农村美少妇沦为性奴   第一节天灾   “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   美芬望着熟睡的儿子,心如刀割!   “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呀?”   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   这一家子太不幸了!!   美芬今年30整,儿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儿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录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儿子的病拖空了。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挣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   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业,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   “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美芬咬紧牙关。   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话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么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   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儿子买1个馒头充饥。   “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   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她不知道明天该怎样活?   农村美少妇沦为性奴第二节当上保姆   “哎,李大姐,这儿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   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   “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美芬象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   “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   “谢谢!”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   “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   “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么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要不是一来他是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么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快去吧,这是他电话。”   “好,我这就去。”   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   “叮咚”   “谁呀?”   “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   “哦,等等。”   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   “请进。”   “谢谢。”   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呢!”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   “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   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男人心里暗喜。   “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小,全指望我了,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   “啊!这!”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   “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象奸猾之人。   “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干净。   工资嘛,每月1000元。你看行吗?“   “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   “对,1000元,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   “谢谢,谢谢先生!”美芬激动得直磕头,原先在单位,美芬工资也不过就是500元左右呀!   “那你明天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男人的语调温和亲切。   “啊?!哦……嗯!”美芬内心硌噔一下,一种怪怪的特殊感觉一闪而过,但立即消失了。   “要说,是,主人。”   “哦,是主人,奴婢记住了。”美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   美芬曲意发挥的回答:“奴婢”二字着实令男人满意。   “好好,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哦,对了,我名字叫张峰,没结婚,父母都在国外。”   “主人,我……”美芬欲言又止。   “哦?还有什么事?”   “主人,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工资,我家……”美芬的眼圈又红了。   “该不会是骗钱吧?”男人有些犹豫,“好吧,这里是500元,你先拿着。”   “谢谢主人。”美芬又是磕头,然后拿着那500元悄然退出房间。   美芬来到大街上,高兴得一路跑跳,路过饮食店,一下子买了好多吃的东西。   “大家快来吃呀,好东西!”美芬回到家,高兴地招呼儿子、小姑来吃饭,又给公公拿到床前一些东西吃。   “嫂子,哪来这么多好吃的?”雅琦惊讶地问。   “好妹妹,你吃吧,嫂子找到工作了,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这些好东西。”   “是吗?那太好了!什么工作?”   “当保姆,那家人挺好的。不过小妹,以后我要住到那家,这家可就靠你照应啦!”   “行,放心吧!那你什么时候去?”   “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工作。儿子,你要懂事呀。”   美芬有些凄然地嘱咐儿子,然后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就走了。   “叮咚”   “嗯?谁呀?”这么晚了,会是谁?张峰有些纳闷。   “主人,是我,美芬。”美芬不知怎么竟然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啊?!”张峰倒是惊讶了,“看来她真是很需要这份工作。”   “来,进来吧。”   “谢谢主人!”美芬好像已经工作很久了一样,很自然、很甜蜜地叫着“主人。”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张峰带着美芬熟悉一遍他这近600平的大房子。   “好了,主人,您休息吧,我明白了。”美芬落落大方地请张峰到客厅坐,然后就麻利地开始工作了。   “主人,給您咖啡。”美芬给张峰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   “哦!好好!”张峰真是很满意地看看美芬,“你很讨人喜欢!”   “谢谢主人夸奖!”美芬嫣然一笑,转身又去忙碌了。真是勤快麻利之人,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把独身男人的乱窝收拾得干净整齐了。   “来来,美芬呀,你也累了,来这里坐坐,看看电视吧。”   “嗯”美芬大方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跟张峰聊天一边看电视。   农村美少妇沦为性奴第三节为主人按摩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美芬熟悉了工作,张峰也熟悉了美芬。美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这主人虽然叫着有些害羞,可是人倒是不坏,很有风度,很温和,“唉!哪个女人能嫁给象他这样即富有又文雅的男人真是天大的福分!”美芬心里思想着,“唉!看我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美芬呀,这是你的工资。”张峰递过1000元。   “呦,主人,我已经预支了500了,这多了。”   “哦,没关系,那500,算是奖金吧,你工作得这么好,应该的。”张峰资产千万,根本就不在乎三万两万的,象这几千甚至几百的小钱他根本就不在意,可对美芬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数目呀!   “谢谢主人!”美芬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下了。   这次张峰没有象以前那样说客气话,而是以主人的口气、但温和而亲切地说道:“你很乖,以后要把握好主人和奴婢的关系,摆正自己的位置,学会跪。”   “啊!是,主人。”美芬明白张峰的含意,可是尽管感到有点屈辱,也不得不应承了。   “今天我給您买了一些衣服,以后你那些破衣服就不要穿了。”   “是主人,谢谢主人。”   “去试试吧。”   “是主人。”美芬把一大包衣服拿到自己房中,“呀!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了!”   张峰给美芬买了很多衣服,的确都很漂亮,件件美芬都喜爱。   美芬穿了一套中式丫鬟装,丰满的胸部和肥大的臀部被薄薄的丝质衣裤衬得更加迷人。   “呦!好看!美芬穿上这样的服装才象是我家的奴婢嘛!”张峰看着身材丰满的美芬,满意地赞许着。   “来,给我捶捶腿。”张峰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两腿担在脚墩上。   “是主人。”美芬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好像顺理成章。   美芬跪到张峰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一边捶一边也看着电视。   忽然,美芬感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秀发。美芬没敢动,继续捶腿,她感到害怕,可也感到异样的激动,毕竟她是青春少妇呀!身体是诚实的。   抚摸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美芬的脸羞红了,她毕竟还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因为眼前这主人是她养活全家及娘家全家人的唯一靠山。   她慢慢转过头,瞟了张峰一眼,垂下眼帘,继续捶腿。   张峰看出美芬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美芬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她就这么无措地继续捶着他的腿,他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哀怨。   “你从到我家来,就一直很乖巧,我很满意,你也很听话,听话懂吗?以后会听我话吗?”   “嗯”美芬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头微微点了点。   “你真漂亮!”张峰用拇指抚弄着美芬的下巴。美芬不敢躲避,也不能停止捶腿。   “给我按摩一下脚吧,会吗?”   “学过几天。”   “哦?!那更好了!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有情调。”张峰吩咐完,就眯上眼睛、倚在了躺椅上。   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   “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   “是主人。”美芬轻轻回答。   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   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   “美芬呀,这里很软呀!”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   “主人”,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   “近一些,美芬。”张峰眯着眼睛,温和地命令。   “主人,那样……”美芬有些顾虑。   “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   “主人……我……明白。”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主人的脚掌上。   “哦,就这样,很好!”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痹的电流,很舒服。   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   “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乳房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哦……咿呀……嗯……”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美芬感到浑身发火。   “美芬呀,热了吧,把上衣解开凉快一下吧。”张峰还是那温和的语调。   “哦……我……”美芬想不出拒绝的言语,只好默默解开上衣扣子,她明白主人想要什么,所以把胸罩也除去了,用丰满细腻的乳房直接摩挲主人的脚掌。   “哇!……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再给我按脚时知道该怎样做吗?”   “知道,主人!”美芬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我……我真羞耻!”美芬内心战栗,但不得不服从。   “你学过按脚,那应该知道还有什么步骤漏掉了吧?”   “我……是……知道。”美芬顿时更加慌乱,放下主人的脚,跪到张峰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张峰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近了、更近了……美芬的手慢慢接近主人的大腿根部。   “啊!?没穿内裤?”美芬羞得不敢正视,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呀!   是那个……“美芬的嫩手触及到软软的肉袋,象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   “嗯……美芬……你也是结过婚的……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是……主人。”美芬无奈,忍羞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张峰大腿,待松过一轮之后,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主人的大肉袋,两个拇指在肉袋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以前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关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美芬的脸已经羞得象是红苹果了。美芬还从未给男人按过这种耻辱的地方,即便是丈夫。   “啊……嘶……没想到呀,美芬,你还有这一手?!”   “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了!”美芬心里突突止跳,敞开的胸襟里,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   “哎呀!主人,你!”张峰的右手已经捏到美芬的左乳,美芬不敢躲避,只能继续给主人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主人捏弄把玩。   “主人,你的那个好大呀!”美芬说出这一句竟然连自己都惊呆了,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张峰腿上。“我……怎么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美芬内心剧烈翻腾。   “哈哈,美芬,把它含在嘴里。”   “什么?”   “含在嘴里,没听见?还是装糊涂?”张峰故意用温怒的口气责问。   “啊!我……明白。”美芬向上瞟了一眼主人,赶紧把头埋在张峰裆里,张开性感的小嘴,努力把火热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这可是美芬破天荒头一次,不过女人特有的本能使她很快就掌握了吮舔的技巧,嘴里一条温软的小舌,上下翻飞,把个滚烫的龟头舔得突突直抖,美芬的头在上下摆动,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说也奇怪,美芬本以为此脏物入嘴,定是恶心,哪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爱此物了。   其实下面小穴中早已淫水泛滥,骚痒难耐了,真恨不能立刻把如此一条好枪整根塞进去。“不能,美芬,你不能这么下流,主人命令的事不得不执行,可是自己怎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美芬强烈克制着自己内心那颗熟透了的少妇之心。   主人的手按住了美芬的头,小腹在剧烈挺动,“啊……啊……”,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美芬的喉咙,因为主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咽喉了。   “咳咳,咳咳。”,美芬剧烈咳嗽,脸被憋得红得发紫,大口喘着粗气,“你…”,美芬羞愤地盯着张峰。   “要叫主人。”张峰也注视着美芬。美芬避开张峰的目光,垂下头,“主人……你……呜呜、呜呜。”美芬委屈地抽泣起来。   “啊!好舒服!以后记着每天给我按摩。”   “我……呜呜……是……主人。”   “我要睡觉了。”   “是,主人。”美芬一边抽泣,一边搀扶主人进卧室,为他铺好被子,伺候主人上床歇息。然后悄然退出,带上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美芬再也忍不住了,“哇!呜呜……呜呜……”,屈辱的泪水象黄河决堤,奔涌而出。这一个月来主人只是言语挑逗,偶尔动动手脚,美芬都忍了,可今天,今天竟然如此下流地侮辱我!“我……我不干了!”美芬羞愤至极,决定再也不忍辱求全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   美芬换上自己的朴素衣服,傲然站在张峰床前,“先生,我不干了,你另请别人吧。”   “咦?不是干得很好吗?”   “你……那样……还……”美芬羞于启齿。   “哦……哈哈……你又不是大姑娘,女人嘛,归根到底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想不开的。”   “不,我不干了。”美芬很坚定。   “哦……好好,尊重你的决定。”张峰很有风度地回答她,“不过,能否请你伺候我上班了再走?”   “我……”美芬没有拒绝,默默拿出张峰衣服,“啊!该死的,又没穿内裤。”   美芬无奈地,脸红心跳地帮主人穿上内裤,袜子,衣服,裤子,然后出去准备好早餐,伺候主人吃过早餐后,收拾整齐。   “美芬呀,这是你这周的工资300元。”张峰平静地递给美芬。   “谢谢……主人……再见!”美芬突然好像有些伤感,默默结过钱,转身走了。   张峰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笑,耸耸肩,也竟自上班去了。   美芬回到家,开心地跟儿子聊天。   “妈,明天要交学费了,400元,能交吗?”儿子虽小,已经理解家中的困苦,悄声问妈妈。   “啊?又要交学费了?……”美芬心里一下子又紧了起来,“哦,有有,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学习就行了。”   “嗯。”儿子懂事地使劲点了点头。   “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儿子已经习惯了每月去医院换血。   “呀!差点给忘了,这就去吧。”,美芬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被抓得紧紧的。   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   农村美少妇沦为性奴第四节厨房淫戏   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   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来。   “嗯?主人回来了。”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奴婢恭候主人回来。”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张峰故意问她。   “主人,我……”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   “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雇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   “啊!不……主人……不。”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   “啊!”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   美芬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   “那……你想好了?能干好?”张峰意味深长。   “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美芬急切地答应。   “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   “啊?!你……主人……??”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   “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于美芬来说,却是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象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我真下贱!竟然象狗一样!唉!   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么冒然就辞职了,现在弄得象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美芬五内具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   “哈哈,哈哈”,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么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   “我……主人……我明白。”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   “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   “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   我……就做……什么。“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   “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   “是,主人,我是母狗。”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   “去干活吧。”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   “谢谢主人。”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看着早上刚刚收拾过的家具、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美芬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美芬的背影。   “主人……”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哦……”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主人……”,美芬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   “美芬的身材很好呀!”   “主人……”美芬含羞低声,“啊!……不……不要……”,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   张峰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痹感强烈地冲击着美芬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   美芬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其实那菜早已洗净,只是主人没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样继续蹶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美芬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美芬尚待考虑晚餐后如何开口向主人预支下月的工资,好为儿子交学费,此时又怎敢违拗主人的意志?   “啊!……”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么性感迷人。张峰喜不胜收。美芬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动。   “好美的屁股!”张峰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耐。“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   “啊!……”美芬浑身一震。主人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   “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   美芬的窘迫身体状况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   “主人……我……是。”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   “胸罩也不要再戴了。”   “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美芬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   “没关系,我会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张峰诡秘地告诉她。   “嗯。”美芬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继续做饭呀。”   “我……”美芬无奈,只好继续。   张峰则跟在美芬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美芬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主人调情。   “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张峰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美芬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   “唉!……”美芬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而且是当着主人的面,这是她生平当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体。她好似着了张峰的魔法,张峰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主人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么做,可是……可是…   …不知怎的,美芬总是感到主人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屈从。   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美芬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   “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   “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新鲜。”   “这么说你喜欢这根了?”   “当然。”美芬不知主人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   “那好,我把她給你吃。”说着,张峰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密地,直捣花穴。   “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美芬夹紧两腿,使劲扭摆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   “啪,啪”两记狠狠的巴掌,搧再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美芬一激凌。   “菜要糊了。”   “哦”,美芬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   “你不听话了?”   “我……主人……不要那样。”美芬含羞乞求。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张峰以嘲弄的口吻提醒美芬,“把腿叉开。”   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是,……呜呜。”美芬被逼的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   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么这样对我呀……”美芬哀怨地泣诉着。   “啊……嗯哼……”美芬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美芬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   “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张峰根本不管美芬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布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   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象一只硬邦邦的阴茎一样。   “哈哈,这真好看,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张峰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   “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美芬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   “啊!……我……是,主人。”美芬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   “不谢谢我吗?”   “是,谢谢主人!”   “谢什么?”   “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美芬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哈哈,哈哈。”张峰回客厅去了。   美芬无奈,阴道里插着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美芬难堪又难过。   “主人,饭菜好了,请用!”   “哦,好的。”张峰坐下慢慢用餐,美芬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   “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   “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   “哦?呵呵,还挺乖,来,到桌子下面去。”   “嗯?那……主人……干什么呢?”美芬有些糊涂。   “呦?这么聪明的大学生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   “哦!……那个……是。”美芬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主人看见。   美芬熟练地扒开主人的休闲短裤,把主人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   “哇!美芬,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张峰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对了,美芬,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大学毕业的保姆吗?”   “呜……不知道……呜呜……”美芬含着肉棒,吐字不清。   “因为大学生聪明,以后你要学会体会我的心意,不要总让我直接说出来要求,那样多没情趣呀!”   “嗯嗯。”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   “啊!……啊!……”主人的肉棒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喉咙。拔出阴茎,美芬贪婪地给阴茎舔干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儿,还有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   ※※※※※如果各位读者感觉此篇还可以一读的话,请给些鼓励,以激励我续写后篇   农村美少妇沦为性奴第五节自愿为奴   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   “主人,请洗澡吧。”   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裸体。   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他让主人高兴的事。   “美芬呀。”   “哎,来了。”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干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   “不了,裸体舒服。”   “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給您咖啡。”,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   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干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   “呦!今天怎么了?”主人微笑着问美芬。   “我……”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   “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   “哎。”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   “主人,舒服吗?”美芬柔声问道。   “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来,前面陪我聊天。”   “是,主人。”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很有风度的男人。   “你越来越乖了!”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   “主人,我……”美芬吞吞吐吐。   “有什么困难吗?”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说吧,美芬,我会帮你的。”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真好!谢谢主人!”   “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   “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于启齿。   “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困难?”   “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   “哦!这样……”主人爱怜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給你,不算在工资以内。”   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   “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么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   …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   “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赤裸美女的痴呆模样。   “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激动得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   “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这钱也照样給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   “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   “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张峰逗弄美芬。   “那也愿意。”美芬毫不犹豫。   “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小靠谁养活呀?”   “啊?这……”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这么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   “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   “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   “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那有保姆挣这么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么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   “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   “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   “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   “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   “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   “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   “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   “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   “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   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   “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   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   “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美芬想到孩子,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么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   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   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象钢片。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象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咔嗒”,项圈锁死了。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复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   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象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阴茎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淫贱!”美芬自己骂自己。   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肉棒轻轻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肉棒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   “啊!啊!”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肉棒。“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   美芬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肉棒,慢慢进入梦乡。   女老师M的下着   第一章女老师M的内衣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须贺英实,三十九岁,经营文具店。   去年快放寒假的时候。   须贺很郁闷,他和X校学生五年级的儿子一起被学校叫去。因为儿子直实又调皮捣蛋了。   儿子顽固的闭上嘴,不肯说出捣蛋的内容。因为经营的是玩具店,不想留给学校坏印象。   “在这不方便,请到教室来吧。”   导师鸟井真帆身穿显出曲线的深蓝色套装,露出严肃的表情在前面带路。曾经见过她三次,是有北欧风貌的美女。   瞳孔冷峻而深邃,鼻挺嘴大,肌肤洁白。据说担任老师有一年八个月了。   “须贺先生,请坐吧。”   鸟井真帆在教室里和须贺及其子面对面的坐下,脸上挤出笑容。   鸟井的眼睛宛如北极的深海,有拒绝人的严峻气质。   她的眼睛没有笑,反而像生气的样子,也许是感到困惑吧。   “须贺直实,你把那件事告诉父亲了吗?”   真帆用温和的口吻问。皮包放在身边,是不是准备谈完后就直接回家。   “没有说,我要回去!”   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儿子好像不把老师放在眼里,站起身就从教室的后门冲了出去。   “对不起,真不知要如何道歉。”   如果不是经营文具店,须贺也会和儿子一起走了。现在只好留下来,准备再欣赏一下这位女老师的容貌。   “请问老师,我儿子究竟做了什么事?管教不好,是我作父亲的责任。是掀女学生的裙子吗?是所谓的性骚扰吗?”   “是┅这个┅我感到很困扰。”   很意外,真帆看一眼须贺就低下头,眨动长睫毛。   “须贺先生,有时间吗?在教室里还是难以启口。”   真帆咬紧下唇,拿着不是老师应该用的法国制方形皮包。   在夕阳下,向车站的反方向走去。似乎可以确定发生不方便让别人听到的事。   须贺多少感到紧张。   “老师,究竟怎么一回事呢?”   “这┅能保守秘密吗?说实话┅问题出在我这里。”   “哦,我会保秘的,不然我们勾手指吧。”   “真是父子一模一样,啊,对不起,那就勾吧。”   真帆伸出几乎是苍白的小手指,修长得看不出指关节。   须贺用小手勾住。非常湿润,让他怠到非常惊讶。   “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像是严肃面貌的人,说话声音柔弱。   “是直实把我很重要的内衣拿走了,从衣柜的角落。对不起,是漆皮的肮脏内衣。”   真帆的话似乎久条理。   “真的很抱歉,让我赔偿吧,那是值多少钱呢?”   如果儿子偷了老师的内衣,实在无法解释,须贺只好深深一鞠躬,心想直实那小子原来还有这样的胆量。   “二万多一点,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希望秘密的还给我,或处理掉。须贺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到这儿,真帆做出快要落泪的表情。   “鸟井老师,那个内衣的问题为什么那么严重呢?”   “这个┅须贺先生,请你了解,拜托,那是脏的。”   在冬天,额头上还冒汗,真帆结结巴巴的说。   “请问老师,我儿子是去玩,然后从洗衣篓偷走的吗?不是吧,是从衣柜┅那是个变态性的东西吗?”   “是的,不┅啊┅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真帆的脸红到耳根。   “老师,没有问题,我马上打电话去追问他,那里就有公用电话。”   须贺向公用电话走去,投入硬币,按键。   “爸,我没有偷,只是失望而已。塞在衣柜和墙壁的隙缝里就回来了。那东西好臭,我讨厌老师。”   儿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然这样┅稍微教训一下这个平时神气活现的老师吧┅“我儿子说是冤枉的。我不想把这件事弄大,不过,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老师的房间呢?”   “这┅这个┅”   “我儿子确实很坏,但也要有证据。”   须贺不等真帆的回答,拦了一辆计程车。   不久,到达十五层公寓的十三楼。真帆没有坚决反对,这表示他还没有和男人同居。   一房一厅,厨厕齐全,是很温馨的房间。   “有了!找到了!”   须贺走进房间,用做菜的长筷插入衣柜和墙壁的间隙,掏出褐色的漆皮三角裤和乳罩。   放在鼻前闻,没有儿子形容那样的臭,皮革的味道加上馊水般的尿味,皮面上有瘢痕。   确实不是普通的内衣,屁股的地方还有洞。   “对不起┅我没有资格当老师,也因为如此,疑心比较重。”   真帆没有把漆皮的内衣抢去,只是怨尤的看着须贺。   “老师还是单身吧。穿上这个内衣和爱人玩吗?还是做出不伦的事┅”   看完包围阴部的漆皮边缘的铁扣后,把三角反转过来。   “不是的,请相信我┅是一个人┅憧憬┅所以自己┅”   “不过,这个味道很强烈,不是一般的情形。”   “啊┅对不起┅因为有味道┅所以才┅”   真帆倒在塌榻米上,开始哭泣。   “我是很了解的,女人的魅力是有芳香的。”   确实,须贺闻到儿子的导师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芬芳。以及手里拿的漆皮内衣的味道,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刺激。   “须贺先生,你说的是谎话吧,是客气话吧。”   真帆侧坐在地毯上短短的裙子撩起,露出大腿,以胸部的起伏表示呜咽。皮肤白得几乎病态,增添奇妙的性感。   “我没有说谎。最好是老师穿上这个漆皮内衣让我看一看,我想一定非常美妙。”   “这┅这是不可以的。你是学生的家长,只见过三次面┅”   须贺听真帆正确的说出见面次数,感到非常高兴。   “奶不肯的话,我要公开这件事┅哦,对不起,我当然不会那么做的。”   “我相信须贺先生,其实,直实的嘴也很牢,我相信须贺先生的。不过,我不能马上下决定,能不能等我一星期呢?”   须贺在心里盘算,真是难得的大好机会,应该要坚持下去。   “人生苦短,尤其是女性的青春。所以,忘掉所有不快的事,好好的寻乐吧。”   这种说服女人的话,只在酒吧里说过,面对美丽的女老师时,须贺的话也不犀利了。   “怎么说是寻乐,须贺先生是很会享受生活的人吧。”   真帆也一样说不出好的话题。可能多少恢复镇定,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整理浏海。   露出宽大的额头,显示出智性。   “老师也一样吧,会玩这种又臭又变态的漆皮内衣。”   “这样说┅我就┅那个┅”   真帆用手指拨地毯的毛。   “老师,奶是不是穿上这个内衣,用皮鞭打男人呢?”   挨皮鞭或手杖的打,即使是年轻的美丽女老师下手,须贺想一定也会很痛。   “是相反的┅我的理想是被虐待┅啊┅我是很异常吧。”   “不,正常的人也多少有变态的倾向。还是把漆皮内衣穿起来给我看吧。”   须贺故意用手指在漆皮三角裤和女人阴部结合的地方摩擦。   “须贺先生也真是的┅这样吧┅穿普通的内衣就可以了吧。”   真帆摇摇摆摆的站起来,走进隔壁的房间。听到脱丝袜和衬裙的声音。   可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停止后,传来的是啜泣声。   是不是做老师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如果他闹自杀可就麻烦了。须贺急忙打开房门。   “老师,奶不要紧吧。”   “是┅我没有履行诺言┅”   真帆抱住自己的双腿,坐在地毯上,两眼红红的,身上穿的是紫色的几乎全是蕾丝的乳罩和三角裤,这种样子更刺激须贺的欲火。   “既然如此,等到下一次再欣赏老师穿内衣的样子吧。”   须贺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说。   “没有关系,就在今天吧。”   “那么,你在伤心什么呢?”   “因为给不是喜欢的人┅”   “嗯,说的也是。”   “不是的,给不是喜欢的人看穿内衣的身体┅会产生强烈的搔痒感。这种情使我痛苦。”   真帆大概是二十三、四岁,和须贺相差十五岁,可能精神和肉体不能平衡,说话欠条理。   “老师还年轻,上有校长,下有我儿子那种学生捣蛋,精神压力一定很大。”   “如果是这种原因,我还可以原谅自已。可是你会不会很轻视我,刚换上的新内衣就变成这样了。”   真帆稍为分开大腿,三角裤隆起的下半部确实变成黑色,就像失禁似的。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还可以的话,请自由的玩弄吧。”   真帆不停的摇着头,说出自我虐待的话。   雪白的大腿和腹肌微微的染成粉红色。   须贺为消除真帆的爱和性不能一致的苦闷,坐到她的身边,搂住肩膀,然后把她的脸转过来,吻着性感的嘴唇。   嘴唇的表面是凉的,但是有厚度和弹性。   “唔┅嗯┅啊┅”   做出拒绝的动作还不到五秒,可能真帆地想用接吻来消除心中的恶魔,开始做强烈的反应。   须贺的舌头伸入真帆的嘴里。   “唔┅嗯┅”   真帆的鼻孔微微扩张,也用舌头缠绕……   须贺压抑立刻想玩弄花蕊的欲望,拉开乳罩,握住乳房。   丰满的乳房充满弹性,乳头大概也受到感染,开始突出。   “啊┅好┅那里也任意弄吧。”   真帆无法继续吻下去,上半身向后仰。   “是谁让奶尝到漆皮内衣的滋味?老师,不,真帆。”   须贺用手掌在耻丘上,隔一层三角裤轻经揉搓。   “须贺先生,原谅我,我不能说┅”   “是吗?那么只好停止了。”   须贺从三角裤上找到阴核,用手指来回压迫,然后把手移到耻丘上方,使她急操。   “啊┅须贺先生欺负我┅从三角裤上实在太轻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真帆说完,嘴唇变成O型喘息。   “须贺先生┅我会告诉你┅所以,快摸我的肉芽吧。”   “好吧,那个人是谁呢?”   “只有三次,可是还是忘不了。那个人是大学的讲座老师,硬不起来┅相对的,让我做很多羞耻的事。我已经说过了,快用你的手指吧。”   “还不行!”   须贺把真帆的三角裤前方抓住后,用力转动,使得三角裤变成一条带子。这是新宿酒吧的吧娘那里学来的技术。   这样一拉一放,可以摩擦到阴核和阴唇。   “啊┅须贺先生┅那里会不会有味道了。”   真帆一面轻轻扭动屁股,一面问。   “这个嘛┅”   须贺的鼻子靠近真帆的阴部闻。   确实有甜酸的香味,加上级味噌的酸味。这是完全成熟前的女性特殊味道,不会令人讨厌。   “有一点过分强烈,大概是太性感的味道。”   须贺故意说出会让真帆感到困惑的话。   “啊┅果然┅讨厌吗?”   从真帆的话中,须贺发现这位女老师对自己的味道有自卑感。   “不,说实话,是很好的味道。”   “啊┅谢谢,那位大学老师让我闻很多次那里的味道,所以变成漆皮迷了。”   “原来如此。”   “虽然只有三次,但三次都要我穿漆皮的内衣,还不肯让我洗。”   可能是被迫习惯闻自己的汗水味和蜜汁的味道,而且还成迷。于是须贺决定脱去她的三角裤,放在她的鼻子和嘴上。   “啊┅须贺先生┅也强迫我闻那个味道吗┅”   真帆的口齿变不清晰,但更用力扭动屁股,溢出大量蜜汁。   这时候,须贺最关心的当然是真帆的阴部,卷曲的阴毛湿湿的贴在耻丘。   阴核的肉芽可能受到三角裤的摩擦,稍微红肿,当然包皮已经拨开,露出红色的肉芽。   花瓣是右侧较肥大,新鲜的红色让人知道这里用过的次数不多。   “须贺先生,求求你,我快要不行了。但不要插进去,让我泄了吧。”   真帆提出自私的要求。   竟然要求“不要插进去”┅她的鼻尖再蠕动,是不是想闻自己沾满蜜汁的三角裤味道呢?   “真帆,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要让男人插进去,不是太奇怪了吗?难道是危险期吗?”   须贸决定不给她闻三角裤的味道,脱丢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把勃起的坚硬肉棒靠近真帆的美丽脸颊,经经拍打后压在半开的嘴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须贺先生好坏,明知道我的病症┅而且明年一月我就要结婚了┅”   真帆说出不肯把肉棒吞入嘴里的理由后,把脸转开。可是她的嘴像离开水的金鱼一样一张一闭,呼吸非常急促。   “是和那个大学的老师吗?”   “怎么可能,我是相亲的。他是教育委员会的人,这是为了忘记我自己有变态的性癖。啊┅我愿意吻了。啊┅须贺先生的也有强烈味道┅啊┅”   真帆把须贺的肉棒吞入嘴里,技术不够纯熟,但用舌头的两面摩擦肉棒。   “唔┅须贺先生的好大┅”   须贺知道自己比那个大学老师的性器更大,一时间,陶醉在优越感里。   须贺采取六九式的姿势,把肉棒放在真帆的嘴里,用手指拨开成熟红肿的女人性器。   “啊┅真的┅我也喜欢这样┅”   须贺在阴核和肉洞口上用力吸吮,真帆的屁股立刻开始颤抖。   “啊┅对不起,因为太大,没有办法吻下去┅”   真帆从嘴里吐出肉棒,好像要求休息。须贺的分身失去目标,感到寂寞。   “你吸吮男人的东西,我是第几个呢?”   须贺不由得说出说了会后悔的话,因为真帆的口交技术确实不够好。   “我不喜欢这样子问,须贺先生。”   “说的也是。”   “但事实上,确实没有多少经验。一直到大学遇到那位老师才失去处女。”   “怎么可能。”   “我没有骗你,是我的幻想使我变成这样子。”   “是吗?你一个人时,是怎么样弄的呢?”   “这个以后再说,总之,我自己的变态性癖是来自我本身的自我爱恋。”   真帆好像又想起自慰时的情景,或为安慰须贺,用手把自己的阴唇分开,露出肉洞内的鲜红色肉壁给须贺看。   “所以┅我没有办法真正的爱异性,我是一个自我主意的人。”   真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停的说。   须贺产生不爱理会的空虚感,很想把这个儿子的导师的嘴封住,当然也想到真帆的性癖。   “真帆,你静一静,不然快乐会逃走的。”   须贺再度盘据在真帆的跨间,把沾上蜜汁的三角裤塞入真帆的嘴里,也没有忘记把裤底的部分盖在真帆的鼻孔上。   真帆不停的摇头,好像产生性感。从肉缝不停的溢出蜜汁即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无臭无味。   “真帆,觉得好吗?”   “唔┅嗯┅”   真帆发出哼声,同时点头。   须贺为了只用手指就能让真帆先泄出一次,把中指和食指用力插入肉洞内。   立刻有强大的力量勒紧手指,尤其是中段与洞口的收缩力非常强。   “怎么样?也刺激奶的这里吧。”   须贺的拇指腹压迫阴核揉搓。   “唔┅嗯┅”   真帆发出哼声后,伸直四肢。   真帆好像达到性高潮了。   儿子的导师真帆睡了将近三十分钟,须贺开始有一点担心了。   “啊┅我┅哦,真是的┅我去淋浴。”   真帆困倦的样子又别具魅力,眼睛稍浮肿,连连打哈欠。拿起弄脏的内衣,用毛毯披在身上。   “洗身体太可惜了吧,这样继续不是更增加性感吗?”   “这┅你不会讨厌吗?”   “我这人比较重视对方的意愿,请奶穿上这个吧。”   须贺拿起褐色的漆皮三角裤和乳罩。现在多少能了解把这样沾上很多汗水和蜜汁让真帆穿的那位大学老师的心情。   “须贺先生,真的不会轻视我吗?”   “当然不会。”   “好吧,须贺先生还没有射精,是不是单纯的欲望使你说出这样的话呢?”   “说实话,也有这个意思吧。”   “要我用手或嘴给你弄出来吗?那样也许会改变想法了。”   现在的冷静态度和刚才的冷漠态度判若两人。   “不,不用了。还是让我进去好不好?肛门也可以。”   “须贺先生是说我的肛门吗?”   “是呀,这个漆皮的三角裤,屁股的下方不是有洞吗?”   须贺特意展示漆皮三角裤的洞给真帆看。   “啊┅我想起来了。”   真帆突然把手放在额头上,摇摇摆摆的跌坐在地毯。   须贺产生苦涩的心情,难道大学老师的调教还深深的留在真帆的心上吗?可是须贺认为自己没有嫉妒的资格。   “啊┅对不起,说实话,我的屁股比较有快感。刚才前面首次有了快感,使得我也不了解自己了。”   真帆用软弱的声音叙述。   “奶这样身上到处有强烈的性感带,是得天独厚,很好的一件事。”   “在那排泄器官会有强烈性感┅感到难为情┅也觉得很奇怪┅”   究竟是年轻的女人,精神上还无法平衡。真帆已经是老师,还像低年级的小学生一样低下头请求原谅。   “这是常有的情形。基督教徒是在旧约圣经处罚男性同性恋,所以相反的,有人会迫切的希望肛交。奶可能留下年幼时的后遗症,但这是没有关系的。”   须贺把杂志上看来的之事披露出来。   “这样的话┅我就穿漆皮内衣┅请你把身体转过去┅啊┅我的心脏好像快要爆炸了┅怦怦跳。”   对没有洗过的漆皮内衣,真帆好像已经陶醉,身体开始颤抖。   须贺转过身去,等待真帆换内衣。   墙上的镜子却把真帆的大部分身体照映出来。   她的腰很细,屁股丰满而圆润,没有晒到太阳的地方雪白无瘢痕。   听到漆皮的摩擦声,以及扣铁扣的声音。   “须贺先生┅准备好了┅请看吧┅”   “嗯┅真适合。”   须贺拿着仍有漆皮光泽的乳罩和沾上蜜汁、汗水而失去光泽的三角裤比较。   整体而言,洁白的身体和褐色的漆皮十分相配。   “你这里有没有绳子或皮鞭等东西,我想惩罚奶了。”   “什么?”   刹那间,真帆的双眼闪烁出妖艳的光泽。   “有什么东西代用也可以,有没有呢?”   “你要折磨我吗?”   “没错。”   须贺说出来后,对这样正式化的虐待狂感到困惑,同时也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在┅衣柜的最下层的抽屉里。”   真帆的声音很低,但听得到。   须贺拉开抽屉,在许多内衣的下面看到不是皮鞭,而是赛马用的手杖,没有绳子,但有结实的皮制手铐。   多少感到排斥,但能和这样的美女玩也是值得的。   “好,真帆,我来折磨奶吧。”   右手拿手杖,左手拿手铐时,立刻出现全然不同的气氛。其实这些小道具都是很讲究的高级品。   “是┅请吧。”   真帆把双手放在背后,对正须贺。   须贺虽然还不得要领,但把皮手铐铐在真帆的手腕时,很简单,只有三个铁扣而已。   “真帆,我不会客气的。”   “是┅真的痛时,请不要太用力,啊┅只是这样说,我的屁股就开始搔痒了。”   真帆为了让须贺容易用皮制的手杖打,双膝跪在地上,以下巴支撑身体,高高抬起屁股。   从漆皮三角裤的洞,不仅能看到肛门,连屄也露出来了。   啪!   须贺从真帆的腰间向漆皮三角裤挥打,立刻响起清脆的声音。可是立刻知道力量还不够。   “唔┅还可以用力┅须贺先生┅这样非常舒服。”   真帆扭动屁股说。有新的蜜汁沾在漆皮三角裤上。   啪!啪!啪!   手杖打在漆皮三角裤上,因为不会产生很大的冲击力,所以真帆有节奏的扭动屁股。   “啊┅好┅慢慢有了感觉了。这时候,三角裤的地方应该红肿了。须贺先生,也换别的地方吧┅”   看得出真帆陶醉在精神性的虐待气氛中。   不管怎么说,真帆的肛门、会阴部、露出的屁股都变红了。   漆皮制三角裤的底部形成黑褐色的地图。   这种性游戏也使须贺开始陶醉。蹲在真帆的屁股后面,用皮制手杖的柄对正肛门。这个部分比阴茎勃起时软一些,直径有三公分,比阴茎细,但长度相当长。   “须贺先生,不要急死我了。快变成冷血的男人折磨我吧┅”   “那么,让我在前面插进去好不好?”   “不要,这个就原谅我吧。”   “真帆,今天是危险日吗?”   “不是,我的处女是丧失在这个手杖上的。所以,真正的,我要给和我结婚的人。须贺先生,请你谅解。但屁股是有经验的,我也轻松。”   真帆的肛门成熟而红肿,也有较大的感觉。每一片花瓣都很柔软似的。而且,像在要求肉棒或异物似的一下隆起,一下凹陷,很像动物在蠕动。   “这里嘛┅这样如何?”   须贺先用手指在真帆的红色花蕾上轻轻抚摸。   “啊┅好┅好┅”   真帆的肛门有吸力似的吸住须贺的小指。   “可是┅还是更粗的吧┅”   真帆把屁股抬得更高。   “是吗?这样如何?”   须贺把中指和食指并拢,用力插入肛门内。   “啊┅好┅”   真帆的肛门确实有惊人的感受性,洞口把须贺的手指夹到痛的程度。   “好吧,现在要用手杖了。”   须贺拨出手指后,用手杖的柄一面旋转,一面插入肛门内。   “啊┅对不起┅我快要疯了┅啊┅”   手杖插入七公分左右,真帆开始拼命摇动屁股。   “啊┅对不起┅我不行了┅啊┅”   儿子的导师就在双手铐在背后的情形下昏倒了。漆皮三角裤因为沾上大量蜜汁,几乎变成黑色。   这一次的睡眠还不到一分钟。   “原来奶有前后都能达到性高潮的身体。真帆,奶的运动神经也很不错吧。”   “大概吧,至少比你的儿子好一些┅嘻嘻┅”   “他的运动神经迟钝,可能是我的遗传吧。”   “不要紧的,他的精神相当旺盛。因为他藏了我的内衣,我们才有这样游戏的机会。放心吧,下学期的体育,我会给他甲等。”   “哦,那得谢谢你了。”   须贺当作道谢的意思,仔细的从漆皮三角裤上爱抚,用手掌在肛门和屄上摩擦。   “真帆,还是让我播入前面吧。”   “那是因为没有射精才会这样说吧。还是插在肛门内好不好?不然我觉得对不起将来的丈夫。”   “真帆,在前面用手指和舌头泄出来,还是用手杖在肛门的性高潮┅哪一种好呢?”   “这个┅前面是又深又广,后面的洞是很搔痒,若说实话,还是前面好,所以才认为对不起和我结婚的人。啊┅请不要在前面用手指那样用┅我会感到需要的。”   “好吧,既然如此,取下手铐,插入后面吧。”   须贺多少感到失望,但他想赶快射精,取下真帆手上的手铐。   “要赤裸吗?那样比漆皮的内衣更有性感吧。我已经得到两次满足,这一次由须贺先生来选择吧。”   “嗯,弄脏的漆皮内衣固然好,但沾上大学老师的味道,我不大喜欢。”   “你嫉妒了吗?我感到高兴。”   真帆主动的脱下乳罩和三角裤,发出嗤嗤的笑声。   “须贺先生,你能给我买新的吗?我自己不方便买,又不能对丈夫说有这种嗜好。”   “好呀,这是说奶以后还肯跟我见面罗。”   “是的,不过,须贺先生会不会有问题呢?”   “只要不要让儿子、老婆以及学校知道就行了。”   “我也是,能保密对我是很好的。”   “嗯┅”   真帆的身材苗条,乳房和屁股健美。须贺欣赏一阵后,把真帆的双腿高高抬起。   “如次一来,屄和肛门同在一个水平面上┅看起来还是屄比较好┅假装弄错位置┅”   “须贺先生也真是的┅是故意让我焦急吗?这样的姿势比穿漆皮的有洞三角裤更难为情。快一点吧┅”   真帆高举双腿,露出怨尤的眼神看须贺。不知是否期待插入肉棒,真帆的肚子不停的起伏。   “这个┅怎么样?”   须贺把马口的分泌液涂抹在真帆的肛门上,好像顺便似的轻碰花瓣和阴核。   “求求你┅插入屁股的洞里吧┅”   须贺不理会真帆的要求,用肉棒的侧面压迫肉缝和阴核,来回摩擦,为的是让真帆的性感带集中在前面的肉洞上。   “须贺先生┅我知道了┅就插入前面吧┅”   真帆无法忍耐似的扭动屁股要求。   “奶说前面,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应该明确的说出来。”   为了让真帆认清快乐的根源在哪里,须贺用言语挑逗。   “啊┅不要┅我说不出来。”   须贺把肉棒在真帆的肉洞口插入二公分后便停止。   “啊┅好┅还要┅求求你┅须贺先生┅”   真帆的肉洞口不停的收缩,很难过似的扭动身体。   “不行!要在哪里?奶得说清楚。”   “啊┅我说┅深深的插入屄内吧┅”   真帆用啜泣般的声音要求。说完的刹那,从肉洞里涌出蜜汁。   须贺利用自己的体重,一下就把肉棒深深插入真帆的内洞内。   “啊┅唔┅好┅我又要昏过去了┅啊┅唔┅”   真帆的子宫扭动着,肉洞里包夹肉棒,在洞口勒紧。真帆好像又要泄出来了。   美丽的脸更妖媚。   “你再忍耐一下,我们一起来吧。”   须贺开始加快活塞运动。   “啊┅我忍耐不了┅啊┅须贺先生┅原谅我吧┅”   真帆说她自己是用手杖的柄失去处女,可是她内洞里的构造是先天性的柔软而富弹性。   肉棒进出时,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带出大量蜜汁。   “唔┅不行了┅唔┅”   真帆发出淫乱的哼声,肉洞出现痉挛,把肉棒更勒紧。   须贺也终于开始射精。   关于这两个人以后的情形,不能在这里叙述了。   女老师M的下着第二章美女的网状裤袜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田久保秀,三十九岁,服务于腰带制造公司。   比西北风更强烈的晚秋小飓风,带来寒冷的雨,打在日本海海边的铁路上。   接近黄昏。   只有两节车厢的电联车停在月台上。   车内的广播用抱歉的口吻说:“可能还不能修复。”   田久保是在出差回来的路途中,没有特别的急事,想看海的巨浪,走下月台。   从另外的车厢下来令人惊艳的美女。肩上挂着一个大背包,让人想到是去工作或是去旅行。   深褐色的网状裤袜十分抢眼。   可能因为有一双修长的腿,身上的大衣和裙子都相当短。   “真没礼貌,这样盯着看。”   年轻的女孩露出这样的表情瞪一眼田久保秀,走上陆挢。   田久保心想,这个女人的个性一定很强烈。抬头看时,大衣和裙子如降落伞般摇摆,几乎能看到大腿根。   可能是二十三、四岁吧,又向下对田久保瞪一眼,好像怪他偷看不该看的地方。   田久保急忙低下头,对自己由下向上偷看的行为感到愧疚。   从陆挢走下去时,女人的裙子和大衣被强风吹起。   这一次女人没有回头,只是用手压住大衣和摆裙向收票口走去。   看得田久保产生欲火,想早一点赶回家,把老婆映子的衣服剥光。   和七、八名旅客一起经过收票口。   虽然是小车站,还是有“观光旅馆服务台”,有一名中年女士坐在那里,百般无聊的样子。   年轻的女人向四周看一眼,大概觉得外面的风太大,向服务台走去,可能是要求介绍旅馆。   田久保也决定这样做。   “就算有暴风吧,一个人怎么行呢。”   中年女士用很重的乡音唠叨,然后看田久保。   “嗯?是父女,还是兄妹?算了吧,不要吵架,住在一起怎么样。”   没有问年轻女人和田久保的意见就开始打电话。   “我是无所谓的,在大房间里,各睡一个角落就行了。”   “啊┅这┅”   女人低下头,紧咬嘴唇思考。   在深蓝色的海洋上有无数的白色波浪。   到达旅馆后,女人当然没有放弃戒心,只是站在窗户边看夜晚的日本海,也没有换睡袍,更没有自我介绍。   “那么,我一个人先喝了。”   在尴尬的气氛下,田久保拿起服务生送来的酒瓶。   “哦,对不起,让我替你倒酒吧。”   年轻女人仍旧保持严肃的表情,拿酒瓶的动作很不自然。现在这样的表示善意,像在说晚上可能会比较安全。   “谢谢,奶呢?”   “哦,我也喝一杯吧。”   酒杯送到嘴边时,女人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可能有不错的酒量,一饮而尽。   “这个清酒很香,我┅可以打电话回家吗?”   年轻的女人叹一口气说。   “请便,小姐,费用不必担心。”   田久保觉得这句话是多馀的,可能会使她多心,感到有些后悔。   “是妈妈吗?我是蕾┅电视上有没有播呢?火车不通了,那个人打电话来,就说我明天会搭飞机回去,不用担心。”   好像要节省电话费似的,很快便放下电话,从话中可推测,这个女人不是订过婚就是已婚,名叫蕾。   “这位太太住在哪里呢?”   “请不要问。”   蕾一面摇头,一面喝酒。   在尴尬的气氛下,田久保也喝酒。   “先生、太太,可以铺卧具了吧。”   旅馆的老太太进来说。   “有这么年轻美丽的太太,先生一定很得意吧。不过,也很吃力吧,要不要叫按摩师呢?”   “好吧。”   暴风吹在窗户,吱吱作响。田久保想到这样一定不好入睡,于是同意老太太的建议。   年轻女人果然又把棉被拉开五十多公分,脱下毛衣和裙子,穿着网状裤袜和勉强能盖住屁股的衬裙,一头钻入被窝里。   “咳咳,是这个房间吧。”   老按摩师走进来,坐到年经女子的身边。   “就从年经的太太开始吧。”   还没有说完就掀开棉被,推年轻女人的身体使其俯卧。然后在在她的腰上,开始按摩双肩。   “啊┅按摩师先生。”   年轻女人慌张的扭动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也不用说,奶的肩好硬,像冰一样,这样的人一定会便秘的。”   按摩师继续揉搓女人的后背和脖子,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啊┅唔┅”   年经的女人不语,也不动了。   按摩师坐到女人的屁股上,在后背、腰,或用力或揉搓的按摩。   “先生,太太的肌肤光滑有弹性,肩膀和后背却很硬,是没有疼她的证明。”   按摩师误以为他们是夫妻,以责难的口吻对田久保说。   “太太┅是吧?”   “哦┅唔┅”   什么也不说的美女对按摩师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回答。   年轻女人接受按摩的姿态看在田久保的眼里觉得很性感。并不是自己的女人,但奇妙的感到嫉妒。   “太太,怎么样┅这一带┅”   按摩师用粗大的手在衬裙上不停的揉搓。   “哦┅是┅”   年轻女人没有抗拒,静静的躺在那里。   田久保抬起上半身观察时,按摩师不仅用手,还用尾骨有节奏的摇动女人的屁股和沟,不愧是按摩师┅“先生,不论男人和女人,这里最有效,会变强。”   按摩师坐的位置从女人的屁股移到大腿上,然后在屁股丘的下方施展指压。   “太太,有效吧?会不会痒痒的呢?”   按摩师问。   “是┅唔┅嗯┅”   女人的声音好像在承认那里有性感。   “在东京是流行这种粗糙的裤袜吗?不但没有性感,又不方便揉搓。先生,你看清楚,脚心是最重要的,无论是对健康或是色情。”   按摩师的身体转到反方向,形成从年轻女人的后背压迫乳房的姿势,然后把女人的脚拉像自己的方向,用手指用力压迫脚心,揉搓每一根角趾和趾跟。   “这是生命的穴道,却那么的冰凉。看样子,不只是肩酸痛或便秘。先生,太太是这么的年轻,请以宽容的心对待她,不要嫉妒。”   按摩师仔细的揉搓女人的脚心,然后把手伸到大腿根的内侧。田久保跟着紧张起来。   按摩师的手从大腿根一直揉搓到肉丘的斜面。   “唔┅唔┅”   年轻女人发出紊乱的呼吸声,同时把大腿分开又夹紧,如此反覆的做几次。是产生快感了吗┅“先生,太太的便秘有三天了吧┅我会在肛门上按摩的。”   “┅”   年轻女人没有说话。按摩师的手指向肛门探索。   “这样┅应该轻一点吧。”   田久保一方面感到嫉妒,于是向按摩师提出抗议。   “我知道,可是先生,和太太之间太冷淡了吧。让她穿这种网状裤袜,故意让男人看了就讨厌。”   按摩师还是深信他们是夫妻,不再揉搓肛门,然后指着年轻女人的阴部附近,好像在问可不可以。   “┅”   年轻女人紧紧闭上嘴,微微扭动下身,还做出抬起屁股的动作。   按摩师点点头,仍旧骑在女人的后背,用左手在乳房,右手在阴部按摩。   “啊┅啊┅”   年经女人发出和先前完全不同的娇柔哼声,扭动屁股。   “先生,这样大概可以了。现在这个时代,性欲都很低落,只知道吃饱肚子,又缺少刺激。我真为日本的未来担心。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叫我。这一次是一万五千元。”   按摩师要求的金额很大。收了钱就走了。   “这个┅奶没有事吧┅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   田久保有一点担心。   现在知道刚才的按摩师是特别为倦怠期的夫妻,或多少有异常倾向的男女做服务。   “让我继续给奶按摩吧。”   见年轻女人要睡的样子,田久保鼓起勇气说。   “┅”   年轻女人轻轻摆头,分不出是同意或拒绝。田久保坐在俯卧的年轻女人的身边,开始抚摸后背。   因为衬裙是深褐色而没有发觉,现在看到乳罩是黑色网状。   田久保心跳加速。年轻人刚才让按摩师按摩乳房、乳沟、臀部、肛门,甚至阴部,那么我┅不对,因为那是按摩师的专业手指。   可是,趁女人有快感馀韵时,要快一点抚摸吧。   田久保下决心后,模仿按摩师,骑到女人的屁股上。   这样即知,女人的屁股比想像的更丰满,而且颇富弹性。   在田久保睡袍下的分身,突然开始膨胀,碰到年轻女人的屁股沟,可是她毫无反应。   田久保从衬裙和乳罩上抚摸年经女人的乳房,然后把手伸入,解开乳罩,直接握紧有重量感的乳房。   “奶睡了吗?”   田久保问年轻女人。   “我要继续给奶按摩了。”   “┅”   田久保骑在年轻女人的屁股上问,但得不到回答。脸紧压在被单上,不肯让田久保看到。这是有了酒意的关系吗?   “这样可以吗?”   田久保左右扭动屁股,使年轻女人的臀沟震动,以五指抓紧乳房,开始揉搓。   “嗯┅嗯┅”   这时候,年轻女人竟然发出稳定的鼾声,看起来好像真的睡了。   田久保一方面有点不服气,一方面又怕遭到年轻女人的反抗,最后还是把屁股移到她的膝上,抚摸穿网状裤袜的浑圆屁股。   网线妨碍抚摸。田久保这才知道,原来这裤袜很性感,但不轻易接受男人的侵入。   “嗯┅嗯┅嗯┅”   年轻女人的呼吸声好像在建议田久保就这样慢慢寻乐。   田久保这时候也想起按摩师,不急不忙的在重要部位轻轻按摩。   在网状裤袜下,有褐色三角裤,只有边缘的蕾丝是白色的,紧紧包围在屁股上。   “嗯┅嗯┅”   田久保确定年轻女人的鼾声是规则而安定,于是开始抚摸大腿根的内侧。   即使透过网线,也能感受有弹性的屁股的触感。   “这样┅还会继续睡吗?”   田久保左手握拳,在年轻女人的鼠蹊部压迫扭动,右手指轻触肛门的四周。   “嗯┅嗯嗯┅”   男人的年龄不论多大,永远不会了解女人的心。   年轻女人的呼吸稍微改变,但仍旧不回答问题。   田久保一方面感到兴奋,一方面也享受到刺激。   “不会有问题吧?”   田久保发现女人三角裤的底部湿润。但还是分不出是受到田久保的刺激,还是先前按摩师留下来的馀韵。   “这样会有什么感觉呢?”   田久保从网孔插入手指,在三角裤的底部抚摸,手指沾上黏黏的液体。   “唔┅嗯┅嗯┅”   年轻女人可能是漂浮在睡眠和男人的挑逗之间,呼吸稍紊乱,下体受到田久保的手指摩擦,仍旧躺着没有动。   田久保感到急躁,想把年轻女人的网状裤袜脱掉。   “啊┅唔┅”   年经女人也许在梦中反抗,把双腿夹紧,扭动屁股。所以,网状裤袜和三角裤在屁股上脱掉一半便停止了。   “我在奶的身上按摩,可以吧?”   田久保自言自语的说着,翻转俯卧的身体。   “唔┅晤┅嗯┅”   女人好像很困似的发出哼声,用手臂盖在眼睛上。   “奶可以继续睡。”   田久保脱下内裤,露出勃起的肉棒,背对女人的脸,坐在乳房上。乳房的弹性给田久保的屁股带来快感。   想继续脱网状裤袜和三角裤,但到耻丘部分就很难脱下去。不知道年轻女人是醉了,还是真的睡着了,或者是怕羞,始终不肯合作。   “明天,我会给你买新的。”   田久保说完,把双手插入网孔,用力向左右拉。断一根线后,很快的变成大洞。   剩下的是三角裤。   形成倒三角形的三角裤,湿淋淋的几乎把下面的形状浮现出来。   “唔┅嗯┅”   年轻女人的呼吸不是很紊乱,但下腹部如波浪般起伏。   不知是否真的结婚了,一朵红色的花蕊在微笑。很像开在夕阳下的鸡冠花,那样的红色,不像是有很多经验的人。   阴毛稀疏,田久保弯下身体,用力吸吮花瓣。   “唔┅嗯┅啊啊┅”   年轻女人突然发出呻吟声,下半身也开始颤抖。原来在睡眠中的阴核勃起,从包皮露出红色的肉芽。   “奶没睡呀。”   “真是的,这还用问吗?怎么睡得着┅啊┅”   年经女人溢出蜜汁的同时,开始用力扭动屁股。   “那么,奶能不能吻我的呢?”   田久保采取男人在上的六九姿势,把勃起的肉棒送到女人的嘴上。   “记得你是田久保先生┅我下个月要结婚,啊┅又黑又大┅真的可以吗?啊┅唔┅”   年轻女人说完,把田久保的龟头吞入嘴里。   “唔┅唔┅”   年轻女人有一点急促,把田久保的肉棒在嘴里,用舌尖舔。   田久保用双手把年经女人的花瓣左右拉开,看到从里面间歇性的溢出蜜汁。   属于较小的花瓣完全膨胀,右侧的花瓣看起来比较大。   “唔┅唔┅嗯┅”   不知是希望吸吮花蕊,还是田久保的肉棒在嘴里感到呼吸困难,年轻女人发出小狗撒娇般的声音,同时也抬起屁股。   田久保还在不知道年轻女人的性感带在阴核或肉洞里的情形下,弯曲食指,于肉洞口附近刺激。   “奶叫蕾┅吧┅这里觉得怎么样?”   “唔┅唔唔┅嗯┅”   年轻女人含着田久保的肉棒,没有说出好坏,只是发出哼声。   年轻女人的肉洞有强大的收缩力。勒紧时,田久保的手指关节几乎感到疼痛。看起来没有经验的鲜红色花蕊,会有如此大的力量,使田久保十分惊讶,尤其在肉洞中段的G点,吸力特别大。   这样算不算名器呢?   “蕾,有快感吗?”   “唔┅唔唔┅”   年轻女人稍扩大吸吮肉棒的嘴,好像在点头承认。然后发出如少女啜泣般的声音。   田久保开始查看年轻女人的阴核感度,手指捏住肉芽,轻轻扭转。   “啊┅好┅怎么这样好┅”   年轻女人从嘴里吐出肉棒,突然开使用力扭动屁股。同时溢出大量蜜汁,幸好有三角裤吸收蜜汁,不致于完全流到被单上。   “蕾,你会更舒服的。”   田久保像在暗示年经女人,同时把两根手指插在肉洞里搅动,还用嘴吸吮肉芽。   “好┅好┅对不起啦┅”   女人把身体伸直,开始痉挛┅可能是泄了。   房间里只听到暖气机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啊!糟了,对不起┅”   蕾的身体本来很僵硬,此刻,如棉花般,变成软绵绵的,大概在五分钟后张开眼睛。   “对不起┅和陌生男人变成这样┅这是第一次┅刚才的┅就是所谓的泄了吧┅你是田久保先生吧┅”   年轻女人这时候才用毛毯盖在身上,只露出脸。   日久保尚未射精,很想立刻结合。   “奶能有这样的快感,我感到光荣。在车站看到奶,就觉得奶相当美,同时还有一种严肃的感觉,后来又独自的睡了。”   “对不起,被那个按摩师按摩那个地方,身体突然觉得怪怪的,没有关系啦,两星期后就要结婚,以后不会有这样的经验的。”   “所以就兴奋了吗?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好吧┅刚才我是自己先泄了┅”   “这一次,我想插在那里面。可是你快要结婚了,我会射在外面,因为没有戴保险套。”   “没有关系,今天是安全日,又让我知道这么刺激的事┅射在里面没有关系。”   看到她在毛毯下脱三角裤的动作。   “谢谢奶,蕾。”   “求求你,现在叫我的名字后,就把我忘了吧。还有在我结婚之前,那样一次┅”   “一次什么呢?”   田久保把年轻女人身上的毛毯掀开。上半身还有褐色的乳罩,但下半身完全赤裸。   “我是想要┅轻度的被虐待┅不要浣肠那么激烈的┅只是像折磨我一样的插进来。”   俗话说,旅途中不怕出丑。但也许是进入人生坟墓的结婚前女人的迫切愿望。   女人红着脸。   “当然没有问题。”   这是曾经向妻子映子要求,却一直不肯答应的事,所以田久保非常兴奋,于是决定用刚才撕破的网状裤袜捆绑她。   “田久保先生,对不起,我这样要求。”   可能是好奇心和对性的期待,女人的下半身开始颤抖,还闻到酸牛奶般的味道。   “可是,蕾,我是不答应做到一半时要求停止的。”   田久保拉起女人的上半身,用网状裤袜把双手捆绑于背后。   “很好,就这样俯卧,把屁股抬高。”   田久保为看清楚蕾的肛门或花蕊,抓住屁股的肉丘,向左右拉开。   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排泄器官受到凝视,蕾想缩紧屁股的双丘。   “没有用的,奶必须服从。”   虽然要求轻一点,但被虐待游戏的一方必须采取强硬的态度,不然就不像了。田久保用粗鲁的口吻说。   “可是屁股那里┅还没有洗澡┅哎呀┅”   “你说谎!刚才给你按摩,不是有性感了吗?”   田久保又有一点嫉妒,用左手指轻捅肛门,用右手稍用力拍打雪白的屁股。   雪白的屁股立刻染上粉红色。   “啊┅是的┅因为我的未婚夫不摸那里,所以吓了一跳┅是很舒服┅可是那里是脏的。”   好像打屁股不如插入肛门舒服,蕾抬起屁股。   田久保心想也许太残忍,但仍并两根手指,一下便插入到第二关节。   蕾的肛门意外的柔软、给手指带来里面已经溶化的感觉,可能是和肛门的肌肉连在一起的关系,从花蕊的肉缝溢出蜜汁。   “哎呀┅屁股好难过,可是舒服┅啊┅也弄前面吧┅”   蕾扭动雪白丰满的屁股,仰起头说。   “好吧。”   田久保用手掌压在女人的花蕊上揉搓时,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充满性感。   “到这里来。”   田久保粗鲁的抓住蕾被捆绑的双手,拉到化妆台前。   “怎么样?这样像一幅画吧。你自己看吧。”   田久保把蕾抱在腿上,用手指分开阴唇,照映在镜中。   “是要我看吗?啊┅好奇怪┅我快要死了┅”   阴唇张开,流出蜜汁,蕾看过之后,摇摇头,闭上眼睛。   已经到了忍耐极限。田久保握住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勃起的肉棒,对正蕾的肉缝猛然插入。   “奶看吧,进去了。”   “啊┅是真的┅怎么办┅被别的男人插进去了┅啊┅不行了┅又要摔出去了┅唔┅”   看到镜中的情景,蕾的花蕊又溢出蜜汁。屁股开始如地震般的摇动。   “啊┅不行了┅唔┅”   蕾又泄了,身体变重。   外面的风雨小了。电联车明天可能恢复通车,一定会回东京。所剩的时间不多,必须好好的享受。   “那个┅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呢?”   当田久保射一次精,女人达到第五次性高潮后,从轻微的睡梦中醒来说。   “你要洗澡吗?”   “不┅田久保先生,想尿尿┅”   蕾把双手转向田久保的方向,露出被打肿的粉红色屁股。   “奶可以这样去尿呀。”   “可是┅连门也打不开的。”   “我会为奶打开门的。”   “不要欺负我,这不是游戏,我真的想尿了,而且尿了还要擦拭那里,快放开我的手。”   美丽女人鼓起脸的样子实在好看。   蕾迫不及待似的扭动几下屁股。   “好吧,就在浴室里尿,我会仔细的欣赏。”   “饶了我吧,我对浣肠那种游戏不大喜欢,让我自己去尿吧。”   “不行!”   田久保心想,只要她再哀求一次便解开捆绑双手的裤袜,可是为了要看她排尿的样子,说出拒绝的话。   “真是的┅好吧┅看吧┅但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当然可以,奶说吧。”   “田久保先生┅是四十岁左右吧,我想再来一次就没有了┅所以,那个┅”   和蕾相遇七个多小时,此刻,她露出最羞怯的表情。   “怎么样呢?”   “我说不出来,啊┅忍不住了┅快带我去吧┅”   蕾采取要蹲下去的姿势,田久保急忙把她带入浴室。   “尿吧。”   田久保站到最容易观察的位置催促。   “啊┅我的未婚夫一定不会想到这么好色的事┅真想不到这样看我┅会如此的兴奋┅”   蕾的声音有点沙哑,说完就坐在磁砖地上,露出百看不厌的深红色花唇。   “看奶的样子不是很兴奋吗?流出很多蜜汁。”   “啊┅不要说了┅要出来了┅你让开一点┅啊┅看吧┅”   从蕾的花蕊流出稍带有酒精味的尿。   “啊┅尿完了就马上进来吧┅我快不行了┅马上进来吧┅”   蕾半张开嘴,呼吸很困难的样子。   “啊┅羞死了┅可是好舒服┅会习惯这样┅可是我的未婚夫不会这样┅啊┅我的尿有没有味道呢?”   尿停止了。   “田久保先生┅快插进来┅我又要泄┅”   蕾蹲在地上,仰起头,雪白的胸部不停的起伏。   “像强奸一样的弄吧┅啊┅”   田久保认为让蕾仰卧在磁砖地上,捆绑的双手压在磁砖地上一定会痛,于是自己仰卧在地上。   蕾利用双膝爬到田久保的身上,将自己的肉洞对正勃起的肉棒。   “啊┅唔┅对不起┅我又要泄了┅唔┅”   可能现在变成最敏感,把肉芽和花蕊对正田久保的阴茎,左右摩擦。   “啊┅”   肉棒进入花蕊不久,蕾发出叫声,全身无力的压在田久保身上。   在蕾达到性高潮后的二、三秒,田久保忍不住要射精了。   看到蕾又要进入梦乡,急忙问:“奶刚才说有要求,是什么事呢?”   “唔┅等一等。啊┅你的精液在我的里面,好热┅”   “奶不要说了吗?”   “你不会生气吗?”   “不会生气,对两周后就要结婚的女人,我没有资格生气。”   “那么┅有一点怕┅我很想┅”   蕾的肉洞还在蠕动,好像还有能力达到性高潮。   “奶说吧。”   “我是┅想要同时和两个男人┅能不能把刚才的按摩师叫来呢?”   “什么?可以┅”   田久保这时才知道女人的可怕。田久保对这位才见面的在东京也难得一见的美女开始动情,可是对方是彻底的在享受性感,明知如此,心里还是会产生嫉妒。   “我想那位按摩师会了解的,但最重要的地方还是会给你,我只能给按摩师嘴唇,如果要肛门还可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吧,奶既然和我这个陌生人这样用情,就算给奶的新婚之礼吧┅但还是很难过的┅”   田久保说完,从女人的花蕊拨出肉棒。   按摩师很快就来了。   “怎么回事?两位不可以吵架,让我看看吧。”   可能五十出头的按摩师,进入房间后,看到双手被绑的女人,一点也不惊讶的说:“我给她按摩吧。先生,请尽量的抚摸她的屄吧。”   按摩师说完,到蕾的头上的方向,立刻发出表示快感的哼声。可能是将有两个陌生男人向她施虐,使得她兴奋了吧。   “先生,抚摸乳房的正确方法是这样的。”   按摩师把蕾的双乳用双掌包围,食指在山麓的部分蠕动,还把乳头夹在手指间,做全面性的压迫。   “啊┅好┅”   蕾开始扭动上半身,像离开水的金鱼,张开嘴喘息。   “先生,不要在那里发呆了。还不在太太那里揉搓或吻,给她刺激呢?”   按摩师催促田久保,然后从丁字裤掏出阴茎,唯一能放心的是那个东西软绵绵的。不大,很黑。   田久保摸蕾的花蕊。很热,而且湿淋淋的需要尿布的程度。   “先生,我要借用这边了。”   按摩师低下头吻蕾的富性感的嘴唇。   “唔┅唔┅”   蕾发出哼声,接受按摩师的吻,田久保还听到啾啾的淫靡声。   “太太,这一次要弄这个了。”   按摩师把黑黑的阴茎放在蕾的嘴上时,蕾很高兴的吞进嘴里。   这时候,田久保认为,蕾实际上先对按摩师产生感情,如此一来,心里虽然兴奋,但阴茎不能勃起。   “先生,你是这样的话,我和你换位置吧。最近的男人真没用。需要我帮助的人,越来越多。”   按摩师来到田久保的位置,把勃起到一半的肉棒插入肉洞内。   “啊┅唔┅我要泄了┅”   蕾突然皱起眉头,用力抓住田久保的分身。在疼痛中,田久保觉得真正能了解女人的厉害,不由得看扔在一边的网状裤袜。   女老师M的下着第三章嫂嫂的花边三角裤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高度机密的听写档案仍在持续中。   岛田雅雄,二十岁,学生虽说是旧事,也不过是从雅雄国中三年级到高中的事。   大概是五年前吧,雅雄住在多摩川的中游。这里和市中心以及地方城市不同,是典型的郊外。   独栋建筑的阳台上,有晒的衣服在风中摇摆。   那个时候,有五个月前结婚的嫂嫂的花边三角裤在风中摇曳。   “喂,雅雄。你在看什么?现在是你能不能考上高中的紧要关头吧。”   哥哥一人去纽约出差一个月,所以有一点烦躁的嫂嫂,从外面用拳头轻敲玻璃窗。   雅雄感到很辛苦。   没有哥哥那么聪明,在放浪方面,觉得比哥哥强多了。但人生不是这样的。   嫂嫂美矢子有经常像受惊的大眼睛,眼里含着冷漠的光泽,散发出不可思议的美感。   现在拿来铝梯,准备爬上梅花树。   娇小而浑圆的身体不适合爬树。雅雄有一点不放心,打开落地窗,穿着拖鞋跑出去。   美矢子二十三岁,有时会表现出唐突的行动。   “嫂嫂,行吗?”   站在铝梯下面,可能会看到嫂嫂的裙子内部,所以雅雄只好靠边站,但还是会看到经过游泳锻炼的丰满大腿。   “没问题的。我想把梅花供奉在爸爸的灵桌前。”   要求雅雄不要看她晒的内衣,但雅雄站在下面时,好像毫不在乎似的。   看到嫂嫂很高兴的样子,假装帮忙扶稳铝梯,雅雄站在美矢子的下面。   能看到向往已久的嫂嫂裙子里面的情景,果然穿的是花边三角裤,是乳白色,但完全不能掩饰发育良好的屁股。   那个东西就在花边三角裤底部的里面吧。同学渡部说“你知道什么是阴拓吗?就像鱼拓一样,把女人的屄作成阴拓,听说对入学考试十分有效。有五十分的实力,便能发挥七十五分以上的力量。可是国中女生的就不行,最好是美女,而且不是轻浮的,刚结婚不久的女人是最好。这是我爷爷说的,我已经有了。”说的好像已经考上高中了。   雅雄看到自己所憧憬的和有保护考试成绩的两种意识的美矢子的三角裤,不由得吞下口水。   或许是心理作用,好像闻到嫂嫂从裙内散发出来的芳香。   就在此时,裙子被风吹起。   “哇!开始刮风了。”   美矢子用拿剪刀的手压住裙子,左手拿剪下的悔花枝,快要失去平衡的样子。   “嫂嫂,不要紧吗?”   雅雄左手用力抓紧铝梯,右手摆出美矢子掉下来就能抱住的姿势。   “剪两支就好了吧,本来还想剪一支放在你那有臭味的房间。”   美矢子站在铝梯上没有动,但能看到雪白的大腿露出青筋的情景。三角裤的花边被风吹起,能看到一部分屁股,那里没有受到阳光照射,白得几乎透明。   “嫂嫂,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有臭味呢?”   “难道是手淫太多,房外都能闻到那种味道吗?不会是色情杂志或写真集发出味道吧。”   “嘿!雅雄!”   美矢子在雅雄的上方大叫。原来凝视嫂嫂的裙内的雅雄向上看时,和嫂嫂的眼光相遇。不只她的双眼,连裙内的屁股都好像在生气。   “你真讨厌哪。我不给你的房间准备梅花了。”   美矢子用力压住裙摆,从铝梯下来。   “雅雄,我能了解你这个年纪正充满好奇心。可是呀┅”   从大学教育系毕业后担任五个月教员的美矢子,很大方的,也带有说教的口吻说过后。用梅花枝轻打雅雄的额头。   “雅雄,对哥哥的妻子的内衣产生兴趣就应该判死刑了。不过,我反对国家杀死一个人,同时一个人有后悔之心时应该原谅他。”   美矢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责难雅雄,但她的眼神不像只有怒气。也许女人曾接受关心裙子以外的男人的要求,十五岁的雅雄想到这儿,感到兴奋,于是说:“嫂嫂,我对升学考试没有信心,所以想要一个能考上高中的符。嫂嫂有一个朋友叫莲实繁子吧。能不能要到她那里的版画呢?她还没有结婚吧。”   “你说什么!我要讨厌你了。要什么繁子的那里的东西,你看清楚她了吗?她是很轻浮的女人。”   雅雄实在不了解女人间的问题。   “我会向她试试看。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又呆又好色,真讨厌。”   嫂嫂怒容满面的走进房里。   一星期后的星期六,今天的云脚也很快。雅雄想起嫂嫂美矢子裙内的味道很像紫丁香,同时从阳台向下看有花边的三角裤,。   “雅雄,你在吗?”   从敲门声即能听清楚美矢子的拳头有多么纤弱。五天后,哥哥正志要从纽约回来。   “嗯,真讨厌。臭死了。”   没有得到允许,美矢子就进入房间,还把两根手指塞入鼻孔内。   “从繁子那里要来了。要当宝贝,也要考上高中才可以。”   美矢子拿来一个信封。   “谢谢嫂嫂。”   雅雄像接到及格通知书一样,恭恭敬敬的用双手接过来。   “雅雄,考上高中后,立刻搬去宿舍或租公寓吧。”   美矢子说出分不清是善恶的话,露出羞涩的表情把手指压在鼻头上,转过脸去。   “我住在这里很碍事吗?”   “对。”   “哦。”   雅雄感到悲哀,手里装有嫂嫂朋友的信封几乎要滑落。   “雅雄,正确的说是太危险了。”   “你和哥哥不一样,看起来傻傻的,但会有大胆的行动。繁子也说,你身上有让人不由得答应你的要求的气氛,所以也不要太失望。”   美矢子比雅雄矮十公分,但仍旧拍他的肩膀,做出笑容。   “是吗?”   对嫂嫂的话不太了解,但雅雄仍振作起来,想从信封里拿出阴拓。   “等┅等一下,太难为情了吧。你一个人偷偷拿出来看吧。而且┅”   美矢子的脸颊红红的,说完便低下头。   “嫂嫂,而且什么呢?”   “这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尤其是你哥哥。当你考上高中的那天就要烧掉,你一定要答应。”   美矢子伸出雪白的小手指,不知为何,不像她平时的举止,小手指颤抖不已。   “嗯,我答应。”   雅雄也用小手指勾住美矢子的小指,感觉得出嫂嫂小指的脉动,也有一点湿湿的。   “好了吧。你偶尔也应该打扫房间,而且今天婆婆和邻居们去水上温泉旅行了,不要弄得乱七八糟。”   今天或许穿花边三角裤。从嫂嫂的裤子上看不到穿三角裤的痕迹。扭动浑圆的屁股,走出房间。   这是宝贵的护身符。摊开在桌上,行一鞠躬礼。   美矢子的朋友是先在阴部涂上墨,然后用宣纸压在上面作成的阴拓。   童贞的雅雄十分兴奋,也感到很复杂。花瓣较小,淫毛也少,肉缝鲜明。   看到嫂嫂的朋友莲实繁子的未婚女人的阴拓,雅雄的东西立刻勃起。   在V字型花唇上端有黄豆粒大小的东西,大概就是所谓的阴核吧。   (要求吧,必然能获得。记得有一位伟人曾这么说过。不知道是否是神气活现的江藤校长,还是孔子,说得有道理。)   雅雄看着看着,又感到不安。据嫂嫂说,繁予的个性很轻浮,会不会是有效的护身符呢?   记得同学渡部特别强调说:“最好是新婚的美女。”   (我决心求一求嫂嫂,有求必应的。)雅雄立刻从抽屉拿出水彩和画笔,红色笔比黑色笔感觉好多了。挤出在调色盘上,紧张得心窝痛。   慢慢走向厨房。   “拿画具做什么?看你哭丧着脸的样子,要喝红茶吗?”   美矢子的视线停在调色盘。   “哦,嗯。”   “给你加一点白兰地吧,考试也要绘画吗?”   “不┅是那个┅”   “要画我吗?来,喝红茶。”   “不是的。那个┅”   雅雄喝一口红茶,话在嘴里打转,白兰地进入嘴里,感到很热。   “你怎么了?说话呀。”   “嫂嫂,不会生气吧。”   “不会,你说吧。”   “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家吗?”   “嗯,你慢吞吞的,真讨厌。”   “是这样的,我仔细想一想。嫂嫂比繁子美了几百倍,又很贤淑,对吧?”   “嗯,没错,你能了解,我很高兴。”   美矢子的表情柔和了。   “所以我想┅嫂嫂的效力一定更大。因此,想要嫂嫂那里的拓本。”   可能是白兰地的效力,雅雄一口气的说出自已的愿望。   “真讨厌┅现在马上吗?”   美矢子像在生气,实际上没有生气,美丽的嘴唇夹住舌尖。   “嗯,现在马上。”   “羞死了。在这里吗?”   “对,就在这里。”   雅雄立刻用口杯拿水,用画笔调水彩,又拿纸巾,吸水力好像很强。   “你都准备好了,那就快点做完吧。恨不得有个地洞可钻进去。”   美矢子如少女一样鼓起嘴巴,把长裤拉到膝盖上。   美矢子里面穿的果然是乳白色的花边三角裤。   不但闻到香皂味道,还有如养乐多的神秘味道。   “嫂嫂,还是脱下裤子吧。万一不小心会摔倒的。”   不是平常大方的态度,像罪犯似的低下头。   “好吧。”   脱去长裤,放在一边。   “嫂嫂的三角裤很浪漫,又有品味。”   “是吗?谢谢。”   美矢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双手放在三角裤的裤腰上。   看着雅雄的眼神里露出犹豫的表情。   “嫂嫂,快一点吧,会感冒的。”   雅雄担心美矢子会反悔,在有暖气的房里说完话后,在美矢子的面前坐下。   “好吧。”   美矢子慢慢把三角裤拉到大腿上。   雅雄看到嫂嫂的耻丘,有伞状的阴毛。   “嫂嫂,看不清楚,不,不好做拓本。能不能把三角裤再拉下一点呢?”   “好吧┅这样吗?”   “嗯,不过,腿要分开一点。”   “好吧,可是,啊,我快要死了┅心跳得很厉害。你要注意玄关,免得被别人看到而产生误会。”   “嗯,没有问题。”   雅雄回答后,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头顶和下半身,瞪大眼睛看秘处。   是非常鲜丽的粉红色花瓣,从缝隙中散发出浓郁的乳酸味道,是十分性感的芳香。   “嫂嫂。”   “雅雄。”   两个人同时说出来。   “什么?嫂嫂。”   “不要只顾看┅真讨厌。”   “哦,对不起。”   雅雄这才想起目的,把水彩涂抹在美矢子的花瓣上。   “嫂嫂,凉吗?刺痛吗?”   “不要问,没有关系的。”   听到美矢子像鼓励的话,雅雄把笔尖插入花瓣间,拉开肉缝。   没想到会溢出透明的液体,沾在笔尖上。   “啊,雅雄,对不起,出来很奇怪的液体,不容易涂上水彩吗?”   把三角裤拉到膝盖的美矢子,身体突然摇动。   “嫂嫂,还是脱了三角裤,坐在椅子上好一些吧。”   “不脱,但我要坐下。”   美矢子用很慢的动作把三角裤拉到脚踝,这才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看到下半身赤裸的嫂嫂,雅雄牛仔裤里的肉棒勃起到随时会爆炸的程度。   红色的水彩涂在美矢子的阴唇,使得那里的色彩更鲜丽,而且阴唇有点膨胀。剩下的是阴毛和阴核。   “嫂嫂,痛的话就告诉我。”   雅雄用笔轻轻的涂抹小小的肉芽,然后是阴毛。   “唔┅啊┅雅雄┅快一点吧。”   美矢子发出和刚才不同的呼吸声,催促雅雄。   阴核猛然勃起,外表剥开,露出粉红色的肉芽。   雅雄用纸巾压美矢子的胯下。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可是嫂嫂,奶的身体不要动。”   雅雄从美矢子的胯下取出纸巾。   “做得很好,一定能成为最好的护身符,我一定可以考上高中。”   雅雄看着嫂嫂的阴拓,十分高兴。唯一的缺点是肉缝溢出的液体,使几个地方的色彩模糊。   “谢谢嫂嫂,这一辈子我都会感恩的。对了,要把水彩擦干净,等一下。”   雅雄用毛巾沾上热水壶的水,柠乾后,做成热毛巾。   “奶还很体贴嘛。”   “那当然,这里是哥哥的新婚妻子最重要的地方。还有,水彩也许流到下面去了,能再忍耐一下吗?”   “你说什么?”   “能用手臂做枕头躺下吗?然后抬高屁股,就可以完全擦干净了。”   雅雄不敢说要顺便做屁股的拓本,只好暧昧的这样说。   “这样吗?哎呀,连肛门都看到了吧。”   美矢子嘟着小嘴,但还是顺从的采取雅雄要求的姿势。   “嫂嫂,在这里也做拓本┅不行吗?”   雅雄用热毛巾清拭美矢子的阴毛、阴唇。   “雅雄,不行┅会被看成变态,那不是涂水彩的地方。”   看到美矢子要放下屁股,雅雄急忙用手指在肛门上揉搓,把中指插进去。   “雅雄,你真大胆,想清洁我的屁股洞吗?”   美矢子扭动屁股,眨着有魅力的大眼睛,好像很苦闷的样子。   “嫂嫂,这里有很多水彩。”   雅雄说出笨拙的谎言,手指还在美矢子的肛门里。   “哎呀┅我觉得怪怪的。”   蜜汁从肉缝流到大腿,美矢子开始扭动屁股,肛门和肉洞之间好像有密切关系。   “雅雄,以后让你做屁股的拓本。现在饶了我吧,前面的话,现在还可以摸一摸。”   对排泄器官被抚摸,美矢子好像有排斥感。   “什么?可以摸前面吗?”   知道嫂嫂准许玩弄前面的肉洞,雅雄立刻兴奋起来。   “那是┅因为你像个顽皮的小孩嘛。”   美矢子抬起上身,看着雅雄的牛仔裤里猛然勃起的东西。   “你那是什么┅果然有色情的目的,所以变成不听话的孩子。看,你那里变得那么大。”   “嫂嫂,对不起啦┅”   “不,没办法的事,脱了牛仔裤,坐在这里好不好?”   雅雄产生罪恶感,但还是脱去牛仔裤。   “这样做,我也是很痛苦的,我还是用手让你射出来,那样你应该会老实了吧。”   “谢谢嫂嫂。”   雅雄向嫂嫂一鞠躬后坐在美矢子的左边,身体斜坐,形成面对面的姿势。立刻伸手到美矢子的胯下,肉缝里已经溢出蜜汁,而且很热。   手指向更深处插入。   “我真是坏嫂嫂。啊,不要粗鲁,可是感到很性感。你可以射在我的手里。”   美矢子的手指温柔的包围雅雄的肉棒时,立刻忍不住开始喷射了。   “射出来的真多,表示你年轻吧。”   美矢子用毛巾擦拭雅雄的精液后,站起身,摇摇摆摆的走入浴室。   同样是手指,和自已手淫的感觉不同,产生强烈的疲倦感,昏昏欲睡。   “雅雄,你也去洗吧。快把我那个拓本收起来。”   美矢子走过来,经拧一下雅雄的脸。   这时候,不知和早晨勃起的原理相同,抑或美矢子换上粉红色花边三角裤的关系,雅雄的肉棒又勃起。   “嫂嫂,要不要再和我一起淋浴一次呢?”   “对你好就得寸进尺,我可以给你洗,但我不会脱光衣服。”   “为什么呢?”   “我怕,想到靠手指游戏无法解决,超越那一线是太危险了。”   美矢子好像很冷静,但还是跟在雅雄的身后。   雅雄在浴室里脱光衣服,美矢子调整淋浴的水温,同时偷看雅雄的肉棒。   “真是的,又膨胀成这种样子了。”   美矢子好像怕淋到水,和雅雄保持一段距离,脸颊泛红。   “嫂嫂,还是会淋湿的,至少脱丢三角裤吧。”   “不要。那么,脱上面吧,你不可以盯着看。”   美矢子脱去上衣,跪在磁砖地上。   “奶的前头还是粉红色的,真新鲜。”   美矢子用香皂搓成泡沫,轻轻包围雅雄的肉棒。把泡沫涂抹在龟头、茎干、肉带,雅雄的肉棒似乎更膨胀了。   “雅雄,这里是不是会有快感呢?”   美矢子用沾上泡沫的食指,在会阴附近轻轻揉搓。   “嗯,那里的快感特别强烈。”   雅雄低头看嫂嫂的丰满双乳,很诚实的回答。   嫂嫂的乳房雪白,恨不得立刻把脸贴在乳房上摩擦,乳头还有一半埋没在乳房里。   “刚才想做我的屁股拓本时,也是舒服的几乎要死。一方面又害怕,一方面又觉得像变态┅所以没有办法说出来┅”   男女之间肌肤相接,好像使两人进入没有虚伪的世界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嫂嫂的乳房真美。”   “是吗?在乳沟里洗你那个东西吧。嘻嘻,我还真大胆哪。”   美矢子露出微笑,放下莲蓬头,把雅雄的肉棒夹在双乳之间轻轻揉搓,继续揉搓时,美矢子的乳房贴近肉棒的部份变成粉红色,乳头也突出来。   “嫂嫂,我可以用脚趾尖刺激那里吗?”   “嗯┅你可不要摔倒,不小心会失去平衡的。”   从这句话可以看出美矢子温柔的一面。   美矢子停止用乳房揉搓肉棒,下体稍向前移动。   “嫂嫂,怎么样?”   “不该这样问的。不能说出实话,可是好像很搔痒。”   雅雄的脚从花边三角裤上揉搓。   美矢子的大眼睛变得湿润,鼻孔稍扩大,仰起脸。雅雄的脚趾和脚背很快的沾上美矢子的蜜汁。   “雅雄,我觉得怪怪的,直接用脚趾弄好不好?”   美矢子抬起一腿,用手把三角裤的底部向旁边拉开。   “可是我会吻奶的鸡鸡的。”   “谢谢嫂嫂。”   雅雄用脚趾直接在美矢子的肉缝上压迫揉搓。   “啊┅真够刺激。嘻嘻,你也可以射在我的嘴里。刚才射过一次了,这一次不会那么多了吧。”   美矢子伸出舌尖,在雅雄的龟头上轻舔。   强烈的快感几乎使雅雄忘记脚的动作。   “你只顾自己快乐,我不给你吻了。”   美矢子说完,把肉棒吞入嘴内,用舌头摩擦龟头敏感的部位。   雅雄也用脚趾在嫂嫂的花蕊上来回摩擦。   “哎呀┅就是那里┅雅雄,就是那里┅”   美矢子吐出肉棒,扭动一下屁股,让雅雄的脚趾进入肉缝内。   “脚趾很脏的┅啊┅可是很好┅怎么办┅啊┅”   美矢子抱紧雅雄的腿,用力扭动屁股。   “怎么办┅啊┅太好了┅雅雄┅唔┅”   美矢子的肉洞开始痉挛,同时溢出大量蜜汁,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性高潮吧。   美矢子仰卧在磁砖地上不动了。   花边三角裤上不只沾上水,也沾了自己的蜜汁。   “嫂嫂,会感冒的。”   雅雄就像电视或电影的男主角,双手抱起身上只有一件三角裤的美矢子,使出全力,把他拖到有暖气的餐厅大桌上。   怕真的感冒,脱下美矢子的三角裤,用毛巾擦乾全身,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充满弹性。   “呼┅呼┅”   听着美矢子的鼾声,雅雄很仔细的擦拭花蕊和会阴部。   肉缝比刚才做拓本时,更向左右分开。阴核也敏感的突出。   “啊┅对不起,我睡多久了?啊┅赤裸的躺在餐桌上呀。”   美矢子躺在桌上,做出伸懒腰、打哈欠的姿势。   “大概五分钟吧。嫂嫂,我去拿内衣或毛毯吧。”   雅雄像应有的权力似的,站在餐桌边抚摸美矢子的乳房、阴部。   “不,不用了。我呀,有生以来第一次┅刚才达到性高潮。”   “是吗?”   “是因为做了有罪过的事吧,还是用脚趾在我的肉洞口玩弄的关系,全身都好像变成性感带了。啊,你的手指真讨厌,但也弄得很好。”   美矢子一面扭动屁股,一面深深叹一口气。   “我现在发觉自己好像很好色。对今后感到很可怕,好像也应该感谢你的。”   “不,感谢的应该是我,还替我要来莲实繁子的阴拓。”   “哎呀,你真笨,那是我的。”   “什么!”   “你真迟钝,不过,迟钝才有魅力吧。刚才弄到一半就弄不下去了,要不要我再吻那里呢?”   “嗯,谢谢嫂嫂。”   雅雄也上了餐桌,身体和美矢子呈反方向的,把肉棒靠近美矢子的脸上。放下身体时,眼前就是美矢子的肉缝,还闻到甜酸的芳香。   “雅雄,你也吻我的,用舌头在那里玩弄吧。”   雅雄知道这可能是69姿势。   美矢子抬起屁股,彼此吸吮对方的性器。   “啊┅雅雄,我又感到怪怪的,你能不能用手指摸屁股的洞?我想多了解自己的身体┅啊┅”   美矢子说完,这一次是深深的把雅雄的肉棒吞入嘴内。   雅雄拼命忍耐射精的欲望,吸吮美矢子的阴核,同时把食指插入嫂嫂的肛门内。   “唔┅唔┅”   美矢子发出低沉的哼声,主动的把耻丘用力压在雅雄的脸上,左右扭动屁股。   餐桌发出咯吱喀吱的声响。   雅雄忍不住了,开始射精。   “唔┅唔┅”   美矢子好像又泄了,双腿伸直,肉缝不停的溢出蜜汁。   两个人好像在餐桌上打盹,美矢子好像要摔下去的样子,雅雄急忙抱住她的身体,移动自己的身体,给美矢子留出空间。   雅雄用毛巾擦拭自己和美矢子的胯下。   “谢谢┅雅雄┅”   美矢子说完,还为了雅雄容易擦拭,把腿分开。   雅雄看到美矢子的花瓣比先前更肥大,下体又不由得兴奋起来。   “雅雄,刚才是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一起的是果真有的,我很害怕,你考上高中就得离开这里,不然我会┅”   美矢子做出无奈的宣告。   雅雄听完嫂嫂的话后,产生现在┅的心情。   “嗯,我答应。可是嫂嫂,让我在那里插进去一次吧。”   “雅雄,那样也许会使我的阴拓效力消失,那样也可以吗?”   “不┅不行呀。”   “你说,考高中和我,是何者最重要呢?”   美矢子用大腿夹住雅雄的手,睁着大眼睛问。   “这┅当然是嫂嫂┅又重要┅又宝贵┅”   “对,考高中应该凭自己的实力,那就来吧┅”   美矢子用手臂挡脸,把双腿淫荡的分开。   雅雄握住肉棒,瞄准美矢子的阴唇,用力插进去。   里面好像沸腾,肉棒轻易的进入。   “嫂嫂,我做到了。”   雅雄知道自己的龟头碰到子宫,还有肉棒被包夹的舒爽感,使雅雄的兴奋达到最高点。   “啊┅好大┅你的┅比你哥哥的还好┅啊┅”   美矢子发出沙哑的哼声,头向后仰去。   雅雄确实看清楚自己的成功。火热的肉棒将嫂嫂美矢子的花唇的右边推入到里面,左侧是挤扁,而且他的分身不知是否美矢子的肉洞太小,还有三公分左右留在外面。应该还能深深插入。   “啊┅好┅太好了┅脑海几乎要空白┅啊┅雅雄┅”   美矢子已无力掩饰自己的脸,嘴唇半开,向左右扭动屁股,花蕊的颜色更深了。   “啊┅雅雄┅我要掉下去了。”   美矢子的肉洞中段和洞口收缩,夹紧男人的东西。   “啊┅真的要掉下去了┅雅雄┅啊┅怎么办┅”   和进入淫浪状态的美矢子成对比,雅雄觉得自己还很冷静。   因为已经射精二次,产生自己还能维持的信心。   噗吱┅噗吱┅噗吱┅美矢子的肉洞口扭曲,在餐厅内响起淫靡的声音。这时雅雄又想到美矢子的性感带是在肉缝上端的肉芽,于是把重心放在肚脐下方,特别在那里用力压迫。还把手伸到屁股下方,粗暴的把手插入菊花蕾。   “噢┅我要掉下去了┅雅雄┅我先┅”   美矢子双手抱紧雅雄的后背,下半身密接,全身便僵硬。   美矢子的身体不久后变软,在雅雄的肉棒插入之下开始打鼾。   “嫂嫂,不能睡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一天。”   雅雄轻轻拍打美矢子的脸颊,把浑圆的裸体翻转过来。   “雅雄┅你又要了┅以后一定会让你玩的┅在外面见吧┅直到你有爱人为止┅所以,现在饶了我吧。”   美矢子表示反对,但仍高高抬起屁股,采取雅雄的分身容易插入的姿势。   雅雄信心十足的又从美矢子的背后开始抽插。   “噢┅又要掉下去了┅唔┅”   美矢子发出长长的尾音,向无限的快乐深渊掉落下去。   一个月后,岛田雅雄当然考上高中。   女老师M的下着第四章新娘的危险纸三角裤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香山布由子,二十四岁,研究生。   那是去年底的事情。   “路上要小心。”   婆婆裕子把布由子送到品川站附近的公车站,几乎让布由子以为是在监视他。   布由子现在是搭长途公车去北陆的K市,与丈夫靖纪相会。   和丈夫才结婚三个月,年龄相同,当然薪水也少,所以必须节省。   想到明天中午就能和丈夫拥抱做爱,又正值月经前,下半身有说不出的搔痒感。   “记住,要穿那个东西来。”   听丈夫在电话里的命令,布由子现在以穿上丈夫的朋友从美国回来送他的纸三角裤。   所谓的吊带式的三角裤,前面只有小蝴蝶的面积,腰是用细带打结。   上一次丈夫见了便说:“嗯,好味道。没有很脏,表示奶在旅途中没有外遇。”   其实,有两件备份的,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外遇,但因为是纸三角裤,确实很容易吸收水分。   座位在最后,所以一直在向婆婆行礼时,快开车才上车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向布由子点头寒暄后,把大大的行李放在架子上,然后坐在布由子旁边的座位上。   这个男人又脱去大衣,盖在腿上,上面还盖一条毛毯。   中年男人好像很落魄,可能是从事劳力的工作,腰围很大。两个人的腰下得不靠在一起。   上高速公路后,车内的灯光暗了。为这一次的旅行急忙准备的关系,感到疲倦。   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要不要喝啤酒?这样比较好睡。啊,也许尿会多,不方便。那么,喝清酒吧。”   中年男人的脸皮真够厚,用大而粗糙的手打开酒瓶,把酒倒在瓶盖,送到布由子的面前。   “哦┅是┅谢谢。”   布由子不是为了想睡觉,而是对方的强迫态度使她决定喝一杯。   酒很香。   “这样就可以睡了。奶是高中生吗?奶是美女,小姐。”   的确,丈夫和朋友们都说“奶的额头很宽,真好”、“眼睛如秋天的天空,非常清澈”等赞美话。受到“美女”的赞美,一年中只有一次吧。布由子感到难为情。   说她是高中生,也感到很高兴。   布由子像被催眠似的,觉得眼皮沉重。在梦中,丈夫立刻把三角裤┅不知睡了多久,大腿根的内侧感到痒痒的。那种感觉不坏,可能是好久没见的手┅不,这是在公车上,是邻座的中年男人的手。   不知何时,车上准备的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上,就在其下抚摸。   (怎么办┅喝了他一杯酒,不好太凶。这个人也许梦到太太了吧┅暂时不动吧。)   不,这个中年男人没有睡,隔着裙子抚摸布由子的耻丘,好像有很好的技巧。   痒痒的,身上起鸡皮疙瘩,真大胆,还找到肉缝。   布由子不知如何是好,继续装睡,心里感到懊恼。   这个中年男人很狡猾,一面打鼾,一面用很长的时间慢慢抚摸,从阴部到鼠蹊部。   手掌压在耻丘上,中指在肉缝,小指和拇指在柔软的大腿根┅(怎么办?把他的手拿开又觉得太过分,大声叫“不可以性骚扰!”又会妨碍到其他旅客。对了,就这样假睡,然后夹紧大腿,让他知道“不可以继续了”┅不然我自己会受不了的。)布由子在大腿上用力,想要中年男人的左手不能活动。   (哼,看吧,停止动作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从我的大腿间把手拨出去。抚摸的方法很巧妙,但这种色情狂行为是不可以的。)   然而结果是打草惊蛇,形成反效果。男人的粗糙手掌的侧面结结实实的压在布由子的肉缝上。   (啊┅怎么办┅这个人的手卡在那里反而有性感。月经前的关系,那里火热。这可不是我的责任,原因在女性身体的构造。)考虑到纸三角裤会摩擦,所以没有穿裤袜,遇到这种情形就发生困难了。   这个中年男人好像误会了布由子的动作,收回去的手,这一次大胆的伸入裙内,粗糙的手掌直接在布由子的大腿根上抚摸。   (啊┅这个人的手真可恶!不行呀!三角裤的纸会破的,又怕水分。)   布由子的危机感好像也传到中年男人的手上,中年男人的手停止不动了。   奇怪的是,中年男人的手指没有动,布由子的下半身反而有失落感。   这时候,中年男人似乎发现布由子的三角裤是纸做的,可能认为是很奇怪的女人,这一次是捏住纸三角裤的底部,向左右摇动。   (啊┅纸和阴唇摩擦了┅很舒服。做这样的坏事,心竟然兴奋的怦怦跳。)   布由子知道这样下去,阴部会湿润,沾在纸三角裤上,会使它破裂,感到不安。   中年男人继续装睡。   (他想干什么?那里是我的肛门┅)   男人手里的纸三角裤在布由子的肛门上压迫。   中年男人做出重新盖好毛毯的动作。事实止,在丈夫也不肯碰的菊花蕾上,用手指不停的压迫。   (啊┅痒痒的┅这种奇怪的感觉,真令人受不了。是色情狂的变态欲望感染到我了吗?)   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布由子的身体像遇到紧箍咒似的不能动了。   中年男人好像识破布由子的心和后面的菊花蕾在动摇,于是在布由子的屁股上抚摸,还不时的偷偷观察布由子的表情。   纸三角裤靠屁股的布是细柔的纸做的,中年男人可能发现了。   布由子的心和中年男人形成共犯心理┅对这样一个没有爱情,甚至会讨厌的中年男人的手指,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性感,这是布由子没有想到的事。   (啊┅直接在肛门上摸了。洗完澡有七个小时之久了,那里已经脏了。啊┅羞死了┅可是有异常的快感。啊┅不要弄痛吧。)   布由子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让呼吸更急促。   男人的手指钻入纸三角裤,直接在肛门上抚摸。布由子发觉自己的肛门向外突出。   肛门受到刺激,敏感得快要能判断中年男人的手指指纹。   不知是否是惯犯,指甲剪得很短,不觉得痛,反而在里面产生搔痒感,让布由子觉得里面很舒服。   觉得肛门更突出了。   (啊┅把手指插进来了,还在扭动。为什么弄得这么好?和他那落魄的外表正相反,不愧是中年男人。啊,弄得真舒服。)   中年男人把肛门拉开,手指插入到第二关节。从布由子的肛门产生异常的热度,是不是肛门也会溢出蜜汁?布由子知道自己的肛门洞口湿湿了。   (哎呀┅就这样不要被人发现的玩弄吧┅)   布由子把袖口压在嘴上,不让自己发出哼声,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把屁股转向男人的方向。   中年男人的手指又到达会阴部,很巧妙的用指尖在肛门和肉洞之间,来回轻轻摩擦。快感从菊花蕾,如海浪般扩散到全身。   (啊┅肛门和前面的肌肉是相连的┅那里开始湿润了。纸三角裤会破裂的┅怎么办┅)   就在此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在毛毯下发动侵略。   在布由子的肉缝下端揉搓。   布由子开始担心周遭的旅客,但只听到轩声和梦呓,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行为。   可是有随时被发觉的危机感,反而对中年男人的犯罪行为产生感情,布由子的性感因而更亢奋。中年男人的色情行为几乎有艺术性的程度。   “小姐,你没有睡。”   中年男人把有酒臭味的呼吸喷在布由子的耳孔里。   布由子的身体对男人手指的反应更明显,使布由子的羞耻感更强烈。   布由子没有回答,认为回答会更难为情。   “┅”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纸三角裤,奶年纪轻轻的,是不是有一点变态嗜好?还是奶的爱人有这种兴趣呢?”   “┅”   “看奶是有着性感的美女,但屁眼却这么敏感,而且已经这样软软的了。被我这样丑陋的中年男人玩弄,有快感了,对不对?”   “┅”   “这一边也很敏感吧,因为已经湿湿黏黏了。小小的屄真好,奶抬起屁股吧,那样更方便玩弄了。”   “┅”   布由子默默的,好像中年男人下流的话使她的理性麻痹,也彷佛被催眠似的抬起屁股。   斜坐在座位上感到不舒服,但为了得到有罪恶感的更大快乐,只好委屈了。   “小姐,享受快乐的要诀就是不要发出声音,能被误解为打鼾的程度是最好。但太难了,不只是用袖口,也可以咬住毛毯,你自己想办法吧。哦,屄夹紧了,真是好屄。”   中年男人不只用手指玩弄肛门和花蕊,还故意在布由子的耳边说淫猥的话。   布由子的下体听到中年男人说到屄,就猛烈的颤抖。在颤抖中,还是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用嘴咬紧毛毯。   男人的手指在肛门内有节奏的活动,还把前面的花瓣左右分开,用手指在肉洞口滑动。   (啊┅这是未曾有过的性感,只是用手指,我就要泄了。怎么办?)   布由子不想扭动,但还是不由得扭动屁股,回应色情狂对两个部份的攻击。如果再玩弄阴核,一定会达到更强烈的高潮,可是中年男人没有动那里。   撕!   男人的手指轻易的把纸三角裤给撕破了。   “小姐,你穿这样变态趣味的纸三角裤,现在已经不能穿了,有更替的吗?”   不知是想折磨她,还是想使她急躁后再玩弄肉芽,纸三角裤破了,应该很容易弄的,但中年男人只是抚摸肛门和花蕊。   “等一等你可以去厕所,在那里换三角裤。如果不喜欢我,前面有空位,你可以不回来这里坐。”   男人的手指离开布由子的花蕊和肛门,还整理凌乱的裙子和毛毯。   长途公车开到休息站停下。   因为受到中年男人的玩弄,布由子不好意思看中年男人的脸,只是用力的站起来。   中年男人半张开嘴假寐。是不是习惯作这种事呢?非常狡滑。   布由子感到很疲倦,双腿无法用力,肛门留下甜美的麻痹感。   前面肉缝的蜜汁,凉凉的感到不舒服。   在厕所换纸三角裤,旧的纸三角裤沾上很多蜜汁,丢在纸篓里。   (怎么办?如果继续被玩弄,真的快要疯了,趁现在停止吧。比丈夫弄的,舒服百倍,可是这样又对不起靖纪,我的自尊心也被破坏了。)   布由子下决心后,走出厕所,仰卧夜空上美丽的银河。   回到公车上,按中年男人的话坐在前面的位置。邻座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露出疑惑的眼光看布由子。   公车又开动了,布由子不能入睡。   引擎的震动使屁股以下产生奇妙的感觉,从座位下冒出的暖气,使布由子感到肛门和花蕊热呼呼的。   布由子想用自己的手指安慰自已。邻座的女人以发出有规则的鼾声,大概不会发觉。   回想和丈夫性交的情形,可是只有抽插阴茎的场面。   无论如何脑海里都会出现坐在后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对肛门和花蕊的巧妙动作。   (既然如此,继续让他玩吧。反正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公车上又不能破坏我的贞操,经常都受到婆婆和丈夫的监视,所以这一次可能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布由子悄悄的回到原来的座位。   心脏猛烈跳动。   “哦,唔┅小姐,不,奶┅”   中年男人还假装刚睡醒,伸个懒腰,让布由子回到座位上。   当布由子坐下,就用毛毯盖在布由子的腹部以下,还脱去她的鞋,让布由子面对他坐下,然后手伸入裙内。   “小姐,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不过,九成的女人都会喜欢的。我对人生不大了解,只是觉得有很多比虚荣更重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从货架上拿大大的行李箱放在脚下,也没有脱鞋就面对布由子盘腿而坐。   摊开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和他自己的腿上。   布由子为掩饰自己的羞耻心,将脸转向一旁。   “奶把脸和嘴靠在我的肩上。不用担心,司机看不到这里的。无论如何都忍不住要出声时,给我一个信号吧。”   男人的手伸入毛毯,从布由子的裙内找到纸三角裤的部位。用手掌最后的部分压迫阴核,同时用中指摩擦肉缝。   布由子照中年男人的话,嘴靠在男人的肩头,忍住快感。   中年男人使用手指的技巧,简直难以形容。   压迫肉芽后,如按摩师般有节奏的震动。   (啊┅希望一直这样玩弄┅也许性感离开爱情也能存在。这样的话,女人的性是很悲哀的。可是,这样会有说不出的好,背德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布由子主动的分开双腿,享受男人的手指在纸三角裤上的感触。刚换上的纸三角裤破了也无妨,还有一件可以更换。   “舒服吗?我知道奶会难为情,但放松心情会更舒服的,这样好不好呢?”   男人稍用力拉纸三角裤,轻易的弄破后,手指毫不客气的插入布由子的肉洞内。   布由子的大脑已不能思考,体内感到怪怪的。知道从自己肉洞口溢出蜜汁。   “小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了?”   “┅”   “奶不回答,我就要停止了。是不是舒服了?”   “唔┅很舒服。不要停止,请继续吧。”   布由子不由得如比回答。   “好,我现在用小手电筒照那里,可以吗?”   “随便吧┅”   布由子的嘴靠近男人的耳边说。身体确实感到搔痒。   中年男人立刻从行李箱拿出比原子笔粗一点的手电筒,钻进毛毯里。   “小姐,把腿分开大一点。”   从毛毯里传来小而清楚的声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布由子抱住自已的双膝,分开大腿,好让男人观察自己的阴部。   中年男人在毛毯下,把急促的呼吸喷在布由子的屄上。   布由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阴部受到观察的快感。这种产生内疚感,心脏却又要爆炸的兴奋,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是粉红色的,真美。”   中年男人从毛毯里抽出身体,在布由子的耳边轻声说。   看他那种样子,好像对布由子的屄之美确实很感动。除性感外,布由子连自尊心都感到满足。   “小姐,这个手电筒是塑胶的,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可以插进屄里吗?”   中年男人垂下双眉,说出惊人的话。   “可是┅可是┅”   “绝对不会伤害到屄的。我真怀念故乡的萤火虫,所以想把小手电筒插入屄内,打开电开关,回忆那种情景。”   意外的,中年男人还提出浪漫的构想。   “不好吧┅不过,那样做也可以。”   好奇心和期待感,使布由子把嘴压在毛毯上,用很小的声音表示同意。   “谢谢,聪明又美丽的小姐!”   听到牙根会发酸的奉承话。但他好像是真的这么认为,使得布由子无法生气。   中年男人连连鞠躬三次后,又把头钻入毛毯里。   听到喀哒的声音,大概是中年男人在布由子的屄附近打开开关吧。   没有什么痛感,但确实有细长之物插入布由子的肉缝里。   塑胶制的感触,使布由子产生被虐待的感觉。   布由子不由得发出快感的哼声。   “唔┅唔┅”   过去从未如此兴奋,阴部如罹患疟疾般的发高烧。   中年男人将手电筒插入到肉洞中段,还在那里旋转。   “唔┅”   过度强烈的快感,使布由子咬紧牙根,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哼声。   手电筒一面旋转,一面做抽插运动。布由子的肉洞里的肉开始蠕动、收缩。   “啊┅唔┅”   突然的,蜜汁如尿尿一般从肉缝里溢出,纸三角裤已经不发生任何作用了。   同时,中年男人粗鲁的手指捏住布由子的肉芽。   布由子被性惑的波涛淹没,只能拼命的抑制不发出浪叫声。   “小姐,奶泄了吧?”   中年男人从布由子的肉洞拨出小手电筒,把纸三角裤拿出来。   这┅好像很敏感。羞死了,恨不得变成水蒸气消失掉。   布由子的脸靠在陌生男人的脖子上,陶醉在性高潮的领域里。   “奶不用感到内疚,或认为自己是异常的,有七成的女人,只是用手指就会泄了的。”   中年男人拍一下布由子的肩膀,以安慰的口吻说。   “是吗?你是不是经常在公车上这样玩弄女人呢?”   布由子对中年男人的粗糙,但灵巧的手指产生几许嫉妒感。   “不,我也有选择女人的权利。心爱的老婆也在家里等我回去,我已经尽量克制自已了。”   “哦。”   “奶又是特别好的女人,怕受到奶的拒绝,感到不安。开始时也是战战竞竞的。奶从什么时候决定答应了呢?”   “我不告诉你,你很狡猾,这样不会生病吧?”   “不会的,不过,通常直接玩弄屄时,手指上会戴上这种东西。老婆若生病了,我也会难过的,奶可以说是特别的。”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指套和保险套,还做出难为情的笑容。   “奶困了吧?要睡吗?”   “嗯,可是睡不着。”   说话时,彼此把嘴放在对方的耳边,产生迫不及待的感觉,这也是使得布由子的下半身又骚痒起来。   “可以用我这个很臭的嘴吻奶吗?”   中年男人说出不似色情的话,反而使布由子感到惊讶。   肥厚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还一口黄牙,和丈夫有清洁感的嘴完全不同,可是┅“可以,但周遭的人会不会看到呢?”   “不会的。要小心的只有一个司机,但大概以为我们是夫妻或父母吧,不用担心。”   “父母?”   “对不起,像我这样的丑男人大概不可能生出奶这么漂亮的小姐吧。”   “那里┅吻吧。”   布由子想到大概需要一点忍耐,于是仰起脸,接受男人的嘴。   原以为是下流而粗鲁的吻,但中年男人只把嘴唇压到似触非触的程度。待布由子有点焦急时,这才吸吮布由子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入布由子的嘴内。   布由子的下半身又是一阵骚痒。   “奶的嘴唇很厚,能不能也吻我的下面?昨天才洗澡,也许有味道。”   中年男人提出意想不到的要求。   布由子还是感到惊慌。   “这┅可是┅”   布由子听了中年男人的话,不由得向四周看。只听到鼾声,好像所有的旅客都进入梦乡。   “有什么关系,可以和爱人的比较,拜托啦!”   这个中年男人厉害的地方就是凡事积极。立刻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又黑又粗但稍柔软的肉棒。   “不要紧,在毛毯里做就行了,驾驶坐在死角,快一点。”   中年男人让犹豫不决的布由子,在坐位上弯下上身,盘坐在坐位上,用后背挡住通路的方向。   刚才给了她那么强烈的性感,以及对下一步的期待,使得布由子不由得把脸靠近男人的胯下,中年男人把毛毯盖在布由子的头上。   中年男人的肉棒有强烈的味道,好像是汗和尿的混合味道,但也有强壮男人的让人心生好感的味道。   布由子下决心,在黑暗中向前伸出嘴时,碰到男人半勃起状的龟头。   肉棒立刻有了反应,龟头向上翘起。想到这是靠她的力量时,就产生和对丈夫时一样的喜悦感。   中年男人的手伸入毛毯里,从乳罩上抓住乳房。   乳房的疼痛直接传到下半身,使那里灼热和湿润。   战战竞竞的把男人的肉棒夹在嘴唇之间。   那个东西硬如脾酒瓶,而且变粗大,布由子的嘴都快容纳不下了。   (这么粗大的东西,插入那里会怎么样呢┅最好能中途下车试试看┅但不可能的,丈夫会在终点站接我的。)   二小时前还无法想像的对中年男人色情狂的爱意,使布由子产生异常的心情。包括丈夫在内,把男人的东西含在嘴里,这是第三个,为了表示诚意,布由子不仅用嘴唇,也用舌头舔肉棒。虽然勉强,但仍然感觉出舌头冒出来的青筋。   (不只是乳房或乳头,在前后洞都受到玩弄的情形下吸吮该有多好┅在宽广的地方。不,也许是怕有人看到的刺激才是最好的。没想到我是这么淫乱的女人。不,这是女人的性本能。)   不由得开始用力,布由子就这样贪婪的吸吮见面还不到三小时的男人的肉棒。   “谢谢罗,这种事是靠心情,最好叫爱人多教奶吧!”   中年男人隔着毛毯在布由子的肩上拍一拍,用多少有点遗憾的口吻说。   “小姐!奶肯吞下去吗?”   做为答应男人要求的信号,布由子更热情的吸吮肉棒。   不久,大量温热的液体在布由子的嘴里。   ┅坐在身边的中年男人发出很大的鼾声睡觉,大概有一个小时了。   布由子侧身,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但无法入睡。全身火热,好像变成性器。   再过二小时半,天就要亮了,心里很急,想体验更多的色情行为。很想从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多得一点性经验。   “啊┅静江┅糟了,不是。”   中年男人抚摸布由子的乳房,然后手伸到胯下时醒过来,说出布由子听了伤心的话。   射精后睡过觉之故,中年男人好像是恢复精神了。   “小姐,奶还有更换的纸三角裤吗?”   “我结婚三个月了,不是小姐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奶是高中生,所以不敢太粗鲁。哟!奶换了新的三角裤了。”   中年男人的嘴紧靠在布由子的耳朵,手在毛毯下抚摸仍旧湿润的花蕊,还把小手指插进去。   “奶的内裤脱了吧,有再多的备份也不够用的。在那一边大概有喜欢嫉妒的男人等着吧,奶会受到怀疑,哦,原来把手帕放在这里了。”   中年男人做了遭受过怀疑的事,才这样为布由子担心。   布由子在毛毯下撩起裙子,脱去三角裤,也拿出怕弄脏纸三角裤挡在花蕊的手帕,收藏在皮包里。   心又开始怦怦跳动,好像有很大的石头压在胸口上。   没穿三角裤的花蕊更溢出蜜汁,不知那里吹进来的虱,大腿根有点凉意。   “我要舔奶的那里,可以吗?”   “嗯,可是会不会被人看到呢?”   “不要紧,这个时候是最安全的。前面的坐位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他们应该彼此不认识的。”   向中年男人的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时,确实在前半夜还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旁边,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   女人的头靠在车窗,在布由子看来,那个女人的确接受那个男人的调戏,让布由子觉得现代有太多寂寞的男女。   不管怎么说,布由子的下半身是热情如火。   “要你采取很困难的姿势,我要把腿放在靠通路的扶手上,然后躺下来。”   “嗯。”   布由子的声音有点颤抖。   “奶要面对车窗,撩起裙子,把我的脸当做坐垫坐下来,毛毯要披在肩上,这种样子比较自然,不会被人看出来。知道吗?”   “嗯,我试试看。”   布由子依中年男人的指示,撩起裙子,抬起屁股,骑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将两个坐位当做床的中年男人,当布由子把毛毯披在肩上时,抓住布由子的屁股,把花唇向左右分开。   阴核也受到拉扯,使布由子的下体产生难以形容的骚痒感。   (哎呀,他的胡子刺到花蕊了,还在那里啾啾的吸吮,好哇┅啊┅不能发出声音,否则是玩不下去的┅)   抑制声音时,带有罪恶感的快感,在布由子的体内更四速奔驰。   (不只是肉体,希望他能吸吮阴核,对了,让他先舔肛门吧!)   布由子在男人的脸上稍移动屁股的中心时,中年男人立刻看出来布由子的要求,于是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内。   (啊┅手指在屁股里转动,他的手技是职业级的,我的蜜汁使这个人的脸完全湿淋淋了。)   布由子的手压在自已的嘴,不让快感的哼声露出来,同时扭动屁股。   (啊┅即使阴核没有受到玩弄也忍不住了,啊,要泄了┅不不能发出声音真难过┅啊┅到了界限了┅)   布由子咬紧牙根,拼命忍耐要从嘴里冒出来的快感。   男人用手掌压迫阴核旋转时,布由子还露出一些淫靡的哼声。   “啊┅唔┅”   就在性感的波浪中,布由子登上快感的绝顶。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人的脸上,中年男人的鼻尖和嘴唇对布由子形成温柔的后戏。   就这样休息一下吧。   ┅虽然短暂,但睡得很甜。   东方的天空依旧黑。   前座的三十多岁女人和五十多岁的男人交换了坐位,彼此把头靠在一起,大概性行为也进入休息状态。   坐在隔壁的中年男人突然说:“奶睡醒了吗?黎明前就不要睡了,这一次真的把肉棒插进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能吗?太冒险了吧。”   “我也没有这样的经验。”   中年男人也许是当做前戏,从毛毯下把手伸到没有穿内裤的布由子的屁股下,同时爱抚花蕊和肛门。   布由子的下半身立刻开始骚动,距离天明大概只有一个小时了。   期待感使阴唇和阴核都开始膨胀。   “司机是没有问题的,这次的问题是通路那边的坐位上的两个像大学生的女人,不过现在还好像睡着了。”   中年男人说明那一边的状况。   “这样吧,我背对那两个女人把腿伸直,奶也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如果有人看到,就做出替我揉腿,女儿照顾父亲的样子吧。”   “不,这是年龄相差大一点的情侣。你要有信心才是。”   “啊!这种话有十年没听过了。好,开始吧。”   中年男人的双腿在座位上伸直,下半身覆盖毛毯,开始脱裤子和内裤。   布由子的花心几乎要爆炸,看着窗外的天色逐渐由漆黑变深蓝,身上披着毛毯,坐在男人的胯下。   座位变高,多少感到不安,可是充满刺激感。   “今天是安全日吗?”   中年男人从背后抚摸乳房,同时轻咬布由子的耳垂。   “明天可能有月经来,所以是安全日的。”   布由子回答时,心想终于有不是丈夫的肉棒要插入花心内。下半身微微颤抖,能感觉出溢出和过去不同的更黏的蜜汁。   “最怕的是奶的哼声,所以要好好的忍耐。”   中年男人用围巾压在布由子的嘴上,这样使布由子产生像被强奸的感觉。   “要插进去了,奶还是快一点泄出来比较安全。”   中年男人的龟头碰到会阴后,立刻滑入布由子的肉洞内。   “啊┅好!快要死了┅能遇到性教的天才真幸运。”   布由子能自己控制快感,有时左右扭动屁股,有时顺时针或反时针的旋转屁股,性感的波浪就要来临了。   中年男人的手找到阴核揉搓。   “唔┅啊┅”   拼命忍耐,还是发出哼声。快感的波浪一波一波的袭过来。   “太太,不要紧吧,我这里有晕车药。”   听到年轻女人的声音时,布由子就昏过去了。   女老师M的下着第五章少妇的粉红色内衣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泽奈绪子,二十七岁,主妇。   这是去年的一个星期天的事。   天空有泡沫般的云,好像快要下雪的样子。   丈夫雅彦在国内度过过年的五天假期后,回到出差地的伦敦。这样又得忍耐三个月了。   奈绪子穿上和服后,犹豫一阵又穿上比较宽松的白色三角裤。   穿和服时,乳罩和三角裤都是多馀的。如果看出三角裤的线条,那是属低级的,可是天气很冷。   不过,还有别的理由┅今天要去学习丈夫也曾经鼓励过的插花。若称为师父,还显得年轻的关根俊行教导插花。   他是丈夫的好友,三十五岁。   他的父亲并不是很出名的作家,但主动辞去工作后自称流派。学生很多,插花的方式也栩栩如生。   ┅因为下雪之故,电车慢了很多。   “哦,今天的打扮比花还华丽,可是学生们都下课回去了。”   关根接过奈绪子的外套,带她去不是平时的教室,而是较小的起居室。   “关根先生,太太和公子呢?还有母亲呢?”   “刚好错过了,他们去京都玩了。哦,带来早开的梅花和水仙花,很适合新春用。”   关根身穿轻便的牛仔裤,好像不要教插花似的。已经有瓦斯炉,但还是在有火炉的矮桌下,开始喝酒。奈绪子担心自已的和服会弄皱,但仍然面对面的坐下。   关根在炉桌下伸腿,把脚尖压在奈绪子的大腿根上。   (哎呀!痒痒的,虽然有和服用的衬衣,但很薄┅扭动屁股又会怀疑我已经意识到了,反而不好,只有假装不知,再五分就碰到那里了┅)   “奈绪子,奶也喝吧,插花要有开放的心情才行的。”   关根充满信心的说。   奈绪子向小茶几上看时,有灰色的枯芦苇和苦瓜及胡瓜的藤子在白色的花瓶里,看起来很古典,但又显出活泼的新鲜感。   “今天有出版社的人来拍摄那一瓶花,还说什么”“美在乱调里”“。脱离薪水阶级赚钱了。”   关根的学生确实增加不少。   关根拿起酒杯喝酒,不知无意,还是开玩笑,关根的脚根在美耐子的大腿根上扭动。   比骚痒更舒服的感觉,使得美佘子想抬起屁股躲避。   “高中和大学只知玩足球,和插花根本沾不上边的。”   “哦,对了,元旦见到奶先生时,他还是那么有精神。”   看他这样,竟然还提到丈夫,大概没有想到做恶作剧的意思吧。   关根的脚更向里面伸,脚尖已经到了距离肛门三公分的地方,那里正是会阴部。   (啊┅怎么办?丈夫对这里并不感兴趣,可是让我想起高中时代叁加节庆回来时的情景。我最怕碰到肛门,那种感觉会使┅怎么办┅想起来,过年的五天都和彦雅性交,所以身体容易着火吧。)   难得穿和服,也不方便改变坐姿躲避关根的脚。   “奈绪子,喝吧。”   “谢谢,在练习插花之前,喝作就不好了。”   “不,喝醉了,反而能排迥在现实与幻觉中,会有好的表现。或许只有我是那样吧。”   关根说出奈绪子觉得很有理由的话,竖起脚指,轻碰奈绪子的肛门边。当然,同时也刺激大腿根的内侧。   奈绪子不了解关根在想什么,就在肛门膨胀的感觉中产生罪恶感。   “我喝。”   为了压抑不该产生的奇妙快感,奈绪子拿起酒杯,喝一大口酒。   “啊┅他是有意的吧。脚指尖碰到肛门了,啊,怎么办┅身上起鸡皮疙瘩了。”   奈绪子敏感的肛门虽然有层层的衣服保护,但感觉得出肛门开始肿起。   不仅是肛门,那种舒畅的骚痒感也传到全身。   “关根┅先生。”   “嗯?什么事?”   不知道关根是否假装糊涂,还是因为丈夫不在家,使得奈绪子的自我意识更强。   不只如此,关根不愧是打过足球,很巧妙的运用整个脚,以脚姆指紧压在奈绪子的肛门上,再用脚指根压迫会阴,脚背在花蕊的下方摇动。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是和服会凌乱,站也站不起来,说不定那里的蜜汁会弄脏和服下的围腰┅真不巧,如果丈夫在家,有这样的骚痒感就能解决了┅)   奈绪子甚至想到关根如果是陌生人还好。和陌生人外遇,分手后就互不相干,和丈夫的好友的话,可能会有后遗症吧。   忍耐肛门和花蕊的颤抖,为消除自己对关根的脚产生的反应,奈绪子站起来说:“关根先生,我来做一点酒菜吧。”   发觉自已的花蕊湿润,感到一阵晕眩。   “为避免弄脏和服,还穿上围裙吧。”   可能是失去调戏的目标,关根的表情有点失望。   奈绪子赶快转身,拿起关根的围裙,打开电冰箱。下半身的骚痒感依旧存在。   (关根先生真的像个色情狂。五年前辞去工作时,还替他捏一把汗,没想到学生越来越多,还自称雅人。态度越来越嚣张,还不如做真正的色情狂。最好趁我睡觉的时候,向我恶作剧┅那样我的自尊心就不会受到伤害。我若真的睡觉了,那该怎么办┅)   “连我老婆都不肯做的菜就不要勉强做了,随便弄一点就可以了。”   虽然是间接的,但不是用手,而是用脚指玩弄花蕊,所以说完后还是有点难为情的干笑一声。   奈丝子赌气似的拿两样小菜放在桌上。   “奈绪子,奶真的想学好插花吗?”   “这还用说吗?”   奈绪子又坐回炉桌下。   关根的脚根已经收回去了。一方面感到安心,一方面又有点失落感。   “我有进步迅速的方法。”   “是什么方法呢?”   奈绪子重新坐下时,屁股碰到刚才弄湿的围裙,不由得想起先前产生兴奋的心情。   “那是和毕业证书一样重要,不是能轻易告诉别人的,连好朋友的太太也一样。”   “也许吧。”   “我稍微透露一点吧,那就是使自己彻底成为花草。虽然很难,我可以教你。”   “是需要上特别的课吗?”   “是,很接近秘诀,要偷走我插花的要领。先喝一杯吧,喝醉也是很重要的,那样便能了解花蕊。”   关根一面说,一面劝酒。   “喝醉就会睡,那样就麻烦了。我只能喝一点。不能多喝。”   如果真的喝醉,受到刚才那样的调戏,彼此就可以做出假装不知情的样子,不过,会不会太危险呢?   “睡了也没有关系,收音机说电车已经停开了。”   “那可糟了,这一点喝完后我要赶快回去才行。”   奈绪子拿起酒杯,自暴自弃似的把剩下的酒喝光,觉得酒很苦┅“奈绪子,奶好像很困的样子。”   “是吗?我是怎么了呢?”   心里还很清楚,但四肢无力,奈绪子不由得卧倒在榻榻米上。   “奶不要紧吧,千万不要感冒哟。”   感觉出关根坐到身边来,给她盖了一条毛毯,同时他的手悄悄的伸入领口。   奈绪子的大脑是半清醒半朦胧,手脚麻痹般的酸懒无力。   “奈绪子┅奈绪子┅”   关根摇动她的身体。   “啊┅唔┅不要了┅”   多少还有一点清醒,舌头却好像打结了。感觉得出关根的手侵入奈绪子未戴乳罩的和服内,轻轻抚摸乳房,偶尔还捏弄乳头。   “奈绪子,不要紧。我看还是把和服的腰带解开吧。”   关根在奈绪子的耳边悄悄说,还用手指拍一下脸颊,像在确定奈绪子的清醒程度。   看到奈绪子没有回答,开始解开和服的腰带。   (大概是酒里叁了安眠药,真是坏人。其实我也想到在我睡觉时受到玩弄也无妨,所以也不能责怪他一个人。)   关根很顺利的解开和服的腰带,使奈绪子的身上只剩下粉红色的衬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奈绪子┅奈绪子┅”   关根还在确定奈绪子是否真睡了。   “┅”   奈绪子的头脑已不清楚,但还是直觉的想到继续脱衣服会有危险,可是不想回答,因为觉得很吃力。   “真的睡着了吗?奈绪子┅”   关根说完,静静的坐在那里,不久后,忍不住似的开始翻转奈绪子的身体。   奈绪子在半睡中发觉自己下意识的协助关根的动作。   (事到如今,完全装睡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向睡觉的女人插进来吧。那样还可能阻止外遇的发生┅啊┅让我俯卧了。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服和袜子了。)   关根撩起贴身衣,如果没穿三角裤,下半身便完全赤裸了。   大概因为奈绪子是好友的妻子,感觉到关根战战兢兢的样子。   不觉得冷,瓦斯炉的火焰好像直接达到大腿。   关根已经把贴身衣全部撩起,好像在凝视有蕾丝边的三角裤。   奈绪子在朦胧的世界里,也能感觉出屁股的表面灼热,肛门蠕动,花蕊膨胀而湿润,阴核也开始骚痒。   “奈绪子,奶睡熟了吧。”   关根很胆小的样子,耳朵贴近奈绪子的鼻子和嘴边,还隔着三角裤轻触肛门。   奈绪子在朦胧的状态中,对好友的手指感到身体要溶化的快感。   (啊┅不好了┅他的手指伸到前面来了。因为刚才的调戏,三角裤的前面湿了┅啊┅可是很舒服┅)   关根的手指在稍犹豫的情形下,从奈绪子的肛门到会阴部,在屁股和大腿之间徘徊后,滑到肉缝的下方。   耻骨和榻榻米之间没有空隙,手指好像不容易侵入。那样可以避免让他发现三角裤湿了┅关根好像急燥了,开始向下拉奈绪子的三角裤。   (啊┅肛门被他看到了┅好像肛门鼓起来了┅)   四肢仍旧无力的不能动。可能是产生进行异常行为的关系,奈绪子好像更清醒了。   关根的呼吸喷到奈绪子的臀沟,好像只有肛门和花蕊特别敏感了。   关根似乎坚决的要欣赏花蕊,把坐垫对折后,塞入腰下。   (看到那里是没有关系┅但最好不要发现三角裤湿了┅)   前几天丈夫才说“漂亮的粉红色,这是没有外遇的证据。”这样赞美的奈绪子的花蕊,因为腰下的坐垫之故开始朝上,三角裤被拉到膝下。   “哇┅是粉红色的世界。”   关根喃喃自语的发出感叹声,把肛门和花蕊同时向左右推开。   “奈绪子,奶没有醒,对吧?”   关根用破坏这种半梦状态的声音说,口水喷到奈绪子的肛门和前门。   “呼┅呼┅”   奈绪子则相反的发出鼾声,因为想继续沉迷在这种性感的梦幻世界里。   “和美丽的颜色相反的,闻到好色的味道,好像已经馊了的牛奶味道。奈绪子,奶真的还在梦中吧。”   关根的声音很小,听起来好像很胆小的样子,但还是把手掌伸入奈绪子的胯下,用手掌寻找肉芽。   丈夫的好友给他吃的安眠药好像不是很多。   “唔┅唔┅”   奈绪子的阴核周边受到关根手指的摩擦,拼命的抑制快感的哼声。   “奈绪子┅奈子┅奶不要紧吧。”   关根听到奈绪子几乎是正常的哼声,惊慌的停止手的动作。把呼吸直接喷进奈绪子的耳孔里。   这时的奈绪子发觉连耳孔都有了性感。   “呼┅呼┅”   也不敢扭屁股,奈绪子只好继续假装打鼾。   “没有醒,一定没有醒。”   关根像在自言自语,同时用手指在奈绪子的肛门上轻轻摩擦,也把手指轻轻放入花蕊里揉搓。   (啊┅不妙了┅像高一时那样,身体变黄色了┅就是要泄┅啊┅不行了┅啊┅)   从肉洞溢出湿热的蜜汁,奈绪子觉得这一次真要昏过去了。   “什么?尿尿了┅奇怪┅睡了还会这样吗?”   奈绪子断断续续的听到关根的声音,然后声音远离了。   在梦里听到丈夫好友的呼唤声音。   “奈绪子,奶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啊┅怎么办?”   关根发出慌张的声音。   “啊┅嗯┅睡的真好。哟!这是哪里呢?”   奈绪子觉得身心爽快,只有下半身还留下搔痒感。   “美不起,奈绪子,以为奶吃了药就睡了,那是把我常吃的药分给奶一点┅”   关根一面擦额头上的汗,一面道歉。原来是比想像的更诚实的男人,反过来说,也有容易泄露刚才的秘密的可能。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事吗?”   “不,没有┅只是看奶睡觉时把衣服弄乱了而已,我什么也没有做┅”   “真是的┅”   “千万不能告诉奶老公┅”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喝醉了,所以错在我,而且又睡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有一半是真话。从花蕊流出那么多的密汁,还达到性高潮流出来,奈绪子想说谎话都感到很吃力。   “是这样吗?那就好了。”   关根不但露出笑容,而且还摆出插花老师的威严。   “对了,奈绪子,要不要我特别教奶插花呢?”   “那是什么课程呢?”   “如果说出来,任何秘诀都不值钱了,但至少能让奶创立一个流派。”   “我愿意接受特别指导。”   奈绪子觉得下半身又开始搔痒。   “但这是很重要的课程,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指示,还有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奶能做到吗?”   “是,我绝对会服从命令。现在我要把衣服穿好了。”   “不用了,奶现在这种样子正好。奶把能移动的那个镜子搬到这里来吧。”   关根命令奈绪子后,自己清理酒瓶和碗筷。   “镜子是用来给奶看自己的,就放在那里吧。奶现在仰卧在炉桌上吧。”   关根拿来郁金香插在奈绪子的嘴里。   “奶这时候要完全受到花的支配。”   关根把奈绪子的和服领口拉开,也把衣摆向左右分开。   现在不能假装睡觉,奈绪子的羞耻心受到刺激。   关根拿来剪刀,把奈丝子的三角裤剪断。   “关根┅老师。”   “现在是特别课程,如果奶再说话可要处罚了。”   关根以严肃的态度说。   “奶可以看那个镜子,欣赏花或花瓶的奶的肉体。”   关根说完后,拿五支水仙花用橡皮筋束在一起。   “奶不要动!”   关根来到奈绪子的脚下,竟然把水仙花插入性器里。   可能想到突然插入会伤害到性器,用手指沾上唾液,在奈绪子的阴唇按摩。   “在神圣的插花课程中怎么可以如此湿淋淋的呢?”   关根用手指沾上蜜汁,涂抹在水仙花的茎部。   “里面也要准备好。”   关根的手指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这一次不像先前那么机械化,而是像检查里面的湿度或紧缩度,手指在奈绪子的肉洞里蠕动。   “啊┅好┅还要深一点┅”   奈绪子想扭动屁股,但还是忍耐了。如此一来,快感更集中在下体。   “奶的丈夫真幸福,能有这样好的性器┅不过这和插花的课程无关。”   关根用很长的时间检查奈绪子的肉洞。   不只用手指在肉洞里抽插,还找到里面有小颗粒状的地方,用力摩擦。   (啊┅不愧是插花的老师┅这样的技巧超过丈夫的十倍。不,超过二十倍┅啊┅决受不了了┅)   正好好的时候,关根拨出手指,把一束水仙花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啊┅唔┅”   奈绪子想忍耐,但还是发出淫浪声。   “奶不要动!要设法努力使浅黄色的花朝向天花板才行。”   关根双手交叉胸前,像在思考的样子。   (啊┅最好继续抽插水仙花束。)   奈绪子做出淫荡的姿势,从体内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忍耐下体骚痒感时,不经意的向一旁的镜子看去,看到自己性感又淫荡的姿态,奈绪子的心更加兴奋。   “嗯┅好像还缺少什么。对了,乳房在哭泣。”   关跟说完,从橱柜拿出回纹针。   “本来有浦公英是最好的,现在只好用这个了。”   关根从花瓶抽出乾枯的芦苇,剪短后用迥纹针固定在奈绪子的乳头上。   “奶的乳头尖尖的,很可爱。”   关根说完,叹一口气。   (啊┅迥纹针的痛┅不如接近麻痹的感觉┅现在如果玩弄阴核的话┅马上就会达到高潮了。   -双乳头都用枯芦苇装饰了。   “还缺少什么。对了,问题在柔滑丰满的屁股。”   关根拿起奈绪子带来的梅花,在根部卷上胶带。   从镜子中看到关根的牛仔裤前高高隆起。   “不要从前面的洞把水仙花掉下来,然后双手抓双脚指,把屁股的中心,也就是肛门对正天花板。”   “唔┅唔┅”   关根抬起奈绪子的双脚,使肛门更向天花板。   关根的呼吸喷在肛门上,偶尔有门窗的缝隙吹进来的凉风,从肛门上掠过。   “这里也要准备一下才行。”   关根用小手指从肉洞上沾蜜汁,涂抹在肛门上。   (啊┅好┅前面和后面都受到玩弄,确实是受到花的支配。)   把淫靡的快感转变成插花的奥秘,奈绪子这样欺骗自已。   关根的指甲剪过,但经常插花之故,皮肤还是粗糙,刺激奈绪子的肛门,揉搓后才逐渐插入肛门内。   (啊┅太好了,除了纤弱,还有适度的粗暴性┅这里是排泄器官,为什么还这样骚痒┅)   奈绪子的肛门原本就敏感,现在就像肛门本身会溢出蜜汁般的产生神秘的快感。   “奶先生也会玩弄这里吗?有强烈的收缩力。”   关根的手指是不只一根,好像有二、三根一起深深侵入肛门内,一时之间,奈绪子因强烈的快感而无法呼吸。   “奶先生是不是也在这里弄呢?”   现在是插花,又命令奈绪子“不准说话”,可是丈夫的朋友关根好像很羡慕的问。   “唔┅”   在嘴里含着郁金香的奈绪子,很诚实的以摇头回答。正因为丈夫雅彦没那么做,肛门才会如此的产生强烈的快感。   这时候,奈绪子知道关根的手指刺激到肛门后,快感转到前面的花蕊,蜜汁如失禁般的溢出来。   “原来奶先生连这么好吃的地方都不知道呀。”   关根从肛门轻轻的拨出手指,凝视一下呼吸急促的奈绪子,然后把梅花枝用胶带缠的部份插入奈绪子的肛门内。   “啊┅好深┅舒服得快要死了┅屁股洞和直肠都快要裂开了。”   奈绪子忍不住扭动屁股以表示快感。觉得肛门的里面开始膨胀,好像牵连到花蕊,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似的。   “奶不能动!插花会被奶破坏的。”   “唔唔┅啊┅”   奈绪子吐出含在嘴里的郁金香,发出急促的哼声。   “这样的话,只好把双手、双脚固定起来,奶要有完全做花瓶的气氛才行。”   关根泰然的说过后,拿来麻绳,把奈绪子的右手和右脚腕,左手和左脚腕绑在一起。   花蕊正对着天花板,其内插着水仙花,从肛门向斜上方有梅花枝,乳头用迥纹针固定了枯芦苇。   (啊┅这是什么姿势┅可是快要泄出来了。可能是丈夫的好朋友,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性感吧。)   奈绪子偷看一下放在旁边的镜子,看到自已的活花瓶,蜜汁便不停的涌出。   “完成了!这是近来的最佳作品,我想拍照,可以吗?奈绪子。”   关根一面转动梅花枝调整位置,一面问。   “不行┅老师┅关根先生,丈夫若知道,我一生就完了┅啊┅但是┅也好。”   想到此一姿势被拍照下来,奈绪子的意识变朦胧。   “我可以向奶发誓,这个照片我一定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给任何人看,雪白的肉体和花是我这一生的杰作。”   “唔┅不行呀┅关根先生。”   “我会用拍立得照相机,所以不会去冲洗。只有在我做研究和与奶幽会时才会拿出来,我们勾勾手指头好吗?”   关根不停的向奈绪子请求。   “啊┅是幽会吗?要瞒着丈夫和你见面吗?不是练习插花吗?”   奈绪子因全身充满快感,以致说话不够流畅。   “知道了,奈绪子,只限今天一天,这样可以让我拍了吧。”   “可是┅不行呀┅”   奈绪子微张眼睛看旁边的镜子。关根手拿相机,张大眼睛看奈绪子的阴部。   “乳头有枯芦苇,屁股有梅花,屄有水仙实在太美了。尤其是浅红色的水仙花配上粉红色的阴唇。”   关根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佳作中。   “啊┅”   猥亵的话从奈绪子的耳孔传到阴部,直冲到灵魂的黑暗面。   “奈绪子,为插花牺牲好不好?”   “是┅知道了。”   奈绪不由己的答应了,和丈夫夜晚性交时,奈绪子还会要求把灯弄暗的。   “谢谢,奶不要动,我担心花会掉下来。”   关根兴奋的说着,用相机的镜头对正奈绪子的脸。   奈绪子转过脸去,这样正好看到镜中的自已。那种无耻的姿态,使她头昏,紧紧的闭上眼睛。   感到镁光灯亮了,同时听到快门的声音。   “把脸转过来,那是我最潼的美丽面貌。”   听到相片从相机里出来的吱吱声。   “啊┅好吧┅照吧┅”   再度镁光灯亮时,花蕊涌出大量的蜜汁,水仙花掉落。   “唔┅对不起。”   奈绪子道歉,不只因为水仙花从花蕊掉落,也知道大量蜜汁从花蕊流到桌面上。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奶一定会很兴奋,是不是呢?”   “是,在插花练习时还这样,请原谅我吧。”   “嗯,那里没有花了,但还是很好看。”   丈夫的好朋友说出露骨的话。   又听到快门的声音。   奈绪子的花蕊开始蠕动,肛门也受到影响,不停的颤抖,梅花枝也掉落下来了。   “啊┅屁股的┅对不起┅”   “真是的,在这神圣的课堂上。不过,没有插花的样子也很好,芦苇也拿下去吧。”   关根取下乳头的迥纹针,开始拍摄没有花的胴体。   “啊┅我快昏过去了┅饶了我吧┅”   身上没有花,就好像和插花无关,只剩下淫猥的姿态,使奈绪子感到身体炙热。不只花蕊和肛门,全身都好像变成性器了。   “嘴里没有东西,好像缺少什么。”   关根拿着相机,来到奈绪子头部的地方,奈绪子听到拉开拉链的声音。   “奈绪子,把我的阴茎当做花吧。”   不等奈绪子回答,关根火热的肉棒压在奈绪子的嘴唇上。   “吻吧,吸吮吧。”   “唔┅知道了。”   罪恶感使奈绪子觉得自已更深处堕落下去。把关根坚硬的肉棒含在嘴里,和丈夫的不同,腥臭味特别强烈。   这样的差异又使奈绪子深深感到自已的外遇,以致兴奋的程度达到最大限。   “这个口交的场面也不错,我要拍下来做纪念了。”   关根又按下快门。   从相机滑出来的相片,掉到奈绪子的耻丘,阴核感到强烈的刺激。   “奈绪子,我也要舔奶的,可以吗?”   “啊┅随便吧。噢┅”   奈绪子的下腹部不停的起伏,强烈的期待感使奈绪子觉得阴毛也竖起来。   关根用嘴唇夹住阴核吸吮。   “啊┅唔┅好┅”   奈绪子的眼前一片空白,向性高潮的顶点奔去。   ┅很清静,外面是深蓝色的世界,还没有完全黑暗,还在下雪。   “去洗澡吧,真抱歉,在奶的手脚留下绳子的痕迹。”   从快活的昏睡中醒过来时,丈夫的好友关根在奈绪子的耳边悄悄的说。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赤裸。   “不是用毛巾把这里擦干净,马上干呢?我还没有结束呢。”   插花的老师好像也有力量,抱起四十七公斤的奈绪子,放在榻榻米上躺下。身边放着奈绪子身上插过的花,还有剪破的三角裤,以及麻绳等。   还有木盆里装的热水,和服挂在墙上。   “看,已经这样了。”   关根好像刚洗完澡,身上只有一条大浴巾。拉奈绪子的手,到下半身的位置上。   没有丈夫雅彦勃起时的硬度,但体质粗壮。   “奶洗欢我吗?”   “不喜欢。”   奈绪子用半真半假的话回答。   “大概是吧,趁好友不在,在他的太太身上插花!这样一定不会答应和我接吻吧。”   “接吻不行,但请擦拭我那里吧。”   “这是说,虽然没有爱情,还是可以插进那里吗?”   关根的手掌在奈绪子的蜜汁尚未完全退去的花蕊上进行压迫。   奈绪子的性欲火焰又点燃了。   “嗯┅请随便吧。”   关根用热毛巾覆盖整个性器。关根的手指同时在阴、花蕊,肛门三处揉搓。   从奈绪子的花蕊,立刻涌出蜜汁。   “奶肯吻阴茎,但不接受嘴,那只好插进去了。”   关根叹一口气,压到奈绪子的身上。   除身体的重量感外,比丈夫更强烈的充实感,使奈绪子的肉体在罪恶感中兴奋得颤抖。   “奈绪子,好吗?”   关根的耻骨紧压在奈绪子的阴核,手指在肛门上揉搓。   奈绪子知道,强烈的性高潮又来临了。   “啊┅太好了。接吻也无所谓┅但今天的事情忘了吧。啊┅唔┅”   花蕊深处开始痉挛,接吻的滋味也美妙无比。   ┅十个月后,奈绪子成立插花的新流派,学生的人数达七十七人。夫妻生活美满。   女老师M的下着第六章儿子的情人迷惑的三合一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的最后档案。   渡濑行彦,四十四岁,服务于精密机械公司。   这是去年夏天的事情。   渡獭发生两件使他寂寞的事。   其一是早期发现妻子有胃癌,手术后,住院很长一段时间。   其二是儿子英夫和交往二年的女友山崎逸美分手。   逸美是短大毕业后在银行工作一个月以后,不再来家里玩了。   端丽的面貌和可爱的大眼睛予人华丽的印象。个性良好,能讨来做媳妇,觉得很有面子,但实在很遗憾。好像是向儿子做了单方面的宣告分手。   到妻子的时,逸美穿着合身的深蓝色洋装,正把红色的花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回去时,因为同方向,坐上电车时,渡懒不由得问道:“是不是和英夫恢复来往了?”   “不,渡獭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三个前还叫渡懒“爸爸”,现在的逸美却冷漠的说:“是我不好,但请不要告诉英夫吧。”   逸美的脸红了。   “好吧,在人生中如果有什么困难就找我商量吧,再见。”   渡獭想先下车时,逸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也跟着下车。   “渡獭先生,我今天可以找你商量吗?我没有父亲,所以有很多事都不懂。”   逸美像把自已当父亲一样,挽着渡獭的手臂。   淡淡的柠檬香和手臂的触感,使渡懒再度感到惋惜。   特别狠下心带逸美去吃可口而贵的寿司,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谈话机会了。   “逸美,有什么事要商量吗?”   看到逸美一直喝酒,但没有提出问题,渡懒只好摧促她。   “渡濑先生,能一辈子都不告诉英夫吗?”   逸美的表情认真。   “当然。”   “渡獭先生,那么我们勾勾手指吧。”   渡懒也伸出手指勾住。稍湿润,很凉。   “我曾经和渡獭先生这样年龄的人犯过错,所以觉得对不起英夫,就和他分手了。”   逸美露出茫然的表情凝视半空中。   渡懒也默默的看着逸美。现在的女性都是这样的吗?想到和自己同年龄的男人就感到有点生气。   “什么时候?在那里?”   “想知道吗?被灌醉了,受到调戏,不久被奸淫了。我无法忘记这件事,只看到中年人皮肤松弛的手指就┅”   渡獭不由得产生嫉妒,但想知道受诱惑的动机。在某种情形下,也许能原谅她。   “好可怕的表情,生气了吗?我们离开这里吧。”   她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人了,后悔不该生气,然为时已晚。   相反的,逸美好像生气似的站起来。   “渡獭先生,谢谢你请我吃饭,现在请问吧,代替英夫责骂我吧,这样我多少可以心情好过一些。”   想起她的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大概多少受到一点影响吧。   走出寿司店,逸美再度挽起渡濑的手臂,低下头,眼睛有一点湿润。   “不希望别人听到吧,就到前面的公园吧。”   “嗯。”   逸美点头后,默默的跟到公园里的椅子坐下。   水银灯的路灯灯光勉强能达到,稍感黑暗。但这样反而方便问,也容易说吧。   “对方是谁呢?”   “在卡拉OK认识的人,回家时用计程车送我回去。”   “如此说来,认识也不到一小时吧。”   “是的┅对不起┅”   “究竟是什么情形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的大腿,前面有计程车司机,不好意思大叫。不久,他的手伸到大腿根。我因为喝了酒,也大胆了一些,又兴奋又骚痒,于是不由己的分开大腿了。”   “哦,酒还是不要喝多比较好。”   渡濑提出没有什么作用的建议,继续问道:“后来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那里。那个人的摸法非常轻柔,有时让我感到急燥!偶尔还捏一下那个突出的地方,使得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大概想起那时的情景,逸美双眼湿润,深深叹一口气。   “后来呢?”   “有了快感,于是假装睡觉,这样就觉得羞耻感减少一些。那个中年男人又巧妙的把手伸入我的裙子口袋里。隔一层布抚摸,那样比直接摸到好像更骚痒,我几乎要失禁了。”   “哦┅”   “手指慢慢的在突出的地方揉搓,我感到比英夫弄的好多少倍。”   “哦┅”   “理性实在很脆弱,我觉得全身无力,所以当他说”“再去别的地方喝一杯”“时,应该睡觉的我,竟然不由己的点头了。”   逸美不停的叙述那一段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经过。   可是渡濑的心非常不平静。   脑海里出现逸美在计程车里受到中年男人调戏的情景。如果自己也变成那个中年男人调戏曾经是儿子的美丽情人,会怎么样呢?   不┅当然不行!   “那么,后来呢?”   “强行拉我到六乡河的河边,心里不断的喊着不可以,但还是让他把头伸入裙内,我的那里受到手指和舌头的蹂躏,那种刺激的方法可以说是艺术性,手指不停的扭动,用舌头舔或吸吮突出来的地方。”   “哦┅”   “说起来对不起英夫,仅仅如此,我的身心都好像受到红色波涛的袭击而昏过去了。”   大概是说完了,逸美低下头,深深叹一口气。   “逸美,还是忘了吧。”   “谢谢,伯父。你真温柔,可是我忘不了那个粗糙的手指┅我真没有用!”   好像没有父亲的情感使逸美难过,放开的手,眩然欲泣的样子。   “逸美,谢谢好还叫我一声伯父。我的愿望,是奶和英夫复合。”   “伯父,那是不可能的。”   “哦┅如果忘不了中年人的手指也就难怪了。”   “难怪┅?伯父┅”   “不,那是开玩笑的。”   “不,还是全部说出来吧。”   很意外的,逸美露出笑容,甚至还用手拍打渡濑的后背。   “是┅我也那样做吧!”   “真是的,英夫的爸爸要那样吗?不过有强烈的性感气氛。”   “哦,不,对不起啦。”   “不,正相反。伯父也可以那样吗?要吻我,还要摸那里,这是有罪恶感的事呀。”   “哦,嗯。”   渡濑还无法真正了解比自已小二十四岁的逸美的心,但手已伸向逸美的腰际。   “哇!好痒,我应该高兴起来了吧。”   逸美闭上眼睛,把红唇送过来。   渡濑吸吮逸美肥厚嘴唇,也肥舌头插进去。   “唔┅唔┅”   逸美摇头,两个人的嘴唇离开,逸美的呼吸有点急促。   “伯父是┅很坏的爸爸。”   逸美说完,主动的把嘴凑近,吸吮渡濑的嘴唇。   渡濑对三个月前的儿子的爱人的嘴唇,不只感到新鲜,也产生罪恶感,裤内的肉棒勃起到二十来岁的程度。   “唔┅唔┅”   逸美也用舌头缠绕渡濑的舌头,扭动柔软的身体,把渡濑的身体抱紧。就完全信赖渡濑,也像和认识很久的情人。   渡濑用嘴唇在逸美的嘴上滑动,用舌头摩擦逸美的牙床,把唾液送入对方的嘴里。   逸美发出啾啾声音吸吮渡濑的唾液,再把自已的唾液送回给渡濑。   渡濑从薄薄的洋装握住逸美的乳房,发现穿着很复杂的内衣,不像普通的乳罩。   乳房很有弹性,正好能纳入手掌的大小,很符合渡濑的口味。   “啊┅是很坏的爸爸。”   逸美无力继续接吻似的脸紧靠在渡懒的身上。   渡濑从洋装的领口伸入手,找到乳罩下的乳房。光滑的肌肤很有弹性,在乳房的中间揉搓。   “啊┅英夫最喜欢摸这里。啊┅真舒服。”   逸美说出稍嫌多馀的话,后背向后仰。   渡濑找到已经勃起的乳头。   “啊┅好┅伯父弄得真好。接吻和摸乳房的方法,几乎使我要溶化了,不知神会有什么感想。”   可能受到基督徒母亲的很大影响,逸美又说出多馀的话,使乳头硬起来。   正因恐惧神,逸美才会对仅有一次的过错感到很大负担,当然也知道接受情人父亲的性刺激也是一种罪恶感。   渡濑再度吸吮逸美的嘴唇,同时从薄裙上抚摸逸美的阴部。   “哎呀┅那里就是┅是我又不是我的地方。伯父,那是最不好的地方。”   逸美把双腿夹紧后又慢慢的分开。   “逸美,这样才比较容易弄的。”   “哎呀,说什么弄呀,伯父┅”   逸美鼓起嘴巴,但还是让渡濑侧抱她的身体后,手伸入裙内。   “哎呀┅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逸美转过头来要求接吻,也让渡濑的手在裙内自由活动。   可是逸美的内衣使渡濑困扰。丝袜可能是旧式的,大腿上有吊带,三角裤是蕾丝的,而且很紧。   渡濑的手摸到三角裤,因为很紧,手指不容易侵入。   “伯父,对不起,因为有过上一次的那种事情,为了小心,换成这种内衣。”   逸美小声的解释。   “那么,奶肯跟我丢河边的旅馆吗?”   “嗯┅就这样吧。”   逸美用力点头。   ┅从后门进入旅馆。   “让我看奶的内衣,不,裸体。”   觉得太性急,但进入房间后,渡濑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嘻嘻,伯父,我还没有淋浴。”   逸美笑一下,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   “我帮忙吧。”   “可以吗?”   逸美说完,把后背转过来。   拉开拉链时,渡濑的手微颤。出现粉红色的内衣,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内衣。   好像是乳罩,束腰以及吊袜带呈一体的内衣。   “伯父露出困惑的表情了,以为脱起来很麻烦吧。要和不久的儿子爱人做危险游戏,有什么办法呢!”   “哦,嗯。”   “这样够了,其馀我自己会脱。伯父,请转过身去吧。”   “为了增加我的见识,让我看看吧。这叫做什么内衣呢?”   “三合一。为了不让男人轻易手┅我竟然迷上中年男人而且是刚分手的爱人的爸爸。”   “不,这是我不好。”   “不,我会认为神是很大方的,难道伯父肯疼爱我到我有下一个情人为止吗?”   “可以吗?我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那样我愿意摆出比较勉强的姿势,还有变态一点的。嘻嘻。”   原来逸美还会抛媚眼,又像开玩笑似的把屁股顶过来,三角裤底部的湿痕有手掌大小。   “好呀,那么就这样把手放在床沿,把大腿分开好不好?”   只是接吻和轻轻在裙子里抚摸,三角裤便如此的湿润,渡濑在惊讶中要求自已最喜欢的姿势。   “真是的,果然是中年人,把我的玩笑当真了。不过,我会答应。和伯父在一起,心会怦怦跳,很愉快┅说起来真对不起英夫,大概父亲早世之故,从高中时代就仰慕伯父了。”   逸美稍恢复认真的表情说完后,站在床边,回头看渡濑。   这样看起来,这种内衣还真适合她穿。对渡濑而言,内衣的构造仍旧复杂,不知该如何脱。   “伯父也真是的,不看我的脸,只看内衣,而且还盯着看。”   逸美把头转过来说。   “哦,对不起。”   “伯父也不听我说话。”   “抱歉。”   “从我背叛英夫之前┅开始幻想和伯父接吻的情形,或伯父用手指玩弄我的那里┅还有强迫插入的性交场面,然后我用自己的手指玩弄。我真是很坏的女人。”   “是这样吗?我听了即不好意思又高兴┅”   渡濑想到逸美的身世以及宗教的影响,多少有一点感伤。   “逸美,所以内裤就这样湿了吗?”   “什么?我不知道。啊!是真的,怎么办┅羞死了┅”   逸美用手摸一摸三角裤底部,然后像要隐藏似的蹲下去。   “没有关系,我反而很感动,这样才自然,而且我喜欢弄脏的内衣。所以奶能不能站起来给我看一看呢?”   “可以吗?湿成这样,我自已都不敢相信。”   逸美站起来,爽快的把屁股对正渡濑。   “逸美,奶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开一点,让我看到里面呢?”   “伯父好坏,内衣都这样了,那里就更厉害。对这样子,不感到失望吗?”   “我想看,我要知道逸美的一切。”   “那么,是这样吗?”   逸美撒娇的说,然后用手拉开三角裤。   渡濑的脸靠近呼吸能喷到逸美屁股的地方,仔细的看。   逸美的肛门是美丽的桃色,湿湿的,显得很鲜艳。   “伯父很关心肛门吗?”   拉开一点三角裤,露出肛门,还使肛门起伏,同时慢慢扭动屁股。   “对逸美的┅当然很关心。”   “嘻嘻,谢谢。我也喜欢伯父给我摸一摸,伯父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   “英夫说那是排泄的地方,始终不肯碰一下。”   那是因为老婆的教育以清洁为重,正因为如此,英夫才会被抛弃┅渡濑把到嘴边的这句话又咽回去。   “是吗┅”   渡濑用食指在逸美的肛门上触摸。   “啊┅很怪的感觉,还是中年伯父知道的地方比较多。”   在肛门把食指插入到第一关节时,逸美的屁股从左右摇动变成前后摇摆。   “伯父,也看看前面吧┅一面弄后面┅啊┅唔┅”   渡濑把二根手指插入肛门时,逸美发出沙哑的哼声。   肛门的洞口湿湿软软,但里面反而有干燥感。   “逸美,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到膝盖,那样即容易看又容易摸。”   “是┅这样吗?”   逸美把湿润大半的三角裤拉下去,回头看渡濑时,眼里含着怨尤的神色,但看起来比逸美任何时候都美。   “伯父和我想的一样好色,等一等我可以做更难为情的事吗?”   “当然可以。”   “不会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   渡濑随便回答,因为正在欣赏逸美的阴部。如此美的地方,过去和英夫性交,被陌生的中年男人玩弄过吗?   “伯父┅真的很脏吗?我真的不放心。”   很快的,肉芽蓬胀,从包皮露出粉红色的头。内缝溢出蜜汁,滴落在地上。   “不是的,逸美。因为太美了,让我感到惊讶。”   “骗我。伯父没有说,可是一定有味道吧。那里没有洗,而且又兴奋。”   逸美一面问,一面扭动屁股。   渡濑的鼻子更靠近,确实闻到味道,觉得新鲜又芳香。   “真是的,伯父闻时鼻子还发出哼哼的声音。我这个人也很奇怪,知道伯父那样看,又那样闻,我就快受不了了。”   逸美很急燥的用力扭几下屁股,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快要脱落了。   “逸美,不要动了。”   渡濑想仔细观察逸美的阴部,于是双手抱紧屁股,脸贴在光滑的屁股丘。绝大多数的女人的屁股都是凉凉的,唯有逸美是温温的,可能是体内有欲火在燃烧。   渡濑抓住两个肉丘,向左右用力拉开。   “啊┅伯父在看里面吗?湿淋淋的,很难看吧。”   “不,好像成熟的水蜜桃切成两半一样,真的很好看。”   渡濑在逸美的阴部喷一口气,说出真心话。   逸美的花蕊对渡濑的呼吸也有了反应,立刻溢出透明的液体。   “伯父┅用手指或舌头┅在那里玩弄吧。”   渡濑并没有立刻那么做,把阴唇拉开更大,用呼吸刺激肉芽,让逸美等待。   “伯父┅不要折磨我了┅就算我有了爱人,也会和伯父来往┅现在赶快弄吧。”   “逸美,要忍耐。”   “可是┅伯父┅啊┅这样的兴奋,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快用手指吧。”   英夫可能因为年轻,不知道使女人焦急的技巧。那个中年男人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立刻插进去了吧。   逸美猛烈扭动屁股,几乎要把渡濑的手甩开,双腿时而颤抖。   “啊┅我快要死了┅求求┅伯父┅”   渡濑不理会逸美的垦求,盘腿坐下后,拿起香烟点燃。   用左手分开阴唇,观察蠕动的模样,还把香烟喷上去。   “伯父┅这是置之不理的处罚┅还是对我视奸呢?”   “两者都有。”   “啊┅要漏出来了┅漏出来了┅”   听到哔啦一声,阴部痉挛,排出大约两杯的液体。   “伯父┅对不起,尿了┅”   逸美坐在渡濑的双腿上,转过头来道歉。   渡濑熄灭烟蒂,用手摸逸美的胯下后,闻刚才漏出的液体味道。   闻到女人性器的特有味道,但没有闻到胺摩尼亚或酒精味道。   这证明逸美是有所谓喷潮体质的女人。   “逸美,奶每一次都这样吗?”   “不┅幻想和伯父玩的时候有一次,和陌生的中年男人在一起时,就因为也漏出一碗半的样子,羞死了,所以才不能抵抗。”   逸美低下头,手抓地毯。   “逸美,这不是尿。”   “伯父,骗我┅”   逸美把原本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圆而大。   “那么,去浴室吧。”   “是要检查┅漏出来的是不是尿吗?”   见渡懒拿出小型手电筒,逸美跟着进入浴室。   “嗯,高跟鞋不脱,内衣也不要脱,蹲在磁砖上,分开大腿,让我看看尿道口。”   渡濑以命令的口吻说。   “是这样吗┅啊┅羞死了┅”   穿三合一的内衣和高跟鞋,做出撒尿的姿势真是淫猥。   渡濑打开手电筒。   “这么亮还要用那种东西照吗?”   逸美眩然欲泣的样子。   “好了,奶现在尿吧,刚才已经漏出两杯,如果是尿液,不该有很多了。”   渡濑用手电筒照射逸美的尿道口说。   “会不会喷到伯父呢?”   逸美用力排泄,肉洞口张开。   “喷不喷到不重要,证明奶的不是尿,而是喷出大量蜜汁才更重要。”   “谢谢伯父。”   “而且,能喷到奶的小便也是光荣的呀。”   为使逸美容易排泄,用指尖压尿道口的地方。   “原来伯父和我想的一样。我梦到三次伯父把尿喷在我的身上。醒来时,那里真的湿淋淋了┅快用手指给我挖弄吧。”   “不行!现在一定要先尿尿。”   这一次渡濑用手掌在逸美的肚脐下方用力压迫。   “伯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刚才的还是尿,不是蜜汁吧。”   “逸美,这样觉得如何呢?”   渡濑用手掌更用力压迫。   “哎呀┅出来了┅伯父快离开远一点。”   渡濑退到浴室的角落,脸贴于磁砖地,观察逸美的阴部。   “啊┅伯父┅请看最难为情的样子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咻咻┅浅黄色的液体喷出来。   确实闻到胺摩尼亚和酒精的味道,而且有相当多的量。   “这个味道和刚才的蜜汁就是不同。逸美,奶站起来,坐在浴缸的边缘,我给奶洗。”   “谢谢伯父。”   逸美坐在浴缸的边缘,为便于洗,大腿分开很大,有一只高跟鞋脱落了。   “这样会弄脏内衣的,那里买的呢?”   渡濑确实喜欢上三合一内衣,而且产生让逸美穿着内衣就性交的欲望。   “这个内衣是在涉谷的专卖店买的,是进口货,还相当贵,伯父不喜欢吗?”   “不,正相反。我很喜欢,下一次我买给奶吧。”   “太好了,这也是我的梦想。伯父会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可是就这样插进去可以吗?”   用热水洗净逸美的屄。   “啊┅伯父果然有一点变态┅不,也许是中年男人对性的智慧吧┅当然可以呀。”   渡濑急忙用毛巾擦拭逸美的阴部,然后抱到床上,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   “现在我要尽情的用手指和舌头了。”   “谢谢伯父,可以拿我的一切做玩具。”   逸美任由渡濑抬起双腿,如此一来,肉芽、花蕊、肛门完全暴露在渡濑的面前。   “奶的身体很柔软,对了,奶和英夫是在运动场认识的。”   “不要再谈英夫的事了。伯父┅啊┅那里┅快┅”   “逸美,奶抓自己的脚指吧。”   “是,啊!这样很刺激┅唔┅”   渡濑把肉芽含在嘴里吸吮时,逸美哼出淫浪声。   “唔┅啊┅噢┅”   食指插在肉洞里搅动时,逸美发出吼一般的声音,扭动身体。已经溢出如此多的蜜汁,应该容易插入了。渡濑对何时能喷潮感到莫大兴趣。   “求求伯父,我真的不行。快给我吧┅啊┅”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等待,逸美大概已经到了极限。   渡濑决定先让她泄出来一次。   “好吧┅这样怎么样?”   渡濑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里,或浅或深的抽插,同时用嘴唇夹住阴核吸吮,还把小指插入肛门内。   三个地方同时蠕动。   “啊┅好┅好┅快要死了┅啊┅唔┅”   逸美拼命的扭头,身体变成大字型,胸和腹如波浪般起伏,同时溢出大量蜜汁。   “啊啊┅唔┅”   逸美发出急促的哼声后,进入昏迷的状态。   渡濑决定和逸美结合,先把浴巾铺在逸美的屁股下面。   “逸美,现在要开始了!”   渡濑不急不徐的把自已的肉棒插入逸美的肉洞内。肉洞仍在微微的蠕动“伯父,真的因为太舒服而死亡,该怎么办?啊┅”   逸美的肉洞炙热,而且夹紧渡濑的肉棒。彷佛迟开的樱花,有一天因为寒冷而突然绽放。   “伯父┅太舒服了┅我好害怕┅又要舒服了┅这是为什么┅”   渡濑没有回答,心里知道这是罪恶感使然。立刻把嘴压在逸美的嘴上用力吸吮。   “唔┅我喜欢伯父。”   逸美说出危险的话。   “谢谢逸美,可是喜欢我或爱的话不要说出来。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永远是秘密。”   妻子和英夫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   “我知道。现在请继续吧,还要继续折磨吧┅现在爱我吧┅”   逸美抱紧渡濑,指尖陷入后背,肉洞里也把渡濑的肉棒夹紧。所以渡濑像年青时一样用又硬又粗的肉棒在肉洞里肆虐。   “啊┅又要死了┅伯父┅会有这种事吗┅啊┅唔┅”   逸美的肉洞,尤其是洞口及其中段,特别的夹紧渡濑的肉棒。   不知为何,蜜汁量变少,但变浓。结合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不行了┅我的眼前一片白┅伯父┅我要死了┅”   前不久还是儿子的情人的逸美,用力抬起屁股。   “啊┅要死了┅啊┅好┅”   “不对,奶应该说要泄了。”   渡濑一面说,一面用耻骨压迫逸美的阴核扭动。   “啊┅要泄了┅英┅夫┅啊”逸美叫出心上人的名字,飞上天堂。   渡懒也开始喷射。   “我泄了┅”   逸美说出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渡濑也被睡神所俘虏。   女老师M的下着目录   目录第一章女老师M的内衣第二章美女的网状裤袜第三章嫂嫂的花边三角裤第四章新娘的危险纸三角裤第五章少妇的纷红色内衣第六章儿子的情人┅迷惑的三合一   女老师M的下着第一章女老师M的内衣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须贺英实,三十九岁,经营文具店。   去年快放寒假的时候。   须贺很郁闷,他和X校学生五年级的儿子一起被学校叫去。因为儿子直实又调皮捣蛋了。   儿子顽固的闭上嘴,不肯说出捣蛋的内容。因为经营的是玩具店,不想留给学校坏印象。   “在这不方便,请到教室来吧。”   导师鸟井真帆身穿显出曲线的深蓝色套装,露出严肃的表情在前面带路。曾经见过她三次,是有北欧风貌的美女。   瞳孔冷峻而深邃,鼻挺嘴大,肌肤洁白。据说担任老师有一年八个月了。   “须贺先生,请坐吧。”   鸟井真帆在教室里和须贺及其子面对面的坐下,脸上挤出笑容。   鸟井的眼睛宛如北极的深海,有拒绝人的严峻气质。   她的眼睛没有笑,反而像生气的样子,也许是感到困惑吧。   “须贺直实,你把那件事告诉父亲了吗?”   真帆用温和的口吻问。皮包放在身边,是不是准备谈完后就直接回家。   “没有说,我要回去!”   不知从那里来的勇气,儿子好像不把老师放在眼里,站起身就从教室的后门冲了出去。   “对不起,真不知要如何道歉。”   如果不是经营文具店,须贺也会和儿子一起走了。现在只好留下来,准备再欣赏一下这位女老师的容貌。   “请问老师,我儿子究竟做了什么事?管教不好,是我作父亲的责任。是掀女学生的裙子吗?是所谓的性骚扰吗?”   “是┅这个┅我感到很困扰。”   很意外,真帆看一眼须贺就低下头,眨动长睫毛。   “须贺先生,有时间吗?在教室里还是难以启口。”   真帆咬紧下唇,拿着不是老师应该用的法国制方形皮包。   在夕阳下,向车站的反方向走去。似乎可以确定发生不方便让别人听到的事。   须贺多少感到紧张。   “老师,究竟怎么一回事呢?”   “这┅能保守秘密吗?说实话┅问题出在我这里。”   “哦,我会保秘的,不然我们勾手指吧。”   “真是父子一模一样,啊,对不起,那就勾吧。”   真帆伸出几乎是苍白的小手指,修长得看不出指关节。   须贺用小手勾住。非常湿润,让他怠到非常惊讶。   “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像是严肃面貌的人,说话声音柔弱。   “是直实把我很重要的内衣拿走了,从衣柜的角落。对不起,是漆皮的肮脏内衣。”   真帆的话似乎久条理。   “真的很抱歉,让我赔偿吧,那是值多少钱呢?”   如果儿子偷了老师的内衣,实在无法解释,须贺只好深深一鞠躬,心想直实那小子原来还有这样的胆量。   “二万多一点,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希望秘密的还给我,或处理掉。须贺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到这儿,真帆做出快要落泪的表情。   “鸟井老师,那个内衣的问题为什么那么严重呢?”   “这个┅须贺先生,请你了解,拜托,那是脏的。”   在冬天,额头上还冒汗,真帆结结巴巴的说。   “请问老师,我儿子是去玩,然后从洗衣篓偷走的吗?不是吧,是从衣柜┅那是个变态性的东西吗?”   “是的,不┅啊┅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真帆的脸红到耳根。   “老师,没有问题,我马上打电话去追问他,那里就有公用电话。”   须贺向公用电话走去,投入硬币,按键。   “爸,我没有偷,只是失望而已。塞在衣柜和墙壁的隙缝里就回来了。那东西好臭,我讨厌老师。”   儿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然这样┅稍微教训一下这个平时神气活现的老师吧┅“我儿子说是冤枉的。我不想把这件事弄大,不过,能不能让我看一下老师的房间呢?”   “这┅这个┅”   “我儿子确实很坏,但也要有证据。”   须贺不等真帆的回答,拦了一辆计程车。   不久,到达十五层公寓的十三楼。真帆没有坚决反对,这表示他还没有和男人同居。   一房一厅,厨厕齐全,是很温馨的房间。   “有了!找到了!”   须贺走进房间,用做菜的长筷插入衣柜和墙壁的间隙,掏出褐色的漆皮三角裤和乳罩。   放在鼻前闻,没有儿子形容那样的臭,皮革的味道加上馊水般的尿味,皮面上有瘢痕。   确实不是普通的内衣,屁股的地方还有洞。   “对不起┅我没有资格当老师,也因为如此,疑心比较重。”   真帆没有把漆皮的内衣抢去,只是怨尤的看着须贺。   “老师还是单身吧。穿上这个内衣和爱人玩吗?还是做出不伦的事┅”   看完包围阴部的漆皮边缘的铁扣后,把三角反转过来。   “不是的,请相信我┅是一个人┅憧憬┅所以自己┅”   “不过,这个味道很强烈,不是一般的情形。”   “啊┅对不起┅因为有味道┅所以才┅”   真帆倒在塌榻米上,开始哭泣。   “我是很了解的,女人的魅力是有芳香的。”   确实,须贺闻到儿子的导师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芬芳。以及手里拿的漆皮内衣的味道,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刺激。   “须贺先生,你说的是谎话吧,是客气话吧。”   真帆侧坐在地毯上短短的裙子撩起,露出大腿,以胸部的起伏表示呜咽。皮肤白得几乎病态,增添奇妙的性感。   “我没有说谎。最好是老师穿上这个漆皮内衣让我看一看,我想一定非常美妙。”   “这┅这是不可以的。你是学生的家长,只见过三次面┅”   须贺听真帆正确的说出见面次数,感到非常高兴。   “奶不肯的话,我要公开这件事┅哦,对不起,我当然不会那么做的。”   “我相信须贺先生,其实,直实的嘴也很牢,我相信须贺先生的。不过,我不能马上下决定,能不能等我一星期呢?”   须贺在心里盘算,真是难得的大好机会,应该要坚持下去。   “人生苦短,尤其是女性的青春。所以,忘掉所有不快的事,好好的寻乐吧。”   这种说服女人的话,只在酒吧里说过,面对美丽的女老师时,须贺的话也不犀利了。   “怎么说是寻乐,须贺先生是很会享受生活的人吧。”   真帆也一样说不出好的话题。可能多少恢复镇定,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整理浏海。   露出宽大的额头,显示出智性。   “老师也一样吧,会玩这种又臭又变态的漆皮内衣。”   “这样说┅我就┅那个┅”   真帆用手指拨地毯的毛。   “老师,奶是不是穿上这个内衣,用皮鞭打男人呢?”   挨皮鞭或手杖的打,即使是年轻的美丽女老师下手,须贺想一定也会很痛。   “是相反的┅我的理想是被虐待┅啊┅我是很异常吧。”   “不,正常的人也多少有变态的倾向。还是把漆皮内衣穿起来给我看吧。”   须贺故意用手指在漆皮三角裤和女人阴部结合的地方摩擦。   “须贺先生也真是的┅这样吧┅穿普通的内衣就可以了吧。”   真帆摇摇摆摆的站起来,走进隔壁的房间。听到脱丝袜和衬裙的声音。   可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停止后,传来的是啜泣声。   是不是做老师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如果他闹自杀可就麻烦了。须贺急忙打开房门。   “老师,奶不要紧吧。”   “是┅我没有履行诺言┅”   真帆抱住自己的双腿,坐在地毯上,两眼红红的,身上穿的是紫色的几乎全是蕾丝的乳罩和三角裤,这种样子更刺激须贺的欲火。   “既然如此,等到下一次再欣赏老师穿内衣的样子吧。”   须贺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说。   “没有关系,就在今天吧。”   “那么,你在伤心什么呢?”   “因为给不是喜欢的人┅”   “嗯,说的也是。”   “不是的,给不是喜欢的人看穿内衣的身体┅会产生强烈的搔痒感。这种情使我痛苦。”   真帆大概是二十三、四岁,和须贺相差十五岁,可能精神和肉体不能平衡,说话欠条理。   “老师还年轻,上有校长,下有我儿子那种学生捣蛋,精神压力一定很大。”   “如果是这种原因,我还可以原谅自已。可是你会不会很轻视我,刚换上的新内衣就变成这样了。”   真帆稍为分开大腿,三角裤隆起的下半部确实变成黑色,就像失禁似的。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还可以的话,请自由的玩弄吧。”   真帆不停的摇着头,说出自我虐待的话。   雪白的大腿和腹肌微微的染成粉红色。   须贺为消除真帆的爱和性不能一致的苦闷,坐到她的身边,搂住肩膀,然后把她的脸转过来,吻着性感的嘴唇。   嘴唇的表面是凉的,但是有厚度和弹性。   “唔┅嗯┅啊┅”   做出拒绝的动作还不到五秒,可能真帆地想用接吻来消除心中的恶魔,开始做强烈的反应。   须贺的舌头伸入真帆的嘴里。   “唔┅嗯┅”   真帆的鼻孔微微扩张,也用舌头缠绕……   须贺压抑立刻想玩弄花蕊的欲望,拉开乳罩,握住乳房。   丰满的乳房充满弹性,乳头大概也受到感染,开始突出。   “啊┅好┅那里也任意弄吧。”   真帆无法继续吻下去,上半身向后仰。   “是谁让奶尝到漆皮内衣的滋味?老师,不,真帆。”   须贺用手掌在耻丘上,隔一层三角裤轻经揉搓。   “须贺先生,原谅我,我不能说┅”   “是吗?那么只好停止了。”   须贺从三角裤上找到阴核,用手指来回压迫,然后把手移到耻丘上方,使她急操。   “啊┅须贺先生欺负我┅从三角裤上实在太轻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真帆说完,嘴唇变成O型喘息。   “须贺先生┅我会告诉你┅所以,快摸我的肉芽吧。”   “好吧,那个人是谁呢?”   “只有三次,可是还是忘不了。那个人是大学的讲座老师,硬不起来┅相对的,让我做很多羞耻的事。我已经说过了,快用你的手指吧。”   “还不行!”   须贺把真帆的三角裤前方抓住后,用力转动,使得三角裤变成一条带子。这是新宿酒吧的吧娘那里学来的技术。   这样一拉一放,可以摩擦到阴核和阴唇。   “啊┅须贺先生┅那里会不会有味道了。”   真帆一面轻轻扭动屁股,一面问。   “这个嘛┅”   须贺的鼻子靠近真帆的阴部闻。   确实有甜酸的香味,加上级味噌的酸味。这是完全成熟前的女性特殊味道,不会令人讨厌。   “有一点过分强烈,大概是太性感的味道。”   须贺故意说出会让真帆感到困惑的话。   “啊┅果然┅讨厌吗?”   从真帆的话中,须贺发现这位女老师对自己的味道有自卑感。   “不,说实话,是很好的味道。”   “啊┅谢谢,那位大学老师让我闻很多次那里的味道,所以变成漆皮迷了。”   “原来如此。”   “虽然只有三次,但三次都要我穿漆皮的内衣,还不肯让我洗。”   可能是被迫习惯闻自己的汗水味和蜜汁的味道,而且还成迷。于是须贺决定脱去她的三角裤,放在她的鼻子和嘴上。   “啊┅须贺先生┅也强迫我闻那个味道吗┅”   真帆的口齿变不清晰,但更用力扭动屁股,溢出大量蜜汁。   这时候,须贺最关心的当然是真帆的阴部,卷曲的阴毛湿湿的贴在耻丘。   阴核的肉芽可能受到三角裤的摩擦,稍微红肿,当然包皮已经拨开,露出红色的肉芽。   花瓣是右侧较肥大,新鲜的红色让人知道这里用过的次数不多。   “须贺先生,求求你,我快要不行了。但不要肏进去,让我泄了吧。”   真帆提出自私的要求。   竟然要求“不要肏进去”┅她的鼻尖再蠕动,是不是想闻自己沾满蜜汁的三角裤味道呢?   “真帆,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要让男人肏进去,不是太奇怪了吗?难道是危险期吗?”   须贸决定不给她闻三角裤的味道,脱丢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把勃起的坚硬肉棒靠近真帆的美丽脸颊,经经拍打后压在半开的嘴唇。   “须贺先生好坏,明知道我的病症┅而且明年一月我就要结婚了┅”   真帆说出不肯把肉棒吞入嘴里的理由后,把脸转开。可是她的嘴像离开水的金鱼一样一张一闭,呼吸非常急促。   “是和那个大学的老师吗?”   “怎么可能,我是相亲的。他是教育委员会的人,这是为了忘记我自己有变态的性癖。啊┅我愿意吻了。啊┅须贺先生的也有强烈味道┅啊┅”   真帆把须贺的肉棒吞入嘴里,技术不够纯熟,但用舌头的两面摩擦肉棒。   “唔┅须贺先生的好大┅”   须贺知道自己比那个大学老师的性器更大,一时间,陶醉在优越感里。   须贺采取六九式的姿势,把肉棒放在真帆的嘴里,用手指拨开成熟红肿的女人性器。   “啊┅真的┅我也喜欢这样┅”   须贺在阴核和肉洞口上用力吸吮,真帆的屁股立刻开始颤抖。   “啊┅对不起,因为太大,没有办法吻下去┅”   真帆从嘴里吐出肉棒,好像要求休息。须贺的分身失去目标,感到寂寞。   “你吸吮男人的东西,我是第几个呢?”   须贺不由得说出说了会后悔的话,因为真帆的口交技术确实不够好。   “我不喜欢这样子问,须贺先生。”   “说的也是。”   “但事实上,确实没有多少经验。一直到大学遇到那位老师才失去处女。”   “怎么可能。”   “我没有骗你,是我的幻想使我变成这样子。”   “是吗?你一个人时,是怎么样弄的呢?”   “这个以后再说,总之,我自己的变态性癖是来自我本身的自我爱恋。”   真帆好像又想起自慰时的情景,或为安慰须贺,用手把自己的阴唇分开,露出肉洞内的鲜红色肉壁给须贺看。   “所以┅我没有办法真正的爱异性,我是一个自我主意的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真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停的说。   须贺产生不爱理会的空虚感,很想把这个儿子的导师的嘴封住,当然也想到真帆的性癖。   “真帆,你静一静,不然快乐会逃走的。”   须贺再度盘据在真帆的跨间,把沾上蜜汁的三角裤塞入真帆的嘴里,也没有忘记把裤底的部分盖在真帆的鼻孔上。   真帆不停的摇头,好像产生性感。从肉缝不停的溢出蜜汁即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无臭无味。   “真帆,觉得好吗?”   “唔┅嗯┅”   真帆发出哼声,同时点头。   须贺为了只用手指就能让真帆先泄出一次,把中指和食指用力插入肉洞内。   立刻有强大的力量勒紧手指,尤其是中段与洞口的收缩力非常强。   “怎么样?也刺激奶的这里吧。”   须贺的拇指腹压迫阴核揉搓。   “唔┅嗯┅”   真帆发出哼声后,伸直四肢。   真帆好像达到性高潮了。   儿子的导师真帆睡了将近三十分钟,须贺开始有一点担心了。   “啊┅我┅哦,真是的┅我去淋浴。”   真帆困倦的样子又别具魅力,眼睛稍浮肿,连连打哈欠。拿起弄脏的内衣,用毛毯披在身上。   “洗身体太可惜了吧,这样继续不是更增加性感吗?”   “这┅你不会讨厌吗?”   “我这人比较重视对方的意愿,请奶穿上这个吧。”   须贺拿起褐色的漆皮三角裤和乳罩。现在多少能了解把这样沾上很多汗水和蜜汁让真帆穿的那位大学老师的心情。   “须贺先生,真的不会轻视我吗?”   “当然不会。”   “好吧,须贺先生还没有射精,是不是单纯的欲望使你说出这样的话呢?”   “说实话,也有这个意思吧。”   “要我用手或嘴给你弄出来吗?那样也许会改变想法了。”   现在的冷静态度和刚才的冷漠态度判若两人。   “不,不用了。还是让我进去好不好?肛门也可以。”   “须贺先生是说我的肛门吗?”   “是呀,这个漆皮的三角裤,屁股的下方不是有洞吗?”   须贺特意展示漆皮三角裤的洞给真帆看。   “啊┅我想起来了。”   真帆突然把手放在额头上,摇摇摆摆的跌坐在地毯。   须贺产生苦涩的心情,难道大学老师的调教还深深的留在真帆的心上吗?可是须贺认为自己没有嫉妒的资格。   “啊┅对不起,说实话,我的屁股比较有快感。刚才前面首次有了快感,使得我也不了解自己了。”   真帆用软弱的声音叙述。   “奶这样身上到处有强烈的性感带,是得天独厚,很好的一件事。”   “在那排泄器官会有强烈性感┅感到难为情┅也觉得很奇怪┅”   究竟是年轻的女人,精神上还无法平衡。真帆已经是老师,还像低年级的小学生一样低下头请求原谅。   “这是常有的情形。基督教徒是在旧约圣经处罚男性同性恋,所以相反的,有人会迫切的希望肛交。奶可能留下年幼时的后遗症,但这是没有关系的。”   须贺把杂志上看来的之事披露出来。   “这样的话┅我就穿漆皮内衣┅请你把身体转过去┅啊┅我的心脏好像快要爆炸了┅怦怦跳。”   对没有洗过的漆皮内衣,真帆好像已经陶醉,身体开始颤抖。   须贺转过身去,等待真帆换内衣。   墙上的镜子却把真帆的大部分身体照映出来。   她的腰很细,屁股丰满而圆润,没有晒到太阳的地方雪白无瘢痕。   听到漆皮的摩擦声,以及扣铁扣的声音。   “须贺先生┅准备好了┅请看吧┅”   “嗯┅真适合。”   须贺拿着仍有漆皮光泽的乳罩和沾上蜜汁、汗水而失去光泽的三角裤比较。   整体而言,洁白的身体和褐色的漆皮十分相配。   “你这里有没有绳子或皮鞭等东西,我想惩罚奶了。”   “什么?”   刹那间,真帆的双眼闪烁出妖艳的光泽。   “有什么东西代用也可以,有没有呢?”   “你要折磨我吗?”   “没错。”   须贺说出来后,对这样正式化的虐待狂感到困惑,同时也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在┅衣柜的最下层的抽屉里。”   真帆的声音很低,但听得到。   须贺拉开抽屉,在许多内衣的下面看到不是皮鞭,而是赛马用的手杖,没有绳子,但有结实的皮制手铐。   多少感到排斥,但能和这样的美女玩也是值得的。   “好,真帆,我来折磨奶吧。”   右手拿手杖,左手拿手铐时,立刻出现全然不同的气氛。其实这些小道具都是很讲究的高级品。   “是┅请吧。”   真帆把双手放在背后,对正须贺。   须贺虽然还不得要领,但把皮手铐铐在真帆的手腕时,很简单,只有三个铁扣而已。   “真帆,我不会客气的。”   “是┅真的痛时,请不要太用力,啊┅只是这样说,我的屁股就开始搔痒了。”   真帆为了让须贺容易用皮制的手杖打,双膝跪在地上,以下巴支撑身体,高高抬起屁股。   从漆皮三角裤的洞,不仅能看到肛门,连屄也露出来了。   啪!   须贺从真帆的腰间向漆皮三角裤挥打,立刻响起清脆的声音。可是立刻知道力量还不够。   “唔┅还可以用力┅须贺先生┅这样非常舒服。”   真帆扭动屁股说。有新的蜜汁沾在漆皮三角裤上。   啪!啪!啪!   手杖打在漆皮三角裤上,因为不会产生很大的冲击力,所以真帆有节奏的扭动屁股。   “啊┅好┅慢慢有了感觉了。这时候,三角裤的地方应该红肿了。须贺先生,也换别的地方吧┅”   看得出真帆陶醉在精神性的虐待气氛中。   不管怎么说,真帆的肛门、会阴部、露出的屁股都变红了。   漆皮制三角裤的底部形成黑褐色的地图。   这种性游戏也使须贺开始陶醉。蹲在真帆的屁股后面,用皮制手杖的柄对正肛门。这个部分比阴茎勃起时软一些,直径有三公分,比阴茎细,但长度相当长。   “须贺先生,不要急死我了。快变成冷血的男人折磨我吧┅”   “那么,让我在前面肏进去好不好?”   “不要,这个就原谅我吧。”   “真帆,今天是危险日吗?”   “不是,我的处女是丧失在这个手杖上的。所以,真正的,我要给和我结婚的人。须贺先生,请你谅解。但屁股是有经验的,我也轻松。”   真帆的肛门成熟而红肿,也有较大的感觉。每一片花瓣都很柔软似的。而且,像在要求肉棒或异物似的一下隆起,一下凹陷,很像动物在蠕动。   “这里嘛┅这样如何?”   须贺先用手指在真帆的红色花蕾上轻轻抚摸。   “啊┅好┅好┅”   真帆的肛门有吸力似的吸住须贺的小指。   “可是┅还是更粗的吧┅”   真帆把屁股抬得更高。   “是吗?这样如何?”   须贺把中指和食指并拢,用力插入肛门内。   “啊┅好┅”   真帆的肛门确实有惊人的感受性,洞口把须贺的手指夹到痛的程度。   “好吧,现在要用手杖了。”   须贺拨出手指后,用手杖的柄一面旋转,一面插入肛门内。   “啊┅对不起┅我快要疯了┅啊┅”   手杖插入七公分左右,真帆开始拼命摇动屁股。   “啊┅对不起┅我不行了┅啊┅”   儿子的导师就在双手铐在背后的情形下昏倒了。漆皮三角裤因为沾上大量蜜汁,几乎变成黑色。   这一次的睡眠还不到一分钟。   “原来奶有前后都能达到性高潮的身体。真帆,奶的运动神经也很不错吧。”   “大概吧,至少比你的儿子好一些┅嘻嘻┅”   “他的运动神经迟钝,可能是我的遗传吧。”   “不要紧的,他的精神相当旺盛。因为他藏了我的内衣,我们才有这样游戏的机会。放心吧,下学期的体育,我会给他甲等。”   “哦,那得谢谢你了。”   须贺当作道谢的意思,仔细的从漆皮三角裤上爱抚,用手掌在肛门和屄上摩擦。   “真帆,还是让我播入前面吧。”   “那是因为没有射精才会这样说吧。还是肏在肛门内好不好?不然我觉得对不起将来的丈夫。”   “真帆,在前面用手指和舌头泄出来,还是用手杖在肛门的性高潮┅哪一种好呢?”   “这个┅前面是又深又广,后面的洞是很搔痒,若说实话,还是前面好,所以才认为对不起和我结婚的人。啊┅请不要在前面用手指那样用┅我会感到需要的。”   “好吧,既然如此,取下手铐,肏入后面吧。”   须贺多少感到失望,但他想赶快射精,取下真帆手上的手铐。   “要赤裸吗?那样比漆皮的内衣更有性感吧。我已经得到两次满足,这一次由须贺先生来选择吧。”   “嗯,弄脏的漆皮内衣固然好,但沾上大学老师的味道,我不大喜欢。”   “你嫉妒了吗?我感到高兴。”   真帆主动的脱下乳罩和三角裤,发出嗤嗤的笑声。   “须贺先生,你能给我买新的吗?我自己不方便买,又不能对丈夫说有这种嗜好。”   “好呀,这是说奶以后还肯跟我见面罗。”   “是的,不过,须贺先生会不会有问题呢?”   “只要不要让儿子、老婆以及学校知道就行了。”   “我也是,能保密对我是很好的。”   “嗯┅”   真帆的身材苗条,乳房和屁股健美。须贺欣赏一阵后,把真帆的双腿高高抬起。   “如次一来,屄和肛门同在一个水平面上┅看起来还是屄比较好┅假装弄错位置┅”   “须贺先生也真是的┅是故意让我焦急吗?这样的姿势比穿漆皮的有洞三角裤更难为情。快一点吧┅”   真帆高举双腿,露出怨尤的眼神看须贺。不知是否期待肏入肉棒,真帆的肚子不停的起伏。   “这个┅怎么样?”   须贺把马口的分泌液涂抹在真帆的肛门上,好像顺便似的轻碰花瓣和阴核。   “求求你┅肏入屁股的洞里吧┅”   须贺不理会真帆的要求,用肉棒的侧面压迫肉缝和阴核,来回摩擦,为的是让真帆的性感带集中在前面的肉洞上。   “须贺先生┅我知道了┅就肏入前面吧┅”   真帆无法忍耐似的扭动屁股要求。   “奶说前面,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应该明确的说出来。”   为了让真帆认清快乐的根源在哪里,须贺用言语挑逗。   “啊┅不要┅我说不出来。”   须贺把肉棒在真帆的肉洞口肏入二公分后便停止。   “啊┅好┅还要┅求求你┅须贺先生┅”   真帆的肉洞口不停的收缩,很难过似的扭动身体。   “不行!要在哪里?奶得说清楚。”   “啊┅我说┅深深的肏入屄内吧┅”   真帆用啜泣般的声音要求。说完的刹那,从肉洞里涌出蜜汁。   须贺利用自己的体重,一下就把肉棒深深肏入真帆的内洞内。   “啊┅唔┅好┅我又要昏过去了┅啊┅唔┅”   真帆的子宫扭动着,肉洞里包夹肉棒,在洞口勒紧。真帆好像又要泄出来了。   美丽的脸更妖媚。   “你再忍耐一下,我们一起来吧。”   须贺开始加快活塞运动。   “啊┅我忍耐不了┅啊┅须贺先生┅原谅我吧┅”   真帆说她自己是用手杖的柄失去处女,可是她内洞里的构造是先天性的柔软而富弹性。   肉棒进出时,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带出大量蜜汁。   “唔┅不行了┅唔┅”   真帆发出淫乱的哼声,肉洞出现痉挛,把肉棒更勒紧。   须贺也终于开始射精。   关于这两个人以后的情形,不能在这里叙述了。   女老师M的下着第二章美女的网状裤袜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田久保秀,三十九岁,服务于腰带制造公司。   比西北风更强烈的晚秋小飓风,带来寒冷的雨,打在日本海海边的铁路上。   接近黄昏。   只有两节车厢的电联车停在月台上。   车内的广播用抱歉的口吻说:“可能还不能修复。”   田久保是在出差回来的路途中,没有特别的急事,想看海的巨浪,走下月台。   从另外的车厢下来令人惊艳的美女。肩上挂着一个大背包,让人想到是去工作或是去旅行。   深褐色的网状裤袜十分抢眼。   可能因为有一双修长的腿,身上的大衣和裙子都相当短。   “真没礼貌,这样盯着看。”   年轻的女孩露出这样的表情瞪一眼田久保秀,走上陆挢。   田久保心想,这个女人的个性一定很强烈。抬头看时,大衣和裙子如降落伞般摇摆,几乎能看到大腿根。   可能是二十三、四岁吧,又向下对田久保瞪一眼,好像怪他偷看不该看的地方。   田久保急忙低下头,对自己由下向上偷看的行为感到愧疚。   从陆挢走下去时,女人的裙子和大衣被强风吹起。   这一次女人没有回头,只是用手压住大衣和摆裙向收票口走去。   看得田久保产生欲火,想早一点赶回家,把老婆映子的衣服剥光。   和七、八名旅客一起经过收票口。   虽然是小车站,还是有“观光旅馆服务台”,有一名中年女士坐在那里,百般无聊的样子。   年轻的女人向四周看一眼,大概觉得外面的风太大,向服务台走去,可能是要求介绍旅馆。   田久保也决定这样做。   “就算有暴风吧,一个人怎么行呢。”   中年女士用很重的乡音唠叨,然后看田久保。   “嗯?是父女,还是兄妹?算了吧,不要吵架,住在一起怎么样。”   没有问年轻女人和田久保的意见就开始打电话。   “我是无所谓的,在大房间里,各睡一个角落就行了。”   “啊┅这┅”   女人低下头,紧咬嘴唇思考。   在深蓝色的海洋上有无数的白色波浪。   到达旅馆后,女人当然没有放弃戒心,只是站在窗户边看夜晚的日本海,也没有换睡袍,更没有自我介绍。   “那么,我一个人先喝了。”   在尴尬的气氛下,田久保拿起服务生送来的酒瓶。   “哦,对不起,让我替你倒酒吧。”   年轻女人仍旧保持严肃的表情,拿酒瓶的动作很不自然。现在这样的表示善意,像在说晚上可能会比较安全。   “谢谢,奶呢?”   “哦,我也喝一杯吧。”   酒杯送到嘴边时,女人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可能有不错的酒量,一饮而尽。   “这个清酒很香,我┅可以打电话回家吗?”   年轻的女人叹一口气说。   “请便,小姐,费用不必担心。”   田久保觉得这句话是多馀的,可能会使她多心,感到有些后悔。   “是妈妈吗?我是蕾┅电视上有没有播呢?火车不通了,那个人打电话来,就说我明天会搭飞机回去,不用担心。”   好像要节省电话费似的,很快便放下电话,从话中可推测,这个女人不是订过婚就是已婚,名叫蕾。   “这位太太住在哪里呢?”   “请不要问。”   蕾一面摇头,一面喝酒。   在尴尬的气氛下,田久保也喝酒。   “先生、太太,可以铺卧具了吧。”   旅馆的老太太进来说。   “有这么年轻美丽的太太,先生一定很得意吧。不过,也很吃力吧,要不要叫按摩师呢?”   “好吧。”   暴风吹在窗户,吱吱作响。田久保想到这样一定不好入睡,于是同意老太太的建议。   年轻女人果然又把棉被拉开五十多公分,脱下毛衣和裙子,穿着网状裤袜和勉强能盖住屁股的衬裙,一头钻入被窝里。   “咳咳,是这个房间吧。”   老按摩师走进来,坐到年经女子的身边。   “就从年经的太太开始吧。”   还没有说完就掀开棉被,推年轻女人的身体使其俯卧。然后在在她的腰上,开始按摩双肩。   “啊┅按摩师先生。”   年轻女人慌张的扭动身体。   “什么也不用说,奶的肩好硬,像冰一样,这样的人一定会便秘的。”   按摩师继续揉搓女人的后背和脖子,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   “啊┅唔┅”   年经的女人不语,也不动了。   按摩师坐到女人的屁股上,在后背、腰,或用力或揉搓的按摩。   “先生,太太的肌肤光滑有弹性,肩膀和后背却很硬,是没有疼她的证明。”   按摩师误以为他们是夫妻,以责难的口吻对田久保说。   “太太┅是吧?”   “哦┅唔┅”   什么也不说的美女对按摩师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回答。   年轻女人接受按摩的姿态看在田久保的眼里觉得很性感。并不是自己的女人,但奇妙的感到嫉妒。   “太太,怎么样┅这一带┅”   按摩师用粗大的手在衬裙上不停的揉搓。   “哦┅是┅”   年轻女人没有抗拒,静静的躺在那里。   田久保抬起上半身观察时,按摩师不仅用手,还用尾骨有节奏的摇动女人的屁股和沟,不愧是按摩师┅“先生,不论男人和女人,这里最有效,会变强。”   按摩师坐的位置从女人的屁股移到大腿上,然后在屁股丘的下方施展指压。   “太太,有效吧?会不会痒痒的呢?”   按摩师问。   “是┅唔┅嗯┅”   女人的声音好像在承认那里有性感。   “在东京是流行这种粗糙的裤袜吗?不但没有性感,又不方便揉搓。先生,你看清楚,脚心是最重要的,无论是对健康或是色情。”   按摩师的身体转到反方向,形成从年轻女人的后背压迫乳房的姿势,然后把女人的脚拉像自己的方向,用手指用力压迫脚心,揉搓每一根角趾和趾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是生命的穴道,却那么的冰凉。看样子,不只是肩酸痛或便秘。先生,太太是这么的年轻,请以宽容的心对待她,不要嫉妒。”   按摩师仔细的揉搓女人的脚心,然后把手伸到大腿根的内侧。田久保跟着紧张起来。   按摩师的手从大腿根一直揉搓到肉丘的斜面。   “唔┅唔┅”   年轻女人发出紊乱的呼吸声,同时把大腿分开又夹紧,如此反覆的做几次。是产生快感了吗┅“先生,太太的便秘有三天了吧┅我会在肛门上按摩的。”   “┅”   年轻女人没有说话。按摩师的手指向肛门探索。   “这样┅应该轻一点吧。”   田久保一方面感到嫉妒,于是向按摩师提出抗议。   “我知道,可是先生,和太太之间太冷淡了吧。让她穿这种网状裤袜,故意让男人看了就讨厌。”   按摩师还是深信他们是夫妻,不再揉搓肛门,然后指着年轻女人的阴部附近,好像在问可不可以。   “┅”   年轻女人紧紧闭上嘴,微微扭动下身,还做出抬起屁股的动作。   按摩师点点头,仍旧骑在女人的后背,用左手在乳房,右手在阴部按摩。   “啊┅啊┅”   年经女人发出和先前完全不同的娇柔哼声,扭动屁股。   “先生,这样大概可以了。现在这个时代,性欲都很低落,只知道吃饱肚子,又缺少刺激。我真为日本的未来担心。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叫我。这一次是一万五千元。”   按摩师要求的金额很大。收了钱就走了。   “这个┅奶没有事吧┅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   田久保有一点担心。   现在知道刚才的按摩师是特别为倦怠期的夫妻,或多少有异常倾向的男女做服务。   “让我继续给奶按摩吧。”   见年轻女人要睡的样子,田久保鼓起勇气说。   “┅”   年轻女人轻轻摆头,分不出是同意或拒绝。田久保坐在俯卧的年轻女人的身边,开始抚摸后背。   因为衬裙是深褐色而没有发觉,现在看到乳罩是黑色网状。   田久保心跳加速。年轻人刚才让按摩师按摩乳房、乳沟、臀部、肛门,甚至阴部,那么我┅不对,因为那是按摩师的专业手指。   可是,趁女人有快感馀韵时,要快一点抚摸吧。   田久保下决心后,模仿按摩师,骑到女人的屁股上。   这样即知,女人的屁股比想像的更丰满,而且颇富弹性。   在田久保睡袍下的分身,突然开始膨胀,碰到年轻女人的屁股沟,可是她毫无反应。   田久保从衬裙和乳罩上抚摸年经女人的乳房,然后把手伸入,解开乳罩,直接握紧有重量感的乳房。   “奶睡了吗?”   田久保问年轻女人。   “我要继续给奶按摩了。”   “┅”   田久保骑在年轻女人的屁股上问,但得不到回答。脸紧压在被单上,不肯让田久保看到。这是有了酒意的关系吗?   “这样可以吗?”   田久保左右扭动屁股,使年轻女人的臀沟震动,以五指抓紧乳房,开始揉搓。   “嗯┅嗯┅”   这时候,年轻女人竟然发出稳定的鼾声,看起来好像真的睡了。   田久保一方面有点不服气,一方面又怕遭到年轻女人的反抗,最后还是把屁股移到她的膝上,抚摸穿网状裤袜的浑圆屁股。   网线妨碍抚摸。田久保这才知道,原来这裤袜很性感,但不轻易接受男人的侵入。   “嗯┅嗯┅嗯┅”   年轻女人的呼吸声好像在建议田久保就这样慢慢寻乐。   田久保这时候也想起按摩师,不急不忙的在重要部位轻轻按摩。   在网状裤袜下,有褐色三角裤,只有边缘的蕾丝是白色的,紧紧包围在屁股上。   “嗯┅嗯┅”   田久保确定年轻女人的鼾声是规则而安定,于是开始抚摸大腿根的内侧。   即使透过网线,也能感受有弹性的屁股的触感。   “这样┅还会继续睡吗?”   田久保左手握拳,在年轻女人的鼠蹊部压迫扭动,右手指轻触肛门的四周。   “嗯┅嗯嗯┅”   男人的年龄不论多大,永远不会了解女人的心。   年轻女人的呼吸稍微改变,但仍旧不回答问题。   田久保一方面感到兴奋,一方面也享受到刺激。   “不会有问题吧?”   田久保发现女人三角裤的底部湿润。但还是分不出是受到田久保的刺激,还是先前按摩师留下来的馀韵。   “这样会有什么感觉呢?”   田久保从网孔插入手指,在三角裤的底部抚摸,手指沾上黏黏的液体。   “唔┅嗯┅嗯┅”   年轻女人可能是漂浮在睡眠和男人的挑逗之间,呼吸稍紊乱,下体受到田久保的手指摩擦,仍旧躺着没有动。   田久保感到急躁,想把年轻女人的网状裤袜脱掉。   “啊┅唔┅”   年经女人也许在梦中反抗,把双腿夹紧,扭动屁股。所以,网状裤袜和三角裤在屁股上脱掉一半便停止了。   “我在奶的身上按摩,可以吧?”   田久保自言自语的说着,翻转俯卧的身体。   “唔┅晤┅嗯┅”   女人好像很困似的发出哼声,用手臂盖在眼睛上。   “奶可以继续睡。”   田久保脱下内裤,露出勃起的肉棒,背对女人的脸,坐在乳房上。乳房的弹性给田久保的屁股带来快感。   想继续脱网状裤袜和三角裤,但到耻丘部分就很难脱下去。不知道年轻女人是醉了,还是真的睡着了,或者是怕羞,始终不肯合作。   “明天,我会给你买新的。”   田久保说完,把双手插入网孔,用力向左右拉。断一根线后,很快的变成大洞。   剩下的是三角裤。   形成倒三角形的三角裤,湿淋淋的几乎把下面的形状浮现出来。   “唔┅嗯┅”   年轻女人的呼吸不是很紊乱,但下腹部如波浪般起伏。   不知是否真的结婚了,一朵红色的花蕊在微笑。很像开在夕阳下的鸡冠花,那样的红色,不像是有很多经验的人。   阴毛稀疏,田久保弯下身体,用力吸吮花瓣。   “唔┅嗯┅啊啊┅”   年轻女人突然发出呻吟声,下半身也开始颤抖。原来在睡眠中的阴核勃起,从包皮露出红色的肉芽。   “奶没睡呀。”   “真是的,这还用问吗?怎么睡得着┅啊┅”   年经女人溢出蜜汁的同时,开始用力扭动屁股。   “那么,奶能不能吻我的呢?”   田久保采取男人在上的六九姿势,把勃起的肉棒送到女人的嘴上。   “记得你是田久保先生┅我下个月要结婚,啊┅又黑又大┅真的可以吗?啊┅唔┅”   年轻女人说完,把田久保的龟头吞入嘴里。   “唔┅唔┅”   年轻女人有一点急促,把田久保的肉棒在嘴里,用舌尖舔。   田久保用双手把年经女人的花瓣左右拉开,看到从里面间歇性的溢出蜜汁。   属于较小的花瓣完全膨胀,右侧的花瓣看起来比较大。   “唔┅唔┅嗯┅”   不知是希望吸吮花蕊,还是田久保的肉棒在嘴里感到呼吸困难,年轻女人发出小狗撒娇般的声音,同时也抬起屁股。   田久保还在不知道年轻女人的性感带在阴核或肉洞里的情形下,弯曲食指,于肉洞口附近刺激。   “奶叫蕾┅吧┅这里觉得怎么样?”   “唔┅唔唔┅嗯┅”   年轻女人含着田久保的肉棒,没有说出好坏,只是发出哼声。   年轻女人的肉洞有强大的收缩力。勒紧时,田久保的手指关节几乎感到疼痛。看起来没有经验的鲜红色花蕊,会有如此大的力量,使田久保十分惊讶,尤其在肉洞中段的G点,吸力特别大。   这样算不算名器呢?   “蕾,有快感吗?”   “唔┅唔唔┅”   年轻女人稍扩大吸吮肉棒的嘴,好像在点头承认。然后发出如少女啜泣般的声音。   田久保开始查看年轻女人的阴核感度,手指捏住肉芽,轻轻扭转。   “啊┅好┅怎么这样好┅”   年轻女人从嘴里吐出肉棒,突然开使用力扭动屁股。同时溢出大量蜜汁,幸好有三角裤吸收蜜汁,不致于完全流到被单上。   “蕾,你会更舒服的。”   田久保像在暗示年经女人,同时把两根手指插在肉洞里搅动,还用嘴吸吮肉芽。   “好┅好┅对不起啦┅”   女人把身体伸直,开始痉挛┅可能是泄了。   房间里只听到暖气机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啊!糟了,对不起┅”   蕾的身体本来很僵硬,此刻,如棉花般,变成软绵绵的,大概在五分钟后张开眼睛。   “对不起┅和陌生男人变成这样┅这是第一次┅刚才的┅就是所谓的泄了吧┅你是田久保先生吧┅”   年轻女人这时候才用毛毯盖在身上,只露出脸。   日久保尚未射精,很想立刻结合。   “奶能有这样的快感,我感到光荣。在车站看到奶,就觉得奶相当美,同时还有一种严肃的感觉,后来又独自的睡了。”   “对不起,被那个按摩师按摩那个地方,身体突然觉得怪怪的,没有关系啦,两星期后就要结婚,以后不会有这样的经验的。”   “所以就兴奋了吗?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好吧┅刚才我是自己先泄了┅”   “这一次,我想肏在那里面。可是你快要结婚了,我会射在外面,因为没有戴保险套。”   “没有关系,今天是安全日,又让我知道这么刺激的事┅射在里面没有关系。”   看到她在毛毯下脱三角裤的动作。   “谢谢奶,蕾。”   “求求你,现在叫我的名字后,就把我忘了吧。还有在我结婚之前,那样一次┅”   “一次什么呢?”   田久保把年轻女人身上的毛毯掀开。上半身还有褐色的乳罩,但下半身完全赤裸。   “我是想要┅轻度的被虐待┅不要浣肠那么激烈的┅只是像折磨我一样的肏进来。”   俗话说,旅途中不怕出丑。但也许是进入人生坟墓的结婚前女人的迫切愿望。   女人红着脸。   “当然没有问题。”   这是曾经向妻子映子要求,却一直不肯答应的事,所以田久保非常兴奋,于是决定用刚才撕破的网状裤袜捆绑她。   “田久保先生,对不起,我这样要求。”   可能是好奇心和对性的期待,女人的下半身开始颤抖,还闻到酸牛奶般的味道。   “可是,蕾,我是不答应做到一半时要求停止的。”   田久保拉起女人的上半身,用网状裤袜把双手捆绑于背后。   “很好,就这样俯卧,把屁股抬高。”   田久保为看清楚蕾的肛门或花蕊,抓住屁股的肉丘,向左右拉开。   可能是知道自己的排泄器官受到凝视,蕾想缩紧屁股的双丘。   “没有用的,奶必须服从。”   虽然要求轻一点,但被虐待游戏的一方必须采取强硬的态度,不然就不像了。田久保用粗鲁的口吻说。   “可是屁股那里┅还没有洗澡┅哎呀┅”   “你说谎!刚才给你按摩,不是有性感了吗?”   田久保又有一点嫉妒,用左手指轻捅肛门,用右手稍用力拍打雪白的屁股。   雪白的屁股立刻染上粉红色。   “啊┅是的┅因为我的未婚夫不摸那里,所以吓了一跳┅是很舒服┅可是那里是脏的。”   好像打屁股不如肏入肛门舒服,蕾抬起屁股。   田久保心想也许太残忍,但仍并两根手指,一下便插入到第二关节。   蕾的肛门意外的柔软、给手指带来里面已经溶化的感觉,可能是和肛门的肌肉连在一起的关系,从花蕊的肉缝溢出蜜汁。   “哎呀┅屁股好难过,可是舒服┅啊┅也弄前面吧┅”   蕾扭动雪白丰满的屁股,仰起头说。   “好吧。”   田久保用手掌压在女人的花蕊上揉搓时,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上充满性感。   “到这里来。”   田久保粗鲁的抓住蕾被捆绑的双手,拉到化妆台前。   “怎么样?这样像一幅画吧。你自己看吧。”   田久保把蕾抱在腿上,用手指分开阴唇,照映在镜中。   “是要我看吗?啊┅好奇怪┅我快要死了┅”   阴唇张开,流出蜜汁,蕾看过之后,摇摇头,闭上眼睛。   已经到了忍耐极限。田久保握住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勃起的肉棒,对正蕾的肉缝猛然肏入。   “奶看吧,进去了。”   “啊┅是真的┅怎么办┅被别的男人肏进去了┅啊┅不行了┅又要摔出去了┅唔┅”   看到镜中的情景,蕾的花蕊又溢出蜜汁。屁股开始如地震般的摇动。   “啊┅不行了┅唔┅”   蕾又泄了,身体变重。   外面的风雨小了。电联车明天可能恢复通车,一定会回东京。所剩的时间不多,必须好好的享受。   “那个┅能不能放开我的手呢?”   当田久保射一次精,女人达到第五次性高潮后,从轻微的睡梦中醒来说。   “你要洗澡吗?”   “不┅田久保先生,想尿尿┅”   蕾把双手转向田久保的方向,露出被打肿的粉红色屁股。   “奶可以这样去尿呀。”   “可是┅连门也打不开的。”   “我会为奶打开门的。”   “不要欺负我,这不是游戏,我真的想尿了,而且尿了还要擦拭那里,快放开我的手。”   美丽女人鼓起脸的样子实在好看。   蕾迫不及待似的扭动几下屁股。   “好吧,就在浴室里尿,我会仔细的欣赏。”   “饶了我吧,我对浣肠那种游戏不大喜欢,让我自己去尿吧。”   “不行!”   田久保心想,只要她再哀求一次便解开捆绑双手的裤袜,可是为了要看她排尿的样子,说出拒绝的话。   “真是的┅好吧┅看吧┅但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当然可以,奶说吧。”   “田久保先生┅是四十岁左右吧,我想再来一次就没有了┅所以,那个┅”   和蕾相遇七个多小时,此刻,她露出最羞怯的表情。   “怎么样呢?”   “我说不出来,啊┅忍不住了┅快带我去吧┅”   蕾采取要蹲下去的姿势,田久保急忙把她带入浴室。   “尿吧。”   田久保站到最容易观察的位置催促。   “啊┅我的未婚夫一定不会想到这么好色的事┅真想不到这样看我┅会如此的兴奋┅”   蕾的声音有点沙哑,说完就坐在磁砖地上,露出百看不厌的深红色花唇。   “看奶的样子不是很兴奋吗?流出很多蜜汁。”   “啊┅不要说了┅要出来了┅你让开一点┅啊┅看吧┅”   从蕾的花蕊流出稍带有酒精味的尿。   “啊┅尿完了就马上进来吧┅我快不行了┅马上进来吧┅”   蕾半张开嘴,呼吸很困难的样子。   “啊┅羞死了┅可是好舒服┅会习惯这样┅可是我的未婚夫不会这样┅啊┅我的尿有没有味道呢?”   尿停止了。   “田久保先生┅快肏进来┅我又要泄┅”   蕾蹲在地上,仰起头,雪白的胸部不停的起伏。   “像强奸一样的弄吧┅啊┅”   田久保认为让蕾仰卧在磁砖地上,捆绑的双手压在磁砖地上一定会痛,于是自己仰卧在地上。   蕾利用双膝爬到田久保的身上,将自己的肉洞对正勃起的肉棒。   “啊┅唔┅对不起┅我又要泄了┅唔┅”   可能现在变成最敏感,把肉芽和花蕊对正田久保的阴茎,左右摩擦。   “啊┅”   肉棒进入花蕊不久,蕾发出叫声,全身无力的压在田久保身上。   在蕾达到性高潮后的二、三秒,田久保忍不住要射精了。   看到蕾又要进入梦乡,急忙问:“奶刚才说有要求,是什么事呢?”   “唔┅等一等。啊┅你的精液在我的里面,好热┅”   “奶不要说了吗?”   “你不会生气吗?”   “不会生气,对两周后就要结婚的女人,我没有资格生气。”   “那么┅有一点怕┅我很想┅”   蕾的肉洞还在蠕动,好像还有能力达到性高潮。   “奶说吧。”   “我是┅想要同时和两个男人┅能不能把刚才的按摩师叫来呢?”   “什么?可以┅”   田久保这时才知道女人的可怕。田久保对这位才见面的在东京也难得一见的美女开始动情,可是对方是彻底的在享受性感,明知如此,心里还是会产生嫉妒。   “我想那位按摩师会了解的,但最重要的地方还是会给你,我只能给按摩师嘴唇,如果要肛门还可以。”   “好吧,奶既然和我这个陌生人这样用情,就算给奶的新婚之礼吧┅但还是很难过的┅”   田久保说完,从女人的花蕊拨出肉棒。   按摩师很快就来了。   “怎么回事?两位不可以吵架,让我看看吧。”   可能五十出头的按摩师,进入房间后,看到双手被绑的女人,一点也不惊讶的说:“我给她按摩吧。先生,请尽量的抚摸她的屄吧。”   按摩师说完,到蕾的头上的方向,立刻发出表示快感的哼声。可能是将有两个陌生男人向她施虐,使得她兴奋了吧。   “先生,抚摸乳房的正确方法是这样的。”   按摩师把蕾的双乳用双掌包围,食指在山麓的部分蠕动,还把乳头夹在手指间,做全面性的压迫。   “啊┅好┅”   蕾开始扭动上半身,像离开水的金鱼,张开嘴喘息。   “先生,不要在那里发呆了。还不在太太那里揉搓或吻,给她刺激呢?”   按摩师催促田久保,然后从丁字裤掏出阴茎,唯一能放心的是那个东西软绵绵的。不大,很黑。   田久保摸蕾的花蕊。很热,而且湿淋淋的需要尿布的程度。   “先生,我要借用这边了。”   按摩师低下头吻蕾的富性感的嘴唇。   “唔┅唔┅”   蕾发出哼声,接受按摩师的吻,田久保还听到啾啾的淫靡声。   “太太,这一次要弄这个了。”   按摩师把黑黑的阴茎放在蕾的嘴上时,蕾很高兴的吞进嘴里。   这时候,田久保认为,蕾实际上先对按摩师产生感情,如此一来,心里虽然兴奋,但阴茎不能勃起。   “先生,你是这样的话,我和你换位置吧。最近的男人真没用。需要我帮助的人,越来越多。”   按摩师来到田久保的位置,把勃起到一半的肉棒肏入肉洞内。   “啊┅唔┅我要泄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蕾突然皱起眉头,用力抓住田久保的分身。在疼痛中,田久保觉得真正能了解女人的厉害,不由得看扔在一边的网状裤袜。   女老师M的下着第三章嫂嫂的花边三角裤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高度机密的听写档案仍在持续中。   岛田雅雄,二十岁,学生虽说是旧事,也不过是从雅雄国中三年级到高中的事。   大概是五年前吧,雅雄住在多摩川的中游。这里和市中心以及地方城市不同,是典型的郊外。   独栋建筑的阳台上,有晒的衣服在风中摇摆。   那个时候,有五个月前结婚的嫂嫂的花边三角裤在风中摇曳。   “喂,雅雄。你在看什么?现在是你能不能考上高中的紧要关头吧。”   哥哥一人去纽约出差一个月,所以有一点烦躁的嫂嫂,从外面用拳头轻敲玻璃窗。   雅雄感到很辛苦。   没有哥哥那么聪明,在放浪方面,觉得比哥哥强多了。但人生不是这样的。   嫂嫂美矢子有经常像受惊的大眼睛,眼里含着冷漠的光泽,散发出不可思议的美感。   现在拿来铝梯,准备爬上梅花树。   娇小而浑圆的身体不适合爬树。雅雄有一点不放心,打开落地窗,穿着拖鞋跑出去。   美矢子二十三岁,有时会表现出唐突的行动。   “嫂嫂,行吗?”   站在铝梯下面,可能会看到嫂嫂的裙子内部,所以雅雄只好靠边站,但还是会看到经过游泳锻炼的丰满大腿。   “没问题的。我想把梅花供奉在爸爸的灵桌前。”   要求雅雄不要看她晒的内衣,但雅雄站在下面时,好像毫不在乎似的。   看到嫂嫂很高兴的样子,假装帮忙扶稳铝梯,雅雄站在美矢子的下面。   能看到向往已久的嫂嫂裙子里面的情景,果然穿的是花边三角裤,是乳白色,但完全不能掩饰发育良好的屁股。   那个东西就在花边三角裤底部的里面吧。同学渡部说“你知道什么是阴拓吗?就像鱼拓一样,把女人的屄作成阴拓,听说对入学考试十分有效。有五十分的实力,便能发挥七十五分以上的力量。可是国中女生的就不行,最好是美女,而且不是轻浮的,刚结婚不久的女人是最好。这是我爷爷说的,我已经有了。”说的好像已经考上高中了。   雅雄看到自己所憧憬的和有保护考试成绩的两种意识的美矢子的三角裤,不由得吞下口水。   或许是心理作用,好像闻到嫂嫂从裙内散发出来的芳香。   就在此时,裙子被风吹起。   “哇!开始刮风了。”   美矢子用拿剪刀的手压住裙子,左手拿剪下的悔花枝,快要失去平衡的样子。   “嫂嫂,不要紧吗?”   雅雄左手用力抓紧铝梯,右手摆出美矢子掉下来就能抱住的姿势。   “剪两支就好了吧,本来还想剪一支放在你那有臭味的房间。”   美矢子站在铝梯上没有动,但能看到雪白的大腿露出青筋的情景。三角裤的花边被风吹起,能看到一部分屁股,那里没有受到阳光照射,白得几乎透明。   “嫂嫂,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有臭味呢?”   “难道是手淫太多,房外都能闻到那种味道吗?不会是色情杂志或写真集发出味道吧。”   “嘿!雅雄!”   美矢子在雅雄的上方大叫。原来凝视嫂嫂的裙内的雅雄向上看时,和嫂嫂的眼光相遇。不只她的双眼,连裙内的屁股都好像在生气。   “你真讨厌哪。我不给你的房间准备梅花了。”   美矢子用力压住裙摆,从铝梯下来。   “雅雄,我能了解你这个年纪正充满好奇心。可是呀┅”   从大学教育系毕业后担任五个月教员的美矢子,很大方的,也带有说教的口吻说过后。用梅花枝轻打雅雄的额头。   “雅雄,对哥哥的妻子的内衣产生兴趣就应该判死刑了。不过,我反对国家杀死一个人,同时一个人有后悔之心时应该原谅他。”   美矢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责难雅雄,但她的眼神不像只有怒气。也许女人曾接受关心裙子以外的男人的要求,十五岁的雅雄想到这儿,感到兴奋,于是说:“嫂嫂,我对升学考试没有信心,所以想要一个能考上高中的符。嫂嫂有一个朋友叫莲实繁子吧。能不能要到她那里的版画呢?她还没有结婚吧。”   “你说什么!我要讨厌你了。要什么繁子的那里的东西,你看清楚她了吗?她是很轻浮的女人。”   雅雄实在不了解女人间的问题。   “我会向她试试看。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又呆又好色,真讨厌。”   嫂嫂怒容满面的走进房里。   一星期后的星期六,今天的云脚也很快。雅雄想起嫂嫂美矢子裙内的味道很像紫丁香,同时从阳台向下看有花边的三角裤,。   “雅雄,你在吗?”   从敲门声即能听清楚美矢子的拳头有多么纤弱。五天后,哥哥正志要从纽约回来。   “嗯,真讨厌。臭死了。”   没有得到允许,美矢子就进入房间,还把两根手指塞入鼻孔内。   “从繁子那里要来了。要当宝贝,也要考上高中才可以。”   美矢子拿来一个信封。   “谢谢嫂嫂。”   雅雄像接到及格通知书一样,恭恭敬敬的用双手接过来。   “雅雄,考上高中后,立刻搬去宿舍或租公寓吧。”   美矢子说出分不清是善恶的话,露出羞涩的表情把手指压在鼻头上,转过脸去。   “我住在这里很碍事吗?”   “对。”   “哦。”   雅雄感到悲哀,手里装有嫂嫂朋友的信封几乎要滑落。   “雅雄,正确的说是太危险了。”   “你和哥哥不一样,看起来傻傻的,但会有大胆的行动。繁子也说,你身上有让人不由得答应你的要求的气氛,所以也不要太失望。”   美矢子比雅雄矮十公分,但仍旧拍他的肩膀,做出笑容。   “是吗?”   对嫂嫂的话不太了解,但雅雄仍振作起来,想从信封里拿出阴拓。   “等┅等一下,太难为情了吧。你一个人偷偷拿出来看吧。而且┅”   美矢子的脸颊红红的,说完便低下头。   “嫂嫂,而且什么呢?”   “这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尤其是你哥哥。当你考上高中的那天就要烧掉,你一定要答应。”   美矢子伸出雪白的小手指,不知为何,不像她平时的举止,小手指颤抖不已。   “嗯,我答应。”   雅雄也用小手指勾住美矢子的小指,感觉得出嫂嫂小指的脉动,也有一点湿湿的。   “好了吧。你偶尔也应该打扫房间,而且今天婆婆和邻居们去水上温泉旅行了,不要弄得乱七八糟。”   今天或许穿花边三角裤。从嫂嫂的裤子上看不到穿三角裤的痕迹。扭动浑圆的屁股,走出房间。   这是宝贵的护身符。摊开在桌上,行一鞠躬礼。   美矢子的朋友是先在阴部涂上墨,然后用宣纸压在上面作成的阴拓。   童贞的雅雄十分兴奋,也感到很复杂。花瓣较小,淫毛也少,肉缝鲜明。   看到嫂嫂的朋友莲实繁子的未婚女人的阴拓,雅雄的东西立刻勃起。   在V字型花唇上端有黄豆粒大小的东西,大概就是所谓的阴核吧。   (要求吧,必然能获得。记得有一位伟人曾这么说过。不知道是否是神气活现的江藤校长,还是孔子,说得有道理。)   雅雄看着看着,又感到不安。据嫂嫂说,繁予的个性很轻浮,会不会是有效的护身符呢?   记得同学渡部特别强调说:“最好是新婚的美女。”   (我决心求一求嫂嫂,有求必应的。)雅雄立刻从抽屉拿出水彩和画笔,红色笔比黑色笔感觉好多了。挤出在调色盘上,紧张得心窝痛。   慢慢走向厨房。   “拿画具做什么?看你哭丧着脸的样子,要喝红茶吗?”   美矢子的视线停在调色盘。   “哦,嗯。”   “给你加一点白兰地吧,考试也要绘画吗?”   “不┅是那个┅”   “要画我吗?来,喝红茶。”   “不是的。那个┅”   雅雄喝一口红茶,话在嘴里打转,白兰地进入嘴里,感到很热。   “你怎么了?说话呀。”   “嫂嫂,不会生气吧。”   “不会,你说吧。”   “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家吗?”   “嗯,你慢吞吞的,真讨厌。”   “是这样的,我仔细想一想。嫂嫂比繁子美了几百倍,又很贤淑,对吧?”   “嗯,没错,你能了解,我很高兴。”   美矢子的表情柔和了。   “所以我想┅嫂嫂的效力一定更大。因此,想要嫂嫂那里的拓本。”   可能是白兰地的效力,雅雄一口气的说出自已的愿望。   “真讨厌┅现在马上吗?”   美矢子像在生气,实际上没有生气,美丽的嘴唇夹住舌尖。   “嗯,现在马上。”   “羞死了。在这里吗?”   “对,就在这里。”   雅雄立刻用口杯拿水,用画笔调水彩,又拿纸巾,吸水力好像很强。   “你都准备好了,那就快点做完吧。恨不得有个地洞可钻进去。”   美矢子如少女一样鼓起嘴巴,把长裤拉到膝盖上。   美矢子里面穿的果然是乳白色的花边三角裤。   不但闻到香皂味道,还有如养乐多的神秘味道。   “嫂嫂,还是脱下裤子吧。万一不小心会摔倒的。”   不是平常大方的态度,像罪犯似的低下头。   “好吧。”   脱去长裤,放在一边。   “嫂嫂的三角裤很浪漫,又有品味。”   “是吗?谢谢。”   美矢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双手放在三角裤的裤腰上。   看着雅雄的眼神里露出犹豫的表情。   “嫂嫂,快一点吧,会感冒的。”   雅雄担心美矢子会反悔,在有暖气的房里说完话后,在美矢子的面前坐下。   “好吧。”   美矢子慢慢把三角裤拉到大腿上。   雅雄看到嫂嫂的耻丘,有伞状的阴毛。   “嫂嫂,看不清楚,不,不好做拓本。能不能把三角裤再拉下一点呢?”   “好吧┅这样吗?”   “嗯,不过,腿要分开一点。”   “好吧,可是,啊,我快要死了┅心跳得很厉害。你要注意玄关,免得被别人看到而产生误会。”   “嗯,没有问题。”   雅雄回答后,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头顶和下半身,瞪大眼睛看秘处。   是非常鲜丽的粉红色花瓣,从缝隙中散发出浓郁的乳酸味道,是十分性感的芳香。   “嫂嫂。”   “雅雄。”   两个人同时说出来。   “什么?嫂嫂。”   “不要只顾看┅真讨厌。”   “哦,对不起。”   雅雄这才想起目的,把水彩涂抹在美矢子的花瓣上。   “嫂嫂,凉吗?刺痛吗?”   “不要问,没有关系的。”   听到美矢子像鼓励的话,雅雄把笔尖插入花瓣间,拉开肉缝。   没想到会溢出透明的液体,沾在笔尖上。   “啊,雅雄,对不起,出来很奇怪的液体,不容易涂上水彩吗?”   把三角裤拉到膝盖的美矢子,身体突然摇动。   “嫂嫂,还是脱了三角裤,坐在椅子上好一些吧。”   “不脱,但我要坐下。”   美矢子用很慢的动作把三角裤拉到脚踝,这才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看到下半身赤裸的嫂嫂,雅雄牛仔裤里的肉棒勃起到随时会爆炸的程度。   红色的水彩涂在美矢子的阴唇,使得那里的色彩更鲜丽,而且阴唇有点膨胀。剩下的是阴毛和阴核。   “嫂嫂,痛的话就告诉我。”   雅雄用笔轻轻的涂抹小小的肉芽,然后是阴毛。   “唔┅啊┅雅雄┅快一点吧。”   美矢子发出和刚才不同的呼吸声,催促雅雄。   阴核猛然勃起,外表剥开,露出粉红色的肉芽。   雅雄用纸巾压美矢子的胯下。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可是嫂嫂,奶的身体不要动。”   雅雄从美矢子的胯下取出纸巾。   “做得很好,一定能成为最好的护身符,我一定可以考上高中。”   雅雄看着嫂嫂的阴拓,十分高兴。唯一的缺点是肉缝溢出的液体,使几个地方的色彩模糊。   “谢谢嫂嫂,这一辈子我都会感恩的。对了,要把水彩擦干净,等一下。”   雅雄用毛巾沾上热水壶的水,柠乾后,做成热毛巾。   “奶还很体贴嘛。”   “那当然,这里是哥哥的新婚妻子最重要的地方。还有,水彩也许流到下面去了,能再忍耐一下吗?”   “你说什么?”   “能用手臂做枕头躺下吗?然后抬高屁股,就可以完全擦干净了。”   雅雄不敢说要顺便做屁股的拓本,只好暧昧的这样说。   “这样吗?哎呀,连肛门都看到了吧。”   美矢子嘟着小嘴,但还是顺从的采取雅雄要求的姿势。   “嫂嫂,在这里也做拓本┅不行吗?”   雅雄用热毛巾清拭美矢子的阴毛、阴唇。   “雅雄,不行┅会被看成变态,那不是涂水彩的地方。”   看到美矢子要放下屁股,雅雄急忙用手指在肛门上揉搓,把中指插进去。   “雅雄,你真大胆,想清洁我的屁股洞吗?”   美矢子扭动屁股,眨着有魅力的大眼睛,好像很苦闷的样子。   “嫂嫂,这里有很多水彩。”   雅雄说出笨拙的谎言,手指还在美矢子的肛门里。   “哎呀┅我觉得怪怪的。”   蜜汁从肉缝流到大腿,美矢子开始扭动屁股,肛门和肉洞之间好像有密切关系。   “雅雄,以后让你做屁股的拓本。现在饶了我吧,前面的话,现在还可以摸一摸。”   对排泄器官被抚摸,美矢子好像有排斥感。   “什么?可以摸前面吗?”   知道嫂嫂准许玩弄前面的肉洞,雅雄立刻兴奋起来。   “那是┅因为你像个顽皮的小孩嘛。”   美矢子抬起上身,看着雅雄的牛仔裤里猛然勃起的东西。   “你那是什么┅果然有色情的目的,所以变成不听话的孩子。看,你那里变得那么大。”   “嫂嫂,对不起啦┅”   “不,没办法的事,脱了牛仔裤,坐在这里好不好?”   雅雄产生罪恶感,但还是脱去牛仔裤。   “这样做,我也是很痛苦的,我还是用手让你射出来,那样你应该会老实了吧。”   “谢谢嫂嫂。”   雅雄向嫂嫂一鞠躬后坐在美矢子的左边,身体斜坐,形成面对面的姿势。立刻伸手到美矢子的胯下,肉缝里已经溢出蜜汁,而且很热。   手指向更深处插入。   “我真是坏嫂嫂。啊,不要粗鲁,可是感到很性感。你可以射在我的手里。”   美矢子的手指温柔的包围雅雄的肉棒时,立刻忍不住开始喷射了。   “射出来的真多,表示你年轻吧。”   美矢子用毛巾擦拭雅雄的精液后,站起身,摇摇摆摆的走入浴室。   同样是手指,和自已手淫的感觉不同,产生强烈的疲倦感,昏昏欲睡。   “雅雄,你也去洗吧。快把我那个拓本收起来。”   美矢子走过来,经拧一下雅雄的脸。   这时候,不知和早晨勃起的原理相同,抑或美矢子换上粉红色花边三角裤的关系,雅雄的肉棒又勃起。   “嫂嫂,要不要再和我一起淋浴一次呢?”   “对你好就得寸进尺,我可以给你洗,但我不会脱光衣服。”   “为什么呢?”   “我怕,想到靠手指游戏无法解决,超越那一线是太危险了。”   美矢子好像很冷静,但还是跟在雅雄的身后。   雅雄在浴室里脱光衣服,美矢子调整淋浴的水温,同时偷看雅雄的肉棒。   “真是的,又膨胀成这种样子了。”   美矢子好像怕淋到水,和雅雄保持一段距离,脸颊泛红。   “嫂嫂,还是会淋湿的,至少脱丢三角裤吧。”   “不要。那么,脱上面吧,你不可以盯着看。”   美矢子脱去上衣,跪在磁砖地上。   “奶的前头还是粉红色的,真新鲜。”   美矢子用香皂搓成泡沫,轻轻包围雅雄的肉棒。把泡沫涂抹在龟头、茎干、肉带,雅雄的肉棒似乎更膨胀了。   “雅雄,这里是不是会有快感呢?”   美矢子用沾上泡沫的食指,在会阴附近轻轻揉搓。   “嗯,那里的快感特别强烈。”   雅雄低头看嫂嫂的丰满双乳,很诚实的回答。   嫂嫂的乳房雪白,恨不得立刻把脸贴在乳房上摩擦,乳头还有一半埋没在乳房里。   “刚才想做我的屁股拓本时,也是舒服的几乎要死。一方面又害怕,一方面又觉得像变态┅所以没有办法说出来┅”   男女之间肌肤相接,好像使两人进入没有虚伪的世界里。   “嫂嫂的乳房真美。”   “是吗?在乳沟里洗你那个东西吧。嘻嘻,我还真大胆哪。”   美矢子露出微笑,放下莲蓬头,把雅雄的肉棒夹在双乳之间轻轻揉搓,继续揉搓时,美矢子的乳房贴近肉棒的部份变成粉红色,乳头也突出来。   “嫂嫂,我可以用脚趾尖刺激那里吗?”   “嗯┅你可不要摔倒,不小心会失去平衡的。”   从这句话可以看出美矢子温柔的一面。   美矢子停止用乳房揉搓肉棒,下体稍向前移动。   “嫂嫂,怎么样?”   “不该这样问的。不能说出实话,可是好像很搔痒。”   雅雄的脚从花边三角裤上揉搓。   美矢子的大眼睛变得湿润,鼻孔稍扩大,仰起脸。雅雄的脚趾和脚背很快的沾上美矢子的蜜汁。   “雅雄,我觉得怪怪的,直接用脚趾弄好不好?”   美矢子抬起一腿,用手把三角裤的底部向旁边拉开。   “可是我会吻奶的鸡鸡的。”   “谢谢嫂嫂。”   雅雄用脚趾直接在美矢子的肉缝上压迫揉搓。   “啊┅真够刺激。嘻嘻,你也可以射在我的嘴里。刚才射过一次了,这一次不会那么多了吧。”   美矢子伸出舌尖,在雅雄的龟头上轻舔。   强烈的快感几乎使雅雄忘记脚的动作。   “你只顾自己快乐,我不给你吻了。”   美矢子说完,把肉棒吞入嘴内,用舌头摩擦龟头敏感的部位。   雅雄也用脚趾在嫂嫂的花蕊上来回摩擦。   “哎呀┅就是那里┅雅雄,就是那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美矢子吐出肉棒,扭动一下屁股,让雅雄的脚趾进入肉缝内。   “脚趾很脏的┅啊┅可是很好┅怎么办┅啊┅”   美矢子抱紧雅雄的腿,用力扭动屁股。   “怎么办┅啊┅太好了┅雅雄┅唔┅”   美矢子的肉洞开始痉挛,同时溢出大量蜜汁,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性高潮吧。   美矢子仰卧在磁砖地上不动了。   花边三角裤上不只沾上水,也沾了自己的蜜汁。   “嫂嫂,会感冒的。”   雅雄就像电视或电影的男主角,双手抱起身上只有一件三角裤的美矢子,使出全力,把他拖到有暖气的餐厅大桌上。   怕真的感冒,脱下美矢子的三角裤,用毛巾擦乾全身,身体的每一部份都充满弹性。   “呼┅呼┅”   听着美矢子的鼾声,雅雄很仔细的擦拭花蕊和会阴部。   肉缝比刚才做拓本时,更向左右分开。阴核也敏感的突出。   “啊┅对不起,我睡多久了?啊┅赤裸的躺在餐桌上呀。”   美矢子躺在桌上,做出伸懒腰、打哈欠的姿势。   “大概五分钟吧。嫂嫂,我去拿内衣或毛毯吧。”   雅雄像应有的权力似的,站在餐桌边抚摸美矢子的乳房、阴部。   “不,不用了。我呀,有生以来第一次┅刚才达到性高潮。”   “是吗?”   “是因为做了有罪过的事吧,还是用脚趾在我的肉洞口玩弄的关系,全身都好像变成性感带了。啊,你的手指真讨厌,但也弄得很好。”   美矢子一面扭动屁股,一面深深叹一口气。   “我现在发觉自己好像很好色。对今后感到很可怕,好像也应该感谢你的。”   “不,感谢的应该是我,还替我要来莲实繁子的阴拓。”   “哎呀,你真笨,那是我的。”   “什么!”   “你真迟钝,不过,迟钝才有魅力吧。刚才弄到一半就弄不下去了,要不要我再吻那里呢?”   “嗯,谢谢嫂嫂。”   雅雄也上了餐桌,身体和美矢子呈反方向的,把肉棒靠近美矢子的脸上。放下身体时,眼前就是美矢子的肉缝,还闻到甜酸的芳香。   “雅雄,你也吻我的,用舌头在那里玩弄吧。”   雅雄知道这可能是69姿势。   美矢子抬起屁股,彼此吸吮对方的性器。   “啊┅雅雄,我又感到怪怪的,你能不能用手指摸屁股的洞?我想多了解自己的身体┅啊┅”   美矢子说完,这一次是深深的把雅雄的肉棒吞入嘴内。   雅雄拼命忍耐射精的欲望,吸吮美矢子的阴核,同时把食指插入嫂嫂的肛门内。   “唔┅唔┅”   美矢子发出低沉的哼声,主动的把耻丘用力压在雅雄的脸上,左右扭动屁股。   餐桌发出咯吱喀吱的声响。   雅雄忍不住了,开始射精。   “唔┅唔┅”   美矢子好像又泄了,双腿伸直,肉缝不停的溢出蜜汁。   两个人好像在餐桌上打盹,美矢子好像要摔下去的样子,雅雄急忙抱住她的身体,移动自己的身体,给美矢子留出空间。   雅雄用毛巾擦拭自己和美矢子的胯下。   “谢谢┅雅雄┅”   美矢子说完,还为了雅雄容易擦拭,把腿分开。   雅雄看到美矢子的花瓣比先前更肥大,下体又不由得兴奋起来。   “雅雄,刚才是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一起的是果真有的,我很害怕,你考上高中就得离开这里,不然我会┅”   美矢子做出无奈的宣告。   雅雄听完嫂嫂的话后,产生现在┅的心情。   “嗯,我答应。可是嫂嫂,让我在那里肏进去一次吧。”   “雅雄,那样也许会使我的阴拓效力消失,那样也可以吗?”   “不┅不行呀。”   “你说,考高中和我,是何者最重要呢?”   美矢子用大腿夹住雅雄的手,睁着大眼睛问。   “这┅当然是嫂嫂┅又重要┅又宝贵┅”   “对,考高中应该凭自己的实力,那就来吧┅”   美矢子用手臂挡脸,把双腿淫荡的分开。   雅雄握住肉棒,瞄准美矢子的阴唇,用力肏进去。   里面好像沸腾,肉棒轻易的进入。   “嫂嫂,我做到了。”   雅雄知道自己的龟头碰到子宫,还有肉棒被包夹的舒爽感,使雅雄的兴奋达到最高点。   “啊┅好大┅你的┅比你哥哥的还好┅啊┅”   美矢子发出沙哑的哼声,头向后仰去。   雅雄确实看清楚自己的成功。火热的肉棒将嫂嫂美矢子的花唇的右边推入到里面,左侧是挤扁,而且他的分身不知是否美矢子的肉洞太小,还有三公分左右留在外面。应该还能深深肏入。   “啊┅好┅太好了┅脑海几乎要空白┅啊┅雅雄┅”   美矢子已无力掩饰自己的脸,嘴唇半开,向左右扭动屁股,花蕊的颜色更深了。   “啊┅雅雄┅我要掉下去了。”   美矢子的肉洞中段和洞口收缩,夹紧男人的东西。   “啊┅真的要掉下去了┅雅雄┅啊┅怎么办┅”   和进入淫浪状态的美矢子成对比,雅雄觉得自己还很冷静。   因为已经射精二次,产生自己还能维持的信心。   噗吱┅噗吱┅噗吱┅美矢子的肉洞口扭曲,在餐厅内响起淫靡的声音。这时雅雄又想到美矢子的性感带是在肉缝上端的肉芽,于是把重心放在肚脐下方,特别在那里用力压迫。还把手伸到屁股下方,粗暴的把手插入菊花蕾。   “噢┅我要掉下去了┅雅雄┅我先┅”   美矢子双手抱紧雅雄的后背,下半身密接,全身便僵硬。   美矢子的身体不久后变软,在雅雄的肉棒肏入之下开始打鼾。   “嫂嫂,不能睡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一天。”   雅雄轻轻拍打美矢子的脸颊,把浑圆的裸体翻转过来。   “雅雄┅你又要了┅以后一定会让你玩的┅在外面见吧┅直到你有爱人为止┅所以,现在饶了我吧。”   美矢子表示反对,但仍高高抬起屁股,采取雅雄的分身容易肏入的姿势。   雅雄信心十足的又从美矢子的背后开始抽肏.“噢┅又要掉下去了┅唔┅”   美矢子发出长长的尾音,向无限的快乐深渊掉落下去。   一个月后,岛田雅雄当然考上高中。   女老师M的下着第四章新娘的危险纸三角裤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香山布由子,二十四岁,研究生。   那是去年底的事情。   “路上要小心。”   婆婆裕子把布由子送到品川站附近的公车站,几乎让布由子以为是在监视他。   布由子现在是搭长途公车去北陆的K市,与丈夫靖纪相会。   和丈夫才结婚三个月,年龄相同,当然薪水也少,所以必须节省。   想到明天中午就能和丈夫拥抱做爱,又正值月经前,下半身有说不出的搔痒感。   “记住,要穿那个东西来。”   听丈夫在电话里的命令,布由子现在以穿上丈夫的朋友从美国回来送他的纸三角裤。   所谓的吊带式的三角裤,前面只有小蝴蝶的面积,腰是用细带打结。   上一次丈夫见了便说:“嗯,好味道。没有很脏,表示奶在旅途中没有外遇。”   其实,有两件备份的,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外遇,但因为是纸三角裤,确实很容易吸收水分。   座位在最后,所以一直在向婆婆行礼时,快开车才上车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向布由子点头寒暄后,把大大的行李放在架子上,然后坐在布由子旁边的座位上。   这个男人又脱去大衣,盖在腿上,上面还盖一条毛毯。   中年男人好像很落魄,可能是从事劳力的工作,腰围很大。两个人的腰下得不靠在一起。   上高速公路后,车内的灯光暗了。为这一次的旅行急忙准备的关系,感到疲倦。   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要不要喝啤酒?这样比较好睡。啊,也许尿会多,不方便。那么,喝清酒吧。”   中年男人的脸皮真够厚,用大而粗糙的手打开酒瓶,把酒倒在瓶盖,送到布由子的面前。   “哦┅是┅谢谢。”   布由子不是为了想睡觉,而是对方的强迫态度使她决定喝一杯。   酒很香。   “这样就可以睡了。奶是高中生吗?奶是美女,小姐。”   的确,丈夫和朋友们都说“奶的额头很宽,真好”、“眼睛如秋天的天空,非常清澈”等赞美话。受到“美女”的赞美,一年中只有一次吧。布由子感到难为情。   说她是高中生,也感到很高兴。   布由子像被催眠似的,觉得眼皮沉重。在梦中,丈夫立刻把三角裤┅不知睡了多久,大腿根的内侧感到痒痒的。那种感觉不坏,可能是好久没见的手┅不,这是在公车上,是邻座的中年男人的手。   不知何时,车上准备的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上,就在其下抚摸。   (怎么办┅喝了他一杯酒,不好太凶。这个人也许梦到太太了吧┅暂时不动吧。)   不,这个中年男人没有睡,隔着裙子抚摸布由子的耻丘,好像有很好的技巧。   痒痒的,身上起鸡皮疙瘩,真大胆,还找到肉缝。   布由子不知如何是好,继续装睡,心里感到懊恼。   这个中年男人很狡猾,一面打鼾,一面用很长的时间慢慢抚摸,从阴部到鼠蹊部。   手掌压在耻丘上,中指在肉缝,小指和拇指在柔软的大腿根┅(怎么办?把他的手拿开又觉得太过分,大声叫“不可以性骚扰!”又会妨碍到其他旅客。对了,就这样假睡,然后夹紧大腿,让他知道“不可以继续了”┅不然我自己会受不了的。)布由子在大腿上用力,想要中年男人的左手不能活动。   (哼,看吧,停止动作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从我的大腿间把手拨出去。抚摸的方法很巧妙,但这种色情狂行为是不可以的。)   然而结果是打草惊蛇,形成反效果。男人的粗糙手掌的侧面结结实实的压在布由子的肉缝上。   (啊┅怎么办┅这个人的手卡在那里反而有性感。月经前的关系,那里火热。这可不是我的责任,原因在女性身体的构造。)考虑到纸三角裤会摩擦,所以没有穿裤袜,遇到这种情形就发生困难了。   这个中年男人好像误会了布由子的动作,收回去的手,这一次大胆的伸入裙内,粗糙的手掌直接在布由子的大腿根上抚摸。   (啊┅这个人的手真可恶!不行呀!三角裤的纸会破的,又怕水分。)   布由子的危机感好像也传到中年男人的手上,中年男人的手停止不动了。   奇怪的是,中年男人的手指没有动,布由子的下半身反而有失落感。   这时候,中年男人似乎发现布由子的三角裤是纸做的,可能认为是很奇怪的女人,这一次是捏住纸三角裤的底部,向左右摇动。   (啊┅纸和阴唇摩擦了┅很舒服。做这样的坏事,心竟然兴奋的怦怦跳。)   布由子知道这样下去,阴部会湿润,沾在纸三角裤上,会使它破裂,感到不安。   中年男人继续装睡。   (他想干什么?那里是我的肛门┅)   男人手里的纸三角裤在布由子的肛门上压迫。   中年男人做出重新盖好毛毯的动作。事实止,在丈夫也不肯碰的菊花蕾上,用手指不停的压迫。   (啊┅痒痒的┅这种奇怪的感觉,真令人受不了。是色情狂的变态欲望感染到我了吗?)   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布由子的身体像遇到紧箍咒似的不能动了。   中年男人好像识破布由子的心和后面的菊花蕾在动摇,于是在布由子的屁股上抚摸,还不时的偷偷观察布由子的表情。   纸三角裤靠屁股的布是细柔的纸做的,中年男人可能发现了。   布由子的心和中年男人形成共犯心理┅对这样一个没有爱情,甚至会讨厌的中年男人的手指,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性感,这是布由子没有想到的事。   (啊┅直接在肛门上摸了。洗完澡有七个小时之久了,那里已经脏了。啊┅羞死了┅可是有异常的快感。啊┅不要弄痛吧。)   布由子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让呼吸更急促。   男人的手指钻入纸三角裤,直接在肛门上抚摸。布由子发觉自己的肛门向外突出。   肛门受到刺激,敏感得快要能判断中年男人的手指指纹。   不知是否是惯犯,指甲剪得很短,不觉得痛,反而在里面产生搔痒感,让布由子觉得里面很舒服。   觉得肛门更突出了。   (啊┅把手指插进来了,还在扭动。为什么弄得这么好?和他那落魄的外表正相反,不愧是中年男人。啊,弄得真舒服。)   中年男人把肛门拉开,手指插入到第二关节。从布由子的肛门产生异常的热度,是不是肛门也会溢出蜜汁?布由子知道自己的肛门洞口湿湿了。   (哎呀┅就这样不要被人发现的玩弄吧┅)   布由子把袖口压在嘴上,不让自己发出哼声,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把屁股转向男人的方向。   中年男人的手指又到达会阴部,很巧妙的用指尖在肛门和肉洞之间,来回轻轻摩擦。快感从菊花蕾,如海浪般扩散到全身。   (啊┅肛门和前面的肌肉是相连的┅那里开始湿润了。纸三角裤会破裂的┅怎么办┅)   就在此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在毛毯下发动侵略。   在布由子的肉缝下端揉搓。   布由子开始担心周遭的旅客,但只听到轩声和梦呓,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行为。   可是有随时被发觉的危机感,反而对中年男人的犯罪行为产生感情,布由子的性感因而更亢奋。中年男人的色情行为几乎有艺术性的程度。   “小姐,你没有睡。”   中年男人把有酒臭味的呼吸喷在布由子的耳孔里。   布由子的身体对男人手指的反应更明显,使布由子的羞耻感更强烈。   布由子没有回答,认为回答会更难为情。   “┅”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纸三角裤,奶年纪轻轻的,是不是有一点变态嗜好?还是奶的爱人有这种兴趣呢?”   “┅”   “看奶是有着性感的美女,但屁眼却这么敏感,而且已经这样软软的了。被我这样丑陋的中年男人玩弄,有快感了,对不对?”   “┅”   “这一边也很敏感吧,因为已经湿湿黏黏了。小小的屄真好,奶抬起屁股吧,那样更方便玩弄了。”   “┅”   布由子默默的,好像中年男人下流的话使她的理性麻痹,也彷佛被催眠似的抬起屁股。   斜坐在座位上感到不舒服,但为了得到有罪恶感的更大快乐,只好委屈了。   “小姐,享受快乐的要诀就是不要发出声音,能被误解为打鼾的程度是最好。但太难了,不只是用袖口,也可以咬住毛毯,你自己想办法吧。哦,屄夹紧了,真是好屄。”   中年男人不只用手指玩弄肛门和花蕊,还故意在布由子的耳边说淫猥的话。   布由子的下体听到中年男人说到屄,就猛烈的颤抖。在颤抖中,还是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用嘴咬紧毛毯。   男人的手指在肛门内有节奏的活动,还把前面的花瓣左右分开,用手指在肉洞口滑动。   (啊┅这是未曾有过的性感,只是用手指,我就要泄了。怎么办?)   布由子不想扭动,但还是不由得扭动屁股,回应色情狂对两个部份的攻击。如果再玩弄阴核,一定会达到更强烈的高潮,可是中年男人没有动那里。   撕!   男人的手指轻易的把纸三角裤给撕破了。   “小姐,你穿这样变态趣味的纸三角裤,现在已经不能穿了,有更替的吗?”   不知是想折磨她,还是想使她急躁后再玩弄肉芽,纸三角裤破了,应该很容易弄的,但中年男人只是抚摸肛门和花蕊。   “等一等你可以去厕所,在那里换三角裤。如果不喜欢我,前面有空位,你可以不回来这里坐。”   男人的手指离开布由子的花蕊和肛门,还整理凌乱的裙子和毛毯。   长途公车开到休息站停下。   因为受到中年男人的玩弄,布由子不好意思看中年男人的脸,只是用力的站起来。   中年男人半张开嘴假寐。是不是习惯作这种事呢?非常狡滑。   布由子感到很疲倦,双腿无法用力,肛门留下甜美的麻痹感。   前面肉缝的蜜汁,凉凉的感到不舒服。   在厕所换纸三角裤,旧的纸三角裤沾上很多蜜汁,丢在纸篓里。   (怎么办?如果继续被玩弄,真的快要疯了,趁现在停止吧。比丈夫弄的,舒服百倍,可是这样又对不起靖纪,我的自尊心也被破坏了。)   布由子下决心后,走出厕所,仰卧夜空上美丽的银河。   回到公车上,按中年男人的话坐在前面的位置。邻座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露出疑惑的眼光看布由子。   公车又开动了,布由子不能入睡。   引擎的震动使屁股以下产生奇妙的感觉,从座位下冒出的暖气,使布由子感到肛门和花蕊热呼呼的。   布由子想用自己的手指安慰自已。邻座的女人以发出有规则的鼾声,大概不会发觉。   回想和丈夫性交的情形,可是只有抽肏阴茎的场面。   无论如何脑海里都会出现坐在后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对肛门和花蕊的巧妙动作。   (既然如此,继续让他玩吧。反正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公车上又不能破坏我的贞操,经常都受到婆婆和丈夫的监视,所以这一次可能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布由子悄悄的回到原来的座位。   心脏猛烈跳动。   “哦,唔┅小姐,不,奶┅”   中年男人还假装刚睡醒,伸个懒腰,让布由子回到座位上。   当布由子坐下,就用毛毯盖在布由子的腹部以下,还脱去她的鞋,让布由子面对他坐下,然后手伸入裙内。   “小姐,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不过,九成的女人都会喜欢的。我对人生不大了解,只是觉得有很多比虚荣更重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从货架上拿大大的行李箱放在脚下,也没有脱鞋就面对布由子盘腿而坐。   摊开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和他自己的腿上。   布由子为掩饰自己的羞耻心,将脸转向一旁。   “奶把脸和嘴靠在我的肩上。不用担心,司机看不到这里的。无论如何都忍不住要出声时,给我一个信号吧。”   男人的手伸入毛毯,从布由子的裙内找到纸三角裤的部位。用手掌最后的部分压迫阴核,同时用中指摩擦肉缝。   布由子照中年男人的话,嘴靠在男人的肩头,忍住快感。   中年男人使用手指的技巧,简直难以形容。   压迫肉芽后,如按摩师般有节奏的震动。   (啊┅希望一直这样玩弄┅也许性感离开爱情也能存在。这样的话,女人的性是很悲哀的。可是,这样会有说不出的好,背德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布由子主动的分开双腿,享受男人的手指在纸三角裤上的感触。刚换上的纸三角裤破了也无妨,还有一件可以更换。   “舒服吗?我知道奶会难为情,但放松心情会更舒服的,这样好不好呢?”   男人稍用力拉纸三角裤,轻易的弄破后,手指毫不客气的插入布由子的肉洞内。   布由子的大脑已不能思考,体内感到怪怪的。知道从自己肉洞口溢出蜜汁。   “小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了?”   “┅”   “奶不回答,我就要停止了。是不是舒服了?”   “唔┅很舒服。不要停止,请继续吧。”   布由子不由得如比回答。   “好,我现在用小手电筒照那里,可以吗?”   “随便吧┅”   布由子的嘴靠近男人的耳边说。身体确实感到搔痒。   中年男人立刻从行李箱拿出比原子笔粗一点的手电筒,钻进毛毯里。   “小姐,把腿分开大一点。”   从毛毯里传来小而清楚的声音。   布由子抱住自已的双膝,分开大腿,好让男人观察自己的阴部。   中年男人在毛毯下,把急促的呼吸喷在布由子的屄上。   布由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阴部受到观察的快感。这种产生内疚感,心脏却又要爆炸的兴奋,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是粉红色的,真美。”   中年男人从毛毯里抽出身体,在布由子的耳边轻声说。   看他那种样子,好像对布由子的屄之美确实很感动。除性感外,布由子连自尊心都感到满足。   “小姐,这个手电筒是塑胶的,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可以插进屄里吗?”   中年男人垂下双眉,说出惊人的话。   “可是┅可是┅”   “绝对不会伤害到屄的。我真怀念故乡的萤火虫,所以想把小手电筒插入屄内,打开电开关,回忆那种情景。”   意外的,中年男人还提出浪漫的构想。   “不好吧┅不过,那样做也可以。”   好奇心和期待感,使布由子把嘴压在毛毯上,用很小的声音表示同意。   “谢谢,聪明又美丽的小姐!”   听到牙根会发酸的奉承话。但他好像是真的这么认为,使得布由子无法生气。   中年男人连连鞠躬三次后,又把头钻入毛毯里。   听到喀哒的声音,大概是中年男人在布由子的屄附近打开开关吧。   没有什么痛感,但确实有细长之物插入布由子的肉缝里。   塑胶制的感触,使布由子产生被虐待的感觉。   布由子不由得发出快感的哼声。   “唔┅唔┅”   过去从未如此兴奋,阴部如罹患疟疾般的发高烧。   中年男人将手电筒插入到肉洞中段,还在那里旋转。   “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度强烈的快感,使布由子咬紧牙根,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哼声。   手电筒一面旋转,一面做抽插运动。布由子的肉洞里的肉开始蠕动、收缩。   “啊┅唔┅”   突然的,蜜汁如尿尿一般从肉缝里溢出,纸三角裤已经不发生任何作用了。   同时,中年男人粗鲁的手指捏住布由子的肉芽。   布由子被性惑的波涛淹没,只能拼命的抑制不发出浪叫声。   “小姐,奶泄了吧?”   中年男人从布由子的肉洞拨出小手电筒,把纸三角裤拿出来。   这┅好像很敏感。羞死了,恨不得变成水蒸气消失掉。   布由子的脸靠在陌生男人的脖子上,陶醉在性高潮的领域里。   “奶不用感到内疚,或认为自己是异常的,有七成的女人,只是用手指就会泄了的。”   中年男人拍一下布由子的肩膀,以安慰的口吻说。   “是吗?你是不是经常在公车上这样玩弄女人呢?”   布由子对中年男人的粗糙,但灵巧的手指产生几许嫉妒感。   “不,我也有选择女人的权利。心爱的老婆也在家里等我回去,我已经尽量克制自已了。”   “哦。”   “奶又是特别好的女人,怕受到奶的拒绝,感到不安。开始时也是战战竞竞的。奶从什么时候决定答应了呢?”   “我不告诉你,你很狡猾,这样不会生病吧?”   “不会的,不过,通常直接玩弄屄时,手指上会戴上这种东西。老婆若生病了,我也会难过的,奶可以说是特别的。”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指套和保险套,还做出难为情的笑容。   “奶困了吧?要睡吗?”   “嗯,可是睡不着。”   说话时,彼此把嘴放在对方的耳边,产生迫不及待的感觉,这也是使得布由子的下半身又骚痒起来。   “可以用我这个很臭的嘴吻奶吗?”   中年男人说出不似色情的话,反而使布由子感到惊讶。   肥厚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还一口黄牙,和丈夫有清洁感的嘴完全不同,可是┅“可以,但周遭的人会不会看到呢?”   “不会的。要小心的只有一个司机,但大概以为我们是夫妻或父母吧,不用担心。”   “父母?”   “对不起,像我这样的丑男人大概不可能生出奶这么漂亮的小姐吧。”   “那里┅吻吧。”   布由子想到大概需要一点忍耐,于是仰起脸,接受男人的嘴。   原以为是下流而粗鲁的吻,但中年男人只把嘴唇压到似触非触的程度。待布由子有点焦急时,这才吸吮布由子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入布由子的嘴内。   布由子的下半身又是一阵骚痒。   “奶的嘴唇很厚,能不能也吻我的下面?昨天才洗澡,也许有味道。”   中年男人提出意想不到的要求。   布由子还是感到惊慌。   “这┅可是┅”   布由子听了中年男人的话,不由得向四周看。只听到鼾声,好像所有的旅客都进入梦乡。   “有什么关系,可以和爱人的比较,拜托啦!”   这个中年男人厉害的地方就是凡事积极。立刻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又黑又粗但稍柔软的肉棒。   “不要紧,在毛毯里做就行了,驾驶坐在死角,快一点。”   中年男人让犹豫不决的布由子,在坐位上弯下上身,盘坐在坐位上,用后背挡住通路的方向。   刚才给了她那么强烈的性感,以及对下一步的期待,使得布由子不由得把脸靠近男人的胯下,中年男人把毛毯盖在布由子的头上。   中年男人的肉棒有强烈的味道,好像是汗和尿的混合味道,但也有强壮男人的让人心生好感的味道。   布由子下决心,在黑暗中向前伸出嘴时,碰到男人半勃起状的龟头。   肉棒立刻有了反应,龟头向上翘起。想到这是靠她的力量时,就产生和对丈夫时一样的喜悦感。   中年男人的手伸入毛毯里,从乳罩上抓住乳房。   乳房的疼痛直接传到下半身,使那里灼热和湿润。   战战竞竞的把男人的肉棒夹在嘴唇之间。   那个东西硬如脾酒瓶,而且变粗大,布由子的嘴都快容纳不下了。   (这么粗大的东西,插入那里会怎么样呢┅最好能中途下车试试看┅但不可能的,丈夫会在终点站接我的。)   二小时前还无法想像的对中年男人色情狂的爱意,使布由子产生异常的心情。包括丈夫在内,把男人的东西含在嘴里,这是第三个,为了表示诚意,布由子不仅用嘴唇,也用舌头舔肉棒。虽然勉强,但仍然感觉出舌头冒出来的青筋。   (不只是乳房或乳头,在前后洞都受到玩弄的情形下吸吮该有多好┅在宽广的地方。不,也许是怕有人看到的刺激才是最好的。没想到我是这么淫乱的女人。不,这是女人的性本能。)   不由得开始用力,布由子就这样贪婪的吸吮见面还不到三小时的男人的肉棒。   “谢谢罗,这种事是靠心情,最好叫爱人多教奶吧!”   中年男人隔着毛毯在布由子的肩上拍一拍,用多少有点遗憾的口吻说。   “小姐!奶肯吞下去吗?”   做为答应男人要求的信号,布由子更热情的吸吮肉棒。   不久,大量温热的液体在布由子的嘴里。   ┅坐在身边的中年男人发出很大的鼾声睡觉,大概有一个小时了。   布由子侧身,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但无法入睡。全身火热,好像变成性器。   再过二小时半,天就要亮了,心里很急,想体验更多的色情行为。很想从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多得一点性经验。   “啊┅静江┅糟了,不是。”   中年男人抚摸布由子的乳房,然后手伸到胯下时醒过来,说出布由子听了伤心的话。   射精后睡过觉之故,中年男人好像是恢复精神了。   “小姐,奶还有更换的纸三角裤吗?”   “我结婚三个月了,不是小姐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奶是高中生,所以不敢太粗鲁。哟!奶换了新的三角裤了。”   中年男人的嘴紧靠在布由子的耳朵,手在毛毯下抚摸仍旧湿润的花蕊,还把小手指插进去。   “奶的内裤脱了吧,有再多的备份也不够用的。在那一边大概有喜欢嫉妒的男人等着吧,奶会受到怀疑,哦,原来把手帕放在这里了。”   中年男人做了遭受过怀疑的事,才这样为布由子担心。   布由子在毛毯下撩起裙子,脱去三角裤,也拿出怕弄脏纸三角裤挡在花蕊的手帕,收藏在皮包里。   心又开始怦怦跳动,好像有很大的石头压在胸口上。   没穿三角裤的花蕊更溢出蜜汁,不知那里吹进来的虱,大腿根有点凉意。   “我要舔奶的那里,可以吗?”   “嗯,可是会不会被人看到呢?”   “不要紧,这个时候是最安全的。前面的坐位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他们应该彼此不认识的。”   向中年男人的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时,确实在前半夜还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旁边,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   女人的头靠在车窗,在布由子看来,那个女人的确接受那个男人的调戏,让布由子觉得现代有太多寂寞的男女。   不管怎么说,布由子的下半身是热情如火。   “要你采取很困难的姿势,我要把腿放在靠通路的扶手上,然后躺下来。”   “嗯。”   布由子的声音有点颤抖。   “奶要面对车窗,撩起裙子,把我的脸当做坐垫坐下来,毛毯要披在肩上,这种样子比较自然,不会被人看出来。知道吗?”   “嗯,我试试看。”   布由子依中年男人的指示,撩起裙子,抬起屁股,骑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将两个坐位当做床的中年男人,当布由子把毛毯披在肩上时,抓住布由子的屁股,把花唇向左右分开。   阴核也受到拉扯,使布由子的下体产生难以形容的骚痒感。   (哎呀,他的胡子刺到花蕊了,还在那里啾啾的吸吮,好哇┅啊┅不能发出声音,否则是玩不下去的┅)   抑制声音时,带有罪恶感的快感,在布由子的体内更四速奔驰。   (不只是肉体,希望他能吸吮阴核,对了,让他先舔肛门吧!)   布由子在男人的脸上稍移动屁股的中心时,中年男人立刻看出来布由子的要求,于是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内。   (啊┅手指在屁股里转动,他的手技是职业级的,我的蜜汁使这个人的脸完全湿淋淋了。)   布由子的手压在自已的嘴,不让快感的哼声露出来,同时扭动屁股。   (啊┅即使阴核没有受到玩弄也忍不住了,啊,要泄了┅不不能发出声音真难过┅啊┅到了界限了┅)   布由子咬紧牙根,拼命忍耐要从嘴里冒出来的快感。   男人用手掌压迫阴核旋转时,布由子还露出一些淫靡的哼声。   “啊┅唔┅”   就在性感的波浪中,布由子登上快感的绝顶。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人的脸上,中年男人的鼻尖和嘴唇对布由子形成温柔的后戏。   就这样休息一下吧。   ┅虽然短暂,但睡得很甜。   东方的天空依旧黑。   前座的三十多岁女人和五十多岁的男人交换了坐位,彼此把头靠在一起,大概性行为也进入休息状态。   坐在隔壁的中年男人突然说:“奶睡醒了吗?黎明前就不要睡了,这一次真的把肉棒肏进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能吗?太冒险了吧。”   “我也没有这样的经验。”   中年男人也许是当做前戏,从毛毯下把手伸到没有穿内裤的布由子的屁股下,同时爱抚花蕊和肛门。   布由子的下半身立刻开始骚动,距离天明大概只有一个小时了。   期待感使阴唇和阴核都开始膨胀。   “司机是没有问题的,这次的问题是通路那边的坐位上的两个像大学生的女人,不过现在还好像睡着了。”   中年男人说明那一边的状况。   “这样吧,我背对那两个女人把腿伸直,奶也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如果有人看到,就做出替我揉腿,女儿照顾父亲的样子吧。”   “不,这是年龄相差大一点的情侣。你要有信心才是。”   “啊!这种话有十年没听过了。好,开始吧。”   中年男人的双腿在座位上伸直,下半身覆盖毛毯,开始脱裤子和内裤。   布由子的花心几乎要爆炸,看着窗外的天色逐渐由漆黑变深蓝,身上披着毛毯,坐在男人的胯下。   座位变高,多少感到不安,可是充满刺激感。   “今天是安全日吗?”   中年男人从背后抚摸乳房,同时轻咬布由子的耳垂。   “明天可能有月经来,所以是安全日的。”   布由子回答时,心想终于有不是丈夫的肉棒要肏入花心内。下半身微微颤抖,能感觉出溢出和过去不同的更黏的蜜汁。   “最怕的是奶的哼声,所以要好好的忍耐。”   中年男人用围巾压在布由子的嘴上,这样使布由子产生像被强奸的感觉。   “要肏进去了,奶还是快一点泄出来比较安全。”   中年男人的龟头碰到会阴后,立刻滑入布由子的肉洞内。   “啊┅好!快要死了┅能遇到性教的天才真幸运。”   布由子能自己控制快感,有时左右扭动屁股,有时顺时针或反时针的旋转屁股,性感的波浪就要来临了。   中年男人的手找到阴核揉搓。   “唔┅啊┅”   拼命忍耐,还是发出哼声。快感的波浪一波一波的袭过来。   “太太,不要紧吧,我这里有晕车药。”   听到年轻女人的声音时,布由子就昏过去了。   女老师M的下着第五章少妇的粉红色内衣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泽奈绪子,二十七岁,主妇。   这是去年的一个星期天的事。   天空有泡沫般的云,好像快要下雪的样子。   丈夫雅彦在国内度过过年的五天假期后,回到出差地的伦敦。这样又得忍耐三个月了。   奈绪子穿上和服后,犹豫一阵又穿上比较宽松的白色三角裤。   穿和服时,乳罩和三角裤都是多馀的。如果看出三角裤的线条,那是属低级的,可是天气很冷。   不过,还有别的理由┅今天要去学习丈夫也曾经鼓励过的插花。若称为师父,还显得年轻的关根俊行教导插花。   他是丈夫的好友,三十五岁。   他的父亲并不是很出名的作家,但主动辞去工作后自称流派。学生很多,插花的方式也栩栩如生。   ┅因为下雪之故,电车慢了很多。   “哦,今天的打扮比花还华丽,可是学生们都下课回去了。”   关根接过奈绪子的外套,带她去不是平时的教室,而是较小的起居室。   “关根先生,太太和公子呢?还有母亲呢?”   “刚好错过了,他们去京都玩了。哦,带来早开的梅花和水仙花,很适合新春用。”   关根身穿轻便的牛仔裤,好像不要教插花似的。已经有瓦斯炉,但还是在有火炉的矮桌下,开始喝酒。奈绪子担心自已的和服会弄皱,但仍然面对面的坐下。   关根在炉桌下伸腿,把脚尖压在奈绪子的大腿根上。   (哎呀!痒痒的,虽然有和服用的衬衣,但很薄┅扭动屁股又会怀疑我已经意识到了,反而不好,只有假装不知,再五分就碰到那里了┅)   “奈绪子,奶也喝吧,插花要有开放的心情才行的。”   关根充满信心的说。   奈绪子向小茶几上看时,有灰色的枯芦苇和苦瓜及胡瓜的藤子在白色的花瓶里,看起来很古典,但又显出活泼的新鲜感。   “今天有出版社的人来拍摄那一瓶花,还说什么”“美在乱调里”“。脱离薪水阶级赚钱了。”   关根的学生确实增加不少。   关根拿起酒杯喝酒,不知无意,还是开玩笑,关根的脚根在美耐子的大腿根上扭动。   比骚痒更舒服的感觉,使得美佘子想抬起屁股躲避。   “高中和大学只知玩足球,和插花根本沾不上边的。”   “哦,对了,元旦见到奶先生时,他还是那么有精神。”   看他这样,竟然还提到丈夫,大概没有想到做恶作剧的意思吧。   关根的脚更向里面伸,脚尖已经到了距离肛门三公分的地方,那里正是会阴部。   (啊┅怎么办?丈夫对这里并不感兴趣,可是让我想起高中时代叁加节庆回来时的情景。我最怕碰到肛门,那种感觉会使┅怎么办┅想起来,过年的五天都和彦雅性交,所以身体容易着火吧。)   难得穿和服,也不方便改变坐姿躲避关根的脚。   “奈绪子,喝吧。”   “谢谢,在练习插花之前,喝作就不好了。”   “不,喝醉了,反而能排迥在现实与幻觉中,会有好的表现。或许只有我是那样吧。”   关根说出奈绪子觉得很有理由的话,竖起脚指,轻碰奈绪子的肛门边。当然,同时也刺激大腿根的内侧。   奈绪子不了解关根在想什么,就在肛门膨胀的感觉中产生罪恶感。   “我喝。”   为了压抑不该产生的奇妙快感,奈绪子拿起酒杯,喝一大口酒。   “啊┅他是有意的吧。脚指尖碰到肛门了,啊,怎么办┅身上起鸡皮疙瘩了。”   奈绪子敏感的肛门虽然有层层的衣服保护,但感觉得出肛门开始肿起。   不仅是肛门,那种舒畅的骚痒感也传到全身。   “关根┅先生。”   “嗯?什么事?”   不知道关根是否假装糊涂,还是因为丈夫不在家,使得奈绪子的自我意识更强。   不只如此,关根不愧是打过足球,很巧妙的运用整个脚,以脚姆指紧压在奈绪子的肛门上,再用脚指根压迫会阴,脚背在花蕊的下方摇动。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是和服会凌乱,站也站不起来,说不定那里的蜜汁会弄脏和服下的围腰┅真不巧,如果丈夫在家,有这样的骚痒感就能解决了┅)   奈绪子甚至想到关根如果是陌生人还好。和陌生人外遇,分手后就互不相干,和丈夫的好友的话,可能会有后遗症吧。   忍耐肛门和花蕊的颤抖,为消除自己对关根的脚产生的反应,奈绪子站起来说:“关根先生,我来做一点酒菜吧。”   发觉自已的花蕊湿润,感到一阵晕眩。   “为避免弄脏和服,还穿上围裙吧。”   可能是失去调戏的目标,关根的表情有点失望。   奈绪子赶快转身,拿起关根的围裙,打开电冰箱。下半身的骚痒感依旧存在。   (关根先生真的像个色情狂。五年前辞去工作时,还替他捏一把汗,没想到学生越来越多,还自称雅人。态度越来越嚣张,还不如做真正的色情狂。最好趁我睡觉的时候,向我恶作剧┅那样我的自尊心就不会受到伤害。我若真的睡觉了,那该怎么办┅)   “连我老婆都不肯做的菜就不要勉强做了,随便弄一点就可以了。”   虽然是间接的,但不是用手,而是用脚指玩弄花蕊,所以说完后还是有点难为情的干笑一声。   奈丝子赌气似的拿两样小菜放在桌上。   “奈绪子,奶真的想学好插花吗?”   “这还用说吗?”   奈绪子又坐回炉桌下。   关根的脚根已经收回去了。一方面感到安心,一方面又有点失落感。   “我有进步迅速的方法。”   “是什么方法呢?”   奈绪子重新坐下时,屁股碰到刚才弄湿的围裙,不由得想起先前产生兴奋的心情。   “那是和毕业证书一样重要,不是能轻易告诉别人的,连好朋友的太太也一样。”   “也许吧。”   “我稍微透露一点吧,那就是使自己彻底成为花草。虽然很难,我可以教你。”   “是需要上特别的课吗?”   “是,很接近秘诀,要偷走我插花的要领。先喝一杯吧,喝醉也是很重要的,那样便能了解花蕊。”   关根一面说,一面劝酒。   “喝醉就会睡,那样就麻烦了。我只能喝一点。不能多喝。”   如果真的喝醉,受到刚才那样的调戏,彼此就可以做出假装不知情的样子,不过,会不会太危险呢?   “睡了也没有关系,收音机说电车已经停开了。”   “那可糟了,这一点喝完后我要赶快回去才行。”   奈绪子拿起酒杯,自暴自弃似的把剩下的酒喝光,觉得酒很苦┅“奈绪子,奶好像很困的样子。”   “是吗?我是怎么了呢?”   心里还很清楚,但四肢无力,奈绪子不由得卧倒在榻榻米上。   “奶不要紧吧,千万不要感冒哟。”   感觉出关根坐到身边来,给她盖了一条毛毯,同时他的手悄悄的伸入领口。   奈绪子的大脑是半清醒半朦胧,手脚麻痹般的酸懒无力。   “奈绪子┅奈绪子┅”   关根摇动她的身体。   “啊┅唔┅不要了┅”   多少还有一点清醒,舌头却好像打结了。感觉得出关根的手侵入奈绪子未戴乳罩的和服内,轻轻抚摸乳房,偶尔还捏弄乳头。   “奈绪子,不要紧。我看还是把和服的腰带解开吧。”   关根在奈绪子的耳边悄悄说,还用手指拍一下脸颊,像在确定奈绪子的清醒程度。   看到奈绪子没有回答,开始解开和服的腰带。   (大概是酒里叁了安眠药,真是坏人。其实我也想到在我睡觉时受到玩弄也无妨,所以也不能责怪他一个人。)   关根很顺利的解开和服的腰带,使奈绪子的身上只剩下粉红色的衬衣。   “奈绪子┅奈绪子┅”   关根还在确定奈绪子是否真睡了。   “┅”   奈绪子的头脑已不清楚,但还是直觉的想到继续脱衣服会有危险,可是不想回答,因为觉得很吃力。   “真的睡着了吗?奈绪子┅”   关根说完,静静的坐在那里,不久后,忍不住似的开始翻转奈绪子的身体。   奈绪子在半睡中发觉自己下意识的协助关根的动作。   (事到如今,完全装睡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向睡觉的女人插进来吧。那样还可能阻止外遇的发生┅啊┅让我俯卧了。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服和袜子了。)   关根撩起贴身衣,如果没穿三角裤,下半身便完全赤裸了。   大概因为奈绪子是好友的妻子,感觉到关根战战兢兢的样子。   不觉得冷,瓦斯炉的火焰好像直接达到大腿。   关根已经把贴身衣全部撩起,好像在凝视有蕾丝边的三角裤。   奈绪子在朦胧的世界里,也能感觉出屁股的表面灼热,肛门蠕动,花蕊膨胀而湿润,阴核也开始骚痒。   “奈绪子,奶睡熟了吧。”   关根很胆小的样子,耳朵贴近奈绪子的鼻子和嘴边,还隔着三角裤轻触肛门。   奈绪子在朦胧的状态中,对好友的手指感到身体要溶化的快感。   (啊┅不好了┅他的手指伸到前面来了。因为刚才的调戏,三角裤的前面湿了┅啊┅可是很舒服┅)   关根的手指在稍犹豫的情形下,从奈绪子的肛门到会阴部,在屁股和大腿之间徘徊后,滑到肉缝的下方。   耻骨和榻榻米之间没有空隙,手指好像不容易侵入。那样可以避免让他发现三角裤湿了┅关根好像急燥了,开始向下拉奈绪子的三角裤。   (啊┅肛门被他看到了┅好像肛门鼓起来了┅)   四肢仍旧无力的不能动。可能是产生进行异常行为的关系,奈绪子好像更清醒了。   关根的呼吸喷到奈绪子的臀沟,好像只有肛门和花蕊特别敏感了。   关根似乎坚决的要欣赏花蕊,把坐垫对折后,塞入腰下。   (看到那里是没有关系┅但最好不要发现三角裤湿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前几天丈夫才说“漂亮的粉红色,这是没有外遇的证据。”这样赞美的奈绪子的花蕊,因为腰下的坐垫之故开始朝上,三角裤被拉到膝下。   “哇┅是粉红色的世界。”   关根喃喃自语的发出感叹声,把肛门和花蕊同时向左右推开。   “奈绪子,奶没有醒,对吧?”   关根用破坏这种半梦状态的声音说,口水喷到奈绪子的肛门和前门。   “呼┅呼┅”   奈绪子则相反的发出鼾声,因为想继续沉迷在这种性感的梦幻世界里。   “和美丽的颜色相反的,闻到好色的味道,好像已经馊了的牛奶味道。奈绪子,奶真的还在梦中吧。”   关根的声音很小,听起来好像很胆小的样子,但还是把手掌伸入奈绪子的胯下,用手掌寻找肉芽。   丈夫的好友给他吃的安眠药好像不是很多。   “唔┅唔┅”   奈绪子的阴核周边受到关根手指的摩擦,拼命的抑制快感的哼声。   “奈绪子┅奈子┅奶不要紧吧。”   关根听到奈绪子几乎是正常的哼声,惊慌的停止手的动作。把呼吸直接喷进奈绪子的耳孔里。   这时的奈绪子发觉连耳孔都有了性感。   “呼┅呼┅”   也不敢扭屁股,奈绪子只好继续假装打鼾。   “没有醒,一定没有醒。”   关根像在自言自语,同时用手指在奈绪子的肛门上轻轻摩擦,也把手指轻轻放入花蕊里揉搓。   (啊┅不妙了┅像高一时那样,身体变黄色了┅就是要泄┅啊┅不行了┅啊┅)   从肉洞溢出湿热的蜜汁,奈绪子觉得这一次真要昏过去了。   “什么?尿尿了┅奇怪┅睡了还会这样吗?”   奈绪子断断续续的听到关根的声音,然后声音远离了。   在梦里听到丈夫好友的呼唤声音。   “奈绪子,奶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啊┅怎么办?”   关根发出慌张的声音。   “啊┅嗯┅睡的真好。哟!这是哪里呢?”   奈绪子觉得身心爽快,只有下半身还留下搔痒感。   “美不起,奈绪子,以为奶吃了药就睡了,那是把我常吃的药分给奶一点┅”   关根一面擦额头上的汗,一面道歉。原来是比想像的更诚实的男人,反过来说,也有容易泄露刚才的秘密的可能。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事吗?”   “不,没有┅只是看奶睡觉时把衣服弄乱了而已,我什么也没有做┅”   “真是的┅”   “千万不能告诉奶老公┅”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喝醉了,所以错在我,而且又睡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有一半是真话。从花蕊流出那么多的密汁,还达到性高潮流出来,奈绪子想说谎话都感到很吃力。   “是这样吗?那就好了。”   关根不但露出笑容,而且还摆出插花老师的威严。   “对了,奈绪子,要不要我特别教奶插花呢?”   “那是什么课程呢?”   “如果说出来,任何秘诀都不值钱了,但至少能让奶创立一个流派。”   “我愿意接受特别指导。”   奈绪子觉得下半身又开始搔痒。   “但这是很重要的课程,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指示,还有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奶能做到吗?”   “是,我绝对会服从命令。现在我要把衣服穿好了。”   “不用了,奶现在这种样子正好。奶把能移动的那个镜子搬到这里来吧。”   关根命令奈绪子后,自己清理酒瓶和碗筷。   “镜子是用来给奶看自己的,就放在那里吧。奶现在仰卧在炉桌上吧。”   关根拿来郁金香插在奈绪子的嘴里。   “奶这时候要完全受到花的支配。”   关根把奈绪子的和服领口拉开,也把衣摆向左右分开。   现在不能假装睡觉,奈绪子的羞耻心受到刺激。   关根拿来剪刀,把奈丝子的三角裤剪断。   “关根┅老师。”   “现在是特别课程,如果奶再说话可要处罚了。”   关根以严肃的态度说。   “奶可以看那个镜子,欣赏花或花瓶的奶的肉体。”   关根说完后,拿五支水仙花用橡皮筋束在一起。   “奶不要动!”   关根来到奈绪子的脚下,竟然把水仙花插入性器里。   可能想到突然插入会伤害到性器,用手指沾上唾液,在奈绪子的阴唇按摩。   “在神圣的插花课程中怎么可以如此湿淋淋的呢?”   关根用手指沾上蜜汁,涂抹在水仙花的茎部。   “里面也要准备好。”   关根的手指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这一次不像先前那么机械化,而是像检查里面的湿度或紧缩度,手指在奈绪子的肉洞里蠕动。   “啊┅好┅还要深一点┅”   奈绪子想扭动屁股,但还是忍耐了。如此一来,快感更集中在下体。   “奶的丈夫真幸福,能有这样好的性器┅不过这和插花的课程无关。”   关根用很长的时间检查奈绪子的肉洞。   不只用手指在肉洞里抽插,还找到里面有小颗粒状的地方,用力摩擦。   (啊┅不愧是插花的老师┅这样的技巧超过丈夫的十倍。不,超过二十倍┅啊┅决受不了了┅)   正好好的时候,关根拨出手指,把一束水仙花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啊┅唔┅”   奈绪子想忍耐,但还是发出淫浪声。   “奶不要动!要设法努力使浅黄色的花朝向天花板才行。”   关根双手交叉胸前,像在思考的样子。   (啊┅最好继续抽插水仙花束。)   奈绪子做出淫荡的姿势,从体内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忍耐下体骚痒感时,不经意的向一旁的镜子看去,看到自己性感又淫荡的姿态,奈绪子的心更加兴奋。   “嗯┅好像还缺少什么。对了,乳房在哭泣。”   关跟说完,从橱柜拿出回纹针。   “本来有浦公英是最好的,现在只好用这个了。”   关根从花瓶抽出乾枯的芦苇,剪短后用迥纹针固定在奈绪子的乳头上。   “奶的乳头尖尖的,很可爱。”   关根说完,叹一口气。   (啊┅迥纹针的痛┅不如接近麻痹的感觉┅现在如果玩弄阴核的话┅马上就会达到高潮了。   -双乳头都用枯芦苇装饰了。   “还缺少什么。对了,问题在柔滑丰满的屁股。”   关根拿起奈绪子带来的梅花,在根部卷上胶带。   从镜子中看到关根的牛仔裤前高高隆起。   “不要从前面的洞把水仙花掉下来,然后双手抓双脚指,把屁股的中心,也就是肛门对正天花板。”   “唔┅唔┅”   关根抬起奈绪子的双脚,使肛门更向天花板。   关根的呼吸喷在肛门上,偶尔有门窗的缝隙吹进来的凉风,从肛门上掠过。   “这里也要准备一下才行。”   关根用小手指从肉洞上沾蜜汁,涂抹在肛门上。   (啊┅好┅前面和后面都受到玩弄,确实是受到花的支配。)   把淫靡的快感转变成插花的奥秘,奈绪子这样欺骗自已。   关根的指甲剪过,但经常插花之故,皮肤还是粗糙,刺激奈绪子的肛门,揉搓后才逐渐插入肛门内。   (啊┅太好了,除了纤弱,还有适度的粗暴性┅这里是排泄器官,为什么还这样骚痒┅)   奈绪子的肛门原本就敏感,现在就像肛门本身会溢出蜜汁般的产生神秘的快感。   “奶先生也会玩弄这里吗?有强烈的收缩力。”   关根的手指是不只一根,好像有二、三根一起深深侵入肛门内,一时之间,奈绪子因强烈的快感而无法呼吸。   “奶先生是不是也在这里弄呢?”   现在是插花,又命令奈绪子“不准说话”,可是丈夫的朋友关根好像很羡慕的问。   “唔┅”   在嘴里含着郁金香的奈绪子,很诚实的以摇头回答。正因为丈夫雅彦没那么做,肛门才会如此的产生强烈的快感。   这时候,奈绪子知道关根的手指刺激到肛门后,快感转到前面的花蕊,蜜汁如失禁般的溢出来。   “原来奶先生连这么好吃的地方都不知道呀。”   关根从肛门轻轻的拨出手指,凝视一下呼吸急促的奈绪子,然后把梅花枝用胶带缠的部份插入奈绪子的肛门内。   “啊┅好深┅舒服得快要死了┅屁股洞和直肠都快要裂开了。”   奈绪子忍不住扭动屁股以表示快感。觉得肛门的里面开始膨胀,好像牵连到花蕊,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似的。   “奶不能动!插花会被奶破坏的。”   “唔唔┅啊┅”   奈绪子吐出含在嘴里的郁金香,发出急促的哼声。   “这样的话,只好把双手、双脚固定起来,奶要有完全做花瓶的气氛才行。”   关根泰然的说过后,拿来麻绳,把奈绪子的右手和右脚腕,左手和左脚腕绑在一起。   花蕊正对着天花板,其内插着水仙花,从肛门向斜上方有梅花枝,乳头用迥纹针固定了枯芦苇。   (啊┅这是什么姿势┅可是快要泄出来了。可能是丈夫的好朋友,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性感吧。)   奈绪子偷看一下放在旁边的镜子,看到自已的活花瓶,蜜汁便不停的涌出。   “完成了!这是近来的最佳作品,我想拍照,可以吗?奈绪子。”   关根一面转动梅花枝调整位置,一面问。   “不行┅老师┅关根先生,丈夫若知道,我一生就完了┅啊┅但是┅也好。”   想到此一姿势被拍照下来,奈绪子的意识变朦胧。   “我可以向奶发誓,这个照片我一定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给任何人看,雪白的肉体和花是我这一生的杰作。”   “唔┅不行呀┅关根先生。”   “我会用拍立得照相机,所以不会去冲洗。只有在我做研究和与奶幽会时才会拿出来,我们勾勾手指头好吗?”   关根不停的向奈绪子请求。   “啊┅是幽会吗?要瞒着丈夫和你见面吗?不是练习插花吗?”   奈绪子因全身充满快感,以致说话不够流畅。   “知道了,奈绪子,只限今天一天,这样可以让我拍了吧。”   “可是┅不行呀┅”   奈绪子微张眼睛看旁边的镜子。关根手拿相机,张大眼睛看奈绪子的阴部。   “乳头有枯芦苇,屁股有梅花,屄有水仙实在太美了。尤其是浅红色的水仙花配上粉红色的阴唇。”   关根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佳作中。   “啊┅”   猥亵的话从奈绪子的耳孔传到阴部,直冲到灵魂的黑暗面。   “奈绪子,为插花牺牲好不好?”   “是┅知道了。”   奈绪不由己的答应了,和丈夫夜晚性交时,奈绪子还会要求把灯弄暗的。   “谢谢,奶不要动,我担心花会掉下来。”   关根兴奋的说着,用相机的镜头对正奈绪子的脸。   奈绪子转过脸去,这样正好看到镜中的自已。那种无耻的姿态,使她头昏,紧紧的闭上眼睛。   感到镁光灯亮了,同时听到快门的声音。   “把脸转过来,那是我最潼的美丽面貌。”   听到相片从相机里出来的吱吱声。   “啊┅好吧┅照吧┅”   再度镁光灯亮时,花蕊涌出大量的蜜汁,水仙花掉落。   “唔┅对不起。”   奈绪子道歉,不只因为水仙花从花蕊掉落,也知道大量蜜汁从花蕊流到桌面上。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奶一定会很兴奋,是不是呢?”   “是,在插花练习时还这样,请原谅我吧。”   “嗯,那里没有花了,但还是很好看。”   丈夫的好朋友说出露骨的话。   又听到快门的声音。   奈绪子的花蕊开始蠕动,肛门也受到影响,不停的颤抖,梅花枝也掉落下来了。   “啊┅屁股的┅对不起┅”   “真是的,在这神圣的课堂上。不过,没有插花的样子也很好,芦苇也拿下去吧。”   关根取下乳头的迥纹针,开始拍摄没有花的胴体。   “啊┅我快昏过去了┅饶了我吧┅”   身上没有花,就好像和插花无关,只剩下淫猥的姿态,使奈绪子感到身体炙热。不只花蕊和肛门,全身都好像变成性器了。   “嘴里没有东西,好像缺少什么。”   关根拿着相机,来到奈绪子头部的地方,奈绪子听到拉开拉链的声音。   “奈绪子,把我的阴茎当做花吧。”   不等奈绪子回答,关根火热的肉棒压在奈绪子的嘴唇上。   “吻吧,吸吮吧。”   “唔┅知道了。”   罪恶感使奈绪子觉得自已更深处堕落下去。把关根坚硬的肉棒含在嘴里,和丈夫的不同,腥臭味特别强烈。   这样的差异又使奈绪子深深感到自已的外遇,以致兴奋的程度达到最大限。   “这个口交的场面也不错,我要拍下来做纪念了。”   关根又按下快门。   从相机滑出来的相片,掉到奈绪子的耻丘,阴核感到强烈的刺激。   “奈绪子,我也要舔奶的,可以吗?”   “啊┅随便吧。噢┅”   奈绪子的下腹部不停的起伏,强烈的期待感使奈绪子觉得阴毛也竖起来。   关根用嘴唇夹住阴核吸吮。   “啊┅唔┅好┅”   奈绪子的眼前一片空白,向性高潮的顶点奔去。   ┅很清静,外面是深蓝色的世界,还没有完全黑暗,还在下雪。   “去洗澡吧,真抱歉,在奶的手脚留下绳子的痕迹。”   从快活的昏睡中醒过来时,丈夫的好友关根在奈绪子的耳边悄悄的说。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赤裸。   “不是用毛巾把这里擦干净,马上干呢?我还没有结束呢。”   插花的老师好像也有力量,抱起四十七公斤的奈绪子,放在榻榻米上躺下。身边放着奈绪子身上插过的花,还有剪破的三角裤,以及麻绳等。   还有木盆里装的热水,和服挂在墙上。   “看,已经这样了。”   关根好像刚洗完澡,身上只有一条大浴巾。拉奈绪子的手,到下半身的位置上。   没有丈夫雅彦勃起时的硬度,但体质粗壮。   “奶洗欢我吗?”   “不喜欢。”   奈绪子用半真半假的话回答。   “大概是吧,趁好友不在,在他的太太身上插花!这样一定不会答应和我接吻吧。”   “接吻不行,但请擦拭我那里吧。”   “这是说,虽然没有爱情,还是可以插进那里吗?”   关根的手掌在奈绪子的蜜汁尚未完全退去的花蕊上进行压迫。   奈绪子的性欲火焰又点燃了。   “嗯┅请随便吧。”   关根用热毛巾覆盖整个性器。关根的手指同时在阴、花蕊,肛门三处揉搓。   从奈绪子的花蕊,立刻涌出蜜汁。   “奶肯吻阴茎,但不接受嘴,那只好肏进去了。”   关根叹一口气,压到奈绪子的身上。   除身体的重量感外,比丈夫更强烈的充实感,使奈绪子的肉体在罪恶感中兴奋得颤抖。   “奈绪子,好吗?”   关根的耻骨紧压在奈绪子的阴核,手指在肛门上揉搓。   奈绪子知道,强烈的性高潮又来临了。   “啊┅太好了。接吻也无所谓┅但今天的事情忘了吧。啊┅唔┅”   花蕊深处开始痉挛,接吻的滋味也美妙无比。   ┅十个月后,奈绪子成立插花的新流派,学生的人数达七十七人。夫妻生活美满。   女老师M的下着第六章儿子的情人迷惑的三合一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的最后档案。   渡濑行彦,四十四岁,服务于精密机械公司。   这是去年夏天的事情。   渡獭发生两件使他寂寞的事。   其一是早期发现妻子有胃癌,手术后,住院很长一段时间。   其二是儿子英夫和交往二年的女友山崎逸美分手。   逸美是短大毕业后在银行工作一个月以后,不再来家里玩了。   端丽的面貌和可爱的大眼睛予人华丽的印象。个性良好,能讨来做媳妇,觉得很有面子,但实在很遗憾。好像是向儿子做了单方面的宣告分手。   到妻子的时,逸美穿着合身的深蓝色洋装,正把红色的花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回去时,因为同方向,坐上电车时,渡懒不由得问道:“是不是和英夫恢复来往了?”   “不,渡獭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三个前还叫渡懒“爸爸”,现在的逸美却冷漠的说:“是我不好,但请不要告诉英夫吧。”   逸美的脸红了。   “好吧,在人生中如果有什么困难就找我商量吧,再见。”   渡獭想先下车时,逸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也跟着下车。   “渡獭先生,我今天可以找你商量吗?我没有父亲,所以有很多事都不懂。”   逸美像把自已当父亲一样,挽着渡獭的手臂。   淡淡的柠檬香和手臂的触感,使渡懒再度感到惋惜。   特别狠下心带逸美去吃可口而贵的寿司,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谈话机会了。   “逸美,有什么事要商量吗?”   看到逸美一直喝酒,但没有提出问题,渡懒只好摧促她。   “渡濑先生,能一辈子都不告诉英夫吗?”   逸美的表情认真。   “当然。”   “渡獭先生,那么我们勾勾手指吧。”   渡懒也伸出手指勾住。稍湿润,很凉。   “我曾经和渡獭先生这样年龄的人犯过错,所以觉得对不起英夫,就和他分手了。”   逸美露出茫然的表情凝视半空中。   渡懒也默默的看着逸美。现在的女性都是这样的吗?想到和自己同年龄的男人就感到有点生气。   “什么时候?在那里?”   “想知道吗?被灌醉了,受到调戏,不久被奸淫了。我无法忘记这件事,只看到中年人皮肤松弛的手指就┅”   渡獭不由得产生嫉妒,但想知道受诱惑的动机。在某种情形下,也许能原谅她。   “好可怕的表情,生气了吗?我们离开这里吧。”   她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人了,后悔不该生气,然为时已晚。   相反的,逸美好像生气似的站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渡獭先生,谢谢你请我吃饭,现在请问吧,代替英夫责骂我吧,这样我多少可以心情好过一些。”   想起她的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大概多少受到一点影响吧。   走出寿司店,逸美再度挽起渡濑的手臂,低下头,眼睛有一点湿润。   “不希望别人听到吧,就到前面的公园吧。”   “嗯。”   逸美点头后,默默的跟到公园里的椅子坐下。   水银灯的路灯灯光勉强能达到,稍感黑暗。但这样反而方便问,也容易说吧。   “对方是谁呢?”   “在卡拉OK认识的人,回家时用计程车送我回去。”   “如此说来,认识也不到一小时吧。”   “是的┅对不起┅”   “究竟是什么情形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的大腿,前面有计程车司机,不好意思大叫。不久,他的手伸到大腿根。我因为喝了酒,也大胆了一些,又兴奋又骚痒,于是不由己的分开大腿了。”   “哦,酒还是不要喝多比较好。”   渡濑提出没有什么作用的建议,继续问道:“后来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那里。那个人的摸法非常轻柔,有时让我感到急燥!偶尔还捏一下那个突出的地方,使得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大概想起那时的情景,逸美双眼湿润,深深叹一口气。   “后来呢?”   “有了快感,于是假装睡觉,这样就觉得羞耻感减少一些。那个中年男人又巧妙的把手伸入我的裙子口袋里。隔一层布抚摸,那样比直接摸到好像更骚痒,我几乎要失禁了。”   “哦┅”   “手指慢慢的在突出的地方揉搓,我感到比英夫弄的好多少倍。”   “哦┅”   “理性实在很脆弱,我觉得全身无力,所以当他说”“再去别的地方喝一杯”“时,应该睡觉的我,竟然不由己的点头了。”   逸美不停的叙述那一段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经过。   可是渡濑的心非常不平静。   脑海里出现逸美在计程车里受到中年男人调戏的情景。如果自己也变成那个中年男人调戏曾经是儿子的美丽情人,会怎么样呢?   不┅当然不行!   “那么,后来呢?”   “强行拉我到六乡河的河边,心里不断的喊着不可以,但还是让他把头伸入裙内,我的那里受到手指和舌头的蹂躏,那种刺激的方法可以说是艺术性,手指不停的扭动,用舌头舔或吸吮突出来的地方。”   “哦┅”   “说起来对不起英夫,仅仅如此,我的身心都好像受到红色波涛的袭击而昏过去了。”   大概是说完了,逸美低下头,深深叹一口气。   “逸美,还是忘了吧。”   “谢谢,伯父。你真温柔,可是我忘不了那个粗糙的手指┅我真没有用!”   好像没有父亲的情感使逸美难过,放开的手,眩然欲泣的样子。   “逸美,谢谢好还叫我一声伯父。我的愿望,是奶和英夫复合。”   “伯父,那是不可能的。”   “哦┅如果忘不了中年人的手指也就难怪了。”   “难怪┅?伯父┅”   “不,那是开玩笑的。”   “不,还是全部说出来吧。”   很意外的,逸美露出笑容,甚至还用手拍打渡濑的后背。   “是┅我也那样做吧!”   “真是的,英夫的爸爸要那样吗?不过有强烈的性感气氛。”   “哦,不,对不起啦。”   “不,正相反。伯父也可以那样吗?要吻我,还要摸那里,这是有罪恶感的事呀。”   “哦,嗯。”   渡濑还无法真正了解比自已小二十四岁的逸美的心,但手已伸向逸美的腰际。   “哇!好痒,我应该高兴起来了吧。”   逸美闭上眼睛,把红唇送过来。   渡濑吸吮逸美肥厚嘴唇,也肥舌头插进去。   “唔┅唔┅”   逸美摇头,两个人的嘴唇离开,逸美的呼吸有点急促。   “伯父是┅很坏的爸爸。”   逸美说完,主动的把嘴凑近,吸吮渡濑的嘴唇。   渡濑对三个月前的儿子的爱人的嘴唇,不只感到新鲜,也产生罪恶感,裤内的肉棒勃起到二十来岁的程度。   “唔┅唔┅”   逸美也用舌头缠绕渡濑的舌头,扭动柔软的身体,把渡濑的身体抱紧。就完全信赖渡濑,也像和认识很久的情人。   渡濑用嘴唇在逸美的嘴上滑动,用舌头摩擦逸美的牙床,把唾液送入对方的嘴里。   逸美发出啾啾声音吸吮渡濑的唾液,再把自已的唾液送回给渡濑。   渡濑从薄薄的洋装握住逸美的乳房,发现穿着很复杂的内衣,不像普通的乳罩。   乳房很有弹性,正好能纳入手掌的大小,很符合渡濑的口味。   “啊┅是很坏的爸爸。”   逸美无力继续接吻似的脸紧靠在渡懒的身上。   渡濑从洋装的领口伸入手,找到乳罩下的乳房。光滑的肌肤很有弹性,在乳房的中间揉搓。   “啊┅英夫最喜欢摸这里。啊┅真舒服。”   逸美说出稍嫌多馀的话,后背向后仰。   渡濑找到已经勃起的乳头。   “啊┅好┅伯父弄得真好。接吻和摸乳房的方法,几乎使我要溶化了,不知神会有什么感想。”   可能受到基督徒母亲的很大影响,逸美又说出多馀的话,使乳头硬起来。   正因恐惧神,逸美才会对仅有一次的过错感到很大负担,当然也知道接受情人父亲的性刺激也是一种罪恶感。   渡濑再度吸吮逸美的嘴唇,同时从薄裙上抚摸逸美的阴部。   “哎呀┅那里就是┅是我又不是我的地方。伯父,那是最不好的地方。”   逸美把双腿夹紧后又慢慢的分开。   “逸美,这样才比较容易弄的。”   “哎呀,说什么弄呀,伯父┅”   逸美鼓起嘴巴,但还是让渡濑侧抱她的身体后,手伸入裙内。   “哎呀┅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逸美转过头来要求接吻,也让渡濑的手在裙内自由活动。   可是逸美的内衣使渡濑困扰。丝袜可能是旧式的,大腿上有吊带,三角裤是蕾丝的,而且很紧。   渡濑的手摸到三角裤,因为很紧,手指不容易侵入。   “伯父,对不起,因为有过上一次的那种事情,为了小心,换成这种内衣。”   逸美小声的解释。   “那么,奶肯跟我丢河边的旅馆吗?”   “嗯┅就这样吧。”   逸美用力点头。   ┅从后门进入旅馆。   “让我看奶的内衣,不,裸体。”   觉得太性急,但进入房间后,渡濑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嘻嘻,伯父,我还没有淋浴。”   逸美笑一下,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   “我帮忙吧。”   “可以吗?”   逸美说完,把后背转过来。   拉开拉链时,渡濑的手微颤。出现粉红色的内衣,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内衣。   好像是乳罩,束腰以及吊袜带呈一体的内衣。   “伯父露出困惑的表情了,以为脱起来很麻烦吧。要和不久的儿子爱人做危险游戏,有什么办法呢!”   “哦,嗯。”   “这样够了,其馀我自己会脱。伯父,请转过身去吧。”   “为了增加我的见识,让我看看吧。这叫做什么内衣呢?”   “三合一。为了不让男人轻易手┅我竟然迷上中年男人而且是刚分手的爱人的爸爸。”   “不,这是我不好。”   “不,我会认为神是很大方的,难道伯父肯疼爱我到我有下一个情人为止吗?”   “可以吗?我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那样我愿意摆出比较勉强的姿势,还有变态一点的。嘻嘻。”   原来逸美还会抛媚眼,又像开玩笑似的把屁股顶过来,三角裤底部的湿痕有手掌大小。   “好呀,那么就这样把手放在床沿,把大腿分开好不好?”   只是接吻和轻轻在裙子里抚摸,三角裤便如此的湿润,渡濑在惊讶中要求自已最喜欢的姿势。   “真是的,果然是中年人,把我的玩笑当真了。不过,我会答应。和伯父在一起,心会怦怦跳,很愉快┅说起来真对不起英夫,大概父亲早世之故,从高中时代就仰慕伯父了。”   逸美稍恢复认真的表情说完后,站在床边,回头看渡濑。   这样看起来,这种内衣还真适合她穿。对渡濑而言,内衣的构造仍旧复杂,不知该如何脱。   “伯父也真是的,不看我的脸,只看内衣,而且还盯着看。”   逸美把头转过来说。   “哦,对不起。”   “伯父也不听我说话。”   “抱歉。”   “从我背叛英夫之前┅开始幻想和伯父接吻的情形,或伯父用手指玩弄我的那里┅还有强迫肏入的性交场面,然后我用自己的手指玩弄。我真是很坏的女人。”   “是这样吗?我听了即不好意思又高兴┅”   渡濑想到逸美的身世以及宗教的影响,多少有一点感伤。   “逸美,所以内裤就这样湿了吗?”   “什么?我不知道。啊!是真的,怎么办┅羞死了┅”   逸美用手摸一摸三角裤底部,然后像要隐藏似的蹲下去。   “没有关系,我反而很感动,这样才自然,而且我喜欢弄脏的内衣。所以奶能不能站起来给我看一看呢?”   “可以吗?湿成这样,我自已都不敢相信。”   逸美站起来,爽快的把屁股对正渡濑。   “逸美,奶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开一点,让我看到里面呢?”   “伯父好坏,内衣都这样了,那里就更厉害。对这样子,不感到失望吗?”   “我想看,我要知道逸美的一切。”   “那么,是这样吗?”   逸美撒娇的说,然后用手拉开三角裤。   渡濑的脸靠近呼吸能喷到逸美屁股的地方,仔细的看。   逸美的肛门是美丽的桃色,湿湿的,显得很鲜艳。   “伯父很关心肛门吗?”   拉开一点三角裤,露出肛门,还使肛门起伏,同时慢慢扭动屁股。   “对逸美的┅当然很关心。”   “嘻嘻,谢谢。我也喜欢伯父给我摸一摸,伯父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   “英夫说那是排泄的地方,始终不肯碰一下。”   那是因为老婆的教育以清洁为重,正因为如此,英夫才会被抛弃┅渡濑把到嘴边的这句话又咽回去。   “是吗┅”   渡濑用食指在逸美的肛门上触摸。   “啊┅很怪的感觉,还是中年伯父知道的地方比较多。”   在肛门把食指插入到第一关节时,逸美的屁股从左右摇动变成前后摇摆。   “伯父,也看看前面吧┅一面弄后面┅啊┅唔┅”   渡濑把二根手指插入肛门时,逸美发出沙哑的哼声。   肛门的洞口湿湿软软,但里面反而有干燥感。   “逸美,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到膝盖,那样即容易看又容易摸。”   “是┅这样吗?”   逸美把湿润大半的三角裤拉下去,回头看渡濑时,眼里含着怨尤的神色,但看起来比逸美任何时候都美。   “伯父和我想的一样好色,等一等我可以做更难为情的事吗?”   “当然可以。”   “不会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   渡濑随便回答,因为正在欣赏逸美的阴部。如此美的地方,过去和英夫性交,被陌生的中年男人玩弄过吗?   “伯父┅真的很脏吗?我真的不放心。”   很快的,肉芽蓬胀,从包皮露出粉红色的头。内缝溢出蜜汁,滴落在地上。   “不是的,逸美。因为太美了,让我感到惊讶。”   “骗我。伯父没有说,可是一定有味道吧。那里没有洗,而且又兴奋。”   逸美一面问,一面扭动屁股。   渡濑的鼻子更靠近,确实闻到味道,觉得新鲜又芳香。   “真是的,伯父闻时鼻子还发出哼哼的声音。我这个人也很奇怪,知道伯父那样看,又那样闻,我就快受不了了。”   逸美很急燥的用力扭几下屁股,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快要脱落了。   “逸美,不要动了。”   渡濑想仔细观察逸美的阴部,于是双手抱紧屁股,脸贴在光滑的屁股丘。绝大多数的女人的屁股都是凉凉的,唯有逸美是温温的,可能是体内有欲火在燃烧。   渡濑抓住两个肉丘,向左右用力拉开。   “啊┅伯父在看里面吗?湿淋淋的,很难看吧。”   “不,好像成熟的水蜜桃切成两半一样,真的很好看。”   渡濑在逸美的阴部喷一口气,说出真心话。   逸美的花蕊对渡濑的呼吸也有了反应,立刻溢出透明的液体。   “伯父┅用手指或舌头┅在那里玩弄吧。”   渡濑并没有立刻那么做,把阴唇拉开更大,用呼吸刺激肉芽,让逸美等待。   “伯父┅不要折磨我了┅就算我有了爱人,也会和伯父来往┅现在赶快弄吧。”   “逸美,要忍耐。”   “可是┅伯父┅啊┅这样的兴奋,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快用手指吧。”   英夫可能因为年轻,不知道使女人焦急的技巧。那个中年男人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立刻插进去了吧。   逸美猛烈扭动屁股,几乎要把渡濑的手甩开,双腿时而颤抖。   “啊┅我快要死了┅求求┅伯父┅”   渡濑不理会逸美的垦求,盘腿坐下后,拿起香烟点燃。   用左手分开阴唇,观察蠕动的模样,还把香烟喷上去。   “伯父┅这是置之不理的处罚┅还是对我视奸呢?”   “两者都有。”   “啊┅要漏出来了┅漏出来了┅”   听到哔啦一声,阴部痉挛,排出大约两杯的液体。   “伯父┅对不起,尿了┅”   逸美坐在渡濑的双腿上,转过头来道歉。   渡濑熄灭烟蒂,用手摸逸美的胯下后,闻刚才漏出的液体味道。   闻到女人性器的特有味道,但没有闻到胺摩尼亚或酒精味道。   这证明逸美是有所谓喷潮体质的女人。   “逸美,奶每一次都这样吗?”   “不┅幻想和伯父玩的时候有一次,和陌生的中年男人在一起时,就因为也漏出一碗半的样子,羞死了,所以才不能抵抗。”   逸美低下头,手抓地毯。   “逸美,这不是尿。”   “伯父,骗我┅”   逸美把原本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圆而大。   “那么,去浴室吧。”   “是要检查┅漏出来的是不是尿吗?”   见渡懒拿出小型手电筒,逸美跟着进入浴室。   “嗯,高跟鞋不脱,内衣也不要脱,蹲在磁砖上,分开大腿,让我看看尿道口。”   渡濑以命令的口吻说。   “是这样吗┅啊┅羞死了┅”   穿三合一的内衣和高跟鞋,做出撒尿的姿势真是淫猥。   渡濑打开手电筒。   “这么亮还要用那种东西照吗?”   逸美眩然欲泣的样子。   “好了,奶现在尿吧,刚才已经漏出两杯,如果是尿液,不该有很多了。”   渡濑用手电筒照射逸美的尿道口说。   “会不会喷到伯父呢?”   逸美用力排泄,肉洞口张开。   “喷不喷到不重要,证明奶的不是尿,而是喷出大量蜜汁才更重要。”   “谢谢伯父。”   “而且,能喷到奶的小便也是光荣的呀。”   为使逸美容易排泄,用指尖压尿道口的地方。   “原来伯父和我想的一样。我梦到三次伯父把尿喷在我的身上。醒来时,那里真的湿淋淋了┅快用手指给我挖弄吧。”   “不行!现在一定要先尿尿。”   这一次渡濑用手掌在逸美的肚脐下方用力压迫。   “伯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刚才的还是尿,不是蜜汁吧。”   “逸美,这样觉得如何呢?”   渡濑用手掌更用力压迫。   “哎呀┅出来了┅伯父快离开远一点。”   渡濑退到浴室的角落,脸贴于磁砖地,观察逸美的阴部。   “啊┅伯父┅请看最难为情的样子吧。”   咻咻┅浅黄色的液体喷出来。   确实闻到胺摩尼亚和酒精的味道,而且有相当多的量。   “这个味道和刚才的蜜汁就是不同。逸美,奶站起来,坐在浴缸的边缘,我给奶洗。”   “谢谢伯父。”   逸美坐在浴缸的边缘,为便于洗,大腿分开很大,有一只高跟鞋脱落了。   “这样会弄脏内衣的,那里买的呢?”   渡濑确实喜欢上三合一内衣,而且产生让逸美穿着内衣就性交的欲望。   “这个内衣是在涉谷的专卖店买的,是进口货,还相当贵,伯父不喜欢吗?”   “不,正相反。我很喜欢,下一次我买给奶吧。”   “太好了,这也是我的梦想。伯父会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可是就这样插进去可以吗?”   用热水洗净逸美的屄。   “啊┅伯父果然有一点变态┅不,也许是中年男人对性的智慧吧┅当然可以呀。”   渡濑急忙用毛巾擦拭逸美的阴部,然后抱到床上,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   “现在我要尽情的用手指和舌头了。”   “谢谢伯父,可以拿我的一切做玩具。”   逸美任由渡濑抬起双腿,如此一来,肉芽、花蕊、肛门完全暴露在渡濑的面前。   “奶的身体很柔软,对了,奶和英夫是在运动场认识的。”   “不要再谈英夫的事了。伯父┅啊┅那里┅快┅”   “逸美,奶抓自己的脚指吧。”   “是,啊!这样很刺激┅唔┅”   渡濑把肉芽含在嘴里吸吮时,逸美哼出淫浪声。   “唔┅啊┅噢┅”   食指插在肉洞里搅动时,逸美发出吼一般的声音,扭动身体。已经溢出如此多的蜜汁,应该容易肏入了。渡濑对何时能喷潮感到莫大兴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求求伯父,我真的不行。快给我吧┅啊┅”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等待,逸美大概已经到了极限。   渡濑决定先让她泄出来一次。   “好吧┅这样怎么样?”   渡濑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里,或浅或深的抽插,同时用嘴唇夹住阴核吸吮,还把小指插入肛门内。   三个地方同时蠕动。   “啊┅好┅好┅快要死了┅啊┅唔┅”   逸美拼命的扭头,身体变成大字型,胸和腹如波浪般起伏,同时溢出大量蜜汁。   “啊啊┅唔┅”   逸美发出急促的哼声后,进入昏迷的状态。   渡濑决定和逸美结合,先把浴巾铺在逸美的屁股下面。   “逸美,现在要开始了!”   渡濑不急不徐的把自已的肉棒肏入逸美的肉洞内。肉洞仍在微微的蠕动“伯父,真的因为太舒服而死亡,该怎么办?啊┅”   逸美的肉洞炙热,而且夹紧渡濑的肉棒。彷佛迟开的樱花,有一天因为寒冷而突然绽放。   “伯父┅太舒服了┅我好害怕┅又要舒服了┅这是为什么┅”   渡濑没有回答,心里知道这是罪恶感使然。立刻把嘴压在逸美的嘴上用力吸吮。   “唔┅我喜欢伯父。”   逸美说出危险的话。   “谢谢逸美,可是喜欢我或爱的话不要说出来。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永远是秘密。”   妻子和英夫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   “我知道。现在请继续吧,还要继续折磨吧┅现在爱我吧┅”   逸美抱紧渡濑,指尖陷入后背,肉洞里也把渡濑的肉棒夹紧。所以渡濑像年青时一样用又硬又粗的肉棒在肉洞里肆虐。   “啊┅又要死了┅伯父┅会有这种事吗┅啊┅唔┅”   逸美的肉洞,尤其是洞口及其中段,特别的夹紧渡濑的肉棒。   不知为何,蜜汁量变少,但变浓。结合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不行了┅我的眼前一片白┅伯父┅我要死了┅”   前不久还是儿子的情人的逸美,用力抬起屁股。   “啊┅要死了┅啊┅好┅”   “不对,奶应该说要泄了。”   渡濑一面说,一面用耻骨压迫逸美的阴核扭动。   “啊┅要泄了┅英┅夫┅啊”逸美叫出心上人的名字,飞上天堂。   渡懒也开始喷射。   “我泄了┅”   逸美说出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渡濑也被睡神所俘虏。   女人也疯狂   仅仅接了老同学欧阳群的一个电话,我就决定重返生活过四年的北京。   欧阳群在电话中告诉我,他们留在北京的22个男女同学中,除了跟我一样还有五个仍是单身贵族外,17个已婚者已经有14个离了婚。   “真的?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我对着电话那边的欧阳群高喊。   “嘿。这有什么奇怪?北京的离婚率就是高呀。而且越是知识阶层,越是富有阶层越高呀。”   “北京的离婚率再高也不会高到这个比例吧?”   “不信你来看呀。比例高低我可不知道,咱这些同学都离了可是真真切切的。”   “都什么原因离婚呀?”   “什么原因都有,最普遍的理由是性格不和。”   “性格不合?不是性格不合,是性不合吧?”   “呀。对,对对。还是你这爱情专家一语破的。这可真的说到点子上了。”   别看我现在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贵族,但我在学校时,在同学们中间,我可是很有名气的“爱情专家”。我自己虽然没有正式谈过恋爱,却给谈恋爱遇着难题的同学没少出主意。尤其是给恋爱受挫的女同学充当导师时,借着“工作”之便,还常常会拣到拥抱、亲吻、抚摸、上床的便宜呢。   失恋女孩的神经和心理都非常的脆弱,极其痛苦的时候,亟需寻找一个心灵停靠的港湾,哪怕是暂时的休憩都好。我的循循善诱,我的条分缕析,及时的缓解了她们遭受失恋打击的痛苦。她们在感激我的同时,也很想从我这里寻找心理和情感的慰籍。每次和这些失恋的女生亲昵,都不是我这“导师”主动趁人之危下手,而是女生们非常自觉地把自己非常温柔地送进我的怀里。而我,只是作我愿作、我会作、我想作的就可以了。   尤其是那些已经跟昔日的男朋友做过爱的女同学,或者出于自己的需要,或者出于对男友的报复,或者出于对我的感激,无一例外的都主动跟我上床,并且在床上都近于疯狂的舞动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当然,高频的呻吟和别样的欢叫是必不可少的。我的付出,除了精力和体力外,还有宾馆包房的费用。这可都是从父母给我的生活费里一分一角攒出来的呀。   五年前,我从首都师范大学毕业。临毕业的时候,全班四十多名同学,除五六名原本就是北京的学生外,有近三十名想各种办法努力留在北京。   我家在大连,谁都知道,大连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城市。大城市固然不错,但较之这些漂亮美丽的中小城市而言,总让人有种生活浮躁不踏实的感觉。于是,我放弃留在北京的努力,在同学们到处钻营,绞尽脑汁为留北京奔忙的日子里,我痛痛快快的把北京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北京,我已经全方位的认识了你,不要说那些最著名的旅游点和远郊区的风景区,就是比较不错的胡同和四合院,我都一并把它们装在心里,毫无遗漏地带回了生我养我的海滨城市——大连。   错了。接到欧阳群的电话我才意识到,我当初离开北京时的感觉是错的。我带走的和我认识的,仅仅是地理上的北京,而人文北京我却一点都没有了解,更谈不到全方位认识和带走了。   欧阳群的电话让我产生一种冲动,我想自己亲自去北京生活几年甚至更长时间,观察、体验、了解,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我的同学们和亲爱的北京市民们对离婚如此的擅长和感兴趣。   说实话,北京这座城市对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仅仅为了生存,我不会选择这座城市。回大连这几年,由于在晚报混饭吃,上能通天,下可着地,到哪都人五人六的横晃。什么都顺的不能再顺。方便,舒服,社会上有位置,别看没结婚,却什么都没耽误。   人,有的时候就是怪,不顺利的时候期待着顺利,一旦事事顺利了,又觉得平淡无味了。正在我觉得眼下的生活缺少刺激的时候,接到了欧阳群的电话。我几乎没有思考,就决定到北京来。几年的晚报工作,我对社会问题的关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在晚报采写的几篇有轰动效应的反映社会问题的长篇纪实,使我在这个中等城市名声大振。关注了大连市民几年,我这回要好好关注北京市民了。   凡事要想成功,都要付出真正的努力。想法产生以后,付出努力和不付出努力,其结果是大大不同的。我近三十个想留北京的同学,经过千难万险,跨越千沟万壑,最终留在北京二十二个。其概率是相当高的。   毕业之初,同学们的联系频繁些。谁跟谁结婚了,谁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谁又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通电话时,大致都是这方面的内容。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因为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互相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本来,我还想象他们都在北京过着自己理想的日子,可谁料,他们为什么都离婚啦?都是因为什么呀?那几对在学校里有名的鸳鸯怎么也各奔东西啦?北京,对婚姻真的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更让我惊奇的是,女同学离婚多是她们抛弃老公,男同学离婚多是被老婆抛弃。北京女人,或者留在北京的女人,都开放新潮到这种程度了吗?是否我的同学之间患了“离婚传染症”导致的呀?其他女人会是什么样子呢?真的都是因为“性不合”吗?   从大连到北京,飞机飞行时间五十五分钟,火车走行却要十几个小时。飞机是跨越渤海湾,火车是绕行渤海湾。飞机的快,加上可以超近道,火车无论如何是望尘莫及的。   从大连周水子机场到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五十五分钟,从首都国际机场到北京市里却用了一个半小时。如果把机场到三元桥这段高速路上的汽车比作奔驰的骏马,那么,汽车一上了三元桥,同样是这辆汽车,转眼间就成爬行的乌龟了。北京,所有路面几乎都成了停车场。差异是,停车场的车完全静止,而路面上的车是乌龟般的爬行。   从首都师范大学往南,就是公主坟。公主坟立交桥西北角有家宾馆叫新兴宾馆。按说自己来北京,各种花销都是自己掏,该节俭点。可是这几年在晚报混的胃口高起来,差的地方住着浑身已经不舒服了。如果不是考虑自己开销,新兴宾馆这样的档次我还看不上呢。   “去公主坟的新兴宾馆吧。”我对出租车司机说。   “好咧。”这是一趟不错的活,“的哥”排几个小时没白排。如果我刚进三元桥就下车,“的哥”的鼻子非得气歪了不可。等了半天,二三十元钱和一百多元钱的差异,是无法让“的哥”无动于衷的。   北京,什么东西都贵。就新兴宾馆这样的档次,一个普通的标准间还两百多元钱呢。   到新兴宾馆已是傍晚六点多钟。简单洗漱了一下,坐下来翻看电话号码,看看到北京后,这第一个电话打给谁合适。打给欧阳群?还是打给……   “俞欣。139****7382.”对,就打给俞欣。目光很自然的停留在这个名字和电话号码上面。   这曾经是个多么让我心旌摇动的名字呀!这个来自四川成都的姑娘,美丽,娇艳,活泼,机灵,有男孩子的性格,又不乏女孩子的风情。既有刚性的一面,又有女孩子令人怦然心动的柔美。再配上她那张川妹子特有的圆乎乎的脸蛋,从入学那天第一眼见到她开始,我就有哪一天一定要把这张脸捧在手里慢慢欣赏、细细舔吻的欲望和决心。   老话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尽管从表面上看,在我们班的男生中,我不具备把俞欣弄到手的竞争力,但我的下手早和执著,从一开始,俞欣就被我掌控在手中。   虽然把俞欣这张可爱的脸蛋捧在手里慢慢欣赏、细细舔吻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但我们俩最终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原因是,我在“安慰”一个失恋女同学的时候,被她看了立体毛片。否则,不是她跟我去了大连,就是我随她留在北京。是不是她还留恋我我不知道,反正她现在也是单身贵族。她在和我断绝恋爱关系的时候对我说:“我知道你不会就跟我一个女人上床,这不是你个人的道德品质问题。现在的社会是这样,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可是你别弄到我的眼皮底下呀。让我看到你跟别的女孩苟且,我无法接受。假如反过来,你看到我跟其他男人做爱,你会接受吗?”我无言以对。   我喜欢俞欣,不仅因为她漂亮,还因为她大气。尽管跟我结束了恋爱关系,但在毕业前的一个多月中,我们俩照样像哥们一样,乐乐呵呵,融融恰恰。到毕业分手那天,我们十分投入的热烈拥抱,十分忘我地深深长吻。那吻中,有依恋,有追忆,有遗憾,有祝福。我俩的泪水都淌过各自的面颊,在脸和脸的摩擦中融合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俞欣和我给对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我们至今还都没有组建自己的家庭,当然,离婚的感觉也无缘体会到。   “喂,你好。是俞欣吗?”   “你是?”   “我是方舟。”   “谁?方,方舟?你真的是方舟?”俞欣的声音明显高了几度。   “是呀。我是方舟。”   “哎呀。舟舟。”俞欣在电话那头惊叫着。   “欣欣。你好。欣欣。”听俞欣认定是我那个激动劲,我也立刻来了精神。   我和俞欣在学校时,尤其是恋爱期间,两个人之间都是这样称呼。即使恋爱关系结束,不这样称呼了,也不互相直呼其名,都用“哎”代替。这时俞欣听出是我,又情不自禁的用昵称叫我,我感觉出她对过去的事情已不存芥蒂。   “哎呀。舟舟,你在哪里?”俞欣的声音清脆而喜悦。   “欣欣,我来北京了。”   “是吗?真的吗?你在哪?现在在哪?”   “我在公主坟,知道公主坟有个新兴宾馆吗?”   “当然知道呀。不是在城乡贸易中心北边吗?你在哪个房间?”   “638.”   “你没约别人吧?”   “没有。这是我到北京打出的第一个电话。”   “啊。那好。等我。我半小时后到。”   我放下电话,对着写字台上的大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有些蓬乱,衣领也稍稍有了污迹。这样见俞欣怎么成?俞欣到这要半个小时,还不如用二十分钟洗个澡,换换衣服。   脱去全身衣服,走进卫生间。镜子中的我,已经微微挺起了小腹,原来在学校练出的肌肉,已被平滑的脂肪所代替。年龄长了几岁是一方面,在大连的胡吃海喝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不过,听有几个跟我上过床的女人说,她们喜欢像我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上,说是厚重而绵软。有力度又不乏温情。   我整整用二十分钟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再站在镜子前面,觉得自己精神多了。这是女同学来,又是自己昔日的恋人来,如果是男同学来,我就不会急急火火地又是洗澡又是换衣服。所有人在异性面前都会在意自己的形象,在自己昔日的恋人面前,更是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有哪方面不如从前。   十分钟,我在宾馆房间里焦急的度着步子。想像着俞欣什么样子了。过了约定的时间五分钟,我的房间门咚咚的响起来。   房门的咚咚声和我心跳的咚咚形成共振,我两三大步就跨到房门前,打开门锁,一个摩登时髦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俞欣?”   “你?方舟?”   “哎呀。都变了。变样了。”   “变了。你也变了。”   “你可变得更加娇艳欲滴了。好性感的。”   “你不也是很性感吗?发福了。发福的男人就性感呀。”   “你也紧、透、露啦?”   “自己喜欢,男人们爱看呀。”   “你也知道为男人们着想啦?”   “舟舟,老同学几年没见,你怎么没一点表示呀?”   “啊。来。欣欣。”我很自然的轻轻的把俞欣揽进怀里。   “嗯。这还差不多。”俞欣却比我用力地把我也搂进怀里。   “怎么样?过得好吗?”我问俞欣。   “不错。无拘无束,想干嘛干嘛。”俞欣回答得很轻松。   “看得出来你活得很轻松随意。”   “看你也不错呀?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另一半有影吗?”   “要另一半干吗?自己自由自在的多好呀。干吗找那么多累赘?”   “那想那事了怎么办?”   “你?哎呀我的舟舟,这还是问题吗?想了就有男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呀。”   “嘿嘿。欣欣。我们的欣欣。几年不见这么开放啦?”   “你还觉得奇怪吗?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你饿了吃不吃饭?渴了喝不喝水?做爱跟这道理不是一样吗?有需要就应该满足,不满足就难受,满足了就舒服,你说这不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吗?你有另一半了吗?”   “没有呢。”   “那你需要了是怎么解决的?”   “我?我,嘻嘻。”   “说嘛。看你羞羞惭惭的样儿。实话是说嘛。这小地方的人就是不成。”   “啊。你这大地方的人就比我们小地方的人强多少呀?”   “嘿。瞧你说的。最起码咱大地方的人敢做敢说呀。不像你这小地方的人,不是不敢做,就是做了也不敢说。”   “嗨嗨。这有什么呀。”我一横心,你俞欣都敢直率地说自己需要了,就把男人找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没什么你羞羞惭惭干什么?”   “还不是也找女人呗。”   “这就正常了嘛。你是人不是神。是人总得过人的日子呀。人如果没有合适的性生活,那对身体健康很不利的。”   “那你可比我方便。”   “为什么?”   “女人需要男人随时随地可以找到。尤其像你这样漂亮又性感的女人,向任何一个男人发出上床的邀请,男人们都会接上一条腿飞奔而来。而男人如果需要想找一个女人,却远远没这么容易。我就经常经受着这种断顿的折磨。”   “舟舟,你又多长时间没接触女人啦?”俞欣这话让我一愣。   “我?我又有十多天了吧。”   “你想了吗?”   “我……”我在犹疑之际,俞欣顺势把我推到在床上,搂抱着我压在我的身上,香唇吻住我,湿润的舌尖蠕虫般的探进的我的口中。这可是我没想到的。   俞欣泼辣是泼辣,可我俩谈恋爱时接吻、抚摸、做爱还都是我主动呀。几年不见,居然这么放得开,把上床做爱看得喝杯水似的。   想归这么想,娇艳诱人的欣欣,趴在我的身上揉搓扭动,已经让我不能再多想什么。我一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这个时候再不采取主动,欣欣还不说我不是男人?   我利落地把欣欣的衣群剥去,用嘴从上到下为她洗了一遍澡,然后停留在她的两腿间用我的舌尖轻轻的爱抚。   女人也疯狂第二章   “舟舟,你比在校时可熟练多了。真好!”欣欣语气极轻地说。   “你比在校时也洒脱多了。在校时每次你都半推半就的,本来就紧张,你一放不开,我就更慌乱。哪次不是草草地就交了公粮啦?”   “嗯。真是。毕业以后,经历这事多了,我才感到过去真傻。多美好的事情,怎么还拘拘禁禁、躲躲闪闪、缩手缩脚的呢?呀。好。真好。舟舟。以前我没配合好你,这次你来北京我都给你补上。”欣欣娇喘息息地说着。   “唔,好。好。我的好欣欣。”我一边忙着,一边应着欣欣娇滴滴的絮语。   说实话。俞欣听说我来北京那个兴奋的语气,还有她立即到宾馆看我的举动,我就隐约感到,我们俩会有上床这道程序。但我绝想不到她会这么急于把我推上了床。她是真的想我?还是对做爱产生了生理的依赖,或者说对这种成年的运动有了浓厚的兴趣?   “你想什么呢?分心了吧?尖利的程度可不够啦?”欣欣真成做爱专家了。我自己都没感觉有什么变化,她却感觉出来我那里不尖利了。她可真是敏感到家了。   仅仅二十多分钟,我实在控制不住了,欣欣也嚷嚷着“要要,我要。”我便在晕晕眩眩的状态下,结束了我和欣欣的第一次冲动。   “快去洗洗吧。洗完回来再聊。”我对欣欣说。   “一起来吧。看你忙乎的这身汗。”欣欣赤裸着下了床,招呼我跟她一起近卫生间洗澡。   “一起洗?那好吗?”我迟疑。   “嗨。你这人。你都进入了我的身体,咱俩都做爱了,一块儿冲个澡有什么不好的?在大连呆的不至于这样迂腐吧?你。”欣欣很认真很随便地说。   “可也是。我怎么就想不开呢?”说着,我跟着欣欣进了卫生间。   鸳鸯浴我洗过不止十次八次。到各县市去采访,晚餐后都安排洗浴玩小姐的节目呀。在洗浴中心里玩小姐,玩完都是一身汗,小姐身上自己也出汗,再加上我滴在、蹭在她们身上的汗,不洗粘糊糊的,都是要洗的。在单间中,洗就一块儿洗,互相打香皂,互相打情骂俏,然后,小姐又干干净净的去接待下一个客人。如果包夜,洗完我们就相拥着睡去,睡醒了再接着折腾。然后再洗。   欣欣已经打开水管喷头。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她洁白细嫩的身子。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丰满鼓胀的乳房上揉搓着,小腹扁平而微隆,细腰紧连着宽窄适宜的美臀。   我凑上前去,两手伸向欣欣的双乳,轻轻的抚摸揉搓。欣欣轻轻的娇笑着抬起头来看看我,又低下头去。自己的手,移到两腿中间的黑毛毛处轻捋。   这男女之事,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对你不喜欢的,你对她一点欲望都没有;对你喜欢的,你的欲望似乎永无止境。到底这性欲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呢?从我自己的感觉看,性欲的生理成分大于生理成分。这就是为什么许多男人、甚至是所有男人,跟自己的老婆做爱不成,跟情人或小姐就激情勃勃的主要原因。   给欣欣揉着揉着,搓着搓着,我那里情不自禁的又起来了。   “嘁嘁嘁嘁。你的小淘气又不老实了。”欣欣挑逗似的提示我。本来我那里还半立半卧,经她这样一说,“刷”的一下就直挺挺的了。   “来吧。”欣欣看我的反应如此强烈,把腰弯成九十度,将浑圆肥白的臀部完整的送给我,我也毫不含糊,双手掐着欣欣的细腰,又一次从后面对她发起了冲击。   和上次相隔仅仅十多分钟,可来势却比上次还要凶猛。欣欣“啊啊”地叫着,我“呼呼”地喘着,还有那里特有的声音,都被喷头“哗哗”的水声所淹没。我们俩可以尽兴的表现本能而不用有任何的顾忌。   我和欣欣从浴盆里折腾到浴盆边;又从浴盆边折腾到马桶上,再从马桶上折腾到洗脸池的梳妆台面上;接着带着浑身的水珠,我又抱着欣欣回到房间里。   房间地每件器物上,都见证了我和欣欣花样翻新地做爱姿势。写字台,床头柜,沙发,椅子,这次我们根本就没到床上,整整一个多小时,我和欣欣就在这几个器物上,换着姿势完成了翻江倒海的交合。   “哎呀。舟舟,你真的、真的了不得。”气若游丝的欣欣有气无力地说。   “欣欣,欣欣,你现在也、也很、很棒。”我更是有点说不出话来。   “当、当年,当年真是、真是可、可惜了。”   “不、不可惜。如果没当、当年那老底子,咱俩现在能这样水乳交融呀?”   “是,说的是。你,你说,这么好的事情,世界上还有什么能代替呀?人们都愿做的事情,干吗还都遮遮掩掩的呀?人,人呀。真是太、太虚伪了。”   “欣欣,你现在真的像变了个人。”   “舟舟,你喜欢不喜欢我现在这样?”   “说真话假话?”   “废话!说假话还要你说吗?”   “做朋友我很喜欢,如果做我的老婆我可不喜欢。”   “说了半天还是废话。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希望别的女人越开放越好,自己的老婆越封闭越好。我如果成了你的老婆,我就不这么问了。正因为我不是你的老婆,我才问你喜不喜欢现在的我。”   “你这问也是废话。”   “为什么?”   “不到两个小时,我两次顶级出击,行动本身不是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吗?”   “嗯。对。可也是。嘻嘻嘻嘻。”欣欣笑起来真的甜如蜜。   “你这次来打算住几天?”   “迷恋你,不走了。长期住下去。”   “你?会为了我长期留在北京?”   “嗯。不信?”   “当然不信。”   “那实话告诉你,我想了解了解北京离婚率高的主要原因是什么?不会离婚的人都集中在咱们同学里吧?”   “这有什么了解的呀?北京人离婚不是家常便饭吗?在一起舒服就过,不舒服就分手呗。这你也大惊小怪?我不得不说你,就是小地方来的。”   “不管小地方大地方,离婚可不是随随便便的。”   “还是你老土吧?”   “正因为离婚不是很随便,才惹得你咋咋呼呼的大惊小怪呀。如果什么时候离婚随便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关注这样的事情吗?离婚随便,早晚会成为现实。”   “欣欣,当初如果我不是被你看了立体毛片,你说咱们两个会过到现在吗?”   “这就跟历史不能重演一样,婚姻也不能假设。也许我们早早就离了;也许我们正在苟延残喘;也许我们还这么如胶似漆;也许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宰了你。谁知道呢?这是一个千古破不了的谜。说到我看到你跟萧蔷做爱的立体毛片,那个时候我是接受不了。可如果放到现在,我就不会对那样的事情反应那么强烈。我会让你明明白白的回答我:你是不是还爱我,你跟萧蔷做爱,是爱她还是逢场作戏?爱她,我让出;逢场作戏,就当你在别人家的马桶里撒了一泡尿,我根本就不在意。不过如此。”   “哎!不能假设的历史。如果放到现在该多好呀。”   “那也不见得。如果放到现在,这后来咱们俩各自体验的感觉,也许一辈子就体验不到了。”   “你。欣欣。少见的美丽风骚的哲学家。”   “舟舟,来北京就别走了。时过境迁,咱们两个虽然不成就一桩婚姻,做个莫逆之交的好朋友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你现在的工夫真是了得,我真的很迷恋你。”   “那咱俩就发它一回昏呗?”   “别呀。这样美好的感觉,一旦咱俩整天住在一起发昏,那就会索然无味了。再想找这种美好销魂的感觉是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欣欣,你真的把男女之事都捉摸透了。好。我听你的。在北京我最少呆上几年,等你烦我了,等我也疲软了,我就告老还乡滚回大连去。”   “好舟舟。舟舟你真好。”欣欣从床上坐起来,紧紧抱住我,用牙叼出我的舌头猛吸。手又伸向了我的裆部……   欣欣深深地吻着我,似乎要将我生吞进去。到了这个时候,我对眼前的欣欣仍感到不可思议的陌生。她对男女情事的主动,她对做爱的乐此不疲,我真的觉得都不认识她了。几年的分别,环境对人的改变真的会这么大吗?   “欣欣,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我已经甘拜下风了。”   “你已经很不错了。我对你很满意。”   “那你现在……”我是指俞欣的手还在我的裆部摸索着。   “不需要你再有所作为。我只是喜欢这样。”   “那你平时怎么办?我是说你想像现在这样时怎么解决?”   “我并不会把这种事情当一日三餐来吃,但我每周都会有几次。”   “你都找什么人?”   “很多选择呀。咱们同学,我的同事,聊天的网友,就是在公园散步时,只要有顺眼的男人,互相看几眼如果觉得都有做爱的意思,就去双方满意的地方来个一夜情。挺爽的。”   “欣欣。在学校时,或者来北京之前,我绝对想不到你今天会这样轻率、啊,对不起,这样随意地对待男女性事。”   “那你现在对我有什么感觉?觉得我放荡吗?还是觉得我活得很自我?或者说很潇洒?”   “怎么说呢?还可以吧。你活得真的挺潇洒的。开放,真的很开放。”   “你觉得开放和放荡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区别还是有的吧?”   “说说看。”   “放荡是没有选择,纯粹是为了金钱出卖自己。而开放绝不是以金钱为目的。只是为了尊重自己的本性和身心的满足,去选择自己心仪的异性。”   “还好。你虽然从小地方走出来,但你的见识还不落后,这是因为你有几年高等教育的底子。”   “欣欣小姐,别一口一个‘小地方’的好不好。我们大连也是很开放的城市呀。”   “开放城市的人们,观念是不是都很开放呀?如果嘴里嚷嚷着开放,行动上却落后封建,那这种开放是不彻底的。而性行为的自由度,可以非常真实地反映一个地方人们观念开放得是否彻底。”   “你如果这么说,我还真的承认我是小地方的人了。我们的欣欣在北京这个大地方几年都变得这么开放了,那其他女人又该是什么样子呢?”   “舟舟,你真的不必把这种事情看得如此的认真。你想想看,没每天每天,成人们,还有许多没有成人的孩子们,都在兴致勃勃的做着同样的事情。因为这种事情能够给人带来愉悦、轻松、快感。带来激情、舒服、美妙。既然能够给人带来这么多好的感觉,为什么人们边想方设法的做着,又边躲躲闪闪的回避着,甚至还往这种美好事情上泼些污言秽语呢?封建的传统的陈旧落后的观念,很多是人们的作茧自缚。人,如果连自己传宗接代的神圣而伟大的行为都不敢正视,连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都没勇气承认,这岂不是生存的最大悲哀吗?”   “欣欣,我看出你的开放,不是任由本性的盲目开放,而是有同陈旧落后观念针锋相对的一种反传统的目的在里面。”   “舟舟,你也别把我这样的行为说得过于神圣。其实,人,最好是忠于自己,最好是真实的尊重自己,活在世上几十年,连自己最起码的感觉都没勇气真实的承认,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吗?”   “欣欣,你对这方面的问题考虑得很深入了。我,还有很多人,真的没像你这样深入的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人云亦云的随波逐流。”   “对呀。本来都非常喜欢做美妙的人事儿,结果一个个都弄得像做鬼事的。就是两口子做这种事情,还尽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恐怕被什么人听到他们的进行时。其实,谁不知道夫妻结合在一起就是为了干这种事情的?想想看,每天晚上十点钟以后,各家各户不都在忙乎这种事情吗?夫妻可以做、喜欢做的事情,其他人就不可以、不喜欢做吗?同样是喜欢做这种事情,只要不是一方强迫另一方,也就是说只要双方都是自觉自愿的,为什么要受到别人的干涉和非议呢?”   “欣欣,你说得真的很有道理。”   “是呀。不知你知道不知道,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鲁迅有句名言:”婚礼是性交广告。‘这就说明了男女结婚、做爱、性交是大喜的事情,是美妙的事情,是可以公之于众的事情。否则,都尽量的搞那么隆重热烈的婚礼干什么?“   “好好。欣欣。你先从实战上教育了我,又从认识上教育了我,你在这方面的认识和经验,真的已经今非昔比了。”   “这才哪到哪呀。来日方长,以后我会经常从这两方面教育你。来吧。别只聊,该运动运动了。”   “哎呀。欣欣。我、我恐怕不、不成了。”   “你成不成不在你,要看我想不想让你成。我要想让你成,你肯定就成。”说着,俞欣手嘴并用,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忙乎起来。   女人也疯狂第三章   “哇!欣欣,真有你的。”当俞欣从上面又坐进去的时候,我真的从心里佩服她的技巧和功夫了。以前,我可从来没有在这么的短时间里这样连续作战过。   这次完全是俞欣主动,我只是任由她摆布和操纵。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飘飘长发粘在粉红的脸上和白如凝脂的前胸后背。她的高明之处,还不止是动作的花样翻新,而是她的感觉敏感细微。她能在我控制不住的时候及时的停下来缓冲,然后再战。这样多次重复之后,我就完完全全被她控制在胯下了。而这种从来没有过的超级享受,也让我的心都美上了天。   “好了。这下可真的彻底舒服了。”俞欣从我的身上下来,娇喘微微的说。   “你跟别人每次也都这样吗?”   “跟很喜欢的人当然这样。就像吃东西,喜欢吃的东西不吃饱怎么成?喜欢吃的东西不吃饱能放下筷子吗?”   “嗯。明白了。是这么个理。可我……”   “你?你都是浅尝辄止吧?”   “喜欢不喜欢都是紧紧张张一次结束战斗。真的就跟上厕所一样。”   “那多不尽兴,多没意思呀。”   “好。以后我要跟你学着点。干就干她个痛快淋漓。”   “对。玩就玩他个天昏地黑。人活着,只要你别把自己的幸福快乐,建立在别人的悲惨痛苦之上,就应该率性自然,活得爽一些。”   “你跟咱们的同学接触多一些,你说说看,他们为什么那么多都离了婚呀?我来之前跟欧阳群通了一次电话,她刚跟我说的时候我都不相信。离婚,真的都是所谓的‘性格不合’而实际上是‘性不合’吗?”   “没错。是。是这样的。”   “那你说,夫妻结合,有那么多性不合的吗?”   “这要看怎么看。仅仅从生理上说没那么多,这应该重点从心理或者从精神上说。”   “这话怎么讲?”   “男女结合,纯粹动物性的冲动没多久。而且仅仅生理的欲望也很容易满足。难就难在心理和精神的欲望难以满足。这是个极其复杂的问题。现在为什么女人提出离婚的比较多?不是因为她们动物性的性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而是精神心理的性需求常常得不到满足。精神心理的性需求长时间得不到满足,就会给身心带来巨大的压力和不快,从而导致对生活失去信心和乐趣。”   “这种事情有这么重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重要。真得很重要。你知道,现在处在咱们这个层次的人,尤其是我们女人,物质生活方面已经没有丝毫的忧虑,仅仅肉体的需求已经得到很好的满足。在这种情况下,对精神心理的需求,就成了女人们最为关注的问题。结了婚的男人,对每天躺在身边的女人,往往只是需要时使用,不再像谈恋爱或追求时欣赏。来劲了,就上来一顿猛大猛冲,几分钟十几分钟发射完毕,不管身下女人的感受怎么样,自己发泄完自顾自的呼呼睡去。一天两天可以忍受,十天八天勉强凑合,时间再长了,女人的心理将会产生无法言喻的苦痛和别扭。如果在这个时候,有男人在她们身边献一点殷勤,她们即使原本是多么本分的人,那颗被老公长期冷落的心也要开始萌动。而一旦迈出跟别的男人上床的那一步,她的体验,将会为她带来春光明媚、彩蝶纷飞、鸟语花香的新天地。到了这个地步,她会更加厌恶自己的老公,因为她这个时候的感觉,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老公给他的,都不如别的男人给她的舒服、刺激、快乐和满足。”   “哎呀。欣欣。你知道性学专家潘绥铭和李银河吧?”   “知道,知道。大名鼎鼎呀。”   “我看,你比他们可差不多了。讲起来可头头是道呀。”   “人家那是做学问,我这是自己吓想瞎说,自娱自乐。见着老同学了,高兴才瞎说的。其实呢,我的实践高于我的理论。”   “是的。不过你的实践超前,你的理论也很高深。”   “你忽悠我是吧?今天我也没劲了。等以后我再收拾你吧。嗯。舟舟。抱着我。咱们这样睡会儿吧,好吗?”   “啊。好。来吧。宝贝。”   我和俞欣都很疲劳。睡着都懒得动了。三个多小时后,我俩一觉醒来时,仍保持着三个小时前搂抱的姿势。只是我的右臂和俞欣的左臂,都麻得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似的没了一点知觉。   “啊呀。这觉睡的可真香。看看,尽情的做爱有多少好处。浑身运动了,身心满足了,愉悦快乐了,还不会有失眠之痛,这真的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俞欣刚刚睁开眼睛,就又为她的做爱理论鼓吹。   “嗯。是。这样的感觉真好。身心真的太舒坦了。此刻,感觉这整个世界都是无比美好的。人生,更是超级的快乐而无比的美妙。”   “你终于在我的实践和理论的影响和感召下,对做爱有了感性和理性两个方面的全新认识。”俞欣很是得意。圆亮亮的眼珠斜睨着我。   “我到北京你给我上的第一课,将会对我今后的生活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不。这还远远没有完。我对你的影响,还有北京对你的影响,这才仅仅是开始。未来,你会活得更加精彩。”   “但愿。你,还有北京对我的影响程度,将决定我在北京居留时间的长短。”   “那是的。恐怕你不会再回到大连去。”   “你是说我会在北京安家?”   “那要看你对‘家’的概念怎么理解。你这‘家’如果是指结婚成家,那是你个人的选择和自由;你这‘家’如果是指在北京生存,那我看你在北京安家的可能性在十之八九。”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这里有不断让你产生激情、给你送来幸福快乐的女人们紧紧的吸引着你。”   “就因为这一点吗?”   “是的。只这一点就足够了。因为只要有了这一点,你就会感到其他‘点’都是那么美好,你就会觉得在这里生活很惬意、很舒服、很安逸、很适宜。你就不会再对其他地方感兴趣。”   “那在其他地方就没有这种感觉吗?”   “在其他地方有这种情况,但不一定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在其他地方就没有这种感觉呢?”   “你知道前几年一句非常流性的话吗?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后一句话说得就是女人跟男人上床,都是朝着男人的钱包去的。男人出钱玩女人找乐,跟不出钱玩女人找乐,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境界。出钱玩女人找乐那不必说,给钱就玩,玩完提上裤子走人,最多摆摆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不出钱玩女人找乐可就根本不同了。那不仅是身体的交洽,还有精神和心理的融合。女人会有晕眩的幸福感,男人会有强烈的征服感。在完全自我、没有物质目的状态下的忘我交合,是任何其他状态下的交合所无法比拟的。”   “我的欣欣。你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是否想告诉我,北京的女人跟男人们上床,绝大多是不是为了物质方面的要求,而纯粹是为了追求精神心理方面的满足?”   “舟舟,你理解的完全正确。其他地方的女人不为物质跟男人上床,是很难有这么大的比例的。这就是我所说的你在北京会流连忘返的理由。不信,以后的事实会告诉你。”   “好的。我会慢慢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不过,咱们俩已经付出的很多,是不是也该充实点动力和燃料啦?”   “对呀。对。该了。不进,哪有出呀。没出的东西,那有乐呀?我请你。走,隔壁翠微大厦五层有家惠丰堂饭庄,去那里。”   “好吧。听你的。走。”   这几年,俞欣已经换了三家工作单位,现在就职于一家叫做东经五十度的通信公司。公司在西三环附近的一座三十层高的大楼里。据她说公司的效益很好,每月的纯收入就可以达到一千万元。   “公司不像机关,机制就是灵活。我们挣得多也发得多,按每个月的纯收入确定工资的发放标准。就我做那点事情,今年最高的一个月发了八千六百元。最低的一个月也发了六千三百元呢。”俞欣跟我说的时候很随便、很轻松,但在我听起来可是够玄的。她一个小女子能对公司有多大的贡献呀?竟然每个月挣那么多票子。其他对公司业务有直接贡献的人该挣多少钱呀?难怪北京的房价一直居高不下,都是让这些挣钱容易的人给买涨了。   我来北京之前,是跟欧阳群通的电话。可我到北京却把电话第一个打给了俞欣,这当然有我和俞欣往昔旧情的一面。不过在学校时,欧阳群也是非常主动跟我接近的。只是我有点不太喜欢她那口里出外进、长短不一的牙齿。那是在我们入学两年后的春季,我和欧阳群像往常一样,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散步。这种散步同学之间是非常平常的。也许那天的天气特别的温和,也许春天花草的气息令人迷醉,也许这自然景物和我们萌动的春心产生共鸣,欧阳群和我走着走着,很自然的我俩就把手牵在了一起。   我俩牵着手最多只走了十步,就不约而同的几乎同时转过身面对面搂抱接起吻来。在我的嘴唇和欧阳群的嘴唇接触的瞬间,那种过电似的酥麻,那种柔美润泽的美感,那种犹如尖利器物触到敏感部位的震颤,我真的都以为天和地在旋转了。   “然而,随着动作的深入,当我的舌尖触碰到欧阳群的牙齿时,尤其是我的牙齿在她的牙齿上全部滑过之后,我立即对这次接吻的兴致全无,并且很快地假装被人看见紧张地轻轻推开她。而欧阳群这个时候却来了情绪,紧紧的抓住我不放。并且就近把我拉扯到一张椅子上,硬是非常主动激烈的和我接吻了十几分钟。她的口水流了我满嘴。”   从那以后,不管欧阳群怎么想尽办法要跟我亲近,我都或硬或软的寻找各种理由或借口拒绝着她。欧阳群哪都无可挑剔,就是一想到她那口牙齿,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和她接吻了。   正因为有这层关系,我来北京之前把电话打给她;正因为有这层关系,我必须尽早跟她打招呼。否则,她知道我来北京没有及时地告诉她,她会很有想法的。   “欧阳吗?”第二天早晨,我小小的睡了个懒觉,睁开眼睛已经八点多了。我认真细致的洗漱整理干净自己之后,拨通了欧阳的电话。“舟舟已经来到你的身边。”   “舟舟?啊?方舟呀?你来了?来北京啦?”欧阳群惊讶中带着一丝的喜气。   “对呀。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什么时候到的?”   “早晨。今天早晨从大连到北京的首个航班。早班机机票折扣多呀,才五折。”我怕欧阳群不高兴,就对她撒了个谎。谁都愿意做信息的第一个获得着,谁都愿意在对方想见的人中是第一个见面者。   “是像电话里说的想在北京扎下一段时间吗?”   “是的。或许是很长一段时间呢。”   “那好。我又多了一个去处。又多了一个酒友,又多了一个……”欧阳群说到这戛然而止。   “又多了一个什么?”我紧接着盯问了一句。   “多了,多了一个,多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欧阳群被我盯问得紧张起来,但她很快找到了台阶。不过,我隐隐的感到,她这后一句没有说出的话的真正含义。只是我这个时候还不能当她的面点破。   “好呀。我初来乍到,也需要咱们这些老朋友的帮助呀?”   “老感情了,那还用说?哎。你早餐吃了没有?”   “早餐?啊。吃了吃了。”我一想,人家这个时候都上班了,我说没吃,人家是来陪我还是不来陪我呀。让人家为难的事情最好别做。   “你来他们知道吗?”欧阳群问的“他们”,就是指我的同学们。   “不,不知道。”昨天我跟俞欣分手时,我已经跟她叮嘱过了,别透露我来北京先找过她。聪明的俞欣,非常理解地点点头。本来俞欣昨晚还要在我这里过夜,可是我俩快吃晚饭时,她们老板打电话来让她过去,虽然俞欣没说老板找她可能是什么事情,但我从她的神态上看,她跟老板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了。我心里想,也许今天晚上俞欣要在他们老板那里过夜了。然而,即便我这样想,想到这真的可能是事实,可我的心里却没有半点醋意,一点都不酸。   “啊。那好。你先别告诉他们。我手头还有点事情要速办,我中午之前赶过去看你。当然,东道主要请客人啦?”欧阳群干练爽快的性格一点都没变。   “好吧。欧阳。我等你。中午见。”   “好。中午见。拜拜。”   结束跟欧阳群的通话,我走出新兴宾馆。这里由于紧靠着城乡贸易中心和翠微大厦两座巨型商厦,人流如潮,非常的热闹。   女人也疯狂第四章   新兴宾馆的对面是西三环中路。路的东侧仍然是那片建筑工地。我到首都师范大学入学那年这里就是这个样子,我毕业那年也是这个样子,可我五年之后再来这里还是这个样子。当年的媒体把这里吹得可是天花乱坠呀。什么亚洲最大的商业中心,什么中国第一高楼,等等,我都有点忘了,反正看了很鼓舞人心的。可是,卫星放完之后,高射炮打完之后,一切都没了踪影,这样一片好端端的商业宝地,就这样闲置十几年了。不知为什么?   “先生,按摩吗?”我从一家通信器材商店刚出来,一个脸上涂着厚厚的白色脂粉、脖子却黑黄黑黄的年轻女子拦住了我。   “按摩?按什么摩?”   “啊。先生不愿意按摩,要其他服务我们也有。”   “你都有什么服务?”反正我也没事,随便问问呗。   “打炮吗?打炮80元。”年轻女子坦然回答。   我没再问下去,一直往前走。   “先生,去吗?你要有心去50,50元就行,保你满意。”我仍不理她继续走我的路。   “先生,你如果没钱打飞机也行。打飞机30,30元打飞机很便宜的。”我还是不理她往前走。   “20,20元最低了。先生。哎,先生。”我本来早已经不理她了,可她还是跟在我的身后喋喋不休的拉着生意。   “这男人可真是的,几十元钱都花不起。想玩又那么小气。”小姐在我身后抱怨着。   这小姐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在大街的光天化日之下就公开的拉生意。如果碰上便衣警察不就进局子了吗?估计这些人碰上便衣警察的概率,跟抓彩票中奖的概率差不多。所以她们不在意。   我的左大腿外侧麻酥酥的震动,有人打我的手机。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北京号码,对,好像是欧阳群的号码。   “喂,你好!”   “舟舟,你看这样好不好?”欧阳群在话筒那边说。“我上午真的很紧张。等我忙完了活,就已经很晚了。如果路上再堵车,到你那里就不知什么时候了。你现在如果没事,就打个车到我这边来。免得我在路上耽误时间饿坏了你。再说我也想早点看到你呀?”   “啊。好的。你的具体地点在哪里?”   “我在东三环,燕莎你知道吧?你肯定知道的。你在燕莎门前下车,下了车就给我打电话。我下楼接你。”   “好吧。一会儿见。”我看看表,差十分钟就十点了。打上车,走到欧阳那,离吃中午饭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北京现在出租车的数量很多,满大街的跑。可是档次还不高。土了土气的夏利,还稀里哗啦地满大街乱窜。在全国很多省会城市,甚至一般的中等城市,出租车最起码都是桑塔纳、捷达或者富康这样的档次。可是北京却还跑着档次这么低的出租车,这与首都的地位和形象极不相称。   同为直辖市,好在北京比天津还好一点。天津,简直就是一个放大了的县城。乱乱的街道,乱乱的行人,乱乱的汽车。汽车的档次和县城的档次差不多。尤其是出租车,很多年前在北京大街上满天飞的黄色面包车,仍耀武扬威的飞驰在天津杂乱无章的大街小巷。看看那些黄色面包车的车身,贴胶布的,拴绳子的,铁丝拧的,没玻璃的,车灯碎的,什么形象的都有。只要四个轮子还能滚动,天津大街上就有他们的身影。北京,怎么也比天津强多了。   可是,跟天津比也没什么意思呀。北京,毕竟是首都呀。就是现在换的“现代”出租车,应给说还可以,说得过去,可是车身那颜色真是太俗气了。据说为了在一个车身上弄两种以上颜色,汽车的生产厂家还费了不少的周折,还攻克了所谓的技术难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是费力不讨好。一辆汽车车身上多种颜色,怎么也没有车身上一种颜色雅致。如果选择一种与众不同的颜色,又十分高雅明丽,那才能体现出北京的特色呢。可是现在你看,这现代出租车车身上的颜色,跟所谓的国际大都市的档次有一丝一毫的和谐吗?不知这方面的决策者的审美意识出了什么问题。   正常从西三环到东三环用不了半个小时,可是这样正常的情况几乎很难碰到。除了在深夜或黎明的时间段里,否则,谁也说不准什么时间能够达到目的地。   一小时十分钟后,经过多次的走走停停,我在燕莎门前下了车。   我一看还不到十一点半,欧阳群一定正在忙着,最好先不要打扰她,让她集中精力把工作上的事情忙完。   燕莎里面跟我读书时候没有太大的变化。客流还是很汹涌的。北京东面住的富人比较多,所以东面商厦里面的东西也比较贵。其实,这些动西,有很多都是从几个大型综合性批发市场进的货。毕业回大连那年,我想给家里人买一点礼物,就先逛了几家著名的大商场。本来想兜里揣着的一千多元钱会买一些不错的东西,可是一圈逛下来,看什么东西都贵得令我咋舌。   回到学校感叹的时候,被身边的同学听到。“你大头呀,去那些地方买东西?”同学激烈的批判我。“你去批发市场买同样的东西,比去大商厦要便宜百分之七十。”   “啊?差那么多?”   “傻吧?你。快去看看吧。到那里,你这点钱还真能买点像样的东西。”我按照同学们的提示,来到阜成门外的天意小商品批发市场。   这里还真是一个生活用品五花八门的世界。过日子用的东西应有尽有。我没有逛商场的习惯,都是进了商场直接奔自己要买东西的柜台,看看差不多买了就走。我打算给妈妈买两条纱巾,给侄子买两件小衣服,在王府井几个商厦看到的纱巾,我看中的都在两百元以上,我都没看中的最低还一百五六十元呢。小侄子的衣服就更令我招架不住了。也许商家摸准了消费者心理,都一个孩子舍得花钱,本来一件或者一套皱皱巴巴的四五岁孩子的小衣服,标价都是一两百元,甚至三四百元。看得我头皮都直发麻。   在天意,我惊奇的发现,同样的纱巾,我讲了讲价,五十元竟然买了两条。给侄子买的衣服,还是套装,花了仅仅四十八元就买了两套。这要在王府井的商店,或燕莎这样的大商厦里,估计我这一千元钱基本就全部交待了。而在天意这样的批发市场,只花费了在大商厦花费的十分之一,就全部拿下了。这年头,买东西还真的是一门学问。不过,有钱人愿意充冤大头,人家穿的用的就是钱,咱也没办法。   在燕莎里盲目的转了一圈,受到诸多售货小姐的超常热情,我仍然一分钱没花走了出来。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差十分钟就要到十二点了。我想这时候欧阳应该忙得差不多了。   “嗯。好的。你来的正是时候。咱燕莎门口的右侧等我。我马上下来。”我刚刚拨通欧阳的电话,我手机的听筒里就传来了欧阳脆亮的声音。看来,她已经忙完了自己的工作,正在专门的等我。   就算楼层高点,七八分钟欧阳也该下来啦?可是我左等右等都不见她的身影。正在我伸着脖子东张西望的时候,一直纤细的玉手在我的眼前急速的晃动。   “嗨嗨。看什么呢?眼珠子别掉出来。”我这时候还真的被一位绝色女子勾住了目光。这女子不论是长相还是着装,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醉人的魅力和极强的牵引力。她所过之处,几乎没有哪个男人的眼球不被她控制。即使那些身边跟着老婆的男人,也没有一个能控制住自己不往这位角色女子身上盯视。   “你?你是?”眼前有一只玉手在晃动,我急忙又十分不情愿的收回投向那位绝色女子身上的全部目光。   “你的魂被勾走了吧?我是谁你还犹豫?”   “哎呀!欧阳呀!我知道你应该是欧阳。可是你可真的像变了一个人呀。”   “是吗?那么明显吗?”欧阳听了我的话更是喜滋滋的。   “真的。欧阳,你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我如果不知道你来接我,如果在其他地方咱们两个走面对面,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认出你的。”   “那是变美了还是变丑啦?”欧阳知道我说她肯定是变美了,可她仍然要问我,是想让我更明确的赞美她如今的美丽。   “美呀。真的是很美。”欧阳原来不仅牙齿不齐,牙床还有点突出。由于牙的问题导致脸的下班部突出,不论男人或女人,这张脸都不会好看。我看得出来,欧阳是经过牙齿美容了,专业点说,就是进行了牙齿矫治整形。这样一弄,欧阳的脸形全变了,变得圆润而娇小。嘴唇也因牙齿的收敛,由外张变为内阖,真的如花骨朵般的美艳而俏丽。   “嗯。大家都这么说。”欧阳非常自信的点着头。   “当年欧阳要是这样美丽,咱们班还不发生流血事件呀?”   “哼!还说呢。流不流血事件不知道。我当年要是这个样子,有的人就不会总躲着我了。我那么主动人家都不理我。”   “我明白,欧阳这是在发泄当年我不愿跟她亲近的不满。”   “嗨。我不是怕伤害你吗?”   “别胡扯!你不理我才是对我的最大伤害。我那个时候就明白你为什么不理我了,可是我到医院一问,牙齿矫治整形需要几千元钱呢,那个时候对这些仿佛天价的医疗费哪能付得起?所以只有等毕业挣钱再说。只有等毕业,才可以实现自己随心所欲的爱一个人或喜欢一个人的愿望。否则,爱人家,喜欢人家,人家不理你,你也毫无办法。”   “嘿嘿。嘿嘿。你这欧阳呀。还记恨我呀?”听着欧阳的牢骚,我真的无言以对,只有干涩的笑着跟她打着哈哈。   “走吧,别在这站着聊呀。我在家里安排好了,走,去我家吧。”   “啊?在,在你家?你成家啦?”   “你指的成家是什么意思?”   “结婚安家了呀?”   “安家就得结婚?不结婚就不能安家?你这观念怎么这么老旧呀?”   “啊。你是自己弄了一套房子,过自己一个人的日子?”   “怎么啦?北京这样的女人很多呀。这有什么奇怪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闪电般‘发昏’了呢。”   “我?我干吗那么傻?我才不找一个监督、干扰我的人呢。我想随心所欲地好好体验生活的滋味。我要体验女人所能体验到的人生各味。如果我发了‘昏’,我的全部自由都要被剥夺。女人或者还有男人,一旦失去自由,其他什么都谈不到。”   “那你说在你家里安排好了,家里还有别人吗?”   “有。我雇的保姆。负责我的一切生活事务。”欧阳得意洋洋的说。   坐上欧阳的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她居住的小区。小区里很幽静,花草树木都安排得很有艺术感觉。   欧阳的家在二十层,电梯平稳而无声。   “回来了阿姨?哦,你好!叔叔。”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小保姆,怯生生的和欧阳和我打着招呼。   “阿姨,按你的吩咐,我都准备好了。我想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你打我的手机吧。我不会走远的。”小姑娘说着随手带上门就出去了。   “这小孩,很懂事。”欧阳顺嘴嘀咕了一句。我明白,欧阳所说的‘很懂事’里包含着多种意思。   “哦?这小孩的手艺不错呀。做得这么精致。不亚于饭店的师傅呀。”   “那当然。我专门出钱培训的她,那能差的了。在我这干几年,回老家自己开个小饭店,当个小老板,一辈子不是也过得挺好吗?”   “行啊。欧阳。替下人想得很周到呀。”   “别。别说人家是下人。人其实都是平等的,没什么上或下。没这些所谓的下人,咱们也当不了上人。上或下,是相依相存的。根据各自在社会上位置,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欧阳,看得出来,你是真的活得很明白了。”   “当然。活不明白只有自己受罪了。你看看咱们那些同学。结了婚,打打闹闹。离了婚,又反目成仇。何必呀?看咱,活的自自在在,潇潇洒洒。想干嘛干嘛。很滋的。”   “来。老同学,老朋友,干。”欧阳拿出他的“路易十三”,跟我喝了起来。   洋酒醉人,也有不小的后劲。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和欧阳都有意点醉意。   “吃好了吗?”欧阳双眼稍有朦胧的问我。   “很好吃。吃得很好。”   “喝好了吗?”欧阳又进一步问我。   “很好喝,喝得很好。”   “那吃好了,喝好了,接下来做什么呢?”欧阳的两眼更加迷离起来。   “这……。”   “这,这什么?装清纯是不是?”   “实际你想想,成年人活着不就是吃、喝、性吗?现在,你在我这做完了两件事情,另外一件事情你有兴趣吗?”欧阳的目光中有一点逼视的味道。   “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羞羞惭惭的?”我只慢了最多三四秒钟,欧阳就急得训开了我。   “欧阳。你问的都多余。我怎么会没兴趣呢?”我明确的做出了表态。   “这就对了。干脆点儿多好。去吧。快去洗洗。”欧阳扬扬脸,用下颏指了指卫生间。   我像个驯顺的孩子似的,乖乖的走向卫生间。   “哎哎。回来。穿那么整齐进卫生间干什么?把衣服都脱了呀。”欧阳冲着我直喊。   “在外面脱衣服?”   “是呀?不可以吗?”   “不大好意思。”   “你。我的舟舟。你可真够虚伪的。一会咱俩一丝不挂地上床,和现在你脱了衣服进卫生间,这又什么区别吗?还不如这时候就痛痛快快的得了。”   “嘿嘿嘿嘿。还真有点不习惯。”我真的不太好意思。   “别罗嗦了,脱了吧。抓紧时间。”   我就当着欧阳的面,第一次将自己的衣服一层层的剥下来。脱到只有背心和三角裤头时,我迟疑了。   “费劲!着急!”一直欣赏般的看我脱衣服的欧阳,这时站起身来到我的身边,“刷”的一把扯下我的三角裤头。嘴里还嘀咕着。   “嗬。装得倒文明,想不到都起来了。”欧阳用手指很随意的拨动了一下已呈高射炮态势的我那东西。“快去吧,你的心里比我急,装着多不舒服。”   “嘻嘻嘻嘻。”我被欧阳弄得没一点脾气。   女人也疯狂第五章   “行了行了。”我刚刚全身抹上浴液,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了,欧阳居然也赤裸着走了进来。“也都不脏,冲冲身上的浮尘和汗渍就行了。干吗需要这么长时间?”   我傻眼了!   “你给我洗!”欧阳命令似的看着我。   “我?给你洗?”   “怎么啦?不愿意呀?”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求之不得,求之不得,真是求之不得。”   “给你这么好的差事还犹犹豫豫的。”欧阳嗔怪的跟我撒娇。   我在大连的时候,许多娱乐场所也都去过,应该说也见多识广了。可是在我这些女同学面前,怎么显得傻冒似的?   卫生间一面墙上都是清晰度特别高的镜子,我和欧阳站在镜子前面,两具裸露的鲜活肉体,紧紧搂抱挤挨在一起。   “好看吗?”欧阳问我。   “好,好看。真美。”   “有人说,人全靠穿衣服,人如果不穿衣服,就奇丑无比。这说法太荒诞!实际上,人,不穿衣服才是最美的。这是大自然赐予人的最美丽的肉体,单一的个体有很强的欣赏价值,两性之间的肉体相互亲昵纠结,更有欣赏价值。为什么有关男女做爱的片子没什么情节人们也爱看呢?就是在欣赏两性交合的过程中,也同时可以欣赏两具优美肉体的屈曲变化,而人体的全部美妙之处,都在这个时候得以尽情的展现。”   “欧阳,你这几年变的可真美!好性感好性感。”我从镜子里看到欧阳白嫩娇美的裸身偎贴在我的怀里,我那里早已经不再是高射炮的炮筒,而成了垂直挺立的旗杆。   “是吗?想吗?”欧阳以淡淡的口气问我。   “想。好想好想。”我真的有些不能自制的感觉。   “那先想着吧。总得要给我洗完澡呀?”欧阳作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好。来。我给你洗。”我的话音刚落,欧阳就像全身无骨似的伏在我的身上。   “哎哎。宝贝,别倒了,别倒了。”我急忙把她抱起来。   欧阳丰满的圆臀被我托在手上,没有半点下垂的双乳,在我下颏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微微颠颤。   我抬腿迈进有按摩功能的宽大浴盆。轻轻的蹲下来又慢慢的坐下。欧阳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我靠在浴盆的边沿,欧阳就半卧在我的双腿上。   “欧阳,你坐进去我给你洗好不好?”我那里已经有崩裂跳动的强烈感觉,浑身如烈火烘烤般的灼热。   “不成。”欧阳拨浪鼓般的摇摇头。   “为什么?你不想?”   “不想?怎么会不想?不想我把你领家来干什么?”   “那坐进去我给你洗澡多好?两不耽误。”这时候我已经急不可待了。如果怀里是位小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不由分说的给她进去了。可在欧阳面前,在所谓的良家妇女面前,太粗鲁会效果不好。所以我还要极力控制着跟她商量。   “我就不。我就要洗完澡。”欧阳装作生气的样子。   “你刚才还说我洗那么细干什么。都不脏,只是冲冲就可以。轮到你,怎么把洗澡看得这么重呀?”   “你傻呀?洗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做爱的过程中愉悦身心。可是……”   “可是什么?”   “我就要急急你。”   “为什么呀?”   “为什么?你还问为什么?”欧阳变得似乎严厉起来。   “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我多想你!多少次我都想要你。可你硬是回避我,不理睬我。不跟我好倒也罢了,可你跟多少女孩都上了床呀?以为我不知道?”到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欧阳今天是要惩罚我呀。   “对不起,对不起。欧阳。我……”   “别不好意思。你们这些家伙都不是好东西。都是挑三拣四的。”欧阳说到这,我想起来了,她在最后一年的下半年,和另外一个班的男孩子好了。可好到什么程度我并不知道。不过,听她现在的口气,似乎也作了很大的投入后被抛弃了。   “‘这些家伙’是什么意思?”   “不愿提他。他比你坏多了。他不真心喜欢我却把我骗上了床,拿我过完瘾之后毕业就甩了我。可你不喜欢我也不占我的便宜,不拿我开涮,所以你比他要好得多。可是那个不要脸的家伙,一次我们在北京同学会上见面后,他见我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那天晚上非缠着我要到我家里来重温旧梦。甩都甩不掉。死皮赖脸地跟我到了楼下,我一看也摆脱不掉他,就想狠狠的涮他一下。让他以后永远死了这条心。”   “你怎么涮的他?”   “我让他上楼,做出同意跟他做爱的假象。当我从卫生间出来,刚刚坐到床上,他那里直立着发疯般扑向我的时候,我使足力气双脚把他揣下了床。正在他惊奇万分直愣愣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家的房门‘砰’的一下开了。两名保安冲进来,把他连衣服带人拖了出去。我在卫生间里给保安打的电话,他根本不知道。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来骚扰我了。”   “我的天呀!今天的我不会成为那天的他吧?”我真的有些惶恐的问欧阳。这年头人心难测变化快,谁知道欧阳记恨我当年没跟她上床到什么程度呀?她如果真的给我也来那一手,那可够背运的。而且这种事情遭了戏弄还没出说理去。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害怕啦?真的害怕啦?我都明显的感觉到了。你的‘小弟弟’都蔫巴了。”欧阳大笑着奚落我。   “我当然担心啦?你再弄两个保安来对付我,我也只能吃哑巴亏呀。”我的“小弟弟”不作主,撒谎也没用,我只好承认真的被她的讲述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压在我心头多年的一口气,今天总算出来了。好爽好爽。”欧阳的开怀大笑,即使她结实的青春肉体,也被这大笑震得抖抖乱颤。两个水灵灵的玉乳,更是波生涛动。   “好哇!欧阳。你就这么戏弄你的老同学。你真是太坏了!”欧阳那张我当年极力回避、而今充满强力诱惑的红唇,被我疯狂的吸进嘴里。同时,我的手攥住她的双乳轻柔。   “呜,呜呜。不,先不。”欧阳被我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呜呜”着,两只手用力的推挡着我。   “怎么啦?怎么啦?出了气了,报复完了,还不来真的呀?”我真有些急不可待了。   “别急。急了不舒服。你,还得给我洗澡。”欧阳的话不容置疑。   “好好。那就快点儿洗,快点儿洗。”   “来。我教你。”欧阳扭过身子,打开淋浴喷头,然后拿过浴液递给我。“从脖子到脚慢慢涂抹,不准偷懒,不准厚此薄彼,不经过批准不准轻举妄动。”欧阳约法三章完了以后,就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两条玉腿分开,骑在我的两腿上,等待着我为她服务。   这么一个美妙的肉身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对一个男人的耐力真是太强的考验了。如果我昨天不是跟俞欣激烈的作战两次,今天面对这样一具圆润丰满的肉体,即便不像对待小姐那般粗鲁,我也绝不会控制到这个时候。   “啊。啊。啊呀。”我一边往欧阳身上涂抹着浴液,欧阳一边随着我的手动,发出令人浑身发颤的呻吟声。这声音很纯,很正,很够味。看过的毛片中,上过床的小姐中,会呻吟的不少,但能够像欧阳的呻吟这样,有这么强刺激力和穿透力的并不是很多。我那个被欧阳吓得疲软的“小弟弟”,早已又精神百倍地挺立起来。   我的手划过欧阳纤巧白皙的脖颈,我的手划过欧阳柔美细嫩的肩胛,我的手划过欧阳的绒毛毵毵的腋窝,我的手划过欧阳弹性十足的乳托,我的手划过欧阳微红淡紫的乳晕,我的手划过欧阳硬挺翘立的乳峰,我的手划过欧阳光华平润的小腹,我的手划过欧阳神秘莫测的三角地带,我的手划过欧阳两条大腿连接处让人遐想无边的缝隙……   “啊!舟舟。来。快来吧。我要。我要。我马上要你!”一直都“啊。啊。呀呀”的欧阳,突然大叫一声,抓住我的“小弟弟”,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抬起身,把我的“小弟弟”吞进了她的体内。   “啊耶。”欧阳叫喊的同时,我也不自禁地叫了一声。   正在我为欧阳突然的动作惊喜的时候,不知欧阳动了浴盆的哪处开关,浴盆四周的洞眼中,一起往外喷射各种各样的水流。一时间,水流在浴盆中扭曲翻滚,欧阳优美的肉身在我的身子上翻滚。水中做爱,这次算开了先河。   水的阻力和浮力,使水中的做爱要比在空气中做爱付出更多的体力。从欧阳那个宽宽大大的浴盆出来,我连抱起欧阳的力气都没有了。欧阳也勉强站立。我们俩只好互相搀扶着,各拿一条浴巾,有气无力的给对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舟舟,你还可以。”欧阳的眼神里透着非常的满意。   “你也好厉害。”我从心里赞赏欧阳做爱的技巧和激情。   “古诗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老百姓说:宁吃一次干的,不吃百次稀的。舟舟。我在学校时虽然没得到你,可今天这一次却完全可以弥补过去的损失。这就跟很多夫妻做爱一样,经常的甚至是每天的做爱,都变得机械和程序化。这种生动鲜活肉体的交合,一旦机械和程序化,就会非常的乏味和动物性。动物性的交合纯粹是一种原始的冲动。而人类的交合,除了原始的冲动外,更重要的是精神的享受和心理的愉悦。我,还有和我一样的女人,没有结婚似乎影响了做爱的频率,似乎缺失两性亲密带来的快感和享受。其实,我们每次做爱,都是在自己极度需要的时候,在充满着强烈激情和渴望的状态下进行的。这时候的做爱,才是神仙般的境界和天堂般的美好。而结了婚的女人,不论自己想不想这方面的事情,不论自己身体是否舒服或情绪好坏,只要男人需要,就是在不愿意,也要为难着自己,为男人尽作为妻子的最基本的义务。肉体被男人役使着,心理和精神却被男人摧残着。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咱们的同学、还有咱们同学的妻子,才有那么多都主动提出和老公离了婚。”   “你肯定她们离婚的原因都是因为性?”我想看看欧阳到底怎么看这个问题。   “是呀。这还有第二个答案吗?过去人们离婚,多数是因为物质生活上的问题,因为婆媳之间的关系紧张,至于夫妻性关系的好坏,女人性心理是否得到有效和真正的满足,根本没有人关心,甚至没有人会顾及。现在可不同了,物质生活方面,几乎没有什么愁事;婆媳关系,由于都是分开居住,矛盾也没有从前那么激烈和不可开交。所以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今天的女人渐渐懂得了尊重自己的感受,渐渐懂得了追求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渐渐懂得了应该为自己的感受尽量活得精彩一些,不再仅仅作为男人的附属品,为了满足男人的需要而牺牲奉献着自己。”   “我说欧阳,你今天不是在给我上女人解放课吧?”   “不是,你用不着我来上这样的课。你堪称这方面的专家了。只是你对北京女人今天的心理变化和精神需求不是很了解。我呢,就顺便说说。”   “你平时跟咱们班的同学哪几个来往最多?”   “男同学祝金平、齐延刚。女同学董娇、柳艳艳、常甜甜。”   “哎。祝金平和董娇怎么样啦?他俩可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呀?”   “金童玉女如今也劳燕分飞了。”   “离多久啦?”   “结婚不到十个月。”   “他们两个具体是什么原因?”   “祝金瓶自从调整了岗位,牛着哪。在全国各地他们系统内到处跑。整天吃喝嫖赌、醉生梦死,就是回到北京也不断的有应酬,每个月没几天在零点之前回家。男人有事业是应该的,可是整天这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女人、尤其是像咱们知识型的女人,最看不惯这样的酒囊饭袋。况且由于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混得都透支了,哪还有精力、体力和心思各跟董娇亲密?心理上的厌烦,加上长期得不到性方面的满足,董娇决然的提出和祝金平离婚。我们得到这个消息,都支持董娇的选择。凭什么男人在外面胡作非为,女人就该在家苦熬强忍?”   女人也疯狂第六章   “祝金平知道你们支持董娇和他离婚吗?”   “知道。我们也不瞒着他。明确告诉他我们就支持董娇。他苦笑,很无奈。又不敢伤害大家。其实,他有失落,因为男人都是一个德行,都希望占着嘴里的,抱着碗里的,还紧盯着锅里的。嘴里的失去,肯定有些舍不得。但闲不着的祝金平不会因此受到太大的影响。他也乐得重新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因为没离婚时,无论他怎样在外面鬼混,家里的董娇总是他的心理障碍,可是离了之后,这种障碍就彻底不存在了。从某种程度上说,董娇提出离婚,对沉醉在现在这种生活状态中的祝金平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   “欧阳,按你这种分析,离婚,对祝金平和董娇来说,都是好事啦?”   “对呀。离婚,对双方都想离婚的夫妻来说,就是好事情呀。是夫妻双方各自对另一方的解放呀。所以现在有人建议,结婚证书是红色的,离婚证书为什么是绿色的呢?也应该是红色的呀。因为离婚相对于痛苦的或不如意的婚姻来说,也是一件喜事呀。”   “嗯。新。观念新。很有道理。”   “你不去看看他们?”   “当然。肯定要看呀。我要在北京待上几年或根本就不走了,所有同学肯定要看到呀。”   “以后当然。我说最近今天你都想看谁?”   “你经常联系的这几位我最近都想联系一下。”   “不会是因为看董娇离婚又想乘虚而入吧?”   “也别说主动还是不主动,我要看对方什么态度。对方有意思,我不拒绝;对方没意思,我不强求。”   “嗬嗬。还挺有绅士风度的嘛。假如别人心里想,又想让你主动时怎么办?”   “那也要从对方的眼神、眉目、举止判断人家是真的想呀,否则,冒昧了多不好。这种事情,决不能勉强,勉强了就太没意思了。”   “今天我勉强你了吗?”   “对男人来说,女人没有勉强之说。对女人来说,男人勉强的可不少。当然,很多女人是心里愿意,表面上还装作不愿意,那是另当别论的。”   “哪种女人表面上装作不愿意,心里又愿意?怎么区别?”   “男人主动时她扭扭捏捏,推推挡挡。男人如果被他的假象吓退,她心里会直骂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可当男人对她长驱直入时,一旦接触到实质阶段,这女人会激情四溢,狂荡不止。配合得天衣无缝,交合得痛快淋漓。”   “看来你在大连也没闲着。对女人了解得可真细致。如果不是真的经历过跟许多女人的亲密接触,你总结得不会这样精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感觉不是回大连才有的,在校时就有了这样的感觉。有这种表现的女人多数集中在未婚者和已婚者。离异者往往没这样的过程,她们会像男人一样来得很快,折腾得很疯狂。需要、报复和发泄集于一身。”   “那我这样的未婚者你怎么看?”   “你这样的未婚者,比一般的未婚者开放,比多数已婚者轻松,比离异者心态平和。所以你是刚柔相济,疾缓结合,收放自如。”   “你这家伙,真把女人琢磨透了。”   “董娇现在的情绪怎么样?”   “看看?惦记上了吧?放心,没什么影响。结婚离婚,现在很多人都不太放在身上。我们这些同学聚会,祝金平和董娇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仍然说说笑笑,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董娇这几年变化大吗?”   “挺大的。结婚后比以前白净多了,还丰满的一些。小少妇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呢。”   “她现在自己生活吗?”   “对呀。离婚不就是为了找会失去的自由吗?还不自己痛快痛快?”   “你们呀。真的都为自己活着了,我也搞不清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倒退。”   “时代的进步和倒退对我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这一生要活出自己的滋味来。短短的一生,活得没滋没味,那可白来这世界上一回。这次来了这个世上,还有没有下次谁知道?即使有下次,说不定还要多少万亿年呢,太漫长了。还是好好享受这次生活的滋味吧。”   “欧阳,这辈子有没有嫁人的打算?”   “干吗?你不会向我求爱吧?”   “嘿嘿。哪敢。”   “那你这辈子有结婚的打算吗?”   “婚,还是要结的吧。”   “猴年马月?”   “对,是猴年马月。”   “那好。咱俩都猴年马月吧。”   “好哇。”欧阳两手捧住我的脸,像团面团似的左右高频率的摇动着。   “哎呀。你。真淘气。”   “不结婚,就是孩子。是孩子哪有不淘气的?”欧阳的样子调皮有可爱,这样的神情,在结过婚的女人身上很难看到。有一些大龄女可爱,就是可爱在她们没失去顽童的天性上。   “哎。舟舟。今天晚上住我这?”   “还想我呀?”   “那要看晚上的情绪好坏了。”   “住你这?那我宾馆的房间不是白花钱了吗?”   “看看你,有美女陪着度良宵,还想着那点儿房间费,真是农民意识。分不轻哪头大小。”   “哎哎。欧阳,说点正经的。你这么优秀,浪漫的时候没碰上过有头有脸的什么人物?”   “你干吗?不会打听我的隐私吧?”   “你的隐私?我不敢打听,也不会打听。只是我在这里留下总要有碗饭吃吧?”   “咳咳。你看我,怎么只顾和你快乐了,把这事情给忘啦?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和打算?”   “我?还干自己的老本行吧。有新闻出版单位最合适了。你在这样的单位有相好的吗?”   “我想想……对。想起来了。那老白是某某时报的,我们两个耍过几次。我找他说说去,好像前段时间他们还真招人了。”   “这个老白是报社的什么官呀?”   “社长呗。别的官能决定要不要你吗?”   “能问问怎么认识的这个白社长吗?”   “你如果淘去我跟他的底细,以后你在他手下很不利于我们的接触呀。”   “你们还没够呀?还想进行持久战呀?”   “这家伙虽然比我大了快20岁,但床上的气势可不比你差。过程中一些细节还是很有情调的。很多方面比咱们同龄人强。”   “欧阳,你真的开放的可以。”   “错误。你的说法错误。不是我开放得可以,是现在我们这个阶层的女人们开放得都可以。”   “真的?以后我要验证一下。”   “以后你想不想验证都会很自然的验证到。生活,已经走到了这个阶段。我们不过是适应了现实的生活和自己的感受。”   “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跟这个白社长认识的。”   “极简单。上网聊天。”   “网上钓的?”   “不是我钓他,也不是他钓我。是我们两个互相钓。那个星期一下午,我没事,就上网聊了一会儿。不到两分钟时间,那只小企鹅就跳动起来。我点开一看,一只鲜红的双唇出现在页面上。网名是‘喜欢丰满女人’。”   “你的网名是什么?”   “我随便瞎起的,叫‘花枝乱颤’。够诱人的吧?”   “你们两个这网名都够刺激的。”   “对这种网名的男人我有种本能的反感。一般上来说两句就聊性。就急不可待的要约你上床。可这个‘喜欢丰满女人’还比较文雅,上来就跟我聊起了唐诗宋词。而且百问不倒,最后我都翻书难为他了,楞是没把他难倒。我觉得这个家伙还真有一套。可问他是干什么的他就是不说。网上聊天遇到这样的情况很多。我也不再追问。”   “那怎么就到了上床的程度了呢?”   “你非要刨根问底?”   “既然你没隐瞒我,把这个老白供了出来,那就干脆竹筒子倒豆子来个痛快的得了。”   “说实话,跟我聊天的男人不少,几乎都向我提出过上床的要求。我知道这班家伙都这个德行,在网上一般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可是我每个月有几天都特别的想那事,那几天的我,很少能抗得住诱惑。”   “哪几天?哪几天?快告诉我。我好把握时机。”   “去你的。不用你把握。以后我想了会及时叫你来。”   “这等美事我会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美吧,你。这么漂亮诱人的大美女,整天严阵以待为你准备着。”   “这北京,我是绝对不走了。嘻嘻嘻嘻。哦,多了。那老白是怎么诱惑你的?”   “他似乎是有第六感觉。那天他上来就说:”我想要你。‘我装糊涂,问他:“你想要我什么?’他说:”要你那宝贝。‘我说:“我没有宝贝’。他说:”你有‘。我说:“我有宝贝你怎么知道?’他说:”你整天带着满街跑,谁不知道?‘我说:“你说我的宝贝在哪里?’他说:”在你两条丰满的大腿之间黑亮亮的毛毛中间。‘你说这家伙骚不骚?“   “嗯。够骚的。”   “我说:”这宝贝不能给你。‘他说:“给我保证你不会后悔。’我说:”你那么自信?‘他说:“我想,你也很需要我。’我说:”为什么?你怎么看得出来我肯定也需要你?‘“他说:”女人如果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早就不和男人聊这个话题了。只要女人有兴趣聊这个话题,就是她已经很需要这个事情了。’你说这个老骚货对上网的女人了解得透不透?“   “透。他说得很有道理。”   “这老家伙聊天时能说这样的话,我觉他这方面一定有非常强烈的欲望和很丰富的实践经验。既然她那么有文化品位,和他玩玩也会不错。于是我说:”我很丑的。‘他说:“在男人眼里,女人没有丑俊。只看有没有性感。对男人来说,有性感的女人才是最称心如意的女人。’我说:”假如我没有性感呢?‘他说:“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是很有性感的女人了。’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跟你聊天,我已经都有了非常强烈的反应。现在的你,只是我激情迸射的一个载体,只要你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女人,在你身上,我都会达到我想要达到的目的。至于你的美丑胖瘦,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我一听,这老家伙真的已经憋得钵满盆溢了,来了肯定会爽。为了让他激情更旺,我还要吊吊他的胃口。我说:”你年龄大我好多,怕你满足不了我。‘他说:“这你可大错特错了。我现在可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不给你进去你是不知道,给你进去了你才知道太奇妙。’接着,这家伙给我连续发了十多幅有强刺激感的中外男女动态做爱图片。”   “QQ上还有这样的图片呀?”   “啊?这你还不知道呀?你尽来真的了,这都没有见过呀?”   “没有。”   “本来我跟她聊得都很有反映了,他传过来这些图片我一看,天哪!我真的已经不能自制了。这老家伙知道我看了这个后会有明显的反应,紧接着就说:”我今晚去你哪。等我。‘我已经等不到晚上了,急忙说:“要来就快点,半个小时以内到。过时不候。’他说:”哎呀。我一会儿还有一个小会。‘我说:“不来算了。’他急忙说:”别。别别。小姑奶奶。我今天就要进你。算了。我告诉秘书通知,那个会不开了。改日吧。等我。半个小时以内我肯定到。‘我说:“好吧。’这家伙真是急得不成,只二十多分钟,就开着奥迪来了。”   “北京不是很堵车吗?他来的怎么那么快?”   “那个时间还没到高峰,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正是车最少的时候,再加上他也憋得猴急,就在最快的时间赶来了。”   “这老东西还真有兴致和精力。”   “人们不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吗?像他这样的年龄,身体正棒,再加上权力这剂春药,跟女人上床,就成了他们吃喝拉撒之外最重要的事情了。”   “对。你说得有道理。”   “从聊天下线之后,就进了卫生间。我从卫生间出来,刚刚换上一身新鲜的内衣,喷洒完香水,门铃就响了。我也担心这老家伙脑满肠肥的浑身赘肉,或者窝窝囊囊一副书呆子相。结果从防盗门的猫眼往外一看,我真的浑身震动了一下。好高大威猛的男人。‘你好!喜欢丰满女人。’他彬彬有礼:”你好!花之乱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两个相对开怀大笑。就像老朋友见面,没有半点的生疏和不自然。接下来的事情你都能想得到,我就不必说了。“   女人也疯狂第七章   “干吗?不好意思说啦?”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没必要说了。你想都会想得到。如果你做得还不到位,你看过的毛片,总可以满足你对我和老白在一起折腾的想象力吧?”   “咳!我还等着听精彩细节呢。没想到刚到精彩的地方突然停电了。”   “如果跟别人的事情,我给你讲讲也没问题。我跟老白的床帷之事,被你知道得太具体,你看他总会想到和我在一起的动作和神态,那会影响他在你心目中领导者形象的。”   “看来,你跟老白已经从纯粹的性爱升华到感情的层次。你都知道为他着想了。这说明,性多了,爱也是可以产生的。”   “你不知道,老白真的很会体贴人。做得也非常到位。跟他做,精神、心理、身体,都会后的极大满足。”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借着夸老白贬损我吧?”   “不,不不。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们两个,两种不同的风格,是不能往一块儿比的。我都喜欢。我都需要。彼此不能代替。”   “嗯。这还差不多。”   “你美你的,他美他的,我在你们中间美。咱们各得其所。让所有人都尽兴快乐,这才是完美的生活。”   “欧阳呀。真有你的。你已经从自在变为自为了。玩的真是有滋有味,游刃有余呀。”   “这样的生活只有自己为自己安排。靠别人,永远不会把这方面安排的令自己满意。”   “开窍。开窍。这趟北京没白来,跟欧阳上床没白上。看来以后还要多多上。”   “有本事你现在再上呀。”欧阳的体内,真是有用不完的能量等带着释放。也可能,她对我说着跟老白上床的事情,又被当时的情景激起了欲望。   “还来呀?”   “怎么?不至于空了吧?”   “怎么会?我怎么着也是正当年呀。”我一想到老白比我大了快二十岁,还让欧阳如此的满意呢,我怎么也不能输给他这样一个半大老头子呀。只是我对欧阳在性方面如此的不知餍足,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对男人来说,女人床上的力量就是大。如果哪个女人不仅床上有力量,而且她很会利用这种床上的力量,那她在男人的世界里,肯定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欧阳只跟老白打了个招呼,我就被通知两天后上班了。   这家报社在天坛附近。在北京的二环以内,可以说是天大的地利。报社不仅工作环境不错,还有自己的宿舍。虽然如此,求仍然大于供。留北京的外地人,刚毕业的大学生,谁不想有个安身之处。可是报社暂时还不能完全满足。有的人来了半年多还自己在外面租房子。   令我惊喜的是,我去报社办公室报到的同时,部主任独立的办公室和一个人居住的单身宿舍的钥匙都给了我。真想不到,欧阳上网聊天一次偶然的风流,竟给我提供了这么大的便利。生活中,真不知道什么人的什么行为,会为自己和另外的人带来什么样预想不到的结果。   这老白,或者说这白社长真的是一表人材。几乎一米八的身材,挺拔威武。脸部棱角分明,目光严而有慈。说话不紧不慢,有板有眼。   “方舟。好。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团队。你为我们这个生机勃勃的团队,又带来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你的作品我都看了,笔杆子,真是一支不错的笔杆子。好好干吧。这里有你施展才华的天地。只是怕你自己不努力呀。”   “谢谢白社长。请您放心,我会非常珍惜您给我的这次机会。不会让您失望。”   “这是最基本的。人,实际每天每天都在书写着自己的历史,都在完善着自己的角色。在人生的舞台上,你是个什么角色,你是个什么样的演员,都是靠你自己来创造和实现的。我,或者说外人,只是为你,或别人,提供了一次登上这舞台的机会。至于怎样表演,那就要靠自己了。”白社长语重心长的告诫我。   “是的。是的。白社长言简意赅,字字千钧。我会铭刻在心,用实际行动来落实。”我连忙表态。   “你不必跟我客客气气。咱们搞新闻的人没大没小。工作上要遵循一定的次序,那不能含糊,至于工作以外嘛,就肩膀头一边齐了,随便点儿更好。”白社长的脸上充满了慈善。我心里真的很温暖。这样的老同志多情,这样的老同志对女人感兴趣,真是一点都不会令人惊奇。   刚来到北京,刚来北京就在这家很有影响的媒体混到了部门主任的职位,我心里很美很美。可是一想到这不是靠自己的真本事考进来的,而是靠女同学的裙带关系达到的目的,我的心里还有点儿不是个滋味。知识分子骨子里的清高,多多少少还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只是思想归思想,现实归现实,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尤其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年代。   我已经记不清这样的话是我自己写过还是在哪看过:“一个效益和条件很好的单位,会吸引众多的美女加盟;有众多美女的地方,一定是最适合人们生存和娱乐的好地方。”这话如果我说过,那我会认为自己很伟大。如果是我在哪看过,那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我会同样认为他伟大。   令我兴奋和振作的是,这家时报的美女真是太多了。同时,一个疑问也产生于我的脑际:自己手下如此多的美女,这白社长干吗还要通过聊天到外面去钓女人呢?就像人们经常有这样的疑问:某某的老婆长得那么漂亮,他找的情人比他的老婆可差多了,他到底图的什么呢?   老白真得很有能力和水平。把这样一家比较大的报社管理得井井有条。就像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源源不断的滚动出京城老百姓喜闻乐见的报纸来。而老白自己,我也没发现这家伙有多忙多累,整天小头梳得亮亮光光,一丝不乱。经常带着悠闲的神情跟编辑记者们打着哈哈。可他手下的人们,一个个却撅着尾巴为他卖命,这老东西不知有什么高招儿。   搞新闻的人天生的本事都自来熟。我来到这家报社,几乎就没什么熟悉和习惯的过程。工作没说的,轻车熟路,在哪里都是这一套。人和人之间嘛,见面就算认识了,随着时间的延伸,自然大家就成为了熟人。   “哎。方舟。”报社不像机关,都不习惯互称职务。都是直呼其名。我到报社上班的第一个周末,部门里三十岁左右的女编辑就这样称呼我。   “你好。薇薇。”薇薇姓程,我姓名加在一起两个字,人家叫我只好姓名一快叫。可是人家姓名三个字的,咱就不能姓名一快叫了,那显得多生分不亲切呀。“你有事吗?”   “你指的事是公事还是私事?”程薇薇有些挑逗意味的看着我。   “我不知你是公事还是私事。”我像很认真的回答她。   “你在大连那家报社一天就这么严肃?”   “我?严肃吗?”   “还不严肃?我都不敢继续问你了。问你有没有事,就包括了公事和私事。有事就有事,没事就没事,直截了当就完了,还绕弯子。”程薇薇好看的双眼皮上下一合,剜了我一眼。   这就是女人在男人面前的优势。女人这么剜男人一眼,男人还挺受用,两个人的关系说不定会因此变得微妙起来。如果男人这么剜男人一眼,那这两个男人的关系不是掰了,也会变得比较生分了。   “好。我现在就调整得亲切一点。”我笑了笑,伸出手和程薇薇握了握。女士都这么主动跟我接近,我还装什么孙子呀。   “这就对了。整天老是绷着,多累呀。”   “嘿嘿。我不是刚来嘛。”我干涩地笑笑。   “说句痛快话,今晚你到底有没有事?有事你去办事,没事我能不能有幸请请你?拍拍你这个新领导的马屁?”程薇薇看我挺顺应她,就又大大的向前进了一步。   “一男一女在一起,请客应该归男士吧?”   “如果你愿意花钱,请客还是我,你买单就是了。”程薇薇坏坏的一抿嘴。   “那好吧。”我的话音未落,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跟你老公请假了吗?”我也不知道我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问了这个问题。   “你问这个干什么?”程薇薇歪了歪脑袋说。   “关心部下呗。部下为了陪我吃饭,引起家庭矛盾我可担待不起。”我有意强调家庭矛盾问题。   “不该你关心的问题你就不要关心了。这不是关心的问题。我既然想请你吃饭,我就会安排好相关的一切问题。你只管接受邀请就可以了。事无巨细的男人,女士不会喜欢。”这个时候,真的分不清谁是领导了。我被部下训斥,心里还很舒服。男人,就是个贱东西。   说真的,程薇薇的确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人。不高不矮,匀称饱满,伶牙俐齿,干净利落。她这样很有把握的邀请我,肯定细心的她这几天也发现,我的目光经常在她的身上溜来溜去,看明白了她已经对我构成了很有诱惑力的吸引。否则,她不会这样贸然请我的。女人中,像程薇薇这样结了婚,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是最有魅力也是最解风情的。但在我刚刚来一个星期的时候,程薇薇就请我,我是没敢往太深处想的。   一位女士主动请一位男士,是要有很大决心和勇气的。这个时候的男人,不论什么原因,也不论喜不喜欢这个女人,都要很痛快的接受女士的邀请。否则,不仅会大大伤害了女人的心,还有失男人的绅士风度。当然,程薇薇请我,那是我巴不得的。跟勉强显示绅士风度不可同日而语。   “方舟。你爱吃什么口味?”坐进程薇薇的赛欧,她就征求我的意见。   “随你。我什么口味都可以。”事实上我吃什么都行,即使程薇薇领我去了不合我口味的饭店,只要有风韵迷人的少妇陪伴,饭菜还值得去关注和在意吗?   “说话。”程薇薇又命令我。   “真的,我吃什么都香。只要合你的口味,我,都没问题。”   “好。请这样的客人倒不用太费心思。”程薇薇松了汽车手刹,直接挂上二档,就朝着王府井方向开进了。   这小娘子车开得又快又稳。并道超车一次完成。直弄得整天在路上穿梭的“的哥”们摇着头没脾气。   “就在这吧。可以吗?”在宣武门全聚德烤鸭店门前,程薇薇只三两把轮,就把车稳稳准准的弄进了车位。在停车场里整天指挥车辆的小伙子,在这方面见多识广,都对程薇薇利落的动作刮目相看。   “太奢侈。”我对着正为倒车得意的程薇薇说。   “吃个烤鸭就奢侈啦?你也没见过大世面。”这男女熟悉起来有时比登天还难,有时却易如反掌。从程薇薇向我发出邀请,到出现在全聚德烤鸭门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和程薇薇的关系,已经奇妙的发生了质的变化。她说话的口气,俨然我的老婆或情人。而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还显得很自然。   “嘿嘿。”我对着程薇薇傻笑笑。程薇薇非常随便熟练地双手拉着我的左臂,走进这家最有名的烤鸭店。   “对不起,先生。您二位订坐了吗?”身材高高,曲线迷人的领班小姐,和蔼可亲的问我。她以为来这里肯定是先生领女士,不会是女士领先生。我把下颏往程薇薇身上扬了扬。   “没订。”程薇薇冷冷的说。   “啊。那对不起。没位了。要等。您先领号好吗?”美丽的服务小姐似乎天生就不会生气。   “没等过。”程薇薇依然没有表情。   服务小姐什么人都见过,知道眼前这女人不是凡客,就仍然陪着笑脸站在一边。   “某经理,我,薇薇。没坐啦?我可领客人来了。”程薇薇打起了手机。“啊。好好。没问题。谢谢你啊。”程薇薇关掉手机,“走,楼上。”拉起我朝楼上走去。   “慢走。”服务小姐还从后面甜甜的叮嘱着。   “薇薇,挺厉害呀。”我真诚的赞叹着。   “时报的人,在这个城市混不开,那还活什么劲呀?”程薇薇呈现一种小菜一碟的表情。   烤鸭。我以前吃过,可这全聚德的烤鸭,咱还真是第一次。同样是鸭子身上的肉,嚼到嘴里那感觉就是不同。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都是女人,那在床上的感觉真的是千差万别。   “给,老土。”烤鸭刚刚上来,程薇薇就非常主动的为我递过来她为我包好的烤鸭卷儿。   “薇薇,你来,你来。”我很自然的伸手推挡着程薇薇递过来烤鸭卷儿的手。   “行了。领导。我说过了,就算我拍你的马屁还不行吗?”程薇薇硬是把手中的烤鸭卷儿塞给我。   生硬中含着柔情,强迫中融着关爱。这样的女人,不由得男人不喜欢。   吃饭过程中,我和薇薇只聊些生活中的琐碎事情,互相了解了对方的一些基本情况。我知道程薇薇是正宗的北京人。她小时候就住在“世界革命的中心”——天安门广场的边上。那时候国家规定,国庆节每五年一小庆,没十年一大庆。每当国家庆典的当天,他们都站在自己家的房顶上,一是为了观看天安门的阅兵和表演;二是为了防止焰火的火星散落在自己家的房顶上引起火灾。几十年前的天安门四周,都是北京的老四合院。四合院平房房顶的青瓦间,由于年代久远,都长出了一蓬蓬的蒿草。十月份已经草枯蒿黄,火星溅落极容易被点燃。程薇薇全家和全部的邻居们,每到这时都既兴奋又紧张,欣赏与防范伴随着他们度过不平凡的国家庆典之夜。   不知是不是我对程薇薇有了一些喜欢,我在北京上学的时候,挺讨厌老北京说话的那个腔调的。可是这个时候这样的腔调从程薇薇的嘴里出来,我觉得非常的悦耳动听。   吃饭中间,饭店里的温度并不是很高,可程薇薇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外衣。淡绿色丝绒的紧身内衣,紧裹着她圆润鼓溜溜的胸乳和臂膀,甚至在其他女人身上都不易显露的乳头,在她这里也明显的凸显着。   女人也疯狂第八章   半斤装的酒鬼酒,在程薇薇殷勤的照顾中,不知不觉地喝了个净尽。她喝了有三分之一,剩下的都进了我的肚里。   “吃晚饭,有什么打算?”程薇薇问我。   “没什么打算。还有两篇稿子需要改改。”   “干吗这么玩命?你学学咱们老总,举重若轻,自己悠闲着就把工作干了,而且干得很不错。”程薇薇提起白社长也一脸的敬佩。   “是呀。我也觉得咱们老总挺神的。自己活的潇潇洒洒,手下的人也活得快快乐乐。这是个很会生活的人。”   “他很会生活的全部内容你还不是很了解。”程薇薇说这话时认真地看着我。   “我来的时间短,想了解清楚人还要长一些时间。”   “你想更快一点了解咱们的老总吗?”   “你想帮助我了解咱们的老总,我当然愿意呀。”   “你说,要想了解一个人,最好了解他的什么?”程薇薇反问我。   “那要看想了解什么了。”   “不是。你说的这个不对。我说的是,要想全面了解一个人,从哪个方面作为突破口比较合适。”   “这我可没研究。”   “我以为,要首先了解他的生活态度和思想观念开化的程度。”   “生活态度和思想观念开化的程度又怎样了解?”   “了解生活态度和思想观念开化的程度,可以从这个人对两性关系的态度入手。”   “那咱们老总在这方面是什么态度?”我感觉程薇薇是要把话题往白社长身上拉,所以干脆就点出来算了。   “别看白老总年龄不小了,可他的思想观念真得很时尚、很年轻。”   “白老总还有什么风花雪月的事吗?”   “你这问题问的又很业余。”   “为什么?”   “现在风花雪月的事几乎人人都有,像白老总这样身份和地位的人怎么会没有?这不是问题。问题是怎样有?通过什么样的途径有。”   “咱们白老总怎样有和通过什么途径有的呢?”   “你刚来时间不长,按道理,我不该跟你聊咱们老总的个人私事。可是不知为什么,见了你就觉得没有不能说的话,什么话都想掏给你。”   “但说无妨。你跟我说的话,不论何时何地,打死我我都不会说。永远会让她烂在肚子里。”   “你不是在对党宣誓吧?”程薇薇抿着小嘴笑了。   “对你宣誓也要坚定决心呀。”   “算了。不说了。别以后你跟老板关系铁了再把我供出来。”   “你,干吗呢。跟我还玩话到舌边留半句的花活呀?”   “不是不信任你,是觉得这种事情你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只是咱们老白手段巧妙、自然、不露痕迹。”   “能说的细致一点吗?”   “简单说就是,他喜欢谁,他不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利诱达到目的,他会尽量施展自己男人特有的魅力,让她喜欢的女人自投罗网。一个单位的领导,喜欢自己手下的女人不是错,关键是通过什么手段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弄上床。通过权力和利诱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弄上床,那是卑鄙;而施展个人魅力让自己喜欢的女人主动的、心甘情愿的上床,那是本事。咱们老白,属于后者。”   “老白跟咱们报社的女人上过床?”我故作惊奇。   “你。傻呀。”程薇薇翻白了我一眼。同时,脸不易被人察觉的略略泛红了一点。   “啊。一把手,跟自己手下个把女人上床不足为奇,但你这样说老白,我想他可不是跟个把女部下上床吧?”   “你还聪明。”程薇薇又翻了我一眼。   “老白这事你都知道?或者说,报社人都知道?”   “知道,基本都知道。”   “那大家不反感吗?”   “反感?为什么要反感?”   “这种事情历来都是遭非议的。”   “非议这种事情有多种因素。咱们报社这些因素都不存在。所以大觉得和和美美,融融乐乐。关键是各得其所。谁也不管别人的事。”   “啊。真好。我已经感受到了,咱们报社的气氛很宽松。”   “你说的对。如果一个单位,对这种过去最容易风言风语和是是非非事情都这么宽容,那对其他事情基本上就不会去斤斤计较了。从而说明,这个单位的气氛一定是最适合人们生存的。一个单位如果最适宜人们生存,这个单位兴旺发达就顺理成章了。”   “有道理。你说的有道理。”   “你还回去改稿子吗?”程薇薇故意问我。   “你希望我回去改稿子吗?”我也故意问她。我知道程薇薇脑子里想的什么,可我佯装不知。   “假如我现在约你去个地方,你会同意吗?”程薇薇又在试探我。   “你约我来全聚德我不是来了吗?”   “你直接回答我现在的问题。”   “当然。第一步都迈出来了,还吝惜迈第二步?”   “去我们家咋样?”程薇薇用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你老公不在家?”   “废话吧,你?我老公在家会轮到你?”   “亲爱的,你慢慢飞……”程薇薇的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彩铃中传出是时下最流行的歌曲“两只蝴蝶”的旋律。   “喂。喂。哪位?”程薇薇刚开始没看来电显示的是什么号码,“喂”了几声没人应之后,她才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看看彩屏:“真恶心!这个家伙,又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来电话的是你的老公?”我看出,程薇薇的表情,在若无其事中含有某种无奈和不快。所以这样问她。   “这家伙,又在跟小姐起腻,挤压了两次手机的绿键,电话就拨通了。可他还不知道。他跟小姐说的肉麻的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程薇薇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你,你老公在和别的女人亲密?”我刚说出口,又觉得不合适,急忙又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这有什么?问就问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年头,常在外面跑的男人,哪有一个不沾花惹草的?你不沾花花沾你,你不惹草草惹你。男人,都是喜欢腥味的猫。花沾草惹没有拒绝的。”   “你知道你老公在外面的这些事情?”   “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傻子?如果哪个女人以为自己的老公这辈子只沾她一个女人,那这个女人就是天大的傻瓜。”   “薇薇,你真是太明白了。”   “是呀。明白了,也就超然了。彻底不明白也可以坦然,怕就怕半明白半糊涂,吓唬着自己又看着老公,结果弄得谁都不舒服。”   “服了。薇薇。你看问题真的很透彻。”   “所以呀。看明白了别人,才好调整自己呀。男人是人,在外面找女人,女人就不是人吗?被男人冷落的女人,也有权利寻找自己的幸福,也有权利满足自己的需要。”程薇薇边说边看着我。   “对。你说的没错。”这个时候,我不论从哪个角度说,都会极力赞同程薇薇的观点。   “今晚你怎么过?”程薇薇问我。   “还能怎么过?”我仍然装糊涂。   “没想找个伴?”程薇薇斜睨着我。   “找谁去?”   “算了吧,你!装什么装?你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呀?”程薇薇美丽的丹凤眼立了起来。   “我明白。我明白。只是你没说透,我怕冒昧。”我赶紧承认早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怕闹出笑话才没接受的。   “你还要我怎样表达你才能彻底明白?”程薇薇又质问我。   “咱俩在一个部门工作,这种事情不彻底搞准是冒昧不得的。”我又进一步解释。   “也对。你慎重也没错。只是急死我了。”程薇薇笑了笑。笑得很是甜美。   “你不生气就好。”我也赶紧着陪笑脸。   “怎么会生气呢?快乐的时候不能自己找气生。你说对吧?”   “对。对对。”   “走。”程薇薇站起身。   “去哪?你家?”   “不。在家里容易被邻居看见。再说,在家里总有老公的影子,会影响咱们的质量和兴致。”程薇薇说得很随便轻松。   “薇薇,你考虑的可真周到。”我挽起程薇薇的胳膊往外走。   “这还差不多。”程薇薇看我挽起她,满意的朝我妩媚地笑着。   “那去哪?”我还追问。   “跟着我走吧。我领你去哪你就去哪。路上的事你不用管,到地方可看你的了。”程薇薇诡异地看了看我。   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一场硬战又要考验我的体力、能力、耐力和技巧了。   程薇薇开着车子,从崇文门外大街往南,进入天坛东路,在玉蜓桥上左拐,上了左安门西滨河路。再沿着北京游乐园南侧东行,大约六七分钟时间,她左拐了两次,又右拐了两次,便将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一家规模很大的洗浴中心的院子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个男服务生殷勤地赶过来为我们拉车门,从眼神看,他和程薇薇已经很熟,但两个人之间没有语言交流。我明白,这是干他们这一行的禁忌。因为不知道客人这次来跟上次来所带的其他客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表示熟悉会给客人带来尴尬甚至麻烦。所以,服务生一般是不能像熟人似的和客人随便打招呼的。   在服务台办了洗浴的手续,各自领了洗浴用品和洗浴后穿的服装。   “去吧。十分钟。够了吧。然后上五楼518房间。我在那等你。”程薇薇当着洗浴中心好几个男女服务员的面,很坦然地吩咐我。全然没有偷偷摸摸、缩头缩脑的感觉。我再看看几个男女服务生,也都没对我们两个的关系格外注意什么。在这里,这些服务生们肯定见得太多了。一男一女来这里的,有几个是纯粹的夫妻?纯粹的夫妻根本不会相伴来这种地方洗澡。来这种地方的男女,几乎都存在各种深深浅浅的暧昧关系。当不正常的关系在这里成为正常的情况时,谁还会为正常的情况做出反常的表示呢?   我知道,像我和程薇薇这种情况的洗澡,都只不过是走走形式。所谓的洗浴,只不过是上床做爱的序曲或过渡。   我不能去518房间太早,去早了门没开,钥匙在程薇薇手里。我也不能去太晚,去晚了让程薇薇等时间长了是万万不可以的。   这个洗浴中心是感应喷头,只要人站到下面,喷头就喷射出猛烈的水流。   不到一分钟,我淋湿了全身。然后涂抹上浴液,又用了不到两分钟,我将浑身的泡沫冲洗干净,带着浴液馨香的气味,穿上宽松的短睡衣,站在五楼走廊的拐角处,等着程薇薇的出现。   女人也疯狂第九章   “哇!真是太白了!”当程薇薇带着一头湿漉漉的秀发,同样穿着宽松的超短睡衣出现在我的视线时,我似乎一下子惊呆了。   “很守时嘛。”刚刚出浴的程薇薇,真的可以用“水灵”二字来形容。我的本能,立即对她充满了极大的兴趣。   “薇薇,你真的好美。真是太美了。”这个时候,用任何华丽的词汇来形容诱人的程薇薇,都会显得不合时宜。   “真的?”程薇薇歪着头喜滋滋的看着我。   “真的。”说话时,我甚至被程薇薇逗引出的口水噎了一下。   “这个时候看到你这副馋馋模样真的好可爱。”很有经验的程薇薇,已经明显的看出我对她的强烈渴望。当然,她对我的渴望我也一目了然。   “我真想一口吞下你。”我扶着程薇薇的手,稍稍用力的掐了一把她腋下的嫩肉。   “等着你吞。”看得出程薇薇也早已经春情荡漾。   说着我和程薇薇走进518房间。   这个房间里溢漫着桔黄色的柔光。房子中间,是两张超宽的单人床。其实,这两张超宽单人床的另一张根本就是多余的,是为了应付检查而设置专门用来做样子的。进这种房间的男女两个人,都不会同时使用两张床,于同一时间在一张床上折腾已经足够。   关好门,整个喧嚣的世界就被隔在了外面。程薇薇已经进入了抛弃尘世一切繁杂事务和烦恼的忘我状态。她双眼迷离,身若无骨,身子依靠在床沿上。   “方舟,过来。”程薇薇纤细的玉指向我勾了勾。我当然也被这景这情弄得五色迷离。   “薇薇。你真的好性感,好性感。”我由衷地说。   “舟舟。啊。舟舟。你也很男人,很男人。”程薇薇双手楼住我的后腰。   我舔吻程薇薇的面部。我的舌尖在程薇薇五官的每一处都辗转留连。双眼、鼻子、耳垂、嘴巴,吻到每一处,程薇薇都会灵敏的发出不同的声音,以对我爱抚她做出明显的反应。   程薇薇在充分享受我对她爱抚的同时,也在我的胸部柔柔的舔吻着。她的舌尖在我的皮肤上轻轻的滑动,轻轻的我全身都麻麻的、酥酥的。   宽松的浴衣,在我和程薇薇相互的舔吻中慢慢的滑落、滑落。滑落到地上,白白的重叠着,站在浴衣上的我和程薇薇,真的像是金童玉女,在洁白盛开的莲花瓣中纠结缠绵。   “舟舟,我要。”程薇薇已经声若游丝。   “薇薇,来了。给你。给你。”我抱起程薇薇,把她轻轻的平放在超宽的单人床上。   “哦。哦。”程薇薇床上的感觉真好。似乎不用我提醒和暗示,她会很适宜的做出令我满意的姿势、表情和发出声音。   四十分钟里,薇薇多数时间在我的上面,她会在自己获得极度快感的同时,让我也舒适无比。   “舟舟,看你这一身汗。”程薇薇娇喘着说。   “薇薇,你出的汗不比我少。”我说着,伸手抹去程薇薇面颊和鬓角上正在流淌的汗水。   “只有和我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我才会这样。”程薇薇把贴在脸上的发丝向后面拢了拢。   “薇薇。你真的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发自内心地说。   “舟舟。你跟其他男人也不、不一样。”男女做爱,即使动作和程序都差不多,但由于心境和情绪的不同,最终的感觉也绝不一样。我和程薇薇就处在这样的感觉上。   “薇薇,过去形容美丽女人的洁白肌肤如‘凝脂’,我还想象不出是什么样子,今天看到你这身子,我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肌肤才可称为‘凝脂’。薇薇,你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巨大享受和惊喜。”   “舟舟。你也是。你刚一来,我的眼前就”刷“的一亮。在那第一时刻,我就知道咱们两个会现在这个样子。”   “你是早有预谋呀。我是落入你的陷阱了。”   “这样温柔快乐的陷阱,哪个男人不是趋之若鹜呀。”   “你真明白。男追女,一堵墙;女追男,一张纸。男人如果看中一个女人,不下苦功是很难达到目的的。就是下了苦功,也不一定达到目的。可是反过来,这女人如果看上男人,只要稍稍做出表示,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即使很不像样的女人,要想追很帅气的男人,只要下男人追女人十分之一的工夫甚至更少的功夫,就可以达到目的。”   “这是生理原因还是社会原因?”   “两方面原因都有。所以,当女人们意识到男人对她们有比较强烈需要的时候,她们就会利用这种被需要的优势,来满足自己多方面的需求。   “舟舟。你怎么看今天咱们两个的事情?”程薇薇很认真的问我。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这样坏吗?”   “我会跟一个坏女人亲近吗?”   “当然。对你来说我不是坏女人。可是从社会的角度看,你说我是好女人坏女人?”   “好女人呀。当然是好女人。”   “一个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女人会是一个好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的老公也没闲着呀?此时此刻他的怀里也在搂抱着其他女人呀。”   “舟舟,你的可爱在于你很会往女人的心里做事和说话。”程薇薇又把脸贴在我的胸脯上,双手搂紧我的腰。   “薇薇。我这可不是讨好你。我说的可是实情。”   “我知道。你别解释。解释就没意思了。别说我老公不在家,就是在家,我们两个一星期也作不上一次爱,即使做爱,也绝对是例行公事。”   “薇薇。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受如此的冷落真是不公道的。”   “整天吃饺子也不香了。我即使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优秀,可在我老公面前,我也是个寡然无味的黄脸婆了。”   “这就是所谓的‘审美疲劳’?我无法想象你这样的女人会让男人产生审美疲劳。”   “舟舟,你是说,你永远不会厌烦我?”   “我想会的。我想象不出我、还有正常的男人会厌烦你这样美丽性感的女人。”   “你也许没有整天生活在我的身边。假如你整天生活在我的身边,你会不会对我厌烦,很难说的。当初我老公追我的时候,甜言蜜语说尽,磕头下跪做绝,结婚一年内也激情蓬勃。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爱意渐渐淡薄,激情明显减退。女人所有的感觉都是敏感的,尤其在床上的感觉更敏感。男人对自己的女人是否还有激情,是否对自己的女人还有兴趣,床上做爱时女人会明显的体会到。”   “你觉得你老公冷落你,是对你失去兴趣,还是外面女人的吸引?”   “这是不能截然分开的两方面问题。”   “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说呀。咱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我说了你可别介意呀?”   “你呀。舟舟。怎么磨叽起来啦?够没劲的。”   “在我之前,除了你老公之外,你肯定跟其他男人上过床吧?”   “你自恋吧?舟舟。你怎么会是我除了我老公之外的第一个男人呢?”   “你别误解。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并不重要。我是说你老公在外面的情况你基本了解,可是你的情况你老公了解吗?”   “不了解。他当然不了解。我的事情让他了解还了得?女人多数可以谅解自己的老公在外面风流,而男人对自己的老婆在外面风流,是没几个会坦然面对的。我寻找自己的感觉,必须是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进行。贴心的朋友也许知道,老公会永远让他蒙在鼓里。”   “那你这样是否在心里已经寻找到了一种平衡?”   “平衡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要挽留住我的激情和感觉。”   “那你挽留激情和感觉的目的达到了吗?”   “不仅达到了,而且超越了。”程薇薇一脸的得意。   “真的是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前两句话我同意。后一句我不同意。偷不着还有什么感觉?”   “偷着的感觉的确比正常的感觉美妙吗?”   “你还要问我?哦,对了,一个没有被拴在某个人身上的单身汉,是不能真正体会偷的感觉的。难怪你问这样的问题。”知识女人,红杏出墙还搞出这些名堂来。   “这种在夫妻关系之外体味的做爱快感,在夫妻关系之内是绝然体会不到的。”   “你这样的体验和认识,一旦传到社会上,不是会被认为是怂恿女人们都红杏出墙吗?”   “女人出不出墙,别人所起的外在因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所处的实际情况和精神心理的感受。自己感受美好,全世界的女人都出墙自己也不一定出墙。自己感受不美好,即使所有女人都不出墙,自己也不妨想办法到墙外去看看。”   “薇薇。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好好爱你。”   “舟舟,这个时候说爱我倒觉得不以为然。这个时候,咱们两个充其量是两情相悦,床上和谐交合。我真的不求你跟我完全进入爱的状态,只要这种两情相悦的和谐交合能够持久一些,我就觉得自己快乐幸福。爱。也许可以称为结果,但在咱们两个这样的关系上,结果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精神的满足和心理的感受。”   “我明白了。薇薇。”说着,我把程薇薇紧紧的楼进怀里。   “舟舟,今晚咱俩不回去了,就在这过夜好吗?”程薇薇娇娇的央求我。   “那你老公往家里打电话查你的岗怎么办?”   “我不查他的岗他就烧高香了,他早就沉浸在温柔富贵乡了,哪会想到查我的岗?再说,为防万一,我已经为我家电话办了呼叫转移,家里电话响三声没人接,我的手机就响了,他查不到我的。”   “薇薇,聪明的女人处处体现着聪明。”   “女人的聪明和美丽都要有男人的赏识,没有男人赏识的聪明和美丽,就像荒郊野外盛开的鲜花,没人理没人睬的自生自灭,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舟舟,你赏识我,我的一切才有意义。”   “薇薇。我会永远赏识你。”我又亲吻程薇薇的香唇。   “永远太远。我只要现在。”程薇薇把手伸进了我的两腿中间。   “又想啦?还要?”   “你不想?不要?”   “想。我想。要,我要。”第一次做爱完之后,我和薇薇都没穿浴衣。这个时候倒是省了一道工序。我把薇薇抱到床头凳上,她刚刚把腿抬起来,我就几个动作一次完成了。本来比较结实的床头凳,在我和薇薇的身下,剧烈的摇摆呻吟起来。   女人也疯狂第十章   一位明星,在午夜的酒吧里潇洒之后,被几个持枪歹徒劫为人质。   “方舟,这可是比较大的社会新闻。”第二天刚一上班,白社长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我们这种都市类报纸,对这种老百姓都关注的社会新闻一定要抓住。既要报道及时,又要全面生动。这种事情,一年我们炒它几个,我们报纸的社会影响就起来了。有了社会影响,还怕没有读者?读者多了,还怕没有经济效益?经济效益好了,害怕咱们这些兄弟姐妹过不好日子?”老白很亢奋的跟我说了这么多道理。   真的很对。他说的是实话。尤其最后几句,让人觉得热乎乎的。   “方舟,你再选一个人,我跟有关方面打个招呼,你们就全力调查跟踪这个案子。然后写出一篇或几篇报道,满足读者对这件事情的关注欲望。只要我们比其他报纸做的细,做的全,做的深,做的角度不同,我们就会把更读者的眼球枪过来。”   “您看我选谁合适?”我问白社长。   “选合作伙伴,要看你的喜欢。跟自己喜欢或合得来的人一起工作,才会有意思,才能出效益。你随便,你选谁我都支持。”这老白真的很会调动手下人员的积极性。   我首先想到了程微微。昨天晚上的亲密交合,尽情欢洽,让我对程微微真的有了难舍难分的感觉。她真的非常懂得让同床的男人舒适快活。她的每一个表情、声音、动作,都会在最适宜的时候以最适宜的方式作出。尽管我知道在执行这样的采访任务过程中,不大可能有亲密的机会,但跟薇薇工作在一起,我也会精神百倍,快乐无比。   “程薇薇怎么样?”我说着看着老白。   “唔?为什么选择薇薇?”我明显的注意到,老白听我点程薇薇,稍稍一愣。   “程薇薇年富力强,有经验,又是结了婚的人,工作起来会很方便。”我尽量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老白。   “喂。我说方舟,别的男士都愿意跟小姑娘一块儿出去,你怎么偏偏喜欢跟少妇一块出去呀?”老白笑嘻嘻的看着我说。   “少妇不是方便嘛。”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   “你说的方便是指的什么?嘿嘿嘿嘿。”老白的笑更让我直发毛。“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只是开开玩笑。薇薇这两天还有任务给她,你除了薇薇以外随便选谁你自己定吧。选好你就直接去告诉她,就说我派她跟你一起去执行这次采访任务,一切听你的指挥。”老白看似很随意的分派任务,却让我感到巨大的信任和无形的压力。   “好吧。社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好这次采访任务。”我心里明白,这次报道对报社重要,对我个人何尝不重要?我刚刚来这家报社不久,这不正是展示自己才华和能力的绝好时机吗?   我在心里把部门里的人都排了排。程薇薇去不了,个人情感的事情就完全不考虑了,只考虑工作就可以。杨虹杨,对。这个杨虹杨可以。她的年龄比程薇薇可能大两岁,女性味不足,但泼辣干练。跟这样的异性出去采访,跟与同性出去采访没什么两样。不必有什么顾忌,也不会发生什么风流韵事。   我按照老白的说法,把这次任务的情况跟杨虹杨交待了一下。   “好。真好。谢谢两位领导给我这次机会。”凡是喜欢干新闻的人,只要听到有好的线索,只要得到好的采访任务,都会高度亢奋进而跃跃欲试。   “不必感谢。只要你对这个人物感兴趣,咱们两个就好好配合。尽量干得漂亮点。”   “放心,主任。我一定好好配合你工作。”杨虹杨兴奋得两眼直放光。   “不不。不是你配合我,是咱们两个相互配合。”我很认真的说。   “嗨。咱们报社不管是社领导还是部门领导,都这么随和。在咱们这里工作真舒服。”看得出来,杨虹杨是发自内心的说。   “你有这样的感觉就好。一个单位就该这个样子。只有大家心情舒畅了,干起工作来才有兴趣和干劲。社领导能带这样的好头,我们当然也要尽力仿效呀。”   “领导们能这样,我们就是干累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了。”看得出来,杨虹杨非常真诚。   公安部门对劫案本来就很重视,对名人被劫,重视的程度就更高。这样的案子如果不破或者破的速度太慢,不仅会引起老百姓的不安和不满,还会严重影响公安部门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所以,对这样的案子,公安部门会使出浑身解数,投入精锐力量尽快侦破。对社会有个明确的交待。   果然,在老百姓的企盼和观望中,这起影响很大的劫案在很短的时间内破获了。特警的神勇和被劫持者的惊奇,都显示了这次破案的精彩和漂亮。至于劫匪,更没有想到他们的如意算盘,会这样快的被打得分崩离析,并且所有参与者全部落网。   我们的报道,也在跟随公安机关破案过程中逐渐形成构思,成功解救人质的当天夜晚,杨虹杨在前面写第一稿,我在后面改第二稿。在我们两个各自的电脑上,我和杨虹杨及其投入的写着对我们两个甚至对整个报社都非常重要的稿子。   事件本身就有很强的社会关注度,再加上我和杨虹杨都使出了看家本领,这篇稿子不仅受到了社领导的高度赞扬,还的的确确在社会上引起了轰动效应。当期报纸就比平时多加印了五万份,而且销售一空。   老白美了,杨虹杨美了,我更美了。如果说此前报社的同仁们觉得我还可以,那这次算是真的不会小瞧我了,就是说,我在这家报社算是稳稳的立住脚了。   “方舟,真棒。”程薇薇看见我,伸出手来向我表示祝贺。   “咳。没什么,碰上好题材了。”我要谦虚。   “同样的题材不同的人写,那效果可绝不一样呀。”   “题材不好再努力也没用呀。”   “行了行了。瞎谦虚什么?心里美着,表面还装的若无其事,你,假不假呀?”程薇薇朝我撇了撇嘴。   “嘿。嘿嘿嘿嘿。”对这样一个直言快语的家伙,我真的有点儿招架不住。女人,一旦跟你有了特殊关系,说起话来肯定是无遮无拦了。或者说,如果你发现哪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说话口无遮拦了,那说明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肯定已经跨越一般了。   “这样的好事怎么不叫着我?”程薇薇瞪我一眼。   “薇薇。老白交待完任务,我第一个就提到你,可是老白说你另外有任务,没同意。其他人让我随便选。这样,我就选了杨虹杨。”   “原来是这样。这老家伙。”程薇薇的神态有些异样。   “老白给你分配什么任务啦?”   “任务?没什么,没什么。”程薇薇支支吾吾。   “方舟,晚饭上哪喂脑袋去?哎哎。薇薇你好。”杨虹杨满面春风的迎着我走来,同时又跟程薇薇打着招呼。   “哎。你好。虹扬。我还没打算喂脑袋的事情。”   “那,我请你?”杨虹杨非常热情。“薇薇一块儿去吧。”   “你请我?为什么?”   “跟着你出头露脸啦。”   “那是咱们两个配合得好。我也跟着你露脸啦。”我打着哈哈。   “客气什么?你不点我的将,我还真的没这次机会。走吧,随便吃点什么。薇薇,咱们一块儿去。”杨虹杨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拉着程薇薇做出要走的姿态。   “你们两个去吧。我中午跟别人约好了。”程薇薇很真诚的推辞。聪明的程薇薇看得出杨虹杨是专门邀请我的,她才不会蹭这种饭局呢,当我和杨虹杨的灯泡。   “那好。薇薇。改天我再请你。”程薇薇推辞的话音未落,杨虹杨就很快的接上话茬,把薇薇开除在中午的饭局之外了。   “拜拜。”程薇薇嘴里说着拜拜,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我。   “好。拜。薇薇。”没等我回答,杨虹杨又跟薇薇干脆的拜拜了。   “走。方舟。”在新闻单位,一般都没人称呼领导者职务。部门主任以下的人们,几乎都称名道姓,纯粹的单位领导,人们才在“老”字后面加个“姓”,算是一种特别的尊重。   “去哪?”   “你看呢?你喜欢去的地方哪都行。”杨虹杨长得粗粗壮壮,浑身上下饱满结实。   “随便点。这些天挺累的。现在就想睡觉。”   “好呀。给你吃点可口的。少喝一点儿酒,然后你就去高枕无忧。”杨虹杨很轻松的为我安排得好好的。   “对。这样很好。”   “那好。咱们走。”   “开车呀。你不有车吗?”   “不开车。我要陪你喝一杯。”   杨虹杨和我出了单位的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门把我塞进去,自己坐在了副坐上。对着司机说:“去什刹海。”   我知道,什刹海公园在著名的北海公园北边,由东南向西北延伸的三个水域组成,依次为前海(什刹海)、后海和西海(积水潭)。总面积约540万平方米,水面占34万平方米。三海相连,周围环境清幽淡雅,水面微波荡漾,海中楼台亭榭。每到夜晚,海的四周灯光璀璨,五颜六色。勾勒得海内和四周的景物美丽无比。是游人和有情人最钟爱的地方之一。   从什刹海荷花市场的牌楼下面走进去,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浏览着波光潋滟的海面,欣赏着闪闪烁烁、变幻莫测的霓虹灯,虽然跟杨虹杨走在一起,没有任何异性相吸的感觉,但有个伴儿,边走边聊着倒也是挺不错的事情。   “虹杨,你小孩儿多大啦?”杨虹杨看上去三十四五岁,结婚无疑,有了小孩也无疑。   “六岁了。”   “你不回家谁照顾?”   “孩子在他奶奶家。每周接回来一次。干咱们这行的,顾不了多少家。”   “你老公不能照顾孩子?”   “他?更顾不上家。经常出差。他不出差时也不大管我们娘俩。”   “就是说,你们家三个人多数时间都分三下?”   “对呀。孩子由老人管,我和老公个人顾个人。哎,方舟,你结婚了吗?”   “我?老丈母娘还没生出来呢。我跟谁结婚去呀?”   “呵。你挺时尚呀。过着自由快乐的单身贵族生活。”   “贵族谈不上,自由快乐倒是真的。”   “可也是,这年头,尤其是你们男人,结婚不结婚真的不重要。什么也不影响,什么也不耽误。”   “你说的‘什么’是指的什么?”我明知故问。   “这还用我明说吗?嘻嘻。”   “你是说男女之事?”   “你明白了还问我。你可够坏的。”   “你如果这么说,这年头女人不结婚也不重要。女人不结婚更不影响什么。比男人还更方便一些。”   “咳。人呀,受传统东西的束缚还是太多。从众心理和习惯势力往往决定着人们的行为方式。你说,在生儿育女已经并不重要的时代,在男女关心已经不再是不可逾越的障碍的时代,结婚,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吗?当今人们结婚,本来夫妻双方彼此是为了满足性需求才结合的,可是,如果夫妻两个人结婚几年后,对对方都没了兴趣,一两个星期,甚至一两个月都没有性生活,这样的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你说的也是。没有性生活的婚姻是名存实亡的婚姻,名存实亡的婚姻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可是,就我了解的现实情况是,这样的婚姻还不在少数。”   “所以,唉……”   杨虹杨长长的叹息一声之后,我才猛然有了一点察觉,她跟我聊这个话题不是空穴来风,她是在流露着自己内心的活动,她在诉说着自己婚姻生活的实情。于是,我岔开话题。   “虹杨,你从哪个学校毕业的?”   “北大。北大中文系。”   “毕业就来到咱们报社吗?”   “毕业先当了几年老师,然后觉得老师的职业就像磨道驴,转呀转的,一辈子转不出那个小圈子,一眼就把自己的一辈子看到头了,觉得特没意思,就考到咱们报社来了。”   “我看你的性格挺适合干新闻的。”   “你也这么看我?你是说我男人性格?泼泼辣辣,风风火火?”杨虹杨显然对这样评价她不感兴趣。   “看得出你是很干练的。作为女人,你是很优秀的。”我也只好这么说,让我很违心的夸奖杨虹杨漂亮,那无论如何是无法说出口的。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娇滴滴的女人。”杨虹杨显然已经很反感人们对她这样的评价了。为了赶快结束这样尴尬的对话,我抬头看见“孔乙己酒家”,便扶着杨虹杨走进去。   “走。虹杨。这里能不错。很有特色。”   “哦,满屋飘着臭豆腐味。这可真是浓郁的地方特色。”杨虹杨的情绪立即调整了过来。   “臭豆腐这东西真是很怪的,闻起来就像炎热的夏季里农村公共厕所里刺鼻子的气味,可吃起来,又能让人们大嚼大咽,乐此不疲,真有意思。”   “哎呀。方舟。真有你的。这臭豆腐飘散出的味道,还真的像你所说的是夏天里农村公共厕所的味道。对。真的就是那味。哈哈哈哈。”杨虹杨开心地笑了。   我和杨虹杨点了几个绍兴地方特色菜,又要了一坛子绍兴老酒,就很随便的吃喝起来。   “方舟,你来还不到半个月吧?我看你跟程薇薇走得挺近呀。”我一愣,女人就是女人,看似大大咧咧的杨虹杨,居然也注意到了我和程薇薇之间的关系变化。   “近?你指的‘近’是什么?咱们两个不是也挺近吗?”   “那可不一样吧?”杨虹杨诡谲地笑笑。   “有什么不一样?你说说我听听。”   “程薇薇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不管你怎么评价我,女人的细微变化还是逃不过咱的眼睛的。”   “程薇薇看我的眼神?她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的眼神有什么不同吗?”   “她看你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肯定是不同的,但看你的眼神跟看咱们社长的眼神基本上是相同的。”我一听杨虹杨这话,就闻出了她的话里有话。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已经明白了。”   “我没明白。”   “你这么精明的人,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你还不明白?”   “真的没明白。真的。”我端起盛满绍兴老酒的酒壶,伸过胳膊和杨虹杨的酒壶碰了一下,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我看得出,方舟,你也是个很开化的人。跟你聊聊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事。”   “对。没事。随便聊。”   “上个月。你那时候还没来。我和一个朋友去怀柔的温泉山庄去玩,我们的车子刚刚停在山庄的别墅前面,我正向拉开车门下车,猛然看见咱们的白社长半揽着程薇薇,从车里下来往山庄的别墅里走。我急忙喊住我的朋友,‘别,别下车。走,咱们快走。’我的朋友被我弄得直发愣。”   “真的?你看清楚啦?肯定是咱们白社长和程薇薇?”   “那还假得了?一个人也许我看走眼了。他们两个人我绝对不会看走眼。两个人那亲密劲,哎呀,真有那么点儿甜哥蜜姐的感觉。”   “你没下车就走啦?”   “那我还怎么下车呀?”   “你是怕他们见着你,还是你怕见着他们呀?”   “都,都怕呀。谁见着谁都不好意思呀。”   “就是说。你带的也是一个男性朋友?”   “这还用说吗?去郊区度假村的,有几个是带自己老公或老婆的?”   “行啊。虹杨。你也有这一手呀。”   “嗨嗨。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你怎么看老白带程薇薇去度假村别墅的事情?”   “还怎么看?正常呀。我是没程薇薇脸蛋儿漂亮,也没程薇薇身段美,更没有程薇薇对男人勾魂摄魄的本领。如果老白喜欢我,愿意带我去度假村,我也去呀。”   “虹杨,真够坦白的。你心里真的这么想的?”   “这装假干什么?事情是这么个事情,没装假的必要。”   说实话,和程薇薇在洗浴中心度过那个销魂的夜晚之后,我对微微的迷恋还真的是朝思暮想。杨虹杨对我说看见程薇薇跟老白去了郊区度假别墅,我的心里还真的不是滋味。但我要尽量装得若无其事。本来杨虹杨已经发现了程薇薇看我的眼神不对,如果我不强作镇静的装得若无其事,她就完完全全看出来我跟程薇薇的关系了。    朋友的女友   文章来源:晴空 on March 17, 2003 at 03:34:06:   我有一位知心朋友,暂时叫军,那是大学同学。我俩是同桌,平时好的不得了,天文地理无所不谈,平时吃饭睡觉都在一块,有时就挤一张床。   军性格开朗,为人正直,是值得信赖的那种人,每次闲聊的时候就把我们班上所有的女生聊一遍,哪位女生的头型漂亮,今天穿了什么衣服、谁的腿修长、穿什么颜色的胸罩,甚至什么颜色的内裤、谁适合当情人、谁适合当老婆……总之,越聊就越色了(十八、九的小伙子也难怪这样)。就这样,我们在混混荡荡中渡过了大学四年。   那时我最小,对男女之事还不太懂,但每次聊到那种东西,我的老二都硬梆梆的,幼稚的我还以为得了什么病,总有一丝不安,后来才知道那是男人正常的反应。   毕业后,军进了公司,我进了事业部门,虽说在同一座城市,但繁忙的工作只能使我们偶尔见面。最近听说军交了女友,星期天我特地去庆贺。   到了朋友家,敲了敲门,不一会,门开了︰“老同学,快请进,快快快!丽莉,快沏茶……”我哼哈着进了屋,心想丽莉肯定是他的女友。   没等我坐下,从里间走出一少女,穿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一头飘逸的略带卷曲的长发,白晰的皮肤,哇!浓眉大眼,像一潭清水清澈见底,眼窝有点陷(有点像俄罗斯人),朱唇微起,一排洁白透明的皓齿。军上辈子积了哪门子德?竟寻得一绝色佳丽!   “快请坐,快请坐!”我看呆了,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蛋上。军看我有点不好意思,赶快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丽莉……”我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坐下,支支吾吾︰“噢,你好!”   “你好。”丽莉微笑着说,带着点其它的味道。军也许看出我的惊讶之态,赶忙说︰“丽莉老家是新疆,维族。”   维族?!我的天呀!怪不的眉毛眼睛那么特别,我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迷迷糊糊,心中一阵内热,脸唰红了。军以为我乘车累了,说︰“这点路就累成这样,以后怎样干革命?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我去买洋酒,你先坐一会!”说着,军转身就出去了。   丽莉从内间出来,端着茶︰“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奶茶,你尝尝!”   我急忙接过茶杯,还是热的,可我的心早已不在茶上。我偷偷看着丽莉,不知怎的,我不敢抬头正视她的眼睛(可能害怕她看出我的心思),目光停留在上身、胸部,隔着白色半透明的衣服隐约看到带花边的乳罩。我的心头猛的一热,心砰砰直跳,我也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但我预感会发生什么事。   我喝了一口茶,真难喝,有点烫,一股奶腥味,可当着丽莉的面不好意思吐出来,只好强忍着咽下去。   “军经常提起你……”   我支支吾吾敷衍着︰“嗯,嗯!”   那口茶下了肚,只觉心头越来越热,额头冒汗,我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了,目光逐渐移到她的下身,虽说里面穿有套裙,可还是隐隐越越透出粉红色的三角内裤。   “你这么热,要不把衬衣脱掉吧!”说着,她举手就扶在了我的衣膀。   “不用,不用,一会儿……就好……”我推托着,可有点结巴,猛一抬手,胳膊肘一下碰到了她的胸部,软软的、暖暖的,有一种弹性,丽莉浑身一颤,脸唰一下红了,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到她的心砰砰直跳。她倒吸了一口气,我俩都感到自己失态,她急忙闪开了,然后冲我一笑。   这时我的老二早已崛起,支起了一个窝棚,我一口喝下满杯热茶,欲火直线上升,我怀疑她在茶中下了什么春药。我像匹撒了 绳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顾不得那么多了,用颤抖的双臂一下就把丽莉揽入怀中,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反抗(心想她一定也是个骚货吧?),我一嘴就堵在她的朱唇上。   “慢点,慢……点……”她的声音也有点颤抖了。   这时我的理智恢复了一点,这样对待朋友的女友,我算什么?朋友之妻不可欺嘛!我突然停下来,心中咒骂着自己。可丽莉这时喘着粗气,每一口热气都喷在我的脸上鼻子上,那略带淫香味的气息和那近似渴求的眼睛,已把欲火灌注到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一浪高过一浪。   我轻轻地把丽莉放到沙发上,用手抚摩她的双乳,她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挺有节奏感。她的乳头已经勃起,撑起了胸罩,从衣服外面看鼓鼓的、硬硬的,我再一次吻她的热唇、脸颊、玉颈、耳垂……丽莉浑身打着颤,两只手在空中乱抓着。   “哦……呜……呵……啊……”她的节奏逐渐加快,左手向下摸,顺着我的腿到了裆部,然后用力揉搓我的阴茎。虽然隔着衣服,但从未被女人摸过的我一下子竟受不了,只觉阴茎跟部肌肉不由自主抖动起来。我知道快射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想射,不行!这不成阳痿了吗?!我急忙躲开她的手,这才控制住闸门。她的快感这么强烈,我知道该进行什么了。   我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用左手解她的扣子,可摸了半天没摸到,这才知道她连衣裙的扣子在后面,急忙解了三个扣子,可第四个扣子怎么解也解不开,欲火燃烧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随手一扯,“叱啦”一下撕破到了腰部,露出白嫩滑溜的脊背。“哎!穿著衣服真麻烦……”我心想,匆忙之中竟来了个香蕉剥皮,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连衣裙脱掉了,只剩下胸罩和内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把丽莉放倒在沙发上,“我要好好欣赏一下维族姑娘的风采,我好幸运,能跟一少数民族姑娘做爱……”我胡乱想着,“哎吆!坏了!军快回来了,我得快点……”我有点紧张了,脑门又出了一层汗。   我瞅了瞅丽莉,她一点也不害怕紧张自己的男友会回来,正贪婪地等着我的爱抚、等着享受,鼻子发出“哼哼”的淫叫。我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否继续呢?反正都到了这时候,抓紧完事吧!   我再一次膨胀起来,阴茎像一门冲天炮,险些把我的瘦裤子顶破。我喘着粗气,迅速把我的老二从裤子前开门引出来,哇!都憋得紫红了!   呈现我面前的丽莉竟然惊呆了我,好一个东西方混血维纳斯,带着维族的野性,那魔鬼身材真是……丽莉头歪在一边,长发也乱了,胸部快速上下起伏,鼻子上几点晶莹的汗珠,整个乳房涨得满满的,像刚蒸出的大馒头(比汉族姑娘的大的多,我刚才还没看出来),红里发褐的乳晕占了半个乳房大,两个坚挺的乳头直立在上面,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哇!她的腋毛又浓、又密、又长,竟然比男的还厉害,这与白晰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怀疑少数民族是不是都是像野兽一般野?   肚脐下面黑黑的是什么?我的眼有点恍惚,定了定神。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原来她的阴毛一直长到了肚脐,都跑到了内裤外边,这在东方女子中很少见。阴部早已湿了一大片,我一把扯下了她的乳罩和内裤,哇!她的阴毛真是稠密,盖住了整个阴部,隐约看出中间有个发红的亮条,那是她的屄了。   我的右手盖在长满野草的山丘上,中指开始寻觅山洞口,“好湿!好滑!”她已经流了太多的淫水,粘了我一手,我把手凑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腥骚的味道,略带一点臭味,这更激起了我的性欲,左手揉搓她的奶子,右手戳弄她的屄。   “啊……哦……好……舒服……再快点……快点!”她已经受不了,嘴里胡乱叫喊着,腿也乱蹬起来。我看时机已到,赶快进行吧!我的右手在她阴毛之间来回窜动,手指追寻着洞口,突然摸到一个滑溜的硬疙瘩,丽莉身体猛一打颤,浑身痉挛,“丽莉,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真坏……那……是我……珍珠……花蕊……阴核……快点……哦!我要你……不行了……要泄了……再快点……舒服……我……要死了……啊…… 啊……呜……呜……”   “妈的,还没开始你就泄了!”我骂道。她满头大汗,满脸绯红,浑身激烈痉挛,挣扎了几下,发出了异常恐怖的声音︰“哇!啊!哇!啊!我……射…… 了!!!啊啊!”   我的右手感到她阴部一阵悸动,一股滚烫的东西涌入我手心,白白的、浓浓的,顺着指缝向下流,滴到沙发上一滩!“我怀疑女人是不是也有早泄!我还没爽够呢?你怎么就泄了!今天可真让我开了眼界!”   丽莉泄后,浑身趐软地摊倒在沙发上,我看到她眼中浸着泪花,略微发红,嘴巴微张,像刚睡醒似的,我知道她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吸吸我的阴茎,好吗?丽莉。”我说,丽莉没有回答,慢慢地把头移过来,张开嘴等我,我猛的两腿一挺,整跟阴茎滑入她的樱桃小口中。   她的口交技术实在太糟,都把我弄痛了,我告诉她如何去做,她真聪明,一说就懂,不一会竟成了一含 高手,弄得我心里痒痒的难受。   我迎合她上下左右运动,一使劲,整个肉棒挺入她的喉咙,她的嘴唇几乎快含到我的蛋蛋,“咳!咳!咳!”她咳杖了几声,差点吐出来︰“你的龟头都到了人家的气管里啦!”   “对不起!”我忙道歉,她没再说什么,又一次把我的肉棒含入口中。她整个舌头包裹着我的龟头,吮吸着、轻咬着,我感到阵阵趐麻遍及我的全身,我感觉到高潮离我越来越近,我喊叫着。这更刺激了她的野性,嘴从龟头滑到根部,含住我的一侧蛋蛋还有一小撮阴毛,用力吮吸着,两手捧住我的肉棒猛搓。   我的龟头上已流出了一股清流,丽莉又再吐上一口唾液帮我润滑,那种感觉真是爽呆了,我快支撑不住了,两眼浑浊,像近视了500度,昂着头,脸扭曲着,任她摆布。我一定丑极了,我不知道所有男人和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做爱的时候一定是最丑的时候。   这时我忽然觉得胸部有种暖意,有个软软的东西在吸我的乳头,还有冷热相间的气流吹向我,原来丽莉已将嘴移到我的乳头上,两手还在搓弄我的肉棒。我有种异样的感觉,这是我从未感觉过的,这种痒来自心底,慢慢向上移动,直到我的喉咙,我清了清嗓子,继续享受这种痛痒难捺的感觉。   我有点奇怪起来,男人的胸部应该没什么感觉的,我是不是女性化了?我又暗自庆幸能同时享受男女两种感觉,突然想起书上说的︰人的性敏感地带是培养出来的,男人的乳头如果经常受刺激,跟女性一样是敏感的。一波一波的欲浪终于把我推到了颠峰,脑子一片空白,飘飘然,像神仙一般,我真希望永远那样,浑身一阵颤栗,起了足有三层小米。   “用力!用力!快!快!快!……”随着我的叫喊,肉棒一阵阵痉挛,从龟头喷出足足十大股精液,射到丽莉的脸上、唇上、乳上、腰上、腿上,天哪!弄了她一身,这是我有生以来射得最多的一次。我摊倒在了沙发上,两眼发涩,想睁但睁不开,身子再也不能动了,我在心里直骂自己没出息,一个回合就完了,真没用!不!等休息一下我还要……   我两眼眯着看丽莉,只见她手还捏着我已软了的阴茎,用舌头添了添唇边的精液,又吸了吸手上的,脖子一伸竟咽了下去。   “这臭娘们真骚,竟吃我的精液……”我心里骂着,但说不出口。   丽莉跑到卫生间拿了一包卫生纸,擦去身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涂在了脸上。   “你……干……什么?!”我吃力的挤出一句。   “听说男人的精液能美容,真的!”   妈的,她懂得真不少,小淫妇!哪里学来的臭理论?“你再美,就把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迷倒了!”   突然间我想到了我的同学,军一定快回来了,看到我这样他一定饶不了我,“赶快穿上衣服!”我说。   可丽莉镇静自若︰“我早已把门闩上了!放心吧!没事!”   我操!这个骚 ,原来她早有准备,那我喝的奶茶里一定有春药!上了她的当。我突然有种被强奸的感觉,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有点激动!她伤了我男人的自尊!好,那我今天就干死你!一股无名的力量把我拽起来,压到她的身上。   “我俩都泄了一次,相当于打了个平手。”我自我安慰。丽莉两颊潮红,泛着亮光,一阵浪笑,她一定也吃了春药。   经过两分钟的休息,我的老二又整装待阵了。我把她的两腿用力分开,哇!我终于可以清清楚楚地欣赏她的屄了,高高的阴阜,两片褐色肥厚的阴唇晶莹透亮,几颗露珠衔在上面,遥遥欲滴;花瓣上面就是珍珠般的花蕊──阴核,粉粉的,半透明的人间仙果,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在上面来回晃动直耀我的眼睛;向下颜色逐渐加深,大红、血红、紫红,那椭圆型的洞口就是花心了,上有一层粘粘的薄露,那是刚才流出的淫水还是处女膜?我分辨不出,还一张一合的微微蠕动;紧靠上面的像米粒大小的洞洞就是她尿尿的地方了。像蚯蚓皮样带满褶皱褐色的肉囊是什么?好象看不清,我擦了擦眼角,凑近了,原来是她的肛门,还有几丝小毛毛,也一张一弛的,我可不喜欢鸡奸。   好美的屄!它令我垂涎三尺,真的,我的口水都流出了。我吸了吸嘴唇,直到她的下身,把头紧贴在屄上,只感一股强烈的酸骚味直刺我的鼻子,我的欲火再一次燃烧,舌头在花瓣间来回滑动。   丽莉再一次颤抖起来,头来回摇摆着,嘴里喊着︰“不要,不要……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太厉害了……哦……哦……啊!不……快…… 快一点……再快……”   声声浪叫更激起了我原始的兽欲,使出我浑身解数吸、吮、咬、磨、噌、吹她的屄、阴道、阴核,她的淫水爱液像决了口的黄河,流了我满脸、满嘴,我使劲咽了一口,没想到女人的爱液真好喝,真解渴,好滋润,我又连咽了两口。   “啊!我又快不行了……还差……一点……快点啊……快点……”丽莉浑身扭动,我的脸上、头上都是她的淫水,还有蹭掉的阴毛,弄得我好刺痒。   忽然我感到额头一热,好象有什么东西流下来,我睁眼一看,原来她出了满身的大汗,像淋浴一般,乳沟和腹沟已灌满了汗水,来回荡漾,摇摇欲溢,令人浮想联翩,想不到这臭女人真厉害!   “哦……哦……哦……啊……啊……呜……快点……快点……我不行了…… 你真厉害……舒服死了……爽……爽……死了……你再用力……咬我……我…… 爱……死……你……被你……吸……死了……”丽莉淫叫着,上气不接下气,由于呼吸急促缺氧,脸有点紫红。   她两手在我身上乱抓,指甲划破了我的胳膊,渗出血道,可我一点感觉不到痛,反而更刺激了我,我发疯似地狂吸她的小屄,两片阴唇含在嘴里,像橡皮糖一样,真想把它咬下来。鼻梁用力顶她的阴蒂,她终于再次发疯,胡乱从沙发上撕下一块布条含在嘴里,用牙使劲咬着,歇斯底里地叫着,把臀部撑到空中老高迎合我。   她像母狗一般发出最后的吼声︰“你快来肏死我吧!快肏死我吧!……快进去……我……永远……是……你的……把你……肉棒……给……”语无伦次,声调像杀她一般。我还从来没见过像她这样的浪女,我敢肯定谁娶了她谁算倒了一辈子楣!我真为军感到悲哀和遗憾,谁让他找了个野性十足的维族姑娘呢?!   我真忍受不了她的淫叫,顺势把我的肉棒送给她,她两手握着,不管我痛不痛就扯着向她屄送去,我只好来了个前跨的动作,我充血的肉棒被她用力一抓有点憋痛,可终于由于动作太快,射门偏离了轨道,一下子抵在她的耻骨上。   “哇!痛死我了!”痛得我直冒冷汗。   丽莉终于恢复了点理智,忙说︰“对……不……起……”然后把手松开了。   我的龟头疼痛难耐,可强烈的快感像止痛药,立即压下瞬间的痛楚,我的阴茎再一次暴胀,龟头口已微微裂开,可能是刚才撞的。我用手在她的屄胡乱摸了一把淫水,涂在肉棒上,手扶着,向着那一张一合的花心地方肏去,“噗哧”一声,整根肉棒没入她的阴道内,只听丽莉“啊!啊!痛……”惨叫一声,不知是瞬间的高潮快感还是疼痛,使她昏了过去。   我吓坏了,低头一看,几丝血丝正顺着我的阴毛向下流淌︰“哇!你还是处女!你还是处女!是我破了丽莉的处女之身!”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我怀疑她是否做了处女膜修补术。   在我惊讶之际,丽莉已苏醒过来,睁眼看了我一下,就又扭动起臀部,使含在阴道的肉棒再一次硬起来,我想︰“好!既然你没事,那就来吧!”来回摇摆我的屁股,让我的肉棒一次次的肏入。   丽莉的小屄刚开始时好紧,在浪浪淫水的侵蚀下,慢慢地宽松起来,我的肉棒已来去自如,像书上说的,我把肉棒狠狠向里肏,使劲向下肏,我感觉到龟头碰到一较硬的肉球,那就是她的子宫颈了,顺着颈口再向里猛肏,阻力很大,我觉得龟头已肏到丽莉的子宫里。   伴随我每一次抽肏,丽莉都淫叫一声,我一嘴堵住她的小口,她把我的舌头吸在嘴里,来回游荡,我用舌尖直伸入她口腔深部,直到喉咙,她张大嘴,我用舌头添着她喉咙内的小舌头,直到她的气管和食管。   终于因这种姿势太累人,丽莉把屁股撅起,跪在沙发上,让我站着从后面肏入。哇!后庭开花,这种姿势由于臀部紧张的肌肉使得阴道夹紧,我们的刺激更强烈,丽莉的叫声更加淫荡。“噗哧!噗哧!噗哧!”每一次我都把肉棒整根拔出又肏到她阴道最深处,伴随压进去的空气,发出像活塞一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我的阴茎硬得向上翘,为了防止不小心肏入了肛门,我必须尽力用手向下压着肉棒。几十下有力的抽肏终于使我们受不了了,“快!再快!别停!……千万别停……再深点……再……啊……啊……”丽莉终于使出了最后的力量,把滚烫的爱液从颤动的子宫深处洒到我的龟头上,像潮汐一样一浪又一浪。这时我也到了高潮,使出浑身的力量肏着她的小屄,浑身一阵悸动,又出了三层小米,我把积蓄多时的精液全都射到丽莉的子宫里。   这一次我俩彻底完了,趐软的身体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丽莉的阴道口还流着我的精液。我没有一点力气,就这样看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了我,我心中一惊,想站起来,可一摸周围软绵绵的,挺舒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军的床上,一摸,衣服都穿好了。   我正奇怪着,就听到一女子的声音,带点回味︰“军,你朋友累了,在床上睡了,我已炒好了菜,要不你叫他起来吃饭……”   军笑着走进来,看着我的样子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在路上遇见了朋友,聊了半天。来,起来,咱喝一杯!”   我还以为是做梦呢!我彻底明白了,心中充满一丝丝的恐惧、羞涩和惭愧,我愧对我的朋友!对不起了军,这不是我的错!   我们来到外间,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旁边站着一位气质优雅、风度翩翩的维族少女,正对我笑着,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朋友的漂亮女友   文章来源:无名 on January 28, 2004 at 03:55:11:   我和丁乾、明竹是好朋友,三人中我最老实,至今还没有女朋友,丁乾是出了名的花心,他泡的女朋友不计其数,最近他又勾上了小芝,明竹是我们三人中最出色的,不但长得率,而且才气不凡,深得女孩子喜欢,他的女朋友   欣虹是本市名牌大学的校花。她有模特儿般高佻的身裁、有种慑人感觉的眼睛、丰盈而惹人瑕想的嫣红樱唇,散发着少女的魅力;欣虹拥有顶级外在美加上博学、聪明、言谈举止也都显得高贵成熟。明竹和欣虹简直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的一对。明竹出国培训了,要半年才能回来。丁乾常在我面前提起明竹女友欣虹,我知道他色心难改,晚上我和丁乾及小芝一起在小芝家吃饭,小芝打扮得很漂亮,上身只穿胸罩,象牙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已历历在目,曼妙的曲线更是裸露无遗。这半裸的美体令我惊叹不已:“真是绝色!”,透过奶兜的内侧能看见她隐藏在文胸后双乳的圆弧和隐约可见的乳沟。丁乾笑着说“怎么没有见过美女,朋友的老婆你也看。”   我不好意思,点下了头。“不要不好意思,我不会吃醋的,说起朋友老婆,明竹不在我们也应该关心以下欣虹了。”   “你这色狼,对欣虹念念不忘,难道我不美丽吗?”小芝开始撒娇。   丁乾将小芝一把搂入怀里,小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好了,想美女很正常,常言道朋友妻,偷偷骑,你真能泡上她   我也服你。”   “小芝,说哪里话,我有你对任何美女没有兴趣。”   “别恶心了,我知道欣虹是绝色美女。索性今晚将她骗出来,看你们两个大男人谁能给明竹带绿帽。”   说着小芝给欣虹打电话,“喂,欣虹,我一个人在逛街,你能出来吗?”,欣虹没有拒绝。   半小时后我们在迪厅口遇见了欣虹。   的确是绝色美女,大大的眼晴和刚到肩的秀发、樱色的唇片令人有如感到盛夏娇阳般的热力、深刻而有味道的美貌   十分出众,亮丽的秀发在后面束了起来,漂亮利落的套装衣裙遮掩不住那丰满的身裁。   我觉得自己艳福不浅,见欣虹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   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着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体香味,妩媚的连衣裙掩不住佳人   婀娜美妙的曲线,凹凸胴体若隐若现,裙下玉乳高耸,雪   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丁乾更是不由得色心一荡。他的色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欣虹,欣虹胸前每一处起伏凸凹都处理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只硕大的乳峰   将连衣裙前襟鼓鼓的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像连衣裙紧贴着雪峰上下完美的弧线下来,上面连接着浑圆柔美的   肩部,下端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美妙的曲线浑然一体,下摆开衩几乎到了腰线,走动之间,欣虹丰盈高翘的臀部和健   美修长的玉腿时隐时现,看得丁乾魂飞魄散。   “小芝,你不是说你一人吗?怎么....”   “欣虹,不好意思。”小芝指着我“我想和丁乾去跳舞,他没有舞伴,就想到你了,不会不赏脸吧。”   看得出欣虹很不愿意,但她也没有反对,我们四人进了迪厅,找了一张桌坐下。   小芝起身邀请我跳舞。   我和小芝熟练地跃入舞池,“小芝,我们这样对待欣虹是不是..”   “看丁乾这个色狼如何挑逗校园玉女,这是一部好戏。”   只剩下丁乾和欣虹坐在吧桌,丁乾色咪咪地打量欣虹,无论看多少次那种美态依然是这么慑人。欣虹一双大大的剪水秋瞳,在美丽中闪着佻皮活泼的光辉;小麦色的脸颊抹上了醉人嫣红,散发着一种热情、性感的气氛;那稍微开启的桃红色樱唇,便像在吞吐着烈焰般烫得人心痒难煞。   “欣虹,明竹不在寂寞吗?我可以陪你游泳,宵夜。”   “谢谢,我最近很忙。”欣虹因为心急而玉颜酡红,细长的柳眉弯曲有致,鼻翼扇动,嫣红柔软的樱唇微微启合,玉手轻招,眼波流转。   丁乾心想,真是好一个绝色美人儿;欣虹身材凹凸有致玲珑起伏,肌肤白腻细洁,丁乾坐在她对面,从那连衣裙下摆微开的缝隙出窥见一截晶莹圆润的玉腿,修长滑腻,诱人心魄。   “欣虹,我们也跳舞吧。”丁乾站起身,拉住欣虹的手,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   欣虹本来不想,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随他跳起来。   小芝大胆地和我跳起贴面舞,“你真的还是处男。”小芝调皮地问。   我不好意思地点头。   “哈哈,这天下还有处男,真是希奇,摸过女人的乳房吗?”   我摇头,小芝大笑,“想摸摸我吗?”   我犹豫不决,小芝的小手大胆地探向我的裤裆,抓住我的男根熟练套弄起来。   我的兽性被激起,将嘴唇贴上小芝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激烈进攻。小芝微张樱桃小口,   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我以自己的舌尖,触摸著   小芝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小芝闭著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   小芝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并将我的舌头引导进她的小嘴,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小芝的舌头开始吸吮。   小芝将自己衬衣的纽扣全解开,她微微向后轻仰臻首,任乌黑的秀发滑过香肩,然后柔顺的披散在香肩背后,我手指抚上小芝胸罩,双手隔着薄薄的胸罩徘徊于小芝胸前玉峰处良久,手指抚遍了整个乳峰与乳尖,感受它们在自己掌中壮大突起,才无情将小芝胸衣解开,。慢慢用双手由肩而下再次抚慰小芝已经毫无遮掩、光滑裸露的整个酥胸,从白皙的胸肌,香滑的乳沟,娇嫩的玉峰,乃至玉峰上红润的樱桃……   双手不断的来回巡弋滑动着,每次都会在小芝玉峰和樱桃处特别停留,轻轻地捏,细细地揉。   “第一次摸女人技术还不错,看来三级片看得不少。”   丁乾感觉欣虹的曲线是那么的优美动人,细细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嫣红小巧的双唇,修长白皙的玉颈,还有高耸的酥胸!欣虹感觉到丁乾的手慢慢的从她的腰部滑落到臀部,并且轻柔的抚摩着。   欣虹脸一红,用手挡了挡,示意丁乾收手。   “丁乾,不要这样,我是你好朋友明竹的女朋友。”   “欣虹,好朋友间不要拘礼,小芝陪明竹裸泳过,明竹和睡过我的前女友呢。”   欣虹感觉出有勃起的东西顶在下体。她惊恐的想移开身体,但丁乾的另一只手   紧楼她的腰部,使她身体完全无法活动。“太羞人了,别这样……”   丁乾伸手溜进了她的裙子……。   「千万不能啊!」欣虹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丁乾的色手。   一切都看在我的眼里,我想救欣虹,是为了明竹,我也不知道,我只不想这样一位天使般的少女   不能让丁乾蹂躏。我搂着小芝向欣虹方向移动。   丁乾探进欣虹的内裤的边缘,抚上欣虹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她隐秘的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欣虹双手救援,被丁乾插入腋下的手拦   住。两手都无法使用,欣虹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男人,丁乾从容地在她花丛中散步,   小腹牢牢压住她的腰臀,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欣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看丁乾的手指要抵达欣虹的玉门。   “丁乾,小芝说要和你跳舞,我们交换舞伴吧。”   丁乾赶忙将手从欣虹裙下拿出,我的话令丁乾、小芝大吃一惊。丁乾只能搂着衣衫不整的小芝跳舞。   欣虹哭了,扭着香臀向座位走去。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欣虹显得亭亭玉立,风姿绰约,两条性感十   足的美腿,浑身上下青春逼人,她那上翘坚实的香臀、纤细的   柳腰有一种似梦迷离的、让人沉醉的梦幻感觉。她让人真正感到了什么是青   春、什么是美妙、什么是销魂,什么是诱人。   “欣虹,能和我跳一曲吗?”   欣虹转过身来,感激地看着我。她静静站在我身前,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我左手轻握她的右手,我右手扶托着她的细腰,在悠扬的舞曲中,我们翩翩   起舞。   “谢谢你刚才的解围,不然我全身都要被他摸了。”   “欣虹,你太小看丁乾了,他能在跳舞时将女孩子强奸。”我添油加醋说着。   “这怎么可能做呢。”   “欣虹,象你这样处女,刚才已被他控制,他会先脱了你的内裤,然后就插入奸污,你   又不敢在公众场合叫,大喊也没有人理会。”   经我如此一说,欣虹更加感激,“明竹应该交你这样的朋友。”   我的右手在她的小细腰上握了握。欣虹羞涩地瞥了我一眼。只见她脸如新月,樱桃小口,似喜还颦,   长发垂肩,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耸饱满的双   峰,胸前双峰随著欣虹身子的摇晃步履,不住跌荡耸动,诱人之极,欣虹体态撩人,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   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连衣裙,随时呼之欲出,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   勾魂荡魄的气质。   我的肉棒“腾”地将内裤上的那个帐篷撑得紧紧   的,几乎要穿裤而出。   我的眼光在欣虹的美体上逡巡着,尽情地饱览着修长曼妙的身体曲   线,白皙光滑的细嫩肌肤和娇艳动人的美丽容貌。欣虹双颊滚   烫,鼻翼微搧,柔软娇嫩的朱唇略略张开,露出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皓齿,显得娇   媚无比。   “你还没有女朋友?”一曲华尔兹舞曲令欣虹兴奋。   “你能帮我介绍一个吗?你这么迷人,你的同学也一定漂亮。”   “可是我一些漂亮的同学早有男朋友了。”欣虹体态轻盈,动作敏捷。她的舞步是那样的娴熟,在流转的音符里,延   绵着如此清畅的妙韵。   “欣虹,我们能交往吗?”我一把把她抱得更紧了,她并无丝毫推拒的意念。   “我已经有明竹了,象你这样的好人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我把欣虹拥在怀里,淡淡的汗珠沁入她的肌肤,欣虹那带点娇羞不禁的神情,轻轻摇荡时脸上   也流漾着蔷薇色的韵味。美得让人不忍去凝望。   迪厅响起了一曲慢步音乐。旋律低沉纾缓,音色轻柔飘渺。欣虹将双臂环绕在我的颈部,头靠向我   的肩膀,我双手揽住她的细腰。   “欣虹,能告诉我你的初吻感觉吗?”   “你还没有初吻过。”欣虹感到惊诧。   “真的我没有吻过女孩子。”其实我的初吻刚刚献给了小芝“欣虹,你能让我体味一下吗?”   欣虹没有回答,当然她想拒绝,但她拒绝不了如此纯洁的我,而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开始亲吻她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欣虹迷人的红唇上,被我火热的双唇攻击,欣虹感觉自己好像   此时在梦中一样,当我的舌尖分开她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当我的双唇与她香舌缠绕到一起时,   欣虹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我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   粗糙的舌头伸进了欣虹的小口。她下意识把脸向两边拼命的摆动着试图避开我那张大嘴,   我的舌头放肆的在欣虹口中活动着,时而和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时而   又沿着光洁的牙齿游走,两人的口紧贴在一起。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欣虹   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   我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欣虹美丽娇艳的秀美桃腮羞红如火,娇美胴体只觉阵阵从末体验过但却又妙不可言的酸软袭来,   整个人无力地软瘫下来,“唔”娇俏瑶鼻发出一声短促而羞涩的呻吟。   我不理会欣虹美丽可爱的小瑶鼻中不断的火热娇羞的嘤咛,欣虹觉得背后我   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的双臀,   那可是美女的双丘啊!我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不要嘛……”欣虹羞涩地说。   欣虹挣脱了我的拥抱,我也没用强,一曲结束,欣虹拉着我回到吧座。   丁乾和小芝已经坐在那里,丁乾呆呆地看着欣虹,她的身材也是婷婷玉立,盈盈僅堪一握的細腰   如織。美人那上衣下,一雙玉乳挺突俏聳,还有一雙嫩滑玉潤的修長   美腿。   欣虹提出要回家,丁乾和小芝极力反对。小芝提出去游泳或者看电影。   欣虹求助般地看着我,其实我也不想让她回去,“我提议我们去游泳。”   丁乾极力同意,他和我都想看看欣虹只穿泳衣时的迷人风姿。   “小芝,我不游泳。”   “好了,欣虹,我们去看电影吧。”小芝适时提出折中方案。   欣虹没有理由再反对,丁乾开车载着我们赴电影院,到了电影院丁乾将我们进MTV小包厢。   座椅是大型沙发,我们四人坐下后,欣虹有些紧张,丰腴的美臀只沾了沙发的边缘。   丁乾也够本事,他挑了一部缠绵悱恻的爱情片,自然有不少男女主角在床上缠绵镜头,屏幕上   激情缠绵的画面激起了小芝的生理反应,跌坐到丁乾身上, 她那丰美臀部的股沟贴坐在丁乾坚挺的大阳具上,   柔软富弹性的股沟与丁乾的粗壮的阳具紧密的贴合。   丁乾的情欲这时一发不可收拾,右手抱着小芝的大腿,左手隔着外衣握住她挺立秀美的双峰。   他拨开小芝胸罩,一手握住她的白腻乳房,一手脱了她的内裤,小芝也不含糊,将丁乾的肉棒掏了出来,   迎向自己的桃源,丁乾的大龟头拨开她的花瓣,借着湿滑的淫液将整根粗壮的阳具挺入她又   湿又滑腻的阴道中。   小芝张开嘴咬住了丁乾的唇,贪婪的吸吮他的舌尖,使他亢奋的挺动阳具迎   合着她阴户的顶磨,用尽全身力气狠命的干着她的美穴,她的阴道突然开始急速   收缩吸吮丁乾的阳具,深处的子宫腔也收紧咬住的大龟头肉冠的棱沟。   见丁乾和小芝如此大胆地演绎情爱,欣虹羞涩地躲在沙发的角落。我把整个   右肩压向她的挺拔酥胸。   我的肩膀外侧立刻感受到了欣虹玉峰的柔软和惊人弹力,鼻端闻到   的是她芬芳的呼吸,耳畔,几缕柔丝轻轻掠过,这一切是如此美好,   我的心完全被欲念所侵占。   我将欣虹抱到腿上,一边伸手隔着衣服大力搓揉着她的双乳,欣虹的玉峰   充满弹性,掌不盈握的雪峰使我心头的欲火更炽,小弟弟已经傲然挺   立,直直的顶在她的股沟间。   欣虹轻轻地挣扎,我的手一直伸到欣虹的玉背上,提起了连衣裙上缘的拉链头,缓慢的但是   坚决的向下拉去,拉链从欣虹的背部一直被拉到了腰部,连衣裙向身体两旁敞开,欣虹光洁完   美得不带一丝瑕疵的玉背终於完全的袒露出来。 被一条纯白色的蕾丝乳罩遮掩住的欣虹娇傲   双峰呈现在我眼前。近似透明的蕾丝乳罩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欣虹挺茁丰满的一双玉峰下,   那一片令人晕眩耀眼的雪白玉肌给人一种玉质般的柔和美感。我细细欣赏眼前几乎完全袒露、   美艳绝伦的半裸玉体,隐藏在纯白色文胸之后的挺拔双峰诱人至极地缓慢起伏着,隔着奶罩所   见浑圆挺拔的美妙线条和娇巧玲珑的隐约两点实在太过诱人。   欣虹雪峰上的两颗草莓已因恐惧而发硬突出,轮廓清晰可见。 我用手停在欣虹高耸的前   胸,握住了欣虹盈盈不堪一握的玉峰,虽然隔着乳罩,我仍然体会到掌下椒乳   饱满而弹力十足。我用面颊摩擦着欣虹细嫩的脸蛋,双手抚弄着她浑圆饱满的   雪峰,我忽而挤压忽而搓揉,忽而隔着乳罩捏夹乳峰上诱人的小点点,喉结上下   移动,喉头也发出“哢哢”的声音,胯下的肉棒更是将裤子顶成一顶帐篷,直直   的指向欣虹的臀部中间。欣虹没有挣扎,一只雪白的胸兜下,高耸的玉乳酥胸起伏不定,   我的手轻抚在那雪白娇滑纤细如柳的玉腰上,触手只觉雪肌玉肤,晶莹剔透,粉雕玉琢,柔滑娇嫩,娇美如丝帛,柔滑似绸。   我轻轻抚摸着,隔着奶兜挑逗着欣虹乳峰顶端那两粒艳红柔嫩的花蕾。   我的右手去解欣虹的乳罩纽扣,欣虹阻止了我。   “不要脱我的乳罩,我不想让丁乾和小芝看到我的乳峰。”   我尊重欣虹,没有让她的一对圣女峰暴露,旁边的丁乾和小芝做得很卖力,两人的生殖器已经融合为一体,小芝阴户大力的旋转顶磨中,她的高潮来   了,一股股浓烫的阴精由阴核花心喷出,浇在丁乾的龟头上,丁乾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龟头又麻又痒。小芝将两条美腿死命的缠紧丁乾的腰部,两手伸到后面用力压住丁乾的臀部,同时阴户用力向上挺,子宫颈猛力收缩,像钳子一样扣紧我龟头肉冠的颈沟。 在龟头持续的麻痒中,丁乾用力一挺,龟头马眼已经紧顶在小芝的阴核花心上,热烫的乳白色浓精喷出,全部注入了小芝的花心。   小芝忍不住又大力呻吟,全身再度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使她整个人瘫痪了,只是闭着眼陶醉在情欲交合的快感中,胯下的阴道则紧紧的咬着丁乾的阳具不停的收缩吸吮。   欣虹紧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潮更深了。虽然是明竹的好朋友,但半裸   相裎毕竟还是第一次,羞怯终是难免。她也不知道,对我这个男人,她丝毫没有推拒的勇气,就是明竹,也没有摸过自己的玉峰,我的手成了迄今为止、天下间唯一触摸过欣虹这座玉峰的手。   欣虹下面的玉腹平坦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而修长润泽的玉腿袒露在阳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因跨坐在我身上而无法合拢的   玉腿再也无法完成其护卫圣洁的神秘幽径的重任,任我一览桃园玉溪的美好   风光。   我的右手沿着欣虹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她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玉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尽管我还是处男,但性感的欣虹令我无法抗拒,我象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欣虹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处女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我的手溜进了欣虹的三角裤,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   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沿着欣虹的毛发,我开始抚摸着她的花唇。   欣虹紧闭双眼,全身散发出淡淡处女身体的幽香,当我的手在欣虹的圣洁花谷 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兴奋快感,两朵害羞自己感觉的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荡漾流转,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如果明竹如此爱抚自己就好了,在刹那间欣虹不但没拒绝我的无礼,反而似乎带着一点期待。   被攻击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使欣虹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酥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舒畅的感觉让她呻吟。贞洁的花唇被我左右拨开,手指抵达了她花蕾的入口处来。我色情的手指在欣虹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她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   我拨开了欣虹的芳草地,用两根指头轻易地夹住了她的蚌珠含,引来了欣虹的一声欢叫,并且全身一阵痉挛。我想不到她如此敏感,忙改换手法,揉搓提夹轮番变化,并对周边地区也适当地进行“综合治理”;另一只手伸入欣虹乳罩攀上了欣虹那高耸坚实的玉峰,两指直接揉捏那含苞欲放的雪白玉峰,还有那屹立在玉峰上的樱桃,更是上下夹攻,左右逗弄。我只觉手中玉峰不但弹力十足,而且又软腻又坚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嫩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过了不久,含苞未破、尚是处女之身的欣虹银牙暗咬,秀眉轻拧,   “嗯--”,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欣虹同时蜷起身子,肌肉崩紧。我知道她差不多到位了,于是,更加强了对玉峰与蚌珠的攻势……一声高亢的喊叫从欣虹口中冲出,然后一动不动地过了十来秒钟才放松了肢体,一股汁水从我那掩住蜜壶的手指间汩汩而出--欣虹高潮了。   从未接受甘露滋润,也未经外客到访的小蜜壶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欣虹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我怀里,只要不和她行云布雨,她以任凭我摆布。   此时的我已是欲焰高炽,忍不住将欣虹那在无比娇软滑嫩的温热花唇旁轻挑细抹的手指向欣虹未缘客扫的花径深处寻幽探秘……   “唔----”,欣虹嫩滑娇软的花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深入的手指……   那边的小芝和丁乾已云收雨散,丁乾见欣虹已衣衫不整,上身半裸,大为兴奋,凑到小芝耳边,“小芝,你帮助一下,我们将欣虹轮奸了。”   小芝听了也高兴,她起身将MTV厅的灯全开了。   欣虹羞得一张俏美的粉脸更红了,芳心娇羞万般,不知所措。灯光下横陈。一具晶莹雪白、粉雕玉琢、完美无瑕的处女半裸玉体,欣虹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欣虹半裸玉体丰姿绰约,妙本天成!那清丽脱   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乳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欣虹神秘幽深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体昧着身下欣虹娇柔玉体一阵阵难言的轻颤,感受着手指尖传来   的紧夹、缠绕,我的手指终抵达绝色美貌的清纯玉女那冰清玉洁的童贞之源…   无论欣虹玉腿怎样的紧夹,无论花径内的粘膜嫩肉怎样地死死缠绕阻碍,清纯处女的神圣贞洁终落入我的邪手,欣虹芳心欲泣、娇羞万分,桃腮晕红无伦更   显娇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用手指细细地体昧着胯下这高贵端庄的圣洁玉女那神秘诱人的处女膜特   有的轻薄、稚嫩……   欧阳克的指尖不时地沿着黄蓉的处女膜边上那嫩滑无比的媚肉转着圈……   清纯可人的欣虹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让人   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耻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亨受着新奇诱人、销魂无比的刺激……   我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柔紧闭的娇嫩花唇顶端那滑润无比的珍珠,犹如   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揉……   啊----”欣虹如遭雷噬,半裸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平躺在沙发上。   “欣虹啊,我以为你冰清玉洁,为明竹守身如玉,想不到和小处男演绎得如此逼真。”小芝边说着   来到欣虹身边,按住欣虹香肩。“欣虹,我给你加点料让你们做得更刺激。”   小芝打开了一罐冰可乐,将冰可乐倒进欣虹的乳罩,冰饮料倒在欣虹两只坚挺傲耸的娇嫩椒乳上。   深珠红色的液体流经那晶莹玉润的嫣红葡萄,滑落在她小腹上,流进她毛绒绒的三角地带。   “啊”的一声,欣虹大叫,混杂着难受与刺激。湿透的乳罩令欣虹的娇躯更玲珑浮凸。   欣虹透明的乳罩紧贴在同样高耸挺凸的玉峰,玉峰上的樱桃已经屹立,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   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欣虹的诱惑和性感来。   “小芝啊,看你多淘气,将欣虹如此性感的乳罩弄湿了。”丁乾凑了过来,“欣虹,让我帮你舔干吧。”   欣虹想阻挡丁乾的侵犯,但双臂被小芝摁住,无力反抗。丁乾的魔手在欣虹腰腹间四处肆虐,嘴唇更是逐渐下移,从她   秀美的下巴,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欣虹只有湿透胸罩保护的雪山玉峰,轻轻   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的樱桃。同时双手隔着乳罩也握住了欣虹两只饱满坚挺、充满弹   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两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少   女葡萄。   “小处男,快保护我,我不允许我的身子被其他人触摸。   我开始犹豫 ......   我也讨厌丁乾和小芝破坏我的好事,我终于推开丁乾和小芝,再次救了欣虹。   欣虹从沙发上坐起,穿好连衣裙,对丁乾和小芝破口大骂   “你们俩简直是流氓,不陪做明竹朋友。”   “欣虹,我们是流氓那小处男不是了,看你们你们俩搞得欢,还装冰清玉洁。”小芝   似乎得理不饶人,“看我不告诉明竹。”   欣虹羞得低下头。   “欣虹,不告诉明竹也可以。”丁乾更得寸进尺“我们开一房间,通宵玩四国大战。”   “丁乾,什么叫四国大战。”我好奇地问。   “你真是处男。”小芝说道“当然是四人作爱了,我和丁乾已做了,接下去让   丁乾和欣虹先弓度巫山,我和你行云布雨。”   “然后你和欣虹作爱,我和小芝再做。”丁乾继续。   “最后由你和丁乾一起干欣虹,让她的菊蕾和花蕾同时插入肉棒。   能和欣虹这样的极品美女作爱当然好了,即使被丁乾抢先也愿意。   “我还是处女,我绝对要将处女身留给明竹。”欣虹很坚决。   “欣虹啊,那开两个房间,你和小处男同房。”小芝心想到了房间还不把你轮奸了。   “你们休想,即使明竹也要在新婚夜。”说着欣虹想走。   小芝一把拉住欣虹,“那我们都回去,欣虹,你头发很乱,出去难看,先整理一番。”   欣虹进了洗手间,留下我们三人讨论   “你到底想不想奸污欣虹。”小芝问我,我点了头。   小芝拿出一罐“妙士”牛奶“我里面已下了迷药。”   丁乾给我车钥匙“她对你很信任,等会你开车送她,让她喝了奶,然后开车到你家,我们把她轮奸掉。”   “丁乾,我不想对不起明竹。”   “算了吧,你想和她恋爱,不可能。”丁乾拿出钱“这里有5万元,全归你,而且晚上我把她破身后就走,   其余一晚上美女全归你。”   又有金钱入囊,又有秀色可餐,我答应了丁乾。   欣虹从卫生间出来了,见她身材修长,乌黑靓丽的齐肩长发,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整齐洁白的牙齿,   她连衣裙勾勒出饱满的胸部,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水灵灵的象一朵鲜花样迷人。   “欣虹,让处男送你吧。”小芝说道,欣虹没有反对。   “一到家就打电话给我。”丁乾迫不及待地提醒我。   我搂着欣虹的腰出了MTV包厢,欣虹那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   随着她优美的身段于走动间荡起如丝缎迎风的波浪。鼻中嗅到她发际散   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令我心驰神醉。见她因为兴奋而玉颜酡红,细长的柳眉弯曲有致,鼻翼扇动,嫣红柔   软的樱唇微微启合,玉手轻招,眼波流转,真是好一个绝色美人儿。   能搂着她的柳腰和心中的女神走在一起,还是觉得艳福不浅,见欣虹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   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着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体香味,妩媚的连衣裙掩不住欣虹   婀娜美妙的曲线,凹凸胴体若隐若现,裙下玉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我打开车门,欣虹上车坐在我的旁边,我和欣虹独处一车,感觉梦幻情人是如此的接近,但我却不   敢贸然侵犯她。尽管欣虹玉体所散发出的淡淡处子幽香,激起了我的欲火,但毕竟,俏欣虹是我的女神、是圣洁和尊严的化身。   “欣虹,在明竹回来前我们交往吧。”   欣虹对我妩媚一笑“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可以,你永远是明竹的好兄弟。”   看到碰到软钉子我掉转话锋,“刚才对不起。”   “你讨厌。”欣虹满脸羞涩“你的手指真坏。”   “欣虹,不过我是全世界唯一知道你是处女的人。”   “你还说。”欣虹急了。   “不说可以,你做我暂时女朋友。”   “小处男,这绝对不可能,我会帮你物色一个。”   我见没希望了,将“妙士”给她“好了,先喝饮料吧。欣虹接过妙士,没说话,只顾喝饮料。   很快欣虹到家了,她坚持不让我送上去,她下车后感觉头晕,迷药起了作用。   这时丁乾打我电话,我立即将电话关机,心想让你在我家等吧。   我赶忙下车扶住她“小处男,送我上去,605房。”   我将欣虹扶进房间,欣虹已经神智不清,我最后一次问她“欣虹,做我女友好啊?”   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也坚决了我迷奸的决心。   我将欣虹抱进她的闺房,放在她的床上,这时她已完全没有知觉。   我熟练的脱掉了她的连衣裙,欣虹的 身上只有我熟悉的透明胸罩及小内裤。   欣虹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   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我觉得任何人都不能亵渎这么完美的身体,我不转   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   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我解开了她的胸兜,欣虹一双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玉乳脱盈而出,纯情圣洁的椒乳是   如此娇挺柔滑,堪称是女人当中的极品,显示出珠穆朗玛峰那世界第一高度的风采。   她的圣女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採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   放、开苞吐蕊。我双手开始在欣虹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贼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   机饱览绝色佳人身躯无限胜景:饱满的椒乳不堪一手可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   正在闪闪抖抖。   我搂住欣虹,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欣虹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我的手握住   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青涩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处女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   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   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欣虹圣洁玉峰,未曾缘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让那玉峰在指间   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我望着欣虹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   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欣虹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   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冰清玉洁的神   圣处女最敏感的“花蕾”、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欣虹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   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少   女草莓。   我粗野地狂吻欣虹的朱唇、粉颈,鼻间呼吸着令人心仪的处子体香……   梦中的欣虹低声嘤咛呻吟,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   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我们嘴唇紧密相贴,我灵活的舌尖不断在她口内吸吮拨弄,品尝一道道甜浆玉液。   我逐渐下移,双手各执一只玉峰左右品尝,头部埋进深谷呼吸着诱人的乳香,偶尔双唇夹住欣虹不断研磨。   我顺手脱了欣虹的内裤,把手伸到欣虹那柔柔的“茵茵芳草”地,手指轻捏着欣虹那纤柔卷曲的处   女阴毛一阵揉搓,睡梦中欣虹的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唔……嗯   ……唔……唔……唔……嗯……嗯……唔……唔……”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腻的   处女爱液也流出欣虹的下身,湿了我一手。   我的双手不停地抚弄欣虹的玲珑玉体,眼睛却贼兮兮地盯着伊人那神   秘柔嫩的粉红细缝,感觉它早已早已湿滑不堪,不自禁地探出手指轻柔地抚摩触   碰那处女圣洁私处。   我的一双贼眼放肆地饱览欣虹最最贞洁神圣地秘境。   “曲径未曾缘客至,蓬门今始为君开”,无愧于名校第一校花之名啊!在那一片并不   太稠密的萋萋芳草中,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含苞欲放的娇花细   蕾正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有缘者骄傲地展示着它的美丽与圣洁!   而欣虹晶莹滋润,艳光四射的娇嫩阴核已悄悄探出幽谷并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   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兰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断地从桃   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   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我不急于将肉棒插入欣虹处子花房,将欣虹整个臀部高高抬起,感觉佳人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   ,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阴道嫩   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   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我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   流了出来。   我用双手扳过欣虹的大腿压在雪白的小腹上,双手压住欣虹的大腿使她不能活动。然后脸向大腿根靠过去。从肉缝上   散发出甜酸的芳香,我并没有用嘴压上去,这时候他想到用食指沾上口   水揉搓的方法。很想看到平时高不可攀的欣虹,这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食指   上沾满口水压在阴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   同时观察欣虹的表现。   昏睡中的欣虹的肩微微颤抖,全身也在用力。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佳人弯曲的   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玉峰开使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   我将欣虹花瓣拉开,手指伸入裂缝里,压在尿道口上刺激那里,同时把食指插入欣虹小蜜壶里欣赏   蜜道璧的感触。这时佳人蜜道里面已经湿润,食指插入时,觉的蜜道的阴   肉夹住手指。   我的手指在处子花房活动时发出吱吱的水声。从欣虹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   终于从插入手指的小蜜壶里流出火热的蜜汁。我从蜜壶里拔出手指就送到鼻前闻,那是会煽动男人性欲的雌性味道。   我直视着欣虹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忍不住捧起了佳人的圆臀,舌头向肉缝移动,一张嘴,   盖住了欣虹的桃源洞口,舔时像捞起东西一样仔细的舔,舌尖刺激肉洞口……   我的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戏弄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   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小蜜壶内不停的搅动,时而   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欣虹的体香,真   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我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眼见身下的美人儿柳眉轻蹙,贝齿紧咬,玉门微开,爱液长流,我   这才伏下身子,把欣虹的莹洁的双腿架上肩头,作好了冲刺的准备。   在我的胯下,那杆通红坚硬的长枪早已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我的身   子一伏下,粗大的龟头已经守侯在欣虹娇嫩的桃园入口外,一顿一顿的扣击着嫣   红湿润的玉门了。我校正了一下身下玉体的位置,让龟头正正的顶在欣虹的玉   门上,双手托住了她纤细光滑的腰部,然后挥动起处男的阳具,朝着欣虹的   禁区用力的刺入!巨大的龟头立即没入了少女的体内,被两扇花唇紧紧地含住。   处子的阴道是多么的紧迫狭窄啊!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   旋转中逐步地撑开少女的密道,刚硬的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   着少女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我尽情地享   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緻而敏锐的感觉。我   令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欣虹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   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不多时,龟头深入的趋势突然被前面一道柔韧的屏障所阻,米健明白到今日   “盛宴”的主菜上桌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美丽少女,将她   的下身牢牢地固定好,然后将身体往后退了一点,驱动肉棒猛然发力,直挺挺地   穿破了欣虹的处女膜。   肉棒携着威猛的气势在瞬间刺穿了女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然后便势如破竹,   长驱直入,直到完全的钻入到那温暖可人的少女体内,一种无比满足的征服感同   时涌现出来。我没让肉棒停顿多久,就开始了活塞式的抽插运动。   我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体贴和小心,黝黑而密佈体毛的肢体一次次有力地   撞击着欣虹洁白柔嫩的下体,发出“啪、啪”的接触声和“沙、沙”的摩擦声。   坚挺的肉棒在紧窄的密道中进行着来回地冲刺,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   得更迅猛,而温暖的花芯给予龟头的摩擦和压迫也因此更强烈,那直入心坎的消   魂感觉也就更清楚。   与此同时,我的嘴巴袭向了晶莹光洁的细嫩肌肤,双手也捉住了欣虹腻滑丰   挺的雪白椒乳,不断的挤压和揉捏令柔软饱满的雪峰在掌下变换着形状,也让细   腻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在持续不停的猛烈进攻下,我逐渐地达到   了第一个高潮。   阳具不断地摩擦着她身体最最细嫩的禁区,逐渐地深入将“野径无人问”的   处子密道越撑越紧。本就紧窄的桃园被粗暴的侵入、填满,那种时缓时急的挤压   就像在一点点地撕裂她的身体。当她感觉到那粗圆的龟头正顶在她神圣的处女膜   上时睡梦中的她是多么希望能够恳求我停止他的侵犯,然而我并不会放过口中的美   味,他只是用力的那么一刺,就将欣虹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那丑陋热烫的阳具   仍然残酷地穿透了她少女的符印,用一种极野蛮的手段毁去了她的贞操。   破处时剧烈的撕裂痛刚刚过去,一阵猛似一阵的抽插又如烈风般扫荡了她的   全身。欣虹绵软洁白的身躯被强烈的抽插冲撞得上下抖动,肉棒进出时牵动了娇嫩   阴道的每一处,粘膜摩擦带来的烧灼疼痛从下体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她的   惊、她的恨、她的哀怨,都被席卷全身的痛苦所取代,使她神智都几乎丧失。暴   风雨般的摧残令欣虹面色苍白,大汗淋漓,身体彷彿也要在剧痛中瓦解、消散。   我狂野地驰骋在欣虹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作为征服者   和主宰者的力量。急骤的欲望驱使他的感官世界飞升到了云端,使他快要失去对   自己的控制。不过此时他已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紧紧地搂住了欣虹柔滑的细   腰,猛烈地抽动着坚硬的肉棒击打在欣虹娇嫩的花芯上。   突然,那狂暴的肉棒猛然增大几分,撑开了欣虹紧闭着的宫口,然后在十数   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后,大量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精液从肉棒前喷洒而出,顷刻灌   入了欣虹藏於深闺的处子花房中!   阳精甫射,我轻轻地将欣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涨红粗硬的肉棒也渐渐恢   复常态,缓缓地从欣虹体内退出,同时也带出了不少粘稠腥热的精液。灯光   照映在两人的身上,皎洁的月光将欣虹白玉似的胴体照得通体   光明,只见平滑的小腹以下,雪白的肌肤上点染着片片的落红,混杂在凌乱斑斑   的灰暗污渍中。   凌辱过后一片狼藉,却是越发衬托出欣虹娇美体态那种温柔婉约的气质来。   米健痴痴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终於忍不住又再一次扑到了神女般的莹白胴体   上……   我或深或浅,或缓或疾地揉捏起欣虹莹泽迷人的完美玉笋,软滑   的双峰在我的指间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原本洁白得如同雪域冰原般的肌肤慢慢覆   上了一层娇艳的粉妆。   我挺直了身子,将巨大滚烫的龟头向着她娇滑的下体中心   直戳进去,硕大无朋的龟头划开了欣虹丰美柔嫩的玉门,在持续不断的压力下渐   渐地将嫣红粉嫩的阴道口扩大,强行闯入了她鲜嫩而矜贵的禁区。坚挺的肉柱一   感受到欣虹暖煦的体温,立即高度亢奋起来,通红的棒身好像突然又涨大了一   圈,毫不留情地向着玄妙神秘的玉体深处直挺而入……   我前后有节律地运动着,帮助肉棒一遍遍的开垦着富饶而新鲜的土壤,处女   阴道的紧迫极大的增加了我的刺激感。我将欣虹挺拔晶莹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   地搓揉,嘴巴则深深的亲吻着欣虹秀美得超尘脱俗的美靥,同时凌虐着身下的温   香软玉。   欣虹的身子似乎也产生出了反应,不但爱液越来越多,全身都变得松软和顺   从,莹白的肌肤在瞬间似乎也光彩明艳起来。她已经成为沐浴在性爱风暴中的温柔圣女了。   我的下腹开始觉得饱涨难忍,我皱紧了双眉继续狠狠的抽插着,享用着   难得的完美猎物。我动作越来越快,用力也越来越猛,伴随着“吭哧、吭哧”   的喘气声,我已经到达了高潮。   我猛的将欣虹的身子自床上抱起,用尽了力气把肉棒深深地插入欣虹的宫颈   当中。一声呐喊,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千军万马驰骋在草原一样在此激射入欣虹的体   内。精液不断地从龟头射出并涌入欣虹细嫩的蜜壶,刹时间佈满了蜜壶内的各个   角落。多余的精液从欣虹的秘道口源源的流出到阴阜、菊轮和大腿根上,很快变   成了灰白的斑迹。粗大的肉棒马上萎小下来,我带着疲倦和满足扑倒在欣虹雪   白娇美的胴体上……   欣虹是从昏睡中醒来,感觉到了下体刺骨的疼痛。她猛的睁开双眼,   马上被眼前的景像吓呆了:自己赤身露体的躺在卧室   里,浑身上下的衣物全都不见了,她慌忙将盖在下身的被单扯过来护住胸前,她看到了自己下身的斑斑污迹和落红   片片,她想到是我送她进放,她终於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她被小处男迷奸了!   羞愧、愤怒、悔恨交集,欣虹恨不得将身边这个夺去自己初夜权   的男人剁成肉酱。然而一个不可回避的现实是她已经被一个她曾经那么信任的男   人粗暴地玷污了,欣虹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突然欣虹想到丁乾有没有加入,自己是被小处男一人米健还是遭到轮奸,有没有被拍裸体录象。   她发现茶几上有一长张纸条。“亲爱的欣虹,我终于得到你的处女身,我会终生记住今晚,我们一起为今晚发生   的一切保密。 小处男。”   那晚后我与丁乾、小芝、欣虹、明竹失去联络。明竹不久回过,与欣虹结婚,婚后小两口很恩爱,   但明竹以事业为重,经常出差,欣虹受到冷落。欣虹就会想到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我   一天傍晚,欣虹打电话请我陪她,到了她房间后发现门虚掩,进了门后,见欣虹一丝不苟、玉体横陈在床上。   只见她长直的秀发披下肩头。似水柔情的美眸凝视着我,微薄的小嘴   微张,好似期待着我去品尝。奶白的玉颈下是圆润光滑的   肩臂,胸前挺立着凝脂般的秀峰,纤腰一握,小腹上是那粒诱人遐思   的小玉豆,豊美圆滑的俏臀向上微趐,那雪白浑圆的玉腿   显得修长。   她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我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   两片香腻的柔唇上,我俩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   方口中的香津玉液。   我胯下呈仰角状的大龟头抵在她小腹下浓黑密丛中那两片油滑粉润   的花瓣上。她一手扶着我的肩头,抬起一条柔若无骨的玉腿向后环绕   挂在我的腰际,湿淋淋的胯下分张得令人喷火。欣虹另一手引导着我约   有鸡蛋粗的坚硬大龟头趁着蜜液的湿滑刺入了她的花瓣,我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   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   龟头触碰到她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   出,我的大龟头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欣虹的鲜嫩   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   密的包夹住。   在柔嫩湿滑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近十八公分长的粗阳具已经整根插入了她紧   蜜的花房。   「小处男,你真的……好棒……呃…………」 艳绝天人的蓉   儿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眉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   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   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我的脸上。   我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   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   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欣虹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   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我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   棱线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我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   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我汗毛孔齐张。   我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她的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   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   她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俩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   将两人的下体蜜实的贴合。由于俩人是站着交合,欣虹光滑柔腻的粉腿   与我的大腿熨贴厮磨,俩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   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我轻轻的移动脚步,像跳着探戈舞步般,轻柔的,   不着痕迹的将她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欣虹这   时身心都沉浸在我俩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我带   到了桌旁。   我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龟头立即撞到她子宫   深处的蕊心,欣虹全身一颤,抱住我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   满淫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大阳具被她的   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呃……小处男……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欣虹……受不了……呃呃……」   她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   小处男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我的攻势。   缠在我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   紧,像铁箍一样把我的腰缠的隐隐生疼。她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   顶住我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阳具根部。   「就这样!顶住…小处男…就是那里……不要动……呃啊……用力顶住……呃嗯…………」   她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   阴阜磨弦着我的耻骨。   在她指点下,我将大龟头的肉冠用力顶住她子宫深处的花蕊,只觉得   她子宫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   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龟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   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剎时我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   皮。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阴精由欣虹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   出我大龟头的肉冠被她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   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她阴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像吃   棒冰一样,不停的蠕动夹磨着我整根大阳具,她的高潮持续不断,高   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小处男,你为什么还不出来?」数波高潮过后的欣虹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   射精的小处男。   「欣虹,因为我天赋异禀,能控制精关,百战不疲!」   我手掌抓住了她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   泛红的乳珠,她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   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呃哼!你不要这样,小处男。我会受不了的……你……呃…………」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欣虹嫩白双峰被我赤裸壮实的胸部   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   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阳具同时开始在她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   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呃……小处男……你……你真是……哎呃……轻一点……嗯…………」   她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阜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   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阳具。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肉棒,在欣虹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   缓快交替,红肿的龟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   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我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我一手搂着   欣虹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肉   棒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欣虹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肉棒抽插之际带起的   淫水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   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肉棒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欣虹此时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小处男胯下   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   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粗   大肉棒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淫液,点滴淋漓。   她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只见我猛地向欣虹做一连串连环进击,   大肉棒抽插如风,噗滋声不绝于耳,龟头在欣虹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   龟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欣虹再也撑不住,   尖叫一声,四肢锁紧我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涌出,我唔的一声,龟头   受此冲激,蜜液得烫我全身骨头都似酥了,精关震动,汩汩阳精怒洒而出……   我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欣虹瘫软地倒在床榻之   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   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后记:我成了欣虹的地下情人,在明竹不在时由我陪欣虹共度巫山,不小心欣虹   怀上了我的孩子,我劝她打掉孩子,欣虹不肯,明竹也不清楚,这样明竹养了我和欣虹   的作爱结晶。    朋友的骚老婆   作者:黑衣人 on July 29, 2003 at 22:16:13:   我是第一次写这种文章,希望能让大家看了喜欢,同时也欢迎妹妹姐姐们能和我联系交流这方面的经验呀.我的QQ:77272253电子邮件是:songyi-1970@   第一次见到莉莉是在她的婚礼上。我那位朋友是当地政府部门的官员,他在一家饭店摆酒宴客,三十九桌的宴席,占了大饭店的整个大厅。   在热闹的婚礼上,有许多即兴表演节目。当莉莉被大家的掌声请上台的时候,我眼前出现的是一位留著披肩长发的姑娘,她那黑色的头发像瀑布似的,乌亮地闪著亮光,她穿著乳白色的连衣裙,丰满的乳房把低胸的连衣裙塞得满满的,脖子上戴著金灿灿的项链,足登一双黑白相间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地响著。她的十指细长,染著红指甲,眉毛描得又弯又细,下面是一对顾盼生辉的杏核大眼。她瓜子脸形,肤色细润白净,性感的嘴唇涂著一层淡红,体态妖娇,动作风骚。   她的歌声一起,立刻惊倒了四座。动听的怀旧小曲,使得宴席上的宾客忘记了身在何处。莉莉连唱三曲,仍然下不了场,最後还是我上去帮她解了围。   两个月以後,因为在生意上帮了王先生的忙,使他成功了一笔盈利丰硕的生意。好客的王先生请我吃完饭後,一定要我到泰式按摩院去轻松一下,我生性风流,当然一口答应,于是结伴欣然前往。   当我和王生来到泰式按摩院时,祗见客厅里坐著十几位年青的姑娘, 班小姐向我们逐一介绍。这时,我突然发现坐在角落里的莉莉,祗见她另有一番打扮,她穿著几乎透明的黑上衣和祗遮到大腿一半的短裙,看上去性感无比。尤其是她那浑圆丰满的玉臀,配著细细的柳腰,再加上胸脯双峰高挺入云,看了令人都想咽下一口水。她的脸儿也美艳极了,那小腿又均匀,又修长,整个胴体若隐若现,看得我下面的家伙一下子怒发冲冠。我马上用手一指,要莉莉为我做按摩, 班笑著说我真会选,莉莉是第一次上班哩!   随即,莉莉起身带我到了一间摆设别致、有著落地玻璃镜的房间。房中间是一张大床。莉莉把门关上,然後低著头小声对我说:“我同别的姑娘不一样,¤钱要比一般姑娘高一些。”   我很惊喜,看来她并没有认出我来。我拿出肉金给了莉莉,并笑著对她说道:“我们可以开始了!”   莉莉向前移动了一步,我立刻闻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入 熏人,我的欲火熊熊地燃烧起来,我不客气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她微一挣扎,像是有点怕我。我一不做二不休,伸出另一支手穿过扣子与扣子间的空 ,摸著她的小腹。但觉入手如纸如绒,果然是阴毛,我高兴极了,用力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地压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   原来,她的樱唇已火烫了,也春心荡漾了。我用一支手按在她的臀部,用力把她那肥满的屄紧贴自己又硬又竖起的大炮上,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口中。   我一边搂著、吻著,一边把她抱上床。她款摆柳腰、臀馈轻摇,双脚乱踢著,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在兴奋中。   我不敢怠慢,马上躺在她身旁,嘴唇仍然如雨点般地吻著她的粉脸,我的手已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衣裙的钮扣。她如玉如莹,洁白如雪的胴体,已活色生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退下她的乳罩。粉团似的两个肉球,透著幽香。我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握著温香丰满而又有弹性的乳房。莉莉的两个乳球不但大、圆,而且挺胀的,粉红色的乳晕、如小葡萄般大的乳头、白里透红,诱人极了!   我那里还忍得住,马上含住一个乳头吮吻起来,另一支手则摸捏著另一个乳房,又揉、又搓、又摇。她的乳房实在壮观,沉甸甸的非常饱满。   这时,我听到了她沉重的喘气和激烈的心跳声,那 班果然没有骗我,莉莉一定是初出道的B儿。   我撤离火热的嘴唇,抽开了在她嫩滑乳房上的手,使她仰卧地躺著,我自己也脱光了全身。在明亮的光线下,她那雪白细嫩的肉体,一览无遗,尤其是小腹下面蔓生著浓密蓬乱的黑色阴毛,及隆起如小山丘似的屄,下面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湿淋淋的已经有些水渍。   我突然地一个猛扑,大肉茎已抵住了她的小屄口,龟头向前微挺,她的一双秀眉已皱了起来。但渐渐地,我觉得龟头松动了,我猛然用力一撞,“吱”的一声,大肉棒已经滑进她温暖的小屄中。龟头被紧紧地包住,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由下体传遍全身,刺激使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搂起她的玉臀,大阳具对著一张一合的小屄口,猛力地向里插。我越干越猛烈,她梦幻似的呻吟起来,不久便香汗淋漓,娇喘如牛,全身不住地颤抖著。我也像发了狂似的,用足气力急插猛送,大龟头雨点般地打击在她子宫颈上,突然,祗见她猛地一阵抽搐。而此刻我也达到兴奋的高峰,遍身酥麻,一股热流直冲她的小屄深处。两人不由自主地把对方搂得紧之又紧,颤抖著、抽搐著,直到过了很久才喘过气来,而半小时早已过去了。   莉莉陪我到浴室,替我把浑身上下涂上香皂,我当然也投桃报李,趁机在她身上大肆手足之欲。当她握住我的阳具时,她低声说道:“你这里好利害,又粗又长,又那么硬,刚才几乎被你插死了!”   我回答道:“谁叫你这么漂亮,这么迷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莉莉说道:“你们男人最坏了,把女人弄得要死,还说是人家的错。”   莉莉替我冲洗抹身,然後让我先到床上休息,自己则仔细再冲洗。   当她替我穿衣服的时候,我告诉她说:“你是莉莉吧!我们在朋友的婚礼上见过面哩!你还记得吗?”   莉莉想了想,顿时粉脸嫣红,含羞怯怯,要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她在干这一行。她说她回去结婚,几乎花光了她和丈夫的积蓄。现在她老公仍在大陆做政府工,她自己正在上大学,为了支付昂贵的学费和生活开销,才选择做按摩女。因为做按摩女辛苦一年就可以赚二十万澳元。她决定做到毕业就收手不干。   我怜香惜玉之情一下涌上心头,一口答应她不告诉任何一个熟悉的朋友。她也高兴地表示要陪我过夜。我立刻要再拿钱给她,但是她说不用了,因为是她和我也是朋友,但我还是硬给了她,理由是朋友也有通财之义。   于是,我身上刚穿上的衣服又被她脱下,我们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她问我:“你一定玩过不少女人,你告诉我啦!我刚才的表现如何呢?”   我回答说:“都算中规中矩。”   莉莉说道:“刚才我紧张死了,幸亏你对我还算温柔体贴。不过你搞人家时是那么劲,我真有点儿招架不住哩!”   我笑著说道:“是吗?那么,我们还继续玩不?”   莉莉低声说道:“你还不累吗?如果你还要,我当然陪你玩的。”   我说道:“不累!美人当前,怎可言累!不过,这次我可要把你这一身美丽的肉体慢慢地、仔细地品尝了。”   莉莉笑著说道:“看你说的,好想要把我吃下去似的。”   我把手摸到她的屄,说道:“男人那会吃女人呢?这里才会吃男人哩!”   莉莉道:“你是不是又要了?我让你怎么弄都行的,你怎样玩其他的女人,就怎样玩我,顺便教我一些床上的技巧嘛!”   我笑著说道:“那可不敢,把你教得好像小淫娃,怎么对得起你老公,再说,你刚才也说过,你和别的姑娘是不同的。”   莉莉道:“我那是指初次出来做而已,我也祗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女人嘛!”   我说道:“才不是哩!你是美女,你的肉体,就像冰雕玉砌,无论你的手、脚、你身体的每一部份,都是一种艺术品,我要慢慢来欣赏!”   莉莉叹了口气说道:“你别折腾我了,我那会是甚么艺术品,你刚才也给过我钱,我无非是一名花街神女罢了。”   我说道:“因为你选择这条路,我才和你有缘啊!我给你的钱也祗不过是尊重你的职业罢了。你的天生丽质,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已惊为天人,还记得你的婚宴上,众人缠住你唱歌时,我跳上台为你排解吗?那是我都不知多么仰慕你,可惜你已经成为朋友的新娘。”   莉莉笑著说道:“现在我虽然也身为人妻,但也是你怀中的女人。”   我说道:“是的,这一刻你属于我,再也没法躲,我要好好享受你了!”   朋友之妻   常言道,朋友之妻不可戏。 可是我呢?却接二连三地玩了我好朋友、好同学的老婆。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她们的先生无法满足她们的性需要,还是故意的引诱我,换换口味,尝尝新鲜的呢?更或者偷情别有一番滋味,要不她们还有其他的理由,我就不得而知了。 话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因为公务必须到旗山出差走一赵,须得留宿旗山两三天的光景。心想,如此的浪费旅社费用,不如买点礼物,到多年不曾碰面的老朋友家中盘桓几日,待公务事了,再行回程,这样不但可以省下旅费的开支,又可以和多年不见的朋友欢聚几日,把酒言欢,这样不是很好吗? 那天下午,约莫四时卅分左右便到了旗山,因为老友家中并未装有电话,只能按址寻找,所以一路寻来到达老友家中时已是傍晚时分,也正是晚餐的时问。 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适时地碰上了旗山大拜拜,多年未见,老友是亲切热诚的招待,惟恐怠慢了我,在席间频频不断的劝酒,所幸,我不才,酒量比别人可以多喝两杯,唯一遗憾的是,老友的酒力并不好,几杯下肚,已浑然忘我,更遑论其他了,于是友妻在半扶半架的情形下,三人便回到家中。 安顿好老友之后,友妻便对我道∶“该去洗澡了,我给你去放洗澡水。” 望着友妻那刚健的身材,心想∶“老友真是好福气,居然娶了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当太太。”人家的老婆我能怎么样,又能够怎么样呢?是不是? 由于旗山是个乡下小地方,浴室的设备,并不是很完善的,既然借宿于此,就将就凑合着用它几天吧。可是问题就偏偏出在这里,因为我洗澡的时侯,喜欢引哼高歌,也许是我的歌声太美了,太有磁性了,竟把友妻引来,对我全身窥视一番,嘿嘿,不巧,却被我一眼发觉,乃就对友妻说∶“要看就进来,干脆一点,进来看比较清楚。”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谁知友妻,竟真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差点没把我给吓坏。只见她一进门,反手锁门,不言不语的脱去自己的衣裳,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我跨下的宝贝,她那种既兴奋、又紧张的表情,让我看的真想笑出来。她好似替自己丈夫洗澡似的,不做作、不扭怩,从头到脚为我梳洗的干干净净。 她有着高耸的双乳、洁白而细嫩的皮肤,小腹平坦,臀部向后微微翘起,神秘的三角洲,是多毛紧密而又发亮,那若隐若现的生命之洞,看的我跨下的宝贝,不禁怦怦的跳动。 一见友妻如此大胆的作风,我也不好再假装下去,一手拨弄着她的乳房、一手则游走全身上下各重要部分,最后还是来到神秘的泉源一屄。哈!屄里屄外,早就泛滥成灾,这股水可以淹死不少善良男子。经过双手的游走探索,我深深地感觉出她是多么的饥渴,多么需要一个健壮似我的男人给她满足,给她安慰。 她一边扭动充满热力的躯体,乳房拼命的磨擦着我的手臂,一边用手握住我胯下的宝贝°°大鸡巴。她真是可人儿,不但全身上下配合着我的爱抚、扣弄,更不时送上香吻以示激励。过不久,我的命根子在她纤纤小手的微微套弄下,已是越胀越大、越来越硬。她呢,则是面泛春桃、娇声连连,口中不时“哼、啊、哦、唔”的低呤,身体越来越靠近,也愈贴愈紧,我几乎无法抗拒她那散发出来的熟力。 我知道我该上了,便把她轻轻放仰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她阴蒂的上下,来回不停搓揉着、磨着,磨得她有如乩童般的乱抖,臀部和小屄一直想啃掉我大鸡巴的样子,好浪、好骚。 突然间,我出其不意地一挺腰、一送力,大鸡巴便进了三分之二,我充实了她的屄,也充实了她那空虚已久的生命禁地,只听她狂叫∶“好鸡巴┅┅用力的肏┅┅好好的使劲┅┅我里面好痒┅┅用力吧┅┅大鸡巴哥哥┅┅” “哦┅┅哼┅┅我好舒服┅┅快┅┅哦┅┅大力的肏┅┅哦┅┅哦┅┅” 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浪叫,犹如爱的鼓励,我当然毫不保留的,开始拿出我的绝活,慢慢的抽送,采秘术鲸吞九吸之法,把鸡巴一点一点的移出,用丹田之力,使龟头猛吸子宫壁,不停地在洞里上下振动,然后吐气开声,扭腰旋转鸡巴整个齐根直顶屄心。此一绝活,肏得她直叫美、直叫好,“大鸡巴亲哥哥”、“好爱人”、“好汉子”,什么字眼都出来了。 “哼┅┅哼┅┅你比他强太多了┅┅你真行┅┅哼┅┅哼┅┅” “大鸡巴哥哥┅┅哼┅┅肏死小屄吧┅┅小屄好舒服┅┅哼┅┅” “好小屄美吗?我会肏死你!我会让你升天的。” 我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肏、死命的肏.由于鸡巴受到屄内淫水的润滑,使我的鸡巴感到特别的舒畅,也越肏越有劲,我不住地叫着∶“浪屄┅┅痛快吗┅┅爽吗┅┅要不要再大力一点?” 她以行动表示了她的反应和感受,双手狠狠地抱住了我的屁股,臀部不断往上挺,不停的蠕动,更惨的是,还用嘴吹着我肩膀、手臂。于是我把动作加快加重,并不断的亲吻她的嘴,她的乳房,以增加她的快感和刺激。 “亲哥哥┅┅好哥哥┅┅快┅┅哦┅┅快┅┅哦┅┅我要泄了┅┅” “哼┅┅大鸡巴用力┅┅快┅┅哦┅┅我要爽死了┅┅哦┅┅哦┅┅” 突然间,我背上感到一股凉意,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泰。 “哦┅┅哦┅┅乐死我了┅┅啊┅┅好舒服┅┅好爽┅┅唔┅┅” 我和她双双同时泄了身子,达到人生的高潮。 之后,友妻见我满身大汗,便站了起来,给我献上了一个深深的长吻,才又为我梳洗一番。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真是无声胜有声,我们相互的评鉴着对方,欣赏对方,似乎都感到相当满意。 友妻领着我走出浴室,到了她为我所准备的房间,开始第二回合的交战。由于体内酒精作祟的缘故,所以我的鸡巴便很快的勃起,一副雄纠纠气昂昂,傲然不可一世。友妻见我的鸡巴又再次且又很快的硬起来,脸上不禁流露出垂涎欲滴,想要好好保留这根大鸡巴。我的双手毫不客气的摸着她双乳,友妻也品尝着我的大鸡巴,嘴巴不停的吸吮,舌头轻舔我的马眼、玩着我的蛋蛋,在她嘴巴的吸弄,夹攻之下,大鸡巴感到实在是舒畅,我实在忍不住的叫∶“好嘴巴┅┅哦┅┅哦┅┅你真会吸┅┅好美┅┅哦┅┅” 她一听到我这为舒服而不自觉的叫,更加卖弄她的嘴上功夫。 “呼滋┅┅呼滋┅┅呼滋┅┅” 过了几分钟,我一见友妻的屄早已是湿淋淋的,有如潮水般的泛滥,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好似想把我这根鸡巴吃掉,在这种情形之下,我怎能放着我的鸡巴不用,让它闲着?于是我叫她转个身,背对着我,看着自己这根发红的大鸡巴,也让它好好的去直捣黄龙,让她的屄在我的面前投降,肏、肏,我一定要好好的弄死她!不由分说,大鸡巴直刺刺狠狠的肏入她的屄,双手并抓住她的乳房,我更叫友妻的屁股,前后移动,增加她屄的磨擦。大鸡巴头的陵沟,因为友妻屄内的淫水太多,一进一出的顺便带了不少淫水出来,使得我和她的大腿上沾满了淫水,也因为如此,更增加了不少的情趣。 “劈拍┅┅劈拍┅┅劈拍┅┅” “哼┅┅哼┅┅哼┅┅” 混合一种交响乐,肉与肉的撞击声,鸡巴和屄的抽肏声,更有淫荡的呻吟声,这种偷情的乐趣和心情,是我生平首次体验的,实在是非笔墨所能形容。 “哼┅┅哼┅┅亲哥哥┅┅好鸡巴┅┅哼┅┅你真行┅┅哼┅┅哼┅┅” “快肏死小屄┅┅哼┅┅好爽┅┅好来┅┅哼┅┅” 友妻这般大声的浪叫,我还真怕吵酲老朋友,怕友妻这一声声的浪叫,把我们多年的友谊因此结束,可是一见友妻如此的浪荡,好似她的小屄从来不曾喂饱,不管三七廿一,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为了让友妻能饱食一顿,我更加卖劲的肏,拼死的狠命的肏.就这样的抽肏,约莫过了半小时,我也有点累了,提议友妻换个姿势来玩,我仰卧在床上,友妻在上面,我知道这种姿势最容易让女人到达高潮,容易让女人感到满足,我也可以顺便休息一下。友妻一只手握住湿淋淋的大鸡巴,一手则拨开她的阴唇,两个东西对准好了之后,两脚微张,屁股一坐,一下子就全都把我的鸡巴塞进了屄里,她发出了“嘘┅┅”的满足声,她坐在我身上很有节奏的上下左右旋转套弄着。 过不久她把身体略微前弯∶“摸┅┅哼┅┅用我的奶子┅┅嗯┅┅哦┅┅哦┅┅唔┅┅唔┅┅哦┅┅” 我可以感觉出她的舒畅、她的快感,在下面我不仅可以看到她那近于发狂而又享受的表情,偶尔我的臀部也往上挺一下,迎合她的旋转、她的套弄,淫水流不停,汗水更是下不停。 “哼┅┅哼┅┅嗯┅┅嗯┅┅哦┅┅哦┅┅” “大鸡巴用力的动┅┅用力的挺┅┅嗯┅┅嗯┅┅” 看着她眼睛半眯,一副好爽好舒服的表情,突然间友妻的身体整个趴下,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乳房急速的磨擦我的胸部,臀部轻转套弄的速度亦随之加快,我知道她快高潮了,到了乐死舒服的巅峰,我的大鸡巴也配合的快速抽送,双手用力紧抱住她的屁股。 “哦┅┅哦┅┅哦┅┅快┅┅哦┅┅” “啊┅┅啊┅┅我好爽┅┅啊┅┅我好舒服┅┅啊┅┅” 友妻在泄了之后,可是我怎么办?我的大鸡巴还是硬梆梆的,更因为她阴精的剌激,大鸡巴有如一柱擎天的屹立。 友妻一见,说∶“我的屄也够了,为了满足你,我用吸的好不好?” 她拿出一条毛巾,把我的鸡巴、阴毛、蛋蛋整个擦拭干净,低下头凑上嘴,再度的展开她的舌功。 “哦┅┅你的小嘴真行┅┅对就是这样┅┅多舔几下┅┅好┅┅快!速度再快一点┅┅好┅┅快┅┅” 一阵凉意刺激了我的后脑,一股舒服爽的感觉,立刻侵袭了全身,我用力的按住她的头,鸡巴快速的往上送,一股股又浓又多的阳精,毫不保留的全部射入她的嘴巴里。 她更是绝透了,不但把我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更用舌头舔干净大鸡巴上所有的淫水,看她如此细心的侍候我,我报以一个长吻。 因为我们肏的时间太久了,足足用了近三个小时,所以在草草收拾完毕之后,便倒头大睡。 隔日醒来,我发现我的房间、我的衣物,己被整理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泄。此时,友妻推开门走了进来,我便询问道∶“你先生呢?” “他早上七点卅分,就得出门去上班,下午差不多六、七点才回来。” “那昨天怎么会那么早在家?” “昨天是因为拜拜,他请了三小时的假,所以才会在家。我去给你弄个早点,想吃什么?” “随便弄一点,我什么都吃。” 说完友妻便又出去,买了三个肉包子、两个荷包蛋一杯牛奶,于是我们一边吃,一面聊。 “说真的,你的鸡巴真不错,嫁给他这么久,从来就没有满足过。难道我的朋友是性无能,不能人道,或者没有正常时间的交媾?” “谁知道他怎么同事,每次二、三下就下来了,他这样是存心戏弄我。” “他有没有去检查检查,是不是有问题?” “管他的,过两天再说吧!什么时候离开旗山?能不能多待几天?” “就这几天,办完公事一定要回去报到,有机会我会常来。” “那么我这两天是不是可以和你多亲近,让你的鸡巴给我过瘾几天?” “好,只要方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说着,说着,友妻慢慢地靠近我,送上了她的吻,是激情而又狂热的,是饥渴而又无奈,一阵阵的肉香,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友妻似乎是等不及了,掀开棉被,用手做成屄洞状,一上一下的套弄,一会儿蛋蛋、一会儿鸡巴,经她这么一弄一搞,我的兴趣也来了,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和屄,谁知里面竟然是空的,没穿也没戴,看来他是为有所为而为之,早就计划准备等待着了。哈!这个厉害,这个娘们真浪真荡!我也不再客气,人家早等着我上,何必再假腥腥,是不是?   更何况昨晚己入过她的屄。 一把扯掉他的衣服,只见她的屄、她的奶子,早已湿透了,早已呈红晕了,可是我的习惯还是要先扣弄,在全身游走一番。我的鸡巴有如汽球般的灌气,越胀越大,直到饱和,她的屄里淫水是愈来愈多,该是时候了。于是便将友妻抱到书桌上,大鸡巴对着屄口,一声“噗滋”轻轻松松的进去了,抬起她的双脚,以便我的抽肏,由于我是站立的,所以抽送的力量特别的大,一下一下狠狠肏入。 “哼┅┅哼┅┅啊┅┅好鸡巴┅┅。你肏的小屄好舒服┅┅哦┅┅” “哦┅┅用力的入我┅┅肏死我┅┅肏的我真舒服┅┅” “好骚屄,告诉我你很爽,你很舒服。” “好哥哥┅┅大鸡巴肏的我好舒服┅┅大鸡巴哥哥┅┅你肏得我美死了┅┅哼┅┅我美死了┅┅” “爽的话就大声的叫,舒服的话就快点动,我会肏死你、肏翻你!” “啊┅┅啊┅┅大鸡巴┅┅对┅┅用力的肏┅┅肏死小屄┅┅啊┅┅” “大鸡巴哥哥┅┅大力的肏┅┅哦┅┅我快升天了┅┅哦┅┅” “小浪屄┅┅大声叫┅┅用力动┅┅用力的夹┅┅” 友妻的浪叫,更助长了我的淫兴,不仅让大鸡巴次次到底,力量比平时更多用了一倍有馀,威猛有加,搞得友妻两只手死命抱住我的头,双脚更是用力整个勾住我的腰和臀部。 “好哥哥┅┅啊┅┅用力┅┅快┅┅大鸡巴┅┅快┅┅用力┅┅哦┅┅” “小浪屄┅┅快动啊┅┅用力的挺┅┅快动┅┅” “啊┅┅啊┅┅好美┅┅好舒服┅┅啊┅┅我乐死了┅┅” 友妻的阴精一股一股直刺激着我的大鸡巴,弄得我爽爽的。 “好骚屄,我要泄了,啊!” “好哥哥┅┅好鸡巴┅┅我从没有这么舒服┅┅这么爽过,你的功夫真好。” “那客气,为了让你满足,我也是使出浑身解数,你的屄真好!” 时间过的真快,我就这样一边处理公务,一面又和朋友之妻偷情的情况下,不知不觉中公假已满,不得不离开旗山。那晚,老朋友还千嘱万咐的要我有空一定再来旗山走走玩玩,友妻更是依依不舍,只是差点没跟我私奔,我想∶“我是会再来,再来喂饱老朋友你的妻子。”   妻淑惠野外被奸   淑惠是一位28岁漂亮的新婚家庭主妇,身高165cm,体重51kg,三围是34C/25/33,肤色白晰如雪,身材山峦起伏;悬崖峭壁、美不胜收,加上标准的美人脸庞,合宜的谈吐学养,与先生相偕同行时,往往会被路人、亲朋好友投以艳羡的眼光“好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啊。”他们的心中往往发出由衷的赞叹着。   先生在竹科的一家上市公司担任中阶主管,由于待遇优渥,因此淑惠婚后即辞去了原本在外商公司的秘书工作,优闲的过起了少奶奶的生活,平日里总是勤奋的打理着他们位于大溪郊区的三层半的独栋别墅、或听听音乐、整理庭院的花草树木、或看看电影光碟、做做运动、研究食谱做做先生爱吃的菜,生活过的好不惬意。   她跟先生的感情恩爱、如胶似漆,彼此并约定婚后三、四年暂不生小孩,要充份的享受两人世界,先生休假时喜欢开着四轮传动的休旅车,载着她劈荆斩棘、跨越江涧溪流,到人迹罕至的深山、林野里游乐休憩,时日一久,原本害怕冒险、个性娇弱的她,慢慢的也被薰陶感染而爱上了这种远离尘嚣、亲近大自然的这种活动。   今年的夏季,出奇的酷热难挡,长时间的热浪不雨造成各地的水库缺水,民生用水纷纷拉起警报,这个假日,淑惠例行的跟先生计划开着车要到北县乌来山区与宜兰县交接处,更里面的地方去寻幽览胜,她们的计划很周详,无论是通讯设备、民生物资、帐篷、炉火、锅碗瓢盆…准备的一应俱全。   车子沿途经过了许多巅颇山路、一些几乎无法通过的路况都被先生一一克服,车身也多了许多树枝的刮伤,强行的穿越5~6个钟头后,她们来到了深山中一个不知名风光明媚的世外桃源,尽管午后艳阳高照,但四周悦耳的虫鸣鸟叫,溪流瀑布潺潺,浓密的树林摇曳婆娑,令人为之心花怒放,暑气全消。   淑惠下车赞叹着这未曾见过的桃源胜景,先生随后将车停妥,欢叫嘻闹中迅速的将衣服全脱掉放在溪边,露出那一身魁梧健美的男儿体态,噗通的跃进清澈的溪流中。“哇!好多鱼哦~”他先生像孩子似的叫嚷着。“淑惠!你也下来!水不深!   好凉快哦~喔!…呀呼~爽啊!哈!“   淑惠看着赤裸裸的先生稍犹豫了一会,举目看看四周“这里应该不会有别人来了。”她心想。于是她也脱下ㄒ恤、短裤,仅着粉红色蕾丝胸罩与内裤面带羞色,缓缓的想走向溪水中的先生。“喂!都脱掉啦!等下湿了还要披乾耶?!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啦~哈!哈!”她先生对淑惠喊着。   淑惠听到后,只好走回岸边,红着耳根,轻轻的反手解去胸罩,弯腰脱下内裤,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露出美丽的躯体,“这还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户外全身赤裸着…真难为情…”她边想边以手微遮掩着私处,仍不安的四处张望;走入清澈的溪流中。   他们夫妻随后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忘情嘻戏着,泼水玩闹中,在溪流的大石头间跳上跃下,时间一久,已完全忘却了警戒心,先生看着赤裸裸的淑惠,那弹跳间上下起伏、尖挺浑圆的乳球、淡褐色突起的乳晕奶头、曲线玲珑的细腰丰臀、那乌黑细毛杂乱充斥的私处…。   “哇!好美哦~淑惠!老公忍不住了~。”他先生轻抓着淑惠,大声说着。接着就在溪流边的平坦的大石头上幕天席地、爱抚着肏起淑惠来:“…噢!…嗯…噢…No…嗯…”老公粗壮的阳具,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烈抽肏进淑惠的小蜜屄中。老公双手并施的玩着淑惠的乳房,腰臀间狠狠的前后摆动。淑惠眉头微皱、表情痛苦似哼着:“啊!…嗯…嗯…啊…嗯…嗯噢!……噢!…No…嗯…。”   激烈的抽肏持续了数十分钟,淑惠私处流出的淫水四溢,流满了先生的整个鸡巴。   先生边肏边问道:“嗯…爽吗?淑惠…呼…”淑惠被肏的娇喘连连,轻声回应:“…嗯…爽!…嗯…噢…噢…噢…”先生又说:“老公要不要肏深一点?大力一点?”淑惠回道:“噢……好…肏…嗯…”   老公问道:“…你是淫荡的女人吧?”淑惠回道:“…噢…嗯…是…我是淫荡…的女人。”老公抓玩着上下摆动的奶子,看着淑惠乌黑散乱的秀发、痛苦皱眉的美丽脸孔;又问:“…喜欢被肏吧?”淑惠:“…喜…欢…”老公问道:“我要强奸你!奸死你?!”“肏你!肏你!”   淑惠回道:“噢!老公…肏我!我喜…欢…噢!…噢!…”老公说道:“我要找人来强奸你!玩你!”淑惠:“…嗯!…”“老公…我喜欢你肏我…。”老公:“不行!我要再找人来一起肏你!你会更爽!”淑惠:“我…只喜欢…你…噢!…肏我…嗯…噢…No…”   老公低头亲吻遮着淑惠的樱唇,淑惠也热烈的回应着,两舌交缠吸吮着。老公说道:“我一定要找人一起来强奸你!玩你的奶…肏你的洞…让你爽死…”淑惠娇喘:“…嗯…噢…噢…”   就这样激烈的性爱,随后又变换了几个姿势;约40多分钟,老公终于将浓稠的乳白精液射出,散布淑惠的脸上、唇舌间、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上。淑惠慵懒的躺在感觉有点冰冷、有点硬的大石头上,心想:“我爱死这种活动了…”   随后先生又跳下溪流中,边清洗阳具的残余的分泌物、边开始徒手抓起鱼来。“哇!这里的鱼又大又笨的~很好抓哦!”他高兴的嚷嚷着。淑惠听完也起身,缓缓步入清澈的溪水中,就地取材的边演出活色生香、美人入浴、边以捉狭、欣赏的表情看着先生捉鱼…。   先生动作迅速的走回车上取捞鱼的网秆、相关的器具,对着淑惠笑呵呵的说道:“看来今晚我们有鲜鱼大餐可以加菜了。”“咦?!前面有个小瀑布…那里水潭鱼可能更多…我过去看看?…”未待回应,接着撇下独自洗浴的淑惠,快速的跳越在溪流上的石头上,转瞬间已消失在前方。   淑惠不以为意,低吟唱着歌,继续以双手清洗着自己姣好、美妙的躯体。此刻下午三点多了,山间阳光转弱已照射不太进林荫间,因此赤身裸体的淑惠在水里泡了一阵子开始觉得有点冷,尤其在一阵清风吹拂过后。   于是她起身走向岸边原来放置衣服的地方,拿出车上的毛巾擦拭水滴放开,将一头湿淋淋的乌黑秀发摊开,披散在肩上,仅从中拣出了T恤跟内裤穿上,将胸罩及短裤放回车上,修长均匀的双腿、衣着曝露,胸前隔着白色T恤突起的两点、诱人的模样,此时相信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流下垂涎的口水,她边哼唱着歌,边开始熟练的架设锅具、营帐、并生起火来。   殊不知这一切情景,已被隐藏在溪旁茂密草丛中的一个男人尽瞧在眼里,他22岁,叫福财,中等身材,是乌来、山地乡的一个小混混,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今日凑巧为生活所逼,想到这附近的竹林里碰碰运气;挖一些野生的笋子来卖钱。   那知骑机车刚到不久,就听见淑惠他们车子的引擎声,因为此处人烟罕至,好奇心吸引他悄悄的潜伏过来,孰知所见令他大饱眼福。   早先淑惠脱的一丝不挂、跟先生在水中戏水时,福财则躲在草丛暗处,贪婪的看着淑惠那近乎完美的成熟女性肉体,那对微翘浑圆的乳球、曲线玲珑剔透、乌草丛生的屄,毫无遮掩的让偷窥的福财一览无遗,当场让他忍不住脱下裤子,死盯着溪水中的淑惠,颤抖的自慰、套弄起来…。   及至后来淑惠跟先生在溪旁大石上的一场成人春宫秀,更是让刚刚才自慰、射精在草丛里的福财,看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硬是忍不住又狂射了一次。若不是碍于淑惠的先生在场,他早冲出去强奸、狂肏淑惠这位裸体美女了。虽然如此,他仍虎视眈眈的躲在一旁窥伺,等待可乘之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现在淑惠的先生走到溪流的上游去抓鱼,仅留下毫无戒心、衣着清凉的淑惠一人,福财看着淑惠背影,阳具又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他见时机已至,脱光身上的衣物,抓取溪畔的一些湿泥,涂在脸上、身上,让人无法辨识出自己原来的长相,握着原本要砍竹笋的山刀,静悄悄的向淑惠掩至。   一切来的太突然,淑惠只知腰腹部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由后抱住,嘴巴被另一只手捂住,“啊!…”虽吓了一跳,但想可能是她先生回来跟她作弄,因此起先没什么挣扎,想要回头骂他先生说别闹了,却感觉身不由己的被拦腰抱起,正快速的半抱半拖行往溪流的另一头的森林里。   当淑惠惊觉情形不对时,她已被抱离车子约4~500公尺左右的一处茂密草丛中,即使身高超过200公分的成人站立隐藏其中,在这高耸的芒草、杂草交错丛中也无法被发现。“听着!不准叫!”福财亮着手中的山刀,恐吓的说道:“乖乖听话,包你没事~”“否则就连你先生也一起杀掉!听到没?”福财虚张身声势、故做凶狠的低吼道:“我现在在跑路,躲到这里来,不在乎再多肏掉几个人~听懂了没?”   淑惠满脸惊惧,她难以置信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污秽、赤裸的陌生男人,但转瞬间她已回神过来,知道遇到什么事了,她强自镇静的说:“…懂!…你…要做…什么?”福财狞笑着说道:“嘿…嘿…做什么?乖乖听话就对了。”福财低身以亮晃晃山刀将躺卧的淑惠下身仅存的内裤从旁边割断、丢在一旁。   接着两手将淑惠,的大腿扳开,近距离的欣赏淑惠的私处、蜜洞。“…嗯~刚才太远看了,近看更漂亮啊~哈!”福财淫笑着,将手伸到阴部、手指拨开阴唇、丛毛说道。淑惠被吓的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随即福财将山刀放在旁边地上,更将手由下往上伸进T恤抓抚着淑惠真空的胸部。“…嗯…不要!…不…要…”淑惠低声抗议着。   福财无视于淑惠的抗拒,两手咨意的饱览淑惠身上每寸柔细的肌肤,淑惠惧于淫威,亦不敢太过抗拒就这样被福财摸的彻底,苦不堪言虽然嘴里嚷着不要,但淑惠毕竟是个容易敏感的女人,在福财的略近出粗暴的爱抚手段下,蜜屄还是不听话的开始分泌出淫液,“嗯……”“不要……求你……”淑惠的哀求声已减低了不少。   福财手指不久已沾满了淑惠的淫液,他见状说道:“好!”迫不及待的想肏进淑惠的阴道里,那知道,因刚才已自慰过、泄了两次,真要派上用场时,阳具虽有膨胀,却下垂软软的,怎么也肏不进去淑惠那略紧的屄,福财心有不甘,懊恼自己小弟弟的不争气,试了几次仍未能成功;龟头只能在阴唇丛毛前磨蹭着。   淑惠此时情欲已被挑起,欲念已渐要盖过恐惧的心,仰身张腿的姿势,心里面反倒有点希望福财的阳具能坚挺翘起的念头,肏进自己春潮泛滥的窄洞内,理性的部份却暗骂自己的淫荡无耻…,竟会希望让人奸淫…“嗯…~男人的肉棒啊…”淑惠心中暗想着。   福财此时有点恼羞成怒,用右手的两三根手指深入代替抠弄淑惠的蜜屄,快速的进进出出,也带给淑惠一些的快感,淫汁分泌的更多了,淑惠竟被撩拨的不由自主开始用手抚弄自己的双乳,“…噢…啊…噢…”她娇喘低哼着。   福财惊喜的看着渐发浪的淑惠,索性把她身上仅存的白色T恤脱掉,好方便看淑惠按摩她自己的那对完美、柔软高耸、浑圆白晰、玲珑剔透的乳球。“啊…啊…嗯…   啊…噢…嗯…“   随着福财的手指代替肉棒快速的进进出出,经过3、、4分钟,淑惠忍不住的哼出声来:“噢……啊…噢…啊…”“啊…啊…啊…”“嗯…不…喔…啊…啊…”福财:“…噢……爽吧,骚货?”“…嗯…”淑惠浪叫着,“啊!…噢…噢噢…不行了…”从淑惠的蜜屄中喷出的阴精让福财的手掌感受到,整个右手腕微热、湿淋淋的…。   接着福财想要近半昏的淑惠帮他口交,将她拉坐起,软趴趴的阴茎凑到淑惠的樱唇前,命令式的说道:“舔它!我让你爽~你也得让我爽!”“别动歪脑筋?!乖点…把它吸出来你就没事了?”“否则?哼哼…”淑惠闻到福财那话儿骚臭的味道,眉头微皱的犹豫了一会儿。   福财已无耐性似的站立姿抓着淑惠的头向前往他的阳具靠拢,淑惠终究还是张开嘴巴,顺从似像服侍她先生一般,前后平行式的摆头,热烫的舌头也灵活的舔弄,不一会,只见福财的阳具被淑惠又舔又吸的愈来愈坚挺,福财也舒服的哼出声来:“哇靠!…噢…爽…。”福财低头看着下方的淑惠,头前后的进进出出,奶球也柔软的前后晃荡,忍不住略弯膝去摸她的乳球、奶头。淑惠尽管口里含着阳具,仍能轻哼着:“嗯…嗯…嗯…嗯…”没抗拒的任他抚摸。“哇!你妈的!…真会舔…爽!爽!…”福财兴奋的叫嚷着。   又持续了一会儿,福财突然将淑惠压制推倒,抓着盛怒勃起的阴茎,一口气对准了肥美的阴阜,叫道:“肏!我要肏!”淑惠大惊失色,“啊!…不…不要!…啊!   啊!…“这次水到渠成,福财感到淑惠蜜洞的温度、湿滑、紧实的开始包覆住肉棒,扭腰向前、想深入再深入。   淑惠面容痛苦,叫着:“噢…嗯…噢…嗯…噢…噢…噢…啊啊啊!”淑惠的双腿被福财转架在肩膀上,毫不设防的被长驱直入。“嗯…噢…噢…”淑惠开始有转为享受的感觉了。   那知刚肏入活动没两三下,残余的一点精液就不听话的喷射在淑惠温暖阴道内,福财又浮现懊恼的表情,咒骂道:“他妈的…不中用的东西!”一会儿,拔出渐变软的阴茎,淑惠慢慢起身看着福财,脑中竟是一片空白。   此时,远处传来熟悉的叫喊:“淑惠!淑惠!你在那里?”“淑惠!”淑惠听到先生在喊叫找寻她。只见福财略惊慌的说:“我得走了!谢谢你~”接着拿起了山刀,快速起身离开。淑惠沉吟了一下,看着草地上被割破的三角裤,拿起了旁边的T恤正要穿上。只见福财突然又转身回来,吓了她一跳。“哦‘忘了跟你说,你很棒!…”福财翘起大姆指比着赞许的手势,微笑着一溜烟的从草丛中消失了。    妻偷人   作者:无土没花   时间:03/27/2003, 21:53:00   一次偶然的发现改变了我的人生,也让我发现自己畸形的性心态。   那次是到广州出差,回来时已是晚上9;00,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没给她打电话。   家里卧室灯亮者,窗帘紧闭。   我揣揣不安的到了家门口,侧耳听了听,没有动静。   我悄悄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黑着灯,卧室门虚掩着,里面灯火通明。就在此时,我清楚的听到门里传来太太熟悉的呻吟声:噢......好痒.......你好坏..啊...快肏进来吧.....   此时我只觉得浑身血再沸腾,心动加速:"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我悄悄掩到门边,探头向里看去......   果然,屋内春色无边,不堪入目......   只见我那美艳的老婆近乎全裸的侧躺在床上,粉色的超短裙被翻到腰际,下身一丝不挂,一条雪白肉感的骚腿高举着被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强壮男人扛在肩上.   老婆的下体完全暴露.修饰过的阴毛下边肥胖而微黑的两片阴唇微张着,湿漉漉的,有些肿胀。而男人的那根勃起的粗壮的阴茎就在那诱人的肉缝中来回顶着,蹭着,一只大手还不时在太太白嫩的大腿,肥腴的屁股上抚摩着,抓揉着.而太太的上半身更是完全裸露着,两只又白又挺的大奶子轻轻颤动着,显然已被放肆的揉挤玩弄过,两只雪白硕大的肉球胀鼓鼓的,显得愈发肥硕,粉红的奶头勃起着,象两只大红枣。因为被挑逗多时所以她已是淫痒难耐,淫水把身下的床单都弄湿了,一边浪哼着一边扭动着水蛇腰,央求着男人快点肏入。   看到这些的我本应很恼怒,但我居然很兴奋。看着雪白肉感的太太被人玩弄,我的阴茎居然硬起来了,又粗又大,有了一种久违的性冲动。   “这个骚货!想不到居然这么淫荡”我把手伸进裤内手淫起来。   床上,他分开老婆的的两条粉腿。婚后几年被我肏成微黑色略显肥胖的阴唇淫荡的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的淫肉,沾满饥渴的淫水。   他把那鸭蛋大的龟头对准那被挑逗的已然是蓬门洞开满是淫水的粉红肉洞轻轻一推......   "啵"的一声便肏进去一多半。他的阴茎比我的要粗要长。   “喔.....轻一点....好粗.......好大呦.......”粗壮肉茎的侵入使得老婆忍不住浪叫着。   “小浪货,被肏了这么多次居然还这么紧!.......哦..好热。..夹的,,我紧紧的......”他耸动着屁股一进一出肏了起来。火热紧窄的肉洞紧紧的包裹着粗硬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回带来无尽的快感,他驰骋起来。   “啊,,,好爽,,,你好棒,,,啊,,”老婆呻吟着,双目微闭,满脸红晕,微启的樱唇吐出诱人的娇吟“喔,,,用力点,,,对,,,肏,,肏死我吧,,,啊,,,”   我老婆风骚的叫床声使的他越发兴奋,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进入她身体最深处。随着他的进出,老婆胸前那两座雪白的肉山便如两颗肥硕的肉球般忽悠忽悠地晃动起来。那一对白胖的大奶子被肏的前后左右颤荡着,幻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男人伏下身在那饱满白嫩的肉峰上舔弄着,不时把乳头含到嘴里允弄,下身更加粗鲁的在她体内抽送着,壮硕的身体碾压着她那粉嫩熟透的肉体,撞击着她肥嫩的大腿根部“啪啪”作响   淫荡的老婆则上下筛动着屁股迎合着,嘴里“啊,,,啊,,,”的浪叫着。   一时间屋内淫声大作,春色无边!   男人的阴茎又粗又大,老婆虽淫荡却也不是对手,不一会儿便被干的喔啊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稍后,他又要老婆跪在床边,将白嫩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灯光下,我看到老婆那肥嫩的淫洞和菊门清楚的暴露在眼前,刚被肏过的阴洞有些红肿,湿漉漉的洞开着,满是淫水,在灯下泛着淫光,越发鲜嫩诱人。   老婆的屁股非常美,肥腴白嫩又大又圆非常肉感,就连玩儿过女人无数的李伟雄也赞叹不已,忍不住对它揉虐抚玩良久,才提枪上马,又肏了起来。   老婆半趴在床上,两只大奶子悬垂着,显得更加硕大,随着他肏入的撞击而在胸前前后甩动着,圆滚滚软嫩嫩胀鼓鼓的,白嫩细滑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很是诱人。他忍不住伸手抄在掌中,粗鲁的揉挤玩弄,那白胖的奶子不时被他搓弄揉挤成各种形状,受到挤压的嫩肉从各个指缝里绽出来。而他的下体仍凶猛的撞击着她的肥臀,坚挺的肉棒在她湿热柔滑的身体深处抽动,摩擦着。   老婆的淫欲又被逗引上来了,大屁股向后迎合着,任大肉棒更深,更猛的肏入,结合部位发出“啪滋,,,,啪滋,,,,”很响的声音。   “噢,,,,你,,,,,好,,,粗,,,啊,,,”   “啊,我不行啦,,你越,,,来越大了,,,,,喔,,,,,”老婆浪叫着,扭动的身体微颤着,要泄身了。   而他也紧抓着那两块雪白滑腻的丰臀,拼尽全力的狠肏着,做着最后的冲刺。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终于,又肏了二十多下“啊!,,,,,,,,,,”他狂叫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又热又浓的精液尽数射在我老婆的身体里,滚烫的精液使得我那淫荡的老婆也禁不住浪叫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的达到了高潮。    妻欲无穷   作者:卡卡开饿   时间:04/18/2003, 07:24:59   今天早上,当我正在穿衣服准备外出之际,有人敲门。   我老婆开门一看,原来是个电力公司制服的男人,他抄完电表之后,我老婆倒了杯冷饮给他,就在他喝饮料时,我决定要我老婆勾引他。   于是,我老婆坐在餐桌边上,敞开袍子,静静的微笑,渐渐将身子往后躺,还微微的张开双腿,展露那刚刮过的毛,但并不是十分干净的私处。   接着,老婆完全躺平,轻启朱唇,平静地说:“请你稍微吸吮一下我的 ,好吗?”   这是他难以拒绝的。   在他舔着我老婆的阴部,用舌头将我老婆里外 遍之际,老婆则紧抱着他的头。   最后,我老婆把珍珠白色液体到他嘴里。   之后,老婆坐起身来,舔着他嘴,好 自己的味道,这是老婆喜欢做的事。   接下来,他开始吸吮着我老婆的乳头,而我老婆则掏出了他那根巨大的老二,还因其尺寸而稍微地吃了一惊。   我老婆问起了他的名字,原来他叫黑汉,在大胆地摸了他那硕大的睾丸,并且用微颤的舌头轻触他的龟头后,老婆说:“黑汉,如果我含住你的老二,并且温柔的吸它,将它尽量塞到我喉咙里,你会有高潮吗?答应我,你会放轻松,然后让你的老二把所有精液都喷进我嘴里。求求你,黑汉,我爱死了精液的味道,而且你的老二真是一级棒,我要你用那滚烫的精华,将我的嘴巴全部注满!”   看到他的微笑,老婆晓得黑汉答应了。便开始干起活来。   老婆先用舌头一次又一次,轻轻地舔着他的屁眼与鸟蛋,再用嘴巴吸吮他的鸟蛋,并且轻搔他的屁眼,让他为之轻轻扭动身子。   然后他将身子往后仰,点根烟,好好地享受。在他那黝黑皮肤的衬托下,我老婆的肌肤越形雪白,犹如黑夜里的一道闪电。   很快地,老婆开始热切地想要尽量地把它塞到喉咙里,但大约只能把那根巨大而闪着油光的棒儿吞进去一半。老婆偶而还会抬起屁股,在空中轻轻摆动,空下来的那只手,则轻触着自己的阴蒂。   这时又有人来敲门了,原来是另一个电力公司的人,他是来看看那个黑汉究竟在搞什么鬼。   黑汉这时已经神情恍惚,不过还是晓得他的同伴也来了。他的同伴平静的问我老婆想不想更爽一点。   老婆把嘴巴从黑汉那几乎要炸裂的老二那挪开,说:“要,快一点,随便 我哪边都可以。”   然后立刻咕噜有声地把那根肉柱再塞进嘴里,因为我老婆一秒钟都不愿意放过。   新来的脱下自己的裤子,跪到地上,轻轻地 起我老婆的 来。我老婆的私处这时是又胀又湿,好像自己在邀请他一样。他的老二跟黑汉一样大,他用我老婆的汁液沾湿中指,然后慢慢地将之塞进我老婆的屁眼里,而大拇指则滑进阴道中。   这时,老婆的屁股无法控制摇摆的就好像狂风中的风筝一样,而他则在考虑到底哪个洞比较好,突然间,他挪开了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把自己的老二用力地塞进我老婆的 里,这使得他的鸟蛋几乎甩到我老婆的肚子上。   虽然,老婆以前从没这种经验,不过,老婆却知道要如何动作,才能同时让两根老二都到达最深刻的肏入。   老婆还是再上下吐呐着那根泛着油光的老二,嘴巴被撑的满满的。每次老婆身后的那位仁兄冲刺时,我老婆的膝盖都被 的离开地板。   最后,突然间,在高喊声中,都同时到达了高潮。   老婆的喉咙里灌满了黑汉的精液,而后面那个新来的在最后一刻将老二 进我老婆屁眼里,更让老婆整个人都从地板上弹了起来。   黑汉这时抓住我老婆的肩膀,所以老婆空出手来,好将他射出的精液抹在我老婆的脸与双乳上。   老婆全身到处都是精液,软瘫成一团,全身浸在精液的老婆,这时还不肯放过他们的老二,仍然用嘴、屁眼与手紧紧和他们保持关系,但是只能筋疲力竭地低哼不已了。   叁个人全叠在一起,身上都是汗水和精液,心脏狂跳,气喘咻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这里,我心满意足的出门了。    妻子出轨   中午在家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坐在饭桌对面的老婆脸色不太好,   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吃饭,不象平常的时候总爱老公长老公短的劝我吃菜。刚刚吃了小半碗就独自坐到沙发上去喝水,久久的端着喝空了的茶杯,眼神也不知落在了哪个地方。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她只是含糊其词的摇摇头说:可能有点感冒,头有点不舒服。   我也就没有太在意,只是叮嘱她吃完饭吃点药,想休息的话就给公司里领导请个假,多注意身体。   吃完饭一放下碗,我就匆匆忙忙的提起公文包,准备出门,因为下午约好了要和宏达公司的客户谈一笔合同.   穿好鞋正要出门,老婆突然叫住我   “老公,你下午什么时候回来?”   “哦,昨天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可能晚上和客户在外面吃了饭再回来,你晚上不要等我吃饭了,你实在感到不舒服就吃点药睡一觉吧,别去上班了。”我一边开门一边回头说。   “老公,抱抱我”   “乖,老公一谈完就会赶回来陪你的。”我转过身把跟出门的老婆轻轻的搂在怀里,心里生出一股因工作忙而不能在她生病的时候多陪陪她的愧疚。我极尽温柔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在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用左手抿着我前额的头发,冲我笑了笑回亲了我脸一下,放开搂着我的手,示意让我快去。我就匆匆下楼去了。   刚到怡生酒店的大厅,就看到客户张先生从大堂咖啡吧里走过来,边走边伸出右手远远的握过来,我忙迎过去与他握手.   “哎呀,不好意思小刘,你看,本来和你约好今天下午我们谈合同的事。但是我们公司那边临时有点急事,非得让我赶回去处理,你看这样行吧,明天一早我就到你们公司来和你签合同。其实合同上也没有什么要再更改的东西了,也用不着再谈什么。这单生意跑不了和你们合作的。”   张先生不等我说话,又连声道歉   “这样,晚上我请你吃饭.实在对不住,真是公司那边急着要我回去处理。”   说着抬手看了一下表,又为难的看看我。   “没关系,你忙。明天签也是一样的,不急一时,那我们晚上见”   我用力的握了握手,传达出一种信任的信息,张先生显然很感激的样子也用力的握了握手“就这样吧,我先告辞”   送张先生和他的秘书小王出了酒店后,我也乐的可以休息半天,于是也就打车回家。   到家门口,我轻轻的把钥匙插进门锁里,打开门,生怕吵醒午睡的妻子。   一进门,我就发现门口的鞋架上多了一双粗大的黑色男式欧板皮鞋,“谁会在中午大家出门上班的时间到我家来呢?”我不由的纳闷。再说就算有客人在家,也该在客厅里坐呀,更何况家里只有老婆一个女人在,怎么客厅里没人?   正纳闷之时,我突然听到卧室里传出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心里不由觉得奇怪,我老婆一个人在家里,来了男客怎么会带到卧室里去?于是我脱了鞋,光着脚悄悄的走近卧室的门边,门没有关严,从留着的一条门缝里,我被我所看到的景象震呆了。   一个长的油头油脑的大肚男人光着上身躺在我的床上,我的老婆背对门的方向侧身坐在床边正在给这个男人收拾脱下来的上衣。   我立时感觉我的胸腔内腾起有一团灼热的怒火,熊熊火苗在无情的灼烧着我因为气愤而狂跳的心,心室里沸腾的血沿着大动脉一股一股的有力喷涌到大脑,不停的涌上来,越积越多撑的七窍都在膨胀,似乎倾刻之间就要从眼睛、鼻孔、耳窝里迸出。我抬腿就要踹门,但就在这一瞬间,我停住了半空中的腿。   一个猥亵的念头跳出来占据了我的思维打败了我的理智,一种偷窥的快感邪恶的挡在我的面前。它在我的脑海里极力的挑逗和怂恿着我: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女人的肉体被另一个男人占有,更何况是当着自己的面去进入她的身体。但任何一个男人又都没有能静静的在不为任何人知的情况下亲眼看到自己所爱的人被人侵犯的整个过程的机会,而且还是真实的现场偷窥。而眼前你能,你有机会在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你老婆和这个胖男人知道的情况下看到她和别人私通。   这个卑劣的念头在极力寻找我内心深处肮脏的思绪,它在搅起我内心世界里的另一个我的共鸣,它在搜寻我最无耻最下流的能激起我相信它、顺服它的东西来和它同流合污,它想要说服我,极力的让我产生了一种猥亵的念头,极力的让我放下抬起的愤怒的腿,极力的让我从内心里产生想静静的偷窥我老婆在别的男人跨下的模样的念头。   我终于慢慢的又放下了抬起的腿,我承认了我骨子里的肮脏,我承认了我骨子里的淫邪。我承认了我被另一个为心魔所操控的、堕落的我所击败。我选择了偷窥!我轻手轻脚的站到一个不太容易被门内看到的背光的角落站了下来。   “我老公下午去谈合同,但也许会很快回来的,你不是说好不会来我家打扰我的吗?求你了,你走吧,我晚上来找你不行吗?赵总!”这是我老婆的声音。   “我就想在你家里,你老公的床上操你,你老公今天下午去谈生意应该不会太快回来,你怕什么?不要再啰嗦了,快点把我带来的东西都拿出来吧!”那个胖男人边说边用手扯着我老婆的头发拼命的向下拉。   “疼,你弄疼我了,你放手呀!”老婆用手拉着那男人扯头发的一只手小声的叫着。   “快点,先让我亲一下嘴。”男人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越用力的把我老婆的头拉向他的嘴边。   老婆的嘴被胖男人肥厚的嘴唇完全包了起来,胖男人刻意的发出“嗞嗞”的亲吻声。却仍不松开扯着她头发的手。   “吸我的舌头”胖男人伸出长长的舌头命令   老婆只能疼的皱着眉头勉强的张着两片勾勒的十分妖艳的嘴唇去吮着那肥大的舌头。我能断言,老婆今天化装的暗红色口红和这样妩媚的唇线是我结婚两年来从没有见她化过的。我相信这是为这个胖男人特意化的。   “嗯,真爽,他妈的,你的口水都是香的”胖男人亲了一阵后,放开我老婆“你老公真是有艳福,能找到你这样的女人,可是他却不知道老子给他了一顶帽子带。哈哈…”胖男人得意的笑起来,笑声似一把剑,刺穿了我的心脏,血从穿透的伤口里喷射在我的五脏六腑。   “快把衣服脱了吧,让老子今天好好的在他的地盘上操你一次。”   “只这一次好吗?我真的很怕,以后别来我家了,在其它地方我都答应你行吗?”   “别他妈的废话了,快点脱吧,老子鸡巴都硬的难受了。今天要好好的在你老公的床上替他好好操操你这个骚货,快脱!”   胖男人粗鲁的冲老婆说道。   老婆迟疑了一会站起身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让我吃惊的是她居然穿的胸衣和内裤是市面上最流行的TB,这种内衣绝对不是我以前见过的。老婆从来在我眼里都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是那种体贴端庄的女人。那胖男人得意的赞赏着.   “不错,这身内衣穿在你身上就是够骚味,我的眼光不错吧,宝贝。喜欢吗?”   居然这胖男人还给我老婆买内衣裤!   “说话,别他妈的跟死人似的”胖男人看老婆不开腔,不由的骂了一句。   “喜欢”老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被他威吓到这种地步,居然只是稍作抵抗就完全臣服于他。   等到老婆完全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一具完美的成熟女人的雪白肉体完全没有掩藏的呈现在这个胖男人眼前的时候,我才真正突然感到,我的老婆是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将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入她那只应属于我一个人的美妙的身体。   老婆赤条条的站在床边,站在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胖男人的床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眼神在游离的极力掩藏自己内心的恐慌。胖男人却很满足的欣赏着   “用手捧着你的奶子,慢慢的把身体转一圈给我看。”   老婆默默的用双手把两只丰满的乳房托起来,按胖男人的要求开始转动身体,动作显得那样迟缓和呆板。   “真是爽,说‘今天请主人好好的操我!’”   “今天请主人好好的操我”   我居然听到老婆嘴里复述的这样下流的话语,我的头一阵阵的眩晕,这是我老婆说出来的话吗?我平日里温柔的连一句象样的骂人的脏话都开不了口说出来的老婆会说出这样的奴性十足的话吗?   胖男人躺在床上,看着老婆白晳而均称的身子,突然冲动的从床上站起来,走近老婆的身边,又伸出右手用力的抓住老婆的头发,向后拉抬起老婆的脸,左手捏着她的下巴,一张肥厚的嘴压在她的嘴上,老婆保持着双手托乳的姿势痛苦的皱着眉头从喉部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声,任他在自己嘴上,脸上,又啃又咬。任他放肆的亲吻吮吸而发出让人心悸的嗞嗞声。   “说‘请主人好好的操我,好好的享受我的肉体’”   胖男人不时的腾出嘴来命令老婆说着各种下流的话   “请主人好好的操我,好好的享受我的肉体”   每一句从胖男人口中说出的秽语让我恶心,但从老婆口中再次复述出的同样的秽语却又让我莫名的兴奋,我感觉到我的阴茎在搏起。   “跪下”胖男人一手拉开裤子的拉链一手扯着她的头发向下压,老婆仍然保持着双手托乳的姿势顺着头发被扯的方向歪着头慢慢的跪在了胖男人的跨前,胖男人硕大红肿的阴茎放肆的挺在她的脸庞前。   “大吗?嗯,想它操你吗?”   “是的,赵总,你的阴茎很大,我想它操我”   “张开嘴,让我先操你的嘴”胖男人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只手托起老婆的下巴,用力的捏着她的双颊   “对,就象这样,要做的象阴道的入口处,我才好操进去”   胖男人似乎很满意老婆按他要求张开的口型。   “好了,我要操进去了哟,要我操进去吗?”   “请赵总操进去吧,操进我的嘴里,就象操我的阴道一样操吧。我会尽力让你在我嘴里也得到同样的满足的。”老婆顺从的象个奴隶。   “喔,好爽,你的嘴好温暖,跟阴道一样”   胖男人随着阴茎插入到她嘴里,不由发出了阵阵满足的呻吟。   “对,用力吸,发出声音来”   卧室里回荡起了淫迷的声响,口交的声音,带着口水发出的湿润的口交的声音。这是我从来都没有要求老婆为我做过的事情,现在老婆却托着一对乳房,而且是跪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跨前,让那男人按着自己的头,抽送阴道一样的抽送着她自己那张圆润的勾勒的无比妖艳性感的嘴巴。   我感觉身心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却又从这种莫大的侮辱中产生了阵阵莫名的快感。我突然希望这个男人再用劲的抽送,再想出更下流的花式来侮辱我的老婆。   “看看,这上面粘着的是什么?”   胖男人把阴茎从老婆的嘴里抽出来,挺到她的眼前问道。   “我的口红,和口水”老婆看着脸庞前的这根粗大带着口水反光的阴茎回答到   “不,是你的淫水,是从你上面这张阴道里分泌的淫水。”   “是,赵总,是从我这张阴道里分泌的淫水”   “我现在想要用粘着你口红和口水的阴茎抽你淫荡的脸好吗?”   “请赵总用你阴茎抽打我这张淫荡的脸吧!”   此时的老婆似乎也没有开始时的羞耻感,从她双手仍托着的此时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开始大幅度的一起一伏的乳房。我相信她已进入了一种性的淫乱的境界,对即将到来的性虐待产生了莫名的期待。   胖男人分开腿跨在老婆的肩上,把老婆的整个头部夹在他的胯间,左手扯着老婆的头发向后拉仰起她的脸,右手握着自己阴茎的根部,象握着一条肉鞭一样,开始一下一下的用阴茎打在她的脸上。阴茎打在脸上发出啪啪的肉响声有节奏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感到心脏的跳动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速,我按着胸口,仿佛在按在那颗要蹦出胸膛的心脏。我羞愧我自己如此的下流,看到自己老婆被陌生男人象性奴一样的虐待却无动于衷,反而会产生性冲动,反而希望这样的虐待更持久更疯狂。   胖男人边用力的抽打着老婆,边不时的问   “是这样打吗?嗯,是这样吗?”   老婆被每一下重重落下的阴茎打的皱着眉头紧闭了双眼,左右轻轻的扭动脸庞象是想躲闪,又象是在用不同的部位去迎接阴茎的抽打。老婆的这种反应似乎也正是胖男人所想看到,因此她招来一通更猛烈的抽打。持续不停的啪啪声伴着胖男人低沉短促的鼻音回荡在整间不大的卧室上空。老婆开始小声的从喉头发出喃喃的呻吟声“嗯..嗯...啊..”   “打我吧,赵总,打我淫荡的脸,就这样,就..就...这样”   此时的老婆脸部表情开始显的迷乱,这是怎样的一种快感,怎样的一种满足。我能清楚的看到老婆因兴奋和激动而上下不断滑动的喉部运动,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老婆的呻吟声音也开始变调,变的越来越吭奋。   “抽死你,抽死你,骚婊子”胖男人越来越兴奋,每下打的更有力,老婆的脸庞上粘了越来越多的阴茎上敷作的口红和口水,充满了淫秽的神色。在很弱的卧室光线里泛出让人神迷的淫光。   胖男人粗野的动作,粗秽侮辱的语言不再令我反感,不再令我感到深受侮辱,反而更激起了我更强的性冲动,我甚至开始对自己刚才没有冲门而入感到庆幸,我甚至无耻的在希望他再粗暴一些。   胖男人似乎抽打累了,放开了扯着老婆头发的手,双手叉着腰,挺直了粗大带着口水反光的阴茎命令道“好了,该你好好侍候我一下了。好好给我吸一阵”   老婆睁开带着迷乱甚至有些陶醉的双眼,双手仍托着一对浑圆的乳房,但奶头明显开始膨胀,仰起头嗍着嘴亲那胖男人的龟头。   “把手背到后面,象被捆着一样。”胖男人边说边把老婆的一双手移到她背后,双手交叉扣着。   “对,就这样,象狗一样的吸,象母狗一样。”   我越来越对这个胖男人说出来的秽语感到很刺激。我希望他说出更多更下流的话来侮辱我的老婆。我的心完全沉没在了淫乱的海洋里,没有丝毫相要挣扎的意念。   老婆的口腔里不时发出吸空空气时的“扑..扑..”声   她那因吮吸而深陷的双颊,性感的嘴唇,上下来回不间断的套弄着粗大的阴茎时的沉醉表情,这一切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口腔里聚积的越来越多的口水,使每一次的套弄都发出比先前更响的声音,阴茎因出出进进而带出的口水使它折射出更强的反光,老婆嘴唇上轮廓分明的唇线开始变得模糊,暗红色的口红开始被溢出的口水带到唇线外的其它部位,一切都显的如此淫秽。   也许是胖男人嫌她自己吸的不够深入,双手开始按着她的头用力的向前挺送着粗壮的腰部,老婆本能的把背在后面的双手移到前面来推着胖男人的小腹,阻止他插的太深入。没想到胖男人粗鲁的用手猛的一扯她的头发,疼的老婆“啊…”的叫出声来,胖男人却趁着老婆张嘴发出叫声的瞬间猛的向前挺送一下,顿时从老婆的喉部发出“咕嘟”的一声反胃的干呕声。   老婆吐出嘴里带着长长粘液的阴茎,偏着头一阵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用手背轻轻的抹了抹嘴角挂着的粘液和眼泪,抬头埋怨的看了胖男人一眼,似在祈求别再这样粗野,没想胖男人却不理会,用手扯起她的头发,捏着阴茎又送到嘴边来。老婆顺从的张开嘴来接纳这根粗大的家伙。但这次却更小心的用手来阻挡着胖男人的猛烈挺进。   “妈的,把手背到后面去。”   胖男人奋力的扯了一把老婆的头发,疼的老婆皱起眉头小声的叫“轻点呀,赵总,你弄疼我了”又将手背到了屁股上方的腰间。就在胖男人正要再次猛挺的时候,老婆又本能的将手挡在了男人的小腹部。这一下却似激怒了胖男人。胖男人推开老婆命令到   “给你脸,你不要脸。去,把老子带来的东西拿来。”   老婆慢慢的从地板上站起身走到床头,提起男人带来的手提袋,把里面装着的东西一起倒在床上,我被袋子里的东西吓呆了,居然全是一些我曾在网上看到过的性虐待用具,有皮鞭、绳子、电动假阳具、蝴蝶眼罩、手铐、蜡烛、项圈......   我感觉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又怕他会伤害到老婆又期待着看他怎样虐待她,我的心里充满了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胖男人用手铐,反铐着老婆的双手,再次命令她跪了下来。胖男人这次却不急于折磨她,反而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个赤裸美丽的女人,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慢慢的移动双膝,挪到他的胯前来。胖男人用手托起老婆的脸命令到   “说‘赵总,请允许我用我的淫嘴代替我的阴道来为你的阴茎泄火吧’”   “赵总,请你允许我用我的淫嘴代替我的阴道来为你的阴茎泄火吧”   老婆闭上了眼,小声的重复着。啪的一声,胖男人不太重的打了她一个耳光   “妈的,不情愿吗?说的象蚊子叫”   “赵总,请你允许我用我的淫嘴代替我的阴道来为你的阴茎泄火吧”   老婆睁着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哈哈哈,对了嘛,这样日起你来才过瘾嘛”   胖男人用两手按着老婆的头,又开始把阴茎慢慢的向老婆嘴里滑进。   整个卧室里又开始回荡起口交时发出的特有的咕噜声,湿润的咕噜声。   胖男人因为反铐了老婆的双手,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挺送着阴茎,狠命的抽插起来,每一下的深入,都能听到老婆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咕声和间或因太深而发出的反胃干呕声。阴茎的深入喉交,使老婆的口腔里产生更多的粘性唾液,不少的粘液被偶尔因要做长距离冲刺而拖到嘴巴外来的阴茎带出口腔,顺着嘴角滴落到她的乳房和地板上。   我被映入眼帘的这一景象深深的震撼住了,这如此的淫秽的镜头只有在日本的AV影碟里才看的到的,却活生生的发现在我老婆和一个男人的身上,而这个男人却还不是我。我那被我百加呵护疼爱的温柔贤淑的老婆,此时此刻却成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泄欲工具。那张曾经给我无数温柔和情意的嘴此刻却在被一个粗鲁的男人用他黑壮的阴茎粗暴的抽送着、侮辱着。   我痛心却无耻的感到阵阵快意,我希望这刻永远停下,让我们三人的灵魂和肉体就在这种淫乱的世界里停留,不要让我醒过来。   老婆几次要想挣脱出口腔里的阴茎,换口气,因为她已经被深深的插入呛的眼泪横流,干呕不止。脸色开始胀的有些红。可胖男人就是不依不饶的猛烈抽送着。   老婆扭动的头被胖男人死死的固定着,只能从喉头里拼命的发出“嗯…嗯…啊…”求饶声,痛苦的表情却更让胖男人兴奋。   “操死你!操死你!”胖男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咕噜声不断的从痛苦强忍着的老婆喉咙深处传来。我的心被这咕噜声拧成了一团乱麻,老婆啊!我是该来救你还是该继续让你忍受折磨而让我从你这痛苦中得到快感呢?   胖男人终于放弃了继续冲刺,也可能不想太快的射出精来。他扯着老婆头发深深的向后拉起她的脸,用手一下一下的拍打她被粘液敷的一塌胡涂的脸   “舒服吗?嗯?骚货!还想要我操你的嘴吗?”   “轻点呀,轻点”老婆皱着眉头不停的祈求着“你不要弄疼我呀”   “妈的,老子问你还想不想”   “......”   “说话,妈的骚婊子。你老公有象我这样操过你吗?嗯?”   “没有”   “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   “说话,是我的阴茎厉害还是你老公的厉害?”   “赵总,求求你,不要这样问好吗?”   “觉得对不起你老公吗?哈哈…老子就是想要你的这种感觉。真爽!来,让我继续替你老公好好的操操你”   胖男人一把提起老婆的头发,向上扯。老婆忍着疼跟着站起身子,刚站直又被胖男人一把推倒在床上。   “睡下,把头悬在床边,让我继续来操你嘴巴”   老婆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只能吃力的慢慢平躺下身体,胖男人却用手扯着老婆的头发按他的要求让老婆调整着身体的方向。   老婆的头被悬在了床尾,脸正好处在站在床尾的胖男人的跨中央,胖男人欣赏着这具美艳的女人的赤裸的肉体,跨间的家伙有节奏的兴奋的轻轻跳动着,胖男人终于再次挺起那粗壮的阴茎慢慢的插进她的嘴里,这次胖男人似乎温柔了许多,一只手撑在床边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只手在老婆的乳房、小腹来回轻抚着,腰部慢慢的挺送,让阴茎不紧不慢的抽送着老婆的嘴。   妻子的秘密   一   我习惯性的把手穿过老婆的颈部,抚摸着老婆赤裸瘦削的双肩,少女般光滑的皮肤,成熟的身体,淡雅的体香,美丽的脸蛋。总是让我欲望倍增。   她柔和的靠在我的胸口,一侧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身体,我的手托住她那巨大沉重的乳房,羊脂般的滑腻,我巧妙的挑逗着那里。腿间的鸡巴已经无法控制的勃起,享受着她的小手轻轻的撸动。我亲吻着她柔滑的长发。   她的小舌头也开始调皮的舔动我的奶头。右手滑过她光滑的后背,在她丰润的臀部轻轻的摩挲,乖巧的老婆也侧过身让我的手尽情的抚弄她的臀部。   乳头总是人的敏感部位,这不限于女人葡萄般的奶子,男人的奶子也布满了性感细胞,在情欲的挑逗下也会发硬,也会有欲望的产生,只是没有女人那样敏感罢了,在小茜(我老婆的名字)的柔软的舌尖的舔弄下,小小的奶头也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你总是让我欲望膨胀。”   “你也是。老公你的抚摸总是让我失去自我。”   “好喜欢你的大屁股。大奶子”   “我也喜欢你的大鸡巴,”   老婆虽然是个老师,但在床上总会说些粗话。   “为什么喜欢它啊”虽然在床上我们一直反复的说这些话,但是却百听不厌,尤其是在妻子那特别女人味再带些嗲味的声音,更加让这气氛变得暧昧。   “喜欢它插在里面带来的刺激”   “是这里吗”我的手指划过它的股沟,停在她湿漉漉的洞口,轻轻的插了进去。   “啊!是这里”妻子舒服的轻声说道。   “这里是什么啊。”出差半月妻子的肉洞已经极度的渴望我的进入,即使是轻微的插入也给她极度的快感。我的手指尖触及老婆那发硬的阴核。有力的拨弄着她发硬的阴核。   “是老婆的骚屄。”老婆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着。   突然我感到这声音极为的熟悉,似乎在和老婆的电话中经常听到这样语调的声音。难道?我心理不由的产生这样怪异的想法。   “这么多天老公不在家,是不是被人操过骚屄啊。怎么这么松。”   老婆的身体似乎由于惊慌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撒娇的说:“是啊,谁叫你一走这么久,老婆的骚屄痒死了,你的大鸡巴又用不着,只好找人代劳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婆半真半假的话使我摸不到头绪,但是她的颤抖却使我感到在我不在的时候她有红杏出墙的感觉,但既然老婆这么否认也不便追究,只能以后默默的查询了,但是手下的力量却不知不觉的加重了。   原本喜欢轻巧的老婆,似乎对这样的大力扣挖小屄格外的适应,她享受的扭动着身体,并且发出淫浪的呻吟。淫荡的女人,嘴里再怎么狡辩,诚实的身体永远无法欺骗我。怒火压过了欲火,我虽然知道老婆的不贞,但苦于没有证据却又无法证实。我用力捏着她的大乳房,心里想着在我不在的时候,也有一个男人像我一样享受我私有的性工具。正是火冒三丈。却为了将来获得证据我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把老婆压在身下,把鸡巴对准了那肮脏的肉洞,狠狠的插入。   紧凑的膜肉紧紧的把鸡巴裹住,老婆用力的把我抱住,浪叫着:“老公操死我吧。”   一边叫一边扭动着她的屁股,迎合着我的抽送。并且富有技巧的用肉洞夹住我的鸡巴。   奶奶的,比妓女还浪。我心里咒骂着,不过却不得不佩服那个和我老婆寻乐的那家伙,竟然把我那单纯的老婆教的如此淫荡。这么会讨好男人。从老婆的这些新动作来看也就在我这次出差的时间里。   鸡巴被肉洞挟的又麻又爽。使我原始的欲望在体内爆发,男人的本能受到了挑战,这一次做爱不仅是单纯的为了快乐,反而变成了一种挑战,挑战身下的女人,挑战那个躲在阴影里和我共享老婆的男人。我必须在床上彻底的控制老婆。因为我相信老婆至少在情感上还有我的存在,但是为什么会出墙,或许有着其他的原因,至少我想起了我回来时她那哀怨的表情,当时我还以为我出差时间长了她劳累导致的埋怨,会不会老婆像一些小说里一样受到了胁迫,最后由于自己的颓废追求肉欲快乐去麻痹自己,而坠入无底的黑暗性狱。   现在的我除了慢慢查清真相,还得在床上赢得主导地位,但是潜藏的黑暗中的对手更是及其阴险毒辣,他对付老婆的那些似乎有点小说中的调教手法。我克制着自己的意志,我缓慢的推送着自己的鸡巴,按照自己的经验把鸡巴深深的插入骚屄的最深处,龟头紧紧的顶住花心。用力耸动。低下这般运动,中部当然也不能放弃攻击,我仰起身体,双手按住老婆巨大丰满的乳房,挤压着。   淫荡的老婆在我的这样戏弄下,变得更加淫浪,她放荡的尖叫着,屁股扭动的更加激烈,骚屄挟的更紧。   龟头在花心的摩擦下变得格外的敏感,我可不能就这么投降,我的改变战术,我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对老婆说:“老婆我们换个姿势吧。”   这是一个我熟悉而且擅长的姿势,我站在床边,老婆分腿躺在床沿,我抓住老婆纤细的小脚,把鸡巴对准那鑫合的骚屄,用力插了进去,一只手则按在老婆的稀松,柔滑的阴毛上缓缓的挤压着,大拇指在挤压中逐渐划向老婆的阴蒂。   随着肉棒的抽送,我的手放开了她的脚踝,抓住了她的双手,开始了我的预谋,我开始尽情的用手指拨弄,揉搓着她原本充血勃起的阴蒂。鸡巴则插在洞里缓缓的蠕动。   张茜敏感的阴蒂受到这样的逗弄,那种酸麻,痕痒的感觉从阴蒂蔓延到全身,可双手束博了的她毫无其他的解脱方法,除了双腿和屁股的扭动外,只有用嘴来哀求,“老公,不要弄那里,老婆受不了了,要被你弄死了。”   全身出现的痉挛现象,根本是无法掩饰的高潮来临的迹象,老婆的身体几乎离开了床垫,我更加得意的搓弄充血发硬的阴蒂,低下的肉棒更是有力的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   高潮中的张茜也格外的兴奋,虽然阴蒂的刺激过于强烈的令自己有些受不了,但是在自己受虐的体质下却是明显的感到痛并快乐着。高潮后的她几乎瘫软的躺在床上,任凭老公的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老婆这幅丢盔弃甲的样子,我放开乐捏着她的手的那只手,开始玩弄她那对空虚膨胀的巨乳,手掌贴着乳房的下沿,手指捏着发硬的乳头,巧妙的和另一只玩弄阴蒂的手同时有节奏的行进着。今天对于老婆的态度完全不同于昔日,原来的那些爱怜此刻全然没有,脑海中全是以往电脑里的那些sm场面,而女主角正是自己的老婆。突然我抽出了阳具,把它放在老婆的面前说道:“老婆我好累,你帮我舔舔吧。”   张茜迷离的眼神看着老公那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大鸡巴,稍微有些迟疑,但是旋即坐起身来,一直手抚摸着老公的大卵袋,一只手握住老公大鸡巴的根部,张开小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在龟头上舔了起来,自己的淫水是最熟悉的味道。   宛若妓女般娴熟的举动,使我在痛苦和快乐中沉浮。我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我闭着眼,双手把住了她的头,巨大的肉棒毫无顾忌的插入了她的嘴巴,深深的抵在她的喉咙里。尽管我如此,她竟然根本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相反还用舌头紧紧的缠绕着肉棒,用喉部摩擦肉棒。她竟然会传说中的深喉,据说深喉是口交的最高境界了,鸡巴愈来愈深,当我的卵袋碰击她的嘴唇时,她竟然张大了嘴用舌头把卵子含到了口中,喉咙就像阴道一样有力的挤压着龟头,使我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从未有过的享受,龟头的酥痒一直蔓延到了脚底,我终于发出了压抑了许久的浪叫,一股浓烈的精液蓬勃而出。   烫呼呼的精液射入了老婆的喉咙,老婆并非厌恶的吐出来,相反大口的吞咽着,并用力吮吸着我跳动的大肉棒,也许是我产量巨大,老婆根本来不及吞咽,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挂下,倘若这时有一部相机把这场面拍下,绝对在网上点击极高。   泄精的我恢复了平静,冷淡带着怨恨的目光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跪在地上的老婆。但当老婆从我嘴里吐出疲软的阳具的时候,抬眼看我的时,我旋即变得充满柔情,我不能暴露我的怀疑,我必须调查清楚再兴师问罪。   老婆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站起了身体。笑着说:“阿力,你今天好厉害啊。我爱你一生。”说完她转身走向卫生间。   我拍了一下老婆的弹性十足的屁股,回道:“我也爱你。”   看着老婆赤裸的身体,修长的大腿,丰满的屁股,纤细的柳腰,硕大的乳房,瘦削带着骨干的肩头,颐长的颈部,柔顺的长发,再加上白皙光滑的皮肤,是我一直留恋的肉体。可现在这具原本纯洁的肉体却不再归我一人所有。我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电话铃声想了起来,我拿起了电话:“喂。”   电话后面迟疑了一下。接着一个男声问道:“请问小刘在吗。”   “打错了。”我干脆的回道,接着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刹那间,我突然想起了,这奇怪的错误电话后面是否会有什么怪事。会不会是她的那个奸夫打来的。我无法再呆在这屋子里了,再等下去我会崩溃的,我必须出去找我的朋友。   想到这里,我对老婆说:“小茜,你先睡吧,他们打电话来说要聚一下。”   “嗯,你去吧,别开车了,少喝点酒。”小茜在卫生间里说道。   离开家,走在小区的路上,随手拿出手机,“钉子在干吗。”   “在家啊。有事吗?”   “出来一起喝酒了,我在迪威等你。”   我挂掉了手机,随手拉开了停在小区门口的士的车门。   妻子的秘密二“迪威酒吧”是我们常去的酒吧,那里醇酒美女,全是英雄所喜。   我在酒吧的角落选了一个比较幽静的位置,交给了boy一张存酒卡。顺便要了盆花生米。   晶芸透明的伏特加,加上纯净冰凉的冰块。喝在口中有种冰凉的感觉,和那浓浓的酒精味但是到了喉咙就如有一股火从小腹往上冒,我喜欢他,就是喜欢他那种火一般的刺激。   强悍的音乐在骚动的酒吧旋绕,我有如一头潜在草丛里的猎豹,一边享受着伏特加的刺激,一边感受着震动心脏的音乐,一边寻找着单身的美女。   我恨老婆的不贞,但是我又喜欢别人老婆的风骚,因为我是男人,是男人就可以嫖,可以花,因为英雄本色。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寻找同样心情不佳的女人,让我们在床上宣泄心中的郁闷,让我们用酒精燃烧我们的痛苦。   钉子来了,他永远是那样夹克加牛仔裤。   他坐在我的边上举起了杯中的美酒和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力哥,怎么刚回来就不顾老婆跑这里寻欢了。”   “奶奶的,请你喝酒还不好啊。”   “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别假惺惺的。”   “改天有空帮我在家里装一套监测系统,行吗”   “当然行,那要看你装什么的了。”   “就上次我在你那里看到的那个最先进的无线摄像头带声音的可以通过发射器发到我的电脑上的。”   “这个简单,但是你需要一个有网站,我可以用微型摄像头拍摄下来,再发到你的电脑上,即时传送到你的网站,那样不论你在那里多能看到家里的情况,即使你身边没有电脑你也可以用手机上网观看。”   “哦。”   “倘若你用一个最先进的红外线控制像头,那样在你家里没人的时候他会自动关闭,有人的时候能跟随人的体温自动旋转像头。不过你的电脑必须24小时开着,不然也无法接受。”   “不信你看。”   钉子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按了几下,手机屏幕上就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背着摄像头在上网。“怎么样够清楚吧,”   “那我家里装了,你是否也看得到?”   “当然能,不过必须我知道你的网站,并且知道你进入口令。”   “这样一套多少钱,这要看摄像头的大小和象素了。”   “好一点的那。”   “1万2一套”一般客厅和房间用动态的,卫生间和厨房用针眼式的。   “你去准备一套,我方便的时候叫你帮我装一下。”   吧台上坐着一个黑衣美女。她盘着一个整齐的发髻,一张高贵的脸上有一种特别的妖娆,黑色的长裙酥胸半露,一道深深的乳沟吸引着男人的视线,紧身的裙摆紧紧的裹住臀部,勾画出完美的曲线,她那纤细的玉手握着一只直桶酒杯,宛若握着巨硕的性器。   我喝着伏特加,眼睛盯着美女,被酒精燃烧的躯体有一种亢奋,一种发现猎物的兴奋,我对钉子说:“那女人好漂亮啊。骚的让人心动。”   “呵呵,力哥那你拿着你的伏特加去燃烧她的欲火啊。”   淫荡的女人,我今天要让你知道淫荡的后果,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发泄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平时的猎艳,相反有一种报复的念头,报复不贞的女人。   我走到了黑衣女人的边上,叫了一扎和女人一样的黑啤,黑色的液体,浓浓的泡沫,一口喝在嘴里有一种和麦尖亲吻的感觉。   我微微的向黑衣女人浅浅的一笑,举起了刚斟满的杯子,向她轻微的一扬。   她看了我一眼,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回应的举起了杯子。   “你的手好美啊。”她那修长的手指是那么的细腻白皙,尖尖的指甲上还画着美丽的梅花。我刚才在边上就发现她是那么在以自己的手,有事没事一直在看自己的玉手。   “哦。你一直这样恭维女人的吧。”她的声音很柔,有一点点嘶哑,的确我很少听到这样女人味十足的声音。我幻想着她在床上浪叫的声音是否也是这么性感。   “你的手的确美丽这是事实啊,既然是美好为什么不能赞颂那?我叫刘力,朋友多叫我阿力。你那?”我的眼神看着她的手,余光却不时扫着她的脸。她有着一双猫眼,性感而又妩媚,笔挺的鼻梁,让人感觉一种古典的美。再配上灿烂的微笑,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你真会说话,叫我阿兰吧。”   “认识你很荣幸。”我举起了酒杯,一干而净。   “你好像很会喝酒啊。”   “我是开心了会喝,不开心也会喝,现在是两种情况交杂在一起,那就更能喝了。”   “哦。”   “是的啊,一开始我独自一人,无法融入这疯狂的气氛,有一种孤独的感觉,就不开心了啊,现在认识了我的新朋友阿兰,我不再孤独,也不再寂寞,整个人就变得开心了,所以说两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就特能喝。来为我们相识干一杯吧。”我说完就把斟满的啤酒杯,举向了阿兰。   阿兰也拿起了啤酒杯说道:“阿力,我只能喝一半。”   “行。”   我一干而净,看着阿兰的俏脸,喝酒的女人特美,水汪汪的双眸,红彤彤的脸颊,“你一直来这里吗。”   “嗯,不过也就这么几天的事。”   “可惜我这些天去外地了,不然我们早认识了。”   “现在认识也不晚啊。你怎么把你朋友扔在一边了啊。”   “哈哈,我重色轻友啊,被你的美丽吸引过来的。”   “贫嘴。”   “这是事实啊。”   “你大概每次来多和不同的女的说同样的话吧。”   “你说可能吗。”   “可能。”   “错!我很少和女的交流,除了让我心动的。”   她避开了我直视的目光,“唉,男人就会哄我们这些笨女人。”   我喝了一口酒,笑了笑道:“女人只用坐着就能吊我这条笨鱼。”   “你笨吗。”   “没碰到你还算聪明,见了你就变笨拉。”   不停的喝酒,不停的聊天,我和阿兰多有点醉意了,我们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迪威吧。   阿兰的腰是那么的柔软,那股沁人的法国香水是那么的淡雅。我忍不住的吻了阿兰的发梢。阿兰似乎更加无力的靠在我的怀中。我看了一眼对面灯火辉煌的宾馆大厅。   我附着阿兰的耳朵轻轻的说:“兰兰。我们去休息一下吧。”说完顺便吻了一下阿兰的耳垂。   一进房间,我一把把阿兰紧紧的抱住,狠狠的吻住了阿兰性感湿润的双唇。   阿兰非但没有逃避,相反把双手勾住我的头颈,张开小嘴,用她纤细的舌头缠绕着我的大舌头。   我们如同久别的情人一样,娴熟的配合着,阿兰的乳房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不住的磨蹭着,我的双手一上一下的抚弄着阿兰光滑的后背,丰满的臀部。后背的拉链在我手中轻轻的拉开。阿兰的肌肤是那么的光滑。我贪婪的手在她几乎是完美的背上抚摸。   我抱起了阿兰,缓缓的挪向中间的大床,阿兰风骚的用双腿勾住了我的腰,用阿兰的阴部摩擦着我发硬的鸡巴。   把阿兰放在床上,轻轻的脱下阿兰的裙子,黑色蕾丝镂花的内衣展现在我的面前,黑色的内衣把她洁白的娇躯衬托的更为洁白无暇。我弯下腰吻着她的乳房的上沿,轻轻的解开兰兰背后的搭扣,拉开胸围,一对浑圆的乳房赫然显现在我的面前,白皙的乳房,褐色的奶头性感的翘立着,随着阿兰粗重的呼吸波动着,我用手推起阿兰的乳房下沿,舌头悬空舔着兰兰的奶头,鼻子深深的呼吸着她的体香。   我的下体也紧紧的压着兰兰的阴部,上下磨蹭着。   在粉色的灯光下,整个房间充满了欲望的情调,在酒精和美色的刺激下,我的脑海只有欲望的发泄,柔软的乳肉在手掌中变形,乳头在舌尖下变硬。阿兰的呼吸也变得压抑的混浊。双唇抿住发硬的乳头,舌尖有力的略扫着阿兰敏感的乳头,一只手缓缓的滑过阿兰平坦的下腹,轻轻的拉下阿兰紧紧的内裤,高高隆起的阴埠竟然是光滑一片,屄毛也没一根。   白虎?还是剃毛?在疑问中我打开了房间的大灯,骤然间房间一片通明,我借光终于看清了阿兰的身体,在我经历的美女中除了我老婆小茜能和阿兰比拟之外,估计也难找几个了,阿兰的肌肤雪白如玉,光滑如缎,双乳大小适中,结实饱满弹性十足,小腹平坦,腰肢纤软,阴埠高耸,光洁如美玉,双腿微开,大唇厚实,小唇紧闭,一摸红唇若隐若现,阴蒂如滴水珍珠般翘立,耻毛也并非天生无毛,从那黑点的毛根看来明显是剃毛后的杰作。   我缓缓的蹲下身体,双手把阿兰的双腿分开,慢慢的吻响神秘的生命源泉,舌尖轻轻的舔着阿兰的阴蒂,阿兰轻微的颤动着,混浊乳白色的骚水从微张的骚洞里泌出,稍微有点腥味,尿骚的味道,但是骚水却有着一种淡淡的幽香,两种味道糅合在一起感觉就好似调好的鸡尾酒一样诱人,我舌尖滑过阿兰的阴蒂,从阿兰的会阴处往上舔,卷起一层骚水,手掌同时按住阿兰的隆起的阴埠,拇指按住勃起的阴蒂旋转的揉搓着。另一只手则向上推揉阿兰的乳房。   阿兰的身体属于敏感的一类,只是这样一动,阿兰就浑身绷紧,娇喘连连,浪语不绝,而且阿兰的淫声浪语不是小茜的那种嗲味,是那种哀求的语调,婉转姣啼。“力哥,嗯,不要在那里啊,不要玩我的豆豆啊。”   阿兰的身体的反映,浪叫的刺激,使我潜在的虐待的心理彻底的释放。我的整个嘴贴住阿兰的阴道口,牙齿摩擦着阿兰的阴蒂,还用舌头不停的舔弄阿兰的阴唇和阴蒂,甚至阴道膜肉,并且不住的吮吸。双手也握着阿兰的乳房,用力的揉捏。从阿兰的浪叫中我想象到阿兰那欲火焚心的心理。阿兰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宛若要挣脱我的口舌。嘴里不停发出不完整的浪语。   此刻阿兰正处于一种快乐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受,私处被异性肥厚舌头带来的舒服,与阴道的空虚和骚痒,使阿兰的神经快要崩溃。阿兰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双眼紧紧的闭着,唯有口中吐出矛盾的浪语,“啊!不要舔了,嗯,舒服死了。受不了了。”   我突然冒出了老婆是否也在别的男人舔弄下如此失态,老婆那样矜持的女人是否和别人一起时同样的放荡。可恶的女人,想到这里我手中的力量更加重了,滑腻的乳肉在手中变形,它们互相摩擦。我的鸡巴在膨胀,硬的有点难受,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腾出了一只手解开了裤带,脱下了裤子,一根大大的鸡巴几乎是从内裤里弹出来的。   我的唇离开了阿兰的阴唇,站了起来,跪在床上,用笔直的肉棒拍击着阿兰的脸颊,阿兰会意的把手抓住我的鸡巴,头转了过来,伸出红润的小舌,在我的马眼上舔弄,,顺着马眼绕圈,小手巧妙的抚摸我的阴囊。我得意的缓缓的躺下。阿兰逐渐的起来,阿兰半跪在我的两腿间,双手一只手摸着我的阴囊,一只手摸着我的大腿,双唇若有若无的把肉棒含住,香舌紧紧的缠绕着龟头,还不时的用阿兰那妖媚的眼睛看着我。   舒服,绝妙的口技,使我如入天堂,在享受美女口交的同时,我勾起了我的一只脚磨蹭着阿兰坠下晃动的乳房,一只手玩弄着阿兰的长发。   肉棒在深入,阿兰吞吐的频率在加快,并且加上了吮吸,我感觉我的肉棒更加发硬,发痒几乎连脚趾多发痒,我忍不住发出了男人的叫床声。   仰起身体,双手贴着阿兰的脑袋,拉起了阿兰,我的唇再次吻住了阿兰的红唇,舌头再次交织在一起,阿兰赤裸的乳房紧紧的贴着我浑厚的胸脯,阿兰的双腿分开跨在我的腿外侧,我的肉棒抵着阿兰淫水泛滥的骚洞口,没有用手,只有配合,坚硬的肉棒就被温暖的阴道夹住,阿兰的骚洞,有如阿兰的小嘴一样灵巧,她有力的挤压着肉棒,套弄着肉棒。   我同样耸动着屁股,两人完美的配合着。阿兰挣脱了我的吻,坐起了身体。双手抱着后颈,我半闭着双眼,看着阿兰那充斥着情欲的脸,欣赏着阿兰那对跳动的双乳,享受着阿兰肉洞的温柔,阿兰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坐底碾磨,阿兰耸动时肉洞紧夹肉棒,碾磨时发硬的阴核刮动龟头。   虽然这样舒服,但是无法发挥我的力量,我要像骑士一样征服这匹发情的牝马,我推开了阿兰,让阿兰像母狗一样跪在床上,我的双手扶住阿兰的胯部,肉棒对准了阿兰张开的阴门,有力的插入,我用力的挺刺着肉棒,阿兰的屁股和我的下腹撞击出清脆的声音,就像给阿兰的淫声伴奏一样。   时而挺刺,时而碾磨,时而左进,时而右出,时而浅入,时而深插,一时间阿兰就被我推上了爱的天堂,高潮后的阿兰再也无力支持身体,撅着屁股乳房贴着床,任凭我的鸡巴出入。   我把阿兰翻过身来,分开阿兰的双腿,身体压在阿兰的身上,鸡巴再次插入阿兰湿滑的肉洞,用原始的动作调动阿兰本能的欲望,在我的抽送下,阿兰再次渴望达到刺激的高潮,阿兰双腿勾住我的腰,疯狂的扭动阿兰的屁股。   就在阿兰浑身痉挛的时候,阿兰的肉洞有力的夹住了我的肉棒,一股暖暖的阴精浇灌在我极度敏感的龟头上,我再也无法忍耐了,奋力做最后的冲刺,鸡巴快速的在牝户里进出,精液从马眼激射。   无力的趴在阿兰的身上,轻轻的吻着阿兰的粉颈。两人紧紧的拥抱着。   妻子的秘密三   我坐在自己的君威车中,拿出了手机,查到了我的网站,熟悉的密码输入,监视画面出现在手机中。从这两天老婆欲言又止的神情看来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所以我故意找了个理由说我要出差2天。   老婆打扫着卫生,如果老婆没有另一个,该是多好的老婆啊。有才,有色,有女人味,简直是俗话中的完美女人,在客厅如贵妇,在厨房是主妇,在床上是荡妇。想到这里我不由自忖倘若小茜真的出墙,我怎么办?离婚还是继续。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h小说,开始幻想假如我的老婆如他们一样追逐本能的肉体的欢愉,但是内心还是爱我的,我该怎么面对,想到这里我就想到了老婆跪在男人面前袒露着酥胸任人轻薄的样子。想到那里肉棒不由的充血膨胀起来。   奶奶的,难道我也和那些淫妻的老公一样,喜欢老婆在别人身下的场面吗。   等我开好房间,躺在柔软的沙发床上,打开手提电脑,电脑上的画面要比手机清晰多了,我叼了一根烟静静的看着屏幕,难道是我错了吗?整整一个上午,老婆全在家里干活,中午也是那么随便的吃了一点昨晚的剩菜。   突然电脑里出现了电话铃声,老婆接了电话,只听她回着嗯的声音。她听电话的神态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兴奋但又有点无奈,挂断电话后,她又在电话上按了几个号码,估计是把家里的固定电话转移到她的手机上去了。电话,我突然想到我必须去电话局拿到通话详细清单,那样我就能轻松的查出是谁了。   走进房间的老婆脱光了全部的衣服,从衣柜的深处拿出了一套紫色的内衣,等她穿上一看竟然一套透明的情趣内衣,“不要脸的骚货,竟然穿的这么淫荡去会奸夫。”我几乎气的要吐血了。不过老婆穿着这身内衣,的确勾魂夺魄,白皙的皮肤配上高贵的紫色,轻薄的内衣使老婆的乳房和私处半遮半掩,更添丰骚。她穿了一件蓝色的旗袍,明显的这件旗袍的开衩要比普通的高,要不是她穿着那条t字裤,必然会露出内裤的边沿。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老婆穿的如此大胆,放荡。,记得去年流行吊带衫的时候,老婆还娇羞的不愿穿,即使穿也要披上一件披肩才愿出门。我知道就凭手中的这点资料必然能让老婆低头认罪。但是我感觉在这里面,老婆必然有她难言之隐,我的搞个究竟。   老婆出门了,房间里空无一人,我整个人随着老婆的关门,无力的倒在了床上。脑海浬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一股脑的喝下了肚,冰爽的啤酒使我沸腾的血液冷却,我冲了一把冷水澡,昔日的理智又回到了自身。   来到电话局,找到一起的玩友大炮,让他拉了一份清单,并且托他帮我给老婆的手机搞了个卫星定位。   大炮调侃的说:“怎么,感觉老婆有花头了。”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一天到晚肮脏的思想。”   “得了,你不愿说也罢了,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ok,”   回到宾馆,我根据电话单,发现刚才打给我老婆的电话的机主叫万小龙。老婆现在的位置竟然没有出小区。从我连接的地图上应该是在边上的联体别墅里。她在那里干吗,难道奸夫就是一个小区的?从时间上看也不像没走出小区,难道是已经快回家了。但是信号停留在那里并没有移动的痕迹。   肯定是在和奸夫鬼混。奶奶的这个浪女人,真恨不得回家打她一顿。我看了一下时间多快4个小时了,妈的也够缠绵的。   我终于发现警察监视的工作的确很累,同时也很乏味。快要9点了,老婆还是没有回家,还在那家伙那里。估计今晚也不会回家了。我拿起了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   “老公,怎么才打来啊。”   我靠,臭婊子,他妈的真会演戏啊。,看来只能和她玩玩了,我点了根烟调整了一下心态。“我才回宾馆啊,”   “哦,又喝酒了,小心身体啊。”   “现在办事不喝酒行吗,他们叫我去ktv我多没去,你看我多好啊。”   “老公乖,回来了,老婆好好奖励我的乖老公。”   “你在干吗啊。”   “在上网啊,你不在家我一个人除了看电视就是上网了。”   上网?呵呵我一听不由心花怒放,狡猾的狐狸终究难逃猎人的手掌。“老婆上你的qq我们qq上聊聊啊。”   “嗯,那就这样了。呆会见。”   一上QQ我就用工具查到了老婆的IP地址,奶奶的有了这东西,我看你还能躲在那里。突然间我几乎忘记了绿帽带来的耻辱,我感觉离真相又进了一步,成功的喜悦激励着我。   我突然有我要进入他的电脑的想法。钉子,我又想到了钉子。这家伙是黑客高手,必然有办法进入他们的电脑。我必须要叫他来一趟。   正当我和老婆聊的起劲的时候,钉子来了。   “钉子帮我侵入我老婆用的那台电脑。”   “靠。力哥你不是头晕拉,自己家的电脑有屁好侵入的啊。”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和钉子隐瞒什么了,只好对钉子说了个明白。   “这点小事,一句话容易,只是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啊,你说就是了。”   “力嫂好迷人,我想和力嫂做一次,行吗?”   “我靠你个死钉子,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骑吗?”   “吊,反正力嫂也不是干净了,不就多个人用用有什么稀奇的,再说现在他妈的流行的换妻不全是朋友在玩吗。”   “是啊,反正老婆也不干净了,能换一个漂亮女人玩玩也值得。”我不由想到钉子那漂亮模特的老婆。“就知道玩我老婆,你老婆咋不让我玩啊。”   “行,力哥要是今天空虚咱兄弟夫妻俩来陪你怎么样啊。”   钉子的大方,反而让我不知说什么是好了,我犹豫了一下。   钉子见我犹豫,便打开了自己带来的电脑,点开了一个文件夹,点了一个图片文档,对我说道:“力哥其实我老婆也不错的,你看多风骚啊。”   鼻血多快流出来了,钉子老婆的这张照够他妈的称的上淫贱了,她全身用绳子绑着,一对圆盘型的乳房被麻绳8字型的捆绑着突兀着,勃起的奶头上用夹子夹着还有一根银链联系着,银链不禁联系着一对奶头,它呈丫字型向下的一根连在插在肉洞里的电动鸡巴上,双腿分开的绑在一张电脑椅的扶手上,这样整个骚屄毫无掩饰的袒露着,巨大的电动鸡巴把骚屄洞撑的圆圆的,那颗红豆似的阴蒂根本没有包皮的覆盖如珍珠般的裸露在空气中,明显这玩意做过包皮切割手术。艳丽的脸上充满了高潮即将来临时的那种极度需求与快乐交杂在一起的味道。   “钉子,有你的。”   “力哥,不错吧,我老婆的阴蒂我还特地让人把包皮切了,再每天用注射器把它吸大的,现在她那里好敏感,只要稍微玩几下她就很爽的。怎么样啊。”   “行,等这里的事办好了,你叫你老婆来。以后我找个机会让你也和我老婆玩一把。”   “力哥,你老婆的那件紫色内衣好性感啊。”   “我操,你他妈的偷窥我的网站。”   “好奇心吗,不过我还算是朋友了,不然我拿这东西去胁迫你老婆,你老婆准听我话,乖乖的让我干。我还用献出我的漂亮老婆给力哥享用吗?”   “你小子就他妈的话多,还不快干活。”   “力哥那天酒吧的那个阿兰怎么样啊?”   “怎么?你也他妈的搞过,?”   “废话。这么一个尤物我会错过吗。你以为我和大炮一样只求数量啊,我可是产量和质量两手一起抓的啊。”   “你也在酒吧搞到的?”   “不是,我半年前朋友介绍我加入了一个换妻俱乐部,那里他妈的美女如云,只要你有本事夜夜做新浪天天换新娘。也是很正常的。我们还玩几P了,有一次我一回和7个女人搞,享受了韦小宝的七仙女,那真是够爽的,还能玩力哥你喜欢的SM游戏?”   “屁,你小子又乱嚼舌头了,我可不玩那变态的玩意。”   “好了,我也不和你争了,反正你的网上有不少SM玩意。喜不喜欢你自己清楚。”   “的确,我是一个SM的爱好者,可惜没有机会让我去实践,我喜欢小日本鬼子那样把女人束博起来,尽情的玩弄。不过那全是幻想中的事情”我心里想到,每个人全由自己阴暗的心理面,在性上我一直希望能把自己的老婆调教成一个乖巧的性奴。可惜没有机会去实践。同样,这次老婆出墙我也幻想者她并不是那种情感上的出墙,而是受到了什么胁迫才不得已的这样,或许今天她可能一直在接受所谓的调教,也有可能现在她被插着电动鸡巴,赤裸着美肉,在男人的玩弄下和我聊天。   “行了,我进去了。这小子的硬盘他妈的够大的双硬盘500G.,够强悍的。”   “就他妈的这个图片文件夹就要100G空间。够猛的。”   “呵呵,还够专业的,还各种图片分类归档了。”   “这里面是什么”我指着一个写着奴奴的文件夹说道。   打开一看是满满一屏的文件夹,我扫视了一下,一个名字赫然映入我的眼帘,茜奴。,鼠标停留在文件夹的上面,我感到我的手在颤抖,我发现我的心里不再是愤怒,反而有点激动,我点击了下去,里面是一个电子相册。再点击,这次几乎用了我全身的力气。   第一张是我的老婆小茜,她穿着半透明的吊带裙靠门的照片,甜甜的微笑着,不过有点勉强,脸上还有一丝害羞,眼里有种无奈的哀怨,细看下,被风吹起的裙子紧紧的贴着身体。裙子里似乎一丝不挂,突兀的奶头把裙子微微的顶起,粉色的奶头若隐若现,下体稀疏的阴毛也由于高耸的阴埠而贴住裙子黑乎乎的一团。   翻过去是第二张,她还是穿着那件裙子,一根带子滑落,露出酥胸半边,风从低下吹起裙子如盛开的花朵一样张开,赤裸的下体袒露无疑,更妙的是老婆那惊慌害羞的表情,那手足无措的动作,虽然她竭力去掩饰这难看的场面,却有无法阻止这春光外泄,“这臭小子拍照够水准的。抓点抓的真巧。”钉子赞道。   我把那照片集拷到了自己的电脑中,问道:“钉子,我以后怎么能再进入这部电脑。”   “力哥,你只要通过这个程序连接这个IP,你就能隐身登入他的电脑,只要他是在网上,那样就和上你自己的电脑一样,其余的不用我再教了吧。”   “我想看看还有什么内容,”   “这里是他的视频文件夹,估计力嫂的也会在这个文档里。”   那个文件夹和刚才的同样,也有一个奴奴文件夹,打开也有茜奴,。   妻子的秘密四   我关掉了文件夹,“有什么好看的。”说实在的我是想看,但也不是在现在和钉子一起看,看到他那张色兮兮的眼神,就让人受不了,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他那说话的腔调,他一个人看这我也无法管了,可是要和他一起欣赏老婆的淫态那可是无法叫人忍受的。   “钉子,这些东西别传出去,知道吗?”   “力哥,我是那种嘴快的人吗。?这事你尽管放心。”   “力哥什么时候能让我和嫂子搞一回啊。”   “急什么啊,至少也要等我把那事查清了啊。”   “那你现在一个人干吗啊。”   “我休息了,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心里的确想着钉子那风骚的老婆,但是我决不会开口的,不然钉子这家伙会每天缠着我要搞我老婆的。   “今天你也没心情去泡妞了,要不让我老婆来陪你。”   “还是算了吧,下次吧。我今天还想了解一下这家伙。”   “力哥,你想怎么对付那家伙啊。”   “这到没想过,”   “叫我说啊,这家伙这么多奴奴,让他搞出拉,让力哥你搞搞解气也算了,力哥要是力不从心的话,那还有兄弟我了,知道吗,我那玩意可一直像钉子一样有形的啊。”   我靠,就知道女人,你狗嘴里什么时候能吐出象牙来啊,我搜索着那家伙上网资料,他上的网也不多,也就那么几个,那些网我也经常上去,只不过他上的是图片我上的是文坛。这小子竟然还是发帖王,专门在自拍天地里发帖,我顺利的得到了他的密码,用他的密码登上了论坛,搜索了他的发帖记录。   一个个娇媚,性感的女人带着假面,演绎着勾魂的肢体,突然我又看到了我妻子的照片,这是在10天前登上去的,虽然她带着猫女的假面,但是对于熟悉她胴体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她了,可气的是竟然在她照片的标题用了性奴女教师。   古板的职业装被迫敞开着,露出性感的内衣,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刺激着男人的性欲。半露的酥胸上一道深深的乳沟,让人遐想。,脸上还有几分无奈和羞确。   没有了古板上衣的束博,上身除了那精致性感的内衣外,几乎是赤裸的,她的双手平行的放在脑后,前倾的身体使乳房几乎要涨破小小的胸衣。那道诱人犯罪的乳沟更加深了。脸上的无奈和羞却被替换成对欲望的渴望,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充满了诱惑。   联体的情趣内衣,从颈后两根绸布垂下,窄窄的布条正好掩住乳头及乳晕,白皙的乳房几乎袒露,下腹则是高开裆的,高耸的阴埠,稀疏的阴毛赫然裸露着。   这时,钉子又插话了,“力哥,这女人照片的点击率好高啊,回复的也多。”   看看回复,不知道那些淫民如何评论老婆的。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那些赤裸的回复,那些对老婆美色的淫亵的回复,那些渴望占有的回复。不由的让我感到一种另类的刺激,体下的肉棒变得粗壮无比,血液的充斥的海绵体,末梢的血管几乎要爆炸。   “力哥,想不想看一下你老婆现在的样子吗。”   “怎么看?”   “你瞧,这个文件夹就是临时储存他电脑连接的摄像文件的只要把他打开,你就身临现场的观看他两的动作,对话。”钉子移过他手提的屏幕,一个个小符号就像一扇扇的门,在他们的背后,我那可爱的老婆和那可恶的情人就躲在那里面偷欢,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张着一张猥亵的脸还是英俊的脸,是老头还是少年,抑或是中年。他们在干吗?在调情,在做爱,在调教?老婆现在穿什么,一丝不挂,变态内衣,还是那蓝色旗袍……一切多像迷一样的勾引着我,我感觉我就像那潘多拉一样,去打开那神秘的世界。   颤抖的手指,哆嗦着按向了回车键。   画面还没有出来,声音倒是有了,是粗浊的呼吸,压抑的呻吟,几乎盖过了那优雅的琴声,琴声倾诉着激情,不再是背景音乐,就像画外音一样阐述着女人的欲火。   我从那无形的音乐中,猜出了在这淫糜的声音后面会是一幅多么香艳的场面,女主角竟然是我老婆,。我心里期待着老婆在反抗的场面,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是期待着。   展开的画面中竟然只有老婆一人,她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绷紧的皮短裤,这种裤子我在网上见过是全封闭的贞洁裤,突兀的裆部似乎有东西在旋转,估计里面被插了电动鸡巴。她那白皙的肌肤变得绯红,有如在夕阳的余晖下,她不安份的扭动着身体,时而抚摸自己的阴埠时而抚摸自己的乳房,她坐在电脑前,似乎在聊天。   我很轻松的查到了她的QQ号,自己也登入了一个老婆不知道的QQ号,并且调出了老婆这个号的聊天资料。文静的老婆竟然有一个粗俗却极度刺激男人的神经,叫性奴女教师,我先查询了她聊天的习惯和选择,一般她用这个号全是选择一些SM一类的网客。   “跪下!死女人。”   “你是”老婆回了过来“呵呵,我是你的主人,以后不准用你称呼我,必须用您来称呼我,或者叫我主人。”   “知道了,主人,需要奴做什么服务啊。”   “先不及,你先回答我你现在和几个人在聊?”   “主人,就您一人。”   “真的吗?”   “真的,奴不敢骗主人。”   “那你随便打一个字。”   “为什么啊,主人。”   “打了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力。”   骚女人,竟然打我的名字,根据我掌握的资料,我开始胡编乱造了,“你现在至少有3人在和你了天,其中一个的网名和金属有关,是不是。”   她沉默了,"回话,骚婊子,你不回你会后悔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叫测字吗?”   “嗯”   “这就是测字,所以你别骗我,骗了我我全知道,不过我也会帮你解决一些难题的。”   “你还知道什么”   “你再写一个子,我来猜你的衣服。”   “力”   奶奶的,还是力。看来这女人心理还是有我的。“这个有点难,你等一下啊。”我故弄玄虚的让她等了一下。   “嗯”   “主人算出来了,”   “哦。”   “你没有穿衣服,只穿一条裤子。”   她惊呆在电脑面前。   看她呆住的样子,我继续的说“在你的骚屄里还插着一根淫荡的东西。”   “你是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说了,我是一个会测字的主人,”   “老爷,不要逗我了,快回来吧,”   “回来干什么啊?”   “奴要尿尿,还要老爷来插烂奴的骚屄。”   “哦,可惜你搞错了,我不是你现实中的主人,”   “不是的,你是我的老爷,求你了,奴实在受不了了。”   “哈哈,老公不在家,就出门找情人,估计你老公要后天晚上回家,如果我没说错,你后天早上在网上等我,我们聊聊,现在我有事下了。”我说完,就退出了QQ.为了显示我的神算,原本明天回家的我还得在这里过一夜。到后天等她彻底相信的时候,我再好好的骗她说出为什么会偷情的。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钉子走去开门了,带进来正是钉子的老婆夏雨。   我扫了一眼性感风骚的夏雨,调侃的道:“怎么来抓钉子回家。”   “力哥,什么意思啊,我像管钉子的人吗?今天是来陪力哥您的。”夏雨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沿边。靠在我的身上,一股浓郁的香水扑鼻而来。   煽情的香味,挑逗的语言,温暖的身体,很少能有男人能抗拒这样的诱惑,我的肉棒在瞬间由疲软到挺直。我的视线离开了屏幕,转向了钉子,尽管钉子刚才说过让他老婆来陪我,虽然夏雨如此奔放,我也不能毫不客气啊,就是婊子也要立个贞节牌坊。   “力哥,你也真是的,人多来了,何必客气啊。要不你看你的电脑,我们借你的房间用一下。”   “你们玩吧。”我把视线回到了屏幕上,看着老婆赤裸的上身,脑子里想着钉子老婆刚才照片里的裸体画面。心里不由幻想着把夏雨压在身下尽情的插弄她的骚屄。   两人去了浴室,滑滑的水声,混杂着夸张的呻吟声,不住的刺激着我,我忍不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肉棒。   正当2人起劲之时,老婆情人也出现了,原来是他,他是我们市的市委书记的公子沈强,看见他我的头不由嗡了一下,凭他的势力要搞我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该怎么办?看来报复是及其渺茫的事了,即使日后能报复我老婆也被搞成烂屄一只。装傻。也是一个办法,但那也太亏了。算了反正我老婆也被他玩了,王八也他妈不想做也做了,还不如找个机会和他挑明交个朋友,以后靠他赚点钱是不成问题的。   就是不知道老婆是怎么和他勾搭上的,看来这个问题还得到后天问老婆了。   沈强坐在了沙发上,老婆也过去了,可她却不是走过去的,竟然是四肢着地,宛如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去的。一边爬一边还不知羞耻的摇晃腰肢,带动屁股一起左右摇摆。爬到沈强的身前,双脚蹲地,双手支地。挺起上身,晃动胸部那堆淫肉来淫惑沈强。还不时的伸出纤细的舌头舔着嘴唇,一双媚眼中放着充满欲望的眼神。   见老婆这样媚态十足的样子,沈强那张冷峻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淫笑。他得意的翘起自己的大脚,伸向了老婆的面前。一向讲究清洁,有点洁癖的老婆,虽然骤了一下眉头却依然张开朱唇,用牙齿咬住他的臭袜子轻轻的拉了下来。   老婆双手捧住自己的巨乳,托住沈强的脚跟,在双手的推揉下,乳房按摩着沈强的臭脚。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大趾脚,沈强点了一根香烟,静静的享受着,“这裤子穿着舒服么。”   “舒服”老婆轻声勉强的回道。   “你知道吗?这大鸡巴可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做的,有它插在你的骚洞里就像我的插在你里面一样。今晚你就带着它睡觉吧。”沈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琢磨的奸笑。   “老爷,绕了茜奴吧,茜奴受不了了”老婆流下了眼泪,哀求的说。   “怎么了,刚才不是说舒服,如何一会说受不了了。”   “茜奴,还是喜欢老爷的神器,这东西慢慢的逗的茜奴的肉洞痒死了,还有茜奴多要被尿憋死了。”老婆羞却的说。   “哈哈,乖奴儿,你就这张嘴甜。来我给你开了锁,你尿给我看。”   “老爷,不要那样啊。那样茜奴尿不出来的。”   “那你就憋着吧。”   “茜奴,真的受不了了啊。”   “靠,和我讨价还价,再说凡事多有第一次,你不记得以前叫你口交,你还一直干呕了,现在不是吃的很好吗。算了,看在你乖巧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在这里尿,要么这样出去尿,自己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了,反正现在也夜深人静了,路上野狗也没一只……”   已经忍尿了忍几个小时了,膀胱的胀痛到了极点。老婆的神经几乎快要崩溃了,再说只要脱了这裤子就能解脱那电动鸡巴的折磨,那东西带来的刺激简直是蚂蚁在叮咬一般。总是让自己徘徊在高潮的边缘,,高涨的欲火几乎要把自己所有的理智焚净。出去尿这是不可能的,即使现在是深夜也难免会有人回来。再说自己毕竟是这里的住户,要是被人撞见传到老公耳朵里,可不是好玩的事,反正他有这个嗜好,如果不满足他,估计下次还会提出来。与其再受折磨还不如早点解脱。   老婆放下了沈强的脚,爬向了卫生间,,嘴里叼着一只铜脸盆,放在沈强的面前,转身把屁股对准沈强说道:“老爷请解开茜奴的裤子吧。”   “看你还算乖巧,今天就饶了你,不过撒尿的时候要抬头,脸对着我,双手不能挡住屄屄和小脸,要么放在身后,要吗自己揉自己的奶子,要不你这样双手颁开自己的小屄,我来给你拍几张写真。”   “老爷,不要拍照了,”   “不怕照怎么行啊,这可是你在老爷面前的处女尿说什么也得留下些回忆。”   老婆在沈强的摆弄下,成了这样的姿势,她双腿弯曲,身子后仰,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只手用手指把尿道口分开,被电动鸡巴插了几个小时的骚屄更是淫荡万千,肉洞张开着,白乎乎的骚水下是那红润的阴道膜肉,阴蒂更是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从包皮里裸露出来,在淫水的湿润下显示着妖艳的光泽。,由于姿势的关系老婆的每块肌肉多绷紧着,她苦苦哀求道:“老爷,不要这样啊,这样太难为情了,好累啊,尿不出来。这样要弄脏地面的。”   “没关系的,脏了明天擦啊……”   沈强站在老婆的裆前,摆弄着手中的照相机,毫不顾忌老婆的痛苦,嘴里还发出“嘘嘘”声。   终于,一股黄黄的液体从老婆张开的尿道口断断续续的流出,或许是羞耻心使她本能的憋住,但是尿液的膨胀强烈刺激,排泄时带来的那种轻松感,再也无法控制那已经酸麻的尿道括约肌。一阵激烈的尿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   尿液基本上射在外面的地砖上,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射在铜盆里,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动听的音乐,老婆的脸上的羞耻的状态被那排泄时轻松快感代替了。   “贱人,禽兽。”我不由的骂道。,愤怒的我猛的关上了电脑,我实在没有勇气再继续看下去了,一腔的怒火同样夜点燃了我的欲望之火。在这两股火焰之下我走向了那淫声浪语的卫生间。   妻子的秘密五钉子靠在梳洗台上,夏雨跪在地上为钉子做着口交,钉子一脸陶醉在那份刺激之中,他眯着眼,一手扶着台面,一手抚摸着夏雨的长发。   跪着的夏雨,是那样的让人热血沸腾,白玉般的肌肤,是那么的细腻光洁,丰满的乳房,虽然不是一对豪乳,但在她那瘦削的躯体上依然是那么饱满有弹力,再加上它的形状是锥形的更加显的突兀,柔软纤细的柳腰上,在后臀的上沿刺着一只可爱的蝴蝶。臀部翘翘的让人总会想入非非。   我干咳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小解一下。”   “力哥,一起来吧。”钉子看了一眼道。“   我掏出了发硬的鸡巴,对着马桶撒尿,边撒边说:“钉子,你就不怕你老婆被我玩死了啊。”   “你没这么厉害吧,只不过肉棒比钉子大了一点点。别说你一人了,就是和钉子一起来也不一定能玩死我。”夏雨转过了身用她那柔软细腻的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媚声挑逗道。   我撒完了最后一滴尿,转过了身,面对着这迷人的尤物,用手按住了她的头,看着钉子戏谑道:“好厉害的巾帼英雄啊,想一洞对双抢。”   “人家的洞多了,有灵活的小嘴,湿湿紧紧的骚屄,还有软绵绵的屁眼。看你想享受那个了。”夏雨用小舌头挑逗着我还有尿液的马眼,一边说着淫荡的话。   我用手掂起夏雨的下颚,看着她那妖媚的眼睛,“走吧,这里太小了。”   3人来到了客房里,我用夏雨的丝袜,紧紧的缚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双手后绑的她胸部更加前挺,那对锥形的乳房,勃起的乳头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忍不住的俯下身子,用舌尖悬空舔着她的乳头,一人一个,我和钉子如同双胞胎的的小孩一样趴在母亲的身上舔着母亲的乳头,舌尖不住的刺激着夏雨的奶头。   带给夏雨的是那种淡淡的痕痒,那种痕痒犹如小溪一样在汇聚,,从乳尖到乳房,从乳房到全身,痕痒弥漫成骚痒,骚痒变成了渴望,她的双腿时而紧合,时而打开,时而缠绕,她那复杂的情绪不听她的呻吟就能知道她的已经欲火高涨了。   夏雨的呻吟是那么的动听,和她扭动的胴体一样柔软,时而如莺啼,时而似鹂鸣,是那么的悦耳是那么的动听,如同那战场的鼓声一样刺激着我的荷尔蒙。   我用舌尖舔着她的饱满的乳房,发硬的乳头,长时间的刺激下,她的乳晕的颜色也因为乳房的膨胀变浅,乳晕上那一粒粒敏感的小颗粒也突兀起来,白皙的乳房上,青筋已经显而亦见。改变了战略用双唇贴着她的乳房,牙齿摩擦她的乳晕,舌尖顶着她的乳头,不停并且快速的拨弄她发硬的乳头。   我感到她的身体在绷紧,她的浪叫不再是那种快乐的歌谣,有那种极度空虚,极度渴望的呐喊,我加大了速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乳房的外沿挤压着。细腻如羊脂般的肌肤,突然使我想到了我老婆的那对丰硕的巨乳她现在在干吗,在分开双腿被沈强尽情的蹂躏,还是用她那对性感的乳房愉悦她那可恶的老爷。不知道是关心老婆,还是内心有那种窥视的本能,还是我喜欢看老婆被人玩弄。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使我不由的用眼睛瞄了几眼床上的手提电脑。   黑色的电脑如同一个黑色的魔盒,只要打开它就能看到我心爱的老婆,以及她那淫荡的样子,我想知道她到底是真的甘心沉迷在这肉欲之中还是无力摆脱沈强的势力。   我机械的运作着我的口舌,终于夏雨她绷直了身体,上身几乎悬空,她发出了长长的浪叫,z这个淫荡的女人竟然在我和钉子的口舌刺激乳房下达到了高潮。   我直起了身体,用双手抚摸她的乳房和小腹。仔细的看着她的胴体,不能否认,这是一具极具诱惑力的身体,可以说是魔鬼身材,娇小的美足十指纤长,指甲光滑如玉片。小腿线条明晰,大腿修长光滑,两腿之间一抹嫣红,在灯光下泛着淫水的光泽,高耸的阴埠光洁一片,有如婴儿一般白皙。平坦的小腹,更添蛮腰的纤细,丰耸的乳房淫荡的挺立,骨感的肩头和那修长的粉颈又是一道完美的风景,慵懒却又有一种渴望的激情的美脸更是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   看着这具诱人的胴体,我除了想到了性爱之外,还想到了小茜,这时我的眼光又不由的瞄向了那魔盒。   钉子静静的看着我的眼光,他拿起了电脑用连接线把它和电视连在了一起,我只是呆滞的看着他,心理想阻止,但是又无法发出声音。   电视上出来了妻子娇美的身材,一丝不挂的她,面对着沈强在玻璃茶几上跳着淫荡的裸体舞,并且还在手淫,美妙的舞姿,娴熟的舞步,火辣的动作,淫荡的举止,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比竟是学过拉丁舞的老婆,在这方面也不输与那些脱衣舞娘,甚至比舞娘们更具有挑逗力。   我和钉子夫妇的目光多被小茜的舞姿吸引,她时而双手捧胸,托起那对巨乳摇晃身体,时而双手过头扭动腰肢,抖动巨乳,时而分腿摸屄,还交替手指把淫荡的汁液,时而抹在乳房上,时而放在嘴里吮吸。   沈强得意的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烟,一手端着红酒,翘着的二郎腿随着音乐的节奏抖动。   昔时那稳重,文静羞涩的小茜现在竟然如此的放浪,我不由的摇摇头,我是否还要这段婚姻,是像钉子夫妇一样爱和性分开,可真这样男人的尊严又何在,可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看小茜在其他男人面前做出淫秽的举动,感觉看着特别刺激,我躺在床上眼睛看着电视,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夏雨这时趴在我的腿上,乳房摩擦着我的大腿,小舌头逗弄着我的龟头,小手摸着我的阴囊。   布满了神经末梢的龟头,受到了如此的刺激,那种痒痒的感觉,上冲大脑下抵脚心,就连脚底多痒痒的。夏雨那光洁硕大的屁股在我面前诱惑的晃动,令我忍不住的伸手在她的臀尖抚摸,圆圆的屁股富有弹性,我的手掌在上面自然地画圈,,偶尔会掠过她的股沟,她的股沟里粘乎乎的,肯定是刚才玩弄乳房时大量流出的骚水。   我的双眼时而看着电视,时而看着钉子,钉子的眼睛也看着电视,一只手也伸在夏雨的身下捏弄着夏雨的乳房,电视里小茜也停止了艳舞,她坐在沈强的面前的茶几上,分开的双腿微微的卷曲着,这样的姿势是整个屄完全的暴露的沈强面前。她柔弱的手覆盖在阴埠上,她那纤细的食指和无名指熟练的分开覆盖着阴蒂的包皮,修长的中指抵住红润的阴蒂,缓缓的旋转着。她的双眼不知道是快乐还是害羞,紧紧的闭着。她的一只手托起了她那巨大的乳房,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勃起的乳头。   “干吗要闭上眼睛。”沈强发出了命令。   小茜睁开了她的双目,那双大眼睛中充满了欲望和羞却,这两种眼神混杂在一起就如同鸡尾酒一样的刺激,变得更加的勾魂。况且还有那些淫秽的动作。   我的手指触及到了夏雨那菊洞,那里是那样的柔软湿滑,我的手指在外面轻轻的刮动着,寻找着最佳的进入点和进入时间,她的菊洞随着我的手指的刮动而变得兴奋,菊洞也在蠕动,我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菊洞,紧紧的没有阴道那么空旷,手指完全被肠肉包裹。我旋转着,指尖隔着膜肉刺激着阴核。   哪怕是简单的插入,久旱之下的夏雨,如同享受着甘霖一样,她收缩着菊洞,大口的吞噬着我的大鸡巴,几乎把它全部含在口中,双唇紧紧的抿住我的肉棒,不停的套弄,舌尖有如阴核一样撞击着我的龟头,疯狂过后是静止,没多久她突然停止了套弄,整个人疲软的压在我的身上,估计又要独自享受高潮了,这个骚女人,我心里嘲笑着,不由把手指抽了出来。   “啊,力哥不要拿出来啊。”夏雨在那终极的享受的时候突然失去了这份快乐,感觉似乎从高潮跌入了无底深渊,她绝望的哀求到。   “什么不要拿出来啊。”为了刺激钉子,为了让钉子把注意力从我老婆身上分开,我调侃的问道。而且还加大了分贝。   “你的手指啊。”夏雨侧过头,娇羞可人的看着我。甜甜的回到。   “从那里不要拿出来啊。”   “屁眼。”   “太轻了,响一点。”   尽管夏雨久经沙场,但是要在老公面前这样说,毕竟还是有点难堪。而且在后面肯定还有更加让自己难开口的话了,她看着我肯定的眼神,涨红着小脸说道:“屁眼”   “连起来一起说啊。”   “把你的手指不要从屁眼里拿出来。”   “为什么啊,可不许撒谎的啊。”我发现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我的手指故意在她张开的菊洞口磨蹭。   “因为你扣的我屁眼好舒服,快要高潮了。突然没了好难受。”   “哈哈,好一个浪女人。现在我和钉子该怎么玩你啊。”   “只要力哥喜欢啊。”   “钉子,我们一起干你老婆怎么样啊。”   “行啊!”   钉子回的这么爽快,我突然想到小茜是否也会和夏雨一样伺候我和钉子。我眼睛不由的看向了电视,正好是小茜仰头高潮的样子。低头看见夏雨发浪的神情。天下的女人在床上一样骚。不由让我想起作贱夏雨的想法。   “夏雨,我和钉子一起搞你,你说用什么姿势搞啊。”   “力哥,你好坏啊,这是你们男人想出了的勾当,怎么问我啊。”   “你跟着钉子,想必毛片也没少看,你就想一个吧,但是要2个人能一起干的。一个插你屁眼一个插你骚屄。快点啊。”   “那就一人躺着一人站在后面。”   “那你那?”   “我跨在躺着的人身上,屄里插躺着人的鸡巴,撅起屁股让后面的人操屁眼。”   就这样的姿势,我躺在床上,夏雨骑在我身上,骚屄对准直挺挺的鸡巴缓缓的坐下去,由于她的手被反绑着,无法把持鸡巴的位置。小骚屄又是湿湿滑滑的,龟头总是在阴唇边滑动。根本无法插入洞中。   “力哥,你来握住你鸡巴啊,我插不进啊,痒死人了。”   我逗弄着夏雨的奶子,用手指轻轻的弹动,笑着说:“你可的快点啊,别让钉子等急了。”其实我也知道,这样插是很难插进去的,因为事先没有插过的骚屄,她的阴唇是相对合拢的,洞口并非是大开的,再加上阴道口的湿滑,和我的鸡巴即便是很硬的但是也由于没有支撑而有点偏移。她这样无非是等于用鸡巴在阴道口磨蹭。   妻子的秘密六   腿酸,脚麻,再加上阴部的奇痒另夏雨感到整个人酥软无力,打颤的小腿再也无法支撑娇躯,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香躯已经大汗淋漓,粘乎乎的粘在我的身上,小嘴正好对着我的嘴,我用舌头舔着她的嘴角的口红,夏雨回应着吐出舌尖挑逗着我。   “怎么没力气了,你老公还等着插你了,你看他的那个鸡巴快要爆掉了……”我调侃的刺激着夏雨。   “你还说了,还不是全怪你使坏啊。多累死我了。”夏雨发嗲的磨蹭着身体说到。   “那你干吗不让他帮你一把啊,让钉子握住我的鸡巴插到你的骚比里去啊。”我气愤钉子看我老婆的那个痴样,心想今天的好好作弄那小样的一会。   照他那样喜欢老婆被人操的样子,如果让他亲手握着别人的鸡巴插到老婆那久渴的骚屄中去,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假如沈强要我老婆求我握着他的鸡巴插到老婆的骚洞里时我会兴奋还是愤怒,抑或是难堪。想到这里鸡巴不由的硬的发疼,看来我是有点那个变态,我真的喜欢淫荡的妻子被人插。   小茜突然发出了一声淫叫。我顺眼看去,小茜她跪在茶几上,头靠在茶几上,乳房也紧贴着茶几。双手向后,手掌颁开高耸的屁股,沈强精赤着下体,站在她的身后,一根鸡巴有力的完全的插入在小茜的肉缝里,在它进出老婆肉洞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那根鸡巴绝对是男人的骄傲,粗长不说,硬度也是绝对的,小茜的骚洞,被他完全的撑开,,鸡巴的龟头估计是完全的擦动小茜的阴道,长长的鸡巴肯定在完全进入的时候狠狠的顶着小茜的阴核。那硬硬的龟头肯定会让她的阴核亢奋,淫荡的小茜,她迎合着沈强的推送,扭动着屁股,沈强抽了一会,用手揽住小茜的腰,往后缓缓的坐在沙发上,小茜的姿势从狗爬变成了观音坐莲,,她坐在沈强的腿上,背靠着沈强,时而碾磨着屁股,时而上下套弄,沈强的手更是一手握着她的乳房,一手捂着她的阴埠,握着乳房的手就似握着遥控器的手,只要他旋转推揉乳房老婆就屁股碾磨,他上下推揉老婆则反应及时的上下套弄。   小茜的脸一副淫荡的表情,这是一张我从没见过的脸,充满了满足,充满了渴望,那种痛苦和快乐混杂在一起的脸,肉欲的享受到了极度,心理的痛苦也到了了顶点。我推开了身上的夏雨,拿起了手提电话,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铃震惊了那对狗男女,老婆停止了动作。回头看了沈强一眼,沈强也睁开了眼,点了一下头,两人换了个姿势,老婆四肢着地,在地上爬着,沈强双手扶着小茜的胯骨,鸡巴依然深深的插在老婆的骚屄里,在后面跟着。   爬到电话那里,老婆拿起了电话,对沈强说道:“老爷是我老公的。”   沈强的脸上出现了一副怪异的神态,“喂,老公吗。”   “怎么这么慢啊。在干吗啊,”   “没什么,刚才去了一下洗手间。”   “趁老公不在在偷汉子吧。”   “那里啊,老公你好坏啊,你再瞎说我不理你了。”   看着老婆一边被人操,一边还装纯情的样子,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被他骗过去了。“那我怎么听见一种怪声音啊。”   “什么怪声音啊,”   “就是肉与肉碰的声音。”   “你怎么这样啊,”   “好久没干了,怪想你的。”   “是吗。啊”老婆答道这里突然被沈强用力一插。她禁不住的叫了出声。   “怎么了啊,老婆。”   “没什么,叫一声给你听听啊,让你刺激一下。”   妈的,臭婊子真他妈的会装蒜,明明被别人插的受不了叫出声,还非的找个理由,真没兴致和小茜搞下去了,“,晚安,我睡觉了。”我关掉了手机。   一把拉过夏雨,很力的把她推在床上,从后面把鸡巴对准了她的骚洞,有力的直入洞中,夏雨的骚比比较浅,我的鸡巴头很容易的就碰到了她的阴核,她很是会玩,我的鸡巴一如洞,就被她的阴道紧紧的夹住,似乎有一种吸力一样,而且阴核也他妈的如同小舌头一样搅弄我的龟头,一时间,我几乎差点被缴械,连忙意守丹田,把鸡巴紧紧的插入骚洞深处,鸡巴被夹的好是紧凑,龟头也被阴核磨蹭的,酥痒难忍,尤其让人特别受不了的就是她的骚精如同热乎乎的暖水,浇在龟头上,更是让我无法自持,我用力抽送鸡巴,就像一个勇士一样,挺栋犀利的长枪,在万军中突袭。   夏雨,莫名奇妙的被我推在床上,半跪着,翘着屁股,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粗壮的鸡巴,就有力的插入她的淫糜的肉洞,那种期待已久的满足感,让她发出了极爽的浪叫,高潮也随即来到,钉子冷眼看着我疯狂的插弄他的老婆,眼中闪着亢奋的表情,他拉起了夏雨的头发,把他的鸡巴插入了夏雨的小嘴,“力哥,小雨的骚洞很紧吧,”   “嗯,不错,是蛮爽的。把我鸡巴快给夹麻了,一上手差点子孙给她夹出来。”   “力哥,我想明天就上小茜姐。”   “你想怎么上啊,我自有办法,我拿沈强的那些照片去胁迫她,只要她还爱你就不怕她不愿意。”   “妈的,她还爱我,狗屁吧?你看她给沈强操的那么爽,心里那还有半点我啊。”   “那可不一定,或许她另有隐情,不过从她那眼神看她并不是很自愿的,但是她在逐渐适应这种淫乱的做爱。”   “那你想在那里做啊。别他妈的乱说话。”   “去你家做怎么样啊。”   “随便你啊,”   “夏雨明天就陪你拉。”   就在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马眼又痒又酸,一阵精液有力的打在夏雨的阴道深处,一边射精,鸡巴还夹着余威用力抽送,疲惫的我躺在床上,眼睛呆呆的看着电视里痴痴的小茜,眼前晃动着钉子和夏雨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我盯着失神的小茜,心理期盼着她明天能够坚强的面对钉子。   第二天,几乎一大早,钉子就急匆匆的出门了,我详装睡着的样子,偷偷的看着他出门,房间里只有赤裸的夏雨还懒散的睡着,妈的死钉子,趁火打劫搞我老婆,今天我不玩够你老婆我他妈的不姓张。   对于这样的女人,我该怎么搞她哪,又得让她感到刺激,又得让她难受,最后还得让她爽。   小茜她会怎么样啊?我打开了电脑,小茜已经起床,她穿着一身碎花的睡衣,正在客厅里吃早餐,昨天的劳累经过一晚的休整,倦意已经荡然无存,昨天的淫态此刻也已经消失怡净,脸上如同往日一般矜持中带着几分高贵,几乎过了半小时,家里的门铃响了,我第一反应是那个死钉子到了。老婆问了一下果然是钉子。她换了一件淡色的体恤,穿了一条牛仔裤打开了房门。   “钉子,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小茜姐,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有点东西想请教一下小茜姐。”   “哦,哪客厅坐啊。”   钉子自然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小茜也给钉子泡了一壶茶后,坐在钉子边上的沙发上,双腿并拢的坐在那里。   钉子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小茜。   小茜脸上闪出了一丝犹豫,纳闷的看着钉子,伸手接过了文件夹。   当她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时,她的那张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哆嗦的手无法拿住那些轻轻的纸片。全多散落在地上。   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宛若大病的样子,虚弱的问道:“钉子你那这些来干吗?”   “没想到真是小茜姐你,外表贞洁原来也是那样淫荡。”钉子有点得意的拿起茶杯茗了一口。   “不,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茜无力的辩解道“不是,那为什么会有这些啊。”钉子继续追问,有点像象棋中的连将一样。   “我。”小茜在他的追问下,不知从何辩解,“我是有原因的,是这样吗,”钉子打断了小茜的话语,“是的。”小茜低声回道。   “我在想倘若力哥知道这一切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   “不,你不能告诉他。”小茜几乎歇斯底里的叫道。   “为什么不那,我和他可是好朋友。除非”钉子故意在这里停顿了,并拿出了香烟点了一根。悠悠的吸了一口。   “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做我的茜奴!”钉子一字一句的说,尤其是后面两个茜奴更是加重了语调。   “不,不可以。”小茜几乎绝望的抗争道。   “为什么不,你认命吧,不然你的这些东西非但力哥会看到,你的同事,亲友,甚至你的学生也会欣赏道你淫荡下流的一面。”钉子淫笑的说。   不知道小茜是气愤,还是恐惧,由于她的呼吸加大,胸前的那对大乳更是起伏不定……她用双手捂着脸,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不会很长,这根烟抽好你还没决定,我就走了。”钉子眼睛盯着小茜的乳房。   房间里除了小茜的抽泣声,一切几乎是静止的,钉子靠着沙发玩弄着烟圈,眼睛发直的瞪着小茜。   烟很快抽完了,钉子揿灭了烟蒂,喝了一口茶,直起了身子,说道:“既然你喜欢被大家欣赏,我也没办法,我走了。,我会给力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年他家的花开的很旺,旺的有支红杏出墙了。”   小茜抬起了头,瞪着钉子,几乎用足了全身的力气说道:“我同意”   钉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者的笑容,“不错,可惜小茜姐的声音不大响亮,表达也不够清楚,我喜欢我的奴叫我老爷,并且自称茜奴,而且要跪着说。”   “老爷,茜奴同意做老爷的奴。”小茜跪在了钉子的面前屈辱的说出了我最不想听的话。   “不错。现在去给老爷搞点早饭,老爷肚子饿了。”钉子用手指掂起了小茜的下颚,命令道。   小茜木呐的站起了身体,走向了厨房。   “慢点,先把衣服脱光了,就穿一件饭单。”   没有反抗,只有犹豫,但也是片刻,走到厨房拿了一件饭单围裙,想走到房间去更换。   “干吗要进去啊,换件衣服多这么麻烦,就在我面前换,告诉你脱的时候可得性感一点,可别搞的老爷我没趣。”   小茜站在了钉子面前,撩起了体恤,摇晃着腰,扭着屁股,抖动着乳房,动作虽然有点僵硬但是随着裤子的脱落,拉下短裤的时候一切变得那样的自然,娴熟。   雪白的肌肤上只有一件黄色的围裙,一对巨乳在围裙下若隐若现,两粒奶子明显的在胸前留下诱人的痕迹。赤裸的后背除了两根纤细的带子外别无其他遮掩,浑圆的屁股是那般的性感,没想到老婆的身体竟然如此迷人,也亏钉子这小子想的出,这样的穿着根本不是遮羞,反而更添几分淫荡。看到这里我的鸡巴不由的发硬了起来,我看到钉子如此戏弄小茜,我竟然非但没有气愤,反而有点兴奋。莫非我就是那种喜欢淫妻的男人?   妻子的一天   第一章   我的妻子是一个小学教师,有着高挑而丰满的身材,秀丽端庄的面容。   但是也许你没有想到,当她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课时,那一身高雅合体的的职业套裙下的曼妙身体,却正在竭力夹紧大腿——她的阴道和子宫里装满了粘稠的精液,正在向外涌动。一股精液已经突破了她黑色镂空花内裤的包裹,顺着大腿缓缓地流下来。这些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将她的小腹微微涨起,所产生的压迫感和竭力收紧阴道壁的努力,使她产生一阵阵的快感,不断的轻微颤抖从阴道出发,冲向大脑和全身。妻子的脸和皮肤变得绯红发烫,没有戴乳罩的丰满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搓揉吸吮的感觉,勃起的乳头在外衣上顶起了明显的两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妩媚,还伴着轻微的喘息。可惜讲台下那些小孩不解风情,只有窗外越来越多的来接孩子的家长们看得清清楚楚。与别班来的家长大多是老人和妇女不同,我妻子班上来接孩子的家长都是一色的壮年男人,甚至学校里的男性教职工们也表现出了对这个班非同寻常的关心。他们清楚的知道,我妻子现在的媚态都得益于他们这一天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努力,而且他们也将继续努力——我早就知道了,这么多的精液不可能都是我的奉献,虽然我也很厉害。   (谢谢大家的鼓励,续发第二部分)   妻子的一天第二章   7:00随着卧室里的光线逐渐明亮,妻子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慵懒地伸展着四肢。我们昨晚那一场“大战”的感觉还在身上萦绕,她不禁转过头来,看着还在沉睡的我,羞涩而幸福的笑容浮现在妻子那秀丽的脸庞上。   我们是同乡,也是大学的同班同学。当时的我是全班年龄最小的,妻子要比我大一岁。我以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谁也没有想到,有“系花”之称的她会被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追到手。我的那些竞争者们多半是被妻子那端庄高雅、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所难倒,他们连妻子的手也不曾有勇气牵过,妻子在我之前连接吻也没有过。而我凭着一股子愣头愣脑的冲劲和中学时饱览的那些“性自修教材”得来的半截子女性心理知识,逐渐占据了她的心。我发现,其实妻子的心里有着柔弱顺从的一面,只要打开了她的心扉,她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妻子的家教很严,她的性观念也很保守,我们从大二开始恋爱,一直到大四最后一学期我的生日,她才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操作为礼物送给了我,那一刻,我觉得我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毕业以后,妻子回到老家的县城小学里当了一名教师,她喜欢这个工作。我在机关上了半年的坐班就忍不住炒了“国家”的鱿鱼,自己做起了生意,几年下来,也算有点小成。主要是各方面都上了轨道,空闲时间多了起来,我们就顺理成章地举办了婚礼,两个人的生活到现在已经是第五年了。   这五年来,我们的性生活过得非常充实,我的精力和欲望同样旺盛,几乎每天都要和妻子作爱,每次都想方设法变换着不同的方式。妻子在性生活中的表现却犹如初夜一般,仍然保持着一种处女式的矜持和娇羞。她是这样的温柔羞涩,甚至使人有一种逆来顺受的感觉。我怎么做她都接受,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有时让我都分不清她究竟是情愿还是忍受,是高兴还是痛苦。但无论是什么,我都渴望她呈现出这种受难般的表情和呻吟,那表情和呻吟每次都让我产生征服的快感,令我高潮汹涌!妻子作爱,非常性感而不委琐,不论我把她的性欲挑弄到什么地步,她自己又有多么激动,都不会表现出淫荡的样子。我只有从她娇媚的眼神、滚烫的肌肤、扭动的腰肢、极力控制的喘息和急速分泌的爱液,才能知道妻子其实也乐在其中。妻子从来不主动提出要求,只是用如水的眼神和红晕的脸颊来温柔地提醒我。而只要我需要,什么时候她都愿意接受,使我快乐好象成了她在性生活中的职责似的。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我必须戴避孕套,因为我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就算我急不可耐,妻子也要温和而坚持地为我戴上;另外,妻子也不喜欢口交和肛交,虽然我极力要求,她也勉强尝试过一两次,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她认为很“脏”,也很痛。除此之外,妻子真的是一个绝佳的性伴侣,端庄而性感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的奇妙混合,使我每当看见她都会产生抑制不住的欲望。   就如同昨晚,我们从10点钟一直做到12点,从客厅到卧室,到处都留下我们的痕迹。我起码变换了七八个体位,从男上女下到老汉推车,妻子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急促,阴道的收缩也越来越有力。当我把她抱到大镜子前面,让她看着自己晕红的恋颊和汗湿的肌肤时,妻子发出娇嗔的鼻音,紧闭上眼睛,大腿却把我夹得更紧了,我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也明显地感觉到握力的加强,用尽全力捅进最深处的我忍不住射精了。虽然隔了一层薄膜,这股热流击打在子宫里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爱液从阴道壁汹涌而出,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迷乱中的妻子一口咬住了我的肩头,我们瘫软地倒在了床上,连汗水和爱液也无力搽拭,相拥着昏昏睡去了……   妻子从浮想中回过神来,俯下身用她那饱满红润的唇亲吻了一下我肩头的齿痕,自失地笑了笑。她轻轻地揭起被子,我晨举的阴茎赫然而立,昨晚的避孕套仍然还裹在上面,前端装满了白浊的精液。妻子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她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还是用左手把住阴茎的根部,白嫩纤细的右手手指轻柔缓慢地把套子往上卷,深怕弄醒了我。套子到了头部,满满的精液好象就要溢出来了。妻子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扯过放在枕头边的卫生纸包在龟头上,轻轻一拉,手腕一转,一袋精液一滴也不漏地接了下来。这是妻子每天早上几乎必做的“功课”,已近熟极而流。不过敏感处的刺激还是让我的身体抽动了几下,妻子轻轻地笑了笑,光裸的肩头耸了耸,提着我那一袋“子子孙孙”下了床。原想穿上内裤再去卫生间,看看两腿间已经被体温烤干而发亮的爱液,犹豫了一下,妻子还是光着身体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随着妻子轻微的脚步声消失在卧室门外,我忽地睁开眼睛。我早就醒了,每天我都是这一时间醒来。因为我知道,我那纯洁端庄的妻子即将开始她这一天的性福生活。而她的这一切都极力地隐瞒着我,极力地在我的眼里保持着她的贤妻形象,因为她的心灵是纯洁的,她爱我的心从来没有任何改变,她的行为都是为了我的声誉,都是为了维持这段她所珍爱的婚姻。不过妻子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我处心积虑一手造就的,一切也都操纵在我手里。   (明天继续,如果大家觉得还能看得下去的话)   (谢谢大家的鼓励,续发第三部分)   妻子的一天第三章   7:10离上课的时间已经不太远了,窗外隐隐透进小学生们那不知疲倦的喧闹声。因为妻子的学校处于城中心,地理位置非常好,当学校修建教师公寓的时候,我们决定把家安在学校里。这样妻子上班非常方便,早上起码可以多睡半个小时,要到点的时候再直接去教室就可以了。   通过虚掩的卧室门,从卫生间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是妻子在清洗昨晚我们作爱的痕迹。妻子非常爱干净,一直就习惯每天都要洗两次澡,还在大学我就开玩笑说她每天的澡票钱都够我在食堂吃盘小抄了,为此她还骂我是小臭猪,一个月也洗不了几回。这段时间以来她洗澡更是频繁,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本来卧室内卫里也有浴缸,但妻子不想吵醒我,特地跑到外卫去洗。这倒方便了我,每天我都可以从容地进行准备工作了。我起身下床,在内卫草草清洗了妻子留在我下腹的爱液,套上件睡衣轻轻地走到过厅里。   按说妻子在洗澡,是听不见外面的响动的,不过为了这个游戏能给我带来更久更大的刺激,还是让她以为我仍在梦中好了。我看了看卫生间的球型锁,应该没有从里面反锁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的防盗门。我轻轻地把防盗门锁的锁舌都收了起来,这样就微微地张开了一条门缝,对于那些有想法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妻子的记性不太好,我要说是她自己忘了关好防盗门的话,她准保一点怀疑都没有。接下来就是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弄好的秘密武器派用场的时候了,这批针孔摄像头和监视器都是我到省城谈生意的时候买的,为了把它们不露痕迹地安装好,专业不对口的我可真是费了大劲。虽然昨天下午我就试过了角度,但我还是挨个地把针孔摄像头再检查了一遍:客厅的两个分别在电视墙和沙发上面的画框边上,看上去就象一棵钉子头;阳台上的在储物柜顶上,厨房的在抽油烟机顶部,反正都是妻子眼光看不到注意不到的地方。卫生间的在热水器管道边,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那个了,至于卧室、书房的摄像头,看来最早也是下午才能派得上用场。一切就绪,急不可耐地回到卧室,从我那边的床头柜里拿出监视器,强忍着激烈心跳打开开关,切到外卫摄像头的画面……   画面质量真是好极了!大约是比人高30公分的位置,很恰当的视角。可能是水温调得并不高,水蒸气很少,摄像头的自动调光调焦功能也很是了得,妻子的身体在显示屏上看得一清二楚,看来我买这套东西的钱没白花。妻子正在埋头清洗下身,看不到脸部,但是她前挺后凸的身材在画面上更加诱人:她那挺拔的乳房就象两个颤颤巍巍的牛奶果冻,随着身体的运动而抖动着,两枚艳红的乳头就象果冻上的樱桃,格外鲜嫩;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盈盈扭动,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丰满圆润的臀部好象摆脱了地心引力一样翘起,女人最有魅力的地方在妻子身上组合得如此完美!这都得益于她长期的锻炼,当然啦,不光是床上运动,妻子从小就练艺术体操,大学时还拿过省大运会的奖牌呢!妻子有着结实的肌肉和紧绷的皮肤,一双东方人不常见的长腿,阴部的位置由此而显得很高,完全符合美术模特的要求。她白嫩的肌肤几乎毫无瑕疵,乌黑的长发沾了水,发出油亮的反光,这黑白强烈反差、肉感十足的女体就是我每天的枕边人,就是我有意造就的学生家长和教师们的“公妻”吗?就是附近男人们都可以想上就上的“公共厕所”吗?可是她抬起头来,我看到的是一张洋溢着纯洁高雅气质的脸庞,一双明亮的眼睛,哪里有一点点荡妇的影子?这美丽的人体简直就是古典油画中春天的形象,使人悠然忘俗。我不禁问自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毫无疑问,我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几乎因为妻子的肉体遭遇而整天处于兴奋当中。可是妻子呢?这是对她的欺骗还是伤害?如果她知道那些占有她肉体的男人大多是她的丈夫所安排的话,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不过我好象发现妻子也逐渐习惯了这连接不断的不道德的性交,并从其中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快感,这么说我们是双赢罗?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哦,那要从大学时就开始迷恋的巨豆、亚情、无极、性虎们说起了……   我的思绪越飘越远,甚至没有注意到客厅小画面上多了一只男人的手。他轻轻拉开虚掩的防盗门,又熟门熟路地关上,转身直接向卫生间走去,甚至都没有观察一下环境。看得出,这是常客了,充分掌握了我和妻子的作息时间,清楚地知道,我这个时候绝对在卧室睡觉,而妻子绝对在外卫洗澡。我还在走神,直到这个男人走到卫生间外,试着扭动门锁把手时,我才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些忏悔的念头飞到了九霄云外,偷窥妻子红杏出墙的强烈性冲动完全占据了大脑。男人,从来就是鸡巴指挥大脑!   我定定神看着画面,现在的角度只能看见站在卫生间外的这个男人的背影了,我不禁惋惜地咬了咬牙,不过我不用忍太久,卫生间里的摄像头马上就可以派上用场。在安装这套系统之前,虽然我几乎天天都会在早晨打开防盗们,也每隔几天就会有色胆包天的男人偷偷溜进来,但我从来只能隔着门板支着耳朵努力偷听。有时我能从语气和口音上听出,有时也会从妻子一惊之下脱口而出的名字得知来偷香的男人是谁。但是更多的时候只能听到妻子惊讶的声音、男人色欲熏心的猴急淫贱声音、短促的抗拒扭打声,妻子低声恳求而嘴被嘴堵住的声音;以及后来的肉体撞击声音、男人兴奋地喘粗气的声音、妻子逐渐明显而又刻意压抑的呻吟声;再后来就是男人喉间发出的那种用尽全力的怪声,接着是短暂的无声无息,最后就是男人匆匆拉上门离开后妻子叹息和冲洗的声音;当然,还有妻子走到卧室门前倾听我是否有动静的脚步声。我只能猜测来人是谁,然后在整个白天把全校的男教职工排队:我知道,在早晨这个时候能进入教师公寓的,不可能是学生家长或别的什么人。这种推理的烦恼使我决定安装这套带声音的摄像系统,今天就要满足我长期以来的“直播”愿望了!画面上的背影扭动卫生间门锁把手,果然没有锁!看来是这几天我为了安装计划而没有照常开门使妻子放松了警惕(她偶尔也会记性好起来去关上我打开的门,这时就可怜门外那位急色鬼了)。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卫生间画面上正在用大毛巾擦干身体的妻子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我看到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担忧、猜度、抗拒、也许还有点隐隐的希望。门把手转到了头,门扇被缓缓推开了,一副男人的身板出现在妻子和摄像头的面前。    妻子红杏出墙后   柳大卫(作)HBXJHHQ@   2000年1月我被派往一乡镇挂职锻炼,同事小李开玩笑说:“你可要当心啊,别让老婆跟人跑了。”我当时很自信地一笑了之。毕竟我和妻子是由高中开始认识并一起读大学,是马拉松式的苦恋才走到一起的,况且女儿都三岁了。没有多想我就离开家到了一百五十多公里外的小镇。由于交通不便工作较忙所以经常要几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就算回来也只是休息两三又要走了,与妻的做爱自然是少了许多。日子一久我亦觉得对不起妻子,同时也对妻子多了个心眼因为有几次回单位同是都叫我不要因工作而忽略了家,说什么有困难就向组织提出等,并且有个别同事还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更让我心有千千疑虑。我想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我决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一天当我仅回家休息了一天之后就对妻子说:“镇里有事,大约是有几个村的村民因用水而打了起来,得赶回去,你帮我收拾一下我马上走。”但是我一出家门就马上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到了晚上又悄悄地回到家里的楼下远远的看着,大约到了晚上十点时,我看见一个熟识的身影我家住的那幢楼,是我的上司老黄。奇怪,这幢楼除了我他还认识什么人?就在黄上楼后不久我看见七楼我家的厅灯熄了而卧室的灯却亮了,我心头一振:难道.......???想了一下我便轻轻上了楼,到了家门口我啰嗦着拿出锁匙慢慢打开了大门,轻手轻脚地靠近卧室。只听见老婆笑容可掬地说:“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公昨天回来只得冷落你一晚。”有一个男的声音马答:“骚货,今晚让你的后备老公我来满足你。”听得出这的确老黄,这老不死的竟然上了我老婆。这时听见我老婆碧云又说:“你这淫棍,上了人家的老婆还要说风凉话。”我从门缝往里一看,只见老黄跟我老婆都剥光了衣服,老黄正坐在床上而我老婆则跪在地上唅着他的大吊,碧云一边帮老黄吹啸一边合着双眼像好好享受。过了一会儿老黄转身跪了在床让老婆吻 他肛门,我以为爱干净的老婆会拒绝,没想到她真的迎了上去伸出香舌舔老黄的肛门,又过了一会儿老黄一手把我老婆拉了上床大玩69式,不时把手伸进我老婆的骚屄搞得她屁股乱荡还说:“老黄亲爹,你亲得小妹的骚屄好舍服,嗯!嗯!你快点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来.......小妹要.....。”这时老黄抱着我老婆赤裸的身体压在她上面,用他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抽肏本来属于我的逼,我暂时没动,一会儿就听到屋里老婆的呻吟叫床声了!老黄亲爹你……坏死了……不能……这样……好舒服……慢点……哦……   你怎么肏得那么深……我快死了……”你把大卫派往乡镇就为了玩人家的老婆…你这样怎么行呢!啊……再深点……   深点……”比起你老公怎么样?“比他……比他……”我关心起来,侧耳倾听,   但听不见我老婆说什么,我的老婆的玉腿分开抬起,任那根粗大的肉棒肏来肏去,花瓣早就湿了,   老婆和他的淫液浪水一直流到我们的大床上,那个家伙一边干着她一边用手、用舌玩着我心爱老婆又红又紫的小乳头, 我老婆的大乳最是敏感,在上下不断的刺激下,已经来了几次高潮了,银牙紧咬,双目半闭,让那家伙捅到花心深处。就这样,老婆很快地叫了起来:“我丢了……我要死了……我要你……我……要……”亲老公快……我受不了了”老黄的肉棒开始顶着我老婆的花心研磨,我老婆又叫,“老公,你才是我的亲老公……我爱你……给我吧……射进来……我的花心都给你开了……哦……我死了……快把种子撒进来……”我老婆大叫一声,老黄便用尽全身力气,把屁股使劲一突,老黄的鸡巴一下伸到了我老婆子宫的深处,老婆疯狂的甩着头,紧拥着他叫他射,老黄叫着把他的精液喷入了我老婆的小屄最深处。到了这时我忍无可忍冲了进去,这时一对狗男女从淫梦中惊醒过来,啰嗦了半天也不敢动,我没有吵闹,毕竟家丑不外扬我也不想惊醒睡在邻房的囡囡,我叫这对狗男女穿好衣服并挥手叫老黄离开我家,我一句说话也不想多说,不过后来听说老黄得了阳委吃尽了各种壮阳药也是性无能,连他才四十岁的老婆也跟他离了婚,不过这是后话(可能是报应吧)暂且不表。再说我老婆在老黄走后便跪在我靣前泪如雨下地乞求我不要离开她,并求我看在昔日的情份上不要离婚,给她一个机会。我是一个书呆子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用较冷静的方式去解决,只是妻子红杏出墙这类事情书本上好像没有教,一下子我也不知怎么办,首先我想到的是女儿,如果离了婚她幼小的心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千辛万苦才组织的家一下就会付之东流,另外就等于告诉别人妻子有了外遇……怎么办?一时间我心乱如麻,我叫妻子回房而我就进了女儿的房,看着女儿熟睡我没有惊醒她,只是自己一个人流泪。第二天一早女儿还在熟睡时我便想回工作的小镇,因为我需要安静但在家我无法做到,当我出门时我见到妻子在背后看着我便说:“昨晚的事该怎样处理我暂时还没有一个章程,但在我决定前你一定要照顾好囡囡。”说完我就出门了。   此后半年我也没有回过家,但毕竟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有性需要只是我想惩罚一下妻不想找她解决。有一天我下乡经过一个小村时正好有两户村民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要我调解一下,其中一户只有两母子在家,这个女人姓张叫兰英,今年刚三十三岁,生得皮肤白析姿色不错也可以讲一口流利的广东话,她家经济较好不用做田地工所以保养较好,她娘家是外省的,嫁过来才几年儿子四岁丈夫外出做生意要很久才回一次所以经常被邻居欺负,出于对工作的负责我很公正地处理了这宗纠纷把原本属于她家的地判还给她。张兰英很感激我和其他几个同事并要留我们吃了饭再走,我们谢绝了她的好意之后张兰英又提出要我们的手机号说是以后遇到同样的事可以直接找我们解决。过了几天的一晚张兰英打通了我的手机说让我去一下她家并强调只让我一个人去,我明白她的用意,其实当时在她家我已多次和她暗送秋波了,只是由于当时有其他人在不敢说出口。所以我很乐意就应约了。到了张兰英家后她拿出家里最好的红洒来跟我喝,半醉间我向她说出了家里的不幸,她听了后说“这是因为你离家太久你太太得不到满足才发生这样的事”哪你也会这样吗?我问。“这里的乡巴佬谁看得上,除非像柳大哥这样样的同志,嘻嘻!!”说完她竟然一屁股坐到我大腿上轻轻地摇。来!举起来。我让你报仇。亲了我一下之后便拉着我要进房间,这个时侯只有傻瓜才会拒绝。看着兰英风骚的样子,我的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这一切没逃过兰英的眼睛,看着我鼓起的裤子,她觉得好热,尤其是阴部更是热得快溶化了一般,充血的阴唇涨得难受,大概想挨肏了。淫水飞快地往外流,从表面上看以可以看出一点湿润,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鸡巴翘得更高、变得更大了。她更兴奋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作势要打,娇声道:“死相,你好坏。不过我喜欢,   来吧!”忽然兰英整个人扑到我身上,湿湿的阴部正好顶在我隆起的地方。二人都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一快感使得我俩浑身无力。兰英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自己湿湿的屄不断地在我的大鸡巴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来。她的屄越来越热、两片阴唇越来越大,不但把自己的裤子搞湿,我的裤子也沾湿了。我俩的性器隔着簿簿的两条裤子不断的磨擦,我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在进了房间后我飞快地把她的衣裤脱个精光,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揉起来,嘴里说道:“阿兰,替我解决一下需要好吗?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说完我伸手摸了阿兰丰肥的屄的草原,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顺手再往下摸屄口,已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我的手指揉捏阿兰的阴核,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痒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握住我阳具的手都颤抖起来了。我将肉棒肏入那个既充满温暖而又神秘的小洞。快感中,阿兰拚命地夹紧着一对修长的玉腿,好像害怕走失了甚么似的。:“用力!肏深些!用力!”阿兰呻吟着说。我有节奏地一抽一送,阿兰一声声呻吟配合着。干得性起时,我阿兰的将一条玉腿放在腋下,以便更深入地刺肏到底。随着一抽一送,发出“叭!叭!叭!”的声音。两条肉虫亲密无间地紧贴着,又发出“唧噗!唧噗!”的音响,两个人的下身都湿滑异常,淫液流满了阿兰的美腿。只片刻功夫,阿兰的呻吟声又响个不停。“哎呀…啊……啊…肏…肏到花心…慢…慢点…别…啊又撞 ……撞到花心了……骚屄要…啊…要肏穿了…喔…喔…唔…唔……”“你…你的屄…好…好紧…好暖……夹的…我的小弟弟…好爽…你的屄…真妙……吸得…龟头都……都酥了……嗄…嗄……”“哎呀……哎哟……美死我了……啊…呀…呀…我的亲老公…快…再快……用力…小妹被…被你干上天了……不行了……我要…要泄了……唔唔…唔唔…唔唔……”大肉棒在骚屄狂肏狠抽的数百回,已快要发泄出精,看到阿兰双腿在手中抖动,屁股向上一挺,一阵阵的阴 精洒在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叫:“啊…我要射了……”阿兰紧抱着射精后趴在身上的我一阵狂吻… 娇媚无限的说:“真被你给干死了!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大肉棒”我用手细细地抚摸着她的大奶子说道:“我可以叫你姐姐吗?”阿兰笑道:“当然可以,有个弟弟很好啊!不过你做了弟弟的话,以后可要多用你的大鸡巴操你姐喽!” :“姐姐!我好想跟你口交."说完我俯下脑袋把嘴唇对着阿兰的滋润的屄吻了下去。“啊……”我的爱抚刺激得阿兰浑身发颤,浑圆的双腿勾住了我的脖子二话没说张口就把我的大鸡巴它含在了嘴里。“呜……呜……”舌尖灵活地挑弄着她的阴蒂,还不时的把舌尖深入她的阴道口,激起阿兰的阵阵颤抖,在我的下面卖力地吞吐着,整个洁白的上身不停的摇摆起来。她那又肥又大的屁股。非常之动人,股肉肥大、但又没有过多的脂肪,好有弹力,好似个气球似的。我伸出舌尖吸她的屁眼,我双手抱住她的屁股用舌头舔她的肛门。又握住她的脚踝不断亲吻,她舒服得闭上眼睛在享受,看来很满意我这样玩她吧。看来阿兰一定养尊处优,她的脚丫子全是软绵绵的细皮嫩肉,我吮遍她每一只脚趾,当我舔到她的脚心时,又顺着她的小腿、大腿,屄.一直吻到她丰满的双乳,她更疯狂了,主动将我胀硬的阳物肏入她的体内。这次用的是狗仔式,让阿兰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再挨过去,从她的后面把粗硬的阳具肏进她滋润阴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起来,阿兰的肉洞里早已淫水横溢,在我抽送下“卜滋”“卜滋”地发出声响,“啊......好棒......好舒服.......亲亲小弟.....你真有一套......哦...姐的骚屄让你......干得好爽......吊得好过瘾”她一会儿说国语一会儿又用粤语叫床,让我不但在身上兴奋而且在语言上亦得到极大的满足。我俩都是久已不知肉味之人!今晚是重新「开荤」,偏又遇到阿兰这样的极品,在床上有销魂蚀骨的风骚,她懂得何时依偎、何时需索、何时娇慵、何时承欢,而且,懂得如何配合我的各种生理和心理的需求,她叫着、摇着、挺着、摆着。使她的骚逼和我的大肉棒,更紧密地合在一起。淫水好似缺了堤的江河,一阵一阵的涌出,泛滥成灾了。 阿兰又呻吟:“亲丈夫.........我快要被......被你肏死了.........你......你真要我的命啦.........心......肝.........我又泄了.........哦.........泄....了......我......我......真的要......泄了.........喔......”我真是舒服极了,在阿兰风骚销魂的叫床声中我一泻千里,精虫如江水滚滚流进阿兰的子宫里更流进她的心田里,在忘我的偷情中彼此的淫欲得到了尽情的释放。后来我和阿兰的雾水情缘一直延续到两年后我归城工作为止。   妻子小如-AV女优的第一场戏   你可以叫我阿汤,我今年34岁;我的老婆小如,今年24岁。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了,直到六个月之前,我们的婚姻生活都十分美满,从来没有任何争执。   然而,好景不长,我的事业渐渐走下坡,手头也越来越紧,银行里的存款越来越少,但是我们还是没有改变我们花钱的习惯,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而小如平常花钱也没有节制。 有一天晚上,我建议小如也许去找个工作,对我们的经济可能会大有助益,但是后来我们吵了起来,她最后尖声大叫∶“你要我做什么?去卖身吗?这样你会高兴吗?” 她怒气冲冲地出门,几个小时之后回家;看她的样子是去喝了不少酒,而且也喝醉了,不过至少她冷静下来了,可以和我谈谈我们的未来。 在她出门的这段时间内,我也想过她最后说的那句话。不,小如虽然长得很美,而且也很性感,但是我不愿她去做妓女,不过用她的美貌去赚钱可不是什么难事,我认识一个姓罗的朋友,他开了一家模特儿经纪公司,他曾经告诉过我,他有时会把旗下模特儿的照片卖给男性杂志,而且价钱不错。 小如回来之后,我告诉她这件事,问她的看法如何,我们坐在沙发上,谈了一整夜,直到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睡得并不好,但是还是起来做早点,小如在吃早点时向我道歉,她说她错了,为了她昨天晚上的所做所为要向我道歉,她说她太天真也太冲动了,她想再多听听我的想法。 我告诉她,我的想法可能很蠢,不过她只要听听就是了,我会努力工作,维持这个家的,但是她坚持要我先说我的计划。 我再一次告诉她我认识一个人,他常拍照卖给杂志,他也曾告诉我,拍照的模特儿可以赚到不少钱。小如问我,我是不是真的认为她长得够资格做一个模特儿? 呃┅┅小如身高一百七十公分,有着美丽的长发和修长的双腿,身材更是完美,她的胸部不大,但是形状很好看,而且也很坚挺,粉红色的乳头更是诱人,她平常都有刮阴毛的习惯,除此之外,她的皮肤还和少女般一样地娇嫩。 我告诉她,她是个十全十美的大美人。她静静地听我赞美了她好几分钟,最后终于同意去见我的朋友,不过只是去见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决定。我问她是不是玩真的?她说,如果她这么做就能解决我们财务上的问题,那么她就愿意做。 后来我打电话给那个人,和他约了见面的时间,小如花了好长的时间来化做准备,直到她觉得满意为止,事实上,她打扮得非常性感。我开车带她去摄影棚,然后在车上等她,让她自己一个人进去。 一个小时之后,她出来了,说她需要喝点酒,所以我又载她去附近的一间酒吧。小如告诉我,小罗说她很适合,而且决定用她,他告诉小如,小如的照片一定卖得出去。 小如说,她问小罗她可以赚多少钱,而小罗却回答那要看小如自己了,因为一般的“唯美图”是卖不了多少钱的,如果她要赚一大笔,就要拍一些特殊的照片,而真正要赚大钱,那就要拍录影带了。 小如问小罗,那要拍什么样的录影带?他告诉小如,用最明显的三个字眼∶“脱衣、躺下、领钱”,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那么她就能得到合乎她所表现的钱。 他告诉小如,有的女孩一天就可以赚到一万五到三万元。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怎么能期待她去做这种事赚钱呢?让她出卖她自己,和陌生人性交呢? 我正要她算了,忘了这件事,但是她却开口说话∶“阿汤,我知道我们的钱不够用,我要负上一些责任,我也知道你会努力工作,但是实际上,我也想出点力,我认为我可能从他那里赚点钱,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去赚那种钱。呃┅┅我愿意去那里工作。” 我凑上去吻了她,“我不知道,小如,”我说道∶“钱并不是万能的,虽然我们现在需要钱,但是我怎么能让你去赚那种钱┅┅” “嘘┅┅”她打断我的话∶“别再说了,我们静下来想个几天,我告诉他,我这个礼拜会给他答案,他说他们这个周末要开拍一支录影带,如果我有兴趣的话,就打电话给他,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做决定。” 我们喝完杯中的酒就回家了,那天晚上我们在沙发上紧紧相拥,经过长谈之后,我们同意去试试看,如果她觉得有一点点受不了,或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她随时可以停止,再也不要做了。 第二天,她打电话给小罗,告诉小罗她想试试看,小罗也告诉了她拍片的地点,那是一个农场,在很偏远的地方,小罗要小如什么也别带,因为化师和服装都一应俱全。 他告诉小如,现场还有三个女演员和四个男演员。小如不放心地又问他,她可以赚到多少钱?小罗说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她最多可以赚到六万元,要赚多少就看她自己了。 星期六的早上,小如起个了大早,她先洗了个澡,再吃过早点,不过还是很紧张。我告诉她,如果她觉得不妥,那就不要去了,但是她回答道∶“没关系,阿汤,我到了那里就没事了。而且,这不过是性交而已,我又不是处女了,对不对?”她用力地吻了我一下∶“走吧,我该走了,我不想让他们等我太久。” 那天之前,我的心中一直在挣扎,我想和她一起去,确定她没有问题,“我开车送你过去吧!”我说道。 “不好吧,阿汤,我不想你在那里,你在场我反而会觉得不安。” 我们没有争执太久,因为时间不够了,所以她最后只有同意我跟她去,但是我要躲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以免增加她的心理负担。 我们到了之后,小罗并没有反对我在现场,他只要我不妨碍拍片就可以了,他说一半的影片已经拍完了,现在小如要扮演的是一个车子在野外发生故障的女子,她去农舍里借电话叫拖吊车,而那个农夫却勾引她,在小如和那个农夫性交时,另一个农夫撞了进来,最后小如要同时和那两个男人性交。 剧本并不大,小如的台词也不多,而且绝大部份还要由她自己临时发挥,小罗负责掌镜,除他之外,还有另一位摄影师和一位负责收音的工作人员。 一个小时之后,我看着小如被奸淫,先是一个人在肏她,接着是两个人同时上。她吸那两个人的鸡巴,他们肏她甜美的小屄,吻她、玩她的乳房。我并不知道会看到这种场面,小如如果不是乐在其中,那她就是个天生的好演员,然而事实上,我也觉得很兴奋,看到她躺着任那两个陌生男子任意奸淫,我的老二硬得快爆开了。 拍片所花的时间也超过我的想像,小罗常常打断他们,要他们换姿势性交,要小如性感地看着镜头。那两个男人的阳具都很大,比我的还大得多,他们肏小如肏得很深、很用力。 到最后,那两个男人终于要射精了,小罗要他们一个一个射,一个男的射在小如的乳房上,小罗还特别拍下特写;接着小罗要小如张开嘴,要另一个男的射进她的嘴里,我看着小如吞下那些精液,再把那根射过精的阴茎含进口中,将它吸个干净。 拍完之后,小罗说小如真是个很棒的演员,然后说她可以休息三十分钟。 接下来是另一个女孩的戏了,我真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她居然要在仓之中和一条狗性交! 我听过兽交的事情,但是我之前从没看过,我看了小如一眼,她的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我们两人跟着工作人员走进谷仓,我看到一条德国牧羊犬被绑在墙角,那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的女孩脱了衣服,解开那条狗,开始用手弄那条狗的生殖器,那条狗之前也一定做过这种事了,而且看来经验十足。 那女孩坐在地上,将腿张开,那条狗自动地开始舔她的屄,还不时将长舌头插进她的小屄里,我发现狗的老二开始变化,而那个女孩的手也忍不住地去玩弄那根肉棒。后来,那个女孩不知在她的乳房上抹了什么,那条狗开始舔她的乳头,搞得她的乳头硬了起来。 当那个女孩让狗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时,我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她不住地舔吸,狗的阴茎越变越大,我真不知会大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还会变态到什么地步。过了一会儿,那女孩转过身趴下,那条狗扑了上去,插了好几次之后,才把它的阴茎插进她的屄里,而且立刻开始抽送,一直不停地肏了她五分钟。 后来那条狗开始狂吠,我猜它一定是射精在那个女孩的屄里了。最后,那条狗抖了几下,抽出它的阴茎,我看到那女孩的屄喷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流得她双腿都是,我看着那个女孩还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条狗老二,将上面的精液吃了个干净,小罗也抓住机会,用镜头拍下这一切。 在晚饭之前的最后一场戏又是小如的,台词的量少得和她的第一场戏一样,但是小罗这一次却要她演出肛交的剧情。她问小罗这种戏可以赚多少钱,小罗说这一场赚的钱绝对比上一场多,小如看了我一眼,对我轻轻一笑,暗示我她能受得了,然后她答应了小罗的要求。 小罗交给她一条润滑剂,让她先做些事前的准备,他还向小如保证,和她肛交的男演员很有经验,会很温柔地对待她。 我再一次看着小如被奸淫,而且这一次比之前还要让人兴奋,小如吮着那个男人的阴茎,一边让他用手指玩弄着她的屄和屁眼,后来我看着那个男人将他的老二插进小如的屁眼里——那个一直是只有我用过的地方。我试着说服自己∶这种表演在A片之中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到那个男的快射精了,小罗叫他把老二拔出来,要小如吸他的鸡巴,我吓了一大跳,因为我的老婆居然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那根肉棒,那根才刚插进她屁眼的鸡巴!还让他射精在嘴里! 在吃晚饭的时候,我终于有机会和小如交谈了,我问她感觉如何?她说这比她想像之中好多了。我告诉她,当我看她被其它的男人奸淫时,我觉得好兴奋,她那时候看起来好性感,我的老二都快硬得断了。 她很高兴我没有觉得吃醋,而且说她其实玩得很高兴,要我别想太多,不过在她同时和两个男人性交时,她得到了这辈子最强的高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如还说她看到那个女孩和狗性交时,她吓了一大跳,她事前不知道这部片子会包含兽交的内容,她再三告诉我她爱我,不管她会做什么事情,那都是“剧情需要”。 吃过饭之后,小罗决定继续工作,他叫小如过去。我看到小如一直摇头,而且嘴巴一直说“不”,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因为他们离我太远了,我根本听不到他们。 又交涉了一会儿,最后小如走到我身边,“怎么回事?”我问道。小如告诉我,小罗要拍下一场,是由她和另一个女孩及一匹小马一起演出!她告诉小罗,她不想拍兽交的场景,而小罗告诉她,如果她肯拍这一场戏,她会拿到很大一笔钱,她到目前为止可以拿三万元,但是拍完这一场戏,她可以拿六万元! 小罗说,他先要小如和那个与狗性交过的叫丝丝的女孩先演出同性恋,再一起到小马的身边玩它的老二,她们要用嘴吸它的马,还要轮流让那匹小马肏她们。 小如看起来十分紧张,她问我的意见,我是不是觉得她该照办? 我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要她自己做决定,不论她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她,其实我无法告诉她事实——我很想看她和另一个女人性交,甚至看她和任何动物性交,如果我有钱,我甚至会付钱看她兽交! 她又吻了我一下,然后走到小罗面前,他们谈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壳仓,我跟着他们走了进去,站在角落。 小如穿了一套丝质的内衣,一个半罩式的胸罩,吊袜带、丝袜和一件半透明的长袍,丝丝穿的和她差不多。她们两人先是接吻、爱抚彼此,然后用嘴和手玩弄对方的乳房,后来一步用手指和舌头刺激对方的私处。小罗找了一些蔬菜来当道具——黄瓜、胡萝卜、芹菜、茄子,两个女人用这些东西来互插对方,我猜她们只是想将屄弄得松一点,好准备容纳那匹小马的大鸡巴。 过了一会儿,小罗要她们走到小马那边,我猜丝丝一定以前有过经验,因为她看来一点担心的表情也没有,不像小如般看来有点害怕,还有一点紧张。 丝丝走到小马身边,立刻弯下腰来握住那根马,开始用手搓弄。小如先在一旁看着,大约过了几分钟后,她才加入丝丝的行列,一起玩着那匹马的老二。 小罗要她们开始用嘴,丝丝再一次率先行动,她爬到马腹下,开始舔马的阴茎,还大约含进了那根马肉棒四寸。 我站了个好位置,看着小如也爬到马腹下,过了几分钟后,我看着小如用嘴含进那根马大约六寸,也许还不止!而丝丝则是用手搓弄着那根还露在小如嘴外的肉棒其它部份,那根马到现在为止起码有十四寸长。 他们抬了一稻草到马腹下,丝丝在稻草上躺下,她张开双腿,调整她屄的高度,一切就绪之后,小如握住那根马老二,抵在丝丝的阴道口前,丝丝慢慢地往前一顶,让那根马阴茎插了进去,大概一直插进了六寸才感到满足,然后开始前后摇动,让那概黑色的马在她的屄内进出。 丝丝和马大概一直肏了五分钟后,才轮到小如,她也学着丝丝的做法,不过她让那匹马插得更深,几乎是整根插了进去,小如不断地大声浪叫,有时还失神地尖叫,那根巨大的阳具简直将小口送上了天。 最后,小罗告诉她们拍得够多了,现在要拍那匹马射精的镜头了,摄影机一就定位,小如和丝丝马上就用她们的嘴和手玩着那匹马的鸡巴,直到最后马射了精。马射出的精液简直像一道白色的水柱,直接喷在那个女人的乳房上,而且射过精后,那根马还不停地淌着精液,两个女人交替地含住马鸡巴吸吮,直到上面再也没有精液为止。 性交的场景到这里算是拍完了,最后还补拍了几个镜头,像是走进仓、下车等等的镜头,不过只拍了一个小时,这部片子就全部拍完,可以回家了。 在我们离开之前,小罗交给小如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她的片酬,他告诉小如她的表现十分优异,而且问她是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 “是的,”她答道∶“我很喜欢这种工作,我觉得一点也不用觉得难为情或不安了!” 小罗问她还想不想再多拍几支片子?而小如也说她很乐意。 小罗告诉她,他们下周还要开拍另一部片子,这部片会找四个黑人演员和几只动物,他要小如考虑考虑,如果觉得有兴趣就打个电话给他。 我吓了一跳,因为小如毫不考虑地就答应要拍,她已经想开了,而且她很喜欢这种工作。 在回家的路上,她先是沉默良久,然后她问我是不是依然爱她,在她拍了这种片子之后,我是不是对她有不同的看法? 我将车停了下来,紧紧地抱住她、吻她,“如果我去买你拍的录影带,你愿不愿意在录影带上签名?”我笑道。 “除非你回家之后好好肏我,我才会签!”她答道。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家┅┅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   我和妻子结婚了已经三年,一直没有要孩子,我们认为对事业也有妨碍。   感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在性的方面毕竟是由於时间长了,渐渐地也淡漠下来。加上我经常地出差忙业务,对她的关心也渐渐地少了起来。特别是在忙了一天后,常常一上床就呼噜大睡,顾不上她的一些温柔举动了,就是在偶尔的一次中,我也是仓促上阵,快速下马。   日子一天天地这样过下去,我大大咧咧的惯了,也没注意到她的一些变化。   很细小的变化,就是注意了,也没往那里多想。总之,她这段时间比较爱洗澡,爱上街添置新衣服。   后来,还是一个老弟兄提示我,注意一下我妻子的行动,说是他妻子告诉他的。他这么一说,我就一激灵,想想这段时间我们的爱做得也少,她也不怎么要求,有时我出差回来,到家里一看,就是几天没生火了,乾净得叫人不感觉是家了。我决定注意注意她的动向。   一天晚上,我说和朋友出去吃饭,说很晚才回来,叫她不要等我了。收拾停当,我就出门了,悄悄地躲在对面单元的二楼门洞窗口,看着自家的单元。大概在二十分钟后,她穿着她那件刚买不久的黄色连衣裙出门了,出了街口,就打了一辆车。   我接着也打了一辆车,叫司机跟在后面,司机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一直跟着前面的车。   车在小西湖公园路口那里停下来了,她下了车,就往公园里面走去,我也付钱下车,远远地跟在那个黄颜色后面,循着小树林猫着腰跟进去。在假山那里,黄颜色停下来了,一个早等在那里的男人迎了上去,两人手牵在了一起,向墙根草丛走去。   我依然压着身子跟过去,那个男的好像回头看了看,然后把手搂在了黄颜色的腰上。他们找到了墙根最里面的地方,也就是17中的操场围墙根下,坐了下来,黄颜色还从包里拿出来一大张的纸,两人就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悄悄地像一对恋人般地坐在那里。   我看四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接近他们,只有到17中的围墙里面了。想到这里,我於是从另一面绕过去,再爬上17中的围墙,进了校园,进去后,直接贴着围墙根就潜到了他们的“面前”。到了那个位置以后,竟然可以听见他们低声说话的声音,声音不大,但仔细听,还是可以听见他们大概说的内容。   “他今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是以前只要出去吃饭喝酒,就很晚回来……”   “……”   然后就是一阵摩摩挲梭的声音,估计是在接吻,想到那个男人把舌头伸进我妻子的小嘴里,在里面吸吮着,我心里就愤愤地想冲出去,但理智还是让我平静了下来。   一分多钟后,估计他们分了开来,那个男的又问:“他回来后,你们有没有”“办事”“?”   “没有,我没要求他,他也没有要求我,他很累,很早就睡了,就是早上的时候,用手抠过我那里,但是我睡着了,最不喜欢这时候人家动我,所以没有办……”   我心里真是很气,今早上我很想那个的,结果被她说困,就打发了过去,想不到晚上她就跑出来找这个男人了。   “是不是想我了?想不想我喂喂你……”   接着就又是接吻的声音,然后是拉练被拉开的声音,拉的声音很短,应该是那个男的裤子拉练,而不是连衣裙的拉练。   “你摸摸,看看是不是他想你了……”这时我妻子没说话,但是明显地喘气声音大了,她一定是用手握住了那个男的阴茎。   我当时是这么猜的,但是心里又不希望她会摸除我以外的男人的隐秘处,接着又是纸的一阵响动,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估计已经快到我最不想印证某个事情的时刻了。再接着,是一阵钥匙的声音,感觉钥匙很多,是一大串的那种,响了好几声,最后好像被搁在了草地上,就再也没响过了,再接着是我妻子说:“带上吧,我危险期……”   “不舒服,难受啊……”   “我怕出事啊……”   男的没有再说话,接着是一声塑料纸被撕破的声音,停了有十几秒钟的时间以后,我妻子的重重的“啊……”声音。我於是明白了,有一个裹着一层薄薄的塑胶质物的某个男人的阴茎,插进了我妻子的阴道。   隔着这个只有30公分厚的围墙,我妻子就在我鼻子底下和另外一个男人偷情,而这个偷已经不是只是被人吃了豆腐这样简单,而是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连最实质性的事情都发生了。   我几次想伸头看过去,但还是忍住了,最怕心理承受不住。一股很酸很酸的合着一阵热血上涌的滋味交替着冲击着我的周身神经,而后我才发觉,我的底下一直都是在勃起的状态。   围墙那边的两人发出着明显地故意压抑住的喘息,夹杂着纸被弄出的响声。   “舒服吗?”   “是,舒服,里面烫死我了,辣辣的……”   “我这样弄你一辈子好吗?”   “好,你比他会弄多了,你的粗,弄得我涨涨地……”   “是,要我给你吗?我把我的宝贝都给你,要不?……”   “要,都给我,不要留啊,给我的时候,用劲地顶进去,我好要……”   “我快了,想吗?……”   “嗯,想要,用劲,我就知道你给我了……”   “……”   我听得浑身发烫,先前的被羞辱感已经全没有了,剩下的只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催生出的欲望燃烧着我的大脑和身体每个部位。   在某个最高峰的时刻,他们交媾的分泌液“噗叽”的声音都可以清晰听见。   等一切都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等听到卫生纸搽拭什么的声音响过后,等听到那个钥匙串又被拾起挂到某个男人的腰带上的时候,我知道什么都过去了。   下面他们的话,我无心再听什么了,这时才感到胳膊上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几口,痒得难受,但我还是忍到他们卿卿我我一阵私语后,离开并走向小树林外,我才从原路回去,翻出围墙。   我呆在假山那里等了一段时间,知道他们已经远离开小西湖之后,我返回到他们刚才的地方。   那张大的报纸还在,只是已经破裂了好几个大块,周围却很乾净,我低着头仔细找着围墙根,终於在几步外发现一小团白色的影子。我过去,拣起来,然后抓在手里,进去小西湖边上的WC里,在一个位子里蹲下,而后小心地展开裹着的厚厚的一团卫生纸。   最里面是一个长长曲曲的保险套,前端的小袋里,积满了那个男人曾想射进我妻子身体里,但是被这个塑胶物阻隔住的精液,那个玩意儿里的东西简直是在嘲笑我这个人无能。   我用手捏捏那个小囊,还略带着一点温度,心里想,这个男人不但佔了我妻子的便宜,还想把他的东西也排进我妻子的身体里,随后我把它丢在了蹲位下。   想着妻子今晚相应的“乾净”,我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事后我仔细地想了想,我其实是个地道的阿Q!   我决定向她摊牌了,没想到她没有隐瞒我什么,就很如实地说出了一切,无非是我们的感情是有基础的,而我对她关心不够。我听着听着,倒开始真感觉我对她是愧疚太多。   最后她说,他是她同事,互相一直有好感,他婚姻关系不好,他们是在我某一次出差后一起喝酒后发生的关系,他的能力很好,这一点才是真正把我妻子吸引住的原因。   我问她:“我呢?”她说,我什么都好,就是时间太短,几分钟就完事了,她很难受,但又不好说,怕伤我自尊。我当时还感动了她一番,真是替我着想,而我现在又在想,性的方面其实真的很重要,特别是现代的家庭。   但是互相地找情人我还不愿意,总感觉背着对方干那些事情,一定会由性而产生真感情,并且时间久了,我感觉她老和一个男人发生婚外性关系,自然会影响到真正的夫妻感情,与其这样危险地下去,不如给她经常性地换个性夥伴,把她的注意力只集中在性的上面。   不久以后,我们就开始接触网络,通过访问色情网站、看A片、视频聊天等接触了一些新的朋友和新的东西。后来,我又被“夫妻交换”的观念所吸引,把她也拉到一起看这些东西。结果呢,就想起来大家找一个共同的朋友来给我们的感情加温,我们决定试一次。   第一个就想到了她那个同事──海东,我妻子在知道我同意后,自然心里是很愿意的,毕竟以前是偷偷摸摸,但是表面还是故意说这样不好吧,我说:“没事情,你婉转地和海东说,看他的反应怎么样。”但我心里也是没底,不知道海东会不会感觉不可思议。   第三天,妻子出去了,很晚才回来,回来就说,海东将信将疑,说你老公真愿意吗?不会是想编个陷阱讹他吧?我妻子说是她保证了半天,海东才愿意。但是说可能接受不了三人一起,希望是单独和我妻子一起。   我心里骂道,真是得寸进尺,但是妻子说:“你就同意他一次,他说不定是在怀疑这个事情的可行性啊?你同意一次,不就行了?”想想也是,我就说道:“那星期六吧,你约他来吧。”   海东周末晚上如约地来到我家,猛然地一见面,我们都有点尴尬。妻子早已忙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然后坐在我们中间,有漂亮的妻子坐在中间,气氛缓和了好多,妻子不停地给我们劝酒,大家喝得都不少,但都没把话题往这方面扯,估计都是心照不宣。妻子也喝了酒,小圆脸红扑扑的,在两个男人中间,越发地显出娇媚来。   饭吃得差不多了,我就借口去书房上网,单独留他们在客厅,但是我的耳朵一直支楞在那里,听外面房间的一切动静。一会估计是妻子开了电视,那很细小的电视机的“吱吱”的特有交流声潜入我耳朵里,但是没有背景声音,我知道妻子放的是A片,一会功夫,客厅的拖鞋声响起,接着向卧室去了,两个人进了卧室。   我心在扑通扑通地跳,说实话,知道妻子在自己家床上,但是今天却是另一个男人来代替我行使丈夫的职责,我心里是又燥又紧张。回想当时我坐在电脑椅上就像是做梦一般,脑子里混混噩噩。   等我稍微地冷静下来以后,大概是三四分钟以后,我强压住心跳,轻轻地打开书房阳台门,悄悄地低腰走到卧室阳台边上的大窗户下。卧室的窗帘按照我的希望,妻子留了一条缝隙,里面的床头柜的台灯和脚灯都开着,我透过这条窗帘缝隙,看得非常真切,活脱一副现场A片。   酒精的作用很好,海东趴在妻子的身上,两人在热拥着接吻,妻子一边吻着一边帮海东脱衣服,可能是腰带不好解,海东站起来,脱掉了上衣和长裤,只留着里面的平角单裤,妻子也被他剥得只剩下粉红的胸衣,下面已经被海东剥得精光,黑茸茸的阴口毛在台灯下越发地显着性感。   妻子那里的毛生得非常好,非常有光泽,并且卷曲得像一小团平平的绒草,而底下的小缝两边非常光滑,妻子比较丰满,小缝两边的肉很有肉感,像两座低低的小肉山丘簇拥在小缝两边。   我知道妻子只要动情得很充足后,小缝里面就会露出一点象扇贝裙边一般的肉唇来,蜷曲着皱皱折折地有时候还泛着一层动情后分泌出的爱液,裹在小缝和那露出一点的裙边上,好似抹上了一层蜂蜜的肉蓓蕾的花瓣。   这么好的妻子,这么好的肉蓓蕾,我和妻子刚结婚的时候,是我最迷恋的地方,今天就被这个叫海东的男人欣赏了,这时窗台外的我有一丝缕的难受从兴奋中挤出,涌上心头。   海东不知是喝得多了,还是第一次在别人家里做这个事情,竟然全没有欣赏妻子的漂亮之处,只是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裤衩,低头看着妻子下面小缝的位置,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从左边扒开妻子阴缝的一壁,先用阴茎头在妻子的阴门上转了几下,然后用阴茎头划拨开妻子的阴道口,然后他两只手都松开了,身体向我妻子身上一扑,妻子的屁股和腰也回应着向上一顶。   我虽然看不见令我这个丈夫刻骨铭心的那一刹那间,但是海东的那个动作明白无误地告诉我,妻子的身体现在已经接纳了另一个男人的专门用於生殖的那截肉体。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二)   妻子和海东俩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并热烈地接着吻,海东结实的臀部向妻子的下方释放着一次次的沖压动作,妻子在这个身上男人不断重压之下,渐渐地把腿分开得越来越大,并最后把腿张扬了开来,又卷在海东粗壮的腰上,再度兴奋中,又分开,又卷上,底下的屁股一次次地配合着海东的冲击而向上迎击……   此时此刻的我,心里百感交集,我可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躯下面,被人肆意地进攻着,海东在她上面很起劲地忙着,在别人家的床上行使着别人老公的责任,他一定很兴奋吧?   我不由地就把那天耳边哗啦的钥匙声和眼前的这个场景合在一起,床上,两个拥在一起的身体,幻化成在草地上疯狂的一对,也是这样子吧?也是这样的沖刺?也是这样的抽插?那串钥匙被解下放在地下后所发生的一切,就是现在发生在我眼前的一切吧?   海东把他的东西从我妻子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站在床边的地毯上,再把妻子的身体朝床边划拉过来,妻子自己把枕头跟着拉了下来,自己垫在屁股下,把自己全是湿的小口对着海东,海东用手把着自己翘勃得高高的阴茎,把阳具头朝下压低了,顶划着妻子的小道口,还用另一只手分开妻子一边的肉肉的唇边,在状态下的妻子唇唇都是向外微翻着。   这次,海东更加轻松地就把自己的一端送进我妻子的身体,抽插的起伏也更大,两只腿的肌肉绷得紧紧,妻子也随着海东的抽插而把头发摇来摇去,然后把手按在自己的小口处,把中指和食指分开卡在小口的上面,让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海东的阴茎可以很触感地经过她的手指间进入到她的体内,海东每一次阴茎在她那里经过,都引起妻子肉感的屁股一阵紧缩或者可以说是一哆嗦。   妻子的嘴里还是倒抽凉气,一下一下的,我知道这是她开始要高潮的时候,唯一和我的高潮还是一次A片后,用一个买来的代用物什使她说自己好像“晕了过去”。海东和妻子果然不是一次二次,对妻子的这个动作很知道怎么回事,他送进自己阴茎的力量用得很适中,对妻子的动作虽然在加快,但是从他臀部肌肉的紧松程度可以看出来,他在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力道,海东还时而地把腿曲下,让阴茎可以平直顺利进去妻子的阴道,或者曲得更低,可以让阴茎时时顶着妻子阴道的上部冲击。   妻子的脸红得非常厉害,被海东这些老到的姿势弄得连连用手指按揉自己阴道口上的阴蒂部位,嘴里说着“东,要…东,要……”海东把抽插的速度提得更加快了,每次插进我妻子阴道底深处的时候,都要很沉实地顿一下,然后臀部很劲地左右拧动一下,好让我妻子阴道里面能更加地感受到他在这次合理地进入他人妻子身体的活动中而膨胀到最粗的阳物。   妻子的话语更多地开始迷迷糊糊的“啊…啊…”了,屁股不怎么为迎合海东的冲击而上迎了,腿也不再间或张合地分开,紧紧夹着海东腰部的腿也开始随着屁股肉的抖动而抖动并渐渐松开,海东续又把妻子的腿并上夹在他腰周,一次次地比一次次深地往妻子身体深处送入,最后他把身子紧紧地趴在妻子不停抖动的身上,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是兴奋还是舒悦,只是看见他臀部肌肉间隙性地放松和紧张──他射精了!海东将他的精液全部排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两人抱紧沉浸了片刻,海东先抬起下身,慢慢用手探进他们的结合处将阴茎从我妻子身子里抽了出来,妻子将散在床头的枕巾用手勾过来,按在阴道口处,檫拭着流出来的海东的精液,然后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朝海东夸张地做了个好象很噁心的表情。海东朝她笑笑,拿过来枕巾,翻开自己还有点湿漉漉的包皮,将自己的阴茎檫乾净,然后复又趴到我妻子的阴道前,将一边轻轻扒开,用枕巾仔细开始擦又流出来的精液,一边擦一边用手指着书房的位置,我妻子点点头,然后起身,披上一个大睡巾向卧室门走去。   我忙潜回书房,假装上网,其实心里跳得厉害,妻子披着大红的睡衣,在书房门口朝我招手,脸上的红霞还没褪尽,还有点害羞地又似下意识地把睡衣裹了裹紧,我有点犹豫,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海东,妻子不说话,一直笑瞇瞇地看着我,我一鼓气,起身去卧室,好在海东很知趣,已经穿好了短裤和背心,否则面对这种场合下的另一个男人的裸体,我不知道有多尴尬。海东说他去洗澡,就退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妻子千娇百媚地仰躺在床上,睡衣被扬了开来,也不再掩盖,露出我一向迷恋的毛茸的小蓓蕾,我三下两下地脱去衣服,把憋了近一个小时的弟弟掏出来,妻子紧紧闭着眼睛,嘴巴紧紧抿着,我的阴茎头上早就一片湿乎,分开妻子的大腿,就伏在了她的面前。   我习惯性地用手抚摩着妻子短茸的小草坪,刚刚被海东耕耘过的小洞口还稍微红着,两片小肉唇漂亮地合守在秘密的洞口前,肉感而微微交错起来的蚌唇软软地掩在刚才激烈酣战的地方。   我忍不住地分开两片蚌唇,露出她里面粉红色的阴壁来,妻子被我的动作一激灵,忍不住地夹了一下阴道里面,一股稀薄的液沫漫在小口的内沿──海东的精液!我猜想过来这些遗留物应该是什么东西的了,刚才那种複杂的感情又冒出心头,要是在以前,我可能会想着呕吐,但今天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刺激着我渐起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从妻子阴道中流出来的白色浑浊的液体,腥腥的、鹹鹹的液体被我的舌头卷进我的嘴里。我竟然吃了别的男人射在我妻子阴道里的精液!极度屈辱的感觉让我迷茫,让我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我埋着头,使劲舔食着妻子屄上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非常地温暖,非常地湿润,非常地润滑,我於是象四十多分钟前的海东做的动作一般,依式地挺入了进去,海东的精液包裹在我的阳具周围,给我进入妻子的阴道很好地起着润滑,我不费力气地抽插在妻子软玉般的身体里。   妻子的阴道被前面海东的一番作为后,宽松了一些,我喜欢不要太紧的的秘洞,感觉那样是比较容易的动作,妻子依然闭着眼睛继续着这种享受,我像先前的海东在她身体上耕耘起伏,她开始有重重的鼻音哼出来,之先意尤未尽的感觉化成满颜的红潮重又浮上妻子的双颊。   卫生间的门响了,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重又响起,海东这个先前四十多分钟的主人自顾自地看起了电视,一个男人在“愉快”过后,最想爽的事估计是点上一支烟,泡上一壶茶,现在这个男人又多了一个可以回忆刚才侵入别家妇人的幕景,将自己身体一部分基因的液体排在一个本不属於自己妇人的体内,而他先行操弄的阴道,现在正被那个妇人合法的丈夫后续地进入,接着是什么呢?   接着我在无比的兴奋中和激昂中,拉响了战斗的结束曲,我狠狠并猛力地将阴茎顶在妻子的阴道极处,一波波地将精液射进妻子温暖的身体里,而全没想到这里前几十分钟就接纳过海东同样炙热激射出的精液,妻子全身在颤抖,高潮烧得她紧紧咬着牙,小手死命地掐着我的膀子,丰满的乳房也随着身体颤抖而像遇风袭过的荷叶上集满的凝露在微微摆动,红红的乳晕围着撅挺的乳头使我忍不住再次低下头细细地吮吸起来,妻子紧紧地收缩着阴道夹着我日渐软缩的弟弟,抱着我的头在她乳房上晃摇着……   我的阴茎终於全滑脱出妻子的身体,妻子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我扯过一条薄毛毯盖在她身上,接着起身去浴室沖洗,路过客厅里,我和坐在沙发上的海东对视了一下,海东的眼神里示着友好,但他哪里知道,我心里在冷静后却是一片矛盾,浴室门在我身后关上了,我打开水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三)   我不喜欢海东,但是却渴望看到他们之间的性接触。我两次象作贼一样,窥视他们做爱,看着海东熟悉而利索摆弄妻子的身体熟悉而利索,在我们的床上象是在自己的家里,他站在床下插入妻子,也把枕头垫在妻子臀下插入她,叫妻子给他舔含自己的阴茎,最后都是在后进式的抽插中射进妻子的身体里。   还有一次,我躺在空间狭小的床底,看着妻子和他一起去卫生间洗澡,然后妻子先回床上,他趿着我的拖鞋进卧室,他脱鞋上床,床陷下一点。在后来他们的激烈动作中,我一直担心这床会塌下来,压在我身上。   他下床站在床边插妻子的时候,那双满是汗毛的腿就离我的脸一步之遥。我屏住呼吸,听着头顶上的极大动静,男人满嘴的甜言蜜语,让我听得作呕,妻子却在兴奋中激情回应着说道:“老公……老公……插死我!”   他们做爱的淫荡之声不绝於耳,当时听得很刺激人,但后来在回想中,我却感到极度的不舒服。我把我的感觉坦白地告诉了妻子,她听了以后也很难过。她说她知道这样对我是很伤害的,而且她现在对海东慢慢的也没太多的感觉了,会很快就不来往的。   但是,妻子还是忘不了海东。后来我知道,在我出差的一些日子里,她和海东多次频繁约会。   有一次我出差回来,发现阳台上晾着一双黑色的丝袜。我基本不穿丝袜,并且都是一个牌子的,这是我的习惯。   我问妻子谁来住过,妻子没瞒我,说是海东。我问,你不是说你们不是没感觉散了吗?妻子说,忙碌的时候确实不想他,而我不在,当海东给她电话或者喊她出去逛街吃饭的时候,就会在海东的语言或一些暧昧的动作中克制不住自己某种冲动,最后总是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堤防。   妻子告诉我:“海东总是说,何必压抑自己呢?我们以前不是很有感觉吗?   你不是也很快乐吗?我自己也想,都和这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也确实没必要在他面前如此的做矜持状吧,反而会给他笑话的。“   妻子后来说了什么,我不大能听的进去了,脑子里总是出现以前看着海东和妻子在我家做爱的场景,让我感到羞辱,但在心底的最深处却又冒出一点异样的快感,交替着刺激我,让人浑身不舒服,被侮辱并被刺激,让我难以言状。   五月的一天,我出差是半夜回到家的。开门进屋,妻子在睡觉,我去卫生间洗漱,习惯性的看了看纸篓,又是一大团的卫生纸,层层叠叠。我忍住不想去注意,但是还是把它拣了起来。   心开始跳的快起来,剥开纸团,最后一些团卷着,内里因乾涸的液体而被互相粘着,印证中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被一种酸楚莫名的滋味猛烈的捶击着。   我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拿在鼻子前嗅了嗅,那种再明白不过的男人的生理排泄物让我却开始兴奋,交集着那种酸楚的压迫感。我走出卫生间再轻轻打开洗衣机,有枕巾在里面。妻子的习惯我最清楚,她总是在性交后,用枕巾擦拭自己的屄和男人的阴茎。我拿起那个枕巾,可以感觉到织物上面液体乾涸后的硬处,我在臆想着却开始兴奋。   回到卧室,妻子在熟睡。揭开被子,她没穿内衣,肤白而晶润,乳圆软安逸的象娇肥的玉兔,匍匐在妻子的胸口。如此娇好的妇人,却是在数小时前刚刚被人侵入和玩亵过。   我这么琢磨着伏下身子,在她的穴口努力的闻嗅着,熟悉的女人体香中,散发着阵阵被某个男性激烈开发后的燥热而膻臊的味道,令人浑身发热满脑充血,无法抑制中,我三下两下脱下自己的裤,将妻子的腿轻轻分开,将阳具慢慢的顶在妻子的穴口。   我用手指分开妻子阴唇的一边,将自己的阳物缓缓的送进妻子的微张的蓓蕾口,那上面还有些干痼了的精液。妻子动了动,我也不管她是否醒了还是继续装睡,觉得她的肉腔微微包裹了我的阴茎一下。   我退出阴茎,把头伏在她的蓓蕾口,用手指开始在她微张的口端内找寻那颗红艳翘小的肉豆。我轻轻的用手指揉顶着她,妻子的穴腔开始时颤夹,滑润的汁在我手指周围渐渐出现。   我翻身而上,将坚硬的阴茎再次缓缓顶在妻子的穴口,那些汁水已经出现在蓓蕾的花瓣上,我在那些汁水上沾了沾,一挺腰身,阴茎便贴合着妻子热而绵的腔进入了她的深处,我在黑暗中挺动着,想像着前个小时中,和我一样姿势的男人是否也是如此的动作?妻子被他完全开发过的腔道我是否能再次好好的继续开拓和享受?   我的阴茎在妻子温热的身体里搜索着撞击,我老是感觉着另一个物体也在和我一起激烈运进,那是海东的身体,我是这么想着。我没丁点的不自然,在这种感觉中,我动作的更猛烈,我把妻子的腿弓起,喜欢将她的丰满的臀抬起,以便让我进入的更深。   我在和那个虚拟中的男人的物具一起战斗,比谁可以在这个妇人的身体里进入的更深,进入的更持久。我感觉我所到过的地方,处处都留下他的武器曾经撞击过的痕迹,我只是不用费力气的经过前面那个男人探索过的腔径,我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在妻子体内留下的线索,这些线索在妻子绵嫩柔软的阴腔里深深留下烙印。我无法想像出假寐中的妻子是否也在比较,但不否认的是,两个前后进入她身体的男人,都能给予她的激动和快感。   妻子的阴壁开始夹击,她的腔壁可能又适应起数小时之后的第二个来访的客人,撞击是相似的,不同是身上男人的体味,角度,力道还有姿势。我想努力的进入她内里的更深,想超过几个小时前也在这里驰骋的某个男人曾经进入过的最端处。我不知道比较的结果,但是妻子的汁水越发的多起来,这个比较我想她是最有感觉,也许汁水的汹涌更能说明她的快乐。她像一个娇嫩的蜜桃,向喜欢品尝她的男人们献出自己饱含甜汁的肉核。   妻子的丰臀开始扭动,阴道也开始磨廝着,我在这种状态中激动到顶点,激烈的覆喷在还残留着那个男人遗渍的妻子的身体里,我将妻子紧紧的搂在怀里,於是我们一起达到顶峰。   妻子在被我的拥吻中,说出了海东在夜里一点多走前的情况。   “他要是回家晚了,怎么向他妻子交代?”这句话是我说的,其实是想刺痛妻子的心,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海东心中的位置。   妻子刚才的兴奋还没有完全消退,在快乐的余波中,说了一大堆昨晚的事。   她说,其实海东开始只是想送她回家,但在家门口又就抱住她了,她又急又气,怕被邻居看见,怕丢人,好在晚上楼道里的声控灯由於没有声音,很快就灭了,她不敢动,海东就把手一下子伸到妻子的衣服里,吻她并揉捏起她的乳。   妻子顿时感到无力,海东又抓住她的手,让她摸他的底下,已经鼓胀,他的手又开始伸进妻子的裤子中,很快的就顶了进去。妻子在他手指很滑顺的进去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湿了。   “后来呢?”我追问道。“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只知道被他拥着,他帮着我用钥匙开的门,之后就在卧室里了,……”妻子突然不说了。   我不甘心,继续“审问”她。在她的语言的描述中,我彷彿置身在那个热辣激情的场景中,“看”到妻子的衣服被脱的一地,海东来不及脱掉衣服,就把饥饿的阴茎插入妻子早已湿水迷荡的穴内,妻子空虚的下口急需身前这个不是老公的男人的慰籍,她欢快激烈的时候,必然习惯的抱紧海东粗壮的腰……   最后,我又想到了卫生间的那些纸团、洗衣机里的枕巾……,我无法去空幻的想像,身边的妻子却搂着我的脖子,已经微微的迷糊着了。我轻轻的放下妻子缠着我脖子的手,踱步去卫生间,将第二次积蓄的兴奋和郁忿一起发射在那条枕巾上。   我不想海东和妻子走的太近,我预感到风浪之前的那种空气中的潮气。妻子说她体会的只是和海东的性的快乐,不在於感情。但是妻子却一次次的无法抵禦海东用性的愉悦来进攻她的手段,她越来越多的提到他。在我们的生活中,她会说单位里海东今天精神不好,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情;或者今天他对妻子说她的衣服很合适很漂亮,等等,等等。   而在我们的性爱里,如果我提到假想的男人来轮流进入她的时候,总是在我说到海东的名字时,她下面夹击的最急促,湿汁也来的最润多。我专门问过她,到底海东哪里叫她这样眷恋和恋恋不忘?她说她也不清楚,只是感觉他身上的味道好闻。他在她身上动作的时候,肢体、胳肢窝里散发的味道,叫她兴奋得更强烈。还有,他的进出的动作总是那样的轻缓适度,他可以在她身体内部极度需要的时候,用他坚硬的男人的物给她恰倒好处的伺弄……   在这时候,我开始感觉到这个叫海东的男人简直就是恶魔,从来没觉得把这个事情当做事情的我,真的开始认真考虑这种事情的后果了。但是,我每次遇见海东的时候,他总是谦恭的笑,衣冠楚楚,对我礼貌有加,使你根本无法想像,这个眼前风度翩翩的男子,就是把我的妻子一次次脱去衣服,然后放倒在我们的床上肆意奸淫蹂躏那个男人。   我们家的被子里似乎总有洗不掉的他的腋窝气味,还有挂在阳台上的他晒过的黑色丝袜,纸篓里那些的纸团,给我扔掉的很多条的枕巾。我开始憎恨这个男人,但是不知道这个憎恨如何发泄,我无法对着别人说,他是以前我默许的妻子的情人,我们曾经一起和我的妻子游戏,我们还一前一后的在我家的床上爱抚过进入过我的妻子。   我不想为这个事情和妻子争执和纠纷,我喜欢她快乐,她在两个男人间感觉象被万千集宠的贵妇,不见烦恼和忧愁,家里听见她处处发出的笑声。我在家的时候,她总是陪着我,只是会不小心的提到海东的名字和一些事情。看得出她是无心的,但是快乐是真实的。   现在。她不再提出去接触新的朋友,连我给她一次接触朋友的视频也没有说几句就转给我,自己去看电视了。我觉得我们的婚姻状况必须要有所改变,不能让海东这样的独特的性方式和技巧使她迷恋不拔。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四)   大概在几个月后,妻子和海东的关系冷了下来。那天我和妻子亲热过后,她终於说了原委,她和海东好,也是想借海东的种生个孩子。   她自己说:“你知道吗?我是怎么喜欢上他的?是那天他妻子来单位找他,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生得真是漂亮,我心里一热,就多看了他几眼。后来,我越看他越顺眼,越看他越有魅力,你说奇怪吗?我都妒忌他妻子了,她怎么就可以拥有这样一个可以让她大肚子的男人?”   后面的话,我已经快听不进去了,我只是感觉自己真的很无能。   “但是,有一天我们”“好”“过之后,我头脑一热,就和他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想跟他生个孩子。结果,他就好像和我有了距离,并且”“做事”“的时候,还总是要带上避孕套。要知道以前他是能不带就不带的呀。我这才明白了,海东和我只是想来一场谁也不知道的地下情,他不可能在这场恋情中付出任何东西,特别是当这个游戏快要影响到他的个人生活的时候,或者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围的时候。……”   妻子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开始疏远了。两个人一旦精神开始离远了,那他们的肉体也就快死了。我和他最后一次时,我甚至感到没有一点快感,他也是敷衍了事,大家都好像一肚子心事。不光是我感觉,我想他也明白这场游戏算是到了头。”   妻子说到这里,很伤心地抱着我,我也抱紧了越发楚楚可怜的妻子。是啊,妻子说得对,“两个人一旦精神死了,那他们的肉体也就快要死了。”在这些日子里,包括借种,包括她自己的外遇,我们之所以一边能接受性爱的欢愉,一边还相敬如宾,都是因为我们的精神上的爱,是谁也插入不了的。   肉体的第三者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的第三者!   说到“借种”的事,还得从头说起,以前一直没有给大家交代这个问题。   妻子和我结婚了两年多,我们的生活也非常融洽,唯可惜的是父母一直希望要个孙子,但在那次她和我去了两所医院后,我们彻底失望了!准确的说,是我彻头彻尾的失望了!   我的精子很少,并都不足於使她受孕,在近一年耗财耗力的求医寻药中,我心中已经完全放弃抱上个孩子的打算,而她却从来就没有打消掉怀上个宝宝的欲望,也许女人本性天生如此吧。   在我们互相的都对这个敏感话题刻意回避了一段时间后,她终於在一天下午主动的向我亮了底牌:“我们该怎么办?我想了很长时间,我还是找个医院做个人工的吧?”   “……终究不是亲生的……”我在努力想反驳她,但我的声音总是很小并且越来越弱,一想到我那娇小美丽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种进那些东西,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的难受起来。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看看你爸爸妈妈,他们的眼神,就根本以为是我的错,要嘛你想清楚了协议离婚,要嘛你就和你爸妈说出真相,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不是我不爱你,是周围环境不允许!我是在为你好,我也是想了非常久了,……”   在我的几番无力的辩驳下,最后我被说服了。   我们找了很多的资料,和在网上看了很多的例子,决定不去医院做,网上那些很多的卖精的报道让我们感到非常后怕,以前规范而有序的捐精程序现在就在一些“精头”的操纵下已经名存实亡,为了一二百块钱的“营养费”盲流和民工也加入进来,想到那些肮髒的基因向我妻子的子宫流入,我那颗本来就快承受不了的心会变更加脆弱的。最后我们决定在网上找那个未来孩子的父亲。   在后来的那些天里我们便整天的泡聊天室,在聊天室里起着一些诱惑人的名字,在BBS上发佈着一些是是而非概念模煳的帖子,通过一些羞涩的字眼和一些模檩两可的文字,我找到了两个男人,而她就更加容易,有时一个晚上就可以找到好几个,但我们都没有说是给我妻子找个送种的“父亲”,我们想在接触后慢慢的告诉他们。   她认识的那些男人(其中包括了一些可以说是男孩的学生)。在电话里大概瞭解了他们的一些基本情况后,我们去掉了一些语言粗俗的,一听之下就是社会闲散人员的口气,和一些身体基本条件差的,比如身高,体重不理想的等等,我用我妻子的名义虽然找了两个,但有一个不错,他在博山工作,大本毕业,年龄32(什么职务没有问)。   我是当找婚外情的理由认识的,互相说好开始只留传呼和手机,其余概不互问。唯一他对我在网上说的是,他有一个两岁的儿子,这是我和我妻子最感兴趣的因素之一。他的外型也不错,身高181,体重82,很标准的一个男人,唯一和我不相符的是他偏黑,我和妻子都很白,但他是个已有孩子的男人,从这点我和我妻子就可以不再对他那里的能力感到怀疑。   她那头也筛下了一个,这个男人应该说是一个男孩了(是山东理工学院体育系大四的学生),我们对他感兴趣的是他的外型很好,身高186,体重83,肤色也较白,和我们也相近。最重要的是,我们希望将来的那个宝宝长大了是个漂亮或者英俊的MM或小伙子,而这点他的遗传基因是非常合适的。   而我妻子对他一开始说的是,想找一个私下的受精者,并且给他每次500元的“补偿”。他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最后说,要嘛让他和我妻子“做”一次,他可以分文不要,要嘛就不做。但在我妻子和他在电话里聊了几次后,我妻子终於答应让他抚摩自己的身体和乳房,他也同意了不进行性器官的直接接触后,他答应可以“捐献”。   那个博山男人在电话里和我妻子聊了一个多小时后就渐渐深信不疑了,迫不及待的和她约了当天晚上就要来张店和她“互诉衷肠”,妻子忙对他说,先不要急,她是想找长期的,还是大家先见一见,熟悉一下,他想也是,於是就约好了晚上在一个餐厅见面。   晚上妻子特地打扮的很性感,但一点不妖娆和艳丽,简简单单的一件驼黄色羊绒大衣里穿着一件裁剪非常合身的深色全毛洋装,勾勒出一个已婚少妇还没有孩子的凹凸身材,我妻子是属於那种落落淑雅的大家闺秀的类型,在单位和朋友中都说我怎么有这种艳福,怎么淘换到这么好的妻子,以至於一到那间餐厅,那个男人就一直色迷迷的盯着她说话。   那个男人理着一个平头,四方国字脸,个子确实伟岸挺拔,气质不俗,我想这傢伙应该是哪一个企业或者单位的部门小头目也不定,可惜对我妻子的这副嘴脸让我对他很好的外在而引起的好感弄的荡然无存。要不是为了达到向他借种的目的,我早就会打我妻子的电话让她马上离开,这个时候,我隐约感到了做为一个男人——我的悲哀。   吃完饭后,妻子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和他道了再见,虽然我们都很满意他的外貌,但我妻子在回家后还是说,毕竟和一个陌生的男人马上上床,心里也实在会起疙瘩的,还是再通通电话,熟悉熟悉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好歹受用了很多,觉的我妻子毕竟是个良人淑女,虽然是在这道防线决堤的前夜。   那个男人第二天就打了她的手机,妻子虽然跑到阳台上去接的,但我还是听见她和他在电话里一边笑着还哼哼哈哈的,心里就泛着酸水,还是不听为好,一个人跑到三郎休闲餐厅喝闷酒去了。我喝了大概好多瓶之后,在她的手机催促之下,打上车回到了家,妻子躺在床上在看一盘三级片,面颊潮红,她兴奋的看着我,暗示着什么,我很明白的就扑了上去……   疯狂了近一个小时后,我们筋疲力尽的安静了下来,妻子搂着我,头埋在我怀里轻轻的说:“他说他爱上我了,要过几天来张店,我算过了,这两天就是排卵日,过些天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你明年就能当爸爸了……”我没看她,心里只是有一种更加空落的感觉。   第四天是他来张店的日子,妻子下了班,一直睡到下午,而我这个被她称为经常出差的老公照例已经在去上海的途中了,妻子的手机是在下午四点多响的,那傢伙已经在张店了,她收拾打扮停当后,和我说了一声再见,然后我们抱在一起,亲了大概有半分钟长,才分开,一起出了门,她上了出租向商厦方向匆匆去了……   街上很冷,我漫无目的的边走边看四周的门头,脚可能都冻的很僵了,最后一个人坐在天乐园二楼游戏厅的边位上,满脑子胡思乱想,电话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响了,她在电话里说,他们已经吃完饭了,她现在在卫生间里给我打电话,她不想去饭店开房,一怕不安全,二是老觉自己在那种地方感觉像是妓女,她可能会把他带回家里,那样她也能投入些,对受孕也好。我对她说,你随便吧,完事后,打个电话给我!我们便收了线。   …………   电话再次响起是在近十一点的时候,那屏幕上不停闪烁的熟悉号码预示着一场不知是喜还是悲的剧目的完结。我失魂落魄般的回到家,卧室里亮着昏暗的床灯,燥热的暖气里混合着一个陌生男人留下的气息,噁心的烟草味和一阵淡淡的男人袜子的臭味瀰漫在卧室的空气中,电视里在播放着一个白种男人像种马似的在一个黑女人身上疯狂抽插的镜头。   妻子躺在凌乱的羊绒被中,她只是朝我笑了笑,雪白的脖子映在大红的被套外,可以看到她肩膀子上端嶙峋曲美的两根胫骨合着唿吸一起一伏,我不忍心的慢慢拉开被子,妻子的臀部被一个枕头高起的垫着。妻子拧亮了床灯,带着还未煺潮的热意说,“在里面了……”说完曲起了两腿并在我面前分开,她刚刚还合在一起的露出阴道口的两片肉壁就随着腿也分开了,她把小腹吸了一下气,又顶了一下,阴道里於是就往外被挤出了一些白沫夹杂着乳白色微浑的液体,有一些顺着她的会阴往她的肛门那里淌了去。   我赶忙用手把她的阴道口两片柔软的肉片分开,让那些液体重新倒渗进妻子温暖的阴道里,她屁股下的枕头上已经湿润了一片,一股精液的味道在枕头上,我有些可惜这些浪费了的精液,更是为了怕丁点的浪费而造成这次的失败。我脑子里幻想着刚才的发生的情景,那个陌生男人挺着那个东西在我面前的位置,我妻子像个不要钱的下贱妓女被他享用着,他毫不吝啬的将我们要的宝贝射进我妻子的阴道,用手拔出自己的武器后又是如何的露着得意的笑,心里一定暗暗耻笑着远在上海那个愚蠢而像傻瓜似的男人,他那喷在我妻子身体里的精子熙熙攘攘带着欢乐带着胜利者的嘲讽向他们最终要去的地方——子宫而去。   她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基本肯定那个男人的精液大部分淌进宫颈进入了子宫,我继续幻想着那些闯荡着陌生地方的精子围攻着遇到的卵子,并进而向她那可爱的圆圆身体攻入。那一夜,天边象着了火一样般的发红,我想,天也许要下雪了……   第二月极平常的一天,妻子从厕所出来后,沮丧的拿着一片卫生巾跑到我面前,红红的血迹打击得我们幻想了大半个月的希望一点也没留,妻子叫我不要失望,只是没有碰巧,可以再找他试一次的,我一想到那晚上那个男人的烟臭加上那种饿狼般的眼神,便打消了她的建议,我们又联系上了那个体育系学生。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五)   那个学生早就不耐烦了,我们见了面后,我坚决要他收下我的钱,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虽然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对我还挺客气,也许是我的处境让他动了恻隐,高高帅帅的小伙子和我第一次喝酒就遴酊大醉!不过在最后我们互到告别时,我还是没忘叮嘱他这些日子不要再喝酒了,他和我握了手后,进而紧紧抓住我妻子的手不停的做着告别的抖动,一直到我妻子可能被捏的疼了,挣脱出了他的握手,他在酒劲中还是露出了一些尴尬神色,我们送他上了出租车,目送着车的离去。   妻子对於接连和两个陌生的男人上床,心理已经不是像刚开始时那样忐忑,而我也开始更把心思放到和她选择排卵期和着床期,并且在这些天内,我老是打电话不要让他出去喝酒和注意不要感冒了等等烦琐的话,弄得的他大为光火,好在他也许是抱着理解我的心情也忍了下来。   计算好的日子终於来了,说我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虽然有了第一次,但那心理的疙瘩似乎并没消煺多少。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最后和妻子商量好了,还是选了去我们这里唯一四星的饭店客房,主要是怕那学生知髓食味,以后按捺不住自己,给我们造成麻烦。   我们三人喝了半瓶的干红,大家都是脸色开始微红了,打了车去了饭店,进了房间后大家都没再多说什么,妻子去换衣服洗澡,我和他在卧室床上坐着看电视,我给他递了根烟,他点着了后,就猛抽起来。浴室里的水声哗啦淅沥,洗头浴液的香气也渐渐从浴室的底下飘散出来,房间里昏暗的夜灯下,两个男人在这种慵靡香气的笼罩下,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他的眼睛没看我,并不时的瞄向浴室的门下洒露出的灯光,但很快的就回复过来塬来盯的方向,妻子在一声拉门响了后,裹着一团雾气走了出来。   她湿润的头发微微卷曲着,朦胧灯光下的她更加绋昧动人,她穿着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衣低着头快步走到里面的床间,很快的掀开盖毯,一下子钻进早就铺好的被子中。   我对他说,你也洗洗吧。他回答说洗过了,我就坚持他再洗洗,并说服他洗澡可以活活血并且醒酒。他最后同意了,但是磨磨噌噌的在脱衣服,最后穿着秋衣秋裤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重新响起,我轻轻跑到里面的床前,轻轻理着她潮湿的头发对她说,一会还是你主动些吧,我和他太尴尬了,妻子点了点头,悄悄的说,你也放开些才行,否则看他的样子恐怕临阵会煺的,一说到这里,我就心慌,就怕前功尽弃。   他洗好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着秋衣秋裤,我看到他出来了,就说,我也洗一下吧。就进了浴室,我在里面空放着水,却是什么也没做,把浴室镜子用毛巾搽去了水雾,看着浴室镜子里的我那酒精刺激下还没完全煺下的脸色,透过水声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妻子在对他说着几句什么,他的脚步声便踏着地毯走向了里床,然后一片沉寂,只有一些电视机的背景声。   我慢慢的将水声拧小,但没有关死,我知道此时的出去肯定不合适宜,又是妻子隐约的几句声音,然后我听见里床席梦司的被压沉的声音,“他上床了!”   我脑袋里肯定的反应道,此时心头一阵非常沉重的犹如那床垫被压迫的感觉,我强压着想出去的急切心情,硬撑在黑色大理石洗涮台前。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见断断续续的两人的说话声,他的呼吸声也渐渐开始粗重起来,间里也传出妻子几声听似有些兴奋的声音和喘息,我猜是妻子开始引导着他的那个开始“工作”了。   两人湿润的唇间相吸而发出的声音也有间断的发出来,床的压迫声也频繁起来,他(她)们情绪的逐渐高昂也激动了我那一直压抑和沉重的心,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兴奋,裤子里的傢伙也昂然起来,浴室里的温暖的雾气包围着我,更使我昏昏欲晕。   卧室里妻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惊了一下,轻轻的一声“啊”转瞬即逝,我以为他揉痛了她,便关了水龙头,果然她(他)们的声音一下变的很弱很弱,他很聪明,应该是又对我妻子变的温柔起来,我重新打开龙头,水声又哗啦哗啦的掩盖了我此时複杂的心情和卧室里正发生的一切。   我在闷热的浴室里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就悄悄的,并极轻极缓的拧开浴室的门,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关掉了门外一侧的浴室灯开关。我轻轻的挤身出了浴室,卧室里的夜灯被开的最暗最暗,只有电视的背景光衬的房间里一微暗一微亮的,使我膛目结舌的是他竟然是伏在我妻子的身上,妻子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在微弱的灯光下非常醒目被他紧紧夹在身子两侧向外侧伸着,他的白白而结实的屁股在她两腿中间向下卖力的起伏耸动,她(他)们在这个特殊的工作中都完全的投入了进去,我像一个桩子般的悄悄半立在床边,妻子还未乾透的长发把脸都遮盖了起来,两个白净的乳房被那个壮实的小子握在手里,(她)他们也一定知道我在旁边,但都似乎当我在她(他)们身边世界的虚空。   在近十分钟的机械运动后,那个小子终於伏在她的身上,妻子把大腿根张的大大的,用小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露出了屁股下垫着的枕头,我一看到这个枕头就想起了那天在家里的情景,那个“播种者”似乎想要抽身起来,结果被我妻子紧紧夹着的腿奈何不了,他没有再挣扎,於是便安心的趴在她的身上,好像把那个刺入她身体的“注射器”又向里探深了一下,这样又停留了大概六七分钟,妻子把腿缓缓分了开来。   他的身子伸直了起来,回头看了看我,接着把目光停在了丢在床边的一堆衣物上,他敏捷的跳下床,顺便还细心的给我妻子盖上了毯子,他胯间阴影里疲软的玩意随着他的动作跳跃晃荡着,他很快的穿上秋衣裤,又跑到外床去拿穿毛衣和外裤,整理好自己后,连我递过的烟也没接,开口就要走。   我没忘记我的承诺,拿出500元“营养费”,他连连说不要,床上的妻子开口说:“小X,你拿着吧,你不拿你哥会介意的。”他在昏暗的夜灯下想了一下,终於接了下来,对我和我妻子互相道了再见,打开门保险,很快的出了门。   我按上反扣,回床边拧亮了床灯,妻子一下子在光线下被刺的瞇起来眼睛,我於是又拧暗了一些,我掀开毯子开始审看“播种者”的遗痕,在床的边上,雪白的床单上映着很深的一摊湿痕。   “他刚才已经出了一次,我只是用手帮他撸了几下,他就射了,我赶紧用手接着那些然后往我那里抹,可是没用,根本就流不进去,就是弄的到处是粘乎乎的那些,所以我才让他放了进来……”   “你不会喊我吗?不是我带了注射器嘛,把那些东西吸进去,再注进去不就行了。”   “那时他那么紧张,你再一搀和,肯定会大家都很难堪的,所以我就自己做主了,其实我还不是为了早有个孩子啊……”   她一说孩子这几个字眼,我就会好像没有了反驳的余地。   “不过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事,他在进我的时候,一边动一边对我说,我要是把东西都给你,是不是你可以让我做爸爸?我说是啊,你千万不要留一点,都给我,我需要你的好种子,让他们在我里面结果,我会让你从一个男孩变成真正的男人,做一个爸爸的。”   一听这话,我就被刺激起来,把头伏在妻子的屄间,刚刚这里还是一个激战的地方,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妻子安静的躺在那里,屁股被枕头高高的垫起着,安详的享受着刚才那股激射进去的精液现在已经液化成一道温热平缓的小流沿着成斜形的阴道向她暖湿润嫩的子宫流去。   想想真是奇怪,因为我的不行,妻子的阴道竟然可以一次次的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进入,还特别希望那些陌生男人的生殖排泄物一次次猛烈的喷射进妻子原来隐秘的私处,不同男人排出的精液竟然可以进入相同一个女人的阴道,携带着不同基因的精子群们将要和一个相同基因的卵子结合,我看着眼前似乎陌生又熟悉的细软肉体,嗅着往日这密处好闻而摄人的洞府入口散发出的迷人体味,今天这里却是夹杂着另一个刚刚从这里离开的陌生男人的体味。   从前只有我才能进入耕耘的柔软的腔壁,前十几分钟就刚被别的男人肉柱似的东西刮着这里的嫩肉抽出又插进,我现在知道天下的被称为“乌龟”男人的心态莫不过我这时的心情了,我还要把自己的妻子献到别的男人的“枪”下,并且让他们在她里面冲刺,最后将一梭梭平时被人唾弃的滚热“子弹”完完全全的射进她的体腔,还要她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受用着这些男人排出的将永远可能会给我带上绿帽子的灰白,腥气的浓稠的体液。   想的越来越多,激起了我另一种的欲望,我开始欲要跃跃的披挂上阵,但妻子拒绝了我,她对我说,不想再累了,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吧。我想想也是,於是一边用手拂着她那还湿漉润滑的洞口,一边把手将她的脖子探着我的肩膀,一对憧憬着美好梦想的夫妻沉沉在这个城市的角落睡去。   她这次如愿以偿的受了孕,那小子不知道哪个健壮的精子钻入了我妻子排出的一粒美丽卵子的身躯,并且在她的子宫内开始茁壮的分裂发育和成长,我常常喜悦的想像着这个未来将出生孩子的模样,我已经全忘了过去的这些事情的发生,虽然有一次被这个真正的孩子父亲的男孩电话搞的我心神不好,但我妻子对他说孩子出生后会给他看看后,他就像消失一样的一直沉默了下去。   天有不测的风云,在四个月时,妻子出去不慎,染上了流感,虽然只是短短三四天,但我们还是在严肃认真的大夫告诫嘱托下检查出她体内可能会残留的流感病毒,这种病对成人没有任何影响,但对三四个月的胎儿却是可怕的,会引起畸形和脑瘫等等不可逆的终身疾病,最后我们在无奈和权衡利弊下,流掉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胎儿……   我对悲伤的妻子说,这孩子天生就可能不属於我们,忘了吧,我们还可以再“继续”的,妻子泪汪汪的问,“你心里不痛吗?”   我说,只要你能有个孩子,我什么都不在乎的。   说完,妻子紧紧的搂住我抽泣起来。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六)   在后来一次次的设想中,我们渐渐舍弃了网络找种的途径,因为实在是太麻烦和不稳定,想到了在身边找种的办法,虽然在最初的设想中这是我们是最早舍弃的办法,但现在想想,其实是最安全和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有朋友才是最知底的,特别是铁哥们!如果让他们抛弃掉朋友妻不可欺的观念,我想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这也是使我妻子不会对陌生男人产生恐惧最好方式。   在妻子和我的一次次的观察中,邵建军进了我们的眼睛,他和我是以前的初中同学,他中专毕业后自己出去单干,很有一番建树,在学校里时是我们班体育委员,身体非常好,个子不是非常高,但1米8的个子也算是很标准的男子汉了,长的浓眉大眼,挺直的鼻樑,我结婚时,他来闹新房时,还乘着酒兴捏过我妻子的屁股(后来她对我说的)。   后来,他到我家来玩时,也和我们夫妻俩开过不少荤荤素素的玩笑,最重要的是我妻子对他也有一些好感,有时床第间的过程中也像一些朋友描写的那样,把他拿出来给我妻子做过虚拟性对象的。他比我们晚结婚一年多,妻子是他原来他手下干的一个女员工,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贤惠,和我妻子很像是一个类型。   定下了未来种子的来源后,我们便开始经常的喊建军来我们家玩,建军也乐此不彼,常常是大家喝的伶仃大醉,在一起开更多的黄色笑话,渐渐的我开始当他面开起我妻子的笑话和她的隐秘私事,建军在一开始的不适应后,见我很放的开,也渐渐开始在我有时候说我和妻子的私生活时候也抱怨他妻子在床上不够劲和太瘦,还对我妻子说,像嫂子这样,真是哥的福气,我开始感觉到我们的目标应该很快了。   他有半月没来了,来了后,就跟我说,他妻子有了,听了这话,我的心竟然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好像他说的是我妻子怀了孕一般,有时甚至看见他在我家和我们开心的玩笑喝酒时候,见他活跃坚实的身躯,就不由自主想到他裤裆里那两颗种子库里奔忙而流动的无数好种子,什么时候也能流到我妻子的体内。使她也能像他妻子一样大起肚子来。   他妻子肚子的月数越来越大,他来的次数也不像以前那样频繁了,有时我悄悄对他说,某某地方又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带他晚上去找个去去火,他都是很兴奋的说好,可惜都因为一些事情拖住而没有能成行,在她妻子要八个月的时候,他妈妈从老家过来了,帮他看妻子了,於是他来的次数又多了起来。   这期间我们开始一起看A片了,渐渐的我们又聚在一起看3P和4P,5P的A片,有时在大家一起喝了酒之后,我妻子也会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欣赏”一下,他在一开始的拘束和稍微不安后,很快就像没我妻子一样细细的看起来,偶尔大家还会评论一下,而我妻子也会娇滴滴的说,这样好吗?这个女人能受得了吗?当时我想,这小子要是我不在的话,早就把我妻子按倒在地说,好,现在就让你看看受不受得了?!   我有时在他来我家的时候,故意调出网上夫妻交换或者3P的文章留在屏幕上,然后去和妻子下厨房做菜,而我每次经过书房的时候,他都是在聚精会神的看,我想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情节和故事的。   在漫长等待的几个月中,我和他开的玩笑也开始更加出格了,有时我就藉着酒劲对同样喝多的他说,我妻子怎么怎么喜欢你,有时在办事的时候还说你如果在会怎么怎么,他对我妻子看看然后就是哈哈大笑或者是继续猛灌一气。我妻子从来就是欲怪还羞的说,看你们说什么呀,都是毛病。一般就跑卧室去了,我就开玩笑说,看建军,你小X还害羞呢,她其实是要你进去,呵呵,而建军也似假非假的说,好啊,我去啦,哈哈。但每次都是说说而已,但我知道,那天快要来了。   那天是一个雨天,我们照例没地方去而聚在一起喝酒,他妻子已经提前住进了医院,他连家也很少回了,晚上常常睡我家这里的沙发,晚上我努力的灌他,渐渐的他就开始言语大开起来,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他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妻子也破例喝了不少,我们把他放在我们的床上了,於是我心情紧张的让妻子睡在中间,半夜的时候他的酒醒了很多,而我却一直没睡,继续装着醉酒深睡的模样,他可能是想找水喝,摸索了一会,我在瞇眼中看见他直起了身子,抬起头就没动弹了,他一定是感觉到身边的不对了,静了小一会,他便悄悄的又睡下了,一会他就反覆的翻了好几次身子,我知道他开始骚动不安起来。   果然他喊了我和我妻子的名字好几声,我沉默加鼾声回应,他不再喊了,黑暗中一阵窦窦梭梭的声音传过来,他把一只手摸向了我妻子的胸部,并且可能在轻轻的捏动,妻子轻轻哼唧了一下,他於是大胆的把手又移到了下面,妻子“在梦中”把腿分了开来,轻轻呻吟了一下,微微把屁股向他的手抬迎了上去,然后喊了一下我的名字就侧身用膀子搂住了他。   他又朝我的方向喊了几声我的名字,我依旧是无动於衷,接着妻子把腿也侧架在他的腿上,一只手向他的下面摸去,他抱住我妻子的身子,把自己身子一翻,就伏在了我妻子的身上,他在被子里摸索着脱去自己的短裤,又摸索着把她的短裤褪了下去,用腿把我妻子的腿分了开去,我妻子嘴里“嗯……”了一声,我就知道了建军已把他的身体的那个地方插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他不敢起伏太大,只是幅度很小的用劲,也不敢用什么花样和动作,就是最普通的男上女下,而我妻子渐渐的开始舒服起来,用腿蹬掉了被子,把腿夹上了他的粗壮的腰,下面的噗嗤声也渐渐清晰起来,我想他们俩都被刺激的阴水涟涟了。我的下面也是暴涨起来,真想将建军推下去,我也狠插进去。   建军一会功夫就平息了下来,当他从我妻子身上下来的时候,依旧悄悄的趴回自己的刚才躺的地方,而我马上翻身而上,把着自己的阳具顺着妻子阴道门口十分润滑的湿液一进而入,建军现在肯定知道,我已经知道刚才他和我妻子的一幕,但他没有做声,在黑暗中不知道想着什么,而我却能感觉到我妻子阴道里他刚刚留在里面的温热精液,想到这些包含邵建军那些无数活跃精子的精液此时就在我阴茎和我妻子肉壁周围的空隙中,我就浑身欲望大增,用刚才邵建军进入我妻子的姿势在她身上照势的抽插起来。   我在抽动中,幻想着这个铁哥们刚刚排出的新鲜浓稠的精液正被我的阴茎更加快速和用力的向我妻子阴道深处推去,帮助着邵建军的子子孙孙向我妻子的子宫游去,我就更加的兴奋,妻子在我身下已经刚刚被建军的武器穿刺过,现在又被我继续磨练着她的肉壁和温湿的小洞,她已经亢奋不已,长长的呻吟着,柔嫩的小腔开始一夹一夹我的肉枪,我强忍着还想多拼一会,但在她连续多次的夹挤中,我的腹底一热,终於将我的精液全部喷射出来。   妻子的宫颈刚才已经被建军的炙热精液一阵激烫,现在又被我的精液一阵扫过,阴壁连连夹挤不止,上臂紧紧搂着我的身子不放,两腿也夹紧着我的腰间,令我动弹不得,我知道她是在极度的高潮中了……   早上起来,我们都没有提起任何事情,只是建军好像有点略微的不自然,妻子继续睡在床上,呵护着那些来自自己丈夫以外第三个男人播下的种液,让那些携带着唯一的繁殖传生目的的精虫们穿过她身体里狭长漫长的腔道,将要去孕育出一个美丽的新生命。   邵建军后来因为妻子的生产我们之间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往,但他不知道他那次无意播下的种子在我妻子的肚子里开始开花结果。算来在他第一个孩子快满一岁的时候,他将又要做爸爸了,可惜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我妻子知道了。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七)   自从我们告诉了那个大学生他可能将要做爸爸了后,那小子好像被吓着了,再也没有跟我们联系,我们也联系不上他了。但是,因为妻子不慎染病把那个孩子做了人工流产,他也没当成爸爸。   后来有一天,那个理工大的学生突然又打了一个电话来,吞吞吐吐地说想见嫂子,我说:“好吧,我对你嫂子说一声,看她愿意吗?”   回家后,我就对妻子说了,她反问我,说:“你看呢?”我寻思了一下,对她说:“你看他怎么样?”“还行,挺实在的。”“那好。”我就说,“那我叫他来了。”   星期六,我打他手机,和他约好在哪里见面,老规矩,先吃个饭,喝点酒,叫他来我家。   晚上见面的时候,看出他是刻意地打扮了一下,头发上还喷了渚哩水,越发地显得英俊。只是让我好笑的是,他穿了一件西装,不知道他是否是想使得自己看得成熟些?但我没表露出我的这个好笑的想法,妻子见他的时候,倒是感觉不错,还主动地说:“好帅啊……”那一刻,他脸立马红了。   喝了几瓶酒后,妻子和他脸上就绯红起来,大家有说有笑,他也和我们说了他女朋友的事情,和他现在的工作,在我去卫生间和出去接电话的那些时间里,他还对我妻子说出了,他和女朋友的性的不协调,并喜欢像我对像这样成熟的女性,妻子被他夸得笑得甜蜜蜜的。当然是后来妻子对我说的,说的时候还能看出她当时冒在脸上的那种陶醉感。   喝到10点多,我提议回去,我们仨打了车一起回我家。下车后,我提示他扶着妻子上楼。他犹豫了一下,上去扶着妻子的身子,妻子把他推开,说:“家门口。”他马上退后,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落走在最后。   妻子开门后,就踢踏掉鞋子,连拖鞋也没换,光着脚像一只欢快的发情的梅花鹿跑进卧室去了,估计是酒劲上来了,他也一下子径直走到沙发处,低着头坐在那里,我扯扯他,指指卧室,轻声说:“我不进去了,对你嫂子好点。”   “啊…?……”他反应好像有点迟钝,我就拉起他,推着他的身子,进了卧室,反身带上门,但我把自动锁舌顶在里面,门看似关上来,其实只是虚掩着,我关了客厅灯,就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但声音没有放很大,可以听到一些卧室的声音,一阵的摩摩挲娑的声音,很细微,但是很让人浮想联翩,我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屏幕,脑袋里却在算想着他摸到妻子温暖身体的哪个部分了。   过了一会,能够听得出是在吻与被吻的声音,妻子的呻吟声也渐渐地由小小的细微变得开始清晰,他的嘴里也是含糊地冒出“想…想你……”的口语气,两人估计是互相紧密地搂抱在一起相吻。片刻后,一只沉甸的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夸”地响起,而另一只在片刻后也落在地板上,只是从声音听出第二只是他小心地褪在地上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席梦司床垫响起了被压迫的沉闷声,嘴唇吸吻皮肤的“啧啧”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钻挤到客厅里,我听着声音并加着胡思乱想,不由得“性潮澎湃”起来,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用手指轻顶开一条细微的小缝,把耳朵凑在卧室门口。   妻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知道他吸吮到妻子什么地方了,妻子突然发出一阵惊讶的声音,并发出不由自主的抽吸气,随后就是只发着急促的“啊…啊啊”   声了。接着,我就听见自动扣腰带的拉齿声,那清脆的腰带扣头的解开声,解衣服的衣料摩擦的仆仆声,清晰可辨。妻子的呻吟声里,突然又夹杂了一种似乎不愿意的哼哼声,但很快地就被另一张嘴吻盖住的声音压轻了气息,只听见两人呼吸的急促声。   妻子的呼吸在某一刻间变得再次突然,呼吸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并不再规则,夹杂着皮肤相遇而出的插击声,不知道妻子的蚌穴酝酿了多少蚌水,他的器官在她里面插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响,可能他们也觉得声音大了,於是小了一阵,但很快地又断续地响起。   妻子被他插击得哼哼都变了调,他的气息也像小蛮牛的呼喘。而门外的我,底下涨得难受,欲望迸发快要到了极点,卧室里两人相刺的声音越发地沉重和急速。大概几分钟后,他沉闷地好像故意压抑着声音,不敢放出似地,一阵愉悦的“嗯……嗯…”冲击声遽然而止,我也迸发到及至,急忙去卫生间黑在里面打出了飞机。   完毕后,我站在卫生间里定了定神,回味着刚才的一幕,突然灯亮了,门开了,他进门看见我,一怔,也许急着来卫生间,他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裆前还印出了残留精液的溢出物的湿痕。   我马上反应过来,朝他笑笑,说:“你嫂子还满意吧?”他好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从他楞楞迷迷的神情反应出的“笑容”不知道可以归类到哪类表情里。“还行,哥,我小个便……”难怪妻子对他有好感,他那憨厚的笑容──魅力源在於此。   又平静地过了半月余,他在一个午后再次拜访了我的电话,电话里他支吾地说,想来我家,在我答应后,他又说还有一件事情想和我说,我马上在思索他会说什么。   他更加地吞吐,但最后还是说出来了,他有一个非常铁的老同学华子,无话不谈,一次两人聊天,他忍不住把这件事说了出来,结果他的同学华子怎么也不信,并说如果是真的,他也想参与进来,他先是怎么也不答应,后来华子再三保证守口如瓶,他才答应来问问我。   我沉默了好久,他以为我生气了,在电话里分辩道,不行就算了,他自己来就是了。我回答他说:“还是问我妻子一下,尊重她的意见。”   晚上妻子下班后我把这个事情向她提起,妻子笑瞇瞇地说:“你答应吗?”   我说:“只要你开心,我真的也开心,只要你愿意,我没什么反对的。”   妻子笑得前仰后伏,说:“真的吗?不要吃醋啊?!”我说:“只要他们嘴巴严就行,毕竟他精力好,也不是一次了,都比较熟悉了,况且我猜你不也舒服啊?”   妻子故意责骂我说:“是你舒服吧?你不是喜欢看喜欢听吗?”然后温柔地说,“其实我对他感觉还好,很有安全感。”   我问她何以如此?妻子说:“最主要的是上次怀过他的孩子,老是对他有一种很複杂的感觉……”   听到这,我忙不迭地接着追问下去,她被我问得急了,就嗲怒道:“去,你们男人不懂的。”   虽然心里一直有种淡淡的醋醋感觉,但我还是希望妻子开心第一,於是给了他电话,约好星期六晚上一起来我家吃饭,他也再三地向我说,华子的为人非常好,绝对是最好的朋友,叫我一定放心。对他的话我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有过几次的接触,於是就等着周末的晚上了。   周末的晚上,我们早早做好了准备/菜已经摆好了一桌,大都是从商店买的熟食。妻子说,炒菜搞的油烟和污迹会破坏了她的形象,所以只亲自做了凉拌芹菜虾仁和珊瑚藕片两个凉菜给大家当下酒的。   在7点的时候,他们准点敲响了门,妻子赶紧跑进卧房的化妆台前找镜子照去了,估计是在最后地修饰自己。女人总是在陌生男人前把自己的形象想在第一位。她进卧房的时候,顺手把卧房门也带上了。   我打开门,他站在前面,那后面的不用说,一定是那个华了。我把他们让进来,大家直接入座。华子的眼睛在扫视着什么,我估计他是在想女主人在哪里?   然后他眼睛转了回来,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好片刻,大概是想今晚他真的会在这里和面前这个男人的妻子共同做爱?   我被他盯得有点不自然,他好像也发觉有点不妥了,我扭过头朝卧房叫了一声:“小赵他们来了,你出来吧。”   门应声开了,真是佩服女人们,一晃儿的功夫,她就把原来做菜时挽在脑后的髻散了下来,脸上估计是小施了点粉黛,白白净净,上面换成了黑色的圆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普通的黑色直筒裤。这一身黑色虽然再普通不过,但是越发衬托出妻子乾净素雅的气质。刚才一个在厨房里把菜切得通通响的婆娘,转眼就成了一个落落大方的贤淑妇人,实在使我不由佩服起妻子的办事的利落。   小赵自不待说,那个华子整个地盯着妻子看,妻子用脚踢踢我,我於是开始招呼着大家一起拿筷落着,妻子在一边给我们倒酒,今天拿的是黄河龙,38度的,我和妻子也不想让他们喝多,说好了,就一瓶,喝完了拉倒,赵没有推辞,妻子给他倒满了杯子,而华子先是死活不想喝,最后在妻子的温柔攻势下和赵在一边的怂恿下,华子面前还是来了一满杯。   杯盏相间,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好,一斤半的黄河龙很快被消灭得差不多了,大家这时已经像是老朋友一样聊开了,妻子叫他们喊她文姐,而妻子一声声温柔的“赵”和“华子”的劝酒声让他们俩干掉了各自最后的一杯酒,其实不是我们想让他们喝多,而是酒精对打破初次的僵局和融化陌生感实在是个非常好的催化剂。   妻子也喝了近一杯,她一喝酒脸就发红,更像施了层薄薄的胭脂,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和客厅,我就打开了碟机。记得放的是那盘百看不厌的“三人行”,当画面上出现热带漂亮婆娑的椰子树时,我悄悄地拧熄了客厅的灯。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八)   大家一字儿排开地坐在沙发上,妻子坐在中间,我坐在她右边,赵坐在妻子左边,华子坐在最左边。客厅的热度,随着屏幕上漂亮性感的女主角的衣服被两个英俊白人男子的剥落而升温,妻子的眼睛好像因了酒精的作用而半佯闭着,头开始微微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可以嗅到她乌黑的发上散发出的一种诱人的香气,是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我不由想起浴室里那瓶她刚买的淡绿色洗发露……   我悄悄拧过头,看赵和他的同学华子。赵一直看着屏幕,而右边的手藏在身后,华子的眼睛却是在屏幕和我和妻子间不停地游离来去。我把左手抄进妻子的毛衣,才发现赵的右手已经在妻子的柔背上抚摩着。妻子把身子朝前欠了一下,於是赵被妻子和沙发挤压的右手一下释放出来,顺势抚上了妻子后背胸罩的扣,而我的手就不停地在妻子的细滑的腰上拂摸。妻子可能被我摸得有点痒了,身子来回地扭了些微,赵已经把妻子胸罩的后扣解了开来,然后左手从妻子前面的毛衣底下探了进去。   华子的头猛地扭过来,看着妻子胸前因赵的手摸索而涨起的毛衣上的轮廓,一下子就涨红了脸,赵那只手停在妻子的乳房前,妻子被赵抚弄得满脸潮红,隔着毛衣可以看见赵的手在里面轻轻并快速地抚搓,妻子的腿从原来并放的姿势变成了迭并在一起的姿势,并且不时地从膝盖到大腿那里互相对夹一下。   我把妻子轻轻地拖放在我的腿上,赵起来,把妻子的腿抬移在沙发上,妻子就一直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跳颤,呼吸急促而频快,赵把妻子的毛衣从腰间一直往上褪到颈下,在电视里湛蓝海色的映照下,妻子慢慢露出的皮肤随着电视光色的变幻而渐成粉蓝,粉红,和粉绿,两颗柔满的乳房在最后毛衣被褪尽之后,迸献在我们面前,赵的手开始在妻子的乳头上拨挤,华子蹲在了沙发前面,将头伏在妻子的腰间,并向上一直闻到妻子的胸前,最后用嘴含住了妻子粉蓝色的乳头,妻子不由地抱住华子的头。   这个举动可能鼓舞了华子,他开始卖力地吸吮,他的头换到妻子另一个早已被赵拨弄得竖起的乳头时,赵已经开始解起妻子的裤扣,裤扣被解了开来,赵的手又牵住了裤扣下的拉练扣头,微微而斯缓的拉练声中,妻子贴身的粉色内裤绽露在已被拉开而卷分开的黑色裤布中间,赵的手轻轻在那片粉色中间来回拨划,最后停在妻子蚌口的位置上轻轻揉动,那里绣着一朵漂亮的玫瑰,这朵玫瑰随着赵的手指的动作而皱化成不停的展摆,妻子上身在颤动,呼吸已开始变了频率,华子依然继续地在妻子柔满丰盈的乳间来回地吮吸,我的手在妻子发热的脸蛋上揉捏着,滑腻的皮肤因在我的掌面和掌背间被来回熨拂而更加地发烫,我的用心使妻子感觉这个多人的游戏实在是种摄人激奋的场面。   华子将一只手伸到妻子的脖子下,妻子的脖颈如若无骨般地被华子有力的膀子托了起来,华子将嘴紧紧地贴在妻子的嘴上,两人舌头的窜动在唇隙间隐约可见,华子的板寸头压着妻子的头一起低了下去,趁着空隙我把腿抽离了开来,把妻子的头让在了沙发上,妻子的头陷在了沙发里,被展开的发丝包围着脸庞。   华子跪在客厅的地砖上,伏着腰将整个头都罩在妻子的脸上,那边赵的手已经探进了那朵玫瑰的后面,漂亮的玫瑰已经印出了一些湿润的痕迹,他的指在湿迹下鼓伏,赵将手抽离出来,一只手托着妻子的臀部,顺势将一边的裤布褪下,妻子白皙的腰身全部露了出来,和那个漂亮的肚脐一起被剥露在电视屏光前面。   赵继续将裤布向下褪去,那朵玫瑰也被一起剥拉而下,随着玫瑰的褪去,一片茸茸的小黑草儿在妻子小腹底部冒了出来,很浅的一片毛儿地,中间最旺的一簇被赵的手牵拉着,蚌穴的缝就从这簇最长的草儿下面划裂开去,一直到还没全褪去的裤间,赵将妻子的鞋脱去,将两条裤腿一拽,好像妻子把臀抬了一下,而后撩眼的肌肤在客厅里泛着肉乾的光泽。   赵将身子挪到妻子面前,腾出另一只手搭揽在华子的腰间,向自己身边带了一带,华子抬起身子,看了赵一眼,又看了一下已经赤裸的妻子的穴处,然后把头朝我这里转来,我连忙低下头和妻子的嘴相吻起来,华子没看到我表示什么,於是起身,将身子全伏在妻子腿下的沙发上,二只腿跪到了无廓沙发的边外,板寸头伏在妻子的蚌口的上部,两只手仔细地分别顺理着妻子腹底那些草儿,将鼻子伏在草儿下面隆起的肉缝处,轻轻地嗅着,渐渐地鼻子快埋进了肉缝,鼻尖已经顶在了肉缝的开隙处,两只手也从那草丛下面移到变成掰开蚌穴肉缝的两只手钳。   妻子的肉缝在华子的双手下被分了开来,露出里面湿润而多汁的蚌肉,佈满蜜汁的穴在电视屏光的映照下更加凸献出一个成熟妇人的身体的渴望,华子将一个手指徐徐探了进去,妻子的腿一下子夹紧了,浑身跟着一阵颤动,吮着妻子乳头的赵也被惊得抬起了头,看到是华子的一只手指插进妻子的穴里,於是又低下头继续在妻子的乳上吸嘬着,抬起头的华子鼻尖上泛着一点点妻子淫水的光泽,他一只手指继续在妻子阴道里轻轻地来回插动,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腰上摸索着。   华子的腰带松垮了下来,於是他一只手将裤子往下褪,当他屁股全露出的时候,他好像犹豫了一下,只褪下了外裤和罩裤,他两条腿不停交替地晃动,好让裤子滑落到脚面上,然后用脚互蹬掉拖鞋和裤子。   金属腰带的扣子随着裤子一起滑掉到了地面,响起较沉的“噹”的撞击声,妻子滚烫的身体又不由地颤动了一下,这个颤动顺着插在肉穴里的手指传递到华子三角短裤里的某个器官上,华子的内裤已经被里面的器管顶涨起来,在一个最圆润的凸兀而上面印着一片湿帻,并且不时隐约地搏动。   碟子上三人已经热缠成一团,女主角快活的呻吟更加催动我们四人高度兴奋的神经,赵歪着头边将舌头侧伸出嘴给妻子舔弄着乳头,边看着朋友的举动,华子将手指抽离出妻子阴穴的时候,妻子的嘴将我的舌头再次紧紧吸住,并不肯丢开,她此时身体的渴望从她的嘴唇的吮吸上轻易地感觉出来,我歪着头,透过赵的头看见华子翘着那根中指,上面闪着妻子阴道蜜水的光,而他则用另外两个食指和拇指在撕拉着一个保险套的包装。   看着他要带保险套,我心里突然地有一丝不快,对他怀疑我妻子的洁净而感到很不舒服,但是想想他是第一次有过这种事情,根据书本、碟子的教导,也情有可原,心里也就释然。   华子的短裤已经被他自己丢在了脚边,那个胯间的玩意耸立在他腹下浓密的体毛前,他皮肤黝黑,肌肉很结实,不愧是和赵一样体育系出身,华子的阴茎不长,但是属於粗实的那种,睾丸紧紧地挂贴在这个肉质的棒根下,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塑胶做成的膜物从龟头上翻褪到肉棒的根部,那个古怪的小囊翘挂在他龟头的前端,保险套的胶膜紧紧裹在他阴茎的外面,随着电视屏光散映出好像哑光的粉色质地的绸膜。   华子蹲伏在沙发前面,那个小囊随着他阴茎的晃动而更像一个瘪蜕的气球挂落在一个粗壮的线桿上不时悸动,妻子的双腿被华子分拨开来,那小子粗壮的胳膊将妻子白晃的一只大腿架在沙发的靠背上,妻子的屁股在不停地抖动,身子也在不自主地扭曲和摆晃,流露出一丝似真似假的不情愿。   女人是个矛盾和让人有时琢磨不定的东西,犹如此时我的複杂,兴奋和多重的感受,从先前的席间可以看出妻子对这个虽然不帅但是很阳刚也坦率的22岁的大四生是抱有好感的,而对被他身体的进入我想妻子应该是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的,但在最后关头妻子表现出的这些动作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由想起半个月前她和赵在卧室里,那关键的一刻是怎样发生而出的?!如果也是这般,也是如此地夹杂着断续的不情愿,那最后的进入是如何完成的呢?   华子将妻子一只腿架好了以后,妻子复又放拢下来,将腿夹在一起,华子只好又微微使劲将妻子的腿重架靠在沙发的背上,如此反覆几次,最后华子不再一味地搬来搬去,而是重将中指缓缓插入妻子的阴道,轻轻并温柔地抽插,妻子在被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只是将架在沙发顶上的那条腿的膝盖向腿间拢了一下,就慢慢放松了自己,随着华子手指的抽出间或着将屁股向手指退出的方向迎顶上去,华子又将食指和中指并起再次慢慢顶入妻子的阴道,手指抽拔出的时候,上面流满了妻子的淫液,赵已经吸吮到妻子的耳垂,而我已经离开了靠近妻子的地方,身子滑出了沙发的边缘,只是半身伏在沙发上两手不停地在妻子的发间来回梳弄着。   华子将满手指的淫液涂抹在阴茎头的胶膜上,而后从妻子的蚌穴里刮汲出满手指的淫液再涂抹到阴茎的中部和根部,妻子穴边的腿间和肉缝的面上被华子的这些举动而散流和弄上很多的蜜液,华子将一只腿微曲在沙发外,另一只腿则跪卧在沙发上,妻子的一条腿被他分开曲放到地上,华子又将右手抓住妻子被分开架在沙发背上细滑亮白的小腿,用左手扶住自己胯间等耗了许久的器官,努力将腰向妻子的肉蚌的缝口顶去。   那个在华子黝黑身躯前被衬出的白色塑胶物紧裹着华子的器官在电视屏光的朦胧中,渐渐隐约消失在妻子那丛茸茸草儿下,华子黝黑的腰胯和妻子白皙的胯间慢慢紧紧贴合在一起,赵这时也顺势将舌头送进了妻子敏感的耳孔,用舌在里面快速地梭动,妻子紧咬着嘴唇,受着如此的双重刺激,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一把,而后将手移到已经进入她身体的面前这个男人的大腿上,用五指扣住他的一些臀肌向自己身上牵引,华子感觉出了妻子的意思,伏下身,将自己的胸膛紧紧压贴在妻子丰满而滚热的胸上,窝下头努力地够着妻子的嘴,妻子也努力地用舌头和唇吸吮着华子的舌头,华子用一只手搂着妻子,另一只则撑在地下,怕因为身体的活动而两人滚滑到地上,因为用力而凸暴出的臂肌更显出这小子旺盛的体力。   华子将身体紧紧帖伏在妻子的身上,感受着身下这个被他进入的他人之妻的呻吟,妻子将手臂紧紧箍在他黝黑壮实的背上,而华子对妻子奉献出自己柔软而温暖并湿润的身躯所做出的回报则是更加卖力地起伏自己结实的臀胯,妻子不时地从华子板寸头下的热吻避让开来,好像要拚命地吸上一口被这种气氛燃烧得越来越少的氧气,吐出的气息又像是喘动,又像是呻吟,看她迷离的眼神,知道她身体给她带来的愉悦使得她全部放开了自己,我最喜欢看妻子放开身体枷锁而表露出的那种妇人的疯狂,与她走在街上显示出的端庄判若两人。   此时的电视屏幕上第一部分已经结束,画面又出现出另一部多人行的开场,依然是在美丽的热带,不同的是,远景是一望无垠的海滩和碧蓝的大海,客厅被笼罩在眩目的蓝色萤光之下。   华子由於手臂的支撑也许感觉到吃力,於是重又直起身来,并将身体的一端从妻子的身体里抽出,失去缚箍的阴茎一下子从妻子的肉穴里被解束,在肉棒全部退出之后,最后的头端猛地从妻子的肉缝上端滑迸出来,在他胯间来了个漂亮的一弹,阴茎的胶套上妻子的分泌物泛着稠光,在闪烁的萤光下还能看见很多些许的白块沾染在阴茎上,而先前那个瘪蜕的小囊重又昂然悬挂在华子那根初经锤炼的阴茎上。华重新扶正妻子的身体,然后将胯处深深地续向妻子的穴里顶入,一直送入到阴茎根部只能依稀看见那道蓝白色的保险套的圈箍时,华子才伏在妻子身上继续开始男人本能的那种快速抽插。   他的臀部像个工地的重锤不停地击打着前面一端那刺入我妻子身体深处的器官。华子速度的变化使我知道他即将释放的到来,他臀部急剧地起伏夹带着妻子阴唇开合处的黏液而发出的声音“扑哧”作响,在这个疯狂的最高潮的顶端他终於迸射出来。他好像每一个男人在高潮时候一样,想把自己身体和在妻子体内耸动的部分都能化成一根冲刺的利箭狠狠扎进身下这自己侵略着的妇人子宫深处,他拚命地向妻子的蚌穴里刺入和发射,两块结实的臀肌也紧并成结实的一团,在我感觉,他的两个睾丸都有可能被挤迫进文的阴道里,而在他身下的妻却在感受着来自身上这个年轻壮硕的男子在及至挥发时所崩射出的热流与颤动。   华子平静了下来,伏在妻子身上,只是臀肌还不时地悸动着射精后的余颤,好像灿烂耀目的流星从夜空划过之后残留着一点暗淡的尾光,妻子静静地抱着他宽阔的背,白白的小手在他黑慵的背上像两朵盛开的马蹄莲。他微微地起了一下身体,可能在预告着妻子他身体即将从她身体里的离去,妻子松开了手臂,华子伏起了前身,妻子将两只腿紧紧地抿着,使从她身体里连着胶套的阴茎拔出感到点困难,他用手想分开妻子的双腿,而妻子应该是使了些力,腿纹丝未动。   华子倒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不再硬分,而是用手探进自己身体和妻子身体的结合处用手指夹住胶套的圈箍处,慢慢地将腰向后退去,华子的身体一点点地从妻子的体里退出,那截刚才威猛有力,热烫激昂给妻子带来无比激越的器官也随着主人身躯的远离而从妻子依然滚热的腔道里渐渐滑出。   女人总是对侵入自己身体男人的离去生出一种莫名的眷恋,无论他是自己缠绵年久的丈夫,还是只是为侵入她的身体为将一些可能会给这个女子带来怨愁顾结的精液排入她子宫的只见过一个多小时的陌生男子,妻子不太敢把这种心绪表露出来,而我更宁愿相信是她身体那未受到彻底满足而生发出的一种情绪。   华彻底地将自己从妻的体内抽离出来,阴茎还维持着半软的状态,那个先前瘪蜕的小囊里现在却是充盈着满满的乳白色浆液,多到都挤漫到了华龟头部位的胶膜周围。华站起来,那个涨满的小囊连坠在已经渐渐缩软的阴茎头上随着华子的动作在他胯间晃荡着,华子用手夹着胶套的根部,怕它被涨满精液的小囊坠脱到地上,小心地向卫生间走去。   对被赵的进入,妻子倒没有对被华进入时的扭捏,无论是一年多前那天借种晚上的初次,还是半个月前赵和她在卧室里的单独交合,都使两人更加熟悉双方的习惯和感觉,对待这个把自己的种液输送给自己的高个男人,妻子显露出的温柔和女人的妩媚比对华更加地浓厚,尽情前戏后的两人已经是情欲膨胀到极点,妻子对他身体的渴望,在华离开她身体的一刻起,从搂着赵的身体向她身上拽牵的动作就可以看出。   赵这个一年前差点做了父亲的理工学生,消失了第一次在我面前的羞祛,在我目光的注视下,端着自己生殖器的头挤送进妻子文的肉缝,妻子将臀一抬,赵也将腰向前一送,半露在外面一大截的阴茎全部插进妻子的阴道。赵用身体的一端感受着妻子文一个成熟妇人给他带来的温暖的湿润,妻子曾经包裹着我身体一部分的腔肉此时正紧紧包裹着赵那膨胀到极点的十几公分的器管,两人激烈的动作好似交流着对彼此有着模糊记忆的肉体的渴望,妻子的眼睛望着赵的眼睛,无声地向面前这个曾经成功地和她孕育出一个小生命的男人倾诉着失去孩子后的伤逝。这种幽怨的眼神在妻子眼里稍纵即逝,但还是给我捕捉到了,妻子是个很聪慧的女人,当然知道想让一个只是来排泄性需要的大四学生来和她一起感悟大半年前当她失去那个即将成型的胚胎时那种怨伤实在是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想法。   从卫生间出来的华拾穿起地上的短裤,蹲在沙发前看着同学在他眼前的“战斗”,眼睛一直盯注着刚刚还接纳过自己身体的妻子那块穴口,为了看得真切,他把身子挪了开来让屏幕的光射在他们的身上,而赵赤裸着阴茎在妻子身体里的抽插一定让华有点惊诧,而赵在华的注视下,则更加有力地抽插在妻子文的身体里,华的短裤上又开始出现阴茎粗壮的轮廓,里面的物事一点点重又膨胀起来。   我把妻子的头盖上赵脱下的毛衣,妻子在毛衣里使劲嗅着赵毛衣上带着的气息,胸口因呼吸的变化而激烈地起伏,雪白并些微颤抖着的乳房随着赵的动作而如凝露滚珠般地晃动。   华的手在妻子身上撩拨着,不时地把手移到赵和妻子的身体交合处,扣摸着妻子被赵阴茎抽插时被带翻出阴道口的蚌唇。已经经历过华和赵两人冲击后的阴唇肥大了很多,欲望的膨胀也使妻子文的肉唇边缘开放成如牡蛎张开的贝壳的裙边,曲曲折折粉色肉边的顶端缠集着些微的深色褶皱。华子的手指就在这些褶皱上周游滑动,并不时地偷袭一下妻子涨突出的阴蒂,妻子在华手指的划拨和赵阴茎的抽插下,屁股来回地在沙发上磨拧。   在赵阴茎全抽离开妻子身体的间隙时,一直在阴蒂上画圈缠动的华的手指顺着已经被两次“战斗”顶涨松开的缝口一直探进里面,然后反覆地在缝口和里面交替地进出搓滑,华手指滑过阴蒂的刺激最让妻子煎熬激动,每当华手指中部关节隐没进阴道的时候,妻子就全身扭摆一番,而我也在妻子的乳房上激动地拧摸一把,妻子乳房里的内核涨大到清楚得用手就可以捏到,在她屁股拧磨的时候,我也开始在她乳头上微微地用力搓动一下,使得妻子的拧磨力度更加地变大。   赵将妻子的腰向上托起来,华子也将手指抽离出来,而激越中的妻子连这片刻的空隙感也不愿意出现,用小腿勾着赵的腰臀向她身体带着,赵扶着妻子的腰把她的身躯抱起在怀里,妻子身体软绵绵地靠在赵的身上,赵起身站在沙发前,将妻子反过来,用手臂托着她的腰向后拽起,妻子前身依在沙发的背上,头顶着墙,手臂扶在沙发的背上,丰满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凸现在我们三人的眼前,赵用手分拨开妻子双腿,微翻的阴唇从屁股后面大张的缝中就可以清晰地看见,大腿间淌满了蜜水,先前一些甚至流挂到肛门的周围,从她肛门小口的不时收缩可以知道妻子阴道里的腔肉也在跟着收缩、胸前垂下的乳房像两团玉脂球一半挤在沙发上,另一半被鼓涨在身下。   赵的手掌摁在妻子的屁股后面,用两个拇指扣带住连着阴唇的大腿根部的细嫩的皮肤,两个拇指稍稍一用力,盖着阴道口的两边涨大的肉唇就被一起牵扯着拽拉开来,映着电视上变换的蓝光,妻子穴里面的紫色肉壁被展露出来,满是汁水的肉壁上不时出现阴道收缩的肌纹。妻子的娇喘声从她的头下传出,无疑是对欲望的渴求,赵一只腿站在沙发上半曲着,一只腿立在地上,把妻子的屁股托高到他腰前的位置,拇指继续拽拉着阴唇的左右,自己移动着胯把阴茎对准到妻子的分开的阴唇间。   妻子的阴口感觉到赵滚烫阴茎的头端贴在阴唇隙间的感觉,屁股便开始摇晃起来,赵这次没有温柔地探入,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他的腰胯猛力地向前插入并紧紧地顶贴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悬垂在腿间的的睾丸在猛烈插击的余力下也跟着阴茎的前进而晃动着贴靠在阴道前面的开口处,妻子在这个猛烈的插击下,连呻吟也变了,只是一味地呜呜呼呼并把嘴巴蒙在沙发背上,我把赵的毛衣垫在她头和墙间的位置,在赵的腰胯一阵阵的猛力带送中,她的头不时顶碰在毛衣上。   赵扶着妻子的胯,来迎合着自己的冲击,有时他自己不动,只是让妻子的腰向前后不停地动着,有时又摁住妻子,让她感觉着来自身后男人的冲击和阴茎插入阴道的力量。我知道赵的时间一般都不长,但今天他用这个姿势却已经持久了五六分钟,站在一旁的华短裤上出现的那根浑圆的条物被布片紧紧勒贴在下腹。   赵结实臀肌的运动,停顿和左右摆晃,看得出他在和妻子文的前两次和他与女朋友末知次中已经熟悉了很多的经验。一年多前他幼稚的动作和几乎可以称为快泄的性交场景,被眼前这些激烈悍然的抽送动作冲击得粉碎,赵在我眼前以及他同学华子面前的这些激烈的动作更多地似乎在表现出他作为一个男人的炫耀,而他身后的华一定在想自己刚才的进入是否表现得比赵还要雄性,而我更像一个旁观者在比较面前哪个男人能更让妻子的身体感觉得更愉悦和更舒服,当然我希望仅仅是身体。   妻语无伦次的叫喘和散乱的长发足以证明赵在妻身上释放的力量给妻带来的无比的快乐,妻的手紧紧地扣住沙发的背,滚圆的屁股承受着来自赵的一轮紧跟一轮的冲击,交合处淫水的“劈啪”声和着赵的前腹碰到妻屁股上两人皮肤的撞击声让他们身边的我再也忍不住而把手伸进裤子里抚摩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   赵倔强地并略带蛮力地把妻子丰润的屁股用手再次提带着靠近他的裆前,臀前后插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好几次都因动作得过甚,使阴茎滑脱到阴道外面,赵只略略把腰一抬,就驾轻就熟地把阴茎重新送回妻的阴道里。赵这根上次给妻子输送过优良种液的肉棒更加快速地在湿滑的阴道里抽动,而后他双手松开妻的腰,身子下伏在妻子的背上,用自己的嘴搜寻着妻子的嘴唇,两人紧紧地吸吻在一起。   赵把臂膀紧紧地揽箍着妻的胸脯,两手抓捏着妻子饱涨的乳房,妻在他身体的重压下,不堪重负,两人的上身渐渐顺着沙发的背滑落到沙发上,妻子的头和赵的头并贴在一起,小嘴在包含她的赵的嘴唇中陶醉。妻的姿势变成了头下臀上的纯狗趴式,撅扬起的屁股使得阴道口更加地朝上迎合着赵的进入,凭着这个姿势,我和华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人的交合处和赵沾满湿滑淫水的器官在妻的身体里快速进出。赵用一只腿的膝盖把妻的一只腿使劲地向边上分开,他那紧绷而凸显出来的腿肌紧紧靠贴在妻子圆滑细腻的大腿外侧,男性女性的和谐之美甚至可以从这两根腿的力量和优美看得出来。   妻的两腿已经分开到最大的程度,阴茎的插入已经没有任何妻股肉的阻隔,阴道口几乎是直面地迎接着赵快速和沉迫的插入,妻阴道边缘的皮肤也因为腿的大张呈现出绷紧后的微蓝的透明。赵的阴茎此时次次都可以插入最深,只是他在抽插出一半的时候,就又回复并用力深深地插回腔道的底处,随后在最猛烈的抽插后,赵把阴茎紧紧地顶在妻子阴道的里面,阴道外还露出一段留在外面的阴茎的根部,底下突兀出来的尿管里的波动甚至都可以隐约可见,赵外露在萤光前的肛门在规律并急促地收缩,他的下腹和妻的臀尖紧密地贴在一起。   华对赵肛门的动作自然没有在意,只是一直盯视着两人的合处,对赵最后猛烈并深深插入后的停止他也应该明白出是赵射精的来到,华子把自己的阴茎从三角短裤的一边拨拉出,然后蹲在地上一边看着眼前两个刚刚酣战完的躯体,一边用手撸动着自己龟头上的包皮来回打着飞机。   释放后的赵,缓缓地要将阴茎抽离出来,妻子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好像不情愿地哼了一声,并用手臂把赵搂得更紧了些,赵只是将阴茎多停在里面小会后,还是把压骑在妻子身上另一边的腿抬离起来,屁股也跟着反坐在沙发上,联带着已经缩软的阴茎抽离出来仰躺在妻子的身边。他腾出的一只手抓住我的膀子,向他身边带去,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只是起了身,站到华子的旁边,推拥了一下华子,示意他上去。   赵的脸继续和妻的脸靠贴在一起接着吻,妻子散乱的长发有一大片盖在了赵的脸上,妻子几次想趴下身子,都被赵用一只胳膊顶托着她的身体重新跪趴在那里。我走到妻子的右边,用手分开妻子肿大和肥厚的两片交掩着的阴唇,一些留在阴道外腔赵的精液顺着阴唇的边挂流下来,有两滴落在沙发上。   一年多前还是这些乳白色的浆液使我尝到了一点做期望中人父的喜悦,虽然老天不作美,使我重又失落在无子的痛苦中,但是今天这场游戏使我重新把一年多前的那幕情景回想起来,不同的是主题已经改变,男主角也变成了两个。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九)   华子对从妻阴道里淌出的赵的精液似乎有点牴触,一个刚上大四的学生对接触另一个男人的生殖排泄物有着超出心理承受之外的想法,我看出华的犹豫,於是把沙发上的一团布拽过来,把流在阴唇外和一些已经顺着妻子腿内侧往下流淌的赵的精液搽拭去,然后从阴道的缝隙处稍微用力的按下再一搽而过,有一些布可能从妻子松肿的阴唇间刮到阴道里的嫩肉上,妻子不由得把身子颤动了一下。   我朝华点了个头,华把三角短裤脱了下来,里面束缚了很久的阴茎几乎是弹蹦着跳了出来,华象赵先前一样微曲着腿,用手往后褪翻着阴茎的包皮撸露出粗圆的龟头,而后龟头顶在妻的阴道外,连着阴唇一起向阴道里面顶去,妻的阴道外面被我搽得很乾净,连她的淫水也被拭去,华的进入有些乾涩。   他於是也和赵一样,一只手摁扣在妻的屁股上,用拇指够住阴唇外的相连皮肤,然后拇指一抠收,阴唇的一边便被牵引着带张开来,他将阴茎顺着阴道的一侧向妻子身体里送去,在进了一半的时候,也许他感觉好了很多,於是把手松了开来,两手握住妻的腰部,迎着妻子的屁股将剩下的一段阴茎也送进妻的阴道。   华子的阴茎比赵粗很多,一进去妻子的身体,妻子就敏感地感觉出不一样,他进入对妻子来说可能不及对赵进入来得深刻,但是华那粗实的器官刺入可能更能提起女人身体原始的欲望,华只抽拔了几下,阴道里就开始恢复了滑润,原来深深射在妻阴道深处赵的精液被华阴茎前端的扁大的龟头在密实的阴道里抽汲了几次后,渐渐瀰漫和倒流到阴道前端,有一些已经被抽刮出的精液又开始顺着妻的大腿往下淌,另一些则沾在华的阴茎上顺着华的挺动流到他的阴囊上,并和他阴囊底下的阴毛糊在了一起。   没有保险套胶膜的阻隔,阴茎在阴道里的感觉实在是让华感到美妙,那种真切的被又嫩又湿又热的软肉包裹着阴茎的感觉估计实在是让华这个从未真实进去女人身体的他无法形容,他忙乱地和没有章法地在妻体内快速地冲击与抽插。一个连续的抽拨之后,他慌乱地拔出阴茎,赶紧掐住自己的尿道,他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停顿了十几秒,他松开掐住尿道的手指,从龟头上面的尿道口缓缓冒出几股刚才没有憋住而先行流出的精液。   他蹲下身子,把头贴到妻屁股后面,他用鼻子在妻阴道口闻了一下,也许他想给妻子的穴口再次好好地舔弄一番,不过看得出来他对赵先前排在这里的精液的腥气味实在是忍受不了。犹豫了一下,站起来,用龟头在阴缝处旋蹂了一下,最后合着那些黏液非常容易地将整根阴茎顶滑了进去。   此时的妻子跪着的两腿突然一软,全身重重地压在沙发上,两只手抱着赵的头,把胸脯努力的向他身上贴去,急促的呼吸里夹着嘴里含糊的“嗯……嗯…嗯…”声,而嘴唇依然紧紧地拥吻着赵,她光洁的双腿不住地打着颤,并把双腿不时地交替地挤偎在一起,小腹也跟着急促地起伏着。华子面对妻子的高潮不知所措,挺立着从阴道里滑脱出的阴茎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我使劲把妻子的身子搬过来,翻正了让她躺在沙发上,还是第一次她和华的交合姿势,高潮后的妻子全身瘫软,也不再有一点主动的配合,我把她的腿轻轻而慢地拨开,华接着熟练地把她的腿架在沙发的背上,此时的妻子不动不闻全没有刚才的热烈,我看着窄小的沙发,就对华和赵说:“把你嫂子搬到床上去。”   没用我动手,这两个体育系的小伙子就把妻搬到卧室里了,我把妻子放在床的边沿,就着他们的帮助,将一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赵说他去卫生间小便去了,估计憋了好长时间,华子的阴茎还在那里挺拔着,一点都没有变软,估计他不宣泄出来是不会软蔫下去的。我上床蹲在妻子左边,将妻子的左腿轻轻但是却牢牢地架分开,华子也用一只手抓住妻子的右腿的脚腕处,妻子的双腿被我们架分开来,先前趴在沙发上时阴道里流淌出的赵的精液很多都集粘在她肉缝前的阴毛上,淌到腿上的精液水分已经挥发了,只留下几道微微发着晶亮光泽的精液流淌过的长迹。   华子把着阴茎在妻的阴唇前试顶了一下,然后妻彻底放松的阴道便把他那看着很是粗壮的肉棒轻易地包容了进去,一直到他的根部,异常滑畅的阴道使得华子马上开始做起抽插的动作。我让他对她尽量地轻柔,而华子则更喜欢看在抽离出阴道口时,他圆滑紫涨龟头上那圈肉实的头箍插刮着大阴唇的边并带拨开来的情景。他反覆地做着这个动作,龟头回返时挤迫着妻子阴蒂的动作又让妻子开始出现轻微的颤动,妻子重又出现的细微呻吟让华子受到了某种鼓舞,他努力地想把这个动作做得更到位,并不时调整着刺入的角度来查看妻子的反映,大概发觉妻子在他平行着与阴道插入时呻吟得最是绵长,於是他便积聚起胯间的力量,腰部连带着前端的肉棒在妻子的阴道里反覆转撑。   妻子再次的高潮和颤动点着了华子迸发高潮的导火索,难以抵抗的痉挛和强力的收缩出现在妻子湿热的肉穴中并烧灼着华那根剑拔弩张到极点的阴茎,在快感峰顶华再也控制不住来自输精管的本能收缩。他像先前的赵一样把肉棒高速地在阴穴夹壁中猛烈地来个最后几下摩擦,贪图一下这高潮前最后几秒由憋挤肌肉带来的男人自我感觉中最辉煌的时刻。随后,他腹底深处被他紧紧刻意禁锢的某个关卡终於被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热流冲击开来,争先恐后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激而出,注入进妻那被他粗大器官贯穿了大半的阴道的后穹。在喷射中他於是也扑伏在妻子丰润的身上,二次高潮中的妻子也张开双臂抱住身上这个给她带来迫压力量的男人,不同的男人最终带给阴道的是同样的冲击和激射。仅仅从高潮的愉悦来谈,一个俊帅的男人和一个丑俗的男人的器官给一个女人带来的快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而华给妻子带来的第二次高潮使得妻得以继续感觉先前赵和她第一次高潮的过程,仆伏在她身上的男性身躯甚至都和赵相似般的结实。   华的阴茎在妻阴道里的激荡越来越弱,精囊排空后的虚脱感牵带着华逐渐的萎缩。赵在浴室洗澡的声音也传进开始恢复平静的卧室里,片刻后,华从妻子白皙的身上挺起黝黑的身子,妻子夹架在他腰上的双腿顺着他仰起的身躯而无力地滑落到床上。在华阴茎后部抽离出来的时候,华完全软缩的阴茎上绉结的包皮如同像一条会吸取女人阴穴汁水的蚂蝗一般被牵拉出妻子的阴道,而被牵带出的一条黏丝也在华起身后从他龟头和妻阴道间断了开来,随后华轻步出了卧室,悄悄的带上了门。   妻子像一条虚脱的鱼躺在床上,张仰着腿,还保持着华抽离开时的样子,大量的乳白色黏液聚堆在阴道的口里,妻子微微红肿的唇边张着,那些先前被排送进去的华的精液从微开的唇边下缝慢慢地向外淌着,外面的精液流出以后,里面的精液继续向外面涌出,夹杂着一簇簇的细微的泡沫,好像“红粉佳人”浮在酒顶的蛋青泡沫。妻子好像睡着了,我给她盖上被子,她开始发出沉睡才有的唏嘘声,我捏手捏脚地出了卧室。   赵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里,华子则继续在浴室里洗澡,我问赵今晚的感觉如何,他说非常好,并回问我他的同学华子怎么样,我说也不错,我故意逗他说:“嫂子好像挺喜欢你啊。”他说:“怎么可能。”随后他问我那次借种后孩子的事情,我说:“你嫂子怀孕时感冒了被查出有感染轻微的流感病毒,对大人没事,但对胎儿有60%的至畸性,后来忍痛流掉,还是一个男孩。”听到这里,他流露出非常遗憾的表情。   这时,华子洗好出来了,激情过后的大家都恢复了刚见时的客气,赵示意我他和我们以前的借种的事情华子不知道,暗示我不要在华面前提起,然后他们告辞回去。   我送走他们,然后进浴室洗澡,在伸手拿毛巾的时候,在废纸篓里看见卷成一团的被华抛掉的那个保险套,原先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化成一滩浑浊的稠水委屈地挤在那个皱巴巴的胶皮小套里。我用手指提着胶套的口端,把它拎了起来,迎着浴室里100瓦的修面灯,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浑浊的浆体从贴在一起的胶壁间隙向垂在底下的小囊汇合,最后把积满精液的小囊鼓胀得饱饱地。看着这些被丢弃的华的“东西”,我不由得就想到那些被排进妻子穴里的并充盈着满满阴道的并倒溢到阴道口外的那些赵和华子的混合物。   我洗好澡跑进卧室,妻子依然在沉睡中,我把她底下的被子揭开,把她的腿轻轻地分开,原来的那些乳白色的泡沫和稠密的浆液已经没有了,妻子屁股底下多了一滩湿湿的痕迹,阴道前原来那些漂亮的毛毛已经沾结在一起,摸着硬硬的好像擦了2号摩丝的头发,我把她的阴唇扒开,阴道里还有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残留在穴内肉壁上的一些精液液化后的稠水在我一分开肉壁的时候,就开始往阴道深处的孔腔里淌去,估计刚才积盈在这里的大量的华和赵的精液已经液化成浊水,并混合成不分主人的精流,似我提起浴室里被华子丢弃的胶套中的排泄物最终汇淌到小囊里一样,这些精流慢慢地淌过熟睡中的妻子阴道尽头的宫颈,最终彙集在妻子温热绵软的子宫里。   我靠在妻子的脸庞旁,看着她熟睡中漂亮的睫毛偶尔翘动几下,不由地想,谁能知道沉浸在梦乡中的妻平静的身躯深处,有一个温热绵软的地方,有亿亿万万的精虫充盈在这里,代替把他们排送进来的主人继续行使着侵入这个妇人身体的使命。   虽然他们的主人已经离得很远很远……   虽然他们的主人明天依然会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依然会和别人争论……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十)   说到赵和华子,就不能不提到建军的事。在一次酒后,我把那天的事情和盘托出,告诉他我妻子和他做爱以后,已经顺利的怀上了孩子。我还暗自得意,以为建军也只是吃惊而已,但我没想到他差点和我翻脸。   他的理由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挂在别人家庭,并且以后这个事情要是被揭破了,他怎么和妻子和家人交代。我一下子傻了,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等老婆微挺着肚子从外面散步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吵得面红耳赤了。   建军没敢看我妻子,只是骂自己该死,不是人,说这种事情玩不得的。等老婆明白了一切后,马上号啕大哭起来,后来把卧室门关上,哭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建军都束手无策,建军让我去劝,我怎么劝,妻子也不开门。我叫建军劝,他怎么也不开口,还说他开不了口。   最后,说这个事情绝对不能玩,要赔偿他可以出,但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最后,他一气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拔腿就走,我也没拦,知道拦下也无济於事,还是和妻子好好谈谈吧。   看着妻子哭红的眼睛,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知道什么是罪该万死。但建军的意见,我和妻子还是要必须面对的,我苦口婆心的和妻子谈了三天,她也不答应,最伤心的时候,就摸着自己的肚子呆坐。最后,还是建军硬着头皮和她摆明了一点,什么都可以,就是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因为他承受不住这个事实。   妻子第五天找到那张娃娃票看了许久,然后撕了个粉碎。那个下午我们都没说话,打车去了二院做了引流,医生问她快5个月了怎么才来,我讪笑说:“意外意外。”   后来建军就很少来我家,甚至见到或在不经意地遇上后,他也是打个招呼或是称有事要办,便匆匆而去,到底他是抹不下这个面子,一个很传统的人,他到底是心里有愧感,还是见好就收,怕玩大了,承担不起。我无从细想,算了吧,建军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就让那天夜里的事情,永远埋在我们各自的肚子里吧。   生活还在继续,半年多后,就遇上了妻子和海东的事情。对於妻子和海东怎么好上的,我也不想刨根问底了,把事情想开了,无非是妻子的小穴里多进了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而已,只要她喜欢,她开心,我也就开心。   失去孩子的阴影,还没完全从我们生活中散去,而我像是在还债一样,处处地呵护她,让她高兴,让她自在,或者是包括纯肉体的。   制作宝宝的计划我们一直没耽搁,从信箱里我把以前的那些信又扒拉出来,一封封地仔细看,终於发现了和我们信件回复了好多次,后来因为在本地找而没再给他再回复的北京的HX。   重新打开附件,小伙子帅气的照片让妻子心动不已,只不过这小子的的嘴角稍微有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看他的介绍,178/25/72,原来是在南方某市上学,毕业后去了北京。在学校的时候,女朋友曾为他打了两次胎,言下之意,他的能力是绝对没问题。他的信写得直白和简单,看出他对这种事情的明白态度,估计他是绝对不会像建军和海东那样节外生枝,临阵退缩。   他甚至在给我们的最后一封信里说:“你到底想不想有个儿子啊?如果想我就来一次,保证一次让嫂子怀上,就怕嫂子以后会忘不了我,呵呵。”如此自信和赤裸的话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很深,只是事隔很长一段时间了,人家的想法不知道变了没有。   去信的第二天,他的回信就来了,口气一点没变,只是多了几分关心,大致就是问怎么还没有孩子。我回信给他,说了典型的建军的事,他回信说:“那是你们没找对对象,要是一开始就找我,现在说不定孩子都可以喊你们爸妈了。”   给他回复的时候,我还是要求了几个要点,事后不纠缠,互不打听底细,并按他的要求给他发过去妻子和我结婚时的照片。   最后,在电话接触后,我们定下来在那个月的一个周五他从北京坐T26/25夜车到这里。周六早上大概4点左右的时候,我去接的站。他先是好好地打量了我,我也在看他,夜里4点多钟这个时段,我反正有点迷瞪,只是看他眼睛很亮。   出於礼貌,我先把他带到XX饭店的一楼美食广场吃点东西,他的穿着得很利索,就带了个小背包,看样子是个很聪明的人,摸样和照片上也没多大变化。   他的话语倒没有在邮件里那样直露,也很礼貌地跟我聊天,坐了半个小时后,我看看时间不早,想了一下,便直接带他上家里了。   妻子还在熟睡,我於是把他安排在小书房的床上,和他说:“不好意思,先将就一下。”他倒是很豁达,表示没什么,怎么都可以,还问了可以看看我妻子吗,我说:“明天起来了,不就见着了,你还是先睡觉养养精神。”他可能也乏了,就去洗个脸,睡下了。   我把书房门轻轻带上,回自己的卧室,看看身边熟睡的妻子,再想想睡在隔壁的那个男人,心里真是欢喜不已,心想,再差那么一步,就要成功了。   一觉睡到10点,我起来后,见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看电视,见我起来,他笑笑,我於是去卫生间洗涮,回卧室后,对妻子说:“他在客厅。”妻子说:“你和他出去溜一圈,我好起来打扮一下,乱头髒脸的,倒人胃口。”   说的也是,我於是出去建议他和我一起出去买点菜回来做中饭,他答应了,我们於是出门。半小时后回来,妻子打扮消停在客厅里拖地板,一股浓烈的家庭温馨感和妻子做为良人贤妇的样子,让那个男人怔了一下,妻子很大方地向他笑了一下,他也笑着喊了一声嫂子好,见面大家都很满意。   中午吃完饭,妻子收拾完桌子,然后去浴室洗澡,他(他自称刘斌)在书房里上网,说是和几个朋友在QQ里交代一些事情,我就在客厅看电视,妻子一会就围着一条大浴巾穿过客厅进了卧室,身后留下一阵浴后香波和沐浴露的香气,让我好一阵幻想。   我去书房里,悄悄地对刘斌说:“你过去吧,你嫂子在卧室。”他问我道:“一起吗?”我说:“你先吧,我去洗个澡。”他抓抓头,笑着说:“那我先进去了。”於是刘斌踢挞着拖鞋出了书房转到了卧室那里,卧室的把手响了一下,里面没锁,於是开了,他的拖鞋声进去了,门又重新关上。   我一直就坐在机子前,打开收藏夹,上最喜欢看的交换的站,查看最新的文章,一边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一开始没什么声音,只是若隐若现的是两人的交谈声,我就继续看文章。文章中的情节撩拨得我浑身发热,老是想过去看看,但是知道一般男人都喜欢单独和女人待在一起,所以,忍了又忍。觉得时间不短的时候,我悄然跑到客厅,搬了一张凳子,放在卧室门下,轻轻上去,把头探出一点在气窗玻璃那往里看。   刘斌还没脱衣服,斜倚在床上,妻子在被窝里,两人还在谈着什么,妻子时不时地笑着。刘斌头朝妻子,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不过一只手伸在被子里在妻子的胸部探动着,他们说着些什么,刘斌的手就会时不时地摩挲一下。看他手在被子下面的突起向妻子下面摸过去的时候,妻子还扭捏了一下,不过还是让他摸了下去。刘斌还抓住妻子的一只手,隔着他的裤子让妻子摸他的下面,看来是鼓起一团,妻子的手一开始就停放在上面,刘斌看她不动,又抓住妻子的手让她用手在他的裤裆前面用劲地上下摩挲,妻子很快就会了,抓住那块硬物上下地抹。   一会,刘斌把头伸进了被子里,妻子一下子就抖得闭上了眼睛,他的头在被子里妻子的下面不停地动静,妻子就在被子里跟着摇颤。刘斌腾出一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脱掉外裤,就穿了三角裤,这小子一腿的毛,妻子的手在他的腿上不停地摸,估计这个傢伙的毛腿是很给妻子一种刺激的。他重又抓住妻子的手按在他下身前,鼓胀一团的东西在三角裤下面蠢蠢欲动,妻子已经是主动地在抚弄他的那个东西。刘斌把妻子的手从他的三角裤的边上塞进去,妻子的手於是就抓住他的那个玩意不动了,妻子的脸已经红通通了。这个表象一直没变,她什么时候动了情,一看就知道。   刘斌把头伸出来,自己脱掉上衣,然后骑在妻子的脸前面,把自己的阴茎顶在妻子的嘴前。我是第一次看见妻子给人口交,妻子也确实很笨拙,看她张开嘴把斌的阴茎含在嘴里的时候,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就是含在那里,刘斌只好自己前后地在妻子嘴里动。几下后,就拿了出来,还对妻子说了几句什么,又把阴茎顶在妻子嘴前,妻子张开嘴,刘斌於是又送进去,妻子便开始前后的动,刘斌皱了眉头,说了一句,妻子赶紧张开嘴,并抿得紧紧地,估计是牙咯到刘斌了。   刘斌下来,把被子揭开,妻子就摀住光光的身体,一只手护住下身,刘斌把妻子手抓住拿开,给妻子舔着,慢慢地就看见妻子夹紧的腿就开始向外面松开。   女人一动情,男人就好办,妻子也是如此,於是斌就势把妻子的双腿分开,舌头在里面舔得更深,那傢伙的阴茎直挺地撅在他的身子下面,估计一会就要进到下面妻子的身体里,那双毛乎乎的腿错在妻子白白的腿间,扎眼得很。   看不见他是怎么进入妻子的身体的,只是看见他很熟练地抬起身子,对准妻子的那里,就将屁股压下去,位置很准。他将阴茎送进去的同时,妻子像往常被进入的一样,闭上了眼睛,抬起两手就搂在了他的腰上。   此刻的男人都是一样,刘斌在妻子身上猛烈地起伏,妻子气喘吁吁,被他撞击得把手从他的腰移到他的背上,他把妻子的腿抱起夹在他身子两边继续抽动,只是速度轻缓了很多,感觉是好像很专心地在用自己的的探器一端探视着妻子一端的深度。   第一场很快就结束了,终究也是年轻,估计在妻子高潮时的夹击下,他就忍不住地射了进去。在拔出自己的阴茎时,看他表情,好像有点沮丧,好像在妻子面前没有充分显示自己在邮件里说的猛男的状态而难堪,他在妻子的穴上吻了一下。后面我就下了凳子,依然恢复原状,回书房上网。   我只是在屏幕前发呆,想着他留在妻子身体里的东西。他们没出来,还在里面说着一些话,过了一会,卧室里又出现那种叫人很明白的声音,我也不想去看了,让他尽兴些好了。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十一)   很长时间的平静后,门响,妻子来到卧室,趴在身后亲了我脖子一下,我假装不理她。   她问我:“刚才你怎么不来?”我说:“算了,男人都一般不喜欢别的男人在场的,况且你也好尽兴啊。”“你真坏。不过,我真的想你快过来,我好安心啊,老是担心你想法多。”   “我真的没想什么,你快活就行。他在干吗?”“他睡着了,还打呼呢。”   “哦,不要喊他了,估计是累了,几次啊,你们?”“就两次啊,他都出了。”   “哦,感觉怎么样,看他长得不错,你还能接受吧?”“毛好多啊,和碟子里老外一样,摸着心里痒痒的。”   “和我比呢?”我心里还是发酸。“你皮肤好啊,滑滑的,我喜欢你这样的皮肤,男人毛多只是那个时候摸着比较刺激,不如你,长久的舒服。”妻子真会说话,弄得我心里热乎乎的。   “你不进去,我有点那个,他说是你让他先进去的,不过他挺会说话的,后来聊到这个方面,他说他能力很强,就让我摸他那里,我没好意思,他就抓我手去摸,我就摸了,他也摸我那里,他说我有水出来,还帮我舔,我就想了……”   “他的大吗?会搞吗?”“没他说的那么大,不过龟头挺大,进去的时候象个大肉刮子,我里面能感觉出来他最前面进到哪里了,和他们几个不一样。”她一边说,我的阴茎就一边慢慢地膨胀。   “和小赵比呢?”“我还是感觉小赵好。”“哦,那华子呢?”“嘻嘻,我老感觉华子是个小孩子,他放不开,弄得有时我也放不开,下次你一定在边上一起做,我也比较好意思了。”   “好的,晚上我们一起就是了,你还吃他的了?你不是不喜欢吃那里吗?”   “他让我吃,我也不好意思,怕伤他情绪,就张开嘴,他就进来了。”“感觉好吗?”“不知道,心里就是跳,激动死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能看见他的那个尿道口和上面红红的肉,刺激死了……”   “然后呢?”“然后我就含着了。不过,他和我说,我牙齿槓着他肉了,有点疼。”“那就不含了?”“是啊,不含了,就拿出来了。”“是不是就想他进你下面了?发骚了吧?”“你混蛋,不理你了。”   我知道她是假生气,於是把她扳倒在书房的沙发上,我掏出几巴,分开肉缝插进她阴道,里面被刘斌弄得有点松,但是插得很舒服,湿滑滑的,她就闭着眼睛享受,肚皮上的小肚腩肉被我插得直晃晃,很有韵味。   在书房的小沙发上做爱不比床上舒服,但是我还是很快在她里面射了出来。   拔出来后,赶紧用沙发边的一叠面巾纸塞在她阴道口,她的穴露在书房窗户晒进来的阳光下,那一小撮的毛毛被阳光照成略微散发着金黄的光泽,我不由心里一动,心里想一会把数码相机充电,晚上拍几张。   晚上到睡觉的时候,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我的态度让刘斌一晚上都在妻子的前后跑着,妻子去厨房做饭的时候,他也跟了进去,说是帮嫂子的忙。我乐得逍遥,就在客厅看电视。   估计他对妻子没少做小动作,刘斌的性格和他在邮件里表露的差不多,敢说敢做,和昨天晚上的见面时不大一样,估计是放开了。也好,这种事情,需要大家放开,一个人拘束,有时大家都会兴趣索然的。   夜里各人相继洗澡,我和妻子先在卧室里,上床我就抚摩妻子的下处。一边说着热辣辣的话,把曾经进过她身体的男人名字说了一个遍,等到妻子下面的水也出来后,刘斌也洗完澡进了卧室,他披了条浴巾,看我们在床上已经开始,就自己拿掉浴巾,穿着短裤上了床,直接就开始摸弄妻子的乳房。   妻子知道那只手不是我的,就在床上哼哼叽叽,屁股也开始在床单上扭动。   刘斌自告奋勇来床尾,想给妻子再次舔穴,我於是就让开,给妻子舔乳房,刘在下面舔得妻子颤抖得浑身激动,手也抠得我膀子微疼,一会也开始把我往她身上搬,妻子已经很想了,估计下面空虚得紧,我用手抠进妻子的穴,刘斌就用舌头在妻子穴里穴外来回地舔,妻子穴口到处都是湿乎乎,粘乎乎。   刘斌爬起来,站在床下脱掉短裤,就手扔在一边,两只毛腿在台灯下是黑乎一团,他跪在妻子的白腿中间,浓密的阴毛间一根肉棍,挺立出来,他是前粗后细,估计插进妻子的穴里,妻子过瘾得很,像妻子中午说的,都能感觉到那个肉帽子在肉穴里的前后推进。   想像间,刘就端着“枪”扎进了妻子的靶心,看了不是一次两次在我眼皮前妻子被人插进去,那种刺激感消退了很多,有时就是感觉只是A片的主角换成了妻子。妻子和我一整天都没提借种的事,大家都学聪明了,知道关键时候好心情第一。   刘在妻子里面插了一会,换了我上去继续插,我比刘的要粗,这点我骄傲得很,妻子对我的进入似乎熟悉得很,只是穴里面的肉松了一些,应该是刘那粗大的龟头在妻子里面撑送的作用。我每次顶击得妻子都张嘴喘气,妻子的手一直抓在刘的阴茎上,还在他大的龟头上撸着他的包皮。   刘斌於是低头,两人热吻,我於是在下面起劲地狠插,妻子高潮的时候夹得我浑身发麻,我原来不想这么快就完事,但是还是牙一咬,快速几下将精液射进妻子的穴里,拔出的时候,妻子还抓着刘的阴茎。   我让出,刘就过来,拿留在床上的枕巾擦了一下妻子穴口流出的我的精液,搂着妻子的身子伏下去,我这才发现他屁股上都长着很重的汗毛,映衬在妻子白皙的身体上,看得人眼热。他一抽动,妻子的阴道就发出液体“哗叽”的声音从他们的交合处传出来。   刘斌将妻子的腰拉起,把妻子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哗叽”声响得更厉害,妻子被他抽送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就是把头藏在大枕头里,发出断续的哼哼声。刘跪着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斜着插妻子的穴,亮亮的液体顺着妻子的腿淌到了床单上。   疯狂的插了一阵,刘说:“要射了,要吗?”妻子自己换了体位,把大枕头垫在屁股下面,高高地分开腿亮出穴口,刘於是对准妻子外翻的阴道,非常有力地将浑大的龟头插进去,急速地抱着妻子的白腿来回抽动,妻子把腿分得更大,刘也插进得一次比一次猛烈,在他猛然伏在妻子身上时候,向前撞击妻子穴的力度骇得我心里一紧,对妻子一下心疼万分。   刘不再大抽送,只是时不时地向妻子的穴里轻微地顶送几下,半分钟后,起身拔出躺下。当他把阴茎从我妻子阴道拔出来后,为了他的精液不要流出来,我又插进妻子的小穴,并不抽插,只是阻挡着穴口,同时,又在她的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枕头。   在第二天中午送他到车站回北京前,早上他侧卧着从后面进入妻子,又射了一次。我没参加,佯装睡着。走后也没再接触,他的邮件我偶尔还翻出看看,想想开始和结束,真是戏剧得很,不过大家都明白,这种事情,只是性游戏,当不得真。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十二)   妻子在孩子出生后,安静了半年,沉浸在做妈妈的喜悦中。但是因借种而得到的另类快乐,却在我们生理和心理上留下的了胜於平常的快感而无法抹去。   随着5月夏季的来临,那一直压抑在我们身体深处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天,孩子被他奶奶带走了,久无性生活的我们,被晚上透窗吹过的热风弄得春情荡漾,在看了一盘A片碟后,我轻轻向她耳语说:“给你找几个帅哥吧?”   妻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欲迎却退的假装嗲怒,而是不再说话,把头埋在了我怀里,不做声,我知道她是心里痒痒了,顺手探到她小裤里,结果竟然湿了一片。   我亲了她一口,然后对她说:“走,去天乐园去。”   天乐园是离我家不远的一个歌舞厅,大概在11点左右跳第二场的时候,我们去了。晚上的天乐园D厅人真是太多,我们先后进去的,她穿的是一件小吊带裙子,生完BABY还略显发胖的身子,在夜晚D厅的灯光下倒是越发有一种别样风情,自成一种少妇的风韵。我在二楼找了个高位要了一瓶啤酒,然后目送着妻子随着人流进了舞池。   很快地,几个因为跳舞而热得光着膀子的男人围在了她周围,一个高个男人时不时还和她嚷嚷着什么,可惜音乐声太大,什么都听不清。妻子也是要时不时把耳朵朝他侧过去好像回几句。十几分钟后,在猛烈的摇头乐中,那个男人就把双手搭在妻子的腰上,两人使劲地合着音乐扭摆起来,头甩得好似摆的鼓。   跳了一阵后,那个男人拽着另三个男子和我妻子一干人离开了场子。那几个男人的位子就在舞池边上的入口圆台那,妻子被他们拥着坐在中间,那个男人反身坐下,一条刻满后背的龙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清晰可见。   那男人招手服务员,要来了很多瓶蓝带,拿起一瓶给妻子灌去,妻子稍微推辞了一下,就仰脖喝起来,喝去一些,开始头挨头地聊天,后又被那些男人拥着上了舞池里。   一会妻子自己离开了舞池,向二楼走来,我以为她来找我,结果是径直朝卫生间走去。她进去后,我也进了对面的男厕,却不关门,等她出来。妻子出来以后,在门口的一群人后面对我说:“听着那些人是东北的,那个身上有纹龙的男人叫我一会去包间唱歌。”   我说:“你去吧,不用管我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啊。”妻子说:“好吧,我自己会注意的。”於是重回舞池。我拿着烟坐到了下面的酒吧前面的一个长桌上,又要了一瓶酒,继续喝起来。   视线被人头汹涌的舞客挡得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见那几个男人的头在不停地甩,一会他们又下去喝酒,那两个又上去跳,留着纹龙男人和另一个光身子男人及妻子在座位上喝酒,纹身男人一只手早跑到妻子的背后了,看不清他在干什么,只看见妻子紧紧低着头偎在他的光着的膀子上。   继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后,那纹身男人站起来朝舞池他那帮兄弟咋呼着什么,又指指出口,於是他俩拉着妻子朝出口走去。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妻子两眼迷离,估计喝了两瓶之多。我只记得那个东北男人留着大鬓角,个子有1米8多,歪着头嗅着妻子的头发朝门口走去。   我也没地方可去,只有继续看别人跳舞。约莫十来分钟后,那些继续留下来继续跳舞的男人中有一个人出来听手机,听完后好像招呼了剩下的几个弟兄,一起朝出口走去。   我尾随着他们,见他们到了KTV区的一个街角的包房,敲了敲门,门开,一夥人於是鱼贯而入,门随后重重地关上了。我坐在天乐园步行街的茶座上,眼睛看着那个包房街区的出口,服务员送过几瓶酒和果盘就再也没进去过。   半个小时以后,两个光膀子的男子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我装做也是去卫生间走在后面,进了卫生间我进了一个小阁厕,那两个男子一个也进了阁厕,一个则在外面小便,尿完的那个抄着浓重的东北话对那个在阁厕的说:“妈的,那女的还行啊,把老子的菘都吃了,吃你的了吗?”“没,我射进去了。好像把二哥的也吃了。真是行!”我在阁厕里听得耳朵发热,下身一阵阵暴硬。   等那二人都走了,我也出来了,步行街上没见那二人,估计是又进包间了。   我坐回座位,一会服务员来收桌布了,我问怎么了,才知道已经12点多了,他们规定12点收台布。这时候,见那个大鬓角出来去厕所,我而后也进了厕所。   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一只手顶着尿池的上部,仰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味刚才享受我妻子的感觉,另一只手扶着阳物。我装着也小便,斜眼看着他的下边,黑雍的阴茎软挂在裤裆外。他半天没有尿出来,等了一会,一道黄色直劲的尿液从他龟头上喷射而出,似乎在向我暗示着他向我妻子身体里射精时候的力道。   我想,妻子被这个大傢伙弄一下,一定舒服得不行。我先出去的,大鬓角出来后,接着回去包房,大概到快1点的时候,一个男人出来喊结帐,我估计也快结束了,在服务员去结帐的时候,我装做去前面的包间,乘着房门开启的瞬间,就势朝里看了一眼,见妻子坐在沙发上吃着一片西瓜,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在我回家后一会,妻子就敲门了,我一开门,妻子就扑我怀里,说:“不行了,腿发软。”我关上门,把她抱进卧室,赶紧给她脱去吊带裙,结果发现她内裤没了,问她内裤呢?她说,在厕所时擦那些男人的“东西”纸不够用,就用内裤擦,用过扔了。   我问她包厢里有几个人,她说:“一共四个,那个纹龙的叫什么”“二哥”“,都是东北的。”妻子的腿边都是乾涸后的男人泄液留下的瘢痕,我趴下闻一闻妻子的阴道,一股浓重的精液味,用手摸一下,妻子的腿就不住地颤动,并叫我不要动她两边的唇口,说是刺得慌,阴道里湿乎乎的。   妻子还说,那个“二哥”很会来花样,还坐在妻子头上,叫妻子舔他肛门。   我第一次听说妻子给男人舔肛门,问她什么感觉,妻子说:“没有什么感觉,就是感觉他肛门边上都是毛,经常舔在嘴里。第一次他射进我嘴里了,好像还有两个也是和他一样,射我嘴里了,还叫我吃掉,不许吐。”   “你就吃了?”我问她。“是啊,吃了,后来,下面也被他们进去了,他们也射了。”“好吃吗?”我问。“味道不一样,那个”“二哥”“好像年纪有三十左右,他的精液发甜,那几个年轻的,量不多,都有点涩嘴。”   我继续问妻子:“哪个最会捣鼓你啊?”答:“是一个膀子纹龙的,底下好粗啊。幸好他是在后来插进去的,如果他要是第一个,一定受不了,他,又来得猛,一下子不适应的话,肯定会疼。”   我每次在这个时候,都会刺激妻子,於是马上问她:“那和你那两个理工大小情人比呢?”“感觉不一样,赵他们温柔得很,好像我主动一样,今晚这几个男的都挺会弄的,可能经常搞女人,很有经验,力量也很大。我也来了好几次高潮,现在还发晕呢。”   安静了几日,妻子又开始骚动起来。问她怎么了,说是有点想那天的事情,我说你到底是想具体的人还是想那种事情,她一口咬定就是想那种事情,我於是说,想事情你就去找吧,要是还去天乐园,一定不要让熟人看见,还有就是注意安全啊,如果对方比较安全,你可以带回来,还有我要在场,其实最后的话是我自己想见识见识才说的,妻子都答应了。   非典过后的频繁出差,使我忙到现在才写这些东西。这期间妻子常常去天乐园玩。据她说,那天晚上的那几个男人也是天天去天乐园玩的,后来认识了,也知道我老婆结婚了,只是妻子骗他们说,我长期出差,不能回来,熬不住寂寞才出来玩的。   她和那个二哥特别好,一个月中,来过我家三次,都是跳完舞出去夜宵,然后单独和妻子在一起。妻子对他的技巧津津乐道,常常弄得妻子吃不消,每次都说不想下次,再也不和他来家了,不过消停几日,妻子一缓过来,却又想他得厉害。   我就纳闷,这个东北男人到底有多厉害?能让妻子云里雾里被灌了迷药一般恋着他的“好”。於是,和妻子提出,带回来,我想见识一下。妻子跟他说了我的想法,他回话说,可以。他还没在别人丈夫面前上过别人妻子。接着约时间,定好,一个下午,他来我家。   他来的时候,酒气不小,估计中午喝了不少,神智倒是清楚。招呼后,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看情形是熟悉我家了,大鬓角夹着一个手包,穿得很光鲜。妻子催着他去洗澡。当着我面,他脱掉T恤,豁!一条蟠龙从胸口纹到后,他只穿着短裤去了浴室,洗完澡后裹着浴巾直接去卧室了。   这期间我们基本没说话,他也没怎么看我,我心里有一丝不快之感冒出来,想发作还是忍下去了。我一直抽着烟,看着他光着大脚从我面前过去,他身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很傲然的样子。第一次见面,我就被这东北男人甩了面子。   妈的,我自己找的,活该!   以前那些来我家,或者是我们见面,或多或少的都是有点拘谨和见怯,一般是熟悉后才比较密切些。而这个大鬓角如此的漠视我,我真的大不快,不是妻子的要求和自己的阴暗心态,一定早已提出结束这个游戏。不过想归想,卧室里的动静已经有了,妻子的痒叫声已经起来了,我推开虚关的门,像一个窃贼溜进了卧室。   床上一个纹着龙身宽阔的背蹲在妻子身上,大鬓角反着一只手扣在妻子的穴里,屁股蹲在妻子的胸口,妻子雪白的乳房被挤的向四周绽开,像是厨人揉压下的面馒。妻子的腿在他的抠弄下,不住地颤抖,张开又并拢,大鬓角的手上已经被妻子的淫液沾得湿润。妻子双手紧拥抱着大鬓角蹲着的大腿,嘴里的呻吟声被大鬓角的屁股往前一顶而嘎然止住。   大鬓角的屁股在妻子的头前悬动着,后抽出手指,跪在妻子面前,头斜顶着墙,向下抽动着送进妻子嘴里的阴茎。大鬓角分开的腿间,看得清妻子卖力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大鬓角的阴茎已经被妻子吮得粗硬,黑黑的茎体在妻子往日被称为人见人笑的可爱小嘴的嘴唇中缓进缓出。   我在初次被妻子咬痛过后,再也没提过让她口吮过,没想到妻子现在的嘴巴这么好。大鬓角手扶着墙,屁股缓慢地压下升起,粗黑的阴茎在妻子的唇间带沾着润乎的唾液徐徐拔出又重複插入妻子的嘴里。在一次大鬓角的过深的压下后,妻子的喉间被无声的咳嗽颤抖着,大鬓角於是将阴茎抽了出来,扶起我妻子的硕腚,反过妻子的身子,将妻子曲下,分开妻子的腿,驾轻就熟地将屁股一送,那个黑乎的阴茎便进了妻子湿润的体内。等他的壮物切实地进了妻子后,蛮鲁的沖撞使得妻子的乳房被冲击得摇碌不止。   我脱光衣服上床,将头探入妻子的腿间,得以清晰地看见妻子被大鬓角刺插的入口。妻子抱着我的身子,将嘴含住我早已勃兴的肉棒。重开始感受妻子嘴巴的伺候使我兴奋得一时闭上了眼睛,头顶的撞击声中夹杂着稀乎的黏液声,连大鬓角凸於阴茎外尿道的轮廓都清楚在目,如此近地见到一个男人进到妻子的体内从末有过,已经见惯的妻子的阴道今天分外地诱人,不是阴道本身的诱惑,而是这个平日很熟悉的小口被别的男人身体进入的情景使得这个小口散发出从末有过的魅力。   大鬓角缎色的阴毛擦刷着妻子被抽拔外露的阴唇的肉,荡晃着的双丸时时沖拂着妻子阴唇下萋萋的软毛,妻子湿滑的淫液使得大鬓角黑粗的壮物象游动的海蛇在妻子的身体里窜进窜出,妻子的腿间流满了油亮的液水。好几次,大鬓角抽拔得过大,龟头差点顶到我鼻子上,那股从妻子身体里带出的特殊性味差点让我喷涌而出。大鬓角的猛力插进使得他阴茎上的肉肤被妻子阴道口的紧肌顶集褪在阴茎的后部,於是他的肉棒在每次插入后更像是一个变形的肉栓堵插在妻子阴唇的外口,而这个肉栓的内质确是密密实实地挺进在妻子的身体里。   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底部的肉隙中可以偶尔窥见妻子微粉色的嫩肉,平时见惯的妻子的内肉,今天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操持下却是格外芬媚。此时任何的语言绝对是多余,妻子透着满足的呻叫声才是最好的催情剂,插进妻子身体里的这根久在女人肉穴内锤炼过的肉棒拓抽晃插,使得妻子极尽欢娱,几近瘫软,慢慢地双腿劈开身体压在我身上。大鬓角又拖起妻子的身子,反转在床边,自己下床,分开妻子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於是便看见胸前的那条龙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我被妻子压得不轻,乘此机会舒一口气,在这当口,大鬓角猛地抽出阴茎,突射出两道白烁的精,妻子屁股上立时绽开出几朵小白花。也就只两股,大鬓角复又插入妻子的穴内,并把妻子的身子侧过,扛起一条妻子的腿,一条腿站在床上,半骑在妻子身上,成90度的角向妻子的穴里猛力地夯去。   妻子浑身抖动,在这种蛮而原始的撞击中来了高潮,嘴里倒抽着凉气,唏嘘不止,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快到极点的颤叫声在我们两个男人间此起彼伏,小毯子被妻子的手揪成一团。妻子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好像在研磨夹在穴内的大鬓角的那端,一只腿因被扛着,於是另一只腿开始向两一只腿靠去,但是大鬓角的膀子有力地压住了妻子扬起的腿,妻子被压得有点可怜,估计女人被强奸着就有点这般摸样。   但是从妻子轻微并连续不断地挺臀向大鬓角身体沖压下的上迎动作,却能知道妻子是在快乐中的。她在寻求什么,就像妻子在很多次和我的高潮中,我不停地换着喊着她熟悉男人的名字,而她越发地兴奋一般,我想如果这时大鬓角的兄弟们在一边,她也能在这种氛围里让周围那些昂扬着的阳物能继续地进入她温热并绵软多汁的腔道。   我瞭解妻子,很瞭解她在这种身体极度快乐中,总是身体背叛意志。经常在事后的拥聊中,提到这个问题,妻子也总是害羞中带着歉意地说,下次不能这样了。   理智中她那妇道的理论也总是理得比谁都清,但是她自己也说,每每在那个颠龙倒凤最窒息的时候,一种什么都顾不上的欲念总是在极度地诱惑她向每一个可能的陌生的男人敞开她的身体,渴望着这些陌生男人私密的裆内长得相同而形态各异的阳物向她身体下端的进入,最好是侵佔地进入,但不野蛮,粗鲁中保留着一份男人的温柔。   有时她幻想着这些进入她身体内的某些陌生男人的利器也许是合法地属於另一个女人,也许这个正在她身上抽插不止并激情万分的男人,就在几个小时前在另一个美丽娇小的女人身上也如此。她的高潮更多的是建立在自己身体的快乐和让别的男人在她身体内释放而获得的成就感上,和妻子谈得越多,我越理解她,在这些的床第之欢上,我酸态的心理渐少,而和她一起投入得越深。   那条舞动的龙终於在妻子完全的瘫软中吐出烈火。他猛地用手拿捏住自己的根部拔出妻子的身体,在妻子身体里浸泽多次的那根男人专门的掳物架夹在妻子的肉缝前,猛烈地几股白色的浆液喷射在妻子的肚上,最远的一股落在妻子的头发上,而一些则被妻子的萋葺的毛挡住,凝挂在阴毛上成了几小滴白的浆团。   他复又插进妻子的身体,我不知道他是否还在迸发中,只感到妻子身体被他送进的力量顶动了一下,我想像着他的阳物也许完全撑开了妻子的穴腔,决然而然地顶通过妻子的宫颈,有着那股射在妻子头发上的力,想是他的浆液能当然地直射进妻子的深宫内。   我搂着妻子的尽兴而柔软的身体,嗅着妻子因快乐而散发出的摄人体香,一发而不可收拾。大鬓角在我的闭眼喷射中离开了妻子的身体,我耳边响起轻微的开门声和关门声,东北男人尽兴而归了。妻子张开手臂开始摸索着我,我转过身去,和妻子搂拥在一起……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十三)   从秋到冬转眼而至,期间上网遇到一些朋友,未见过但一直QQ联系。很长时间QQ不加好友了,无论是从身体的夥伴还是语言的夥伴,我和妻子都感觉没必要再增加了。妻子是个恋旧的人,和她有过身体接触的男人,她都或多或少地有些依恋,也许女人本质如此,不像男人更喜欢去寻找新的新鲜点。   每次我都尊重她的意见,她喜欢的,有感觉的,我们才接受。这间隙上网也不大开QQ,如果开了,更多的是接受新Q友的请求,而后看发来的话,无非是真诚交友一类,但后更多是要我们夫妻的照片,并98%都说自己还没有照片,末尾总要再加上一句,他是真诚的。   有时很无奈,给他们照片,基本是无再下文,真诚也就成假诚。如果不给对方吧,老是感觉这个真诚还是热辣的,可千万别伤了人家一颗哪怕有1%真诚的心。不过,在受到两三次假诚的对待后,基本不再发送照片,做人,不想自己欠别人什么。   当地的基本不交流,周边的偶尔还联系,在妻子有时不经意的说话中,一个X大的Q友(方)间或冒出。妻子很少上QQ,一般我上,想必他是电话聊过了我妻子。妻子的声线很甜脆,基本被人感觉是稚妹一类,但不腻人,耳筒里娓娓出来,再加上一些敏感的字眼容易使人下部涨起。   生过孩子的妻子,身体丰满起来,乳房大得让人爱不释手,先前见过的友人没一个不喜欢舔玩的,所以一些文学作品说女人生得像蜜桃,我想绝对有道理。   妻子天生皮肤好,白且细腻,唯一遗憾的是有了生孩子后的肚腩,我常记得的是被猛撞型的友人冲击的小肚腩出波浪的情景,像薄而半透明面皮包着的细嫩虾仁肉馅的广东云吞的样子。不由你在当时来一口不可想嘬上的冲动,所以熟女的熟字我感觉更多的是你抚摩她微起的肚腩而得出的感觉,和骨感女人相比,自是床上更受用些。   X大Q友方的照片,是妻子在一次上网后给我看了,是很随意地在一个花圃里照的,估计是校园,周围几个伴照的头都被抹掉了,只露出身子,看得出来他个子不矮,妻子喜欢个子高的男性,后来见面有185上下,剪着短发,很朴素的摸样,是那种妻子比较有好感的类型。   妻子说,他们电话聊过几次,方很想来我们这里,但总归是想而不敢。一次妻子让我和他说话,在他的拘谨中,我甚至於被他带动得都拘束起来,忘记说什么了。只是想起他好似问我:“大哥愿意吗?不反对吗?”我没多说什么,但很坚定很真诚的说:“你嫂子喜欢你!”   后来,我们说好了,在一个周五他来我们这里。妻子叫我别介入了,但是我的兴趣全在於和别的男性一起分享妻子的身体。不过,妻子说,方很接受不了在我面前行事,又是在如此的陌生环境,他人家中,心理上负担很大。   其实,我对别的男人和妻子一起不是很在意,但对他们单独一起却是很有吃醋的心理,那种自己独处一地,却被另一个地方正发生的事情煎熬的心态,才是我最受不了的感受。但经过多次的经历,知道让当事的双方彻底投入进去,才是快乐的形成关键,当然更是为了妻子的,总之一句话,慢慢来,我於是答应了。   周五,他来电话说学校有事,改在周六早上来,我周五晚在网吧上通宵,早上去洗浴中心睡觉,睡到下午快两点,看手机没有一个家里来电,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结束,心里痒痒的,老是想回家。坐在洗浴中心的大厅里,考虑了十分钟之久,还是决定回去。   轻轻地拿钥匙开防盗门,再开内门,我蹑着手脚进去,脚毯边一双大的黑色皮鞋紧挨着我的鞋子放着,估计被妻子排过,很整齐地排列着。看到这双皮鞋,我的心就开始狂跳起来,那种醋意在心里翻腾。饭厅里的餐桌上,有几个简单的熟菜和一瓶空了的干红,屋子里有一股没散尽的烟味,书房的电脑电源开着,稍动一下,屏幕就从休眠恢复过来,上面正是我在成人网站发表的关於鼓励妻子偷情文章。看来,他们是在看着我的文章的时候,很仓促地开始做爱了,基本上是激情而发。   客厅里很静,可以听见钟的针摆声,卧室里静悄悄的,我轻轻地推开虚掩的门,能看见方的短发的头对着床里侧,妻子的长发露在他脖子处,头埋在他胸口的被子里。男人的大脚露出被子外一只,地上散落着一朵朵揉搓成小白花似的卫生纸和两个撕开的保险套的包装。   妻子的头从被子里探却出来,见我进来,没有吃惊,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挪开,将身子从被子下退出,他依然睡着。妻子光着身子起来,我想去搂着她,她却被我的凉手一激灵,我们於是移到书房。   到了书房,我关上门后,就把她放在电脑椅上,蹲在她两腿前,嗅着她小穴前的味道,她则在看屏幕上的文章。妻子柔软的阴毛上和肉缝前,有一股淡水果柠檬香的味道,是保险套的香味,妻子的肉唇被操弄得已经微红,也翻瓣开来,我用手指在周遭和唇里揉动,很快薄粘的体水就沾在我的手指上。   妻子的屁股开始在椅子上揉动起来,用腿开始夹小穴的肉,肉开始夹我的手指,我起身把她抱到沙发上,脱下裤子,狠狠地直插下去,她一声闷哼,两腿夹紧我的腰,几近被刺激的我,在妻子的连连夹磨下,全射进她的穴了。   结束后,我兴趣索然,而妻子似乎还没尽兴。我不想让方知道我来,就指指卧室,意思叫妻子进去。妻子光着身子,屁股像个白色待糅的面胚,扭捏着推开门,闪进了卧室。   我在商场无聊地逛了半天,去超市又买了一些东西,恰收到妻子发来的短消息,说他已经回去了,叫我回家。家里,已经收拾如初,卧室里被叠枕顺,如果是局外人,任你也想像不出一个来小时前这里刚刚颠龙倒凤。   妻子在洗碗筷,叮叮噹噹清脆得很,我去洗手间,纸篓里的卫生纸已经小半满,我装着小便,见上面一个大大的新裹着的卫生纸团,剥开,几个保险套在里面,两个有方的遗留物,一个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老大的不愿意,估计妻子在最后关头,没有守住,让那小子射了进去。   忍了片刻,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妻子给我剥了一个橘子,我没好气地问她道:“你是不是又想生个孩子?看他个高,种好是不?!”   妻子看我不对劲靠我边上,边给我往嘴里塞橘子,边说:“嘻嘻,还真吃醋啦,再怎么着也是你是第一位,这么多年夫妻你看不出来?”   “那你让那小子射进去了?”“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是不是你图快活高潮来,穴门没守住。”“你倒是知道我的心思,是啊,最后没思量住,让他射进去了。不过我吃了紧急药了,没事情的……”   “好了,好了,真有事,看你紧急也没用,你怎么办?”“那就再给你生一个儿子了,你可捡着大便宜了。”   我刚想再说,一个整大的橘子塞得我嘴满满的,我吐出来,拿手里就向妻子腿间塞说:“看这个让你舒服不?弄死你。”   妻子和我搂在一起,嬉闹成一团。   再一次约好,是元旦,方打电话说,要来我们这,我们同意了。下午,妻子去接的他,我在家里看电视。开门声,他和妻子进来,个比妻子高一个多头,提着水果,见我很客气,老是喊大哥,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叫他别见外。寒暄了片刻,给我递烟,我没拒绝。   读工商管理的方很会来事,已经没有初次电话的那种迟疑,有了和妻子的第一次亲密后,已然把这里看得比较亲切,当然,背后妻子也说教了不少。大家气氛很好,我像是哥哥对远方的弟弟那样对他。歇息一会后,去柳X路的休闲餐厅吃饭,期间聊了不少趣事。他也问我们怎么会接受这种方式,说他目前还不能接受妻子和别的男人这种方式,说以后如果可以,一定先让妻子和我做一次。   我心里知道,他只是对我的一种托词,怕我没面子,我压根没想这么多,心里话,只要你格守我们当初的约定,不要互相干涉对方,保守秘密,不要单线和我妻子联系等等就可以了。   聊的感觉很好,这顿饭让我们感觉更近,回家进了门,我就进书房上网,已经快12点了,他们陆续洗澡。妻子先进卧室,他把书房门推开喊:“哥,你来吧。”我说有一些文章要打,你先陪你嫂子说说话,他应着也就进了卧室。   我过了十分钟,进了卧室,他和妻子都穿着长内衣裤,他憩在两个叠起的大枕头上,夹着一根烟,优雅地和妻子说着话,从来没感觉卧室里黄色的台灯光这么温馨过,我心里想妻子的穴让这样的男人进出,我也不会感到难堪。我上床,方朝里移了一下,妻子靠在他怀里,他就势脱了上衣,很结实的胸肌,妻子闭着眼睛脸靠在他胸口。我在想,这个骚货,底下估计已经有水了。   我把妻子的长内裤退到脚跟,妻子自己一搓腿,蹬掉长内裤,露出小红色沙质镂空内裤,小穴那里黑乎乎的,隐约可以看见柔绒的毛。方低下头,舔着妻子的耳朵,手指在妻子内裤上抚挲,妻子一会便开始两腿分开,屁股向上顶。方把手从妻子的丝裤外慢慢划进内里,在裤外可以看见他一只手指扣弄进妻子的穴内了,妻子的腿开始夹着他的手,屁股在动,脸贴在他胸口更紧。   慢慢地,妻子一只搂着他腰的手抽回,顺着他的下裤往里伸,抓住方的物事在里面套弄着。方素性自己脱掉,一支挺拔的男物崛在小腹前。我也把妻子的小内裤全部褪掉,把妻子扳正两腿分开,妻子照例闭着眼睛,等待着激情时刻的到来。   我把方往妻子身上拽,方心领神会,翻身上来,曲下腿,对准妻子的穴口,准备进去。我转到床尾,在方的身下,手探进到他屁股下,把开妻子穴口边的唇肉,将妻子粉红的穴口分得大大的,眼见着方将他圆涨的龟头,堵在妻子被我扳开的小洞口上。方将自己的硬根一直缓缓送入到妻子开始用手指护着自己的穴口的时候才停止,两颗丸蛋悬吊在老婆满是穴水的口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停了片刻,方提手将妻子的手拿开,最后得以将自己的男根全部送入。我看不见妻子的穴,只能看见方两条结实的腿架在妻子腿上,他的蛋丸密密实实地顶堵在妻子的穴口上,而后开始退出些,带出水润的穴液,再送进去。如此往返。   我每每此时,必定是我最头晕目眩的时候。如果没有在晚饭时对方说出我的爱好,方是不会慢动作地在我眼前演示得如此清晰。感觉他不是在插妻,而是在我面前表演。妻子却是投入了进去,被方连续猛烈地捅插了十几次后,竟然先来了一次高潮,抽着凉气唏嘘了好多声……   方在妻子高潮的时候喜欢顶尽至最深,他对这个婆娘的爱好如此地熟悉,看得出平时交流的深刻。在妻子高潮的一瞬,能看得到妻子穴唇的蚌肉被肛门的收缩挤迫在方阴茎周围的肉箍,如粉肉色微翻开的薄薄的鸡冠,蔟拥在方男根的周边。   方在妻子的夹迫下,两腿一使劲,结实的臀硬生生地迫了下去,他的整根阴茎在妻子高潮收缩的间隙突然地沖啸进去,这个礅劲压迫得妻子的臀在席梦思上陷了进去。但来自这个英俊男人方的冲击却让妻子欢跃,妻子的身体不住地抖,方不再拔出他的利箭,而是顶最着在妻子的最深处沉而实地廝磨。   我再次感觉着妻子肉体的愉悦,感受着妻子的子宫颈口开放着想被方阴茎的头端通贯的刺入而不得的挠痒。此时的我浑身腾火,阵阵的欲迸发出的激颤向脊椎涌去。我强忍着欲加入其中的欲望,看妻子和方继续的床战,我最欣赏的场景和最喜欢看到的动作被方认真地来过数次,他的龟头在妻子的洞口擦刮过多次。   妻子的第一波刚稍微褪去,方又操练起他刚刚叫妻子欲死又活的利器,妻子的阴门被方阴茎的抽拔沾满了爱液,在台灯下泛着稀薄的丝光。方开始直起身,在灯光下观察自己的武器在妻子身体里进出的景象,但他始终顾及着给我留一个观看的宽隙。   妻子的腿给他分得大开,我们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观看一个女人的穴是如何被一个粗大阴茎抽出又刺入,开花而又闭合。在方强劲的攻击中,妻子的穴口终於在方换到床下位置时,微微张开着花蕊的芯而无法闭合,裸露着一个深乎湿润的腔洞来。方高大的身体站在床下正好对准着妻子的花穴,搂挪着妻子的臀,往上一抬,便把她的身体迎套在自己昂然的男器上,而后更微抬起她的臀,开始迎合着妻子的热渴而激烈地抽送。   方一次最猛烈的冲击中,将妻子的双肩紧紧往自己的身体按压过来,妻子的身体紧紧胶着在方深深探入的那端上,方喘啸着,大声地,妻子也被他带动得激扬起来,紧紧贴实地将穴处迎送向方炙热的身体,我深怕他们的声音惊动楼邻,但还是没打扰他们。看得出方是猛烈地将自己的浆液全劲地射入妻子的阴道内,妻子对方此时的动作一贯地作出紧密相间的状态,紧紧地抱着方壮实的身躯。   完事后的方从妻子的身体里褪缩出来,而我迎续上去,我涨得粗大的阴茎顺着妻子被方耕耘过而顺畅的肉腔一插而入,内里绵软而多汁水,我搬弄起妻子酥软的身体继续着方刚才的动作,我的阴茎上糊满了他们的体液,细微的泡末在妻子的穴口漫出,那些体液更像是白色的鸡尾“红粉佳人”。妻子已经被连连的高潮累泄得无力再夹弄她身体里这第二根男人的肉棒,而我更喜欢抽插这种松弛的软腔,不会因为压夹而很快地射掉。   方在一边欣赏地看着我和妻子的酣战,但视线更多地投在妻子如水球般波动的乳房上,然后顺势把妻子揽起,吮吸那对白而性感的妻子的双乳峰。妻子被方的一阵吮吸反映起穴肉不自主地收缩,我再也抵禦不了这种潮热迫紧的如滚烫海泥般的刺激,续而猛烈地喷射出来。   我们两人一起把妻子拥吻在中间,我将手指抠在妻子的阴道里,方将妻子搂抱在胸前,第一次真正发觉这种方式的精彩,在酸楚中在激烈中在头晕目眩中更在尊重中完成了两个男人共同一个女人的过程,我不由开始亲吮起妻子的耳垂,她的下面便是一紧,於是感觉到她的爱水又开始氾滥……   早上方要走,因为要赶回济南的缘故,五点多,他在他手机的闹铃下就起床了,他对着妻子给了她几个和他年龄不相符的非常温柔的吻。妻子的手搂着他睡的,他把她的手拿下的时候,妻子醒了,但是不情愿。   方悄悄地下床,我装着继续睡觉。方去卫生间洗漱,卫生间响着水声,然后停止,客厅里响着他穿衣服的声音,并依次地响起皮带扎扣的金属声,然后他去书房,估计拿他的包,整理他的东西。   妻子这时很轻地起身,跟去书房把门轻轻地掩上,方的皮带声又响。我蹑脚屏息跑到书房和客厅的窗户前,窗帘没拉,妻子蹲在地上,方的裤子腰带和拉练都被拉开,裤子在腰间敞裂开,内裤被扒在裆下,妻子吮吸着他的阴茎。   方穿戴得整齐而周正,妻子却是光着身子,这时很让人觉得他们是在真正的偷情。然后,妻子被方放在沙发上,方并着腿侧歪在妻子的身上,就这样在沙发上抽插起妻子来。方很快地静止下来后,没有前几次的事后温柔,从妻子的体内很乾脆地拔出阴茎,起身,拉上拉练,再扣上腰带,妻子也起身,我赶紧退回卧室。   外门响起,下楼梯的脚步声渐隐,妻子去卫生间,沉静。我起来去卫生间,门没关,妻子侧身空着坐便器一边,正在看自己的下面,看着我站在她面前,坏坏地笑。我说:“好了吗?看什么呢?”   她起身然后身子很用劲地往下箜箜,我看着马桶里,白沫状的方的精液漂在水面上。我酸酸地对着妻子说:“喜欢吗?要不就给他生一个。”妻子回应道:“胡想什么,睡觉去。”我们都没睡,但是精神很好,聊到天亮。   我们和方的关系维持了近大半年,方在我们这种特殊的关系中起着一种很微妙的作用,特别是在我和妻子工作或者生活中有些不顺心和波折的时候,我们就会想到他,或者是我,或者是妻子给他的手机上发短信,一般都是:“你好吗?   想嫂子了吗?“而我更直接些:”你想你嫂子了吗?她今天说到你了,有空就过来吧。“一般方只要没有什么事情,都会在周末晚上坐火车从济南过来。我们从不互相探听对方的什么,但是那种熟悉的程度却是令人开心的和默契的。   方对妻子的动作和话语越来越温柔,在电话里有时也能聊上十几分钟,有时妻子用免提,方对妻子说的话我简直以为是他和自己热恋中的情人说的话一般,难怪妻子在和他通话后,总是热情澎湃。如果是方晚上就能到的话,她基本上都提的是他方如何如何,接着必然是收拾房间,把新的床单换上,把床头的小摆设擦拭得一层不染,然后换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动作也是很轻跃的,情绪总是那么饱满,我私下里的认为就是,她就是在等方从济南赶来后,等他那狠狠的一插。问过她,她一般不承认,不过她买菜的时候,总是丰盛之极,我也乐得享受她的私房钱和厨艺,虽然知道她是为谁在忙得多一些。   到后来方基本每周末都过来,来我家象到自己家,自己把鞋子放到鞋柜里,自己换拖鞋,自己把包挂在衣架上。我们一般话不多,他和妻子话多一些,我佯装着上网,他有时给我的茶杯里加点水。我实话地说,对他的好感是有的,不排斥他。他很自觉,也非常能揣摩我的心理,从不给我尴尬,一般都会默默试探我对一些事情的底线,在看我认为可以后,他才会在我面前和我妻子放纵自己。   再后来,我一般都是去上网,他们先进卧室,到了里面接吻的声音已经被嘬吸得很大的时候,我也被撩拨得激情难耐的时候,我才进卧室。后来的时候,方和妻子前戏的时间就不是太长了,我认为在方敲门,妻子开门的时候起,其实妻子和他就已经前戏了。只是这种前戏很隐蔽,但是很暧昧──我这样认为。   当我和妻子接吻的时候,或者我在上头把妻子亲得她如饥似渴的时候,方就会把枕头放在老婆的臀下,然后分开她的腿,然后就直接进入,妻子必然会热辣地抱住我的上身,在方的节奏下,我们三人都被带进一种激昂的新天地里,并且我能感觉到从妻子身上传递过来的方的抽动感。   和方的结束是在他谈女朋友后,慢慢地他应允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对妻子说:“人家的女朋友必然比你年轻美貌得多,纵然不美貌也必是青春得很,该散就散吧。”后来,消息断断续续,终於,不再有音讯。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十四)   与方的结束,让妻子消停了些时日,闲暇时无非是窜门和电视剧,后来迷上了游泳,没停业前的世纪游泳馆她是每天晚上必去。逢以前,吃完饭后,她是雷打不动地看她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我是跑去上网,各玩各的。不知道怎么了,她对游泳怎么迷得这么厉害,许是开始注意保持身材了吧,我这样猜想,这个年龄的女人整天看那些窈窕美女的镜头,不被刺激才是奇怪。   那天是我要和她去游泳,她不是太情愿,问为什么,她说他们几个朋友都是大妻子,老公不去,我说怎么啦,我是你老公,怎么就不能去,她说好吧,去也无所谓,不过眼睛不要乱飘,小心长眼针,我嘿嘿应道,心想臭婆娘坏毛病倒不少。   游泳馆里人倒不多,这个钟点估计来的都是在家闲着的,和妻子她们闹了一会,我自顾自游到深水区了,留着她们自己在浅水区闹。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好色,比如妻子对光着脊樑的帅小伙子一样会偷偷地瞟上几眼,只是不像咱们男人这样直白。   男人们的泳裤被水浸湿后,紧绷在身上,某个部位便会出奇地突兀,特别是从水里上来,去更衣室的时候,从妻子跟前的池边过去,妻子的眼睛总是暗暗地尾随那个男子一阵。我心里那个不舒服,不过我没发作,男色和女色一样,都是给异性欣赏的,我倒不信她能像男人强奸女人一样,从水里爬上去,扑到那个男人身上。   回家,和她聊起来,她倒是乾脆,说泳池里的男人很性感,特别是一些身材不错的。有或是那个部位特别膨胀的,她都会偷偷地看上几眼,觉得比看那种脱光光的片子更刺激人更让人遐想。总想着那里面的玩意会是什么样的,呵呵,怎么和我看女人带着胸罩时脑子里的想法差不多。看来,人同此心,不分男女。   当然聊着聊着我们就会走题,我就开始往歪里想,她也被我带着往歪里说,我变着名字说她的穴将要被谁被谁操进去,被谁谁射得满满的精液,我甚至拿那个坐在泳池岸上的救生席上那个帅帅的救生员来刺激她,我描述着那个黑雍的救生员很拽的坐在高高的救生席上,两条腿叉得开开的,那个部位顶凸地悬在女人们的头顶上。   我诱惑着妻子说:“在某一瞬间当你从他下面游过的时候,你的嘴巴正好对着他的裆下,只是有些个距离罢了。”妻子被我诱惑得起了性子说:“我要是再年轻几岁,一定把陪在他身边的女朋友比下去。”我调侃她说:“不是要比下他女朋友,你是想要他那层泳裤下包着的鼓朗朗的东西吧。”   一次我突发奇想,问妻子:“想进男浴室看看吗?”我说:“你不想看那些帅哥短裤里的玩意吗?”妻子说我:“没正经,再说被发现了不闹出事吗?”我说:“有我在,放心。”其实我也怕,真要被发现,不被登报当社会新闻才怪,那脸是丢到地了。   不过色胆能包天,我还是按捺不住了。那天,一开始,妻子死活不愿意,我把她拉到泳池内的男更衣室出口,她又跑了。后来,一直挨到比较晚了,就几个人在泳池里,我对她说,再不进去,就没人了,况且进去躲在和我一起的搁档里沖淋,谁也不在意,都是匆匆沖完就上更衣室了。她一犹豫,就被我拽了进去。   里面没人,她吓得躲在门口的一个搁档里,我赶紧把她拽到中间一个斜三角处,那里我早就看好,二面死角,只有一个小口能被外面看见,而我站在那小出口挡着沖淋,让妻子站在里面,谁会在意,最多是发现下端还有一双腿,那也是很正常,关系好的哥们在一起沖淋。   我如此做了,水开得很大,溅得四处绽开。我叫妻子带上浴帽,免得长发露馅。妻子满身沐浴露,泡沫四起,头探过搁板一点,活像做贼。陆续一两个男人进来,进来便脱去裤衩,光着晃荡着便去沖淋。每来一个人,妻子便害怕地缩下头去,让她看,她也不敢,还用手拧得我生疼,我很是后悔,出了这个主意,看来男女还是有点不同。   当然,那些个男人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这里还有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被她老公喊来偷窥他们。那个救生员是最后进来的一个,我示意妻子抬头看,妻子还真就看了,那人光着身子搓着自己,在水中自己闭着眼用手搓弄着满是肥皂的身躯,习惯性地在生殖器处加重地摆弄几下的动作,也尽收妻子眼底。他洗得很快,妻子又退下去,装着洗澡,他上了更衣室,我就把妻子带出来,从出口又赶紧塞出去,妻子从隔壁的女出口溜进去。惊险中。   回家的路上,我们在人民公园的小树林里做了起来,那里是我和妻子曾经有过的战场,在围墙根下熟悉中进入她,穴比以往湿得厉害。事后她分辨说是沖淋的水没有完全干,不过承认这种经历想想都害怕也刺激,当时要被他发现,怎么办?我说:“那我就让他上来日了你。”随后,妻子哼哼唧唧抱着我而底下收缩夹弄得特别让我舒服。   妻子和这个救生员终於有过一次,后来我说是她福气,是一次无意中,游泳遇一朋友,和这个救生员认识,在泳馆里聊过几次,比较投机。有一次找了个机会,在结束后把他单独约出来,是喝酒,喝得很厉害,大家都快不省人事了,把他架到车上,带到我家,放在我们床上,他就睡过去了。   我出去上网,据后来妻子说,妻子后来也睡到床上了,在脱他衣服和裤子的时候,妻子下面就已经湿润得很厉害了,妻子已经不能自持,他依然没醒。期间我想一定妻子给他口交过,只是她没说,也没承认。   妻子说可能是早上3点多的时候,妻子隔着他内裤摸他的阴茎,他就硬了,然后,他摸妻子的身体和乳房,然后硬得更厉害,然后翻身上来,进入了妻子,不过很快那个救生员就射精完事,期间没说过一句话。在天朦胧的时分,他又插入妻子一次,时间也不长。他走的时候是悄悄的,自己穿好衣服,带上门走了。   妻子说,他最后走的时候,她阴道里他的精液还是湿暖的。我听到这时,已经硬得不行。   后来也常去世纪,妻子是想看看他,但每去游泳馆的时候,他看见妻子,必是下了救生席,到后面去了。再后来,不见了他,打听了朋友,他辞职了,后来才知道,他才19。这事事后想想,总觉得荒唐得很,也是唯一一次如此冒险得这样,其后无再发生。   不过这次事情还有一个尾巴,就是妻子怀了孕,这次妻子和他没有措施,老婆是侥倖,结果还是出了差错,快两个月时,妻子说可能有了,后用吸引,在一次用药下的几个小时后,妻子在卫生间里排出了一些血里面夹杂着一小团微大的血物,应该是胚胎。   我当时守在边上看,只是觉得血往眼睛沖,下面也没有理由地硬起来。这种唯一的事情出了这样的结果,是我唯一一次亲眼看见别的男性射进妻子身体的精液在妻子体内孕育出不是属於我的骨肉的未成型的样子。但是我清醒,事后说:“玩大了吧?”这次后,再如何妻子都很注意事前事后的措施了。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十五)   辉是我们专用QQ里的一个朋友,其实我们和他在QQ里认识蛮早的,但妻子好像不大喜欢他。因为他五大三粗,不怎么会说话,他和我们以往的P友比较不是一种类型,妻子对他的评价是粗俗。所以,虽然认识的早,但却没什么实质的发展。   我在济南和他见过多次,因为和他的交往,更多地是感觉他可以倾听我的心声。他为人很热情,也很能理解我,每次去济南,我只要没事情了都是找他一起喝酒聊天。他在与我们的交往中越发地想见妻子一面,但是妻子说对他的视频后没感觉,我於是把对他网下的感觉说给妻子听,说他人不错,你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妻子那段时间里和海东很热乎,根本就没想过结交辉,我不想让她很勉强。   一次和辉在酒中,他又要我说妻子和别人3P的事,在过程中,辉反覆地追问我那些细节。最后,辉做了一个很让我惊讶的动作,他说:“哥,你过来。”   然后,他拉我去卫生间,在便池前,一拉拉链装做撒尿,然后转过身来,一个硕大硬挺的阴茎豁然蹦跳在我眼前。当时我没想到他的这个举动,根本没好意思看一个同性的下身,所以事后我只能模糊地回忆起他腹前浓密的阴毛和那个很粗大的黑色阴茎。   我在有点不知所措中出了卫生间,过了五六分钟后他回到座位,说他刚才打飞机了。我不敢相信,他说太刺激他了,控制不了了。我笑着对他说:“长这么大的玩意,你嫂子见了一定喜欢。”他说:“嫂子都不想见我,怎么会喜欢?”   我拍着胸脯说:“你嫂子你就放心,我一定让她愿意的。”   酒后我就后悔了,但是夸下的海口没办法推辞,并且辉这个人真的不错,让我也没办法失言。於我的性格里,男人失言是一个丢脸的事情,工作中,生活中我都没有。其实也与辉那次在卫生间里那个举动有关系,在我的想像中,妻子被这样一个比较憨猛,阳具粗大的人侵入一定是很令我感到最大刺激的一件事。我幻想着辉那黑且粗大的阴茎挤入妻子穴口那一刻的到来……   回家,我把这个事情告诉妻子,妻子笑着说那个辉挺逗,我又不失时机地锦上添花地形容辉的阴茎长得如何的粗和大长,妻子不相信地看着我,我说,插你怕你受不了的,妻子没说话,笑笑去做事去了。   我找了个机会让辉来我们这个城市,没妻子的意见家里不可以带人去,我们在外面吃的饭,妻子起初不愿意,但我再三要求下,她一可能是人家老远过来看她,不去不好意思,二是我说辉很喜欢你,她心里也比较姿,所以她打扮停当,还是去了。   妻子事后评价特意修饰过的辉说:“看着好像还行,就是黑,有点髒乎乎的感觉。”我反驳说:“你是不是就是只喜欢小白脸啊?人家嘴巴不甜但是人不错啊。”妻子不搭眉毛地说:“没感觉。你愿意让他找你吧!”我於是无语,但是心里一直不死心,也是为我那个诺言。   在我的安排中,辉再次来到我们这个城市。我对妻子说:“辉来XX办事,很粗心,钱被偷了,这个人我比较放心,让他来我们家睡吧,明天他就回去。”   我事后想想妻子可能预感到什么,但是没阻止,不知道她是否是在满足我,反过来希望我不介意她和中的事情,她没有太多地向我疑问,同意辉来,但是住书房。   我把辉安顿在书房里,机器也给他,他要看我的文章,我给他调出来,我轻声地调侃他说:“今晚以后,你也会出现在我的文章里,如果你不介意。”他说道:“可以啊,我也很想成为大哥文中的主角,只是一些个人真实情况就不要写了。”   我说:“那是一定,我会除了你的一些情况外很客观地来写你。”他大咧咧地说:“无所谓了,能来大哥这里我就很满足了。”   我和妻子虚着门在卧室里看电视剧,辉那边长时间的去卫生间,我想到了什么,在他回书房后,我於是去,打开洗衣机,里面妻子待洗的胸罩,短裤被人翻找过,我猜测的不错,辉在这里一定闻嗅过妻子的内衣,事后QQ上问他,他一一允认,说是他对嫂子的爱好和喜欢。   我回书房对他如是这般地说后,回卧室,妻子没问什么,继续看她的电视。   夜里十一点多,我们关了电视睡觉,在影碟机里我预先放了很激烈的片子。妻子睡得迷糊中,我开始不老实起来,手在她身上,耳边,屁股上四处游走,她开始激情起来,我说把辉喊过来吧,但她还是摇摇头轻声说:“不要。”我於是不再说,继续在她身上挑逗,我吸吮她的柔软的耳垂,妻子在我身下像一条斯文扭动的蛇,她抱着我的头。   我打开台灯,其实是让趴在卧室窗户上的辉看,我们俩像两具淫动热辣的肉体在台灯的黄韵下翻腾。我把休眠中电视和碟机都打开,画面出现了同样是那些激情四射的肉体。妻子的迷眼微微地看着屏幕,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周口已经湿润,我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在她外周打圈,然后乘机探入内中一下,然后抽出,沾着她的汁水继续打圈,再轻轻探入,再抽出,手指只能给妻子更加需要充溢的感觉,她开始把我往她身上拉,手也在我身下摸索我的阳具套弄着。   我起身,拉起枕巾盖在她脸上,然后立身握着自己的龟头在她穴口研磨,老婆被研磨得浑身微扭,臀开始向上向左向右地在我身下磨挪,我的龟头上满是她的汁水,在台灯下泛着亮油的光。我一只手向窗户上的辉招招,门轻轻的开了,辉光着脚,三角短裤无比膨胀,他的阴茎甚至无法被短裤包住。他一开始还拉着短裤的边,怕它会顶跳出来,但最后他还是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将短裤索性一脱而去,又一个本不属於这个卧室的陌生男人的浑大,粗武的阴茎顶突在我和老婆的床前。   我想像着一会这个男人将要和妻子的情景,底下膨大得更加突兀,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几巴马上送入妻子的身体,立时那温暖如水母柔嫩的须手一般的褶皱紧紧地包裹住我的一端,我被她们撕扯着,呵护着,在她们的簇拥中奋力前进,向妻子的身体深处游撮。   辉轻轻地上了床,靠在妻子的身边,但不贴着,他的阴茎跳蹦得很厉害。我拿起妻子的一只手,让她抓在了辉的生殖器上,妻子被辉的阴茎粗大手感刺激得阴道一阵紧缩,她没有拒绝,只是手紧紧地扣抓住辉的茎部,我乘机连连很猛烈地抽插了几次。妻子的手在我静止下来之后,开始在辉的阴茎上来回抚弄,辉於是把身体往前凑得更近些,我开始惊歎他的长度,甚至怀疑妻子的身体会被他刺穿。   妻子的手顺着辉粗大的阴茎一直向下抚弄到他的睾丸,并在他的睾丸那里揉搓,然后再又抚弄到辉的茎上,妻子白的手在辉黑的阴茎上犹如开放在黑肉棍上的白芙蓉。辉的手从妻子的胸一直抚摸到妻子下口娑娑的毛处,然后停留在阴唇边,他迟有些疑着,但还是试探性地扣弄起妻子的唇缘,妻子的手紧紧攥着辉的阴茎,随着辉的手指在她阴唇边的抚扣而时不时地或松或紧地攥捏他的阴茎。   我在猛烈抽插妻子几十下之后,抱着妻子的柔软而滚烫的身体,伏在上面停了下来,妻子以为我射了,不情愿地把屁股扭动了几下,松开攥辉的手把我抱在身上,穴也紧而又紧得夹弄了几下,来感觉我的是否缩小。我装做无劲的样子,猛地一抬腰身,将阴茎从妻子湿滑的阴道里抽出,妻子抱我却更紧,看得出她非常地渴望而不愿放弃。   我抬头示意辉接续我的位置,我将身让开,用嘴吸吮她的乳,乳红涨得如粉大的小荔枝核,漂亮地崛立着,我一含弄,她便喘息,而手却是顺着我的身去向下找寻她急要的物体,我把身子往后赖着,她终是够摸不到。辉到了我的位置摸到她的腿准备分得更大,妻子被他的手一摸两条腿顿时象受惊的河蚌拢在一起,我用一只手配合着辉把妻子的腿慢慢分开,妻子的腿有些微用力地闭着,不过已经从交叠着开始被我们分开了一些,我们慢慢分开她的腿,感觉出她的抗力越来越小。   我急不可待地想实现我的愿望,我一只手从她身下透过温柔地揽着她,再把手指重再深入她的身体,妻子的腿立时夹住我的膀子,然后又被我们轻轻分开。   辉已经急不可待,坚硬的阴茎阵阵弹搏,他对鼻子下的肉体窥视已久,见妻子的腿间露出空挡,他立时乘隙前倾,阴茎立时顶在妻子穴口的毛溪处,她的腿一下子受惊拢起却正好夹在了辉粗的腰上,我慢慢退抽出手指,妻子的腿一点抗力都没有了,软软地分搭下来,只是臀在辉的身下左右不住地微扭,看得出她理智的抗拒和身体欲念的渴望在激烈地交斗。   辉起了一些身,就着灯光找寻妻穴的准确入口,微扭中穴口的阴唇随着左右而微错,内中若隐若现的穴眼越发显出一种叫人急於进入的诱惑。辉喘着粗气,在妻子的扭摆中手攥着自己糙粗的阴茎向下迫着将黑油甑亮的龟头顶住微微挤开的妻子红绯的阴唇间,妻子好像梦醒了一般,扭动得更厉害,辉紧紧用力按压住她的腰腿,不让自己的阴茎从她的阴道口落开,我将唇罩在妻子的唇上,用舌顶入舔吮着妻子的舌,辉身体沉重的一股向下压力从妻子的那端传过来,妻子闷哼了一声,下身强力扭摆了一下,不再动弹,一下子吸裹住我的舌。我没回头看,但是知道辉终於如愿以偿,那粗大阴茎犹如战场浑实瓒亮的潜艇没入了妻子密穴之中。   我用手卡在他们之间,怕辉硕长的阴茎使得妻子承受不了,不敢让他全部进去,辉那坚硬阳物的质感从我手的触感传来,它现在硬铤而勃发的挤迫在妻子蜜柔的穴内,让我不由得对妻子的身体被这个陌生男人的佔领感到一丝心痛。   之前我是满心希望,之中我却是酸楚而复悔,但我还是慢慢抽离开手,终於看到辉的茎根密实地挤顶在妻子的穴上,那天在酒店卫生间里见到的浓密多盛并油亮的那些阴毛的影子,今天真实交盖在妻子娑小微卷的穴毛上。辉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再抽离开去,直至全部退出。   妻子揽在我背上的一只手开始苏醒似地轻轻拥拉我,我没想到妻子这么快的可以适应,我甚至以为刚才的一瞬间妻子会被辉急速闯入的粗实东西挤胀撕扯得喊叫出来,但是看来她是接受了。我也知道那一瞬间使她无法把辉的侵入和海东的进入联想在一起,辉是急切地带着野蛮地给予她的是一个全新的男人性器进入她的身体,而中呢?我无法想像,也许是温柔、多情、缠绵,而我却希望辉的这种野蛮的力度能在她的身体深处留下重度的印记,而这个印记最好能全部覆盖住海东给她留下的感觉!   我希望她现在的思想和她的身体一样,开始渴望起这个她先前牴触的男人。   也许只是暂时,但是这一时刻,她是愿意被进入了的。辉十分在意他的动作的轻重,插入的深浅,似乎男人对侵入一个陌生女人的体内,也是非常地想寻思个究竟,就如之前的理工大的那个学生和他的同学,济南的那个男人,凡是有我在场的,他们都在意。   我之前和辉说了很多妻子的喜好,他在这时便融会其中,我跟他说我每次只要拚命地插到底,是可以感觉到妻子里面最深处一个小口的紧密,应该是所谓的宫颈,但是我却是插不过去,我撩拨他,说如此长的阴茎一定能顶过去,他在现在却是很想亲身体会这个结果。   但是很深的时候,老婆就有些受不了了,用手卡在阴道口,不让他太进,辉於是便不再猛烈,而是翻过妻子的身子,妻子听话地翻过来,枕巾掉下来,她只是闭着眼睛,这是她的习惯。两个奶垂荡在伏起的身下,大而白。   辉重新顶入妻那被他插得已经开放很大的阴道口,应该是捅更合适些,我真正地开始心痛起来,辉的动作猛烈得叫我膛目,我后悔和辉一起时为了报复妻子对他说妻子喜欢很猛烈地插她的话。辉开始用后进来抽插,我在他们身后,他起劲地推摇着妻子的臀或动静着自己的腰,两颗大悬的睾丸也随身摆动。   我热血沸腾,我发觉这个时候宁愿自己是旁观者,这场景如是隔壁看院的蛮夫和府中难抑春情而偷的府眷。在他们的交合处,妻子微翻如孩童生气噘起小嘴般的阴唇紧紧密实地吸吮包裹着辉全贯而入的黑的茎柱。他的睾丸紧紧贴在茎根上,但露出的一小截根让我还可以看到那正鼓涨的尿道的凸起。   妻子估计被辉抽插捅弄得开始舒适,也习惯辉这样猛烈而少温柔的动作,到辉间隙微停的时候,她也会不自禁地扭动自己的腰臀来向辉反映自己的需要。辉黑雍的腿矗在妻子白花的腿间,使我想起了北京刘斌那次和妻子的激战,也是这样的姿势,男人战斗时的姿势似乎都比较相似,只是从妻子臀股间出现的汗毛浓重的双腿,或者是黑雍粗壮的双腿来感觉这些不同个体的男人。   我没有忘记还有一件事情要做,把枕头下的保险套拿出,辉抽拔出自己的身体,将套膜撕掉,认真地套在阴茎上,保险套被绷得拉紧,下端只能套在阴茎的三分之二处,我着实惊讶於他的硕大,不过很快,他那蒙上胶膜的阴茎又湮没在妻子身体下端的阴影里。   辉结实和密集地捅插了妻子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脸上身上都是汗水,最后时刻骇人的力度撞击得妻子的臀响起很大的他们之间肉击的劈啪声,妻子的阴道完全被他插得松开,辉的插入最后基本就是直进直出,他甚至可以不用看妻子的下口,就直接将完全退出的阳物笔直地冲进她的身体里,妻子的头发散乱不堪,安利沐浴露的味道被她极高的体温熏炙而在卧室的空气里流散,与我和辉的汗味交混在一起,生出一种怪异叫人癫狂的气味。   几次中妻子被辉击撞得倒伏下身子,辉又揽起她,并并紧她的双腿,我把阴茎给妻子含住,但在她后面猛烈地被撞击中,因喘息而不断吐出,我只能在心里期望辉尽快地射出结束,我已经心疼到极点,底下也已经疲软。辉半蹲起来,架在妻子的臀上用了一个高位置,腰狠狠地来了个前顶,用手压住妻子的脖颈迎着自己向后一按,随后紧紧抓住妻子的乳,嘴里沉沉地低吼着,深深入进而不再动弹。   妻子吐出我已经软去的阴茎,闭着眼睛,手抓在辉按在她乳房上的手上,一动不动,承受着身后男人原始的释放。辉压蹲在妻子的臀上,腿半曲着,他的臀肌还在收缩着。然后又抱伏在妻子的身上,脸贴在妻子的背上。只有下处还在轻微地动扭几下。   於安静中,卧室里的那种感觉也在急速地沉淀,平静下来的辉,抬起头望着我,又看了看妻子,妻子依然前趴在他身下,没有动弹,我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什么表情。妻子的脸被凌乱的头发盖着,辉往后开始试着退出,和妻子身体分开了一些,他便用手探下夹住保险套的端,而后慢慢抽离出妻子的身体。他还没疲软掉的黑雍阴茎上,皱曲的保险套前端汪满了乳白色的浆,多到溢满到小套的上端,如果没有这个胶膜的束缚,妻子的阴道里这时应该充满了辉的精液。   她那空洞肿胀的阴道口,没有往日男人的溢出物好像显得有一丝荒凉,越发使我感觉到辉这个傢伙开垦妻子的蛮道和无情。其实他就是来游戏一次的,本来就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在里面,这个男人就是为了那最后的十几秒从一个城市颠沛到另一个城市,无非是为了将自己积蓄时日,憋涨的生理物质和精神探奇一起排泄在称之为我妻子的女人体内。   对我来说,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游戏,甚至精神的大於肉体的。对於妻子来言,我也希望她每次皆能快乐到及至,做一个能彻底投入其中去的女人。那些在她身体上起起伏伏的男人们只把他们看作是一个个可以动作的性欢工具好了,他们可以给我带来视觉的高度刺激,可以给我们的身心带来极越沖顶的高度。   想得渐多,我又开始膨胀起来,起身上去,将苦熬半天的阳具插入老婆的身体。书上说女人的阴道有很大的适应性,我感觉到刚刚被辉大而粗的东西开垦过的妻子的穴,确是空松一些,於从前和他人一起过是没有的,不过我向来喜欢松一些的穴,感觉不会泄射得很快。   在我的抽插中,我一阵阵地刺激妻子的阴道上端,妻子没有往日的迎合,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我开始感到索然,很快地就想结束,最后我一泄如注,妻子也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我抱着她问她:“舒服吗?”妻子不说话,很虚弱地看着我,闭着眼睛,这是唯一的一次看妻子被人抽插得如此出劲。   结束后辉去洗澡,我和妻子都没说话,我只是搂着她,她偎在我怀里像只受伤的小猫,等辉向我打招呼回书房睡觉后,妻子去卫生间梳理,半天没声音。我轻轻推开一个小缝,妻子坐在便器上,神情黯然,低头用手抚弄着自己的阴唇。   我进去蹲在她面前,分开她的腿,破散如败落花瓣似的唇缘红肿不堪,向外翻突着,然后她闭着眼睛等待着什么,“哗”她唇间洒出一股清黄的热尿,这其中,她皱着眉头,好像有疼痛感。完毕,我忙递给她软纸巾,她拭的时候很轻很轻,而后起来洗澡回卧室,我们一直无话。   早上辉又摸到卧室里,摆弄起妻子的身体,妻子极力反对,辉无奈,我也示意他不要再试图进入妻子,辉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引得妻子这样对他,但还是停下,躺在妻子的身边。我抓住妻子的手按在辉多毛的小腹下挺立高高的阴茎上,妻子只是按着或者握着,不动也不拿回。   我让辉把身子上挪,将阴茎停在她嘴边,然后在她嘴边轻轻的往里送,妻子慢慢地张开嘴,辉小心地送进去,一点点一点点地伸进去,只进到一小半,妻子的喉就开始反射性地呕,辉忙抽出来,又指指妻子的肛门,我连忙摇头。最后辉开始自己套弄,在最后快射出的时候,我正过妻子的身子,辉伏在她的脸上,将精液射进妻子张开的嘴里,妻子只被他飙射进几下,就连忙爬起,拿起一条枕巾掩住自己的胸直奔卫生间,而后是哗哗的呕吐声。   我让辉回书房早点休息或者回济南。中午电话妻子说,小腹坠涨得紧,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过了,后来还是老说有坠涨感,我带她去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宫颈轻度糜烂,用泡腾片治疗,注意夫妻生活。   晚上我们也没大说话,我在QQ上遇见辉,问他:“怎么样?”他说:“很好啊,就是早上不知道怎么了?”我说:“你嫂子那里给你整得很疼,你怎么也不轻点?”   辉说:“是哥你叫我猛点啊。”他女朋友就受不了他的大鸡巴,一般他只插一大半,不敢很深的插,他就是总也感觉不到过瘾。和我们这次他非常高兴,下次要是不带套,就更舒服了,还问我:“看你文章知道哥喜欢别的男人射进嫂子里面,我不可以吗?”我心想希望有可能下次吧,他自扬地说:“哥我是不是很强啊?”   我在屏幕这头无心聊下去,推说自己要下,其实我想和妻子谈谈。   妻子在看电视,情绪好很多,我试探地和她说话,说遇见辉了,问嫂子好,她就是“哦”地回答我。   我问:“这次有感觉吗?”   她说:“没感觉,对他本人也没感觉,不是给你面子第一次也不可能。”   我见她和我交流了,知道妻子没什么心气了,便继续好言轻语的问:“他的东西大吧?你怎么受得了的?”   妻子说:“是够大,其实一开始就不想和他做,你还帮他让他插我,我后来也不想拒绝了,拒绝也没什么意思,就让他进去了。”   “什么感觉啊?”   “大,很大,刚进涨得我受不了,我是屏住气让他顶进来的。”   “进去是不是就舒服了?”   “不是做爱的舒服,是涨得舒服,他抽刮得让我感觉他的下面像个大吸管,一抽走,我就有空的感觉,像给什么掏空了肚子。”   “后来呢?”   “后来没知觉了,只是知道他在插,不停地动,到后来他用力的时候,我里面又酸又痛,我是摁着肚子的,你没看见吗,他从后面的时候,感觉被他刺穿阴道了,最里面忽然一酸就松开了,就感觉他的前面钻进子宫里了,然后是痛,我就往后退,他搂住我腰往他身上带,后来我都没快感了,就像被人强奸一样,我看被强奸就是这个滋味了,里面很乾,火辣辣的,带着套更干,我很难受,也没水了。”   “那就没一点有想头的地方?”   “要说有就是那种刺激倒是没有过,和别人也没有过,现在想那些片子里的老外女人被那些男人狠命地插,她能受得了吗?不被插死才怪,我是领教了,还这么大,想想都后怕。”   “你不是也挺过来了吗?看你中间还挺快活的,看你还直扭,呵呵!”   “我干吗不快乐,你看着快乐,我再不要舒服,我不亏啊,我再问你,你看着这样男人弄你妻子,你真的舒服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的话有点问得不寻常,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我於是连忙解释:“我是很舒服啊,看你被别人爱,我很高兴,起码我妻子被这么多人喜欢我能不姿吗?要是你上街都没男人看你一眼,你活得可怜不?”   “可是这不像是爱,我好像成了你的一个工具,就是满足你某种欲望,我不知道这种欲望是不是正常,但是起码在大多数人里面是你这个心态有问题。”   我们第一次谈到这么深,我一直不想探究的自己的实质却被妻子几句话而打开了问题的匣盖,但我确实只是喜欢这种酸楚,痛苦与激越亢扬交替和掺杂的感觉,而这个感觉只有在妻子被陌生男人插进身体的一瞬间成为起点,在他们将自己的精物尽数泄排进妻子的阴道里而达到高潮。   我最迷恋妻子的阴门被别的男人插得微翻的样子,看别的男人在妻子身上激烈地起伏着腚。我渴望妻子能理解,而因此我们可以更好地沟通,但是现在看来出了一些小问题,我在寻找这个问题产生於何处或者根源在哪里?是妻子和海东的感情已经开始让她迷恋於这个人高於对她身体交欢快乐的程度?或者因对海东的专注而对别的男人开始牴触?   我把对这个事情的感觉和自己的想法原本地向妻子说出来,我认真的表情让她开始咧开白白的牙笑:“好了,这又不是学术研讨会,只是我有些奇怪罢了,以前也没注意到,只当是夫妻生活的一种新方式吧,不过这种我不顺眼的男人真的我不喜欢,我当时怎么叫让他插进来的呢?现在除了能想起他很大,很涨的感觉,他长什么样我都记不得了。”   说到这个事情,我又不由自主地勃动起来,刚才的反思已经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脑子里竟然又冒出让辉插妻子的想法,不过我没敢说出来,而妻子摸着我硬邦邦的弟弟,娇笑着说:“是不是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啦?要真想,让海东来吧。”   一提到海东,我的某种单纯的欲望更加强烈,但是想到他那副嘴脸,虽然谦笑着,但是我感觉咋就那么阴险呢?妻子怎么就喜欢这种大白脸呢?像抹了白灰的戏台上的魏忠贤。   想归想,但是还是没忘了剥开妻子的衣吸住妻子的乳,三下二下就和妻子滚在一起,没了别的男人一起的前戏虽有些索然,但是看来妻子是快乐的,我们在爱中快乐地嬉戏,为了让妻子冲击得更高,我仔细描绘着海东怎么怎么来操她,老婆很快地冲上峰顶,一波又一波。   妻子在我眼前跟他~~(全)-吾观妻文10年,唯一珍藏(十六)   辉品髓知味,一个星期后自己又来了。这次很麻烦,我怕伤心他,对辉说:“你嫂子好像和你不是太舒服。”辉反问我:“那嫂子那天看着很姿啊,这次我会温柔对她,大哥,你看行吗?”   其实心里我真想让妻子被他再来一次,因为和辉的视感是最刺激的,想到辉那硕大的阴茎一点点挤迫进妻子的穴的样子,我就激荡起来。我在兴奋中,於是便想再把辉带回家,我知道如果我非做不可,妻子也会同意,但是我也不想勉强妻子太过,我想了个主意。   下午我要妻子把海东带回家,妻子说:“海东不大接受也不喜欢三人一起,你不是知道吗?”我说:“我只在外面电话听,不回家,好妻子。”说完,我开始撩拨起她,妻子慢慢地进入了气氛。见时候了,我於是将手指从妻子里面拔出来。   “你给海东打电话啊。”我轻轻地对妻子说,说完,我打开妻子的手机,找出海东的号码,拨过去,妻子也没阻止。电话通后,妻子柔柔地说想他,叫他来家里。不知道对方说什么,但是很快挂了。妻子问我去哪里?我说:“去书房躲里起来,把书房门锁起来就是了。”妻子说:“不要有声音啊,让他知道你这个爱好,很不好意思啊。”我说没问题,於是去书房,我拉上帘子,锁好门。   海东很快就来了,我透过窗帘缝,看他一进门就搂着妻子进了卧室,两人在卧室说着话,不是我想像着的一进门就在客厅地上疯狂地做爱。失望中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可惜只是听到说话的声线,但不知道说什么,间或传出妻子咯咯的笑声。   等了有半个小时,他出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最后是长裤,那腰间一大串的钥匙,随着他褪下长裤时一直哗哗作响。这是我第三次听到这声音,都是近在咫尺,从十七中的院墙外到家中的窗帘外。   海东把自己的衣裤挂在客厅的衣帽架上,仔细熟悉,如在自己家里一样,末了还把裤子顺一顺,有条不紊。我心里翻腾着异样的滋味。看着他穿着短裤进了妻子的卧室。   我在书房里,幻想着妻子和他怎么怎么地翻滚,猜测着他们接吻花了多长时间,猜测着他是什么时间开始吸妻子揉妻子的软胸,什么时候他分开妻子的腿,什么时候他开始进去妻子的身体。在猜测中,卧室传出了让人一听即明的床的支牙声,我开始自己打起飞机,满脑子都是海东噁心的阴茎在妻子穴里出入插拨的情景,男人的大声喘息声和妻子的唏嘘声透过缝隙钻入我耳朵。   过了二十来分钟,海东光着身子从卧室出来。我这时的感觉,就想冲出去照着他后脑勺来一下子。他像酒足饭饱后还不用付饭费的食客遐意地去了卫生间,洗澡声响起,很快他结束,他光着洗得乾净身子象种猪般地往卧室回,胯下的玩意跋扈地随着脚步左右晃荡。我於是想冲出去朝他那里揣上一脚的冲动又起。   回去后,两人话语声又起,调笑着,而后他穿着短裤回客厅穿戴,哗啦的钥匙声又响,透过缝隙依然刺耳。妻子光着身子给他开门送走,门一关上,我就把让辉过来的短消息发送了出去。   我开门出来,拉着妻子进卧室,枕巾被撂在地上,我抓起来,上面的痕迹湿乎乎的,妻子要去浴室洗澡,我不让,说看看你逼里的摸样。我说着无比淫秽的话,重複着刚才的幻想,夹杂着海东和辉一起干她的情景语言,妻子刚刚平息下来的激动又开始荡漾。   我把手指伸进妻子的穴内,水渍渍的,我用手指刮出来一些,抹在妻子的鼻子上,老婆兴奋地嗅着,穴里开始收缩夹紧。多次的夹弄中,她的穴里开始潮糊起来,一股更浓的腥气味道从妻子阴道里散发出来,狗日的把髒东西都泄在妻子的穴里了,现在都往外淌了。   妻子要拿枕巾再来搽,我不让,只是把它刮出来,抹在妻子的乳头上、脸上和小肚子上。我手机响,接听,是辉在楼下,让我开大门,我对妻子说:“辉来了。”妻子不情愿地说:“他怎么来了,要命呀。”我说:“让他上来吧,你的小比不是没吃饱吗?让他大几巴喂喂你。”妻子没有吱声,我於是开门让辉上来了。   一进门,我赶紧叫辉进卧室,妻子穿上了胸罩,下身在被子里,看不见。我让辉去搂妻子,辉赶紧脱衣服上床,挤进妻子的被窝。妻子有一些不自然,但是大胆的辉一进被子就抱着妻子用手轻柔地在她身上抚摩。我把被子在他们身上盖好,辉於是把妻子罩在他身下,被窝里立时成一个小温柔乡。   妻子被粗旷结实的辉揽在身下,辉激动地紧紧揉拧着妻子的每一处,并在她脸上、脖子上、耳垂上、胸口嘬吻,一直把头低至妻子的腹下。妻子在辉的亲吻下,忍不住地喘息起来。辉在她的叫声中被鼓舞得一直从上到下,一直吻向腿间和她的脚脖子,最后在妻子的穴处低下头,分开妻子的腿,一下子将舌扎进妻子的穴里。   妻子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发出呜呜的如被捕获的猎物在被佔领者脚下无力的嘶哀。其实,她一定是痒得难耐,熟悉她的莫过於我,她一定急不可待那小子用大枪来佔领她。几个小时前,她一定会抗拒他,现在她却开始难受地在他嘴下扭起了屁股,她一定幻想舔食她阴道的辉的舌变得更大更粗,能长长地刺弄进她虚弱的阴道里。   辉的样子,像极了贪食蜂巢里蜜汁的黑熊,特别是妻子的腿被他分开大大地举过他头顶的样子,那白的腿,纤细的女人的脚踝在他的黑脸映衬下,越发感觉一会妻子将要受到的来自他身上这个男人的施惩的“刑罚”。   妻子将手抄进头下的枕头,抓揪起枕头的边缘,她的身体已经在两个男人的连续的攻击下空若到极点,她在强忍着不想让自己的需要被身上的这个男人看出来,她不愿意刚刚被她锺情的中进入的身体转眼就被这个平时很不以为然的一个她斥之为粗俗的男人把玩,而这个男人现在却把她心底的火燎烧得如火如荼。   她满面潮红,两腿被他舔得不住颤抖,她还无法从与海东的爱浪欢腾中出来就一下子又投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他们搂她的姿势,抱她臂膀的力度,甚至两人身上的体味都截然不同。辉像一个狡猾的猎人和妻子抗衡着,这个以前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无论是什么身份,他眼里只是一个女人,纯粹的女人,他容不得她对他的半点抗拒甚至还有的那些鄙夷,他只想真实地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自己的幽门,来向他要求自己的渴望。   辉将自己的短裤剥去,骑在妻子的脸上,将黑粗的大阴茎在妻子的脸上环回的打圈,然后把着自己的阴茎在妻子的嘴唇上摩擦,然后向里面深入。妻子的嘴张开辉的黑物钻了进去,妻子的嘴被撑得很大,难以相信,她的腮帮鼓啷着像在吃着带着核仁的美食。   辉小心地浅浅探进,再拔出,只让圆硕的龟头和一点点茎在她嘴里活动。妻子在他拔出来后,甚至用自己小小的舌舔弄辉龟头上的尿道口,我从没看见妻子主动地用嘴去舔弄一个男人的性器。辉将自己的屁股慢慢前移并缓缓抬起,妻子的嘴和舌就在辉的移动下慢慢舔弄到他的阴茎的根,再到了辉的睾丸。辉浑圆的睾丸能盖住妻子整个的鼻子,妻子开始用嘴巴吸吮起这个男人最宝贵的地方,她将他的睾丸的皮肤吸吮在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并拉得很长。辉轻轻地拉起,继续前移,我看见妻子的脸於是被罩在辉的臀下。   辉的脸开始变得扭曲,他臀下传出舌和软肉交舔的嘬食声,他张大了嘴有想大喊的感觉,他抬起屁股,用手扒着自己臀的两边,我可以想像妻子可以舔进辉的肛门更深。没想到妻子可以这样投入,以前她都是很拒绝这些花样,今天她是怎么了?我无法想像,只是便宜了辉这小子,我心里有点恨恨然,为我妻子的言行不一,也为辉这个傢伙今天玩出这么多的花样。   辉下来,翻过妻子,妻子将头埋在枕头上成狗趴姿势,辉攥着自己粗实的大物,顶在妻子的阴门上,手指分开妻子的阴唇,腰一耸基本是直入到底。他用手搂按着妻子的腰来回抽动,一忽儿向左顶插,一忽儿再向右顶插,或者抬起腰身向下压插,姿势多样而变化多端。   我想像着他是有备而来,他不像上次那么急速,多半是浅浅地来过几次,再来一次沉重的撞顶,速度适中但是力道很足,很沉实地撞击着妻子的身体深处。   中间,辉又把妻子翻过,将枕头垫在妻子的背后,将老婆身子倒举,我对这个动作从没试过。   他打开着妻子的腿,妻子的阴门大开着,我扶着妻子的身子怕她倒下,妻子的头可怜地被侧挤在床上,估计她的脖颈,很不好受,但是她没拒绝。辉将他粘满妻子阴水的阴茎压住,很不费力地就直插进妻子的穴里。   这个姿势看得我满眼缭花,只隔我十公分距离的大特写,黑的茎,红的唇,男人粗实的肉棒,女人幽秘的肉穴,在交战中,可以感觉到它们摩擦而产生出的热度,一瞬间,我甚至有想伸出舌头舔弄他们交接处的冲动,但是可能会舔到辉那男人的物上,我於是有点犹豫。   我从妻子大分的阴门中,看见被辉阴茎抽拔时勃出的红粒般的阴蒂,若隐若现,煞是引人。在辉抽出的停息间,妻子阴唇大开,中间被他撑弄开一个不大的空的肉腔。很快,这个腔的空挡就被周围那些红软细绵的阴肉挤密上去。那些阴道的肉壁象打开坚硬外壳被客人待着的象拔蚌的皱边,她们簇拥在一起,上面布满了引人流蜒的诱惑着所有男人的雌性的花蜜,她们不断地分泌着,围护着主人稚嫩的阴腔,含粘在进入主人体内雄性的探根,使你迷糊着都想将手臂探进去,感受这个女人身体深中的滋味。   辉在上面插捅了不下二三十下,妻子的阴汁糊满了两腿间的私处。我将阳具塞入妻子的嘴里,而后拿出,轻坐在妻子头上,妻子於是将舌头给我舔起肛来,这种舒服和插穴无法类比,一种是由侵入而出的快感,一种是被侵入的很奇怪的但是令人回想的滋味。特别是妻子舌头在肛门周围圈绕的舔吮简直欲死欲仙,难怪辉当时表情的夸张,换做我一个人在,一定会大声地喊出来,否则难於排遣那种发自内心大大痛快的感觉。   妻子很快被这个姿势整得受不了了,身体老是不由自主地歪下,我们让她躺下,我把枕头垫在她臀下,我开始进入她,空松的感觉让我再次领略到辉性器尺寸的厉害。   妻子用手按住我的臀,向她身体内里冲锋,还把腿分开得大大的,想容纳我的更多更深,我感觉到妻子的渴望越来越重,她握住辉的阴茎不住地套弄,他们吻在一起,妻子的嘴拚命地吸吻着辉的舌,还搂住辉的身体拚命地向她身上压。   我适时而退,辉一边继续和妻子吻着,一边将身子移到妻子的腿间,他瞄准后轻轻一送便重新充实满妻子的身体。妻子双腿紧紧夹住辉的腰,但是在辉一阵猛过一阵的冲击下,她开始分开腿而越来越软,两条腿随着被辉猛烈冲击的动荡而摇摇绰绰。   我将辉的短裤蒙在妻子的头上,将前裆位置对在她的鼻子上,我心里老对妻子说喜欢海东体味说法耿耿於怀,於是把另一个男人的短裤罩蒙在她的鼻子上,让她在激烈喘息的时候,好好地品嚐一下别的男人的味道,况且这个男人此刻正进入她的身体,於她是更深地加重了这个男人在她脑中留下的记忆。   辉的档布被妻子的鼻息呼吸得不断涨跌,辉不知道我这样的含义,但是,一个被他降服的女人还吸嗅起他内裤的情景,刺激得他更加大力抽拨进出她身体的力度。妻子彻底地被他插得叫起来,声音不大,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还是漏出这样的声音。   我凑近辉的耳朵说:“你射进去。”辉一边不时的看着他和妻子下身的交合处,一边用力地点了点头。妻子的手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我也紧紧地回应着她的手力,她另一只手勾住辉撑在她身边的膀子上,终於开始释放。   她两腿抽抖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啊啊,身体不住地颤,我对辉说:“她来了。”辉於是拚命地抽扬自己的腚,速度很快,最后“欧,欧……”低吼着向妻子的穴里狠狠一插,抱着妻子一起颤动。   完事后的两人平躺在床上,我倒像一个收拾战局的收场人,我插入妻子的穴里,里面漾满了液体,我拔抽十几次后,辉的精液就开始粘在我阴茎上了,然后在我的抽磨中,妻子的穴口又漫成了一片沫状,其间辉一直很温柔搂着妻子的脖子揽着她,眼睛看着我的动作。   我在辉的注视下最后一射而入,在腹下快感的冲击中,我忘情地伏下身,抱着他们两人,这种感觉无法形容,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别的男人一起亲密自己热爱的妻子,让她自己跳出自己的思想枷锁,彻底投入到肉体的欢娱中,不带着一点面具。   辉在妻子的酣睡中告辞,我没送他。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轻轻扒开她再次被插入的穴口,里面散发出浓烈的精液味。我想她两个小时前和海东做爱时,让他射进去了,一定措施做得很好,所以也让辉射了进去。   我把地上的那条枕巾拿来,垫放在妻子的身下,看着稀落浑浊的精水顺着妻子的阴缝往下淌,彷彿是在山涧断断续续流淌的暗溪,褪去了激情的妻子,阴唇缘边灰白无色地耷拉着。   自从海东第一次在我家奸淫我妻子,然后我用舌头为妻子清理她沾满精液的污浊的屄后,我就习惯於在妻子被别的男人奸淫并内射后,为她舔食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我一直认为,妻子的屄是圣洁的,我必须把那些污秽的东西舔食掉,才能保持她的圣洁,我要用自己的耻辱洗刷妻子的污秽。   激情退去的我,开始思想起一些事情。我为什么喜欢这样的妻子?而我的几个朋友在我们的交流里,只接受佔有进入他人的妻子,而对让出自己的妻子均表示无法接受?我知道,对於他们来说,更多的掠夺别人的爱物,对男人而言是个习惯和一贯使然,而我却自愿地一次次地让别人来佔有自己的妻子。   从开始的只是心里渴望,到开始行动实施,再到现在的主动帮助别的男人来进入妻子的身体,於我是什么的一种心态?妻子的那句“我是满足你另一种欲望的性工具”的话很深地紮在我心里,可以说是猛烈地让我反思。   让这些形形色色的男人进出妻子的身体后,我的激动,到大家一起结束后从顶点跌到底点后的索然无味,我就在这个高潮与后悔中反覆。从看到别的男人的性器插入妻子身体时的兴奋、到一切结束后妻子阴道里流出男人的精液后我的心痛,我知道自己有点无可救药。   但是,邮件里那些朋友的赞同和一些朋友的应和,又让我感到自己只是众多同好中的一份子。我喜欢那些直率的男性同好,喜欢做事麻利的朋友,喜欢进入妻子身体的男人从身体到心理那种坚强度,不喜欢妻子被一个懦弱自私的男人占有。我在想,我可能更多的是希望有一些坚强的东西能支持我,来弥补我对妻子的不把握和不确定。   妻子能力很强,社会上、工作里都是很乾脆利落的女人。相比而言,从生育的问题到我们结婚后,我都是处在弱势。所以,我开始希望有一种新的力量来充实我们的生活。更多的时候看到眼前的男人在开垦我的妻子,我就感觉是我在行使着丈夫的责任,而不是这个陌生的男人,他是肉体上的,我是精神上的。   看到妻子被人按在身下,看到她的阴道一次次地被陌生男人的阴茎进入,於传统来说,她是被玷污的,她不可能会一直高抬着她的头。她每次在别的男人身下扭动的样子,我都历历在目。那些高的、壮实的、瘦而结实的、魁梧的学生、公务员、不知道职业的甚至东北的混混,他们用形状各异的阴茎无一例外地插入妻子的身体,粗鲁地蹂躏她的身体,在她的嘴里、阴道里和肛门里射入污浊的精液,而第二天,她依然是精神抖擞状态如常地上班,在单位里自然地工作,和同事交谈。   谁能想到,这个包裹在大方贤淑外表下的她,就是被各种各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在自己丈夫面前享受别的男人带来的性高潮的淫荡女人。她在没入人群中,普通得没人发觉,而在网上她是万千个男人想像中的侵入对象。   她从一开始看我的文章的牴触,到后来也一同和我分析我的心态和说出她游戏中的感觉,我发觉我们开始走得更近,但是我也感觉出我们有一些危机。回过头来,我还是要提到那个海东,因为在妻子的众多男人中,妻子独对他怀有深深的爱意,尽管他在“借种”问题上曾给妻子深深的伤害。   妻子越来越反对我再结识新的3P对象,而我在没有第三人对象的性爱中,总是无法尽兴。尽管她可以和别的男人做爱时,希望我可以在她身边,并加入他们的性爱活动,但她跟海东的约会和做爱,总是被她视为隐私的事情。   她老是在我出差的时候和他交往,家里床头柜里的保险套的数量少得很快。   一次我在外面半个月回来,家里的套套少了十四、五个,还不算妻子吃避孕药的情况。家里处处是海东的味道,他抽的烟头,他忘下的打火机。还有,妻子做爱时更容易和喜欢从后面被插入和高潮,而以前我们都是传统体位一起高潮。我知道那是海东的习惯姿势。妻子夏天时膝盖上出现了两块微红的印子,后来我想起来,那是她跪在麻将席上烙的印子。在很大的力量和激烈的动作幅度下,这个越来越深的红印让妻子整个夏天穿着长裤。   我和妻子的生活还在继续,我知道我们会相爱一生,也知道我们相爱的生活中会不断有更多的男人加入,而他们加入的唯一目的,就是享用我的妻子,蹂躏她娇好曼妙的身体,在她的丈夫面前把自己污浊的精液射进她圣洁的阴道,再让她的丈夫用舌头清理乾净……   (全文完)   奇(第一系列——雨、阴、晴完) 戴圣宇漫不经心的走在台北街头,眼光四处飘荡,彷佛在找寻着什么。雨,淅沥的落了下来,路人纷纷走入骑楼,避着雨,但他不在乎。雨,锐利的刺在脸上,他不觉得如何,走着走,似乎寻找到了,那是一位长发的女孩,她的名字是李雨柔┅┅(这一切,似乎跟雨有着微妙的关系。) “雨柔,真巧,又遇到你了。” “小宇,你这样全身湿答答,不会感冒吗?” “放心,一点雨不会怎样啦!” “看你这样说的,怪不得每次只要一下雨,你隔天就会缺席。” “嗯~~~~” “来,我这有一把多馀的伞,不介意的话,就拿去用吧!” “谢谢。” “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还谢什么呢!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byebye~” 戴圣宇撑着那把伞,回到了公寓,想着,为什么我老是说不出口那关键的一句话呢!四周的雨声,总旋绕在耳中,但并不曾使我的思绪更加凌乱,与其呆在家中,不如在出去走走,要去哪里呢? 到了某间电动场,拿手的D。D。R。好久没玩了,来玩玩吧。轻快有节奏的跳着,对于我来说,这些舞步真是太熟悉了,周围惊叹的声音,讶异的眼光,我感受着,但,这未曾使我的舞步停滞,Cleaned,我已不想再继续,拿起伞转身离去。 一个女孩叫住我说∶“怎么不玩了?太可惜了,我来玩吧!” 我说道∶“好啊!”顿下脚步注视着她,没几下就玩完了,周围的人脸上都泛着微微笑意。 她走近说道∶“我叫林晶晶,叫我晶晶就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说∶“我叫戴圣宇,你可以叫我小宇。” 她说∶“小宇?跟你的外表不太合ㄟ,CC~~” 这倒也是,身高187cm的我,虽然外表看起来挺瘦弱的,但似乎不怎么小┅┅她拉着我,好像要带我去哪,我抬起脚步,顺势走了过去。到了一间高级餐厅前,我想道∶“天呀!真衰,该不会要我这个穷学生请她吃饭吧!?” 她看了我,笑着说∶“放心,是我请你,不必害怕,ㄏㄏㄏ。” 我说∶“真的吗?你带的钱够吗?这家餐厅那么高级┅┅” 她噘着嘴说∶“难道你不信任我吗?” 哇靠!这样就要我信任她?┅┅只好硬着头皮随她进入。服务生带位,坐下后,她居然很熟练的叫了几道我听无的菜,好像都很高级的样子。她看着我说∶“怎么?难道你没来过这种餐厅吗?”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很快的菜端上来了,吃完后,她拿出现金付帐,居然要七、八千┅┅她说道∶“我们去你家好不好?” 我说∶“为什么?” 她不回答,推着我要我带路,我只好带她去了。 “哇!你家可真小。” 我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来呢?” 她回道∶“因为┅┅因为人家是偷跑出来的!” 我吃惊了一下,不会吧!真的就像电影小说的那一套吗? 夜,Oh!My god!连换洗衣物都带了┅┅这是啥米世界,什么事都给我碰上了,她居然在进我浴室换洗前还略带挑逗说∶“你偷看,我也不会介意的~”我微微笑了笑。 水声响起,我挣扎着,想看一下应没关系吧!我透过门缝看见,她应只有十五、六岁吧!可是胸脯却比之前想像的丰满多,乳晕和乳头都是淡淡的粉红色,皮肤白晰里透着红,像频果般。之前她都戴着毛线帽,没想到她现在绑马尾如此好看,她的阴部附近一根毛也没有,正是我喜爱的。 水声渐渐变小,我警觉到该回原位了,迅速恢复先前坐姿,一下子听到浴室门开启的声音,她穿着小短裤和一件极为贴身的T恤走出,说道∶“喔!好舒服的澡喔~~~宇你有没有偷看啊?”我当然摇头,她接道∶“看了我也不会在意的啦!对了,换你洗了。喔!对,我也两天没洗了┅┅” 我拿起我的换洗衣物走入浴室,故意不将门关紧,留了一道缝隙,脱下衣物后,打开莲蓬头,不经意的瞄了一下,发觉那只水汪汪的眼睛对着我的下体,我故意将我的身躯转了些,使她能看清我的巨根,她的瞳孔放大了一下。我继续洗我的澡,差不多了,那只眼也不在了。 我穿上衣物走了出去,她则假装打瞌睡坐在那,我走过去喊了喊,她站了起来,说∶“差不多该睡了吧!”我说∶“那你想睡哪?”她道∶“当然是跟你睡罗!难道我睡床,你打地铺吗?我是客人ㄟ。反正我看过了,你那张双人床大得很,睡三个都够呢!走,该睡了。”她关了灯,睡在床右侧,我当然是睡左侧。 翻来覆去,兴奋的睡不着。感觉有只手摸入我短裤中,我的巨根渐渐涨起,似乎一只手太吃力了,我发觉她慢慢的爬到我跨下,抓着我的又舔又吸,我说道∶“小淫娃,忍不住了,对不对?”她嗯了一声,我觉得她好像脱光了,她继续吹舔着我的大,还边帮我脱裤子,边脱边吸。 我用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揉搓,说道∶“爽不爽?”她回道∶“爽透了!”她发出了呻吟声。 我坐了起来,把她整个人翻起,用龟头触碰她的阴唇,好湿了,应该可以使力的挺入她的小穴。我用力挺进,好紧,似乎碰到了处女膜,稍微加力就破了,感受到一股暖流,我再用力挺进,已经到了阴道顶了。她大声呻吟着,我不断的变换姿势抽插着。 三十分后,她已经泄了好几次,我也快要丢了,我狂猛的射出,直到她的子宫深处,她非常满足的睡着了。   ★★★★★★★★★★★★★★★★★★★★★★★★★★★★★★★★★★★★奇(一)阴★★作者∶神王★★★★!!本故事纯属虚构!!★★★★★★★★★★★★★★★★★★★★★★★★★★★★★★★★★★★★晨,醒来,看看身旁的女孩,昨日的事情仍清晰的印在脑海中,直到此刻还是无法相信。窗外似乎是阴天吧!天上的乌云依旧不动停留在那。呆,茫然的起身,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晶晶醒来了∶“睡得真舒服~” “是吗?” “我饿了!弄点早餐给我吃吧。” “没有材料要怎么做?” “笨!不会去买来啊!” “喔!那我去罗!” “快点回来啊~要不然我饿起肚子来可是很恐怖的喔!” 走出门外,按下电梯按钮,很快下楼去了。到了早餐店,啊!忘了问她要吃什么,算了,随便买吧! “老板,鲔鱼三明治两份,还有中杯冰奶茶两杯。” “少年仔,那么会吃喔!” “不是啦!是两个人吃的。” “嗯~~等一下,店里正忙。” 我走到旁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等。两个高中生走了过来,个头高的说∶“就是这个小子对吗?”矮个说∶“没错!!!!!!” “小子,你把林晶晶带到哪去了啊?” 我说∶“关你们什么事?” “就是关我们的事,阮老大喜欢的女孩你也敢动!”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打下去再说!” 他们两个同时挥拳击向戴圣宇,他很轻易的闪开了,并且加以回击,轻易的就让那两个倒地了。 “小宇,你怎么打人了?” “雨柔,没有啊!这是正当防卫。” 好死不死的,李雨柔正好来到了早餐店∶“真是的,你怎么可以又这样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动手吗?“ “对不起啊!雨柔。” 此时老板说∶“你的早餐包好了,一共是一百元。” “对了,小宇,我有些事要到你家跟你说,一起走吧!” 想到屋里有个裸睡的女孩,我不禁捏了把冷汗,硬着头皮说∶“好!我们走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开了门,看见晶晶,我暗想道∶“幸好她已经穿上了衣服,要不然更惨。” “李姊姊,你怎会在这?” “晶晶!小宇,你给我说清楚!晶晶她怎么会在你家里呢?” “嗯~~~~~~@°@” “姊姊,不要怪他啦,是我没地方睡,硬要他带我来的。” “小宇┅┅你有没有对他怎样呢?” 我冒着冷汗,不敢回答。 “姊姊,放心啦!他不敢的┅┅CC。” 我想我完蛋了,被那个小女孩抓住把柄┅┅雨柔说∶“对了,晶晶,你又离家出走了,是不是?” “是啊~~” “唉!你真顽皮,又要害你爸爸担心。” “我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 他们两个说着,完全没有我说话的馀地。 “啊!快来不及了,晶晶,小宇,我走了。还有,小宇,你不可以对晶晶做无理的事喔!” 晶晶说道∶“嘿!你还真有一手,连李姊姊都被你┅┅嘻嘻嘻。” 我无辜的道∶“我哪有那么厉害,是你误会了。对了,刚才怎么有两个高中生说起你的事?” 她道∶“喔~一定是白痴三人组中的两个小喽喽,你不用管啦。倒是你昨晚好猛喔!我都快承受不住了!” 我诡异的笑了笑说∶“那你想不想再来一次呢?” 晶晶说∶“吃完早餐再说吧!我现在饿的要命呢!” “这次换你帮我口交了。”我迫不及待的脱下了她的小短裤,隔着那昨晚我未看清的白色棉质内裤,吸着她那微微湿润的阴唇,一只手慢慢的脱掉了她的上衣,另一手则浅浅的在她的肛门进出。 “你好坏喔!玩弄人家的后庭,不过实在太爽了,不可以停喔!” 我已经把晶晶扒的一丝不挂,阴道也很湿了,于是我挺起早已涨得半天高的巨根,插入她的小穴,依然是如此的紧绷。我边用力抽插,边把她翻转过来,让她以狗爬式趴着,我抽出我的,插入她那丰美臀部中的菊花穴,。 “啊!不要,不要插人家的后门啦!不要┅┅” 幸好之前有用淫水润滑过我的阴茎要不还真难进入,好紧,比她的穴更紧,我用力抽插着,她不断的淫叫道∶“好痛┅┅好爽~~不要停┅┅”我插着,终于我丢了,白浊的精液充满她整个肛门。 突然,我听到了“滋滋┅┅”声,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前,放了一条土黄色的屎出来,这真是太美好了,我第一次看到美少女拉的屎,她的脸红透了。 “为什么拉屎啊?” “┅┅” “这样好了,我们一起吃掉它,再放尿来解渴!” 她微微点了头,我拿起那土黄色带有微香的粪便,“来!啊~~~~”她轻轻的咬了一小口,说道∶“好怪的味。”我则是咬了一大口,然后把我的嘴对向她的嘴,亲了下去,我们的舌头互相交缠,口水和粪便在口中翻腾,她和我个吞下了一半。 她停止道∶“现在你要喝我的尿罗!”我躺下,她蹲在我脸部上方,我看见了,金黄色的尿水喷射入了我口中,不愧是美少女,连尿都是甜的,我品尝着。 她说∶“好累了,我们再睡一觉吧!” 也好,我与她沉沉睡去┅┅★★★★★★★★★★★★★★★★★★★★★★★★★★★★★★★★★★★★奇(一)晴★★作者∶神王★★★★!!本故事纯属虚构!!★★★★★★★★★★★★★★★★★★★★★★★★★★★★★★★★★★★★梦境中,戴圣宇迷惘的走着,他望见了他国中时的初恋情人,那是个叫张洵的女孩,她并不是非常的美,但是那笑容却让国中时的他深深着迷,他感觉似乎回到了从前┅┅晴,国三寒修的上午,天气难得的好,课堂上圣宇并不专心,只是痴痴的望着她。 “戴圣宇,你在看什么?上课专心一点。” “是!老师。” “呵呵~小宇你最近上课很不专心喔!”洵她笑着如此说。 “哈哈哈哈哈┅┅”全班同学轰然大笑。 我们这一班成绩虽不是很好,但是却都很开朗。 一天过去了,放学时,我看见她一人在回家的路上走着,我想这是好机会,所以跑了过去,向她说∶“洵,我有点是想跟你说。” 她说道∶“说啊!” “我┅┅我喜欢你!” “┅┅” “你能跟我交往吗?” “┅┅好┅┅呀!” 我真是欣喜若狂,接道∶“那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让我顺便请你吃饭!” 她点了点头。 隔天,我们在电影院前见了面,但是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世界模糊了,有个声音道∶“这就是你的初恋情人吗?”我坠入了黑暗的世界,只微微的听到┅┅迷惑、奇异黑暗的世界,彷佛没有出口般,难道我被困住了吗? “这就是你啊!哈哈哈┅┅” 无法理解的世界,让戴圣宇渐渐失去了理智,疯狂的呐喊着∶“快!让我出去┅┅” 崩┅┅戴圣宇的心已崩裂,他的躯体不过是无法活动思考的废物罢了┅┅(第一系列结束,不可思议的结尾吧!第二系列即将登场。)    倩女情债   未尝交体合欢,女朋友就溘然与世长辞,『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尽期』!岂料香魂有知,竟附体在一个肥如母猪的女总经理身上。不仅借肥经理的口,道出自己的心声,还借她身体偿还作者深埋于心底的夙愿,真是令人掩卷三叹!   “你有没有搞错!计划书做成这样,客户能接受吗?你是想搞破坏,还是低能,白痴?”   范太太太一脸怒气,将我做的计划书批得体无完肤,足足骂了我半个钟头。   我忍声吞气道:“嗯,对不起,总经理,我再想想,修改修改。”   心里却怒喝道:“死八婆!死肥猪!,吹毛求疵!”   “修改!”她那画出来的黛眉一扬:“修改个屁!压根儿报废,推倒重来!”   我耸耸肩,怒火中烧,拿起计划书,起身准备离开。   “动动脑筋!白痴!”范太太伸出肥成一团肉的手指指住我,说道:“再做不好,另谋高就!真不知你有甚么特长,摘甚么都不行,白痴!”   “好了吧!别白痴白痴的!”   我终于谷爆,猛拍一下抬面,瞪眼竖眉怒视看她,说道:“我有名的,叫陈大可!叫彼德!假如我叫白痴,你就叫白猪,白肥猪,肥母猪,你不是人!”   “你……”范太太太冷不防我会还嘴对骂,而且骂她最忌的肥母猪,勃然变色。   我顿时知道自已闯了祸,不过已收不回来,心一横,干脆豁出去。   “嘻!死肥猪,”   我撇撤嘴,冷冷地一笑,说道:“你不知我有甚么特长?有!”   我指指自己的小腹下,“不但特长,而且特粗,不像董事长三寸钉!要不要见识见识!”   谁都知道范太太是董事长的便壶,而有次偏偏给我见到范太太老情人的阳具,小便时只有半截手指般,好似未曾发育的孩童。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范太太原本红彤彤的肥脸一下子变成惨白。   “你……”   只吐出一个字,一口肥肉又颓然坍下,整个肥躯倒在大班椅上,四肢软垂,眼睛合拢,彷佛昏死过去一般,一动也不动。   我心『卜』地一跳,别……别受了我言语刺激,心脏病发?哗,死了!万一她一命呜呼,我岂不是好麻烦?   半年前,柔柔死于非命,间接也与我有关,难道又重蹈覆辙?   我惊恐万状,马上绕过辫公桌,跨到范太太身边,推推她的肩膀,低嚷:“喂喂!总经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她依然纹丝不动,死去一般。我拍拍她的脸,说:“总经理!总经理!你醒醒啊,醒醒啊!”   我提高些声音,也没有反应。   “槽啦,别真的给我气死了?心还跳不跳呢?”   我伸手按她的左胸,摸到软绵绵硕大无朋的乳房,我急忙缩回手。   还是把脉吧!拉起她的手,按在脉搏上,『卜、卜』。   阿弥陀佛!阿利路亚!菩萨,天主保佑,她还活看,未死!   我松了一口气,又推推她,拍拍她,叫道:“总经理,你醒醒,醒醒……”   她的眼睫毛眨眨,眼皮动了动,终于张开眼来。   我知道她一定会眼睛冒火,痛骂我一顿,并赶我走。   算啦,鬼叫我口出恶言,没有摘出人命,要解雇我就解雇吧!   谁知,范太太竟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睛不但没冒怒火,却罕有的柔和,甚至,含情脉脉。   “彼德仔,我要看看你的特长。”   范太太低声柔气的说着,就『滋』地扯下我的裤链,伸手一掏,我胯下的累累之物就给她捞了出来。   迅雷不及掩耳,一刹那的工夫,我的阳具巳握在她肥嘟嘟的掌中。   “你……你……”我不无惶恐,一切太出乎意料了。   我来不及推开她,她已经凑过血盆大口,一口含住偌大的龟头,一只手握住臊根,另一只手抓住春袋,教我无法动弹。   “总……总经理……你别……别……”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茎传遍四肢百骸!敏感的龟头,给她唇舌含吮舐啜,阴茎给她的肥手回来抖动,春袋给她轻轻摩捏,同时,还伸出一只手指在我的肛门口搔撩,轻轻柔柔地插了一节指头入洞……   我虽然对这个肥婆娘十分反感,见到她的样子都倒胃口,但她替我吹萧,竟令我快感阵阵。   那口交技术今我想起柔柔,柔柔给我『吹萧』时,就是这样的,每每令到我不克自持,最后,在柔柔的口中爆浆!因为她怕让我的巨蛇钻她的桃源洞……   没想到这人见人憎的肥母猪,也有可爱的一招,我闭起嘴巴,不再叫她『别』别了,干脆闭起眼睛,享受她的手口带给我的官能快感。   还不仅是官能享受,我心想看是柔柔在爱抚我含吮我,心理上的享受更今我陶醉。   足足有半个钟,我给她双管齐下,摘到血脉贲张,巨阳似根铁棒,像刚从冶炉中取出来的,胀得发烫,『卜卜』跳动。   或许,我会在她口中爆发了!   但就在这时,她将龟头吐了出来,舌尖舐看龟头小嘴上冒出来的涎液,喃喃自语地对着阴茎说道:“啊,宝贝儿,瞧你,还是这副德性,想撤在我嘴巴里了,是么?嘻嘻嘻!”   舌尖将小嘴上的一粒珍珠一揉,又道:   “尽管你还是又粗又长,今个儿我是不怕你的了,不用你在我嘴里发泄,我让你舒舒服服矮进我的阴道里,在里面爆浆,高兴么?”   说着,范太太三两下就剥光自己的衣服,又动手除下我的裤子。   我竟任由她动手,因为,我糊涂了,一头雾水,在发愣。   我听到的,虽然是范太太的声音,但那番说话,应该是柔柔说的,范太太是初次替我吹箫,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又不是旧情人!   会不会是我脑海中,当范太太是柔柔的缘故呢?   但,明明是从范太太的嘴巴中说出,一字不漏传入我耳仔中,绝不是我脑中思想的话语。   我正发愣之际,范太太已将上半身躺在办公桌上,曲起双膝,一双脚踩在桌子边,两条又肥又白的大腿擘得很开,纤毫毕现。   范太太大概三十七八有了吧,又肥尸大只,胸前堆起两座肉山,毫无美感可言,一只大肚脯,堆满脂肪,很可怕。   小腹下有一片吓死人的黑森林,与雪白的肌肤相互辉映,愈加显得乌黑油亮,闪着金屑般的光泽。   茸毛下,我见到一只巨鲍,几乎有手掌般大,高高隆起似半只大皮球。   两片小阴唇宛如两只猪肝色耳朵,茸拉两旁,显露出中间一条暗红色的肉缝。   她伸下双手来,将两片肥厚的猪腋耳仔朋开。我赫然瞧见一个红盈盈的屄,足有乒乓球那么大的口径,我想起柔柔的小屄,不过二毫子硬币大小,两者相差这么远,真吓我一跳。   “来,彼德,你瞧,很大的!”   范太太昂起头,向我笑吟吟说:“你放心插进来吧!我不害怕,以前洞小,你的阴茎偏偏又粗又长,我才惊怕。   “彼德,来,插我,狠狠地插,我这次一定让你满足!来吧!”   话音未落,范太太已伸出双腿,用脚勾住我的光屁股,将迷迷糊糊,目瞪口呆的我勾到她跟前。   我呆若木鹦,因为我又听到柔柔的口吻,尽管是范太太的声音。   范太太将我的阳具握住,龟头在她的肉洞口研磨几匝,滋润一番,水桶腰一挺,肥臀抬拱,就将我半条大红肠吞了进去。   尽管她的屄大,但可能是我的东西太粗长了,插进洞内,也觉得裹得紧紧的。   肉壁抽搐,含吮龟头,今我激动起来。   刚才给她吹萧,已有喷浆而出的冲动,现在箭在弦上,管她娘的!我将两条肥白圆浑的粉腿双手挽起,老汉推车般,身子向前一冲,大红肠『滋』地直戳进肉洞深处,嵌进玉盾里。   她『哟』地高嚷一声,“死彼德!那样大力,子宫口都给你捅开了!”   说着,她伸下手去摸摸我的阴茎,惊讶得瞪大眼睛。   “哗……还露出一段在外面呢,可是里面已抵到我心口似的!难道这双肥大屄都容纳不了你的肉棒儿?难怪我以前……”她喃喃地。   “奇怪其么?只怪你的肉洞生得太浅,偏偏我又天赋异秉,这下,就可以让你见到我的特长了吧?”   我反唇相稽,十分得意。   “我怎全不知?知道你又粗又长,才拿这只肥美大鲍给你品尝,谁知……”   她蓦地目光一闪,咧嘴笑笑,说道:   “彼德,没关系,你只管插进去好了,只要你舒服。”   我耸耸肩,心想:“这还要你讲,到这地步,我还不狠狠报复,枉为男子汉了。”   于是,我二话不说,就大力抽插起来,记记全根尽没,顶到她深处的玉盾变玉帽。   顶一记,她就『喔』地嚷一声,浑身一震。   惭渐地我抽送得愈来愈快,她肥肉乱颤,闭目张口,依呀直嚷,好像一头被宰的白肥猪。   没想到又肥又浅的肉洞,钻起来别饶情趣,龟头每次冲破阻力,深陷肉窝,都带来奇妙的快感。   不变的姿势,快速抽插,强力磨擦,再加上我又想速战速决,毕竟这是总经理办公室,她又肆无忌惮的叫床,我只抽迭了六七百下,就让火山爆发,亿万子孙送进范太太的桃源深处,让他们去漫游子宫太虚吧!   我将肉棒退出来,范太太也一骨碌起身。   她不理自己腿间一片污秽,反而跪下来捧起我的阴茎就舐,从龟头舐到橾根,连春袋,腿间,股沟,屁眼都舔得一吃二净。   这时,我已从性交的激动中冷静下来,顿时觉得我竟会与人见人憎的肥母猪范太太做爱,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真是她骂我个狗血淋头,我才来个大报复?   但,她,总经理,又怎么突然会春情勃发,发花癫一般?   范太太替我将下身清洁一番后,爱昵地拍拍我的阳具,笑盈盈道:“小宝贝,以前一直不能给你畅快,我死了都不安,这下好了,我终于让你满足了,再不用撒在口里手里,真正射进阴道里,你开心不开心?”   我不由得浑身一震。   这,怎么是范太太说出来话?分明是柔柔的口吻。   一而再,再而二,肯定不是我的幻觉了吧?   难道……啊!会不会是……   我一把拉住范太太,嗫嗫嚅嚅地道:“你,你是柔柔?”   范太太嫣然一笑,伸出肥短的手指,作了个跟以前柔柔常做的兰花指手势,在我额头上戳一下,道:“做了半天爱,还不知我是谁?嗯?”   百分百是范太太的声音,又是范太太的人,偏偏似柔柔的神情!一个肥婆,一个美少女,揉合在一起,很不可思议。   “是……是……”我吞吞吐吐,顿一下,反问起:“你究竟是谁?我真的糊涂啦!”   范太太莞尔,一只手还握住我的阳具,幽幽地道:“彼德,你真蠢,还骂人家死肥猪,自己才蠢得如一头猪呢!你不是一直想,将你的大红肠喂进我下面那张小嘴巴里面么?还问我是谁,蠢猪!”   啊?难道真是柔柔?鸡道世界上真有鬼上身这回事?   “唉,彼德,你这根大红肠,我真的又爱又怕,”   她将柔软的阴茎捏捏抖抖,说道:   “这次总算真正尝到滋味了,如你你愿,也还了我的心债了!”   真是柔柔!如假包换!   我紧紧褛住她,“你是柔柔!你上范太太的身?”   她唇际闪过一抹微笑,亲热地偎着我。   我乐了,一把将她放倒在地毯上。   “干吗?”她目闪眸光,问。   “做爱!这回是跟柔柔做爱!”   我分开她的两条肥腿,嘴向她的肥厚阴唇凑过去……   嘴巴还未摸到范太太的巨鲍上,已经嗅到一股又腥又臢的骚味,十分剌鼻。   旋见到高高隆起似半只球的屄中间,凸出两片猪肝色小阴唇,又肥又厚,犹如给打肿了的嘴,样子十分之难看。   我不由得顿了一下,没有即刻亲吻上去。   老实说,因为是柔柔上了范太太的身,我才有兴趣跟她作口舌服务的,但毕竟这只丑样的巨鲍,不是柔柔可爱的小蜜桃,所以戛然停在她的屄前,嘴巴没有贴上去。   柔柔的水晶般的水蜜桃,不知有多可爱!   半年前,我和柔柔已从拥抱热吻发展到互相爱抚,当然,是隔看衣裤那种。   有一晚上,我们在法国餐厅吃了大餐,饮了一些酒,兴致勃勃,就带她游车河。   仗着些少酒意,我想,今晚一定要伸手进她衣裤去摸个痛快,最好,偷吃禁果!   所以我将车开进僻静的小路,伸手进去,撩起她的短裙,从大腿摸到内侧尽头,钻进裤管,抚摸那软绵绵,热烘烘水蜜桃。   柔柔只是微微震了一下,将滚烫的俏睑挨到我的肩膊上,两条粉腿居然还尽量分开着,方使我抚摸。   才摸了几下,蜜汁就流了出来,中指嵌到两团肥肉的肉缝里,我摸到一个小屄。   对了,那就是桃源仙洞的神秘屄,手指一曲,一节指头嵌进洞内。   “喔!”柔柔娇嚷一声,本能地夹紧只腿。   肉洞将我的手指也裹得很紧,我感觉得里面的嫩肉在抽搐,似在吮啜我的手指头。   “柔柔,痛不痛?”她告诉过我,她是处女,我当然要这样问。   “不……”她摇摇头,说:   “不过很暖,很……舒服……”她羞涩涩地瞄我一眼。   “柔柔,”我在她的秀发上吻了一下,说道:“你也替我摸摸好吗?摸我的阳具,我也会很舒服的,掏出来玩玩吧!”   柔柔『嘻嘻』一笑,很听话,真个拉开我的裤缝,将我的阳具掏了出来。   在裤内热得难受的小兄弟马上一柱擎天,而且峥嵘雄伟。   “哗!”她低嚷一声,闪着惊讶的目光,说:“以前隔着裤,我摸过,已知道好大件,没想到……竟会这样粗这样长,倒像特大装的啤酒罐,吓死人!”   柔柔还用纤纤土手捏捏抖抖,新奇到不得了。   “含含吧,柔柔!”我又吩咐。   柔柔真的很听话,俯下头去,丁香小舌先在龟头上舐舐扫扫,才徐徐的纳入樱桃小嘴。   我有种被电着的感觉,快感的电流迅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激动得不得了。   我把车子驶离小路,驶进路旁的树丛里。   车一停,我就将柔柔的短裙内裤剥掉。   “你含我的小兄弟,我舐你的小妹妹!”   我拦腰抱起柔柔,她双手还握住我的命根子,樱嘴含吮看我的龟头,头朝下,脚朝上,两腿分开,我的头正的好埋在她的腿间。   柔柔小巧玲珑,身轻如燕,很轻易,我们成69式。   我仍坐在驾驶椅上,一手楼住她的柳腰,一手扶着她的粉臀,嘴巴已经贴近了她的屄!   啊!我噢到一股销魂夺魄的处女肉香,从她水蜜桃中渗透出来,端的异香扑鼻!   我见到疏落有致的细致茸毛,坟起的胀卜卜屄,宛如半只小皮球,白中带红,十分秀美小巧。   两座白玉丘中,一道紧紧闭合的溪涧,阴唇几乎包在里面,十足一个水晶梨,水蜜桃!   我伸出舌头从肥厚的肉唇舔到肉缝,二寸小灵蛇觅到湿漉漉的小屄,钻了进去。   柔柔花枝乱颤,却又动弹不得。   况且,她仍倒转着娇躯,樱嘴又舍不得吐出我的龟头,只由得我的舌头在她桃花小溪中游弋,舐撩卷绕游进游出。   那是我第一次亲吻柔柔的屄,欣喜得心如鹿撞,十分激动。   柔柔大概给我舐撩得春情荡漾,更起劲地含吮我的玉茎,将龟头吞进深处,又吐到唇际,吞吐愈来愈快,龟头受到强烈的磨擦,我感到极度兴奋,蓦地,一股激流喷发而出,阴茎在她口中『卜卜』搏动……   柔柔『唔』了一声,一嘴都是精液!   我完全估不到会在她口里爆浆,忙不迭将她放下来,抱在我怀里,犹见她鼓起了樱嘴,将我的亿万子孙含在嘴裹,嘴角上有抹乳白色的粘液流淌。   柔柔一脸尴尬惶恐,她满嘴精液,不知吐出来还是吞进去,傻傻地望着我。   我急忙掏出纸巾,凑到她的嘴上,说:“吐掉吧,柔柔!”   她眨眨黑白分明晶莹的明眸,『咕嘟』『咕嘟』咽了进去,还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精液也舐入口。   “是你的,我不能吐掉!”柔柔倩笑盈盈,脉脉含情:“可惜来不及用下面只嘴来吞,对不起,彼德……   原来她早已愿意献身于我,可惜我的精液飞弹却误中副车。   “柔柔,好柔柔!”我紧紧抱住她,“是我没用,互相口交,令我太过冲动,冷不防在你口中射精,没关系,再来一次二次,梅开二度,梅花三弄,四喜临门,我都可以做!怎样!”   柔柔羞羞答答地点下头,表示愿意:“不过,她摸摸我那软软成一大团的阳具,你这样粗长,我怕容纳不了,你要温柔点……”   “当然,当然!”我兴奋莫名。   我将她抱到后座,互相爱抚,我吻遍了她每一处地方,从香发至纤足,连一只只玉趾都含进口中,『啜啜』含吮,更对她的玉门,品个不停。   她也吻我,吻我的小兄弟,又将龟头含进口中,爱不释口,双手还在玉茎上捋动,在春袋上摩挲。   阴茎很快又硬起来,热辣辣似根刚从烘炉中取出来的大铁杵。   趁热打铁,我将柔柔的两条秀美的粉腿往肩上一扣,龟头探到花蕊,在她桃源洞,研磨几匝,腰一梃,龟头插了进去!   “痛!痛!”她伸手掩住我的阴茎,不让我进一步插过去,眼角已经迸出泪珠。   “别……别……痛……撕裂般的痛!你将我的屄插破啦……”   她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摸摸会阴下湿濡一片,抬起手来一看,一手鲜血!   “真的撕破了!裂开啦!我只是探进了一截龟头,决不会将她的肉唇撕裂。   “柔柔,不是的,那是处女膜破了,放心……”我安慰她。   柔柔再摸摸下体,屄四周好好的,才相倍只是捅穿了处女膜。   “不过,彼德仔,你太粗大了,我很痛,今天放过找,好不好?过两天,等处女膜伤口痊愈了,我给你玩个够。”   她可怜兮兮的央求着。   我不是粗鲁男人,当然怜香悄玉,见她雪雪嚷痛,焉能霸王硬开弓?来日方长嘛!   “好吧!”找将硬绷绷,头岳岳的阴茎抽出来。   柔柔坐起身,拿了纸巾替我抹阳具,不无内疚地说:“彼德,真对不起,我一定给你的。你硬翘翘没有泄火,我再替你含,还是在我口中发泄吧!”   说者她一口将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手口并用。这一次,又在她嘴里爆浆。   我们相拥在一起,絮絮地说着情话,不知不觉地,迷迷糊糊,不省人事……   醒来时,我竟身在医院,而柔柔呢?已一缕芳魂归大国!   原来找们在汽车里中了一氧化碳窒息,给巡瞥发觉,只救活了我……   现在,柔柔上了总经理范太太的身,让我发泄,但范太太怎能和柔柔相比?   而对模样丑陋的臭鲍,我无法想像是柔柔那香喷喷的水蜜桃,我吻不下去。   “柔柔,”我抬起头来,“你如果想与我续未了缘,也该找个漂亮女郎上身,这肥母猪那只鲍鱼,我舐不下去。   柔柔『噗嗤』笑,说道:“还要求多多,将就点吧!我料她屄阔大,又生气她骂你,才上她身的,不如,你闭上眼,我来!”   完全足柔柔的口吻,但却是范太太的声音。   她将我按倒在地毯上,赤裸裸的肥躯骑到我身上,握起我的阴茎,龟头对准湿腻腻的屄,上下捺捺,崁进两片肥厚的小阴唇之间,半只龟头探进了肉洞。   随即,那双筲箕般人的肥臀往下一沉,就将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全部纳入阴道裹,龟头将子宫口都顶了进去!   她『喔』地换了口气,就策骑驰骋起来,胸前两只硕大无朋的木瓜,抛上抛落……   蓦地,传来敲门的声宵,“范经理,我,芭拉!”   范太太停下,眨眨眼问我:“芭拉是谁?”   柔柔当然不知道,我告诉她:“范太太的秘书,一个漂亮女秘书,万人迷!”   她眼珠一滴溜溜一转,一抹狡黠淘气的微笑闪过唇际,拍拍我心胸道:“彼德,那就尽管益你吧。免得你埋怨我!”随着昂起头对门外说:   “进来!”   芭拉进来,关上门,突然『啊』地惊嚷一声,见到地毯上两条肉虫,总经理范太太正骑在的我身上,『噗嗤』,『噗滋』做爱。   太意外了,她一下子呆若木鸡,你……你们……嚅嚅嗫嗫地。   “芭拉!”范太太向她招了招手,“这个陈大可,真的大得可以,我一个人搞他不了,你也来跟彼德仔玩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不,”芭拉诚惶诚恐,十分尴尬,但蓦地浑身一颤,就满脸笑容,说道:   “太好啦,我来接力!”   我冷眼旁观,知道是柔柔上了芭芭拉的身?   但范太太呢?范太太怎办?   果然,这一瞬间,范太太复原,如梦初醒,她赫然儿到自巳一丝不挂,骑住下属身上,而一条粗壮特长的阴茎抽在自己的屄裹,十分胀满,不由得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吓得跳起身,我耸耸肩,很无奈地脱:“我骂你,你很气恼,就……强奸我,芭拉都见到啦!”   “是的,是的,总经理!”   芭拉这时巳脱光衣服,蹲到我们身边,你玩得很起劲,还吩咐找来按力。   “哗!”她一把握住找湿漉漉的阴茎,高兴地说道:“这样硬,特粗,特长,我就快乐死了……”   说着就朴到我身上来,我抱住她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芭拉跟范太太太完全不同,她真的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插云白玉峰,幼细小蛮腰,两条修长美腿,一只胀卜卜上等鲜鲍……浑身无处不美。   这回送上门来,既然柔柔有成人之美,我怎能辜负这番好意?   何况,柔柔在她身上,她代柔柔,正合适!   于是我二话不说,揽住芭拉的双腿,龟头在桃源洞口上下左右研磨拨撩。   须臾,淫水汨汨,沾湿了龟头,将偌大的龟颇抽进去,很湿润,颇顺利。   芭拉吁了口气,脸上涌起兴奋的红晕。   “胀,胀死人啦!真,真舒服!彼德,快,快插进来,捅死我,大力插好啦!”   还用她吩咐,我腰一挺,全根尽没!   “哇!从未这样充实过!”   她目闪艳光,“很紧,很紧,是不是像我的屄,小巧紧窄?”   显然是柔柔的口吻!   “是的,是的!我们玩个痛快吧!”我说着就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她大声叫床。   一旁呆若木鸡的范太太清醒过来,跪到我身边,央求道:“彼德,别那么快泄啦!我……我还要……”   从此,总经理与她的秘书,成了我的情人。   柔柔何只是还我情债?简直是送大礼哩!   强奸人妻(女同事篇)   我今年二十五岁!在一间电子公司里当网络管理员!当然!这个只是我在日常普通的一面!那我另外的一面呢?我原本与一般上班族没有分别!闲时也是上班下班!与女友往看影话到处去罢了!但是!自我进了现在的公司上班后!那就展开了我人生的另外一面了!好了!闲话小说!回正题吧!在上一年约一月的时候!公司请来了一位新的女同事!是当采购员的!她当天上班!已令我眼前为知一亮了!原因是公司内一向没有样子较为好看一点女同事!当然!今天来了一位样子漂亮的!我当然会多看两眼呢!那女同事名子叫姬丝汀!她不单只样貌漂亮动人!皮肤白里透红!而且身段更是非常迷人呢!曲线玲珑!真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而当行政部同事向我介绍她时!与她握手触及她的玉手!啊!真的嫩滑非常!很可能公司里真的没有样貌较娟好的女子吧!当时就连其它男同事也疯拥而至!争相要与姬丝汀握手!摸摸她那只纤纤玉手呢!而我呢?当然是第一时间回到自己坐位!进入公司电脑内的人仕纪录里!看看姬丝汀这位美人的资料啦!嘿!我在公司是负责计算机的!   要看谁的个人资料!实在易如反掌啊!经我细看后!姬丝汀她今年二十六岁!已婚!哦!原来她是个已嫁作人家的妻子!住家少妇哦!她初来公司不久!当然大家都不是太熟落吧!但是经过了个多月的时间在公司内相处后!彼此都熟落起来了!我们还会在午餐的时间一同出外吃饭呢!我们相处越久!我就对她越来越有邪念了!   我们常在吃午餐时!都会说一些较淫邪的笑话来轻松一番的!而我也发现姬丝汀也很爱说这类笑话呀!嘿!她果真是一条淫贱少妇呀!而最令我对她产生淫心的一次!我还记得当天!我在公司内要修理她的个人计算机!而她当日穿了一件恤衫和一条较短的裙子!因为公司的计算机机体都是摆放在每个职员的办公桌子底下的!而当我正要修理她那部计算机时!她还弯下身子!帮我取出那部计算机!就在当时!我便马上从她的衣领内偷望下去!这可不得了!当我一望之下!马上便热血沸腾了!她胸前那对大奶子!真的非常白滑!虽则她穿了一个粉红色的胸罩!但亦包裹不住这对大肉球啊!我还可以看到她半对奶子呀!而且还这双奶子!还在她搬动那部计算机时摇晃起来!这下子弄得我的肉棒马上彭胀起来!我一直偷看着!她那条深深的乳沟!   真是将一个硬弊放上去也不会掉到地上呀!这还不只呀!还有更令我双眼喷出火焰的就是!当我修理完她那部计算机时放回原来位置时!我是虽要重新将部计算机接上公司的计算机网络的!那我就要爬进办公桌底了!当我爬进去不久!姬丝汀就突然返回她的位置坐下来!这下美极了!她好像不知我正爬进了桌子底!她坐下椅子时还张开了双腿!而她是穿短裙啊!在那么近距离!在我眼前就出现了一幕相当之香艳的景像了!姬丝汀她当日穿了一条粉红色的内裤!而那条薄薄的粉红色内裤就紧紧包实了一只当之饱满的蜜桃!整片阴唇的形状也展现了出来!而我还隐约看睹有一堆黑色颇浓密的阴毛啊!简直令我爱杀了!我当时真的想把头挤进她的裙内!狠狠的去嗅吻她那只肥美屄味道!得可惜!这是办公大楼啊!还有其它人在场呢!那我只好强忍着欲火!赶快完成工作吧!自那次经历开始!我对姬丝汀已不只是起了淫心了!我简直是想肏她!很想痛快地肏她这个既美艳同时又一对大奶子更有肥美阴户的住家少妇人家的妻子啊!重始!我便经常在公司内注意着姬丝汀了!当一有机会!我便会借意接近她!当然!我不是想追求她啊!我只想肏她!和找一些好时机!当她春光外泄时!偷看她当天穿了甚么颜色的内衣裤呢!我闲时还会相着!怎样才可将这美艳少妇弄到手呢?我会想很多法子的!弄晕她?直接把她按下她将她奸过够?就这样!我在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我的另外一面就续渐浮现出来了!   一个淫邪的一面!而我亦设计了一个天衣无缝的陷阱!准备去捕捉姬丝汀这个美艳的少妇!人家的妻子了!(代续)   各位!上集说到!我已展开了行动去捕猎姬丝汀这美艳少妇!   这时的我!甚么也不管了!只是忙于计划及铺排我的捕猎行动!我内心哪淫邪的一面!现在已完全掩盖了我的思维!而我展开哪捕猎行动的初期!我先会代姬丝汀下班!接着我便会偷偷地跟踪她!看看她平日下班后喜欢找甚么类形节目!往哪里购物!又会不会准时回家等等!而最为重要的!就是给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她的丈夫是要经常往外地公干的!没有四至五星期也不能回来啊!这对我来说就更为方便了!   一砌我所需的资料已搜集齐了!下一步呢?我亦透过互联络!购买了两瓶非常利害的媚药!当然!我会先试用这药吧!我往夜店里去找了一名妓女来作实验!嘿!我只用了小许!哪臭货便变得淫荡非常!我要哪臭货怎肏就怎肏!换作是平日!她才没有哪么多花款的服务啊!这种媚药呢!我当然不会用在自己女友身上呀!找个出来肏的臭货来作实验!亦是最好选择呢!一砌已准备就绪!我的捕猎计划已开始行动了!怎样开始?就是我要把握一次机会!因公司要扩展业务!需要把隔壁的单位买下来!这下子!当然要设置一些事物呀!同时亦要设置一些计算机网络!这也是由我来干呢!就在公司哪新单位快将落成的时候!我要动手了!当天!我要为公司内所有需要搬往新单位的同事重新接驳上计算机网络的!而刚好!姬丝汀的办公位置!是要搬往新单位哪里的!而我更刻意地迟迟也不整理她哪台计算机!这样!我便可把姬丝汀留下来啊!而其余同事们!当然就会准时下班离去呀!当日我便留下至晚上约七时许!我才把姬丝汀哪台计算机弄好!而她亦因为急需要用哪台计算机处理公司里的文件!就这样子!当时公司内就只余下我与姬丝汀了!到了晚上约八时许!我还故意问她肚子饿吗?接着就假意说!不若由我下楼去买点吃的回来吧!那么多工作真的不知要留至多晚才下班呢!   她当然不防有诈地赞成呀!嘿!这时我心想着!今个晚上!我真不知要肏她肏至多晚呢!接着!我便下楼到附近买了点吃的!当然有饮品呀!我还偷偷在给她的饮品里下了足有半瓶媚药呀!接着我回到公司时!当然诈作没干甚么!我还与姬丝汀一起吃东西呢!我看着她把哪饮品全数喝过清光!嘿!当时我心里想着!你这美艳骚货!始终亦逃不出我掌心呀!当我们吃完所有东西不久!哪些利害的媚药就开始产生作用了!   我见姬丝汀全身渗出香汗!整个俏面亦已通红!好像喝醉了烈酒一样!接着她就开始有点头昏脑胀吧!我看时候已差不多了!我便跑到她身旁!问问她是否感到身体不适呀!姬丝汀初时还有点清醒!她对我说没甚么!只是觉得有点热吧!之后更在我面前脱去她哪件夹克呢!啊!姬丝汀当时穿了一件小背心与一条及膝的松身裙子!完全是一个性感少妇的模样啊!这时我还不继问她是否身体不适!这时!她已是迷迷糊糊!   我还顾意对她说一些淫邪笑话呢!果然!她被我这么一说!就更春情勃发了!接着!   我还对她说!不若我扶你进去会议室的沙发里休息吧!接着我没有代她回答!便一把搂着她的纤腰!紧紧搂着她就进了曾议室里!我把她放下在沙发后!接着我便跑去把公司的大门琐上!之后再跑回会议室里!这时!我把预先已设置好的数台摄录机启动!之后更把会议室的灯光调至最光亮!当然了!我眼前这美艳骚货!不好好看清楚摄录下来又怎行呢!接着!我在姬丝汀身旁坐下!而她样子已被我下的媚药弄至相当淫荡了!她更妩媚的说要跟我跳舞呢!嘿!跳舞就改天吧!我要她给我肏过通快才是呀!接着!我便搂着她!开始去吻她的俏面!我看她没有抗拒!哪我胆子就更大了!于事!我便往她的樱唇吻下去!还把我的舌尖钻进她的小咀里!而姬丝汀境然吸吮起我的舌头来呀!这时!我的欲火已经燃烧起来!我更豪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   啊!虽是隔着衣物!但是我还感觉到她的奶子弹力非常呀!这使我的欲火燃烧得更旺盛了!我哪条肉棒!亦马上彭胀起来!接着!我便疯狂地去吻她!同时亦把她的小背心脱去!她当日穿了一个没肩带的白色胸罩!姬丝汀当时已失去了理智!我亦是!不同的!就是她被我下的媚药弄至失去理智!而我就是被欲火弄至失去理智!现在姬丝汀只懂在淫笑!接着!我又再次与她湿吻起来!我更边伸手去把她的胸罩解开!啊!   真不得了!当我把她的胸罩解开时!姬丝汀哪双大奶子便弹跳了出来!再加上她已全身香汗淋漓!这个情景真的是美极呀!嘿!我还拿起她的胸罩往鼻子里嗅闻一番!一面因赏一下她哪对浑圆已坚挺的大奶子啊!嘿!这骚货果真是美极!哪对大奶子既白已坚挺!可是!她的奶头虽然不黑但就不是那么颜色鲜艳了!没有法子了!她始终是已是人家的妻子呀!接着!我便抓住她哪对大奶搓揉起来!更去含着她的奶头吸吮一番!嘿!这骚货的奶头!早就硬翘起来了!姬丝汀哪对奶子确美极!我大口大口的吸吮!更拼命地去用舌头去舔弄她的奶头!真是非常香滑呢!我还伸手去摸她的大腿!   更摸进她的裙子内!当然隔着内裤摸摸她的屄啊!噢!姬丝汀真是美人美屄呀!她哪美屄胀胀的!我还感到!姬丝汀哪条内裤已湿淋一大片了!而她亦被我弄至轻轻地呻吟起来!相当甜美的声音呢!这使我疯狂抓炼着她的大奶狂吻一番!同时亦用手指隔着内裤撩弄她哪胀胀的美屄!我弄至姬丝汀的美屄不段溢出淫水!接着!我便吻向她哪对美腿!我把她哪双雪白嫩滑的美腿吻了几片!接着把她双腿分开来!这个景像!又令我再次回味第一次在她办公桌子底偷看她的情景!不同的是哪次只是偷看!而现在却是真要肏啊!接着!我把头钻进了她的裙内!姬丝汀当日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而且已湿淋了一大片!我看着!便把鼻子贴向她的双腿中间!使劲地嗅闻她的美屄!嘿!真的怪不了某些人骂女人是条臭货!可能是姬丝汀已工作了一整日吧!真的有点臭味!但是!这种味道!对于现在的我嘛!是一种令我欲火燃烧至顶点的香味来啊!接着!我把她的裙子也脱下来!姬丝汀现在!只余下哪条白色的小内裤了!我看着她已香汗淋漓及非常淫贱的样子!再加上她迷人的美貌与惹火的身段!真是不往我想尽法子也要肏她!同时!我亦觉她的丈夫真的走运呀!能娶得如此美艳的尤物做妻子!嘿!不过我也不错呢!我一样能肏她呀!我虽然有女友!但是我至今还没有把她弄上床啊!在之前的几个就肏过了!但是!今次不同!我即将要肏的!是一个人家的妻子呀!一个美艳的人妻啊!我重来还没有试过呢!哪我真是要好好的去享受享受啰!   各位:上集说到!我眼前美艳少妇姬丝汀!全身只余下白色内裤!   我因赏着姬丝汀这美艳少妇!看得呆了!差点忘记了我早准备好的数码照相机!于是!我便拿出来照相机!向着姬丝汀拍下她现在的香艳照片!拍够了!接着!我便慢慢吻落她的樱唇去!还搓揉她的奶子!更用手指撩弄她的奶头!而姬丝汀亦被我弄至呵气如兰!淫水还不段重她的美屄里大量溢出!更沿着内裤边慢慢地流落大腿处!确美极了!接着!我便把她的奶头含进咀里用舌尖舔弄一番!更同时用手指搓揉她另一颗奶头!我把她舔弄至越来越兴奋了!我舔弄了一遍后!便慢慢地向下索吻!直到了她哪双美腿!我还托起了她的腿狂吻一番!更用舌头舔着!接着!我把姬丝汀反过身子!把她的内裤拉下一点!嘿!这骚货的屁股与她的大奶子一样!浑圆得来还微向上翘起!她屁股的两团肉!同样地白滑非常!我还狂吻着她屁股的两团美肉!更用手搓炼着!我还把空闲着的另一手!伸到前面搓炼她的奶子!我疯狂的吻舔姬丝汀哪白嫩的娇躯!吻了一遍又一遍!当然!我也该是时候去品尝品尝她哪只肥美多汁的美屄啊!我慢慢地把姬丝汀身上紧余的哪条白色的小内裤脱下来!我更马上拿起就送到鼻子里使劲地嗅闻一番!噢!真的香喷喷!湿淋淋呀!我边嗅闻她的内裤!边把她的双腿张开!啊!姬丝汀的阴毛也常当浓密!怪不得她那么多淫水呀!姬丝汀的两片阴唇真的得肥美!把中间的肉逢夹得紧紧的!而且还溢满了大量淫水啊!颜色也非常鲜嫩!   一点都不像是人家的妻子呢!接着我拿起照相机!影了她多幅全裸照!还对着她的美屄照了多张近距离照!接着!我又吻她的大腿!更一直往她双腿中间!在她的美屄附近狂吻一番!这时我还边用鼻子嗅闻她的美屄!当我嗅闻到她哪美屄的味道时!我的欲火已快令我疯了!而姬丝汀亦比我弄至急了!她还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推向她双腿中间呢!嘿!这骚货你急着!我便越是要你更着急呢!我把口气呵向她的美屄!   而姬丝汀已被我弄至疯狂起来!双手四处乱抓!我还看到她的美屄!溢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淫液啊!我马上便张大咀巴!大大口地含落她哪肥美多汁肉屄去!我疯狂地吻着舔吮着!而姬丝汀亦大声地呻吟起来!而我亦越吻越兴奋!还把她美屄溢出的淫液全舔进肚里去!据闻女人的淫液是得补身的!而我眼前这美艳少妇的淫液呢!对于我来说!不但补身呢!我直是感到香甜美味呀!我在肏以往的女友时!亦层舔吻过她们的美屄呀!但也及不上姬丝汀的美屄那么美味啊!外边找来的妓女!我才不会舔她们的臭屄呢!但是!在我眼前躺着的!是一个使钱亦未必能上得到的美艳人妻呀!不好好地去品尝怎行呢!我疯狂地吻舔吸吮着她哪美屄!我还吻了得久!接着!我用上很快的速度去把自己脱过清光!已当时我哪肉棒已硬直得很了!我看着已媚眼如丝的姬丝汀!心想着!也该到你这骚货服侍老子我了!接着!我转身!便想把我的大肉棒塞进她的樱桃小咀里!她开头也不依我的!但!最终亦给我把整条肉棒塞进她的樱桃小咀内!弄得她发出咿晤咿晤之声!这时!我用手指把两片肥美的阴唇张开!用舌头舔进她哪鲜嫩的美屄里!而姬丝汀亦乖乖地给我大口地含吮着我的肉棒啊!嘿!这骚货居然也含吮得我相当舒服!可能是她也有帮丈夫含过有经验呢!她还懂得用她的香舌在我的龟头上舔弄着!还懂得打圈子呢!嘿!果真是一条淫贱美少妇呀!我与她弄了一番法式口技后!我又把手指插进她的美屄里!不停地扣挖着!姬丝汀亦被我弄至大叫起来!淫水更重她的美屄内喷出来!弄得我满手也是!接着!我还把扣挖过她美屄的两根指头!塞进她的樱桃小咀内!而她也使劲地吸吮着!还好像感到很美味呢!这时我已无法再忍了!接着!我把她双腿张开!然后把我的大肉棒慢慢插进姬丝汀的美屄内!我看着她哪肥美的肉屄!完全吞没了我的大肉棒!我真的没看错!姬丝汀确是美极啊!她的美屄插进去后我感到非常紧窄!而且还有一种美妙的吸力!外边使钱找来的臭货当然比不上呵!接着我便疯狂的抽插着她的美屄!越插越使劲!而姬丝汀便越叫越大声啊!她还喊着要我用力点呢!我还边搓炼着她哪只大奶子!我一直猛烈抽插着她的美屄!我每次抽插也发出唧的一声呢!再加上姬丝汀哪销魂的淫叫声!真是美得难以形容啊!我猛烈抽插了一段时间!接着!我便坐下来!便把她抱起坐到我的大腿上!接着!便把我的大肉棒再次插进她的美屄里!我抱着她不停地摇摆着!同时看睹她当时的淫荡样子!还加上她的一对大奶子在摇晃着!真是一幅完美的景像呢!我坐着抽插摇动了一番后!接着!我便把她按倒!揪着她的双腿分开!再次把我的肉棒插进她的美屄内!我使劲地疯狂抽插她的美屄!而姬丝汀当时已被我肏至死去活来!   我看着她双眼反白!全身颤抖抽搐了一会!而我还感到她的美屄内溢出了一滩热腾腾的淫液呢!嘿!来了高潮吧!而我亦猛烈抽插了一会后!接着!更插进她的美屄内爆射出浓浓的精液!真是美妙极呢!接着!我马上把肉棒抽出!还立即拿起照相机!对着她的美屄拍照呢!嘿!看着她的美屄!正把我浓浓的精液溢出!我还靠近点拍摄呢!接着!我还拍了很多她给我肏完的艳照呢!(代续)   各位!上集说到!我终把人家的妻子!痛快地肏了一遍!   嘿!当时我拿着照相机!不停地拍摄着这个刚刚被我肏了一遍的美艳人妻!真使我回味无穷啊!看着姬丝汀被肏至香汗淋漓!呵气如兰的样子!真是令我由心内笑出来呀!而当我拍完了她的香艳照之后!我看着姬丝汀哪被我肏了一遍!现还在溢出大量精液的肥美肉屄!我的肉棒又再一次地胀硬起来!而我给了姬丝汀下了那么大量的媚药!当然药力还没有快减退呀!我在找哪条臭货作实验药力时!只下了少许!哪臭货便骚痒了足有个多小时呢!嘿!这次我向姬丝汀下了足有半瓶啊!她不要我肏多她几遍怎行呀!接着!我便搓揉她哪对大奶子!姬丝汀哪对大奶子真的坚挺而富有弹力!   任我怎搓怎炼也不会生厌呢!我还捉着她哪嫩滑的肉手!握着我哪已硬直起来的肉棒套弄一番!而我亦向她哪对大奶子!大口地吸吮着!还把舌尖舔弄她的奶头!还不停以手指撩弄她另一颗奶头!姬丝汀在我的强力吸吮及媚药摧生下!她很快又骚起来!   而我哪肉棒!在她的纤纤玉手套弄下!也变得越来越胀硬了!接着!便把我哪已硬直的肉棒塞进姬丝汀的樱唇内!而她亦好像吃雪筒一样!大口大口地含舔着我的肉棒!   真令我爽死了!我还边拿起她的内裤!贴到鼻子里使劲地嗅闻!而当我嗅闻到姬丝汀哪美屄的气味!我的欲火便猛烈燃烧起来!接着!我要姬丝汀趴在沙发上!轻托起她哪圆润的屁股!提着肉棒便插进好的美屄里!接着!我便展开猛烈抽插!姬丝汀的美屄!先前已溢出了高潮的的淫液!更被我喷了浓浓的精液!现在抽插起来!已变得顺滑无比!但她哪紧窄的美屄!和哪种美妙的吸力!带给我美极的感觉更有曾无减呢!   我疯狂的抽插着她的美屄!更把手伸至她胸前使劲地抓炼她的奶子!我不停撞击她哪浑圆而富弹力的屁股!更发出啪啪的声响!嘿!再加上姬丝汀哪甜美的声音所发出的锁魂淫叫声!我真敢称天下一绝呢!接着我疯狂地抽插了她得久!接着!我要姬丝汀再次大口地含着我的肉棒!姬丝汀还落力地为我含舔了一会!接着!我更在她的樱桃小咀内喷出哪热腾腾的精液了!我获哪舒畅的感觉后!我还马上把肉棒从她的小咀内抽出!接着便快手地拿起照相机!替姬丝汀拍了多张香艳照片!嘿!我还可看到!我的精液有小许从她的樱唇边渗了出来!这确令我兴奋呢!接着!我小休了一会!我已回复状态了!而姬丝汀一直被哪些媚药令到她迷糊不清!梦幻似的!在我眼前这美艳少妇!只给我肏两次又怎行呢!我看着姬丝汀!心内想着!算我肏够了!这正在骚骚痒痒的美人也不够啊!嘿!接着!不用多说了!我便按着姬丝汀!张开她的美腿!再次疯狂地抽插她的美屄!嘿!这骚货确实也令我兴奋极了!那个晚上!连亦不知肏了她多小次了!其间我又在她的小咀内喷精!更有在她哪美屄里喷精!我一直由晚上八时许!一直肏她肏至零晨四时许!而当晚我最后一次肏她呢!也亦是最为香艳的!当时!我正猛烈抽插着她的美屄!接着!我便骑在她的身上!把她一双大奶子迫贴着!   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便把我的肉棒插进哪深深的乳沟里去!我轻轻地抽插着!她拥有这么美的一对大奶子!不插过她乳沟实是浪费啊!她哪白滑而丰满的奶子!紧迫着我的肉棒!实在是超爽极呢!我抽插了一会后!我更把肉棒再次塞进她的小咀里去!   而她亦替我含舔着!真在太美妙了!到我快要泄精时!我便马上把肉棒从她的小咀内抽!就这样!把我哪些浓浓的热腾腾的精液!全都喷到她哪俏丽的面颊上!嘿!我居然还可以喷了那么多呢!接着!我马上拿起照相机!拍下她被我喷至满面精液的香艳照片!而姬丝汀已被我肏了一整晚了!她现已软弱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昏睡过去!而我在小休一会后!就马上把我预先设置的所有数码录象机全部收好!嘿!我后来经点算后才知道!我那个晚上境用了十多盒录像带!和数张数码照相机用的纪录咭呢!全都摄录了当晚整个过程!当我收拾妥当所有东西时!嘿!我更把姬丝汀哪套白色的胸罩及内裤也一并的取去!当然啰!哪套胸罩及内裤!已粘满了姬丝汀的香汗及淫液了!   代日后我重温这些肏她的影片时!顺道取出来边嗅闻一番也乐透呢!而那时!我亦实在累得很了!确实有睡意啊!于事我便顾不了那么多了!接着!我便搂抱着姬丝汀握着她的大奶子熟睡去了!一直到了天亮后约八时许!那时!姬丝汀开始醒过来了!当她一清醒过来!当然是发觉不妙了!自己给人家脱过清光不只!身边还要有一个同样是光着身子的男人!当时她更很害怕的把我推开来!而我当时已是早就醒来了!只是我依然装作正在熟睡眠吧!看情况而定了!姬丝汀是一个已婚妇人来啊!一看就差到了发生了何事了!她哭起来了!她边哭着!边拿卫生纸揩抹着自己的身躯!当然了!   她的娇躯!早已粘满了我的精液啊!我看着她哭至梨花带雨!她更满姗地爬起来!无助地拿起自己的衫裙穿回身上!嘿!她当然找不到自己的内衣裤了!哪两件东西我早已藏起来了!我看着她穿回衣服!满姗地走进了洗手间去了!她确是要把自己清洗一番呢!那时!我才起来穿回衣服!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香烟吸着!不久后!姬丝汀她从洗手间出来了!当她看见我时!便马上痛哭起来!她还边哭着地问我干过些甚么!我没有回答她!只顾坐着吸烟!姬丝汀又边哭着骂我!骂我是人渣!下贱!等等!   我当然是听不进耳啊!当她哭诉着要到警局告发我强奸她时!我便终忍不住!站起来取出我的绝活了!于事!我便把其中一台录象机拿出来!回播了其中一幕香艳影片给她看了!嘿!要告发我强奸嘛!我倒说她诱惑不行吗!嘿!她看过那段影片后!应感到极羞耻吧!她在影带里的风骚样子还极之淫荡呢!是问!我一但把这影带拿出来作证据!告得了我吗!嘿!这样一来!她当然给我吓倒了!姬丝汀哪骚货当然奈何不了我啊!她当时既感到羞耻!同时亦因为奈不了我何!她愤然地向我打了记耳光!出手蛮颇重啊!接着!她哭着地跑出了公司的大门走了!嘿!果然!真是不出我所料!在我精心的报局之下!姬丝汀算是知道给我奸污了!也奈不了我何啊!放且!我还有更好的给姬丝汀这骚货看啊!接着!把收拾所有东西后!就带着既愉快又满足的心情!   回家在好好地睡一回!(代续)   各位:上集说到!姬丝汀知道被我奸淫了!也奈我不何!   因为是周未假期呀!我不用上班去!而昨晚肏了个人家的妻子!一个美艳少妇一整晚!我回家后睡了觉好的!起来之后!就开始整理着昨晚我所摄录的哪一套好戏及姬丝汀的香艳照!我共覆制了多套啊!并制成了光盘呢!我整理完后!我发觉时候还早呀!何不去姬丝汀的家那处!看看哪骚货甚样呀!接着!我着驾车子!便前往姬丝汀的家处附近!姬丝汀是与丈夫同住在一栋两层高的平房里!当然!我是得知她的丈夫现在一定不在家里呀!她的丈夫早已去了外地出差了!没有个多月的间也不会回来啊!要不然!我亦不会拣选这些日子来奸淫姬丝汀呢!我看睹姬丝汀的多房子里有亮着灯光!于事!我便跑近她那所房子!转了到后园里!从窗子悄悄地往屋里偷看!嘿!姬丝汀果然是躲在家里!我看睹她穿了睡袍子!卷曲地呆坐在她家里大厅中的沙发上!看她的样子!很明显地哭了很久啊!哭得双眼也红肿起来了!噢!不久!我更看睹姬丝汀拿了一瓶烈酒!大口大口地喝下肚子里!嘿!借酒消愁吗!这也是个较好的自我麻醉呢!反正怎样也没法子改变事实啊!更奈不了我何呢!接着!我离去了!驾着车子回家!再好好的睡一回!接着的那个星期!姬丝汀一连两天也没有上班啊!听说是她致电回公司!说身体不适呢!需要伸请病假啊!但是!到了第三天!她终于也上班了!嘿!始终也是要面对现实呢!千万个不愿意!也是被我奸污了!但她回到了公司后!境然诈作甚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比平时较为沉默了!当然!她再也不会像以往一样与我一起外出吃午餐了!她只跟其它的女同事外出吃饭呀!她甚至连看我一眼也不敢呢!但是!我是不会这样就放过她的!这个美艳的少妇!只能给我肏一次又怎行呀!接着!我便展开了哪捕猎行动的第二部份了!接下来!我便把一只录制了当晚我怎样肏她的光盘!连同我精心拣选数张她的香艳照片!悄悄地放进她家里的邮箱内!嘿!果然!亦是不出我所料!隔天上班!姬丝汀便约了我往公司后门的走火通道里!她当时既惊且怕的问我到想怎样!而我就推却她!说在公司内谭论这问题实在太不方便啊!若是要谈的话系!哪!星期五下班后再说吧!姬丝汀当然没法子啰!   她可以对我怎样呢?因为!她已开始给我控制着了!到了星期五那天!我刻意致电回公司!申请了病假!不上班去了!接下来!我便在公司那处附近的一所酒店租了一个房间!跟着便在房间内设置了多台摄录机!一砌已准备就绪了!接下来!我便致电给姬丝汀!要她下班后来找我呀!她无奈亦只有应承了!她有把柄在我这里!我才不信她不来呢!嘿!今回!我已部处了两大计划了!算是她会飞天!也一样逃不出我设下的陷阱呢!接下来!我更点了一份大餐来!还有白酒呢!我弄一杯给自己!接着!便把上回剩下来的半瓶媚药!全都数落下那支白酒里!果然!姬丝汀下班后!很快便来到了!她进了房间后!就显得很害怕!但亦很着急呢!当然啊!自己做了色情电影的女主角啊!一但给丈夫看睹了怎办呢?不着急才怪呢!而我呢!正悠闲地慢慢吃着我的晚餐!我还邀请她一起吃哦!吃饱后才谈啊!姬丝汀当然不会吃呀!我诈作生气的样子对她说!不吃喝点东西吧!我更为她倒了一大杯下了媚药的酒呢!她初时也不肯喝下的!但后来还是喝下了几口啊!喂!我还继续吃着那美味的晚餐!我还有一次过吃掉了六只新鲜的生蚝呢!哪些生蚝非常鲜美!与姬丝汀哪美屄一样!肥美多汁啊!   我吃饱后!姬丝汀便从手提袋内取出了一张支票给我!哪是一张十万港元的支票啊!   说要把她哪些影带艳照全数买回去!嘿!好得很呀!哪我便给你好了!反正我还有多的是!她听了我这么说!可开始光火了!她又骂我卑鄙!下流!她还越骂越凶啊!嘿!她被我迫偈斯底理了!我也想不到!她光火起来蛮凶啊!看着她那机子!我便决意给点利害这臭货看呀!骂我卑鄙下流嘛!哪我就卑鄙下流给她看!当时!她边骂边上前想动手打我!嘿!今次没打得那么容易了!上次打得我蛮漂亮啊!接着!我便先出手了挡驾了!接着还她一记耳光呀!我当然不会太使劲啊!我也不想她的俏面有甚么损伤呢!但是!我这种力度!也把姬丝汀打至跌倒在床上啊!接下来!我便马上扑向向前按着她!然后拉扯着她的长发!用恐吓性的语气对她说!你乖乖依我的!我便把我们的事宣扬开去!不单只会把哪套好戏给她的丈夫看呀!更会放进市场里去!好让人人也可以买来看呀!到时!看谁会丢脸呀!我带着恐吓性地说了一这番话!姬丝汀听了后!马上由很凶的变成了得害怕啊!嘿!刚才她只是装凶作势吧!现在以怕得要命呢!接下来!我便把她放开了!我还叫她好自为知吧!接着我便坐下来点了一根香烟!而姬丝汀就羞耻得垂下头来!欲哭无泪的样子!真是楚楚可怜啊!而我当时看睹她!真是差点笑了出来呢!这个人家的美艳妻子!我可是肏定她了!我还上下打量着她!她当日穿了套装短裙子呀!看上去蛮有点色情片里的制服诱惑呢!嘿!姬丝汀这条臭货!真是越看越美呢!她现在的模样!有点害羞的小女味!同时亦有点少妇的风韵味!真是任何男人!看见她后也想着要肏她呢!好了!我看她实是考虑得太久了!   我亦要开始有点行动了!我悄悄地把那些录象机全数开动了!接下来!我便坐到她身旁!她当时境然还问到底想怎样啊!嘿!不是嘛!哪我唯有清楚地表态吧!于事!我便把手搭着她的肩膀!对着她说!我就是得简单的!只她能令我开心就行啰!她这时才真正明白我想怎样!她又马上把我推开!又说道不会做出这种对不起丈夫的事情啊!嘿!这时我心里想着!你这臭货还作甚么状!丈夫经常不在身边!难度你不痕痒吗?当时!我的欲火已燃点了!看来!我今次要使点暴力才能肏到姬丝汀了!嘿!这个已吃到了咀边的骚货!虽已是肏过了一次!当然!我没这样容易就放过这人家的美艳妻子啊!就看看我今次怎样肏姬丝汀这美艳少妇吧!   各位:上集说到!我的欲火已燃点了!便决意对姬丝汀动粗了。   姬丝汀听罢我表明用意后,她显得很慌张及犹疑。我看到她的表情,已差得到她现在正心内斗争着,当然!既不能对丈夫不忠,更要守妇道。但!自己确实是给人肏过啊!而且当中过程还给摄录了下来。嘿!她当时边想着,想着,她境然拿起哪杯被我下了媚药的酒,一口便喝下肚子里。这时我内心暗喜!她这趟还逃得出这房间吗!   而我当时已是满身欲火了。实也不想再等代那些媚药的药性发出来了,接下来,我跟着便扑向姬丝汀里,一把将她紧抱,接着便把她抛了在床上。接着便马上扑前把她按在床上,我更在她哪俏丽的面颊上狂吻。姬丝汀当然想使劲地去反抗啊!嘿!论气力她怎能与我对抗呢!这时,我边在她的俏面上狂疯地嗅吻着,同时更已把她哪件夹克脱去了。接下来,我便隔着衣物一把抓炼着她哪只坚挺已富弹性的奶子,蛮用劲的搓炼着。这时候的姬丝汀已惊恐得哭了出来。而且,她还拼命地使劲争扎着,更挥动她的粉拳打在我身上。而我这时已被欲火摧动得兽性起来,我更一连给她吃了两记耳光,一把拉扯着她的头发,便用粗卑的语气骂她。嘿!臭货!又不是未给我肏过,还想装淑女模样吗?当时,姬丝汀吃了我两记耳光后,已显得有点头晕了。接下来,我把她的衣纽解开,她当时穿带了件粉红色的胸罩,嘿!这是我最喜欢的内衣裤颜色呢!   接下来,我把她哪恤衫脱下来,便往她的俏丽面颊上吻下去,还吻向她的樱唇,更同时伸手隔着胸罩抓炼着她的大奶子。这时!自姬丝汀吃了我两记耳光后,还加上那些媚药的药性已生效了,现在她虽然还在争扎着地反抗,但已是开始软弱无力啰!那时,我慢慢地把她放开来,接着我便把自己脱过清光。这时我看着姬丝汀,她现已香汗淋漓地倒卧在床上了。嘿!哪我便可慢慢好好享用这人家的美艳妻子了。接下来,我便爬上床去,搂抱着姬丝汀索吻起来,我还把舌头伸进她的樱桃小咀里,而她当时还迷糊地说着不要啊!嘿!不要!是否喊我不要不肏她啊?谁叫你这骚货长得那么美艳呀。接下来,我便把她哪胸罩解开来,她的哪对大奶子又再次在我眼前弹跳出来了!   我当然马上拿着她的胸罩送到鼻子前嗅闻一番呀,晤!真是芬芳扑鼻呢!接着!我便抓炼着她哪对大奶子不停地搓揉着,姬丝汀哪双洁白嫩滑而富弹性的大奶子确是美极啊!真是给我搓多小次也不会生厌呢!而还边用指尖去撩弄她的奶头,我还看着她哪两颗奶头慢慢地硬翘起来啊!接下来,我便往她的樱唇吸吻起来,更沿着粉颈吻去她哪对大奶子处,还吸吮着她的奶头,我更把她的奶头含进咀里用舌头舔弄一番,乳香扑鼻,娇嫩非常。确是美极哦!而姬丝汀已被我弄至轻轻地呻吟起来了。但是,可能是她今次喝下的媚药份量小了,她好像还有点清醒,更想把我推开啊!嘿!欲拒还迎,这样更有乐趣啊!更令我兴奋起来,猛搓着她的奶子疯狂地吻舔着。我把她哪对大奶疯狂地吻舔了几遍后,我便沿着她的小腹吻着,一直吻下去她哪双美腿处,在她哪短裙及高根鞋衬托下,把她原本已很修长的美腿显得更迷人。我把她的高根鞋脱下,便托着她的美腿吻舔起来,更把她双腿将开点点,我边吻舔着她的美腿,边望向她的短裙子内,果然,与她的胸罩一样。姬丝汀穿了一条也是我最喜欢的粉红色内裤,嘿!我看在眼内,便马上回想起在办公桌子底偷窥她的那次,我每每想起来,我的肉棒也会马上胀硬起来哦!不过!现在不同的,是她哪条小小的内裤,已湿淋了一大片了。她哪胀胀的肥美肉屄,现已不段溢出了淫水了。接下来,我便疯狂地把她哪娇躯吻舔了好几遍。姬丝汀这骚货真不单只样貌漂亮动人,就是她整个娇躯亦是非常洁白嫩滑呢!这时,我正吸吻着她的樱唇。而我的手还抚摸着她的大腿,更沿着大腿内侧摸进她的短裙内,隔着那条薄薄的小内裤摸弄她哪肥美的肉屄,我还边大口大口地吸吻着她哪只大奶子。当时,姬丝汀已被我弄至不断呻吟。她的美屄,更溢出了大量淫水,弄得她的小内裤已湿淋得很啊!这时,我再把照相机拿了出来,向着现在已相当意态撩人的姬丝汀,马上拍摄下她的艳照。接下来,我便把她哪双美腿张开,接着又把头钻进她的裙子内,更把鼻子贴向她的双腿中间,使劲地嗅闻起来。嘿!和上次一样,亦是有点臭。但是,这就是最能令我兴奋的味道呀!我真是爱杀了这种味道啊!当然啰!我层骂她是条臭货嘛!正当我嗅闻到她哪美屄气味时,我的欲火亦马上燃烧得更利害了。我嗅闻了一番后,便把她的短裙脱下。这时,我又再次吻舔她哪迷人的娇躯,姬丝汀确实是全身洁白嫩滑。我真的要慢慢地品尝啊!特别是她拥有的哪对大奶子,真是美极了。然而,另一样最为美极的,就是被那条已湿淋淋的内裤包裹着的哪只胀胀的肥美肉屄啊!这时,我边吻舔着她的大腿,边伸手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我当然马上拿着哪条小内裤贴到鼻子去使劲地嗅闻一番啊!同时!我还把她双腿张开,因赏着她哪肥美的肉屄呀,晤!我感受着姬丝汀哪条湿淋淋的内裤传来的阵阵浓烈香味。嘿!真怪不得有些人们,是特别喜欢偷取女性内衣裤的。我现在拿着姬丝汀哪条内裤嗅闻,我的肉棒也兴奋得跳动起来呢!还加上,我正紧紧的盯着她现已溢满淫水的肥美肉屄,和粘满了淫水的阴毛。确实是香艳极了!接下来,我又再拿起照相机,拍下了多张姬丝汀全裸艳照。当然有她哪美屄的大写照啊!而在躺卧在床上的姬丝汀,已是全身渗满香汗,看着她的骚痒样子,秋水媚眼,淫态撩人,与先前的光火样子真的判若两人呀。她现已变了一个人家的淫荡妻子了。接下来,我又吻舔她的大腿,还边用指尖撩弄她的奶头,嘿!我还看睹,大量浓浓的淫液从姬丝汀哪肥美肉屄里溢了出来。看在眼里,便张大咀巴,含向她的肥美肉屄去。我含吮着她的美屄,啊!她哪只热腾腾溢满淫液的肥美肉屄,再加上姬丝汀那种美屄的香气,弄得我疯了似的,大口大口地拼命吸舔着。我还把舌头,钻进她的肉逢内。而姬丝汀亦被我弄至大声呻吟,淫水还不断从她的美屄涌进我的口内,我还边使劲地去搓炼她的大奶子。我在一番疯狂吻舔着她哪美屄之下,我哪张咀巴,也给她的淫水粘得满咀也是。这时,我伸手把咀巴揩抹,我才发觉,自己已有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了。我整个下颚也已布满了短短的胡子呀。这时,我脑海内一闪,接着,我便把布满胡子的下颚,擦向姬丝汀哪两片厚厚的阴唇去。啊!姬丝汀哪骚货,这样被我一弄,便马上大叫起来。而且还全身在抽搐着。而她哪美屄,又再次溢出了大量的淫液啊!嘿!爽透啰!看睹她那样兴奋,我便把身子转过来,提着我的大肉棒,塞进她的樱桃小咀内。她更使劲地大口大口含舔着,还用她的香舌舔弄着我的肉棒。她把我的肉棒当成宝贝一样的吻舔着,就连我的阴囊也差点给她吞下肚子去呀!而我就继续用指头张开她的肥美阴唇,把舌头伸进内舔弄她的肉缝。我和她把这法式六九口交玩了很久,接着,我便把指头撩弄她的美屄。同时还把另一手的指头撩弄她的奶头,接着,更把整根手指插进她的美屄里扣挖着。我更由一根手指续渐地加到三根手指,我还加快速度,猛烈地插挖她的美屄。姬汀又再次被我弄得放荡地大叫起来。嘿!她哪甜美的嗓子在淫贱放荡地叫着,确实动听得很呢!大量的淫液,又从她的美屄溢出,粘得我满手也是。接着,我便把粘满她淫液的数根手指,塞进她的小咀内。她还觉得很美味似的吸吮着我的手指。接下来,我把龟头顶着她的屄口揩擦着。看着她哪饥渴的样子!姬丝汀的肥美肉屄,已被我弄至骚痒难挡了。嘿!你越是想我快些插进去呢!哪我就越是迟迟也不插进去啊!一于要她着急一番呀。这下子,姬丝汀被我弄得发起娇癫来,她的纤腰在猛纽,摆动着她的美臀在喘着气。我看着她被弄得骚痒成这样子,嘿!好吧。你这美屄既然那么骚痒,哪我就给你止止痒吧。接着,我便把肉棒对准她哪肥美多汁的肉屄,手更一把抓炼实她的大奶子,然后慢慢把肉棒插进她肥美的肉屄里。这时,我看睹姬丝汀境然展现出一阵满足已极淫贱的笑容,样子还相当妩媚呢!这种笑容亦同样在我处出现呢!当我的肉棒在插进她哪肥美多汁的肉屄内时,哪种温暖娇嫩、湿淋淋而紧窄的感觉!及哪要命的美妙吸力,真是我也不知道应怎样形容出来,总知就是超爽极啊!接着,我把肉棒使劲地顶向她的花心。接着,我便全力的由慢到快展开了猛烈抽插,姬丝汀亦被我抽插至大声呻吟起来。她哪美屄,还不断液出大量淫水,比起我上次肏她时还更多淫水呢!姬丝汀多汁的肥美肉屄在我的猛烈抽插配合下,更发出的唧唧响声来呢!   而我更同时向她哪对大奶子疯狂地舔吻着。我猛烈地抽插了很久,我便躺下来,抱她坐在我的身上乘骑着,更把肉棒对着她的美屄再次插进去。嘿!代我给机会这骚货放荡一番呀。当我的肉棒被她的美屄完全吞没时,姬丝汀又马上纽动着纤腰,摇摆着她哪浑圆的屁股,还把娇躯使劲的上下摆动着。这下子,我看着她哪对大奶子不停的在弹跳,确是美极呢!嘿!已婚的少妇确是与别不同!因为她们早已有了干这回事的一定经验呢!我回想着跟以往的女友们肏的时候,亦没有现在肏着姬丝汀时的美妙快感啊!使钱找来的那些臭货,就更不用说了。现在我才发觉,能肏得到人家美艳妻子,是可以那么快活的。由其是好像姬丝汀这类那么美艳迷人的。而当时我躺卧在床上,享受着她纽摆摇动所带给我美妙快感的同时,我把手指伸到哪正在弹跳着的奶子上搓揉她的娇嫩奶头。又同又伸出另一手去搓炼着她另一只大奶子,我更间中的把肉棒使劲往上顶她美屄内的花心,好壤她更放荡更落力地纽动她的娇躯。在姬丝汀疯狂的摆动了一会后,我马上坐起来,紧抱着她,再次猛烈地抽插她哪美屄,看着她哪被我抽插至媚态毕露的俏丽样子,同时又嗅闻到她正全身散发着的体香,最要命的!就是她哪对大奶子正紧贴着我胸膛上磨擦。那种温香软肉紧迫感,我忍不住了!接着,我把她按下,再猛烈地抽插了一会,我的肉棒,便插进她的肥美肉屄里,喷出了大量浓浓的精液。而姬丝汀当时眼睛紧闭,皱着媚头,小咀微张的。全身更颤抖着。好一幅淫荡而又满足的样子啊!接着,我便马上拿起了照相机,慢慢地把我还没有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肥美肉屄里抽出。接着,我便把姬丝汀在高潮后的媚态拍摄下来。当然,我还把她的双腿张开,拍摄她哪刚刚给我抽插完的迷人的美屄!啊!   她整只肥美的肉屄满是白色的粘液啊!有些更还在肉缝里慢慢地溢出来,流向她的大腿啊!那么香艳的情景,我当然要拍摄下来呀。接着!我又躺在床上,一边紧搂着姬丝汀,小休一会呀。我还拿着她的内裤,送到鼻子里嗅闻一番呢!嘿!我当然没那么容易就完啊!代一阵子,我还有更好的弄给她看啊!   各位:上集说到,姬丝汀作出反抗,但!亦难逃再次被奸的命运。   我躺在床上,紧搂着姬丝汀小休一会后不久,我又再次手多起来了。我搂着她的手,伸出指尖去撩弄她的奶头。姬丝汀被我这么一弄,亦全身颤抖起来。啊!她仍然很敏感呀!接着,我更把她的奶头含进咀里舔吮一番,而我的手,亦同时抚摸着她的娇躯,还一直摸至她哪已粘满液体的肥美肉屄去。这时,姬丝汀亦不停喘着气,看着她哪迷人的媚态,我便一把抓炼着她的奶子舔吻起来。同时我的一根手指亦插进了她的美屄里扣挖着。嘿!我还可感到,姬丝汀哪肥美肉屄内,再次液出了她的淫水了。   这样一来,她已给我弄至欲仙欲死了。在我扣挖了一会她的美屄后,更把粘着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的小咀里吸吮着。嘿!美味吧!我还有些更美味的啊!接下来,姬丝汀哪樱桃小咀内的,已不再是我的指头了。而是我哪正在慢慢地胀硬起来的肉棒了。   而她此时,亦已春情勃发得很啊!使劲地替我吸吮着肉棒。噢!她的口交工夫确实是有水平啊!她还懂用哪香舌,不停的沿着我的龟头舔弄着。更由龟头一直舔至阴囊啊!我真爱她爱至肏死她呀!当时,我亦再次拿起她哪条内裤嗅闻起来,当我嗅闻到她哪美屄的气味时,嘿!我的大肉棒还兴奋得在姬丝汀哪樱桃小咀内跳动着。真美妙呀!我的大肉棒在姬丝汀的一番含吮下,已变得相当硬直了。这时,我把肉棒从她小咀内抽出,接着更把肉棒贴着她的俏丽面颊揩擦着。这时,我还情不自禁地对着她笑说,嘿!臭货!你的丈夫啊!他肯定不及我的粗大啊!嘿!她的丈夫?我在跟踪姬丝汀时早就看过了。说得动听点,实干型吧。难听的,就是呆笨型呀!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兄台,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他竟聚得如此美艳迷人的妻子。但!不幸的,嘿!嘿!就是他哪美艳迷人的妻子,已给我痛快地肏了好几遍呢!假若姬丝汀的丈夫现正目睹自己的娇妻,正一丝不挂,媚态百出地躺在床上喘着气,而人家的精液,正从自己的娇妻哪肥美肉屄里溢出的时候,他有甚么感想呢?可是,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谁要叫他的妻子张得这么美艳迷人啊!接下来,我要姬丝汀爬起来,趷在床上,我接着便提着肉棒,对准她哪肥美肉屄,使劲地一挺,唧的一声!我整条大肉棒,便完全进入了她的肥美肉屄里。接着,我便展开了猛烈的抽插。而姬丝汀亦给我抽插至大声地呻吟着!我还边猛烈抽插她的美屄,边把手伸至她哪大奶子里,使劲地抓炼起来。在我猛烈抽插下,撞击在姬丝汀哪浑圆而富弹性的屁股上,所产生的啪啪响声,真教我兴奋呀!我疯狂地抽插了一会,我更接着的变换了几款体位来继续猛肏她。这次,我还肏了很久,在我快要忍不住喷精的时候,我便把肉棒从她哪肥美肉屄里抽出,把我哪粘满了她淫液的肉棒,塞进了她哪樱桃小咀内。而她给我含吮了一会后,我便在她的小咀内喷精了。接下来,我更马上拉扯着她的长发,摇着她的头,示意她给我继续含吮。是了!不要停下来啊!而姬丝汀也很卖力地为我大口大口地含吮着肉棒。嘿!这美艳少妇确有两下子的。不需片刻,我的肉棒又再次地在她的小咀内胀硬起来了。接下来,我便按下她,把她双腿张开来,我提着肉棒,便再次插进她哪肥美肉屄里去。我还使劲地不断往前挺,我哪龟头,正撞击着她的花心。而姬丝汀亦被我弄至发出了一些相当销魂的叫声!嘿!好得很!臭货!我就给你尽情地叫吧。接着,我搂着她哪双美腿,再托着她哪美臀,把她整个娇躯搂抱起来。接着,我便再次展开了猛烈的抽插。嘿!果然呢!她的叫声已由刚刚的销魂马上变成狂野啊!我拼命地疯狂抽插了一会,又再把她按在床上,再加快速度地猛烈抽插她的美屄。而姬丝汀当时,已被我抽插至两眼反白,张开了小咀啊!接着,我便抓紧她哪双大奶子,插进她哪肥美肉屄里再次喷精了。接下来,我休息了一会后,又再肏她,之后再休息,接着再肏,连我也不知肏了她多小遍了。但!肯定要比上一次在公司内更多次啊!直至我玩到筋皮力尽,我两才紧搂抱着睡去了。我一直睡至隔天的中午,我才醒来,而姬丝汀还正在甜睡呢!幸好,我也不是贪睡之人。接着,我便马上带着蛮累的身躯,把那些我早设置了的摄影工具回收起来。当然啰!给哪臭货醒来看睹,这还得了吗?我把所有拍摄工具回收后,我当然亦会把姬丝汀哪个粘满香汗的胸罩,及哪被她的淫水弄至湿透的小内裤一起也收藏起来。接下来,我便往浴室里去洗了一个热水浴呢!当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看见姬丝汀已醒来了!她没有看我,只是呆坐在床上,并且已热泪盈腔了。一派已被人家奸污了的模样。嘿!当然啰!她确实是已被我奸污了很多遍啊!看着她哪样子,同时也怕她疯了起来跟我拼命。我便常试着用我哪蛮了得的口才温柔点安抚她一番。!当然,与我内心想着的不同啊!嘿!既已给我肏了那么多次了,你亦同样高潮迭起呀!还是乖乖的依我吧。放且,姬丝汀这个人家的妻子确实是美极了。我往后还想要再肏她呢!不知是否我的口才了得吧。她给我安抚了一番后,很快便平复过来了。接着,她还自己跑进浴室去洗澡呢!这时,我便把一套全新的黑色胸罩及内裤拿了出来,这是照着她上次在公司内被我取去的哪套尺码买的,一定合身的呀!我代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侯,我便掟给她穿,她当时,还光着身子的在我面前呢!而我早就穿回身服了。嘿!当然啊!已给我肏了这么多遍了,甚么也看过了,还怕甚么呢!但当时她确是还有小许害羞地用手遮掩着身体,而且还表情怪怪的拿着哪套内衣裤穿回,嘿!我看她还是没有穿过这样性感的内衣裤吧。她还边穿回夜服边翘着小咀,我看在眼内,也差点笑出来啊!接下来,我们便一直没有对话,我还驾着车子,把她送回家去,接着,我才自己驾车回家了。那天,我更睡了一整天,我当然睡得很好啊!还直睡至晚上才醒来呢!睡了觉好的,人也精神旺盛起来了。接着,我便把在酒店内所摄录的哪套好戏整顿好。嘿!比那次再公司所摄录得的还要清楚呢!这时,正当我整顿其它东西时,给我发现了。那半瓶下了大量媚药的酒,也给我带了回家。嘿!哪些媚药价格蛮相当昂贵啊!哪就更没理由把它浪费掉呀!接下来,我把心一横。穿起夜服,拿着哪瓶酒,便马上驾着车子前往姬丝汀的家里去了。当时,约是晚上九时许,当我驾车到达时,她家里正亮着灯光啊!嘿!哪臭货果然是躲在家里。   接着,我便下车前去按响她的门铃。当时,姬丝汀马上出来应门,但!当她看到的是我来,便想马上把大门关上。这时,我看见这样子,便马上使劲地推向哪扇门,更把姬丝汀一并推回屋内。那样,我便有足够时间步入她家里了。接着,我更马上把大门关上。姬丝汀当时既惊且怒,她还装着势,板起面孔的对我说,你前来我家干甚么?   那时的我,真的与影话戏上的哪些奸各无异,还带着淫笑的向她话:没甚么,只是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同时,又想着你啊!所以才前来找你出外吃点东西啊!她当然拒绝与我外出吃东西吧!但!同时亦不敢马上把我赶走呢!哪!我便有机可成了。我接着便说:不与我出外吃东西也罢了。哪!可否弄一碗面条给我吃啊?她当时真没我法子,便只好板着面孔向我说:哪你吃罢后便给我离去好了。接着,她便转过身子,走进厨房真的给我弄起来呀,嘿!大家来评评,有些女子,真的有些时候是蠢得可怜呀!   这样也还不知我想干甚么?嘿!肚子饿?吃面条?是我的淫心又起了。想把她吃掉才对啊!那时,我更走进她家里大厅,坐到哪沙发去。我还看看这时的姬丝汀,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子。哪睡袍子的质料,还真的薄得很啊!我从她背面看着她,还若隐若现的看见,在哪薄薄的睡袍子下,姬丝汀只穿了一条粉蓝色的内裤。这小内裤是还有花边的!而上身应还没有带上胸罩啊!看到她这样子,我的肉棒便开始彭胀起来了。接下来,姬丝汀真的给我弄来了一碗面条回来。她还行近我,把哪碗面条放下,便板着面孔地重申,要我吃罢后便马上离去,她要睡了。放且,明天还要上班去呀!嘿!离去!代我肏够你这臭货,我当然会离去啰!这时,该轮到我板着面孔了,还带着颇凶恶的语气威吓她,硬是迫她陪我喝那瓶酒呢!给我下了媚药的那瓶酒啊!可能是她真的很想我快点离去吧?我威吓她喝哪瓶酒,她真的喝下去了。而且还喝了好几杯呢!而我嘛?看着她喝了好几杯了。我还刻意地慢慢吃着她给我弄的哪碗面条,还边打亮着她。姬丝汀真的是没穿带胸罩啊!她哪对大奶子,还把哪薄薄的睡袍子托高了不少呢!哪两颗奶头,还现了出来啊!这时!我已慢慢的把面条吃光了。嘿!吃饱了!也该是时候享用甜点了。   而这甜点,就是我眼前的这个人家的美艳妻子啊!这时,哪些利害的媚药已发生效用了。姬丝汀已开始显得有点意乱情迷起来,我看着她这样子,便马上坐到她身旁,一把搂抱着她,便往她的樱唇上吻去。这时,我已甚么都不管了,手更同时往她哪对大奶子处,隔着睡袍子搓揉起来啊!这时,姬丝汀还在拼命争札着想把我推开,但!不知是否哪媚药还是我温柔的抚摸呢?她的身子,很快便骚软无力了。就这样子,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我已搂抱着她上了哪房子的第二层,还进了其中一间卧室去。啊!我居然进入了她与丈夫的闺房呀!嘿!墙上还挂着一幅她们的结婚照呢!接着,我便把姬丝汀抛上了原本是属于她与丈夫的大床去。嘿!今晚便由我代替哪家伙,好好的享用他的美艳妻子吧!接着,我便扑向已躺在大床上的姬丝汀,搂抱着她狂吻起来,我更隔着哪睡袍子,抓炼着她哪对大奶子呢!这时,她已给我弄至香汗淋漓地急喘着气了。接着,我便快速地把自己脱过清光,又再次搂抱着她,疯狂地吻向她的脸颊及樱唇处,还边解开了她哪件睡袍子。她哪对大奶子又再次地在我眼前跳弹出来了。接着,我便把她哪奶头含进咀里去吸吮着,还用舌头舔弄一番。我还感受着哪颗奶头在我的舔弄下慢慢地硬翘起来呢!这时,我的手并没有闲着啊!我边抚摸着她哪双美腿,还摸进了她的睡袍子内,隔着着内裤摸弄着她哪肥美肉屄。她哪肉屄,确实是肥美多汁啊!而她哪条小内裤,已被我摸弄至湿透了。   这时,姬丝汀已给我弄至春情勃发,呵气如兰了。而我就更大口大口地吻舔着她哪对洁白嫩滑而富弹性的大奶子呢!接着,我便吻向她哪双美腿,更把哪双美腿张开,我又再次把头钻进了她的睡袍子内,又把鼻子贴向她双腿中间,使劲地嗅闻起来了。晤!这一次味道不同啊!姬丝汀哪美屄不单已没有了哪臭味,换来的,更多了一份女性的芬芳体香啊!这种味道,与先前的,又是另外一种享受呢!我嗅闻了一番后,便向她哪对大奶子疯狂地舔吻起来,手更不停地隔着内裤摸弄着她哪肥美肉屄。这时,姬丝汀已给我弄至发出了哪种甜美的销魂叫声了。她的淫水更不断地从哪肥美肉屄内溢出来了。这下子,我忽然也兴奋得急起来了。接着,我把她哪条粉篮色的小内裤脱下,张开了她哪双美腿,张大我的咀巴,大口地含吻向她哪肥美肉屄去了。这时,姬丝汀更销魂地大叫起来啊!她哪肉屄确是肥美多汁得很啊!我更疯狂的吻舔着,更把舌头钻进她哪娇嫩的肉缝去。而哪些淫水,更不断的大量溢出来呀!连我也不知怎解的?今趟好像特别兴奋似的,可能是今趟是在她家里,在哪原本是她与丈夫的大床上弄她吧!再加上我现正吻舔着她哪肥美肉屄,与及嗅闻到了她哪美屄的香气。我更马上欲火急升了。接着,我便一把抓着她哪只大奶子,提着肉棒,便插进她哪肥美肉屄里去了。姬丝汀这人家的妻子,真是任我已肏了她多小遍,还是这么美极的。我的肉棒插进了她哪美屄内,便马上感受到哪种美妙的吸力啊!真令我快活到不得了呀!接着,我便展开了疯狂的抽插。这时,姬丝汀亦被我抽插至放荡地大叫起来,而她哪美屄也同时溢出大量淫水呀!还在我的猛烈抽插下发出了唧唧的响声呢!我还边猛搓着她哪对大奶子啊!我今趟真的是一反常态,用上较粗暴的方式肏她,更不自觉的边向她说着淫秽脏话来。我大声的骂着:你这淫贱的骚货,我要肏死你这条臭货。这样,我也不知何解?可能是大兴奋冲动吧!嘿!我向着那幅姬丝汀与丈夫的结婚照看去,着实是觉得她的丈夫,正紧盯着我肏他的妻子似的。当然!我确是正在肏他的娇美妻子啊!嘿!哪家伙能奈我何么?我疯狂地抽插了姬丝汀哪肥美肉屄一遍后,便把我的肉棒插进去喷出浓精了。嘿!接下来我小休了一会后,又再猛烈地肏多她一遍,这趟,我更在她哪樱桃小咀内喷精呀!接下来,我更有第三趟啊!这时,她正趴在床上,翘起了哪美臀,而我正在从后猛烈的抽插着她哪美屄。我更突然想肏一肏她哪浑圆而富弹性的屁股,接着,我更随手往她的梳妆桌子上,拿了一支润肤乳。嘿!没法子了。   就地取材吧!我把哪些润肤乳液,揩擦向她哪浑圆屁股里,接着,把我的肉棒从她哪肥美肉屄里抽出,更慢慢插进了她的屁眼里。这下子,姬丝汀马上更疯狂地大叫起来了。她哪屁眼紧凑已温暖,真是爽极啊!凭我的经验看,姬丝汀哪屁眼,应还没有给人插过呢!那时,我再向哪幅她们的结婚照看去。心内更对着她的丈夫说道:真差想不到,你哪娇妻,境有一处还是处子啊!不过!今后已不再是了!她已被我开了苞啰!接着,我使劲地抽插她哪屁眼。这时,姬丝汀已差点给我弄晕了!我抽插了她哪屁眼一会后,我再次把她的娇躯反过来,又把她双腿张开,提着我的肉棒,再次插进了她哪肥美肉屄内。嘿!这臭货,真是前或后插起上来,都是那么美妙的。接着,我把双手托着她的美臀,把她整个娇躯托起来。再次站着猛烈地抽插起来,而姬丝汀哪甜美嗓子,正发出着快感的淫叫呢!这时,我更把头贴向她胸前,大口大口的吻舔着她哪对大奶子,晤!真是乳香扑鼻。我站着猛烈抽插了一会后,又把她按回床上,把肉棒插进了她哪肥美肉屄内,再次喷出我哪浓浓的精液了。噢!真是美极、爽死了!经过了我连接的疯狂进攻后,姬丝汀已被我弄至软摊在床上喘着气了。而我嘛!确实是需要休息一下啊!嘿!我当然还未完呀!接下来,我搂着她躺在床上,休息了近个多小时后,我便把姬丝汀抱了起来,步进哪房间的浴室去,我还在哪浴缸内调了一窝热水。接着,我便与姬丝汀一同浸下哪约四尺乘两尺的浴缸里,暖暖的热水,再加上哪种肉贴肉的美妙感觉,真舒服死了。嘿!我当然不是就这样洗澡吧!我眼前这美艳少妇,哪极迷人丰满的身段!要她给我来一趟人体按摩,真是人间乐事呢!而姬丝汀那时,已是完全清醒过来了。她当然不会依我啊!但!最终亦是要乖乖的给我肏啊!我还教着她怎样肏呢!接着,啊!她把哪对大奶子,压在我身上不停地揩擦着,好像熨衣服一样地来回着。当她把哪对大奶子压向我的肉棒时,我的肉棒又次地胀硬起来了。真是爽极呢!再加上那些淋浴露,滑滑的使她哪双奶子在我身上擦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我还捉着她哪纤纤玉手,紧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着。然而,再次把我的欲火烧得熊熊起来的,就是,我要她把哪胀胀的肥美肉屄,贴着我的大腿揩擦起来。接着还一直揩擦至手臂上,噢!真是爽死我了。这时,我的肉棒硬直得不断跳动着了。接下来,我便站起来,把我哪硬直的肉棒,塞进了她哪樱桃小咀内,而姬丝汀当时已给我弄至真正的热情起来了。她便落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还把我的肉棒含进咀里,用她哪香舌不停的舔弄着我哪龟头。而我当时亦忍不住了,更伸手搓揉着她的奶子,接下来我把她扶起了,手指更马上插进她哪迷人美屄里,我还急速地扣挖起来,把姬丝汀弄得再次淫荡的叫起来了。接下来,我便在浴缸里肏了她两趟。一次再她哪肥美肉屄内喷精,已第二次还更把我的精液全喷向她哪俏丽面颊上。接下来,我们便紧紧搂抱着在浴缸内休息了一会,之后才真正地去洗澡,我们冲冲地洗了澡后,我便马上把她拉了上床睡觉去了。而姬丝汀已给我弄了很多遍高潮了,她很快便疲累熟睡起来了。而我嘛?我代她熟睡后,便起来穿回了夜服,嘿!我又把哪条刚才从姬丝汀身上脱下的粉篮色小内裤塞进了裤袋内。我还在离去前,把那张她上次给我的支票,放回她的梳妆桌子上去。我虽是一个淫贼,但是,姬丝汀亦已给我肏了那么多遍了。我又怎可以在饱尝兽欲后,还要拿取人家的钱财呢!于事,我便放下那支票后,独自离去了。自那趟以后,姬丝汀已成为了我的泄欲工具了。当然!我要代她的丈夫再次出差时,我才会去上她呀!嘿!初时,姬丝汀还是很抗拒的,每次也是半推半就的才给我肏啊!但是!我们的关系久了,她间中亦会代她丈夫不在身边时,骚痒起来的时后,也会主动的找我前去偷欢呢!我们的关系,也一直维持至今天啊!现在,我有些时候,还会在上班当中,向她毛手毛脚一番呢!更有趟,我在工作期间,突然忍不住,便把姬丝汀带到了公司哪走火通里肏起来呢!真是想起也回味无穷呀!嘿!一个原本是清秀美丽的人家妻子。经我的调教后,现已是一个淫妇了。当然!像姬丝汀这般美艳的人家妻子,真是越肏越是有味道呢!而且,我几时要肏她也可以呢!真是超爽透啊。   (全文完)结局    强迫曝光   --------------------------------------------------------------------------------      哦..哦... 又是一篇故事,不过这一篇一行字数太长了,排版不是很好,但老葛不想乱动,大伙儿将就一点看吧..   Kudzu (老葛) *(^Q^)*   --------------------------------------------------------------------------------   白丽是个单身模特儿。   模特儿的圈子是非常复杂的。它和电影界差不多,同样是表演为生,同样要以美丽、清新做本钱,也同样的每天要接触许多奢侈、豪华的人和事物。   就因为每天在这些高级的人事之间生活,难免会起虚荣心。   所以有部份的模特儿就干起高级妓女,藉着在伸展台上的名气,以惊人的高价前来出卖肉体。   同样的道理,许多有钱的商人或大少,就专门在这种圈子里猎艳。他们花大把的钞票来换取这些美丽、清晰的女人肉体。   张光堂就是上述的这种男人。   他是一各富家子,家里非常富有。人也英俊,所以他有条件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双十节那天,华大百货公司举办“秋冬淑女衣饰展览会”,张光堂在会长看上了白丽,从此便多事了。   那天晚上,当衣饰表演完后,全体模特儿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因为全是女人,而且通常在表演过程中都要很匆忙地更衣,所以她们罗体相对已成习惯。不过也不是说每个人在更衣时都得脱光身子。   而当晚的表演,涂佳佳则是需要脱的一丝不挂,因为她展示的是一种很透明的床缕。她被暗示过,必须在有意无意之间撩起开衩处,及暴露上身的乳沟。   这完全是为了满足前座的客人,因为他们都是买了昂贵的来宾卷来叁观的。   像涂佳佳的那种表演,有些人肯做,有些人则不肯做,涂佳佳无所谓,而白丽是绝不肯干的。   事实上,涂佳佳这个人向来就很随便,她习惯于一丝不挂地在更衣室里走来走去,她时常说的:“内衣裤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   白丽只穿一件细挂线的乳罩,和一条洁白 花的小三角裤,正对着镜子理头发,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在她的乳房上一把抓住。   “哇!”白丽大叫出声。   回头一看,原来是涂佳佳。   涂佳佳咕咕笑着说:“怎么?奶还这般胆小,就像还是处女?”   白丽的确是处女,但是她不会辩白的,说出来也没有用,在她们这种圈子里,坚持自己是处女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光荣。   “奶这么粗鲁,吓了人家一跳 。”   白丽有一点委屈地说。   “好,我的小蜜糖,那么我轻轻的摸,可以吧!”   “不要!”   白丽尖叫着,闪到另一张化妆台去。   涂佳佳哈哈笑着在一张睡椅上躺下去,自己抚摸着她的乳房,装出疯疯颠颠的模样。   白丽继续梳头发,涂佳佳又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说:   “白丽,奶胖了些。”   “我还觉的不须节食哩!”   白丽说。   “说实在话 你是够漂亮的了。”   涂佳佳接着说道:   “不过我们做模特儿这一行的,必须要瘦些才符合标准。对男人来说,你的身材太美了,很性感,奶如果做摄影或绘画的模特儿,凭你不用伪装的尺寸,保管大红特红 我为奶介绍 。”   “多谢了。”白丽回道:   “我知道奶能够把我介绍在许多杂志露面,奶不是讲过好几次了么?”   “奶不相信也就罢了,怪我庸人自扰!”   白丽没作声。   涂佳佳是喜欢胡说八道的人,谁知道她所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再说,白丽也不打算拍“摄影专辑”或是裸体让人绘画的。   白丽还是个处女,她有点不能悉数放开的态度。   涂佳佳抽完了一只香烟,只见她披着一件外套,摇摆的走过来,附着白丽的耳畔说道:“奶知道张二公子吧?”   白丽在圈子里早就听过这个“张光堂”的大名了。更知道他一向风流阔绰,所以“唔,知道呀!”她回答着。   “我告诉奶一个最新的消息,张先生正把目标向着奶。”   涂佳佳很认真地说着。   “那是他家的事。”   白丽在发根绑了一条缎带,回道:   “那种人,我可一点欣赏也没有。”   白丽穿好了衣服,恰像一只缤纷的彩蝶,叫人喜爱。 这时,秦夫人进来了。   秦夫人就是她们这批模特儿的经纪人。她环顾更衣室一趟,拉起那特有的尖嗓子,说道:“小姐们,赶快穿好衣服,今晚有个小应酬,我们一起去喝咖啡好不好?白丽、佳佳 。”   秦夫人指说“好不好”,其实等于命令一样,绝对没有人敢说不去。   不过秦夫人并不是太坏的经纪人,她始终站在模特儿这方面着想,对于那些肯牺牲肉体的女孩,她安排介绍阔客,对于像白丽这种安分的人,她也绝不勉强。   所以,秦夫人一说要去应酬,不管是谁,都不会反对,也不敢反对的。想赚钱的人要去,不想牺牲的人,心理也踏实的很。   一行人来到了张家别墅。   原来张光堂在家里办了一个小型的鸡尾酒会。并不是秦夫人所说的“喝咖啡”而已。   张家的大厅装设的十分豪华,到底是有钱人家。他父母都是很和蔼的老人。   张光堂在外是出名的玩家,对父母却是百依百顺,甚至有点乖从的样子。   白丽那种清纯的模样很得两位老人家的欣赏,一直问东问西,非常关切的样子。   张光堂偷闲不实地过来向白丽献殷勤,白丽却是由心理讨厌他的为人,因为他声名狼籍。   为了摆脱他的纠缠,白丽于是走过去依附在陈明桌畔。   陈明是一名男性模特儿,修长、彬彬有礼,给人一种很体贴、温柔的感觉。   “陈明,我们跳舞去!”   白丽为了避免张光堂的纠缠,她主动的邀请陈明跳舞。她的想法是,只要少跟他见面,管他是什么阔大少爷,反正我不会上你的当就是了。   涂佳佳像交际花般,在客人之间周旋,好出风头。   他横过大厅,拉住白丽的手,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附在白丽的耳边说道:“秦夫人较我告诉奶,不要太接近陈明。”   白丽知道这话确实是秦夫人叫她来说的,因为涂佳佳在酒柜到酒的时候,秦夫人曾今拉住她耳语。秦夫人忙着应酬客人,分不出身来。   白丽于是说:   “别傻了,跟陈明在一起,还怕什么呢?”   “是秦夫人叫我来说的。”   涂佳佳说:   “又不是我个人的主意。”   “奶不知道陈明是怎样的人吗?”   “大家都知道,陈明是女人。”   涂佳佳有点赌气地说。   原来陈明是一个同性恋者,在模特儿圈中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强壮的男人,对女人完全没有生理上的兴趣。   白丽接着又说:   “秦夫人不过讨厌陈明的作风而已,我是女人,陈明感染不到我的,安全的很。”   “我已经把话传到了。”   涂佳佳厥着嘴说:   “听不听是奶自己的事。”   白丽固执的相信陈明是最好的挡箭牌,因此在离开酒会的时候也是由陈明送回家的。她想如果不这样的话,张光堂那家伙一定争着要送她的。   “嗨!再去奶家完好了,陈明。”   “白丽,我们和奶一起去。”   “佳佳,快上陈明的车子呀!”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吵闹着。   原来他们认为张家的酒会太拘束了,好些社会名流加上张老夫妇,使她们不能尽兴。不过瘾,所以就有人提议搭陈明的车,到他加再去乐一阵子。   这些年轻的女娃有着无穷的精力。白丽和她们一起在陈明家又热闹了一段时间。因为全是平常在一起的同事,大家无拘无束的又叫又跳,又是酒又是烟。   陈明一点兴趣也没有,他跟大家招呼了一会儿,就独自躲进他的卧房去看电视了。夜深了。   谁也不知道谁在什么时候溜走的。只有白丽,今天地一次喝了点酒,方才看大家热情的跳舞,早就感到有些晕眩了 。   白丽迷迷糊糊的靠在长沙发上打瞌睡。   “白丽!”   陈明走过来摇着她的肩膀叫道:   “奶不该喝酒的,怎么啦?我给奶两颗药丸解酒吧!”   他打开柜上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瓶药丸,给了她两颗,她随手端了一杯开水把药丸送下。   白丽对陈明是没有怀疑的,所以她才会吃下那种解酒药。片刻之后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白丽睡的很沉。短裙掀起露出那霜雪白的玉腿,隐隐约约还看到她那条浅蓝色的三角裤。   她的小腿很美,有一种很标准的曲线,那足踝光洁的想叫人去偷吻。她的那双玉手覆盖着一层稀薄、淡色的体毛。谁着呼吸起伏的胸部,一耸一收的 。   大门开启处进来了一个男人,正是张光堂。他向陈明做了一个很暧昧的邪笑,抱起白丽的娇躯往另外一间卧房去。   张光堂先脱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地板上,慢慢的欣赏白丽的足踝、小腿、还有 。   白丽的大腿很丰润,很细腻。他用手按了一按,非常有弹性。他伸手挑开了她的三角裤的一角,看见那屄的耻毛非常丰盛,一股似香不香的味道,腥腥的刺激着他的鼻子。   “好迷人的屄。”   张光堂在嘴里叫着,同时下面的那条阳具已涨的火红。   他轻轻翻转白丽的身子,从她背后扯下了拉炼   白丽的香肩骨肉均匀,丰满白细的乳房透着细细的青筋。   他解下了她的胸罩,看到了她那两点粉红、细小的乳头。他忍不住俯身下来吸允着,双手将她脱的精光。   白丽依然睡的不省人事。刚才陈明给她的药丸已发生了功用。   张光堂开始亲吻她的香唇,吻她的乳房 。   “唔 ”白丽叫着。   她只能下意识地推拒而已。此刻的她正像在梦中遇见奇怪的事,一种未曾有过的压迫感觉正侵扰着她。   “我就不相信奶能逃的掉。小宝贝 。”   张光堂自言自语地。   他那条火热热的肉棒从白丽的腮边、颈项、乳头而下,在她那平整的小腹绕了个圈,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交合之处。   “迷死人的胴体 。”   张光堂再次赞叹地说。   白丽洁白光华的胴体,在淡黄色的必灯下显的非常柔和、娇媚。全身暖和和地,额头泌着些微汗珠。   张光堂将她翻过身来,看见她两片饱满、丰盛而挺起的屁股,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又舔。   “嗯 嗯。”   白丽在沉睡中发着梦呓。   他已被她那一深毫无瑕疵的胴体,刺激的血脉喷张。下体那条肉棒,如同蛇信般一挺一挺地 。   他的龟头开始接近她的肉洞口了 。   他感觉到暖暖地、涩涩地。   于是,他吐了一大把唾液,糊满了他的龟头和她的洞口。   他轻轻转动着下体,龟头就畏畏缩缩地探进了他的洞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   “啊 啊呀 。”   白丽紧闭着双眼,发出微弱的叫声。   他那只坚硬的肉棒,正一分一分的挺进。   “太紧了。”他心理想着:   “想不到她的东西会如此狭紧,啧啧。”   张光堂努力了十来分钟,仍然没有进展。这才想起他西装内袋里有一小瓶“凡士林润滑油”。   他将润滑油涂满了整只阳具,这么一来就顺畅多了。   白丽仍然在做着奇怪的梦 一种被压迫、被强挤的痛苦的梦。   他的阳具已进去一半了。一种被束缚,被紧紧包围的温热感觉,使他在缓缓抽送之际,带起了无比的刺激。   “啧,啧。真是紧得叫人舒服。”他说着。   白丽有点疼痛的感觉,未曾有过的一种疼痛感觉。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全身奔腾的热血鞭策着他勇往直前,他用力往下一挫 。   “哎 嗯,嗯 。”   白丽疼痛的叫出声,淌下了泪水。但是她仍然睁不开眼。   张光堂的阳具感受到一阵子热烫的侵袭。   “糟了!”   他嘴里叫着,忙将阳具抽出一看,果然沾上了丝丝血迹。   “处女!白丽是处女!”   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一件事。玩了那么多歌星、演员和模特儿,今天还是第一次碰上了处女。   张光堂一时心慌意乱,阳具迅速地萎缩下来。   “怎么办?”   他匆忙的穿好衣服,慌忙地开了一张五十万的即期支票,交代陈明,一颗心忐忑不安地回家去。   要知道,像张光堂这种大户人家,玩女人是纯粹为了享受美色而已。他有花不完的钱、有社会地位,所以他不能掉进任何陷阱,不能给人抓到把柄。   所以他发现到白丽是未经人道的处女时,他就慌了,尤其这回又是他透过陈明使用药物骗来的 。   终于白丽醒过来了。   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阳光耀眼。白丽发现自己一私不挂,她幌了幌沉重的头,软弱地坐起身来。赫然看见两腿间有些血丝,下体部位有火烧似的疼痛感觉。   完了!   她的初夜权已经失去了。她想不起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陈明?会是他?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是全身发软,右手用力一撑,结果打翻了热水瓶,陈明闻声,敲门要进来。   白丽拿起被单往身上一包,嚎啕大哭出声。   “你是禽兽!”   她望着穿戴整齐的陈明叫骂着。   “奶洗个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明斯斯文文地说:   “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陈明,你 我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他呜咽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明走过来,掏出了那张五十万原的支票,面无表情地回道:   “不是我,是张先生。他叫我交给奶。这个数目足够奶去度假半年了 张先生出手不俗,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原来是张光堂!”白丽心想:   “这个邪恶的淫魔!”   张光堂买通了陈明,利用大家对陈明不设防的心理,使用伪称“解酒药”的一种昏迷药剂使白丽失去知觉,然后为所欲为。   “我辜负了秦夫人一番好意。”   白丽气愤地捶着床沿,在心理叫着:   “秦夫人早就知道有这种事,所以才事先通知我 都怪我自己不小心!”   她站起身来,打开橱柜的抽屉,那里面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瓶子,她赌起气来,也不管那是什么药片,将它悉数和水吞下。   “死!我要死!”   白丽自暴自弃地跳着、嚷着。   陈明匆忙的走进去,看见她那又咳嗽又吐白沫的情形,吓的魂飞魄散。他冲过去夺下她手中的药瓶。   白丽呕吐了一阵子,脸色转青,接着昏倒过去。   当白丽睁开眼睛,恢复知觉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床上。秦夫人、涂佳佳和其他几位模特儿都在旁边伴着。   这件事引起了公愤。昨天秦夫人约张光堂在家见面,几个模特儿和起来将他狠狠揍了一顿 。   “金晶抓他头发的时候,我走过去咬他的手。”   说话的是“唐欣”,都是白丽的同行。   “我看到他的西装备沙发椅夹住了,于是上前一扯,嘿,那么嘶地一声就裂开了,我伸手去抓他的领带,他俯下头来趴在地下,把我气急了,于是用高跟鞋敲他。”   “ 把他的眼睛碰黑了一只 ”   “抓下了他一把头发 。”   几个女孩子抢着报告她们修理张光堂的经过情形。这些人都很爱护白丽,她们合起来替白丽出气。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白丽已经被人沾污,就是将张光堂打死也打不回来她的清白了。   白丽在床上虚弱地住了三天。下午,秦夫人又来探望她,告诉她说,张光堂托人来转话,要和白丽做朋友。   做朋友?真是岂有此理!   “秦夫人 奶尽然还帮他。”   白丽气得咬牙说:   “他那种不要脸的东西 。”   “奶不要意气用事。白丽,我是过来人了。”秦夫人委婉地说明着:   “他糟蹋了奶,照说他付出代价就算了,而他又回头来找奶 ”   “我不要,我不听他这一套 。”   白丽叫着。   “是这样的,张老夫人很喜欢奶,张光堂回去被他父亲斥责了一顿。大家都知道奶是好女孩,张公子也是本质不坏的人,家境又好,我看的出来,他这回事真心诚意的。”   “ ”   张光堂的父母今也来探望白丽。他们说为了这件事很抱歉。不过张光堂这几天已经大澈大悟 ,循规蹈榘地,没事就待在家中不出门。   他两老人家把张光堂看管的很严,再也不许他花天酒地了,今天特地来请求白丽原谅,并且希望她给张光堂有接近的机会。   “谢谢 。”   白丽感觉到他们的诚意。以张家的财势、地位,如果不是真心的,根本就不必出动老人家来了。   秦夫人和涂佳佳也加入了说服的阵容。张家的意思是只要白丽愿意,他们是很喜欢她进张家的门的。   张老夫人又来了几次。他们为了白丽开了一家小型的衣饰店,专门出售高级女装,有三名年轻的女店员。白丽已俨然老板娘了。   他的气逐渐平淡了,张光堂开始来接送她,他也改掉了先前的那种放荡作风,使她能够慢慢地接受他。   就这样两人来往了半年,终于携手走近了礼堂。   洞房花烛夜 。   张光堂面对着白丽那洁白的胴体,不住地又惜又爱。他抱住她的香肩,吻个不停。   “丽!”   “嗯 。”她粉红的双颊,有着无比的娇羞。   张光堂爱抚了她片刻时间,逐渐将她导入了情况,于是提鞭上阵,当他的阳具缓缓的放进他的屄时,他附在她耳畔说道:   “丽,我要告诉奶一件事。”   白丽闭着双眼,她手脚无措。只感觉全身有一种像是要漂浮上天的美妙感觉 。   “嗯 。”白丽不知如何回答。   “那一晚上,我 ”   张光堂将他如何涂凡士林油,如何将他的阳具放入她的肉洞中 当他发现刺破了她的处女膜时的惊奇,恐慌感觉 一一道出。   “人家不要听,人家,哎 哎呀 ”   白丽在害羞、美妙、兴奋、新奇 等等的感觉中 尝试到了灵肉交流的最高享受。   张光堂的床上经验足,他给她带来了和谐、美满的婚姻生活。   转眼,又半年过去了。   白丽挺着大肚子,初次怀孕的她,见了人总感觉不好意思,她提议要回娘家住些日子。   张光堂很殷勤地送她到娘家。   回来的途中,张光堂就开始动脑筋了。正所谓“狗离不了吃屎”。漫漫长夜,身无旁羁,这不是嬉游最好的机会么!而且,自从在陈明家惹出那见事至今,一年多来,循规蹈榘的生活也真是有点乏味了。   “好!就玩它个痛快!”   张光堂打算去订制一些商标 这是公司新产品必须使用的。然后他要去“酒廊”物色野味,他把轿车停在路旁,顺着公园的围墙往右转。   “先生!先生!”   张光堂起先以为在叫别人,可是经过两、三声之后,那叫声依然不停。于是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孩,站在公园的出入口处。   这时候,前后左右没有第三个人了。张光堂于是转回去,问道:   “是叫我吗?”   “不叫你,还有谁呢?”   女孩子还吊儿郎当地回答。   女孩子有一张讨人喜欢的可爱脸庞,头发卷卷的。她的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是个非常清秀的女孩子,尤其鼻子和嘴角之间显得更可爱。皮肤是健康的褐色。   张光堂看她那种不在乎的眼神,怀疑的道:   “有什么事吗?”   “先生,你又年轻又帅气!”   “哈,哈。”张光堂忍不住地笑着说:   “奶年纪还小,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是真的吗!我不是乱讲的。”   “奶人小鬼大。还有什么事吗?”   “你想不想买我呢?嗯?”   张光堂睁大眼睛,似乎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什么?我还以为奶是女学生哩,原来奶是 。”   “别说那种话,我确确实实是学生,不过我的身体保证不输人的。”   “奶只是想要钱,或是想要那个事情?”   “我两种都要,可是我并不随便卖的。必须我看上眼的男人我才要,当然我要钱。”   “奶真是大胆。合适的代价我会给奶,但是我很怕性病传染。”张光堂斜视着她说。   “你用不着担心,我自己很注重卫生的。和我来过的人都称赞我的身体。”   “你多大年纪了?”   “高中三年级,你看几岁了?”   “奶知道什么叫做高潮吗?”   “唷 。”女孩子拉长着声音回答:   “别小看人了,那种是还有不知道的吗?”   “这样吧!”张光堂必须去订制商标,所以他说:   “一个钟头后,在彩虹西餐厅见面好了。怎么样?”   “好啊!”   张光堂正待起步,突然又想起的问道:   “对了,奶这么年轻,奶自己又说身体好,奶要多少钱呢?”   “时间两千元,渡夜我不干!”   “好。一言为定,奶不会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保镖来吧?”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我喜欢那种事情,我更爱金钱,我才不会傻的和那种人来往哩。”   “这样最好,我放心了。”   张光堂边走边盘算着:就试一次看吧!   那女孩比他还早到彩虹。当她看见张光堂出现的时候,青春的脸蛋浮出安心的笑容。她说:“你迟到了十多分钟,我以为你要黄牛呢!”   “我说来就一定会来的,可爱的小姑娘。”   张光堂叫了两杯咖啡。   他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等她的咖啡喝剩一半时,张光堂开口说道:“我很忙,我们这就去办事吧!还有,奶叫什么名字呢?”   “茉莉。很容易记的名字。”   张光堂到柜台付账,然后两人并肩走出。招呼了一部计程车,他没有自己开车来,为的是避免被熟人发现。   “关于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以由我挑吗?”他问。   “随便你。”   张光堂吩咐计程车往市郊的白滨大饭店,那而是不易遇见熟人的地方。当抵达白滨时,他付了车资,两人携手,有说有笑地。   “奶心理做好准备了没有?”   “万事OK,在公园分手的时候,我整个人简直要忍不住哩!”   茉莉调皮地回着。   “那么奶是肉食主义的女性喔!”   “难道你会不是?”   他笑着凝视她那秀丽的脸庞,没有一丁点儿装扮的脸蛋,显出了青春和自然的美。在套房中,他搂住她不住地吻。张光堂可以察觉出来她依然有着学生的气质,发丝含有淡淡的香味,似乎是刚才梳洗过的。   “奶一定非常喜欢清洁。”他问道。   “是,我一天要换三件内裤,在西餐厅的时候,我刚好换了一条。”   “奶经常带着替换的吗?”   “是啊!”茉莉睁着大眼睛回答。   张光堂解开她上衣的钮扣,那里头是一见低挂着的胸罩,一大片乳房露出在外。   “你胸部发育的很好。”   “你的手摸的人家很痒 。”   “这种事情奶干过多少次了?”   “四个月来,大概有十五、六次而已。”   张光堂点燃香烟,替她扯下了牛仔裤,看见她一双毕挺充满弹性的粉腿,他接着又问:   “每次都找年轻人吗?”   “不一定,也找过老头子哩。”   “滋味如何不同呢?”   “一般说来,年纪大的都比较温柔。年轻人则冲动,只求他自己满足。”   “那么 我们可以行动了,先洗澡吧!”   茉莉变得像小绵羊般驯服,她微微点点头,露出整齐的牙齿,轻声的说:   “我可以先洗吗?”   “请便。下午离家时我才洗过,我就在床上等奶了,哈,哈。”   在公园初见时,茉莉好像一匹野马,泼辣的很。如今半裸的她却显得非常温柔。他看在眼里觉得有点好笑又好玩。   “灯光太亮了 嗯。”   “这样才能欣赏你美好的身段呀!”   茉莉咬着下唇,终于作出下决心的表情挨近床边。   张光堂解开她身上的浴巾,同时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虽是仰躺着,但坚实的乳房依然没有变形,好像山峰般耸立着,乳晕和乳头戴着类似葡萄色彩的淡茶色,全身肌肤光滑而有弹性。   张光堂抚摸她温暖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那双紧紧靠拢着的大腿根部 。   那是一丛生得很茂盛的草圃,桃源洞口有一股温暖的感觉。   “茉莉 奶的 已经湿了。”   “ 嗯,人家不要你说 。”   她撒娇地回答着,同时身体开始微微抖动着。   “奶是不是 ?”   “不要讲 人家不要你讲吗 。”   “奶喜不喜欢我这跟通天棒呢?”   张光堂嬉笑着。   茉莉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满脸通红地叫着:   “嗯 快,快点放进去吧!”   张光堂只顾吸吮她的乳头。她已经自动分开了双腿,右手往下一抄,握住了他的鸡巴,欣喜的哼着:   “哎 又热又硬,真好 。”   张光堂翻过身来,抱住她的大腿,又爱又惜的回道:   “等一下,别急。我还不想放进去,我要好好地欣赏奶美丽的身体。”   他将嘴唇移向她的下半身,拨开那一片苍郁的草丛,那儿有一股腥腥的骚味 。   “相当湿了,奶知道吗?”   “嗯。”   “奶真的知道,好像水管流出来的哩!”   “嗯 ”茉莉带着浓厚的鼻音回答。   “奶到底知道什么?说说看。”   “人家 就是湿湿的吗!”   “哈,哈。”张光堂拍着她的屁股笑道:   “奶还敢说出来,哈,哈。”   “这,这是事实啊!”   茉莉的声音带着颤抖。当他将手指差进她的屄里时,觉得那些水就像要溢出来一般。   “这样不行,必须铺条大毛巾才好,奶好像水管裂开的洞一样,奶说是不是?”   “ 。”   茉莉闭着眼睛不回答,全身颤抖着。   “奶的水真多,啧,啧,啧,真是少见 。”   “快放进去 唷,拜托了 。”   于是他将手和头全部移开,最后才把自己那硬胀的东西,对正她的要塞地,他挺进去了,那里头有很湿、很腻的感觉,好像是一潭温热的水!   “哇!真奇妙,我好像在洗温泉呵!”   他一点也没受阻地直冲到底,那条硬梆梆的东西开始一进一出,一沉一扬 。   “小女鬼,奶做爱的次数可真不少了呢!”   茉莉并没有回答,只高嚷着:   “插进去呀,深一点,深一点 喔 。”   “奶这家伙也真是的,我不是正在努力着么?难我不插死奶才怪,呵!呵!呵!”   他采用一长两短的节奏抽送着,两只脚往下硬撑,全身力气直抵阳具,开始左冲右撞,又顶又挫地插着。   “好舒服 哎,哎呀 插深,进去,进去,哎 哎,哎 顶着,顶着 好,哎 好舒服 。”   张光堂照着她的要求,卖力的杀进重围,他感到全身有点发热了,鬓边也分泌出汗液。   “哥 大哥哥 你真强。”   她颤抖地说着,每当受到强力的挺入时,她就会咬紧牙根而且猛烈摇晃着头。他两手抓住床单,兴奋的全身发热。   张光堂接着改换另外一种姿势,他将她的双腿扳成垂直,双手勾在她的膝盖内部,这样她的屄就整各突了出来。他的阳具开始一下接着一下直达她的花心 。   “呼 美死我了。大哥哥 已经顶,顶到了 呵,呵,呼! 哎呀,我 美死了 大哥哥 插死了 哎呀 。”   淫荡的叫床声,使她一点儿也不像还是个学生。她很满足的发出“哦,哦。”的喉咙声。   “太棒了,大哥哥,这样太美妙了 大哥哥 真是想不到 你好强,哎呀 。”   茉莉发出难以控制的,接近疯狂、歇思底里的尖叫声,同时她那满溢的密汁,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出,使他好像泼到一盆水似的。   到了第二回合的时候一,张光堂要求茉莉趴着在床上,因为她的屄略嫌宽松,他从后面跪着插进去,这样能增加些紧缩力。   这种姿势,使他的硬家伙挺进去的角度正好和方才的相反。她承受的刺激又是别一种滋味。 难怪她又大叫出声了。   “啊 碰到了 大哥哥 大 大哥哥 碰到了,哟 哎呀 ”   茉莉的肉洞依然泛滥着密汁这次是从她自己的小腹,漫过肚脐,往前倒灌。   张光堂扶助她的双乳,用力地摇晃他俩密接的部位发出美妙的“滋 滋。普 。”的声音。她紧抱着的头,嘴里哇哇大叫 。   张光堂快马加鞭,到后来抱紧她的腰部,全身一阵抽搐,终于发泄而出。他有点满意的说:“奶真厉害!又摇又叫地,真是风骚的可以,不过,咦 这次的水流到哪儿去了?”   “在乳房上面。”   茉莉是趴着那,些淫水流湿了她的整个前胸。只见张光堂又道:   “这是一次未曾有过的经验,难怪有句话说女人是水做的,真是水做的,哈,哈哈。”   “我以为是尿水排出来的哩!”   “不是尿水,是另外一种分泌液 。”   “可是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他们都说是尿水。”   茉莉兀自不知地回答。   “女人兴奋时,正常的生理作用,一定会排出润滑液。只不过向奶这么多水的女人,我虽然听过,今天却是第一次碰上了。”   两人双双到浴室清洁。   “如果下次还要找奶的话,如何联络呢?”   “我不喜欢固定的联络方式。在我兴趣来时,我就安排向今天这样的场合 不期而遇。我挑选对象,然后去接近他。”   “奶倒是挺有原则的嘛,这样给人一种新鲜又奇妙的感觉,保持不变的兴趣。”   张光堂在她的粉脸上又亲了一阵。两个人这才向热恋的情人,依依着走出饭店。   张光堂只想回家好好睡个觉。   他一手拂去衣领的发丝,另一手握着方向盘开车。他和茉莉那女学生淋漓尽致地做完了爱,现在正往回家的路开车。   茉莉那种多水的女人,真是难得碰见,他迅想着,同时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就在他停后红灯的时候,他从车窗外望,看见一个带着浅色太阳眼镜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不错!”   他的身体然有些疲劳,但看到好的女人时,就不肯放松了。并不是马上想到做爱的事,而是想设法接近后,再找机会下手。   于是他将车子停在路边,等待那女人走过来。   这个女人有一种异样的神情,她懒洋洋地走着,眼皮垂下完全不注意周围的事物。她的肌肤很白,裸露于洋装外的一双腿,更是雪般洁白,任何男人都会为她心动的。   她的脸型略微小了些,五官却很秀气。全身散发着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奶好!”   当那女人走近车旁时,张光堂温文有理地寒暄着。   她好没有感到惊奇,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能为奶效劳吗?不知奶要去哪儿?”   “我要去买些食物。”女人回答   张光堂打开车门她大方地坐进去。   “奶住在这附近吗?”   “是的。”   “敝姓张,这是我的名片。”他掏出名片,同时问道:“请教小姐在哪儿高就?”   “我没有做事。”   女人回答着。这时汽车已开至超市场,他停好车子,陪她进去。这女人大概很少接触阳光,白白的肌肤显得非常细洁。   她仍然懒洋洋地走着,突然自言自语说道:“最讨厌那个胖子了。”   “胖子是谁?”张光堂惊异地问。   “他老是不停的咳嗽。”   “他是奶的男人吗?”   “可以这么说。”   “你们住在一起?”   “不,他每星期来两次,今天可能会来。”   张光堂望着她的背影,   想着她那一身白肉躺在一个会咳嗽的胖子怀中的情形,他有点为她不值的说:“既然讨厌他,自己找个工作不就得了。”   女人静静站立于食物架旁,她把手指放在嘴唇里,不知在沉思什么。   看见她那楚楚动人的表情,张光堂的疲劳已经消失尽净,他开始兴奋起来了。这位白肌肤的女人叫“金晶”。   金晶挑选了一大袋的食物和罐头,张光堂帮她提到车上,然后送她回家。   “奶是很迷人的那种女人,很性感。”   “ 连你也这么说,可是我很懒散。”   “这就是奶迷人的地方。奶那种懒懒散散的样子,使男人一见,就会连想到刚刚做完那种是一样。”他开始挑逗地说。   “哎呀,不要胡说。”   她娇真地推着他的膝盖。手指尖细、玉雕似的。   张光堂大胆地伸手取下她的眼镜。首先接触到了她那双眩目细长的眼睛,和一对小巧的耳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轻轻抚摸她的颈部,金晶有些昏眩般地,眼睛泛起了一层湿润。   “奶好像很容易进入情况。”   “ 。”金晶闪着长睫毛,没有回答。   他胆子更大了,伸手摸进她洋装下的白腿,在一次挑逗地问道:   “奶时常做那种是吗?”   金晶轻轻地拨开他的手,有点颤抖的样子。   “奶太性感了,我闭着眼睛仍可感觉到奶全身白肌肉的诱惑!”他的一股性欲开始冲激着,说道:“我可以去找奶吗?当然,我会先打电话。”   她留下了电话号码,同时回道:   “胖子没来的话,你可以来。”   “真感谢奶。金晶,我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车子终于抵达她的住处。张光堂帮她搬下食物袋。金晶没有邀请他进入,她只轻声地说:“谢谢你的帮忙。”   当她张口道谢时,张光堂将嘴唇凑上。她矜持地转以脸接受。然后多情地抛了一个媚眼,把门关上。   张光堂虽然和那位女学生茉莉才做过爱,但是白肌肤的金晶已在他的心头投下了一颗激情的炸弹,他一面开车回家,一面忍受着下体那种膨胀的兴奋。   他回到公司已经下班了。一个人翻看着公司的业务,愈看愈乏味。满室里都是金晶那种散懒的影像,那种白肌肉的迷茫 。   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张光堂开始拨电话给金晶。电话铃响了十来下,终于传来她那慢吞吞的声音:   “喂 。”   “奶是金晶吗?我是 奶知道我是谁吧?”   “你就是刚才开车送我的那位呀!”   “很冒昧打电话给奶,那个人在奶那吗?”张光堂试探地问。   “你是说胖子吗?他有急事,明天才要来。刚刚还打电话来问我哪儿去了,我是好心为他去买食物的。”   张光堂脑筋转的很快,他紧张的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说道:“嗨!我想见奶。”   “ 。”   “我马上就过去,真想奶 。”   他说完随即挂断电话。对付女人要把握时机合和适当的分寸,他如果在闲聊下去,难保她会改变主意。   张光堂兴冲冲地来到金晶的家。   他按下门铃,站在一旁整了整领带。经过了片刻时间仍不见有人来开门,心想恐怕她溜了。正要回头的时候,突然,门开启了。   金晶脸上有淡淡的妆扮,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睡衣,隐约可以看见柔软的乳房,那么雪白地 。   张光堂一颗心开始跳起来了,他谁着她走到沙发前,肯定了室内在也没有别人时,他突然两手搂住她的细腰。   金晶停住脚步,让他吻着她的颈背。她的肩膀弧度非常优美,很有魅力。她的手臂光滑而冰凉,摸起来令人感到舒畅极了。   “奶是白玉雕琢的美人!”   他板过她的身子,深深地亲吻着她的香唇,舌头微妙地勾着她的牙床,下体紧紧顶住她的睡衣 。   她的两手渐渐地高举,几根腋毛飘浮着,张光堂可以肯定她的阴毛一定不多,但是很黑。   他搂住她的裸肩,发觉她轻轻地抖着。   他出其不意地将金晶推倒在床上,然后从衣角伸手进去,他的手滑到她稀薄的草原地带,那儿的肌肤有些冰凉,他的手指头伸向她的闭合处,感觉有些湿黏黏地。   金晶的双腿慢慢松开,他缓慢地将手指头勾入她的那里头去。   “唔 嗯。”她发出鼻音。   “我要奶,我一定要好好的享受奶。”   他一面说着,一面努力地勾弄她的阴核。   金晶的嘴唇微抖着,她合着双眼,头部往后仰着,颈部透明雪白的肌肤上可以看见微微青色的血管。   张光堂开始解除她的睡衣。在她的睡衣里头,竟然是一点儿什么也没穿。这是平常难得见到的白 胴体。   金晶张开微微的嘴唇,是一种饥渴的表情。他的手开始轻捏她的乳头,用掌抚摸她的乳沟。   她的胸部已经开始起伏着,喉咙发出朦胧不轻的艺语。   他的手在她全身上滑动,从她敏感的耳朵、颈部而至柔细的香肩。滑过她凝脂般的乳房和平滑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胯下的肉缝处 。轻轻地勾弄着。   张光堂的手指感受到比刚才更强的力量的包围,如果想把手指头深入内部,不加点力气是无法办到的。   金晶的双手已经移动到床单上,她的手抓住床单,不停地撕扯着。她的下颚微突着,那是高潮将临的颠峰状态。   于是张光堂坐起身来,对于这样一位白美人,他最初就有亲吻她下体的想法。果然,金晶的阴毛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不多,可是很黑。   当他将金晶的双腿分开时,她受惊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带着鼻音地“唔 唔。”叫起来。   “唔 唔 唔 。”   金晶把脸侧转,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一般,身体不住地扭转 。   她腋下稀薄而乌亮的腋毛,显得非常性感。   张光堂伏下身子,将舌头去舔她阴部的附近,然后在她的阴核上不住地吮吸着彷佛是在吃东西,舌头反覆地移动,轻轻地,左右上下回旋着。   金晶很满意张光堂这么做,她忽而传出三两声“嗯,嗯 。”的艺语,接着又发出“唔 唔。”的急促呼吸声。   张光堂将他兴奋膨胀的部份,送到她那柔软的手中,她紧紧握着,开始来回套动。她的身体像波浪般起伏着,张光堂问她说:   “怎么样?是我的大呢?还是 。   “是你的,不得了。”   “谁的硬呢?”   “还是你,挺强劲地。”   金晶一面说着,一面自己激动起来,她的舌头开始一出一进的卷着。   张光堂凝视着她的下半身,爱抚着。片刻之后,他停止爱抚动作,决定要采取口交的方式,于是他转过身来,使用舌头轻舔着金晶的粉红色部位,以增加她的快感。   金晶也很技巧地用嘴含住他的命根子,她吮吸着,使他产生一种既紧凑且柔顺的感觉。张光堂非常满意。这个女人的一切都和自己事先的想像完全一样。他在浑然忘我的情境里,险些克制不住地射出来。于是他惊觉地、慌忙地爬起来。   金晶的那部位已经相当潮湿,且泛起黏液,以接近快感状态了。张光堂尽量使她的部位突出,以便插入。   他将龟头沾了些淫液,对准洞口,一分一寸地钻进去。他用力抱紧金晶软滑的胴体,胸部压住她温暖的乳房。   “不要用力,慢慢地 。”金晶叫着。   “奶喜欢深一点吗?”   “是,喜欢,但是不要一下子狠冲到底。”   “里面有什么感觉呢?”   “很痒、酥麻的感觉。”   金晶开始发出满意的叫声,缠搂在张光堂身上的手也更加用力。张光堂抽动阳句,一下比一下深入。   “感到好吗?”   “好,太美了 。”她用鼻音答道。   金晶的屄里溢出温暖的液体。张光堂知道,这是进入佳境了,于是快马加鞭地挺进。   “不行了,唉 。”金晶叫道:“嗯,嗯 不行了 。”   张光堂从多次做爱的经验中得知,当女人说出这种话时,一定还未达最高境界,因为真正上尖峰时,女人是没馀力说这种话的。   他又改变了作战方法,采取九深一浅的插入,这样更能增加快感。只见金晶的屄出入口渐渐地有了更美妙的感受,隐约可以听见发出“嗤 嗤。”的声音。   “奶听见了吧?”   “嗯 。”   “真好听。”张光堂说:“真是太美妙的声音了。”   性欲强烈的金晶,全身泛起了排红的色彩。张光堂时缓时快,时浅时深地抽插着。突然她沙哑地叫道:   “啊!是那里,就是那里。”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背部。他于是更加卖力地插进她的肉缝深处。   他的攻击并不是专注在某一点,而是循着她敏感的周遭,处处使力,处处磨擦。而金晶叫出“是那里。”的当儿,原来就是她阴壁的右侧。   她对于长驱直入时,不如对拨出的回程感到痛快,也就是说,她在被击中深处目标的感觉,不如对抽出时那种刮的感受来的兴奋,因为这时她会说:“那里,那里。”   事实上,张光堂在那昂胀的顶头感到了有点阻挡,那儿的黏液特别浓厚,更像有一道吹气微声。   他凝神倾听着从她屄中发出来的美妙声音。   突然,他看见金晶的眼框含着泪珠,她躺在床上的脸蛋比平常更妩媚迷人,浓密的睫毛,绯红的脸颊,由其她吐露在牙齿外侧鲜红可爱的舌头,不断地舔着上唇,真是叫人看了又爱又怜。   张光堂的嘴唇吻向她的睫毛。   金晶的胸部起伏的很厉害。张光堂全身起了一阵快感,终于忍不住地射精了,强而有力地喷出来。   “呵,呵,呵 。”   金晶好像被打了一巴掌而出不声来,浑身无力地躺着。   张光堂看见她的下唇有些血斑,爱怜不过地俯下脸吸吮着。同时说道:   “奶真使人兴奋,那个胖子和奶在一起,太享受了。”   “胖子哪能和你比呢?他色急的很。”   “奶是说 他不会多做爱抚的工作。”   “有时候也来一两下子,那是当他还没有硬涨起来,自己感到不好意思的时候。”   “原来如此,看起来,我适合格罗!”张光堂笑着说。   “你真了不起,和胖子完全两样。”   “我是很喜欢性交的,但是我觉的你比我更热衷此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超感觉,从第一眼看见奶,到现在的接触,更加深了我的这种看法。 ”   “你真是鬼灵精,叫人由心底高兴。”   金晶迅说着,边下体用力夹紧。张光堂那条肉棒虽已疲软了,但她依旧不肯放松地夹着,一点也不想松开。   张光堂的唇不停地吸吮着她的香肩和粉颈。她似乎不愿见到光线地半眯着双眼。这种神态比做爱之前更能显露她动人的性感,也使人一望之下,能立刻断定她刚和男人做过爱。   “我有两件事,可是不好开口。”金晶轻细细地附在他的耳边说。   “尽管说吧,我愿意为奶效劳,因为奶是如此地叫我兴奋 我爱,白玉般的奶 。”   “我要的是后面。”金晶红着脸说道。   “胖子和奶玩过吗?”   “不,我不会让他这样做的,虽然我明知那会是另外一种使人兴奋的刺激。”   “那么 奶的意思是要我弄到后面去 。”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的手指头会使我产生晕眩的感觉,我只要那样就行了 。”   “这好办,还有另一件事呢?”   “我,我不知该如何说明 。”金晶有些羞意。   张光堂紧紧地压着她雪白的胴体,那停留在她肉缝中的阳具又开始勃起了。   金晶已感觉得到他的变化,全身开始抖动,呼吸又转成急促的喘息,双手抓住了床单,紧张的不能言语。张光堂使用那根恢复了硬度的肉棒,开始行动。他伸手拨开她披在脸上的发丝,温柔地问道:   “为什么会说不出来呢?第一件事我明白了,那么 奶不是说两件事情么?”   金晶的娇躯翻动了一下,这才大胆的说道:   “我要你感觉的出来,我的那里面,有 。”   她喘着气,张嘴土舌地。快感迅速地弥漫了她的全身,刚才咬破嘴唇出血的地方,此刻特别明显。   原来金晶在极端高潮时,屄中的一小部份会突然增大,那好像是凸出了一颗小珠子,使男人的龟头在带入带出时会有一种轻微的碰撞、磨擦的感觉。   张光堂现在开始有点儿辛苦了。一方面要使用阳具去擦撞她的小珠子,一方面又得使用小手指去勾弄她的肛门。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倒浇蜡烛”的姿势。他让金晶骑在腰上磨转,然后他的小手指沾些口水,就伸在肛门口轻轻掏着。   “啊!”   金晶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同时那白玉般的胴体开始大浪般暴起暴落,那双抓住床单的手不停的发抖。   “感觉如何?”张光堂仰起头问着。   金晶此刻有着比上一回更强烈的反应,她好像十分痛苦地,喘息着回答:   “啊,呵 呵,太好了。”   张光堂将力气集中在那条肉棒上,咬紧牙根,配合着她的起落而挺进。他看到她的眼神又流着泪水 。   金晶已经到达最顶峰了,翻转着眼珠了,低声地呜咽着。   张光堂感到快控制不了了,于是翻起身来,将她压在底下,把她的一双美腿高举着,狠狠地插抽了百来下,终于又勇猛地射出一次精液 。   金晶晕眩了片刻,醒来之后,无限娇羞地说道:   “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是最棒的男人。”   “那么以后我还可以来吗?”   “当然可以。尤其每次和胖子弄时,他很快地射出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管地趴在我身上,   我正在兴头上,而他只是那么笨重地压着我,每次都使我难过万分,如果你能适时地补充进来的话 哇!那不知有多好!”   张光堂苦笑了一下,回道:   “这事如何能行的通呢?”   “胖子每次完事之后就浑不知觉地睡着了,你可事先躲起来,等我从他身下爬出来之后,我们可以立刻到沙发上交战。”   “好,我答应。”   “可是 。”金晶沉思了一下问道:“这样你会不会埋怨我呢?”   “不会的,毕竟胖子和奶认识在先,而且他又供给奶生活费用,我没有话说。”   “那么就一言为定了。”   “可以,为了奶是我所认识的女性中,最奇妙的一个。”   张光堂是打从心底迷上了金晶的,所以他才会为胖子接棒。   终于那个夜晚来临了。   张光堂和金晶在客厅等待着胖子的来临。他以预习过如何将自己隐藏起来,那是在屋角的一处三角地带。前面有窗帘遮住,一个人藏身在那而是不易被发现的。   当电铃响起来时,正好是晚上七点一刻钟。张光堂迅速地躲藏起来。   进入房内的是个红光满面、秃头的胖家伙,他粗里粗气地把金晶拉近怀里,“啧,啧。”吻着。   胖子脱下了一身衣服,同时也将金晶褪的精光。这才抱起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金晶张开那双白 的大腿,隐约地可以看见那疏落草草的谷涧。   胖子的腹部有点油脂隆起着,胸前有毛,他一点也不客气地抓住金晶的乳房,说道:   “奶真是淫荡的女人,但是奶这种淫荡的样子却有说不出的滋味,我看这世界上是很难找到奶这种妙女人了。”   金晶微启朱唇,粉红色的舌头卷伏在嘴中,舌尖贴在上齿的牙龈后面。   “我要看奶的美妙东西。”   张光堂躲在暗处看得十分清楚,那胖子的下体依旧下垂着,但是很粗。   手电筒照亮了金晶的整个屄。她那粉红色的部位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颤动着   。   “奶说呀,有什么 嗯。”   金晶好像要刺激在暗处的张光堂,带着非常性感的声音说着。   胖子又揉又摸又观察了片刻,这才一本正经的说:   “我当然看到了,奶真是淫荡的女人,奶的屄是为了要性交而专门造设的,奶那里头是柔软的海棉状肌肉,粉红色的,世界只有奶一个人独有的颜色。”   “看够了吧?”   “还不够,我知道奶正是喜欢被人看的。”   胖子说完,将手电筒丢在地毯上,开始俯下脸去,用舌头舔着金晶的那个部位   金晶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双手由紧抓着床单而换到床栏杆,全身宛如水蛇般弯扭着。   她的身体娇小,但是乳房却算是丰满的,那么圆鼓鼓地、白细细地。躲在暗处的张光堂,胯下物早已紧紧了。   胖子还是垂挂着那东西,他终于不耐烦地命令道:   “金晶,奶起来给我做吧!”   金晶撑起上半身,掠了掠散发,抓起了胖子的那东西,张开嘴含了进去。她原先白 的肌肤泛起了红润的色彩。   她努力地含进、吐出。因为是俯伏的姿势,所以丰胖的臀部显得更为突出。   胖子的家伙终于壮了起来了,金晶小巧的嘴似乎不容易含住,只见她大口吞了几下,然后放下,喘了一口气又大口地含了进去 。   张光堂看了脸燥气浮,心想,这女人真是淫娃!   “很好!”这胖子说:“就这样做好了,很棒!”   胖子的那家伙越来越坚硬,已经到了可以使用的状态了。只见他一骨碌地翻身过来,将金晶一推一抱,就密乎乎地覆盖上去了。   胖子识途老马地一插而入,开始缓缓地飞天入地,左冲又撞。   金晶两手死紧地绕住胖子的双肩,细长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背部。   “唉! 哎呀,我快要 。”她娇叫着。   “金晶,金晶,奶那里面又凸出来了,好棒 。”   “是,是的。”金晶急促地叫出声:“我不行了,我要来了 。”   张光堂在一旁看得几乎要喷射出来,他不得不采用深呼吸来缓和一点儿激动,同时心想:真不甘愿在那胖子射出来之后,再放我的这根进去。   他在心里盘算着,等一下定要金晶先去清洗才好。   胖子折腾了十来分钟,终于双手扶起晶的臀部,气喘呼呼地说道:   “快,快,我要射出去了。”   金晶不回答,只是用力扭转下体,使胖子的那根家伙更深入,更转磨得快。   胖子发出了一声低吟,随及四肢松散,整个压住金晶的女体。不旋转立刻传来了他的鼾鼻声 。   金晶半侧着身,转向张光堂躲着的方向,她的眼帘已经潮湿。而那对乳房却是蓬松地低垂着。   张光堂的一颗心突跳的十分快速,他转出布帘,扯下裤子的拉炼,将那条膨胀、坚硬的肉棒握在手中,面对着金晶的方向,自己一前一后地套合着。   金晶露出吃惊的表情,她开始从胖子的底下慢慢地挪移出来。她先挣脱胖子的手臂,使他的上身俯卧在床上,接着,她双腿一缩,整个教巧的身体就滚到床下了。胖子就像睡死了一般成大字地趴在床上。   张光堂停止了自渎的行动,看见金晶摇摆着丰满的乳房走进浴室。他有点颓丧丧地坐在沙发上。   这时候从浴室传来哔啦拉的水声,约过了五分钟,金晶才裹着一条大浴巾慢跚而来。长沙发和胖子俯睡的大床之间,有一道丝质风屏,透明隐约可见,不过张光堂是平躺在沙发上,沙发椅的靠背正好将视线完全的隔开。   金晶拈着脚尖走过来,她蹲坐在地毯上,捧起张光堂那根热滚滚的肉棒,开始又舔又轻咬着。他双手玩着她细腻的乳房,心想:这个女人性欲强的惊人呀!   须臾之后,金晶发出了“唉!”声,放开嘴。张光堂的家伙已经膨胀到极点了,于是她整个身子往上一贴。   很精巧地,天造地设的两件性交器立即交合的密不通风,他在下面开始使力往上挺。双手抱住她的腰围,那种柔细纤弱的身体,给人非常满意的一种触觉。   胖子仍旧一声声的鼾声。而他两一句话也不说地摆动着。   这种偷欢的情境,既新鲜又刺激。张光堂感到莫名的兴奋。他一再地欣赏她那对白 丰满、迷人的乳房,心想:真是尤物,真是难得一见的妙女人。他仅抱住她的香肩,很轻很细的对她说:“奶不要再摆动了,我怕奶会忍不住叫出声音来。”   金晶没有回答,只是顶着舌尖,自作陶醉状。张光堂感觉的到,来了,她的一股春水加上会凸出的珠子 。   “太美了 。”金晶发出了沙哑的喉音。   “嗯 舒服。”   这时,大床那头突然传来了胖子含糊不清且带睡意的声音说:   “金晶,奶在哪里呢?”   金晶正在张光堂的怀抱中颤抖着,她似乎惊吓了一跳,接着缓缓地撑起全裸的身体,用她那疲倦的声音答道:   “我好累,想在这儿睡一下。”   “唔 来嘛,小金晶,快 来嘛。”   “等一下就来了。”金晶接着说:“我是想让你睡个舒服。”   她一面回答着,一面仍将张光堂那条肉棒紧含着。   张光堂已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她却镇静如山。只见她依依不舍地又摇摆了十来下,这才懒懒散散地松掉那条肉棒子,朝大床走去。   张光堂慎戒慎惧地把衣服抓成一团,开始盘算如何脱离险境。   这时,大床那边传来了收音机播放的轻音乐。断断续续地夹杂着说话声,仔细一听,那是金晶的嗲叫声:   “不要起来嘛,人家还要你抱呀 。”   张光堂心理明白,这是金晶故意留住胖子的,因为只要胖子起床,一定会被发现。这时又听见金晶的声音:   “吻我那里面,吻深一点哦 。”   金晶一定是把胖子的头探在她的屄口了,张光堂心想,这里绝非久留之地,必须趁机逃走。   于是他在地毯上匍匐前进。光着身子,抱紧他那抓成一团的衣裤,爬向门边,慌乱中又找不到皮鞋,只得赤着脚。   收音机的音乐依然,间些还有金晶的嘻笑声。   张光堂抓到门栏,一看没有上锁。知道这是金晶预留的后步,头也不回地,像落荒的野狗,拨足狂奔 。   夜深了,冷冷的北风吹着他裸体的全身,潮湿的地面浸淫着他的双脚,他连打了好几个寒颤,才跑到车子旁边。   等他钻进车子后,这才敢回头看一看刚才的路上是否有其他的行人。还好,毕竟不早了,只有远处的面摊还量着灯笼。   张光堂穿好衣服开车回家。忍不住“哈啾,哈啾”打个不停,同时满襟鼻水。   张光堂患了严重感冒,虽然年纪还轻,但是平日里拈花惹草,耗损甚巨,直质地在床上躺了两天。   白丽知道他患病在床,焦急地赶回来照顾。张光堂心里十分感激,同时也下定决心,以后不到外面去胡搞乱搞了。   巧儿   发言人:OCR   夜里,在新界一间石屋内,陆胜超心烦意乱、心情激动、心惊肉跳地喝着酒。二十六岁的李巧儿早已喝醉,像个“大”字熟睡床上了。在她那艳如桃李的脸上仍有泪痕。   漆黑的秀发散乱地遮住半边面,倍感神秘而迷人。她的丈夫一个月前因交通意外死了,巧儿伤心过度,经常借酒消愁。她的胸脯像两座巍然隆起的山丘,巨大、坚实,无懈可击,她正均匀地起伏。他的心跳正随她迷人胸脯的起伏而加速跳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又是另一个突起的小山丘。细看之下,三座山丘都像似在呼吸,像充满生命力似的。   陆胜超带着醉意在床边坐下,颤抖着两手慢慢将巧儿透明睡衣的衣钮解开。四粒钮解了,将睡衣左右分开,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弹跳出来了,豪乳的起伏似乎更大了、速度也更快了。   当他的手按在乳房上时,那热力、柔软、弹性和起伏的感觉,使他不受控制,迅速脱去了自己和她的裤子,他急切地压到巧儿身上,粗硬的阳具一下便完全插入她的阴道里面,并且兴奋地横冲直撞。   巧儿在他进入体内的一刹那,突然全身震动了一下、小嘴低叫了一声,使他吓了一大跳!她张开了眼,使他极恐惧说:“阿嫂,你原谅我,我喝了酒,我一时冲动,我不是人!”   他正想抽出阴茎起来,想不到巧儿两手却按压在他的屁股上,使他脱不了身。更使他惊异的,是她迷人的眼睛亮得发光,正燃烧着不可抗拒的欲火!她那神秘而潮湿的小嘴张开了,热烈而渴望地淫笑着,使他也情不自禁吻向她的嘴。   她热烈回应,发出不明意义的叫喊!在阳具的挺进中,他上半身紧压在她的一对大白奶子上,推磨得他全身发滚。   为了不致早泄,他上半身暂时离开,两手和她两支大豪乳亲密地谈情说爱。但巧儿已越来越兴奋,她大叫大笑起来,腰腹和屁股剧烈起伏着,一对大肉球因骚动而滑脱他的手。他两手掀住大力握住不放,而她的腰向上挺起时,他也向下力压。   她淫笑了,大叫道:“啊!舒服死了!”   就在这时,陆胜超也向巧儿射精的阴道里射精了。但是,她气喘不息紧抱着他低语道:“杰哥,我爱你!”   陆胜超的心冷了一半。杰哥正是他的好朋友,意外死去的巧儿亡夫。他吓得缩开了手。刚才巧儿确在梦中说话,但他并未和她性交,祗是一种幻想。不过,他已解开了她的衣钮、手指轻揉她的乳蒂,粉红的乳蒂变粗变硬,她同时似乎深呼吸一下,豪乳大幅起伏,他正兴奋地想压在巧儿身上,她就说梦话了。   当他将缩了的手按压在巧儿巨大的乳房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出现了。   “超哥、我托你照顾巧儿,你竟想占有她吗?”那是已死去了的陈英杰的声音,它恐怖而凄凉!他彷佛正站在对面、忧愁地看着他,吓得他硬了的阳具也马上软了。再看时,他已不见了。陆胜超马上替巧儿扣回衣钮,他冲入厕所、用冷水淋头。   好朋友车祸重伤入院,临死前一手捉住他、另一手捉住巧儿,要他好好照顾她,不可让人欺负她。他和巧儿都流泪了,为了免使巧儿受人白眼,他将她从大嫂处接来他家里住。但为甚么竟对她想入非非呢?难道他想乘人之危吗?这是真男人的坏处,恃强凌弱,所以不断有强奸案的发生。但这不是大丈夫所为。何况是朋友妻,实在太可耻了!   为了证明他不是乘人之危,也表示对她绝无不轨企固,陆胜超有一晚带了做导游的女朋友周素姗回家,但却告诉素姗,巧儿是他的堂妹。他向巧儿宣布,不久将和素姗结婚,然后拖素姗入房,关上门。   他急不及待赤膊上身,急切地脱去她的毛衣、胸围。拥吻她,抚摸她一对不大不小却异常坚实的乳房。   李巧儿忽然敲门,说有电话找他。他出去一听,却是收了线。他马上回房,剥光了素姗,自己也祗馀一条短裤,便将她压在床上,乱吻她,大力捏着她坚实的乳房。   素姗头发散乱,眼露淫光,小嘴却笑道:“不要啦!这么心急!”   忽然又传来敲门声,说有电话找他。陆胜超穿短裤外出,李巧儿站在门边,他匆匆而出,和她紧贴而过,硬了的阳具擦着巧儿的下身,赤膊的胸膛也磨擦了她两支豪乳一下,他感觉她的豪乳充满热力和弹性。巧儿像触电似的一下子就弹开了,俏脸也红了起来。两支慌张的大奶子摇动不已。但他并没注意到,去听了电话,奇怪地问她:“没有声音呀!怎么又收了线?”   巧儿生气说:“我怎么知道?”说完,一屁股坐下,像恼了成村人。   陆胜超入房,脱下裤子,压在全身酥软了的素姗身上,大力插入她阴道内。她低叫一声,脸上笑了,两手在他身上乱摸,闭上眼忍受着他的狂吻。她全身左摇右摆如蛇般骚动。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像故意向房外的李巧儿示威似的。   “哗,好劲呀!哈哈!我要你再大力一点!”   他越插越起劲,但仰躺的素姗、忽然变了巧儿、使他大吃一惊!停了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没事吧!”素姗奇怪地问。   他摇头,继续进攻时,素姗又变成巧儿了。彷佛是巧儿淫笑着向他摇动着一对大奶子道:“快来玩我吧!”   于是他大力抽插,力握这巧儿的一对大豪乳,狂吻她的小嘴。他终于射精了。   一阵敲门声使他惊醒过来,握着的一对大豪乳马上收缩了了,好像小了三分之一。   那不是巧儿的乳房,她正在外面敲门。   他生气而急辽喘息地问:“甚么事呀?”   “有电话,你听不听?”   “真扫兴!”他摸着素姗妍一对结实的乳房,脑子里若有所失。忽然大力握下去,用尽了吃奶之力。痛得素姗杀猪般惨叫,但她以为他是兴奋过度,也没怪他。   素姗临走前说他的堂妹有点变态,几次搔扰他们,应看心理医生。   自从周素姗在房中和陆胜做爱之后,李巧儿对阿超冷淡不少,又好像在生谁的气似的。但是,她的表现却越来越大胆。例如穿透明睡衣不穿内衣,摇动一对大奶在屋内走来走去,洗澡时门祗是虚掩,换衣服也不关门等。陆胜超想说她又不好意思。   有一天晚上,巧儿洗完澡,不穿衣服,祗围着一条毛巾走入他房中。他正躺在床上吸姻,吃了一惊!突然她的毛巾跌于地上,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她故作惊慌,转身就走,两支大白奶气急败坏地狂抛着。   他闭上眼睛,突然觉悟,自己一耀而起扑上前,自后抱住巧儿,两手大力地摸捏着巧儿豪乳和她的下体。她低叫着,恐惧地全身如蛇般摆动,用颤抖却充满神秘刺激的声音说道:“不要啦!放开我,哦!好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挣扎的动作也逐渐慢下来。   陆胜超将巧儿向下按,使她向前弯腰、两手撑着地,她的一对大白奶便倒挂着,胀得要爆炸似的。   巧儿胀红了脸、生气地摇动着身体说:“你怎可以这样对我?”   但因她摇动着身体、两支大豪乳便左摇右摆,互相拍打,使他的一对手忙了个不亦乐乎,他又摸又压又捏又握,急不及待地剥了自己的裤子,粗硬的大阳具自后面斜着向上插入她的阴道内、兴奋达到顶点。   巧儿在被插时,疯狂摆动身体,好像在反抗挣扎。细看却不似。因为祗要她摆动的幅度大一点!阴茎就会脱离她的阴道。她祗是在加深彼此性器官的磨擦、又给人以抗拒的感觉而已,想来她必期待已久了。果然,她很快达到高潮了,身体发软道:“啊!不要了,你不可以这样做啦!”   但高潮又使她狂叫起来了,她呻道:“噢,救命,我好辛苦了!”   而他也两手大力压着一对粉红色的肉弹,子嗅着她的发香,口吻着她的后颈,向着巧儿的阴道发泄了。   “你、为甚么这样看我呀!”李巧儿慌忙拾起地上的毛巾,围在身上,羞红了脸。   但此刻,坐在床上的陆胜超,巳因幻想着和巧儿的性交而发泄了。当她退出房中时,他又产生了内疚和犯罪感,莫非他真的有点变态,喜欢和一些有夫之妇做爱吗?但巧儿的丈夫已死了。不过她仍是一个妇人、一个成熟的妇人。   为了不使自己再有侵犯巧儿的心,陆胜超去引诱邻居英姑。英姑三十岁,和丈夫离了婚,有一个几岁大儿子。她相貌端庄,似乎目不邪视。但在他金钱上的接济下和殷勤帮助下,英姑已和他有说有笑,晚上常请他去闲谈了。有一天晚上,他又借故去英姑家中,替他修理好厕所门。当他想离去时,见她的儿子已熟睡,而她若有所失,便不走。   英姑身穿睡衣,一本正经,却和平时不同,涂了口红又洒了香水。更意外的,是她睡衣内的胸围不见了,三重保险的内衣也忘记穿在身上。两支奶儿在睡衣内不守本份,摇来摇去,发出诱人的肉香!他凝视着她,英姑仍一本正经。   突然,他拥吻英姑,使她大惊失色,挣扎着。他抱她入房,放在床上,自已在脱衣服。英姑却卸像被点了穴不能动,祗流露出恐惧。也许她正回味他的热吻,或者故意给他时间吧!果然,他脱光自巳时,英姑就作势耍起来,却被他一下剥下了裤子、压了上去,一下便占有了她。   “你想干甚么?我会叫的,放开我!”她叫的声音极低、而且充满磁性。当他解她的衣钮时,英姑极端恐惧,胀满的乳房却如触电般震动,连脚也抖动着,她的钮儿已解开,一对雪白大奶呈现了。握下去,显然没有他女友周素姗那般结实,也没有巧儿的弹性,即也自有她的风味,软硬适中。   当英姑想叫时,他狂吻她的嘴。好一会,端庄的英姑彻底解放了,她喘息也呻吟起来,流露出罕有的淫态。这时他吸吮着她的乳房,她呻吟着,却也叫道:“我要告你!   你是衰人!“   但她的阴道和屁股,卸一上一下颤抖震动着,陆胜超在英姑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抖动中发泄了,他感到份外刺激。而英姑也闭上眼,抱紧他不放。   当他张开眼时,看见李巧儿站在床前忧怨地看着他,并且饮泣地说:“你不理我了吗?”他大吃一惊。正想起来,她却不见了。   事后他想了又想,和英姑的做爱无疑充满快感和刺激,但却像去召妓一样,很快就淡忘了。但巧儿邦无时无刻出现在他的梦中和幻觉襄,挥之不去。为甚么?显然,他不是迷上有夫之妇或失婚妇人。那么巧儿,难道他对巧儿是因怜生爱吗?“   他垂头丧气返回家中,巧儿竟在沙发上熟睡了。显然,她在等他回来。是挂念他,还是缺乏安全感呢?正想叫醒她时,却看见她穿了透明的性感睡袍,腰带解开了,有一边的睡袍也揭开,路出一支又白又大高耸而雪白的豪乳来。而且还可以看见她雪白的大腿,和鲜红的内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和她做爱,甚至不惜强奸她的!她为甚么这样做?他努力克制,叫醒了她。   巧儿急忙缚好腰带,有少许惊恐,也有少许高兴,她甜蜜地问:“你……”   “不是我。我刚入来,没动过你!”   而她也好像忘记了,说是等他回来。然后她忧怨地入房睡,神情和他在与英姑做爱时出现她的倩影一模一样,使他不胜惊异。   两三天后的晚上,陆胜超听见巧儿在房中传来尖叫声,马上冲入去,看见一条毒蛇在她身旁。他大吃一惊,叫她不要动。但她脚软跌在地上了。毒蛇作势攻击,情形十分危急,他不知那来的勇气,捉住蛇尾大力抛出窗外。巧儿起来,伏在他怀中哭了。   好一会她才说:“太危险了,你为甚么去捉它?随时会被咬死的!”   “为了你,我甚么也不怕!”   这句话冲口而出,巧儿惊异地凝视他,眼神中充满感动、敬佩和惹人怜爱之情,逐渐燃烧起欲火来。他大吃一骛,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了。她的一对豪乳,大力地压在他身上,剧烈的心跳好像在急不及待说:“快来玩我吧,我等得不耐烦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伪君子!”   她那饱胀的下体,因屁股的摆动而强力磨擦他硬了的阳具!她的眼喷出烈火,小嘴张开,颤动着,她全身都在震动了。当巧儿主动吻他时,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像野兽一样,快速地剥光了对方的衣服。然后她舒服地仰躺在床上如“大”字。他的阳具一下便滑入她的阴道内。   “我已等你很久了!”巧儿淫笑道。   “巧儿,我喜欢你!”他紧张而喘息地说。   他大力抽插了三、四十下,巧儿全身大汗娇喘着、呻吟着,两支大白奶风高浪急地抛动,阴道一下接一下强烈地收缩,紧夹他的阳具。在收缩之中同时抖动着,有着快速的节奏!她浪笑着说道:“超哥,我舒服得要死了!”   于是他放慢了进攻,她却气喘地说:“超哥,快,大力插我吧!我舒服死了!”   于是,他再大力挺进,巧儿全身骚动,全身的汗水混合着他的汗水。两人互吻对方的身体,吸吮着对方的汗水。突然,巧儿在一阵一阵痛苦又快乐的尖叫、淫笑和呻吟声中,全身剧烈抽搐着,豆大的汗珠自额上流下、似临死前的挣扎!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神情十分痛苦!她手和脚的抽搐使她不能活动了。但身体却抖动着,陆胜超也抽筋了,似乎会力竭而死。他的呼吸也几乎窒息了!   他心里在想:“难道我们会在欲仙欲死中死去吗?”   终于,他向巧儿射精了!他的痛苦也逐渐减少,代之以极度的快乐!   巧儿却一动也不动,他叫了她几声,都亳无反应,便用力握捏她的豪乳。   “啊!好舒服哦!”巧儿低叫,两手在他背上轻摸。    琴声情声   上了大学,在心中深处,总想找个女友;无奈天不从人愿,长的个子又小,人又瘦,也没什么机会,所以只好三天两头往社团跑,那时后,全部的社团里,就属钢琴社的女生最多,仗着学过几天钢琴,自然是天天跑去报到。   其实,钢琴也不难学,尤其是要学骗女孩子的,只要会一些通俗曲就好,像那时社上的钢琴王子阿德就是个例子,他的古典弹的不怎么样,但是一说到流行歌曲就在行了,什么曲子到了他手里都变的优美动人,又会伴奏,所以身边老围着些女孩子,要他弹给她们唱歌。听说他在外面的Piano Bar还当过琴师,倒贴的女生多如过江之鲫,虽然听了心里不是味道,还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号称社中第一男人,又名"淑女杀手"。   所以找了个一天,我就跑去找阿德,请他教导一下,流行钢琴的弹法。   “那个简单,背公式就好了嘛!”阿德点了根烟,不急不缓的说着。   “哦,有那些公式要背,还有,要怎么套公式呀?”,我一听只要背公式就好,自然心中一乐,套公式,那还不简单!   “你要背一下各个和弦,以及一些伴奏公式,像是左手的分散琶音 ”于是我就正式的开始向阿德学习。其实,流行钢琴也不难,公式背一背,还真的十分管用,后来我就自己买书,学一学也就差不多能唬人了,身边的女孩子也多了起来。后来发现,只要乐理通一点,钢琴和吉他的和弦是共通的,学了一样,两样都能进步,那时后一想到这个就乐的要死,你的钢琴再强,我就不相信你在吉他上能电我,反正我钢琴和吉他都学古典的,谁怕谁呀!   只是,自己在那儿高兴还是抵不过残酷的事实,我手底下义务指导的学生不少,却一个都没追到,连想单独约出去都没办法,唉!果然是人丑不中用哦。反而看阿德也不知道是那儿强,女友换来换去的,连他挑剩的我都逮不到,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呢!   到了后来,对女友的事情就看的淡了,反正没人要也不要紧,自己过的快乐就好。只是流行钢琴真的十分有趣,好弹又好听,所以每天练完古典时都要弹一下,到了后来,反而还有不少女生找我来教流行钢琴,没有女友却也不会寂莫。   有一天,我还是如往常般的跑去练琴,突然听到敲门声。   “门没锁,请进。”那不是我的琴点,所以我有点毛毛的。开门进来了个小女生,看就知道是个大一的,不过我还是礼貌上要问一下:“请问现在是奶的琴点吗?”   她摇摇头,很害羞的问:“请问我能听你弹琴吗?”   我乐了一下,看来苦练还是有点效的,所以我点点头:“我弹的不好耶!”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总是得装一下,万一话说太满,到时弹的不好,让她扮猪吃老虎就不妙了。不过也许是天性使然,都不敢看她,只知道她人长的甜甜的,轮廓很深,是个美人胚子。   “不会呀,你弹的真的很好听耶!”她很不好意思的说。   “好吧,那奶想听什么曲子?”   “随便你,看你想弹什么曲子都可以。”她很高兴的看着我。   所以我想了一下,决定弹些特别的给她,我就由李斯特的"爱之梦"开始弹,接着弹流行曲"萍聚"、"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欢乐中国节"、李察的"梦中的婚礼"、"Torn between two lovers”、最后弹到萧邦的"别离曲",再接着"Memory”。也就是由两个人相见到分手的过程用钢琴弹给她听。   等到我弹完时,才回过头去,只见她红着脸,看着地板。“很抱歉,弹的不好哦!”虽然我自认弹的还不错,总是要装一下比较好。   “不,你弹的很好,能不能教我弹琴呀?”   我一想,完了,怎么和预料中不大一样?我手上有五个学生,要是再加上她就没时间去玩去混了,怎么可以!   “可是我有五个学生了耶,不能再教了哦!不然我就没时间了。”   “教教我嘛,你都收了五个学生了,为何不能多收我一个?”   “我就是运气不好,所以才收了五个学生,快被她们忙死了,真的不能再收了哦。”   “好嘛 ”她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完了,她竟然使出这招,我天生就是挡不住女孩子撒娇。“要不然,我每次都请你吃东西嘛!”难得有个女生来撒娇,真的是 过瘾呀!   “嗯 我想想看 ”过瘾还是要忍一下,不然她不撒娇就不好玩了。她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嗯,我香你一下,当作学费!”在我还没来的及反应的情况下,唉!可怜的第一次就给了她,我还没让女生亲过脸的,怎么糊里糊涂的就让她亲了一下,看来只好认了。不过她总比我那几个学生好一些,义务教她们那么久还没人亲过我。   于是后来她就变成我的学生之一,一周教她一次。不过,我的希望还是十分渺茫,在私下的聊天中,我知道她有个男友在某大学,她还十分快乐的要介绍给我认识,只是我人懒懒的,不想认识他。阿德也在旁亏我,怎么收了那么多学生,一个都没成,还在义务指导我横刀夺爱的技巧要怎样怎样。   像这样子 了半个学期,她的琴艺也有不少进步,直到有一天,我教她弹"memory”那首曲子时,她哭了。哭着要我一遍一遍的弹给她听,弹到最后,她索性趴在我身上哭,弄的我衣服都湿了。   “乖学妹,怎么了?谁欺负奶了?说给学长听听!”我好心的对她说。不过我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让她这样子趴着实在不大好受,想要偷吃点豆腐却觉得那样子做人太失败。   问了她一下,原来她跑去找她男友时,竟然在他房里看到别的女孩子的内衣裤,她自己也不知道被他骗了多久。后来我只好请她吃个晚餐再送她回去,那是我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的十分雅致,有张银灰色的地毯和纸糊的吊灯,房中放满不少张她男友的照片,那个男孩子长的很帅,我是绝对比不上的。高大的身影上洋溢着自信的眼神,不知会迷死多少女孩子。   在我回去时,还在一面想着,那个男生真帅,难怪女孩子会迷上他,只是这种人长的帅就不大保险,看来会有不少女生倒追,更何况他想去追别人,还有那个女的挡的住?   到了第二天我去探望她时,看到她左手上包着纱布。听她楼友说,原来是她想不开拿个水果刀想要割腕自杀,偏偏又怕痛,所以割了几十刀都只伤到表皮,到了第二天血都结痂,人却没事,可是她脸人泪痕点点,让人看了会心疼。   “学长,我是不是长的不好看,他才离开我?”   “不是的,他只是不懂得珍惜奶而已。其实奶长的很好看的哦!”这个学妹,说句实话,长的真的十分美丽,皮肤又白,平常的时后又活泼可爱,想不出来会有人抛弃她。为了怕她无聊,我就一直陪着她到晚上,直到我想要睡觉,才对她说想走人了,那时后外面正下着大雨,我又没有雨衣,她虽然一直要我留下来,我总是怕会伤了她的名节,所以把心一横,就冒着雨骑车回去。   隔天她见我时,一脸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学长,真对不起,昨天那么大的雨还让你骑车回去,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奶可不要再想不开了哦!”我看着她,还是一样的活泼美丽,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再想不开,学长可救不了奶了哦!”   她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学长放心,我不会那么傻了。不如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好了!”   我也不假思索的说:“好呀,那么我们去吃什么好呢?”   “你喜欢吃些什么呢?”   “嗯 不如我们到学校旁吃吃海产好了!”   “好哇!!”于是我们就到了海产店,叫了些小菜。顺便就喝喝生啤酒,但是我觉得喝生啤酒不过瘾,叫了瓶陈绍来喝。陈绍温了之后,加两颗酸梅,真的是好喝;她也拿来尝了一下,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喝了一大杯,等我送她回去时,她还吐了我一身,结果说是要请我,付帐的却是我这个当学长的。   到了她房间,她己清醒了一些,我自己的身上被她吐的乱七八糟,她虽然人还有点醉,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要我脱下上衣,帮我洗一下。   要是有吐过人就知道,喝了酒吐出来的东西,味道真的不好闻,所以我想了一下,还是让她把上衣拿去泡着,不然我穿着那件衣服还真的是难受的很。然而我也不能穿她的上衣,那个太难为情了,只好躲躲藏藏的光着上半身,幸好是夏天,不然真的会冻死。   她洗了个澡之后,由于头有点痛,只好先去睡一下,我可惨了,没有了上衣,那儿也不敢走,她那儿我又不熟,所以也不敢到外面去洗我的衣服,只好傻傻的坐在她的床边,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她已沉沉睡去,我就更是不妙,想走也走不了,眼见时间愈来愈晚,又不好意思叫醒她,但是又没法子,所以想到了,叫她告诉我她把我的衣服放在那儿,好让我自己去洗,以免没地方睡。所以我轻轻的叫了声:"学妹",但是她没反应,只好跑去拉她的衣角一下,她还是没反应,于是我再拉大力一些,没想到她的睡衣太松了,一拉之下,竟然露出雪白的肩膀。我吓了一跳,我原本是怕碰到她,让她误会说我吃她豆腐,所以拉她的袖子,结果竟然把她的肩膀都拉了出来,这回可解释不清了,趁着她还没醒时,赶快把它拉回去。所以我就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到她肩上,轻轻的拉着她的领子。   然而不拉还好,一拉之下,竟然在衣服的缝中看到了她的乳房。这个 这个,我从来没看过女孩子的乳房,突然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着实令我怦然心动。我也不知是要放手好还是不放手好,有个女孩子可以偷看一下,自然是十分的想看,何况她的乳房又那么的好看。但是她是自己的学妹,像这样子看她,对她也不好,想想看,自己也不会愿意被人家偷看到呀,要是让她知道了的话,我不就是大好声明毁于一旦,所以想了一下,也不拉她的衣服,反正叫她不醒,只好自己忍着点,不要看她就是。想要找回衣服穿,也只好等她醒过来的时后了。   于是我走去她的书桌前坐下,但是我又不想睡,想要趴在书桌上睡也睡不着突然听到她竟然睡着还会打呼,觉得十分有趣,原来漂亮的女生也会打呼的。回头看了她一下,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面红心跳。由于她的脚面向书桌,睡的时后又那会想到春光有没有外泄,两个脚弯着,张的开开的,一条白色的小花内裤印入眼中,这次我的眼光想移也移不走了。   由于她的身材不错,两个脚又张的开开的对着我,整个私处毫无顾忌的向者我的眼睛,我突然发现脸好热,整个心跳的好快好快,真的好想要仔细看清楚她最神秘的地方,那时的我,早分不清是是非非,只是想看她,肆无忌惮的看着她,反正她不知道,我又没看过,我不说她也不知道,邪恶的思想占住我全部的理智,所以我一步一步小声的走向她,蹲在她的床前,慢慢的看。   那个时后,又想到万一她醒过来,我会不好交待,所以突发奇想的到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来,翻在地上,要是她醒时就说我在看书就好了。然后十分邪恶的拿了一枝原子笔来,想说读书总要有枝笔,心理想的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哦!   她的内裤不会很紧,所以隐隐约约的看的到几根毛露在外面。她的阴毛细细的,不会很长,也不会弯的很离谱的样子,我左移右移,想看看有没有个好角度能看到里面去,结果失望的很,就是看不进去。所以就用手上的笔,很小心的挑开她的裤子遮着私处的部分,我发现我紧张的快无法呼吸了,但是又很想看,所以还是顾不了那么多。在挑开的瞬间,她的屄映入眼中,让我喘不过气来,小弟弟也是一样的,肿胀不安。   她果然毛不多,我看到两片厚厚的肉壁夹着一条缝,不过她的肉壁没有像A片中的女主角一样的黑,反而是白色的,像是小时后不小心看到在嘘嘘的小女生的一样白。但是,看了就好,还是想要看看它里面长的是什么样子,可是万一她醒了不是就完了?一想到她有可能醒来人就凉了一半,后来还是做下本世纪最重大的决定:先看了再说!我就拿着笔尖,轻轻的把它两片肉壁往旁边挑开,由上而下,一点一点的挑开它,于是两片肉壁慢慢的开启,可以看到肉壁里面还有两片更小的肉壁。那两片肉壁就有点”   “真不好意思,睡的这么难看,对了,我的衣服呢?”   “还没干,你要等一下!”   我动了一下,想伸个懒腰,才发现由于睡姿不佳,所以背有点痛。“真糟,我的背有些痛痛的,大概是睡歪了的样子。”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她十分关心的看着我。“都是我不好,害你没睡好。”   “不要紧的,奶替我揉一下就好了。”   于是我就趴在她的床上,让她揉我的背。她的手软软的,热热的,揉在背上好不舒服。   揉着揉着,忽然有水滴到背上,我回头去,才看到她在哭。所以就爬起身来,轻轻的拍着她的头:“不哭了,学妹!”   没想到不说还好,一说她就靠到我身上,躲在我的怀里哭:“我男友都没你对我那么好 ”   我的上半身没穿衣服,有个女孩子像她这样子靠在我身上,实在不大好受,一面要安慰她,一面又要克制自己不要侵犯她。我用手拍拍她的背,在她耳边说:“乖,还有学长在疼奶呀!”顺便亲了她脸颊一下。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中还含着泪水,让人无限爱怜,不禁低下头来,在她小小的鼻子上亲了一下。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把头向着我,好像要我吻她,于是我慢慢的把嘴靠上她的唇,两个人在床上拥吻在一起。   她忽然问我要不要洗澡,也没问我意见,就说去洗个澡好了,我只能说好。但是,又舍不得不吻她,只能傻傻着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她拉着我的手到浴室,然后脱下了她的睡衣,天下最美的东西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眼前。她再弯下身来,动手脱我的裤子,不过我想到小弟弟还站着不好看,所以不敢让她脱,急着想等它消下来,免得难为情。她却没我那么胆小,慢慢的脱下她的小花内裤,再走到我身后说:“你自己来吧,我都没你胆子小哦!”我听到她这么说,只好认了,把裤子脱下来,不过心理建设还没做好,只能躲躲闪闪的怕她看到我的窘样。   于是她打开水,替我抹肥皂,忽然我觉得背后怪怪的,原来她把肥皂抹在她乳房上,再拿她的乳房来替我擦背,只觉得软软滑滑,还有两颗豆子般的东西在我身后不断移动,我只能无助的由她摆布,一点办法也没有。   突然她的手伸到我的身前,抓住了我的小弟弟,替它抹起肥皂来。只觉得一股热流沿着小腹不断的向下,下半身肿胀难安,她弄的我麻痒难当,只想找个洞放进去,不然真的会有胀破的可能。可是她还是不肯收手,不断的拿着她的手,沿着小弟弟往外拉出去,再收回来,由于那里沾满了肥皂,所以滑滑的,热热的,很快的觉得有一股想射出去的冲动,有点不好意思,怕射到她手上,然而我又不敢对她说会发生什么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玩弄它,觉得身体里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往外急速流去,终于向她投降,射在她的手上。我十分不好意思,好像时间快了一点,没让她玩到,也好像是不好意思会射在她手上,只觉得窘态毕呈,怕被她看到。   当两人洗好澡时,早己头脑混乱,有点想拿她怎么样,又有点不敢,只能傻傻的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她还是一样的主动大方,拉着我到床上,要我抱着她,吻着她。只是两人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的冲击感更是强烈。   其实在那种情况之下,我也是有点不知如何是好,我想也许两个人会发生一些事情,也许是我期待了很多年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怕。那个和看A片自己幻想的感觉大不相同,有点期待,又有着无名的恐惧。她拉着我的手,让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那个个软软热热,有着我无数幻想的地方,我的手沿着她的胸前贪婪的抚摸着,我才发现到,人的贪婪是无限的,没过多久,我就想向下发展,一寸一寸的让手往下,游走到她如茵的草原上,我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好快好快,从来未曾与女性如此亲蜜过。不一会儿,看她没什么拒绝的表示,就放心的让手去摸那个我想了好久,却未曾碰过的地方。   当我的手一触及她的神密的处所,整颗心紧张的快由心里跳出来一样。她整个私处好像发生了水灾一样,也好像是洗澡没擦乾,湿滑一片。那个地方我昨天已经偷看了一次,但是手摸起来的感觉,远比用看的复杂多了;那里的构造十分的细致,常让她叫出声来,也不知是痛还是传说中的"快感"。我调皮的伸了一根手指去她缝中摸索,仔细的分辨那些我昨天看到的地方,那两片小肉壁,那颗小豆子;无意间摸到一个凹陷处,好奇的把手指往里伸进去,让她叫了一声。   由于她一直没有任何的反对声,所以也让我愈玩愈大胆,只觉得小弟弟肿胀欲裂,又像刚才一样,此时的我,脑中早已将道德抛去,只想做那个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于是我学想了一下,想到一些书籍上的说法,让自己在她两脚中间,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可是那里湿滑一片,老是滑开,找不到地方进去,后来还是学妹用手扶了一下才进的去。   其实也十分有趣,只要一进去,就会想做活塞动作,她的喘息声也愈来愈大,但是我自己也好不到那去,只要一动,就有想射出去的感觉,她又在下面扭来扭去,没有多久就撑不住了,我还是将累积多年的能量射了出去,注满了那里每一寸的空间,让我的情欲,填满她每一寸的空隙。   我抱着她,心里百感交集:“对不起哦,我 还是侵犯到奶 ”   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还会不会想自杀呀?”   她红着脸,摇摇头,娇羞无限。   于是两人开始快乐的同居生涯,她总是会将我的小窝打点的漂漂亮亮,整整齐齐;只是我心中一直有个影子,她没有落红,她也不像是个处女;然而她对我总是那么好,那么温顺,我想,要是她不提的话,我会把我的疑惑藏在心里。有个善体人意的女友就好,是不是处女,对我的意义就没那么大了。有时也会想到,或许她不是处女,才对我那么好吧!也有时会有点遗憾,她不是全属于我的,但是,我想她的心,是属于我的   情海狂花   情海狂花第一章裸体女神   1幽兰的芳香,许多人都知道,但杜幽兰的苦,却少有人知,高尚森就更不用说了,毕竟,他们相距近五百公里。   程远小心翼翼地自一管小塑胶筒内倒出些许结晶体,放在铝箔纸上,然後用打火机在纸下燃烧;隔会,升起一股青烟,他立即凑脸过去,两管鼻孔打纸面上一扫,皆吸了个乾净;仰起头,他微闭双目的表情不消多问,任谁都看得出是爽呆了。这才放下手中的道具,又打鼻孔中啐出两道浊气,方对坐在床角吸菸的女人说:“好家伙,待会再去拚他个三十六圈,非打挂那些痞子不可。”   那女人闻听到程远的话,却是死鱼一般的面孔,将菸蒂伸到已拥有一堆菸尸的菸缸中,胡乱戳几下,又缩回那角落,一双大眼睛就盯着发黄的白墙壁,空泛泛地,长发披肩的脑袋里想些什麽,则不得而知;也许,那难以驾驭的脑波中,正浮现出五百公里以外的景象。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一根草一点露,她扳指可数,不过有时,她又忽然什麽都记不起来了,就彷佛她是一个没有根、没有过去的女人。   一个失去记忆的女人,再美,不过瓶中花而已。   她的面貌不算顶美,黝黑的肤色和深刻的五官是原住民的表徵,不过斜靠在床边,滑落了一边睡衣肩带,裸露出的一只乳房可是有着优美的弧线的;在那乳头部位,一路下滑的曲线又柔顺地翘起,然後再饱满地往下曲。   在股市,这样的曲线会令股友们唉声叹息,但在这间卧房内,这曲线却让才吸食过安非他命的程远下体蠢蠢欲动起来。   “大战一回合吧!”程远的语气是请求,不过他已挪身至她身畔,伸出一只手爪把玩她裸露的乳房。   “你不怕输钱?”她仍是面无表情地问。   “输得当衣服也甘愿。”他的手在她乳头上搓揉起来。   “我不要。”她将他的手爪推开,并将睡衣肩带拉起,隐蔽了那只乳房。   “奶……”   “赌、色不一家,这是你说的。”她斜睨他一眼道:“免得你输了钱,又怪我。”   “阿兰,想挨揍是不是?”   叫阿兰的这个女人闷不吭声了,不过下吊的嘴角明显地露出不屑来,教程远的火气逐渐由肝脏底往上升,把玩她乳房的那只手爪也慢慢停止了动作,霍然,打她胸膛抽出来劈面便甩了她一巴掌。   “我操奶妈,番婆仔,别不识好歹,老子玩奶是奶的福气,这叫”“临幸”“,奶懂吗?要不是我,奶早他妈不知道死在台北哪个垃圾堆里了,还回得去屏东?做你妈的春梦呐!”   话才说完,他又左右开弓,挥打在她脑壳上、弄乱了那一头长发。   叫阿兰的这女人歪倒在床上,秀发遮住脸孔,仍未吭声,不见表情,是故使得程远感到面对的是一个木头人,不,根本是一截木头;如果是你面对这样一块木料,你还会自讨没趣吗?   他改换另一种方式了,动手三两下就扯脱了她的睡衣,然後使劲掐捏她两只乳房,使得那两袋上帝为哺育婴儿精心塑造的球体,被挤压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来。   他又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溜滑进她乾涸的私处,极不顾怜地、像日本军阀在中国的土地那般自由地“进出”,也因此,我们可以称呼他那十根指头为“小日本”,不用再阜质谗嶂甘谗嶂傅牧耍比唬俏椎闹兄富蚩闪沓浦富鍪住梗粲惨兴鸬幕啊?p>叫阿兰的这女人瘫死在床上,任凭他摆布,纵使下体疼痛我们也不得而知,因为她仍面无表情。这样搅弄一番後,程远的阳具已然膨胀起来,欲火使他体内的安非他命加速流动,精神大振,一把抓住她头发,将她脸往自己下体塞,跟着用命今的口吻道:“吸它,吸它”   他的面容逐渐扭曲,阴晴变幻着。   --------------------------------------------------------------------------------   2接下去的阿兰,失眠了一整夜,孤孤单单地:她的男人程远则迷失在牌桌上,全神贯注地,当然就更不可能顾及其它狗皮倒灶的事,包括失眠的阿兰整晚思绪飘向何方,是否有“走私”?   早晨的时候,叫阿兰的这个女人再也支撑不住困去了,做了一连串极混乱的梦:野百合、石蒜花、雾头山、石雕、云海、小米酒以及所有的浪漫……不过一切均在浓厚的雾气中,看不真切,就更别说她想见的、思念的人了。   阿兰正在浑浑噩噩之际,四百馀公里外南台湾那个偏僻山区,那个名叫“雾台”的地方,些时正在举办着运动大会。   这天是三月甘九日青年节,又恰逢周六,雾台乡循往年惯例,举办了包括运动会在内的一系列活动,除了彰显这个特殊的节日外,其最主要的目的无非是想吸引原住民青年返乡为乡内的各个村落“们”重燃一丝生机。   台湾自从经济突飞猛进後,由农业社会转变为工业社会、商业社会,所有属於农业型态的乡镇均患严重的人口流失,年轻人大量外流的结果,使得这些村落仅存老弱妇孺。这种情况,在山地部落尤其严重,逼得这些地方首长每逢节日要绞尽脑汁,唤回外流的年轻人,怕他们忘本。   高森对年年举办类型相同的这些节目丝毫不感兴趣,但他年年都不缺席的原因有二:一、他是报社的地方版记者,平日负责的就是屏东县境发生的大小事件,家乡之事更不能自绝於外。二、更重要的是,他年年都在等一个人,年年等;年年等不着。   今年亦不例外。不过很显然地,时已近午,运动会已经结束,各部落的人们逐渐散去,要返转回各自的村落继续欢畅,他又要失望一次了。   “乌鲁谷……”有人在群众中呼唤他的鲁凯族名,他转头打人丛中搜寻。   是罗和平,他的高中同学,属排湾族。   “干什麽?”高森的口气不佳,受心情影响,转头又随着人潮向雾台国小往外走。   罗和平追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朋友,你的魂还在吗?”   “同学。”高森瞟了他一眼:“我的魂魄在ㄍㄧ努浪,永远在。”   高森所谓的“ㄍㄧ努浪”,正是他的故乡,屏东雾台乡的更上端去露村,属雾台乡的一个部落;你可能不知道,但罗和平这样屏东长大的青年,又是高山族,自然极为熟悉,虽然他是异族排湾。   “ㄍㄧ努浪有个美少女……”罗和平居然高唱自编的歌曲:“乌鲁谷,哥哥想妹妹,想到酒瓶空。走吧!请我到ㄍㄧ努浪喝酒。”   高森也被他逗笑了,一把搂住和平的腰肢问:“ㄍㄧ努浪有酒喝吗?排湾族的你怎麽会知道?”   “大哥……”和平凑近他的脸道:“我在ㄍㄧ努浪有情报员,你知不知道?”   “谁了”   “你的妹妹巴塔高。”罗和平笑得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   “巴塔高?”高森极诧异地问,他指的是他的小妹高云。   “我要追高云,需不需先向你这个大舅子报备?”罗和平更加谄媚地问。   “罗和平。”高森止住了步伐,卸下了他搂在他肩上的手臂道:“我们是兄弟,那麽,高云巴塔高就是你的妹妹。你说,你能不能娶她?”   来来往往的人群擦肩而过;有人向他俩打招呼,有人默然地捶打他们的肩膊;高森此际的感觉如何,你不知道,但罗和平的心绪我却是深深了解的。他的心近於淌血,因为他绝未想到他的好朋友会禁止他追他的妹妹高云。   “乌鲁谷……”和平的声音软了下来:“我们不同族,但是……”   “这不是问题的所在……”高森停了下来:“同学,巴塔高不适合你。”   “高森……”和平生气了,直呼他的汉名:“杜幽兰就适合你吗?这麽多年来,你执意要追求她、寻找她,只是因为你爱她,那麽,我请问你,你怎能否定我爱你的妹妹巴塔高呢?”   “这是两回事,你不要并为一谈。”   “高森,爱情没有差别,我爱你妹妹高云,除非她不爱我,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拆散我俩。今天,你执意要分开我们,我觉得……”罗和平向前冲了两步,再回头对他的同学高森说:“你的心态不正常。”   高森征了一下,看了看两旁游走的人丛,没再解释什麽,搂住他的好友罗和平说:“ㄍㄧ努浪,漂亮的女人很多啊,今晚,去ㄍㄧ梭多吧!”   “ㄍㄧ梭多”,竟然是他罗和平的排湾族母语,意思是男女之间的一种杜交活动;藉由这种活动男、女互相认识交往,或者成为相恋、结婚的对象,不过演变至今,它已泛指为所有唱歌跳舞的聚会,甚或男女的幽会了。   由雾台到高森的部落约八公里路程,不算长,但山道蜿,高森骑着摩托车弯弯绕绕,快不得,便一路和後座的同学罗和平打哈哈;二壮年仍不失童稚之心,一前一後仍要打打闹闹的,倒使这宁静的大武山域添加些许热闹气氛。   “同学,停一停……”罗和平忽然抱住高森的腰向後扯,彷佛要代他煞车似的。   “和平。”高森大喊簧腿煌W∧ν谐担缟系南嗷潦滞蟠Γ骸改阆牒ξ宜さ缴焦壤锶ナ遣皇牵俊?p>我们这乐天知命的小罗面对同学的怒颜却无一丝疚意,只见他朝不远的山壁上一指,竟痴痴地笑起来:“你瞧,是野百合哩!”   高森顺他手势望去,在万绿丛中的的确确冒出了那麽两球洁白的百合花,像是洗炼出来的。   “这又怎样?”高森馀气未消:“两朵野花要我赌上一条老命麽?”   “也是值得啦!现在这是稀有植物呢!”   和平不待他回嘴,跨下机车便朝野百合迎去。   他说的不错。野百合花曾是这一带山域的一项特产,不过自从大、小鬼湖风景点名声远扬,以及山地管制逐步放松後,假日的游客忽然暴增,这一带的野百合花也忽然消失了。以他们原住民对这花的崇敬在过去,族民非得有特殊功绩,酋长才会赐以百合一朵,戴在头冠上以示荣宠看来,你就能体会出我们这小记者内心突忽涌现的感伤了。   优越的民族带来繁荣进步的同时,也带来了垃圾;他们自以为给了你什麽的同时,也攫夺了更多。这到底是生机抑或灭亡?我诚心地问你。   这一路山径原不是这般的,它没有发烫的柏油,路面窄小难行,遇风雨更有坍塌之虞,不过,赤脚踩在那土地上的感觉真是美好,就彷佛那地气能顺着脚底板的屄道打通全身的筋脉一般,通体舒畅。在高森幼年时,他每日都得带着弟弟妹妹们踏过这山径,往下到雾台国小念书去,有时会和杜幽兰同行,不过她是在叔叔的背上就是了,也因此,和杜幽兰同学的他妹妹高云,便会吵嚷着也要他这大哥背她。   不仅止土地的不同,那时节漫山遍野尽是野花、松鼠、兔子、鸟虫也不少。他经常摘了一丛偷偷塞给在叔叔背上半睡半醒的幽兰,高云也吵嚷,他不理;他宁愿背她,但花间事,只属於他和幽兰的,无可取代。   他就是这样从小喜欢那个丫头,连第一次做爱也是在花间的,如若高森腼腆不肯告知於你,那麽尔後就由我代他说个淋漓吧!   罗和平总算把那两朵野百合弄到手了,没话说,好兄弟,一人一朵吧!   “等一下你可以送给颜如玉。”和平跨上机车,在他後腰掐了一把续道:“晚上她会回报你哩!”   他笑得十分暧昧,谁都听得出来个中含意,难道没有引起你的遐思吗?   “那你的那朵要送给谁?”高森发动机车後问。以前他不会猜出,但现在恐怕连你用膝盖头也想得到,此人非谁,正是从小吵着要哥哥背上学的高云罗!   --------------------------------------------------------------------------------   3去露村,恰在雾台村与阿礼村的中段山腰上,仰眺云雾枭绕的雾头山,俯可观隘寮溪畔的大武村落,“地灵人杰”,如果用你大汉民族的眼光来看,人杰不杰我就不知道了,或者你想的是另个“劫”字眼吧!   高森他们到达之时,一夥年轻人夹杂有老人家们已经在头目家前的小广场上摆开了阵势,好不热闹,立即便将他俩吞没了。   这去露村落依山腰而建,以致房屋呈梯状,卅馀户中除少部分改建为水泥屋外,大部分仍是传统的石板房子,在夏季格外清凉爽目,而头目之家则又与众不同。   最醒目的是沿广场边缘竖着一排石雕人物作,代表着族内的平民、长老等,正中央则是一副雕刻的图案一个人物在瓮与太阳中间,两旁则是两条百步蛇。这是鲁凯族的标准头目象徵;据传,鲁凯族是百步蛇的子孙,卵生的。百步蛇下蛋在瓮中,经过太阳的热气孵化後,七天七夜终成人形,所以相关物证全部绘入图腾中。   大汉民族的你是否又嗤之以鼻啦!别想辩。   头目的房屋也极为“可观”,石板屋的梁桁上全挂有整排的木雕,屋内则是番刀、头冠、布饰、小米束、传统服饰等,妆点得琳琅满目。   高森才跨入房门,原本簇拥着他的一窝年轻人便被一老妪喝斥开来,跟着那老妪微微颤抖着上前拥抱住他,抱着一张脸猛亲。   你真以为这是异族的某种怪异风俗,你错啦!这是高森的家,拥抱他的,乃是他的老母亲。   “婴那,我回来了。”高森低唤着,泪水在眼眶中翻滚。   “婴那”,鲁凯语正是“母亲”。   “去看阿玛吧!”妈妈说话了。   他的“珂玛”爸爸身着盛服,端坐在正厅耶稣基督像下,用满面肃容等待着他。他是严肃的,因为他是头目、尊者、至高者,或者套用他的族人俗称的“太阳出来”者。   高森垂首走过去,俯身蹲在他父亲的膝前,亲吻他的那双粗糙的老手。父亲眼圈边漾起了笑意。   一段山路常常阻断了他们的亲情,或者可以更确切地说,是都市的文明、繁忙的生活阻断了。山路修得多好,似无助益,远方的孩子呵!雾头山也唤不回。   行礼过後,年轻的朋友可不放过他了,拽着他和罗和平就到广场上来,他一眼便望见了颜如玉。   颜如玉着传统服饰,头上身上尽是花朵,抹过口红的朱唇紧闭,正和同伴们手牵手围成圈儿跳舞,一双不画眼影亦极大的眼瞳则牢牢盯着他,彷佛再一眨眼,高森便又会像往常一样消失得无影无综了。   在如玉身畔的是他的小妹高云,迅快脱出队伍冲过来,双手各牵他和罗和平往圆圈中去,马上就跟上节拍跳起来。罗和平从口袋中掏出一枝百合花交给高森,示意他献花,高森有些害羞,就悄悄从背後交到和他互牵着的如玉掌中;如玉握住了花梗,唇角泛起浓浓的笑意,食指尖则在他的掌心抠两抠,传递了暗号。   跟着有族民跳入圆圈校槐叱槐叩咕疲赘恳晃晃枵撸值礁呱保桥ǔ淼男∶拙品讲湃牒恚途醯眯撵榇蟪辞椴蛔越馗吒枇恕?p>边唱边瞟着隔邻的如玉,真的是如花似玉呐!那流转的眼波,像雾头山上的云,想抓住它却怎麽也抓不着。云,是灰色的,但如玉这片云却是五彩缤纷的,教人眼花撩乱,目不暇给。   是的,她是在云端了,轻飘飘、乐悠悠,然而顶着月光从雾头山上飞飘下来的,莫不是传说中的女神麽?   她来到高森面前,直挺挺地立着,不如怎麽双肩的衣带自然脱落,整件宽松的白袍缓缓滑下;这就像一部精彩的戏剧开幕式般,由於起头刻意安排的戏剧张力,一下子就紧紧吸引住你。   高森便是这样的一位观众,在女神的双峰显现出来时,喉头像有什麽卡住似的,几乎难以呼吸了。她那乳房似两枚红柿,红得发亮,简直使乳罩都失色了,而那乳头则彷如蓄势待发的活火山,高高耸起。   啊!她的肚脐那个小漩窝,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活像个神秘的小水洼;它毫不乾涸,因为盛满了月光;它有如开敞神秘、圣洁之地的锁孔。果然,高森顺着它眼光下滑,便看见了那丛林茂盛的小丘。   在那里,包括高森或你我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沈迷,纵使万劫不复亦在所不惜。不过,今夜的幸运儿可是高森,他再也禁不起诱惑地凑上脸去,恰恰好对准了那小丘。   他亲吻她的耻毛,一阵香气扑鼻,竟被那柔软细密的毛鬈儿弄得痒酥酥的。这当儿,他察觉有一股细流沿着她大腿滑下,更使他振奋了,一把挪近她身体,双手紧按她隆起的臀部,仰起头伸出舌尖,顺着大腿那股细流朝上舔舐,很快就到了桃花源口,香味更浓、汁液更多,简直是泛滥了。   “乌鲁谷……”女神在呼唤他了,同时,一只脚高高抬起,踩在他肩膀上。   他的喉间吭吭啊啊的发出怪声,实在是因为他舌头没空闲的关系,那舌尖就像百步蛇般直往水洞里钻,不抵源头誓不还似的;非但如此,百步蛇还在洞里翻搅,千百回不能停般,搅得她浑身抖颤,几几乎站不稳了。   女神双手扯住他头发,其使劲之程度已告知了她的舒爽,这更给了高森莫大的鼓励,他改以嘴唇去吸吮她阴唇,有时用鼻头去摩擦,阴道内分泌出来的稠液就更盛了,沾黏着他满嘴满脸。女神一阵哼唧之後,突然一个大翻转,屁股夹住他的头,然後俯下摊平身子,硬将他压在下面,这样,高森那昂挺许久了的玩意儿便恰好含在她口中。   “傻瓜,不要停,不要停下来呀!”女神含糊地说。   高森遂弓起身体,一头将舌尖再往深处探;另一头,那才是正牌的百步蛇呢!就高高挺起钻进她喉头了。   女神双唇紧紧包住他的阳物,甩着一头长发往复晃动,不仅如此,舌尖还顺着那棒子缠绕,弄得高森的龟头要爆裂似的。   如此激烈的口交之後,双方都有些疲累,但“性”致仍高昂。女神就原姿势朝他脚跟移动,一阴一阳对准後,猛地就坐上他命根子,一下就吞噬了它。高森大喊一声,整个人弹坐起来,从她背後一把抱住她,双掌交叉各握住了她的两袋奶房,开始使劲捏揉。女神弓起的双腿机械似地上下摇动,身体向後倾,将双乳完全奉献给了他,且不断呻吟起来,高森从下体传来的触感畅快无比,嘴也不想闲着,就用臂弯将她勾住,偏过她的脸来,吻了上去。   女伸的嘴如吸盘,一会儿便密合在一块,舌尖也很快与他的交战起来,纠缠得难分难解;这同时,她的臀部并未停止,仍在他阳物上摩擦,湿润了他整个胯间。   地一声,高森好不容易脱开了吸盘,两人极有默契地侧倒下去,阴阳仍密合着,他从她的後方抽动,起先是缓慢的,继而加快了速度,让她随着身体的每次晃动而淫叫。   高森知晓自己即将乐极了,便把握时间做最後冲刺,将她大腿整个抬起,倾起上身越过它,一旋转便骑在她身上了。妙的是,阴阳仍未脱节。   一番轮转又回到传统姿势,高森不愿放过最後的高潮,就高抬起她双脚,使她的屄仰起等待王师,然後猛烈地由上插入,直抵尽头了。   “哎哟……”女神嚎叫起来:“太深了……我受不了啦!”   “奶快不快乐?快不快乐……”高森连问了三声,女神未答腔却直点头。   高森摇动屁股,阳具几乎是由上而下直捣黄龙,每抵屄底,他还用耻毛摩擦她阴唇,使她越发激动地高抬下体,大张门户了。   高森鼓起馀勇,加快速度,就在龟头胀得受不了时,他迸射了;随着精子的泄出,他整个人扑倒在女神身上。   “阿兰,我爱奶。阿兰,不要走……”他在她耳畔呢喃。   我们都有好奇心,好奇心容易养成偷窥的嗜好;这嗜好在医学上被称为是一种病态,於是我们都不会承认看见了高森以上的那一段“神交”,因为你我都是健康之人,绝没有病的。   除非当场被抓到,否则谁愿认帐呢?   --------------------------------------------------------------------------------   4现实生活中少有神话。其实高森并非“神交”,这晚真正和他做爱的乃是他的女友颜如玉;不,说女友他是不愿承认的,虽然不致像你我不敢承认是偷窥者那麽严重,但至少在内心私处他不愿承认,否则他就不会喊“阿兰”了。阿兰啊!奶无形中刺伤了奶的同学颜如玉而不自知,颜如玉心里对她的恨意,我们也不知道有多深,不过从翌晨醒来如玉木然的表情上,我们可以略知一二了,只是我们这位“太阳之子”高森,身为当事人,始作俑者,爽快得却毫不知道哩!   他发现他睡在柴房里,宿醉後的脑袋空空如也,仰首一望,屋角一破隙处透射入些许阳光,使他清醒了些。那破隙处昨夜不是射入月光的吗?踏月光而来的不是一位女神麽?然後呢?女神平空消失了,或者随月光而去了?   他走出柴房,看见婴那和颜如玉正蹲在广场边缘洗碗盘,有说有笑地。当他走近前,如玉撇首发现他,那颜面可不是如玉而是如铁了,大眼珠忽而消失了几秒,才转头默默地洗刷起来。   “乌鲁谷,马不输古(喝醉)。”他老母笑着说,意指他昨晚喝醉了。   高森未接腔,望着远山的棱线扭动上身,他搞不清楚浑身酸疼的原因,是睡在木柴上,或其它什麽事由?如若只是木柴之故,却又为何小弟弟也有些疼呢?   颜如玉甩甩手上的洗碗水,起身离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婴那!”他蹲在如玉原先的位置道:“昨晚……”   “睡得好麽?”母亲头未抬地问:“怎麽喝醉了跑到那边睡?”   “没有蚊子呐!”他扬声笑道:“有蚊子也都被我醉死了。”   母亲摇摇灰白的头,笑得很轻。   “如玉呢?她……”他欲言又止。   “早晨她从柴房出来,洗完脸就帮我洗碗了。”母亲仍是垂首的,这一番话像小学生的日记,平淡无奇,但却听得高森一惊。原来昨夜的女神,是颜如玉啊!   颜如玉和他燕好,这不是第一次。当然,尔後我还会将我偷窥……不,不小心看到的告知於你,可不是现在,别猴急,我们不要打扰高森的思潮。   高森一直知道如玉在等待,等待他着盛服来她家,背起她走向回他家的路,这是她这一生梦想的结局,但这可不是他高森的,否则,他不会让她空等了几年仍未将背转向她,甚至昨晚背对的也不是她,否则怎麽干呢?   他不知晓昨晚她曾背对着他,更不知晓早晨面对他时为何又铁青着脸,难道得罪了她了或者柴上的表现不如她意?高森真是一头雾水了。   “男人的心,容不下两个女人。”他母亲幽幽地道。   --------------------------------------------------------------------------------   5高森母亲的言语倒挺富哲理的,可惜高森的心,连他自己都驾驭不住,一直朝北方飞翔,寻寻复觅觅。   正是这个时候,尚在沉睡中的杜幽兰猝然惊醒,睁眼就望见天花板上驻有一只蟑螂,和它对瞪了一会,才想起刚才做的梦。在梦境中,她返回了故里,和一群朋友围着圈圈跳传统舞蹈。   在她身旁的男人是她最不愿想起偏又怎麽都甩不掉的阿森;他们皆着缀饰着百步蛇图腾的盛服,且合饮丞(丞下加包)石酒。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他俩的合婚酒?但就在大夥兴高采烈之际,平空降下了一个粗悍的男人,腰系猎刀,抽出那刀就朝她和阿森中间砍去;他俩惊骇地分了手,定睛一看,那男人的脸上竟没有五官,像一片白布。   她吓得掩口,但那小手儿却被那男人一把抓住,然後硬扯着她腾空飞去。这时在云端、天际惊起闪电接着是轰隆隆连串的响声。   由大喜转为大悲的杜幽兰给震醒了,偌大的眼瞳内撒出疲惫的眼光,以致没能将那只蟑螂射下来。思绪稳定後,首先感应到如雷的鼾声,才察觉到不知何时男人已回到身旁。   看都懒得看他,还不如看蟑螂。她坐起身子,感觉右手掌馀温犹存;真的不是梦,真的和阿森牵过手跳舞,简直是最新版的台北神话。   杜幽兰顺着窗外透入的晨曦移目下望,阳光正照射到她的右掌。她轻叹了一口气,毕竟,不论是在台北、台中、高雄、屏东都没有神话;从小的宗教信仰早不知扔到哪个垃圾堆内去了。   盟洗过後,她叨了根菸出门了,像游魂一般在街市间乱逛,吸完一管又燃起一根。她要忘掉那个梦,但在心内却像走迷宫一般,弯来绕去才蓦然发觉,又回到了原点。   你有没有思乡念人到心花枯萎的地步?若有,你就会像幽兰一般,在板挢市的公园里,呆坐一整个上午,路人投以诧异的眼光就如她眼前地上的菸蒂一般多。   在公园里枯坐已成了她多年来的一种习惯,是以这都市中寥少的草木聊以自慰乡愁吗?她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就更不得而知了;至少,她觉得公园是都市中比较乾净的地方。   如果你不同意幽兰她这个观点,硬要说:“我家就比公园还要乾净。”诸如此类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因为,你家虽在都市中却不是都市,而都市也不代表或意涵是你家。何况,你又未曾经历过幽兰的沧桑。   幽兰在三重埔当酒女的那段日子,与一班姊妹淘一同赁屋而居,过着夜出日伏的生活。姊妹们白天睡醒後,常凑一桌麻将或扑克牌来打,但她永不是其中一脚;她不会,也无意去学,每当缺一脚时就常被姊妹们指着鼻子骂,说死番婆奶头壳空空,连赌博都不会,只会死去公园,等查埔来ㄆㄚ。   後来她真的被程远那日(日左加部)月(月左加部)婴仔ㄆㄚ走了,姊妹们倒不骂反而劝起她来,说姓程的是坏仔,跟着他会吃大亏,还不如跟一条狗算了。   这是什麽话?将人比做一条狗,甚至比狗还不如,简直是侮辱高高在上的灵长类。不过说真格的,还真有猪狗不如的灵长类,也许就在你我身边。关於这点,你定当会同意吧!   那些姊妹淘混江湖久矣,眼光何等锐利。   善於伪装的程远初次上那间酒家时,正是幽兰坐他的台,席间,他的朋友们粗犷地乾杯狎女人唱拉卡西,独独他斯文的夹菜饮酒。   “阿兰,奶是原住民对不对?”他藉了个机会起头和她聊起来。   她低垂着头,未接腔。   “我绝没有冒犯奶的意思。”程远赶忙说:“事实上,你们才是台湾真正的主人,我向奶致敬。”他说完竟举起杯子真的先乾为敬了。   “我是鲁凯族,家在屏东山上。”幽兰悄悄说。   “那一定是个美丽的地方,我真想去看看,以後老了,在那边定居不知该有多好哩!”他一脸迷蒙的表情。   “可惜,我家人都已经死了。”   “咬呀,我很抱歉,对不起,再罚一杯。”   “不用,不用。”她按住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奶的事,以後可能就是我的事。”   这什麽意思,杜幽兰深深思索了一会,不过程远可没让她想太多,立即说:“你们原住民的歌喉一向都不错,相信奶也是,能为我唱一曲吗?”   幽兰点了点头,程远立刻要求朋友们退让,将麦克风交到她手中。幽兰唱的是“高山青”,唱的是时常呼唤她的雾头山;用尽了真情,全场爆出掌声。程远在朋友簇拥下,端了个盘子上前;盘中放置一杯酒,酒杯下压着一张千元大钞。   幽兰喝了那杯酒,却退还他那纸千元钞。尔後,程远跟她说,如果她收了那一千元,他就不会ㄆㄚ她了。幽兰她真恨那时没收下它,吞了它也是愿意的。   为什麽呢?也许你是个新好男人,最顾家而从不上酒家,所以不了解,但我可是个中老手,告诉你,酒家的姑娘们坐台费相当少,所以她们得靠转台和拿小费来多赚一些,其中,上合唱拉卡西就是小费的主要来源之一;唱完之後,像程远那般的动作叫“颁奖”,有钱的大爷可是一出手就千元大钞一张,比酒女的坐台费多出二、三倍,岂有傻丫头不要之理?幽兰这样的傻丫头被程远一眼看穿,显然还是一只嫩鸡,值得ㄆㄚ,也让我这篇小说有关他俩的部分可以继续发展下去,直至终结。   这就是他俩的初会,你瞧程远的那段开场白有多心,这可不是我胡绉胡写的,的的确确是那痞子伪装的。   程远第二次再驾临时,颁完奖後,在朋友的起哄下,将那杯酒和幽兰喝了个交杯。   程远第三次光临大驾後就将她带出场了,去钓虾,钓起的虾烤了配啤酒;酒意足够後,就当她是虾钓去宾馆了。   一阖上门,他就将她推挤至墙边,强力吻下去,那精灵刁钻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翻来卷去,将她的欲与灵搅得完全混乱了;她伸手抱住他,狂吮他的舌,要把它连根拨起似的,令他的眉头蹙了起来,下体的肉芽儿也跟着开始膨胀起来。   抽回发疼的舌头,他转而亲吻她的脖颈,用力吸吮,不用看也知道那上头多了几个瘀痕;然後他慌忙地揭起她的罩衫,直接把乳罩扯下,一手握住左边的,一嘴吮上右边的。   她的乳房颇有弹性,彷佛八分饱的皮球,一边被他吸得成橄榄形,另一边则在压挤下变幻各种形状。   她紧紧搂住他的脑袋,像母亲奶孩子那般闭着双眼,流露出满意的表情。不过没多久,他的目标就转移了,一把撩起她的裙子,三两下扯脱她的内裤,然後隔着层裤子就用下体去顶她阴部。   被架在墙边的她,被摩擦得受不了了,一边叫着:“程哥,爱我一次,爱我……”一边动手解他的裤腰带。   程远忽然抱起她的身体,走向化妆台,裤子立即滑至大腿下,走姿显得极为滑稽,同时内裤也被阳物顶得老高的,显得非常愚蠢的样子。他将她搁在梳妆台上,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宝贝,用手握着,觅得了滑溜、涨满阴液的小洞屄,在门口涮了好几下,使龟头亦潮润之後,就不再犹豫地前进突刺。   她双手握住自己脚踝,张了个大开,承受着对方的冲刺,阴壁且配合他的动作吐纳,一收一放,使淫水顺着股沟满溢地流出。   他从她的脸部表情上得知她的兴奋,便再用手辅助掰开她的阴唇,让小弟弟能更深入。这一招,很快教她喊叫起来。   “再进去,再深一点,再……”   他可不是一个听话的男人,骤然抽离出来呆望着她。   “怎麽了?”她问。   “奶下来。”他答。   她跳下台面,他一把拦住她的腰翻了个面。这会她明白了,立即高翘起屁股迎向他。   程远举枪向前冲,一下比一下更用劲,弄得梳妆台阵阵作响,双手还紧紧掐住她两片臀股。她也用力回顶着,致使乳房层层波动。   到最後关头,他拚命前冲,俯身握住她的双乳,紧紧贴住她後背,泄了个痛快。   --------------------------------------------------------------------------------   6杜幽兰在公园里坐到正午时分,才拎了一个便当回来喂狗吃,不,是给她的程哥买的;听到开门声,狗醒了,不,程远醒了过来。   “又到公园去看狗打炮啦?”他尚未漱口,所以满嘴的脏话:“晚上别再乱跑,朋友请吃晚饭。”   她未置可否,其实也无否决权;而他压根也未给过她这权利,所以迳自去梳洗了。   打浴厕出来,他开了电视,挪过来便当,尚未看到内容便先问:“没有牛肉吧?”   幽兰当然记得他尚在戒食牛肉时期,不记得会倒大楣。我幼年时脑筋不大好,总不会背书,但我爸爸每将条摆在桌上,我的脑筋就忽然灵光了,背得滚瓜烂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幽兰才是个好学生。   程远得戒食牛肉一个月,那是松木师下的指令。上周,他带杜幽兰远至桃园去拜见松木师,想要解解厄运。   “要算啥米?”松木师眼眶深凹,眼珠一片惨白,就像多数人的命运一般。他总是用耳朵面对他的客户,毫不在乎里头有没有耳屎,他是个瞎子。   “我最近很背,连出门踩到狗屎打牌都照输。我想解解运。”程远对着他耳朵说,心里却想:“妈的,厄运若解不掉,当心老子咬下你耳朵来加菜。”   “你靠过来。”松木瞎子道。在他的助手协助下,他一把掐住他臂膀,上下捏捏揉揉如马杀鸡般。松手後,他靠回座椅,眼皮无意义地眨呀眨的沉思了半晌。   “汝将不良於行,有牢狱之灾。”他一语吓坏对面人,彷佛是要报复他适才的胡思乱想。   “大师……”程远站了起来,再也不敢想咬他耳朵之类荒唐事,紧张兮兮地问:“求你解运。”   “禁食牛肉,一个月。”大师开出了方子。   程远吃完绝未含一丝牛肉的便当後,悄悄移身到到杜幽兰身畔,抚弄着她的长发。   “干什麽?”她稍稍侧开身体。   “饱暖思淫呀!”他嘻皮笑脸地探手去掏她奶房:“妈的,那瞎老头还真灵,奶知道吗?前天我们才打完炮,按过去的经验,非大输不可,可是奶猜怎麽了,我竟然杀他们个遍甲不留。现在,我再也不怕啦!”   幽兰没有躲避,任他压在沙发上。   --------------------------------------------------------------------------------   7请吃饭的是个叫“唐老鸭”的中年汉子,带着他两个徒儿作陪,在东区旧社区一间露天的海鲜店里。   “假仙,许久没问候您啦!我先乾一杯。”唐老鸭仰脖先灌了个饱。他叫的“假仙”,原来是程远的绰号。   “你才别假仙呢!”程远拍拍幽兰道:“这是我老婆,明着讲没关系,她什麽都知道。”   唐老鸭所谓的“问候”原来是暗语,意思是有事相求。   “嫂子是……”唐老鸭压低声音问身侧的程远。   “番婆啦!”他马上接口,之後也附他耳道:“够劲呢!每天三回合,照三餐计算,老唐,你不妨也找一个,说不定功力大增呀!”   “去你的。”老唐给了他一拐子,然後端起酒杯敬了幽兰,他的徒儿也跟进,一阵光(光左加酉)筹交错。   “老唐,话归正题吧!”他又压低声音:“我还想早点回家办事呢!”其实他是想回场子去,趁手风顺多捞几把。   “我最近有一批货,想快点脱手,你赶紧弄几张”“腿子”“给我好不好?”老唐轻声道。   “要几张?”程远的舌头有些大了。   他伸出一只大巴掌,五张罗!   “没问题。”程远一拍胸脯:“凭我们的交情,包在我身上,三天後交货。”   “老弟,三天不行啦!”唐老鸭有些焦急:“这一批”“轮子”“恐怕有问题,我得赶快交出去。烫手的山芋呐!两天行不行了?”   “我操,老唐,你真当我是监理所了吗?就算是监理所办行照,也得要承办时间的嘛!”   “我这是走後门嘛!”   “你啊!你要走後门,我就开後门让你走。不二价,双倍。”   “全由你。”唐老鸭一拍他肩膊:“就这麽说定了,来,假仙,多用菜。”   他们谈定之後,我赶紧翻查最新出版的“黑话大辞典”,好弄清是怎麽回事。   腿子:身分证、证件之意。江湖中人由於常走夜路,此为必备之物,不可或缺的,必要时伪造者可做为护身符。   轮子:四轮轿车之意。江湖中人一旦不幸跑路,此为重要交通工具,必要时可将就在其上过夜。   弄明白黑话的意思後,再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反覆推敲,我终於破解了他们的密码。   唐老鸭是某个窃车集团的大家长,最近他的徒弟窃得五辆赃车,其中有的很棘手,他亟欲脱手出去,因此找上了程远。   程远“假仙”的绰号绝非浪得虚名,他是道上知名的伪造高手,不论是身分证、行照、驾照、证券、买卖契约乃至台大毕业证书,他都能以假乱真,只是还没尝试过当地下中央银行董事长印新台币而已。   这一分析,你全搞懂他们在玩什麽把戏了吧!只要等程远伪造好行照,那些赃车就可以借尸还魂了。   程远手风转顺,又即将有一笔收入,真是春风得意时;一高兴,就感到光喝了一肚子酒,没装什麽菜饭,现下腹中在咕噜咕噜抗议呢!他夹起唐老鸭敬在他碗中的一匙铁板牛柳,张口就大嚼起来。   真香啊,好烫喔!   好不容易咽下喉,他刚想夸赞老板的手艺,幽兰就靠过来硬生生地说:“这是牛肉。”   程远霎时变了脸色,看看碗、再看看那盘,霍然一口啐出来,站起身指着老唐骂道:“我操你妈的老唐,竟敢给我吃牛肉。”   老唐迷糊了,也看看那盘铁板牛柳,纳纳地问:“你不是一向不忌口,什麽都吃的吗?”   “操你妈,我……”   程远话没说完,猝然平空飞来一个玻璃杯,恰恰正中他後脑勺,顿时,一道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脖颈流下来,越流越快,越流越多,竟染红了他的白色T恤一大片。   --------------------------------------------------------------------------------   8那只杯子肯定不是高森砸的,否则你不是看小说而是看卡通了;因为,高森在台湾的南端,与程远相距四百馀公里呢!   高森砸的那只杯子,就落在他的脚前,碎开了。他的大妹子高静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的动作。   “大哥,你吓到我们了。”二妹高云悸悸地道。   “对不起。”高森顿了会方续道:“我太激动了,我道歉。”   “姊姊不对,不该说那种话。”弟弟高豹持平地说。   “我哪有错?”高静一回过神来立即反驳道:“我说马来幽默是妓女,完全是她不自爱,关我什麽事?”   原来还是为了远在北方不知下落的杜幽兰了。   阿兰在台北,几乎和同乡们断了音讯,传回故乡的说法有许多种版本:说她嫁人生子的;说她被人包养的;更盛的说法是她从上班小姐又升级为妓女。   高静采信後者,自有她的道理。   “流言未必可信,姊姊应该道歉。”高豹仍然站在大哥这边。   “好,我道歉,但他总该给人家颜如玉一个交代。妈妈说,爸爸这次不反对,那他就应该明媒正娶如玉,不然还跟人家那个,算什麽?”高静直截了当批评哥哥。   “我跟她哪个?”哥哥还想装蒜的样子。   “别想赖,妈妈都说了,青年节的那天晚上,在柴房里……”   “大哥……”高云也插话:“你跟如玉的事,她都告诉我了。”   “家里的意思,是怕你辜负人家。”弟弟解释道:“所以才叫我们兄弟姊妹四个聚会,劝劝你。”   高森有些不高兴地回道:“以前,我辜负了马来幽默,不是我愿意的,为什麽没人出面说话?”   这会皆沉静不语了。高静率先离场,到後头拿来扫把,将玻璃碎片扫了个仔细,她担心读幼稚园的一双儿女回来,刺伤了脚。   这个没有父母叁加的家庭会议,最後弄得只有在她家召开,非但损失了一个玻璃杯,更气人的是弄了一地碎片还得自己来收拾,就因为她戳到了哥哥的痛处;她说杜幽兰是妓女有何不对?这是全村人都知晓的事,偏偏她哥哥对她仍不死心,想娶个妓女进门,让全村人笑话。   她绝不能让那个骚货得逞,过去如此,现在仍如此。   数年前,当她得知阿兰正和哥哥热恋,极有可能成为她的嫂嫂之时,便极力反对。那黄毛丫头她从小看着她长大,父母双亡的她,是个野丫头,发育才好一些些,便惹来一堆小浪荡子的觊觎,成天在她家附近打转。若她是个正经女子倒也罢了,偏偏流落成个骚货,每晚跟男人瞎混,配做她的嫂嫂吗?   高静开始在她父母面前扇风点火,为他俩的婚事预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其後,当哥哥向家里提出要娶杜幽兰之时,立即遭到父亲的反对,最大的理由竟是门不当、户不对。   你不必讶异,在二十世纪末的鲁凯族内,仍有许多老人家有这种封建观念,虽然宗室之制已式微,但仍未灭绝,因此那还能成为反对的理由之一。   杜幽兰知晓他来自家庭的阻力後,二话不说,收拾行李便不告而别了。她走了,难道连阿森的心也一块带走了?高云渐渐成长了,对大哥和同学阿兰之事也渐渐明了了。   “阿兰是我同学,如玉也是,大哥,你偏心了。”高云总算打破沉默。   “心,本来就是偏的。”高森垂下了头。   “哥,我看,先订婚好吗?”高豹折衷的办法,他哥哥并未点头或摇头。   --------------------------------------------------------------------------------   9哥哥不点头,弟弟、妹妹连带也倒楣。他们怎好在父母仍担忧大哥的婚事之际,提出各自的婚姻要求呢?   其实,高云最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了,她的心上人罗和平可是大哥的同学,家里也同样操烦他的婚事呐!   罗和平在青年节那天送她的那朵野百合已然凋谢了,她可不希望她的身体也如那花般,逐渐枯萎。   在罗和平位於龙泉的冰果店内,她再一次让和平哥检验了她的身体,是否仍如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这间冰果店有一座撞球台子,供青年学子们娱乐消费之用,不过这晚关店之後,却仅供他二人娱乐之用。   “小妹呀我的小妹……”和平天生一副好歌喉,一面抚摸着她的脸颊一面唱着。   坐在球台上的高云,微闭双目,轻轻和着,就在他歌声止息後不久,她感到他湿热的唇碰触到她的嘴。起先只是一下下的轻触,待她的唇也湿润後,他的舌尖便缓缓钻入她口腔内。她彷佛一下被挑起了情欲,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後背,开启樱唇,强烈地回吮他舌尖,使口腔内塞得满满。   和平整个身体颤动了一下,撩起她衬衫,打开胸罩钮扣,舌尖很自然地抽出来,顺着脖颈下滑,就对着微弱的灯光觅到她发胀的乳尖,开始一圈圈绕着它舔舐;在它高高翘起後,便一口吞没了它。   “大哥,我爱你舌头,快来这边,快,来……”高云兴奋得浪叫起来。她掀起了裙子,三两下挣脱了内裤。   “我不要……不要……”他闷声呓语,仅以自己下部猛力朝她已外露的下体顶撞,头则仍埋在她胸脯上吸吮。   吮完左边又换右边,硬是不碰她小屄。她急了,感到下体源源不绝分泌出汁液来,且像个火山口就要爆发了,便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的阴唇,很快濡湿了手指。   “大哥,快,快来……我受不了了……”   和平听到她急切的召唤,再也不忍了,一下子蹲低身体,凑到她的桃花源洞口前,先咬住她指尖,将上头的香液吸了个乾净,然後才取而代之探舌入内。   “啊……”她尖声叫出来:“对、对,大哥哥,我,我不行,行了……”   他也感同身受,舌尖努力朝内挺进,直到不能再伸入了,才开始来回抽动。她舒畅至极,身体在球台上不停晃动,让他能更深入,直到他感到舌头酸麻,她也有些累了,才终止这一阶段的游戏。   罗和平这会才慢条斯理地脱裤子,那根肉棒子蹦出来时,就像是已在弦上的箭,硬邦邦地对准了她的阴道。他抓住了她足踝,往球台边一拖,这样正好碰触到他的龟头。满身汗水的他,却毫不费力地溜滑进去。   “哎哟……”她大声呼喊。   “都给人家听见啦,小声一点。”   “我,我爽呀!”   “我会让奶更爽。”   有了这样的许诺,他更卖力了,碰撞得球台上的球四处摇晃。高云也不甘示弱,双腿高抬至他肩膀,架在上头,整个身体一下下地往上扬。和平在如此激烈地配合下,浑身酥麻了,回首咬住她脚掌,强力吸吮。   “你下来,哥哥,下来……”   高云嘴里喊着,人也跟着一个翻身滚至一旁,待和平躺下後,她又翻身爬了上去,捉住他小弟弟直接往洞里塞,然後像磨墨一般摇晃着。   这一招可厉害了,不但教和平的阳具磨擦了个彻底,还将自己的双峰摆在他面前,任他把玩或吸吮。   和平只觉龟头猛地热胀起来,恨不得和她的阴道密密黏合,就鼓起馀勇狠狠摇晃臀部,双手并紧捏住她乳波,暗自数到第二十下时,泄精了。   情海狂花第二章大四喜的启示   1程远被一道阳光刺醒;这一夜,他没有梦。他没那个闲暇做梦,整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如走马灯一般,吓走了他该有的梦。   他想起床屙尿,上半身才坐起,先是一阵晕眩,探手一摸,头上竟裹了一层纱布。女人呢?阿兰那女人呢?该不会是趁他之危溜了吧?为何女人总在你最需要她时,偏偏不在身边呢?他想。   他想叫唤护士,却又打消此念。在这麽糗的时刻,为何还要另一陌生的女人来看呢?他艰难地摸到洗手间,掏出了宝贝,尿得到处都是,管它的呢!在这兵荒马乱时期。回到床上後,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曾为他所轻视的瞎子摸骨算命师。   “汝将不良於行,有牢狱之灾。”松木师曾这般说。   松木师要他戒食牛肉一个月,他想照办。岂料唐老鸭那杂碎竟害他破了戒,但又怎麽可能那麽准呢?这头才张口吃牛肉,那头就飞来个玻璃杯?   程远试图解开其间的因果关系,但他不得不承自己的脑袋被打坏了,以致毫无结果,那麽就尝试去解释松木师的断语吧!   汝将不良於行。按理说,受伤的应该是脚呀,怎麽发生天壤的错误?啊……他想起刚才下床时的痛苦。是了,脑袋被打坏了,照样会发生“不良於行”的後果。   那麽“牢狱之灾”怎麽解释?他闭起双眼,感受到了窗外阳光的热度。这不是牢狱之灾是什麽?这病房不正如监狱一般,禁锢了他的身体。   啊!松木师真是神啊!那个老瞎子,不,亵渎不得,那位大师真是铁口直断神准无比,预卜未来无与伦比,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你说我们这位绰号“假仙”的程远,脑袋瓜子是坏了没有?他的若没有坏,那就是我的坏了,因为我迷信了孔老夫子最不屑的怪力乱神。   我尚陷在怪力乱神的迷思中时,他的女人阿兰就进来了,仍是表情木然地迳自坐到了床边。   “奶如果再像个木头,我就真的把奶打成木头。”程远一光火,脑袋就胀得疼,他不得不先消了火气後才续道:“这来龙去脉,奶好好说一遍。”   “从哪里开始?”她问。   这女人是怎麽搞的?难道我程远只能交到这样水准的女人?他忍住了,心平气和地问:“是谁打破我头的?”   “不知道。”很简单的三个字。   “我操奶妈……”他简直想操她租宗十八代了:“我流了一身血,谁是凶手居然不知道,以後怎麽找回来?”   “真的不知道。”阿兰站起身走到窗边:“当时一片混乱,隔壁两桌人马打了起来,杯盘乱飞。打在你头上的是第一个杯子。”   “唐老鸭怎麽说?”   “他事後说那两桌客人他全不认识。你被砸到,昏倒了,我只有躲在桌面下照顾你。”   这还像个话,像是我程远的女人。   “那唐老鸭那祸首呢?”既然找不到原凶,就只好栽他了。   “他们几个见到混乱的场面,立即开溜了,连帐也没付,老板还找我要呢!”   “他敢!”程远恨恨地道:“医药费还要他赔。”   “算了,有健保……”   “算奶妈个头,老板跟老唐,我都要找。尤其是老唐,怕条子来盘查,先开溜了,我怎麽办?条子知道我的身分,我也麻烦了。”   “真要找的话,恐怕要找那盘牛肉了。”她认真地道,害得程远一口血没喷出来。   “帮我点根菸。”他觉得脑袋又发胀了。   她才燃吸起来,交到他手中,护士就走进来了。   “喂,不许抽菸。”护士一嚷嚷,他就想操她了。   --------------------------------------------------------------------------------   2高森又回到故乡雾台了,在去露的家里,他哭了。   去露家里的墙梁上,他高森是可以炫耀的,所有从小学到现在的光荣都记在那上头,只要他得到任何一张的奖状,他父亲都将它裱褙列於屋梁上。似乎,这也延续了他父亲的生命。   他的父亲经历过日治时代,现下若有哪个儿女超越过那时代的他,他就感到欣慰无比。如今,他的亲生儿子也是“太阳出来者”,能获得诸般荣耀,怎能不让他感动呢?   可是,高森自有他不同於老爹的想法,所以他哭了。   身为“太阳出来”,亦即他家族王子的高森,这趟返回他的故里去露,居然吐了个一塌糊涂,教村里长老、父辈兄弟全看了个稀奇。   他高森的落泪,不是没有原因的。   依鲁凯族的习俗,男人是不可以掉眼泪的,因为男人肩负重任,尤其身为鲁凯王子的高森,更不可任意落泪,但我们这位王子为何偏偏流泪呢?   高森在故乡想起了他的女人;叫杜幽兰的女人。当他想起那女人的时候,他的好友罗和平可是一点办法都没。   和平问他:“同学,阿兰是否仍在这人间,你都不晓得,何苦?”   没想到,高森竟回他一句话:“你不了解的事,不要多管。”   “高森……”   “和平,别再多说。”高森晃过来晃过去道:“马来幽默你不了解,她还是在等我。”   “话不投机半句多。”开口的竟然是高森的父亲:“你不要再劝我的儿子了!他……他中邪了。”   “阿玛……”   高森他父亲示意他一个噤口的手势,然後缓缓踱出户外,再没进来过。   “他们父子,前世有仇,也许。”高森母亲对和平说,迳自喝了一口苦酒。   “阿玛……”高森大喊他父亲:“是我错还是你错,都不要再追究,可不可以?”   在雾头山的见证下,没有人回应,叫高森的这个男子汉只有继续哭泣。可是他的同学罗和平绝对不同意这点,开玩笑,他今晚来正是想和高森好好谈谈他与高云的婚事,岂料,高森心情不佳,一喝就喝成这般,又哭成那副德性。   和平听高云说过那天兄弟姊妹们苦劝他娶颜如玉之事,也许正为着这件事,高森才返回去露老家,意图要父母打消这念头,减轻一些压力,未料到的是他竟和父亲杠起来了。   “我们鲁凯族,最讲究孝道。”高森冷静了些:“为了阿兰,我却是个不孝子。”   “我了解你的心事,高云也了解的。”和平故意将话题导上他俩,以便继续谈下去。   “不,你不明白……”他说话颠三倒四:“我的意思是,阿兰流落异乡,我,或者我爸爸,应该负责任……”   “嘿……”罗和平又故意叉开话题,他指着墙上一张高森着传统服饰,和中央行政长官合照的相片道:“你还跟大官照过相呢!”   “屁话、屁话。”   高森说这话的原意是冲和平而来,但我可认为是冲着高官而来,或者说就是我本人冲高官而来。不知从何时起,咱们的高官便养成和小老百姓照相的习惯,以印证他们“亲民爱民、深入民间”的官风,不过在我看来,全是狗屁。这种利用小老百姓作秀的风气,有时弄巧成拙,反被小老百姓利用为晋阶封侯呢!我就亲眼见过一个在外招摇撞骗的所谓“青年才俊”,家里挂满了包括当今圣上在内的这类照片。这可是他的本钱,一张也丢不得。   话题扯远了,高森会不爽拿番刀向我出草的。   “你不要再插嘴了,你罚酒。”他命令他同学道。   和平皱着眉头,和高森的母亲一般喝的是苦酒,不过可以推断得出来,他高森又何尝不是?   太阳落山了,打雾头山飞飘而下的暮雾忽而笼罩住这小山村,人影就更加迷惘起来。高森母亲忽然轻轻吟唱起山歌来,声音也飘飘忽忽地,教人感到些许凉意。   阿兰不知所踪,高云却也进不了门。罗和平甚感楚怆,索性自乾一杯,醉去吧!   --------------------------------------------------------------------------------   3高森被主任派去采访一则KTV醉酒杀人的新闻。   一帮子年轻人於周末夜相邀到这间KTV饮酒作乐,其间有人发现隔室乃相识之友,遂往来互敬,酒过数巡後,言语不免大声起来,其中一人自称是X门的弟子,他的帮派多大、势力多强,次嘘得凶;与他初识的兄弟不服,冲了起来,说你那是什麽烂教门?我一根指头就可以在屏东把你们撂倒。就为了那句脏话“烂教门”,双方开打了,杯碗菸灰缸乱飞,酒瓶拳头齐下,直从室内打到户外。   混战中,有人动了刀子,刺中了某人三刀,当血液喷出来时才知道这祸闯大了,遂一哄而散。警方赶到时,将倒卧血泊中的伤者紧急送医,并立即展开追查工作,终於清晨时分,将闯祸後仍骑车在街头游荡的三个青年逮捕归案,再循线捉到主嫌,竟是一名鲁凯青年。   主任认为这件凶杀案与高森族民有关,由他出马采访再适当不过了,就这样,他来到屏东县警察局。县警局一部分人均与高森熟识,除了他是记者之外,还有许多基层警察亦是原住民之故,所以高森打从门卫开始一路上到二楼,都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才跨入刑事组,他就看到墙边铐着一个低垂着脑袋的青年,长发整个染成金黄色,上身着一件花衬衫,右边衣肩处被扯破了,下裤则沾染了一些泥灰;脚着拖鞋,却只有一只,狼狈极了。   “乌鲁谷……”   高森正准备过去采访一位警官,抄抄笔录什麽的,倒有人先喊他的鲁凯名宇,循着声音觅去,竟是他的同乡,住在距他去露村八公里远的雾台村的一位长辈。   “你在这里做什麽?”高森走近去握住他的手,想起他叫巴太郎。   “你阿玛身体好麽?”巴太郎未回答反问道。   “还能打山猪哩!”他开玩笑後又问:“你在等人吗?”   老先生仍没回答,眼眶中竟泛出泪光,良久,方对高森道:“请给我一根菸。”   他急忙掏出菸为老人家点菸,还想再问,一名警官却代老人答道:“那是他的小孩啊!杀人的那个。”   高森一惊,抓住老人的手再问:“你的拉拉哥里(孩子)吗?”   这回,老人点头了,而那泪水终於滑下脸庞。高森真是不忍,拍拍他手背以示安慰,然後牵引他来到儿子身前,拉来两张椅子坐下了。   “你叫什麽名字?”高森将声音放轻:“把头抬起来,回答我的话。”   “这是高大哥,不要怕,把头抬起来。”他父亲在一旁劝他,这才抬起了脸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皮肤虽然黑,但却是一张俊秀的面孔,不过大眼瞳内满是迷惘、惊恐、犹疑、惶惑。   “我叫巴安国。”他小声回应了:“高大哥,你、你跟他们熟不熟?能不能叫他们不要打我?”   “他们打你了吗?”他回头看了看警察们。   “没有。不过他说我敢骗他们,就要挨揍。”   “别担心,我会跟他们说你是我小弟,他们不会打你。”   “谢谢高大哥。”他露出一道天真的微笑。   “你还笑得出来。”高森正容道:“你看看你阿玛,他几岁了?”   “六十九。”他望了父亲回道,後者眉头更深锁了。   “他这麽老,每天还要下田工作,就是为了把你养大,你却在平地不学好,现在闯出这麽大的祸。你看看他,刚才还在我面前流泪。如果你真是我弟弟,我也会拿猎刀杀掉你这头畜牲。”高局森一口气骂得他又垂下头了。   “我,我也不知道,人是不是我杀的。”   “你再说一遍,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纳闷了。   “高大哥,给我一根菸好吗?”   他差点一巴掌呼过去,什麽关头了,还想过菸瘾?不过别人的孩子嘛,怎好当面教训。   高森递给他一根菸,还为他点着了,之後,他猛吸两口才幽幽地道:“昨天晚上场面十分混乱,两边的人敬来敬去,我好像喝醉了,又好像还没醉……後来,我听到有人喊说隔壁打起来了。我不知道是什麽事,就跟朋友一起过去看,才进门,里面的人就打了出来,把我给推到地上。我刚爬起身,立刻被揍了几拳;很痛,我也管不了,出拳还击,就跟对方一直打到KTV外面……在屋外,可以用来助阵的东西很多,像砖头、木棍、铁条都有……我也记不起来我拿的是什麽,不过,在警察局里有两个人作证,看见我拿刀子杀人了。真的,我仔细回忆,我好像没拿刀子杀人。”   “作证的人是那一边的?”高森追问。   “是我朋友的朋友,从北部下来南部玩的,现在大概关在楼下。”   “那是谁给你刀子的?”   “他们说是另一个朋友,也是从北部来的,不过他没被抓到,跑了。”   “这件案子就难办了。”   “乌鲁谷,我求求你帮帮忙,一定要帮我拉拉哥里(孩子)。”巴太郎那副焦急的模样,你看到也会心动,遂赶紧急叩你的儿女,想知道他们在外边是否平安,为何夜深了还不回家。   小时候我读过“天这麽黑,风这麽大,爸爸捕鱼去,为什麽还不回家?”岂料,时代改变了,现在在外边“捕鱼”的竟然是我们的儿女。为了他们的安全,我建议你别只留一盏灯给他,更要积极地去关心他、寻找他。   这是我良心的建议,毕竟像巴太郎那样的焦心,在上位的高官们不见得看得到、听得到;他们这会可忙着呢!忙着修出一部百年大计的宪法来,所以这款狗皮倒灶的小事,就是没他家的事。   高森有无助感。   --------------------------------------------------------------------------------   4程远在病房内看完了夜线新闻,关掉电视,从萤光幕上看见了自己包裹着纱布的那颗脑袋,很是沮丧,便要阿兰将他的病床摇下平躺着,这就望见了即将用罄的点滴瓶,便伸手按了呼叫铃。   “什麽事?”扩音器内问。   “点滴没啦!”他没好气地回道。   过了半晌,护士小姐来了,竟还是上回阻止他吸菸的那位,他有些想发作。   护士在他面前踮着脚换点滴,身体曲线一下子闪现他跟前:诱人的玻璃丝袜、高耸的屁股,一不小心从钮扣部位泄漏出的胸罩,在在使他想发作的部位改变了、下移了。   这骚娘们只不过凶了些,但凶与骚本就不冲突的啊!他勾起了一些遐思,可惜,跟前这块肉很快就飞了。程远叹了口气,却发现杜幽兰躺在沙发上已是半昏迷状态。无鱼虾也好,可不能让她睡着了。   “阿兰、阿兰”他连唤她二声。   “干什麽?”她睁开眼睛问。   干奶呀!他心里这麽想毕竟未说出口,只是向她招了招手:“奶过来。”   “你别想,生病还想搞。”她一下子看穿了这男人。   “我生病,妈的,鸡鸡可没生病。”他恼羞成怒了:“别以为我躺在病床上就不能扁奶。”   “万一伤口迸出血来怎麽办?”   “那是我的事。”他扳起脸孔道:“你过不过来?”   杜幽兰缓缓移身过去,在他床旁坐下了。他迫不及待地探手去摸她胸脯,没想到用的是吊点滴的那只手,针头扯得他一下子痛彻心扉。   “我说过……”阿兰的话被他制止了。   “你不必说,痛是我家事,看我的。”   程远这会变小心了,真是色大任谁也挡不住。他换了另一只手再探入她衣内,越过了胸罩直接捉住奶球,然後闭起眼,幻想着刚才那护士。   啊,我的白衣天使,那坚挺的乳房也是纯白的,上头那粒乳头如粉红花苞般,极欲绽放。他撩起她的T恤,扯掉了胸罩,一头栽上去,用舌尖舔那花苞,一面呵着气,催促它绽放似的;经过这般卷绕,那花苞便直挺挺地,显然受到催化作用。   她受到了刺激,双手环绕那乳袋向前挺挤,企图让他饱含住它;他明白了,张大了嘴吸吮,一边脱光了她上衣,另外那个乳袋便落入他手中,挤呀压的,妄想挤出些奶水似的。   “小弟弟真的没坏呀!”她望着他鼓起的下裆嘲讽,一把握住了它,在裤外便上下摇动,三不两下,小弟弟就从无拉炼的睡袍裤裆中跑出来,昂首吐信似的。   “用嘴、用嘴。”他浑浑地喊,想像那白衣天使诱人的红唇,触碰着他的龟头。   她俯下身咬住了它,上下吸吮,一丝丝精液流入她口中。这就像点滴,而他的精液也如那饱满的点滴瓶,待会要加速冲出,进入白衣天使的体内。   他抚摸她臀部,还有那着丝袜的长腿,意淫白衣天使个过瘾,终於忍不住剥了她的短裤,连带内裤也一并除去。   在她下腹那圈鬈曲的体毛上,他轻轻拨弄着,极其温柔。高贵的白衣天使呀,委屈奶了,我小程可会善待奶的,不要惊慌。   他的手从阴毛下滑,碰触到湿润的那两片唇,一阵颤抖,潮湿的手指禁不住往里滑去,越来越深,深到不可测,才在里面搅动;越搅水越多,几乎淹没了他的手指,感觉在里头漂浮了起来。   她的欲念被他撩拨到了极点,索性将下身也往床上移,但看在他眼中可紧张了。   “小心我的点滴……”他轻轻叹道,伸出手把那细管子挑起,好让她跨上来。   就位後,面对她圆满的屁股,他伸出了舌头,一下下舔着她的淫液;她挪开了他的小弟弟,深埋头颅去吸吮他的卵蛋;他更加兴奋,伸直了舌尖,直抵她花心,竟使她吐出卵蛋哎叫起来,主动地摇晃臀部,配合他的舌头。   “好了,好了,我要来了……”她迅快摆脱他的口,身体下滑,直接套住他阳物,然後双手抓住床尾的栏杆,用劲晃动起来,那张病床也随之天摇地动嗄吱响。   他仍闭着双眼,表情是扭曲的,浑身则隐隐发麻。这个姿势他只能望见她背部,不过双手却能摸到她屁股,他就伸出手爪狠狠捏着她的臀尖,掐出两道瘀痕才罢了手。   在上位的她摇出了一身汗水,反转过身体,技术极佳,合璧之处仍未脱离。就正位後,她伸直双脚和他的叠在一块,上身也俯下去,只用双手撑住床铺,这般使臀部划着圆圈来摩擦,极尽享受。他双手握住垂吊在身前的乳球,指缝则夹住乳头,狠狠地,教她不禁哼出声来。   “快,快吻我,我不行了。”他叫唤道。   两人嘴也密合起来,舌头交缠,才一会工夫,他再也支撑不住,泄了个痛快。   啊,我的白衣天使,现在是我给奶打点滴了。   从头至尾,程远幻想的是和那俏护士做爱,意淫了她,这种经验你可有过?它是不道德的麽?肮脏的麽?龌龊的麽?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哎呀……”程远在白衣天使,不,是阿兰爬下床後叫了起来:“我的伤口痛哪!”   “我看看。”阿兰扳转他的脑袋仔细观察,一会皱着眉道:“该死,我早说过,可能迸出血来了。”   --------------------------------------------------------------------------------   5用“色字头上一把刀”来比喻当前的程远还算适合,就为了这晚的欲念,他脑袋上的伤口又迸裂了些许,使他延迟了三天出院;会不会从此影响他脑袋内的东西,使“假仙”徒具虚名了呢?医生也不敢说,不过他程远也不很在乎,只要不影响他下身那根时软时硬的东西就好。   至於那白衣天使怎麽也想不透他的伤口为何迸裂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正是罪魁祸首哩!   一出了院的程远,第一件事就是到场子里重新验证那瞎老头松木师的断语是否仍灵验,虽然破了吃牛肉的戒,可也遭到报应了呀!按说是抵销了霉运的。   牌桌上其馀三脚他认识两个,牌技没话说是上段的了,另一个闷声不吭,但四圈牌打下来也看得出不是省油的灯;当然,像这种职业赌场,打三千元一底的麻将,有可能碰到鲁肉脚吗?除非是跟钱过不去的白痴,否则,没碰着郎中已经够偷笑了。   八圈牌打完,算一算筹码,他程远已蠃有八万多,果然被他料到了,霉运已经远离他身了。   “老程,你今天作法了是不?”场主姓周,调侃他道:“这是什麽法?要先敲破自己脑袋,教一教嘛!”   “天机不可泄漏。”他指指自己後脑勺说:“敲这一记也不是乱敲的,搞不好自己挂了或变成白痴什麽的,你以为钱好赚?歹赚啦!”   “狗屎运而已,待会就要你好看。”一位牌友插嘴。   好看?哇!还真是好看呐!程远抓来一副牌,居然有大四喜的架式,西、南两风字各三张,已成两搭,北风一对,待碰,唯独东风仅有一张。   不知你会不会玩咱这项国粹,我可是精得像只猴似的。在学生时代,我就是靠那精湛的赌技赚取零花钱的;不过,现在我可戒赌了,因为我听从一位长辈的开示。他说:“你打一辈子的麻将,还有什麽牌没出现过?”   的确,连这极难得一见、台数最高的大四喜我都见过了,那麽麻将还值得你玩下去吗?写入小说里劝劝你莫沉迷赌博,倒也算是赎罪吧!   不赘言,赶紧来看这刺激的一局。   程远的对家就在此际打了一张北风出来,被他碰了。现在一上一听,他手中只有两张废牌;一是红中,一是东风。   越来越紧张了,轮到程远摸牌,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奶油桂花手探出去。一张东风真给他摸了进来。   他的心几乎要停止跳动,小心翼翼地打出红中,现听东风及九万对倒。现在不论胡东风或九万,成大四喜或小四喜都无所谓了,大小四喜不分的,皆算满台。   在他对家一旁观战的场主周某人,在此紧要关头突然着魔似的跟他聊起来。   “喂,老程,你最近有没见过老唐?”他问。   “谁?”他根本心不在焉,心里一直呐喊着:“东风、东风。”   “唐老鸭啊!他出了个大纰漏,道上都知道。”   程远抬起头瞥他一眼:“我没见过他,什麽事?”   “他糗啦!”周场主邪邪一笑:“他最近干了一辆宾士,想弄到大陆去,没想到车主是纵贯线一位角头的,对方查出是他干的,气得要死,放话要给他死……”   “後来呢?”程远分心了。   “你别打叉嘛!後来老唐托道上兄弟把车还给那角头了,对方车照收下,可是话还是照放。他说,连条子看到他的车都不敢临检,礼让三分,他老唐是什麽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害他面子丢尽。要和解,行,留下开他车锁的那条膀子。”   “这麽硬?那老唐怎麽说?”   “他还敢放一个屁?早就跟他的徒子徒孙化整为零,在江湖上消失啦!”场主有些幸灾乐祸地问:“他不是常跟你搅和在一块?所以我才问你嘛!”   “呸、呸、呸。”程远立即回道:“我们早划清界限了,你可别陷害我呀!”   他一面摸着後脑勺那块纱布,一面思索着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如果没有平空飞来的那个玻璃杯,他极可能在翌日酒醒後,马上替老唐伪造假行照,好赚他一笔,这样岂不是自陷泥沼?此刻还能在这安心打牌吗?擅於伪造的这只右手,还能摸东风吗?对方会放过他吗?   只欠东风了,我的东风呢?   如果不是那个杯子,老唐早就三催四请的要他赶快弄证件出来,好把赃车销出去了。他一受伤,老唐有过,也就不便再找他,那脑壳这点伤不正是塞翁失马?   塞翁失马,大祸未降临,可也惊出他一身汗,乃至於奶油桂花手也汗渍渍地。汗渍渍地奶油桂花手朝前一探,摸起一张牌来,中指往牌面一搓……   老天,是下边有两撇胡子的东风。老天……他整颗心发麻,血液直朝上冲,纱布底下的伤口就像火山口一般,又要爆发了。   正在这一瞬间,他熟练地用两指将牌一翻,让牌面朝上好示众胡牌,偏偏牌却不听话了,打他汗渍渍地指间滑了出去,在桌面上跳两跳,然後滚落地板上,再翻几下才停下来。众人都偏过头下去看那张牌,而他却不用了,只是陡地心一直往下沉,像那张东风一般,要带你到地狱为止。   “是东风耶!”周场主从地板上捡起那张牌,递还给程远道:“一张废牌嘛!你不要对不对?”   “对。”他咬牙切齿道:“谁要这个烂东风。”   其实这同时,他心里真是翻滚了千百遍,他操了千百遍,就是紧握住那张牌不放。煮熟的鸭子飞了,掉在地上的牌正如泼出去的水;自摸不算,这是赌博中的铁律。   “喉,老兄,该你出牌了。”   “拖死狗啊!打快点好不好?”   “东风怕什麽?没人要嘛!”   三家频频催促。他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他把东风插入牌内,抽出一张九万打下海,转而单调九万。或许还有机会胡到九万,他相。想归想,不过命运之神往往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时,就是那个说他走狗屎运的家伙把牌推倒了。   “九万听多久啦!叫你打东风你不要。”他瞄程远一眼:“看吧!放炮了。”   操你妈!他双拳紧握麻将,真想一把甩在他脸上,出出大四喜还有东风的气。偏偏这会又有事发生了。   电铃声响起,接二连三,几个人面面相觑。   周场主悄悄走近门边,沉沉问了一声:“谁?”   “警察……”门外的人喊道:“来临检。”   屋内一下子乱了起来,收麻将的收麻将、搬桌椅的搬桌椅。他程远打开抽屉,先收光他的筹码,塞入口袋内,然後在屋内转圆圈,不知该当如何。   “好了没有?”门边的周场主小声说:“我要开门了。”   “不行,我有案底,不能见条子啊!”程远亦小声回道,不过像火焚一般的屁股可不安分了,还支配着一双脚四处走动,真是急得他快尿出来了。   “那你就快从阳台闪呀!”某人出了点子:“免得连累我们。”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他打开落地窗走上阳台,往下一看,三楼呢?怎麽玩呀?   “快开门……再不开我们就要闯进去了。”门外的又在喊话了。   非下去不可了,程远又是一身冷汗。他瞥见阳台边有一条排水管,不管三七二十一,攀过去抓住它,开始向下滑;才滑了不多久,起先感到他手中的水管摇晃了几下,跟着卡啦声响起,整个身体就向後仰栽下去。   --------------------------------------------------------------------------------   6衰人走在路上,连癞皮狗都要咬你,高森深深有这种感觉。他当然不知道台北那个衰人程远近来发生的一连串邪门的事。他认为的衰人就是犯下杀人嫌疑的同乡青年巴安国,因为那名受害者不幸蒙主宠召了。   这下案子闹得更大了。   高森既然认为他是衰人,那显然他也认为他不是凶手罗!从他所发的新闻稿中的确可嗅出这股意味,因此主任可不以为然。   主任认为他的出发点有问题,先设定了那青年是同乡的角色,以致对案情的分析出现偏颇现象,未能达到新闻记者最起码的持平精神。   “修改一下再发吧!”主任将他稿子扔了回来。   高森没有坚持,主任的论调也没有错。於是,他将新闻稿叙述案情疑点的重心放在那把凶刀上。   凶刀上确实有巴安国清晰的指纹,况且逮着他时,那把刀也是在他怀搜出来的,最直接的分析,他列为首要凶嫌是无疑的;不过据调查,那把刀并非巴安国所拥有,那麽是在混战中有人塞给他的?还是在挥刀之人伤人後才塞给他欲嫁祸的呢?这才是关键。   高森再次来到县警察局,直接找他熟悉的一位刑警;此人姓钱,是平地人。   “凶刀上还有没有其他人的指纹?”他开门见山问。   “有。”钱刑警也很乾脆:“可是不清晰,查不出是谁的。”   “反正可以证明这把刀不只他摸过就是。”   “那又怎样?就能证明人不是他杀的吗?”   “刑警大人……”高森故作莞尔。“我意思是,至少不能肯定是巴安国杀的。”   “废话,这我们当然知道,而且要把全案弄个水落石出,就得找到给他刀的那小夥子,也就是刀的主人。”钱刑警拍拍高森续道:“你哟,别陷得太深。”   这意思他当然明了,却仍追问下去:“刀的主人查出来没有?”   “只知道绰号而已。”钱刑警蹙眉道:“他们叫他通仔,北部下来的,十八、九岁,还没有当兵,左臂刺有一裸体女人,就问出来这些。”   “现在的孩子……”高森不禁叹了口气。   “敢随身携带刀械的,绝非善类。像他那般年纪,若是初次犯案,恐怕就如大海捞针了。”   “那巴安国可惨了。”   “这要怪你。”他这一句话搞得高森一头雾水。   “为什麽?”   “你是”“太阳出来”“啊!大头目为什麽没教好你的子民?你该重责二十大板。”   “去!这时代头目早就不管用啦!”他一把搂住钱刑警肩头:“朋友,老实说,你们有没有整他?”   “谁?”他故意装傻。   “巴安国。”   “去!”他也回喝一声:“他那一身骨头,动他不出人命才怪,还敢去打架。”   --------------------------------------------------------------------------------   7高森应巴安国父亲之邀来到了雾台村,他巴家正在雾台国小的操场上方山坡地,可俯瞰整个学校。   二十馀年前,他每天带着弟妹走八公里的山路到此求学;那时教室不是现今钢筋水泥房子,还有不少石板屋。在里边上课,清朗的读书声敲击着石板彷佛会发出叮咚响,好不悦耳,又彷佛穿越了时光隧道,教二十馀年後的他听得出了神。   “乌鲁谷……”有人呼唤他。   巴太郎家前小广场已经聚集了三、五人,正一面饮酒一面讨论着。他被招呼坐下,敬上一杯米酒。   “你去看过他吗?”   “听说被杀的人死掉了,会不会判死刑?”   “太郎歹命,老年得子又……”   众人三言二语瞎扯着案情,却不着边际,高森均未答腔,仅独自饮着。   “乌鲁谷。”说话的这个人年纪较轻,却比他高森仍长几岁,认得的姓李;他停顿一会说:“鲁凯族很久不出草了,很久了。”   他不懂他的意思,便放下杯子望着他等待下文。   “小孩子为什麽不懂这个道理?为什麽?”   高森打他眼瞳中发现了浓浓的酒意,不,不止这些,在那酒意後头必定还隐藏了些什麽,他一时间没能看出。   “ㄍㄚㄍㄚ(哥哥),不要谈这个,我们喝酒。”他只好叉开话题,端起酒杯敬他了。   “现在情况怎样?请你告诉我们吧!”巴太郎问。   高森将他和钱刑警的会面说了个详细,也分析了整个案情,为了不使老人家们难过,给他们一些希望,他大胆地猜测,凶手不是巴安国,而是那仍在逃的坏仔通仔。   竟然有人鼓掌,并举杯庆贺。   这时巴太太从房间走出来,端了一盘盛着整块五花肉的菜肴,摆在众人中间佐酒。她用帘刀俐落地削成一片片,分给每个人,而他先生则在每人面前放一小撮盐。   巴太太将肉分给高森时,手是颤抖的,霍然眼眶一红,仆倒在他跟前。   “婴那,起来,快起来……”高森紧张得连酒也洒了,硬扶起她。   其实巴太太长他不了几岁,和巴太郎算是老少配,但太郎算他的长辈,也只有以阿姨尊称了。   “你要救救我小孩。乌鲁谷……”她哀哀吟吟地道:“你是头目,你一定要救他。”   巴太郎将她扶到一旁,用母语安慰着这将要失去孩子的母亲,半晌,两人默默地搂在一起、默默地垂泪。   原本气压便颇低的环境,此刻更显得肃然。高森打校园一路望到雾头山顶,翻卷的雾岚将他的思潮一下子揪到好远好远……打赤脚上学的孩子,吵嚷着要背的妹妹、脸蛋红红、睡在叔叔肩上的阿兰、溪谷摸鱼虾的童年。   啊!那些野花野草的日子到了哪里去呢?骤然间,他明白这李兄弟适才说那话的涵义了,他也看清楚他的眼瞳中酒意後的东西了。那是摸不着的,从他们指尖、表情、皱纹里逐渐显现的失落。他们这族群一直在失落,从未停止过。   他饮尽一杯辛辣的酒,同时间泪汁却打眼眶中溢出,也是一直不停地。   出草?向哪里去?谁是敌人?敌人消失了,来的都是朋友,不过这些朋友们比过去的敌人还阴险;野兽也消失了,不过这些朋友们比过去的野兽还残忍。於是,封刀吧!   他们这些原住民的好朋友们,我想你一定猜到是谁了,很不幸,你猜对了,正是你我这些大汉沙文主义者。   所谓的大汉沙文主义者,就是嘴里喊着原住民,心里却称他们为番仔者;恢复他们的原姓名,却不懂他们的文化者;侵占他们的土地,却自诩为德政者;设立原住民委员会,却只施小恩小惠者;以为给他们文明,却只是文明的渣滓者。任他们流入都市,却只是都市的边缘人。   很惭愧,我也是个大汉沙文主义猪猡!!   高森内心一定听到了我的歉疚平复了些,拭去了泪水後叫唤巴太郎过去。他用分给他的那块肉,沾了面前的盐巴,递给他道:“你吃下它,别担心,我一定救你的孩子,让他回到你们身边,雾头山作证。”   大夥听到他这句话,又鼓掌了。他们的纯朴,使他们对他的誓言深信不疑。在这山里,一句誓言比得上千百张合约。   “乌鲁谷。”姓李的大哥似醉非醉地又唤他了:“你们去露村有一个阿拜拜(女人),叫杜幽兰对不对?她在台北哩!”   高森霍地放下酒杯,抬头盯着他问:“你怎麽知道?她失踪很久了。”   “上个星期,我去台北看我弟弟,他说在医院碰到她呢!”   --------------------------------------------------------------------------------   8李先生的弟弟的确在医院遇见了他的同乡杜幽兰,他呼喊她:“马来幽默……”   杜幽兰转头瞥他一眼,随即扶着一个头缠纱布的男人走了。她扶着的男人,不,衰人,正是才从二楼高摔下来的程远。   程远这段时日的运道,真是浑沌极了,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大坏,总是看似要好,又突然转坏,坏中似乎又隐隐然摆脱了厄运。一言难尽呀!   照说,一个酒杯就能将他击到医院住了这些天,那从二楼倒栽葱摔下,岂不要“出山”啦!可是偏偏他摔在一片违建的石棉瓦上,砸破一个像人形的洞,再落在一架鸡笼上,压死了两只鸡;待他从惊吓中苏醒过来,那户人家的人、狗也惊醒过来,一时间呼唤、吠叫声鼎沸,他程远顾不了浑身的疼,开了铁门就闪啦!   这一晚,他成了鸡呜狗盗之徒,是典型的。   就在翌日他要阿兰送他上医院去检查,看是否又增添了什麽伤势之时,那户受到无妄之灾的人家正清点着损失,无意中在鸡笼内发现了数枚筹码,纳闷极了,也成为他们这家人永远的谜。   一个贼失手了,要扔几枚筹码,这是什麽道上规榘?他们的纳闷,被程远发觉了。他遗失的筹码有多少?该怎麽跟场主算?他努力思索着。   不过医生可管不了他脑袋里想什麽,他只管他脑袋外那个伤口。还好,仅迸裂些许,但才拆掉的纱布又缠绕了回去。   “就是这里了,其他地方没问题。”医生处理完後好奇地问:“兄弟,你是干了什麽呀!为何身上有股怪味,像鸡粪。”   程远不能告诉医生再度受创的原因,这个口要如何开法?甚至连阿兰他也骗说,是打完麻将下楼时不慎摔下来的。返回住处,他迫不及待地先拨了通电话给周姓场主,有幸,他居然在家,没给抓去警局。   “条子呢?”他问。   “早闪啦!”周场主轻松地道:“他们是来临检找通缉犯的。妈的,八成是邻居对我不爽,假报此处有通缉犯,让条子来削我的赌局,出我糗。”   “那条子没理会你的场子?”   “他们说,知道我们在打牌,否则怎麽这麽久才来开门?家庭麻将嘛!没什麽稀奇的,哪家不消遣消遣呢?然後盘查过身分证就结束啦!可是在临走之前,有一个条子问,很奇怪,我们三个人是怎麽打麻将的?”   他听见对方邪邪地笑声,很刺耳。   “你还笑,操你妈,老子为了护你们三个,爬到二楼就摔下去了,跌得一身伤。”程远谎报军情,他有目的。   “真的啊!”对方惊讶道:“我们关了落地窗,所以没听见任何声音。不过好在如此,否则条子不也听见了,还有不下楼追缉你的道理?作贼心虚,谁不懂呀!”   “贼你妈个头。”他懒得争辩,导入正题,“我问你,我蠃的钱怎麽算?”   “你蠃的?”对方又是一惊:“喂,假仙,牌局只玩到一半就散了,你蠃了谁的?我靠,我连头钱都要不到了,你还想啊!”   “可是筹码都还在我手上,他们不能不认帐,你是场主,有责任帮我要回来。”他为了增加谈判筹码,又补充道:“妈的,你晓不晓得,就在你跟我聊唐老鸭的事情时,我自摸大四喜,就是摔在地上的那张东风,还记得吧!结果不算,竟然倒放别人一炮。”   “我靠……”周场主又啐道:“牌掉在地上能怨谁?就是你那大四喜害了大家。大四喜是何等牌?一生难得见一回,命薄的人胡了就会衰,分明是你命薄嘛!”   “好了,好了,我那筹码……”   “留着当纪念品吧!如果嫌少,我再送你一整盒。”   对方切断了电话。   --------------------------------------------------------------------------------   9姓周的敢开场子豪赌就绝非等闲之辈,黑白两道都要罩得住才行,凭他程远想吃一份,门都没有,搞不好他还可以当个“二牌”,向条子通风报信,说他姓程的是伪造证件的高手,犯过不少案,那岂不是偷鸡不着蚀了一碗米?   这算盘很好拨弄,稍一动脑就计算出来了。他程远在挂下电话的十分钟後,便将那一把筹码扔进垃圾筒,发誓永不再想起它;然後,他冲了个澡,换上乾净的衣服,立刻对杜幽兰说:“走,到桃园去。”   他急於去桃园找瞎眼的摸骨大师松木,当然是想将这段时间毫无道理可言的命运,给摸个清楚。现在,只有松木可以救他免於厄运了。   这天他们去的晚,又没预约,所以拿的挂号牌足足让他等了二个钟头,才如沐春风似的见到了大师。   如果你是一个开业医师,每天能让排队挂号的人等两小时,而且还很有耐心的话,那你绝对称得上“杏林圣手”的名号;这圣手也就和松木的手一般有深厚功力,可以同时摸三个女人不是摸骨,是摸肉。   如果不能,那我劝你也别苦读七年的医学了,不如自残效法松木去也,养三个老婆和一群孩子,毫不费“眼”哩!   程远一见松木师竟忍不住地先放了个响屁,这屁声就彷佛是呼喊:“救命呐!”当然,你我皆凡人,是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的;松木师何等超俗,闻听到屁声立即皱了眉头,然後脱口道:“你破戒了。”   开玩笑,吃过牛肉後住院又出院,打牌後再进医院又出院。这样来来去去就好多天啦!那一块牛柳难道一直留在胃内,今日才化成一堆未排放的屎,在放屁时带出了味道?   不合理归不合理,可是大师就是大师,一语中的,听得程远差点跪下去,顾不得头上的创伤要磕头了。   “我的问题难收拾了,松木师,求你(你去人加示)大发慈悲心,速速解危消灾吧!”   这段话中的“你(你去人加示)”字并非我要将松木神化的,而是当此时的程远,已将松木视为神了。经历过头破血流、自摸大四喜不算、跳楼的他,早已如浮沉於大海中的人,那麽松木不是那块浮木是什麽?   “慢慢道来。”松木又把耳朵对向他,准备倾听。   程远把这一段经历像说书般道了个精彩,第四台若有人偷听到,恐怕会邀他上个节目呢!这是个非常状况、非同小可、非比寻常。松木师收回耳朵,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到面前来。   程远走到他身前,被他的助手按在一张小板凳上;但见松木师双爪皆出,在他额前、脑後、双胛、前胸、後背、环腰、骨盘等处摸了个透彻,如同全身检查般。完事後,松木转身面对神坛,由徒弟递来三柱香,虔诚礼拜了,又沉思半晌,方摸回宝座上o“你有一个朋友在外面等,是不是?”松木一开口,就对症了。   “对,对。”程远速答。   “是个番婆仔吗?”   他更讶异了,转头看看松木的徒弟们个个面无表情,只得虚应一声。   “天理呀天理……”松木师仰天长叹,一双白眼珠对着天花板,皆是白色,整个案情似乎就要大白了。   “大师……”   “三世以前的代志,唉……”他叹了口气後续道:“你的前三世,是日本仔、日本兵仔,而伊是番仔公主。你们在中部山区结识,两人都很少年。你暗恋伊,不过伊已经跟一个头目有婚约,而且番仔不喜欢日本仔。你不甘愿,有一瞑,你趁番仔饮酒唱歌拢总醉去时,跟你的同事将伊强押走,在一间工寮房里面强奸伊。第二天,伊知道这件代志以後,就跳崖自杀了。”   “那我呢?”程远听得口乾舌燥。   “番仔怀疑伊的死因,不过苦无证据,对你没法度。你的官长怕你惹出大代志,赶紧将你调回日本。伊的魂魄没法度渡海找你算帐,如此你才寿终正寝。”   “现在呢?”   “伊已经找你三世了,现今总算给伊找到了。”   我的老天。程远说了个这麽好的故事,松木怎麽不回报呢?这正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难怪。”他迅快把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回忆了一趟:“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跟她在一起,什麽邪门之事都会发生。”   “但是你暂时不能跟伊分开。”   “为什麽?她晚上趁我睡着掐我脖子怎麽办?”   “不会。”松木师斩钉截铁说:“伊不知晓前世的代志,你反而可以利用伊代解前世的冤仇。”   “怎麽利用?万一不成我岂不要惨死啦?”   “免惊,搁有我在。”松木的耳朵动了动:“你躲也不是办法,冥冥之中伊自会找到你,不如跟伊死死缠。记住,等一下我开半个月符给你,每瞑睡前,给伊喝一杯符水,使伊在梦中不会看见前世之事,久久忘仇;而你要放一张伊的照片在身边,每日三拜,跟伊划失礼,求伊原谅,如此,伊就不会害你失运了。”   “这不难,我可以做到。”   “搁有。”松木师说得口沫横飞:“行房事之时,你不能摸伊左胸、心脏部位会使伊散发仇恨,教你衰。”   --------------------------------------------------------------------------------   10松木师真会“瞎”掰,同样地我也具有这种本领,只不过出发点不同,所以他当算命师赚大钱,而我就得当穷作家劝劝世人莫迷信。   程远没看过我这篇小说,以致迷信得可以,临告辞前还要问:“牛肉能否开戒了?”   只见大师笑了笑,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你的头壳搁会痛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程远的头仍隐隐作痛,但到底能不能吃牛肉呢?   远在屏东雾台乡的高森才醒过来,头也是隐隐作疼,老米酒的威力,公卖局实在功在党国。   已近昏暮,他竟在巴太郎家前广场醉倒了。坐起身,发现人越喝越多,将整个石板桌围满了,男女乡亲来不少。而就在他一起身,随即从旁递来一杯酒给他还魂的纤纤玉手,竟是颜如玉的。   “奶怎麽在这里?”他诧异地问。   “这是我的家呀!”她回道。   对了,真是醉昏头了,她本是露台村的,当然算是主人了,只不过在平地工作的她也是逢节日庆典才会回来的,这天显然是有人跟她通风报信了。   “你现在名气很大。”颜如玉续道:“全村的人都知道,只有你能救巴安国。”   “这样讲是害我,知道吗?”他苦笑:“我只是一个记者,如果他真的杀人了,就算我是法官也没办法。”   “他们说,至少你教警察没打他。”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旁摇着扇子。   他知道,她是在为他赶蚊子,昏暮时分就开始做了的,难怪醉倒的他身体没被蚊虫咬。他想说些感激的话但没有。   “乌鲁谷。”巴太郎在人群中呼唤他:“醒来了就再乾一杯。”   他正要举杯,颜如玉倒开口了,用鲁凯母语叨念着巴太郎,教他别再找高森喝了。   “奶是他太太吗?还是他女朋友?”巴太郎酒意也甚浓,开玩笑连晚辈也不放过的:“如果有结婚,为什麽没请我喝喜酒?”   众人一阵哄笑,纷纷跟进开起他俩人的玩笑。   “他们先上车後补票啦!”   “不要结婚,要阿不只(睡觉),结婚没有用。”   “今晚我要伊底嗄谷(作爱)。”   高森被他们这一闹无可奈何,端起了酒杯站起身说:“雾台的前辈,我代表ㄍㄧ努浪(去露),敬你们一杯,祝你们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听不懂。”   “ㄍㄧ努浪找我们雾台村的小姐,不可以啦!”   “乌鲁谷,三杯才可以过关。”   还是那姓李的兄弟在这一摊酒方才开始时说过,“鲁凯族久未出草”的,出面为他解围道:“山路很长,他今晚还要下山哩!”   “没关系。”高森拍拍他肩膀续对大众道:“我乾三杯,请你们原谅。”   他一杯接一杯喝了,到第三杯时,几乎要抓兔子了。   “原谅什麽?乌鲁谷要说清楚。”有人又叫嚷。   “好啦!不要太过分。”巴太郎知晓他的状况,主动为他解围。   高森可是一醉再醉,方坐下便感到一个头两个大,他对身旁的颜如玉说:“奶,为什麽要来?”   “为了你。”如玉很简单的回答。   “不要,奶不要……”他痛苦地说:“我们不会有结果。”   “乌鲁谷,我的身体已经属於你……”   “为什麽?为什麽不放过我?”   “乌鲁谷,你醉了,马来幽默(杜幽兰)不会再回来了。”   “奶为什麽不放过我?”高森用近似哭泣的声调又重复了一次。   “乌鲁谷。”如玉极笃定地对他说:“杜阿赖嗄以,歌拉ㄍㄧ乌啊巴察以,该嗄鲁浪嗯(此生非你莫嫁)。”   --------------------------------------------------------------------------------   11高森是被颜如玉骑机车载下山的,在翻越数座山岭,过了伊拉,穿越横跨隘寮溪的那座挢後,他醒了。他从她背後直接将双手上移,交叠握住她的双乳,头则枕住她的後背,直嚷着:“停车!停车!”   她停了下来。他飞快地跨下车,跑到一旁的草地上岖吐不停。她也奔过来,急急地拍背抚胸。   “好了,没事了。”他仰着对天说。   “你喝得太急了。”   “奶别管我,走吧!”   “不行。”她在这荒郊野外越发显得坚强:“我要照顾你。”   “一辈子吗?”他问。   “一辈子。”她答。   “很好。”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座废厝的工寮前,解开裤裆撒尿了。   “乌鲁谷,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她跟上前问。   “记得。”一个踉跄,他卧倒在地。   她想过去扶他,才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把牵扯倒地,和他的身体纠缠在一块。   “如玉,我要奶。”高森在一轮明月下说着,但双手不老实地往她身体上探索。   “此生非你不嫁。”她又一次呢喃。   “我听见了。”他一面说一面剥开她上衣钮扣。   颜如玉仍喃喃自语着,任他的手探入胸衣内,在她双乳峰上游走。   高森原是侧躺在她身边爱抚着她的酥胸,一会儿,他猛然翻上她身躯,亲吻她的唇;而她则热烈回应着,舌头一直往他嘴里探,几乎要抵达他喉咙内。   他吸吮着她的唾液,感觉上就像琼浆玉液般,令他舒爽至极,因酒醉乾涩的喉咙似乎也完全得到滋润,因此苏醒了不少。於是,他更加兴奋了,缩回舌头,一颗脑袋便往下移,捕捉住她坚挺的乳头,一圈圈绕舔着。   “嗯……啊……”她轻唤着,觉得有光线亮起,睁开眼,一辆机车正由远驶近。   她紧紧搂住他的头,直到机车从她身边驶过,才再启齿叫出声。   “乌鲁谷……此生非你莫嫁……不要停,不要……”她将下身高高弓起,顶住他的下体,碰到那硬物,越发刺激了,便左右摩擦起来。   他从乳香中蓦然惊醒,下体被摩得将破裤而出了,只好舍弃乳头,再往下移,隔着她的裙子亲吻那洞屄;越是使劲,她浪叫声越高,骨盆扬得到了极点,下阴部位那条线隔着外裙明显透出。   他用嘴将她的裙子掀开,再用牙齿咬她的内裤松紧带;她很配合,内裤毫无阻碍地褪去了一条腿。迫不及待地,他直接吻在她的阴部。   “嗯……你的胡子,胡子……刺得我痛……”   高森几天未刮的胡子起了作用,教她下身不安地摆动,但越摆动,阴水流得越畅,显然她是处於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状态。这使得他更加无所顾忌,一根舌头直探到底,还在里边翻江倒海,搞得她猛喊饶命,苦乐不分了。   她在双腿虚软一阵後,猛然夹住他的头颅,一个大翻转,变为上位;然後坐起身子,反转上身,急急卸下他的裤腰带,探手握住他那硬挺挺的肉棒,摇晃起来。   他不甘示弱,双手上伸,握住她的双峰也使劲捏揉。这样交战了一会,她再难以忍受,一转身,跨上他的腰际;不用手牵引,便直接滑了进去;甫抽动,唧唧之声就在旷野中毫无顾忌地响起。   “摸我奶奶……哥哥,快掐死它,掐它……”她神智不清地叫唤着。除了他,只有月娘听得见。   他听从指令,不,更过分了,他是仰起上半身一口咬住其中一个,下半身还满配合地猛往上顶;不,更过分了,他的双手还环绕过她的腰部,紧紧掐住她的臀部。这一招使她胸、阴、臀三部分受益,整个人浪得快虚脱了,一头栽到他胸脯上。   他在下面顶了一会,吃不上什麽力,便抱着她在草地上一滚,就定了正位,双手捉住她的双脚掌,硬往两侧推,使她的桃花源洞迎向他大大张开,然後轻轻摇晃臀部,让她一点点地承受;大约抽插有一百足下为止,他才转为猛烈的攻势,阴阳交会时,几乎就像金铁交呜,会迸出火花似的;且因用力过猛,使她身体一直向前边滑动。   就在她快滑到水沟边时,她知晓自己即将完结了,趁着末尾的馀威,她将阴道猛力一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入其内时,她的阴唇也为之大开了。   情海狂花第三章重看雾头山   1此生,非你莫嫁。就为了这句话,高森终於答应订婚了。他不能再抱着颜如玉的身体梦想着天人交欢,或者梦想着那遥不可及不如生死的杜幽兰,於是,他和家人商量过後,由父母出面亲自往雾台村提亲去。   提亲的这天旱晨,杜幽兰在台北的板挢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望着斜斜射入室内的一道阳光,骤然间心口隐隐作痛,彷佛是被那道阳光射中一般。她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生死交关感觉,好像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不久人世了;於是突然想念起故乡来。   雾头山啊,你肯退散雾岚见见这迷失的孩子吗?   她一撇头,发觉程远并未睡在身旁,好奇地步出卧房,一眼便看见他精神奕奕地正坐在客厅;虽是精神奕奕,可是两个眼袋却泛着黑色,再看那茶几上,吸食安非他命的工具一应俱全,就不觉得稀奇了。   “一夜没睡?”她没等他回答便进浴室盟洗了。   事实上,程远的确是一夜未眠。自从松木师那老瞎子信口开河编造出那麽个离奇、玄疑、精彩绝伦的故事来後,他就很难睡着了;尤其是睡在阿兰身边。   那老瞎子不论如何荒谬,倒有一点和我不谋而合。我在这篇小说一开头就描述程远欲侵犯阿兰,阿兰不同意,而他却霸王硬上弓,那伸人她私处的指头就像日本军阀在中国的土地上自由地“进出”,可以称呼他的指头为“小日本”了。松木指他前三世是日本兵时,真是误打误撞,不由得你不信他的老於江湖、擅於此道了。   程远怕死了,没想到从前任他宰割、劈打、进出的番婆仔,竟是他三世前的仇家,且为报复他而来。在此之前,他也曾怀疑过,是否这番婆和那老瞎子串通好设计他,使他尔後不敢对她怎样,但仔细想想,番婆绝不可能有这等脑筋。   松木大师法力何等高强?岂可狐疑?这样不眠不休度过了两夜,不能再熬下去了,否则小命休矣!他得按照松木师所开的药方拜她了。   杜幽兰从洗手间出来,在他对面坐定後,缓缓地开了口,起先嗫嚅,但又有点胆怯:“我想回屏东去看看,可不可以?”   他抬起头,用那两团黑眼圈凝视着她,极迟缓地道,“奶去啊!”   吓了她一跳。原以为他听到这个要求一定会对她动粗,抵挡的姿势都准备妥当了,岂料他竟一口答应,难道他又在耍什麽花样?   她再拭探性地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回去。”这意思就是若你怕我一去不复返的话,紧盯着我总可以吧!   程远挥挥手,有些不耐烦地说:“来去往返一切都是命。”   这又是什麽意思?她更迷糊了。   杜幽兰发觉他打从桃园回来後,整个人似乎全变了,随便就可以数出几项来:一、他没跟她同床过,甚至不阖眼,一整夜全靠第四台打发,想打瞌睡便以安非他命伺候。二、他的性能力大不同於以往,这两天碰都不碰她,甚至连她的身体也不瞧上一眼。三、他突然在每晚都会为她冲一杯牛奶,说是为她补身体,可是又都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里弄。四、过去他是要完全掌控她行踪的,绝不能远离,如今好似大发慈悲了。   杜幽兰怎麽也想不到,他不敢睡觉是怕她三世前的冤魂半夜附身,拿着刀砍了他的脑袋;不与她作爱是忍了又忍的,生怕一激动抚摸了她左胸,勾起她三世前的记忆;泡牛奶则是方便下符,教她忘却那惨案。   至於放她回屏东就更好笑了。现在他多希望她这一去永不回头,从此拜拜,各走各路;可是松木师说过,一切强求不得、躲不得,只有随天意了。   “那,那我收拾行李去了。”   他还挥一挥手。   阿兰当然不会深思个中缘由,她以为他的男人转变了,变回初见面时那般斯文、温柔、善解人意。总算老天还有眼睛,不让她继续吃苦;一激动,收拾行李时就有些想哭。拎着行李走出卧房,看见桌上摆着一万元,感动得眼角都湿了;收起钞票,正要出门时,程远在後头叫住了她。   “奶有没有相片?”   “干嘛?”   “留一张给我,我,我怕会想奶。”   这会,她的泪水真的垂下来了。   --------------------------------------------------------------------------------   2杜幽兰一走,程远立即将她留下的照片摆在电视机上头,外出买齐了香枝金银箔纸,然後恭敬地拈香三拜,再到阳台一张张小心翼翼地烧纸钱,嘴里直念着!   “原住民小姐,不,公主,我对不起你……我他妈怎麽知道三世以前是日本人?其实我最恨日本鬼子了,他们在战前屠杀中国人,战後、又猛削新台币,像日本漫画就赚饱了……我这一世变成中国人,也算是报应了,我们应该扯平了吧?奶以後别再找我了,好不好?我求求奶。”   纸钱烧完了,骤然台起一阵风,灰烬便在小小的阳台上旋飞起来,虽是大白天的仍然有些吓人。程远感到後脑勺的伤口又胀得发疼,一阵晕眩後觉有些凉飕飕地,似乎整间屋子都透着寒气,遂不敢再待在屋里,匆匆下楼去也!   他在附近闲逛了一会,竟不自觉地来到阿兰平时常独坐的这小公园,就坐在她惯坐的那张椅上,也像她一般吸燃香菸,看着过往无关的路人,打算扔他一地菸蒂。路人也不全然是无关的,总有某些极小的机率会碰到熟人。我相信一个人在精神恍惚下,某些极小的机率就会发生,譬如看见异象。   程远没看见异象,倒是看见了一个熟人。是唐老鸭,被黑道角头通缉的汽车惯窃,正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   “老唐……”程远暴喝一声:“总算给老子堵到了。”他冲过街道,一把抓住他,但对方并没逃跑的意思。   “人衰的时候,四处都碰得到鬼。”老唐摇摇头说:“你别大声嚷嚷,不知道我正在跑路吗?”   “操,我也在找你这老王八哩!”他浑身又起劲了:“最近被你搞惨了,你看我的头,现在还包成这副德性,那里都不能去,成天窝在家里孵蛋。还有,一把大四喜自摸东风胡不成,也他妈跟你有关。”   “喂,喂。你这脑袋可不是我砸的,与我何干?那天我先闪是怕条子来了麻烦。”   “我就不怕吗?万一我被削怎麽办?”   “所以我在临走前特别交代你女人,叫她赶快送你去医院嘛!朋友也只能做到这样了。”他迳自过街走向公园:“别待在大马路上,再碰见个熟人我就惨啦!”   “喂!”他追上前道:“你这一解释就恩怨全了了?”   “本来就是嘛!我们那有仇?说起来还是你对不住我,没及早把那轮子弄出去,害我落得如此下场。”他忽然又想起什麽:“对了,你刚才说一把大四喜没胡成,怎麽回事?”   “别提了。”程远挥挥手:“幸好我没帮你弄成腿子,是救了你也救了自己呢!你想,那轮子真弄出国了,你死定,我也死定了。”   “没弄出去又怎样?还给他又怎样?他还不是要弄我,四处放话要我一只手,他妈的还有没有江湖道义?那还不如卖出国,先赚他一笔好跑路,横竖是死。”   “我听说了。那你怎会跑到此地?”   “唉!”老唐一叹气,整张脸皱得像沙皮狗:“老子跑了一辈子江湖,只被条子通缉过。躲条子容易,躲兄弟就难啦!他妈的,那家伙是个死硬派,势力又广,非要我这条狗命,听说还悬赏了呢!连通风报信的都可以领赏,我就只好尽量往兄弟少出没的地方躲了。”   “台湾何处无兄弟?”程远近来说话愈发有学问了。   “所以我才到处换地方啊!”   程远後脑的伤势毫不妨碍他的灵光闪现,又有了新点子。   “咱们好歹兄弟一场。”他拍拍老唐肩膀道:“总不能见死不救,我看,你就先到我窑口避一阵子吧!”   “你不会想领赏金吧?”   “去你妈的,当我是什麽?”   --------------------------------------------------------------------------------   3这一对黑夥伴躲躲闪闪返回住处之际,四百多公里外的高森一行提亲队伍,已浩浩荡荡开进了雾台村,在雾台国小前下了车。   颜如玉她家早已准备妥当,用小米束、甘蔗束、花生球、红布、花篮装饰得颇有传统风味,但听一路鞭炮响起,围聚的人群立即出屋探头张望。双方叁与这项订亲仪式的村民,几乎全着上鲜艳的传统服饰,一时间,连盛开的野花亦相形失色了。   高森他们这一行人,携带着数罐古瓮、鲜花、酒、传统食物以及一整头猪做为聘礼;领头的他,头戴插有三朵野百合的花冠,颈围珠炼,身着绣有百步蛇的袍子,腰佩猎刀,脚系花绑腿,神采奕奕地一副头目模样,看得村民合不拢嘴,直说如玉好命,嫁到头目之家,还是个帅哥。   进入颜家後,小小的客厅一下子挤得满满的,连转身都有困难,主人迫不得已将一些不必要的亲友请了出去,腾出空间来准备进行订婚仪式。鲁凯族传统的订亲仪式也随着时代有了转变,几乎汉化了,场面遂有些滑稽。   准新娘子颜如玉出场时引起一阵欢呼声,她头戴花冠,纤细曼妙的身体被一袭水绿色的袍子罩住,外头再披上一件珠缀的花礼服;低垂着头,惹人怜爱至极;水灵灵的大眼睛饱含笑意偷瞄着她的男人。那稍微的羞怯,使她横竖看都美丽动人。   一双璧人被拥至户外早已摆设好的长条桌前,与双亲们隔桌对站着,然後由乡长,国代等政治人物上台轮番精神讲话,冗长沉闷至极。   这一点多半是学着汉族的传统,搞一些大官来撑场面,上头讲得烯沥哔啦,下头照样喧哔。纵使演讲者极为不满,但仍陶醉在一种自慰似的快感中;这种自慰与一般不同的是,有许多人公开观赏、耻笑。   除了繁文缛节,当然最重要的是喜宴啦,由左邻右舍妇人组成的伙团忙得大汗淋漓,各种传统山珍美食皆出笼了,有飞鼠汤、猴肉香肠、阿拜(小米裹肉)等等等,全村动员起来吃喝个畅快,直到夜晚仍有部分未散席。   这个从板挢返乡的杜幽兰,由火车转公车到了三地门再叫野鸡车上山,天色已整个暗了下来。曲折的山道忽上忽下,左弯右拐,有如她坎坷的乡愁;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所熟悉的,但经过这些年似乎早与她绝缘了,完全没有欢迎她的意思,甚至掩面不愿见她。   她又敞泪了,为了故乡。   在一个大转弯之後,她知道到了雾台村,却见街道两旁有异常的人群。她心有所感,眼皮跳了两下。   “等一下,运匠。”她喊道。   司机停妥车後,她摇窗下来用鲁凯语问路人道:“今天在庆祝什麽吗?”   “订婚啦!有人订婚,去露跟雾台的。”他答。   去露村的,谁呢?她更好奇了。   “谁?”   “去露的高森,答里阿赖(头目),娶我们雾台的颜如玉。”   杜幽兰愣在车上,良久,才对司机说:“开车。”不过车行约五百公尺,她又唤道:“停车。”   “小姐,奶到底要不要去去露?”司机不耐烦了。   “我在这边下车。”她失神地道:“就算到去露的钱。”   司机收下钱後掉头走了,留下她一人在黯黑的山区内,俯望下边的雾台村。她忽然不想哭了,回到故乡。   外乡流浪的日子,每在最艰苦的时刻,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头顶那座雾头山,其次不可否认便是她的初恋情人高森了。最艰苦时期度过後,锦衣夜行返乡,虽不见雾头山,但她确知她安然无恙地立在那儿俯视着她的子民;锦衣夜行返乡,才得悉初恋情人的下落,却是在他订婚的当天,真是情何以堪啊?   杜幽兰慢慢地走下山,返回雾台村,在雾台国小前,她被乡亲认了出来。   “马来幽默吗?”一位去露村的长辈在路灯下认出了她:“真的是马来幽默,孩子,奶很久没回来了。”   “婴那……”她只好叫唤她。   “乌鲁谷今天订婚,走,跟我去颜家。”   “不要,我要下山……”   “不可以,跟我走啦!”   妇人拉着她的手又亲又吻,以示对她的想念,然後牵引她往前走。即将接近颜如玉家时,她与她碰个正面。   “阿兰?”如玉惊讶的程度谁都看得出来。   “是我,真的是我,如玉。”她轻唤。   “好同学。”她上前搂住她:“高云在我家,大家聚聚吧!”   如玉故意不谈她今天和高森订亲的事,却将话题扯到高森的妹妹高云头上,幽兰心里甚是清楚。   “我还有事。”阿兰拍拍她手背道:“跟阿云说声对不起,我要走了。”   “回ㄍㄧ努浪吗?”她问。   “不是,我要回台北。”幽兰撒了谎。   “我送奶。”如玉挽着她的手臂,往公路走去。   “恭喜奶。”她说。   “什麽?”   “我恭喜奶,要嫁给一个好丈夫。”   “奶知道了?”如玉的手臂颤抖了一下,幽兰已经感觉出来了。   “嗯。”她眼眶满是泪水:“别人跟我说了。”   “马来幽默,我也祝福奶。”如玉极敏捷地带过。   到了公路边,杜幽兰脱开她手臂,从皮包内摸出三千元,塞到如玉手中道:“我的好同学,白首偕老。”   她俩人的手握住那些钞票,沉默一会,如玉方才想起什麽似的问:“奶怎麽下山?”   这一问,倒把阿兰问住了。在夜里,要下山几乎是不可能,除非有熟人载下山。   “别急,我来找人。”如玉说完後便跑到附近的人堆中询问,一会儿,带来了一个年轻人。   “对不起,马来幽默,他马上要下山,不过是骑摩托车,奶坐他机车下山好吗?”如玉说。   --------------------------------------------------------------------------------   5高尚森在文定大醉的翌日,被雾台村的巴太郎摇醒。   “乌鲁谷,快起来,我儿子托人说有急事找你。”   他翻了两个身才从梦中苏醒,一见是巴太郎,又想倒下去,却被他拽住了。   “乌鲁谷,高森,快醒来……”巴太郎叫道。   “巴安国找我对不对?我知道。”他仍在呓语。   “乌鲁谷,答里阿赖(头目),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巴太郎连声说。   现在,乌鲁谷,不,高森来到了位於屏东区的屏东县警察局,刚要进门时,他看见了一个女人从局内走了出来,戴着墨镜,似乎很面熟,他的脑袋随着她的臀部向後转,愈看愈熟,忍不住地唤了一声:“马来幽默?”   那女人停住了,但没有回头,一头秀发甩了一甩,又昂首走出警局。高森顿了半晌,再追出去,只见那女人已坐上一辆计程车扬长而去,似乎她还回头打开後车窗遥望他一眼。这是件怪异的事,他搔了搔脑袋,宿醉清醒了些。   在拘留室内,他见到了巴安国。   “高大哥。”他彷如见到救星一般,急得一只臂膀探出栅栏:“他们说,我要被起诉了,这是什麽意思?”   他伸出一只手掌,和他的紧握了下。   “不太可能吧!他解释道:”检察官如果起诉你,那表示他已经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是凶嫌。案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似乎不太可能。“   “可是他们说……”   “他们是谁?”   “刑警呀!”   高森不得已又找上了那位性钱的刑警,他正在三组内和同事聊天。   “老钱,你们又在吓唬小孩了是不是?”他仍是开门见山地问:“他被起诉了吗?”   这条子诡异地笑了笑,说:“这只是办案的一种手法,你也要干涉吗?”   “大人,我不敢。”他倒挺能察言观色,看气氛还不错,也开起玩笑:“可是,你吓到他,同时也吓到我。”   “我们也有压力啊!王子。”钱刑警立刻反驳:“凶手找不到,死者家属威胁说要请民意代表出来。”   “出来搓圆仔汤啊?”他不屑地道。   说真格地,钱刑警说的绝不容辩驳,警察的压力天知道有多大?   姓钱的刑警口气缓和了些,且有些自省地道:“破了案,大家享福;没破案,大家倒楣。”   高森知道他们的辛劳,有些於心不忍,便按住他的肩道:“晚上,跟我上山喝个过瘾如何?我昨晚订婚。”   “妈的,没诚意,现在才讲。”钱刑警也搂住他。   这时有一位原住民刑警走了过来,对高森说:“乌鲁谷,我表姊早上才来看我,你没碰到?”   “你表姊是谁?”他问。   “马来幽默呀!”他答道:“跟你同村,ㄍㄧ努浪的杜幽兰呀!”   --------------------------------------------------------------------------------   6程远领着唐老鸭到他的住处,老唐一进门就看见电视机上边摆着杜幽兰的照片,立即调侃他道:“想不到我们假仙居然还是情圣呀,女人返乡探亲去了,用相片以慰相思之苦,啊哈!”   “你妈的老唐,别消遣我了。”他将相片收了起来。“好好给我记住,我是你的恩公,如果连我都不肯收留你,那你就等着被人砍吧!”   “是,是,大恩公……”老唐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那我睡哪呢?”   程远带他到一个多馀的客房,堆了些杂物。   “去外边买个床垫凑合吧!危急存亡之秋,一切克难从简。”   其实程远之所以收留他,并非出於好心,若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那我就白写小说这些年,白观察人性这些年了;他收留老唐,是为了防止阿兰三世前的幽魂找他报仇。两人窝居这屋内,难保不会出什麽怪异之事,有了老唐,至少多了一层保护,而且也加重了这屋内的人气,谅那幽魂也不敢怎样。这是他的如意算盘,很好拨。   老唐看过房间後,叩机响了。   “是谁?”程远比他还紧张的问。   “我徒弟。”   “你怎麽知道?”   “当然有暗号。”老唐诡异地瞄他一眼:“在这节骨眼上,早化明为暗了。”   他回电了,嗯嗯啊啊的,挂上电话後,面有难色地对程远说:“是我徒弟哦!真的是他。”   “有屁快放。”程远倒挺会察言观色。   “我徒弟,徒弟他也满可怜的……”老唐讷讷地:“事情发生之後,我也不能照顾他们了,各分东西。其他人怎样不晓得,倒是这小徒儿连个住的地方都没……”   “老家伙,你休想……”他听出他的意思了。   “送佛送到西天,就多这麽一个。”老唐恳求。   “不行,你太过分了。”   “假如,真的就多这麽一个。”他哀求道:“您大人大量,就当他是来帮忙的小弟,可以帮你跑腿呢!”   他沈吟了,坚定的意念又出现了转折。   老唐见缝插针,打蛇随棍上,立即接续道:“你的伤还没好,他可以服侍你啊!”   “就这一个喔!别怪我无情,多一个我都不收留。”他终於松口了。   --------------------------------------------------------------------------------   7唐老鸭的徒弟来了,对程远可是毕恭毕敬,左一句“程远哥”、右一句“通仔在”,当他是再世恩人了,显然老唐事先有教导过。   “假仙,没盖你吧!”老唐暧昧地跟他挤挤眼:“叫他通仔就行,不管大小事吩咐一声就好,当他是自己的小弟,累死这小养的也没关系。”   “先把客房打扫乾净再说。”程远下了第一道命令。   但见这年轻小夥子立即脱去上衣,开始接受指挥搬这移那,不消多久便将客房理了个乾净然後浑身汗水地杵在程远面前问:“程哥,还有什麽吩咐?要不要我将你的房间也一并清理?”   “休息一下吧!”他望着小夥子还称得上魁梧的身体问:“你左臂上刺的这名裸女还不错,功夫很细,在哪刺的呀?”   “西门町的一条巷子里。”通仔谄媚地道:“程哥有兴趣吗?改天我带你去刺。”   “他的女人不在身边,看到你那刺青哈起来了。”老唐打趣道:“当心你那条手臂,晚上被他给操了。”   “操你妈的老屁股,胡言乱语,当心我撕了你的烂嘴。”程远啐道。   “撕我的嘴没关系,可别像那角头要砍我的手,我还得靠它吃饭哩!”他扬起一只手掌晃呀晃的。   “师父。”通仔接口道:“您不提起还好,我们现在坐吃山空呢!”   “废话,这还用你提醒。”老唐一巴掌呼他後脑勺:“目前风声紧,动不了,等过一会儿就非出去活动不可,否则老本一下就吃光了。”   “住在程大哥这更方便了,到手的货马上就可以弄到腿子,岂不销得更快?”通仔倒满灵光。   所谓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那麽这三个贼就可以胜过十个诸葛亮了,而且他们的住处,就是名副其实的贼窝了。   --------------------------------------------------------------------------------   8高森已订婚了,他妹妹高云开始着急了,来到罗和平开设的弹子房内密商。   “好啦!”和平对几位聚精会神在撞球的青少年喊道:“午休时间到了,散场,下午再来。”   “撞球还有午休?骗肖。”一个青年说。   “罗大哥要那个那个啦!”另一个扮鬼脸回道。   “我是老板,说午休就是午休。”他故意装作一副凶样:“这一杆不算钱,快走吧!”   小鬼们杆子一甩,全溜了。   “我的妹妹,我渴死了。”和平的店门尚未拉下便猴急起来,抱住她双掌乱摸道:“就等奶来止渴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正事还没办,就先……”她故意躲闪。   “这才是正事呀!”他飞快地扯脱她的上衣,这才发觉大门尚未拉下:“奶先到里面去,我来关门。”   铁门拉下後,罗和平急忙冲入卧房,发现她已自行脱了个精光,真是心花怒放,赶快卸下自己的衣裤,扑到她身上。   “你知道吗?阿兰回来了……嗯……”高云微闭双目,享受他的手在她的胸脯上游走的感觉。   “阿兰?谁看见她了?”他说完一口咬住她乳头。   她轻轻呼叫一声,火辣辣的感觉从乳头部位延烧开来。   “我大哥……差点碰到她……就在警察局。他打电话问我,阿兰有没有来找我……我说没有。他以为,以为颜如玉一定碰到过她……哎,哥哥,我痛,痛……我打电话问如玉,她说没见过阿兰……”   “现在别管阿兰了,我只管奶的小洞洞。”   罗和平移转目标了。他双掌伸至她臀下,握住两片屁股,向上一抬,舌尖便像蛇一般钻了进去;迎接王师的是一壶琼浆玉液,如洪水般滚滚泄出,糊了他一嘴。   “好哥哥,我好舒服……再伸进去,再进去……”她双唇微翘,轻轻呐喊,一只手还往她阴洞伸去,手指也凑热闹地深入洞去,把玩自己的阴唇。   他的嘴早与她的屄密合在一块,又插入她的两根手指,舌头更兴奋地在内卷搅,有时还吸吮她的手指;而她的整个阴洞受刺激下,阴水更为泛滥,源源不绝地流入他的口中,真正是要止他的渴了。   “不行了,快,快进来……”她喃喃念着,并且有了动作。   她拉住他肩膀,往上一拖,使他身体归了正位,然後握住他的阳具,直往自己洞内塞,一下便滑了进去;插入的一刹那,她整个身体兴奋地弹了起来,抱住了他的头,然後自动地摇起臀部,使他的弟弟在她屄内活动起来。   他在上位不甘被动,就一口吸住她乳头,下身也配合着她的动作猛力冲刺;身体叠着身体、汗水混合着汗水,俩人已完全交融在一起。   她在这姿势下,出力甚多,感到疲累了,便翻身趴在床上,将後庭展现给他;他不急於躁进,先俯下身吸吮她丰满臀部,一个个瘀痕於是显现,然後他托高她的屁股对准了她的屁眼,探舌入内。   这一触动,她又升起一股异常的愉悦感觉,不自主地浪摇起来,嘴内嗯嗯啊叫喊着。   他知道她尝到新鲜的甜头,便改用手指往里戳,戮得她双手紧捏住枕头,有点疼,但更多的舒爽。他又用拇指插入她阴道内,双指一下下夹来夹去,把她弄得哀哀告饶。   “我来了,好妹妹。”   他端起阳具再度君临她,双胯往前顶时,与她的臀峰擦撞,那种感觉使他酥麻了,而她则高高翘起屁股向後顶,非要顶到她花心不可。如此交战了近百回合,他有些耐不住了,表情极痛苦地硬忍了下来。   “最後,交给我好不好?”她徵求他的同意。   他下马了,仰躺在她对面。她翻身再跨上去双手撑住他双腿,两腿弓着,身体微向後仰地摇动。他往前一望,他的肉棒在屄中游动的情景一览无遗,便更兴奋了,双手掐住她的乳房,在下边配合着弹动,龟头感觉上是直入子宫深处了,欲仙欲死。   “妹妹,我要去了,我要……”   “好,丢在里面……丢在我洞洞里面。”她亦叫嚷着:“我数一、二、三,好不好?我们一起去……”   “快,快,我不行了……”   “一、二、三……”   她大叫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紧紧压住他阳具,让他的精液完完全全射入她屁内里。   --------------------------------------------------------------------------------   9高森快抓狂了,只要是认识杜幽兰的人,他都一一拨了电话,询问她的下落,几乎清一色的回答是,已有数年未曾见过她了。   难道阿兰回乡就只去看过她当警察的表弟?他绝不相信,但他唯一有个人没问,正是他的未婚妻颜如玉。倒是他大妹子高静是个好事之徒,接到哥哥查询的电话後,立即通知了如玉。   “阿兰回来屏东了,奶知不知道?”高静在电话中故作神秘地问。   “我,我不知道。”如玉回话有些结巴。   “我哥哥正在四处打听她,问过很多人。”她放完消息,似有意又无意地道:“如果奶跟她碰过面,也不能承认,以免节外生枝。”   放下电话,如玉有些迷惘,苦苦沉思了许久,忽然一条线索直往她脑袋里钻,骑上摩托车便奔回故乡雾台。   她猜到高森一定会追回山上;是的,她猜对了。宁可说是我给她的灵感,因为我这人有点贱又不太贱,虽不至於恨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但也不愿滥情,终要考验一下男女双方吧!免得婚後更生恨。   高森这回到雾台村可没详细跟巴太郎等乡亲报告巴安国的状况,他感觉时间不宽裕了,遂逢人便问有没见过去露村的马来幽默?当日,他几乎行遍了整个村落,最後,他问到几个在榕树下编织的老妪。   “马来幽默吗?”其中一位停止了手边的活,抬起曾被点过的面孔,遥遥望向高森的故乡续道:“ㄍㄧ努浪有人见过哩!就在你订婚那天晚上。”   “她乱说的啦!可能是喝醉了。”另有人驳斥。   问明了是哪位老人家,高森马不停蹄地往家乡赶去。抵达那老妪家,门却是锁着的,邻居说:“她可能下田工作去了。”於是,他再往山坡下走去,找她的田地。   在半山腰上,高森呼唤她的名字;半晌,有了回声,细而孱弱地。循声,他来到一座简陋的农寮。这长辈正蹲踞在芋头窑前堆着柴火,衣色和四周的玉米丛相仿,也就被吞没了,颇不好认。   “婴那,是我,乌鲁谷。”他握住她那如同柴枯的双手。   “沙包乌(辛苦),孩子,喝水好吗?”她问。   “我问奶一件事,马上下山。”   “请说。”   “奶曾见过马来幽默、杜幽兰吗?”他的汗水开始下渗,一滴滴落入土里,铿锵有声:“在我订婚那日。”   “她像鸟一样,来了,又飞走了。”她答。   “奶真的见过她?”他再问。   “我要请她喝酒,她不要。”   “还有谁见过她?”   “你的太太。”她笑了起来,露出孤伶伶的一颗门牙:“她们一起到马路那边了。”   绕了一个大圈子,跟阿兰见过面的,竟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高森他一下子跌入深沉的思绪中。   失魂一般踏上回程的路,尚未抵达雾台,就在山路上撞见匆匆赶来的颜如玉,俩人就这般车对车、面对面地停住,互相凝望着对方,久久未发一声。   “找到了吗?”还是如玉先启齿问了。   高森回头望望来时路,然後反问道:“我有掉什麽吗?那我又在找什麽?”   “乌鲁谷,不要这样。”她有些泣然:“全雾台乡都知道你在找杜幽兰。”   “杜幽兰?她不是在台北,生死不明?她回来了吗?是她的魂魄吗?”他一连串地像自问,又像是问山、但怎麽都不像是在问他的未婚妻。   “她有没有回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不属於这里了。”   “她应该属於哪里?该由谁来判定?村长吗?还是乡长?还是雾头山?”又一连串的问题,却仍不是问她。   颜如玉的心陡地往下一沉,她发觉面对的未婚夫竟是如此陌生,陌生到甚至语言不通,简直不敢想像;然而在这瞬间的转变正表示她所忧虑的事已经发生,他已经找到了那位当晚和她一起见过阿兰的老妪,且尽知一切,那麽这股冷漠便是针对她故意隐瞒真相而发的了。   天啊,杜幽兰,奶回来做什麽?奶居心何在?   “我们下山吧!”她掉转车头,籁籁泪下。   --------------------------------------------------------------------------------   10杜幽兰返回屏东已经第三天了,她一直待在她一个开理发店的朋友那里,极少在外露面。她要不要立即返回台北,仍在犹豫。   昨天早上当她去县警局看她表弟,真是无巧不成书,出门时竟迎面碰上了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那一瞬间,天知道有千百个念头在她心田闪现,多到极限的念头似乎又等於零……一个也没有,以致她完全不晓得下一步该怎麽做。好在他没认出戴着墨镜的她来,就在错过身的刹那,她清醒了,决定不再回头,望一眼都不必了。   如此想着便上了计程车。她毕竟是个多情的女人,尤其是那压抑已久的情感,终於忍不住还是回头望了一眼,没料到他仍然站在那儿,也望着她。这感情是多麽矛盾的事情呀!   那麽他现在必定已猜得到是她无疑了,但他会寻觅她麽?现在他已和如玉订婚了,应该是斩断过往所有情丝的表示,纵使再见面又有何意义?何况颜如玉在订婚那晚急急催促她离开,不正是表明不欢迎她吗?   归去吧,台北的男人此刻说不定正拿着她的照片怀有万种相思哩!不对,如果屏东的男人早对她死了心,那如玉害怕什麽?何必急急赶她走呢?他一定还是想念她的,而且深深地!多麽矛盾的事呀!这感情。   杜幽兰这一早便在理发椅上躺着,回旋於情感的思潮中,始终转不出来。   “姑娘。”她朋友将她扔了一地的菸蒂扫了起来:“该回去台北了。”   “为什麽?”她和高森相同,像是自问、像是问天花板、就是不像在问她朋友。   “想看的人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还是不该看。”她的身躯肥胖,扫起地来如跳舞那般摇呀摇的。   “奶知道谁不该看?”她仰起头问镜中的自己。   “到处找奶的人,最不该看。”   杜幽兰一下坐了起来,这回是真的对着她问了:“谁在到处找我?是谁?”   “那还用问?整个早上奶没听到电话响了好几通?”她朋友走到她身後为她梳理长发:“都是雾台打来的,问我有没见到过奶,他们说,有人发疯似的在找奶呢!”   “是他?”   “奶的白马王子。”   “那我该走吗?”她从镜中盯着她。   “我不知道。”她继续为她扎起辫子:“ㄍㄧ努浪的姑娘,雾台的颜如玉奶可认识?”   她犹豫了半晌,道:“我认识,她是我同学。”   “他们前天晚上订婚了,就是奶回来的那天。”她朋友像述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般面无表情。   她又沉吟半晌方说:“我知道。”   “都知道吗?”她朋友嘴咬着发绳,专心为她的辫子忙碌,彷佛不愿再开口了。   阿兰闭起了眼睛,思绪又开始旋转起来。   他们是青梅竹马、是初恋情人、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没错,但一切都远去了,比雾头山还遥远了,要能追回应该是在毫无负担的情况下;可是如今他待娶,且对方还是自己的熟朋友,而自己也有男朋友,如此状况再延续下去岂不是太强求吗?强求的感情能长久吗?   打从自己离开家乡的那时起,便已注定了今日的结局,无话可说,那麽留下来又有何益呢!   “我要回台北了。”她睁开眼睛再盯着她。   “早点走。”她用发绳将她辫子扎好:“他很快就会找到这边。”   阿兰收妥了她的背包,走到她面前,紧紧抱住她,良久才说:“恐怕,我不会再回来了。”   “奶是一位美丽的姑娘,台北的男人会爱死奶。”她朋友在她耳畔说:“可以嫁入了,我祝福奶。”   她们互相拍了一下肩头,接着阿兰头未回地扬长而去,辫子一甩一甩地好看极了。   她叹了一口气,正埋怨着今天的生意极差,没几个客人光顾之际,就有人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乌鲁谷,是你?”她惊呼。   --------------------------------------------------------------------------------   11杜幽兰在回程的火车上,思绪极乱,大部分在回忆着她和高森的点点滴滴,而有那麽一小部分,让程远给钻了进来。   这分量满轻、满可怜的家伙而他可不这样认为哩!此时,程远正带着老唐和通仔与阿兰相反的方向,浩浩荡荡地朝着桃园出发。如今,那地方已经被他视为圣地,虽然数年後那地方的父母官一干人等遭到枪杀震惊国际,且垃圾堆满街道,但仍不会影响他对那圣地的观感;正因为圣地出了个圣人;一个享誉国际,不,享誉他程远个人以及一撮心病甚重的善男信女的算命大师松木。   在这里,我要使用新新人类的一个新名词:圣人者,剩馀之人也!   在这里,我也没有侮辱残障者的意思,我不屑地是这个松木师利用对盲人的好奇,再捉住人们敬鬼神的心态,瞎编胡诌,诈骗钱财,有时害人匪浅呢!   程远这些鸡呜狗盗之徒迷信这老瞎子,亦算是一种报应。此次前来求教,问的可不是他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这一夥”的前途了。   当然,在来之前,他已将松木师的法力告知了这两位窃车师徒,弄得他们急於求见大师的庐山真面目。   “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吗?”松木的白眼又对上了程远,唬得他慌忙地正襟危坐,清一清喉咙回道:“回大师,那四招都运用上了!效果尚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妥当的啦!”   一旁师徒二人奇怪是哪四招,你也奇怪吧!回想一下,就是他指导程远对付阿兰三世前阴魂的那四招:每晚喂她喝符水、拜她相片、做爱禁摸左胸以及禁吃牛肉。   “搁有啥米代志?”松木师彷佛知晓程远与旁畔的另外师徒二人似的问:“是啥米人?有怪味。”   “是我生意上的夥伴啦!”程远赶忙解释道:“我们一起来,是想问大师,合夥的生意会不会成功?”   松木师转为侧坐、示意窃车贼师徒二人靠近前,然後上用那会动的耳朵面对他俩、下用双手抚摸他俩,几乎将头上的骨头全摸遍了,才再示意他们二人归座。   “大师,有结论了吗?”程远问。   “大师。”唐老鸭急急申诉道:“我先提醒您,我年纪可不输您哟,骨质疏松症在所难免,您可不要摸错。”   “我好酒色,可也好不到那去。”通仔也自首了。   “废话少说。”松木师的助手制止他们三人道:“师父自有定论。”   定论什麽狗屎?我还不知晓松木这人渣正在思索该怎麽诓骗?或者用什麽暗号指使他徒儿出什麽招数?他的许多先机都是他徒儿事前的调查。   “别吵!”松木师一言九鼎,众人皆缄默下来。   他闭起那无作用的眼皮,盘腿而坐,手拈莲花,一副融合儒、道、佛三教的架式,闭关了,显然这是一件极重大的案例,使他们三人不禁忐忑起来。   松木师果然厉害,再睁开眼时,那一双白眼球居然泛出些许红血丝,可见他功力之强。   “三太子改骑木马,风火轮自归西天。”松木师语罢一拍惊堂木,震得三人慌慌地。   “大师,解释一下好吗?”程远求道。   “天机仅此,去吧!”松木师又阖上了眼脸,表明是坚决送客了。   三人才坐上程远的小轿车,便七嘴八舌地解析起来,吵嚷一阵後,程远叫了起来:“肃静、肃静。”   车厢内一下安静了,只剩下冷气嘶嘶响。   “依据我对大师多年来的认识,还是由我来解释比较准。”他一手掌方向盘,另一手比划着:“三太子就是哪吒嘛,他本来的交通工具是风火轮,现在改骑木马了;这木马嘛,可以解释成现代的摩托车,由此看来,大师要咱们以後改骑摩托车,别开轿车,以免目标太大,被仇人发现会遭凶险。”   “有你的。”老唐用劲拍他肩再问:“那下一句呢?”   “风火轮自然就是指轮子了,你们的本行嘛!”   “果然厉害。”小家伙通仔鼓掌道:“连我们是干什麽的都知道,他若是条子,我们不就惨了?”   “废话少说,听我解释。”程远摆出行家的面孔:“大师的意思是,你们可以施展身手了,那些到手的轮子可以输往西边去,不会有问题的。”   “西边?是哪里?”傻小子又说话了。   “笨蛋,是大陆。”他师父啐道:“年轻不读书,要跑去放牛,这也罢了,还要偷看狗打炮。”   小家伙不服气,白了他一眼。   “对了。”程远欣喜道:“祝我们开张大吉。”   --------------------------------------------------------------------------------   12这一卦算出个好前程,无可挑剔了,三人返回家前先买了酒菜,打算好好庆祝一番。进屋後,通仔将酒菜摆满了一桌,请师父及大哥就座了,便互乾起来。   “从今日起,我这辆车就熄火了。”程远宣布道:“晚上,通仔先出去弄两部摩托车来当交通工具,车牌交给我负责。”   “小事一件,遵命。”通仔唤道。   “货怎麽脱手是个问题。”老唐沉思一会道:“我不能出面了,万一有人跟仇家通风报信,那可惨了。”   “我来处理。”程远一肩扛了:“我干假仙这行这麽久了,多少有些管道。”   “那是最好,非常时期,只有偏劳了。”   一轮乾杯後,程远小声对唐老鸭说:“老唐,除了汽车锁之外,别的锁你在不在行?”   “唉,假仙,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我唐老鸭在道上闻名,靠的不是偷汽车耶!以前,我就是闯空门的高手。”   “你能开门锁?”   “何止门锁?”老唐挑起一只眼睛道:“保险箱也难不倒我。”   “敢情好。”程远笑了起来:“我有一条路子,保证可以得手。”   “什麽路子?”   “以後再告诉你,我打包票……”   正说到门锁,这时就听见有开门声,三人皆停止动作、言语竖起了耳朵听。半晌,门开了,赫然是幽魂,不,杜幽兰回来了。   “阿兰?”他脱口叫起来:“这麽快就回来了,为什麽不多玩几天?”   “没什麽意思,就回来了。”她疲累地将背包往沙发上一丢。   “快,快来吃饭,喝几杯酒解闷。”程远关心地道:“这几天我一直担心奶,怕奶在故乡被人欺负了,这麽远,我也帮不上忙。”   “嫂子奶瞧,假仙对奶真是没话说。”老唐赞道。   她很纳闷,对程远的改变原以为是一时的,现在看来是真的改变了;於是,她不再推辞坐上了桌,而且她也的确想喝上几杯。   “这是我朋友老唐,奶见过的,另外这位是他徒弟叫通仔。”程远热情地为她介绍道:“他们暂时住我们家,奶不介意吧?”   照以往哪有她介意的份?还用问?她真是受宠若惊。   “奶先陪他们喝一杯,我上个厕所。”他起身告退。阿兰举起了杯子。   “大嫂真好福气呐!”老唐夸奖地先乾一杯,一巴掌呼在通仔脑袋瓜子上骂道:“没规榘的小子,还不敬大嫂,难道要等大嫂来敬你?”   “是,是。”通仔这才回过神来:“祝大嫂和大哥百……百年好合。”   “什麽话?又不是新婚。”老唐这一骂,连阿兰也给逗笑了,便乾了个爽快。   在厕所内的程远,慌慌张张地取出阿兰的相片,放在水箱上头,想想又不对,便改放在窗沿,虔诚地拜了三拜,心里默念着:“公主,公主,罪人程远,不,日本鬼子我求您的谅解,晚上别来找我……”   阿兰原先是为了昔日那段情想喝醉的,不过碰到风趣的老唐及会吹捧的通仔,把她给逗乐了,虽未醉却也不远矣!回到卧房关起了门,阿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躺在床上,将双腿高高叉开,使微开的阴唇面对程远,然後唤道:“老公,快来吻我,吻我的洞。”   程远一见她的浪劲,酒意下的性冲动被引爆了。他一个箭步奔上前,跪在她双胯间,伸长了舌头,直舔她的阴唇,越舔那阴唇越开,像朵花苞瞬间绽放了,他一边舔一边吸吮她的汁液,耳闻她的浪叫,简直兴奋死了;一兴奋,双手便往上伸要摸她的乳房。   还好他没醉,在这紧要关头想起了松木师的招数,连忙缩回手;这一惊,连小弟弟也逐渐软下来。差点摸了她的左乳房,岂不找死?   他蹑手蹑脚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了牛奶,倒了一杯再小心翼翼地加入了符粉,摇了摇,然後端回房。   “乖,喝一杯牛奶补身体。”   “我不要,我,我要喝,喝你的精精液。”她嚷着。   “乖,别闹,快喝。”他半喂半灌地倒入她喉咙:“好啦!现在我不怕了,来吧!”   他将软软的小弟弟放到她面前让她把玩,不一会儿,就又变成了大丈夫,然後,他毫不犹豫地塞入她嘴中,当龟头一遭她的舌头舐住後,他不禁闭起了眼,微蹙着眉;随着她变化地吸吮伸缩,他的表情亦是多变地,忍不住又想伸手抓她乳房,临时改换阵地,移至她的阴门,用中指狠狠戮进去。   她嘴含那宝贝,手则握住他的卵蛋,捏呀揉地,而他受到了刺激,臀部也随之浪摇起来,使阳具快速地在她嘴内抽动,且几乎将深入她的喉咙。   “该换我啦!”她舍弃他的宝贝,双手一扳大腿,整个下半身抬起几乎与上身重叠,这样湿漉漉地阴洞便完全朝上,且阴唇外张,呈O字型,看得他眼睛凸出来了。   他急急忙忙脱了内裤,半跪在床上,试了两三次却塞进去又滑出来,才知晓角度不对,遂改换为蹲马步,攀住床头,由上往下直抵花心了。   她哀鸣一声,浑身不住地颤抖,不止是阴洞流水,几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皆流汗了,足见这一招的辛苦;疲累了,她只好偷个懒,略略调整姿势,将双脚搁在他的肩头上,半承受半休息。   他似乎也疲乏了,动作逐渐迟缓,且一连串的汗珠落在她身上。她收到了讯息,该是努力效命时候。   “老公……你休息一下,让我对你,你好。”她一边改换姿势一边说:“我要让让你爽到底。”   “公主,快,全交给奶啦!”他方才说完,立即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呸,呸,呸,真是鬼迷了心窍,什麽公主,她是阿兰呀!   “你打自己干嘛?我我我会心疼。”她揉揉他的面颊道。   这样被自己一搅和,他胆寒了,虽然她在上位摇晃得激烈,双手抚胸,口出呓语,看得人眼冒金星胸口发胀,不过他的小弟弟却越来越缩小,终於从她的屄内滑出。   “怎麽搞的?”她重又将它塞回去,但是没几下就又掉出来。   “小弟弟不听话,该打。”她再度用口,费了好一番工夫才使它再成大丈夫,遂赶忙爬上去,不过只比前一次多晃了几下,便又失败了。   “泄了吗?我怎麽没有感觉?”她问。   “它没有泄,不过很想哭。”他无奈地回答。   “来,来,摸我的胸部,再让它站起来。”她抓他的手挪向自己上身。   “不要……”他大嚷,抵死不从:“奶会害死我,知不知道?”   情海狂花第四章向台北出草   1这天,在罗和平的弹子房内十分热闹,不过铁门却是半掩的。店内不是打弹子的客人,倒是他的女友高云的兄妹们全到齐了,还有一位最缄默的高森未婚妻颜如玉。   这个家庭会议是大哥高森召开的,似乎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不过为何会选在罗和平这个外人家里,姓罗的也不太清楚。大夥是围着球台坐一圈的,只有高森独自坐於发球线那位置,算是主席座了,也因此他责无旁贷地先发言了。   “我请了一个月假……”他环顾众人说。   这倒满奇怪的,大家互相看看,但在每个脸孔上发现到的都是问号、别无其他;只有如玉是垂着头,不知是什麽表情。   “巴太郎儿子涉嫌的那宗命案,一直无法突破,这对他极为不利;若再拖下去,检察官势必要起诉他,官司一打起来,教我如何面对乡亲父老?所以,我决定请假一个月,北上自行找线索。”他做了这番解释。   “你有线索吗?”他弟弟高豹问。   “杀人的那把刀的主人叫通仔,左臂上有裸女刺青……”他点燃一根菸续道:“还有,他的朋友说,他是偷车集团的一分子。就这麽多了。”   “那是大海捞针。”他弟弟说。   “警察的事嘛!”妹妹高云道:“大哥,你管得太多了,怎能丢下大嫂一个人在屏东?”   “这只是表面的理由吧!”他大妹高静冷冷地道:“他要找的是另外一个人。”   众人全将目光移转到如玉那边,她却仍低垂着头,没吭一声。   高森吐出一口菸,从烟雾中他看见了自己;满头大汗的自己,骑着机车像无头苍蝇般在屏东奔来转去,最後不得已又绕回警局找阿兰的表弟,求他指引一条明路。他表弟沉思了许久,最後才想到理发厅。   对呀,怎麽独独遗漏了那里?他加速赶往理发厅,一进门听见老板娘惊呼他的名,心里就凉了半截。我的阿兰呢?莫非她已经走了了?果然,老板娘说她这几天的确住她这儿,不过刚刚提着背包回台北去了。   他马不停蹄的再冲到火车站,却见一班列车恰好驶离站台,不甘心地再搜遍了整个火车站,连旁边的汽车站也不放过,但那长发的倩影怎麽就不见。   如果如玉早在阿兰到屏东的那晚就告诉他;如果如玉在山上与他相逢时,别堵住他去路;堵住他去路又别说这麽多废话的话,他早与阿兰重逢了。   高森在心里一味怪着颜如玉,那是他深陷其中跳不出之故,像你这局外人就知道将目标对准我了。骂我贱,骂我不让有情人终成眷属,骂我写这烂小说诈骗版权费,其行径又比松木那骗子好到哪去?   我全不解释,因为到此为止,你至少已经读到最後一章了嘛!   高森跟我一样也不愿解释,不过他自有目的,他说:“今天请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我要……解除婚约。”   “你疯了,大哥。”   “如玉人家又没犯错,你单方面凭什麽解约?”   “这得要双方家长和长老出面解决,你乱来。”   “不能为了一个幽兰把婚约取消。”   众弟妹纷纷发言反对,如枪炮般轰击高森。这真是青天霹雳,尤其对颜如玉而言,但她由始至终未抬起头来,无人能从她的表情上探知她的内心里。   “我这个局外人可不可以说句话?”做主人的罗和平现在才开口:“如玉的身体已经属於你,这是众人皆知之事,不瞒大家说,高云和我也发生了关系;她属於我,我们彼此相爱,所以我对她有责任,非她莫娶。这样看来,你高森对如玉也有责任,解除婚约就是不负责。”   “同学。”高森叹了口气回道:“过去我反对你和我妹妹交往,经过件事情後,我才体会到真正的爱情;我知道你们真心相爱,我把她交给你照顾,祝福你们。”   “别转移话题,那你对如玉怎麽交代?”高静道。   “现在我不能否认,我爱阿兰,胜过她。”高森冷静地分析道:“如果我跟阿兰没有一个结果,贸然娶如玉,对如玉也是不公平的,奶说婚後她会幸福吗?”   “都是阿兰那贱女人惹的祸。”高静不平地道:“从前我不赞成你们交往,是因为我了解她是个什麽样的女人,今天爱这个、明天跟那个约会,根本是水性杨花,没想到你直到现在还相信她那一套,我不信她在台北没男人。”   最後这一点,她倒是猜对了。高静从未出嫁时就恨那阿兰了,只是她不便於散齿的。   那时,她现在的老公才从士官学校毕业,每每穿着军服英姿焕发的返乡,却总泡在阿兰工作的那家冰果店里,帮她端盘洗碗的,看在高静眼中极不是滋味,从此将这女人视为眼中钉,只要是她身边的男人,不论有无血亲,她一个也别想碰。这是她暗自发下的誓言,眼看已经成功了,偏偏她的亲大哥不争气,最後关头仍要往里跳,怎能不吐血?   “她是什麽样的女人,我最清楚。”高森笑着说:“我必须和她见一面,把事情弄个明白,做一个解决,不管有没有结果,总要做一个解决。”   “那也不用解除婚约呀!”高云道。   “是啊!”和平也唱和道:“等你回来再谈嘛!”   “随他去吧!”说话的人竟是如玉,吓了大夥一跳。   但见她抬起了头,眼角闪闪烁烁地,一直看着高森;沙沙哑哑地道:“我有错,错在不该爱上你;但我这个人很傻,要错就错到底,不会回头。你尽管去,我只求你记住我曾对你说的那句话,在伊拉挢畔说过的那句话。”   她走了,步履摇摇晃晃的。   --------------------------------------------------------------------------------   2高森也出发了。   在出发前,他特地回雾台村向巴太郎告别,告知他要找寻凶嫌的原因,巴太郎极为感激,要致送他旅费,却被拒绝了;此外,他并未去他未来的岳父母家辞行,主要是他无言以对。虽然他想退婚,但毕竟未正式提出,因为牵涉太广,甚至可能使父母在当地难以立足,岂不太不孝了?因此他接受了罗和平的建议:事缓则圆,一切都等到南返後再说。   当然,他还找了上回透露出阿兰在台北讯息的那位李兄长,向他要了他弟弟的住址,便打算以他家为中心点,搜寻他的两个目标。   要找出拥有那把凶刀的通仔,真如他弟弟高豹所言是海底捞针吗?事实不然,他拥有的是报社的背景,在北上前主任便为他和总社通过电话,要求支援;总社答应指派一位跑社会新闻的何姓记者协助他,提供必要的讯息。   跑社会新闻的,多半熟悉黑白两道,高森便不再忧虑了,一到台北,便欢欢喜喜地接受了同乡李兄弟的招待。   原住民很重同乡情谊,皆因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伤所致;尚且沦落天涯皆属异类,受到的歧视、不平待遇多得不可数?他们可不学汉人“老乡碰老乡、两眼泪汪汪”那样,生性开朗的他们,乃是将眼泪化为水酒,将悲伤融入歌曲中,酣酒而高歌,不枉此生。   “我在医院遇到马来幽默。”席间,李兄弟向他述说那次的巧遇:“那天我小孩发烧,一大早我就赶到医院去挂急诊,看完病正要离开,才看见马来幽默。”   “他到医院做什麽?”高森问。   “她带一个男人去看病,头上缠着很多纱布,好像受伤不轻。”   他没有言语,陷入沉思中。   “乌鲁谷……”李兄弟顿了会儿说:“听我大哥说,你跟如王订婚了。如玉这个女人很不错,我看着她长大,为什麽还要找阿兰呢?”   他没回答这问题,反问他道:“那个男人是她先生吗?还是她男朋友?”   “不知道哩!关系一定很深,否则怎麽一大早陪他挂急诊?”   这分析极有道理,不是亲密朋友为何一早在一块?不过他仍不死心:“可是她回雾台却是一个人的。”   “也许他还在生病,头上的伤还没有好。”   这李兄弟好像刻意跟他唱反调似的,真是无趣,他藉故上厕所松松气。   “不过可以肯定一点。”李兄弟在他回座後又补充道:“她也在板挢,要找她不会太难。”   这才像句人话嘛,远来是客,岂有处处为难之理?   --------------------------------------------------------------------------------   3杜幽兰对她家这两位客人也是极殷勤地,开始时还为他们准备早点,不过他们从未动过。她後来才知道,他们是夜行动物。   三更半夜出去干什麽?家里为何突然多出两辆摩托车?程远又为何从不再驾车而使得车身满是灰尘了呢?   最近一连串的怪事把她给弄糊涂了。程远对她的好本来也算怪事,近来倒习以为常了,只是她不甚明了,从前吸过安非他命精力旺盛频频作战的他,居然会有做一半萎缩的现象产生,而且毫不恋战了,难道与他头上的伤有关?   现在他都将精力发泄在刻东西上头,时常做到深夜,然後睡到中午後又外出了。这男人明显改变了,她觉得可以依托下去了。   事实上,经他们三人联手又弄走了几辆车,完全依照松木师的指示作案、销赃,一切顺利。不过程远亲睹一件事,令他对通仔有些忧心起来,觉得这小痞子表里不一,恐怕是个祸害。   有一晚,他这干“内勤”的一时兴起,想跟他们一道出去,看看他们师徒二人是怎样作案的。师徒二人骑一辆车,他另骑一辆,越区到了新店一带,在小巷内穿梭。终於,在一条新开马路旁看中一辆九成新的汽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唐老鸭示意通仔过去开锁,他三两下便开了门,接着又发现有排档锁,便拿着手电筒去开。他随意走到车头边往上一靠,向周遭把风起来;奇怪,感到屁股热热地。他一摸引擎盖,居然很烫手。   “老唐。”他走到唐老鸭身边说:“不太对劲,引擎才刚熄,车主会不会还在附近?”   “不妙。”老唐暗唤一声:“小家伙太大意。”   他立刻向通仔示警,要他放弃这辆车。不料,正在此际,草丛中冒出一个人吼道:“你们干嘛,想偷我的车?”   “快闪。”程远呼叫他们,并加油冲了出去。不过才骑数公尺之遥,他发觉他们并未跟来,转头一瞧,通仔竟已与那人打了起来。   “老唐……”他再呼喊。   “通仔……”老唐跨在一辆车上也喊。   通仔充耳未闻,打得很激烈,又叫又嚷。他慌忙下车冲上前要去拉开,尚未抵达时,车主已经倒下了。通仔还高扬着手臂,被他一把扯住,这才看清通仔高扬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扁钻,而地上的人则环抱着肚子。   “快走。”他怒斥道,连拉了两回才拽动通仔。   飞快返回住所後,在灯光下,他才发觉通仔右边身躯有一大片血迹,而自己身上也染了些。   “你为什麽要动刀?”他吼道:“我们走人就得了,伤人干什麽?会把事情闹大?”   通仔一双眼睛红通通地,还紧握着那把扁钻不放,还是老唐机伶,先安抚道:“乖徒儿,没事了,把刀放下。”然後慢慢缴了他的械。   “程哥。”通仔这才清醒一些,讷讷地说:“我,我是怕他开车来追我们……”   “三对一耶!他敢吗?”他馀火仍未消。   “通仔是怕那家伙开车来撞我们。”老唐打圆场说:“他四轮,我们二轮,谁怕谁?你假仙第一次出马,万一有个什麽事情,那对大嫂不好交代嘛!”   “现在怎麽办?捅了人,是死是活还不知道,条子一定大张旗豉抓人,如何善了?”程远除了那次躲警察爬楼摔下之外,还从未碰过这麽惊险之事,自然担心得多。   “别嚷嚷,把嫂子吵醒了不太好。”老唐安抚他说:“假仙,你们先把衣服脱下,通仔拿到浴室去好好搓乾净,记住,一点血迹都不能留;後各自回房睡觉,明早起来,就当一切事情都没发生过,也不许再谈起,知道了吗?”   事发的次日晚报,就登出了这件案子。   报载,一名男子在夜归途中,因肚子不舒服,急忙下车於荒地中解手,完事後竟发觉有三人正在偷窃他的车子;喝止时,对方一名青年非但毫无惧色,且跟他打斗,意图改偷为抢,最後,窃贼竟抽出预藏於身上的扁钻,刺中该车主腹部,然後三人逃逸无踪。   该车主忍痛自行驾车就医,所幸血流无多,尚无大碍。据车主回忆,打斗时他听见三人互相呼喊绰号,可惜当时情况危急,未听仔细,以致没能留下线索。警方怀疑这是某个窃车集团所为,且与最近一连串的失车事件有关,已加紧追缉中。   程远看完这篇报导,知道自己这趟浑水,淌得有多深。   --------------------------------------------------------------------------------   4高森接到了何姓记者的电话。   “打了好几通都找不到人,怎麽回事?”   “我,我出去找朋友了。”他老实说。   这几天,他没事就借了李兄弟的机车四处乱逛,希望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像李兄弟那般巧遇阿兰,可惜他没这好运道。   “看到那篇报导没?”他说:“有关一个窃车集团行窃时伤人的案子。”   “啊!”他又兴奋又有些惭愧:“没有,请快说。”   “有三个人在新店窃车,不幸被车主当场抓到,打了起来。其中一个年轻人动了刀子,把车主给杀伤了,人却没抓到。你说,这件案子像不像是你要找的人?”   “很像,像极了。”他更着急了:“请接续下去。”   “我在采访被害人时,曾私下问过他,当时喊叫的绰号,是不是通仔?你知道吗?他说很像是。”他有些得意地笑了出来。   “你刚才说,窃车地点在哪里?”他想起来问。   “新店。不过根据经验判断,那不太可能是他们的落脚之地,否则就是一窝子笨贼了。”   “我明白。”   “还有一条情报。”何记者侃侃而谈:“前不久发生过一个案子,一个绰号叫唐老鸭的窃车大盗,偷了一部宾士,正想转手弄到国外去借尸还魂,没想到车主是纵贯线的一位角头老大;这老大相当生气,认为丢车事小,面子难看,便动员兄弟明察暗访,终於查出作案者,就逼唐老鸭出面解决,并且放话说:不还车是一条命,还车是一条手臂。你知道吗?吓得他赶紧还车,还不敢出面躲了起来,这件事在道上很出名,几乎无人不知。”   “会跟这案子有关?”   “极可能。唐老鸭躲了一阵子,大概盘缠用尽,又出来作案了,那通仔说不定就是他的徒子徒孙。”   --------------------------------------------------------------------------------   5举凡小奸小恶在历史上所谓的“小人”者,该如何对待他呢?我读过一篇文章写得真令人拍案叫绝。   作者列举出历史上许多的知名小人来,他们大多由小奸小恶起家,但因不是十恶不赦,所以吃亏受累的人多认为忍一口气海阔天空,遂更助长了小人的气焰,终致於乱朝坏纲,迫害忠良,成为一个朝代的终结者。   他的文旨是:对付小人,不能手下留情,要嘛就一棒子打死。你休想他会有改过向善的一天。   程远这种典型的痞子该给他个什麽样的结局呢?在接近尾声时,这问题是否引起你的兴趣?他是大奸大恶之人吗?不是!虽然他干不法的勾当、算计朋友、欺凌弱女子、不事生产,但至少他在通仔杀人时还知道出面阻止,看起来似乎是比通仔那小夥子好一些。所以,你若对结局不满意可以自行修改,完稿请寄台北县土城市看守所程远收。   为何要寄给这痞子?对不起,因为他是唯一的评审老爷、又为何他是唯一的?再对不起,因为奖金是他一个人出的;若你不嫌他的钱脏,尽管投稿,且不必附回邮。那又为何要寄看守所不寄他板挢的家呢?问得好,因为届时他已经被削(被抓)了,蹲苦窑(监狱)去也!   在此之前,他还有任务未完成呢!趁三人因窃车杀人案爆发,不敢继续到街头作案之际,他决定完成这次任务之後,他打算远走高飞,离开这魔鬼一般的师徒二人;还有远离那魔鬼附身的阿兰。你瞧,别人都是鬼,只有他自己算是个人。   “还记得我上次告诉你的那条路子吧?”程远对老唐说。   “咱们现在可是龙困浅水了,既不能找轮子下手,那不妨换个方向。”   “当然,我现在连门都少出了。你知道吗?每次出门我都有被跟踪的感觉,不是条子就是那老大的人马。”   “你想太多了。”程远笑了起来:“根本是杯弓蛇影嘛!”   “师父,怕什麽怕,我技痒呢!”徒儿通仔说。   “痒的是你妈的!”老唐骂道:“要不是你这小养的,老子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好了,好了。”程远制止他师徒二人:“所谓的吃好倒相报。老唐,你知道我好赌对吧!”   “这我晓得。”   “听好。我以前常到一个场子去打麻将,场主姓周,他妈的这场子玩得多大你们绝对想不到,动辄百万输蠃呐!周姓场主的卧室有一个保险箱,现金全搁在里面,少说有百万以上。这一票作完,咱们就可以撑过难关了,先找个地方避一避,等风声过後再想办法。”   “好耶!”通仔叫道。   老唐却沉思起来,隔了好一会才问道:“真有这麽多?”   不愧是老江湖,一下就找出问题的重心。   “你当我摆你道?”程远恼羞成怒了:“不干算了,大家散摊吃自己。”这话摆明了,不干,就此分手,形同陌路。   “家里有这麽多现金,难道没有小弟看管?他自己呢?不是抱着保险箱睡觉?”老唐是个谨慎之人,仍不罢休地提出问题。   “问得好。”程远真是水来土掩:“他的确没有小弟,一个人干。到我们要动手的那天,我会把他支开。他搞场子,别人捧他的场,他偶而也得捧别人的场吧!他一离开,你们就动手。”   你知道了吧!程远这痞子有多坏,他为了报复周场主对他那回摸大四喜不算,又出言糗他,要他要把筹码留着自己用,不够的话还多送他几盒的那一番话语,居然想出了整他的这个点子,怎不教人佩服呢!   --------------------------------------------------------------------------------   6程远出击了。他在另一位朋友那儿打麻将,到了晚上十点多时,临时有一脚不打了,结帐出场,场主要下场垫脚,程远却要求他另外找人。   “这麽晚了,找谁呀?”场主说。   “姓周的啊!”他故意随口而出:“如果他场子里没人,找他来凑脚嘛!”   说的也是!场主拨电话过去,果然,周场主那儿没有局,他欣然允诺。   程远立即拨了通电话回家,是阿兰接的。   “叫老唐。”他轻声说。   老唐接过电话,程远依照他们事先的约定道:“十二点半,去提货。”   “稳不稳?”老唐问。   “放心,货主跟我在一起,天亮前绝不会回去。”   他搁下电话不多久,周场主就赶到了,一见程远在场,立即讪笑道:“假仙,最近生意如何?不会穷到用那些筹码出去花吧?”   “什麽筹码能当钱花?”场主一头雾水。   “老周逗趣的,别当真。”程远转移话题道:“赶快上桌,我急着宰你们呢?”   “行,再胡一把大四喜啊!”姓周的口不饶人。   “老程胡过大四喜?在你那儿?”场主好奇心很重。   “谁胡过大四喜?那多衰呀!”程远不得不打哈哈。   “是呀!我有个朋友的老妈,在大年夜里打家庭麻将,听了个大四喜,还没胡到,在摸牌时心脏病就发作了,一命呜呼。”一位牌友说。   “你瞧,还没胡就挂了,胡了还了得?”周场主附和道:“接续而来的衰运,连天王老子也挡不住。”   操你妈姓周的,你糗够了没有?想用这一招让我动气,待会再痛宰我?你休想?这一套我还不了解?偏偏老子今晚心情特别好,就算这头被你削了个小的,那一头可要捞回个大的,让你回去之後,气得跳楼自杀,见了阎王才知道是我程某人设计的,悔之晚矣!哈,哈。   他一面洗牌一面冥想着:就算你做鬼想找老子报仇,我也不怕,身边跟着一个三世前的冤魂,我都有能力治得她服服贴贴,晚上照样压她骑她,还怕你这赌鬼吗?他的情绪一顺畅,手风就颇顺,四圈下来抽屉内筹码堆了不少。   “老周,对不起,在下我今晚被点召,当了”“蠃长”“。”他意气风发地说。   “才四圈牌,别急。”他更老神在在。   当然不急,他看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半,该出发啦!   是的,唐老鸭师徒二人的确出发了,抵达目标後,师父亲自出马,门锁极快应声而开。他们蹑手蹑脚进了门,一片漆黑,再分头看了两个房间,果然是间空屋。在卧室衣柜内的一个角落,找着了周场主的保险柜。   “通仔,闪开点,别碍我事。”老唐挥挥手示意徒弟离开。通仔正乐得到别处去搜刮,遂从床头开始。   “一摸五,五台。”程远推倒牌得意地道:“门清一摸三,三暗坎两台,共五台。”   “这小子今天踩到狗屎了,还好我没下来。”场主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上个厕所。”周场主说,听得出咬牙切齿。   “去作法吗?”程远调侃他:“记得是马桶右边,别摸错了。”   我知道你是好国民,一定不赌博。大凡赌博之人最怕洗手,会衰,把好运给洗掉了;以此反证,手越脏越佳,而上厕所作法正是指此,因为马桶脏嘛,摸过马桶的手那还了得,变成奶油桂花手了呢!这位周场主作的法可更毒了,他是直接尿在右手上,所谓的“下猛药”是也!   这当儿,老唐的手可不是奶油桂花手,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手技久未用生疏了,总之,他满头大汗仍未打开保险柜来。失手事小,失节事大,万一传扬出去,他唐老鸭的名号从此就作废了。他再蹲伏下去,仔细听锁齿转动的声音。   “师父,不要急,时间多得是。”通仔端了一杯酒递过来:“好酒耶!陈年白兰地,先喝一口。”   “有没有卤菜?”他师父抬起头问。   “没有。要不要我下楼买?”   “买你妈个头。”师父扬起身子一巴掌挥过去,打在他的脑壳上:“小养的,咱作案是何等神圣之事,你居然喝起酒来,你以为是开派对啊!误了事怎麽办?像你这种沉不住气的荒唐徒弟,在外头千万别报我的名号,说是我徒弟,丢人呐!给我滚一边去。”   通仔暗暗骂了几句,一杯乾了它离开。   周场主大概是功夫差劲,用了这一招,手风反倒越来越背,连听三六九螺丝脚牌,也会放程远独听的炮,气个七窍生烟。   “又要上厕所啦!”程远穷追猛打:“没关系,我连庄也不忌讳,你尽早去作法,免得憋成尿毒症,我可担待不起。”   “留点口德好不好?”场主看不过去:“老周还是你建议我找他来的,干嘛呀!”   操你妈,这话岂不是掀了我的底?等老周回家一瞧,千想万想难保不会想到我头上来,那还了得?   开不了这小小的一个保险箱那还了得?老唐凝伸再转了几回,感觉转盘有些松动,轻轻一扳锁把,他笑了起来。识途老马,真是当之无愧呀!不过当门一打开,他笑不出来了,除了几张支票外,就孤伶伶地一小叠千元钞,拿在手中据一掂,不用数也知道不会超过十万元。   他怒气冲冲地返抵客厅,却发现那不肖徒儿已喝掉大半瓶白兰地,醉倒沙发上了。   “起床啦!”他一脚踹过去:“无用到极点。”   小徒儿揉揉惺忪的眼睛问:“得手了吗?师父。”   “回家再说。”他恨恨地回话。   原本打得极优闲的程远,自从被场主点破是他要老周来的之後,心事重重,手风急转直下,到天亮前这四圈又吐回去不少,他知道这牌打烂了,不得不收场。   “我不玩了,换人吧!”他跟场主说。   “这个时间你叫我到哪找脚?”场主不悦地道。   “要不你下来垫脚,要不散场,我还有事……”他心虚地说:“零头不算,兑筹码来。”   --------------------------------------------------------------------------------   7高森在板挢大街小巷绕了许久,感觉有点累了,看见远方有一座公园,便往前骑去。   在公园树荫下有几座凉椅,他偏偏选择了地上有许多菸蒂的那座而舍弃其他,仔细一瞧,其中有个菸蒂尚未熄灭,显见坐他这位置的人才刚走。   阿兰也是会抽菸之人,他晓得的,因此,他幻想着刚坐於此的人是阿兰;他幻想着他们二人肩并肩坐於此,吸着菸,偶而聊几句童年往事,从早晨直到昏暮、从发黑直到发白,就此过去一生o啊!就此过去一生,又何妨?人有各自的生活方式,高森在此时此刻选择这种方式,无可厚非也不容置喙。   相信你一定知道这座位是阿兰刚坐过的了,也相信你一定以为这又是我刻意安排的了。其实你错了,那真是造物者的安排而非我。历史的进程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巧合,令人不敢置信的,难道是我干的吗?   总之,这个巧合高森绝对是被蒙在鼓里的,遂呆坐那儿遐想而没有行动,事实上,阿兰卧房的窗口他还可望见呢!隔着那一扇窗,真正相爱的俩人却无缘相会,是不是够残忍的了。   疲倦得浑浑噩噩的他,蒙蒙胧胧中返回年轻时代,那时正是他和阿兰初次发生性事之时。他读大学放暑假返回屏东打工的事了,阿兰则在她朋友的理发店内帮佣。休假时他到她店里去磨菇,光洗个头便耗去整晚,由於有外人在场,就像个傻小子似的乾坐一旁看报纸,连其馀客人逗弄或调戏阿兰,他也不敢吭一声,令她朋友看不过去。   “我有事先走了,门交给你关。”阿兰她朋友在临下班前对她吩咐道。   她一走,整个理发厅就剩他们这一对情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阿兰似乎心里有数,将大门关了,也将他俩人皆关在这里面,形成了一个小天地。   “奶怕不怕?”他突然问。   “怕什麽?”她问。   “如果我对奶怎样呢?”他再问。   “什麽怎样?你想做什麽?”她又反问。   他沉吟不语了,不知道这少女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你坐上来。”她指指那张理发椅。   “我洗过头了呀!”   “你坐上来就知道了。”阿兰故作神秘地道。   高森坐了上去,她将椅子放倒,让他躺在她身前,然後用纤纤玉指在他太阳屄两边按捏。   “怎样?”过了一会她问。   “很舒服。”他答。   “我想试试我学的按摩技术。”她像花一般绽笑起来。   “原来奶把我当成是试验品?”他故作羞怒状。   “现成的嘛!而且不要钱,还不满意?”她也笑了。   “当然不满意,除非奶……”   “怎样?”   “亲我。”他才说完便双手勾住她脖子,将她一把拉下,嘴与嘴对上了。   漫长的相吻中,俩人皆忘情了,不过是呈倒反相吻的姿势,终究不习惯,遂在过程中逐渐移转身体,终於二人相叠在理发椅上。   他躺在下位一面吻一面用双手撩起她的裙子,极好奇地探索她的臀部;她没有抵抗,只是舌尖更努力地向他喉咙伸。   这是一个讯息。他遂伸长了手臂更往下探,直抵她的花心。手指一插入时,她的反应是咬住了他的舌尖,教他疼得大张嘴唇,猛抽出舌头。   “会痛耶!”他道。   “我也会痛耶!”她亦说。   他不想再对话,急速剥去她上衣,一口咬住她乳头,吸吮着那少女的乳香,而手指则仍在她阴洞内挖来探去。   “乌鲁谷,不要,不要……”她扬起了上半身,一脸痛苦的表情,甚至捂住了双乳不让他啃。   “马来幽默,别怕。”他正在兴头上,越发不能控制:“我们都是第一次,给我吧!”   “我会娶奶,给我。”他命令。   “乌鲁谷,我爱你。”她嚷道。   他没有再徵求她的同意,一把撕扯下她内裤,用手在她阴门外边摩婆着;只见她下身高高抬起,彷佛要他更深入似的。他的手指在她阴屄内抠呀抠的,流出了许多他不明白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涧至他身上。   直觉上他知道她更进入了状况,就紧紧拥住她,让二人的身体更加密合;这样光着身子在上位的她,阴部便顶着他的下体,两情人不自禁地左右摇摆臀部,使下体互相摩擦;可是他下身裤子仍未除,裤档高高耸起,胀得他极难过,不得不喊道:“我受不了了,妹妹,我要……要脱裤子。”   她耳闻他说的话,便腾出一只手为他解裤带,不甚熟稔;他只好配合她用手拉扯裤子,通力合作下,连内裤也一起扯脱了,下阴便面对面地顶在一块。   高森摇动着他的宝贝,却怎麽也顶不进去,很是着急,只好轻轻地在她身旁唤道:“好妹妹,拜托,帮我一下。”   她用手抓住他的阳具,导正了方向,一下便插了进去了;别慌,才只一半而已,不过也教她哀嚎了一声。   她挺起下半身,使阴阳脱离了,然後皱着眉跟他说:“我会疼呀!你的那个好粗哟!”   “进去就好了,别紧张。”他说。   这会,他只有自己动手了。他也是伸长手臂握住自己的弟弟,顺着她的阴水一下便滑入洞口,鼓足了勇气向里面狠狠一插,她立即大声地叫起来。   他顾不了这麽许多,再用力抽动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掐住他肩膀,眉头完全纠结在一块,尽力忍受着,而他则横下心来,直捣黄龙,一下比一下更猛烈。   渐渐地,她的手指放松了,声音也由哀鸣转为淫叫,且下体会自动配合他上下摆动。过了一会,她再次俯下身吻他,使二人的重要三点部位完全接合。吻过好一阵後,他突然脱离她的嘴,在她身边唤道:“妹妹,我的小弟弟好胀,我想尿尿。”   “怎麽搞的?”她紧张地问:“会不会痛?”   “不会。可是真的很想尿尿,不,也不是,好像是有东西想冲入奶洞里面。”他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会不会是……泄精?”   他在她下边想了想说:“大概是吧!”   “那就泄,不,尿出来吧!”她不顾一切地又吻上了他。   他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了,感觉有许多东西就从他的尿道口,直往外冲;这一刹那,浑身舒适透顶。   --------------------------------------------------------------------------------   8程远和姓周的场主几乎是同时抵达住宅的,二人惊讶的程度略有差异。   周场主先见到客厅茶几上那仅馀三分之一瓶的陈年白兰地,愣住了,左思右想这老家伙一直是待在酒柜内的呀!怎会跑出来了呢?难道是自己长出脚了吗?再者,它的肚子一直是饱饱的,为何平空消失了三分之二?难道是自己喝掉却忘记了?   大约思考了足足有三分钟之久,他突然冲入房间,打开衣橱,跟着就跌坐下去,因为,保险箱也是打开的,里头空空如也!   程远的惊讶在於唐老鸭师徒二人的表情上,那张脸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他往茶几上一看,摆有一小叠钞票及一小叠纸张,难不成这就是姓周的保险箱内全部的财产?   “你利用我们。”唐老鸭冷冷地道:“老实说,姓周的到底跟你有什麽仇?”   “有仇还能跟我同桌打麻将?”他避开这话题:“就只有这些,不可能吧?”   “我看只是一个小场子吧,你自己心里明白。现金五万,其馀全是支票及借据,形同废纸。”唐老鸭摆在茶几上的现金只是周场主保险箱中的一半,另一半已揣入他口袋中了,连他徒儿也不知晓。   程远坐下检阅那些支票和借据,对他们的确没什麽鸟用,虽然加起来数目不小;支票一定会被挂失,贸然去领风险太大,借据则便宜了那些打麻将输到借贷的人;不过,最惨的可是姓周的痞子,十足被修理了。   周场主脑筋反应够快,他先打电话报警备案,然後拿出他的帐本,找出开支票之人,一一电话通知将支票挂失,然後开始猜想是否熟人下的手?   我操……他用力一击茶几。周场主拍茶几的手隐隐作痛,不过他终於搞懂了,是假仙那贼痞子恶意整他的。   假仙为报上回在他这儿蠃钱不算的仇,便跟人合夥整他;他先在那场主家打牌,等缺脚时,马上建议场主找他来垫脚,然後跟他的合夥人通风报信,去洗劫他家。更呕的是,连麻将桌上也蠃了他一笔。至於假仙的合夥人是谁?用屁眼想都知道,唐老鸭准跑不掉。   “我操……”程远几乎和周场主同时骂出:“那保险箱说不定是个幌子,他的钱一定藏在别处。”   “好啦!别演戏了假仙,这笔帐我们该怎麽算?”老唐转头看看他徒儿,後者似乎已绷紧筋肉,准备行动了。   偏在这时,杜幽兰从公园返回了,发觉客厅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便假装在厨房洗碗,观察动静。在唐老鸭面前,现在的程远才是煮熟的鸭子飞都飞不掉了呢!   “这样吧!五万块全归你们,算我白提供消息了好吗?”程远慷慨地道:“其实光昨晚陪姓周的打那场麻将,我输掉的就不止这个数目。”   “那是当然。”老唐皮笑肉不笑:“五万是起码的走路费。我这麽说吧,假仙,就当我们是帮你报仇,是不是还得多付些?”   “喂!老唐,你他妈对不对呀!玩真的吗?忘了你在跑路?是谁给你伸的援手?”他动怒了。   “一码归一码,如果你跟我明说要整那姓周的,我老唐二话不说帮到底,而且分文不收,算还你一个情,可是你唬弄老子就不一样了,平生我最恨别人耍我的。”老唐想到自己为了开那小小的保险箱,险些毁掉一世英名就恨。   “那你想怎样?”他望了厨房一眼,暗自测量一把菜刀和他之间的距离,同时,他也看到阿兰惊悸的眼瞳。   “再二十万,立刻走人。”老唐稳稳地道。   “二十万?”他一面说一面走向厨房:“你他妈狮子大开口呀!”   “站住。”徒儿通仔吼了起来:“你想干什麽?”   “我,我……拿菜刀呀!”他一个箭步冲向流理台。   就在此时,经过打击刺激,把周场主的思路彻底打开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抓起话筒拨了起来。   “喂,兄弟,好久不见。”他说。   “有事吗?”对方答。   “上回角头老大宾士车被窃的事还记得吗?”   “是通缉唐老鸭的事对不对?”   “是,是。”他喜形於色:“我知道老唐的下落。”   “那好呀!我就不通知老大了,直接派兄弟抓住他之後,再跟老大邀功。”   “不是有奖金吗?”他不太好意思地启齿了。   “兄弟,别图这个。”对方显然是叹了一口气:“帮老大出了口气,还怕以後会没好处?”   “是,是。”他更开心了:“唐老鸭在板挢,是他的一个搭档叫假仙的收容了他。”   绰号假仙的人哪有收容人家又持刀要砍人之理?这个可怜的主人实在是被客人逼急了,不得不先下手为强。顿时,老唐顺手抄了一个衣架在手,通仔则持了张椅子防身,客厅内剑拨弩张。   “你们干什麽?”阿兰冲出厨房,横挡在双方中间:“不要吓死人好不好?”   “都是你老公,设计陷害我们。”老唐叫道。   “少听他胡扯,我帮他们,居然恩将仇报,想坑我。”程远也吼起来。   “不要!我拜托你们。”阿兰哀求:“可能是一场误会,放下东西来谈好不好?”   “误会?你老公叫我们去偷他朋友的保险箱,结果里面只有这麽点钱。”老唐指指桌面续道:“为这个冒这麽大风险,值不值得,奶说。”   “你们是小偷?”阿兰惊讶地问。   “你老公也不是什麽好东西。”老唐回道:“他专门伪造证件,奶还以为他是刻钢板的吗?别傻了。”   “你……”她转头望着程远,脸色开始变幻了,由晴转阴,由惊变呆。   “至少比你这三只手的强吧!”程远晃动菜刀恫吓:“今天老子就要把你那第三只手砍下来煮宵夜吃。”   “你敢……”老唐看着背对他的阿兰,霍然冲向前,用那衣架弯绕住她颈部,一把向後拖:“别怪我心狠,这可是你的女人。”   “你干嘛……”阿兰挣扎地叫道。   程远并未放下菜刀,反倒狞笑起来:“老唐,谢啦,弄死她往後我活得更爽快。你知不知道,松木师说她是我三世前的仇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会要我老命,我躲都来不及了呢!任凭你处置。”   “操他妈,奶看到投有,这就是奶老公的嘴脸。”老唐对她说:“人家说他很小人,今天总算见着了。”   “你又强到哪去?抓着个弱女人要胁。”程远也不屑。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瞧,人跟人是比强比大的,你可曾见过比烂比贱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正在他们斗嘴之际,冷不设防通仔从旁将那张椅子朝程远扔了过去,砸中了他;跟着通仔跃上前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腕,朝後一扳,他痛得就弃了械。   “程老狗,就凭你?”通仔居然学起电视剧侠士修理奸臣或恶太监的口吻,咬牙切齿地再用力撇他的手臂,痛得程老狗哎的叫出声。   “好了,一切搞定,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老唐轻松地道。   “师父。”通仔邪邪地说:“程老狗既然不要这个女人,那交给我们发落好了。”   这小痞子真是连续剧看多了,“发落”这种词也能琅琅上口,难不成他自以为是包青天了?   “通仔……”在通仔前边俯首的程老狗急急说:“你要她,让给你,你知道番婆的床上功夫吧!包准教你爽死,只要,只要你放了我……”   “好徒弟,千万别乱来。”老唐制止他道:“这种事传出江湖去,会被人耻笑就很难混了。我们只要他交出钱来,还怕没有女人?”   “我真的没钱嘛,不信你搜。”程远嚷道。   “家里当然没钱,银行就不一定了。”老唐冷笑道:“通仔,搜他皮夹。”   通仔得令,在他口袋乱搜一阵,取出了一叠钞票和两张提款卡,老唐见到现钞早猜到它来自何处了。   “这是昨晚蠃的钱对不对?居然还骗说输了不少,妈的,假仙你一直把我当三岁小孩耍。”   “两张提款卡有没钱?”通仔问。   “没有。”他才说完手就被扭得椎心之痛,立即改口说:“有。”   “多少?”   “我也不清楚,够给你们的了。”   “师父,怎麽办?”   老唐尚未答覆,杜幽兰便开口了:“我去提。”   --------------------------------------------------------------------------------   9高森做完一场白白梦,才返回李兄弟家,姓何的记者就来电话了。   “好消息。”他开门见山说:“唐老鸭现身了。”   “在哪里?新店吗?”高森急忙问。   “不。”他卖了个关子,在电话那头似乎点香菸,然後才缓缓道:“你说巧不巧,这老家伙居然藏在你住的地方,板挢。”   “快告诉我地址,我要报警。”   “兄弟,你多大年纪了?”对方莫名其妙地问。   他一头雾水,不过脾气好,仍老老实实地答:“三十。”   “你看看,都这种岁数了还这麽沉不住气,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是,是。”他在电话这头苦笑,摇了摇头。这位老成的何记者待事情办完後,他真想邀他南游一趟,找回他失去的一些天真来。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外边放出的几条线,其中一条今天回答了,说老唐被他一个拍档绰号叫”假仙“的家伙藏起来的。这假仙是个伪造高手,一个造假证件、一个窃车,正好搭配在一块,所以这条线索真实性相当高。”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通仔呢?”他打断他的话问。   “你又来了,兄弟。”对方叹了口气:“我上次不是告诉过你,通仔极可能是他徒子徒孙,找到唐老鸭还怕胞了他?我,我说到哪了,哦,对了,对方报出这条线索特别提到,他们这一挂打算先采取行动抓老唐,向那角头老大邀功,所以跟我提出三个条件:一、不准报条子。二、三日内不准见报。三、见报不准提帮派的名字。所以,你说要报警不是害死我?”   “兄弟,对不起。”他诚意地道歉:“那我接下去该怎麽走?请指教。”   何姓记者沉吟了会方回答:“这样吧!晚上会有行动,你在家等我电话,我们一起出发。”   --------------------------------------------------------------------------------   10阿兰提出她去提钱的事,又引起了一番争执。现在,四人皆坐在沙发上,程远和阿兰在内,唐老鸭和通仔在外,通仔还握有那把菜刀,所以整个场面还是被师徒二人控制住。   “我们怎能相信奶?”老唐抽着菸问:“万一奶卷款潜逃,或者乾脆报警,我们岂不倒大楣了?”   “我也不能相信你们呀!”程远一直转动他右手臂,以减轻馀痛:“要是你们多提了,吃亏的不是我吗?”   “提二十万是守信用,多提是你活该。”老唐占上风声音大:“想这存摺里的钱,还不是我跟众徒弟们多年的风险所得,被你吃人不吐骨头吞了而已,伪造个证件有啥技术,真他妈敲竹杠。”   “是嘛!是嘛!”通仔晃动着菜刀应和着。   “你说话得凭良心呀老唐,我可没用刀架在你脖子上做生意。”程远望着通仔手中的刀道:“我熬不住了,我要弄点安来吸。”   “我肚子也好饿。”通仔看看手表道:“师父,快两点了,早、中饭都没吃耶!”   “少罗噱。”老唐下指令:“先解决提款的事。不要用提款卡,存摺交出来赶三点半。”   “我去拿,我知道存摺和印章在哪。”阿兰说。   “贱女人……”程远大声骂道:“早不该听松木的话,给奶喝什麽符水,喝毒药毒死奶三世冤魂差不多。”   “原来你最近对我好,都是有用意的。”杜幽兰冷哼了一声,转对老唐说:“你以为我会依恋这种男人,我恨不得他死。让我去提钱,把它提个精光。”   “不,不。”老唐沉吟了一会:“我还是不相信奶,这样吧,我跟奶一起去。”   “我呢?师父。”通仔问。   “废话,当然是看管住假仙,我会帮你带吃的上来。”   “我要安……”假仙开始吵嚷。   “去。”老唐吩咐通仔:“带他到卧房让他吸个过瘾。死了最好,反正以後不会跟他合作了。”   --------------------------------------------------------------------------------   11杜幽兰带着程远的身分证、图章和存摺,被老唐挟着出门了。二本存摺各有十八万及六万元存款,提二十万所剩也不多了。   老唐十分谨慎,要她骑摩托车,他则在後座环抱住她的腰,防她乱来。到了银行门口,看见有警察把守,他压低声音在她身旁说:“听好,我无心害奶,希望奶也别害我。奶快去把钱提出来,我放奶自由,再也不用跟着那杂碎了。”   他放阿兰进入银行去了,自己则在外边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愈发忐忑,看那警察时不时地出现在门口,他有一股加油逃跑的冲动。似乎经过一年那麽长久的时间,总算见到阿兰提了个纸袋从银行内出来,他悬在喉头的心方才放下。   “好女孩。”老唐赞道:“走,到第二家去,把钱全部提光,剩下的那四万,我送给奶。”   “我不要。”她断然说:“我要走,你刚才不是说肯放我走。”   老唐未接腔,还是让她骑车,在後面抱住了她。从第二家银行顺利地提完款後,老唐环抱她腰的手不老实地往上挪移了,压住她的乳房。她没有反抗,只是专注地骑车。   “丫头,跟着我好不好?”老唐在她身旁说:“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绝不像程远那狗娘养的只会欺负奶。其实我早就爱上奶了,只要奶点头,我们连家都不要回,直接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返回奶老家过日子,如何?”   你瞧!这不要脸的老家伙心机多重?起初他徒儿想打阿兰的主意,他以江湖道义骂他一顿,之後,阿兰要帮他们提款,他又以怕她逃跑为理由,便要架她出来,原来是有这麽一堆私心话想向她吐露呢!   可不是我要骂得难听,在江湖上称这种人为“老养的”。满嘴江湖道义、伦理的老唐,原形毕露在最後这节骨眼上。   回到家附近那座公园时,她骤然煞住车,老唐立即缩回搁错位置的那双魔爪,欣喜地问:“奶决定了吗,好丫头,就别回去了。”   “不,让我好好思考一下。”她下了摩托车说。   “好,好。”他轻拍她肩道:“随奶的意。”   杜幽兰来到她惯常坐的那张椅子上,燃起了菸;地上仍有她早上坐在这儿留下的菸蒂。不过,有几截不同菸嘴的。高森也是抽菸之人,会不会是他留下的?阿兰哑然失笑,怎麽可能?四百多公里外之人。   “奶答应了?我看见奶笑了。”老唐在一旁追问。   她未答腔。怎麽又想念起高森了呢?从屏东返回台北之後,面对热情的程远,她又重燃起希望,遂将高森从记忆浅处逐渐往深处推移;如果将脑袋中的记忆库划分为一层层的柜子,那麽就是她亲手将他从随手可取的柜子,挪移至最底层的柜子了。这是现实问题,不能怪她,不过她仍深深自责。   当她自以为她终将有一个完美的归宿时,她只能先看眼前了;最底层的柜子虽不至於永远埋藏着,但极少极少再有翻动它的意念了。   现在,她的男人的形象整个地破减,不但是回到了从前的恶劣,甚至更为可怕,使她茫然了。哀莫大於心死,此刻的她完全体会;心死了,其他的还用说吗?所以她什麽都不在乎了,回去或不回去、跟老唐或不跟、生或死,又有什麽差别呢?   唯一值得留念的,或许还是藏在最底层的那个柜子吧!她自然又主动地重新将它挪移至随手可取的位置,并且抹拭了上头的灰尘,教它能保持永恒。此外,她别无欲念;若硬说有,就是想大醉一场。   “我想喝杯酒。”她突然开口了:“不,我想喝很多很多,醉死为止。”   “然後呢?”唐老鸭兴奋地问。   “随便你。”   “好。”他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到哪喝?”   “回家去,喝完就收拾东西上路。”   --------------------------------------------------------------------------------   12他们买了一堆酒菜,方才推门进屋就傻了眼。整个形势丕变。若以历史学家评断朝代更迭的眼光来看,未免太快了吧!只能说是历史的缩影。通仔像一条猪一般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一条毛巾,嗯嗯啊啊唤着,而那条他口中的程老狗反而手持菜刀,扬起对着老唐的头。   “怎麽,怎麽回事?”老唐给吓呆了,适才要跟阿兰远走高飞的邪念全吓跑了。   “唐老爷,别怕,让我跟您好好解释一下。”程远这会露出了小人的嘴脸:“您这徒儿的毛病又不止您一人晓得。我告诉他,酒柜里有一瓶上好的威士忌,是我在国外旅游时特地带回来的,他一见到杜康老爷就臣服了,我还劝他,空着肚子少喝一点哩!他偏不听,酒一下肚便敌友不分啦!我真担心您太早回来,穿帮了,还好您很配合,直到他醉得差不多了,我才动手捆绑他,可是他又鸡毛子乱吼,逼得我只好塞住他的大嘴巴。”   “真是贪杯大嘴巴,不知误了多少事?”老唐又转头对幽兰说:“奶看吧!要是听了我的话别回来,一点事都没有。”   “什麽意思?”程远问。   “哼,你还好意思问?”阿兰面无表情地道:“你的女人被别人欺负了,你带绿帽子很好看是不是?”   “难怪这麽久没回来,他对奶怎样了?”程远一手扯住老唐臂膀,一把刀架在他颈上问。   “提完钱以後,他坐在我後面,双手猛抓我的胸部,还要我跟他远走高飞。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一直拖延时间,在公园内就坐了好久,还买了酒菜,打算万一你没摆脱通仔,再上来灌醉他们。”阿兰仍是面无表情地说。   “有奶的,那钱呢?”程远问。   “在老唐身上。”她答。   他迅速地从老唐身上搜刮走了那笔款子算算恰是二十万,遂对阿兰道:“番婆仔好,就是老实。”   “他要我多提,说送给我跑路我都没要。”   “奶这个贱女人,乱说谎。”这会换老唐骂她了。   “呸!她可是我的好女人。”程远欢欣道:“老子一顿安公子伺候得精神大振,慢慢再来折磨你们。”   “老唐呢?不绑起来吗?待会跑掉怎麽办?”她问。   “当然要。”程远转对唐老鸭说:“乖乖给我坐在椅子上,让你尝尝五花大绑的滋味。”   在他菜刀的淫威下,老唐就坐下了,还帮助他拉扯绳子,一副就范的姿熊。   “假仙,拜托你,让我徒弟松口气,把他嘴里的毛巾拿掉好不好?”老唐在他捆绑之时哀求道。   “不行。”杜幽兰厉声道:“苦头慢慢吃。”   她坐在沙发椅上,将菜肴一一打开,然後开了瓶酒,连杯子都不用就直接灌起来。   “喂喂,别喝醉了。”程远也在她畔旁坐下:“这两个家伙可松懈不得,万一逃脱了会倒大楣,都是小人呐!整起人来可有一套。”   “我们都是小人,谁怕谁?”阿兰说着又灌了口酒。   程远顾不了许多亦吃喝起来,瞧他那副馋相,肚子是真的饿了。   “喂,阿兰。”他补了一口酒道:“刚才他们得势时,我说的那些话全是谎言,就为了要哄他们,以为我们起内讧的,其实是我在找机会,奶明白吗?”   “我当然知道。”她频频饮酒,什麽都不在意地说:“我不会让他们整你的,老公。”   “知道就好。”程远开心地笑了:“等这事情过去以後,我再陪奶回家乡一趟。”   他说完这话,仍不忘啐骂松木师那老瞎子一声。二人喝得愉快,不觉暮色掩至。   --------------------------------------------------------------------------------   13不止他们二人,连高森也不知暮之将至。   这一天很奇怪,他才在早晨做了那麽个白日梦,看见了他和阿兰的最初接触也就是在理发厅内的第一次接触,不过就在这个下午,他又梦见了和颜如玉的第一次接触。   那一天,他应邀到雾台村喝酒,请客的那主人家就在如玉她家下边,隔了一个坡。他喝到一半时,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在那种场合,这是极稀松平常而不会有人注意的,但主人的女儿迎上前偏就拉住她,牵她入了席。   高森望着坐在对面的她,忽然酒醒了三分之一;他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丫头,只觉得明亮耀眼。在旁人的介绍下,他有了个概念,抓起酒杯就敬她;她羞答答地略扬了扬杯子,以示矜持,更令他想追求下去。   “乌鲁谷,颜如玉是你小妹的同学哩!”有人提醒他:“也算是你妹妹,你不能追她。”   “高大哥我久仰大名了。”颜如玉道。   “为什麽不能追?亲上加亲呀!”他反驳道。   “你在开玩笑。”如玉笑得像一朵花般绽开。   他兴奋起来,藉着酒意起身拉她跳舞;这一舞,就从室内舞到室外。   “大哥,里面的人在看呐!”如玉偎在他怀中提醒他。   “怕什麽?”他半醉不醉地说:“奶未嫁,我未娶,ㄍㄧ梭多不行吗?”   就为了这一句话,如玉不说话了,随他边跳边牵引地到了学校旁边。   “这是我母校,也是奶的吗?”他牵着她的手问。   “废话,他们不是说我是你小妹的同学?”她笑说。   “啊!对呀!”他再牵引她走到升旗台:“我曾在这里升过旗呢!”   “那我一定见过。”她在回想着一个理着光头的小学生站在此地升旗的模样。   一轮明月从那旗竿上直贯而下,恰恰将他们二人罩住了。在这样月色下,他搂住她亲吻了上去。   好一会,她探出舌头说:“你这动作代表什麽?”   他考虑了一会才道:“我要奶。”   跟着,他的动作转趋激烈,由她的脸颊开始一直往下狂吻,到她胸部时,她遮住了;但他毫不理会地将她的手挪开,继续吻她的乳头。   “大哥,不要……不可以……我们……”她唤道。   他未理会,非但用力吸吮她的乳头,一只手且向她的阴部探去,插入内裤之际,她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想伸手阻挡,却转为撕扯他的头发。   “啊……哥哥你好坏,你……你在……干什麽?”她一面浪叫一面高高抬起臀部,显然是言不由衷,身体不自主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已从阿兰那儿初尝禁果的他完全了解女人内心的渴望,两根指头便努力在她花心内翻搅剪动,浪水立即盈满了,顺着阴道悄然滑落。   他将两个乳头都吸吮过一遍後,转而亲吻她的脖子,才一会儿,她便忍受不住地抬起他的头,嘴像吸盘一般直接吸住他的嘴,紧紧不放,她的舌头则与他的舌头像条龙般缠斗;不仅如此,她的手也探入他的胸膛,捏住他的乳头,死死掐它,扭转它,痛得他蹙了眉头。   他突然反转她的身体,将她拥入怀中,然後一边嗅着她的发香一边脱她衣物;脱光之後,他玩弄她的阴唇,听着头顶上被风吹得啪啪响的旗声,黑暗中竟感觉是与杜幽兰在做爱。她不安地扭动下躯,双手则反转过去解他的裤带,松脱後猛然伸入内裤,抓住他那具充血的肉棒,紧紧握住它上下筛动起来。   他受到极度刺激,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她的身体往自己阳具上放,准极了,那小洞屄分毫不差地落在他小弟弟上,一下子吞了它,简直是连根没入。   他们二人同时间嗯啊地叫了起来,开始互相摩擦、往复、扭动着,月光下性器官发出的唧唧声十分清脆。   他双手绕过她身体交叠地各握住一个乳房,一会轻揉、一会使劲搓、一会又捏乳头,如此亲昵地接触令她快活极了;仰着头,双手抱紧他颈脖,继续吻他的唇。   这姿势对她而言挺辛苦的,遂从他的身上滑脱出来,仰躺在地,等待他的君临。他翻身骑上了她、硕大的“君王”很快地回到了“宫殿”,长驱直入地往复抽动,双方均在兴奋中忘却了痛苦。   她的背及他的膝均在冰凉坚硬的水泥平台上摩擦,换做平日早受不了了,但这时却毫无感觉,等到筋疲力尽时,那痛楚才逐渐感觉得出来。   他停住了,一个大翻转,让她居於上位,在月光下,静静地欣赏她丰满的上半身躯,甚为爱怜地抚摸着她。二人就这样互相望着,微微喘着,等待下一回合的攻势。   她开始行动了,臀部稍稍一扭动,阴唇便夹住了他阳具,再一下滑便含住了它;接着,她闭起了眼,猛烈摇撼身体,愈来愈快,嘴里还嘶嘶地址着气。   “啊……”他差点叫出“阿兰”来,遂赶快改口:“啊,我受不了……用力,再快一点。”   他抬起头一口咬住她的乳房,双手紧紧掐住她两片屁股肉,在最後时刻,使劲向上一顶,然後停住不动了。   啪啪旗响,月光轻柔,一切皆永恒了。   永恒是假象,包括电话铃响。   “喂,兄弟。”是何记者的声音:“我已经在你家楼下,该出发了。”   --------------------------------------------------------------------------------   14我答应过要带你去偷窥高森和颜如玉第一次做爱的情景,刚才我已实践了诺言;他们在国小的升旗台上做爱,我们则当到学校夜游,无意中看到好戏的小学生。   你有没有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甚至看完後还问我:“他们在干什麽?好心噢!”   我肯定偷窥是一种病态,不过,我偷窥是为了写小说,而你偷窥则是为了看小说,所以我们都是健康的。   可是,那天晚上阿兰的行为算不算是病态呢?   她喝完最後一杯酒後,猝然将杯子砸碎,然後捏起一块碎片,走到通仔面前,扯出他嘴中的布条说:“你,你不是……想要找我吗?现在就……好好陪陪你……玩一玩。”   “奶别乱来哟,番婆。”通仔紧张地嚷着。   “好,好,用劲玩。”喝得亦差不多的程远高兴地拍着手。   在数公里之遥的高森和何姓记者却是握了手。对方是个大块头,留有浓密的胡子,倒像是道上的大哥。   “快上车,迟了就错过一场好戏了。”何记者催促他道。   “兄弟们呢?”他跨上车问。   “已经出发啦!”何记者一踩油门飚了出去。   杜幽兰这回可是真发飚了,她一把扯脱通仔的衬衫,却突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道:“好……结实哟……做起爱来……一一定好好棒啊……”   “嫂子。”原本喝醉了才被捆绑住的通仔,这会完全被吓醒了:“原谅我,下次不敢了。”   “别怕,乖。”她话才说完,碎玻璃片猛然朝他胸膛上划去,在双乳头上方横过。   通仔惨叫一声,血丝立即渗了出来。他痛得急欲挣脱,可惜那大理石椅太重,仅能移动少许。   “假仙,快制止这疯婆子,待会闹出人命就玩完了。”老唐现在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马上就轮到你了,别急。”程远对他嘻皮笑脸。   “拿绳子套套套住他的头头……他要敢敢动,就勒勒死死他。”阿兰吩咐程远。   程远立即做了两个绳套,为他师徒二人加上了这“紧箍咒”,他则坐在中间,一手各持绳套的一端。   当阿兰再从通仔背部纵划一道口子时他再欲挣扎。程远可不客气地一收绳子,顿时他被勒得不敢动了,只是鼓凸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嘴里嗯嗯啊啊地。   “拜托,程兄……”另一边的老唐眼泪都淌下了。   阿兰像发疯一般,又在他的腰胸部位乱割一气,边嚷着:“杀死你……狗男人……杀死你,杀死你。”   通仔似乎麻木了,一动也不动,但双胯间渗出了尿液。   何记者一下车立即躲在公园角落尿了一泡,等在一旁的高森却觉得这公园十分眼熟。   “憋死我了。”何记者出来道:“快去跟他们会合。”   他们二人来到大楼底下,东张西望了一会,何记者就带着他走到一辆轿车旁,车窗摇了下来,里边坐满了人。   “怎麽进去?在几楼?”老何连连对驾驶车子的人问。   “八楼。”他回道:“我们会假装是送挂号信的邮差,一骗开门就闯进去抓人。记住,你们跟在後面,不准照相,还有要坚守那三条原则。”   “兄弟,没问题。”老何拍拍他肩:“上楼吧!”   在八楼的好戏仍未完结,阿兰转移目标了,她走到老唐身前。老唐吓得手脚乱动;口里哀求道:“程哥,救救我,救救我……”   “阿兰,给他死,哈哈……”程远反对她喊叫。   杜幽兰却在此刻突然弯腰抬起茶几上那把菜刀,对着程远头上砍去。   “啊……”程远惨叫一声。   他转头望着持刀的阿兰,一脸惊吓,阿兰也愣住了。看看菜刀,竟未染有血迹,模模糊糊间猛然发现,菜刀原来拿反了,砍在他头上的是刀背。   程远也发觉了,回手摸後脑,却有血迹渗出,他知道那刀背砍中的正是他上次摔下的旧伤。这一下他立即跃起,冲向卧室,但阿兰也不慢,正持刀挡住他的去路。   “阿兰,我求求奶……”程远急得泪水直淌:“我是个杂碎,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打奶骂奶,不把奶当人看,而且还听那老瞎子的鬼话,设计奶……这都是我的错。佛家说:”“放下屠刀,立即成佛。”“奶把刀放下好不好?”   “杀死你,狗男人,杀死你,杀死你……”阿兰不断挥刀不断喊。   “阿兰,所谓的一夜夫妻百日恩……”   正在这紧要关头,门铃响起,程远这才警觉,何必一定要往卧室躲,冲出背後的大门岂不更安全?他不再罗嗦,转身冲到门口,急忙将锁打开,立即高喊救命,不过,他定伸一瞧,门外却站着一群陌生人。   高森跟着众人闯入程家,随即看见两个被捆绑住的老少;老的还好,只是频频叫道:“救救我……”   那年少的就惨不忍睹了,简直是浑身浴血,满面死灰地瞪着天花板,对嗜杂的人声皆不闻问。   “唐老鸭?是你吗?”为首的兄弟问老者。   “我是,我是。”老唐高兴地唤道:“你们是不是条子?我要自首,快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是,我们当然是。”那兄弟朝大夥扮了个鬼脸,然後笑着对老唐说:“我们会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就算服监我也认了。”老唐回说。   “这家伙怎麽回事,你砍的吗?”兄弟指着通仔问程远。   “不是我,不是,我没犯罪。”程远忙辩解:“是我女人砍的。”   “她跑进卧室去了。”老唐补充道,“菜刀还在她手上。”   “很危险。”兄弟对他手下说:“快把门撞开,事情闹大了不好。”   高森走到浴血青年面前,从未染血的臂膀上发现了裸女刺青,遂问他:“你是通仔是吗?”   青年未答腔,还是痴痴地望着天花板。   “他就是通仔已经吓傻了,警察大人,快送医吧!”老唐插嘴道。   碰碰碰的撞门声中,何记者问高森:“是不是他?”   高森点点头。   “他们一撤,立即报警处理,你就了了这件案子。”   “阿兰……”程远大声唤道:“快开门。”   阿兰?高森狐疑了,正想问程远一些问题,门已被撞开,众人冲进去,却没见个人影。   通往小阳台的落地窗是开着的,高森走出去,探头下望;底下围聚了一些人,中间摊着一堆东西,像是个人形,像是个长发的女人,像是他青梅竹马的杜幽兰。   阿兰……他的心悸动着。   “快闪,出人命了,条子马上就会到。”兄弟吩咐众人:“架唐老鸭走。”   阿兰……阿兰……阿兰……   是高森在呼唤她,还是故乡那日夜守护着子民的雾头山?   情人   (一)   和马艳丽能成为情人纯属偶然。   2003年的9月中旬吧,我和二个朋友章杰、赵军开车去东海县一个开窑场的朋友哪里喝酒,到了那里就在他窑场里买好酒菜找了几个当地的他的朋友开喝。我平时的酒量还算是过得去吧(高度白酒6、7两)可是那次没用酒杯,是用碗(主要是在窑场没那么多的杯子)。开始两碗下肚还行,桌上连我们这边三个人大约有八个人(嘿嘿……那次喝的太多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和每一个那边的朋友都得乾上一碗白酒!结果是喝完了酒是怎么上车往回来的都记不起来了。在回到我们城市的时侯(估计当时我那两个朋友也喝的不少),其中一姓赵的朋友提议:“不回家了上徐州玩去。”我和另一章姓朋友(他开的车)在酒劲上头之时也是边边叫好,打电话又叫上市内的一叫孙勇朋友准备上高速去徐州。在刚要出外环时后来的那个孙勇的说:“哪个女的不是马艳丽吗?问她去不去。”我当时还没有醒酒,眼睛都睁不开,嘴里接着他的话囔囔着:“停车,她在哪?把她带上!”于是开着车子追到马艳丽(当时她骑着自行车)问她去不去徐州玩。我们其实和她也不是很熟,只能说是认识而已,我记忆中她当时见我们面包车突然停在她前面拦住她被吓了一跳。她说都这么晚了去徐州干吗?(当时已经是下午快到4点了)。我们几个趁着酒性说,“不算晚,从高速路去最多二、三个小时就来了!”(我们这城市离徐州大约有200里多一些)“保证不让你回家的太晚!”等等,反正当时我们几个是极力游说,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意!她当时可能是没经过这场面,有点架不住劝说,又好像是找推辞的说:“要是去,我也得和我婆婆说一下才可以的。”   我们几个一听有点希望都囔囔:“那你去说一声,我开车和你一起去,离你家远一点等你。”她骑着自行车我们开着车跟在她后面走了差不多有五分钟拐了两个巷子,她停下车说:“前面就快到我家了,你们在这等我好了。”我们就停车等她,她回去大约有十分钟就出来了。我们几个当时真是很高兴!没想她还真的能去,就叫孙勇将副驾使的位子让出来给她坐,他到后排来坐(当时我是坐在副驾使位子的后面)。她上车后说:“我和我婆婆说和朋友上徐州买点东西吃晚饭时回来,你们晚上七点前能不能回得来?要是回不来我就不去了,我老公那时间就回家来的!”我在她后面说:“这你放心肯定能在七点前回来的,从我们这里到徐州来回走高速路也不过只要二小时,我们在徐州玩个把小时就回来也不过七点钟。晚上我还得回来有事呢!”她说:“可得一定在七点时回得来,要不然我老公生气就烦人了!”(她估计也是没去过徐州,也不是了解汽车的车速)我在她身后安慰她:“你放心好了,我们几个你看有像是坏蛋的吗?他们几个人要真的是长的像,我也不像啊!”(其实当时心里想,上了贼船还不知道!嘿嘿……)我跟她说话时估计其他几人可能是看插不上嘴,就用手偷偷来掐我。当时一是酒喝多了神经麻木,二来也可能是酒后和女人说话,特别是心里还有那么点想法,也就没有觉得甚痛。后来是酒醒了才觉得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当时我是满口的酒气,头伸到前排和她有话没话的找话说,她当时被我曛得皱着眉头,不想理我(这是她后来和我上过床闲聊时说的)。我们的汽车上了高速去徐州离徐州市区还有四、五十里时车子发动机出了些故障。   情人(二)   汽车的发动机虽出了故障可还能行驶,只不过车速慢得比手扶拖拉机强不了多少!本来开车的章杰因为是喝过酒了车速不敢开得过快(我们三人中他因为得开车喝得最少),车速也就刚达到高速路的要求,就这二百多里跑了近两小时,还没到市区就已经快到六点了。马艳丽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有些着急的说:“都到六点了还没到市区!那得等到什么时侯才能回得去?”我在她身后安慰她说:“别着急,现在是你急也没用。这里根本是不可以停车的。”   她挺无奈的叹息说:“要真是回去太晚了又得有架吵了。”好不容易车子总算进了市区,就这不到五十里竟用了近一小时的时间。还没到市区时赵军就用手机联系了他当年在徐州的工友,那边早就等得着急了。这刚进市区就打手机过来催问怎么还没有到?等找到他的工友时已经是七点多了。到了什么话也顾不上说,先去饭店。这时马艳丽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号,是她老公打来的,就跑到一边去接电话了。我这时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偷偷的凑近她听她接电话。我听她不停的在解释着什么,可能她老公在电话中的语气很不好,她显得挺紧张的。她们说了有十几分钟才结束。我看她要通话结束了就赶忙过去了。她走过来和我说:“麻烦了,我老公生气了!问我是跟谁在一起?让我马上回去。”我说:“这都到饭店了,怎么着也得吃了饭再回去。反正你回去也晚了,你老公也知道这事了,也就不在乎多晚一会了。”她说:“那你们在这吃吧,我得租车回去了。”我吓唬她说:“你一个单身女人晚上坐车太不安全了!上两天还听说有单身女人被劫的事情发生呢!”接着我又安慰她道:“你放心,吃过饭要是他们几个都不回去,我也一定租车送你回去!”这时赵军、孙勇也听到我们的话,过来一齐安慰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吃过饭很快就回去。她勉强同意了,就和我们一起进了饭店。   情人(三)   马艳丽坐在我边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烦躁。徐州的几个朋友热情的让她吃喝她也只是勉强笑笑,只是端着杯子喝点饮料。我因为中午酒喝得太多了也是吃喝不下,除了和徐州的几个初次见面的每人喝了两杯,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安慰马艳丽,给她挟菜在她面前的盘里。   我还是头一次距离她这么近的细看她。之所以认识她是因为孙勇和她科长是同学,我们几个和孙勇去找她科长玩过两次,和她也就说过几句话。当时对她也没有太深的印象,只是觉得她长得中等偏上的水平,身材个头还不错,穿着打扮挺有女人味的。那天她能和我们去徐州一来是对我们几个人的情况知道一些;二是因为单位不景气,属于半放假,闲得没事;还有就是那两天正和她老公闹了点别扭。这些都是后来我问她为什么敢和我们几个上徐州她和我说的。她那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薄休闲皮衣,里面是白色的套头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   我细看她觉得她的五官是属于那种越看越觉得耐看的类型,不像有些女人,乍一看还不错,可是越是细看越是觉得真不咋地。她可能是发觉我老盯着她看,有些不自然,为了掩拭自已吧,和我说:“你不要光顾着我了,你自已也吃呀。”“我见你这么愁眉苦脸的没心情吃东西,我也吃不下了。”(当时说这话自已都觉得真是太假了)“唉!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好回去,我从来没有在晚上一人在外面太晚回家的。我老公肯定气得够呛!”“不会吧?要是这样你老公也太小心眼了!现在社会风气都这么开放了,女人偶尔回家晚一些问题也不会那么严重吧?”(当时心里想,要是自已的老婆不知道是和哪些人在外玩得太晚回家,是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非弄明白不可。绝大多数的男人都想要求别人看老婆看松一些,自已对老婆看得紧一些。)酒喝到一半时徐州的姓张的朋友和上菜的小姐说:“妹妹,你们几个来陪陪我们这几个外来的朋友行不行?”“可以啊。等一会就来。”一会就进来了四个小姐,因为我边上坐着一个女人。她们都不清楚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就没有人在我边上坐,都坐孙勇、赵军三人旁边了。那几个小姐坐好后自已倒好啤酒,一人点上一根烟,其中有一个长得很丰满的问姓张的朋友:“哥哥,怎么喝?”姓张的说:“我们这几个朋友都是特意来我们彭城府玩的,你们要有点特色让他们难忘这次来我们彭城府才行!”“那好,我先和几个哥哥喝杯奶子酒!”那个小姐说着就站起来一下将衣服从下撩到了胸口上面,露出了两个又白又大的奶子。那小姐的奶子真的是挺丰硕的,两个奶头像两粒小枣子,我只是在毛片和网上见过,从没把玩过像她那么大的奶子。当时我还真是从没在酒桌上见过这场面。那小姐是坐在赵军身边的,撩起衣襟后就面对面的坐到赵军的腿上将一只奶子用手托着和他的嘴一齐,另一手端起一杯啤酒倒在自已的奶子上,啤酒顺着奶头淌下,赵军张口含着她的奶头像吃奶一样将啤酒喝到肚里,并边喝边用手把玩她的另一只奶子。赵军喝完后这小姐又坐到了孙勇腿上用同样的方法喂他喝啤酒。我的位子在孙勇旁边,他喝完就该轮到我了。马艳丽一开始没弄明白。她哪里见过这阵势。赵军喝完了孙勇又开始了她才回过来神,脸刷的红了,离开座位快步走出了包间。   情人(四)   那个小姐倒在自已奶子上的一杯酒已经被孙勇吮咂完了,可他还是左手抓住那小姐的一只奶子,口里含着另一个奶子的奶头,用右手搂住她的腰坐在自已的大腿上不让离开。我这边看着他们几个身边都有一个小姐可以边吃喝边上下其手,自已旁边虽有一个女人却是只能看不能动,心里早就急得要命。好在这个大奶子的小姐要和每人都这样喝一杯,当我看到她的奶子就心里很是有些痒痒。轮到我喝酒了,正好马艳丽也出包间了。这小姐见马艳丽没吱声就出去了,坐在孙勇腿上问我:“这位哥哥,你的女朋友好像不大高兴了?”“那个是不是你的马子?”徐州姓张的朋友这时问我说。“她不是我的马子!是和我们几个来玩的。”我立即回答道。“这一路可都是你在关心她和她聊个没完的。我们几个加在一起还没你一人和她说的话多!虽然不是也差不多了。你去看看她,你的酒我替喝。”孙勇这小子这时口中离开奶头和我说。我心里当时可是恨死这小子了。心中也是有些懊悔(早知就不和她说那么多话了,连小姐都不往我边上靠只能看别人又亲又摸的!)。心里虽这样想当着众人也没法。唉!只好去看看马艳丽,好人做到底吧!我出了包间没见到她在过道,是上洗手间了?到洗手间一喊也没有。我就下楼到了吧台,找饭店的老板娘问道:“有没有看到和我们一起来的女的?”老板娘说刚刚出门了。我一听心里吓了一跳!怕她一人要是真是回去了出事,赶紧出去找她。   到了门口四下看看,在离这不远的路口处站着呢。(这个饭店离闹市稍远一些,又是在巷子里。她可能是找不到路)我过去问她:“你怎么出来了?”她当时有些生气的说:“你们也太不像话了!那种场合我能坐得住吗?本来还以为你们几个挺不错的,怎么都这样!”“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就在那陪你呢!”我赶紧为自已辩解。不能没沾到小姐还得背上黑锅!损坏形像可是两头都损失!“嗯,你比他们几个要强一些。我要回去了,我老公刚才又打我手机了。看你们几个是没完了!”看她当时执意要走,我说:“那你也得和我们说一声啊?你等我一下,我上去催他们几个问问再多久才能走好不好?”“嗯,”她有些勉强的答应了。   我上包间一看:几个人因为马艳丽出去了也放得开了,在酒桌上都和身边的小姐又摸又掏的玩得正欢着呢。我过去和孙勇章杰他们一说这事,章杰说:“她要现在回去就只能让她打出租了,车子本来就出了点毛病,回去也得很晚。再说这几个小姐刚才都谈好了陪我们过夜。”孙勇这小子接过话又说:“你就当一回雷锋陪她一起回去吧!她和我们几个出来的,要是真出了事就不好了!谁让你一路缠着人家说个没完呢?”(肏!当时我心里的懊悔又增了几分。)看他们几个这态度也只好是我好人做到底,陪她回去了!我陪着马艳丽到了车站,正巧看到有辆送客到徐州的我们那地方的出租“昌河”,谈好价两人就上了车往回去。   我和她是坐在后排,坐下后我的左手试探性的搭在她的腰间。她当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有些不自然的稍稍扭了一下腰。我当时心里想:要不是你,我这会也正和小姐欢着呢!那边没得玩,你这里好歹也不能轻易放过!反正是喝过酒了,要是翻脸也可以有酒遮一些。最多以后不见面!我看手搭在她腰间她不是太反感。心里就暗想:看来还有点意思!手上就稍稍用了一点力。马艳丽这时有些不自然的磨了磨身体小声说:“你别这样!”我当时心想成败就在这关键的时候了,退缩了还有可能被她心里笑话。“你不知道,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只是没有机会向你表达!今天能有这个机会和你在一起,我要是不说出来以后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说这话时就是当时喝过酒了我自已都觉得有些肉麻)“那我怎么就从没见你表示过你喜欢我?真是会说假话!”“我能怎么表示,谁让我们没能早认识呢!现在我们都有家庭,我不是为你着想的吗?要不是今天喝了点酒,打死我也说不出口的!”(我自已说的话自已都觉得太假!像是在说言情剧中的台词)她听了把头转向车窗外,显然是不大信。“你怎么不信我?你看这来时一路我不都是在没话找话的和你聊吗!在包间有你在我身边那些小姐我看都没看一眼!你说要回来我立马就租车陪你回来!他们几个说要包小姐过夜我都没留下!还不都因为你吗!难道你真没有看出来?”听了我的一番辩解她好像真是有点受感动了,脸转了过来。我当时一见,胳膊就更加用力的搂住她的腰,把她搂向怀里。她只是稍稍的挣了一下也就任我搂着靠在我怀里。我当时自已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本打算是要很费一番口舌的。当时我口中一边说着一些赞美她的甜言蜜语(具体说的是什么记得不是很细了)一边搂着她腰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臂部,用手掌隔着她的牛仔裤摸她的屁股。她也没有表示什么反对。(大概人在陌生的环境中都比较容易放纵自已)我见她没有什么表示反对的举动,手慢慢的由她的屁股向上伸到她衣服里。她的套头衫下摆没有掖在裤子里,这点更方便我的行动。我的手先是在她的背部抚摸着,摸到她后背的胸罩带时我的手指轻轻拉着那皮筋来回的弹了几下。左手在她背后抚摸,右手自然而然的就伸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揉她的奶子。   马艳丽那时候头已经靠在我的肩膀上了。我手上行动着,这边用嘴去亲她的额头和脸颊。她当时有些被动的样子任我亲她。我亲了一会寻到了她的嘴唇。先是将她的下唇含在嘴中吮吸舐弄。不一会她也将口张开了,我的舌头很自然的伸进她的口中去寻着她的舌头。她也有些回应的用舌头和我缠绕。我的右手从她套头衫的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胸罩,将胸罩推到她的胸脯上面抓住她的右奶子揉了起来。感觉她的奶子不小,抓在手中很柔软,奶头有点硬。   她在我几方面一齐动作之下呼吸有些加重,要不是被我嘴堵着,估计开车的司机就能发现。揉着她的奶子一会我感觉更兴奋了,就放开她的嘴唇,想将她的套头衫掀起来好好看看她的奶子长得究竟是什么样子。她发觉了,使劲的用手往下抓住衣服的下襟不让我得逞。“给我看看好不好?我想吃一吃你的奶子!”当时我厚着脸皮小声的求她。“不行,这是车里,给司机看到太难为情了!”她当时声音虽小可语气没有商量的可能。   我哄她说:“这车虽说是我们那里的,可是司机又不认识我们!他忙顾着开车没工夫看我们的。没事的!”“那也不行!我现在就已经是和你有点太离形了!你坐好,我们说说话。”她倒是立场非常坚定。当时想在那环境下也只能做到那一步了,过急了会适得其反,也就没有再强求她。就左手伸在她衣中搂着她的腰,右手在前面的胸前抚摸揉捏她的奶子和奶头小声的哄她。(后来我想当时这点还是做对了,要不过后她不一定会再理我)揉了她的奶子一会,我的手伸向下面她的牛仔裤,想摸她的屄,可是牛仔裤的裤腰有点紧,手只伸到她内裤的皮筋下一些就伸不进去了,只是可以摸到她的一些阴毛,感到她的阴毛不少,还比较扎手的感觉。我当时想解开她的裤扣能够再往下摸摸她的屄,可是她依然是坚决不同意。摸了一会阴毛就感觉没意思,又重新到上面抓着她的两个奶子轮流把玩捏弄。在边抚摸边聊天中她告诉了我她的手机号也记下了我的手机号。车子快到她家时快十二点了,我说:“你回家这么晚,你老公会不会打你?我很担心你!”“我老公从来没有动手打过我,他不敢的。不过生气吵架是难免的了。”她说得还好像挺有自信的。(当时我心想,要是真打你也是该打)我说:“车子不送你到家门口了,隔一段路你下车自已走回家吧。防止你老公出来等你看到。”“这样最好了”她也很同意这么做。车子快到她家时她亲了我一下说:“等一会你不要下车了,明天我要是有时间就打你手机。”   情人(五)   马艳丽下车回家后,等我再回到家已过十二点了。到家后立马到卫生间先洗个澡。(这可是必须要注意的!回家那么晚老婆肯定是要问的,要是被她在身上发现些什么或是闻出点什么味道就麻烦了。)   第二天也没接到马艳丽的电话,我就琢磨她是不是为昨晚的事后悔了。孙勇他们三个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见我后三人对我吹嘘昨晚三人是如何的肏那几个小姐的。那几个小姐功夫又是怎么样的好。(我心知他们也就是想让我听后心里急得慌)不过说到后来几个人又为嫖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原来昨晚连开房加给小姐的小费花了一千多元,都是赵军一人出的。我心说:你们是花钱玩小姐,还不如我呢。我玩的可是良家妇女。(虽然这时有点和良家不符)等到了第三天上午还没有接到马艳丽的电话,我就对她不存什么想法了,反正大家谁也没欠着谁。就在我不想这事了,中午吃过饭在家正想睡午觉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马艳丽打来的,当时还真是有些意外。“你在家干嘛呢?”她问我。“正在睡午觉,可却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拿话引她。“怎么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果然她这样问。“还不是因为这两天老是心里想着你吗,你说过昨天给我电话的,可是我抱着手机傻等了一整天也没有等到,心都快碎了。”“我那晚回家后我老公就和我大吵了一架,昨天又闹了一天,他要我说清楚我是和哪些人去徐州的,没时间给你电话的。”她在电话中解释。“现在没事了吧?”我用非常关心的语气问她。“吵是不吵了,他还在生着闷气呢,中午打电话告诉他妈说不回来吃了。”她回答说。“那你方不方便出来?我很想见见你!”我用含情很深的声调问她。   “嗯……好吧。我得先化化妆,半小时后你在‘苏果’超市门口等我。”感觉她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这女人还挺有心思的,在超市见面一般熟人见到了也不会怀疑什么的)见她答应出来见面了我有些喜出望外,趁这段时间先洗个澡刷一刷牙,然后打的到超市门口等她。我到了不一会她就来了。   那天她穿着一身深色的套装,里面白衬衫的衣领翻在外面,肩上挎着一个小包,显得有一种职业女性的味道。见面后她稍有些不好意思。我夸赞她说:“今天你真是漂亮!”“那我平时就不算漂亮了是不是?”她有点为难我的问我。“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今天的打扮显得特有味!我很喜欢看你的这样打扮!好了,我们不要老是在这里站着。给你的熟人看到会不好的。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我倒不是真心的为她着想。是怕被我自己的熟人遇见。)   “好吧,去什么地方?茶楼行吗?”她答应后又提议。“茶楼那地方可是什么人都有!要是万一真是遇到你熟人就不好了。我无所谓的。”(开玩笑!要是去茶楼那地方还能干什么?真喝茶?)“嗯……那你说去哪里?”她可能也真是想这样。“我们去开个房间坐一会,门一关谁也不会打扰的!”我把早已想好的地方说出来。“去开房间?……可是得要身份证的!我没带。”看来她是内心有些拿不定主意。(可能是从没在外和别人开过房间。)“你真是什么都不懂,现在上一般的宾馆根本就不须要身份证之类的东西。走吧,在这里时间长了会被人看到的。我真的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和你聊聊。这两天心里想死你了!”我见她犹豫不绝,赶紧催她不让她有过多的想法。她在我的劝唆下半推半就的和我一起打的去了宾馆。   我们去的那家宾馆不大,我以前也从没去过,只是听赵军说过他曾带女人在那里开过房间,地方还可以,价格也便宜。进了房间后我关上门,从里面销好。马艳丽将小包挂在墙上的钩子上后转身去开电视看,我到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已经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的屁股上。这时她的头转过来说:“不要,你不是说我们要聊聊的吗?”我用嘴堵住她的口,吻住她,不让她说话。(当时心想,都到了这会了还聊什么!)因为上次她已经被我亲过摸过,所以也就没有太挣扎就转过身体和我吻了起来。她口中的味道很好,看来也是在家就做过准备的。我们的舌头相互伸到对方的口中搅拌着,交换着双方的唾液。上面吻着,我的右手到她前面摸索着解开了她的外套上衣纽扣,伸到衣服里隔着衬衫和胸罩抚摸她的胸部。   情人(六)   马艳丽的嘴被我的嘴吻住头,舌头被的吸到口中。她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可能是想说什么话。由于被我的嘴堵住了说不出来。我边吻着她边用力的揉搓她的胸部。感觉阴茎硬的有些涨疼。这样子已感到不过瘾。就拦腰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席梦思床上用力的压在身下。这时侯马艳丽终于摆脱了我的强吻,大口的呼出了一口粗气后两手推着我说:“你先起来!别把我的衣服压皱了!”当时一时性急把这事给忘了。要是她衣服给弄得皱巴巴的回家会被发现的。“都怪我太急动了,忘了顾你的衣服了。”我起身后陪道。   “你这人,不是说好来这里坐坐聊聊天的吗?怎么一进门就动手动脚的?像个色狼一样!坏蛋一个!再这样我就走了!”“我这不是想你想的心急吗!这两天想你想的都快得相思病了!现在能有没外人打扰的单独和你在房间里你说我能不激动吗?再说了,你就是真走了给别人知道我们俩来开过房间别人会信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吗?要是人家知道我在房里就和你只是聊聊天还不得说我脑子里进水了!”(我为自已的行为解释,同时也让她知道什么事没做出去也是说不清的)“你这个坏蛋打一开始就没对我安好心!”“常言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对你我宁愿是做坏蛋!”我口中边和她嘻笑着说着边用手帮她脱下外套放在床边的沙发上。脱下她的外套后我到她身边用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从上面将她的白衬衫的钮名解开了三粒。我将她的衬衫上部向两边扒开露出了雪青色的胸罩。将她的胸罩掀到了她奶子的上面。   我终于看到她的奶子了!   马艳丽的奶子虽然没有徐州的那个小姐的大但也算是不小了。她的两个奶子不是太挺稍微有一些下垂。看了后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她的乳晕不大,褐红色的奶头长的非常有特色:像是两个小烟囱一般。不像很多的妇女奶头有些疙瘩显得很光滑。让我看了就想吮啜。我右手抓着她的左奶子在手中揉捏了一会就低下头去将她的奶头含在口中吸裹起来。我一边用力的吸裹一边用舌头绕着她的奶头打转。右手伸到她屁股上轻抚她的左半个屁股。左手到前面捂住她的右奶子揉搓并不时的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奶头。不一会马艳丽就被我弄得气喘虚虚,脸色潮红。我吸裹、揉捏了一会后就蹲下身来解开她的裤带为她脱下裤子。她下身穿的是和胸罩一样颜色的三角内裤,看来是一套。我拉下她的三角短裤后一片浓黑的阴毛显现在我面前。她的阴毛真浓!最起码是我在见过的女人中是最浓的。但是阴毛很短,好像是剪过的一般。她见我盯着她的阴部看脸红红的用双手捂住不给我看。“你别捂着啊!让我好好看看,怎么这么浓!我的屌毛就够浓的了,和你比起来又差些了。我说那晚摸着怎么觉得有些扎手的感觉呢!你是不是剪过?”“嗯……我嫌太长了不卫生,夏天穿裙子也怕露出来难看就刮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你老公帮你刮的吗?”我很想知道的问她。“不是,是我自已刮的。”我越是追问她越是有些不好意思。“那以后你的这毛就留我来为你刮好不好?”我边说心里边想着以后将她的阴毛刮干净后再肏她的屄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嗯……”   她红着脸小声的答应了。   情人(七)   我蹲下来,脸刚好和马艳丽的裆部平齐。抚摸了一会她的短阴毛,我慢慢的将脸凑向了她的阴部。我的鼻子抵在她的阴阜上深深的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香皂气味中稍夹有一丝丝的骚味,这气息让我嗅了真是感觉心里好舒爽。“你的屄闻起来还挺香的!”我抬脸望着面色发红的马艳丽说。“我来时是洗过澡的。”从她的回答中可知她和我一样,对我们这次约会是做好先期准备工作的,看来她也是有心想红杏出墙。我伸出舌头在她浓密的短毛丛下面的阴道口舔了一下,她口中“唔”的发出了一声,就腿软的坐在了床沿上。我看着她衬衫半解,一只奶子露在衣外,脸色潮红,两条白嫩丰润的大腿微微分开,浓黑的短阴毛下显出褐红色的大阴唇,内心的欲火又增了几分。将马艳丽的三角内裤脱掉后我分开了她的两腿。她有些支持不住的向后用两肘半撑着身体。我用两手扒开她的大阴唇显出了红红的阴道口,阴道里面的嫩肉都可以看得见,有一块像小舌头一般伸露在小阴唇的外面。她的小阴唇不大,不分开大阴唇还看不到,和大阴唇是一样的褐红色。我看着她的红红的阴道,先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欲火中烧的心情。(在那种情形下要是过于兴奋激动,插进她阴道短时间内就射精了可就是太失败了。)我用手指将她的阴蒂包皮翻了上去,露出了像黄豆粒大小的粉红的阴蒂,口靠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舔她的阴蒂。她口中“啊”的发出了短暂的叫声,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我感觉到她的反应,更卖力的不但舔她的阴蒂还用嘴将她的小小的阴蒂包裹着吸吮。“哎哟……不行……酸死我了……”她用一手轻轻的推着我的头说。我见她有些享受不了我对她的阴蒂的舔吸,就将舌头向下移,两手将她的阴道口扒得大大的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舔吸。(马艳丽是良家妇人我才这么做,和那些出来卖的小姐我可从不玩这招。要是嘴上染了性疮可不划算)“哎……脏不脏啊?你用舌头伸进去!”她大概是没让男人给口交过。不习惯让我舔她。当时我心想:不会吧?结婚那么久了她老公就没和她玩过这个!要没试过那她老公也太差了!我和女人肏屄时可是喜欢什么都尝试的。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感到她里面已经很湿了,品了一下,她的淫水有点酸味。我看她也已经动情了,就站起身子快速的脱光自己的衣服。她看了我的赤裸阴茎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显出了一副挨肏的样子。我将她身上衬衫的剩余纽扣全部解开,将衣襟向两边掀开,使她的身体正面全部裸露出来。   她穿着衣服时还真看不出身上的肉还挺丰满的。我右手扶着阴茎的根部,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上下的磨擦,左手伸过去握住她的右奶子揉捏。她躺在床上,屁股靠近床沿,双腿分得大大的,白衬衫的衣襟向身体两边掀开,胸罩堆在两个奶子的上方。情景真的是很淫糜。   “我的屌要肏进你的屄里了!”我见她面色潮红,闭着双眼,胸部因喘息有些剧烈的起伏,就用粗话撩拔她,让她的淫欲更强一些。“这会我就是说不给你肏,你也不会同意的了。”她果然被我用话引得也说粗话了,到底是已婚的妇女。我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屁股用力往前一挺,阴茎很容易就插到了根部。我的阴茎插进去后停了有几秒钟,屁股使劲的向前抵住她的阴部。让阴茎和阴道的结合地方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以阴茎的根部为轴心将身体微微的上下转动。她的阴道暖暖的包裹着我的阴茎,让我的阴茎有一种探不到底的感觉。“你的屄真深!肏进去觉得真舒服!”我边用淫秽的语言挑逗她,边有节奏的前后挺动着屁股抽插着她的阴道,左手抓着她的右奶子,右手抓住她胯骨上方的腰部配合着我的抽插加力。她的右奶子随着我的阴茎抽插节奏上下的波动。她的两手伸向我前倾的身体抚摸着我的胸肌,口中发出重重的喘气声。我用这姿势在她阴道中抽插了大约有五分钟就感到有一种想射精的感觉,就将阴茎拔出来稍稍的降降温。   马艳丽感觉我的阴茎拔出去了,就睁开眼睛望我,好像是用目光在询问我怎么了。我上了床压在她身上说:“换个姿势再肏你!”说着就去吻她。她的脸向一边转过去说:“不要,你刚才亲过我下面了。”“我都不嫌你的屄脏,你自己还嫌自己的。你是不是没尝过自己的屄里是什么味道?我就是得让你尝尝!”我边笑着边硬扳住她的脸吻了上去,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将唾液渡到她嘴里。她这时也不嫌有什么了,嘴含住我的舌头吸啜着。一只手探到我的裆部捉住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两腿分开在我的腰部。我屁股向下一沉又插进她的阴道,两手的肘部撑在她身体两边,上面和她亲着嘴,下身一起一伏的插着她的阴道。   我趴在她身上抽插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就直起身体跪在床上,两手抓住她的两个大奶子,中指和食指分加紧夹住两个奶头用力的前后挺动。看着她未脱衬衫、胸罩满面潮红,口中随着我的抽插大口的喘着气的淫荡模样,再低头看自己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的淫秽情形,真的是快感连连,爽透了。因为是在肏别人的老婆所以我特别兴奋!出来时将阴茎拔到她的阴道口,进去时用了全身的力量。她也是用两手抱着我的屁股,向上抬起上半身,随着我的插入使劲的将我的屁股拉向自己的两腿间。“我肏得你舒不舒服?”我边肏她边盯着她的眼睛问她。“嗯……舒服……”她喘息着说。“你的屄下次还给不给我的屌再肏?”我感到龟头有些发酸,知道快要憋不住了,就边肏她边用淫秽的话问她助性。“给……给你肏……”   我嘴上问着粗俗的淫语,龟头的酸意一阵强过一阵。“我憋不住了……屌头太酸了……啊……”我使劲的压住马艳丽将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恨不得连两个蛋子也一起塞进去。“不行的……快!”马艳丽虽然也是牙咬着下唇,神态沉迷,但这时感觉我要射精时却想两手推开我。可是射精时我的大脑当时是处在一种空白的状态,心里只想使劲的将阴茎能插她的阴道多深就插多深。能插到子宫里更是巴不得的……哪里还能听她嘴中说什么。我身体死命的压着她,浑身抽搐了一阵,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在了她的阴道里。等我压在她身上两人的喘气稍平息下来,马艳丽立即将我推下她的身体起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我躺在床上惬意的想:屄都给我肏了还想不让我射在里面!还真想为你老公守住点贞操?!过了一会马艳丽从卫生间出来了。我睁开眼睛,看到她两腿间的阴毛湿漉漉的,好像用水冲洗过。“我忘了告诉你不可以在我体内射精了?”上床后马艳丽好像很懊恼的说。“为什么不可以?是不是你只给你老公射在屄里!”我带着一点调笑的口气将她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奶子问她。“我是怕万一要是怀孕了就麻烦了!”她的回答让我很意外。“怀孕?你生过孩子没有上环吗?”(现在只要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很少有不上环的。)“我老公他精液过少,是不育的,所以我就没有上环。”她的回答又让我很惊讶。“那你的孩子是和谁生的?”我心想我看来最多只是她的第三个男人。“是做的人工授精。”是这样。看来我的座位还是第二。前面是器械。我搂她坐起来,帮她将衬衫和胸罩脱下来。她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身体盖住。“别受凉了,男人射过精要是受了凉会生病的。”她趴在我的胸口很体贴的说。还是已婚的女人知道心痛男人。“看你做那事前也不让我将衬衫脱了,你看被弄得都是褶子。”她拿过衬衫娇嗔的怪我。“衬衫穿在外套里看不出来的,我看你半解衬衫的淫荡样子就特别兴奋的!肏起你的屄来更有劲!”我涎着脸对她说。“要是我真的怀孕了你会不会和你老婆离婚和我结婚?”她的手伸向我的下面揉着我的阴茎问。我听了她的话心里吓得格登一下,心想:开什么玩笑!和我老婆离婚?怎么可能!要是我玩一个女的就得离一次婚还不得累死啊!我老婆可比你强多了!最起码守妇道!心里虽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这样说。“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离婚不单单是我和你两个人的事,牵扯的事太多,房子、孩子这个费那个费的!像我们现在这样多好。有时间就在一起聚聚也不用愁什么生活问题。”“嗯,我也是不想和我老公离婚的,他对我挺好的。家里也很有钱。我现在的生活挺舒服的!”听了她的话我才知道她是试探我怕我死缠她让她离婚。(这女人真的是饱暖思淫欲的那种,还有点心计。这样我才最放心了。)“就是啊,你在家里有老公疼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找我这个情人肏你的屄玩。”我抚摸着她的屁股又调笑她说。“你真厉害!在我屄里肏的时间真长,肏得我挺舒服的!”她用手捋着我又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茎说。(女人看来只要跟一个男人自愿的有了性关系后在这男人面前就说话无所顾忌了)“我肏你屄的时间也不是太长的,属于很正常的。”(我从阴茎插进她的阴道至射精也就是十六、七分钟,比那些色情书刊上描写的四、五十分钟差得多了)“你老公平时和你肏屄时多长时间才射精?”见她这么称赞我的性能力我不禁对她老公的性能力产生好奇。“他呀,最多两分钟就射了。”(原来她老公是早泄!怪不得她连口交也没试过。想来她老公因自己性能力不行不敢招惹她。唯恐她对性上瘾了偷男人)“你们一个月肏几次屄?”我的手伸到她的屁股沟里用手指抠着她的阴道问她。“刚结婚那阵子多一些,现在一个月也不过是肏一、两次,主要是我也不想他弄我。都是他想了才肏的,花样也没你这么多,就是分开我的两腿,插进去后趴在我身上几下就完事了。我屄里面有时还很干的。”她说完后在我手指的抠挖下身体有了反应。低下头用舌头舐我的奶头。“以后你要是有时间就给我电话,让我们经常肏几次屄。给你多一些舒服的性享受。女人没有正常的性生活会衰老得很快的!”和这样的女人成为情人的关系又不用耽心什么后顾之忧,何乐不为呢?“嗯。以后你就才是我真正的男人!只要是方便,你随时都可以肏我。”马艳丽从我的胸前抬起脸用淫荡的眼神望着我说。   在她的手掌的捋动和淫秽的言语下我的阴茎渐渐的硬了起来。   情人(八)   因为离干完她的时间还不是很长,所以这次虽然我的阴茎已发硬了,心里也不是太急。“你帮我舔一舔,这样等下我会肏得你更加舒服的!”我想让马艳丽为我口交。“不嘛……我从来都没做过这事,脏死了!”也不知她老公是不是脑子里有问题,连口交都没有和自已的老婆做过,真是失败!“男女之间的性爱是最神圣的了,有什么可嫌的呢?我因为心里喜欢你,我就觉得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美好的!认为你的屄就是最干净、最美味的!所以我才会开心的去用口舌去品味。”为达目的,我还是要开导她。她听我说后,有些勉强地将口凑到我的阴茎上,试探性般伸出舌头,用舌尖似触非触地在我的龟头上轻舔了几下。“宝贝,你整根含进嘴里试试看,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样的!”我被她用舌尖舔得阴茎更是有些硬得发涨,直想找个肉洞插进去减缓一下。她还有些犹豫地微张着嘴,一副想含又心里抵触的表情。我可不给她更多的时间来想这个了,下身向上一挺,阴茎一下插进了她的口中。“唔……唔……”她急忙想抬头吐出来。我见了,就用右手按住她的头,用力地向下压,让阴茎插进她的口中更深一些。她没办法摆脱,只好张嘴任由我的阴茎在她的口中来回地进出抽插了几下。   由于是第一次,她眼泪都被我的阴茎抵出来了。我看看差不多了,就放开了手,马艳丽挣脱后,头立即伸到床边大声咳嗽起来,并不住地吐着口水。好不容易平息了,她转过身来用手打着我,有些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坏!强迫人家吃你的屌!”“怎么样?我的屌味道还不错吧?这样以后我们俩才是真正不分彼此了。”我搂住她,吻着她的嘴和她说。“你看,我的屌被你用嘴一含就已经硬了,这次你骑到我的身上来肏.”我边说边将马艳丽拉到我的身上。“我从来没这样子肏过屄,这下不是变成我在肏你了吗?”马艳丽骑到我身上后,屁股压住我的阴茎,绯红着脸,好像带有报复的神情对我说。“我们俩谁肏谁还不是都一样吗?这次给你一个翻身做主人的机会!来,套进去。”我用两手向上托着她的屁股说。马艳丽被我一托,屁股抬起来蹲在我的阴茎上方。我的阴茎硬得直竖竖的,我用左手托着她的右半个屁股,右手扶着阴茎的根部,马艳丽用自已的右手两指分开自已的大阴唇,左手将我的龟头对准阴道口后坐了下来。我觉得阴茎被一个温呼呼的肉洞套了进去,虽然不是很紧,但是阴茎的涨痛感没有了,代之以一种舒畅的感觉。马艳丽将我的阴茎完全套进去后,坐在我的阴部上,两手按在我的胸上用屁股转磨起来(看来这些性交的动作不用教就天生会用),磨了一会她就用屁股一起一落地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因为她蹲着身体,上身有些前倾,两只大奶子向下沉甸甸地垂着,我一边将下身配合她的套弄上挺,一边用两手抓住她的两个奶子捏揉。“你在我身上肏是不是感到特别舒服?你试试看,你屄里淌的水把我的屌毛全都给弄湿了。”“真的很舒服!”马艳丽听我说后,边上下快速地套着我的阴茎,边低下头看我和她的下身接合处回答。她用右手将阴唇扒得大大的,看着套弄我阴茎的情景,一会儿就看得受了了,向我的阴茎用力一坐,身体一下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也不动了。“这样肏,舒服是舒服……可也累死我了……”稍平息了一下后,她还带有些气喘地对我说。“那这次你趴着先歇息,换我再来肏你。来,你跪着趴好,屁股撅起来,我这回用一个新姿势肏你的屄!”我将她摆好姿势,两手扶着她的屁股,阴茎对准她的阴道,跪在她的后面插了进去。平时我就很喜欢用这个姿势肏女人,从后面一边肏着屄,一边抚摸她的丰满臀部,还不时地揉摸她的奶子。马艳丽被干得身体前后耸动,头埋在枕头里,口中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我从后面看着自已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的,心里也是非常兴奋。为了能够插得更深一些,我用两手抓住她的两瓣屁股向两边分开,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阴茎插不到她的阴道底。我在阴茎插入时将右手的中指也一起和阴茎插进去,这样才感觉到她的阴道有些紧,拔出时可以将她阴道口的粉红色嫩肉也能带出来。我的手指和阴茎一起玩了一会,就觉得手指上滑腻腻的,于是抽出手指按在她的屁眼上。用这种姿势性交,在阴茎进出抽插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屁眼随着抽插一凹一凸的样子。因为我的中指上沾满了她阴道里的淫水,所以按在她的屁眼上揉着揉着,就将手指插进了马艳丽的屁眼里。因为我前后挺动抽插的动作比较剧烈,所以她对我将手指插进她屁眼里一节反应不是太敏感。   我心里真的很想将阴茎插进她的屁眼里,这倒不是因为肏屁眼会有多爽,我以前肏过几次女人的屁眼,感觉没有肏屄来得舒服,主要是一种彻底占有女人身体的心理快感。不过我知道还没到能够和马艳丽肛交的时机,她心理和生理上现在肯定是接受不了的。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屁眼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皮,可以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阴道中进出的频率,感觉龟头传来的快感一波一波的。由于我的手指在马艳丽的屁眼里用力越来越大,她感觉到了什么,头从枕头上抬起转过来喘息着说:“不要……快抽出去……”边和我说,边摇摆着屁股,想让我的手指脱出来。这时我的快感也已到极限了,我抽出手指,两手伸到她前面抓住她的两个奶子,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气撞击着她的屁股。马艳丽也用力地向后挺动着屁股,口中有些嘶喊着说:“快……使劲……屄里痒了……”“啊……我要射了……”我叫了一声,猛烈地抽插了几下,左手快速地将马艳丽翻过身来躺在床上,急速地抽出阴茎,右手紧紧地握住对着她的奶子捋动,乳白色的精液直射在她的胸上,一股一股的。射完精后,我有些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精液挤在我们俩胸口,黏黏糊糊的。几分钟后,我们起身去卫生间,相互为对方洗了洗身体,又回到了床上。我搂着她,倚在席梦思的靠被上体息。“你的屄怎么这么深!我的屌感觉够不到底似的,看来你真是够淫荡!”我闭着双眼说。(射完两次精感觉真是有点累,到底结婚后的男人没法和结婚前相比。)“说谁淫荡啊?我除了和老公就今天和你肏过屄!我和我老公结婚时可还是处女呐!再笑话,我以后我就不理你了!”马艳丽用撒娇的口气边捶打我边说。“你老公肏屄的能力不行,可是屌大不大?”可能大多数的男人和已婚女人肏过屄后都会问这个问题,我也不例外。“嗯……比你的屌要粗。虽然他肏屄的时间短,可插进我的屄里我就感觉屄里很涨。”马艳丽想了一下,用手轻揉着我的阴茎说。“那你老公要是和你肏屄时能持久,你可能就不会理我了!”听了马艳丽的回答,真让我感觉很沮丧。(妈的!早知就不问了!)“可是,虽然你的屌没我老公的粗大,我就是觉得和你肏屄舒服!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肏我的屄,连我老公我也不给肏.”她亲着我的脸,望着我说。“你不能这样对你老公的,时间长了他会发觉的。你是他老婆,还是要尽义务的,只要心里能想着我就行了。”要真是因为我,马艳丽以后不给她老公肏她了,我心里也觉得太对不起她老公。没办法,谁叫我这人心地善良呢!看来,以后我还得多开导开导她,要是她和她老公闹离婚,肯定会波及到我。“那我以后也尽量少一些给他肏,三个月给他一次好不好?唉!听了她的话,当时,不,直到现在我都为她老公感到悲哀。”这样子不太好,只要他想肏,你就给他吧。反正你老公的时间也短,要是你被他肏得不过瘾,可以再找我啊!“我说着,手又开始在她的身上揉搓起来。”不要再弄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得趁我老公回家之前回去,这几天他回家挺早的。我顺便去超市买些东西回去,他看了好不疑心。想肏留下次吧!“其实现在就是她想再弄,我也没劲了。   我们穿好衣服后,又抱着亲吻了好久才分开。约好了下次的见面方法后,她先走了。我等她走后,又休息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情人(九)   那次和马艳丽开过房后,有一个多星期我没有主动联系她。   有一天中午,我下班回家后简单的吃了点,就打算睡午觉(老婆孩子都不在家),刚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马艳丽的号码。“喂!听出我是谁了吗?”接通后她问。“嘿嘿……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是我的另外一位老婆嘛!”我可不能让她以为我是忘记她了。“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电话?是不是不想理我了?”从她语气中可以听出她对我隔这么久不找她很是不高兴。“忘了你?怎么可能啊!我不主动给你电话,主要是怕万一被你老公发现了就麻烦了!我这段时间心里想你想得正难受呢!这不,刚听到你的声音,屌就硬了!嘿嘿……”“你在家干嘛呢?”马艳丽听了我的回答后,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些。“正想睡觉呢!”“你老婆在不在家?”问我老婆想干什么?   “不在家,中午接了孩子逛街去了。”说完我挺后悔的,万一她要是提出到我家来就不大好办了。“我现在也是一个人在家里,公公婆婆带小孩去喝喜酒了。我老公打电话来说中午单位来了客户,不回家来吃饭了。”原来今天她也是一人在家里,可能是屄痒发骚了!“你来我家里吃饭,我挺想你的。”她邀我去她家里,吃饭是假,肏屄是真。我倒是心里非常想去,在她家里和她肏屄,光是地点就够刺激的。可是我还没有冲动到那种头脑发热的程度,要真是在她家里和她肏屄时被她家里的什么人回家撞见,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好。“我真是服你的气了,你真是色胆包天!小生真是自愧不如。呵呵……”虽然不敢去她家,我还是调侃她。“谁是色胆包天了?我叫你到我家来吃饭,又没说要做别的什么事!你心里就没好念头,不理你了!”她还嘴硬。“好了,和你开玩笑呢!今天既然中午这么方便,我们可不能浪费这时间。你出来,我请你吃饭,然后再开个房间休息好不好?”我反正在家也是睡觉,既然她发骚了我就陪陪她。别人的老婆不肏白不肏,能多肏一次就是一次。“好啊,不过你等我一会,我得用一些时间打扮一下。”“我对你可是非常有耐心的,你等会还是去上次的超市。对了,你别忘了将屄洗干净了!嘿嘿……”和她约定地点,我就开始用语言撩拨她。“讨厌死了!知道了!老色狼!”她在电话中娇嗔的说。   我起来洗漱完后想了一下,就从家中取了两张VCD碟片带在身上。这两张碟片可是我收藏的众多A片中之精品,是欧洲拍的,里面的镜头极多,什么口交、性交、乳交、肛交、吞精、手淫等都包括。我就是喜欢看西方拍的这些片子,给人看了感官上挺刺激的。估计马艳丽多数不一定看过,让她见识一下,能够接受新事物。我要肏她身上的最后一个洞,彻底地占领她的身体。   情人(十)   我打“的”到超市时马艳丽还没有到,就先在超市逛了一逛。在超市的一个柜台里我看到有刮脸的剃刀,想了一下,挑了一个“吉利”牌的买了一套,反正男人买这东西总是用得着的。马艳丽那天上身穿的是休闲的宽松式羊毛衫,粉红色,是对襟领的,有三颗扣子,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是一件丝质白衬衣;下身是那条去徐州时穿过的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肩上挎了一个小包,身材显得很高挑,看上去个头比我还要高。“你怎么不在说好的地方等我?我还以为你没到呢!”马艳丽看到我,有些责怪的说。“我早就到了,看你还没来就去里面买了点东西。”“买了什么?给我看看。”女人就是天生有好奇心。“是等会给你用的东西,放在你包里。”我脸上带着坏笑将刮胡刀递给她。你就是这些坏心思多!死相!“马艳丽接过一看,心里就有些明白了我的用意,白了我一眼,小声的娇嗔道。将她的”小踏板“摩托存好后,我们打”的“去了一家小饭馆。那饭馆我以前去过,很偏僻,遇到熟人的机率不大。我点了几个菜,要了瓶二两五装的”红星二锅头“。在性交前稍喝一点酒是可以延长性交的时间的,不过喝多了就疲软了。马艳丽没喝,她让我少点菜,说不要乱花钱,我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还真是挺好的,不像有些女人向男人要这要那的。   吃完后我们还是去了那家宾馆。进房间后我打开电视和VCD,对她说:“刚吃过饭,休息一会,先看看碟片。”“是什么片子?好不好看?”马艳丽看我从兜里掏出碟片,好奇地问道。“肯定是你没有看过的!这可是我收藏的精品,今天让你长长见识。”我故做神秘地对她说。开始放映后,她坐在沙发上,我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左手搂着她的肩一同看电视。不一会电视镜头里放出了一个白种女人和一个黑种男人性交的画面,那个白种女人蹲在地上,黑种男人站在她面前让她口交,白种女人握住黑种男人的特大号阴茎又舔又吮的,还不时地将两个阴囊含在口中舔吸。马艳丽看着电视,很吃惊的表情,嘴微微张着。“是不是从来没看过这种片子?”我看她吃惊的模样,笑着问她。马艳丽被我问得脸色有些发红:“这个黑人的屌怎么这么大!那女人能受得了吗?”她看来是被那黑种男人的特大阴茎给吓着了,还为白种女人担心呢!“西方国家人种和我们东方的不同,阴茎就是很大。不过你们女人连孩子都能从屄里生出来,这黑人的屌比生的小孩可是要小多了,当然是没问题的!”我让她看碟片就是想让她在心理上能够接受一些她从没试过的新玩法,就赶紧给她解释。这时画面里开始放映黑种男人给那白种女人口交了。   因为这片子我是早就看过无数回了,所以我主要是观察马艳丽看时的表情。看一个女人第一次看这种片子的表情真是是一种享受,很有意思的。不一会画面中就开始性交了。那白种女人跪在地上,黑种男人从后面用巨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来回大力抽插,那个白种的女人被插得嗷嗷淫叫,房间里充满了电视里传出的呻吟声。马艳丽看着电视萤幕,眼睛一眨也不眨,只是口中的喘气随着电视里性交场面的激烈程度有些粗重,身体和我靠得紧紧的,右手使劲地搂住我的腰,左手隔着我的裤子抓着我的阴茎部位。我左手搂着她肩膀,右手伸到她的胸前将她的衬衣钮扣解开了上面的三颗,手伸到她的胸罩里轮流地揉捏她两个奶子,我的手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奶头已经发硬了。这时电视里的镜头又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那白种女人骑在黑种男人的身上,将又黑又粗又长的阴茎吞进阴道里一上一下地套动着,口中更是夸张地呻吟喊叫着。马艳丽看着电视中的淫秽画面,奶子被我大力揉搓,口中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眼中的目光都有些迷离恍惚了。她这时可能是已经被诱发得有些受不了了,左手将我的裤链拉开,手伸进去将我的阴茎掏了出来,握在手中捋动着。我这时阴茎也已经是硬得像是一根铁棍般,马眼里都已往外渗出淫水了。“你帮我用嘴含着舔一舔!”我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这次马艳丽没有反感,只是抬头很妩媚地看了我一下就低下头将我的阴茎龟头含进口中吸吮起来,边吸吮边用舌头尖舔我的马眼,并在吸吮时不时地用左手轻揉着我的阴囊,看来碟片她是没有白看,还真是学会了,也不像第一次那么反感了。我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心里更是为给她看这片子的做法感到高兴,真是非常英明正确的做法。镜头里黑种男人又让白种女人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我知道是到了肛交的场面了,就不再让马艳丽为我口交,这可是到了我的计划所在。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提示她看电视的萤幕,马艳丽抬起头,还有些不舍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这时那黑种男人向白种女人的屁眼上吐了口唾液,一手抓着白种女人的一瓣屁股,一手握着黑长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屁眼上磨了一会,一用力,将阴茎插进了屁眼里后就像插阴道一样抽插起来。马艳丽看得有些口都合不上了,比起刚看时的惊奇表情更有过之。“屁眼也能肏?那男人的屌那么大,屁眼还不是要被插坏了!”“肏屁眼在西方国家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有个学名叫‘肛交’,肛交习惯后是非常舒服的!你看那女人的表情是不是被肏得很舒服?”我指着那表情有些陶醉、不断呻吟的白种女人说。这时候就是得让她认为肛交是很正常的,也是很舒爽的一种性享受。“我有些难受,你帮我把衣服脱了。”看来马艳丽的情欲已经是压抑到极限了,开始主动地暗示我了。   我扶她站起身,先将她的毛衣脱下,又解开她衬衣剩下的钮扣。本来我是想不脱她的衬衣的,我就喜欢看女人衣襟半解的模样,女人衣襟半解、似露非露的比脱得光光的要更能催发我的情欲。“这次不要穿衬衣了好不好?弄皱了回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了。”马艳丽看我解开她的衬衣钮扣后就不脱了,而是去脱她的裤子,知道我的用意,有些哀求的和我说。我想也不能只为我自已就让她真的回家后被看出些问题,那样就麻烦了,就同意了她的要求,为她脱去了衬衣。不过胸罩解开后我没有替她脱下去,而是让它挂在她的肩上。将她下身脱光后我让她坐到沙发上,她的两腿被我大大的分开搭在沙发的两个扶手上。这段时间她的短阴毛长了不少,有些弯曲了,黑浓的一大片,连阴道口都有些被遮住了。“这么快屄毛就长得这么长了!”我看着她的阴部惊叹。“讨厌死了!你又不是没看过,还笑话人家!”马艳丽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蹲在沙发前,两手将她的大阴唇向两边大大的扒开,她的阴道口被我扒成了一个肉洞,阴道里的红色嫩肉可看得清清楚楚,阴道肉壁一动一动的,真是淫糜!我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了她的阴道,阴道里已经非常湿润了,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插了进去,感觉滑腻腻的。我边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抠挖,边伸过头去用口和舌头舔弄她的阴蒂。马艳丽一边看着电视的萤幕,一边被我玩弄着阴部,口中剧烈地喘着粗气,伴着电视里白种女人的淫叫小声地呻吟:“嗯……嗯……”由于受到的性刺激过于厉害,她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我的手指和口舌对她的阴道抠挖、舔吸了不一会,她好像是被电视画面中的镜头和现实中的爱抚刺激得实在是受不住了,就拉着我的身体让我起来,我站起身后她就握住我挺在裤门外面的阴茎拽向她的阴部,让我插进去。看她已经性急成那样了,我只好先插进去肏她几下替她止止饥渴。我连裤子都没有脱,就将从裤门中挺出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插了进去,由于她阴道里淫水已经非常泛滥了,所以我的阴茎很容易便滑了进去。“哎……”当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后,马艳丽从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呻吟。电视镜头中那黑种男人的阴茎从白种女人的屁眼里抽出来,又插进了她阴道中抽插肏弄起来。我半蹲在沙发前,随着电视里黑种男人抽插白种女人阴道的节奏,两手扒着她的阴唇,阴茎开始在马艳丽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用这个姿势肏了她大约有五分钟左右,镜头里那个黑种男人口中嗷嗷叫喊着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又从白种女人的阴道中抽出了黑粗的阴茎;那白种女人转过身来跪在黑种男人的面前,一手抱着黑种男人的屁股,一手快速地撸动着他的阴茎,张大口含着大龟头。那黑种男人全身颤抖着将白白的精液射进了白种女人的口中,那白种女人毫不犹豫地大口大口的吞了下去。马艳丽被这镜头引得有些不能自制了,两腿架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屁股快速地向上挺动着,两手用力地揉着自已的大奶子。我因为是用手将她的阴唇向两边扒开用阴茎插进她阴道肏她的,所以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随着我的阴茎抽插进出,她的阴道里艳红的嫩肉一翻一陷的景像,心里也是有些压不住的快感,看到镜头里黑种男人射精了,竟也有一种射精的欲望。可是我的目的不是这么快时间就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于是我屏住呼吸,将阴茎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发觉我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了,马艳丽有些情急:“嗯……不要拔出去嘛……快点肏进来……”“你先别急,我们今天慢慢地玩。你先看片子等我一会。”我要是听她的,玩不了多久就要射精了,下面的计划就没法实施了。“你去干嘛?”“我现在先给你刮屄毛,你就这样看片子,两不耽误!”我边说边拿过她的小包,从里面掏出剃刀,去纯净水机里倒了些水将她的阴毛弄湿后,将剃须用的软化液晃了晃,在她的阴毛上喷了些白色的泡沫,涂抹了一遍后刮了起来。看着她的阴毛随着剃刀不住地落下,我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马艳丽这时目光也从电视萤幕上转过来看着自已的阴部。时间不长,我就将她的阴毛刮得干干净净的,刮过毛的阴部显得十分白净。“这下将屄毛刮光了就和白虎一样了,我尝尝味道怎么样!”我将剃须刀放在一边,用水洗净她的阴部后,边说边将头凑到马艳丽的阴部,用舌头舔起她的屄。没有了阴毛,舔起屄来真是方便得多了,我一会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四处顶弄舔吸,她阴道里的淫水有点酸酸咸咸的;一会又张口轻咬她的阴阜肉,由于毛已被刮得干干净净,所以咬在嘴里感觉很娇嫩。“你快点再肏进来吧……我有点受不了啦……”马艳丽本来就是在最兴奋时被我中止抽插的,刮完阴毛再经我这样舔弄,淫欲又高涨起来。“你自已用两手将屄扒开给我肏!我肏时你要一直扒着不许放手!”听了我的话后,她两腿向两边张得更大了一些,伸手用两手的手指将自已的阴唇用力地向两边扒得开开的,阴道里的鲜红粉嫩的肉芽由于兴奋,向外一顶一顶的。   我向前倾着身体,两手抓住她两个大奶子,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插了进去。别人的老婆屄毛刮干净了,两手扒着自已的屄让我肏她,那种心理上的快感真是没法形容。“你使劲肏我……肏死我算了……”由于马艳丽的性欲已经完全被激发了出来,又用这么淫荡的姿势和我性交,她也是心理上刺激得受不了,开始说淫秽的话了。电视里已经换了另一个镜头了。我用这种姿势肏了她不长的时间,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已了,两手也不再扒自已的阴唇了,而是抱住我的屁股让我使劲用力地插她。我不想让她过早达到高潮,就停下来让她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从后面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镜头里两个外国的白人男女也是正在用这个姿势性交。我就和电视里的白种男人保持同样的频率抽插挺动,两手边抚摸她的屁股,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前一后的耸动着。一会电视里的男人抽出阴茎顶在女人的屁眼上,又是要插屁眼了。我的右手中指也随阴茎的进入一起插进了马艳丽的阴道里。她的阴道里淫水太多了,非常的滑腻,我的手指沾了她阴道里的淫水后抽出来涂在她的屁眼上,这样几下她的屁眼就被涂抹得湿漉漉、滑腻腻的,我的右手中指很容易便插进了她的屁眼里,让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的手指在马艳丽的屁眼里随着我阴茎进出她阴道的频率,来回地抽插着她的屁眼,隔着直肠触摸自已的阴茎。“你坏死了……又用手指插人家的屁眼……”马艳丽喘息着回眸娇嗔道,从她的神情上看得出她并不是像头一次那么反感。电视里那男人已经用阴茎抽插女人的屁眼了。“宝贝,你的屁眼也给我肏一下试试好不好?我从来都没试过肏屁眼是什么滋味。”我假装非常好奇地求她。“不行……那么粗,会痛死的……也太脏了……”她虽然不同意,可是口气已没有第一次那么绝对。“不会很痛的,你看老外的屌那么粗大都能肏得进去,我的屌比起老外的小多了,不会痛的。再说你第一次和你老公肏屄时处女膜破了不也是有点痛吗?现在我肏你屄你不是很舒服吗?你的屄第一次是让你老公肏的,现在屁眼的第一次就给我肏,也算我是得到了你的身上的另一个处女膜了。”“讨厌死了你!干嘛非要肏人家的屁眼?那么脏的地方有什么好肏的?”听她的语气有门了。“我不是从来没肏过屁眼吗,你就让我肏一次吧!再说你不是没上环吗,我要是在你屄里射精还得怕你怀孕。要是以后肏屄时最后都在你屁眼里射精,不就没有这种担心了吗?”我边抽插她的阴道和屁眼,边求她。“真是欠你的了!要是痛你就不许再硬往里肏!还有,肏了屁眼不许和电视里的一样再肏屄了!太脏了!”看来她也是看了碟片中的肛交后挺好奇的,不过在答应时还不忘记卫生,这也是已婚女人的自我保护意识吧!“你放心吧宝贝,我一定轻轻的插,要是你痛得厉害我就不肏了。”听到她答应了,我忙不迭的答应她的要求。我的阴茎在马艳丽的阴道里又抽插了几下就拔出来,用右手握住阴茎的根部将龟头抵在她的屁眼上转着圈子磨磳着。因为刚从她的阴道里拔出,阴茎上沾满了淫水,再加上先前她的屁眼已经被我的手指插进去过了,屁眼张成了红红的一个小圆孔,我的龟头在她屁眼上磨了一会就对准屁眼张开的小孔稍稍用力插了进去。由于马艳丽已经是性欲高涨,再加上淫水特别滑腻,所以没有太大阻力我的阴茎就插进去了一半。“哎唷……痛……别动……”虽然马艳丽的情欲非常旺盛,可是第一次被阴茎插进屁眼还是觉得有点疼痛,毕竟阴茎比手指要粗得多。听到她喊“痛”我就暂时停止了向屁眼里插的动作,轻声安慰她:“不要太紧张了,身体放松,一会就不痛了。第一次总是不适应的。”我边安慰着她,边俯下身子去亲吻她的嘴,双手伸到前面托住她的奶子揉捏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她也回转过头来和我亲吻,紧紧地将我的舌头含进了口中吸吮。趁着和她亲吻的工夫,我下身再稍一用力向前一压,阴茎整根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嗯……嗯……”马艳丽因为口和我接吻被堵着,有点不适的发出鼻音。我感到一圈肉箍紧紧地套箍在阴茎的根部。“你不要动得太厉害啊,要不会痛的。”我松开马艳丽的嘴唇后,她哀声求我说。“我知道,会温柔地轻轻肏你的。”我边安慰她,边轻轻的前后抽插起来。不一会她就好像放松了,身体不再那么紧,屁股也随着我的前后抽插而动了起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肏屁眼是不是别有一种快感?”“嗯……不痛了,只是觉得屁眼涨得难受,好像是要大便一样……”马艳丽已经有些适应肛交了。我肏她的屁眼倒不是因为肏屁眼有多舒爽,主要还是想完全地、彻底地占有她的肉体,这样会让我从心理上有一种非常大的成就感。有些色文中对肛交写得多么的好、多么的舒爽,是太过于夸大肛交的感受了,其实肛交就是一种心理上的快感而已。   电视中那个白种男人大力地插着那个白种女人的屁眼,节奏明显快了起来,是快到最后的阶段了。我也随着电视里的节奏,伴着电视里女人的喊叫声,快速地抽插着马艳丽的屁眼。“嗯……嗯……痒了……”马艳丽被我插得小声呻吟。“是哪里痒了?”我边快速大力地撞击她的屁股,边问她。“是……屄里痒……嗯……嗯……使劲肏……”她被肏屁眼肏得前面阴道里发痒了,快有高潮了。我以前肏其他女人的屁眼时也是这样的,肏她们后面的屁眼时,她们前面的阴道都会发痒,只是感觉强弱不同。马艳丽的感觉挺强的,女人看来要是性欲的闸门一打开,真是没法控制。电视里的白种男人已经将阴茎抽出来,对着白种女人的背射精了。我也是憋得有点受不了了,两手用力地抓住马艳丽的两瓣屁股,快速地抽插着阴茎。“啊……我要射了……”我咬着牙,拼命地最后撞击了几十下,向前趴在马艳丽的背上,两手使劲抓住她的两个奶子,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屁眼里。“啊……”马艳丽也喊叫着,全身一阵颤抖,身体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情人(十一)   我射过精后依然紧紧地抵住马艳丽的屁股,将尚有硬度的阴茎尽可能最深的插在她屁眼里。马艳丽的屁眼肌肉由于兴奋一收一缩的挤压着我的阴茎,时间不长,就将我渐渐软下的阴茎挤出了她的屁眼。“你看,我肏你的屁眼,你屄里淌的水还真多,我的裤子都被湿透了!”我看裤门部位像是解小便时滴撒上去一般湿了一大片,就拍着她的屁股说。“你脱了我的衣服,自已却又不脱,湿了真是活该!谁叫你这么性急的!”马艳丽的喘息稍平静一些后转过脸来,带着一些讥笑的神情说我。“我不是看你欲火焚身,忍受不住了才作出自我牺牲的嘛!你还不领情,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说着就脱下裤子和上衣,天气虽然已很凉爽,但是因为性交的动作过于激烈,有些出汗了,黏在身上满不舒服。脱光了衣服后,我将马艳丽抱起来去卫生间相互洗了洗身体。“怎么样?没骗你吧!肏屁眼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回到床上后我在被窝里搂着她说。“还说呢!你是达到目地了,我这会屁眼好像还没有闭上呢!好像是想解大便一样!真是有点变态!”马艳丽半趴在我的身上抚弄着我的奶头,听了我说的话后有些脸红的打了我一下,娇嗔的怨道。“作为女人,你在性上能尝到的滋味都尝到了才不枉为女儿身嘛!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一辈子都没有过性高潮?你遇到我真是你的运气!嘿嘿……”我抚摸着她的背脊调侃她说。“你就是歪理多!”马艳丽重重的在我胸上捏了一下说。我看时间还不到二点钟,加上性交后感觉有些困乏,就搂着她让她陪我睡一会午觉。她怕睡的时间过长回家不好说理由,我就将手机定在四点钟报时。   四点钟醒来,两人喝了些水,漱了漱口。稍微清醒了一些后,我在被中一手搂着马艳丽的肩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上面吻着她的嘴唇,相互将舌头伸到对方的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她一手搂抱着我,一手伸到我下面握住我的阴茎套弄亲着、揉着,不一会我的阴茎又渐渐地硬了起来。我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掀掉,跪在马艳丽的两腿之间,将她两腿大大分开,她自动地将两腿向胸前扳着,这样的姿势使她的屁股向上抬起,阴部显得凸了出来,很方便我的阴茎插入。我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将她的大阴唇分开,右手握住阴茎用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你快点肏进来啊!还磨蹭什么?”马艳丽的阴道里已经湿润了,她催促我说。“又饥渴得忍不住想挨肏了?”我嘴上取笑着她,下身向前一挺,将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里。由于马艳丽得早一点回家,插进去后我两手抓着她的奶子,将她的两腿扛在肩上,挺动屁股快速地抽插起来。没有了阴毛阻挡,视线可以很清析地看到我的阴茎进进出出她的阴道,阴道里的鲜红嫩肉一翻一陷的淫糜景像。“嗯……舒服了……使劲肏我……”我干了大约有六、七分钟,马艳丽就有些觉到快感了,边把屁股向上挺着迎合着我的插入边呻吟。“好,这次我要把你的屄给肏翻过来!……爽死你!”正当我嘴上发着狠要对她的阴道发动更为猛烈的动作时,马艳丽包里的手机响了。我停止了抽插的动作,马艳丽也停止了呻吟和上挺。我们相互看了看,我伸手将她的包拿给她,阴茎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是我老公!你千万可别吱声啊!”马艳丽看了来电后对我说。“喂!我在超市买点东西……是女人用的……我马上就回家了……好了……挂了……”挂了手机后马艳丽告诉我:“他中午酒喝得有点多了,就早一点时间回家来了。见我不在家又怀疑我了,我得马上回家!到超市买些卫生巾回去好让他不怀疑。”“好吧,这次不尽兴,等下次我再好好的肏你!”我说,然后使劲地用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来日方长嘛!不射精也没什么,正好留点力气回家和老婆肏.老婆可是我的后院,要是起火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给你老公肏屄?”我拔出阴茎后替她拿过衣、裤,边帮她穿边问。“给他肏了一次,他那次想和我肏屄,我说困了没理他,他就自已爬到我身上,分开我腿将屌插进去,有一分钟的时间就射出来了。”“你这样对他可不大好,要是总不给他肏你,时间长了他更是会怀疑的!性欲得不到正常渲泄的男人,时间长了会心里变态的!以后他想肏了你就给他肏.上次我不是已经和你就过了吗?他是你老公,我不会心里有什么的!”我嘴上劝着她,心里却想:你要是这样时间长了非得闹离婚不可!到时候真要将我扯进去,我可就麻烦了。“知道了,虽然我说不和他肏屄了,可是毕竟我还是他老婆,跟你肏屄已经是给他戴绿帽子了!要真是不给他肏,心里就更是觉得对不起他了。”听到马艳丽的话,我心里才算是有些放心。“好了,我先走了。你歇会再走,有时间我给你电话!”马艳丽穿好衣服化好妆,搂着我的脖子吻了吻我的嘴唇,摸了摸我半硬的阴茎说。“记得,想给我电话时用公用的电话,不要用你家的电话和你的手机。你老公要是怀疑,那样会被查出来的!”她临出门时我想起来又特别叮嘱她。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可是古训!   情人(十二)   在后来的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和马艳丽又幽会了有十二、三次,只要是我会的和知道的性交姿势和方法都和她做过了,可她的屁眼在这期间只是又被我肏了一次并在她屁眼里射精。我对肛交的性趣不是很大,占有了她的屁眼这块处女地后我心理就满足了,她对我肏她的屁眼也是从心理上不习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每次出来肏屄都是马艳丽约我,我从来都没有主动给过她电话约她出来。一是因为我不知她什么时间方便,二是我不想让她认为我对她看得有多重要,离不开她了。可是她好像是对性交上瘾了,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频繁打电话约我,让我从体力和经济上都感到有些吃紧。我可不是像有些情色作品中的男主人公,在性能力上个个都是超人。在家中和老婆的性事还得像平常一样,最起码不能差得太多,女人在这方面是非常的敏感的。这样除了老婆和她,我基本上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想别的女人了,让我真是心有不甘。经济上吃紧是因为每次约会吃饭、开房间都是我付的账,次数多了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少的钱。她有时主动地要付账我是坚决不同意,这是原则问题:我向来看不起吃软饭的男人。再者如果和一个女人有了婚外的性关系,金钱方面要是纠缠不清,以后要是想分手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再到后来马艳丽约我,其中有几次都被我找一些藉口推脱了,(对于有性关系的女人你不能突然一下就不理会她,那样她心里会产生一些想法的。女人要是想不开,可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这也是婚外情的一个隐患所在,处理得不好会出问题的。)所以在马艳丽约我三次中只应约一次。由于这些约会中性交的过程和情景和前几次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在这我就不多浪费文字了。两个月前的那次约会却有些不同,那天下午马艳丽打我的手机:“喂!是我……我现在公司里……这破公司!半死不活的!……就我自已在科里……其他人有的没来,来的也去别的科里打牌玩了……我想你了,你来我们公司找我好不好?……那好吧,你等我啊……先亲你一下……嗯……一会见!”她是在单位闲得慌了,想让我去她们公司,我倒是真的想去,要是能在她办公室和她肏屄一定很刺激。可是大白天的,她们公司再怎么不景气也是有人上班的,而且还是闲转的人多,万一碰上了,那可就是白费我的苦心了。虽然平时很向往情色文章中那些办公室的性爱,也是非常的想尝试,可是为了安全还是忍忍吧!   她那天骑了辆“捷安特”女式自行车,穿的是一身蓝黑色的西服套装,里面是白色带蓝条的衬衣,衬衣的衣领翻在外面,打扮得像个白领。见面后我和她说:“我们去逛逛吧?”到哪里去?街上的熟人太多了。“她和我一样也是最怕遇见熟人了。现在的人,个个都成精了!对男女之事看得可明白了。这城市太小,放个屁全城市有一半人能听见。”我们去郊区田野吧,那里人烟少。怎么样?“我向她提出了建议。”……好吧,你在前面骑车先走,我跟着你。“马艳丽想了一下就同意了。在到城郊时,她追上了我和我并排行走。”嗨!前面有家旅馆,进去吧?“马艳丽指着前面路边的一家小旅馆说。”我今天身上没有钱,去不起了!“我不想去。”我有钱啊!我们去吧?“她看着我,语气都有些求我的意思了。”说什么呢?我不是已说过了吗!你有钱是你的,和我在一起是不要你花钱的!我要是有钱呢,我们就玩得好一些;没钱呢,你也得将就我一些!要你花钱可是伤我自尊的!再说,每次都去宾馆那地方,时间长了就没意思了!“”那你有什么好的地方去?“马艳丽见我不去旅馆,有些失望的问我。”什么地方?这次我们去郊外的田间,那里一般没有人,我们肏次野屄!怎么样?嘿嘿……“我带着一脸的坏笑说。”你就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主意多!“她娇媚的瞅了我一眼。到郊区农村的田地里我和她转悠了好长时间也没找到一块没人的地点,我们中国的人真是太多了!好不容易看到了一条小河的河堤上树木很茂盛,四周也看不到有人家,当时也转得有些累了,想过去坐下休息。到了河堤一看,并不是没有人家,在距离我们站的地方三十米左右有一个小屋,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小屋前面刨一块小菜地,由于树行遮挡了视线,看得不是很清楚。”累死了!不走了,就坐在这里歇一会吧?“马艳丽有点累了,停好车子一屁股坐在河堤的草地上说。”看来也只有这地方算是人最少了,这这里吧!“我将车子停好坐到她的旁边。”亲亲我!“她倚靠到我的怀里用两臂搂住我的脖子,抬起脸半闭上眼睛、微张着双唇说。我抬头看了看那个老头,他好像没有注意我们这边,我低下头将她的嘴唇吸在口中,并将舌头伸到她口腔里给她吮吸。她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缠绕,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唾液。我和马艳丽的亲吻越来越热烈,她的鼻息也越来越粗重。   我上面唇舌忙着和马艳丽亲吻,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伸进她的西服领内解开她衬衣的上面二粒钮扣,手掌插进胸罩里揉捏她的两个奶子和奶头,她的奶头已经有些发硬了。马艳丽被我又亲又揉的,时间也不长就有些忍受不住了,她的口摆脱我的舌头,大口地喘着粗气。“我有些……受不了……想挨你肏了……”她用满含情欲的眼睛看着我小声说。“我也是很想现在就肏你的屄!你先起来。”因为是在野外河堤边,我的心情也是很受这异样的环境刺激,性欲勃发。我看了看小屋那边的老头,那老头还在刨着地,没有看我们这边。我将马艳丽拉起来到一棵比较粗一点的树后,那树能够多挡住一些老头的视线,如果他往这边看的话。我将马艳丽的身体抵压在树干上,解开她的西服钮扣,将里面衬衣的扣子又多解开两粒,就这样让她敞着衣襟,将她的胸罩撸到她的两个奶子上方,低下头去含住她右奶子的奶头吸啜,左臂搂着她右手抓着她的左奶子揉搓。马艳丽气喘吁吁的,右手将我的头抱着压在她奶子上,左手探到我胯间隔着裤子揉摸我的阴茎。“快点肏我吧……我难受……”这种环境,让马艳丽本来就荡漾的情欲更加泛滥。“是什么地方难受?”我吐出口中的奶头,挑逗她说。“是屄里难受……快肏我吧……受不了……了……”我看她脸色涨红,知道她是情欲勃发到一定时候了,我右手松开了她的左奶子,伸到她的腰上去解她的裤带,可是一只手解起来不方便,她揉摸我阴茎的左手立即缩过来协助我将她自已的裤带松开,我右手拉开她西裤前面的拉链后就插进她的内裤里,并起食中两根手指抠挖她的阴道。   马艳丽阴道里的淫水真可用泥泞来形容,在我抠挖她阴道的时候,她两手将我的裤带给松开了,左手伸进去握住我已经坚硬勃起的阴茎捋着,我本来就硬得有些发痛的阴茎,被她捋得更加有些受不了。“你两腿分开……我来肏你的屄……”我将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两手帮她将西裤连同内裤向下一起褪到她的屁股下面部位,她也忙着将我的内裤在裤子里向下拉到大腿部位,使我的阴茎挺立在裤门外面。我伸头看小屋的方向,老头已经不在那里,可能回小屋里了,也不知是不是发现我们的动作后故意回避的。(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他也不会认识我们的。)马艳丽身体靠在树干上,西裤半褪到阴部下方,上身的衣襟向两边半遮半掩的分开着,两腿稍分开踮着脚尖使劲地将阴部向前挺,我稍蹲下一点,两手抱着她的屁股将发硬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部,她用右手捉住我的阴茎帮我对准她自已的阴道缝。“好了……肏进来!”她握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自已的阴道口上下擦了几下说。我向前一挺,阴茎立即插进了她的阴道里。由于是面对面的站立着,两人的裤子又只是稍向下褪了褪,腿分开得不是很大,所以插起来不是很方便,阴茎只能插进去一半,但她阴道里淫水很多,抽插起来也很容易。“怎么样,这样挨肏你舒不舒服?”我边向前挺动屁股,边问她的感受“这样肏……真舒服……”马艳丽也是一边向前挺着屁股,一边喘着粗气回答我。“这就是环境的刺激……虽然没有在床上方便,可是肏屄时的心理是没法和这比的……”“那老头……会不会看到……我们……”她挨肏时还没忘记在不远处有人。“老头不在那里了……看到也没有什么,反正又不认识……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来这里了。”我边动作边让她放心。“这样肏……有点太浅了,还有些累……”用这姿势抽插了有五、六分钟,马艳丽感觉被肏得还不够过瘾。“你转过身去,扶着树把屁股撅起来,我从后面肏你,这样能插进屄里深一些。”我抽出阴茎,拍拍她的屁股对她说。马艳丽听我说后,就转过身弯下腰,两手扶住树干将屁股撅起来。我在她屁股后面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后,两手抓住她两瓣丰润的屁股,用力地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力争插进她的阴道更深一些。因为毕竟是在光天化日的河堤边肏屄,要是突然有人来了就会很狼狈的。“嗯……嗯……舒服……受不了……了……使劲肏……嗯……”才抽插了不到五分钟,马艳丽就好像要到高潮了。可能这环境给她的刺激太性奋了,高潮来得也快,可又不敢太大声音呻吟,只好小声的哼着。“我也要……快了……”由于是我第一次在野外这样的地点和女人性交,快感来得也是异常的强烈。看她达到了高潮,我也是无法忍住了,狂猛地向前挺动了几十下,也顾不上小腹和她的屁股撞击的“啪、啪”声响会被老头听见了。   “……哎……射了……”在快感到达极点将要射精的一煞间,我将阴茎从她的阴道中拔了出来,对准她丰硕肉感的屁股,用右手快速大力的撸套着……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射出,打在她的屁眼和阴道之间。射完精后稍微喘息了一下,刚从性兴奋中清醒过就看到有两个人从远处向这方向走来,我和马艳丽急忙各自提上裤子,她有些慌乱地掩扣好衬衣和外套,两人骑上车子赶紧走人。   马艳丽慌忙中连我射在她屁股间的精液都没顾得上擦拭,回程的路上直抱怨屁股和两腿间黏黏乎乎的不舒服。不过对那次性交的快感滋味,她到现在仍念念不忘,毕竟在那种环境肏屄太刺激了!我和她之间现在还在交往,也如我意愿,“性”不再那么频繁了。关于和她的性事,日后如有新的再尝试写吧!以后我再想想写写和其她的女人的情事。在我和女人的交往中,我故意有心去追的非常在意的女人很少有成功的。像马艳丽这样只是在偶然机会里结识的女人,我并不是很在意她,成功率反而非常高,真可谓应了一句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   所以我总结了一下,要是真想得到一个女人,就不能将她在心里看得太高!看得过重了,有很多挑逗的轻佻话就不敢轻易说出口了。总想装作很正经的和她交往,可是却忘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老话了,这话是自有它的道理的!    情人节   他从来就没保证他会爱上她,充其量不过是在情人节时,他俩到一家情调不错的西餐听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回到他俩同居的地方,将她的衣衫褪下,不是在浴室中跨上她,便是在餐桌上将阳具送进她那湿润的阴道中。   在过了几十分兴奋刺激的运动后,便双双宣告投降,倒在地板上,几年来差不多是如此,有时二人玩得太入迷,他在高潮后将精液毫无防范的射入她那饥渴,热情的阴道中。   接着便是她生气。   几天的冷战后,便又在一场更狂暴的交媾中中止。   他俩是标准的享乐主义者,他们认为生育是幼稚的行为,结了婚的更愚蠢,他经不起婚姻失败的刺激,小时他便由奶奶养大,他痛恨分离。   而她从小便目睹她父亲视其母亲为工具的惨状,没钱就殴打她妈妈,性欲来时甚至当她的面强暴她母亲,她恨透了结婚。   今年却有些不同,在情人节那天,照例她在那西餐厅等他,但他却迟迟未到。   算着算着已过了十多分,她渐渐感到不耐烦甚至生起气来。   原先她想转身就走人,但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焦虑,开始担心他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最后,她有种被遗弃的感觉袭上心头,拿了手提袋,起身便走出餐厅,头也不回。   此刻距离她和他约定的时间有一个半钟头。   她骑着机车在滨海公路上奔驰着,心中越想越气,想起她们过去欢乐,乃至于亲热的种种,委屈地流下眼泪。   是的,他从未保证他会爱上她,此刻他早和别的女人搂在一块,也可能正在和那不知名的女人做爱。   她喜欢他双掌自她背后伸过来爱抚她双乳房的感觉,喜欢他用舌尖触弄她身体每一部份,包括她的隐私处...   她一想到这种情状,脑中便一片空白,她甚至一想到几天前他俩缠绵时,她紧搂着他,口中喃喃地低呼要他不要停,便感到自己很贱,怎么会和这种男人同居!   她想到要回去时已经是凌晨二时许。   她一打开门,倏地有只手捂住她的口,硬把她拉进门内。   深夜的关门声听起来很吓人。   她尚未明白情况时,就被他用唇封上嘴,她是由那熟悉的舌头和动作明白是他。   “怎么你哭了? ”,他说,“你这么晚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   他不给她回嘴,便把她拉进餐厅,餐桌上有几样东西,她清楚地看到牌子上写着,“我爱你,请嫁给我吧! ”几字。   接着他自言自语的说,“今早我去拿我们的健康检查单,之后我才决定这样作的,今年真特别呀,嘻! 你能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请求吗? ”他手指着那牌子。   她突然明白了! 但眼泪已不争气地流下来,她好感动,这些日子来,当她下班时都有一种年少时未有的幸福感,她知道再几年到三十岁时她会很空虚。   她缓缓点了一下头,幅度不大,但他瞧见了!   “万岁! 我亮丽的新娘! ”,他抱起了破啼为笑她,二人就停在这一瞬间。   他把她轻轻放下,嘴唇覆盖上去,舌尖抵着她的舌头,缓缓地让她的津液流入口中,右手伸到她背后,把衣着褪下,白晰的身材美丽动人,乳房虽然不很大却令人颠倒,他和她这些年来虽然作过不下数百回的爱--肛交,口交,在卧室,在浴室,在宾馆,但却没一次像今天这样令二人紧张。   他嘴唇其实是熟悉她身上每一部份,他离开嘴唇,移向面颊,耳朵,腴颈,来到她的心口,他将脸埋在双乳之间,二只手各握住一边的乳房,他爬山似的移上峰顶,用力吮着她坚挺的乳头。   然而更吸引他的是她的下部身体,他的脸碰到柔软的阴毛,他用唇含了一会就往更下方的三角地带,他撑开她的双脚,看着那红润的阴阜,爱液像露水似的流几滴下来,他马上看见他要找的目标。   他咬住她的阴核,双手将她大腿托着,伸出舌头抵住阴唇,阴阜已被爱液润湿,他舔着她,有时随着一种莫名的奉献精神让他爱妩,吸吮,她一直以为她这辈子不可能会爱人,但此时却不得不承认爱的力量。   以往她和他做爱是基于生理上的需要,她戏称这种没感情基础的做爱为交配,满足后二人便倒头大睡。   他其实是将精液射于她的阴毛上,腹部,肛交时便射在她的美臀上,而口交便射于她的脸,有时射歪了便射到她的头发上。   而她充其量只是用手将它涂匀于皮肤,或不管它就躺下睡着了。   她用舌尖挑动他的龟头,用整张嘴含住他的阴茎,他不示弱的用手指戳进她的阴道,突如其来的快感使她的口脱离他的阴茎,他们以前曾有一次口交时她居然令他射精,她来不及脱离致她满嘴都是精液,他大笑她的窘样,可她却以她的口封上他的嘴,这举动令他鄂然许久。   他躺着任她摆布,她的嘴脱离他的阳具,左手提住龟头,右手则隔着包皮上下搓动。   他呢? 他则用双手搓揉她身体,一会儿,他拍了拍她的左臀,将身体坐直,然后站起来。   她站起身,双手拢一拢散了的长发,然后向前跪伏,他也跪下来,双手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动作,她依旧呻吟着,悬于半空中的双乳看来就像v字型,前后晃动,好似规律的着摆。   他这时已停止任何爱妩她的动作,光是这一去一回,就已令他失去攻击性了,时光之流毫不留情的过去,他知道他并非A片中的超人,交合的女主角也不是那种只要快感不要精液的淫妇,他拥有最真实的她,她的阴道是他的,她的乳房是他的,她的子宫现在也可以开起大门,迎接那上亿只的精虫。   他抽出阴茎。以正统的性交姿势去愉悦她,并愉悦他自己。   没多久,他感到大军出发的时候到了。她的呻吟声开始变成了叫声,激烈中夹杂着满足和高潮。   他喘息着,开始感到兴奋的极限,她吟叫着,臀部随着他抽送的频律震荡,乳波荡漾,他在迷眩的意识中彷佛看到那愉悦的交界有两黑影,有时又合而为一,就在这一开一合之下,他感到他和她融为一体在天空上飞翔。   喘息促骤,他倒吸了一口气,同时他听到她最后一声的叫声,霎时他俩从浑沌的空间暴裂开来,未几,喘息声止,那感觉就像翻天覆地的暴风雨突然消失,原先嗯啊的叫声一下子成为寂静,他两就似自天空飞翔时双双坠于人间。一切都停了。   她躺在他的胳膊上,他右手正玩弄着她的右乳头,打开单子一看,正如她想的,她怀了他的孩子...    情人节小插曲   发表人:静夜蝴蝶 on March 25, 2003 at 09:38:49:   大家好,在性虎发表过几篇文章以后,没想到收到了那么多网友的来信,由于我时间有限,不能一一回复了,在这里和那些没有收到我回复的网友说声对不起,不是你们不好,是我实在没时间。   很多网友说非常想知道我的真实经历,其实如果我没有类似的经历,怎么会写出那些小说呢,好了,死就死吧,我这里就公开我一次真实的性经历。   和男朋友分手以后,我就辞去工作搬回家住了,于是上网的时间也就多起来,情人节快到了,我收到很多朋友的电话和依眉儿,希望和我共度情人节,可是我一点好心情也没有,于是关了手机,把自己关在家里。   晚上的时候,经常会有人来找我父母打牌,我们这里流行玩一中叫“长牌”的纸牌游戏,四个人一桌,三个人一局,轮着休息,不过我对那个是不感兴趣的,我父母喜欢玩。   情人节到了,我十三号晚上上网上到第二天凌晨,结果睡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醒过来,什么啊,已经七点钟了,讨厌,我从床上爬起来,头发还没来得及理,就跑到楼下去吃东西,那时我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是下面很短的那种,而且没有穿内裤。   从我住的阁楼下来,正好看见爸爸和另外三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在打牌,其中一个是杨伯伯,和我们家很熟,他五十多岁吧,已经退休了,现在是一家私人企业的董事兼技术顾问,和我爸爸也有生意上的来往,我爸爸还让我认他做“干爹”,不过我耍性子,没认就是了。   我从楼梯上下来,他们立刻发现了我,我在上,他们在下,我知道自己没有穿内裤,但又不好意思用手去挡下面,杨伯伯立刻亲切的和我打招呼,爸爸问我饿不饿,我问他妈妈去哪了,他说出去玩牌了,告诉我冰箱里有吃的,要我自己弄。   我很快很小心的走下楼梯,来到洗手间刷牙,看着镜中的自己,想想就觉得委屈,我虽然长的大众化了一点,可是皮肤白皙,头发修长,身材也很好,各方面都很标准,特别是我性经验丰富,和我做过的男人都觉得和我做爱极度刺激,魂飞天外,可是我的男朋友竟然提出要和我结婚,我是他什么人,现在是什么社会,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到了最后,就是分手。   说到现在的社会,我觉得自己真的挺受欲望控制的,我特别喜欢“老板”那一型的男人,说实在的,只要他们喜欢我,我是不会拒绝他们的,也许是我内心一直在渴望一种东西吧,那不只是包括了金钱,还有某种黑暗的东西。   漱洗完毕,我头发也梳理好了,好饿啊,我走进厨房,吃了片面包,又喝了一杯牛奶,边吃火腿肠边打算着怎么把这个无聊的情人节打发掉,这时,我从橱柜的玻璃镜子里发现杨伯伯正在偷偷地盯着我看,从这个角度也只有他可以看到我,他点着一支烟边抽边偷偷地看我,我嚼了几下火腿肠,不想打断他,就让他看我。   我心里到是觉得挺高兴的,撇开他和我家的关系,其实我更喜欢称他为“杨老板”,起初我不是很在意他的,可是当爸爸说他是某企业董事兼技术顾问时,我就开始有点欣赏这个矮矮胖胖的老头了,可是我又不想改变对他的态度,于是就使性子不认他做“干爹”。   “杨老板”已经五十多岁了,具体我也不知道,他妻子早年就和他分居了,而且没有孩子,我爸爸看他挺喜欢我的,就让我认他做“干爹”,其实也没有其他的意思,看到他偷看我的样子,我觉得他似乎很喜欢我,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干女儿”式的喜欢了,是不是他以前就……   被人喜欢总是幸福的,我这时候心里别提多开心了,而且还是被一位董事先生喜欢上,我心里真的很高兴,本来无聊的感觉瞬间蒸发掉了,我要引诱他,我一口一口的咬着火腿肠,另一只手轻轻的在腿上摩擦,装做无意识的拨弄自己的裙角。   杨伯伯微微的动了动他的身体,吸了吸手中的烟,他对我有欲望,而且肯定是强烈的欲望,现在他的身体下面一定非常难受吧,我也很想能够满足他对我的欲望,就让他在我身上发泄他的欲望吧,我转过身,乘他没有躲开视线,把手里吃剩下的火腿肠倒过来,直接放在我的紧身吊带短裙下面,同时另一只手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着,杨伯伯楞了一小下,立刻大声的咳嗽起来。   “老杨,你怎么抽烟也能抽咳了,你的身体可要好好保重啊”爸爸关心的说。“老杨,该你了,我歇场(就是休息)”,可是杨伯伯似乎受了我太多刺激,咳着停不住了,“小蝶,快给杨伯伯倒杯水来”爸爸吩咐到。“好的,等我吃完了,还有一点”我边说谎边倒水。   把水递给杨伯伯,他一口气就喝光了,我先假装问问爸爸今天的手气怎么样,再看看桌上的牌,“算了,我看也看不懂”,当杨伯伯把杯子给我的时候,我又假装好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杨伯伯,听说你是做财务的,我有些东西不太懂,一会你能教我一下吗”,其实我根本不在研究什么财务,爸爸也只是以为和我以前的工作有关,他们才不管我呢,他们已经开始洗牌了,爸爸说“好,等杨伯伯休息的时候我叫他上来教你”,杨伯伯也一个劲的说好,装做自顾自打牌,其实,我和他心里都已经心照不宣了。   到我阁楼上我就开始准备了,我要把自己打扮的更漂亮,我要让这位“杨老板”对我终身难忘,他还有三局牌,每局大概会进行五到十分钟吧,也就是说,他在我这里的时间最多也只有十分钟,我达到高潮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就让他在十分钟内尽情的在我身上发泄完他的性欲,让他死也忘不了我。   我用色诱唇膏把嘴唇涂的红红的,又在身上撒上香奈儿香水,我不想再打粉底,擦粉,修睫毛,画眼影,因为太多的修饰,会让自己显的不自然,会起反效果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很满意的弄了弄头发。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我的整个身体也兴奋起来,心跳的好快,他来了,他敲了敲,我把门打开,又偷偷看了看下面,其他人都在专心的打牌,我立刻把门关死,我的身体一下子被他抱住了,虽然他不高,可是已经有了肚子,胖胖的,我把身体靠在他身上,紧紧的贴着,感觉好极了。   他的手也已经摸在了我的阴户上,“好香,干女儿”,“不要叫我干女儿,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叫我小蝶,好吗”,“小蝶,我好想得到你,自从看见你的那天,我就喜欢上你了,我真希望你是社会上的女人,那样我就可以给你我的全部财产”,“杨伯伯,不,杨老板,请你把我当成社会上的女人好不好,我不要你的财产,我只想好好满足你,以后我如果需要你的帮助,自然会提出来的,我喜欢你那样看着我,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小蝶,那我……”,“别说了,杨老板,让我来,好吗?”我对他说,他摸着我的柔顺的秀发,亲着我的脖子,他只到我的脖子那里,可是,我一定要让他觉得他是最伟大的男人,我微微的弯曲我的腿,他亲着我的嘴唇,手在我的阴户上胡乱摸着,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   我不能和他深吻,他的嘴里满是烟味,其实我早就对这种味道习惯了,象他这样的男人,我不是第一次遇到,尽管有些地方比较恶心,可是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我继续把腿弯曲下去,身体下移,我开始主动吻他,吻他的脖子。我抬起头看着他,双腿继续弯曲下去,他用手捧着我的脸,低下头看着我慢慢地沉下去,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远,而他那里却离我越来越近。   终于,我发现我自己已经正对着他下身那里,我跪在他脚下,把脸贴在他的裤子中间,杨伯伯摸着我脸说“小蝶,我……我受不起啊”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杨老板,你那么喜欢我,我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不如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听了我的话,把我的头抱的更紧了,紧紧的贴在他那里。   我边说边做,一只手拉下了他的裤链,清脆的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小屋里显的特别清晰,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多少天没洗澡了”我吃吃地笑着问他,“快一个月了,太,太脏了”,“别说了,杨老板,请你尽情地享受好吗”,我动作不停,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面,找到内裤边缘,把他的肉棒轻松的拿了出来。   “你骗我”,我发现他的肉棒无力的垂着,把脸扭到一边,“不是的小蝶,我……我……”,“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他有阳痿,我又看着他的肉棒,他的肉棒很短,不过很粗,抓着很有肉感,前面龟头的部分被包皮包住,从里面发出很臭的气味,我已经习惯了,而且再臭再脏都不会有毒。   我把他的肉棒抓起来,正对着我的嘴,用我红红的嘴唇迎上去,轻轻含住他的龟头部分,舌头从嘴里拨开包皮,里面是湿的,我连舔带吸,帮他把包皮里面残留的液体吸到嘴里吃下去,“啊……小蝶”杨伯伯已经受不了我这样的强烈刺激,我感觉到手中和嘴里的肉棒正在胀大。   “恩”我喉咙里发出声音,杨伯伯更激动了,他摸着我的长发,把我的头发向两边拨,他是想更清楚的看到我的脸吧,我感觉到他的肉棒渐渐变大变硬,原来粗粗的肉棒现在更粗了,我的舌头已经可以轻松的在里面接触到他的龟头。   “小蝶,你太美了”我右手抓紧他的肉棒,左手扶在他的腿上,用嘴含住龟头,开始一下一下的套弄他的生殖器,红红的嘴唇和他黑黑的肉棒间的对比特别强烈,我用舌头在嘴里面摩擦着他的龟头,“恩”,这次是我情不自禁的发出声音的,面对一个雄性的性器官,我无法抗拒这直接的性刺激,阴道里面开始变的湿润。   杨伯伯也已经失去了理智,“小蝶,快,快摸我的裤裆”,我左手立刻摸在他的大腿根部,不停的用手在那里摩擦,“啊,太舒服了……”,“恩”,我开始加快了我套弄的速度。   不停的前后动作头部,加上做爱本身的刺激,让我的意识已经变的模糊不清,却更加专注于这眼前的男性生殖器,“恩……恩”,“小,小蝶”杨伯伯已经开始喘息了,他用手抓着我的头发,我明白,他想让我更快一点,他正渐渐接近快感的颠峰。   “恩”我用手紧紧抓住他的肉棒,嘴唇也紧紧含着龟头,中间不留一点空隙,手口并用,短促而又快速的上下套弄着,我的长发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摆动,杨伯伯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大,他把他的身体微微想我倾着,我知道他一定是快要射精了,来不及多想,我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的动作上,仔细而有快速的做着每一次套弄。   “小蝶……啊,小蝶”是最后的时刻了,我把我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嘴都有点酸了,可是就在我继续快速套弄了几下之后,杨伯伯突然抓紧了我的头发,我立刻松开手,“啊!!!!!!!!———————————”杨伯伯用力抓住我的头,把我的脸死死按在他的下体,肉棒一下子没入我的嘴唇,一股浓浓的带着腥臭的精液射进了我嘴里,我用舌头把他的肉棒紧紧的顶在上鄂上,让他在射精的那一刻有被紧紧挤压的感觉,他的龟头微微跳动着在我嘴里继续射精,一股股混浊的精液射进我嘴里,可是他按的我好紧,我几乎都不能呼吸了,阴毛还直往我鼻孔里钻。   直到他在我嘴里射完了最后一股精液,他才微微松开我,我于是喘息着吸气,嘴里含满了精液,“吃下去”杨伯伯象命令似的对我说,我毫不犹豫的吃下嘴里的精液,其实我很识情趣的,他不那么说,我也会那么做的,只是由他嘴里说出的话,是那么富有男性魅力。   “帮我舔干净”,他微微把肉棒向外抽出一点,我自觉的用舌头在嘴里舔着他的龟头,仔细的舔着每一个角落,同时用手摩擦着他的裤裆,微微仰着头,让他把蛋蛋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我的嘴里,我把舔到的东西都立刻吃下去,我感觉到胃里面暖暖的,很舒服。   杨伯伯的肉棒渐渐的在我嘴里变小变软,最后终于退到了我嘴唇外面,软软地垂下去,我这才抬起头,他用手摸着我的脸和嘴唇,“小蝶,你真是太迷人了”,我也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把他缩小后的肉棒放进他的裤子里面,拉上拉链,就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杨老板,你觉得我好还是你妻子好”,“当然是你好啊”,“有多好”,“老杨——下来啊,该你了”,“什么词语来形容都无法正确表达你给我的感觉”,我站起来,用面纸仔细擦掉刚才留在他脖子上的唇红,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帮他打开门,“杨伯伯啊,你的结算方法太陈旧了,现在都用计算机”,“哎,计算机财务我是不太懂了,你还是自己慢慢研究吧”,“真讨厌,不要你教了”,“老杨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是来打牌吧”,我把门关了,高高兴兴地上网去收朋友寄给我的贺卡,这个情人节我过的真开心。   那以后我和杨伯伯都把这件事情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依旧象往常那样,这月杨伯伯去外地做生意了。   情色人生   序章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绿油油的青草坪上有许多人。在远一点的地方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和一个美艳的少妇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那里嬉戏。   美艳少妇大约25、26岁左右,姣美的脸庞,白中透着粉红,微微上翘的艳红的嘴唇,高挺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紧包在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中,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   那个男人坐在草坪上,少妇静静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两人正目不转睛的看那个孩子蹒跚的走路,脸上充满着笑容。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啊!   天慢慢的变黑,天空的云层也慢慢的变厚,远方还传来阵阵的雷声。草坪上的人们都四散离去。那个男人抬头看了看天,对女人说:“淑惠,快下雨了,我们回家吧。”淑惠抱起小男孩跟在男人的后面向家走去。   突然,天空中一道闪电劈下,云层中伸出一只巨大的手爪,一下子抓住了那个男人,不等他有所反应,就迅速地向上提起,男人和手爪很快就消失在云层里面。这时淑惠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大叫晕倒在草坪上。怀里的小男孩被吓得大哭。   我猛地一激灵,倏地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就醒了过来,不住的喘粗气。六月的窗外已有一些蒙蒙亮,床头柜上闹钟的指针在发着微弱的荧光。我定了定神,觉得背上凉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我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忙伸手拧亮了台灯。看了看闹钟,现在是凌晨四点半!   我叫张晓华,今年15岁,在一所重点中学上高一,学习成绩一般,但我对历史比较感兴趣。由于经常运动,妈妈又是医生,经常拿一些营养品给我吃,所以身体很健壮。   我妈妈叫叶淑惠,今年38岁,是市第一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医生。她的工作比较忙也很累,但是她对我的学习非常的关心,不管回家多累也要给我做饭吃,然后辅导我学习,在生活上非常照顾我,对我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我也对妈妈有很强的依恋感。我们母子有很深的感情。   我的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听妈妈说爸爸是文物研究所的研究员。小时侯看到每个小朋友都有爸爸,而我却没有,就问妈妈“爸爸在哪”,妈妈说“爸爸因病去世了”。   爸爸死的时候妈妈还很年轻,才26岁,长得又非常漂亮。有很多男人追求她,她的同事们也给她又介绍男朋友认识,但妈妈一直没有再结婚,直到现在仍然是独身一人一心一意的照顾我。   在这样的单亲家庭中,在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下,我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一直幸福地成长着。   直到两个月前的一天,在学校里由于一件小事我和一个同学吵了起来,两个人吵急了,那个同学骂我是“杀人犯的孩子”。我一听就蒙了,连课也没有上完就跑回家。下午妈妈下班刚进门,我就哭着问妈妈,爸爸是不是“杀人犯”,妈妈说“不是”,我又问妈妈“爸爸怎么死的”,妈妈死活不肯说,抱着我痛哭起来,嘴里只是反复念叨“他不是杀人犯”。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虽然妈妈不肯亲口承认爸爸是杀人犯,但我认为同学说的话是真的。这个打击对我来说太大了。我一下子就沉默了。   我和妈妈默默的坐在沙发的两端,谁也不说话。妈妈只是不停的擦眼泪。   下午的时间真漫长。   晚上妈妈给我做了我喜欢吃的饭菜。我看得出来她一直在强忍着眼泪。   我坐在餐桌前静静地扒了两口饭,把碗一推就不吃了。妈妈看着我,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一口饭也没吃,默默的收拾了碗筷。   我一句话也不说,慢慢走回我的房间,“砰”的一声地关上了门,隐隐约约听见外面妈妈强忍住的抽泣声。我很想出去抱住妈妈安慰她一下,但却停住了,并没有出去。   当天夜里我就做了这个噩梦。以后几乎是天天晚上做同样的梦。惊醒后就一直睡不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梦中的少妇极象我妈妈,那个男人的脸一直看不清楚。这个梦是什么意思,爸爸到哪去了。我的脑子一片茫然,直到早晨妈妈叫我起床吃早餐。   第二天到学校,老师让那个同学向我道歉。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紧攥着拳头死死的盯着他。   以后我就把自己的心灵封闭了,每天在学校里我谁也不搭理,和同学的关系也疏远了。回到家里跟妈妈也不说话,吃完饭就钻进自己的屋里。我的学习成绩出现了下滑。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问我什么也不说。她对我现在的状况一筹莫展。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月,直到三天前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我以后的命运。   ***********************************小人的话:以前看色文的时候很轻松,各位大大洋洋洒洒上百K,有的还天天更新,所以以为写起色文来也很容易,没想到真的自己写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上面短短的一段文字几乎耗去我一天的时间。   以后争取一周一章。欢迎各位大大指正。   情色人生第一章公车艳遇   三天前,也就是6月7号傍晚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我以后的命运。   那天早晨上学的时候晴空万里,我的心情也出奇的开朗了一些,但是晚上6点来钟天就阴的很厉害,好象要下雨的样子。   我们大约8点才放学,下课以后我赶紧收拾书包向公交车站跑去。刚跑到公交车站,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幸亏我已经到了站台上才不至于被大雨淋着。   到站台上躲雨的人很多,显得很拥挤。   我只好站在站台的最外边,看着那些没有地方躲雨的人在雨中东躲西藏、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一丝快感。   这时候有一个女人跑过来,强行挤上站台,站在我的旁边,我扭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一下就收不回来了。   她大约1。65米左右,身材丰满匀称,皮肤细腻娇嫩,看上去就30岁左右,但眼角的鱼尾纹透露了她的真实年龄起码超过40岁,烫的很精致的垂肩短发更显得脸蛋白晰动人,带着一副眼镜,眼睛虽不大但给人一种朦胧的性感。   手里提着一个的女士皮包,白色的真丝衬衣,扎在黑色一步裙中,肉色透明丝袜,把她纤细修长的腿裹得光滑细腻、白嫩肉感,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带绊的小尖头高跟鞋。   雨水把她的衬衣淋湿了,可以明显的看到她衬衣里面的胸罩。   真是风情万种。   这正是我强烈喜欢的女人。   自从13岁我开始发育,我就对女人的身体有强烈的欲望,由于家里只有妈妈和我,我对妈妈就有深深的依恋感,所以我对妈妈的身体越来越感兴趣。   在我梦中出现的女人都是些成熟妖艳的女人,但更多的是我妈妈,她在我的身下扭转呻吟、娇啼声声,我也达到高潮,醒来后我又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我知道这不可能发生,但是我一直不能摆脱这种感觉。   在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会偷偷溜进她的卧室,找出她的一些内衣和丝袜,想象着妈妈穿着这些东西,在我面前骚首弄姿的样子,在对妈妈的性幻想中自我解决。   从此以后我就对那些40-50岁的成熟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象是一种强烈的欲望在我心中激荡,看着她们我就有强烈的冲动,想把她们摁倒在地当场就地解决。   当我一看到她那丰满微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身,裙摆下令人亢奋的的丝袜美腿和她那张让人不敢亵渎、冷若冰霜却艳丽的脸孔时,我的大阳具一下子就抬起了头。   我用力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下,一个个解开了她衬衣的扣子,露出了白色的乳罩,我一手握住她的大乳房搓揉着,虽然隔着一层布,但是摸在手上,她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真是过瘾极了。   我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衣裙下摆伸进去,在她那粉嫩柔滑的大腿内侧一阵抚摸,然后脱下她的裙子,将她的内裤一直扯脱到脚下。   映入眼帘是饱满的阴阜,黑茸茸的一片,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交叉在一起,我把右手放在她两片大阴唇上,玩弄着她的毛茸茸的阴毛。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脸色晕红,两只媚眼迷离地看着我,身体在轻轻的颤抖,我的手指在她洞口的那颗粉红色的阴蒂上加紧的拨弄,她本能地把两腿张开了,像是中了魔法一样地自动打开了腿。   一阵阵酥麻快感如浪潮一般的袭来,令她滚烫的娇躯不停的扭转,一声声荡人魂魄的婉转娇啼,将我的欲火推到了顶点……   “咳”一声咳嗽打断了我的幻想,原来我又在做白日梦了。   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低下头不敢看那个女人。   正在这时公交车来了,人们一拥而上,我紧紧跟随在她的身后挤上公交车。   公车里象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我就站在她的后面,紧紧的挤在一起。   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里也越来越拥挤,我只好一只手抓住吊带,另外一只手垂了下来,而她已经抓不住吊环了,身子几乎全部偎在我的怀里。   我一侧头就从她那敞开的衣领看到她白色的乳罩,好深的乳沟啊!   她的乳房随着公交车的运行有规律的跳动着,直看的我欲火中烧,我的大阳具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随着车子的运行,我的大肉棒也紧贴在她的股沟中,一前一后的顶着她的屁股,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但因为车上太拥挤寸步难移,也只能这样让我抱着。   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车,我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我的右手也趁机搂住了她的腰。   司机向车外骂了一句“找死呢”就又继续开车。   女人扭了扭腰,想摆脱我手臂,而我却不肯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的手不仅丝毫没有放开的迹象,反而搂的她更紧了。   她转脸看了我一眼,嘴里想说什么,可一看我是个孩子,什么也没说就低下了头,她就这样让我紧紧的抱着,我与她紧贴的身体互相能感受到对方肉体的温度。   每当公交车进站停车的时候,我都会随车的惯性向前一顶她的屁股,我再也忍不住,手顺着她的腰慢慢向下滑去,拉开了她裙子侧面的拉链,伸手探进她的裙中,探入她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中间。   她摇转着臀部,想避开我手的侵袭,可是我的手已经向上往她胯间摸去,她穿的是长统的丝袜,手掌可以直接触摸到她大腿根部滑腻的肌肤,我的手肆意地抚摩着她的大腿,或轻或重地挤压,品味着柔嫩肌肤滑爽的感觉。   她想夹紧大腿,可夹紧大腿的同时也夹住了我的手,就又立刻松开大腿,她眉头紧皱,唇角泛着怒气,我看到她深邃动人的眼睛中射出愤怒的目光。   我把她向上一提,她不由自主的踮起了脚尖。我的大肉棒已经紧紧地顶在女人臀沟底部和趾骨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火热坚硬的大肉棒在女人修长双腿的根部顶挤着。   我的阳具更加坚挺,她似乎也感觉到我的的肉棒的变化,眼神中透出惊惶的哀怨,也透出一丝亢奋的神采,好像被顶得有点动情。   我的手指从女人的内裤边溜进去,伸向她隐秘的草地,她想用手去阻挡已来不及了,我用中指探索着她的缝隙,感觉那里已经有一些湿润了,我指尖触摸着她湿滑柔软的阴唇。   当我把中指伸入她温暖的阴道时,她身子猛然的颤抖,急忙伸手隔着裙子压住我的手不让它动。   她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也出现密密的汗水,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求求你,不要”。   看到她眼睛里哀求的目光,我立即停止了行动,抽出在她内裤中的手指,只用手掌隔着三角裤抚摩她凸起的屄。   慢慢地她的内裤被她分泌的爱液渗湿了,我指尖触摸着她已经沾满淫水又湿又滑的内裤,感受她柔软的阴唇形状。   我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肉棒直接顶着女人的屁股摩擦着,女人浑身颤抖,而屁股被我的坚硬肉棒顶着,摩擦着,感受到大鸡巴的坚硬,似敲门一样的跳动着。   她好象有些动情了,面颊绯红,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娇喘连连,屁股已不听使唤地紧贴住我坚挺的大肉棒,稍稍张开大腿,扭动屁股与我的阳具用力的摩擦。   我在也忍不住了,用力挺动大肉棒顶着她。   突然我爆发了,一股股浓稠热烫的阳精由大龟头的马眼喷出,喷在她的大腿上,浓浓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丝袜慢慢流下来,我放下她的裙子盖住她的大腿。   车子一站一站的停下,车厢里的人也越来越少。   我松开一直搂着她的手臂,她赶紧离开我的怀抱,向车门走去。   公交车终于到总站了,人们陆续下了车各奔东西。   雨也停了,天也渐渐黑了下来。   我坐过站了,还得坐回去,我向站台走去,没想到又看见了她,她正站在站台上等回去的公交车,原来她也坐过站了,我想不明白如果当时她要下车,我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可她当初为什么不下车呢?   她看到我走上站台,就象受惊吓的兔子一样向站台另一侧跑去。   站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站在那一头,我站在这一头,呆了一会儿,我慢慢折向她走过去。   她紧张的望着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小声说:“你要赶什么?”   我微微一笑,对她说:“谢谢你,阿姨,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的,只是一看到你的样子,我忍不住就想侵犯你。我这是第一次这么做,对不起。”   我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她看起来很吃惊,象看一个怪物一样盯了我很长时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低头看着脚尖。   回去的公交车来了。   她和我一前一后上了车。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大腿上有一道白色的湿痕,看起来很粘。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说:“擦擦吧。”   她脸一红,接过纸巾,低声说:“都是你,不要脸,小色狼。”   她的话语听起来不是很严厉,反而有一种撒娇的味道,我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不由的一跳。   车上只上来我们两个人,她坐在第三排,我走到车厢的尽头坐了下来。我在后面望着她,看见她偷偷的拉起裙子,用纸巾飞快地擦了擦大腿丝袜上的粘液,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了车门口的垃圾桶里。   就快到我家那一站了,我站起来向车门走去,发现她也站起来准备从前门下车。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她也住在这里?   下车后她才发现我也下了车,他大吃一惊,然后就快步向我住的那个小区的大门跑去,我在她后面也急忙向小区走去。   到了小区的警卫室她才停了下来,转身盯着正往这边赶过来的我,我离她三步远停了下来,看着她笑,心里真是乐开了花,“真是太巧了,原来她也住在这个小区,以后我可以经常见到她了,不知道他住几号楼。”   她看见我还敢跟着她到这里,还一脸的坏笑,就绷起脸来,装做恶狠狠的样子,凶巴巴的对我说:“你跟着我想干嘛?你要是再敢跟着我,我就叫警察抓你了!”   我笑了笑,对她说:“阿姨,我没有跟踪你的意思,我要回家,我家也住在这儿。”我特意把“也”字说的很重。   “你家也住这里?”   “对呀!我家就住这个小区里,已经住了好几年了,是我妈妈医院的宿舍,阿姨也住这里,几号楼呀!我怎么以前没见过您呢?”   “我还没见过你呢!你不要叫我阿姨,我不认识你,就不告诉你地方,小色狼。”她的话我听着不仅不凶狠,反倒感觉向男女之间打情骂俏时的口吻,说完这句话她也绷不住了,扑哧一乐。   我嘻嘻一笑,说:“这不就认识了嘛!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阿姨。”   她气的脸发白,小声嘟囔:“不要脸,小色狼,不要脸。”   我也不理她,只是对她笑了笑,然后就从她身边走过回家去了。   一进家我就喊:“妈,我回来了,我饿了,吃什么饭呀!”比平时晚半个多小时才回家,妈妈不知道我了出什么事,正准备换衣服出去找我。   看我和以往无精打采的样子不一样,很兴奋,急忙问我:“小华,出什么事啦?让你这么高兴?”   我神秘的一笑:“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妈妈见我不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今天晚上我没有象以前一样,吃了饭就躲进我的小屋里,而是一反常态地坐在沙发上陪妈妈看电视。   妈妈对我今天晚上的举动很惊奇,但是很高兴,以前正常的儿子又回来了。   情色人生第二章跟踪追击   ***********************************本文首发海岸线、羔羊小人的话:以前看色文的时候看得酣畅淋漓,性趣勃发,真到自己写起来,才发现很难写,尤其是肉戏写起来非常困难。第一章的肉戏整整改了三次才通过。   现在看了各位大大的回复,尤其是whs111版主还赋诗一首,心里非常激动,也有很大的压力,很怕写不好对不起大家。我今后会更加努力的写作,决不辜负各位大大的厚爱。   本文纯属虚构***********************************6月8号早晨我来到公交车站后,四处张望的寻找她。但是直到公交车来了也没有看见她的影子。我只好先上车去上学,希望放学回家的时候再碰见她。   放学后我急忙赶到车站,还是没有看到她。车来了,我没有上车,我还幻想着她待会儿就会来。可是车一辆一辆的开了过来,又一辆一辆的开走了,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也一直没有来。我非常的失望,只好闷闷不乐的坐上车回家。   妈妈在家早已经把饭做好了,一直在等我回来吃。   坐在餐桌前,我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妈妈看到我不象昨天那么开朗,就对我说:“小华,今天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这么不高兴,连话也不说。今天妈妈回家早,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菜,多吃一点。”   “没什么事,妈我吃饱了,回屋了。”说完,我放下饭碗就回了我自己的小屋。把门一关就躺在了床上。   我的脑子里很乱。我今天非常想见她,想和她说话,可她今天为什么没有坐车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推门进来。   “小华,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给妈妈说。”   “给你说没事了,这么烦,出去……”我对妈妈大喊。   妈妈是第一次看到我对她这么喊叫,一下子惊呆了,傻傻的站在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然后“哇”的一声就哭着跑了出去。   我也对我自己的态度感到很吃惊。看到妈妈哭着跑出我的房间,我也没有出去安慰一下妈妈,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发愣。   一点学习的心思也没有,脑子昏昏沉沉的。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直到妈妈要睡觉了,看我房间里一直亮着灯进来叫醒我。   第二天我上学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她。在学校一天我都无精打采的,上课也没有精神。   昨天早晨我提前一刻钟来到车站。有一辆公交车刚走。我下意识的认定她就坐在那辆车上,我很后悔来晚了一步没有赶上这辆车。心里暗暗发誓明天早上一定要早点起来,一定要见到她。   今天我被惊醒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索性坐在床上想象着今天我见到她以后的情形,要不要和她说话打招呼,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平时每天早上都是妈妈做好早饭以后叫我才起床,今天比平时早一个小时我就主动起床了。   妈妈也刚刚起床,正准备做早饭。看我这么早就起来了,很惊奇。   “怎么不多睡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今天学校有事要早点儿走,妈你快点做饭吧。”   妈妈听我这么说就赶紧做饭。   吃完早饭我抓起书包就跑出了家门。妈妈在后面喊:“别跑那么快,小心摔着了。”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车站才六点半,整整比平常早了半个小时。离车站老远我就看到了她正在站台上等车。   我走到站台边,小心的躲在等车的人群的后面,避免让她发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着一套黑色麻纱职业套裙,上面是黑色大方领短袖衬衣,下身是两侧开衩的包臀一步裙,两条粉腿套着肉色长筒丝袜,脚上是黑色细高跟凉鞋,手里还拿着那天的那个包,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迷人的气质,让我很着迷,也很冲动。   我终于又看到她了。我很想走到她面前和她说话,可我又退缩了,想了整夜的话却不敢上前和她说。我胆怯了,我想见她,又害怕面对她。我只能在她后面这样看着她。   公交车来了,她上了车,我也急忙从后门上了车。车上人很多,我又站在车厢的后面,所以不怕她会看到我。   公交车一站又一站的停停走走,车上的人也上上下下。她一直没动地方。   到了我的学校那一站了,我看她还是没有下车,我也就没有下车,反正时间还早,离上学还有一段时间呢!我决定跟踪她,跟到她下车上班的地方为止,我要知道她到底在哪上班。   又过了两站地,公交车进站停车后,她终于下车了。我也下了车,在她后面20米左右跟着她。   大约走了三分钟,路上陆续出现了一些背着书包的学生。有些学生还向她打招呼,“刘老师早,”“刘老师早上好。”   前面路边就是一所中学,她走进学校向大楼里面走去。我走到学校门口,看到门口挂着一个黑色的大牌子,大大的金字在早晨的太阳照耀下闪着光“XXX市第三中学”。这是一所中学,而且还是一所重点中学。难道她是这里的老师?   我的心里打着问号。   学生们陆续来上学了。我拉住一个正要进学校的学生,指着前面快要走进楼里的女人问:“前面那个女的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吗?她是教什么课的?”   “你说的是刘老师啊,她是教高二英语的,你找她有事儿吗?”   “啊!没事儿!我只是问问,谢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个学生看了我一眼就进了学校。   啊!终于让我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了!老师,英语老师,多么神圣的职业啊!   我喜欢。   我兴高采烈的坐车回到学校,走进教室,一声不响的坐在自己的坐位上。离上课还有一点时间,我就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同桌把我推醒,“老师来了,该上课了。”我才睁开眼睛,抬头一看,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   由于晚上一直做梦没睡好,一整天脑子都迷迷糊糊的,什么课也没听进去。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了。   正好今天是星期五,下午只有两节课,四点半就能下课回家了。我拿上书包就出了教室向车站跑去。   我并没有直接坐车回家,而是坐上反方向的车来到第三中学门口。   站在学校对面的人行道上,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学校大门口,盯着每一个从学校里走出来的人。心里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等到她。   时间过得真慢呀!我在学校门口等的那半小时象是过了一个小时。   终于,她出来了,她姗姗的走出了校门,她向学校斜对面的公交车站走去。   我也赶紧向车站跑过去,站台上就我一个人站在站牌旁边。   她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我,一下子就呆住了,直愣愣地盯着我,象是看见了怪物一样,张了半天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嗨,阿姨,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我笑着对她打招呼。   “别叫我阿姨,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她吃惊地问我。   “好好好……不叫你阿姨,叫你老师总可以吧。”我特意把“老师”这三个字说得特别的重。   她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呢?”   “山人自有妙计。”我学着京剧里的诸葛亮的腔调对她说。   她看到我摇头晃脑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乐,又立刻绷住了脸,“油嘴滑舌的。”   看她乐了我也笑了,对她说:“终于见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她脸一红,说:“别瞎说,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上班还是老师呢?”   “我不仅知道你是老师,还知道你姓什么,教什么课呢!”   “真的?”她被我的话勾起了兴趣,笑着问我。   “你姓刘,教高二英语的,刘老师。”我也笑着回答她。   “那你还知道什么?”她吃惊的问我。   “我知道的事多了,现在就不告诉你,以后高兴了再告诉你。”我努力装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傻呵呵地对她说。   “不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听。”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伎俩,假装显得十分生气。   我一个小毛孩子怎么能斗得过她,赶紧向她表白:“我就知道这一点,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绷着脸又问我。   我以为她真生气了,头上急得冒出了冷汗,就把早晨上学路上我怎么跟她坐同一辆公交车,怎么跟踪她,又怎么向学生打听她情况的事儿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都向她坦白了。   “我就想看见你,没别的意思。”我向她交代完最后又加了一句。   “见我干什么,又想象那天一样,不干好事儿。”话说出了口,她才感觉到话里有问题,一下子想起了三天前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儿,脸腾的一下就全红了。   “看什么看,胡说八道。”她看我死死地盯着她,脸就更红了,怒气冲冲地对我嚷。我不知道她是说我,还是说她自己,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她,过了一小会儿,她慢慢的平静下来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以后跟别人不许瞎说。”她叮嘱着我。   “我没跟别人瞎说,连我妈妈也没说,就咱俩知道。”我看她不生气了就又笑嘻嘻地对她说,还对她挤了挤眼睛。   她红着脸骂了我一句:“油腔滑调的,不要脸。”   我小心地凑到她跟前,象孩子跟母亲撒娇一样对她说:“我还叫你阿姨吧,好嘛!”   她猛然举起手,做出好象要打我的样子,我看出来这次她是在吓唬我,就趁势闭上眼嚷嚷:“你打吧,你打吧。”   她在我胸膛轻轻杵了两下,“这次就先放过你一次,以后再犯饶不了你。”   “谢谢阿姨不打之恩。”我嬉皮笑脸的对她说:“阿姨,下课回家呀,我们一块儿回家吧!”   她把身子一转不搭理我,我毫不气馁,又转到她面前说:“阿姨,我们一起回家吧。”   她看我耍无赖,拿我也没办法,就再一次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还是不理我。   我突然发现她肩膀不住的晃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马上转过去,就看见她正憋着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啊!你是装的,在骗我。”我抓住她的胳膊摇晃着。   “好啦好啦,别闹了,真拿你没办法,缠死人了!车进站了,快上车吧。”   她和我一先一后上了公交车,,车上人不多。我俩在车厢后边找了一个并排的座位,让她坐在里边,我坐在外边。   一坐下,她的裙子就出溜上去,纤细的小腿匀称结实,发出诱人的光泽,从裙子两侧开衩的部位露出一大截穿着丝袜的大腿,透过细腻透明的丝袜,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   丝袜的尽头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我稍微一侧身就能看见。她一开始没有觉察,后来见我的目光总是向下瞟,才发现春光外泻,自己的大腿已经露出大半截了,而我正在用色咪咪的眼神盯着那个部位,脸不由得一红,赶紧把裙子向下拽了拽,可由于她的裙子是两侧开衩,开衩部位的大腿总是会露出来的。   “看什么看,不许看。”她说。   “又不是我弄的,它自己露出来的,我想看就看。”   “小色狼!”没办法,她只能笑着骂了我一句,只好用她的书包盖住靠近我这一侧的大腿,可裙子前面露出来的那截大腿是盖不住的,我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儿看。   “不许再看了!”她小声地娇叱。   “有本事你再拿东西盖上别露出来呀!”我知道她没办法不让我看,就故意这么气她,我知道她不会生气的。   “阿姨,你的腿真美。”我拉住她的胳臂轻轻地摇晃,“再让我看看嘛!”   “不行。”嘴里虽然这么说,可却把书包稍微动了动,让大腿露出得更多一点。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她感到一丝喜悦。   我慢慢靠近她,我的右手也向她裙子左侧开衩处伸过去。刚碰着她的大腿,她就发现了,“啪”地打了我手背一下,“想干什么,小色狼,不老实。”她对我娇叱。   “没干什么呀!”阴谋没有得逞,还被发现了,我只好尴尬的对她笑了笑。   她看我再也不敢乱动了,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我鼓起勇气对她说:“阿姨,你的大腿真漂亮,我忍不住想摸一下,让我摸一下吧!就一下。”   “不行,不许瞎摸!”   “不瞎摸,好好摸。”我抓住她话的毛病跟她胡搅蛮缠。   “胡说八道,小孩子不学好,摸什么摸!”   我听她的语气不是很反对,就继续哀求她:“让我摸一下吗,就一下,我保证就摸一下。”   她把头转向车玻璃看车外面的景象,不搭理我了。   我把手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她象触电般的一哆嗦,没说什么,头也没有转过来。我知道她不再反对我这么做了,于是右手就顺着裙子的开衩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我的手在她大腿的丝袜上轻轻滑动,闭着眼睛感受着丝袜的滑爽和大腿的温度。   手继续向上摸索着,很快就伸到了大腿根部。她穿的是长统丝袜,丝袜尽头有一圈稍厚的蕾丝。我的手超过了蕾丝的边缘,直接摸到了她的肌肤。   她大腿的皮肤细腻光滑,摸起来软软的,但是很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我用指尖在大腿上轻轻地划着圈,她的腿抖了一下,我感觉她大腿的肌肉一下子变得僵硬,小腿紧绷,脚背也弓了起来。   “阿姨,放松点儿。”我在她耳朵边轻轻的说。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用手指肚在她的大腿上上下滑动抚摩着。   过了一小会儿,她身体慢慢的放松了,稍微侧了一下身子,大腿露出得更多了,但又把书包盖在了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她腿上向上爬行着,已经碰到她的内裤边缘了。手指头笨拙的要挑起她的内裤,还要往里面伸,她转过头来,严肃的对我说:“不要了。”   我对她吐了吐舌头,只好把手拿出来。看了一下手指头,然后很诚挚地对她说:“谢谢你阿姨,你真好。”   “便宜你了,小色狼,得寸进尺。”她脸上挂着一丝红晕,看起来更加娇媚动人。我都看呆了。   到站了,公交车进站停车。人们陆续下车,我俩最后才下。趁下车的人不注意,我忍不住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哎哟,轻点儿,弄得人家这么疼。”下车后她向我投诉,还有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对不起,下回一定轻点儿。”   “还想下回,做梦!”   我和她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向小区走去。   2004-5-27 09:52 PM   情债   一、   男女欢乐乃是情债,而世人偏偏看它不破。皆因女子具有一种最大魔力,使男子不知不觉堕入迷魂阵了。   你看那容貌极其美的女子,乃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加之善于修饰。云发低垂,画眉淡扫,凌波三寸,面似桃花。   况且那女子的屄軑得如棉,白得如玉。又丰润又滑腻,又乾又而且累。所以世界上的人,无论那一等的男人,没一个不想那肚脐下的快活风流。就是女子也想要做这种勾当,受这种快活。   闲话少叙。前清有一个风流佳话,真走情海中奇缘,待在下慢慢地表来此人姓程名耕生、祖居在湖北省襄阳县东门外。年方十九,父母俱亡,只有男女两个仆人伺候。   这男仪人叫做钱有。女的姓吴名叫落花,年方二十一、生性极活泼、好动。   程家的隔壁住着一位寡妇周大娘,她有一个女儿和一位由使女收认的义女叫做情娥,此外就是老仆人王常了。虽不是大富遗孀,但是日子还算过得去。   程耕生为人诚挚,祖上所留的百万家私,使他衣食无虑。他长得面白如玉,唇红如朱,神气充足,清洁爽利。莫说男子中少有这样俊俏,就是女子也千人挑不出一个来。   他不善应酬,所以同窗朋友很少,终日在书房里研读,只想将来能娶一位美貌妻子。   夜里,他正阅读着“会真记”直至二更时分。因值四月天气,有些烦热,遂走至前院纳凉,忽听得钱有的房中如鱼吸水的“渍、渍”声。又听到妇人伊伊唔唔地叫看:“哎呀……心肝亲肉……哇哇……我会死啦……哎呀……”   耕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心中疑惑着这是怎么一回事。便将眼睛凑近前看。   只见钱有的房中,灯光明亮,落花仰卧在床上,钱有则赤条条地站在床边,提起落花两腿,正在那儿乱抽乱耸,弄了四、五百下,便伏在她的身上,一连亲了几个,低低问道:“心肝乖肉,叫以让我看一看你的那个好东西吗?”   “贼头!”落花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弄都让你弄了,怎会不给你看?”   钱有笑嘻嘻地执着灯火,蹲在地下看。但见黑漆漆的一撮毛儿,他觉得十分有趣,竟然伸出舌头去舔那屄。落花的屄里骚痒难受,腰部摆了几下,然后坐起身来说:“别舔了,唷,真痒死人了。”   钱有这才又站起身来,把她的一只脚举起,鸡巴一入到底,大抽猛送。落花笑着叫道:“心肝……唷……妤快活……你今天……特别卖力……。”   “你要骂是自己淫妇,我把你弄得更爽快,快骂……。”   “淫妇……唷……我是淫妇……爱打炮的淫妇……。”   钱有听她这么叫骂着,脸上浮起了微笑,将他的鸡巴左插右摆地大力挺了进入几百下。落花全身扭动,娇喘着:“心肝……唷……干死我了……哎唷……我是淫妇……哎呀……好快活……心肝……我,我……哎呀,哎呀……流出来了……。”   耕生看得血脉喷张,忍不住抽出阳具来玩磨着,一不小心却碰到了板壁,弄出声音来。   钱有和落花已各自泄了出来,正相拥着爱抚,听到外头声响,知道是有人来了。于是把灯火吹熄,默不出声。   耕生急忙藏起阳具,快步奔回卧房,落花的胴体清清楚楚地浮在眼前挥也挥不去,躲在棉被中打了一回手枪,然后才昏昏然睡去。   从此,他开始注意落花了,每当她进来端茶,拭抹时,总觉那身段儿有股让人遐思的魔力。耕生好几次都想抱住她亲热,但又怕落花不肯。其实落花的眼中,看这位小主人像粉圆一般,早就恨不得一口水吞进肚里。   有一天,钱有下乡去收田租。耕生在房内洗澡,因背部发痒,于抓不到,于是叫落花进来帮忙。   落花的头上插着鲜红的玫瑰,身穿新青色罗衫,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加嫩藕一般。耕生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早就将阳具套得十分坚硬。   “哇!少爷,你……。”   落花看得十分吃惊,因为钱有的那话儿才四寸不到,而耕生的阳具竟然足有六才。   耕生伸手将她搂住,掀开她的裙角。落花两腿分开,只见那阴毛从小底裤的两旁一根一根地跑了出来,耕生用手摸了几下,立刻性发如狂,落花已将小嘴亲了过来。   “落花,我要……。”   “嗯!”她点头,指着大床说:“到那边去!”   耕生拿起毛巾将身上的水珠擦乾,落花已经全身脱光地躺在床上了。   耕生走过去,将她的屄用手分开,随即把阳具挺了进去。他只抽送了几下,落花就笑吟吟地叫出声来了:“唷……少爷……。我快活死了……。”   原来耕生的阳具比较长,他的龟头已经直顶到了落花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子又酸又爱的异样美妙。落花的阴道很窄,暖暖热热地包围着耕生的阳具,他喘着气说:“落花姐姐,我好舒服。”   落花抬高屁股,不住地扭转。耕生是初赴阳具,怎经得起她的颠耸,只抽了两百多下就泄出精水了,他趴伏在她的身上呼着长气说:“真是太舒服了,比打手枪快活多了。”   落花被插得全身酥麻,岂料耕生这么快就喷射出来。她的欲火正盛,于是急得翻身过来,握住耕生的阳具,使用她的小嘴吞吐着。   “呼……落花姐姐,你好会吹,呼……又吹硬起来了。”   耕生说着,又爬起身,将落花推倒,重新又抽顶起来,连连赶了两、三百下。   “唷……哦……少爷……美死了我……哎唷……真的,真的……心肝少爷……抽死了……。”   落花嘴里叫着,那下面的屄则不停地流着水。   耕生忙把毛巾拿来,替她拭乾。又把阳具塞将进去,笑着问:“我比钱有如何?”   “他是个粗人。”落花双手抱住耕生的颈项:“怎及得少爷温存有趣。”   “你可说的真话?”   “嗯!”落花又把臀儿乱耸着:“嫁绐他两年多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快活过。”   “落花姐姐说的叫人好笑!”   “我说的全是真话,我这洞儿若不是今天遇到了你这条大东西,真是虚度一生了。”   耕生被她说得心中十分贴切,于是整根阳具尽往里顶。落花弄得又颠又抖,直抽了近一个小时才云收雨朝。   “你今晚就陪我一起吃好了。”   吃饭时,耕生多喝了两囗酒,不免又想起要做那等快活事。落花急急收收拾了碗筷,两人就脱衣解带,重赴阳台了,落花说:“我们站着玩好了。”   “耕生把两手抱住落花的脖子。落花则环住了他的背脊,两个人的性器密密合着。耕生抽了一会,总觉不怎么到底,于是说:”这样站着弄,比不上你在下面那么好。“   他说完就将落花抱往床上。落花的粉腿抬得高高地,耕生一下子又刺进去了。落花痉挛着说:“哎唷……少爷,……你,你的……哎唷……哎唷……剌到我心囗来了……少爷……快活死了,哎呀……。”   耕生趴在她身上狂抽着,直把她顶得水流满床,整个臀部全湿透了。   这两个人,耕生是初尝滋味,自然兴高采烈。而落花则新遇相知,春心火炽。从此时常交合,只瞒着不为人知。   --------------------------------------------------------------------------------   情债二、   周大娘年已三十六,但是肌肤雪白,身躯窈窕,倒像是二十多岁而已……守寡已七年,只因有点家业,又有奴仆伺候,所以不肯敢嫁。女儿云英,乖巧伶俐,母女俩做着针线排遣日子。   耕生时常在花园时花植草,两家只隔着一道矮墙。周大娘见他生得貌美,暗自喝采,不觉心动。   此日,落花又到周家谈天,周大娘将她引入房内,但见铺陈华美,不落俗套。   落花是时常过来串门的,此刻她摸着红绸纱被,笑看说:“如此香喷喷的被儿,可惜大爷去世太早,大娘一人独眠。”   周大娘白了落花一眼,正想卒她几句的时候,只见一人轻移莲步,婷婷娉娉地走了进来。落花连忙行礼,看她蛾眉淡扫,粉颈轻匀,双目清秀,上衣淡青色衫子,一下着湘妃丝裙,标致得如同壁上的美女。正是云英,年于十五,尚未受聘。   “怎么不常常过来玩呢?”云英向落花问道:“家内乏人,工作忙啊!”落花接着说:“小姐出落得好不动人!”   云英害羞地低垂着头。   三人又把闲话说了一会,落花起身要告辞。这时,云英已经回房,周大娘遂悄悄地对落花说:“相烦带条白绫巾送绐你家少爷。”   落花正想问何缘故,只听周大娘又说:“还有,这一对耳环是要送你的。”   落花会意地接过来,连声道谢。回到家后便把汗巾送给耕生。耕生愕然问道:“从来不曾通问,为何以汗巾见赠?”   “我也猜不透周大娘的意思!”落花回答。   “大概想要那种快活事吧!”耕生附在落花的耳边说:“但是她年岁那么大了,如何和我相配呢?”   落花因为也受了一些好处,便极言大娘的美丽容貌,又温柔又体贴。耕生只置之一笑。落花终于又说:“少爷常说要娶一位绝顶美色的女人,周大娘的小姐就是西施之容了,像仙女那么标致。”   “周家小姐娇美如花乃邻闾皆短,我正想一亲芳泽呢!”   “那就是了。少爷必先从大娘下手,只要大娘高兴了,还怕那和如花似玉的小姐不上手吗?”   “有理。”耕生赞成地说:“你替我作成此事,我有厚赏,中秋节快到了,就约周大娘相会吧!”   落花立刻又跑到周家去联络。周大娘不胜之喜。   中秋之夜,云净天空,一个冰轮异常皎洁。周大娘推说身体不适,等云英回房后,她就独自地在内室等候着。   只听得后门轻敲两下,大娘悄悄起身放了耕生进来。她低声说:“隔壁就是小女卧室,尚放小声些才好。”   耕生在月光之下已见大娘风韵,不觉动情,更且他本来就是有所为而来的,只觉丹田一阵发热,那条阳物已勃了起来。   大娘羞羞弱弱的模样,耕生先自觉宽衣,然后将她抱往床上,伸手摸她的屄,只有几根细毛,大娘的屄圆圆隆高着,恰像出笼的馒头,非常温暖而有弹性。   她已经好多年没做房事了。如今被耕生这么一摸,立刻敏感地身子震了两下,还想稍加矜持,却忍不在淫水直淌而出。   耕生提起阳物在她的屄囗摇了几下,立刻长驱而入。   “哦……嗯。”她轻轻叫着。   大娘乾旱已久,快活欣喜,理所富然,更加上耕生的阳物既长且大,塞满了整个屄。使她本能地抬高屁股相迎。   耕生将龟头直放她的花心,一囗气就抽了五、六百下。弄得大娘两眼圆睁,“伊伊唔唔”叫个不止。她说:“想不到郎君如此知趣,又生着这般妙东西,哎唷……塞得我整个满满地……唷,一点儿空隙也没有。又酸又痒……我的魂儿早就飞了,真是快活。”   耕生见她热情如火,双臂紧抱着他的腰背。于是马不停地大肆出入,又抽了五、六百下,方才射出精来。   大娘忙于舌头伸入耕生的口内,两人紧紧相抱,将至四更才披衣而起,是时月照纱窗,宛如白昼。大娘倚着耕生的肩膀说:“我已寡居七年,一直坚持操守。但自见郎君之后,即不能自主,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何原因。”   耕生只笑着不语。大娘又伸手入他裤内,只觉那话儿又已坚铁一般,她说:“郎君身体温文,何独此物粗长,真叫人爱死了。”   耕生给她摸得心动,常下又脱了衣服,两人一抱上床,又战起来。   月光之下,照得大娘身体雪白,两只酥乳滑润如油。耕生抄起她的三寸金莲,抽送时却觉乾紧不易进入。弄了良久方有淫水流出,于是愈抽愈急。   “仆、叭、仆、叭……。”   性器接合的声音响着。大娘已死去活来,香汗透出阴精直放,时已五更。   耕生急忙起身,由大娘送至后门,回到家中正好落花相迎,耕生累得合衣而睡,直至日中方才起身。从此他和大娘时相幽会,皆由落花传送消息。   云英是一位贞静的闺女。只是怀春年龄,也时常会作些绮丽的幻想。   一夜,忽听得母亲房中似有两人脚步声,继而是帐钩摇动及细微微的“丝丝”声。云英心想,母亲的房中怎会有如此怪异响。随即又想到邻家使女落花时常过来,每次都附在大娘的耳根悄悄说话,一定有些暧昧情事。   她蹑手蹑脚地绕至屋后,从窗缝往里一瞧。只见母亲的床上有一年少书生和母亲正相拥着亲嘴。   那少年人长得眉清目秀,云英仔细一看正是隔壁的程少爷。又见他的腰下现出一件毛松松,头粗根细的肉条。   母亲伸手摸着那肉条,只见它逐渐地硬而高举起来。紧接着,母亲仰卧在床上,眯眼笑着,轻声说:。   “来啊……我开始痒了……啊……上来……。”   耕生趴了上去,手扶着那根硬肉条,朝着大娘小便的地方塞了进去。   大娘立刻将两腿勾住耕生的腰部,雪白的臀部往上耸着。仍然是很轻细的声音叫着:“哼……哦……快活死了……郎君真是……哎唷……入得我好美……哎唷……哎唷……好美。……”   云英看得面红耳赤,忽然间自己那小便的地方起了一阵热烘烘的水流,好像是小便跑出来了,但是却有极其舒服的当样感觉。   她的身子颠抖了一阵,伸手往两腿之间一摸,原来流出了黏绸绸的一大泡,整个小便的地方湿淋淋地。心想:这真是怪事,从来没流过这种东西来呢!   此时,大娘已紧紧抱住耕生的胸膛,把她的屁股儿像磨臼般旋转着,同时呻吟道:“唷……心肝儿……唷……郎君,……我快活死了……哎唷……,哎唷……入死我了……哎唷……心肝……。”   云英正看得入神,忽听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情娥也来偷看云英将情娥叫回自己房中,问起这事的来由,情娥一一告诉,而后笑道“这件勾当都是落花搭成的。像程家少爷那种年青郎君,不要说大娘心喜,就是我也觉得要爱上呀!”   “臭丫头,说出这种话。”   “不过……。”情娥接着又说:“大娘怎么好自己快活呢?理当配绐小姐作夫婿才对呀!”   云英笑着骂了两句,情娥回房后,她匆匆换了底裤,又觉小便的那地万有点酥痒,只得将手指塞进去抓着,却觉得有些疼痛,竟夜不能入眠。   --------------------------------------------------------------------------------   情债三、   耕生在书房午睡,钱有因事到外埠去料理。   落花端茶进来,看见他那安祥而后俊秀的面庞,着实愈来愈叫人喜爱,她走近前,轻轻地亲了他一口,却见他的裤裆高高撑着。   “哗!白天也这么厉筈!”   她心中叫着。伸手去摸,那阳具热烫烫地,硬如钢铁。落花立刻欲火中烧,先脱下自己的裤子,再将耕生那根硬阳具掏出来,双腿一分,骑了上去。耕生惊醒过来,见她摇动着双乳,笑着说:“中午饭都还没吃呀!光做这种事。”   落花只顾着研磨擦套弄,满脸红晕。也不管是大白大,更没想到将门关起来。正巧周大娘打发情娥送水果过来。情娥一路走将进来,只听到落花正疯狂地叫着:“哎唷……哎唷……哦……飞上天了……哦……少爷,少爷……快活死了,哎唷……少爷……通死我了……哎唷……流出来了……。”   情娥出了两声咳嗽,落花娇羞得无地自容,急匆匆地提起裤子就跑,情娥捧上水果说:“大娘吩咐送给程少爷的。”   耕生接过手,趁势将情娥推倒在床,压了上去。情娥挣扎着说:“不行,不行……。”   耕生只和落花弄了一半,此刻欲火高烧,如何放得过她。便强地将情娥的衣服脱了下来。情娥还想再拒绝,这时耕生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间,用力一分。   “啊……少爷……啊……。”   情娥着急地叫喊着,耕生腰部往前一挺,那根硬鸡巴已顺顺当当地入了进去。原来情娥看见落花和耕生交合的那一幕,早已春心荡漾,淫水直淌。   耕生用力顶了数十下,情娥已娇啼声音,肥臀猛摆。   “你舒服吗?”耕生一面抽送,一而问着。   “嗯……舒服、舒服……:喃……美死了……哎唷……。”   “情娥哼着,用手环住耕生的颈项。耕生大起大落,直插了半个时辰,方才泄精。”   耕生问及云英,情娥便告夜来偷看之一切情形。她说:“小姐似乎也动情了呀!”   “小娘子帮帮忙。”耕生哀求说:“我所以会讨好大娘,原希望能娶得云英姑娘,请代传我的一番心意。”   “乘间必为郎君挑引。”情娥笑着同答:“设若西厢待月,切莫忘我红娘。”   情娥回家后,立刻走入绣房,对看云英说:“方才大娘叫我送水果过来,那程家少爷开囗便问小姐生得如何,又说要向小姐讨八字,然后央人作媒呀!”   “贱丫头。”云英笑着骂道:“一张嘴吧只会说这等事。”   周大娘恰于此时进来,见她俩谈笑着,问明了情由后,大娘说:“那程少爷也真好玩,居然得陇望蜀了。”   云英羞得粉脸低垂,周大娘则从此也不再避着女儿,居然和耕生公开住来了。   有一天,周大娘正在午睡,耕生乘此空儿,私入云英房内。云英一见,满面发红。耕生深作一揖道:“小生思慕芳容,不止一日。今幸得赌,足慰平生矣。”   “君乃读书人,必定知道理。”云英正色说:“今非亲非故,入人闺阁,出言轻佻,岂正人君子之所为?”   耕生被数落得面红耳赤。急急忙地跪下说:“但望姑娘怜惜。”   云英不理他,又指责了一番,走避在旁。耕生自讨了这番没趣,只得悻悻然地回家。   自是而后,耕生恹恹度日,神魂飘荡,已然相思之苦。茶饭不思,睡不安稳。这样过了数天,情娥过来了。耕生衰颓不堪地说:“请小娘子为我致意大娘,近因身体不适,不能过去相会。”   “大娘特吩咐我来看望你的。”情娥俏皮地说:“还有一封信是小姐托我带来的。”   耕生如获至宝,取过手来,立刻张开读书。   “日前莅临,深荷垂直,其所以严词拒绝非寡情也,诚以乏人多言,殊为可畏。”   “事宜概密,出入宜慎。倘春光一泄,不独即君名誉有损,即妾亦玷闺门。永无容身之地矣。”   “近闻忧抱采薪,实由于妾而闷心生病。修函传约,务即于今夕至敝园,商订白首之盟,馀容面叙,此侯痊安。”   耕生看完,喜之欲狂。激动地握住情娥的手说:“日前姑娘拒绝,使我心灰意冷,数日以来竟染重病……,以为今生不能如愿,今见芳函,有如去病仙丹。多谢小娘子居中帮忙。”   “云英小姐的嘴吧虽硬,心中却是在笑你的。”情娥说:“所以才会写这封信给你,你快写份回信吧!”   “小娘子也不是外人了,即烦归去转告,今夜我一定过来。”   “话得说好,等二更时候,大娘睡去了,我才来接你。”情娥婉转说明着:“小姐方才十五,真乃含苞未发,须要十分珍惜,不可同前日对我那样的手段,使我痛了好些天。”   耕生笑着点头,正预备今夜赴约,忽有友人来邀请办事,折腾到次日方回,竟失了云英之约,情娥又过来埋怨道:“相公说话如何失信?害人等了一夜。”   “此非小入之错,实因朋友要事须办,以致失信,今夜我再去可以吗?”   “小姐恨你正深,此刻不好启口了。”   耕生便搂抱住情娀求欢,情娥半推半就,马上凑合起来,云雨之时不似前番那么紧窄。耕生大肆猖狂,抽弄了一会手才罢止。耕生求情娥代为谢罪,并约后会之期,情娥回答:“倘有佳音,即为相告。相公若真着急的话,有一件可以解暂时之渴”   “是什么事呢?”   “日下天时正热,小姐洗浴时,我来带你过去看个饱。”   “太好了。”耕生亲着她说:“看看也抵得一场相思病了。”   当天晚上,耕生就溜进了周家后园,听得情娥咳了一声,立刻隐身在云英的房后。他伏在窗口儿偷看,只见满盆的清水。   云英走到水盆边,先把衣服脱下。现出那雪儿白的身子,好像白玉一般。又见胸前那光滑滑,如莲蓬的两座乳房,接着,小衣也卸下了,但见一个小小的肚脐之下,两腿之间全无一根毛儿。白白肥肥地隆起,当中是一线红鲜鲜的缝儿。   她将脚踏入水盆中,两腿粉白如同初剥的笋竹。耕生看得口干舌涩,腰下那话儿早已高高挺着,想要冲进去抱她,却恐她危出声来,事出无奈,只有用手弄了一枪,以泄火气。心裹嘀咕着:“昨夜要不是朋友来约,早就佳人在抱了。”   隔日,情娥又来传信。这次是大娘邀请的,说是多日不见,备了一些酒菜在花圃下相会。   耕生依约而去,就在石桌上和大娘并肩坐着吃喝,一面相互地爱抚。   摸得兴起了,双双脱下衣服,耕生把大娘的两脚抬至腰际,慰起那根鸡巴刺了进去,就这样站看抽送起来。   情娥捧着酒进来,远远望见他俩正在云雨,回身就走。她跑到云英的房间,催促着说:“小姐,快去看一看,活的春宫哩!”   “不要脸的丫头,整天只会注意这种事。”   云英虽然这样骂着,却被情娥一把拖往花圃。躲在阴暗处偷看着。   只见大娘的双腿交互搁在耕生的腰背,屄么淫水流倘。“吱……吱”之声不绝。   云英只看了一会就脸红地回房去了。情娥不走,她又欣赏了片刻,才咳了两声,远远叫着说:“还要送酒吗?”   大娘听到有人叫唤,连忙向耕生说:“我的心肝,天色已晚了,且停一会再玩吧!”   耕生将阳具拔了出来。两人先穿好衣服,然后再喊情娥端酒进来。   二人又复喝了几杯,然后相偕人房,少不得又是一场云雨曲盖,缠绵至夜半方歇。耕生乘着酒意说:“我有一事想求你答应。”   “任你天大的事,我也依你。你讲啊!”   “云英已及年了,我想求配,未知意下如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也有这番意思的,”大娘沉吟道:“只是家小业薄,恐怕高攀不起。”   “大娘,我这是一番真心。”   “既蒙见爱,这件婚姻就此说定了。”   耕生见大娘满口答应,十分高兴。又提起精神狠狠弄了一回,然后交颈而眠。   --------------------------------------------------------------------------------   情债四、   同村有一位叫做吴千的人素与耕生交恶。此人心计狡猾。   周大娘有位族兄名字叫定远,平日总想占大娘的财产,却一直想不到办法。今见耕生与大娘时相幽会,心想有机可乘了。   他跑到吴千的家中,先将大娘和耕生的交往说了一回,然后明言地说:“我是要占她的财产,可有适当的方法。”   吴千想了一想,回答说:“有了,不只是你占了财产而已,要连那姓程的也害一番。”   “如何进行呢?”   “你可约同族人,就在本县具一公呈,告那姓程的图霸孀妇的阴谋家产,再找几个心腹知已作为证人。”吴千解释着:“只要县官准了这告词,则姓程的必受罪刑,事情一闹翻开,周大娘无脸见人,只有自杀一条路可走,就算她厚颜不自杀,也可将她逐出家门,到时候,所有的家产就全落入你手中了。   “真是好计策。事成之后,我一定重重赏你。”   “到了次日,定远果然照吴千所说的话去进行。   耕生得了消息,知道县府就要出票传人了,吓得面如土色。思考良久,将钱有叫至跟前说:“若到公堂,不仅有失颜面,连那大娘也得抛头露面,我想,只有逃走避避风头了。”   “少爷的意思是要往何处呢?”   “先到汉口去,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钱有遵命,即叫落花收拾行李,准备起身,将至黄昏之时,正想过去与周大娘告别,不料在周家的前后都有定远派来的人监视着。只得匆匆私行,一路往汉口而去。   原来耕生有一个姑母住在汉口,这姑丈姓高名春富,是个大商家,数年远隔,未通首问,一旦相逢,十分欣喜,即刻备酒款待。耕生说:“姑父家出入人杂,我想换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下。”   “附近有一尼奄是很清静,当家的尼姑叫做超尘。”春富回答着:“那里头房舍甚多,不过向来不肯借人。我和她们有些交情,不妨去试问看看:当下两人同往尼庵,当家尼姑超尘出来迎接,超尘已三十多年纪了,生得眉清目秀,温文婉约,春富将借宿房舍的事情表明,而她一下子就答应了春富覆事已谈妥,因家中事繁急赶回,立刻吩附下人将耕生的行李随后送来。   耕生由超尘陪伴着闲步东西两厢。忽见另一女尼从后面走过来,年纪二十五、六之谱。耕生连忙施礼,并问道:“请问这位师父法号?”   超尘在旁接声说:“此乃师妹,法号超凡。”   “说完,领着耕生到大堂上泡茶敊闲。至晚膳后各自回房安寝。   第二天,耕生独自无聊地在客房中枯坐着,忽见西首松竹林内纸窗开处,有一小尼站着沉思,看那小尼的年纪才十八、九岁,却是天仙般的容貌,虽然身披袈裟,依然掩不住那份秀美急跃而起。快步走向竹林,就看那纸窗处施了一礼,说道:“仙姑安好!”   “那小尼姑在窗户内回礼,却不开门相迎,耕生笑道:”   “小生方到贵地,未及时拜访。今日相见,正可请仙姑指点一些佛理,仙姑为何闭门不纳?”   小尼姑听了半响,终于启门迎入。但见内中均是琴棋书画,摆设清奇。耕生又问:“仙姑如何称呼呢?”   “拙号了缘。”   二人谈话直至日斜,方才回房。耕生迷惑于了缘的淡雅动人。见一位陌生的尼姑和超尘在那儿接头交耳。   超尘看见耕生走来,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耕生仔细端详那位陌生的尼姑,四十来岁了,眉目粗大,声音粗哑,却蛮有礼貌的。   耕生和这两位招呼了一阵。想想不好意思又去拜见了缘只得退回厢房,从行李中取出一本古文,却始终看不进去。昨天了缘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是那么地出俗,那么地秀丽。   及至夜晚,阖上书本,方才入睡,却听到有人叩门的声音。耕生低问道“是那一位呢?”   “我是超凡。”外面女人的声音很细小。   耕生豁然而起。想着长夜漫漫,客居无聊,超凡女尼姿色尚可,或许有番艳遇也说不定。他故意又说:“夜深了,仙姑来访,我是该开门呢?或是不开门?”   “冒昧打扰,于心不安。但随你自已决定。”   耕生忙吹熄灯火,开门引入。黑暗中伸手一抱,真个是香玉满怀,急急忙去解她的衣扣子。女尼并不推却,两人一翻就上了床。   耕生摸着尼姑的通身,滑腻加油,肌嫩骨香。一时欲火兴起,扶住玉茎就往她的双腿中间挺了进去。那知道嫩蕊含苞,居然是芳径未曾缘客扫。   耕生抽不进去,只得先拔出来,吐了一大口唾液在龟头上,又轻轻插着。尼姑轻唤了一声。   “痛哩!”   身子一闪,竟欲抗拒,耕生却用力一挫,先进去了寸许,又摆了几下,进去了一半。   “哎……哎唷……痛死我了……。”尼姑婉转娇啼。   耕生欲火正狂,也顾不得许多,只管用劲直捣。款款抽送了数百下,感觉津液泌出,滑润妥适了,于是开始用力冲刺。   “呵……呵……嗯……嗯……唷……。”   尼咕声声低唤着。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耕生,又以朱唇舌尖来渡。耕生又一囗气抽到一千外。那尼姑已弄得四肢酥软,遍体无力。耕生也觉浑身通畅,一泄加注。尼姑下床,穿好衣服,微微细细地说道:“明夜再来奉陪,务正相公守口如瓶,切莫走了风声。”   耕生抱住她,又亲了一阵,这才放她出门。独自躺在床上,百思不解,因为超凡已二十五、六岁了,难道尚未破身?又从来未曾深谈过,如何半夜来访呢?   天明起身后,耕生往姑母家去走了一趟,直至日落时分才回尼奄。只见厅堂上空无一人,耕生顺步往里面走去,但见东厢边房一灯如豆,隐约有人影走动。   耕生悄悄地走过去,把纸窗用舌尖舐破,向内一望,原来昨天所见的那位眉目粗大的尼姑已变成了男人,赤条条地挺着一根大鸡巴,在床前邪笑着说。   先是超凡卧在榻上,抬高双腿,那男人趴将上去,一举就抽送了好几百下,弄得超凡花枝乱抖,死去活来,不住地呻吟着:“哇……哎唷喂……爽快死了……爽死了……哎唷喂……入得好美,好美……我,哎哨……出来了……爽快死了……哇、哇……。”   “另一旁躺着超尘,只见她浊樱口微张,气息浊重,皱着眉头,独自扭控着屄。那男人回头看见了,大笑出声:”不必心急,我马上过来替你止痒了。“   他说完又狠狠插了一会,这才拔出那根已浸得湿淋淋的大鸡巴走到超尘面前。他分开超尘的屄,“滋……”地一下子就整个塞进去了,然后身子静止着,却一动也不动。   超尘方才已忍了很久,见那男人插进来,赶忙夹紧两腿,极力龙合。却不道那男人只摆了进去,而不行动,她恐得握住小拳头垂着他的胸膛说:“要死了,你这个臭贼头,还不快捣弄吗?”   男人依旧不动,却偏转头来向超凡做着鬼脸逗笑。超尘在底下抬高屁股一耸一耸地,终于着急地咬了男人一口,说:“臭冤家、臭冤家,你还在等什么呢?痒死了。”   男人“哈、哈”笑出声来,紧接着,他握住超尘的乳房一面捏着,一面挺动起来。   “呼……哇哇……用力顶……痒死了……哇哇……顶进去……用力,再用力……插死我……我……哎唷……顶到花心……超尘淫声浪语地连连叫着。   耕生看得欲火烧起,唯恐按捺不住,只得踱回房中。他一面走着,一面在想,耕生一面在想,这超尘和超凡都是六根不净的淫妇,继而又意,食色性也,连圣人都不讳言,何庸凡人呢?   但是最想不通的却是,这尼奄中既然隐藏着大男人,那么昨夜超凡怎么又深夜来寻欢呢?   耕生百思不解,兼且客居寂寞,终于又走向西厢竹林,想要去找了缘那位清秀的小尼姑谈谈心。   但见了缘的房门虚掩着,轻叫了几声没有答应。耕生推门进去。看见台上灯火燃着,罗帷已放下,却不见人影,只得失望地回房。   房中一片黑暗,耕生正要点灯时。忽然听到床上有人响动的声音。他小心地问道:“是什么人在我房中?”   “昨夜有约,怎么又问?”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床上回答着。   耕生恍然大悟,至此方知原来昨夜的尼姑却是了缘。   他揭开帐子,抱住她,立刻脱得赤条条地。将她推倒在床骑了上去。   了缘的玉户是才开苞的,自然紧窄。耕生直弄了一个更次,才伏在她身上,笑着问:“你是真超凡,还是假超凡?”   “机关既已识破,何必假装着又问呢?”   耕生搂住她又亲又爱地,又把阳具塞将进去弄了一阵,才说:“奄内另有一位假扮的尼姑是什么人呢?”   “皆因佛门不正。”了缘回答:“我也这么做了,还问别人家干吗?”   说完将娇躯一扭,整个人投进耕生的懹抱,男贪女爱,一夜之间,连泄五回。   --------------------------------------------------------------------------------   情债五、   耕生夜夜和了缘交欢,不觉旬日已过,忽见钱有自襄阳来会。耕生问及官事如何,钱有笑着回道:“全亏县老爷大力照顾,吴千和定远的呈词被当堂扯毁,二人各挨了十大板。县老爷明谕不许妄生事端,毁灭他人名誉。”   “真是侥幸。”耕生吐了一口长气。   “少爷已无事了。”   “那周大娘母女及情娥呢?”   “她们很好,小人出发前,周大娘还特地吩咐要你早日回乡哩!”   “我暂时不能回去。”耕生说:“姑父已钻通了门路。要我上京去,捐个官儿,将来也好风光一番。你也不必回去了,陪我一道走吧!”   钱有和耕生在尼奄中住了数日,将所需使用的银两及礼品料理完善之后,即时辞别了缘,水舟陆车晓行夜宿往北京出发。   北京本是首都之地,真个气象堂皇,熙攘人往。入城之后即忙找了一个寓所住下。   这寓所的主人叫做曾士闲,是一位壮健的中年人。家有万顷田产,为人又极疏财好义。王氏系继配,年方十八,姿色甚佳。只是曾士闲一件毛病,他不喜娇娇女色,却偏爱男风。家中有一小童,生得清秀过人,士闲只顾和小童亲近,反把年青貌美的太太冷落了。   耕生住进来后,曾士闲暗暗喝采,心中道:怎么捐官的人也有这貌美的人材呢?便令置留相待,士闲十分殷勤地劝酒,他奉承地说:“匆匆无礼,殊为抱歉,改口再行恭请。”   “弟与兄虽萍水相逢,但已成知已。只无故叨扰,于心不安呢!”   两人又谦让地干了数杯,耕生请辞回房。   士闲喝了酒,又想起男色来,偏偏家童不在。他想闯进去找耕生,却又怕耕生不肯。心情烦燥得不能成眠,直至天明时分才想到了一计。急忙奔至内室找王氏商量。   次日,耕生换了一套新衣,带着仆人钱有出外散步。回到寓所时,曾士闲已堆满笑容在门前相迎着。   “你我既称知已,今晚理当大饮一番。”士闲说:耕生再三恳辞,士闲坚持不放。只得相携入席。耕生说:“昨已蒙厚赠,怎好今日又来费事?”   “程君文才高广,如今捐资入官,必然青云直上,趁早攀些交情,免成来日陌路啊!”   士闲说完,大声笑着,耕生年青气昂,被他这么一灌迷汤,自然心中得意。不觉多喝了酒,竟至醉倒于桌上。推也推不动,喊也喊不起。   士闲便叫来几位男仆,将耕生抬入房间。他见耕生两颊晕红如胭脂涂染,色心大动,伸手将耕生的底裤褪下,板过身来。只见他的屁股丰丰盛盛地十分圆润,一时欲火如焚。连吐了几口唾液涂抹在耕生的肛门口,然后抓住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耕生只闪了一下,他已塞入一寸多了。   “渍、渍、渍……真爽!”士闲自言自语着。   他的阳具本就不大,加上耕生正大醉之中,不知疼痛,所以又挺了几下就整个塞入了。   “好温暖,好爽,濆、渍、渍……。”   士闲淫笑着,同时开始耸动一起来,足抽了七、八百下方才泄精。他取出毛纸为耕生擦拭干净,又替他穿好底裤,这才急匆匆地。奔入王氏的房间。笑着对王氏说:“事情做完了,呼!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贤妻该你出面了。”   原来士闲昨夜所想到的计策,就是要牺牲王氏为来他善后,他明白王氏的姿色是动人的,耕生一定把握不住,到时侯两下翻脸,谁又敢指责谁呢?   “平日视我如陌生之人。”王氏讥讽着说:“如今弄出事来了,尽管贤妻什么的?”   “贤妻,是我们昨夜就说好的,你可不能反悔。”   “你酒后胡言,谁答应你了?”   士闲急出了一身汗,他跪在地下哀求道:“救救命,贤妻。那程生是捐了官的贵人,可招惹不起的。”   王氏是故意要气他的,其实她已在屏风后偷看过耕生,见过耕生的俊俏模样,早已心动了。   士闲只以为王氏不答应,磕头如捣蒜再三哀求。王氏才说:“那有将妻子与人偿债的道理,真是羞愧死了。”   说完,站起身来,走出去了。王氏久无房事之欢,乾旱已久。趁机数落了丈夫一顿,暗地里心喜地走进了耕生的房间。   她带着湿毛巾来敷耕生的额头,细心地照料着。   耕生睡了两个时辰,感到口渴,爬起身来。只觉后面有些疼痛,立刻意会到已被人污弄,不觉火气直冒,正欲出门追根究底,只见王氏端茶奉上。   那王氏生得雅俏,又且轻频面浅笑,正半真半喜地抛着媚眼。耕生忍着痛,问道:“你是何人?却在此处。”   “拙夫曾士闲。”王氏低头回答着:“吾乃其妻王氏。”   耕生两目直竖,咬牙切齿,拍着桌子,怒声道:“我乃世代官宦人家,竟敢乘我醉酒时恶意污辱我,这是何体统?”   “拙夫委实罪过,但他因和你喝酒才误事的。他已有悔过之心,所以才叫我来承担,且乞恕过。奴家万事都可以依你。”   耕生听她娇音滴滴,加之醉眼惺伀更觉其娇艳,早忘了口渴一回事。王氏又自承万事都可以依顺,耕生的欲火已然升起。   他扯脱了王氏的衣裳,挺出阳具,在她的屄口挺了几下,就“滋……”地一声进去了。   王氏因曾士闲久无和她同房,屄有点干涩,她轻叫着说:“啊……轻一点……。”   耕生感觉她的屄非常紧,缓缓抽了几下却很快地带出水来了。   王氏已熬了不少时日,所以那阴道之中热得如火。加上耕生的鸡巴本来就很粗大,酒醉之后,淫性更狂那条肉棍正如铁棒一般,顶得她银牙紧咬,全身发抖,像是小便一般大量泄了出来。   “啊……啊……出来了那……那么多……好宝贝……你是大丈夫……啊。啊……流得真多……啊……我快乐死了……。”王氏摆动腰枝呻吟着。   耕生感到她的屄润滑了,于是使力抽了一千馀下。王氏已连丢了二次,她满足地笑着说:“风狂郎,饶了我吧!我支持不下了。”   耕生将阳具拔出来,低头一看王氏的屄,见那黑松松的一片阴乇,厎下是酱糊糊的淫水液液,两瓣阴唇微微开合着,真是好看,鸡巴抖了两下,重新插入,倍加狂急。   “哦……呵……。”王氏紧抱耕生说:“这样可以抵销掘夫的过错了吧?”   “弱小娇躯任我狂弄。”耕生一面挺着,一面回答:“应看卿面,再不追究。”   耕生泄了又泄,直至天明,云雨方止。仍和士闲往来,只当没发生什么事一般。   一日,士闲因要外出去采购皮毛,特向耕生说:“我必须远行去做生意,你我既然如此至交,若不嫌弃就请代照顾一番说完又同王氏吩咐了一阵,便昂然而去。   是夜,耕生走入王氏房内住宿,形同夫妻,百般恩爱。耕生笑说:“你丈夫只爱男风,必定冷落了你。不知遥遥长夜,曾动心否?”   “人生之不能少者,惟在衣食,那种事有什么动心的呢?”   “既如此说,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去睡了。”   “君之千金玉体尚且被拙夫弄了,何况妾乃桃李之质,岂能畏惧狂蜂而逃脱枕席,至令郎君孤独难眠?”   只见明月入照,王氏粉白胴体与雪造的美女一般。耕生插进去抽送了将近千下,忽然兴起后庭之念。他说:“娇娘子,你可怜可怜我,翻过身子来好吗?”   王氏知道他的意思,笑着趴在床上,将那丰满的臀部耸得高高地。   耕生的鸡巴已沾满了淫水,甚是滑溜,急急忙忙往王氏的肛门塞入,一口气抽了十多分钟,王氏被弄得声微气喘,嘻嘻笑道:“郎君如此颠狂,岂不怕害人的性命?”   “卿若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耕生说着,又将王氏翻身过来,那条鸡巴放在她的双乳之间,用手不住地揉擦,终至泄出精来,把王氏的整个乳房和颈项射得黏糊糊地。   自此,耕生每夜和王氏交欢,同时四出打点,活动捐官情事。   --------------------------------------------------------------------------------   情债六、   周大娘在家日夜盼望着耕生回来。   那两位挨了县官大板的吴千和定远,仍然不肯放弃阴谋。吴千咬牙切齿地对定远说:“都是这一个瘟官,把吾兄之事弄坏了。吾兄未必就此甘休吧?”   “也没更好的计策了。”定远说:“目下只有先设法将云英那位侄女先嫁出去,回头再同大娘那老淫妇算帐!”   “好办法。”吴千拍手大笑道:“我有一位堂弟叫吴世章,去年死了元配,不如老兄主婚,小弟做月老,成了这椿婚事吧!”   定远一口答应,即刻叫人挑选黄道吉日,他也不管云英肯不肯,只以堂叔的长辈,硬逼着叫她嫁。同时还说:“女大当嫁,叔叔为你挑选了这家可是殷富的。光光明明地嫁出去,不得再偷偷摸摸地和人家私下往来。”   周大娘气得手足冰冷,把定远千王八万乌龟地一头骂,一头大哭起来。她回向云英问着:“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呢?”   云英也哭得泪人儿一般,咽哽着说不出说来,情娥道:“假使隔壁程少爷在家就好了,干脆把小姐许配过去。”   “此事女儿拼了命也不相从,他凭什么替我作主。”   云英说完,哭着奔向绣房,情娥跟着进去,安慰着说:“小姐不要这么伤心,事情还可转圆的。”   “不!云英回答:”我已经决定要怎么做了。只恨前番不曾逐了程生心愿,此心耿耿,日后望你转达我的情意。   “小姐……。”   “你不用再劝我,只是我死之后,你要小心伺候大娘,就当做是亲生母亲一样。你肯答应吗?”   情娥哭着点了点头,云英换了一套素净服饰,向大娘跪拜辞别。大娘已哭得死去活来,不能回答。云英硬着心肠,独自出门,投入襄阳河内。   耕生捐官的事终于发表了。选的是安徽省太平府实任知县。王氏不胜之喜,说道:“如今已是贵人了,到任之后,不知郎君可会记得妾身?”   “芳卿安心,我自有主张的。”   耕生收拾好行李,即日起程。第一站到了汉口,他没有先去拜会姑姑,却直接往尼奄来寻了缘。   了缘自从耕生赴京之后,就把头发蓄了起来,如今梳起乌云小鬃,宛若绝色佳人。听见耕生选了知县回来,又惊又喜。急忙迎入厢房,细诉衷曲。   了缘说:“自从郎君别后,不见只字片语,叫人挂念不已。”   “你我相爱之深,也不需言语表达了。已往的离愁别恨,如今相见已一笔勾消。”   耕生说完,走近其旁,手摸着她的乳房。粉面相贴,亲亲热热地搂成一堆。及至调得情隆,身子一滚顿成上下之势。   耕生扶住阳具插入了缘的肉洞里,一抽一送约有五,六百下,那淫水已流湿了一席,又抽了半个更次,各自泄了,方才相拥而眠。   住了两日,耕生又要启程了,了缘一手拉着衣衿,依依不舍地说:“郎君这一走,又要使我孤独挂念了。望能约好一定之期,我好持守以待。”   “爱卿不必挂心。”耕生回答:“你我虽然一时私行,岂可一生到老就如此草率丁?我回家后,会选个适当的时日派人来接你,我们先成亲再一起往任所。   了缘笑着点头。耕生遂带着钱有向着故乡出发,直至樊城河登岸,叫了一乘大轿抬到家,立刻在门囗竖了一根大旗杆,旗上写着“安徽太平县实缺知县。”   一些平日很少闻问的亲友一下子都聚拢来道贺着。一时显耀,喧腾得十分热闯。   耕生满想衣锦返乡来求娶云英的,岂知云英已愤而投何,一场好事竟成个空。而周大娘已深悔前事,加上女儿自尽,早已戒酒除荤,终日礼佛。   耕生见此情形,十分切齿,乃亲到县里具了一张词呈要追究定远和吴千。知县欣然允诺,将两名一齐拘到,先打了三十大板,丢下监中。   然后耕生吩咐钱有夫妻整备了金玉首饰,直往汉口那尼奄去迎娶了缘。了缘不敢托大,只肯以侍妾的名份进门。   成亲之日,贺客盈门,席开百桌,直闹到半夜才得进入新房,了缘终于还俗归嫁耕生了。   过了几日,耕生带着家眷赴安徽赴任了,到达太平县少不得参见上司,检点狱囚,以至投文放告,悉照前任规式,只是不收一文规费,惟以清正为主。   当时宁国府知府何济普是金陵人,深爱耕生年少才高又能熟悉公事。所以府内有任何疑难案件通通批在太平县论断。   耕生办案如神,无论什么曲直是非,皆能搜情抰隐,当堂宣判,凡他所签办的公文事件,无不太受,知府赞扬。   在任年馀,政平讼理,四民爱戴。只是心下念着云英投河之死,时刻不安。   有一天,何知府备了酒席,单请耕生在后花园对饮,谈今论古之穄,耕生见识广博,说理明白,知府委实欢喜。又晓得耕生尚无正室,就想招他为婿,一顿酒席尽欢而散。   次日,耕生正在衙内审理案件时,忽报府内蒋师爷来拜访,耕生慌忙迎接。蒋师爷开门见山便问:“何知府深爱程爷的才学,欲将他的爱女许配给你,特命我来作媒,幸勿推却!”   “职卑份微岂敢仰攀。”耕生婉转地推辞着说:“而且我有一件苦衷不能从命,望蒋师爷代为说辞。”   “是什么样的苦衷呢?”   耕生于是将他和云英相互钟情,及后来投河等事,详细说了一遍。蒋师爷听了也为之同情,于是说:“既然如此,我比不便强求了,待我回去代为禀明。j说完,起身作别,耕生早堂事毕,正欲回家休息。忽听门人来报,说蒋师爷再次来拜。耕生只得又上前迎接。只听蒋师爷说:”我已将程爷的事转达,岂料何知府大感不悦,只怕这头婚事不好推却了。更何况他是你的直属上司,凡事照应得到你,如果坚持不肯,恐日后多个不便之处。“   耕生沉思半响,徐徐答道:“承先生见爱,敢不从命?只怕寒门礼路不通,届时务请包函。”   “如此,我总可回去覆命了。”蒋师爷说。   过了几天,何知府就挑了一个吉日,由耕生行聘,紧接着迎亲日子已到双方都是现任的官爷,自然格外热闹。那何小姐凤冠霞披,有如天仙。夫妻交拜之后,请出了缘见礼。及至花烛之下,卸了珠冠,把那何小姐一看,原来就是始终想念的云英。   “是你?……。”耕生吃惊地紧握住她的手。   “……。”云英微笑着低下头。   “听说你守节投河而死,无日不痛于心。”耕生说:“所以蒋师爷来说媒时坚持不允,谁想到知府的千金小姐竟然是你!”   “当日我投入河中,一漂二十多里,恰值知府老爷夫人到任,停泊该处,将我捞救。”   “真是天佑。”   “知府问我情由,我将不甘受辱的经过禀明。两老人家年已六旬,却无子嗣,十分疼爱我,所以收为义女。”   “这也是你一番贞洁所致。”   “两老人家视我如同亲生。自你上任后,一再称许你的才学。”云英娓娓道着:“我从他俩的谈话中,早就知道是你了,只是害羞不敢直言。”   “后来呢?”   “有一回,老夫人问我和你同乡的事,我始将先前的事禀明,老爷就决定招你为婿了。至于不先说破,是为了试一试你的真心。”   “原来我一直被蒙茌鼓里。”   “见你推三卸四地,老爷更加激赏你的情意。所以终于做成了这椿亲事。”   耕生听后,眉飞色舞,好不得意,拥住云英就要亲嘴,云英矜持了一番,终被吻上了。耕生说:“玉漏将尽,休把良辰虚度了。”   “夫妻之情,原不在乎枕席。”云英羞答答地说:“何故如此催促?”   “只因你害得我神魂颠倒,饮食无味。如今喜从天降,合浦珠还,我已顷刻难忍,何必做为推卸?”   “若是今夜真是那个娇滴滴的何小姐,只怕又把我云英丢到九宵云外了?”她笑道。   耕生急得跪下来说:“我对你是一片真心,直可凭天地鬼神举誓的,你为何这般怀疑而不能见谅?”   “说是真心为何有了美妾?如果不真心的话,恐怕一百个都娶了吧?”   “知罪,知罪。实在是不能耽误了缘。”耕生再三恳求:“你就宽恕了我吧?”   云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将他一把拖起道:“我可不是姤妇,何必作此畏惧之状?”   耕生喜极而笑。忙用手抱住云英的纤腰,拥着上床。宽衣解带之际,烛火明亮,只见她通体雪白如玉,屄只生了些微的茸,那么细细柔柔的。   耕生又摸向她的双乳,只觉硬团团的隆起,盈手可握,滑润圆溜。小小乳头粉粉红红地。他的阳具已忍不住贲张举起。   云英红着脸阖住双眼。耕生将阳具在她的两腿之间放着。同时用嘴吮她的乳头。   “……唔……嗯……。”   云英轻声地哼着。她感到异样的舒服,全身一阵酥、一阵麻。子宫里开始发热、发烫,然后屄中流出一股春水,她的呼吸转而急促了。   耕生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勾搅着。当他感觉到云英的屄起了一阵滚热时,立刻稍稍将阳具往前一推。   “嗯……啊!”云英的屄有些疼痛,她细声地叫着:“郎君,轻一点……。”   耕生只入进了龟头,就停止不动了。又开始吻着她的粉颈,酥胸,双手更不住地轻抚着她的耳根、香唇。云英静静地享受着……。他突然又往前挺了进去。   “啊……痛呢?……”云英叫着。“   她基于处女的反应,身子躲闪着。而耕生才将阳具塞进了一半,唯恐被她摇出外面来,却稳住双腿,不肯放松。云英着急地用手去推他,耕生膝盖一软,那条硬鸡巴竟然趁势整个滑了进去。   “啊、啊……郎君……痛死我了……。”   耕生的鸡巴既己抵达花心,已成野火燃原之势,再也不能收拾了。他一进一出地耸着。   “郎君……啊……。”毕竟是娇弱的少女,云英虽然感到火灼般的撕裂痛苦,仍然只是轻声地说:“郎君……真的很痛呢!”   耕生抽了两、三百下,停下来怜惜地吻着云英额头上的汗珠,岂料她的子宫深处,突然冒出了一大泡的滚滚浪水。   “啊……哦……。”   耕生感到全身骨头都酥麻了,喉咙只干咳了两声,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泄出精来,接着,他将脸埋进她的乳沟里休息着。   云英的下面虽然还疼痛着,却感觉全身都已快活起来了。至于耕生已射精而停止了动作,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同事。   耕生休息了片刻,只觉那阳具又硬起来了,于是重披战袍,这一回,云英已多少体会了交欢之趣了。壹夜春宵,云雨不止,天明方停。耕生连连闯了五关。   了缘以侍妾的身份和云英相处得十分融治。俾仆们分别以大夫人、二夫人尊称。   过了月馀,突然有人从北京持帖来投。耕生吃了一惊,却是那曾士闲的太太王氏。   耕生是将他和王氏的过往情形,告诉过云英和了缘的。殊不料此番王氏前来,竟然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孩。只见那小孩生得眉目清秀,极逗人喜,竟然和耕生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   耕生将王氏迎入内堂。云英和了缘也出来行礼见面。王氏眼红地说:“这是相公的亲生骨肉。”   耕生惶惶恐恐地接过小孩,那小孩红通通的脸,圆鼓鼓的小手,黑白分明的眸子,却一点也不畏生,云英凑过来一看,小孩子立刻“呀、呀”地叫出声来,惹得云英和了缘高兴不止!“。。   耕生问王氏缘由,王氏回答说:“自相公选官走后,我开始呕吐头昏,医生诊脉后告诉我说是有了小孩,我一者以喜,二则又惧……。”   “为什么?”   “喜的是我居然能够有了你的孩子,耽心的是怕你不肯承认。”   “曾士闲怎么办呢?”   “你走了半年,他才回来,那时我的肚子已经明显地看得出来了,而且他以前……。”   王氏说到这儿,却红着脸说不下去了。耕生先向云英和了缘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对王氏说:“但说无妨!”   “姐姐,在这儿就像一家人了,尽管说好了。”云英也说。   王氏思付了半响,终于鼓起勇气说:“程相公知道的,那曾土闲在先前就很久不曾和我……所以他一口就认定这不是他的孙子……。”   “他打你吗?”了缘也忍不住那好奇地问。   “他如道相公已当了知县,并没有苛责我。”王氏说:“他开了两个条件由我挑,第一个条件是秘而不宣,将孩子生下来当做是他的。另一个条件是叫我离开曾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不加思索地就选了后一项……。”   “后来呢?”耕生将小孩递给云英,关心地问着。   “我收拾一些细软就回娘家去了。曾士闲的怪异行为是叫人不能容忍的……。”   “嗯……”耕生接口说:“他有着那种变态的嗜好。”   “我在娘家将小孩生了下来,却是一个男的,本来想立刻投奔相公,只因孩子稚嫩,不忍车船奔波。前日已满周岁,回想临别时相公有言……。”王氏轻拭着眼泪:“岂料相公已然妻妾……。”   耕生抓着头,尴尬地望着眼前的三个女人,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却见云英和了缘在一旁接耳交头了一阵。然后云英微笑着站起身说:“三妻四妾,自古恒有。更何况你早就决了心意,我们岂有弃你不顾的道理。只是要委曲道理。只是要委屈姐姐了。”   王氏见云英并无丝毫虚伪,立刻跪倒于地,朝着她和了缘,各叫了一声:“大姐姐、二姐姐。”   然后再三磕头。   云英将王氏扶起,立刻吩咐下人筹备酒席,正式收了她为三夫人。X x X耕生自和云英成婚之后,就三番两次地派人回襄阳去恭请周大娘来团聚。只是周大娘礼佛至诚,再也不愿涉入尘世,而且身旁有义女情娥相伴,晨钟暮鼓,倒还清净。   忽一日,周大娘因病去世,耕生和云英为之营丧,安葬之后。云英感动着情娥服侍大娘如亲生女儿一般,遂向耕生说:“我与君结好,皆由情娥始。及后,我为保持操节,也全托她答应照顾家母才得成全,今后情娥孤独伶丁,我实在于心不忍。   耕生因了缘及王氏的事,已知道云英是识得大体的女人。现在听她这么说,立刻接口道:“我当然要安排的,老早不叫她来,是因为大娘需要有人伺候,现在当把情娥收做第四夫人。   “只便宜了你!”云英笑着。然后又以严肃的口吻说:“这是最后一个啦!你答不答应?”   “小生遵命。”耕生回道:“日后当力战四美了。”   说得全家笑我成了一团。及后云英生了一男一女,了缘只生了一个女儿。   王氏只有先前那位男孩,情娥则连产两男儿。后来几个儿子都作了官。   真是“云雨巫山梦,朝朝暮暮,连儿皆皆富贵,福寿喜缠绵。”   人妻、情事的报酬   1   不论任何人都会有心魔,柳田麻理偶尔也会有顺手牵羊的念头。   由于丈夫的冷漠态度,造成麻理的情绪不稳、焦虑难安。亦即二周来,麻理都无法在丈夫的臂弯里满足地成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麻理和柳田达也已经结婚二年了,但是并没有小孩,经过二年的时间,男人已经熟透了女人的肉体,而女方的性感才刚被启发,因此和男性恰好相反,女性在这方面却充满无穷的欲望。   虽然如此,在银行上班的丈夫却因工作日渐繁忙,而经常加班迟归,回家后也是精疲力竭,在洗完澡后就匆匆人寝了,连绩二周以来柳田都维持如此的生活。   成熟的麻理,当然对丈夫充满欲望,可惜丈夫就连抱也没抱她一下。   麻理这一天在百货公司的内衣专卖场里。一件件大胆新潮的内衣款式玲琅满目,麻理注意到一件黑色的内裤,尺寸只够遮掩耻丘的部份,透明缕空的花样分外地性感。   麻理转头看看四周,店员正在应付其他的客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她迅速地伸出手来拿起黑色的内裤,一下子便塞进她的手提袋里,然后她再小心地四处环顾,好像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她不禁心跳加速,全身也躁热起来。   麻理横过卖场,想要及早离开此地,于是她快步地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请等一下。”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麻理吓了一跳,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彷佛冻结一般,她感到自己好像有些微微地颤抖。   当她回过身去,看到那里站了一位男士。但是并非百货公司的人,白色衬衫配一仔裤,是学生的打扮。   “我看到了哟。”   男人一字一字的说道。   “……”   麻理感到有点晕眩。   “不应该顺手牵羊啊!”   “哪,哪里有?”   声音在颤抖。   “不要再强辩,你的包包里放了件黑色的内裤吧?”   “不要胡说。”   “无论如何你要走一趟了。”   男人捉住她的手。   “做什么……放开。”   “我要将你交给百货公司”   男人好像要把麻理拉回拍卖场。   “等一下!请等一下。拜托,不要把我交给店里。”   麻理向男人哀求道,一旦银行员的妻子是扒手的新闻曝光,丈夫的前途将毁于一旦。   “知道了,你是要我装作没看到。”   男人意外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真是谢谢你!”   麻理深深地鞠躬致谢。   “但是交换条件是你从今天起要和我来往。”   “……怎么说呢?”   有某种不安的情绪在麻理的脑中出现。   “答应吗?”   男人不等麻理回答,就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现在麻理只有跟随这个男人一条路可走,绝对无法在当场就开口拒绝,她只好被他抓住手臂服从他的命令。   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百货公司,麻理跟随在后。   “嗯……现在要去哪里?”   不安的麻理开口问道。   “到这家店去。”   那是一家表面挂着喝茶招牌的小店。   麻理犹豫不决,担心那是一家类似旅馆的声色场所。   进去后男的挑了张里面的座位,麻理则坐在他的对面。   “我叫石田弘二。”   “你呢?”   “田……田中……田中雪子”   麻理决定使用假名。   “我想请教你的真名。”   “田中雪子是我的本名,我并没有说谎。”   “我看你还是回去百货公司比较好。”   男人低沉的嗓音严肃的说道。他锐利的视线彷佛要将麻理的心射穿一般。   “对不起……我叫柳田麻理,我刚才说谎了,对不起,请原谅。”   麻理全身微微打颤,深恐他再将她扭回百货公司。   “麻理小姐,好名字,人如其名。”   “谢谢!”   咖啡送来后,男人付了一些小费给服务生。   “结婚了吗?”   “唉……要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否了解男人,还有,你在体内吸收了多少精液,懂得性爱快乐,结过婚的女人的味道是最好的了。”   “住口,请不要胡说。”   麻理正色斥责道。   “麻理小姐,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我仍然喜欢别人的老婆,感觉好,而且胸部也是诱人的粉红色。”   “……”   “我想看看也拥有大胸脯麻理小姐你的乳房如何!”   弘二的视线停在麻理的胸前来回的巡视。她的曲线可说是无懈可击。   “可否请教你胸部的尺寸是……”   “不知道……”   麻理横过身去,躲开弘二露骨的凝视。   “麻理小姐,你想惹恼我吗?你大概不管你先生了吧?”   “……”   先生,麻理想起丈夫便忧心起来,决不能让他知道,在百货公司行窃的事绝对不行让银行方面知道。   “麻理小姐,胸部多大?”   弘二再问一遍。   “八十……七……公分……”   麻理低头回答道。   “乳头是什么颜色?”   “不……”   麻理摇摇头,披肩美丽的长发也随之晃动。   “麻理,快回答。”   弘二已经直呼其名。   “……粉红色。”   极其细小的声音回答道。   “麻理,肚脐是什么形状?”   “不行……我受下了了!”   侮辱的言语,令麻理无法忍耐。   “我想看麻理的身体。”   弘二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麻理纤细的肩膀颤栗着,这是她的开头。   “到你家去吧!”   “怎么……”   “那么,去旅社吧!”   “不……”   “麻理,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拜托,不要让我赤裸。”   麻理双眼盈满泪水向弘二间道。   “让我看看你的胴体,来做为放你一马的代价。”   “如此而已,没有其他的要求了吗?”   “如果你不答应,就成了强奸罪。这是一种交换,用你的裸体来代替偷窃的行为。如此罢了。”   弘二轻松的说道。   真的吗?真的是见过身体就放了我吗?麻理感到有些舆奋,麻理对自己曼妙的曲线充满自信。浓纤合度的肢体,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充满女性无穷的魅力。   连丈夫达也也称赞麻理,说她拥有魔鬼般的耳材。但是麻理隐约中有预感,可能不只看看肉体如此简单。   但是,现在只有相信弘二一条路可行。她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知道了,只须裸体,但是,不能去旅社。二人单独去总不太好。”   “你好像不太相信我?”   “不……但是……”   “那么,去百货公司的洋装店的更衣室好了。我从窗帘后面偷看,这样可以吗?”   “……”   麻理小声允诺,这样或许比较没有危险,更何况在更衣室里大概不能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吧!   人妻、情事的报酬2   弘二带着麻里,往百货公司专卖妇人洋装的部门走去。   麻里不断的哀求着:“求求你放我回去!求求你┅!”   弘二牵着她的手向着洋装部门的更衣室走,但边走边说:“不行!我一定得看到奶的胸部。”   他们进了更衣室里,弘二将门轻轻地关起来。   弘二不断注视着她的胸部┅弘二让麻里面对着镜子┅他站在她的背后,他将右手伸出,抚摸着麻里的胸部┅他将她肩上的衣服慢慢拨下,看到麻里的内裤。   弘二惊讶的看着她的内裤:“喔!好漂亮啊!”   “真的好美!”   他这样说着,使得麻里感觉到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性┅麻里的内裤渐渐的被弘二拉下┅他高兴的说着:“喔!实在太好了!奶把内裤里的阴毛让我看看!”   麻里有点害怕的抵抗着:“哎呀!不要啊!我会害羞啊!”   弘二的手还拉着她的内裤。   “那么奶的胸围究竟是多少呢?”   “我想大概是八十七左右吧!”   麻里又苦苦的哀求着:“求求你!不要碰我!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弘二更加地兴奋了┅“喔!奶的裸体一定很棒!”   他不断地抚摸着麻里的胸部┅“啊!不要!不要碰我!”   弘二叫她将手放在臀部后面,他开始用手解开她的肩带┅“哇!真想赶快看到奶的胸部!”   他一边说着,边抱着麻里丰满的胸部┅“喔!看到了,看到了!”   他不断用手去玩着她的乳房┅。   “啊!如果每天晚上都能抚摸着奶这漂亮的乳房,不知道会有多棒!”   “不!不行啊!不可以每天晚上!”   麻里更加地害羞了┅“那奶现在让我好好的蹂一揉┅”   弘二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不停的抚摸着┅麻里害羞的脸红润了起来。   “啊!不要!会害羞啊!”   他愈来愈兴奋了。   “没关系啦!”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又不会被别人看到!”   “快点!麻里!”   “让我看看奶阴部的毛!”   他的视线移到麻里的下半部,他注视着麻里的秘部┅“脱下来嘛!脱下来嘛!”   他将麻里的内裤脱了下来┅麻里她抓着自己内裤的手也不禁颤抖起来!   弘二吞了口口水┅“哇!奶的臀部真美!这曲线大概┅八十九、八十九!对不对呀!”   麻里闷不吭声地看着自己已脱下的内裤。   弘二瞪大眼睛说着:“啊!真是太漂亮!”   “真想吃一口!”   麻里叫着:“啊!不要啊!”   她心中开始想着:(除了丈夫以外,让别的男人看到,真是不好意思┅)   “喔!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的双手放在麻里的下腹部┅麻里蔷薇的脸蛋,飘着一股芳香,更深深地吸引着弘二。   他的手慢慢的放开┅他看着麻里的阴毛┅“哇!稍微浓了些!”   麻里伸出手,将他的手拨开┅“不要!不要啊!”   他又伸出指尖去引诱着麻里┅“不!你不要摸啊!”   麻里的腰一闪,闪开了弘二的手。   弘二更往更衣室的里面走去┅“不要!你不要过来!”   麻里有些惊慌的叫着┅“摸一下嘛!摸一下就好了!”   弘二愈走愈靠近麻里,她更加地担心起来┅“刚才我们不是有约定吗?你说过只能看不能摸的!”   弘二高兴的说着:“哇!这么漂亮的身体,如果不摸的话,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弘二吐着慌乱的气息,对麻里卑微的笑着。   一不小心,弘二撞到更衣室里的东西┅麻里趁着他撞到东西时,从更衣室里逃了出去,她不停地跑着┅她边跑边将衣服迅速的穿上。   弘二冲出了更衣室,在后面不停地追着┅麻里跑了将近十分钟以后,她回头看着弘二好像还没追到,她才有些安心的停了下来,她不停地喘着┅   人妻、情事的报酬3   麻里回到了家中。   她心中似乎还有些不安,她在想是不是摆脱了石田弘二,她似乎还非常地担心┅她突然往浴室跑去,脱光了衣服,想好好的淋浴一番,以免到时候被丈夫发现,那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当她在洗澡时,她将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在幻想着。   突然间┅“啊!”   她整个人吓了一大跳,她大叫起来!   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弘二┅他全裸的站在浴室门口。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麻里紧张的问着。   “来吧!我们一起洗吧!”   弘二看着她全裸的身体┅“喔!奶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奴隶!”   弘二进了浴室┅他伸出手抚摸着麻里丰满的乳房,这时弘二的肉茎渐渐怒张起来,突然之间┅他的肉茎碰着麻里┅他将麻里的右手紧紧的抓着┅他命令着麻里必须用右手抓着他勃起的肉茎。   她用手开始握着弘二的肉茎,不断的抚摸着┅“喔!好大的肉茎!好大喔!啊!啊┅”   她渐渐感觉到弘二的肉茎里面,筋脉不停地蠕动着。   麻里的子宫也开始感到有些疼痛┅她有些想抵抗,却又受不了这种诱惑,她渐渐开始接受着弘二的抚摸,不断地发出感受到刺激地呻吟声┅“啊┅!啊┅!”   她心中想着┅(身为别人的妻子,在性方面却不能得到满足,最近丈夫又不能给她任何的性欲,所以自己才会变得这么容易受刺激┅)   她的耳边渐渐热了起来!   “唔┅!啊┅”   她不停地呻吟着,似乎已有些受不了弘二的刺激。   “麻里!给我!”   弘二搓揉着她的乳房,他的肉茎愈来愈胀┅“喔!麻里!奶真的太美了!”   她也情不自禁地搓揉着弘二的肉茎,她说:“哇!好大的棒子喔!”   “讨厌┅!”   “你看!乳头都挺立起来了!”   弘二将她的左手放在他的睾丸上,在他阴囊的部份,他命令着麻里将手摸着他的阴囊┅“啊!不要!”   麻里嘴里说着不要,却又将左手抚摸着他垂下的睾丸!   麻里闭上双眼,慢慢的去享受这种感觉┅弘二看着眼前漂亮的麻里,皙白的肌肤,美丽的脸孔┅他望着她微张的嘴唇,突然将自己的嘴靠了过去┅“呜!呜┅”   弘二强烈的吸吮着她的嘴唇┅麻里大约有二周未碰到丈夫的肉体,使得她一碰到弘二那强大的肉茎时,便全身都感觉到十分地舒服!   她感到兴奋的呻吟着┅“喔!好棒喔!好大的肉茎呀!”   弘二抓着麻里的头发,将他的肉茎插进了她的口中┅麻里的嘴唇感受到他的龟头时,很自然地将嘴巴张开,使得他的肉茎顺利插入她的嘴巴。   她用舌头用力的舔着他的肉茎┅一种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意识,突然涌上心头。她不断地舔着,使得她的唾液沾满了他的肉茎,她叫着:“啊┅呜┅”   她不停地用舌头舔着他的肉茎。   她可以感觉到弘二的肉茎愈来愈膨胀,而肉茎的前端,筋脉正不断地跳动,肉茎的前端流出了白色的黏液┅弘二对于麻里的性欲十分强烈感到非常喜悦,他说:“麻里!把精液吞下去!”   “喔!不要!不要嘛!”   弘二在她口中的棒子愈来愈大,精液也愈来愈多。麻里知道他的精液就快要爆发出来了。   弘二享受着那种快感┅“快!麻里!快出来了!快┅”   “喔!”他深呼吸了一下。   突然间,精液大量的射了出来,麻里的口中充满了热热的精液,她有些不舒服地说着:“啊!不要!不要!”   “这是嘴巴啊!”   弘二正享受着这种舒服的感觉,他说:“快点!吞下去!吞下去!”   麻里前后摇晃着,她想着这么多的精液,要她一次吞下去,这是她前所未有的经验。   弘二看着麻里,他说:“这是奶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吗?”   麻里点点头说着:“是的!”   弘二一边抚摸着麻里的裸身,一边问着:“你先生很久没有跟奶做爱了吗?”   “嗯!”麻里点点头。   她吱吱呜呜的说着她无法从先生身上得到性欲的满足┅弘二开始用右手的三只手指,抚摸着她的下体。他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密唇里面,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无摸她的乳房┅突然之间,他不小心碰到她屁股的洞,使得麻里好像再度受到刺激,她不停地缓缓喘息着┅弘二由于刚才的射精,使得他的肉茎渐渐地委缩,性欲也渐渐地没有了。   麻里这时用右手去抚摸着他垂下的阴囊,再度用嘴含着他已渐渐委缩的肉茎。   她曾经在女性周刊上看到了一篇报导,于是她不停地含着,用舌头来回不停地舔着┅弘二的肉茎经过她的抚弄后,渐渐地又膨胀起来,他感觉到他的肉茎又挺立了起来,他兴奋的叫着、叫着┅他看着他那只胀大的肉茎,被麻里很心爱的用双手抚摸着┅弘二心中又起了一股冲动,他说:“麻里,躺下来!”   “不!不要嘛!”麻里假装说着。   “来!麻里!把脚张开!”   就在这样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弘二慢慢吼着麻里,突然他将他挺立的肉茎慢慢地在她的密部来回动着。   他将她的大腿搬开,看着她的阴道┅麻里突然感到一阵羞耻┅她想:(这样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看着自己的下半部,又丝毫不想去抵抗,难道自己真的有暴露狂吗?)   弘二慢慢的准备去侵袭麻里。   他开始将肉茎碰到麻里的阴部,她忽然感到一阵快乐的波浪传送到她的全身,她不断地叫着:“啊┅啊┅!”   弘二抚摸着她的乳房,正当她的结构里面开始强烈地收缩时,她完全陶醉其中,两人沉浸在快乐的感觉里┅弘二开始左右来回不停地运动着┅“啊!唔┅!”   她全身已享受当中,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快!快出来了!”   弘二射出了他第二次的精液,两人互相抚摸着,看起来像是香汗淋漓的样子。   他满足的看着麻里┅“喔!今晚奶就是我的女人了。”   “是呀!”麻里要求弘二说着:“你快说啊!麻里是弘二的女人!”   她虽然声音细小,但却充满了决心┅“奶不要忘了今天说的话喔!”   弘二看着半委缩的肉茎,将肉茎扑向麻里的脸,要求她将上面的脏物全部吸起来!   “是的!”   一瞬之间,她的脸弯曲过去,将他的黏液慢慢的舔着┅她的嘴唇沾满了他的的精液。   人妻、情事的报酬4   由于弘二每天都跟麻里抱在一起,做出两人互相喜悦的事情,使得麻里现在对于一些性的技巧,都被弘二训练有嘉,她在每天晚上,都可以跟弘二享受到女性性欲的最高境界!   麻里的身体看起来愈成热,也愈娇艳了。   麻里的丈夫达也看着在洗澡的麻里,他说:“喔!最近奶的皮肤愈来愈美了!”   “喔┅是吗?”   麻里不以为然的答着。   “奶的气色也愈来愈好了。”   达也坐在床上,麻里则躺着┅他对着妻子开玩笑说:“奶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男人?”   “哎呀┅”   “怎么会呢?”   “麻里是你的妻子,绝不会在外面乱搞的!”   她娇里娇气的对丈夫撒娇着┅“哇!奶最近愈来愈美了!”   两人开始互相接吻起来,麻里由于受到弘二的滋润,很快她就兴奋起来“喔!奶真的好美!”   麻里开始用双手去剌激着丈夫最敏感的部位!   电话突然响了┅“哎!怎么在这时候打来。”   “这时候会是谁打来的呢?”达也纳闷的说着。   “等一下!我去接!”   麻里起身接起了电话。   “喂!柳田公馆。”   “麻里!”   “麻里吗?是我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弘二。”   麻里眼睛迅速的住房间里瞧,用手将话筒遮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到奶那里去!”   “不行啦!今天晚上我丈夫在家!不可以啦!”   “可是我好想奶喔!”   “不行!不行啦!看看明天行不行再说┅”   “那我们可以到外面去啊!”   “不行啦!我丈夫好久没有这么早回来过,今天晚上我一定得好好的陪陪他,否则他一定会起疑心的!”   “喔!那么奶今天可以过得很快乐罗!”   “哎!谁知道好不好呢?”   “那奶现在是不是没穿衣服!”   “有啊!我有穿啊!”   “唉!麻里!好想奶喔!”   “我丈夫在房间里等我,不可以讲这么久的!”   “我不管!”   “奶现在听着我的命令,抚摸自己的乳房!”   麻里不敢违背弘二的命令,只好用手抚摸着┅“啊┅啊┅”   她不断地发出呻吟声,却又得一边注视着丈夫是不有看到她┅她的乳头慢慢的挺立起来┅“麻里!”   “啊┅啊!弘二┅”   达也突然从房间传来声音:“麻里!奶在跟谁讲话,讲这么久!”   “喔┅!没┅没有啦!”麻里紧张的说着,“好了,弘二!不可以再讲了!”   达也实在受不了等待妻子这么久,他实在想从房间里冲出来,从妻子的背后,抱住她的乳房,在那里搓揉┅“啊┅啊┅”   麻里愈来愈冲动的叫着┅(麻里!她的声音真是太好听了!)   “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好不好?”弘二在外面的话筒继续说着。   麻里她却完全不能出声。   “┅”   “快一点麻!麻里!”   “不行啊!我先生今晚在家,我实在是不能出去!”   “求求奶嘛!麻里!那明天晚上好了。”   “再说啦!”   “那我现在就过去,反正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弘二生气的威胁她,将电话给挂掉了。   麻里挂完电话,进了寝室便说:“对不起!达也!”   “快过来啊!麻里!”   两人的嘴唇又开始吻合起来。达也将他的内裤脱掉,马上他的肉茎受到麻里的刺激,迅速的挺立起来!   麻里握着达也的肉茎抚摸着┅“喔!好大喔!”   他将手伸到麻里阴部的尺沟里,不停地抚摸着┅麻里全身受到达也的抚摸,开始兴奋起来,她感觉全身震动着┅她将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   两人嘴唇互相吸吮着┅她抓着他怒张的肉茎,达也也吻着她的小乳头,两人的电流全身交错着┅“麻里!喔┅!”   “达也!啊┅!”   两人互相呻吟着。   他将麻里的大腿打开,准备进入麻里的内部,忽然她停住了。   “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   “我要先让你看看我的洞,这可以使你更加的兴奋┅”   “喔!亲爱的麻里!”达也笑了笑。   达也睁大了瞳孔,热切地看着麻里的阴部。她用手轻抚着达也怒张的肉茎┅   人妻、情事的报酬5   这正是满月的时候,弘二在麻里家中小庭院的树下,躲在树底下的一旁,偷看着麻里┅弘二看着麻里正在寝室里面,从外面好奇地望着┅麻里跟达也正在房间里面亲热,麻里全身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弘二从窗口看着┅他们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弘二心想:(啊┅!真想跟麻里抱在一起,舒服的射一次精!)   (她那皙白的肌肤真美!真的好想出来一次!)   达也这时正准备将肉茎插入她的体内┅“喔!不要嘛!”   麻里将丈夫的肉茎抓过来,将龟头紧紧地含在嘴里。   她不停地舔着丈夫的肉茎。   窗外的弘二看到麻里舔着丈夫的肉茎,全身也振奋起来。这时,他的肉茎也挺立起来┅他的裤子被勃起的肉茎撑了起来,他不断地叫着:“啊┅!啊┅!”   达也压倒了麻里,麻里仍然用嘴吸吮着他的肉茎。对于妻子这种挑逗,他感到既新鲜又大胆。   麻里的阴道跨过他的头,嘴里仍不断地吸吮着丈夫的肉茎。   达也清楚地看到麻里洞里的构造,对于妻子这种大胆的行为,他更加觉得兴奋┅“啊┅!啊!屁股洞也看到了。”   麻里更加地挑逗着达也,屁股在他的头顶摇晃着┅达也这时非常想将肉茎插入她的洞里,但麻里一直抓着他的肉茎,不断地抚摸,用嘴吸吮着,她不停地动着┅达也全身舒服地紧绷起来。   麻里不停地动着┅在一旁观望着的弘二不禁叫了起来┅“麻里!不可以!”   “呜!呜┅”   达也腰一顶,深深呼吸了一下!   他兴奋地叫着:“麻里!喔┅!快!快出来了!喔┅出来了!”   他将热呼的精液射进麻里的嘴里┅两人休息了一会,他说着:“麻里!奶真是太棒了!”   弘二看得心中既兴奋又生气,他摇摇头笑了笑说:“哇!这女人真的是最好的奴隶!”   他们两人躺在床上,达也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她也抚摸着他已经射完精液的肉茎。   由于麻里还没有满足自己的性欲,所以她不停地抚摸着丈夫委缩的肉茎┅她撤娇着说:“来嘛!再来一次嘛!快一点嘛!”   她反覆地搓揉着达也的肉茎┅“快嘛!再来一次!喔!挺立起来了!”   麻里用乳房在丈夫那根肉茎上,不断地搓揉着┅他的肉茎渐渐地又再度勃起┅达也这时又开始兴奋起来┅他实在受不了老婆这般妖艳的诱感,他双手将沾满精液的肉茎在麻里阴部媚肉的地方,不断搓揉着。   麻里的喘息声非常低弱┅她觉得丈夫这样的搓揉,实在令她十分地舒服!   在外面的弘二看到肉茎在麻里的体内进进出出,阴道收缩的那种感觉,令他感到实在受不了┅达也抚摸着麻里,速度也愈来愈快┅“喔!麻里!”   弘二站在寝室的门口,突然将寝室的门打开┅他们对于这突来的男子都感到惊讶!   弘二瞪着床上的麻里跟达也,他说:“麻里!感觉怎么样啊!达到最高峰了没啊?”   麻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   弘二看着麻里跟达也的下半身紧紧地靠在一起,他的心中突然一阵兴奋,他实在忍受不住了┅他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顿然之间,他的肉茎勃起,跳了出来,在一旁的达也有些愤怒地说:“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达也看着下半身脱掉的弘二,不禁气愤地大叫着。   “你!你不用叫了?问你的妻子不就知道了!”   达也看了麻里┅麻里心中升起一股波浪的震动,她有些颤抖┅对于丈夫看着她,她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没有说话。   “我啊!我就是你们两人之间的第三者!中间人啦!”   弘二向床上走了过来┅“啊┅弘二!”   麻里不小心地叫出他的名字┅达也惊讶地说:“哈┅!奶晓得出他的名字?”   麻里努力地辩解着:“嗯┅我┅我!我不认识他!”   弘二露出凶恶的眼光,瞄了一下麻里┅“哎呀!麻里!奶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达也更加地惊讶了,他叫着:“麻里!你也知道她叫麻里!”   麻里慌得不知所措,但她仍努力地辩解着┅“不!达也!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达也┅!”   弘二笑了笑:“麻里!干什么呢?既然他是奶的丈夫,而奶又是我的女人┅那么我们三个人一起来不是很好吗?”   麻里整个脸色都变了┅达也全身的怒气全都一股气地冲上来,他用一股狠狠地眼光瞪视着麻里。   弘二在一旁看着麻里这般的狼狈,心中非常地快乐,他奸笑着,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达也的手伸了起来,准备要打麻里┅“奶是不是和这个男人睡觉?”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你要相信麻里啊!达也┅你一定耍相信麻里啊!”   麻里全身耗尽了力气,拚命的向丈夫解释着。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事情好像已经到了一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达也!求求你!”   她苦苦哀求着丈夫┅“奶这个样子,要我怎么相信奶呢?”   她呆呆地看着达也炽热的眼神┅一旁的弘二,从床头拿了一只花瓶,从达也的头上敲了下去┅“啊!啊!好舒服啊!弘二!喔┅喔!”   两人紧紧地抱了起来┅弘二看着眼前完全裸身的麻里,心中感到十分地兴奋,他们互相嘴碰嘴强烈的吻着┅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乳房,一股热浪侵袭着麻里,她浑然忘我的陶醉在弘二的怀抱中┅“喔┅!弘二!”   “我好想奶喔┅”   被花瓶敲中后脑的达也,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后脑,一手支撑着地面,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他突然看到麻里这种淫荡的行为,他感到一阵失望┅“快一点嘛!弘二!跟麻里一起来玩嘛┅!”   达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但他又听到麻里阵阵的呻吟声,不断地在耳朵旁响起┅“喔┅!喔┅!”   “好舒服喔!弘二!”   他看着麻里的裸身不断地动着,不禁摇摇头的做了个叹气的动作┅“喔┅!快点!弘二!好舒服喔!”   麻里就在达也的面前,跟弘二做着子宫和阴茎交错的游戏,而麻里也达到了女人的满足┅在丈夫的眼前┅   人妻   “大妹子,到我家来坐吧!”   “不啦,改日吧……”   “进来坐坐吧!”蔡太太死拉活扯,把卓太太拉了进去。这一带三、四十家,都是某航运公司船员宿舍。   卓太太和卓文超才结婚年余还未生育,但卓文超的船是大西洋航线,平均半年还不能回家一次。   这在某一方面来说,的确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至于蔡太太她先生是在一艘日本线船上服务,因触礁沉没,蔡先生是死亡名单中廿七名之一。她也没孩子,领了笔优厚赔偿金,一个人随心所欲过活。   卓太太近来听说蔡太太私生活不正常,甚至朝秦暮楚、熟李生张。但耳闻总是不如眼见,有人忌妒蔡太太因她一次领了约二百万赔偿金,但又怎可眼红,难道她们也希望自己丈夫遭遇不幸。   尽管卓太太不信,却对蔡太太较疏远。本来蔡太太好多次请她到蔡家玩,她都藉故推开了。   今天傍晚蔡太太硬拉之下,卓太太实在不便推就进入蔡家。那知蔡家竟有一位客人。   “喔!我来介绍……这位是卓太太,这位是我的表弟江福顺……”蔡太太说。   卓太太点点头,江福顺向她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而且伸出手要握手,但卓太太没伸手。   卓太太发现这男人约二十六、七或者二十七、八,反正不超过三十岁,大概比蔡太太小二、三岁。蔡太太三十一,说他是她表弟也有可能。然而,她好似见过此人一、二次,却未听蔡太太称他表弟。   “管人家那么多的事干什么?”卓太太心中告诉自己,坐一会就走。   “大妹子,不管怎样你今晚在这吃饭,不然就是瞧不起我。”   “不!蔡太太,我还有事……”   “你也是一个人,有什么事?”   “真的,我真的有事……”   “别见外吧,我们是邻居也都是吃海上这家饭的人,我吗?也早就想交你这个朋友,至于说我表弟也十分敬慕你……”   她向江福顺望去,他果然正微笑向她点头。   “这个人可真怪……”卓太太心头一跳,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使人产生好感。   也就是说,他笑起来一口白牙,那眼神很动人,一下子就能够使人忍不住地喜欢上他……   “这怎么可以?”卓太太心想我是人家的妻子啊,而且外界对这新村中女人的谣言纷纷,卓太太常常警惕自己,要处处小心谨言慎行。   “大妹子,就让表弟陪你聊聊,我去做饭。”   “不,蔡太太,我要走了,我真有事。”   “卓太太,表姐是诚意留你,而我,如果你不以为冒昧,我也十二万分希望你赏脸留下吃个饭……”   “谢了,江先生,要没事我就留下吃顿便饭也无所谓。”   “大妹子,你有什么事?”   “这……不便告诉大姐。”   “大妹子,你再推三阻四的,就连我表弟也瞧不起了,人家可是规规矩矩的绅士呀!”   结果就被留下,由江福顺陪著聊天。   吃饭时,蔡太太要来点酒,卓太太自然不会喝酒,就连江福顺也不喝,还责备他的表姐:“表姐,女人酒还是少喝为妙……”   “看到没?”蔡太太说:“这可真是书呆子喝酒算什么?我只有一个人,总要有点精神寄托。”   卓太太说:“要是不过量,少喝一点也不要紧。”   “表姐要是像卓太太这样就好了。”   “怎么?你敢当著大妹子的面让表姐下不了台。”   “表姐,真的,你要是有卓太太一半好……”   “好了,好了,我不好!大妹子好……”   吃完了饭蔡太太去洗碗,江福顺又和她聊好久,卓太太才告辞。   卓太太她本来十分后悔到蔡家的,但是现在出了这个门,却又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   她觉得江福顺很讨人欢心,长得不错,又会说话,这十分寂寞孤单的女性心目中,寂寞又增了几分。   第二天又遇见蔡太太,她说:“大妹子,表弟走时说要我代他向你问好,他十分敬慕你。”   “蔡太太……你在说笑话。”   “怎么?你不信?我这表弟在洋行作事,他可不随便评论女人,我也没听他这么说过一个女人,你走后,他说你有高贵内在美。”   “哟!我简直要昏倒了。”   “好!好!不信算了。”   “我是说……我那有江先生说得那么好?”   “他还说,要是你没有结婚,他一定非追你不可,他还说,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你……”   卓太太芳心“卜卜”猛跳。   又过了二天蔡太太提一大包礼物来找她,有陈皮梅、糖果、高级饼乾和十个大梨。   “蔡太太,这是干什么?”   “别误会,我可不会送你礼,是我表弟托人送来要我转给你的。”   “我不能收,才见过一次面,我怎能收这厚礼?”   “表弟说礼太薄了,他怕太厚你不会接受,你要是不收,我可要夹在中间受罪了。”   “那怎么会?麻烦你退回去就是了。”   “退回去?哼,你要是不收下我马上就会吃光,表弟来了还以为我没送你,反而留下自己吃了呢?”   “不会的,必要时我会为你作证。”   “……”   卓太太冷静下来下了决心,她以为这件事很可能是蔡太太预先安排,使她和江福顺见面的。   “大妹子,你诚心要叫我背这个黑锅。”   “这不能怪我,你应知道我是不会收下这礼物的。”   “大妹子,你不收我可要翻脸了。”   “蔡太太,你这是强人所难,你就是翻脸我还是不能收。”   蔡太太一看硬送是不行的,她知道卓太太读过中学,为人正派,这方式行不通只好作罢。   但又过了四天,蔡太太又来找卓太太了:“大妹子,你看怎么样?果然背了黑锅啦?”   “怎么?令表弟说你把礼物吃了?”   “他说我根本没送你,而是自己吃了。”   “对他解释了吗?”   “说破了嘴也没用,除非你为我证明一下。”   卓太太真不愿去,因蔡家有男人自己要小心检点。   但蔡太太又非叫她去见证一下不可,卓太太总不能不通人情,况且,是送礼给她而起的误会。   到了蔡家,又见到了江福顺。他还是那么的热情、客气,此时他笑起来更加迷人。也可以说,这小子更具有男性魅力。   “大妹子,你说这能怪我吗?当时送你,你死也不收,我拿回去怕东西坏了浪费,就把它吃光……”   “好吃的说法。”   “江先生,当时蔡太太送这礼物给我,我坚决不收我们差点翻脸,结果她才拿回去,所以这不能怪她。”   “这我相信,但你不知道,我表姐出名的好吃鬼,我几乎可以想到这后果的。”   蔡太太说:“我才不信,你如果想得到我会吃掉,你还会寄来?”   “当然,这叫做礼貌,我的心意尽到了人家不接受,那就没办法。”   “大妹子,不是我说你,都是你惹出的麻烦我要罚你。”   “蔡太太,我可没有犯错。”   “还说没错,表弟可没当第三者面来骂我呀!”   “那是你活该。”   “好哇,你们二个人欺负我一个人,我不饶你……”   卓太太跑到江福顺身后,蔡太太抓不到,她说:“不管!我要罚你在这吃饭,我去做饭去。”   “不!不行呀!我有事。”   “我才不管你有没有事。”蔡太太出屋而去,卓太太正要跟出屋外她手臂突被他拉住。   卓太太心头一阵颤抖。一个长期忍受寂寞的女人,是经不住挑拨引逗的。   “江先生,你……”她挣著手。   “素兰……你不能走。”他拉得更紧,而且叫她本名,她叫花素兰。   一个男人直呼她的名字,听起来更加心乱。   “江先生,不要这样,被蔡太太看到多不好意思?”   “表姐不反对我喜欢你,她说也只有你配得上我。”   花素兰粉脸红了,她怕极了,但这情景不就是她所幻想的?一个廿三岁少妇结婚才一年多,而丈夫每次离家都半年以上,她自然感到孤寂,自然也经常幻想。近来她常常作梦,而梦中必有江福顺。   “素兰,我爱你,真的不能没有你,从第一次见了你,我就被你迷住,回去以后觉也睡不稳,素兰,我知道,你也孤单,就让我们……”   “不,快松手,这成什么样子?”   “你不可怜我,我也就永远不松手。”   “我可要叫了。”   “素兰,我要向你发誓,我要是得不到你的爱我宁愿去死。”   “快松手,我求求你,被蔡太太看到我还见不见人。”   “这样好不好?我们到外面去不要让她看到,更不要让她他知道。”他忽搂住她的腰就像耕地似,遍吻她的唇、颊、颈子。   她的防线完全瓦解,像一团香泥似倒在他的怀中。   这时他又在她耳边说:“素兰,表姐这人嘴快,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你先走,我们到旅社……”   事到如今她完全听他摆布,她走出蔡家大门说:“蔡太太,很抱歉,我不能留下吃饭,我有事要回去了。”   然后,他们在街上会合,到旅馆去开了个房间……   他将房一上锁,就将她迷人的身体搂在怀,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手也隔著衣服抚摸著她胸前的肥奶,而她也情不自紧的伸出了舌尖,而江福顺一口吸入口中一阵吸吮……   在热吻中,他己十分技巧的解脱下她全身的衣物。他的嘴就滑到了她的酥胸上,轻轻的咬著她的奶头。   素兰被他这挑逗逗得欲火如焚,她不由的竟动手将他长裤脱下,那根大阳具已高高挺起。她看得心中狂跳,又将他内裤脱下。“卜”那根青筋暴跳的阳具挺弹而出,她看得心喜万分。   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她被精光光的放到床上,她羞闭双眼不敢正视他。而此时,江福顺已将上身的衣服也脱掉,他坐在她的胴体边,那双大手在她全身上下游移……   他轻声说:“好一个上帝的杰作,你真美。”   他伏下头来吻著她的奶房,大口大口的吸,弄得她屄不断的淌出了淫水。   她道:“唔……别吸吮了……我下面好痒……”   他就将脸凑到她的阴唇一看,只见淫水滋滋,不断的流出来,他就伸出舌头舔著她的阴唇、阴核,舔得她一阵阵麻、痒、酥,她舒服的猛按他的头,身体一阵颤抖。   “唔……雪雪……舔得好……舔得妙……”   她已被吮舔得实在受不了,屁股死命往上挺。   她饥渴的浪叫:“好哥哥……我的好人……人家要……小屄痒死了……唔……   快……肏我……快狠狠的肏死我……唔……“   他听命的起来,又伏到她胴体上,将粗大阳具猛的塞入她滑润的屄中。   她舒服的尖叫:“哇……雪雪……哥哥……顶得好深呀……我的天呀……真爽死浪屄了……哎哟……再顶深些……”   他此时将她的酥胸紧紧的捏住,一阵玩弄。他玩了一会就将她的一腿架在自己肩上,抱住了她那只粉腿,粗大的阳具就疯狂的抽肏.这姿势使她欣喜万分,她一手揉著自己的阴核,叫道:“哎唔……雪雪……好哥哥……小屄痒死了……雪雪……顶重些……肏深些……”   顶了大概百余下,她换二手揉著自己的肥奶,看得江福顺欲火如焚,一根阳具更加粗大了。   他喘著气说:“你这小骚货,你这荡妇……我肏死你……”说著,更重更快的抽肏不已,顶得她浪笑频频,她扭著细细的腰,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看。   她说:“唔……好亲亲……我是你的小……骚货……荡妇……快肏死你的……   骚货……“   江福顺被她迷得色心又起,此时,他将她翻过来摆成狗爬式,让她圆大雪白的屁股高高起,他跪在她的屁股后,先拥吻她肥美的屁股。   她浪浪的催促:“好哥哥……我的小屄心空空的……我要肏嘛……”   他得意的将阳具放到屄口说:“小心喔,来啦……”话未落,阳具已尽根的塞她屄中。   “拍、拍、拍……”他的肚皮不断的撞击著她雪白肥圆的屁股上。   她的小屄又充实了,她的圆大屁股也往后一撞一撞,期使大阳具更深深的顶入屄中。   他肏著屄,二手在她屁股上轻摸,摸得她痒丝丝的直扭著屁股。他看得淫兴大增,一根粗大的阳具发狂似的猛顶她的小屄,手变成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有时用捏著使她又痛又快活……   如此……下下重肉!根根到底!二人已达高潮,他紧紧抱住她的细腰,将大阳具猛干一通。   她突然大叫:“哇……哎哟……完了……你再肏下去……我就要……丢……丢了……啊……”   就在此时,江福顺全身一抖,马眼一张,一股精水直射而出……   二人倒向床上,呼呼的入睡……   ***花素兰原是正派的女人,但在不良的环境中而被拉下了水。这完全不能怪她。   也许有人会说:“还是她的意志不坚定,要是坚持到底,谁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这话也对,但即使是说这话的人,在那环境之下遇上江福顺这种人,也会把持不住吧?这事就像吸大麻一样,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吃上了甜头,有时一周二、三次,甚至江福顺会到卓太太家睡一夜,胆子越来越大了。   素兰渐渐发现,江福顺并不是绅士,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贴之外,没有一技之长,当然他没有职业,更没有念多少书。更可怕的是,有一回她在门外看到他从蔡家出来,江福顺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蔡太太打了他一下,二人会心地一笑。   素兰忙退入门内,蔡太太和江福顺没发现她。好像她突然之间掉入了雪窖之中,从心底浮起一股寒意。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她也相信,早在她和江福顺发生关系以前,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但她为何不吃醋,反而为江拉线?这是很少见的反常事。   她痛下决心不再和江福顺来往,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几天。回来那天江福顺来找她,开门一看是他,她说:“江先生,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   “我们都错了,再说,我又是结了婚的人。”   “这有什么关系?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像你先生一出门就是半年多,人生有几个半年多?再说也犯不著经常守活寡。”   “对不起,那是我的事,江先生,我已经下了最后决定。”   “你下了决定,可是我还没有决定。”他阴笑著,这和以前笑起来十分迷人完全不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碰”一声,她把门闭上。   “花素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丢掉我,否认我们有过这么一段?”   “江福顺,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那很好!”他在门外说:“卓先生回来我一定专程拜访他……”   ***一周后,花素兰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来了,他是万吨级货轮上的二副,才三十二岁。   这使花素兰既高兴又暗暗担心。像江福顺这种人,很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   第二天,卓文超外出蔡太太来了,由于花素兰已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将蔡太太这人看穿了。   “大妹子,你怎么啦?”   “我不是好好的?”   “为什么不理我表弟了?”   花素兰只是心中咬牙,却淡然道:“蔡太太,我是有丈夫的人,你不希望一个家庭就这么破裂吧?”   “哟!何必说得那么严重?”   “为什么不严重?蔡太太,你要是真的把我当姐妹看待,你该检讨一下。”   “检讨?为什么?”   “问问你自己吧!”   “这是什么话?我作错了什么事?”   “如果你连作错什么事都不知道,那就免谈了。”   “大妹子,你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   “蔡太太,你在威胁我?”   蔡太太喷出一个烟圈,说:“大妹子,又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蔡太太,要不,为什么要说甩掉这个字眼呢?女人吃了亏,怎么能用上这二字?”   “话可不能这样说,到底谁吃亏?那可要站不同立场来说,你认为自己吃亏,有人说表弟吃亏。”   “他?”   “怎么,你不信?你结了婚,说难听些,已不完整,而表弟还没结过婚,他是纯洁的……”   “纯洁?”花素兰气得笑了起来。   “你还能笑出来?”   “为什么不笑?纯洁的表弟居然和表姐……”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说:“怎么?你看见了?”   “没有看见。”   “就算表弟和表姐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们是表弟和表姐的关系吗?”   蔡太太知道罩不住了,把烟丢下用脚大力一踏,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蔡太太,你误会了,我根本无意管你们的事,只是看不惯装模作样,冒充君子和淑女之人。”   “你是君子?你是淑女?”   “我已经不是了,这都是拜你蔡太太所赐,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同流合污。”   “办不到。”   “你要怎么样?”   “不是我要怎么样?是江福顺要……”   “要什么?”   “要找你的先生卓二副……”   “找……找他?”她暗吃一惊说:“你大概对打官司有瘾吧?别忘了,你有勾引良家妇女,拆散家庭的罪嫌。”   “没关系,这种罪名最不容易成立,但你和江福顺干那事却赖不掉,到旅社去查记录就可查到。”   “你……到底要怎样?”   “不是我要怎样?……我只是传话的,是江福顺希望拿点遮羞费……”   “什么?”花素兰的脑中“嗡”地一声,差点昏了过去,她厉声说:“一个大男人要向女方拿遮羞费?”   “当然,这和别人不同,你是旧货,福顺是没结婚的处男。”   “哼!”花素兰轻蔑说:“什么处男,简直是男盗女娼,无耻之犬,回去告诉他我不怕。”   “真的吗?”   “我在逗著你玩吗?”   “好吧,孩子哭抱给他娘,我回去把这话转达给他,这一切由江福顺自己来决定吧。”   两天后的正午,花素兰正在做饭,有人按门铃,卓文超去应门。   “请问你找谁?”   “你就是卓先生?”   “不错。”   “我是隔壁蔡太太的表弟,我来收会钱,我叫江福顺……”   “会钱?”卓文超心想太太参加了会,这也是好事,他说:“是内人参加你的会?”   “是……是的。”   “那就请进来吧,只是内人没提过这件事……”   这二天花素兰提心吊胆,怕蔡太太和江福顺会出花样,所以卓文超外出开门她在厨房门口倾听。乍闻竟是江福顺口音,她的一颗心差点跳出来。继而听说他要来收会钱,不由大惊不知如何是好?   她和卓文超是恋爱而结婚,夫妻本十分和乐,只因丈夫职业使她太孤寂,加上魔鬼的勾引而失足。事到如今,她只想尽量隐瞒丈夫,然后加倍设法补偿自己的丈夫。她承认自己对不起丈夫,却也深信当初是他和蔡太太合作诱她上勾。   这时听到丈夫和江福顺往里走,她要是地上有洞也会钻进去。   不一会客厅中传来卓文超的声音:“素兰……素兰……”   “什么事啊?”   “江先生来收会钱啦。”   “喔……”她急得直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停了一会,卓文超又来叫一次,还听二人在客厅高谈,卓文超间江福顺:“江先生在那里高就?”   “嗯!小弟在保险公司作事,卓先生在船上作二副,一定很刺激吧?”   “干那行怨那行,干了十多年海上工作,真是腻了,可是改行又谈何容易啊!   ……“   “是啊,隔行如隔山改行真是件难事,小弟也想改行,考虑再三也不敢轻易尝试。”   花素兰咬咬牙,到客厅去吧,这件事迟早要揭开的。只要姓江的不放手,凭她想遮遮盖盖也瞒不了卓文超。   她像走上死刑场的心情差不多,还没有进入客厅,那魔鬼已看到了她,而且立即站起来:“卓太太,早知道你忙著做饭,我明天来也可以。”   “喔!不要紧……”   她本想揭开,让丈夫来决定夫妻是否继续下去。却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话,只要跟他表演,也许丈夫看不出来。   “这个月陈太太标了两千七,你拿两万七千三就行了,早知道这么便宜就能标到,有好几个太太都想标呢!”   她不出声,这等于江福顺要两万七千三的“遮羞费”,显然是给她下马威,也等于一次警告。如不给,他可能在丈夫面前透露。这也等于他为她带路,要她这么走。而她却又是一个外弱内刚的女性,她咬咬,偏偏不跟著他的方向走,她冷冷地说:“今天手头不方便,明天给你送过去。”   “这……也成。”江福顺站起来告辞。   卓文超在一边发现太太的神色十分冷淡,感到不解。如果她根本就讨厌他,为什么人家来收会钱,太太以这态度对人?记得太太过去不是这样的。   花素兰出去送江福顺时,卓文超技巧的听到了他们的交谈,他的五脏都翻腾出来。但他一点也不露声色,却暗中查看。   第二天上午,花素兰上了菜场,卓文超来叫蔡太太的门。   “哟!是卓先生,快请进来。”   卓文超也不客气登堂入室,蔡太太不是个好货,见卓文超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比小江更健壮。竟未问他来意,却眉来眼去的挑逗,而他也顺水推舟,半小时后水到渠成,二人进了卧室。   蔡太太将丰满的身体紧紧缠在他身上。而卓文超对她也不客气的上下齐攻,将她红色的洋装脱了下来,她也自动将余下的装备解除,精光光的躺在床上摆个迷人姿势。卓文超也三二下的将衣物尽除,那根粗大火热的阳具高高翘起,她看得喜不自胜。   她欢呼道:“卓先生……你的东西好大呀?”   卓文超将大阳具放到她唇边问:“大!好不好?”   她闻到男人特有的味道,心里一阵狂跳,呼吸也愈加的喘急起来,她将热气吹在龟头上说:“大!好是好,但我怕吃不消……唔……”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原来卓文超将大阳具已肏入了她嘴中,她也就顺势大吸大吮起来。吮得他欲火高涨就用一手磨著她的阴核,磨得她骚痒难耐,一双腿分得好大好开。   她吮得更加起劲,一会她喘气说:“卓先生……我痒死了……快肏我……”   卓文超故意说:“我怕你吃不消啊……”   说著,他将大龟头在她屄口上乱磨,而她阴屄则猛挺猛凑,“卜”一声大阳具已滑入了大半。卓文超也顺势全根肏入。她眉开眼笑一会,又马上假作吃不消的模样。   她说道:“哇……太大啦……我真怕吃不消……”   她的嘴虽这么说,但肥大的屁股却团团转起来,并将屄一挺一送的配合著他的抽肏,他看得心里直好笑,就故意将大阳具退出大半,只留下三分之一在她的阴户中。   她难耐的问:“好人……你怎么不全顶进去……我痒死了?”   “我是怕你吃不消……”   “不……我吃得消,真的……我恨不得你将小屄肏死……”   卓文超将大阳具全根肏入她屄中,就一下重似一下的狂干不已,干得她爽得两脚乱抖……顶了九十余下,她被他拉到床边,将她两腿高高提起,一根粗壮的阳具毫不留情的猛干她的屄心。   她两个垂大的奶子直抖不已,一张嘴张得好大,直喘著。   “唔……好人……我的大阳具哥……你这样肏我……我会爽死的……嗯……好哥哥……唔……”   这女人可真骚,她此时两手狂捏自已的奶房,就好像那奶子不是她的,一点也不痛似的。   卓文超看得淫兴大增,又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将大阳具向她的屄一顶一阵狂干,并狂捏她二个松软的大奶子。   她叫道:“哎哟……卓……你就是顶死我……我也是愿意……好人……你真能干……已经顶了我……四十五分了……你仍然……那么的勇猛……哎……哟……爽啊……”   卓文超粗鲁的玩弄她,一会在她的肥屁股上猛捏、乱抓,但她却舒服得直往后凑。   如此……   你来我往二人缠战不休,结果她觉得江福顺虽比卓文超年轻三四岁,却不如卓文超的善战。   所以二人分手时,还订了下次约会之期。   ***由蔡太太身上他弄清了江福顺身世,他当然并非她表弟,但他却真有个亲姐姐住在附近。   于是卓文超文又去拜访江樱汝。   江樱汝二十九岁长得很动人,但因丈夫刚去世不久还戴著孝。   “我叫卓文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江小姐。”   “什么事?”   “令弟引诱了内人,勾搭成奸,我准备告他,由于他还向内人敲诈,等于二案并发。”   “这……”江樱汝慌了手脚,说:“卓先生……小弟年轻不懂事……你饶了他吧!”   “这事可以随便饶了他?再说他都快卅了这也算年轻吗?”   “卓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偿你?”   “钱嘛,我虽不太富有,一月十万我还不太稀罕。”   “那你要什么补偿?”   他目光移到她身上作了几次巡礼,他说:“失去了什么就希望找回什么?这是十分公平的。”   江樱汝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她也不是三贞九烈的女人,为了不使弟弟坐牢她只好委屈。   “卓先生这办法真可以永远解决问题?”   “是的,这包括了二部份,一部份是肉体满足的补偿,另一方面是精神上的补偿。”   江樱汝是个小寡妇本就不富,丈夫死了要靠弟弟支援,本来她就知道弟弟和蔡太太的事。甚至弟弟从蔡太太弄来的钱,还送给了她八九十化用,要是江福顺坐了牢,她的生活就陷入绝境。   “卓大哥,你看,来了半天,我还没招待你……”   “不敢当。”   江樱汝去倒茶,递茶给他时,向卓文超笑笑。那笑是有内容的,放射的。   老船员有几个是不风流的,况且他又是为了报复而来,他伸手一拉,她坐在他的腿上。   “不要……卓大哥……”   “你很感刺激。”他说。   “不要……放手嘛!”   “你不也寂寞吗?”他搂紧她,她闭著眼混身颤抖,呼吸急促。   于是他抱起她美好的胴体向内间移动。   她说:“你只是要求补偿吗?”   “这要问你自己,你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债权人吗?”   “不……不……卓大哥,我……我要你……”   “我也一样……”   于是,卓文超将她抱进卧房,把她轻轻往床上一放,就伏下身吻住了她的香唇,而她也将舌尖伸到了他口中。   他一阵吸吮,二条舌尖纠缠不清。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已的奶房上。卓文超将手伸入她的上衣内,捏著揉著她的坚挺乳房,揉得她媚眼如丝,娇喘频频。   “唔……喔……”   她也热情如火的解他的衣裤,他就站好将全身衣物脱得一丝不挂。而她也自动的将衣物脱光,仅仅留下一条小小的黑色网状三角裤,他看得大阳具翘得更高。   他一头埋在她的乳房上,张开嘴咬住了她左边的奶头,大口大口的吸吮,右手则揉著她右边的奶房。   她舒服的喘著:“啊……喔……嗯……”   他的左手探向她的屄,他发现她的黑色三角裤已湿了一大片,他动手脱下她的内裤,说:“小骚货,三角裤都湿了。”   她闭上的眼睛只微微张开,她大张两腿,手握他的粗硬阳具在自己的屄口上乱磨。   他的屁股往下用力一压,粗壮的大阳具已滑入了她的小屄内,并立即一下下抽肏不已。   她二腿翘在他的屁股上,恶形恶状的扭摆。   她一张嘴张得好大,叫著:“我的……好情人……大阳具哥哥……我被你肏得……屄心子好爽呀……嗯……顶死我算了……啊……”   他紧紧搂抱住她的屁股,粗大的阳具一下下疯狂的肏著。   如此……   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深!   其快如电!   其重如撞钟!   一下、二下、三下……七十下……卓文超深吸一口气,玩著她一身雪白浪肉狂干不已!   她浪呼呼的叫著:“啊……雪雪……顶死我这……骚屄了……哟……飞上天了……哟……我的哥……小屄……已好久……没尝到这种……美味了……哟……好妙……好爽……”   卓文超知道这骚娘子不拿点真功夫是治不了她的。他就将她二腿架在右边的肩上,两手齐抱住她的大腿,就将阳具一下下抽肏著她满是骚水的屄。   她两个奶子一前一后的动荡不已,他看得色心大喜。他腾出一手轮番捏弄她的奶房,玩得她愈浪荡。   她娇声说:“唔……好哥哥……我被你玩得……全身舒畅……再重重的……干我……几下……”   卓文超听她这么一说,就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如狂风骤雨似的死命干著她的阴户。就好像恨不得肏破她的屄洞。但她一点也怕痛似的,二手紧紧抓住床单,一个头左左右右的乱摆,她疯狂的咬著他的肩头。   他喘问:“你……舒不舒服?”   她满足的说:“卓……我……我实在太……舒服了……哎哟……我的大阳具哥哥……唔……我要丢……丢了……”   卓文超猛觉一股热浪袭来,他的全身一抖,马眼也跟著一张,他想控制住精关但也来不及了。   “噗噗噗……”阳精射在她的花心上。   “呼……”   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一动也不能动了,静静的回味著方才的快感。   ***卓文超本是报复的、找补偿的,而且最初计画,玩了蔡太太这个祸首,打江福顺一顿,再玩了江樱汝,就搬到香港去,而且仍装作不知这件事。   然而,他发觉江樱汝这个女人十分的特殊,他竟然无法割舍,就只好打消了那主意,以后却不再和蔡太太来往了,他反把江福顺介绍到大船上当了侍者。   【全文完】   人妻哀羞曲   第一章美肛的感触   很久没有这样好的猎物了。令人惊讶的美貌中还散发出智慧的气氛。感性之好就像时装模特儿。从裙子之外就能感觉出丰满的臀部,还有修长美丽的双腿。黑川龙也从上电车以前就无法克制自己血液在沸腾。过去在上大学的途中注意过相当多的女人,但从来没有像这样使他心跳。黄昏时刻的拥挤时间,加上月台因为架设线路发生事故误点,人群比平时显得更拥挤。   不知道已经受到龙也注意的那位美女怀里抱着三岁左右的孩子站在闷热的月台上好像很着急地等电车。从手里拿的纸包可以知道是买东西回来,好强的脸孔显得非常娇美。   不像是有小孩,真是美丽的女人,怎么能不要和她好好享受一番!嘿嘿嘿┅┅龙也紧跟在女人的身后,双眼不停在她屁股上瞄来瞄去,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是自认是色魔的龙也充满信心的笑。   这位美丽的女人另外还和三个女人在一起,但那几个女人无法进入龙也的眼里。误点很久的电车载着拥挤的旅客进站。因为是冷气车,乘客就更拥挤。月台上的人群向车门冲去。女人也许是抱着孩子的关系,好像要不要上车还犹豫不决,但其他三个女人准备上车,她就跟在后面。   龙也当然不会放松这样的好机会。趁着拥挤的人群,搂住女人的腰就向车里挤。一面向里挤一面用另一只手迅速撩起像丝绢般薄的裙子。没有穿裤袜,龙也立即伸手摸内裤。   “啊!”女人张开嘴,可是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面把这个女人向车里推,一面这样动作,这是经过多年经验的技巧。这种方法对这个看起来很好强的女人是非常有效的。尤其女人有同伴时,几乎可以说百分之百地成功。在拥挤中发现有异时,男人的手已经在裙子里,形成这样以后简直就无法应付。更何况抱着孩子而且还有同伴。一方面为保护孩子,一方面不希望同伴们发觉,因此对男人的调戏就无法抵抗。   正如龙也的预测,女人走到车内才停止,然后身体震撼一下,回头瞪龙也。可是人群继续往里挤,因此急忙回头去保护孩子。   “奶不要紧吧。”   一个伙伴在稍许离开的地方问她。   “嗯,不要紧。”   这个女人急忙回应。果然是不要让伙伴发觉的样子。   “今天的人真多呀。”   在几乎无法动弹的车厢里,龙也悄悄在女人的耳边说。这个女人的美丽臀部和几乎要涨破内裤的丰满感,使龙也的手感到非常舒适,几乎要把手指弹回来的美妙感觉使龙也非常满足。   “太太,奶的屁股实在叫人受不了。”   龙也又悄悄说,同时从内裤上慢慢抚摸她的屁股。   龙也的判断没有错,大概是好强又有强烈自尊心,所以偶尔向龙也瞪一眼,然后就做出毫不在意的表情。开始时想纽动腰肢,摆脱龙也的手指。可是知道拥挤的人群使她无法做到时,开始改用高跟鞋踩龙也的脚。电车缓慢开动时,女人为保护孩子身体自然向后挺,可是感觉出龙也的手指陷入肉里,又急忙收回身体。   龙也看着用很自然的表情和伙伴谈话的女人,一面充份地享受她的屁股。这时候已经完全是龙也的天下了。首先用手掌在女人的两个肉丘上抚摸。然后手指伸入内裤和大腿的界线沿着裤缝向前摸,当然在没有穿裤袜的大腿上也向后摸。微微出汗的大腿,使龙也觉得非常美妙。   只是乱摸是不行的,要诀是按着一定的旋律,从腰向双丘的谷间,从大腿向肉丘的顶点,从四周向女人的身体中心慢慢摸去。如果突然伸手进入内裤里,女人必然会尖叫。倒不如先从四周慢慢抚摸。等女人有了反应以后,手指才进入内裤里。   “太太,好好享受吧,我会使奶很舒服。”   龙也竟然这样大胆地在她的耳边悄悄说,同时从双丘向大腿摸进去。   虽然如此,女人仍旧偶尔瞪他一眼,然后就装出冷静的样子。没有用手阻挡龙也的意图,只是咬紧下嘴唇而已。实际上是因为抱着孩子的关系,就是想阻挡龙也的手也办不到。   “太太,奶好像有快感了,屁股在颤抖。”   龙也得寸进尺地悄悄说。听到他的话,那个女人的脸痉挛一下。   “嘿嘿嘿,奶想叫也可以。不过丢脸献丑的是奶自己。不管怎么说,奶的屁股太好了。”   在这样说话的时候,龙也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看着女人的脸慢慢开始红润,咬着下嘴唇慢慢低头,于是龙也在她耳朵上嘘嘘吹一口气。龙也应付女人是很有信心,他看得出女人的鼻子在起伏,和伙伴们的谈话也开始中断。   嘿嘿嘿,她在拼命地忍耐。差不多该脱她的内裤了。不过没有想到是这样好的猎物┅┅电车到站时,从对面的车门又涌进很多的人,龙也就利用这一股力量把女人拉向自己,然后一下就把内裤拉下一段距离。   “啊!不要”   大胆的动作使那个女人轻轻地叫一声,但听在别人耳里,只以为是为了拥挤的人群这样说罢了。   电车开动以后,龙也就配合车辆的震动抚摸赤裸的双丘。直接摸到丰满的肉感,使龙也觉得自己的手指尖几乎要溶化。仅是如此,龙也几乎就要达到高峰。   用力压下手指时。双丘的肉好像立刻要把手指弹回来。过去从来没有遇到过有这种屁股的女人。从双丘下方用手掌向上抬起时,女人的屁股震撼一下,就变得僵硬。   啊!实在受不了┅┅龙也快要忘记是在电车里,产生想伸手摸入双丘之间的溪谷里的欲望。只要龙也的手指稍许表示要进入溪谷里时,女人就会拼命地扭动屁股反抗。美丽的嘴好像要张开大叫。根据龙也过去的经验,除非是特别老实的女人现在已经到了界限。何况要摸肛门,如果手指继续向里面伸,这个女人一定会大叫。   可是现在的龙也已经失去冷静的判断,过份恼人的双丘,龙也已经无法克制自己。龙也的手指突然降落在双丘间的溪谷里,就在指间摸到肛门的刹那,女人开始尖叫。   “哎哟,不行!”   “奶怎么了?┅┅不要紧吧。”   同伙的女人一起这样问。周遭的旅客也露出奇妙的表情回过头来看。   糟了┅┅龙也急忙收回手指。   看到女人的脸色红润,其他的女人就不放心地问道:“是不舒服,还是有人调戏奶”大概是从女人的本能感觉出美丽的伙伴被色魔调戏。   可是这个美丽的女人好像听到调戏这两个字以后显得特别紧张,急忙摇头“没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大概是对于自己受到色魔的侵扰感到很难为情,不想让同伴知道的样子。   自尊心好像也非常强烈。   听到这个美丽女人的话,四周的旅客只是看一眼龙也就立刻转回头去。   “啊!好危险,还是不能太勉强┅┅”   龙也的手转到女人的大腿上,同时深深叹一囗气。   可是刚才否认有人调戏,这是表示只要不进一步,这个女人就容许龙也的动作。龙也又开始在双丘上抚摸。女人对这样的动作好像快要忍受不住,不停地踩龙也的脚。   当电车的速度降低时,这个美丽的女人就像同伴们告别,准备下车的样子。   电车停下后,女人开始向车门走去。龙也跟着下车的人群一面推女人一面迅速伸手进入双丘的溪谷间。克制着动的心,找到肛门时,就猛烈一摸,同时揉一下。   “啊!┅┅不要┅┅啊!”   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她和龙也就来到月台上。   虽然是极短的片刻,女人缩紧的菊花门在龙也的手指尖上留下强烈的感觉。   女人站在月台上用力对龙也瞪一眼时,同时一巴掌打在龙也的脸上。她的动作实在很突然,然后用轻蔑的眼光向他瞄一下就快步走向收票口。龙也突然挨了一个耳光,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哼,好强的女人,我更喜欢了。”   龙也虽然还年轻,但已经喜欢这种悍马型的女人。当强奸她时遇到强烈的抵抗,会觉得更兴奋。   龙也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间隔一段距离跟踪那个女人。这个车站前是新建立的社区,因此显得非常清静开始黑暗的路向四方延伸。   女人大概是内裤被拉下的关系,走进厕所整理,当出来时车站前几乎没有行人。   女人先回头看,没有看到龙也,就向愈来愈黑的路走去。躲在房角后的龙也立刻出来追踪。从她肩上看到小孩睡觉的脸孔,纯真的睡相和女人成熟的屁股成为强烈的对比。   大概走二百多公尺时,龙也立刻追上去,从身后摸她的双丘。   “哎哟!”女人发出尖锐的叫声,同时回头看。   “嘿嘿嘿,奶的屁股实在太好了。”   “你要干什么?”   好强的脸孔多少有一些苍白,睁大眼睛瞪着龙也。   “我实在无法忘记在电车里摸到的屁股。怎么样,我们玩一玩好不好?奶已经有快感了吧!继续刚才的游戏吧┅┅嘿嘿嘿嘿。”   在龙也的话还没有说完时,女人就开始大叫。   “你做出邡种讨厌的事┅┅下流!真下流!”   同时女人的手掌再度打在龙也的脸上。   啪!┅┅就在龙也感到意外发愕的刹那,女人开始逃跑。   “可恶,绝不会让奶逃走。”   龙也准备开始追上去。   “少爷,等一下。”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体格魁伟的中年人抓住龙也的手臂。只顾追女人的龙也,看到突然有人出现,吓了一跳。   “扳部,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人是在龙也的父亲经营的黑川海运高级干部。   “我在电车里就看到了。你这样太危险,如果被抓去该怎么办?”   “这些话等一等再说。先追那个女人;┅”   龙也想继续追那个女人,女人已经跑很远了。   “那个女人是不可以的。”   “什么!扳部。你知道那个女人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龙也听到扳部的口吻好像认识那个女人,兴奋的眼睛里冒出火花。   “少爷的好色也真叫人受不了。现在,黑川社长是最重要的时候,少爷也该知道不能做出惹麻烦的事吧!”   扳部用低沉的声音说。黑川海运公司是黑社会的帮派组成,所以社会都对他们非常注意,经营也不能算是很顺利。因此才再度开始搞毒品和女人的勾当那是一手包办向东南亚输出毒品和卖春的女人。   “这个我知道。快告诉我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过去为龙也惹出麻烦后,扳部多次出面为他收拾残局。但这一次不让他继续做下去,因为工作刚上轨道,对良家妇女下手实在太危险了。   扳部想了一下,但还是无法反抗龙也。因为龙也是社长的独生子,不久的将来就会做扳部的首领。   “那个女人就是发生过事件的上里的老婆,名字叫江美子。”   “你说的这个上里就是那个新闻记者吗?”   “是的。当我们在社会还是做帮派的首领时,在报上攻击过我们的家伙。说什么要揭穿我们是伪装解散。”   龙也读高中的时候,他做飚车党的首领,那个上里就来采访,说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在报上猛烈抨击。   至少因为上里的关系,父亲的帮派表面上不得不做出解散的样子。   “嘿嘿嘿┅┅原来是上里的老婆,没想到他会有这样好的老婆。”   “少爷,至少现在不能动。她本来就是一个好强的女人。社长送贿赂绐她时,当面就摔回来。和过去一样把强奸的场面照下了,也恐吓不了她的。”   “她叫江美子┅┅江美子┅┅”   龙也好像迷上江美子。眼睛冒出异常的光泽,对扳部说的话好像也当耳边风。这时候扳部看着龙也,心里也有一个构想慢慢形成。   如果巧妙利用江美子,也许能当上独当一面的小头目┅┅这样的邪恶的念头愈来愈强烈。   龙也确实迷上江美子,既然是这样,江美子就是讨好龙也最好的饵。况且社长也可能对江美子很满意┅┅。   想到这里时,扳部的野心就变成坚定的决心。扳部本身早就看上江美子,现在可以说是一食二鸟。不过,用普通的方法绝对不可能让江美子顺从。对她绝对不可以有一次失败,因此要特别小心地拟定计划,不然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扳部这样在心里盘算,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   扳部这一天坐在游泳池边的树荫下点燃香烟,凝视着在水里游泳的大学女生。他的视线从那个女生美丽的脸孔转向穿泳衣的健康身体,同时在想“有这样的妹妹真是意外。”   他在大学的水中芭蕾俱乐部找到江美子的妹雅子已经五天。   第一次看到雅子时,和第一次看到江美子是一样,感到冲击。雅子很像姐姐江美子,充满自信的脸孔非常美。而且不愧是大学女生。身上充满健康美,但又使人联想到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果实,给人一种爽快感。如果说姐姐江美子是盛开的桃花,那么雅子可以说是纯白的百合花。   雅子好像非常喜欢游泳。俱乐部的练习完毕以后,每天都独自一个人练习到很晚。也许是暑期的关系,游泳池里没有其他人时还听到蝉的叫声。   扳部看到天色暗淡下来,脱下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立刻跳进游泳池里。   “谁?┅┅你是谁?”   雅子慌张大叫。对着浮出在水面的陌生中年人大声说:“你是谁?这个游泳池是不准外人来的。”   在扳部的肩上可以看出刺青的一条龙,任何人只要看到一眼大概就能猜出他的身份。和这样可怕的中年人单独两个人在游泳池里。雅子本能地发现自已处在很危险的状态里。   “小姐,是雅子小姐吧?”   扳部笑嘻嘻地说。但很快把雅子逼在游泳池的角落里。   “你不要过来,请离开游泳池,这个游泳池是不对外开放的”雅子的脸色苍白,说话时嘴唇在哆嗦。   “嘿嘿嘿,雅子小姐,奶的身体真美,真是叫男人受不了的。”   听到扳部淫秽的话,雅子感到非常恐惧。   “我早就幻想这样美的大学生在我的怀里哭一次。”   雅子想逃走时,突然腰被扳部捉住。   “放开我┅┅我要大叫了”   “不要这样急着叫嘛,不久之后。奶不想哭也不行了”   “啊┅┅”   雅子的身体在水里挣扎。   扳部掏出匕首,发出可怕光泽的匕首在雅子的脖子上轻轻滑过去。版部的动作是那么得熟练。   “奶的屁股真好,不愧是大学生”   扳部双手围绕雅子的臀部。   “啊!不要┅┅!”   在臀部产生令她心的感觉,雅子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而且是在水里。活动时很不方便。再加上反抗时会被杀的恐惧感使得雅子只好任由扳部摆弄。   扳部用手指从泳衣上摸雅子的乳房。   “不要!救命啊!”   羞耻的感觉使雅子发出尖叫声。不过只是让匕首在乳房上轻轻滑过去,就能让雅子闭上嘴。雅子是娇生惯养长大,所以匕首对她能发生很大效果。   已经吓得开始哭泣的雅子,和姐姐江美子是强烈的对比。   “不想死就乖乖听话。我也是不喜欢杀一个年轻的女人。”   扳部用匕首的刀尖轻轻捅一下乳房,同时做出凶狠的表情。   “啊,不要杀我┅┅”   哭的声言不由得大起来。   “那么双手交叉放在头上。奶只要放下来,我就割掉这个可爱的乳头。”   声到扳部凶狠的声音,雅子的双手立刻放在头上。   “嘿嘿嘿,不要把手放下来。”   在水里摇动的匕首将雅子洋装似的泳装肩带割断。   “啊┅┅不要┅┅”   雅子摇摆充满恐惧的脸。可是因为害怕匕首,双手没有动,匕首从雅子的肩向下移动进入泳装包着的乳沟间。   “不要这是干什么”   “问我干什么吗?┅┅嘿嘿嘿,要把奶弄成光光的。”   “我不要赤裸!不要把我弄成赤裸。”   雅子一面摇头一面叫。   “奶绐我闭上嘴”   扳部用力在雅子的脸上打一记耳光。在雅子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雅子的抵抗就到此结束。扳部好像在享受雅子的恐惧感,匕首慢慢地向下滑动。匕首好像非常锋利。很快地,泳装在胸前分成两半。   “啊,这样┅┅”   雅子经过太阳晒的脸孔,不停地向左右摇摆哭泣。   “看到乳房了。嘿嘿嘿,比我想像的还要大。”   扳部的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   随着匕首的移动,泳装就像昆虫的壳一样,在水里出现美丽的肢体。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出,泪珠从雅子的脸上滴下。   “雅子小姐。马上就要全裸了,嘿嘿嘿,这是奶出生时的样子!”   “不要。不要┅┅”   雅子发出低哑的呻吟声,想弯曲自己的裸体。   “不准动!”   “是,是┅┅”   听到扳部恐吓的声音,全裸的雅子又把身体伸直。   “雅子,现在完全赤裸了。”   扳都手里拿着割破的泳装,裂嘴的笑。   从雅子的双眼滴下羞耻和屈辱的泪珠。头上的双手轻微颤抖。证明雅子受到羞辱的深度。   “嘿嘿嘿,奶的身体真不错。”   充满健康美的身体还保留着僵硬的部份在水中摇摆。   “不。你不能看!”   感受到男人淫秽的视线,雅子摇动沾满泪珠的脸。想把大腿夹紧时,脸就要沉入水里,在奠起脚尖才能勉强让脸露水外的深处,要经常活动双腿,不然就会沉入水里。   雅子的双腿动一下,黑色的草丛就在水中摇曳,形成恼人的景色。   “我要好好地爱奶,到这边来吧。”   扳都伸手扭住雅子的腰,用力拉过去。   “我不要┅┅饶了我吧┅┅”   两便人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   “用双手抱住我的肩。”   “我不要┅┅饶了我吧!”   扳都是用匕首回答。只要刀尖轻轻在脖子上滑一下,雅子就无法再反抗的方法,那是只有哭泣。   “快一点抱好。”   “饶了我,饶了我吧”   “不行,现在要让奶尝一尝露天性交的味道。”   “啊┅┅”   扳部用力抱住雅子漂亮的屁股。雅子因为过度的恐惧和羞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火烧般地热起来。   “嘿嘿嘿,奶抱得很好,不过要多用一点力量。”   “啊┅┅”雅子很绝望地大声哭泣。因为大腿被扳部强迫分开,强烈的羞耻感使得雅子不停地摇头。扳部的手伸入大腿之间,找到好像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女性的阴部。   “嘿嘿嘿,奶不是第一次吧,有男人了,对不对?”   扳部狠毒地问。   “呜┅┅饶了了我┅┅”   雅子一面哭,一面点头。   “那么,我问奶,睡过几次了?”   “那种事┅┅啊┅┅”   扳部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巧妙的活动。好像不准备立刻强暴,要继续欺凌美丽的大学生。   “我是问奶干过几次?要我动刀吗?”   “三┅┅次┅┅”   雅子回答的声言非常细小。   “三次?那成对男人好像知道的还不够多。这样我就值得教奶了。”扳部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过说起来,近年来的大学生,都好淫。嘿嘿嘿。”   “我不是那样的,我们是相爱的┅┅”   “是吗?那么雅子也要马上和我相爱了。”   扳部淫秽的话,使得雅子的耳根都红了。   “不要,救命啊┅┅”   强烈的羞耻感使雅子的身体火热。   “嘿嘿,我会好好地教奶。”   扳部用力地抱住雅子两条大腿,雅子现在已经没有逃避的方法。   “啊┅┅哎哟!”   扳部火热的肉棒深深淮入雅子的身体里。   “雅子,我们终于连成一体了。”。   扳部抱住雅子的屁股,用力前后活动。   他想到自己正在奸淫这样的美丽女人。自己都有一点不敢相信,只知道猛烈地抽送肉棍。   在凌辱中,雅子让扳部任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心里只想他能旱一点结束。   要被这样丑陋的中年人征服,在悲哀与羞辱中雅子还是忍不住扭动丰满的屁股,觉得无法忍耐的羞耻。   扳部粗暴地摇动着雅子的身体,对自己的计划顺利开始感到很满意。没有多久扳部就把大量的精液射入雅子的体内。   --------------------------------------------------------------------------------   雅子被带去的地方是港口的旧仓库“雅子,奶相当不错呀。有很好的身体,到达高潮时的样子实在很美。所以男人到了我这种年龄┅┅就喜欢奶们大学生了┅┅”   扳部露出好像吃饱时的满意表情。   在水里的激烈行为后,好像还没有从陶醉中完全醒过来。扳部不知道在雅子的身体里射过几次精。健壮的扳部脸上也出现疲劳的样子。   这时侯雅子用很粗糙的绳子,双手在背后捆起,而且吊在房梁上。只有脚尖微微能着地,雪白的身也完全伸直。丰满的屁股在扳部的面前微微摇动。   “现在就认命了吧。嘿嘿嘿┅┅”   扳部说着就伸手摸雅子的乳房,稍一用力雅子的身体就转一圈。   可是无论扳部如何对她折磨,因为嘴里塞了东西,无法叫喊,只有留下屈辱的眼泪。从紧紧闭上的眼睛流出的泪水沾湿了塞在嘴里的布。   “现在我要好好地驯练奶,因为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扳部看到雅子满脸泪珠的样子,觉得大学女生受到强暴时大概就是这种样子,心里觉得很舒服。   黑黑的绳子陷入雪白柔软的肉体里,就好像毒蛇缠绕纯洁的百合花,实在是很残忍的景色。   “雅子,奶的新男朋友们该来的时侯了┅┅不过,我要先完成一件事。”   充份地享受过雅子的身体时,扳部立刻进行自己的计划。首先,他要把雅子的姐姐江美子弄到手,然后献绐色魔的龙也。这样一来,当龙也继承因心脏病活不多久的黑川社长的地位时,扳部就能坐上第二把交椅。然后从迷上江美子的龙也手里夺取实权。这样的作法能同时报复新闻记者上里,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之计。对扳部来说,是最好的机会了。   为了掌握江美子,首先诱拐她的雅子,原来是只做为一种手段,可是没有想到也是一个出类拨萃的美女。对特别喜欢年轻女人的坂部而言,雅子可以说是额外的收获。   “雅子,奶能不能告诉我奶的姐夫上里关于黑川海运的事调查到什么程度?”扳部一面间,一面摸雅子的屁股。   雅子无法从那可怕的魔掌逃离,只有扭动被吊起的裸体。雅子雪白的身体不停地抽搐,而且展开圆周运动,那确实是一幅恼人的景色。   “奶不能说不知道。奶的身体已经和我连成一体,就不应该隐瞒了。”   经扳部的嘴里说出强暴她的事实,使得雅子更激烈摇头。   “奶应该已经知道我是用什么方法折磨女人的。奶不肯说,就只好让奶尝尝更厉害的味道。”   充满健康美的雪白乳房,好像对扳部的话感到恐惧,随着身体的摇摆不停地颤抖。   “还是不想说吗”圾部的手指从雅子光滑的屁股向下移动,然后钻入溪谷间。在刚才凌辱过的屄里,手指用力挖弄。   “呜┅┅呜┅┅”   强烈的羞耻感使得雅子又用力扭动身体。   “我说,所以你把手拿开”   雅子这样拚命叫,可是嘴里塞满布,所以发不出声音。扳部当然知道这种情形,只不过是以折磨年轻的肉体寻乐罢了。他是最喜欢看到年轻的女人在他面前露出恐惧的样子。   “还不肯说吗?现在就要这样对付奶。”   右手仍旧插入在雅子的屄里,用左手开始用力扭乳头。   扳部的动作是非常熟练,不用多少时间,雅子就开始微妙地扭动雪白的裸体,表示她的肉体已经有了反应。强烈的屈辱感使雅子不由得发出难为情的哼声。   “嘿嘿嘿,已经这样有强烈的性感,大概是想说出来了吧。”   扳部把手指举在自己的眼前笑了,手指上粘粘的发出奇妙的光泽。   “现在就听奶说吧。”   圾部从雅子的嘴里拉出布条。   “说┅┅不要再折磨我了。”   雅子的乳房起伏不停,表示出女人恐惧的程度。   “快说吧。只要奶说出来,我就不会对奶做出粗暴的事。”   扳部在心里得意地笑。扳部说的话当然不能相信,雅子的回答对扳部而言并不十分重要。他只喜欢这样慢慢地折磨雅子而已。可是现在的雅子为了逃避羞辱她的折磨,什么事都愿意。   “为什么不说?希望我给奶更大的羞辱吗”   “不,我确时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是┅┅”   雅子冲口说出。不能再继续受到羞辱,己经无法忍受了。   “只是什么?你若是不说出来,奶就会有更难过的遭遇。”   “姐夫是二天前去曼谷了。他怀疑黑川海运走私毒品和女人┅┅”   原来龇牙裂嘴的坂部,表情突然变成严肃。   “什么!曼谷┅┅原来他还在追查!”   扳部不由得大叫出来。表情也非常认真,显示出流氓的狠劲。   在报上围剿暴力活动的上里,如果到曼谷去调查,就表示他已经知道很多,绝对不能马虎了。如果被揭穿走私毒品行为,不要说是扳部的计划无法实行,恐怕他只好要到牢里去生活了。   “除此以外还说过什么话?”   “只有这些了┅┅”   雅子发觉自己好像说出很重要的事,紧张的全身都僵硬。   “上里什么时候回来?”   扳部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原以为上里最近为了一流贸易公司的渎职案进行调查,对黑川海运已经放松。因此这个消息使得扳部非常震惊。   “一个月后┅┅”   “有一个月。要在那以前完成计划。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封住他的嘴┅┅”   上里要在曼谷停留一个月,算是最好的消息了。因为上里是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前,就是对警方也不会泄露半个字的人。所以当上里掌握到证据从曼谷回来时,一切就完了。   原来只是为了折磨雅子问的话,现在引起意外的局面。如今,把江美子献给龙也的计划,就是为封住上里的嘴,或为解除全组织的危机都成为必要条件。   如果计划能顺利进行,我就成为组织的救世主,掌握实权是绝对没有问题。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扳部觉得自己心里的野心愈来愈大。   “嘿嘿,计划的第二阶段就决定明天开始。虽然准备不够充分也只好下手了。”   扳部压抑着激动的心,这样自言自语。   “雅子奶告诉我很好的消息。为了表示谢意,今晚好好地爱奶,爱奶到奶无力站起来为止。”   “不,你答应过不要对我粗暴的。”   雅子扭动裸体大叫。   “不会粗暴,是用爱奶的方法,会爱奶到哭着表示高兴为止,嘿嘿嘿。”   “啊,你骗我┅┅”   这时候哭叫都没有用。奠起脚尖被吊在那里,只有任人宰割了。   一这时候仓库的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推开,走进二三名年轻的男人。   “你们来了,我正在等你们。”   “扳部老哥。要训练的是这个女人吗┅┅?”   用淫秽的眼光看着一丝不挂的雅子,一个小喽罗说。   “这个女人真不坏,有很好的身体,嘿嘿嘿。”   好像很意外的样子。   “小姐,奶的新男朋友来了。他们会好好地爱奶。也许会粗鲁一点,但训练年轻的女人,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听到扳部的话,雅子的脸很快变成苍白。她这时候已经吓得半死,因为看到那几个小喽罗都有凶狠的外表。   “不!救命啊┅┅”   雅子的裸体因为强烈的恐惧感开始颤抖。   “要救奶吗?┅┅太好了,嘿嘿嘿,我们来救位小姐脱离性欲不得满足的苦恼吧。”   “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好的女人了。扳部老哥,有这样的好女人,干起活来会更带劲。”   年轻的小喽罗对扳部做出奉承的笑容。   “要训练尽快能接客,拍照的事情千万不要忘记。”   这几个小喽罗的工作就是把诱拐来的女人训练成能接客的妓女。看到赤裸的女人,他们还能镇静,大概是有很多经验的关系。设置带来的照相机或照明器材时,显得很熟练的样子。   训练┅┅接客┅┅照相┅┅可怕的预感使雅子雪白的裸体哆嗦着。   “你们要做什么?”雅子的声音颤抖。   “刚才已经说过的,我要这些年轻人好好地爱奶。要教奶到愿接客为止。嘿嘿嘿┅┅奶已经是我们组织里的女人了。”   扳部说话的囗吻非常冷淡。   “不┅┅我不要!”   接客这一句残忍的话,对年轻的女人是相当大的打击。   “扳部老哥,这个大学女生一定会红起来,因为她的脸蛋长的很不错。”   扳部的手下德二抓住雅子的头发,猛然向上拉。   “不错。德二,这位小妞还缺少经验。你要好好训练了,嘿嘿嘿┅┅。”   “放心吧,我也是在训练女人方面小有名气的人,三天以后,她会乖乖接客了。”   “好,你们就开始吧。”   扳部无情的声音在黑暗的仓库里发出回音。   --------------------------------------------------------------------------------   “小姐,首先拍一张纪念照吧。”   在德二的指挥下,另外二个小喽罗把照相机及十六厘米摄影机等设置在雅子的正前方“不!不要作这样残忍的事。”   强烈的恐惧和羞耻使得雅子雪白的裸体不停地颤抖。雅子自从有生以来就娇生惯养,男人们只对她阿谀,从来没有人敢羞辱雅子“这种千金小姐,让我觉得很兴奋。”   小喽罗手里的强光灯亮了。十六厘米摄影机也开始旋转。   “不!不能拍照!”雅子惨叫着。   “把脸对正照相机,没有照到美丽的脸孔,照片就没有价值了。”德二大吼说道。对这种千金小姐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照相。只要照相过后,事情就能顺利进行。   “不要!饶了我吧!”   雅子不断的哀求。   “把脸转过来。”   德二抓住雅子拼命挣扎的头发,强迫她面对镜头。   “为什么要照相?┅┅”   在不断闪亮的灯光下,雅子身心已经形成虚脱状态。意识开始蒙,首先出现爱人纯一的脸孔,然后是疼爱她的姐姐。   “纯一!快来救我┅┅”   “什么?纯一┅┅是情人的名字吗?现在求救是一点用也没有。而且奶以后只会叫我的名字了。”   “啊┅┅啊┅┅”   德二的手开始抚摸雅子的乳房。对着镜头,从乳房的下面向乳头的方向抚摸。这时候的雅子已经没有像当初那样反抗。还有一点僵硬的美丽乳房在德二的手指下变形了。   “嘿嘿嘿,好像还没有多少男人摸过。”   “啊!┅饶了我吧!”   在镜头前,两个雪白的乳房在德二的手里上下左右的推动。   “现在轮到这里了。小姐快张开吧。”德二抚摸雅子拼命想隐藏的下体。   “不要!不要!”雅子哭喊着拒绝,可是只有靠着脚尖站在地板上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力量。   “嘿嘿┅┅,哭的声音还真大,听到录音的客人一定会很高兴。德二,快一点将小姐的双腿张开吧。”   站在照相机后面的扳部好像导演一样地下命令。扳部是最喜欢折磨年轻的女孩,然后任由他摆弄,所以看德二等人训练雅子,对他来说是无比的乐趣。   “我会让她双腿分开很大。”   “不能┅┅不要!”   小喽罗从左右抓住雅子美丽的脚腕,慢慢向左右拉开。   “不要看!不能看!”雅子再度惨叫着。   “小姐,奶要我们不要看。可是我们不看就做不成生意。好了,现在看到了。”小喽罗们继续向左右拉开,还一面说一面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颤抖的草丛就好像表现处女的恐惧感。从拉开的腿中央露出雅子刚开苞的神秘花园,小喽罗们的火热眼光盯在那梦一般的色彩上。   “太美了。”一大把年龄的扳部也忍不住这样说。小喽罗们好像也忘记拍照,每一个都伸长脖子在看。   “小姐,像奶这种湿润的样子看了真叫人受不了┅┅”   喃喃的声音不知是谁说的。   “不要看!不要看!”   雅子拼命摇头,像梦一般反覆地说。每当雅子扭动一下身体,粉红色的花瓣就随着痉挛,那是妖媚的肉体舞蹈。   德二不由得咽下口水。看到这种美女的神秘屄,当然会无法忍耐。   “你们不要只顾看,快一点拍照。”扳部说道。   “是,扳部老哥,对不起。”德二等人好像听到扳部的声音才醒过来。急忙恢复工作。把焦点对正雅子被拉开的大腿中央,按下闪光灯。   “不能照相!不能啊┅┅!”   雅子心里产生彻底的绝望,受到凌辱的事实一张一张地记录下来。每当听到快门的声音,雅子觉得就像在自己身上加上手铐脚的声音。   “喂!用手指拉开一点,把洞里面的东西露出来。”   德二露出残忍的笑容。   从左右拉住雅子双腿的小喽罗,手指伸到雅子神秘的花园上。   “不要┅┅啊┅┅”   “嘿嘿嘿,真棒。”   德二眯眯起眼睛看。浅红色的嫩肉突出,连最怕羞的花蕊也暴露出来。   “纯一呀┅┅呜┅┅”全身扭动成弓型,从雅子的嘴里冒出悲泣的声音。   “好了,现在轮到屁股。让她转过身去。把屁股尽量分开,然后把她的脸转到这一边来。”德二说。   “饶了我吧!┅┅不要┅┅”   “奶不要也不行。小姐,一定要拍奶屁眼的照片。”   德二这样说的时候,自己觉得开始兴奋冒汗。除非有这种机会,否则,他是不可能看到这样美丽大学女生的裸体,难怪他浑身都热起来。   “呜┅┅”雅子扭动着美丽的躯体,伤心的哭泣。   德二的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臀肉,然后用力拉开,暴露出从来没有人看过的肛门。   “不能这样啊┅┅”   从细细的腰到小蜜桃般的屁股,都不停地扭动。   “嘿嘿嘿,真可爱,还把洞口缩紧了。”一个小喽罗看着屁眼说。   “让她的屁股再向这边挺过来一点。”   闪光灯不停地闪“好了。现在要开始正戏了,为了让小姐容易接受,先让她舒服一点吧。”德二一面解开吊起雅子的绳索一面说。   “求求你!我不要┅┅”雅子知道马上要被强暴,开始哭求。虽然已经被扳部强暴过,但轮奸不是二十岁的女孩能忍受的了的事。   “呜┅┅不要┅┅”   小喽罗们笑嘻嘻地让雅子躺在地上,从左右抚摸乳房。   “嘿嘿嘿,奶嘴里叫不要,但身体是很诚赏的。小姐,奶也是很好色的人哪。”   已经受到扳部凌辱过的身体,很快就出现反应。在淫秽的玩弄下,身体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披抚摸的乳房顶点,开始变硬突起。   “这一边也不得了。”   在浅红色的肉瓣摸弄的德二,一面说一面笑着继续揉搓刚刚露出头的嫩芽。和雅子的意志相反,有惊人大量的蜜汁沾在德二的手指上。   “啊┅┅不要┅┅不要┅┅”   雅子知道将要受到最可怕的凌辱,使身体颤抖。可是因为身体产生妖媚的感觉,从嘴里叫出来的声音也显得软弱无力。   “小姐,现在要开始了。”   雅子的双腿已经分开到无法再分开的程度时,脱光衣服的德二来到中间,用力抱住大腿。   “不要,饶了我吧┅┅”   “我要让奶高兴哭列明天早晨。也是一直到奶答应接客为止。”   就在这时候闪光灯又亮了,好像在暗示雅子的命运,德二安肉棒深深插入。   雅子的姐姐江美子一夜都无法入睡。   前天从百货公司买东西回来时,在电车里受到色魔的调戏,气还难消的时候,妹妹雅子又整夜没有回来。刚开始对雅子没有回来感到气愤,可是现在江美子逐渐感到不安。雅子在过去从来没有随便就整夜不回家,也想到雅子可能是和爱人纯一在一起,打电话和纯一连络,可是雅子并没有在他那里。   江美子开始不安。   “难道发生什么事情┅┅”   心里产生不祥的预感。雅子考上大学后,父母本来不愿意让雅子离开家,可是江美子以雅子和她同住在一起为条件才说服父母让雅子来到东京,所以江美子的责任很大,因此内心感到恐慌。   正在犹豫要不要报警时,门铃响了。   也许是雅子回来了┅┅江美子急忙去打开门。   “太太,好久不见了。”站在门外的是扳部。他露出柔和的笑容,好像能让人忘记他是大流氓,这种样子和两年前完全一样。他露出温和的笑容时,一定会有问题。不知道在这笑容里隐藏着多么可怕的事情。   江美子狠狠地瞪着扳部。没有事情扳部不可能来这里。两年前他也是温柔的笑容来贿赂丈夫不要追查他们的事。可是知道无法贿赂时,立刻改变态度,恐吓的方法,江美子是记忆犹新。   “请你回去,我丈夫不在。”   江美子说完就想关房门,可是扳部的脚比她快一步已经走进房里。   “太太,我知道奶先生不在家。今天我是来找奶的。”   “找我?┅┅”   意想不到的话使得江美子不由得抬头看扳部。他找的不是丈夫而是我┅┅不管是找谁,反正是不会有好事。   扳部强迫性地向里走。   “是这样的,我认识一个年轻人。他对奶是非常着迷,坚持地要把他的东西插入奶的身体里。反正奶丈夫出差了,要不要红杏出墙的痛快玩一玩呢?”   扳部露出邪恶的淫笑,毫不在乎地说。   “我不要听这样胡说八道的话。”   江美子愤怒地瞪着扳部“奶有这样丰满的身体。奶丈夫一个人无法使奶满足吧?”   “不要胡说八道,你给我走,马上走!”   江美子生气时就显得更美。受到侮辱后从无袖的衣服伸出的双臂在颤抖。扳部这时侯好像能理解龙也在征服江美子这种好强美女时的快感是什么滋味了。   “嘻嘻嘻,每天晚上一个人自我安慰,不如找个年轻的男人来┅┅”   “不要说了!你快回去,不然我就叫人了!”自尊心受到伤害的江美子,出手就向扳部的脸挥过去。   可是江美子的手没有打到扳部的脸,因为扳部的动作比她更快。扳部抓住江美子的手,语带威胁的说:“这样叫我走可以吗?我可不管雅子小姐的后果了。”   听到雅子的名字,江美子的脸色变了。   “扳部先生,你┅┅”   “我知道奶不会爽快地答应,所以从昨晚起就把雅子小姐留在我那里,嘻嘻嘻。”   扳部从囗袋里拿出雅子的学生证绐江美子看。   “为什么把雅子┅┅太卑鄙了!”江美子的声音开始颤抖。即使是装出坚强的样子,连自己也感觉出害怕的心情。   “你这样做,以为会没有事吗?”   “如果奶不肯和我的朋友睡觉,那就要轮到雅子小姐哭了┅┅”   江美子的嘴唇也开始颤抖。   “对于还没有结婚的女孩也许是太残酷,但也没有办法。嘿嘿嘿┅┅这样一来,她和爱人纯一的关系也完了。”   扳部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现在局势是完全掌握在扳部的手里了。   这时扳部重新观察江美子。无袖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从胸前隆起的样子看,大概是没有用乳罩。浅蓝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很衬托。想到在那裙子下隐藏着什么样的肉体,扳部已经开始感到激动,从江美子的身体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奶现在答应了吗?”   “不┅┅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那么,奶就不管雅子小姐有什么下场吗?”   江美子没有回答。她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和陌生的年轻人发生关系,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好可怕。可是不答应的话不知道雅子会怎么样┅可是,即使答应扳部的要求,也不能保证雅子是安全的。   “┅┅”   “奶究竟答应不答应?”大概是捺不住了,扳部发出恐吓的声音。   “如果我答应,用什么保证雅子安然回来┅┅?”   “要保证吗┅┅?”   扳部露出苦笑。知道她不是简单的人物,果然是如此,不会经易就上当。   “你不拿出保证绐我看,我马上就报警。”   江美子觉得不能再让步。只要没有雅子安全的保证,很可能自己和雅子都掉在他们的魔掌里。   “我早就想到奶会这样说的,用奶的孩子保证┅┅可以吗?”   听到扳部的话,江美子立刻紧张地在房间里环视。经他这样一说才发现女儿不在房里。刚才还看到她在和邻居的孩子一起到中庭的院子里玩耍。   很快地从江美子的脸上失去血色。   “对孩子,你对广子做了什么?”   “嘿嘿嘿,这都是因为奶不爽快的关系,从窗户向外看一看吧。”   扳部的笑声还没有结束,江美子就跑到窗边向外看。看到一个戴墨镜的,显然是小喽罗的男人和广子一起玩。当他发现江美子向他们那边看时,就对江美子笑了一下,然后抱起广子就走进停在旁边的汽车里,发动引擎。   “啊,等一下。”   江美子还来不及叫,汽车就戴着广子开走了。   “嘿嘿嘿,这样奶该明白不答应也不行了吧。”扳部趾高气扬的样子。   这是他留到最后的一张王牌。   “你把广子带到那里去了?还绐我广子。”   江美子拼命大叫,不过,先前那种坚强的样子已经不见了。   “我们走吧,我的朋友快等急了。”   “┅┅”   江美子发觉自己已经掉入悲惨的陷阱里。不但唯一的妹妹被诱拐,连孩子也┅┅江美子当然知道有可怕的魔掌等着她,也明知会受到羞辱,但除了听从扳部的话以外,还有什么办法?   “如果我答应,孩子和雅子┅┅”   “当然会还给奶,只要奶乖乖地听话。”   扳部的口吻充满恐吓的味道。   “好吧┅┅”   江美子克制自己的害怕的情绪,用颤抖的声音说出来。   为孩子和雅子的安全,江美子几乎要发狂。全身已经冒出冷汗。   从公寓的楼梯来到外面,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   “太太,赶快上车吧。”   看到江美子犹豫不决的样子,扳部就催促说。   “你们绑走孩子,太卑鄙了。”   江美子掩饰内心的恐慌,瞪大眼睛看着扳部。   “奶不要罗嗦了,快上车吧。”   粗鲁的被推进车,江美子跌坐在助手席上。   “这样靠近看就更美了。乳房也很不错。”   扳部火热的眼光像箭般直接在江美子的胸上爬来爬去。   “是不是想到有年轻的男人在想奶,胯下就开始湿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   “嘿嘿嘿,不管怎么说,很快就会流出大量骚水了。”   扳部一面笑一面开动汽车。   “和老公是不是每天上都干那种事呢?嘿嘿嘿。”   “不要说这种话,我不想听。”   “因为奶有这样的身体。老公出差以后,大概就忍耐不住了吧,所以昨天晚上是一个人用手指安慰自己吧。”   扳部一面说一面向江美子的乳房伸手。   “啊!不要这样,你想干什么!我要大声喊叫了!”   在乳房被扳部抓到时,江美子拼命地扭动身体。大概是太紧张,江美子忘记自己的立场,反射性地一掌打在扳部的脸上。   啪┅┅江美子打过之后。扳部用一只手摸一摸挨打的脸,斜眼看一下江美子,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   “奶真是一匹悍马。我那个朋友要如何对付奶真是值得一看。嘿嘿嘿,他是最擅长让悍马高兴地哭泣,奶一定会后悔怎么生来做女人。”   江美子看到扳部脸上的冷笑,不由得吓一跳,显然的那是勉强克制愤怒的一种笑。想到在那样的笑里隐藏的淫秽念头时,江美子身上产生恶寒。   载着江美子的汽车开到港口郊外的一幢小仓库前。现在没有使用的这个仓库,江美子当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在这里受到欺凌。   “进来吧,嘿嘿嘿。”   扳部向四周看一看,粗暴的推江美子的后背。   “不用这样推,我会进去的。”   江美子向扳部瞪一眼,走进仓库。   “孩子呢?┅┅孩子在那里?”   “奶要老实一点,马上会让奶看到孩子。”   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戴太阳眼镜的男人。   “扳部老哥,好顺利呀。”   在那个男人怀里抱着广子。大概是闻过迷药,无力地倒在怀里。   “广子,广子!”江美子一面叫一面想跑过去时,扳部毫不留情地抓住江美子的手臂。   “等一下,还不到还奶孩子的时侯。我们说好奶在我朋友的怀里发出浪叫声以后,才能还奶孩子的。”   在扳部的眼睛里己经露出淫秽的光泽。   “你太卑鄙了┅┅快还给我孩子!”因为过份的恐惧和愤怒,江美子的全身都在哆嗦。   “不会对孩子怎么样的,办完事以后就还给奶。是在奶完成约定的事情以后。”   戴太阳眼镜的男人好像做最后的宣告一样,说完之后就抱着广子走进里面的房间。   “等一下,广子!广子!”   喊叫孩子的名字时,江美子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但也知道再叫也没有用,很气愤地咬住下嘴唇,然后狠狠说一声“野兽”   “是野兽吗?嘿嘿嘿,现在我们就做迎接这个野兽的准备吧。”   扳部没有松开抓住江美子手臂的手,另一只手去拿挂在墙上的绳索。大概捆绑过很多女人吧,吸收汗水和泪水发出黑色的光泽。看到绳索的刹那,江美子的的脸因恐布而抽搐。   “用这个东西想做什么?”   “像奶这样的悍马必须要用绳索。”   “不!不要!绝对不要。”   江美子发觉不仅要受到奸淫,还要遭受欺凌时,江美子开始疯狂般地挣扎。   啪┅┅啪┅┅扳部突然伸手连连打江美子的耳光。   “奶这是干什么!不许奶再反抗。”   “还是乖乖地被绑吧。如果不想让奶的孩子和妹受罪┅┅”   “┅┅”   这句话发生极大的效果。从江美子的身上很快地消失一切抗拒的力量。   “你就是再好强,我们已经掌握奶的弱点,奶还是认命吧,嘿嘿嘿。”   只是抓到江美子的手腕,就使扳部的下半身产生震撼。就好像感受到她全身的柔软感,但还是把双手放在一起用绳索捆绑。   “我不喜欢这样!快放开我的手!”   “奶不喜欢也不行,因为我的朋友是最喜欢凌虐用绳索捆起来的女人。”   把捆绑手后剩下的绳索挂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挂钓上。   “不要┅┅我不要这样!”不知将要发生什么状况,恐惧感使得江美子的声音更尖锐。可是扳部慢慢拉绳索,江美子的手腕随着高高举起。   “不要!不要做这种事!”整个身体逐渐伸直时,江美子一面尖叫一面摇头。向上伸直的双臂因为上衣没有袖,显得非常妖媚。   绳索一直拉到江美子用脚尖站到地上的程度时停止。   “嘿嘿嘿,现在准备完成了,现在只等我的朋友来临。”   扳部一面点香烟一面笑。   “你们做这种事,可知会有什么后果吗?现在还来得及,快放开我。”   “奶真是顽强,到这种程度了。还说这种话。”   扳部来到江美子的身后,双手绕到前面,从无袖上衣抓住双峰。   “哎呀┅┅不要!把手放开!”   “原来没有戴乳罩,也很丰满。”   扳部毫不留情地用力抓紧。感到女人肌肤的温暖和海绵般的弹性,胸围毫无疑问地有九十公分。   “不要┅┅把你肮脏的手拿开!”这种行为只有亲密的丈夫做过,强烈的羞辱和屈辱感,不由得上身向后退。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行!”江美子急忙扭动屁股,因为扳部的一只手向下移动,来到屁股上就从裙子的外面开始抚摸。   “不能在那里!不要乱来!”虽然是心的抚摸,但还是会刺激女人的官能。受到陌生男人的凌辱,从江美子的嘴里露出哭声。   “呜┅┅不要┅┅”   “奶虽然是一匹悍马,但究竟是女人。终于发出像女人的声音了。嘿嘿嘿,不过奶的身体实在太美了。”   当江美子哭泣似地喘气时,扳部才离开她的身体。   “等着看奶的裸体是一大乐趣┅┅”   把这样好的女人送给龙也那样年轻小子,觉得太可惜。当初是准备玩够江美子的身体后再送给龙也。但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   “嘿嘿嘿,有雅子就够了,不能太贪婪。”   扳部这样自言自语。   这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刹车的声音,然后仓库的门推开了。   “嘿嘿嘿,好像,他来了,也到了奶脱光衣服的时候了。”   江美子紧张地抬起头。   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背对着灯光,卡卡地发出可怕的走路声向江美子接近。   人妻哀羞曲第二章媚肉的礼物   扳部说的话全是真的,一看就知道是流氓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摇动着双肩走过来。左右各跟随一名手下,可见是黑社会帮派的干部。   “扳部,有什么好事情。把我找到这种地方来,希望不会是平常的事吧!”   这个年轻人就是龙也。正在和酒店的吧娘玩,突然被叫到这里来,当然显得很不高兴。   带着不高兴的表情瞄一眼江美子。虽然看不清楚脸,但双手高高吊起,用脚尖站立的姿势,引起龙也的好奇心。而且就是穿着衣服也一眼就能看出有丰满的肉体。美丽的身材,穿着时髦的高跟鞋,确实有强烈的吸引力。   “你一定会满意的。”扳部从江美子的头看到脚说。   “哦!你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女人吗?”龙也走近江美子。   “这┅┅是干什么┅┅”   突然头发被抓住,脸也随着仰起,不由得使江美子痛的这样喊叫。   “扳部!┅┅这个女人┅┅”   “怎么样?能使你满意吗?”   “她是江美子┅┅是江美子呀。”   原来叨在嘴里的香烟也掉下来。惊讶的表情出现在脸上,然后又变成好色的脸孔。   “嘿嘿嘿,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确实很意外。”   “还没有人动过她。”   看到龙也满足的样子,扳部就放心了。   从龙也的眼睛里发出淫秽的光泽,盯在江美子的身上动也不动,刚才不高兴的样子完全消失。   “她已经是少爷的人了。但是她不会乖乖的听你播弄。因为这是一匹悍马。”   “扳部,你很了不起,干的很好。嘿嘿嘿,这个女人,使我梦也梦到她。”   江美子拼命地想扭转脸时,龙也捉住她的头发强迫转向自己。   “放开手!放开手!”   江美子对于他们看自己看成货物的屈辱,不由得大叫。何况像龙也这种男人本来就是江美子最讨厌的一类。只会虚张声势而又轻浮,只是看到这种人就感到呕心。   “果然还是那样有精神。太太!我们好久不见!”   “什么┅┅”   意想不到的话,使江美子惊讶地看龙也。好像看过,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上一次奶在电车里狠狠踩我的脚,今天要好好地谢谢奶。”   江美子想到那件事,脸色立刻变得更苍白。   “你是┅┅”   “嘿嘿嘿,奶想起来了。可是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奶,那种丰满的屁股的感触┅┅”   “敢做出那种事情┅┅你走开!不要靠近我。”   看着龙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时,产生几乎使她昏过去的恐惧感。她觉得龙也比扳部更淫邪,像蛇一样可怕的人。   她还清楚地记得在电车里遭受到的那种羞耻和屈辱感。过去在电车里有几次遭受到性骚扰,可是都没有像龙也使她感受到强烈困扰。只要想起那件事就会心,可是现在的对手就是这龙也,江美子几乎要疯狂。   “奶不仅踩我的脚,还打我的耳光。嘿嘿嘿┅这个代价是很贵的。”   龙也一阵冷笑后就伸手搂江美子的腰。江美子的身体立刻被龙也拉过去。   “啊,你想干什么!”江美子发出尖锐的叫声,本能地扭动身体。   “还要问吗?当然是继续做电车里没有做完的事呀。奶的屁股是再好也没有了。”   “不!我不答应!”   “奶不要我也要干。先享受奶的屁股后,我会正式的向奶道谢。那是对奶给我耳光的处罚,嘿嘿嘿。”   “我才不要你这种┅┅野兽!”江美子的声音逐渐因恐惧感开始颤抖。这个人好像不是单纯的强暴,还要凌辱┅┅心里产生可怕的预感。   扳部站在旁边说话,像在证实江美子心里的可怕预感。   “我们少爷用普通的方法是不会满足的┅┅嘿嘿嘿,就是所讲的虐待狂呀。尤其是对女人的肛门,奶知道吗?就是屁股。”   “怎么会有这种事┅┅”   “用这种东西弄奶的屁股,我们的少爷可以说是天才,一定会弄得奶呜呜哭泣的。”   扳部开始把准备给龙也用的可怕器具,好像故意绐江美子看一样地排列在她前面。发出可怕光泽的巨大玻璃制浣肠器、。肛门用假性器、。大小不同的玻璃棒,肛门扩张器等都是江美子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至少能猜出是用来折磨女人的淫具。   江美子的心脏好像因强烈的恐惧感完全停止,人也有昏迷的感觉。果然如此┅┅自从第一眼看到龙也,就觉得不会是普通的性交,要受到凌辱┅┅。   “扳部,你真聪明,嘿嘿嘿。”   龙也的眼睛已经发出淫秽的欲火,龙也把江美子的身体拉过来,马上伸出一只手摸她的屁股。   “这是干什么!不准你乱来!”   江美子开始用力扭动屁股,发出强烈的尖叫声。丰满的屁股在龙也的手掌里颤抖,江美子已经不顾一切了!疯狂般地扭动被捆绑的身体,使出一切力量抗拒。   “嘿嘿嘿,奶愈是反抗,我就愈兴奋。不过奶的屁股实在很有性感。”   龙也高兴地继续从裙子上抚摸。没有多久,抚摸的手想进入江美子的裙子里。   “啊!不要!住手!”   江美子的一条腿本能地飞起。就在这刹那被江美子踢到的龙也仰倒在地上。   “哎哟!奶敢这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龙也痛的惨叫,因为踢到的裤裆地方是最大的弱点,所以不能马上站起来。   “这是因为你做的太过火,我不会听从你的!”江美子也摇着苍白的脸气愤的说。眼睛瞪着龙也。   江美子也摇着苍白的脸气愤的说。眼睛瞪着龙也,可是还是无法掩饰恐惧感,现在的江美子不能露出懦弱的样子,如果露出来,就不知道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   “少爷,我是说过的。”   扳部做出无奈的表情,走过去抱起龙也。一面抱又一面在他耳边悄悄说话。   龙也虽然经验过许多女人,对江美子这样富有魅力的女人,他这样露出蠢相,是因为面对向往的江美子无法保持冷静的关系。   “扳部,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大概是被江美子踢过之后冷静下来,在龙也的嘴上露出浅浅的冷笑。   “嘿嘿嘿,真是强硬的女人。看起来不是轻易能训练的┅┅但相对的,乐趣也大。”   龙也苦笑,对江美子这样强硬的女人,用尽方法羞辱,使其屈服,龙也会感到无比的快乐,蔷薇的刺愈多,折下来时的喜悦也愈大。   “奶好像再怎么说也不喜欢我来疼爱奶的样子。”   “看到你这样的男子,就会心,野兽!”   “是吗?嘿嘿嘿┅┅听说奶有个妹叫雅子,还有一个叫广子的小东西。”   “┅┅”   江美子听了立刻紧张起来,转头看扳部。对扳部把自己的弱点告诉龙也,感到非常住气。   “你太卑鄙了,恐吓一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嘿嘿嘿┅,要奶和少爷睡觉。”   扳部和龙也互看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们是禽兽┅┅”   “扳部,差不多该让她看到雅子了吧。那样就容易下决心了!”   龙也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嘿嘿嘿,就那么办吧。”   扳部过去拉墙壁上的帘子。墙壁上装的是魔术镜。能看到里面的雅子。   “啊┅┅雅子!雅子!”这样用力叫雅子的时侯,江美子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血色。   雅子全身赤裸,双手绑在背后,哭倒在棉被上。只穿内裤的德二笑嘻嘻地看着雅子。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因为她闹得太凶,把她脱光衣服而已。”   “竟然做出这种事┅┅快放开我妹,绐她穿衣服!”江美子的眼睛几乎冒出火焰,过度的愤怒,使身体在颤抖。   “用不着这样生气,只是让她脱光衣服而已,还没有对她做什么事。”   扳部说的好像是真的。他早已经连雅子的骨头都吃了。想起雅子的肉体,扳部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脸。   “把衣服还绐我妹妹!”   “嘿嘿嘿,这是不可能的。对不对,少爷。”   “嘿嘿嘿!奶生气的表情真有说不出的美。”   龙也好像非常欣赏江美子此时愤怒的表情。   “我不是说这种事,快解开我妹的绳子!”   “那就要看奶的表现了。虽然还没有动过雅子的身体,可是奶若继续反抗,就要雅子来代替奶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奶乖乖的让我摸屁股吧!而且要脱光光,嘿嘿嘿。”   江美子美丽的脸上出现恐惧的表情。   “在我摸奶的身体时,奶的妹妹就会安全。而且,你脱下一件衣服,就绐奶妹妹穿上一件衣服。”   龙也毫不客气地利用江美子的弱点。龙也的话几乎使她昏倒。   自己若不做龙也的玩物,妹就会┅┅为了救妹妹只有牺牲自己。可是,他们要用那个可怕的器具凌辱┅┅。江美子的心脏开始缩小,强烈的恐惧使她的身体僵硬。   “怎么样,愿意让我把奶的衣服脱光,也让我玩奶的屁眼了吗?”   龙也故意使用肮脏的字眼,同时还拿出肛门扩张器在江美子面前晃来晃去。看到那种东西,江美子不由得喊叫。   “不要!绝对不要!”   “是吗!那就没有办法了。其实我不玩奶也可以,反正还有大学生雅子,嘿嘿嘿,现在就让她来哭吧。”   龙也看着雅子的方向说。实际上龙也的眼睛中只有江美子一个人。不管江美子说什么,也要彻底地玩弄她。但也喜欢看江美子痛苦的样子。   “不!你不能动雅子。”   江美子拼命地扭动被吊起来的身体,江美子是本能地反抗,可是看到龙也要走向雅子的方向,就好像忘记自己的立场,开始哀求。   “求求你,不能那样┅┅”   江美子美丽的眼睛仍旧在愤怒,可是已经没有火焰,而是快要哭泣的绝望眼神。   “那么,我可以继续做电车里的动作了吗?”   “┅┅”   “这一次是默默不作声。好吧,我只好去享受一下雅子的身体了,嘿嘿嘿。”   “等一等,求求你饶了雅子吧。”   看到龙也好像是饥渴的蛇般制的眼神,江美子彻底绝望。   已经没有办法,现在只有自己受辱的一条路。虽然不知道龙也手里的可怕器具是如何使用,但在心里知道自己的身体将会受到残忍的羞辱。可是雅子还只有二十岁,也有订过婚的爱人纯一。为了亲爱的妹妹,只有她┅┅江美子做了悲惨的决定。   “不要动我┅┅我可以┅┅”屈辱和恐惧使得江美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可以了吗?嘿嘿嘿!那么我要玩奶的屁股了。”。   龙也发出胜利的笑声,此时江美子闭上眼睛,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出血的程度,同时无力地垂下头。   “嘿嘿嘿,奶现在很想给奶妹的身上穿一件衣服吧。但是奶得先赤裸上身。”   “啊┅┅你不要过来。”   “奶的脸真可爱,恐惧的样子也很性感。嘿嘿嘿,我真的那样可怕吗?不过马上会让奶知道我比奶想像的更可柏。”龙也的手摸到江美子的无袖上衣,然后身后抱住她的身体,双手立刻抓住隆起的乳房。   “啊┅┅不要!不要”江美子发出尖叫声。虽然想到为可爱的必须要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尖叫声。   “呜┅┅野兽!”   “很有弹性,摸在手里很舒服。”   好像在享受乳房的柔软弹性,龙也摸了一阵后,突然一下子就撕破无袖的上衣。破裂的上衣掉在地上。丰满成熟的乳房完全露出,乳头还是粉红色,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啊!┅不能看”江美子慌张地摇头。   “奶的乳房确实很漂亮,尤其是形状,就好像刚剥皮的鸡蛋。”   龙也捅一下江美子的乳头。江美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然后闭上眼睛。每当捅一下,身体里就会产生有如麻痹感的快感。江美子感到厌恶,身体随着紧张起来。   “现在准备完成了┅┅现在要继续做电车里没有做完的事。”   龙也来到江美子的面前,撩起她的裾子。   “啊!呜┅┅”   “就是这个屁股。嘿嘿嘿,确实很丰满。”   龙也慢慢地从内裤上抚摸江美子的双丘。那种舒适的感觉,龙也几乎想立刻咬一口。   从屁股的顶点向下陷入很深的溪谷,完全表现出江美子有非常丰满的肉体。   “啊┅┅你是野兽!”江美子把快要叫出来的尖叫声又咽回去。   被这样的禽兽凌辱,绝对不要,不要┅┅。   无法忍受强烈的屈辱,一只腿又离开地面。   “哦?又想踢我了吗?奶不管奶的妹有什么后果吗?”   龙也的手掌从屁股摸到大腿根的内侧,这样来回的摸。双丘丰满的肉突然紧缩。   “啊,我┅┅”   江美子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只给过亲爱的丈夫。可是现在令人心的禽兽任意地摸弄。如果只有江美子一个人,就是拼命抵抗,最后死了也不在乎。可是现在雅子也落在他们的手里,而且还有孩子┅┅。从魔术镜看到里面的雅子,江美子只有咬紧牙关。   “奶的嘴唇真性感,嘿嘿嘿。”   龙也一只手摸江美子的屁股,另一只手抓住头发向上拉。江美子的脸不得不仰起。龙也立刻低下头吸吮。大概嘴里存了很多口水,江美子感到粘粘的,很不舒服。   “呜┅┅呜┅┅”   龙也的嘴唇盖住江美子的嘴,使她不由得扭转上身。   龙也的舌头想突破江美子的牙齿之间,然后吸取她的舌头,这样的动作使江美子忘记在屁股上蠕动的感触,只有拼命地咬紧牙关。在注意力集中在嘴上时,龙也的手指拉到内裤的松紧带,刹那间内裤被拉到腿上。   “喔┅┅”   不!不能脱┅┅绝对不能脱┅┅江美子这样叫喊,可是嘴被龙也封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只好用力扭动屁股。   “少爷好像忙着热吻,这里我来处理吧。”   扳部说完就蹲下,把拉到腿上的内裤继续向下拉。这时候看到女人丰满的双丘。雪白而有弹性,双丘的顶点隆起,像法国女人一样地可爱,而且从身体发出的芳香,使老经验的扳部都感到头昏脑胀。   “我现在知道少爷为什么这样着迷了。这个屁股实在叫人受不了。嘿嘿嘿,太美了┅┅”   扳部又解开裙子的挂钓,使江美子的身体全裸。   一大把年纪的扳部也和年轻人一样兴奋起来。这时候又觉得把江美子给了龙也这样的毛头小子,实在太可惜。可是龙也是黑川帮的第二代头目,为了自己的计划,扳部也只好忍耐。   “呜┅┅”   从江美子的喉咙发出呜咽声。龙也这时候仍旧抓住江美子的头发,贪婪地吸吮温柔的嘴唇,同时另一只手在赤裸的屁股上摸来摸去,除了肉欲以外,似乎什么也不放在心里了。   “嘿嘿嘿,现在只剩下这一双高跟鞋了。”   扳部的手伸到江美子的高跟鞋上,在这时候龙也才离开江美子的嘴唇。对江美子而言,那是又长又痛苦的吻。   “扳部,不要脱鞋,全身赤裸的只穿高跟鞋,这样才适合这位美丽的太太。”   龙也一面擦拭嘴角的口水一面说,然后重新观察江美子。   “奶好像不喜欢和我接吻,没有关系,我会慢慢让奶愿意的,嘿嘿嘿。”   眼光在江美子的裸体上瞄来瞄去。雪白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侯好像会挤出奶汁一样,好像还完全不知道男人的样子,充满新鲜感。从条的腰到大腿,是已婚女人特有的丰满感,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   龙也来回地欣赏后,自言自语地说。   “真受不了,这样美的肉体。”   蛇一样的眼睛好像已经疯狂地显出血丝。   “少爷的眼光真了不起。就是调教过许多女人的我也第一次看到这样美好的女人。”   扳部如应声虫般。   “不要看!不能看!┅┅你们以为这样做了以后会没有事吗?”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使江美子嚎啕大哭。但她知道愈是怕羞愈会使这些男人高兴,只好装出很坚强的样子。   “你们只会这样对待女人,是最低级的男人,是禽兽!”江美子这样拼命地喊叫,对龙也而言,只是很悦耳的音乐而已,反而使他虐待狂的血液沸腾。   “不管怎么说,这个屁股太美了。嘿嘿嘿┅┅我要快一点看到。”   龙也来到江美子的身后蹲下来看她的屁股。   “你想干什么?不能乱来!”   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的恐惧感,使得江美子的屁股僵硬。龙也看到江美子雪白的屁股,几乎就要射精了。   “奶的身体确实很美,但是屁股又是特别美,丰满地有弹性┅┅”   就好像得到珍贵的东西一样,龙也用双手悄悄地摸上去。   “不要摸!我不要!”屁股向左右扭动,用双手分别抱住左右肉丘,有如向上抬的抚摸的感觉,能令人想像到龙也那种执着的性格。   “嘿嘿嘿,真是太诱人了。”   双手在享受肉感的同时,龙也双手的姆指用力,使指头陷入肉里时,立刻向左右分开。   “不要那样┅不要!”江美子为避免更羞辱的行为,拚命地想挟紧双腿。可是龙也是从后面进攻,夹紧大腿也没有用,臀肉分开很大。自己的肉被拉开的感觉和空气的接触,使江美子产生无法忍受的羞耻感。   “嘿嘿嘿,露出来了。”   龙也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少爷,她的屁眼怎么样┅┅?”   扳部在旁边笑嘻嘻地问。   “缩┅┅缩紧了┅┅屁眼实在太好┅┅”龙也特别强屁眼这句话,为的是让江美子听到。   “不要┅┅不要看!你是禽兽!”江美子疯狂地扭动身体,因为那个地方就是连心爱的丈夫也没有看过。江美子认为那里只是排泄器官,所以现在这里受到污辱,一时忘记妹的事情一样地开始反抗。龙也几乎被她踢到,只好苦笑着站起来。   “好像很怕被看到屁眼。既然这样,我非要玩弄不可。扳部,拿绳子来,把她的脚绑好。”   龙也的虐待狂好像愈来愈强烈,发出淫秽的笑声。   这时候在房间里已经充满淫荡妖艳的气氛。   “嘿嘿嘿,我要用这个绳子绑起奶美丽的腿了。要奶的双腿尽量分开,这样一来,少爷就能放心地玩弄奶的屁股了。”扳部手里摇动着绳索说。   “不要!不要再羞辱我了,你们要羞辱我到什么程度才满意呢?”这时候江美子的声音里充满恐惧感。   已经无法忍受,用绳索绑成羞耻的姿态,然后还要凌辱屁股┅┅江美子的心里产生黑暗的绝望感。扳部突然用双手抓住江美子的左脚,想向上抬起。   “啊,这是干什么,你不能这样!”江美子急忙在下体用力,可是江美子是被吊起来的,只有脚尖着地,当然无法抗拒男人的力量,所以双腿开始慢慢分开。   “怎么可以这样┅┅禽兽!”江美子疯狂地扭动身体。   “喂,你们也过来帮忙。”   因为过份强烈的抵抗,扳部对跟龙也来的两个手下大吼。   “是,太好了。”   两个人很快就冲进去,压住江美子用力扭动的双腿,帮助扳部把绳子卷在一只脚的膝盖部份。   “我不要绳子,我不要绑!”   “嘿嘿嘿,奶还是老实一点吧。”   把绑在江美子左膝上的绳子挂在天花板上的挂钩上,然后用力拉。   “啊,啊,啊┅┅”   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羞耻的惨叫声。但随着她的惨叫,腿被拉开也同时向上抬起。   拼命地想夹紧腿,但一点也没有用。继续拉动绳索时,大腿根就接触空气,那种感觉使江美子开始呜咽。这是江美子第一次流下的眼泪。   “不要,不要,救救我┅┅”当膝盖被拉到肚脐的高度时。扳部就固定绳索。这时侯江美子就没有动,实际上是想动也没有办法动。   “嘿嘿嘿,真好看,什么都露出来了。”龙也发出淫邪的声音低头看。   “啊,你看那里,不能看!”   龙也的双手从江美子的大腿向上摸,让颤抖的手指轻轻碰到。这时江美子的身体突然紧张起来。   “哎哟┅┅不要!不要摸!”是非常激烈的尖叫声。   “嘿嘿,奶这样讨厌的哭泣,我反而更想摸了。况且会这样新鲜┅┅”从龙也的嘴里流出囗水。龙也凌辱江美子的动作,不停不休地持续下去。   “啊┅┅你不要看┅┅”江美子像梦呓一样地反覆说。   “真美,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   龙也也把那里压迫的更暴露出来,用手尖来回地摸,那里就好像很不情愿的,随着手指蠕动。   “嘿嘿!真是可爱的花蕾。”龙也的手指尖摸到最怕羞的花蕾,同时脸上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江美子的身体一阵阵的挺动。   “奶真敏感,只是摸一下竟然会这样高兴,嘿嘿嘿┅”   “你不要这样,要奸淫就快一点,不要这样羞辱我了。”   江美子好像已经无法忍受。这样慢慢地凌辱,还不如受到奸淫┅┅“我会老老实实地让你肏屄┅┅可是我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   “奶已经忍耐不住了吗!要我快一点给奶插进去吗。嘿嘿嘿,扳部,你替我用假性器给她弄一弄吧,她有这样的身体,需要让她爽快一下才行。”龙也一面走到江美子的身后一面说。   “什么?可是,少爷,你呢?”   听到龙也意外的话,扳部感到惊讶。过去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每一次都是龙也立刻奸淫女人的肛门。可是,现在却让扳部使用假性器。   “扳部,因为和平时不一样。就感到惊奇了吗?嘿嘿嘿,看到这样好吃的束西,我不会马上吃下去,要多用一点时间来享受。”   “少爷,你是这样喜欢这个女人┅┅”   扳都所得到的成果,比他自己想像的还要大。他本来没有想到龙也会这样迷上江美子。这样一来计划就更容易进行了。扳部不由得在心里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还是要玩一玩她的屁股,嘿嘿嘿。”   龙也的手指慢慢摸雪白光滑的江美子的屁股。   “不要┅┅不要!”   屁股的双丘慢慢向左右分开的感觉,使江美子狼狈。   “我说过,我会老老实实地让你干,但不要这样凌辱!”   “奶是想做我的女人吗!颗意把屁眼奉献给我了吗┅┅?”   江美子在这时侯还不了解,奉献屁眼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摇头说。   “你不要胡说,我是有丈夫的人。我只是答应和你肏屄,就快一点弄完吧。”   “奶就是有丈夫也能做我的女人。不久以后奶会觉得我比奶的丈夫好多了,嘿嘿嘿。”   说话的时候,龙也的眼睛也没有离开屁股中间的溪沟。   “我才不要┅┅谁会和你这样的禽兽┅┅”   “是吗!那么,我就要让奶知道禽兽会做什么事情,不过,我的方法是很厉害,奶一定会后悔生为一个女人。嘿嘿嘿。”   龙也在手指上继续用力,把屁股分开更大,看江美子的肛门。   小小缩紧的肛门,显示出还没有男人碰过神秘感。大概是江美子感受到龙也火热的视线,双丘的肉开始紧缩。   “不要摸那种地方┅┅不要摸┅┅啊┅┅你是变态!”   被龙也用手指揉搓那个地方,江美子不由得哭叫起来。看到龙也对她的肛门显示异常的兴趣,江美子知道龙也是个性变态者。   “不要!住手!”   “嘿嘿嘿,又缩紧了,这个可爱的洞口马上就会张开的。”   “不要┅┅你是野兽!”在肛门受到凌辱,比前面的花瓣受到欺凌更难为情。那是一种可怕的感觉,强烈的羞耻感使江美子啜泣。   “嘿嘿嘿,现在终于发出像女人的哭声了。真的那么舒服吗?”   龙也非常执着地揉搓江美子的肛门,就好像在菊花瓣的每一部分慢俊抚摸。   “少爷,怎么样?”手里拿若假性器的扳部,手指摸着江美子的肉瓣。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她的屁股实在太好了。调教起来一定很有意思。扳部,把玻璃棒拿给我,是那个细的。”   “少爷。你今天好像很谨慎。”扳部一面拿玻璃棒给龙也说。   “嗯,我不希望用我这个大家伙伤到这个漂亮的肛门。要等慢慢扩张开以后再享受。喂,你们为了让她能有更多的性感,揉她的乳房吧。”   龙也对带来的两个手下说。   “是!”两名手下听了以后笑嘻嘻地从江美子的左右开始抚摸乳房。   “不要!不要┅┅”江美子发出激昂的声音,同时拼命地扭动身体,希望能躲开污秽的手。可是一条腿已经被吊起,挣扎的力量是有限的。   “奶知道这便玻璃棒做什么用吗?嘿嘿嘿,是要插进奶的屁眼里,嘿嘿嘿。”   龙也手拿玻璃棒在江美子面前晃一下,然后慢慢接触目标。   “啊┅┅”玻璃棒慢慢插进来的感觉,使得江美子从喉咙发出激烈的哭声。屁股的肉一下紧缩起来,同时身体向后挺。   “哟┅┅”   两名手下笑着抱紧江美子的身体。雪白美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掌下变形。   “奶觉得玻璃棒的滋味怎么样?”龙也把继续玻璃棒向里面插。   玻璃棒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旋转。感觉出玻璃棒向外拨出去,又突然插进来,反覆地这样做,使江美子实在受不了。拼命咬紧牙关不想叫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   “呜┅┅啊┅┅啊┅┅”   这种羞辱实在太强烈,江美子不停地摇头。   “嘿嘿嘿!这面也溢出来了,原来奶是很喜欢这个的。”   扳部用手指尖不停地剌激江美子最敏感的神经,一面看龙也。   “嗯,也流到这边来了。”龙也露出得意的笑。   “乳头也硬了,已经硬绷绷了。”两名手下也随着说。   “少爷,要不要摸一摸看?”   在扳部的建议下,龙也的手指向前移动。这时候从指间传来温温的感觉和和溶化般的感受。   “湿淋淋的,简直要溶化了┅┅大概是想要了吧。”龙也收回手指,放到鼻前闻一闻。   “啊,好痛苦┅┅”   在玻璃棒的操纵下,江美子哭了。   扳部举起象征男性性器的丑陋电动器具。打开开关时发出嗡嗡的声音。尖端的头部还会蠕动。   “不,不要再用那种东西了,我已经受不了。”恐惧使得江美子的表情抽搐。   “嘿嘿嘿,我会绐奶很多乐趣的,至少连续三次。”   电动假性器的尖端碰到江美子的身体。   “啊,不要!”   随着震动的声音,在湿润的阴唇肉缝间产生几乎无法忍受的刺激感。仅是如此,脑部好像麻痹了。和自己的意志无关,江美子发现自己的肉体开始蠕动,这时候想起丈夫曾经说过“江美子,奶很敏感”的话,开始怨恨自己的身体。   “现在要插进去了。”   扳部对江美子的反应感到惊讶,于是就慢慢向里推。   “啊┅┅你┅┅原谅我吧!”这时候在江美子的脑海里出现心爱丈夫的影子。她的身体在过去只绐过丈夫。   “奶要把这个东西吃饱在肚子里,嘿嘿嘿,来了┅┅”   那个东西深深进入,几乎使江美子翻起白眼。完全了解女人弱点的抽插动作,不停地进行。   “啊┅┅好┅┅这样┅┅”   在旋风般的官能快感中,江美子就是再忍受也不由得发出娇声。在这样的肉欲的风景中,江美子一点也没有抗拒的力量。   “啊┅┅啊┅┅啊┅┅”这时候厌恶感已经完全消失,只想到把自己全部投入官能的火焰里。   “真是激烈呀,嘿嘿嘿,真的那么好吗!不过看奶的身体,这也是当然了。”   龙也也更巧妙地操纵玻璃棒。现在的江美子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欲火把身体烧成灰烬。   “嘿嘿嘿,大概快了吧。到了那个时候要告诉我。”   扳部一面笑一面继续有节奏地操作电动假性器。   “呜┅┅快┅┅已经┅┅”   这时候的江美子已经忘记一切,只是疯狂地扭动屁股。快感已经快要升到最高峰。可是龙也是非常残忍,突然关掉电动假性器的开关,也停止玻璃棒的活动。   “不能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张开哭湿的眼睛,很狼狈地看龙也。江美子在这时候只想要刺激,不论是什么样的刺激都好。   “嘿嘿嘿,如果一下就叫奶升天,只有奶一个人高兴而已,倒不如这样上上下下反覆几次,让奶尝一尝难过的滋味,不过这样,也许奶会更有快感。这是龙也对江美子的回答。   “奶就认命吧。少爷是最喜欢折磨女人,和让女人哭泣的,如果就这样让奶升天。就不能算是折磨了。”   扳部看着仍旧把电动假性器含在面的部份,笑着说。   “怎么会这样┅┅禽兽!”   江美子这样反驳,但这时候的声音已经软弱无力。   “说我是禽兽吗?嘿嘿嘿,可是奶为了禽兽的折磨高兴的哭了。大概多少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吧┅┅扳部。把粗玻璃棒给我。”   “要粗的┅┅”   “嗯,她的屁眼已经软化了,所以要换粗的。”   龙也慢慢拨出玻璃棒说。   “啊,不要!”   玻璃棒拨出去时的感觉,使江美子发出舌头也无法卷动的呻吟声。   一旦燃烧起来的肉体,需要刺激,即使是对肛门的也好┅┅。刚才江美子发出的呜咽声并不是因为厌恶的关系,甚至可以说,贪婪地想留住离去的刺激感发出来的声音。   似乎看穿江美子的心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想要这个吗?马上给奶更粗的。在奶的屁眼里。”   龙也这样说完之后立刻插入玻璃棒,同时打开电动假性器的开关。   “呜┅┅呜┅┅”   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有如大肠扭转时的声音。强烈的刺激比刚才强多少倍,连江美子自己都感觉出充血的肉瓣好像迫不急待地夹紧进来的东西。相隔薄薄的粘膜,电动假性器和玻璃棒相互呼应。   江美子开始哭泣,雪白的裸体不停地摇头。   “太妙了,夹紧玻璃棒,等一下浣肠时就更好看了。”   龙也继续让玻璃棒进行活塞运动。   可是,江美子这时候连龙也的声音也听不到了。刹那间,男人都发出惊讶的声音,而江美子让官能的火焰烧尽自己的肉体。   “奶好强烈吧,嘿嘿嘿。”   扳部一面笑,一面关掉电动假性器的开关。这时候仍旧把假性器含在里面的肉瓣,好像在享受馀韵,偶尔抽搐几下。在龙也手里的玻璃棒也传来肛门收缩时产生的感觉。   这时候江美子几乎不能发出声音,全身的重量都靠绳索维持,软绵绵地吊在那里,全身都散发出被强暴后女人的风情,只能用妖媚形容。   对江美子浸缅在馀韵的身体,唯有龙也还执着地不肯放松。毫不厌烦地摸江美子的屁股。让玻璃棒继续活动。江美子的屁股好像涂上一层油,发出光泽,形成恼人的光景。   “可以┅┅饶了我吧┅┅”   抬起因汗水粘上黑发的脸,江美子气喘喘地哀求。这时候显示出成熟女人几乎带着妖气的美感。   “你真美┅┅我的心开始跳了。”   好像对江美子的妖气陶醉般,龙也说话的声音也变沙哑。不过他手里的玻璃棒仍旧在江美子的肛门里活动。   “这样够了吧。已经羞辱够了吧┅┅求求你,还给我雅子和孩子┅┅”   江美子的声音像啜泣。   “奶说什么?现在是刚开始呀。”   好像龙也对江美子非常满意,高兴地笑了。   “嘿嘿嘿,我是想慢慢地享受奶的身体,知道吧,奶这样。”   龙也又旋转那根玻璃棒,有强有弱,有深有浅,或左或右地巧妙操纵。   “啊┅┅快不要这样了┅┅”   “在奶讨厌这个东西的时候。就不会还给奶和孩子。嘿嘿嘿,这样吧,当奶不讨厌用这个东西玩弄奶的屁眼时,就把妹妹还给奶。”   “怎么可以这样┅┅”   “还有,当奶产生性感,主动地开始要求这样做时,就还给奶孩子。”   龙也一面把玻璃棒更深入地插进去,一面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好像很得意地笑丁。   和龙也发生关系,要成为龙也的女人,原来就是这样的┅┅江美子产生几乎要昏过去的恐惧感。这个男人是准备连她骨头也要吃光。和她性交一、二次也觉不可能放她回去,而且屁股也会被他玩弄┅┅。龙也是很异常的对她的屁股发生兴趣。   江美子咬紧牙关闭上眼睛。   “奶如果拖拖拉拉的不肯兴奋起莱,奶的妹妹相对地就要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那些年轻人忍耐不住要动奶妹妹的脑筋了,嘿嘿嘿。”   龙也无比愉快的表情,苛薄地看着江美子。江美子的脸猛然仰起,含着憎恨的眼睛瞪着龙也。   “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你们是披上人皮的野兽,是最低级的禽兽。”   一口气这样说完之后。江美子就嚎啕大哭。   “是这样吗?那么就慢慢来吧,现在要开始第二回合了。嘿嘿嘿,我会让奶高兴地哇哇叫。”   又打开电动假性器的开关,江美子的身体猛然震动一下。   “啊┅┅可恨┅┅”   可是她的声音在男人们淫秽的笑声中没有传到龙也的耳里。   --------------------------------------------------------------------------------   “江美子┅┅确实是很好的女人┅┅”   扳部一面往杯子里倒啤酒,一面自言自语。夕阳照射的耀眼,这一次把江美子送给龙也,获得比预想更大的效果。龙也已经迷上江美子,从来没有向别人道谢过的龙也。临走时还高兴地说“扳部,逭一次的好处我是永远不会忘记。”   “对付年轻小毛头太简单了。”   扳部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过龙也这小子一点也不懂扣何对待女人。希望不要把江美子的身体弄坏┅┅他以为只要使女人哭泣或痛苦就对了。但愿她不良自杀┅┅。   扳部对江美子的情形多少挂念在心上。   龙也对江美子不知道多少次让她的性感或高或低,尤真是第四次,因为过份的强烈,还以为江美子已经疯狂。龙也甚至于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亲自奸淫江美子,他是准备用很长时间慢慢享受后再奸淫。   当龙也带着江美子离开时,性格坚强的江美子显得很老实,几乎都难以使人相信。赤裸着全身,双手捆绑在背后,玻璃管仍旧插在肛门里,这样被拉上车的情景,可以说是凄惨又妖艳。   “现在大又被弄得呜呜哭泣了┅┅”她大概要持续留在地狱里。嘿嘿嘿,我现在去看看雅子的情形吧。“   一口喝干啤酒后,扳部慢慢站起,走进房间看床上的雅子。现在只剩下雅子一个人,德二没有在这里。   看到扳部进来,雅子很紧张,啜泣的脸上又增加恐惧的表情。   “怎么样?小姐,显意接客了吗?”   扳部脸上露出笑容,坐在床铺上。   双手捆在背后的洁白裸体。因为恐惧又缩紧。   “可以饶了我吧┅┅”   雅子现在只会说这一句话了,显示出女人被征服后的悲哀。   “嘿嘿嘿,丰满成熟的有夫之妇固然很好,但年轻女生的充满弹性的身体也不坏。”   扳部回想起江美子的肉体,好像要比较似地伸手摸雅子的大腿。健康而有弹性的大腿开始颤抖。   “雅子。真的这样难为情吗?”   扳部笑着观察她的表情。可是如果说为了羞耻,这种颤抖的样子就很奇怪。因此不像颤抖,可以说是痉挛。而且还不停地扭动屁股。   嘿嘿嘿,大概是想小便了。德二大概从今天早晨就没有让她小便┅┅。   扳部又笑一下,用手指轻轻压雅子的下腰部。   “啊┅┅要出来了。不能这样!”   在这瞬间,雅子发出紧张的尖叫。扳部猜的果然没有错。   “什么东西出来呢?嘿嘿嘿。”   扳部故意装胡涂。   “不要欺负我了,饶了我吧。”   大概是巳经超过能忍耐的限度。说话的声音已经紊乱,拼命地夹紧大腿,以避免尿出来。   “你要说明白什么东西要出来,不然我要做难为情的事了。”   苛薄地轻轻抚摸雅子的下腹部。   “是要┅┅”   雅子的眼睛好像在控诉什么事,像少女一样地可怜。   “什么事呀,雅子┅┅”   “呜┅┅是尿┅┅”   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原来是想尿尿┅┅嘿嘿嘿嘿。”   扳部好像有所了解地点点头。大概她有过相当痛苦的遭遇,伤心啜泣的雅子看到扳部的那种眼光,又露出恐惧的表情。那美丽的脸孔使人联想到被蹂躏的可怜小白花。   就在这时侯德二回来了。   “扳部老哥┅┅”   德二好像感倒惊愕的样子。因为他正想一个人好好享受雅子┅┅所以德二显示出很失望的样子,对其他的伙伴藉口冲洗底片都支开。可是干他们这一行的,私自动商品的女人是违犯组织的规定。   “我是来看雅子的情形,她肯接客了吗?”   “是,是可是┅┅让我们奸淫是已经认了,但对客人还是┅┅现在要做最后的训练┅┅”   德二急忙举起手里拿的水桶。   “混蛋,你还在等什么。今天晚上已经邀请很重要的客人了。”   扳部站起来大吼。   “老哥,对不起。”   德二感到慌张。   其实,雅子老早就认命了。德二是想骗过别人,再享受一个晚上,但现在这个乐趣也泡汤了。   “老哥,几乎已经完成了。昨天晚上狠狠地轮奸,到最后雅子完全都认了,嘿嘿嘿┅只剩下最后一次┅┅”   德二不停地鞠躬哈腰讨好扳部。   只是回想起来,德二的下体就感到火热。三个人轮班奸淫哭叫的雅子。只因为对方在平常是连说话都没有机会的美丽女大学生,德二等人就趁机会狠狠地弄,如今还能清楚地回忆插入雅子身体里时的身体都会溶化的感觉。   德二已经有十分信心,只要那样羞辱以后,雅子会听从一切命令。事实上雅子就说过多少次“什成都答虑”,哭求着饶了她,也完全变老实了。   “混球,为什么不早说?最后这一关我来做。是要雅子小便吗?”   “是,只要她尝受到排尿的屈辱感就没有问题了,嘿嘿嘿。”   德二对扳部的锐利眼光似乎五体投地的样子,站在旁边连连鞠躬。   扳部从德二手里接过水桶,就在雅子的脚边蹲下。雅子的表情更紧张。拼命地缩紧双脚,扳部向她的大腿伸手过去。   “不要,不要再对我凶了。”   明知道没有用,雅子还是这样哭求。   从昨天晚上起,不知道重覆几次说这句话。男人一个一个地压在她身上,当一切都完毕时,雅子好像变成痴呆的样子。这时候还对雅子恐吓说,如果不肯接客人,就把所有的像片寄给他的爱人纯一,在雅子眼里看来每一个都是很可怕的人。   所以扳部和德二只是向她走过去,雅子就吓得发抖。   “嘿嘿嘿,不要这样害怕。我可是最温柔的叔叔,对雅子这样年轻的女孩,本来想到轮奸是太残忍了,不过这是最简便的方法,奶就不要怪我了吧。不过暂时只让奶接二、三个客人,重点放在拍黄色电影上。   “不,不要,太狠了!”   虽然被迫答应过接客的雅子。可是经扳部这样说一次时,还是会产生恐惧感。   “奶不要不知好歹。其他的女人们还要在客人面前小便或浣肠,如果奶这样不听话,也让奶接变态的客人。”   “不,我怕┅┅”   “奶知道那是多么难为情的事吗?不过奶放心吧,不会让奶接那样的客人。不过,那是多么难为情的事,还是要经验一次,这样以后奶就不会拒绝。嘿嘿嘿,现在就尿在这个水桶里吧。”   扳部并不是真的有好心,像雅子这样又美又年轻的大学女生不是轻易能弄到手的。所以要利用她帮助扳部的计划,不然就太可惜了,如果仅做为组织的商品让她接客。早就注射麻药了。尤其是良家妇女,为了不让她们逃走也需要注射麻药。不这样做,就是要拿她们提供给想拉拢的大人物,有很大利用价值的关系。   “来,尿吧。”   扳部抓住雅子的脚腕就用力拉开。另一个脚腕由德二压住。   “哇,不能动!”   大已经到了尿的限界,雅子发出短促的尖叫声,年轻的肉体翘起。下腹部因为尿意像针刺到一样火热。   “啊,不行了,不要看,不要看我!”   雅子的声音好像吐血一样。   “啊┅┅”   扳部急忙把水桶送过去,几乎在同时白色的急流打在桶底。   --------------------------------------------------------------------------------   “嘿嘿嘿,存了不少呀。一个温柔的千金小姐,没想到也会这样撒尿。”   扳部一面看水桶一面笑。   不管他怎么说,雅子只有呜呜地哭泣。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而言,把撒尿这种生理现象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必然会难为情地要死。   “嘿嘿嘿,雅子,感到羞耻吗?现在该知道如果不想再有这种遭遇就乖乖地接客吧。”   扳都故意做出温柔的声音,好像在安抚雅子。事实上也不需要再说了。   “呜呜┅┅”   在绝望中满脸泪珠的表情就是雅子的回答。   “嘿嘿嘿,雅子,我们走吧。客人在等。”   扳部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也投有解开把双手绑在背后的绳索,只是在赤裸的身礼上披一件大衣催促雅子。   载送雅子的汽车停在港口郊区风化街中一处装饰华丽的俱乐部门前。艳丽的霓虹灯上写着“萨德候爵高级俱乐部”。   “这里很不错吧,外观且不说,里面是非常豪华。从这个名字就知道,是男人欺负女人寻乐的地方。”   这样恶毒的形容使雅子退缩。   “来,进去吧。”   扳部和德二在雅子的两边架着她进去,立刻闻到闷热的酒气,看到在腊烛的火花中,照射出来的地毯和在里面蠕动的人影。   “最里面的包厢。”   扳部以低沉的声音对鞠躬哈腰的侍应生说。这些侍应生虽然穿着整齐,但一眼就看出是在组织里担任保镖,分开在各处站立,是为了监视那些女人。   “怎么样,不满意吗?这里的构造很讲究,客人们能在这里享受女人,特别出名。是我们组织里最好的一家。”   一面向里面的包厢走。扳部一面悄悄说。   虽然已经认了,但雅子的双腿还是在颤抖,令人震撼的淫秽气氛就几乎使雅子昏过去。而且在各处的包厢里朦胧地看到雪白的女人身体,和听到男人淫秽的笑声或女人的啜泣声。   把雅子带到最里面的包厢时,扳部脱下雅子的大衣,迅速解开捆绑手的绳子。   “没有时间了,要快一点,客人马上就来。”   雅子苗条的身体,用仍旧有麻痹感的双手抱住乳房,畏缩地蹲在那里。   “小姐,穿上店里的制服吧。”   德二把一件像蕾丝睡衣的东西披在雅子的身上。   雅子连连摇头。   “不要┅┅不要这种东西。”   原来期盼能穿上衣服的希望也刹那间打破,这种薄薄的蕾丝等于没有穿。而且,睡衣的长度只到大腿根而已。在雅子美丽的脸上像阿拉伯的舞娘蒙上面纱。   “雅子。把双手绕到后面来。”   “不,不要。不要再捆绑。就这样┅┅”   “奶想要找一个变态的男人来吗?不然就把手拿到后面来。”   德二发出恐吓的声音。   “啊┅┅”   雅子摇摇头,但只好把手送到背后,眼泪也随着滴下。   德二把她的手交叉后卷上铁炼,再把铁炼拉起套在她的脖子上。   “痛!好痛┅┅”   太强烈的痛苦使得雅子的身体向后挺。   “嘻嘻嘻,这个铁炼以后就成为奶的装饰品,最好是快一点习惯。”“啊┅┅痛┅┅”   铁炼冰凉的感觉给她带来强烈的屈辱感。   “嘿嘿嘿,现在准备完成了┅┅”   扳部在颤抖的乳房上轻轻摸一下,然后把她推倒在三人用的沙发上。这时候有一名侍应生用快步走过来。   “扳部老哥。”   “混蛋,告诉过你在店里不要这样称呼。”   不论交待多少次,这些小喽罗们还改不了口。同时也是龙也爱这种派头的开系,扳部在心里感到很不满。为欺骗社会的眼睛,假解散组织就没有效果了。   “对不起┅┅是教授来了。”   从年轻侍应生的后面走来一个中年人。   这个人是在雅子上的那所大学负责法律和心理学讲座的稻叶教授。雅子也选读心理学。稻叶教授另外也经营法律事务所,或为暴力团体辩护,或假造学籍,是不断传出流言的金权教授。就连扳部也对他狡猾的能力给予很高的评价,扳部本身曾经被起诉时,就是靠他的辩护宣判无罪。为完成自己的计划,无论如何都要拉拢这样的人。   “欢迎教授光临,今天特别准备一个好女孩。”   在扳部的招呼下,稻叶坐在雅子的身边。   稻叶带来一个人。看起来就是很诚实的年轻人,由女侍应生带过来,在稻叶博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显示出很不安的样子,证明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老师,我对这种地方┅┅”   年理人是想表示不适合。   “你也不要这样说,不要只顾把自己摆在大学的研究室里。偶尔也想和美女享受一下。”   稻叶笑着说过之后,以熟练的手法把雅子搂过去。   拉开一点面纱。看到雅子的面孔时稻叶显得非常惊讶。   “嘻嘻嘻,在这个面纱下面,不知有多么美丽的脸孔。”   “奶是雅子┅┅”   不过他的声音几乎别人是听不到。   更惊讶的是雅子本人。大学的稻叶教授在她面前。雅子很讨厌稻叶,在上心理学的课时,说是被奸淫的女人心理,说些淫秽的话,还把色眯眯的眼光投过来看她。   “啊┅┅”   扳部立刻伸出手掌捂住要发出尖叫声的雅子的嘴。   “雅子认识教授真是意外。不过反而更好┅┅奶就老实一点吧,奶若是乱闹,奶的未婚夫纯一就坐在对面,他会看出来的。”   扳部在她的耳边悄悄说。雅子的眼睛突然睁大,在黑暗中没有注意到,可是现在看来,对面的年轻人确实是纯一。   “教授,做为教育家来到这种地方是不是┅┅”   好像封被带来这种地方抗议的声音,毫无疑问的是纯一。雅子觉得自己几乎要昏过去。   “知道了吗。如果奶挣扎或叫出声音,纯一就会发觉是奶了。到那时候这位未婚夫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嘻嘻嘻。”   扳部从自己的手掌知道雅子的嘴已经停止活动,慢慢把手离开,雅子没有再叫。   “扳部兄,你的手段很厉害呀。”   稻叶很快了解一切状况后笑了。现在也知道扳部为什厅要求他把研究所的学生纯一带到这里来。   “我早就注意到雅子。可是没有想到被你┅┅嘻嘻嘻,以后不论有什么事,我都愿意帮忙。”   像自言自语地说完之后,稻叶露出很满意的笑容。这时候纯一又说话了。   “教授,如果请我吃饭就到别的地方去。在这里是┅┅”   “纯一,这也是学习社会的机会,就大胆地享受一下女人吧,这样以后,你和雅子小姐结婚时一定会有好处。”   稻叶露出上课时用的表情。   “可┅┅是,教授┅┅”   纯一被坐在旁边的女侍应生搂抱,发出求救般的声音。   “你不肯听我的话吗?”   听到稻叶斥责的话,纯一只好沉默。   “那个女孩很好呀。就当做自己的爱人寻乐吧,哈哈哈。”   稻叶看着抱紧纯一的叫夕子的女侍应生笑了。这个夕子是不久前还是稻叶指名的侍应生,两年前趁她下班时强暴后经过训练的女人。不知道有过什么样的遭遇,注射毒品的针痕显得特别可怜。   “纯一,坐在我旁边的女孩也是个美女,嘿嘿嘿。对了,她很像雅子小姐。”   雅子的身体有了反应。纯一也因为在这种场合提到自己的爱人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但也没有说话。   “教授,和往常一样。”   扳部对稻叶说,稻叶点点头就伸手去抓雅子的脚腕,另一只脚由扳部抓住,然后向左右拉开。   “呜┅┅”   雅子不敢发出声音,只有身体向后挺。   扳部和稻叶把雅子的双脚拉开到不能再分开的程度,就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沙发两端装好的铁炼栓住。雅子的身体反弹几下,可是怕纯一发觉,动作也显得没有力量。   “啊┅┅难为情,还不如死的好┅┅”   实在是非常强烈的羞辱,俱乐部里虽然昏暗,但她的爱人纯一就坐在对面。   看到雅子那种姿态,纯一好像有一点惊慌,急忙移开视线,但偶尔还会瞄过来一眼。   “教授,这样太过份了吧┅┅”   声音显得慌张。   “她又不是雅子小姐,是我们俱乐部的女孩,所以没有关系,这是我们服务项目之一。”   扳部带着笑容说。   “是啊,如果她是雅子,我也许感到更快乐,嘿嘿嘿┅┅你对夕子要不要也这样弄一下。”   稻叶感到非常愉快的样子。在研究所里纯一常常一本正经地动不动就提出抗议。现在就在他面前折磨雅子。   “你的爱人要归我享受了,嘿嘿嘿,我会叫她好好哭一场┅┅”   稻叶几乎止不住笑声。   “你看清楚。要这样对付女人的。”   稻叶的手突然伸向雅子分开的大腿根部。   “呜┅┅呜┅┅”   雅子的喉咙在哭泣。   手指慢慢的进入里面。雅子忍不住地扭动腰肢,那个位置是女人最怕刺激的花蕾。   “教授,我实在无法忍耐,对不起,我要先告辞了。”   纯一似乎无法继续看下去,猛然站起来说。   “嘿嘿嘿,你这个大傻瓜,还不知道我手里玩弄的就是雅子┅┅。好吧,雅子,我们好好地痛快一下。”   稻叶一面笑着一面使手指的动作更热烈。以后只听到雅子的哭声。   人妻哀羞曲第三章暴辱的秘花   “太太,奶的屁股真好。不但形状好,而且还非常敏感。嘿嘿嘿,比我猜想的还要好。”   龙也一面擦滴答滴答掉下来的汗,一面说。充满血丝的眼睛仍旧发出贪婪的光泽。他的眼睛片刻也不理开江美子的屁股。   这个屁股是属于我的,我要痛快地享受┅┅。嘿嘿嘿嘿嘿,我要用足够的时间教他肛门性交的滋味┅┅龙也这样说自己听,同时拼命克制想刺破江美子可爱菊花门的街动。   不知多少次产生冲动,但龙也还是拼命忍耐,愈是忍耐,到时候所得到的快乐也愈大。但是龙也已经把哭叫的江美子奸淫多次,应该是满足才对,可是龙也仍旧不停地折磨江姜子。   江美子俯卧在双人床上,手脚分开成大字型,绑在床的四脚。枕头放在她的肚子下,形成挺起屁股的姿势。枕头放在她的肚子下形成挺起屁股的姿势洁白如刚煮好的蛋,就在龙也的面前颤抖。在两个屁股中间深深陷入的屁眼里,仍旧深深插入玻璃棒。   “龙也┅┅这样够了吧┅┅快恢复雅子和孩子的自由┅┅”   忍耐着想在他脸上吐口水的愤怒心情,江美子不得不哀求。清澈的眼睛里充满恨意,流出遗憾的泪水。   已里受过折磨和羞辱的身体,散乱的头发和油油发光的身体,足以说明有多么激烈。说她是女人,不如说是因雌性性交动物,但它的身体是那么美,散发出凄艳的妖媚。   “奶说什么,现在不过是刚开始而已,我要让奶知道我是多么可怕的人?”   龙也说着就抓住玻璃棒,凌辱江美子的屁股。   “喔┅┅不要啦┅┅”   江美子把牙齿咬的嗄吱嗄吱想响,虽然拼命扭动腰肢,但也无法逃离龙也的魔掌。   从插在江美子肛门里的玻璃棒,传来细微的收缩感。   龙也是最爱这种雪白的屁股。在那岂满美睡的洁白屁眼下,就连她的丈夫也没有碰过的处女地带,只是这样想一想,龙也的下体就会火热到疼痛程度。   “嘿嘿嘿,奶感到羞辱吗?和我干了好几次以后,屁眼也被我玩弄。但是还股有完,马上要叫奶后悔有这样美好的屁股┅”   “怎么能这样┅┅你答应过和我性交以后,就恢复雅子和孩子的自由。”   “太好了┅┅这是多么柔软,还不敢相信原来是那么紧。我的技术也不得了,现在把三分粗的东西,能这样深深的插进去┅┅。嘿嘿嘿嘿。”龙也不理会江美子的抗议,旋转直径三公分的玻璃棒。   “禽兽┅┅呜┅┅呜┅┅”   充满恨意的声音,也转成断肠般的呻吟声。龙也是认真地要凌辱她的屁股。   我该怎么办┅┅我不服气┅┅在江美子的心里愈来愈产生浓厚的绝望感。   “怎么样,玻璃棒的味道好不好?奶以后会忘不了这种滋味的。”   玻璃棒就像有生命的东西在双臀的屁眼间摇动。就好像配合那个东西的动作,江美子拼命扭动腰肢来抵抗,已经片刻都不能忍耐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连亲爱的丈夫也没有碰过的地方,现在受到凌辱,江美子像疯狂般地反抗。   “这样┅┅真的不情愿吗┅┅像奶这样坚强的女人,玩弄屁眼是最好的方法┅┅奶看怎么样┅┅”   肛门受到凌辱时,会产生无法忍受的屈辱感。热热地感受到自己做为雌性受到玩弄的无奈感。可是不知何时,在无法忍受的屈辱中,逐渐感受到像麻痹的搔痒感,江美子感到狼狈。   “这┅┅这种┅┅啊┅┅”   当江美子知道这就是女人的另一种性感时,为更强烈的屈辱痛哭。   对这样的禽兽┅┅还会产生性感┅┅不能┅┅。我不能产生性感┅┅。   因为身体和自己的意志相反地,开始有了反应,为打消那样的感觉,江美子又疯狂地地抵抗。   “奶好像慢慢地感到好了。嘿嘿嘿,现在我会让奶尝一尝上天堂的滋味。”说到这里,龙也才拨出玻璃棒,玻璃棒上发出粘粘的光泽,好像还发出江美子身体的味道。   “嘿嘿嘿┅┅”看到那个淫縻的光泽,龙也露出陶醉的笑容。举手就把玻璃棒含在嘴里,就好像吃冰棒一样,欣赏玻璃棒上的滋味。   “┅┅”   江美子不由得感到颤抖。玻璃棒离开身体,刚喘一口气,看到龙也的样子,产生自己的肛门直接被他舔的错觉。   以后大大概不会用玻璃棒,而是直接的┅┅可怕的预感,使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了。只能以充满恐恐惧憎恨的眼光瞪着龙也,这是现在的江美子唯一能做到的反抗。   --------------------------------------------------------------------------------   龙也在享受完玻璃棒的滋味后,走到房角去,拿了什么东西又走回来。在他的手里是发出可怕光亮的玻璃型浣肠器。   “你还要做什么呀┅┅。”江美子看到玻璃制浣肠器的刹那,脸色更苍白了。看到那样的粗大,使她产生恐惧感。   “我不能让你┅┅。注射那种东西┅┅。”江美子拼命地想挣脱绳索,像呕血一般地说。   “奶就是再坚强的样子,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嘿嘿嘿,这个不是注射器。”龙也摸着浣肠器的嘴笑了。   当她知道这是浣肠器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表情?只是想到能把这个粗大的插嘴插在这个女人的屁股里,龙也的嘴角就会松弛,几乎要流出口水。要在江美子的身体做浣肠。甚至于要把她训练成没有浣肠就不会感到性感的女人。龙也自从在电车看到江美子以后,就一直有这样的梦想。   “用这种东西想做什么?”   “嘿嘿嘿,还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也难怪,很少会看到这样粗大的。要把这个插嘴,插在奶的屁股里,嘿嘿嘿。”   “┅┅。”   江美子倒吸一口气,原来他还是要继续玩弄屁股。绝对不能再玩弄了,只是手指摸到一下,全身就会起鸡皮疙瘩。可是现在龙也说还要继续做下去。强烈的恐惧感几乎使江美子昏过去。   “还不明白吗?这个是浣肠器,而且是三百CC的特大号,嘿嘿嘿┅┅”   龙也把浣肠器拿到江美子的面前大笑。   “什么?浣肠┅┅。”江美子的声音开始颤抖,看到玻璃管发出的光泽,就联想到插入屁股的光光景,江美子的双丘开始紧张。   要被浣肠了┅┅。听到龙也的话,因为根本没有想侯到那种事,江美子的狼狈情形也特别严重。绝对不要┅┅不要浣肠┅┅。   “不要这样讨厌吧。你的美丽屁股,最适合做浣肠了,以后奶会迷上的。”   “我不要┅┅浣肠┅┅”   “我要了解奶的一切,浣肠以后,奶的身体会发生什么反应。”   看到龙也的眼睛像狂人一样,恐惧感使得江美子的心脏几乎爆炸。他是真的要浣肠┅┅。用浣肠欺凌女人。他就会感到无比的快感,是变态。   “不能那样!那种事有什么好┅┅”龙也靠近她时,江美子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大叫。   龙也拿着浣肠器,用另一只手慢慢抚摸江美子的屁股。   “不要┅┅绝对不要浣肠!你想要我的身体,玩弄我几次都可以。”由于一心想避免浣肠,不由得脱口说出这样的话。   “不用奶说,我会不停地玩弄奶的身体,不过是在浣肠以后,嘿嘿嘿嘿嘿。”   龙也的手分开江美子的双丘,同时眼睛也瞪大,凝视江美子双丘间的沟底。好像他的视线有刺一样,江美子的菊花好像受到刺激地开始抽畜。   “嘿嘿嘿,现在开始了。这个管嘴要进入奶的屁眼里了┅┅”   龙也的手也有一点发抖,慢慢把嘴管插入江美子的菊花门里。   “唉呀┅不要┅┅”江美子发出绝望的声音,同时拼命摇头,就是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还是会发出呜吟的声音。进入身体里的冰凉感觉,使江美子产生无比的绝望感。   此外,龙也还没有忘记折磨江美子,旋转管嘴,或强或弱,或深或浅┅。   “你这个禽兽!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江美子也许知道继续抵抗会使自己更悲惨。发出一声惨叫后,就闭上眼睛。同时也知道愈挣扎抵抗愈使龙也高兴而已。   “现在要开始浣肠了。知道吗?我压下推杆,里面的药就进入奶的身体里,嘿嘿嘿┅┅现在要开始了┅┅”   龙也是故意让江美子听清楚,所以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   “这个药水是特别为奶调配超强烈的,注入这个药水以后,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不哭泣,奶也可以大哭特哭了。”   “不┅┅要说了┅┅”   江美子拼命地用力使自己的下体更僵硬。心里虽然不想听他的话,可是手被捆绑,没有办法堵住耳朵。挣扎时,捆绑手脚的绳子,拉动床铺嗄吱嗄吱的响而已。   “对不肯听话的女人,要在这个药里渗入麻药。大肠会吸收麻药┅┅嘿嘿嘿,以后就会上瘾了,不过现在对奶还不会用。我有信心,不用麻药也会让奶爱上浣肠的。”龙也伸过头来看江美子的表情。   在江美子的身上灌入麻药是很简单的事。那样以后,就会流泪哭求要浣肠。但那样就没有多大乐趣,为上了瘾的女人浣肠毫无乐趣可言。倒不如对个性强烈的女人,慢慢用浣肠训练,抵抗愈大,乐趣也随着愈大。   “不管是不是浣肠,你就快一点吧。你不是人!你是禽猷!”对龙也故意说的那些话,江美子实在在无法忍受地大吼。但这时候,龙也已经没有看江美子的脸,他现在是一心一意地在浣肠。   “现在要开始了。有三百CC,所以足够奶快乐了。”龙也开始慢慢推下去。   “唉哟┅┅”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惨叫声。雪白的屁股因为用力而僵硬,同时菊花门也更缩紧。   “不要┅┅不要射进来!”慢慢流进来的甘油液使得江美子哭叫。   啊┅┅进来了┅┅太不该了┅┅受不了┅┅虽然咬紧牙关,但还是发出哭声。   “怎怎么样?很像男人奸淫奶的那种感觉吧。我会多用一点时间,让奶慢慢享受。”龙也的声音也因为极度地兴奋而沙哑。   吱吱┅┅吱吱┅┅龙也断断续续地推进去。推时在手指上感到的轻微压力使他感到无比舒畅,因为能产生注入的实在感。   江美子开始仰头。发出像气笛般哭声。   “哇┅┅呜┅┅”   射进来的甘油就像是男人的精液一样,流入江美子的身体里。玻璃管好像是活的东西。造成极大的刺激。   江美子知道愈是哭叫,愈会使自己悲惨。可是想不发出声音也办不到。从咬紧的牙关发出无法区别是呻吟还是哭叫的声音。全身冒出冷汗,使江美子的身体发出凉凉的光泽。   “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奶现在的脸实在太性感┅┅太性感了┅┅”龙也的眼光像吃人的野兽。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浣肠!”   江美子扭动身体,用力摇头哭叫。   “嘿嘿嘿┅┅连哭的声音都好听。可是现在才进入一百CC,就那么舒服了吗?既然如此,以后每天要用不同的方法给奶浣肠,嘿嘿嘿嘿。”龙也暂时停下推动的手,发出淫邪的笑声。   这个女人太好了,她的屁股令人兴奋┅┅。   这个时候的龙也已经为江美子肉体发出的美感着迷。浣肠时,那种令人兴奋的感触,还有惊人的充满性感的脸和哭声。实在太好了,江美子已经属于我的,她的屁股是为浣肠存在的,龙也在心里胡思乱想得意极了。   “奶的屁股实在很性感。嘿嘿嘿,奶丈夫以前给奶浣肠过吗?”龙也缓慢扭动管嘴,一面看江美子的表情。   “我丈夫不会做这种事,他和你不一样┅┅”江美子拼命扭动身体,想不让龙也看到她的表情。   “是吗?面对这样好的屁股,竟然一次也没有浣肠┅┅真是个笨男人。好吧!我连奶丈夫的那份也给奶弄进去吧,嘿嘿嘿。”龙也又开始推动。   “啊┅┅饶了我吧┅┅。”江美子发出羞耻的尖叫声,声音也是哭泣的。   又开始吱吱┅吱吱地进来,快要忍不住,本来已经开始有便意了。那种便意使她产生可怕的幻想,同时也感到绝望。在江美子美丽的双丘沟间,像泪珠般的汗水流下去。   龙也慢慢地地注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断断续续地注入以这样的时间充分享受快感,还故意发出声音来二百CC┅┅。二百一十CC┅┅。二百二十CC.从龙也的鼻头滴下汗珠,想到自己正在给江美子浣肠,仅是这样他的身体就感到火热。   江美子好像已经无法忍耐地呻吟、哭泣、扭动雪白的身体。自从超过一百CC开始。就产生激烈的便意。就好像要推回便意似地,甘油射进去。想排便的迫切欲望和流进来的甘油,两种感觉使得江美子大哭。   “不要进来了┅┅。喔┅┅。不要!不要!”江美子牙齿咬得轧吱轧吱响,没有办法咬紧牙关。   “二百八十、二百九十┅┅三百┅┅嘿嘿嘿,奶终于把三百CC完全吞进去了。”   龙也一面说一面拨出空空的浣肠器,同时脸上露出非常得意的表情,显的非常满足的样子。   江美子此时紧闭双眼,急促地呼吸时,沾满汗珠的屁股随着蠕动。但是不容许江美子想到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受的屈辱感,因为有比痛苦更强烈的便意急速向下冲,肚子咕噜咕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江美子的大肠里翻腾。   “喔┅┅啊┅┅”   江美子用尽全力咬紧牙关,脸上已经失去血色,完全苍白。甘油三百CC┅┅再加上一些醋或盐的特别浣肠液有非常强大效果。   能维持五分钟就算很好了┅┅龙也一面看江美子双丘的沟间,一面这样想。可以看出湿湿的菊花蕾想要绽放,但她拼命缩紧。   啊┅┅我该怎么办┅┅好痛苦啊┅┅愈来愈强烈的便意,使得江美子冒出冷汗。   不要他看到那种难堪的样子,不要┅┅在这种野兽的面前。   虽然拼命地收紧臀肉,但也到了界限。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吧!”   江美子拼命扭动湿溜溜的身体。可是马上就要喷出来的便意,使她没有办法大声说话。   “嘿嘿嘿。奶以前那种好强的精神那里去了。好像受不了┅┅”龙也一面解开捆绑江美子手脚的绳索,一面大笑。   绳索解开以后,江美子还是无法立刻站起来。急遽向下降的便意,如果起身可能会喷射出来。   “喔┅┅”江美子屏住气,才勉强站起来,摇摇摆摆地走向厕所。   “不行,在奶拉出来之前先要绑上。嘿嘿嘿,奶若是挣扎的话,会拉出来的。”   龙也拿着准备好的绳索向江美子扑过去。   “不要┅┅要快一点去厕所┅┅不然就┅┅”江美子哭诉。   龙也慢慢把江美子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绳索捆绑。再把多馀的绳索绕到身体的前面,在乳房的上下各捆上一圈。   “痛啊┅┅快啊,快┅┅”江美子弯曲上身呜咽。   “嘿嘿嘿,真的要漏出来了吗?我用手指给奶塞住吧。”龙也一面拉绳索,伸出一只手一面摸江美子的屁股。   “不要!不要摸!”江美子弯着腰扭动屁股哭叫,已经到了她能忍受的限度。现在,只要用手指碰一下,可能立刻喷射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快┅┅快啊┅┅。   江美子子像冲锋陷阵似地跑进厕所。   “你出去!你出去┅┅快!”   那是用最后的力量叫出来的声音。虽然是到了界线,但女人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龙也的面前排泄出来。   “嘿嘿嘿,我想了解奶的一切,要看一看美丽的女人是如何拉屎的。”   江美子慢慢向后退,腿碰到马桶。   “啊!”江美子感觉出冰凉的马桶使她的肛门产生痉挛。不行了┅┅下意识地坐在马桶上。   “还不行┅┅”   龙也急忙蹲在马桶前,用全力把江美子的双腿向左右分开。分开到极限的大腿又被龙也举起,放在他的肩上,江美子的身体向后仰,同时也产生极大的绝望感。   “不要看!我不要你看!”江美子哭叫。   江美子的一切都暴露在龙也的眼前,很明显地看出微微隆起将要绽放的菊花蕾,互在抽蓄。   “我会看仔细的┅┅仔细地看。”   “不要看┅不要看┅┅”双丘一阵震动后,立刻开始猛烈地排泄。   “好棒啊┅┅”龙也像自言自语,他完全没有产生丑恶感。   美丽女人的排泄┅┅反而使他产生感动我现在看到连她丈夫也没有看过的行为┅┅那就是江美子的排便┅┅。   好像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哭叫声,听在龙也耳里,感觉非常舒畅,江美子的排泄,还没有结束┅┅。   --------------------------------------------------------------------------------   此时,江美子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可怕的男人给她浣肠,还看她排便┅┅。江美子好像失去神智,也没有叫喊,只是躺在床上。   可是,龙也并没有丢下江美子不管,他的手仍旧在江美子的双丘上纠缠。他有惊人的耐性,愈是欺凌江美子的肉体,也愈会产生欲望,大概龙也欺凌江美子,永远会有厌腻的时候。   “真是好女人,只是用浣肠就能这样兴奋,也是好久没有的事了。”用右手抚摸江美子的屁股,龙也露出满足的笑容。   “龙也,可以饶了我吧┅┅”   江美子多少恢复神智以后,立刻哀求。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地体验到龙也变态行为的可怕性。龙也是把女人看成玩具,是可怕的人,不,他不是人,是禽兽┅┅恨得江美子想在他脸上吐口水。   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受到的可怕屈辱,已经使她没有那样的气力。脑海里出现亲爱的丈夫,还有落在可怕野兽手里的雅子和孩子的影子。   老公┅┅原谅我吧┅┅我该怎么办呢┅┅?   经过这样的羞辱,身体也被沾污,已经没有脸面对丈夫。而且在龙也可怕的手段下,她可能还会变成变态行为的女人,这样下去的话┅┅。   江美子的头脑里一片混乱,如果龙也这一班人对妹妹雅子下手该怎么办。雅子马上就要和爱人纯一过幸福的生活。还有无人能取代的爱女广子┅┅。照目前的情形看,她不要说救自己,也没有办法救妹妹和孩子了。   “求求你┅┅已经够了吧,放走妹妹和孩子吧┅┅”明知这样说没有用,但还是忍住这样哀求。   “奶说什么呀,我说过奶要变成我的女人才行,奶想要我说多少遍同样的话!”   果然,龙也还是这样回答,同时,龙也的手仍在屁股上抚摸。   大概是没有办法了┅┅啊┅┅老公┅┅原谅我吧┅┅现在只剩下这个方法了┅┅。   想到自己将要变成龙也的女人,就感到心。只有假装做龙也的女人,先设法恢复雅子和广子的自由,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只剩下自己之后,也比较容易找到逃走的机会。可是,就是自己想假装做龙也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和肉体能不能承受那种变态行为,想到这里,江美子几乎快要昏过去。   “龙也┅┅我已经没有脸见丈夫了┅所以我做你的女人┅┅但要放走妹妹和孩子。”江美子拼命克制内心的愤怒,勉强说出这几句话。   “愿意做我的女人了吗?嘿嘿嘿,奶可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吗?”龙也抱起双手绑在身后的江美子,然后看她的表情。   “嘿嘿嘿,奶是答应我玩弄奶的屁股了吗?每天都要浣肠,而且要奶亲口要求,就是对我说┅┅请你给我浣肠吧┅┅知道吗?”   江美子听了以后,几乎觉得不如死去的好。   “┅┅”   当然不愿意做那种事,也不可能做得出来。谁会要求你这种野兽说要浣肠┅┅。哭叫声到了喉头,可是又改成悲哀的口吻说。   “我会照你的话去做┅┅所以要答应放走妹妹和孩子┅┅”   “真的吗?那样个性顽强的奶┅┅能受得了我的折磨吗?”   “任何羞辱我都会忍耐。浣肠也可以┅┅我的身体已经脏了,没有办法回到丈夫的身边了。我愿意做你的女人┅┅所以快放走妹妹和孩子吧。”   这时候江美子已经豁出去了。可是龙也还在对江美子起疑,如果现在受到龙也的怀疑,一切都付诸流水,江美子以跳下绝崖的心情使自己的身体靠近龙也。   “求求你┅┅我会做一个可爱的女人┅┅”   拼命地忍着不要使身上冒出鸡皮疙瘩,一面在龙也的怀里扭动。强忍住哭泣,但眼睛里含着泪水。   “嘿嘿嘿,奶不是在说谎吧。我要测验一下奶是不是真的要做我的女人,嘿嘿嘿,如果及格了,我就答应。”   龙也好色的脸孔笑的更丑恶。其实,江美子是不是有这种意思都不重要,反正,是要把她训练成属于他的女人。   “你要测验┅┅”   “当然,我怕奶是说说而已。所以要测验两天,我有很多事情要在奶的身体上实现,每做一样就要看奶的反应了。”   听了龙也的话,江美子几乎昏过去。   --------------------------------------------------------------------------------   如果使用昨天在港口的仓库里看到的那些可怕的器具。该怎么办?┅┅这个人大概一定会使用,那是在妇产科使用的器具,还有莫名奇妙的玻璃或橡皮器具,用那些┅┅。   此时,江美子感到莫大的恐惧,因为她想起板部说“少爷就是喜欢用这些器具折磨女人。”   “┅┅”   “奶发抖了?嘿嘿嘿,究竟怎么样啊!”   龙也发出胜利者的笑声,他是像蛇一样令人讨厌的人,看到他的脸也会使人毛骨悚然然。龙也笑着用双手抓住江美子的乳房开始揉搓。   “知道了┅┅我会照你的话去做┅┅你就测验吧。”强烈的恐惧使江美子说话的声音也颤抖。   “是吗?那么我就开始测验了。不过,我给的分数相当苛,奶要表现的够性感,以免不及格。”说完,龙也的手才离开江美子的乳房,然后仰卧。   “奶站起来,快一站,站起来。”   龙也躺在那里催促江美子。双手绑在背后的江美子,扭动不方便的身体,总算站了起来,不知要她做什么事,美丽的脸因恐惧感变成仓白。   “现在把奶丰满的大腿分开,骑在我的脸上。”龙也一面抚摸江美子的小腿,一面向上看江美子。   “┅┅”   江美子说不出话来。要骑在他的脸上┅┅他是准备从下向上看。准备像汽车修理工一样,从下面羞辱她,像野兽般的眼睛显得非常邪恶,江美子实在没有勇气说出这一句。   “快一点!”听到龙也怒吼的声音,江美子不得不抬起一只脚。   就是紧紧闭上眼睛,仍旧能感受到龙也的火热视弦。   “对了,但是腿要分开大一点,然后慢慢蹲下来,懂吗?就像在厕所蹲下来的要领,嘿嘿嘿┅┅”   “禽兽┅┅”江美子小声地骂,以免让龙也听到。   我已经完了┅┅老公原谅我吧,我要掉入地狱里了┅┅。   骑在龙也脸上的江美子,屁股逐渐向下沈。想到龙也在看,是从下面向上看,就产生几乎无法忍受的羞耻感。   “嘿嘿嘿,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江美子的一切都暴露在龙也的面前,不像刚刚才做完浣肠的菊花蕾,也完全出现在龙也的面前。   “一切都看清楚了。嘿嘿嘿,不论看多少次,都会使我这样兴奋┅┅”龙也的手指轻轻摸到微微张开的秘沟。   “啊!┅┅”江美子发出哭叫声,但没有先前那样激烈。不要,不要摸┅┅。双腿在颤抖,好像表达江美子内心里的想法。   “奶不要动┅┅这样实在太好看了。简直不敢相信奶会生过孩子。”龙也用手慢慢撑开花瓣向深处看。   “啊┅┅饶了我吧┅┅啊┅┅”   龙也好像要非常仔细地检查,对每一处都仔细地摸索。   “奶几岁了?不像是有夫之妇,像个女孩一样。”   “啊┅┅二十七┅┅啊┅┅”   “哦┅┅。原来是比我大三岁。”   龙也的手指逐渐摸到女人花蕾的中心,用手指夹住后轻轻揉。   “啊!┅┅那里不行┅┅”江美子的官能受到刺激,使她狼狈不堪。虽然是变态的行为,但究竟那里是女人的性感带。   啊,怎么办┅┅绝对不能对这种禽兽感到性感!江美子咬紧牙关,想排除从下体里传上来的强烈官能的搔痒感。愈是想到不能有快感,愈相反地,使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儿。   “嘿嘿嘿,奶要表现得更浪一点。奶要知道这是测验,快开始浪起来吧。”   “呜┅┅好┅┅”   龙也非常巧妙地攻击江美子的弱点。对开始火热的女人肉体,就像加油似地摸弄。   “我不要这样┅┅要性交就快一点吧!”   “嘿嘿嘿,奶的个性还是那么强。如果想要我和奶性交也不该用这种说话的口气,应该说┅┅给我插进来吧。”   江美子开始大声哭泣,没想到他会这样猫玩老鼠似地折磨她,她实在太悲惨了,立刻性交还能忍受。   “啊!受不了┅┅”江美子仰头叫了一声,然后说:“求求你┅┅给我插进来吧。”   “是吗?真的想和我合而为一吗?嘿嘿嘿,我是想给奶插进去,可是奶也看到我是躺在这里的。所以只有奶把屁股放下来,这样才能插进去。”   “这┅┅这┅┅”   龙也就好像看透江美子的心里一样,接二连三的提出残酷的要求。自己放下身体接纳龙也┅┅恐惧和愤怒使她流泪,可是这样的愤怒,好像要被不断产生的搔痒感能所淹没。   “那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把屁股向下退一退,放下去而已。奶若不快一点,我就停止测验了。”真是恶毒的话。   “不┅┅我要。”江美子的屁股开始向下移动,到达目的地的上方时,自己使屁股下沈。   “啊┅┅”江美子发出悲哀的声音,可是江美子要碰到龙也的内棒,他还故意地闪开。   “嘿嘿嘿,奶这样的做法是不准确的,要更大胆地弄才行。”   “我做不到┅┅那是不可能的,原谅我吧┅┅”   为追逐摇动的肉棒头,随着扭动的江美子的屁股,显得非常可怜。雪白丰满的乳房因汗水发出亮光。随着她自己的哭声摇摆,虽然感到羞耻,但对江美子而言,是不能让她停下来。   “怎么了?快一点!”   江美子的屁股用力向下沈。   “喔┅┅。啊┅┅。”江美子不由得仰起头。不停脉动的肉棒,现在变成强烈的疼痛感侵袭江美子的身体。   “奶要拿出情调来。一!二!三!”龙也高与地笑了。   “呜┅┅呜┅┅呜┅┅”   从下体不断涌上来的火热搔痒感,使江美子的官能猛烈燃烧,随着哼声从江美子的嘴里开始流出唾液。   江美子疯狂般的哭声,足可使男人感受到她对男人的变态行为发生快感。这时侯,江美子的脑海里什么也不存在,只是让自己的身体随着强烈的官能浮沈而已。   --------------------------------------------------------------------------------   龙也说是进行第二次测验,把江美子带到外面去。   “想逃走奶就逃走吧,嘿嘿嘿,但是,小鬼和奶妹妹的安全我就不保证了。”这是在出来以前,龙也一面解开绳索,一面说的话。   走到街上的江美子,穿着白色的上装和漂亮花纹的裙子,看起来和江美子非常相配。这是龙也准备的一套衣服,江美子走路的样子很不自然,那是因为在裙子下不允许她穿任何内衣的关系。由于光线的关系,有时候,能看出江美子的身体曲线,从白色的上衣更清楚地看到乳头。   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江美子。不仅是她的美,而且和一个阴沉的像流氓的男人走在一起,显得不自然,也是引起人们注意的地方。   “嘿嘿嘿,男人们都在看奶,大概是能透过衣服看到奶的裸体。”   龙也的兴奋已达顶点。使男人们露出羡慕眼光的这个美女是属于他的,就是这个美女的屁眼也属于他。他几乎想大声地把这件事告诉所有的人。   龙也带江美子来到位于横滨伊势佐木町的狄斯可舞厅“玫瑰屋”。走进里面时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有许多年轻人挤在黑暗的舞厅里拼命扭动。从人群中穿过去,在最里面的包厢坐着四、五个年轻人。一眼就看出是飚车党的年清小罗罗们。   “嗨,龙也。真棒┅┅漂亮的妞呀。”   “是有夫之妇吧,没想到龙也会带来这样美丽的妞。”   “嘿嘿嘿。快给我们介绍吧。”   这一群年轻小伙子,好像对江美子的美感到惊讶,引起一阵骚动。   看到这些人的样子,龙也露出满意的笑容,牵着江美子的手臂坐在正中央。   “她是我的女人,叫江美子,当然是有夫之妇。”龙也显得非常得意的样子。   “在那里找来这样美的妞?”全身感到淫邪的视线,江美子不由得垂下头。这些人的眼光和龙也一样地使她想起蛇。   “现在给奶介绍我的朋友,都是我以前在飚车党时的伙伴。乔治、吉米、建三、纪三郎,还有那个德二,快打招呼吧。”龙也一面说,一面伸手抬起江美子的下巴。   “我想奶已经看出来,乔治和吉米是黑人的混血儿。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也是重要的伙伴,还不快打招呼。”   男人们的淫邪眼光毫不客气地在江美子的身上凝视。看起来,没有一个人是正经的,下流又愚蠢,好像只有对女人才会发生与趣的样子。   “我叫江美子┅┅请多指教。”江美子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她更不能正眼看他们,因为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是算什么打招呼?她好像还不懂事。”   看起来最好色的乔治,一面抓头,一面看江美子。乔治的眼睛,从江美子顶起上衣的乳头瞄到丰满的屁股。   “┅┅”江美子实在无法理解他说话的意思。   “女人的打招呼,当然是要用身体。嘿嘿嘿,是用下面的脸。”   江美子全身的血同时向头上冲,原来这个叫乔治的男人,目的也在她的身体,变态者只有一个龙也已经够受了。   “不要胡说┅┅”江美子本能地大叫,不安地向像千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   乔治听了以后,扭动一下肥厚的嘴唇,然后看着龙也。江美子立刻很紧张地抓住龙也的手,难道是要┅┅产生可怕的预感。千万不能要她做那种事┅┅江美子露出哀求的眼光看龙也。   龙也嘶哑笑了。   “江美子,用屁股打招呼吧。”那是非常冷漠的声音。同时,龙也的眼睛好像在说,不照他的话做,这次的测验就算不及格了。   “不要叫我做那种事吧┅┅”江美子哀求的同时,感到头晕。   “是屁股吗?嘿嘿嘿,真想看呀。”建三和纪三郎表示同意。   “快一出站起来撩起裙子。”   江美子的哀求声,在龙也的怒吼中,谁也没有听到。   禽兽!禽兽┅┅龙也早就有预谋要这样羞辱她,约好这些男人。裙子下什么也没有穿,江美子完全地绝望了。   无力地垂下双肩,江美子慢慢站起来。然后背对乔治等人。以颤抖的手慢慢拉高裙子。   “哟,看到大腿了,好漂亮呀,嘿嘿嘿。”男人们发出奇妙的声音拍手叫好。   “一群禽兽┅┅”江美子轻轻用颤抖的声音说,慢慢地把裙子拉起到腰上。   那是像刚剥开的鸡蛋般光滑的双丘,在旋转的彩色灯光下发出妖媚的光泽,这时侯有一个人说话,男人的视线像箭一样地刺在江美子的双丘上。仅是如此,身体像火烧般地热起来。   “一个一个叫出名字打招呼,而且要有性感。”   “乔治先生┅┅我是江美子。”强烈的羞耻感使她流泪。   “不是这样的,要自己用手剥开屁股,露出洞,这样才算打招呼。”   “不┅┅我不能。”江美子的双丘本能地变僵硬。   龙也是希望把江美子的屁股展露在男人的面前,这样可以使他感到自傲。   “我不能再┅┅饶了我吧。”   “江美子!我是同样的话不再说第二遍,奶该明白的!”   龙也恐吓的声音使江美子的身体颤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美子漂亮的双手慢慢伸向自己的双丘。强烈的羞耻感使得双丘也不停地颤抖。江美子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双丘向两边拉开。接触到空气的狭沟,产生一种特殊的感觉,使她的羞耻感更强烈。同时她也能感受到乔治的眼光正在看她的那里。虽然是最里面的包厢,但在大家面前┅┅江美子又流下眼泪。   “奶这样还是看不清楚,还要分开大一些。”乔治一面探出身一面说。   “不┅┅啊┅┅”   “快啊,双手用力吧┅┅”   “呜┅┅”江美子不停地摇头,但也只好在双手上用力。   这样已经应该看清楚了,但这个男人还要她拉开双丘。   “确实很漂亮┅┅这就难怪龙也会吹牛了。”   “呜┅┅我是江美子┅┅请多指教。”   从后面被看的羞耻感,使江美子的身体更火热,也不停地颤抖。   “好极了,洞口缩得紧紧的。”   “原来脸漂亮,连屁股也漂亮┅┅”   “从来还没看过这样漂亮的┅┅”   向吉米、纪三郎打招呼时,男人都淫邪地笑着,看江美子的肉体。   “江美子,好像这一些人都喜欢奶了。”   龙也让江美子坐在他和乔治中间,露出特别有涵意的笑容。确实,这些人都对江美子感到很满意,尤其是乔治对江美子纠缠不休,用手摸一下,出现在上衣里的乳头,还伸手从脚摸到大腿。   “不能这样。”   江美子拼命地拉紧裙子,但是又怕龙也说测验不及格,不敢做更多的抵抗。   “奶真美。而且身材也好。”乔治笑了。   “谢谢你,我很高兴。”江美子不得不这样讨好他。   “奶的屁股实在很丰满,多少尺码呢?”   “┅┅”江美子没有回答。   “江美子,没有听到乔治说的话吗?”龙也怒吼,从上衣上抓住乳头就用力揉。   “痛┅┅九十┅┅”   “九十┅┅嘿嘿嘿,难怪美极了。”   “我们来跳舞吧。”   强迫拉起江美子走到舞池,纪三郎和建三也跟在后面,最后是德二。几个男人围绕着江美子开始跳舞,江美子的身体在他们的中央摇摆。说她在跳舞,不如说她是在男人群中逃跑。   乔治藉跳舞的机会,把肥厚的嘴唇压到到江美子的脖子上。纪三郎的手偷偷进入江美子的裙子里。建三的手也跟着进来,德二是配合狄斯可的强烈旋律,伸手摸江美子的乳房。江美子好像一面逃避一面喊叫,可是在强烈的音乐声中没有人能听到。龙也也清楚地看出几个人在摸江美子身体的情况。在强烈的彩色灯光下,偶尔能看到江美子雪白的大腿或双丘。   “喂,吉米,这个女人不错吧,好像使你们满意了。”龙也对很少说话的吉米显出自傲的样子。   “嗯,是不错。”吉米表示同意。   看着江美子在一群男人中逃避的样子,开始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火热。原来是想用江美子向伙伴夸耀,没有想到会这样兴奋起来,有夫之妇在一群男人中被抚弄,那是令人感到非常刺激的新鲜画面。就因为江美子非常美丽,使人联想到挂蜘蛛网上的蝴蝶。这只蝴蝶的个性强烈,所以拼命地挣扎、抵抗。是一般的风尘女郎身上看不到的光景,是那么有魄力和新鲜。   多数的男人和江美子┅┅原来会形成这样一幅恼人的画面┅┅。龙也对自己不断产生的种种淫念,实在无法克制自己了。   --------------------------------------------------------------------------------   一曲终了,才让江美子回到座位上。   凌乱的头发,额头上的汗珠都表示出她受到屈辱的样子。江美子咬住嘴唇垂下头。   不久,好像感到剌人的火热眼光,不由得抬起头。原来是乔治。快要到两公尺的壮大身体,使黑黑的脸发出亮光凝视江美子。刖才那种嘻皮笑脸的样子已经不见。   江美子即忙开视线。   “好像对这个女人很满意。”   龙也看看乔治和江美子,然后发出毛骨悚然的可怕的笑声。这是龙也计划某种可怕的事情时一定会露出来的笑容。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可怕的预感使得江美子向龙也哭求,龙也的脸通红,这是表示他的情火高涨。   “乔治,你想和江美子玩吗?”   “嗯,我想干。”   乔治这样回答。   “我也想┅┅”   建三和吉米也异口同声的表示。   “江美子,我的朋友们都想和奶玩,怎么办?”   龙也伸手抬起江美子的下巴笑了。看到伙伴迷上江美子,就使他感到无比的兴奋。看到这些男人饥饿的表情,心里就产生优越感。实际上,欲火最高涨的就是龙也本身。   “不!不能,求求你,不要让我做那种事┅┅”   江美子把身体紧靠龙也,不停地哀求。   和五个男人┅┅不要,绝对不要那样。   江美子在这时候已经慌张到极点,眼睛里发出哀怨的光泽,看起来更妖媚,气愤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   看到她这种眼神时,龙也的信火更热烈。   “奶不显意,就向我的朋友们好好表演一下。让他们看到赤裸的身体,摸一摸奶的肉体,他们的激情也许能消失。”   听到龙也的话以后,江美子知道自己又掉入另外一个地狱里。   这些像野兽的男人们,绝不可看到裸体,就放过她的。现在,只有忍耐了┅┅就当做自己已经死了吧。在江美子的脑海里出现被五个男人强暴的情景┅┅。   江美子闭上眼睛,双肩也下垂,这样的恐惧和羞耻几乎使她疯狂。可是现在,若显示出慌张,只会使自己更可怜。不管如何抵抗或哭叫,最后还是要照龙也的意思去做。   “奶完全听到了吧,现在到厕所去吧。”   乔治搂住江美子,然后站起来,龙也坐在那里没有动。   江美子的脸色苍白。在将近二公尺的乔治拥抱下,江美子看来像纯洁的美少女。   乔治向女用厕所走去,建三、纪二郎等跟在后面。最后进入厕所的吉米,拿停止使用的牌子挂在门外,这样一切就准备好了。   乔治开始说话。   “你双手扶墙。把屁股对着这一边。”   “你是禽兽!几个人一起这样欺负一个女人,简直是禽兽!”   江美子挡开乔治的手,瞪着他。现在,龙也没有一起来,没有理由乖乖地听他们的话。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听话吧。”   纪三郎从旁边扑向江美子。   “你想干什么!禽兽!”   说话的同时,江美子的手掌已经打在纪三郎的脸上。纪三郎惊讶地向后退,现在的江美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她还是一匹厉害的野马。除龙也以外,不肯理别人的。最好也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以后还会乖乖地听话。”   吉米摆出空手道的架势。   “等一下,她是龙也的女人,不能随便乱来。而且,我还有好主意。”   德二笑着走过来。   “奶无论如何都不肯听从的话,我就去叫龙也。而且还可以向他要求,用奶的妹来代替奶。”   德二一面说,一面向江美子靠近。   这个德二就是扳部的手下。最擅长诱拐良家妇女,凌辱雅子的人就是他。本来,是龙也的伙伴,后来被扳部收买,现在有监视龙也的任务。因此,他知道江美子的弱点在那里。“   “好像奶的妹叫雅子,听说和奶一样是美女。”   “这样┅┅太卑鄙了!”   苍白的脸孔更苍白,江美子快要哭出来了。   “要乖乖地把屁股转过来,不然就去叫龙也了!”   听到德二的吼声,江美子的身体反射性地移动。   “禽兽┅┅”   江美子发出绝望的叫声,双手扶墙,屁股慢慢挺起来。   “嘿嘿嘿,当初就应该这样了。现在把裙子撩起来吧。”   乔治说。   “啊┅┅”   江美子好像已经认命,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快一点,若不想撕破裙子,等一下赤裸身体回去的话。”   乔治的声音使得江美子慢慢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大腿后,又慢慢露出雪白的屁股。   “你把双腿分开大一点。”   乔治伸出一只手,开始抚摸江美子的双丘,吉米和纪三郎同时蹲下,从左右抓住江美子的脚,开始向两边拉开。   “啊┅┅不要┅┅不要┅┅”   江美子不停地摇头。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有羞耻的声音。   “要完全分开,能看清楚所有的部份。”   江美子的双腿慢慢向左右分开。   --------------------------------------------------------------------------------   江美子的头好像顶在马赛克的墙上,无力地扭动屁股。   “啊┅┅啊┅┅”   男人们蹲下来一起看。   “嘿嘿嘿,真新鲜。而且已经有性感,那里已经湿淋淋了。”   “结过婚的女人就是这样敏感,这还是刚才跳舞时发生的效力。”   “真想让她流出来的多一些,嘿嘿嘿┅┅”   男人们口口声声地说出淫邪的话,不过每一个的眼睛集中在一点上没有动。   “不要说那种话,不要说了┅┅”   男人们的话,变成无比的屈辱和羞耻,狠狠地刺在江美子的心上。只要想到男人们在看自己的那里,江美子立刻就感到大腿根有烈火在燃烧,下体的骚痒感使她自己感到狼狈。   “奶真敏感。”   乔治的声音也有一点沙哑。   黑色的手指伸入女人的好像很难为情的微微张开的部份。那是又粗又淫秽的手指。   “呜┅┅呜┅┅”   江美子拼命地忍住哭叫声,乔治的手指使她产生强烈的厌恶感。雪白的双丘立刻紧张起来,可是无法抗拒从下体产生的骚痒感,双丘的肉又开始松弛。   “嘿嘿嘿,真是很美的感触。”   乔治大声笑。   “大概可以让她吞下这个了。”   建三的手里拿着带来的法国香肠,中间还插着木条,原来是用来下酒的菜。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用那种东西┅┅”   “你好像很饿了。下面的嘴一张一合的,嘿嘿嘿┅,让我给奶吃好吃的东西吧。”   建三拿着木条的部份伸出法国香肠。乔治配合他的动作,用双手别开江美子的花瓣。   “啊┅┅你们太狠了┅┅野兽!”   那种滑溜溜地进入下体里的感觉,使得江美子的手用力抓墙,从喉咙里发出像呻吟般的尖叫声。   “真好玩┅┅香肠的味道好不好?佐料就从奶自己的身体弄出来吧。”   建三好像兴致勃勃,把香肠更深深地塞进江美子的身体里,而且还一抽一插地活动。“   “噢┅┅啊┅┅”   虽然是可怕的凌辱,但和热情的爱抚股有什么不同。江美子发出动人的叫声,拼命抓墙。   “嘿嘿嘿,不要乱动吧。”   德二抓住江美子的头发,使她不能抗拒。然后一只手拉开她的上衣。“嘿嘿嘿,流出来的真多,香肠已经粘粘的。”   法国香肠慢慢拨出去了,发出湿湿的光泽,显得非常淫秽。   “沾上很多江美子的佐,一定很好吃吧。”   不知何时进来的,是龙也说的话,然后从建三手里拿过去法国香肠,立刻塞进嘴里开始吃。   “有江美子的味道,说不出来的有多好吃,嘿嘿嘿。”   “现在轮到我了。我的是炸鸡腿,你就慢慢享受吧。”   纪三郎这样说完之后,把鸡腿上有肉的都份慢慢插进去。   “噢┅┅啊┅┅不要┅┅饶了我吧┅┅啊┅┅”   江美子猛摇头,同时闭紧嘴,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哭声。   “这是我的朋友们好心请客,奶这样说不要,实在没有礼貌。”   龙也伸手抓住从上衣里露出来的乳房,颤抖的乳房被龙也抓紧。此时乳房已经硬硬地挺起。   “噢!┅┅啊┅┅”   “真的这样好吃吗?嘿嘿嘿,再来,再来┅┅”   油炸的鸡腿猛烈地凌辱江美子。鸡腿吐出的部分,强烈地剌激她的官能。   “龙也,鸡腿上已经沾满佐了,我可以吃吗?”   纪三郎问。   “不行,我还没有说要把江美子给你们。能让你们这样玩,就应该感谢不尽了。”   纪三郎好像很不情愿地把鸡腿交给龙也。既然江美子是龙也的女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炸鸡腿之后,是章鱼脚,用筷子夹住,从粗的那一端慢慢插进去。江美子只有下意识地慢慢扭动屁股。这是身体被官能的火焰燃烧时的动作。“章鱼的脚一定很好吃吧,因为有很多吸盘。嘿嘿嘿,真的这样舒服吗?”   吉米抓住细的部份一面抽送,一面问。   这只章鱼脚有特别大的吸盘,最粗的部份直径大概有五公分。这个东西在江美子的下体里活动。   “好哇┅┅好┅┅好┅┅呜┅┅”   充份享受以后,吉米慢慢拉出拿鱼脚。   “啊┅┅不要┅┅拿出┅┅”   想要叫出不要拿出去时,江美子感到无比的屈辱感。   心里虽然感到无比的厌恶。可是这些野兽已经使她的身体骚痒到无法克服的程度。甚至于让她不由己的叫出不要拿出去┅┅江美子为女人肉体的悲哀性感宿命诅咒。一旦火热起来的身体必需要升华到尽头,这是经过龙也的玩弄,已经彻底证实的事情,绝对不能再产生性感┅┅现在可以说是和自己肉体的作战。   “想要吗?嘿嘿嘿。”   可是听到龙也的声音,连自己都感到意外地扭起屁股。就是咬紧牙关也无法克制。屁股继续在扭,好像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要求刺激┅┅。   “奶真好色吧。不过也难怪,你有这样美好的身体。”   男人们看着江美子都笑了。   “啊┅┅那里有这种事┅┅啊┅┅”   “好吧,江美子,现在要吃饭后的水果了。”   龙也一面拨香蕉皮一面走过来。   “江美子,听说奶刚才骂我的好朋友是禽兽,而且还打他们的耳光,简直使我丢脸┅┅当奶吃完这根香蕉,就得在这里向我的朋友们道歉,嘿嘿嘿。”   龙也用香蕉头捅江美子。   “不要┅┅那样┅┅呜┅┅”   什么是道歉,不用他说出来,江美子已经知道。   “喂,龙也,真的可以轮奸吗?”   乔治等人听了脸色都变了,因为一直想这样快忍受不住。难怪他们变了脸色这样问。   “当然可以。不过,在我处罚她之后。”   “嘿嘿,能干到这样的好女人,实在太好了。”   几个男人都高兴地跳起来。   “嘿嘿嘿,处罚是┅┅把这里剃光,变成白虎以后,多少会更像一点女人吧,我要整晚好好地修理奶。”   龙也手上的香蕉,已经完全进入江美子的身体里。这时候的江美子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人妻哀羞曲第四章狂乱的兽性   1扳部的叛变计划完全顺利进行。尤其是把黑川海运公司的智囊团头目稻叶收买以后,可以说是如虎添翼。扳部从稻叶手里得到黑川海运公司,也就是能掌握黑川帮全都秘密的投密资料覆印本。包括和财政界的关系,经过香港到曼谷的组织网,还有在东南亚各国的品和女人的买卖路线等。但所付出的代价也很大,计划成功的那一天,要保证给稻叶全帮利益的二成,而且从过去没有实惧的干部,要变成扳部的合伙人。   还有一个,当然是要提供雅子给他。   不过,代价也有足够的利益。扳部从负责管理女人卖春的干部,一下就变成全国甚至于是远东地区的首领。   “稻叶先生真是了不起。以后我有了可靠的伙伴了。”   扳部一面开车,一面露出满足的笑声。   “嘿嘿嘿。这也是因为你有实力的关系。跟在活不久的首领身边,不如和你合作更有好处。而且我就走不喜欢那个黑川第三代的龙也。”   稻叶摇动着肥胖的肚子,豪爽地笑起来,怎么看也不像大学教授。   “对了┅┅雅子在不在?”稻叶的脸上已经完全被好色的表情占据。   “现在正是去雅子的地方。而且今天还准备了特别节目。不过,稻叶先生也真是喜欢这种事的人,从大白天就开始催了。”   “哈哈┅┅彼此彼此。”   汽车经过侯爵俱乐部的旁边,在泡浴的“强暴城”的店前停车。这也是黑川帮经营的泡浴连锁店之一。   内部装璜可以说和侯爵俱乐部一样地豪华。年轻的喽罗急忙出来迎接。稻叶昂首阔步地向里走去,大概他的身份还相当高。   进入秘宅里看到雅子,双手绑在背后,又栓在柱子上。   雅子看到稻叶和扳部,立刻紧张地缩紧赤裸的身体。   “嘿嘿嘿,雅子小姐。今天我是来给奶做个人教授。今天会仔细教奶的。”   稻叶身上只剩下内裤后,来到雅子的身后开始解开栓在柱子上的绳索。   “我不要┅┅饶了我吧┅┅”   雅子紧紧夹住双腿,脸也向相反的方向转过去。   “雅子小姐,奶已经知道这里是泡浴的地方吧。换句话说就是泡沫小姐用身体给男人快乐的浴室。可是这一家又特别一点,是相反的,男客人让女人痛快的。”   不要听了┅┅,雅子猛摇头。她已经充份知道稻叶的淫邪程度。丑陋的肥胖肚子和手指,在侯爵俱乐部受到的屈辱,到现在也无法忘记。   “嘿嘿嘿,明白了吧。就是我要给奶雅子小姐洗身体或按摩。当然还会教奶什底是女人的真正快乐。”   “不要!我不要!”   “奶虽然说不要,但奶和我的关系已经不是普通的关系了。奶还记得已经多次和我的身体连成一体吧,因为那是昨晚的事,而且,还要更多地连成一体才行。这样才是老师和学生的真正亲蜜关系。”   稻叶用力拉绳子。让雅子站起来。   “饶了我吧。我不要那样,求求你,饶了我吧┅┅”   雅子充满恐惧的脸孔现在更苍白,全身更用力以避免被拉走。   准备带她进去的浴室里,看到很可怕的木马还有十字架一样的东西,从天花板上还垂下锁炼。一看就知道那些是用来折磨女人的工具,使雅子的恐惧感更强烈。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奶在害怕什么呢?那些装置会使奶感到很舒服的。”   “啊!救命啊┅┅”   被稻叶的力量拖着走,雅子同时发出哭叫的声音。   稻叶的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同时,毫不留情地把雅子拉进浴室里。身后远有扳部推雅子的身体。   “雅子小姐,水的温度正好,快进去吧。”   先走进浴缸里的稻叶,继续用力拉捆绑雅子身体的绳索。   “我不要。我不要洗澡。老师,求求你,放了我吧。”   雅子双脚用力,拼命扭动身体哀求。   “扳部先生,快把雅子小姐推进来┅┅嘿嘿嘿,我们一起玩乐吧。”   “那是最好不过了,嘿嘿嘿。”   扳部的脸上出现淫邪的笑容,用力把雅子推进浴缸里。   “嘿嘿嘿,雅子小姐┅┅好好泡在热水里吧。不过,奶的身体真是很漂亮。”   “不错,不愧是练水上芭蕾的人,皮肤晒成褐色,而且乳房的弹性赏在太美妙了。”   稻叶和扳部从左右夹住雅子,抚摸她的身体。   “啊┅┅不要碰我,不要再做这样羞辱我的事了。”   雅子的尖叫声反而使男人的身体感到快感。像雅子这样的大学女生为羞耻而哭的样子,对中年男人而言,是有莫大的新鲜感。能将没有成熟的肉体,按照自己的嗜好调戏。对中年男人而言,大学女生的新鲜肉体,可以说是最好的返老还童的灵丹。   “年亚女人的身体真好,哈哈哈。”   稻叶将雅子在水里摇动的乳房,从下面向上捞一样地玩弄。二十岁的乳房,在稻叶的怀里变形,看到这里样子,稻叶已经陶醉在大学女生的肉香里。   “啊┅┅饶了我吧┅┅”在揉搓的羞辱感中,雅子开始啜泣。   “嘿嘿嘿,奶的乳房真柔软。我这样弄,奶会感到很舒服吧。”   慢慢地揉可爱的乳房,同时用手指尖逗弄乳头。本来被绳索在乳房上下捆绑以后,早已经开始敏感。逭时候再经过捏弄,雅子的乳头已经火热到疼痛的程度。   “不要,我不要,请放过我吧。”   “奶虽然说不要,但女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看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了。这是感到舒服的证明。”   听到稻叶说的话,雅子只好紧闭上眼睛,哭泣时,肩头也随着起伏。好色的手指就好像有吸盘一样的不肯离开乳房。   在浴室里听到雅子悲切的哭声,确赏充满哀怨感。   铃铃铃┅┅意想不到地听到铃声,雅子张开充满泪水的眼睛。因为眼泪形成蒙的视线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小铃铛。   铃铛上栓着一条线,不知道用来做什么。但雅子年轻的肉体从本能上感觉出一定是淫邪的道具。   “哎哟!”线卷在乳头上的疼痛使她发出尖锐的叫声,同时猛烈摇头。   “嘿嘿嘿,我要给奶这便可爱的乳头上装好相配的铃铛。可以说是一种装饰品吧。┅┅美丽的乳头也是要化的。”   稻叶和扳部故意一面让铃铛发出可爱的声音,各自在左右的乳头上栓上一个铃铛。   “啊,痛啊┅┅不要这种东西,不要绑上铃铛吧。”雅子一面哭一面哀求,不断地重复说同样的话。   --------------------------------------------------------------------------------   2那是极度异常的光景。双手捆在背后,乳头上挂着铃铛的年轻女人,在浴室里哭者逃跑。两倜肚子突出的丑陋中年男人,也是赤裸着身体在追赶。只是男人都蒙上眼睛,用手摸索着慢慢活动。   “嘻嘻嘻,可爱的雅子在那里。雅子┅┅雅子┅┅”   “教授,这种捉迷藏也好玩吧┅┅为了抓美丽的大学生,自然能热情起来。”男人们发出好色的笑声,继续在浴室里摸索。   “不要过来,不要到这一边来┅┅”   雅子叫到一半,急忙闭嘴。如果叫出来,等于是通知他们自己在什么地方。   两个男人的脸转向雅子的方向。慢慢逼向雅子,雅子向后退。   铃铃铃┅┅铃铃铃┅┅。   就在这刹那,乳房摇动,铃声随着响起,急忙使身体停止也来不及了。铃声在浴室里显得特别响亮。   “嘿嘿嘿,果然在这一边┅┅马上能抓到奶的。”   稻叶的双手沾满肥皂泡,假装做出揉搓的样子,慢慢走过去。稻叶已经来到眼前。   “不要!救命!救命啊┅┅。”   不要┅┅不要被这些邪恶的男人强暴。违然已经失去处女,大学生的雅子违不能完全投入官能的世界里,对于性爱仍无法抛弃唯美意识。对雅子而言,那是和爱人纯一之间的爱的证明。   铃铃┅┅铃铃┅┅铃声又响起,就是努力设法不要铃铛响,也没有办法阻止因恐惧产生的颤抖,稻叶向铃声的方向慢慢逼近。   “求求你,不要过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雅子忍不住发出尖叫声向后退二,三步。   “啊┅┅哎哟!”   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背后,雅子闯入扳部的怀里。   “嘿嘿嘿,教授。我抓到了,这种柔软的肉体,只有雅子才有。”   “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   雅子疯狂地抗拒。可是当稻叶的手摸到雅子的双肩时,发出绝望的尖叫声,雅子闭上眼睛。   “奶是很乖的女孩,老实一点吧,现在就给奶洗乳房和肚脐。”   乳房上涂满泡时,雅子开始哭泣。   “伤害到这样光滑的皮肤太可怜,所以我会用亲手洗的。”   滑溜溜的样子使雅子联想到毒蛇,从脖子到肩膀,从隆起的乳房到肚脐四周,慢慢涂满泡。   “饶了我吧┅┅啊┅┅”   雅子弯曲身体,不断哀求,男人好色的手不停在乳房上揉搓,铃声不停地响。   “现在给奶洗下面吧,雅子把腿分开大一点。”   稻弃一面摸大腿一面说。   “啊┅┅不要┅┅,不要了┅┅”   强烈的羞辱感使雅子哭泣,喉咙不停地抽搐,当稻叶的手强迫地想拉开雅子的大腿时,扳部过来阻止他。   “教授,不用这样急,她逃不了的。现在,再玩一次捉迷藏吧。”   “好吧,就照你的话,再痛快地玩一次捉迷藏。”   稻叶克制立刻想扑在雅子身上的欲望表示同意。   “雅子,下一次要抓到奶,就要仔细地洗这里了,还有屁股。”   “不要!放过我吧!”   女人最怕羞的地方被捅一下,雅子发出锐利的叫声。   铃铃铃┅┅铃铃铃┅┅雅子拼命地逃避,这一次若被抓到以后,女人最难为情的地方会被玩弄┅┅。想到这里,泪水不断涌出。   铃铃铃┅┅铃铃铃┅┅。两个男人虽然蒙上眼睛,但浴室里毕竟很窄小,没有多久雅子就被抓到。   “现在蹲下来,把腿尽量分开,我要给奶洗所有的地方。”   “不要,不要,不要再摸我了。”   虽然明知没有用,但雅子还是不得不这样喊叫。强迫她蹲下来。然后好像迫不急待地,从左右有两个男人的手摸过来。   “呜┅┅呜┅┅”   就是想抵抗,也抵不过两个男人的力量。大腿慢慢被拉开。   “嘿嘿嘿,奶的最怕见人的地方完全露出来了,雅子,我会把里面也给奶冼到的。”   “啊!不要!我不要!”   雅子充满厌恶感的尖叫声和表情,也使稻叶不由得产生颤栗。这时候对美丽大学女生的邪恶欲望,也达到最高潮。   “嘿嘿嘿,真柔软,好舒服啊,稚子。”   “呜┅┅饶了我吧。”   这种行为不是替她洗澡,完全是玩弄。稻叶毫不留情地在玩弄最敏感的花蕾。   “啊!不要┅┅不要┅┅”   雅子的身体向后退,可是后面有扳部的手在抚摸她的双丘。   “雅子,请教授好好教奶什成是女人的幸福。这是在大学学不到的,奶应该高兴才对。”   从雅子的嘴里再度叫出悲辱的哭声。   --------------------------------------------------------------------------------   3“嘿嘿嘿,她的身体愈看愈美,新鲜又有弹性。”   稻叶在浴缸里把雅子抱在腿上,雅子的身体确实充满健康美,晒成褐色的皮肤,光滑地连蚊子都无法停在上面。   “是呵,真想让她赤裸地表演水上芭蕾。嘿嘿嘿┅┅”   扳部表示同意,只是幻想赤裸的雅子在客人面前表演水上芭蕾┅┅下体就产生火热的感觉。   “就那样表演呀,侯爵俱乐部的秀一定会很出名。”   “大概是野兽的血开始沸腾,稻叶的声昔开始沙哑。稻叶曾经在大学的游泳池看到过雅子,每一次都幻想她赤裸地表演水上芭蕾的情景。   “太好了┅┅现在马上开始练习吧。”   两个男人互相望一眼,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做那种难为情的事,饶了我吧┅┅”   强烈的羞耻感使得雅子的声音颤抖。   “嘿嘿嘿,这是奶经常练习的呀,快把身体浮起来。”   扳部用手支撑雅子的上半身时,稻叶的手去按雅子的双丘,然后使她的身体浮在水面上。首先出现二十岁女性的阴毛在水面上摇动。   “雅子,这样以后,是举起一条腿吧。”   稻叶的手抓雅子的左脚,然后用力向上抬。   “啊!不要!”   雅子扭动腰肢,发出羞耻的叫声。   白色的乳房,在扳部的怀里微微阵动,充满健康美的大腿也在颤抖,可是稻叶把她的左腿高高举起以后,雅子好像放弃挣扎不动了。在窄小的浴缸里,不可能胜过二个男人的力量。   雅子开始啜泣,稻叶看着雅子的大腿根说。   “嘿嘿嘿,好可爱┅┅如果想更暴露出来,大概是要举起双腿吧。”   看到不停哆嗦的雪白肉体,稻叶尽量让自己的眼睛获得享受。听到稻叶的话,雅子哭得更激烈,浴缸里的水震动后打在身上,形成另外一种剌激。   “我不要那样┅┅放开我吧。”   “雅子,现在就像奶在游泳池里练习一样,先举起双腿再分开,我会支撑奶的屁股。嘿嘿嘿,如果还不听话,我就给奶骑那个木马。”   稻叶一面说,一面指放在浴室角落的木马,雅子看一眼那个木马,脸色立刻变苍白。   那个东西太可怕┅┅雅子感到绝望。虽然说是木马,实际上是用铝管组合而成。在相当于木马背的铝管正中央,安装着看起来就可怕的象征男人的假器,直立在那里。   如果骑在那种东西的上面,一定会疯狂,恐惧感使得雅子全身颤抖。   “骑上那个木马以后,还有电动震动器,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不哭的。嘿嘿嘿,奶如果不肯举起双腿,就给奶骑那个木马吧。”   “不要!不要那样欺负我!”   雅子的双腿立刻向上举起,大概对那个木马恐惧到极点。虽然有男人支撑身体,但仍以惊人的技巧,举起双腿,为羞耻感起伏不停的雪白肚子,露出到水面上。那种光景确赏很美。   “雅子,奶做的很好,现在尽量劈开大腿吧。”   稻叶的眼睛已经出现血丝,把头靠近屁股,在那里像狗一样地闻来闻去“饶了我吧┅┅”   稻叶的鼻子碰到大腿,雅子也无法躲避,只有用哭泣表示抗议。   “雅子,快一点分开吧,难道奶是想骑木马了?”   “啊┅┅饶了我吧。”   雅子不断反覆地这样哭求。   “看奶这种样子,大概是想骑木马了。”   “不┅┅等一等┅┅我不要骑那种东西。”   雅子发出绝望的叫声。   “完了┅┅已经完了┅┅”   雅子的大腿关始慢慢向左右分开,她的眼睛没有看任何地方。因为要承受这样大的羞耻,只有紧紧地闭上了。   “嘿嘿嘿。开始露出来了,愈看愈好看┅┅年轻女人的真好。”   稻叶把头伸入分开的大腿间,仔细地欣赏。   等于是还没有经过男人的花瓣。从里面露出粉红色,充满神秘感的美。   “是啊,只是和纯一睡过几次,还能算得上是处女┅┅”   扳部也伸过头来观赏。   “嘿嘿嘿,真受不了。”稻叶用手指轻轻摸过去。   “哎哟!不要摸!”   从雅子的嘴里立刻冒出激烈的哭声。双腿像海草一样扭动。   “雅子,不要乱动┅┅这样我就摸不到了,没有办法就只好给奶骑木马了。”   稻叶无法对付雅子的抗拒。   “嘿嘿嘿,好哇,我就想到会用,所以装上处女用的,我想教授喜欢的,对雅子还是太粗了。”   扳部抱起雅子说。   虽然说是处女用的,但对雅子而言,已经是感到惊慌的大小。更何况雅子更没有经验过电动的东西。   “雅子,现在来骑马吧。”   “不要!我怕!不要┅┅”   雅子拼命扭动身体,但仍旧是毫无作用的抗拒。拴在乳头上的铃铛不停地响。   稻叶和扳部从左右抱起雅子,带到木马那里后,一不留情地放在电动的假性器上,然后使雅子的身体向下落。   “哎哟!┅┅呜┅┅”   从仰起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用这个东西慢慢享受做女人的欢喜吧,现在要打开电开关了。”   这时候的雅子已经听不到稻叶说话的声音。   --------------------------------------------------------------------------------   4扳部一个人驾崩汽车,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是忍不住想起刚才用木马玩弄雅子的情景,这时候大概稻叶正在享受雅子的肉体。   现在,扳部正要去龙也常去的情人旅馆。   龙也应该是在那里。因为有德二的报告,对龙也的动态如指掌。龙也已经迷上美丽的有夫之妇,而且几乎到达病态的程度。躺在病床上的黑川社长,为了继承的问题叫龙也去以后,龙也仍旧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可以说一切的状况都完全按照扳部的计划进行。   可是,扳部仍旧对龙也不放心,希望亲眼看一看龙也的动向,龙也是不能大意的人。   到达旅馆时,扳部从后门悄悄进入能看到龙也那个房间的秘密房间里,透过魔术镜,能看到里面的一切动静,果然龙也还在那里。除龙也之外,还有德二及乔洽等五名年轻人。   美丽的女人在他们的中央。   大概是遭遇到相当羞辱的行为,呼吸急促,红红的脸低下去。江美子是被一条很粗糙的绳子绑在竖在墙壁上的铁梯上,不仅是如此,双脚还抬高到头上,洁白的裸体形成对折的状态,捆绑在铁梯上。   “嘿嘿嘿,这种样子真好看,完全暴露出来了。”   这是吉米的声音。   江美子做为女人最怕羞的部份,完全呈现在男人的眼前,从雪白双丘之间露出来的秘部,正相当于龙也等人的腰部高度,看在扳部的眼里,甚至于感到压迫感。扳部从魔术镜仔细看过去,突然感到惊讶。因为在江美子大腿根部应有的黑草地完全不见了┅┅那个给人神秘感的黑色阴毛┅┅(被剔掉了┅┅)扳部看到像小女孩一样的江美子阴部,确实感到惊愕。太生动┅┅那种样子太生动了┅┅这时候又听到乔治的声音。   “龙也,差不多该让我们干了吧,刚才在狄斯可时。你是答应我了。我已经无法忍耐。”   “是啊,这样下去,我们会活生生地急死,快一点轮班干吧。”   纪三郎表示同意。好像片刻都无法忍耐的样子。   “不要这样像饿死鬼了吧,你们这样急,就失去把这里剃光的意义了。研究这个女人的身体以后,再慢慢享受,龙也,你说对不对。”   龙也听到吉米的话点头。   “吉米说的不错,仔细研究之后。再洽你们干吧。”   龙也一面说,一面巧妙操作深深插在江美子肛门里的玻璃棒。   这个叫龙也的男人,究竟变态到什么程度,从跳完狄斯可来到这里以后,就是剃体毛的时候,他的手也一直没有离开玻璃棒。而且,也绝不肯让他的伙伴们碰一下玻璃棒。   每当玻璃棒动一下,江美子的头就不由己地向后仰。只有咬紧的下嘴唇表示江美子内心的气愤。   “龙也,快一点,快一点弄完吧┅┅”   江美子气呼呼地哭诉,虽然是痛苦的事情,但还是希望赶快结束,唯有这样,江美子才能得救。   可是龙也的回答更残忍。   “嘿嘿嘿,奶这样想弄吗?马上就会让奶尝受到轮奸的滋味,奶也不用着急。”   龙也的眼睛好像在思考用什么淫邪的方法折辱江美子,散发出淫光。本来他的长相就是流氓的样子,这样一来更增加几分可怕性。   “又要做什么┅┅”   把玻璃棒留在江美子的肛门里,龙也在皮箱里找东西时,江美子用颤抖的声音问。江美子已经充份了解龙也是多么可怕的人了。   “江美子,奶不是希望快一点和我的朋友们干吗?既然这样,就要请他们仔细地检查奶的玩意儿。让他们感到满足,才是礼貌。”   “这┅┅”   江美子吓得说不出话来,这些男人在狄斯可的厕所里已经看过,剃毛的时后也轮班调戏,可是现在,还要检查。   “只是看一下,什么也看不到。尤其是结过婚的女人,用来检查女体的秘密,是最适合的实验对象,就让他们彻底地检查吧。”   “我好像做妇产科医生一样了。”   乔治和纪三郎笑嘻嘻地走过来,然后立刻伸手摸江美子最怕羞辱的地方。   江美子本能性尖叫一声,身体也震撼,可是江美子没有继续哭泣。因为她知道哀求也没有用,如果哭出声音,反而使龙也感到高兴而已,也相对地使自己更悲惨。   纪三郎的手指在江美子象征女人的部份摸一下,然后捏住一边。乔治捏住另一边,然后一起向左右拉开,这样的动作使江美子感到恐惧,好像里面的内脏都要暴露出来。空气的接触,使里面产生冰凉的感觉,因强烈的羞耻感,全身都像火烧一样地热起来。   “嘿嘿嘿,真好看。”   那里散发出妖艳的美,会使人产生立刻对那里加以蹂躏的欲望。   就在向左右分开的刹那,原来放在江美子眼前的晒衣夹,突然夹住那最敏感的部位。   “哎呀┅┅痛呀┅┅”   知道男人们的可怕企图,和强烈的疼痛,使得江美子发出呜咽声,同时猛烈摇头,这些疯狂般的年轻人,想用晒衣夹夹住之后,拉上面的线,使江美子的花瓣更扩大。   “啊┅┅不要那样┅┅已经把我羞辱够了吧。龙也┅┅快点弄完测验吧。”   想咬紧牙关不要露出哭声,但没有用,身体虽然已经被沾污,但现在这种行为,还是使江美子受不了,乔治和纪三郎向左右拉线,然后到铁梯的后面栓住。   “嘿嘿嘿,这样以后,奶是没有办法隐藏起来了。”   “是啊,这样明显地暴露出来,反而使我们觉得难为情了。”   乔治和纪三郎发出得意的笑声。此时,低下头红着脸,拼命和羞耻感作战的江美子,看在男人的眼里,显得更新鲜,房间里已经充满淫邪的人体气氛,当然知道蹲下的男人们看那里。   “嘿嘿嘿,这里就是女人可爱的花蕾,大概是有了性感吧,已经抬起头了。”   “嗯,而且很敏感的样子┅┅颜色也好看。没想到女人的这里是很漂亮的。”   几个男人轮班地用手指挖弄,而且还做批评。   “啊┅┅龙也,快叫他们不要这样了┅┅”   “奶这样说也没有用,龙也是让美丽的女人哭泣,比什么都受用。嘿嘿嘿,他是让我们玩弄他的女人还会高兴的男人,女人如果没有哭泣,他就不会兴奋的。”   健三说的没有错,当龙也看到乔治等人玩弄江美子的样子后,脸上就出现淫邪快感的火焰,从旁边伸出手,仍旧轻轻摇动玻璃棒,但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片刻没有离开伙伴们玩弄的地方。偶尔还看一看江美子的脸,露出可怕的笑容。   看到龙也的那种可怕面貌,江美子几乎忘记自己的下体被男人们挖弄,倒吸一口气。   “嘿嘿嘿,真是美极了,女人的尿水大概就是从这里出来吧。”   “啊┅┅不要┅┅”   “嘿嘿嘿,不要说不要了,奶实际上是很高兴的。不过,女人身体的构造,确实太巧妙了。”   男人们笑着用手指检查,每当手指碰到时,江美子就会发出短暂的叫声,腰都的肌肉随着紧张起来。   啊┅┅这是多么美的女人┅┅江美子┅┅。   看到江美子在男人的围绕中哭泣的样子,使龙也感到无比的妖美,连他自己都打寒颤,甚至于连插在江美子肛门里的玻璃棒也忘记操作。   “龙也,你怎么了。”   “┅┅”   “喂,龙也,你没有事吧?”   吉米的声音使龙也清酲过来,急忙以沙哑的声音说:“啊,没有事┅┅”   这种情形还是第一次发生,当初是想拿江美子来向这一群朋友夸耀,但没有想到女人受到许多男人的折磨时,会有这样的美感。   美丽的女人和五个男人对龙也来说,感到非常新鲜。   “以后的事情交给我。”   龙也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焰。   --------------------------------------------------------------------------------   5“现在,要检查奶应该接纳我的朋友们的地方了,嘿嘿嘿┅┅我要用这个看到奶的内脏。”   龙也为了隐藏刚才的失态,故意举起手里的金属器具。   江美子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那种东西┅┅”   江美子已经无法说下去,有过生孩子经验的江美子,在妇产科医院看过那样的器具。   “那是什么┅┅”   吉米露出迷惑的眼光,看龙也手里的器具。   “你没看过吗,这叫腔扩大镜。”   龙也把像塘鸭的嘴,一张一合地弄给吉米看。   “用这个东西看她的里面吗┅┅”   德二吞下一口唾液。   “对极了,检查女人身体时,用这个东西最好。”   听在江美子的耳里,几乎要昏过去。   要用那种器具折磨她┅┅而且是要看女人最难为情的地方。   “龙也,求求你,不要用那种东西吧!”   江美子的叫声几乎要吐血,如果不说话,简直要疯狂,虽然是坚强的江美子,心也要快要爆裂了。   “嘿嘿嘿,江美子,奶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东西了吧,不用那样怕,不过,奶也能看得出来,这个扩大镜比一般的大一些,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用的。”   “啊┅┅我不要,救救我吧!”   “嘿嘿嘿,我要你回想起生孩子时的痛苦。”   龙也用扩大器的头部碰一下江美子的脸,发出得意的笑声。   “龙也,你真的想用这个东西吗?”   连乔治看到龙也的样子,都有一点恐惧。   “对啊,你们也想看吧。看江美子的秘密,今天会让你们看个够。”几个男人好像犹豫不决地看龙也的表情。   他们的脸上充满想看的欲望,但同时也对女人这样彻底折磨的龙也,显示出惊讶的表情。   被龙也看中的女人,简直是掉入地狱里┅┅扳部对龙也的变态也感到意外,这个人是不懂得对女人用“糖果与皮鞭”。他只知道用皮鞭,这样会把一个女人弄坏,是把女人的优点也破坏的疯子┅┅扳部在心里这样想。   如果把女人的身心都变成雌性的野兽,就没有任何意思了。肉体要变成野兽,阻心双,要保持女人┅┅这是扳部的主张。   逭时候又听到江美子的尖叫声。   “饶了我吧,龙也┅┅饶了我吧┅┅”   “嘿嘿嘿,我要把奶的束西彻底地扩大,如果感到痛苦,奶可以大声的哭泣。”   龙也蹲下来,扩大镜的尖头碰到江美子的最敏感的部分。   “救救我吧!不要┅┅啊┅┅。”   冰凉的金属感,使江美子张开嘴哭叫,从刚才一直受到折磨而充血的花瓣,好像要逃避似地蠕动,原来闪闪发光的扩大器的金属部份,遇到江美子体内的热气,蒙上一层雾,形成更妖媚的气氛,这时候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偶尔伸出舌头舔一舔干燥的嘴唇,睁大眼睛,凝视在一点上。   龙也把塘鸭嘴状的部份,慢慢插进去,就是龙也难免手也有一点发抖,江美子断断续续地发出哭叫声,江美子的这种声音,几乎使龙也立刻就射出精液。   “九公分的嘴完全进去了┅┅现在要张开了。”   龙也的声音也显得很紧张,拿器具的手,因为发抖的关系,扩大器的柄部,偶尔碰到插在肛门里的玻璃棒,发出清脆的声音。   “禽兽!┅┅只有禽兽才会这样羞辱女人!”   江美子虽然这样愤怒地说,但扩大器的头部慢慢开始张开,就扭动身体,使丰满的乳房摇动,也疯狂般地开始哭泣。   “呜┅┅啊┅┅不要了┅┅啊┅┅”   就是挣扎也没有用,那个东西慢慢张开,产生内脏像撕裂般的疼痛感。   “噢┅┅呜┅┅啊┅┅痛┅┅”   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柔肠寸断般地哭叫声,几乎从全身的每一个汗毛孔,都喷出油汗。   慢慢扩张开来,江美子从喉咙里挤出像呻吟又像哭泣的声音白身上的汗珠从乳耨流下去。   “嘿嘿嘿,这样大概够了吧。”   龙也这才固定扩张器的把手,同时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这时候龙也也是全身都冒汗,而且露出充满雪丝的眼睛,慢慢向里看。   “这┅┅就是江美子身体的秘密┅┅”   那是可以用神秘来形容的女人身体的秘密,很像一个独立的生物,江美子此时只有张开嘴,不停地喘气,但她的样子完全露出成熟女人的色香味,有无法形容的妖媚感,已经无法说话,只是拼命地忍受羞耻和痛苦。龙也又重新向里看,然后从扩大器的嘴都,伸进手指。   “呜┅┅呜┅┅”   江美子又发出呻吟声,随着她的呻吟,花瓣也开始蠕动,龙也的手指动一下,江美千就发出“呜”的哭泣声。   “嘿嘿嘿,你们也来看看,实在太妙了。”   终于抬起头的龙也,热热叹一口气说,因为兴奋过度,他的脸在抽搐。   “我来看一看┅┅”   “混蛋,我要先看,”   几乎男人为了争先恐后先睹为快,开始争吵推挤。   “混蛋!急什么?时间多的很,轮班来吧。”   龙也急忙怒吼。   男人们好像心不甘地开始排队,每个人看完之后,都会惊叹地说“受不了┅┅太妙了,太妙了┅┅”   “不要看┅┅你们是野兽。”   不停喘气的江美子,终于挤出这句话,由于龙也的折磨,疼痛感已经麻痹,然后又变成无怯形容的骚痒感,男人们火热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形成强烈刺激。   “江美子,奶的身体这样好,不要舍不得给人看,让他们慢慢欣赏吧,嘿嘿嘿。”   龙也舔一舔嘴唇,做出淫笑,然后又开始用玻璃棒折磨江美子的肛门。   男人们的欲望几乎是无止境,不用龙也交待,就翻来覆去的看,用手指挖弄。   “哎,你们从这里选一个喜欢的。”   龙也一双手不停地操作玻璃棒,用另外一只手从皮箱里拿出一些东西摆在地上。有画笔、耳勺、棉花棒、毛笔、还有牙刷。   “这┅┅?”   男人们不知做什么用,都在那里发呆。   “嘿嘿嘿,好像你们都对江美子很满意,所以轮奸时,还会为了顺序争执,所以就用这些东西决定优先顺序。”   “怎么弄呢?”   “还不明白吗?用这些东西爱抚江美子的身体,然后叫江美子说出谁弄得最好,这样决定轮奸的顺序。”   “原来是要她自己决定┅┅确实妙极了。”   终于了解龙也的企图,几个男人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后伸手就去抢摆在地上的东西,那种样子使人联想到臭肉上的苍蝇。   “江美子。奶也听到了吧,我的朋夫会用各种方法使奶舒服,奶要决定谁弄得最好,排成顺序。”   龙也故意用温柔的声音说,但这样一来反而让人觉得可怕。   “龙也┅┅饶了我吧┅┅快弄完┅┅快一点┅┅”   “马上就要开始轮奸,但必须要决定顺序,如果奶想快一点就自己决定顺序。奶若不肯┅┅嘿嘿嘿┅┅就要给奶浣肠。”   龙也摇动着玻璃棒,笑笑,那种笑使江美子感到恐惧,这种羞辱已经无法忍受,不愿意再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男人欲望的实验材。不过,现在她希望的,只是尽快做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不要浣肠┅┅不能浣肠┅┅”   江美子几乎忘记自己的身上现在仍继续受到的折磨。   --------------------------------------------------------------------------------   6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竟然能想出这样残忍的事┅┅简直是畜生┅┅扳部从魔术镜向里看江美子掉在地狱里的情形,同时这样自言自语。   本来是想看一下龙也的情况就走的,但里面的情形使他无法离开,虽然预测会有相当残忍的折磨,但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样子┅┅。现在对龙也的执着和变态心理重新感到惊讶,难怪也有“疯犬龙也”的绰号。大概他一定要把江美子训练成野兽,甚至于就是她死了,还会奸尸。   可是,更便扳部惊讶的,在是在折磨的痛苦中哭泣的江美子肉体的美,身体上就像涂上一层油,成熟的色香味完全吸引了扳部。   真美┅┅这是无法形容的性感,叫人无法忍受┅┅受到折磨后,受到羞辱后,江美子的身体会变得更妖艳,甚至于给人神秘感。   以后,我当上首领时,一定要把江美子抢过来,给那些苍蝇吃太可惜了┅┅扳部不由得吞下口水。   但不知女人的肉体,是不是还能维持到那个时候。   “啊┅┅呜┅┅痛┅┅”   这时候从江美子的嘴里又冒出痛苦的悲叫声,扳部的脸又紧紧贴在魔术镜上。   “怎么样?奶很舒服吧?再来再来┅┅”现在折磨江美子的是乔治,从张开的扩大器里插入画笔,在里面活动。   “嘿嘿嘿,棰尖都湿了,不过有这样好的身体,也就难怪了。”“呜┅┅这┅┅啊┅┅”   用画笔尖磨擦时,江美子发出几乎会冒出火的尖叫声,那种刺激实在受不了,好像身体里一阵一阵地产生麻痹感。   “啊┅┅啊┅┅呜┅┅”   就好像身体里面开始燃挠,女人的快感也随着火热起来。江美子在心里想绝对不能产生快感,不能让这些野兽得逞,但咬紧牙关也没有用,从身体里不断涌出的骚痒感,她不由得喘息。   “嘿嘿嘿,该轮到耳勺了,会比乔治给奶更大的快乐。”健三和乔治换班。   “啊┅┅呜┅┅啊┅┅”   耳勺慢慢活动,非常巧妙地刺激女人的性感。   “奶的性感真强烈┅┅嘿嘿嘿┅┅”   就女人身体的弱点完全了解的动作,使得江美子的啜泣声更强烈。这时候江美子已经失去愤怒。也没有厌恶感。她现在只感到火烧般的官能造成身体的快感。   几个男人轮班刺激江美子的官能,棉花棒、耳勺、毛笔、还有牙刷,轮班折磨江美子,画笔也在江美子的身体里不断地变换各种动作,龙也操做的玻璃棒,在江美子肛门里的活动也更激烈。   可走,男人们的动作突然完全停止,就连玻璃棒也慢慢离开江美子的身体。   “啊!啊!”   江美子几乎要大叫,不要把玻璃棒拨出去。她这时候什么刺激都要了,即使是用来折磨肛门的┅┅“嘿嘿嘿,好像屁股也开始有性感,将来有很大希望。”   龙也在心里想,奸淫江美子的屁股是他的梦想。   “这是为什么┅┅啊┅┅我已经┅┅”   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快一点来吧┅┅女人的身体为追求粗壮的男性,不停地蠕动,这是女性本能的悲哀。   “嘿嘿嘿,嘴里说的很神气,但究竟是女人,江美子┅┅既然奶这样想男人,就决定他们的顺序吧。”   龙也说完之后,就拿出毛巾,蒙上江美子的眼睛,这时候男人们再度展开残忍的游戏。因为这一次要决定顺序,每个人的动作都特别仔细,拿出所有的技术,一个一个地刺激女人的官能。   “啊┅┅好┅┅呜┅┅好┅┅”   江美子好像疯狂地喊叫,因为蒙上眼睛的关系,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一点上,就好像那里能代表整个身体,嫩肉在蠕动,过份强烈的刺激,哭声已经变沙哑,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完全成熟的乳房也不停地颤抖。   太厉害了┅┅但这个女人也太性感。就是她的丈夫大概也无法使她产生这样的高潮┅┅不过,也太残忍了一些。难怪他的绰号叫“疯犬龙也”,能那样让女人着急,精神当然会受不了,而且龙也不会让女人真正达到最高点,就在高点附近上上下下。   “噢┅┅还不如┅┅杀了我吧┅┅”   江美子实在忍不住这样大叫。   “江美子,谁弄得最舒服,奶说说看。”   “噢┅┅好┅┅好┅┅”   “奶要不说,就这样继续下去,而且还要给奶浣肠。”   这时候江美子已经无了解现在的状况,只是一心地想尽快达到性的高潮,在龙也的要求下,糊里糊涂地喊叫。   “啊┅┅就是这个┅┅”   “嘿嘿嘿,是吗?现在正在弄奶的男人┅┅奶知道他用的是什么┅┅还有,他叫什座名字?”   “啊┅┅呜┅┅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他已经弄过奶五次了。”“是┅┅牙刷,牙刷吧┅┅呜┅┅好┅┅是吉米┅┅”   听到江美子的话,手拿牙刷的吉米高兴地跳起来,因为决定他是第一个。   “好吧,现在要决定谁是第二名。”   决定第二名的是使用棉花棒的德二,然后是画笔的乔治,耳勺的建三,毛笔的纪三郎。   “嘿嘿嘿,要开始轮奸了。”男人们发出怪叫声,把江美子的身体从铁梯上放下来,可怕的扩大器也拨出去。但并没有解开在背后绑住双手的绳子,就这样,送到圆形的床上。   “女人是只有一个江美子,男人有五个┅┅江美子,奶一个人能应付得了吗?如果受不了,叫奶妹妹雅子来帮忙吧。”   “不,不能碰雅子┅┅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是吗?可是轮奸是很辛苦的。不过有奶这样的身体也许还能受的了。”龙也点燃一只香烟,用淫秽的口吻说。   “嘿嘿嘿,现在就让奶痛快地哭个够吧。”下半身赤裸的吉米爬上床,看到吉米的刹那,江美子大叫一声,就好像看到可怕的东西一样,立刻转过脸去。   吉米是黑人的混血儿,除黑皮肤外,还有可怕的粗壮。   “奶准备好了吗?嘿嘿嘿。”   吉米进入大腿之间,覆盖在江美子的身上。“   “我怕!我怕!┅┅啊┅┅”   吉米缓慢地也重重地,深深地进入江美子的身体里,江美子翻起白眼。“”啊┅┅气人┅┅啊┅┅好┅┅“   一方面是恐惧和气愤,但相反的,自己的肉好像期望已久的向男人的肉体缠绕,江美子的腰肢猛烈扭动,在焦急期盼过的身体里,现在说是被强奸,不如说是江美子陶醉在性欲的快感里,巧妙地抽插,使得江美子不由得张开嘴,形成陷入官能漩涡里的女人的表情。   “啊┅┅好┅┅啊┅┅”   “嘿嘿嘿,奶就更浪一点吧┅┅对了┅┅就是这样┅┅好┅┅好┅┅”   “啊┅┅啊┅┅啊┅┅”   在妖媚的蠕动中,从女人的身体发出甜美的色香味,整个房间里充满妖艳的气息。   “吉米,快一点,我忍不住了。”   男人们好像无法再等待下去,伸手摸江美子的身体,有人摸乳房,有人吻脖子。   “可恨,我没有办法等了。”纪三郎迫不急待地猛拉江美子的黑发,江美子不由得张开嘴,洁白的牙齿也上下分开。   “只是弄下面,大概还不够,我把奶的上面也塞起来吧。”抓住黑发猛然压下去,嘴里塞满男人的肉棒,江美子也任由他们摆弄了。   看着在一群男人的折磨中摇动的女人身体,龙也仍继续握着玻璃棒,但他的脸上露出淫靡的满足感。   7扳部终于整夜都没有办法离开魔术镜,那是一幕非常残忍的兽欲地狱,即使是看过很多折磨女人场面的扳部,看到这样有魄力的还是第一次。最大的原因是女人太美了。   那些喽罗们不知轮奸江美子多少次,到最后江美子昏过去时,仍旧没有停止。   这些男人现在已经疲倦地都睡了。   真是太残忍了,这样下去,女人的身体会弄坏┅┅这些可恶的小子┅┅扳部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受到这样的羞辱,如果是雅子一定无法承受而发狂。江美子是成熟的有夫之妇,所以才能承受下来。而且,江美子是比一般人更好强,同时有拯救孩子和妹妹的使命感。   江美子┅┅了不起的女人,确实是有魅力的女人。   现在,江美子睡的像死人一样,精疲力尽地倒在那里。在大腿根还有些白色的残渣,正说明刚才的地狱是多么惨烈。   “嘿嘿嘿,好像满足了。”   在睡死的江美子的肛门,仍旧继续插入玻璃棒,慢慢活动的是龙也“这是多底柔砍,看样子,我要这里的处女也是不久的拿了,嘿嘿嘿。”想到奸淫江美子的肛门┅┅龙也的脸上就会出现得意的光容。   很小心地,逐渐换成粗大玻璃棒,耐心地扩大江美子的肛门。他好像面对一个宝贝,非常慎重,唯恐怕伤害到肛门。   龙也慢慢把很粗的玻璃棒拨出来,换成食指慢慢插进去。里面的柔软感,觉得手指都会溶化。而且偶尔还会夹紧龙也的手指。   插入到手指根时,很慎重地在里面挖弄。   “呜┅┅呜┅┅”睡眠中的江美子发出低沉的声音想移动身体,虽然是在下意识里,但对挖弄肛门似乎极度厌恶。   “这样好的肛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绝对不许别人碰到。”龙也尽量克制马上就要奸淫的冲动,把江美子的身体翻转过去,现在丰满的屁股向上。   “太美了。”龙也迫不急待地用双手分开双丘,然后立刻低下头在丘沟里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   龙也对女人的肛门已经着迷,但这样直接亲吻的还是第一次,但这时候,他丝毫没有犹豫或厌恶感,只是陶醉在吻江美子肛门的极大快感。   “江美子┅┅啊┅┅江美子,江美子┅┅”龙也偶尔抬起头,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舔。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使得江美子又发出呻吟声。   “呜┅┅呜┅┅”   人是睡了,但身体好像还会反应。   此时的龙也已经完全陶醉,他在舔连江美子的丈夫也没有碰过的处女地。只是这样想龙也几乎要射出精液来,龙也感谢能使他遇到这样美好的肛门。   “有这样好的肛门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终于从丰满的双丘沟间抬起头的龙也,深深叹一口气说,他现在已经疲倦,声音也有一点嘶哑。但此时他还不想睡,如果不继续玩弄江美子的肛门,就没有办法使昂奋的情绪平静下来。   龙也伸手从皮箱里拿出胶管,这是浣肠用的胶管。长约三十公分,一端插入肛门里,另一端插在浣肠器上。龙也慢慢把这个胶管插人江美子的肛门里。   江美子的肛门已经受到粗玻璃管的扩张,所以插进时很顺利。五公分、七公分┅┅插到十五公分时才停止。   “呜┅┅呜┅┅”   江美子大概还能感觉出有什么东西插入。轻轻地哼起来,可是疲倦透顶的身体,丝毫没有醒来的动静。留在体外的胶管像是一条尾巴,配合江美子的哼声在颤抖。   “嘿嘿嘿,这是江美子最喜欢的浣肠,要用强烈的液体,好叫她很快醒过来┅┅”龙也念念有词地一面在胶管上装漏斗。   --------------------------------------------------------------------------------   8“浣肠液是┅┅”   龙也决定浓食盐水配甘油,甘油是粘粘的,有重量感,浓的食盐水有强烈作用,会在江美子的大肠里产生点火的作用。效果也非常快,立刻会产生强烈的便意,也是龙也常对女人使用的液体。   “好吃的鸡尾酒做好了。嘿嘿嘿,马上给你喝吧。”   龙也拿起漏斗,把液体倒进去,举高漏斗时,流进去的速度就会加快,没有多久,最后一滴随着空气的声昔流进去。   龙也又在漏斗里倒满液体。   “呜┅┅呜┅┅”江美子的哼声愈来愈大,一直想翻身,用一只手压住双丘,龙也不停地倒进浣肠液。   因为这是利用高低差的浣肠。所以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流进去。因为江美子正在睡觉,所以,产生半夜偷偷进入卧室里,调戏有夫之妇的快感。在拥挤电车里抚摸美子屁股时的刺激感又恢复了。就在这时候,龙也的心里产生一个淫邪的计划。   在电车里浣肠,嘿嘿嘿,真想试一次┅┅。   龙也的欲望好像是无止境的。   终于最后的一滴浣肠液消失在胶管里后,龙也很快拨出胶管,然后插入玻璃棒,就像塞子一样。大概产生强烈的便意,江美子发出很大的哼声,身体也好像很痛苦地扭动,而且肚子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浓食盐水和甘油混合液二百CC,女人的身体当然受不了。   “呜┅┅哎呀!”随着痛苦的叫声,江美子抬起头。这时候,因为肚子里的强烈便意,她的脸苍白,也在抽搐,江美子拼命地想站起来。   “江美子,奶慌慌张张地想做什么?”   “手!放开我的手┅┅求求你,解开绳子吧。”   江美子的身体已经冒出汗汁,下半身开始颤抖。   “嘿嘿嘿,真的受不了吗?不过,这个特制的鸡尾酒确实是很有效力。”   “你做了什么事!”   江美子发现自已身体的异常又是龙也下的手,表情立刻变成恐惧和惊慌。   “嘿嘿嘿,江美子,奶从屁股喝下去二百CC的美酒。”   “┅┅”江美子说不出话来、原来趁她睡觉的时候浣肠┅┅怎么会是这样的男人?   “你竟然会做这种可耻的事┅┅最低级了┅┅”   江美子这种好强的性格,也是龙也最喜欢的部份,前不久才受到轮奸,但还是不会忘记羞耻的本能,而且和第一次一样地反抗,如果她很快就认了,就没有一点好玩的地方。   “你做出这样生气的表情也没有用,刚才浣肠的时候是陶醉的表情。所以找才一直等奶醒过来的。”   “不要说了┅┅呜┅┅啊┅┅”   龙也摇动玻璃棒时,江美子发出哭声。   特制鸡尾酒的效力确实很强烈,肠子里随着剧痛产生猛烈的便意。如果没有玻璃棒塞在那里,可能已经喷射出来了。   “呜┅┅快一点让我去┅┅难过死了┅┅”下体颤抖,苍白的脸孔无力地摆动。   “放心,不会拉出来的,因为玻璃棒塞住肛门。”龙也用手压住几乎要被推出来的玻璃棒,脸上不断地出现得意的笑容。   “嘿嘿嘿,这是第二次浣肠,所以不能像第一次那样很快让奶排泄出来,奶就慢慢地忍耐吧。”   “啊┅┅不行了┅┅肚子快要破了┅┅啊┅┅”   全身冒出冷汗。双丘用力收缩,表示拼命在忍耐。   “慢慢等药力充份发挥出来。这时候愈痛苦,泄时的快感也愈大。嘿嘿嘿┅┅我让奶轻松一点吧。”   “啊┅┅不要再做什么了┅┅呜┅┅”   “我是让奶分心的。”龙也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看到龙也点燃火时,江美子的脸僵住了。   “你想干什么┅┅”   “江美子,奶不要动,不然会烧伤的。”打火机的火焰在江美子的双丘上滑过去。   “啊!好热!不要┅┅不要┅┅热┅┅”江美子忍不住地哭叫。   打火机的火焰又在双丘上滑来滑去。   “哎哟!不要┅┅热┅┅”   几乎没有感到什么热。实际上是火焰烤双丘的恐惧感,使她感到热而已。   “嘿嘿嘿,好像要把奶的油脂烤出来了,可见奶的屁股有多么丰满。”   “呜┅┅你这个野兽。”江美子气愤的话,小的几乎龙也没有听见。   龙也仍旧让火焰在雪白的屁股上滑来滑去,这样以后又用火焰烤玻璃棒。   “嘿嘿嘿,我让奶的屁眼里也感到温暖吧。”   那是最敏感的部份,玻璃棒的热度慢慢传到粘膜上。   “啊┅┅啊┅┅热!”   “不要这样发出夸大的叫声。这样一来,奶就会知道浣肠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了。”   “饶了我吧┅┅啊┅┅不要!”摇动变热的玻璃棒时,江美子的身体向后仰,打火机的火焰继续追逐想逃避的江美子,火焰摇动时像鬼火一样。   “啊┅┅已经┅┅已经┅┅”江美子哭泣,表示快要排泄出来了。   龙也仍旧毫不留情地折磨江美子。   用打火机的火在双丘上滑动,然后摇动玻璃棒,再用火烤玻璃棒,这样反覆地做下去,确实是一场地狱里的光景。   “难过呀┅┅啊,不行了┅┅呜,救救我吧┅┅”   “好吧,能忍封到这种程度,大概也就够了。”龙也抱起江美子。   “快,快呀┅┅噢┅┅”   “嘿嘿嘿,我要仔细地看奶排泄出来的样子,然后我会给奶洗这个美丽的身体,当然也包括肛门的里面。”   扳部看着龙也和江美子走进浴室,也就在这刹那,从浴室里传出江美子悲哀的哭声。   人妻哀羞曲第五章虐肛的惨歌   1“我要让奶后悔生来做女人。”   江美子是确确实实地体会到龙也的话有多么可怕,当初是为了救出被诱拐的孩子和妹妹雅子,江美子做出自己已经成为龙也的女人那种样子,可是现在已经到了界限,看到有如野兽的龙也,不白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也可以说因为一般人不会想出那种疯狂般的凌辱,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   被彻底地玩弄,也掉入羞耻地狱里,但江美子的心里多少还有做为上里妻子的荣誉感,而且江美子本来就比一般女人好强,现在听龙也说,只要再过半天就能结束这样的耻辱地狱。   “嘿嘿嘿,江美子,所有的测验奶都及格了,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测验。”   龙也走出旅馆时这样说的。   最后的测验┅┅只要及格以后,就能让妹妹雅子得救,是不是真的能恢复妹妹的自由┅┅江美子的心里充满不安,这个疯狗般的龙也会遵守诺言吗?   可是现在的江美子一切都只有听从龙也的话,除此以外她还有什么方法呢?不论做什么事,都必须要把广子救出来,广子对于江美子和她亲爱的丈夫而言,是不能用任何东西代替的爱情结晶。而且,妹妹雅子也必须要从魔掌中救出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残忍的玩弄,如果还要加上雅子┅┅那种事情必须要避免┅┅只要她能忍受这个地狱,就能救出雅子和广子,可是没有任何保证使龙也一定能遵守诺言,江美子的不安愈来愈强烈。   好久没有看到的太阳,现在看起来好像在摇动,虽然解开她的绳索,给她穿上黑色无袖的上衣以及摺裙,但在江美子的心里仍旧留下绳子的阴影,感到下半身笨重,有如异物仍插在里面的感觉,江美子的步伐非常笨重,因为不准她穿内裤,她自己的感觉完全集中在下体上。   不久后,江美子看到车站前的派出所,看到一位警察站在那里。   如果现在求救┅┅不,不能那样做,那样会使广子和妹妹┅┅可是┅┅。   江美子的心里非常混乱,龙也就好像看透江美子的这种心理说:“嘿嘿嘿,奶可以向警察求救,只要奶不怕小孩和雅子发生什么后果。”   “┅┅”   江美子的肩头在龙也的怀里颤抖。这样的颤抖正说明江美子的气愤和内心的动摇。   “奶现在愿意接受最后的测验了吗?奶现在不管用什么方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了,奶是被我弄过浣肠的人,嘿嘿嘿。”   龙也的声音里充满信心,他是知道江美子特别对浣肠的事感到羞辱,所以才故意提起那件事,只是听到浣肠这两个字,江美子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我接受最后的测验┅┅可是完了以后,你要保证一定放过雅子!”   “我答应,如果奶的态度很好,就会还给奶孩子,嘿嘿嘿。”   “好吧┅┅”   江美子说话时嘴唇也颤抖,不过咬紧牙关承受一切最后的测验┅┅大致上可以猜想到,那是多么可怕的事,但也只好闭上眼睛忍受了。   走过车站前的派出所后,龙也在一家药房前停下。   “奶若想及格,应该有东西要准备吧。”   龙也一面说一面笑,这是他想到某种可怕的事情时一定会露出来的表情,看在江美子的眼里,身体又会产生鸡皮疙瘩。   “┅┅”   “嘿嘿嘿,还不明白吗?┅┅是奶最喜欢的东西呀。吱噜吱噜的感觉不是让奶又哭又叫的吗┅┅该明白了吗?”   龙也一面从裙子上摸江美子的屁股一面悄悄说,低头的江美子,听了以后猛然抬头,脸颊开始抽搐,也很快变成苍白的脸色。   “那┅┅”   果然是浣肠┅┅龙也是知道江美子非常怕,也怕羞,所以才选做最后的测验┅┅。   绝对不要浣肠┅┅太难为情了┅┅只是想起那件事,身体就会发抖,拼命地忍住想逃走的冲动说。   “你要浣肠┅┅”   江美子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浣肠那种事┅┅有什么好玩的┅┅”   “那不是用好玩两个字能形容的。嘿嘿嘿┅┅我想起来心里就会兴奋。因为奶的屁股最适合做浣肠了。”   “那种事┅┅最低级了。”   江美子用不屑的口吻说,强忍住心里的恐惧感,江美子现在能做到的反抗,只是用轻蔑的眼光看龙也而已。   “嘿嘿嘿,快去买浣肠器和甘油,奶就是再坚持,已经变成俊有浣肠就不会有性感的女人了。”   龙也发出门笑说,推着江美子的后背走进药房里。   --------------------------------------------------------------------------------   2药房里有一个木讷的中年人好像无事可做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要买什么呢?”   看一眼江美子后,江美子的美感使得他手里的报纸也掉下去。重新戴好眼镜,从上向下,再从下向上来回地看江美子。   江美子实在无法忍受,想向门外跑去。   “不顾奶的小孩和妹妹了吗?”   被龙也抓住手臂,又听他这样说时,几乎用哭出来的表情看龙也。   “太太,要买什么┅┅”   中年人的声音,使江美子只好认命地用颤抖的声音说:“请问┅┅这里有浣肠器吗┅┅”   在强迫的情形下,江美子露出几乎要哭的表情,但这样一来全身都发出令人震撼的美感,任何男人看到江美子现在这种风情,不可能不激动。这位中年人的眼睛盯在江美子身上,好像魂己出窍,尤其是从上去隐隐约约看到的乳房。   江美子发现对方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胸部时,急忙用手提包掩饰。   “请问┅┅有没有┅┅”   听到江美子的声音,中年人才清醒过来。   “嗯┅┅是买浣肠器,哈哈哈。”   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开始在药柜里寻找。   “浣肠器是很少有人买的┅┅知道这个东西的用法吗?”   中年人终于拿出浣肠器送到江美子的面前。   “这┅┅”   第一次看到这种浣肠器,江美子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在玻璃球的正中央有两根可怕的管子┅┅那种样子看得江美子技乎要瘫痪。   “江美子,幸好能买到浣肠器,这种浣肠器和玻璃管的完全不同,会有另外一种滋味。”   龙也的话非常刻薄,他是故意让中年人听到,欣赏江美子的反应。   会有另外一种滋味┅┅那个中年人听到这一句话时瞪大眼睛看江美子,然后露出淫邪的笑容。   “是太太要用这个东西吗┅┅?”那是充满好奇的声音,他的眼睛似乎已经在想像这个美女被浣肠时的情景。   “龙也,你┅┅”江美子用眼光阻止他说下去,可是龙也并没有停止。   “嘻嘻嘻,我的这个江美子是最喜欢浣肠,大概是相当满意,每天都向我要求。”龙也以满足的表情看着脸色通红的江美子。   中年人的眼光好像难以相信似地仍旧停留在江美子的身上看。   “嘿嘿嘿,奶只是看到这个浣肠器,屁股就开始痒起来了吧。”   龙也靠紧江美子的身体,同时摸江美子的屁股,好像故意做给那个中年人看一样。中年人好色的眼光随着龙也的手移动,龙也对中年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后,慢慢撩起江美子的裙子。   “不,不能在这里┅┅”   江美子拼命地阻止龙也的手,同时向他哀求。可是龙也亳不留情。   “奶不准动,知道吗?”   龙也说完之后,就在江美子的面前蹲下,伸手抓住江美子的左脚。   “你要干什么┅┅”   “嘿嘿嘿,我要送奶礼物。”   龙也拿出深红色的袜带套在江美子的脚上,然后在美丽的小腿向上滑动,同时撩起一些裙子,露出江美子的丰满美丽的大腿。   “嘿嘿嘿,真美啊。”   龙也把深红色的袜带送到大腿上,雪白的皮肤和红色的袜带形成强烈对比。江美子根本没有穿袜子,腿上只有袜带┅┅说明龙也的精神是多么异常。   “嘿嘿嘿,从明天起。奶身上穿的东西就只有这个袜带了。不,还有绳子┅┅那是证明奶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龙也撩起裙子,伸手摸暴露出来的屁股。   中年的药房老板从柜台探出上身,看得张开嘴好像是做梦一样。   “嘿嘿嘿,老板在看奶,都快要留出口水了。”   龙也故意地继续摸江美子的屁股。江美子再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拼命地咬紧牙关忍受耻辱。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只要忍耐今天一天┅┅将来会向这个可恶的男人报复。   江美子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   --------------------------------------------------------------------------------   3龙也从药房出来后就向车站走去,来到月台上时,虽然是星期天还是有很多乘客,去海边游泳的人,都来这里搭车。   “现在已经买到浣肠器了,测验就在电车里进行。因为这里是我认识奶的值得纪念的地方。嘿嘿嘿,不管我做什么,奶都不能乱动。”   “这┅┅”   江美子知道他要在拥挤的电车里凌辱,感到非常狼狈。龙也是用最可怕的方法,想要江美子想起电车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求求你,不要在电车里,到其他的地方┅┅”   “已经太晚了,电车进站,快上去吧。”龙也一面推江美子,一面冷冷地说。   电车里非常拥挤,江美子和龙也挤到车里的厕所边靠紧厕所的墙。电车开动以后,龙也的手开始摸到江美子的裙子,江美子的美丽脸孔已经苍白。裙子慢慢被拉起,就因为裙子很长,引起的恐惧感已随着增加,把裙摆夹在腰带下,让两个屁股完全暴露出来,龙也的手开始抚摸。   “呜┅┅呜┅┅”   江美子的嘴开始颤抖,怕有人看到,心里非常紧张。这样在众人面前受凌辱┅┅尤其对江美子这样好强的女人,几乎使她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虽然已经彻底地受到龙也的羞耻,但在人群中的玩弄,会引起新的羞耻感,龙也故意大胆地在江美子的屁股和大腿摸来摸去。   “嘿嘿嘿,想起那一次我在电车里摸奶的情形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龙也说话时,火热的呼吸喷在江美子的脖子上,龙也的手指不停地在江美子光滑的屁股上游动。   “那一次,奶不让我摸这里,嘿嘿嘿,现在我可要把那一次的份摸回来。”龙也淫邪的手指开始进入江美子丰满的屁股沟里。   想到屁股要被龙也玩弄┅┅江美子感到极大的恐惧。   “请你不要这样┅┅”   喃喃地说着,江美子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龙也。龙也是最喜欢看她的这种表情。好强的江美子完全不能抵抗,被羞辱地颤抖,这种情景使龙也的征服感得到满足了。   龙也的手指很正确地找到目标,然后就开始慢慢搓揉。   “啊┅┅啊┅┅”江美子咬紧牙关使自己不要叫出声音。   每一次碰到那里,江美子都感到无比的难过。一方面那里是排泄器官,一方面就是连心爱的丈夫也没有摸过,这样使江美子的羞耻和屈辱感更强烈,江美子的脸已经红到耳根。   “怎么样,感到舒服了吧?”   龙也一面慢慢增加刺激的动作,露出得意的笑容,江美子在她的菊花部份显示出受到最强烈的理耻和屈辱感。这种情形对偏爱女人肛门的龙也而言,会产生无比的快感。   “嘿嘿嘿,以为就是这种程度,那就大错特错了,才要刚开始而已。嘿嘿嘿,马上会让奶后悔自己有这样敏感的屁股┅┅。”   龙也更强烈地刺激江美子的敏感部份。   “啊,不要┅┅饶了我吧┅┅”   江美子紧紧闭住嘴。龙也的手指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从她肛门传来一股麻痹感,几乎使江美子无法忍受。   “奶要把肛门的力量放松,嘿嘿嘿,我要插进手指了。”   就在手指插入的刹那,江美子全身的血开始沸腾,腰部以下的肌肉同时开始痉挛。   “嘿嘿嘿,真的这样舒服吗?夹得好紧哪。”   龙也慢慢把全部手指都插进去,然后在里面慢慢蠕动。江美子的脸已经火热,仰起头,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可是电车跑在铁轨上的声音,连站在身边的乘客也无法听到。   不久,玻璃棒取代龙也的手指,果然在手指之后轮到的是玻璃棒。   和手指不同的硬硬的感觉,不用龙也说,江美子也知到那是什么东西,那是曾经不分昼夜折磨江美子的玻璃棒,那种感觉就是想忘也忘不了。玻璃棒开始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旋转,搅拌,带来非常强烈的感觉,龙也一面缓慢抽插玻璃棒,一面看江美子的表情,江美子是非常狼狈的样子。皱起眉头,嘴巴已经无法闭拢,微微张开。   龙也已经看出在江美子火热微红的脸上有着淫乱女人的表情,偶尔会出现憎恨的表情,但又立刻忍受不住官能的袭击,深深叹一口气。   “嘿嘿嘿,身体是最诚实了。”   江美子就是想拼命忍耐也丝亳没有作用。   “啊┅┅”   江美子似乎已经掉入官能的漩涡里,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倒在龙也的怀里。因为一个人已经站不稳,而且还会不由己地想分开大腿。   终于在这种地方变成有性感的女人了┅┅江美子怨恨自己的肉体。可是身体仍旧会敏感反应,不由己地会扭动屁股。   “可以饶了我吧┅┅”   江美子暴露出来的屁股不停地抖嗦,露出快要哭的表情向龙也请求,但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恨意,完全是全身充满情欲的样子。   这时候龙也手里的玻璃棒开始更激烈地活动,一面抽插一面旋转,有时候会更深探地插入。那种巧妙的技巧,不停地刺激江美子的官能。   “啊┅┅啊┅┅”   江美子张开嘴发出无力的呻吟,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向下滑,丰满的屁股也开始红润,就像涂上一曾油一样地发出光泽。   “嘿嘿嘿,看到奶这样高兴的样子,也许今晚可以进行肛门性交了。”   龙也从玻璃棒上感觉出江美子的肛门痉挛的程度,好像特别高兴的样子。   肛门性交┅┅江美子对这句话的意义还不够了解,只知道那里是排泄器官,结果在这里进行男女肏屄┅┅当江美子知道时会发生什么情形,龙也想到这里就兴奋异常。不知幸还是不幸,现在的江美子根本没有多馀的力量想到龙也的话有多么可怕。   “快┅┅不要这样。”   江美子因为自己几乎要发出欢喜的娇声,拼命忍耐着哀求。   “如果想要我停止,就从手提包里拿出刚才买来的浣肠器。”   龙也说话的同时在玻璃棒上特别用力。   没有办法,抵抗也没有用┅┅。   江美子带着绝望的心情拿出浣肠器。   --------------------------------------------------------------------------------   4龙也的手终于离开江美子的屁股,为的是来拿浣肠器。   江美子本来是希望用完玻璃棒就结束┅┅但她的希望完全落空,龙也还是要用这个可怕的浣肠器┅┅恐惧感使得江美子的脸麻木,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快要从嘴里吐出鲜血。   “不要这样,只要玻璃棒吧┅┅”   江美子露出恐惧的眼光向龙也哀求,仅是玻璃棒就带给她无比的屈辱。对江美子这样好强的女人,更无法忍受浣肠,为了避免浣肠,主动地请求用玻璃棒折磨自己┅┅能让江美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到了最大限度。   “嘿嘿嘿,奶早就知道要浣肠的,最后的测验除了浣肠以外还会有什么呢?”   龙也露出满意的表情看着江美子的睑孔。   还是没有用┅┅从江美子美丽的睑上露出短短的憎恨,但立刻双肩垂下,从她那美丽的嘴里再也说不出哀求的话。   就是向他哀求,龙也是不可能停止,因为怕羞,愈是表示拒绝,愈会使龙也高兴而已。何必再增加龙也的高兴,江美子尽量在苍白的睑上表示冷静的样子,把睑转开,设法不让龙也看到。   在这段时间里,龙也笑哼嘻地,把胶皮管连接在他挂在肩上的皮包里装的甘油瓶上,准备浣肠的工作。当初第一次调戏江美子时,狠狠地披她踩一脚,现在就要用浣肠好好地向她报复。   “那一次,奶不肯让我摸肛门,而且还踩我的脚,再加上一个耳光,奶得到的代价就是现在的浣肠。”龙也的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装在浣肠器前端的管子,已经悄悄进入江美子屁股的沟里,用管头轻轻地碰江美子,好像要使她感到急躁,那种可怕的感觉使江美子颤栗,使她发生有蛇想要钻进来的错觉。   江美子拼命地闭紧嘴不要发出尖叫声,但无法不让身体发生颤抖。   “奶不要动,屁股的力量要放松,知道吗?”   原来只是在屁投沟里蠕动的胶皮管,经过龙也的手慢慢插进来。   “啊┅┅”   一种可怕的感触,江美子张开嘴扬起头,但发出的呻吟声仍旧怕四周的乘客听到,压抑到最小限度。   江美子的那里早已变成软软的,在轻微的抵抗后,管头轻易就钻进去,在江美子美丽有弹性的屁股上,而且在最神秘的肉沟里插入胶皮管。仅是这种样子,就快要使老练的龙也因过度兴奋而射精,拼命地克制一种冲动的欲望,那就是想向四周的乘客大声叫┅┅江美子是我的女人,现在正给她浣肠。   “嘿嘿嘿,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剩下的只是注入甘油。”   龙也的声音开始有一点沙哑,想更凌辱她,龙也自己也觉得心里产生这种欲望,慢慢摇动手里的胶皮管,这样不断地让胶皮管进进出出,让江美子干着急。   “快一点弄完吧┅┅不要让我着急了┅┅求求你┅┅”   江美子好像已经到忍耐的极限,请求他快一点弄完。   “从当初就乖乖地变成我的女人,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奶还是要好好地反省踩我的脚或打我的耳光的事。”   龙也握紧皮球,发出吱吱的声音吸入甘油。   江美子咬紧牙关的表情开始抽搐,龙也笑嘻嘻地看着她的表情,继续握紧皮球,甘油的溶液开始流入江美子的身体里。   “啊┅┅”   江美子的屁股开始痉挛,那种难过的感觉使她产生恐惧感。   龙也不断地继续操做皮球,皮球的弹性使龙也产生确实在注入甘油的感觉,每压扁一次皮球,江美子的屁股就会猛烈颤抖,张开嘴,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   四周的乘客这一次听到江美子的声音,可是看到龙也的那种可怕的样子,都耸耸肩,把脸转开。   这时候江美子已经惊慌地不知该怎么办,虽然急忙闭上嘴,让自己的叫声不要继续发出来,可是刚才乘客对她看过来的视线,已经使她的脸火一样的通红,龙也还把操做的动作故意缓慢下来。   “嘿嘿嘿,奶能感觉出进入肚子的情形吧,我想一定很舒服┅┅”   龙也看着脸色通红为羞耻和屈辱垂下的江美子,继续操作皮球。   “不要了┅┅饶了我吧。”   这一次和玻璃的浣肠器完全不同,有大量甘油溶液强迫溜入肚子里的感觉,实在使她受不了,那种羞耻感几乎使她快要疯狂,深深插入身体里的胶皮管使她联想到蛇,从那种蛇嘴吐出大量的液体。   “嘿嘿嘿,奶要忍耐。”   “可是┅┅啊┅┅你是禽兽┅┅”   低下头,好像很难过地喘气,此时的江美子显示出令人震撼的妖美,那种美感使龙也陶醉,他现在只顾用力地继续握紧皮球。大约超过二百CC的时候,龙也的动作开始对江美子发生直接的影响,而且甘油溶液也逐渐发生效力。江美子也逐渐出现便意。   江美子感到狼狈,周期性产生的便意愈来愈激烈,便她预想到可怕的后果。必须要在下一站就下车,不然就┅┅。   江美子对愈来愈强烈的便意感到着急,可是龙也好像享受江美子狼狈的模样,或强或弱地继续注入甘油溶液。   “怎么样,注入五百CC的感觉。”   终于把最后一滴注入之后,龙也满足地说,江美子听了以后,只是紧紧闭上眼睛,不停地喘气以外,什么也没有回答。   龙也慢慢拨出橡皮管,在皮包里收好以后,立刻用手指尖像压住一样地轻轻揉。   “嘿嘿嘿,奶今天还没有上厕所,这样一来,可有的看了。”   龙也一面继续揉一面笑,那种笑声能使江美子预感到会有可怕后果。   --------------------------------------------------------------------------------   5终于在电车里让龙也把五百CC的廿池溶液完全浣肠的江美子,额头上渗出汗珠,嘴里不停地吐出火热的呼吸。   “啊┅┅”   甘油液在大肠里咕噜咕噜响,便意更急,想到必须要忍耐的心情,相反的使她更清楚意识到便意。江美子做出已经无法忍受的表情看龙也,美丽的脸苍白也渗出汗珠。很大的眼睛已没有焦点。   “龙也┅┅”   啊,好难过┅┅该怎么办┅┅。   到下一站,好像还有一段很长时间,好像不可能忍受到那里。   “嘿嘿嘿,厕所就在我身后,随时都能拉出来,奶就继续忍耐吧。”龙也用残忍的眼光望着牙齿已经打颤的江美子。   龙也大概浣肠以后还不满足,他还要继续凌辱她┅┅。   江美子觉得很绝望,本来,只要稍许放松身体的力量,可能就会把肚子里的东西排泄出来,那种紧迫感继续折磨她。   “啊,饶了我吧┅┅”江美子发出痛苦的声音。   “奶还要忍耐,如果还想能顺利拉出来┅┅”   龙也把嘴靠近江美子的耳边,悄悄地说几句话,江美子立刻摇头,脸色更苍白。   要她自己主动的拉身边的男性乘客的手去摸她的屁股┅┅那种难为情的事当然不可能做出来,可是再三哀求也没有用。   “我已经无法忍耐了┅┅还是饶了我吧。”   “奶如果不肯听我的话,只好在这里拉出来。嘿嘿嘿,而且最后的测验也不及格了。”   这样的结果只会让龙也说出更可怕的话。   “啊┅┅好难过┅┅”   从江美子的嘴里又发出痛苦的声音,就这样下去,会发生可怕的后果┅┅江美子已经没有选择的馀地,她露出悲凄的表情,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去。   江美子优美的手指碰到站在旁边的可能是高中生的少年,是五个人在一起的少年,好像很惊讶地回过头来,可是发现江美子拉住他的手时,什么话也没有说。不但如此,好像看到幻影一般地,开始露出陶醉的表情,大概是有这样美丽的女人握他的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江美子咬紧牙关拉男人的手到自己的屁股上。   “你可以摸┅┅”江美子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那个男人立刻做出惊讶的表情,但看一眼江美子后,就随着江美子的引导,摸她的屁股。   男人的手碰到赤裸的肉体上,大概是很纯真的少年,急忙缩回手去,因为是光溜溜的没有穿内裤,大概使他非常意外。   “快,快一点摸吧┅┅”   肚子里愈来愈强烈的便意,江美子又急忙去拉少年的手。   要快┅┅要让这个男人摸到龙也同意停止才行┅┅。   可是那个少年已经推开江美子的手,任意地在两个双丘上摸索,大概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身体,情火已经点燃,但只知道没命地乱摸。   “啊┅┅不能这样┅┅”   根本不知道如何应付女人身体的手,粗鲁地摸来摸去,看到这个少年的表情异常兴奋,其他的伙伴感到奇怪,可是发觉他在摸江美子的屁股时,也开始摸,简直就是一场兢争,不分前后,也不顾左右的人群,像争先恐后地追求江美子最神秘的花园。他们正是想知道女人的年龄,只知道用力伸进手,想了解女人的秘密。   啊┅┅不要这样粗鲁┅┅龙也,快要出来了┅┅。   只要身体稍许放松,肛门就会痉挛,本来就有肚子快会涨破的便意,再加上年轻人几乎是暴力体的摸索。   “龙也,救救我┅┅”   江美子在龙也的怀里求救,她的脸上充满汗珠,牙齿也轧吱轧吱作响。   龙也是一直笑嘻嘻地看着江美子受到年轻人摸弄时露出的痛苦模样。   “大概是快到界限了。嘿嘿嘿,奶很想拉出了吧。”   龙也看着江美子苍白的脸孔。   “求求你┅┅快一点!”痛苦使得江美子不停地喘气。   “那么,我让奶去厕所,不过完了以后还要让那些小鬼继续摸。”   “知道了,啊┅┅快一点┅┅”   龙也打开电车里的厕所门,在这同时,江美子推开少年们的手跑进去,现在的江美子巳径顾不得有人在她身后露出好奇的眼光。   “等一下还能玩,嘿嘿嘿。”龙也一面关上厕所的门,一面对那些少年说。   --------------------------------------------------------------------------------   6电车进站,龙也和江美子下车以后,突然有中年人抓住龙也的肩膀。   “等一下!你在电车里调戏这位女性,我看出你是色情狂,我要把你交给警察。”看起来就是非常诚实,身体又健壮的绅士。   “你说什么!”   刚开始时,龙也还露出凶狠的样子。可是又改口说:“你不要随便找麻烦,有什么证据说我是色情狂。”   龙也没有慌张的样子,反而笑嘻嘻地应付对方,他虽然在心里想有一点过份,可是这种时候的临机应变,几乎可以说是天才。   “我亲眼看到你调戏这位女性,奶也要拿出勇气举发这个男人。”   中年绅士看着江美子说。   果然有人看到了┅┅江美子的脸开始红润。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这个女人叫江美子,是我的女人,而且是她自己要我那样做的,你不要误会了。”   “怎么可能┅┅?”   “你还看不出来吗?穿这样透明的能看到乳房的上衣,而且是没有穿内裤的女人。”   中年绅士做出无法相信的表情看江美子。   “这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江美子无词以对,龙也太过份了,气得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身体也开始颤抖。   刹那间在美丽的眼睛里出现愤怒的火焰,可是立刻又变成无力的声音说:“是真的┅┅是我要他那样做的。”   救救我吧┅┅从这个野兽的手里把我救出来吧┅┅悲惨的喊叫声几乎要从嘴里冒出来。   这时候,龙也伸手搂住江美子的腰。   “你听到没有,如果再罗嗦,我叫你好看。”龙也用凶狠的口吻,同时瞪那个中年人。   “怎么会这样┅┅真是无耻的女人。”   中年神士呆了一下,然后气愤地走开。不过,还频频回头,似乎无法相信这样美丽有气质的女性,会是一个色情狂。   “龙也┅┅我受不了┅┅太过份了┅┅”   龙也搂住哭起来的江美子,露出愉快的笑容。   走出收票口,来到没有人的地方时,龙也的手又伸进江美子的裙子里,而且又把那个玻璃棒插进去,然后向海滨公园走去。   “不要┅┅求求你┅┅拿出来吧┅┅”   江美子刚走几步路就停下来,因为走路时玻璃棒会碰到腿,摆动的更厉害。就是从裙子上也可以看出玻璃棒的位置发生变化的情形。   “怎么,奶为什么不走了。”   “饶了我吧┅┅不要这样欺负我了。”   在江美子哀求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何恨或反抗的口吻。   “快一点走,不然会让后面的小鬼们发现这个玻璃棒。”   龙也回头看后面,大概距离十公尺左右,刚才那些少年好像跟踪过来,都不能忘记江美子身体的感触,每个人的眼睛都像野兽一样。   “嘿嘿嘿,让他们那样摸过之后,不要他们跟来是不可能的,那种年龄对女人最有兴趣的时候。”   他们并不是对江美子有什么企图,只是像迷上什么东西一样,用直直的眼光看江美子而已。   江美子已经不再感到狼狈,好像完全认命了,照龙也的话又开始向前走,在中途停下好几次,但终于来到公园,龙也找个椅子坐下,江美子站在他的身边。   “龙也┅┅这样可以了吧?┅┅可以放走雅子和我的孩子了吧。”   所有的忍耐好像已经完全崩溃,江美子开始啜泣。   “还不行,还得忍耐。”   龙也冷冷地说完之后,用手指捅一下江美子的屁股,意思是要江美子撩起裙子。看到江美子默不作声时,龙也就从裙子上抓住玻璃棒摇动。   “啊┅┅不要再欺负我了。”   “还不快一点!”   “你这畜生┅┅”   江美子喃喃地说着,伸手去拉裙子,慢慢地向上拉,颤抖的手表现出她对龙也的恨意。   “奶不喜欢这样吗?”   龙也伸手摸暴露出来的双丘,同时又用力摇动玻璃棒,还发出吧吧的笑声,那种笑声使江美子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奶究竟怎么样?”   “很舒服┅┅太好了。”江美子几乎要哭出来,既然说过要做龙也的女人,也就只好这样回答。   “很有┅┅性感。”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在救出雅子和孩子以前,还不能让龙也生气。江美子拼命地克制住心里想拉开龙也手的欲望,而且还勉强在脸上做出笑容。   “嘿嘿嘿,刚才那些小子们,躲在草堆里看奶的屁股,奶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江美子故意做出很冷静的样子,实际上也早就感受到他们火热的视线。   “我想,他们还没有碰过女人,现在给他们一点教育吧。”   龙也的话几乎使江美子快要昏过去,虽然知道只是浣肠还决不能饶过她,但要她那样做,实在太可怕,江美子紧紧闭上眼睛。   “我是说,要奶教教他们。”龙也发出恐吓的声音,同时用力摇动玻璃棒。   “啊┅┅知┅┅道了。”   江美子知道白己没有反抗的馀地,只好对着龙也点头,泪珠从江美子的脸上流下去。   “嘿嘿嘿,那么,奶现在就去把他们叫过来。”   龙也拨出玻璃棒,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拍几下。   江美子整理一下裙子,再向龙也看一眼,可是看到龙也的表情知道哀求也没有用,开始向草堆走,现在要对陌生的男人搭讪,还要露出女人的秘密,给他们做性教育,对江美子这种个性极强的人而言,是莫大的屈辱。   “你们┅┅很想看┅┅是吗?我让你们看。”江美子的声音颤抖,脸也开始火热。   躲在草堆里的十个眼睛都发出好奇的光泽,但大概是怕龙也的关系,都不肯走出来。可是对现在的江美子而言,还不能就这样结束。   “快一点,你们可以看┅┅还可以摸┅┅”   江美子用颤抖的手撩起裙子,深红色的袜带,在右大腿上,显得特别红。   龙也慢慢走过来。   “还不快滚出来,人家难得要给你们看好东西!”   听到龙也的吼声,那几个人慢慢走出来,都还有一副幼稚的表情,只有眼睛发出不同的光泽。   “对不起┅┅因为她实在太美了┅┅”   对流氓模样的龙也,这些少年感到害怕。   “你们也用不着道歉。嘿嘿嘿,这位太太说,你们在电车里让她感到快乐,为了表示谢意,让你们看到女人的秘密,只要陪她一会儿就行了。”   龙也看着江美子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7“这样做完以后,真的放走雅子和我的孩子吧。”   江美子一面撩起裙子一面向龙也求证。   “当然,我保证,所以快一点给他们看吧。”   江美子的身体轻微颤抖,只好继续慢慢向上拉裙子。   “不要用那种眼光看,太难为情┅┅”   年轻人的眼光,使江美子感到羞耻。   算了┅┅顾不得了┅┅江美子绝望的一口气把裙子完全拉起来。   “好棒┅┅”   年轻人同时发出惊叹的声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一起把头伸过来。龙也发现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一点上。   “嘿嘿嘿,看到这里没有一根毛感到奇怪吗?是我给他剔光了,因为她说这样能让男人看得更清楚。”   龙也一面笑一面又用手在光溜溜的地方抚摸,江美子闭上眼睛哼了二声。   “现在把一条腿举到椅子上,要把那里完全暴露出来。”   听到龙也的话,年轻人都发出惊呼声,大概是想到终于能看见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控制不住欲火。不由得叫出来。   江美子的大腿虽然经过龙也无止境的折磨,便仍旧是那么丰满美丽,二条恼人的大腿在羞耻的颤抖中分开。   “拿到椅子上,把腿分开更大一点。”   “饶了我吧┅┅”   “要他们说出看到才可以。”   龙也的手掌打在赤裸的屁股上,江美子痛苦地仰起头,但还是把一条腿举起来放在椅子上,从上面向里看的视线使江美子感到刺痛。   “要分开得更大一些!”龙也又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拍打,江美子伤心地摇着头只好继续分开大腿。   就好像专供性床的娃娃一样,揭穿女人的秘密,这个最后的测验几乎使江美子快要疯狂,只要忍耐过去,妹妹和孩子就能获得自由┅┅唯有这个念头支撑着她。   “看到了┅┅好棒!”   停了片刻,这些年轻人才发出奇妙的叫声,江美子不用听他们吼叫也知道他们在看那里。   “不要这样看┅┅太难为情┅┅”   心里想到有几个人同时在看时,自己的所有神经也集中在最有敏感的地方,江美子不得不紧紧闭上眼睛,把脸转过去。   “看到没有,这就是女人,大家都说女人下面有一个嘴,现在了解是什么意思了吧。”   龙也神气活现地指着江美子的花瓣给那些年轻人看。   因为把体毛完全剃光,江美子的那里显得更活鲜鲜地暴露出来,龙也实际上已经看过多少次,但在这种情形下又产生不同的新鲜感,身体不由得打寒颤,同时产生想要更虐待她的欲望。   “嘿嘿嘿,你们要看仔细,我现在要把女人的面纱揭开了。”   随着龙也的手,年轻人的头更向前伸。   “啊┅┅太过份了┅┅”   江美子虽然紧紧闭上眼睛,但龙也的手指使她知道把女人最秘密的地方暴露出来。狼狈地发出叫声,全身也颤抖,开始呜呜的啜泣。   “哇┅┅原来这就是女人的┅┅”   “好鲜┅┅我是第一次看到。”   年轻人忘我地凝视第一次看到的神秘所在。   江美子的那里经过这一阵折磨,已经完全湿润,使那里充满新鲜的美感,而且发出美妙的芳香,就是绰号有疯狗的龙也,看到这种情形以后,心里也感到一阵激动。不过张开大嘴话也说不出来的年轻人,还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裤裆,看在龙也的眼里觉得好笑。   “嘿嘿嘿,现在要开始性教育了,首先从上面开始了┅┅你来告诉他们这是什么。”   龙也用手指捏住江美子最怕羞的花蕾。   “啊┅┅我说不出┅┅不能说┅┅”   “快说!这是教育,快告诉他们这是什么。”   “不要┅┅饶了我吧┅┅不要叫我说出那种难为情的话。”   江美子狼狈不堪地一面哭,一面向龙也哀求,可是从她的声音里甚至于能感觉出讨好龙也的娇媚感,完全感觉不出有一丝丝反抗的意思。   “快说,不然就┅┅”   龙也加强语气说不然就会使最后的测验不及格了。   “好吧┅┅你是一定要我说出那样难为情的话┅┅”   江美子做出豁出去的表情,把美丽的脸孔变成死板的样子说。   “那里是┅┅花蕾┅┅”   “嘿嘿嘿,奶说是花蕾┅┅形容的很好。你们都知道吧,这里就是阴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龙也觉得自己像老师一样,神气活现地在阴核上揉搓。   “在这里这样揉搓以后会变什么情形?”   “很舒服┅┅有性感┅┅”   江美子的官能受到刺激,把烧的像火一样红的脸向左右摇摆,虽然是被强迫说出来的话,但说的是事实,身体内部产生一阵麻痹感,同时也产生甜美的骚痒感。   “这样用手指慢慢揉┅┅就是让女人高兴的要诀,就是十分不愿意,也会流出很多蜜汁来。”龙也继续慢慢地揉搓。   “啊┅┅你太过份了┅┅”   江美子的大腿已经分开到不能再分开的程度,在龙也的手指上已经感到江美子的身体完全有了反应,甜美的蜜汁顺着龙也的手指流出来。   “啊┅┅不要再欺负我了┅┅啊┅┅”   好像从身体里有一投热气向外冒出,江美子的丰满臀部开始扭动。   “嘿嘿嘿,看到没有,这就是女人┅┅现在有了快感┅┅再来,再来┅┅”   真想不到,个性坚强的江美子也会这样┅┅龙也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江美子为了强烈的性感扭动身体发出哼声的情形,手指上的动作更加快。   “啊┅┅啊┅┅”   “奶的性感出来了吗?奶大概很想爽快一下,但现在还不行,先要弄这里┅┅”龙也的手指开始移动。   “这是我┅┅尿尿的地方。”   “你们看到没有,这里就是女人小便的洞。”   让那些年轻人充份看到以后,龙也发出满足的笑容。   “这里还没有给奶玩弄吧。”龙也的手指开始在那里挖弄。   “啊┅┅不要在那里┅┅”手指在那里用力压迫时,江美子发出哭声。   “嘿嘿嘿,这里以后还要给奶好好训练,现在是这里┅┅”   可是江美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里是什么洞,快说!”   “啊┅┅”   “奶要说的更明白一点!”   “啊┅┅是在这里接受男人的东西。”   江美子不顾一切地说出去以后就低下头,双手抓紧撩起的裙脚,闭上眼睛。   “嘿嘿嘿,你们明白了吗?男人就是在这里插进去的,像这样┅┅”龙也很得意地把手指插进来。   “啊┅┅难为情┅┅不要┅┅”   龙也一面用手指缓慢抽插,同时自己也产生陶醉感。   龙也一面活动手指,一面对年轻人得意地说明,可是江美子再也没有感到狼狈。微微张开没有焦点的眼睛,任由龙也玩弄。几乎少年人连砭眼也没有。只顾朝女人的身体看。   “这是最后┅┅奶说┅┅是什么洞。”   龙也也凝视江美子的菊花洞,刚才在电车里做过浣肠,可是现在又紧紧地缩紧,露出妖媚的姿态。   “这里┅┅是屁股┅┅”   “要用更大的声音说清楚。”   “啊┅┅是我的屁股┅┅洞┅┅”   “这里就是她最喜欢男人来玩弄的地方,对不对?”   江美子好像忍不住地发出强烈的啜泣声。   “龙也┅┅”   “江美子,什么事?”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屁股的洞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就在这里尽情地玩吧。”   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羞耻感使她的全身好像火烧一般的热,也像喘不上气似地张开嘴。此时,虽然感到羞耻,但已经没有厌恶感。   “因为┅┅屁股的洞┅┅最有性感┅┅快来弄吧。”   总算把这一句话说完,江美子就再度开始呜呜地啜泣,龙也这时候才满足地离开手。   “嘿嘿嘿,奶说的真可爱,我是很高兴,但这些小子怎么办?”   龙也的笑容像魔鬼。   “啊┅┅来真的吧,我教你们什么是女人┅┅来吧┅┅”   江美子躺在草坪上,好像为诱惑那些年轻人发出甜美的声音。   --------------------------------------------------------------------------------   8江美子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自己主动引诱男人,还要教他们男女间的秘密,这样的羞耻感快要使她疯狂,不过想到,只要现在能忍受过去,妹妹和孩子就能获得自由,想到这里江美子就拼命地发出甜美的声音,做出媚态。   第一个年轻人向躺在草坪上撩起裙子的江美子扑过来,立刻想使身体结合。   “等┅┅一下,不要这样性急,啊┅┅不要┅┅不要┅┅。”   江美子急忙扭动腰肢逃避,被这些男人奸淫实在不甘心┅┅这样的想法使她在下意识里逃避。   可是立刻听到龙也的声音。   “奶要温柔地引导他,他可是童男子,奶要表现温柔的样子,奶要教的不好,不管多少次也要再来过。”   江美子听到以后知道自己无法逃避这个事实,于是眼泪夺眶而出。   “我该怎么办呀┅┅”   年轻人好像不知道该怎体办,扭怩地呆在那里,江美子好像要甩开眼泪似地,用力扭一下头用颤仁抖的声音说。   “来┅┅摸乳房┅┅”   江美子用颤抖的手解开上衣的钮扣,露出丰满的乳房,美丽的双峰,使男人的欲火更强烈,男人立刻伸手过来,那种动作不是在摸,是乱抓一通。   “唔┅┅唔┅┅”像梦一般的哼着,把乳头含在嘴里。   “痛!不要弄痛我┅┅要温柔一点┅┅”男人的牙齿使江美子的乳头产生激烈的疼痛。   粗暴的爱抚使江美子哭着扭动身体,要他用舌头舔,这样以后男人的牙齿才离开乳头。   “啊┅┅奶┅┅好棒┅┅”   江美子性感地扭动,逐渐更鲜明。   “啊┅┅对了┅┅就是这样┅┅”   江美子气喘喘地说,同时抱住男人的手,虽然是拙劣的演技,但还有别人看的羞耻感,使江美子的情感特别强烈。   “下一步该怎么办,奶要好好教他。”龙也蹲下来在江美子的耳边说。   “啊┅┅像刚才那样用手指┅┅”   江美子情不自禁地把火热的脸向左右扭动,同时抓住男人的手,拉到自己的大腿根,这时候江美子的双腿已经达到不能再分开的程度。   “啊┅┅不是那里┅┅上面一点。”   江美子把头扭转过去,勉强说出龙也要她说的话,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有官能的刺激,肉体的喜悦,气愤和羞耻都混在一起成为激烈的漩涡。男人的手指终于找到地方,开始活动,江美子发出像呻吟的呼叫声,流着眼泪扭动身体。   江美子的反应几乎使龙也都感到惊讶,大概是因为这里是白天的公园,加上陌生的年轻人和她玩弄的事实,使江美子的感情特别冲动。   “现在┅┅可以了┅┅来吧┅┅”   大概官能愈来愈昂奋,江美子无力地摇晃着头。   “我┅┅奶┅┅我┅┅”年轻人说着自己也莫明奇妙的话,把手指慢慢插进去。   “啊┅┅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要让我焦急吧。”   男人看到江美子更激烈的啜泣,感觉自己有如腾云驾雾一样,使手指的抽插加快。   “啊┅┅我的手指快要溶化了┅┅”年轻人在自己将要侵入的部份执着地不停摸索。   “求求你┅┅不要让我难过了。”江美子的嘴好像抽搐。用颤抖的声音哀求。   “好吧,这就是女人┅┅真受不了。”   年轻人在手指上感到女人的反应,发出吼一般的声音,同时他的手指仍旧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摸索。江美子对这样的无止境挖弄,只有用哭泣表示反应,使用手指女人就会高兴成这样┅┅年轻人更兴奋地让江美子不停地发出哼声。   “啊┅┅已经够了┅┅求求你┅┅快一点来吧┅┅”   江美子好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同时露出哀怨的眼光。   年轻人再仔细看江美子的反应,这才说。   “现在┅┅我来了┅┅”   身体进入江美子双腿之间,拼命地扑上去,大概是着急的关系,无法顺利达到目的。   “啊┅┅啊┅┅”   年轻人总算找对地方,粗暴插入的行为,使得江美子仰起头发出尖叫声。江美子感觉出自己的肉体开始蠕动,表示期盼这一刻的来临,全身都因为强烈的快美感,激烈的痉挛。   可是到最后关头时,这个男人一下就结束了,接二连三上来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持久,甚至还有人刚把鸡巴插进去就射精子。   “怎么是这样┅┅”   这样等于是活生生的饿死一个人,江美子的情欲已经到了无法后退的地步了┅┅。   “第一次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真没有用,我给你们做示范,你们仔细看吧。”   龙也笑着压上来了。   “啊啊啊┅┅”   江美子发出动物般的声音,身体抱紧龙也。   “嘿嘿嘿,这个干完了,就带奶去雅子和孩子的地方,奶就多浪一点让我高兴吧。”   龙也慢慢地插进去,同时好像有特别含意似的说。还露出想到某种坏主意时一定会露出的奸笑,可是现在的江美子根本没有馀力去注意这种事,只是把自己的肉体投入到官能造成的快感里。   --------------------------------------------------------------------------------   9这个时期,在侯爵俱乐部的一个房间里,扳部正在准备龙也的来临。   大概是二小时前接到龙也的电话,他要在雅子面前玩弄江美子,扳部表示反对,因为他担心连雅子也被龙也占有,龙也是彻底的色魔,而且有疯狗绰号的超级虐待狂。   一定会对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雅子残忍的凌辱,到那时候,疼爱妹妹的江美子有陷入疯狂状态的危险,姐妹两个都被弄成残花败柳,扳部是什么也弄不到。   而且还有稻叶的问题,稻叶是希望多一点时间把雅子训练成他自己理想中的女人,那样一来会引起稻叶的不满。   可是龙也坚持要那样做,扳部只好以不伤害雅子为条件答应下来。   “色情狂的小子,太可恶┅┅”   扳部一面发牢骚一面来到二楼的房间时,稻叶还在纠缠雅子,用黑色的绳子把赤裸的雅子双手绑在背后,放在自己的腿上,不断的对雅子说话。雅子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摇头表示不愿意。   “稻叶先生,还是这样热心啊。”   扳部的话使得稻叶做为尴尬的表情笑了。   “哈哈哈,年轻的女人就是好啊。”   好像片刻也不愿放开雅子似的抱紧,一面用手摸雅子的乳房。   “啊┅┅请饶了我吧┅┅”   雅子很伤心的摇头,处女的这种难为情的样子,看在中年男人的眼里,觉得可爱极了,而且还是保持年轻的灵药。   “稻叶先生。龙也那小子要┅┅”扳部弯下身体在稻叶的耳边嘀咕一阵。   稻叶的脸上立刻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稻叶是极讨厌龙也,扳部只好安抚他。   “条件走不淮动雅子的身体┅┅”   这样才使稻叶勉强同意。   看一看龙也用什么方法折磨女人也很好玩,在这时候德二手拿放映机和银幕走进来。   “现在可以看最新的记录,看了以后就能知道龙也那小子迷上女人,根本想不到帮派的事了┅┅”   扳部一面叫德二准备放映,一面不停的安抚稻叶。   雅子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紧张的望着德二的动作。   知道将要发生淫邪的事,但不知内情的雅子,忍不住用眼睛追逐男人们活动的情形,可是当放映机开始旋转,银幕上出现映像时,雅子就闭上眼睛垂下头。   银幕上首先出现标题,“被强奸的江美子”,然后是一丝不挂的双手绑在背后拼命逃避的美女,残忍的男人在后面追逐,银幕上显得非常逼真,那个美女当然是江美子,男人是龙也,特写镜头出现江美子美丽而好强的脸,令人以为是处女的丰满乳房,还有恼人的屁股,稻叶看了以后,不由得深深叹一口气。   “真是美丽的女人,很想雅子,哦┅┅看那样┅┅”   稻叶的手还在摸雅子的乳房,永远不会腻的样子,还强迫雅子抬头看银幕。   “不,饶了我吧┅┅”   雅子哭着想把脸转开。   银幕上,江美子疯狂般的反抗,龙也连续几掌把她打倒,然后立刻压住江美子,在两只脚上绑好绳子。   稻叶看在眼里,不由得吞下口水,因为画面太逼真了。   龙也拿到绑脚的绳子,挂在有三公尺高的铁钩上,然后用力拉,绳子立即拉直,双脚分开的同时,身体吊在半空中。   “啊┅┅你是野兽!放下我!”   听到江美子的惨叫声,镜头从江美子痛苦的表情慢慢转向颤抖的乳房,然后是分开的大腿┅┅。   听到熟悉的声音,雅子不由己的抬起头。   看到银幕上的情景后,雅子发出悲痛的声音吼叫:“姐姐┅┅姐姐!”   她看到温柔美丽的姐姐,可是现在走那么可怜的样子,不只是她自己,连姐姐也遭到┅┅看到可怕的事实,雅子大哭。   “嘿嘿嘿,雅子小姐啊,难得人家要给奶看姐姐主演约电影,怎么可以把脸转开呢?”稻叶一只手用力抓乳房,一只手抓住雅子的头发,强迫雅子看银幕。   “张开眼睛看仔细!不然┅┅嘿嘿嘿,还会让奶骑木马的。”   听说要她骑木马┅┅雅子的身体因恐惧感僵硬。   “不,不要做那种可怕的事┅┅”   雅子哭着慢慢张开眼睛,地想到在浴室里骑木马的可怕景象,只是回想一下,几乎就要昏过去,雅子在木马上,被那巨大的假鸡巴弄得昏过去二次,银幕上,江美子的双脚分开一公尺宽,赤裸的身体倒吊在空中,丰满的乳房在距离地面约一公尺高的地方摇摆,龙也的手伸到大腿间时,银幕上就变成那里的特写。   银幕上出现特写的江美子的屄时,雅子惨叫一声又把脸转过去,可是被稻叶捅一下时,大概是木马的记忆使她含泪的眼睛又转回看银幕。   “嘿嘿嘿,怎么样?雅子小姐的姐姐就是那样被奸淫的,而且是有更残忍的,只是这个影片里就有轮奸或浣肠的画面。嘿嘿嘿,比较起来,雅子有稻叶先生疼爱,奶是太幸福了。”扳部在旁边笑嘻嘻的说。   不久之后,龙也开始发出野兽般吼叫扑向江美子,根本谈不上什么怜香惜玉的爱抚,应该说是硬把鸡巴插进江美子的蜜洞。   江美子疯狂的喊叫,龙也是猛干,只知道挺腰扭动屁股。   就是稻叶这样的坏人也皱起眉头,根本不理会女人的生理,只是凶猛的抽插。   “姐┅┅姐姐!”雅子忍不住大叫“太惨了┅┅我不要看!不要看!”   “嘿嘿嘿,雅子小姐的姐姐是叫江美子吧,真是好女人,不愧是雅子小姐的姐姐。嘿嘿嘿,不过,那种样子,简直是地狱啊。”   稻叶看着把江美子哭叫的脸和龙也猛干的性器结合部轮班的用特写镜头高兴的笑了。   “这是第一号影片。是龙也第一次强奸江美子的场面,如果受欢迎,全国来订购时,就需要忙着拷贝了。嘿嘿嘿,第二部是弄浣肠,非常棒哟!”扳部发出淫邪的笑声。   “浣肠嘛┅┅雅子小姐,听到没有,奶姐姐还被浣肠了,为了姐妹的公平,也该多疼爱雅子小姐了!”稻叶的手伸入大腿之间。   “啊!不要!饶了我吧!”   稻叶继续慢慢摸,好像要她和姐姐的哭叫声和音,摸得雅子也发主哼哼的声音,扳部在旁边也伸出手摸乳房。   “啊┅┅饶了我吧!啊┅不要了┅┅”   雅子的身体像小鱼一样在稻叶的身上跳动。   “雅子,奶真可爱,我不会把奶交给那样的龙也的。可是我要好好给奶┅┅但奶也要努力,不要输给姐姐┅┅”   稻叶把嘴压在雅子雪白的脖子悄悄说,说的时候,稻叶的眼睛仍旧盯在银幕上看。   江美子┅┅真是好女人┅┅身体太美了。不久以后也可能把江美子搂在怀里了,只要计划能顺利┅┅就左拥右抱了。   扳部在心里想着,脸上忍不住出现得意的笑容。   稻叶是喜欢不成熟的果实,可是看到银幕上展开的场面,也产生和成熟的江美子性交的欲望,他是不知何时开始,已经迷上江美子的性感之美了。   银幕上到了地狱的最高峰,江美子已经叫不出声音,只是啜泣而已,吊起的裸体任由男人玩弄,江美子已经泄出二次,但龙也仍在粗暴的抽插。   “啊┅┅不要了┅不要了┅┅”   雅子又发出哭叫声,可是在扳部和稻叶的手指玩弄中,只能扭动身体,稻叶的手指也感觉到雅子的反应。   “嘿嘿嘿,雅子小姐,奶也很敏感呀,真是好色的大学生呀!”   银幕上的江美子开始向第三次的泄身升高欲火,稻叶好像要配合情节似的挖弄雅子的花瓣。   当影片结束后,雅子在灯光下全身都冒出汗,无力的靠在稻叶身上,呼吸急促,说明刚才的激烈程度。   “嘿嘿,好像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快乐了,刚才很兴奋呀!”稻叶擦手上的淫液笑了。   “是啊,不久以后就和江美子一样了┅┅”扳部在应和稻叶的话。   雅子大概比较清醒一些,把脸埋在稻叶的胸上啜泣。   “用在女人身上的道具有很多,让稻叶先生慢慢教奶吧。”   一面说一面在桌上排列假鸡巴、浣肠器、肛门扩张器等,这些都是龙也要扳部准备的东西。   每一样道具都是让雅子害怕的东西,就以电动假鸡巴来说,那样巨大程度可能会使身体裂开,浣肠器是兽医用在马身上的五百CC,还有玻璃棒、兵乓球。都是很可怕的东西。   雅子看在眼里,脸上已经没有血色,恐惧患使脸颊痉挛。   “奶不要误会,这些东西还不能用在雅子身上,虽然以后会慢慢用,今天是给江美子用的。”   “是啊,奶姐姐马上耍到这里了,是她最喜欢用的东西,看一看成熟的女人如何使用这些东西,对奶的将来会有很大帮助。”   稻叶还替雅子擦眼泪,这时候德二仍在做准备工作,拿来很多妇产科医生会用的奇妙工具,同时按装照明设备,在这恐怖的气氛里,雅子想到姐姐┅┅。   “姐姐啊┅┅”   想到这些东西会用在姐姐身上,惦念姐姐的心情,和求救的心理,使她叫出姐姐的名字┅┅。   就好像回应她的叫声,有人来通报龙也到达的消息。   “完”   人妻肛肉曲 魔淫的密室   自从江美子开始接受陈的可怕调教以后已经过了一星期。   在调教的空间几乎每晚都要接好色的中国老人,被满脸是皱纹的丑陋老人不断玩弄受到伤害的肉体,可是江美子的身体甚至于显得更美更妖艳。   老人们都贪婪地享受江美子的身体,以惊人的耐性折磨江美子,那是连骨随都要吸光的土狼一样,尤其是长官张折磨江美子时特别厉害。江美子对那种过份恶心的情景,只有哭着向陈哀求说:“唯有那个人我不要……饶了我吧。”   可是陈只是笑嘻嘻的还是让江美子去陪姓张的长官。   现在,江美子正在陪伴那个姓张的老人。这时候的江美子已经像发不出声音似的散乱着头发,仰起头。江美子的身体像涂上一层油发出油腻的光泽,说明受到多么可怕的凌辱。   “嘿嘿嘿,你觉得怎么样?现在才叁次,还不能说受不了呀。”   张露出很满足的样子,虽然张已经够满足了,但唯有右手肩还在江美子的屁股沟裹摸索。   “啊……还要折磨我吗?已经累的受不了啦。”   好难过……。江美子这样说着一面无力的摇头。   “嘿嘿嘿!你真是可爱的女人,实在太好了。”   张抓住江美子绑在身后的手腕,把她的上半身推压在地上,更要抬起江美子的屁股,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江美子的屁股沟。   “你的屁眼张开这样大啦,是很高兴吗?嘿嘿”悄悄的说着淫邪的话,舌头仍在双丘的股间蠕动,吸住江美子像花朵一样的肛门。   “啊……可以饶了我吗?啊!”   对张执拗的只以肛门做目标的动作,江美子发出啜泣声。   可是现在的江美子已经没有抗拒的气力。因为已经受到叁次可怕的肛门性交的凌辱。   敏感的肛门被吸吮,江美子只能发出甜美的哼声,全身开始颤抖。不仅如此还自己尽量把屁股压在张的嘴上,更显得忍受不住甜美感。   “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   “嘿嘿嘿,这样弄以后你会很舒服吗?再来!再来……”   张伸出很长的舌头插入妖艳的花一般的洞里。刚才还自己用性器插入的部份,现在好像要用舌头证实一样,那种情景只能用异常形容。   “嘿嘿嘿,看你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很舒服?”   “啊……是很舒服。”   江美子大概是因为感情亢奋,好像已经是无法忍受的脸压在地上发出甜美的哼声。虽然是那样可怕而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肛门性交,但现在的江美子已经开始变成享受那种美感的女人了。   江美子对肛门性交有敏感的反应,对自己的身体为甜美的官能扭动,连她自己都感到厌恶。   “啊……还要!还要……”   江美子好像要诅咒自己的肉体般的发出娇柔的声音,这种样子是多么羞耻,但现在江美子连已经想到这种情形的力量也没有了。   “你要我怎么样弄呢?用你可爱的嘴说出来吧。”   “啊……你是明明知道的,不要欺负我啦……”   江美子发出像撒娇一样的声音。   “嘿嘿嘿,我还是不明白,让我做什么呢?”   “你好坏……快来玩弄我的屁股吧!”   张听了以后露出得意的笑容,抱住江美子的腰用力一下子就进去。   在这刹那江美子发出像动物的呻吟声,开始疯狂的扭动身体。绑在身后的双手伸直摇摆。   “啊……好厉害……我太幸福了。”   江美子扭动通红的脸,一面啜泣一面说。   “嘿嘿嘿,你现在知道肛门性交有多么好了吧。”   张好像感到很大兴趣继续用力抽插。   “来呀……嘿嘿嘿……太好了。你还要夹紧。”   “啊……还要……还要!”   江美子发出欢喜的哭声,那种痛快的感觉,几乎觉得全身的骨头快要分散一样。不知何时,江美子很积极的开始反应,可以说她是主动的扭摆自己的屁股配合张的动作。   “亲爱的,啊,亲爱的……还要……用力……”   不知是不是在江美子脑海里想到亲爱的丈夫,江美子完全暴露出女性,也许应该说是牝性猛摇自己的屁股。   “你实在太好了……真是好女人。”   “啊……亲爱的……亲爱的……”   江美子好像身体已经被官能的火焰烧尽,发出的声音也分不出是哭还是高兴,只是疯狂般的扭动身体。这时候的动作已经不是陈教她的猛技,而是完全暴露出女人的本能。   “唔唔,你真棒,好像疯了一样……嘿嘿嘿,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更大声的哭。”   张的脸也已经通红,不过这时候完全沉溺在官能里的江美子巳经听不到张说的话。   张对江美子的强烈反应,几乎要射精,甚至于快要克制不住就这样把强烈的欲望发射出去,可是他与生俱来的残忍性不让他自己那样做。   “就这样射了实在是不够意思。嘿嘿嘿,那样只会使她高兴而已,最好还要继续折磨她才行。”   张这样像自言自语的说过之后,就咬紧牙关把阴茎拔了出来。这时候江美子感到很大的狼狈。   “不要!不要这样!”   原来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东西突然不见了。因为这时候江美子也是正要到达……的时候。   “快给我……不能停止,不能停止呀!”   江美子一面哭一面不停的扭动屁股还用力向张挺过去。那种样子毫无疑问的是向张要求的,牝性动物的样子。   “求求你……不要使我着急了……我想要呀……不要欺负我了。”   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看着张,江美子还想把屁股挺过去,这种样子感到无法抗拒的性感。张看到那种妖艳的魅力,不由得打起寒颤,急忙用手压住自己的前面,因为它几乎要射出来。   可是张站起来很残忍的说。   “你不要这样一直撒娇,只是这样玩弄已经腻了,我想用更好玩的方法折磨你。”   说完就大笑。   “啊,你太残忍了……怎么可以弄到一半就停止……”   大概是伤心、悲哀,还有羞辱感都一起涌上心头,江美子猛烈摇头大声哭泣。完全不理会女人的生理,张的行为只是想把江美子弄的更惨而已。   “嘿嘿嘿,如果你想爽快,就要向我要求什么好的玩法,让我感到满足才行。”   张还笑着说,那样就会给你插进去……。说完用手拨开江美子的双丘,看到那里面湿淋淋的还不停的蠕动,好像是在向张恳求一样。   “啊……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快一点……我快要急疯了……”   江美子拼命的用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使屁股更高高挺起,哭着继续哀求。那种样子毫无疑问的是经过陈的手,调教过的男人的玩具,从身体散发出浓厚的色香味。   人妻肛肉曲肛门的扩张用双手掌轻轻敲打江美子屁股的张,发现桌子上发出金属光泽的肛门扩张器顺手拿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噢,这是奇怪的东西,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吗?”   张当然知道那是肛门扩张器,折磨女人时,可以说张是每一次都要使用这个器具。可是现在他装出不懂的样子问江美子。   江美子看到肛门扩张器,脸颊就开始抽,龙也曾经使用过一次,那种可怕的感觉几乎使她快要疯狂。   把屁眼扩大开来看……,只是这样想就感到一阵昏眩。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大概想要使用这个东西,江美子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你要想快一点得到爽快,就要回答。这是什么东西呢?”   “你准备要用这个东西吗……”   江美子说的时候拼命把脸转开,而且她的臀部已经开始颤抖。   “我是在问你这是什么东西。”   听到张生气的口吻,江美子急忙回答。   “那是扩大屁眼的工具……是非常淫秽的工具。”   “哦,是用来扩大女人屁眼用的吗?嘿嘿嘿……那么就是肛门扩张器了,我是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看到。”   张还故意这样说谎,看到江美子那种恐惧的样子,会使他的欲火更强烈。   “不要看那种东西了……快来弄吧……”   江美子拼命的想使自己的注意力离开肛门扩张器,火热的视线盯在张的脸上,妖艳的扭动驱体想引起张的注意。可是,张只是笑一下就冷漠的说。   “你用过这种肛门扩张器吗?这个东西把你的屁眼扩张过吗?”   “有……有的……”   江美子的声音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是本能的发觉这个男人准备要用这个可怕的器具。   “已经用过就太好了,现在你就来告诉我使用的方法吧。”   张拿着肛门扩张器送到江美子的面前摆动,嘴里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果真,他要用肛门扩张器羞辱……。江美子的脸色开始苍白。可是长久以来受到陈调教的江美子如今已经没有反抗的气力,只是伤心的摇一下头,带着哭泣的声音说。   “好吧……把我的屁眼扩张,看里面的一切吧……”   “嗯,是真的想要我把你的屁眼扩大吗?嘿嘿嘿那样你会觉得难为情吧。”   “没有关系,我喜欢你把我的屁眼扩大……尽量的扩大吧。”   按照陈的调教,江美子尽量的做出媚态,只有这样是江美子求生存的方法,美丽的眼睛里含着泪珠。   “嘿嘿嘿,你说的真可爱,我会尽量把你的屁眼扩大,快教我,你使用的方法吧。”   这是非常苛薄的话,他不是强迫扩张江美子的肛门,还要江美子亲口说出如何使用那个工具的方法。   “把那个像鸭子嘴部份涂上乳霜……在我的屁眼上也要涂乳霜。”   这种演技几乎使江美子的血液倒流。   “是乳霜吗?我会给你涂上很多的。”   张笑的很愉快,用手指挖起很多乳霜。然后慢慢涂在肛门扩张器的尖端上,接着把手指伸向江美子的肛门。   “啊……你要轻一点……”   张的手指没有惜香怜玉的样子,江美子发出轻柔的啜泣声。   可是江美子的肛门早就开始要求强烈的刺激,现在立刻有了反应。   “嘿嘿嘿,这里很软,而且还很敏感,实在很美妙。”   张一面享受手指上的感受,不停的在江美子的肛门上揉来揉去。   “啊……已经够了,快把扩张器的鸭嘴插进来吧!”   江美子显出呼吸都快困难的样子,一面用力摇头说。   “求求你……插进来……插到屁眼里吧。”   张听到江美子的要求,慢慢把扩张器的鸭嘴插在肛门上。   这时候江美子就不由得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悲叫声。尽管嘴里说一些好听的话,江美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因为过份的可怕,不由得扭动屁股想躲开那个鸭嘴。   张好像特别喜欢江美子那种样子,一下子离开,一下子又把鸭嘴碰到肛门上。   马上就有肛门扩张器插进来……,张就欣赏那种江美子露出恐惧感的表情。   江美子好像终于忍不住大声哀求。   “不要这样折磨我了……要插就插进来吧!”   “嘿嘿嘿,你忍不住了吗?那么就给你插进去吧。”   张这时候好像感到玩弄一个处女一样的兴奋,慢慢把肛门扩张器插进去。手上感觉出江美子本能的收缩肛门的感觉,那种感觉使他感到非常舒服。   “啊!啊……”   扩张器的鸭嘴进来的很慢,好像要使江美子着急的样子。   那种冰凉的感觉使江美子忍不住发出哼声,张继续向里插,没有多久鸭嘴全部进入。   “嘿嘿嘿,完全进去了。真是好看极了,而且还产生一种解剖女人身体的感觉。”   张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是他的眼光一直盯在好像拒绝冰凉金属器具,不停痉挛的肛门上。那里是正如张所说的,是等待解剖的肛门。   “啊……你不要只顾看了……。张开来吧……,把我的屁眼尽量张开吧。”   “嘿嘿嘿……怎么样才能把你的屁眼张开呢?”   张说到你的屁眼时还特别加重语气。   “用那个握把……”   江美子的声音,好像蚊子的叫声一样小,握紧的拳头说明江美子恐惧的程度。   “不错,是有握把,嘿嘿嘿”张在那握把上稍许用力。   “哎呀!……”   江美子发出叫声的同时,在肛门裹的鸭嘴也张开一点。   “是这种样子吗?”   张是玩过多少次江美子的肛门,所以当然知道肛门能扩张到什么程度。现在他是故意要江美子自己说出来。   “不要这样折磨我了……大一点吧……”   “还要大一点吗?好吧……”   张握住握把的手又稍许用力。   “不要这样欺负我……扩张到我说好为止吧……”   这样慢慢折磨江美子的样子,比陈厉害多了。看到江美子拒绝时就会强止折磨,相反的江美子露出认命的样子时又使她焦虑,张的折磨方式是阴沉的。   “快一点弄完吧……还要扩大……”   江美子忍不住发出哭声。   “嘿嘿嘿,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   让江美子急个够时,张才迅速的扩大鸭嘴。   “嘿嘿嘿,能看到一点你屁眼里的东西了。”   “啊!啊……啊!”   这种感觉不论经验过多少次,对江美子来说,每一次都是无法忍受的感觉。   “啊……够了,停止吧!”   江美子的嘴唇也在颤抖,就好像身体里的内脏也被撕裂的感觉,但张是残忍的。   “嘿嘿嘿,还不行……还能张开,嘿嘿!”   一面笑一面用力压紧握把。   人妻肛肉曲无奈的凌辱辱江美子的肛门已经扩张到再也无法扩张的程度。被发出金属光泽的肛门扩张器,扩张肛门的江美子是悲惨的。虽然很悲惨,但那种样子甚至使人感到有神秘的美感。   张瞪大眼睛从肛门扩张器的中间向里面看。   “真是新鲜呀。嘿嘿嘿……女人的肛门里面是什么时候看都觉得好看。尤其是你的屁眼里,确实很好看。”   张不但看,还要把手指伸进去在里面摸索。   “唔……唔……”   这时候江美子除发出呻吟声以外不再说话。紧紧闭上双眼,心里祈祷这种羞辱的地狱赶快结束。   “嘿嘿嘿,这样把屁眼完全扩张开的味怎么样?你知道吗,我现在看你的屁眼里面。”   “……”   “你要说话呀,我可以在这里玩一玩吗?”   张用手摇动一下肛门扩张器,江美子感到激烈疼痛,但她只好用娇柔的声音说。   “啊!好痛……你怎么玩都可以,尽量羞辱我吧,玩弄我吧!”   张听到以后笑了一下,更拉起江美子的屁股向上挺起。   “你想要我给你做更好的事吗?”   “是……尽量折磨我吧。”   “那么,现在就要做陈要我做的事,你要是感到难过可以大声哭的。”   张拿起来的是叁十公分左右长的一条线和吸管。然后把线头慢慢垂下来放在已经张大很大的江美子的屁眼里。   “这是干什么……”   江美子虽然不由己的说过做什么都可以,但脸上还是露出恐惧的表情。因为她知道这个可怕男人所做的事都不是寻常的,更何况是陈要他做的事。   “嘿嘿嘿,马上就明白了,现在会让你享受到上天堂的滋味。”   线都进入江美子的屁眼以后,抓住线头拉直。那种样子就好像从江美子的屁眼笔直的出现一条线一样。张左手拿线条,右手拿起吸管插在奇怪的一个瓶子里吸取里面的液体。   “嘿嘿嘿,你不要动。”   张这样说完以后就把吸管吸起来的液体慢慢滴在线上。   “我怕……我怕……”   “嘿嘿嘿,不用担心,只是方法不同的浣肠而已。”   江美子对这句话感到非常恐惧,不仅用肛门扩张器把肛门扩张到最大限度还要浣肠。野兽一样的人大概就是指这种人吧。   吸管里的液体顺着线流进江美子张开的屁眼里。   “啊!啊!啊……”   就在这刹那江美子感到身体里像有火烧一样,同时也产生一种麻感,喉咙里不由得发出尖锐的叫声。   “哎呀!你放进什么东西了!”   “嘿嘿嘿,不过是比较强烈的浣肠液而已。你不能动,不然你的孩子广子就要哭了。”   听到广子,自己心爱女儿的名字,江美子紧张的抬起头。   “广子!广子怎么样了!快告诉我。”   “嘿嘿嘿,你若是不听话,就会把广子卖到香港的妓女户去了。长大以后一定会和你一样美,能卖到好价钱。”   江美子在这刹那间说不出话来,原以为在日本的女儿广子竟然落在陈的手里……   “你不能害她……千万不能害她。”   “嘿嘿嘿,那要看你的态度了。”   “我做什么都可以,愿意接受浣肠,所以不能对广子……”   江美子谈到这里就哭倒在地上。   “嘿嘿嘿,你若是觉得孩子可爱,现在你就不要动。”   张又把吸管里的液体滴在线上,液体立刻流到江美子的身体里。   “啊……啊……”   那不是能忍受得了的感觉,虽然现在只有几滴,但内脏好像被火烧的感觉,同时还产生强烈的便意。可是江美子除了大哭以外却不敢反抗。广子……像梦呓般的嘴里含着拼命的忍耐。吸管里的液体不停的流进来,江美子不停的发出哭叫声。   “嘿嘿嘿……广子……像你一样长的很可爱。”   吸管里的液体没有以后,张又从瓶子里吸起。液体继续顺着线向下流。   “啊……不要说,现在不要说这种事……啊,我好难过。”   江美子在这时候能忍耐液体带来的强烈感受已经不错了。   “嘿嘿嘿,不愿意谈你的孩子,就谈这个液体吧。嘿嘿嘿,你看到这个白色液体了吗?现在,流进你屁眼里的液体,是强烈的麻药。”   麻药……,江美子还弄不清楚他说的意思。   “嘿嘿嘿,这是最强烈的麻药,经过用这个浣肠以后,你从明天起,没有受到浣肠就会受不了的。”   江美子的脸上出现恐怖的表情。   “这……”   “本来是用水稀释以后注入的,可是从肛门吸入原来的液体,以后是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现在虽然痛苦,马上就会感到舒服的。从明天起,你自己就是不愿意,可是你的身体会要求浣肠的,嘿嘿嘿。”   张一面愉快的笑着一面把液体滴在线上。   “啊……这样太过份了……啊……”   他怎么是这样的人,是企图用麻药浣肠,让江美子变成无法脱离他魔掌的身体。曾经听说过麻药的效力过去以后痛苦的情形。从明天起,为了减轻那样的痛苦,自己必须主动的要求做麻药的浣肠,而且是用江美子最害怕的屁眼……。   江美子开始疯狂般的嚎哭,可是张很有耐心的反覆做同样的事。不仅如此,还拿一根很细的玻璃棒从扩张器的洞插进去,为了使浣肠液能充分渗入里面,在江美子的嫩肉上摩擦。   “啊……我已经完了,被注入麻药……太惨了。”   好像一切都完了,就是用玻璃棒摩擦她的肉,也不再显出狼狈的样子。   “不管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折么我吧……狠狠的折磨吧。”   “嘿嘿嘿,明天起你会很惨。为了想得到麻药,你会疯狂的要求给你浣肠了。”   用玻璃棒一直把麻药的液体擦在江美子肛门里的张,终于拔出肛门扩张器。可是长时间扩张开的肛门,还是那样张开没有立刻收缩,形成一副妖媚的图案。   江美子高高抬起双腿放在张的肩膀上,就这样呜呜哭泣。   不知是心里产生恐惧和悲哀,还是为逐渐发生效力的麻药,使得她感情亢奋,哭声里也掺杂一些甜美感。   “嘿嘿嘿,现在要做最后的工程了。”   张一面笑一面拿起巨大的浣肠器吸起有掺有麻药的液体。江美子虽然皱一下眉头,但也不再显出狼狈,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张的手。   “你高兴吗?最后这个你专用的浣肠器注入麻药,连续做叁次浣肠。”   把吸满液体的浣肠器慢慢对着江美子的肛门。   “我真高兴……给我浣肠,用浣肠折磨我吧……”   江美子就好像受到张的操纵,开始显示出妖媚的表情,张开始慢慢推动唧筒。   “啊……进来了,我在浣肠了……”   “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和过去的滋味不同?”   “这……我不能说……”   “要说,还是想再一次把你的肛门扩大呢?”   “啊……很性感,好像麻痹了一样,我怎么会在浣肠时产生性感……”   江美子无力的摇头,像撒娇似的对张说,大概是麻药的效力越来越强,从身体产生麻痹般的快感。   “啊……好……我快要昏过去了。”   在身体的深处感觉出,含有麻药的液体不停的流进来,同时对身体产生的甜美快感,江美子已经没有办法克制了。   人妻肛肉曲调教的成果第二天,江美子被陈带到香港的街上,好久没有看到的街道,使她觉得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迷你式的旗袍穿在江美子的身上非常适合,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对她的艳美都会回头看。旗袍的开叉很高,没有穿内衣的大腿走路时会隐隐约约的显露出来。   途中遇到几个好色的日本旅客,以为发现代表性的中国美女,对陈表示要买。   “真是漂亮的女人,多少钱都可以,我要和她睡一夜。”   中年的日本旅客坚持的向陈要求,江美子也没有勇气看那人,在陈的身边低下头。本来江美子是非常怀念日本人,可是她现在反而觉得很痛苦。   “这个女人和日本的一个漂亮太太长的完全一模一样。嘿嘿嘿,我就早想和那个太太睡觉的,没有想到有这样像的女人,和江美子一模一样。”   意外的听到这个日本人说出的话,江美子不由得抬起头。看到这个日本中年人的刹那,江美子感到一阵目眩,不得不抓住陈的手臂。这是多么讽刺的命运,这个人就是江美子住的公寓管理员。   江美子说不出话来,赶快把头转过去,公寓管理员的大熊,当然不知道眼前的美女就是江美子本人,还拿出一把钞票塞在陈的手里。   “实在太像了……,多少钱都可以,让我和她睡觉。”   陈在开始时一直是拒绝的,可是从江美子不寻常的狼狈样子大概猜到内情,笑了一下说。   “你真的这样喜欢这个女人吗?但只能卖给你玩一次,而且要照我的话去做。”   “知道了,我就当做是日本的江美子,会好好疼爱她的。”   大熊露出色咪咪的表情过来搂住江美子的腰,然后立刻从旗袍的开叉伸进手抚摸赤裸的屁股。   江美子不再显出紧张的样子,如果抗拒时,很有可能被他发现她就是江美子,勉强在脸上挤出笑容依偎在大熊身上。   “啊……”   江美子本来就最讨厌这个大熊,这是一种本能的厌恶感,生理上就会让她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经常都用淫邪的眼光看江美子,有多少次他站在楼梯下向裙子里看。   现在要陪这个大熊……。可是江美子也只好把身体靠在大熊的身上。   “嘿嘿嘿,真是美妙的屁股,让我觉得现在摸的就是江美子的屁股。”   也不在乎来来往往的人,大熊让江美子的屁股完全露出来而且不停的抚摸。   陈把两个人带到巴士站说。   “嘿嘿嘿,这个女人还是有夫之妇,而且还会讲日本话,你可以要求她做任何事。”   陈说完就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是有丈夫的……难怪觉得性感十足了,那个叫江美子的女人也是有丈夫的,实在太妙了。嘿嘿嘿,你是不是想要我快一点疼爱你一番呢?”   “是,多多的爱我吧……,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江美子用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对现在的江美子而言,唯有大熊作梦也想不到,她就是真正的江美子,是唯一的安慰。   “不过说起来,你真像我认识的一个女人。”   大熊的手一直摸江美子的屁股,好像永远不会腻一样。白玉般的屁股在大熊的手里颤抖,等待巴士的客人都露出好奇的眼光看江美子赤裸的双丘。   没有多久巴士来了,在人口众多的香港每一辆巴士都是客满。   “嘿嘿嘿,你要和这个女人性交,是在这个巴士里,那样才够刺激。”   陈说出意想不到的话,大熊也露出惊讶的样子,但立刻露出会意的笑容,好像捧着江美子的屁股推上巴士。   “嘿嘿嘿,这样也许会很好玩,你可不要太高兴的大声叫起来。”   巴士非常拥挤连动一下都非常困难,大熊的手立刻伸入旗袍里。   江美子在这个时候,已经是魂不附体的样子,但还是勉强做出笑容,把脸靠在大熊的胸前,主动的分开大腿。江美子的身体突然颤抖一下,是因为大熊的手指摸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大熊的动作非常巧妙,没有立刻向敏感的中心地带发动攻击,在那周围慢慢摩擦。   “啊……你真会弄……”   江美子在大熊的耳边轻轻说,可是心里却非常悲痛,但经过多次凌辱的身体,是非常敏感的,再加上麻药的效力,当大熊的手指摸到江美子的花蕊时,已经有了惊人的反应,流出大量的淫液,而且阴核也有小指头尖大小,甚至于开始蠕动。   “嘿嘿嘿,真敏感呀,准备动作已经完成了,那么我就要开始享受那个美肉了。”   大熊拉下裤子的拉,立刻抱起江美子的右大腿,一点也不停留的将肉棒插进去。   “啊……”   那种猛烈的动作,使得江美子只好咬紧牙关,不要使自己发出喊叫声。   “嘿嘿嘿,我终于干到你了,真是太美妙了……。”   大熊开始慢慢抽插。   “啊,啊……”   江美子把脸紧紧靠在大熊的身上,咬住大熊的衣服,才能不使哭声露出来。可是大熊不断的向江美子的身体里送进来强烈快感的漩涡。现在折磨江美子的不只是大熊一个人,不知何时四周的乘客也争先恐后的伸出手,抚摸江美子雪白的肉体。   在香港这是常见的光景,可是江美子对这样的手,已经没有没有多馀的心事去理会,完全落入强烈官能的火焰里燃烧自己。此时江美子的脑海里,就连自己在巴士上的事情也忘记了。   “嘿嘿嘿,调教的成果终于显露出来了。”   陈露出满足的眼光看着被大熊奸淫,同时有许多男人抚摸的江美子。   人妻肛肉曲忍耐的限界终于从巴士上下来时,江美子几乎是半裸的状态,从大腿到暴露出来的双臂,以及在乳房上的四周都留下无数的吻痕,雪白的皮肤就好像有蛞蝓爬过似的发出粘粘的光泽,白色的表示情欲的残渣贴在江美子丰满的大腿上。   陈好像拥袍江美子一样的走进窄小的巷子里,后面有大熊好像留恋不舍的跟进,对他的这种样子,陈只好说:“真拿你没有办法,那么只能让你看一看我调教她的情形。”   听到陈的话,大熊高高兴兴的跟在陈的身后,因为大熊从来没有看过调教女人的情形。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和江美子长得一模一样。就是花大把的钱也不觉得可惜。   经过像贫民窟的窄小巷道,陈在看起来像妓女户的门前停下脚,有好几个像是把风的小罗喽,充满一种特殊的气氛。   “老大,等你很久了。”   从里面走出二、叁个面貌凶恶的男人向陈鞠躬,这时候好像已经无法忍耐的江美子对正在低声交谈的陈说:“求求你……我好难过……”   “你怎么啦?”   陈明知故问,当然他早已知道,从江美子那种非常迫切的情形,就能知道药效已经中断。   “给我吧……我想要那个药。”   江美子露出快要哭的表情向陈哀求,已经说出这种难以说出来的话。已经是相当痛苦了。   “还要忍耐一点,而且手边没有药,嘿嘿嘿。”   “怎么可以这样……我已经无法忍耐,求求你给我吧。”   “想要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呀。”   “对不起……给我浣肠……我想浣肠!”   江美子用半哭的声音哀求后,就主动拉起旗袍露出赤裸的屁股,然后扭动着双丘表示催促。这是多么羞耻的行为,可是现在的江美子已经顾不得了,不断从身体里涌出,几乎使她无法忍耐,快要疯狂的感受,使她的脑海里变成一片空白。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吧……,我要浣肠……给我浣肠吧……。”   江美子这时候只想到这一件事,因为一旦有了这种需求,那种急迫感实在无法忍受。   快一点脱离这样的苦海……江美子的心里只有这样的一个希望。   已经忘记这是在巷道里,江美子脱掉旗袍变成赤裸,自己挺起屁股,用双手剥开双丘哭叫。   “我想要浣肠!给我浣肠吧。”   为要求浣肠哭叫的江美子……,已经是变成男人玩具的动物。   陈只是笑一笑,从一个手下的手里接过一条绳子,就把江美子的双手在身前绑在一起,然后把绳头挂在门前的横柱上用力拉,绳子立刻拉紧,江美子变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   “我好难过……,快给我浣肠!我什么都愿意做,给我浣肠吧!”   江美子不顾一切的哀求。   听到这样恼人的哭声,来了十四、五个小罗喽,向陈鞠躬后就发现江美子,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淫笑向江美子走过去。每个人好像嘴里都念念有词,眼睛像刀一样的盯在江美子身上。   “嘿嘿嘿,你真的这样想要浣肠吗?你以前不是讨厌浣肠吗?”   陈围绕着江美子的身体转。   “我想要浣肠……给我浣肠吧。”   “是吗?原来变成这样喜欢浣肠了。可是昨天长官给你做过很多次浣肠,今天又要好像太奢侈了吧。”   “不……我现在就要,忍不住了我会疯的。”   “嘿嘿嘿,既然这样想浣肠,给你是可以的,但这是特别的,所以你也得用什么东西回报。”   陈感到非常愉快,麻药浣肠的效果实在太好了。原来那样讨厌浣肠的江美子,现在哭着要浣肠。   “你说,要我怎么做说吧……”   “好吧,嘿嘿嘿。首先要这些年轻人看看你的最羞耻的地方,这样可以保养他们的眼睛,你先举起一条腿分开吧。”   年轻人听到陈的话发出欢呼声。   这些小罗喽们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幼稚的脸孔上唯有眼睛发出淫邪的光泽。   “你不肯这样做,就不给你浣肠。”   “不,看吧,看我江美子的一切吧。”   虽然用脚尖站立很不方便,但江美子还是拼命的抬起一条腿,立刻听到淫秽的欢呼声里夹杂着口哨声。   江美子不顾一切地用力分开大腿,陈抓住她的脚,笑嘻嘻的低头看。   “嘿嘿嘿,只是这样看一看就流出淫水了,你这个女人真好色,而且屁眼在抽搐,大概是想要浣肠吧,你这个女人简直是动物一样了。”   “这样可以了吧,快点给我浣肠吧。”   “还不行,你的里面也要给年轻人看一看。”   陈突然伸手过来把江美子的花瓣向左右拉开,立刻露出粉红色的肉在淫液的覆盖下发出异样的光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让那些小罗喽看够以后,陈用手指在那里指一指说:“嘿嘿嘿,你就这样尿尿给他们看吧。”   这时候的江美子一心只顾脱离这样的苦海,没有露出狼狈的样子。   “是要我江美子……尿尿……好吧,但完了以后一定要给我浣肠。”   这样说完以后就想放松身体的力量,可是这时候感受到男人们锐利的眼光说。   “我尿……但不要这样看,太难为情了。”   “不行,他们实在想看年轻女人尿尿的样子,尤其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   “又要欺负我了……撒到我身上我也不管,不要生气……。”   用啜泣的声音说完后,江美子闭上眼睛放松身上的力量。   渍渍渍……出使人感到妖艳美感的清流。   “嘿嘿嘿,能在大家的面前尿尿,你也真是了不起的女人,而且还这样激烈。”   “啊……不要看,把眼光转过去吧,不要欺负我了……”   一旦放出来的女人身体里的液体就再也止不住了。在男人的面前不停的流出来。小罗喽们一直看到流出最后一滴,这才口口声声的说些兴奋的话。   “嘿嘿嘿,大概是积存了很多,尿出来的真不少呀,可是年轻人都说你太性感,只是看一看就说再见未免太残忍,你应该让他们快热一下。”   “不,我们已经说好的了,快给我浣肠吧……我好难过。”   江美子忍不住的哭出来,可是陈豪不理会她,转过头来对小罗喽们笑着说。   “嘿嘿嘿,我要把这个女人交给你们,一直到明天早晨。但是要调教的关系,要用她的前后同时连续轮奸,知道了吗?”   “不!不要!那样太残忍了!”   江美子的哭声也被小罗喽们的欢呼声掩盖而听不见。   这个时候小罗喽们已经决定前后顺序,现在要同时奸淫江美子的肛门和前面,一直轮奸到明天早上。   “我要看你用这个姿势来维持到什么时候,如果用到一半昏过去,会表示不要,就不给你浣肠了,如果你能维持到天亮,嘿嘿嘿,就用浣肠做奖品。”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陈是想知道江美子忍耐的限界,而且要两个男人同时在前后奸淫。   “嘿嘿嘿,如果想要这个浣肠器,就好好努力吧。”   陈举起里面装满白色麻药液体的浣肠器,说话的口吻也变成尖锐。   “不,现在就浣肠吧,江美子要浣肠……”   在她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年经人从前后向江美子扑过去。   看到这样残酷的女体地狱,大熊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眼睛里冒出血丝,像梦呓般的反覆说:“这个女人原来真是江美子……。”   人妻肛肉曲惑乱的肉层1陈靠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在罗喽们之间发出妖艳哼声的江美子。   不知道已经有几个男人纠缠过江美子,每次由两个小罗喽轮班的从江美子前后猛烈抽插,江美子的身体不停的扭动摇摆,只是看到这种情形,陈差一点就要射精,那种情景令人想像到蝾螈从前后爬在一块白肉上,而这块白肉夹在蝾螈间扭动腰肢的脑人模样,用妖艳来形容还不够。   “嘿嘿嘿,你真是幸福的人,有这样多的年轻人轮班来和你作爱。嘿嘿嘿……要好好的拿出性感坚持到最后,到那个时候这个浣肠就是奖品了。”   陈一面用手摸着玻璃制的浣肠器说:弄到一半昏迷就不给你浣肠……。   手里拿的当然是装满麻药的巨型浣肠器。   “啊……太难过了,快……给我浣肠……”   江美子看到浣肠器就发出迫不急待的哭声,眼睛就好像看到情人一样,发出妖艳的光泽。   现在,江美子在前后猛烈抽插的男人之间,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来来回回。不知疲倦的年轻人,把甜美的快感灌入江美子的身体里,尤其是攻击江美子肛门的年轻人,猛烈的程度几乎使江美子翻起白眼,可是药效中断的女人身体,就这样好像还感到不满足,受到无法忍受的期待感折磨。   “可以了吧……,求求你,快一点给我浣肠吧……。”   本来最怕浣肠的江美子,在没有人强迫下主动的要求浣肠……。   麻药浣肠的效果比想像的还要好。   “嘿嘿嘿,你这样想要浣肠,就更性感一点吧,还有很多年经人没有干过呢。”   陈伸出头看着江美子说,不过内心里也感到惊讶。   已经数不清有几个男人轮奸过了,过去的女人经过这样早就全昏过去。可是江美子还是那样扭动着屁股露出恼人的姿态,不过好像已经靠自己的力量站不稳了,全身的重量完全靠被绑吊起来的双手,然后有两个年轻人支撑。   正在江美子的肛门抽插的年轻人说她扭屁股的力量太弱,就从后面抓住江美子的头发,更用力的猛烈插入。那种动作就像拳击手给对方最后一击一样的猛插,在前面的年轻人也感到有趣似的猛插。   江美子好像对这样的猛烈攻击怕受不住的发出尖叫声,然后像幼儿一样的哭泣。这时候已经不再有快感,江美子疲倦的感到恶心,在只剩下朦胧的意识中,只盼望男人们早一点离开。   “你要更性感一点呀,嘿嘿嘿。”   “嘿嘿嘿,你要昏过去就不给你最喜欢的浣肠了。”   两个年轻人口口声声的说着调戏的话,同时猛烈的抽插,好像知道江美子快要昏过去,更感到兴趣的样子。   在这瞬间,男人们发出野兽般的吼声,猛烈摇动屁股,欲望达到目的后,就笑着拍江美子的屁股说。   “嘿嘿嘿,这个味道真不错,夜晚还很长,等一等还要干一次。”   “嘿嘿嘿,我还可以干两次。”   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吊起来的江美子,立刻又有另外的年轻人涌上来。猛烈就插进去,江美子无力抬起头,嘴角流出口水,好像已经没有力量闭上嘴。   “啊,让我休息一下吧……,不形了,一点力量也没有……啊,不要了!”   一面说一面无力的摆头,不过当两个年轻人笑嘻嘻的开始动作时,江美子又发出“啊……啊……”的哭一般的声音扭动身体。   此时,江美子的样子很悲惨,令人想到那是白色的一块肉,以前那种好强的江美子,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确实,江美子已经变成野兽,就连女人的生理也不被理会,徘徊在可怕的轮奸地狱里,意识已经开始朦胧,只有男人们在她身上所做的淫秽动作,使江美子还能知道自己还活着。   “啊……杀了我吧……干脆让我死吧。”   “嘿嘿嘿,还不到你死的时候,男人还有很多呢?”   “不!我好难过,浣肠吧……,快给我浣肠吧……。”   可是男人们跟本不理会江美子的哀求,贪婪的玩弄江美子雪白的身体。   “嘿嘿嘿,她的身体真妙,用力夹紧了……真舒服。”   “啊,太残忍了……杀了我吧。”   江美子扬起美丽的脸,像幼儿一样哭着发出哼声,只有继续让这些男人任意的玩弄下去。   人妻肛肉曲魔性的混乱腰以下已经没有力量,甚至于感觉也迟钝,江美子几乎快要昏过去。   “你怎么搞的,要拿出性感呀。”   那个男人发出怒吼声,可是连这个声音在江美子听来好像很远的地方,江美子希望自己能昏过去,如今是唯有昏迷才能离开这样的地狱。   “你还不能昏过去,年轻人还有八个呢,嘿嘿。”   陈的口吻虽然温和,但露出凶恶的表情,江美子虽然感到陈走过来的动静,旦对她来说已经无关重要了。   “不要……,不要了,杀了我吧。”   “嘿嘿嘿,你可以说这种话吗?看到这个就不会有那种意思了。”   陈用手抓住江美子的下颚,强迫把她的脸拉起来,沾满泪珠的脸被陈强迫抬起,可是江美子的眼睛突然睁大。   “啊!广子!啊……广子呀!”   陈的怀褒抱着已经有一个月没见面的独生女广子,用幼稚的表情看着江美子。   “妈妈!妈妈……”   “广子!广子呀!”   江美子忘记自己还在轮奸地狱里,垫起脚尖伸长脖子大叫。   陈好像在欣赏江美子狼狈的样子笑嘻嘻的说。   “嘿嘿嘿,这样就不能昏过去了吧。如果你昏过去,嘿嘿嘿……,年轻人就不知道对这个可爱的广子做出什么事了,我这里的年轻人都是很残忍的,嘿嘿嘿。”   “等一下……千万不能动广子!”   江美子拼命的叫,这些可怕的年轻人很可能对广子做出惨无人道的事。   “如果你还爱这个孩子,就要更表现出性感而让这些年轻人满足。你有这样好的身体还没有干到二十次就受不了了,嘿嘿嘿。”   “啊……,我会拼命的撒娇,我会拿出性感的……。”   江美子用伤心的口吻说过之后,拼命的扭动无力的身体做出娇媚的样子给男人看。为配合从前后插进来使她感到疼痛的动作,几乎是凄惨的扭动屁股配合,支持江美子的,现在只有做母亲的本能。   “你要性感一点,不要忘记你是男人的玩具……。”   “啊……,我好舒服……,好,好……啊……”   陈看到江美子扭动的样子感到稍许慢一点,就毫不留情的让江美子看到女儿广子,他是用孩子做江美子的刺激药。   “妈妈……”   还幼小的广子当然不可能懂母亲正受到男人的凌辱,只是露出奇妙的表情看着美丽的妈妈在那里哭着扭动身体,那种纯真的眼光让江美子感到非常痛苦。   “求求你……,把广子带走……,不要让她看到这种羞耻的样子……。”   江美子大概越来越激动,用歇斯底里的声音说。   “你不要说这种话,就当做是给孩子的性教育,让她慢慢看吧。嘿嘿嘿,看你的本性。”   陈这样说过之后抱起广子更接近江美子。   “不……,这样太过份了……”   江美子虽然这样喊叫,但好像认命似的不再说话。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再哀求也不可能答应的。   “广子,知道妈妈为什么哭吗?”   陈露出残忍的表情。   “妈妈……,为什么哭……。”   “嘿嘿嘿,这个要问你妈妈了。”   陈转过头看江美子,他想要江美子亲口说出像性教育那种事。   “不要……,我不能在孩子面前那样做,饶了我吧!”   江美子的身体快要无力的瘫痪,旦只有振作精神哀求,虽然还是不懂事的年龄,究竟是可爱的孩子,不可能说出羞耻的话。   “你快说呀。”   男人们都感到很好玩,在江美子身上抽插的动作也就更凶猛。   “啊……啊……这样……”   江美子发出令人震憾的声音,她的精神已经开始混乱,不论任何女人遇到这种凶暴的轮奸,都会无法保持冷静。   “啊……。妈妈是高兴的哭,喜欢有男人欺负我……啊,好舒服。”   江美子疯狂般的扭动屁股哭泣。   “妈妈是……啊……喜欢有男人摸我的身体……这就是女人。”   “嘿嘿嘿,你要告诉孩子喜欢摸你的那里。”   陈笑着说。   江美子好像是在不断的强烈快感下,引发出女人的魔性,发出更艳美的声音。   “看吧,看我是如何被他们轮淫,看我的屁股……”   说完之后,大概自己也觉得受不了,把脸转过去。   “嘿嘿嘿,那么让我们慢慢欣赏吧,广子要和叔叔一起看。”   陈抱着广子蹲下来,好像要配合陈的动作,原来把阴茎插在江美子屁股里的男人,慢慢全拔出来,然后又突然插进去。   这样经过抽插以后,女人的身体更淫靡的摇动,那种样子太生动了。   “广子,有没有看到,这位哥哥的东西深深进入妈妈的屁眼里,嘿嘿嘿。”   陈虽然这样说,但幼小的女孩不可能知道那有什么意义。实际上,陈的目的也不是让广子看,而是在享受江美子的反应。   人妻肛肉曲浣肠的极限江美子已经像昏过去一样一动也不动,已经被折磨到体力的极限,而且身上沾满男人的唾液发出光泽,身边散发出异样的味道。   “嘿嘿嘿,你好像很满足的样子,不过太激烈了,你走路都不稳了。”   陈拉起几乎要倒在地上的江美子。可是,这个时候的江美子只是紧闭着双眼,像梦呓般的反覆说。   “饶了我吧……我要浣肠……我要浣肠……”   然后照陈的意思从妓女的楼梯爬上去。   大熊从后面看她那种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女人就是每次都很神气的经过大厦管理室前面的美丽女人吗?大熊曾经假装无意的摸过江美子的屁股,当时还挨了一个耳光,看到现在的情形后就觉得以前的事像梦一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大熊实在不敢相信。   现在的江美子已经被外国的年轻人连骨髓都吸光的样子,全身到处留下吻痕,看起来令人心痛,虽然像野兽般受尽凌辱,但江美子的身体仍显出那样恼人的美感,虽然以前高雅的气质减少,但现在却充满性感美。   看到在前面摆动的江美子的屁股,大熊吞下口水,眼睛盯在上面片刻不离。   啊……真受不了……我也想像刚才那些小子,在她的屁眼里……。   大熊在心里发出情欲的哼声,虽然给陈巨款和江美子有过一次性交,但看到那种惨烈的轮奸以后,对普通的性交似乎不能感到满足了。尤其是第一次看到肛门性交,那种刺激实在太强烈。   “客人,你怎么啦,不想看给她浣肠的样子吗?”   听到陈在楼梯上说,大熊才清醒过来,然后急忙跟在陈的身后,大熊从来没有看过女人浣肠的样子。更何况现在要浣肠的是江美子,难怪现在他要慌张了。   走近昏暗的房子里,陈在江美子的屁股上用力拍一下说。   “你到床上趴下。”   江美子摇摇摆摆的靠近床边,双手还绑在背后,所以挣扎几下后才能趴到床上。   “抬高你的屁股,要让我能看到你的肛门。”   “啊,要浣肠了吗……?快一点吧……我等不及了……”   江美子大胆的挺起屁股,那种样子真够惊人。   “这位客人说,他要给你浣肠。”   陈好像准备让大熊给江美子做麻药浣肠。   “嘿嘿嘿,我是付过很多钱了,所以要尽量快乐一番。”   大熊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一点沙哑,他是把江美子看成中国的女人,现在知道这就是江美子本人,所以感到非常兴奋。   “我们好久不见了,不过在这种地方见面也真是意外,没想到你会在香港做夜里的女人。”   大熊和陈一面准备浣肠,一面发出得意的笑声。   “你好像是被卖到香港来,你是这个人的女人吗?”   “不知道……”   江美子这样回答,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属于谁的,有龙也,有陈,还有板部,但这种事已经不重要,不管是谁也无法改变这样的地狱。   “嘿嘿嘿,这是说已经和很多男人睡觉,连自己也分不出来了吧。不过看到你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想到和你性交的。”   “几乎是每晚……我不要谈这种事,快一点浣肠吧!”   江美子好像很痛苦的挺起屁股给大熊看,同时露出迫不急待的眼光看一眼大熊,这时候看到浣肠器当然也不会感到狼狈。   那是很奇妙的准备,有医生看病使用的点滴装置,从装在玻璃容器里的甘油和麻药的混合液,以及代替针装上的小管,表示这是用于浣肠的装置。   “嘿嘿嘿,现在已经准备好浣肠了,你把屁眼露出来给客人看吧。”   陈说完就拍一下江美子的屁股,江美子只好用力挺起屁股分开双腿。   “大熊先生……看吧,看我的屁眼……仔细看……”   江美子表现的惊人温驯。   大熊立刻弯下身用力拨开江美子的双丘向里看,这时候房里充满淫邪的气氛,也受到沉默的支配。   只是默默的被看,对这样的沉默,江美子好像无法忍受的开口说。   “你们说话啊……我的屁眼怎么样……”   “嘿嘿嘿,大概是长时间吃过年轻男人的家伙,还在张开嘴呢。嘿嘿嘿,真是妙极了。”   大熊的手指用力时,男人们留下来的白色残渣就会流出来,可是大熊完全没有感到厌恶感,反而看到气质高雅的女人受到这样的蹂躏还感到高兴。   “快给我浣肠吧……好难过……快一点浣肠吧。”   “嘿嘿嘿,你会像我这样要求浣肠简直是做梦一样。”   大熊笑着回头看陈时,陈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从屁眼里流出白色的东西,对客人太没有礼貌了。在浣肠前洗干净才是有礼貌。”   陈取出透明的塑胶管,一端接在自来水的龙头上,将另一端交给大熊。   “客人,你来给她洗屁眼吧。嘿嘿嘿……不用客气,用力弄吧。”   大熊拿到塑胶管犹豫了一下,因为他也了解陈说的意思。   “你的屁眼不要动。”   大熊抓紧江美子的屁股,手指尖陷入雪白的嫩肉里。陈抓住江美子的头发。   “要插进去了。”大熊把管头插进去,也可以说是猛力塞进去。   “啊……唔……”   “不会痛吧,因为屁眼还张开这样大呀。”   大熊深深的插入时,陈立刻打开水龙头。   看到自来水在透明的塑胶管里流过去,当进入江美子身体里的刹那,江美子的屁股挺得更高,嘴里发出悲叫声。   “啊……啊……”这种感觉实在无法忍受。   “啊,快一点弄完吧……受不了了啦。”   “嘿嘿嘿,要把你的肠子也洗干净,所以这点痛苦要忍耐。这样以后浣肠液才能更确实渗入,快乐才会增加。”   “啊,难过,难过时……还没有完吗?”   由于继续流进自来水,江美子的肚子逐渐隆起。   “你知道吗?有一种在青蛙的屁股里插进吸管吹进空气的游戏。嘿嘿嘿,这样放水进去你也会和青蛙一样,在香港对想逃走的女人,有时候是用这种方法处罚的。”   陈一面说更把水龙头开大,难怪陈说用来处罚,这种痛苦非常强烈。陈是把这种像拷刑的折磨当做游戏用在江美子的身上玩。   “啊,救命……肚子要裂开了!啊……”   江美子对这种像地狱的折磨,从喉咙里挤出哭声,终于关上水龙头时,江美子苍白的脸为痛苦抽搐,只是像梦呓般的说。   “快一点满足吧……”   连接到自来水水龙头的塑胶管拔出去的同时,从江美子的肛门喷出变成多少有一点温暖的水。那种样子好像是两个男人奇妙的兴奋。   “好棒,水倒流了……真想马上给你浣肠,嘿嘿嘿。”大熊的笑声简直做疯狂。   人妻肛肉曲可怕之情景大熊把伤心哭泣的江美子的身体扳转过来仰卧。   “嘿嘿嘿,肚子里好像干净,要开始给你做最喜欢的浣肠,把腿分开大一点。”   大熊把点滴用的装置放在江美子的脚边说。   “大熊先生……你也是野兽。”   江美子小声说完就大胆的把大腿分开,竖起双腿。   大熊立刻把手伸到双腿分开到极限之间,用手指找到目标,就开始抽插。   “真可爱,屁眼还是张开的,手指轻松就进去了。没想到女人的屁眼是这样柔软……嘿嘿嘿。”   本来江美子的肛门早已经足够柔软,大熊现在是在享受那种感觉。   “嘿嘿嘿,这个浣肠器好像是把点滴器具改良而成的。和刚才的自来水是相反的,要把五百CC用一小时的时间给你浣肠,是一滴一滴的进去。”   大熊很得意的把陈告诉他的话说给江美子听。   “所以你能慢慢享受一小时的浣肠,听说开始后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产生强烈的便意,那种滋味很好。嘿嘿。”   “我不想听这种事……,要浣肠就快一点吧。”   大熊的手指在身体里蠕动的感觉,使江美子忍不住这样说。   产生快要昏过去的恐惧感,竟然要用一小时的时间,慢慢的浣肠……。可是这样的恐惧也比不上麻药中断后的痛苦。   “快一点吧……快一点给我浣肠。”   “是吗,嘿嘿,你说的真可爱。”   大熊拔出手指又立刻把管头插进去,深深的插入几乎有十二、叁公分。   “啊……”   从江美子可爱的嘴裹发出悲叫声,是厌恶感还是欢喜的甜美悲叫,连江美子本身也分不出来。   “嘿嘿嘿,你就慢慢享受吧。”   大熊打开玻璃容器的开关。滴答……滴答……加入麻药的甘油液开始流下来。   “啊!啊!啊!”   每当有一滴甘油液掉下来,江美子就张开嘴,发出轻微的叫声,挺高屁股。和过去的浣肠完全不同,好像要使江美子焦急一样,一点一点的但确实流进来。   “你觉得舒服了吗?”   “啊……不要这样,还是一下子就弄进来吧……”   “嘿嘿嘿,那样你就没有办法慢慢享受了。现在才开始,你就这样大声叫,身体会支持不下去,难过的是从十分钟以后才开始。”   “不,不要让我焦急了……求求你,一下子就会弄进来吧。”   因为是一滴一滴断断续续的流进来,每一滴都会使江美子想起可怕的情景。   大熊看着塑胶管中间的容器有甘油液,滴答滴答掉下来的情形开始说。   “太太,你还记得吗?你住在那个公寓时的情形。”   “……”   “我对你的身体是多么羡慕,每次想弄到手,有时候躲在楼梯下偷看裙子里,或从晒的衣服里偷来你的内裤……后来终于无法忍耐的摸你的屁股。你不但不知道我的心情,还打我的耳光,你还记得吧。”   “不记得……”   江美子这样回答,不用他说,江美子当然记得很清楚。大熊那种色眯眯的眼光,还有淫邪的动作当然不可能忘记。   “想到在那个裙子里有什么样的屁股,我就一夜不能睡。可是现在能这样给你浣肠。嘿嘿嘿……,像做梦一样。今天要你这个美丽的身体充份了解,我思恋你的感情是多么强烈。”   “不要说……不要说了!”   江美子实在无法忍受的开始哭泣。为什么每一个遇到她的男人都想这样玩弄她的身体……。   “啊……不要这样……急死我了……受不了了!”江美子又发出哭声。   虽然随着甘由油液慢慢流入,痛苦也逐渐减少,但身体那种迫不急待的感觉还是非常难过,而且逐渐产生便意。   “嘿嘿嘿,只有浣肠你还感到寂寞吗?”大熊走到江美子的脸边,就拉下裤子的拉。   “给你吃这个吧,快张开嘴。”抓住江美子的头发强迫让她含在嘴里。   “啊,不,现在还不要!”江美子虽然用力拒绝,可是头发被抓住,这样强迫她时,一点办法也没有。强烈的怪味让江美子感到恶心。   “嘿嘿嘿,你要好好的舔。嘴和屁眼同时被塞住的感觉好不好。嘿嘿嘿,上下被塞住,有不同的感觉吧。”   大熊的屁股用力向前挺,深深的进入江美子的嘴里。   “唔唔……唔唔……”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哼声。   “嘿嘿嘿,还没有到十分钟,还有五十分钟,会让你吃个够。”大熊露出胜利者的笑声。   人妻肛肉曲僵硬的纠缠从此以后一定会让江美子接两个以上的客人,通常是二、叁个人,但有时也会让她同时应付十多个男人。   好久没有看到的板部和稻叶来国。江美子看到这两个人是刚刚受到有肛门虐待狂的张长官狠狠折磨她肛门后的事。   “你今晚的对象是长官?”稻叶笑嘻嘻的问。   “哟,稻叶先生你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只让她露出下半身干的,是只有肛门狂的长官了。”   “嘿嘿嘿,没有错,长官是只对女人的屁股有兴趣。”叁个男人哈哈大笑。   江美子还在陈的怀里啜泣,上半身是穿着上衣,但下体却完全赤裸,这种样子有奇妙的性感。   “你感到很痛苦是吗。”板部拉起江美子的脸问。   “嘿嘿嘿,她被长官浣肠四次,每次还在屁眼……”   说还要肛门性交和用蛇玩弄肛门……然后好像很得意的笑。   “是吗?大慨很久没有享受用蛇的乐趣了吧……来,让我看看你的屁眼。”   板部抚摸江美子的双丘说,江美子露出怨尤的眼光看一眼板部,就慢慢挺起屁股。   “你这是什么眼光,有人要看你的屁股,应该显出更高兴的样子才对。”   陈抓住江美子的头发猛摇。   “啊,对不起……请看我的屁眼吧……”   江美子不得不扭动自己雪白的屁股。   “打开我的屁股……露出屁眼……因为我被捆绑自己做不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嘿,那么我来吧……”   好色的稻叶走过来,抓住白玉般的双丘用力向左右分开,不久前受到奸淫,可是现在竟然收回去形成可爱的花蕾。   “真不像刚才还在这里干过,收紧的样子真漂亮。”   “那是因为第五次浣肠后,还不允许她排泄出来的关系,她现在是收紧屁眼忍耐的。”   怎么全是这样的男人,已经到了半夜张还没有放开江美子的打算。浣肠后不准排泄,就让她来迎接板部和稻叶,不过是很像张做出来的事。板部和稻业对张的作风感到惊叹。   从江美子雪白的裸体苍白颤抖,也可知道江美子遭遇多么痛苦的折磨。   “好像长官对你很满意的样子。”   “不,我不喜欢那个人……我是被他弄死的。”   江美子哭泣时赤裸的双丘也随着颤抖。   “他只玩弄屁股……今夜也还要在屁股……”   “你不要哭了,实际上你是很高兴的。”   看够的稻叶用手掌拍一下江美子的屁股。   “嘿嘿嘿,现在要去长官等待的地下室了。”   陈抓住江美子的手臂向地下室的楼梯走去。板部和稻叶跟在后面。   进入地下室时,张在那里,他全身是赤裸的,看到他就不由得想到,那样又老又丑的身体怎么会有折磨江美子的精力……。   “因为明天要回日本,来向长官道别……还有不放心龙也的事……。”   板部一面说一面送上去一包装有巨款的袋子。   “你们来得正好,现在可以给你们看很好玩的秀,龙也的事也会顺利解决的。”   张对自己的下体,一点也没有要掩饰的样子,挺立的肉棒和老朽的身体很不相配。看到江美子就立刻用肉棒在她的屁股上摩擦。   “嘿嘿嘿,板部先生要明天回日本了,今晚是最后一次,所以你要拿出性感好好表演。”   “噢,还有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看了,就是龙也。”   听到龙也的名字,江美子的脸抽搐了一下。龙也……   有着奇妙的怀念,大概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嘿嘿嘿,你快看,龙也出场了。”   躺在门板上的龙也被抬出来,以前那样雄壮的龙也,现在已经瘦的像木乃尹一样。江美子又感到可怕又感到怀念,以复杂的心情转头过来看龙也时,吓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龙也,你……”   “嘿嘿嘿,你好像在叫爱人的名字呀。”   板部看着江美子的脸笑了。龙也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动弹。   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不动,像体的皮肤令人感到害怕。   “龙也只剩下一天的寿命了,慢慢给他注射变成木乃尹的药,再注射一次就要死了。嘿嘿嘿……,在死以前让他和江美子性交一次,算是给他的礼物吧。”   陈拍着龙也的下半身说。   不知是怎么回事,龙也的全身像木乃尹一样都是皱纹,可是唯有那里比以前更粗大的挺立,大概是用药物弄的。   “龙也……怎么会这样……”   江美子对龙也过份丑陋的样子,不由得转过头去。   “江美子……是江美子在这里吗?”   听到江美子的声音后,龙也像气喘般的声音说。因为药物的关系,龙也的眼睛几乎看不见,只能看到蒙胧的白色肉体。   “嘿嘿嘿,江美子就在你的面前,还露出丰满的屁股,少爷能看到吗?”   板部拍一下江美子的屁股发出冷笑。   “江美子!让我摸一摸……江美子,摸江美子的屁股。”   龙也用尽全身的力量伸出手。   几乎快要变成木乃尹的身体,还想摸江美子的欲念,连板部都感到惊呀。在龙也脑海里想的,不是对背叛的怨恨,也不是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江美子雪白的肉体支配着他的生命。那种样子简直像妖怪。   “你不要急,反正你是动不了啦,龙也。不过,马上会让你和江美子做最后一次性交。”   陈说着用手指弹一下龙也的肉棒。   “嘿嘿嘿,可以让他们连在一起了。”   张用冷漠的声音下达命令。   “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   江美子发出惨叫声,在张的怀里挣札。   可是陈和板部等人,只是笑一笑就来拉江美子的身体。让江美子仰卧后把大腿分开到极限,在双膝之间用一根木棒困绑,捆在胸上的绳索刚解开,就又把双手分别绑在膝盖上。   要和那种像妖怪的龙也连成一体……   想到这里江美子就用全身的力量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   “啊!……不要这样用力。”   江美子僵硬着身体,说快要出来了。不久前张给她弄的浣肠,现在变成强烈的便意。周期性产生的便意,每一次都增加强烈度。   “求求你,我会听话的……所以让我排泄出去吧。”   江美子的双腿可怜的分开到极限,一面颤抖一面哀求。   经过四次浣肠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因此甘油液的效力也特别强烈,几乎使她呕吐。   “嘿嘿嘿,你还要忍耐,如果想早一点拉出来,就要更性感一点,让龙也感到满足。嘿嘿嘿……这是龙也最后一次性交了。”   张这样残忍的宣布。   人妻肛肉曲死亡的欢乐从屋顶上有铁顺着滑车降下来,前端固定在江美子双腿间的木棒上。立刻发出吱吱的声音锁向回转,同时江美子的身体也吊在空中。   “啊……”   江美子的脸不断抽搐,看到龙也被抬到自己的正下方,已经知道这些男人们是用什么方法让她和龙也连成一体。   “江美子……快让我干吧!”   龙也的双手好像在半空中摸索,嘴里还不断发出哼声。   就在龙也的眼睛上方有江美子的阴洞张开口,那种样子非常生动。因为应该有的草丛完全被剃光,所以显得更艳丽,甚至于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四边有无数的齿痕和吻痕。   龙也是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但好像能清楚看到一样想伸手摸。   “江美子!让我摸……江美子……”   根本摸不到的手在半空中挥动的样子显得特别异常。   “嘿嘿嘿,会让你摸到的,这是你最后一次看……不,是最后一次摸了。”   这时候锁又慢慢开始下降,江美子的身体随着下降,龙也的手碰到江美子。   江美子咬紧牙关摆头,没有发出尖叫声。龙也的手指冰凉,完全像死人的手。这样冰凉的手指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摸索。不久后,就像能看清楚一样的停在江美子的肛门上。   “就是这个……是江美子的屁眼。”   龙也的嘴里发出哼声,手指在蠕动,带进来的小型摄影机开始拍照,照相机的镁光灯不断的闪亮。   “这个底片,将来会变成名叫”少妇江美子系列的死人与少妇“的电影。”板部一面拍一面说。   可是,这时候江美子根本听不进去板部说的话。因为有疼痛感的便意,而且龙也又在那里拼命的挖弄。   “啊……不要啦,会出来,不要用力了!”   忍不住发出这样尖叫声。   “江美子,你被浣肠了……”   知道江美子正在浣肠时的龙也,情绪好像更亢奋,用沙哑的声音说。   “把江美子再放下一点吧。”   江美子的身体降下来到龙也的脸上,龙也立刻开始用嘴吸吮,像死人般冰凉的嘴到肛门,江美子倒吸一口气,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   “江美子的屁眼是我的。不准任何人碰。”   偶尔抬起头很痛苦的吸一口气,又用力去吸吮。那种样子已经不像人,倒像一个死人的亡魂。   不管如何挣扎也没有用,龙也的嘴像一只水蛭一样,吸在江美子的肛门上没有离开。   “啊!啊……”   突然江美子叫一声,肛门隆起,喷出甘油液,喷在龙也的嘴里,鼻子上到处都是,而且一旦排泄出来就无法停止。可是龙也丝毫没有露出惊慌的样子,嘴里叫着江美子的名字,继续吸吮肛门。   就在排泄还没有完全停止,陈就把江美子的身体移到龙也的下体上方,然后慢慢放下。下面有张,一面调整龙也的肉棒的角度等在那里,排出来的甘油液浇在张的手上。   “就这样……靠左一点……好了,就这样……”   张一面从下面看一面指示。   “不要!不要这样了……”   “喂,靠这边一点,目标是在她的屁眼。”   “啊,不要,不要啊……”   龙也碰到江美子,龙也的东西异常的热,好像只有那里还有生命。   “好,就这样一直放下来。”   江美子的身体慢慢把龙也的东西吞进去。出口被堵塞,液体向四周飞散。   “呜……饶了我吧……”   江美子的脚趾头向上挺。   当江美子的身体完全坐在龙也的身体时,张笑着说。   “嘿嘿嘿,终于连在一起了,你很高兴吧。”   “你有没有想起来龙也训练你,肛门性交时的情形,嘿嘿嘿。”   板部靠近镜头说,还说江美子骑在死人的身上做肛门性交……一定会受到欢迎。   “现在轮到你给龙也最后的礼物,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陈一面笑着打开升降机的开关。   随着一阵机械的声音,锁开始上下移动,江美子的身体也随着上下活动。卷起一点锁让江美子的身体浮起,立刻又放松锁。这时候江美子靠自己的体重下降……。这样反覆不停的做下去。   “啊……这种样子太残忍了!”   江美子哭着声音也开始颤抖,可是龙也发出哼声从下面用力向上挺。   “江美子,就是这样……太好了,江美子……”   快要死的龙也,怎么会还有这样的力量……,龙也在下面用力挺起。   江美子是经过无数次肛门性交,可是被吊起来做这种行为实在受不了,就连性交的抽插运动也操纵在男人们的手里实在太残忍了。   龙也的东西大概是用药物硬起来的,就是射精后也没有萎缩,而且还继续在江美子的身体里蠕动。   “江美子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龙也发出野兽般的哼声,疯狂般的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挺进,不知多少次射精,每一次江美子都哭着求饶,但龙也好像有亡魂附在身上继续不断的挺。   “江美子……射了……”不知是第几次射精。   “噢!”全身发生痉挛后,就完全不动了,陈过来看龙也的瞳孔。   “嘿嘿嘿,大概太勉强了,死了。”   是一个为美丽的少妇疯狂的青年悲惨的死亡。对一个有疯狗绰号的龙也而言,也许是最相配的死法。   “龙也这家伙终于死了,哈哈。”   板部的笑声充满对龙也胜利的满足感。   龙也死了……那个可怕的龙也死了……。   江美子好像还没有完全了解状况,脑子里不断想着这句话。   死……。   江美子突然产生恐惧感,如果说龙也已经死亡,现在插在她肛门里的男人……是死人。   “啊!不要,快停止,停止呀!”   锁还继续不断上下移动,江美子发出悲叫声。   “快把龙也的身体拿走!”   “嘿嘿嘿,你说这样的话对龙也太没有礼貌了,龙也是教你知道女人的欢乐,所以你今晚就这样一直安慰龙也吧。”   张还笑着说,你就和死亡的龙也连在一起过一夜吧。   “不要那样,求求你,饶了我吧。”   看到几个男人留下江美子和体走出去,江美子大声哭叫,可是那些人说要为龙也的死亡庆祝就走出去。地下室里只剩下死亡的龙也和江美子,还有江美子的哭声。   人妻肛肉曲人性的震撼第二天举行龙也的葬礼,表面上是因车祸死亡。   龙也是东南亚一带,有最大势力的暴力集团黑川组的继承人,所以葬礼非常盛大。在黑社会有实力的人物几乎都来参加。   江美子在赤裸的身上只穿一件旗袍,由陈带来参加。   在这里遇到的男人,几乎都是江美子陪伴过一、二次的客人。   “嘿嘿嘿,不会有人想到龙也是死在我们手里,板部先生,黑川组已经是你的了。”   “没有错,龙也死了以后,就按我们说好的,请你做香港,新加坡市场的头目,陈先生。”   陈和板部互相看看,对方大声笑起来。   确实没有人对龙也的死感到怀疑,反而都是想讨好板部和陈新的体制,过来阿谀。   “今天说是龙也的葬礼,不如说是庆祝的一天,为了我和板部先生的利盆,嘿嘿。”   “太残忍了……,你们这样也算是人吗?”   由于过份的残忍,江美子颤抖着嘴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可是,陈好像听到江美子的声音。   “嘿嘿嘿,是野兽,这些野兽等一等要如何对付你,你等着瞧吧。”   陈说着就从旗袍的开叉伸手进来摸江美子赤裸的屁股。   “是呀,大家都期盼快一点呢,嘿嘿。”张长官走过来说。   他们要做什么?……江美子的脸上出现不安的表情。   想起来,刚才就有很多人露出特别有意思的笑容看着江美子。   江美子原以为只是好色的眼光,但现在知道那是期盼发生某种事情的视线。   “要做什么……,告诉我吧!”江美子向陈哀求。   “嘿嘿嘿,不久你就知道了,是准备给龙也安慰的,不管怎么说龙也是最喜欢奸淫你的。”   “是啊,马上就知道了,你也期盼着等吧,嘿嘿。”   男人们丑恶的脸上露出笑容。   “嘿嘿嘿,葬礼大概也快完了,我们走吧。”   江美子被带去的地方是陈的宅第里的中庭,四面有二楼的建物围绕,二楼还有阳台能看到中庭裹的情景,参加葬礼的大人物一个个出现在阳台上。   “各位,现在为黑川组的大公子龙也先生祈祷有好的来生,举办比赛。”   陈对着四周的阳台大声宣布,阳台上的说话声突然静下来,开始充满异常的气氛。男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在江美子身上。   知道会对她做出羞辱的事……,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恐惧感使江美子的身体僵硬,像刺一般的视线使江美子没有办法抬起头来。   “这是今天的狩猎者。”   陈这样宣布时,有七个男人走进中庭。阳台上突然开始吵杂起来,同时,江美子看到这些男人嘴里尖叫一声,急忙把头转开。   七个男人都是二公尺以上的黑人,同时一丝不挂的赤裸着身体,勃起的肉棒实在很粗大,不像是人的东西。黑人的脖子上还挂着号码牌。   “叁号二千美元!”   “七号一千五百美元!”   在阳台上的人举起钞票开始骚动。显然是在打赌。黑人们让阳台上的人看清楚自己的肉棒后,转过身来看江美子笑一下。   江美子感到震惊。   被那种粗大的东西插进来,身体一定会裂开……江美子在心里这样想。   “嘿嘿嘿,你怕了吗?他们的东西实在太大了。如果不愿意被奸淫,你今天可以逃避,可以尽量抵抗。”   江美子听到陈说的话后,不由得看着陈的表情。   可以逃避,可以抵抗……。这不像是陈说的话。   “嘿嘿嘿,在一个小时内,那个黑人能最多次的把你送上天堂……,客人们这样下赌注的游戏。所以你要尽量抵抗逃走,如果在半途放弃,就会用你的妹妹雅子来代替。嘿嘿嘿。”   陈的话几乎使江美子昏过去,这是要黑人们追逐江美子,看谁奸淫江美子的次数最多,然后下赌注的游戏。   “这样……太过份了……”   美丽的脸上充满恐惧感,但没有继续说下去,知道对陈哀求是没有用的。江美子不肯听从,就用妹妹雅子代替……。   江美子无力的低下头。   现在只有拼命逃避,可是黑人有七个。   阳台上的下注结束后,黑人们都蒙上眼睛。如果不蒙上眼睛,立刻抓到江美子就没有意思了。   “嘿嘿嘿,你就尽量逃避吧,如果不想让那粗大的东西奸淫。嘿嘿嘿,说不定一直到最后都没事的。”   陈说完之后拍了一下江美子的屁股。   “对了,还忘记告诉你,他们要奸淫的是你的屁眼,嘿嘿嘿,他们是只喜欢肛门性交。”   在江美子的脖子上,有用带子挂上铃铛。   铃铃铃,铃铃铃……。   铃声好像就是信号,黑人们开始用手摸索,从阳台上发出淫邪的欢呼声。   江美子开始拼命的在窄小的中庭里逃避,如果被抓到,那样巨大的东西插进屁眼里……。只是想一想都会吓昏过去。   “叁号,加油!”   “五号,向右走!”   江美子一面哭一面逃。   黑人的手摸到江美子的屁股,吱的一声旗袍撕破了。   “啊!不要!救命啊……”   只要黑人们的手碰到江美子的身体,旗袍就会少一块。   人妻肛肉曲肛门的惨叫江美子几乎快要全裸了,用手压住身上紧剩下的旗袍,一面哭一面跑。   “啊……”   江美子不小心摔倒,叁号的黑人抓住她的脚,立刻抱起江美子向自己的方向拉过去。   “不要!……救命,救命啊!”   江美子一面哭一面抵抗,可是有二公尺以上的黑人,江美子的抵抗就像婴儿一样没有作用,很快搂住江美子的腰抬起屁股。   “啊……啊……”像火一般热的肉块碰到江美子。   “会弄死我的……救命啊!”   “很好!叁号快一点!”   从阳台上传来加油声!好像叁号黑人最受到观众的欢迎,因此他的家伙也特别粗壮。   就在巨大的东西慢慢插入江美子的屁眼里时,受到江美子尖叫声的引诱,其他的黑人们都过来。因为都蒙上眼睛的关系,黑人们都撞成一堆,结果把叁号撞倒。   江美子拼命的逃跑,不能再被抓住了,从刚才那一点感觉,就知道有多么大呀,那不是能忍受的了的大小。   可是中庭很小,而且黑人有七个,不是能逃的了的,立刻就被抓住。这一次是七号的黑人,他的动作非常迅速,抱住江美子的屁股,就猛烈插入。   “哎哟!……”   难看的狗爬姿势猛然向后挺,同时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惨叫声,就好像被一条大木棍穿插一样,胃肠受到压迫,好像要从嘴里吐出来。   “啊!啊!杀了我吧……,干脆杀了我吧!”   黑人的下体开始慢慢活动时,江美子开始哭叫。   “嘿嘿嘿,那样的痛苦也马上会变成快乐的。”   担任裁判的陈伸头过来看着说,他是要检查黑人是否确实插进江美子的屁眼里。   有一个黑人插进江美子的屁眼里时,大概是事先有规定,其他黑人们只是用双手抚摸江美子的身体,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个黑人在江美子的体内射精以后,江美子暂时获得自由,但是立刻又开始追逐的游戏。   “不要过来……不要再过来了,不要再过来了。”   可是江美子跑步的样子已经摇摇摆摆,被巨大的肉棒刺穿的肛门感到疼痛。   “不要呀!救命……会弄死我的!”   江美子被叁号的黑人抓住肩膀,又开始哭叫,会被弄死……江美子为恐惧而哭泣。   可是可怕的轮奸游戏才开始,好像为证实这种想法,黑人的东西深深插进去。   几乎有难以相信的巨额美金投入。大概是为这样剌激的轮奸游戏兴奋,一群有实力的人物豪不吝啬的,在这淫邪的赌博里投入巨款。现在,在这些有太多金钱和时间的老人们面前,正要开始第二回合的游戏浣肠。   浣肠游戏……。对江美子来说,那是最痛苦的可怕游戏。   江美子赤裸裸的双手绑在身后,在她面前排列着这个可怕的黑人,分别仰卧在透明的椅子下,嘴里含着从椅子上吐出物的管嘴连过来的塑胶管。   “嘿嘿嘿,江美子差不多快要到药效消失的时候。如果想要药,就主动的要求浣肠,这六个黑人所做的浣肠中,有一个是有药的。你要找到才行。坐在椅子上把管嘴插入屁眼里,黑人就会用嘴把浣肠液吹进来。”   陈一面说一面用手拍打江美子雪白的屁股。   这些人怎么会想到这样可怕的主意……。   现在是想利用江美子为麻药的效力消失发生的痛苦,要她从六个浣肠中选出有麻药的。如果能一次找到还好,不然就会浣肠很多次。   “这……我找不到,求求你,一次就给我弄完吧!”   “嘿嘿嘿,那要看你了,你想一次就结束,就要靠你一下子就找到。”   陈抚摸着已经开始气喘喘的江美子美丽的屁眼,发出冷笑声。   那种笑声是没有把女人看成是人,只看成是男人的玩具。   在这一段时间里,在四周的客人们,口口声声说着淫秽的话,为第几号黑人是麻药浣肠下巨额赌注。   “真是漂亮的屁股。虽然听说过,但没有想到会这样性感……,嘿嘿嘿,我也真想给她浣肠。”   “确实呀,如果能给这个女人浣肠,就是每晚花钱买也值得。”   “难怪长官会迷上了,我今后也决定要买她了。”   江美子的身体虽然受到男人们残忍的玩弄,可是她的身体反而更增加艳丽,也更显出恼人的性感。更何况双丘丰满的肉,必然会使这些老人们迷上。   没有一个人的眼睛离开一下江美子的屁股,想到椅子上的巨型管嘴会插入屁股里浣肠时,老人们就目瞪口呆的流着口水。   “嘿嘿嘿,好像各位都下完注了。那么就开始浣肠游戏。”   陈看着张说,看到张兴奋的表情点点头,又拍一下江美子的屁股说。   “你开始吧,嘿嘿嘿,选择那一个是你的自由。”   “啊……饶了我吧……”   江美子这样惨痛的说着向后退,但不知是认命了,还是为没有麻药造成的痛苦,在陈的催促下战战兢兢的向前走。   “啊,我不知道,我找不到。”   江美子走到六个椅子前,露出惶恐的表情回头看。四周的人口口声声的喊叫叁号!六号等。   江美子已经吓得半死,现在要人看她自己选择地狱般的秀。   不仅如此,浣肠以后当然还要排……。在椅子旁边已经放着便器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要快一点决定那一个椅子!”   看到江美子迟迟没有动作,陈发出凶狠的声音。虽然他知道就是不用催,也会因为没有麻药的痛苦而会选一把椅子……,可是看到江美子狼狈的样子十分有趣,就这样催促。   “啊……我不如死的好……”   江美子无力的摇头,一面瑟瑟的说,然后向第六号的椅子慢慢走过去。可是看到黑人在透明的椅子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紧张的扭转头向后退。   这不是普通的浣肠,是黑人把浣肠液含在嘴裹,然后吹进江美子的屁眼里。   “你这样不听话要受处罚了,还是快一点浣肠吧。”   陈已经等的不耐烦,拿出皮鞭在地上猛然抽一下。   “哇!”   皮鞭的声音很大使江美子吓的尖叫一声,急忙向二号椅子走过去。慢慢想在椅子上坐下去,这时候江美子的眼光和从下向上看的黑人死鱼般的眼光相遇,黑人露出可怕的笑容。   江美子的身体不由得颤抖,她已经没有办法张开眼睛。   “啊……我要浣肠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美子几乎快要哭出来,紧紧闭上眼睛慢慢坐下去。自己主动把浣肠器的巨大管嘴插入自己的屁眼里……,强烈的羞耻感使江美子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啊,啊,啊”碰到巨大管嘴时,从江美子咬紧牙关的嘴里,还是不由得露出呻吟声。   “啊,这样……,进不去,进不去呀。”   这个东西实在太大了,想插入和黑人的阴茎有同样大小的管嘴实在太可怕,轮奸游戏时被强迫插进去。但现在不同,要自己主动的插进去。   “你这样是插不进去的,屁股要用力下降,利用你自己的体重坐在椅子上。”   陈用皮鞭一面打着地下,一面催促江美子。   “可是,这个太粗了……不可能进去的……”   “自己要用手拉开屁眼,你如果说一定进不去,嘿嘿嘿,我就请客人来帮忙了。”   “不,我自己来……啊,进不去,进不去。”   江美子拼命的想一下子就把巨大管嘴吞进自己的屁眼里,可是巨大的管嘴还是会引起她的恐惧,没有办法顺利插入。   江美子的下体做出恼人的扭动,冒出的冷汗使屁股闪闪发光,还不停的颤抖,江美子把双腿分开更大一些,上身用力向后反转。   “啊……”从江美子闭紧的嘴里挤出动人的呻吟声。巨大的管嘴开始慢慢进入江美子湿湿萎缩的屁眼里。   “啊……这种事……太残忍了……”   因为过份的刺激,江美子的裸体开始红润,同时也开始颤抖。对女人来说是无法忍受的屈辱,但对男人来说是最美的一幅情景。   虽然已经许多次看过江美子的屁眼,但这些老人们还是伸长脖子张大眼睛。   “嘿嘿嘿,真生动啊。而且果然把那样大的东西吞下去了。”   “这个女人真是性感。光说不愿意,但还是完全插进去了,嘿嘿嘿。”老人们满意的发出淫笑声。   江美子听到这些话,也只能紧闭双眼,像呼吸困难似的喘气。   人妻肛肉曲游戏的开始从椅子下看上去,江美子的屁眼已经张开到最大限度,也看到管嘴深深插入。   “求求你……,快一点给我做浣肠吧……”   江美子张开悲哀的眼睛,用哭泣的声音哀求。在她的脑海里只想到希望这一次的浣肠是有麻药的浣肠,而且能尽快结束。   “不要使我着急了……快一点给我浣肠吧……”   江美子向仰卧在椅子下的黑人们哀求。女人最难为情的地方被他看到……。但现在的江美子已经没有想到那种事了。   黑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把脸贴在透明的椅子上,为的是想看的更清楚,因为江美子的一切都在那里暴露出来。   那边的观众都意外的静肃,每一个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江美子的身上,等待这个美丽的女人被浣肠的刹那。   “嘿嘿嘿,给她弄进去吧。”   陈弯下腰,下命令。黑人点头后,把装在瓶子里的浣肠液吸在嘴里,然后把管嘴延伸过来的胶管头放在嘴里。   江美子性感的大腿轻轻的颤抖。   黑人把含在嘴里的浣肠液慢慢吹出去,经过塑胶管立刻流入江美子的身体里。   “哎哟……”   从江美子的嘴里挤出惨叫声。不管经验过几次都受不了的感觉,使得江美子的上身僵硬,头向后仰,丰满的乳房随着哭声摇动。   “啊!我……开始浣肠了。”   因为是用嘴吹进来的,所以流进来的压力和感觉随时有变化,有说不出的痛苦。   “浣肠液有二百CC,让他慢慢给你吹进来。嘿嘿嘿……怎样样?有没有麻药。”陈这样恶毒的问时,江美子也开始大叫。   “啊……不是,不是的,没有药!”江美子叫一声就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原来只是普通的甘油液。   “嘿嘿,不能弄到一半,你还是等他全部给你吹进来吧。”   江美子想站起来时,陈伸手压住江美子的肩头,黑人也从椅子下伸出手拉住江美子的大腿。   “普通的浣肠我不要……,没有药……”   “嘿嘿嘿,我说过的,你要仔细的选择。可是你是最喜欢浣肠的,也要慢慢享受甘油的浣肠吧。”   “这样?太惨了……”   江美子好像无法忍耐的哭泣。在这个时间里,黑人不停的把甘油液含在嘴里吹进去。   从观众传来输的老人发出的叹气声以及欢笑声。   “啊……不要了,不要了,太过份……”   不断流进来的甘油液,也许是特别的,效果非常强烈。   “啊……受不了,我受不了……”   强烈的便意,江美子觉得眼前泛白,甚至于产生恶心感。可是黑人仍旧一点一点的吹进来,那种痛苦使江美子的裸体苍白,身体冒出油脂。   “快一点弄完吧!”   江美子的脚趾用力向内钩,大腿不停的颤抖,这样下去就要在这些男人面前表演最难为情的排泄场面……。   想到那种可怕的样子,江美子拿出最后的力量咬紧牙关。   “求求你,快一点弄完吧!”   “嘿嘿嘿,只有二百CC而已,不要这样夸大的吵闹。”终于注射完毕时,陈发出愉快的笑声。   江美子痛苦的喘着气,在颤抖的腿用力想站起来时,不由己的发出悲叫声。   “啊!……”   因为深深的插入巨大的管嘴一下子就想拔出来时,觉得立刻会使便意排泄出来。   “你还没有找到有麻药的浣肠。还是快一点找吧。嘿嘿嘿。还是想先在这个地方排泄出来?”   陈只着便器发出苛薄的笑声。   这不是普通的甘油液,是为加强便意特别调配的。虽然要她快一点去找,但没有办法很快的动作。弄不好就要到处拉出液体,因为效果非常强烈。   陈当然知道这种情形,但故意催促江美子,让客人欣赏美女为便意和羞耻痛苦的样子。   “不要欺负我了……,我已经不能忍耐了……”   “嘿嘿嘿,那么就用这个便器吧。还是马上找有麻药的浣肠。”   “不要便器……”   江美子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摇摇摆摆的向其它椅子走去,走几步停下来无力的摇头,然后又慢慢走。   观众口口声声的叫一号或四号,不停的煽动江美子。   江美子摇摇摆摆的走到五号的椅子前面。   希望这次就能结束……。   江美子在心里祈祷着但愿这位五号就是有麻药的浣肠,同时战战兢兢的在椅子上坐下去。麻药的效力消失的痛苦,加上强烈的便意,江美子已经感到恶心和目眩。拼命的弯下身体,可是碰到椅子上巨大的管嘴时江美子终于哭了起来。为便急痛苦的江美子,对这个管嘴,感到比上一次的大了很多。   “啊……唔……”   江美子美丽的脸向后仰,屁股慢慢向下降,又产生疼痛的痛苦感,身上冒出油脂,江美子雪白的身体发出光泽。   “求求你,太难过了,快一点给我弄进来吧!”   完全坐在椅子上的江美子一面喘气一面说。黑人马上把胶管放进嘴里开始吹进液体。   “啊……唔……难过……好难过。”火烧般的痛苦进入身体里,不由得想站起来时,黑人从椅子下拉住她。   “不要这种浣肠了……,要浣肠就用普通的……”江美子用力摇着头要求用普通的玻璃制浣肠器。   “男人的玩具不可以有这样奢侈的要求。不论什么浣肠都要接受男人们的要求。”   “我知道……,但这个不一样,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给我药吧!”   原来五号的浣肠也只是普通的甘油而已。   观众席上又骚动起来。现在只剩下四个浣肠,其中有一个是有麻药的浣肠。   “啊,受不了了……好一点弄完吧,肚子已经……”   肚子快要裂开了……甘油慢慢流进来的感觉使得江美子发出痛苦的哼声。   江美子也感觉出自己的肛门在痉挛。可是管嘴上装有防止逆流的活门,江美子的生理现象都被男人们控制了。   “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身体也颤抖。”   “唔……求求你……不要吹进来了,我已经……”   江美子要求排泄……。咬紧牙关看放在旁边的便器。   “你要怎么样,要说清楚呀。”   “不要折磨我了……。你是知道的……我是无法忍耐的。”   江美子开始主动的要求排泄,为江美子特别调配的甘油液,效果比想像的还要强烈。   “嘿嘿嘿,我不明白呀,你究竟要怎么样?”   “让我用便器吧……啊,不要继续吹进来了,啊!”   黑人继续吹进去时,江美子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哭声。   黑人终于把二百CC完全吹进江美子的肛门里后,才放开拉住江美子大腿的手,这时候江美子用尽全身的力量站起来,蹲在便器上。   “啊!看吧……看我这种难为情的样子,看变成男人玩具的我……”   这样哭着说的同时,超过忍耐限度的液体喷在便器上。   江美子的嘴里也发出哭声,可是浣肠游戏还是刚开始。   人妻肛肉曲附身的魔鬼“今晚的客人是张长官。”   这样说完以后把江美子带去的地方,是能了望全香港夜景的大厦最高一层,是很适合有权力的人使用的房间,因为是在夜里,已经没有人,但毫无疑问的是张长官的个人房间了,可是现在房间里,充满淫秽的气氛。   江美子的双手绑在背后趴在长官的桌子上挺起屁股。裙子已经撩起到后背上,赤裸的屁股显得非常妖艳。   灯光集中在充满快感的双丘,因为只有这里是赤裸,所以比完裸时更显得淫靡。毫无疑问的,这是张最喜欢的姿势。   “嘿嘿嘿,不管看过多少次,唯有这个屁股不会腻。真是太美了。”   张早就把手指插进江美子的屁眼里不停的玩弄。   这时候,陈抱着一个睡觉的孩子,当然是广子,左手拿着一串香蕉。   “求求你,把孩子带出去吧……。”   江美子苦苦的小声哀求,在前往张的地方时,广子在江美子的怀里睡着了,但江美子早就产生可怕的预感。   为什么要和广子一起……。   一定是想利用广子让江美子做什么可怕的事。   陈也在汽车里特别笑着说。   “如果你喜欢这个孩子,就要乖乖的服从。”   是要用广子来胁迫,可见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事。恐惧感使得江美子身心都僵硬。   “嘿嘿嘿,给我一根香蕉吧。”   张一面看着江美子的屁眼,一面向陈伸手过去。陈交给他一根香蕉,那是还是青色的巨大香蕉。   陈一面剥皮一面说。   “嘿嘿嘿,要给你吃香蕉,要哪里吃你是知道的。”   “是,知道……”   江美子当然知道是屁眼,张是只对江美子的屁股有兴趣的男人。张剥完香蕉皮,发觉江美子伤心的低下头时就说。   “你是怎么搞的,要高兴的露出性感才对,你服侍的不好就要处罚了。”   “对不起……我很高兴,给我吃很多香蕉吧……”   江美子知道,如果惹起张的不满,那样的后果一定会影响到广子。江美子露出令人心动的甜美秋波看着张说。从江美子的身上发出妖媚的性感。   “快一点给我吃吧……我忍不住了……”   “嘿嘿嘿,你真是好色呀。那么就开始吧。”张一只手拿香蕉,另一只手慢慢抚摸屁股。   “我的屁股……还是肿的吧,要温柔一点……”   想到香蕉……江美子的声音就有一点紧张。   “嘿嘿嘿,你可以吃了。”张把香蕉尖对正屁眼以后,开始慢慢向里推。   “啊,啊,啊……”   江美子发出尖叫声。香蕉插在屁眼里……。要折磨她的屁眼到什么程度才能满意。慢慢由香蕉插进来的感觉,江美子的上身不由得向前移动。   “你想逃走吗?”   “我没有逃走……”   “那就快显示性感呀!”   “对不起……深深的插吧,深深的……”江美子扭动着身体停止了。   就是想逃也没有办法逃走。只要有广子在他的手里,就只有按受香蕉插进屁眼。   “嘿嘿嘿,插的很深了,你觉得怎么样?”   香蕉进入约叁分之二的地方时,张的动作停止了。   “啊……就好像有真的东西插进来一样……真难为情……”   “嘿嘿嘿,那样难为情吗?”   “是……难为情的想死了……”   就好像证明江美子的羞耻和屈辱,插在里面的香蕉微微摆动。   张好像很有趣味的看着插在屁股里的香蕉,然后笑嘻嘻的说。   “我要看看你训练屁眼的成果,你要把插进去的香蕉夹断吧。”   把插在屁眼里的香蕉切断……,这是多么可怕的要求。   “这,这……”   “你会做到的。已经把你的屁眼训练的很久了,用缩紧屁眼的要领夹断吧。”陈在旁边用凶恶的口吻说。   江美子露出伤心的眼光看一眼在陈的怀裹睡觉的广子,再摇摇头好像下了决心。   “知道了……我会照你的话做。”说完就缓慢的扭动屁股。   张看到江美子恼人的动作好像兴奋起来,双手不停的摸江美子的屁股。   “嘿嘿嘿,你弄的很好,还没有切断吗?”   “啊……等一下,快了,快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附在身上一样发出甜美的声音,江美子更用力的扭动屁股。   人妻肛肉曲思念的尽头好像为淫邪的调教作证似的,有叁分之一长的香蕉掉在地上。张拿起香蕉看着有花蜜沾在上面的香蕉说。   “嘿嘿嘿,这个香蕉的切口很漂亮,你真是了不起。”   那是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香蕉,用屁眼夹断……这是除非经过相当调教的女人是做不到的事。江美子是一次就成功了。张的心裹想,自己难怪会迷上江美子的屁眼。   “你要用刚才的要领做肛门性交。要以夹断男人的阴茎的要领做的话,你的屁眼可以给一百分了。”   陈好像为自己的调教成果感到满意。   张本来是用好几根香蕉玩弄江美子,可是看到这样的成果,兴奋的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嘿嘿嘿,那么你就用刚才的要领给我用吧。”   好像迫不及待的开始脱裤子。他是不用香蕉想用自己的肉棒试一试。赤裸着下体从后面抱着江美子的屁股,立刻准备插进去。   “啊!等一下……还有香蕉……香蕉在屁股里……”   切断后的香蕉还有叁分之二留在江美子身体里,使她感到恐惧。张是不把香蕉拿出来就想肛门性交。   “不要!拿出香蕉再来吧!”   “嘿嘿嘿,你不要乱动,乖乖的放松屁股的力量吧。”   张对江美子的反抗好像感到很有趣。抱住江美子的屁股更用力,几乎粗暴的一下子就插进去。这样一来江美子屁股里的香蕉就进入的更深。   “啊……啊……这样太残忍!”   “嘿嘿嘿,你就是不愿意,已经这样深探插入了,你感觉出来我的东西吧。”   深深的结合成一体后,江美子开始啜泣,可是没有向张反抗的意思,就是哭求,张也不是肯拿出香蕉重新再插进来的人,实际上,张是在享受里面有香蕉的肛门性交。   “你现在要夹紧了,用夹断香蕉的要领。”   “……”   张的火热呼吸,喷在江美子的脖子上。江美子是没有办法逃避,就照张的要求开始缩紧肛门的肌肉。   “唔……好,好极了,这样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   张的脸色通红,发出满意的哼声。   张的抽插动作非常强烈,每一次都会使江美子觉得内脏会从嘴里吐出来。可是今天不同,张是深深插进去以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求求你……快一点,快一点弄完吧……”   江美子好像很急躁的大叫。身体和张连成一体……只要这样想一想,江美子就会起鸡皮疙瘩。现在是只有希望张能尽快得到满足,离开江美子的身体。可是,张只是发出淫笑声,还是不肯动。   “不要使我急死了……快一点弄满足吧。”   “嘿嘿嘿,你不要这样急。我要你一过去没有过的快感。”   过去没有过的快感……?已经受过一切羞耻,现在还要做什么呢?难道和带来广子有什么关系……。在江美子的心里产生可怕的预感。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年轻男人拿着电话机走进长官室。看到房里的情景,刹那间停在那里不能动。   “电话打通了吗?那么就快一点按好。”   听到张的命令,年轻人急忙接好电话。张拿到听筒就对江美子说。   “你现在要照我的话说。如果想要孩子活命就要服从,嘿嘿嘿,你听我的话对你是有好处的。”   “你明白了吧。我也不想用这一把刀的。”   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小刀对正广子的脖子。   “知道了……我会照你们的话做,所以不能对孩子……”   不要对广子下手……。同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江美子在恐惧中拼命哀求。   “你们要我做什么……”   “嘿嘿嘿,马上就知道了。”   张笑过之后把听筒放在江美子的耳朵上。   “江美子,是江美子吗?是我……突然打来电话做什么?”   突然听到想念已久的丈夫声音。   “啊!是你,是你!”   江美子狼狈的几乎要昏过去,这样的打击几乎使她无法呼吸。现在的江美子,肛门里正深深插入张的阴茎,在这种情形下突然听到心爱丈夫的声音。   “你不能让他发觉,你若想不让丈夫知道这一切,就要听我的话。”   张在江美子的耳边轻声说。   从电话里的感觉,丈夫好像对江美子的事一无所知。江美子心里突然产生让丈夫知道现状的恐惧感。   “江美子,你还好吧,没有什么事情吧。”   “是,我很好,还有广子……已经睡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江美子一面说一面留下眼泪。   受到这些魔鬼般男人的羞辱,变成已经面对丈夫的身体……心里产生对不起心爱丈夫的念头。同时很想大叫快来救我……但江美子只好拼命的克制住这样的冲动。   张在江美子的耳边轻轻说几句话。江美子的脸抽搐一下也更苍白,但现在是只有照张的要求说下去了。   “亲爱的……我好寂寞,身体痒痒的……”   “哈哈哈,不要胡说了,我马上就要回去了。”   “可是我已经无法忍受了……亲爱的,我现在是赤裸的……正在寻乐……”   听到这里江美子猛烈摇头,表示无法继续说下去。   丈夫在电话里好像感到惊讶,不断的追问怎么回事。   “你要继续说下去,这叫电话性交,你不愿意的话,我来和上里先生打招呼吧。”   张说完就伸手想把话筒拿过去,江美子急忙说下去。   “我现在是在玩弄自己的屁股,我的屁眼……好舒服……啊……”   江美子不由得叫起来,因为张开始慢慢抽插。   “你怎么啦,这种样子不像你说的话,不要说些无聊的话了。”   “对不起……因为屁眼实在很舒服,才忍不住的……”   从江美子的身体冒出冷汗。   现在不要动,求求你……不要抽插了……。   可是张好像感到兴趣,拔出来又用力插进去。虽然是在电话里,张好像要这样继续折磨她。   原来说要做和过去不同的事,是这样……江美子的心里产生绝望感。   “嘿嘿嘿,你为什么不说话,这样他会怀疑的。”   张一面用力的扭动屁股,还在江美子的耳边说这样可怕的话。   江美子拼命的克制自己,避免对张的攻击行为产生性感。   可是江美子的丈夫好像能感觉出气氛不对,用担心的口吻问道。   “江美子,你怎么啦?不要紧吧。”   “对不起,因为实在太舒服了……啊……亲爱的!”   张的猛烈攻击,虽然是在折磨,但同时也是刺激官能的行为。那种强烈的感觉不由得忘我的发出甜美的娇声。   她的丈夫上里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心爱的妻子在香港被强迫做肛门性交,还以为妻子一个人在寻乐。   “江美子,我回去以后会好好的和你做爱,不要做一个人安慰自己的傻事。而且我的工作也到了最要紧的关头。”   “亲爱的……你说最要紧的关头是什么呢?……啊……”   江美子一面在张的动作操作下,说出强迫要她说的话。   “我现在是在香港,得到一位叫张长官的人的帮助,大概能采访到黑川组在香港的重要人物,这个人是专门贩卖女人的人,他姓陈。如果明天能采访到,两叁天后我就能回家了。”   上里还得意的说……这是独家新闻。   江美子听的发呆,心爱的丈夫现在也在香港,而且还要请求这个现在正在奸淫她的变态人物张的帮忙。   “听张长官说,最近有一个漂亮的日本女人被卖到这里来,很可能得到决定性的证据。”   “你说的日本女人是……啊……”   那不是说她吗?江美子几乎要昏过去。心爱的丈夫要来采访的就是自己……。张的可怕企图,在江美子的心理逐渐形成明显的轮廓。   “那……不要,不要!”   “你说不要,又不是关于你的事。哈哈哈……听说那个日本女人在淫邪的秀里,变成专门浣肠的演员,好像很可怜的样子。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救她回去。”   还笑着说,好像是很像江美子的美女……。这个时候在丈夫的脑海里,大概是面对独家新闻,想不到其他的事了。   “你……不要做那种可怕的事,求求你马上回来吧……”江美子一面说身体一面颤抖。   终于电话挂断时江美子开始哭泣,就好像享受江美子的哭声,张和往常一样继续做有节奏的抽插动作。   人妻肛肉曲意外的坚持第二天江美子在陈的房间里,为一场秀正在化。这是每周一次照例举行的秀,除江美子外还有叁个女人,江美子是最后出场。   陈把赤裸的江美子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给她系上一条围裙,这是做秀时的服装。   “今天的客人很多。嘿嘿嘿,大家都是来看你的。”   陈一面这样说一面强迫江美子从魔术镜看观众席。   江美子只好从魔术镜看过去时,舞台上正有一个像高中生的女生被黑人强奸。今天在观众席上又看到张长官。   这个人又来了……可怕的男人,特别淫邪,从内心对这个男人感到厌恶……。   看到张时,江美子的身上就会产生鸡皮疙瘩。江美子转开视线时,陈笑嘻嘻的说。   “嘿嘿嘿,看到什么人了吗?”   “我知道……是长官吧。今晚又要我陪他吗?真不如死的好。”   江美子很伤心的说。既然有张来到这里,做的秀一定是浣肠,除此以外不会有别的。   “嘿嘿嘿,长官是彻底的迷上你了。这样我就能放心做生意了。嘿嘿嘿,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听陈这样说以后,不在意的向观众席看过去的江美子,双眼突然瞪大,嘴里发出凄惨的悲叫声。   “啊……啊……”   她看到心爱的丈夫竟然坐在张的身边。虽然经过化但毫无疑问是她的丈夫。   “啊!是他……不要!不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美子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有拼命扭动身体向陈哀求。   “不要!饶了我吧!无论如何也不要在他的面前!”   自己已经变成没有脸见丈夫的身体,不可能再回到丈夫的身边……可是这种样子绝对不能让丈夫看到。宁愿死也不愿让丈夫看到。   “求求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可是不能在他的面前!”江美子拼命的哀求。   江美子每叫一声,在绳索之间露出来的乳房就摆动一下。可是陈仍旧那么残忍。   “嘿嘿嘿,你这样的女人最妙的地方就是要在丈夫的面前奸淫。知道有丈夫在那里看,你的性感就会增加很多。嘿嘿嘿,而且要在你丈夫面前羞辱你,这是长官的要求。”   笑着说完以后,陈用一块布塞进江美子的嘴里。   江美子虽然双手被绑,嘴里又塞进布,但她还是尽一切力量反抗。   “你好像很不愿意在丈夫面前受到凌辱。嘿嘿嘿,所以在丈夫面前折磨他的妻子是最好的表演。”陈好像很愉快的样子,笑过之后就把江美子推倒。   然后立刻拿出一根竹子,把江美子的大腿分开,把脚分别绑在竹子的两端,再把多馀的绳子套在江美子的脖子上,还让双脚稍许吊高一点才把蝇索固定。   “嘿嘿嘿,现在你是没有办法隐藏了。在你丈夫面前做什么,嘿嘿嘿,你也没有办法了。”   这是做为一个女人最残忍的姿势,江美子的上半身是双手绑在身后,下半身是双腿分开到极限,双膝微曲的固定在竹子上。   “现在准备好做秀了。”陈说完以后就叫来年轻人把江美子抬到舞台上。   让江美子俯卧,屁股对着观众的方向。因此江美子的脸是贴在地上,屁股是高高的挺起。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发出惊叹声,大概是看不清江美子的脸,她的丈夫好像还没有发觉,反而对这种场面感到惊慌的样子。   “是这个女人吗?从日本卖来的女人……。”江美子听到丈夫的声音。   “是说是有夫之妇。因为她的身体很漂亮,在这里很受欢迎,听说还很像你的太太!”   张说完露出神秘的笑容。他的心理产生要告诉他这个女人就是江美子,就是你的太太的欲望。   “说起来,身体有一点像江美子。”   说到这里上里好像不该胡说一样的闭上嘴。   “嘿嘿嘿,现在要开始不容易看到的秀。你大概没有看过浣肠秀,所以仔细的采访吧。”张的话刚说完,舞台上的秀就开始了。   陈用手指挖出很多面霜,开始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按摩,旁边的年经人剥开几根香蕉的皮。   “现在要给你吃好吃的香蕉了,嘿嘿嘿。”   经过充分按摩以后,陈就把香蕉切成小块,开始往江美子的屁眼里塞进去,江美子丰满的屁股开始颤抖,同时从塞满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哼声。   “唔唔……”每当一块香蕉塞进去时,江美子雪白的裸体就颤抖一下。   “太残忍了,那个女人怎么受得了……”   江美子的丈夫上里好像自言自语地说着。   “不会的,开始时虽然不愿意,马上会高的,尤其是这个女人特别淫乱。”   上里不由得瞪大眼睛,因为果然如长官所说,那个女人的屄湿淋淋的流出淫水。   “可是,虽然女人感到舒服,但那样插进去……”   虽然这样说,上里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女人的屁眼。   屁眼有性感……江美子在电话里很奇妙的和舞台上的情形重叠在一起。   “你要放松屁股的力量,深深的吞下去。”   陈露出牙齿,一面笑一面不停的塞进去。   已经有相当多的香蕉塞进去了。   江美子快要昏过去了。虽然丈夫还没有发觉,但在亲爱的丈夫面前把香蕉塞进屁眼……快要忘记的羞耻感又猛然在心里复出。   感到羞辱……。有了这样的意识以后,羞耻感比刚才更加倍强烈。   就是想抗拒逃走,有几个男人抓住她,江美子是一点锚办法也没有。现在是塞进嘴里的布能遮掩一部份脸,是她唯一能躲藏的东西。   “你要继续吃下去,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   陈用愤怒的口吻说完之后,就拿出玻璃棒!用力推挤香蕉进屁眼深处。   “唔…唔!…唔”江美子雪白的后背开始挺直,白玉般的屁股也变成粉红色,开始痉挛。   玻璃棒插在肛门里,随着屁股摆动。   “比传说的还要厉害!简直是女人的地狱!”   观众席上静悄悄的,只听到上里在自言自语。   “嘿嘿嘿,对男人来说是天堂了!……”张回答。   “上里先生,听说黑川组对你的太太,江美子女士很有意思。你要特别小心,不然你太太的屁眼也会那样的……。”   “哈哈哈,江美子是绝对不会的。她是很坚强的女人,不可能被卖到香港来。”   “可是我得到情报,在香港正制作江美子女士专用的浣肠器或肛门棒。还是小心一点好。”   “哈哈哈,我回去以后会对江美子这样说的。”   在丈夫和张谈话的时候,江美子的屁股扭动更激烈。   人妻肛肉曲表演的高潮在香蕉快要插完的时候,观众席上充满一股火热的气氛。因为这场戏将要达到最高潮。   “好热的气氛……可是在女人的屁股里插入香蕉做什么呢?”   “你马上就会明白了。嘿嘿嘿,这场秀马上就要开始最好看的表演了。”   张说话的声音好像也因为兴奋而有一点沙哑。因为江美子的反应和过去不一样。可能是在心爱丈夫的面前受羞辱,每一个反应的动作都显得特别新鲜。那种扭动屁股的动作,发出来的哼声,简直就像处女一样逼真而强烈。   因为江美子是拼命的,陈的情欲也随着高涨。   “嘿嘿嘿,你的丈夫在看,你就好好表演吧。”   陈这样在江美子的耳边悄悄说过之后用手抚摸江美子的屁股。   “现在要开始浣肠了,如果不想让丈夫看到难为情的样子,就尽量忍耐吧,嘿嘿嘿,客人也会喜欢那样。来吧,挺起屁股让你丈夫看清楚一点。”   陈好像感到很大兴趣故意将江美子的屁股对准上里的方向,还用手指拨开屁眼。   “唔唔唔……唔……”   亲爱的……你不要看……。   江美子的抵抗更激烈了。可是用绳子捆绑,又有年轻男人抓住,就是扭动身体也有限度。   “那位客人,要不要摸一下这个日本女人的屁眼。嘿嘿嘿……你也可以来插进香蕉。”   陈好像是故意的把香蕉向上里伸过去。   “这是很好玩的,就当做是你美丽的江美子太太,好好的玩一玩吧。”   张也在一旁说服,可是江美子的丈夫上里说。   “不,我没办法做那种事……只能看一看……”   他是来秘密采访,并不是来享受看秀。上里也有做记者的自尊心,而且张长官不断提到妻子的名字,也使他感到不愉快。张是有长官的地位,不但来看这种秀,好像对江美子有什么企图一样。   刹那间在上里的心理产生不祥的预感。这个被卖到香港的日本女人,身材似乎和江美子很像。尤其是双丘的形状一模一样……。   上里探出上身,想设法看清楚女人的脸。   绝对不可能是江美子。昨天晚上才通过电话,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不安感还是越来越大。可是他的不安,也因为陈的一句话立刻打断。   “嘿嘿嘿,各位观众,现在要开始浣肠秀了。”   陈带来的是一只公的猩猩。猩猩手里拿着玻璃制的五百CC兽医用浣肠器。   上里看到大猩猩好像非常惊奇的样子。   “要那个猩猩做浣肠吗?”   “嘿嘿嘿,上里先生真聪明,那个猩猩就是训练好了,特别为了表演这个节目。那个猩猩因为想吃女人屁眼里的香蕉,所以用浣肠器,明白了吧。”张笑着说。   这时候江美子产生快要使她昏过去的恐惧感。可怕的猩猩给她浣肠,而且是在心爱的丈夫面前。   解开锁链时,猩猩拿着浣肠器慢慢向江美子走过来。   嘎嘎……咯咯……。   大概是闻到香蕉的味道,黑猩猩很激动的样子,不停的在江美子的四周闻来闻去。把鼻子尖靠近江美子的屁眼闻一阵,然后就开始用手指挖弄。   “噢……噢……”   从塞满布的江美子嘴里露出痛苦的哼声。猩猩的手指插入江美子的屁眼里时,江美子的屁股开始间歇性的跳动。嘴里好像拼命的喊叫,微微露出来的声音显得特别可怜。   猩猩的手指想从里面挖出香蕉,不停的活动,可是发觉无法挖出来时,这才想到兽医用的大型浣肠器,大概是受过相当的训练以熟练的动作把管嘴插进屁眼里,开始慢慢推送。   “唔……唔……”   江美子实在受不了,身体变的僵硬挺起。这是莫大的羞辱。   在心爱的丈夫面前被大猩猩浣肠。从身体冒出油脂,雪白的肉在痉挛。   大猩猩慢慢的好像要使女人焦急一样注入。偶尔还停下来拔出管嘴,看看肛门的状态又插进去。这时候包括上里在内,观众席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场内的空气显得沉闷淫邪。   经过这样慢慢注入,江美子呻吟,哭叫,挺动身体。那种样子虽然很残忍,但也奇妙的有恼人的美感。   “嘿嘿嘿,有丈夫看的时候,浣肠的滋味也不同了吧。你今天显得特别性感。”陈在江美子的耳边悄悄说。   “嘿嘿嘿,这个大猩猩做的很好吧。是为了你特别训练的,已经让猩猩特别记住你身体的味道。被大猩猩浣肠的日本女人,一定会受到欢迎,嘿嘿嘿。”   就在陈得意的笑时,浣肠器里完全空了。   大猩猩丢下浣肠器,立刻用厚厚的嘴唇来吸吮江美子的肛门,是想吃里面的香蕉。被猩猩吸住的地方开始,江美子的身体里变得跟火烧一样热。大猩猩的嘴没有离开江美子的肛门,就那样把江美子的身体反转过来。   “唔!啊……”江美子的排泄开始,大猩猩嘴里发出啧啧声吞下去。   江美子忍不住的抬起头哭叫。全身苍白,寒毛竖立,心里想不能排……但强烈的便意已经没有办法停止。   大猩猩的嘴里像水蛭一样不离开肛门,不停的吞下排出来的香蕉。就在这时候,陈突然取下江美子嘴里的布。   对这种惨无人道的行为,上里把头转过去不忍心看,但偶然转过头来看到女人的脸时,双眼瞪大,同时大叫。   “江美子!”   可是,好像还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也许是过份惊讶,说不出话来。片刻沉默之后,脸上出现强烈愤怒,又开始大叫。   “江美子,你们这是干什么!江美子!江美子……”   “啊……你……原谅我吧!”江美子听到丈夫的声音,猛烈摇头哭喊。   “你们敢对江美子这样……我要杀了你们!”   上里怒气冲冲的想冲上去时,不知何时过来的年轻人用力把他压下来绑在椅子上。   猩猩根本不在意,台下的骚动,仍旧用嘴吸住江美子的屁眼。   “嘿嘿嘿,上里先生,你就认了吧。谁叫你来刺探我们的事。不过,你的太太真是美妙的女人。我已经享受过了。”   张带着胜利的口吻说。还表示,你的太太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在这刹那,上里的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张长官……连你也……”连你也是和黑川组是一伙的……上里开始疯狂的大叫。   当知道这样叫是毫无作用时,就哭着说。   “不要这样!不要对江美子这样……不要……”   不用问下去,也能知道江美子有了什么样的遭遇。   “你原谅我吧……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江美子也在哭泣。   “嘿嘿嘿,妙极了,所以在丈夫面前折磨女人是最好看的。江美子,以后会在你丈夫面前好好的玩弄你。一直到你会后悔,为什么生来是女人。嘿嘿嘿。”   张还笑着说出这样的话,他的笑好像在表示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事了。   人妻肛肉曲兽奸的胁迫“你觉得怎么样,在心爱的丈夫面前被大猩猩浣肠的滋味……看起来你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拿起空的浣肠器,陈发出冷笑声。   这是太残忍的和丈夫见面的场面。被猩猩浣肠很多次……   丈夫愤怒的吼叫,虽然已经被布塞住嘴,但有丈夫看到的痛苦,比过去受到的屈辱或羞耻不知强烈多少倍,自己没有发疯已经是怪事了。在可怕的浣肠秀结束的时候,江美子已经像死人一样动也不动,只是嘴里不停的念着“原谅我……”   陈一面玩弄着浣肠器,笑嘻嘻的看着江美子的身体。   “现在浣肠完了,你爽快了吧。可以和大猩猩性交了吧。就在你心爱的丈夫面前,……”   陈玩弄着栓在猩猩脖子上的铁练发出可怕的笑声。   就在这刹那,江美子的眼睛张开,美丽的嘴唇开始颤抖。   “不要!不要那样……”   江美子的身体被绑住,只能发出悲凄的哭叫声。在心爱的丈夫面前,要被这丑恶的大猩猩奸淫……。陈绝对不是恐吓,他是毫不在乎的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江美子的心脏几乎要停止,强烈的恐惧感使全身的血液几乎要倒流。   “不要!救救我!你快来救我!”   “嘿嘿嘿,你不要也不行。猩猩已经有这个意思了……因为早就让猩猩习惯你的味道了。”   陈一面摸江美子的屁股一面笑。   陈说的没有错,吃饱香蕉的大猩猩已经看着江美子就像叫春期一样的吼叫。高高挺起的性器,看在江美子的眼里几乎要使她昏过去。   如果不是年轻人接住铁练,毫无疑问的,猩猩已经向她扑过来了。   嘎嘎嘎……   猩猩发出吼叫声,很显然的那是要求江美子雪白肉体的叫声。这个声音使得江美子产生强烈恐惧性。   “不要……不要做这样残忍的事,救救我呀!”   可是陈冷笑一声,摆一下手表示开始。等待已久的二、叁个年轻人,立刻跑到江美子的身边。陈的手下对日本的美丽女人和猩猩的兽奸也不是轻易能看到。这时候充满紧张的气氛。   “啊,饶了我……啊……”   “现在要把你绑成盘坐的姿势。嘿嘿嘿,这个猩猩是最擅长从背后奸淫盘腿坐的女人。”   在陈的命令下,年轻的男人抓住江美子的脚,强迫她盘腿坐。   “不要!救命啊!不要做这样可怕的事……求求你……”   江美子开始疯狂的哭泣。虽然双手绑在背后,江美子用尽全力反抗,用力蹬腿,有几个人被踢倒。   “嘿嘿嘿,真够新鲜,看你这样像处女一样反抗实在真可爱。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你丈夫面前玩弄。”   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受尽各种凌辱,也完全驯服,可是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就能表现这样的反抗,显示羞耻……所以有夫之妇还是最好玩。张看一下坐在旁边的上里笑了。   上里刚才还用塞住布的嘴乱叫乱吼,可是现在紧闭双眼,转过头去不忍心看江美子。   “上里先生,可爱的太太要和猩猩有外遇了。做丈夫的应该看清楚。嘿嘿嘿……被猩猩强奸的女人,这不是随便能看到的场面。”   张强迫的把上里的头转向江美子的方向,又拉起眼皮用胶布固定。在上里的眼前正呈现一幕悲惨的光景,江美子捆绑成盘腿坐的姿势,多馀的绳索从脖子上拉下来,使上身尽量弯曲。   “啊……你要原谅我……”   江美子哭着用力挺身,可是绳子一点也没有松动。   “现在要开始了。这个猩猩外表虽然难看,一但性交之后,你永远会忘不了这样的滋味。嘿嘿嘿……现在还有心爱的丈夫看着你,你要多表现一点性感。”   陈这样说完之后,就把江美子向前推倒。那是非常羞耻的姿势。因为是盘腿,所以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嘎嘎嘎……嘎嘎嘎猩猩看了之后大概是欲望更强,开始大声吼叫。   “啊!”   从江美子的喉咙挤出尖锐的悲叫声。   想死……江美子心里这样想。在真正心爱丈夫面前被猩猩奸淫还不如死的好……。   可是,事实是不允许江美子死的,不能留下女儿广子死了。   如果江美子死了,这些可怕的男人会毫不在乎的玩弄广子,而且还有妹妹雅子……   现在只剩下做母亲的本能,对江美子来说是无法用死来抗拒。   江美子因为绝望和恐惧,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嘎嘎嘎……嘎嘎……   可怕的猩猩接近过来的动静。   “啊!啊!……”   江美子哭叫着疯狂般挣扎,这是用尽全力的抵抗。   猩猩的眼睛也因为充血变成红色,还淫邪的扭动屁股走过来,这是猩猩对江美子非常满意的证明。   “快来救我!”   江美子的声音好像快要吐血,拼命的向丈夫求救。可是她的丈夫也被捆绑动弹不得。   上里的双眼表示强烈的愤怒,从塞住布的嘴里露出哼声。   不论对江美子或上里,将要开始悲惨的地狱。   “嘿嘿嘿,你感到高兴吧。”   毛茸茸的猩猩的大手摸到江美子雪白的身上。   “哎呀!”   江美子发出惨叫声,然后紧闭双眼,已经完了……。   绝望和恐惧使全身的肌肉猛然收缩。   猩猩的手给江美子非常可怕的感觉,而且还不断的想搂抱江美子雪白的屁股。   嘎嘎……嘎嘎可是,猩猩只是这样猛烈吼叫,并没有抱住江美子的身体。   这是因为在还差一步的地方,拉紧栓在脖子上的铁。   陈好像要享受江美子恐惧的样子,铁练只放松到差一点就能抱住江美子的位置,继续让江美子感到恐惧。   “杀我吧,杀死我吧!”   江美子疯狂的摇头哭泣。不知何时猩猩的粗大家伙会插进她的身体……。对这种恐惧几乎快无法承受。   “嘿嘿嘿,你这样好的女人是不会杀死的。嘿嘿嘿,不如让你受到比死还难过的羞辱,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嘿嘿嘿……。”   不知何时来的,张蹲在江美子的身边说。这个姓张的人有长官的地位,却喜欢在丈夫面前折磨有夫之妇的变态。   “你是害怕和猩猩性交吗?还是感到难为情,怕丈夫看到吗?嘿嘿嘿……”   “你是野兽!干脆杀了我吧。”   “嘿嘿,你就要和野兽性交了,和猩猩性交,你就是母猩猩了。”   张一面说一面像挤奶似的抚摸江美子的乳房。   嘎……嘎嘎……   得不到江美子的猩猩,也开始猛烈吼叫。   “啊……不要!救命啊……”   “嘿嘿,真的这样讨厌和猩猩性交吗?嘿嘿嘿,救你也可以,但那要看你有没有意思……”   平时说话不多的张,现在说个不停,大概是非常兴奋的缘故。   江美子抬起流满泪珠的脸,不顾一切的说!   “我什么事都做!求求你,千万不要叫我做这种可怕的事。”   张听了以后故意看一眼上里,然后露出得意的微笑。   其实他根本不用这样问,只要利用麻药,他就能自由的操纵江美子。他只是故意的让江美子说出来,这样觉得好玩而已。   “那么你愿意做张长官的女儿吗?嘿嘿嘿,长官早就想买你了。”   陈在旁边说,他是明知江美子最讨厌张,只要知道客人是张时就会表现出厌恶的样子。   “嘿嘿嘿,你就是成为长官的女人,还要和过去一样拍色情电影和参加做秀。只是每晚都陪长官一个人。如果不愿意这样,就和猩猩……”   陈说到这里时,江美子就带着哭声说。   “我愿意……做张先生的女人……。”   人妻肛肉曲人性的扭曲可是,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放弃江美子和猩猩性交的念头。   让江美子和猩猩性交……这是已经决定的事实。   可是,现在立刻演出对女人是最大羞辱的兽奸,以后的表演就没有趣味了。况且,难得的也抓到她的丈夫上里,在她丈夫面前慢慢折磨可以增加许多乐趣,然后可以进行兽奸。张和陈都有同样的想法。   “嘿嘿嘿,你如果没有使我们满意,随时都会要你和猩猩性交。”   张发出淫邪的笑声,手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抚摸。用力时手指陷入屁股的肉里,然后向左右分开。   张的目标只有江美子的屁眼,他是只对屁眼发生性趣的人。   “啊,求求你……让那个人走吧……”   只有对心爱的丈夫,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惨相……。   江美子忘记自己的屁眼受到玩弄时的痛苦,这样哀求。可是张仍旧笑嘻嘻的摇头。   “摸你的屁眼时,你的身体会怎么样,慢慢让你的丈夫仔细看吧。嘿嘿嘿,这样好不好……”   张的手指慢慢向里插。经过几次浣肠,江美子的肛门简直不像排泄器官,隆起来像一朵花,对张的手指做出反应。   “啊,求求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可是,把他……把我丈夫带走吧……”   “嘿嘿,你是真的不希望丈夫看到吗?”   张看到江美子为羞辱感到痛苦的样子,觉得很满意,已经有那么多的男人玩弄过,但在丈夫面前还会表现出难为情的样子,实在是很有新鲜感。   张在过去玩弄过数不尽的女人,可是大部分的女人经过折磨之后,就不会再有羞耻的反应。这样一来和玩弄木偶没有什么两样了。可是江美子就不一样了。不论多么凌辱,就像女人的本能一样不仅没有忘记羞耻,还在丈夫面前做出处女般的怕羞模样。   就是现在抚摸的屁眼,就好像第一次摸到一样,充满新鲜感。   “不要!在丈夫面前我不要……求求你,把他带走吧……”   “看你这样不愿意,嘿嘿嘿……我要你丈夫看的更清楚。”   张的手指插在江美子的屁眼里不动,叫来年轻人帮忙,又把江美子的身体反转过来。然后要他们从左右抱起江美子抬到上里的面前。   “嘿嘿嘿,上里先生,这样能看清楚你太太的屁眼了吧。嘿嘿嘿,你要仔细看清楚,我是怎样使你太太高兴的。”   江美子的一切最隐密的部分,就在上里的面前活生生的暴露出来。张就这样继续玩弄江美子的屁眼。   上里看到妻子非常残忍的样子,发出沉闷的哼声把头转开。   可是陈抓住他的头发转回来面对江美子。   “不要看……你不要看我……”   痛苦的羞耻感,江美子哭不成声。过去和丈夫做爱时,也没有这样暴露过,更从来没有让丈夫看到过屁眼。   “上里先生,仔细的看吧。”   张一面看着江美子为痛苦扭动的身体,一面继续挖弄江美子的屁眼。同另一只手指向左右分开最神秘的花瓣。虽然经过无止境的凌辱,江美子的花肉还是那么新鲜美丽。   “不要!不要……”   “嘿嘿嘿,上里先生,好久没有看到自己老婆的东西了吧。嘿嘿嘿……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享受过你的老婆。不过还是这样美丽。”   听到张说的话,上里的全身都在痉挛,同时大声吼叫。除了这样以外,没有办法表现自己的愤怒了。   “大概是因为吸取男人的精华,你的太太更性感了。而且也更淫荡了,嘿嘿嘿,这样玩弄她的屁眼以后就会……嘿嘿嘿。”   张的手指活动的更巧妙轻轻的活动。   “啊!……亲爱的,亲爱的……”   江美子感到非常狼狈。经过这许多男人折磨屁眼以后,就是自己不愿意也会习惯的引起官能的火焰,因此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虽然是在心爱的丈夫面前,身体里产生麻痹的同时,也出现火热的骚痒感。   “啊……不能……不能……”   虽然这样再叁告诉自己,也没有用。一但感受到甜美官能的女人肉体,随着肛门里蠕动的手指,立刻开始使自己的防线崩溃。   “看吧,开始流出淫水了。屁眼也开始抽搐,上里先生,仔细看清楚。”   “不要……你不要看……”   “嘿嘿嘿,你感到惊奇了吧,没想到你的太太的屁眼会这样高兴。手指插的愈深她会越高兴。”   张看着上里露出淫笑,左手继续把花瓣向左右分开大一些,右手指更深深的插入在肛门里。   “啊,把手指拔出去……你不要看……不要看……”   江美子哭泣时,丰满的屁股随着震动。   张的手指连根部插入后还旋转一周,然后不停的抽插。这时候江美子就会断断续续的发出悲叫声。   上里看到心爱的妻子这种悲惨的样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全身像瘫痪一样,一点力量也没有,只有两个眼睛盯在江美子的肉体上看。   “嘿嘿嘿,上里先生,你美丽的太太做出这种样子,好像你也有性欲了。看你已经这样……嘿嘿嘿……”   陈指着上里的大腿根,好像很愉快的大笑。   “嘿嘿嘿,你太太的屁眼实在太美妙了,手指都快溶化。上里先生,嘿嘿嘿……让你听到你太太更好听的声音吧。”   张也更巧妙的活动手指,不停的在江美子屁眼里进进出出。   “啊,啊……啊……不要了……”   江美子发出带着甜美味的哭声,开始扭动屁股。   “你好像有性感了,差不多该给你吃最喜欢的东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不要,千万不要那样!”   又要奸淫屁眼!江美子是本能的哭泣。   “嘿嘿嘿,不会立刻干你,快乐要留在后面享受。现在,要给你吃这个东西。”   张手里拿的是肛门用的假性器。但不是一般的,在假性器的前面还有皮球一样的东西,能用唧筒吹大。   “上里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嘿嘿嘿……这是肛门用的假性器,而且还是电动的。插在你太太的屁眼里,打开开关以后……嘿嘿嘿,你明白吧。”   张一面向上里夸耀一面打开开关,假性器就发出嗡嗡的声音开始震动。   “还不只这样呢?把这个东西插在你太太的屁眼里,推动这个唧筒,皮球就会在屁眼里膨胀。现在就做给你看,嘿嘿嘿。”   张一面让皮球膨胀,一面发出愉快的笑声。他真正的目的是说给江美子听,要把折磨她的情况,说耜妯丈给她丈夫听,然后看江美子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我不要在他的面前,不要在我丈夫面前……”   江美子已经开始哭泣。   “嘿嘿嘿,让你的丈夫仔细看,看变成我的女人会做些什么事情。”   张又拿好肛门用的假性器,蹲在江美子的屁股前面。   人妻肛肉曲美丽的哭泣“亲爱的,亲爱的……”   江美子像梦呓一般的喊叫。   “上里先生,你太太在叫你,给她回答吧。”   陈为了增加趣味,取下上里嘴里塞的布。因为长时间塞住布,上里一时好像说不出话来,但没多久开始哭叫爱妻的名字。   “江美子!江美子!”   看到妻子这样悲惨的样子,好像说不出话来。   “嘿嘿嘿,真是美丽的夫妻互爱呀。那么,上里先生,现在就要开始了。”   张慢慢的把手裹的肛门用假性器对正江美子的屁眼上。   “啊!不要!啊……”   就好像被强奸似一样,从江美子嘴里发出尖叫声。   “不能这样!不要乱来!不能对江美子这样!”   “上里先生,这不是乱来。你刚才也看过,这样会使你的太太高兴的,嘿嘿嘿。”   张为了让上里看清楚,慢慢在江美子的屁眼插进去。   “嘿嘿嘿,看到插进去了吗?上里先生。你太太的屁眼是非常柔软,能把这样大的东西塞进去了。”   “唔……不要,不要了……”   江美子为了逃避假性器扭动身体。可是左右有人抱紧,那种抵抗是毫无作用。   “住手!……江美子!”   “啊……你不要看……不要看我!”   “你觉得怎么样?有丈夫看,会特别舒服吧,嘿嘿嘿。”   “啊!不要插进来了……你要原谅我呀……”   江美子这样大叫以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大声哭泣。   以前除了丈夫以外,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身体,现在就在心爱的丈夫面前被别人在肛门里插入假性器,这完全是地狱里的折磨。   “江美子……”   “嘿嘿嘿,上里先生,你要看清楚,现在完全插进你太太屁眼里了。”   张指着深深插进去的肛门用假性器,好像很得意的发出笑声。现在从屁眼只露出电线和送空气用的唧筒。   “你们敢对江美子这样!我要杀了你们!”   上里全身都充满愤怒的感情,用力扭动被困绑的身体。   “你们都是野兽!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嘿嘿嘿,你要杀我们吗?可是,上里先生,现在要死的不是我,嘿嘿嘿,想要死的是你太太江美子。”   张和陈互相看一眼哈哈大笑。   “现在要开始了。你要仔细看,这个皮球会使你太太多么高兴。你受不了时,可以用甜美的声音哭泣。”   张抓住连在假性器上的唧筒,这个唧筒像皮球一样握在张的手里,开始用力压迫。   “啊……”   从江美子的嘴里冒出惨痛的悲叫声。因为唧筒里空气送入江美子屁眼里的皮球里。全身产生恶寒,那种感觉实在受不了。接着又压迫唧筒,两次、叁次……   “啊……不要!不要!啊……”   快住手!放开江美子,不要这样了。   江美子听到丈夫的声音。也哭着要求。   “啊……不要看……你不要看我!”   “住手!放开江美子!”   上里和江美子吐血般的呼叫,只会增加这些人的快乐而已。   “嘿嘿嘿,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你太太的屁眼是能承受更大的皮球。”   张听到江美子的悲叫声好像觉得很舒服,继续操纵手里的皮球唧筒。   “啊……不要了,饶了我吧。”   “你能感觉出皮球在屁眼里愈来愈大了吗?嘿嘿……会让皮球更大,一直到屁眼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皮球为止……”   “唔……杀了我吧,干脆杀了我吧!”   那种感觉实在无法忍受。肛门慢慢扩大,身体好像要裂开一样。强烈的疼痛使得锐利的尖叫声变成沉闷的哼声。洁白的身体开始苍白的冒出油脂般的汗。   “不要这样……不要再折磨江美子了……”   看到江美子悲惨的样子,上里忍不住发出哭声。   张压一次手里的唧筒,江美子的肛门就像活的东西一样蠕动一下。那种痛苦就像被火烧一样。可是现在的江美子感受到的羞耻比痛苦更强烈。   江美子呻吟哭泣。   “嘿嘿嘿,你觉得怎么样,你的哭声真好听,真的那样高兴吗”虽然张这样问,江美子根本没有回答的力量。   “唔……啊……”   “嘿嘿嘿,你的屁眼开始扩大了。上里先生,你看到了吧。已经看到里边的皮球,嘿嘿。”   张看了以后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   江美子的肛门几乎不像是排泄器官开出美丽的花朵。深深的吞下肛门用假性器,还有膨胀起来的皮球。江美子张开大嘴痛苦的喘气。   “江美子……江美子……。”   上里也只有哭着呼叫江美子的名字。   “唔……你原谅我吧……我已经完了……”   “江美子,你要坚强。不能这样就输了,我一定会救你的。”   上里拿出最后的力量喊叫。虽然不忍心看妻子悲惨的样子,想把脸转过去,可是男人的性本能一旦出现后,他的眼睛就没有办法离开,江美子是那样生动而且性感。   “嘿嘿嘿,上里先生,你虽然叫太太不要输,但打开这个假性器的开关,不知能忍耐到什么程度。嘿嘿嘿……大部份的女人都会高兴的疯狂般哭泣。”   “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饶了你和猩猩性交,所以要相对的用美丽的声音哭泣,让你的丈夫的眼睛得到享受吧。”   张说着就打开肛门用假性器的开关。   “噢,啊……哪有这种事情……杀了我吧……干脆杀了我吧!”   江美子大声吼叫。张开美丽的嘴,流下口水。全身因为冒出的汗汁,像涂上一层油似的发出光泽,而且不停的震动。   “嘿嘿嘿,看她高兴成这种样子了。你要更拿出性感,才能使你的丈夫更快乐。对不对?上里先生。”   可是这时侯的上里已经说不出话,只有默默的望着妻子疯狂的身体。   人妻肛肉曲不安的期待这一天夜晚,江美子就是被张玩弄肛门也像死人一样的没有动。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受到极大羞辱的冲击,江美子只用朦胧的眼睛望着张而已。但偶而还会想起丈夫的缘故吧,会间歇性的啜泣。   肛门受到张的奸淫……唯一的好处是没有被丈夫看到,张用肛门的假性器充分玩弄过之后说。   “嘿嘿嘿,你不喜欢在丈夫面前受到奸淫吗?今天晚上我要在没有人观看的情形下好好爱你一次。嘿嘿嘿,在丈夫面前玩弄他妻子的乐趣,要留在以后享受了。”   然后只带江美子一个人进入寝室。张的最大乐趣,就是在女人的丈夫面前凌辱这个女人。可是现在立刻享用后,以后就没有乐趣了。因此张折磨女人的功夫实在很巧妙,没有在上里面前把江美子凌辱到底,而是慢慢的折磨,这一天夜晚就不再让江美子见到上里。   当江美子从丈夫面前受辱的打击稍许能缓和时,再度在她丈夫面前……   这样一来就可以使江美子的羞耻心更扩大。   当太阳升到头顶上的时候,江美子被张带走坐上长官专车。   穿上军服的张完全像另外一个人,让人重新认识他的双重人格。   “嘿嘿嘿,你身上的洋装和你真相配,皮肤像透明的……”   从薄薄的洋装能看到江美子的乳房,张在乳头上摸一下后发出笑声。   当然这是张选的洋装,在洋装下不准她穿任何东西,所以能透过洋装看到江美子雪白的肉体。   “求求你,不要在丈夫面前羞辱我了……”   不知何时会被带到丈夫面前受到凌辱,这样的恐惧感使得江美子哭着哀求。张是非常可怕的人,江美子有一天想到会在丈夫面前被那只大猩猩……。   “嘿嘿嘿,这完全要看你的啦,要仔细想一想做我的女人有什么意义。嘿嘿嘿,我可爱的江美子。”   张伸手进入裙子里说。   江美子无法拒绝他的手,只好抱住他的手臂拼命的哀求。   “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尽量玩弄我。所以求求你……”   江美子是不愿意在丈夫面前再度受到羞辱。   可是张得意的笑着说。   “嘿嘿嘿,你这种不愿意的样子太妙了,我真是把很好的女人弄到手了。”   一面说一面在江美子的身上抚摸,他的手片刻不离江美子的身体。只要有时间就玩弄江美子的屁股。这对江美子执着的样子,只能说是一种变态。   长官专车到达港口后直接开上渡轮,好像要去对面的岛上。   “要去那里……”   被带到渡轮的特等餐厅时,江美子露出不安的表情问。   张在餐桌前坐下,要萄萄酒后,好像很郑重的说。   “是我私人的宅第。嘿嘿嘿,在那里更能慢慢享受你的肉体,那里有很多使女人高兴哭泣的道具。”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或服务生,看到江美子透明的服装,都露出好奇的眼光。因为高雅美丽的女人,和一个不相称的军装老人在一起。而且那种服装实在太性感,不要别人看是办不到的。   江美子痛苦的感受到那种好奇的眼光,头也抬不起来,只有全身僵硬的坐在那里,自从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受到凌辱之后,江美子的羞耻心比以前更强烈了。   “嘿嘿嘿,为了你特别建造一间浣肠室。浣肠室……正如其名,有很多给你浣肠的设备……”   正在张得意的说明时,突然出现一个意外的人。   “长官,我终于找到你了。”   肩上背着照相机,露出随和的态度拍一下张的肩膀。他是和上里来香港采访的,报社的摄影师日野。   “你找到上里了吗?不快一点,他的生命有……”   “噢,原来是日野先生……”   张在刹那间露出不满意的表情。他完全忘记日野昨天来向他请求寻找上里,因为上里可能被香港黑社会的人抓去了。对张或陈而言,这个叫日野的摄影师是和上里一样是非常不利的人。   可是张立刻露出温和的表情说。   “正在尽全力寻找。可是还找不到任何线索。”   说话虽然很温和,但对意外人物的出现,张的眼睛里露出狼狈的神色。但究竟是非常狡猾的人。   “可是……上里有随时被杀的可能。”   这样急着追问时,日野看到坐在张身边的女性,惊讶的说。   “你……不是江美子女士吗?”   “日野先生……”   江美子比他更惊讶。日野是和丈夫经常搭挡的摄影记者。是有运动员精神的青年,两个家庭经常都有来往。江美子本人对日野爽直的人格很有好感。   “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从日本请她来的。因为上里先生有危险,所以考虑到万一的情形。现在要去我家商量,对吧,太太。”   张在旁边回答。   “对了,日野先生,你也到我家来商量吧。”   这时候张已经做了决定。事到如今,这个危险的人物日野也要一起解决。而且开始想到,让日野和江美子在上里的面前性交……。   日野坐下以后,张像真的一样说一些寻找上里的谎言。因为张有长官的身分,所以日野完全没有怀疑的样子。   “反正我现在是尽全力在找上里先生。”   张一面说一面伸手到江美子的裙子里。   啊,不要……在这种地方不要!   江美子感到狼狈不堪。张是准备在日野面前羞辱江美子……。   性感的大腿露出来了。虽然有餐桌挡住看不见,但江美子已经感到坐立难安。   江美子的大腿不停的颤抖,张的手在大腿上抚摸,而且继续拉起裙子。   啊……不能啊……。   张的手要进入大腿根的部分,这时候江美子感到绝望,就是感到厌恶,现在的江美子是没有反抗的自由。   “为了这位太太,也要找到上里先生。丢下这样美丽的太太不管,上里先生也是罪过的人。”   张用手指挖弄江美子最深处的秘部说。强迫的让江美子分开大腿,手指向里伸进去。   “江美子女士,你的脸色不大好,不要紧吧……”   日野发现江美子的脸色不寻常,以前看到的那种坚强的气质完全没有了。不但如此,偶而还会做出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要紧……只是感到一点疲倦而已……”   江美子急忙这样回答。当然不可能说张的手指在餐桌下玩弄她的部。   江美子把皮包抱在胸前,为了挡住日野的视线,但她的手在颤抖。   “你的脸色真的不好,有什么要我做的事吗?”   张做出很担心的样子看着江美子的脸。可是在餐桌下仍旧不停的玩弄江美子的肉体。用手指拨开江美子的两片嫩肉,抚摸女人的花蕊。已经有皱纹的手指捏住敏感的花蕊。   “啊……”   拼命的想不要叫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从嘴里不由得发出轻微的尖叫声。   “你怎么了……”   日野惊讶的望着江美子,她好像比以前更性感了,而且穿着透明的洋装……这种服装实在太大胆。日野已经感觉出江美子处于不是正常的状态里。   “对不起……真的没有什么事……只是感到头昏……”   张的手指不断活动,江美子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张开嘴,用哭泣般的声音说。   心里虽然想绝对不能,但大腿还是不由己的分开。虽然是在日野的面前,为追求张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大腿的力量主动的放松。已经习惯受到男人折磨的肉体,会有非常敏感的反应。厌恶感缓慢的变成火热的骚痒感。   “太太是非常担心上里先生的事,这也难怪。好像很疲倦的样子,到我家好好的休息吧。”   张这样说的时候,折磨江美子的手完全没有停止。   人妻肛肉曲无力的挣扎渡轮到达港口时,看起来像张的私人兵的穿军装的人来迎接。都是有二公尺左右的大块头,用流氓形容这些人,比说他们是军人更恰当。   日野看着这些兵心里感到不愉快,但还是进入张的私宅。   日野被带到的房间非常特殊,简直像刑房一样。房间里到处挂着铁或绳索,中间设有透明的妇科用诊疗台。其中特别引起日野注意的,是用玻璃做的马桶。有一公尺高,能从下面看清楚。   “长官,这里是……”   日野感到怀疑,因为有不寻常的气氛。   “嘿嘿嘿,正如你看到的,是浣肠室。嘿嘿嘿……给女人做浣肠的设备一律都齐全。”   张露出得意的笑容。   “浣肠室……怎么可能……”   张长官怎么会这样……。日野本能的发觉张不是站在自己一边的人时,慢慢向后退,一面退一面寻找江美子。但不知何时江美子已经不见了。   “长官……这是怎么回事。你把江美子女士弄到那里去了。”   日野在不能了解状况的情形下问。   “嘿嘿嘿。这是我最得意的浣肠室,日野先生,你难得来到这里,马上会给你看到美丽的表演。”   张好像对日野开玩笑似的说出不是日野问的答案。   “你把江美子女士弄到那里去了。”   就在日野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立刻有张的兵过来控制住日野。面对这些雄壮的兵,日野像小孩一样,强迫把他关进抬进来的铁笼子里。   “嘿嘿嘿,她马上就要来到这个浣肠室了。”   张发出胜利的笑声。   没多久,铁门发出笨重的声音打开,江美子进来了。左右也有兵夹持,好像拖拉似的被带进来。   “江美子……”   日野虽然这样大叫但也只有呆呆的站立在铁笼里。江美子被剥成一丝不挂的裸体,双手还绑在背后。   张在江美子的耳边一直小声嘀咕,江美子的身体僵硬,像看自己乳房上的绳子般低下头。大概对他说的话相当难堪,偶尔连耳垂都通红的,身体随着颤抖。   “停止!你对江美子女士做什么,这也算是长官吗?……”   日野发觉张在抚摸丰满的屁股,发出愤怒的声音。   “嘿嘿嘿,日野先生,你误会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要求。”   故意继续抚摸江美子的屁股,张用很自然的态度说。   “你说谎,她不可能说那种话。”   “我没有说谎,你只要问她就知道了。还是你来告诉日野先生吧。”   张笑了一下就把江美子向日野的方向推过去。   江美子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回头看着张做出不愿意的表情。可是张露出锐利的眼光摇头,有着不允许她抗拒的威力。刚才张对她说,你不听话就在你丈夫面前和猩猩性交……。   “啊……”   江美子仰头向天花板叹一口气。   “日野先生……这是我自己请求他……脱光我的衣服绑起来……因为我喜欢这样……。”   江美子觉得自己快要吐出血来。   “日野先生,现在明白了吧,她是最喜欢这样的。”   “不相信!江美子女士,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那个高雅而坚强的江美子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日野想到,这一定是受到恐吓说出来的。江美子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就证明他的想法。   张带着笑容对江美子说。   “日野先生还不相信呀。”   江美子紧闭双眼忍受强烈的屈辱。   “……”   江美子没有回答,因为全身都会冒出血一样的羞耻和屈辱,使她无法回答。   “你不愿意吗?在丈夫面前和猩猩……嘿嘿嘿,是那样比较好吗?”   张露出凶狠的表情在江美子耳边小声说。这句话非常有效。   江美子紧张的张开眼睛,嘴唇颤抖的说出强迫要她说的话。   “日野先生……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女人。实际上是更淫浪的女人,最喜欢许多男人们对我做出淫邪的事……”   这样说完以后,咬紧牙关向日野走过去,但能看的出来她的腿在颤抖。   “日野先生……我的身体怎么样,和你的太太比较起来谁漂亮呢……很多人都说我的屁股最美。”   在日野面前展露雪白的肉体。   “你不要这样了,不要做这种傻事了。”   日野虽然这样大声叫,但眼睛已经离不开江美子的肉体。虽然是好朋友的太太,面对着这样恼人的裸体,男人的本性暴露出来。   心里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日野的眼光盯在江美子雪白肉体上。   张发觉日野的眼光注视江美子的大腿根,因为那里没有应该有的阴毛。   “嘿嘿嘿,日野先生是感到你那里没有毛了。”   张摸着光溜溜的耻丘笑着说。   “我是求他们剃光的……因为男人都喜欢这样。啊……不要这样看我……”   看到日野凝视的眼光,江美子感到狼狈。尽管日野是很好的青年,但究竟也是男人。这时候的日野已经说不出话了。   “日野先生……现在要给你看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张先生……快来玩弄我吧……”   江美子紧闭双眼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在热悉的日野面前受到凌辱……这样想的时候,羞耻感快要使她疯狂。可是现在只有听从张的要求,在如同家人的日野面前受辱虽然是很难忍耐的事,但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和猩猩性交,那是更使她无法忍耐。   “你……快来做我感到最难为情的事吧……”   “嘿嘿嘿,什么事是你最难为情的事呢?”   “不要折磨我了……你是明明知道的……”   张是要江美子亲口说出来。张要玩弄江美子的那里,那是不用说也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还是你亲口告诉日野先生吧。嘿嘿嘿,什么是你最怕难为情的事……”   江美子无力的垂下双肩。她知道张是绝不肯放松的。   “日野先生,我喜欢在屁股……”   “不是屁股!你要正确的告诉他。”   “我……玩弄屁眼时最感到难为情……所以在我的屁眼……啊……我不能说了,饶了我吧。”   江美子在日野面前实在说不下去了。可是张拍一下她的屁股说。   “你不可以这样。”   江美子只好呜呜的说。   “我要给你看……在我屁眼……浣肠……”   “你的声音太小听不清楚,要用大声说出来。”   “对不起……给你看我做浣肠的样子,然后把蛇放进屁眼里……”   江美子说到这里大声哭出来。   “嘿嘿嘿,日野先生,听到了吗?她想要浣肠。嘿嘿嘿,现在马上就给她浣肠吧。”   张说完就大笑,眼睛里发出野兽般的光泽。   人妻肛肉曲休止的音符江美子只有呆呆的望着张的动作。张在浣肠时那种固执的样子,从来没有做二、叁次就结束了。连续多次的做到江美子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要糜烂的程度。   因此江美子是非常害怕张的浣肠。   “嘿嘿嘿,你对这样的浣肠器还满意吗?”   江美子看到从屋顶吊下来的玻璃容器,全身都开始发抖。那个玻璃容器能容纳一千CC,下面有一条胶管,看起来像一条蛇。在胶管前端有很大的管嘴,好像在等待猎物一样。   “啊……不要……”   江美子不由的发出叫声把脸转过去。   这是曾经多少次让江美子大哭的折磨道具。江美子的屁股知道那是多么难为情的浣肠,也是多么痛苦的浣肠。张一定还会摇动那个巨大的管嘴,用很长时间注入浣肠液。   “嘿嘿嘿,浣肠液是甘油和麻药的混合液。还经过加热,这样就能知道进去的情形了。嘿嘿嘿……做了六千CC,所以你可以享受六次浣肠。”   听到张的话,江美子全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果然不是一、二次,张是准备做六次。每次都会有使她感到恶心的排泄等在后面。   “你最喜欢的浣肠已经准备好了。嘿嘿嘿,你是不是要到那个浣肠台上呢?”   张在玻璃器里倒满液体后,指着放在房间中央的诊疗台说。   “你要自己主动的接受浣肠。浣肠的方法要每样都说给日野先生听。如果你不愿意就……嘿嘿嘿。”   “日野先生,你要仔细看我浣肠的样子……快把我放到浣肠台上面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强烈的恐惧感,江美子流着汗也不断喘气。   向他说的浣肠台走去时,江美子的腿发抖,摇摇摆摆的走。   “嘿嘿嘿,你好像高兴的全身都颤抖了。”   张拥抱着江美子,把她放在浣肠台上。首先把江美子的双脚尽量分开用皮带捆绑,然后两腿伸直使身体向前倒下去。正好在肚子的地方有一个皮垫,所以江美子的上半身向前倾斜,因此形成江美子漂亮性感的屁股向上挺起的姿势。   “日野先生,看到她的屁股了吗?嘿嘿嘿,我会让你看的更清楚。”   张移动浣肠台时挺起的屁股对正日野,然后开始旋转两个一大一小的转盘。   江美子的双腿立刻向左右分开更大。因为双脚和脖子的部分受到固定,随着肚下的皮垫移动,江美子的屁股就会更向上挺起。   “啊……不要这样……”   江美子对自己的姿势太难看发出啜泣声。从后面看,能看到江美子所有的部分都完全暴露出来。   “江美子……”   为了她过份悲惨的样子,应该说是过分的鲜艳,日野在铁笼里矗立不知该怎么办。   “日野先生,看到了吗,这就是她的屁眼。嘿嘿嘿,折磨过很多次了还是这样美丽。”   张虽然这样说但日野已经忘我的看着江美子好像对那种景色完全陶醉。不过日野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光景,这个人就是那个高雅坚强的江美子?是自己怀着一份憧憬的江美子吗?从现在这种模样看不到过去的影子。   高雅已经变成强烈的性感,坚强的个性变成女人甜美的娇柔。   “求求你……先在我的屁眼上按摩吧……玩弄到我说好为止……”   江美子的屁股已经分开到极限的程度,丰满的肉在微微颤抖,嘴里说出强迫她要说的话。张的手指立刻摸到江美子的屁眼,在屁眼上轻轻揉搓。   “啊……日野先生,看我……我的屁眼是怎样被玩弄的……”   “江美子……”   就好像受到江美子的挑拨,日野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不知何时,日野心里的偶像,这时候已经变成本能的欲望。   “啊……日野先生,我现在好舒服……我快要昏过去了……”   张把手指插进去开始正式的揉搓时,江美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声,开始扭动屁股。   “你要告诉日野先生,手指插在屁眼里是什么感觉。”   “啊……我真幸福。好舒服……啊……快用手指用力挖吧……”   “嘿嘿嘿,不用你说也会挖弄。来了!来了……嘿嘿嘿,日野先生,你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吗?看她这种高兴的样子。”   张的手指旋转,同时看着日野发出得意的笑声。   可是日野看到江美子无比的妖艳和性感,只有双手按住裤子的前面,嘴里念着“江美子……江美子……”   江美子对身体里像麻痹感的甜美搔痒,忍不住扭动屁股啜泣。   “张先生……”   美丽的脸孔变成通红,同时无力的摇摆。   “你有什么事?”   “已经够了,给我浣肠吧……”   江美子气喘喘的说过之后更大声的啜泣。   “多马杀鸡比较好,屁股软了以后比较容易浣肠。嘿嘿嘿”“不……饶了我吧……已经够了,快……”   江美子的肛门好像新开的花朵微微隆起。从另一个女人的蜜洞流出甜美的果汁,连江美子的大褪也已经湿润。可是插在江美子屁眼里的手指仍继续活动。其实张本身早已经对江美子屁眼的柔软感到惊叹。   “饶了我吧……已经够了吧……”   “嘿嘿嘿,是不是够了,要日野先生来决定吧。”   听到张这样说,又继续挖弄时,江美子更显出娇艳的媚态同甜美的声音说。   “知道了……日野先生,看我的屁眼……已经张开了吧……你说呀……”   可是日野呆呆的站在那里没有回答。实际上他也不能回答。   “嘿嘿嘿,日野先生的表情是说还不够,要继续给你的屁眼做马杀鸡。”   张这样任意的说着,手指的动作更用力加速。   “为了更柔软,用肛门假性器吧。”   “不要,千万不能用那个……”   听说是肛门用假性器震动器,江美子的脸色都变了,那个有皮球的可怕折磨工具。   “快说吧!日野先生……快说江美子的屁眼已经张开了。如果还可怜我,求求你快说吧……”   江美子拼命的向日野哀求。   那个可怕的浣肠用假性器,可以用皮球扩张,同时会震动,这样浣肠时……从江美子的全身冒出冷汗。   “求求你,日野先生……快说已经够了,就算救我吧……”   可是日野只会慌张的说。   “江美子……我……我……”   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嘿嘿嘿,你不用勉强,我知道,你实际上是想用那个肛门用的假性器,只是因为有日野先生的关系而感到难为情而已。嘿嘿嘿,为了你方便要求肛门的假性器,还是我来帮你吧。”   张这样说过之后用手指挖出很多催淫用的乳霜。   “啊……啊……不要……”   在肛门涂上很多催淫乳霜,江美子发出尖锐的悲叫声。张把催淫乳霜塞住她的身体里。   “啊!日野先生……快说,说我的屁眼已经张开了……”   “嘿嘿嘿,已经来不及了。涂上这个乳霜,你马上就会呜呜的哭泣。那种痒的感觉,你一定会享用那个东西了,嘿嘿嘿……”   张的手指深深插在肛门里,说些淫邪的话。   人妻肛肉曲苍白的脸孔张说的不是夸张的谎言,立刻产生令人受不了的搔痒感。   “啊……噢……”   一旦感觉到搔痒,以后会愈来愈强烈。实在没有办法静静的不动。咬紧牙关想不要发出难为情的叫声,也从牙缝中露出来,美丽丰满的屁股,开始恼人的摇摆。   “嘿嘿嘿,你还能忍耐吗?不能忍耐时,随时可以要求用那个东西。”   “唔……啊……”   就是咬紧牙关也没有用。在江美子的心里只想到快点解决这样的搔痒,不管用什么东西都好。   “啊!受不了啦!痒!痒……快想办法吧。”   江美子终于受不了发出迫切的呼叫。张听了以后得意的笑一下,拿起肛门用假性器。   “你是想要这种东西吗?”   “啊!受不了啦!快一点给我吧!”   江美子好像忘记那个东西有多么可怕了。   “日野先生,听到没有,她说要用这个肛门假性器。”   “啊……不要使我着急了,快一点给我吧!”   “嘿嘿嘿,你要这个是想插在哪里呢?”   真是多馀的问题,但是张还是这样问,而且要江美子回答。   “不要折磨我了……放在我的屁眼里吧!”   “是你的屁眼吗?嘿嘿嘿,你好像真的喜欢被玩弄屁眼?日野先生看到吗?”   日野看到江美子那样妖艳的姿态,忍不住吞下口水。而且对那个乳霜的效力感到惊讶。江美子说的话本来有受到要胁的感觉,可是现在充满真实感。   “唔……快一点插进来吧,受不了!”   “嘿嘿嘿,你真是一个荡妇呀。”   张一面笑着一面用假性器对正肛门,慢慢的一点一点插入,好像故意使她着急一样。   “啊……噢……”   屁股好像迫不急待的缠住插进来的东西,从江美子的嘴里忍不住发出欢喜的哼声。可是张没有一下子插到底,像故意做给日野看,在肛门口使江美子急躁。   “嘿嘿嘿,进入这样多就可以了吧。”   “不要!急死我了……还要深一点!”   江美子喊叫时丰满的乳房也开始震动。   张重新握好假性器,开始用力插入。那种巨大的东西刺入江美子的肉体里。   “啊……痛……轻一点!”   “这样的痛,很快的就会变成快感的。”   张用力压住江美子扭动的屁股继续深深插入。好像巨大的假性器能使搔痒感减少,江美子张开嘴喘气。   “好的还没有开始,要涨大皮球后再浣肠。嘿嘿嘿,那样一来,你就是想排泄,因为有皮球挡住,可以那样保持几个小时。”   张是准备用皮球堵塞江美子的肛门。江美子是充分知道张制造的浣肠液能发挥多么大的效力。要为强烈的便意疯狂的打滚,只是想到这种情形江美子的身体就开始颤抖。   “已经够了……求求你快浣肠吧……但不要用皮球。”   江美子甩动头发拼命哀求。屁股里快要裂开的那种感觉,再也不敢受。而且还浣肠的话……江美子几乎要昏过去了。   可是,张是非常残忍的人。把唧筒用的皮球交给呆呆站在那里的日野手里。   “嘿嘿嘿,原来你很想要皮球涨起来。嘿嘿嘿,就请日野先生帮忙吧。”   张这样得意的说着让日野握紧皮球。   “啊,等一下!……啊……”   江美子感觉出屁眼里的皮球开始胀气,发出悲痛的叫声。   “啊……唔……不要,不要!”   “嘿嘿嘿,她说还要,来吧,来吧。”   让日野手里的皮球唧筒继续压下去。   “啊……痛啊!痛啊……”   “日野先生,她在高兴,她说好舒服,嘿嘿嘿。”   汽球在屁眼里膨胀够了,张就把浣肠器的管嘴连接在假性器上,现在已经做好浣肠的准备。   要开始做可怕的浣肠……想到这里就有悲哀或恐惧,羞耻和屈辱一起涌上心头,江美子像小孩一样的哭泣。   “不要了,饶了我吧……我不要浣肠。”   “嘿嘿嘿,要浣肠的是你自己说的。不过我知道你是喜欢浣肠的……”   张一面检查假性器在肛门里的状况一面说。   “啊……为什么对我只做浣肠……”   “那是因为你说想要的关系。嘿嘿嘿,今天的浣肠可是很厉害,开始是慢慢灌入。”   张这样说着打开管嘴的开关,这样能调整灌入的份量。张只打开一点点。   “啊!……不要灌进来!”   随着吱吱的声音,浣肠液慢慢流进来,江美子发出沉痛的哭声,吊起来的玻璃容器里浣肠液逐渐减少。看在眼里,日野的眼光逐渐变成异样的光泽,已经不像以前爽直青年的善良眼光。   大概灌入一百CC时,张暂时关闭开关。江美子悲切的哭泣。可是美丽的脸孔慢慢变成苍白无力的摆动。又好像忍不住的开口说。   “啊……求求你……”   “嘿嘿嘿……什么事,你的脸色不好好了。”   “啊……我不能忍受了,求求你让我……”   江美子要求排泄。张制造的浣肠液非常强烈。只有一百CC,也刚刚开始,可是产生裂肠破肚般的强烈便意。   “怎么说这种话,只进去一百CC。嘿嘿嘿,浣肠是刚开始,还剩下九百CC呢。”   “饶了我……太痛苦,让我排泄吧!”   江美子的脸在抽搐。   “嘿嘿嘿,放心吧。有皮球堵住你的屁眼,所以不用担心会漏出来。”   听到张的话,江美子用力摇头发出哼声。强烈的便意使得江美子全身苍白冒出冷汗。可是,张不是这样子就会停止的人。   “啊,求求你快一点……快一点弄完吧!”   “嘿嘿嘿,感到不够了吗?现在要一口气给你灌入一百CC,同时要打开震动器开关。嘿嘿嘿,会很舒服的。”   张笑着把管嘴的开关完全打开。   人妻肛肉曲欲望的疯狂浣肠液迅速流进来,震动器的震动使江美子的全身都随着颤抖。江美子疯狂的哭泣。   江美子的屁股像痉挛般的跳动,汗水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噢!……啊……”   看在日野的眼里,以为江美子真的疯了。   当地狱里的浣肠折磨结束时,从江美子的屁眼还流出剩下的浣肠液,像死人一样的没有动,如果不仔细看好像真的死人。   浣肠后排泄,然后又插入假性器浣肠,这样反覆做了六次,难怪江美子像死人一样不能动。就连站在铁笼里看的日野,也已经坐在地下。   “嘿嘿嘿,你好像满足了。不过没有想到你会那样高兴的哭叫……。”   只有张,愉快的笑着低头看江美子的肛门。   就好像证明刚才的浣肠有多么强烈,江美子仍旧张开的肛门显得非常生动。这时后张又开始转动转盘。江美子的身体在台上旋转变成仰卧。旋转另外一个转盘时,江美子的双脚被拉到脸的上面,那种姿势就好像婴儿换尿布一样。   虽然如此,江美子紧紧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嘿嘿嘿,日野先生,刚才的浣肠好看吗?以后会每天给你看的。嘿嘿嘿,现在有更好看的事情,你就慢慢看吧。”   这个姓张的男人好像还要继续折磨江美子,而且从他过去的行为就能知道那决不是普通的方法。   “你还要对她做什么……”   不过在日野的口吻里已经没有责难的意思。   “嘿嘿嘿,她说还要玩弄她的屁眼。她的屁眼还在蠕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还说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饶了我吧……”   不知何时江美子张开眼睛,抬起沾满泪珠的脸。说话的声音好像快要死的人一样。张是准备还要玩弄她的屁股……虽然知道,但现在的江美子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伤心的啜泣。   “江美子……”   江美子听到日野的声音,也感觉出自己的样子太悲惨,把头转向另一边。   “日野先生,不要看我……”   “嘿嘿嘿,他能不看吗?如果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啊……”   江美子发出锐利的叫声。张从小笼子里拿出一条蛇,虽然只有叁十公分的小蛇,但江美子已经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了。   “你还记得这一条蛇吗?嘿嘿嘿,就是上一次你在表演时生下来的。终于长大可以给你使用了。”   生产秀……江美子又记起把快要孵化的蛇蛋放进阴道里,看到小蛇生出来时感到的强烈恐惧感和羞辱。   “嘿嘿嘿,说起来这条蛇应该算是你的孩子。这个孩子怀念你的身体,想钻进去。”   “不要……不要做那种可怕的事……”   江美子已经开始啜泣。可是张像听音乐一样愉快的欣赏江美子的哭声,一只手拿蛇,另一只手摸江美子的屁股。   “你这样太冷淡了吧。可爱的孩子在要求,做母亲的当然应该答应。”   张说完就让蛇舔江美子的身体。红色的舌头舔到屁股。   “啊……我怕……”   只是蛇的舌头碰一下,江美子几乎要昏过去。   “你看,蛇是这样高兴,你也要用屁股接纳自己的孩子才对。”   张一面抚摸江美子的屁股,更把蛇靠近江美子的身体。   江美子看到蛇就要昏过去,要把这条蛇放进屁眼里,江美子的全身颤抖。   “嘿嘿嘿,你现在发抖,可是不久之后你就要高高兴兴的扭屁股了。现在日野先生也知道你是多么淫荡的女人了。”   张抓住蛇头先给江美子看一眼,然后慢慢对正江美子的屁股。   “啊……饶了我……不要这样!”   “嘿嘿嘿,这条蛇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啊……啊……”   蛇的冰凉感觉传入屁眼里,江美子发出悲叫声。张继续用力插入蛇头,没有多久一阵滑溜的感觉蛇头完全钻进去。   “啊……快拿出去!我怕……”   “嘿嘿嘿,现在才开始好玩。而且你的哭声真好听。”   “救命啊……救命啊……。”   这样求救,当然不会有人来救她,但江美子不得不这样喊叫。   蛇也觉得不舒服,在江美子身体里蠕动的感觉那不是能忍受的了的。   “我怕……快拿出去!”   江美子用力摆头。   自从被龙也强奸以后到卖给张,江美子不知受过多少凌辱。可是现在明知那是可怕的行为,但身体会敏感的反应,无法否定肉欲的欢乐。现在面前有日野,也知道可怕的蛇在身体里,可是除恐惧羞耻以外,也无法压抑身体里产生甜美的搔痒感。   “嘿嘿嘿,你好像已经很舒服,前面的洞已经流出很多淫水了。”   最难为情的样子被张说出来,江美子的哭声更大。   江美子的哭声停在张的耳边好像很舒服,同时拿出打火机,打出火以后烤蛇尾。蛇怕热,扭动身体想逃走,可是被张抓住,只有能向前逃。   蛇又开始慢慢进入江美子的身体里。   “啊!不要……饶了我吧。”   不仅是蛇头,身体也有进来的感觉使得江美子哭声变成呜呜声。蛇为了逃避火焰蠕动身体向里钻。   “嘿嘿嘿,已经进去很多了,快要全进去了。”   “拿出去!拿出去……啊……饶了我吧。”   为了使进去一半的蛇继续进入,张继续用打火机的火烤蛇尾。蛇又开始向里蠕动。那种动作不论有多么可怕,那是肛门性交的感受。   “日野先生,你要看仔细。她是和蛇做肛门性交,看她扭动屁股的样子多么好看……”   张低头看着江美子疯狂扭动腰身的样子,继续使蛇钻进去。终于只剩下蛇尾时,他抓住蛇尾慢慢向外拉。   “啊……不要……不要……”   “嘿嘿嘿,蛇是真的这样好吗?她在说不愿意让蛇离开。”   实际上不是那样,把蛇拔出去时的感觉实在受不了。就好像把内脏拉出去一样。   “啊……不要……啊……”   “嘿嘿嘿,不用担心,我会继续让你享受用蛇做肛门性交的乐趣。嘿嘿嘿,一直等到这位日野先生要求和你性交为止。”   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是要日野奸淫江美子。就好像证明张说的话是正确的,那些兵们开始为日野和江美子的性交做准备。这时候关在铁笼里的上里也被抬进来,大概是要他参观吧。   可是现在的江美子根本没有发觉,只是哭着等待折磨的结束。   人妻肛肉曲别离的肉戏   1不知道经过给次蛇的出出进进。一直到蛇无力的不动为止,每一次江美子都哭叫,发出痛苦的哼声。   江美子的嘴痛苦的张开后闭不上,也开始流出口水。全身冒出的汗水使得身体像涂上一层油发出光亮,更增加女人的性感。   “救救我……啊……”   江美子扭动屁股,嘴里叫着“杀了我,干脆杀了我吧。”   那种样子虽然非常残忍,但也奇妙的散发一种美感。   “不要这样了……这样继续下去她会……”   日野忍不住大叫,看到江美子悲惨的样子,同时也发觉自己产生肉欲,日野感到惊慌。自己是江美子的朋友,看到好友的妻子怎么能产生性欲……虽然如此,一旦硬挺起来的肉棒,他已经没有办法克制了。   “嘿嘿嘿,日野先生,你说的话很好听,可是你的身体已经要求她的肉体。而且……你的家伙也很不错,嘿嘿。”   张好像有什么念头,笑着说。   “嘿嘿嘿,干脆让你和她性交吧。”   张的兵们开始把日野从铁笼里拉出来。   “住手!不能这样……日野!你不能!”   上里开始猛烈挣扎吼叫。知道张的企图是要在他面前要好友奸淫自己的妻子,所以拼命的大叫。   “住手!快停止!”   “放手!我不能做那种事……我不要。”   日野被兵拉出去时也拼命的反抗,可是当然抵不过这些听业兵。把他靠在柱子上绑起来。   这时候江美子也终于发觉张的企图。   “啊……不要!饶了我吧!”   张得意的笑着说。   “嘿嘿嘿,你很久没有到日本男人的滋味了吧。而且有丈夫在旁边看,你就多拿出一点性感吧。”   把江美子放在地上躺下,然后拿来一条竹竿,把她的左脚和左手放在一起绑在竹竿的一头,然后同样的把右脚和右手绑在另一端,同时向左右分开到极限。   “啊!不要!”   江美子虽然拼命也没有用,可以说这是女人最难堪的姿势。两名兵分别抬起竹竿放在肩上。江美子的身体倒吊过来,就像打猎的猎师抬野兽的情形一样。   “住手,快放开江美子!”上里疯狂的喊叫。   “嘿嘿嘿,上里先生,日野先生是你的好朋友。你应该有这样的友情把美丽的妻子借给日野先生才对。嘿嘿嘿……”   “不能胡来!长官!你疯了!你以为这样以后就没有事了吗!”   上里对张完全暴露出敌意和愤怒。上里过去拼命工作可说完全为了心爱的江美子。现在,心爱的妻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要受到凌辱,而且是被好友日野。   “对了,上里先生,你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太太被奸淫吧。很好,非常有趣,被奸淫的妻子和欣赏的丈夫,嘿嘿嘿。”   “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   上里在铁笼里摇动笼子大叫,可是关在里面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你就和日野先生性交吧。”   张用眼神发出信号。这时候抬着江美子的两个兵把江美子暴露出来的最神秘的部分对向日野。好像准备被吊起来的江美子和绑在柱子上的日野就这样性交。   “不要!不要!”江美子哭着扭动身体。   “不要,我不要在丈夫面前,不要在他面前!”   不论多么扭动身体,双脚已经分开这样大是没有办法逃走了。   “住手!……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了……”   上里的脸颊抽搐,用快要哭的声音哀求。心爱的江美子已经受尽凌辱。可是看到江美子和其他男人性交这还是第一次。   “嘿嘿嘿,上里先生,你不能把她这样好的一个女人独占。好女人需要和大家分享。”   张抓住日野的男性象征等待江美子过来。   “不行!放开手!不能这样胡来!”   日野也在拼命,和好友的妻子在好友面前性交那是做不到的。   “不行!不要过来……江美子!”   “嘿嘿嘿,你在说什么梦话,日野先生,我是在给你做很舒服的事呀。”   倒吊过来的江美子的身体慢慢接近。插在江美子屁眼里的蛇像已经死了一样垂下来的样子实在异常。   “不要!饶了我吧!……”江美子甩动着黑发挣扎着哭泣。   抬江美子的兵在日野的面前停下了脚步,正在日野腰部的高度处,有江美子的秘洞露出粉红色的嫩肉,而且分开到已经不能再分开的程度。   “江美子……江美子……”   日野这样大叫,可是他的眼睛盯在江美子的阴洞上。在无止境的凌辱后,江美子的那里仍旧湿润,就好像等待日野一样的开出鲜艳花朵。日野本身从来没有正式的看过女人的秘处。   现在看到这种妖艳生动的样子,几乎下意识的挺腰上去。   “日野!你不能这样!快恢复清醒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到上里吐血般的呼叫声,日野清醒过来,转过头去不看江美子。日野同时为打消自己对江美子的欲火,拼命的闭上眼睛。如果继续的看下去就不能克制男人的本能……。可是,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也没有用。不知不觉间,眼睛还是转向江美子的地方。   “嘿嘿嘿,日野先生,你究竟还是一个男人。”   张说完以后一面笑一面把江美子的身体慢慢靠向日野。   “不能啊!日野先生,不能啊……”   江美子碰到日野的已经变成火热的身体。   “不要!不能啊,不能!”   “快停止!我不要!”   日野也在拼命喊叫。虽然身体已经在要求江美子,但日野对好友上里还是感到内疚。他是无法连心也完全浸泡在欲火里。   “喂,靠右边一点……对,就是这里……”   张一面指挥抬江美子的兵们,对准目标以后用力推。   “哎呀!……啊……”   可是,张并没有一下子就让他们结合。握着日野的阴茎轻轻到江美子的洞口,好像要使他急躁似的,一下又离开。   “嘿嘿嘿,上里先生,你心爱的老婆随时都能和日野先生结合了。嘿嘿嘿……能看到了吧,上里先生。”   张慢慢的做给上里看。用手指把江美子的屄向左右分开更大,然后把手里握的阴茎在那里摩擦。偶而又插进去一点摩擦江美子的淫肉。   “哎呀……你不能看!”   “就这样把日野先生的东西插进去会怎么样,嘿嘿嘿,你就仔细看心爱的老婆会怎么样吧。”   “求求你,不要做下去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待江美子……。”   上里开始呜呜哭泣——2“不要啦……饶了我吧……”   江美子知道终于要和日野结合时,忍不住哭泣,过去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凌辱过她,可是从来没有心爱的丈夫在旁边看,可是现在不同,要在丈夫面前被奸淫。江美子的心裹产生从来没有过的恐惧与羞耻感。   “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求求你,我不要在他面前……”   “嘿嘿嘿,你放心吧,很快就会感到舒服了。”   张慢慢的把江美子吊起来的身体向日野的方向推过去。   “日野先生!不要……不要啊……”   “江美子……江美子……”   日野好像迫不及待的下意识里向前挺。无比温柔的感觉开始包围日野火热的阴茎。这时候上里的哭叫声,日野也听不到了。   “哎呀……呜……呜……”   江美子仰起头哭叫,她感觉出日野坚硬的东西慢慢进入身体里。   “啊……原谅我吧……原谅我……”   江美子在那个东西慢慢进入身体时开始哭泣。   她是不论多么大声的喊叫丈夫的名字和拒绝,但也感觉出自己的肉体也像期望已久似的缠住日野的东西。而且还在蠕动,要把日野的东西深深拉进来。   “嘿嘿嘿,你的太太和日野先生完全结合了。”   张使他们深深结合后发出笑声,他已经看清楚日野的东西已经完全插进入江美子的身体里。   “你觉得怎么样?在丈夫面前这样深深插入的滋味……。”   张仔细的检查结合的部位,就像修理工一样的笑起来。   在竹竿上倒吊的江美子,和站在那里的日野结合后,像小孩一样的哭泣。   “你们敢这样,我要杀了你……”   上里流着眼泪不停的叫喊。   “因为能看到这样的表演,所以在丈夫面前奸淫她是最好玩的。嘿嘿嘿……看她这种性感的样子实在太美妙了。”   张用手按住江美子的屁股,开始慢慢摇动。   “你的丈夫在看,所以要多拿出一点性感,让日野先生知道你是一个多么美妙的女人。”   “啊……不要这样摇动了!”   江美子用力仰起头哭泣。张摇动一次江美子就会敏感的感受到日野粗壮的东西在身体里。   江美子忍不住的张开嘴,从嘴里露出无法形容的甜美哼声。   “啊……噢……啊……,原谅我……原谅我吧!”   “江美子……”   上里对心爱的江美子发出的哭求声,无法回答。只有含着眼泪看着江美子,呆呆的站在那里。   “嘿嘿嘿,你有性感了吧。”张一面摇动江美子的屁股一面说。   不能这样,有丈夫看到……可是,就是咬紧牙关也没有用。江美子的肉体敏感的感受到日野的东西,还会配合日野的动作。   “江美子……唔……江美子……。”   这时候的日野已经完全迷失自己,呼叫着江美子的名字,身体虽然被捆绑,但本能的想做到抽插的动作。   “你有没有听到日野先生在叫你的名字,你应该回答。”   听到张说这样恶毒的话,江美子用力摆头哭泣。   “不……日野先生……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江美子好像要用来打消身体里甜美的快感,用力发出哼声。这时候身体里已经出现麻痹的搔痒感,把江美子卷入官能的旋涡裹。甚至于感到张摇动屁股的动作不够力量。   啊……还要……用力……。   江美子几乎要这样叫出来,只好拼命咬紧牙关。   只有丈夫的视线支持着江美子的理性。可是在张摇动江美子的屁股时只要稍加力量,江美子的理性也就瓦解了。   “啊……这样……不要,不要!”   “嘿嘿嘿,你好像有快感了。”   这是女人可悲的本能。在强烈的官能旋涡里,为自己不能抗拒,江美子怨恨自己是女人。   “啊……噢……好……好……”   “嘿嘿嘿,在丈夫的面前你终于这样了……嘿嘿嘿。”   江美子的肉体已经开始忘记丈夫在看。通红的脸用力扭动,身体拼命向日野纠缠。   张更用力的摇动江美子的屁股。一半插在江美子的屁股里垂下来的蛇的体,像活的一样摇摆。   “噢……唔……日野先生……”   “江美子……江美子……”   任由男人的本能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抽插的日野也发出呻吟声。日野也感觉出来有火热的肉体夹紧他的肉棒。下体一阵麻痹感,几乎要溶化一样。   张看到两个人的动作更显露时,摇动江美子的动作更巧妙了。不止是摇动,一下旋转江美子的身体或改变成上下左右有节奏的动作。   “啊……不行了……”   江美子大概情绪更亢奋,脸色通红的发出激烈的叹气声,继续克制自己的欲火。   “嘿嘿嘿,快要到时候了吧。”   “啊……饶了我吧……我已经……”   大概是可怕又羞耻的那个瞬间接近了,江美子猛烈摇头。   感到日野快要把大量精液射进江美子的肉体里,她感到非常狼狈。   “唔……江美子……我已经……”   就好像拳击手做最后的进攻,日野猛烈扭动自己的屁股。   “啊……噢……唔……”   想到日野马上要……。这时候江美子感到丈夫强烈的视线好像刺在她身上一样,同时也是悲哀的视线。   “不能……日野先生……绝对不能那样……”   江美子拿出最后的力量喊叫。自以为是喊叫出来,但实际上没有变成语言。全身都要溶化的快美感,使她的喊叫变成女人妖媚的哼声。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化成一体互相纠缠。   “噢……唔……日野先生!”   “唔……江美子……江美子……”   在这刹那,两个人忘我的呼叫对方的名字,同时用力挺动身体。   “江美子……”   从上里的嘴裹发出吐血般的尖叫声。   “嘿嘿嘿,你的太太终于和日野先生……上里先生,看你太太陶醉的表情吧,嘿嘿嘿。”   江美子好像回味甜美的馀韵,无力的闭上眼睛没有动。只是仍旧缠住日野的花瓣还在痉挛。那种光景实在很艳丽。雪白的身体变成红润,身上的汗珠发出光泽的样子,简直无法形容。   “对不起……上里,原谅我吧。”   日野喃喃的说完低下头,他恢复清醒后对自己产生强烈厌恶感。虽然是被迫的,但把自己的精液射入好友妻子的身体里。   没有多久江美子好像恢复意识,张开朦胧的眼睛。当看到丈夫锐利的眼光在注视自己时,江美子猛然开始大哭。因为现在清楚的回忆刚才可怕的一幕。   “你原谅我……原该我吧……”   可是上里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用悲伤的眼光望着江美子。身体像木偶一样一动也不动。   “嘿嘿嘿,刚才实在很激烈,你好像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得到满足。”   张发出愉快的笑声。这时候他仍旧让日野和江美子保持身体结合的状态。   “你好像在丈夫面前性感就特别强烈。上里先生是吓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要说了……”   江美子的哭声更大了。   “嘿嘿嘿,你真是幸福的人,能在丈夫面前有外遇。”   张说完之后又开始慢慢摇动江美子的屁股。   “啊!不要啦……饶了我吧。”   “嘿嘿嘿,你不用客气,让你丈夫再看一次吧。”   张笑着继续不断的摇着江美子的身体——3江美子在张的卧室里,双手仍绑在背后躺在床上。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和日野肏屄两次,而后又整晚受到张的折磨。   终于做出无脸见丈夫的事……。   江美子只要想起昨天的事,恐惧感使她的身体颤抖。   她是在丈夫面前被迫接纳日野的身体,而且还露出女人的本性。   原谅我吧……我该怎么办……。   江美子想,虽然那是强迫的行为。但丈夫一定不会原谅她……。   江美子被抬进这个卧室里时,丈夫悲哀的表情,一直都无法离开江美子的心。   就在这时候披盖睡袍的张走过来了。因为一直折磨江美子的肉体到天亮,露出睡眠不足的样子。   “嘿嘿嘿。昨晚我好久没有这样兴奋了。有夫之妇是最好在丈夫面前奸淫。你昨晚真是好看极了。”   好像又想起昨晚的情形,张得意的笑了。   伸出都是皱纹的手抚摸江美子的乳房,好像要确定有没有吻痕开始揉搓。   “嘿嘿嘿,对上里先生的打击好像很大,已经不能说话了,只是狠狠的瞪着我。嘿嘿嘿……昨晚本来还想看到奸淫你屁眼的样子……”   张显得非常高兴。让江美子在上里的面前和日野肏屄使他极度兴奋,所以他昨晚在江美子的屁眼里射精多达五次。不相信这个老人哪里来的强大精力。   张本来是想在上里的面前玩弄江美子的屁眼。可是这样的快乐一次就达成,觉得没有意思,留在下一次的机会。   张抚摸乳房的手,从下腹移动到屁股上,江美子为羞耻扭动身体,但几乎没有反抗。   “啊……我已经完了……”   张很轻易的就分开江美子的大腿,手在肛门上抚摸。   为什么这些男人对江美子的屁眼有兴趣。张应该早已经玩够才对,可是手指仍旧在江美子的屁眼上摸索。   “嘿嘿嘿,今天晚上有特别的宴会。到时候还要用你这个丰满的屁股招待客人。你要好好休息到晚上吧。”   张的手指慢慢插入江美子的肛门里,同时笑着说。   “只要在你丈夫的面前,你就特别显得性感。嘿嘿嘿,今天晚上的宴会也要在上里先生的面前……”   说到这里时,江美子无力的身体突然震动一下。   “不,饶了我吧……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但不能在他面前……”   在心爱的丈夫面前受到凌辱,还不如死的好。   “嘿嘿嘿,真的不愿意吗?那样就……”   张开始在江美子的耳边嘀咕。江美子的脸开始苍白,同时用力摇头。   “你不要,就在丈夫面前再来一次。到晚上以前,你仔细的想一想吧。”   张笑了一下,又开始玩弄江美子的屁眼。   人妻教师   前言:   每个女人都是有性欲的,而且有的还比男人还要强,欲望一旦被引发出来,力量也是无穷的。未婚的女人要小心,漂亮的少妇更要小心;因为当有夫之妇括了出去,有时会更疯狂。   现今生活中的女人有几个一生只得一个男人?结了婚的女人有几个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丈夫?一夜激情不被老公发现,哪个女人不想这个?   人妻教师Part 1   陈雅菲,今年二十八岁,毕业于香港大学英文系,之后就在北区一所中学教英文,这里的学生成绩也不很出色,雅菲虽然已当了六七年教师,但内向温柔的她,每次有学生与她斗咀,她都会很不开心,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好教师…   就在四个月前的圣诞,雅菲与拍拖四年的男友结婚,丈夫张志强大她两年,是电盈人事部的Assistant Manager,职位不高不低,但收入倒不错;他外表不英俊,但很高大,比起娇小的雅菲高了一个半头;至于雅菲,她不算是个大美人儿,但也长颇标致的,特别是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令人看见就有种想爱惜的感觉;虽然只有五尺左右,但丰挺的乳房与浑圆结实的屁股长得很是恰到好处;雅菲的男人缘一向很好,在她结婚前还有个对她很好、长得颇英俊条件又不错的男子向她展开追求,但最后她还是拣了那老老实实的男友结婚,可能,做老师的便是喜欢这些…   这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紧身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成熟和丰腴、凸凹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丰满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隐约凸显着胸罩的形状;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紧紧地透出了内裤的线条,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满着火热的韵味。一股令男人心动的气息弥漫全身,新婚少妇成熟的韵味和扭动起来的腰肢,让男人看见一种有心慌的诱惑。   校长李忠看见雅菲丰满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从窗前走过,不由得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李忠来了这中学只有大半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老头,五十多岁了,却长了个慈祥学者的样子,个子短小,比起雅菲还矮了小许;尽管体貌如此不佳,可甚擅长风月之事,在他二十多年教学生涯中,利用自己的职权,已经搞了很个女老师了…   自他上任以来,就看上雅菲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四个月前雅菲结婚的时候,李忠上火了好几天,他一直怀疑雅菲结婚之前是处女,可恨没在结婚之前没有弄上她;结婚之后,看着雅菲一天天的从一个少女的清纯变成少妇熟透了的感觉,让李忠心里急得要命。今天见到雅菲,一个阴谋在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圈套正在向她身上圈来,准备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   雅菲这晚回到家,吃饭的时候把学生与她斗咀的事和丈夫说了,可是他根本没当回事,一向粗心大意的他,只是随意安慰了几句,这态度令雅菲很是不满。   两人闷闷不乐地上床了,过了一会儿,志强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在她丰满挺实的乳房上抚摸,一边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压倒了雅菲身上,一边揉搓着雅菲的乳房,嘴已经含住了雅菲粉红的小乳头,轻轻吮吸,舔嗦着。   “我不想啊…”   雅菲不满地哼了一声,志强已经把手伸到妻子的下身,把她的内裤拉了下去,一边将手伸到雅菲阴毛下边摸了几下。雅菲下身一般都是很湿润的,而且阴唇上非常干净,嫩嫩滑滑的,摸了几下,志强的阴茎就已经硬得发涨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雅菲的双腿,压到了雅菲双腿间。坚硬的东西在湿滑的下体顶来顶去,弄得雅菲心里直痒痒,只好把腿曲起来,手伸到下边,握着丈夫的阴茎放到自己的阴门,志强向下一压,阴茎插了进去。   “嗯……”雅菲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志强一插进去就开始不停地抽送,发狂地在雅菲身上抽插着。   渐渐地雅菲下身传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雅菲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志强这时却快速地抽送了几下,精浆就灌满爱妻的子宫里,便趴在妻子身上不动了。   刚有一点感觉的雅菲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过床边的纸巾在湿乎乎的阴部擦了几下,翻过来掉过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起身又打着电视,浑身很不自在。   作为一个丰满性感的少妇,丈夫显然无法满足自己的性欲…只是现在雅菲的性欲还没有全显露出来,这为雅菲的堕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的伏笔。   第二天,学校书记就告诉校长要见她,雅菲颇感意外,但也来到了李忠的办公室;雅菲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和一条及膝的淡黄色纱裙,短裙下露出的笔直浑圆的小腿,小巧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小凉鞋。   “校长,您找我?”   李忠眼睛盯着雅菲薄薄的衣服,随着雅菲说话有些轻轻颤动的乳房,那丰满的韵味,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啊,MissChan,你来了…”李忠让雅菲坐在沙发上,一边说:“如果年底有机会,我准备让你做英文科科主任。”由于雅菲坐在沙发上,李忠从雅菲衬衫的领口斜眼进去看见里边穿的是一件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乳罩,李忠看着丰满的乳房之间深深的乳沟,下体都有些硬了。   “校长,我才教了这么几年,别的老师会不会……”雅菲有些担忧。   “不要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李忠的眼睛几乎快钻到雅菲衣服里去了,说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明天早上……嗯,明天是周末,明天下午一点,你送到我家里来,我帮你看一下,周一我就送给校董会去。”   “谢谢你,校长,明天我一定写完。”雅菲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家在这里。”李忠在一张纸上写了他家的地址递给雅菲。   人妻教师Part 2   整整写到晚上十一点的雅菲,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志强对雅菲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内心不太喜欢妻子比自己能干;由于明天他有个同事结婚,便早早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雅菲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了一条及膝白色带黄花的丝质裙,吊带的小背心,又在外面着了一件淡粉色的外套。柔软的面料更衬得雅菲的乳房丰满坚挺,纤细的腰,修长的双腿。   雅菲来到李忠元朗蝶翠峰住所,早在十年前他的老婆仔女都移民到加拿大了;李忠开门一看见雅菲,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   雅菲把总结递给李忠,李忠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着给雅菲端了一杯冰咖啡,“先喝一杯解解渴。”走了这一段路,雅菲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她没注意到李忠脸上有一丝怪异…   雅菲又喝了几口咖啡,和李忠说了几句话,突然觉着有些头晕,“我头有些迷糊。”刚一站起来,就天旋地转地倒在了沙发上。   李忠过去叫了几声:“Miss Chan,MissChan…”一看雅菲没声,大胆地用手在雅菲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下。雅菲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李忠在刚才给雅菲喝的咖啡里下了一种外国的迷药,药性很强,可以维持几个小时,而且还有催情作用。此时的雅菲脸色绯红,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   李忠把窗帘拉上之后,来到雅菲身边,急不及待地扑到躺在沙发上的雅菲身上。拉开她外套与小背心,雅菲丰满坚挺的乳房带着一件白色蕾丝花边的很薄的乳罩,李忠把乳罩推上去,一对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显露在他面前,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药力的作用下乳头慢慢地坚硬勃起。   李忠双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柔软而又有弹性,他含住雅菲的乳头一阵吮吸,一只手已伸到裙下,在雅菲大腿上抚摸,手滑到阴部,隔住小内裤用手搓弄着…睡梦中的雅菲轻轻地扭动着。   李忠已挺不住了,立即把衣服脱光了,阴茎已如大铁棒红红地挺立着,李忠个子短小,但阳根却比一般亚洲人粗大,顶端的龟头更有如小孩的拳头般,很是可怖…   李忠把雅菲的裙子撩起,白嫩的肌肤很是性感撩人,胀胀的下身被一条白色的丝织内裤包着…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李忠把雅菲的内裤拉下来,双手抚摸着一双柔美的长腿,雅菲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李忠满足地淫笑着,手伸到雅菲阴毛下边抚摩,摸到了雅菲嫩嫩的阴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李忠双手分开雅菲修长的大腿,整个脸埋在她的私处,贪婪的舔起来。多月的宿愿得偿,李忠兴奋得简直有如疯狂。他一分一寸的舔唆着雅菲的身体,就连最隐密最肮脏的地方,都舍不得轻易放过。舌头由细嫩的阴部,直舔到紧缩的肛门,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洗澡一般。雅菲是个规矩的少妇,哪里经得起李忠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之间已下身泛潮,喉间也轻轻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在强烈的刺激下,似乎要醒了过来。   李忠舔得热血沸腾,用嘴唇含住了雅菲那丰满、娇嫩的两片阴唇,雅菲肥嫩的阴唇顿时被李忠的嘴唇拉扯起来。李忠觉得十分刺激,反覆地玩弄了一会,下体更是极度膨胀,急需找个地方去发泄,于是站了起来,把雅菲一条大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滑溜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如火棒的阴茎顶到了雅菲柔软的阴唇上,龟头缓缓的划开两片嫩肉。   “人家的老婆我搞过不少,但很少有你这样正的…嘿嘿,你的好老公要来了!”跟着用力一挺,“滋……”的一声,男性生植器便插进去大半截,直捣黄龙,进入那梦寐以求的玉体,睡梦中的雅菲双腿不期然地一紧。   “呀呀,好紧啊!好好屌啊!!”李忠只感觉阴茎被雅菲的阴道紧紧裹住,感觉却又是软乎乎的,李忠来回抽动了几下,才把阴茎连根插入,雅菲秀眉微微皱起,“嗯……”浑身抖了一下。   雅菲脚上还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左脚翘起在李忠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白色的内裤挂在右脚踝上,在胸前晃动,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随着李忠阳物一抽一拔,粉红湿润的阴唇都向外翻起。   李忠伟大的阴茎在雅菲湿窄的阴道中密集式抽插着,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睡梦中的雅菲浑身轻轻颤抖,不自禁地轻声地淫叫着…   机械式抽插持续了快半小时,迷奸的快感令李忠亢奋不已,他知道高潮将至了,于是紧紧的搂住了雅菲柔滑的腰,猛烈的抽动着老而弥坚的肉棒,急速地抽送了十几下,便拔出如箭在弦的阴茎,迅速放到雅菲微微张开的嘴里,阳具又是一阵抽搐,“啊……”的一叹,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男人精华从亢奋的顶端狂泄出来,热乎乎的精液便注满了雅菲的小嘴内…   发泄过后的李忠没有立即将阴茎拔出来,他享受着阳根在雅菲嘴里温暖的感觉,待得巨根开始软下来,顶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从雅菲嘴里拔出,由于李忠射得实在太多了,白浊的精液从雅菲的嘴角流出来;李忠喘着粗气坐了一会儿,再拿出一部DC,把雅菲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她的私处一览无遗,红嫩的阴唇中,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在里边含着,白花花的液体,使阴毛已经成绺了,李忠急急地拍了十几张…   可怜的雅菲,就这样被李忠这淫兽奸污了…不过,这不是结束,只是淫乱的序幕罢了…   人妻教师Part 3   李忠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雅菲身边,把她抱到睡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雅菲仰躺在床上,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隆起着,即使躺着也那么挺实,李忠光着身子躺在雅菲身边,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雅菲全身,很快阴茎又像铁棒般硬了。   李忠把手伸到雅菲阴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于是翻身压到雅菲身上,双手托在她腿弯,让雅菲的双腿向两侧屈起抬高,湿漉漉的阴部向上突起着,粉红的阴唇此时已如鲤鱼嘴般微微一开一合,李忠将坚硬的火棒紧贴着饱满的屄,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可怖的巨根又再次没入了已为人妇的雅菲不设防下体。   “这次我要将我的子孙灌满你的子宫…我要你一生一世都有我的精华!!”李忠又开始在雅菲的下半身苦干…   雅菲此时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在抽插的时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李忠也知道雅菲快醒了,也不忙着干,把她的大腿盘到了腰部,肉棒磨着娇嫩的阴道壁波浪式的继续深入,粗大的阴茎只是有节奏地慢慢地来回动抽送着。   被蹂躏的雅菲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一场不知和谁的疯狂激烈的造爱的梦,酣畅淋漓的呻吟叫喊,使她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粗犷的抽插。“嗯……”雅菲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   猛然,雅菲感觉出了下体真的有一条很粗的很硬的东西在抽插着。一下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李忠淫笑着的脸,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小腿挂住的小内裤,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的男人肮脏淫秽的东西。   “啊!!”雅菲尖叫一声,她使劲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淫兽,一下从李忠身下滚了起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觉着嘴里粘乎乎的,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用手一擦,粘乎乎的奶白色浓郁的东西,雅菲再愚蠢也知道自己嘴里是什么了,立即趴在床边作呕了半天。   李忠过去拍了拍雅菲的背,“别吐了,这东西不脏,是很补身的。”   雅菲浑身一震,“别碰我,我要告你强奸!你……不是人。”雅菲泪花在眼睛里转动着。   “告我?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让我搞了,怎么说是强奸呢?恐怕是通奸吧。”李忠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雅菲浑身直抖,一只手指着李忠,一只手抓着床单遮着身子。   “别傻了,乖乖跟我,我不会亏待了你,要不然,你看看这个…”李忠拿出两张照片让雅菲看,雅菲只觉脑子一下乱了…那是她!微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阴茎,嘴角还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不……”雅菲一阵晕旋,顾不得身上遮盖的床单,扑过去去抢照片。李忠一把搂住比自己还高小许了她,道:“刚才,你像死鱼般,我屌得也不过瘾,这下要好好再玩玩!”一边把雅菲压倒在了身下,嘴在俏脸上狂吻。   “你滚……放开我!”雅菲想用手推开李忠,可是连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么无力…   李忠一把扯开遮盖着雅菲大半个下体的床单,又把她压到了身下,双手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大力地揉搓着,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雅菲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全身,雅菲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   “不要啊……求求你别这样……嗯……我可是有老公的…”雅菲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双手无力地晃动着。   “有老公又甚么了?我就是喜欢搞人家的老婆呀!”李忠的右手再次滑过大腿,摸在了雅菲下身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李忠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雅菲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未向外裸露的阴部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搓弄着,“哎呀……不要……啊…求求你…”双腿不由得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玩弄了一会儿,李忠的巨棒坚硬得如铁了,他把手指按下丑陋的肉棒刺向雅菲的股沟下缘。雅菲浑身一震,想着又要被侵犯了…着急的扭动腰肢与屁股,躲开已触到屁股肉沟的肉棒。李忠加紧用力的顶住雅菲臀部,龟头由屁股沟缝下缘缓缓挤进。只得夹紧臀肉挡住了李忠的龟头前进,李忠右手猛然用力将雅菲右大腿往右掰开,双腿挤入两腿之间,无助的她只能张着双腿,而李忠粗大的肉棒迎着羞涩外翻的阴唇,毫不客气地再次插进了雅菲的阴道。   “啊……老公,我对不起你,我被别的男人进入了……”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可是清醒着的雅菲却首次感受到这强劲的冲激,李忠的鬼东西比丈夫志强的要粗要长得多。雅菲一下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都绷紧了。   “咕唧……咕唧……”雅菲的下身水很多,阴道又很紧,李忠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水滋滋的声音。   李忠的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雅菲子宫深处尽头,每抽插一下,雅菲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   李忠一口气干了四五百下,雅菲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一条腿在李忠肩头,另一条雪白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晃动。   “啊……哦……哎呦……嗯……嗯……”李忠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再全力一下插尽,他的阴囊打在雅菲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此时雅菲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李忠的短小身躯粗犷淫欲的无情动作,纵横起伏,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就紧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着…   李忠只感觉到雅菲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尽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大龟头咬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大片。   经验丰富的李忠,知道雅菲的高潮快要来了,他忽然快速干了几下,“卜”的一声,便故意将湿淋阴茎拔了出来。   什么对不起丈夫、什么道德伦常,雅菲早已抛诛脑后了…她只希望李忠粗长的火红铁棒用力干死自己;但却突然感到阴道一阵空虚,一望之下才知李忠的夺命巨根已抽出来了,竟急道:“校长,你…你别拔出来啊…”   雅菲此言一出,李忠就知她今后都难逃他的淫辱魔掌了,“知道我利害了吗?想要我的精液么?我送个健康小孩给你好不好?”他拍了一下雅菲的屁股,淫叫问道。   “射…射进来吧,我有避孕的…”雅菲不知羞耻的说。   “啊,这可惜得很呢!别小看老子,我的优越子孙,绝对能击破你的避孕措施的,绝对能钻进你子宫深处,使你受精!”说罢便把雅菲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整根七长的凶器又插了进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雅菲的阴道被这全力进入几乎全部充满了,龟头刺激着雅菲身体最深处,还差点以为子宫也给撑穿了!   李忠又开始快速疯狂地抽送着;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雅菲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终于李忠又把雅菲带到了另一次高潮了…就在雅菲阴道一阵阵收缩时,他把巨蛋般的龟头抵在她的子宫顶部,“鸣呀”的一声低吟,便把精囊里滚烫的精华全部灌入雅菲深闺的花房中,灼热的液体高速从龟头钻进她从未向老公以外男人开放的肉体深处。雅菲浑身不停的颤抖,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李忠亦无意将阳物立即拔出来,两人的下身一直连在一起,他倒享受阴茎被湿润包裹着的充实感觉,可是刚刚他实在射得太多了,奶白色的精液便从雅菲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流出…   两次得逞,李忠才心满意足,一边将年轻成熟的少妇抱在怀里,继续把玩,一边琢磨如何让雅菲以后就范。雅菲披头散发被抱在怀里肆意抚摩着,忍受着李忠这伪君子色老头凌辱,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苦苦哀求李忠放手…   不知过了多久,李忠伏在雅菲身上熟睡了,已冷静下来的她,推开了这头淫兽,却看见自己下身被弄得一片狼藉…不禁低泣起来,她知道自己已不是个玉洁冰清的妻子、她被别的男人沾污了、还给体内发射…她不停按住自己的小腹,希望将李忠那些污秽的精液挤出,虽然已用纸巾抹去不少,可是李忠的东西实在太多太浓,所以还有很多精浆留在体内…雅菲无奈地穿回衣服,匆匆的离开这鬼地方。   离开前她看着熟睡的李忠,她有种不安的预感,她这一生也可能难逃李忠魔掌,变成他的性奴…   回到家已是晚上十时点多了。丈夫志强还没有回来。雅菲不停地洗呀洗,洗得下身都有些疼了,才流着泪睡了。   人妻教师Part 4   睡梦中,雅菲觉得被人压住了,还不停在她下体抽插,雅菲以为李忠又来侵犯她,大惊下便将那人推开…   “老婆,干什么了?”   清醒了的雅菲看见伏在她身上的原来是丈夫张志强,她才松了口气道:“啊…志强,你何时回来的?你…朋友的婚宴怎么了?”   “老婆,我好挂住你啊?我…我想要呀!给我好不好?”他还未待雅菲回答,便压在妻子身上,将阴茎插了进去…原来昨晚志强去到朋友的婚宴后,猪朋狗友们便到旺角叫鸡去了,胆小的他又怎敢奉陪?他想起美丽的新娘和差点破衫而出的导弹身型,又想想刚才他们的三级玩新娘新郎游戏…欲念一发不可收拾,只好匆匆回家搞自己老婆。   雅菲刚被李忠玩了大半天,身心都已十分疲累,她本想拒绝丈夫的性要求,但见他性致勃勃,又心知他做爱时间不太持久,便只好侧着头,任由志强在她身上抽插发泄…   果然不出所料,志强进进出出了二十几下,就一泄如注了…射精后,他如常地倒头便睡。志强是个好丈夫,虽然不是很细心,却好疼爱雅菲;但在性这方面,志强绝对是不及格的,他从不理会妻子的感受、不理会她舒不舒服、满足不满足等…   望着性方面这么不中用的丈夫,雅菲竟不期然想起李忠、想起他令人惊心动魄的性具和技巧…   周一了,雅菲上班;这天她着了一件深红色的恤衫,较贴身的剪裁使得一对乳房丰满坚挺,腰支不粗不细;而下身穿了一条直脚牛仔裤,丰满圆润但绝不硕大的屁股鼓鼓的向上翘起,给人一种性感迷人的媚力。   李忠看到雅菲的这身打扮,浑身立刻就发热,眼前浮现出雅菲赤裸裸的撅着屁股,雪白的屁股、黑亮的阴毛、粉红湿润的阴部、微微开启的阴唇,和周末干她时淫乱情境…李忠的手不由得按住了鼓起的下体。   小息时雅菲在走廊碰见了李忠,李忠对她一笑,“一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课铃响了,老师们都去上课,一些没课的老师就开始准备午餐了;教员室里已经没几个老师。雅菲在犹豫了好久好久,还是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李忠在她进来之后立即站了起来把门锁上了,一转身便把雅菲软乎乎的身子搂在了怀里,手就伸向了她丰满的前胸…   “哎呀,你…干什么?别这样………”雅菲的脸已通红了,她只好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推开李忠的手。   “没事的,来,进来吧…”李忠连推带抱的把雅菲推到了校长室的内房,房里只有一组书柜和一张椅子。   李忠把雅菲搂在怀里,手抓住了她柔软丰满的乳房,不断揉捏;雅菲出气开始不匀了,“别…哎…呀!”还要不住的扭头躲着李忠的淫嘴…   李忠一手抓开她的外衣,雅菲只得赶紧用手拦住,“别这样呀!”雅菲脸红扑扑、声音都颤巍巍的。   他的手一边揉搓着结实的乳房,一边在雅菲耳边说:“别装了,来吧,那天不是干得好好的么?”   “不行啊,放开我…”雅菲用力的挣扎,想推开李忠想走到门外去。   李忠已有点不耐烦,喝道:“你老母!你不是想我将相片放到 上罢?!”雅菲欲哭无泪,哪个女人不要名声?让别人看到,往后怎么还有脸做人?雅菲心里一阵摇晃,绝望无助地任由李忠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挑开她的乳罩,抚摸着娇嫩的乳房,揉捏着………   “哦…”雅菲浑身微微抖动,叹出了一口长气,两手下意识的扶在了李忠的膊上…   李忠把雅菲靠在了书柜上,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边,雅菲一对丰挺的乳房颤巍巍的在胸前晃动着,李忠低头含住了那艳红的乳尖,用舌尖快速的舔着。   “啊呀…嗯……不要啊…”雅菲浑身剧烈的一抖,两手去推李忠的头,却又是那么无力。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地上不停的颤栗着,下身已经开始潮湿了…   “来吧,把裤子脱了。”李忠伸手去解雅菲的裤带。   雅菲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矜持,她一对乳房翘立着,粉红的乳尖已经硬了起来,牛仔裤已经被李忠退到了膝盖上…他的手在雅菲阴门的地方隔着内裤揉搓着。   “小荡妇,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来…靠着柜子。”李忠让雅菲双手撑住书柜,翘着屁股,他把裤子解开掏出已隆起阴茎,走到雅菲身后,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双手把玩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勃起的阴茎在湿润的阴唇一下一下的碰着……   “哎呀…你快点吧…”雅菲怕被人撞见,轻声的说。   “嘿嘿,受不了了吧,小淫妇……我来了。”李忠双手扶住雅菲的腰、把着屁股,“扑哧”一声就全力插了进去。雅菲的上身不其然向上起仰了一下,“啊…”的轻叫了一声,李忠一下便插进子宫尽处去,手又伸到胸前把玩着美丽的乳房,随即又开始从雅菲屁股后抽插着…雅菲垂着头,知道反抗没用了,无奈地承受着李忠在背后奸污她;雅菲和丈夫一向只是用男上女下的传统造爱方式,但也知道男女间有这种从后进入的,不过,保守的她一直都认为那是一种卑鄙和淫秽的姿势,现在李忠竟然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来污辱自己,一时间既羞且怒得几欲昏去,玉体猛地激烈颤抖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忠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雅菲的下身也越来越湿,水渍渍的摩擦声“呱叽、呱叽”的响个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雅菲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短促的轻叫;头不停的向上仰着,屁股也用力的翘起着。雅菲已完全陷入了恐惧、绝望、悔恨、羞愧、愤怒、迷茫之中,她混乱了。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公仔了。   老鬼短小的身躯像公狗一样趴在雅菲光滑暴露的身躯上,下身不停的进出着,“我顶…好爽呀…我要屌爆你呀…”李忠经过十多二十分钟密集式抽插,已快到爆发的一刻,那插入雅菲下体狂暴的肉棒突然猛增大几分,撑开了紧闭着的宫口;和上次一样,李忠使劲顶在雅菲的阴道尽头,双手扣紧她的腰,便把一股股的浓精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子宫里去…雅菲的生植器再次被李忠滚烫阳精灌满了,处于极度亢奋的她,下阴竟不自禁地紧紧锁住李忠伟大的东西…   李忠抱紧了雅菲饱满的身躯,将下体紧紧贴着温暖潮湿的下体结合处,他不想慢慢软化的阴茎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的销魂洞里多得一会是一会,直到感觉快意渐去,才缓缓的拔出阴茎,大量浓郁乳白色的精液就从微微敞开的阴唇中间缓缓流出……   雅菲浑身软软无助的靠在书柜旁,牛仔裤和内裤都挂在脚边,黑黑的阴毛在雪白的双腿间特别显眼,脸如红纸,双眼迷离失神,长发披散着,却浑身散发出一种诱人犯罪的魅力。   “怎么了?我屌得你舒服吗?你尝过这么粗大的宾州了没有?我想你老公无我那么劲吧?”李忠一边无耻的问着,一边轻轻温柔抚慰着雅菲。   实际上,李忠确是比丈夫志强厉害得多了,对于一个刚踏入狼虎之年的少妇,这不可否认是梦昧已求的,如今,雅菲已开始迷失了…   好半天,雅菲才从高潮中回味过来,她擦了擦下身和腿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回到教员室;其他老师们都回来了,看到她的样子都有点不自然,却不知道那里不对。   深夜,雅菲无法入睡,自从那天在李忠家,和一连几次疯狂的作爱,虽然是奸污,可是却让雅菲第一次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滋味,知道了女人高潮后那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头一次感到男人那东西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她欲仙欲死,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什么东西复活了,只是雅菲思想传统,以前欲望被压抑。晚上,断续地要了丈夫三次,志强非常非常勉强地完成了,但可加起还赶不上李忠干一次过瘾,她感到自己已经学坏了。   雅菲侧过头看了看熟睡的丈夫,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对不起志强,心里真的很矛盾,以后会怎么样?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像以前一样的清纯吗?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不过,这种被压制的欲望已经开始在萌发,贞女和荡妇就其实只有这一步之遥。   人妻教师Part 5   学校放复活节假了,李忠已经有一星期没看见雅菲,刚好一位老师结婚,在婚礼上看见了她;雅菲好像比以前更娇美、更丰满了;脸上更是充满着少女无法媲美的妩媚性感,这晚她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V领贴身衬衣,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窄身短裙紧紧裹住圆滚滚的屁股…   开席时李忠赶紧坐到旁边,在这公众场他当然不能干些什么出来;不过却在有意无意之间,不住地挨碰着雅菲的身子…雅菲心里竟不由得动了一动,下身竟然有了感觉。   几杯酒下肚,雅菲的脸上罩上了一朵红云,更添了几丝妩媚,趁人不注意,李忠的手摸到了雅菲的腿上,滑滑的让李忠心痒难当。雅菲刚把他的手拿下去,但一会儿又摸了进来,后来他更大胆摸进了裙子里。李忠的手指隔着内裤中央轻轻的按动,雅菲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能让人看出来,只好故作平静,可是双腿在抚摸下不由得微微发抖…下体已经湿透了,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   终于苦撑到酒席散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当经过一个僻静的小公园,李忠一把抓住了雅菲的手,便将她拉到树丛隐蔽处…   李忠搂着雅菲的身子,他的嘴就向雅菲粉嫩的脸上吻了过去,“菲,我想死你了!!”雅菲微微挣扎,柔软的嘴唇就被吮吸住了,雅菲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进了李忠的嘴里;李忠的手已经在她圆滚滚的屁股上抚摸着;雅菲浑身软绵绵的,感觉着李忠粗大的阴茎已顶住自己的小腹,她下身已经湿漉漉的了…李忠在她的耳边问:“我知道你就住在附近,你老公在不在?去你家好吗?”色胆包天的李忠,竟想在人家家里干别人的老婆…   雅菲感觉到自己的勇气、反抗的力量已全消失了,“他出trip了…去了台湾…”雅菲羞涩细声说,李忠听了大喜。   不一会二人便来到雅菲位于沙田第一城住所,一进屋,雅菲刚回身把门锁上,老练的李忠就急不及待地抱住了雅菲,他的手伸到了她裙子下,雅菲轻声呻吟着;此刻李忠欣喜万分,便把雅菲的裙子的和内裤一起脱掉,抚摸着雅菲柔腻的大腿,在她细嫩的腿根和丰肥的臀瓣处来回的摩挲…雅菲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着,回身双手搂着李忠的脖子,两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李忠捏着那浓密茂盛的阴毛和温热柔软的花瓣蜜唇,粗硕的两根指节将雅菲娇美的前端肆意抚摩,“别…别摸了,再摸就受不了…”雅菲两瓣阴唇外翻,开始心旌动摇,从隙缝里渗出晶莹的蜜汁,屁股已经湿了一片,阴道肉壁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也快活地蠕动起来。雅菲的手抚摸着李忠粗硬的阴茎,将它带到湿透肉洞前,李忠喘了口气,把雅菲一条丰满的大腿抱了起来,便猛烈地向别人老婆的屄发起攻击。   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雅菲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肌肉彷佛欢迎这粗长的阴茎;渐渐地,雅菲被一波波的抽插强烈地冲击着,拨弄着。早就淫欲熏心的李忠,肆意的奸淫着雅菲胴体;他原始的欲望像火山爆发开来,疯狂咬住那朝思暮想的乳房,将肉棒下下尽根的进出着已湿滑的肉穴;雅菲感觉自己的肉体已被这男人攫取了,李忠粗大的阴茎猛烈侵占自己的下体私处,一次比一次剧烈,灼热的感觉烫得雅菲一阵痉挛,火热的龟头刺激着自己柔嫩的下体,她不停的颤栗抖动,开始接受着比自己大一辈的男人的蹂躏。   这时,雅菲已忘了趴在身上的不是自己老公,她只知道李忠带给自己无穷的快感和欢愉,“啊……!”不知不觉间,随着李忠的动作,雅菲嘴里发出了忘形的呻吟,腰开始迎合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抽送。李忠又是猛地一顶,雅菲又是一声闷叫,脸憋得通红,两腿不由得一阵抽搐;这次李忠干了足足半小时,雅菲已经有了一次高潮,开始大声喘气;两人纠缠到客厅的沙发上,雅菲的双腿在身体两侧高举着。李忠的手架在雅菲的腿弯上,身体悬空着大力抽插。每插进去一下,雅菲都不由得叫一下,淫水不停的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沙发及地毯上。   李忠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更刺激的是雅菲乃属典型的良家妇女,不似一般浪荡妇女随意即可上,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奸淫下之下婉转呻吟,更有种变态的成就感。   李忠明显感到雅菲的子宫喷出阵阵热流,肉壁更紧紧地收缩起,老练的李忠当然知道雅菲已经到了高潮,他更是拚命地插入插出。“喔,不行了,我要射了……”李忠双手把住雅菲的屁股,一股热流传过他的下部,李忠发出咆啸,插住雅菲那多汁的屄,雅菲将她的屁股往上顶,并尽可能用挤压来响应着这男人的入侵,直到李忠把灼热的精液射入自己白嫩的体内,才结束了这次疯狂的奸淫。   射精后,一股股的精液直冲进了雅菲充血涨大的阴道,绷直的身躯在李忠身下不停痉挛,乳白色的精液流满阴唇,淌流在大腿根部,矮小的李忠趴在雅菲的年轻的裸体上,吻吸着雅菲奸淫后越发鼓胀的乳房,就像没断奶的孩子趴在母亲身上吸奶一样。   李忠感觉到还泡在雅菲身体里的阴茎不断受到挤压,敏感异常的龟头更好像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交媾后的舒畅使李忠全身松弛了下来,乏力地趴在雅菲柔绵的胴体上,感觉到自已留在雅菲下体内的肉柱,正在迅速撤退。雅菲静躺了一会,将复杂的心情勉强收拾后,面对既成的事实;交欢后的虚脱,让她浑身无力,蹒跚的去了洗手间清理身体。   这一晚,雅菲忘记了自己是别人的老婆,所有妇道、贞洁,全与她无关;这一晚,李忠当起了雅菲的临时老公,享受着同等待遇。深夜,李忠如狗般的趴伏在雅菲身上抽插,完事后雅菲也懒得去洗手间清理自己喷满秽液的下体,她知道好色的老头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一晚,沙发、餐桌、书房、浴室甚至大床都成了二人的战场;整间屋都布满了男人精液和女人阴津淫秽味道。   快早上十点了,醒来的李忠继续和雅菲温存着,这一夜里不知在雅菲的下体射了多少次;他一脸淫笑的把嘴唇凑了过来,但雅菲毕竟是受高等教育的,在内心里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仍然半推半就,李忠欲望烧身,搂着雅菲的腰部,她犹豫了一下,嘴唇立即被厚厚的嘴唇压住,五十多岁的男人便将娇嫩的少妇身躯紧紧缠住。   “菲,我好喜欢你啊,嗯……你跟了我,我肯定亏不了你,下学期你便是英文科科主任…”雅菲默不作声,此刻,做不做英文科主任已不太重要;如今她心底已暗暗沉沦于这刺激肉体官能交欢之中。   雅菲轻轻的挣开李忠,道:“你…你快离开吧,我丈夫快回来了…”李忠却又将她压了下来,淫笑道:“我不走!我倒想他回来时见到贤淑的妻子在老子胯下的样子。”说着又将他那好色的下身不住在雅菲双腿之间抽动起来。   “看你的死人头呀…你…你再不走…我以后…也不睬你啦…”雅菲红着脸轻声道地说。“傻妹,我说笑罢了,你老公又年轻又健硕,我不怕他打死我吗?”李忠放下搞了一整晚的娇躯,临走前对雅菲说了几句情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一夜放荡,雅菲只觉得全身酥软,下体发涨;便赶紧将凌乱的家收拾一番,为怕志强回来时嗅到那股浓郁淫秽气味,只好整间屋也喷满庸俗花香味的空气清新剂。刚收拾好,志强便回来了,一如以往,只是简单的问候了雅菲几句,便倒头大睡了。   晚上雅菲把下身好好洗了洗才上床,睡够了的志强又对妻子有性要求;被李忠干了一整晚的雅菲实在太疲累了,而且下体更是有点疼;雅菲刚开始不想的,可一想到自己可以和别的男人做,自己的老公却不答应,实在太过份…只好应承了,志强爬了上来,兴奋地抽插,倒也干得雅菲浑身颤栗。   人妻教师Part 6   两天后复活节假完了,雅菲怀着忐忑不安心情上学去,在下午的例会中,李忠突然宣布在新学期要将雅菲升为英文科科主任;雅菲感到很震惊,原以为那晚李忠只是敷衍自己,没想到真的要她担任这要职,雅菲的心开始乱了…一直以来认为李忠只是想玩弄她的肉体,估不到竟遵守了对她的承诺,此刻雅菲开始对李忠这色老头有点儿改观了…   其他同事得知雅菲升职了,见面就恭维不已。放学后,雅菲不知道应不应该将升职的事告诉丈夫,她实在很内疚和自责,虽说是在不自愿地被李忠奸污,但事实上李忠却又实现了她成为科主任的梦想;当然,如果可以回头,雅菲绝不会接受李忠凌辱,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   快五时了,雅菲正准备回家,手提却电话响起;李忠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是我啊,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一直觉得讨厌的声音,此时在雅菲耳朵里听起来却没什么感觉了;雅菲轻轻咬着嘴唇,虽没看到李忠,脸却已红了,就像做了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   “多谢校长关照……”雅菲犹豫地回答说。   李忠柔声道:“不用多谢,你还未走吧?今天晚上我在IFC的Le Parisien订了台,一起吃饭好吗?我想替你庆祝呢!”   雅菲没有再多想,她当然知道李忠的企图,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勇气去拒绝…她心里很清楚以后的境况;至于李忠的外形的委琐和年龄的差距、女人的贞洁,现在彷佛都变得不重要了。   “好吧,我不想给人怀疑…我先走了,你迟点才去吧。”雅菲终于下了决心;李忠兴奋地收线了。   在这次晚膳中,李忠竟没有什么色迷迷的举动,他有如资深知识份子般向雅菲大谈自己的教学理念、香港教育方向等;李忠的看法与见解倒令雅菲大感意外,她开始对这外貌不扬的老头有点儿另眼相看了。   随住舞池中响起音乐,李忠殷勤礼貌的邀请雅菲共舞,自她在八年前在Kong U christmas ball里试过一次后就没跳过了,其后虽和志强拍拖,但毫无情趣的他又甚会这情趣?所以李忠此举倒使雅菲受宠若惊;李忠比雅菲矮了少许,雅菲只好让他搂着自己的腰,自己的手靠在李忠的肩上,两人就随着乐曲跳起Waltz;雅菲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上身的衣领开的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现出来,袖口一直开到腋下;跳舞时,因为抬起了手臂,雅菲腋下的开口被两个丰满的乳房微微撑开了,李忠在微弱的舞灯下,隐约看见雅菲的乳房轮廓,离得如此的近,就在眼前晃动,伸手可及,看得他心跳加速。   随着舞步的起伏,李忠开始摩擦起雅菲的大腿,一次、两次……   雅菲下身的短裙很薄,很快就能感到李忠发热的下体在有意识的吃自己的豆腐,虽然二人已有了性关系,但雅菲心里还是紧张得很,她觉得脸上发烧,可又不敢反抗,只好把身体的距离拉远点,尽量不让李忠沾自己的身子。李忠看到雅菲反抗不明显,乳房不停在自己眼睛前晃动,胆子也大了,搂着她的腰部向自己身体内移近了点,故意把硬梆梆的东西紧紧贴向雅菲的两腿中间,雅菲只好尽力避开,但挡开了李忠的上半身,却又挡不住李忠的下半身,狡猾的他乘机把自己勃起的阳具死命地顶住雅菲软软的屄,使得她实在有点惊惶失措了;李忠的头压了上来,脸到了雅菲的乳房,雅菲的乳房被李忠的嘴压得变成扁扁的,软绵绵的感觉瞬间传来,她“噢”了一声…这时,音乐停了,李忠松开雅菲了,让雅菲红着脸的离开了舞场。   晚饭后,李忠便驾车送雅菲回家了;当车子到达沙田第一城住所时,李忠问道:“菲,我这晚替你安排的节目满意吗?你开不开心了?”   “还可以啦…”雅菲回答。   “你等我一会。”说着便走到车尾箱,拿了一扎很多很漂亮的红玫瑰来。   “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雅菲很是惊讶,她绝不想到李忠会送花给自己,她伸手接过了,“校长,这漂亮得很呢!多谢你…。”   “菲,你是我所见最特别的女孩,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李忠紧紧捉住了雅菲双手,一口便吻住了雅菲的嘴唇。   雅菲立即推开了李忠,“你别这样好不好,给…我老公…见到就不得了啦。”   “校长,如果你不是这么急色,倒也是个…是个不错的男人…”雅菲羞涩地垂着头低声说。   李忠诚恳地道:“菲,老实说我的确是为你肉体着迷…我跟你在一起时,我也感到自己年青了许多。”   “知道啦知道啦,我真的要回去了,明天在你office见吧。”雅菲说着便急急转身回家了。   回到家里只见丈夫坐在客厅看电视,他问起雅菲手上的那扎红玫瑰,雅菲便说是学生送的,志强倒也没有怀疑。   第二天下课后,雅菲整了整衣服,将秀发夹起了,更是显得成熟妩媚;但想起李忠的老年的体味,便洒了点香水。她知道,五分钟后,一场肉体大战即将就在李忠的办公室里面展开。   雅菲刚走进门,李忠已经迎了上来,将雅菲紧紧搂在怀里,她还是觉得有点尴尬,莫名其妙地问李忠:“你…吃了饭没有?”   李忠的手毫不客气地从雅菲上衣开领处伸了进去,一伸进胸脯处立即摸到了雅菲丰满的乳房,边揉着边调笑着“等着吃你呢!来吧,让我吃你。”李忠将雅菲的裙子拉到腰部,两根又白又嫩的大腿、肥白的屁股都露了出来,每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李忠只觉全身血液狂奔,心直往胸口跳,阳具在不停地抖动,把她身体一压,就要往里冲去。   李忠的手乘机伸到了雅菲的胸前,肆意抚摩着软绵绵的乳房,满脸淫笑:“几天没摸了,又大了吧!你老公摸过了没?”   雅菲假装生气,向着几乎可以做自己父亲的李忠撒娇说:“哪里啊,现在是属于你的专利,我老公都没份了。”李忠被说得欲火更盛,顺势让雅菲抬起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雅菲抬起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李忠正硬起来的阴茎上摩擦着。   “我天天都想你呀……”李忠的手一边顺着滑滑的大腿摸到了雅菲柔软湿润的下身,隔着柔软的丝袜用手指把内裤弄到了一边,用手指顶着柔软的丝袜抠弄着湿润的阴唇;雅菲口里轻声呻吟着,一张俏脸不知不觉地贴在了李忠橘子皮一样的脸上,一股股热气透过红唇传到李忠脸上,有如春天的暖风吹拂着脸面,暖洋洋,爽畅无比。李忠的手大力抚摸着雅菲丰满的乳房,乳蒂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炙热的男根不时碰触到着雅菲粉嫩的腿股之间,使得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李忠撩起了雅菲的裙子,露出圆滚滚的屁股,湿漉漉的阴部将那里润湿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雅菲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李忠上床,但她并不是非常淫荡的女人,用这样的姿势在男人的面前,心里还是有些羞辱的感觉,想转过身来,可是李忠一下便把她的内裤拉到了脚跟,粗壮硕长的阳具对准了睽违已久的屄,雅菲轻呼了一口气,把屁股翘了翘。   硬挺挺的阳具一下子便插进了雅菲令人销魂阴道内,她的下体已是淫液四溢,软软的暖暖的肉壁贴了过来,把入侵的阳具包得紧紧的。李忠觉得舒服无比,立即大抽大送起来,速度越来约快,松垮的身体开始摇晃,从后面拍打着雅菲诱人的下体;李忠看着雅菲美艳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觉油然而生,把雅菲双腿提起来尽量分开,屁股急急挺动,让阳具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插到阴襄顶着阴道口为止,雅菲下身承受着猛烈抽插,强烈的刺激让令她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肉滚滚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脚尖已经几乎就要离地了。   半小时后,雅菲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紧缩,用力地吸缀李忠的阳具。那粗壮的家伙在不知不觉中又涨大了几分,涨得难受,他的兴奋已积累到顶点了,便用尽全身的力量抽插着雅菲娇嫩的肉洞…   “啊…噢!”李忠再也忍不住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浓浓的阳精全部灌进已为人妻的雅菲熟透花心里;雅菲的下体却还在强烈地、有韵律地收缩,有如榨汁机般,用力的挤出李忠的每一滴精液;他双手摸着饱满的乳房,雅菲呻吟着,白嫩的大屁股还在不停地扭动,娇嫩的下体继续包含着李忠的阳具,将剩余的精液吸挤到她的阴道内。   高潮过后,两人在上水一家小餐厅吃了点东西,有说有笑的,他们谈了好半天,李忠便送雅菲回家去了。   李忠的车停在雅菲住所附近停车场阴暗处,他的手又摸进了雅菲的下体,弄得她阴道里的全是体液;雅菲躺在可以做自己父亲的校长怀里,任由李忠粗燥的手抚摩自己年轻饱满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二人享受着偷情的刺激,直到雅菲知道丈夫快要回家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以后,只要雅菲有空,两人便照常偷欢,地点一时在学校,一时在李忠家里,有时更大胆的衬着雅菲丈夫不在时在家鬼混;一对老男怨女,尝试着各种不同的性爱感受,耍弄各种不同难度的招式,李忠做爱的技巧本来就成熟,加上一番调教,两人的合作越来越有默契,雅菲彻底放下了道德枷锁,将诱人的身体,交给李忠;沉浸在肉欲的汪洋里,日渐无法自拔。一个是年过五十欲望非常的老男人,一个是正值狼虎之年极需慰藉的少妇,两人赤裸裸的躯体不断接触,不停地摩擦,没有一刻是分间的,身外的事物彷佛都已毫不重要,什么道德、伦理、廉耻统统抛诸脑后,天地间只剩下赤裸裸的性爱。   人妻肉体玩具   人妻肉体玩具第一章镜子前面的倒错自慰   踏出校门时,夕阳斜照晚霞。   织川由美子走向车站,踏上回家的归途。   二十七岁的她,两年前与大自己五岁的丈夫结婚。   婚后她仍从事教职工作,在东京都神田区的某高中教书。   丈夫因为在外商公司任职,因此常被外派出国。   “叭叭——”   电车声从远处传入车站,熟悉的广播在耳边响起:“为确保各位乘客的安全,请退到黄线后方……”   由于是通勤时间,因此人潮相当拥挤。   由美子挤在人群里,一阵混乱后总算上了电车。   今天的她,穿着白色的衬衫与黑色的短裙。   裙子约盖到膝盖,露出修长又雪白的细腿。   尤其那浅黑色丝袜,以及那棕色露趾的高跟鞋,更添增了纤细身躯的几分娇媚。   白色的窄恤衫下,穿载的是蓝色的胸罩。   由美子的乳房相当丰满,因此仅覆盖到胸前的窄恤衫边缘,隐绚可以看到微微的乳沟。   (唔……好难受……)   电车里人实在太多,令她感到呼吸困难。   就在这时,她看不远处有个同校的女学生。   那名女学生雪白的领口上,左右两侧均有鲜红色的横条。   烫得笔直的制服上衣,在身后呈现三道整齐的折纹。   制服的胸前,还绣有学园的特殊记号。   短裙覆盖至膝上约十五公分,底下曝露出小巧白皙的美腿。   由于女学生的双颊被长长的秀发盖住,因此由美子即使从正面仍无法看清她的脸。   (不晓得是不是我班上的学生……?)   正这么想时,突然有个男人的手横过女学生的胸前。   (啊………)   突如其来的惊讶,使由美子差点叫出声来。   在这拥挤的通勤电车潮中,经常出现侵犯女孩子的电车色狼。   万万没想到,那名女学生如今却变成了色狠下手的对象。   由美子虽然很想帮助她,无奈被挤得动弹不得,根本没法靠近她。   “唔………”   这个时候,女学生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一下。   可能是在拥挤的人潮中,她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似的。   看样子,女学生应该已经感觉到那只贪婪的魔手了。   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这只手从腰部的缝隙间伸向了她的双峰,并倏地握紧她的左乳房。   (怎么会!)   想不到经常耳闻的电车性骚扰,竟然就这样呈现在由美子面前。   (啊、我、我该怎么办呢……?)   由美子在那瞬间感到又惊讶又不知所措。   身为一个老师,当然有义务拯救受难的女学生。   但不知为什么,由美子就是提不起勇气。   很明显的,女学生扭着身体,意图甩脱那只手。   同时还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让身体整个转了一百八十度。   但这显然没有什么效用,因为那个色狼还是不会有稍微的退缩。   只见女学生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面向车窗那儿,然而那只贪婪的大手却还是死缠着不放。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动作了起来。   “嘿嘿~~”   由美子可以感觉到色狼的嘴角正发出奸笑。   不只如此,那邪恶的魔手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用指尖轻轻地抠着女学生的乳头。   (啊……不行啊……)   女学生感觉阵阵电流迅速上窜,令她浑身都酥麻起来。   那是因为她最敏感的部份正被刺激着,乳峰自然渐渐地硬了起来。   (啊~~!!不行……!不叫还是不行的……!)   正打算张口呼喊时,没想到后方又有一只手立刻伸到前面来,狠狠地把她的嘴捂住。   (怎么办………我身为老师……应该……)   这一切都看在由美子的眼中,却也无计可施。   “唔……”   这时在惊慌的情况下,女学生感觉后面有个人靠了上来。   籍由雪白肌肤的敏锐触感,女学生知道那个色狼正一手玩弄自己的乳尖,一手紧捂住嘴巴。   同时因为他的身体是从后面紧紧贴着自己的背部,因此女学生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色狼生理的变化。   “嘿嘿~~别作声……知道吗??”   色狼在女学生的耳边灌入气体,令她全身又是一阵麻痒。   也因此,她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色狼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尽情地在乳丘上玩了个过瘾。   “唔唔~~”   虽然尽力发出呻吟,但周遭的人却彷佛都没有听见一样。   “舒服吧??”   在色狼相当有技巧的玩弄下,没多久女学生乳尖上的那两粒小球便兴奋得翘了起来。   “哦~~乳头勃起了呢………真是个小淫娃……”   当声音伴随着暖气吹入耳朵里以后,色狼的手又开始放肆地缓缓往下部移动。   (唔……那里……不行呀……——女学生心中产生强烈的排斥,并挣扎着扭动身体。   然而色狼的手臂是那么样的粗壮,根本就不会受到女学生那柔软如绵羊般的挣扎。   因此他的手依旧粗暴地轻抚过女学生那光嫩的腹部,令她每一寸神经都有万道电流急速窜过。   “唔……”   比起乳房,那里正是女学生另一个敏感带。   也因此,她的脸上立刻泛起一片绯红。   当然,很明显的这并不是羞涩,而是因为血液中所产生的动情激素所带来的直接反应。   “嘿嘿~~摸你这里感觉很舒服吧~~”   伴随着电车隆咚咚的前进声,邪恶的大手继续探索着。   没多久,神秘的百慕达三角洲便已遭受到入侵。   无奈女学生却偏偏浑身乏力,只能任凭这个色狼恣意地玩弄自己身上每一个重要的部位。   “哦~~到这儿了……呵呵……”   色狼发出嘲笑的淫笑,跟着在女学生隆起的山脊上,以及深长的海沟旁,放肆地玩耍着。   紧接着他的中指微微抬起了头,然后以熟练的技巧浅浅地没入裂缝,利用搅动的方式频频刺激着女学生。   “唔………呀……”   因为嘴巴被捂住,女学生只能吐出低沉的呻吟。   同时她的身体也好像快融化了一般,越来越失去了力量。   (啊、可恶!不行~~!我必须抗拒他……呀~~!!)   由于是公众场合,女学生知道色狼不敢再有进一步的侵犯。   然而偏偏自己的身体却又陶醉在他这样的爱抚中,甚至渐渐不希望电车靠站了……。   (天哪、她的那副表情,似乎很陶醉……)   这个时候,由美子意外发现了女学生那怪异的神情。   “各位旅客请注意,神田站到了、神田站到了,要下车的……”   广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学生不知该感到高兴还是失望。   (唔……终于……到站了……)   这样的声音在心底猛地升起。   但自己到底是开心终于得救了还是失望不该结束,就连女学生本身都没有办法明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2到家以后,由美子整个人仍无法平静。   (如、如果我是那个女学生……我、我会怎么样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由美子脑海里不断想着这个问题。   事实上,由美子的内心深处居然有股想和那个女学生交换立场的奇怪念头。   一直以来,她都很好奇在电车上被陌生的色狼毛手毛脚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说穿了,由美子的身体深处,似平潜藏着一股渴望被电车色狼性骚扰的倒错欲望。   (不……我是个老师,我不能再有那样的想法!!)   由美子将身体深埋在沙发里,拼命让自己的思绪稳定。   待呼吸平息下来后,她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水。   正打算喝的时候,眼角瞄到刚才从信箱里取出的信件。   其中一份用黄色的塑胶袋包着,上面写着:“织川由美子小姐收”   从外观上看来,里头似乎是一本书。   由美子不疑有他,将塑胶袋拆开。   和料想的一样,里面果然是一本书。   “啊……这、这是……”   看清楚那本书的封面时,由美子微微惊呼了一声。   想不到那竟是一本色情杂志。   翻开第一页,女性的裸体映入眼帘。   “唔……”   翻到第三页时,由美子感到全身火热。   那是一个女性被撩起裙子,露出雪白底裤的图片。   一只黝黑的手已将内裤拨开,裸露出长有耻毛的淫屄。   同时手指已经陷入里头,在里头抠弄着。   女人的表情略带着痛苦,却又有种满足的感觉。   最叫由美子感到难堪的是那张图片的背景就在电车上。   这令她又再想起刚才所看的情景…。   再翻下去,又看到好几张在电车上拍的色情图片。   有女人被迫张开雪白的大腿,当着全车所有人的面前,套弄坐在电车椅子上的男人的肉棒。   “啊……是、是谁寄这东西来恶作剧………”   由美子猛然回复理智,丢下杂志奔回房间。   “呼、呼呼………”   她双手支橕在化妆台上,耳中清楚听到自己剧烈的喘息声。   抬头一看,明亮的镜子映射出自己美丽的身躯。   不知不觉的,由美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终于下意识开始用双手隔着衣服,从下面握住自己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抚弄着。   “啊~~!!好热啊………”   由美子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虽然只是这样爱抚自己的乳房,但是一股股甜美的快感却不断从身体中涌出来。   因此她越来越不能罢手,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啊啊……唔唔~~~我是怎么了……啊啊”   由美子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几张照片,她越想越兴奋,全身的体温猛烈地直线上升。   而她的脸上也因为燥热的缘故,迅速蒙上了一层红晕。   由美子用左手继续抚摸乳房,右手慢慢往底下伸去。   首先来到了肚脐,接着则是小腹。   越过小腹后,她的手隔着衣服伸到自己最隐密的小森林。   “啊~~!!我不行了………”   从由美子性感的朱唇里吐出风骚的呻吟声。   朦胧中,由美子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辆电车上。   人潮依旧拥挤,就在电车启动的数分钟后,她隐约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   (啊……我…我真的被性骚扰了……)   由美子的脑海里浮现刚才在那本色情杂志里看到的图片,幻想自己就是里头的女人。   她纤细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抚摸,想像那只手就是电车色狼在自己的短裙里进攻。   很快的,那手已经伸到了大腿根部。   “啊……唔~~唔唔…!”   触摸到包裹住秘处的内裤时,由美子的指尖感到些微的湿气。   (啊……好…好像湿了……)   大概是因为色情杂志的关系,由美子早已不知不觉分泌出爱液。   “啊……好棒……唔~~嗯———”   由美子发出呻吟声,看到镜中的自己早已满脸红晕。   透过想象,她觉得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   “啊……唔唔~~嗯嗯………”   从唇间发出的呻吟,更催化了女体每一寸性感。   股间很快就产生了甜美的感觉,渐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唔……嗯~~~”   从下体窜起的电流,使由美子忍不住吐出呻吟。   她的手指更加重力道,忽深忽浅的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带。   (啊……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不行了……)   到了这地步,由美子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情欲占满。   她的手下意识伸向化妆台的抽屉,从里头取出一根棒状物。   那是女性专用的手淫道具,长十五公分、粗四公分的肉色矽胶上,还附带一根小小的突起物。   这样的设计,是在插入阴道后,突起物还能刺激到敏感的阴核。   “啊~~!!”   看到这根模拟男人阳具的器具时,由美子的情欲更加浓郁。   她幻想着背后的男人已拉下裤档的拉链,当着全电车所有人的面前搓弄起来。   “蹲下!!帮我口交……”   耳边彷佛传来这样的声音,男人的气息中还夹杂着烟味。   由美子想像自己缓缓蹲了下来,然后伸出白皙亮丽的玉手,轻轻握住充满朝气的硬物。   “唔~~~”   从手掌透出强而有力的脉动,冲击着她纤细的肌肤。   “含进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到想像中的声音后,由美子张开涂有樱桃色唇膏的小口,将假阳具龟头含入口中。   “苏苏……啾啾——”   由美子贪婪的含人口腔深处,熟练地吸吮起来。   “唔~~唔………苏苏……咕啾~啾啾~~”   她故意发出强大的吸吮声,好进一步刺激自己的情欲。   在此同时,由美子撩起长裙,将自己的内裤褪下。   镜子清楚地映照出股间那湿润的蜜屄口。   “嗯~~噢……”   由美子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与中指扳开自己的淫屄。   只见外阴部已经一片潮湿,内部也已充血红肿。   两片粉红色阴唇中间的肉缝,早就被秘唇里分泌出来的蜜汁给弄得湿淋淋的。   内部复杂的蛇腹更不停地蠕动,似乎在招手等待硬物插入。   “啊………!!居然这么湿了……”   由美子有些惊讶,然后情不自禁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自己的阴唇上开始搓揉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海。   “啊……!!好舒服哦……!”   由美子更加激烈地揉搓着乳房,同时下体的搔痒感也越来越强。   看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在湿淋淋的花瓣上摩擦着,由美子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快感。   “唔……啊………唔唔~~嗯嗯——”   已然欲火焚身的由美子,忍不住摆动雪白的美臀,股沟间神秘的蜜肉一张一闭地吞吐蠕动着。   “啊………快~~快插进来吧~~……”   由美子幻想自己在拥挤的电车里当着众人面前说出淫乱的话语,性欲更加浓烈。   接着,她将淫具抵在自己的屄口,准备插入。   “来……来吧!!当着所有人的面奸淫我吧~~唔唔……”   听到自己嘴里说出这种淫乱话语时,由美子也感到惊讶。   但这样的方式令她更兴奋,那一瞬间,她抛弃了所有当老师的矜持,尽情地沉溺在性欲里。   “啊……我好想要……男人的肉棒哦………”   从阴道里传来的阵阵麻痒感,使得由美子感到空虚不已。   “我要男人……那又粗又长的阴茎………”   由美子幻想着色狼的阴茎已经抵在自己的蜜屄上,屄更是一张一缩地蠕动着,恨不得肉棒赶紧插进来。   此时她越想越兴奋,爱抚乳房和屄的动作也更加激烈。   “啊……讨厌~~不要这样……电车上有这么多人在看……   啊……不要~~唔啊啊!!“   由美子边幻想着自己就在电车上,边将假阳具插入淫屄里。   “噗嗤……!!”   柔嫩的肉屄立刻被橕大,一口气吞入淫具。   “哦~~~”   由美子的口中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就这样在这么多人面前性交………啊啊~~!!)   由美子不住陷入遐想的世界里,同时一边将假阳具抽插于湿淋淋的阴道。   “好舒服啊……!!”   望着镜中放荡的自己,由美子不禁大声淫叫起来。   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她用颤抖的手启动了淫具开关。   “吱吱吱吱吱~~~”   假阳具立刻在湿淋淋的淫屄里剧烈震动起来,刺激着里头敏感的淫屄内壁。   同时微小的突出物,也抵在细嫩的肉芽上震荡着。   到了这种地步,由美子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个老师,只是沉浸在快感不断的自慰里。   “啊………!!我快受不了了~~!!”   由美子整个人陶醉在性欲的漩涡中,脑海里幻想着粗大肉棒进入自己身体里的景象。   “噗啾……噗嗤……咕啾~~~吱吱吱吱吱~~~”   抽送的声音配合着震动的声响,充斥在房里。   “唔……唔唔~~嗯嗯……”   由美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眉头也轻轻皱起。   此时的由美子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体内部的快感早已取代了大脑的思考。   “哦……啊~~~!!”   甜美的冲击感使由美子浑身颤抖,肉欲已然掌握了她的理智。   “唔………唔………我不行了~~!!嗯……啊……!!”   由美子的口中发出像梦呓般的呻吟声。   “我要泄了……啊……!!啊~~~~!!”   伴随着淫叫,由美子终于达到了高潮。   此时阴道口不断痉挛着,好像要把假阳具夹断似的。   而她的全身也不停颤抖着,同时还喷出了大量的蜜汁。   “呼……呼………”   多么痛快的一次手淫啊~~~!   由美子瘫倒在梳妆台前,久久不能平息。   3夜晚十点,由美子从浴室回到房间。   她的身上穿着睡袍,束缚的胸罩已然除去。   “姊姊,我可以进去吗?”   正当由美子坐在化妆台前擦保养品时,听到弟弟在门外敲门。   “有什么事吗?阿纯。进来吧~~j”咿呀~~“   服部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阿纯今年十七岁,正就读由美子任教的高中。   不过为了避免其他人的闲言闲语,由美子在学校里尽可能保持低调,不让太多人知道。   尤其上、下学更是刻意各自回家,以免太过张扬。   加上由美子将姓氏改成夫性,因此很少人会注意到她与阿纯竟然就是姊弟。   阿纯明年就要参加大学联考了,虽然就读了两年多,但到目前为止学校里还是很少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阿纯,有什么事吗?最近功课还好吧?”   由美子关心地问道。   “嗯——还可以,姊姊,姐夫最近很少在家,你自己一个人睡应该很寂寞吧~~”   “傻瓜,姊姊早就习惯了~~!!”   由美子对阿纯突如其来的问题一笑置之,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么……为什么你化妆台的抽屉里面……”   “什么……?”   由美子感到惊讶,随即满脸通红。   “阿纯……你在说什么?难道……你随便进来姊姊的房间?”   由美子感到难堪的同时,更感到些许的气愤。   “不……我只是因为有人送快递来……必须用你的印章……   结果我就不小心看到……“   阿纯看到姊姊生气的样子,赶紧解释。   “你想说什么吗?姊姊想睡了……”   “姊姊、我知道你很孤单,我希望…我可以帮你……”   说完阿纯突然凑近由美子,过于突然的举动,令她一下子忘了反应。   “唔~~~”   嗅到由美子身上的香味时,阿纯的心神荡漾不已。   “阿纯,你这是乾什么……放开我!!”   由美子猛然回过神,急忙推开他。   但阿纯的反应更快,他立刻伸出有力的手臂抱住姊姊。   “啊~~”   由美子没想到弟弟的力气居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大。   “姊姊……我读高中的这三年来,一直受你照顾……我真的…   不希望看到你孤单的样子……“   或许是真情流露,阿纯的语气略带哽咽,甚至红了眼眶。   看到弟弟这样的表现,由美子也忍不住动了情。   结婚以来,由美子一直很想要个小孩。   但她先生经常不在,再加上必须常出国,生活作息不规律的情况下,她一直都没法怀孕。   而阿纯和自己差了十岁,这更激发了由美子内心的母性。   “阿纯……”   由美子近距离凝视着阿纯,终于将唇贴了上去。   “唔……”   由美子不愧是有经验的有夫之妇,若有似无地引导弟弟,使他渐渐地陷入陶醉状态。   “咕啾——苏溜~~”   她的舌尖在阿纯的嘴里游动,把唾液慢慢送过去,同时更发出“啊……唔…   …啊……“的诱人哼声。   然后又抽回舌头,在柔软的嘴唇里喘口气,再把阿纯的舌头轻轻吸进来。   “嗯~~唔……啊!”   这时的阿纯已陷入昏迷状态,他的肉棒早已经勃起,把睡裤的裤裆处高高地橕起……。   他悄悄张开眼睛看看由美子。   由美子美丽的脸颊染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从鼻子发出甜美的啜泣声,很显然地她跟阿纯一样,也深深陶醉在性感里……。   “姊姊……”   “什么……”   由美子松口,露出朦胧的眼光。   “我可以摸你的乳房吗?”   趁着接吻的时候,阿纯提出要求。   “啊……!!”   由美子不由一颤,受惊似地猛烈摇头,同时急忙将敞开的领口拉在一起。   “求求你,只要一次就好,我想摸摸姊姊的乳房。”   “不要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阿纯!”   由美子皱着眉头遮着胸,把脸转开。   这样一来,她颈部美丽曲线更充份显现出来……   看到这一幕,阿纯更加冲动,他想拉开由美子的双手。   “啊……阿纯……不能啊……”   由美子在惊呼声中,双手慢慢地被拉开。   “啊……不要……”   与阿纯相比,由美子的反抗显得很软弱。   如果她用力给阿纯一个耳光,阿纯也许会畏缩。   可是,她不能这样对待阿纯。   就在一阵拉扯下,由美子睡衣的领口向左右分开。   “啊……阿纯……求求你……不要看……”   她那哀求的声音,只是使阿纯的欲火更猛烈。   在阿纯眼前,出现一对雪白的乳房。   “太美了……我真是不敢相信会这么美……”   有重量感的双乳,一点也没有下垂,反而漂亮地向上挺高。   “啊……好美啊!”   阿纯压着由美子的双手,看得发呆。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   “姊姊……我爱你……我爱你……”   阿纯像梦呓似的说着,低下头把嘴压在乳房上。   他立刻在乳沟闻到性感的芳香,还微微有些奶味。   “吸苏苏……啾啾~~”   他张开嘴舔着乳虏,然后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   他像婴儿一样吸吮由美子,也立刻感觉到乳头很快地在膨胀。   “啊…”   敏感的乳头,被阿纯这么一吸吮、爱抚,坐在床边的由美子忍不住身体向后仰。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对由美子来说,阿纯的爱抚像婴儿一样幼稚,可是却产生和其他的男人完全不同的快感。   这种感觉使由美子困惑,只要阿纯的舌头舔到,手指摸到,就会从那里产生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   刚才接吻也是这样,单单是接吻,就使她的内裤湿淋淋,湿到连她自己都感到难为情。   如果再这样下去,后果会变成怎样?   (弟弟……会不会想脱我的内裤……?)   一想到这里,由美子感到恐惧。   (我决不能答应让他更进一步,无论阿纯如何要求,我们也决不能超越姐弟之间应守的边际。)   由美子一面和快崩溃的理智作战,一面不断这样告诫自己。   相较于此,阿纯根本不理会由美子心里的想法。   他在姐姐的乳房上尽情地吸吮,不断地亲吻,甚至还用手掌贪婪地抚摸另一侧的乳房。   这样享受到温香的肉体时,阿纯心底不禁产生莫名的快感。   “啊……阿纯……不要……不要啊……”   由美子的声音已经变成妖媚的哼声,更刺激阿纯的淫欲。   睡衣的腰带显然是留在腰上,但睡衣的前摆已经完全分开,在阿纯面前显露出只有一件米黄色内裤的裸体。   “姐姐……我受不了了……”   看到姐姐的内裤和雪白的大腿,阿纯忍不住吞下口水,这时候他只想和由美子性交。   阿纯的手指微微地颤抖地从她艳丽的肉体向下活动……   “啊………啊……”   由美子沉闷的哼声更大了。   阿纯从胸部向光滑的下腹部抚摸,手指尖也在肚脐上揉搓,然后假装偶然地碰到内裤。   “这就是姐姐的内裤!”   布料的特殊感觉,使阿纯想入非非。   就在这时候,由美子抓住他的手。   “不可以!”   “我想要,你明白的。”   “不行!我们绝不能这么做!”   “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   “阿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就是要我现在马上去死,我也愿意~~!”   阿纯的呼吸急迫,想要压在姐姐的身上。   “我想……我想要你!”   “不能!”   由美子终于忍不住一掌打在阿纯的脸上!   “阿纯,你不该这样。”   “呜……”   阿纯流出眼泪,由美子从来没有这样打他。   “这是绝不可让人原谅的事,如果只是接吻还可以原谅。可是姐弟…绝对不能做那种事,你为什么还不明白。”   “唔……可是除了姐姐以外,我不会喜欢其他的女人。”   阿纯凝望着由美子,透露出诚恳的眼神。   “那是因为你太年轻,不认识女人的关系,以使你一定会遇到非常适合你的女人。”   阿纯低下头开始啜泣。   其实他是假装作出这种反省的样子,然后寻找反攻的机会。   他股间的肉棒还是那样硬直地勃起,现在他至少要想方法解决淫欲的强烈需求。   “姐姐,你说我以后会找到适合我的人……”   阿纯从由美子的话中找到反攻的藉口。   “姐姐,那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适合我的女人?”   “这……”   由美子无话可说。   阿纯知道不该用这种卑鄙的方法,但为了达到目的,他还是继续攻击姐姐的最大弱点。   “我连女人都没有碰过……”   “呜……”   由美子开始轻轻呜咽,同时摇着头,好像要阿纯不要再说下去。   看到姊姊这样,阿纯的脸上出现虐待狂的神情。   “这将带给我最大的遗憾。”   “不要说了……不要再折磨姐姐了……”   “对不起,我不说了。”   阿纯又重新把脸靠在由美子的脸上轻轻摩擦,这时候不知为何肉棒好像更增加了热度。   “姐姐,我们不要吵架了。”   “嗯,对不起,我打痛你了吗?”   “只是……一点点。”   “都是姐姐不好。”   由美子抬起含着泪水的脸庞露出微笑,然后抱紧阿纯的上身。   “可是……我该怎么办?我那里一直勃起着,这样的话,我根本没办法睡觉……!”   “那……那好吧!姐姐可以试着帮你解决……可是………我们不能发生那种关系……”   于是,由美子把阿纯的睡衣脱掉。   他的肉棒昂然竖立,由美子用双手握住却还露出个大龟头。   “啾啾——苏苏~~咕苏~~”   接着她伸出舌头,把龟头先舔一遍,然后就把肉棒含入嘴里。   “唔~~!”   虽然由美子已经尽力纳入,龟头已深抵喉咙,却还有三分之一长度留在嘴外。   于是她把嘴唇包紧鸡巴,开始轻轻的吸吮起来。   “吸苏苏……啾啾~~”   “啊……啊……”   阿纯发出舒服的声音。   这和平常自己用手解决的感觉比起来,姊姊温热的口腔简直就像天堂一样。   “咕啾——咕啾啾啾……”   由美子不但前前后后地套弄阳具,而且还用舌尖刺激着龟头,使阿纯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硬。   此时阿纯也没闲着,他一手拨弄着由美子的脸颊与秀发,一手向下揉捏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噢……姊姊,我好舒服……唔~~我、我……”   阿纯的鸡巴不曾如此舒服,一阵吸吮之后,很快的就达到爆发的临界点。   而由美子也感觉到他快要射精,于是把肉棒吐出来。   “噗滋……噗滋滋滋滋——”   就在同一时间,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   黏稠的液体有一些喷到由美子的嫩脸及脖子,大部分都射在她的乳沟向下顺流。   人妻肉体玩具第二章少女的变态调教1“铛~~铛~~~”   钟声响起,操场上的学生纷纷集合。   阿纯今天是值日生,负责将球放回仓库。   他吃力地推着装满篮球的球车,往仓库走去。   经过长长的走廊后,来到灯光较昏暗的深处。   “呜……呜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这时,阿纯隐约听到有女孩子啜泣的声音。   顺着声音的来源,他走向堆放排球的小仓库。   门是半掩的,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到有两个女孩子在里头。   “呜…呜呜~~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脏……”   其中一个女孩子小巧的肩头不断抽搐着,显然很伤心。   阿纯从声音认出她就是班上的高仓纪香。   “别哭了……有我在~~这并不是你的错啊!!”   这熟悉的声音,触动了阿纯的心。   事实上,她就是班上被喻为班花的千叶律子。   阿纯从很久以前就偷偷暗恋着她。   他这才想起刚才体育课并没有看到律子和纪香两个人,原来她们两个翘课躲在这里。   “要是我……提起勇气大叫有色狼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呜、呜呜……我好气我自己。“   纪香越说越难过,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阿纯心里感到好奇。   当然,他不会知道纪香就是昨天由美子在电车上看到被色狼性骚扰的女学生。   “别这样……有我在你身边”   律子的双手环绕住纪香,近距离凝视着她。   “律子……”   纪香与律子相互凝望,两人的嘴唇正处于危险的近距离。   “不行,我现在很肮脏……”   纪香微笑说着,但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平常开朗的气息,仍略微带着哀愁。   “傻瓜……你一点都不肮脏。”   律子温柔地握住咬着唇的纪香双手,涂着淡红色口红的唇,轻轻触上淡雅粉色的嘴唇。   “唔……”   纪香似乎想说话,却被律子半强硬的热吻封住。   (喂喂,你们来真的?)   窥见律子与纪香二人浓烈交缠的接吻场面,着实让阿纯吃了一惊,但他的视线仍无法由二人身上移开。   他屏住呼吸,看着亲吻纪香嘴唇的律子,一边把手伸入纪香的运动T恤中,揉搓她丰满的胸部。   (不行,我不能偷看他人的隐私!)   但想归想,他的视线仍然定住不动,阿纯索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咬着唇低下头。   “嗯啊……”   虽然如此,但一听见纪香的娇喘,阿纯便忍不住睁开眼,窥视二人交缠的模样。   “嗯…啊!不、不行!”   纪香以颤抖的声音,抗拒律子的手指柔软地搓弄胸部。   薄薄的运动T恤底下,丰满柔滑的乳房已被迫变形,那种模样极度使人狂乱。   “纪香,你好可怜,让我来安慰你…”   低语的唇触在粉白嫩颈上,律子一边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一边把整个身体扑在纪香身上。   “律子!”   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纪香热烈的喘息,发狂似地扭动身躯。   “吸苏苏~~啾啾—啊…嗯…”   律子的舌头分开了纪香喘息的唇,伸入小嘴内部。   “嗯…嗯…”   柔软的秀发,轻抚着白嫩的脸颊,律子让纪香吸吮自己的唾液。   “纪香……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律子梦呓般地吐着温柔的低语,一边解开自己衣服上的钮扣。   混乱中拉下短裙后,露出的肉感臀部里,陷进一条发出柔滑光泽的黑色细线。   只见黑色的皮革比基尼小内裤覆盖着她饱满的阴部。   “啊……”   看到这一幕,阿纯不由得发出惊呼。   想不到高中女生在制服下,居然穿着那样的内裤。   脱下的短衫之下,是淫靡地包在皮革胸罩内的丰满乳房。   腰部缠绕的束腰紧紧的勒住肌肉,把她的线条塑造得完美无比。   包裹在胶质衬衣内的律子,像骑马般坐在纪香身上后转向,成为所谓的六九体位。   二人以脸颊摩擦彼此的大腿,然后开始用舌头爱抚。   律子的双唇贴上纪香白色的大腿,舌尖开始一撩一撩地搔着。   “呀……哈…”   “嗯啊…纪香,真是可爱…”   二人互相爱抚着,但握有主导权很明显的是律子。   她的唇巧妙的爱抚、吸吮身体颤抖得失去力气的纪香。   律子只是微笑地回望着纪香偶尔不灵巧地亲吻大腿,而自己运用高超的指技及唇技,执着地爱抚纪香。   除了不断来回摩擦薄薄内裤包起的臀部外,更伸嘴轻吻上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   “啊!那、那里…”   白色的大腿间,纪香发出甜美的淫声,震颤着丰满的肉体。   “这里如何?”   “有…有快感了,啊!”   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痒,使纪香不自觉的用力弯起上半身。   “嗯,你还是一样,很容易有感觉嘛…”   低语的律子,手指迅速下滑,来回抚摸丝质内裤包起的山丘。   “嗯…啊…”   “已经这么湿了,真是好色的女孩!”   律子玩弄着对方已经湿濡、露出秘处形状的内裤,带着嘲笑的笑容坏心眼地说道。   “咕啾—咕啾—”   吸收浮蜜而变透明的内裤,润湿的秘肉发出淫猥的淫水声。   开口的秘缝内部,粉红肉壁的蠕动,催淫着律子的情欲,使她的动作更加剧烈。   “嗯…唔…”   呻吟的律子,将自己的乳房压进纪香的股间。   包在皮革内的巨乳前端淫靡的变形,沿着花谷的秘沟前后滑动。   “啊,好、好舒服…”   “我也是,乳头这样摩擦真的好舒服…啊!”   以丰满美乳玩弄湿濡花谷一阵子,律子拉下包住纪香可爱臀郭的运动紧身内裤。   从雪白的大腿上脱下早已黏答答的丝质小内裤后,粉红肉壁的秘沟立即暴露出来。   “纪香的这里,真是漂亮啊!”   “唉呀,羞死人了…!”   纪香把头歪向一边,脸颊泛起一片潮红。   “咕啾~~啾啾……苏苏!!”   红色灵活的舌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   “嗯……噫呀!”   律子按着不断上抬的纪香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   她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间的摺缝。   然后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淫蜜的花瓣,用舌尖挑逗花心。   “啊!唔啊!”   大声呻吟,身体后仰的纪香,花蕾被律子执拗地以手指及舌头玩弄折磨着。   “怎么样?纪香,舒服吧?”   “嗯、嗯…舒、服…”   “是吗?那么,这边怎么样呢?”   律子一说完,就把食指插入那充满肉感的臂部深处。   “滋噗—”   “啊!那、那里不行!”   被以手指挖掘后庭的纪香,身体不停抽搐。   “不要骗人,你不是最喜欢插这边的吗?”   不怀好意微笑的律子,以手指贯通纪香的菊花洞,舌头则伸入满溢爱液的花径中。   她卷起舌头插入秘处,前后来回移动,然后捏住在瓣中的真珠,左右轻轻扭转。   “啊啊!”   当纪香感到悦虐快乐而抽泣时,律子起身改变体位。   她抚摸着溢出泪珠,呼吸急乱的纪香脸颊,对她温柔低语。   “还没呢,我会让你更舒服一点…”   律子卷起T恤,纪香自动地抬起双手,任由她脱下衣服。   露出的乳房,充满弹性地上下跳动。   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虽然不如律子,但那却是稚嫩童颜无法令人想像的超级巨乳。   “真是活泼有朝气的乳房,唔…弹性真棒!”   “啊!”   律子的手掌,温柔地轻揉那仰卧着的坚实双乳。   柔嫩修长的手指陷进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乳肉。   白色的肌肤淡淡变色,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   “美味的乳头…”   律子迫不及待地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巨乳乳头。   “噫呀!”   纪香可爱的呻吟,忍不住扭动身体。   律子的指尖,以似摸未模的微妙接触,爱抚着那被唾液沾得湿润的樱桃色乳晕。   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透明的湿滑唾液。   指尖玩弄一阵后,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   一会儿,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   涂着艳丽颜色口红的双唇,含住那坚硬高耸的肉蕾,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   “啾!啾噗—啾叭—”   律子故意发出淫猥的声音,贪婪吮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   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吮。   “呀,啊啊!”   每当纪香喘息后仰,完美的乳房就柔软弯曲。   一边附着律子的唇,另一边则被手掌尽情地揉搓。   “啾啵!”   律子几乎要拉起巨乳般,强力的往上吸附。   发出声音放开嘴唇后,律子脸蛋的正下方,丰满的乳房摇摆得有如一团巨大果冻。   波浪般晃动的乳肉前端,巨大勃起得令人难为情的乳头,满是唾液的闪光。   “真是淫荡的乳头,那就这样吧!”   “啾啾啾——”   律子揪起硬挺的乳头,用力捏紧。   “唉呀!!痛、好痛呀!”   忍住眼泪发出悲痛叫声的纪香,却不把律子的手拨开。   “哼哼,看来纪香很喜欢这种被虐的疼痛感哦!”   律子捏着乳头,故意欺负她似的自言自语。   “好坏,你坏死了…”   “唔,真可爱!”   律子捏住一边乳头,将嘴吸住仍在继续高胀的另一边乳头。   受到唇肉的柔软刺激,乳头更加地变硬变尖。   一下子就在粉嫩的乳晕中耸立,律子同样地用舌头舐着口中坚挺勃起的肉蕾,猛力地向上吸起。   “啊,啊…”   纪香虽然因被不断吸吮两边乳头,身躯一直抽搐着,却非单方面的承受律子的攻势。   她被粗暴地搓揉着双峰时,也将手绕到律子背后,解开成套的皮革束腰及胸罩。   丰满的美乳忽地弹跳出来,因为手脚橕在床上的缘故,使乳房看来格外的硕大。   “我也…有快感了…”   甜美喘息的律子,乳房像是内部塞着东西似地胀起。   受到坚挺的乳头刺激,埋在乳晕中的突起忽然冒出。   她的乳头是强烈的粉红色,几乎有姆指大小。   “唔~~呀啊……唔唔唔~~嗯嗯嗯……苏苏~~”   二人互相搓揉、吸吮、含咬彼此的乳头。   一阵子以后,律子跪着把皮革小内裤的拉链拉开。   拉开的瞬间,炽热的爱液滴滴落下来。   开口的皮革内裤内,有另二片赤裸的唇张开着,展露内侧的肉壁。   “我也准备好了…”   律子口中轻声呢喃,慢慢沈下腰部。   “咕啾——”   二个沾满淫蜜、绽开的秘处,发出湿濡的水声互相结合。   “唔啊!”   “嗯,啊…”   仰躺的纪香挺起身体,而律子沈下腰部,二个美女互相进行阴部的摩擦交合。   肉壁与肉壁重叠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纠缠。   两人淡红的黏膜溢满爱液,肿大的真珠由薄皮之中耸立冒出。   “啊,不行了!我要泄了…了…”   纪香弯曲着身体,不断抽搐痉挛。   “嗯啊!我、我也…”   同时,律子也迎向了最初的绝顶高潮。   稚纤合度的躯体在纪香身上后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   “啊啊…”   律子急促地喘息,倒在纪香的身边。   残余的高潮快感仍使她们的眼睛呆滞无神,二个人意犹未尽地互相爱抚着。   2“呼……呼呼……”   阿纯匆忙地将篮球车放回仓库,心情兀自未能平静。   上一堂课结束后,紧接着的是午休时间。   但现在的他,股间的男很硬直,根本没法回教室。   两个女孩大搞女同性恋的画面,仍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终于,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躲进女子更衣室。   女子更衣室就在离仓库不到三公尺的地方,因为是中午用餐时间,因此里头没人。   这儿光线较为暗淡,里面放有二十三位女生的内衣裤,混合了二十三位女生的体香。   阿纯立即找到了律子的衣服,他打开律子的衣服。   夏天的校服是白色的短袖上衣,衣襟与袖口用白线缝上蓝边,再配以红色的校裙。   阿纯将自己的脸贴向律子校服的胸前部住呼吸着律子渗入校服内的温柔的体香。   然后再嗅到校服的腋下,他闻到了一股类似牛奶味的汗臭。   无论一位女子多么讲究清洁卫生,在这炎夏酷暑,只要稍微活动一下,肌肤一定会出汗。   不久,阿纯从自己的裤中,掏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   然后拿着律子的校服、裙子、内衣来摩擦自己的阴茎,且一面拿起律子的乳罩,袜子嗅了又嗅……   然后再从叠在最下层的,也是阿纯最想要的东西拖了出来,那是律子的内裤。   阿纯将律子的内裤最里层翻转过来,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但他看不到内裤里有些甚么异样的污点。   想不到律子这么爱清洁,不想穿上有污点的内裤。   阿纯顿时感到有点失望了。   不过,他还是仔细地检查,小心地观察。   这一切只是为了看看有没有耻毛脱落,或者能否找到深入女子那个“夹缝”   的折痕之类。   不久,阿纯使用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有韵律地活动,一面将鼻子紧贴着律子内裤的中心部位……   “唔~~!!”   阿纯从律子的内裤,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汗臭和异味,那是一股充满酸气的异味。   阿纯缩着鼻子哼唔了两声,似乎气味很难受,但却又将内裤仔细地观察着、体验着。   处女特有的体臭以及尿臊的气味,让阿纯觉得特别芳香,他深深地陶醉着。   内裤的正前方紧贴女人私处的部位,有点潮湿。   他再将顶住肛门的部位擦向自己的鼻端,意图从那儿探索出另一种神密的气味。   阿纯闻着、嗅着,他的性兴奋非常强烈了。   但是,在不知不觉间,不知是那位女学生、也不知她为着何事进入女子更衣室来。   阿纯加快了手指动作的速度,将自己的龟头在律子内裤的中心部位擦来擦去。   “哼,律子……是我的人了……噢……噢噢~~!!”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着,精液也咕嘟咕嘟地射了出来。   “噗滋……滋滋滋~~~”   白浊的精液将一条雪白的内裤搞得污浊邋遢,且渗入到内裤的纤维之内了。   “呼………”   一阵快感过后,阿纯松了一口气。   他将白色内裤放回原处,再将校服、裙子依原有顺序叠放好。   为了不让人看出有触摸过的痕迹,他尽量把衣服放到和原先的摆法一模一样。   但就在他要溜出女子更衣室的时候,却和站在门口的律子撞个正着。   “你在里头乾什么??”   “………”   尴尬的阿纯,对律子的疑问张口结舌。   “你跟我进来……!!”   说着律子拉着阿纯,走进更衣室。   当然,阿纯要挣扎的话,律子绝对敌不过他的力气。   但因为做了坏事的缘故,阿纯根本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律子很快取出自己的内衣裤,也看到了沾在上面的白色黏液。   “这是什么……??”   律子很严肃的询问阿纯,尽管如此,她的脸庞依然美丽。   当她闻到那罂粟花的精液气味时,答案已十分明显。   阿纯只是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   “你做出这样的事,要是我告诉老师的话,你应该很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   “看我怎么处置你。把外裤和内裤都给我脱掉!”   “啊……”   阿纯对律子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吃惊,不由得愣住!   “你还在犹豫什么?叫你脱就脱啊!你要我跟老师报告吗?”   “……是,是………”   阿纯连忙把裤子脱掉,刚逞过性欲的阴茎已然萎缩,尖端的部位还残留有一些黏液。   “嘻嘻……果然没错……你把我的内裤套住那儿手淫吗?”   律子边说,边伸出雪白的手指在阿纯软绵绵的肉棒旁来回摩擦着。   没多久,阿纯的肉棒就直直的挺了起来。   这时律子慢慢的走近阿纯身前,用左手抓起阿纯的睾九玩弄着,而右手则在阿纯肉棒的根部上下摩擦着。   她温温热热的手再加上熟练的技巧,使阿纯不禁小声地发出呻吟。   “啊…啊……呜…啊……”   “干嘛?这样就让你忍不住啦?这还只是暖身而已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律子说着要阿纯靠在铁柜上,然后大胆地掀起他的上衣,开始吸吮起他的乳头。   接着,她又转向阿纯的腿部,伸出她那湿润的滑溜舌头舔起他的大腿以及大腿内部。   “唔~~~”   阿纯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麻痒的感觉瞬间流窜全身。   “想不到你的身材还挺结实的~~呵呵!”   律子笑着,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兴奋,跟着把头埋在他的大腿根部,吸吮着他的睾丸。   “嗯……味道真好。嗯……”   她缓缓把舌头移到肉棒的根部,像舔冰棒似的舔着肉棒。   在自然光的照耀下,她洁白的肌肤反射出令人着述的光芒。   就在此时,律子开启她那鲜红的小嘴,伸出长长的舌头,慢慢的舔起阿纯的龟头。   “啾啾……苏苏~~咕啾———”   接着,她开始吸吮着阿纯的肉棒。   阿纯低着头看她一点一点把肉棒含进口里。   过不久,她似乎已经能习惯阿纯的长度,整根硬物都被吞了下去。   阿纯还感觉得到她的喉咙深处不断的撞击自己的龟头。   她缓缓的吸吮着,还不时的发出滋滋的声音。   阿纯头向后仰,露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啊……啊…啊……我、我……要射了…啊!”   律子听到阿纯的呻吟,她更是加快她吸吮的速度。   不仅右手紧抓着阿纯的睾丸,还用左手大力地打着阿纯的臀部。   不久,阿纯就忍不住在她的嘴里射出灼热的白液。   “嗯…嗯……”   律子紧抓着阿纯的臀部静静地吸着。   “你的味道还挺不错的嘛!”   律子抬起头来,像品尝美食一般的说道。   “呼……呼呼~~~”   阿纯至今仍无法相信班花居然会帮自己口交,他甚至有一种身处梦境的错觉感。   “刚才算是便宜你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跟我来……”   3“唔……唔唔~~”   女厕所里居然传出了男孩子的声音。   原来律子带着阿纯趁午休时间偷偷跑进女厕所里,而且还一起挤在一间小小的厕所里,不知在搞什么花样。   所幸这间厕所是校园里最偏僻的一间厕所,再加上午休时间的关系,根本不太可能会有人进来使用。   “别这么大声!!会被人发现的~~”   律子做了个手势要阿纯放低音量。   然而厕所是这么样的狭窄,因此两个人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地站在一块,同时空气中弥漫着阿摩尼亚的酸味。   此时律子将双腿跨在便器上,跟着蹲了下来。   “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把更衣室的事跟老师报告喔!”   律子蹶着嘴说道。   听律子这么说,阿纯虽然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只有忍了下来,乖乖挤在这个小地方。   “我带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来给你试试”   律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   阿纯的内心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只见律子手伸进裙子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件物品。   阿纯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个椭圆形的电动淫具“珍珠球”。   “啊……!!”   阿纯不由得发出惊呼。   “这玩意儿很舒服喔~~”   律子得意地笑着,跟着拿在手上晃了晃。   “来!转过身来~~!”   律子命令着阿纯。   然而阿纯却十分犹豫,因为他不晓得律子要做什么,所以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啊!!”   律子说着用手抓住阿纯的裤腰带,硬要他转身过去。   阿纯傻傻地任凭律子移动自己的身躯,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于是他背对着律子,屁股的部位正好对准律子的头部。   “趴在门上,屁股翘起来!!”   接着,律子微微站起身来,轻轻将他的上半身往下压。   待一切就绪以后,律子又在便器上蹲了下来。   由于她的双腿张得开开的,因此裙底春光完全外泄出来。   只见白色蕾丝的内裤上明显地隆起了一块,同时耻丘的上方有些许的黑块分布在那上方。   “你先……把裤子脱下来~~”   律子边说边将手往前伸到阿纯的腰间,帮他解开了腰带。   紧跟着她用力往下一拉,阿纯的学生裤和内裤就同时褪了下来,露出屁股。   “律……律子……你要做什么??”   阿纯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别担心~~~”   律子口中边安抚着他,边用手抓住他的两片臀肉。   “呵呵~~挺有弹性的嘛~~”   律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阿纯的臀肉往两边扳开。   “唔……别这样………”   阿纯感觉到屁眼上凉凉的,不由得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呵呵~~臭臭的………”   律子嘲弄着阿纯。   伴随着屁眼曝露出来,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粪便的酸臭味。   然而律子却不以为意,仍然伸出舌头,慢慢凑近阿纯的屁眼。   “律子……你……”   阿纯觉得肮脏,因此想阻止律子。   但律子却不理他,依然将舌头伸进阿纯的臀肉里。   霎时,律子的舌尖触碰到阿纯的菊花,令阿纯全身用力颤抖了一下。   “啊……律子~~~”   从屁眼上传来的怪异感使得阿纯感到害怕。   然而律子却紧紧抓住阿纯的屁股,不让他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跟着用舌尖舔着他的菊肛,同时舌头也越来越深入。   “唔………”   虽然很不舒服,但阿纯还是隐约感受到一股异样的快感。   而律子的舌尖也不断传出粪便苦涩的味道,虽然如此,但她还是硬将舌头伸入阿纯的两片臀肉间。   “唔……律子……”   阿纯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快感,全身因兴奋而躁热起来。   虽然菊肛还没有很适应舌头的舔食,但阿纯还是从那儿隐约感受到阵阵麻痒的快感。   正因如此,阿纯此时欲火焚身,股间的肉棒开始充起血来。   就在这个时候,阿纯突然感觉到律子将古尖稍稍塞进了自己柔嫩的屁眼里面。   “啊……”   阿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全身用力颤抖了一下。   当律子柔嫩的舌尖触碰到阿纯软绵绵的屁眼时,舌头依然将菊花瓣给橕了开来。   (啊………好舒服……——阿纯心里痒痒的,期待舌头能够整个进入自己肛门里。   紧跟着,律子的舌头不断在直肠中前进,就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里头钻洞似的。   “哦~~~停下来………啊……!!”   阿纯沉浸在直肠被侵入的快感,再也无法自拔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律子的舌头已经完全进入,再没有办法继续向前探索了!!   于是她只有开始前后动起来,让湿润的舌头在阿纯满溢着便味的直肠里活动。   当狭窄的菊肛被律子的舌头橕开后,异样的感觉使得阿纯本能地想收缩肛门。   但一想到这样会夹痛律子的舌头,阿纯还是强迫自己放松肛门周围的括约肌。   这么一来,反而使律子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   “哦~~住手………”   阿纯疯狂地摇着头,同时双手不断在空气中乱抓。   过了一会,律子才慢慢将舌头从直肠中抽了出来。   “接下来我要用手指帮你做肛门扩张练习~~”   律子说完猛地用手指抵住阿纯的屁眼。   “啊……不要………”   阿纯挣扎着,但却已经太迟了!   因为律子毫不留情地一口气便将手指插进阿纯的直肠里,完全不让他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   相较于舌头的柔软,律子坚硬的手指着实将阿纯柔嫩的屁眼大大橕了开来。   这种痛苦,就好像肉硬被撕裂了一样的难过。   “哇~~好紧喔~~!!”   律子感受到阿纯的括约肌一阵阵夹紧自己的手指。   “别这样……好痛……”   阿纯嘶喊着喉咙求饶。   “呵呵~~阿纯,你的后庭花被我开苞了!!”   律子边说边透露出邪恶的笑容。   过没多久,律子便将手指拔了出来。   只见她雪白的手指上面全都沾满了黄黄的粪便碎屑,同时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   “差不多可以放进去了吧~~!!”   律子并不在意手指沾到了粪便,依然兴冲冲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   “律子………你饶了我吧~~~”   阿纯发出哀嚎,脸部扭曲地哀求着。   可惜律子早已沉迷在这样的游戏中,根本不可能轻易罢手。   因此她拿起电动淫具,将它抵在阿纯的菊花瓣上。   “别这样………”   阿纯很想脱离这一切,无奈身体被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躲开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律子硬将淫具塞进了阿纯的屁眼里。   “啊………”   阿纯立时发出凄惨的叫声。   “好了!!我们出去吧~~”   律子说着站起身来。   打开了门,将阿纯拉到外面。   阿纯光着下半身被律子拉出门外,股间的阴茎却已呈充血状态。   而当移动步伐的时候,阿纯直肠受到淫具的摩擦,顿时产生一种怪异的快感。   这是因为男孩子的直肠和前列腺的距离相当近,因此当屁股有异物插入时,连带也会刺激到前列腺。   律子可能经由书上无意间知道这样的道理,因此才会想到带这种东西来学校。   “怎么样?舒服吧~~”   律子柔声问道。   “唔………”   阿纯并未回答她,只是不断被直肠所传来的奇特快感刺激着。   紧跟着律子取出遥控器,在阿纯的面前晃了晃。   “我要打开啰~~”   律子说着将遥控器对准阿纯屁股的方向。   “不………啊~~~~!!”   阿纯还来不及制止律子的时候,屁股就传出淫具震动的声音。   伴随着直肠被淫具强烈刺激,阿纯股间的阴茎不停跳动着,甚至勃起得更高更挺直。   “嘻~~很舒服吧~~”   律子看着阿纯阴茎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她而言,这样的实验竟然已经成功了,她当然感到高兴。   “啊………啊!!!”   就在这一刹那,阿纯全身突然猛烈抽动。   跟着他龟头前端的马眼突然射出白浊的精液,间歇性地喷射在厕所的地板上。   “哇~~射出来了~~”   律子没料到淫具的威力如此强大,不由得感到惊讶。   “唔………快帮我拔出来………”   阿纯喘息着说道。   虽然刚射完精不久,但阴茎在前列腺不断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居然还是直挺挺地站着。   尽管阿纯脸上已经露出疲倦的神情,但底下的阴茎却丝毫没有垂软下去的迹象。   “哇~~!!真是厉害啊!!!”   律子发出了赞叹声。   人妻肉体玩具第三章拥挤电车的指虐高潮1星期三下午,由美子留在英语教师室整理一些学生的基本资料。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了手腕上的表,叫了一声:“好快!一下午就这样泡汤了,我应该回家了。”   她将学生资料放回资料库里,收拾好后,将教室上锁后就离开。   从英语教师室到校门必须经过空旷的操场,由美子就这样一个人走在寂静无聊的操场上。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到害怕。   (这么晚了,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   她愈想愈害怕,加紧了步伐。   操场周围的柳树被风吹的沙沙叫,更添增了恐怖感。   “唔……”   由美子真是害怕到了极点。   她看了四周,整个学校一片漆黑,万籁俱寂,就好像一个人独自来到了废墟一般。   由美子口中念念有辞的说:“上帝,求你保佑,我由美子从不害人,求你保佑我可别出事。”   由美子走着,她感到一分钟就好像一世纪那么漫长。   夜里一个人独自走在偌大的操场上,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时,由美子走过一间教室旁,听见有人的尖叫声。   她停下脚步,心中开始犹豫要不要进去一探究竟。   (如果里面有坏人,那…)   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由美子还是鼓起勇气朝那儿走去,她踏着谨慎的步履来到那间灯火通明的教室。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由美子被眼前的景像吓到,她失色的呆在门口。   只见一个男孩全身赤裸的躺在地板上,两个女孩围绕在他旁边,不知在干嘛。   由美子仔细一看,原来其中的一个女孩正拿着剃刀给全裸的男孩剃着阴毛。   而且更令她吃惊的是,那个男孩居然就是自己的弟弟一—阿纯。   “告诉你,别乱动,等一下剃伤了别怪我!”   “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这时只听见剃刀声在那里响着,阿纯的阴毛不一会儿就被无情地剃掉了一半。   “哈哈哈哈~~!!”   看起来很恐怖,但女孩却狂笑不已。   由美子在门口看着这残忍的一幕,大叫:“你们在乾什么?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这些学生被由美子这么大声一喊吓了一跳,便朝门口一看。   “原来是由美子,老师你怎么还不回家?”   由美子没理他们,而朝着拿剃刀的女学生说:“不可以!”   女学生看了由美子惊讶的表情说道:“织川老师!你好。”   不用说,这名女学生自然就是律子,另一个女孩则是纪香。   “你们这是在干嘛?不可以这样!”   由美子对着他们,很正经地说道。   “老师,他根本不会痛,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给他一点惩罚。”   律子以尖锐的眼神看着由美子,彷佛看穿了她的内心。   由美子觉得自己的秘密似乎全被她看透一样,不由得发了个冷战。   “那你说……他做错了什么事?”   由美子尽量保持平静,不让她们看出自己和阿纯的关系。   “这家伙偷跑到女生更衣室,拿我的内裤手淫……而且还把我的内裤射得全是精液。”   律子斩钉截铁地说道,更用眼角注意由美子的反应。   “什么……??”   由美子听到后,终于还是掩饰不住讶异的神情。   想不到自己的弟弟,居然会在学校做出这种事。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要让他吃点苦,好好反省。”   说着律子抬起脚来,猛地往阿纯的股间踩去。   “啊!!”   脆弱的性器被踩在脚下,令阿纯痛得大叫。   “住、住手………!!”   由美子按耐不住对亲弟弟的关怀,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老师,你好像对他很关心,莫非你们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在一旁的纪香突然开口说道,这问题击中了由美子的弱点。   “不……!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动用私刑……是不对的行为!”   “哦!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去报告班导。”   “啊……!不…不可以!!”   由美子很明白那会有什么后果,更加感到不安。   “为什么?私自处罚或报告老师都不行,难道你要我们就这么原谅他吗?我不懂老师的意思。”   “这……这………老师的意思是……”   由美子很想为阿纯辩解什么,无奈又敌不过律子的伶牙俐齿。   “老师,你好像真的很关心阿纯的样子……嘻嘻、你也不用再装了!我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了!”   “什……什么??”   由美子万分吃惊,更觉得自己根本像被玩弄于鼓掌间。   “姊姊关心弟弟……这也是很正常的呀!!”   律子的嘴角浮现奸诈的笑意。   “老师,你以为姓氏跟他不一样,我们就不会知道你们的关系了吗?”   纪香的话像针一样,刺进由美子的内心。   “老师,阿纯所犯的过错,你愿意代他赎罪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饶是身为教师的由美子,碰到这样的情形时也束手无策。   “只要你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可以就这么算了!!不然我们就在学校公开这件事。”   律子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令由美子只有投降的份。   “好、好吧……我、我愿意代替他……”   “是吗??那好极了……”   律子和纪香互望一眼,露出胜利的微笑。   2“叭叭叭~~”   电车通过铁轨的声音越靠越近。   没多久后,电车进站,停靠在铁轨上。   所有人都一窝蜂冲上前,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慢点……后面的别推啊……”   “急什么急啊……”   “好痛苦……”   吵杂的人声不时回荡在由美子的耳边。   是的,这正是下班时人潮拥挤的新干线。   所有人都推挤在一起,深怕自己会搭不上这般列车。   虽然非常拥挤,但后面的人群一直簇拥着自己往前移动,因此由美子终于幸运地搭上这班列车。   好不容易进到了车厢以后,所有的人却还是紧密地依偎在一起,活像沙丁鱼罐头般的拥挤。   律子跟纪香正在由美子的身后不远的地方监视着。   (啊……怎、怎么办……?)   由美子挤在人群中,内心忐忑不安。   因为在律子和纪香的命令下,由美子脱掉了胸罩和内裤。   换句话说,此刻的她,只有白色的衬衫和及膝的裙子覆盖住她丰满的肉体而已。   再加上天气炎热,因此她身上多少有出汗的现象。   这么一来,胸前粉嫩的乳头,更容易在白衬衫吸收汗水产生半透明的情况下显露出来。   (万一被人发现的话……怎么办?)   由美子全身火热,心跳更是剧烈不已。   她很清楚这样的装扮,非常容易引来色狼的骚扰。   但不知为何,她内心深处却又充满了期待。   就在这个时候,她胸前忽然有东西在蠕动。   (啊!这……这是……)   混乱中,由美子可以知道那是一只手。   果然,她这身穿着立刻引来色狼的注意。   而最令由美子束手无策的,色狼的指尖正轻轻抠着她的乳头。   (啊……太可恶了……不行啊……)   由美子喉头一阵作呕,被一个不知名男子摸着自己敏感带的这种事实在令她无法忍受。   但在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也微妙的产生了变化。   或许是因为她最敏感的部份正被强烈地刺激着,所以乳峰竟然渐渐地硬了起来。   “嘿嘿~~别作声……知道吗??”   由美子的耳边被灌入气体,令她全身一阵麻痒。   然而,那却是女孩子的声音。   “啊……!”   在那瞬间,由美子认出那就是律子的声音。   “老师、你其实很想穿这样坐电车吧~~嘻嘻……我们早看出你有这种癖好了!!”   说话的声音细细柔柔的,正是纪香的音色。   很快的,纪香已挤到由美子的面前,和律子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两个女学生这样围绕住由美子,由于是同性,因此很难让其他乘客觉得不对劲。   正因如此,律子和纪香更是肆无忌惮地活动起双手来。   “啊……不~~不要!!”   因为有把柄落在她们手中,由美子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她们在自己胸前尽情地玩弄乳丘。   “唔唔~~”   虽然尽力发出呻吟,但周遭的人却仿佛都没有听见一样。   “舒服吧??”   “唔……嗯……”   由美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身体也早已被牢牢地控制住。   在她们相当有技巧的玩弄下,没多久由美子乳尖上的那两粒小球便兴奋得翘了起来。   最令由美子受不了的,就是纪香配合着律子,低头在由美子敏感的脖子亲吻,并搓揉乳房。   “啊……”   突然间,律子用力地握了由美子的臀肉一下,那瞬间,由美子忍不住发出了喘息。   尤其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令由美子觉得被律子掐捏臀肉时,那美丽的尖指甲深陷入柔软的肉里。   可能是注意到由美子的反应了,律子开始用双手的手掌爱抚由美子的两片臀丘。   就这样,律子的手掌时而强、时而弱地揉搓由美子的肉丘。   “唔……”   那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被刺激屄道一般的愉快。   由美子开始站立不住,不得不抓紧吊环。   而且一只手已然无法支橕住体重,必须双手都抓住吊环才行。   渐渐地,律子的手开始往由美子的臀沟间入侵。   当由美子猛地察觉到时,臀部的两片肉丘已经被悄悄地开启了。   且不仅如此,律子的手还侵袭到由美子的花瓣,甚至几乎要扳开那两片软弱的腔口。   “啊……唔唔~~”   由美子只觉下体一片麻痹,身不由己地将臀沟往律子的手凑近。   这么一来,律子的手指更顺畅地侵入到由美子的臀沟了,而且还慢慢逼近女体的神秘部位。   浓郁的尿意从下体窜起,却尿不出来。   由美子很清楚地感觉那儿正有黏稠的黏液不断地泄出,而那也就是所谓的爱液吧!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被女性触摸而产生兴奋感。   由美子只觉下体热烘烘的,全身更是火热不已。   “啊……嗯~~呀啊!!”   在拥挤的电车中,由美子的臀部不断被摩擦、刺激着,腰部也不时地痉挛着。   “呼……呼……唔唔~~”   律子将脸凑到由美子的脸颊旁,喘息是那么样的浓烈,且眼中还闪耀着热切的光芒。   “哦……这、这就是老师的肉豆~~!”   “呀~~!!”   阴核被律子拨出后,律子用两根手指头夹住由美子的肉芽。   到了这个地步,不管由美子遭受到什么样的挑逗,都只能任由律子摆布了。   因为并没有剔除耻毛的习惯,由美子那浓密的森林不断与律子的手指头发生剧烈的摩擦。   “唏唏……苏苏……”   当摩擦的淫靡声传出时,由美子的耻丘不停地震荡,且阴核也猛地膨胀,对律子的手指做出反应。   就在高潮濒临时,大腿附近一阵酥麻,使得由美子几乎无法站立。   那时由美子全身都失去了力量,眼见就要横倒在地板上了。   注意到由美子的窘境后,律子马上支橕住由美子的体重,同时继续将剧烈的刺激传送到由美子的阴核上。   “啊、啊~~”   小小声吐出呻吟的由美子,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此外腰部也不停地摆荡,朝美好的高潮狂奔而去。   由美子简直忘了自己身处在电车中,完全陷入在高潮的淫沼中。   律子支橕着由美子的身体,为了让她感受到高潮后的愉悦,又再缓缓地朝臀部爱抚去。   紧跟着律子搂住由美子的腰,将手指头倏地插入淫屄里。   “噗嗤——!”   由于由美子刚达到高潮不久,因此律子那修长的手指更令由美子的淫屄像着火般的炙热不已。   (啊、我不行了……我要泄了~~)   由美子的脑海里只能记住这件事。   要是快感再继续增加的话,由美子恐怕会忍不住大叫出声。   她的脑海中意识到那样将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因此拼命摇动腰部,想要制止这一切。   然而律子矮小的身体却彷佛拥有强大的力量似的,不停变换着恐怖的指技魔术。   从淫屄里发出的“噗啾、噗啾”声,不断传入由美子的耳里。   要是被旁边的人听到,可就完蛋了。   虽然由美子非常的担心,但律子的手指依旧不断在里头进出着。   (啊、淫屄………被这样子玩弄……)   由美子不断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律子,只见律子嘴角带着笑意,跟着缓缓地拔出了手指。   但才一下子而已,律子又马上利用爱液的润滑,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插入屄里。   “咕噗——!!”   同时被插入三根手指的确有点疼痛,但这类的粗度和男性的阴茎简直没有两样。   由美子一边站着抓紧吊环,一边为了让律子的动作更加顺畅,因而将臀部稍稍抬高。   因为由美子知道淫膛里靠近肛门的部分有个最敏感的地带,这是她在她与她先生之间的床第生活中发现的。   (不…我不行了……)   由美子向律子流露出恳求的眼神。   因为再这么下去的话,由美子真的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倒在地板上。   “嗯……”   律子的眼神对由美子示意一下,终于拔出了手指。   虽然由美子已经全身酥软,但离要下车的目的地还有五站。   律子应该也知道这件事,但攻击的手指却仍旧没有松懈,继续在肛门的附近游移。   当由美子察觉不对劲时,律子的指头却已插入由美子的菊门中。   “啊、好痛哦……”   这一瞬间,由美子忍不住叫出声来。   事实上,那种感觉并不是痛,而是极度羞耻的感觉。   好在律子似乎很有经验,每次总是在由美子快叫出声时,就赶紧制止她。   看情形,律子好像是刺激肛门的能手,小指在由美子狭窄的肛门间忽快忽慢地进出。   其实这是由美子第一次被手指插入肛门的初体验。   狭窄的肛门里,居然也像淫屄那么被手指橕开,令由美子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搔痒感。   那时由美子几乎以为自己快大出便了。   但律子依旧用手指在里头不停地抠弄。   (啊!她的手指拔出时,一定会变成茶褐色,而且很臭,我该怎么办才好…   …)   由美子的内心有说不出的后悔。   “咕噗—咕噗——”   律子就这么用小指抽插着由美子的肛门,接着,还用空出的食指插入湿淋淋的淫屄中。   “啊、啊~~”   由美子一边吐出甜美的喘息,嘴角还忍受不住流下唾液。   就在接近高潮时,律子突然停止了动作。   虽然有些可惜,但比起在车厢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达到高潮,这样的结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是由美子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肛门居然也能有快感,尤其双屄同时被进攻时,更有说不出的刺激。   3“老师,是不是很需要男人的那根呢??”   朦胧中,由美子听到纪香在耳边这样跟自己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纪香已经放开她的身体!   跟着由美子又听到纪香跟律子说:“都安排好了!!带她去厕所吧~~”   就这样,由美子施着瘫软的身体,被带向厕所。   走动时,她只觉得大腿凉凉的,淫水几乎已流到脚踝。   来到男女共用的电车厕所前,律子对由美子说:“老师,这里头有你最需要的,好好享受吧!”   接着,律子打开门,将由美子推了进去。   “碰!”   门很快被关上,由美子看到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赤裸着身体望着她,长满短短胡渣的面庞露出微笑。   “呀、不要………”   虽然十分害臊,但由美子却还是偷偷往下看,并深深为他那结实又壮硕的胸膛感到着迷。   不仅两块隆起的胸肌上不时在灯光下散发出古铜色的健康气息,中央的地方甚至还布满了浓密的胸毛。   而平坦且结实的六块腹肌底下,长满了一大团的黝黑阴毛。   再向下看,由美子简直激动得不能自己。   (啊……那么硕大的东西……真叫人难以忍受啊……)   由美子的胸脯上下起伏,显然已被欲火占据了全身。   “来吧、先帮我口交。”   男人说着迈开肌肉结实的双腿,让股间粗大且已勃起的壮硕肉茎绽放出来。   (唔……真希望………可以赶快让那东西进入自己的下体……)   虽然知道这样的念头很淫秽,但由美子的思绪就是不听使唤。   紧跟着,她在窄小的女厕中,缓缓地蹲在男人的双腿间。   她伸出白皙亮丽的玉手,以及那涂有淡红唇膏的樱桃小口,先向那粗大的肉屌打了个招呼。   “含进去吧~~!!”   不待男人说完,由美子已经贪婪地将那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并且熟练地吸吮起来。   “唔~~唔……”   或许是因为男人阳具的尺寸实在太大了的缘故,由美子吸吮没多久,就感到有点受不了。   于是这时候她主动地掀起裙摆,露出她那迷人的蜜屄口。   “嗯~~噢……”   不仅如此,她还一面淫荡地摆动着,渐渐泄出淫蜜的花屄似乎正招手等待大肉茎的插入。   “嘿嘿~~好个淫娃啊!!”   男人高兴地走上前去,面露欣喜的微笑。   “快~~快进来吧……”   已然欲火焚身的由美子,根本已经不晓得自己此刻所面对的是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了。   只见她拼命摆动雪白的美臀,股沟间神秘的蜜肉已然一张一闭地吞吐蠕动着。   “呵呵~~既然这样的话!!那……”   男人说话的时候,粗大的伞柄前端已抵住由美子湿淋淋的花屄口。他微一向前挺腰,血管突张的肉屌便缓缓地戳进由美子那淫荡的肉屄里。   “噗嗤———!!”   肉屄被硬物橕开、张开口的声音划破空气。   “噢~~!!”   在那瞬间,男人似乎感到有种很奇特的感觉袭上心头。   可能是因为美屄里不时传来一阵阵强力吸吮的感觉,令他浑身都舒爽得不得了!   “唔唔……好大……噢~~!!”   相较于他的快感,由美子所享受到的更加强烈。   因为她从来没有被这样粗长的肉屌肏弄过,从蜜屄里传出的电流更是疯狂地直窜过她每颗细胞。   尤其当男人的肉屌缓缓橕开蜜肉口钻入深处的时候,由美子深深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开了一次苞。   “嘿嘿~~还不只这样呢!!”   男人显然对由美子这样的反应感到非常兴奋。   于是他立刻以熟练的动作让肉茎在她的蜜缝里迅速退回里洞口,然后又马上重重刺入花屄的深处。   “噢噢噢~~”   当男人开始柚送的时候,由美子感觉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令她几乎攀升到高潮的边缘。   也因此,她的眼神也因为敏感肉膜被伞柄一次次剧烈的摩擦,而很快地变成涣散。   “爽吧~~??嘿嘿……”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令由美子累积多时的快感逐渐伴随着每一下的抽送渐渐挥发出来。   “嗯……再深一点……快……唔唔~~”   由美子雪白的美乳在身体的下方摇荡着,漂亮又性感的朱唇间则不时吐出浪魅的呢喃。   “要深一点是吗?好……”   男人说着迅速让粗大的龟头滑出由美子湿溜溜的蜜肉后,接着,又以排山倒海之势重重刺入底部。   “噢噢噢~~~!!”   由美子觉得男人这一次的肏入,几乎可以令她马上达到高潮。   然而不知为何,却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因此她变得开始焦急起来,内心也因为向往绝妙峰顶的美感而产生不安的感觉。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开始扭动身躯,口里并吐出哀求般的浪语。   “啊……啊~~快……让人家泄吧……啊……啊~~啊……”   “哦~~要泄是吗??好!!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后,男人迫不及待地用大开大合的姿势猛力抽送。   每一下都如同大杵般深深重击在臼底似的,令由美子的脑子里不由地时时为那剧烈的震动而昏乱不已。   “噢噢~~唔……呀……”   慢慢地,在不知不觉中,由美子终于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啊~~啊……啊……”   在男人疯狂的肏弄之下,由美子只能无意识地喊着。   而在攀升上高峰以后,由美子如同晕死般的翻起白眼,口中更是频频吐出妖魅的喘息。   “呼~呼~~好爽……唔……”   喘息的时候,男人的肉茎依旧疯狂地直搞她的花屄。   “嘿嘿~~你泄了吗?我还没~~”   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肉棒肏弄的速度依然不减。   “啊……”   听到这话后,由美子感到绝望不已。   “呼呼~~来~!!换个姿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男人将肉柱从她的阴道中拔出,并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   “啊……还要来吗……??”   由美子无意识地吐出梦呓般的话,显然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神经都还浸淫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嘿嘿~~当然啊!!我哪有这么快就结束!!”   男人很快地将由美子放到洗手台上。   跟着他手握着沾满淫汁的湿肉棒,噗滋一声又插入由美子那早已酥软无力的双腿间。   “噢噢~~!!”   随着畅快的淫叫,那粗硬的龟头快速分开花唇两边的肉壁,直挺挺地钻入子宫深处。   “啊……”   此时的由美子再也不能顾及自己的形象,认命似的吐出一声长长且充满欢愉的叫声。   虽然从刚才到现在只是短短一会儿而已,但她却无法忍受粗大肉屌离开自己蜜屄的那种感觉。   也因此,她的蜜谷不但因期盼肉屌再次进入里头肏弄进出,从深处所传出的空虚感,更是令她难以忍受。   “爽吗??呼呼~~”   “嗯……啊……啊~~”   一直到那粗大的肉屌又深深插入小屄里进出以后,由美子的脑海才又再度奔回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且因为这种姿势能更深入的缘故,她听到自己肉屄随着湿屌一次次的肏顶,在空气中发出噗滋、咕叽等的声音。   “啊……!!好棒……唔唔~~”   伴随着荒淫无惮的浪叫声,这种声响听起来真是有够淫荡。   但偏偏又能让人感觉通体舒畅,就像是一个极需要大肉屌来搞的荡妇一样。   (啊、老公……我……我对不起你呀……)   在一面被肏弄的情况下,由美子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自己的丈夫,并对他感到满心的抱歉。   但尽管如此,她那张性感的美唇却依旧吐出响彻云霄的浪魅淫语。   “啊……啊~~好棒……好舒服……我好喜欢这样……被肏弄的感觉……真棒……”   “啊……好极了……啊~~喔……喔……对……用力顶……   顶烂我吧~~!!“   “噢噢……乾死我吧……我好想死在你粗大的大鸡巴下……   啊~~~!啊……“   在男人一次比一次还要疯狂深入的肏弄下,由美子讲出与平常形象不符合的言语。   但也因为这样,男人看着她张大双腿坐在洗手台上的那副骚样,更加提起劲地肏弄着她的湿缝。   “噢噢……再深一点……快~~哇哇~~!”   由于蜜肉的欲望越来越贪婪,这时候由美子不自觉地将双腿高高举起,好方便肉屌插得更深。   同时她的双手紧抓着地毯,一头亮丽的秀发也跟着左右甩动。   “噢~~噢……”   “爽吧……”   “嗯………唔~~”   因为太过畅快,她的嘴里不时还会发出“唔唔”般的低吟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要泄了吗……?”   “嗯……噢啊啊……呀~~!!”   突然之间,由美子又再度爽快地发出吼叫。   男人从由美子抽搐的肉洞感觉出她已达到高潮,于是用力挺了一下,跟着也射出了精液。   “啊~~~!!”   随着白浊的精液从龟头的马口射出,男人口中也发出如同猛兽般狂吼的呻吟声。   完全射出后,由美子的肉洞仍缠住肉棒,像要榨干他精液一样,紧紧夹住脉动的阴茎……。   “呼~呼~”   高潮过后,两人相视而笑,口中不住喘息。   人妻肉体玩具第四章人妻的肚门淫戏1夜晚的教室里,充满着淫媚的气氛。   由美子的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站在密闭的教室里。   “怎么样,她的肉体的确具备着性奴所需有的美艳吧?不只是肉体,她的敏感度也很好。”   一面吹嘘,一面在乳罩上抚摸。   或从短裤上抚摸耻丘,目的是增加由美子的羞耻感。   “先不说敏感度,她的肉体真是教人羡慕。有这么美的肉体,不当性奴实在太可惜了!”   律子配合纪香的口吻,睥睨着由美子的胴体。   “由美子老师是个暴露狂,最喜欢在别人面前这么搞,对不对?”   纪香在隆起的乳房上爱抚,捏住粉红色的小乳头问时,由美子的脸变得像乳头一样红,同时点点头。   “嘻嘻……老师真是太淫乱了~~!”   纪香兴奋的向上拉短裤时,小小的裤裆陷入肉缝里。   “啊……不要……请不要这样。”   到这时候,由美子也不得不发出哀求的声音。   从裤裆陷入的肉缝左右,看不到应该露出的黑毛,却只有洁白又光滑的皮肤。   原来由美子的毛,老早就被剃干净。   “哇!由美子真的变成白虎了?”   律子发出惊叫声,纪香露出淫邪的笑容回答。   “不,由美子是暴露狂,为了能让人看清楚那里,她自己把毛剃掉。”   “真没有想到这么高雅美丽的老师,竟是如此疯狂的暴露狂。”   律子看着那里,表示不敢相信。   纪香更用力拉紧短裤说:“律子女王好像不相信的样子,你亲口告诉她吧!”   裤裆细得像一条绳子,在肉缝里磨擦,那种可怕的感觉使由美子说话的声音颤抖:“因为我有暴露狂,为让你看清楚我这淫荡的私处……”   当性奴的第一步,就是得将自尊心完全踩在脚底下。   “不要保留!快说清楚,还是你要我脱掉你的裤子?”   纪香向下拉短裤时,由美子不得不重新说:“啊……为了能让你看清楚我的屄,所以我自己把多余的毛剃掉。”   “嘿嘿、现在说就请我们调教你的话吧~~”   纪香的嘴角浮现奸邪的徽笑。   “我由美子是个罪恶的女人。为了弥补我的罪过,我愿意当性奴隶,服从你们任何的命令。为了能让我早一天变成淫乱的暴露狂和变态奴隶,从今天开始请你们严格的调教我吧~~!”   “你这奴隶的誓言说得不错,我会照你的希望好好调教你。”   纪香好像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首先,和我最得意的分身打个招呼吧!”   纪香内裤拉下坐在沙发上,按住由美子的头。   她在股间插了一根假阳具,把自己当成男人。   美丽的由美子赤裸的跪在纪香面前,忍着恶心感、用白皙的小手捧起假阳具。   她张开美丽的嘴凑过去,接着,伸出可爱的舌头,从假阳具的根部到顶端来回的舔。   接着,她张开嘴,把勃起的东西含在嘴里。   舌头缠住嘴里的肉棒,同时上下摆头。   “就是这样,你当老师,还不如去当吹喇叭的妓女。”   纪香低头看着一心为她口交的由美子,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了、到此为止吧~~”   突然,纪香制止由美子口交的动作。   她从资料柜拿出绳子,命令由美子双手放在背后。   照着纪香的命令摆好姿势时,纪香立刻用绳子捆绑由美子的双手,多余的绳子在丰满的乳房上下捆绑。   这时候由美子心里产生一丝不安,双手失去自由后,等于得完全任由纪香和律子玩弄自己。   “这、这也是调教的内容吗?”   由美子以颤抖的声音询问时,纪香泰然的回答说:“当然,首先是暴露狂的调教,跟着是被凌虐狂的变态调教。等等还会有鞭打的好戏上场呢~~”   听纪香很自然的说出这些话,由美子的脸色一片发青。   “啊、这么可怕……我还、还是不要了~~”   由美子吓得嘴唇颤抖。   “啪!”   就在这时,由美子突然挨了一记耳光。   “你以为自己是谁?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了!根本就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听到这样残忍的宣告,由美子也不得不认命。   毕竟这一切是自己选择的,没法回头。   所以,由美子在地毯上规规矩矩地跪下说:“我知道了。我愿意接受暴露狂的调教。”   “好极了!”   暂且在一旁观看的律子,这时候走了过来。   她命令由美子仰躺到冰冷的办公桌上,慢慢分开修长的双腿,在细长茶几的两侧垂下。   纪香还强迫要她说出:“我是个最喜欢让别人看到屄的暴露狂。请打开我引以为荣的屄,欣赏里面吧!”   “哦,高雅的女教师,居然会说出这种淫荡的话,实在是太可耻了!”   律子兴冲冲地抚摸着由美子光滑的耻丘。   虽然同为女人,但律子依旧对由美子的阴部感到兴奋。   事实上,律子和纪香两人,都是双性恋者。   她们又特别酷爱SM的性虐待游戏,因此常常上演性别倒错的怪异性交秀。   “首先,让我们仔细检查你的淫洞吧~~”   纪香一面说,一面伸出手。   “唔……”   由美子在二个人把肉缝向左右大大分开时,强忍住要叫出来的声音,咬紧牙关。   如果现在反抗的话,她之前的忍耐便全都白费了。   为了避免那种羞辱,她要自己忍耐任由她们玩弄屄。   两个女学生把由美子的阴唇分开,看到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因为羞耻而蠕动的模样,张大眼睛凝视着。   “怎么样,不是她自己吹嘘,这真是个漂亮的屄?”   一听纪香这样说,律子便叹了口气:“不错。无论是颜色或形状,都好像处女一样。”   律子赞叹地说道。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不仅天生有暴露狂,还有强烈的被虐倾向。由美子,我说的对不对?”   由美子只好点头。   “你要明白的告诉律子女王,诚实的说出来。”   纪香抓住被捆绑特别突出的乳房用力揉搓。   要她诚实的说出来,就是要她说出和自己心中所想的正好相反的话。   “我有暴露狂,又是个有被虐倾向的变态,所以我在很久以前就希望能找到愿意虐待我,把我看成奴隶的爱人。我能认识你们,这实在是我这生最大的幸福。”   “看,下面的洞流出淫水来了,这是在催促我们快摸它呢。”   律子突然用高亢的声音叫道。   “啊……不要说了……”   她们指出从屄里流泄出的花蜜时,由美子的脸都红到了脖子。   想到屄被分开到最大限度,还看里面的情形,由美子产生比死还强烈的羞耻感。   但同时也出现一股被虐待的快感,她没有办法克制不让那里湿润。   “让她等久的话太可怜,快让她爽一下吧!”   律子把手指插入湿润的肉洞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剥开包住可爱阴核的薄皮。   “啊!不要……”   由美子忍不住扭动仰卧在桌上身子,分开双腿大叫。   这时,正抚摸乳房的纪香用力捏紧乳头提出警告:“性奴是不能反抗的,一旦反抗后果就得自己负责。到时我们可能牵你到街上去舔路人的肉棒……”   “唔……”   律子用手指淫糜的挖弄发出痛苦声的由美子的肉洞说:“想上街去帮路人舔肉棒吗?那你就反抗吧~~”   同时手指还旋转露出头的阴核笑道:“喜欢被虐待的女老师,屁股已经很痒了吧?不用客气,快大叫…说你不要吧!”   “没有,我没有说。请摸我的屄,随便你们摸我任何地方!”   为了避免被带到街上去的耻态,由美子忍受着羞耻。   当她主动请求玩弄自己的肉体时,可怕的两个女学生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正式玩弄。   “苏苏~~啾啾~咕啾~~”   律子把脸靠在无毛的耻丘上,把阴核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或用舌头伸入湿湿的肉洞里吸吮花蜜。   偶尔还用脸在由美子光滑的大腿上摩擦,或把粉红色的乳头含在嘴里甩舌尖拨弄、或用牙齿轻咬。   “啊……唔唔~~呀啊啊!!”   这些刺激的动作,都使由美子忍不住发出哀怨的声音。   而在一旁的纪香则拿起电动假阳具,在由美子的身上各处游动,迫她发出娇柔的呜咽声。   被两个女学生同时玩弄时,由美子全身产生被虐待的陶醉快感。   在纪香的强迫下断断续续说:“啊……好啊。被两个主人这样一起玩弄我的肉体………好舒服。只有舌头和手指的话我已经受不了了。在我的屄里插进假阳具吧,让我疯狂地泄出来吧~~!”   这样反覆几次后,由美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受迫才这么说,还是这是她的真心话。   听到由美子的请求,律子接过假阳具插入湿淋淋的肉洞时,里面的肉壁缠绕的感觉使她惊叹:“真了不起,夹得这么紧,假阳具差点被裌断呢~!”   当假阳具在紧密的肉洞里开始抽插时,由美子的美丽眼睛失去焦点,在空中徘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她说出连自己都想不到的话。   “只要稍加锻链,破鸡蛋、咬香蕉都会轻而易举。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来帮你调教。”   2纪香和律子两人玩弄完屄后,让由美子在她们的面前保持高抬起雪嫩屁股的姿势。   由美子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上身向前倒下。   白桃般的屁股高举,脸靠在地毯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最极限,从后面完全能看到刚刚玩弄过的肉洞,还有后面静悄悄的菊花门。   经过律子手里操纵的假阳具达到高潮的由美子,连享受高潮余韵的时间都没有。   紧跟着下来,又曝露屁股和肛门供两个双性恋者视奸。   也许这种姿势很痛苦,但麻痹的理性和自我意识逐渐恢复,紧闭双眼的由美子心里涌出痛苦的自我厌恶感。   (啊、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会这么淫荡……)   正当她边如此想时,巨大的羞辱感却化为快感,冲击全身。   “像布丁的屁股,大概就是这样的屁股吧?”   “那个小小的菊花门多可爱。看起来还是处女。”   “现在帮她灌肠怎么样?这也是个调教性奴的好方法。”   说着律子取出七、八个灌肠器,或调教肛门用的转棒、乳膏等。   “啊、不要呀……”   由美子趴在地上挺起屁股,以这样的残忍姿势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已经慌恐到极点。   律子来到由美子的屁股后面,蹲下来用火热的眼光看菊花门说:“这么可爱的菊洞,实在很适合灌肠。一旦你尝过灌肠的味道,一定会上瘾。”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兴奋感。   “如果你不想受惩罚,就乖乖的让我们玩弄你的屁眼。把这么好的屁眼空在这里,太浪费了,宝贝,这样未免太可惜了~~不是吗?等我好好训练以后,就能利用这个性交了。”   “是啊!律子说得一点都没错~~”   纪香淫淫地附和道。   跟着律子几乎把脸靠在由美子的屁股上,纪香则从旁边伸手过来抚摸那丰满的屁股,命令说:“要用刚才的要领求着说,请把我的屁眼拉开,尽情的在里面挖弄,我如果反抗,就不客气的打我屁股吧。”   “啊……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由美子这样哀求时,纪香的手已经打在由美子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是第一下,再打十九下以后!你就要被牵到街上去舔那些路人们的肉棒了!”   听到纪香威胁的声音,由美子不得不认命。   反抗没有一点用处,只会给她们籍口做更残忍的行为。   (在我的全身,只剩下这里没有玩弄。啊!!不管怎么样、为了阿纯我都得忍……)   由美子这样说服自己后,说出纪香要她说的话:“请把我的屁股拉开,尽情的在里面挖弄,我如果反抗,就请不客气的打我屁股吧!”   “没问题。我会先用乳膏给你按摩,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律子兴冲冲的把乳膏抹在浅褐色的菊花蕾上,开始轻轻揉搓。   “唔……”   在自己的眼睛也看不到的地方,被手指玩弄菊屄的感觉,令由美子忍不住从咬紧牙关的嘴角发出哼声。   但这时候,律子的手指突然侵入。   “啊……”   由美子发出尖叫向前挪动时,律子立刻在丰满的屁股上,伸手用力打了一掌。   “唔……”   由美子再度发出痛苦的哼声。   “这是第二次了,你若不听话,很快就到二十次。”   律子一面警告,一面用力使手指深入。   “噢!”   因为怕挨打,由美子不敢动,只有拼命的缩紧括约肌,想防止手指的侵犯。   “你这样夹,会把我的手弄断。我知道你屁眼有很好的收缩力,快把屁眼的肌肉放松!”   纪香的手在由美子的臀肉上揉搓,催促着执行着律子的命令。   由美子只好认命的放松括约肌,很快的,律子淫邪的手指开始自由地在屁眼里挖弄。   “唔唔唔……不要!”   由美子的眉头显示出痛苦与厌恶的感觉。   当她忍不住摆动屁股时,律子说:“奇怪,刚才你还说要我玩弄你的屁眼,那是胡说吗?”   “不~~这个淫荡的女人是想到街上去舔路人们各式各样不同的巨大肉棒,所以才故意装出一副不愿的样子。嘿嘿嘿!这是第三下。”   在丰满的屁股上用力掌打,使由美子发出尖叫声。   “不愧是美丽的女老师,叫的声音很好听。屁股已经松弛,现在用调教棒,就可以让我们听到更好的叫声了。”   律子从揉松的屁眼拔出手指,然后在较细的调教棒涂上乳膏,再度插入屁眼里。   “啊!”   “就是这样叫。不过你要小心~~还有十七次,你就要到街上去舔肉棒,或者选择灌肠也可以!”   听到这样的警告,被她们用调教棒在屁眼里旋转搅动,由美子还是忍不住扭动屁股。   而这样的动作,又给纪香找到打屁股的籍口。   每一次从丰满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音及惨叫声,都使两个虐待狂的女学生更加兴奋。   “屁眼扩大到这种样子,用调教棒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吧?应该可以换成普通的假阳具了。”   “啊、不行,把那种东西插入肛门,一定会裂开的~~不可以这样!”   听到她们的话,由美子害怕地大叫出声。   这时,律子拿起不久前还插在屄里的假阳具涂上乳膏:“今天也许不可能,经过几次的调教以后,就能把这东西完全吞入到肛门里了。”   律子用手指拨开稍许松弛的肛门,用力把假阳具插进去。   虽然经过调教棒扩大,但把大那么多的假阳具插进去的痛苦是言语所无法形容的。   “啊……不要!不要……会裂开啊……”   由美子发出呼声,但律子仍旧用假阳具开始抽插。   “唔………唔……”   由美子被巨大假阳具塞入,嘴里不断吐出沉闷的哼声,美丽的脸上忍不住流下痛苦的泪水。   “她流下高兴的泪珠了。我就知道她是个淫乱的变态。”   律子一面说,一面抚摸乳房,同时用手指在阴核上揉搓。   当排泄器官里被插入假阳具时,逼得由美子忍不住痛苦呻吟。   同时,敏感部份也受到淫靡的刺激。   变态的官能因在体内不断地随着刺激而逐渐兴奋,这是她自己无法克制的感觉。   这时,纪香在她耳边教她要说的话。   “快向律子要求灌肠吧!”   “啊……求求你……不要让我说出那种丢人的话吧……”   明知没有用,但由美子还是忍不住这样哀求。   “你是奴隶,竟敢不听主人的命令?”   纪香一面骂,一面赏她一记耳光。   “啊……饶了我……我照你的话说………不要打我。”   脸上带着红色的手印,由美子拼命哀求。   为了避免明天来学校教书时,得带着一副红肿不堪的脸,由美子只得乖乖听从纪香的命令。   因此她只好用细微的声音,重复说一遍纪香要她说的话:“给我灌肠吧~~我最喜欢灌肠了!”   听到美丽的气质女老师说出这种淫荡的话语时,纪香和律子两个对看了一眼,发出笑声。   “听到没有?她有张那么高雅的面貌,却是个好色的淫女。”   律子一面说,一面拿起一个灌肠器。   “既然你喜欢灌肠,下次我就带个特大号的灌肠器来,今天先用这个将就一下吧。”   律子一面说,一面取下灌肠器的盖子。   在颤抖的菊花蕾插入灌肠器,然后用力捏扁塑胶容器时,从由美子的嘴里发出“唔唔……”的痛苦哼声。   由美子闭上有美丽长睫毛的眼睛,拼命忍着甘油硬被注射入下体的可怕感觉。   当律子把第四个灌肠器注射完时,由美子抬起汗湿的额头:“我的……我的肚子好难过……先解开绳子让我去厕所吧……”   “灌肠器还没用完,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你应该忍一下。”   律子在由美子拼命缩紧的屁眼里,又插进一个灌肠器。   “啊……唔唔~~呀啊啊!!”   由美子在律子接连注入灌肠剂后,想排泄的痛苦愈来愈强迫。   终于,律子把最后一个灌肠器注入完毕。   由美子从嘴角流出唾沫,哀求道:“快让我去厕所……我快便出来了!”   由美子的肛门不停的收缩,好像证明已经达到了极限。   可是,律子又插入假阳具说:“不要紧,我用假阳具塞住,你就不会便出来。”   把肛门扩大到极限插入的假阳具,确实能有效的防止排便,但也使肠内的排泄感持续存在着。   “我想去厕所……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答应……快让我去厕所吧……”   由美子这样哀求时,纪香发出淫邪的笑声,说:“你说无论什么事你都愿意答应。那么……带你去上厕所以后,答应用屁股和男人性交吗?”   “这……”   听到这句话,由美子几乎忘了想去厕所的欲望。   纪香看到这种情形,说:“不愿意用后面,用前面也可以。   我让你大使,但你要说,屄和屁眼都可以让我们乾,看我们喜欢那一边。“   “啊……千万不要……其他的事我都答应。”   由美子的脸色已经苍白,这时候失去出口的强烈排泄感,能破坏她所有的理性和感情。   “我受不了了……我的肚子要爆炸了……让我去大便……无论前后都可以…   …让我去大便吧……“   由美子自暴自弃的说出这些话时,律子还继续用力压住插在她肛门里的假阳具,对纪香说:“我就说嘛,灌肠是最妙的事。   现在她什么事都会答应我们,我们帮她把这条路开通后,以后她就会在肛门享受快活。“   跟着她转头向由美子说道:“你该感激我们,帮你完成了肛门的开通典礼呢~~!”   3“好了~~!差不多是时候了!让他进来吧……”   纪香对律子这么说以后,律子便转身走出教室门口。   接着,她从门边拖出一个全身赤裸、仅穿着内裤的男孩子。   “啊……你、你们太过份了~~!”   由美子看清楚那男孩的脸后,立即发出悲鸣。   躺在地上的阿纯,嘴里被塞了一块白布。   不只如此,他的双手还被绳子绑在背后。   原来从开始到现在,他都一直被迫待在教室外面。   当然,里头所发出的声音、所讲的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阿纯,刚才的一切,你都听得很清楚吧~~!这样是不是更了解你自己的姊姊了?”   纪香用讽刺的口吻说着,一边欣赏着由美子痛苦的神情。   自己刚才极尽下流的话语,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都被亲弟弟听见的感受,令由美子羞耻不已。   “你、你们……明明答应我……放过阿纯的……”   由美子顾不得剧烈的排便感,脸颊抽搐地问道。   “是啊~~我们是答应了!!而且也确实照做……可是是你弟弟自己愿意当我们的奴隶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什么……”   “我想……你们俩姊弟体内都有渴望被虐待的血液吧~~呵呵。”   律子说完后,猛然扯下了阿纯的内裤。   霎时,粉红色的龟头和冒出粗硬血管的阴茎,立刻脱离束缚,朝天空高高耸立着。   “哇……”   纪香从没见过这么粗大的阴茎,不由得感到惊讶。   “很不错吧~~这家伙刚才听见自己姊姊所说的淫话,就已经这么兴奋了!!”   律子对纪香这么说着。   “一出生就被割了包皮,肉棒看起来特别大。”   律子说着伸出舌头在阿纯的龟头上轻轻舔了几圈。   在灯光的照耀下,阿纯沾满口水的龟头立刻显得又黑又亮。   “阿纯,想喝我实给你的圣水吗?”   “唔……嗯~~嗯……”   嘴里仍被塞着白布的阿纯,立刻双眼闪着光芒地猛点头。   看到这一幕,由美子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好极了——!!我今天有更棒的奖品要赏你呢!!”   说着律子掀起学生裙,熟练地将内裤脱了下来。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理期……呵呵~~”   果然,律子的内裤上有一条卫生棉,上面还沾满了血迹。   “你……你要乾什么??”   就在由美子发出惊呼的同时,律子已将双腿跨到阿纯的脸上,让自己的屄对着他的嘴巴。   “快舔吧~~”   律子露出淫荡的表情,然后伸手取出他嘴里的白布。   虽然律子的屄离阿纯不到几公分,但阿纯仍须向上挺起自己的头,才能舔到律子的阴部。   于是他奋力将头向上凑到律子的阴部,开始用舌头舔着。   “啊~~好舒服啊………”   律子立刻发出淫叫声。   顿时,律子生理期的经血立刻流进了阿纯的嘴里。   “唔……”   阿纯显然非常不习惯这种味道,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浓浓的血腥味顺着口腔流进食道时,阿纯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剧烈的反冒感。   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实在不是普通人所能够忍受的。   “呕~~”   阿纯发出了想要呕吐的声音。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他啊~~”   由美子忍不住落下眼泪,肚子里剧烈的便意更令她生不如死。   “嘻嘻、真是姊弟情深啊!!现在轮到你了!”   纪香说着拉起由美子,朝阿纯走近。   “啊……你、你要乾什么……”   备受折磨的由美子,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   就这样,纪香用双手托住由美子的腋下,硬将她的身体向上扭。   “啊……不、不要~~~”   在那瞬间,由美子已约略知道她们的阴谋。   跨坐在阿纯脸上的律子,也向前伸长身体,用力扳开由美子软弱无力的双腿。   很快的,已经形成由美子张开双腿,股间对准阿纯仰天长啸的肉棒的情景。   “阿纯都已经跟我们坦白了!!你上次有帮他口交,是吗?   嘻嘻……看不出老师居然这么不知羞耻……“   “啊……别、别说了——!”   “那么、今天就让我们来成全你们吧~~!!”   纪香将托住她腋下的双手向下移,由美子的身体也立刻毫无自主地跟着下沈。   “啊……不要……饶了我吧~~呀啊啊!!”   由美子发出悲鸣,肚子更是频频发出巨大的“咕噜”声。   强烈的便意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但被硬插入肛门的假阳具挡住,苦无发泄之处。   为了夹紧括约肌,由美子的下体用力紧绷着,连带也使得淫屄以巨大的力气紧密合着。   “今天就是你们姊弟结为一体的好日子,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才对~!嘻嘻…   …“   纪香说话的同时,双手仍继续下移。   “啊……不要~~唔呀……”   恐惧的一刻终于来临,由美子的肉壁已和阿纯的龟头接触。   “碰到了~~阿纯,你一定很想赶快插进去吧~!!”   骑在阿纯脸上的律子,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帮助他对准上方淫屄的入口处。   “不要……不可以啊~~!!”   “我要放手啰~~!!”   纪香一说完,立刻毫无预警地将托在由美子腋下的手抽走。   “啊……!!”   由美子大叫,整个身体无力的下沈。   “噗嗤———!!”   就这样,肉棒顺势橕开紧闭的屄口,被动地进入了淫腔。   “啊~~啊……好紧……啊……!!会断掉啊……”   阿纯全身抽搐,露出难受的表情。   肉棒像被千万只手紧握住似的,力道大得几乎濒临断裂。   "这………这太过份了……啊啊!!!“   由美子哭喊着,却丝毫不敢放松夹紧下体的力道。   要是一放松的话,肛门随时有泄出粪水的可能性。   “哈哈:这真是太令人感动了……这对姊弟……”   律子笑着,同时在阿纯的脸上摆动臀部。   “终于插进去了、可是怎么不抽动呢?”   纪香又再次托住由美子的腋下,上下戳动起来。   “咕啾——噗咕——噗嗤——啾噗——”   由于淫屄夹得过紧,每一下都发出巨大的抽插声。   “不、不要~~让我起来吧………求求你们~~”   由美子满脸泪痕,不住恳求着律子。   “那怎么行?你们都还没高潮呢!!”   律子继续摆动臀部,然后伸手去爱抚由美子已勃起却又毫无抵抗能力的小肉豆。   “啊……啊啊~~!!”   阴核和阴道同时受到刺激,已迫使由美子的忍耐达到极限。   (不……不行——我不能高潮——不然……肛门里的东西……   也会跟着泄出来……)   由美子不断在心里警惕自己,但她全身的力气几乎已用完。   尤其是快感越来越高,已经濒临爆发的境地。   偏偏纪香又故意加快速度,迫使淫屄更快速地摩擦肉棒。   “姊、姊姊……的淫屄………紧得可怕……啊~~啊啊!!”   阿纯的肉棒受到紧密完全不透风的肉壁摩擦,终于不由自主地奔向射精的高峰。   “啊~~!!”   怒吼声划过天际,阿纯全身用力抽搐。   就在那一瞬间,白浊且强而有劲的精液从龟头前端的马口激射而出,直朝由美子深不见底的子宫喷去。   “哦……弟弟高潮了吗??不过姊姊这么不配合、所以还是得继续才可以…   …!!“   “不……饶了我们吧……你们……太残忍了——!!”   “啊~~~噢……不要……好难受~~~”   高潮过后,阿纯却面临了更加恐怖的折磨。   男人的生理构造在射精后,阴茎会失去敏感度而垂软下去。   但如今却被迫硬塞进紧密的肉屄里,当然只有被裌的份。   “唔………啊~~~”   阿纯虽未开口求饶,但也已经疼得流出眼泪。   “阿纯……很痛吧~~”   律子欣赏着阿纯因痛而流出的眼泪,嘴角浮现满足的笑容。   “我求求你们……别再折磨他了………”   由美子哭着央求着,但起不了任何作用。   相反的,这样反而更加激发了律子和纪香的虐待心理。   “噗咕—噗咕——噗咕……”   随着阴道的紧缩与一次次的夹紧,阿纯开始感觉自己的阴茎传来了一阵阵夹杂强烈痛楚的快感。   但是在刚射完精后,还要阴茎马上再勃起,那可是谁都没办法马上恢复的!   尽管如此,纪香还是疯狂地用由美子紧闭着的屄套弄着阿纯已然垂软的阴茎。   “啊……我、我真的不行了……!!”   “那就泄出来吧!这样对阿纯也是种解脱啊!!”   “可、可是………”   “让我们来帮你吧……!!”   就在由美子不设防的情况下,纪香猛然拔出插在她肛门里用来堵住排泄物的假阳具。   “啊……啊啊啊啊~~~”   “噗滋滋滋滋………噗滋滋滋滋………”   在那瞬间,如海啸般强烈的高潮迅速涌进了由美子的全身,几乎要将她吞没。   大量的淫水从阴道里排山倒海的喷洒而出。   “哦~~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潮吹吧……”   紧跟着又传出巨大的“噗噗噗噗噗噗噗”声响。   伴随高潮降临,由美子全身在用力抽搐后,就像奔上云霄后又急速下降一样,急速瘫软。   而肛门也跟着放松,喷出了黄褐色的排泄物……。   人妻肉体玩具第五章耻辱的紧缚仪式1学校的后方,覆盖着一座绿意盎然的后山坡。   在假日的时候,学校因为未对外开放,因此很少有人能进入。   星期天的早晨阳光普照,是个怡人的好天气。   一早,律子和纪香用狗链分别牵了全身赤裸的阿纯及由美子,来到学校的后山。   她们透过由美子的教师身分,很轻易地取得校门钥匙。   “走快点!!”   在两人无情的催促下,阿纯及由美子只能拼命加快爬行的速度。   因为他们身上都一丝不挂,所以由美子雪白的双乳不时随着身体的移动在空中晃啊晃的。   那副淫猥的模样,看了直叫人热血沸腾。   而阿纯股间软绵绵的肉茎和玉袋则不时下垂晃荡着,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摇摆。   “快点!!慢吞吞的!!”   频频催促的纪香,手中提了一个包包。   里头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看起来有些儿沈甸甸的。   “呼~~呼~~”   因为只能在地上爬行,阿纯和由美子不时喘着气。   特别是身为女性的由美子,无论在体力或耐力等方面,自然都无法跟比阿纯相比。   也因此,才没走多久,她就香汗淋漓,四肢发软了。   “不行了吗??真没用!!”   纪香停下脚步来,无情地骂道。   “算了~~!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湖,就到那附近的树底下去歇一下好了~”   在后头牵着阿纯的律子用极度不悦的口吻说道。   “嗯………好吧~~”   就这样,两人牵着“宠物”,朝树那儿走去。   到了树荫底下,空气自然而然地凉爽了许多。   由美子因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不由得想坐起来休息。   “做什么??宠物可以这样坐吗??”   看到由美子的放肆,纪香毫不客气抬脚踹了过去。   “啊……”   因为剧痛,可怜的由美子整个人趴倒在地。   “看到阿纯了吗??那样才是宠物该有的样子!!学着点!!”   只见阿纯双腿张得开开的,双手放在中间支橕着身体。   而臀部则稍稍碰触到地面,像极了猫狗蹲坐的姿势。   “啊……这……”   见到那模样,由美子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但为了休息,由美子也只有逆来顺受了。   因为待会儿还不知要走多远,不趁机赶快喘口气的话,等一下恐怕又会上气不接下气地挨骂。   于是她只好张开双腿,学阿纯那样地蹲坐在地上。   “哈哈哈~~这才乖!!”   “瞧你双腿间的屄……多淫荡啊!!”   看到由美子楚楚可怜的狗姿,律子和纪香纷纷出言嘲讽。   在明亮的阳光底下,由美子股间长有浓密耻毛的蜜谷,也展开地曝露出来。   “真是条淫荡的母狗!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律子口里骂道,命令由美子用双手分开两片娇嫩的淫唇。   “求求您!不要!”   由美子一说完,脸颊立刻一阵吃痛。   “啪——”   狠狠的一记耳光打在脸上。   “求求谁?”   律子一把揪住由美子的秀发,“啪,啪!”又是两记耳光。   力道之大,使由美子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这时,由美子突然想起做为一个性奴隶的规章。   称呼律子时一定要用“主人”,而称呼自己是要说“您的奴隶”或者“母狗”   才行。   “求求您,主人,饶了我这只下贱的母狗吧!”   由美子哀求道。   “不行,我一定要把你惩罚到昏死过去才甘心!”   律子命令由美子把双手背在背后,手指交叉互相握住。   然后走到她的背后,用力把由美子背后的双肘扳到一起,完全不顾她痛苦的哀嚎。   用麻绳把双肘紧紧绑住后,由美子的乳房整个挺立出来。   只见雪嫩的粉红乳首,饱满地挺在胸前,丰圆但却丝毫没有下垂的任何迹象。   “跪下!”   律子一边欣赏由美子脸部因痛苦的扭曲,一边吼道。   “是!”   由于刚才的教训,由美子丝毫不敢抵抗。   律子拿来细细的尼龙线,把由美子的两颗大脚趾牢牢地绑在一起。   再用麻绳把双脚脚踝和大腿根部绑好,绳子深陷入大臀的肉里。   这样一来,由美子的下身就完全失去了自由。   “下贱的母狗只配舔主人的脚趾!”   律子一脚踩住由美子的头,命令由美子伸出舌头舔脚趾缝。   “求求您,主人。不要!”   刚刚发出求饶,背部就被竹子做的戒尺抽打。   “啪啪啪啪——!!”   律子抓住由美子被绑在背后的双手,猛的向上提,不顾由美子的惨嚎继续抽打。   “啊……啊啊~~~不要啊!!”   残酷的鞭打让由美子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一边扭动身体企图躲避,一边歇斯底里地哭叫求饶。   抽打了五十下后,由美子背脊上的鞭痕渐渐变成紫色,眼泪和唾液流了一地,但律子仍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打三十下。   “由美子这只肮脏的母狗,把地弄脏了!舔干净!”   “唔……呜呜~~”   由美子痛苦地扭动身体,一点点地移动,弯下腰羞辱的伸出舌头舔自己的污物。   “喂!这是什么东西?”   就在由美子挪动身体后,竟发现自己的双腿流满了淫液。   经验丰富的律子,也为由美子淫荡的受虐体质感到惊愕。   “我是下贱的母狗,请您狠狠地惩罚我吧。请您对母狗用刑吧!把我惩罚到昏死过去也没关系。”   由美子感到性器正在猛力的收缩。   尽管她还在为抽打的疼痛哽咽,但下贱的身体却依旧向大脑发出要求受虐的信息。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纪香在旁边面带微笑,然后打开手中的包包。   原来那里头装满了一堆SM的用品,看上去相当骇人。   “啊……那……”   发现那些用品以后,由美子的脸色大变。   她成熟又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更显得娇媚迷人。   特别因摆动身体而不时摇晃的雪乳,在冒出透明香汗的情况下更具诱惑的魅力。   “今天我要换点新花样~~让你们玩个痛快!!”   说着纪香将由美子拖到大树下,用绳子把她绑在树干上。   同时还取出一架摄影机,摆妤三角架后开始摄录。   “啊……不要啊………”   见到摄影机,由美子难堪地大叫出来。   而这个时候阿纯也被绑在旁边的树干上,两人像无力的小绵羊,任凭他人处置。   “呼呼~~好诱人的腋窝~~”   律子放肆地将嘴唇凑到由美子的腋窝上。   “啊……不要……啊~~”   因为双手高举着被绑在树上,是以腋下完全开展出来。   再加上炎热而冒出的汗水,由美子的腋窝散发出一种牝味,深深震撼了律子偏爱同性的神经。   “唔~~~好香啊……”   发出赞叹的同时,律子拼命嗅着人妻教师从腋下发散出的汗味。   “不要……住手……求求你啊………”   可怜的由美子,只能摇着头拼命哀求。   但这却丝毫没有用,反而更刺激了律子浓烈的欲望。   “好棒的味道啊………真想舔舔看……”   边闻的时候,律子边喃喃自语着。   接着,她真的伸出古尖,轻轻往由美子的腋窝舔去。   “不要………啊啊~~~”   在那瞬间,恶心又湿滑的舌头终于和腋下碰触在一起。   “呼呼~~真美味啊~~~”   陶醉的律子,拼命在激发出汗味和女性体嗅的腋窝上,滑动那湿黏黏的舌头。   “啊……不……唔唔~~~”   由于腋窝下柔嫩的肌肤受到粗糙味蕾的摩擦,因此由美子从脚根发起一阵麻痒的寒颤。   “不要……不要……唔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因此,原先抗拒的哀求,逐渐转变为梦呓般的呢喃。   “呼呼~~实在太棒了!!”   享受一阵子以后,律子这才离开了由美子的腋窝。   2“接下来……该为阿纯上一堂活体解剖课。”   “……??”   听到那样的名词时,由美子露出不解的表情。   就在她觉得疑惑时,纪香用绳子将她的双腿绑住,另一端则各绕过旁边的树干。   这样一来,她神秘的花园不得不被迫张开,完全暴露出来。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清楚欣赏自己亲姊姊成熟的屄吧!”   “唔……”   阿纯瞪大双眼,视线盯在由美子的股间。   有黑色的阴毛围绕的屄,完全暴露在阿纯的眼前。   浓密的阴毛从三角地带连到大阴唇,长在大阴唇上的阴毛,向中央的肉缝横倒过去。   “女人的屄是因人而异的。她的阴毛与众不同,不只茂密,大阴唇的毛还像帘子一样横盖在上面。”   “唔……唔……”   听到纪香的话,由美子忍不住扭动身体。   “哦……真的耶~~”   纪香说话时气还呼在由美子的阴部上。   “啊……住手~~不要啊!!”   由美子一想到被亲弟弟靠得那么近看着淫屄,全身就忍不住颤抖得直打哆嗦。   对她来说,一面被盯着最隐密的阴部观赏,还一面被解说,这简直是无法忍受的屈辱。   “而且,每一个女人的性感带也不一样。可是一般而言,大部份的女人都是子宫和阴核最敏感。你看过阴核吗?”   纪香用教学一样的口吻问道。   正因如此,更令由美子内心的羞耻感倍增。   “看!这就是阴核。”   纪香用手指翻开由美子的蜜洞,露出粉红色的肉蕾。   阴核只有小颗粒的红豆大小,完全被剥开时,浅褐色的肉瓣也被拉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状况。   阴唇也很小,肉比较薄,也没有从沟里溢出。   虽然如此,但也不能说像少女一样,不过美丽的粉红颜色看起来还是相当性感。   “这个肉片就叫阴唇,这个东西的大小,每个女人也都不一样。像你姊姊的是属于中上程度。”   “唔……”   由美子只有忍耐的份。   对于纪香卑猥解说,她恨不能把耳朵堵起来。   强烈的耻辱感使她的脸色通红,愤怒和羞耻混和在一起使由美子的全身血液沸腾。   “咕啾……”   纪香的手指终于把阴唇向左右分开。   在明亮的大自然光线照射下,肉缝透出很鲜艳的光泽。   肉沟的颜色使人联想到内脏,是很够刺激的粉红色。   “啊……唔~~”   由美子目睹阿纯睁大双眼看着自己最隐密的肉屄,忍不住想扭动身体抗拒。   “这是尿道口……还有这里就是上次吞入你肉棒的腔口…”   “唔唔…唔…”   由美子拼命摇头发出哼声,但也只是无意义的反抗。   “现在帮她口交吧……算是报答她上次吸吮你的肉棒…”   受到命令的阿纯,并没有立刻把嘴贴上去。   而是用手享受那里的感觉,并透过鼻间感受从亲姊姊肉缝上散发出的酸甜芳香。   “苏苏……”   他先在三角地带上抚摸,欣赏和阴毛摩擦的感觉。   待确认肉缝隆起的弹性和耻骨的形状后,才顺着大阴唇的阴毛轻轻抚摸,让手指认识那柔软的感触。   “婆娑……娑娑……”   传出手指和阴毛摩擦的声响。   耻毛并没有严重卷曲,越接近屁股越短,在肛门四周的耻毛不到一公分长。   “啊啊……唔唔~~~”   因为受到刺激,曾被灌肠过的肛门,很明显的收缩、吞吐。   阿纯用食指轻轻放在阴唇上,从下向上滑动,到达阴唇的顶端,把阴核从肉缝里剥出来。   虽然很小,但那种肉质和感触都很像龟头。   “啊……唔~~呀……”   用指甲轻轻摩擦时,由美子边从唇间吐出呻吟声,下半身也像小鱼一样跳动地抬起屁股。   这时候阿纯想到用食指沾上口水揉搓的方法。   他在食指上沾满口水压在阴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   不仅如此,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还瞪大双眼观察着由美子脸部的表情。   “啊……唔~~噢……”   由美子的脸庞在抽动,小巧的肩微微颤抖,全身也在用力。   “婆娑………婆娑……”   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由美子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快感似的慢慢向上抬起。   她的乳房开始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这种反应和她刚才的模样完全不同,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嗯……嗯……”   从成熟人妻的鼻中冒出已经无法忍受的甜美淫声。   “不要只用手指,也要用舌头。要知道………她就算发出一点哼声,屄还是不会湿的。”   听律子这么说,阿纯才停止对阴核的攻击。   这时他的手指离开阴核,但他在阳光下可清楚看到阴核已经完全充血,比开始时膨胀了一倍左右。   可是阿纯并没有立刻开始口交,而是拉动薄薄的肉瓣,观察伸展的情形和内侧的颜色。   阴唇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得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   “咕啾……”   他就这样把花瓣拉开,手指伸入裂缝里。   当压在尿道口上刺激那里的同时,也把食指插入肉洞里欣赏腔壁的感触开始扭动。   正如纪香所说膛里还没湿,不过多少还是有点润滑。   食指插入根部时,他可感觉膛里的肉夹住手指。   他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球,轻轻在那里磨擦,还把手指夹紧。   “咕啾……啾啾~~”   阿纯一面这样玩弄肉洞,一面把嘴唇压到阴核上。   “苏苏——吸啾啾……”   阿纯用舌尖在勃起的阴核上舔,还用牙齿轻轻咬,含在嘴里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   “嗯嗯……嗯…”   由美子雪白的肌肤微微染上樱花色。   她已经抬起双腿,脚尖向下用力弯曲。   膛里很快开始湿润,并且飘出性臭的腥味。   “咕啾……噗啾……”   手指在肉洞抽动发出滋滋的淫水声。   “唔~~噢……啊……呀~~!”   从由美子鼻中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   然后,从插入手指的肉洞里终于流出火热的蜜汁。   阿纯从肉洞里拔出手指,然后送到鼻前闻,那是会煽动男人性欲的雌性味道。   他舌头仍向肉缝移动,像捞起东西一样仔细的舔。   不只如此,他也用舌尖刺激肉洞口,在肉洞口的四周舔后舌尖又向里面插入。   3“唔……啊~~呀啊啊啊!!”   树荫底下,正上演着淫靡的四重奏。   只见阿纯在草地上仰躺着,律子骑在他的腰上。   当然,两人的性器紧紧结合在一起,只不过是由律子摇摆身体,好获得摩擦的快感。   至于由美子,则反方向骑在阿纯的脸上。   在她的背后,纪香正压在她的背上。   “吸苏苏……啾啾~~~”   因为高度的关系,律子不时和纪香互抱在一起接吻。   而在那底下,阿纯鼻子的尖端正好被由美子的女阴近距离压迫着。   再仔细一看,肉屄上面一点的地方,菊蕾正被插在纪香淫屄里的双头淫具刺入。   那是两端都有假阳具的女同性恋用淫具,插入其中一方的淫屄里抽插时,另一方也能享受到快感。   “唔唔……啊~~”   边被肛交的同时,由美子的眼前有律子的毛丛绽放在那儿。   且距离近到她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律子的阴唇随着阿纯的肉棒吞吐而一进一出地翻起肉膜。   “啊……啊~~求求你………我……不行了……啊~~~!!   让我泄吧~~“   阿纯殷切恳求着,声音听起来几乎要哭出来了。   那是因为在他的阴茎根部被绑着一条细红色的缎带,这是律子为了不让他射精而特别弄上去的。   “不行!!”   残忍的律子,为了获得极大的快感,竟用这样的方法强迫不让他达到高潮。   而自己则拼命用屄套住他的肉捧上下摩擦,尽情享受着肉棒刮食阴道的快感。   “啊~~~!!不行啊……”   因为痛苦,阿纯的脸扭曲变形。   虽然早已达到射精的阶段,但挤在尿道里的精液,根本没办法获得应有的抒解。   也因此,阿纯的性欲越累积越多,几乎已到了即将爆发的程度。   而他的脸部上方,则有由美子因兴奋而大量外泄的爱液。   从那泉水的深处中,不断泄出粘粘的爱液,在空气中散发出略带酸味的腥膻味。   至于稍微上方的菊花则被纪香的假阳具插入,伴随着每一次的抽插漂浮出粪便不洁的臭气。   “不行!!我还不让你射,你现在可是奴隶耶~~你必须继续忍耐,要等我泄了以后才准射精!!”   律子无情地斥责着阿纯。   “啊~~~!!唔……”   听到这样的话,阿纯认命似的发出痛苦的哀嚎。   然而律子却丝毫不理会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噢噢……好舒服……呀呀~~~”   因为痛快,她的腰一次比一次下沈得更加快速。   那种淫猥的模样,好像要榨干阿纯所有的精气一样疯狂。   “唔……停……啊啊~~~”   由于肉袋不时受到律子强烈的撞击,因此阿纯不时感受到刺骨的疼痛。   再加上无法射精的苦闷,他终于痛苦地翻起白眼。   “喔~~~我……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由美子的脸部严重扭曲,肛门已被折磨到极限。   “喔~~~!!”   就在这时,纪香突然猛烈加快抽插的速度,跟着剧烈喘息着。   “啪啪啪~~~”   如同狂风暴雨的冲击,不断拍打在由美子柔嫩的臀肉上。   “啊~~~快……快……让我泄吧……”   刹那间,由美子失神般的淫叫起来。   “唔……啊~~!”   就在肛门达到高潮时,由美子的括约肌突然夹紧,使得纪香全身也跟着用力痉挛。   “噢噢~~我泄了……噢~~~”   纪香全身抽搐,从淫屄与假阳具的缝细间泄出大量的淫蜜。   “啊!!纪香,你怎么这么快就泄了??”   说话的同时,律子缓缓站起身。   跟着她的湿户离开阿纯的肉茎,使那因射不出精液而大大膨胀的阳具重见天日。   “阿纯,接下来用舌头吧~~”   说完后,律子骑到他的脸上。   接着,她猛然往下用力一坐,女阴便贴到了阿纯的唇上。   “唔~~唔……!!”   看到眼前蠕动的屄,阿纯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   “噢噢……好极了~~~呀呀……”   由于太过兴奋的关系,律子吞吐的淫屄里泄出令人惊讶的大量注蜜。   那种带有浓厚酸味的淫水,着实令阿纯感到反胃。   “唔………”   因为嘴里流满了恶心又不干净的酸水,阿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美味吗??”   律子犹自低下头来欣赏阿纯那痛苦的表情。   接着,她又故意用力往下坐,硬把整个屄都压到他的嘴上。   “唔唔~~”   这么一来,酸苦的淫水甚至流进阿纯的鼻中,使他连呼吸都感到加倍困难。   “啊………!!喔~~~好舒服~~~”   律子不时前后移动着,一会让阿纯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屄,一会又硬让他的鼻子陷入肉缝中。   “你也想舔由美子的屄吗?好!!我就成全你。”   说完便不管他,就迳自把由美子拉过来。   “来~~坐在这儿~~”   像玩洋娃娃一样,律子硬逼着由美子必须和自己并列坐在阿纯沾满了淫珠的脸上。   “啾~~苏……”   于是,阿纯用舌尖轮流舔着两个屄,整张脸全都沾满了女人象征淫荡的蜜汁。   “呼呼~~真刺激啊!!看了叫人忍不住啊!!”   说着欲火又再燃起的纪香,跨站到由美子的面前。   “来吧~~噢………”   接着她用手握假阳具,把它硬塞入由美子的嘴里。   “唔……唔………”   虽然嘴里含着沾满自己排泄物的假阳具,但由美子却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感到恶心。   “噗啾……咕啾——噗嗤——”   那不断向前挺送的假阳具,拼命往喉咙深处里挺入。   也因此,一次次突进食道中的动作,令人妻感到反胃,更顾不了那刺鼻的粪便味。   “纪香……我们这两个可爱的奴隶~~实在太棒了!!”   即将达到高潮时,律子欣慰地说道。   “是啊~~!真是太棒了……噢噢~~~”   “这样,你对由美子上次看到你被色狼骚扰却见死不救的仇恨,已经比较能释怀了吧……”   “嗯~~~是呀……!!”   这时,纪香和自己的T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接着,她们继续沉溺在淫秽的地狱中,享受着肉体的欢淫,然后又再度奔上了绝妙的美感……。   人妻肉体玩具第六章美丽女教师沦为W肉奴隶1(唉……真是无聊极了~~)   搭乘在男性专用车厢的所有人,无不有着相同的感叹。   近来女性意识抬头,因此分成了男用与女用车厢。   这么一来,一整个男用车厢都挤满了男人,搞得空气里全都是烟味跟汗臭味。   “唔……唔唔~~”   由美子夹杂在男人堆里,火热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男用风衣,衣摆及膝。   一头长发也盘在头顶戴着的帽子中,因此并不明显。   站在拥挤的电车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然而,塞在淫屄中的珍珠球震动得越来越厉害,令她汗水直流。   (我,我不行了……)   由美子虽然极力忍耐,但已经快达到极限。   “这位先生,你身体不舒服吗?”   旁边一个上班族男性注意到由美子不太对劲,关心问道。   “不…不……”   由美子拼命摇头,并刻意压低了嗓子。   “不舒服的话,还是赶快下车比较好…”   男人伸出手,想搀扶全身发颤的由美子。   “唔……”   为了避免露出破绽,由美子意图推开他的手。   但这么一来,反而重心不稳,就这么跌倒在地板上。   腰部以下的风衣也跟着敞开,露出雪白的大腿。   “咦?这家伙是女的!!”   旁边突然有人大叫。   于是车厢里所有的人都拼了命围过来,当场一片混乱。   “哇塞……她好像没穿衣服耶~~”   “就是啊!!”   这时有人伸出手,一把扯下由美子的风衣。   “噢噢……!!”   当所有人看到大腿流有淫液、全身赤裸的由美子时,均纷纷露出贪婪的表情,全部扑向由美子。   “啊……不要……走开啊……!!”   由美子眼泛泪光,无助的哭喊着。   然而在众多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淫语中,她的哭喊根本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注意。   手指不停在美丽人妻柔软的乳房、阴处甚至于美腿上搓揉的快感,男人们的肉棒很快就都硬挺了起来。   “哦……原来这家伙居然是个高中女教师啊!!”   突然,有个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由美子的教师证,那是律子故意放进去的。   “啊……不、我不是~~!!”   由美子急于否认,但声音很快被淹没。   “想不到女老师居然这么淫荡……”   “就是啊!!竟然脱光衣服,只穿一件风衣就混入男用车厢。”   “我看她就是希望被人轮奸吧……哈哈哈!!”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把由美子的脸拉近自己的二腿间。   “先好好跟我的宝贝打声招呼吧!”   由美子噙着泪水,拉下男人裤子的拉链。   她想从里面掏出肉棒,但早己勃起硬直的肉棒却不容易掏出来。   “可别折断了!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听到男人这句话,其他人笑得叽叽叫。   “帮我脱裤子!”   由美子只得依言脱去男人的裤子及内裤,然后将那属于年轻人应有的肉棒拉到自己的唇边。   “你不好好待它的话,待会儿还有你受的!”   男人出口警告她。   “唔~~~!!”   由美子只好捧着那肉棒,用舌头慢慢舐着前面那颗硕大且呈现粉红色的龟头。   “啾啾———苏苏~~~”   接着,她把整个肉棒塞进嘴里,一口一口的吸吮起来。   这美丽的女老师正全身赤裸的跪在电车上,屈辱地按着他的指示做着那种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一幕,简直就是奴隶在侍候着主人。   “真令人想不到,这老师还是个口交高手呢!”   男人伸手抚摸着由美子那柔美的秀发,一边看着正在吸吮自己肉棒的由美子,一边满足的说着。   正当由美子卖力吸吮着肉棒时。   “等一等,这样可以了!”   男人制止了正在动作的由美子。   另一方面,人群中已经有人准备好数位相机。   “喂……老师的脸要照清楚些,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机会,小心点…   …“   “没问题啦……交给我……安啦!”   另一个男人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相机,熟练的操作着。   “好了…可以继续了……”   男人一把抓住由美子的头发,让她往后仰着。   “哦………”   呻吟了一下,锁紧了眉头。   (拜托…请不要拍照……)   虽然她那哀怨的神色看在男人的眼里,可是……   “喂!别老是给我脸色看,还是你还想讨打!”   “………”   由美子慌张的摇摇头,然后死心的合了双眼,并慢慢抬起美丽的脸庞。   “喀嚓——!!”   闪光灯不停的闪着。   (唉!我已经完了……)   由美子心里暗然的想着。   (我已经是他们的奴隶了……!)   虽然由美子的脑子里如此想着,可是她的内心却没有一般被虐者的痛苦心态。   相反的,反而有一股奇妙的喜悦在她心里不停的跳动着。   “喀嚓—喀嚓—喀嚓——”   镁光灯依旧不停的闪着,由美子积极卖力的舐着男人的肉棒,彷佛吹口琴一般的忙碌着。   “吸苏苏~~啾啾—咕啾——!”   舐着舐着,一遍又一遍由龟头舐到了睾丸的附近。   甚至还把那二颗小球一个一个的含在嘴里吮着。   “喂!该换我了吧!我已经受不了了了。”   其他人早己按捺不住,看到这种香艳大胆的情景,都大声叫了起来,并且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不断的自慰。   “好啦!到旁边去排队吧!反正照顺序来!”   等他们排好队,男人便命令由美子过去侍候。   那是个还在读书的高中生,肉棒上面满是年轻人耻垢臭味,迎面刺鼻而来。   “啊……真是令人心痒痒的……”   高中生仰着头呻吟着。   他那温热的属于年轻人的肉棒正雄纠纠的昂扬着。   一旦由美子的舌吸吮了它之后,整个人便像痉挛般全身律动着。   “喂!快点换人啦……”   中年男人揪着由美子的头发,用力把她从高中生的脚边拖过来。   那黏在高中生肉棒上的唾液,也随着由美子被拖走而沾满在小巧的嘴巴上。   “吸苏苏——啾啾~~~”   由美子继续把这第三根肉棒含在嘴里吸吮着。   在这时候,镁光灯总是闪个不停。   “快……爬到座椅上躺着。”   三个人的肉棒均沾满了由美子的唾液且直挺挺的勃着。   此时由美子也仰躺在座椅上,她早已死心、觉悟了。   不!应该说她正期待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性交,而她的下体也早已经湿润了。   男人靠了过来,用手握了握她的大腿。   “唔~~~!!”   由美子紧闭着双眼。   “美丽的女老师!把脚张开…快………”   突然,由美子觉得有什么东西插入她的下体。   那种快感、欢愉早已取代了她应有的羞耻心。   由美子一点踌躇的样子都没有,她将手放在自己那一大片黑色嫩草上面并自我抚摸着。   两腿也像羚羊般大大张着,她体内的战栗随着男人的插入而流遍全身。   男人也抚摸着她黑色嫩草,并仔细的检视她那桃红色的下体。   这时其他人都好奇的靠近,并且不转睛的看着由美子的下体风光,好像正在流览一幅画似的用心。   “用手把身体橕起来…快……”   由美子不敢违背男人的命令而照着做。   “啊………饶了我吧……啊……”   由美子喘着气苦橕着身体,为了使自己平衡,她不得不把两脚大大的张开着。   这样一来,神秘花园里那开在黑色嫩草下的粉红色花蕾及花瓣便挺立在众人的眼前。   而且还不停的颤动着,也因为湿润而显得闪闪发亮。   “看!她早就湿透了!”   这一声叫得由美子体内的血液都往上冲了去,此刻的她已经全身都被欲火充斥。   “喂…你用手指把它张开看看!”   由美子就像个被操纵的玩偶一般,只要主人拉一根线要她动,她就得动。   不得已她只好放下手让身体平躺,然然缩起膝盖张开双腿。   接着由美子以两只手,一手一边的拨着阴唇,让整个的阴部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唔~~~呀啊啊………”   由美子从不知道被这么多人视奸的快感会如此强烈。   这时紧张的空气中,突然传出吞口水的声音,看样子已经有人在抓狂了。   “再张大一点。”   男人不失冷静的叫着,那命令直接震憾着由美子。   “啊……啊……”   由美子边呻吟着,再也忍不住的把所有积存在体内的蠢动,一口气的抒发出来。   她一边展示着自己优美的身体曲线,一边做着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大胆动作。   “咕噗……咕噗~~”   那淡红色的洞屄中不断的涌出花蜜来,且流的一屁股都是。   “奇怪,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也会湿成这样。”   “光是这样,她就很有感觉!”   “啊………我早己就受不了了……”   “等等……先让我拍张照片……老师看这边…笑一个……”   “唔~~嗯嗯………”   早已恍惚的由美子,听到有人这么一叫,便很自然的摆出了她自认为最美丽的姿态。   同时还把嘴一歪,露了迷人的笑容,眼睛也很自然的对着镜头。   “喀嚓~~!!”   快门声响起,可以在网路上流传的数位相机就这么照了一张香艳大胆的春宫照片。   “咦??这是什么啊??”   突然有人伸出手指,拉住露在由美子淫洞外的一条线。   跟着往外一拉,肉唇立刻被迫向外翻出,然后露出一颗椭圆形状的珍珠球。   “啊啊啊啊………”   由美子像被拔出赖以维生的东西似的,发出悲鸣。   “哈哈~~想不到这女人这么淫荡,还把淫具塞在肉屄里。”   “等等……肛门好像也有……”   “哦??真的……”   又一只手伸出,拉出露在由美子菊洞外的线。   “啊……不要~~那、那………不可以啊!!”   由美子越是这么哀嚎,男人越故意向外拉。   “咕噗~~!!”   猛的,扯出了一长串颗粒状珠子,肛门的柔肉也被迫外翻。   “呀啊啊啊~~!!”   由美子的背脊弓起,炮弹般的成熟丰乳向上挺起。   “哈哈~~好有趣……这就是训练肛门用的淫具吗??不晓得可以拉出多长……”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啊啊啊啊——!”   对由美子而言,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肛门,实在是莫大的耻辱。   但也正因如此,她全身正被强烈的快感袭击。   “咕噗……”   终于,颗粒状珠子全部拉出,而由美子也已濒临虚脱的界线。   “老师,接下来请你弹一弹你的花蕾!”   “啊……!!”   这句话又听得由美子血脉贲张了起来。   “怎样……别告诉我们你不愿意?!”   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她只得照做。   由美子伸出手,继续拨弄下体。   另一只的手指及大拇指,则动手摘着那神秘花园里唯一绽放着的隆起花蕾。   “唔~~呀……嗯嗯~~!!”   她一次又一次的把那突起的花蕾往上拈着,最后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把粉红色的花蕾往上用力的一拉。   “看!你们大家快看我!”   由美子亢奋的叫着。   此时快感也一阵阵的如泉涌般使她的全身痉挛,彷佛是巨大的高潮来袭一般。   正当由美子沉浸在自慰的快感时,突然有一只饥渴了许久的饿狼扑了过来。   “吸苏苏—啾啾~~吸啾啾……”   “啊~~唔……呀啊!!噢噢……”   她欣然的被舐着,并发出诱人的声音。   当然那个饿狼的一举一动,也全被一五一十的拍下来。   虽然知道自己被照相,但由美子为了配合舐她的人,同时也使拍照的画面更生动,她竭尽所能淫荡的扭动腰肢。   “唔……啊啊~~好舒服……噢噢!!”   在一阵撕杀过后,由美子传来了阵阵的呻吟声。   那淫荡的呻吟声,令现场观战的其他人也发出了欲火难耐如野兽的咆哮声。   最后由美子的呻吟声也变成了欢愉的哭泣声。   2“好了、我先来吧~~”   “哇、好美的女人啊~~叫人看了忍不住想射出来……”   他们的手不停在由美子的身上到处游移,并且一边快速的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没多久后,几名男人都脱光了衣服。   众人纷纷脱去内裤,有的包皮已经割除,有的还必须用手将包皮褪下,才能让龟头露出。   至于形状,有的上翘,有的硬直,有的略向左偏、右偏,一根根骇人的肉柱都对由美子的双屄泌出黏液。   “换我了?”   在由美子的啜泣声中,所有人依序把肉棒插入她不断有透明淫液泄出的肉洞里。   “啊、啊~~~唔………”   不知经过多少时间,整个车厢里只听到由美子的呻吟声。   每个男人都怀着追不及待的心情,凝视美丽女教师被无数根巨炮无尽奸淫的情景。   事实上,时间并不很长,可是他们却都觉得等了好几个小时。   每个人的表情都露出淫猥的色相,理智完全消失。   (还没完吗?快轮到我了吧!)   每个人都这么想,甚至迫不及待的把裤子先行脱去。   看着眼前活生生、如同A片般一样刺激的场景,每个人的肉棒都膨胀至极。   每当由美子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每根肉棒都痉挛般的抖动。   甚至有人只是这样看就手淫到射精,但肉棒还是没有萎缩。   从龟头流出精液后,还硬直的颤动着。   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由美子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被十个男人轮奸过了。   只见她失神般的仰卧于地,不断有巨大的肉棒插入,也不断的达到性高潮的绝顶。   大脑呈现麻痹状态,除了啜泣外,泪水似乎已经流干了。   然而,她所要承受的折磨,还不只是这些。   紧接着下来,新到的另一批的男人们又一拥而上。   他们不顾顺序,争先恐后的冲向由美子,所有长有粗黑毛发的手也纷纷伸向由美子的身体。   两个乳房受到争夺,乳房完全变形。   充血的乳头产生快要断裂的疼痛,由美子忍不住尖叫。   两片花瓣也被几只手拉到变形,手指插入有精液逆流出来的肉洞里,坚硬的手指在肉洞里和黏膜摩擦。   粗鲁的动作使由美子感到疼痛,令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肉洞会被撕裂。   但不可思议的是,这时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居然也挤了进来。   “啊啊~~唔……”   受到这样的对待,由美子流有泪痕、楚楚可怜的表情益发激起男人们狂虐的兽性。   两根手指在肉洞深处不停的扭动,像蛇一样拼命想往里钻。   另一只手指也想插进来,可是有两根手指插着,无论如何都没法挤进来,于是转向尿道口。   “啊……”   由美子发出惊叫声的同时,又小又紧闭的尿道口被手指突破。   这是多么剧烈的痛楚啊!由美子几乎已经流干的双眼里,这时又再送出斗大的泪珠。   “噢……唔……”   可怜的由美子,发出惨叫声。   和这种疼痛比较,就算剥下她的脚指甲也微不足道了。   手指继续塞进窄小的尿道里,大脑的神经好像被锉磨着,痛得由美子直发出叫喊。   另外还有手指压向由美子的肛门,刺破菊蕾,塞入直肠内。   相邻的双屄同时被摩擦,产生一股难以形容的淫猥感。   由美子的三个洞:肉洞、尿道、肛门,都有粗糙的手指插入,其中尿道最痛。   至于那些没有洞可插入的手,则疯狂般的在她雪白的大腿、屁股、肚子上摩擦、捏弄。   有人抚摸由美子的脸,有人吻由美子的嘴。   实在无处可去的手还插入她的耳孔,鼻孔里也有人用手塞入。   “实在太棒了!!太棒了……”   围绕在由美子身边的每一个人,兴奋得直喘息着。   雄性的汗臭和体味交杂浓烈,令由美子厌恶得几乎想窒息而死。   就在淫魔们的包围下、手指尖们粗鲁的动作下,由美子身上所有的洞都惨遭插入。   “啊……这是什么世界……噢~~~”   由美子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分不出现在的状况。   敏感的地方受到搓揉,还是会产生本能的快感反应。   可是男人们不懂怜香惜玉的粗鲁动作,也令她浑身感到剧痛无比。   到底她是在激痛中有快感,还是在激痛的刺激中产生快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身上所有的洞都痛,但相反的,也会产生同等的快感。   3“哒、哒、哒、哒、哒——”   电车在轨道中疾驶,发出规律的声音。   男用车厢里,充满了刺鼻的男性精液味与女性的呻吟声。   “唔……啊~~嗯嗯~~~”   由美子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双手抓着空中的吊环。   纯白的肉体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微张的小嘴中吐出喘息。   大腿被张得开开,一个男人站在中间。   由于身体悬空,体重完全支橕在前后包夹住她的男人身上。   后方的男人不停向前挺送,肉棒插在肥盈的臀沟间。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是那样的剧烈,迫使由美子的身体连带丰满的美乳,在空气间剧烈晃动。   “噢~~夹得好紧,这个屄实在太棒了~~!!”   像帮幼儿排尿似的,男人从后方抱住由美子的大腿。   股间从拉链中露出的勃起肉棒,已贯穿菊门。   体格非常壮硕,全身上下都是结实肌肉的他,口中不断吐出舒畅的呻吟。   另一个男人则站在美丽女教师敞开的大腿中间,双手支橕在那沈甸甸的丰盈肉臀上。   指尖陷入柔软的外张淫裂间,淫水不断沿着手指摘下。   “不管是头发或身体,味道是这么香……噢……我居然能这样玩弄她……噢~~”   “瞧这乳房,多丰满啊~~波涛荡漾,还柔软的很~”   在由美子前方的男人不时用手掌搓揉那脂满的雪乳,偶尔低下头去,吸吮着尖端突起的乳首。   不论前后方,男人的眼中都冒出燃烧兽欲的火焰。   “好棒……舔我………啊~~再深一点……噢~~”   由美子的淫叫,令男人狂野欢喜。   “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干到这样的女教师……”   “也让我享受肉棒的快感吧~”   “好,那你就先享用她的樱桃小嘴吧~~”   后方的男人维持肉炮陷入菊门的姿势,将由美子的双腿呈一百八十度张开。   高翘的雪白臀沟间,依旧被巨大的钢柱刺入。   “呼呼、你忍不住了吧~~!”   前方的男人说着手持肉棒,对准由美子的肉屄。   从浓密的阴毛中勃起的大肉棒,在由美子的眼前耀武扬威。   “啊………!!”   由美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粗黑的阴毛底下,有一根硬挺的大肉棒耸立着。   长度约有二十公分左右,粗度约等于三振手指。   “噗嗤———!!”   淫屄被龟头橕开后,立刻贪婪地伸展黏膜吞入肉棒。   “啊啊~~唔唔………”   悬空的由美子,下体已被双屄贯穿。   肛门和肉棒都被橕得极开,压迫中间的会阴部被挤压、变形成薄薄的一层肉。   “噗嗤、噗啾—咕啾~~!”   “啊………啊~~两根肉棒………插在体内……啊啊!!”   由美子发出呻吟,悬在半空中的下体感觉更为敏锐。   全身上下都被填得满满的,压迫感直逼脑顶。   “太棒了~~噢噢……太爽了……唔唔——!”   “噢………我要泄了……噢噢~~~”   没多久后,后方的男人狂野的加快冲击的速度和力道,刚猛的肉棒急速搅弄在脆弱的尻壁间。   “我们一起高潮~~能跟这样的美女做爱真像是在做梦……”   前方的男人急速喘息,肉炮也急速规律的进出在淫肉间。   “唔……”   沦为男人性机器的由美子,彷佛失去意识一般,配合着他们狂风暴雨的动作,不停扭腰摆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么一来,她的神经越绷越紧张,刹那间,她也同时感受到前后如同火山般的喷射。   “唔……”   由美子好像从肚子里挤出来的发出哼声,随后蜜屄泄出大量淫蜜。   在无底的黑暗中,不断有火花爆发出来。   在如此强烈的高潮漩涡中,由美子感受到夹杂着喜悦的舒畅以及屈服的快感。   “啊……我要射了………啊~~”   后头的男人突然发出吼叫。   霎时,他全身的肌肉僵硬到极点,抽插在由美子直肠中的阴茎也开始膨胀到极限。   “啊~~!!射了……”   后方男人的腹部猛地重击在由美子柔嫩的臀肉上,接着,全身痉挛。   龟头前端的马口射出的白浊精液,间歇性地喷射在由美子那深不见底的直肠中。   “喔~~~我也要射了……”   抽插由美子淫屄的男人,也达到了高潮。   他把白浊的精液全射入由美子的阴道里,强劲的力道喷洒到最深处的子宫里。   “呼~~真舒服~~!!”   射完精后,前方的男人发出了舒爽的赞叹。   “是啊~~!!她的肛门真是有够紧!!太棒了~~~”   后方的男人也跟着说出自己的感受。   “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是啊~~哈哈哈~~”   两人一搭一唱,不约而同露出满足的淫笑。   紧跟着,他们改变位置,又尽情享受了一遍。   到最后,可怜的由美子全身瘫软在地上,淫秽的溪谷完全裸露在外。   一道道白浊的精液沿着湿淋淋的肉缝慢慢从屁眼向下流动,形成了极尽淫秽的画面。   4“啊、啊~~~”   房里,由美子骑在高中生的身体上,后方被中年男人的男根贯穿。   “啊、好棒呀………唔唔~~嗯……”   如炮弹般成熟的巨乳,在空气中不断左摇右摆。   湿濡的秘裂完全裸露,耻丘上已无细毛覆盖。   “呼、实在太棒了……呼呼~~”   在她的前后方,均有男人赤裸着身体。   “噢、好紧哪……好爽……噢噢~~”   高中生的手压在由美子的肩膀上,肉棒不断向上挺出。   “啊、啊~~呀呀……”   畅快的电流升起,夺走了由美子的意识。   “唔……好紧哪……”   中年男人巨大肉棒的伞柄同时插在菊蕾中,一次次前后进出。   “哎呀………啊………”   由美子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肉棒深入的压迫感直冲喉头。   “唔、我的肉棒整根被吞进去了,夹得好紧~~”   中年男人满足说完后,便开始慢慢抽插。   “噢、实在太棒了~~啊…唔…我的两个小屄里,都有巨大的肉根,啊、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灯光下,只见由美子丰满的屁股渗出香脂般的汗水,好像引诱男人的性器般、不停摇摆着。   “噢、噢………舒服透了……噢……啊~~”   当巨大的肉棒在窄小的直肠中进出时,由美子全身上下都产生了强烈疼痛的压迫感。   可是,这时候从肛门涌出的陶醉感,却使她进入忘我状态。   “比处女的肉屄还要紧上数百倍,爽透了………噢~~”   中年男人的肉棒有如获得解放般的快感,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抽插。   “噗嗤、噗嗤~噗啾~~!!”   “呀~~啊啊………”   由于他撞击的力道太强劲,因此由美子下垂的雪白乳房不断随着一次次冲击的而前后摆动。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嗯……这样快感简直是加倍……”   同时袭来的绝顶刺激,令由美子的全身颤抖。   过剧的快感,逼得她不得不翻起白眼。   “好紧……啊~~~!!”   当尿道中濒临爆发的快感逐渐上升后,后方的中年男人开始加快肉炮抽送的速度。   那种疯狂的程度,好像有意将由美子的直肠搞坏一般。   “噗嗤——噗啾——啾噗——!!”   “啊~~啊……!!再来……噢~~”   耳中听着由美子浪叫的两人,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肉棒分别缓抽急插于她的蜜屄和直肠中。   “啊……哦~~噢~~~!!”   虽然略带着些痛苦的滋味,但由美子仍然口吐淫荡的叫声。   由于阴道和直肠间相隔的会阴处相当浅薄,因此那两个肉棒像要将双屄间隔的薄膜摩破似的,拼命抽送着。   “啪啪啪~~~”   中年男人的双手紧搂在由美子纤细的腰上,结实的屁股一次次向前用力顶出,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啊~~喔………啊~~~!!”   随着两人每一次奋力的挺进,由美子终于忍不住摆弄起小蛮腰。   “喔……喔……喔……喔……好棒……好棒……喔……喔……   喔……喔……“   此时的她再也受不了了,嘴里吐出快乐的淫叫声。   “啊……啊……!!我……我快被乾死了……”   “噗啾——噗嗤——咕啾……”   “啊啊……啊……啊………啊喔……啊……啊……”   两根粗大的肉棒规律地进出着由美子相邻的洞屄,龟头一次又一次刮食着柔嫩的肉壁。   “用力……用力………不行了……我快被……乾死了……”   “啊……喔……啊……喔……喔……喔……”   由于直肠不断被中年男人的大肉棒摩擦,同时子宫又不时受到撞击,逼得她开始尖叫起来。   “唔………唔……”   特别是肥满的巨乳还不时被男人粗糙的手拼命摩擦,因此由美子疯狂地甩动纤细的柳腰,并从唇间不住发出呻吟。   再加上配合肉棒抽插的节奏扭腰摆臀,那副样子的确非常淫荡。   “要不要交换一下?”   一边干,中年男人突然对高中生这么问道。   “好啊!”   高中生回答后,便将肉棒从湿淋淋的阴道中抽出。   中年男人见高中生准备交换位置,也将肉棒从直肠里抽出来。   紧跟着他们两人合力将由美子翻过身来,让她的菊门朝下,好套住高中生朝天耸立的肉棒。   “哦~~~”   随着菊丛的再次被插入,由美子不由得发出了淫叫。   待高中生的肉棒陷入由美子的菊门后,中年男人从前方将粗大的龟头抵住花萼,跟着用力仰腰一送。   “啊~~~~!!”   由美子全身颤抖,同时开始翻起白眼来。   “噢~~好紧哪……唔……”   狭窄的菊肛,那强大的紧缩力实在是无与伦比。   不仅具备手掌的力道,而且还能够紧密的包夹住肉炮。   也因此,高中生忍不住加快抽送的速度,似乎有意要将由美子的直肠搞坏一般的疯狂。   “啊、唔~~呀呀……再来……粗暴一点、不要紧的……啊啊……我好喜欢这样……唔~~~”   由美子的全身不住抽动,嘴里也发出无意识的淫叫。   “啊……啊………再深一点……啊啊~~”   “啊啊……啊……啊……啊喔……啊……啊………”   “用力……用力……不行了……我、啊……好舒服啊~~”   “啊……淫屄、屁眼都被粗大的肉棒肏弄……啊啊~~双屄都被贯通……好舒服哪!”   由于直肠不断被高中生的大肉棒摩擦着,同时子宫又不时受到撞击,逼得由美子的淫叫声从未停过。   在两根大肉棒的夹攻下,她早已高潮了数次。   就在这个时候,第三个男人捉住由美子的头发,把青筋突出的肉棒塞入她的嘴里。   “吵死了~~~给我含着!!”   “唔………”   此时由美子隐隐发出呻吟的声音,而后头的臀肉间则有后方的男人在那儿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含深一点!!”   在男人的斥责下,已然失去抵抗能力的由美子,不由自主地将肉棒猛往喉咙里含入。   “唔………”   当被龟头抵住喉头时,由美子发出痛苦的呻吟。   尽管那并不是一根很粗的肉棒,但由美子的下颚依然传来阵阵酸痛。   “快吸!!”   男人说着配合着另外两个男人进出的动作,把由美子的嘴巴当成屄,粗暴地在里头抽插着肉棒。   他粗长的肉棒好几次都猛烈顶入由美子的喉咙里。   这使由美子感到阵阵恶心,好几次差点喘不过气来。   “嘿嘿~~好好吸吧~~!!待会就换我乾你了!!”   男人边说,透露出邪淫的笑容。   可怜的由美子上下三个屄同时受到攻击,嘴里夹杂着酸咸味的性臭更令她感到阵阵反胃。   只见她眼睛不停眨动着,鼻孔也一张一合的呼吸。   “啊……!!!”   突然间,中年男人仰头发出大吼,跟着便在湿淋淋的阴道里射出浓浓的白稠液体。   “啊……!!射了……喔~~~”   没多久后,抽插直肠的高中生也发出了怒吼。   跟着由美子感觉自己的直肠底部被重重喷射了一下,那正是精液洒出时的巨大冲击。   然后是嘴里的肉棒爆发,喷出浓浓的树液。   “呼………呼……”   高中生获得极舒服的快感后,口中不住喘息着。   接着,他慢慢将阴茎从由美子的直肠中拔出,龟头前端还沾着一点剩余的白浊精液。   “呼、真是太爽了……双屄贯穿…………”   由美子在达到连续的高潮后,早已濒临虚脱状态。   只见她无力地瘫软在高中生身上,相邻的屄和菊肛间还不断向外溢出男人的白浊精液。   小巧的鲜艳嘴唇间,也渗出乳白色的树液………。   【完】******************************************************************抱残是我的名,残暴是我的性。   人妻狩猎   第一章三角恋1 青山茂夫第一眼看到西泽悠子时,直觉的认为能把这个女人弄到手。 青山是贩卖各种家庭用品的公司的业务员,也兼公司为推广编织机而开办的编织室的讲师。 西泽悠子就是来编织教室接受讲习的主妇。 来编织教室的女性有主妇、职业妇女、大学生、寡妇┅有各种女性来这里。 其中最多的就是主妇,二十岁到三十多岁的主妇占全体的八成。 亲自教这些女性使用编织机和方法时,就能区别那些人是能弄到手的。 女人分为绝对无法攻陷的,和以攻击的方法就能达到目的的两种女人。 在这社会上就有拼命追求绝对不会陷落的女人,碰到钉子后就意志消沉的男人,而且相当多。 这是因为过份执着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人。 青山自从能区别不会陷落的女人和能弄到手的女人之后,就不会再在不会陷落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所以,他能弄到手的女人的百分比是百分之一百。 无论是否对自己喜欢的那一类型女人,只要一起睡觉,女人都是很可爱的。 尤其主妇在会陷落的女人中,占九成以上,几乎可以任你选择。 青山三十五岁,当然有妻子,也不想隐瞒这件事。 于是每个月都会有两个新的女人列入他的名册上。 西泽悠子说她二十九岁,又说结婚已五年,小孩送到育幼院后,有很多空闲时间,所以想学编织。 身体稍瘦,胸部则丰满,腰以下也予人成熟的感觉。下半身予人清纯,但也有猥秽之感。 青山在教悠子时,她喜欢把身体靠紧在青山的身上,也喜欢手和手接触,常常露出诱惑的眼神看青山。 对男人完全是无法防备的状态。 编织教室分为上、下午两班。 忙碌的主妇们因下午要准备晚餐等,参加上午班的较多。 悠子开始时是参加上午班,后来则改在下午班。 下午班是四时结束,青山就回到需要三十分钟路程的公司,处理公事后回家。 把编织教室的窗门关好,最后离开教室时,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在青山旁边停下。 握方向盘的是悠子。 “我送你吧。” 悠子从车内打开助手席的车门。 “太好了。” 青山坐上车。 “能得到像你这样美丽的女性送我,实在太感激了。” 青山这样说时,汽车也开动了。 “明知你是奉承,但我还是很高兴。” 悠子的脸红了。 “我不是奉承,早就想请你吃饭的。” “真令我感动,我随时奉陪。” “可是,你先生在家吧?” “星期六就可以了。” “这一天你先生会晚一点回家吗?” “不是的。是他整天待在家里的一天。” “什么?” “所以我让丈夫看家,我就可以外出了。” “不会一起外出吗?” “有时会的。” “那么,平常日不是比星期六更好吗?” “平时的话,掂记丈夫回家的时间,心情比较不安,还要只留下孩子在家。星期六的话,能把小孩推给丈夫照顾,就是晚一点回家也无所谓。” 悠子说完,看着青山,露出皓齿。 星期六上午青山还有工作,所以决定星期六下午三点在新宿车站东口的咖啡馆会面。   人妻狩猎第一章三角恋2 悠子穿着家常服来到咖啡馆。 青山觉得比浓艳抹好多了。 悠子表示开车来的。 “那么,晚饭前去兜风。我来开车吧。” 喝完咖啡,青山和悠子来到停车场,坐上红色轿车。 开出停车场,上首都高速公路后,往八王子方向驶去。 悠子没有问去那里。 一面开车,一面握悠子的手。悠子还用力反握,而且发出吃吃的笑声。 希望是很大的。 青山在八王子交流道驶离高速公路,交流道附近有许多宾馆。 “在吃饭之前,做轻松的运动吧。” 青山说完,立刻把车开进宾馆的停车场。 “你说要运动,我还以为去打保龄球,没想到开进这种地方,真是的。” 悠子瞪一下青山。 不是拒绝的眼神。 不仅如此,悠子的眼睛湿润。 青山裤子里的肉棒已经坚硬。 青山把悠子的手拉到裤子上抚摸肉棒。 “啊┅已经这样了┅” 悠子用手确认硬度和形状后,叹一口气说∶“我最喜欢这样坚硬又雄伟的。” 用痴痴的眼神看青山,用手摸拉链。 悠子好像要拉下拉链,从裤子里掏出肉棒的样子。 青山下车,悠子也跟着下车。 在门口的彩色照片板选择房间,按下按钮,门钥匙掉在下面的接盘上。 拿钥匙去房间。 进去时,门口有一套沙发。在里面高一层的位置有圆形的床。 在左边有彷岩石的浴室。 青山锁门后,把悠子推倒在床上接吻。 悠子回应的同时,拉下青山的裤子拉链,掏出肉棒。 青山也掀起悠子的裙子,手伸入三角裤里。 悠子的大腿根已经溢出来蜜汁。 青山决定事后再洗澡。 脱去西装、衬衫、裤子,全身赤裸。 悠子也脱光自己的衣服。 “我想去淋浴。” “在第二回合前,再去吧。” “真的吗?能有两次吗?” 悠子高兴的说着,眼里露出兴奋的光泽,扑到青山的身上。 “要戴保险套。” 青出伸手拿放在枕边的保险套。 “不用了,今天是安全日。” 悠子用力摇头。 悠子的裸体确实很好看。 半球形的大乳房,以及宽大的骨盘表现出女人的生命力。 草丛是底边较长的倒三角形,好像成熟的高丽菜向上隆起。 从草丛的周遭散发出强烈的女人气味。 溢出的蜜汁蒸发后,会留下气味在温润的部份。 所以,反覆的湿润和干燥后,气氛是越来越浓。 青山吻乳房,用嘴夹乳头。 不愧是主妇的乳头,非常的大。 一面周嘴吸吮乳头,一面手指滑入花芯,直达底部。 从湿润润的花瓣中,找到又肥又大的肉芽。 对乳头的反应迟钝,但摸到肉芽时,悠子扭动身体,发出哼声。 用食指和中指捏弄肉芽时,悠子开始扭动屁股。 悠子一直握住青山的坚硬肉棒。 悠子突然压在青山的身上,身体向下挪动。 在胸、腹部舔过之后,把肉棒含在嘴里。 温湿的感觉包围龟头。 强烈的快感使青山发出哼声。 “我喜欢这样又硬又大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悠子的嘴离开龟头,吹口琴似的从侧面吻肉棒。 “啊!我忍不住了。” 悠子在肉捧上玩不到几分钟就骑到青山的身上。 悠子用玉手把肉棒对正自己的花芯,身体落下来。 “好┅” 悠子大叫一声∶“┅硬的┅” 悠子像在唱歌。 青山以理智的眼神看悠子。 喜欢硬的悠子拼命的旋转屁股,使结合部发出噗吱噗吱的淫靡声,显出她有强大的生命力。   人妻狩猎第一章三角恋3 青山和悠子约好在二星期后的星期六下午三点,在新宿的咖啡厅见面后,各自回家。 “本来下星期还想见面,但我的月经期到了。” 悠子的口吻很遗憾的样子。 第一回合结束后,淋浴休息。完成第二回合时已经接近六点了。 悠子好像想进行第三回合,反而是青山惦记在家里带孩子的悠子的丈夫。 “还是吃完饭后快点回去吧。” 催促悠子离开旅馆。 在汽车餐厅吃过简单的饭后,回到新宿,分手。 下一周悠子来到编织教室,对着青山露出有含意的笑容,小声说∶“真受不了,丈夫说我身上有男人的味道。一直弄到星期日的中午,弄得我头都抬不起来。” 附近有也是主妇的小松久里子,青山怕她听到,心里很紧张。 “你还没有说出来吧。”青山不放心的小声问。 “我当然不会说。从头到尾都不承认,只要女人坚决的否认,男人是无法识破女人的外遇的。男人若有外遇,因为精液的数量大减,或硬度不够,会立刻被识破的。” 悠子露出俏皮的笑容继续说∶“我又不是认真的,只是和你单纯的外遇,无意破坏家庭,丈夫的担心是多馀的。可是他嫉妒的很,男人真是奇怪。” 青山也是因为这样才肯和悠子幽会,如果悠子当真,青山也许会落跑。 二星期后的星期六,青山来到约定的咖啡馆。 在咖啡馆等的不只是悠子一人,小松久里子也在一起。 青山吓了一跳,久里子却露出笑容。 “今天我和久里子一起来。上次和你在编织教室的谈话,被她偷听到了,所以要求加入。如果拒绝的话,她就要向我们的另一半告密。这样可爱的人还会恐吓,所以我决定让她加入了。” 悠子做出困惑的表情,但眼睛是笑的。 “我可没有偷听,是你们故意让我听到的。我并不想听,但还是听到了。” 久里子提出抗议。 “可是你恐吓我了。” “可是,只有你们两人享受,我是不会原谅的。” “但你还是新婚吧。” “我比你的年纪小,但并不一定新婚。我结婚三年了,最近和丈夫的夜生活陷入低潮,偶尔得找男人刺激一下才行呀。” 久里子挺出胸部。 她的胸部至少比悠子大一圈。 腰以下好像尚未完全成熟。 青山对久里子的肉体感到兴趣。 “那要怎么办呢?今天和悠子,下周和久里子,可以吗?” 青山看两个女人。 “不可以,要三个人一起找快乐。” 两个女人互望一眼,用力点头。 “三个人?” 青山惊讶的瞪大眼睛。同时也觉得和二个女人一起玩也不错。 问题在于场所。 在宾馆的门口一定贴着限二名的字条。 “场所没有问题。久里子的先生出差去了,所以决定去她的公寓。” 悠子的声音开朗。 “只要有场所就不成问题。” 青山也兴致勃勃的说∶“可是三个人一起,你们必须有先后,决定顺序了吗?” “那种事还没有决定。谁先都无所谓,次数却要公平,绝不能一个人两次,另一个人三次。” “怎么可能各三次,那样我就得拼命六次了。”青山想打退堂鼓。 “那么,各两次吧。” “合计要四次,我实在没信心。” “各一次是绝对不行的。”久里子摇头说。 心里想,又是一位性欲强烈的主妇。   人妻狩猎第一章三角恋4 经过拳,决定先攻者是久里子。 悠子和久里子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在青山脱衣服时,悠子抚摸久里子的乳房。 脱光衣服后,久里子的乳房和悠子的差不多。 这是因为腰以下不如悠子的成熟,穿上衣服时,胸部显得特别隆起。 青山脱光衣服后,久里子的乳房就交给悠子,他本人则专心于久里子的下体。 久里子的阴毛是上端比下端稍宽的长方形。 青山吻久里子的大腿。 嘴向大腿根内侧移动的同时,将双腿分开。 双腿分开后,从女人的肉缝出现鸡冠状的东西。 鸡冠状之物是左右对称,上端看到肉芽。 鸡冠向左右分开时,露出粉红色的湿润肉洞。 肉缝的长度是悠子比久里子大一公分左右。 三个人轮番去浴室淋浴。 因此,悠子的女人气味没有上一次那么强烈。 从久里子的花芯散发出来的气味也不是很浓。 两个女人的气味多少有差异。 这样淫靡的气味,使青山的后脑产生甜美的麻痹感。 用舌头舔蜜汁,涂在肉芽上。 “啊┅” 久里子的身体跳动一下。 悠子离开久里子的胸部。 “乳房还是不好玩。”说完,用仰卧的姿势钻入青山的下腹部,把坚硬的肉棒含在嘴里。 “现在┅悠子在做什么呢?”久里子一面扭动屁股,一面问。 “她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享受。” “不行!现在是属于我的。” 久里子抬起身体,让青山仰卧,推开悠子,把青山的肉棒吞入嘴里。 “那么,我要用他的舌头了。” 悠子骑在青山的脸上,屁股落下。 女人的气味包围青山,肉缝压在嘴上。 青山用舌头拨弄悠子的肉缝。 “啊┅” 悠子扭动身体,把自己的阴核压在男人的嘴唇上。 青山知道自己的肉棒勃起到最大限。温温的感觉包围肉棒,是久里子从上面结合。 “啊┅久里子┅我最怕那里的┅” 悠子在青山的脸上扭动身体。 “不能舔我的后背┅” 可能是久里子和青山结合后,用舌头舔悠子的后背。 “你转过来。”久里子对悠子说。 悠子在青山的脸上改变身体方向。 “让我摸你的乳房。” “我也要摸你的。” 两个女人在青山的身上开始做同性恋的游戏。 久里子的花芯勒紧肉棒。 悠子的花芯紧紧的压在青山的脸上。 悠子的肉缝夹住青山的鼻子。 “久里子,我们换班吧。”悠子对久里子哀求。 “只能一下子。” 久里子离开,两个女人更换位置。 这一次是比刚才稍松弛的力量包围肉棒。 因为悠子的肉缝较长,相对的也就比较宽松。 “我快要泄了┅” 悠子的头向后仰。 “你好自私。”久里子提出抗议。 悠子的花芯开始有节奏的收缩,她是向高潮奔去。 悠子达到高潮后,扑倒在青山的身边。 “啊┅”久里子的头也向后仰起。 青山抓住久里子的手,以免她的身体向后倒。 肉洞开始有节奏的收缩。 久里子也达到性高潮。 青山从下面向上冲刺,他的能量开始爆炸。   人妻狩猎第一章三角恋5 还是久里子先恢复元气。 恢复后,久里子巧妙的使用嘴唇和舌头让青山的肉棒重振雄风。 “这一次你从上面来吧。”说完,分开双腿,准备迎接青山。 “这样太不公平。” 悠子摇动久里子和青山结合的身体。 可是悠子的动作如酒醉般毫无力量。 “你还没有恢复精神呀。”久里子一面扭动屁股,一面说。 “用后背的姿势的话,没有恢复也可以的。” 悠子伸手到结合的部位,想拔出青山的肉棒。 “好啦┅” 青山离开久里子,让悠子趴下,从后面插进去。 “好哇┅” 悠子扭动身体,手抱住肚子。 青山向最深处刺入。 “噢┅” 悠子的上半身支撑不住,完全靠双膝支撑下半身。 从后背看着丰满的屁股性交,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好棒┅” 久里子瞪大眼睛看青山的肉棒在花芯里进出的情景。 青山的肉棒沾上蜜汁,发出闪亮的光泽。 “啊┅好┅” 悠子的后背向上翻起,全身痉挛。 “要┅泄┅了┅”悠子一字一宇的喊出来。 痉挛消失后,双腿无力支撑身体,悠子扑倒。 “来吧┅” 久里子也采取同样的姿势。 青山从悠子的身体拔出肉棒,插入久里子的肉洞内。 “啊┅进得太深了!” 久理子也同样的扭动身体,手抱住肚子。 青山抱住久里子的腰骨,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拉,肉棒向前挺进。 “啊┅要弄坏了┅”久里子大叫。 “要不要停止?”青山停下抽插运动问。 “不要停!” 久里子的屁股向青山的身上压过来。 青山再度开始抽插。 “啊┅弄坏了┅”久里子又大叫。 这一次青山不理会了,开始加速。 青山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 久里子的身体痉挛。 感觉出久里子的大腿颤抖。 青山告知要射精。 久里子点点头。 青山把阴茎深深插入到底,然后让能量爆发。 久里子无力支撑身体,趴在床上。 青山也感到疲倦,躺在久里子和悠子之间。 悠子的脸贴在青山的胸膛,笑说∶“你在久里子里面射了两次。” 青山点头。 “我还可以享受两次。” 悠子伸出舌头舔嘴唇。 “你们各泄了两次,不是很公平了吗?” 青山做深呼吸,不想再干下去了,美味吃太多也会痛苦的。 “可是你一次也没有射在我的里面,太不公平了,不会让你走的。” 悠子慢慢的揉搓萎缩的肉棒。 “你是男子汉,就要遵守诺言,快让这个东西大起来吧。” “我没有信心┅”青山无力回答。 “我给你含在嘴里吧。我给丈夫这样做,每一次都会硬起来的。” 悠子向下移动身体,脸靠在阴茎的附属品。   人妻狩猎第二章另一个体验1 冈本洋子是编织教室的最新学生。 她是男人喜欢的类型,长得很美。年约二十七、八岁。 身材娇小,散发出小魔女般的气息。青山很详尽的指导洋子。 一面教,一面刺探有无攻陷的可能性。 洋子属于青山想和她睡觉的女人。 教使用方法时,青山假装不小心碰到洋子的手,洋子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向她开玩笑时,洋子以娇柔的声音说讨厌,用手推青山的身体。 由这样的动作,青山认为攻陷洋子是有可能性的。 洋子属于上午班的。 不会碰到和青山有关系的悠子或久里子。 这样对追求洋子就方便多了。 洋子的进步神速,不久就开始编织男人的毛衣。 “是你先生的吗?”青山问。 “是呀,因为没有其他人可送┅” 洋子做出身体靠近青山的动作,娇柔的说。 “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你这样的太太,真了不起。你很爱先生吧,啊!我真羡慕你先生。” 青山夸大的握紧双手,仰天长叹。 “你不能这样独断,怎么可以说我那么爱他。” “你不是完全属于你丈夫一个人的吗?” “那是因为我没有机会。” “即然如此,和我的会如何?在你最方便的时间,除每周星期四在这里外,我是到处推销编织机的,所以白天见面也不成问题。” 青山紧追不舍。 “那么,后天上午九点比较好。” 洋子做出不得已的表情说。 “是上午九点吗?” 青山感到意外,晚上九点约会是有经验,早上九点还是第一次。 “因为把小孩送到小学,然后做完家事要到八点四十分左右才能出来。孩子十二点四十分回到家,在那之前,我必须回去,所以只有三个小时。” “好吧,就上午九点,在教室的前面会合吧。” 其实没有规定男女约会一定要在晚上。 吸取早晨的新鲜空气,再和少妇约会不是也很好吗? 但早晨九点就无法喝酒增加气氛。 青山看着洋子离去的背影,绞尽脑汁仍想不出良策。   人妻狩猎第二章另一个体验2 青山的公司是九点钟开始上班。 和洋子的约会是上午九点,若先去上班,可能赶不上时间。 前一天,青山向公司的上司说明编织教室的学生想买编织机,约好在上午见面,就用公司的客货两用车装上编织机的样品。 汽车的两侧用很大的字写着公司的名称。 虽不适合约会用,但用来掩饰上班中的约会倒也很适合。 第二天,青山在八点五十分把车停在编织教室的前面。还没有具体的作战计划,准备走一步算一步。 九点正,洋子来了。穿白底红点的上衣,和白色的迷你裙。 “怕被丈夫发现,心里怦怦跳,从早晨做了不少失误的事。” 洋子坐进助手席时,手抚胸口说。 青山立刻开车,在这种地方有被编织教室的学生看到的可能。 想要有夫之妇采取大胆的行动,就必须要彻底的保密,绝对不能落人口实。 “心跳得很厉害吗?” 青山一面开车,一面把手放在洋子的胸上。 “啊┅” 洋子扭动身体,但没有推开青山的手的意思。 洋子没有戴乳罩,乳房的大小很适合爱抚。 青山的手指找到乳头,从衣服上轻轻捏弄。 乳头变硬、突出,顶起上衣。 “你真是手快。” 洋子的手放在青山的手上,叹一口气。 “你要看前面,好好的驾驶,要特别小心。” 洋子如哄小孩般。 “是,妈妈┅” 青山双手握方向盘。 “我想在十二点多钟回到家。” 洋子的手放在青山的大腿上。 青山的肉棒在裤子里膨胀。 洋子的手在青山的大腿上移动,慢慢接近肉棒,从裤子上握住肉棒。 “哟!已经大起来了。” 洋子手捏二、三下,像在试探硬度。 青山想,这样子可以直接开进宾馆了。 从编织教室向公司的方向行驶二十分钟,有外观很美的宾馆,青山决定去那里。 有公司名称的汽车进入宾馆,反而能成为最佳的伪装。 即使是有人看到,也不会认为会开有公司名称的车翘班去玩女人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定会善意的解释因工作来宾馆。 “中午过后会让你回去的。在那之前,就在这里休息吧。” 青山来宾馆前面,把车开到宾馆的停车场。 “这┅” 洋子多少有点紧张的瞪视青山。 “快一点进房间吧。” 青山下车。 洋子坐在助手席,没有打开车门。 青山从车前绕过去,打开车门。 “慢吞吞的,会被人看到的。” 听到有人看到这句话,洋子突然抬起头,急忙下车。 从大门进去,看房间构造的彩色图,按所要的号码。 尽管如此,洋子还是躲在青山的背后。 青山拿到钥匙后,走进楼梯。 房间在三楼。 “没想到会带我到这种地方来,不给我时间拒绝,真是坏人。” 关上电梯的门,洋子就依靠在青山身上。 走出电梯,青山搂洋子的肩,走进房间。 从里面下锁后,把洋子拥在怀内。 洋子的舌头和青山缠绕,同时用手抚摸青山的裤子。 青山一面吻,一面让裤子落在脚下。 洋子从青山的内裤掏出勃起的肉棒。 “我最喜欢这么硬的。” 身体随之颤抖。 到此时,青山才开始观察房内的情形。 右手边是宽大的浴室,前面是一组沙发和冰箱,最里面有双人床。 浴室是玻璃隔间,地上有胶垫,在这里可以做泰国浴的泡沫舞。 青山心想-等一等玩泡沫舞吧。 向洋子提议。 “我听先生说过泡沫舞,但不知实际的肉容。” “我会教你的。” 青山脱光衣服后,进入浴室,在浴缸里放水。 放水后,转身向洋子招手。 洋子一直用陶醉的眼神看青山勃起的肉棒,直到受催促才开始脱衣服。   人妻狩猎第二章另一个体验3 洋子的肉体新鲜得令人不相信她生过小孩。 圆圆隆起的乳房向前突出,乳晕和乳头都接近粉红色。茂密的阴毛形成倒三角形,肌肤细腻洁白。 “这样的肉体一个男人独占实在太可惜了。” 青山在洋子的身上浇热水,然后把香皂涂抹在上面,自己也在胸、肚子上涂抹后,仰卧在胶垫上。 “你把胸部压在我的胸上吧。” 青山指导洋子。 洋子照青山的话把胸部压下去,身体要滑下去,不由得发出惊叫声。 “哎呀┅我要滑下去了┅哎呀┅” 洋子不停的叫,在青山的身上爬来爬去。 “这就是泡沫舞了。” 青山帮助洋子,使身体不要滑落下去,同时用龟头在女人的肉缝上摩擦。 从洋子的肉缝流出蜜汁。 “这样滑,好累哦。”洋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把那个地方固定了,活动起来就容易吧┅” 洋子抓住肉棒。 “好吧。” 还不等青山回答,洋子已经把肉棒吞进体肉。 火热的花芯包围青山的肉棒,包夹的力量很强,但内部相当光滑。 “这样固定后可轻松多了。”洋子说着,把身体压下来。 这只是把涂上泡沫的身体合在一起,完全没有做前戏的结合。 在花芯没有用手指或舌头爱抚。 有夫之妇就能这样省去前戏,也能结合,可是单身女人就必须经过前戏等手续。 经过几年夫妻生活,即使省去一些程序也能得到满足,因为已经知道性交的要领了。 洋子为避免弄湿头发已经戴上宾馆的塑胶帽。 这样使洋子看起来更年轻。 洋子开始慢慢活动。 “好┅” 洋子的呼吸急促。 “我可能要迷上泡沫舞了。” 洋子不停的扭动屁股,青山露出苦笑。 肉棒插入花芯里就不算是泡沫舞了。 洋子说可能会迷上,她迷上的不是泡沫舞,应该是外遇。 青山想到这儿,问道∶“你先生是不是每晚都和你做爱了?” 青山一面问,一面从洋子的下面配合洋子的动作向上挺。 “他的耐性不够,我说还差一点,要他等一等,但没有用,很快就射出来了。   所以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性高潮。“ 洋子的声音微微颠抖。 然后洋子默默的扭动身体,不久后发出有如女高音的声音。 “你┅” “什么事?” “还能等一等我吗?” 像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 青山知道她快接近性高潮,他的丈夫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忍不住了。 “我会等你的。” 青山点头,因为还没有达到紧张的状态。 “真的吗?” 洋子露出欲哭的表情看青山。 “真的,我会等你。” “啊┅” 洋子开始用力扭动屁股。 “啊┅好奇怪┅我这里是什么感觉┅” 洋子抱紧青山,双腿并拢伸直。 这样的姿势,青山的耻骨就会强烈的压迫到阴核。 “唔┅” 洋子的身体在青山的身体上颤抖。 青山知道洋子已经达到性高潮。   人妻狩猎第二章另一个体验4 “你还没有射出来吗?” 洋子的脸贴在青山的胸上,呼吸急促,花芯收缩,夹住肉棒。 “还没有。” 青山抚摸洋子的阴核。 “真的会有人这样等我。” 洋子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看青山。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没有耐性的。” “从各方面说都太好了。” “什么是各方面呢?” “第一是我这样能当到女人真正的喜悦,第二是我今天正好是危险日,不顾一切的结合了。可是射在里面一定会怀孕的,你没有射出来就能避免怀孕了。” 洋子说完,深叹一口气。 “因为你很快吞进去,我还以为是安全日。” “因为太舒服了,想到如果怀孕了到时候再说,真是差一点要出大问题了。” “实在太危险了。” 如果真的怀孕。事情可麻烦了。 “我没有想到女人的高潮是那么的好。” “你满意的话,随时可以给你这样的快感。” 青山抚摸洋子的屁股。 “你让我尝到做女人的欣喜,我要回谢才行。” 洋子轻咬青山的乳头。 “你可以随便玩弄我的身体,什么姿势都可以。你一定要射出来吧。”洋子用羞怯的口吻说。 青山的手指从屁股滑落到肛门。 刹那间,花芯把青山的肉棒夹紧。 “我是不喜欢戴保险套的人。” 青山抚摸肛门,享受花芯夹紧的感触。 “可是那样我会怀孕的。” “不戴保险套,射在你的身体里,也有不会怀孕的方法。” “怎么可能┅” “在肛门就可以了。” 青山用手指用力压迫肛门。 “要插进那里吗?” 洋子的眼睛瞪圆了。 青山点头。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我也没有,可是在外国的A片上看过。” “真的插进去吗?” “当然,男女双方都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那个女人达到高潮了吗?” 从洋子的眼睛冒出光泽。 “看那个表情好像是达到高潮了。” “我已经说过你可以随便玩弄我的身体。好吧,试试看。可是我怎么做呢?” 露出不安的表情看青山。 “你仰卧吧。”青山对洋子说。 青山没有肛交的经验,但也有差不多的经验。 那一次青山要对方的女性采取后背姿势,因为认定肛交就是用这种姿势的。 可是一旦要插入时,那个女人因怕痛,向前逃避,以致未达到目的,而且还趴在床上。 女人趴在床上之后,有丰满的屁股就更无法插入。 经过三十分钟奋战的结果,青山还是放弃了。 因为有这样的经验,青山就想到采用正常姿势后,让对方高高举起双腿。 这样的姿势肛门会向上,即使痛,也无法移动身体。 青山拔出肉棒,洋子仰卧。 洋子的肛门早已沾上蜜汁,变湿淋淋的。 青山把洋子的腿高高抬起,大腿快要碰到乳房。 龟头对正肛门。 “我怕痛,你可不要粗暴。”洋子再三叮咛。 青山点头后,把体重放在肉棒上。 好像突破某种东西的感觉。 “痛啊┅” 洋子想放下双腿,推开青山。 可是洋子在此之前,青山迅速前进。 “痛啊!不要呀┅”洋子仰起下巴大叫。 青山依然前进,使肉棒完全进入肛门内。 肛门洞口的夹力有花芯的数倍,但洋子不再叫痛了。 “看吧,能插进去了吧。” 青山观察洋子的表情。 “可是这样怎么能达到性高潮。” 洋子怨尤的看着青山。 “因为这是你刚刚破瓜,是无可奈何的事。” 青山开始抽插。 “好像疼痛的感觉不同了。” 洋子主动把双腿抬高一点,哀求似的说∶“尽量快一点吧。” 青山加快动作,向无底洞的肛门喷出男人的精液。 为及早解除洋子的痛苦,射完后立刻拔出肉棒。 青山的肉棒退出后,肛门立刻封闭,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没想到在一天之内就经验这么多的事情。”洋子无力的躺在胶垫上,自言自语的说。   人妻狩猎第二章另一个体验5 淋浴后,一起在床上休息一阵,然后套上保险套,以正常姿势结合。 洋子达到第二次性高潮。 这一次好像比女人在上的姿势达到的性高潮更强烈。 “我快要迷上了┅” 洋子达到高潮后,手脚缠绕在青山的身上喃喃自语的说。 青山抱紧还有性高潮馀韵的肉体,第二次射精。 “快到中午了,我该送你回去了。” 青山摇动昏迷状的洋子。 “不行啊,双腿都无力┅” 洋子把棉被抱在怀里,伸出大腿。 丰满的大腿上有年轻女人看不到的性感。 “把我的双腿切断好不好?” 洋子趴在床上,踢双脚。 青山一个人进入浴室洗澡。 不能身上带着女人的味道回到公司。 青山开始穿衣服,洋子仍旧赖在床上。 “再休息一下吧。” 青山穿衬衫、打领带,然后坐在洋子的身边,温柔的抚摸阴毛。 洋子闭上眼睛,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青山分开洋手的双腿,在阴毛下露出肉缝。 肉缝有点红肿,像在证实刚才性交的事实。 阴唇的颜色还没有暗澹。 青山用手指抚摸肉缝的内侧。 蜜汁创造滑润的状态。 青山用手指捞起蜜汁,就在肛门上经轻抚摸。 “不行啊!”洋子突然大叫后跳起来。 “那里是不行的。” 从床上跳下来,跑进厕所。 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掺杂着从窄小的地方挤出空气的声音。 洋子走出厕所,进入浴室。 在大腿根的前后仔细清洗。 洋子穿着的时间很短,对照镜子的时间也很短。 青山知道这是年轻的特权。 女人每增一岁,在镜前的时间就会增加。 “下周一也是星期六,可以吧?” 洋子穿着完毕时,青山吻着她说。 “要等我到星期六吗?” 洋子从裤子上握住缩小的阴茎。 “我还想早一点见面,不然会忘了难得体验到女人的欣喜。”洋子用撒娇的口吻说。 “那么在星期三吧。” “后天的星期一比较好。” “还是从上午九点到中午吗?” “不,这一次是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 “那样孩子不是从学校回来了吗?” “星期一有营养午餐,我可以让孩子带钥匙,早一点回来也没有关系。” 洋子和青山接吻。 “在星期一以前,要把这个东西尽量弄硬一点。”洋子把耻骨顶在青山的阴茎上说。“不能和太太睡觉,浪费子弹。” “知道了。” 青山拿起电话告诉柜台要走了。 “请带着钥匙,开车到出口。”柜台回答。 坐车到停车场的出口处,向窗口付费。 开出停车场后,青山用力踩下油门。 “啊┅好痛。”洋子自言自语的说。 “第一次外遇,心会痛的。”青山安慰的说。 “不是的,是屁股痛。都是你,把那么大的东西插进去,不要让车振动,开慢一点吧。” 洋子用手压在肛门,瞪一眼青山。   人妻狩猎第三章手技和舌技1 七条贵美在编织教室的少妇学生中,属于最有气质的,年约三十一、二岁。 青山茂夫对七条贵美十分关心,就像已经发生关系的女人,收集有关贵美的情报。 乍看之下,贵美好像是无法攻陷的女人,但这样也增加青山的斗志。 “那个人根本不会性交吧。那么有气质的人会脱下三角裤和男人拥抱,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冈本洋子在宾馆的床上一面含着青山的肉棒,一面说。 “你看起来也不像会把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肉棒含在嘴里的女人。”青山小声说。 “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堕落的女人。” 洋子用牙咬青山的肉棒,使得青山发出惨叫声。 “她丈夫是贵族的家庭出身,太太的娘家是和皇室有远亲关系,他们两个大概都不懂性交吧,难怪没有生孩子。” 也是在宾馆,骑在青山身上的西泽悠子说。 “不会吧┅即使是贵族也应该有欲望的。” “是吗?先生想脱太太的三角裤时,会不会说请不要做这么下流的事,打他的手。大概是两个人睡在床上,等送子娘娘来临吧。” 悠子一面说,一面从肉洞里流出大量的蜜汁。 “再怎么说,她也不会骑在男人的身上练习骑马吧?” 青山从下面向悠子开玩笑。 “你好坏。” 悠子把脸贴在青山的胸上,轻轻咬一口。 “那样的女人尝到了外遇的滋味,绝对不会放走男人。如果想动她的念头就准备下地狱吧。” 这样暗中牵制青山的是小松久里子。 青山是想玩女人,但不想下地狱,玩就要在天堂,绝不想靠近地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是得到的消息越多,青山对贵美越是点燃斗志。青山决心追贵美。 要想得到女人,只有下决心试试看。怕被拒绝就不敢采取行动,永远不会有结果。 贵美最初是参加上午班,后来因为低血压,早晨早起得很辛苦,于是改为下午班。 而且来得很晚,当其他的人想回去做晚饭,心情不稳时,正是她开始热心学习的时候。 青山利用教室只剩下贵美的机会,邀请她共进晚餐。 贵美停下操作编织机的动作,凝视青山的脸。 就在青山想,可能会受到责难时,贵美小声说∶“后天,我丈夫去大阪出差,不会回来。”说完,红着脸低下头。 这是说丈夫不回来的那天是答应的日子吗? “那么,后天晚上七点钟在新宿车站大厦八楼的咖啡厅见面如何?” 青山小声说出咖啡厅的店名。 贵美以颤抖的声音重覆店名,然后轻轻点头。   人妻狩猎第三章手技和舌技2 青山比约定的时间早十五分钟进入咖啡厅。 贵美比青山晚五分钟到达。 “我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单独见面这是第一次。” 贵美的表情紧张。 下眼皮偶尔会痉挛,显示出紧张的程度。 青山带贵美去京都料理的餐厅。 因为青山问她喜欢吃什么时,贵美回答京都料理。 贵美对喜欢的京都几乎没有动过筷子。 女人在性兴奋时,即使是空腹也不会有食欲。 青山看到无食欲的贵美,认为是到了说服的时候。 这一天贵美穿特别强调曲线的洋装,因此胸部显得意外丰满。 青山想,是不是想诱惑男人才穿这种服装。 “离开这里后,去旅馆好不好?” 青山以很低的声音说出旅馆的名称。 贵美拿筷子的手颤抖一下,低下头没有回答。 青山当做她同意的解释。 如果真要拒绝,应该会说出来的。 青山离开座位,利用餐听电话,预约旅馆的房间。 青山付帐后,走出餐厅。 贵美本来就很少说话,从青山约她去旅馆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生气,而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青山搂着贵美的肩走到旅馆。 贵美的身体硬如混凝上,全身颤抖。 青山只是幻想把高雅的少妇剥光衣服的光景,裤子里的东西就猛然勃起。 进入旅馆后,先到酒吧为贵美要一杯甜酒,然后一个人去柜台办手续,拿房间的钥匙回到酒吧。 贵美面对酒杯好像在深思。 青山替自己叫来一杯白兰地。 “为美好的夜晚乾杯吧。” 贵美举杯,和青山的酒杯轻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看到她拿酒杯的手在颤抖。 可是贵美的表情比先前开朗,可能因为进入旅馆反而使她的心定下来。 “我们去房间吧。” 贵美轻轻点头,好像告诉自己要同意。 走出电梯后,青山搂贵美的腰,向房间走去。 走路时,贵美的柳腰和丰满的屁股,扭动得非常性感。 青山打开房门,先让贵美进入。 锁上房门后开灯,立刻把贵美搂在怀里接吻。 意外的,贵美也大胆的伸出舌头回应。 青山把勃起的肉棒顶在贵美的下腹部。 贵美用身体推回来。 青山一面吻,一面把贵美的洋装拉链拉下去。 贵美没有反抗,任由青山脱下洋装。 洋装下是黑色的衬衣裙,下面是黑色乳罩。 青山把贵美的内衣脱去,将身上只剩三角裤的贵美带到双人床,使她仰卧。 青山在贵美的面前脱光衣服。 脱下内裤时,肉棒如弹簧般的跳出来。 贵美的眼睛盯着勃起的阴茎。 “你要洗澡吗?”青山问。 贵美摇头说∶“我出来前洗过了。” “那么,我去洗了。” 青山洗完出来时,贵美已经躺在床上,用毛毯盖在身上,只露出脸部。 青山上床躺在贵美的旁边,一面吻,一面掀开毛毯。 贵美的胸部出现了,是高高的隆起,形状美好的乳房。 可能是没有生育过的关系,形状完美无缺。 没有喂过奶的乳头小而尖,呈现粉红色,简直像昨天才形成女人般的新鲜肉体。 青山发出感叹的哼声。 嘴靠近乳头,轻轻夹在嘴里。 “啊┅啊┅” 贵美扭动身体。 贵美穿的三角裤是纷红色的,前面微微隆起。 青山在乳头戏弄一阵后,向下挪动身体,脸贴在三角裤隆起的部位。在阴毛的感触下方有坚硬的耻骨。 成熟女人的体臭温柔的包围青山。 青山开始慢慢脱去贵美的三角裤。 贵美抬起屁股协助。 从三角裤下出现阴毛,青山本来猜想是稀疏的黑色草丛。 出现的草丛地带好像在夸耀生命般是又黑又茂密,形状是倒三角形,面积很大,几乎要从三角裤溢出。 大腿也显得丰满性感。 “上半身是高雅的贵妇人,下半身是好色的荡妇。”青山自言自语的说。 “不要┅”贵美双手掩脸。 青山从贵美的脚下脱去三角裤,分开双腿。 出现神秘的溪谷,发出粉红色的光泽。 青山被粉红色吸过去,伸出舌头在溪谷上舔过去。 “啊┅”贵美的身体颤抖。   人妻狩猎第三章手技和舌技3 青山非常的仔细的用舌头爱抚肉缝。 用嘴夹住小肉芽,用舌尖压迫或吸吮。 贵美扭动屁股表示快感的亢奋。 “你不喜欢舔那里吧┅我是感到很舒服┅” 贵美呼吸急促的连问几次这样的话。 “我不会讨厌的。” 每一次青山都会在女人的胯下这样回答。 “可是我丈夫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不像你,他连看也没有看过,一定觉得女人的身体很肮脏吧。” 贵美的下腹部不停的起伏,连连发出轻微的哼声。 “你先生一定有很好的家世吧。”青山在肉芽舔一下问。 “是的。以前是贵族,据说小时候是奶妈给他洗澡的。” “一定是那时候看到奶妈的屄,所以吓坏了。看在幼儿的眼里,那是长着黑胡子、张开红色的大嘴,如魔鬼般恐惧的东西。” “所以他不想看我的那里。” 贵美轻轻的点头,好像很同意青山的说法。 贵美的身体轻微颤抖,青山知道现在可以结合了。 压到贵美的身上,肉棒噗吱一声插进去。 “啊┅” 贵美在迎接青山的同时,全身痉挛。 “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我真是坏女人┅” 贵美的肉缝好像拒绝青山的肉棒插入,非常窄小而有阻力。 贵美的身体构造娇柔,可是下半身确实能迎接青山的攻击。肉洞很深,插入到底后也没有遇到反抗,只是洞璧把肉棒紧紧包围。 各种要素使得结合的感觉非常舒服。 “要完了吗?”贵美问正在给她的身体打分数的青山。 “什么?”青山听不懂她的意思,反问。 “如果是我丈夫,差不多该射精了,所以我就问问看。男人插入后不到五分钟就会射出来吧。” 贵美还说她的丈夫每一次都是这样。 “不是配合你的高潮后才射精的吗?” “不,每一次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如果我多少发出一点声音,就更快出来了。” 贵美摇头说还不知道女人的性高潮是何种感觉。虽然有快感,但和性高潮还是不同。 “以后我会教你的。” 青山以缓慢的动作抽插。 “你肯做我丈夫不肯做的事,所以我还有一个恳求。” 贵美伸出双手拥抱青山的脖子。 “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答应。” 青山轻咬贵美的耳朵。 “这是绝对无法向丈夫说的。” 贵美像在为自己解释。 “究竟是什么事呢?” “我想把男人的精液吞进去。如果这样向丈夫要求,一定会把我赶出家门的。” 贴在青山脸上的贵美的脸颊更热了。 “你能答应吗?” “我想那种味道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 “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让我喝好不好?” “好呀。”青山苦笑,点点头。 “太好了,要出来时,告诉我吧,我会用嘴接的。” 青山这才知道为什么想知道射精的时间。   人妻狩猎第三章手技和舌技4 “等到快要出来时再说,可能会来不及。”青山一面继续抽插,一面说。 “提早一点含在嘴里,你能射出来吗?” “只是含在嘴里是不行的,需要摇头或刺激嘴里的东西。舌头和手都要动员起来的。” “我能做到吗?” “我会教你的。” “那么,我这就含在嘴里。” 青山拔出肉棒,拿起贵美的三角裤,擦拭沾在内棒上的蜜汁。 看到青山仰卧,贵美靠过来,轻轻把龟头吞入嘴里。 “还要把嘴张开大一点,要大胆的吞进去,手握住根部,头要向上摆动才行。” 贵美把脸上的头发拢起,按照青山的话做了。 “听说你是皇室出身。”青山向贪婪的吸吮肉棒的贵美问。 贵美嘴含着肉棒点头。 想到让嫁给旧贵族的有皇室血统的千金嘴里含着他的肉棒,青山感到爽快。 青山很想把贵美调教成性奴隶。 “好吃吗?” 青山抚摸贵美的头发。 贵美点头。 “你很想这样含在嘴里吗?” “┅” “你的那里被男人舔也是第一次吧。” “┅” “舔和被舔都很舒服吧。” “┅” 每一次贵美都轻轻点头。 青山觉得自已兴奋了,现在让从未吞过男人肉棒的皇室贵族这样做,心里非常感动。 “我要射了┅” 青山抱紧贵美的头。 第一波喷射到嘴里的黏膜。 “唔唔┅”卖美发出哼声。 有节奏的喷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贵美用力咽下男人的精液。 喷射结束后,龟头在嘴里感到痒,急忙从贵美的嘴里拔出肉棒。 贵美从嘴角溢出男人的精液,露出茫然的表情,眼睛失去焦点。 “你觉得如何?” 青山让贵美在床上躺下,用三角裤擦拭嘴角的精液,顺便擦拭肉棒。 “就好像把手枪塞入嘴里开枪。”贵美说出感想。 “没有你想像的好吃吧。” “嗯┅苦苦的、涩涩的┅不怎么好吃。”贵美的眼神恢复焦点,看着青山说。 “我还是要谢谢你。不能向丈夫要求的事,你却让我得到经验。” 贵美很疼爱似的把玩缩小的阴茎,补充说∶“好像吞下生鸡蛋。” “到了三十多岁才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真是太晚了。现在的女孩子在婚前都会有这样的经验。” “在婚前吗?” 贵美瞪大眼睛。 “婚前性交时,如果没有带保险套,射在体内会怀孕,所以会射在嘴里吞下去。” “真的吗?” “不是有人说养乐多是初恋的滋味吗?初恋的少女吞下的男人的精液很像养乐多的原液,所以叫做初恋的滋味。” “真的吗?我一直都不知道。” 贵美把青山的开玩笑当真。   人妻狩猎第三章手技和舌技5 不到十五分钟,青山觉得自己恢复精神。 “你从后面来过吗?” 青山拥抱贵美,让她握住开始恢复勃起的肉棒。 “背后?” “就是狗趴姿势。” “什么姿势?” “就是狗交尾的姿势。你看过公狗趴在母狗身上的样子吧。” “真是的,人也会用那种姿势吗?” 贵美皱起眉头。 “我丈夫每一次都是轻压在我身上,除此之外,没有做过其他的。” “你也没有在上面过吗?” “做出那样淫荡的事,立刻会被丈夫赶出门的。” “现在还有这种事,真意外。” “可是我愿意和你试一试,因为不必担心会被赶走。” 贵美的手握住肉棒,但没有动,这样的话肉棒不容易完全恢复精神。 “那么,现在就用女人在上的姿势吧。” 青山教贵美的手如何活动。 “现在?一个晚上要做二次吗?” 贵美做出难以相信的表情说∶“可是,这个┅” 贵美好像要说青山的肉棒还是软的,可是说到一半又把话咽回去。因为手里的肉棒又开始勃起。 “一个晚上二、三次都可以的。” “我不相信。”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青山的手指滑入贵美的花芯里。 还没有达到性高潮的贵美花芯有蜜汁保持润滑状态。 青山让贵美骑在身上,从下面插入肉棒。 “怎么会┅能第二次┅啊┅”贵美不停的摇头说。 “而且我会在男人的上面┅” 贵美好像不知如何是好。 “按人类的游戏规则,谁在上面谁就要主动的活动。” 青山教贵美活动的方法。 “啊┅我这样动不是很淫荡吗?” 贵美这样说,还是按照青山的教法开始活动。 “哎呀┅动起来就停不了了。” 贵美学习的很快。 不久后,青山要贵美改变姿势,从背后插进去。 “人和狗用相同的姿势┅我丈夫知道了┅一定会吓昏的┅”贵美一面说,一面不停的扭动屁股。 这一夜到第三回合,贵美在正常姿势下达到性高潮了。 青山本来准备到第三回合为止,但首度尝到性高潮的贵美不答应。 青山到黎明前完成第五回合,这才得以睡觉。 等到醒来时,贵美用口交的方式把青山最后剩馀的精液吸掉,这才露出爽快的表情穿好衣服准备回去。 青山睡到快要上班的时间,摇摇摆摆的勉强赶上上班时间。 觉得暂时不想闻到女人的味道,大概就是对女人的宿醉吧。 到下一周的编织教室上课时,贵美若无其事的来到教室。 手拿用百货公司的包装纸包的小盒。 “经常受你的照顾,这是送你的。” 贵美把纸盒交给青山,说∶“里面是一打养乐多原液。” 贵美发出高雅的笑声。 差一点没有把纸盒掉在地上,青山急忙抱在手里。   人妻狩猎第六章爱的小道具1 编织机器有时会故障,除非是相当严重的故障,青山会迅速将其修复。 通常都在教室里,当着少妇们的面前修理。 当不能动的机器又恢复功能时,少妇们就向青山抱以赞美的话,或投以尊敬的眼神。 少妇们几乎没有一个人善于机器修理。 因此,当青山把她们以为不能用的机器修好时,她们就把青山当成能创造奇迹的神。 这一天,青山把平井梨沙使用的发生故障的机器,迅速的修理好。 事实上,是平井梨沙不小心把毛线卡在针上,严格的说,不算是故障。 平井梨沙是二十八岁的妇人,身材适中,不胖不瘦,笑容尤其性感。 “老师,对机器真在行。” 编织机又活动时,梨沙以敬佩的眼神看青山。 “这一点不算什么的。” 青山发现少妇的眼晴送出妖冶的信号。 “老师,普通机器的毛病也会修吧。” 梨沙看着青山问。 “大概可以吧。” 青山的眼神也没有离开梨沙,他接受梨沙妖冶信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想请老师看一种机器,这里下课后能不能看一看呢?” 梨沙转动身体,让乳房对正青山。 这是很大胆的挑逗。 “这种事很简单。” 青山点头后,迅速握一下梨沙的手,表示愿意接受挑逗。 教室里还有五个学生,当然都是少妇,其中二人曾经和青山有过肉体关系。 两个人都识破青山接受梨沙的引诱,一方面做出不知情的样子,一方面发动攻击。 其中一人是假装请教青山,用力在青山的大腿拧一下,另一个人用脚踢青山的小腿。 青山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少妇们发出青山和其他的少妇有约会行为时,必然会嫉妒的这样攻击青山。 但不会因此要求今晚和她一起走。 因为丈夫等在家里。 这些少妇积极的引诱青山,一定是在丈夫不在家之际。 她们绝不会勉强,因为还是家庭第一。 少妇们表现出嫉妒,但也把青山视为玩的对象,不会认真。 对青山而言,也希望如此。 下课后,少妇们走了,只剩梨沙和青山,锁好门窗后一起走出去。 “请上车。” 青山打开助手席的门。 “谢谢。” 梨沙什么也没问就坐上助手席。 “孩子呢?” 青山开车后问梨沙。 “还没有。” “结婚多久了?” “五年了。” “是在节育吗?” “没有。大概有一方面有缺陷,以致不能生吧,也许不会有小孩了。” “你先生今晚很晚才回来吗?” “他在国外,要在纽约工作三年,现在是第二年,必须再忍耐一年。” 梨沙看着前方回答。 青出毫不迟疑的向宾馆方向开去,不出五分钟就看到宾馆的标识。 向标识的方向转方向盘时,梨沙才发出轻叫声。 青山把车子开进宾馆的停车场,梨沙失神般的坐在助手席上,没有下来。 可能是突然被青山带进宾馆,梨沙不知该如何应付了。   人妻狩猎第六章爱的小道具2 青山从助手席抱下梨沙,用力撑她的身体,走进宾馆。 选择房间后按键,拿到钥匙,上二楼的房间。 “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来这种地方┅” 在进入房间前,梨沙喃喃自语。 进入房间后,梨沙用手伏在门边的墙上,勉强能支撑身体的样子。 青山锁好门,搂着梨沙的腰,带到床上。 床是圆形的,三面墙和天花板都是镜子。 青山把梨沙放在床上时,梨沙如酒醉般以缓慢的动作仰卧。 梨沙的裙子扬起,露出曲线美妙的大腿。 青山开始脱衣服。 本来想先洗澡,但想到两年没有和丈夫接触的少妇,男人的体臭应该能造成强烈的刺激,立刻压在梨沙的身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等梨沙说完,青山的嘴巴已封住对方的红唇。 梨沙停止呼吸,咬紧牙关。快要窒息时,不得不张开嘴,青山的舌头趁机侵入。 青山一面接吻,一面把手伸入裙内,从裤袜的腰上直接把手伸入三角裤内。 阴毛的下方形成洪水状态。 “这种状态不像是娴淑的有夫之妇。” 青山的手指在湿润的地方活动。 “那是┅那是┅” 梨沙眩然欲泣的样子。 “我知道你的痛苦,会马上给你舒服的。” 就好像经常安抚独睡时的寂寞,肉芽已经澎胀突出。 在肉芽用手指抚摸或压迫时,梨沙的身体随之跳动。 “不要┅我不能背叛丈夫。” 梨沙的声音沙哑,好像在对自己说话。 “我对不起丈夫,没有脸见他了┅” “你先生在美国三年,不会和女人睡觉吗?” 青山在梨沙的耳边轻声说。 梨沙的身体颤抖一下,然后战战竞竞的注视青山。 “你说我丈夫在那一边有外遇吗?” 梨沙用不相信的口吻问。 “除非阳萎或同性恋,我不知道是不是特定的女人,但一定会找女人满足身体的需要,不然会疯的。” “我丈夫不是阳萎,也不是同性恋,三天前从美国打电话回来时,一点也不像疯了。” “那么,一定和金发美女睡觉了。” “怎么可能┅” 青山感觉出从梨沙的身上逐渐失去力量。 “所以,你也不用这样忍受痛苦。” 青山抬起身体,把裙子拉得更高,开始脱裤袜和三角裤。 梨沙露出茫然的表情看天花板,但还是会抬起屁股协助青山的动作。 露出只有丈夫看过的阴毛。 梨沙的阴毛使人联想到未经整理的庭院,好像一片杂乱,看不出形状。 只能说是不规则的圆形,但从这里散发出没有和男性精液中和的气味。 大腿匀称,而且白嫩光滑。 青山彷佛被那种气味吸引过去,脸压在阴毛上。   人妻狩猎第六章爱的小道具3 青山把梨沙的双膝竖起。 若想让女人的双腿分开,采取大字型,不如先竖起双膝,再推开膝部比较好。 梨沙没有反抗,青山把双膝向两侧推开。 在阴毛下出现肉缝,好像不情愿似的微微张开,彷如女人比较肥厚的嘴唇。 梨沙的嘴唇沾上蜜汁,发出光泽。 在双唇会合点的上方看到从包皮露出来的粉红色小肉芽。 在青山开始爱抚之前,内缝有收缩的动作。 肉缝收缩时,全体的长度变成一半以下,小肉芽如鞠躬似的看肉缝。 能这样活动的肉缝,令人想到难得一见的名器。 而且两年没有和丈夫见面的肉洞,早已忘记男人,应该变成处女般窄小。 青山想到如果突然插入两年不曾用过的肉洞,很可能使洞壁受伤。 首先认为用手指使肉洞通风比较好。 青山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沾上大量蜜汁,再用双指并拢,指腹向上,插入肉洞。 进入肉洞的刹那,遭受强大的力量包夹。 手指的感觉几乎麻痹。 “啊┅” 从梨沙的嘴里发出哼声。 并不是梨沙在肌肉用力。 分开双腿的身体一点也没有用力的摊开在那里。 只是大腿内侧的柔软部微微颤抖。 青山想,这样用力夹,会不会夹断阴茎,可见夹的力量有多么大。 如果在平时,青山会分开双腿,在洞壁上摩擦。 可是今天想分开双指都不可能,因为包夹的力量太强大。 青山与包夹的力量奋战一段时间,但还是放弃分开手指的企图,拔出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肉棒插进去。 肉棒很顺利的进入肉洞,里面果然有节奏的收缩勒紧。 洞底在吸收龟头,洞口夹紧肉棒的根部。 因为包夹的力量很强大,青山不容易采取动作。 不过青山还是开始抽插运动。 不能做长躯直入的活动,只有在小范围内进步。 “噢┅” 青山退出时,梨沙抬起屁股追赶,同时发出低沉的声音。 对插入不如退出时有敏感的反应。 梨沙抬起后背或扭动身体,从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梨沙的反应比较强烈。 青山对女人这样的反应,产生兴奋。听到夸大的浪叫声或身体表现快感,射精的时间会提前。 梨沙的强烈反应,使青山好几次想爆炸。 可是在爆炸前,像发觉这种情形似的,肉洞口会以强大的力量勒紧根部,使得青山的射精欲望受阻,因此也比平时维持更长久的时间。 维持的时间毕竟有限。 当梨沙的腹部凹下,让青山的肉棒受到几次抽搐感时,青山已经来不及征求同意就爆炸了。 “啊┅还不能呀┅”   人妻狩猎第六章爱的小道具4 梨沙说不曾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一旦发生关系,又很大胆的要求继续。 这一次是洗澡后完全赤裸的拥抱。 不久后,青山的身体恢复精神。梨沙的洞口拒绝尚未复原的肉棒进入。 除非肉棒能恢复到足以突破洞口的硬度,否则难以结合。 青山已经射精,就此结束也无妨。但梨沙尚未达到性高潮,表示想继续性交到泄出来。 青山只好争取时间,等待肉棒恢复硬度。 “你说过要我修理机器,其实是想给我出来,对吗?” “一半是这样,一半是事实。说是故障,不如说是想请你看一看那个东西活动的状况,但我还是很难为情。” 梨沙扭动身体,脸贴在青山的胸上。 “你难为情?” 青山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好吧,我已经和你发生关系,最难为情的地方也被你看过了┅” 梨沙下床后拿自己的皮包,从里面取出用白布包的东西。 “就是这个。” 梨沙交给青山后,双手掩脸。 解开白布,看到电动假阳具。 打开开关,前半段开始转动。 整体是做收缩运动。 会碰到阴核的突出部,是做振动运动。 开关分为强、中、弱三段。在弱段时,旋转运动和伸缩运动都停止,只剩下突出部的振动运动。 开关的作用很顺畅,没有故障。 “这是丈夫去纽约一年后,离婚的朋友建议我买的,比有外遇好吧。” 梨沙好像在替自己找适当的理由。 “常常用这个东西吗?” “偶尔。” “这个东西并没有坏。” 青山把开关切换几次,看到动作正常就下达结论。如果是真有故障,也不是青山能修好的。 “可是会不动,当初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电池没有电了。” “我也这么想,换了新电池也没有用。” “现在的功能很正常。” “像你这样拿在手里时是会动的。” “什么时候会不动呢?” “使用的时候。” “是正在使用的时候吗?” “是呀,能给我试试看吗?” 梨沙从皮包里拿出保险套,套在假阳具上。 慢慢分开双腿,采取迎接假阳具的姿势。 青山把假阳具插入梨沙的肉洞里,立刻感受到有强大的力量排除假阳具。 青山用力插进去,看突出部接触到阴核,就把开关移到弱的位置。 “啊┅” 敏感的部位受到振动,梨沙的身体跳动。 青山把开关切换到中的位置。 在肉洞里开始扭动的假阳具,很快的停止动作。 青山感到奇怪,又切换到强的位置。 假阳具发出低沉的振动声,开始做旋转和伸缩运动。 “好┅” 梨沙的屁股扭动,可是不到十分钟,假阳具又不动了。 “不动了吧┅” 梨沙迫不及待的说。 “奇怪?” 青山拔出假阳具。 假阳具离开洞口后,立刻恢复旋转和伸缩的运动。 青山再度插入。 不久又停止动作。 “我明白了。” “那里故障了呢?” “不是故障,因为你夹的力量太大,机械动不了了。” “怎么会┅”梨沙的脸通红,说∶“开始时不是动了吗?” “是你继续用力夹紧,力量越来越大,所以机械动不了了。” “是经过训练的关系吗?” “大概是吧。” “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一年后丈夫从美国回来时,会怀疑我有外遇,因为那里的力量变大了。” “也许会吧。” “你看我该怎么办?” 梨沙向青山求救。   人妻狩猎第六章爱的小道具5 梨沙的性器在丈夫去美国工作期间,因为使用假阳具,包狭的力量增加,但青山并没有责任。 青山能做到的,只能使梨沙的欲求不满的身体达到性高潮。 青山开始在肉洞里抽插假阳具。 深深进入时便停止动作,拔出洞口时才恢复运动。 青山不理会肉洞的抗拒力量,勉强抽插时,梨沙发出尖叫声。 “我的那里要坏了┅” 梨沙的全身痉挛。 青山不顾一切的抓紧假阳具抽插。 突然肉洞里的抗拒力消失。 因为用力抽插之故,假阳具噗吱一声,从洞口落出来。 青山认为现在是插入自己的肉棒的最佳机会。 仍下假阳具,青山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女人的肉洞里。 “唔┅” 梨沙仰起后背。 勒紧的肉洞里,勒紧的力量变成蠕动。 蠕动的节奏逐渐锾和,力道也小了。 这时梨沙达到性高潮。 梨沙的后背又跌回床上时,前不久强大的包夹力已经完全消失,这一次是青山没有机会射精。 “我已经够了,你也射出一次了,这样就结束吧。” 梨沙呼吸急促的说。 “不能这样呀。” 青山摇头。 “即然恢复精神,又插入,不射精会非常不舒服。” “那么,你就自己射出来吧。” 梨沙在床上摊开身体。 和这样的女人性交实在无趣,得到女人的协助才会有真正的快感。 “从背后来吧。” 青山向梨沙要求后背姿势。 “不行的,我动不了。” 梨沙软弱无力的摇头。 “那么,你到上面来好不好?” “求求你,就这样吧。” 青山没有办法,只好加快抽插运动,总算把第二次精液射出去。 等到青山从女人的身上下来时,梨沙深深叹一口气说∶“我第一次外遇,没想到还是很难的。” “很难?” “因为我无法配合你的节奏。” 梨沙这句话像在暗示她和丈夫配合的很好。 “那种事,要靠习惯。” 青山本来想吸吮梨沙的乳头,但还是放弃,下了床。 如果梨沙有了需要,还得靠假阳具奋战了。 就这样快一点离开也许才是明智之举。 下床后发觉假阳具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声音振动。 青山不禁苦笑,切断假阳具的开关。 人妻狩猎第七章快乐的合唱1西泽悠子介绍来编织教室的尾上德子,并不是热心学习的学生。 青山教德子操作机器时,发觉她根本不想认真学习。 德子年约三十岁,从裙子露出的双腿可以说是一级品。 “下课后┅有事商量┅不知道┅” 德子好像把编织扔在一边,根本不当一回事的样子。 青山是编织教室的老师,实际上是编织机器的业务员。 业务员的重要工作是推销机器,但主妇们发牢骚,或成为主妇们协商的对象,也是增加业绩的方法。 “那么,下课后就留下来吧。” 青山答应。 下课后,教室里只剩下德子一个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呢?” 青山和德子面对面坐下,此时发现她的眼睛很大,相当好的美女。 “悠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德子露出神秘的笑容说。 “你说什么呢?” “假装不知道也不行,悠子已经全部坦白出来了。” “可是,你这样说我也┅” 和西泽悠子的确外遇过,但已经不是现在进行式,有好几个月没有接触了。 “悠子很得意的把和你的外遇告诉我。” “是吗?” “承认了吗?” “即然悠子都这么说了,就算那样吧。” “你还不肯承认吗?” “我的主张是不谈女人的事。” “这是说,你是守口如瓶罗?” “说出来会有麻烦的。” “我很喜欢这种人。” 德子的表情和编织时完全不同,显得特别生动。 “究竟找我商量什么事呢?” 如果想刺探悠子的关系,青山准备藉口必须回公司,立刻逃走。 “我直接了当的说吧,和我玩好不好?” 德子毫不迟疑的说。 “你是想兼差吗?” 青山小心的问。 如果是买春的话,青山只好请她走了。 “不是的,我不要钱,我只想有外遇。如果有三十多岁的少妇说爱上你,你也会感到困惑吧。” “我不喜欢有复杂的关系。” “我也是。” “你为什么想外遇呢?” “这个和你无关吧,你只要说肯和不肯就行了。” 德子站起来,一只脚放在椅子上,慢慢的掀起裙子。 逐渐出现美丽的腿。 “怎么样?” 德子用挑逗的眼神看青山。 青山想∶这个女人也许是荡妇。 和这种女人容易演变成丑闻,但德子的大腿美得让人宁可发生丑闻。 “好吧,我做你的外遇对象吧。” 青山一面点头,一面向德子的大腿伸手。   人妻狩猎第七章快乐的合唱2 “啊┅这就是宾馆呀!” 从编纤教室直接开车到宾馆,进入房间后,德子开心的大叫。 好像很稀奇的看用玻璃隔间的浴室,或看四周的镜子,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青山无事可做似的看着镜子。 若在平时,进入房间后会把对方搂在怀里接吻,增添气氛。 青山先去浴室,打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水后走出来。 “我先?你先?还是一起洗呢?” 青山问德子。 “不要一起,你先吧。” 德子用娇柔的口吻说。 青山迅速脱衣服,德子仍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青山的胯下物。 在此一状态下,青山的肉棒是不会变化。 青山走进浴室,胡乱的洗一下身体后,把浴巾围在腰上,回到卧室。 “不论在那里都会看到,没有脱衣服的地方。” 轮到德子洗澡,显得紧张的样子。 “就在我面前脱吧,你已经是决定背叛丈夫的坏女人,要坏就坏个够吧。” “你说的好严重哦。” 德子向青山瞪一眼,立刻开始脱衣服。 德子洗完澡,穿上三角裤,用浴巾围在胸上走出来。 青山迎上去,把德子抱在怀里接吻。 德子也积极的回应。 青山一面吻,一面取下德子身上的浴巾。 把乳房握在手里,乳房不大不小,弹性也很好。 “你的身体很棒。” 青山把德子放倒在床上,说出赞美的话。 “你说谎。” 德子向青山瞪一眼。 仰卧时,乳房依旧保持美好的形状。 “你的身体真的很棒。” 青山轻柔的抚摸女人的身体,肌肤好像有吸力。 “那么我丈夫为什么常常有外遇呢?” “真的常常有外遇吗?” “嗯,每周至少一次。” “你怎么知道呢?” “射在保险套里的量少,或者是不够硬,做妻子的会感觉出来。” “你丈夫要求时没有拒绝吧。” “一次也不曾拒绝过。” “常听说,结婚第一次性交因为很痛,其后排斥性交,不接爱丈夫的要求,结果造成丈夫的外遇。” “我们的第一次,我并没有疼痛呀。” “是婚前就发生关系了吗?” “没有,他没有向我要求。” “这样说来,你的第一次是和别的男人罗?” “没错,我的处女是给了初恋情人。婚后丈夫知道这种情形时,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对!这就是你丈夫外遇的原因。” “这样不公平。我和一个男人只有三次,我丈夫的外遇可比我多几十倍,而且他也不是处男,所以我要向他报仇,用我也有外遇的方法,要让他知道老婆有外遇时的痛苦。” “你要向他坦白吗?” 青山有一点顾虑。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的名字说出来。” 德子取下青山腰上的浴巾,握住勃起的肉棒。   人妻狩猎第七章快乐的合唱3 青山脱去德子的三角裤。 青山像被吸引过去做的嘴贴在倒三角形的阴毛上。 青山把修长的双腿分开,从阴毛下露出肉缝。 对少妇而言,用过的次数好像不多。 从阴唇溢出蜜汁,黏膜的颜色是浅粉红色。 经常和丈夫激烈性交的女人,黏膜会充血,接近红色。 从黏膜的颜色即知,德子和丈夫的性交次数不多。 伸出舌头舔黏膜,没有男人的味道,青山松一口气。 和少妇发生关系时,最讨厌的是从女人的身上闻到丈夫在前夜留下的味道。 青山开始活动舌头。 从肉缝发出猫喝水般的淫靡声。 德子用双腿夹紧青山的头。 柔软的大腿压在耳朵上,使青山完全听不到声音。 在无声的世界里,于花芯内侧或肉芽使用嘴唇。 德子的大腿开始颤抖。 因此在包夹青山的头的大腿发生缝隙,恢复声音的世界。 德子在说话。 青山稍抬头看德子,感到非常惊讶。 德子正拿起床头柜的电话。 “真的,我现在真的和一个男人在宾馆里。” 德子对着电话说∶“那个人吗?现在正在舔我的那里,还发出小猫喝牛奶的啾啾声,让你听好不好?” 德子说完,把电话送到青山正在舔的部位。 青山想,大概是和好朋友通电话,那样的话,大一点声音更好玩。 于是青山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舔肉缝。 “啊?好┅” 德子提高声音喊叫。 “继续给你实况转播吧。” 德子一面向电话说,一面向青山招手。 采取迎接的姿势。 青山跪在德子双腿之间。 “啊!他现在用雄壮的东西在我的肉缝上摩擦,从我的洞里流出蜜汁┅” 德子做实况报导。 “啊!好舒服┅” 在实况里还加入感觉。 “啊!那里不行!不要在肛门上┅” 德子还要指挥青山,真是够忙了。 “啊┅龟头进来了┅” 德子闭上眼睛,全力集中在那个部位。 “啊┅进来了┅挤进我的里面了┅” 迎接青山的肉棒时,德子的大腿更颤抖。 “啊┅麻痹了┅” 德子发出哼声。 “啊┅进入到根部了┅啊┅开始活动了┅” 德子说完做深呼吸。 “真的,他粗壮的东西插进来了┅老公┅” 青山听后吓了一跳。 “难道,你是给先生打电话?” 青山在德子没有听电话的耳边小声问。 “是┅我是给丈夫打电话┅现在做实况转播,我是做报复的┅” 德子用手压住送话口说。 花芯把肉棒更夹紧。 “真的吗┅” 青山觉得肉棒快要萎缩。   人妻狩猎第七章快乐的合唱4 德子把电话稍离开耳边,向青山故一起听的动作。 青山就在和德子结合的情形下,把耳朵贴近电话。 “德子┅不要胡闹了┅快回来┅求求你。” 从电话里传出男人哀求的声音。 “该办的事情结束就回去,我的身体有很多其他男人的精液。” “求求你,现在马上回来吧┅” “不要,我也要享受快乐。” 德子冷冷的拒绝丈夫的哀求。 “啊┅好┅” 德子把电话扔向枕头边,高高抬起屁股。 “德子┅” 丈夫在电话里呼叫。 德子没有回答。 “德子,是我不好┅我不再外遇了┅结婚时发现你不是处女,我因气愤而外遇┅但不会了。拜托,现在马上回来吧┅” 丈夫在电话里不停的哀求。 德子没听丈夫的解释。 “我┅要泄了┅” 反转后背,头也离开枕头。 “德子┅” 电话里在呼叫。 “啊┅” 德子的指甲陷入青山的后背,肉洞开始有节奏的收缩。 “射出来吧┅大量的射出来啊!” 德子全身痉挛。 “我也要射了┅” 青山向电话喊叫。 德子的丈夫可能因为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吓坏了。 电话里变沉默,不再有声音。 “好热┅” 青山开始喷射时,德子喃喃的说。 “给我┅很多很多吧!” 当青山喷射完毕时,德子把抬起的后背放回床上,做深呼吸。 原来有节奏勒紧的力量也变弱,不久,德子的身体松弛。 德子要求接吻,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德子┅” 从电话里听到德子的丈夫抑制感情的呼叫声。 “你还是接听吧!” 青山拿起电话交给德子。 青山产生同情同性的心情。 “老公┅什么事┅” 德子懒洋洋的说。 “回来吧┅” “你要离婚的话就不需要回去了。” “不要胡说,我根本没有想过离婚。德子,我是爱你的。” “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觉了,把这个男人的精液射入我身体深处了。” “那不是问题。我不该一直拘泥于你不是处女的事,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你会打死我吧!” “正相反,我会更爱你的。” “我不相信。” “那么,把现在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带回来,让他在隔壁的房间听我是多么的爱你,万一我打了你,就让那个男人来作证。” 德子的丈夫以平静的口吻说。 “好吧,我现在就和这个男人回去了。” “你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爱那个男人吗?” “你真傻,我根本不爱他,只是为了向你报复,才请他做外遇的对象。” 德子开朗的说完挂断电话,随即问青山∶“你会一起去吧?” “好像我不能拒绝了。” 青山回答。 “还想干一次吗?” “我若说想,你会让我干吗?” “好呀,刚才的是报复,这一次是答谢。” “我不要答谢。” 青山下床,走进浴室。   人妻狩猎第七章快乐的合唱5 德子住在社区的五楼,拿钥匙开门。听到门声,德子的丈夫来到玄关。 是三十岁左右,身材结实的男人。青山想,若打起架来,自己一定无胜算。 “请。” 德子的丈夫表情生硬。 “请进来吧。” 德子也摧促。 青山决心脱鞋。 进入房间,看到餐桌上备有啤酒和鱼罐头。 “很抱歉,你一个人慢慢的使用吧。” 德子的丈夫看到青山坐下时,立刻把德子拉到隔壁的房间。 青山竖起耳朵,准备听到争执或打耳光的声音时立刻冲进去。青山想∶德子的丈夫太冲动而勒死德子也不无可能。 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青山的脑海里出现德子被勒毙的场面。 青山顾不得喝酒,走到隔壁房的纸门边,集中全部精神在耳朵上。 不久,听到低沉的喘息声。 青山开始紧张。 一定是德子的脖子被勒紧,快要窒息了。 就在想打开纸门的刹那,听到德子的声音。 “好舒服┅” 与此同时,还听到如小猫舔奶水的声音。 可能是德子的丈夫在舔青山不久前射进精液的德子的身体。 这种事如果没有爱情是做不出来的。 “老公,你真好┅能原谅我吗?” “不会原谅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德子的丈夫说。 青山知道现在不是他进去的时候。 脑海出现德子和丈夫赤裸纠缠在一起的情景,青山的肉棒虽然刚射过精,但又勃起。 现在想藉用德子的身体,那是绝对办不到的。 “啊┅老公┅太好了┅” 德子的声音提高音量。 “啊┅快来吧┅” “你不久前不是泄过了吗?” “我想要┅你的┅” 这时的德子可能是赤裸的仰卧,扭动屁股向丈夫要求吧。 “啊┅你的东西真棒┅” 听到如老鼠叫的声音。 可能是德子吻坚硬的肉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的青山,下意识的从裤子里掏出肉棒,用手揉搓。 “啊┅好┅” 听到男人的肉棒在花心里进出的声音。 青山又有射精的欲望。 向四周看,没有看到卫生纸盒。 “啊┅亲爱的┅那里好┅” 听到德子告急的声音。 青山不顾一切的拿起餐桌上的玻璃杯,龟头对正玻璃杯开始喷射。 “啊┅亲爱的┅快一点┅” 德子的声音变成喊叫。 青山在德子的喊叫声中放射完毕。 把白色的液体的玻璃杯放在餐桌上,匆匆的向玄关走去。   人妻狩猎第八章魅惑的丰臀1 加贺真知子站在公车站牌边。 公车站是在十字路口,所以遇到红灯,青山的车就停在公车站的前面。 青山开着公司的车准备去编织教室。 真知子是编织教室的学生,身材修长,至少有一百七十公分。 青山的身高一百七十二公分,和真知子站在一起还会产生压迫感。 真知子发现青山就露出羞怯的表情,微微点头,然后向身边的中年男人说话。 中年男人比真知子矮一个头,要在男人的耳边说话,真知子必须弯身。 中年男人听到真知子的话后,轻经点头,然后向青山寒喧。 青山也点头,表示回敬。 心想一定是真知子的丈夫。 灯号转为绿,青山向真知子夫妻点头后开车。 这一天,真知子是下午三点多来到编织教室。 以前是分上、下午班,现在改为十点、一点、三点三班,上课的时间为一小时半。 真知子是属于下午三点班的学生。 年龄三十一、二岁。 “因为我先生去国外出差,送他到机场。如果回来太晚,今天可能要缺课,没想到还能赶回来。” 真知子说出迟到的理由。 “早晨那一位是你先生吗?” 青山在学生之间走来走去,指导作业,来到真知子的身边时这样问。 “是的,我先生很矮,真讨厌。” 真知子红着脸说。 “因为我很高,就决定丈夫要比我高才行,没想到嫁的丈夫是大我十岁,身材却矮我十五公分。” “但是不影向婚姻生活吧,你们看起来很相爱的样子。” 坐在隔壁的中井荣子用嘲讽的口吻说。 “马马虎虎啦。”真知子笑着说。 三点班是四点半结束,但真知子表示要补迟到的时间。 真知子到四点五十分才结束这一天的课程。 “真对不起,为了我一个人,耽误了老师的时间。这样吧,我请老师吃晚饭吧。” “不用这么客气。” “丈夫在国外,我又没有孩子,一个人吃饭也是很无聊的。” 真知子说∶“我不会做菜,但仍请老师吃我亲手做的菜吧。” 真知子拢一下头发,向青山送来秋波。 流露出使男人的心软化的性感。 不久,青山开车,真知子做在助手席,开往真知子的家。 真知子的家是在社区里的二楼,属于独栋建筑。 一楼的一部份是车库,车库里是空的。 真知子说丈夫要趁出差的时间保养车,把车送到保养场了。 走进玄关,右手边是厨房,左手是上二楼的楼梯,里面是六席的和室。 厨房的电锅已经炖好牛肉汤。 真知子说送丈夫出去时放进电锅的。 真知子把牛肉汤放在餐桌上,另外拿来啤酒和葡萄酒。 “喝吧,可以慢慢的等到酒醒了再走。” 真知子又做出拢头发、抛媚眼的动作。   人妻狩猎第八章魅惑的丰臀2 “刚才中井太太说,我和丈夫的生活很美满。” 真知子喝了半杯葡萄酒,带一点醉意看青山。 “你是说马马虎虎的啦。” 一瓶啤酒下肚,青山的态度也轻松多了。 “并不是完全没有问题,是因为我忍耐,夫妻间才圆满的。” 青山不知道该不该深入的问。 “老师,你和比自己高的女人上过床吗?” 相反的,真知子继续谈这个话题。 “有,大学时和篮球队的女同学,她高我五公分。” 青山诚实回答。 “那时候有什么感想呢?” 真知子的眼睛冒出光泽。 青山的脑海里出现当时的情景。 他是和那个叫喜代子的女同学以正常姿势结合。 但很难接吻,伸出头也到不了喜代子的嘴上。 喜代子发觉青山的意图后,弯曲身体,这才得以接吻。可是接吻时,原来密接的胸部就要分开,而且喜代子很痛苦的样子。 男女结合时,男人的肉棒要从女体的下方进入,可是男人的肉棒长在身体的前面。 因此要结合时,男人的身体必须靠下方。 男人的身体比女人高时,以正常姿势性交就容易接吻。 女人比较高时,不容易接吻,相反的,男人容易亲吻乳房。 当时青山凭着年轻,用各种姿势性交。 女人在上的姿势时,喜代子稍弯曲上半身,所以还容易接吻。 可是身材高的女性,意外的很重,女人在上时,喜代子的体重使得青山难以消受。 然后是后背姿势,因为腿的长度不同,也无法顺利结合。 由于花芯的位置高于肉棒,青山必须采取弯腰姿势,但这种姿势既不安定又容易疲劳。 青山让喜代子的双腿升开大一些,花芯的位置因此降低了。 青山是轻松了,喜代子却表示这种姿势很不舒服。 最后还是放弃其他姿势,恢复正常姿势后,一面吸吮乳头,一面射精。 青山仗着酒意,把当时的情形告诉真知子。 “不错,背后姿势很难。” 真知子点点头,说∶“我和丈夫结婚之前,和一位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男人交往,他大我十二岁,有妻室。和这个人,不论是正常姿势或背后姿势都很顺利,他喜欢背后姿势,所以他使我变成喜欢后背姿势的女人。可是丈夫那样矮小,无法采用后背姿势。” 真知子把椅子移到青山的身边说∶“和我用后背姿势吧┅”   人妻狩猎第八章魅惑的丰臀3 青山恢复清醒时是在二楼的卧室。 青山和真知子都是赤裸的。 “你可以背叛丈夫吗?” 青山做最后的刺探。 “没有关系,这一次出差到国外长达三个星期,我丈夫这几天又不想和我性交,一定想去国外享受吧,也许这个时候正在和外国妞行乐呢!” 真知子伸手摸青山的肉棒。 青山的肉棒已是随时可进入女人的肉洞里的状态。 “我的乳房很小。” 真知子似乎很在意平坦的胸部。 身材高的女性,乳房大都比较小,这是平衡的问题,同样的乳房放在矮小的女人身上就变成丰满的乳房了。 “有标准的大小,即使是小也不必放在心上。” 青山抚摸乳房,用手掌和手指确定大小后这样说。 东方女性少有修长的腿,也是青山最喜欢的。 阴毛是倒三角形。 青山抚摸阴毛,查看耻骨隆起的状态,确实向上突出。 分开修长的双腿。 在阴毛下面出现长长的肉缝。 从肉缝侧面出现一对阴唇。 从肉缝散发出女人肉体的气味。 阴唇是右边的比较发达。 颜色是稍暗。 在阴唇上端会合点有从包皮露出一半的阴核。 充分的观察女人的肉体后,青山和身材高大的少妇拥吻。 接吻时,真知子的呼吸变凌乱。 青山的嘴唇向脖子、肩膀、腋下、乳房、乳头的顺序舔过去。 在每一重要部位,用舌尖仔细舔或轻咬。 舔到腋下时,真知子的反应激烈。腋下的毛完全剃光,闻到些许汗味。 青山把乳头吻硬后,嘴唇向下移动。 这一次是依侧腹、肚挤、骨盘外侧的顺序进行。 在骨盘外侧用牙轻咬时,真知子发出尖叫声,原来这里是她的性感带。 青山在阴毛上吻过后,并没有直接向下移动,而是从腿一直吻到脚尖,然后轻咬脚拇指。 真知子仰起头,全身颤抖。 “真不敢相信那种地方会有性感。” 真知子的呼吸急促。 当青山的嘴唇向上回到肉缝时,已经溢出大量的蜜汁。 用舌头刺激阴核。 “啊┅” 真知子大叫一声,身体随之跳动。 “啊┅好┅” 真知子用双腿包夹青山的头。 青山把真知子的双腿分开,一面舔肉缝,一面将中指和食指同时插入肉洞内。 肉洞很深,用指尖在肉壁上摩擦。 “啊┅给我真的吧┅” 真知子俯卧,抬起屁股,采取后背姿势。   人妻狩猎第八章魅惑的丰臀4 青山从后背姿势插进去。 高度适中,肉棒顺利进入。 肉洞里又热又滑润。 青山开始用大幅度的动作抽插。 “啊┅就是这种感觉┅” 真知子扭动身体大叫。 “我就是想要这样的。” 真知子仰起后背摇头。 肉棒深入时,肉洞里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 “你的身体高兴得发出叫声了。” “啊┅不要这样说┅羞死了┅” 真知子的大腿开始颤抖,双手抓紧床单。 “我┅要泄了┅” 开始插入还不到三分钟。 真知子的肉洞开始收缩。 真知子仰起后背,右手压在自己的腹部。 青山形成压在屁股上的姿态,凉凉的感觉传到青山的腹部。 青山觉得自己至少还能奋战一、二十分钟。 “来,把膝盖立起来,抬高屁股。” “我已经累坏了┅” 真知子没有用手臂支撑上身,而是以手臂或双膝支撑身体。 青山抱住真知子的屁股,用极快的速度把肉棒插进去。 青山的肚子和真知子的屁股相碰,并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不行了┅” 这一次还不到两分钟,真知子的全身颤抖,又趴在床上。 青山仍旧是能忍住射精的状态。 “再来一次!” 青山拍打真知子的屁股,让她摆出后背姿势。 “你要杀死我吗?” 真知子的声音眩然欲泣。 青山不给她休息的时间,继续用后背抽插。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青山一面大吼,一面抽插肉棒。 “要死了┅要死了┅” 真知子如梦呓般的反覆说着。 肉洞突然出现强大的力量夹紧肉棒,同时真知子大叫。 “死了!” 真知子的身体摇动一阵后,力量消失。 真知子的身体瘫在床上。 从真知子的背后看得出能以希望的姿势性交感到满足的样子。 可是就这样结束,对青山而言实在是难以忍受。 青山抓住真知子的脚,从床上拉下来,使脚尖着地。 真知子的上半身还在床上。 青山从背后插进去。 在这种状态下,真知子不需要用手臂或膝盖支撑身体,这样就轻松多了。 “不能这样弄了。” 真知子用软弱无力的声音说。 嘴里说不要,肉洞却不停的蠕动,好像要捕捉肉棒。 这是表示真知子又有了快感。 “不能这样干了,我会变成习惯的┅” “那就停止吧。” 青山故意拔出肉棒。 “啊┅不能呀┅不能停止┅” 真知子痛苦的扭动身体。 “你不是说不能这样弄了吗?” “可是,你已经开始弄了,所以,这一次也要弄完整。” “你真是好色的女人。” 青山又从后背插进去。 “啊┅说那种话我会羞死的┅” 真知子这样说着,在双手和双脚用力,从床上抬起身体。 这是真知子又认真的想要了。 使出全力的大腿根开始颤抖。 青山告诉真知子这一次要一起泄出来。 真知子点头。 青山加快抽插运动。 当真知子的肉洞收缩,达到性高潮时,青山也开始在肉洞的最深处喷射。   人妻狩猎第八章魅惑的丰臀5 “我想和矮小的丈夫用后背姿势,请你告诉我好办法,不然我会纠缠你不放的。” 精神恢复到能说话的程度时,真知子一面抚摸青山的身体,一面把阴毛顶在青山的身上。 对青山而言,真怕真知子来纠缠。 “在你的双膝之间放一个枕头,让你先坐跪在那个枕头上就行了吧。” 青山信口开河。 “用一般的枕头太柔软,我先生的膝盖会陷进去,应该做一个后背姿势专用的硬枕头。” “为避免你先生的膝盖磨破,用编织机做一个可爱的枕套,让你丈夫知道拿出这个枕头时,就是要做后背姿势了。” “说的也是。” 真知子把脸贴在青山的身上,娇柔的说∶“下一周,编织教室的课结束后,希望你也来这里。” 真知子握住变软的阴茎,摧促道∶“还是对我的身体不满意呢?” “我可以来,但不怕邻居的眼睛吗?” “那种事不用担心,我是不在乎的。” “那样还可以的。” “来吗?” “来。” 青山被迫答应下一周的幽会。 第二周,真知子也是要求后背姿势,但又要求青山下一周也要来。 青山答应了。 三周后,真知子的丈夫就会从国外出差回来,到那时候,真知子不可能要求青山来家里了。 第三次来到真知子的家时,青山看到小型的后背姿势用的枕头。 青山想到,真知子的丈夫回国的夜晚,真知子摆出背后姿势,双腿之间还放小枕头,一定会很惊讶。 上床后,真知子一面说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一面主动的采取后背姿势。 “今天晚上要干到让我昏过去,我要当做一生的美好回忆。” “可是,今晚用正常姿势吧!” 青山把真知子的身体转过来仰卧。 “为什么不用后背姿势?我要用后背姿势。” 真知子又转过去,摆出后背姿势。 “最好不要有那种回忆,想要的话,也要和丈夫一起创造。外遇还留下回忆,你将来还会有外遇的,有一天会使婚姻破裂。所以,今天晚上和我用正常姿势,留下不满的感觉分手才好。” 青山以教训的口吻说。 “不!我要用后背姿势。” 真知子用力扭动屁股,大声吼叫。 对欲火炙热的少妇,有理也说不清。 “快一点┅从后面来吧┅” 真知子大声要求。 青山苦笑,只好从后面结合。 “太好了┅我就是喜欢这样。” “你真是淫荡的女人。” 青山一面抽插,一面拍打真知子的屁股。 “是呀,我是淫荡的女人,最喜欢后背姿势的好色女人┅” 一面喘息,一面接着说∶“我得不到后背姿势好痛苦┅” “已经没有问题了,因为你已经做好色情枕头。” “啊┅不要起怪名字,什么色情枕头┅” 真知子一面说,一面向性高潮的绝顶奔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真知子的丈夫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是如此的淫乱吧。 青山觉得真知子的丈夫是很幸福的男人。   人妻狩猎第九章二对一的乱宴1 青山茂夫担任编织教室的老师,是公司为提升顾客所主办的,实际上,每月至多也只能销售二、三台而已。 因此参加编织教室的苇冈圭子表示考虑买机器时,青山真的松一口气。 “就是买也要用分期付款,所以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想和你商量。” 圭子一面操作机器一面说。 圭子是身材娇小,予人娇柔的印象的少妇。青山早就想和她交手,但既然要谈生意,还是要以此为优先。 “那么,下课后我拿型录给你。” 青山比任何学生更仔细的指导圭子。 下课后,青山从资料柜拿出最新的型录。 其他的学生们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陆续走了。 “知道我丈夫和公司的年经女职员发坐关系就大吵一顿,结果他答应和那个女人分手,为表示道歉,愿意买给我任何东西,所以我决定买编织机。什么机种都可以,只要青山老师说好的。” 圭子看着型录很不耐烦似的说。 青山一面表示,有你这样可爱的妻子还有外遇,真不了解你先生的想法,一面又建议最新又最贵的机种。 “就买这个吧,不过,有一个条件。” 圭子把身体靠近青山,说∶“带我去温泉住一夜。” “你能买机器的话,我很高兴的招待你去温泉旅行。” 青山欣然答应。 “但不只是住一夜而已。” “这我知道。” “你什么也没问,怎么会知道。” “我诚心诚意的和你作爱就行了吧。不只让丈夫买编织机,你也想外遇,这样就和丈夫扯平了。” 青山笑着说,这是常有的情形。 “我确实有报复的意思,但有一点不同。” “是什么呢?” “我过去不曾外遇过,将来也不会有,向丈夫报复也只有这一次。” “我同意,不能经常报复的。” “既然要外遇,我就想实现我这一生一世的梦想。” 圭子露出好色的眼神。 可是青山仍不明白到底什么是一生一世的梦想。 “我的意思是除青山老师外,还想请另一个人也去,我要同时和两个男人做爱。” 圭子说到这儿,脸不禁红了。 像这样明白的提出条件的女人,青山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么,另一个男人是谁呢?” 不能守密或者是黑社会的人就不妙了。 “这件事也交给你了。” “你是说要我找一个男人带去吗?” “但是不能透露我的身份。” “有那种男人吗?” “能免费和少妇发生关系,应该任何男人都会答应。我对男人也有喜欢的类型,但这一次我不选择了。” 圭子伸手抓住青山裤前隆起的部份。 “我找一找看吧。” “买编织机的契约要等到温泉旅行回来再签。”   人妻狩猎第九章二对一的乱宴2 根据圭子的身体状况和其丈夫出差的日程表,决定二星期后的星期六。 另一个男人是选择大学同学松冈。 如果是公司的同事,以后有泄密的可能。 大学时代的好同学就不会有这方面的顾忌,而且在大学时代和松冈一起旅行过,有招妓的经验。 就在那一次,知道松冈是左撇子。 陪松冈上床的妓女事后说出来的。 两个男人拥抱一个女人时,如果其中一个是左撇子,彼此动手就方便多了。 这也是青山选择松冈的理由之一。 “终于要和你变成兄弟了,这样也好。” 把松冈叫到常去的餐厅,提出这件事时,松冈表示很有兴趣。 “你和那个少妇发生关系了吗?” “还没有。” “那么谁要做大哥呢?” “这个到时候再谈吧。” “好吧,谁先进入那个少妇的身体里,谁就是大哥。” “好吧。” 青山和松冈还做了这样的约定。 当天三个人在上野车站,下午三点会合。 目的地是上毛高原,从这里搭计程车到猿京温泉过夜。 圭子穿和服,她穿和服也是意外的非常适合。 松冈和圭子见面时,彼此都好像有好感。 “从早晨就想到今晚的事,身体骚痒、湿润,如果穿三角裤可能会闷坏,所以,选择不用穿三角裤和裤袜的和服。” 圭子说话时,眼睛湿润。 “现在连大腿根也湿了。上车后,你可以摸一摸。” 在一旁听他们谈话的松冈说∶“听你们的谈话,我的老二就硬起来了。” 买了头等车的对号入座票。 头等车的乘客很少,青山等人的附近没有一名乘客。 火车从上野车站出发,青山和松冈轮番坐在圭子的身边。 从和服的前摆伸手摸花芯。 圭子真的连大腿也湿了。 ┅这个女人一定很好色。 手指摸过花芯后,顺便放在鼻前闻一闻。 闻到烤乌贼的味道。 一直到上毛高原,青山和松冈不停的抚摸,圭子下车时连走路的力量也没有了。 青山用力扶圭子的腰,才能在很短的时间从火车站下来。 坐计程车时,松冈坐助手席,青山和圭子坐后座。 松冈不停的找司机聊天,不让司机注意到后座的情形。 青山的手一直不停的玩弄花芯。 开到一半时,已经插入两根手指。 计程车跳动时,圭子拼命忍耐,不使自己发出浪声。 到达温泉旅馆时,圭子的走路已经摇摇摆摆。 房间是双人床的西式,还有一间六人席的和室。 青山和松冈到大浴池,圭子则在房间里的浴室洗澡。 各自在赤裸的身上穿浴袍。 吃饭时只喝一点啤酒,不敢多喝。 饭后到下面的大厅跳舞。 回到房间时,服务生已经在和室准备好一套卧具。   人妻狩猎第九章二对一的乱宴3 三个人回到房间,就在双人床上把圭子夹在中间躺下。 用右手的青山在圭子的右侧,左撇子的松冈当然选择左侧。 两个人立刻开始脱圭子的浴袍。 圭子的身材娇小,乳房却很大。 乳晕和乳头都是粉红色,乳头勃起。 阴毛是倒三角形,底边很长,但高度不高。 首先是松冈和圭子接吻,抚摸乳房。 青山很自然的负责下半身。 在火车和计程车上已经用手指充分爱抚,所以,青山决定用嘴唇。 身体向下移动,立刻看到松冈勃起的肉棒。 松冈的肉棒比青山的细,但很长。 圭子握住松冈的肉棒。 青山分开圭子的双腿。 露出柔软雪白的大腿根。 青山把嘴靠近大腿根。 可能是跳舞时溢出的蜜汁乾枯,也闻到烤乌贼的味道。 在阴唇上端看到粉红色的肉芽,还是女人的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份。 青山用舌尖压迫,又轻经吸吮。 “啊┅” 圭子发出哼声,抬起屁股,把耻骨挺向青山的脸。 青山用力吸吮时,圭子的身体开始颤抖。 抬起眼睛向上看时,看到松冈正在吸吮乳头。 “我想要这个东西。” 圭子一面扭动屁股,一面拉松冈的肉棒。 “那么,我要插进去了。” 松冈很高兴的样子。 “不是的,我要吸吮。” 圭子继续拉。 肉棒的表皮伸长,掩盖龟头。 圭子要松冈的身体交换位置,并侧卧。 松冈露出白喜欢一场和稍失望的表情,但还是照圭子的话做了。 圭子把松冈的肉棒吞进嘴里,吸吮后又吐出肉棒,说∶“我想在嘴里含一根,下面也插一根,也许我太贪心,但女人原本就是贪婪的。” 青山压到嘴里含着松冈肉棒的圭子身上。 “我知道了,我要插进去了。” 把肉棒插入湿淋淋的肉洞里,立刻有温热的花芯包围。 “唔┅” 圭子嘴含着松冈的肉棒发出哼声,同时抬起屁股。 “这种场面太了不起了,我可能要忍不住了。” 松冈看着青山和圭子结合的部位说。 青山就在松冈的凝视下开始做抽插运动。 圭子在青山的面前握住肉棒的根部,不停的吸吮龟头。 这也是相当刺激的景色。 “你达到目的了,有什么感想呢?” 青山在圭子的耳边问。 “我太幸福了。” 圭子的身体颤抖,如唱歌似的说。 “青山,和我换吧!”松冈说。 “是呀,这一次要青山先生吸吮,由松冈先生进来吧。”圭子说。 青山和松冈互换位置。 圭子把沾满自己蜜汁的肉棒吞入嘴里,下面的肉洞则接受松冈的肉棒。 松冈细而长的肉棒在青山的面前进行抽插。   人妻狩猎第九章二对一的乱宴4 如果没有改变姿势,青山可能会把精液射在圭子的嘴里。 这时候青山想起让圭子参加肛交游戏。 “松冈,我们要活用后面的洞。”青山说。 松冈立刻了解青山的用意。 “好,我在下面。” 松冈暂时拔出肉棒。 “啊,你们要做什么?” 圭子吐出青山的肉棒,不安的看着两个男人。 “要采取松冈在下,你在上的姿势,然后我从后背插入肛门里。”青山说。 “要两个人同时插入我的体内吗?” “是的,这是很适合贪婪的你吧。” “这方法我倒没有想到。” “要这样玩吗?” “要。” 圭子抬起身体,松冈仰卧。 圭子骑到松冈的身上,手握肉棒,引进洞里。 这样结合后,圭子的上半身弯下,乳房压在松冈的胸膛。 青山在暴露出来的可爱菊花蕾上涂抹大量唾液。 肉棒仍旧沾满圭子的唾液。 青山将肉棒对正肛门,身体向前挺进。 “痛啊┅” 圭子发出尖叫声。 “男人的肉棒插入这里,我还是第一次。” 圭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你的意思是这里还是处女罗。” “是呀,我的身体还有处女的地方,总觉得怪怪的。” 青山继续向前挺进。 肉棒进入一半,就和松冈的肉棒隔一层薄薄的黏膜相碰。 “青山,你的碰到我的了。” 松冈在圭子的身体下说。 “啊┅两根坚硬的东西在我的里面相碰了┅” 圭子大叫。 青山终于把肉棒插入到底。 圭子应该很痛苦,但没有叫痛。 青山开始做抽插运动,肛门夹紧的力量强过前面的肉洞。 “啊┅”圭子大叫。 松冈也从下面向上挺。 隔着一层黏膜,肉棒和肉棒发生摩擦。 “啊┅太好了。” 圭子全身痉挛。 青山感到肉棒突然被猛烈夹紧。 “唔┅” 圭子的身体猛烈跳动。 “不行了┅我不行了┅” 圭子极力摇头。 “啊┅” 躺在下面的松冈发出叫声。 “我也不行了。” 就在这瞬间,青山感觉出黏膜那一边的松冈已经开始喷射。 松冈的喷射又引起圭子的性高潮。 然后青山忍不住了。 在黏膜的对面,松冈仍旧在继续喷射。 “我也要射了。” 青山大声宣布。 抓紧圭子的屁股,用力进行活塞运动。 “了不起,两根肉棒都在喷射了。” 圭子扭动身体。 “啊┅我不行了┅” 圭子抱紧松冈,全身在痉挛。 圭子连绩三次达到性高潮。 “啊┅我要死了┅” 圭子像在唱女高音。 青山射精后,肉棒变软也没有离开圭子的肛门。 首先是松冈的肉棒被肉洞挤出来。 青山则是自己拔出来,拔出后的肛门变成闭合状。 青山下床后直接进入浴室。 肉棒上没有看到任何异物沾在上面。 只有沾在上面的黏液好像和花芯里的蜜汁不同。 青山洗好后,松冈进来洗。 圭子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只是这样干一次,圭子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于是,青山和松冈从电冰箱拿出啤酒慢饮,等待身体恢复精神。 “你今后要叫我大哥了。”松冈说。 “不要开玩笑!大哥是我,因为我先插进去圭子的花芯里。” “没错,是你先进入花芯里,可是她的嘴里先吞入我的肉棒,不管那个洞,是我先进入圭子的身体里,而且是我在她的花芯里先射精。” 松冈说了一大堆理由,丝毫不肯让步。 两个人争论不休,几乎达到一小时之久。 “你们在胡扯什么?”圭子翻身说。   人妻狩猎第九章二对一的乱宴5 圭子张开眼睛时,松冈和青山早已恢复精神。 圭子下床后,摇摇摆摆的走进浴室。 不久,圭子的身上披一件大浴巾走出来。 “我也要喝啤酒。” 圭子加入酒宴。 “从后面插进来还是第一次,两个男人同时插进来也是第一次,还有连续三次达到高潮时,我以为快要死了。” 圭子乾一杯啤酒。 “下一次要用什么姿势呢?是用同样的姿势,我和松冈换过来吧。” 青山一面给圭子的空酒杯倒酒,一面问。 “什么?还想玩呀。” 圭子惊讶的瞪大眼睛,已经出现黑眼圈。 “如果你已经满足,不想再玩了,我们也无所谓。那样,我们可以喝个痛快后好好的睡一觉。”青山说。 “难得来到温泉,只玩一次实在太可惜了。” 圭子露出好色的眼神。 “可是,肛门已经够了,洗澡水刺激得有一点痛,真怕会得痔疮。” “用什么姿势由你来决定吧。” “那么就用H型结合吧。” “H型?” 青山和松冈互望。 因为他们不曾听过H型的性交姿势。 “首先是松冈先生跪在枕头边,而我以后背姿势把他的肉棒吞进嘴里,这时候青山先生和松冈先生面对面的从我的背后插进来!这不就是H型了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圭子向两个男人说明。 “原来如此,果然是H型。” 青山很欣赏圭子的构想。 “这个姿势是有人教你的吗?” “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两个人从前后洞插进来也很好玩,但我还是喜欢上下的嘴品尝男人的味道。如果忍不住了,可以射在我的嘴里。”圭子说。 “那就立刻开始第一回合吧。” 松冈上床后,背对床栏竿跪下。 肉棒恢复到半硬的程度。 “嘻嘻嘻嘻┅” 圭子笑嘻嘻的上床。 双手和双膝着床,张开嘴把松冈的肉棒吞入嘴里。 青山和松冈面对面的跪在圭子的屁股后面。 把恢复勃起的肉棒插入肉洞里。 圭子的肉洞里有蜜汁和松冈的精液,显得特别滑润。 青山插入到根部,开始用力抽插。 壮子冲向圭子的屁股时,圭子的身体就向前冲,把松冈的肉棒深深的吞进去。 “唔┅” 松冈闭上眼睛,发出低沉的哼声,露出沉迷在快感里的表情。 “青山,把速度加快一点。” 松冈向青山要求。 青山加快抽插的速度,松冈的肉棒在圭子嘴里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一旦达到高潮的女人肉体,因为还留下馀韵,所以这一次向性高潮冲上去的速度也快。 肉洞里出现有节奏感的收缩。 “啊┅” 松冈很意外的,开始要求射精的许可。 圭子含着肉棒点头。 “射了┅” 松冈开始喷射。 圭子的嘴没有离开松冈的肉棒。 青山也忍不住的开始喷射,与此同时,圭子猛烈扭动屁股,达到高潮。   人妻狩猎第十章母女恳求1 青山茂夫把编织教室的门窗锁好,走出教室时,先走的羽泽素子站在车边等在那里。 身高约一百六十公分,但因为圆脸,看起来不是很高。 由于长相可爱,看起来像二十多岁,实际上是三十五岁了。 “我有一点事想和老师商量。” 素子看到青山露出难为情的笑容说。 “那么,一面兜风一面谈吧。” 青山让素子坐在助手席。 “是关于我的女儿的事。” 素子等到通过三个红绿灯后才开口说。 “是有关升学或补习班的事吗?” 青山从素子三十五岁的年龄推算,她的女儿可能是国中生或小学生。 “我女儿早就就业了┅” “怎么可能┅” “国中毕业后读两年英语学校,今年就业了。” “有这么大的女儿呀。” “十八岁,我十六岁结婚,十七岁生女儿。” 素子很难为情的低下头。 “这样早就结婚了。” “我父亲生病,医生说只有一年的寿命时就急忙结婚。一方面父亲想看到外孙,一方面想到父亲过世后的家庭经济状况,自己工作,还不如嫁给收入较多的丈夫。” “原来如此。” “我女儿叫桂子,出生后二周,我的父亲就去世了。大概能看到外孙女就放心了吧。” “你女儿有什么问题┅” “是┅” 素子坐立难安似的扭动屁股。 汽车行驶在郊外,前面有小树林。 “是有男人了吗?” 青山想引出素子的话题。 “开始工作后不久,以结婚为前提,和二十五岁的男人同居,但最近好像很不融合。” 素子终于进入本题。 “我女儿什么也没有说,但我知道一定是为了那个问题。” “那个问题是什么呢?” “应该是和我有相同的苦脑。” “我还是不大清楚。” “我因为早婚,一直都有不感症。” “不感症?” “因为十六岁时还不懂什么是性交,突然就把又粗又大的东西插进去,我产生非常大的疼痛,从此我有了男性恐惧症,也许说阳具恐惧症更正确吧。” 素子想起当时的情景,做出很痛苦的表情。 “而且,我丈夫几乎每天晚上都强迫我性交,有了不感症,也是应该的吧。” 素子好像在征求青山的同意。 青山听她如是说,肉棒在裤子里开始勃起。 如此一来,不方便开车,青山把车开进小树林里停下来。 树林里已经黑暗。 “桂子一定也患了男性恐惧症,而且有了不感症,每天晚上拒绝男人的要求,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不融合了吧。”素子说。 “那么,你现在还有不感症吗?” “我也不知道。到最近,有时觉得很好,有时又好像完全没有感觉。” 素子看着青山说∶“是不是不感症,要不要摸摸看呢?” 素子露出挑逗的眼神。 “我想,你的不感症已经好了吧。” 青山一手抱素子的肩,一手伸入裙内。   人妻狩猎第十章母女恳求2 “还是脱了吧。” 素子主动的抬起屁股,脱下裤袜和三角裤,塞入皮包里。 青山再度把手伸入裙内,这一次摸到光滑的大腿。 摸到大腿根时,素子分开腿。 手指模到阴毛,阴毛下的肉缝完全封闭。 青山将中指插入肉缝的最下端,然后向上移动。 肉缝里是湿润的,但不是有蜜汁溢出的感觉。 内缝上端找出突出的肉芽,如果是不感症,刺激肉芽应该也不会有反应。 青山首先在肉芽的顶端轻抚。 素子的大腿微微颤抖。 “你有性感了。” “可是,只有刺痛感。” 素皱起眉头。 “不是很舒服吗?” “不是,只有刺痛感,好像摸到不舒服的地方。” 素子摇头。 确实肉缝里没有溢出蜜汁的动静。 青山感到困惑,素子即然这样说,就不能继续刺激阴核了。 青山打算收回手指。 此时,手指无意间压到肉芽的根部。 “啊┅” 素子扭动屁股,是对刺激有了性感的反应。 青山知道,这里可能是素子的性感带。 于是青山继续压迫阴核的根部。 素子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 肉缝溢出蜜汁。 青山的手指开始有节奏的做强弱的爱抚。 “啊┅” 素子发出哼声,抬起屁股,向青山的手压过去。 蜜汁的量增加了。 “你有快感,不是不感症。” “好像是。” 素子的呼吸急促。 青山的肉棒猛然勃起。 青山拉开裤子的拉链,从里面掏出肉棒。 “把这个插进去,测试敏感度吧。” 青山让素子握住肉棒。 “你要我背叛丈夫吗?” “不要想得那么严重,就当做用这东西测试有无性感就对了。” “今天只用手指吧,如果我先生还是不行,再来接受你的测试吧。” 素子软弱无力的拒绝。 “好吧。” 青山立刻收回肉棒,使素子感到意外。 “母亲能有这样的感觉,桂子应该不会有不感症的。” 青山继续用手指爱抚。 “因为这样的爱抚还是第一次。” “和你丈夫的爱抚方法不同吗?” “我刚才说刺痛,是指他的爱抚方法每一次都一样,不曾有过好的感觉。” “既然这样,就请你丈夫压迫阴核的根部。” “那样说我会羞死的,不要。” 素子摇头。 青山把手从裙内抽出来,手指尖散发出女人性器的味道。 “青山老师,能不能也替桂子摸一次,看一看是不是也有不感症。” 素子从皮包拿出三角裤和裤袜穿上。 “我是可以的,但桂子愿意吗?” “我来说服她。如果桂子和我一样有不感症,对不同的爱抚方法有快感的话,还是及早告诉她比较好。总之,我认为桂子和男人之间不融合的原因,在于不感症。” “只要你能说服成功,我是不成问题的。” 青山把肉棒收进裤内,开车,离开小树林。   人妻狩猎第十章母女恳求3 青山在二周后的星期日下午,于新宿的一家旅馆大厅和素子见面。 在素子身边有一位还有少女气息的年轻女性。 她就是桂子。 身材比素子高十公分左右,臀部的发育则远不如其母。 “请多指教。” 经素子的介绍,桂子露出娇柔的表情向青山寒喧。 “我的判断应该不会错,那个男人太年轻,也太急了,所以桂子没有一点快感,甚至于讨厌性交。” 素子在青山的耳边说。 青山到柜台要求有两张床的房间。 膏山首先带素子和桂子到大厅内的咖啡厅,要来果汁。 桂子表示很爱目前同居的男人,不想分手,但对性交感到痛苦,每一次都找理由拒绝。 “桂子绝不会是不感症,一定是爱抚的方法错了。” 青山设法缓和桂子的紧张情绪。 “三个人一起太抢眼。现在你和桂子先去房间,等一等我再去。” 青山把钥匙交给桂子。 看到两个女人走进电梯间,约五分钟后,青山也搭电梯来到房间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素子,浴室里传来洗澡的声音。 “桂子在洗身子。” 素子吻一下青山,继续说∶“我今天也想试试看。” 从衣服上抚摸素子的乳房,好像刚跑过一百公尺似的,心脏跳动厉害。 桂子穿旅馆的浴袍,走出浴室时,青山立刻进去淋浴。 青山在腰上围一条浴巾出来时,素子立刻进入浴室。 桂子躺在左边的床上,仰卧。 青山坐在她的床边,轻吻一下,解开浴袍的腰带。 乳房如碗型,上端有粉红色的小乳头,同颜色的乳晕也很小。 青山用嘴夹住乳头。 桂子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乳头和子宫的连络路线好像不通了。 青山在乳头上吻一阵后,拉开浴袍的下摆。 桂子的身体还算丰满。 青山上床,在桂子的双腿间盘腿而坐。 将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向倒三角形草丛下的肉缝看去。 可是这样无法看出肉缝内侧的情形,肉缝两侧的肉贴在一起看不见里面。 有一点发黑的阴唇部份稍露出头,好向在向四周看。 青山用双手的拇指压在肉缝的左右,稍用力分开。 出现女人的肉沟。 沟是稍带红颜色,一般是接近白色的粉红色,她的因过度摩擦而肿了。 蜜汁只是使黏膜湿润的程度。 沟上端的肉芽,从包皮露出四分之一左右的头部。 青山决定用舌头舔头部试试看。 在桂子的双腿间俯卧,脸贴在草丛上。 青山伸出舌头,在肉芽头部舔过去。 桂子的身体跳动二、三下。 “有快感吗?”青山问。 “有一种刺痛感,若问好不好?我会回答不好。” 青山用舌头在沟里滑动。 桂子仍旧说没有快感。 青山认为也许G点能有快感,于是将中指插入肉洞里,指腹向上、弯曲摸索G点。 桂子皱起眉头忍耐,马上说痛,要求拔出手指。   人妻狩猎第十章母女恳求4 青山想,只有那一个方法。 青山从肉洞里拔出中指,用拇指腹在肉芽根部的包皮上慢慢推压。 “啊┅” 桂子缓慢扭动屁股。 她有了快感,而且和其母是同一个部位,实在不可思议。 青山以强弱的节奏感在那个部份的四周推压。 “有一点怪怪的。” 桂子的屁股画圆圈。 “和你妈妈在同一部位产生快感。” “真是的,怎么会在同一位置┅”桂子说着,溢出蜜汁。 这时候素子从浴室出来。 素子的胸上围一条围巾,好像没有想到女儿这么快就接受青山的爱抚,呆立在原地。 想了一想,来到床旁边坐下。 桂子仍旧闭上眼睛,用屁股画圆圈,从肉缝溢出透明的蜜汁。 “啊┅好┅” “桂子,你不是有快感了吗?” “因为这样的爱抚是生平第一次。”桂子用懒洋洋的口吻说。 “能有这样的快感,就不是不感症。” “他说妈妈用相同的爱抚法也会有快感。” “是呀,你让出一半床铺,妈妈也受不了了。” 素子让桂子移到床的右半部,自己仰卧在左半部。 “青山先生,你的另一只手是空的,所以用双手同时给我和桂子弄吧。”说完,取下浴巾。 素子的肉体不及桂子丰满,乳房却比桂子大,乳头也大。 除此一差异外,母女的体型很相似。 较完整的倒三角形,如果只是看这个部份,几乎难以区别。 还有肉缝的长度、肉芽的大小、包皮后退的情形,母女都相同。 唯有阴唇,素子的年龄大,相对的也更发达。 青山用右手在桂子,左手在素子的肉芽根部,有节奏的推压。 “啊┅身体快要溶化了┅” 素子发出兴奋的声音。 蜜汁从肉沟里涌出来。 “啊┅妈妈不要发出那种声音。” 桂子也一面说,一面溢出蜜汁。 她是听到素子的声音兴奋起来。 青山的手指偶尔会滑到暴露出来的肉芽顶端上。 每一次母女的身体都会跳动一下。 青山也说对不起,或手指滑动,向母女道歉。 “让那里刺痛,难得有的快感也会受到影响吧。” “没有关系,偶尔那样一下,反而全身如麻痹一样,有舒服的感觉。” 素子和桂子几乎同时说出一样的话。 不久,素子扭动屁股说∶“身体结合后,这种舒服的感觉还会持续吗?” 这是希望青山插进去的表示。 “试试看吧。” 青山压到素子的身上结合。 肉洞比较松弛,插入到根部后,勒紧的力量相当大。 抽插时,挤出蜜汁,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 青山用自己的耻骨像敲门似的碰素子的耻骨。 “啊┅这样有快感┅” 素子仰起头。 桂子在旁边,用自己的手爱抚肉芽。   人妻狩猎第十章母女恳求5 “妈妈┅”桂子向喘息的素子说。 素子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 “妈妈,换我吧。”桂子的嘴贴近素子的耳边说。 “可是,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因为看到妈妈很舒服,我也想要了。” “正在好的时候,你不要打扰。” “只要换我弄一下,以后的都给妈妈。” “真的只能一下哦!” 素子露出不悦的表情。 “你给桂子插一下吧。” 桂子分开双腿抬起,采取迎接的姿势。 青山从素子的肉洞拔出肉棒,移到桂子的双腿之间。 将肉棒对正洞口,向里挺进。 肉洞窄小,肉棒像顶开通路似的前进。 很像母亲,肉洞很深,窄小是因为年轻之故。 如果肉洞窄小,又有勒紧力时,最好不要做抽插运动。 只是在肉洞里塞满不动,对方就会产生充实感,逐渐增加兴奋。 青山在结合后静止不动。 肉棒偶尔振动一下。 “噢┅” 肉棒振动时,桂子的头向后仰。 “舒服┅”桂子用沙哑的声音说。 “你说舒服,可是青山老师还没有动呀。” 素子露出意外的表情说。 “所以才会舒服,动了只会痛而已。” 桂子摇头,肉洞里蠕动,好像要把肉棒吸进去。 “很舒服,没想到会这么舒服┅” 桂子的呼吸变凌乱。 “桂子,够了吧。说好是一下的,该轮到妈妈了。” 素子拉青山的手。 “不行!还不行!” 桂子双手抱青山的后背。 “啊,桂子不守信用。” “不,还要一会儿。” 桂子将结合部位向青山压过去。 “啊┅这种感觉┅我还是第一次┅” 桂子的头向后仰,青山的肉棒连续振动。 “哎唷┅我快要疯了。” 桂子的身体开始痉挛。 “青山老师,不要对在桂子里面,我还在这里等哩。” 桂子把脸贴在青山的腰上,舔后背和屁股。 肉棒连续振动。 “啊┅我┅” 桂子伸直双腿,头用力向后仰,翻起白眼,全身痉挛。 桂子第一次达到性高潮,可是青山完全没有动,所以没有疲倦,也无射精的意思。 桂子的肉洞开始松弛,青山就移到素子的身上。 青山又开始做耻骨相碰的动作。 “啊┅这个动作┅” 素子的头向后仰,那模样和桂子完全相同。 “和爸爸不一样吗?”桂子微张开眼睛问。 “爸爸只知道粗暴的动。” “原来和我的他一样,看来他们都很笨。” “对,是很笨。” “妈妈外遇多少次了?” 素子摇头拒绝。 “可是我好像喜欢性交了。” 桂子想把青山从妈妈的身上拉过来。 “桂子,真正的性交对你太早了。” 素子从下面紧紧抱住青山,抬起屁股。   人妻狩猎第十一章喷潮夫人1 炎炎夏天,编织教室显得很懒散。 已经没有女性想利用夏天为冬天准备毛衣。 因此,青山茂夫常常在编织教室里和学生形成一对一的情形。 一对一时,少妇毫无例外的都会变成很大胆。 有的人从裤子上抚摸肉棒,藉口炎热撩起裙子,露出三角裤的人也有。 尾井千加子就是上课的人少了之后,更热心的来学习。 青山想,等到一对一时一定会诱惑他,青山的猜想果然无误。 “青山老师喜欢什么类型的女性呢?” 一对一开始上课时,千加子停止操作编织机,露出谄媚的眼神看青山。 二十九岁,有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女儿。丈夫大她十来岁,是一名建筑师,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台湾。 这是千加子过去对青山说的家庭状况。青山知道,只要向她招手,一定成功。 这样的女人都会故意安排机会让男人乘虚而入。 问喜欢什么样的女性就是在安排机会,只要说喜欢你这样的女性,彼此能达到目的。 “我嘛,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性。” 青山看着千加子的眼睛回答。 千加子的眼睛发出好色的光泽。 青山看到千加子眼睛的光泽,心想她可能是很会湿润的女人。 千加子并不是青山喜欢的类型。 身上有肉,胸部却不大。 青山喜欢身材苗条,乳房却丰满的女性。 “我也喜欢青山老师这样的男性。” 千加子叹一口气。 “你的先生还在台湾吗?” “嗯,有三个月了。” 千加子又叹一口气。 千加子的手变无力,根本不能操作编织机了。 “我们彼此都喜欢对方,就结束课程,换一个地方比较好吧。” “嗯。”千加子微微点头。 青山关好教室的门窗,千加子则以懒洋洋的姿态坐上助手席。 “好像全身酸软,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 这是她已经兴奋的证据。 “你的身体很好吃的样子,你上车后,车里充满女人的味道。” 青山一面谈,一面发动引擎。 “不要这么说!” 千加子用肩碰青山的肩。 青山用一只手操作方向盘,一只手伸入她的裙内。 “现在不行。” 千加子用力压住青山的手。 “有什么关系。” 青山的手继续向里面挺进。 “不行,已经湿了,等我洗澡以后才可以。” 千加子红着脸,猛摇头。 果然是很容易湿润的身体┅青山知道猜对了,忍不住吞下口水。   人妻狩猎第十一章喷潮夫人2 看到宾馆时,千加子全身无力似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嘴唇半开,呼吸急促。 可能是想到床上的情景身体就兴奋起来了。 “常有外遇吗?” 青山看清楚宾馆门口有“空房”的标示,把车开进去。 这是一楼为车库,二楼是房间的汽车式宾馆。 “我这是第一次背叛丈夫。” 千加子用湿润的眼神看青山。 车库旁没有门,从那里可以直接上二楼。 青山让千加子先上去。 因为楼梯很陡,从后面就能看出裙内的情景。 大腿根很丰满,膝以下的比较细,是很有魅力的双腿。 房间是卧室和浴室各占一半,浴室是用玻璃隔间。 因为浴室占的空间很大,没有多馀的空间放沙发等。 浴室充洗的部份放一个很大的胶垫,浴缸宽大,两端有靠头的凹部,可以容纳两个人泡在水里。 这是为玩乐为目的的设计浴室。 “原来宾馆里是这样的构造。” 千加子的后背靠在墙壁上,好像站稳都很吃力的样子。 青山把千加子搂在怀里拥吻。 舌尖进入时,千加子立刻把舌尖缠绕过来。 两个人同时倒在床上。 青山一面吻,一面把手伸入裙内。 千加子在青山的手指达到大腿会合点之前,推开青山,抬起身体。 “你先去洗澡,我等一下也去。” 千加子用手整理凌乱的头发。 清山脱衣服,脱下来的千加子就接过去,上衣和裤子用衣架吊起,内衣摺叠整齐。 看起来好像忍不住要照顾男人,从这里也看出欲求不满的样子。 青山脱衣服,勃起的肉棒向千加子耸立。 千加子直盯肉棒,几乎忘了呼吸。 伸出手,轻握。肉棒在千加子的手里显的更凶猛。 千加子跪在地上面对肉棒,脸贴在肉棒上摩擦,脸颊的感觉和手或舌头不同,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千加子手握肉棒,左手撩起自己的头发,然后把肉棒含进嘴里。 湿湿的感觉包围内棒。 千加子的身体突然颤抖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啊┅男人的味道。” 千加子抱紧青山的大腿,在大腿根上吻。 青山把这样的千加子拉开,走进浴室。 把浴缸的塞子塞住,放热水。 透过坡璃向卧室看,千加子的身上穿着衬裙。 没有脱衬裙就把裤袜和三角裤一并脱下。 千加子露出困惑的表情看手里的三角裤,可能是非常湿。 看一阵后,把三角裤放进皮包里,裤袜挂在电视机前。 最后脱衬裙,衬裙和乳罩是连成一体的。 一如青山所猜想,乳房很小。如果只是看乳房,好像突然停止发育的感觉。 乳头也小。 上半身让人联想到刚从少女进入大人,下半身却发育得如少妇。 骨盘很大,阴毛也浓密。 上半身和下半身的不平衡,像在表示她是好色的女人。 脱光之后,千加子双手掩饰胸部,走向浴室。 下半身全部暴露。 阴毛是面积宽大的三角形。 千加子背对泡在浴缸里的青山,用香皂仔细的洗下半身。   人妻狩猎第十一章喷潮夫人3 青山躺在很浅的浴缸里,千加子面对青山在浴缸里坐下。 因为青山的腿是伸直的,千加子的屁股自然落在青山的小腿上。 青山要千加子伸直腿。 千加子伸直腿后,头靠在浴缸的边缘,如此一来,屁股越过膝盖,来到青山的大腿上。 肉棒和肉缝在很短的距离面对面。 勃起的肉棒有一半在水面上。 千加子用双脚跟包夹青山的身体。 从稍开启的肉缝露出阴唇。 黑黑的阴唇像在大声说喜欢男人。 把这种身体的太太,一年中的三分之二弃之不顾,这个做丈夫的,实在是罪恶深重。 青山向阴唇伸手,手指碰到时,屄主动吸住手指。 水面摇动,是千加子在扭动身体。 手指在阴唇上摸一下就向里面进入。 在水中也能明确的感觉出里面已经湿润了。 在肉缝上端找到埋在里面的小肉芽,已经澎胀,而且坚硬。 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小肉芽揉搓。 水面哗啦一声,冒出阴毛后又沉下去。 柔软的肉缝靠近青山的胯下,接触肉棒的背面。 女人的身体很显然的企盼结合。 “出去吧。” 青山站起来,迈出浴室。 “等一下。” 千加子叫住准备走出浴室的青山。 “这里好。” 千加子一面跨出浴缸,一面看在地上已经湿了的胶垫。 “什么?” “我湿润的样子很厉害,真担心在床上会弄湿床单,在这里就不用担心了。” 在浴室的角落有和胶垫同质的方形枕头。 千加子用干毛巾卷在枕头上,仰卧后放在头下。 本来就晓得乳房仰卧时会变平坦,只有乳头从平坦的胸上突出。 青山一面吸吮乳头,一面用手指抚摸肉缝。 千加子握住肉棒。 “快一点┅” 一面拉一面摧促。 肉缝非常的湿润。 守空闺三个月的肉体,早就期盼用男人的东西塞满。 青山判断不需要前戏,压到千加子的身上。 千加子一手握肉棒,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对正着。 青山的下体向前挺进。 龟头噗吱一声通过肉洞口。 肉洞里充满蜜汁。当肉棒塞进来时,蜜汁被挤出去,喷在青山的阴囊上。 肉洞勒紧的力量不强不弱。 “啊┅” 青山插入到根部时,千加子放心似的深深叹一口气。 青山在结合的部位感到千加子的坚硬小肉芽。 青山把小肉芽压紧后扭动。 “啊┅” 千加子的头向后仰。 肉洞里产生强大的力量,一面勒紧,一面向里吸引。 “要泄了┅泄了!” 千加子露出雪白的脖子大叫。 夹紧肉棒的肉洞一旦松弛后,开始有节奏的收缩。 这是女人达到高潮的现象。 只有几次的抽插运动,千加子就轻易的达到性高潮,就在此时,从肉洞里还在收缩的千加子嘴里说出青山没有听过的话。 “漏出来了┅啊┅漏出来了┅” 千加子皱起眉头,啜泣般的说。 “漏┅什么?” 青山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千加子的脸。 千加子还没有解释,温热的水流冲击结合的部位。 “┅” 这就竟是什么┅? 青山实在不知道温热水流的来源。 青山为确定真相,拔出肉棒。 从花芯喷出小泉水,高度不到五公分。 原来她说漏了,指的是这件事。 泉水几秒钟后停止。 千加子全身无力的躺在胶垫上。   人妻狩猎第十一章喷潮夫人4 “太好了!但不要这样就结束,你还没有完吧。” 青山当然没有结束的意思。 青山把千加子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在翻起的阴唇下方看到粉红色的沟。 刚才喷出泉水的尿道口已经封闭,从尿道口出来的液体应该是尿,但肉缝无尿味。 “每一次都这样漏出来吗?” 青山看着肉缝问。 “只是很舒服的时候,自己也无法控制。” 千加子还有高潮的馀韵,腹部偶尔会起伏。 “一晚会漏很多次吗?” “嗯。” “十次、二十次吗?” “嗯┅” 千加子难为情的点头。 青山用舌头舔肉缝,略感咸味。 青山的舌头从肉棒转移到小突出部。 “啊┅好┅” 千加子的屁股开始缓缓扭动。 “好像又起来了。” 千加子说完的同时,从肉缝溢出蜜汁。 青山很想看到喷水的景色。 如果是结合状态就看不到。 青山准备用舌头和手指让千加子达到性高潮。 现在的千加子因为达到一次性高潮,身体还在快感的馀韵之中。在这种情形下,只用手指和舌头也应该能让千加子达到性高潮。 青山很仔细的在小肉芽上运用舌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溢出的蜜汁经过肛门,落在胶垫上。 肉缝收缩,像在摧促青山采取行动。 青山决定把手指插入肉洞内,并且将中指和食指并陇,指腹朝上插进去。 肉洞的顶端有无数的小棵粒。 青山的手指在肉洞里弯曲,和肉壁摩擦。 “啊┅” 千加子抬起屁股,仰起头。 青山用拇指压住小肉芽,食指和中指在肉洞里向上抬,形成三根手指上下压迫小肉芽的状态。 “啊┅又要漏出来了┅” 千加子的声音像在哭泣。 “啊┅要漏出来了┅啊┅出来了┅唔┅” 这时候,尿道口张开,有水喷出五公分左右的高度。 实在是不可思议的光景。 青山的两根手指留在肉洞里,呆呆的望着喷水。 约三秒后,喷水停止。 “又漏出来了吧。” 千加子很疲倦似的说。 “说这是漏,不如说是喷,你这种情形一定是所谓的喷潮。” “喷潮?” “大概是。” “那是怎么回事呢?” “在达到性高潮的刹那会漏出尿来。” “不,我没有尿尿的感觉,身体只是轻飘飘的,很舒服,有什么漏出来的感觉。” 千加子一面说,脸色也变通红。 清山把阴唇分开,鼻子贴近。 “有尿味吗?” 千加子好像很不放心。 “奇怪极了,没有一点尿味。” 青山以为自己的嗅觉麻痹了,闻了好几次都感觉不出尿味。   人妻狩猎第十一章喷潮夫人5 青山在射精后准备结束。 “就这样完了吗?” 千加子感到不满。 “三个月没有了,我还想要。” 千加子明白的提出要求。 “你丈夫一年之中把你丢置三分之二的时间,难得你还没有提出离婚。” “可是在一起时,他很疼爱我。” 千加子做出遥望远处的眼神。 “我会泄二十、三十次的。” “二十次吗?” 青山感到惊讶,他现在还只让千加子泄二次而已。 “而且┅” 千加子把话说到一半又吞回去。 “而且什么呢?” 青山摧促。 “啊┅好┅” 千加子扭动身体,想回避回答。 青山一面采取结合的姿态,一面追问。 千加子脸色通红的说∶“会把漏出来的喝下去。” “喝下去?” 青山停止结合的动作。 “他说这是证明爱情,然后就喝下去。想到他这么的爱我,不由得产生永不离开他的心情。” “哦┅” 青山觉得自己也必须喝下去了。 “好吧,我也要喝下去。” 青山向下移动身体,嘴唇压在肉缝上。 “你不用勉强的。” “我想喝下去试试看。” 青山用舌头爱抚肉缝。 “啊┅又好起来了。” 千加子的腹部起伏。 刚开始活动舌头时,青山觉得不得不喝下去,不久后,好奇心更强烈了。 会有什么味道呢?青山有了期待感。 如此一来,舌头的动作自然也有了热情。 千加子很敏感的查觉这种情形,高潮感也越来越强烈。 大腿痉挛。 “啊┅又来了┅要漏了┅” 痉挛传到腹部,很快的遍及全身。 “漏┅出来了┅” 千加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青山的嘴已压在喷水口上。 “出来了┅” 开始喷水,青山觉得这是有咸味的汤。 没有接触到空气就直接进入青山的嘴里的汤,没有任何异味。 青山不顾一切的喝下去,这种味道还是第一次品尝。 正想还要仔细品尝时,喷水停止了。 “你要漏多少,就漏出来吧。” 青山对喷水口说。 “你活动舌头吧,那样就会再漏出来。” 千加子的声音是从头上传来。 “你不想喝了吧。” “不,我还想喝。” “啊┅” 千加子好像全身表现欣喜,开始颤抖。 青山从小豆芽开始,很仔细的用舌头爱抚,心想一定要让她漏二十次。 “你也想射出来了吧。”千加子问。 “那是当然的。” “射出来后,如果还能这样继续给我弄,你就可以射出来。” 千加子拉青山的头发。 青山本来想可以射一次,可是射了之后,对女人的执着会减弱,不可能很热心的活动舌头或喝下去。 “不用了,就这样继续下去,等你漏了二十次我再射出来吧。” “你真体贴。” 千加子慢慢抬起屁股,说∶“刚才还觉得很对不起丈夫,可是你喝下去之后,罪恶感就消失了。” 千加子开始更积极的扭动屁股,好像罪恶感真的消失了。 “我今天可能会漏三十次,那样也可以吧┅” “当然可以。” 青山用舌头在小豆芽上弹一下。 “啊┅漏出来了┅” 千加子开始喘息。 青山的嘴压在花芯上等待。   人妻狩猎第十二章温湿的丧服1 来编织教室的学生们大多穿洋装。 其中只有户谷登美子经常穿和服。 最近的少妇大多不会穿和服,可是登美子说平时在家也是穿和服的。 登美子二十八岁,在家里也穿和服实在是难能可贵。 登美子的身材苗条,大大的眼睛露出谄媚的光泽,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感觉的少妇。 初秋的下午,有很多人缺席,教室里只剩下青山和登美子。 青山对正在操作编织机的登美子,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听说穿和服时,按归定是不穿内裤的,你也是这样吗?” “穿和服时,后面出现内裤的线条,不是增加淫猥感吗?” 登美子向青山投以秋波,同时扭动身体。 “这样说来,你现在也没有穿内裤罗?” 青山不由得吞下积存在口内的唾液。 “你要拉开衣摆确认一下吗?” 登美子露出挑逗的眼神。 “可以那样吗?” “可以呀。” “真的吗?” 这一次登美子没有回答,但站在青山的面前。 青山根本没想到要在编织教室撩起少妇的衣摆,肉此感到困惑。 可是登美子很显然的是在等待他撩起衣摆。 现在如果萎缩不前,反而会让登美子丢脸。 青山跪在登美子的面前,抬头看,登美子露出羞怯的表情点头。 青山右手抓住和服的衣摆,拉开,但这样还是看不见最重要的部份。 青山用左手拉开另一边的衣摆,这才看到雪白的大腿。 裤子内的肉棒开始暴动。 继续向上拉衣摆,看到黑色的阴毛部份。 青山迫不及待的把脸靠近,闻到女人特有的芳香。 “这样就知道了吧。” 登美子转身过去,放下衣摆。 对青山而言,就这样结束,欲火是无法熄灭的。 青山从裤内掏出肉棒,对正若无其事的坐在编织机前的椅子上的登美子。 “哦┅” 登美子凝视耸立的肉棒。 就这样看一阵才伸出手握住肉棒。 “即然彼此都看过了,就交一次手怎么样?” “你说的真露骨。” 登美子瞪一下青山。 “把教室收拾好后,开车到附近的旅馆吧。” “不行!我丈夫在家里,正在重整旗鼓,等着我回去。” 美子笑着说∶“我丈夫是想要时,当场就会和我性交,不然会不高兴的。我经常穿和服而不穿内裤的原因和这个有关。” 登美子泄露出夫妻间的秘密。 “我丈夫在百货公司,所以星期天我反而容易出来。” “那么,我们约在这个星期天好不好?” “好。” 登美子的手里仍握着肉棒。 青山决定星期日中午在涉谷车站的忠犬铜像前见面。 登美子放开肉棒前,轻吻一下龟头。 登美子的嘴唇火一般的热。 登美子可能比青山想像的还要好色。   人妻狩猎第十二章温湿的丧服2 在忠犬铜像前有很多年轻人在此约会。 青山站在这里,想起龟头上亲吻的感觉。 青山准备只要登美子说不饿就去宾馆。 登美子十二点正出现。 当青山认出是登美子时,不由得连连眨眼,因为她穿的是黑色丧服。 很可能登美子临时参加什么人的葬礼,所以来不及换吧。可是,在葬礼之后也不能把穿丧服的女人带进宾馆。 不过,登美子还真适合穿丧服,从她的身上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魅力。 “是亲戚过世了吗?” “不是的。” 登美子的脸红了。 “不是的?那是┅” 青山还是不解,从登美子的丧服微微闻到女人的芳香。 “先去吃一点东西再说吧。” 青山把登美子带到车站附近的面店,要来二份的汤面。 “不会是故意穿丧服出来的吧。” 青山探出身体小声问。 “是的。” 登美子也是小声回答。 “是不穿丧服,不方便出来吗?” “不是的┅我想穿着丧服和你发生关系。” “什么┅” “以前我婆婆过世时,我穿丧服和丈夫一起参加葬礼,丈夫就把我拉到曾经是他住的房间里,穿着丧服,从背后强行和我性交。” “你接受了吗?” “在那种情况下,又是那种穿着,我兴奋得全身都瘫痪了,那一次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 登美子做出忆往的表情说∶“我忘不了那种感觉,所以今天特地穿丧服出来的。” “真没有想到┅” 青山又说∶“你穿黑色的丧服,确实有让男人产生邪念的魅力。” 幻想把登美子的丧服撩起,从背后结合,这样肉棒就开始蠢动。 “穿丧服时,也不穿三角裤吗?” 青山的眼睛盯在登美子的身上。 “当然不会穿。” 登美子露出诱惑的眼神。 肉棒更勃起。 “你经常穿着丧服和丈夫性交吧。” “我是这么想,但丈夫不肯。曾经这样强迫做过,现在又不答应。” 登美子扭动屁股,好像要摩擦自己的花芯。 “可是带一个穿丧服的女性进宾馆,我实在有一点胆怯。” “我也不要这样子去宾馆,而且不用脱丧服,所以不必去宾馆。” “不去宾馆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呀?” “地方是有┅我们出去再说。” 登美子摧促青山快走,青山默默的跟在登美子的身后。 登美子走进很多出租办公室的大楼,毫不犹豫的走进去电梯。 来到最高层,然后来到屋顶。 星期天的屋顶上没有任何人。 “在这里就不会有人看见了。” 登美子转身看青山,眼睛湿润。 “什么┅要在这里吗?” 青山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虽然说没有人,但随时可能有人上来,青山不敢立刻尝试。 登美子却立刻靠在青山的身上,接吻,伸出舌头,是热情如火的吻。 青山在接吻中感到裤内的肉棒膨胀到痛的程度。 青山把腰靠在混凝土的围墙上,从登美子的丧服下摆伸手进去。 摸到肉缝时,知道那里已经溢出大量蜜汁。   人妻狩猎第十二章温湿的丧服3 情绪还不能稳定,但已摸到女人湿润的花芯就无法后退了。 从下面的街道传来汽车喇叭的噪音声。 登美子开始解青山的腰带。 青山把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退到脚跟,在阳光下露出勃起的肉棒。 登美子蹲下去,把肉棒含在嘴里。 这样吸吮一阵后,登美子站起来,用手扶在围墙,挺出屁股。 “来吧┅” 登美子扭动屁股摧促。 青山来到登美子的屁股后面,撩起丧服的衣摆,立刻出现雪白的屁股。 蜜汁湿润大腿。 青山右手握肉棒,左手拉起丧服,想插入肉棒。 肉棒在肉洞口滑动,没能插进去时,登美子迫不及待仙似的扭动屁股。 因为要和穿丧服的女人从后面性交,青山也达到兴奋的高点。 肉棒终于进入花芯内。 “啊┅” 登美子发出使空气振动的声音。 青山已经达到极限,手伸到前面,抱紧登美子的腰,使肉棒达到最深处便开始喷射。 喷射完毕,青山离开女人的身体,丧服自动的滑落下去,屁股也看不见了,青山也急忙拉起内裤和长裤。 “不行呀!你简直像公鸡,一下就结束了。” 登美子转身抱紧青山。 “你穿丧服的样子使我兴奋过度了。” “我也很兴奋,只是太短了。” “好吧!这一次我会努力的。” 青山知道这样就说再见,实在有损男人的体面。 “我给你弄大吧。” 登美子拉下裤子的拉链,陶出变软的肉棒。 蹲下去,吞入嘴里。 “好痒。” 青山扭动屁股。 “这是我丈夫告诉我的,把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吸光,就能早一点恢复。”登美子说。 骚痒感很快的变成快感,肉棒开始恢复硬度。 穿丧服的女人把男人的肉棒掏出来吸吮的样子,的确很异常。 等到青山的肉棒完全恢复硬度,登美子又用手扶在围墙上,把屁股向青山挺过去。 撩起丧服的衣摆,立刻闻到男女的液体混合的味道。 青山这一次把撩起的衣摆塞在腰带下,好使左手能善加运用。 首先抚摸大腿和屁股。 “不要急死我┅”登美子大叫。 就在此时,在头上听到直升机的声音,青山和登美子同时抬头看。 直升机向两人的方向飞来。 “就好像你丈夫雇用的直升机朝我们这里飞来了。” “真讨厌,破坏我们的气氛,那样的直升机最好摔落下去。” 登美子滴滴咕咕的说着,把衣摆拉下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青山也迅速拉起裤子。 直升机在青山和登美子的上空盘旋。 可能看到大厦屋顶上有穿丧服的女人和男人纠缠的样子,感到可疑。 青山对登美子说∶“我们被怀疑了,一起向直升机挥手吧。” “看到我穿丧服,以为要跳楼自杀吧。” 登美子和青山向直升机挥手。 直升机上的人也许放心了,也许觉得没有意思而飞走了。   人妻狩猎第十二章温湿的丧服4 “从头做起吧。” 登美子怨恨的看着飞走的直升机,然后手扶围墙,屁股挺向青山。 突然采取这种姿势,但青山的肉棒还是柔软状态,因为先前出现的直升机使肉棒萎缩了。 青山把手伸入丧服内。 登美子的那里依旧湿润。 “你怎么了?” 看到青山始终没有采取行动,急燥的摧促。 “这种状态是不可能的。” 青山拉下裤子和内裤,露出萎缩的肉棒给登美子看。 “刚才还有精神!这是怎么回事?” 登美子再度蹲下去,把变软的肉棒吞进嘴里。 这一次好像受到直升机的干扰,很不容易恢复硬度。 就在此时,好像听到女人喘息的声音。 登美子似乎也听到,吐出嘴里的肉棒,露出疑惑的表情。 青山从围墙探出上身向下看。 在低一楼的隔壁屋顶上,不知何时有了躺椅。 上面有赤裸的男女结合成一体,女人是戴太阳眼镜仰卧。 从多少赘肉的身体推测,女人约三十五岁。 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起伏。 男人的身体结实,看起来二十多岁。 女人也配合男人的动作,从下面抬起屁股。虽然有汽车噪音,但还是听到女人发出的浪叫声。 “那两个真不得了。” 登美子很佩服的样子。 男女只顾性交,没有发觉上面有人在看。 “女人好像更投入。” 青山在登美子的耳边悄声说。 “对,女人比男人更好色。” 登美子伸手握肉棒。 可能是看到别人的行为,和近处有同伴的安全感,青山的肉棒再度展雄风。 这一次,登美子主动的掀起衣摆。 比青山撩起时更大胆。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妨碍他们的结合。 青山握住自己的肉棒,对正女人的花芯。 登美子更向下弯腰,屁股挺得更高。 青山开始向前挺进,溢出蜜汁的肉洞很顺利的接纳肉棒。 青山认为这一次可以持久了。 青山的肚子和登美子的屁股密接。 肉洞里火热,屁股都是冰凉的。 “啊┅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 登美子的呼吸有点困难的样子。 在下方赤裸的男女还在继续性行为。 女人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屁股内里,表现出女人的快感度。 登美子的屁股开始痉挛。 肉洞猛烈收缩。 青山知道登美子达到高潮了,但青山本人根本没有爆炸的迹象。 “让我休息一下吧。” 登美子把上身转过来,向青山提出停战的要求。 “你这样快就泄了。”青山用报复的口吻说。 “等了很久,又看到那两个人的样子,我怎么受得了。” 登美子还在喘息。 青山拔出肉棒,登美子站不住似的蹲下去。   人妻狩猎第十二章温湿的丧服5 十分钟后,登美子又撩起丧服的衣摆,手扶围墙。 “这一次,你一个人射精也没关系。我如果再泄了,恐怕不能走路了。” 下面屋顶上的一对男女可能已经获得满足,不见踪影。 青山抱紧白皙的屁股开始结合。 从登美子的头看下去,看到车辆停在原地等待绿灯。 走在人行道的人如黄豆粒大小,还有行人抬头向上看。 “那些人向上看,大概也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登美子的肉洞夹紧肉棒,以愉快的口吻说。 “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穿丧服的女人露出雪白的屁股,让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从后面干。” 青山用淫荡的口吻说。 “啊┅我本来不打算泄的┅你说这种话┅我又要┅” 登美子扭动身体,同时溢出蜜汁。 青山的动作加快。 登美子的身体被推向前,产生痉挛。 “啊┅好┅” 于此之际,对面的窗户打开,伸出半秃的头,然后向上看。 中年男人露出讶异的表情问青山和登美子。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星期天是不准上屋顶的。” 中年男人用责备的口吻说。 登美子的性高潮刚开始,紧紧的包夹肉棒。 这时的登美子开不了口。 “你穿丧服,不是想跳楼自杀吧,我是这个大楼的管理员,千万不能做那种事。” 青山此时也开始射精。 “你们说话呀。” 管理员从窗户探出上半身。 “你们在那里等,我马上上去。” 说完,把头收回去。 青山从口戴拿出卫生纸,拔出肉棒,把卫生纸夹在登美子的胯下,拉下丧服的衣摆。 用另外的卫生纸擦拭肉棒,迅速穿好内裤和长裤。 擦过肉棒的卫生纸从围墙扔出去,吸收男女精华的卫生纸,飘到对面的大厦,黏在玻璃窗上。 “真是的┅” 此时,听到管理员跑上楼梯的声音。 青山迅速拉登美子到屋顶出口的门后躲藏。 管理员冲出来,直接跑到青山和登美子享受快乐的地方,伸出头向下看“快!” 青山拉登美子的手,从楼梯跑下去。 电梯门还没有关。 青山先冲进去按一楼的按钮。 “啊┅” 登美子在电梯前轻叫一声,用手轻压胯下的部位。 从丧服里有白色的东西掉在脚下。 “嘿!等一等!” 听到管理员追来的声音。 没有时间拾起从登美子的胯下掉下来的卫生纸。 青山把登美子拖进电梯内,立即压下关门的开关。 电梯门关上的同时,听到管理员的喊叫声。 电梯下降。 已经不用担心管理员会追上来,青山搂着登美子接吻,手从丧服的缝隙伸进去。 登美子的大腿根沾满自己和青山的液体。 “我要赶回家,在丈夫回来之前脱下黑服,把身体洗干净,不然丈夫看到可麻烦了。” 登美子吻后,笑着说。 “不要这么匆匆忙忙的,希望下一次能和你好好的享受一番。” 青山希望取得下一次约会的承诺。 “像刚才在下面屋顶的那两个人,我是不行的。赤裸后我会害羞,无法集中精神在性交上。像今天这样就可以的话,还可以和你见面,但我不要上旅馆。” 电梯门开了,青山和登美子若无其事的走进人群之中。   人妻狩猎第十三章孕妇发情1 在编织教室学习的少妇中,佐原幸枝的表情暗淡。 幸枝在少妇群中算是美女之一。 幸枝是能引起青山的关心,而让青山产生邪念的女人。 从一个月前,青山发觉幸枝胖了。 年龄是二十七岁,还是忌讳有人说胖的年龄。 过去就有因为不小心说你胖了,生气后从此不来编织教室。 另一方面,也有人听到青山说发胖,开始节食而恢复身材,结果恢复已经疏远的夫妻生活,更增加成熟的美感。当然青山受到对方的感谢,也得到肉体。 青山还是忍不住对幸子说,最近是不是胖了一点。 “看得出来吗?” 幸枝拢一下头发,以懒洋洋的口吻说∶“好像胖了三公斤。” “是吃太多了吗?” “也有这个原因吧。” “听说吃多的人也有欲求不满,所以必须先解决欲求不满。” “说的也是,我真的是欲求不满。” 幸枝看着青山说∶“我不是胖了。” “什么?” “除了欲求不满之外,我怀孕了。” 幸枝小声说∶“为了胎儿营养,吃的比较多,生育后应该能恢复原状的。” “恭喜你了,现在有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 “哦。” 青山再度看幸枝的身体。 虽然肚子大一些,如果不知道的话,根本看不出是怀孕。 “老师┅” 幸枝说∶“这个星期六,有没有时间呢?我想给婴儿编织外套,想去百货公司选择材料。” 青山判断这是藉口。 “好吧,我愿意陪你去百货公司。” “那就中午十二点,在新宿站东口八楼的咖啡厅见面吧。” 幸枝主动的指定时间和地点。   人妻狩猎第十三章孕妇发情2 星期天中午,青山和幸枝见面,幸枝说要吃有醋味的寿司。 幸枝一面吃一面说,这是结婚三年来第一次怀孕。丈夫担心流产,所以不再和她性交。 “他本来对性就很淡薄,三年都没有怀孕,我想是次数太少之故。” 一旦提到夫妻之间的秘密,幸枝的话柄就打开了。 “丈夫很久不理我,使得我很想和任何男人性交。我对丈夫说流产也无妨,可以再怀孕,但丈夫不肯。今天是星期日,早晨还可以和我性交,可是他起来就去打高尔夫球了。球打完后,一定是打麻将,不到晚上十点钟是不会回来的,回来说一声累了,倒头就睡。” 幸枝以不满的口吻继续说∶“我知道用正常姿势会压迫肚子,还有背后姿势会碰到子宫,也不可以。女人在上的骑马姿势,也因结合度太深,所以丈夫说不能性交,是这样的吗?” “这┅” 青山不知如何回答,这是不适合一面吃寿司,一面谈的话提。 “老师,怀孕中也应该有适合的姿势吧,我不相信所有怀孕的女人都不能性交。” “即然这样,交叉姿势怎么样呢?” 青山不得不这样回答。 “什么是交叉姿势呢?” “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 幸枝探出上半身,眼睛冒出光泽。 “那是怎么样做呢?” “就像两对松树叶交叉后,看谁先拉断的游戏,就是采取那样的要领。” “我还是不明白,更具体的告诉我吧。” “把你的右腿抬起来,然后侧卧结合。” “那时候我是怎么样呢?是站着?还是蹲着?还是侧卧呢?” “你是仰卧的。” “仰卧,抬起右腿,怎么能结合呢?” 简直无法沟通。 “去买一本书,和先生研究交叉姿势吧。” “那样太麻烦,倒不如你像编织一样,直接教我就是了,我想我会懂的。” 幸枝露出兴奋的表情。 “这样的话,就要和你性交了。” 青山原本就有预感,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达成。 “好呀,这是不肯碰我的丈夫的错。” 幸枝像在说给自己听。 “可是,不知道安不安全。” “什么?” “用交叉姿势也不能绝对保证不会流产。你达到性高潮时,子宫应该会收缩,至少也会充血,那样造成流产就麻烦了。” “就算流产,我也不怨你的。难道你要我到街上随便抓一个男人学交叉姿势吗?” 幸枝的表情很认真。 看她那种样子,青山若拒绝的话,很可能随便找个男人发生关系。将这样的女人拒绝于门外,未免太可惜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只好教你。” “太好了。” 幸枝在餐桌上握住青山的手,身体颤抖一下。 幸枝的手掌火热。 青山想,她的三角裤一定闹洪水了。 青山还没有和孕妇性行为过,能和幸枝交媾,就会有一次宝贵的经验。 青山摧促幸枝站起来。 在幸枝宽大的毛衣和百摺裙掩饰下,完全看不出肚子已隆起。 她真的怀孕了吗┅? 青山心生疑惑。   人妻狩猎第十三章孕妇发情3 走到新宿的街上,幸枝挽住青山的手臂。 星期日的人潮不下于上下班的拥挤状况。 幸枝把一半的身体藏在青山的身后,不然是躲不开从正面撞上来的人,碰到肚子,说不定真的会流产。 进入旅馆街,行人变少了,幸枝更像藏在青山的背后行走。 青山选择外观清洁的一家旅馆进去。 走进房间时,幸枝迫不及待的投入青山的怀里,要求接吻。 用力把身体压上来,此时,青山感到她的肚子真的隆起了。 “先去洗澡,把身体洗干净吧。” 青山吻后说。 幸枝点头,她的表情紧张,身体微微颤抖。 “这种地方我第一次来,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在一起,也是第一次。” 幸枝的声音很小,不似刚才说要在路上随便找个男人性交的女人。 现在说那种话也没有用,青山面对幸枝,脱去西装裤和内裤。 获得解放的肉棒碰到幸枝的裙子。 幸枝战战竞竞的握住肉棒。 “啊┅” 幸枝倚在青山的肩上叹气,身体益发颤抖。 青山的手伸入幸枝的裙内。 可能压迫到肚子,没有穿裤袜。 穿着达及膝的丝袜和宽大的内裤,青山把手伸入内裤。 在稍隆起的腹部下有坚硬的阴毛,坚硬的阴毛是因为沾上溢出的蜜汁后乾固使然。 其下的肉缝里闹洪水了。 手指伸入洪水里搅动。 “啊┅羞死了┅” 幸枝的脸贴在青山的胸上。 如果继续在洪水里搅动,可能会来不及洗身体了。 青山推开幸枝,进入浴室,在浴缸里放水。 浴缸和卧房是用坡璃窗隔开的。 “反正全看到了,一起洗吧。” 青山对幸枝说。 看到幸枝开始脱衣服,青山就泡在浴缸里等。 幸枝带淋浴帽进来,用毛巾掩饰阴毛部份,同时也看得出稍隆起的腹部。 乳头和乳晕都很小,仔细洗胯下,然后在宽大的浴缸里,和青山并排泡在水里。 青山的手指进入肉缝。   人妻狩猎第十三章孕妇发情4 青山突然想到不妨在浴缸里结合。 水有浮力,相对的,身体的体重就会减轻,在水里就算用正常姿势,压在幸枝肚子上的重量应该会减少。 青山告诉幸枝自己的想法。 “可是,水会不会进入子宫内呢?进去的水会不会淹死胎儿呢?” 幸枝感到不安。 “我本来认为这是好方法,看样子只好放弃了。” 青山一面玩弄幸枝的小肉芽,一面说。 “可是,既然这样说了就试试看。” 幸枝抓住青山的肉棒。 两个人在浴缸里面对面后,幸枝骑到青山的腿上。 这样就坐姿结合。 在水里结合有很奇妙的感觉。 水的温度比体温高,肉棒就在温度低的肉体里被包夹。 “啊┅好┅” 结合后,幸枝立刻开始活动。 两个人间的水被激起,喷在脸上。 在水里,幸枝的体重显得比较轻,加在腹部的压力会减少,但受到浴缸里的水摇摆的影响,缺少安定感。 幸枝也因为水的干扰,不能自在的活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像很不自由的样子。” 幸枝皱起眉头说∶“还是在床上好。” 又继续动一会儿,两个人满脸都是水,幸枝这才站起来。 青山也有快要热昏的感觉。 好像擦拭身上的水都来不及似的上了床。 幸枝仰卧在床上时,比站立时更能看清楚腹部已经隆起。 分开双腿。 阴唇比乳头的颜色更深,只有沟的底部和肉芽的头部还保持粉红色。 青山在粉红色的小豆芽上吻一下。 青山向上看。 隆起的腹部使得本来应该看见的乳房完全看不到,味道好像也轻一些。 “啊┅” 用舌尖压迫小肉芽,幸枝就扭动屁股,快感好像和平时是一样的。 从肉缝溢出蜜汁,蜜汁不是透明的,稍有白浊之感。 如果在平时,青山会把手指插入肉洞里,查看其内的状态。 青山省略这一道手续,怕手指会碰到子宫。 幸枝好像也希望肉棒快点进入花芯内,不停的扭动屁股。 青山在幸枝的右侧,使身体的左侧向下侧卧。 抬起幸枝的右腿,用自己的左腿,包夹幸枝的左腿。 龟头碰到肉缝,继续向里挺进。 可能是怀孕之故,子宫下垂压迫肉洞,深度好像减少了。 青山不想勉强的伸入,就在可能进出的范围内活动。 “这就是交叉姿势吗?” 幸枝一面喘息一面问。 “是呀。” “完全没有压迫感,这样在怀孕中也不会有问题了。” “没有压迫感,刺激就不会传到最敏感的阴核,快感就会少一些吧。” “不会的。” 幸枝开始把自己的手指压在阴核上摩擦。 “啊┅” 幸枝的头向后仰,发出很大的声音。 “原来手淫同时进行,想的很不错。” 青山让幸枝自己刺激阴核,他则握住双乳。 能自由的使用双手,尤其是右手,这就是交叉姿势的优点。 “啊┅好┅” 幸枝的身体大幅摇动。   人妻狩猎第十三章孕妇发情5 用交叉姿势时,男人受到刺激也比较少,没有正常姿势时的压迫感,动作也比较缓慢。 因此,青山始终没有产生爆炸的欲望。 幸枝是同时进行手淫,因此缩短达到性高潮的时间。 幸枝的肉洞用力吸引肉棒,同时夹紧。 “啊┅” 幸枝把结合部用力向青山推压,后背向后弯曲。 肉洞里抽搐。 这时幸枝达到性高潮。 抬起的后背也放下来,肉洞开始松弛。 青山的肉棒仍旧是勃起状态。 青山伸手摸阴核,幸枝的身体跳动一下。 “不要摸,太痒了。” 幸枝的脸转向青山,以哀求的口吻说。 “那是证明你已经泄了。” “你呢?” 青山没有回答,让肉棒在幸枝的肉洞里振动。 “啊┅不行呀!” 幸枝的身体跳动一下,发出尖叫声。 “你能这样持久,我先生是每一次都比我快,使得我无法满足。” 幸枝说完用力叹一口气。 “要忍耐,很快的,痒就会变成快感。” 青山捏住阴核揉搓。 幸枝的身体跳动,但没有说痒,大概是准备忍耐吧。 不久,肉洞恢复包夹的力量。 “啊┅好┅” 幸枝又开始表示有快感。 “我这样泄几次,会不会有影响呢?” “你担心的话就停止吧。” 青山要把肉棒拔出来。 “啊┅不要停止!” 幸枝的身体追逐肉棒。 “如果流产了怎么办?” 青山看幸枝的眼睛问。 “流产的话┅” 幸枝笑一下说∶“要你赔偿。” “那么┅” 青山来到幸枝的身上,用手和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加快抽插的动作。 “不用交叉姿势了吗?” “如果还用交叉姿势,可能几小时我也射不出来,所以┅” 不久,青山告诉幸枝快要射精了。 “我也是。” 幸枝不断的从下面抬起屁股迎接。 在青山喷出精液的同时,幸枝高高挺起胸部,达到第二次性高潮。 “谢谢┅” 幸枝在高潮中喊叫。 考虑幸枝的身体,在旅馆里休息两个小时才离开。 华枝的身体显得很轻快,走路的样子也不像孕妇。 青山在新宿车站和幸枝分手。 幸枝的肉洞短小,怎么也不能算是名器,但幸枝的一句谢谢,使青山感到满足。 第二周,幸枝来到编织教室。 青山走到幸枝的身边,以低微的声音问∶“身体状况好不好?” “托你的福,太好了。” 幸枝露出开朗的表情,红着脸说∶“我丈夫也迷上交叉姿势了。” “有没有追问你是向谁学的?” “有,当时还吓出冷汗。”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医师利用洋娃娃教我的。” “哦┅是洋娃娃吗?” “奇怪?我丈夫也是说这句话。” 一星期后的幸枝,肚子好像叉大了一些。 “我的肚子大了吧,现在已经用束腹带。” 幸枝的表情很幸福的样子。   人妻狩猎第十四章兴奋的交欢1 离开编织教室后,冈本洋子又回来了。 冈本洋子和青山茂夫曾经有肛交的经验。其后,也曾利用下午幽会。 编织教室是公司为了推销编织机举办的,到最后就需要买机器了。这时候,洋子说想买,但没有钱,从此就不来编织教室了,也没有再和青山联络。 “我丈夫加薪了,终于可以用分期付款买机器了。” 这是洋子回教室的理由。 “那种关系也恢复好不好?” 洋子回来之后也要求恢复肉体关系。 她说丈夫和以前一样,仍旧是早泄。 “如果没有认识你,也许我还是幸福的。可是认识你之后,和丈夫的性交显得很乏味。” 青山随便应付。 最近因为扩大交际面,形成少妇们等待的状态。现在又加入洋子,别人的等待时间又得延长了。 不过,还是把老相好的洋子加入名单上。 青山最近规定自己每周一、四是和编织教室的少妇们幽会之日。 洋子不管青山的时间表,强硬的提出要求。 青山和洋子恢复关系后,形成逃避的状态。 洋子终于和青山上床。 “你是花花公子。” “什么?” “我调查了你的情形。” “┅” “结果真惊人耶!编织教室里的大多数人都和你有过关系。” 洋子用力捏紧青山的肉棒。 “痛!” “难怪你会逃避我,从一开始我就感到很奇怪。” “那是因为┅” “你不用解释了。” “┅” “你觉得西泽悠子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并没有┅” “她好吗?” “还好┅” “什么叫还好!” 洋子又用力抓紧肉棒,青山再度喊痛。 “今天晚上我们和悠子三人一起去奥多摩兜风好不好?” “什么?” “当然不是普通的兜风,是我们彼此骑到对方身上的兜风。” “可是┅不知道她肯不肯答应。” “我去找她谈,我对她有一点嫉妒,因为比我美,而且长得又可爱。” “你怎么和她谈呢?” “只要说你不肯答应,就把一切告诉你丈夫,她就不得不答应了。” “太残酷了吧。” “这样做就对了。” 洋子揉搓青山的肉棒,很快的呈现勃起状。 洋子骑在青山的身上,屁股缓缓下降。 肉棒顺利滑入花芯里,洋子前后摇动身体。 “你有很大进步,是在那里学来的?” “看得出来吗?” 洋子停止动作,低头看青山。 肉洞里夹紧肉棒。 “始终和丈夫一个人就不会有这样的进步。” “你果然有经验,一下子就看出来。事实上我是和丈夫的公司经理有了亲密关系。” “因为你把那位经理的精液吸光,所以又回头来找我了。” “还是你厉害,那位经理确实硬不起来了,不能勃起的男人就没有意思了。” 洋子说完,立刻恢复摇摆的动作。   人妻狩猎第十四章兴奋的交欢2 星期一上午九点,在编织教室附近的面包店门前,这就是洋子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青山这一天向公司请假。 面包店这个时间还没有开门,他们的营业时间是早上十点才开始。 在这里和洋子、悠子,开车到奥多摩兜风。在那里吃午饭、休息,然后回来。 在约定的时间到面包店门前时,洋子和悠子已经等在那里。 悠子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可能是被迫答应去兜风。 两个女人坐上青山开来的公司车的后座。 悠子的表情仍旧生硬,只有洋子高兴的说∶“我对悠子说,你和青山老师有关系,她的脸色就苍白了。” 洋子越说越高兴的样子。 “我看她很可怜,就立刻说我也一样时,她才叹一口气。” “我听你这样说时,吓得差一点尿失禁。” 青山在后视镜看到悠子鼓起嘴巴说。 “老师,漏尿是表示很敏感吧。” “我记不得了。” 青山含糊的回答,可是肉棒早就在裤子里膨胀起来。 “啊!你干什么?” 突然听到悠子发出娇柔的叫声。 “我要确定你的身体是否很敏感。”洋子说。 从后视镜看到洋子的手伸入悠子的裙内。 “不要这样┅” 悠子阻挡洋子的手。 洋子解开悠子的上衣钮扣,从领口把手伸进去。 “啊┅” 悠子发出喘息声。 “果然你很敏感。” 好像洋子在捏弄悠子的乳头。 “我要看你怎么样。” 悠子反攻。 突然抱紧洋子接吻,也把手伸入裙内。 “啊┅” 来不及阻挡,悠子的手进入里面。 “原来没有穿三角裤。” 悠子惊讶的说∶“还湿淋淋了。” 悠子从裙内抽出手,手指凑近鼻尖,皱着眉头说∶“有男人的味道,你昨天晚上和丈夫干过了。” “不要!” 洋子握住悠子的手指,用手掌擦拭。 “你真够淫荡,昨晚还要和丈夫性交。” 悠子说完,又把手伸入洋子的裙内。 “啊┅” 洋子摇头,拼命的抱住悠子。 悠子居优势的地位。 洋子的裙子已经撩起,露出大腿根。 “哟!阴核也勃起了。” “啊┅” “G点在那里呢?” “唔┅” “是这里吗?” “啊┅” “你叫啊,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在这里呢?” “啊┅” 青山从后视镜看到悠子的手指进入洋子的花芯。 嘟嘟嘟┅前方突然出现大货车,青山急忙转方向盘,总算避免一场车祸。 “老师,要好好的开车。” 悠子已经恢复镇定。 青山只顾看后视镜,汽车不知不觉的进入对向车道。 青山做一次深呼吸,提起精神注意前方。 “啊┅” “你的身体蠕动了,我看最敏感的还是洋子。” “因为你手指的动作太巧妙了。” “这是因为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身体。” 悠子得意的笑了。 “啊┅不行啦。”洋子大叫。 “哟!这样就泄了。” 洋子喃喃自语。 从此,后座就清静了。   人妻狩猎第十四章兴奋的交欢3 在奥多摩的停车场下车,青山带着两个女人向溪谷下去,下面有温泉旅馆“一心亭”。 先到四席半的房间后,一起去温泉。 洋子可能因为被悠子弄到高潮,行动有一点懒洋洋的样子。 从温泉上来时,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三个人只能喝一瓶啤酒。” 洋子说完,从冰箱拿来一瓶啤酒。 她知道青山喝多了就没有用了。 饭后,把餐具送到走廊,拿出卧具,好。 三个人都穿浴袍,里面没有穿内衣。 锁门后,按洋子、青山、悠子的顺序躺下。 悠子拉开青山的睡袍,把青山的肉棒吞入嘴里。 洋子和青山接吻后,让青山吸吮乳房。 让肉棒在温热的嘴里吸吮,另一方面吸吮乳头时,青山开始兴奋。 “我要蹲在老师的脸上了。” 洋子跨在青山的脸上,把屁股放下来。 花芯接近青山时,向左右分开,露出粉红色的底部。 粉红色的沟盖在青山的嘴上,青山开始活动舌尖。 “啊┅” 洋子的身体跳动。 没有闻到悠子所言的男人味道。 可能是在温泉里仔细洗过的关系。 不停的活动舌头时,从肉缝里涌出新的蜜汁。 用舌头把蜜汁涂在突出的小肉芽上。 “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洋子的身体开始颤抖。 青山心想,很可能先和洋子结合。 洋子受到青山用舌头爱抚,身体完全软化。悠子吸吮肉棒,但还没有得到青山的爱抚。 正在这样想时,包围肉棒的感觉变了,是又深又紧的包围。 原来是悠子从下面结合。 悠子虽然没有受到青山的爱抚,但湿润的程度不次于洋子。 悠子的手伸到洋子的乳房。 悠子的身体逐渐向下活动。 “噢┅” 乳房爱到悠子的爱抚,花芯被下面的青山用舌头刺激,洋子的头向后仰。 悠子的蜜汁流到阴囊。 青山继续用舌头攻击洋子。 “啊┅” 洋子的身体靠在悠子的身上,然后扑倒在床上喘息。 她已经达到性高潮了。 悠子从上下运动改变成前后运动。 青山用双手支撑悠子的身体。 就这样继续下去,青山可能会爆炸。 “啊┅” 悠子发出哼声,停止运动,同时全身颤抖,这是达到性高潮的现象。 肉洞有节奏的蠕动,包夹肉棒。 节奏逐渐缓和,悠子倒在青山的胸上。 只有青山没有射精。 青山离开悠子,起来后,轻拍两位少妇的屁股,要她们采取背后姿势。 两个屁股并排,向青山突出,雪白丰满的屁股分不出高低。 青山首先插入洋子的肉洞里,做三、四次强有力的抽插运动。 有很大的力量勒紧肉棒,好像要向深处吸引。 青山突然拔出肉棒。 “不要┅” 洋子扭动屁股,提出抗议。 青山不理会洋子的不满,把肉棒插入旁边的悠子肉洞里。 “噢┅” 悠子扭动身体,用手抱住自己的肚子。 “要碰到了┅” 悠子用痛苦的声音说。 青山再度回到洋子的身上。 洋子的屁股也向青山的身上顶。 已经达到性高潮,所以恢复得也快。 青山一直到射精,都在洋子的肉洞里抽插。 咻! 第一波射在洋子的肉洞里。 立刻拔出肉棒,插在悠子的肉洞里继续喷射。 “啊┅” 悠子也配合青山的喷射,夹紧肉洞。 青山喷射完毕,仰卧时,两个人好像等在那里似的争先恐后的想握住肉棒。   人妻狩猎第十四章兴奋的交欢4 “休息了,让我休息吧。” 失去力道的肉棒受到两个女人交互口交,青山感到受不了。 “没有休息!” “刚才我们休息时,是老师弄醒我们的。” 两个女人毫不留情的继续吸吮肉棒。 龟头的皮快要被磨破时,肉棒恢复精神了。 “这一次该我了。” 洋子推开悠子,用骑马姿势。 从开始就猛烈活动,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行了!你到上面来吧。” 洋子仰卧后摧促。 “你怎么了?”悠子问。 “快要泄了。” “要泄就快泄呀。” “不要,我要多享受一下,不想立刻泄出来。” “看她说那种话,快点让她泄出来吧。” 悠子拍打青山的屁股。 青山从上面插进去。 不知何时,三个人都已脱去睡袍。 洋子的手脚都用来包夹青山的身体。 青山抽插的幅度变小,相反的,压迫耻骨的力量增加。 “啊┅我不行了┅” 青山继续增加压力。 “啊┅我┅不行了┅” 洋子的肉洞勒紧青山。 这股力量比先前的后背姿势更强大。 洋子扭动身体,青山赶快抱紧洋子,不然会滚下去。 “泄了┅” 洋子翻起白眼,全身痉挛。 肉洞夹紧的力量消失。 “轮到我了。” 悠子在洋子的身边仰卧。 青山首先吻悠子的肉洞口,这里的味道比洋子强烈。 品尝花芯的滋味后结合。 有强大的力量包围肉棒。 骑马姿势和正常姿势的感觉完全不同。 正常姿势的勒紧力量非常大。 完全插入时,龟头碰到洞底。 “啊┅” 悠子稍并拢双腿,身体向上挪动。 这样结合的深度会变浅,可能悠子喜欢较浅的结合。 相对的,可能是她的洞口非常敏感。 青山稍抬起屁股,用龟头在洞口附近稍许摩擦,就是在所谓的G点上摩擦。 “啊┅” 悠子抬起屁股,这一次是要求深的结合。 青山故意继续攻击洞口。 “啊┅这样┅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青山抱住悠子的身体,用力插进去。 “啊┅” 悠子大叫一声,肉洞里产生有节奏的蠕动。 “泄了┅” 悠子伸直双腿,这是悠子达到性高潮的姿态。 青山在紧要关头忍住,没有射精。 拔出肉棒仰卧时,肉棒向天花板耸立。   人妻狩猎第十四章兴奋的交欢5 青山还有信心能向每一个女人各射一次精。 这时,悠子和洋子拥吻。 吻后,悠子抚摸洋子的乳头。 “唔┅” 洋子也抚摸悠子的乳头。 再度拥吻,彼此把手伸到对方的胯下。 “哟,像大洪水一样。” “你不也一样吗?” 互相捏弄对方的小肉芽,身体也同时痉挛。 青山见状,忍不住了。 “让我也加入吧。” 青山想进人两个人的身体之间。 “老师,你不是要休息吗?就在那一边参观吧。” 两个女人同时把手指插入对方的肉洞里。 “我早就想这样了。” 洋子露出陶醉的眼神看悠子。 “我也是这样的。”悠子回答。 洋子仰卧,悠子在其上开始抚摸。 从脖子到下巴,悠子的舌头继续在乳房、乳头、肚脐以及大腿,不停的舔。 “啊┅” 洋子的肉洞溢出蜜汁。 洋子的双腿一关一闭时,蜜汁发出光泽。 悠子的细白手指沾上蜜汁涂在小肉芽上。 “最后让我来吧。” 青山想压到洋子的身上。 “不要打扰我们!” 悠子推开青山。 继续从脚掌到脚趾,从小腿到大腿舔上去。 “啊┅好┅” 洋子仰起头,露出雪白的喉头,发出啜泣般的声音。 青山看在眼里,感到兴奋无比,只好握紧自己的肉棒。 悠子的舌尖进入洋子的肉沟里。 “唔┅” 洋子抬起后背。 悠子只是轻轻刺激一下肉芽后,躺在洋子的身边。 慢慢的爱抚洋子身体的侧面。 洋子就在抬起后背的情形下,全身痉挛。 然后身体蹋下来,深深叹一口气。 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悠子仰卧,分开双腿,用自己的手刺激阴核。 “啊┅” 从悠子的嘴里露出哼声。 洋子听到这个声音后清醒过来,懒洋洋的抬起身体。 然后压在悠子的身上,吸吮乳头。 “最后让我来┅” 青山握住肉棒,想插进悠子的肉洞里。 “不要!” 洋子推开青山。 “又不是没有男人,我在这里呀。” 青山被推开后提出抗议。 “啊┅洋子┅” 悠子的声音好像很苦闷。 洋子吻悠子,捏弄乳头。 “啊┅好┅” 悠子的双腿一开一闭,手指在阴核的动作,从爱抚变成振动。 “噢┅” 悠子用双腿把手夹紧,用力仰起头。 洋子温柔的吻悠子。 悠子的全身颤抖。 青山忍不住用力揉搓肉棒。 青山的肉棒终于爆炸。 喷出的精液落在悠子的肚子上。 青山想,面前有两个赤裸的女人,自己竟然还要手淫,实在太可惜了。 【全文完】   人妻兽虐曲   第一章女体蛇地狱   有一个男人在黑暗的走廊拉着一个美女向里走,这个男人就是龙也。   “少爷,我们正在等你。”   出来迎接的扳部,就像拉皮条的人一样,搓着二个手鞠躬。可是龙也根本没有理会扳部,在出来迎接的人群中大步向里走,仍旧是不理会这些干部,非常神气活现的态度。   在龙也的牵引下,江美子以摇摇摆摆的步伐被带进去。   “扳部。准备好了吧。”   龙也回头问时,从眼睛里发出残忍的光泽。   “当然,一切都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扳部丝毫没有露出对龙也的敌意,露出献媚的笑容。任何时候看到龙也蛮横的态度,他心里都充满恨意,遇到龙也时,他这样的大干都也和小喽啰变成一样了。   这时候被龙也牵着走的江美子偶然抬起头来,那种美丽的妖艳,不由得使扳部产生震撼感,因为江美子的美实在是太恼人,向上梳起的头发稍许凌乱,虽然有憔悴感,但她的美丽似乎更鲜艳。   怎么会变成这样性感。   扳部的眼光被江美子吸引,心里不由得发出惊叹声。   看到扳部火一般的视线,江美子再也没有感到狼狈,就好像一切都结束,只是转开视线而已。不过,至少在外观上已经看不出好强的性格,从全身散发出被奸淫,受到征服的一个女人的风情,衣着的凌乱说明了一切,裙子还有破的地方,能看到雪白的皮肤。   扳部好像忘记对龙也的气愤,忘我地看着江美子,大概是发现这种情形。   “嘿嘿嘿,变成可爱的女人了吧,经过我的训练,什么命令都会听了。”龙也露出得意的笑容说。   “江美子,你就照那种方式,向扳部寒暄吧。”   龙也好像很有意味的伸手摸江美子的屁股,江美子露出不愿意的表情看龙也。   龙也所说的寒暄,就是昨天在迪斯科把屁股露给乔治或吉米那些人看的事情。   “不要!我不要!测验不是已经完了吗……”   不过江美子抗议的声音显得非常软弱。   “更重要的是,我的孩子在哪里?快一点让我见到雅子吧。”   为了救出孩子和雅子,江美子才拚命地忍受地狱里的折磨,唯有这件事支撑着江美子的精神。   江美子好像要甩开龙也摸她屁股的手,发出悲哀的呼叫声。   “凌辱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吧,求求你,快让我见到孩子和雅子……照你的诺言放开她们。”   “少啰嗦,不要哇哩哇啦乱叫,要先向扳部打招呼。”   龙也突然在江美子的脸上狠狠打了二、三下,刹那间江美子露出憎恨的眼光瞪着龙也。可是江美子的反抗也是到此而已,现在如果反抗,在这以前忍受羞耻,心里觉乎要淌出血来的忍耐都要付诸东流,江美子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继续忍耐。   “江美子,快一点寒暄吧。”龙也用低哑的声音说,有不允许她反抗的压力。   “还想重复做测验吗?用浣肠器。”   江美子听到龙也的声音,脸色开始变苍白。   “变态!”   江美子好像狠狠吐出来地说完以后,用颤抖的手慢慢拉起裙子,有几个年轻人发现以后,都围拢过来,没有想到在此时眼睛可以吃到冰淇淋,因为是龙也的女人,没有人敢动手,但每一个人都发出饿狼般的眼色。   “要羞辱我到什么程度,你才满足……畜牲……”   逐渐露出丰满大腿,然后又出现光滑雪白充满性感的屁股。   “我会彻底地羞辱你,嘿嘿嘿,一直到你后悔自己生来是女人为止。”龙也在江美子的屁股上打了一掌,露出得意的笑声。   经过无止境的凌辱,但相反的,好像更增加恼人的性感,有官能美的肉丘,在双丘之间陷下去的溪沟,只是看在眼里,这些男人们几乎忘记呼吸。   “任何时侯看到都是漂亮的屁股……嘿嘿嘿,在少爷训练后,好像更丰满了。”   扳部的眼光在肉丘上瞄来瞄去。   “嗯。我给她浣肠好几次,嘿嘿嘿,她的屁股确实是不错。”   龙也又打一下江美子的屁股,江美子的肉丘开始紧张。在肉丘上出现酒窝般的小坑,更使男人们的欲火旺盛了。   “不要看了……不要……”江美子发出羞涩的声音,用双手掩盖双丘间的溪沟。   “你啰嗦什么,快一点露出来!”龙也在旁边怒吼。   “啊……杂为情……”江美子的身体悲哀地颤抖,慢慢地分开圆润的双丘。   “要这样一直分开到扳部说看到为止。”   龙也抓住江美子的头发,使她的上身弯下来,形成挺起屁股的姿势。   “啊,这样还不行吗?”   江美子在自己的手指上用力,把双丘分开,应该已经看得很清楚才对。可是那些男人们只是笑嘻嘻地看,什么话也不说。   在扳部的面前露出非常有神秘感的双丘之溪沟,那里可爱的程度,几乎不像是排泄器官,扳部忍不住吞下口水,江美子像菊花蕾般的肛门,有强烈的美感。   大概是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视线,不停缩紧而蠕动。   “已经看见了吗,快说吧……”   江美子继续拨开自己的屁股,回头看扳部,已经到了不能再拨开的程度。   “看到屁股洞了。”扳部特别用强调的口吻说。   “啊……我好惨……”   江美子的脸色通红,就好像说明她受到极大羞耻一样的,连菊花门也在吱吱地蠕动。突然,龙也用玻璃棒刺入菊花门里。   “哎哟!痛!不要……”受到突然的攻击,江美子发出悲叫声扭动身体。   “江美子,你不要动!”压住扭动的双丘,继续插入玻璃棒。   “啊,不要……不要这样……”   “嘿嘿嘿,不要神气了,这里不给你插进去一点东西,你会不舒服的。”   “唔……啊……”   不但又粗又长,玻璃棒上还有突出来的部份,羞耻和耻辱,使江美子发出呻吟声,不管经过多少次也没有办法习惯的变态行为,雪白的屁股开始颤抖。   “啊……龙也……饶了我吧……”   “嘿嘿嘿,你实际上是高兴的很,不要假装了,我会让你感到满意。”   又粗又长的玻璃棒慢慢消失在江美子的身体里,只剩下五公分时,龙也开始残忍地摇动。   “啊……呜……”   也许有扳部和其它小喽啰看的关系,龙也的动作比过去更残忍,如果是扳部对这样的粗度和长度大概还会犹豫,除非是极度虐待狂的人,大概都不会使用,这样的东西在摇动,当然会受不了,江美子好像呼吸困难似地张开嘴,发出痛苦的声音流下眼泪。   “啊……难过……好难过啊……”   江美子用双手抓紧裙子,这时候扳部完全看出江美子已经完全被龙也征服。   (二)   “少爷,何必在这种地方玩呢?”   经过扳部的劝告,龙也才放开玻璃棒,如果不是扳部的劝阻,龙也必然会一直这样残忍地弄下去,可是玻璃棒仍旧留在那里。   江美子被龙也推一下,开始向前走,大概是玻璃棒的关系,走起来很不自然。   其实,在龙也不分昼夜的折磨下,江美子快要支持不住了,走上楼梯时还需要龙也和扳部从两面支撑。   走路时江美子的屁股不停地扭动,那种光景也实在恼人,屁股的双丘左右摆动时,玻璃棒的位置也随着改变。   终于走完楼梯时,龙也从一个小喽啰手里接过一条绳索,显然是用来捆绑女人的。   江美子看过绳子的刹那,心里产生可怕的预感。   “不用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江美子露出恐惧的表情,脸颊也开始抽搐,如果被绑以后,可能会对她继续凌辱,更何况来到妹妹雅子的面前时,不论对她怎么样,也不能反抗了,被绑起来就完了,这个叫龙也的疯狗一定又有什么可怕的手段,江美子感到恐惧。   “嘿嘿嘿,我是不想让你在妹妹面前大闹,所以要把你捆起来,快脱光衣服吧。”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可怕的预感使江美子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大概会做出让江美子在妹妹面前强烈反抗的事吧。   “嘿嘿嘿,乖乖地让我把你绑起来,那样就能看到妹妹了。”   龙也玩弄着手里的绳子,江美子慢慢向后退时,被扳部挡住。   “你在想什么……不用绑我也会听话的。”   江美子拚命地喊叫,龙也脸上露出的可怕笑容,说明将要发生某种可怕的事。   “嘿嘿嘿,你问我想什么吗,绑起来以后就知道了。”   龙也拿着绳子向江美子扑过去,一伸手就把江美子的衣服撕破,江美子没有穿内衣,让她赤裸是很简单的事情。   “啊!我不要!不要绑我!”   江美子发出绝望的惨叫声,扭动身体,可是粗糙的绳子立刻缠绕在手腕上,然后以很大的力量陷入手臂和胸上。   “啊!痛啊……”江美子不由得卷曲身体,发出哭叫声。   “嘿嘿嘿,这样以后,你就是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了。马上给你……嘿嘿嘿。”   龙也把江美子的双手绑在背后,然后搂着江美子继续向里面走。   到最里面的房间前,打开房门就用力把江美子推进去,几乎像滚一样冲进房里的江美子,看到一幕可怕的光景,那是使她无法相信的光景,因为妹妹雅子赤裸裸地被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抱在怀里啜泣,当她肯定那确实是雅子时,江美子发出悲痛的叫声。   “雅子……雅子!”   这时候江美子已经忘记屁股里插着玻璃棒的痛苦,也顾不得全裸的羞耻,江美子想向雅子那里跑过去。   “不行,还不到时候。”龙也毫不留情地抓住绳头,把江美子拉回来。   “姊姊!”   在男人的怀里看到江美子的雅子,也发出悲痛的喊叫声,就好像堤坊突然崩溃般地大声哭起来。   “对雅子做了什么事?”看到妹妹那种样子,江美子疯狂般地叫起来。   “不要这样生气,不过是被干一、二次,又不会少一块肉。”   “是啊,在你不肯立刻答应的时间里,这位稻弃教授先尝一尝味道而已。”   龙也和扳部毫不在乎地说出来,不过是干一、二次……尝尝味道……江美子感到一阵目眩,妹妹果然受到这些男人的凌辱,强烈的愤怒感使江美子的身双颤抖,同时疯狂般地怒吼。   “竟然敢这样!你们简直是畜牲!是鬼,对雅子会……”   江美子自己是已经受到凌辱的身体,可走雅子还没有结婚,她大概能想象出来,妹妹受到什么样的羞辱,骗她不动雅子一根汗毛,这样使江美子掉入地狱里受罪,可是雅子还是受到奸淫……。江美子为这些卑鄙的男人们,气的全身都僵硬。   “你们太狠了,这也算是人吗?简直是野兽!”   “嘿嘿嘿,江美子,好像来不及了,现在有这个稻叶找上雅子,是不是能让雅子恢复自由,我也已经没有办法决定了。”   龙也毫不在乎地说出来。   “这……你是骗了我!”   “并不是骗你,如果你从当初就乖乖听话做我的女人,稻叶就没有下手的时间,错在你太不肯听话了。”   “你太卑劣……呜……”   江美子带着强烈恨意瞪着龙也,然后开始哭泣,尽量愤怒,但身体被捆绑,就没有办法向龙也反抗。   可是江美子好强的个性又表露出来,全身用力地向龙也撞过去,突然遭受猛烈的冲击,龙也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   “野兽!竟敢对雅子!”   说完就向稻叶冲过去,伸出修长的腿,踢稻叶的脸,稻叶发出一声惨叫,肥胖的身体倒下去,江美子继续想踢稻叶时,扳部急忙跑过来阻挡。   “你敢胡来。”   “你要干什么!野兽!畜牲。”   江美子发出尖叫声反抗,隆起的双丘和丰满的乳房都在颤抖,江美子虽然被捆绑,但拿出最后的力量拚命抗拒。   “少爷,快把绳头栓在屋顶的铁链上。”   遭遇江美子的拚命反抗。扳部要求支持,龙也立刻爬起来开始帮助扳部,把绳子穿过屋顶的锁链,就开始用力拉。   “雅子!逃啊!快一点逃走……”   江美子发出绝望的悲叫声,可是绳索立刻拉紧,江美子的身体开始伸直,把绳子拉到江美子需要以脚尖站立的状态时,才把绳子固定在柱子上。   “雅子!”江美子叫妹妹的名字时,几乎要吐出血。   “姊姊!”雅子只能在扳部的怀里伤心地哭叫而已。   “可恶!这个女人会这样可恶!”龙也露出气愤的表情向吊在那里摇摆的江美子走过去。   “江美子,竟敢做出这种事……可恶的女人!”   “你是禽兽!骗女人做变态行为,是披上人皮的禽兽!一定!一定……。”   江美子疯狂般地吼叫,意思是一定要报复。   “禽兽会掉进地狱里的!”   “你这个臭女人!”   龙也的手掌向江美子的脸挥过去,又抓住玻璃棒摇动,可是江美子没有退缩,全身都表示愤怒地继续喊叫。“禽兽!魔鬼。”   龙也露出苦笑,觉得这个女人很棘手。   刚才那样折磨她,现在还会这样反抗,这个女人的个性真够强烈,但同时,女人的反抗愈强烈,龙也也愈兴奋,对他来说是无比的魅力,今后,要更彻底地折磨她……龙也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在沸腾。   “……嘿嘿嘿,你说我是禽兽,好吧,我就做禽兽毫不客气地教导雅子吧。”   本来拚命吼叫的江美子,听到龙也的话,露出狼狈的表情看龙也。   “不!你不能动雅子!”江美子只有脚尖着地的裸体,在紧张中不停地摇动。   感到惊讶的不止是江美子,稻叶也站起来,怎么可以让这种小子抢走雅子,对方就是龙也也不能忍受,稻叶想对龙也说话时被扳部阻止。   “不甪担心,现在的龙也,眼睛里只有江美子,刚才不过是折磨江美子的花招而已。”   扳部又在稻叶耳边悄悄说,还不如和龙也一起享受玩乐的好,稻叶听了以后,好像配合龙也的话说。   “少爷。那么我就对雅子……嘿嘿嘿。”   说完之后,稻叶和龙也一起向雅子扑过去。   “啊……姊姊!救我啊!”雅子用哭肿的眼睛看江美子。   “哎呀,饶了我吧!姊姊!救救我……”雅子的惨叫声也因为眼泪叫不出来了。   龙也和稻叶充份地享受雅子有弹性的身体,用绳子绑好后,和江美子一样地吊起来,只剩下脚尖着地,然后又拿来另一条绳子绑在雅子左腿的膝盖上。   “不能动雅子,不要对雅子下手!不要……”   江美子不停地向两个男子哀求,可是两个男子对江美子没有看一眼,就把捆绑雅子左腿的绳子挂在屋顶的锁链上,然后继续拉,绳子拉紧后仍不停地拉。   “啊……不要……姊姊!”从雅子嘴里发出尖锐的悲叫声,可是雅子的左腿随着绳子抬高。   “雅子!”江美子也发出悲痛的叫声,披绑起来的江美子,也只能这样喊叫而已。   (三)   稻叶和龙也一直把雅子的左腿拉到无法再拉高的程度,这样形成非常残忍的姿势。   “嘿嘿嘿,少爷,你真会弄,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   扳部在旁边看着说,龙也把绳索交给稻叶,来到雅子的身边蹲下。   “嘿嘿嘿,像江美子一样漂亮,经过训练以后可以和江美子比美了。”龙也的手指摸过来,雅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啊,啊……姊姊!”   雅子拚命扭动屁股大叫,泪珠从充满稚气的眼睛流出来,雅子的那里因为还没有多次使用,仍旧显示出处女般的模样,如果粗暴对待,就会破裂的样子。   “不要对雅子那样!请放过雅子吧!我是没有关系的……”   江美子顾不得自己已被绳子捆绑的疼痛拚命哀求,无论如何要阻止这些恶狼们对雅子下毐手,她自己的身体反正已经受到凌辱,即使是自己的身体受到更大的羞辱,也必须要保护雅子。   “求求你们,放过雅子吧,要凌辱的话,就玩弄我吧……”   江美子已经充份知道龙也会用什么手段玩弄一个女人,现在的江美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回顾那是多么耻辱和痛苦的事。   “求求你,让我来代替雅子吧,要凌辱就对我吧……”   江美子拚命地说,想设法把龙也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事到如此,已经完全被掌握在龙也的手里。   “噢,江美子显意代替吗?嘿嘿嘿……”   龙也离开雅子,露出得意的样子。   “愿意代替雅子,什么事都答应吗?嘿嘿嘿……什么事都答应吗?”   龙也用手扳起江美子的脸。   江美子向龙也露出哀求的样子。   “求求你,让我代替雅子吧……无论做什么事……”   “嘿嘿嘿,你说不论什么事,知道会有什么事吗?”   龙也好像有意地摇动插在江美子屁股里的玻璃棒。   “嘿嘿嘿,当然也要浣肠的,而且是比过去厉害好几倍的。”   “……”   刹那间,江美子吓得说不出话来,那种事不用他说也想得出来,龙也现在是故意用话来吓唬她,看江美子害怕的样子也是一种享受。   “你答应不答应?”   “我会忍耐……所以快一点把雅子脚上的绳子解开!”   江美子说话的声音颤抖,可知她现在恐慌的程度。   “好吧,本来你刚才乱闹,就想好好整你一顿,现在你既然这样说,就让你达到目的吧。”   “求求你,快放下雅子的腿吧!”   不忍再看那种残忍的样子,江美子低下头哀求。   “嘿嘿嘿,想要放下雅子的腿,不要别人看见那最难为情的地方,你自己去弄吧。”   “这……”   就是要她去放下雅子被吊起的腿,江美子本身是被捆绑的,当然做不到,龙也始终没有要放开吊起雅子左腿的样子。   龙也看一阵江美子苦恼的表情,然后从稻叶手里接过绳端,绑在江美子左腿的膝盖附近。   江美子知道龙也的意图感到恐惧。   “你想放下雅子的腿,你就要像雅子一样,把腿举起来。”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一条绳索经过天花板上的滑车连接在雅子和江美子的腿上。因为绳子是拉紧的,若想放下雅子的腿,江美子必须抬起自己的腿,这是说,必须要有某一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来。   “姊姊!”   听到雅子悲哀的哭声,江美子急忙放松有绳子捆绑的腿上的力量。   “啊……哎呀!”   江美子的一条腿立刻吊高,那是很大的力量,在雅子的一条腿落到地上的同时,江美子的右腿吊起到和头一样的高度,一切的地方完全都暴露出来。   江美子被这种令人疯狂的耻辱弄得只有摇头哭泣。   “真漂亮,剔成光秃秃的,没有一个地方不暴露出来。”   稻叶和扳部发出好色的声音,伸长脖子看,就是用手在那里挖弄,江美子也没有想放下腿,只要把吊起的腿稍许放下一点,就会让雅子展露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姊姊!姊姊!”听到江美子的呼叫声,雅子转头看过去,但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啊!”雅子叫了一声,立刻把头转开。   因为那些男人们像苍蝇一样围绕江美子,检查女体最深奥的地方。   “雅子!不要看口不要看姊姊!”江美子吐血一投的嚎叫。   “嘿嘿嘿,江美子是自己说愿意代替雅子受折磨的,雅子的腿只要抬高一点点,就会去折磨雅子。”   就好像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一样,不停地摸索。   “嘿嘿嘿,漂亮吧,简直想做成标本了。”   “真是漂亮,这样的颜色,这样的感觉简直快把我溶化掉了。”   “哟,这样快就有蜜汁流出来了……真敏感。”   男人们魔鬼般的谈话,听在雅子的耳里,几乎要昏过去,很想把耳朵堵住,双眼还能紧紧闭上,但对耳朵一点办法也没有。   “呜……呜……太残忍了……”   江美子开始哭泣,为了不让妹妹再遭到羞辱,江美子必须要把腿继续抬高,而且雅子闭紧双腿时,就会使江美子双腿的间隔更大,这时候右腿因为支撑全身的力量开始麻木和僵硬。   “嘿嘿嘿……,看你能忍耐到什么时候。”龙也又开始摇动玻璃棒。   “啊……呜……”   遭到玻璃棒的攻击,江美子忘记一切号啕大哭,因为那种感觉实在受不了,无意之中在抬起的腿上用力,但同时雅子的左腿被拉高。   “啊,姊姊!啊……”雅子的一条腿继续向上拉。   “雅子!”江美子急忙抬腿,因为过份慌张,江美子的左腿高高吊起几乎到裂开的程度。   “对了,就这样好好分开,马上有稻叶和扳部给你好吃的东西。”   龙也继续摇动玻璃棒,看扳部拿起如果是雅子一定会被弄坏的巨大假性器。   “啊!姊姊!”看那种巨大的样子,发出悲叫声的是雅子。   “不要看!雅子,不要看……啊……”   巨大的假性器慢慢插入时,江美子用有生以来最大的声音哭叫,那种痛苦实在无法忍受,不想在妹妹面前哭泣,但她办不到。全身的肉顾不得江美子心里的想法,使她大声哭叫。   当龙也要扳部用这个东西时,扳部还有一点犹豫,但现在他已经迷上了,施展出能使女人产生性感的一切技巧,慢慢向里插入。   “哟,把这个大东西完全吞下去了。”稻弃发出惊叹声。   “啊……呜……啊……”   那种感觉使得江美子翻起白眼,头也向后仰,不知何时开始从嘴里流出口水。   “啊……姊姊!啊……”看到姊姊那样残忍的样子,雅子开始哭叫。   当巨大的电动假性器在江美子的身体里开始活动时,江美子的头垂下来,失去意识,剩下的只有江美子像野兽般的哼声。   (四)   那简直是活生生的一幅地狱图,江美子没有发现雅子昏过去,继续大声哭叫。   “呜……啊……还是把我杀死算了!啊……”   扳部手里的巨大假性器仍旧无情地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活动,龙也手里的玻璃棒好像怕输给扳部似地,用力转动。   “啊……”   江美子好像肠子被弄断,发出动物般的哼声,美丽的脸疯狂地摇摆,丰满的乳房不停地颤抖,现在已经不像一个人,可以用雌性的动物形容。   就是稻叶把吊起江美子腿的绳子固定在铁环上,把铁环拉的嘎吱嘎吱响,那种激烈的样子,就连扳部和稻叶都露出担心的表情,可是龙也更残忍。   “嘿嘿嘿,怨就怨目己生下来是个女人吧,我会更折磨你。”   一只手摇动插在江美子屁股里的玻璃棒,另一双手拿出打火机,卡一声点燃后,就用火焰烤江美子的屁股,在不至于烧伤的情况下。慢慢烤,那种样子几乎就像滴下油汁。   “啊……呜……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江美子的腰以下,因为激烈的痛苦不停地摆动,可是这种痛苦又变成官能的烈火折磨江美子的情欲,已经从全身的每一部份流出粘粘的汗水。   打火机的火焰就蛇一样在江美子的屁股上爬来爬去,还会在玻璃棒上加热,这种方法曾经在江美子的身上试过一次以后,龙也几乎疯狂般地爱上这个方法,看到火焰般满足虐待狂,使得扳部和稻叶忘记继续玩弄手里的东西,还把眼光转移。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继续弄,今天要弄到她昏过去为止。”   受到龙也的斥责,扳部继续用手里的巨大假性器攻击江美子。   这小子实在残忍……扳部在心里这样想,可是看到一种现象使他瞪大眼睛,不知何时江美子的花瓣已经缠绕在巨大假性器上,蠕动的样子好像还要往里拉。   “真了不起……”   稻叶在旁边发出惊叹的声音。   “我说过,我最知道应该如何对付江美子的。”   女人的身体实在太可悲,不知何时地狱的折磨,在江美子已经调成天堂,不过因为过份强烈,江美子疯狂般地哭泣,可是不久之后,叫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就昏过去。   “嘿嘿嘿,终于昏过去了,让她清醒后再继续弄。”   龙也一面笑,还一面继续折磨江美子,那种表情和疯子没有二样。   兴奋剂使得江美子从昏迷中醒过来,每昏过去一次就使用兴奋剂,当一切都结束时,江美子已经无力地把全身的重量依靠在绳子上,只是在猛烈的折磨之后,唯有江美子的阴都还在痉挛,散发出甜美的体臭味。   “太精采了……这女人实在太好。”   扳部和稻叶一面说着,眼睛还不肯离开江美子的身体,就是用手去摸折磨过的地方,江美子也像死人一样没有动。   然而龙也的欲火是无止境的,对江美子放弃最后抗拒的身体,还继续玩弄,对江美子有如涂上一层油的屁股,龙也把双丘的沟拨开,用手指挖弄,就好像有鬼附在身上一样,继续在那里挖弄。   “少爷,你怎么了?”   经过扳部拍他的肩膀,龙也才像突然清醒似地抬起头。   “嘿嘿嘿,好玩的现在才开始,我要折磨她一夜。”   龙也好像难为情地站起来,然后从皮箱里拿出细长的胶管蹲在江美子的前面。   “少爷,这个胶管是什么?”   稻叶这样问的时候,脸上充满好奇的表情。   “你不认识这个东西吗?这是导尿管……我是想在江美子身上用一次。”   龙也的眼睛已经冒出血丝。   受到龙也的嘲讽,稻叶有一点不高兴,本来稻叶就不喜欢龙也,只因为不放心雅子,才不得不陪在这里,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年轻小子的嘲笑……。可是龙也开始向江美子的身体伸手过去时,稻叶好像忘记刚才的愤怒,伸长脖子看过去。   “嘿嘿嘿,尿出小便的地方……在这里。”   龙也找到以后开始用手指慢慢揉搓,甚至于一面揉,一面做出插进手指的动作,可是江美子紧闭双手,无力地任由龙也折磨。   “一定积存很多,我会让你爽快。”当龙也开始插进胶管时,江美子还是无力地摇动下体,发出轻微的哼声。   “呜……”   龙也把细长的胶管慢慢插进去,鲜艳的花瓣随着抽搐,没有多久从胶管里有液体流出来,流到放在地下的洗脸盆里。   “噢,出来了。出来了。”稻叶激动地转头看扳部。   尽管江美子是昏迷状态,还是有液体不断地从胶管里流出来,不过多少好像恢复一点意识,江美子无力地开始摆头,同时啜泣。   “啊……呜……”在意识不清楚的情形下,江美子发出柔软的声音。   看到没有尿流出来时,男人们互相望一望,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这个女人真不得了,还要男人来照顾她的小便。”   “美女真好,能有人侍候小便的。”   扳部拿出卫生纸,擦干净以后,对江美子说,可是江美子把头转到一边就不再动了。   龙也把洗脸盆里的液体倒入瓶里笑得很愉快的样子,瓶上贴一张纸,上面写着日期和“江美子的尿”。   这时候江美子的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偶尔出现丈夫很伤心的表情,但江美子只有在那里啜泣。   (五)   吊起江美子的绳子解开时,江美子立刻倒在地上。悲惨的分开的二条腿也没有力量闭合,唯有绑在身后的双手和又热又麻的下腹部使江美子感受到自己还没有死,全身已经重到不能再重,手脚也完全麻痹。   在朦胧的意识里,江美子终于张开眼睛,开始时好像眼睛的焦点无法对正,但慢慢地看到笑嘻嘻的龙也,这时候江美子的脸上才露出恐惧感,战战兢兢地闭合双腿。   “嘿嘿嘿,多少好像知道我的厉害了,确实是很强烈。”   龙也用开玩笑的口吻说。   “江美子,这样就受不了,你的身体就维持不下去了。嘿嘿嘿……现在会用更厉害的方法疼爱你,只好在可爱的妹妹面前扭动屁股,用好听的声音哭吧。”   “龙也,饶了我吧,求求你,我很痛……”   江美子开始哀求,确实,江美子的那里已经充血变成深红的颜色,露出可怜的模样,屁股被火烤得还在刺痛。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的身体太美了,现在才要真正开始,嘿嘿嘿,今晚我不会让你睡觉的。”龙也的手好色地伸过来摸江美子的屁股。   江美子闭上嘴,知道对龙也说什么也没有用,现在还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要受到多大的凌辱……恐惧和绝望感使江美子的身体颤抖。   突然,江美子听到悲叫的声音,那是妹妹雅子的叫声。   “不要!我不要!不要做那种事……啊!姊姊……”   江美子看到扳部和稻叶把雅子绑成盘腿坐的姿势,正要把假性器插进去,虽然和江美子用过的比较起来小一些,但对未婚的女孩而言,还是非常残忍的折磨。   “啊……雅子,你们在干什么!不要那样!”   江美子用尽一切力量支撑身体,拼命地吼叫。   “不要在雅子身上用那种东西,如果要欺负就欺负我江美子吧!”   经过强烈的折磨,使得江美子已经没有太大的气力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哀求。   “哎哟……啊……姊姊!”   在假性器插入的刹那,从雅子的嘴里叫出绝望的惨叫声。   “雅子……雅子……”   江美子除了这样叫以外,说不出话来,不忍继续看妹妹残忍的样子,只好把头转开。   “江美子,这都是你的错,因为一直昏迷不醒,稻叶他们等不及了。”   龙也用脚踩住想向雅子那边爬过去的江美子,非常苛薄地说。   一切都照龙也安排好的情节进行,让稻叶玩弄雅子,这样使江美子更深深陷入龙也的手掌里,现在的江美手当然想不到这种情形。   “龙也……求求你,放走雅子吧……我愿意替她……”   江美子抬起沾满泪珠的脸向龙也哀求。   “我不是不救她,要我怎么做呢……?”   “什么事我都愿意忍受,所以,求求你放过雅子吧。”   江美子好像忘记自己有如掉在地狱里的痛苦,继续向龙也求情。   “要羞辱就羞辱我吧……”   龙也听到江美子的话,得意地笑了。   “你不要忘记目己说的话,好吧,现在就准备救雅子吧。”   准备……究竟要做什么准备呢?   亳无疑问地,为救雅子必须要付出可怕的代价。   “快从雅子身上取下那个讨厌的东西。”   江美子一面这样叫,一面用恐惧的眼神看龙也,经过龙也的叫喊扳部和稻叶才站起来,可是假性器仍旧插在雅子的身体里,没有准备要拔出来的样子。   “姊姊!”雅上被绑成盘腿坐的姿势,就那样向江美子喊叫。   “雅子,坚强一点,马上就要救你了。”江美子拼命地鼓励妹妹。   龙也把扳部叫过来问道。   “扳部,有没有带来吉罗和萨布?我要用在江美子的身上。”   不过龙也的声音听起来很奇妙地兴奋。   谁是吉罗和萨布……江美子心里的不安愈来愈强。   “带是带来了,可是……”   扳部表示何必使用吉罗和萨布,显示出犹豫的样子,还想设法说服龙也。   “有的女人受到吉罗和萨布的折磨疯了,还是留在以后……”   “少啰嗦!你只要听我的话做就对了。”   龙也吼叫,他的眼睛就像死鱼的眼睛一样,一片朦胧但也显得更可怕,扳部也并不是同情江美子才想说服龙也,只希望这个绝世美女落入自己的手里以前,不希望龙也把她弄坏了,根据过去的经验,凡是经过龙也的手,女人的身体就再也不能用了。   不过,经龙也这样怒吼,扳部也只好服从,因为扳部现在的立场只有服从。   扳部从房角拿来很大的袋子交给龙也,龙也接过来伸手进去。   “啊……啊……”   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叫出来的声音。因为看到龙也的手里有二条蛇蠕动。   “嘿嘿嘿,江美子,我要向你介绍,这条锦蛇的名字叫吉罗,是我们最会折磨女人的高手,这条纹蛇叫萨布,最喜欢住在女人的屁股洞里,是一条好色的蛇。”   吉罗和萨布……那是江美子最怕的蛇,不由得扭动不自由的身体向后退。   “呜……不要!……呜……”   “这个吉罗和萨布是专门用来处罚想潜逃的女人,等于是这个俱乐都或土耳其浴的监视人,你明白了吧。只要有女人想潜逃,就会前后同时受到吉罗和萨布的攻击,然后就再也不敢反叛了,甚至于还有女人疯了。”   江美子感到几乎要昏过去的恐惧,同时也产生可怕的预感。   不可能吧……我不要……不要……救命……救命啊。   可怕的预感,吓得江美子牙齿嘎吱嗄吱响,无法闭上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现在,嘿嘿嘿,我想要吉罗和萨布做帮助雅子的事,就是用绳拴上雅子的假性器,这一头拴上吉罗和萨布,再由江美子把假性器拉出来就行了,吉罗和萨布一定会很高兴地钻进江美子的洞里,嘿嘿嘿嘿。”   龙也的话几乎使江美子吓死过去,果然这些蛇是要用在江美子身上,让两条蛇深深钻进江美子的身体里,然后像拔河一机拉出雅子的假性器……这个人怎么会想到这样可怕的事,救雅子的代价是把两条蛇……   江美子的心脏感到寒冷,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   一面玩弄两条蛇的龙也,表情是那么残酷,大概任何哀求也无法让他回心转意。   这一次真的完了……完了……那样可怕的蛇会钻进自己的身体里……,江美子想到这里不得不发出惨叫声。   (六)   龙也在蛇头下拴上细绳,另一端拴在雅子身体里的假性器上,大概两头蛇都能认出江美子的女体,对着江美子不断地吐出可怕的舌头。   事情进行到追个程度,扳部和稻叶只有默默地在一边看的份了。不过,要他们两个人从江美子的身后控制住江美子时,好色的稻叶还趁机会摸江美子的乳房,关于吉罗和萨布的事虽然听说过,但实际用在女人的身体上,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也是难得一见。   江美子产生强烈的恐惧和绝望感,紧紧闭上双眼,全身也在颤抖,江美子的个性虽然很强,但还是没有勇气张开眼睛看蛇。   当时的情形可以用暴风雨前的宁静形容,变成可怕的寂静。   “现在开始。”   龙也的声音也有一点沙哑,甚至拿蛇的手也有一点发抖。   龙也的话好像打破江美子全身的紧张感,立即惨烈地呼叫。   “啊,你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江美子像疯狂般她哭叫和挣扎,虽然身体被捆绑,但拿出所有的力量反抗。   扳部从江美子颤抖的身体感受到她恐惧的程度,但还是和稻叶从左右向外拉开江美子丰满的大腿。   “你就认了吧,你再叫,我就用布把你的嘴塞起来。”   “啊……呜……我不要!我不要……”   江美子拼命地挣扎,不让两个男人把她的腿分开,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两个男人的力量,双腿还是向左右分开。   扳部和稻叶用力向左右拉开以后,各自把一条大腿夹在腋下,龙也一面玩弄手里的蛇,一面笑着看江美子的下体。   “啊……不要!不要!我怕……我怕……”   龙也弯下身看一阵说。   “这样的姿势不如把屁股挺到这边来。”   扳部和稻叶没有意见,立刻改变江美子身体的方向,让江美子的屁股对着龙也。   这些男人们已经不说话了,只有眼睛的神色改变,一种凄惨的气氛充满在房里,江美子雪白的屁股高高挺起在龙也的面前发抖。   “江美子,现在要开始了,如果太难进,你可以大声哭叫。”   龙也摸一下光滑的屁股说。   就在要把蛇……,这时候听到雅子在喊叫。   “请不要那样,不要对姊姊做那种残忍的事!”   想到因为自己,姊姊才会有这样悲惨的遭遇……雅子不由得这样大声叫起来,美丽的姊姊遭受到残忍的待遇,从先前的录影带和刚才的可怕光景完全了解,如果做出更残忍的事,会把姊姊弄死。   龙也转过头来看雅子。   “要我停止?那样会引起江美子生气的,因为江美子最喜欢这样。嘿嘿嘿,吉罗和萨布是江美子的情人。”   “我不相信!姊姊会那样……”   “那么,是你来替代姊姊陪吉罗和萨布玩吗?”   “……”   雅子说不出话来。再怎么样也没有勇气替代姊姊和蛇做那种事,就是假性器已经使她快要昏过去。   “我看也让吉罗和萨布和雅子玩一玩吧。”   “雅子!你不要说话!你不能说话……”江美子好像要打断龙也的话大叫。   江美子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能出去见人了,就是这样折磨死也没有关系,但必须要保护妹妹雅子……因此要尽量诱使这些男人的注意力转向自己……江美子悲惨地下决心。   “龙也……和雅子没有关系……你就对着我来吧……”   “看吧,江美子果然喜欢这样,对不对?江美子。”   “对……对……我喜欢,所以快一点来吧!”   江美子的努力就是设法尽量使男人们不去注意雅子,这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努力。   “嘿嘿嘿,你是真的想吗?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由雅子来代替。”   “不!我要,我要!求求你,给我吧……”   “嘿嘿嘿,既然你这样说,就用蛇吧,但不要只顾自己舒服,忘记从雅子的身体拔出那个东西。”   龙也在江美子雪白光滑的屁股前蹲下,缓缓把名字叫吉罗的蛇向前送,蛇的舌头碰到江美子。   “啊!我怕……”   龙也接着就把蛇的头推过去,然后开始插入。   “啊……你是禽兽!”   从江美子的嘴里冒出悲惨的尖叫,全身的肉都开始痉挛,不停地摇头,龙也故意慢慢地插入,江美子像疯狂一样地哭叫。   “现在伦到萨布了。嘿嘿嘿,你能进入江美子的屁股洞里,你真是幸运。”   龙也一面说一面拨开江美子的双丘,纹蛇的头立刻钻进江美子的菊花洞里。   看到过份残忍的场面,雅子大声哭喊。   “求求你们,……饶了我姊姊吧。”   大概是听到雅子的喊叫声,江美子用力摇头。   “雅子……不要看姊姊,噢……呜……”   还没有说完,江美子的话就变成呜咽声,那种感觉快使她昏过去,江美子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四分五裂了,全身开始激烈痉挛,蛇因为闷苦扭动时,江美子就大声哭泣。   “姊姊,饶了我姊姊吧!”   雅子也在哭泣,可是大概听不到雅子的声音,江美子继续大哭,因为过份的痛苦,全身呈现浅红色,冒出汗渍,二条蛇亳不留情地在江美子的身体里暴动。   “好看……真好看……受不了……”   好像没有此这更愉快的事,龙也的脸庛牙裂嘴地更丑,稻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噢……啊……你这个禽兽!”   “嘿嘿嘿,现在的江美子就是为两条禽兽在高兴呀,现在你给我听清楚,我的手要松开蛇了,你要用力夹紧,不然蛇就会跑掉,如果失败了还会重来,你还是尽量缩紧,把雅子的假性器拉出来吧。”   龙也放开蛇以后,拍一下江美子的屁股,在这同时,扳部和稻叶也放开江美子。   吉罗和萨布在江美子的身体里猛烈活动。   “呜……啊……我要死了,死了……啊……干脆杀死我吧!”   太大的痛苦使得江美子一面大叫,一面滚动,已经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是和自己身体的苦死斗。   “啊!呜……啊……”   虽然如此,江美子还拼命设法使自己双手被绑住的身体向前爬。   江美子和雅子的间隔慢慢增加,不久之后绳子拉紧,这是可怕又羞辱的拔河。   “啊,我会疯了……受不了了……”   江美子在中途几次哭着打滚。   看那种残忍的样子,雅子也哭泣,全身都颤抖,就好像一幅无止境的地狱图,一直响着江美子惨叫的声音。   人妻兽虐曲第二章双花奸奏曲   (一)   不知道从可怕的蛇地狱经过多少时间,江美子醒来时,朦胧的眼睛首先看到龙也,笑嘻嘻地看着江美子。   “江美子,你终于醒过来。”   龙也显得非常高兴的样子,大概是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脸上始终保持笑容。   “刚才你那样高兴,嘿嘿嘿,一定是很满足吧。”   虽然听到龙也说话,但江美子好像过份强裂的刺激,使她变成痴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毫无表情地用虚茫的眼光看着旁边。   看到这种情形,龙也也没有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份,反而对江美子成熟的身体,尤其是看到光滑雪白的屁股时,从心里再度感到虐待狂的火焰在燃烧,龙也这个人好像是迷上了江美子的屁股,江美子昏过去以后,龙也还想继续使用两条蛇,如果不是扳部阻止,真的会就这机把江美子折磨死。   把软绵绵的江美子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屁股朝上,这时候龙也又开始玩弄江美子的双丘,江美子气呼呼地要求说。   “啊……不要再玩弄我了。”   从江美子哀怨的眼神中显露出过去从没有显示过的妖媚感。   “嘿嘿嘿,你昨晚一面哭一面说了什么话,不是忘记了吧,嘿嘿嘿。”   龙也一面说,一面抓紧双丘一面向左右拉开,先仔细看过一阵,开始用手指揉搓,那是摸多少次也不会腻的感觉。   “啊……不要这样了……我难为情……”   江美子此时就好像一切都成为过去,把充满悲哀的脸转向一边,不再有反抗的企图,昨天的激烈抗拒好像是另一个人。   昨夜江美子在哭泣中被迫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反抗龙也,从心里愿意做龙也的女人,为讨得龙也的欢心,会主动地请求折磨。   “嘿嘿嘿,江美子,你真是一个好女人,是我最好的收获,我绝不会放走你的。”   不久龙也就感到江美子的菊花门已经松弛,拿起玻璃棒,先用舌头舔一下玻璃棒的头,慢慢压下去,在轻微的抗拒后,前端钻进去。   “呜……”   江美子发出悲哀的哼声,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玻璃棒,这种感觉想忘记也忘不了,身体已经习惯那种感觉了。   玻璃棒更深地插入后,开始向前后活动。   “嘿嘿嘿,好像已经习惯了,总算知道这个妙味了吧。”   龙也已经感受出江美子的身体已经习惯对肛门的折磨,因为江美子身体里的柔软性反应在玻璃棒上,使他感到很舒服。   “嘿嘿嘿,今天是你要成为我的第一个夜晚,所以要教你这里的滋味。”   龙也一面拿玻璃棒抽插一面笑。   “不要……这样仅折磨屁股……我快要死了。”   江美子的呼吸火热,像撒娇一样地说。   龙也好像真的要进行肛门性交,可是江美子还没有发觉,只是把热呼呼的脸无力摇摆而已,用肛门性交,使用原以为只有排泄作用的地方……这是江美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过的事。   “江美子,差不多该走了。”   龙也拉起双手绑在后面的江美子,人虽然站起来,但玻璃棒还在肛门里,龙也根本没有要拔出去的样子,这样插着玻璃棒,要带她到哪里去呢,龙也不但没有拔出玻璃棒,还在上面系一个缎带花,还给她戴上粉红色的结婚用头纱。   “你说……要带我去那里……”江美子又感到恐惧。   “嘿嘿嘿,你既然变成我的女人,就要给帮里的喽嘱们介绍一下。”   “这……龙也……我真的会做你的女人,你随便做什么……但要答应,不动雅子的身体。”   江美子向龙也恳求,自己愿意代替雅子接受一切羞辱,对龙也听说的介绍,大致上能想象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唯有雅子必须要设法保护……。   “嘿嘿嘿,江美子,都要看你的了,你只要能使我满足,就不会碰雅子一下。”   龙也冷漠地说。   龙也抓起江美子身上的绳头,开始走时,江美子尽量保持冷静的样子跟上去,昨夜折磨后的疲倦,使她走路时有一点摇摆。   不久听到许多男人们的淫笑声,为保护雅子就必须要忍受这个地狱……江美子虽然这样下定决心,但听到男人们的声音,嘱得身体也僵硬了,哀怨的眼神显得更妩媚。   “你在干什厅,还不快进来。”   龙也拉绳子,刚进入房间里,就听到里面大声欢呼的声音,里面充满男人的体臭和酒味,立刻有二、三十个年轻人涌上来,想看清楚江美子赤裸的身体。   “她就是江美子吗……真是漂亮的女人,那种身体叫人受不了。”   “确实,我也真想和那种女人干一次。”   “不知道现在要怎么样介绍,一定很有看头。”   意外地能使眼睛吃冰淇淋,男人们口口声声地说着淫靡的话。   亳不客气的视线集中在江美子的身上,使江美子感到一阵头昏,在这样多人的面前将要受到凌辱……想到这样时,简直活不下去了。   “喂,让开路。”   龙也推开一群男人向前走,就在这时候有无数的手伸过来,想摸一下江美子的身体。   “哎哟!龙也……救救我!”   江美子扭动身体,闪开向她伸过来的手,同时向龙也求救,这时候有人摸乳房,有人摇动玻璃棒,有人从后面拉她,还有人想把手指伸进两腿之间的洞里。   “混球,你们摸哪里,离开江美子,想玩她还早十年。”   听到跟着过来的扳部的吼叫声,像一群苍蝇的男人们立刻离开。   “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看。”   听到扳部的命令,一群人都不得不退下去。   龙也和江美子走上正面的台上,江美子这时候脸色已经苍白,也抬不起头,虽然多少有疲倦的感觉,但从大腿到屁股都散发出成熟的美感,还有像处女一样有弹性的乳房,一群男人看到江美子美丽的肉体,都吞下口水。   (二)   在一群人口口声声说快一点开始的要求下,龙也在江美子的耳边悄悄说话,大概是非常羞耻的事,江美子的脸抽搐,同时无力地榣摆,头纱也随着颤抖。   “厅到了吗?要照我刖才说的话去做,如果你使我没有面子,雅子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保证了。嘿嘿嘿……不要忘记昨天晚上一面哭,一面发誓说的话。”   龙也对江美子说话时,连扳部都露出不安的表情,江美子听到雅子的名字以后,脸上立刻出现悲凄的表情,微微点头,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无论如何都想保护雅子的决心。   “知道了……”   江美子好像认命了,事到如今只有用自己的身体吸引这些男人的兴趣,这也是唯一保护雅子的方法。   “江美子,现在开始吧。”   听到龙也的喽啰,响起一阵淫兽般的欢呼声,可是当江美子摆头把散乱的头发向后甩去,开始说话时,整个房间里好像没有人一样地静下来。   “龙也……我要做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人了。”   “嘿嘿嘿,这是真的吗?但你是有夫之妇,怎么还要做我的女人呢?”   龙也故意像念台词一样地说。   “因为……我正是成熟的女人,只靠丈夫是无法满足的……我要像你给我的那样,彻底地羞辱,才会感到性感,不然就……”   江美子当做自己已经死了,照龙也的要求发出甜美的声音,从那些男人的嘴里有人次口哨,有人哈哈大笑。   “嘿嘿嘿,你说说看,要我怎么样弄你,你才会满足。”   “没……怎么能从女人的嘴里说出来……”   “我一定要你说,嘿嘿嘿。”   龙也强迫江美子,想到个性强烈的江美子,现在为讨好地拼命地显示出媚态……就觉得非常愉快。   在龙也的催促声中,抬起红润的脸,轻轻说“你欺负我……”,露出难为情的样子。   “啊……我最喜欢有男人看,一面看一面对我的屁股……”   江美子看龙也,表示实在说不下去,龙也立刻摇动玻璃棒,表示要她继续说下去。   “啊……有人在我的屁股洞……里玩弄,就感到很舒服,龙也是最喜欢玩弄屁股的,所以,我感到非常幸福。”   龙也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摇动玻璃棒。   江美子是最讨厌有人碰到她的屁股……现在虽然是被强迫说出来的……但一种征服感使龙也感到满足。   “求求你……在我的屁股做更淫荡的事吧……我要你更狠狠地玩弄我。”   “嘿嘿嘿,你说的真好听,那么我就不客气地弄了,也会叫你高兴地哭泣,如果你还感到不满足,随时可以拿出吉罗和萨布陪你玩。”   “谢谢,我真高兴。”   江美子拼命地装出冷静的样子,可是听到吉罗和萨布……江美子的身体已经汗毛倒立,几乎吓得站不稳了。   “那么,就照你的希望,在这些人的面前,给你做羞耻的事吧。”   龙也淫笑,扳部也站起来向江美子走过来,江美子反射性地感到恐惧,战战兢兢地说。   “求求你。今天让我休息吧……,我的屁股感到刺痛……”   江美子不过是这样说而已,没有真的反抗,因为反抗之后,雅子会受到凌辱。   不知道为什么,龙也和扳部开始解开捆绑江美子的绳子,胸上的绳子解开,呼吸感到舒服很好,龙也这时候立刻要江美子蹲在地上,然后把江美子的右脚和右手,左脚和左手分别用绳子绑在一起。   “啊……饶了我吧……我真的屁股很痛。”   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江美子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拼命地哀求。   “屁股疼吗?嘿嘿嘿……很有趣,我会更让你痛的。”   把江美子的手脚绑在一起后,把绳头挂在天花板上的铁环,龙也绑的是左手和左脚,扳部是把右脚和右手绑好后固定在地板上事先准备好的木桩上。   龙也和扳部开始拉挂在天花板上的绳子,绳子立刻拉紧。   “啊……这种样子太难为情了……”   江美子发出轻微的哭声。   江美子的左脚和左手同时开始向上吊起,拉一下绳子,江美子的左手和左脚就向上升。   “嘿嘿嘿,你不是很喜欢难为情的样子吗?让他们给你仔细地看吧。”   龙也把绳子拉到不能再拉时才固定,这时候江美子的身体已经很残忍地分开到最大限度。   龙也向那一群人瞄一眼,好像是说……你们过来看个够吧。不用等龙也的暗示,很快地就冲刺到江美子的面前,瞪大眼睛。   “嘿嘿嘿……实在很新鲜。”   “因为没有一根毛,所以全露出来了,真棒……”   “啊……玻璃棒还在动,我真想立刻在那里插进去。”   男人们口口声声地说着淫靡的话,眼睛盯在江美子的身上。   江美子已经没有发生哭声,因为哭叫会使这些男人更高兴,而且又可以做为凌辱雅子的借口,江美子紧紧闭上眼睛,和强烈的羞耻感奋战,虽然闭上眼睛,仍旧能知道男人们的眼光是看那里。   “嘿嘿嘿,这些喽啰们都流出口水了,江美子感到性感了吗?”   龙也一面笑一面慢慢拔出玻璃棒,在这刹那,江美子还是忍不住叫一声“啊!”。   插入玻璃棒的刹那,会感受无比的差辱,但拔出去时,也同样地感到羞辱。   “嘿嘿嘿。不用这样大叫,马上会给你插进去比玻璃棒更舒服的东西,还会吱噜吱噜的。”   江美子听说吱噜吱噜的……立刻紧张地张开眼睛,难道是要……浣肠……。   可怕的预感像一片乌云一样出现在江美子的心里。   “啊……你要做什么……?”江美子紧张地看龙也的动作。   龙也愉快地看着江美子的样子,哼着歌开始准备,取出一个像玻璃容器的东西也吊在天花板上,那是浣肠用的。如果江美子知道这就是浣肠的器具,一定会露出恐惧的表情……龙也只是这样幻想,就感到非常兴奋。   “龙也……你究竟要对我做什么?”江美子露出不安的眼神,看那个容器。   “嘿嘿嘿,还不明白吗?这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呀。”   龙也疵牙裂嘴地笑一下,开始把肥皂水向容器里倒进去,这时候江美子的脸色突变,尖锐地叫一声就转开头不敢看那个容器。   果然是这样……下一步要做浣肠……明知江美子是最讨厌浣肠……气愤和羞辱,悲哀和恐惧混在一起,江美子的身体开始颤抖。   “说什么……也要浣肠吗?”   江美子的声音里充满恐惧感。   “对,你那丰满的屁股,是最适合做浣肠了。而且,这种浣肠做过一次以后就永远忘不了,足足能注进去一千CC。”   龙也拿起容器下的黑色胶管,打开开关,让肥皂水在空中飞散。   “还有,为了做纪念,浣肠的样子要完全拍摄下来,同时为证明你已经成为我的女人,哭声也要录下来。”   龙也好像陶醉在自己的构想里。   照明设备或摄影机等,立刻由喽啰们准备妥当,那种难堪的浣瓣场面会拍摄下……江美子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只好紧紧闭上眼睛。   (三)   十六厘米的摄影机发出吱吱的声音开始旋转时,龙也拿黑色的皮管头,蹲在江美子的耳边。   “现在要开始了,你很高兴吧。”   “……”   江美子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拼命地装出冷漠的表情,但从她颤抖的嘴唇,知道此时她非常狼狈。   龙也拍一下沉默不语的江美子屁股。   “你究竟怎么样,还不说请我给你浣肠吗?”   “啊……我很高兴,请给我……浣肠……”   江美子拿出所有的力量,勉强把这句话说出来,对江美子而言……那是使她汗毛竖立的,又痛苦又羞辱的行为。蛇——那不是羞耻,是恐惧。   “江美子,你是喜欢浣肠了,对吧?”   龙也想到正在录音时,就突然觉得更要欺负江美子才会舒服。   “是喜欢了,对不对?”   “是……我喜欢。”   江美子想到雅子现在一定哭着叫她的名字,丝毫不敢得罪龙也。   “我是喜欢浣肠了……因为,那样很舒服。”   把没有焦点的眼光望着天花板,不得不发出娇媚的声音。   “嘿嘿嘿,那么你就开始请求吧。”   龙也用手指碰一下完全活生生暴露出来的菊花门。   江美子伤心地闭上眼睛。   “我说……你……”   “什么事啊?”龙也摆出一付做丈夫的样子。   “你……快一点……给我浣肠吧……”   江美子觉得全身几乎要冒出血,软弱无力地摇着头勉强说完。   龙也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皮管。   凉凉的皮管头碰到的刹那,江美子为了逃避将要来临的恐惧拼命地喊叫。   “啊……怎么样都好了……就用浣肠尽量折磨我吧……”   江美子蠕动身体时,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色香味,使得一群男人只有张大嘴痴痴地看。   “啊……难为情……”   有七公分长的皮管嘴慢慢进入屁股洞里。   “江美子,你就慢慢享受吧,嘿嘿嘿。”龙也慢慢打开开关。   “啊……啊……”江美子张开嘴,轻轻呼叫,头也用力向后仰。   啊……进来了……进来了……这种滋味尝过多少次也没有办法习惯,身体的核心觉得愈来愈热,江美子开始啜泣。   刚才龙也说肥皂水有一千CC,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样大量的浣肠。   “嘿嘿嘿,能感觉出进去了吧?江美子,什么滋味?”   “啊……进来了,难为情……难为情……”   江美子扭动着身体,发出娇声哭泣。   “啊……我快要疯了……受不了……”   龙也粗暴地摇动皮管,让肥皂水断断续续地进入,浣肠液流入身礼深处时,江美子忍受不住地发出抽搐般的哭声,就是闭上眼睛或猛烈摇头,也没有办法甩开浣肠的感觉。   “啊……我快要死了……实在受不了……快一点弄完吧。”   “嘿嘿嘿,这里有一千CC,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吧。你应该拿出气氛好好地撒娇,不然就要给雅子浣肠了。”   江美子张开含泪的眼睛。   “啊……我在浣肠……我真幸福,更狠狠地玩弄我吧……”   怕引起龙也不高兴,江美子尽量发出甜美的娇声。   “嘿嘿嘿,不用你说,也会折磨你到让你后悔自己是女人。嘿嘿嘿……怨就怨你的屁股太漂亮了吧。”   龙也苛薄地笑,好像故意使江美子着急,把浣肠液的开闯关闭,然后摇动插在屁股里的皮管,好像要使痉挛的屁股洞更松弛。   “啊……你不要让我着急了,一下子注进来吧……”   江美子好像迫不急待地扭动身体,龙也就是要看江美子这种样子,如果一下子全注进去就不好玩了。龙也要慢慢地进行,彻底地让江美子知道浣肠的味道,所以准备用足够的时间慢慢把一千CC注进去。   现在只进去一百CC,还是刚开始而已,江美子对龙也残忍的方法实在无法忍受,不由得开始哭泣。   “江美子,你怎么搞的,应该发出娇美的声音,你要不表现好,要永远这样下去。”   只要江美子闭上嘴不说话,亳不留情地就摇动皮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这样对待我……我是尽最大努力想做一个可爱的女人……。”   江美子继续在哭,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使龙也满意,凡是龙也强迫要她说的话,全说出来了。   “嘿嘿嘿,大概是一面揉你的身体一面浣肠,大概你会更舒服,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他们都会很高兴揉你的身体。”龙也看着那些男人说。   口吻虽然温和,但龙也的眼睛非常严厉,不准许她反抗的样子,江美子只好豁出去,对这些男人们的高兴,本来就在非常难过的浣肠,还要向很多男人请求给她爱抚……这样的羞辱,几乎使她吐血。   “啊……求求你们,那一位给我揉乳房……”   “怎么样揉法呢?”好色的稻叶立刻响应。   “用力地揉,用力地摸吧……”   当稻叶为江美子的要求用双手抚摸乳房时,那些喽惧们争先恐后地围到江美子的身边,任意地在江美子的身上抚摸。   “啊……狠狠地弄吧……用力地玩弄我吧……”   江美子嘴里吐出羞辱自己的话,同时啜泣的声音也激烈。   “噢……噢……”   一面发出动物般的声音,一面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   “龙也……给我浣肠……快给我浣肠吧。”   “嘿嘿嘿,这就对了,要表示很舒服。”   龙也又打开开关,再度开始注入。   “啊……龙也……我受不了……快要疯了。”   “嘿嘿嘿,好像已经知道浣肠的妙味了,这种滋味很好吧。”   “太好了……啊……进来了…:进来了……”   江美子像梦呓一样反复地说。   这时候龙也完全感受到江美于已经彻底屈服,今天晚上终于要把处女的肛门……。龙也期望已久的梦想就快要实现了。   江美子当然不会知道龙也的企图,继续呜咽,好像地狱的连环图永无结束一样,肥皂水刚进入二百CC。   “嘿嘿嘿,你还得着急了,要休息五分钟之后才能继续。”   龙也又关上开关,那些男人们仍在继续寻乐,十六厘米的摄影机继续发出旋转的声音,好像钟表一样,永无停止。   (四)   当令人疯狂的浣肠弄结束时,江美子立刻被送到停在港口最远处的货船上。   里面的空气沉闷而充满湿气,到处挂着折磨女人的器具,令人联想到奴隶船大概就是这种样子,一看就知道这里完全是按照龙也的嗜好设计的。   “嘿嘿嘿……江美子真是好女人,不管做过多少次浣肠,也像第一次那样令人兴奋。”   龙也好像还没有从浣肠的兴奋清醒过来,像梦游患者一样地说。   这时候的江美子正被几个船员用绳子绑成最难堪的姿势,首先把她一丝不挂的裸体仰卧在地上,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吊在舱顶上的铁链,右脚和右手也绑在一起,栓在地板上的锁链上,船员们一面弄一面发出怪叫声,而且只要有机会就摸一下江美子的雪白身体,所以捆绑的作业进行的很慢,这里的船员清一色是黑人,使得江美子更感到恐惧。   “啊……不要再摸我了。”   江美子发出尖叫声,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摆脱那些黑色的手掌,龙也只回过头来看江美子,看到船员们正在摸江美子的肉体时,大声怒吼。   “混蛋,你们在摸哪里,还不快绑好!”   “是,对不起。少爷。”   船员们经过龙也的怒骂,加快捆绑的动作。   “弄完了就赶快滚出去!”   听到龙也的话,船员们都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是龙也的命令必须要绝对服从,流连不舍地回头看江美子,一个一个地走出去。   只剩下龙也和江美子时,龙也慢慢走到江美子的身边。   江美子是因为赤裸地栓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女人最神秘的部份完全暴露出来。当然也能看清楚龙也最喜欢的菊花门,江美子的身体实际上已经彻底地受到凌辱,就好像说明刚才的浣肠是多么激烈,全身像涂上一层油,发出奇妙的光泽。   “嘿嘿嘿,这种样子看来倒像是一个雌性的动物,不能说是女人了,为什么做出这样难过的表情。嘿嘿嘿……距离讨饶还远得很,今天晚上我要你好好哭一场。”   龙也伸手摸离开地面飘在空中的屁股。   确实,龙也是把江美子看成雌性的动物在玩弄,亳不留情的蹂躏江美子的人性,完全不理会女人的生理,想要欺凌时就欺凌,随着自己的欲望玩弄女人的身体,就是妓女也不会受到这种待遇吧。   “怎么样,对这个船舱还满意吧,暂时要在这里生活了。嘿嘿嘿,让女人喜欢的道具这里是应有尽有,而且都是新的,我要让每一种器具渗透你的味道。”   龙也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刚刚完成浣肠之后,已经追不急待地要进行下一个欲望,现在龙也的脑里想的仍旧是玩弄菊花门,他是准备彻底地凌辱江美子的菊花洞,为的是达到最后做肛门性交的目的,对一个像疯狗一样的龙也而言,最大的享受就是肛门性交。因比一直到今天,忍耐着一切冲动训练江美子的菊花门。   想到最后的高潮戏终于要揭幕……,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江美子啊,不要做出这样伤心的表情,不管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今天晚上要你用自己的屁股深深地体会。”   龙也望着豊满的双丘之间,得意她笑。   龙也又拿起玻璃棒,立刻使江美子感受到战栗,况且此时,江美子的那里仍保留浣肠后的样子,菊花门微微隆起,玻璃棒几乎没有遭遇抵抗就钻进去,而且还是很深的。   “啊……不要了,饶了我的屁股吧!”   江美子雪白的肉体不停地颤抖。   “这是你最喜欢的玻璃棒呀……嘿嘿嘿,这里已经很柔软的。继续来吧!”   这时候,江美子只是皱起眉头,似乎完全认命了,任由龙也摆弄。不仅如此,玻璃棒使得菊花洞里开始发热,使身体里产生酸酸麻麻的骚痒感,对于不分昼夜受到龙也折磨的屁股,现在只要碰一下,就会不知不觉间产生奇妙的感觉。   “江美子,你已经有美感了吧?好像已经完全习惯玻璃棒的滋味了。”   龙也露出愉快的表情看着江美子拼命忍受身体里产生的奇特感受,继续巧妙地操纵玻璃棒。   “啊……今天就这样饶了我吧……太难过了……”   江美子痛苦地呻吟。想到龙也说要把你的身体变成随时都有东西插在里面才舒服,不然就无法忍受的身体……现在回想起来立刻产生强烈恐惧感。   不要,绝对不要……可是,对于证明那种可怕预感的甜美骚痒感,就是自己再三否定也没有用,慢慢产生的官能之刺激感,确确实实地愈来愈强烈,江美子不由得感到狼狈。   “龙也……不要了!快停止吧。”   “不会停止的,还有……这样叫我的名字多么没有意思,用撒娇的声音叫我亲爱的。”   龙也一面用力摇动玻璃棒,一面看江美子的表情。   “嘟——嘟——……”   就在这时候,货轮发出汽笛声。   “好像要开船了。嘿嘿嘿,这是一次很长的旅行,在到达那里以前,我会让你自己主动要求这个东西。”   龙也继续摇动玻璃棒,发出愉快的笑声。   (五)   船开始动……很长的旅行……到达那一边……龙也说的话在江美子的心里形成一个漩涡,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呢?   “龙也……亲爱的……准备把我带到那里去?”   凡是龙也做的事,一定是一种可怕的地狱,但还是忍不住要这样问,还没有救出妹抹雅子和孩子,就这样要带到远地去吗……?江美子感到恐慌,本来黑川海运就是在东南亚一带从事贩卖人口的暴力团体。   “对了,这件事还没有告诉你,嘿嘿嘿,现在要带你去的地方是曼谷,曼谷是有很多使女人高兴的工具,也是最齐全的地方,我要让你慢慢地变成男人真正的玩具,能让任何一种男人的欲望得到满足的女人。”   龙也摇动玻璃棒的手停下来。   二天前,扳部对他说,要他代理父亲去曼谷做交易时,他有一点不高兴,可是在听说,曼谷有黑猩猩等动物和女人性交,以及奴隶市场的情形时,很想把江美子带到那里去,试一试那里的地狱是什么情形,龙也当然不知道这是扳部设下的巧妙陷阱,高高兴兴地上了货轮。   “怎么可以带我去……曼谷那种地方,我不要。”   江美子多少也知道曼谷是什么样的地方,因为她的丈夫是新闻记者,在曼谷采访过贩卖女人的新闻,所以听丈夫说过这件事,那是令人无法想象的地狱。   “船已经开了,你说不愿意也没有用。嘿嘿嘿……到那里以后也许变成你的天堂,有专门对付女人的男人,会用各种方法让你高兴地哭,你有这样好的身体,在那里很快会出名的。”   “这……”   “嘿嘿嘿,不要说这些了,在到达曼谷以前,我们来好好享受吧,我很早就想看一看你这敏感的屁股洞里是什么样子,现在刚好弄完浣肠,让我来看看吧。”   吓得江美子全身起鸡皮疙瘩,那个只当做排泄器官的地方,现在要被扩开,还要向里看……那是连自己都不想看的地方……。   “那里很脏……怎么可以看……”   江美子不由得看一眼龙也,龙也的脸好像陶醉在自己的想法里,任何时候看到都会想到他是一个疯子,江美子觉得他确实是疯了。   龙也决不肯让女人的身体得到休息,不断地想出各种花样,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一定早就疯了,现在支持江美子的就是与生俱来的坚强个性,只有这样的个性不允许她放弃做女人的羞耻本能,可是相反地对龙也来说,也正喜欢江美子的这种样子。   “嘿嘿嘿,你说不愿意吗……好像看那里你会很害羞,本来你愈是这样,我愈想看,但你坚持不愿意的话,也可以有商量……”   龙也用很体贴的声音说,但这样反而使江美子更不安。   不是不能商量……龙也的话绝不是对江美子的体贴,他早已经决定要使用肛门扩张器,只是要慢慢逼迫江美子,要江美子自己请求那样做。   “求求你……不要那样折磨我了……”   “嘿嘿嘿,既然你这样不喜欢,我可以不做,可是……”   龙也慢慢拔出玻璃棒,笑着说违心之论。   “谢谢你……”   江美子说的时候也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龙也怎么会这样轻易就放弃。   这时候龙也站起来看着粘粘发光的玻璃棒,还自言自语。   “你既然不愿意,嘿嘿嘿……我只好用雅子的屁股代替了,嘿嘿嘿。”   这句话很显然地是说给江美子听的。   听到龙也的话,江美子的脸立刻变灰的,本来就以为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弃,果然有阴谋。   “我现在只好去找雅子了。”   龙也故意地看一眼江美子,想从船舱走出去,江美子立刻对龙也发出悲痛的声音。   “等一下,不要去找雅子,求求你,不要对雅子……”   江美子扭动不自由的身体拼命喊叫,叫住龙也,这代表什么,当然江美子是知道的,可是忍不住还要这样叫出来。   “你说不能看雅子的,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想看女人的肛门里面是什么样子。   你不要我看雅子的,是愿意我看你的了吗?“   龙也嘿嘿笑了一声,继续做出想走的样子。此时,江美子发出呕血般的叫声。   “不能去找雅子!要羞辱就羞辱我吧!”   江美子忘记这句话会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又哭又叫。又想到妹妹雅子也在开往曼谷的船里……就要用自己的身体吸引龙也的欲望,这是唯一保护雅子的方法。   龙也停下来问。   “你想做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强烈的恐惧感使江美子说不下去。   “江美子,你要想救雅子,就要说清楚。”   “啊……我要你……看我的屁股……里面……”   江美子好像呼吸都困难的样子。   “嘿嘿嘿,你刚才不是很不愿意吗?真的可以看你屁股洞里面吗?而且还要使用这个肛门痒张器的。”   龙也拿起肛门扩张器送到江美子的面前,江美子看到肛门扩张器的刹那,就非常狼狈地转开头,那个发出冷光的金属器具,增加她的恐惧感。   “把这个像塘鸭嘴的东西插入你的屁股洞里,嘿嘿嘿,你想要我使用这个东西吗?”   龙也还故意地把扩张器的嘴一张一合,做给江美子看,江美子此时几乎要昏过去,她还没有忘记被乔治或吉米那些人羞辱的情景,现在还要用那样可怕的器具在屁股……江美子无法克制身体的颤抖。   “你究竟怎么样,不说话我怎么知道。”   龙也发出恐吓的声音,用肛门扩张器的嘴捅几下江美子。   “对不起……,用这个东西打开我的屁股吧……”   江美子美丽的脸在抽搐,说话的声音也沙哑。   “千万不能对雅子用这个东西,要用就用在我身上吧。”   江美子继续哀求。   “嘿嘿嘿,你果然是好色的女人,既然会请求使用这个东西,不过我会答应的,照你的希望看你的屁股洞里面。”   龙也说的时候,特别在最后一句话加重语气,然后一开一合地让肛门扩张器发出卡吱卡吱的声音,蹲在江美子的身边。   江美子不由己地闭上眼睛,把脸转开,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连豊满的乳房也变苍白。龙也故意地抚摸江美子成热的屁股,摸几下又用力抓,手指尖都陷入肉里,每次都使江美子的身体震动一下。   “嘿嘿嘿,刚做完浣肠,所以隆起的真好看,这样用肛门扩张器是很容易的事,不过先再揉松一点,那样就能扩张的更大了。”   龙也弯下身,手指更用力地抓江美子的屁股,然后就向左右拉开。   “嘿嘿嘿,这一次就用我的舌头吧,江美子,你高兴吧?我是说要用舌头舔你的屁股洞,像你这样美女的屁股洞,任何人都会想舔的。”   江美子感觉出龙也的呼吸喷到屁股的溪沟间,只有咬紧牙关,不要发出惨叫声。   “可是,那里很脏……。”   “嘿嘿嘿,我会给你舔个够。”   龙也一面说,一面用很厚的嘴唇吸吮,啾的一声……产生一种毛虫在身上爬的感觉。   “哎呀……不要这样……”   那种可怕的感触使江美子不顾一切地发出哭叫声,那种感觉实在无法忍受,已经湿淋淋的嘴唇还冒出口水,继续发出淫邪的声音。   “唔……江美子……真香啊。”   龙也张开大嘴把整个菊花门放在嘴里,然后插进两根手指,把肛门向左右拉开,伸进舌头。   就在这刹那,江美子的头向后仰,从喉咙里发出皮球漏气时的声音,开始拼命挣扎,但不仅没有甩开龙也的嘴,舌头还更深入,不停地吸吮江美子张开的菊花门,还好像要熟悉那里的味道,舔得非常仔细,偶尔还抬起头看江美子问道。   “嘿嘿嘿,舌头都要溶化掉了,这里的味道真美……”   说完之后又去舔。   “江美子……我现在是在舔你的丈夫也没有舔过的地方……”   龙也说完之后,发出野兽般的哼声,更长长地伸出舌头,舔遍肛门的每一个部份。   “啊:太好了……江美子。”   “啊……不变了……不要了……”   舌尖慢慢伸进来的感觉使江美子疯狂地摇头喊叫,就是咬紧牙关也没有用,忍不住从嘴里露出哭声。   不管怎么样哀求,龙也的嘴是吸住肛门,绝不肯离开,而且使人感受到那是一种疯狂的执念。确实,龙也对江美子的折磨,可以说是异常。啾啾啾……龙也的行为发出淫邪的声音,不知道何时才肯停止。   (六)   龙也的嘴终于离开,这是因为德二和扳部等人走进舱里的关系。   “进来吧,让你见到姊姊。”   随着扳部拉的绳子,雅子被拖进来,还没有完全成熟的乳房被绳索捆绑地令人心痛。   “啊!姊姊!”   雅子看到姊姊江美子时,发出悲凄的叫声,可是看清楚姊姊那种残忍的姿势,也急忙转开视线,那种样子不是年轻女孩能看的。   “雅子!雅子!”   几乎在同时,江美子也大叫,忘记刚才自己所受到的羞辱,不由己的叫喊妹妹的名字。   “嘿嘿嘿,这就是姊妹的感情吧,真令人感动……”   龙也看着江美子,发出嘲笑声。   “少爷,照你的吩咐带来雅子,要做什么……”   扳部也不知道龙也的企图,露出怀疑的表情,当然能想到龙也是没有好主意的……。   “我是正想把江美子的屁股洞扩张开来看,现在为了雅子的性教育,让她参观成熟的女人是如何受到男人的疼爱,有妹妹在这里看,江美子一定会更起劲。”   龙也用异常的眼光,得意地说出来,好像陶醉在自己的构想里。   “原来如此,真是好主意。”   扳都说出很明显的吹捧的话,事实上扳部是感到惊讶,难道这个小子就不懂得让女人休息一下吗?同时也对龙也感到一种疯狂之气。   “嘿嘿嘿,江美子,听到没有?这是给你妹妹做的性教育,就发出美丽的声音哭泣吧。”   龙也拿起肛门扩张器,蹲到江美子的面前。   “不要!不要!不要在雅子的面前!饶了我吧……”   江美子猛烈摇头,被吊起来的手脚也拼命在挣扎,看龙也那种样子,他真的会在雅子面前做出那种事。   “不要,不要在雅子的面前!”   龙也根本不理会江美子的哭叫和抗议,先用手指慢慢玩弄江美子的菊花洞,经过多次玩弄的洞口,已经隆起,甚至于还露出缝隙,显得更鲜艳,龙也现在玩弄这里,是故意做给雅子看的。   “雅子,你们虽然是姊妹,但江美子的屁股洞还是第一次看到吧?嘿嘿嘿……你看,手指能这样轻松插进去。”   “姊姊!……”   看到姊姊实在很残忍的样子,雅子说不出话来。   “雅子!不要看!不要看这边……”   江美子用尽全力喊叫。   “姊姊……”   雅子只是在茫然地望着姊姊悲惨的姿态,看到姊姊这种样子,感到的冲击的羞耻心更强烈,姊姊是那么高雅有气质的人,现在屁股被流氓玩弄……而且做为一个女人是难以忍受的最差辱的姿势……。   原来屁股洞还会有这样的变化,江美子的菊花好像绽放,愉抉地含住龙也的手指,丰满的双丘沾上龙也的口水发出粘粘的光泽,在各处都看到吻痕。   “我不要!饶了我吧……”   江美子继续哭求,昨夜在雅子面前受到凌辱时,为救雅子,她忘记了自己,可是今天不一样,要让雅子看到一个成熟的女人会如何受到男人的欺凌,显然地,这是做给妹妹看的一场秀。   “不要看……原谅我吧……”   “嘿嘿嘿,你姊姊的屁股怎么样?成熟到江美子的这种程度,屁股也能有足够的性感,女人在前后都有性感以后才能算是完美的女人。”   龙也抽插手指,继续让江美子发出哭叫声,江美子一面哭泣一面在雅子面前暴露出女人最神秘的菊花门。   雅子对经常看到有高雅气质的姊姊,现在竟然会很生动地表演出野兽般的姿态……雅子好像魂已经离开身体一样,用虚茫的眼光望着江美子。   “雅子,你不能看姊姊呀……”   雅子好像听不见江美子拼命的喊叫声。   “嘿嘿嘿,这种刺激大概对雅子是太强烈了吧,但不能看到现在这种样子就惊慌,因为还要完全张开江美子的屁股洞。”   江美子发出锐利的哼声,想到要用肛门扩张器扩张肛门,仅是这样就已经快受不了,结果还要在妹妹面前……。   不能,不能让雅子看到那样悲惨的样子……,虽然这样想,但身体被捆绑,一点办法也便有。   “不要在雅子面前,不要雅子在这里,让她离开这个房间,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江美子是豁出去了,决心要代替妹妹把男人的欲望用自己的身体吸引过来,但还是不愿意让妹妹看到。   “嘿嘿嘿,江美子,今晚就从扩大肛门开始,一直到和我结合,让雅子慢慢欣赏吧,你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坦白的告诉妹妹,也是做姊姊的义务,嘿嘿嘿。”   “不要……做这种事。龙也……亲爱的,什么事我都答应了你……这样太残忍了。”   江美子开始号哭,但她这样吐血般的哭声,听在疯狂的男人耳里,就像是悦耳的音乐,反而使男人的欲望更强烈。   德二拿出照相机开始摄影,但极度的兴奋使他的手在颤抖,就连冷静的扳部,双腿也在颤抖,本来腿上还坐着雅子。   “嘿嘿嘿,也许会感到羞耻,但在这里经验过以后,到曼谷的地狱里就会感到轻松多了。嘿嘿嘿……现在要对各种折磨的方法做总复习,当然包括浣肠……”   龙也说完之后,更热心地在江美子的菊花门揉搓,摄影机的镜头对正他的手指。   (七)   扳部让雅子躺在能看清楚江美子肉体的地方,左脚绑上绳子,另一端挂在天花板的铁环上,随时拉绳子,雅子的左腿就会高高吊起来。   “在这里就能看清楚姊姊的屁股洞了,你要是把视线转开,我就毫不留情地拉这条绳子,然后怎么样……你是该知道的。”   扳部说完之后,在痴呆状的雅子大腿上抚摸。   就在雅子的面前,姊姊生动的菊花蕾完整地显露出来,还能看到抽搐的情形。   不久之后,在雅子的视界里出现发出光泽的肛门扩张器。   “雅子,你看清楚,用这个东西把屁股洞扩张以后,江美子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会高兴到什么程度。”   “不要!饶了我吧!把雅子带出去吧!”   从江美子的嘴里冒出悲痛的哭声。   “嘿嘿嘿,江美子,现在要开始了,我会扩张到最大限度。”   龙也手里的扩张器尖端碰到江美子不断抽搐的菊花门。   “哎哟——”冰凉的感觉使江美子从喉咙里发出惨叫声,拼命地扭动屁股想躲避那个东西。   “不要!救命啊!雅子,不要向这边看!”   因为江美子的声音过份惨烈,雅子好像清醒过来般,眼神里有了活力。   “啊!姊姊!姊姊!”   雅子对眼前的情况显示出非常狼狈不堪的样子,原来模模糊糊,梦一般出现在眼里的事情……雅子到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   可是看到肛门扩张器的尖端毫无疑问地插入姊姊的肛门里时,过份的惊讶,使雅子的脸颊也开始抽搐。   “姊姊!请不要再折磨姊姊了,请饶了她吧!”   雅子看着龙也哀求。   “雅子,你不能看!不要看!”   听到雅子的声音后,江美子一面猛烈摇头,一面叫喊,可是她叫喊的声音,因为慢慢侵入身体的冰凉感,开始变成皮球漏气般的喘气声。   “求求你们,饶了我姊姊吧!”   雅子也开始哭泣。   “雅子,。不要看姊姊,不要看……呜……呜……”   江美子一面哭一面摇头,漂亮的头发随着飞散。   江美子受到龙也的强暴,然后被轮奸,肛门也被他异常地玩弄。现在,和自己心里想的完全不同,封肛门的虐待,甚至于感到性感,心里虽然拒绝对排泄器官的玩弄,但没有办法克制身体的反应。   排泄器官受到玩弄还会高兴……那种样子千万不能让妹妹看到,现在只是肛门扩张器的尖端插进来,江美子的肉体已经产生骚痒感,从身体里冒出火热的感觉。   “饶了我……饶了我吧!”   江美子为了尽量不要使雅子看到最难为情的地方,拼命地哭着扭动屁股。   “雅子,你看出来了吗?只是把这个插进屁股洞里,你姊姊的淫水已经从前面流出来了。”   “不要说出来!雅子!不能看……”   被指出这样难为情的事实,江美子更猛烈哭叫。   “姊姊……”   雅子急忙把脸转开,可是立刻听到扳部说:“你的眼睛不可以离开,离开就要这样。”   扳部稍许拉绳子时,雅子的一条腿慢慢向空中升起,雅子发出尖叫声,不得不回过头来,再看姊姊那种悲惨的样子,忍不住转过头时,绳子就会拉起,尖叫一声又把头转回去,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嘿嘿嘿,江美子,现在要扩张了,我会尽量扩张到能看到里面为止,你放松屁股的力量吧。”   龙也慢慢在肛门扩张器的把手上用力,江美子的屁股立刻开始向小波浪一样颤抖,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喊声。   “雅子!不要看!”   可是她的叫声也被肠子几乎要打结的痛苦变成呜咽的声音。   “呜……呜……”   肛门扩张器亳不留情地使肛门愈来愈扩张,羞耻感和痛苦使江美子的全身开始颤抖。   (八)   “嘿嘿嘿,慢慢看到里面了,雅子,你也看到了吧。”   龙也的眼睛充满血丝,把江美子的肛门已经扩张到不能再扩张的程度。   “不要了……饶了我吧……”   江美子闭上双眼,张开大嘴喘气。   “现在我要看里面了,嘿嘿嘿……”   龙也的笑声好像无比快乐的样子,左手拿手电筒,右手拿长三十公分左右的画笔。   “这就是江美子的……美丽的女人连肠里面都漂亮……”   龙也瞪大眼睛向里看,手电筒的光亮照出来的地方,很神秘,几乎能使人忘记那里是排泄器官。   就是龙也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肛门的秘密,同时因为这是江美子的身体,使龙也的欲望更强烈。   “江美子……太棒了……”   “不要看……不要看……”   江美子的全身已经变成粉杠色,不停地反复说同样的一句话,但哭叫声已经没有先前那样强烈,现在的江美子是无论如何喊叫或扭动身体,也无法躲避龙也的眼光。   龙也悄悄地伸进手指,轻轻摸,江美子的身体立刻像鲤鱼一样弹起。   “不……不要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不要开玩笑,看到这样活鲜鲜的东西,那有不摸的男子,让我好好地玩一玩。”   龙也收回手指,从扩张器插入画笔,江美子的身体疯狂般地挺直,嘴里冒出沙哑的吼声。   “画笔的滋味怎么样?很舒服吧,我会要你高兴地大声叫喊。”   龙也手里的画笔开始缓慢移动,从洞口向里面,从里面又回到洞口,偶尔还会旋转。   “呜……呜……不要……不要……”   江美子的屁股猛烈震动,丰满的乳房也随着颤抖,全身很快冒出汗珠。同时,从屄流出来的液体还会流到肛门上。   “嘿嘿嘿,果然有性感了,已经湿湿粘粘的,竟然在妹妹面前这样浪起来,真是好色的女人,嘿嘿嘿。”   龙也继续摇动画笔,同时看雅子,雅子只是把充满泪水的眼睛对着姊姊,像梦一般地叫唤。   “姊姊……姊姊……”   “嘿嘿嘿,现在已经看到了,现在,凡是江美子的身体,已经没有我没有看的地方。嘿嘿嘿,这里是连丈夫也没有看过的屁股洞……”   龙也满足地笑,同时解开江美子身上的绳子,这是为了下一个折磨的姿势,要重新捆绑的关系,解开绳索时,江美子立刻缩起裸体,好像尽量不要让雅子看到。   “雅子……对不起……姊姊终于变成这样的女人……”   “姊姊……原谅我……因为我被他们抓到,才害得姊姊……”   雅子说完又大哭。   “江美子,你是没有时间哭了,要哭以后再哭。”   龙也把手放在江美子的肩上冷酷地说。   然后把江美子拉到一公尺高的跳箱前,然后让江美子趴在跳箱上,如同用四肢抱住跳箱,再把手脚绑在地板上的铁环上。   因为铁环的位置是经过设计,江美子的四肢完全张开,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面前,受到彻底玩弄的屁股,身上的汗珠好像说明刚才的扩张器是如何折磨江美子,那种样子更使几个男人的欲火旺盛,扳部和德二都一言不语地盯着看别才经过扩张器折磨的地方。   “可以原谅我了吧……”   江美子把美丽的脸转过来哀求。   “嘿嘿嘿,你累了吗?……”   龙也一面笑一面拨开江美子的双丘,向里面看。   “全身都没有力量了……羞辱到这种程度该够了,求求你,放过雅子吧……”   雅子如果还留在这里,不知何时会变成这些男人的牺牲品,对江美子当然还不会结束,可是不能让妹妹……。   “那是不可能的,已经决定雅子要陪扳部和德二的。”   在龙也的话还没有说完,雅子就发出惨叫声。   “啊!姊姊,救救我……不要……”   江美子看到扳部和德二已经抱住雅子。   “请不要对雅子那样,要玩弄就玩弄我吧。”   江美子扭动着不自由约身体,拼命哀求,如果妹妹被这些男人玩弄,过去所受的痛苦就没有代价了。   “我愿意……我愿意你们来玩弄我!”   “江美子,你不用急,我会玩弄你的,姊妹二个同时被玩弄不是很好吗?”   龙也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焰。   “姊姊!”   夹在扳部和德二之间,雅子拼命叫喊,还投有完全成熟的乳房在扳部的手里形状也变了,德二用力抱住雅子的双腿,同时在上面吻。   “你……快叫他们住手!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羞辱我都会高兴地接受……   所以救救雅子吧。“   “嘿嘿嘿,当然可以放过雅子……但你要很快地使我感到满足才行。”   现在已经不允许江美子有丝毫犹豫,时间一过,雅子就会被……。现在,只有尽快让龙也满足,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办法了,但江美子不知道这是龙也为达到肛门性交的乐趣所设下的陷阱。   “快来玩弄我吧……我会努力地让你得到满足……快一点吧。”   忘记采用狗姿,从后面玩弄的屈辱,现在的江美子只顾讨好龙也。   “亲爱的……快一点干吧……我已经不能忍耐了……”   “既然你这样说,我会把你干到双腿无力,站不起来的程度。”   龙也说完就褪下裤子,从江美子的后面压下去。   “啊……不对……不是那里!”   意想不到的地方被压到,江美子发出尖叫声。   “不,就在这里……今晚是就在这里结合的。”   龙也粗暴地继续向前压。   “哎呀……这不是人做的事……我不要……”   江美子一面哭一面扭动身体表示抗拒,她难以相信龙也会做出这种行为。   “不要!我不要!你是禽兽……”   “江美子,不要乱动,这样波有办法顺利进行了。”   龙也想到终于能在江美子的屁股达到目的,心里的欲火就更猛烈,全身的血液好像在沸腾。   “啊……千万不要……啊……”   江芙子的身体是固定在跳箱上,所以她的反抗也有限度。   “啊……你是禽兽!”   龙也继续向里插,在江美子的双眉问出现皱纹,龙也的肉棒慢慢向里侵入,在这刹那,江美子抬起头,发出惨叫声,疯狂般地摇头,张开的嘴已经发不出哭泣的声音了。   “好棒……快要夹断了……我的江美子……江美子……”   龙也用力抓住江美子的双乳,龙也开始缓慢动作起来。   悲痛的哭声又从江美子的嘴里冒出,几乎在同时,雅子也喊出惨烈的叫声,但江美子已经听不见了。   人妻兽虐曲第三章淫牝肉饭店   (一)   不知离开日本已经几天,江美子连过几天也不知道了。更分不出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只是逐渐增加热度的海风,使她知道确实是向南走。   肛门性交——自从被这样强迫做全身骨头都要散开的可怕行为后,江美子过去的好强性格完全改变,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老实多了。好像一切都绝望的悲哀表情,如实地显示出这种情形。   双手仍旧绑在背后,可是江美子一直想睡。遇到龙也没有停止的淫邪行为,江美子的身心都已经破碎。可是,江美子虽然想休息,但在龙也无休止的要求下,实在觉得痛苦不堪。不久前,他刚刚充分享受过江美子的美丽屁股,可是龙也的身体和半死半活的江美子的肛门连在一起。龙也本身虽然抱着江美子睡觉,但好像要享受甜美的馀韵,不肯解除和江美子的结合。   “你……离开吧,我很难过。”   想闭上眼睛睡觉的江美子,被那种淫色的感觉捉弄,无法入睡,只好这样哀求。可是龙也没有回答,想趁龙也不注意扭动屁股脱离这样的结合。   “江美子,不要动,这也是为了训练你的身体,屁眼里始终要有东西,不然就忍受不了的样子。”   说完就从背后抱紧,把他的肉棒更深深地插入,每一次这样时,龙也的肉棒就在江美子的肉体里恢复精神,那一样的膨胀感更加深江美子的屈辱。   “啊……不要……你不要动。”   当龙也开始慢慢抽插时,江美子发出哀求的声音。可是她又怕在身边哭累睡着的妹妹雅子会惊醒,所以也不敢大声叫。   “嘿嘿嘿,江美子,是不是已经尝到了肛门性交的妙处呢?”   “难为情死了……我真想死……只有痛苦……”   江美子悲哀地摇头,说话的声音也带着鼻音。   肛门性交——对江美子这样个性强烈的女人,只能成为一种屈辱。只认为那是排泄器官,可是现在要在这里做男女的行为……。只是想到这件事,羞耻感使她全身的血液好像要逆流。可是龙也自从奸淫过江美子的屁股后,只是很固执的要求肛门性交。   “你不要说谎了,刚才还高兴的浪叫。嘿嘿嘿……你不是兴奋地昏过去两次吗?”   “不要说了……会把雅子弄醒的。”   在亲爱的妹妹面前受到凌辱,实在是太残忍了。虽然这是为了保护妹妹不要受到这些男人的欺凌,自己代替了妹妹,但也决不是可以让妹妹看到的光景。   “啊……不要动了……”   龙也好像很好玩地不断扭动肉棒,但不久后一面自言自语地睡着了。   江美子多少次想扭动身体脱离龙也,但知道没有办法后,只好像放弃似的不动了。不久后,因为过度的疲倦也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雅子尖锐的惨叫声使江美子惊醒过来。   “不要啊!姐姐!救命啊!”   龙也和扳部两个人想从船舱里把雅子拖出去。赤裸的身体被绳子捆绑,不过雅子还是拼命挣扎,但两个男人毫不留情的用绳子的头抽打雅子的屁股。   “等一下!要把雅子带到那里去!”   江美子好像忘记刚才自己的屁股还和龙也的肉棒连在一起的样子,现在发出悲痛的声音。   到现在为止,以自己卑贱的样子给雅子看做为代价,保护雅子的身体不受这些男人们的凌辱。当然江美子也知道这些人不是这样就能安抚得了的,只要有机会,她和雅子的肉体都是他们所要的对象。   “嘿嘿嘿,江美子,你醒了。雅子的事你不用担心,只不过是给那些在海里讨生活的男人们做下酒的菜看看而已。”   做下酒的菜……那是什么情形不问也知道,何况这个货轮的船员都是黑人。   “啊!姐姐!”   被龙也用力拉动时,雅子发出悲叫声。   “等一等!不要动雅子,如果要羞辱就对我来吧,我愿意替她……”   江美子的下半身好像千斤重,但用尽全力站起来大叫,虽然想向雅子的地方奔过去,但身体立刻摇摇摆摆地站不稳。   “看你这样站也站不稳的样子,怎么对付那些在海上讨生活的男人。对你还有明天在香港等着的男人,他们会好好疼爱你的。嘿嘿嘿,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吧。”   “求求你,让我代替雅子……放了雅子吧……,我愿意陪几个男人都可以。”   江美子在摇摇摆摆地来到龙也的身边,露出令人震撼的妖艳目光,身体靠在龙也的身上发出娇媚的声音。   “我是正成熟的女人……要更多的羞辱,不然就不能满足……就让我代替雅子吧……”   为了避免让妹妹掉在羞耻的地狱里,江美子拼命地做出悲哀的演技。如果现在让雅子年轻的肉体受到和自己一样的污辱,过去拼命忍受的屈辱就毫无意义。   可以说是保护雅子的使命感,一直支撑着江美子。   “你愿意去陪,可是对方都是黑人,而且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可能会连续八、九个小时干不停的。好像他们还拿出浣肠器做准备的。”   扳部慢慢的摸着江美子的乳房说。   原来是准备轮奸……。那种可怕的滋味江美子已经充分了解,再加上浣肠…   …。几乎想起来就会目眩。不能让他们对雅子做这样残忍的事,江美子只好拼命了。   “拿我做玩具吧,任何羞辱我都会高兴的接受……因为我的身体一直感到骚痒。”   江美子扭动着丰满的屁股,尽量做出媚态讨好。   虽然江美子的裸体已经看够了,可是现在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妖媚性感,还是使龙也感到震撼。从有夫之妇的成熟身体散发出来的性感好像更增加妖媚。   就连老练的龙也,看到她妖媚的眼光,心理就怦怦跳,对江美子雪的肉体奇妙地感到耀眼。龙也觉得每玩弄一次江美子,她好像增加一份妖艳的魔力。   “嘿嘿嘿,既然你这样说,可以让你来做玩具。但这是你自己要求的,如果侍候的不好就立刻改用雅子。”   龙也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抱起身体还在摇摆的江美子。这时候扑倒在地上的雅子抬起头。   “姐姐!不行啊,你不能做那种事!”   如果继续这样凌辱,会弄死的……。雅子忍不住这样大叫。姐姐代替她时会有什么样的遭遇,雅子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姐姐,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反正我是……。”   反正已经被扳部这些人沾污过多少次的身体了……雅子哭着想,但愿能一死了之。   “雅子!你要振作,只有姐姐下地狱就够了。雅子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一定会救你的……”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雅子不停地在心里这样念着,哭倒在地上。   “雅子,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江美子只要听龙也的话,至少能保护雅子不受到变态行为的凌辱。江美子好像要告诉自己听龙也的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雅子。   (二)   “求求你,我会尽量讨好撒娇……所以不要把雅子带来,不要让她看到我悲惨的样子。”   龙也把她抱起来走在窄小的通路里时,江美子这样哀求。在她身后有板部拉着赤裸的雅子。   “嘿嘿嘿,那完全要看你了,当你能像一个妻子一样的,真正让男人高兴时,就把雅子带出去。相反地,那些船员们只要对你有一点不满,就要雅子也来陪他们了。”   不理会江美子的哀求,龙也继续向前走。没有多久就听到一些男人们说脏话的声音。   “啊,龙也……”   江美子全身紧张起来,好像哀求一样地看龙也,那种要哭的表情,显得更有恼人的春色。   就好似地狱的大门,很厚的铁门,发出可怕的金属磨擦声打开了。立刻闻到冲鼻的酒味和男人的气息。   “好棒啊,是那个少妇,而且是赤裸的。”   “能和她玩,真正太幸运了。”   “嘿嘿嘿,真丰满呀。我已经迫不急待了——哦,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有可怕长相的船员们像一群蚂蚁般靠过来。他们曾经都幻想着江美子的裸体用手淫解决性欲,所以憧憬的江美子出现时,船员们都非常高兴。看到黑人们露出疯狂的眼光,江美子和雅子吓得快要昏过去。   龙也把江美子放在桌上笑着说。   “江美子,向大家打招呼吧。”   船员们团团地围住桌子,露出火热的眼光看着江美子的裸体。   江美子的裸体因为过份的恐惧紧张着哆嗦,可是看着雅子悲哀的样子就缓慢站起来。成熟的乳房虽然有绳子捆绑,但还是像不堪狼狈的样子摇摆。   “今晚……尽量地玩弄我吧……尽量羞辱我……我也会尽量撒娇的……”   在男人的嘴里发出奇妙的叫声,甚至于有人从嘴角流出口水,那种丑陋的样子,江美子的塞毛都竖起来,可是立刻带着悲哀的笑容,做出伤心的演技。   “把我最不能见人的地方给你们看,请过来吧……”   扭动一下屁股,开始把脚向左右慢慢分开。这种样子就好像女人在小便的样子。   “哇,看到了,真是新鲜呀!”   船员们个个聚精会神地看,嘴里还不断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这个女人真美……啊,受不了。连屁眼都看到了。”   男人们的眼睛开始充血,盯住江美子的身体一刻也不离开。   虽然是为了保护可爱的妹妹,自己主动的分开大腿露出阴部,无比的羞耻感使得江美子流下眼泪。江美子闭上眼睛,忍受男人们淫邪的视奸。蹲下来把大腿分开到水平,对女人来说,没有此这更羞耻的姿势。可是,只是这样让男人们看还是不可以的。要代替妹妹能使男人们满足,还要做出羞耻的演技。   “你们……仔细看,把我的里面也看清楚吧……”   这样用尽全力说出来以后,江美子垂下火热的脸。龙也嗤嗤地笑着,用手捏住江美子的两片阴唇向左右拉开,此时江美子不由得张开嘴发出:“啊……”的悲叫声。也不由己的抬起屁股。   真不知男人们这样有兴趣,身为女人,江美子为这样的屈辱感又流下眼泪。   “请你们仔细看我的……”   为了淡化自己的屈辱,江美子好像豁出去似地说出来。龙也用手指玩弄她的阴核时。江美子也正好发出甜美的口吻说。   “啊……好舒服……还要……还要这样……”   这个女人就是曾经那么倔强的女人吗?龙也看到江美子这种妖媚的态度,也不由得感到惊讶。   “我说……我可以要求吗……”   江美子的身体一面颤抖,一面软绵绵的摇头。   “嘿嘿嘿,什度事,你说出来吧。”   “不只你一个人……我要大家来玩……因为我喜欢很多男人一起来玩弄我……。”   江美子说出强迫要她说的话,说完之后觉得快要疯狂。   “嘿嘿嘿,好吧,你要给他们好好地享受一番。”   龙也这才放开手,拍拍江美子的屁股大笑。   (三)   江美子摇摇摆摆地站起来,在长方形的餐桌四周大慨围着二、三十个人,黑人们的眼睛都瞪得圆圆的。而且好像忍耐不住的向雪白的肉体伸手。   “等一下,不要急,一个一个轮班来吧。”   江美子躲开伸向她两腿间的黑手,发出尖叫声。要陪这些黑人们……想到这里几乎要昏过去了。虽然这样,江美子还不得不慢慢地走到一个黑人面前,抬起一只脚放在黑人的肩上说。   “摸我吧……随便你怎么样。”   黑人嘴里发出奇妙的叫声,用黑黑的手摸弄时,江美子的屁股开始扭动。   “哇,太好了……嘿嘿嘿,手指都快溶化掉了。”   黑黑的手指在粉红色的樱花瓣上,好像要摘下这朵花用力的捏弄。   “啊……温柔一点吧。”   “这算什么,你要拿出气氛好好伺候这些人。”   龙也也爬上桌子从后面支持着江美子的身体,在她的耳边下达命令。确实江美子的双腿已经无力,没有龙也的支持就要倒下去了。   “只用手指还不够……用……那里的黄瓜吧……”   江美子用信心的眼光看着桌子上的黄瓜,嘴里却不得不发出娇柔的声音。   “黄瓜……嘿嘿嘿,你要这个做什么呢?”   拿起黄瓜的黑人好像故意用黄瓜的尖在江美子的大腿间摩擦。   “不要欺负我了,求求你……”   江美子把通红火热的脸躲在龙也的肩上说。那个黑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开始把黄瓜慢慢插入时,江美子的嘴里不由得发出“啊……”的悲呼声,放在黑人上的一支腿也开始颤抖。   “这样够了吗?嘿嘿嘿……还是要深一点?”   “唔……还要……还要深一点。”   同时江美子像疯狂般的摇头。   “还要深吗?那么就开始啰。”   黑人慢慢地插入,这是这几天没有受到龙也折磨的部位。龙也是只对江美子的屁眼有兴趣。因此江美子的屄是惊人的敏感,嫩肉好像缠住黄瓜,甚至于做出向里面拉的动作。   “啊……够了,不要继续插进来了。”   “嘿嘿嘿……你这里真敏感呀。”   黑人抬头看一下江美子的脸,然后转动黄瓜。   “啊!唔……好舒服……”   江美子的头向后仰去,同时全身开始痉挛,不停地扭动屁股。江美子从屄流出来的淫水使黄瓜发出光泽。江美子也开始啜泣,那种声音显得更妖媚。   “嘿!你要享受多久,该轮到我们了。”   站在旁边的黑人好像克制不住欲火,不断地催促。正在玩弄江美子肉体的黑人,听到干扰的声音抗议说。   “你少啰嗦,现在正是好时候,你再等一等。”   “不行,她不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快交给我。”   为争夺雪白的肉体,黑人都暴露出欲望开始争吵。   “不要打扰我,马上就好了。”   大概是听到这种丑恶的争吵声,徘徊在恍惚里的江美子,无力的张开眼睛。   不管换那一个人,对江美子来说是一样的。可是在争夺江美子的时候,不知何时这些男人的欲望会转向雅子。   “你们不要吵了……玩弄我的屁股呀……”   江美子对那个开始争夺的黑人说。   “屁股吗?你是希望同时在前面和后面玩弄你吗?”   这个男人一面说,一面看龙也的表情。大家都知道这个美丽的江美子是龙也的女人。而且龙也是偏爱女人的屁股已经到疯狂的程度,所以只好耐心地等待龙也的回答。看到龙也以笑容表示答应时就说。   “嘿嘿嘿,我会照你的希望玩弄你的屁眼。”   刚才争执时的丑恶面孔,现在已经从嘴角里流出口水,抓起另外一只黄瓜,就搬开江美子美丽的山丘,当黄瓜尖碰到那里时,江美子好像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啊……深深地插进来吧。”   这也是龙也要求她说的话。   “啊……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   那种慢慢进入体内的淫邪感,江美子像梦呓地呻吟。   不久后,两根黄瓜像彼此呼应的开始扭动时,江美子忍不住一起扭动身体。   龙也在自己的怀里感到江美子苦闷的动作时,笑嘻嘻的问道。   “怎么样,江美子,舒服不舒服。”   “啊……好棒……我快要去了……”   江美子这样喊着猛烈摇头,偶尔也好像忍不住似地发出啜泣声咬龙也的肩头。   (四)   这时候龙也又发挥他与生俱来的残忍性,把江美子的性欲尽量逼出来,然后使性欲尽量升高,可是决不让她达到且高潮。江美子快要达到高潮时,就立刻收回去。   “不要再欺负我了……我想要……让我泄了吧!”   江美子忍不住以抽搐的声音这样喊叫,这是做一个女人多么残忍的话,可是江美子好像忘记那种情形不停地啜泣。   “嘿嘿嘿,看你这样扭屁股,你真是个好色的女人。”   “啊……快给我吧……我要疯狂了。”   江美子当然不知道在黄瓜上已经涂上春药的药膏,继续疯狂地扭动身体。已经把双腿分开到再也不能分开的程度,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的花瓣,很生动地张开嘴,流出大量的淫汁,好俊呼吸困难的样子在蠕动。   “江美子,真的想那样要吗?”   “不要欺负我了……快一点给我解决吧……”   “很好,马上会让你吃饱的,嘿嘿嘿……用一个会让你翻起白眼的粗大家伙。”   龙也让江美子仰卧在桌子上,立起双腿尽量分开,然后拿出准备好的道具。   “嘻嘻嘻,就是这个假阳具。用这个给你插进去,这个粗度你看怎么样……   据说美国女人翻起白眼大哭的家伙,江美子你高兴不高兴?“   从船员们嘴里发出惊叹的声音,在龙也手里拿的,就是经常在国外跑的船员们也没有看过这样粗的,那是有可乐瓶的大小,还有很多突出的颗粒,甚至还有隆起的血管,江美子看一眼后,脸色也变了。   “不要!我不要……会把我弄坏的……”   “你有这样好的身体,只要努力一点就会吞下去的。而且,你现在不是正想要这种东西吗?”   龙也说的没有错,一旦把火点燃的女人的肉体,任何刺激都想要,即便把身体里弄得乱七八糟……。可是这个假阳具实在太大了。   “我怕……我怕。”   江美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可是,在她的声音里好像有一种无法抗拒官能的骚痒的那种甜美的声音。   龙也把这个假阳具绑在另外一支箭的箭尾上,箭头已经换上一根黄瓜。把这样奇妙的箭放在已经安装在桌上的弓上,然后慢慢拉。   江美子向箭头的方向看过时,不由得抬起上身发出悲痛的叫声。   “啊!雅子……我们说好不能这样的!”   不知何时,雅子在桌子上,但是坐在扳部的怀里也把大腿尽量分开,面对着江美子的方向,而那只箭正瞄着大腿的中心。如果把弓拉满后松手,箭就会射向雅子双腿中心的耻部……。   “姐姐……姐姐!”   雅子大概看到姐姐那种残忍的样子,或者是受到扳部的羞辱,露出茫然的样子不断地哭叫着姐姐。从幼稚的眼睛流出的眼泪令人痛心,倒不如让她疯了,对雅子是幸福的……。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不要碰雅子,把雅子带到外面去……”   江美子忘记自己现在做出多么难看的姿态只顾大声叫。   “嘿嘿嘿,我还是遵守约定的。雅子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完全要看你的表现了,只要你能确实压住这个箭,不要飞出去,雅子就会安然无事。可是,你要不用力,什么结果你是知道的。”   “怎么会这样……”   江美子倒吸一口气,龙也不理会江美子狼狈的样子,拿一个枕头放在江美子的屁股下,立起双腿分开到极大限。   “你要深深地吞下去,不然雅子就惨了。”   龙也用力拉弓,一面拉一面摸索江美子的花瓣,为的是要把巨大的假阳具插进去。   “你自己也要主动地插进去,不然我会放开手的。”   “不,你不能放手!”   江美子已经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了。要赶快把假阳具吞下去,不然那个可怕的箭就会向雅子飞去……。江美子拼命地拉动屁股为的是帮助龙也的动作。龙也想慢慢地插进去,可是并不顺利。   “进不去……你要更拿出配合的精神,张开大一点。”   “啊……不行啊……无法进去的。”   江美子一面啜泣,一面扭动腰肢,一面努力地想接纳那个巨大的假阳具。船员们也伸田手抚摸江美子的肉体,好像是帮助她增加性感。   江美子的动作更快了,双腿也分开的更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不行……进不来的。”   “进不去,我就只好放开手了,那一头是黄瓜,应该很轻松进到雅子的身体里。”   “等一等……等一等……你用力……用力呀!”   江美子这样悲痛地叫喊,疯狂地扭动身体。脸色通红,脚趾间因为用力也翘起。   “啊!啊……进来了,进来了!”   巨大的假阳具开始慢慢进入张开的花瓣里。这时候江美子的头已经仰到无法再仰的程度,发出野兽般的声音,不停地扭动全身。   “啊……我的身体要坏了……要裂开了……”   江美子在心里想……下体要裂开了。颤抖的屁股证明她的痛苦。   “这样大概可以了。嘿嘿嘿……弓是拉满的,如果你没有夹紧,就会脱落出去的。”   “啊!唔……更深……的插进来吧!”   更深的插入时,江美子哭着挺起身体。   “啊……我的身体裂开了……”   “嘿嘿嘿……裂开了吗……说的话真可爱。江美子,我会给你插到底的。”   “啊……饶了我吧,我的身体真的会壤的!”   龙也的手终于停止,巨大的假阳具插在女体里显得非常残忍。   “我要放开手了。江姜子,你要夹紧,不然雅子就要哭了,嘿嘿嘿。”   龙也放开手,假阳具被拉满的弓拖出去一点。   “啊!不行啊!”   江美子慌张地更夹紧,因为弓的力量也很大,不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一点上夹紧,假阳具就会被弓拉出去。   “嘿嘿嘿,不要因为太高兴忘记妹妹的事情。”   龙也打开装在假阳具里的震动器开关。   哔哔哔……嗡嗡……   “啊!……不要啊!”   江美子的腰猛然抬起,同时全身开始痉挛颤抖。这样一来,假阳具又被弓力拉出去一点。   “啊,不行啊!再插进来一次吧!唔……深一点!”   江美子在心里想,这样下去一定会疯狂。这种官能强烈的快感,几乎使她忘记雅子的事。   (五)   “啊!不行了……唔唔……快给我插进来吧!”   江美子好像疯狂地扭动屁股大叫,那种哭声因为过份悲惨,雅子不由得抬起头。   “姐姐!”   虽然这样大叫,可是看着姐姐那种样子,就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把头转开。   “太过份了,把姐姐害成这样……太过份了!”   雅子哭得满脸是泪水。   “雅子,不能看!不能看这边!”   江美子听到雅子的哭声,也摇着头吼叫。这种样子实在不能让雅子看到。   “嘿嘿嘿,不要这样怕羞,让你妹妹仔细的看,江美子,你不是喜欢有人看吗?”   一面抓住假阳具摇动,一面更深深地插入,这样逼迫江美子。   “雅子小姐,你就看着姐姐那种难为情的样子吧,把那个东西插在身体里,不是高兴成那样子吗?”   扳部好像和龙也一唱一搭。   “不要!我不要看!”   雅子拼命把头转过去,使身体僵硬不想看姐姐凄惨的样子。   “不要这样继续欺负姐姐了……”   “雅子!不能向这边看……唔……。”   江美子因为过份羞耻,又开始啜泣,喉咙也随着起伏。   “我是要你仔细做给妹妹看,你若再不听话就要给你浣肠了,嘿嘿嘿。”   龙也的手指向下伸去,开始挖弄肛门。拨开紧紧夹住的肉,手指向里面侵入。   “不要!不要浣肠……千万不能那样!”   “那么,就要雅子仔细的看,看你怎么样用这个东西。嘿嘿嘿……你是有夫之妇,就应该显出很痛快的样子。”   就好像证实龙也的话,德二拿来浣肠器,而且是特大号的。   “不要!不要浣肠……,雅子看这边吧,看着姐姐吧!”   江美子急忙用充满恐惧的声音大叫。   “姐姐……”   “快向这边看……我不要浣肠。所以……求求你向这边看吧。”   听到江美子急迫的声音,雅子张开眼睛。   “姐姐!”   雅子这样大叫一声后开始哭泣。因为姐姐那种样子实在太残忍了,丑恶的刑具几乎完全插入姐姐的身体里,还不停地做着淫邪的振动。看到那种可怕的样子,雅子不由得打寒颤。   “求求你们,原谅姐姐吧,不要再欺负她了!”   “唔……雅子,不要把头转过去……要继续看姐姐!”   江美子的身体在令她头昏脑胀的官能中,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叫。插在身体里的巨大刑具,仍在不停地强烈振动,逼得江美子快要疯狂。快要不行了……。江美子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强烈感受,是快要接近最大的高潮。   龙也突然向外拉那个巨大的假阳具,拉到快要完全离开江美子的身体。   “啊!不行啊……啊……快!抉插进来吧!”   江美子狼狈地大叫,她的叫声是不是想到妹妹不要让箭射出去,还是为自己的性感高潮已经分不清楚了。   “嘿嘿嘿,江美子,你很激烈呀。还是让妹妹仔细看成熟的身体骚痒起来时是什么样子吧。”   龙也嗤嗤地笑着,就好像故意做给雅子看,不停地插进去又拉出来,拉出来又插进去。   雅子已经叫不出声音,眼睛盯在姐姐的身上。好像对扳部不知何时开始摸弄她的身体也没有发觉一样,就好像迷上什么东西一样。   “唔,唔……我不要……”   没有多久江美子就呻吟般地这样说完之后,全身像触电一样地向后用力挺。   说过很多次龙也叫她到高潮时说的话,把那丑恶的假阳具深深埋在身体里,在高潮达到最高点后,几乎昏过去了。   江美子好像失去意识地闭上眼睛,她的肉体还在为官能的馀韵不停地抽搐,让她浸绵在刚才强烈行为的馀韵里。   “嘿嘿嘿,江美子,你刚才好强烈吧。”   龙也一面从箭上解下巨大的假阳具说,虽然解下,但假阳具仍在江美子的身体里。   “求求你……把雅子带到那边去吧……”总算清醒过来的江美子喘着气说。   “嘿嘿嘿,还是让雅子留在这里比较好吧。那样,她可以帮助你一半。”   “不!我不要雅子帮忙,让灵我一个人在这里吧……求求你。”   江美子抬起酸懒协的身体向龙也哀求。   “嘿嘿嘿,真的不要她帮忙就可以吗?”   龙也开始准备放在桌子上的浣肠器,在玻璃的容器里装备一千CC的甘油溶剂。江美子的脸色变了,果然他要浣肠……从看到甘油溶剂开始,江美子在心里已经感到恐惧了。   “求求你……千万不要给我浣肠,饶了我吧!”   虽然知道没有用但还是不得不这样哀求。不论她多么再三哀求,龙也是对浣肠感到无比快乐的虐待狂,所以绝对不会停止。   “嘿嘿嘿,真的这样不喜欢浣肠吗?那么就只好让雅子分担一半吧,那大概是五百CC。”   “不能……不能对雅子做那种事。”   “嘿嘿嘿,姐妹两个同时浣肠也是很好玩的,对浣肠是老前辈的江美子已经这么慌张,就不好驾驭雅子了。”   龙也慢慢把浣肠器前端的胶管插入江美子的肛门里,江美子几乎忘记慢慢进来的胶管的可怕感觉,只好大叫。   “求求你,要浣肠就给我江美子一人吧……不要给雅子……给我一个人浣肠吧!”   浣肠……那样羞耻的行为自己一个人受就够了……对妹妹是太残忍了……。   可是那个可怕的胶管也同样袭击雅子,立刻从雅子嘴里冒出尖锐的悲叫声。   “哇!不要碰那种地方。不要!姐姐!救救我,救救我……啊……”   “嘿嘿嘿,你不要动,现在也给你做你姐姐最喜欢的浣肠。”   扳部仍旧把雅子抱在腿上,双手抱住雅子的屁股,同时袭击肛门。   “嘿嘿嘿,很舒服吧。你姐姐只是这样就会高兴地呜鸣叫。”   “不!不要摸那里!”   手指慢慢插入肛门,雅子从喉咙里挤出哭叫的声音。可是再叫也没有用,没有多久,和姐姐一样地在雅子的肛门里也有胶管插入。   “啊……就给我江美子一人浣肠吧,饶了雅子吧!”   “江美子,浣肠是要一千CC,而且还要在这里拉出来……嘿嘿嘿,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多少都可以……给我浣肠吧……不要让雅子尝到这样悲惨的滋味!”   这样大叫以后,江美子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六)   “嘿嘿嘿,你对妹妹真体贴呀,江美子。其实,你大概是想独占浣肠吧,嘻嘻嘻……”   “不要胡说啦……这样的羞耻由我一个人受就够了。”   “嘿嘿嘿,好吧……不过马上你就明白了。”   龙也站起来,然后抓住从雅子的身体露出来的胶管,不是装在玻璃容器上,而是和深深插入在江美子身体里的胶管上有如栓的东西结合。   “这是干什么?”   “嘿嘿嘿,江美子,这是很特殊的装置。只要你缩紧肛门,连到雅子的栓就会打开,喔喔喔……明白了吧,只要江美子,你的肛门是张开的,甘油就会流进你的屁股里,可是你只要缩紧肛门就会流进雅子的屁股里了。”   “怎么会这样……”   “这是很敏感的装置,如果不想让雅子浣肠,就自己尽量张开你的屁股洞吧,嘿嘿嘿。”   龙也这样很得意地介绍船员从南美买到的这个特殊装置,本来是用于科学实验,是他改良的。   龙也这样笑了一下,用手去打开玻璃容器的开关。   “嘿嘿嘿,如果你疼爱雅子的话,就要尽量不停地张开肛门吧。”   玻璃容器的开关打开了,里面的甘油溶液顺着胶管向下流。   “哇!不要!”   江美子对那种可怕的感觉,忘我的扭动身体惨叫。向身体深处流下来的甘油溶液,实在不是可以忍受的感觉。江美子本能地缩紧肛门,企图拒绝甘油溶剂进入。   可是就在这刹那,特殊装置发生作用,通往雅子的栓打开,甘油溶剂的流向改变了。   “啊!啊……姐姐!”   有生以来第一次经验到的浣肠的可怕感觉,使雅子立刻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可是再大声的哭也没有用,甘油溶剂是毫不留情的流进雅子的身体里。   听到雅子的惨叫,江美子急忙放松自己缩紧的肛门。但那样一来就让甘油溶剂流向自己的身体里。   “哇!不要进来!不要!”又从雅子的嘴里冒出哭声。   “雅子啊!”   江美子这样惨叫一声,尽量放松自己的肛门。   “啊……怎么会这样!”   对再度流进来的感觉,江美子激动地喊叫。就是不想叫出声音。可是那种难受的感觉,嘴里会不停地叫着“啊……啊……。”   自己主动地张开肛门接受浣肠……。这是多么羞耻的行为,可是现在的江美子已经没有思考的力量。只要自己的肛门再稍许用力,甘油溶液就会流向雅子……   江美子只好不顾一切地自己用力张开肛门。   “啊,你就饶了我吧。唔唔……受不了……。”   江美子不停地喘气,全身冒出汗水,不停扭动的身体显得那么淫秽。但是偶尔还会忍不住的哭叫。   “呜呜……呜呜……”   随着突袭用力扭动身体,但这样就会听到雅子发出惨叫的哭声。   龙也感到很大兴趣,偶尔摇动插在江美子身体里的假阳具。受到这样的双重折磨,江美子不由得忘记一切哭喊,同时在下体用力。   “不行啊,不要折磨我了。啊!不要碰那个东西!”   可是这样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流入的甘油溶液虽然停止,但在这同时听到雅子惨叫的声音。   “啊!姐姐,救救我!”   “不能给雅子……给我……吧,给我吧……”   江美子也这样拼命喊叫。可是她的声音在龙也用力转动假阳具时,自然地慢慢消失。   “嘻嘻嘻,现在的情形是江美子四百CC,雅子一百CC的状况吧。这样就不能算是保护雅子了。江美子还不主动张开肛门吗?”   龙也一面笑一面摇动假阳具。   “啊……不要这样折磨我……不要这样……”   江美子好像是说,那样摇动的话就没有办法放松肛门的力量。可是,江美子还是拼命努力想放松自己下体的力量。   其它的船员们也好像助兴似的摸弄江美子雪白的身体。   “不要这样……不要再欺负我了。”   江美子的头尽量向后仰,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模糊。   啊!进来了……这种感觉……啊……实在受不了!   江美子因为过份用力脸色已经通红,将全身的神经集中在身体的一点上,使那里张开。   不知何时龙也已经用夹子夹住通往雅子的胶管。江美子当然不知道这种情形,继续忍受浣肠,牙齿却咬得卡卡响。   “你还不用力张开屁股眼,你这样的话还要浣肠一次的。”   “对不起……我是拼命地张开……还是饶了我吧……啊……”   江美子好像已经没有忍耐的力量,把哭湿的脸转向龙也。江美子本来只要听到浣肠两个字,就会疯狂的抗拒,可是现在她是主动地放松肛门接受浣肠……只是想到这里龙也几乎要射精了。   “饶了我吧……太痛苦了……呜呜……。”   “嘿嘿嘿,好像有足够的反应了,怎么样?很舒服吧。”   “是……我很幸福……太好了……可是已经不行了。”   江美子无力地摇着头,不得不发出娇柔的声音。逐渐增强的便欲已经升高到没有办法放松力量的程度。   “嘿嘿嘿,本来想继续灌进五百CC,可是看你努力的份上,饶了你。可是在浣肠以后,要在你体力允许的范围内陪那些船员们玩,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并不是可怕的浣肠后一切都结束,现在还要应付黑人的船员们……。可是现在的江美子已经没有力量考虑那种事情。   “快一点全灌进来吧……你就快一点吧!”   不这样的话甘油溶剂就会流进雅子的身体里,江美子带着祈祷的口吻说。   “还有一点,对了,江美子,你一个人的身体支持不了,就立刻让雅子来帮忙,你如道了就尽量努力吧。嘿嘿嘿……因为这些都是在海上混的黑人。”   “我知道……我会一个人应付的。”   终于最后的一滴流进江美子的身体里。   黑色的肉块来蹂躏江美子雪白的身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就好像为这件事情伤心一样,美丽的姐妹为强烈的便意不停地哭泣。   (七)   货轮到达香港的港口,是夕阳把西边的天空染成红色的时候,对江美子来说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太阳了,好像忘记昨夜受到黑人们的轮奸,江美子陶醉地望着美丽的夕阳。   龙也带着江美子进入市区,虽然她穿上漂亮的洋装,当然是不会准许她穿内裤。   江美子仍旧感到很高兴。因为她的身上很久没有穿过衣服了,又能来到街上,所以她感到很高兴,来到全是陌生人的外国城市,也使江美子的心情感到轻松。   不知从何时对这样的一点小事情,也变成高兴的女人了……。对于不分昼夜在色情地狱受到折磨的江美子而言,也算是小小的休息。   龙也摆出一付情人模样带着江美子在街上走一阵,不久之后走进一家很大的中华料理店。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姓陈的老人,陈看到江美子就说:“龙也先生,就是这个女人吗?叫江美子的有夫之妇?”   说完就走过来用手摸江美子的下颚笑嘻嘻的看,好像看到江美子不像是被龙也等人玩弄过的美丽感到惊讶的样子。   “真是好女人……而且身体也很美。”   陈还说到他这种程度,就是从衣服上也能看出身体的情形。   江美子看到陈的眼色里有着和龙也一样的变态表情,不由得感到恐惧。那种眼光好像是把女人当做货物或玩具一样。   “嘿嘿嘿,太太,你很好,尤其是屁股最好。已经做过浣肠了吗?”   “……”   突然被问到有没有浣肠,江美子说不出话来。   “喂,江美子,陈先生在问你有没有做过浣肠。”   龙也对着默默不语的江美子大吼。   江美子感到慌张,这是在餐厅里,其它的客人会不会听到……。江美子急忙开口说:“有,有……”   “不只是浣肠,差不多的事情都教会了。”   龙也在旁边补充。   来到最里面的餐桌前,龙也和陈把江美子夹在中间坐下。江美子也要坐下时,龙也说。   “等一下,我要证明江美子是我的奴隶。”   说完之后就把挂在椅上的一付面具拿下来放在椅子上。   “……”   江美子不明白龙也的意思,露出不安的表情看着龙也。可是再看到面具特别高的鼻子时,好像了解一切的脸色立刻变白。   “撩起裙子坐在那上面,要深深地插在里面!”   “这,这,这……”   江美子做出几乎要哭出的表情看着龙也,可是又立刻像认命似的撩起自己的裙子。离开货轮时龙也就对她说过,你要主动地向客人撒娇,献出你的身体,不然就要用雅子了。这句话又在江美子的心里产生漩涡般的震撼。   立刻出现散发出成熟美的雪白屁股。   “怎么样?很漂亮的屁股吧,肛门性交的滋味也是最好的。”   “太好了……真想马上咬一口,这样美丽的屁股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要这样看……太难为情了。”   江美子美丽的脸已经通红,不由得扭动身体。   “不要看了……”   江美子低下美丽的脸,然后开始慢慢的向面具的鼻子坐下去。   “唔唔……”   江美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让长长的鼻子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可是龙也突然抓住江美子的肩。   “不是在那里,是在屁股,那一边等一等会给你吃更好的东西。”   “对不起……”   江美子在刹那间虽然显出狼狈的样子,但立刻又露出豁出去的样子,用自己的屁股对正那个鼻子。   “唔唔……难为情呀!”   被那种可怕的感觉江美子不由得哼出声音,江美子已经完全坐在鼻子上了。   服务生过来了,江美子急忙放下裙子掩盖自己的屁股。   不久,中华料理送上来。龙也好像很得意地一面谈江美子的事情,一面吃。   “太太,你为什么不吃?你是需要精力的。”   陈转过头来看江美子时,江美子只有伤心地低下头,在屁股的洞里插进面具的大鼻子,怎么可能吃得下东西,本来就觉得四周的人都在看她,难为情的,如果有个地洞真想钻进去。   陈的手突然在餐桌下插进江美子的裙子里。   “啊,不要……这是做什么。”   “嘻嘻嘻,这是试验一下太太的敏感度,因为看起来你很敏感的样子。”   陈的手强迫的分开江美子的大腿,向深处伸进去。虽然是这样江美子一点也没有抵抗,只是伤心地扭动一下身体,任由陈的手侵入。   “果然……已经湿了。嘿嘿嘿,只是插进屁股里就湿了,太太真是敏感呀。”   难为情的事实被陈指出来,江美子连脖子都红了。   “不要说啦……说出来难为情死了……”   “你看,我的手指已经湿淋淋了,太太嘴里说不要,但实际上是很高兴的。”   陈举起黏黏发光的手指得意的笑,然后那根手指含在嘴里,露出好像吃到美味的表情。   “太太的蜜汁,对老人是最大的享受了。在香港有人出四十美元买一汤匙这样的蜜汁,太太的一定能卖到五十美元。”   “太好了,江美子的蜜汁很多,经常都会流出来的,嘿嘿嘿。”   龙也好像觉得很好玩,大声的笑。   陈开始大谈女人经,好像关于女人他是没有不知道的。从他的谈话内容,江美子知道陈是香港贩卖女人的首领。   “嘻嘻嘻,日本的女人特别好。在有钱的老头们之间是抢手货,我每天晚上也有喝的。”   “那么,陈先生,现在立刻尝尝江美子的好不好。”   这真是令人吓昏头的谈话。陈笑了,龙也好像很有兴趣地探出身体。   “龙也先生,是这样做的,你看吧。”   陈从餐桌上拿起一个煮蛋,突然撩起裙子就向江美子的身上推过去。   “唔唔……”   陈的熟练手法,煮蛋立刻钻进江美子的屄里。   “太太,你要拿出气氛,深深地吞下去,知道吗?”   陈用手指继续向里面推。江美子很狼狈不堪地摇头,但也认命地没有尖叫。   陈以惊人的手法刺激江美子的官能。只有小手指尖大小的羞耻的花蕾,好像呼吸困难般地开始蠕动。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到其它地方……”   “你要想快一点结束,就多拿出一点性感。为陈先生多流一点吧。”   “这……这样太难为情了。”   受到奇妙的刺激,江美子好像迫不急待的说。   没有多久,陈就拿起汤匙以熟练的动作开始捞果汁。虽然是一点点的,但确实会流入汤匙里。   “嘿嘿嘿,这样就足够了,因为太太很敏感,很快就满了。”   陈怕果汁洒出来,慢慢地送到嘴里品尝。   “太好了……真香……”   陈好像没有此这更好吃的东西一样,露出陶醉的样子慢慢喝。江美子看到那种表情急忙把头转开,因为产生好像直接在自己的身体上吸取一样的错觉。   “太太的肉汤,还有浸入太太身体味道的煮蛋,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   陈这样说完以后,伸出手要从江美子的身体里拿出煮蛋。   (八)   饭后,陈点燃香烟说。   “龙也先生,这位太太实在很好。马上就可以用了,一定会很红。嘻嘻嘻……   要不要马上试试看。“   “好,就照你的话做吧。”龙也回答。   不知他们要做什么……。强烈的恐惧感使得江美子不敢抬起头。   “嘿嘿嘿,江美子。就决定要把你彻底训练成男人的玩具,请这位陈先生训练,你也不用怕,陈先生是香港最好的女人调教师,一定会把你调教成最能吸引男人的玩具了。嘿嘿嘿。”   女人调教师——多么可怕的名词,就连龙也已经是令人害怕的人物,而龙也要把她交给这个姓陈的人训练,所以女人调教师这句话使江美子彻底地掉入绝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嘿嘿,你还记得那两条蛇,那就是这位陈先生送的。以后会用更好玩的方法,使你高兴,嘿嘿嘿。”   “不要……我不要!”   感到狼狈的江美子,露出哀求的眼光看龙也,她几乎要掉下眼泪。那两条蛇的主人……仅从这里就知道陈有多可怕。   可是龙也不允许她反抗,他的眼睛好像在说,如果江美子不愿意,就要用雅子代替。   “嘿嘿嘿,确实听陈先生说的话,使得你确实变成男人的玩具时,就送雅子回日本给她自由,所以你要乖一点。”   龙也又是恐吓又是安慰地说服江美子。   已经不行了……反正江美子是不可能再来到阳光下的女人……所以至少要雅子……。江美子眼睛里含着泪珠,双肩不由得垂下来。   “嘿嘿嘿,太太,可以了吗?”   陈露出笑容,在这以前还没有发现,嘴里掉几颗牙的样子,显得特别可怕。   他就把那个丑陋的嘴靠近江美子的耳边轻轻说。   本来已经认命的听陈说话的江美子,听到一半时脸部开始抽搐,同时深深地低下头。   “明白了吧。要散发出性感,自己去找客人……现在就要开始了。”   陈用手放到江美子的下颚,把她的脸抬起来。虽然说话的口吻还算温和,但也有着不允许她反抗的重量感。   过去就是被羞辱地快疯狂的程度,那也是龙也在旁边强迫的。但这一次不同,江美子要自己一个人去找客人。这意恩是说要她做妓女的样子,而且还是要求变态行为的妓女……。   “不,我做不到……不可能的。”江美子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猛摇头。   “不行,快去,太太。”   “做不到……我做不到那种事。”   “继续这样撒娇,就在这里剥光衣服处罚了。”   陈的声音开始有凶狠的味道,同时用手拉江美子的裙子。   对陈强迫要求的行为,江美子用双手捂着眼,扭动身体表示不愿意,可是没多久就好像木偶一样地站起来。虽然用哀求的眼光向龙也看过去,但好像认命似的照陈的话向前走。江美子的双腿还在发抖,看起来真是可怜的模样。   江美子来到靠右边的餐桌前坐着的三个中国人面前时,就用颤抖的声音说。   “请买我……江美子吧……”那是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这三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玩家,虽然是老人,但也能看出是有钱人。首先是惊讶地抬起头,可是看到江美子的脸就露出更惊讶的样子。   “要我买你……你是日本女人吗?”   “是,是的……买我吧。”   男人们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样令人惊讶的美女,而且在香港是争着要的日本女人,主动地送上门来,而且是一眼就能看出还是良家妇女模样,身上充满新鲜感。   “你说要买你,买了做什么呢?”   “……我的身体可以玩……”   江美子拼命地忍着不要哭出来,说出陈教给她的话。   “嘿嘿嘿,你是说要做那个好事吗。可是我们对普通的性交已经玩腻了。”   这几个男人说,这里是风化街,只是普通的性交早就玩够了……。他们是把立刻就想和日本美女睡觉的心情藏起来,想知道能对江美子自由玩到什么程度。   “……”   “怎么样啦,江美子小姐。”   男人们催促低下头的江美子。   “我……什么事都做,求求你们买我吧。”   “什么事都肯做吗?”   男人们笑着问,到这时候江美子等于是完全落在这些人的手掌心了。   “譬如说,你会做什么呢?”   “我……可以用屁股陪你玩……”   “嘿嘿嘿……用屁股吗……这是肛门性交啰。那么浣肠当然也可以,是不是?”   “浣肠也可以……随便玩弄我的屁股……所以买我吧。”   江美子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火热……终于变成能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的女人了……。   “还有……可以把我绑起来……看我的身体里面……也可以扩大我的屁股眼。”   “嘿嘿嘿,你是被虐待狂的女人,受到折磨高兴的女人……我很喜欢。可是我们有三个人,女人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办?”   “我是希望……有很多男人来折磨我的……因为只有一个男人的话……我是不会满足的。”   江美子说完之后头更深深地垂下,实在没有勇气看这几个老年人的脸了。   “我们三个人会为先后吵起来的。怎么办呢?”   这真是苛薄的问题。早已经决定买下江美子,可是还要用话来折磨江美子寻乐。   “江美子小姐。怎么办呢?”   “……”   “我们三个人对一切都要求公平,所以,江美子小姐要同时接纳我们三个人。   嘿嘿嘿……要你的前面和屁股,还有那性感的嘴……明白吗?“   这是江美子做梦也没有想到的话,这怎么能同时在身体接纳三个男人……。   江美子好像实在无法忍受的猛烈摇头。可是听到那三个男人说不要买她时,江美子只好说。   “买我吧……对我怎么弄都可以……同时玩也可以……”然后忍不住地开始啜泣。   老人们互相看一看又笑一下,这才站起来。走到江美子的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江美子小姐,我们买你了。可是,还是先要看一看身体。”   “嘿嘿嘿,要哭也太早了。马上会用更羞耻的方法,让你高兴的哭。”   这样拥抱着江美子把她带到厕所去。   “首先要看乳房。”   用手指头捅一捅隆起的乳房。江美子一面啜泣一面解开胸前的钮扣时,立刻有一个人的手伸进来。粗糙的手从光滑的乳房下面向上摸。那种老人的粗糙感,使得江美子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唔唔……啊!”   “嘿嘿嘿,我来看屁股吧,你拿起裙子。”   江美子战战兢兢地拉起裙子。这时候立刻有一个人的手从大腿摸到腿根,然后还继续向里面钻。另外一个人用双手摸弄屁股的双丘,检查是不是够丰满。   “啊!……难为情,快点弄完吧……”   江美子暴露出大部份的身体,同时不停地扭动身体,忍受老人们评鉴她的身体。江美子那种难为情的样子,对老人们来说是无比的媚力。   散发出来的肉香,有弹性的肉体,使得三个老人的裤前隆起,甚至从嘴角流出口水。   “太好了,江美子,决定买了……嘻嘻嘻,我会让这个身体高兴的哭泣的。”   “没有错,我可以连续买三晚,我要马上在这个屁股做浣肠。”   老人们原来死沉沉的眼睛,现在发出亮光甚至出现血丝。   “嘿嘿嘿,你们满意了吗,这位太太是今天刚进来的新货色,你们的运气真好。”   突然有陈和龙也走过来。那些老人看到是陈就说。   “果然是陈先生那里的女人,我就想到这样的美女一定是陈先生那里的。”   他们好像都很熟悉,老人笑着回答。好像是陈的常客。   “嘻嘻嘻,那么和过去一样,到我那里去吧……然后慢慢享受。”   在陈的引导下老人拥着江美子坐上汽车。   慢慢地享受……会有什么样可怕的、羞耻的事情等在那里,现在的江美子当然无从知道。   还有,在扳部坚持的建议下,把江美子交给陈的龙也,做梦也没有想到以后有扳部设下的可怕陷阱在等着他,改变这两个人命运的时间已经来到眼前。汽车在香港的夜晚里向着那命运奔驰。   人妻兽虐曲第四章地下拷问室   (一)   车窗有窗帘遮住的高级车,在夜晚香港的路上安静地行进。在高级车的后面有一辆载着看起来就是流氓的车紧跟在后面,像保镖一样。江美子在高级车里坐在老人们的中间。把自己的身体卖给有钱的糟老头……这样的屈辱感使江美子无法抬起头,脸上也出现已经认命的表情。   现在的江美子已经完全失去逃走的希望。双腿不停地颤抖,算是最后的抗拒。   可是老人们不肯等到陈的地方,开始在江美子的身上摸索。从腿到大腿根。   “啊……不要……”   对老人执着的折磨,江美子轻轻叫一声缩紧身体。虽然已经认命了,可是老人的那种可怕的感触,实在是无法忍受。老人们的手干燥而且又特别的热。这样的手从小腿到大腿慢慢蠕动,享受江美子光滑的皮肤,而且还慢慢向上移动。   “……饶了我吧。”   江美子拼命地压住要侵入裙子里老人们的手,江美子这样哀求,老人们的目标当当然是在裙子里,可是江美子几乎没有办法继续抗拒。   “不要在这里……啊……饶了我吧。”   就在江美子忍不住的发出悲叫声,陈从助手席上回过头来说。   “太太,不能这样的。你要讨好客人,不然客人会生气,我也会生气。”   听到陈的话,江美子紧张地抬起头。陈的口吻虽然温和,但含着令人恐惧的声色。   这个姓陈的人是香港黑社会的老大,又是调教女人的专家,在他的身上飘逸着一种特殊的气氛。只要被他那眼睛盯住,就会感到无比的恐惧。身体会颤抖,可以说这也是女人本能的感觉。   “对呀,服务的不好就不买你了,那样会受到陈先生严厉的处罚了呀。嘻嘻嘻……”   “陈先生的处罚,女人都会哭叫……嘿嘿嘿,那是地狱啊,太太,是无法忍耐的。”   “我们可以不买你,那样就可以看处罚你的情形了,要那一样就看你了。”   老人们的手仍旧向裙子里摸索,都发出可怕的笑声。   不用他们说,可以想象到陈的可怕。从陈的那两条蛇就能得到证明。   江美子好像不愿意听到他们的话,不停地摇头。   “太太,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看到陈的锐利眼光,江美子悲伤地抬起头。   “对不起……是我不好,还是请买我吧……”   江美子的声音在颤抖,那种拼命忍耐的样子,可以说有一种凄艳的美,老人们看到这种凄艳的美,几乎手也停下,咽下口水。他们应该是玩过很多女人,但现在就像第一次接触女人一样心在跳。   “摸我吧……尽量的摸吧……求求你们,尽量地玩弄我吧……”   江美子抗拒似的压住裙子的手也放松力量,身体向老人靠过去。这时候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江美子感到恶心但还是勉强做出笑容,含着泪珠的眼睛发出妖艳的光泽看老人的眼睛。   “来,玩弄我吧,我快不能忍耐了,快来弄吧。”   “嘻嘻嘻,就是要这样子,如果想要我们买你,就要更性感一点,嘿嘿嘿。”   对自己这样一把年纪还露出猴急的样子,也发出像难为情的笑声,可是手又开始活动了。从左右摸江美子的大腿,然后慢慢向裙子里伸进去。   “啊……求求你……摸我那最难为情的地方吧。”   江美子把颤抖的大腿自动的分开。可是老人的手指到达大腿根时,江美子的屁股本能地向左右摇摆,企图躲开老人的手指。虽然已经认命了,但这是女人对羞耻的本能动作。   “还不到扭屁股的时候,等一等会让你扭动地更厉害,嘿嘿嘿。”   从左右把江美子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不停地摸弄大腿根,同时伸出一只手到江美子背后,拉下洋装的拉练。拉练拉开时,就脱下袖子让江美子赤裸的上半身,好像为耻辱颤抖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丰满隆起的乳房,不但美而且好像要漏出乳汁似的,有着一种妖艳的美感。   “啊!真是漂亮的乳房,使人产生性欲。”   老人从左右伸出手从丰满的乳房握住,开始不停地揉搓。   “嘿嘿嘿,真软呀,没有一个斑点,日本的女人真美。”   “嘻嘻嘻,这个乳房的形状太妙了,而且还这样白,还有这样的香味……真是受不了呀。”   在这样揉搓之后,江美子的红色乳头在老人的手指间慢慢挺出。老人们摸到乳头已经完全硬起时,立刻含在嘴里。吸时发出啾啾的声音,然后渍渍渍地吞下口水。用力地吸然后用舌尖舔,偶尔轻轻用牙咬。这种巧妙的玩弄使江美子感到狼狈,因为从身体里涌出一股骚痒感。   “啊……弄得真好。好舒服,有性感……啊……”   “嘻嘻嘻,这是因为太太很敏感的关系,已经流出浪水了吗?”   一双手已经伸入大腿根,目标是女人的耻部。慢慢地刺激正在缓慢开启的女人花瓣的四周,绝不会一下子就把手指插入,先在四周慢慢摸弄。   “嘻嘻嘻,你真敏感呀,已经湿成这样了……手指已经湿淋淋的。”   “不要说了……啊,有性感,继续弄吧……随便弄我吧……我什么也顾不得了。”   老人的手指是完全知晓女人弱点的巧妙攻击。江美子在过去从没有感受过的快感下,性感就像决堤的洪水越来越升高,江美子已经没有办法控制。   老人的手指闭始在花瓣里摸索,捏住有如小花蕾的阴核轻轻搓动时,江美子不由得发出哭声催促。   “啊……这样我受不了……还要,还要……”   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身体投入官能的漩涡里,这样使自己忘记一切,开始扭动身体,也更开始主动的动作。   大腿分开到惊人大胆的程度,把腿放在老人的大腿上,不停地扭动。双手抓自己美丽的黑发,嘴里发出啜泣声,这种样子只能用凄艳来形容。   “啊……舒服呀……太好了……快一点给我吧……我要呀……”   “嘻嘻嘻,你高兴到这种样子了。有这样的美貌,可是比香港的女人还要淫秽,可是……嘿嘿嘿,你一个人高兴是不能工作了,使客人高兴才是最重要的,太太。”   陈从助手席上回过头来看着江美子,对陶醉地闭上眼睛扭动身体的江美子说。   老人们已经露出非常满足的表情在享受。可是陈认为这是训练江美子无时不能没有男人的性奴隶的机会,要求江美子做出更羞耻的演技。   “你要更有感情地向客人撤娇,让我来教你加何伺候客人吧。”   陈从助手席伸手过来突然抓住江美子的头发。头发被向前拉时,忍不住那种疼痛,江美子不由得抬起屁股。   “啊,痛啊……这是做什么。”   “嘿嘿嘿,让我仔细的看吧,露出女人的工具让客人看了满足,这是做男人的玩具应有的认识。”   陈继续拉江美子的头发向助手席的方向,让她的肚子压在椅背上,她的屁股自然地向老人的方向挺出。   后面被看到了……江美子本能的想使身体退回去。可是陈的手抓的很紧,当然不可能如愿的回到原座上。   (二)   “嘻嘻嘻,仔细的让客人看吧,要经常想到把最羞耻的部份给客人看,让客人感到高兴。”   陈不愧是女人调教师,说给她好像是性奴隶般的手则一样的东西。   就是老人们把江美子的双腿分开的再大,也不再反抗了,因为身体是伸到助手席的方向,像白玉般的雪白屁股只好继续向后伸。因此,丰满的屁股和女人的耻部像喘气般地呈现在老人面前。   “啊……看吧……看吧……。再仔细地看吧……继续摸吧。”   由于一直不断蠕动的老人手指,可能使得江美子的感觉越来越亢奋。就好像是叫春的猫一样发出甜美的声言。   “太太,你说要看,要看那里呢?”   老人们用手指玩弄着江美子的肉体,一面笑着问。当然不用回答,江美子的一切都赤裸裸地显露在眼前。   “不要欺负我了……明明知道的……”   “不,不知道。想要我们看那里一定要说明白。”   老人们的眼睛盯着看那里,可是嘴里却这样问。有老人斑的肮脏手指更用力地在江美子的身上摸来摸去。   “又欺负我……啊!我已经有性感了……看我有性感的地方吧……”   “嘿嘿嘿……那里有性感……是这里吗?要我看这里吗?嘿嘿嘿……我来看吧。”   老人们假装这才知道的样子,把脸靠过来,用手继续摸她的花瓣。   把两片花瓣分开到最大限度时,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上沾满蜜汁,好像还在蠕动。   “怎么样?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有性感了吧。”   从后面看,还要玩弄……这样的屈辱还不算,这些可怕的老人们不知何时会对肛门表示有兴趣。江美子在心里念着他们的手指千万不要转到肛门里,只有拼命地讨好老人们。   “嘻嘻嘻,确实很漂亮,不论是颜色或形状,实在太美妙了。嘿嘿嘿……还有这样湿淋淋的样子,实在是很强烈。”   “啊,他们在看我……继续看吧……继续看吧……,我顾不得什么了……”   “手指都快要溶化,嘿嘿嘿,真的有性感了吗,嘻嘻嘻。”   江美子扭动身体的节奏更加快,啜泣声也更大一些。可是老人们折磨她的动作就好像猫玩弄老鼠一样,不能让她一下子就升到顶点,以巧妙的动作让江美子在八成左右的地方来来回回盘旋。   “啊……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急死了……我已经想要了……快给我吧。”   就好像已经没有忍耐的气力,抬起通红的脸,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嘿嘿嘿,还不行。等一等会让你满足的,但现在还要忍耐。”   “不!不要急死我了!我想要了!”   江美子用迫切的声音大吼,现在的江美子已经分不出这种不怕羞耻的演技,是受到陈的强迫还是从女人心里发出的欲望。   “求求你们……我想要了!快来弄我吧!快……我要死了!”   “嘿嘿嘿,这位太太说已经忍不住了,真是没有办法。现在只有把我的假牙给你放进去,就这样忍耐一下吧。”   老人的嘴动了几下,取出假牙后笑了。   假牙……,江美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在老人手里玩弄的确实是假牙。   老人手里拿着沾满唾液的假牙。弯下身体看准江美子的肉洞。   “不要那种东西!不要放进我的身体里。”   “你不要太挑别了。实际上你是很高兴的……嘻嘻嘻。让那里的滋味好好地渗入假牙齿里吧。”   “不……不要放进去!不要欺负我了……”   江美子知道自己只有听老人们的话,发出轻微的抗拒声。老人们看到江美子的这种动作,高兴的有如登上天堂。   老人在那里慢慢推进去。   “嘿嘿嘿,把这个假牙要装在太太下面的嘴里了,拿出心情要深深地吞下去。”   “啊……太过份了,不要这样欺负我。”   我才不要恼人的假牙……。一方面在心里这样想,但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花瓣立刻缠上那个假牙。事到如今也只有把自己投入那个淫秽的行为里。美丽的脸更加通红,发出甜美的啜泣声,接受老人的行为。虽然如此那种特异的感觉还会使她偶尔扭动几下屁股。   “嘿嘿嘿,终于放进去,太太。”   终于把假牙放进去的老人,继续用手指向里面推,发出漏气的嗤嗤笑声。江美子在自己的身体深处感受那个假牙,但也被情欲的感觉弄得扭动屁股不停地啜泣。   “嘿嘿嘿,现在装上假牙了,该说什么话了,用下面的嘴。”   “那是不可能的,快拿出来吧,求求你……”   这一切折磨的方法都是陈想出来的。江美子对那种阴狠的作风几乎要昏过去。   事实上,陈又和那些老人们用中国话出什么主意的样子。   “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太太,你的意思是说假牙还没有完全进去吗?”   老人的手又向江美子伸过来。拨开花瓣好像要察看那个假牙是不是完全吞下去,白色的牙齿沾满蜜汁,发出闪亮的光泽。   (三)   果然,这样以后老人们表现有兴趣的对象是江美子的后面,摸一把白玉般的雪白屁股,还轻轻拍几下,好像在享受弹性的感觉。   “嘿嘿嘿,前面已经塞住了,该看最美丽的地方吧。”   “一点也不错,女人的好坏是用屁股来决定的,嘻嘻嘻。”   江美子从老人的谈话中知道,他们真正的目标还是在肛门,江美子雪白的肉好像忘记刚才点燃的官能的骚痒,吓得打颤。   “嘿嘿嘿,客人在想着你的屁股呢,尤其是你的屁股洞——马上自己用手拨开来给客人看吧。一定要在客人提出来之前自己提出要求才行。”   陈抓住江美子的黑发上下摇动。   江美子的雪白双丘本能地缩紧发出轻微的颤抖,那种丰满的样子,那种形状之美,只要是男人可能不会有人不感到兴趣。江美子本身对自己的身体最有信心的部位也是雪白的屁股。   “你们想奸淫我的屁股吗……这个屁股……”   江美子一面说一面用手抚摸雪白的双丘。在屁股上蠕动的白鱼般细嫩的手指也微微颤抖。江美子紧紧闭上眼睛自己拨开肛门,大胆地暴露出她认为最肮脏的排泄器官。   “看……这就是我的屁股……看到了吧。”   江美子这样说的时候脸上感到火热。   “你们有没有看……仔细看我的屁股洞吧……”   江美子在双丘上感到老人们的视线箭一样刺过来。老人们都一言不发地睁大眼睛盯在江美子的屁股上。这样反而使江美子感到可怕。   江美子回头看一眼,看到老人们那种眼神,好像看到什么可怕东西,又急忙把头转过来。   “我的屁股怎么样……你们说话呀。”   江美子这样说的时候,对自己暴露肛门已经习惯了。   “非常漂亮,美丽的女人连屁股也都漂亮。”   “可是裂开了吧……我的屁股……因为被玩弄过……被奸淫过很多次……”   “不,颜色很漂亮也可爱,一定是龙也先生花很多时间训练过的。嘿嘿嘿……   简直像处女的东西一样。“   老人对那里的美好像惊讶地笑了。好像没有经过肛门性交一样,花蕾般可爱的肛门,甚至于要用妖媚来形容。   “啊……仔细看吧……看我的屁股吧……”   江美子好像情绪更亢奋,轻轻地扭动屁股。   “嘻嘻嘻,太太,只能看吗?”   陈又用力拉江美子的头发。   “对不起……。”   江美子这样小声说完之后,从美丽的眼睛掉下泪珠。   “是不是想摸那里呢……你们可以玩弄我的屁眼了。”   “嘿嘿嘿,”老人这样笑过之后,手指更用力,也使江美子的屁眼更暴露出来。   在江美子的脑海里出现伤心的呼叫姐姐的雅子,决不能把雅子交给这样的老人们……于是江美子就急急地将自己丰满的双丘更用力分开。   “来……摸吧……”   “嘻嘻嘻,我会把手指插到根的。”   老人伸出食指用舌头舔几下,顶在粉红色的花蕾上,江美子的屁股颤抖一下。   “太太,你发抖了,觉的这样高兴吗?嘿嘿嘿……”   “不要,不要在屁股上……”   “什么?不要吗?不喜欢我们摸吗?”   “不……对不起……摸吧,我会很高兴的。”   江美子勉强做出笑容说,然后尽量分开自己的双丘,从完全暴露出来的花蕾放松力量,但偶而还会缩紧几下的菊花感到特别可怜。   “嘻嘻嘻,现在我要尝一尝了。”   在没有任何斑点的雪白双丘之间,老人的手指钻进去,用手指好像要确定有感觉一样,慢慢地滑入。   “哇……啊……”   江美子惨叫一下抬起屁股,老人的手指就好像追赶一样一下子就把手指全部插进去。   “舒服了吗?嘿嘿嘿……”   老人的手指全部插进去以后,开始在里面旋转。   “啊……好难过,快要羞死了……”   “我是问你有没有性感。”   “有……你弄的真好。”   江美子这样说着,同时感觉出自己的肛门对这样的虐待也有了较好的反应。   不知何时冷却的官能火焰似乎又开始燃烧。   “我终于变成对这种羞耻的行为……感到性感的女人了。”   江美子扭动着屁股低声啜泣。   老人们轮班把手指插进去玩弄江美子。   “太好了,嘻嘻嘻,能这样夹紧手指……看样子是能得到一次很大的满足了。”   在老人的话里充满着欲望,老人那种联想肛门性交的淫秽念头敏感的传到江美子的心里。插进去的手指隔着一层肉巧妙地刺激假牙,不断地操纵江美子的感觉。   “唔……那样……那样……”   立刻江美子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同时扭动身体。   “嘿嘿嘿,原来你的屁股眼也很敏感呀。”   老人的手指就好像生物一样在江美子的肛门里蠕动。手指巧妙的动作,使江美子扭动身体的样子更激烈,啜泣的声音也更大了,雪白的屁股有一点红润,也开始冒出汗水。   “嘿嘿嘿,快要到达我家了,最后就用一次这个吧。”   笑嘻嘻的看着江美子忍受性感的样子后,陈伸出手来,手掌上有五个小白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陈笑着说是用肥皂做的东西,可是他露出牙床笑的样子,叫人感到害怕。   “你知道这个球怎么样用吗?嘿嘿嘿……”   江美子直觉地想到,会放进屁眼里,这些可怕的老人们不可能用手指玩一下就算完了的。   “随便吧……反正是要放进来吧……”   “是,是在屁眼里。”   从陈的手里拿过肥皂球的老人笑了。   “啊……放进来吧。”   江美子主动地把屁股挺起来对正老人的方向。立刻有第一个球塞进来。   “你自己吞下去吧,嘿嘿嘿,放松肛门的力量就可以吸进去了。”   老人一面用手指尖轻轻推着一面说。   “啊……难为情……”   江美子为迎接小白球放松肌肉的力量,再一次缩紧括约肌,小白球立刻消失在肛门里。   “嘻嘻嘻,你弄得很好。”   然后是接二连三的五个小白球全进入江美子的肛门里。   “啊……还要放进去吗……”   “不是的,为了能深入一点给你揉一揉。还是想要更多的小白球吗?”   老人把手指深深插进去笑着说。   开始按摩时,江美子湿润的眼睛望着老人,一面啜泣一面说。   “啊……快来弄我吧。”   “嘿嘿嘿,还不能呀,那是要留到最后的,你还是忍耐一点吧。”   马上奸淫没有意思,那只会使女人高兴而已。倒不如尽量让女人着急,这样玩弄才有意思……老人们这样说着大笑起来。   当高级轿车到达陈的广大宅第时,江美子已经忍不住蠕动全身。为强烈的性感不停地啜泣。不过这时候她还不知道放进身体深处的小白球将要会发生什么效果。   (四)   到达山丘上能看到港湾的陈的宅第时,坐在前车上像流氓的男人们走过来。   此时江美子的身体几乎全裸,由老人们抱着下车。   “嘿嘿嘿,露出很性感的表情,已经开始享受了吗?江美子。”   龙也看到江美子已经赤裸,大腿根还流出粘粘的淫汁,似乎多少有一点惊讶的样子。   “龙也……救救我,救救我吧。”   江美子看到龙也后就这样哀求。虽然他是被称为疯狗龙的可怕男人,但比外国的那些奇妙老人要好多了。   “说什么要救你,实际上你是高兴的不得了,嘿嘿嘿……性感的淫汁都湿到大腿上。”   “不……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给这些人……不要把我交给他们……”   “江美子,你就认了吧,陈先生是最擅长把女人变成男人的玩具,嘿嘿嘿。”   龙也发出冷笑声,以前个性那样强烈的江美子,现在哭着向他哀求……这种样子使龙也感到无比的高兴。   “嘿嘿嘿,江美子,你就尽量的享受吧。你要知道,不想让雅子也这样的话,就乖乖接受调教吧。”   一面向广大的房子里走,龙也一面告诉江美子。   听到龙也的话,江美子露出绝望的表情垂下头。美丽的眼睛里含着泪珠。不过看到龙也由其它流氓带上三楼时,江美子就在老人的怀抱里大声哭叫。   “你要去那里,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江美子被带进地下室里,和龙也分开的不安,使她颤抖。龙也离开以后,她身边就没有一个日本人了。   可是龙也不理会江美子的哀求。   “嘿嘿嘿,陈先生,我就毫不客气的去玩了。玩那个你已经训练完成的玩具,你就好好地训练江美子吧。如果她不听话就马上打电话给我。”   龙也搂着出现在二楼的穿旗袍的中国美女的腰,留下笑声走了。   “啊!龙也……”   江美子喊着龙也的名字要他不要走。过去,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龙也绝不会离开江美子,羞辱和玩弄江美子的每一次都是龙也。现在要和龙也分开……江美子产生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像呼唤爱人的名字一样叫着龙也的名字。   “嘿嘿嘿,你到这边来吧。我们买了你的身体,怎么样弄是我们的自由。”   老人们拥着江美子带到地下室去。   进入地下室看到从屋顶垂下来铁练,到处放着拷问刑具。每一种都好像用过很多次,发出黑色的光泽。江美子是反射性的把头转过去,不敢看下去。   可是这时候江美子已经不再挣扎,知道抵抗也是无法逃出去的。越抵抗会使老人们越感到高兴,也会拿出羞辱她的方法。   “你在客人面前采取那种态度是不好的,我要稍许给你惩罚,改变你的性格,嘿嘿嘿。”   陈抓住江美子的美丽头发用力摇动,陈是对江美子向龙也求救,喊叫“不要交给这些人”的事感到很生气。   “本来以为不用绳子也能顺利进行……看这种样子好像还是用的好。”   陈从箱子里拿出一捆绳子说。   不知道吸收几十或几百个女人的汗与泪水,绳子已经发出细腻腻的黑光。江美子被推倒仰卧。   “嘿嘿嘿,你要乖一点。如果不听话就通知龙也先生了。”   “啊……对不起,我绝不会反抗的……”   江美子这时候已经任由陈摆弄她的身体。反抗不会有任何好处,这时候大腿已经被分开。   陈看着双腿分开的根部,同时把双脚绑在竹子上。老人们也高高拉起江美子的双手绑在竹子上。用两根竹子把江美子的身体绑成大字形,雪白的身体轻微蠕动。   立刻又用其它的绳子分别栓在竹子上,绳子的另一端挂在对面的墙壁上。   “这是干什么……”   “嘿嘿嘿,你马上就知道了。”   陈和老人们把挂在墙壁钩上的绳子连在滑车上就开使卷动。绳子立刻拉紧,江美子的身体也被拉直。   “啊……告诉我要做什么!”   从江美子的嘴里发出狼狈的喊叫声。可是毫不留情的绳子是愈拉愈紧,没有多久江美子的上身和下体离开地面吊起来。到这时候江美子才知道陈和老人们是要把她吊起来。   “不用这样……啊!痛啊!”   江美子是想说不用这样也会乖乖的让你们奸淫……可是吊起来的疼痛不由得使她呻吟。   在手脚之后,最后屁股也离地时,产生骨肉却会撕裂般的疼痛,竹子也喀吱喀吱的响。   “啊……痛……”   江美子又发出惨叫声。那是为痛苦和羞耻的哭声。每当滑车卷一下,江美子的身体就会吊起高一点。当江美子的身体离开身体约一公尺高,像一个吊床似的吊在空中时,老人的手才停下来。   “嘿嘿嘿,这就是叫吊床,这样的话,你的里里外外都能看清楚,爱摸那里就摸那里。”   陈低头看着江美子笑了。   “啊……这样太过份了,好痛啊。”   “嘿嘿嘿,这样吊起来比较容易玩弄。”   “其实我已经是你们的人了,可以当玩具了……”   江美子说,对她怎么样却没有关系。不过这时候也发觉自己的肚子里有异常的现象,本来就觉得怪怪的,可是现在出现闷痛,逐渐出现排便的欲望。一旦有了这种念头时,全身的神经却集中在这一点上,排便的意愿就更明显。雪白的身体变苍白也开始发抖。   “你怎么了?脸色这样苍白。”   “求求你……在玩弄我以前……我要去厕所!”   “嘿嘿嘿,你是想去厕所吗?”   在看到陈不怀好意的笑容时,江美子产生不祥的预感。陈的笑容好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残忍笑容。难道刚才放进屁股里的小球是……,就好像要证明她这种想法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排便的意愿越来越强。   “快,让我去厕所吧!”   “嘿嘿嘿,那个肥皂球终于显出效力了。这个东西和浣肠是有相同效力的。   嘿嘿嘿……你虽然想拉出来,但至少再忍耐一下。“   果然是如此……江美子的脸开始抽搐,但不久就静静闭上双眼。   “你们是要我痛苦,真残忍。”   我已经想拉出来了……这样说完之后江美子就咬紧下嘴唇。   “愈是忍耐以后的快感也愈大。嘿嘿嘿……你现在好像忘记伺候客人了。”   陈像摇动吊床一样的摇动江美子的身体。   在江美子的手脚立刻产生激烈的疼痛。   “啊!痛……对不起……请痛快的玩弄我吧。”   江美子忍不住那种疼痛,只好说出要她说的话。   “求求你们……快来玩弄我吧,我已经是你们的人了。”   这是又痛苦又悲哀的演技。   (五)   “嘿嘿嘿,现在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陈一面把容器和刷子交给老人们一面说,在容器里倒入一种粘粘的液体后,就用刷子捞起来给江美子看。   “这个液体是用蜂蜜和海豹的睾丸粉,以及春药混合做成的特制壮精剂。男人舔了这个会精力非常旺盛。嘿嘿嘿……要把这个涂在你身上,然后客人来舔,客人是涂在自己想舔的地方上……嘿嘿嘿,你感到高兴吗?”   老人们一面用刷子搅拌液体,一面在江美子的四周走动。   “做这样残忍的事……”   “那里,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么可怕了。”   “把我……变成男人的玩具了……”   江美子的声音已经是哭声了。   “嘻……我要涂在那里好呢?”   有一个老人用刷子捞起液体就送到江美子的乳房上。   “乳房……要涂在你的乳房上。”   在丰满的乳房上慢慢抹,刷子围绕美丽的乳头旋转。   江美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悲叫声。拼命地扬起头。如同毛虫在乳头上爬动一样,可怕的感觉使江美子的身体紧张,虽然如此,从身体里还会涌出一阵阵甜美的骚痒感。   “嘿嘿嘿,我要涂在这里。”   另外一个老人的刷子在江美子的下腹活动。从失去应有的草丛地带到耻丘,以及向裂缝和大腿根抹上很多液体,第三把刷子是攻击江美子有强烈便意的双臀。   “啊……那里是……”   “嘿嘿嘿,你可以高兴了。你的蜜汁还有汗水和春药混合在一起会很好吃的。”   “啊……弄的我太馋了。”   因为有三个老人的刷子同时活动,江美子实在受不了。刷子毫不客气的钻进江美子最敏感的花瓣里,使她不由得发出哼声。   “唔……我要掉进地狱里了,也顾不得什么了……”   “嘿嘿嘿,那是天堂。马上会让你舒服的忘记想大便的事了。”   总算老人们把液体涂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着江美子因液体发出光泽的身体,开始伸手取下嘴里的假牙,嘴里发出臭味,伸出舌头舔快要滴下来的口水。看到那种丑陋的样子,江美子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会让那种可怕的嘴舔自己的身体……,恐惧感使她的乳头都失去血色开始颤抖。   老人突然用没有牙齿的嘴吸允江美子的乳房。那种使人联想到软体动物的感觉,使江美子倒吸一口气。   “哎哟!……啊……那样……”   那种感觉使她全身却出现鸡皮疙瘩,伸出舌头啾啾的舔江美子身上的液体,吞下去的喉咙还发出咕噜咕噜声。   “啊!……那里不行呀……”   突然乳头被吸允,用没有牙齿的嘴咬住,江美子不由得发出沙哑的叫声。   “嘿嘿嘿,太好了。”   看到江美子这样的情态,另外一个老人开始舔江美子的下腹。   “现在还有一位客人,你想舔那里快点请求吧。”   陈这样强迫她要做出性感的演技时,江美子只好娇媚的摇头说。   “啊……求求你……我的屁股……”   “嘿,你既然这样说,就让我来舔这个丰满的屁股吧。”   钻到江姜子下面的老人开始舔白玉般的臀肉。   老人们爱抚的技巧比刚才在汽车里更巧妙。张大嘴把屁股的嫩肉含在嘴里然后慢慢活动,这样到达大腿根,在峡谷从左向右,从右向左舔过去,又突然拨开双丘,在肛门四周慢慢舔。   “啊,啊……就是那里……啊……”   从江美子的嘴里不由得发出娇媚的声音,江美子好像已经无法忍耐了开始啜泣,红润的脸向后仰去。从女人蜜汁的泉源不断流出果汁,和液体混在一起流进老人的嘴里。   “唔……就是这个味道,你要更性感一点……”   为多吃一点这样的果汁,老人还不停地咋舌。   刚才在汽车里已经点燃过的欲火,再度燃烧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啊……受不了……啊……还要……”   江美子吐出火一般的呼吸,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嘿嘿嘿,真的那样好吗,让我看看吧?”   在大腿根舔来舔去的老人抬起头来看,在那女人的蜜汁洞里有假牙在蠕动,伸进手指去摸假牙。   “唔唔,太好了……快来吧……”   “嘿嘿嘿,大概可以了……”   慢慢地取出假牙,假牙用江美子的蜜汁显出湿淋淋的样子。老人好像很香似的放进嘴里,从嘴角露出江美子的蜜汁。   “嘿嘿嘿,太好吃了,有很多你的味道……嘿嘿,我能还老返童了。”   老人们轮班的把假牙放进江美子的身体里,然后享受那里的滋味。江美子更加提高娇媚的啜泣声,全身热的像火一样,偶尔像疯狂般的扭动腰肢。   “快要急死我了……来吧,来弄找吧……”   江美子已经完全落入肉体的快美感觉,其它什么事也想不到了。强烈的官能骚痒感,和强烈的便意混在一起,江美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竹子咯吱咯吱响,绳子陷入手脚的肉里开始麻痹。不知从何时开始,手脚的疼痛,便意却变成甜美的官能。虽然已经这样,但老人们仍旧继续舔江美子的身体。   “不行了……我要疯了,快来弄我吧,快插进来吧!”   “嘿嘿嘿,这是也有处罚的意思,所以好吃的东西还不能马上给你。”   老人们不肯让江美子达到情欲的高潮,但也没有表示出要奸淫她的意思。   “求求你……不要使我着急了,我不要这样难过了。快一点狠狠地弄我吧……求求你们!”   看到江美子几乎是疯狂般的哀求,陈终于开口了。   “嘿嘿嘿,那么你为了得到满足什么事都愿意做了吗?”   “是……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嘿……那么就老老实实接受浣肠,然后会给你满足的。”   江美子的脸颊虽然抽搐一下,但也没有再表现出狼狈的样子。   “……”   “我愿意浣肠,因为我已经是你们的女人了……”   江美子说完之后悲哀的把脸转过去。   (六)   陈弯下身体看分开双腿的深处,叫老人们也停止抚摸女人的身体,同样地弯下身体看。   “嘿嘿嘿,你喜欢浣肠吗?”   陈一面摸雪白的屁股一面问,手还不停地抚摸有老人唾液的双丘。   “不喜欢……那样会想死的。”   江美子还说用浣肠折磨女人不是人做的事……。   “嘿嘿嘿,这样讨厌的浣肠过去做过几次了?”   “不知道……大概八次……”   “八次吗?嘿嘿嘿……那么应该知道浣肠的味道了。”   “不知道……快弄吧!快弄完吧……”   江美子只好这样说,对这样一直达不到高潮的感觉实在无法忍受。况且,只是这样摸她的屁股,身体就感到无比的骚痒,要求有更强烈的刺激。   “嘿嘿嘿,用过什么药。是甘油液还是肥皂水。”   “是甘油!……”   突然有手指摸到肛门,江美子开始无力的摆头。   “浣肠器是玻璃制的射器型,还是专用的浣肠器呢?”   “都……用过。”   肛门被玩弄的感觉使江美子急忙回答。   “甘油用了多少量呢?”   “很多……不要让我再说这样难为情的话,快弄浣肠吧!”   “嘿嘿嘿,大概还没有用过这个吧,这样的浣肠器。”   陈说完之后才拿起玻璃制的注射器型浣肠器。大概是兽医用的,比过去用的任何浣肠器都大很多,至少有啤酒瓶的二倍粗。   “要用这样的东西……”   江美子呼吸都要停止,看着发出可怕光泽的玻璃筒。   “嘿嘿嘿,很大吧……使用这个的你还是第一个,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决定你是使用这个最适合的人了……”   “我怕……这样大的太可怕。”   江美子的脸色灰白,脸颊在抽搐。浣肠器的嘴部也有大母指粗,长度至少有五公分以上。   “今后,这是你专用的浣肠器了,嘿嘿嘿……”   陈得意的笑一下,粗鲁的就把浣肠器插入江美子的肛门里。   “啊……”   江美子虽然咬紧牙齿还是露出惨叫的声音,陈开始接唧筒。   “啊!不要……浣肠!不要射进来!”   江美子虽然已经认命了,但那种可怕的感觉还是使她下意识的大叫。   陈用熟练的手法不停地注入,手指上感受到相当大的压力,使他产生非常舒适的快感,同时也产生欲火。   “啊!好热!……热……会烧坏了。”   把甘油加热到不会伤害大肠的程度,可是江美子还是会感到大肠像破裂般痛苦。   “嘿嘿嘿,舒服了吗?你能了解浣肠的妙处了吗?”   “唔——热!……啊……肚子要裂开了。”   江美子扭动一下身体竹子就会咯吱咯吱响。   “啊……我又在浣肠了。我也顾不得了……就用浣肠狠狠地弄我吧。”   那种强裂的感触使她想起肛门性交,江美子一面摆头一面啜泣,这样一来陈就感到更有趣,继续用力注入。   “好极了,这样浣肠以后,你会觉得自己变成男人的玩具了吧。要好好的体会浣肠的味道。”   “啊……这样强烈的浣肠还是第一次……受不了。”   “我们也受不了,被浣肠以后还有这样性感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嘿嘿嘿……你真是美妙的女人。”   “为什么……每一次却要给我浣肠……”   江美子一面啜泣一面说这样有什么好玩。   “嘿嘿嘿,这是非常好玩的。任何客人一定会很满意你的屁股,看到你的屁股一定会想要浣肠的。所以需要把你的身体训练成不能没有浣肠的样子,做男人的玩具这是必须的,嘿嘿嘿……”   陈一面笑一面说完时,浣肠器的注入也结束。这时候江美子已经好像没有神一样仰着头啜泣。可是,这样并不是表示结束了,立刻产生强烈的便意。   “啊!啊……好难过……快让我排泄吧。”   江美子说要排泄,因为她知道就是哀求也不会让她去厕所的。   “嘿嘿嘿,想拉了吗?哦,肚子在咕噜咕噜响。”   老人们抚摸江美子隆起的腹部。   “快……求求你们,让我排泄吧。”   “嘿嘿嘿,还不行。”   “啊!已经无法忍耐了……好难过……”   江美子的全身苍白开始颤抖,内脏的这种痛苦简直是和地狱一样。   “你要再忍耐一下。”   男人们这样说完之后迅速的解开捆绑江美子手脚的绳子。让江美子站起来时,有一个老人像壁虎一样缠住江美子的身体。双手抓住江美子的双臀,一面笑一面将自己的下体向江美子挺过去。   “嘿嘿嘿,为了避免漏出来,我给你塞住吧。现在你的屁股和我连在一起了。”   “啊!等一下……如果要弄就从前面吧……等一等!”   江美子看到老人发出悲叫声,没有想到老衰的身体前面有着像年轻人的火热肉棒。那种粗大的东西要进入肠管里……强烈的恐惧感使得江美子的牙齿喀吱喀吱响。   老人不理会江美子的悲叫,猛然地插进去。   “我怕……哦……啊……痛!痛啊!”   江美子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哭泣。没有用绳索捆绑相反地引起令人无法忍受的屈辱和羞耻。   “嘿嘿嘿,你的屁股终于和我连在一起了。大概能进入更深,来吧!”   “啊……好难过,简直是地狱……。”   肠管快要裂开的膨胀感,还有强烈的便意……这是内脏的地狱。就像用圆木从肛门插入直达喉咙的痛苦感。   “真残忍……啊,我好难过……”   江美子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在内心深处开始出现的官能火焰,使得她含着甜美的味道。大概是这样被训练成虐待狂……江美子在这样心里想。   江美子的屁股开始以惊人舒适的感觉接受老人的行为。   “嘿嘿嘿,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痛苦还在后面。如果想早一点去厕所,你就要多浪一点。”   陈突然伸出抓住江美子的左脚,然后猛然向上提。老人接过江美子的左腿,向自己的方向拉。然后把江美子的双手和左脚放在一起用天花板上吊起来的绳子捆绑。   “啊!这是做什么……”   和老人的身体连在一起,就在这样的情形下把另一条腿尽量向外分开时,江美子发出悲叫声。腹部受到压迫,便意更激烈,江美子的全身冒出油腻腻的汗。   “求求你快一点弄完吧。肚子好难过,啊……快要裂开了。”   “嘿嘿嘿,如果想早一点弄完就要更性感的向客人撒娇。只用屁股接纳一个人是不行的,还有两个客人。嘿嘿嘿……我有让另外两人也高兴的方法。”   陈用手指挖弄江美子的花瓣说,前面的这里不是空着吗…。   “嘿嘿嘿,做男人的玩具,是需要让任何男人的欲望都能满足。同时接纳两个男人,对你来说以后会变成很普通的事了,快一点请求吧!”   陈用锐利的口吻说,陈是准备让江美子同时接纳两个男人。   只是为了肛门性交,江美子几乎羞的要死,现在竟然同时有两个男人……。   江美子听到陈的这种残忍的命令,不停地摇头,是欲哭无泪的感觉,就是龙也也没有过这样的要求。江美子很伤心的抬起头说。   “我做不到那种可怕的事……不能……饶了我吧。”   “如果做不到就不让你接客了,但是要用在专门的秘密秀。嘿嘿嘿……和猩猩性交的兽奸秀,看你要选择那一种。”   和猩猩性交……兽奸秀……江美子的身体颤抖一下,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不论选那一种都是地狱。但被猩猩奸淫更无法忍受。   “嘿嘿嘿,有很多女人不接客和猩猩结为夫妻,在兽奸秀表演的。不过还没有日本的女人,如果是你,我会派二至三只猩猩给你。”   “我不要做那种事……我会很高兴的让你们睡觉,所以千万不能用猩猩……   不要做那样可怕的事。江美子一面哭一面叫,现在好像更知道这个叫陈的人有多可怕了。“   “如果不喜欢和猩猩性交,你就快要求吧。”   可是江美子还不知道……陈的眼光好像在说以后会让最大的猩猩和你做夫妻。   “求求你快来玩我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嘿嘿,你想玩三明治吗?”   “因为我是很成熟的女人,一个男人他无法使我满足……”   老人笑着走到江美子的身边。   “啊,我好怕……请你温柔一点吧。”   想到终于有两个男人从前后时……江美子说话的声音也颤抖。悲哀、痛苦,还有恐惧一起涌上江美子的心头。   “嘿嘿嘿,不要紧的。虽然有一难过,但很快会让你要死要活的。”   一个老人在江美子分开的大腿之间,慢慢的把下半身靠过去。   “啊!”   江美子本能地扭动屁股想躲避老人的矛尖。可是插进江美子肛门里的老人,不容许她动,相反地向前推。火一般的肉块碰到江美子。   “我怕,我怕。我可以大声哭吗?”   “随便你多大声音都可以,我会弄得你站的力量都没有的。”   “让我哭吧……随便玩弄我吧……”   江美子好像为逃避恐惧,露出女人魔性般的东西,发出甜美的悲叫声。   老人的东西慢慢进来,就在这刹那江美子产生一阵目眩,像痉挛一样地全身发抖,用力把头向后仰。腰肢不能向后退也不能向前挺,前后分别被两个老人塞住……。江美子开始疯狂般的哭泣。   “嘿嘿嘿,终于有两个男人从前后插进去了……这样的什么感觉。而且是刚弄完浣肠,一定是上天堂一样。”   看到江美子在两个老人之间像三明治一样的夹住,陈满意的笑了,弯下腰看时前面和后面却非常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啊……我终于变成这样的女人了……太残忍了……”   江美子说完之后不停地哭泣。   被两个男人前后同时奸淫的感觉,会引起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江美子像一个处女一样哭泣。全身像火在燃烧,几乎就要昏过去。   “嘿嘿嘿,以后要把你训练成每一次都有两个男人从前后性交的妓女。”   两个老人夹住江美子开始慢慢扭动。江姜子对这样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强烈感触,不由得猛吸一口气,用力扭动身体发出悲鸣。   这两个老人非常巧妙地配合动作。这正是一场恶梦,雪白的年轻肉体被全身是皱纹的老人前后抱住,还配合他们的反复动作。   “啊……不要……”   “嘿嘿嘿,你要更性感一点。”   两个老人从前后用力摇动哭泣的江美子。   “不要……这样会弄坏我的,啊……”   全身的肉会分散的强烈感觉,江美子不顾一切地哭泣。拼命的想自己的身体不要动,可是前后有两个人把她塞住,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没有多久,江美子在男人的动作中,开始产生一种带有麻痹惑的妖艳快感。江美子的屁股配合老人们的动作扭动,这已经是女人悲哀的性本能了。   “对,就是要这样。”   “唔唔……受不了……我好像要疯了……受不了。”   江美子好像已经失去意识张开嘴,从嘴角流出口水。这是昏迷前的一种现象。   “唔……唔……”   这很明显的是含着欢喜的哭声,江美子自己也觉得自己完全变成野兽。不过老人更用力的抽插时,江美子不由得发出尖叫声,紧紧抱住老人的肩头咬住不放。   “嘿嘿嘿,把你刚才这种样子,真想让你的丈夫看到。从曼谷来到香港不断试探我的那个做记着的丈夫。嘿嘿嘿……”   “唔……亲爱的……亲爱的……”   大概是江美子的脑海里出现她最爱的丈夫的影子,全身是汗的扭动。但这时候也产生快要昏迷般的强烈快感。   “嘿嘿嘿,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好到这种程度。好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快感了。”   “是啊,嘿嘿嘿,屁股的滋味也是最好的。如果就这样插在她的屁眼里死了我也满足。也不在乎我有没有高血压了。”   两个老人更用力抱紧江美子,看到快要昏过去的女人,得意的露出笑容。   另外剩下的一个老人,从旁边吻江美子,她也毫不反抗的配合。好像忘记取下假牙后老人丑陋的样子,疯狂的伸出舌头狂吻。   “唔……啊……”   江美子几次要昏过去,但每一次遭到两个老人强烈的插入,又从半昏迷中醒过来,如那美丽的嘴不停地流出口水,还发出动人的哼声,这真是一幕性交的地狱图。   “啊……我不行了!”   好像已经完全无法忍受,江美子像野兽一样吼一声,达到性高潮的顶点。   (八)   江美子醒来时太阳已经很高,朦胧的张开眼睛,脑海里好像有一层雾。可是看到四周的淫具时,好像想起昨夜可怕的轮奸地狱,立刻把头转过去。   老人好像不停地轮班上阵……他们的欲望排泄出来时,也让江美子排出肚子里的浣肠液,然后再注入,同时也换一个老人奸淫。同样的情形重复好几次。对江美子来说这是最痛苦的一夜。   可是现在看不到那些老人也看不到陈,几乎无力移动的下半身。好像给她昨夜又痛苦的轮奸。像哭泣干一样已经没有流泪。   没有多久,陈走进地下室,很意外的在陈的后面有稻叶跟进来,稻叶看到在床上赤裸裸的躺在那里的江美子时,坐在床边笑着说。   “嘿嘿嘿,昨晚他们好像对你很疼爱。”   为什么稻叶会在这里出现……稻叶应该是没有上那一艘货轮的,可是对现在的江美子来说,那种事已经不重要了。   江美子把通红的脸转过去,好像无可奈何的叹一口气,可是江美子的这种动作也散发出刺激男人的性感。看到江美子变得很美,已经是一个可爱的女人时,稻叶很高兴的想看江美子的身体。   “来吧,让我看一看。”   “啊……不要看……太难为情。”   陈抓住江美子的脚分开大腿。   “嘿嘿嘿,真不得了,你一定很满足了吧。”   稻叶的眼睛盯住江美子受到凌辱后的身体,到处却有白色的液体凝结在上面。   “你不要这样看,难为情……不要看……”   江美子的全身散发出性感,好像闹别扭似的扭动身体。她动一下就从洁白的双丘间流出受凌辱后还留在里面的东西。也散发出强烈男人的体臭。   “不要看了……我已经受伤……”   “嘿嘿嘿,真够生动……这就是那个有高雅气质的女人吗?”   “啊,不要摸我了……不要欺负我……”   稻叶的手仍旧不停地在江美子的身上摸索,同时笑嘻嘻的说。   “嘿嘿嘿,女人身体的结构真是奇妙。”   用热毛巾把江美子的身体擦干净,然后抱起江美子向浴室走去。   “我现在要给你洗澡,把这美丽身体的每一个部份都会仔细洗干净的。”   陈看着稻叶走进浴室,在沙发上坐下。好像等什么人似的看着门口。这时候就像约定好一样有一个男人来到地下室。这个人是龙也。   “哦,龙也先生,这样急急忙忙的有什么事吗?”   “江美子在那里,我仔细想一想,不要把江美子交给你了。我不让那个女人离开我。”   龙也好像后悔受到扳部的唆使把江美子交给陈。   昨晚一夜却一直想念着江美子,就是把别的女人抱在怀里也心不在焉,现在的龙也已完全迷上江美子了。   “我还是决定亲自训练江美子,马上把她还给我吧。”   “那是不可能的,现在是稻叶先生正在浴室里享受。”   听到陈说的话,龙也的脸色立刻大变。   “稻叶……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在这里。”   好像要证明陈说的话,从浴室传来江美子的尖叫声和稻叶的笑声。   “不要……不要在那个地方乱来!”   “喔喔喔,因为你弄过浣肠,所以里面也要洗干净才行。”   听到两个人在浴室里的谈话,知道有人在动他的女人,龙也做第二代首领的脾气爆发了。   “稻叶这小子也没有得到我的许可就对江美子……我要让他知道谁是首领。”   龙也怒气冲冲地向浴室走去时,陈挡在龙也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   “嘿嘿嘿,那个女人已经不是你龙也先生的人了。现在是我的了,所以你没有权利管她的事。”   陈还笑着说,你已经完了……   龙也在这刹那间露出听不懂陈说什么的表情,可是立刻从野兽的本能,发觉自己被骗。   “陈……你可恶!敢骗我!”   “龙也先生,这是你自己要负责的,我和你合作会被警察盯上,我是不愿意和疯狂来往的。”   “你胡说八道,敢做出这种事!”   龙也掏出匕首摆出架势。因为气疯了头,龙也已经忘记这是在陈的地盘上,感觉出有人从背后走过来,急忙回头时已经来不及了,手上的匕首已经被敲掉。   “少爷,你已经完了,要你死在这里。嘿嘿嘿,黑川帮已经是我的了。”   这个人是扳部,手里拿着手枪,露出胜利的微笑。   “扳部,连你也……”龙也的脸色已经苍白。   “这是为什么……,你这样做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声音已经在颤抖。   “嘿嘿嘿,把黑川帮让你少爷管一定会垮台。对你虽然很抱歉,但就算发生事故,不过,你究竟是第二代首领,不会直接杀死你,要你慢慢死在监牢里……   以后这个黑川帮和女人都是我的了。“   扳部一面说一面把龙也逼向墙边,让龙也进入可以说是牢狱的房间里。   “可恶!我要杀了你们!”   龙也在房里疯狂的吼叫,扳部和陈互相看一眼对方说。   “嘿嘿嘿,现在黑川帮是我的了。照约好的,香港的地盘就交给陈先生,还有江美子也送给陈先生做礼物……一切都很顺利了。”   “是的。龙也做首领,我是不能安心的赚钱。不过现在已经放心了,而且江美子变成我的女人,我太高兴了。”   两个人一起发出胜利的笑声。陈在酒杯里倒满白兰地,慢慢向龙也的方向走进去。   “嘿嘿嘿,你不用担必了,我会把江美子训练成我最得意的男人的玩具。你放心在这里等着做木乃尹吧。”   “你胡说!江美子是我的女人,不准你们动她!”   龙也满面怒气的大吼,那种样子正是一条疯狗。   “嘿嘿嘿,你再叫也投有用。江美子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会叫你见识一下我训练的成果,这样你就知道江美子应该属于谁了。”   陈冷笑一声后,按下墙下的开关。这时候从屋顶降下来笼子,四面都看不见,也听不到龙也的喊叫声。只是在墙壁的中央装一面魔术镜,从龙也的方向可以看到整个地下室里的情形。   没有多久稻叶搂着江美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江美子已经化妆的很漂亮,身上也穿着流行的洋装,身上散发出浴后的性感。要她穿洋装时,江美子还感到惊讶,但这决不是陈的体贴。陈是让女人穿上衣服,然后让客人享受脱女人衣服的乐趣。   当然洋装下面是什么也没有穿。   “嘿嘿嘿,好像一切却顺利的样子。”   看到陈和扳部在喝酒,稻叶也露出得意的笑容。   (九)   “江美子,你过来,坐在这里,知道了吗。”   陈指着椅子说,大概是想关在里面的龙也,说话的口吻比以前严厉。   江美子虽然看一眼扳部,但毫无表情的向椅子走过去。因为没有休止的折磨,走路有一点摇摆。美丽的脸也因为达到性欲的极点,露出疲劳的表情。江美子在椅子坐下后,就好像已经放弃人性,撩起洋装露出大腿,用充满性感的动作慢慢向上垃,露出充满肉感的美丽大腿。大腿露出来以后,江美子把本来含在一起的双腿向左右分开。   “嘿嘿嘿,现在好像很听话了。”   陈用手抚摸着江美子的膝盖说,扳部和稻叶也产生强烈的快感向江美子走过去。   “你为什么做出这样大胆的样子,想露出来给男人看吗?”   一面笑一面看着性感的大腿。   “因为……在男人的面前,我会忍不住要这样做的……”   江美子低下头轻轻的说。在有男人的地方,不论是何处都要撩起裙子露出大腿,同时双腿要分开……这是陈要她做的动作,据说这是表示请男人买她的姿势。   扳部看到这样和赤裸时完全不同的美感,不由得产生想欺凌她的冲动。   “你以后不用再想到龙也了。从现在起你已经是陈先生的人了。要多加努力,快一点变成男人的玩具。”   听到扳部的话,江美子紧张的抬起头,这时候江美子知道自己已经被卖到这个可怕的外国来了。江美子带着悲伤的眼睛,好像要向龙也求救似的找龙也。龙也虽然很可怕,但比陈还是好多了,可是看不到龙也。   “算了吧,还是老老实实在香港为陈先生出卖你的美丽肉体吧,那样我们就会把雅子带回日本去。”   江美子这时候不再显得狼狈。好像表示一切都结束,悲哀的低下头。   “嘿嘿嘿,我要准备明天的秀了,我要把香港最好的客人请来,披露你的身体,嘻嘻嘻……你一定会红的。”   陈一面说一面拿出一个小篮子,里面有兵兵球大小的五个小蛋。江美子看了以后也没有慌张,只是用美丽湿润的眼睛看着那五个小蛋。   “把裙子拉高一点,腿要分开,这样才容易把蛋放进去。”   陈拿起一个蛋蹲在江美子前面。   “把蛋……放进来吧。”   江美子好像豁出去似的大胆的分开双腿,陈把手伸过去。   “哟,已经流出水了。嘿嘿嘿,你听到蛋就高兴了吗?”   “不要说了……不要欺负我了,太难为情了。”   江美子的动作散发出美妙的性感。   “放进来吧,放到我这个好色的身体里……”   江美子好像撒娇似的扭动身体,把蛋吞进去。那是软绵绵的很奇怪的蛋。   “嘿嘿嘿,今天一天你要把蛋好好放在肚子里保温。在明天做秀时,要表演生蛋。”   陈继续把蛋放在江美子的身体。每一次江美子会轻轻叫一声,让蛋进入自己的阴道里。   “如果弄破一个蛋或掉出来,就要受到严厉的处罚。”   “我知道,我会努力做好的。”   江美子就好像抱住很贵重的东西轻轻把大腿合在一起。   看到江美子的这种样子,扳部大概觉得非常可爱,激动地伸手板过江美子的脸,贪婪地吸吭江美子的嘴。江美子知道反抗以后她会更惨,为讨得扳部的高兴显示出娇柔的样子吻扳部。   可是,这时候江美子还不知道放在她身体里的是蛇蛋,只要一天蛋就会孵化……。江美子也不知道心爱的丈夫追查黑川帮和陈来到香港。   人妻兽虐曲第五章江美子发情   (一)   扳部和稻叶喝醉后来到地下室时,看到陈正给江美子化妆。   “嘿嘿嘿,好像做秀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扳部一面说一面向墙壁的方向走去,他是为了看关在里面的龙也。   从小小的观察孔看进去时,看到龙也无力的倒在那里。已经整整一昼夜,不要说食物连一滴水也没有给他。不过从魔术镜好像能看到龙也张开大嘴在吼叫,当然声音是传不到外面。   扳部很高兴的转过身来向江美子走过去。   “江美子,说什么要为了日本女人的面子,可要尽量性感一点。”   “没有问题的,关于作秀的演技已经教你了。客人一定会很高兴,对不对,江美子。”   听到陈用严厉的口吻说,江美子只好点头。看的出江美子变的更温顺,完全听陈的话。昨夜可能得到充分的休息,疲劳的样子已经完全消失。成熟丰满的肉体好像更增加很多性感。   扳部笑嘻嘻的看着江美子。   “你好像比龙也更怕陈先生,已经变成最可爱的女人了,陈先生给你穿的衣服又这样性感。”   大概是为了作秀,给江美子穿的是黑皮的迷你装。雪白的皮肤和发出黑色光泽的衣服形成强烈对比。胸前的开口很低,乳房好像就要一跃而出的样子。   “嘿嘿嘿,现在作秀的准备已经完成了。现在要检查身体里的蛋,把腿分开吧。”   给江美子化好妆,陈一面抚摸江美子的大腿一面说。当江美子带着难为情的表情慢慢分开大腿时,好色的稻叶弯下身体。   “陈先生,让我来检查吧。”   “稻叶先生也很好色呀,嘿嘿嘿。”   “她是一个大美人呀,过去被龙也一个人占有,所以现在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   稻叶做出快要流出口水的样子伸出手。   这时候江美子的大腿只是颤抖一下,没有露出要反抗的样子,稻叶用手指慢慢在里面摸,湿湿的温暖感从手指传过来,只是如此稻叶几乎就要射精了。   “嘿嘿嘿,里面放了不少时间。能在美女的这个地方温暖一夜,我真羡慕这个蛋。”   稻叶一面说一面摸,还不时的低下头看。   “啊,不要这样……会弄破蛋的。”   “嘿嘿嘿,实际上你是恨不得我弄破这个蛋吧。这样陈先生就可以给你处罚了,你是很想要那种处罚吧?”   “不要再折磨我了……”   江美子轻轻地摇头,同时扭动一下身体。那种样子几乎使稻叶会无法克制自己,只好用力的吞下一口唾液。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个性非常强烈的江美子吗,稻叶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露出淫秽的眼光看着江美子的扳部,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拿出三、四本杂志。   “你看,很漂亮吧,在这种杂志里,有这种生动画面的恐怕很难看到,而且模特儿又是美女……”   扳部翻开杂志送到江美子面前。   在强迫的情形下,江美子只好向杂志看过去,但立刻发出轻微的尖叫声,狼狈的把头转开。   “你怎么可以不看呢?用不着害羞,这个模特儿就是你自己,嘿嘿嘿。”   扳部笑嘻嘻地想强迫让江美子看,已经不再显示有任何反抗态度的江美子,只好把哀怨的眼光投向杂志。   那是江美子被龙也浣肠的照片,杂志的标题是“浣肠的少妇江美子”,因此里面的照片也都是浣肠的镜头。从龙也用手指按摩肛门开始,肛门的放大照片,插入浣肠器的江美子,注入时痛苦的江美子,甚至于排泄的镜头都活生生的出现在杂志上。   “怎么样?拍得很好吧,用航空刚送来,虽然还只有样本,但已经是很受欢迎,因为这不是表演所以非常有逼真感。还有你的身体都是受欢迎的原因。”   扳部一张一张一页一页的翻着,发出愉快的笑声。   “不久的将来,从欧美的色情产业一定会来很多订单,你将来是世界级的大明星了。”   江美子听到扳部说的可怕的话,开始啜泣。这种可怕的杂志会大量销售,而且还会在欧洲或美国的书店冠冕堂皇的……。   “现在是浣肠的杂志最受欢迎。而且你的屁股是最适合做浣肠的。嘿嘿嘿,不仅是浣肠,以后的肛门性交大概也会受到欢迎。”   “不要!我不想看……”   “嘿嘿嘿,这是很生动的照片,能看出龙也的东西完全插进去的样子吧。嘿嘿嘿……以后更要拍很生动的场面,这是我们帮里的重要财源,要用你的美丽身体多赚一点了。”   扳部还表示这种“少妇江美子系列”要出到四号,就是浣肠之外有轮奸的,有用蛇,还有肛门性交,扳部让她看的杂志,都使得江美子回忆起可怕的凌辱。   “这样……太狠了,太狠了……”   江美子一面啜泣一面像梦一般的说,如果为了怕羞反抗的话,反而使男人们高兴而已。   “我已经完了……只能做男人的玩具……你们就尽情凌辱我吧,让我忘记一切吧。”   “嘿嘿嘿,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尽情的玩,甚至让你后悔生下来是女人,不过看你的样子,也许越那样越会高兴。”   陈用苛薄的口吻说。   “现在我们该走了,客人已经在等了。”   陈把手放在江美子的肩上。   在昏暗的走廊上江美子摇摇摆摆的像牵着走的绵羊,在她的身后有扳部和稻叶,他们两个人的眼睛片刻不离江美子扭摆的屁股。几乎要胀破迷你裙的屁股,甚至于臀沟的线条也露出来,那种观景实在刺激男人的情欲。   “嘿嘿嘿,你的屁股真恼人。大概是经过几次浣肠的关系,好像更丰满,那种样子恨不得马上咬一口。”   扳部从后面抚摸江美子的屁股。   浣肠……听到这句话,在江美子的脸上立刻出现表情的变化。扳部是知道江姜子特别怕浣肠,才故意说这句话。   “浣肠那种事……难为情的要死……”   江美子像自言自语似的说完就低下头,这时候陈笑着说。   “嘿嘿嘿,今天的秀就是浣肠秀,香港的客人大部份是浣肠迷,嘿嘿嘿,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今天要给我浣肠了。”   “果然是浣肠秀。因为看到客厅里有浣肠器,就猜想可能是浣肠……江美子好像命中注定要浣肠的。”   稻叶发出干笑声,因为他很好色,听到江美子要被浣肠他的性欲就高涨。   江美子拼命的假装冷静的样子。可是立刻又想到陈教她的浣肠秀的演技,几乎想哭出来。自己去讨好客人,还要要求给她浣肠……那是教人受不了的耻辱。   没有多久开始听到许多男人们的淫笑声。   (二)   在客厅里有八名中国老人,每个人都好像是香港有实力的人物,陈手下的女人在殷勤招待,他们一面喝酒一面说笑,可是看到江美子的刹那,都不说话,清静的到了可怕的程度。很明显的是为江美子的美丽和性感感到惊讶。   在那种不寻常的沉默中落逸靡烂的气氛。江美子在那令人窒息的闷热气氛中非常紧张。垂下头闭上眼睛。   “这是很好的女人吧?快向客人寒喧呀。”   陈用手扳起江美子的下颚给老人们看。因为这一次招待的都是香港的实力人物,所以是非常重要的秀,必须要讨好这些人物。   “欢迎光临……我今天晚上会好好的服侍各位,不管要做什么请吩咐吧……”   江美子在陈的催促下勉强做出笑容,说出陈事先教她的话。   “嘿嘿嘿,这个女人叫江美子,是日本的有夫之妇。我相信大家一定能满意的。”   陈是对着坐在老人们的中间,体格特别肥胖的老人说。从其它老人的态度就能看出他在这里是第一号人物,其它的老人只是瞪大眼睛不说话,可能就是等这位胖老人先开口。   “今天饭后的馀兴是这个女人……”   胖老人说过之后,过了一阵才以没有抑扬的语调说。   “这个女人很好,我满意了。”   这个老人姓张,是香港的大官。据说这位姓张的人物,过去从来没有赞美过任何女人。这个姓张的竟然说“这个女人很好”陈当然非常高兴。   “你叫江美子……你会为我们做什么呢?”   很少说话的这位大官,难得的这样开口,而且还投过来火一般的视线。江美子从他的视线感受到的不是羞耻而是恐惧。那种眼光不是一般的淫靡,而是只把女人看成动物的可怕眼光,他的眼睛就像死的鱼眼那样白浊。   江美子急忙移开视线,这时候她已经吓的半死。可是这时候是不允许江美子为恐惧颤抖。   “首先……让你们看我的身体。”   江美子勉强做出假笑,不过声音还有一点颤抖。   当她伸手去拉迷你裙时,张提出要求。   “不要脱衣服了,就这样露出乳房撩起裙子吧。”   从他的要求里可以看出对江美子满意的程度。   江美子默默的用双手拉V字形的领口。立刻有美丽的乳房暴露出来。乳房不但丰满而且洁白,在顶点上的乳头轻微颤抖,有着一种神秘的美感。   江美子感觉出老人火热的视线集中在她的乳房上,然后用手拉裙子,紧闭眼睛一口气全拉上来。   在这刹那从老人嘴里露出惊叹的呻吟声。可是张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   “前面不重要,我要看你的屁股。”   挥动着手里的手杖命令着江美子转过身躯。   江美子照他的话向后转,黑色的衣服和白玉般的双丘形成强烈的对比。   “很久没有这样感到性感。没有想到,真的有女人会有这样美好的屁股……   嘿嘿嘿,今晚一定能享受一番了。“   “长官能满意实在太好了,这个女人今天晚上是属于长官的了。”   陈感到很满足,张对江美子满意的事实,可以从他的脸色看出来。收买这位香港的大人物可以说成功一半了。   “你看怎么样……对我的身体还满意了吗。”   “满意了,今天晚上我会让你高兴的哭,我要折磨这个丰满的屁股,嘿嘿嘿。”   张说着用手杖尖捅江美子的屁股。就好像检查皮肤的丰满度,使手杖尖陷入肉里。   “啊,这样……想要玩弄,我会到你的身边……”   江美子轻轻扭动腰肢闪开手杖尖,走到张的身边,把屁股挺向张的面前。   “仔细看我的屁股吧。”   恼人的屁股轻轻摇摆说出陈要求说的话。   “嘿嘿嘿,要我看那里呢?”   “啊,你欺负我……你一定是想看我的屁眼。我这里是很性感的。”   这样说完之后,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双丘向两边分开。   有如菊花蕾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同时从江美子的身上也散发出令人陶醉的色香味。   “我的屁股……眼好不好……你可以玩弄。来,玩弄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美子已经从陈的嘴里听过几次张是一个偏爱肛门的男人,也因此陈曾经教过她如何用肛门来讨好张的高兴。   “很好……确实很漂亮。”   “你不能看看就算了……摸吧,尽量的玩弄吧。”   “嘿嘿嘿,你虽然这样说,可是在发抖呀,你是在难为情吧。”   “是难为情……可是我喜欢有人摸这里。因为那样会很舒服。快玩弄吧!”   江美子更用力拨闭双丘挺起屁股。就在这时候江美子本身感到从身体里产生强烈的快感。   “嘿嘿嘿,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忍受。”   张突然把手杖尖插进去。   “啊!啊……”   “你不要动,感到痛苦吗?”   手杖尖慢慢的进入,张是很残忍的,毫不留情的向里面插入。   “啊!痛呀!……唔……”   “嘿嘿嘿,难过吗?可是你的屁股不能动。”   手杖已经深探的进入江美子的肛门里。江美子下意识的身体向前移动时,其他的老人们把她按住。江美子的屁股像痉挛般的颤抖。   “啊,好难过……你真残忍,啊!”   “嘿嘿嘿,我听说你是喜欢玩弄屁眼的。”   张的手杖开始慢慢摇动。   “啊!唔……”   江美子发出哭声用力摇头。这时候陈在旁边拿出那个比啤酒瓶还粗的浣肠器吸满甘油液。   江美子一面哭一面看陈的动作,可是她没有说话。可怕的浣肠……她知道现在是必须要接受浣肠。   “嘿嘿嘿,很好。好像经过训练,能让我的手杖深深插进去了。”   张继续插入手杖,好像对这个动作非常专注,没有发现陈的动作。不过终于看到已经完成浣肠的准备。   “啊!是浣肠……嘿嘿嘿,你真是聪明的人。”   从张的眼睛里发出光泽,显然是表示欢喜。   “嘿嘿嘿,如果忘记长官是最喜欢浣肠,我们就不要做生意了。为了长官,今天晚上一定要使长官满意为止。而且她也是这样希望的。”   把甘油液吸满到一千CC的刻度,发出淫秽的笑声。   “长官是最喜欢用浣肠折磨美女的。江美子是最适合长官来玩了,因为她对浣肠最感到难为情,嘿嘿嘿。”   陈说着把浣肠器送上来,张露出满意的笑容拿在手里。   (三)   “嘿嘿嘿,给美女浣肠是我的最大乐趣,我会给你好多好多的浣肠的。”   张看着刚才用手杖玩弄过的江美子的肛门。大概是插进很粗的手杖的关系,江美子的肛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充血成红色的肉。   “用那个粗大的浣肠器……要给我浣肠吗……”   江美子勉强做出僵硬的笑容。可是江美子微微颤抖的屁股说明她的恐惧,江美子在这时候回想曾经用大型浣肠器折磨时的情景,那种可怕的程度简直就是一种刑罚。   “你害怕吗?”   “我高兴,我喜欢浣肠,用浣肠尽量折磨我吧……”   江美子用尽力且把头转过去,说话的声音也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江美子照陈的命令在地上做出狗爬姿势,低下头抬高屁股。   “浣肠吧……给我浣肠吧。”   江美子一面说一面流泪。今天没有用绳子捆绑,是自己主动的做出狗爬姿势,这种样子实在使她悲伤。   “嘿嘿嘿,你说的真可爱。我会让你哇哇哭叫的。”   张很粗暴的用浣肠器的管嘴插进屁眼里。   “啊……”   全身的血液立刻沸腾,江美子的身体开始颤抖,不论是陈或龙也都是慢慢的插入,可是张完全不一样,一味的用力猛插。   “你的屁股在逃避了,不喜欢吗?”   “没有呀……我很高兴。”   洁白如玉的屁股,又挺起。   “嘿嘿嘿,要把屁股抬的更高才行。”   张用力提高管嘴。   “啊!痛……”   江美子的屁股继续挺高,张猛压唧筒。   “啊!进来了……好厉害……”   “嘿嘿嘿,你感到舒服了吗,还做出这样恼人的表情。”   虽然是用力压,但究竟有一千CC,不会立刻结束。   “啊……就这样折磨吧,折磨我吧,啊……”   江美子用沙哑的声音哭泣,很性感的扭动屁股。   甘油液不停的以猛烈的速度注入。一千CC注入完毕,不到一分钟江美子就在张给她的便器里排泄。那种排泄的样子用喷出来形容更恰当。   张是喜欢浣肠的人,因此同样的事情反复做三次,每一次江美子都哭泣流汗,不得不做痛苦的排泄,这时候排泄出来的只剩下甘油液了。   “啊……难过……难过……”   第三次的痛苦排泄结束时,江美子的脸已经灰白。像身体里的水份已经排光,全身无力的躺在地上。这时候江美子又看到张拿起浣肠器,还慢慢吸取倒在容器里的啤酒。   吸满一千CC的啤洒时,江美子的身体颤抖一下抬起灰白的脸。   “不要!不要!不要浣肠了,饶了我吧……”   “嘿嘿嘿,不能这样就受不了呀。你还是快挺起屁股吧。”   “饶了我吧。我已经很难过……不要再浣肠……”   “你这样不听话,是想让我丢脸吗?抉挺起屁股吧。”   陈用严厉的口吻说,同时又用手掌拍打江美子的屁股。江美子在陈的催促下只好摇摇摆摆的再度挺高屁股。   “对不起,我接受浣肠。狠狠的给我浣肠吧……”   “嘿嘿嘿,现在要给你喝啤洒了。”   张又是突然用力把嘴管插进江美子的肛门。   “痛……啊……”   那里因为充血肿起,所以产生强烈的疼痛。   “啊……难过,要死了……”   啤酒带着奇特的凉意流进身体里。江美子用手拼命抓地板,这样忍受,雪白的屁股开始红润,好像抽筋一样的颤抖。   “嘿嘿嘿,好喝吗?”   张好像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把全部的啤酒注入后。抓住江美子的头发让她站起来。经过三次浣肠,身体里已经什么都没有,所以啤酒对身体发生强烈的作用。   “好难过……无法忍耐了。”   肚子里有强烈的便意使得江美子哭泣。身体流出油脂般的冷汗。   “嘿嘿嘿,好久没有遇到这样值得浣肠的女人了。我很满意,嘿嘿嘿,现在就休息一下喝啤酒吧。”   张拿起空的啤酒杯蹲在江美子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放在江美子不断颤抖的屁股说。   “你把双腿分开。尽量分开。”   一面说一面拍打江美子的屁股。   江美子在张的命令下一面啜泣一面分开双腿。因为很大胆的分开,流出一丝啤酒。   “啊,求求你,抉一站拿便器……”   江美子的身体猛烈颤抖,嘴里不断的要求快一点。   “嘿嘿嘿,我是想喝啤酒。”   张根本不理会江美子的哀求。这时候的江美子还不知道张要做什么。   “排泄到这个啤酒杯里,从你的身体……嘿嘿嘿。”   这时候江美子发觉张要做的事,说话的声音也颤抖了。   “这,这……”   这个人想的事情为什么这样可怕。他要用女人的身体做啤酒桶,简直就不是人做的事……。   “快一站排出啤酒来吧。”   张用手拨开江美子的双丘,江美子的身体猛然颤抖。   “快一点,不然就要再来一次浣肠!”   陈在旁边拿着浣肠器发出吼声。江美子看到浣肠器又开始吸取啤酒时紧张的大叫。   “不要浣肠了,我听话……”   “嘿嘿嘿,那么就快放出啤酒,可是酒杯满了要停止知道了吗?”   张用啤酒杯对正江美子的肛门。   “如道了……但是我看不见,满了要告诉我。”   江美子气喘喘的说完就开始啜泣。   紧紧闭上眼睛,放松肛门的力量。这时候就像菊花开放,喷出啤酒。已经清洗过几次的身体,喷出来的啤酒,不像是从人体的排泄器排出来的液体。   “嘿嘿嘿,很好,很好,出来很多。”   啤酒的飞沫就是沾到脸上张也毫不在意。   “啊……太残忍了,我真想死……”   这时候的身体已经像烧伤一样,排泄时没有其他感觉,只剩下痛苦而已。江美子嘴里不停的呻吟,也不断的摇头。   “嘿嘿嘿,已经满了,你要停止了。”   张突然拍一下江美子的屁股,可是正在痛苦中的江美子,想停止了不是容易的事!   “啊,啊……”   江美子这时候紧张了,啤酒杯里的啤酒开始溢出来。   就在这刹那,铁针刺在江美子的屁股,当然是张刺的。   “哇!”   激烈的疼痛使得江美子尖叫一声缩紧全身的肌肉,喷出的啤酒停止了。   “嘿嘿嘿,这是你不对。屁眼没有缩紧就要用这个铁针了。”   铁针还刺在江美子的屁股上,张好像很香的喝下啤酒,看那种样子,江美子的身体不由得发抖。   “嘿嘿嘿,这一次你要顺利的止住才行。”   张这样笑着把啤酒杯又对正江美子的肛门,这才拔出铁针。   (四)   终于把啤酒全吐出以后,江美子被放到送进来的妇科用诊疗台上。此时的江美子已经完全赤裸。   “玩弄我吧……尽量羞辱我吧……”   江美子这时候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样子,在老人们的要求下把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小腿放在铁架上。从这里开始轮到陈表演了,陈用皮带固定江美子的双脚,又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头上的布环上。现在的江美子不要说把双腿闭合,连动也不可能了。   老人们以张为中心,个个张大眼睛看着江美子分开的大腿根。因为把阴毛完全剃掉,江美子的那里失去应有草丛微微张开的花瓣完全吸引住这些老人们。可是这些老人只是在那里看,决不肯动手。陈也是面带笑容的看而已。从他偶尔看一下手表的样子,知道是在等待什么。   “嘿嘿嘿,江美子,有什么感觉吗?”   陈这样向江美子问。关于现在的情形,江美子也没有听陈提起过。   “快做点什么吧……不要只是这样看……来玩弄我吧……”   江美子显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她对男人们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感到可怕。   “嘿嘿嘿,不用你说马上就有好事情,这是非常特别的表演。”   “什么事呢?告诉我吧……”   “你马上就知道了,嘿嘿嘿。”   说完就不怀好意的笑,但也不肯告诉江美子。   就这样持续可怕的沉默。   “啊!……”   突然江美子尖叫一声。   “你怎么了?”   “……”   江美子没有回答,她觉得在有蛋的部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当然她不会说出来,以为是自己多疑的关系。   “啊!……”   江美子又轻轻地叫起来,决不是她的多疑,而是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   “啊!……”   “嘿嘿嘿,终于开始了。”   陈的声音也有一点激动。张的表情也紧张,他张大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江美子分开的双腿。   “为看得清楚,要你分开大一点。”   陈从诊疗台上取下夹子,就用来夹住江美子的花瓣。   “啊,这……”   原来是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左右的花瓣上,因为夹子上连着胶带,所以花瓣向左右拉开,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江美子还来不及感到狼狈,这一次确实感到在身体里有东西在蠕动。   “啊!你做了什么,快告诉我吧。”   江美子露出恐惧的表情看陈。   “嘿嘿嘿,你要生产了,是要生孩子了。嘿嘿嘿……那是你最喜欢的孩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要生孩子。”   江美子说到这里想起在自己的身体里有几个乒乓球大小的蛋。   难道是这个蛋……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江美子是本能的感觉出是那些蛋在开始孵化。   “不要!不要那样!快把蛋拿出来吧!”   “嘿嘿嘿,你好像如道了,看看会生出什么孩子,一定是很好玩的。”   “饶了我吧!把蛋拿出来……啊!啊啊!啊!”   又在里面动了,那种可怕的感觉使江美子感到战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破蛋出来,那种动作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大。   “啊!我怕!我怕呀!”   江美子紧张的停住呼吸,全身的寒毛竖起,脸色苍白的颤抖。身体里的动作好像越来越大胆,很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动。   “嘿嘿嘿,马上就要出来了,会出来什么呢?”   陈这样笑着说。   “啊……啊……”   江美子的尖叫声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动。虽然有蛋开始孵化的恐惧感,但那样的活动毫无疑问的和刺激女人官能的爱物是一样。   “啊……好!好……”   对这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触,江美子忘我的扭动屁股啜泣。下体有身体会融化般的快感。就在这刹那,那里的活动达到最高潮,显然有什么东西在江美子身体里猛烈活动。   “啊,出来了,嘿嘿嘿,非常可爱的东西……”   在陈说完之后,从每个老人嘴里发出感叹声。   “啊……我快要疯了,啊。”   江美子这样发出娇媚的声音,同时也顺着老人们的视线看自己大腿。   “哇!啊!啊……”   那是悲惨的尖叫,江美子眼睛看到的竟然是小蛇。到这时候江美子才知道,放进她阴道里的原来是蛇蛋。   “啊!你是野兽!杀了我呀!还不如杀了我!”   因为过份的恐惧,江美子不顾一切的大叫。   “嘿嘿嘿,这个小蛇是和你有密切关系的蛇的孩子。还记得以前的那两条蛇吗?嘿嘿嘿,这些小蛇长大了是给你用的。”   小蛇不只一条。一条,又一条的出来时,就从江美子的喉咙里发出尖叫声,同时大声哭叫。   “嘿嘿嘿,虽然听说过生出小蛇的美女,但真没有想到你会让这个美丽的女人做这件事。嘿嘿嘿,你真了不起。”   张用手杖把小蛇再度推回江美子身体里。   “嘿嘿嘿,能使长官满意后就高兴了,这种表演不是像她这样成熟的女人是做不到的。过去一直没有找到像她这样的人,所以这个秀今天还是第一次。”   陈很得意的样子。就在陈说话的时候,江美子还继续哭泣。   (五)   在这三天后,扳部带着雅子来找陈时,陈正在和江美子做肛门性交。   江美子摆出狗爬的姿势,陈从后面猛烈抽插。   雅子发现散乱着头发,发出妖媚的叫声,在那里被奸淫的就是姐姐,立刻惨叫一声。   “啊……姐姐!”   在那不断扭动屁股的江美子抬头看一下说。   “雅子……”   可是又继续发出浪声,继续投入在和陈的行为里。   “原来是扳部先生,那个女人就是江美子的妹妹吗……”   陈没有一点难为情的表示,一面用力的在江美子身上抽插一面笑着说。   “这个女人的肛门确实太美妙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说完之后又发出好像无比快乐的笑声。   “陈先生,我们回日本的时间快到了,所以想让雅子看一看训练江美子的近况。”   扳部把雅子搂在怀里说。这时候雅子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只在那里啜泣,是姐姐变化的样子给她太大的打击。   “嘿嘿嘿,那一次的秀好像很有效,现在她一切都听我的了。”   “好像是的。嘿嘿嘿,雅子,我们在这里慢慢参观你姐姐变成什么样的女人了吧。”   扳部搂着雅子在沙发上坐下。   “嘿嘿嘿,江美子,快介绍你现在做什么。”   “啊……我是在肛门性交。啊……你明白吧,这是肛门性交。”   江美子发出艳丽的声音。这时候说她是女人,倒不如更像一只野兽,是完全投入在强烈官能里的女人。   “你有什么感觉啊?”   “啊……太好了……我的屁眼……太舒服了……”   江美子好像撒娇似的扭动屁股说。   “雅子……你知道吗?姐姐现在浣肠了,然后用屁眼性交……啊……”   江美子还说她很幸福。从江美子的全身散发出过去没有看过的媚态。   “姐姐……不能这样呀!”   “不……这就是姐姐本来的样子,没有想到有这样的欢乐……我没有浣肠是活不下去了。以后我要用屁眼接客了……”   江美子一面扭动着屁股继续对雅子说。   “雅子,你明白吧,姐姐现在用那里接纳男人的东西……是屁股。啊……还要……用力呀!”   “姐姐!”   雅子虽然又这样叫一声,但没有话可说!姐姐的变化实在太厉害了。过去雅子看到的姐姐是用绳子捆绑被强奸的悲惨模样,可是现在不同,自己主动的摆出狗爬姿势,还像撒娇似的要求男人。   雅子实在无法忍受大声哭泣。   “嘿嘿嘿,你明白了吧。你的姐姐已经是男人的玩具了。你今晚也要特别努力不要输给姐姐了。”   扳部说完之后就把雅子带走。   看到两个人走出房间,陈的抽插动作就更加快。   “嘿嘿嘿,你表现的很好。”   “啊……啊……雅子,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江美子一面哭一面说,虽然是被强迫的,在妹妹面前做出这样淫秽的表演,对她还是太残忍了。   “嘿嘿嘿,还是忘记妹妹的事,你要拿出气氛。”   陈的动作更增加巧妙的粗暴性,从后面摇动江美子。江美子发出生动的哼声,疯狂般的扭动屁股。白色的脸颊已经通红。   “啊……好厉害,我快要昏过去了。啊……”   以前是那样讨厌的肛门性交……可是现在感到身体会完全分解的强烈官能与快感……江美子的要求也就更强烈。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陈满足的看着江美子主动的要求,用很长的时间享受江美子的肉体。   陈终于把欲望的液体放射出来,这才让江美子在水桶里排泄。随着浣肠液也排出陈的污秽液体。   长时间被迫扩张开的肛门,没有办法马上收缩,显示出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猛烈。江美子好像身心都疲累到底,软绵绵的好像双腿也无法合拢。随着她的呼吸乳房在摇动,只有这种样子才能证明江美子还是活着。   陈这时候把江美子的双手放在一起用绳子绑起,绳尾挂在天花板上,毫不留情的用力拉。   “不能这样就不行了。你有这样好的身体呀。”   先是江美子的双手举起,接着是上半身随着拉起,一直到江美子能用脚尖着地的程度才停止。   “求求你,让我休息吧……我已经累极了,饶了我吧。”   “不行,至少还要忍耐四、五个小时。”   陈笑着拿出奇妙的东西,那是贴上胶皮的玻璃棒,可是,如果仅是这样就和龙也用过多次的玻璃棒没有两样。但从玻璃棒的一端伸出两条胶管,一条上有皮球,另一条上有仪表般的东西。   “嘿嘿嘿,这是训练你能缩紧肛门的东西。如果仅能扩开不能缩紧就没有用了。”   陈拿着玻璃棒蹲在江美子的屁股前。   “啊……又要折磨我的屁股了,我好惨。”   “嘿嘿嘿……屁眼是你最可爱的地方。”   陈这样笑着用手撩开江美子的双丘,肛门还没有完全缩回,好像绽放的菊花。   “你不要不说话,快请求吧。”   陈用玻璃棒捅一下。   “啊……对不起,请训练我的屁股吧……”   “你要说的更清楚一点。”   “快……插进来吧!把玻璃棒插进……我的屁眼里……”   陈笑着把玻璃棒插进去。因为肛门还是张开的,几乎没有任何抗拒。   “啊……”   江美子发出呻吟声。   “有性感吗?”   江美子默默点头,陈把玻璃棒深深插入后,拿起皮球握紧开始送进空气。贴在玻璃棒上的胶皮开始膨胀,塞满江美子的肛门。   “啊……你在干什么,不要,不要……”   那种异常的感觉,江美子开始无力的摇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嘿嘿,膨胀成这样就可以了。你现在要在肛门用力缩紧。”   陈拍一拍江美子的屁股大笑,江美子照他的命令缩紧肛门。   “还要用力缩紧!”   陈看着仪表怒吼。江美子用力缩紧肛门时,从仪表上能看出用多少力量。   “啊!啊!”   当江美子用力缩紧括约肌时,仪表的针就开始动。   陈在这时候也感到惊讶,因为江美子缩紧肛门的力量超过陈的想像。原来那种快感的秘密是在缩紧的强度上,陈对江美子的兴趣更增加。   可是陈是非常残忍的。   “还要用力缩紧,你想受到处罚吗?”   “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已经在拼命努力了,啊……”   “现在这种棣子还不能做男人的玩具。”   陈握紧皮球,玻璃棒上的胶皮在江美子肛门里膨胀。   “啊……不要再膨胀了……我会用力夹紧的。”   仪表上的针又推动,这时候陈已经高兴到极点。可是还继续要求。   “你要放松力量,我就更扩大。”   陈说着就压紧皮球。   “啊……难过,我难过呀!”   肛门继续扩大使江美子感到狼狈,咬紧牙关,把身体的力量集中在一点上。   “嘿嘿嘿,可以了,你可以放松力量。这一次要尽量张开屁眼。”   陈一面笑一面说。   (六)   就在江美子放松力量的刹那,陈又闭始用力压紧皮球。   “啊!不要……太残忍了。”   玻璃棒上的胶皮迅速膨胀,好像要从江美子的身体里胀破一样的不断扩大。   胶皮膨胀一些,江美子的全身都颤抖,张开嘴呜呜呜哭泣。   “你不是喜欢张开屁眼吗?现在就给你扩张到最大。”   陈不停的压紧手里的皮球。   “不要啦!我的身体快要裂开了……”   江美子忍不住的哭起来。   “嘿嘿嘿,大概到极限了……不过胀开的真美妙。”   这种作法实在很残忍。贴在玻璃棒上的胶皮完全膨胀,江美子的肛门也张开到惊人的程度,那种样子根本不像原来的排泄器官了。   江美子已经把全身的重量交给吊起她的绳子,张开嘴不停的喘气,就好像用一根木头插进身体里的感觉,塞的很紧。   “我……很难过,饶了我吧。”   江美子一面啜泣一面哀求。   “嘿嘿嘿,你现在不能用力。要自己张开,知道吗?”   只要江美子忍受不了,稍许用力缩紧肛门时,陈就相反地压紧手里的皮球。   “你高兴吗?”   “高兴……”   江美子回答时嘴唇在颤抖。怎么可能会高兴,只感到痛苦而已。张开到已经不能再张开的那里,开始麻痹,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江美子在心里想不如就这样死去……。   “还没有好吗……好难过。”   “嘿嘿嘿,就这样再忍耐五分钟吧。”   陈看着江美子冷冷的说。   “嘿嘿嘿,为了这五分钟里不让你寂寞,我来帮忙吧。”   陈站起来从江美子的身后伸出双手握住乳房开始揉搓。江美子的乳房像大海里的一叶小舟,在陈的手掌里跳动。   “啊……不要欺负我了……”   江美子虽然轻轻的扭动身体,但也没有反抗。陈要吻她时,也主动的把头转过去和陈接吻。   “嘿嘿嘿,你现在要用全力缩紧了。”   陈打开橡皮管的开开。这时候已经过了六分多钟。   “啊……”   江美子非常狼狈。现在虽然要她缩紧,可是长时间张开的肛门已经麻痹,没有办法用力。   “你还不抉缩紧?”   “啊,等一下……啊……”   江美子非常着急。拼命想用力时,在她的屁股上产生一阵剧痛。   “啊……”   那是铁针,江美子发出惨叫声。   一支、二支……铁针刺在丰满的屁股上,江美子一面哭泣一面不顾一切的缩紧肛门的肌肉。   “嘿嘿嘿,你还是能做到的,愈来愈缩紧了。”   陈虽然笑,但手里的铁针不停的刺。只要江美子稍许放松力量,铁针就毫不留情地刺下去。   “啊,好痛……太残忍了。”   “你不要说谎,你实际上是很高兴的。”   陈笑着又刺下去。这时候已经有五支铁针排列在江美子的屁股上。虽然那是很残忍的光景,但也是妖媚的光景。   “我的屁股眼……怎么样?能使你满意吗?”   “嗯,太好了。嘿嘿嘿,看到这个雪白的肉忍不住就要折磨下去了。”   “啊,我恨自己的屁股……”   江美子又开始轻轻哭泣。   “嘿嘿嘿,现在还要把屁眼扩张一次,这样重复以后就能伸缩自如了。”   “好……尽量张开吧,更狠狠地折磨我吧……”   江美子感到身体里的胶皮又开始膨胀,同时这样像撒娇似的喃喃自语。   陈很得意的说,这样以后不论男人的性器是多么大,也能采纳,同时能给男人满足。   如同地狱般的肛门训练结束,陈就来到江美子的前面。   “嘿嘿嘿,好久没有用前面了,一定很寂寞吧,现在要训练这里了。”   陈笑着拿起巨大的假阳具。   陈是什么样的人呀,已经在江美子的肛门折磨一个小时,还不够吗。   “啊……又要折磨我了。饶了我吧,太难过了……”   “嘿嘿嘿,你不要说谎,看你的这里已经这样了。”   陈笑着用手挖弄。   江美子狼狈的摇头。不管多么的羞耻,那也是事实。被训练成只要摸一下肛门就会产生性感的身体是很诚实。刚才对肛门的折磨,就使得花瓣里的蜜汁达到快要溢出来的程度。   “啊……那个……”   巨大的假阳具已经深深的插入花瓣里。江美子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产生一股快感。   “你要好好的夹紧,如果掉下来就要狠狠的处罚了。”   巨大的假阳具只留下一点在外面,其余的部份都进入江美子的身体里。   就在那露在外面的部份,陈挂上一条有小铁钩的线。在江美子分开的双腿之间,地上放着像秤锤一样的东西。   “嘿嘿嘿,你要弯下身体把脚底下的秤锤钩起来。”   陈一面放松吊起江美子双手的绳子说。   “不……那种事我做不到。”   “能不能做到是我决定的,你要快一点,不然又在屁股上处罚了。”   陈的声音很严厉,不允许江美子反抗。   “啊……太残忍了。”   江美子的头摆一下,然后慢慢蹲下去,线头的铁钩挂在秤锤上。   “就这样钩起来。如果假阳具掉下去就要处罚你了。”   江美子咬紧牙关慢慢抬起屁股。   那是相当重的秤锤,如果没有夹紧,假阳具就好像要掉下去。秤锤在江美子的双腿间摇摆。   “哦,从开始就能提起这个,嘿嘿嘿,你真是了不起的女人。那么这个怎么样呢?”   取下吊起的秤锤,在地板上换一个更重的秤锤。陈说要慢慢加重。   “啊,又掉出来了……插深一点……,插深一点……”   江美子拼命缩紧。   “你要加油,这样训练夹紧的力量。”   陈在江美子的屁股上又刺进一支铁针,好像很愉快的笑了。   “啊……这是地狱。”   陈惊讶的瞪大眼睛。根据过去的经验,想吊起这样的秤锤需要经过相当的训练才可能。可是现在江美子只不过是胀红了脸就吊起来。不仅如此,还出现吸进去的动作。   陈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   陈故意的摇动吊在空中的秤锤。   “啊,不要这样……会掉出去的。”   假阳具滑动一下,有脱落的样子。   “这样会掉下去的,那样的话今晚也要你陪张长官,嘿嘿嘿……那位长官对你是非常满意的。”   “不要!我不要那个人!”   江美子并命的夹紧,好像还要吸进去似的用力。   绝对不愿意陪那个姓张的老头。只是想到他的面孔,江美子的汗毛就会竖立,那种顽固,那种淫秽的样子,不是能忍受的了的。   江美子想起被张奸淫的那个夜晚,身体就打起哆嗦。在做秀完之后又做好几次浣肠,不是五次、六次就能结束的,每一次江美子都是哭着叫着用肛门接受张的东西。   “嘿嘿嘿,真是非常讨厌长官吗?”   “讨厌……我不要那个人。”   “嘿嘿嘿,那么就尽量努力不要让秤锤掉下去。”   陈一面笑着站起来,来到江美子的身后,抱住江美子想插进去。   “不要!现在不要!”   “嘿嘿嘿,我要再享受一次你的屁股。不过你不要太高兴忘记了还有秤锤。”   陈说完猛然连根都插进去。   人妻兽虐曲第六章悠子的耻辱夜   (一)   如此嚣张,倒是头一回碰到。   因为她如果不接,他就会拼命打来,那男人一定是个疯子。   “老师,嘿嘿、嘿、拥有美丽的胴体的你,只有你的男朋友可以给你满足吧?   但是他现在住院,你一定感到很空虚吧?嘿嘿嘿……老师,我很心疼你,与其你一个人单独饮泣,倒不如……“   男人对悠子之事倒是知之甚详。她的男朋友真二,因为内脏有病而住院,连学校的同仁都不知道。悠子心里显得更加心烦。   “你是不是死心了?想投向我的怀抱了?嘿嘿嘿……老师,我的技术可是一流的。我让你获得前所末有的快感。对了,我一定会用舌头舔你那个部位的……”   男人似乎陶醉在自己的言论之中,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好像说一些淫荡自语就可获得满足似地。而悠子则已厌恶到极点,根本听不下去了。   “重要的事只有这些嘛?那么再见了。”   悠子发现教务主任怀疑的眼光,所以草草说了句话之后,将电话挂断。困为心中觉得很呕!所以心情很坏。   “户川老师,是不是听到什么坏消息呢?”教务主任从悠子的表情变化加以判断地问道。   “没什么。”悠子故作镇静地回答。   虽然好几次她想找教务主任谈这件事,但是怕同仁误会她喜欢教务主任,弄得谣言满天飞,更令人受不了。   当她的不愉快在看到天真活泼的学生之后,心情平静许多了。   那一天她过得相当郁闷,而职员会议又开得太晚了,当悠子一脚踏出学校正门时,天已经暗了,她加紧脚步走向巴士站。   悠子在那里看到她的学生还在等车。   “田岛,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呢?”   “户川老师,我刚才去补习。”   “哦,很乖,补习班的课已经结束了吗?”   “……”   公车一直没来,队伍巳经排得很长,妤不容易公车来了,结果是大爆满。   悠子和学生一起挤上车。   “田岛,抓好,不要跌倒,来,抓住老师。”   在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的公车中,悠子将双脚撑开,只有这样才能照顾到孩子。   “田岛,这个时间车子都这么挤的吗?”   “是的。”   “哦!真糟糕。”   车子发动了,悠子突然吓了一跳,不知谁的手爬到她的裙内,抚摸她的臀部!   开始她认为是因为太挤,不小心碰到的,但是不久那只手就开始不停抚摸起来。啊!是色狼。她本想猛然回头看看是谁,但是她身体却动弹不得。正因为如此,那只怪手也愈来愈大胆,整个手掌紧贴在臀部不停地游走着……   那讨厌的感觉,使悠子不由得呼吸因难,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她本想叫出声,但是她实在叫不出来。大约一年前,她也曾遭到色狼的侵袭,她出声大叫,结果色狼被抓到了,但是医察问的一些问题,反而使她更觉得难堪。自从那次之后,碰到这种事她都会尽量地逃避,但是,今天实在太挤,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的手由悠子的臀部往前移,已触摸到她的下体。   她穿的是超薄又超迷你的内裤,因此有被直接在下体上面抚摸的错觉。她为了要逃避下体上的手,所以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裙子上面,而对方的手己经爬过裙子,并将裙子往上拉。当她突然发觉时,已经太迟了。   他撩起裙子的手已潜入她的裙子之中了。   悠子咬住下唇,避免叫出声。   他的手在往前蠕动,悠子的双臀突然紧张起来,手心异样地燥热,而且又带有水气,而他的手紧紧地掌握住她的双臀,并开始顺着内裤往上爬行。   他的手爬行到双臀与大腿之间,而且在肉沟的下方搔痒着。悠子浑身战栗,当她快忍不住要叫出声时,她的学生开口了。   “户川老师,你怎么啦?”   “嗯!没事,没想到车子会这么挤。”   悠子慌乱地回答,她很想移动身体的位置,但当她稍微动了一下时,她的学生脸上就露出痛苦的表情来。啊、车子摇晃得太厉害了……悠子正在犹豫是不是换个姿势,但就在这时,倏的她的内裤被脱下来了。   呜……悠子相当狼狈,她拼命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来。在这种场合被脱下内裤!悠子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行为,妤像是梦中的一场恶作剧。   “好难受哦!老师,我被挤得好难受哦。”   学生难受的皱着脸。   “啊!对不起……啊……”   她拼命护着学生,而男人的手则不客气地在她全裸的臀部上游行着。   悠子背脊一阵发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男人的手除了尽情爱抚她的臀部之外,手更开始爬向她的下体。那可怕的感觉,使她忘我的叫了出声:“啊……请你住手。”   伴随着悠子的叫声,裙内的手停了一下,但是马上又开始行动。他在悠子下体抚摸的手正停在耻毛上动着,而手指正扒开耻毛,准备向前进攻。   悠子慌张地扭着腰,这次那只色狼的手则正摸着她的臀丘。   “不要,住手!”悠子再度叫道。   周围的乘客全都看着悠子,人宝在太挤了,悠子根本分不清楚是谁在性骚扰,她认为以好奇眼光看着她的男人是色狼。他是一只狡猾的色狼,她以为她的叫声可以遏止住对方,但是他的手指依然顺着臀部往下滑,悠子忍受不住,她大叫一声:“啊、下车!”   悠子彷佛在作爱般,大叫一声,逃下车来。   这站距离悠子住的公寓还有一段距离,这种事还是别说算了。   悠子终于摆脱了那只色狼了,好不容易心绪平稳下来,悠子才发现田岛,他正以耽心的表情看着她。   “啊、田岛你也下车了。”悠子勉强露出笑容。   她一直很气色狼的性骚拨,赶紧把内裤再度穿好。   “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太挤了,我有点不习惯。对不起,让你耽心了,我们走路回去吧。”悠子和蔼的说着,然后牵着他的手步行。   这里是新兴住宅区,公车一小时才一班,要叫计程车得有人在附近下车才有可能。当她的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惊吓的心情也稍微缓和下来,悠子突然感到很生气。在公车的混杂中,干这种缺德事,她想起色狼的性骚扰,就气愤填膺。   “老师,月亮好圆哦!”学生看着夜空说道。   “真的耶,好漂亮。”受惊之后的悠子看着满月,也不禁顺口称赞起这美丽的夜空。   他们大约走了十五分钟,才看到有公车停下。但突然有两个像在等车的男人冒出来挡住去路,一看就是黑社会的不良分子。   “你们想干什么?”悠子将学生拉到自己的背后。   “嘿嘿嘿,我正在等你,户川老师,我有话和你谈谈,我们到那边一下。”   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着,他的脸颊有一条很长的伤痕,看起来令人生畏,而另一位则戴着太阳眼铙,妤像老大的样子。   悠子看着他们:“谈谈……有什么事吗?”悠子的声音在发抖,因为这是不见一个人影的夜路,她想和学生一起逃走,可是一定逃不掉的。   “我不是早就对你说,我要和你交往了吗?现在正好是谈话时机,嘿嘿嘿!   老师,这么晚和小鬼一起散步,倒不如和我聊天来得有趣。“   男人的手抓住悠子的手腕,悠子大叫着,身体发抖着,啊……竟将学生也卷入这种倒霉事。   “住手,请放开老师。”田岛突然大声叫道。   “嗷!好威猛的小鬼,别叫,免得挨揍。”说完,男人突然将学生推了出去。   田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悠子赶忙扑过去抱着学生叫道:“不要动粗。”   如果继续下去,学生不知会遭到什么样的际遇,无论如何要让学生回去……   她毕竟是老师。   “没事,田岛,不用担心老师,他们只是想找我聊聊而已。”悠子边说边帮他整理裤子,“现在你一个人先回去。快回去吧!田岛。”   悠子催促着,田岛还是很耽心地频频回头看,但不久就消失在黑暗中。   “嘻嘻……老师,我们走吧!”   他搂着悠子的肩膀,离开那个地方,他们很快来到公园中。   因为他的手放在肩膀上,所以根本逃不掉。悠子的膝盖开始发抖了,但是悠子还是瞪着这二个男人……要坚强,别露出一点软弱的样子来。   “嘻嘻……是不是早就等着我的拥抱了?老师,嘿嘿嘿……”男人唾涎欲滴地看着悠子的脸,发出露出讨厌的笑声。   悠子对这种声音,突然有所警觉,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嘿嘿嘿!你在电话中回答的很好呀,因此,我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嘿嘿嘿!   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想追求的女人,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的。“   “什么……”突然间,悠子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恐布的不良分子,除了打来可恨的骚扰电话之外,还……恐惧感突然占住她的心。   “是你打那种电话的!”悠子恐怖地叫着,并用锐利的眼神瞪着那二个男人。   “没有办法,老师。男人的欲望是无法克制的。嘿嘿,何况是如此棒的身材。   况且你的男朋友在住院,你应该难耐寂寞吧?我们可以代替你男朋友来满足你。我们先自我介绍,我是卓次,他叫龙也。我们可是会使女人哭泣的,当然也能让她高兴,嘿嘿,老师,刚才我们在公车上抚摸你的臀部,一定感到很高兴吧?“   叫卓次与龙也的男人淫笑着。   “别胡扯!”在公车上的色狼原来是他们,她一想起就感到恐怖,她不由得往后退。现在不是单纯的恶作剧了,这二个男人真的是恐怖分子。   “老师,我们马上使你感到快乐。”   “啊!不要,放手。”肩被抓得紧紧的,悠子大声叫道。   “别乱动,老师,这样可不好。”   “啪啪……”卓次不客气地打着激烈抵抗的悠子的脸颊。   “啊!则动粗……”从来没有被打过的悠子,受到莫大惊吓,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此时,卓次和龙已把悠子拉向公园的更深处。   卓次粗暴地拉着悠子的手,并将她的手扭到背后。   “啊!救命啊!啊!啊……不……”她凄厉的叫着。   龙也的手伸入她的裙子内,“啊……不要!你想作什么?”   “嘿嘿嘿,把内裤脱下来,老师你比较适合不穿内裤。而且你的屁股一定也受不了了。”   龙也的手指在悠子的屁股上爬行着,并在臀部上抚摸着。   “啊……不要!救命啊!”   “你屁股上的肉真滑嫩呀……”龙也的双手不停爱抚着,好像要把她的臀部完全拉开似的。   “龙也,等会再玩,现在先把她的内裤脱下来,绑起来。”扭着悠子的手的卓次边说边用手摸着悠子衬衫下的乳房。   龙也终于把悠子的内裤脱下来,并粗暴地将其撕裂。   “干什么……不要……啊……”   “嘿嘿嘿,没穿内裤更好,老师,再来是用绑的。绳子会使身体更加出色。”   龙也拿出黑色的绳子开始动手。   被绑的悠子一脸苍白,乱叫着:“不要绑我,不要乱来不要!”   不论她怎么抵抗都没用,那冷冷的绳子好像蛇一样缠在她的手腕上,悠子感到绝望。   龙也的手法相当老练,将双手的手腕绑好,然后将绳子绕到乳房上下绑了一圈。绳子绑得很紧,悠子喘息着。她美丽的乳房,在绳子的缠绕之下,显得更加突出迷人。   “好漂亮的乳房,妤像要滴出新鲜的牛奶一样。”卓次从背后抚摸悠子的乳房说道。   那滑嫩又膨胀的乳房,在卓次的揉搓下,好像要挤出乳液来一样。   “不要!放手!”   “嘿嘿嘿,一定没有人如此对待过你吧?老师。”   卓次的手指,和她的男朋友的完全不同,她的男朋友真二会温柔地爱抚,而卓次则粗暴地用手指乱抓。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   与其说爱抚,倒不如说是粗暴地玩弄来得恰当。   “嘿嘿嘿,你和男朋友一定玩过了吧?很敏感呢?老师,让我来疼爱你的屁股吧。”站在悠子面前的龙也,用色眯眯地眼神看着悠子说道。   裙子的下摆被拉了起来,露出双臀及大腿内侧,悠子的下半身被剥得光光的!   而裙拢被绑在手腕的绳子上。   “啊!不要!”   “嘿嘿!太棒了,你的下体已全裸露出来了。”   那白玉般的屁股就在龙也的腿前,龙也不加思索地叫了出声,马上扑到她的身上,那成熟的胴体,以及那神秘的股间,形状不但完美,而且很结实……就算是龙也,到目前为止,也没看过如此美丽的臀部呢!因此,龙也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悠子,看到她的下体,就受不了。龙也呻吟着,颤抖的手在悠子的臀部上爬行着,那指尖的触感是如此美妙。   “啊……啊……不要!放手!快放手……”   “别老说这句,老师。嘿嘿……很性感呢。”龙也嘲笑着悠子的悲呜,双手更粗暴地揉着乳房。   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与臀部上爱抚着,悠子的身体不停左右地扭转着。   “真是美丽的胴体,当小学老师实在有点可惜,乳房很尖,臀部更比想象的美,而且相当敏感。嘿嘿,乳房变硬了。龙也,你也来试一下。嘿嘿,把她的大腿分开,看看是否很敏感。”   龙也将悠子的大腿分开,悠子拼命地想挟住大腿,“不要,救命!救命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有用的!老师。”龙也一口气将悠子的左脚举起。   悠子的下半身彷佛要裂开一样,龙也则瞪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   “啊!不要看,不要看。”   “你说不要看,可是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龙也不怀好意地笑着,那充满淫欲的视线,仿佛要穿透过去一样。   几乎可以感觉到女人最内部的敏感,即使连她的男朋友都未曾如此看过她的下体,悠子在突然间变得面红耳赤。   “啊!不要!不要碰我。”   龙也的手指深入女人的最奥秘的地方,悠子哭泣着,身子激烈地摇着。   “不要!不要摸!”   “嘿嘿嘿,已经湿润了,还是老师比较敏感,一定是经常和男朋友在一起,所以反应才会这么快。嘿嘿,汁都流出来了……”   他们一边说,手指可末曾停下来过,而悠子则拼命抵抗哭泣。   “已经湿了,感觉很爽吧?”卓次看着龙也问道,“要不要强奸她?”   龙也淫笑地点头,从后面紧紧地抓住悠子的乳房。   “龙也,我先好不好?”卓次脱下长裤。   “好啊!卓次,看看我们发几炮以决胜负。”   “有趣。这么美的女人,我不会输给你的。嘿嘿!老师,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卓次由后面探到前面看着悠子的脸,淫恶地笑着。   悠子知道自己将被强暴时,拼命地抵抗。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   “嘿嘿!现在还不需要扭腰。老师,现在是由我来冲刺……”   卓次依旧从后面抱住悠子,然后从秋千上下来,把悠子的手绑在上面,摸着她的乳房,悠子根本动不了。   “不要!不要!救命啊!”   龙也抓住悠子的脚踝,悠子失去重心整个人跌在卓次的身上,卓次像火一样的铁棒碰到悠子身上,“呀……呀……”   “不要……不要……”   “嘿嘿嘿!腰再往下一点。老师。”   他将悠子的腰往下压,而卓次自己则往上刺,悠子的媚肉渐渐地被卓次的肉棒穿透。   “啊,恶魔……啊……”悠子放声大哭,那一直被贯穿的感觉,那粗大舆长度,足以叫悠子翻白眼。如此巨大,她的男朋友根本无法比。   “嘿嘿嘿,老师,我扪已结合在一起了,很爽吧!”卓次尽力地插入最深处,悠子坐在秋千上,而卓次从后面上她,她的屁股好像要跌落下来一样。卓次将手放在悠子的腰部,开始冲刺起来,“老师,包你满意的,嘿嘿嘿!”   “啊……不要……不要……”她虽然感到害伯,但是卓次的阳具在她的体内,直射她的花心。而在悠子前面看着的龙也,眼睛也开始布满血丝,“啊!不要看!魔鬼!”   “嘿嘿!真新鲜,老师,卓次那家伙正在老师的体内活动着。”   “啊……啊……啊……禽兽……”她愈叫愈大声,但随着卓次愈来愈粗暴的玩弄她的声音开始转为柔和,到最后竟变成了奇妙的呻吟。   “嘿嘿……气氛出来了,老师!”龙也不怀好意地笑着,而卓次的肉棒正不停地抽送,“如何?卓次,老师的滋味如何?”   “太棒了!怎么说呢,我第一次有股忍受不了的那份快感。”   “是吗,等一下,嘿嘿嘿,我也要爽一下。”   龙也开始摇晃秋千,而卓次与悠子的身体也结合在一起晃着。   “啊……”悠子的嘴边突然从天而降了一支热热的铁棒,“老师,别咬哦!   用唇与舌就行了。“说完龙也由将肉棒插入悠子的口中。   “呜……呜……”悠子激烈地咳嗽着,而卓次也不客气地用力冲刺。   龙也的肉棒在悠子口中发出淫声,而在下面的卓次,对于悠子扭动的腰,更是激烈地往上冲刺。   “啊……啊……呀……”悠子的饮泣愈来愈激烈,已经开始被极乐的暴风雨所侵袭,在愈来愈激烈的混战中,那官能的愉悦及敏感正慢慢扩散,那体内的肉棒正不停地翻弄着!   “嘿嘿嘿。老师,很激烈吧!比刚才更长了,一定是拼命摩擦的结果。老师,嘿嘿嘿!腰部再用力……”   卓次舆龙也粗暴地玩着悠子,“啊……啊……”那摇晃的秋千就像哭泣的悠子一样,仍然继续不停地叫着。   卓次舆龙也离开悠子时,已大约是午夜十二点了,悠子早巳像死了一样,动也不动,当卓次在她的下体爱抚时,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嘿嘿嘿,老师,我和老师连作五次,相信你不会忘记,啊那时侯老师还哭泣地配合着。”   “我也是五次,老师,真是太过瘾了,我们今晚就到此为止好了。”   卓次与龙也相视而笑,他二人巳充分地将悠子玩弄过了。   “如果你敢报警或是告诉你的男朋友,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别忘了,万一有事,你休想逃得了。”   卓次舆龙也威胁后扬长而去。   过了一会儿悠子才慢慢站了起来,她手压下腹,呜咽着,连裙子也懒得整理,只是哭泣。   第二天,悠子请了病假,她因过度刺激而发烧,身体像铅一样重,被两个流氓轮奸,又不能对别人提起,尤其是她的男朋友真二,更是不能被他知道,如果知道悠子被人轮奸,太过刺激,一定会使真二的病情恶化。   悠子躲在棉被中不知哭了几次,她本来打算等真二的病好了就结婚的,但是那幸福似乎离她已经很遥远了。   被轮奸后的第三天,悠子到学校上课,脚很重,心很沉。   午休时,卓次打电话来约她出去。   “嘿嘿嘿!老师,只不过玩了几回就向学校请假,你的身体我们尚未玩够呢,”   卓次发出淫笑,他几乎是用声音在强奸悠子,“想想吧,那时侯你自己的腰也扭动箸,你哭泣的聱音也相当好听。根本不像是被强奸的女人,老师,你一定很爱好此道吧?”   悠子逃避着周围的眼光,只能以“是、是……”回答着,不敢说出任何话来。   “所以老师下课后,到上次的公园来,知道嘛?嘿嘿嘿……”   “公园”是什么意思,悠子很清楚,拿着电话筒的手开始抖着,“难道还要侮辱我吗?”   他似乎看透悠子的心思似的,“一定要来啊!如果没来,你将会遭到女人最悲惨的命运。嘿嘿嘿,而且龙也比我更狠的哦!如何?快回答啊!”卓次催促道。   “是!我知道了。”悠子轻声说道。   好不容易把电话挂断,但是悠子根本不准备去公园。如果去了,她必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她更害怕那二个男人缠住她的弱点,她不愿再受到侮辱!   她一想到这件事就全身发抖。我该怎么办?悠子觉得不安。所以下课后不知不觉地往医院的方向而去。   她的男友真二正在睡觉,看到他睡觉的样子悠子不自觉地流下泪来,但是真二并未醒过来。   在悠子准备回家走出病房时,“啊……”卓次正淫淫笑着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   “嘿嘿嘿,你的一切我们巳全部调查过了,你不乖乖听话,真是麻烦。”卓次笑着抓住悠子的手深怕她逃掉,“跟我一起走吧!嘿嘿嘿,龙也那家伙很生气,准备好好整治你呢?”   “不要!我不愿和你们往来,我不要!”悠子以不安舆愤怒的眼睛瞪着卓次。   “不要?嘿嘿嘿,你不怕我们告诉你的男朋友吗?你不怕你的婚事吹了吗?”   “你……太卑鄙了。”   “卑鄙?我们作爱时是谁发出呻吟声、自己扭着腰配合的?如果你男朋友知道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嘿嘿嘿……”   当对方大声说出她丢人现眼的事时,她早已失去唇色。手腕依旧被抓住,当卓次准备进入真二的病房时,悠子的一切梦想才完全破灭。   “等一下……”悠子的脑海中浮现出真二悲伤的神情来,有很多男人在追求美丽的悠子,但她到了二十五崴还是单身,是因为她与真二有共同的梦想,她不想失去真二……“等一下,求求你。”   “嘿嘿嘿,那么是愿意和我走了?现在我们就去你该去的地方。”   “好吧。”悠子悲伤地说道。   她被卓次拉着上计程车。   当计程车一发动,卓次的手马上伸到悠子的裙子内,悠子急忙用手压住卓次的手:“请不要这样,别在这场所造次……”悠子在司机不会发觉的情况下抵抗着,但是她无法压住卓次强行进攻的手,卓次的手指,顺着大腿来到内裤之处,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户川老师,我不是说过叫你别穿内裤的吗,你适合不穿内裤的。”他在悠子耳边轻轻说道,惹来悠子恶狠狠的白眼。   卓次的手在内裤上摩擦着,悠子变得很狼狈。   “请不要乱来,请你坐好。”   “啰嗦,待会儿让你光着屁股。”说完,卓次粗暴地去拉她的内裤。   “啊……”悠子拼命咬着下唇,避免叫出声。   内裤被拉了下来,卓次淫笑着:“嘿嘿嘿!终于了解我的恐怖了吧,你穿了内裤需要好好处罚一下。”他一手在裙内翻覆着,另一只手则不客气把她的胸罩拿了下来。   “啊……不要!”悠子不由得叫了出声。   乳房裸露,衣服也被剥下,司机在盯着后视镜看,悠子急着用双手护在胸部。   “嘿嘿嘿,司机好像也被你吸引住了,这么漂亮女孩的内裤就送给你吧。”   司机开心地接过悠子的内裤,碰到这种流氓客人司机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卓次的动作愈发大胆,他把悠子的裙子也拉了起来。   “啊!干什么?不要……”悠子又慌张地用手去压住裙子,而卓次的手就牢牢地握住她的乳房,好像故意揉给司机看一样。   “不要……不要……”那近乎悲惨的叫声从悠子口中迸出,但是又害怕司机听到,只好拼命压低声音。   “让别人欣赏一下有什么关系,如此美丽的波霸……”他一手揉着悠子的乳房,另一手则潜入裙子之内乱搞。悠子拼命想挥开卓次的手,但他反而揉得更厉害,就在此时,计程车停下来。   这里就是上次她被轮奸的公园门口。他们下了计程车,龙也早已等在那里了,满月的月光照在龙也脸上,令人不寨而栗。   “老师,过来!”龙也粗暴地拉着悠子往公园的内部走去,他很气愤悠子下课之后没有马上过来。   “马上脱光,户川老师。”龙也命令道,他手中拿着绳子。   “这……”悠子害怕地看着绳子,捂着凌乱的衣服往后退,她知道会被侮辱,但她恐惧被绳子绑着,“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别再侮辱我了……”   “不行,我说了,你是逃不掉的,但是你不乖乖听话,所以要处罚,快脱!”   龙也不怀好意地笑着看着悠子,而卓次出其不意地抓住悠子的背部。   “……不要……不要……”   “啰嗦!快脱!”   “啪、啪”龙也不客气地打了悠子两个嘴巴。   在悠子的悲叫声中,龙也舆卓次前后拉住悠子。她的衣服和裙子撕裂了,在龙也和卓次的联手之下,悠子几下子就变成婴儿般地赤裸。   “啊……”全身被剥了精光,悠子拼命掩饰。   “如此漂亮的胴体,无须遮掩。嘿嘿嘿,现在要好好处罚你。”   卓次由背后抱住她,用那黑色的绳子将悠子的手绑在背后。   “老师,想起那秋千的滋味了吧?”   龙也和卓次让悠子坐在秋千上。   “啊,不要,干什么?”   “嘿嘿嘿,我不是说过了吗,让你一辈子后悔的处罚。”   龙也抓住悠子的腰,并将她的头压到地上反过来,悠子的背部弯曲,腹部成弓形。   卓次再度拿起绳子。   “老师,你的屄往上,又张的好大喔!”   悠子的脚被绑在左右的秋千上。   “啊,不要,不要!你到底要凌辱我到什时候?”   她被倒压在地上,双脚被高高吊起,并被迫张的开开的。   “嘿嘿!老师的屁股正好看的一清二楚。”龙也淫笑着脸凑近被吊得高高的双腿之间,那白皙成熟仿佛在等待别人吃它的肛门,紧紧地吸引住龙也的眼光,他似乎迫不及待地抚摸并发出赞叹声。龙也是一位可怕的肛交迷。   “嘿嘿嘿!你的屁股实在漂亮,我现在正在欣赏你的肛门,你觉得害羞吧?老师。”   他正看着自己的排泄器官,真是恶心。悠子被吊起来的双脚不停地扭动着,“别看,别看那里,不要!”   “我自然要看,我早就梦想能看见你的屁股,嘿嘿嘿!美丽教师的屁股到底是什么模样我早已期待已久,真是令人难以按捺得住啊。”   她的臀部被扳开,肛门完全裸露出来,她不由得哭了出声:“啊!不要!不要!不要看。”龙也的视线令她觉得像针在刺一样!   “嘿嘿嘿,不光是看哦,老师。”龙也不怀好意地看着悠子,兴奋的手都颤抖着直向着悠子的肛门前去。   “啊!不要、不要!”   “什么不要,待会儿你就会爽得很。”   指尖接触到肛门时,其直觉反应是肛门紧缩,而双脚激烈地扭动着。   “不要!放手!别摸。”这个部位连男友真二也未曾碰过,他的手指在上面揉着时更令人受不了。   “这样反抗是没有用的,马上就会开花的。”   “别干这种事。啊!啊!别摸,不要不要啊!”悠子的波霸妖艳地摇晃着,使她的波霸愈发迷人,“不要!不要!不要……”   “嘿嘿嘿!真是好屁股,相当地敏感呢?老师。”龙也慢慢地揉着菊蕾。   “嘿嘿嘿,户川老师,这样就让你哭泣流泪,待会儿还有更大处罚等着你呢?”   在一旁的卓次也瞪着悠子看。   悠子看到卓次的手中闪着一股异样的玻璃容器。悠子因为那压在秋千上,所以看一切东酉是相反方向的。   “你们想干什么?”她声音颤抖地问道。   “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嘻嘻嘻,老师!这是浣肠器,二百cc用的。”   “浣肠……”悠子仿佛听不懂卓次的话意,没有便秘毛病的悠子根本没有经历过浣肠。   璃璃制的浣肠器吸入一些罐装的啤酒,悠子有股恐惧的感觉不断上升。   “老师,你很迟钝嘛。”   “啊!怎么回事?啊!不要!不要!”   悠子的臀部被扳开,肛门一阵紧缩,龙也的手指又再肛门上揉着。   “嘿嘿嘿,现在懂了吧?这个浣肠器的尖端会插入你的肛门之内,等一下再把这些啤酒注入里面,老师,我先为你浣肠,然后再……嘿嘿嘿……”   “什么……”悠子更感到恐惧。被浣肠,女人被浣肠之后再性交,这种事,悠子有股莫名的恐惧。“不要!不要浣肠!别干这种事,不要……”   “嘿嘿嘿!不会停下来的,打从我们将你锁定为目标时就准备对你浣肠了。”   龙也边把手指插入悠子的肛门、边狂笑地说,他的脸完全沉醉在将为悠子的浣肠这件事上,神情显得异常兴奋,“老师,你好像是第一次浣肠。所以只灌二百cc,待会儿你的屁股会很爽的。”   “不要!我不要灌肠,不要!”   “你既然这么说,只好多加一些份量了,老师。”   龙也接过吸满啤酒的玻璃制灌肠器,看到这一幕悠子吓得大叫:“啊!求求你们别灌肠……”   “这么美的女人,嘿嘿嘿!不灌肠多可惜呀。以后我会每天帮你灌肠。我是有名的此道癖好者,现在你应该有所了解了吧。嘿嘿嘿!”   龙也的手摸着悠子的屁股,悠子悲鸣地叫着,不管她如何抵抗,肛门依然被分开,那冷冷的管嘴,慢慢地接触到悠子的肛门上。   “啊……啊……不要……不要……”那管嘴贯穿了那菊蕾,悠子激烈地哭着。   抓着悠子的头发,卓次强吻着悠子,发出啾啾的吸吮声,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乳房,悠子“呜呜……呜呜……”的叫着,“嘿嘿嘿!户川老师,开始灌肠,好好体会一下吧!”龙也的手指开始推动。   随着啾啾的声音、冷冷的啤酒被一点一点的注入,卓次的嘴唇也更使劲的吸吮,悠子的身体开始激烈地扭动着。   “老师!今天上过厕所了吧!嘿嘿嘿!如果没有,那可就严重了。”龙也笑嘻嘻地挤着。   “美丽的老师感觉如何?嘻嘻,真是过瘾。”   龙也将二百cc的啤酒灌得一滴也不剩,当嘴管离开悠子的身体时,卓次的嘴唇也才离开悠子。   “啊!太过份了,你们是禽兽。”   “嘿嘿嘿,你可别在口头上逞能。老师,好戏就要上场了。”龙也将空的浣肠器让悠子看,并作出胜利夸张的表情。   “啊!啊!”悠子悲呜。   灌肠的效果已开始展现出来了。啤酒在慢慢袭击她的身体,在阵阵的刺激下,她有强烈的便意。   “啊!放开我,把绳子解开。”   身体所有的精力全集中在一点上,那就是相当痛苦的强烈便意,悠子的身体变得僵硬,汗直冒了出来。   “怎么啦?老师,脸色苍白。”   “啊!让我去上厕所。”悠子受不了地求道。   “在野外没有厕所,就在秋千上解决好了。”   “什么……不要……太过份了,求求你们,请让我上厕所好吗?”   卓次慢慢地在秋千上摇晃着,悠子战栗着,即使她的男朋友也未曾看过的行为……被他们如此盯着看,啊!如果不快点的话……怎么办,啊……好苦喔!那阵阵袭来的便意,悠子的括约肌开始蠕动,被吊起的双脚在颤抖。   “嘿嘿嘿!很难受是吗?很想上厕所吧?”龙也煞有其事地在悠子耳边说道。   “啊……”那令人厌恶的刺激,让悠子拼命摇着头,但……   “讨厌的话,就让你在此解决好了,嘿嘿嘿!”他恶意地言语,使悠子将悲伤的脸别了过去。   被他们看到如此丢人的情形,她绝不愿意,身为女人是无法忍受的。   “不,在这儿不行!我要上厕所……”   “在这儿不行!好,那你就大声说你还想再来一次灌肠,说吧。”   “我真的很想上厕所。”悠子再度悲伤地哀求道,“卓次先生,请你再为我灌肠……”她哭着说出对方要求她说出口的话,在平常这种话她根本说不出口,但是那阵阵袭来的便意……她根本记不得自己在说什么了。   “嘿嘿嘿!希望灌肠就表示你喜欢灌肠吧!老师。”卓次说完,又用玻璃制灌肠器吸取啤酒。   “啊!快点!啊……”悠子扭动着颤抖的身体。   他将啤酒再度注入全身颤抖的悠子体内,而在此时龙也再度拿出两条绳子,开始在悠子的乳房上缠绕着。   “啊!好痛!啊……”   “嘿嘿嘿!什么?痛!不是你要求我灌肠的吗?”龙也一脸恶意地笑着。   第二次灌肠结束后,龙也舆卓次解开悠子绑在脚上的绳子,但手依然被绑在背后。   “啊!快点!让我上厕所。”悠子哀求道,疼痛愈来愈忍不住了,痛的意识愈发强烈。   悠子彷佛在梦中来到公园的公厕。   “喂!老师,在那边。”卓次抓住悠子,而龙也抓住一条绑着她乳房的绳子。   “可是,厕所、厕所不干净。你最好忍耐到你的公寓再上吧。”卓次说的是恶意地谎言,龙也舆他二人拉着绳子,把悠子往公路的方向拉。   “啊!太过份了。啊!好痛!”   “嘿嘿嘿!老师。晚上裸体散步,很有意思吧?你以后最好听话。如果你不小心在中途流了出来,说不定会被人看见哦!嘿嘿嘿。”   他们拉着绳子走过没有人的马路。   “啊!禽兽!禽兽!”悠子哭泣地骂道。   虽然这是一条没有人的马路,可是谁也不知道何时会有人出现。悠子裸体被绑着,身上只有脚上穿了一双高跟鞋,随时会曝光的危险催动那愈发严重的便意,她快要憋不住了。   “啊!好痛!我肚子好像要裂开了,啊!”   “嘿嘿,到你的公寓还有十分钟,你最好忍耐一下,要不然就在此解决好了。”   “不要,我不要在这里。”裸体的悠子痛苦地颤抖着。   很多女人在这种情形下都会忘了羞耻、就地解决,但悠子还在继续忍耐着,不愧是有格调、有教养的女人,龙也与卓次的眼中,透出惊讶的眼神。   他们来到公车休息站,因为己经很晚了,所以没有人影,但到悠子的公寓尚有一小段距离,但是,悠子只能忍到这里。   “啊……己经不行了!好痛!”绝望袭击着悠子,现在根本管不了是否有人会经过了,“啊!啊!啊!”肛门在痉挛,就要控制不住了,那溢出般的激烈动感似乎就要爆发了,“啊……”   “到对面去。”悠子在公车站前叫道。   “到对面去,是对我们说的话,老师。嘿嘿嘿!我们倒想看看美丽的老师如何出恭呢?嘿嘿嘿!大便快流出来了。”   “不要,快……快到对面去……”悠子的声音巳达到界限了。想逃却动不了,如果乱动,大便真的会冲了出来。   (二)   龙也将悠子的头压在地面上,而卓次则将她的臀部举高。   “嘿嘿嘿,这样可以看得很清楚,肛门的洞在动着,老师。”卓次舆龙也一起看着,发出兴奋的喊叫。   悠子的屁股被掰开,肛门撑得大大的,啊、受不了了。   “啊!不要看,不要看。”   “嘻嘻!看得很清楚。屁股洞在动、在膨胀、啊要张开了!户川老师!”   “禽兽,不要看!不要看我……啊……”悠子哭泣着,那忍耐到极限的激流再也忍耐不住地喷洒而出了。   悠子依然被裸体绑着,回到她的住处。女人最不愿意被人看见的行为——排泄的行为被人看见的羞耻舆屈辱,让悠子不停地哭泣着,而龙也舆卓次的手则在悠子的身体上爬行着,他们二人也早已全裸了。   “请你们放了我……”悠子哭泣道,那声音可以听得出女人已经屈服般的悲哀之感,但……这只是刚刚开始。   “嘿嘿嘿,这次是我们的处罚,以后可别再违背我们的意思了。”卓次抱住悠子的上半身,背向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膝头上,那样子好像在为小孩把尿一样,由后面伸出手,手在悠子的大腿上爬行,并将其左右分开。   “啊!干什么,放了我!”   “把这里分开,拍张诱人的照片。”   悠子全身颤栗,被拍照!而龙也早拿着相机,把相机对向这边。   “啊!不要拍照!她紧张地叫着时那相机已闪起亮光来了。   当闪光灯闪过之后,卓次开始在悠子的身上爱抚起来,他要让龙也拍下悠子被自己强奸的照片。   悠子的手被绑在后面,拼命地抵抗着。   “不要拍照……啊!不要!”   不管她如何哭叫,卓次的手将她的乳房整个罩住,并露出女人最裸露的部位。   相机的闪光灯闪出悲情之光,卓次把悠子对准镜头。他把身体挤入悠子大腿的中间,并将悠子的双脚放在肩上,悠子的身体被折成二半。   “嘿嘿嘿!拍下这决定性的一刻。”   “不要……不要拍照,啊……”   卓次的肉棒接触到悠子的秘肉,而相机镜头也对准这个部位。   卓次慢慢地将腰部往前推,开始开心地将肉棒贯穿那女人的最神秘部位。   “啊!不要……不要!”   “嘿嘿!真是有魅力的照片。”龙也发出赞叹。   卓次开始出入着,悠子的右脚被放在肩上,而左脚则被用手抓住,慢慢地划着圆……龙也拍下各个姿势的照片。   闪光灯一闪一闪,卓次开始深深刺入,慢慢摇晃着他的腰,“啊!不要!别动。”悠子激烈地拒绝着,但是不论她心里是如何地想拒绝,但身体的官能却配合着卓次,“啊,啊啊!不要!放了我!”她狼狈地哭泣着。   那粗大肉棒剧烈的动作,刚开始的疼痛已有改变,她已卷入肉欲之中,自己早已失去控制,“啊!放了我!啊……”悠子的腰开始自暴自弃地扭动着。   “嘿嘿嘿!腰部再用力点。老师,感觉很爽吧!”卓次抓住悠子的左脚,大力地摇晃,“腰扭得愈厉害会觉得愈爽。”   “嘿嘿嘿!气氛出来了,老师,对这个已经受不了了,让我们好好教导你吧。”   龙也再按下相机的快门时说道。   话虽如此,悠子似乎已忘记被拍这种丑陋之事,早已陷入半狂乱的状态之中,这种刺激,对于没什么性爱经验的悠子,彷佛打开了女性的性门,肉欲开始泛滥。   卓次似乎很了解女性的弱点,那巧妙的技巧是她在真二身上未曾体验过的,全身开始散发出强烈的愉悦感。   “嘿嘿嘿,我会使出我所有的绝招的。老师,别客气,你尽情地享受吧。”   “啊啊……哦……”悠子饮泣着喘息,这强烈的刺激是一向高贵的悠子从未经历过的,被绑在后面的双手会无意识地抱着卓次,绳子早已弯曲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摇着腰,乳房不停地颤抖着,嘴中发出“啊啊啊……呜……”   “嘿嘿嘿!很刺激吧?老师。”看到悠子发狂的骚样,卓次突然将动作停了下来。   肉欲刺激的突然中断使一切回归现实,悠子更觉狼狈。啊!太过份了!那一度被燃起的欲火,希望能获得更大的刺激,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官能吧。   “嘿嘿嘿!很想要我吧?老师,腰用这么大力,嘿嘿嘿!稍微等一下,本来你不是很厌恶被我们强奸的吗?老师。”   卓次停止了抽送动作,但双手闭始揉着悠子的乳房,悠子的腰使劲扭动着:“啊!好过份,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时侯?”   “什么时侯?嘿嘿,不会那么简单就射精的,慢慢来吧,老师,你早晚会成为我们的性奴隶的。”   几次中途停下来……   “你们简直是禽兽不如。”悠子在哭泣。   蝮蛇般蠕动的卓次,他的确是像这种人。在侵犯女人的同时,更想尽情地侮辱女人,这样才能使他更感到更快乐,所以卓次才有蝮蛇这个外号。   “嘿嘿嘿!老师,你终于了解自己是女人了吧!”   卓次的腰又慢慢地摇了起来,前后左右,腰部划着圆般地动着。悠子的右脚依然被放在肩上,而左脚依然被抓着。对悠子而言,这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凌辱与拷问,那如波浪般袭来的肉欲的快感,更是如火中烧,现在反而像是火上加油一样,悠子在发狂的最后瞬间开始发荡……但是对方的动作又突然停了下来,只差最后一口氨,卓次停了下来,并离开她的身体。啊!太过份了,杀了我吧!悠子悲泣着。她表现得愈恨,反而令卓次愈开心。   “嘿嘿嘿,受不了了?老师,我会令你更痛苦的,我要你非常需要我……”   一阵取笑之后,他低头聚精会神地看着被他贯穿的秘肉。   悠子的媚肉有如被蚊子叮咬,痛苦得蠢蠢欲动好像生物一样……这欲求不满的样子,也没被闪光灯放过。   “嘿嘿嘿,终究是女人。老师,看你一脸想要男人的表情。”看到悠子的下体流满果汁般的液体,卓次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们太过份了,只会凌辱女人。”她咬牙切齿的骂声中,还夹杂着呻吟。   悠子的态度已无所谓了,因为她身体发骚的只想追求刺激,那一波波的荡漾,现在突如其来的给她一个插入,她的腰又开始剧烈地摇摆了起来。   “啊……啊……你……你好过份喔!”   “是吗?老师!嘿嘿,很想要吧!”卓次再度运用他巧妙的技巧,他要将悠子女性的欲火完全挑起,他的火炮深深地埋入她的秘道之中。   她已陷入性欲的漩涡之中,再也逃不出来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卓次,我也加入吧!我已经受不了了。”龙也放下相机叫道,眼前如此栩栩动人的悠子那闷骚的样子,他早已看得欲火难熬了,他眼睛充满血丝,脸上全是汗水。   先把绑着悠子乳房的绳头绑在墙璧的铁钉上。   “呀……呀……”乳房传来剧列的痛楚,悠子不由得叫了出声。   接着龙也将手指伸入悠子的下腹,而悠子身体的最深处也深深地将其吸入,指尖在女蕾的深处运动着,因为手上有着鱼线,也被一并的卷入。   “啊……啊……你会杀死我的。”悠子对于新的攻击,不由得发狂地哭了起来,乳头舆女蕾上面带着鱼线,而卓次猛力地冲刺,似乎要将她腰骨撞闪了一样,悠子早巳陷入狂乱状态。   “啊……救命啊!救命啊……”   “嘿嘿嘿!我不会停下来的,直到你昏迷为止。你可以尽情哭泣。”龙也猛烈地拉着鱼线,仿佛一股电流通过悠子的身体一般悠子再度大叫出声“啊……呀……呀……”   “喔,嘿嘿嘿!你尚未满足吧?老师。”   悠子快要升天时,一直不停在她身上抽送的卓次,马上把身体抽离。卓次一离开等待巳久的龙也马上上阵,他的手指袭向悠子的肛门,指尖慢慢地揉着,手指慢慢沉入缝中。   “嘿嘿嘿!我们反复地玩弄她,以后她根本离不开我们了,她的肛门相当敏感哦!嘿嘿嘿!不能光获得快乐而已,最重要的是要使女人完全顺从我们才行。”   龙也与卓次相视大笑,但是悠子似乎听不到他们所说的话,只是激烈地哭泣着、呻吟着:“不要停下来,请继续到最后,啊……你们太过份了……”她不停地叫喊着。   悠子被玩得整夜都没睡,身体变得很沉重、迟缓,脸色彷弗被吸血鬼吸去血一样,非常苍白。   “嘿嘿嘿!完全满足了吧?老师,你的男友未必能使你如此开心吧?你看不出是未婚的女人,动作真是够激烈的。现在,你终于了解我的好处了吧!老师,嘿嘿嘿!相信你不会再违背我们的意思了吧!我们肚子饿了,快去准备餐点。”   龙也和卓次一脸满足的表情。   悠子的绳子被解开了,因为悠子再也不会反抗了,她只是悲伤,但早己无力反抗了。   悠子慢慢起身,用手去摸裙子。   “喂!这不必穿了,将你漂亮的胴体遮掩起来,实在有点可惜。”   他们抢走悠子手中的裙子,悠子瞬间瞪着卓次,但马上放弃地站了起来,用手遮在私处及胸前走向厨房,“等一下!老师。”手拿啤酒的龙也突然抱住悠子的纤腰,“你的臀部相当迷人。”   龙也的手在臀部上爬行着,“啊……”悠子害羞地扭动屁股,龙也开始玩弄她的肛门,已经玩弄那么久了,还不放过她。“啊!请你放了我吧!”   “嘿嘿嘿!如此美丽的臀部,我一点也不会感到疲倦的,老师。”   “啊……啊……求求你。”悠子哀求道。   她的臀都被扳开来,肛门裸露出来,龙也的手指慢慢地挤入缝中。   悠子的屁股开始发抖。   “啊……请不要再弄这个部位,好吗?”   “我的手指钻入你的屁眼中,你应该要感谢我才对。”   手指深深地贯穿了悠子的肛门,然后就以这个姿势走向厨房。   当她的脚步移动时,龙也在她体内的手指官跟着改变位置,厌恶的感觉也随之增加,在这种情形下悠子开始准备早餐。   “喂!你拿菜刀的手在发抖。嘿嘿嘿!真的那么爽吗?”   手指蠢蠢欲动,悠子忍不住地哭出声来。   “啊……不要……不要再玩下去了……啊……我的屁股巳经无法忍受了……”   她扭着腰想逃避龙也的手指,但是抵抗力相当弱。   “龙也,干什么?不要在玩她的屁股了,待会儿用肉棒贯穿就行了,现在过来喝啤酒吧。”卓次暧昧地笑着说。   “嘿嘿嘿!看到这么美的屁股,好像在作梦一样。”他从口袋中取出像蛋的物体,是一只像鸡蛋的电动棒,龙也在上面涂满奶油,然后插入悠子的肛门中,“你要一直含着,这可是很棒的东西哦。嘿嘿嘿!”   “不要!我不要……”那蛋型棒已完全插入她的肛门中,好痛!“啊,不要,求求你!”   “忍耐一下,马上会变得很爽快了。”   “啊!可是……很痛啊……”那可厌的排泄器官被人强奸的屈辱舆羞耻感加上阵阵痛苦,使悠子的泪如雨下。那哭泣的睑庞,反而更添一股妖艳之美。   蛋型棒完全沉入肛门之中,只剩一个柄留在体外。   “啊……很过瘾吧?老师。”   那柄仿佛成了她的尾巴一样。长长的尾巴,可以直通到隔壁房间。   “嘿嘿嘿!可别拿下来哦。”   龙也让它深入悠子的肛门之后,并拉长线,使它的长度可以通到厨房。   终于一个人了,刚松了口气眼泪就涌出来了,她以为她的泪已经流干了呢。   他们还不走,不会是想留在这公寓吧?以后自己会变得如何呢?她陷入绝望舆恐惧之中。   “怎么啦!早餐还没准备好吗?”在照壁房的龙也怒吼道。   听到吼声的悠子急急忙忙地烤面包,她全身仿佛被电到一样地发抖着。   “啊……不要……不要……”埋在肛门内的蛋型棒突然振动起来,“啊……   不要……不要!“悠子受不了的在地板上打滚,振动马上停止。   “嘿嘿嘿!不听我的吩咐我就打开开关,懂了吗,老师,快准备。嘿嘿嘿!   埋入老师肛门内的电动棒,可以用来代替颈铐,嘿嘿嘿,看起来就像一只狗一样。“   龙也与卓次更发出恶意的笑来。   “老师你也喝牛奶吧?嘿嘿嘿!”当悠子送早餐过来时龙也恶意地说道。   如果这是为自己的爱人真二送的早餐,该是如何幸福啊,但是,她今天作的早餐却是送给这二个凌辱自己的男人吃。   龙也和卓次大口大口吃着悠子所作的早餐,而悠子自己一口也吃不下。她被他们玩弄了一个晚上,早已食欲全无了。   “怎么啦?老师,不吃身体会变坏的哦,嘿嘿嘿!而且我们是二个男人,你只是一个女人,一定要多吃一些好增进能量。”   卓次舆龙也左右抓住悠子的乳房,不怀好意地说道。   悠子只是默默地点头,她连回答的力气也丧失了。   “没办法,我们一定帮助你,所以只好用找们的手喂你喝牛奶了哦。嘿嘿嘿,现在就喝牛奶吧。”   二人相视而笑。   悠子准备到冰箱去拿牛奶,但龙也一把抓住她的手。   “等一下,老师。这个灌肠器里面已经有了。”龙也取出桌子底下玻璃制的灌肠器,是一支七百cc的大灌肠器,里面吸满很多牛奶及灌肠液。   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淫荡气息笼罩龙也全身,悠子的脸迅速变色,“等一下,不要……”悠子拼命摇头,并大声叫道。   悠子现在己充分了解被灌肠的耻辱了,一想起来就会不自觉地全身发抖、背脊发凉,尤其是加了灌肠液之后,就会马上有便意。想起那可怕的结局,那份恐惧舆那份耻辱,她不顾意再度被灌肠。   “不要!我不要灌肠,牛奶是用来喝的,我不要那种可怕的事。”   悠子满脸愁容地哀求道,但是一直盯着她看的龙也淫淫笑道:“太迟了,老师。现在你得用屁股喝牛奶。”   “不可以放弃哦!马上将屁股对着龙也。”袭击者是卓次,他将悠子的上半身压在桌子上。   “啊!不要,我不要灌赐,饶了我吧……”她一直想起身,但是无法摆脱卓次的手臂,悠子绝望地呻吟着。   “嘿嘿嘿,别乱动?我不是说要喂你喝牛奶的吗?把屁股露出来吧!老师。”   悠子被压到桌上,卓次的手伸向悠子的右大腿,她被强行拉开,而龙也则抓住她的左大腿。   “不要!我不要……”   “嘿嘿嘿,上面口喝的牛奶,被下面的口喝也是一样的呀。你不要将它看成是灌肠器,只要将它想成是哺乳器就行了。”   她的大腿几乎要裂开,已在不住发抖,悠子巳感到绝望了。   悠子的肛门裸露出来了,那可怜的排泄器官看起来楚楚可怜,而且不停的颤抖着。   那菊蕾的正中央流出来的液体,看起来特别奇妙,龙也色眯眯地看着:“老师,把屁股打开,喝牛奶了。”他不怀好意地说道。   老实说,悠子根本不可能把脚打开,但是龙也故意如此说道。   “没办法,上面的嘴不打开喝牛奶,下面的嘴来喝也一样。太紧了,不过美关系,嘿嘿嘿,我只要多揉一会儿就好了。”   龙也打开含在她肛门口的电动棒的开关,蛋型棒在悠子的体内开始振动。   “啊!不要!”悠子悲哀地叫着,她把脸别了过去,大腿无住地摇晃着,可怜的排泄器官在蛋型棒的电动棒的暴动下,很难忍受,再加上灌肠的恐布舆屈辱,早已使悠子整个人为之疯狂了。   “老师,喝牛奶了,请含住哺乳器。嘿嘿嘿!好可爱的肛门。”   龙也将管嘴对准她的肛门,贯穿进去,她在含着肛门电动棒的同时被灌肠。   “啊……不要……不要……”   “屁股怎么会发抖呢?嘿嘿嘿,还老师,是不是感觉特别爽?”   “别胡扯了!你们简直是禽兽……”悠子脸色苍白,嘴唇发抖地叫着。   “嘿嘿嘿!老师,你看起来很爽的样子。”龙也慢慢地压着。   “呜呜……不要!不要挤进去,我不要……”悠子不由得张开嘴巴,凄惨地叫道,那灌肠液加牛奶的注射液,令悠子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很好吃吧,老师,我慢慢灌进去,让你好好品尝那兹味。”   “啊!不要,你们为何要一直侮辱我呢?”   “我们并投有侮辱你,我们只是喂你喝牛奶而巳。”龙也不怀好意地笑着,并慢慢地挤着,那啾啾的注射液,使肛门振动器产生微妙的变化。   感觉好像被男人强奸一样,“啊!住手!求求你……”她只希望电动捧能停下来,悠子边哭边哀求道。   龙也只是笑着,仍继续他的动作。   “嘿嘿!这种喝牛奶的方式很特别吧?老师,你的屁股一定很开心吧?”龙也恶意地笑着,将管内的东西注射到一滴都不剩,然后慢慢将嘴管抽了出来。   便意急速攀升,好不容易才起身的悠子刚松了一口气,身体内部……冰冷的牛奶加上灌肠液的刺激,肠子的蠕动,那便意接近疼痛。“啊……啊……”悠子狼狈地叫出声,她拼命地忍耐那便意,她现在已经了解,随着时间的拖长,那便意也愈来愈急!如果不快点……   悠子想冲入厕所,但卓次抓住她的双手:“嘿嘿嘿!老师,脸色如此苍白,你要上哪儿去呢?”   “放开我……”悠子悲伤地叫着。愈来愈严重的便意,使悠子紧缩着上半身,那便意使她的大腿微微发抖,那肛门电动棒更是不停地刺激肠子,使牛奶与灌肠液混合在一起,悠子的胴体上不停地冒出汗来。   “放开我,别再羞辱我!求求你们,让我上厕所。”   卓次抱住悠子慢慢地抚摸她的臀部,不怀好意地笑着,那臀部早已湿淋淋了。   “嘿嘿嘿!刚喝完牛奶,马上就上厕所,这是美丽老师应说的话嘛?”   “你们帮我灌肠……啊……求求你们,让我上厕所好吗?”   “嘿嘿嘿!卓次说得对。还在吃饭,特意为你做的汤还没喝呢。”龙也笑着,又将灌肠器放入汤中吸取汤汁。   看到这情景的悠子悲叫一声,将脸别了过去:“不要!千万不要再干这种无聊事了!”悠子知道还要被灌肠,她痛苦地吼叫着,而且她已接近便意的极限了,只要稍加一点力气,她的直肠附近就会痛苦异常。   “不要……我不要灌肠……不要!”   “这不是灌肠,这只不过是请你喝汤而已,我们是很体贴的。”卓次依旧抱着悠子,双手则将她的臀部分开,那肛门像生物般痉銮着,“嘿嘿嘿!老师,你的肛门一直在动着,似乎仍想要吃的样子,那你就别客气,继续喝吧。”   “站着喝很没有礼貌,而且身为老师也不应该如此没有礼貌。”龙也粗暴地拿起嘴管插了上去,那好像烧烤过似地管嘴像刺一样,使得悠子的双臀不停的颤抖着。   “啊!不要……不要!……”   “嘻嘻嘻,不要?这是好事怎可不要呢?”龙也醉眼惺忪的眼神望着她,并开始挤压。   当嘴管完全插入之后,他巳拼命地挤压了。   “啊!不要……好难受哦!”   “嘿嘿嘿!不管你是事否喜欢,反正你全部都要吞进去。”龙也将那些液体一滴不剩地完全注入,并恶意地将那空的灌肠器拿给悠子看着。   “啊……己经不行了……快点让我上厕所好吗?”巳经忍受不住的悠子拼命哀求着,紧闭大腿,但是它们依然发抖着,忍耐到极限的便意如江河般地欲往下泄,悠子知逍自己的肛门巳在经銮,“啊!漏出来了!快点……”   “你真是很失礼的老师!长得如此美丽,大便竟然会漏出来。”   悠子被龙也支撑着,卓次则帮她打开厕所的门,悠子再也顾不得两人的讥讽,赶紧坐在西式的马桶上,而卓次舆龙也依旧抓住她的双脚!   “不要!快点出去!”   “嘿嘿嘿!我们这是在帮你的忙呢!如果不拿出肛门电动棒,你根本是无法大便。”   “老师。如此美丽的老师,如何出恭,我倒是想好好瞧瞧!嘿嘿嘿!”   卓次舆龙也分别抓住她的左右脚,并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因此下体洞开。   “啊!出去!让我一个人……”被他们看到她大解的样子实在很讨厌,悠子集中最后力气痛苦地叫了出来。   卓次与龙也相当残酷就是不撒手,“喂!想解出来了吧?那就不必客气了。”   “嘿嘿嘿!快来吧,我可等不及了。”龙也慢慢地拉着肛门上的电动棒,悠子的肛门上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紧夹着灰着蛋型的电动棒。   电动棒被缓缓拉出,“啊!不要……不要看。”号啕声由悠子的喉嘴中迸了出来,已忍耐到极限,当肛门电动棒被抽出来时,那激流马上奔腾而出。   “嘿嘿嘿,这样子!真看不出是美丽老师的出恭吗?好像泄洪一样。”   卓次舆龙也耻笑着,但这一切对于正全身痉銮排泄的悠子,她根本听不到了。   上课时间到了,悠子慢慢地站了起来,龙也与卓次还在沉睡,他们在为悠子灌肠并看到她排泄后,已获得充分地满足了。   悠子有气无力地穿着衣服,坐在镜台前,镜子里的她睑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真不想这个样子去学校,但更不想和这两只禽兽在一起。   当她拿着皮包要出门时,后面的龙也醒了,手摸着她的屁股说:“老师,要到学校去了吗?”   悠子回过头来,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嘿嘿嘿!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站不太稳似地。”龙也笑嘻嘻地抱着悠子的腰,手顺势溜进她的裙内。   “啊!不要,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喂,别急,我也要出去。”   龙也的手顺着大腿往上爬,当他碰到内裤时,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又穿内裤了?我不是说过你最适合不穿内裤的吗?”   “我要到学校去,请让我穿着内裤吧。”   “啰嗦,我叫你永远别穿内裤的,你竟敢反抗。”龙也愤怒地叫着,一口气将丝袜与内裤一起拉了下来,“嘿嘿!遣样就行了,下次如果私自穿上内裤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你的。”龙也笑着抚摸她的双臀。   快要迟到了,而公车又相当地挤,被龙也抱着腰的悠子只得将目光望向窗外。   悠子看见昨晚曾被人强奸的所在地公园,昨夜她被极度凌辱的场所,现在却意外地宁静。   “嘿嘿嘿!想起来了吧老师,你被我们强暴时那哭泣的表情这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一想起你那美丽的胴体,我就不自觉地……”   啊……太可恶了!龙也的手迅速地伸入裙内,慢慢地爱抚着悠子的双臀,悠子羞得满脸通红,下体也跟着发烫。   “这一路上,我会让你很愉快地……”   “请不要在这种场合凌辱我。”   悠子扭着腰想逃过龙也的魔掌,就在这个时候……   “户川老师,早。”   在公车最里面有四、五个小学生,很有精神地向悠子打招呼,他们是悠子班上的学生。   “早……”悠子装得很平静地回答着,并强装出一抹笑容来。   “嘿嘿就是这样,不要让你可爱的学生发现哦!户川老师。”龙也恶意地笑着,因为悠子不敢在学生面前反抗,真是太好了。龙也开始大胆地把她的裙子拉了起来,使她的臀部裸露出来。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后面的裙子已被拉到腰部左右,臀部肯定裸露在外面,悠子神情非常狼狈。   “户川老师,下星期要去远足,我好高兴哦,我一定要带一个大便当盒。”   “哦,老师也很开心。”孩子的话,提醒了悠子有关远足的事,但是,她的精神已全部集中在裸露的双臀上。   龙也的手指顺着臀部直下,他的手指经轻地拨动她的肛门,悠子悲伤地叫着,咬着牙忍着,肛门被揉着的可怕感觉令她毛骨耸立,但是她又无法摆脱那手指。   “嘿嘿嘿……很爽吧?没穿内裤的老师。”龙也的手指用力地压着,慢慢挤入肛门。   “啊……”   “不要叫,免得你的学生觉得好奇,嘿嘿……老师,你希望手指进入吧?”   悠子颤栗着,龙也的手指已全插入肛门之中……咬着牙,闭着眼睛忍耐着,龙也从背后观察着悠子的表情,并将手指慢慢沉入。   “老师,这次没有灌肠,所以你不会有想排泄的感觉,嘿嘿嘿,对吧?户川老师。”   提到灌肠之事,悠子的脸突然一阵抽慉.难道他又要灌肠了?悠子看着龙也。   龙也淫笑着:“老师你不喜欢灌肠吗?老师,嘻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今晚会让你的屁股非常温暖,然后我会射精,你也会高潮的,所以现在不算是灌肠。”   悠子急忙地摇着头,躲避着这可怕的声音。   悠子人虽站在讲台上,但她根本无法上课,她一想到龙也舆卓次就心情沉重,而深埋在肛门内的口红,亦使她发感到心神不宁,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上了一天的课,正她准备回家时,教务主任叫住她:“户川老师,可以和你谈一下吗?”   “是。”悠子跟在教务主任后面来到会议室。   教务主任先吸了一支烟之后才悠悠地开口道:“事实上是我听到一些有闻你的传说,听说有奇怪的流氓在找你的麻顼,有这种事嘿?”   悠子吓了一跳,她认为教务主任的眼光好可怕,不会仅仅是出于好奇吧?!   “没有这回事。”她如此回答,避开教务主任的眼光,但教务主任的眼光似乎能洞穿一切一样。   “如果没有最好,听说,户川老师,经常在公车上遭到流氓的袭击,而且对方说他把你的裙子撩了起来,露出了屁股,当时还有学生在场……”   悠子默默不语,但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己经开始发抖了。   “听说你也曾在晚上被流氓侵袭,有这种事吧?”   “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悠子瞪着教务主任叫道。   她不想再听下去,教务主任的声音透露出掩饰不住的些许兴奋,她感到莫名的恐惧。   “对不要!哈哈哈,像个性如此强的户川老师,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哈哈哈。”   教务主任满脸油脂的脸上充满笑容,那是一种令人厌恶已极的笑声。悠子对这种笑声,觉得非常恶心,对悠子而言,教务主任的这型男人是她最讨厌的,他的扭扭涅涅的表现令人觉得他好像是双重人格的男人,有股直觉似地厌恶感,而那二个恐布的流氓的事,他竟然会知道?他所说的一切全是实情。   “请你别再说下去了,根本没有流氓骚扰我的事情发生,教务主任你也是这么认为吧!”   “好吧,不管有没有流氓这件事,户川老师,别忘了自己是身为人师之事,知道吗?”   当她和教务主任的谈话结束后教务主任是满脸笑容,而悠子则是满腹辛酸,当她踏出校门时,外面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迅速接近她。车子停在悠子面前,开车的人是卓次。   “嘿嘿,上车吧,老师。”不等悠子回答,她巳被强拉上车了。   “不要再找我的麻颌了,你们这二个禽兽,到底要侮辱我到何时为止?”坐在不知驶向何方的车上,悠子大叫道。   看到卓次充满欲火的眼光,她知道对方一定又会极尽所能地凌辱她。   “嘿嘿!你不是喜欢被人凌辱吗?老师,龙也说早上在公车上凌辱你,令你感到顶爽的。”   “别胡扯了,没有人会如此的,除非是疯子。”   “嘿嘿嘿!发疯的人是好,这些照片是在你灌肠哭泣时拍下来的。”   卓次从他的口袋中拿出照片来,放在悠子的面前,那是她在餐桌上被灌肠的照片。   “啊!不要!”悠子突然抢过照片,并将其撕得粉碎。   “你这么作有什么用,照片要多少有多少,嘻嘻,”卓次愉快地笑着,“只要有这些照片,你休想逃离我们的身边。嘻嘻,还有很多灌肠的照片,你应该很明白了吧?”   悠子开始哭泣,卓次的言语巧妙地捉住悠子的弱点,因为如果光是轮奸而己,个性倔强的悠子有可能会报警,但是被灌肠的侮辱,再加上这些照片,悠子是不敢乱来的。   “禽兽!”   “对!我们是禽兽,你被禽兽所攻击楚你运气不好。户川老师。”卓次再度淫笑着。   (三)   不久,车子停在一栋现代化的大楼前,是悠子的男友真二所住的综合医院。   “啊……这里!”   “对!你的男朋友正在等你,快下车吧!老师。”   悠子全身颤溧,她的身体似乎突然被击败似地,根本无力从车上走下来。   “不要……不要这么做!”   “只是让你来看看你的男朋友而已。如果你敢说出来,我就将这种照片散布在整个医院中。”   悠子突然惊叫出声:“不行!”   如果被男朋友知道这一切……悠子感到彻底地绝望。   卓次抓着悠子的手腕进入医院,美丽的容貌,看起来就像死人一样苍白。   来到病房前,龙也早已等在那里了。   “嘿嘿!来了呀,没穿内裤的老师你就这样来探病?”   “等一下!”在病房前悠子不停后退,她因害怕真二知道这一切,全身急剧地发抖着,“不要一起进入,求求你,让我单独进去吧!”悠子拼命地想阻止龙也与卓次一起进入病房之中,“求求你们,不要进去。如果真二知道的话我……”   “再也活不下去了”悠子说不出口,因为她早已声泪聚下了。   而在病房前等待已久的龙也,希望还没有说出一切才好。   “放心,你的男朋友睡得正香甜呢。”龙也强拉着悠子进入病房中。   龙也说得没错!真二正在睡觉。因为早来一步的龙也将安眠药放再真二的药中,让他睡着了,但悠子并不知道这件事。   “真二……”她叫道,但又忙着用手乌住嘴巴,祈祷着真二不要醒过来。   “老师,把裙子拉起来,露出屁股。”卓次冷冷地说道,但眼中却充满讥笑之意,“快点,难道你要等你的男朋友醒来吗?”   龙也慢慢地拉起真二的手……悠子拼命地摇头,颤抖的手慢慢地撩起裙子。   因为她只希望真二不知道她被流氓强奸之事。就因为这个想法支撑她撩起裙子,因为如果不按照他们的话去作,这二个恐怖的男人真的会将真二吵醒的。   “再拉高一点,要让我们看到整个屁股,就像你平常给你男朋友欣赏时一样,老师。”   “你们太残酷了……”在真二面前,她压低声音哀求道,但对方除了淫笑声之外,那锐利的眼光更是令她不敢反抗。不行了!一定要在真二醒来之前,满足他们的欲望才行。悠子闭上眼睛撩起裙子,那像白玉般的臀部整个裸露出来。   龙也伸手去抚摸着:“嘿嘿!每次看都觉得漂亮的臀部。老师,你就趴在这张辅助的床上吧。”   悠子拉起裙子,躺在辅助的床上,身体趴在上面,裸露出来的臀部微微在颤抖,卓次抓住趴左床上的悠子的手腕,从袋中拿出绳子来,将她的左右手绑在床上。   “不要绑……”   “啰嗦,连脚也要张大一点,屁股才会立起来。”   他的手潜人下腹,强行使她的臀部立了起来。如此一来,更看出悠子臀部的丰满。   “啊!求求你们快点,在真二醒过来之前……”   “嘿嘿嘿,老师很想要如果想要早点结束,就要乖乖听我说的话。”龙也与卓次不怀好意地说道。   龙也与卓次的睑趴在悠子的臀部前面,他们充满血丝的眼光拚命地看着。   “腿张大一点,使屁股完全露出来,老师。”   躺在床上的双脚被他们强行地往左右拉开,而悠子的肛门完全露出来,好像可爱的菊花一样,上面有口红,好像小朋友涂上口红的嘴一样。   “嘿嘿!老师,你连肛门都化妆,好可爱哦。”   “今天是第一次,以后一定会画得更漂亮哦。”   卓次与龙也把她的屁股扳得更大。   “啊!不要看……”   悠子隐秘的排泄器官被人看到,身体害羞地扭着,但是拼命咬牙忍着,卓次仲手拿着真二枕头边的体温计。   “嘿嘿,首先量量看老师是否有发烧,我们的对象最重要嘛,而且用的又是你男朋友的体温计。”   卓次慢慢地将体温计塞入悠子的肛门之中,体温计迅速地沉入。   “啊,不要……住手。”   “嘿嘿!再叫,你的男朋友可能会醒过来哦!”   悠子小声地哭着悲伤地看着真二,真二依然安然地睡着。   “呜!太过份……”那体温计深深插入那丑陋的缝中,悠子拼命咬牙强忍着。   “嘿嘿嘿,你的肛门相常敏感嘛,你敏感的部位很开心哦。”   体温计几乎整只都插入了,龙也抓住体温计,开始慢慢地动着,除了前后左右动着,更开始画着圆圈,“啊,求求你,不要那样动。”   “嘿嘿,这是你男朋友口中含过的体温计,现在用来强奸你的屁股,你觉得如何呢,一定很爽吧?老师。”   “呜……不要……请你放了我吧。”   龙也那不知厌倦的异常行为,使悠子不停地哭道,而一直再旁观看的卓次,更是兴致勃勃:“嘿嘿,龙也用屁股,我用这个……”   卓次将头投钻入悠子的双膝之间,马上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生命气息,漆黑的杂草正微微抖动着,几乎可以看见女人最神秘部位的最内部,伸出手指将那秘裂地花蕾分开。   “啊……不要……”她不自觉地扭着腰,但因怕吵醒真二,不敢用力抵抗。   卓次残酷地将她的肉壁剥了开来,并将手指潜入秘肉内部:“啊!不要!求求你。”   “嘿嘿嘿!老师,你喜极而泣了吗?”卓次的左手抓起肉芽揉着,右手的人指舆中指则插入女人最神秘的内部,他好像在配合着龙也使用温度计一样,手指激烈地动着。   他们恶意地玩弄她,但仍不忘了爱抚她,这就是女性官能奇妙的地方,悠子的腰围开始有愉悦的感觉。   “呜……呜……不要……放了我。”   “嘿嘿嘿!很爽吧!淫液流了一大堆。”   悠子体内的温度计和卓次的手指已达到他们所需要的淫荡反应。   “啊……”   “好爽……那种声音,感觉很爽吧!嘿嘿!又在男朋友面前,你真不简单。”   悠子激烈地摇着脸,正在睡的男人真二是悠子的最爱,而在自己的男友面前被人奸淫,似乎使她发狂舆羞耻。卓次舆罢也也了解到这一点,因此故意用语来刺激地取乐。   “嘿嘿!淫液流这么多,男朋友如果醒来,你要如何交待呢?光是这样,身体巳爽成这副德性,一个男朋友怎能满足你呢?老师。”   卓次舆龙也更是在动作上挑逗她。   “啊!不要说,好糗哦……”   尽管她一直摇着头,但是官能的享受却不停上升,她已无法抵挡住肉欲的快感,龙也笑嘻嘻地看着悠子愈来愈发骚的模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嘿嘿!这个身体巳经快要解决了,卓次,用这个看看。嘻,只有在医院才能拿到如此有趣的东西。”   那是导尿管,从治疗室偷出来的。   “很有趣,老师。今天已经上过厕所了吧?应该还想上吧?”卓次的指尖摩擦着悠子的尿道口,而指尖也慢慢揉擦着。   “老师!你想尿尿吧?”   “啊!请不要摸那个部位。”   悠子看起来愈发狼狈,本来在官能的刺激下,早已达到忘我境界的悠子,突然间有股不祥的预感,再怎么胆破心惊,她也不会想尿尿的,但是这二个男人却突然如此问道,她不知道他们使用什么东西,只知道是细长的感觉不太对劲的橡皮管。   “你们想干什么?”   “老师一定想尿尿了吧?”   “我不想!”悠子颤抖地叫道。   “嘿嘿嘿!是吗?老师,你会想尿尿的,我们会很温柔地对待你的。”   “不要乱来,不要,不!我说过不想尿尿的。”   “嘿嘿!女人说不要就表示心里想要,你可以在男朋友面前尿尿的。”   卓次玩弄悠子的尿道口淫笑着,龙也从真二的枕头边拿来尿盆,好像要她将尿排入水壶之中一样。   “啊……不要,不要,不要干这种缺德事。”   “已经太迟了,老师。”卓次巳慢慢地将橡皮制的导管慢慢地插入悠子的尿道口中。   “啊!不要……不要……”   “一直放着,你会得很爽的。”   “呜……呜……”细长的橡皮管慢慢地挤了进去,那可怕的感觉使悠子害怕地哭了出来。   “将尿流入男友的水壶中吧,嘿嘿嘿!”   “呜……不要……”   那慢慢插了的橡皮管,使悠子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面挺起。   “啊……啊……不行!”   不管她怎么说,橡皮管的前端已有尿流到水益中了。   在男友面前尿尿已经足以让自己羞死了,但是尿还是和自己意识无关地流了出来。   “蛮有看头的,老师,一直流出来,一直流出来呢,老师。”   不知道经过多久,悠子早己忘了自我,而悠子好像在梦中听到卓次舆能也的声音似的。   “嘿嘿嘿,流了不少嘛,如果醒来喝到的话,一定会吓一跳。他一定想不到是自己女朋友的尿吧!不,也许能认出女朋友的体味吧!”   龙也和卓次看着水壶中悠子的尿液,淫笑着。   龙也和卓次看到悠子已呈放心的状态,这一次使她仰躺着,并将她的身体摊成大字型。   “不要!你们应该满足了吧?”   卓次将手指放在大大的大腿的顶端玩着那上面茂盛的杂草。   “啊!你们又想干什么?”   “嘿嘿嘿!我特地来看男朋友,至少要带份礼物来吧……这是基本常识呀。”   卓次依旧玩弄着她的下体,悠子突然间明白了卓次的意图。   “什么……不要……”   “嘿嘿!你反应很好吗,老师你知道剃度吧!”   “不要!我不要剃度!”悠子发狂地叫道。   “你那边没有毛,你的男朋友一定会更开心的。你的淫液可以代替乳液,所以一定可以剃得很干净的。”   卓次手拿医疗用的剃刀。   “不要!我不要剃……啊!”   在床上的悠子拼命扭着屁股,那咻咻被剃的感觉,悠子只得咬牙闭眼硬生生地忍耐下来,在那紧咬的齿缝中发出呻吟声。   龙也将被剃下来的耻毛放在真二的枕边。   “啊……野兽!你们太可恶了……呜……”耻丘一片光秃秃,使悠子愈发感到绝望。   当悠子被带离医院时,天巳经很暗了。   剃得很干净,感觉光溜溜的,龙也撩起悠子的裙子,用手指爱抚女人的秘丘,那微红的秘丘上没有半根毛,好像少女一样。   悠子在龙也手指的玩弄下,只是不自觉地扭着腰而已,虽然可悲,但最庆幸的是她在真二醒来之前离开了病房。   东窗打开着,夜风吹着她的黑发,吹干她的泪水。   “老师,屁股向着这边。”龙也说道。   悠子只是沉默地不动,龙也不客气的一巴掌打了过来。   “我叫你屁股向我这边,你听不懂吗?”他大叫道。   悠子麻痹地将屁股朝向龙也,她的屁股在微微抖着,她知道他又想玩弄她的肛门了。   “嘿嘿!乖乖听话,才不会受皮肉之苦。”   龙也的手指真的攻击肛门,悠子感觉到他在插入蛋型肛门电动棒。   “不要,不要再弄我的屁股了。”   “嘿嘿!别乱动,你应该喜欢有东西插入肛门的感觉才对呀。”   “不要……不要再胡搞了。”   在爱人面前遭到侮辱,她一直忍耐到现在,终于一串爆发,悠子放声大哭。   “啰嗦,叫你别吵听不懂吗。”   龙也挥手就是一巴掌,而悠子更是发狂地拼命抵抗着。   “你们是野兽,发了疯的野兽。够了,我不愿意再当你们的玩偶了。”她不顾一切地大吼道,“你们太过份了!野兽!”   龙也抓着她猛打,而悠子也拼命抵抗着,不能就这样被再度被带回公寓,那恐布地灌肠……   “畜牲,好痛,不要再拉了。”   悠子突然反击,连龙也也慌了手脚,在狭窄的车中,身材魁武的龙也也无法顺利地施展手脚。   “老师,你最好放老实点。”开车的卓次将车停了下来,由后面揍她,“啊!   放手,禽兽,魔鬼……“   在二个大男人的袭击下,她更是无力抵抗。   不久,悠子就被压着,全身衣服也被剥光了,而且双手也被绑在背后。   “可恶的女人,一定要彻底地羞辱一番才行,让她下次不敢再抵抗。”龙也说着粗暴地将绳子绑在悠子柔嫩的肌肤上,绑的很紧,几乎使悠子的血液无法流动。   “啊!好痛!禽兽……”悠子的手臂舆胸部紧紧地绑在一起,拼命呻吟着。   “绑紧一点,只是回敬一番而巳。”   “禽兽!只会如此对待女人,真是疯子、变态。”   “你最好闭嘴,待会儿彻底地玩弄你的肛门,嘿嘿嘿!到时让你哭个够吧!”   龙也用手指搜着悠子的肛门嘲笑道,而另一只手则取出一个蛋型电动棒,这个比前次的更大,而且上面卷了一层好像橡胶船一样。   “谁会哭!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禽兽。”悠子大声骂道。   在狂吼中,悠子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龙也手中可怕的道具。   到车子再度发动时,龙也的手指就一直未曾离开过悠子的肛门。他慢慢揉着,然后将手指插入。   悠子并命咬着牙忍耐,不叫出声。但是,身体本能地想逃离龙也的手指,所以扭动着腰部。   “怎么啦……老师,自己的屁股一直扭动着,是不是感觉很爽呢?”   “别胡址。谁都会讨厌这种无聊事。”   “嘿嘿!只要用这个蛋型电动棒,包准令你哭泣,这个很厉害的。这个蛋型电动棒上还有橡胶船,它会膨胀,到时候连抽都抽不出来,这个是专门为你的肛门准备的。”   龙也看着蛋型电动棒笑着,而悠子一下子把脸别了过去。   不久,车子停在公园前面。对悠子而言,这是一个可怕的场所。   “喂!下来吧!”   龙也舆卓次把悠子拉下车来,带入公园中,龙也的手中还带着铁棍。   “你想干什么?”悠子不由得大叫道。   悠子的左右脚已分别被他们二人抓住,她橡扇型一样被撕裂着,而且被绑在铁棍上。   “啊!住手,干什么?”悠子的双腿被分开吊了起来,那姿势使她根本无法抵抗。   “现在可以将它插入你的肛门之中了,老师,你一定会感到快活的。”   那粗大的蛋型电动棒插入她的体内。   “啊……呜……”悠子的双脚激烈地抖动着。   大概是太大了,所以很难挤进去,但是他很耐心地挤,那棒终于慢慢挤入悠子的肛门之中。   “啊……啊……呀啊……”她拼命忍耐也没用,不停地呻吟出声,悠子忍受不了地哭喊着。   蛋型电动棒巳插入一半了,但依然不停地往里面挤压,而龙也更用手指揉着,好将电动棒棒挤入。   “呜……呜……野兽。”   “嘿嘿嘿!这只是序幕,辛苦的还在后面呢,老师。”   “龙也,如何?是不是要灌肠了?”压着小小橡胶风船的卓次问道。   龙也用手指挤压着悠子的肛门确认了一下,认为可以地点点头,卓次开始将空气压入。   “啊……啊……啊……”好像被电到一样,悠子的上半身几乎是飞了出去,这感觉根本令人无法忍受,那肛门一直在膨胀着。   “嘻嘻!现在你会哭了,刚才的勇气跑哪儿去了呢?老师。”   “啊……啊……住手!”当那橡皮船稍微膨胀一下时,悠子忘我地哭喊着,那感觉彷佛肛门就要裂开了。   “这就是你反抗我们应得的处罚!懂了吧?嘿嘿嘿!……”   “原谅我……啊……放了我吧!”   “嘿嘿嘿!还早的呢,”龙也阻止卓次把空气不停地输入,“卓次,差不多了,第一次,这样已经够了。而且也达到我们的目的了。”说完,卓次才罢手。   “嘿嘿,让我先来,老师。”   他的身体来到悠子被吊起来的双脚之间,那长型的电动棒依然在她的肛门,她就被侵犯了。   “啊!禽兽!不要!”   “嘿嘿!让你哭个够,让你了解什么是女人。今夜,我会特别疼爱你。”   卓次并未马上插入,只在她下体周围摩擦着,尤其是被剃光耻毛的耻丘,悠子不自觉地回应着,他双手用力地抓住悠子的乳房大力地揉着。   “不……不要!”   “嘿嘿嘿!老师你别口是心非了。”龙也用力压着悠子的脸,强行夺走她的唇。   突然!龙也大叫地跳了起来。   “龙也,怎么啦?”吃惊地卓次看着龙也。   龙也的手捂着嘴,血从手指缝中流出来,是悠子咬的。   “畜生!竟敢咬我!”卓次一口气,将肉棒插入悠子的体内。   “啊……啊!畜牲。”   “竟敢咬人,此次非连续发三炮不可。让你哭个过瘾。”   卓次拼命地用力再前冲,那粗暴的动作,似乎要将悠子的腿骨弄断似地。   “喂!龙也,没事吧?”   “没什么,别停下来,好好训这匹野马。”他用手帕压在嘴边笑着,一口气猛扯悠子的头发,把她的脸拉了过来,“老师,你好大胆,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畜牲,你最好去死!畜牲……啊……啊……”   卓次深深地贯穿,悠子仍继续抵抗。   “嘿嘿嘿!看谁比较强,待会儿,你会觉得很爽的。”   “胡说八道。”   “是吗,我们试看看。会让你爽得受不了,老师,嘿嘿嘿,你的腰将开始抖动起来了。”   龙也打开蛋型电动棒的开关,一声巨响,那电动棒梯开始运转,前面是卓次,后面是龙也用电动棒在玩她,悠子的身体不停地向上挺起,那被吊起来的双脚,激烈地抖动着。   “啊……不要……求求你……”悠子突然间陷入疯狂地状态,全身的骨头彷佛要散开般地陷入强烈的愉悦中,悠子自己也不了解是什么缘故,她虽拼命咬牙忍耐,但她已陷入悦乐的暴风圈中,而且愈敏感的部位,反应愈激烈。   “啊……啊……啊……不要……住手!”   “怎么样?老师,你现在有点了解什么是女人了吧?!对,就是这样。”卓次彷佛连龙也的分一起玩似地,猛烈地使劲向前冲撞。   “啊……啊……救命啊!”悠子哭泣地求救道,她好像在荒野正被饿狼扑食的小羊一样。   此时的公园,正好乌云遮月,突然暗了下来,不知哪里的狗在叫着,卓次在女体上粗暴地行为,更是像极了饿狼扑羊。   “呼!老实了?刚才的勇敢跑哪儿去了?”终于从悠子身上起来的卓次狞笑着说,“我要连续搞上三次,看你是不是还叫得出来。喂,老师,嘿嘿嘿!现在了解什么是女人了吧!”   卓次恶意地看着悠子笑着,而悠子的双刮张得大大的,瞪大双眼喘息着。   卓次说到做到,真的连续强暴悠子三次,悠子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卓次却显出了那惊人的体力,拼命地摇勤着腰向前猛刺,全身是汗却一点也没有显出疲倦的样子。   “龙也,赖到你了,如何,要不要搞啊?”   “我搞后面,等回到公寓后,我在她屁股上搞她,到时不光要这样,我要她连肚子里的蛔虫也爽得歪歪地。”龙也淫笑地去解开悠子脚上的绳子,刚才被咬破的嘴唇也不再流血了。   脚上的绳子是被解开了,但双手依熊绑着。   “别一直躺着,老师,现在我们去你的公寓,顺便散散步。”   他们强拉着悠子起身,悠子双腿麻痹,腰筋颤抖,身体几乎要瘫下去似地被人向前拉着走。   “喂,走好,如果不听话,我可会打开电动棒的开关了。”龙也抓住由悠子肛门上垂下来的绳子,对着悠子怒吼道。   悠子低着头,咬着牙,慢慢地移动脚步,臀部亮得好像擦了油一样闪闪发光,她全身只穿着一双高跟鞋,全身赤裸着,从肛门紧紧夹着的电动棒延伸出来的绳子在身后甩着,这一切暴露在美丽的月光下更显得有一种描绘不出的妖艳之美,更具有震憾力。   “有什么好哭的?嘿嘿嘿,回到你住的地方,如果不好好配合的话再哭好了。”   龙也拉住露出二公尺的绳子说道。   “呜……”悠子停止悲呜,不论她如何走动,那付有橡胶颗粒的蛋型电动棒就是不会掉落下来。   “好不容易有机会散散步,我们稍微绕远一点吧,大约左叉路上一百公尺左右有一家面店,去吃些东西吧。”   “嘿嘿嘿!龙也,我们去喝一杯,肚子真有点饿了。”   “好啊,她那么美丽的样子,一定会吸引客人的眼光的。”   听到他们恐怖的对话,受惊的悠子赶紧回头,“不要!不要!”   悠子转过身来,绳子一下子被拉紧了,龙也依旧拉着绳子,“少啰嗦,到那你只要一叫唤马上会聚起一大堆人,那不是很好吗?你再晃晃你的白屁股,一定会万首骚动。”   卓次将衣服搭在悠子的肩上,手似有似无地搭在悠子的肩上,走向面店。   “啊是黑神组的卓次及龙也,谢谢你两位经常光临。”   “嘿嘿嘿!最近生意可好?”   这饭店的老板卓次他们收保护费的对象,所以对黑神组是敢怒而不敢言。   悠子坐在中间,卓次舆龙也分坐在两旁。   “老头,开一瓶酒来。”   “是!”那老头手在发抖,好像很怕卓次他们,他偷偷瞟着只披着外套,但臀部舆下体都裸露着的悠子。   龙也边喝着酒边揉着悠子的乳房,而卓次则沿着大腿直攻她的耻丘,悠子的唇在颤抖着,连脸都不敢抬起来。   “老师!要不要吃面,肚子很饿了吧?而且刚才还流了那么多水。”卓次从盘中挟起个蛋放到悠子口边。   “我不想吃。”   “吃吧!不然让下面的口吃。”   悠子颤抖着将蛋吞了下去。   卓次一边喂着悠子吃面,一边仍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肌肤,而那饭店的老头也一直在偷看着,因为对方是一位大美人,在外套下全裸的惹火身躯正被两个流氓侮辱着,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偷看的。   “想看吗,老头?”   “对不超,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   只要一提到黑神组的龙也与卓次,附近方圆十里的人没有不吓得尿滚屁流的,这卖面的老头一脸狼狈是很自然的事。   “嘿嘿!这个老头看到老师你的裸体了。”卓次抓着悠子的头发,使她的脸抬了起来。   “不要……放了我……”   “这样不是很好吗?”卓次手上使着劲。   悠子不得不站了起来,龙也将外套拉了下来,被绳子绑住的乳房和被剃光耻毛的耻丘也露了出来。   “不要!不要看。”   卖面的老头以吃惊的看着,而且他的眼光彷佛被身上有磁铁的悠子的身体所吸引住。   “嘿嘿嘿!不错吧?还是一位小学究,哦,是学校里的老师。”   “真是令人羡慕的身体,真羡慕你们。”面店的老板无聊地笑着。   卓次在老头羡慕的眼神下,上下抚摸着悠子的乳房,而龙也则抚摸悠子的大腿舆耻丘,悠子受不了似地哭了出来,那哭声充滞哀怨,但是那哭声却是女人最好的解脱罢。   卓次左右分开悠子的双腿,使她的下体张大,并将她的左右脚都放在自己的膝上。   “……不要……”   “老师,这样你的重要部位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面的老头把身体使劲探过来,他发现悠子那个部位没有毛。   “很光滑吧!她是个没毛的女人,这样更容易兴奋,怎么样?被剃光了更好看吧?”   “这位学校老师就爱这样,嘿嘿嘿,就喜欢被人瞧,所以干脆剃得一干二干静。”龙也舆卓次边用手指抚摸边说道。   “不是这样,你们太过份了。”悠于全身颤动地哭泣着。   其实不用悠子说出来,这老头儿也知道是他们强迫她剃光的,只要看看悠子那刚哭过的脸,以及时时露出的充满憎恨的眼光就能了解了,只是他也只能装蒜,而不敢有所表示。   “嘿嘿嘿……长得这么美,不让人看实在可惜。”他的笑意更浓。   龙也舆卓次的手指滑到悠子的最神秘的内部,而且还用手指往肉唇左右分开,让那老头看得更清楚。   “啊……不要。”悠子的身体在他们二人之间扭动着。   “嘿嘿嘿!老头,相当敏感吧!这位老师会哭出很好听的声者来,我们来好好疼疼她吧。”手指点触着那像嘴唇似的花卉上,拨开来露出粉红色的肉壁,食指前探揉搓着……悠子的身体越来越紧张的蠕动,那老头眼神越来越发直,怔怔的停住一动不动。   卓次从桌上拿过根还在冒热气的香肠,对准已微微胀开的私处使劲一顶。老头的眼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救命啊!好烫啊!好烫。”悠子的腿因痛苦而抽痉着。   “嘿嘿嘿!不会烫伤的,这地方可是我们经常要用的重要部位。嘿嘿,现在还觉得烫,待会儿你就会爽快了。”卓次用力地把那个部位扳开,龙也将香肠慢慢挤入,“很烫吧?老师。”   “啊!好烫……啊……啊……”   香肠深深埋了进去,连龙也觉得很有趣,不断的用酒和香肠来折磨悠子,只要香肠一凉下来就换成新的,而卓次的手则别在香肠的周围摩揿着。   “啊……啊……”悠子咬着牙哭泣着,没有多久,她已达到官能的绝顶。   “嘿嘿嘿!别老乱动,老师。不要那么兴奋吧,嘿嘿嘿,今晚我们也会好好陪你的。”   悠子咬着牙盯着龙也,身躯越来越绷紧,卓次开心地笑了。   “……啊……啊……”就在她大声呼叫中,她全身彷佛虚脱了一般猛然放松。   “嘿嚅!热香肠很好吃吧?看来你爱吃得不得了了,嘿嘿嘿!”龙也将香肠挖出来,笑眯眯的说道:“老头,让你饱了眼福,你可别说出去,不然的话……”   “我知逍,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全忘得一干二净的。”卓次恐吓的声音,使卖面的老头赶紧回答。   “走了!”   他们连钱也不付就离开面店。   被玩弄已久的悠子的滕盖早巳麻痹并在不停发抖,她的腿也快要折断般地站不稳,卓次赶紧扶住她:“才这样就不行了?老师,等回到公寓我再认真地处罚你。   嘿嘿嘿,我会先帮你取出早上塞到你肛门中的口红,然后再……“   悠子肩上披的外套被取了下来,龙也边抚摸着她的乳房边在她耳边说:“你是第一个敢咬我嘴唇的女人,嘿嘿,所以我要好好惩罚你的屁股,嘿嘿嘿!我的外号叫蝮蛇,你应该知道我会如何处置你的肛门吧?嘿嘿,一定会让你觉得很快活的。”   龙也与卓次都喝了不少酒,所以脚步不太稳,而且眼中发出异样的光芒。   (四)   “啊……野兽!”悠子哭泣地骂道。   而龙也听到后的反应是:“以后真的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美丽的女老师。”   “首先是灌肠。”龙也说完之后,大声地叫道。   悠子的公寓就在眼前了。学校下课后,走在归途上的悠子脚步相当沉重,她怕回家,龙也舆卓次会在家里等她。而且不光如此,今晚龙也还要处罚她咬他的嘴唇之事。   昨晚在舞店喝了太多了,所以一回到公寓之后,他们二人倒头便睡。   “怎么办?如果再继续下去,她整个身体非得被弄坏不可。真二,我们该怎么办?”   “畜牲!你竟顶嘴!”   “喂,等一下,卓次。”龙也制止卓次再出手打悠子。“嘿嘿嘿!我扪看她倔强到什么时候,嘿嘿嘿,只要好好逞罚她的肛门,无须逞口舌之勇。”龙也淫笑着道。   “对,一定要发挥驯马的功力。一定很有趣,所以,一定要好好的逞罚她的屁股。”   他们连她的抵抗也觉得有趣,他们的性格特别反常,已达疯狂的地步了。   “变态……”悠子叫道,不论她如何抵抗,都是白费力气,到了最后只得乖乖地听他们摆布,这一点悠子非常清楚。但是要她默默承受,对于一向好强的悠子是根本作不到,她明知道愈抵抗,反而会使龙也与卓次更加欣喜。但是她无法坐以待毙。   “嘻嘻,少啰嗦,快把衣服脱光。你的屁股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卓次和龙也对于悠子的抵抗感到兴奋,他们像剥皮似地将她的上衣舆裙子脱了下来。再来就是内裤,那白析的裸体整个展露出来。   “啊!你们到底要凌辱我到何时呢,野兽!”悠子叫道,边用一只膝盖避住自己的下体。   悠子个性即使再强,但全裸时就会完全丧失了勇气,毕竟她是女人。而且她的个性比别人强,羞耻心也比别人强,甚至于在上体育课穿上泳装都会觉得害羞。   而现在,全身一丝不挂地样子,屈辱的感觉使她全身发抖。   “嘿嘿嘿!”卓次舆龙也笑着,然后持按着白析的肩膀叫她坐了下来,而视线则在她的身体上爬行着。最后,好想再舔她的身体的炙热视线停在她的臀部上面,悠子的臀部显然比上半身更成熟。   “嘿嘿嘿,真是百看不厌的美丽臀部!”龙也似乎忘了她的咬牙之痛似地,为了要处罚悠子,他们在天花板上面绑了三、四条黑绳。   悠子看到那黑绳摇来晃去,裸露的胴体颤抖着,她以怨恨舆恐惧的眼神看着龙也。   “嘿嘿嘿!看到老师这种怨恨又倔强的眼神,愈发令人喜爱。”   龙也淫笑地抓住悠子的手腕,他将双手在前面合着,并用粗绳绑着。卓次则抓住悠子的脚,那双脚同样地也用粗绳绑了起来。   “啊,啊!你们想干什么?”   “别乱动,抱你弄成牡牛的样子。嘿嘿嘿嘿!”   他们根本不理悠子的叫声,依然用绳子绑着她,并将她吊在由天花扳垂下来的大绳子,天花板上的大绳子一下子被拉了上去。   “啊……你们只会绑女人而已。”   她看起来是拼命抵抗,但她的声音巳微微地在发抖。将绳子往上拉时,手脚也慢慢地被吊了上去,悠子只能倒着看(五)   “嘿嘿嘿!反正你喜欢被人绑着,如此才会惑到性感对不对,户川老师。你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老师,待会儿你会喜极而泣的。”   龙也与卓次边开心地笑着,双手依然用力地拉着绳子。   天花板上的滑车令人觉得厌恶,悠子的身体只有一手一脚被吊着,那感觉就像猎人手中的猎物一样。   那悠子就像是一只牡牛,被吊着的屈辱感使悠子咬着下唇呻吟着,她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开使逆流起来。如果从后面看来,整个人的秘处。是看的一清二楚。   “呜…可惜,嘿嘿,老师,待会儿玩弄你的屁股,你一定会更厌恶地哭泣。”   龙也与卓次将悠子的臀部吊起来,离地大约一公尺,并将绳尾绑在柱子上,这样子正好像一只牡牛。   “嘻嘻,老师你自己大概也这么认为吧!”龙也阴笑道。并从床上开始挑选各种玩弄女人的小道具,有各种玻璃制的灌肠器,以及肛门用的扩张器,他一一并列开来,看到这一幕的悠子突然间觉得狼狈起来,急忙地将脸别开,她全身因恐怖而颤抖着。   她的脸一脸惧色,任何道具都是冲着肛门而来。   “嘿嘿,你一定很喜欢吧,这是为了让老师的芬芳得以完全散发出来而准备的新产品,嘿嘿,上面还写着悠子老师专用呢,嘿嘿,我们会一个一个的使用,看看你会呈现何种风情呢!”   那几乎令人晕倒般的恐怖袭击着悠子,她虽然拼命装着很冷静,但美丽的脸早已苍白一片,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好咬着下唇。   “用这种东西,简直是无能!变态!”她大叫道,一点也不示弱,悠子瞪着龙也,如果不假装坚强,此时她早已哭出来了。   “无能?待会用这个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会让你哭叫不已。”   “无能,对男人是最过瘾不过的,嘿嘿,首先是将个性好强的老师变成一只牡马。”   龙也与卓次笑着来到悠子的臀部前,那如白玉般的臀部,龙也的眼睛斜斜向上看着,那臀丘的最深奥之处就是女人最耻于让人看到的肛门,正像生物再呼吸一样动着。   龙也和卓次的眼光现在正盯着自己哪个部位看,悠子很讨厌,但心里倒也一清二楚。   悠子的肛门对于他们淫秽的眼光感到阵阵刺痛,像被火燃烧一样,她为了逃避这种视线,悠子的屁股只有左右扭动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不要……”悠子忍不住地叫出声,那彷佛沉入缝中的玻璃棒的感觉,使她脸色苍白,身体僵硬,真是敏感地肛门。   “嘿嘿!口红已经出来了吧?老师。”   被插入深处的玻璃棒,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不要乱来,呜……不要动。”   “是吗?不想弄出来就算了,反正将它弄出来的方法多的是。”   龙也笑道,他们早知道悠子早已将口红清出来了,他们只是故意地用玻璃棒在整她而已。   龙也代替卓次拿着玻璃在悠子的肛门中动着,那不安的感觉在悠子的心中汹涌着。   “弄出来的方法,难道……”恐布的预感,使得悠子的眼光不自觉地朝着龙也看。   “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悠子大声叫道。   悠子不问也知道他想干什么恶劣的事。   龙也看着悠子淫笑道,并取出灌肠器来。   “啊……”看到灌肠器,悠子不由得惊叫出声。   “对了,又是灌肠。”   悠子脸色一片苍白,嘴唇不由得颤抖着,不管她装的多么平静也没用。   “不要!不要!”   “不要也不行,这是处罚。处罚就是灌肠,但这一次不同,是用灌肠器出来玩你。”   龙也笑着将灌肠器的玻璃容器吊在天花板上,倔强的悠子在灌肠前愈发狼狈。   看到她变形的美貌,他们似乎越发觉得开心。   “嘿嘿,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灌肠液,是热的三百CC药液加上一百CC的醋及一百CC的蓝水,这样子效果特别好。”   他们恶意地看着悠子,然后将液体注入玻璃容器中。   “强烈的话,只有灌五百CC,半途就会泄露而出。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知道了吧!我们使你屁股中的橡胶船膨胀,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全泄出来了。”   龙也的话,几乎使她晕倒,悠子拼命咬着下唇,并以憎恨的眼光看着龙也,但那激烈地恐惧与屈辱,使她的牙齿打颤着。   “你们简直疯了,你们算是男人吗?现在一定……”   “现在一定怎么样啊?”   她没有回答,悠子依旧咬着牙,并把脸别了过去。   卓次站了起来。   “嘿嘿!好不容易来次灌肠玩法,一定要用录影机录下来才行,而且灌肠时的老师特别性感。”   卓次准备着录影机拍摄,而悠子不自觉地颤栗着。   他将玻璃棒抽了出来,换上灌肠器的粗大的橡皮管,顶了上去。   “啊……啊……”她悲惨地叫着。   悠子被吊着的身体不停激烈地摇晃着,但是她又无法使上力,她感觉那东西正慢慢地沈下去,悠子歇斯底里地叫着:“不要……不要灌肠,求求你们,作其他事都行,就是不要灌肠。”   “如此讨厌灌肠,用这个来处罚你正好,你愈讨厌愈要使劲地玩弄你。”   龙也淫笑着,将管子整根插入。   管子的后端接着橡皮船,等他确认已完全埋入悠子下体内时,就开始按住唧筒押着。   “嘿嘿!马上会膨胀,光是这样就够了。”   “不要!不要!”   那橡皮船开始膨胀,可怕的叫声不停地从悠子的口中传出。她觉得皱皱的肛门正在不停地扩张,因为橡胶船不停膨胀之故。   “呜……呜……不要!”悠子终于忍耐不住地哭了出来,那令人发晕的感觉,那压抑不住的悲鸣终于爆发出来。   “不要……啊……呜……”   “嘿嘿!现在哭还太早了点吧?老师。现在就讨厌的哭出来,刚才的勇气跑到哪里去了呢?”   龙也一边笑,一边对着橡胶船灌气。只是悠子不再反驳,因为她全身痉挛彷佛被电到一样,她只有哭的份而已。   龙也也知道他作得太过份了,但是他依然不停地把气打进去。   人妻兽虐曲第七章令人欲活的肛虐   1到上课时间了,悠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龙也也与卓次喝醉般地睡着,他们在为悠子灌肠,并看到她排泄后,已获得充分地满足了。   悠子有气无力地穿着衣服,并坐在镜台前,她睑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   她很不愿意去学校,但更不想和这二只禽兽在一起。   当她拿着皮包要出门时,后面的龙也叫了出声,并且摸着她的屁股。   “老师,要到学校去了吗?”   悠子回过头来,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嘿嘿嘿!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站不太稳似地。”   龙也笑嘻嘻地抱着悠子的腰,手也顺势溜进她的裙内。   “啊!不要,再不快点,要迟到了。”   “喂,别急,我也要出去。”   龙也的手顺着大腿往上爬,当他碰到内裤时,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又穿内裤了,我不是说过你最适合不穿内裤的吗?”   “我要到学校去,请让我穿着内裤。”   “啰嗦,我叫你永远别穿内裤的,你竟敢反抗。”   龙也愤怒地叫着,一口气将丝袜与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嘿嘿!这样就行了。下次如果私自穿上内裤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你的。”   龙也笑着抚摸她的双臀。   时间已快要迟到了,而公车又相当地挤,而被龙也抱着腰的悠子,只得将目光望向窗外。   悠子看见昨晚曾被人强奸的所在地公园,昨夜她被极度凌辱的场所,现在却意外地宁静。   “嘿嘿嘿!想起来了吧!老师,被我们强暴时,哭泣的情形。”   “这真是令人回味无穷,我一想起你那美丽的胴体我就不自觉地…”   公车一开动,龙也的手迅速地伸入她的裙内,他的手慢慢地爱抚着那双臀,悠子羞得满脸通红,下体也跟着发烫。   “这一路上,我会让你很愉快地,请不要在这种场合凌辱我。”悠子扭着腰想逃过龙也的魔掌。   就在这个时候。   “户川老师,早。”   在公车最里面有四、五个小学生,很有精神地向悠子打招呼,他们是悠子班上的学生。   “早…”悠子装得很平静地回答着。并强装出一抹笑容来。   “嘿嘿!就是这样,不要让你可爱的学生发现哦!户川老师。”   龙也恶意地笑着,因为悠子不敢在学生面前反抗他真是太好了。   龙也开始大胆地把她的裙子拉了起来,使她的臀部裸露出来。   前面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后面的裙子被拉到腰部左右,臀部裸露出来,悠子神情非常狼狈。   “户川老师,下星期要去远足,我好高兴哦,我一定要带一个大便当盒去。”   “哦!老师也很开心!”   孩子的话,提醒了悠子有关远足的事,但是,她的精神已全部集中在裸露的双臀上。   龙也的手指顺着臀部直下,他的手指轻轻地拨动她的肛门。   悠子悲伤地叫着,她咬着牙忍着,那揉着肛门,可怕的感觉令她毛骨耸立。   但是她又无法摆脱那手指。   “嘿嘿…很爽吧!没有穿内裤的老师。”   龙也的手指用力地压着,而他的手指现在已慢慢挤入肛门之中。   “啊…”   “不要叫,免得你的学生觉得好奇,嘿嘿…老师,你希望手指进入吧!”   悠子颤栗着,龙也的手指插入悠子的肛门之中。   悠子咬着牙,闭着眼睛忍耐着,龙也从背后观察着悠子的表情,并将手指慢慢沉入。   在灌肠排泄之后,她根本无从抵抗,龙也的手指也成弯曲状在内部活动。   “老师,你怎么啦?无精打采的,不像平常一样。”   学生们也发觉悠子的异常,并耽心地说道。   “嗯!没事。老师只是有点累而已,对不起,让你们耽心了。”   悠子勉强地笑道,而学生的注意力也转向远足的话题,悠子也不记得自己说些什么了。因为手指在肛门内摇动着,她的心早巳飘远了。   悠子急忙地抓住吊环。   “你感觉这么爽吗?老师,嘿嘿!老师你带有口红吧!拿出来吧!”   他在她耳畔叫她拿出口红来。   他要口红要作什么呢?悠子心里的不安正不断地扩大。   “我叫你拿出口红来,你没有听清楚吗?老师。”   在他说话的同时,并用他的手指在肛门内转了一圈。   悠子的身体早已微微发抖,腰部为了逃避也不停地扭动着。   悠子按照他的吩咐,打开皮包,在学生们没有发觉的情形下,将口红交给龙也。   她拼命恐耐,而且一睑哀求。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老师,是你的屁股要求我这么作的,嘻嘻。”   龙也将口红整支都挤了出来,大约十公分左右。他用口红代替手指,袭击悠子的肛门,他又在肛门上胡乱涂着。   “啊…”   她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叫了出来,悠子的屁股摇晃着。肛门内好像有虫在爬动一样,而她的屁股也不停痉挛。   “嘿嘿!老师你的肛门很敏感吗?”   口红好像生物一样地刺激悠子的肛门,悠子拼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而口红也慢慢地往下沈。   “呜…呜呜…”她受不了地呻吟出声,悠子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他开始用口红在她的肛门内不停地进出着。龙也一点也不厌倦地来回操作着。   公车摇晃得很厉害,然后整支口红完全埋入她的肛门之中,而口红的最上截突然折断,而被折断的口红就留在她的肛门内。   “啊…”   “可恶!你太粗暴了,所以才会折断。”   龙也生气地为口红之所以折断完全是悠子的原故,所以他又用手指在悠子的肛门内乱搔着,而红色的口红,依然存在于悠子的肛门内。   “巳经完全进入了。老师,此次没有灌肠所以你不会有想排泄的感觉,嘿嘿嘿,对吧!户川老师。”   提到灌肠之事,悠子的脸突然一阵抽搐。难道他又要灌肠了,悠子看着龙也。   龙也淫笑着。   “老师你不喜欢灌肠,老师,嘻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今晚会让你的屁股非常温暖。然后我会射精,你也会高潮的,所以现在不算是灌肠。”   悠子急忙地摇着头。   ***悠子人虽站在讲台上,但她根本无法上课;她一想到龙也与卓次就心情沉重,而深埋在肛门内的口红,使她亦发感到心神不宁。   就这样在迷迷糊糊中上了一天的课,她正准备回家时,教务主任叫住她。   “户川老师,可以和你谈一下吗?”   “是!”   悠子跟在教务主任后面来到会议室。   教务主任先吸了一支烟之后,才悠悠地开口道:“事实上是我听到一些有关你的传说,听说有奇怪的流氓在找你的麻顼,有这种事吗?”   悠子吓了一跳,她认为教务主任的眼光可能是出于好奇吧!   “没有这回事。”   她虽如此回答,但她依然避开教务主任的眼光,但教务主任的眼光似乎能洞穿一切一样。   “如果没有最好,听说,户川老师经常在公车上遭到流氓的袭击。”   “而且对方说他把你的裙子撩了起来,露出了屁股,当时还有学生在场…”   “…”   悠子默默不语,但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己经开始发抖了。   “听说你也曾在晚上被流氓侵袭,有这种事吧?”   “请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悠子瞪着教务主任叫道。她不想再听下去,而教务主任的声音透着些许兴奋。   “不要!对不起!哈哈哈,像个性如此强的户川老师,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哈哈哈。”   教务主任满脸油脂的脸上充满笑容,那是一种令人厌恶已极的笑声。   悠子对这种笑声,觉得非常恶心,对悠子而言,教务主任的这型男人是她最讨厌的。他那扭扭捏捏的表现,令人觉得他好像是双重人格的男人,令人有股直觉似地厌恶感。   而那二个恐布的流氓的事,他竟然会知道,他所说的一切全是实情。   “请你别再说下去了,根本没有流氓骚扰我的事情发生,教务主任你也是这么认为吧!”   “好吧,不管有没有流氓这件事,户川老师,别忘了自己是身为人师之事,知道吗?”   当她和教务主任的谈话结束后,教务主任是满脸笑容,而悠子则是满脸辛酸泪。   当她踏出校门时,外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迅速接近她。   车子停在悠子面前,开车的人是卓次。   “嘿嘿!上车吧,老师。”   不等悠子回答,她已被强拉上车了。   “不要再找我的麻颌了,你们这二个禽兽,到底要侮辱我到何时为止!”   坐在不知驶向何方的车上,悠子大叫道。看到卓次充满欲火的眼光,她知道对方一定又会极尽能事地凌辱她。   “嘿嘿!你不是喜欢被人凌辱吗?老师,龙也说早上在公车上凌辱你,令你感到顶爽的。”   “别胡扯了,没有人会如此的,除非是疯子。”   “嘿嘿!发疯的人是你,这些照片是在你灌肠哭泣时,拍下来的。”   卓次从他的口袋中拿出照片来,放在悠子的面前,那是她在餐桌上被灌肠的照片。   “啊!不要!”悠子突然抢过照片,并将其撕得粉碎。   “你这么作有什么用,照片要多少有多少,嘻嘻。”卓次愉快地笑着。   “只要有这些照片,你休想逃离我们的身边。嘻嘻,还有很多灌肠的照片,你应该很明白的吧!”   悠子开始哭泣。   卓次的言语巧妙地捉住悠子的弱点,因为如果光是轮奸而己,个性倔强的悠子有可能会报警。但是被灌肠的侮辱,再加上这些照片,悠子是不敢乱来的。   “禽兽!”   “对!我们是禽兽,你被禽兽所攻击是你运气不好,户川老师。”卓次再度淫笑着。   不久,车子停在一栋现代化的大楼前,是悠子的男友真二所住的综合医院。   “啊…这里!”   “对!你的男朋友正在等你,快下车吧!老师。”   悠子全身战栗,她的身体似乎突然被击败似地,根本无力从车上走下来。   “不要…不要这么作!”   “只是让你来看看你的男朋友而已。如果你敢说出来,我就将这种照片散布在整个医院中。”   悠子惊叫出声,不行!如果被男朋友知道这一切…   悠子感到彻底地绝望。   卓次抓着悠子的手腕进入医院,美丽的容貌,看起来就像死人一样苍白。   来到病房前,龙也早已等在那里了。   “嘿嘿!来了呀,没有穿内裤的老师你就这样来探病吗?”   “等一下!”   在病房前,悠子不停后退,她因害怕真二知道这一切,全身急剧地抖着。   “不要一起进入,求求你,让我单独进去吧!”   悠子拼命地想阻止龙也与卓次一起进入病房之中。   “求求你们,不要进去。如果真二知道的话。我…”   再也活不下去了。悠子说不出口,因为她早已声泪聚下了。   而在病房前等待已久的龙也,希望还没有说出一切才好。   “放心,你的男朋友睡得正香甜呢。”   龙也强拉着悠子进入病房中。   龙也说得没错,真二正在睡觉。因为早来一步的龙也将安眠药放再真二的药中,让他睡着了,但悠子并不知道这件事。   “真二…”她叫道,但又忙着用手捂住嘴巴,悠子祈祷着真二不要醒过来。   “老师,把裙子拉起来,露出屁股。”卓次冷冷地说道,但眼中却充满笑意。   “快点,难道你要等你的男朋友醒来吗?”   悠子颤抖的手慢慢地撩起裙子,因为她只希望真二不知道她被流氓强奸之事。   就因为这个想法支撑她撩起裙子。因为如果不按照他们的话去作,这二个恐怖的男人真的会将真二吵醒的。   “再拉高一点,要让我们看到整个屁股,就像你平常给你男朋友欣赏时一样,老师。”   “你们太残酷了,在真二面前。”   她压低声音哀求道,但对方除了淫笑声之外,,那锐利的眼光更是令她不敢反抗。   (不行了!一定要在真二醒来之前,满足他们的欲望才行。)   悠子闭上眼睛撩起裙子,那像白玉般的臀部整个裸露出来。   龙也伸手去抚摸着。   “嘿嘿!每次看都觉得漂亮的臀部。老师,你就趴在这张辅助的床上吧。”   悠子拉起裙子,躺在辅助的床上,身体趴在上面,裸露出来的臀部微微在颤抖。   卓次抓住趴在床上的悠子的手腕,从袋中拿出绳子来,将她的左右手绑在床上。   “不要绑!”   “啰嗦,连脚也要张大一点,屁股才会立起来。”   他的手潜入下腹,强行使她的臀部立了起来。如此一来,更看出悠子臀部的丰满。   “啊!求求你们快点,在真二醒过来之前…”   “嘿嘿,老师很想要了。如果想要早点结束,就要乖乖听我们的话。”龙也与卓次不怀好意地说道。   龙也与卓次的睑趴在悠子的臀部前面,他们充满血丝的眼光拚命地瞧着。   “腿张大一点,使屁股完全裸露出来,老师。”   躺在床上的双脚被他们强行地往左右拉开,而悠子的肛门完全露出来,好像可爱的菊花一样。   上面有口红,好像小朋友涂上口红的嘴一样。   “嘿嘿!老师,你连肛门都化妆,好可爱哦!”   “今天是第一次,以后一定会画得更漂亮哦!”   卓次与龙也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大。   “啊!不要看…”   悠子丑陋的排泄器官被人看到,身体害羞地扭着。但是拼命抵抗的力道很弱。   卓次的手拿着真二枕头边的体温计。   “嘿嘿!首先量看看老师是否有发烧,我们的对象,最重要的是要身体健康,而且用的又是你男朋友的体温计。”   卓次慢慢地将体温计塞入悠子的肛门之中,体温计迅速地沉入。   “啊,不要…住手。”   “嘿嘿!再叫,你的男朋友可能会醒过来哦!”   悠子小声地哭着,悲伤地看着真二。真二依然安然地睡着,并无醒来的征兆。   “呜!太过份了。”   那体温计深深插入那丑陋的缝中,悠子拼命咬牙强忍着。   “嘿嘿嘿,你的肛门相常敏感嘛!你敏感的部位很开心哦!”   体温计几乎整只都插入了。   龙也抓住体温计,开始慢慢地动着,除了前后左右动着,更开始画着圆圈。   “啊,求求你,不要那样动。”   “嘿嘿,这是你男朋友口中含过的体温计,现在用来强奸你的屁股,你觉得如何呢?一定很爽吧,老师。”   “呜…不要…请你放了我吧!”   龙也那不知厌倦的异常行为,使悠子不停地哭叫,而一直在旁观看的卓次,更是兴致勃勃。   “嘿嘿,龙也用屁股,我用这个…”他将头钻入悠子的双膝之间。   卓次马上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的生命气息,漆黑的杂草正微微抖动着,几乎可以看见女人最神秘部位的最内部。   卓次伸出手指将那秘裂的花蕾分开。   “啊…不要…”   她不自觉地扭着腰,但因怕吵醒真二,所以不敢用力抵抗。   卓次残酷地将她的肉壁剥了开来,并将手指潜入秘肉内部。   “啊!不要!求求你。”   “嘿嘿嘿!老师,你喜极而泣了吗?”   卓次的左手抓起肉芽揉着。右手的什指与中指则插入女人最神秘的内部。他好像在配合着龙也使用温度计一样,手指激烈地动着。   他们恶意地玩弄她,但仍不忘了爱抚她。这就是女性官能奇妙的地方。   悠子的腰围开始有愉悦的感觉。   “呜…呜…不要…放了我。”   “嘿嘿嘿!很爽吧!淫液流了一大堆。”   悠子体内的温度计和卓次的手指已达到他们所需要的淫荡反应。   “啊…好爽…”   “那种声音,感觉很爽吧!嘿嘿!又在男朋友面前,你真是不简单。”   悠子激烈地摇着脸。   正在睡的男人真二是悠子的最爱,而在自己的男友面前被人奸淫,似乎使她发狂与羞耻。   而卓次与龙也也了解到这一点,因此故意用话来刺激她取乐。   “嘿嘿!淫液流这么多,男朋友如果醒来,你要如何交待呢?”   “光是这样,身体已爽成这副德性,一个男朋友怎能满足你呢?老师。”   卓次与龙也更是在言行上挑逗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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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也和卓次看着水壶中悠子的尿液淫笑着。   龙也和卓次看到悠子已呈放心的状态下,这一次使她仰躺着,并将她的身体绑成大字型。   “不要!你们应该满足了吧!”   卓次将手指放在大开的大腿的顶端玩着那上面茂盛的杂草。   “啊!你们又想干什么?”   “嘿嘿嘿!你特地来看男朋友,至少要带份礼物来吧…这是基本常识呀!”   卓次依旧玩弄着她的下体,悠子突然间,明白卓次的意图。   “什么…不要…”   “嘿嘿!你反应很好吗!老师,你知道剃度吧!”   “不要!我不要剃度!”悠子发狂地叫道。   “你那边没有毛,你的男朋友一定会更开心的。”   “你的淫液可以代替乳液,所以一定可以剃得很干净的。”   卓次手拿医疗用的剃刀。   “不要!我不要剃…啊!”在床上的悠子拼命扭着屁股。   那咻咻被剃的感觉,悠子只得咬牙闭眼硬生生地忍耐下来。在那紧咬的齿缝中发出呻吟声。   龙也将被剃下来的耻毛放在真二的枕边。   “啊…野兽!你们太可恶了…呜…”   耻丘一片光秃秃,使悠子愈发感到绝望。   2当悠子被带离医院时,天已经很暗了。   “剃得很干净,感觉光溜溜的。”   龙也撩起悠子的裙子,用手指爱抚女人的秘丘,那微红的秘丘上没有半根毛,好像少女一样。   悠子在龙也手指的玩弄下,只是不自觉地扭着腰而已。东窗打开着,夜风吹着她的黑发,以及吹干她的泪水。   虽然可悲,但最庆幸的是她在真二醒来之前离开了病房。   “老师,屁股向着这边。”龙也说道。   但悠子只是沉默地不动,而龙也不客气一巴掌打了过去。   “我叫你屁股向我这边,你听不懂吗?”他大叫道。   悠子麻痹地将屁股朝向龙也,她的屁股在微微抖着。她知道他又想玩弄她的肛门了。   “嘿嘿!乖乖听话,才不会受皮肉之苦。”   龙也的手指真的攻击肛门,悠子知道他插入蛋型肛门电动棒。   “不要!不要再弄我的屁股了。”   “嘿嘿!别乱动。你应该喜欢有东西插入肛门的感觉才对呀。”   “不要…不要再胡搞了。”   在爱人面前遭到侮辱,她一直忍耐到现在,终于一举爆发,悠子放声大哭。   “啰嗦,叫你别吵听不懂吗?”   龙也挥手就是一巴掌,而悠子更是发狂地拼命抵抗着。   “你们是野兽,发了疯的野兽。”   (够了,我不愿意再当你们的玩偶了。)   她不顾一切地大吼道:“你们太过份了,野兽!”   龙也抓着她猛打,而悠子也拼命抵抗着,就这样再度被带回公寓中。接下来,又将是恐怖地灌肠。   “畜牲,好痛,不要再打了。”   悠子突然反击,连龙也也慌了手脚,在狭窄的车中,身材魁武的龙也也无法顺利地伸手脚。   “老师,你最好放老实点。”   而开车的卓次,也将车停了下来,由后面揍她。   “啊!放手,禽兽!魔鬼!”   在二个大男人的袭击下,她更是无力抵抗。   不久,悠子就被押着,全身衣服也被剥光了,而且双手也被绑在背后。   “可恶的女人,一定要彻底地羞辱一番才行,让她下次不敢再抵抗。”   龙也说着粗暴地将绳子绑在悠子柔嫩的肌肤上。   绑的很紧,几乎使悠子的血液无法流动,将悠子的手臂与胸部紧紧地绑住。   “啊!好痛!禽兽!”   被绑的悠子,拼命呻吟着。   “绑紧一点,只是回敬一番而巳。”   “禽兽!只会如此对待女人,真是疯子、变态。”   “你最好闭嘴,待会儿彻底地玩弄你的肛门。嘿嘿嘿!到时让你哭个够吧!”   龙也用手指揉着悠子的肛门,嘲笑道。而另一只手则取出蛋型电动棒。这个比前次的更大,而且上面卷了一层好像橡胶船一样。   “谁会哭!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禽兽。”悠子大声骂道。   在狂吼中,悠子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龙也手中可怕的道具。   当车子再度发动时,龙也的手指就一直未曾离开过悠子的肛门。他慢慢揉着,然后将手指插入。   悠子并命咬着牙忍耐,不叫出声。但是,身体本能地想逃离龙也的手指,所以扭动着腰部。   “怎么啦…老师,自己的屁股一直扭动着,是不是感觉很爽呢?”   “别胡址,谁都会讨厌这种无聊事。”   “嘿嘿!只要用这个蛋型电动棒,包准令你哭泣,这个很厉害的。”   “这个蛋型电动棒上还有橡胶船,它会膨胀,到时候连抽都抽不出来,这个是专门为你的肛门所准备的。”   龙也看着蛋型电动棒笑着,而悠子一下子把脸别了过去。   不久,车子停在公园前面。对悠子而言,这是一个可怕的场所。   “喂!下来吧!”   龙也与卓次把悠子拉下车来,带入公园中。他手中还带着铁棍。   “你想干什么?”   悠子不由得大叫道,而悠子的左右脚已分别被他们二人抓住。她像扇型一样被撕裂着,而且被绑在铁棍上。   “啊!住手,干什么?”   悠子的双腿被分开吊了起来,那姿势使她根本无法抵抗。   “现在可以将它插入你的肛门之中了。老师,你一定会感到快活的。”   那粗大的蛋型电动棒插入她的体内。   “啊…呜…”   悠子的双脚激烈地抖动着。大概是太大了,所以很难挤进去,但是他很耐心地挤,那电动棒终于慢慢挤入悠子的肛门之中。   “啊…啊…呀啊…”   她拼命忍耐也没有用,她不停地呻吟出声,悠子忍受不了地哭喊着。   那蛋型电动棒巳插入一半了,但依然不停地往里面挤压。而龙也更用手指揉着,好将电动棒棒挤入。   “呜…呜…野兽。”   “嘿嘿!这只是序幕,辛苦的还在后面呢,老师。”   “龙也,如何!是不是要灌肠了?”   押着小小橡胶风船的卓次问道。龙也用手指挤押着悠子的肛门确认。   龙也认为可以地点点头,卓次开始将空气压入。   “啊…啊…啊…”   好像被电到一样,悠子的上半身几乎是飞了出去。那根本令人无法忍受,那肛门一直在膨胀着。   “嘻嘻!现在你会哭了,刚才的勇气跑到哪儿去了呢?老师。”   “啊…啊…住手!”   当那橡皮船稍微膨胀一下时,悠子忘我地哭喊着,那感觉彷佛肛门要爆炸一样。   “如何?这就是你反抗我们应得的处罚!懂了吧,嘿嘿嘿!”   “原谅我…啊…放了我吧!”   “嘿嘿!还早的呢!”   龙也阻止卓次把空气不停地输入“卓次,差不多了。第一次,这样已经够了,而且也达到我们的目的了。”说完,卓次才罢手。   “嘿嘿,让我先来,老师。”   他的身体来到悠子被吊起来的双脚之间,而那长型的电动棒依然在她的肛门之中,她就要被侵犯了。   “啊!禽兽!不要!”   “嘿嘿!让你哭个够,让你了解什么是女人。今夜,我会特别疼爱你。”   卓次并未马上插入,只在她下体周围摩擦着。尤其是被剃光耻毛的耻丘,悠子不自觉地回应着。   他双手用力地抓住悠子的乳房大力地揉着。   “不要…不要!”   “嘿嘿!老师你别口是心非了。”   龙也用力押着悠子的脸,强行夺走她的唇。   突然!龙也大叫地跳了起来。   “龙也,怎么啦?”吃惊的卓次看着龙也。   捂在口中龙也的手指流出血来,是悠子咬的。   “畜生竟敢咬人!”   卓次一口气,将肉棒插入悠子的体内。   “啊!啊!畜牲!”   “竟敢咬人,此次非连续发三炮不可,让你哭个过瘾。”   卓次拼命地用力再前冲,那粗暴的动作,似乎要将悠子的腰骨弄断似地。   “喂!龙也,没事吧?”   “没什么,别停下来!好好训练这匹野马。”   他用手帕压在嘴边笑着,一口气猛扯悠子的头发,把她的脸拉了过来。   “老师,你好大胆,我会好好回报你的。”   “畜牲,你最好去死!畜牲…啊…啊…”   卓次深深地贯穿,悠子仍继续抵抗。   “嘿嘿!看谁比较强,待会儿,你会觉得很爽的。”   “胡说八道。”   “是吗?我们试看看,会让你爽得受不了。老师,嘿嘿,你的腰将开始抖动起来。”   龙也打开蛋型电动棒的开关。   一声巨响,那电动棒开始运转。前面是卓次,后面是龙也用电动棒在玩她。   而悠子的身体不停地向上挺起,那被吊起来的双脚,激烈地抖动着。   “啊…不要…求求你…”   悠子突然间陷入疯狂地状态,全身的骨头彷佛要散开般地陷入强烈的愉悦中,悠子自己也不了解是什么缘故。   她虽拼命咬牙忍耐,但她已陷入悦乐的暴风圈中,而且愈敏感的部位,反应愈激烈。   “啊…啊…啊…不要…住手!”   “嘿嘿!老师!你说现在有点了解什么是女人了吧!对,就是这样。”   卓次彷佛连龙也的分一起玩似地,猛烈地使劲向前冲撞。   “啊…啊…救命啊!”   悠子哭泣地求救道,她好像在荒野正被饿狼扑食的小羊一样。   此时的公园,正好乌云遮月,突然暗了下来。不知哪里的狗在叫着,而卓次在女体上粗暴地行为,更是像极了饿狼扑羊。   “呼!很爽吧!刚才的勇气到那里去了呢?”   慢慢起身离开悠子身体的卓次说道。   “我要连续搞上三次,看你还叫得出来吗?老师,嘿嘿!现在了解什么是女人了吧!”   卓次恶意地看着悠子笑着。而悠子的双腿张的大大的,闭着双眼喘息着。   卓次说到作到,真的连续强暴了她三次。   悠子愈是哭泣,卓次那惊人的精力更是使命地摇动着腰力向前冲刺,而全身是汗的卓次,却一点也显不出疲倦的样子。   “龙也,轮到你了,如何?要不要搞啊!”   “我搞后面,等回到公寓后,我再慢慢处置她。不光是强暴而已,我要她连肚子里的蛔虫也爽歪歪地。”   龙也淫笑地去解悠子脚上的绳子,那被咬的嘴唇也不再流血了。   脚上的绳子是被解开了,但双手依然绑着。   “别一直躺着,老师,现在我们散步到你的公寓。”   他们强拉着悠子起身。   悠子双腿麻痹,腰部颤抖,身体几乎要倒下去似地,被人向前拉着走。   “喂,走好,如果不听话,我只好打开电动棒的开关啰!”龙也抓住由悠子肛门上垂下来的绳子,对着悠子怒吼道。   悠子低着头,咬着牙,慢慢地移动脚步,那臀部好像擦油一样,闪闪发光。   她全身只穿一双高跟鞋,全身赤裸着,而肛门中延伸出来被拉住的绳子的样子,有一股看不出的妖艳之美。那美丽的身躯在月光中,更具魅力。   悠子饮泣着。   “有什么好哭的。嘿嘿!回到你住的地方,如果不满意的话,再哭好了。”   龙也拉住露出二公尺的绳子说道。   “呜…”   悠子停止悲呜。不论她如何走动,那付有橡胶船的蛋型电动棒,就是不会掉落下来。   “好不容易能散步,我们稍微绕远一点吧!”   大约左叉路上一百公尺左右,有一家面店。   “嘿嘿!龙也,我们去喝一杯,肚子有点饿!”   “好啊!她那么美丽的样子,一定会吸引客人的眼光的。”   他们恐怖的对话,使受惊的悠子赶紧回头。   “不要!不要!”   悠子转过身来,绳子一下子被拉紧了。   龙也依然拉着绳子。   “少废话,只要一骚动马上会聚集人潮,那不是很好吗?而且又露出绳子,一定相当骚动。”   卓次将衣服披在悠子的肩上,手似有似无地搭在悠子的肩上,走向面店。   “是黑神组的卓次及龙也,谢谢你俩经常光临。”   “嘿嘿嘿!最近生意可好?”   面店的老头是卓次他们收保护费的对象,所以对黑神组是敢怒而不敢言。   悠子坐在中间,而卓次与龙也分坐二旁。   “老头,拿一瓶酒来。”   “是!”   那老头手在发抖,好像很怕卓次他俩。   他偷偷看着披着外套,但腿部与下体被绳子绑着的悠子。   “只是润润喉。”   龙也边喝着酒,边揉着悠子的乳房,而卓次则顺着大腿直抵她的耻丘。   悠子的唇在颤抖着,但脸不敢抬起来。   “老师!要不要吃面,肚子很饿了吧?而且又流了那么多汗。”   卓次从面中挟起蛋放到悠子口边。   “我不想吃。”   “吃吧!不然就让下面的口吃吧!”   悠子颤抖着,将蛋吞了下去。   卓次跟龙也虽喂着悠子吃面,但仍不停地爱抚着她的肌肤。   而那面店的老头也一直在偷看着。因为对方是一位大美人,在外套下全裸的身体正被二个流氓侮辱着,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偷看的。   “想看吗,老头?”   “对不起!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   只要一提到黑神组的龙也与卓次,附近方圆十里的人没有不吓得尿滚屁流的。   而这卖面的老头,一脸狼狈是很自然的事。   “嘿嘿!这个老头看到老师你的裸体了。”   卓次抓起悠子的头发,使她的脸抬了起来。   “不要…放了我…”   “这样不是很好吗?”   悠子要站起来时,龙也也将外套拉了起来。   首先露出被绳子绑着的乳房,接着连被剃光耻毛的耻丘也露了出来。   “不要!不要看。”   那卖面的老头以吃惊地眼光偷看着。而随即他的眼光彷佛被身上有磁铁的悠子的身体所吸引住。   “嘿嘿嘿!好美的身体,还是一位小学老师。”   “哦!是学校的老师…真是令人羡慕的身体。嘿嘿!我真羡慕你们!”面店的老板,无聊地笑着。   卓次在老板的眼光下,上下抚摸着悠子的乳房,而龙也则抚摸悠子的大腿与下体。   悠子受不了地哭了出来,那哭声充满哀怨,但是那哭声却是女人最好的下酒药。   龙也与卓次左右地抓住悠子的双腿,使她的下体张大,所以她的左右脚都放在自己的膝上。   “啊…不要…”   “老师,这样你的重要部位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卖面的老头把身体都探出来似地看着,他发现悠子那个部位没有毛。   “很光滑吧!她是个没毛的女人。”   那秘裂像生物一样动着。   “被剃光了,更好看吧!”   “这位学校的老师喜欢这样。嘿嘿嘿,她喜欢被人瞧,所以干脆剃得一干二净。”龙也与卓次边用手指抚摸边说道。   “不是的,你们太过份了。”悠子全身泛红地哭泣道。   其实不用悠子说出来,那位老头儿也知道是他们无理为她剃光的。   看到悠子哀伤的脸,以及时时充满憎恨的眼光就了解了,只是他也只能装蒜,而不敢有所表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嘿…长得这么美,不让人看实在可惜。”   他的笑意更浓。   龙也与卓次的手指爬过悠子的最神秘部位的内部,而且手指也伸入内部,那位老头看得可是一清二楚。   “啊…不要。”   悠子的身体在他们二人之间扭着。   “嘿嘿!老头,很敏感吧!这位老师,会哭出很好听的声音来。”   “我们会好好疼爱她的。”   手指爬在那似唇般的花卉上,并爱抚着那粉红色的肉壁。而那粗大的食指与中指则在她私处进出着。而龙也的手指也从旁插入。   入阴道里,但是那个老头装作没看见,只是惊惶地看着龙也手中的面。龙也慢慢拉扯着面条。   “啊…啊…呜呜…不要。”   “嘿嘿嘿!她开始哭出好的声音来,我会让她感到更爽快的。”   龙也再从面中挟香肠送到悠子的口中。   “吃吧!这个面比我们的小多了。”   他们虽叫她吃,但她激烈地摇着头,一直哭泣中的悠子,真的是难以下咽。   看到她这种情形,他只好硬挤。   “没办法,上面的口不吃,那就叫下面的口吃好了。”   这才是龙也的本意。   当悠子知道他要将香肠塞入她下体时,她开始暴跳如雷。   “不要…救命啊!”她拼命向卖面的老头求救。   但是那个老头装作没看见,只是惊奇地看着龙也手中的面。   龙也慢慢地押着面。   “救命啊!好烫!好烫!”   悠子的腰因痛苦而抽动着。   “啊!好烫。”   “嘿嘿嘿!别烫伤了。这里可是我们想要使用的重要部位。”   “嘿嘿!现在觉得烫,待会儿就会变得爽快。”   卓次用力地把那个部位掰开,而龙也则硬将香肠挤入。   “很烫吧!老师。”   “啊!好烫…啊…啊…”   香肠深深埋入她的私处中。   龙也觉得很有趣,并用酒去弄香肠来折磨悠子。只要香肠一插进,而卓次的手则在香肠的周围摩擦着。   “啊…啊…”   悠子咬着牙哭泣着,不用多时,她已达到官能的绝顶快活。   “嘿嘿嘿!别太激动,老师。不要那么兴奋吧!嘿嘿!今夜,龙也也会好好陪你的。”   她咬着牙盯着龙也,看他不停地玩弄她,卓次开心地笑了。   悠子的身体愈来愈热络。   “好棒…啊…啊…”就在她大声呼叫中,她全身彷佛虚脱了一样。   “嘿嘿!热香肠很带劲吗?看来你已经获得高潮了。”   龙也慢慢地将香肠拔出来,口气很好地说道:“老头,让你看好戏,你可别说出去,如果说出来的话…”   “我知道,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而且忘得一干二净的。”   卓次恐吓的声音,使卖面的老头赶紧回答道。   “走吧!”   他俩钱也未付就离开面店。   被玩弄很久的悠子的膝盖早已麻痹得发抖,她的腰也快要折断般地站不稳,卓次赶紧扶住她。   “光这样就不行了嘛!老师。”   “回到公寓之后,我才会认真地处罚你。嘿嘿,首先取出早上塞到你肛门中的口红。”   悠子肩上的外衣被脱了下来,龙也边抚摸她的臀部边说道。   “你是第一个敢咬我嘴唇的女人,嘿嘿,所以我要好好惩罚你的屁股。”   “嘿嘿!外号叫蝮蛇的龙也,应该如何处置你的肛门呢?嘿嘿,一定会让你觉得很快活的。”   龙也与卓次因喝酒,所以脚步不太稳,而且眼中发出异样的光芒来。   “啊…野兽!”悠子哭泣地骂道。   而龙也听到后的反应是,“以后真的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美丽的女老师。”   龙也说之后,大声地叫道:“首先是灌肠!”   悠子的公寓就在眼前了。   3学校下课后,走在归途上的悠子,脚步相当沉重,她怕回家,龙也与卓次会在家里等她。   而且不光如此,今晚龙也还要处罚她咬他的嘴唇之事。   昨晚在面店喝了太多了,所以一回到公寓之后,他们二人倒头便睡。   (怎么办?如果继续下去,她整个身体非得被弄坏不可。真二,我该怎么办?)   悠子相当苦恼,悠子绝对不会原谅这二个轮奸自己的变态。   她好几次想去报警,但是每次都浮出真二的脸来,使她犹豫不决。   (如果被真二知道真象的话,没有真二,我根本活不下去了。)   悠子害怕失去真二。   结果,悠子只得乖乖地回家。   回到家,卓次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可恶!今天是星期六,你到哪里去了呢?我还没有好好处罚你呢?”   悠子手抚着双颊,用充满恨意的眼光瞪着卓次。   “老师,你是不是忘记咬我嘴唇这件事了。嘿嘿!现在正好是回报。”   “别胡扯了。你是自作自受,如此欺侮女人的人最差劲,这是报应。”悠子恨恨地答道。   既然无法躲避龙也与卓次,悠子只好拼命抵抗。   “畜牲!你竟敢顶嘴。”   “喂,等一下,卓次!”   龙也制止卓次再出手打悠子。   “嘿嘿!我们看她倔强到什么时候。嘿嘿,只要好好惩罚她的肛门,无须和她逞口舌之勇。”龙也淫笑道。   “对!一定要发挥驯马的功力,一定很有趣,所以一定要好好惩罚她的屁股。”   他们连她的抵抗也觉得有趣,他们的性格特别反常,已达疯狂的地步了。   “变态…”悠子叫道。   不论她如何抵抗都是白费力气,到了最后只得乖乖地听他们摆布。   这一点悠子非常清楚。但是要她默默承受,对于一向好强的悠子是根本作不到。   她明知道愈抵抗,反而愈会使龙也与卓次更加欣喜,但是她无法坐以待毙。   “嘻嘻,少啰嗦,快把衣服脱光,你的屁股一定等得不耐烦了。”   卓次和龙也对于悠子的抵抗感到兴奋,他们像剥皮似地将她的上衣与裙子脱了下来。再来就是内裤,那白皙的裸体整个展露出来。   “啊!你们到底要凌辱我到何时呢?野兽!”悠子叫道,边用一只膝盖遮住自己的下体。   悠子个性再强,但全裸时就会完全丧失了勇气,毕竟她是女人。   而且她的个性比别人强,羞耻心也比别人强,甚至于在上体育课穿上泳装都会觉得害躁。   而现在,全身一丝不挂地样子,屈辱的感觉使她全身发抖。   嘿嘿嘿!卓次与龙也笑着,然后捋按着白皙的肩膀叫她坐了下来,而视线则在她的身体上爬行着。   最后,好想再添她的身体的炙热视线停在她的臀部上面。悠子的臀部显然比上半身更成熟。   “嘿嘿,真是百看不厌的美丽臀部。”龙也似乎忘了她的咬牙之痛似地。   为了要处罚悠子,他们在天花板上面绑了三、四条黑线。   悠子看到那黑线摇来晃去,裸露的胴体颤抖着。她以怨恨与恐惧的眼神看着龙也。   “嘿嘿嘿!看到老师这种怨恨又倔强的眼神,愈发令人喜爱。”   龙也淫笑地抓住悠子的手腕,他将双手在前面合着,并用粗绳绑着。   卓次则抓住悠子的脚,那双脚同样地也用粗绳绑了起来。   “啊、啊!你们想干什么?”   “别乱动,把你弄成牧牛的样子,嘿嘿嘿!”   他们根本不理悠子的叫声,依然用绳子绑着她,并将她吊在由天花板垂下来的大绳子。   天花板上的大绳一下子被拉了上去。   “啊…你们只会绑女人而已。”   她看起来是拼命抵抗,但她的声音已微微地在发抖。   将绳子往上拉时,手脚也慢慢地被吊了上去,悠子只能倒着看。   “嘿嘿!反正你喜欢被人绑着,如此才会感到性感对不对?户川老师。”   “你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老师,待会儿你会喜极而泣的。”   髓也与卓次边开心地笑着,双手依然用力地拉着绳子。   天花板上的滑车令人觉得厌恶,悠子的身体只有一手一脚被吊着,那感觉就像猎人手中的猎物一样。   那样子就像是一只牝牛,被吊着的屈辱感,使悠子咬着下唇呻吟着。   她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开始逆流起来。   如果从后面看来,整个人的秘处,是看得一清二楚。   “呜…可恶。”   “嘿嘿!老师,待会儿玩弄你的屁股,你一定会更厌恶地哭泣。”   龙也与卓次将悠子的臀部吊起来离地大约一公尺,并将绳尾绑在柱子上。   “这样子正好像一只牝牛。嘻嘻,老师,你自己大概也这么认为吧!”   龙也阴笑道,并从床上开始挑选各种玩弄女人的小道具。   有各种玻璃制的灌肠器,以及肛门用的扩张器,他一一并列开来。   看到这一幕的悠子突然间觉得狼狈起来,急忙地将脸别了过去。   她全身因恐怖而颠抖着,她的脸一脸惧色,任何道具都是冲着肛门而来的。   “嘿嘿!你一定很喜欢吧!这是为了让老师的芬芳得以完全散发出来而准备的新产品。嘿嘿!上面还写着悠子老师专用呢?”   “嘻嘻!我们会一个一个地使用,看看你会呈现何种风情呢?”   那几乎令人昏倒般的恐怖袭击着悠子,她虽然拼命装着很冷静,但美丽的脸早已苍白一片,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好咬着下唇。   “用这种东西,简直是无能变态。”她大叫道,一点也不示弱。   悠子瞪着髓也,如果不假装坚强,此时她早已哭出来了。   “无能?待会儿用这个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会让你哭叫不已。”   “无能,对男人是最过瘾不过的,嘿嘿!首先是将个性好强的老师变成一只牝马。”   髓也与卓次笑着来到悠子的臀部前。   那如白玉般的臀部,龙也的眼睛斜斜向上看着。那臀丘的最深奥之处就是女人最耻于让人看到的肛门,正像生物在呼吸一样动着。   龙也和卓次的眼光现在正盯着自己哪个部位看,悠子很讨厌,但心里倒也一清二楚。   悠子的肛门对于他们淫秽的眼光感到阵阵刺痛,像被火烧伤一样。   她为了逃避这种视线,悠子的屁股只有左右地扭动着。   “嘿嘿!看到她柳腰摆动,老师的屁股一定是痒了,嘿嘿嘿!”   “她似乎在催促我们早点抚摸她。”   龙也与卓次笑谑地说道。他们分别伸出左右手,抚摸着她的臀部。   “别乱说,野兽!”   愈看,悠子愈发反抗,当他们的手抚摸着臀部与大腿时,她不禁恐怖地发抖着。   而龙也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   “把这个可爱的屁股里面露出来,非得用点劲不可,老师。”   龙也的手指不停地将她的臀部撑开,非得将她的肛门弄出来不可。   “啊!干什么?畜牲!”   就像她想象的一样,他正揉着她那可厌的排器官。悠子不由自主地发抖着。   龙也用食指与中指揉着她的肛门。   不能动,使她愈发狠狈,这好像促使她早点下定决心。   那厌恶的感觉,不久女人的官能的享受使悠子沉溺,而龙也也沉醉在那里面。   “触感很好,马上就觉得很爽了。嘿嘿!户川老师,好实在!太性感了。”   “别乱说,没有人像你这种畜牲…”   悠子咬着牙忍耐着。在他不停地揉搓下,一股寒意流过背脊,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真是非常柔软了。老师,嘻嘻嘻!对了,口红还在肛门中,现在就把它拿出来吧!”   “不可能吧…”   确实在公车中,他曾恶作剧地将口红塞在她的肛门之中,但是已经经过一天了,应该排泄掉了吧。   “对,也许已经出来了。嘿嘿嘿,如果没拿出来她必定会哭泣不已。”   龙也顺手拿取并放在床上的玻璃棒,那里已经充满湿气了,可以慢慢地贯穿了。   “啊…不要…”   悠子忍不住地叫出声,那彷佛沉入缝中的玻璃棒的感觉,使她脸色苍白,身体僵硬。   “真是敏感地肛门,嘿嘿!口红已经出来了吧?老师。”   被插入深处的玻璃棒,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不要乱来,呜…不要动。”   “是吗?不想弄出来就算了,反正将它弄出来的方法多的是。”   龙也笑道,他们早知道悠子早已将口红清出来了,他们只是故意地用玻璃棒在整她而已。   龙也代替卓次拿着玻璃棒在悠子的肛门中搅动着。   那不安的感觉在悠子的心中汹涌着。   (弄出来的方法,难道…)   恐怖的预感,使悠子的眼光不自觉地朝着龙也看。   “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悠子大声叫道。   悠子不问也知道他想干什么恶劣的事。   龙也看着悠子淫笑道,并取灌肠器来。   “啊…”看到灌肠器,悠子不由得惊叫出声。   对了,又是灌肠,悠子脸色一片苍白,嘴唇不由得颤抖着。不管她装的多么平静也没用。   “不要!不要!”   “不要也不行,这是处罚。处罚就是灌肠,但这次不同是用灌肠器来玩你。”   龙也笑着将灌肠器的玻璃容器吊在天花板上。   倔强的悠子在灌肠前愈发狼狈。看到她变形的美貌,他门似乎愈发觉得开心。   “嘿嘿,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灌肠液,是热的三百CC药液加上一百CC的醋及一百CC的蓝水,这样子效果特别好。”   他们恶意地看着悠子,然后将液体注入玻璃容器中。   “强烈的话,只有灌五百CC,半途就会泄露而出。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知道了吧!”   “我们使橡胶船在你的屁股中膨胀,如此一来就不用耽心全泄出来了。”   龙也的话,几乎使她晕倒。   悠子拼命咬着下唇,并以憎恨的眼光看着龙也。但那激烈地恐惧与屈辱,使她的牙齿打颤着。   “你们简直疯了,你们算是男人吗?现在一定…”   “现在一定怎么样啊?”   她没有回答,依旧咬着牙,并把脸别了过去。   卓次站了起来。   “嘿嘿!好不容易来次灌肠玩法,一定要用录影机录下来才行,而且灌肠时的老师特别性感。”   卓次准备着录影机拍摄。   而悠子不自觉地颤栗着。   他将玻璃棒抽了出来,换上灌肠器的粗大的橡皮管,顶了上去。   “啊…啊…”她悲惨地叫着。   悠子被吊着的身体不停激烈地摇晃着,但是她又无法使上力,她感觉那东西正慢慢地沈下去。   悠子歇斯底里地叫着:“不要…不要灌肠,求求你们,作其它事都行,就是不要灌肠。”   “如此讨厌灌肠,用这个来处罚你正好,你愈讨厌愈要使劲地玩弄你。”   龙也淫笑着,将管子整根插入。管子的后端接着橡皮船,等他确认已完全埋入悠子下体内时,就开始按住唧筒押着。   “嘿嘿!马上会膨胀,光是这样就够了。”   “不要!不要!”   那橡皮船开始膨胀,可怕的叫声不停地从悠子的口中传出。   她觉得皱皱的肛门正在不停地扩张,因为橡胶船不停膨胀之故。   “呜…呜…不要!”   悠子终于忍耐不住地哭了出来,那令人发晕的感觉,那压抑不住的悲呜终于爆发出来。   “不要…啊…呜…”   “嘿嘿!现在哭还太早了点吧!老师,现在就讨厌的哭出来,刚才的勇气跑到哪里去了呢?”   龙也一边笑,一边对着橡胶船灌气。   只是悠子不再反驳,因为她全身痉挛彷佛被电到一样,她只有哭的份而已。   龙也也知道他作得太过份了,但是他依然不停地把气打进去。   不管悠子哭的死去活来,他一定要把橡胶船灌到无法抽出,无法排泄为止。   “嘿嘿!老师,开始灌肠了。现在让你尝尝掉到地狱的滋味如何?”   宠也恶声恶气地说道。所谓“腹蛇的龙也”,果然名不虚传,他早已兴奋异常,这不单单是灌肠而已,甚至于是玩弄。   “不要!不要!不要…”她的声音愈叫愈恐怖。   “我不要被灌肠,不要,真二救我,救救我…”   悠子想起她的男朋友真二的脸庞,她正被龙也他们强暴,就觉得自己离真二愈远。   “你在想什么?老师,你的爱人真二吗?嘻嘻!放心,你很快就会将他忘了。”   “不要…我不要灌肠,畜牲!”   龙也用力翻开她的菊蕾,而卓次则拿着镜头对准着将其录影下来。   那强烈地特别灌肠液开始流入。   “好热!好热…不要…不要…好热…”   悠子全身不停摇晃地哭泣道。虽然不会烫伤,但是却也相当地烫。   那受不了的肛门开始不停地痉挛,而橡皮管也跟着摇晃着。   那种可怕的感觉,简直是一般灌肠所无法比拟的。   “啊!好热!不要…”   “这种热度足以使你忘掉你的男友。老师,现在只是热而已,如果发生药效,你更是会受不了了。”   “啊…你们太过份了。好热,热得受不了了。禽兽、畜牲!”   全身近红的悠子,马上变得苍白,苍白的肌肤上不停地冒出汗来。   只要再注入五十CC,那股热潮就会演变成激烈的便意。   在灌肠液加上盐及醋的刺激下,除了一股发烧之外,更刺激着肠子的生理现象。   “啊…啊…住手!受不了了,怎么办?呜…呜…好难受哦!”   悠子哭泣着,被吊的身体也摇摇晃晃地。无论如何!她无法冷静下来。   那几乎会使人烫伤的热度,正慢慢地流入体内。那急起的便意,使她无法忍受。   “呜…呜…受不了了,住手…已经…不要再注入了…啊…啊…”   “嘿嘿!如果橡胶船没有膨胀起来,那液体不早流出来了才奇怪,老师。”   “我们注入强烈的液体,现在吃到苦头了吧!老师。”   龙也边用手抚摸着那微微颤抖又流满汗水的臀部,边不怀好意地笑着。   看到好强的悠子哭泣的样子,龙也忍不住那一份愉快地笑了。   “我肚子快要爆炸了,啊…怎么办?好难受、好难受…”   “嘿嘿!老师,无论如何要把所有的液体全部注入。只剩四百CC而已,一定要全部注入,让你完全品尝那种滋味。”   “你们太过份了。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啊…啊!好难过哦!”悠子哭泣道。   悠子知道不论她如何哀求,龙也也不会中途停止,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地哀求道。   “啊…好热…不要…不要再注入了。”   她痛苦地打开嘴巴,唾液不停地流了下来。   那无意识的姿态,对于将失去知觉的悠子而言,也许还算幸福。   但是他们不准她昏倒。   “我的肚子快要爆开了,好难受哦!不要!不要!”   对于她发狂似地叫声,龙也和卓次也只是冷眼旁观地看着。   就在他们盯着悠子看的同时,他们的欲火也愈发激昂。   “老师哭泣的表情更具诱惑,你的这种哭声,使我们受不了了。”   “我们会好好疼爱你的。”   “嘻嘻,老师你是难得适合于灌肠的女性,更能展现出你胴体的美。”   卓次将相机固定好,龙也开始在悠子的身体上游移着。他不但用手爱抚,对她的嘴唇更是又吸又咬的。   但是,悠子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她全身仍发狂般地饮泣着。   “啊!好难受、好难受,啊…”   悠子的裸体在滑轮的拉动下,站了起来。   那已达界限的便意,已经到达出口了,但是因为橡胶船阻塞之故,所以出不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是因为流不出去之故,反而搅动的愈厉害。那股热气,使悠子彷佛坠入地狱之中一样。   玻璃容器内已经减少了三百七0CC左右。   悠子开始觉得想呕吐,除了感到痛苦之外,其馀的一概没有感觉,她的肠子好像火在烧一样。   悠子全身好像泡入水中一样湿淋淋的,那汗水不停地掉落下来。   “啊…啊…救命啊…”   悠子的唇不停地滴下唾液,濡润她的脸颊,然后滴到地板上。   “嘿嘿!再怎么逞强,也只不过是女人而已,让她哭个够。”   “这就是你咬我的嘴唇的报应,你好好反省一番吧!”   卓次和龙也相视大笑。   但是虽身受地狱之苦,悠子却不肯认罪,不论她如何哭泣,她就是不肯道歉。   这是悠子唯一剩下的一种反抗。   那讨厌的声音,由天花板吊下来的玻璃容器已经空了。五百CC一滴不剩,完全注入悠子的体内。龙也怕逆流,把那开关给关闭了。   “嘿嘿!一滴不剩完全滴入。老师,你的体质很适合灌肠。”   “呜…呜…好难受。我觉得怪怪的,快放我下来!快点!”   悠子痛苦的早已顾不得羞耻地哭了出来。那阵阵的便意,使悠子无法从这痛苦的深渊中逃避出来。   好像又发作一样,汗水如雨般滴下来,全身更是抖个不停。   “啊…呜…我肚子好痛…好难受,求求你们,快让我下来。”   “嘻嘻!还不行!老师,你稍微忍耐一下,如此大解时,才会觉得更快感。”   然后他解下橡皮管,而吊着悠子的滑轮慢慢地往下,使悠子到达地板上。解开绳子,但悠子的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   “不要…已经…啊…好难受,先放我下来好吗?”   “这不像是个性倔强的老师所说的话哦!嘿嘿!现在稍微改变想法。”   龙也和卓次抱着发抖的悠子来到浴室。   “卓次,现在轮到你了。”   卓次点点头,他们让裸体坐在浴槽上。卓次的肉棒早已挺立。   “不要!先让我上厕所。”   对于想强暴她的卓次大吼大叫道,而龙也好像是抱小孩子尿尿一样,由后面抱住她。   “嘿嘿嘿!卓次的大肉棒会好好疼爱你的。老师,你最好乖一点。”   悠子被抱到卓次的身上。   卓次用双手抱住悠子的腰部,将位置固定好,而龙也则慢慢地将坐在卓次膝上的悠子往下压。   “不要…不要…”   “嘿嘿!待会儿,会让你爽得不得了。”   像火一样的肉棒插入悠子的体内,那卓次巨大的阳具完全插入最内部,使女人感到特别敏感。   “啊…啊…呜…”被贯穿时,悠子像孩子一样地哭泣着。   被深深贯穿时,悠子整个人坐在卓次的身上。   “嘿嘿!很爽吧!老师!”   卓次边笑边用手抓住悠子的腰,使她的腰开始摆动起来。   悠子早已陷入狂乱之中。   “啊…啊…呜…杀了我吧!”   “嘿嘿!如此美丽的老师,我们怎舍得杀掉呢?你是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上等货色。嘻嘻!已经达到界限了吧!现在马上让你痛快一番。”   龙也知道卓次已完全将其贯穿了。而被埋在悠子肛门的东西也随着卓次的动作,而蠢蠢欲动,他拔开了那灌风口,那橡胶船的气迅速地流了出来。   “啊…啊…啊…”   悠子哭得都咳了起来,但这一切与悠子的意识已完全无关了,那压抑不住地冲动,一起冲了出来。   “嘻嘻!真激烈啊!老师。”龙也笑道。   卓次也淫笑道:“很爽吧!户川老师,气氛会更好的。”   而卓次也觉得很有趣,对着激烈排泄的悠子的下体抽送着。   强烈地便意,终于得到解决,而卓次官能式地律动,使悠子对这一切感到茫然。   4悠子被龙也与卓次带到外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在他们严苛的灌肠之后,而卓次与龙也二人,更是在浴槽中多次轮暴她,所以悠子的脸色异常苍白。   穿上薄薄洋装的悠子,根本无力迈步。在他们粗暴的对待下,她的腰彷佛要散掉一样。   龙也的手将悠子的洋装拉了起来,美丽的臀部裸露出来,她的肛门上还插着一支玻璃棒,他的手正慢慢地摇晃着那根棒子。   “我们稍微改变一下疼爱你的方式,好好地走吧!老师。”   龙也动着玻璃棒说道。他对于玩弄悠子的肛门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厌倦。   “不要!不要在外面侮辱我…”   “不管你要不要,我们都要到外面喝啤酒,对于老师的处罚,尚未结束。”   “求求你们!不要再侮辱我了,放了我吧!”   这么说时,悠子觉得想吐。但是她一直吐,也没有什么东西从口中出来。   这是被强烈灌肠后的后遗症,会一直有呕吐不停的症状。而且,水分已全部被挤出身体外,便意也会周期性的循环。   “老师,嘻嘻!为了使你有一个好屁股,所以还不能就此结束。”   卓次去自动贩卖机买了啤晒,龙也边咕噜咕噜地喝着啤酒,他的手依然不停地动着玻璃棒。   “求求你,卓次先生…”   悠子幽幽地抬起脸来看着卓次。   “什么事!没穿内裤的老师。”卓次捉挟地问道。   停了一下,悠子说道:“求求你,放了我,我有二百万存款,可以全部送给你们…”   那二百万存款是她和真二共同储蓄的。   突然,龙也放声大笑。   “别开玩笑了!老师,你逃不掉。”   龙也更用力地转动玻璃棒。   “啊…啊…卓次先生…求求你!”   悠子再度哀求道,龙也像一条蛇一样,她知道他根本不会理她的。   但…卓次不像龙也那般变态,也许他会答应,所以悠子才会向他恳求。   卓次淫笑着。   “老师,金钱未必能买到自由。嘻嘻!我们要的是老师的身体。”   “当我们需要金钱时,只要出卖老师的身体,要多少钱根本不成问题。”   这就是卓次的答案。   悠子终于觉悟自己的想法太过天真了。这二个男人如蛇蝎一般,他们是异常性欲的男人。   悠子的眼泪不禁滴了下来。   “像老师拥有如此美妙的屁股,你想我们会轻易放手吗?”   “嘿嘿嘿!最好打消你的一厢情愿的想法,好好接受我们的处置吧!户川悠子老师。”龙也恶意地笑道。   他们来到车站前繁华的街道,连擦身而过的醉汉,都会为悠子感到惊艳而回头看。   但发觉龙也的手潜入悠子的裙内时,他们感到吃惊,但嘴里也不敢吭气。   他们一眼就看出龙也与卓次是流氓,根本不敢惹事上身。   最后,悠子被带到路尽头的一间酒吧。这是一家暴力集团经营的酒吧,里面只有四位恶客。   “啊!是龙也老大、卓次老大,欢迎你们大驾光临。”   长得一脸凶相的酒保,低着头打招呼。而坐在柜枱边的年轻人也站起来打招呼。   “真是讨厌的小鬼,表演结东了,刚才看过的人,可以走了。”卓次下令道。   混混们露出失望的眼神,但又不敢违背卓次的命令,只好摸着鼻子走了。   “嘿嘿!老师,觉得如何?”   卓次看着悠子苍白的脸色以及在颤抖中挤出啤酒的臀部,卓次认为作得有些过火了。但是龙也却笑得很开心。   “还没结束。老师,现在我和卓次两人要慢慢喝美丽老师所制造的啤酒。”   笼也用空的玻璃灌肠器吸取啤酒。   “哇啊…”悠子大声嘶吼着。   5第二天是星期日。当悠子醒过来时,已经没有看见卓次与龙也的影子了。   在多次为悠子灌肠后,他们已感到满足,所以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悠子横躺在床上,起不了身。身体好像生重病一样沉重。   她的肠子好像发烧一样,那周期的腹痛与便意加上呕吐的感觉,令人很难受,但到厕所又拉不出什么来。   只剩下便意,悠子也只有忍耐了。   床铺周围散放着粗绳、灌肠器、玻璃棒等。那上面还写着,“户川悠子专用灌肠器”。   悠子想起昨晚的一切,不禁把脸别了过去。   悠子根本睡不着,才刚睡去,又被恶梦惊醒。   当龙也与卓次拿着灌肠器迫进她时,她的脑海中一直想着真二。   当她醒来时,全身是汗。   (啊!真二,我该怎么办?)   想起真二,悠子不知不觉地流下眼泪。个性坚强的悠子,现在也变得十分软弱。   在车站前的酒吧,然后在悠子的公寓内,那不知厌倦的龙也不知对她灌了多少次肠。   对于灌肠的恐惧,不!对于他的调教,她竟然没有发疯,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回想起来,依然会发抖不已。   夕阳西沈时,悠子下床,到浴室冲凉。   疲惫的身心需要好好地洗一下澡,当她洗澡时,想起所遭遇的一切,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嘿嘿嘿!”   她听到背后有不好听的声音,那是龙也与卓次的笑声。   悠子惊吓地回头。   不错,是龙也与卓次,他们全裸地进入浴室,手上还拿着粗黑的绳子。   “不要!出去!不要再侮辱我了。”   悠子用双手护住前面,身体往后退。   “嘿嘿嘿,那么好的身材为何要遮掩呢?老师,我们一定会将你剥个精光的。”   卓次将她逼到墙角,然后抓住她的手笑道:“你不可以说不要。你看,我一看到你就兴奋。嘻嘻,待会儿发个二、三炮绝不成问题。”   “嘿嘿嘿!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保证是一个美好的周末。”   “嘻嘻!你一定很寂寞吧!老师,过来,我会好好疼惜你的。”   卓次与龙也笑嘻嘻地将悠子的双手弄到背后,开始用绳子捆绑着。   “啊…啊…”   悠子知道抵抗也没有用,所以任由卓次与龙也把她绑起来。   当她被绑起来而发出呻吟声时,那厌恶的感觉与初次被绑时,微弱许多。   这种厌恶感也许和女人的生理有莫大关系,身为女人应该很清楚的才对。   悠子咬着下唇,独自伤悲。   “怎么啦!户川老师,今天怎么如此老实呢?”   “嘿嘿嘿,一定是昨天灌肠的结果,连续灌肠七次,任何女人都会屈服的。”   龙也抚摸着悠子的臀部,想起昨晚的一切就咯咯地笑了出声。   因为刚洗澡,所以悠子的身体全是肥皂泡沫,他开始在她的身上爱抚着,悠子想逃也逃不掉。   (啊!逃也逃不掉…我该怎么办呢?)   悠子一直忍耐着,虽然心中不停悲痛地叫着。   卓次与龙也的手在她的身上任何部位游行着。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爱抚来得恰当一些。   “嘿嘿!乳房的形状很美,老师好像处女一样,嘻嘻,光是摸乳房就够爽了。”   卓次拿着香皂在她成熟的乳房上抹着时轻轻说道,他的手指也不时地挟着她的乳头。   她虽瘦,但却相当丰满,那就是悠子乳房的感觉。比起来,她的下半身就显得更丰满妖艳了。   “屁股又成熟又性感。老师,大概有三十六寸吧!在灌肠之后,显得更加艳丽。”   龙也所狙击的目标依旧是悠子的双臀。   “把腿张开,连肛门也好好冲洗干净。”   龙也的手伸入她的大腿之间,硬将她的脚分开。   “啊…啊…”   悠子急忙地将双腿并拢。   “不要,我自己洗好了。”   说完扭着腰,但是她的手被绑在背后,根本构不到。   “嘿嘿!别客气,我会连你的肛门内部都冲洗干净的,大概用二根手指就行了。”   他强行拉开她的大腿,用食指与中指粗暴地刺入悠子的肛门之中。   “呀啊…不要!”   “肛门还不行,要多用香皂洗才行。”   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插入,但第二根就很困难。龙也在手指上涂满肥皂硬是插入。   “啊…啊…”   咻…龙也的二根手指挤入肉缝中,龙也的手指整支都插入里面。   “进去了。老师,嘻嘻嘻!你的肛门很容易打开嘛,户川老师。”   “呜…呜…手指请不要动。”   悠子的呻吟及哭泣声已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可恨地女人的性器官已经崩溃。   悠子依然摇着头,她的身体对卓次与龙也的手指已感到相当敏感了。   “龙也的手指插入二支,嘻嘻嘻,你要好好对待它们哦!它们会令你爽快的。”   卓次捉挟地说道,并揉着乳房,另一手则爱抚着悠子的下腹。   那被剃光耻毛的耻丘,手指很顺利地来到秘裂之处。   “啊…放了我…”   “嘿嘿!很爽吧!隔壁的龙也的手指在动,这个部位都有感觉。”   那埋入女人最内部的手指与龙也在肛门内的手指相互有了反应。   “啊…放了我…如果要强暴就强暴,不要花样一大堆!”   “强暴?嘻嘻!她是标准的性被虐体质,只要将她的气氛引发出来就成了。”   与香皂不同透明的液体在指尖上发光,卓次淫荡地笑着,侧面看过去,卓次的肉棒早已顶天立地了。   “龙也,我这边已准备好了。”   “嘿嘿!老师,卓次在叫你,很想要吧,看你扭腰的样子就知道。”   “啊…别说了。”   很遗憾,女人无法对抗自己的生理。   不论她如何咬牙忍耐,她依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嘴张开,并且呻吟出声。   “过去!卓次会好好请你享受一番,老老实实地过去,爬到卓次的身体上吧!老师。”   那深埋在悠子肛门的手指,逼着她走向卓次。   “啊…不要…我不要…”   悠子了解龙也与卓次的企图时,令她感到很狼狈,但是她被强迫地押到卓次的身上,并强迫她含着卓次巨大的肉棒。   “这是你自己骑到卓次的身上的。”   “不要!我才没有呢?不要!不要!”   “不要的话,那就灌肠好了。”   龙也拿出玻璃制的灌肠器。   “啊!”悠子的脸色变了。   “不要!我不要灌肠,我自已爬上去就是了。”   悠子对于被灌肠感到相当恐惧地叫道。   光是灌肠就令她无法忍受,所以与其被灌肠,不如选择被强暴。   悠子激烈地摇着头,她试着把身体坐在卓次的腰上。   而下面的卓次则笑嘻嘻地看着她。   悠子赶紧把脸别了过去,为了要对准卓次的下体,所以她采取的那个姿势,下体是一览无遗的。   “怎么啦?快点啊!要不然我就改变主意灌肠了哦!嘻嘻。”   龙也故意拿灌肠器在悠子的面前晃着。   “不要…不要灌肠。”   悠子的腰慢慢往下沈。   像火一样的卓次终于和悠子的身体结合在一起,悠子有点犹豫。   “快点!老师。”龙也怒吼道。   悠子闭上眼睛,将腰部往下沈,她哭泣着,感觉好像被卓次撕裂开一样。   是自己要求被强暴的,一切显得如此绝望。   “再深一点!”   “啊…啊啊…”   在上面的龙也用力地将她往下压。肉棒深深插入体内的感觉,悠子不自觉地将身体别开。   在厌恶之中,却能使官能获得满足。   “啊…女人为何会如此呢?”   女人的性真是可悲。   “嘻嘻!感觉很爽吧!老师。”   看着对方由上面慢慢使臀部向下沈的卓次,一脸淫笑地去扶住她的柳腰。   而被绳子捆绑住的乳房显得愈发坚挺突出。   “不要光连着,老师,要自己使用腰力,让我获得快乐才行。”   “什么…”   “老师!你很会使用腰力的,好好地作吧!待会儿,你会觉得很爽的。”   他的指尖在悠子的乳头上动着,卓次命令道。由自己扭动腰力使卓次得到快乐。   悠子在卓次的言语下更觉得狼狈。   “不要…我不会…不要…”   对于作爱经验不是很丰富的悠子而言,要自己扭动腰部作爱,简直是羞死人的行为。   她和男友作爱时,都只采取正常位而已。   “练习使用腰力,要不然就灌肠吧!老师。”   龙也的手由后面伸过来,玩弄悠子的肛门。   “呀啊…不要!”   “不要,快用腰力,不然手指就玩弄你的肛门。”   深埋在悠子肛门内的龙也的手指,开始在悠子的体内动了起来。   “啊!啊啊…呀…”   悠子只得被迫扭动腰部,她的腰部愈动,卓次巨大的肉棒就愈摩擦她敏感的部位。   “不要光是上下运动而已,夹紧一点,开始在上面画圆圈。”   卓次的手在乳房上抓着。   “待会儿会觉得更爽,身体全部扭动着,如果不行,铁定玩到明天不准你睡觉。”   “再大声一点,气氛会更好。”   卓次与龙也很有趣地要求着悠子作各种动作,他们开始认真地调教悠子。   悠子已慢慢变成没有男人不行的女人了。   “喂!腰力要使用得当,说了好几遍还不懂嘛,再不会就灌肠。”   悠子只有边哭边继续摇晃腰部。   “啊…啊啊…呜…”悠子哭泣道。   不久悠子的身体早已接受那支肉棒,而且早就将对方是卓次忘掉了。   她也忘了自己是被强迫的,她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腰部,她早已陷入官能的享受之中了。   她对这种事不再感到厌倦。而且,她的全身已沐浴在愉悦的肉欲之中。   “嘻嘻!现在终于明了作爱的真正喜悦了。她的反应才是最重要的,她现在可是性方面的极品了。”   卓次终于笑了出来。   悠子自己扭动腰部,她开始用绑在后面的手去按住卓次的身体作为支撑。   “啊…啊啊…真二…啊…真二。”   悠子的瞳孔中似乎看见真二的脸。   悠子呜咽着,叫着真二的名字。   “啊…啊…真二。”   “嘿嘿!原来感觉如此爽快,是认为自己在和男朋友作爱呢!”   卓次为了呼应深埋在肛门内的龙也手指的动作,开始向上猛撞。   “真激烈!嘿嘿,肛交之日指日可待了。”   “我们前后一起来,玩三明治游戏。”   他们笑的像疯子一样,但是现在的悠子根本没有时间听他们恐怖的对话。   “啊…真二…已经…”   悠子叫着,表示她已达到高潮了。   “嘻嘻!我也要开始用力了。”   卓次将手放在悠子的腰上,对于获得高潮的悠子的身体,用力地抽插着。   “嘿嘿!我也快要出来了,现在可以一同享受极乐的滋味。”   他们在淫笑中,龙也也将插入悠子肛门中的手指抽了出来,并将橡皮管插入正在上下激烈运动中的悠子的肛门。   大约插入十公分左右,而橡皮管的另一端则接着玻璃灌肠器的嘴管,他又准备灌肠了。   “呜…呜…啊…”悠子激烈地哭泣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突然间,好像电流通过一样,悠子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着。   “啊…啊…”   悠子在高潮的瞬间。   就在那瞬间,龙也一口气地挤押着灌肠器的唧筒。   人妻兽虐曲第八章苦闷与愉悦   1在镇上北方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大牧场。由县道上看来,它的周围全是竹篱巴围成的,令人一目了然。   这是镇上最有实力者鬼岛的父亲所经营的大牧场。现在由鬼岛同父异母的哥哥在操作,而父亲是县议员之故,所以较少来牧场。   在这个牧场的最里面,有一个属于鬼岛个人的秘密场所,就是现在在使用的牛舍以及仓库,以及曾经是牧童的宿舍,现在全是鬼岛在使用。而目前的牛舍因为牧场扩大,所以也迁建在一公里之外。   车子停在鬼岛的使用地盘内。   “好像鬼城一样!”   抱着悠子下车的龙也说道。   有月光下古老的牛舍及仓库令人感觉相当诡异。那坏掉的木门在夜风中啪啪作响,而且,周围全被小山丘所围住,根本看不到任何灯火。   “但是…老大,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老师也可以尽情地哭叫。”   鬼岛走在前面,引领龙也前进。   曾是牧童宿舍,里面并没有外观那么破旧,再加上是属于鬼岛使用的堡垒,里面有电气用品以及寝具等设备。   悠子叫了一声,她的身体被放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明知道是白费力气,但仍拼全力地抵抗。   “在这里可以好好处罚老师。在这里,不论你如何喊叫与哭泣都没有问题。   嘿嘿…快进来!“   “啊…不要!”   他拉着绳子,悠子呻吟着,被他们带到这地方来,一切全完蛋了。   对于龙也,一定会尽力地玩弄她的排泄器官,这事她早就心知肚明了。   但是,不论她如何抵抗也没有用,在鬼岛的帮忙下,二人被强拉入房内。   在屋内的一偶,立着二、三根二公尺左右的竹棒。龙也一看,眼睛为之一亮。   “鬼岛,拿一根竹竿过来。”   说完,龙也让她跪在万年床上,然后他拿着竹棒放在左脚到膝盖的地方。首先,他先用绳子绑住左脚,然后再绑膝盖。   “啊…啊…干什么?好痛哦…不要…”   而悠子拼命动着她自己的右脚,并开始大声呼叫着。   但是她的右脚抬起,美丽的乳房则不停地抖动着,但是她抵抗的力量还是相当有限。   “鬼岛,头,押住她的头。”   在龙也的命令下,鬼岛抓住悠子的黑发,并把她压在座垫上,而她的脖子上也被缠上粗绳。   因为悠子是跪着的,脸又被他们压在座垫上摩擦着,正好用一根竹棒固定。   “嘿嘿,现在换右脚!”   龙也又用另一条绳子绑住悠子的右脚,然后把绑右脚的绳尾,绑在天花板上的大梁上。   “不要乱来,不要、不要!”   悠子放声大叫大哭,因为她知道龙也抓住她右脚的用意。   “不要!我不要!”   她拼命地扭动右脚,但一切根本是白费力气。等他拉动绳子时,只有悠子的右脚被缓缓地往上拉起。   “不要!不要!”   “别胡闹,户川老师!要不然我会把你的脚拉得更开更大。”   龙也不停拉动绳子。此时,悠子的右脚,已经被高高的吊起。   这样一来,悠子也用不着抵抗了,即使她抵抗也没有用,因为身体动弹不得。   “禽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份了。”   “嘿嘿,好像狗在尿尿的姿势!”   当悠子的右脚被高高吊超时,龙也笑着将绳尾绑在柱子上。   被人绑成如此难堪的姿势,任何女人早就泪流不停了,但是悠子并没有哭。   而且还一脸倔强的表情。就是这样,反而令龙也感到受不了。   而鬼岛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悠子被分开大腿的正中间的私处瞧着。   而龙也因为有异常嗜好,所以他的眼光全集中在悠子的肛门上。而那里对鬼岛而言,是一个未知的世界。   “啊!你在看哪里…不要…不要看!”   在鬼岛的注视下,那个部位已相当敏感,悠子不由得叫了出声。两另外一道视线则盯着她的肛门上。   “不要!不要看!”   而鬼岛未曾对悠子的肛门表示有兴趣,但是悠子对于肛门被盯的刺激感,并非她意识过度。   鬼岛关心的是女人最神秘的部位。但现在在龙也的刺激下,他也开始注意肛门了。   “如何!喜欢吗?鬼岛。嘻嘻…玩女人光玩前面没什么意思,要连肛门也一起。而她是难得一见漂亮的女人。”   龙也开始盯着瞧。   鬼岛也一直盯着看,但因有所顾忌,所以身体稍微向后退。   龙也是日本黑社会最大势力黑神会的干部,对于才是预备军的高中班长而言,,对于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非常紧张。   “嘿嘿,老大!我看我还是趁早消失,让你好好的玩吧!”   正当鬼岛要走出房间时,龙也回过头看着鬼岛。   “等一下!”   龙也叫住鬼岛。   “鬼岛,你认为这位老师如何?”   “咦?”   突然如此被问,鬼岛一脸惊愕的表情。   “想玩她吧!嘿嘿…看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不敢侵犯老大的女人…”   鬼岛紧张地摇着头。看到悠子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不想占有她的身体的。   但是悠子是龙也的女人,他只能压抑自己的欲望,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嘻嘻…你可以玩她。鬼岛,是你找到户川老师的。但在这之前,我要先教你处罚她的方法,而且一个人玩女人不如二个人同时玩一个女人来得有趣多了。”   龙也淫笑着。   鬼岛一脸开心的表情,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运。他搓着双手,走向龙也。   “嘿嘿,现在准备处罚。鬼岛去把瓦斯筒搬过来。”   这是龙也放在一个大包包中带来的。   鬼岛马上将瓦斯筒搬了过来,点上火,并在上面放一个很大的锅子。   “大哥,这要作什么呢?”   “嘻嘻,你看,看我如何处置女人?”   龙也又从袋子内取出一公升左右的瓶子,并将液体注入锅子中。那透明的液体不停流了出来,然后他又倒了一些醋进去。   “我为户川老师特地准备的好吃的汤。嘻嘻!再加入三匙的盐,今晚多加一点芥末。”   龙也故意以鼻音说给悠子听。他边喝着液体,边偷看悠子。   悠子悚然一惊,她知道龙也使用锅子的用意。对龙也而言,那一公斤的液体正是灌肠腋。   灌肠用的原汁,她一想起来就记起那可怕的痛苦经验。   她很想死,想到会受到如此可怕的折磨,她想不如死了算了,灌肠对悠子而言,比其它的凌辱更痛苦也感到更恐怖。   但是,她不能自杀而留下生病的爱人。她如果死了,他的处境一定会更凄惨,而龙也似乎也了解这一点。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虽然知道,但是还是问了出口。   龙也淫荡地笑着。   龙也虽然没有说要用灌肠来处罚她,所以悠子也不会提到灌肠二个字。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悠子别不住口再度大声叫道,而龙也只是注视着悠子的脸。   “老师…你认为我想作什么呢?”   “…”   悠子没有回答,她虽然知道,但不愿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龙也淫淫地笑着。   “看起来很好吃的汤。嘻嘻,以前我也曾为她作过,只不过,这一次更强烈,量也更多,那效果自然会更强烈。”   他故意将汤勺起来看。   “老师…你看如何了?”   “不要乱来!你、你真是禽兽!”   悠子本能地颤抖着。   龙也把手指插入锅内,试一下热度。   他又从包包中拿出一个巨大的玻璃制灌肠器,比一公升瓶装的更大,那是用在牛身上的灌肠器,这是鬼岛从牧场上拿来的。   “老大,难道要用这个对老师…?”   “你在旁边看就好了,先装入三千CC。”   “可是,老大…这是牛用的。”鬼岛很吃惊地说道。   “所以才有趣啊!女人就需好好处罚。”   悠子的脸愈来愈苍白,他真的又要灌肠。她虽然知道,但如此巨大的灌肠器,她看了之后就全身发抖,牙齿打颤。   “嘻嘻,户川老师,今夜我会好好为你灌肠,到明天早上都不能睡。如果你睡了,我会让你哭个过瘾。”   龙也拿着灌肠器对着锅中的液体吸着,比一公升瓶子还多。   龙也几乎是抱着灌肠器在吸取液体一样。   看到这一幕的悠子,脸早已苍白而缩成一团。过份的污辱与厌恶感,再加上恐怖,她整个人几乎要昏倒了。   “不要…我不要灌肠器…不要不要!”   悠子的声音已转为哭泣了,她发狂似地想逃,但她被绑得紧紧的,根本就逃不掉。   “终于哭了,是喜极而泣吧!户川老师!”   龙也手拿重重地吸满灌肠液的灌肠器,故意说道。龙也的声音也故意装的很沙哑。   就龙也而言,好久未曾对女人灌肠了,在不知不觉间,拿着灌肠器的手也开始发抖着。   “这就是逃走的处罚,很严厉,你要有所觉悟!”   “不要!不要!我不要灌肠!”   悠子叫道,如果被他灌肠不哭也难,所以她忍不住地悲呜道。   “现在哭还太早了,老师…你现在是讨厌的哭泣吗?”   龙也抱着巨大的灌肠器,走向悠子被吊起的右脚边,她的臀部正好往后面翘起,嘴管比较容易插进去。   “鬼岛,把老师的屁股再掰开点,嘿嘿,让这个能更深入。”   “啊…啊…不要不要!”   她拼命地扭动屁股,但是鬼岛则用力将其分开。鬼岛兴奋的全身发抖。   “你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被灌肠吧?仔细看清楚!老师!”   鬼岛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你的学生在看,被灌肠的女人生理会是怎么样呢?正好可以好好教他!”   龙也阴阴地笑着,那皱皱的肛门,已被嘴管所贯穿。   “啊…啊…不行!”   悠子除了身体变僵硬之外,嘴唇更是不停地发抖着。   那热热的液体透过嘴管流向肛门之中,光是如此,悠子的脸色早已像死人一样苍白。   当那热液流入体内时,恐怖与绝望的感觉亦袭向她的心头。   “喂!真是大工程!”   龙也将嘴管更插入内部。那特大的部份,慢慢地贯穿她的肛门。   “不要…不要…救命啊!”   悠子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龙也慢慢地挤压着。   “呀!好热!好热!”   悠子的身体似乎要弹起似地,她不停地扭动、哀嚎着。   那热热的液体是不会造成烫伤,但是在加入盐及醋之后,对于纤细的神经会造成强烈的热度,令人无法忍耐,好像一股火在燃烧一样。   “好烫,啊…不要再注射了!”悠子哭喊道那肠子在搅动,她则难受地身体不停往上挺,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实在是言语无法比拟的,所以她哭的很凄厉。   那种从肉体反应出来的叫声,事实上是一种拒绝的反应,而右脚被吊起来的悠子,就像海草一样,不停地摆动着。   “很难受吗?老师,这就是从我这边逃走的处罚。嘻嘻,待会儿会让你更痛苦。”   “呀啊!好热!好热!好烫!”   “真有那么烫吗?”   “好烫!好烫…不要再注入了!”   很快地悠子全身都已湿淋淋了。那如米粒大的汗水,不断地由肌肤上掉下来。   那被温过的灌肠液,再加了其它东西之后,更加刺激肠壁,那是愈来愈急促的便意。   在那灌肠液不停注入下,那令人发狂般地痛苦,悠子早已忘了一切的存在。   “嘿嘿,还没好,这只是开始而已,你敢逃,我就要你好看。”   龙也的眼睛布满血丝,又闪了一层异样的光彩,他的手则不停般地挤压唧筒。   “真是奇观!”鬼岛自言自语道。   当鬼岛看到龙也灌肠的兴奋表情时,发觉了龙也有特殊的偏好。   悠子是个性很强的女人,但在被灌肠后,她却像少女般的哭泣。   以前,鬼岛如何玩弄她时,她都未曾如此哭泣过。   对于灌肠后能使悠子这么容易就哭了出来,更引发了鬼岛的兴趣。   “不要了!…不要…啊…啊…杀了我吧!”   悠子的悲呜更加凄凉,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的叫声。   龙也依然用力挤着唧筒。   “你把我杀了算了…啊!”   “嘻嘻,杀了你就完了,我要让你比死还痛苦,户川老师!”   在不知不觉间,玻璃制的灌肠器上的刻度,已到九百、九百五十的刻度了。   大约在一千五百CC左右时,龙也才停了下来。   “鬼岛,你也过来试试!”   “真的可以吗?老大!”   “别客气,慢慢地挤入!”   龙也把灌肠器交给鬼岛。龙也顶喜欢鬼岛的,除了因为他找到了悠子之外,他还觉得他的个性和自己很像。虽是高中生,但颇有胆量的。   鬼岛开始压唧筒,大概是太兴奋吧!手开始抖了起来。   “不要!不要再灌了!不要啊!”   “你才不会不要哪!户川老师,我倒没看过如此辛苦为老师灌肠的,嘿嘿!   这小子蛮有趣的,真是令人受不了。“   他慢慢地挤入,因为是第一次,动作上难免不太顺手。   但是灌肠的魅力,令鬼岛有如在作梦一般,鬼岛的额头上全是汗水。   那慢慢流入的灌肠液,已经在悠子的肚子里呜叫了,灌肠器上的刻度已到达二千CC了。   肠壁上阵阵躁热,那愈来愈急的便意,使得悠子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那被汗水浸湿的胴体,好像涂上一层油一样闪闪发亮。在悠子的颤抖下,汗水不停飞散出去。   “啊…放了我吧!已经受不了了。好痛哦!好痛哦!啊啊…好烫!”   “嘿嘿,你敢逃离我大哥的身边,你别忙着哭泣,先向我大哥赔罪吧!老师!”   鬼岛闪闪发亮的眼光中早已充满血丝,异常的行为使他特别兴奋,他想将不久前的那份不愉快感,完全挥发掉。   鬼岛的脑筋转得很快,他知道龙也喜欢自己,所以他的行为也稍加大胆一些。   “户川老师,快点道歉。”   鬼岛猛压唧筒。   “呀啊!我知道,我已经知错了!”   她一心想逃离这地狱般的痛苦,所以大叫道。但不久,悠子早已失去意识,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放了我吧!我不会再逃了,请你原谅我吧!啊…啊…啊…”   “说你要成为大哥的女人,可爱的女人,户川老师!快说。”   “我要成为龙也的女人,啊…可爱的女人。”   被吊起的右脚的内侧部位已开始痉挛,汗滴也不停滴下来。   龙也嗤嗤笑着。   “嘻嘻,这样可以了。鬼岛,我已经原谅她了!”   龙也笑嘻嘻地命令道。   虽然悠子已道过歉了,但他对她并无任何同情之心。但如果再继续注射的话,悠子已屈服地陷入半狂乱的状态。但是…这样反而没有趣。   本来他想就此停住,但是灌肠实在是很有趣的一件事,龙也如此想着。   在剩三分之一的灌肠液时,嘴管拔了出来。   “啊…啊…”   悠子全身的肌肉突然变得僵硬,那发狂的便意急着在找出口,它们急着要往下冲,但悠子拼命忍住括约肌。   “啊…啊…怎么办?”   即使他们现在准许她去上厕所也已经来不及了。不…她连想去上厕所的时间也没有了。   “啊…啊…快点!”   悠子拼命大喊着,她已达到忍耐便意的极限了。那漩涡状的便意,正在寻求出口。   “快点快点!好痛哦!”   “老师…还不行拉出来!”   龙也拿出肛门电动棒,打开开关后,开始振震,而那前端正欲钻入肛门之中。   “老实点!上面有栓!”   龙也赶紧将肛门电动棒插入已经膨胀到极点的肛门,电动棒一直往内部钻。   “啊…不要…我不要!”   “不要不行…这样实在很有趣…”   那电动棒不停地往内部钻动,悠子的肛门的皱折部份正不停地扩大。那灌肠液开始往外漏,但电动棒依然不停地往内钻。   那好像橡皮球的栓子一样,不久那伞状的头部部份,一口气钻入…然后…   “哎啊…不要!”   那肛门好像要破裂一样,那深深埋入内部的电动棒,使得悠子翻白眼呻吟着。   “嘿嘿!放心不会漏出来,我要你充份了解肠子痛苦的滋味,户川老师。”   龙也笑嘻嘻地将肛门电动棒插得更深入。   “呜…呜…好痛哦!”   悠子咬着牙呻吟着,这简直比下地狱还痛苦,内脏似乎整个被人翻动过。   汗水不停流出,全身都都鸡皮疙瘩,全身阵阵发寒。   “好痛苦,让我上厕所吧!”   “嘿嘿,还不行,老师,你认识这个吧?身为老师,应该知道的了!”   笼也恶意地笑着,并从皮包中拿出一样东西给悠子看。那是一个螺漩状的金属器具。   那是悠子没见过的东西。   “你不知道吗?等一下会用在你身上。嘿嘿!拿这个到老师的屁股上看看。”   龙也用食指与大姆指将它作成轮状套在那上面,然后握住方向盘开始转动,那指轮开始扩大。   “这是肛门扩张器,等一下用来扩大你的肛门用的。”   “什么?”   悠子战栗着,光灌肠还不满足,还要使用工具,而且是排泄器具,她听了差点昏倒。   但是对悠子而言,那种恐怖还比不上现在的痛苦,因为她根本没有时间去管那恐怖的问题。   “呜…呜…求求你,让我上厕所…我已经受不了了。”   那阵阵袭来的便意的痛苦,使全身发抖的悠子有一股凄绝的表情。   “嘻嘻…户川老师,你希望我用这个肛门扩张器打开你的肛门吗?”   “啊…只要你喜欢随便你…快点!”   悠子忘我的叫道。   “现在,悠子对我们老大说清楚!户川老师!”   鬼岛恶意地说道,对于能使好强的悠子哭泣,对鬼岛而言,简直是莫名的兴奋。   现在又要使用肛门扩张器,一定可以看到悠子肛门的更内部。   “啊…啊…我要打开肛门…你们想作什么都行!”   悠子呻吟地叫道,吊住右脚的绳子不停地摇晃着。   “嘻嘻,可以吗?打开肛门,但是在这之前要先让那些脏东西排出来。嘿嘿,待会儿我会好好为你按摩的?”说完,龙也打开肛门电动棒的开关。   那电动棒开始转动!   “啊…啊啊…”悠子大叫道。   她因为忍受不了所以说出不该说出口的话。那电动棒在充满灌肠液的肠壁内转动,那刺激使她的便意愈发严重。   她全身毛骨悚然,那血好像要从毛细孔流出来一样,她全身都痉挛着。   “啊啊…我的肚子快要爆炸了…呜…呜…住手!”   悠子已陷入疯狂状态了。   但是龙也的电动棒并未停下来,而且他们还冷笑着,把开关开到强的部份。   “老师的哭声很好听。嘿嘿,别客气,尽量哭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呜呜,让我去吧!我的肚子好痛哦!啊!啊!”   就在插入电动棒的肛门前,女人私处流出一股清流,那是忍耐便意到达极点,所以才会泄出尿来。   “哦!好厉害!”   鬼岛赶紧去拿便器来。   悠子的尿喷洒而出。   在几度痉挛之后,开始以漩涡似地流入便器之中。   “已经达到极限了。嘻嘻,完全喷出来了。”   龙也一边看她尿尿,然后慢慢拉开肛门电动棒。   “啊…”   悠子由喉咙中发出哀嚎声。   那压抑的便意,突然获得解放,她那下冲的大便,彷佛是二个部位同时都在尿尿一样。   2“好厉害,真看不出是你这位美丽老师的行为!”   龙也看着便器笑道。   鬼岛拿着卫生纸为她善后,那股扑鼻的异臭,龙也和鬼岛似乎不在意。   “大哥,我到现在才知道灌肠竟然如此有趣,真是太厉害了。”   鬼岛异常兴奋地说道。在用卫生纸善后之后,又趴着看她的肛门。   悠子的肛门还在痉挛着,好像要将所有的水份都挤干似地,那开花的样子,令人看得目不转睛。   “对女人灌肠是最棒的!”   龙也一脸胜利地表情说道。龙也似乎尚不肯放过悠子,他还想灌肠。   悠子正拼命忍受着那肛门纤细神经抽动的感觉。她已经想吐了,但是那便意尚未消失,那激烈的呕吐感使悠子放声大哭。   “够了!放了我吧!”   悠子只能说出这二句,其馀的言语早已为哭泣声所掩盖。   “嘻嘻!别开玩笑,户川老师!虚罚现在才开始而已!”   龙也笑着开始去解绳子。他解开的是绑在竹杆上的绳子,但绑住手及右脚的依然绑着。   龙也将从竹杆上解下来的绳子绑在悠子的左脚上,然后再把绳尾绑在天花板的梁上,然后开始往上拉。   “啊…啊…不要!”   不光是右脚,现在连左脚也被吊了上去,所以悠子拼命摇动脚抵抗着。   “哦!还有力气抵抗嘛!老师,你真是精力充沛啊!”   “不要…不要…不要…放了我!”   悠子的左脚慢慢地被吊了上去。她的姿势是变成向下伏,而左脚向着天花板,右脚则分开被吊起。由乳房到脸部则被压在椅垫上,背部是弓起来的。   两脚分开被吊起来。   “嘻嘻!这姿势不错,肛门也张得大大的,嘿嘿!内部可以看得更清楚。”   龙也爱抚着悠子朝向天花板的臀部,那汗湿的臀部令他爱不释手。   他又用另一只手去扩张肛门,那像嘴的部份开开合合的。   而悠子的脸色早已大变。   “不要用那个东西!不要!”   她突然发出凄惨的哀叫声。她尚未从灌肠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而龙也又要用扩张器来整她的排泄器官,令她更觉恐怖。   打开她的肛门,好满足男人偷窥的欲望,悠子简直不敢相信会碰到这种事。   “不要不要!不要作这么残忍的事…”   悠子的声音已在哭泣。   “什么话!老师!是你自己说希望我们为你打开肛门的。”   龙也的眼睛早盯在悠子的肛门上,片刻不离。他愈看愈觉得非得好好玩弄一番不可。   “大哥!我来帮你!”   鬼岛伸手出将她的臀部用力掰开,使肛门露了出来,所谓帮忙,其实最主要目的是想摸悠子的臀部。   “开始了,嘻嘻…”   说完,龙也用手擦掉额头的汗水,想到要打开悠子的肛门,他就兴奋地喷出汗来。   悠子笑着将肛门扩张器的前端放在悠子的肛门口上。   “啊…啊…放了我吧!不要不要啊!”   悠子的肛门开始痉挛,可以看到它动的情形。   肛门是女人身体中最温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将金属器埋入,那个部份自然被打开来。   髓也的眼睛及鬼岛的眼晴都充满血丝。   “他们尚未打开女人的肛门,观察过,嘻嘻…老师…你最幸福了,现在我就要打开你的肛门了!”   龙也慢慢地将肛门扩张器挤了进去,她为了拒绝侵入,拼命地闭住肛门。   不久,悠子就发出惨痛的叫声。   “啊…啊…”   她全身的肉全向下坠,而被吊起来的双脚则拼命地摇动着。   但是这种沉闷,则因那扩张器的侵入而慢慢减弱,好像要打喷嚏而又被封住一样。   “不要不要,求你们不要这么作!”   “哭得很好听嘛!嘿嘿,这就是玩弄肛门的一种回应!”   龙也将其完全沉入。此时,龙也本身也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不要不要!拿开!”   悠子哭着不断地摇头,刚灌肠之后,纤细的神经更加敏感激昂。   而且不光是如此,那股便意根本压不下去。那部位被冰冷金属贯穿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扩大了,户川老师,不要用力,放轻松一点!”   “不要!不要扩大…不要!”   悠子彷佛在梦中叫道。   她现在充满恐惧感。   “不要不要…好恐怖!”   “是吗?恐怖吗?户川毛师…嘻嘻…还会有更恐怖的…嘿嘿嘿…”   “啊…啊……”   被硬着挤压开时,悠子凄惨地哀嚎着,那肛门扩张器慢慢地散开来了。   那扩张器真的使那皱皱的菊蕾慢慢地扩散开来。   “啊…啊…呜…呜…”   悠子摇着哭泣的脸,她咬着椅垫忍耐着。   那尖锐的痛苦阵阵袭来,那肉壁正慢慢地被撕裂开来一般。   “老师…肛门被打开的滋味如何?”   “呜…呜…”   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她的肠子彷佛要被穿透似地,她只能痛苦地呻吟着。   “别扩张,放了我吧!”   她似乎要断气一样,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   因为太过痛苦,所以悠子被吊起的双脚不停地发抖着,悠子则痛苦地张大嘴。   “如果你再用力,就可以自己扩张肛门了。”   “呜…呜…呜…”   “不要呜!要用力!”   龙也更是用力压着她的肛门。好像要把肛门完全拿出来一样,他相当热衷于肛门的扩张。   看得见那妖艳的光,以及肉壁隧道。那里面充满血丝,那里面的肉壁好像生物一样,那未曾看过的肉壁正不停地被剥开来。   对悠子而言,简直是厌恶到达疯狂的地步了。她满脸通红,她的脸不停在椅垫上左右摇摆哭泣着。   “光打开这样就够了,户川老师…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哦…嘿嘿…”   龙也压抑不住那股兴奋,开怀大笑,在那瞬间,好像作了很多美梦似的。   而龙也也一直以扩张悠子的肛门为一大乐事。   龙也特别喜欢悠子身体上的肛门部位,他一直盯着眼睛看,而且百看不厌。   那神秘的世界正慢慢扩散,那活生生的肉壁正慢慢地张开来,可以看见内部的光芒以及阵阵痉挛的情景。那生动的情景,对龙也而言是最高的情欲境界。   “好厉害哦!嘻嘻,相信没有人看过老师肛门的内部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龙也好像眼睛要钉在上面似地看着。光是看已经叫他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地伸出手来。他的手指随着肛门扩张器打开的洞伸了进去。嘿嘿…   那里面很潮湿很热,龙也对那种感觉到特别爽快,手指在肉壁上摩擦着。   “嘻嘻…触感很好。鬼岛,别客气,你也不要客气来摸一下!”   龙也喜欢多数的男人同玩一个人,此时的鬼岛也早已满面笑容了。   “嘿嘿,那么我也…”   鬼岛开心地将手指插入内部。   悠子苦闷地哭泣着。现在除了龙也摸自己的肛门之外,连鬼岛也动手了,她早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有一眛的哭泣。   “呜呜,饶了我吧!你们应该满足了吧?我好难受哦!”   悠子不停哀求道。   但是悠子的肛门依然被扩张着。而龙也的手指似乎不会感到厌倦地不停进出着,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户川老师,这么好的屁股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嘻嘻,而且我不光是你的屁股而已,我有心好好处罚你呢?”   “啊…啊…放了我吧!”   她哭泣着,听到那种哭泣声,使龙也的思想更加淫荡,他要使悠子哭得更凄惨。   龙也拿出一支毛笔来,那笔尖则在悠子大腿内侧划着。   “啊…啊…不要!”   在悲呜的同时,大腿开始颤抖,两腿一股恶寒袭来,毛骨悚然。   “放了我吧!你想干什么?”   “嘻嘻,你认为我想干什么呢?”   龙也开怀地笑着。   “你应该猜到了吧!嘿嘿嘿!”   就在那瞬间,他将笔尖插入肛门扩张器之内,慢慢地在肛门的内壁上划着。   “呀呀!不要!”   悠子的身体弹了起来,那笔尖已触动了肉壁纤细的神经了。   受不了了,那撕裂般的痛楚,加上毛笔在上面划的搔痒,使她有发狂的感觉。   悠子扭动腰部,想逃离那种感觉,但是那种感觉却不中断地一直涌了上来。   这就是对悠子的一种惩罚,对于个性异常的龙也,似乎变得益发固执了。   悠子逃走之后,他满脑子只有悠子的形影,对其它的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   “可恶!光玩弄屁股,就让她全身发抖。”龙也自言自语道。   他想肛交,但是他随时都可以进行肛交,因此觉得马上侵犯她有些可惜。   “鬼岛,我的手离不开,你去准备浣注器。”龙也命令道。   “浣注器?”   鬼岛一脸茫然地看着龙也。他因为没有灌过肠,所以搞不清楚什么是浣注器。   “就是浣注器,玻璃容器上装有橡皮管的就是,将它由天花板上垂吊下来。”   “是!”   鬼岛打开龙也带来的皮包在里面找着,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刻目是四千CC。   鬼岛将它由天花板上垂吊下来,那黑色的橡皮管像蛇伸长身体一样。鬼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灌肠器。   “大哥!好大的灌肠器!”   “嘻嘻,这是灌肠器之王,将内部吸满灌肠液。”   龙也依然固执地拿着毛笔在她的肛门上的内壁上划着、并指挥着。   “知道了,大哥。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嘿嘿…”   鬼岛搓着手笑道,龙也想将这特大号的灌肠器用在悠子身上。这一点令鬼岛颇为兴奋。   但是…悠子吓得全身的血液差点凝固。   “不要…我不要灌肠…不要!”   “嘿嘿!我又没有说要灌肠…户川老师…要不要不完全看你的态度了!”   龙也淡淡地说着谎言。   他是有名的蝮蛇。光是灌一次肠当然无法令他满足,他决定多灌几回。   他为何如此骗她,他只想多玩弄悠子而已,这也是一种乐趣。   全看自己的态度,悠子回头看着龙也。   “户川老师…鬼岛还是年轻小子,他将精力停滞在身上,这样对身体不好。   而且也无法专心读书的,应该让他得到发泄,而你又正好是鬼岛的老师…这样说,你了解吧?“   悠子不由得呻吟起来,那笔尖依旧在她肛门内部划着。   “呜呜…呜…放了我吧!”   “嘿嘿…看着如此诱惑的胴体,对他而言,简直是酷刑。”   “满足自己可爱的学生的欲望是身为老师的责任。户川老师!你说是不是呢?”   龙也转动着深入肛门内的毛笔。   准备灌肠的鬼岛,早已将长裤脱下来了。   他准备侵犯悠子的欲望已经无法掩饰了。   “户川老师,我已经这副德性了,你就成全我吧!”   肉棒变硬的鬼岛说道。   “哇啊!好粗大呀!”龙也笑道。   龙也的搭档卓次的肉棒已经够粗大了…没想到鬼岛的比他更粗大。   龙也有意以他来取代卓次,龙也喜欢卓次玩弄女人的私处,而他也同时作肛交。   “不要不要,鬼岛…不要…”悠子摇着臀部说道。   鬼岛是悠子的学生。被自己的学生强暴,她自然非常不愿意。   更何况,是鬼岛把龙也带来的,她心里更是恨意难填。如果没有鬼岛,她今天就不会再度落入龙也手中。   “你看,老师!鬼岛的老二多么粗壮。嘻嘻,你可以一边对学生作性教育,自己又可获得愉悦,一举二得何乐而不为呢?”   “不要不要…我不要…”   悠子恨恨地瞪着龙也,她自己不得已被龙也与卓次强暴,已经无可奈何了,没想到又要遭到鬼岛的玩弄,她自然不愿意。   而且一旦和鬼岛发生性关系,自己是真的完蛋了,一生再也无法作人了。   但是,悠子的紧张并没有持续很久,龙也的笔依然在划着。   “啊…啊…啊…”   悠子摇着头,张开嘴巴呻吟着。   不晓得她的肛门被撑开多久了?那痛楚已没有开始时那样严重了!   更可怕的是那搔痒的感觉,即使肛门扩张器抽掉之后,它依然无法收回。   “嘻嘻,你不愿意吗?户川老师,你是想和鬼岛作爱,还是要灌肠呢?”   “什么?”   “要不要灌肠,完全看老师的态度,嘿嘿…现在浣注器的灌肠,非常厉害的,你应该了解的,老师!”   只要想到可以多次灌肠,龙也就感到相当愉快。而且这次准备的又是特大号的,悠子也了解到。   “不要…我不要灌肠…”悠子大叫道。   “你不要灌肠也不要和鬼岛作爱,什么都不要,你真麻烦呢!老师,但我不准许别人如此任性,你到底选那一样呢?户川老师…”   龙也摇着头说道。   但是,悠子满口的不要不要。   “是吗?既然如此,我就做你喜欢的。嘻嘻…”   龙也转动毛笔笑着说道。   3龙也拉着绑住悠子双脚的绳子,使悠子站了起来。   而双手依然被绑在背后的悠子,身体不停地摇晃着。   长时期被人扩张肛门,她的下半身早已麻痹。   “真是没用,大概希望被打开肛门吧!?”   鬼岛过去支撑着悠子的身体,那男性的宝贝很自然去触摸悠子的大腿处。   “啊…不要…”   悠子不由得扭动柳腰,在那正热热又硬硬的东西接触下,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师,你放老实点!”   龙也啪地一巴掌打在悠子的臀部上,而龙也的肉棒也压在悠子的双臀上。   龙也慢慢地将如玉般的臀部分开。   “啊…求求你,放了我的屁股吧!”   悠子的臀部早已抖个不停,塞在悠子肛门处的肛门扩张器虽已取了下来,但肛门口依然洞开着,那肉壁好像忘了收缩一样。   龙也眼睛不离她的肛门,手拿出喷嘴来,大约是大姆指般粗大,长约十公分以上,它的底部有个风船。   “这个一定会令你十分快乐的。”   龙也慢慢地将喷嘴插入。   “呜…呜…呜…”   悠子呻吟地把脸别了过去,那可怜的排泄器官被插入异物。   那种可怕的感觉,虽然已经被弄过很多次了,但依然不习惯。全身一阵恶寒。   “啊…啊…不要…不要把奇怪的东西插入里面!”   “安份点…老师…不要让它掉出来!”   龙也开始挤压唧筒,埋入悠子肛斗内的喷嘴的后面是卷着的风船,他一旦灌气,它就迅速膨胀起来。   那风船在悠子的肛门处内膨胀起来。   “啊…啊…不要!”   悠子在风船膨胀时,不停扭腰呻吟着。   “即使你乱动也抽不出来的,户川老师!”   龙也一直压着唧筒,那风船一直膨胀着,而那喷嘴则在悠子的肛门内动着。   “啊…啊…不要!”   “安静一点,嘻嘻…哭声愈发可爱,因为它正搔到老师的痒处。”   风船已经膨胀到底了,下腹被挤得满满的。如果不将气放掉的话,那喷管是拿不出来的。   而悠子的肛门中不仅仅塞入喷嘴而已,还插入一根浣注器的橡皮管。   悠子的脸突然抬了起来。   “不要…我不要再灌肠了!”   他真的又要灌肠,悠子早已泣不成声了。   她不要灌肠,她害怕灌肠。对悠子而言,世上没有什么比灌肠更可怕的了。   只要被灌肠,悠子对鬼岛的看法就会改观。如果不灌肠,很多事作起来都不太顺畅。   “求求你们,只要不要灌肠,我愿意和鬼岛作爱。”   悠子拼命地哀求道。   龙也看着悠子的脸,手则慢慢爱抚着她的臀部。   “嘻嘻,太迟了,刚才我已经叫你作选择的。现在我则要确定一下到底要注入多少量的问题。这正是作实验的好机会!”   “是三千CC呢?还是四千CC呢?”龙他恶意地说道。   “不要…这样我的肛门非破裂不可。”   “破裂也无所谓。”   龙也的脸上浮着残忍的微笑。从天花板吊下来的玻璃容器中,装满四千CC的灌肠液,他只要想到这里就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要…那太可怕了,我不要!求求你,作什么都行,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了!”   悠子哭着哀求道。   “你现在这么说已经太迟了。我要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户川悠子老师。”   龙也笑着,打开破璃容器的栓子。   “呜…呜…”   悠子几乎要窒息了,但是,在瞬间,悠子的身体早已变得僵硬了。   “啊…啊…不要…”   那流入体内的灌肠液,悠子哭叫道。那是一种令人感觉强烈的灌肠原液。   悠子叫着想逃,但是不论她怎么逃避,她被绑在后面的手上的绳子,却被龙也紧紧握着,而橡皮管的末端亦开始膨胀起来。   “不要!不要啊!啊…”   “不论你如何扭动腰部都不会掉出来的,户川老师。而且内部有风船,更不用耽心灌肠液会泄漏出来。”   龙也拉着绳子把悠子拉到自己的胸前。   橡皮管的长度够长。即使让悠子伏在地板上,长度上也还足够。   “啊…不要…放了我吧!不要…”   悠子在龙也的怀抱中哭泣着。   第二次灌肠,比第一次更强烈。   “住手!住手!啊…不要…”   “嘻嘻…你看那里…老师…那边有鬼岛,如果想停止灌肠就和鬼岛作爱吧!   嘻嘻…只要能令他满足,我就停下来。“   悠子的脸向着鬼岛,龙也似乎也要强奸她一样。   鬼岛横躺在椅垫上,他那耸立的肉棒似乎在等待悠子似的。   悠子不由得战栗着。   龙也在为悠子灌肠时,鬼岛早已受不了了。而脸向着鬼鸟,表示是悠子志愿与鬼岛性交的。   “怎么办?老师!如不快点,那灌肠液不停往下滴哦!嘻嘻!”   玻璃制容器上的刻度确实是五十、六十、七十CC地往下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太过份了!不行不行!”   “如果不行!那就继续实验好了!”   龙也冷冷地说道。   他根不急,反正时间多的是。悠子会如何,他只要等下去就行了。   “魔鬼…禽兽!”   悠子向着龙也咆哮着,她边被人灌肠,边被人视奸,她快受不了了。   龙也抓住绳尾,看着悠子苦闷的姿态,光是欣赏就够了。   那灌肠液不停地流入悠子的体内。   “呜…呜…”   悠子愈喘愈厉害,她脸色苍白,大腿已开始抽筋,那便意也渐渐涌了上来,她的臀部正左右地扭动着。   “嘻嘻…如何?户川老师…进入就知道了,它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流入,你可以充份享受那份快感,不…痛苦…嘿嘿…已经一百五十CC了…很快就要一百六十CC了…”   说完,他伸手抚摸她的臀部。   “呜呜…放了我!”   大约二百CC时,悠子忍不住喘息地说道。那流入的灌肠原液,已经激起她的便意。她已经忍受不住了,而龙也依然拉着绳子,让她站着被灌肠。   “呜…呜…”   为了拒绝被灌入,她不停地扭着腰,已经忍耐不住了,她哇啊一声哭了出来。   悠子开始抵抗。   “啊…放了我!”   她叫着,咬着牙向着鬼岛的方向走去,已经太迟了。她如果要逃离灌肠这种酷行,只能与鬼岛作爱,她闭上眼睛接受鬼岛,只求快点免去灌肠之苦。   “你终于答应了,户川老师。”   龙也阴笑道,比他想象的更早屈服。   “鬼岛,不用客气,尽情享受吧!嘿嘿这个作为你找到户川老师的奖赏。”   龙也对着鬼岛说道,如果对自己毫无顾忌去玩她,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老师!再过来,别磨磨蹭蹭了,只会增加自己的痛苦而已!”   鬼岛很讨厌地招手着。   “呜…呜…”   悠子咬着下唇看着鬼岛,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被可怕地灌肠着,现在又要与鬼岛…她一想到就全身毛骨悚然。   她终于步到鬼岛面前,正好来到鬼岛横躺着的腰边。   鬼岛的眼晴由下往上看,悠子赶紧把眼睛转开。   “不行!自己作不到,求求你,鬼岛!”   悠子的脸朝向天花板,哭着哀求道。但是,鬼岛非常无情,他看到龙也的作法,他已经抓到窍门了。   “不行,老师你要自己过来,这是条件!”   “太过份了!”   现在悠子根本没有哭的馀地,只是多流入一些灌肠液,她的肚子就好像要爆炸一样。   悠子闭上眼睛,咬着牙,将自己的身体顶上去,那份恐惧与厌恶,令她的双膝微微颤抖着。   鬼岛依然躺着,而悠子好像上旧式厕所一样,腰部慢慢往下沈。   肉棒向天花板耸立的鬼岛,正在等待着。鬼岛伸出双手,抱住悠子的腰。   “喂…稍微左边一点…老师…”   那火一样地肉棒接触到悠子的身体。   “啊…啊啊!”   悠子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而龙也也很自然将站着的悠子往下压。   “干什么?啊…”   而鬼岛在悠子腰上的手往下压,他自己的腰部则往上顶。   “呜呜…呜…不要!”   那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正被鬼岛慢慢贯穿,悠子苦闷着好像在梦中一样。   当她被深入贯穿时,更可以感觉到鬼岛肉棒的威力。那瞬间,她根本忘了自己是女人。鬼岛深入的贯穿,使悠子翻白眼。   “嘿嘿…终于连在一起了,屁股中的喷嘴已经感觉到了。”   鬼岛满脸喜悦,好热!女人身体内部非常懊热,那热浪正甜美地包围着鬼岛。   “嘻嘻,为了可爱的学生,一定要使他获得满足。嘻嘻,如果鬼岛没有满足,我会继续灌肠的。”   臀部完全落在鬼岛身上的悠子哭着别过脸去,龙也恶声恶气地说道。   “来!开始…嘻嘻!”   龙也压着悠子,慢慢地抽送着。鬼岛的手也抱住悠子的腰开始往上冲。   “啊…啊…不要啊…”   悠子别过脸去哭着。   现在即使想离开鬼岛也没有办法了,而且愈摩擦愈感觉到鬼岛的肉棒的动感。   这就是身为女人最大的悲哀,她身体的花蕊迅速麻痹,那感觉也慢慢向全身扩散。   那不停上升的官能享受,以及那不断流入体内的灌肠液,悠子早已迷迷糊糊了,她的全身骨头彷佛被人全拆散了一般。   “啊…啊…不要…”   那哭泣声起了微妙的变化,那不要不要的声音,听起来更具诱惑。   悠子早已忘我的把自己的腰以圆形方式打转着,那是非常愉悦的呻吟声。   “嘻嘻,气氛出来了!老师。”   现在龙也即使把手放开,她也不会站起来了,因为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变成主动的扭动了。   她已经完全沉醉在官能的享受之中了,她似乎要忘记自己被灌肠的痛苦。   “好厉害!大哥!受不了了,我第一次觉得如此爽快!”   鬼岛呻吟地说道,他和妓女的作爱行为比起来,悠子简直像女神一样棒。   悠子的肉壁除了蠢蠢欲动之外,而且还一直将鬼岛的肉棒往深处吸。   “是吗?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她是世上少有的极品。嘻嘻,等一下!我会令你感到更爽快!”   龙也看着玻璃容器上的刻度,已经是四百CC了。龙也打开玻璃容器的栓,注入速度更加快。   “呀啊!呀啊!不要!”   悠子的凄叫声是由内脏发出来的,所以她不停在鬼岛的身上扭动着。   “啊啊啊!呀啊!”   她那喘息般的呜咽,除了拒绝那快速的液体流入之外,还有一股肉体上的享受。不论是哪一样,对鬼岛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真是受不了,如此好的女人,鬼岛到现在才真正了解悠子的魅力。   当他在最快活的时候看着悠子的脸是不太好的,因为她实在太美了,使鬼岛马上达到极限。   “啊…不行…已经不行了,老师!”   鬼岛忍不住地大叫出声,身体并往上冲,他像野兽一样喘个不停。   伏在鬼岛身上的悠子抬起头来。   “求求你!停下来吧!不要灌肠了,我已经让鬼岛拥抱过了!”   悠子以获救的声音说道。   但那可怕的液体依然不停地流入她体内。   “这个要问鬼岛。鬼岛,你是否满足呢?”龙也说道。   龙也看着鬼岛的眼睛暗示意道,要他继续与她作爱,鬼岛自然是看得懂的。   她想离开,但她的身体被鬼岛抱着,所以他们的身体依然结合在一起。   “老大!我还觉得不够!”   鬼岛说谎,事实上他已从悠子身上获得满足。但是他受不了悠子的妖艳之美,所以比自己预计的时间更早射精,他自然想再来一遍。   “老师!你看,他根本没有满足,他既然没有满足所以…嘿嘿!”   龙也配合着鬼岛演戏。   “不可能,你们骗人!”悠子叫道。   “鬼岛如果真的满足了!不许说谎哦!”   “我根本没有满足,刚开始时老师根本不情愿!”   鬼岛故意恶意地说道,龙也则抓住悠子的头发,使她的脸朝向自已。   “鬼岛那么说,所以我不能停止灌肠,你愿不愿意再和鬼岛再作次爱?”龙也说道。   悠子哭了出声,她脸疯狂地摔着,但一切全是白费力气。   “第二次一定要让他满足哦!”   4悠子忍耐着那上涌的恶心与便意。虽然身体内的水份几乎已全被纹干了,但是便意却依然无法遏止,好像是下痢一样,周期性的袭击而来,却是什么也拉不出来。   在疯狂的灌肠又灌肠之后,再被鬼岛深及骨头般的性交之后的悠子,到底与他作爱多少次,她自己根本搞不清楚,而鬼岛也弄得精疲力尽才睡着了。   悠子早已失去意识了,但是不论她疲倦到何种程度,那难受的恶心与便意,使她根本无法晕过去。   “老师!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女人。户川悠子…”   龙也一边这么说一边继续在玩弄她的肛门,双手被绑在后面的悠于趴在椅垫上,双腿被分开,他的手指深深埋入她的肛门之中。   窗外早已天明了,异常又不知疲倦的龙也,他并不侵犯悠子,而他们追求的只是悠子的肛门而已。   “呜…呜…呜…”   悠子只是偶尔发出呻吟声之外,根本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好像洋娃娃一样,她连抵抗的力气也早已全尽了。   “嘻嘻,终于打开了…再多打开一些…”   龙也一个人自言自语道,然后盯着悠子的肛门瞧。那已完全打开的肛门,他没想到排泄器官的内部会如此生动。   他先用肛门捧插入内部,再套上肛门扩张器将其打开,然后再换一支更大的肛门棒…他不停反复地如此做,终于用了一支和他的肉棒一样大的肛门棒。   “真是完美的肛门。嘻嘻,以后如敢再从我身边逃走的话,我会好好整你的,户川老师。”   对于悠子的逃离依然很生气的龙也,好不容易才找到,自然不会放过她的。   “呜…呜呜…”   悠子在他永远不知满足的玩弄肛门之下,除了低声呻吟之外,根本没有力气抵抗,好像没有意识的玩偶一样。   (完蛋了!我再也逃不掉了…真二…)   那彻底的绝望与失败的感觉,像乌云一样盘踞着悠子的心灵。   她唯有在脑海中寻找她爱人的影像,她不能留下生病的他,而独自赴黄泉。   龙也好像看透悠子的心思般地盯着她看。   “你在想什么?你的男朋友吗?户川老师。嘻嘻,很快就会让你忘记你男朋友的。”   看着那从天花板垂下来令人生畏的粗绳,龙也的神情也令人生畏。   他强拉着悠子站了起来,并拉下由天花板垂下来的绳子,绑在她后面的手上,使她只有脚尖着地的站着。   而且龙也也更在悠子后面,约间隔二公尺的地方的天花板上各垂下二公尺的粗绳。   “干什么?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悠子哀求道。   但是龙也只是嗤嗤地笑着,那二根粗绳绑在她的双脚上。   然后一拉绳子。   “啊啊…”   双脚被绳子从后面拉起来,悠子的人整个向前倾,两脚慢慢地分开由后面吊起来。   身体的重量整个落在被绑在后面的双手上。因为绳子捆绑着手臂与胸部,所以呼吸困难,彷佛要把她的骨头轧碎一样。   “呜呜…好痛…”   悠子扭着腰,那双脚自然也不停扭动地呻吟着。   悠子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当绳子被拉时,双脚自然被分开,整个人是臀部朝上地被吊起来。龙也将悠子吊到约自己腰部的位置才停下来。   “嘿嘿,这姿势不错!老师,对夺取你的处女很适合。”   将绳尾绑在柱子上的龙也笑着说。   夺取处女?什么意思,悠子根本听不懂。对悠子而言,她的第一个男人是真二,所以,当龙也与卓次夺取她的贞操时,她早已不是处女了,为什么?龙也说要夺取她的处女呢。   龙也也是全裸的。他的身体挤入悠子分开的双脚之间,而悠子那个姿势的下体几乎是完全敞开的。   “你想干什么?”   “嘿嘿,我要你完全变成我的女人。现在,你懂了吧?”   龙也的双手抓住浮在半空中的悠子的柳腰,而龙也的腰也向着悠子,不知为何会有股激痛产生。   “啊…不要!”   知道龙也的意图之后,悠子整个人开始战栗,她大叫出声,但已经太迟了。   笼也耸立坚挺的肉棒早已挤入悠子的肛门之内。   “啊…不要…这不是人干的。”   那纤细的神经被强迫扩张,悠子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在空中飞舞着。   “我是第一位进入这里的人吧!户川老师,所以我已夺走你处女的肛门了。”   “啊…不要!”   悠子眼前发黑!觉得恶心想吐。   那被强迫撕裂开来的肛门…被龙也强行入侵。那可怕的肛交,对悠子而言,是一场可怕的恶梦。   “啊…啊…”   在悠子大叫的同时,龙也更是一口气地完全贯穿。   悠子翻白眼把脸别了过去,因为太大而完全插入,使她觉得像是被撕裂一样,除了痛苦的不停悲呜之外,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感觉其它了。   “老师的这个部位已完全属于我的了,只要体会过这种滋味,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龙也胜利地夸口道。   “呜…呜…饶了我吧!”   悠子痛痛苦的脸都变了样子,而且几乎要断气一样。她的嘴像鱼的嘴一样不停张合着,她很想大哭出声,但她依然拼命忍耐着。   事实上,悠子如果大哭,也无法阻止龙也的举动,因为她实在太痛苦了,大哭出声,反而令自己感到更恐怖。   “呜…不要!好痛哦!”   “嘻嘻…这种痛苦会转变成令你受不了的爽快!老师…哇啊!这么紧…真受不了!”   失去血色的悠子把脸横过去向后看,龙也正呻吟地说道。   龙也暂时没有任何动作。那瞬间,真是令人焦躁难安的等待。   侵犯悠子的肛门对龙也来说是最开心不过的了。   就像她逃跑之后,令他一直感到焦躁不安一样,那升天的快感正阵阵袭来。   现在自己能侵入悠子的肛门之中,那感觉真是过瘾极了。   好热…女人肛门内部比自己想象的还热,那热度加上那份紧绷感,使他觉得身心舒畅。   “说不出话来了?感觉很爽吧!?户川老师,的确够爽快吧!”   龙也呻吟地说道。那戴着细长型太阳眼镜的脸,早已兴奋得变了形了。   龙也用手抚着自己的光头,这可能是他特别兴奋时的一个动作。   “饶了我吧!不要不要!”   “不要说不要嘛…以后,你会快乐的昏了头的。”   龙也抓住悠子的腰,慢慢地抽送着。   不久,悠子的脸色变得苍白,她也哭泣出声。   “啊…啊…救命啊!”   那贯穿撕裂开的肛门的龙也,开始前后地拨弄她那纤细的神经。   肛门被撕裂开般,那恐怖的感觉充满悠子的心灵。   “救命啊…啊…我动不了了。”   “马上会觉得很爽了。嘻嘻…户川老师。”   龙也阴阴地笑着,腰部的动作根本未停下来。   被吊在半空中的悠子,身体不停地摇晃着。龙也雄纠纠地肉捧正一寸寸前后地实穿她的肛门。   “不要…好痛…啊…裂开来了!”   悠子发狂地摇着头,并不停地悲呜着。   她的上体为了躲避拼命地摇晃着,双手也不停地扭着。她明知道身体被吊着,再怎么动也没有用,但是她已经身不由己了。   当龙也动时,她那敏感的神经就咻咻作响。   “裂开了…啊…救命啊!”   “放心,老师,我的肛交非常有自信,我会让你尝到你未曾体验过的经验。”   龙也抓住悠子的腰,只管自己喜欢地动着,而且动作非常激烈。   龙也有信心会勾起悠子的性欲的,他是有名的肛交家。更何况,悠子的肛门相当敏感。   龙也的肛交颇富变化。他突然激烈地猛冲,使得悠子大叫不已,然后会突然缓了下来,他缓缓地抽送着,他的速度是两相交配使用的。   “啊…呀…不要!”   “不用客气,尽情地哭吧!老师,将一切全忘了,只要感觉我的动作就可以了。”   很快地悠子压抑住自己想吐的欲望。龙也也在悠子昏过去之前,准备全力以赴。   而鬼岛在不知不觉间醒了过来,正好看到这副光景。龙也叫鬼岛过来帮忙。   “鬼岛,爱抚老师的乳房。”龙也命令道。   鬼岛被龙也与悠子作肛交的行为吓了一跳,但马上潜到悠子身体下方,抚弄她的乳房。   “老大,你在使用老师的肛门吗?”   当他的脸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时,鬼岛如此问道。   “是的,我对女人的肛门特别有兴趣,而且那紧绷性特别好。”   “原来如此,不愧是一方老大!”   鬼岛感动地说道。   他只在小说中看过肛交一事,没想到事实发生在眼前,鬼岛自然是吓了一跳。   悠子身闷的愈激烈,活动力也愈发惊人,因为她已陷入半狂乱的状态了。   “啊…啊…”   悠子全身都是汗,不停滴在鬼岛的脸上。   不知不觉,悠子身体的动作起了变化。开始时,每当龙也作抽送动作时,她就痛苦的想逃。   但是现在她已接受龙也了,她的身体会去配合他的动作。她虽然依旧摇着身体哭泣着,但她的哭声早变得非常诱惑人了。   “啊…啊…呜…”   腰部阵阵麻痹,虽不愿意但全身早已泄气,那痛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份痛苦已转为疯狂的热烈行为,那热浪正不断向全身散发。   (怎么会这样…不行…)   那是一种未曾品尝过的美味。那可厌的排泄器官被人侵入,竟能产生妖艳的情绪,悠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但那阵阵强烈的快感,却是挡不住地向全身扩散。   那种变化自然逃不过龙也的眼睛。   “现在你了解那种爽快劲了吧!”   龙也不停地向前冲,有时甚至用回转的姿势。   “别顾虑叫出来。老师,你会觉得更爽的。”   “不要说了…啊…”   过份的快感冲向脑部,悠子早已忘我的哭了出来。被吊起来的身体,发狂似地向上挺起,两脚像海草一样飘来飘去,悠子整个人都乱了。   尤其是当龙也往上迥旋而发出野兽般的声音时,她的两条腿就会发抖。   “哦哦…啊…呀啊…”   世俗的一切早就抛到脑后了,她现在所追求的是官能享受,而那压抑不住的哭声直涌上来。   “嘻嘻,真刺激嘛!户川老师,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龙也不怀好意地命令她摇动腰部。   悠子从五脏六腑发出呜咽声来。   “哦…啊…”   “好厉害!好爽!”   “啊啊…呀啊…好棒!”   悠子哭着说道,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好棒!哦…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肛交会令人觉得非常愉快的,户川老师。”   龙也更兴趣盎然地继续对悠子冲刺。因为再些时候,可以使她的精神彻底屈服。   “快说!老师!”   “哦,肛交真舒服,非常过瘾!”   “户川老师,真的那么爽吗?户川老师,还有这个肛门永远属于我的,我随时可以侵犯它!”   “呀啊!这肛门属于龙也的,他随时可以侵犯它!”   悠子哭着说道,腰部也扭得更厉害。   再深入一些!再用力一点…她腰部的动作彷佛如此叙述着。   悠子全身的神经、肉体、全集中在这绝顶的快乐之中。   “真厉害!好像疯狂了一样!老师!”   揉着乳房的鬼岛呻吟地说道,他玩弄着乳头,乳头的反弹力很大。   这是鬼岛和她作爱多次之后,第一次发现她有这种反应。   悠子的汗水,使得她的乳房又润滑又亮丽,细腻的皮肤的触感,更是令人受不了。鬼岛除了用手爱抚之外,更不由主地把唇吻了上去。   龙也除了作肛交之外,他的手指更潜入她的私处,那果汁早就四溢了。   “啊啊…好棒…好棒!”   搔动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更加重双方的愉悦,悠子更陷入欲火之中而不可自拔。   “好棒!真是受不了了!死了也无所谓!”   “真激烈哪!老师,真的有那么爽快吗?嘻嘻!鬼岛,手更用力地爱抚。”   龙也一点也不容赦地说道,鬼岛的手指亦伸入她的最神秘部位。如此一来,龙也的情绪也愈发高昂。   “哦哦!啊…不行…啊啊!好棒!”   悠子的身体不停地往上冲,她已快达到最高潮了。   “就是这样…高潮了!老师!”   龙也一口气地往上冲。   悠子眯着眼睛,把脸别了过去,她的全身起了阵阵痉挛、收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哎…”   龙也的肉棒在媚肉中蠢蠢欲动。   第一波刚结束、第二波随之又到,那快乐的波浪不停袭来,她已完全沉溺在官能享受之中了。   “啊…哇啊…我会死了呀!…啊…”   悠子早已瘫痪了。因为,最强的波浪将她淹没了。   5当悠子醒过来时,已过了中午了。那可厌的排泄器官连续被侵犯三次,连悠子最内部都是龙也的浊液时,悠子早已昏过去似的睡着了。   “嘻嘻,老师,你醒了。户川老师,你已经充份获得满足了吧!?睡得像死了一样。”   龙也笑嘻嘻地看着悠子的脸。   悠子一脸哀伤,她还不放心地说话。   “你哭泣着发誓,别忘了。嘿嘿,我的宝贝三度贯穿你的肛门。”   龙也故意说道。   悠子哀伤地点点头。   “可恶!大声说出来!”   龙也大声骂道,悠子吓得身体发抖。   “我知道了,我的肛门是属于龙也的。”   悠子以近乎蚊子的声音说道。   可厌的排泄器官被侵犯,使她受到强烈的刺激,自己已经无法再从这个世上作人了。那已干涸的泪水,再度流了出来。   龙也满意地笑道:“你不会说谎吧!如果你的肛门属于我,那么我叫你作什么都可以吗?”   “是的!叫我作什么都可以!”   悠子以忧郁地表情说道,那彻底的绝望感,表示她早已完全屈服了。   “如果我说喜欢灌肠的话,你自己可要要求道,知道吗?户川老师。”   “这是…”   悠子有点动摇,她的唇不停颤抖着。   她讨厌灌肠,那种可怕的经验,她不可能会习惯的。但那彷佛疯狂般的肛交,虽然令人觉得害怕,却使人陷入官能的享受之中,而将一切全忘了,只是灌肠时,除了羞耻之外,内脏更是很难受。   “你那么讨厌灌肠吗?户川老师。”   龙也有了新发现。悠子竟然比较害怕灌肠,而不怕肛交。即使灌了很多次,悠子依然感到害怕。但对龙也而言,简直受不了。   对于灌肠而感到厌恶的女人最有趣。对于不知羞耻的人灌肠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悠子是一位非常理想的女性。   “事实上,最近有一条温泉街。我准备带你去作灌肠秀。嘿嘿嘿…我知道大约灌多少量,而且,可能要让几个客人为你灌肠。”   “不要…求求你,不要灌肠…”   悠子身体发抖,臀部变硬,昨夜大量灌肠的结果,她根本忘不了那种痛苦,只要想起来,她就全身发抖。如果要作那种表演,她听了几乎晕倒。   “我的肛门是属于龙也的。你要我作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灌肠。”   悠子哭着哀求道。   但是在龙也的淫威之下,悠子早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了。   若妻凌辱生人形   目录   第一章媚蕾的游戏   第二章耻辱的房间   第三章菊蕾的发情   第四章两个秘壶   第五章诱拐集团   若妻凌辱生人形第一章媚蕾的游戏   “那么你是希望怎么样来设计您的新房子呢!是要既新奇又充满了幻想的感觉的,还是要略带蓝调且有点忧郁的呢!”   穿着一身剪裁合身裙且亮丽的白石珠实,笑起来很有气质。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双唇中,露出了一口既洁白又整齐的贝齿。   “我个人是比较喜欢沉稳又安祥的感觉,可是当我征求我女儿的意见时,却遭到了反对,所以只好┅┅”   这个看起来有些年老的男子,正在跟珠实谈论着有关房间的宽度,窗帘以及沙发的颜色等等。   SUN电器的展示间就位于这高楼林立的市中心。   虽然这里是以照明设备为主,不过本馆却设立于有名的电气街──秋叶原。在那里不管是软体、OA机器、家电产品,甚至于电动玩具等都一应俱全。   另外还有一些时下最流行且出自名设计家笔下的沙发、桌子、椅子、或是名画及装饰品等等,具有美感的室内用品,也相当的丰富。   而且光是拿珠实现在所在的这个展示间所展示的照明设备来讲,除了一些常见的品牌外,从适用于十五、十六、十七层楼高的高空照明设备开始,一直到世界各名牌,都应有尽有。不只如此,展示间里甚至于还有一间可供试验的透明实验室。   在这实验室里有一系列可搭配各式各样进口家俱用的法国式冕形灯,让客人可以立即体验这些照明设备的效果,进而促进客人的购买欲望。   四、五天前,丹野宗浩顺道经过这里时,一眼便看上了珠实,从那天以后,他就常常藉故跑来这里。   有时候来看着珠实在接待其他客人时的身影。他发现珠实虽然年纪很经,可是对每个来场的客人而言,她却是个最好的技术顾问。   针对各种不同品牌的照明设备,珠实皆可滔滔不绝约为每一个客人做不同的分析。尽管她辩才无碍的说着自己的意见与看法,可是客人的脸上都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厌恶感,相反的,每一个人都赞同她的说法。   不管是那双包裹在紧身裙里的长腿也好,还是高跟鞋中的脚踝也好,没有一样不吸引着丹野的眼光。   (恐怕那隐藏在衬衣里的腰部,也像脚踝一样的细致迷人吧!)   丹野自己沉思着。   虽然胸部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大,可是却也像双峰一样的挺立着。   (年纪大约是二十五、六岁左右。身高大约一百六十三公分,胸围嘛!应该有八十五吧!胸形的话,看起来是B形。另外,腰围大概只有五十九,或是六十公分左右吧┅┅)   依据观察所下的定论,丹野认为应该是八、九不离十才对。他一向自信于自己的眼光。   “我可以了解您的千金,为什么会说喜欢法国或法国式冕形灯的心情。”   “哦,奶真的了解吗?”   “是的,我相当的了解。不过,我建议您打消那个念头。我们可以利用单纯一些的灯饰来营造温馨的感觉。”   “譬如说以台灯跟这种长脚灯饰做一个相呼应的间接式照明,也就是说,将这个长脚灯放在下面的位置,然后往上探照,与上面的灯台所发出之亮光相辉映的话,一定能替您的房间营造出一股既柔和又温馨的气氛。”   珠实用手指着男人头上的灯饰一边说着,另外又怕他不能了解,复又以目录上所刊登的各式新型的室内用品来搭配着做说明。   (这声音真是好听。想必她这种声音,在那个时候,一定很能让男人销魂蚀骨的┅┅)   丹野幻想着殊实她激动时的样子。   这年头女强人愈来愈多了。而且过分的自信,使得这些女强人失去了原有的质朴美。虽然话是这样,可是对珠实来说,可能是因为她太热爱她的工作了,所以她表现出来的并不像其他的女强人般令人无法忍耐。相反的,她的明艳及亲切感正强而有力的掳获着每一个客人的心。   (真是一个令人激赏的女人┅┅)   丹野想着。忽然他发现,其他的职员正慢慢的朝着他这里走过来时,丹野也打算转移阵地。   丹野慢慢的踱着踱着,又不着痕迹且很自然的粘上了珠实,并且等待着她的垂询。   “您在寻找什么呀?”   “啊!喔,是这样的,我正计划把房子设计成单一的型式。”   跟珠实面对面的谈话,更能感受到她的魅力。   她有一张充满智慧的脸庞,而且也不会令人觉得冷漠。虽然她可能因为自己的能力高而自负,可是她却不会将骄傲表现在她美丽的脸上。   (如果她将骄傲挂在脸上的话,不知道会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想着想着,丹野居然想起了自己男性的本能。   “是为了要做生意才要改变设计的吗?”   殊实微倾着头问道。耳垂上的黑色玛瑙耳环随着珠实头部的摆动,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虽然第一次见到珠实时,丹野就已经发现到黑色真的很适合珠实。可是现在他发现玛瑙是为珠实而存在的。这颗小石头装饰在珠实那丰满的耳朵上,更衬托珠实出的美丽。   “不,不是为了做生意。嗯,不过也可以说是为了雕刻吧!”   “耶!您是从事雕刻工作的吗?”   “喔,不不不。是想放置一些喜欢的雕刻品。因此,想更换一些照明设备,以便搭配这些作品。”   “啊,原来如此。”   尽管跟客人谈论照明设备是珠实最拿手的事,可是她仍然觉得丹野是个难得的客人。   “请问,是那一类的雕刻品,您想放置很多吗?您的房间是多大呢?”   “我打算在五坪大的房间里,放一樽大理石的女性雕刻品。虽然这是我去意大利旅行时好朋友送的,我也相当的喜欢,可是我却没打算过要用一个专用的房间来摆置她。但是最近,看一间房间刚好空了出来,于是就想何不利用这个机会,顺便重新装潢一下。”   “您的意思是说,五坪大的房子里,只放一件雕刻品而已?”   那种浪费,珠实光是想像,就已经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的确是令人赞叹的。   珠实也很清楚,眼前这位有些白发约五十开外的绅士,绝对不会是普通薪水阶级的上班族。   那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与条纹领带,倒是搭配的很好,令人有很深的印象。   浓浓的眉再配上大大的鼻子,还有一个厚实的嘴唇,怎么看都不会是个美男子。可是却令人有安全感,是属于不会让人产生戒心的那种人。   不过,在他稳健的外貌中,又透露着一些些的野心。令人对他有些好奇。   丹野确信,珠实已经对他所说的事,产生了极高度的兴趣。   “如果您要重新装潢那间房间的话,那么照明设备也将要重新请人设计不是吗?”   “我并不想交给别人来设计,我打算一切自己来,包括照明设备的设计,我也这么打算。”   “哇!您要自己亲自设计呀!”   “不过,既然奶在这里,我正好向奶请教,要如何来美化这些设备。如果奶不吝指教的话,那就太好了。”   说完,丹野率先掏出了名片。珠实急急忙忙的接了下来,同时也掏出了自己的名片。   “”XXX照明设备公司照明艺术顾问白石珠实“”名片上这样的写着。   就在丹野看着珠实名片的同时,珠实也很快的瞄了一下丹野的名片。   “”丹野入学补习班、班主任丹野宗浩“”看到这个,珠实想着,她曾经听过这个补习班的名字。   (啊,对,没错┅┅)   那是东京都内,许多有名的升高中补习班中的其中一间,名气也不小。   这时珠实终于体会到,如果是经营着那么一间大补习班,且因为对雕刻品有兴趣,并打算以一个五坪大的房间来摆设一座人体雕像,是说的过去的。   (难怪他一点都不觉得浪费。)   “您计划把那房间设计成哪种品味的呢?像这样一个用途的房间照明设备,我还是第一次被问到呢!”   “难道奶不想问我,想把房间设计成奇妙且充满幻想的,还是有点忧郁且带点蓝调色彩的呢?”   “耶┅┅”   “事实上,奶刚刚是这样子在问其他的客人,对不对呢?”   “嗯,是┅┅”   珠实有点不好意思,但很轻松的对他笑了笑。   “那么,您是希望哪一种呢?”   “都可以。可且,我更希望还有其他的格调,我希望透过照明设备,能让那一幅雕刻品可呈现多种面貌。”   “哦,愿闻其详。”   “是,我希望有的时候,它看起来是华丽的,有时候又是漂亮而时髦别致的。甚至于有时候是妖饶而艳丽的。并且它有时候也可以呈现出立体的感觉,或者是平面的感觉均可,反正就是可以呈现无限制的风貌就是了。”   “也就是说,照明设备与雕刻品一样,都是具有艺术性的作品是吗?”   “我想会来这里选择照明设备的客人,都是为了追求更完美的艺术性而来的吧!不然如果只是为了普通照明而已的话,那么就不用来这儿了,反正任何一个电器行都可以买得到他想要的,奶说是不是。”   “您说的极是,对一个从事专业照明设备的我来说,是不应该说这些令人不好意思的话的。”   珠实脸红的垂下了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也羞怯的眨呀眨的,更是令人心动。   这是珠实第一次跟自己的客人一起相约用餐。也就是说,这是珠实第一次答应自己的客人的邀请,而且对方还是个男性客户。   丹野跟珠实就照明设备的事情谈了好一会儿。当他离开珠实的展示间时,是下午三点半左右。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珠实接到了丹野的电话。   不管丹野是多么有品味的大客户,如果出席的人只有他自己的话,珠实一定会婉转的拒绝他的。   可是,丹野却搬出了他的妻子来。   如果这只是一个藉口┅┅虽然这个念头曾经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可是毕竟珠实还是对那间《雕刻的房间》所需要的设备很感兴趣的。   但是事实上,丹野所提的计划,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反正,如果丹野的妻子,到时候没来的话,再找个藉口随便打发他,再喝个咖啡什么的就脱身离去的话,也不算失礼了。   珠实做好了所有的打算,当然也包括退路。   他们约定的地点是距离这里不远,且比这栋大楼还要高层建筑的最上面那层楼上的一间饭店所附设的餐厅里。   丹野跟一名穿着和服的女性,早已等在那里。   虽然面对五十开外的丹野,珠实曾随意的想像着丹野的妻子,也应该是个四十开外的人。   可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而且有一张相当漂亮的脸。   头发向上梳起,露出一个光亮且美丽的额头。头发黑且亮,脖子细长且白皙,她在盘起的发髻上插了一只用翡翠做成的发簪,非常的显眼。   身上穿的和服,以蓝色为底,是一件做工相当仔细又大方的新型设计的和服。宽大的新型设计的和服,宽大的水袖,配上前襟的花纹刺绣,既美丽又豪华,另外那条带子也相当的出色。   真是一个适合穿和服的女人,一个能把和服穿得如此自然,甚至于如此的合身贴切的女人,真是很少见。   因为那和服彷佛是她身体的一部份,她所呈现的,并不是只有和服的美观而已,因为与她的和服相辉映的是,那张极日本化的蛋形脸。这二者的融合,产生了她身上特有的气质。   那位绝对称不上是美男子的丹野,跟它的妻子美琶子坐在一起的样子,令人不禁想起“美女与野兽”这句话,想到这儿,珠实不禁慌张了起来。   (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呢!)   珠实心里,遣责着自己。   “我正在想,如果奶有事不能来的话,该怎么办?来,我来介绍,这是内人。”   “奶好,我叫美琶子,请原谅我先生的冒昧。”   “啊!哪里,请别这么说。相反的,请原谅我的打扰,并谢谢你们的邀宴。”   “没这回事,我先生还有好多问题想向奶请教呢!”   “是关于新房子的照明设备的问题吗?”   “是,是┅┅”   珠实突然发现,美琶子的脸突然红了。   (她的身体一定很健康吧!)   珠实猜测着,不过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美琶子会突然脸红呢!   当珠实被问到,是要吃法国菜好呢?还是和菜时,珠实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不意,美琶子竟也选择了跟她一样的和菜。   这是一间座位分开设立的高级餐厅。   桌子的这一边坐着丹野夫妇,另一边是珠实与他们夫妻面对面的坐着。   珠实与他们夫妇一边闲话家常,一边大方的观察着美琶子。因为灯光的关系,美琶子那涂满红色口红的丰润嘴唇益发美艳动人。   然而奇怪的是,她脸上那娇羞的气色居然未曾稍褪的,还残留在她脸上。   (可能是因为穿着和服,太热的关系吧!)   珠实依据常理的判断着。   “夫人您也喜欢雕刻艺术吗?”   “耶┅┅哦,是,是┅┅”   美琶子像个女学生般,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时,总会有些放不开且拘谨。   (真是个可爱的人。)   珠实心里赞美着。   (拥有这样一位美人做妻子,丹野先生真是太幸福了,漂亮又可爱的女人通常都是令人嫉妒的,可是我却┅┅)   珠实有点想不透。   而且,当然珠实是不会知道美琶子为什么会面红耳赤的原因。   那是因为美琶子的秘密花园中,装有一个小小的机关。从那机关上延伸出来的线就与肌肤相结合,另外还有一个开关放置在双峰的中间。   这对丹野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游戏。这种游戏,如果只有二个人在时玩,它是一点乐趣都没有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有第三者在场的话,那就很刺激了。   在日本清酒送来之前,珠实被劝了几杯的啤酒。不一会儿,珠实就起身上洗手间去了。   “喜欢,湿润了吧!待会儿奶站起来时,屁股上可别湿一大块哟!那可是很难为情的事哟!”   终于那绅士般的脸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付色眯眯的脸孔。   丹野把手伸进了美琶子的和服里,替她启动了开关。   “啊┅┅不,不要┅┅停┅┅啊,亲爱的,啊┅┅”   藏置在阴部的小机关正激烈的震动着,被刺激的并不只有阴唇而已,就连阴蒂的部份也被波及着。   “停,住手,啊┅┅”   丹野不管另一个包厢里的客人,也不管这些包厢是否隐密。也就是说,也许他们的交谈早已被别人听到,或者说不定,另一道菜马上就来了的情况。   那个机关依然持续的震动着。   虽然伸手把开关关掉是件很容易就做到的事,可是丹野是不允许美琶子有违反他的命令的行为。   美琶子坐不住了,她只好用手把脚按住,没想到把脚合起来的结果是震动的更厉害。最后她没有办法,只好把两脚分开以减轻震动的摩擦。   不管怎样,神秘花园里早已一片水乡泽国了,而且早已泛流到屁股上去了,衬里早已湿了,长内衣也湿了,紧接着,恐怕连和服也不保了。   美琶子想哭,她一想到将会往初次见面的珠实面前丢脸时,就觉得很难为情。   再想到自己的下体上居然被安装了这么一种机关的耻辱,就忍不住面红耳赤了起来。   现在美琶子觉得更热了,身体彷佛要燃烧了起来一般,欲火也渐渐的升了上来。   丹野很享受的端着酒杯,正在欣赏美琶子的表演。   因下体的激烈震动,美琶子按耐不住的锁紧了她那美丽的双眉,嘴唇也不停的颤抖着。   这一切,丹野都开心的欣赏着。   美琶子的耳朵也红了,而且额头上正泌着冷汗。   美琶子她无助的一会儿握紧双拳,不一会儿又按住双腿,甚至于用力的抓紧椅子的边缘,美琶子真是一秒地无法静止。   “请住手好吗┅┅啊,亲爱的,求求你┅┅”   “奶不早点高潮的话,她可是快回来了哟!”   丹野边说边看了看洗手间那边的通道。   “在这里,不,亲爱的┅┅啊┅┅”   “达到高潮之前不能停,就算珠实回来了也一样。”   随着下体的震动,美琶子想大声的叫出来。可是在这里,她不能。面对那种不能叫出来的苦,美琶子只能用手抓住椅子,然后用力的扭动腰身使摩擦更激烈以期快点达到高潮,结束这种难为情的一幕。   “哇,这时候奶怎么变得这么迟钝了呢?快要达到高潮了不是吗?那个姿势,真难看,好像在忍小便一样。”   确实是这样,此刻因为下体内机关的震动关系,美琶子全身泌着冷汗,而且她真的很想上洗手间。   美琶子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部也跳动的很厉害。   (啊┅┅不行了。来,来了┅┅啊啊啊,不,真要命,怎么曾往这种地方┅┅)   “啊、啊、啊┅┅”   美琶子用手死命的抓着椅子,袜子里的脚指也用力的拧着,她数着眉头,嘴巴也半张开着。   经过了高潮的快感后,美琶子全身还在痉挛着,最后她就像掉在椅子上的纸张一样,摊在椅子上喘着气。   这时珠贸也从洗手间回来了。   渐渐走近时,那一瞬间,珠实注意到了美琶子那痛苦的表情。   “看,回来了吧!刚好来得及。”   “停、住手好吗?快,求你。”   眼看着珠实愈走愈近,美琶子不停的冒着冷汗,并小声的哀求着丹野。   “自己关吧!”   美琶子立刻伸手关掉了开关。   (是胸口不舒服吧!)   看见美琶子伸手进入胸部,珠实这样的猜测着。   珠实一回座,美琶子便拿着手帕不停的拭着汗水,脸比刚刚更红了,看起来更艳丽了。   “夫人,您怎么了?”   “喔,没事。”   “可是,您的脸┅┅”   “喔,不碍事。那酒,喝了酒都会这样,她恨容易就醉了。不过,她看起来精神很舒畅的样子。对不对?”   “是,是,我先喝了,珠实小姐,奶何不也┅┅”   美琶子拿着小酒壶的手,轻微的震动着,倒酒的时候,酒杯与酒壶也碰出了声响。   “对,对不起,我┅┅”   美琶子慌张的抱歉着。   尽管她的脸色呈现出慌张的样子,整体上来讲她依旧是明艳照人。   (只喝这么一点点就会醉,真好。)   珠实心中羡慕的想着。   美琶子说她今年三十二岁,珠实则是二十七岁,再过五年,自己是否能像现在的美琶子一样的美貌,珠实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不好意思的想请教奶,像奶这么能干又貌美如花的小姐,一定是个单身贵族吧?”   丹野边替珠实倒酒,一边小心的问着她。   “不,虽然我目前没有小孩,但是已经结婚四年了。”   “哦,这样子喔,真抱歉。我一直以为奶是个单身贵族,所以才敢邀请奶的。没有回去做晚饭,奶先生不会生气吧!”   丹野又再度的道歉,一些想说的话也不得不就此打住,以免珠实不高兴。   其实像珠实这么有条件的人,追求者一定很多是不用说的,可是丹野万万没有想到,原来珠实早已经结婚了。   “我看起来,真的像个单身的人吗?”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那么说你们的婚姻生活。”   “不,谢谢您的关心。我先生是个忙碌的商社职员,晚上他通常都很晚才会回来。那么我呢,我的人生就是从现在开始享乐。虽然说我们是夫妇,可是我们却各自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且我也不靠他生活,毕竟时代不同了,您说是不是?”   这么说起来,美琶子认为她自己就是珠实口中所说的那种旧时代的女人。   “是,奶说的极是,我也有同感┅┅”   美琶子脸色慌乱的应付着。   “如果奶先生真不介意的话,那么下回有空请一定要光临寒舍,让我们实地商讨一下有关照明设备的问题。”   “是啊!光是看设计图,不看实物的话是不准的,当然奶来的话,我们会支付出差费给奶的。”   说完丹野跟美琶子二人看了看,并同时点了点头。   (到底他们是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呀┅┅)   珠实心中盘算着。事实上,现在较令珠实觉得好奇的是他们夫妻二人的生活方式,而非照明设备。   2来到这里映入珠实眼帘的是一幢西洋式的建筑物。这个景像跟珠实所记得的穿着和服的美琶子所留给她的印象是完全不搭调的。   白色的建筑物配着黑色且时髦的门柱。磨石子地板也从外面一直铺到了玄关的地方,另外还有圆形的窗户。   虽然这个地方在都内来说,是个有名的高级住宅区,可是这一幢建筑物却因为拥有潇的外观,而显得格外的令人注意。   外面还横挂了一个看板,写着“”丹野和服穿着教室“”,这个更令人注目。   “吓,原来夫人是位和服穿着方面的老师呀!难怪上次见面时,我就觉得和服穿在奶身上,就是跟别人不同,但是,我却一句赞美的话也没多说,真是┅┅”   那时珠实只觉得美琶子的一举一动都恬适优雅,是一位生活在上流社会的夫人。   然而珠实却想像着她的和服穿着的教学教室,一定是间占地颇为宽广,但却可能会有点无聊的地方。   透过对讲机,珠实听到了美琶子的声音,不一会儿,美琶子穿着和服的身影从玄关走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以落叶色为底的和服面上配合着桃花的妖艳花饰,腰上围的是一条出自名古屋的带子,穿上了这件既典雅又高尚的和服,美琶子更是令人难忘。   一进入玄关后就是一间客厅,此时天花板上的法式冕形灯正流泄着微妙的灯光色彩。   沿着上三楼楼梯的墙壁上也挂了不少的画,当然这些画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也呈现出另一种不同的风味。   来到二楼的起居间一看,也是因为灯光的关系,使得家俱在灯光下投射出来的影子与天花板上流泄而下的美丽光彩,交织而成一个优雅的空间。   (真是太完美了┅┅)   对室内装潢及照明设备颇有研究的珠实,禁不住的赞美着,这儿真是一间令人欣赏且完美的无懈可理的起居室,此刻珠实认为,自己有待加强。   为了要设计成放置雕刻品用,而决定改良的房间是在二楼,现在这里只放置了一架大钢琴。   这里除了一套沙发组是用来欣赏音乐及抽象派油画之外,什么也没有。房间的西南边有一个二层的窗户将外界的杂音与室内完完全全的隔音了。   虽然丹野曾说过,这间房子大概只有五坪多左右,可是珠实看了一下,应该是不只五坪多,大约有七坪多左右才对。   “是这间房间要重新装潢是吗?”   “耶,是的┅┅”   “原来这个样子不也很好吗!而且也还容得下一些雕刻品呀!届时,钢琴、油画以及雕刻品一起展示的话,不是更棒吗?”   这真是一间相当有品味的房间,珠实实在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工作而劝他们重新装潢。   因为这实在是太完美了。   “莫非,你们的雕刻品很大吗?”   “嗯,不┅┅”   “大约有多大呢?”   美琶子并未作答。   “莫非,夫人奶也尚未看过那个作品吗?”   “是,我是真的不太了解。”   美琶子的表情又回复到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红色又不禁的染红了她的双颊。   大概是因为珠实话太多的关系吧!   “对了,丹野先生呢?”   “真是抱歉,我先生因为有急事,所以今天晚上会晚一点回来。好不容易盼了奶来,他却不在。不过,既然奶已经专程来了,那么就先看看这间房子吧!”   当她听到丹野不在时,珠实一点也不失望。因为她不是为了见他而来的,她只是想知道,到底他们是住在那一种地方!   况且,她对这位美丽的美琶子夫人充满的兴趣,也早已远远的超过了对丹野的。   “夫人奶现在还在从事着和服穿戴的教学工作妈?”   “是呀,不过一星期只有二天而已,说是工作还不如说是在消磨时间罢了。”   “哪里,您太客气了。”   “是真的,对了,珠实小姐奶要不要尝试一下穿和服的滋味?”   “哦!不,第一我只有成人式的和服,第二我自己不会穿着。”   “让我来教奶吧!反正今天刚好是休息日。奶的时间上没有问题吧,还是奶先生今天会在家,所以奶得早点回去不可?但是,真的不会化很多时间的啦!没什么关系对不对,奶想穿哪一种和服呢?”   半强迫的说服着她。   美琶子牵着珠实的手走向一楼的和室里去。   在这二间打成一间的和室里,放置了一个价值不菲的上等木材制作的衣柜。   “这件给奶吧!因为我穿太华丽了。”   这是一件完全以红色取胜的和服,确实是属于年轻人的色彩。但是这绝对不会是件华丽的和服。   因为它所搭配的是一条相当朴素的带子,因此整体上搭配起来,反倒有清新亮丽却不失典雅的味道。   “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物品。”   “别客气了,因为我一直希望有人适合穿它。”   美琶子为避免麻烦,所以干脆把所有的配件都一一的陈列在珠实的面前。   “我大概一百五十九公分高,上次见面时我就注意到,奶大概比我高个四、五公分左右吧!所以我已经把里面的长内衣加长了四公分左右,另外鞋袜也准备了二十三及二十三半的,不知是否┅┅”   珠实终于了解到,为了今天的会面,美琶子早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与和服有关的一切。   一向都只穿紧身衣裙及洋装、套装的珠实,不讳言自己对穿上和服后的样子,一点自信都没有。   “这,我这个发型似乎不┅┅”   “别担心,只要将腰带打个配合发型的花结,不就可以了吗?交给我吧。”   美琶子开始动手帮还在困惑的珠实脱去衣物。   “夫人,我┅┅”   “从第一次见到奶开始,我就一直想看看奶穿和服的样子。”   珠实并未拒绝美琶子动手为她脱去外衣。但是紧接着当美琶子伸手欲解开珠实的上衣钮扣时,珠实在美琶子的手尚未过来时,就快速的按住自己的上衣钮扣的地方。   “和服的穿着是否得体及展现出来的美感是完全取决于里面的和服专用薄衣是否穿着整齐。又内裤虽然很重要,但是也必须脱去才行。我先生不在,而且平常都会来帮我忙的助手今天也没来,教室也是密闭式的,就算在这里面一丝不挂的全裸,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美琶子小声的在珠实耳边说着,可是这是一种极尽煽情的声音。   当上衣脱去后,黑白相间的紧身内衣裤被露出来时,美琶子目不转睛的看着珠实。   “虽然和服下用来垫衬的内衣早已选定,可是奶现在的衣服下面好像还有一些什么对吧!奶的内衣裤真是漂亮极了┅┅”   对于第一次见面时,美琶子动不动就脸红这件事,珠实认为,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也有另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不习惯跟不熟的人来往及应酬。   然而,今天的美琶子看起来,好像对珠实有着什么特别的想法或者是计划。   “那个┅┅贴身内衣及薄长衣就让我自己来吧。”   “可是薄长衣的领子是相当重要的哟!而且贴身内衣也不只是固定在腰部就可以的哟,这些我常教学生们怎么穿,才能使和服穿上去时发挥它的功能的,所以呀,奶就别介意了。”   尽管美琶子要珠实别介意,可是要珠实在穿着整齐的美琶子前面裸身,再怎么样也是不舒服的事。   可是美琶子却要她做。   珠实没有办法,只得转过身去背对着美琶子,并开始脱去仅存的衬衣及内裤不过最后她还是留下了内裤。   在仅存的内裤里隐藏着的部份,珠实说什么都不肯除去,而让它裸露在别人的面前。   想到这点珠实觉得满羞耻的。   珠实用两只手押着乳房企图遮掩。   “内裤也说脱掉。”   “耶┅┅”   “衬裙就是内裤的代替品,虽然最近也有一些和服用的内衣问世,可是却一点也不管用,我想教奶的是从以前就流传下来的正统和服穿着法┅┅”   “可是┅┅”   “别可是了。因为奶如果穿上内裤的话,那上洗手间时,岂不是很麻烦,既然是要穿和服,就得穿正确的,奶说不是吗?”   “不过┅┅”   “奶看,像我┅┅”   美琶子抓起珠实那遮掩着乳房的手,直接从和服的开叉处伸手进去。珠实碰到了美琶子的神秘花园。   衬裙里面是闷热的,而且似乎也弥漫了淫靡的空气,珠实的手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对不!奶看我不也是什么也没穿吗?”   珠实咽了一口气。   “所以罗,脱吧!”   美琶子牵着珠实的手又往上送上去了一些。   “啊┅┅”   指尖碰触到了肌肤,这是一个没有茂密草坪的花园,到底指尖接触到的是哪个部份呢!   珠实确定她摸到的绝不会是大腿的肌肤。   珠实也确定那不只是汗水而是粘液。   珠实不禁楞在那里。   美琶子的身子动了一下,于是珠实的手往下滑了下去,珠实又咽了一口气。   珠实的姿势都没改变,一如刚刚脱去内衣时一般,另外左手还遮掩着左边乳房。   当珠实的右手手指接触到美琶子下体时,有一股热气透过指尖传到了珠实的身上。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像被火燃烧般的炽热,同时也觉得害怕。   珠实跟美琶子一样,都是身为人妻且都没有生过小孩,所以都保有美丽又丰满的乳房,像碗一样坚挺的乳房上有二个成熟,且略带淡色的乳头。   美琶子早就注意到珠实那美丽的乳房。   “不好意思的话,就请披上那长白衣吧!”   说着便从架子上取来了一件和服的内衬──长的薄衣。这是一件粉红底,且上面缀有白色及红色小花的薄衣,美琶子将它轻轻的披在珠实的肩上。   没穿贴身衣裤会比较好看,而且美琶子正在后面等着她脱光,没有办法,珠实只好动手开始脱去内裤。   脱内裤时,必需弯腰。这一弯腰,珠实那浑圆姣好的屁股使整个呈现在美琶子的眼前。   透过淡色的长薄衣,珠实那玲珑的曲线令人心动,特别是那如山峰般的臀部更是令人血脉贲张。   那长的薄衣彷佛是为珠实量身而做的一般合身,珠实伸手将它穿了起来。   “天哪!奶看这么的合身。”   美琶子站在珠实前面,歪着头微笑着一边欣赏一边赞美着。   (这种眼神真是┅┅)   第一次见面时也曾经看过这个眼神,这是一个热爱纯真少女的眼神。彷佛是纯真的女学生第一次站在自己心爱的人前面时,那般的羞怯又兴奋的眼神。   “刚刚看见了,真是美灵的乳房,连乳头都┅┅”   美琶子推开了珠实的手,自己的手却握住了珠实的乳房。   “啊!┅┅”   珠实有一种即将发生什么的预感,一旦美琶子动手抚触她的身体的任何一部份,珠实就动摇了。   “才二十几岁吧!奶先生也有三十好几了吧!他一定很爱奶吧!奶这美丽的┅┅”   珠实很用力的支撑着身体,现在的感觉是快要昏倒了,但无论如何她得撑着。   美琶子身上飘出了一种异于香水的香味,原来是一种熏在和服上的香的香味。   美琶子身上还带了一个香包。   (难怪这么香┅┅)   珠实无法正视美琶子投射而来的眼光。   珠实闭上了双眼。   当美琶子一口含住珠实的乳头时,马上就有一阵快感游走着全身。珠宝虚弱的用脚指紧抓着榻榻米,藉此平衡自己。   美琶子一口又一口的用唇吸吮着珠实的乳头。   “啊啊┅┅不,不要!”   那甜美的蜜汁┅┅淫水正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珠实的神密花园顿时湿润了起来。   虽然珠实嘴里一个劲儿的叫着不要,可是她的心里却不希望美琶子就此打住。   只是唯一令她觉得尴尬的是,对方是个女人。   (这种事,真的不可以。可是┅┅)   结婚已经四年了,最近老公已经很少碰珠实了,而且他常常以藉口说累来拒绝珠实。   老公是真的没有办法满足珠实的。   大部份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能被先生钟爱一生,然而珠实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先生却这么快就放弃了她。   (才二十七岁而已,现在才正是女人的全盛时期呢!)   珠实常常这么想着,如果自己真是个没有魅力的女人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还有许多男孩子注意她,且时常邀请她一起吃饭喝咖啡。   甚至于有些更露骨的就干脆说些外交辞令上的一些示爱的话。   这一年多来,珠实曾为了那日渐减少的夜间行为而兀自担忧着。   她常想着,我们是一对过着不正常性生活的夫妻。   可是,当她跟女同事们一块去喝酒时,也许是身边都没有男伴的关系,所以大家就将夫妻生活上的不满一样一样的发着牢骚。   每一次不管跟哪个女伴都一样。   (男人呀,都只有刚开始的时候啦!)   (男人呀!终究会对妻子失去兴趣的。)   (他们不也常去一些可疑的地方吗?)   (哼!那根硬了的时候呀,才会想找个插入的地方。)   连露骨的话也都出笼了。   虽然男人在谈恋爱时,跟结婚之后有许多的不同及改变,但是珠实却也不是很在乎。   “来,到这里来┅┅”   美琶子充满爱意的叫着。   “不┅┅”   “奶先生给奶的爱很厚实吗?每天都跟奶做爱吗?”   (每天?┅┅哈,是呀!我也想他每天能跟我做爱一次就好。可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就想着他只要二、三天跟我做爱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接着我又想着只要一星期一次就好了,然而现在却┅┅)   美琶子的话正好问中珠实肉体上最饥渴的部份。   只是被对方的手轻轻的抚触而已,珠实就已经全身都紧绷了,虽然她身上披着长的薄衣,可是那丛黑色的森林还是从隐藏的衣服里,若显若隐的诱惑着美琶子。   美琶子又悄悄的欺了上来,她的唇盖上了珠实的。   “嗯┅┅”   这又是一种异于异性的感觉,美琶子那柔软温和的吻,让珠实彷佛回到十七岁时,与异性初吻时的震撼。   到目前为止跟异性不曾有过的体验,今天在美琶子这儿都有了。光是接吻一项,就足以让珠实感动莫名的了。   温热的鼻息感触着彼此的脸庞。   珠实紧闭着双眼,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美琶子。一任她自由的予取予求着。   美琶子也紧闭着双眼,靠着感觉,慢慢的体会珠实那细致的身体。   令人震撼的热呼吸。心跳也加速着,胸部彷佛波浪鼓般的震动着,脸颊也热哄哄的,汗水也流满了全身,还有那湿润的神密花园┅┅。   彷佛可以听得见那蜜汁如泉涌般溢出的声响。   原本僵硬的身体,在经过一个长吻之后,也不由得慢慢的松弛了。   珠实只觉得美琶子的吻如排山倒海般的压了过来。   开始原本尚有一些芥蒂,可是随着快感的袭来,珠实那挺直僵硬的身体就不得不卸除了原本的矜持,而全心全意的接受对方。   “啊┅┅”   珠实一边喘气一边热烈的回应着美琶子的吻,珠实一吮上美琶子那柔软的舌头后,便忘情的吸吮着。   随着舌头的接触,甘美的唾液也大量的涌了出来,彷佛要将珠实溶解掉一般。   二个人激情的热吻着,完全沉浸在无人的境界中。   (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珠实衷心的渴望着。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在旁边的珠实,整个人已经跟美琶子紧紧的结合在一起了。穿在珠实身上的长薄衣也只剩一只袖子还穿挂在珠实的手上,其他的部份整个垂在榻榻米上。   珠实等于全裸着。   美琶子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为了配合和服的搭配而梳的发髻也都乱的不成样子,而且还有一些头发散落在额头及脸上。   虽然美琶子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发动攻势,才造成二个人的狼狈像,可是她依然集中了精神且深情款款的看着深深陶醉其中的珠实。   (不是我哟!是奶诱惑我的,干么用那种眼光看着我呢!)   对方彷佛在责怪珠实,让她变的这么淫荡,然而迎着美琶子的眼神,珠实整个人也兴奋了起来。   珠实伸手探索着和服里面那膨胀的乳房,珠实想要抓住那二颗大球。   珠实从和服那宽大的袖子里伸手进去,还是接触不到。于是她再伸手从和服的胸前插了进去,而且用力将和服往二边分了开去,让肩膀露了出来。   美琶子露出了白皙的双肩后,更显得妖艳了。   那天让珠实觉得危险且细长的脖子,现在也同样是细的让珠实觉得没有安全感,彷佛只要一用力就会被折断一般。   这一切均吸引着珠实。   珠实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后,忍不住轻轻的将唇印上了美琶子那白皙细嫩的肩膀,并不停的舔了起来。   轻轻的,慢慢的舔着、咬着,珠实居然也冲动的很想好好的咬一口那白里透红,像极了苹果般的肌肤。   不只是肩膀、耳朵及颈部,珠实也都毫不放过的轻咬着,或是吸吮着。   “啊啊、热┅┅热呀┅┅”   美琶子一边不停的配合着珠实,并主动的将头部慢慢的向左边或右边移动。   另一方面她也激动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也好热┅┅很热哟┅┅”   珠实用力的将美琶子的大乳房从和服里面剥了出来,并饥渴的吸吮着。   其实从和服上看起来,并不十分大的乳房,令人意外的是,它并不如外表上看到的,这的确是二颗大球。   珠实一会用脸颊去体验它,一会儿又用鼻子去嗅它,最后才将甘美的果实送进嘴里品尝。   之后珠实也将自己的身体送上,让美琶子品尝她的身体,一如刚刚珠实品尝她一般,一直到彼此都弄疼了双方的身体为止。   (这真是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珠实无法一下子就相信自己。   3“接下来应该就是那个了吧!”   丹野把目光从偷看的洞穴中移开后,对他的好朋友都留君说。   “那个看起这么内向且温柔的嫂夫人,居然也会如此这般的引诱女人,真是令人觉得意外。”   都留也将目光从那洞口移了回来。   “如果她引诱珠实这件事没有成功的话,我将会处罚她。看是要在阴蒂上穿耳饰,还是在背部刺青,这二个让她选一个。我看哪!如果她不喜欢那个女人的话,恐怕她是会哭着告诉我,她宁可接受处罚也不愿引诱那女人的!”   丹野得意的笑歪了嘴。   当初要在她那里穿上耳饰时,美琶子还强烈的抵抗着。而且半年后除下耳饰前,她还一直期待着除下来的日子,可是拿掉后,她反而不习惯,更不断的要求再穿一个耳饰上去。   一边听着美琶子恳切的哀求时,看着跪在脚边的美琶子,丹野有着无限的快感。   “真是一个好奴隶啊!”   “那是当然的,既然跟我在一起,那就是她的命。”   丹野一边看着里面正在疯狂的抚摸着美琶子乳房,且光着身子的珠实,一边轻薄的笑着说。   都留,这个在麻生高级医疗机器贩卖公司上班的超级职员,常常因为推销像CT扫瞄器等价值上百万的医疗器材,而在全国各地跑,有时候还得将触角伸向海外。   因为都是大笔的生意,所以一天、二天是无法一次就谈妥当的,因此他交往的对象以公司理事长、医生或公司部门主管等高级主管为主。   他必须不停的周旋在这些人之间,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所以他常常为了使工作能够顺利的完成,不惜以金钱或女人来诱惑。   事前他会先调查清楚,他们这些高阶主管的癖好,然后再投其所好,使其满足后,达到目的。   这个方法是各行各业中常胜的手段,也是业务销售员常用的万灵仙丹。   都留他自己就有一些可自由差遣的女人供他使唤。而且经过调教过后,这些女人都是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真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所以这一次,他又在寻找一个目标,好满足自己及客户们那永远都吃不饱的欲望。   丹野跟都留的交情,不只是好到情报及各种资讯的交换而已,他们甚至于连女人都交换使用。美琶子跟都留就已经自由自在的在一起办事好几次了,当然这也包括其他的女人也一样。   当他俩再度看向那房里时,美琶子那相当熟悉的淫叫声,一阵一阵从洞穴中传来。   “啊啊┅┅咬我┅┅咬我的乳头┅┅啊啊┅┅”   珠实将唇压了上去,乳头痛了起来。   她对美琶子做的,又原原本本的感同身受。   原来,自己为美琶子做的同时,也能感染到由美琶子身上传来的快感。   当她咬着美琶子的乳头时,自己也觉得自己的乳头也同时痛了起来。   为此珠实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美琶子抚摸着珠实的短发,温柔的一遍又一遍。   “啊啊┅┅。是不是奶先生都这样的搞奶!喂!教教我,这样很舒服,珠实!”   美琶子舒畅的用着几近啜泣的声音问着珠实。   (是啊!我也想要我先生这样的爱我,就像以前一样。还没结婚前,他都是这样爱抚我的,我多么的怀念我们未婚前那些澈夜作爱不眠不休的日子┅┅可是现在┅┅唉┅┅)   珠实激动的想起以前的恩爱。   “啊、啊、啊┅┅他┅┅他总是这样爱抚奶吗?是也不是,说,教我、好吗┅┅”   美琶子将她胸前那颗不大,却很漂亮的珠实的头用力抬了起来,皱着眉头说。   “解掉带子┅┅”   “不,不要┅┅”   珠实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口就说不。   “解开!”   “不啦,不要啦!”   (我并不想成为奶的丈夫那样对奶做这些事呀!我要的是每天的温存呀!)   “咬我┅┅”   “不要,我不再做┅┅不再为奶做┅┅”   珠实仓促的爬了起来,并用两手将耳朵塞了起来。   右脚的小腿肚露在薄长内衣的下面,随着珠实抬起二手的关系,使整个小腿露了出来。   美琶子一看便爬了过去,轻轻的吻起珠实的小腿来。   “啊┅┅”   珠实的舌,继续不停的往下吻着。   横趴在她上的美琶子,二个乳房露在外面,和服也乱了,二条腿也露在外面。那妖艳的样子真是春色无边。   珠实一边喘气,一边扬起头来。   “啊!嗯┅┅”   美琶子将珠实的脚指头含在嘴里,不一会儿又用舌头舔着指头与指头间的肌肤。   此时,珠实的身体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这时,珠实的右脚至右边的臀部,整个都露了出来。屁股的形状相当的美丽,现在这粒浑圆的球因美琶子的爱抚,而呈现僵硬的样子。   美琶子不断的爱抚着珠实的脚指,那种全身像电流流过的感觉,令珠实为之疯狂。   这也算是稍为弭补了一下,久未做爱的身体。   光是被爱抚脚指就已经令人感到无限的畅快了,更何况是美琶子一刻也不曾停息地向珠实的进攻。   珠实无法抵挡住美琶子那湿热的舌与唇的前进,早也二手按住榻榻米,勉强撑住自己的上半身。   此时挂在胸前的那二颗波形美丽的大乳房,也不停的像浪一样的摇晃着呢!   “啊┅┅不行┅┅”   珠实死命的想缩回右脚并逃离,可是用力的结果是,原本就只是随意披在身上的薄长衣,此时因挣扎而完全散落在榻榻米上。   那是一个代表着年轻的身体,洁白且富弹性。当这间日本和室的照明灯光映在珠实身上时,珠实的胴体成了有些昏黄,但因汗的关系而闪着亮光。   珠实全身散发着诱人的光彩。   黑色嫩草的三角地带,也像一只黑蝴蝶栖息在上面一般的令人眼睛为之一亮。   更重要的是,大腿的内侧,早已被泊泊流出的蜜汁湿润了多时。   珠实一旦发现后便立刻伸手抱在胸前,企图遮住自己的乳房。然后再一反身,将神秘花园隐藏了起来。   这时,美琶子也动作快速的欺身而上,一点都不让珠实有闪避的机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很快的将珠实的身体扳了过来,并狂乱的一阵乱吻,吻得珠实头昏眼花,无可抗拒。   “想,想要┅┅我想要奶┅┅想要奶┅┅”   珠实感觉得到美琶子那一股冲动。   美琶子正激动的吻着珠实的身体。湿润的唇不停的游移着。自己那光滑的肩膀就那样不停的晃动在珠实的眼前,细皮白肉的美琶子。   “好美呀!真是太美了┅┅我想要┅┅”   美琶子禁不住将早已发烫的脸颊贴在珠实的肌肤上。就那样珠实感受着美琶子那一次又一次不停贴过来的熨烫的脸颊,以及那热热的呼吸。   美琶子一个翻身爬上了珠实的身上,她骑在珠实身上并动手脱去自己的和服,以及拉扯掉和服上的腰带。   腰带及和服被丢在榻榻米的另一角落时,发出了像大鼓被敲击的声响。   接着美琶子又动手脱去第二层的衣服,随着那白色腰带的被抛出,衣服算是完全解除掉了。   也就是说,现在完全没有束缚了。   美琶子一边除去身上的衣物,眼睛却也一刻都不曾离开过珠实的身上。   仰躺着的珠宝,她的胴体真是美丽极了。虽然珠实的皮肤不比美琶子那样雪一样白的肌肤,可是却有着美琶子所没有的年轻及健康的感觉。   乳房的形状,完美约有如C罩杯的样品一般。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左边的乳头比右边的大,而且颜色比较深。   大概是她的先生,那个男人比较喜欢爱抚她的左边的乳房吧!其实有这种癖好的人也不少。   美琶子弯腰趴了下去。   “腰带碰得奶很痛吧!而且腰带上的结也会碰到奶的肚子,也很痛吧!”   美琶子温柔的说着,并不经意的将珠实的手,一只一只的扳开后举到珠实的头边放着。   美琶子将珠实的两手扳到头部后,便趴下去轻轻的吻着珠实的脸。   她一边吻着珠实,一边用手在珠实的旁边摸着,她企图寻找腰带。   当她顺利的找到腰带后,便更用力的用唇堵住珠实的唇,企图使她分心。然后便慢慢的将珠实那往上举起的双手,慢慢的用腰带绑了起来。   珠实正全心全意的沉醉在美琶子的吻中,至于美琶子在她的头上做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美琶子将脸抬起时,珠实的手早已被绑在一起了,美琶子用力的将腰带的一端打了一个结。   “奶有被绑起来过吗?”   听到美琶子这么的问自己,珠实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失去了自由。   “干什么?”   珠实抬头幽幽的问道。虽然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但这种有点被虐待的感觉,却是她的生平第一次,而且珠实也期待着美琶子的新花样。   珠实身体内部深处的渴求正像火一样的燃烧着。   “奶对我的东西┅┅嗯┅┅喜欢吧!”   珠实的腋窝被用力的吮着,随着动作的愈来愈激烈,腋毛彷佛快被扳起一般。   美琶子的舌头不停的游移着。   美琶子的舌头感到一阵咸味。   “啊┅┅”   珠实的肩膀缩了起来,喉头里也发出了淫叫声,整个背部不由得半仰了起来。   随着身体的抽动,乳房也像惊涛骇浪般的晃了起来。   “这么有感觉吗?”   “喔,住手,不要啦!停┅┅放开我┅┅快┅┅不要、不要,快放开我┅┅”   汗水沾满在珠实的短发上,珠实满脸通红的叫着。   “刚刚我要放开奶时,奶自己说不要的,所以现在不管奶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开奶的。”   美琶子捉狭的说着,脸上也露出了故意的脸色,说完又故意的吻着珠实的脸。   珠实不停的喘着。   美琶子的唇又盖了下来。   当美琶子轻咬珠实的耳朵时,珠实也大声的叫了起来。而且因为两只手被绑了起来的关系,更让珠实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管美琶子的唇游移到何处,那周围的肌肤便会立刻颤栗起来。   美琶子一面用手指把玩着珠实的乳头,一面吸吮着另一边的乳头。这时无疑的又将珠实带进了另一个高潮。   珠实再也无法忍耐。   “已经不行了,不行,停、快放开我。”   珠实激动的摇晃着头,并不停的哀求着。   “不行,讨厌,奶不舒服吗?那么┅┅”   美琶子的手指首次游移到三角洲的深处去。   “啊┅┅”   突然原本松弛的大腿变的僵硬了起来,两脚也企图合起来。   “奶看!这么湿润┅┅哇,居然是如此的┅┅就像泄洪一般┅┅真是┅┅”   美琶子伸出沾满了淫水且闪闪发亮的食指,对珠实说着,口气相当的暧昧。   “讨厌!”   珠实觉得相当的不好意思,身体也不停的扭动了起来,她想找个地洞┅┅。   “好可爱的地方,想我进入吧!”   美琶子将沾满了淫水的食指,放进了嘴里吸吮着。   “啊┅┅”   “真香甜,好吃!我还要┅┅”   美琶子正想把脸埋进珠实的二腿间时,珠实用力的合起双脚,企图拒绝她的进入。   这个举动让珠实对口交死了心。   但是美琶子仍然以手指强行进入珠实那潮湿的三角洲地带,她为了让手指插入的更里面些,不得不在那周围抚摸着,企图引诱珠实张开双腿。   尽管如此,因为珠实用力的将双腿紧紧的挟住了,所以不管美琶子怎么弄,她的手指始终无法碰触到珠实的神秘花蕊。   美琶子耐心的在神秘花园的附近──花蕾与肉芽之间的接合处,一遍又一遍,从前到后,由后向前,反覆的爱抚着。此时,又热又湿的淫水又大量的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停┅┅”   珠实的叫声里夹杂着哭声,原本僵硬的大腿也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珠实缓缓的张开了大腿。   大腿内侧沾满了蜜汁,神秘花园上的耻毛也湿润的闪闪发亮着。   珠实深呼吸着,乳房也颤动着。   美琶子用手指恣意的玩弄着珠实的秘园。   “嗯┅┅”   对于突然被捧起屁股,珠实吃了一惊,但是她没有抗拒。   珠实只是不时的用着近似哭泣的声音讨饶,叫喊着。要不然就紧咬着双唇,一语不发。   不过,撑不了多久,珠实又按耐不住的张口大声的喘着气,一波又一波的。   小小的花蕾有着淡淡的颜色,淡粉红色的粘膜依稀可见。那肉芽彷佛是穿过周围的包皮而挺立在上面。   当美琶子把脸埋进双腿间舔着时,不一会儿便失控的将珠实的屁股“咚”的一声掉落在榻榻米上。   一圈又一圈的抚摸,当美琶子的手指伸进珠实的秘园入口时,珠实全身都绷起来,且大气都不敢喘的一动也不动。   美琶子见状,更加轻柔的,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指,轻轻的往里面推进。   熨烫的秘壶早已充份的湿润,所以手指更加顺利的往里面滑了进去。   一旦进入到最里面,便开始抽送了起来。   紧接着“啪答、啪答”的声音便传了开来。   这是一个令人觉得不好意思的声音。   珠实将被绑的双手挣扎到前面来后,不由自主的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   不一会儿,美琶子已插入了二根手指头,阴道有了紧缩的感觉。她一边抽送着,另一方面又不断的玩弄着珠实的阴蒂。   “嗯┅┅哇、啊、啊、啊┅┅”   珠实的情绪确实昂扬了起来,她张眼望着天花板,紧锁着双眉,张着嘴喘着气,并静静的等待着高潮的来到。   “嗯┅┅”   随着好几次的弹跳,美琶子的手指挟起珠实的花蕾,经过充份的爱抚过后,珠实的花蕾早已坚挺又饱满并且膨胀了许多。   美琶子再度低头舔取花蕾上的蜜汁。   珠实也再度的呻吟起来,并且全身痉挛着。   在隔壁房间里偷窥的丹野与都留,看到这一幕后,均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收回,并互相的看了一眼后嘘了一口气。   “怎么样?不错吧!真是一场比想像中的还要精彩得多的秀。”   “我没想到那个女人的手会被绑起来,这么看起来,接下来就是美琶子的秀了。”   这场活春宫,应该会继续才对。于是二个人又赶忙回到洞口,目不转睛的偷窥着。   “我的手指已经进去过了┅┅奶这儿现在开始将属于我了┅┅”   美琶子边帮珠实解开绑在手上的腰带,一边充满爱意的笑着说。   珠实被解开双手后,好一会儿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恍惚状态中,不能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紧挨着美琶子的珠实终于清醒了。她慢慢的仰起半个身子。   珠实急促的喘着气,并动手搜索着美琶子的裙内风光,当她掀起美琶子的和服时,竟发生了她意想不到的事。   雪白的大腿内侧居然没有那一丛黑色的嫩草。   “为了方便泳装的穿着,所以剃掉了┅┅”   美琶子发现到珠实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个地方时,如此的对珠实说明着。   其实那只是一个藉口,因为美琶子不好意思对她说,那一丛嫩草是被自己的老公剃掉的。美琶子一想到那次被剃耻毛的情形,双颊不禁火烫了起来。   终于,珠实明白了为何美琶子会将她的手绑起来。   看着她那像孩子般的下体,光秃秃,亮晶晶的像个肉馒头,竟也很难想像她先生的肉棒是如何进出的。   珠实感到不好意思,脸也红了起来。   虽然珠实有一股冲动想要一亲那裂缝,但是却也忍了下来。   美琶子的肌肤白的像她身上的和服一般,相当的诱人。薄而微启的红唇,彷佛有无限的心事想要对谁倾诉一般,相当的令人心动。   虽然美琶子的一举一动都暗示着珠实,可以为所欲为,可是珠实始终无法大胆的抛开拘束大干一场。   (多想抚摸她呀!那手,那可爱鲜艳欲滴的唇┅┅我想要她的全部┅┅)   珠实迷惘在戒律与道德中。   “绑我┅┅喂!把我绑起来┅┅”   美琶子似乎看透了珠实的心事,她大声的呼唤着呆若木鸡的珠实。   随着美琶子大声的叫唤,珠实楞了一下,随即又回到了现实。   这一刻,重新醒来的珠实,带着迷人的眼光不停的看着美琶子,那眼里有爱恨也有淫荡。   接着珠实慢慢的伸手拿起刚刚绑过她的腰带,仔仔细细的将美琶子的手绑了起来。   如此一来,美琶子的手便不能自由行动了,这样的确让珠实安心不少。   好不容易克服了心中的羞耻感,珠实再也忍不住的扑向了美琶子。   美琶子仰躺着,看着像饿虎一样扑过来的珠实时,自己也心动的迎了上去。   刹那间二张唇便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各自退回原点休息。   “啊┅┅嗯┅┅”   珠实粗暴又猥亵的动作,令完全处于被动的美琶子激动的亢奋了起来。   美琶子大声的喘息着。   珠实用力的褪去美琶子身上的和服,露出了雪白的肩膀,二颗乳房也耐不住的蹦了出来。原来合着的双腿也打破了所有的礼教,大方的张了开来。   珠实彷佛一头刚睡醒的猛狮,正在全力的撕裂她的猎物。另一方面,珠实也讶异自己对性的饥渴,居然也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神秘花园里,粘液不断地涌了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更显得闪闪发亮。   “不┅┅”   美琶子害羞的叫了一觉,旋即将自己张的大开的脚,稍稍收敛的缩合了起来。   “不行,不可以动!”   珠实及时制止了正在随意乱动的美琶子,尽管如此,美琶子还是又用力的合起了双腿。   “不行哟!快张开。”   珠实激动的叫着,命令着,有点歇斯底里的。   尽管珠实大声的叫着,美琶子却不予理会。   珠实一看,即刻停止争执。   不一会儿她发现在这间和室里摆放有一张茶几,且茶几上放着一对大理石的镇尺。   珠实想都不想的拿起那镇尺,并且将镇尺在茶几上滑了又滑,弄出了好大的声响。   美琶子一听,吃惊的想要爬起来。就在那一刹那,珠实手上那根硬又冷的大理石,很快的便压在美琶子那神秘花园里。   “啊┅┅”   美琶子全身颤抖了起来。   “我要处罚奶。”   珠实的喉咙里发出了细且尖的声音。   说罢便将早已压在神秘花园里的镇尺,不断的游移了起来。   “哈!啊!停、停止!啊!”   美琶子早已忘了自己上流社会夫人的身份。她强烈的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冷冷的刺激感。   她想逃却又逃不了。在一阵阵的快感中,她一会儿抬脚跃起像跳高选手一般,不一会儿又因亢奋而不停的摩擦着榻榻米,那种姿势滑稽好笑。   快感中美琶子恣意的叫喊着。   她仍然企图想逃离那冷硬的镇尺。然而因为有珠实的身体压着,所以美琶子只能以不断的扭动身躯来渲泄那如浪一般而来的快感。   不一会儿,美琶子停止了挣扎。   (为什么她会有如此令人吃惊的举动呢?)   美琶子不禁在快感流窜的电流中,冷静的思考一下,有关珠实的问题。   (显然的,珠实在床上,并不像她平常的样子。)   美琶子心中也有些许的疑惑。   (为什么不让我逃,莫非她已看出我倾向受虐的期待吗?还是因为她不相信,我是因为泳装的穿着方便,而剃掉了耻毛的。)   美琶子惶恐的想着。   当然她是害怕的。因为她害怕珠实一旦看穿了她的计谋,因而拂袖而去的话,她将无法忍耐早已高涨的欲火。   不行,是该有人来浇熄它的。   忽然珠实眼睛一亮,发现了茶几旁边有二颗大理石做的圆球,不大不小刚好一手可以拿捏的尺度。   珠实欣喜若狂,快速的便将其拿到手。   那石球不停的辗在美琶子的神秘三角洲上,不一会儿石球上就沾满了蜜汁。   (哇!爽!一定爽透了┅┅连我自己都感受到┅┅)   珠实捏着那比鸡蛋大不了多少的石球,开始进攻,朝着美琶子的秘壶用力的压了过去。   “嗯┅┅呜┅┅呜呜┅┅”   前一刻还在拒绝的美琶子,而今早已全身发软。   石球不断的以左右滚辗的方式往里面压着,快感也一阵阵的袭来。   美琶子那白的像白色绢一般的鼠蹊部,也不停的冒着汗水,闪亮在灯光下。   被绑起的双手以及那早已被褪至腰部的衣服,彷佛这位高贵的夫人是遭到了凌辱以及强暴。   她正奋力的挣扎着,就像想从歹徒的手上挣脱一样的卖命。因为美琶子的搏命演出,使得珠实也莫名奇妙的昂扬了起来。   “啊啊啊┅┅啊、嗯┅┅啊┅┅”   随着美琶子亢奋的呻吟,珠实更卖力的滚动着手中的石球,用力的刺激着美琶子的秘壶。   操作着石球的珠实也亢奋的颤动着。   石球充份的刺激过美琶子的秘壶之后,珠实再也忍不佳的趴上了美琶子的身上,并把自己那早已湿润的秘壶对准美琶子的秘壶压了下去。   珠实用力的摩擦着,腰也不停的抽动着。   “给我┅┅快进入我的身体┅┅”   珠实抱紧了美琶子并慢慢的翻身。   珠实现在被美琶子压在下面了因为过度的摩擦,美琶子的鼻头红通通的。   “喜欢┅┅”   珠实再度的吻着这位上了年纪却风韵犹存的高贵夫人,炽热的吻着。   “石球,给我,放在我这里来┅┅”   美琶子用力挪了挪,很快的美琶子的秘壶便对上了珠实的秘壶。虽然只是硬碰硬,但却因粘液够多,所以也就能毫不费事的互相摩擦了起来。   彼此都全心全意的配合着。   二人的秘蕊都像火一般的发烫。   不久二个激动的胴体便合而为一了。   这一幕看得正在偷窥的丹野及都留均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内棒来安抚着。而且二个人不禁冲动的想过去凌辱她们一番。   正因为如此他们始终无法抚平那勃起的钢棒。   “光只是在这里偷看,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嘛!特别是这一根┅┅”   “好了,待会儿就让美琶子陪陪你,可以了吧!现在暂时把美琶子寄放在珠实那儿一下嘛!”   “了解。不过要我这么的忍耐而不去试试那个我们花了许多时间以及金钱的游戏,实在是令人受不了。”   “忍耐也是一种艺术哟!”   丹野大声的笑了起来,旋即又投入偷看的列车中。   和室中,珠实与美琶子正紧紧的抱在一起。   巫山云雨也不过如此。   若妻凌辱生人形第二章耻辱的房间   1当丹野出现在展示大厅时,珠实吃了一惊。   那是一个星期日,也就是二天前珠实才跟美琶子有了肌肤相亲的关系。   那天晚上珠实回到家中以后,整个身体火烫,且欲火难耐。明知道不可能从丈夫那儿得到任何的慰藉,只好以自慰来暂熄欲火,不过仍是无法成眠。   不得已,她只好再度一边自慰一边想着妖饶野艳的美琶子的床上风情。   (还会再来的,一定哟!)   她依稀记得,美琶子送她时,伫足在玄关上那对热切的胖子。   今天她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天的情景,昨天她曾经想要打个电话给美琶子,今天也这么的想着,可是她始终没有付诸行动。   意外的丹野出现了。   “不好意思,前几天只有内人招待奶而已。”   “不,没什么┅┅”   “本想说,奶看完房子后,就一起去吃个便饭什么的,没想到┅┅”   “尊夫人为我穿戴了和服,您知道这件事吧!真是叨扰了。”   “哪里,请不要这么说。我太太还说,送了件旧和服给奶真是不好意思呢!是啊,我也认为她实在不该这么无理取闹的。”   “不不不,您千万不要┅┅”   如果珠实跟美琶子的事,一旦让丹野知道的话,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珠实无法正眼看丹野。   “我想把那个房间像这样的设计装修,另外有关照明设备这一方面地想请奶全权统筹。当然工作一边进行,我也会从旁出点意见的。”   丹野展示了设计图给珠实看。   设计图上详细的标示了举凡墙壁的颜色及尺寸,以及雕刻品的放置位置等。   “我希望能使用高级一点的照明设备,就像我前些日子告诉奶的那样,我不想用普通一般大众化的产品,我需要的是可以营造出各式各样的气氛的设备。只要达到我要的效果就好,钱的方面奶就不要考虑了。”   “我知道了,可是,如果没有亲眼看看您那宝贝的雕刻品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断定该如何设计才好。”   珠实一旦确信了丹野是不知道她跟美琶子的事,所以一进入工作上的话题时,她也就相当的认真了起来。   她一如往常的谈着她的专业知识。   只不过是为了摆设一幅雕刻艺术品而已,丹野居然要把一间原本宽广又多用途的房间重新改造装修,实在是令人匪疑所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他的设计图画的多精细,标示的多清楚,珠实认为,不看实物的话是没有办法判断的。   “哦,真品尚未运抵,我想奶看一下这张照片,应该也可以吧!”   丹野拿出了三张照片,并且一张一张的详细的说明了一会儿。   这是一尊白色大理石所雕成的裸体少女作品,是西元前五世纪左右希腊的作品。   接下来的这一尊是描述二世纪时印度的女人像。丰满的乳房以及浑圆多肉的臀部,强调的是一种颓废的感官上的美。更奇特的是,这幅女人像是由红色的砂岩所雕刻而成的,非常的美丽。   第三张是从南印度出土的十二世纪时的铜像。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红色砂岩所雕出的颓废型艺术品。虽然这裸体石像上的女人腰部覆盖了一层布,然而却因此使这幅作品更趋近理想,且更引人遐思。   “如果把这些都混在一起的话┅┅”   丹野期期艾艾的问着珠实。   珠实迅速的看了丹野一眼后,就心虚的将眼光射向桌子上的照片。   “您的意思是要用这些古董来装饰吗?嗯,这个大理石像不像,或者这红砂岩的也┅┅喔,或者是┅┅”   珠实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丹野要同时出示三张不同的照片。   “当初我是想只要放这白色大理石像就好。因为,这尊少女像,让人可以感受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而且也有像这张相片上的颓废的妖气,同时也兼具有完美的美。”   “是,的确是美的令人心碎,既清新又冶艳。”   虽然珠实用心的想像着这些雕刻放在那房里的情形,可是珠实的脑子里连一个影子也没浮上来。   “这个大理石的裸身女人像,如果她的尺寸是跟你的身高一样的话,就太棒了。”   “嗯┅┅”   “那么剩下的就靠奶的想像了,如果需要翻修工程的话,就请不要客气的告诉我。”   丹野将房间的图面以及详细标示清楚的设计图交给珠实后,便藉故星期六止有工程要交而先离开了。   虽然总共只见过二次面而已,但丹野的充份信任带给珠实相当大的满足与成就感。   不过随着成就感的产生,珠实对这次设计的期待也有相当大的压力以及不安。   “我期待着哟!哪天也要请奶拨空,让我为奶介绍一位朋友。因为我这个朋友他有一间闲置的房子,他也有意思想改变一下气氛。”   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为什么美琶子还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呢!珠实一边听丹野说着,一边又想起了那天的事。   “那位朋友他并不只是换个家俱而已。当我告诉他说,还不如换照明设备时,他说他早就打算这么做了。”   “哦!是吗?”   “反正届时,他也是会找奶帮忙的。反正客人是愈多愈好不是吗?有钱的呀,就是好的客人,就是大爷呀!”   美琶子那湿润的神秘花圈┅┅。二个人的拥抱,还有将石球辗在那秘园上┅┅。   做出那种事,自己也会觉得害羞哟!   汗水聚集在腋下。   脱掉和服后的美琶子,皮肤白的令人晕眩,即使是同性的珠实也无法抗拒。于是二个人便如干柴烈火般的燃烧了起来,甚至不顾世俗礼教的拘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甚至于还藉着性器具来达到淫靡的乐趣。   “奶怎么了,不喜欢吗?”   “┅┅?”   珠实一边听丹野说着,不一会儿又将精神转到美琶子及自己那件事上去了。   当丹野叫她时,她吓的几乎接不了口。   “能不能见见那位男士呀!”   “耶,是,了解。”   “奶是不是在想奶男朋友的事呀!”   “喔,不,不是的。”   “哈哈哈,对了。我差点忘了,奶是有先生的人,每次看到奶,我都会以为奶是个单身贵族。”   早就洞悉珠实及美琶子有刺激性行为的丹野,他脑子里也盘旋着珠实放浪的那一幕,无奈他只能舔着自己的心口疗伤。   那天,珠实一走,他跟都留便刻不容缓的干上了美琶子,藉以渲泄忍耐多时的冲动。   对温驯的美琶子而言,丹野的命令就是圣旨,她一点也不敢反抗。   当丹野命令她引诱珠实做爱时,一开始她只是想尽快的完成任务,没有想到的是,珠实居然一触即发且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她也激动的完全忘了丹野的命令及目的。   珠实离开之后,美琶子兀自沉浸在刚刚激情的馀韵中,久久不能平复。   美琶子更不能忘情于二个人因激情而带来的淫叫声,她甚至于想要的更多。   也期待下一次更刺激的成人游戏。   另一方面丹野及都留也想积极的调教珠实,以便让她与美琶子二人能有更香艳、大胆,且无保留的演出。   “那么就拜托奶了,酬劳方面,就请放心。”   其实丹野所谓的酬劳就是指身体。   丹野说完便离开了展示场。   珠实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后,便急急忙忙的走向自家附近的咖啡店去。   美琶子一身蓝色花纹的和服配上奶白色的腰带,风情万种的坐在店里。当珠实推开咖啡店大门的同时,美琶子也迅速的抬起头来看着。   珠实与美琶子几乎同时的叫着。   “走吧!”   珠实也不走向那座位,便迳自往柜台帮美琶子结了帐,动作快又迅速。   这个时候与其在这里喝咖啡,还不如快点跟美琶子一起并做爱什么的┅┅。   而且珠实地想早点享受到美琶子那双手的爱抚及温暖的感受。   从来没有过与女人缠绵的经验的珠实,只不过与美琶子有过那么一次的接触,她就变得无可自拨的沉溺在对美琶子的性饥渴中。   二人走在玄关中,尚未进入房间就早已经无法忍耐的互相拥抱了起来,二张饥渴的唇也彼此的探索着对方。   “嗯┅┅”   来不及交谈就已经彼此燃烧着对方,美琶子不停的吻着珠实的脸颊。   珠实也不甘示弱的吸吮着美琶子的舌头,并互相咽着对方的唾液。   隔着和服,珠实搓揉着美琶子那膨涨的乳房,以确定美琶子的热情高涨的程度。   (啊啊!太棒了,那温湿柔软的唇远远胜过男人的唇,太棒了。而且这乳房也一级棒┅┅)   珠实想着,这美丽又高级的美琶子是我的了。   美琶子身上的香味一阵一阵的刺激着珠实的身子,这种香味在男人身上是闻不到的。   “我真想见奶┅┅今天,奶先生到我公司来过了。奶知道吗?如果不知道雕刻品的特性的话是无法设计,该选用哪种设备的!”   除了丹野给她看过的那三张照片之外,珠实此刻已不记得其他的事了。   “但是,我会照奶先生提供的意见去设计的,最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我可以一直有机会跟奶见面┅┅”   对于那长的并不起眼,且只是在初见面的时候让人觉得有些特别的丹野,珠实是一些兴趣也没有。   珠实唯一觉得令她动心的就只有眼前这位女士──丹野的妻子美琶子。   “奶以前也曾给别的女人这么特别的照顾吧!”   对美琶子的爱愈来愈强烈,嫉妒心也就愈来愈重。   虽然这种事对珠实而言是第一次,且珠实也常在不工作的星期假日里不断的渴望有美琶子能作伴。不过现在面对美琶子的引诱,珠实已经可以稍稍冷静的考虑了。   “怎么了,奶一直都是这样在引诱女人的吗?莫非奶也这样的对待那些来奶这里学和服穿戴的学生。”   看着美琶子那想凑上自己的唇又不太敢主动的迷惑表情,珠实心软的不忍苛责她,同时也忘了她比自己大上五岁的事实而完全的接受她。   “第一次见到奶时,我认为奶是个气质高雅的夫人,但是,事实上奶却不是,奶是个无时无刻都温热了身体等着人来爱的淫荡妇人。那天,我也看到奶投射过来的妖野的眼光,不是吗?我说的没有错吧!”   美琶子一脸无辜的表情,也不辩白的看着珠实。   “不行,奶得接受处罚。”   光是嘴里这么的说说而已,珠实就觉得自己的秘蕊早已管不住了。   (莫非是我自己先沉不住气了┅┅什么处罚┅┅其实还不是想要眼前这个女人能够进入自己的身体罢了┅┅)   美琶子也脸红的沉醉在珠实的指责声中。   进入寝室之后,珠实明知道丈夫不会那么早回来,至少也还有三、四个小时他才有可能回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将房门上了锁。   她看着娇美的美琶子,心里想着,丹野是不可能不爱她的。   (莫非,她是跟我一样,常常被丈夫敷衍而变得冷感了?原来如此。可是如果真爱她的话,那她又为什么转向我来求爱呢?)   看着美琶子那热切的眼光,珠实知道她仍旧是在向她求爱。   “奶丈夫不爱奶吗?到底怎么样嘛!也不过五十多而已嘛!况且也还在需要做爱的年纪呀,而且也不可能会不爱比自己还要年轻十六岁以上的太太呀!到底怎么回事嘛!”   “┅┅”   “你们的房事应该还算正常吧!”   这么赤裸裸的质问人家夫妻间房事的事,对珠实而言也是第一次。   不过珠实在美琶子的面前,是故意要心怀不轨的,或者是说想要使用一些猥亵的言语来挑逗美琶子那藏在潜意识里的淫荡之心。   珠实盘算着,这样一来,美琶子便会冲动的一发不可收拾,自己也就可以藉此渲泄难耐的欲火。   “最近的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呀!奶不说的话,我从此不再跟奶见面了哟!而且我也可能会拒绝奶先生所委托的工作,也说不定哟!”   美琶子听着珠实的威胁,眉头不禁纠结在一起,好不容易,如那雪白的喉头蠕动了一下。   尽管如此,她依旧不发一言,让珠实觉得生气极了。   “好吧!我了解了。我走了,我不再见奶。至于那工作,奶就拒绝我先生吧!”   珠实听到美琶子终于开口这么说着。   珠实心急的想着,如果她就这么真的回去了的话,那自己怎么办?   “再见!”   为什么她那么狠心说再见呢!珠实一边生着气,一边将冰冷的眼光投向美琶子。   美琶子那看起来好像要哭泣的脸,当珠实那冰冷的眼光投向她时,她刻意的别过脸去。   那份楚楚动人的神韵,牵动着珠实的心。   珠实明白,自己之所以如此苛求她,是因为对她的爱早已变形。   “走了!”   美琶子不禁抽搐了起来。   “哭不能解决问题的,只要奶一句话不就结了吗?到底是什么时候,奶跟奶先生做爱的,说呀!”   “昨┅┅昨天┅┅”好像很悲痛的声音。   (昨天,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昨天才做的爱,今天就又耐不住的跑来找我┅┅)   珠实颇不相信的看着妖饶的美琶子,一边如此的想着,她实在不相信她会对性饥渴成这样。   (莫非┅┅不,不一样,她应该不是那种女人才对。而且她应该不是那么淫荡下流的人才对。)   珠实忆起了她那天的热情以及羞怯。而且现在在她眼前的美琶子是那么的端庄安详,一点猥亵的感觉也没有,就像个上品的贵夫人一般。   “昨天才跟奶先生做爱过,今天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找我做这种下流事,奶不觉得自己就像个淫荡的女人吗?为了防止奶再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奶看我该怎么惩罚奶才好呢?”   珠实一边看着美琶子,一边说着比美琶子更猥亵的话来刺激美琶子。   珠实与美琶子面对面的站着。   珠实目不转睛的看着美琶子,另外,手却从下面慢慢的卷起了美琶子的和服。   不一会儿,她就找着了目标物,并将手指伸进了美琶子的神秘花园中。   “啊┅┅”   美琶子僵硬了起来。   这一刹那间,美琶子微启着双唇,半眯着眼睛,风情万种的震撼着珠实。   “奶没穿贴身衣裤,如果一旦这里潮湿了起来时,那些小水滴就会沾满奶的大腿内侧哟!如果一直流到了足踝上来的话,奶会做怎么样的打算呀!”   珠实并不只是用手指抚触着那微热的神秘三角洲而已,她计划着要更进一步的插入。   那天的事又一幕一幕的浮上了脑海里。   珠实抽出了沾满蜜汁的指头,学着那天美琶子那样在美琶子的眼前晃了一晃后,便放在自己的嘴里舔将了起来。   珠实露出了邪恶的笑,并夸张的舔着手指。   邪恶的时间开始了。   珠实命令美琶子解开那烦人的腰带,并就着和服躺倒床上去。   美琶子二话不说的照着做了。   “奶在期待什么呀!淫荡的夫人。我马上要给奶一个很痛的处罚。”   珠实用力的拖出了美琶子那又白又大的乳房,并用力的咬住那挺立在大片乳垃中的樱桃。   “啊!痛呀!”   珠实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用牙齿摩擦着乳头,上下左右的动着,这算是第一个惩罚。   “好痛┅┅啊┅┅停、不要啦!”   美琶子用力的紧抱着珠实的头,并不时的哼出激昂的吟叫声。   珠实一边又换过一边的咬着,另外还用手指挺着空间的另一边,毫不留情的。   “好痛┅┅真的好痛啊┅┅停┅┅”   美琶子很痛很痛的叫着,可是却听不出有一丝一毫不悦的声调。   随着她高亢的呼叫声,珠实更能感受到美琶子的亢奋以及爱惜。   突然她用力的将上下齿咬了下去。   “痛、痛┅┅”   美琶子痛得拉直了背。   珠实这一次又更用力的咬了下去。   “嘻!痛┅┅”   全身喷着汗水的美琶子,原本带着撒娇的声音也转变为恐怖又凄厉的喊叫声,而且声音中还了一点痛苦的成份。   这凄厉的叫声不断的鞭策着珠实的快感。   珠实毫不松口的紧咬着。   美琶子却痛得用力挺住了双腿,脚指也用力的紧抓着鞋子,每一只脚指都因痛而向内侧弯曲着。   “原,原谅我┅┅哦,好痛┅┅求奶┅┅”   为了让珠实停止,美琶子顺着珠实的动作调整着身体以减少疼痛,另一方面也开口哀求着珠实。   因为除了哀求之外,她也别无他法。   珠实最后奋力一咬,美琶子的叫声也划破了室内的寂静,二个人都着实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珠实停止了动作,并将脸抬了起来。   “如果奶肯听话的话,我就停止对奶的处罚。如果不听的话,我就真的咬断奶的乳头!”   “我都听奶的,那么就此住手吧!”   泪水沾满了美琶子的脸,连鼻头上也湿了,那幅样子真是人爱人怜呀!   珠实再度将手伸进和服里面,并用手指寻找着秘园的入口。   (没错,下面早已湿润不堪了。)   那湿答答的感觉撩起了珠实莫名的兴奋。   (这个女人,真的是个被虐待狂,那样用力的咬她,居然连下体都能湿成这样┅┅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手指上的蜜汁,愈沾愈浓厚了。   “嘴里说痛,可是很爽不是吗?奶先生每天都跟奶做爱奶还觉得不满足,想必奶每天中午都会利用时间自慰一番吧!对吧!很想被干吧!如果奶不想被咬掉乳头的话,那么就表演一下奶平常时常做的事给我看看┅┅”   “啊!”   “全部脱掉,而且用心点做!”   (别人不知怎么样自慰的!)   “快,我可没耐心等呀!”   一听到珠实命令自己表演自慰,不知怎么搞的,美琶子居然亢奋莫名,突然下体的蜜汁也大量的喷了出来。   “喜欢吗?奶真的喜欢我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就做给奶看!虽然令人觉得难堪,不过既然奶喜欢,我也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那张被汗水盖住额头,且头发有些零落的脸明明是张大人的脸,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有着少女的矜持。   “喜欢呀!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特别让奶痛的┅┅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想看奶┅┅裸身让我看看吧!做些会让我觉得难为情的动作,让我看着吧!”   珠实全身燥热工起来。   珠实目不转睛的看着美琶子一件一件的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还是跟上次一样,一根毛也没有的耻丘。相反的,可以不要的腋毛,却茂密的长满在腋窝上。   从来不去注意女人腋窝上的腋毛的珠实,自从上次看了美琶子的腋毛之后,才忽然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时那样的心慌意乱了起来。   自那次以后,她才开始对腋毛感到前所未有的害羞。   然而对于看见自己从未看习惯的事物,那种感觉并非只是觉得害羞而已,其实是掺杂了有一些些色情的成份在里面。   那腋毛看起来细细的,柔柔的而且呈现出栗子的颜色,跟珠实自己的,不太一样。如果是看见别人的腋毛,珠实也许会觉得有些厌恶也说不定。可是美琶子的腋毛却实实在在的振奋着她的心。   珠实早已血脉资张了起来。   今天连美琶子的腋毛都看见了,珠实反而觉得安心了一些。   “来吧!快做给我看,奶是要用手指┅┅还是┅┅”   到底会使用哪种道具呢,珠实想要开口问,可是又不好意思的将话吞了回去。   虽然也有人随便就以钢笔或者小型的化品的瓶子等自慰,一想到这些。珠实又觉得不好意思再问了。   “做吧!我没说停,奶就不许停哟!”   美琶子仰起了上半身坐着,在珠实的视线下,慢慢的将右手伸进了自己的神秘花园里。   “脚,张开一点吧!再开,不行,还要再开!”   美琶子将脚张开至大约有六十几度吧,蜜汁也早已沾满她整个的下体及大腿内侧。   无毛的耻丘,无毛的大阴唇┅┅看着美琶子那淫猥的下体,还有那带着害羞的脸庞,珠实早已激烈的亢奋了起来。   当右手食指正接触着包裹着肉芽的外围时,美琶子的眼光也彷佛正想诉说什么似的投向了珠实,那一张湿润且朱红的樱唇也微微的开启着。   手指开始慢慢的在下体上画着圈圈。   “啊!啊┅┅”   “看不见哟!那里,张开些!”   珠实因为兴奋,声音也颤动了起来。   “这儿吗?”   “是!啊┅┅为什么那么下流呢!大概是因为常做的关系吧!奶先生知道了的话,会怎么想呢?而且又是在做爱的第二天还不满足到非自己自慰不可。”   那家伙可能会比我更兴奋吧!只要看到这一幕,任何人都┅┅珠实的脑子里浮起了丹野那张老脸。   虽然美琶子的自慰表演才刚开始而已,可是珠实却完全的湿了下体。   如果换做是丹野的话,恐怕早已捧起了肉柱,并“啪”的一声插了进去吧!   珠实边看又边想着其他的事情,不一会儿,珠实就亢奋了起来。   “啊、啊、啊┅┅”   美琶子激动的皱着眉头,大声的喘着息,并轻轻的咬着下唇,那白白的牙齿也闪烁着迷人的妖气。   随着激烈的喘气,白色的腋部也不停的上下起伏着,巨大的乳房更不用说,更是摇动的相当的厉害。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指头,也不禁颤抖的向里面弯着。   谷啾┅┅谷啾┅┅。啾啾啾┅┅。   手指抽动在浓厚的淫水中,发出了诱人的声响。随着手指的一抽一送之间,珠实的身体也不安份的蠕动着。   “手指,不再放进去吗?只有这样子吗?只是放根手指而已,奶以为是在做游戏吗?”   珠实乾着喉头尖叫着,那声音又难听又粗鲁。   满脸通红且汗水满脸的美琶子,突然停止了手指的抽送动作。   “别停,不可以停,我不是早就告诉奶了吗?”   美琶子闻言又慌慌张张的动了起来。   “奶何不用两只手呢?不会进不去的,来,我来帮奶,来,快用手撑开。”   珠实说着就将自己的二根指头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美琶子那雪白的鼠蹊部不禁动了起来,屁股也整个僵硬了起来。   美琶子的秘壶里是火热的,阴道紧紧的包住了手指,随着喘息声,阴道缩收得更紧了。   手指慢慢的抽送了起来。   “嗯┅┅呜┅┅”   “哈哈,很爽吧!怎么样,要我继续呢!还是奶想要自己来。”   “啊!┅┅”   珠实一迸回转着自己的手指在美琶子的洞穴中,另一只手也不安份的抚摸着她的阴蒂。这么一来,美琶子再也忍不住的大声的淫叫着,并淫荡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以配合珠实的抽送。   “用自己的手快搞!我已经用手让奶快活好几回了!现在就看奶自己的了。”   珠实终于停止了完全插入的手指的抽送。   美琶子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虽然她早已感觉到珠实的手指不再动作,但她仍然企图利用腰肢的扭动来刺激阴道。   她的努力并未白费,珠实又动了起来。   “啊┅┅啊┅┅”   “想要的话,就开口要呀!”   秘壶里的温度愈来愈高张了,淫水也像小溪一般的流满了整个下体,甚至于大腿上。   看着这一幕,珠实的秘蕊也彷佛遭痛打一般的疼痛了起来。   珠实并不满意只是插入手指的动作而已,她一会儿用力的搓揉着美琶子的乳房,一会儿又互相接吻,甚至于还用舌头去舔拭美琶子的阴蒂。   (喔,无法忍耐下去了┅┅接下来做什么都可以┅┅我想再看一次,当我的手指插入其他的女人洞穴时,那种狂喜的脸蛋,我想再看一次┅┅啊!那张脸会变成怎么样呢?到底会怎样呢┅┅)   “啊啊啊啊┅┅”   脸部的颤动,乳房的晃动也快速的进行着。   美琶子那泫然饮泣的脸格外的煽情,身为女人的珠实都无法抵挡了,更何况是男人呢,任何男人只要看见现在的美琶子,一定会抓狂的。   珠实的手慢慢得停了下来,并且每隔一些时间便又用力及快速的抽送起来,不断的重覆着。   “啊呜┅┅啊啊、啊、啊。”   这个呻吟声让珠实想到自己手淫时的情形。   (是时候了┅┅听这呼吸及声音就知道了┅┅已经快达到高潮了┅┅)   达到高潮前,等待着那一刹那来临前的心情┅┅。带着高昂的情绪,等待着看那狂喜的心情┅┅珠实在那一瞬间加快了速度┅┅。   “啊啊┅┅嗯┅┅太棒了┅┅”   美琶子全身像电流流过一般的痉挛着,细长的脖子忍不住向后面仰了下去,呻吟声中充满了满足感。   美琶子闭着眼睛开着嘴,珠实的手抽出后,正兀自喘息着的秘壶,那因为激烈运动后而汗水淋漓的桃红色的肌肤┅┅。   右手彷佛死了般的静止着,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抖擞的左手。   “三次┅┅四次┅┅五次┅┅”   珠实一边玩弄着一边的数着。   阴道的收缩慢慢的减弱了速度,不久就静止了下来。   美琶子二手一摊,神情疲倦的看着珠实。   (初见面那天,在那某个大楼的最顶楼的餐厅时,她也曾有过这样的神情┅┅。虽然丹野先生解释说,那是因为她喝了点酒的关系,可是那情形就跟今天这张脸完全一样呀!为什么┅┅)   虽然她不可能会在那种地方自慰,可是那几近虚脱的脸色,却跟现在自慰后的脸色完全一模一样。   刚刚珠实抽出秘壶中的手时。   “啊┅┅”   美琶子的声音再被扬起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彷佛再度的诱惑着珠实。   手指上沾满了蜜汁,闪闪发亮着。   珠实动手脱去自己的上衣及裙子,胸罩及内裤也一并脱的干干净净的。   美琶子看到一丝不挂的珠实,便一言不发的从后面抱住了她。   “躺下去!”   珠实的身体很快的压住了全身火热,且雪白的美琶子的胴体。   游戏又有了另一个开始。   2“为我介绍这么一位理想的统筹人才,丹野先生真是令人满意。”   这位自称早已年过半百且白发茂密的男子,就是都留利行。虽然他是高级医疗器材的贩卖者,可是珠实总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医生的味道。   “虽然您说那些您所钟爱的雕刻品早已收到,而且也早已安置妥当,可是我没看见实物,总是不能安心。”   对于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看照片就要决定的话,这对具有专业素养的珠实而言,是不公平的。   珠实认为光凭照片,然后去考量整个房间的照明设备的设计,不是不可行,只是做的心不安罢了。   然而就如同那尊西元前五世纪时出产的白石大理石的希腊裸女像所展示的风情是楚楚可怜,而另一尊红色砂岩所雕刻而成的女性像,却展现了另一种属于二世纪时印度女子的神秘及淫靡的风情。   那么,来自南印度出土的十二世纪时期的铜像,却又代表着完美┅┅。   珠实被拜托时,只是听丹野诉说着想将这三尊代表着不同风情的雕刻品融为一体,另外就是什么,白色的裸女像,差不多有珠实这么高啦等等,这些话题以外,珠实真是摸不着一点头绪。   事实上,照明设备的设计,并不是只要知道实物的大小就可以了事的。   虽然当初珠实也曾多方面的思考过,而且也在脑子里想出了一尊完美的想像,那就是美琶子的身影。   既是楚楚可怜又风情万种,甚至于那白又美丽的肌肤真是除了美琶子以外,珠实实在想不起来,还有谁?   一旦将美琶子的身影当作大理石雕刻一样的印在脑子里,珠实便开始着手设计。   如果,真像都留说的那样,丹野真的那欣赏自己的作品的话,那也是拜美琶子之赐呀!   自从初次拜访过丹野家之后,珠实跟美琶子也不知见过几次面,做过多少爱了。   即使不见面的日子也不会忘记以电话联络,听听彼此的声音,光是听到美琶子的声音,就足以使自己兴奋个大半天呢!   今天也是提早了一个小时来到丹野家,这么做只是为了想早点看到美琶子,与其说是来看那丹野所钟爱的雕刻品,还不如说是为了与美琶子相会要来得贴切。   而且那整日忙碌于全国各地的医院的都留,恰巧今天也有空,所以也就一起造访了丹野家。   “既然连高品味的丹野先生都赞不绝口的话,那么我的房子也请务必帮忙。”   话题一旦说了开来,都留也不停的告诉珠实,他将为她介绍其他的医生朋友。   当然随着这些上流客户的涌进,珠实的升迁就不会是件困难的事了。   (运气真是好的令人害怕,并不只是工作上的,就连跟美琶子的交往也是,原来跟同性之问做爱也罢这么棒┅┅我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结婚至今已经四年了,自己也玩过很多次这种类似玩火的不伦性关系,可是那些都没有使珠实真正动心,唯有这一次。   当然她一点也不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因为是跟女人发生关系,所以一点地称不上是不伦的关系。   珠实完全沉溺在与美琶子的云雨巫山之乐中,她忙碌得连感觉犯罪的时间都没有。   “虽然也是自己的房子,可是我并不是要用来住的,所以想请奶就不是住家的气氛上来想。哦,我吃的差不多了,有关于这问题,我们下次再谈吧!”   在这家都留所指定的咖啡店会面,是因为对方一直要委托珠实设计照明设备的关系。   况且因为这个男人是丹野所介绍的,所以珠实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我真想早点见识见识珠实小姐的功力。”   “那么说起来,奶不觉得应该先看看丹野家的设备比较好吗?”   珠实嘲弄的笑着说。   “不,我是绝对相信丹野先生的眼光的。”   都留很肯定的说。   打开玄关大门的是丹野并非美琶子。   怀着与爱人会面的愉快心情,珠实一脸笑容准备迎向来开门的美琶子,没想到┅┅。   珠实慌忙的收拾起那充满爱意的笑容,并立刻恢复职业笑容。   “耶,您夫人她┅┅”   客应里也看不见美琶子的影子。   “喔,她在楼上准备着各项东西,以便欢迎你们来。来吧!你们急着见面吧!”   丹野首先登上了那造形美观的圆形回旋梯往二楼上去,珠实及都留也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   “太了不起了,奶的照明设计真是完美的令人折服。没想到这尊白色的雕刻品可以有各式各样的风情。”   “是吗?”   “来,让奶再度的确认一下奶自己的功力吧!”   丹野打开门后,轻轻的从背后推着珠实。   “啊!”   珠实被眼前的摆设震撼着。   黑色布幔遮住了从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整个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一组意大利制的高脚灯,间接的打在摆放于房间中央的雕刻像上。   这是一种可以将光四射于墙壁上以及天花板上的七彩装饰用照明设备。   那光线直接投射在雪白的雕刻裸女像的心脏部份,然后慢慢的扩散至乳房及颈部,而下面那用红色的布条盖住的腹部开始也慢慢的绽放着淡淡的光彩,如梦如幻相当的美丽。   那并不是白色的大理石像,简直就是拥有雪白肌宙的美琶子。   一看见珠实走了进来,美琶子立刻别过脸去。   珠实立刻不再注意其他的照明设备,而专心的看着美琶子。因为美琶子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着珠实。珠实的心不禁紧缩了起来。   “这些灯饰,我太满意了,其他的灯不开也没关系,光是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丹野的表情从以前那酷薄及高傲的脸色转变为柔和,这也是珠实所从未见过的。   “真没想到白色的肌肤经过灯光的照射以后,会变得如此的充满诱惑的气氛,这真是有别于脱衣舞表演场的大型七彩雷射灯光。”   丹野的笑,将正专心看着灯光打在美琶子身上而展现万种风情的珠实拉回了现实。   原来美琶子被吊在这里像尊大理石像是真的,不是珠实的幻觉。   “为┅┅为什么┅┅我来帮奶解开,太残酷了┅┅”   珠实摸到的红色带子,原来一直延伸在天花板上的滑轮里。   “我只是站在一个丈夫的立场,惩罚一个做了坏事的妻子而已。她居然敢瞒着我做些不伦不类的事。”   “你骗人┅┅”   “虽说是不伦不类,对方据说还是个女人。”   珠实讶异的不吭声。   丹野操纵着遥控器,打开了天花板上的一盏照明灯,那灯光直接打在美琶子的脸上而已。   整个亮度都集中在美琶子的脸上,周围四处仍旧处在黑暗中。美琶子那又白又细的颈子在灯光的照射下,变的又长又细,彷佛快撑不佳那颗顶上人头似的。   珠实全身沁着汗水,她抑制不住自己那一颗沸腾的心,忍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   “放开她吧!”   丹野彷佛没听见一般。   “这真是一间适合惩罚犯人的地方。”   丹野的手中握了一条黑色的皮鞭。   当他举手一挥,那皮鞭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同时,也快速的打在美琶子的身上,发出了令人惊心动魄的声音。   “嘻!”   美琶子抖了一下。   “我正在用皮鞭处罚我自己的妻子。”   “住手!停止!”   珠实的声音震动着大家的耳膜。   丹野再度举手扬起手上的皮鞭。“咻”的一声,皮鞭打在美琶子的腰际,并卷了起来。   “啊!”   美琶子的乳房颤动在七彩的灯光中。   都留一把抓住珠实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是奶把这间房子的照明设备设计的这么伟大的,为了这个设备,我安排了这场演出,奶不看想要回去,奶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说完便用力的扣住珠实的手腕,任她怎么挣扎也绝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原想放在这间房子里的白色大理石的雕刻,那个纯真的少女就是美琶子的化身。其实我的意思就是指美琶子本人,只不过我骗奶说是一尊雕刻罢了。不过,令天开始又有另外一尊令人心动的雕刻品要放了进来,待会儿,我打算换换位置。”   丹野打开了房里的灯光,并垂涎的看着珠实。   “不、不行。”   美琶子加入了这个计划,而且遵照着丹野的命令一步一步的进行者,这是珠实无法想像的。   不只这样,珠实更不可能知道,美琶子每次都把跟她见面的事情,一五一十毫不保留的报告给丹野知道。   “虽然美琶子不肯说,可是我们都知道,她一直持续着跟奶在一起,并且做了一些下流的事情。”   “你胡说。”   “是吗?上一次奶到我家里来时,在那间和室里,奶不是把石球押进了美琶子的下体吗?那里,奶还记得吧!奶还干了她,不是吗?”   “不,讨厌。”   珠实的脸像火一般的发烫,她用两手掩住了脸,汗水也不停的挥洒着。   “奶很中意这淫荡的美琶子吧!”   丹野轻薄的嘲笑着珠实时,都留用力的搬开掩在珠实脸上的手。   “住手。”   丹野的手多了那天使用过的石球。   “讨厌,心。”   珠实觉得羞耻,汗水正泊泊的从腋窝直流而下。   每次一想起自己跟美琶子的奸情时,珠实就会激动不已,可是如今一旦被第三者知道了这个秘密,除了屈辱之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并不是只有美琶手吧!这个石球听说也被压入了奶的神秘花园,不是吗?”   “莫非奶不生小孩就因为奶只跟女人玩是吗?”   “停!不要再说了。”   想用手掩住耳朵,可是手被都留抓着不放,面对着兀自笑歪了嘴的丹野,珠实只好别过脸去。   “没关系,待会儿就知道了,首先我们先来看看美琶子的脸,到底会变成怎样,慢慢的观赏吧!”   “啊!”   都留将珠实的手绑了起来,用的是跟美琶子手上一样的绳子,然后将珠实推向墙边的椅子上,并又结结实实的将她捆了起来。   “不,不,快放开我。”   即使早已经知道,这间房子有完善的隔音设备,也不能不大声的叫喊起来。   将珠实捆好后的都留,从丹野的手上接过那条黑色的皮鞭。   “处罚美琶子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跟这位,曾跟美琶子有奸情的女人就好好的来欣赏吧!”   丹野说完便坐在珠实旁边的椅子上,他又拿起遥控器变化着室内的灯光照明,一次又一次的乐此不疲的,一直操控着。   3都留握着皮鞭,不停的用皮鞭的柄撞打着美琶子那高高吊起的双手内侧。   腋窝下的黑色嫩草,不停的抖动着。   美琶子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根,独自承受着那无情的撞击。   “虽然女同性恋可以带给奶欢愉的喜悦,可是男人也同样可以让奶爽呀!奶真是幸福呀!男人女人都爱奶。”   皮鞭的柄突然用力的敲了一下美琶子的下巴。   “所以奶必需为奶的幸福付出代价,我要奶说得这些痛楚以及屈辱,奶也这么想吧!来,快对她说,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快说。”   美琶子困难的将视线投向了珠实,并开口说了。   “还有,我是个绝对遵从丈夫处置的被虐待狂。”   “快说。”   “啊!”   又是一记鞭子的柄敲在美琶子的下巴上。   一时间,美琶子痛的扭动着头部,脸上的表情也相当的不自然。因为扭动,乳房又乱动了起来,胸部到腹部的肌肉也蠕动了起来。   “怎么,心爱的人在场,奶说不出口是吗?”   那个自称是贩卖医疗器材,但珠实却认为他有医生风格的绅士,如今也像丹野一样的转变,好像换了另一个人似的。   那里不对劲呢┅┅丹野跟都留的关系,丹野跟美琶子的关系,美琶子跟都留的关系┅┅。   美琶子面对酷刑,居然也不开口求情。   珠实处在恐布中,更加理不清这千头万绪了,因为这纠葛愈来愈深了。   一个晒衣用的大夹子被夹在美琶子右边的乳头上。   “嘻!”   美琶子痛的挣扎了起来,身体不住的摇晃着,空气中已响起了那滑轮滑动的金属声。   接着又一个夹子夹住了左边的乳头。   “痛┅┅!”   一阵阵的痛楚传来过来,美琶子动的更厉害了。   珠实别过脸去。   丹野却不允许的用力将她的脸又转了过来。   “好痛啊┅┅原谅我吧┅┅”   两只手像喊万岁时一样的高举着,可是因为被捆绑着,所以什么办法也没有。   美琶子只好藉着身体的扭动来稍为舒解痛苦。   都留又出新招。   这一次他拿了根白色的羽毛,并用羽毛不停的抚摸美琶子的乳头四周,慢慢的又往肚脐的下方移去,然后又转往腰际绕了一圈,紧接着又往上面游移而上。   “啊啊啊啊┅┅不┅┅不┅┅”   怕痒的美琶子,当都留将羽毛游移到她的腋窝边时,就忍不住的大声叫了起来。   全身也乱动了起来,企图逃掉那羽毛的骚扰。   乳头彷佛麻痹了一般的痛着,可是比起那个,羽毛的骚扰反而令人无法忍耐。   美琶子是真的很怕痒的。   如果拿羽毛来处罚她,无疑的是一种很重的处罚,因为那种痛苦比肉体上的折磨更令人难以忍受。   “原,原谅我吧┅┅不要┅┅啊┅┅请原谅我吧┅┅真的不要┅┅”   那根羽毛正在骚动着美琶子腋窝下的黑色嫩草。   “不要,咻!不,不要碰我那里┅┅呜┅┅”   美琶子拚命的摇着头,并扯开喉咙叫着,随着身体的震动,那夹在乳头上并挂着铃当的夹子也不停的动了起来,铃当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那声音虽然脆可爱,可是美琶子无心理会,不一会儿她就受不了的叫着说:“住手,我愿意说刚才的那些话。”   可是都留却任凭美琶子叫着。都留将白色羽毛数增加为二支,并不停的来来去去的抚摸在腋窝与腹部之间的敏感地带。   这时美琶子也全力的挣扎着,天花板上的滑轮也不停的溜着,美琶子的脚指也用力的抓着地板。   “喔,停、我是个有被虐待狂的女人,停┅┅我是个绝对遵从的女人┅┅不管丈夫的命令是多么的下流,我都遵从┅┅。啊┅┅主人┅┅饶了我吧!”   美琶子痛苦的咬牙切齿,并企图隐藏自己的腋窝,她拚命的用力挟紧自己的双手。   这样一来,乳头上的铃声又再度响了起来。   羽毛的处罚,到此告一段落。   “奶跟那边坐着的那位女士,第一次见面时,所做的那些事,也是奶丈夫的命令是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那位女士一定也很想知道,奶来告诉她吧!”   因为刚刚用力过猛的关系,美琶子的脸色不太自然,不过乳头已不像刚才那么痛了,这时她的头发有些零乱,不过这也无损她的美丽。   美琶子依旧艳丽得令人害怕。   皮鞭又再度飞来了,只看着珠实却不肯说话的美琶子,这种鞭刑又开始了。   “咻┅┅”   这一鞭并未碰到乳头,而是将乳头上的夹子打掉落在地上。   “不,不要!”   “还有一个┅┅”   “咻┅┅”   皮鞭的声音再度扬起,左边的夹子也应声而掉落在地板上。   都留并不理会早已苦不堪的美琶子,他绕到了美琶子的背后,并开始鞭打。   “啊啊!啊┅┅”   珠实听到了皮鞭打在身体上的声音。   其实珠实并不知道这也是丹野他们所设计的一场苦肉计,珠实正慢慢的陷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有着美丽的灯光设备的房子,如今却沦为烤打犯人的场所,珠实不禁又怒又害怕,并且感觉到绝望。   珠实亲眼看着美琶子被吊起来毒打。更惨的是美琶子的丈夫丹野居然还允许自己的朋友凌辱自己的妻子。珠实心中的恐惧感愈来愈深。   美琶子那被绑住的双手就那么承受着她全身的重量,细细的手腕绑在红色的绳子中,彷佛有随时会断掉的可能。随着身体的摇动,美琶子也叫喊了起来。   “嘻!啊呜!”   “住手,停、停、停┅┅”   珠实坐在椅子上全身用力的将椅子摇的“嗄嗄”作响,并大声的抗议着。   “喂,奶不出声会死呀!现在奶听到了,这可是她自己说自己是个被虐待狂的,而且她喜欢像动物一样被鞭打,愈大力她就愈开心。”   都留对珠实的称呼,意然从“奶”变为“喂”。   都留正用皮鞭的柄对美琶子做着下流的举动,她不禁掀开美琶子腰上的红布条,还用扳柄去撩拨着美琶子的神密花园里的花芯。   美琶子双眉纠结在一起,脸上浮现了渴望的脸色。   无毛的耻丘上也因汗水过多而显得光亮。   “这儿应该够湿润了吧!”   “啊┅┅”   鞭柄突然押了过去。   美琶子的腰部紧缩了一下,前面的乳房也因此而波动了起来。   都留又立刻抽出了皮鞭柄,并将它送到珠实的眼前。   黑色的鞭柄上沾满了蜜汁。   “舔一舔奶就会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小便。奶曾经跟她发生过性关系,我想奶也舔过她那里,所以现在奶舔舔看马上就知道!”   丧心病狂的都留,将那沾了蜜汁的鞭柄,不由分说的硬塞进了珠实紧闭的口中。   “呜┅┅”   珠实感到一阵咸味冲进了口中,令人难受。不过最令她错愕的是,美琶子经过一阵鞭打过后,居然还能像做爱一般的分泌蜜汁,是珠实很难理解的事。   “奶总不会忘记奶们交合了多少次吧!她是喜欢被污辱的。而且奶们第一次在那餐厅见面时┅┅”   于是丹野很轻松的说着,当珠实起身上洗手间时,自己如何启动开关让藏在美琶子下体上的机关运作,而将美琶子送上高潮的事,一五一十的述说给珠实了解。   (原来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真令人觉得难为情。)   经过丹野的说明之后,珠实终于解去心中的疑惑。   “性机关,那种性工具,很多夫妇都使用,不是吗?”   “那┅┅那种东西,我┅┅我从来没听说过┅┅”   珠实涨红了脸否定着,珠实也不曾看过实物,她想这应该是一些心理异常的男人所使用的手段。   “喔!奶真的不知道吗?奶也想用用看吧!那天让美琶子爽的很的就是这个玩艺儿。”   丹野从口袋掏出了只有拇指大小的情趣用品。   “从这里可以操控它的震动速度。”   接上开关后,它就大声的震动了起来,丹野将它给珠实看,果然它正在丹野的手掌中激烈的震动着。   “别看它体积很小,威力可是猛的很呢!有时候它可是比男人的阴茎更令女人喜爱的。没有尝试过的人,只要几秒钟的时间,就可以达到高潮。”   丹野愉快的看着早已摒息宁神的珠实。   这时,都留也将美琶子手上的绳子解开,放她下来。   “来,使用这个吧!”   丹野将那情趣用品交给了都留。   瞬间,房里的灯光便打熄了,只留下照着裸体的美琶子那一盏灯。   灯光照射下的美琶子,美得令人摒息,美得令人冲动,甚至美得令人想大干一场。   尽管美琶子已经不再被束缚,可是她逃也不逃。   “快舔!”   都留将一支黑色的手动阴茎放在自己的腰际,美琶子不发一语的过去舔了起来。   她用两手捧着那阴茎并用心的舔着。   手上的绳印很深,一定很痛。   珠实对于美琶子居然会服从都留而真的做出那等屈辱的事,觉得有些异常。   “像狗那样把屁股抬起来,这种姿势最适合中年发情的女人,就像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到处找人来干它。”   美琶子迷蒙的双眼看了看珠实。   “快点。”   “啊!”   后面被推了一把,美琶子的双手趴向了地板。   “屁股得朝着看热闹的人呀!”   美琶子将屁股的方向转向了都留。   都留毫不客气的掀起那腰间的红色布条,让整屁股光了出来。   灯光又变了,这次照着美琶子那光屁股的是较昏喑的灯光,整个屁股变成了紫色。   珠实彷佛自己正在受屈辱一般的流了满身汗。   珠实从来没被从后面爱过。甚至于像那样子的姿势,珠实一次也没做过,美琶子也不曾那么对她,光是这一幕就已经让她觉得相当难为情的了。   不过,自己的身体都彷佛很需要。   都留将那蛋型的粉红色情趣品塞进了像狗一样趴着的美琶子的神秘花园内。   “来看看,将会有什么好戏要上场。”   说着他用力的打了美琶子的屁股。   “啊!”   清脆又响亮的声音。   “问奶问题,奶就得乖乖的回答哟,奶这屁股也被搞过吧!”   “没有┅┅”   “喔,没有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耶!”   “是,没有┅┅”   “没被干出血来吗?”   “不,没有┅┅”   虽然看不见美琶子的脸部表情,不过可以感觉出她的身体正在颤抖,微微的颤抖着。   “如果那是真的的话,那么奶就是对性生活不满。为什么奶不干脆明讲,奶是喜欢被从后面干的?现在奶就是她面前老老实实的说吧!”   沉默的美琶子再度的挨打。   “啊、啊、嘻┅┅”   重力打在美琶子屁股上所发出的声音,令珠实害怕。   那白色的双丘上印着朱红的手印。   每打一下,美琶子的身体就向前倾一些,屁股也不停的摇晃着。   “今天的奶很不听话哟!奶真的那么在意那个女人吗?奶想保持什么?”   一开始,美琶子是奉丹野的命令前去勾引珠实的,不过经过一阵子的交往之后,她也慢慢地爱上了珠实。   当初丹野命令她时,她原是不肯的,可是因为她害怕丹野从此不再和她做爱,以及害怕背后被刺青,她为了逃避这些惩罚,才决心服从命令的。   然而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却是她始料未及的,目前她心里所想的,只是盼望珠实能够获得自由。   因为自己喜欢珠实,却又一方面隐瞒了丹野的命令而继续的接近珠实,如今想起来,还觉得自己有犯罪的感觉,可是为时已晚。   (如果珠寅也被丹野玩弄的话┅┅。那么她就跟我一样,将成为他的禁脔┅┅。从此失去自由┅┅珠实一定会恨我欺骗了她┅┅)   其实美琶子好几次都想将事实告诉珠实。然而长期接受丹野调教的奴隶──美琶子,是不容易背叛她的主人的。   所以,终于令天就来到了。   那个被绑在自己附近的珠实。   尽管珠实依旧是珠实,而且就近在眼前,可是她们却无法像过去一样的玩着成人游戏。   “奶还是不说奶喜欢肛交吗?”   “啊┅┅”   一记强力的踢脚,终于美琶子向前仆了下去。   那个塞在秘芯中的蛋形情趣用品,以及挂在外面的开关,此时显得格外的耀眼。   “站起来,把奶那淫荡的xxx张开来。快!”   “不要┅┅”   “不要,莫非奶想要我把奶倒吊起来。”   都留再度拉起红色的绳子,美琶子尖声的叫着,不一会儿,美琶子便张大了腿,并将大阴唇向左右二边用力的张了开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顿时,最美丽的花朵终于绽放了。而且,盛开在中央最突出的部份,沾满了淫水的阴蒂,正闪烁在灿烂的灯光之下。   开关的线就是从那里引出来的,当然那电线上还装有一个随时可以启动的电源开关。   无疑的美琶子是美丽动人的,可是光是看着那闪烁在灯光下的下体就足以令人血脉贲张的人,更何况是看见美琶子的裸身呢!   (够残酷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够酷┅┅这样的被凌辱之后还┅┅。而且,她的丈夫,居然还坐在旁边默然的看着这一切┅┅。)   珠实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都留将一个夹子用力的夹在美琶子的阴蒂上,而且那夹子上还连接着有锁链,链子的另一端是一颗金属做的圆球。   “啊呜!”   美琶子痛的抽筋了起来,尽管如此,美琶子的双手仍然忠心的撑着自己的阴唇,一刻也不敢放开。   都留又夹了一枚上去。   “啊啊啊┅┅”   “经过一、二个小时后就没事了,阴蒂也不会因此而变长的。”   “啊┅┅原谅我┅┅”   不知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还是另有其他原因,美琶子竟然任由都留这般的糟蹋,且兀自强忍着屈辱。   然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珠实,却忍不住的咆哮了起来。   “够了,住手┅┅不要┅┅不要哟!请放了美琶子吧!放了我吧┅┅不,不要!”   只要珠实一别过脸去,丹野便立刻用力的将她的脸转回可以正视美琶子的方向。   于是珠实挣扎着摇着头。   “还没玩够呀!真正的游戏才没有这么简单呢!奶别在那儿乱叫乱叫的,这对她而言,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   “是啊!他不过是轻轻的在罚她而已。”   丹野整张脸都笑了,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这么说还有比现在更恐怖的┅┅骗人┅┅)   珠实强自镇静着。   都留用手牵引着那锁链。   “啊,不、不要┅┅”   “告诉她,奶到底喜欢做什么,奶不说的话,我就不会停止的┅┅”   都留将电源切至最大。   “嗯嗯┅┅不、不要┅┅啊┅┅”   不只是脚、手、整个下体都震动了起来,美琶子张着嘴,摇着头,强烈的抵抗着。   “不,不不不不┅┅”   “要再强烈一点吗?”   “啊┅┅不、停┅┅”   尽管早已忍耐不住的哀嚎了起来,美琶子仍然不敢把手拿开,这就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奴隶的悲哀。   “嗯、嗯┅┅呜┅┅。”   美琶子耐不住快感如万马奔腾般的袭来,全身不停得痉挛着。   “停,快住手。我、我说┅┅我┅┅要我说什么都行┅┅只求┅┅求你住手┅┅”   都留闻言,立刻切掉了开关。   那情趣用品上沾满了蜜汁,并不断的往下滴着。   “要我说什么都行。所以请你拿掉下面的铁链好吗?我求求你┅┅”   “先说吧!”   “我、我┅┅我真的喜欢肛交┅┅”   “说清楚些!”   “我┅┅我喜欢被抚摸肛门。”   “怎么样的抚摸!”   “用┅┅用嘴舔我,或者是用手指抠它┅┅”   “只有这样而已吗?”   “还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   “把肉棒插入┅┅”   “插入什么?大声一点!”   “插入,那,肉棒┅┅或,或是手指,还有其他的情趣用品之类的。”   “为什么奶没要求她为奶做这些!”   “怎么装的很正经的样子。其实奶只是个拥有不错的外貌,而事实上却是个喜欢变态性行为的性变态狂,我没说错吧?”   美琶子的下巴被抬了起来,露出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奶又打算不回答是吗?”   “是┅┅喜┅┅喜欢┅┅”   “喜欢什么?奶怎么像个孩子似的,我不问奶就不会自己说呀!”   “正常的性交,我喜欢┅┅还有那,异常的肛交我也喜欢┅┅我,我也喜欢被鞭打以及被虐待┅┅”   美琶子一口气说了开来。   “原来如此。”   都留兴趣的注视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女人味的美艳妇人。   (肛门性交?那不是同性恋者的把戏吗?美琶子说┅┅骗人┅┅)   这些对于只有正常性交经验的珠实而言,事实上是很遥远的事。   “好,现在就让奶做做奶喜欢做的事,来趴下去,像刚刚那样,还有屁股跷高一点。”   美琶子二话不说的又趴了下去,并将屁股朝着珠实,高高的厥了起来。   都留伸手刮了一些蜜汁后,又将那蜜汁涂向美琶子的肛门上,并开始不断的搓揉了起来。   “啊┅┅啊┅┅”   这是今天首次听到美琶子如此的吟叫声,彷佛很舒服的样子。因此,屁股也不停的晃动了起来。   都留一边不停的搓揉着整个洞口,另外一只手指却又试图探索着洞里的动静,不一会儿,那手指便滑了进去。   “嗯┅┅”   手指很快的便“啪哒,啪哒”的抽送了起来。   “啊啊啊┅┅哈啊┅┅啊┅┅”   珠实凝视着,沉醉在性爱中的美琶子。   (为什么被命令做那种下流事情,她还能那么愉悦的呻吟呢┅┅那是排泄器耶!真丢人┅┅为什么会┅┅。如果是我,我铁定无法忍耐的┅┅如果他们强迫我做这种事的话,那我是抵死不从的┅┅)   喉头沙哑了。插在里面的手指,由一只变成二只,抽送的速度也由缓慢变得快速。   “啊啊┅┅啊啊┅┅”   美琶子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吟叫的声浪也愈来愈激昂,身体也激烈的颤动着。   都留又拿出了那根黑色的阳具。   都留手持那黑色阳具,首先往美琶子的性器上一插,接着便将这沾满了蜜汁的假阳具“啪”的一声贴上了美琶子的肛门边。   “啊┅┅啊┅┅”   “为什么叹气呢?奶不喜欢这种特大号的肉棒吗?”   “啊┅┅”   光是插入二根指头在美琶子的肛门里,就已经让珠实觉得不可思议了。而这次都留手里拿的竟然是一根比普通男人的肉棒还要大上好多的阳具,这举动令珠实愕然。   “怎么样,想要吗?”   “啊┅┅不行,请涂一些润滑油上去。”   美琶子的声音抖动着,但是,听不出有丝毫拒绝的意愿。   蛋形的情趣用品再度被装了进去,为了想利用秘芯里涌出的粘液来充当润滑剂,所以开关再度被起动了起来。   果然当肛门上被涂满粘液后,黑色的阳具也确实的被往里面送进了一些。   “啊┅┅哇┅┅嗯┅┅”   随着粘膜的增加,黑色阳具终于进去了。   “美琶子,这玩意儿要进入奶那儿,可还真是费时呢!而且每个人的情况还真不同呢!光是开始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了。不过,时间用的愈多就愈快乐不是吗?”   丹野话中有话的笑着,笑的珠实浑身不自在。   (莫非┅┅他们想┅┅我┅┅那种事┅┅哦,不┅┅)想到这儿,珠实不安的喘着气。   黑色阳具抽送了几次之后,都留便一把脱去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自己那根完全不输给道具的黑色大肉棒,且速度很快的朝美琶子的屁股上插了下去。   “啊┅┅呜┅┅”   “怎么样,爽吧!”   “啊┅┅是┅┅”   都留不停的快速抽送着,美琶子的身体不断的向前倾着,随着都留的抽送,美琶子全身激动的汗如雨下,嘴里的呻吟声也不绝于耳,不一会儿,快感就爬满了美琶子的身上。   (这种事┅┅我┅┅)   珠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珠实不敢想像,如果那个女主角是自己的话┅┅。   对于那她一向都嗤之以鼻的排泄器官,居然也能让一个女人淫荡成那样,珠实真是做梦地想不到。   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真的是她心爱的美琶子吗?   若妻凌辱生人形第三章菊蕾的发情   1四肢趴在地上的美琶子,经过了都留热烈的交媾之后,全身虚脱的趴倒在地板上,兀自喘息着。   丹野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后,便将脸转向了珠实。   “奶,跟美琶子也发生过好几次不正常的关系,这么说来,奶也是因为对性不能满足罗?或者,奶本身是个有丈夫的女同性恋呢?要不然奶就是个双性恋者?”   这些问话,一点都不当珠实是个客人。   “不过奶看起来只是个无法拒绝正常性爱的女人。关于一些较刺激的呢!我衷心的期待,从现在开始来调教奶,我想假以时日,奶也会┅┅”   “你敢碰我的话,我绝不放过你的┅┅你别打我的主意,快放开我┅┅”   看过这一场混战之后,珠实也被卷进了这个色情的深渊中。   不管美琶子说什么,她都可能会接受,可是美琶子愿意做那种无耻又下流的事,珠实说什么都不能原谅那种污秽的行为。   因为自己的自尊心。   虽然当初自己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美琶子所引诱,接着又像只温驯的猫咪一样的跟她温存。可是,没过多久,二个人的立场就完全相反,反而是珠实取得了主控权,而能随心所欲的与美琶子相爱。   尽管如此,珠实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跟男人一样的想法。虽然她的工作跟男人是相等的。   “刚开始奶会拒绝也说不定,可是一旦进入之后,奶就会中意的。”   “我想我不会中意那种事的。”   “哈,奶倒是倔脾气呢!不过我得跟奶赌一赌,哼!奶只要跟我做一次,我包准奶会像美琶子一样的顺从我,而且不想离开我。”   “你别做梦!”   “奶得把这种精神用在我的调教上才行。”   听到调教这种令人心的字眼,珠实不禁愤怒的睥睨着丹野。   全身虚脱,没精打采的美琶子,的仰起了上半身并委顿的坐在地板上。   “奶去洗个澡吧!洗完就就快回来。”丹野抬了抬下巴指示着美琶子。   美琶子顺从的点了点头后,遂将那一脸的哀寞投向了珠实。   “放开我!敢碰我的话,我就告你!”   珠实已经感觉到自己是无法全身而退的了,于是她集中全力准备逃脱。   可是事情都没有像她想像的那么容易。   “你们┅┅你们二个人都想碰我吧!”   “是三个人。”   “三个人?”   “美琶子奶不想接近她吗?”   “那┅┅”   “我曾威胁她,如果她不肯好好的将奶引诱过来的话,我就在她美丽的背上刺青。因此,她才下定决心勾引奶的,美琶子才是这宗买卖的主角呀!”   当珠实知道,那个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美琶子,竟然是从一开始就欺骗自己时,她的怒气充满了整个胸头。   珠实从他们的对话中,隐隐约约的听出一点端倪,可以判断的是,丹野与都留他们两个人共同拥有美琶子。因此珠实认为,他们之所以拘留她是因为,他们嫉妒她跟美琶子的关系。   “我已经在你们的展示场观察奶好几天了。今天所发生的事都是那时候就决定的。奶不觉得能在自己一手设计的灯光照明下玩一场游戏,是相当幸福的事吗?我将会教奶各种奶所不曾尝试过的事。”   “不要!放开我!”   丹野及都留二人联手,剥去了珠实的裙子。   尽管珠实身上尚残留有内衣及丝袜,不过珠实已经觉得相当的屈辱了。   “你们最好想清楚了!你们二个一定会后悔的。一旦报纸上刊出某某补校的校长是个色情魔时,你的信用将全部消失并令人唾弃,你也会被公司砍头的,我想你们也很楚才对呀!”   “这么说,想必奶也知道死人是不会开口的道理吧!”   对于丹野的话,都留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想杀人灭口吗?今天我没回去,我先生就会报警的。”   被玩弄之后,还必需面对被杀灭口,这二件事足以令珠实震惊。   “哼!杀了奶这么具有魅力的女人,还不如留下来好好的享受一番呢!我会好好┅┅”   “住口,不要再说了,放了我!”   珠实二只脚也被抓了起来。   双手被绑后,立刻就被吊了上去,双脚则被打开六十度左右,然后被固定了起来。   “放开我!停,住手。”   珠实拚命的挣扎,大声的喊叫着。   愈挣扎绳子的勒痕就愈来愈深。   虽然为了防止绳子因挣扎时伤了肌肤而垫了毛巾在手上面,可是经过珠实奋力的挣扎,那绳子早已深陷在毛巾中,并紧紧的勒着手臂。   珠实不断的扯动着被绑的双手,摇晃着身体及双腿,企图挣脱。可是尽管珠实几乎快将关节扯断了,双手依然无法挣脱。   珠实就像头发情的猛狮,不断的乱动着。   “你看,她就像只挂在树叶上的虫一样,随风摇荡起来,真是风情万种。”   都留讲完这句话后,丹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对呀!像只结草虫呢!哇!好久没看见了。”   “无聊!放开我。”   都留他们笑得更放肆了。   从镜子的投影中,珠实看到了一个张牙舞爪且受尽屈辱的女人。那就是珠实她自己,同时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可怕的自己。   象牙耳环掉了一只在地上。   “放开我,快!”   “拜托人家,有求于他人时,讲话得客气点不是吗?应该说,请放开我!来说说看。”   “不要,放我走。”   屋里的灯光愈来愈昏暗了,头上的那盏吊灯也被控制的只照在被吊着的珠实身上。   一盏灯打在珠实的脸上。   珠实别过脸去。   珠实自认为这盏灯将会追着她的脸跑,于是又大声的吼叫了起来。   “关掉┅┅住手┅┅”   不管她将脸别向哪边,那灯光总是跟她如影随形,令她无处可逃。   那二个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珠实。   珠实深深的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是忽而激动,忽而愤怒,忽而不安的。   “不要看┅┅停┅┅关掉那灯┅┅”语气已由强硬转为哀怨。   二个人依旧不发一语。   (不要,不要┅┅喔,我受不了了。)   珠实的胸部起伏不定着,突然她变的一动也不动,神情怪异。   “耶!结草虫被风吹的静止了。”   “结草虫这玩意儿呀!雄的经过羽毛后就会化成蝴蝶飞去,雌的呢,就不会。也就是说,最后雌虫就是被挂在树上死去的命运。”   “喔!这雌虫也可以放在笼子里饲养呀!丹野先生,真不愧是昆虫专家。”   在二人的笑声中,珠实只得紧咬着牙关。   “把结草虫外面的皮剥掉的话,也许它就可以飞起来也说不定哦!”   “原来如此。”   珠实不是听不懂他们话中有话,珠实不禁汗流背。   “我们就来看看这结草虫原来的样子吧!”   当照着珠实的脸的灯光熄灭后,珠实头上那盏圆形的五彩灯光都亮了起来。   珠实,刹那间被包围在五彩的灯光中,四周依旧是黑暗的。珠实手腕上的毛都被照成了金色。   “真了不起的照明效果。”   “静心的期待吧!还有好多呢!奶会慢慢的可以欣赏到的。”   这间房间的照明设备,果然弄得一如丹野当初的托付┅┅也就是说,在一尊雕像上可以有千变万化的气氛产生。   虽然当初,丹野曾说,不管花费多少都可以,可是,如今,自己却成了他的犯人,且正使用这些设备。   那像圆柱形一般的灯光,从黑暗中流泄而下,照在珠实身上,给她带来了无限的痛苦与屈辱。甚至于还晒痛了珠实的肌肤。   丹野拿着剪刀,一刀剪断了珠实衬裙的肩带。   “住手┅┅”   珠实近似悲呜的声调。心跳不停的加速,汗水从腋下不断的涌出。   被剪断肩带的衬裙,因为六十度开着的脚的阻挡,所以并未掉落在地上。   珠实身上只剩胸罩及丝袜以及里面的内裤。   接着丹野又动手剪去了胸罩的肩带。   然而因为背扣并未解开,所以胸罩得以保存,并未掉落,不过乳房已呼之欲出。   丹野明知道,只要动手解开背扣,那么胸罩就可除去,可是他故意拿着剪刀,并用尖锐的部位不停的从上面开始游移在珠实的乳沟中。   “嘻┅┅”   属于金属特有的森然感觉,不禁令珠实苍白了脸。   丹野一面看着脸色苍白的珠实,大笑一声之后又重新动起了剪刀。   “啊呜┅┅”   胸罩掉了下来,八十五公分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并且随着珠实的喘息而不安的晃动着。   “哇!好美丽的乳形。耶!怎么左边的乳头比较大呢!想必奶的男人比较偏好奶的左乳哟!”   丹野拿着剪刀碰了碰那特大的乳头。   冰冷的感觉由乳头渐渐的向全身扩散,珠实颤栗的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恐怖感。手掌上汗水也汩汩的流着。   “像奶这样具有美感的女人,丝袜对奶来说是多馀的。奶自己照照镜子,多难看!待会我送条束腰带给奶吧!以后就别再穿裤袜了。像美琶子就从不穿这些不好看又麻烦的东西。”   剪刀继续在珠实全身上下游移着,从腹部进而肚脐,然后进入耻丘上。   “如果刚才奶上道些,自己脱的话,就不必让我来带奶,而且这么麻烦!”   剪刀来到了左脚上。   丹野一把扯掉了珠实的裤袜及稍早掉在腿上的衬裙。   “不要!”   珠实暴跳了起来。乳房激烈的晃动着,绑着双手的绳子也发出了好像要断裂的声音。   “不,不要,停,停┅┅不会┅┅”   灯光完全的熄灭了,只剩下一盏灯光打在珠实的脸上。灯光下,珠实歇斯底里的叫着。   珠实的唇不停的头动着。   “反正这里是密闭的,不管奶怎么叫,外面都听不见,要反抗也无妨,我喜欢有精神的女人。而且我讨厌看女人太正经,最好是又哭又怒的女人比较有味道。”   丹野自顾自的说着,都留则在一旁沉默着。   黑暗中,珠实看不清二人的表情。但是灯光下,珠实的喜怒哀乐却无一可以遁逃,完完全全的呈现在那二个男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继续的沉默着。珠实害怕这种空洞的感觉,她希望他们能说些什么,即使是屈辱她的话也没关系。   而且稍早她跟都留一块喝的那瓶啤酒,现在也在作怪。一旦有了这种感觉之后,珠实觉得膀胱正迅速的膨胀中,她想要上洗手间去。   (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呢!在想些什么!人呢?奇怪┅┅为什么┅┅)   珠实咬紧牙关跟尿意搏斗。   “让我上厕所┅┅拜托你们┅┅”珠实颤抖得哀求着。   “我说嘛,怎么会那么美妙的挣扎着,原来是想上厕所。”   “即使是美人也要大小便呀!”   珠实紧咬着双唇,接受他们的嘲弄。不过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下流的话来嘲弄珠实,珠实一句也听不进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心里想的只有上厕所三个字。   “放开我呀!快┅┅”   珠实苦苦的哀求着。因为想渲泄膀胱的膨胀感,珠实不停的蠕动着身体,并紧缩着肛门,唯恐一不小心尿就流了出来。珠实除了苦着一张睑外,什么办法也没有。   “奶看,她挣扎的多么漫妙。这么动人的身体如果穿着裤袜的话,多可惜呀!那张脸真是迷人,光是看,就早已令人垂涎三尺了。更何况,待会┅┅”   “放开我┅┅求本你们┅┅啊啊┅┅快啦┅┅”   “口气那么粗暴,这也算是拜托吗?这简直就是命令我嘛!”   珠实眼看他们二个都没有要放她去厕所的意思,珠实突然陷入了极端的恐惧中。   (不行了┅┅可是┅┅)   “啊啊┅┅”   一股热流从堰口狂泄而下。虽然不再痛苦,但心中燃起了可耻的感觉。   大量的尿水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之前珠实虽然尽量得忍耐着,可是终于也因无法忍耐而做了生平第一次自取其辱的事情。珠实无耐的呆立着,一任那尿水流呀流地如黄河决堤泛滥一般。   突然间照在珠实身上的灯光渐渐的变喑了。而房间却慢慢的通明了起来。   “喂喂!好大的一泡尿呀!马尿也不过如此呀!”   “真是特大号的膀胱呀!”   原本沉默着的二个男人又变得跟一开始一样,喋喋不休的说起一些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语。   空气中有一股尿骚味。   珠实的自尊心大损,全身无力的吊在那里,一脸痴呆的愣在那里,连绳子深陷的痛楚也彷佛没有知觉一般。   “喂!美琶子的奴隶,在想什么呀?”丹野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了房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美琶子只穿了一件薄的和服,站在门外叫了一声。   美琶子想到是自己骗珠实来的,而今珠实又为了自己而遭受着丹野的折磨,所以她决定进去看看。   “你们在做什么?”   “真的很抱歉!”   美琶子闻着散发在空气中的尿骚味,看着神情萎缩的珠实以及那被尿湿了的地板,黯然的说抱歉。   过去,美琶子只要一看见珠实,便会兴奋,而且秘芯也会隐隐作痛,然而今天却不同。   珠实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关系,美琶子看着珠实狼狈的样子,心中的罪恶感也愈来愈重。   三天前,当她跟珠实在珠实家约会时,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好不容易,恍惚中的珠实终于认出美琶子了。然而她很快的则过脸去。   因为曾经是她最爱的女人,如今却成为她受污辱的根源,无疑的今天这个样子将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帮她擦擦吧!”   美琶子闻言,快速的拿起毛巾擦拭着珠实的秘园以及二腿,之后她也擦拭了被弄湿的地板。   2被解开时,珠实双手掩着脸,整个人跪了下去,差点就消失在黑暗中。   可是不一会儿,丹野便将整个房间打亮了起来。   乘着他们在对话中,珠实不管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站起身来便想夺门而去。   “喂!哪里走!”被都留一把抓回后,旋即便被押倒在桌子上。   珠实顽强的抵抗着,双峰激烈的摇晃着。   “喂!上道点!我只是想爱奶一下而已。”   一拳击中了珠实的右边屁股。   “啊┅┅”刹那间珠实停止了反抗。   “真是一个好屁股,声音真清脆。”   对于都留的偷袭,丹野满意的笑了。   各种污辱又连续而来,珠实想不透为什么他们要对她情有独钟,并如此的对她感兴趣。   “插进去吧!”   “不┅┅不要┅┅”   为了防止受伤,针筒也套上了橡皮。   珠实的肛门看起来像朵菊花。   因为紧张,珠实的肛门紧紧的缩着,并抗拒一切外物的入侵。连一只细细的针也彷佛无法入侵一般。   都留抽着珠实,让丹野有机会将一根指头用力的插了进去。   “不要┅┅啊┅┅停┅┅停呀!”   令人心的感觉,令人觉得羞辱的感觉。   珠实曾跟好几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可是从来没有人碰过她的菊蕾──肛门。对珠实而言,那只是排泄器而已。   当她稍早时看见男人从后面那样对待美琶子时,尽管美琶子激动莫名的陷入阵阵的快感中,可是珠实,除了心厌恶之外,她一点也不希望,有人对她做这种事。   因为珠实肛门的坚硬,丹野确信对这个地方而言,珠实还是个处女,愈硬丹野愈感兴趣。   丹野没无边际的游移着,渐渐的接近了深紫色的正中央,然后进洞。   “嗯┅┅啊┅┅啊┅┅”珠实为了挣扎,屁股左边右边得摇晃着。   珠实双手紧抓着桌缘,乳房也被压得扁平了。   “嗯┅┅”面临那根邪恶指头的接触,珠实心的嗯哼着。   “停┅┅停止┅┅啊┅┅”   “别用力,奶就会觉得什么是爽!”   没有想到那个下流的丹野居然也有如此纤细修长的手指头。   手指又蠕动了起来。   没有想到,原先只有心感觉的触摸,居然慢慢的也产生了快感。   “哇啊┅┅停,不要┅┅”   虽然双丘依然是在挣扎着,可是喊叫声却变成了闷骚的呻吟声,全身汗水也汩汩的流着。   “有力气叫不要还不如放松身体,这样奶就会发现自己也有一副好的肛门哟!”   肛门口湿润的令人血脉贲张。   丹野知道时机到了,便一口气将食指插入一个关节左右。   “嘻!”   屁股颤抖了起来,肛门又缩了起来。使得早已插入的指头就那么的进也不行,退也不行的卡在中间。   珠实一动也不动,彷佛断了气一般。   丹野一边让手指停留在珠实的肛门里,一边又伸手抚摸着珠宝的秘园。   “嗯┅┅”   珠实动了动屁股,浓密的耻毛上也流满了汗水,阴蒂也湿润异常。   “奶的屁股这么有感觉呀!奶终于后悔这么慢才知道后面的好处了吧!不错吧!真是正点的性感地带呀!”   丹野一边搓揉着珠宝的秘园,另一只手则慢慢的在珠实的肛门里动了起来。   “噢┅┅不┅┅”   前面、后面同时遭到爱抚,整个身体彷佛要溶解了一般,珠实觉得自己正置身在梦中一般。   珠实,忘了此刻身在何处,也忘了我是谁,她正全身热烘烘的,一点力量都没有。   正当她沉醉在梦境中时,突然肛门中的手指拨了出来,爱抚秘园的手也停了下来。   “啊┅┅”失望的声音,无力的流泄而来。   “奶想问我为何停止对吧?奶自己闻闻这根手指头看看,再往前碰至浣肠的话,就会有大便的臭味哟!”   “不,不要┅┅”珠实将头别过来别过去的想挣脱丹野伸过来的手指。   “闻它,奶自己的味道有什么可怕的呀!奶没有冼屁股对吧!如果奶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再爱奶一次。”   珠实又开始顽强的挣扎了起来。   都留又开始开心的打着珠实的屁股。此时丹野则拿着早已灌满开水的针筒一把插入了珠实的肛门。   “不┅┅”珠实哀嚎的全力挣扎着。   “慢慢来吧。”   “噢┅┅停,住手,不┅┅不┅┅不要┅┅”   腹部立刻膨胀了起来,脸色也变了,刹时间珠实想上大号,尽管如此,丹野并未因此而放手,他仍不停的灌入一些热水。   “在奶适应之前,我会不停的注入热水。”   “已经┅┅停┅┅痛┅┅我的肚子┅┅”   肚子里大肠小肠早已滚来滚去,强烈的便意阵阵的袭来。   好不容易,停止了灌水的动作。   肛门蠢蠢欲动着。   都留一松手,珠实便立刻翻身而起,并用手压着肚子。   “啊┅┅厕所┅┅”   “虽然如果奶像刚刚那样在这里就地解决的话,那就会很糟,可是也不能那么简单的就放奶去呀!除非奶吸吮我的肉棒,否则┅┅”   “不,不要,快让我去,啊┅┅”   “吸吮吧!奶快说要吸吮,然后我才掏出来。”   都留站在门口把着关,美琶子则静静的呆在一角。   “奶自行处理吧!我这刚改建的房子可不想被奶弄脏哦!所以奶最好忍耐,否则奶就死心了吧!”   并不是只有肛门,脚指、手掌等都紧紧的抓着。汗水也汩汩地流着,全身的鸡皮疙瘩也涌了上来。   “掏出来┅┅”   不只丹野,连门边守着的都留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为了能顺利地上厕所,珠实不得不屈服。   “来,舔吧!”   丹野有根黑又发亮的肉棒。珠实快速的跪了下去,二话不说的就舐将了起来。   丹野完全陶醉在珠实的温柔乡中。   (还没┅┅怎么还不快点┅┅不,不行了,我┅┅无法忍耐下去┅┅)   “求你,让我去┅┅我,无法忍耐了┅┅”   珠实捧着丹野的肉棒,小心的哀求着。   “要去可以,不过我们得约法一下,待会儿奶得更用心的吸吮┅┅”   “好,就这么约定了┅┅快,求你┅┅”   好不容易让她上了厕所,可是丹野却也不知不觉的尾随而至。   珠实无奈,让丹野在厕所里逞了兽欲。   之后珠实忘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   3珠实发呆的坐着,全身火烫得不像是自己的身体。   自从那天以后,她也不知道照了多少次镜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留着丹野以及都留所留下的指痕。   到今天为止,秘芯跟菊蕾里都好像还被塞着东西一样的膨胀着。特别是后面的菊蕾──肛门,更是特别的难过。   那天,外出接待客人的丈夫克己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而九点多就回到家的珠实赶紧先爬上床,假装自己已睡着,并祈祷着丈夫千万别向自己求爱。   果然克己一如往常,洗完澡后便兀自啜饮着冰啤酒后,便躺在珠实的身边睡着了。珠实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无事且平安的渡过了那一夜。   “白石小姐┅┅白石小姐┅┅”   “啊!”突然肩上被用力的拍了一下。   “想什么!昨天也这样,今天也这样,到底怎么了嘛!有要好的男朋友了?”同期进入公司的户田弓子笑着说。   “昨晚太晚睡了┅┅今天非早点睡不可。”   “唉哟!谢谢你哟!你们夫妻的感情可真好。”   弓子一下子便想到夫妇间的房事上去了。   “白石小姐,五号电话哟!”   “谢谢┅┅”珠实闻言便快速的逃离那多嘴的弓子。   “喂!我是白石┅┅”   “原谅我┅┅”话筒那边传来了美琶子欲哭的声音。   珠寅吓的摒住了气息,她以为是顾客打来的。   “原谅我┅┅我不是自愿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奶说话呀!求求奶┅┅”   “珠实小姐┅┅”   珠实无话可说,她迅速的放下了电话!   “珠实小姐┅┅”   珠实一走出展示场,背后便响起了美琶子的叫声。   珠实愣了一下。珠实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她。   美琶子今天一反常态的放下了披肩的长发,穿了件黑色条纹配白底的衬衫,亭亭玉立地在珠真的眼前,今天的她比平常穿和服时看起来要年轻的许多。   那张脸所呈现的,是有别于那天因都留的肉棒插入肛门而喘息着的上流社会女媛的一张脸。   “我很想见奶┅┅”那眼神一如在床上时的眼神。   珠实的心又动了起来。唉!这个她曾下定决心不再相见的女人,可是她依然又渴望能再见到她。   呼吸变的困难了。   珠实一如刚刚接到电话时一样,不发一语的返身,快步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在月台上站了一、二分钟后,美琶子也尾随而至。她上了电车,美琶子也跟了上去。   二个人不发一语甚至也不互看,终于美琶子跟到了珠实住的大楼前。   珠实原本可以自己一个人进入房子,可是珠实拒绝不了美琶子的进入。   珠实无视于美琶子的进入,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面,沉默的气氛笼罩在二人之间。   (她死了心后便会自己回去也说不定┅┅)   空气继续的沉闷着。不知她走了没?其实从此不再见面是痛苦的。   过了二十分钟后,珠实走向了玄关。   美琶子像个做错事待罚的孩子般站立着。   那一刹那珠实爱恨交加的叫了起来。   “奶要站到什么时候!”珠实一把美琶子拉了上来。   “啊┅┅”珠实拖着美琶子走进了卧房。   “为什么奶不帮助我┅┅”一把美琶子推倒在床上。   “啊!对不起┅┅”声音里充满了无奈感。   “真是冷血的男人哟!那是奶先生的本性吧?我被他那样的糟塌,奶居然也不说话。我要用奶的身体来求偿,奶有意见吗?”   “对不起┅┅”   “奶以为道歉就可以了事了吗?我不会原谅奶的!”   珠实有如男人一样的粗暴,用力的扯着美琶子的衬衫,并不断的摇晃着美琶子的身体。   “啊┅┅”美琶子慌乱的叫了一声,并伸手挡着珠实袭击而来的双手。   “奶想反抗我吗?”珠实更用力的抓住了乳房。   “痛啊┅┅”   “奶来诱惑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我,而是因为不能违背奶丈夫的命令,奶这种女人,居然会让男人的肉棒进入奶的肛门,而且还爽的要死┅┅”   “啊┅┅痛┅┅”   “比被鞭打还痛吗?奶不是喜欢被虐的吗?”   “啊!”珠实不放过早已痛的流出了眼泪来的美琶子。   珠实的眼前浮出了二个被虐的女人身影。   一位是被丹野及都留所虐待的女人,另一位则是现在正在虐待着美琶子的女人。   她因为爱美琶子所以才虐待她,并不是因为恨她而虐待她,当然她是希望自己能恨她。   “奶喜欢趴着被干不是吗?”   美琶子主动的脱去了衣服并趴了下去。   “脚,张开点。”   大腿间那块媚人的裂缝及秘芯清楚可见,不过更令珠实感到兴趣的是那连丹野的大肉棒都可以插入的菊蕾──肛门。珠实实在不相信那么一丁点的小洞穴,居然可以容得下那根大肉棒的抽送。   “好,奶自己用手自慰自己的秘芯吧!”   美琶子照着珠实的命令,伸手插入自己的阴道,并做出了相当淫猥的动作。   “啊┅┅嗯┅┅”   珠实一边看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了橡皮套套在自己的食指上,并开始触摸着美琶子的肛门。   珠实原本打算以食指直接插入美琶子的肛门,可是她一看到美琶子那跳动的双丘后,旋即改变了主意。她一边搓揉着,一边将唇印了上去。   “啊┅┅”   美琶子的呻吟声挑动着珠实的血脉,终于珠实的舌头游移上了美琶子的肛门。   “啊啊┅┅”美琶子激动的呻吟了起来,珠实的身体也疼了起来。   “啊┅┅”   愈来愈激动了,终于珠实用力的挟住美琶子的屁股,用力的以舌头抽送在美琶子的肛门洞口。   “啊啊啊┅┅嗯┅┅”   (啊,多可爱的叫声┅┅)   珠实沉醉在其中,舌头的律动也愈来愈快速了。   “咕┅┅”   美琶子激动的颤抖着双腿,便自己停止了抚摸自己的秘芯的动作,将全副精神集中在菊蕾上。   美琶子的肛门上流满了珠实的唾液。   (真可爱┅┅真可爱┅┅好可爱的屁股┅┅)   不管怎么舔都觉得不够,总想要更深入一些,于是珠实将戴着套子的食指用力的戮了进去。   啊!没想到并不如她想的那么如意。   (既然如阴茎那么粗的都可以,为何这手指┅┅)   终于她也顺利的插了进去,并不停的抽动起来。   终于她相信了后面也能令人快乐的说法。   不一会儿珠实也享受了美琶子带给她的特别服务。   当美琶子的舌头游移在珠实肉芽上时,珠实也狂叫了起来。   “啊┅┅太棒了┅┅奶好厉害哟┅┅嗯┅┅”   随着珠实的亢奋,她对美琶子的恨也渐渐的薄弱了。在不停的晃动,喘息声中,下体的蜜汁更如泉涌般的流了一屁股都是。   取而代之的是手指的插入。   “啊┅┅”珠实全身颤了起来。   随着手指的抽送,美琶子的舌头仍然在附近打转着,很快的珠实便上升到了高峰。   珠实已经痉挛了好几次。   “舔我┅┅”   珠实复又张大了腿,让美琶子将头埋在双腿中不停的舔着她的蜜汁。   就这样二个人忘了丈夫的存在,直到大楼附近响起了阵阵急促的救护车声音,珠实才催促着美琶子离开。   若妻凌辱生人形第四章两个秘壶   1“听奶这么说,奶的房间应该是适合用这一类的产品。这是目前很新颖的设计,很受年轻人的青睬。”   丹野站在角落眺望着,正在对客人做说明的珠实。   “请问您需要什么?”旁边响起了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啊,喔,没什么,我拜托那位帮我做了些设计,今天只是过来看看而已。”用手指了指珠实。   “原来是找白石小姐的,很抱歉,请稍候一下,她解说完就马上过来。”   “不,没关系,我再看看其他的。”   珠实尚未发现丹野的来到。   一直到那群年轻人付款离去后,珠实依然没有发现丹野就在这展示场中。刚刚跟丹野照面的那个女孩,不知跟珠实悄悄的说了些什么。   珠实转身一看,吓了一跳,果然是丹野站在那里望着她笑。珠实对旁边的女同事笑了笑后,便走近了丹野。   “呀!看来奶还是跟美琶子好得很嘛!前天她什么也没说的就离开家,我差一点就报警呢!”   珠实一听,脸不禁红了起来。   “好了,不谈这个,今天晚上我在那间房子里等奶来。一下班就立刻来吧!不然,我们将鞭打美琶子一直到奶来为止。”   冷酷的笑布满了丹野的脸上。   “你居然用自己的太太当人质。”   “虽然是我的妻子,可不也是奶的爱人吗?”   丹野夸张的口气,令珠实心。   珠实咬了咬嘴唇,想起了那天的受辱。奇怪的是她居然有一股冲动,而且她心里也彷佛期待着什么的发生。   出来玄关迎接珠实的是都留。   “嗨!丹野又无理的邀奶前来。”   珠实不想看他,只想早点逃离他的视线。   “为什么你也来了┅┅”   “他想好好的跟他的爱妻大干一场,所以他希望我来照顾奶┅┅”   “我要回去了。”   “奶不看看上次拍的录影带再走吗?奶被拍的很美。”   “录影带┅┅”   “是啊!在奶设计的灯光照明中,四周也装置了录影设备,哈,奶没注意到吧!当然那么精心设计的房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让人看出端倪的呢!”   “你们想威胁我┅┅”   “威胁┅┅奶在说什么,我们只是不想要奶错过那么美好的画面而已。奶不想看的话就算了,反正我也会请我那些医生朋友来欣赏的。那么,我就把奶的意思转达给丹野知道吧!”   “等,等等。”   珠实知道既然来了就走不了了,何不面对它呢!   二楼的房间又恢复了往昔的幽静。   “虽然打扰人家夫妻的好事是不太应该的,可是好戏当头,不看又可惜。”都留顺手推开了房门。   “啊┅┅呀┅┅嘻┅┅喔┅┅”美琶子的呻吟声,一波又一波的传来。   原来美琶子被像狐狸一样的捆着,此刻她在丹野的虐待下,正哀嚎着,可是看她兴奋的样子又不像走有什么痛苦,彷佛是一头发情的动物一般。   “别讶异,这个女人喜欢被处罚的。”   丹野阴森的说着,手也不停的动着。   都留把门关上之后,美琶子的声浪也就被隔绝了。   都留将珠实带到隔壁的房间,立刻就吻上了珠实。   “呜┅┅不要┅┅啊┅┅”   都留抱紧了珠实,一边手也立刻从下面伸了进去。   “嗯┅┅”   都留接触到的不是丝袜,而是吊袜。原来那天被污辱时,丹野所说的她都听进去了。所以昨天她刻意的去买了吊袜来穿,珠实果然是珠实。   都留的吻又盖了上来。另一方面都留也老实不客气的剥着珠实的衣服,并狂乱的舔着珠实的每一个部位。   过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都留停止了攻击。   珠实抱紧了身子,都留一把抱住珠实来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这里放置了一张妇科内诊用的座台。   “奶看,快爬上去,让我来为奶看看。”   “不要┅┅”   “奶不听我的话的话┅┅”   珠实无法,只得爬了上去,并把双腿打开,挂在内诊台二边的架子上。   “看!里面早已湿润,奶真是个贱女人哟!”   都留看着看着又将鼻子凑了进去开了闻。   “有汗臭味也有尿骚味,还有一味是┅┅”   “讨厌┅┅”   “让我来检查检查,到底荡妇的xxx是怎么样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都留拿起内诊用具往早已湿润的那里,用力的插了进去。金属带来的快感立刻爬上了珠实全身。   “哇,奶这里面积满了淫水,不洗干净的话,怎么会看得清楚奶原来的xxx呢?”   乘着帮珠实洗那个之便,都留故意的用强力的水流去冲击珠实的阴蒂,把珠实带进了痉挛的境地。   都留又藉口好好的检查以致多方面的玩弄着珠实的下体。一次又一次的被玩弄之后,珠实渐渐的全身无力的瘫痪着。不一会儿都留的手又移上了珠实的肛门口来了。   “呜┅┅”屁股被捧了上来,珠实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中。   “奶已经可以适应了不是吗?奶也舔过美琶子的屁股,而且只要尝试一次,就永远难忘呀!”   “这里,我插入肉棒,奶看怎样?”   “啊┅┅不,太可怕了┅┅”   “可怕是可怕,不过奶是很想不是吗?”   “啊┅┅是┅┅”珠实已经神智不清。   珠实下了内诊台并趴了下来,都留在她肛门上涂了些油的润滑剂,珠实满心的期待着。   “啊呜┅┅”珠实的屁股抖了起来,都留用手指抠着她的肛门。   “慢慢的放松。”都留的硬肉棒正慢慢的往里面挤压着。   “呜┅┅”   这是珠实第一次让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肛门。珠实觉得全身好像要麻痹了一般。一口气也喘不过来似的。   都留慢慢的抽送了起来。   (终于那肉棒也插入了肛门┅┅)   珠实的心里五味杂陈,从此以后也不知道自己将走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门被打了开来,丹野走了进来。   “哇,从后面干起来了呀!真不愧是都留先生,太厉害了,虽然我有一点遗憾┅┅”   “奶从前面来吧!”   “对呀!既然来了,那么就舔我吧!”   丹野说完便脱了裤子跪了下去,掏出了早已勃起的肉棒,不由分说的便塞进了珠实的口中。   “呜┅┅”丹野扭动着腰身,抽送着自己的肉棒在珠实的口中。   “呜┅┅嗯┅┅嗯┅┅”   不多久珠实就完全沉浸在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中。不管是插在她肛门中的肉棒也好,或是含在她口中的肉棒也好,她觉得这是她第一次在性爱上得到的最大欢悦与满足。   2平常都作洋装打扮的珠实,星期天的早上穿着和服站在丈夫克己的前面。   这件和服就是跟珠实有性关系的美琶子送给她的那一件。   结婚四年来,克己第一次看珠实穿和服。   “怎么了,这和服┅┅奶┅┅”   “你想问我为什么穿这和服走吧!”   “没什么,我是试试看我一个人可不可以穿好。”   “和服,很贵哟!”   “那当然,可是人家的丈夫是个补习班的经营着,她的衣橱里的衣服呀,多的不得了,她说这件她早已不穿了,所以就送给我穿。”   珠实又继续不停的说明着。   “她先生呀!平常都很忙,前阵子我帮她家设计的照明设备,很得她先生的赏识,而且还帮我介绍了不少大的生意呢!最近大家一到展示场就指名要找我呢!最近我可得意的很呢!”   珠实并不否认自己是个坏女人,可是一想到那个令人快乐的新世界时,她就什么都不顾了。   “还有那和服穿戴的老师还说呀!穿和服的最大要素就是里面必须一丝不挂才行哟!”   珠实讲完后,不禁回头看了看克己的反应。   “她说,如果穿了内衣裤什么的就容易看出不自然,所以那老师她不管居家或是外出她都一律不穿内衣裤的。”   克己慢慢的看了珠实一眼。   “喂,别用那种眼光看我嘛!本来日本人古时候就不穿那个东西的嘛!”   星期天如不外出接待客人的话,通常克己都会睡的晚一点才起来。   今天也是,十点多才起床的克己,还穿着睡衣在看报纸呢!可是当他看见珠实穿着和服出现在自己的前,又从珠实的口中得知,和服里面什么也没有的时候,他的二腿间的肉棒开始不安份了起来。   “咖啡,红茶,还是要果菜汁?”   早餐通常都是吃面包的,除了土司跟沙拉以外,就是火腿或煎蛋吃的最多了。饮料则以咖啡居多,不过星期日也会有所改变。   “果汁┅┅”   “喔,难得哟┅┅”   珠实转身走向厨房时,克己突然一把抓住了珠实。   “啊┅┅”   珠实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上了克己的腿上。   “果汁是果汁,不过我要的是珠实的果汁。”   珠实隔着和服可以感觉到,克己的肉棒正在睡衣里面挣扎着。   “在这里┅┅”   珠实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透露出自己和服里面一丝不挂,就这么轻易的就让克己上勾了。   珠实满意的偷笑着。   克己搓揉着珠实和服里的胸部,可是他的肉棒早已无法忍耐了。   去年认识客户信子时,有一次二人在旅馆见面的时候,信子也是穿着和服,不过那一次,信子以和服的穿着很麻烦而拒绝了他。克己又回想着往事。   克己把手伸向了秘园的附近,果然是什么也没穿。   秘园的周围透着湿气,这一刻克己彷佛又回到新婚的时候,那种感觉是甜美的。   “啊┅┅”当克己的手摸上秘芯时,珠实的腰不禁弯了起来。   “哇,奶真的是什么也没穿。原来奶也是个淫荡的女人,随时随地都准备被干一场。”   克已用力的张开了珠实的双腿,并开始搓弄起珠实的肉芽来。   “啊┅┅”   虽然那种感觉不同于平常裸身时的感觉,可是如此这样的穿着和服,把腿张的大大的被抚弄的感觉有点羞但很刺激。   克己也免得这样很新鲜刺激,另一方面,他很久没碰珠实了,这也是原因之一。   (喔,进去吧!从后面也可以,脱去我的衣服吧!)   虽然珠实想用手去撑着沙发以保持平衡,可是因为克己的膝盖太高了,所以无法构到。   珠实的背紧贴着克己的胸前,二个屁股也摇晃在克己的膝盖上。想不动都很难。   “啊┅┅嗯┅┅啊┅┅”珠实呻吟着,克己更激动了。   他一面搓揉着肉芽,一面将三只指头塞进了珠实的秘壶中,并抽动了起来。   “嗯┅┅”珠实亢奋的扭动起腰部配合着。   “啊┅┅”   不一会儿,克己将手指追加成五只,继续不停的抽送在珠实的秘芯里。   “啊┅┅嗯┅┅”   “不会痛吧!”   “很,很爽┅┅”   当然只有把那儿塞的满满的,女人才会爽呀!   (为什么只要插入这里,就令人爽的不得了呢!不管是手指也好,肉棒也好,或是其他的粗物也好┅┅)   其实珠实的肛门也被干过好几次,而且也不再觉得痛了。不过她还是觉得前面被干,还是胜过后面被干的。   不可讳言的,后面的肛交,如果放入太粗大的东西,可能会不舒服,最好是只有一根指头的一个关节长度最适合了。   “喔,我要停了。”克己住手了。   “为什么这样┅┅呜┅┅不,插入嘛,用你的┅┅”   “珠实奶穿上和服后,变得比较淫荡哟!”   “可是,你一直都不理我,你欠我太多了,所以┅┅”   珠实红着脸,含情脉脉的说。   “好吧,来,奶用手撑住桌子。”   “桌子上┅┅”   “这样的话,只要撩起裙子就可以┅┅”   “那多不好意思┅┅”   虽然她希望克己能够用最猥亵的方式来干她,可是她却装的像个淑女一样,珠实静心的企盼着。   当克己撩起珠实的裙子时,珠实觉得有点害羞。   “脚站直,只要弯腰就可以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快,对,就是那样。”   克已用力的掀起珠实身上的和服,露出了一个又白又嫩的大屁股。   “啊┅┅”   从后面看来,这个屁股真是淫荡的可以。   克己将唇贴上了珠实的肛门,并开始舔了起来。   “噎┅┅”珠实吃惊的叫了出来,并摇着屁股企图摆脱。   “不,不要┅┅”   结婚以来,克己一次也不曾从后面舔过她的肛门,这个举动确实叫珠实为之喷汗。   (啊!很爽。)   有些不安。   “这么爽啊!”   从来对后面没兴趣的克己,为什么会跟同性恋人一样爱上后面呢!莫非他也┅┅。这个动作实在让珠实觉得太讶异了。   “不,不要做那么奇怪的事┅┅而且,那里,喔,不要┅┅好奇怪哟!”   珠实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   “这样不是令奶觉得意外吗!”   “那,你,你该不是男同性恋吧!”   “傻瓜,我又不插刀,只是抚摸而已嘛!快,快趴下跟刚刚那样!”   很快的克己又舔起珠实的肛门来,经过克己的解释,珠实也不再排斥,而且还因此流满了蜜汁在密壶中。   克己一看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珠实的密壶中。   “啊┅┅好粗,好硬,真爽┅┅”   插入到最深处后,克己也不马上抽送。他一边玩弄着珠赀的秘芯,一逆用手指挤进早已插入肉棒的秘口。   “嗯┅┅干我┅┅”   通常行房事时,珠实总是乖乖的让克己摆布,可是今天珠实为自己的主动而喝采。   “啊啊┅┅”克己的手指不停的抠着,然后突然停了下来。   “啊┅┅不,不,不要停,快,快干我。”   克己觉得珠实好可爱,他喜欢她这样强烈的要求。   “说,说我是个淫妇。”   “不要┅┅”   这句话,珠寅也是第一次从克己的口中听到。珠实着实吃了一惊,莫非他看见了自己跟丹野他们一起的情形了吗?要不,为什么他也会要她这么说呢!   “说嘛!”   “不要。”   “我知道要奶这样说是很不好意思的。可是那也只是说说而已呀!况且奶不说的话,我就不再爱奶了。”   克己停止抽动的行为,让珠实欲火难耐。   “不说吗?我连这个都要拨起来罗!”   “不,快干,求你┅┅”   珠实为了怕克己拨出他的肉棒,所以不顾羞耻的挺起屁股紧紧的粘着克己的下体。   “说吧!不说的话,我真的要拨起来了。”   克己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不┅┅我是┅┅是个荡妇┅┅王八蛋┅┅”   听着珠实几近吼叫的声音,克己亢奋到极点了,珠实也情绪高昂,不一会儿,珠实的上半身剧烈的摇了起来,桌子也摇了起来,这正是他们企盼长久的交媾。   若妻凌辱生人形第五章诱拐集团   1今天晚上要聚会的别墅,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建筑,珠实满心期待着。   丈夫克已去出差,已经有三天不在家了,因此珠实便计划跟丹野及都留一块去外宿一天。   不在时如果克己打电话来的话就麻烦了,所以她只好留话说她去美琶子家过夜去了。   那辆约好了来接她的车子,就停在车站附近那幢大楼的前面,车子旁边有个不认识的男人等在那里。   美琶子应该也在车子里吧!   虽然她忘了问是什么牌子的车子,不过据丹野说是辆红色的车。那个男人也是要去叁加这成人游戏的吧!   美琶子曾对她说,自己除了跟丹野及都留之外,也还自由的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很多次的性行为。   自从成为SM成人俱乐部的俘虏至今,珠实回顾着自己的性生活,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相当的贫乏,她不禁羡慕起美琶子来。   所以她期待数个小时之后,她也能像美琶子一样,有更新更刺激的体验。当她看到那车子时,她整个人便沸腾了起来。   今天珠实穿了大胆的衣服,通常上班时,她都以成熟稳重的姿态出现。像今天身上这些这么夸张的手饰,她是不戴去上班的。   即使每次去丹野家也是一样,因为是下班的途中去的,所以也没办法穿着大胆的服饰前去。不过有时侯也会去到那里再换上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大胆服装,以便刺激性欲。   说不定对面那个男人也正在打量珠实呢!   (快过来┅┅奶这身打扮太妖艳了┅┅)   认识珠实的人,也不曾看她这么的穿过。   喇叭声响了起来,原来就是那辆没错。   终于看到了这辆红色的车。   这辆车跟珠实,同时吸引了好多人好奇的眼光。   后门被打了开来。   美琶子居然不在里面,后面坐着的是不认识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左右。正在开车的那一位,珠实也不曾见过。   虽然他戴着太阳眼镜,可是看起来也差不多是四十几岁吧!不过他们看起来都不像是普通的职员,反而像是某个企业经营的老板一样。   “那┅┅美琶子小姐呢?”   来叁加的人里会有一位新的男士是早就知道的,可是为什么美琶子没有来呢?   “快点上来好吗?”   开车的那个男人粗声的说着,珠实只好坐了上去。   (莫非是要跟这些人一起做那种事┅┅)   想到这里,珠实害羞的低下了头。   “那别墅在哪里呢?”   珠实小声的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别墅!奶在说什么?”   “我们不是要去别墅吗?是丹野先生告诉我的呀!”   “谁!奶是说丹野那家伙吗?哈哈┅┅奶的户头是吗?那个有点闲钱的老爷呀!”   好奇怪的回答。   “你们不是丹野先生的朋友吗?你们不也是要前往别墅去的吗?”   “喂!有说要去别墅吗?”   “嗯!不,没有耶!”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血液冲上了珠实的脑门。   “奇怪了,是奶自己问也不问就上了我们的车。”   “停车,让我下去。”   “既然奶上了这车,怎么可以轻易的让奶下车呢!反正奶不也正在物色男人吗?每次我们只要在那里按喇叭就会有女人过来,所以奶放心,我们也是个老手。”   “停车,快让我下去。”   一块沾有麻醉药的手帕蒙上了珠实的鼻子,珠实立刻失去了意识。   当她恢复意识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剥的一丝不挂。而且还被绑在墙壁上那个钉有X型的木条上,整个乳房及秘芯都暴露在外面,那样子令珠实觉得羞耻。   “呜┅┅”   她想张口叫救命,可是嘴里被塞进了一颗圆球,唾液正从那空隙间流了下来。珠实恐惧地挣扎了起来。   这里没有窗户,看样子是地下室。   莫非这里是专门提供给SM俱乐部游戏的地方吗?除了天花板上垂着锁链,墙壁上也有许多勾子以外,连地板上也放满了绳子及一些铁条。   居然也有床及旧式的内诊台。   架子上也放了一些蜡烛及水管,针筒等其他珠实看也没看过的道具。想必这些都是要用来凌辱女孩子的吧!   “呜┅┅嗯┅┅”   珠贸又叫了起来。   “噢,醒了是吧!做了好梦吧?”   那个给她闻麻醉药的男人走了进来。   “对于那种随随便便就上男人的车,并接受引诱的轻浮的女人,我们都有很多方法来处罚她的。在那里上车的女人,全部都在这里接受处罚。一个一个来,奶将会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奶看那些东西就知道了,所以奶该为自己的无耻反省反省了吧!”   开车的那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那全身赤裸的女人也背着X形的木条,且因为嘴里被塞着东西,而唾液不停的流了下来。   (我大概也像她这样的流着口水吧!)   二个落难的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因为羞耻,便立刻将视线调了开去。   那女人的浓密耻毛早已被剃去了。   “对于这种随随便便就想跟男人上床,且没有一点贞操观念的女人,我们是不会原谅她的。”   “是啊,这个女人昨天已经被我们处罚了,今天就让奶看看什么是轻浮女人的下场,至于明天会怎么样,奶就拭目以待吧!”   那女人不只流着口水,连鼻涕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不过那倒是个漂亮的女人,有着长长的睫毛及漂亮的眉毛。   头发长及肩膀,是棕色的,非常的美丽,因为被绳子绑着,所以看不出她原来的乳房是长的什么样子的。不过白皙的皮肤也很令人垂涎。至于乳房应该是不会太小。   腰上也被缠了好几圈的带子。看起来就像一只营养不错的狗一般,脚趾上还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   大约三十几岁吧!   那个女人看起来绝对不像是那个男人说的那样,是个不知羞耻且轻浮的女人,不只如此,她身上还有一份很特殊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女人应有的气质。   (大概她是跟我一样,因为搭错车而被带来这里的吧!一定是的┅┅。昨天,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而且以后又会对她做什么呢?)   珠实非常地同情那个女人的遭遇,可是一想到自己也是这么歹命时,血液又禁不住的直冲上脑门。   (救我┅┅快来救我┅┅)   珠实希望藉此心电感应,给会发现她失踪的丹野。   (求求你┅┅救我┅┅)   可是,谁来救她呢!丹野他们一定会以为她只是没来赴约而已,而且时常出差的老公也不会在意她不在家的。   在绝望中,时间彷佛停止了转动。   绝对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他们正在命令那流着口水的女人像狗一样的趴着。   从她对着珠实的,那白皙且令人心动的屁股的狭隘沟道中,珠实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的女性特征。   不过没有耻毛是很奇怪的。   “这个好好的夹住哟!掉下来的话,奶就给我小心一点,奶都听清楚,我所说的了吧!”   那个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从架子上拿来了一颗蛋型的情趣用品,直接便塞入了那女人的秘口里。   那玩意儿的威力,珠实是早就知道的。   “咕┅┅”   头部猛烈的摇了起来,棕色的头发,甩呀甩的。   开关开始动作了起来。   “呜┅┅呜┅┅”   秘壶里受到剧烈的震动那女人呻吟了起来,趴在地上的手脚也不住的颤动着。   “对付这种不知耻的女人,这样还算太便宜她了,快!皮鞭拿来。不让她尝尝被鞭打的滋味,她还是不会改爱的。”   黑色的皮鞭打在她左边的屁股上。   “咕┅┅”   “呜┅┅”   那女人跟珠实同时发出了声音。   “奶也会像她那样的。”   珠实旁边的那个男人狂妄的笑声,散在房子的四周。   左边的屁股上立刻有了血痕。那男人钟情于左边屁股的鞭打,然而被鞭打的时候,那女人虽然也叫了,可是那一定是因为下面的机关在秘壶里不断震动的关系。   那男人拨了一下开关,让速度由缓变快,不一会儿,那女人便像狂犬一般的哀嚎了起来。   鞭打的速度也加速了起来,那女人在痛楚与快感互相的煎熬下,头就像波浪鼓一般疯狂的摇了起来。头发也因为汗水而零乱的贴在背上以及脸上。   “呜┅┅”   全身痉挛了起来,背部不停的抽搐着,经过几次的痉挛之后,那个女人全身无力的趴倒在地上。   男人用鞭柄指着那女人的肛门。   “这种女人需要洗干净些才行。”   珠实旁边那男人指了指,打点滴时用的器具。那架子上吊了一瓶盐水之类的东西。珠实一看差点昏倒,如果那些液体都灌入那女人的肛门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那男人抓起那疲惫不堪的女人一把抛在床上,并又用锁把她拘束了起来。   “哇,绑得还真仔细呢,她要是动起来的话,还真是麻烦呢!为什么奶知道吗?”   珠实旁边那个男人很兴奋的问着珠实。   “因为要刺青的关系,在她屁股上刺青哟!那就是刚刚为什么只打左边屁股而不打右边的原因。因为右边要用来刺青,如果右边也被鞭子打伤的话,不管刺青刺的多好都是枉然。”   “至于奶嘛,我们中意的是奶的背部,哇!我正期待着呢!”   (天哪!莫非┅┅那种事┅┅不,骗人。)   珠实一阵晕眩。唉!这身体再已无法回到克己的身边了。如果那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我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   想着想着,珠实不禁错愕了起来。   “哈哈。从今以后,奶们跟男人做爱的时候就可以更大胆,更肆无忌惮了。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的处罚奶们的。”   可能是因为妨碍了他的作业吧!那个男人首次摘掉了挂在鼻梁上的太阳眼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当初珠实以为眼镜底下应该有一付流氓的脸,可是现在看来,也没那么坏,只不过是一个跟普通男人没什么不同的一张脸。   那个男人擦着女人屁股上的汗水,并且消毒着。   “现在要开始刺青了,最好是不要动,否则就会变得很难看的,如果奶不怕被耻笑的话,就随便奶,我再说一次,奶最好不要乱动。”   那个男人果真一针一针的刺了下去,那沾满墨水的针笔也随着血迹慢慢的刺了下去,刹那间墨汁就渗透在肌肤之中,男人一次又一次的重覆着沾墨,刺入的动作。   “咕┅┅咕┅┅咕┅┅”   痛苦的声音从那女人的口中流泄而下,口水不断的流了下来,她全身也微微的颤动着。   珠实吓的手脚都软了,那针不知要刺多少次才会停止,那如万蚁刺身般的痛苦┅┅。还有那墨汁渗透在肌肤里的痛楚┅┅。   “呜┅┅咕┅┅”   珠实知道那女人想表达什么,住手吧!珠实也挣扎的摇着头,希望他们能住手。   “怎么了,奶的时间排在明天啦,别慌张嘛!奶想雕什么在奶背上好呢?绘也好,字也好,什么都可以哟!也许奶刻个南无阿弭陀佛什么的比较好吧!”   珠实旁边那个男人无视于那女人的悲鸣,对珠实笑着说。   那针笔连停也没停的继续地刻着。左手拿墨,右手拿笔,还得不时的擦着沁出的血迹,好不容易终于完成了二个大概的轮廓。   接着便是上色,那男人将墨笔换成了朱笔。   当那朱砂嵌进肌肤时,那女人大声的呜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不┅┅救救我┅┅)   彷佛她在叫着。   那刹那间,珠实想起了被丹野及都留虐待时的快感,原来自己也有些许的被虐待倾向。   那女人的痛苦的声音,燃烧着珠实的心及身体。没想到被绑在X形木条上的珠实,蜜汁竟然从她的双腿间流了下来,不止湿润了整个秘园,其至于还沾满了她的大腿。   “看到他那一流的刺青技术后,奶应该可以放心的信赖我们了吧!”   珠实旁边那男人看了看珠实的下面后这样的说着。   这次的刺青共花了二个小时多。   那女人的屁股既红肿又渗着血,一定很痛。   “现在看起来是不太好看。不管是谁都一样的啦!等红肿消了以后,奶就会爱不释手的。”   女人身上的锁被卸了下来,口里的东西也被掏了出来,可是那女人却像死了一般的趴着,一动也不动。   “喂!结束了哟!奶连谢也不说一声呀!”   那操刀雕刻刺青的男人用手一把抬起那彷佛断了气一般的女人的脸。   “谢,谢谢你┅┅。”   那女人好不容易吐出了这句苦涩的话语。   面对那女人,珠实哑然了。那么被屈辱之后,还要说出这么令人难以释怀的感谢用语,这大概就是被调教之后的结果吧!   这也是对女人彻底的污辱。   (到底他们会怎么对待我呢┅┅)   珠实心中的恐惧也达到了顶点。   2珠实身旁的那个男人,走到珠实的前面,对她笑了笑后便除去了塞在她嘴里的东西。   刹那间珠实几乎无法合拢她的嘴。   珠实想伸手擦去那流得到处都是的唾液,可是双手被绑着,只好无耐的任其流着。   “帮帮我,听我说,你们弄错了,真的,我是在等人。我跟朋友约好了的。我是个结了婚,有先生跟家庭的女人。而且白天也有正当的工作哟!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要这样待我,放我走吧!你们现在就放我走,我可以都不计较的,快,快放开我!”   好不容易可以自由自在地讲话了,珠实便多嘴了起来。珠实认为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因此而改变。   全都是因为自己要赴丹野及都留的约会,才会被他们误以为自己是轻浮,且需要反省及处罚的女人,甚至于还招来这些令人无法认同的屈辱。   当然有的时候屈辱也能为珠实带来快感,但绝对不会是这二个男人。   “哇,华丽的吊袜带。现在普通一般的人家是不穿这个的吧!原来奶都是穿这个跟男人燕好的呀!”   “我只是在等人而已,我是个正常平凡的女人哟!只是你们误会了罢了。”   “大家都这么说,我到底要相信谁呀!而且车子里明明坐了个奶不认识的人,奶还敢上车,看样子奶是常常上人家的车子对吧!”   “是呀!她还说她是好人家的女人哪!平常人家的女人是不会随便上人家的车的。而且今天天气很好,我看奶也好像被土砂雨打昏头的样子。还有我们也没有对奶现殷勤,是奶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奶到底哪里好呀!”   珠实无话可话,再怎么说自己都是为了与初见面的男人有新的体验而上车的。只不过是因为坐错车而已,这个理由总不能说出来吧!而且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恐怕这会是这一生中最大的过错也说不定。   “再过三十分钟,就是穿洞的时间,现在就休息一下。”   那个又重新戴上太阳眼镜的男人,正在擦拭着那女人屁股中渗出的血。   “穿洞就是像奶们女人穿耳洞那样,只不过这洞不是穿在耳朵上罢了,这可是件令人销魂的事哟!”   他所说的意思,并不能立刻让人家懂,可是珠实听完后,冷汗立刻流满了全身。   那个戴太阳眼镜的男人,此时也离开那女人,走向珠实身体来。只是走过来而已,珠实就觉得有压迫感了。   “奶总算见识到我的能力了吧,觉得很光荣吧,男人很灵巧吧!”   “啊,那么残忍的事情对我而言┅┅如果我也被那么┅┅的话┅┅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实在是没有办法将这番话讲的铿锵有力,甚至语尾音还颤动了起来呢!   “允不允许,同意不同意,可不是奶可以做主的,那得问问奶那淫荡的身体才行,莫非我要做什么都得经过奶同意才行吗?”   这番话说的另一个男人也笑了起来。   “不,不同意┅┅不允许┅┅救我┅┅讨厌┅┅讨厌,不要啦┅┅”   到目前为止能发泄的就只有剩下这张嘴巴了,珠实试着想逃跑,便一边大声的叫嚣,一边用力挣扎。   她愈挣扎愈想逃走,得到的却是加锁加绑的回报。   “不要┅┅不要┅┅”   “喂!我们什么也没做不是吗?只不过是对奶说要爱奶一下而已。”   “对呀!等我们要做时,奶再告诉我们奶的期望就可以了,不是吗?”   二个男人从二边各抓着她的一只乳房。   “啊┅┅”   只是被触摸而已就令人觉得恐怖了。但是那二个男人并不像珠实想像的那样,很粗暴的乱搓乱揉。   那男人好像很有经验似的,因为那二只抓着珠实乳房的手,好像很清楚要用多少力道来搓揉,才能令女人舒适以及有快感。   他们很小心的控制着力道的强弱,在搓揉全体乳房之前,他们先用手指轻轻的抠着乳头。   也就是说从刚才一开始,珠实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细胞,如今因为他们技巧的爱抚而变得松弛。   甚至一个一个地绽开了。   “啊┅┅嗯┅┅”   双拳紧握,屁股也僵硬了起来,脚指头也互相的摩擦在一起。   原始的快感也呼之欲出了,虽然全身不能自由的动作,这更让全身成为一个敏感地带。   抚摸不停的进行着,手指也依然抠着乳头,所不同的是乳头偶而也被用手指挟了起来。   那二个男人如同剥着果实的壳一般的,很温柔地虐待着珠实的乳头。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原本发冷的身体,如今像被火烤过般的炽热,汗水也涔涔的流了下来。   那被刺青的女人仍像个死人般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完全无视于目前所发生的一切。   照理说,刚刚刺青那一幕应该会往珠实的脑中留下相当程度的恐惧感才对。   可是,现在,两个人的手联合起来就把珠实导入了快感中。虽然二个人同时抚摸的结果是,带给她接近痛苦的高昂情绪。   “不要不要┅┅啊┅┅乳头不要┅┅呜┅┅”   珠仁双眉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要哭泣一般,头也配合着喘息声慢慢的摇晃着。   爱的蜜汁从秘园里狂泻而出。   “哟!奶不是叫不要的吗?”   戴着眼镜的那男人用力的抬起珠实的下巴,珠实整个脸因此歪了。他在珠实的耳边轻轻地咬着,并呼着气。   “啊┅┅”   又是一阵令人颤栗的电波。温热的舌头也舔将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   另一个男人则依旧搓着珠实的乳房及乳头。   “嗯嗯┅┅停┅┅啊┅┅啊┅┅呜┅┅”   虽然丹野及都留也曾这么弄过她,可是这次又比那一次更令人舒畅。   (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   这些冷血又残酷的男人,为什么做起爱来又温柔的令人不敢想像呢?而且还花样百出的令人真是又爱又恨。   (我很后悔┅┅可是┅┅令人耐不住呀┅┅)   下体早已痛了起来,蜜汁早已溢满整座花园,珠实也知道。   那戴眼镜的男人仍然忙着在珠实的耳边吹着、咬着、舔着,让珠实全身都敏感了起来。   另一个男人除了搓揉着珠实的乳房之外,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珠实的秘园中。   “不,不要┅┅不,啊┅┅”   手从浓密的耻毛中滑过,触摸了那二片膨胀的阴唇之后,就缠上了那裂缝中盛开的花瓣。   珠实心里很清楚,这是她想要的。   火烫的身体,疼痛的下体,急促的喘息,这一切都因为那男人的手拜访了中心地带。也就是说,珠实那难耐的欲火暂时可得到一定的舒解。   当然因为要与丹野他们外宿而误打误撞到这里来,不管怎么说,被爱抚后虽然有快感,但珠实依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令人错愕。   (不,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二个人闯的祸┅┅这些人他们常常都把女人┅┅所以这一定不┅┅)   珠实最后理智的将所有的过错都归诸于那二个恶辣的男人,理由是:自己仍是正常的女人。   手指正在抠着秘园的入口,企图使它扩张,那手指的动作也是温柔的可以。   虽然温柔,可是珠实却相当的亢奋。   “停,住手┅┅住手┅┅啊┅┅”   耳朵、乳房、腰、秘园┅┅。这些敏感地带像是有千万只虫绕着,令人奇痒难忍。当然这些虫也轻易的就破坏了珠实的理性。   “奶的意思是叫我住手吗?还是要继续呀?我看奶还想要的更多吧吧!”   那吻着她耳朵的男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那举动根本就是丹野及都留的翻版,他们都彷佛能看穿珠实的内心深处一般。   下体上的手仍不停地运作着。在珠实尚未登上高峰之前,他正做着最后的冲刺及准备。   “求,求你┅┅”珠实实在说不出口。   “嗯┅┅求我做什么呀┅┅”   戴眼镜的男人,暧昧的问着。   “说说看呀!”另一个男人也凑在珠实耳边问着。   珠实紧咬着双唇,把头摇了又摇,好不容易那手指伸进了珠实的秘园中,所以为了配合,珠实也不停的调整着腰部的位置。   可是那手指却只是循着相同的手法从事着相同的动作,怎么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戴眼镜的男人的手游移到珠实的大腿上来了。   “哈┅┅啊啊┅┅不┅┅”   珠实迷惘了起来,珠实陷入了与丹野及都留时的幻觉中,好一会儿才回到现实。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在这地下室中,一步也没离开过。   珠实仍然企盼,那二个男人能┅┅。   “不错吧!考虑的怎么样啊?只要奶说,让我爽,我们立刻就送奶升天。”   “对呀!奶看奶的下体湿成这样。”   那二个男人左右开弓的说着,四只手也不安份的在她身上东模摸西捏捏的胡乱一通。   珠实早已无法忍耐了。   珠实只想赶快从痛苦中得到解脱。   珠实豁了出去。   “求你┅┅让我爽吧!啊┅┅求你们┅┅”   “说,我很舒服┅┅”   “很,我很舒服┅┅”   “奶都听我们的吗?如果是的话,就让奶爽┅┅”   “我,我都听┅┅都任凭你们摆布┅┅所以┅┅”   二个男人会心的相视而笑。于是把珠实从X形木条下放了下来。   珠实一时之间无法站立。   “趴下去,把屁股跷起来。”   “反正,奶也喜欢人家从后面干奶不是吗?”   虽然这是丈夫所不知道的,即使骗得了自己的丈夫,也骗不了这二个男人。   (真是个淫乱的女人,是,没错。我果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是个淫乱无度的女人。而且一天到晚都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中打滚,甚至于无法自拨。因为还欺骗正在出差的丈夫,跑到这里跟从没见过及听过的陌生人一起,做着一些下流事,我如不是这种女人,那会是什┅┅)   是那种女人┅┅珠实反覆的想着这句话,另一方面也把自己对着那二个男人的屁股抬的高高的。   “太好了,太好了。光是看这不知廉耻的屁股的这么高,就可想而知这女人简直就无药可救了嘛!这菊口,想必干过的人也不少吧!”   虽然听起来满伤害人的,可是珠实竟然觉得阵阵快感,随着那屈辱而渐渐变强。   这就是像丹野及都留所说的┅┅被虐的喜悦。   那二个人贪心的看着珠实那丰满的双丘。   “不┅┅”   让人家直视着屁股的羞耻感,现在依然没变。那要比用手触摸更令人反应强烈。   只要羞耻心一涌上心头,便会立刻反应给身体,于是秘壶中的蜜汁便会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   如此一来,珠实又会觉得更害羞。于是就这样的互相牵制着。   “奶看,这个女人光是跷屁股而已,就已经泛滥成灾了,要怎么做才能满足她呢!”   “对呀!与其叫她是女人,还不如说她是只母狗呢!”   “哪里┅┅哇┅┅还真是个色情狂的女人呢!还没干她就已经┅┅”   “对哟!你看她湿成那样。”   男人们自顾自的取笑着珠实。珠实的屁股垂了下来。   “啪”的一声,飞来一个巴掌,打在珠实的屁股上,立刻呈现了五个火红的手指印。   “啊┅┅”   “好,没叫奶放下来之前,奶最好继续挺着。”   那男人伸手将珠实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这个举动让珠实的身体再度的火烫了起来,脸也通红。   “哈,脸也红,屁股也红,像极了雌的猴子。”   二个人闻言又大声的笑了起来。   支撑着身体的双手不停的发抖着,想哭,此刻的自己好像另一个人似的。   男人的手指游移在双丘上。   “啊呜┅┅”   屁股硬的令人吃惊。   “喂,美丽的颜色,奶看这肛洞也膨胀的很呢!看样子是可以上了。原来,这也是个喜欢后面的女人。”   珠实紧咬着双唇,忍受着二个男人在视觉上的强奸,另一方面自己也沉浸在屈辱所带来的快感中。   “虽然她的xxx已经湿润多时,可以干了。可是,这里面的大便万一跑出来的话,不是很没趣吗?”   “那就先灌肠嘛!”   从他们盯上她的菊蕾开始,珠实就知道会有这一招。   那刚刚说要替被刺青的女人灌肠的工具都还挂在那吊架上,上面有大量的灌肠水在上面,光是看就令人觉得恐怖莫名了,更何况是注入肛门内。   然而珠实早已见识过丹野他们所使用的超大型注射器,所以珠实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因此她并不意外。   “呜┅┅”   那玻璃嘴插入肛门的时候,那冰冷的感觉立刻使全身的毛细孔都为之一顿。   液体慢慢注入时,珠实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与丹野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最近丹野他们常有新花样,有时候她跟美琶子也会互相替对方注入一些液体!   “快注┅┅啊┅┅不要┅┅”   故意慢慢的注入,好让珠实汗流背地心急。   虽然光是速度慢,还可以忍耐之外,可是丹野他们好像并不是只有用温热的水而已,他们也在里面加入一些其他的催化剂,所以才会令人无法忍耐。   “快点┅┅”   “喂!奶这么喜欢呀!那么就再请奶吃一剂吧!”   他一口气将残留的注入后,便又拿出第二针,用力的再刺向珠实的肛门,珠实大声的叫了起来。   “不要,原谅我┅┅注手┅┅”   肠子也“咕噜、咕噜”的滚着。肛门的收缩变的痛苦,下体在膨胀。   “不是很喜欢吗?别客气呀!”   针筒拨掉之后,那痛苦一如被丹野他们灌肠一样,而且那男人也没有立刻让她去上厕所的意思。   “求求你,让我去上厕所┅┅”   “耶!刚刚奶不是叫我们让奶爽的话!而且奶也承诺说,做什么都愿意的呀!所以我们才帮奶灌肠的呀!好吧,奶上厕所之前,先来好好的吸吮我一番吧!做的好的话,就让奶去。”   说完便一脚将摆放在珠实面前的便壶踢开,接着那戴眼镜的男人也一脚将它踢到了角落上去。   珠实错愕得不得了,虽然说她跟美琶子早已做习惯了,可是她还是不能适应在丹野及都留的面前排泄。   莫非今天却要在那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面前排泄不可。   “奶不同意是吗?奶还想拷起来是也不是,那么我们现在要针对奶的撤谎来处罚奶。”   眼看着那男人拿出了皮鞭,满身大汗的珠实,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她一声不响便跪在那男人的脚边。   当然珠实的跪姿也是维持着每一次和丹野他们玩的时候一样的姿势。   珠实还不曾尝过被鞭打的滋味,不过那威力她是知道的。除了亲眼看过美琶子被打之外,丹野也曾告诉过她。   也许被那皮鞭一打就会皮肉开花,所以珠实不得不屈服在那暴力之下。   呈现在珠实面前的是二个人那二根挺直又大又黑的肉棒,无疑的那是二根充满活力的肉棒。特别是戴眼镜的那男人的肉棒,简直就可称之为肉柱了,是珠实所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壮硕的一根了。   首先把戴眼镜的男人的超级肉柱含入口中。那肉柱不是很听话的胡乱晃动中,即使含入口中亦然。随着它的蠕动,珠实的嘴唇受到相当的刺激。   “不要光只是含着,得好好的吮吸一番才行,喂!奶忘了摸这二个袋子了。”   珠实慌忙伸手抚摸那二颗皮皱皱的睾丸。   (这里是美琶子的家,我正在跟一些朋友玩┅┅)这样一想,想上大号的欲念便被压制了不少,于是珠实便全心全意的捧着肉棒,吸吮了起来。   很快的珠实便进入了状况,虽然对方是个陌生的男人,可是珠实却幻想着,此刻她是在为丹野他们服务。   虽然下巴酸的好像要掉了一般,珠实还是兀自强忍着并一心一意,相当敬业的表演着活春宫戏。   她不停的舐着,吮着龟头的部份。   汗水不停的流着,身体却发热着,不久就演变成恶寒,整个颤抖了起来。   “好,可以了。现在换我们来成全奶。去吧!先把那些污秽的东西都清除掉吧!”   于是被踢到墙角的便壶又回到了珠实的眼前。   “不要看┅┅请你们不要看我┅┅”   “如果奶还能忍耐的话,那就再来吸吮我们吧!”   那男人伸手想拿走便壶时,珠实急忙一脚跨了过去。一会儿,就听到了那令人害羞的排泄声。   那一瞬间,珠实的自尊心再度的丧失,从此她就沦为一个没有人格的肉体奴隶。   菊蕊──肛门被洗干净后,珠实被压倒在床上。这样一来她可以就近看看那依然还趴死在床上的刺青的女人。   肌肤上的红肿未消,很难看出到底刺了些什么。而且,明天自己也将被刺青!   “奶想刺什么呢?像她那样,还是想刺文字。花也可以,什么都可以,奶倒是说说看呀!这可是一生都将陪伴奶的东西哟!”   珠实心想,除了死心还能怎么样呢!发生了的就让它发生了吧!   珠实想起了美琶子,那个她第一次认识的女人,虽然心中也有嫉妒,可是她心中始终是爱她的。   她想起了第一次去丹野家拜访的时候,美琶子穿美丽的和服在玄关迎接她,那鲜艳的和服,时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天穿和服的美琶子引诱了珠实。从那次以后,他们就常常有类似女同性恋人士的性行为。   珠实就此走上了不归路。   (美琶子啊┅┅我的美琶子┅┅)   珠实情绪愈来愈激动。   “喂!什么都可以,奶看我们帮奶刺只大蟒蛇吧!”   那男人的声音,将沉思在回忆中的珠实拉回了现实。   “山,山茶花┅┅”   声音颤抖着。   山茶花,就是美琶子和服上的花朵。也是珠实的最爱。   被刺青之后,如果可以获得被释放的话,自己带着这被刺青过后的身体,说什么也不能再回到丈夫克己的身边了,即使克己他不介意也┅┅。   如此一来,甚至于美琶子也不能再见了。   所以,那时每当自己想起美琶子的时候,至少还有背后的山茶花来陪伴她。   珠实一遍又一遍的想着,未来的日子。   “喔!山茶花是吧!女人就是女人,连这时候都还离不开花。好吧!就让奶如愿以偿吧!”   男人的声音也很兴奋。   3“喂!香菜绘,起床了,我又要摸奶屁股了哟,还不快爬起来。到那墙角的躺椅上去休息。等我让这女的爽过之后,再帮奶穿洞。”   那女的听了戴眼镜的男人的话之后,便慢慢地爬了起来,并走到墙角的躺椅上去趴着。   “为了答谢奶刚刚吸吮我的龟头,现在我也回报奶,吸吮奶的秘蕾吧!然后我再来干奶。”   说完,那男人便兀自张开了珠实的双腿,并把脸整个埋了下去。不一会儿,舌头便舔上了珠实的阴唇,并不停的挑逗着珠实的阴蒂。   “啊┅┅”   腰肢,不安份地扭了起来。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也摘下了眼镜,并躺在珠实的身体旁边,他塞住了珠实的唇。   那到目前为止也还不知道他名和姓的男人,有一张酷得不得了的唇,尽管珠实并不知道他是谁,珠实依然接受了他的唇。   这又再一次证明了,珠实只不过是一位早已沉沦并丧失了人格的肉体奴隶。   真是令人陶醉的吻。而且下体上正趴着吮吸着珠实秘芯上的蜜汁的又是另一个男人。   “呜┅┅咕┅┅”   因为嘴巴被另一个男人的唇给堵住了,所以珠实的呻吟声,也不太容易传达出来。   但是快感却一阵阵的袭来。   (我已经成为肉体奴隶了,从此以后,我如果就这样子过日子的话,这些男人就会让我爽。待会,即使他们要放了我,我也要请求他们让我留下来。啊!我是个不能回头的女人,是个不能回到丈夫身边,不能回到工作场所去的女人呀!)   一向都跟男人一起同起平坐的珠实,一旦想起无法回到自己心爱的工作岗位上时,忽然有了无法一个人生存下去的想法。   可是珠实也没有死的勇气。   珠实伸出了舌头与那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男人也乘机吸吮珠实的唾液。   一旦有了自己是肉体奴隶的认知,珠实便整个大胆的,完全的沉溺在肉欲的追求中。   摘掉眼镜的男人止住了吻,抽身而起。   “啊,我还要┅┅再吻我┅┅别走!啊┅┅啊啊┅┅呜┅┅想,想呀!干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旦上面的男人让她失望,她便将全部的意识转移至下面那个男人的身上,并寄予厚望。   可是,下面那个男人的脸也离开了珠实的下体。   “啊啊┅┅”   珠实的声音绝望到了极点。   “哦!求求你们!别停┅┅”   “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像奶这么一个从心底就淫荡的女人,我们已经决定终生饲养奶在这里,以做为惩罚。”   突然间有了一线光明。   一小时前,如果他们这么说的话,珠实可能会因此而昏倒,可是现在她真的愿意留下来,只为了欲火焚身。   “来,干我吧!用力的干吧!”   “奶一生都让我们饲养哟!”   “是┅┅”   “好,奶倒是答应的很爽快嘛!”   那二个男人满足的互相看了看。   那脱掉眼镜的男人立刻躺回珠实的身边,然后叫珠实骑了上去,并要了珠实的秘芯。   “啊啊┅┅”   “怎么样,很宏伟吧!我的肉棒。从现在起,我每天都要用它来戮奶,奶开心吗?”   “啊┅┅是┅┅我要,我愿意一天让你干好几次。”   “哈┅┅”   “奶真是个贱女人哪!”   不一会儿,男人动手把珠实的腰抬了起来,让另一个男人塞了一块厚的垫物在她的屁股下。   “喂!后面也要干了哟,停止呼吸哟,前面后面一起干奶,奶可真是幸福呀!”   背后的男人叫着。   一听到他们将从前面跟后面一起干她,珠实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那将会爽死哟!”   “爽死是没关系呀!但是可别小便哟,不然下面的我可就糟了。奶看,她已经开始喘气了。”   “可,可怕┅┅”   “奶觉得可怕的话,那就深呼吸吧!我可是已经教奶了,届时奶的屁股受伤的话,那可不关我的事喔!”   心脏也飞快的跳动着,彷佛要跳出来一般。   “太可怕了┅┅”   “干了哟!”   “等,等一等┅┅请帮我涂上凡士林吧!”   “啊┅┅奶每次都得涂药才能干吗?那可真麻烦。”   尽管那男人如此的抱怨着,最后他还是找来了凡士林,并小心翼翼的帮珠实涂上了凡士林。   珠实大声的喘息着,屁股也不停的颤动着。   “喂,现在就叫春,奶也不嫌还太早吗?”   下面的那个男人立刻用唇堵住了珠实的唇,展开长吻并为下一步的爱淫作热身。   后面那个男人则拿起肉棒,抚摸着珠实的肛门口。   “呜┅┅”   下面那个男人立刻敏感到珠实的紧张与全身的僵硬,他马上停止了接吻。   “深呼吸!前后面夹攻是件大事哟!”   要逃也已经来不及了,只有静心的接受这一切吧!珠实稍为发抖着,一面深呼吸调整自己。   背后的肉棒由抚摸转为进攻,它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好不容易塞了进去。   “啊┅┅”   肛门像燃烧般的发烫,而下面那根早已全部插入到秘壶中的大肉柱也正抵着腹部。虽然下面的肉柱早已深入到子宫的入口,而且后面的肉棒也已经插入在肛门里面,珠实也承受着快要窒息的处境。   珠实心中认为,还可以再要一根肉棒插到她的嘴里。   “啊啊啊┅┅呜┅┅”   豆大的汗粒从前额滴到了乳房。   “太棒了。不错吧?一起干的感觉不错吧?”   背后的男人出声问着。   “喂!爽也不用出声呀!奶忘了我们每次这么干其他的女人时,她们都不叫的。”   “是啊!我们两个人的糅肉棒也只隔着一片薄膜而对峙着哪!”   “对啊!日安。”   后面那个男人,开始抽动了起来。   “啊┅┅不,不要动┅┅”   不安,也可以说是因为第一次接受这种前面跟后面的联合攻击,所以才使她无法放开胸怀。   “喂!叫我不要动,奶是想这样趴着冥想是也不是。”   后面那个男人以同样的节奏继续的抽送着。下面那个男人则继续展开长吻,且不停的挺腰去刺激珠实的洞穴。   “呜┅┅”   整个身体像火焚身般的灼热。   (从今以后,我就每天过这样的日子。家,还有那个我精心设计的房间,都不能再回去了。)   在阵阵快感中,珠实也有一些些的惆怅。   (干吧!来吧┅┅我早已忘了红尘俗事┅┅干吧!我早已沉沦在地狱的深渊中┅┅)   珠实一边回应着下面那男人的长吻,不久快感通遍全身,珠实不禁痉挛了起来。   这就是堕落为肉体奴隶所得到的报酬,珠实喜欢这又刺激又令人亢奋的性交配。   激情过后,原来合而为一的身体,不一会儿就一分为三了。   “香菜绘,来,过来帮忙擦身体。”   那个帮她刺青的男人对着那被刺青的女人叫着。   那女人闻言便乖乖的从躺椅上爬了起来,并从架子上拿了毛巾便走过来帮珠实擦拭。从脸、乳房到背部。   (只有一个晚上而已,她就变得如此的顺从?)   尽管珠实还沉醉在高潮的馀韵中,她也不愿意让那二个男人知道她心中的疑虑及讶异。   (大概是因为被刺青的关系吧!因此┅┅除了死心又能如何呢?┅┅我不也是早就死心了,早就认命了吗┅┅)   她对那女人涌出了爱意。   “可以了,我自己擦就好┅┅奶去休息吧!奶,奶还会痛吗?”   那女人也不回答,继续地帮珠实擦拭着。   “我还会一直的在这里的。所以,奶们放她出去吧!”   因为那面被刺青的屁股,从此一生都无法去除了,想到这里珠实不禁为她觉得悲哀,于是下定决心要叫他们放她出去。   “很遗憾。她已经跟我们盖过章了,她不是自由之身,香菜绘,她也是属于我们的东西。”   “是┅┅”那女人居然回答了。   “奶得再学着怎么做一个奴隶呀!”   “好,现在开始来为奶穿洞,快,上内诊台去。”   那女人很快的便爬上了内诊台,而且将毫无长毛的白皙大腿,一左一右的张了开来。   没有耻毛的耻丘上,完完全全的光秃秃,蜜汁此时,更加显得亮了起来。   (明天,我大概也会变得跟她一样吧。)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要沦为肉体奴隶的珠实,对于自己是否会像她那么的顺从,自己却一点自信也没有。   那女人的淫水不断地涌了出来,女人开始呻吟。   “啊┅┅”   “珠实,刚刚香菜缯也帮奶擦过汗了,现在奶该回报她了吧!快,快去帮她擦汗。待会儿。我下手的时候,她会抓狂的。”   一听到那男人叫自己的名字,珠实差点停止呼吸。   “奶,奶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跟她一样哟!从奶们的记事本及定期车票上看来的呀!离开家外出时,总不会空手吧!”   尽管他的解释很合理,可是珠实一时之间也无法回复平静。   珠实从男人的手中接过毛巾,一走到女的秘园前面时,呼吸又忍不住急促了起来。   那是一个相异于珠实及美琶子的秘园,虽然美琶子的是的更大更厚,而且更吸引人。   “喂,快去呀!”   又是一记亳不容情的飞拳打了过来。   珠实一边颤抖着一边帮那女人擦拭着溢满在秘芯上的淫水。   “啊┅┅”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那女人的呻吟声。   珠实用力的刷着秘芯口上的粘液。   “啊┅┅”   不管珠实怎么擦,女人的秘园里总有流不完的蜜汁。一擦好,又流了出来,第二次、第三次也一样。   珠实想起了美琶子的秘芯,她不知道允不允许我爱抚香菜缯的秘芯。   珠实对香菜绘也有了像对美琶子一样的感觉。   (让我来解除奶的痛苦吧!)   珠实的唇吻上了香菜绘的秘芯。   “啊啊┅┅啊┅┅”   亢奋的呻吟声传了开来,香菜绘的腰开始扭动了起来,香菜绘的脸也纠结了起来。   珠实大口大口的舔着,吮着香菜绘的下体。   “啊啊┅┅嗯┅┅嗯┅┅”   迎向高潮的香菜绘,整个腰都挺了起来,全身不停的颤抖着,痉挛着。   “珠实,奶不仅要男人,奶连女人的那里竟然也不肯放过。从今以后好好相处喔!但是我刚刚是叫奶拿毛巾,为她擦汗的,没想到奶反而将她弄的香汗淋漓。如此一来,奶也得受罚!等香菜绘穿完洞,就该奶来穿洞,不管明天也好,今天也好,反正奶一定要穿就对了。”   对于穿洞一事,珠实才不害怕,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的下体又疼了起来。   “可┅┅可怕┅┅不要,我不要┅┅”   只是口头上拒绝着,其实她眼里尽是期待的眼神。   “奶到那边去见习见习,看看明天奶也要被弄的事。”   那个帮香菜绘刺青的男人开始拿了一枚粉红色的耳环在消毒着。珠实发现,香菜绘的屁股又僵硬了起来。   “古时候的人呀,一次就穿上个一千枚呢!这跟以前比起来真是方便的多了,而且也不痛,只不过是像被蚊子咬一口而已。”   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香菜绘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珠实听的。   “喂,奶不要动呀!这要是穿失败了,还有更厉害的来侍候奶哟!”   那女人的秘园不断的流出秘汁。珠实的秘园也早已湿润了。   那金属的器具穿过了右边的阴唇。   “啊┅┅”香菜缯痛得脚都弯向了内侧。   那男人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圆环,朝阴唇刺去。   “方向相反才对。”   “ok,完成了。”   “谢┅┅”   毫不拖泥带水,也不过一、二分钟的过程而已。   “装这个锁是为了防止奶们随便乱搞,现在不管是对异性也好同性也好,那里总是不能自由自在的了吧。”   “对呀!不然什么叫奴隶。”   “好了,换人了。”   香菜绘一下了内诊台,珠实就怀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也爬了上去,并主动的把脚张了开来。可是大家都可以发现,她实在是抖得太厉害了。   “奶为什么爬上来,奶要身体检查吗?”   “不,要穿洞┅┅我也┅┅”   “爱说笑,奶是个好奴隶呀!奶不需要。”   听他这么一说,珠实高昂的情绪,刹时便转为冷却。   “请┅┅帮我┅┅”   “不行,老板不同意的。”   一时之间,珠实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是啊!他们不能完成珠实的心愿,实在是很遗憾。”   丹野的声音带着讶异。珠实吃惊得抬起头来。   进来的人并非只有丹野一个人,都留及美琶子也一起进来了,然而美琶子全身被绑着。   (我,我没有作梦吧,居然还可以看见他们三个人,太┅┅太好了┅┅我┅┅)   “没想到奶这么合作,还自己要求要穿洞。”   没错,现在靠近内诊台正在说话的真的是都留。珠实真的不是在做梦。   “为什么┅┅”   珠实仰起半身问着,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狼狈像,又急急忙忙的遮掩着想下来。   “别忙,不要急着下来。”   丹野一边抚摸着珠实的大腿内侧,一边笑着说。   “很刺激吧!那个被刺青的女人是这位戴太阳眼镜的城岛君的朋友,她也是我们所调教的人。”   “也就是说,奶并没有搭错车,这里的确是别墅的地下室。”   又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心中固然喜悦,但珠实脸上却看不到笑容。   (刚刚我才下定决心要抛弃过去的生活呀!在这里,也许我能安心的成为一个肉体奴隶,而且可以任意的享受着肉体上的快感,这样也许也是幸福的也说不定。)   然而随着丹野他们的出现,珠实终究还是要回到现实。不过她知道,自己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已不能再回头,也不可能摆脱掉丹野这些人。虽然有些悲哀┅┅。   至少,这条路上还有一个她心爱的美琶子。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她们初识的那一天┅┅那和服上耀眼的山茶花呀┅┅她想要的刺青┅┅以及┅┅。   山村三春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美丽又善良,一双美丽大眼睛,辫子粗又长┅┅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不忘怀谢谢你给我温柔,伴我度过那个年代┅┅一首内地几年前流行的歌,随着翻版光碟泛滥,飘到回归后的香港┅┅我驻足细听,心潮起伏,多少往事涌上心头,那多年的心结,似乎缠得更紧挖出深铭脑壳内壁的那六、七十年代流放山区的三个春天的回忆吧我想一吐埋藏在心底连妻孥俱不知道的陈年隐情暗衷了┅┅善良的读者,或者不必再往下看了,后面除了恬不知耻的┅┅还是永远补偿不了的┅┅二、三十载光阴飘逝,往事历历恍惚眼前┅┅在那“”焚书坑儒“”的年代,国内知识份子被统称为“”臭老九“”,要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其中凄惨的事,唉┅┅我想重提的,仅是极少数纯属意外的我在偏远山村苦中作乐的艳事。   还有埋在我心深处的郁结,虽然不提也罢,但人的思想,总不由自己控制我家住在城市,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政治背景,所有企业的招工告示都大字标题注明“”不收三届生“”,在走投无路之下,唯有不顾家姐的一再劝阻,“”自愿报名“”到山区去安家落户。   所到之处自然是苦不堪言,不过,我也算不幸中之大幸,竟然因祸得福在社会主义大家庭里,许多“”优越“”我辈是无福消受的,这个福,有是人类本能的原始之福,也就是艳福。   一个月落星稀的凌晨,十几辆临时抽调来的“”解放牌“”货车,载着一群心情茫然的年青人,渐渐远离了那欢送的人群欢送的锣鼓┅┅挤在货车里的人个个心情沉重,没有人喧闹没有人嬉笑甚至没有人交谈,只是随着车的不停颠簸不停的摇摆┅┅不知什么时侯,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哼起一首忧伤的歌∶离别了故乡,不知多少年哟那悄悄的远方。   望了又望,眼前是一片,寂寞和渺茫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妈妈的慈颜静静的夜啊冷冷的风,明月向西方┅┅这首歌是我是那么的熟悉动乱初我忍痛将家中藏书付之一炬,但这首歌却因它那难以言表的意境深刻脑海,后来又在母校偷偷传播开来,想不到已经传到校外,更想不到有人现在把它唱出来有几个人跟着唱起来但此刻正是身处其境,我已经无心再去哼这首熟悉的歌,叹那幽幽的歌词,正是我们这群不幸可怜虫的写照我尽量听而不闻,眼光一直望着来路,汽车扬起的烟尘弭漫在空中,忧伤的旋律在耳边回荡,不知身在何方?不知去路,也未卜前途几个钟头后,车子驶进山区,引擎粗喘着,在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爬呀爬,沿途秀丽的风景,竟使好奇的我暂时冲淡了离乡背井前路茫茫的愁绪。   开始有人下车了,还没轮到我,还要更远┅┅更远┅┅合一合眼皮,不知什么时候竟失去知觉。   当有人叫醒我下车时,车上剩下三男两女。   有个大叔在路边等,他告诉我们,他在县城接到政府的公函,昨天下午就出门,已经先来这里过了一夜。   我望望四野,周围渺无人烟,车子调头开走了,见到路边有个山洞,那位大叔大概就在这山洞过夜等我们吧我们跟着大叔沿着蛇一样山路走去,走了好久,沿路都不见村庄。   因为有雾气,走到山腰时,见山下一片云海,周围的山头就像一个个小岛,那情景就像神话中的蓬来仙境,满腹惆怅的我也不禁被这大自然的美景陶醉。   同来的向东和红梅,学军与英姿,他们的样子像是两对新婚小夫妻,看着他们成双成对,亲亲热热,我不禁倍感形影只孤。   他们不是和我同出一个母校,我也不知道这四人的原名。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一听他们的名字,就知道是文革时改换的。   我也有个带“”封建色彩“”的名字,这里不说了,因为我不肯改,还曾经还被人批判过,这次去报名上山,还被那干部好奇地瞪了一眼。   之后,也没有再听他们提起自己的原名,知道这两对恋人因为家庭出身不同,不是“”门当户对“”登记结婚,才双双走上这条不归路。   穿过山谷,我们又走入五里雾中,但已经到达一个有茶山有水田的盆地。   我见到一个山川小村,柳暗花明,泥土做的墙却可以筑成三层高的小楼。   村民们好奇地望着我们。   而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注意的自然是人群中的大姑娘,见这山里的女人倒很秀气,她们多穿着地方色彩的粗布衣服,但露出衣服外面的肌肤,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白嫩,心想∶难道这里的女人都不用干活?   我们被安排在村后的寺庙里住下,庙里没有菩萨,也没有和尚,后来知道,县城里来过一队红卫兵,他们砸烂了佛像,被押走的老和尚,从此也一去不回庙里有些粮食,庙旁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带我们来的大叔匆匆把我们介绍给这里的干部,就赶在天黑之前赶回县城去了。   这干部没有讲官话,他的方言和我们大同小异,他不像外面的干部有一股官气,态度和蔼可亲,尤其是对同来的两位女知青特别亲切。   他对她们说道∶“我们这里还没有学校,两位女同志就负责教小孩子读书吧”   又回头对我们男的说∶“你们都是读书人,政府要你们来我们这种连书信都不通的小山村,实在太委屈,不过你们放心,耕田下地另有专人,我们这里没什么重活干的,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习惯比较特别┅┅”   说到这里,他望了望两位女知青,又说∶“我不好意思说明白,你们慢慢就会清楚了,不过这里的人很善良,绝对不会伤害人的,这里从来没有罪案发生的”   这座古庙虽然残旧,却也是山村中较好的房子了,大殿前有四间厢房分两旁向着一个天井。   县里来的公文本来是划分成男女知青宿舍两边住的,英姿和红梅低声商量两句,便双双向那干部央求让她们两对恋人各住一间房。   干部并没坚持公文的规定,竟然答应她们的要求,吩咐如果万一县城有人来,才临时改变,应付一下。   于是,我住在西厢,隔壁是厨房,两对恋人住在对面。   见到这个干部和外面干部的嘴脸根本不同,我多少有点儿欣慰,但听说这里连邮政也没有,想到我坐了那么久的车,还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翻山越岭才来到这里,如今仿佛与世隔绝了,心里不禁浮起一阵酸楚。   但转念一想,从此可以不问政治,不必再见到那些灭绝人伦的批斗,又觉得能在这离尘隔世的桃花源里安家落户,可能也是不幸中之大幸吧况且,刚才骤眼看来,这里的女孩子┅┅干部所提到的山村风俗,我们立即领略到了∶人有三急,当红梅如厕回来,她粉脸通红,轻轻拈了拈丈夫的衣袖,俩人随即走进他们的房间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   后来,我从向东的口里知道,原来这里男女同厕,红梅去蹲茅坑时,有一个年青小伙子也在她旁边脱下裤子小便,红梅羞得恨不得钻进茅坑里去┅┅那小伙子小便完了,见到红梅手腕上带着一个“”上海牌“”,一边把那沉甸甸的东西甩去前头上残馀尿滴,一边礼貌地问道∶“请问女同志,现在几点钟了?”   这事之后,两个女人在庙里私设了一个厕所,连她们的老公也不准外出大小便嘿嘿那时我不禁暗自庆幸没有带着个女人来安家落户照这样说,今后自由身的我岂不是可以┅┅不过,“”知青宿舍“”发生的“”换妻“”事件,却也正是由于那个“”私厕“”而惹出的,这是以后的事,暂且不提了。   山村的怪风俗并不男女同厕这么简单,有一次,我和当地一个叫树根的小青年在茶山测量土地,现场还有几个小伙子在修整斜坡。   那树根突然叫了声∶“新娘子从娘家回来了”   说着,扔下手上的标竿,就和其他小伙子扑下山坡。   其他小伙子也边跑边嚷道∶“呼摸新娘子啦”   原来,远远的,有个全身穿着粉红色衣服,打扮得很俊俏的小姑娘,正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过来。   那几个小伙子截住新娘子后,就七手八脚的在她身上乱摸起来。   那新娘子也不抗拒,她羞涩地微笑着,任小伙子们涂满泥污的手去摸她的奶,摸她的屁股,甚至摸她的私处。   直至她干净的衫裤污迹斑斑,这班小伙子才放她走了。   树根回来后,我说道∶“哇你们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侮辱良家妇女”   树根笑着说道∶“你有所不知了我们是帮她,不是侮辱她,新娘子三朝回门,如果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夫家,表示她样子生得丑陋,无人问津。被人摸得前胸后背全是泥污,正表示她长得漂亮,才有众多人喜欢哩”   我说道∶“但是,我看见你摸她的小腹哦这样都行吗?”   “那有什么,我迟早要和她睡觉的。”树根蛮不在呼地回答。   “和她睡觉?”我诧异地问。   “是啊村里的妇人,那一个没有和我睡过。”树根泰然地回答。   接着,他涛涛不绝地向我讲述了这里的许多俗例。   令我震惊的是∶这里似乎是“”共妻“”制度,凡是已婚的男女,要两情相悦,女方允许,男的就可以公然在她家过夜。   丈夫从外面回来,见到门口有男人的鞋子,鞋头向外摆放,就表示有别的男人看上他的老婆,在里面干事了。   鉴于如此,这个做丈夫的就会在门口稍候,或移足到别家去风流快活。   有客人到时,也是妻子陪客人睡觉,以表示对客人的尊敬。   但未婚男女就不同了,没有老婆的男人就没有到处宿夜的权利,未嫁的女孩子也不准和男人上床,强奸更是罪不可赦的,听说上一辈曾经有违例者被众人活活打死。   但据树根说,自他懂事以来,并没见到村里有这样的事发生过,这里的村民和谐共处,山村也一直是个夜不闭扉,路不拾遗的纯朴小村庄。   树根的话使我既大失所望,又产生了个新的念头。   前几天如厕时,见有村妇在我身边脱裤解手,她们若无其事,和言悦色,倒惹得我像腹泻似的,频频往公厕跑但我也发觉她们除了与我礼貌的打招呼之外,并没有抛过来一点媚态,现在想来,这是因为她们都知道我还不够资格吧尽管我已经饱览过好几个大白屁股,也隐约窥视到那两半球中间的少许赤红色,但这样就令我更加吊瘾。   夜里常听见向东或学军他们的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响,我当然知道在发生什么一回事,但我并没有手淫的习惯,因为我追求两性共同制造出来的高潮。   要手淫的话,我不如意淫在我的想像男女之间,我要因她乐而乐,后她乐而乐因此我所追求的快感绝不是自己发泄了事,更不是把自己快乐建筑在女人痛苦之上。   然而意淫也只能止渴,毕竟不算实际,我必须赶快找一个女人结婚,否则这种日子我将过不下去我也很有信心,因为这里和我年龄差不多的村女并不少。   为了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我直接去找那个干部,并很坦白地说明来意。   干部告诉我,他其实是这山村的村长。   这里竟然还没有党支部,难道党的光辉还照不到这片四面环山的乐土?   然而我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婚事,而村长的回答则令我大失所望原来这里的男女都很早婚,不仅我所见到“”适婚年龄“”女子都已为人妇,就连小一点的,也已经和邻村的小子定下亲事。   村长见我大失所望,也深表同情。   在我垂头丧气,回头要离开时,村长突然又把我叫住,说道∶“等一等,我有一个侄儿,去年得病死去了,之前他曾在邻村定下一头亲事,如果你不介意,我带你去看看”   我并不感到惊喜,淡淡地说道∶“已经是去年的事了,还有希望吗?”   村长笑着说道∶“你不知道这里的风俗,不但寡妇没有人要,就是已经定下亲事,男方死了,也要三年才嫁得出啊”   我不禁喜出望外,忙说道∶“我不介意,你快带我去看看。”   “今天不成了,明天吧记住早一点来找我”村长望着我笑。   我激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要去找村长,却见到村长早就赶着一头猪在我门前的村口等我。   我千恩万谢,村长却说道∶“那头亲事是我替侄儿定下了,我侄儿撒手而去,我都很过意不去,你不介意就好了,如此一来,也不至于耽误人家的姑娘了”   我满心高兴,又问道∶“村长,你赶这头肥猪,是顺便去卖吗?”   “傻小子”村长慈详地说道∶“你想娶老婆,能空手去吗?”   “哦我知道,要钱嘛我已经将我所有的钱全部带在身上了。”   “你的钱要去县城才有用,在这里没人要的,我们是以物易物,基本上,吃的方面山村是自给自足的,用具和布料,是政府派人带进来换我们的茶叶和土产药材,所以我们根本用不到钱,我侄儿的亲事去年已经送去布料下定,现在要再送这头生猪过去,就可以择日迎亲了”   我说道∶“就这么简单?但迎亲的事又如何呢?”   “迎亲的事也不要你操心,山村里的小伙子会替你把新娘子接过来的,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诉你,新娘子交给你之后,头三天归你独占,之后,其他男人都可以向她求欢,她肯的话,你不得有异议”   我沉吟不语,村长望了望我,又说道∶“当然,你是知青,我会叫乡亲们不去骚扰你们,但你也就不可以像村里的小伙子到处宿夜了,而且因为新娘子是本地人,如果她喜欢留村中的小伙子宿夜,我也不能够替你主持公道哦”   我一时答不出来。   村长笑着说道∶“这头亲事,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们不如回去罢了”   我突然问道∶“她漂亮吗?”   “我还没有见过,如果你按我们这里的惯例娶她,漂不漂亮问题不大,因为┅┅”   “我们先去再说吧”我知道村长想说什么,于是截住他的话说∶“我想先把她娶过来,再决定按不按山村的俗例”   “也行要你肯成了这头婚事,怎样方式都成”   我们继续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去,我暗自想道∶来到这种地方,还是入风随俗算了,管她漂不漂亮,要我也有老婆,便可以┅┅想到这里,我开始觉得那头猪走得太慢了猪啊猪,你就快点走吧我心急想知道我那个她到底像仙女或者像你这个八戒哩好不容易才到了山那边的小村,原来亲家也是村长。   那个村长一听到这个村长说明来意,当场笑逐颜开,猪也被赶进去了,那个村长的女儿却不见出来,原来她刚好有事到外婆家去了。   回来的路上,我大失所望那个村长的老婆肥得像我们赶去的那头猪,她女儿能好到那里去呢?   明天就要来迎亲了,唉时间紧迫,我不太多思索就告诉村长,还是按山村的俗例成亲算了这一夜,我思潮起伏:明天就要结婚了,我妈妈和家姐都不知道,我已经答应村长按照山村俗例成亲了,但万一新娘子貌美如花,我舍得和山村的其他男人分享吗?   然而妒心未息,色心又起,我想到我将可以名正言地和村里许多青春少妇一亲芳泽了,要知道她们名为少妇,有的都还不到二十岁啊。   昨天去树根家时,她老婆简直就是个少女的样子,但她混身风情万种,一对脉脉含情的秋波,望得我心痒痒的,不过那时我还不能奢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再过几天后,不要说树根他老婆,那几个在如厕时被我见到大白屁股的女人,我都有机会一个一个地和她们成其好事到时,我在文革中冒险偷看到的那些禁书,那些红卫兵抄家所得到而未烧之前的禁书,我将可以一一实践,哈哈想不到在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我竟然仍旧可以在这世外桃源里纵横脂粉阵。   虽说是偏僻山地的村女娥媚,但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像似山川灵秀凝聚的妖精凭我在淫书中学得的房术性技,一定能大大取悦这里众多如花似玉的荡妇提到如花似玉,我又犯愁了,万一明天我的妻子真的是如花似玉┅┅   --------------------------------------------------------------------------------   山村三春二   第二天上午,一阵吹打的鼓乐声由近而远,出村而去。   过一会儿,老村长过来,把事情告诉和我和同住的人,说迎亲的人已经去了。   大家都很替我高兴,红梅和英姿主动把住处加以清洁整理,向东和学军则拿出毛笔红纸,忙着写对联贴在我住的房间和大庙的门口。   一切就绪后,我开始心急地在等待这令人一想到就兴奋的时刻。   一直等到傍晚,才听到锣鼓声由远而近,见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子拥着一位骑在小毛驴上,身穿粉红色衣服的新娘子,沿着河岸上的小路缓缓走过来。   远远的见到那秀美苗条的新娘,并非像丈母娘一般的身材,我既是放下心来,又开始后悔不应该答应村长依照山村俗例成亲,我担心那将会是个错误决定渐近村口时,新娘子被蒙上盖头,村里几个女人迎上去,扶着红布蒙面的新娘向我的“”宿舍“”走过来,这情景类似戏里所见的婚礼情节,不过就简单得多了。   长辈均不在场,我主动和新娘向村长行个礼,天地也不用拜,就“”送入洞房“”了。   这洞房竟是在庙里,庙里成亲,也算奇事吧?但这年头,许多奇事已见怪不怪了令我奇怪的是当我揭开新娘子的盖头之后,我不由得一楞,原来她是长得这么俊俏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晶亮闪光,那虽不是在笑,却看起来像是在笑的嘴儿┅┅五官的比例搭配成了一付使男人见了心动的面容,真想不到在这山沟里,竟然还有比我读书时的“”班花“”还漂亮的女孩子但是,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是一个令我作出错误决定的母亲所生呢?   我暗暗在为自己的过失寻找可以抱怨的旁人,但事实上谁都不值得我去责怪,与此事有关的老村长,对我也算仁尽义尽了,我都不知怎样谢他哩因为我“”初到贵境“”熟人不多,所以没怎么闹洞房,村长出面向来人介绍了新娘和我,这时我知道她叫岑素芳,平时大家都叫她小芳。   看热闹的村民逐渐散去,红梅和英姿把她们准备的饭菜捧出来,吃饭时,她们热情地和小芳交谈,饭后收拾了桌子,就各自拉着她们的男人回房去了。   她们谈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滴溜溜地望着、比较着三个女人,我觉得在谈吐方面当然是红梅和英姿比较和我有共同语言,但是那脸蛋儿、身段上,我老婆数第一。   不过,想到我老婆很快就变成全村男人的老婆,我的心┅┅唉红梅她们回去后,小芳初时是羞答答地低着头,但是,当她见我默默不语、若有所思,不禁流露出关切的样子,但又不好意思出声问我。   我见小芳的一付困窘的样子,便坐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儿。   小芳又羞态毕露了,她的手不自然地缩了缩,但还是让我握在掌中。   我小声问道∶“你来之前,有人教过你什么吗?”   小芳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我又追问∶“是谁教你呢?”   “是妈说的┅┅”小芳把头低得不能再低,说道∶“把灯熄了好吗?”   我把油灯的灯芯向油面下拨了拨,让灯火最小,但又不至于熄灭,然后搂着她继续问道∶“你妈怎么说的”   “妈叫我听你的,你爱怎样就怎样”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心里一痒,我虽然“”满腹经论“”,其实是初度上阵,面对眼前这位已经属于我的女人,一时却不知怎样入手了想了想,还是先不理甚么房术性技,先像动物那样干了再说吧于是,我说道∶“脱下衣服睡吧”   小芳听话的脱衣服,但不是脱她的,而是脱我的。   天气已经渐热了,我身上并没有多少衣物,当脱至剩下一条内裤时,小芳就不敢再脱了。   我说道∶“还没有脱完哩而且你自己也还没脱呀”   小芳低头说道∶“羞死人了,你来好吗?妈说过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嘛”   我满怀喜悦,把油灯又挑亮些,小芳羞得把眼睛紧闭,我伸手把她钮儿扣儿什么,衣儿带儿什么,能解就解,能脱就脱。   当脱去那一身当地新娘子粉红色的“”礼服“”,我不禁大感惊奇,原来小芳里面吊着个大红肚兜两条细绳子系在背后,那涨挺的酥胸半露,凹平的小腹下桃溪隐约;一个圆圆白白的粉臀翘起在油灯微光下,真是爱死我了。   我不禁伸手去抚摸,我的手掌吻和她的曲线,顺着那圆弧活动,到那鸿沟夹缝,再当中一划,小芳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细眸,似嗔非嗔地望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又被她的表情所迷,让她的光屁股坐在我的怀里,一手搂住细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朝着那醉人的容颜、火热的红唇一吻再吻。   小芳不施粉黛,但她唇红齿白,天生丽质,那清秀的俏脸惹人爱怜,此刻她羞眸微闭,我则用嘴唇去吻她的眼,意图用舌头去开启她的灵魂之窗。   小芳的眼珠受到刺激,她挣扎一下,把我的头推开,似爱似嗔地白了我一眼,又羞涩地把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把她红肚兜的尖角掀开,立时见到她的羞处,这十六岁的女娃,桃缝光滑,不像我在“”性的知识“”里画的那么凶恶,倒跟穿开裆之幼女所露出的相差不多。   我说的凶恶,是由于在城里时,我同学的母亲到医院分娩,他送饭盒去,见到躺在产床上脱去裤子的的待产妇张着血盆大口,他向我惊叹∶“原来女人底下很凶恶”   我闻言再查“”性的知识“”,不禁笑了,觉得他形容得也有些道理不瞎扯了,言归正传,也不知为什么,小芳的耻部虽引起我的兴趣,却没有加急我占有她的性致,油灯下的她在我怀抱中肉体横陈,我心急的是想知道红肚兜里那裹涨着的乳房到底内容又是如何。   我伸手摸到她光滑的背脊,把那细绳一拉┅┅我认为这是红肚兜的枢钮,这一拉开,小芳形将一丝不挂。   但是,我拉错了,绳子变成死结,啊坏事一时解不开了“不要紧,迟早是我的”我对自己这样说,接着就隔着红肚兜抚摸。   哇又软又有弹性,像指捏小气球,又像手捧熟鹅蛋。   摸了几摸,好像凸了点什么出来,也多了种触感,看看未摸的一边,已经多了点凸起的小尖,我知道那是她的乳头,于是移指轻轻一捏。   小芳打了个寒噤,睁开眼睛嗔望了我一眼,像似不堪撩弄,把手儿伸上来,护住了她的乳尖。   我见她手儿可爱,遂饶了她的奶子,玩摸起她的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她的手指纤细,不像做过粗活的。   老村长有提过,她们家是茶农,难怪小芳这村女既健美,又十分秀气。   我骚摸她的手心,软绵绵的带着温暖,她肉痒地把我的手指紧紧攥住。   得手望脚,我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腹望下去,她的大腿修长白嫩,小腿浑圆匀称,那一双玲珑的小肉脚约莫四寸,我忍不住就把它捉在手里,我顽皮地骚弄她的足底,它挣扎着像条活鱼。   这时我已经不能再自持,放开小芳活蹦蹦的双脚,分开她白的嫩腿,双膝一跪,扑她的身上,我想让船儿入港,但把不正舵位。   这时的小芳虽然摆出任君所为的样,无奈她并不施援手,我刚才饿虎扑羊,姿势过猛,硬硬的床板硌得双膝隐隐作痛。   心想∶还是改变姿势,莫要未尝温柔先受罪于是,我下床落地。   小芳以为是她激怒了我,连忙也坐起来,但我未等她把脚伸下床,已经执住她的脚踝,纵身她的双腿之间,我让她高举着双脚,腾出手来扶着焦急的棒棒,对准那淫书上所叙令男人销魂蚀骨的桃花源。   这时小芳似乎暂时忘了羞涩,她睁着眼睛,紧张地望着那将被我入侵的凹处。   我如受惊的鼠兔匆匆避入洞屄,虽觉洞口紧迫,已经拼命挤进。   小芳骤受侵袭,不禁轻呼出声,也可能由于剧痛,不由得伸手死撑住我的肚皮。   这时我觉得没入小芳肉体里的部份被她紧紧的挤迫,不但有趣,也相当快意,稍微动了动更有一种绞摩的快感,但就引来小芳不迭的叫痛。   但此刻我突然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如果我弄痛小芳,可能会令她对男人生畏,那么日后有男人勾引她时,或者她会害怕而拒绝。   想到这里,我狠下心肠,狂抽猛插,小芳双眉紧皱,美丽的大眼睛也露出吃惊的眼神,那常带笑意的樱唇也咬牙紧闭,迸出痛楚的低吟。   我主意已定,便避开小芳乞怜的眼神,双眼瞪住她两团被红肚兜裹着的软肉,急促地在她狭窄的肉缝中出出入入。   突然,我觉得我和小芳肉体交合之处有了变化,她里边渐渐湿濡,神态也不那么疼痛难忍,呻叫的声调也和刚才有所分别。   我低头一望,当我抽出时,小芳的肉唇儿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钳着不放,而致使殷红的嫩肉被带扯翻了出来,现在它像一张轻含着的嘴,随着我的抽送而吐纳。   我有点儿吃惊,因而加快了速度,但我觉得小芳已经不再对我畏惧,我的抽插并非给她制造疼痛,而是在带给她性欲的亢进,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那呻叹的声音似乎是发自喉咙底,脸红眼湿,浑身振颤。   突然,小芳的双手把我死命抱住,她似乎已经到了颠峰,我也受到鼓励,胸膛压住她的乳房,交合之处更加急促活动,我想乘胜追击,然而我已经受她的兴奋所感染,我的气息也变得粗喘起来,一种在梦遗时才会产生的感觉瞬息萌生,迅速传遍全身。   短短的几秒钟里,我犹如灵魂出窍,浑身一阵乏力,重重地压在小芳身上。   小芳也把我抱紧,并拉过被单盖到我赤裸的背脊,她默默地让我重压着,慢慢地把已经高举了好久的双腿垂下床沿。   直到我觉得她气息有异呼吸困难,才慌忙挺起身来,见她胸部强烈地起伏着,有一种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我连忙要把她扶起来,但她摇手,想说话,似乎说不出,示意我把床头一条白毛巾拿给她。   我照做了,她把我那混帐东西抹抹,以后用毛巾捂住被我弄得一蹋糊涂的地方,才挣扎坐起来,妩媚而娇嗔地说道∶“你想把我压死吗?”   我不好意思,没话可说,呆呆地望住她自己在善后工作,见落红片片,我那初次的“”童精“”也出了不少,又浓又粘的,脏死了我们并头躺在床上,我的手自然地伸到小芳的胸部,当接触到她的红肚兜时,不禁又动了剥下它的念头,于是我着她侧过身去,说也奇怪,刚才解不开的死结,现在很轻易就解开了。   小芳的奶子饱满弹手,滑美可爱,我顽皮地去吮她的奶头,她也没有异议,就像一个慈母似的,让我枕着她的臂弯,还抚摸着我的头发,在这种舒坦的环境中,我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进入梦乡,这可能是我上山以来最甜蜜的一夜了。   我做了一些已经记不得的梦,那都是些好梦,有最后一个梦我记得,我梦见树根在勾引我的小芳,我立即就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我仍在小芳的怀抱。   我有点自惭,于是躺到枕头上,把小芳搂进我怀里。   小芳被我的举动搞醒,她含情情脉脉地对我凝视,似乎昨晚并没有把我看清楚,接着,她告诉我,她今天必须回娘家,三天后再回来。   这些规纪我早已经知道,但我心里不禁依依难舍,我爱不释手地抚摸小芳的乳房,又牵她的手儿来握住我的硬物。   “是不是还想要呢?”她低问道。   “但┅┅你还疼吗?”   “不要紧,反正我要回娘去的┅┅”   我正想翻身上去,突然又想起床太硬了,于是说道∶“你骑上来,蹲在我上面玩,好不好呢?”   小芳粉面飞红,低声说∶“羞死人了”   我连哄带求,还出动“”阿妈说爱怎样就怎样“”的话,小芳才勉强骑到我上面,她不敢正视我,但毕竟还是在这样的姿势下让我进入了她的肉体。   这样的玩法,小芳始终不敢和我四目交投,而且大概因为她刚刚破处,动作显得十分笨,后来还是我下床站在地上,像昨晚那样的方法梅开二度。   这时,红梅和英姿已经在隔邻的厨房烧饭了,小芳也赶紧起身过去帮手。   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偷听着三个婆娘在窃窃私语。   “你那个新郎起床了吗?”是红梅的声音。   “还在睡哩”小芳答道。   “昨晚辛苦过头了吧玩了几次呢?”这时英姿在问。   “一次。”小芳低声道,那声音模糊得可能有我才听得出。   “不吧还不实说”是英姿在追问。   “刚才又一次,不过那是天亮了嘛”小芳分辨道。   “蠢女人,这也得说实话吗?”我不禁心里暗骂。   “难怪啦怎么起得了身呢?喂英姿,昨晚学军有没有动你呢?”红梅的声音。   “那当然,看见人家新风炉新茶壶,他还能老实睡下”英姿这次倒也诚实。   “我那个呀前天晚上刚干过,昨天累了,不想动,但我饶不了他┅┅”   红梅还没说完,大家早笑起来,我不禁也偷笑,三个女人一个墟,这话真不错。   一会儿,红梅突然问道∶“喂小芳,你们这儿是可以让男人宿夜的,要是有男人求你,你会不会给他呢?”   “我┅┅”小芳还没回答出口,英姿已经截住她的话说道∶“小芳,如果学军打你的主意,你可不能依他,我会和你翻脸的哦”   小芳笑着说道∶“英姿姐你别紧张吗?我妈早交代过,我是嫁给知青,不同的。”   听到这里,我不禁心里美滋滋的,我想,一定是老村长暗中交代的了,这时,我好像已经不讨厌那个肥猪┅┅不是丰满珠圆玉润的岳母。   早饭后,小芳辞别大家,回娘家去了。   我陪她走到山那边的避雨亭,我对她说道∶“后天我来这里等你好吗?”   小芳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会绕道走的,没人知道去摸我,如果你来等我,别人会笑的,况且,你也不能因此和人家吵架嘛”   我的心,又一阵美滋滋的∶好可爱的小芳可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也┅┅送完小芳回来,我便回古庙的家里,我在想,山村已经是我的家了┅┅低头默想而行时,突然有水珠泼上来,我定神一看,是一群在小溪旁喜衣服的娘儿们,原来刚才她们在叫,我竟充耳不闻,一个叫虎妞的才用手捧水泼我。   “喂小知青,今晚老婆不在家,上那家去呢?”虎妞笑着说道。   “喂小芳家的,今晚来我家吧我洗得干干净净等你啦”   “小芳家的,我老公到邻村去了,今晚来我这里睡啦┅┅”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我都不知如何作答,一向厚脸皮的我也不禁双颊发烧了。   匆匆逃回家里,红梅和英姿正从院子里走出来,她俩望着我小声讲大声笑,平时应该也有过这样的场面吧但我今天就觉得格外别扭。   我心想,有什么好笑的,我的女人比你们还漂亮平时见你们亲亲热热,羡慕死人了,现在我也有了,哼今天没事情做,趁古庙里的人都出去了,不如静静的睡一觉。   才躺下不久,有人来推门进来了,是春枝,也就是树根的女人,她就住在古庙附近的房子,她端来一碗鸡汤,笑眯眯地说道∶“你是出门人,没阿妈照顾,小芳又回娘家去了,我杀了一只鸡,树根半只,你也吃半只,昨晚一定辛苦了,该补一补”   我连忙推辞,春枝道∶“我都端来了,你好意思叫我端回去吗?趁热吧”   我欲托无词,好开始吃。   我一边吃,春枝就在我身边媚丝细语∶原来她和小芳是同一个村子的,她比小芳少了一岁,今年初刚嫁给树根。   我吃东西比较糊涂,春枝见到我鸡骨头啃得不干净,就拿起来吮,我不禁双颊发烧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坏习惯”   春枝笑着说道∶“没啥树根也是这样的,给我一口汤好吗?”   “当然行啦”我把汤碗推过去。   “不是这样啦我要你喂我”   我把碗捧到她口边,她摇了摇头说∶“用你的口喂我嘛”   我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我来教你啦”春枝说完,喝了一大口鸡汤,含住不吞下去,把那迷人的小嘴凑到我嘴上,我盛情难却,接受了她一口杯。   春枝笑着说道∶“轮到你了”   这时我已经心簇摇荡,于是也回了一个口杯。   春枝趁势把她的身子依偎到我的怀里,拾起我的手,放到她的奶子上。   我不由得一阵冲动,下面也挺起,硬硬地顶住她的娇躯。   春枝的手儿一捞,握住我那硬物,娇声说道∶“今晚到我家去”   我反问道∶“现在不行吗?”   春枝笑着说道∶“不行的,第一,白天不行;第二,在你家不行,这是规纪”   “我不敢去你家”说着,我的手放松了。   “树根今晚到山上守夜,你可以和我好好玩一个晚上”春枝笑着说道∶“你要记住一定要去的,否则的话┅┅别怨我没提醒你,千万不能得罪村里的妇人哦”   --------------------------------------------------------------------------------   山村三春三   夜幕低垂,春枝的家虽然就在附近,但此刻我却觉得十分遥远。   刚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总觉得红梅和英姿在注意我,如果我今夜独自去偷欢,她们会不会告诉小芳呢?   本来,我有了小芳已经万事足,但是那春枝的骚态,不知她在床上的表现┅┅况且,春枝警告过我,不能得罪本村的妇人,也就是说不去就会得罪她,小芳一定也知道为什么不能得罪本村的妇人吧既然知道,她一定也会谅解我是因为不得罪本村的妇人才去找春枝的了想到这里,我不禁色胆大壮可是一看门口,红梅和英姿还在院子里乘凉。   还是迟一点再过去吧宁被人知,莫被人见,先睡一觉再说,顺便养精蓄锐打定主意,我摊直手脚就睡,这一睡就不省人事了。   一块石头从窗口飞进来,我突然惊觉,啊一定是春枝。   我往窗外一看,不见人影,望望院子里,红梅和英姿已经进房去了,于是我摸出古庙的大门,想溜到春枝家里。   才走了十几步,一条黑影闪出来,说道∶“知青哥,我在这啦”   “哦是虎妞”   “知青哥”虎妞见我没热烈反应,又改称∶“小芳家的,我怕你不知道我家在那里,所以来带你去啦咱们快走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虎妞已经把我拖着走,我倒真的不知她家在那里,去到才知道原来就在春枝的屋后,虎妞的丈夫还在家里,见虎妞拉着我进来,笑着站起来和我打个招呼,就走到外面去了。   虎妞开始替我宽衣解带,一边脱,一边说道∶“嘻嘻我是第一个吧我好几次都是拿第一的,小芳家的,我想你好多天了,知道吗?”   我还不知回答她什么好,已经被她脱得精赤溜光,接着,虎妞也迅速和我看齐,她蛮有经验似的,把我那受惊而畏缩的东西一握一捏,它马上硬起来。   虎妞往床上一躺,双腿M字分开,现出一个毛茸茸的洞屄,这虎妞在一群年轻妇人中居大,实际也不够双十,她躯体健美,肤色较深,在油灯下肉香横益艳光四射。   我进前一步,便轻易插入,抽送间发觉此女的销魂洞有些特别,记得昨夜和小芳的时候是紧窄而抽送困难,但虎妞就进时容易出时难,仿佛里面有把手儿拨住似的,于是我急插慢抽,享受那犹如扯住不放的特别乐趣我望着虎妞,原来她也是在我抽出时特别受用心里不禁暗暗奇怪∶难道这虎妞那物事的构造比较特别?   心念之下,遂抽出粗的棒棒,换上细细的手指一掏一挖,果然觉得她里面生着许多环倒扣着的腔肉,难怪当我向外抽的时候,会觉得有什么吸住,继续拨时,又觉得有什么把那蘑菇头的边缘刮扫,?   珊的陪酒记   (一)诱惑篇   这次陪鱼水一起来大陆做生意,一方面让我可以玩一玩,一方面我可以陪鱼水一起去应酬,让鱼水可以享受跟我一起工作的生活乐趣,一方面我也跟客户有更进一步的纠缠与了解,我也可以跟鱼水一起回酒店内,享受一切的性生活!   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我是鱼水的太太,因为来这里时,鱼水就跟我说好,我是扮演秘书兼情妇的!   这样我们就没有许多的顾忌,这一个多月来也辛苦的陪鱼水,配合他的需要,演好我的秘书兼情妇的角色!   有些场合也让我了解鱼水不去的因素!   以前总是认为酒店内就是陪喝酒嘛!有什么有趣的,要玩性不就是要出场去玩!   这次我也知道,那种场所在里面,直接可以性爱的多的是!   我才知道为何鱼水常常要假装喝醉酒的原因,因为喝醉了就没有戏唱了,可以顺利的回酒店内睡觉,我知道鱼水不会跟别的女人上床的!   刚来的几天我们都在工厂内验货,都要销往日本的货,日本的客户都来一起验,行程非常的紧,所以没有时间跟我去玩,到安徽合肥时才抽空带我去走访名胜。   到深圳时,我们住海口酒店,这里就在海边,这里没有中国的女人在海边穿丁字裤的比基尼泳装,珊我大概是第一人吧!   珊也正因为穿着性感,总是让人垂涎三尺,但是因为又是鱼水的情妇,大家也不敢多所侵犯!   我们也乐得享受暴露的乐趣!却也因此接下来的晚上,他们开始设计要让珊多多暴露让他们欣赏!   那天所有的货都验完,大家要庆祝一下!   晚上大陆的厂商安排了一家酒店,让我们一行七人一起喝酒做乐,我知道这种应酬,他们邀请我跟鱼水一起去,也当我是鱼水的陪酒情妇!   我知道他们心理想看珊的性感模样,我都有跟鱼水说,我总是笑说如果他们出手大方些,多下一些订单,我就跟他们耍玩一次,只要不太过份就好!   我跟鱼水说明了今天晚上他们的目的之后。   鱼水说:“不好吧!他们今天在泳池边那么色,眼睛都盯着你的身体!”   我说他们答应要下大订单,要我答应晚上陪他们喝酒,我想这对你有帮忙,所以我已经答应了,要让他们眼睛吃冰淇淋了!   鱼水就没再说话,自己准备晚上的衣服了!   在酒店的房间,我自己挑选要穿什么,最后决定穿着一件我在法国买的灰色莱克蕾丝针织镂空低腰紧身的喇叭长裤,长裤内外两侧有开衩,要用缎带绳结绑起来,配上肤色的丝质丁字内裤,这样就可以遮住我性感的黑色草丛,如此可以让他们以为我没有穿内裤!   上身我选择穿着的是同色系的灰色亮片的肚兜式上衣,这样我就不用穿内衣,侧面隐约露出我32C的雪白胸部,穿着起来非常的性感,因为这样的衣服是这里所没有的款式,腰间穿戴上银色的金属腰带,外面再披上雪纺的披肩!这样应该够让他们眼睛一饱眼福了吧!   我心理想着。   打理好后,我问鱼水满意吗?   鱼水看得说:“口水都流出来了!”要我多穿一点。   我跟鱼水说:“今天客户要我去的目的就是要看我,如我不穿这样去的话,他们要下大订单!说不定会后悔,我一定要他们说话算话!”   鱼水抝不过我,一起出席到酒店的KTV包厢,他们只以为珊是鱼水的秘书兼情妇,没人知道我就是鱼水的正宫。   到包厢中后,他们看珊的性感模样,跟白天的样子,几乎无法相信珊是如此性感!   因为我白天跟鱼水一起时,总是穿着套装的精明模样,除了今天的泳装外,我此时的穿着,让身材展露如此的美艳!   看到我这么样后,他们都挑不到酒女了,一挑再挑后,才勉强挑出一些酒女。   珊跟鱼水坐在一起,总是像小鸟依人的依畏着鱼水,客户直说鱼水真“性福”,出门都有美女相伴,他们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酒店的酒女跟普通的酒店小姐差不多,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   只是我这身穿着就够吸引在场的人的目光了,连小姐都看傻眼我穿的比她们还暴露,大家找好小姐后,先吃饭边谈论生意,日本人吃完饭就拿出合约跟鱼水签下了一百五十五万美金的合约,比我原先的要求多了约一倍的金额。   签完后,桌子一辙就开始唱歌喝酒了!   每人都跟我和鱼水祝贺,说我替老板签下大单,要庆祝一翻!   其实还不是要想先灌我酒,纷纷跟我敬酒,一人对九人,我酒过两巡就差不多不行了。   鱼水帮我档好多酒也喝了许多,都快趴到我身上了!   这时日本的衡田就开始要求旁边的小姐跟他玩摇骰子的游戏,输一次就要让他脱一件衣服,再输一次要喝一杯酒,再输在脱一件衣服,大家都开始看他的表演!   没多久大家纷纷开始有的划拳有的摇骰子,陪酒的小姐因为衣服就三、四件,有的已经脱光,有的剩下内裤,他们大家有的也脱了一些衣服,但是没有脱光的!   这样的情景加上酒精的摧化,因此珊也越来越大方,不断帮忙倒酒,晚上就客串当鱼水的伴酒的小姐了!   (现在想珊的肚兜装如果弯下倒酒,双峰都几乎会走光)   我那里知道他们的诡计的,这时他们要跟我摇骰子,输了要珊也脱衣陪酒!   酒后壮胆的我说那就大家都脱呀,大家公平!   我实在不知道我为何说出如此的话,有点像是卖色像赚钱,但是这样的状况我有没办法拒绝!   这时鱼水已经到厕所吐了,我扶着他坐下来,帮他按摩让他舒服些,故意拖时间!   第一个被酒女脱光的平林,是他们日本商社的代表取缔役,他醉醺醺的走过来光着身体邀我跟他跳舞,拉起我就往舞区走,我都来不及反应。   他抱着我,下面他早已挺拔的小弟弟贴住我的下腹,接着他高叫着说要鱼水跟他们掷骰子,他们输了,他喝三杯,他们赢了,他要脱下我的肚兜!   我有些顾虑,但是我并不直接答应。   平林说:“今天就已经跟我签约了,珊也答应,签约后就要跟我们疯狂一晚!”   被他这么一说,我看了一下鱼水,接口说:“就疯一下,但是你们不能太过份,我是鱼水的女人,你们要守份!”   大家都保证不会乱来,且拍胸脯保证,鱼水才拿起骰子跟他们比赛。   在玩了第五回合,鱼水赢了他们大家都脱光了,我也没意外,他们愿赌服输,但是每一个男人小弟弟都直挺挺的,有些小姐还用手握住他们的小弟弟!   平林喝下数杯酒,他们大家也喝了许多酒,四五人都醉倒了,全场只剩下鱼水跟珊还有慎一及平林、衡田跟其他的小姐还算是清醒,这时我都还没有脱到半件衣裤!   平林这时放开我,他要自己来跟鱼水比赛,我赶紧坐到鱼水旁边帮他加油,又连赢三回,平林已经喝不下,叫小姐也脱衣也帮忙喝酒,这下全场只有我跟鱼水都没脱下半件衣服!   其他人都脱得一丝不挂了!   他们说再输就让小姐跟他们现场表演给我们看!   鱼水说那我们有什么好处,你们可以爽快,我们没有好处,这样不行!   平林接口说:“如果我们再输,那就加合约金一次十万美金!”   鱼水一听说:“十五万才行!”   在平林一口答应后,又开始摇骰子了!   总是会输的,又赢了两次,鱼水总算输了一次,平林急着要来脱我衣服,鱼水说他先脱,鱼水说他没脱光不会轮到我,这是游戏的规矩!   就这样在脱光鱼水的衣服后,合约金已经增加到九十万美金了,只是接下来我就难逃被脱光衣服的命运了!   没有想到会玩这种脱衣的游戏,不然穿多一点,本想只是让他们眼睛吃冰淇淋就好,变成要全裸相见,真是够疯狂,但是都玩成这样我也不能赖皮,只希望鱼水多赢一点啰!   我身上总共也只有四件而已。   鱼水又赢两次后,我要脱衣服了,脱下披肩他们要我先脱下长裤,他们以为我没穿内裤,我被他们推上桌子,他们看着我慢慢的解开开衩的裤管,慢慢露出我的小内裤,雪白的双臀,看的他们口水直流,拍手叫好!   只是苦了我。   因为刚才的活动,看到大家的小弟弟都挺身而出,鱼水也一样,且鱼水的已经湿润油亮,早已让我春心荡漾,丁字裤的线早已坎入我的阴唇,我的阴唇早已经湿漉漉的,现在暴露在他们的眼前,我觉得自己好色的羞红了脸!   就这样我站在桌上,他们不让我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下半身。   这时慎一光着身体,跳上来从后面抱住我贴着我说要跳舞,他手搂住我的腰,他的小弟弟伸入我的双腿中,湿热地滑动,在我的阴唇口来回的磨擦,吻着我的耳朵。   这突然而来的动作让我浑身一阵稣麻!   我双腿一夹紧,慎一抽送的更加激烈,害我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慎一他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喷洒到前面酒女的身上。   那酒女在旁边的衡田唆使下,也到桌上就从我正面的双腿间含住慎一的小弟弟,帮他口交起来,有时还用手抚摸我的阴唇,让我浑身性刺激不断!   这时鱼水又赢一次后又输了,慎一动手脱下我的肚兜,罩到他的头上。   我用双手遮住双峰。   平林说我犯规,不能遮,慎一抓下我的双手。   就这样我已经几乎全裸的站在桌上,下面小姐仍然在帮慎一口交,只是隔着我的身体!   我羞赧的心脏跳动的厉害,也控制不住的让淫液直流,大家已经都兴奋的要鱼水快输!   珊的陪酒记(二)激情篇   珊的高潮此时正要开始,双腿之间阵阵的性激素,所传到脑海的冲击,让我兴奋的骄声闷吟的时候,鱼水连赢了四次!平林脸色都快铁青色了,因为他到现在要增加的合约金已经快超过两百万美金了!   他仍坚持要赢下我的小裤裤才甘愿。   其实此时的我,早已经被一直在我双腿间,帮忙慎一口交的小姐,也舔的我神经颤抖!   一阵阵的舌尖攻击,让我都快隐忍不住淫荡的闷哼!   加上慎一对我耳边的亲吻舔颈,我的双腿都快支撑不住,频频颤抖!   还好平林及其他观战的人,一心想赢,没注意到我发春的模样,我这时心中直想糟糕了,但也让性刺激电的我脑神经快变成下半身思考了!   “哟!”   慎一突然双手紧捏我的双峰最敏锐的地方,我双眼紧闭,浑身让这刺激一剑穿心,害我失神的骄矜了出来!   这一呻吟让衡田注意到我的反应了。   衡田的小弟弟早已一柱擎天。   他身旁的小姐早已在他的胸口吸吻他的小红豆,手也不停的抚摸他的小弟弟,我想他也早已经隐忍不住,又看到我们桌上的三人春色,他忽然也跳上桌子。   慎一突然在我身后又是一颤,脱离我的后面,下面的小姐也坐下来,口中含着慎一的精液往沙发去。   衡田一上来伸手便扯下我的小裤裤。   我此刻才回神,因为鱼水将我的小裤裤输掉了!   小裤裤挂在我的双腿膝盖,已经湿了一大区都透明了。   衡田在桌上,两手环腰抱起我转了一圈。   我真怕他把我摔下桌子,不自觉的双腿分开,还好小裤裤装我双腿扣住!   他将我放下来时,我双腿微微张开着落桌面,他便自后面顶上,从我的后庭,他那粗大的阴茎从我的菊花处往下滑,差点就滑进了我的宝贝里。   “啊……!”我吓出一身冷颤!   我双腿紧张的一夹,内裤滑落到桌上,身体一缩!   他却在此时,将双手从我的双腿后面反扣,将我整身躯抱起!   我的私处便在这种毫无遮蔽的状态下清楚敞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平林他们看到拍手叫好,我却羞得心中叫苦!   我的双手被他扣住,无法去遮蔽,就这样我的红润湿淋淋的阴唇及阴道口,正暴露在现场的所有人的眼中。   一阵羞耻的紧张撞击着我的心脏,让我紧闭起双眼,不敢往大家的脸上看!   胸口一紧,我自然的反应,想挣脱衡田的双手,但是他可能是喝酒后一股蛮力,我挣脱不开。   衡田示意要他的小姐上桌来,还好鱼水快速上来,帮我挣脱衡田的手,化解了我的尴尬!   我抱住鱼水,却意外的我的小腹贴住鱼水湿滑的小弟弟,原来鱼水也早已看得洪水泛滥成灾!   我心想鱼水你是也隐忍不住吗?   衡田识趣的下桌去,鱼水也扶我走下桌子,现在大家都一丝不挂了。   此时平林说要玩游戏,他说如果鱼水再输,他要叫我坐在他们的大腿,直到鱼水赢。   再输就坐在另外一人身上,如果鱼水赢就加20万美金!   鱼水不想赌下去,而我,一来已经豁出去了,二来我也早已欲火中烧,手都忍不住直玩弄鱼水的小弟弟!加上酒精的催化……   “好!你们不能反悔喔!”我竟然接口答应。   鱼水此时看着我,很不同意的表情。   我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反正就坐上去,他们不敢太乱来的!”   鱼水没有再说什么,笑着说:“珊都同意了,就来赌吧!”   接下来鱼水很小心的喊骰子,赢了两次后,我就坐到衡田的腿上去了!   不用说鱼水输了。   衡田很高兴他赢了鱼水,我愿赌服输,走过去坐到他的双腿之上。   我侧坐上去以免意外,衡田的小弟兴奋的挺拔,我没敢碰触,他却将我挪成背对他成跨坐,如此一来他的小弟便伸出顶贴在我的宝贝前面。   我只好用手扶住它,避免它进入!   他双手便不老实的在我的酥胸抚慰着,他的双腿撑开我的腿。   我羞红的低头,都可以看到自己的阴唇张开,湿滑柔亮的在跟他的小弟弟招手,我也不想让他们后悔!   大胆的我,让他的小弟弟在我的屄口滑走,用指尖轻抠他的龟头,他让我如此一挑衅,舒服的躺靠椅背。   不到一分钟,鱼水又赢了,我快速脱离他的身上,我请小姐帮他解决问题!   接着我又坐到平林的腿上去了,他好高兴他终于赢了!   他要我跨坐上去,面对着他,他的小弟弟根部在我的草丛中抖动的力量我都感觉得到,他抱住我便毫不客气的吸吻我的胸脯。   这主动的攻击,让我羞赧的快感在此时达到第一段的高峰!   这时,他的手也忍不住的滑落我的阴核,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在我张开的阴唇中,来回轻抚,湿淋淋温柔的舒畅感觉直上云宵,身体竟然不觉得想要迎合他的手,想要他伸进去,一解我此时高艳刺激的闷葫芦。   “喔!”   他抚慰我臀部的手指竟然轻钻探我的后庭,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忍不住轻吟出来!   (不知道鱼水有没有听到?羞死我了!)   这上下交加的刺激,加上我羞耻的小鹿,不知道已经跳到那里去的兴奋,我胸口紧贴他的脸,我已经不想他停止下来。   (鱼水不要赢,等等在赢吧!我脑海此时竟有此种想法升起。)   我快高潮了。   我双手下滑去握住他的小弟弟,温暖坚实的手感,我想要他进入去亲吻我的子宫,但是我做不到,真是既兴奋又艰熬!   轻钻我菊花的手指已经进入一些了,轻微连连的进出,更让我的阴道里感觉更加空虚难耐!   就在此时鱼水又适时的让我逃离平林的魔掌!   我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淫液早已将双腿内侧都沾满!   我红着脸看着鱼水!   鱼水微笑着回视着我,好像笑我怎么如此容易就被征服了!   我想这样下去我一定会难过甚至失控,但是还有五人还没坐上去,这会让我无法招架。   因此我提议:“再来如果鱼水输了,我跟鱼水表演做爱!”   平林说:“不行这样我们有什么好处,你们爽快,我们只能干瞪眼!其他人都还没有坐过,不行!”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无话可说。   可是,我的理智早已快让下半身主导我的思考了,我此时握着鱼水的宝贝,好想就让他马上冲入我的阴道,撞击我的子宫。   这倒是我非常少有的经验,看着鱼水的它、握住它、却不能拥有它!   真是另一种折磨呀!   我闷涨的下体已经让我快焚身了,我在鱼水的耳边说:“我想要98加满!现在!”   鱼水惊慌的看着我,搂抱我赤裸裸的身体,这更让我难过,我拉近他的手指深入我的体内,暗示他我要加油!   这时他们又催促开始摇骰子,我只好藉机去洗手间冷却一下!   但是那里可能,这就像是已经吃了春药,药力发作,没有解药或高潮,会欲火中烧而亡的!   我想用自己的手解决,但是中毒已深,已无法解决了!   从洗手间出来时,鱼水又害我坐到刚才清醒的丸山身上。   他的小弟弟仍没清醒,但是在我迎合跨坐上后,便长大好几倍!   我这时已经像饿虎一样,看到他的小弟弟,整个注意力都只想如何让我舒畅而已!   平林这时看到我如此,那会放过我,他手立刻伸来手指,便如同刚才一般,轻插入我的后庭,却比刚才更深入。   丸山看我咬唇闷哼!双手搓揉我的双峰,我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一手自己深入阴道内,迎合平林的抽插,我疯了!   欲火让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要任何人的小弟弟,这时能来服侍我的就快进来吧!   就当我要将他的阴茎对准我的屄口………   珊的陪酒记(三)惩罚篇   就在珊饥不择食的那瞬间,身体不自然的,想往前推,靠上那丸山的阴茎时,平林此时将珊抱住,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脸热烘烘的迷蒙眼神,像是泄气的球,看着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我转向鱼水,羞红的扑向鱼水!   这时我已不管任何周遭的人,跨坐上鱼水的身上,阴唇吞噬了鱼水的小弟弟,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双手托住双峰,跪坐在鱼水腿上,快速的活动我的双臀。   喔!好舒畅呀!   湿滑温热坚硬的肉柱,终于亲吻到我的子宫,酸脔的滋味,阵阵自体内激发出来,我豪放的叫声,这时连我都无法克制羞耻的呼喊出来!   鱼水每顶我一次,我都浑身舒麻,我情不自尽的要鱼水用手,钻探我的菊蕾!   两屄同步的进出,那种舒畅真是让人魂飞魄散!   (平时在家他都会用后庭的电动宝贝一同进攻我!)   鱼水更用力吸允我的乳头,再加上被大家淫视的刺激,我这时跟本停止不下来,虽然我双腿已经乏力,我仍然勉力的运动,享受着前念与后庭的交攻!   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酸脔,所带给我的爽乐,鱼水你真棒!   伴随着兴奋满足的眼泪与汗水,我全身渐渐痉挛,高涨的欲火呀,燃烧我吧!   我就像是三级片的女优,叫着她们表演时的叫声,双手抓紧鱼水的双肩。   嗷呜!高潮了!喔喔喔!高潮了!   我已经到了顶点的高峰,我停止了动作紧紧抱住鱼水!   鱼水换他不停的冲刺,我紧紧的让鱼水抱住,他不断冲刺我的花心,顶的我心脏兴奋的都快要停止!   眼泪汗水早分不清,喔!奥!……我无法克制鱼水的激烈抽插。   鱼水此时将我放平在沙发上,抬起我双腿,放在他的双肩,用他最快速的腰部运动,他知道这是我高潮后,最喜欢的姿态之一!   我的菊花让他的阴囊不断的撞击,而他的宝贝深深刺入我的深处,激烈的亲吻我的子宫口,双手紧揉我的酥胸,我已经不知道羞惭的接受鱼水的进攻,紧咬双唇仍发出闷哼,高点一波波冲袭脑门!   “快,快,我还要,还要!”我说出我心理深处的呼啸!   鱼水更加速的抽送让我快喘不过气来!   啊~啊……!   一股强烈热流冲入我的花心,这真是一箭穿心,正射中要害!   我这时紧抱着鱼水,舒爽的性福,我知道他高潮了!   我用力夹紧他深入体内的宝贝,享受着深入的充实!   回魂后,看到周围的人,我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   他们也早就受不了,跟小姐也男欢女爱起来了。   我和深爱的男人在众人的面前,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性爱!   在朋友面前做爱滋味,现在想起真让我羞怯!   停止缓和神情之后,鱼水扶我坐起,我仍然依赖在他的怀里!   闭着眼享受他轻抚我的身体!头脑已经有些昏沉。   这时已经交战完的丸山,走过来,他邀请我跟他一起跳舞。   他搂住我的腰,对我说:“你差点就跟我做了!要不是平林制止……他不知道要如何跟鱼水交代!”   他贴着我的身体,我仍然觉得双腿间,鱼水的精液仍缓缓流出,碰触到他的大腿,让我此时羞耻的推开他,我放开他,回坐到鱼水身边!   其实我还想再加一次油!但是鱼水的小弟弟已经柔软如海棉,我趴下去扮演鱼水的情妇陪酒女,我握住它,含住它。   缩卷在沙发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我已经睡在房间的床上,昨晚我如何回到房间,我已经不清楚了,而鱼水也已经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那,头仍然有些昏沉!   我拼命想要记起我如何回来,就是想不起来!   只有隐约似乎鱼水叫我起来,但是我没理会!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想坐起来双脚酸痛,腰部也酸痛,好惨!   耶!我怎没有盖被子,身上也没穿衣服,阴部还有些湿润,大概鱼水没办法帮我洗澡吧!   床单上还有一小片爱液的痕迹,房内还有吃过喝完的餐具及酒杯酒瓶,行里架上是我们的行里,昨天晚上换下的衣物还在沙发上,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在这时门被打开来了。   鱼水笑着走进来,看见我:“你终于醒来了呀!”   我狐疑的看着他。   “你昨晚醉的不省人事,我都不知道如何把你扶回来,最后没办法将你用我的外套包起来!慢慢的抬你回来。”   鱼水接着说:“他们回房去,竟说要再喝酒,叫人送到我们房间继续喝,大家说要你裸睡,他们要陪伴你!”   天哪!那我不就整晚间让他们淫视我一整晚,又看我演活春宫,好丢脸喔!   “你怎么不帮我盖被子!”   “因为我输了!我不同意你让他们免费欣赏。最后又划拳,我输了!只好让你裸睡。你后来还一直说要98加满!我又划输拳,只好再帮你加满一次!早上他们才回房去,刚才我们去工厂下订单,现在大家都回房内睡觉去了!”   “你讨厌啦!今天我用什么脸跟他们见面嘛!怎么……”   “昨晚可是你自己要脱的,我以为你想疯狂一下!没关系,他们也都让你看够了,彼此彼此!下午他们邀你去泳池游泳,这袋子是他们送你的泳衣,他们说你是他们这辈子所遇到的最性感最温柔体贴的小老婆喔!所以刚才去买的法国的最新款!”   “来你穿穿给我看!”   “我先洗澡吧,等会再穿!”   “你现在穿嘛,我想看!”   我打开精美的包装盒,里面有两件泳装,一件是白色的比基尼,一件是连身的咖啡色丁字裤,布料都是少到不行且薄到不行,我穿起来连我黑色的草丛都遮蔽不住,毛毛都露出一大半。   连身的泳装上身,只有两朵小花点缀在双峰的顶端,后面全空只有两条细线,吊住肩膀,比基尼的上衣穿着只能遮住半胸,后臀都是细线等于是臀部全裸,重点部位每块布面积都不大于五平方公分,这在深圳恐怕太露了吧!   “你真要我穿这样去游泳池?”   “没办法!谁教你昨晚醉倒后,还没轮坐完!他们输了许多,我也输了许多,他们要你补回去的!我只好答应了。”   “这样的泳衣穿等于没穿,我那敢在这里如此!”   “这是五星级的酒店,外国人有些也都如此穿,是不会有问题的。”   “他们要我怎么赔?”   “我也不清楚,总之你要听他们四个人每人一道命令,你就依照他们说的做吧!”   不会吧!他们不会要跟我玩换妻的那种暴露的游戏吧!   我心理有点毛毛的!   “鱼水你要保护我喔,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想该来的总要面对的,经过日本换妻的经验,只要不过火,鱼水也不反对我就顺其自然吧!   就在我洗澡完出来,我肚子已经再催我吃饭了,我拿起衣服准备要穿上,去吃早餐。   鱼水阻止我穿衣服,因为他们的第一个要求已经说了,要我今天只能穿这两件泳装,不论到那里,还有在房间内只能裸体,不管任何情况,不能遮掩身体,早餐要在阳台上吃,如果没做到被发现,要罚多一道要求而且收回一次二十万的订单!所以要我不能穿!   天呀!要在阳台裸体,房间在五楼,泳池在二楼,栏杆又是透空的,上面如果有人站到阳台,都会看到我,泳池的人只要抬头就会看到我,这不是要我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嘛!   “那我就不吃饭了,喝水总可吧!”我无奈的回答。   “不行,你一定要吃,我不能跟你一起吃,你要自己在阳台吃三十分钟,他们会看的!”   这些人真想整我。   “好吧!你都舍得让我曝露,我还说什么依你就是了!”   就这样我坐到阳台吃鱼水帮我点来的早餐,其实抛开暴露的心理,接受温暖的阳光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享受!   在台湾的家我不也常在露台上裸体睡觉或吃早餐。   只是我一出阳台,我就知道我错了,泳池许多人都淫视我,我都不知道如何遮掩自己的不安与羞耻!   鱼水如果能坐在我旁边我还能习惯,现在只有我自己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的奸视,我还真有些紧张,小鹿又开始乱撞起来!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下面已经湿了起来!   这下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进到房内,昨晚没有碰到我身体的森健,他等会要来找我们,说是找我们,其实是想监视我有没有遵守约定!   不一会他敲门,鱼水去开门让他进来,我也无可奈何的裸体坐在沙发上,他跟鱼水聊天时,眼睛不时飘想我的身体,看得我小鹿乱撞,虽然昨晚也裸体暴露光了,但是大家都裸体时还不会怪怪的,今可就不一样的感受。   接下来事情更惨!   客房清洁,来了一男一女的服务员,有森健在监督,我跟本就不可能穿上衣服,男服务员进来看到这种景象,脸都红了,他们扫东扫西,我只好裸体到处走来走去,我也被那男服务员偷窥的心理有点痒痒的!   总算是扫完了,又来了一个餐饮部的男服务员在他们要离房时进来收盘,我又再一次被那服务员淫视的有些兴奋!   森健仍然不时看着我的身体。   他此时对我说:“我的要求是珊你等会跟我去吧台喝咖啡,穿那件连身的泳装!我在咖啡厅等你,你要二十分钟内来咖啡厅!自己来,不能跟鱼水一起来!”   说完森健跟鱼水说掰掰,便走出去了!   真过份,要我穿一件连毛都遮掩不住的泳装去咖啡厅喝咖啡,岂不是要我让众人视淫嘛!   我无奈的跟鱼水交换了眼神,鱼水微笑着看着我,我知道他也想让我暴露!   穿这种泳装要全身涂上不掉装的粉底,皮肤才能显现同一种肤色,只好请鱼水帮忙上背面。   上完粉,穿上那件连身泳装,照着镜子,这跟本出不了房门嘛!   胸部的小花刚好够遮住乳头,稍微松动,就走光了!   所以系绳要穿紧一点,但如此一来,下半身的线,一走动就深入阴唇中,只能遮住阴核,阴唇就露出在外面,双腿靠拢勉强看不出来。   可是阴毛几乎都露在外面,我的阴毛又很茂密,鱼水喜欢看我的阴毛的型态,所以我从未剃过阴毛!   但是这样又太明显,加上又是深咖啡色,我的皮肤又很白,黑色的草丛就更明显了!   远看好似只有身上的两朵小花,还以为是乳晕,这跟全裸有何两样!   穿好后我看看鱼水,鱼水看着我。   “珊,这泳装好像专为你设计的,好性感好迷人喔!真想再加一次油!”   看到自己的模样,又让鱼水如此一说,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兴奋!   “我真要如此出门去?”   我仍然鼓不起勇气!   “去吧!这也许只是最容易的部份呢?后面他们要如何要求,我也不知道,你就当是享受暴露吧!”   说的容易,羞耻的人又不是你!   我开门走出走廊,小心的走,走到电梯口,自己觉得像裸体的出门,心理倒抽一口气!   如果被人看到穿着这种衣服,不知道会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还好电梯开门,里面没人,下到二楼,梯门打开。   餐厅就在泳池边,穿泳装进去应该还好吧!   想着替自己壮胆,缓慢的怕走光,走到餐厅,服务员看我如此穿着,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直盯着我的身体!   我跟她说我找人,她带我进入。   我一看,天呀!   餐厅中还有约三四十人在用早餐,看我穿着如此暴露,目光全都飘向我来!   我勉强假装镇定,森健坐在最里面,靠钢琴边的上层舞台区的位置跟我招手,这真让我无地可钻!   我必须穿越这群人才能到达。   我小心的往里面跟服务员走去,因为胸衣的花实在太小,略微走快一点,我胸部稍微晃动,乳头马上就走光!   他们要我都不能用手遮掩,就这样,我胸部坦然的走光,裸露乳头、阴毛,背部臀部全裸的走过众人面前,接受众人的淫视!   到森健的坐位区,要走上四五个台阶,森健示意要我坐面向中央的座位,我依他的要求缓慢的坐下来,该被窥视的都已经差不多了!   一坐下来我才发现下身的绳紧扣入我的阴部,但上身的小花早已松弛的离开我的乳头。   如此在大庭广众面前,暴露给自己的朋友奸视,我竟然会觉得兴奋起来!   自己的阴道竟然开始流出一丝淫液!   森健问我要喝什么,我说咖啡,便低下头不好意思正视他!   “你真是美艳动人呀!这性感泳装可是我早上精心挑选的!穿在你身体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你真是最好的秘书兼情人了,性感豪放!鱼水兄真令人羡慕!其实我只想试试你是否真的肯为鱼水牺牲,再说我也想享受看你暴露的娇艳模样,你的乳头还是粉红色的,真漂亮!早餐吃饱吗?”   “吃饱了!你们昨晚喝到几点?”我故意找话题。   “还好,早上大家才回房,我还没睡,因为我还想多看你!所以我先出要求,等会他们会来一起的!”   (天呀!你们想要我在这被奸淫多久呀!我已经坐立不安了,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了!)   送咖啡来的换成一个男服务员来,我知道他想走近看我的胸部、我的身体!   我也只有任他奸视了!   ………透过玻璃桌面一览无遗。   “腿张开一些,我想看看你的……”森健说着。   我知道我坐在这里,众人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羞赧的点点头,微微张开,他可以透过桌面轻松享受淫视的快乐!   接着他却要我慢慢张得更开,这样众人都可以看到我肥美红润的阴唇!   湿滑的它,经灯光的照料………   唉!真难为我了!   这比我在日本参加的换妻游戏虽然容易,却更让我害羞!   因为面对的这人,是老公的朋友客户!   这真羞死人了,让漠生的人看到还可以忍受,这样大庭广众让老公朋友视淫,总感觉羞耻!   可是总有多一点兴奋刺激的快感在心里燃烧!   也因为这种感觉,我也不吝啬的张开双腿,让能看到的大家看的过隐,我知道红润的屄正开始流出我的淫液,我也开始享受暴露的刺激了!   珊的陪酒记(四)曝露篇   我缓慢的张开双腿,我知道自己正在暴露出我最吸引人的神秘私处!   能看到我的人一定都会将目标视线指向我!   而坐在我面前的男人却是我先生的朋友。   这法式座椅,让我可以轻易的将臀部前移,上身舒服的往后靠,如此一来我的阴唇就全暴露在他的眼前,当然在场的人也几乎都能看到,因为我阴唇的高度,应该刚好是他们平视的高度!   我的双峰上的小红豆,也因为我这样的暴露思潮而挺立!   害羞刺激的感觉,让我的阴道内微微收缩,产生小小的欲火,开始燃烧我的心智!   紧紧扣入阴唇内的细绳裤,将我的美满的阴部向两旁挤出,黑色的毛毛映照大腿内侧的白犀皮肤,在灯光刚好照耀下,局部流泄而出的淫液,映对出柔美的光泽。   鱼水曾经形容我此种风情~~“是波光麟麟,夕阳红!”   我的心脏开始小鹿乱撞,森健的双眼正在直视着它的美景,看着他痴呆的表情,让我感觉到丝丝的满足!   我此刻享受他的淫视、众人的淫视!   脚下的高跟鞋托起我的双腿,我脸颊烘热羞涩的低下头,正清楚的看到自己几近全裸的身体,我双手这时从我的双腿内侧慢慢滑近草丛区,自己轻巧的爱抚自己,我也陶醉在自己的美丽之中!   “打开你的阴唇吧!将裤子移开。”森健竟开口更进一步要求我!   我看他倒吞了口水,手也自己摸索着自己的小弟弟的裤裆。   好吧!我就让他更加的陶醉吧!   就在我双手抚慰到阴唇时,我轻柔的将裤绳用小指撑开,用我的中指剥开阴唇,整个红润油亮的阴道口,微微张开!   呀呀呀!我疯了吗?   他是老公的朋友耶,我竟然让他全都看到了我最隐私的深处!   不,不只有他……   台下其他的人也会看到我在掰开我的小屄,勾引着男人,羞死我了!   “看够了吗!我羞死了!”   我虽然有点不悦,可是我仍然没有将手放松开来,因为我第一次这样享受,被自己认识的人这样公开的自我展示自己的私处!   (除了老公以外)   这种害羞的刺激真是无法言语!   “可以了!谢谢你,你真美!”   我这时才双腿合拢,挺坐起来,可是这时我体内的淫液被我这一动,流出许多来,皮椅上都沾染上了!   我警觉的拿着纸巾伸手去双腿间偷偷擦拭,擦完后我放置桌面上,森健伸手来拿去便收入他的口袋内。   他说:“这让我收藏起来好吗?”   都拿去了我能说什么吗?!   我轻喝了口咖啡,端坐在他面前,享受众人的目光,也听他说话。   心中的性欲让它闷烧着我的身体!   他说他已经四十岁了,到现在都没有结婚,我让他很心动。   他希望我可以跟他成为好朋友,他有点积蓄但是没有好对像……   其实他也算是英俊型的,外表还可以的。   他说了许多他的事,我静静的听他说!   “走吧!我们去泳池边喝饮料!你先回房间去换上另外一套泳装到泳池边找我!”   森健说完,他突然起身转头就走!   这时餐厅人少了许多,可能时间已经过了许久,我都没注意到。   我缓缓起身,又一次吸引全场的眼光走出餐厅,淫视产生的烈焰,正烧向我的下体,夹住双阴唇内的绳紧紧的抠入摩擦,淫液正缓慢流下腿间!   我搭上电梯走回房间没在遇到任何人。   鱼水睡在床上,他一夜没睡也累了!   看他安祥的睡着,我不忍心去吵他起来,小弟弟也安祥的休息着,虽然我此时生理也有点想要他帮我加油!   但是我想他应该要休息一下,我脱下泳装坐到床边,轻吻一下他的脸庞。   进浴室冲一冲冷水让自己的欲火降温一下,便换上另外一件泳装。   这件白色的比基尼,还真是又薄又小,只因为是白色的,不会让人以为全裸而已!   绑好两侧的系带,黑色的草丛清楚的露在两边,系上胸衣,胸衣仅遮住乳头部份多一些,乳头都可以隐约看到,背部臀部全都露,我对着镜子照着自己,这样裸露的泳装设计还真大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得自己刚才平息的火焰,现又开始死灰复燃了!   穿这样到泳池边,我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的眼光淹没!   我也没有选择,今天要还昨晚的债呀!   整理一下心情,唉!   今天帮鱼水善后吧!   就依他们的愿望吧!   最多就是脱光光的在泳池裸泳吧!   穿这样已经跟裸体没两样了!   还能怎样呢?   如果是这样那我应该不会做不到吧!   写到此处,不禁让我又想到我最痛苦的那次经历,实在不想说!   可是现在想想,也许说出来心中会舒服些。   好吧!我简单说一下:日本的那天晚上,在健身俱乐部被窥淫后,我们一行人离开健身俱乐部,坐上车,开没多久后,停在一家日本情趣店的门口,远洋跟平一走进去没多久,他们就拿一袋子东西出来,我们就被带到湘南的一处海滨。   在日本的那晚上,在湘南的海边,进行这段说是性调教的游戏,要交换物品。   我被远洋命令做出最过火的事!   车子开到停车场后,远洋要我跟忧子脱光身上所有衣物,包括身上的小裤裤!   然后要我们裸体下车,停车场有许多车子,没有其他的人,我跟忧子两人下车后,才看清楚,许多车上都有情侣!   我跟忧子的裸体出现,惊动了许多车子!   平一拿出纸袋内的项圈,要我们套上,他们便牵着我跟忧子穿越车场,走向海边。   接着远洋将我带到一个凉亭内,他拿出一个巨大萤光的电动按摩棒,叫我自己插入,然后他打开电力直振荡着我的阴部,外面还露出一大半,他用金属炼及松紧绳前后吊住在我身上,将结绳束紧在我的乳头。后庭要我塞入一串珠约十颗珠子,留下约四五十公分长会闪光的珠珠在外面,隔着后庭的珠珠按摩挤压我的阴道。   这样的打扮就像SM的样子,穿戴好后他牵着我,让我再往沙滩走去,这让我走动时,电动棒会自己除了振动外,还会上下抽插,顶得我花心阵阵酸脔体内欲火狂奔不止,汇集乳头的刺激,双腿都快无法走动!   加上被羞辱及被奸视的感觉,很难形容我当时的复杂心理!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当街强暴般的羞辱!   至今令我仍然非常………………   脖颈上套着项圈,双手反绑在珠炼上被后庭牵扯住!   被主人牵住,就这般性饥渴的模样,全裸的走在砂滩的情人岸边,全身最敏锐的部份,都同时触动,钻入潜意识下的性刺激,让我被那种紧张酸脔的滋味所包围着脑海,几乎不可控制的,一阵阵因为高点所带来的全身痉挛而颤动!   但那对我而言是痛苦的深渊,不是享受,性爱应是舒畅而不是强制的!   虽然灯光很暗,但前后的萤光发光,许多人都会注意到,偷偷走进看这性调教的奇景!   这里都是日本青年男女来约会的地方,我这样的妆扮,肯定让许多在暗处幽会、做爱、接吻、爱抚的男女看得火热!   在走了一小段沙滩后,他停下来,我不支的跪下来。摸摸我的双腿,说我的淫液已经流出好多了。   他放开我的项圈,将我的手放开,跟后庭的珠串从双腿间往前,在我的前面又绑起来,这样我的手就不能高举或做太大的动作。   然后他取出一件小裤裤,要我就这样的模样,往步道区走去找人交换物品!   换完再回到这里,拿另外一件去换,总共要换三样!   这交换物品是要用我拿的小裤裤,沾染我的爱液,去换男人身上的东西。   这种妆点,我怎可能自己让自己这样变态的妆扮,下体流满淫水的情况,在大庭广众下丢人现眼!我做不到。   远洋看我仍然不敢往步道区走去,他又套上我的项圈,就拉着我往公园的草坪走去,那里灯光就明亮许多,我就像狗一般艰难的走,一走动下体马上传来强烈的酸脔的性刺激,被他拉扯着走去,快到明亮区时,羞惭的心灵欲来欲强烈!   想到自己如此下贱淫荡,被人当成性奴,还要故意曝露给众多的人观赏我的裸体,看我淫荡的身体,现在在下体还要插着……   还会感觉阵阵的性奋!   这种样子,我还会流出这么多的淫液,我真疯了!   我难道真的如此淫贱吗!   不是不是不是!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再做一次这样的事了……   他将我的项圈绳绑在一棵椰子树,然后他去步道区去,留下我自己一人在树下,此时心中好害怕出事。   (后来才知道忧子跟平一当时就在附近照顾我)   但是羞耻羞辱…加上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多方冲击着我的心智!   后来他请了另外的一个男人,走回来找我,说不下去了……。&※※○﹪“#﹪”唉!   说回正题吧!   我整理好心情,回头看着我心爱的鱼水一眼,轻轻的关上门,我便走往电梯乘电梯,这时梯门一打开,一个国人穿着泳裤披着毛巾,他看我穿着如此曝露,眼睛都亮起来,我不敢正视他,低头走进去,呆呆的等电梯门关上。   出了电梯,他对我吹起口哨!   我肯定他刚才已经将我的全身透过镜子都看透了。   我走到池边,森健已经在躺椅上等我,还好池边没有多少人,我大方的走向他,他也站起来跟我招手,太阳很大,我坐到伞下的躺椅,阳光照料非常温暖,他帮我叫了一杯马丁泥的酒。   他立即开口说:“太阳很毒,我能帮你擦防晒油吗?”   我看着他,你都开口了我能说不嘛!现在你是债权人,我知道他想摸我,以补昨晚的遗憾!   我丢给了他同意的神色。   我铺好浴巾,趴到躺椅上去。   他开始在我身体涂抹防晒油……………   珊的陪酒记(五)惩罚篇   森健帮我的背部先涂抹上液态的防晒油,其实昨晚跟鱼水做爱的激烈运动,我腰部以下真有点酸痛的感觉!   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不然平时我跳韵律舞时,可以连跳一小时都不会这样的!   森健这时坐在我身旁,我侧看着他,这时已经发现他的小弟弟,早已经将他紧紧的小三角裤撑起小山来!   我心想他还是逃不过我如此的引诱的!   随着他的手渐渐往下移到双臀,我故意将双腿配合他的手,缓慢分开,好让他的手可以游走我的内腿侧。   我想试试,他敢不敢去抚摸我的后庭及我的阴部区!   (我有点想着让他摸我的冲动)   其实我的后面,除了三条细的绑带以外,几乎就是裸体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他是没有借口要将我的绑带松绑的。   但是他怯步了一下,就将我胸罩后的绑带松开,在我并未反应后,他也将我的小裤裤的绑带也松开了,这样我的背景全都没有任何的遮掩,就连我的阴部都让他可以毫无遮掩的清楚欣赏!   我羞赧的闭起眼睛,接受他的抚慰!   还好池边此时并为有太多人,可能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大家要去用餐或退房,只有池对岸有两三人,森健的这些动作应该没有引起注意吧!我自己想着!   然而他让我没有时间多想,便涂抹到我的腿内侧,便顺着我的臀间来回的游移,偶尔双掌推开我的双臀,姆指会滑过我的菊蕾,而我的阴唇也会因为这样敞开着,我心里知道,他正在阳光下,满足的在欣赏我最私秘的深处,我让他挑起性欲的波澜了!   他越来越让我舒服的是,用手戏弄我的两个红润湿滑的屄口,轻柔的涂抹,有时会压压我的阴部,但是没有侵入我的体内,但是这就够我受的了!   自己都感觉到湿热的一股热潮随着他的手流窜到我的大脑。   在体内增生阵阵爱潮,缓缓的渗透出来!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是感觉仍然非常的刺激!   糟糕!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他的手了,我开始需要他的攻击了,我缓和的配合他的手,他似乎也感觉到我的变化!   我理性仍然战胜自己的身体,我跟他说:“好了,其他的我可以自己来的。”   这时他也舒缓了一下。   “好吧!”   但是他的手仍没有马上离开我的阴唇,我只好夹起双腿,因为再不制止,我等会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的需要!   他拉起我的胸带,在我的背后绑起来,也帮我把小裤的绑带拉回绑起来,可能没什么经验绑的并不好!   我自坐起身来自己又重新绑一次,我仍没拒他于千里,我说帮我涂肩膀顺便帮我按摩一下。   他坐到我的身后方,帮我按摩。   但是我的双臀后却感觉到他的肉柱竟然顶着我的臀沟,我回看他笑了一笑,我知道他快受不了了!   感觉他好可怜的样子,被我如此挑逗却得不到解放,他也活该倒霉!   想戏弄我!   我本不想帮他,可我想他也是他们公司的财务长,应该也对鱼水请款付款有帮助的吧!   于是我跟他说要不要像昨晚慎一一样,他不好意思的点头!   我说你自己放过来吧!   因此我跪立起来,让他自己将小弟弟,伸进我的双腿间,我配合将我双腿夹紧,然后我假装涂抹防晒油的同时,我将手涂抹他的龟头上,轻柔的抠摸身体微微的前后摆动配合他的运动,湿滑温热的肉棒也磨到我的屄口,我有些颤抖!   没有多久,两三下他就用力一顶住我,浓烈的乳液,射击到我手上,我回身看他一下,他羞红了脸!   我对他微笑一下,便又坐下来,手上的汁液我涂抹在浴巾上,我便站起去淋浴一下,这时我已经忘记我的衣着如此性感暴露,大方的在泳池边的淋浴设施,让水淋湿我,也让我自己冷却一下!   还好,忽然环顾四周,这时我发现,泳池边已经都没有其他的人了!   可能让我们吓跑了吧!   但是我马上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容易。   餐厅就在泳池旁边,在那片黑色的玻璃窗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看着我,几近裸露的淋浴的香艳镜头!   唉!心脏又开始不听话了!   我马上想到如果我进游泳池就可以了,于是我立即坐到池边下水池去,森健看我下水他也跟着一起下水!   就在我游到对岸停在池边时,森健也游过来了。   我抬头一看鱼水正在跟我挥手!   我看着他忽然想刚才的事,他不知道有没有看到!   不应该没有,因为我们是在遮阳伞下,他应该不知道!   森健此时也跟鱼水挥手,就在他们挥手的同时我才发现,早上我在阳台裸体用早餐时,在这里竟然是这么样的清楚可以看见,好丢脸喔!   没有多久鱼水就穿着泳裤来到池边,我游向他,要他快下来跟我一起!   鱼水二话不说就跳水下来,在水中就抚摸我的阴唇,让我感觉好舒服!   我只要有鱼水在旁边,我就会感到安全!   他亲吻一下我的乳房便浮出水面,抱住我:“早上好玩吗?”   我给他一个撒娇生气的表情!   “你的泳衣好透明喔!我在水中都可以看到你的宝贝,你干脆脱光算了,等会要上岸或有人来再穿上吧!享受一下裸泳的滋味!”   鱼水竟然这样跟我说。   “还有森健在呀,他不是人呀!”我酸溜溜的回。   “昨晚大家都看光了怕啥!我们来水中做一下,我也脱光陪你!”   “不要,人家宝贝里面会进水不要!”   “上次我们在海里做爱,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才怪!”   “昨晚是醉了,无法控制!现在还有别人,我不要让人看到,以为我是多么淫荡!”   虽然我此时心中也痒痒的,但是我总是要矜持下,可是我知道我会答应鱼水的要求的,只要他要求我的话!   但是鱼水没有再说什么,他搂抱着我抚慰着我的身体,我也享受着。   “下午吃完饭他们要做什么?”我边享受边问鱼水。   “早上听说下午要去验货,验完货要去Disco跳舞的样子!好像工厂他们要请大家去,明天下午我们就回台湾去了,他们回日本!我下星期去日本跟他们签正式合约,今天早上他们已经汇订金给我们了!日本这次很爽快我想可能跟你有关,我们俩也要愿赌服输,赢也赢了!输了就照做吧!他们不敢太过火,你能做就配合,不能也不要勉强!我其实不舍得让你……”   我听完鱼水的话,原来到早上还做了许多事才能睡觉,他真的好辛苦的为我们将来努力!   我心理想,我如果能帮上忙我尽我所能吧!   让大家明天离开时都能高高兴兴,我就牺牲一天吧!   让鱼水抚慰的让我春心荡漾,都快高点了,快失控了!   “我想加油了啦!到加油站去95加满喔!”我小声跟鱼水说着。   “这里都是油那需要去加油站呀!”   “人家要去中油的,不要全国的啦!”   “森健我们回去休息一下,等会再一起吃饭吧!”   鱼水抝不过我,跟我一起回到池岸上。   我要拿起浴巾擦干身体,顿了一下,刚才森健的精液还在上面,我便拿鱼水的毛巾裹起来,擦干后我迅速的丢给鱼水。   我骗他说我的毛巾已有防晒油,真是做贼心虚呀!   鱼水搂着我的腰,回身跟森健挥手,便跟我一起回到房间。   我已经浴火中烧又让搭同电梯的人近距离的淫视我,鱼水的小弟弟也在向我招手的情境下,一进房间我没让鱼水有半点迟疑,便压上他的身,他还来不及将小裤库脱下,我已经跨在他身上,让我的小屄含入他的宝贝,直冲我的子宫而去!   一时天雷触动地火,我放肆的狂飙自己,最后一吐早上的欲火,总算浑身通体舒畅!   我趴在鱼水身上久久,等待鱼水最后帮我加满油箱。   加满后,我仍然趴在他身上,享受高潮后的那种充实的感觉,也慢慢被睡意侵蚀,我不知不觉的进入梦乡!   在我睡醒来后,太阳已经晒到床上了,好美的夕阳!   床单上有着我跟鱼水交欢后的痕迹,我贴着它,摸着它,满足的趴在床上欣赏夕阳的美景,也温存着今天午后的激情!   就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鱼水开门进来,要我穿衣服我们要去吃饭了,鱼水拿着一袋衣服要我梳洗后换上,我亲吻他的唇便先去梳洗,出来后,我趴在床上,他帮我吹头发,我边化妆。   等我化完妆,拿出衣服出来。   喔!天助我吧!   怎是这种衣服,我要如何穿都不会,吓死我了!   珊的陪酒记(六)惩罚篇   我打开袋子取出一看,我根本不知道这件衣服要如何穿。   鱼水说是热裤啦!   穿这件衣服真要点智慧,偏偏要穿上我这笨女人身上。   这件衣服共有三件,四个大小不同的圈带,有两个小圈带连着一快布料,两的大圈套接着一片三角形布接上绳带。   我比了半倘,这那叫裤装呀!   “鱼水现在摸着我的宝贝,湿湿滑滑的好温暖喔!这是鱼水要我写上来的,他要我边写边记录现在我们的情况。喔喔好舒服喔!”   我看看鱼水,鱼水说要如何穿如何如何,我只好一步一步的依他所说的,先穿一腿再穿一腿,然后拉起两边的绳子绑起来,双手套上上衣,再在脖子上后面打上蝴蝶结,这样这件衣服才算穿上了。   “耳朵好痒,他在舔我耳朵!”   穿好后,我看看镜子中的自己,上身像穿着小可爱的胸衣,两个红豆微微凸出,只是有一点要说明的,这小可爱就连系在我的双手臂上,背面没有任何东西,我的手如果举起来,我的胸部就全都露了,我的手一定要呈现出自然下垂的状态,稍往中或前摆动,两边就会走光!   腰部中空,下身是两个约五公分宽的圈带,一腿一圈分开的,我穿拉上来刚好圈住我的腿的跟部,然后我两边侧面有一片倒三角形来克质,有点弹性的肤色的料子,向左右两边的腰间绑上蝴蝶结,我双腿合拢起来,它看起来就是像一件低腰的紧身热裤,小腹都快露出一半!   内腿侧开衩而已黑色草丛已经见光,但是我稍为走动或双腿微开,它正是一件名符其实的开裆裤,后庭的股沟及前面的毛毛全都露!   我一面看着镜子,看着自己,其实穿起来是很有女人的魅力的,只是有点难登大雅之堂的。   该遮的没遮,不该遮的却遮了!   鱼水看着我,直说好。   “你呀!你好,可苦了我,手不能动腿不能微开,你要我怎么吃饭呀,手一伸就露光了,腿一开什么都被你看光光!不好啦!你真让我穿这身出去吃饭跳舞吗?我怎么跳舞呢?木头舞吗?”   我没好气的说着。   “鱼水伸指头进入我的体内,这样我都没办法专心写了啦!又舔我的耳朵,捏揉我的双峰,可是很受用的!只是他的小弟弟仍然不见起色,真讨厌啦!我又想加油了啦!”   “我也不勉强你,这是他们选的衣服,我也跟他们说不能穿泳装出饭店,他们下午去买的,我也是刚刚才拿到的,我看这衣服有趣我才接过来的,想看看你穿起来有多性感!”   “现在你真的很性感,我也觉得这样不妥,但是要不要履约看你的意思,不要我们就赖皮一些没关系,明天他们就回去日本了,这边就少卖一点没关系的,你决定吧!…我想,你换下来吧!另外穿一件就是了,穿昨天的那套或另搭配一套衣服穿吧!”   鱼水马上换了一种认真的表情!   我知道他是不愿意我勉强自己去做这件事,我心中想了想,我走向他。   我抱住他:“你能接受我这样的暴露,我就做!”   鱼水此时摇摇头,他没有说话。   我脱下手臂上的衣服,想了想,搭配上昨天的那件灰色的肚兜,松开腰部的绑绳,穿上我肤色的丁字裤,再将腰部绑绳绑上,我跟鱼水说这样我可以去了。   鱼水没说什么,给我一个深吻,但是手也没老实的,伸入我的双臀挑起我的欲火,他知道那里是我的罩门!   他温润的双手轻揉着双臀,我的小肚肚也贴到了他的宝贝,硬硬的、温温的贴着,让我贪婪的想要他此时再跟我温存一下!   我们双唇紧紧贴着舌锋交战缠绵,我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拉下他的裤拉炼,想要伸入去捉拿它时,鱼水松开双手停了下来。   “时间来不及了,今晚上回来时,我一定不会让你”冷井情深“的!”   还冷井,我现在已经是深井沸腾,井内早已经澎湃汹涌,我抓住他的手深进裤裆内。   我要让他知道蜜汁已经外泄了。   “哈!小心蜜蜂的侵袭喔!”   “讨厌啦!不帮人家灭火还这样!”   “唷!不要太深,会受不了,等会你要不行,我今晚让你不能睡!鱼水用电动宝贝深入太进去了!好酥麻喔!”   略微整理一下衣服,我在腰部围上丝质腰巾,在后面打上蝴蝶结,让我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礼物,也可让后庭不容易暴露的情况下,跟鱼水一起出门去。   我们坐上车,直接去到一家很规模的酒店,我很小心的下车,避免引起骚动,但是走进餐厅,我已经立即吸引许多人的眼睛,因为在强烈的灯光下,我穿着肤色的紧身裤装,乍看来,大家都以前我下身全裸!   这就是这质料的优点吧!   进入包厢中,这身妆扮,每个在场的人都盯住在我的全身上下,不停的巡礼!   此时我不但脸颊烘热,心中的小鹿开始狂奔,刚才让鱼水挑起的那股爱欲之火,从我的胸口往下沿烧,小腹里面已经失火了!   鱼水看我都呆滞,伸手又从我的后庭指头一顶、掌一抓!   (啊…啊…出水了啦!)   “啊!我现在真的出水了,臭鱼水不段缓慢的用电动宝贝插我的……,我快受不了!他的小弟弟仍然无法用武,垂头丧气的,还流口水!”   这一掌也让我快速回神,我面貌露出腼腆的笑容,一一跟大家点头致意。   平林邀我跟鱼水一起坐到他的身边,12人的圆桌上坐了十个人,位置还算宽松!   我正对面坐的,正是今天看尽我所有的森健,我微笑的跟他笑一笑,有些五味杂陈!   大家聊天吃饭、敬酒,就在我浑身有些酒酣时。   突然慎一说:“珊,你怎么没穿我们指定的衣服,你不服输,这样不行,要罚!”   “不要这么说吗!我就敬你三杯,当我陪罪就是了!”   “不行,你现在的衣服,不能让我们秀色可餐,看,我们都吃不下!”   “你是嫌人家这边的师傅煮的不好!”我故事叉开话题。   “这样穿比较美!”森健帮我说话。   “还是森健比较懂得欣赏,来我敬你!”我故意不理慎一,他也没再说什么。   平林说:“我们等会也不要去什么Disco去了,回酒店好了,珊都不领情了。害我花了一万多!”   “唉!社长,不要这么说嘛!我也按你的要求做了呀!只是你要我穿那样不美嘛,森健都说我这样较美的吗!你看我也没穿什么呀!”   “我敬你一杯嘛!”我一口就喝光了,让他没有时间再说什么!   鱼水也不让其他人有时间说话,一直跟其他人喝酒!   因为其他人不敢在社长面前说什么。   两小时过去大家都尽兴了,有些人都快站不起来,我已经去洗手间吐了两次,鱼水也差不多,去吐是要让自己不要醉倒,不然我都不知道醉倒之后会如何,所以我偷偷去将酒吐出来这要舒服些!   虽然如此,也是已经醉了!   只是头脑还算是清楚!   “噢!………ㄡ!鱼水快速的抽送他手中的电动宝贝,好难写下去,他要我继续写下去,说大家等着看呢!我要他停他说不!”   这种应酬真辛苦呀!难怪鱼水总是能躲就躲,他常常去帮忙付酒钱做司机,因为他没参加都到快到结束时才出现,真是为难他了!   “帮你说些好话,你饶我吧!我帮你含住小弟弟吧!他好可怜,都站不起来了,明天在写啦!我苦苦哀求好不好!”   大家喝饱吃足,(因为吃少喝多)其他的几人已经不行了,就先让大陆的厂商送他们回去酒店,就剩下几位大人物,慎一、平林、森健、旭光、柴田、野口及刘董(大陆的厂商),我跟鱼水是跑不了的。   接着我们就开始转战到这酒店的另外一栋Disco Pub.“喔喔,受不了了啦!鱼水不断电我的子宫,一阵阵酸脔的刺激,都快敲不动键盘了啦!”   这时鱼水扶着我,因为我已经醉得快走不稳了!   头都晕头转向不知道脚是不是我的,都不听我的话!   不知道走多久,我坐下来靠在鱼水身上,虽然我头仍清楚知道已经到Pub,但是我仍然全身没力。   这是一间很大包厢,四周的墙面都是各种镜子,地版是黑色的有灯光在闪烁,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慢慢我闭起眼睛,用听的我知道他们在叫小姐……   我仍然勉励自己不能睡着,鱼水叫了浓茶喂我喝了几口。   然后我知道鱼水抱着我,又开始喝酒跟大家划拳起来!   模糊中,鱼水靠近我的耳边说:“小猫咪,我帮你脱一下上衣!…”   我昏沉的感觉有人在脱我的衣服,我也没办法反应,因为手脚他们都不听我的话,我全身软绵绵,但是我知道鱼水在我旁边,他会保护我的!   我好像无法思考,好像有人脱我的小裤裤,他的手深入我的体内,我可以感觉的到,舒服舒服的很棒!   “要高潮了!……嗯……ㄇ,要来了,不要停,不要停!”   “噢………!”   (bj;41ji31tj031让我喘口气吧!)   “我要加98的啦!95不够的!”   迷糊中听到他们仍然在划拳喝酒、唱歌,我躺在鱼水的腿上了,鱼水仍然边抚摸着我的乳房,边跟他们喝酒!   在酒精的摧残下,我小腹中的浴火缓缓烧烤我的子宫、我的阴道!   难道这不是鱼水的手在抚摸我,好奇怪喔!   “快!98快来我没办法打字了啦!鱼水那时是你在摸我吗?”   突然我醒了过来,我已经躺在床上,浴室有人在洗澡,我不知道睡了多久。   看看自己,心想鱼水可能帮我擦过身体了,他正在洗澡吧!   这是我们的房间,衣服都在行里也在,好像大家都结束回来酒店了!   噢!我又喝醉了!   “鱼水!你洗好了吗?我来跟你洗啰!”   我慢慢站起来,还是有些不稳。   突然浴室内传出来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姐你醒了啊!躺一下,我马上出来帮你热敷身体。”   我吓了一跳,看了一下梳妆台上的手表,十二点半,一转身我便躲入床单里,这时浴室里走出来一个女人,身材姣美,全身跟我一样一丝不挂!   她手上拿着一盆毛巾,笑着对我说:“小姐我是来帮你按摩的你不要怕,他们说你醉了,要我来照顾你也帮你按摩!”   我满脸狐疑的看着她心想,都是女人你帮我按摩怎要脱光衣服。   她看我仍然有戒心:“我帮你做芬兰式浴,帮你全身按摩,请你放松。”   我从没有让裸女按摩,女子按摩我是常常的,但是都没有对方也是裸体的,这种感觉很怪异!   “我已经洗过澡可以开始了,请你躺卧下来吧!”   我听她的话平躺了下来,看着她小心的放下盆子,取出毛巾,这时我头脑有点痛但是已经清醒,她在我身上铺上一层层的热毛巾,重肩膀到脚慢慢的舒服起来。   她双手轻揉的开始捏我的脚底:“这可以让你不会宿醉,会有点痛喔!”   “喔!喔!喔!喔!”   (这不是叫床这是痛!痛!痛!)   珊的陪酒记(七)惩罚篇   “轻一点!好痛喔!”   “小姐,你叫什么名子呀!”   “小云!请多指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边说边用力的指压我脚底,我也常跟鱼水去足浴,今天可能跟喝酒有关,脚底按起来特别痛。   身体上虽然盖满热毛巾,让我放松不少,但是来自脚底的疼痛,还真是痛澈心扉!   眼泪都不知觉的流下来,除了痛还是痛!   真是花钱找罪受,让我睡着不就好了,明天我醒来就没事了,偏偏半夜找人折磨我,不知存何居心!   说到这我心理有点毛毛的耶!   对呀!为何要叫醒我?   难道等会还有节目?   别来了吧!   我已经累了,该还债的应该都还清了吧!   “喔喔喔!痛,轻一点吧!”   总算她做完脚底按摩,身上的毛巾已经不热了,她慢慢的帮我身上的毛巾除去,看她来回浴室的身影,她应该还没有超过25岁吧!   我心理猜想着,但是我没有问她!   看她胸部也非常坚挺,臀部也是,胸围也不小,皮肤白晰,身材都跟我差不多!   只是阴部都已经除毛了,双腿中樱唇为露,也挺好看的!   她帮我在床上铺上塑胶垫,然后她在我身上涂抹上浴精,戳起许多小泡沫,双手熟练的在我身上来回的搓揉,让我很受用,我正反两面都让他涂抹,她也小心的涂抹我的后庭及阴部,温暖的双手,湿滑的抚摸我身上的肌肤,然后她开始用她的身体胸部擦拭我的身体,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柔软的双峰轻轻滑过我的双峰时,让我有种触电般的舒畅!   透过我的神经,传达到脑海的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滋味!   像吃草莓的滋味,酸中有香气及甜蜜!   当她的双峰滑过我的小肚脐,时有种勾魂的舒畅,这种刺激,让我小腹内有一种收缩肿胀的热潮,穿梭我的子宫及阴道内,想做爱的激情又悄然升起!   全身在她的双峰亲吻下,我已经有点失魂了,这跟我过去的护肤经验完全不同!   在她这种按摩服务完成后,她要我一起去浴室内,她帮我全身冲水,边用舌头舔食我身上各个敏感地带,由其当她舔我的耳窝时,那真让我全身酥麻,恨不得她是鱼水可以立即喂饱我的饥渴!   当她舔到我的双峰时,那舌颤莲花的技术,更让我下体肿胀欲火中烧!   太舒服了!   沿途一路到小腹,她开始舔我的阴唇!   她将我的一脚抬上浴缸边上,她口含热水,轻舔我的阴唇内最刺激的部位,吐入热水!   那种滋味就像是一股热潮,直奔市中心,一股排山倒海的热流直冲脑门,让我倒抽了一口气,太刺激了!   双腿给她的回应就是颤抖,她大概知道我的感受,不断的用这种方式,来回攻击我的神经!   甚至用她的舌尖钻进我的小屄内转动,热热的舌头幻化出无数次的宝贝挺进挺出,在我体内带来阵阵热浪侵袭我的性激素,害我不段提升我的作爱战备状态!   就在我快受不了时,她的纤手指,同时勾引我的后庭!便交换位置,整口吸引我的后庭,并不时含热水推入我的后庭,终于我狂奔不已的欲火,一时间全面宣泄!   “喔喔……!”忍不住的我竟狂叫出来!   脑海一片空白,我没有东西可以紧抱,手扶着脸盆,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脚,她熟练的抽出手指,扶起我让我坐在浴缸边上,她此时按摩我的肩膀,我春心荡漾的心脏得以慢慢平息下来!   经验过这奇特的滋味,原来女人也可以让我高潮!   只是这真的很奇妙,我以前从未想过这样的事,今天终于也发生了!   她此时身体不断的贴进我的脸颊,双峰移送到我的唇边,娇红的红豆我也一口含入,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也些许振动,原来鱼水吸允我乳头时也是这种舒服的感觉,像在母亲的怀中般的满足!   她不一会儿推开我让我泡热水澡,她出去收东西,不久后她请我出浴,床上她又换上新的塑胶垫,她请我躺下来,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在我身上涂上什么?   珊的陪酒记(八)完结篇   冰冷的黏液,滴落在我刚泡澡后热呼呼的身体上,不禁让我打起冷颤!   “这是什么好冰喔!”我问。   小云跟我说那是玫瑰糖浆,这样会让我的肌肤非常的滑润,我想她的经验应该不错,所以我没有多说什么,她在我身上全身涂抹上,正反面都让她涂上,但是这一点一滴的冰冷黏液,涂在我热烘烘的身体上,也让我够受的,害我牙齿喀喀咬!   涂完全身后她要我仰卧躺着不要动,然后在我的脸上也盖上热毛巾,过没多久,我听到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想可能是小云出去一下吧!   可是这时却又听到有人走进的声音。   “小云是你吗?”我轻松的问道。   “我在这里!”小云回答我。   然后她将我的双腿分开,在我的双膝盖下面垫着枕头的东西,一股冰凉的物品插入我的阴部,冰冷汁液,一下子冲入了我的阴道。   “唉!喔……!”   我冷不防叫了出来,双腿一紧张夹了起来,却让那冰冷的物品更深入体内,更多的汁液冲向我的子宫,她双手缩去,我手去拉下毛巾看她到底做什么。   这一拉,我呆滞了!   在我床铺旁的,除了小云以外,多了旭光、柴田、野口,他们就站在床尾!   天呀!我立即反映,就是拿我所能拿的东西,去遮掩我的私处,又触到那在我体内的东西,我都还没有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你受惊了,对不起!”   “我们本来只是要偷偷欣赏你的按摩表演,让你吓坏,真对不起!”   “我们没有恶意,对不起!”柴田连说好几句对不起!   他们一行人便走出房间关起门。   这突然的惊吓,让我脑袋空白!   我没说什么,就看他们出去关上门。   “他们要我如此做的,小姐你别生气!……”小云看我模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是的,我正享受着的气氛就这样没了!   但是还好,鱼水此时开门进来,要小云去穿衣服出去,他温柔的搂着我,跟我说着原因。   “我没怪你!只是太突然没有心理准备而已。”   我湿黏的贴在鱼水的身上,他的衣裤都沾上了糖浆,这瞬时才又感觉到下体的物品及有黏液缓缓流出!   我这笨女人,还以为糖浆可以美容,真是笨的可以!   现在想想自己都想笑!   我拿开毛巾,原来我里面放入的是一个像压缩的电动宝贝,喷入我体内的是糖蜜,原来他们是想偷偷的舔我的阴部,吸允我体内的糖蜜,怕我不同意才想出这计谋,小云太紧张没处理好我的反应,才变成这结果。   鱼水本以为我如果不知道的话,他们的行为也没有太大的不妥,才会在Disco Pub时同意他们玩着这计划,因为我当时已经醉倒不醒人事,他送我回来就在隔壁房间内,让小云为我按摩,让我清醒后,他们等小云通知才进来!   臭鱼水,害我被人如此淫视,糖蜜刚才挤进太多,现在慢慢的渗漏出我的阴唇!   黏答答的全身上下都是。   我拿出那电动宝贝,这东西我还第一次看过,前面有一个小洞,跟鱼水的小弟弟很像,后面是一个活塞,一压就喷出汁液。   我看鱼水怕我不高兴,神情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好可怜,于是就拿它来喷鱼水,逗他开心!   就这样鱼水跟我,慢慢的化解这情绪,我们翻拥在床上,我脱光他的衣裤,我让他吸吮我的宝贝,他的宝贝也沾上床上的糖蜜,我也吸吮他的小弟弟,玫瑰的甜蜜,让我也舔吮的好兴奋!   真是像吃棒棒糖一样的可口,我知道我体内也正吐出糖蜜,吸引他的舌头,温暖的舔食让我浑身轻微燥热,双腿也跟随他舌尖的转变,报以颤抖!   “喔喔,舒服唷!”   慢慢的我已经隐忍不住,体内开始燃烧性激素后的冲动!   我引导他的小弟弟,雄壮威武的冲刺我的体内,“啾啾”的声音充斥整个房内!   “我要快的!”   鱼水配合着我的需要,快速的震动他的马达,压在我身上,我们嘴唇相吮吻着,甜蜜的滋味真是再好不过!   我双腿勾住他的双臀,暗示要他加快更快,我手紧紧环抱住他。   “霹啪!霹啪!霹啪!霹啪!”的声音更加让我兴奋,脑神经充满着性激素燃烧后的刺激。   “快!快!”   “喔喔喔!”   我浑身不断的抽动,急遽增加的强烈电击让我全身紧缩,好痛快的感觉!   我双腿夹紧鱼水的腰臀,手抓我能抓的他的身体头发,他知道我已经快要到达高潮,更强烈快速的挺进抽出,刺杀我的神经线,强烈的电击流串全身,快痉挛的我,迫使我不得不将他抓的更紧更紧,以舒缓我的心脏跳动!   阴道内不断的收缩,像是要将他的小弟弟包的更紧更紧,阴道内酸脔的滋味更胜过已往!   他不停止的马达让我全身抽蓄,终于我全身无力的手放开他,享受他的小弟弟仍然雄壮的叱吒风云,他紧吸着我的唇,让我都快不能呼吸!   我知道他也已经快到高潮了,我已经无力回应,我只能先舒缓的等待他最后一击!   就在我心脏快要停歇前的那一刻,他加快的用力一顶,嘎然停止,我感觉到子宫口像中枪一样的滋味,一股热潮冲刺,刺的我心花怒放!   我配合他的最后一击,使出我最后的吃奶力气,我双腿紧紧夹住他,让那雄壮的小弟弟更深入,我要将它吃下般的想法吸住它、夹住它!   享受它在里面跳舞的韵律!   他终于瘫软的趴下,我拥抱他,让他享受着高潮的余温,幸福的温馨充满我的心中!   这个让我深爱的男人,我要用我的身体让幸福包围他!   久久他温柔的吻我的双唇,我接受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双唇,我也回敬他!   在我不舍的情况下,小弟弟离开我,他也侧卧到我身边,我又不知不觉的眼框红润流下喜悦的眼泪,我享受他温柔凝视我的眼!   也享受他温暖的手搂紧我、抚摸我!   “舒服吗!”   “嗯!”   我示意让他吸吮我的乳头,我想像妈妈一样的喂他吃,我不知道他是否有这样的感受,但是我刚才吸吮小云时有这种感觉!   他滑动温热的嘴舔吮我双峰,在高潮后这又让我是另一种舒畅!   让我抱着他的头埋在胸前,享受他的手抚摸我的双臀,温柔的戏弄我的后庭!   终于舒坦了我阴道内的紧迫闷涨,我缓缓放开他的头。   他抱起我,一起去洗鸳鸯浴,全身洗净后,我坐在梳妆台前,鱼水温柔的帮我吹头发,我也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宝贝,玩弄它!   我想让它再进到我的体内肆虐一翻,只是我知道鱼水这家伙已经不行了!   哈哈!看它此时垂头丧气,还流着口水的贪婪模样,真是可爱!   吹完头发后,我这时精神很好,鱼水他也去穿上新的一套衣服,他还要去个隔壁,招呼他们那群失望的同伴,我此时心情愉快,于是我穿上了他们买的那套开档裤装,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此时犹如正青春焕发,这衣服透露出我的双峰的秘密,苗条的身材,紧缩的小腹,黑色的草丛微微的呼唤我的阴唇,后臀的股缝处正吸引着鱼水的目光。   我略微化妆,我看看鱼水,他看呆了!   他知道我想帮他做最后的招呼,于是他打电话请小云来收拾房间,我陪他走到隔壁房间,柴田、野口两人还没醉倒,其他都已经不醒人了,柴田、野口两人一见到我如此穿着,仍然先跟我赔罪,我也释怀的跟他们说没关系!   因为我穿着是开裆裤,所以我不像他们盘坐地上,我跪坐到桌边倒一杯酒,接受他们的道歉!   也接受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寻觅他们的标地!   虽然他们都见到我的裸体模样,但是现在的我,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情展现在他们的眼前,满足他们的偷窥欲望!   没有多久,他们也累了,我们便结束今晚的聚会。   就在我们要离开回房间去时,柴田说:“希望你喜欢这套衣服,鱼水说你穿这套衣服就像女神一般的美艳,果真适合你!希望明天你穿着它,披上外套,大家一起走!让大家留念你的身影!”   我看他的期望的表情,无法拒绝的点点头,便跟鱼水回房去!   本文完   善良的妻子   第一章公车中的妻子   我叫王晓兰,今年二十八岁,已经与丈夫结婚五年。身高一米六五,身材苗条、双腿修长。胸前一对双峰常引得路边的男子频频回头。我和老公的两人生活一直过得很快乐。我们两个都是性欲非常强烈的人,平常每周我们都要做爱四次以上。我很爱我的老公,然而灾难还是突然降临到了我们头上。那一天,他开车外出,不幸遭遇车祸,后经抢救基本无事,但回家后,我们发现了一件最糟糕的事:他无法勃起了。医生说是神经性失调,如果受到合适的刺激治疗还有恢复的希望的。   于是我们试尽了各种的方法,我甚至给他口交、给他跳脱衣舞,但都无动于衷。慢慢地,我们都灰心了。而他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一天早上,他很神秘地拿出一件裙子,说是给我买的,让我试一试。我从床上爬起来,因为我从来是裸睡的,全身一丝不挂,大早上的也不想麻烦,于是直接将裙子套在身上。效果还不错,但也不是很特别,只是一件普通的丝织短裙而已,唯一的缺陷是下摆有点短,离膝有二十五公分,我知道这样的裙子穿着要特别小心,否则很容易穿梆的。单我还是满高兴的说:“谢谢你,老公!”我亲了他一下,然后打算把裙子脱掉。   “不,亲爱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了一种很冲动的感觉,求求你,别脱了,今天就穿这件裙子,好吗?”   “好哇,但我得先把内衣穿上呀!宝贝”   “不,宝贝,我就想你不穿内衣直接穿这件裙子。”   “那怎么行,别人一定会看出来的。这裙子这么透,有这么短,别人会看到我下面的!”   可是他仍然苦苦哀求,我只好答应下来,直接穿这件裙子去上班,甚至不能穿长统丝袜,但我仍然觉得很荒唐。   我坐大巴去上班,人很多,我只好站着。我想周围不少男人能够很容易地通过我光滑的衣服曲线看出我下面没穿内衣,一对突起的乳头将胸部尖尖地顶起,而臀部光滑的曲线暴露出没有穿底裤的事实,我似乎感觉到,几根阴毛已经穿过丝质短裙而钻了出来。因为我的个子不够高,必须高高拉住上面的吊环才能够站稳,但糟糕的是同时把短裙的下摆提得更高,几乎将我整个白皙的大腿都暴露在我下面坐着的那个男人眼里。   我逐渐发现,随着偶然的急刹车,他总是死死地盯住我的下体看,我突然意识到:这时他可能能够看到我的阴部,我突然觉得自己双脸通红。同时又感觉到周围有些男人有意无意地用各种部位在我身上蹭,更有人装作无意的用手肘划过我的胸前尖挺的乳头,我羞愧难当,但又毫无办法。尤其是下面的那个男人,我知道他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但我却不敢看他。想着自己赤裸而修长的大腿甚至连交汇处最隐秘的私处都完全坦诚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的男人眼前,觉得自己就象下身完全赤裸地站在公共车厢里,暴露在一群陌生的男人面前,在极度的紧张下我感到了一种意外的刺激,我突然觉得下体变得潮湿,我湿了,我觉得慢慢地有液体正流出体外。糟糕,我拚命加紧自己的双腿,以防真的有性液流出来被别人看到了,那将是多么令人羞愧的事呀!   突然,更糟糕的事发生了:我清晰地感觉到,臀部不再贴着自己光滑的衣裙了,而是蹭在不知什么人的衣裤上。天呀,有人从身后将我的短裙下摆掀起到了臀部上面!然后一只温暖宽大的手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臀部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大惊失色,心跳骤然加快,完全不知所措。可那只讨厌的手正在我光滑的臀部上来回抚摸。我脑袋一片空白,片刻后才稍微恢复思考:他在我身后,车里人很多,他又紧贴着我,下面发生的事应该不会有别的人看到,如果叫起来,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自己没有穿内衣,换一个地方,说不定路上会有更多人占自己便宜,也许忍一忍,很快就要下车了。   忍一忍吧!我不敢回头看那个人,我忍受着那只肆无忌惮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游动,同时抑制着私处强烈的淫水外流的冲动。   我感觉到那只手移动到了我光滑的大腿根部,然后有一根手指从我股间探入,摸索我的阴部,我全身一阵颤栗,双腿发软。“不行,太过分了!”我急忙收起臀部,下身向前挺起。可完全没想到,也许是我的软弱纵容了那个家伙,那只手竟然从侧面直接从大腿摸到了我的小腹上,我吓得面无人色,我想我下面坐的那个男人能够清楚地见到那只抚摸我小腹的男人的手,因为我见他正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面色通红地紧盯着我的下体。我立即缩回腹部,让裙子下摆遮住那只罪恶的手。但没防备他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插入了我的双股间,直顶着我的阴道口。   “别出声,否则更出丑。”背后一个声音悄悄地说。   我惊恐不已,不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只觉得自己好象被当众在强奸一样,我呆呆地站着,大脑一片空白。继而,那只手有节奏地动起来,并且轻轻地探进了我的阴道,上下抽动着。   “小姐好多水呀!”那个声音说道。   我简直羞死了。最初的厌恶已经被现在无法抑制的快感取代了。我双颊绯红,那是因为性的高涨而兴奋,下体已经淫水泛滥,顺着大腿向下流去,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厥起,好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同时无法抑制地左右摆动。我简直已经没法控制住自己不要呻吟出来。   可是突然,那只手离开了,我感到一阵空前的空虚。然而,一个冰冷的小东西溜一下滑进了我的阴道。不知是什么东西,粗粗的,象真的阴茎一样(天呀,我多久没有尝过真实的坚挺的阴茎了!)但好象又挺短,很光滑,一下子就全部滑进了我的阴道。   “小姐,不要担心,只是一只肯德基笔而已,小心不要掉出来,算是我留给你的礼物好了,我要下车了,再会。”   我明白了,是那种礼品笔,胖胖圆圆的,一头轻一头重(里面有铁块),象个不倒翁。而它现在却在我的阴道里,涨卜卜的。因为里面早已淫水泛滥,滑溜溜的,总觉得它要往下掉。可如果真掉出来,那多丢人呀!于是,我只能使劲将它吸住,可稍一放松又觉得它在往下掉。我不停地吸紧吸紧,结果就是它在我的阴道里头上上下下地运动着,就如同一个粗壮的阴茎不停地在奸淫着我,在共车上人群中众目睽睽之下在奸淫着我。   好在无论如何终于到站了。我赶快下车,想尽快赶到公司将它取出来。但糟糕的是:我发现走路很困难,每走一步,它就在里面震动以下,我不得不加紧双腿慢慢走,是那种标准的一字步,但结果是带给了我更强烈的刺激。等到达公司时,我的双腿内侧已经是淫水淋淋了。   善良的妻子第二章:上班的妻子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到洗手间,将那个小礼物从自己阴道中取出来,它上面已经沾满了自己的淫水。抚摸着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才想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了。   其实自己这么多年来应该属于那种比较传统的女性的,从小女孩开始就是那种别人认为该怎样便怎样很听话的女孩子,谈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自己现在的丈夫,所有对性的知识也基本上都来自他,两个人的性生活中自己始终扮演一种被动的角色。其实有时候也会有一些隐秘的欲望,只是羞于说出口而已。好在丈夫的性能力也算不错,基本上两个人以前的性生活还算和谐的。但这一年来,两人不仅没有一次真正的性交,而且我还要不断地挑逗他,帮助他治疗,而他也会时常地抚摸我、刺激我,我隐约感到体内那种隐秘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已经似乎无法控制了。   回想今天公车上的经历,说实话除了屈辱和羞愧,内心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骄傲。其实在配合丈夫的治疗过程中我已经学会了怎样才能够诱惑男人,只是以前仅是对自己的丈夫,而现在是一些陌生的男人。二十八岁的女人,正是一朵开放最美丽的玫瑰,也许,自己能够寻找新的机会来满足自己?   不,这怎么可以呢!我明白自己是深爱着丈夫的,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他的病好了,不一切都没事了吗?医生不是说还有治的吗?只要能治好他的病,有什么苦自己吃不了的呢?   用水洗干净了下身,习惯性地想穿内裤时才发现今天已经没必要了,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一下仪容,现在才真正明了为什么自己让那么多男人神魂颠倒了(也许我是一把快刀?),这样出现在同事们面前,他们会怎么想自己呢?哎,总是要上班的呀!硬着头皮走进了办公室。   我们办公室算我一共五个人,有小茜(我的闺中密友),小张、小李和经理老赵。因为都在一起工作了好几年,彼此都很熟悉了,也比较随便。除了老赵年纪就我算大的了,平常他们也总拿我当大姐姐看待。因为来的迟了,他们已经早都来了。我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盯在了我身上,我赶紧直奔自己座子坐下来,才敢抬起头说了句“大家早上好啊!”   小张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句“晓兰姐今天真漂亮啊!”   “干你在自己活去,别乱说话!”小张是今年才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小毛头一个,平常就像我的小弟弟。   小茜也从后面跑过来小声跟我说:“你死呀!穿这么性感!”   “性感一点怕什么,还怕有人吃了我呀!”   “还是你厉害,平常就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呢?”   “开玩笑呢,实在是没办法呀,下了班好好跟你说。”   整个一个上午,我动都没动一下,连洗手间都忍着没上。但因为坐下后,短裙自然拉高,整个白皙赤裸的长腿都暴露在办公室众人的目光里,而我的阴部又直接摩擦在粗糙的椅子上,禁不住又让我浮想联翩。我也发现几个男人总是找理由坐在我斜对面,眼光总不离我的大腿,我只好把双腿交迭起来,这样他们就不会看到我的阴部,但却使臀部又暴露给他们,真烦人。真希望不要给他们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   中午吃了饭,他们几个要打牌,我才懒得理他们,就自己看看书。突然电话响了,是找小茜的。这边小茜在接电话,那边就使劲在催:“快点快点,煲什么粥!”小茜只好悄声求我:“帮忙顶一顶,这个电话蛮重要的,求你了!”   “唉,帮你一次吧!”我只好代替小茜上了牌桌。没一会小茜接完电话拿起包就走,说是有急事,我这个雷就只好一直顶下去了。   实际上我不爱打牌的主要原因是自己水平太差,这次也不例外。没多久我们就输得一塌糊涂了。好不容易打完了,刚好也快上班了。   “干活了,干活了!”我站了起来。   “急什么,输了的还没有惩罚呢!”老赵叫了起来。   “糟糕!”我心一惊,按老规矩,输了的男的得作俯卧撑,女的得作仰卧起坐,平常小茜输了都是我帮她压腿的。可今天怎么办?穿的又这么少,小茜也不在。   “嘿嘿,小茜不在,每人帮我压腿啊。所以我今天可以不做了!”   “不行不行,愿赌服输,哪能使赖呢!小茜不在我们帮你压腿!”三个人立刻叫起来。   “别闹了,今天真的不行,明天补给你们不好不好!”   “不好不好,为什么今天一定不行?”   “今天我不方便嘛。”我红了脸,悄声地说。   “晓兰你告诉我们你到底哪里不方便,如果确实有道理,我们也不会太为难你!”   可我总不能告诉他们,因为自己没有穿内衣怕穿梆吧。我只好说:“人家今天身体有一些不舒服嘛。”   “我每天身体都不舒服呢,这样吧,今天只做一半,二十个,好吧!”   还不等我说话,老赵和小李就跑到我身后,一人一个胳膊抓住我,小张则弯下腰提起我的双脚,三个人就把我提了起来。   “放下我,你们干什么!”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   “我们只是想让你做你该做的”老赵说。   三个人将我放在了沙发上,小张和小李各压住我的一只脚,老赵则站在旁边准备数数。看来是没办法逃掉了,愿赌服输吧,早做早完。   刚做了两个,我就发现气氛不对,小张和小李双脸发红,呼吸紧张,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身,而老赵则蹲在我身旁。我坐起来时才看到,由于刚才四个人打闹,短裙皱了起来,下摆现在只遮到大腿根部,白皙丰满的大腿完全展现在他们面前,而小张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而另一只手已经放在我的小腿上,而老赵更是在我的大腿上摸着。我突然想:当自己躺下去时,他们是不是会看到自己的阴部呢?平常大家玩笑时,偶尔也会有些肌肤之亲,但并没有在意,而现在这样几乎可以说下半身全裸的情况下被三个男人审视,早上在公车中所出现的感觉又一次浮出脑海。   我突然觉得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作些什么。只是机械地做完了二十个仰卧起坐。我甚至不清楚这段时间里他们又对我做了些什么,当我更清醒一些时,我发现自己的短裙已经被掀起到了腰上,自己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长着黑色稀疏的阴毛的饱满的阴阜都一览无余地坦露着。而六只感觉各异的男人的手正在我下身各处游走。   “别闹了,你们太过分了!”我推开他们,摇摇晃晃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走回到自己座位上。他们看我不高兴了,也都老老实实地回去干活了。   我心里挺生气的,觉得他们太不尊重我,于是一下午都没给他们好脸色看。   他们倒一个一个给我陪着小心,努力想讨我开心起来。仔细想一想,也不能全怪他们,也许是自己这样的穿着给了他们错误的暗示,他们才会这样。这样一想,气便消了,也不跟他们计较了,整个办公室又恢复了平常和谐的气氛。   善良的妻子第三章:暴露的妻子   快下班了,我去到洗手间时刚好小茜也在那里。   “晓兰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那么性感啊?”小茜笑眯眯地问我。   平常我俩在一起基本上可以说是无话不谈,我也曾经告诉过她我老公“那方面”不行。于是就把今天早上的事给她讲了,当然略去了在公车上的那一段。   “这我知道的,”小茜装作很懂的样子说,“你老公这叫窥淫癖。有些男的就喜欢女孩子穿的越少越好,好让自己一饱眼福。”   “别人是能沾到我便宜,可他并没有看到呀。”   “那,也许,他会通过自己想象来满足?就象我有时候做白日梦一样,偶然想到一些很黄的事,自己也会觉得很兴奋呀!”小茜的脸有点红。   “但是这样我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了,别人会觉得我挺淫荡的。”   “对了,问题就在这里,”小茜突然跳了起来,“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厨房是个主妇、在外面是个贵妇、在床上是个荡妇。可你老公在床上只能待你做贵妇,他会觉得非常自卑,并且压抑得太久,所以才出现了这种反常的要求。”   “你觉得他到底是想要我做什么事呢?”我开始觉得小茜分析得有一点道理了。   “我曾经看过一个叫马王的写的一篇文章,讲一个男的的老婆故意穿得非常性感,当着他的面和自己老公的一群朋友调情甚至做爱,而他自己竟然感到兴奋无比,后来大家一起去参加一些那种很多人一起乱交的聚会。就是说,他的老婆越淫乱,他自己反而觉得越兴奋。也许,你老公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我意识到小茜有些兴奋了呢。   “如果我变成了那样一个女人,那别人都会怎样看我呀!”   “你不是一直想帮你老公把病治好吗?也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呢。况且,我看今天他们似乎都更崇拜你了呢!”   小茜的话不仅又让我想起中午的荒唐事,不仅脸又红了。不过又觉得小茜讲得有道理,如果真的能够治疗好他的病,就算自己暂时变得那样一些,也是值得的。那时,一切恢复正常也不迟呀。   小茜觉得打动了我,更加来劲了:“你刚好可以顺势试一试呀,更性感些,更色些,看看他的反映啦。也许,顺便也可以自己真的过过瘾呐!”   “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你再乱说,小心我拿你家大韦开刀”话一说出口,我就感到玩笑开得过头了。大韦是小茜同居的男友。可小茜不仅没恼,还笑眯眯地问我:“你要用就拿去呗,没所谓啦。不过,你只不知道我们家大韦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我怎么会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他的那里特别的大!”小茜色咪咪地看着我,反倒搞得我不好意思了。唉,现在的女孩子呀!   “哎,开玩笑归开玩笑,不过我真的觉得你讲的有些道理,我想试一试。可心里真的又没底。”   “晓兰姐,平常我俩那么好,你放心,要帮忙时只管说一声,没问题。”   下了班,我搭小茜的便车回到家里。   很快,老公志明回来了。   “宝贝,今天我们不在家里,到外面去浪漫一下好吗?”志明从后面抱着我温柔地说。   “好啊!”志明的手已经抚摸到我的小腹上了。早上被那人猥亵的感觉再一次降临,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今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志明在我耳边轻语。   “早上在车上,有好多男人摸我的身子。”在志明身边,我从来无法说出假话,我仿佛已经被他催眠了一样。   “能告诉我你的感觉吗?宝贝”   “我觉得好羞耻,感觉自己好淫荡一样。”   “真的,宝贝,我一想起我们家宝贝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就会觉得好兴奋,真的,不知为什么?”   “那我就给你做一个淫荡的女人,好不好?宝宝,希望你明白,我只是为了你。”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吻着。   “宝贝,瞧瞧我给你买的新衣服,晚上穿它出去好吗?”他从包里取出一套纯黑的衣裙。上身是一件黑蕾丝低胸罩衣,下面同样是一件丝织黑色短裙。   “没问题,宝宝,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要不要我就在这里换衣服?”   “亲爱的,那最好不过了。”   可是当我真正穿上了这套衣服,我才发现问题并不是我原来想象般简单。上身透过半透明的蕾丝罩衣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挺立着的乳头和白皙的乳房,而下面更糟糕,这不是一件短裙,甚至不是一件超短裙,它应该叫超超短裙,总共只有二十五公分长,当我把它系在腰间时,下摆刚刚到我的阴部,完全就跟下身全裸一样。“宝宝,这样穿可真的不能出去,裙子实在太短了,而且这件上衣必须要穿内衣的。”我为难地看着他。   “亲爱的,这只是因为你穿错了。它不是系在这里,而是应该系在这里的。   这是一件露脐裙。“他帮我解开腰间裙子的钮扣,重新把它系在我的胯间。的确,这样下面是遮住了一些,可上面不止是露脐了,自己大半个小腹已经暴露出来了,已经是露腹了。好在上衣还比较长,基本可以遮住肚子。   “亲爱的,能不能再给我一件内衣?”我小声问道。   “好吧,”志明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同样是黑色的内衣递到我手中。基本上没有什么布料,只是一些带子。   “这怎么穿呢?”   “要么穿这个,要么不穿,你可以选择一样。”   没有办法,只好试着穿上。所谓内裤只是两根带子,在大腿根汇接在一起,连我本来就不多的阴毛都无法完全遮住,而乳罩的设计更绝,它只是在下面把乳房更明显的托起,仅仅是刚刚遮住乳头,露出自己迷人的乳沟。整个内衣只是让自己显得更加性感了。再穿上黑色的高跟鞋,一切打扮停当。因为罩衣只有三颗扣子,走动起来罩衣的下摆不时分开暴露出白皙的小腹。甚至我自己都被自己迷惑了:原来自己可以是这么性感迷人的。   志明在我耳边小声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什么?”   “你现在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任何人一个男人都会想跟你性交的。”   “那我岂不会忙不过来了,亲爱的。”   “宝贝,我想你能忙的过来的。我们走吧,我们跳舞去。”   出租车上,我坐在司机旁边的座位上。因为空间狭小,腿只好缩着,修长白皙的大腿在暗夜中充满了诱惑。那可怜的司机不失时机地瞄一下我的大腿,我现在倒并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有些有趣,甚至将座位向后放倒一些,将一大截赤裸的小腹暴露出来,搞的那司机更加魂不守舍。   下了车,志明笑着说:“你差点让那可怜的司机撞了车。”我也笑着说:“那时他自找的。”   “亲爱的,现在我又有了一个好主意,我想我们在一起进去会不如我们分开来进去有趣,那样别的男人的胆子会更大一些。”   “可是我有些害怕啊!”   “亲爱的,不要怕,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到该离开时我会呼你,但在我没呼你之前你必须在里面。好啦,进去吧。我总会在某个地方看着你的。”   我现在还能有什么选择呢?我吸一口气,独自走进了这间酒吧。这件酒吧不算太大,能座几十个客人,总在放一些节奏很快的舞曲和迪斯科音乐,一些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跳着舞。我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知道,向我这样打扮的单身女子坐在这种酒吧里,一定会由一些寻开心的男人来纠缠的。果然没多久,一个个子高高的年轻人朝我走了过来。   “小姐,能赏面跳个舞吗?”年轻人向我伸出一只邀请的手。   看着他礼致彬彬的样子,我也不好回绝他,只好站起来说:“好吧。”   当我走到舞池中后,我才发觉麻烦大了。本来在黑暗处,衣着并不引人注意,而现在站在明亮的大厅中央,所有的人都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打扮,甚至自己的内衣。我发现那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瞬即变成一种兴奋的表情。   “小姐今天打扮的真性感。”我的脸刷地红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称赞自己性感这还是第一次。不过今天晚上自己也许要经历许多人生的第一次呢。   慢慢我发觉,他本来扶在我背部的手,不知何时下移到了我的腰部,从我罩衣下摆伸了进来,轻轻抚摸着我光滑的腰肢,而在旋转时,那只手就顺着腰部滑过我柔软的小腹。我不敢看他,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谁让你自己穿的那么性感呢?   渐渐我发现周围很多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男人们是一种直勾勾的目光,而女人们是一种惊讶和羡慕的目光。尤其是当我在旋转的时候。这是我才明白过来,因为自己的罩衣很轻,而且穿的是超超短裙,当我在旋转时,我赤裸的小腹和整个白皙的玉腿都暴露在他们眼中,甚至可能还有自己那小的不能再小的内裤。而志明也许正在这里看着我呢。   “我们休息一下好吗?”我喏诺地央求他。   “那你得答应到我那里和我的朋友一起坐一坐。”   “好吧。”现在我哪里还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呢。   他带我来到侧面一个开放的包间里,哪里还有一个有点胖的男孩子,不过长的也满英俊的。   “你叫我小明好了,这是小帆。”高个子男孩介绍说。   “你们叫我晓兰吧。”来而无往非礼也。   三个人围着一张玻璃台坐下,闲聊起来。他们都比我小,常来这里玩。他们说从来没见过我这么漂亮性感的女孩子。我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是有先生的了。他们不信,说我骗他们。   三个人倒聊得满愉快的,就是他们的眼神总是在我大腿和小腹扫描,我知道透过玻璃台面他们偶尔能看到自己的内裤。但我现在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事了,反而我觉得有点满足,这也许是女人天生的虚荣心的作用吧。   小明拿出一些淡蓝色的药片,神秘兮兮地问我:“你知道摇头丸吗?”   “知道啊,听说吃了它跳迪斯科会很来劲的。”   “想不想试一试。”小帆开始劝我。开始我还不想,但经不住他两个的死缠烂磨,加上自己的好奇心也想体验一下,就吃了两片。   很快,就感觉精神开始兴奋起来,全身感觉充满了活力,满脑子都是迪斯科的快速的节奏。只有一个愿望:我要跳舞,我要自由自在。   “我们去跳舞好吗。”我兴奋地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再等一会。”他们两个移到了我旁边坐下。小明和小帆一人一只胳膊搭在了我身后,两个人将我搂在怀里。   “你们在干什么?”我咯咯地笑起来。   “这样我们亲密一些啊。我们叫你姐姐好不好!”   “好啊,不过小弟弟们要听姐姐的话啊。”   “小弟弟们一定会让姐姐高兴的。”他们两个色咪咪地笑起来。小明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而小帆正对着我的耳朵根吹着热气。   “嘻嘻,好痒,弟弟们不乖。”我的精神越来越兴奋,但身体确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小明的手在我光洁的大腿上来回游走,更向上摸到了我的阴部,那两根带子根本无法遮蔽我的私处,他的手直接就抚摸到了我的阴毛。   “姐姐的内裤好性感呀,我敢打赌,你老公平常一定不能满足你的欲望,你一定好饥渴。”他的手正在我的阴蒂上挑逗。而小帆已经解开了我罩衣的两颗扣子,一只手在我赤裸的腹部和身上游走。   “不要啊,好难过。”我全身扭动起来,双腿却更加分开,双手不受控制地往他们身上摸去,正摸在两个人大腿根上,尽管都穿着结实的牛仔裤,却已经无法掩盖他们昂然欲出的巨物。以前除了志明自己从来没有摸过其他男人的下体,而现在却是那样自然,也许因为自己已经不再受理性的控制了。   小明把我的短裙翻起裸露出我白皙丰腴的下体,手指已经穿过屏障进入到了我身体里面。而小帆也解开了我的全部扣子,将我的乳罩拨到一旁,吮着我的乳头。   “姐姐的身体好棒啊,比那些黄毛丫头强太多了。”   我简直无法控制自己了,我需要更真实的感觉。却忽然发现有些人正往这里看,这才想起自己这样几乎全裸的样子在这里会被很多人看到的。不能再让他们闹下去了。   “弟弟们,别在这里闹了,别人都会看到的。”我拉开他们的手。   “那你得告诉我们你的联系方式,回头我们去你家玩。”他们两个似意犹未尽。   我只好把家里的电话和地址告诉了他们,小明记在了自己手掌上,然后他蹲下去伸手翻开我的裙子。   “你干什么啊?”   “我要把我们的电话也留给你。”然后他在我小腹上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   “走,我们跳舞去。”小帆拉我起来。   “等一下,我把衣服扣好。”   “来,我帮你扣啦。”小明主动来帮我。可他只给我扣了一颗扣子,然后扯掉了我其他两个扣子。两个人就拉着我进了舞池。因为下面都没扣扣子,身体稍一走动或扭动,就将整个胸部以下包括小腹都暴露出来。可是在有力的音乐节奏中,我已经顾不到那么多了。   我同他们两个一起疯狂地跳着,扭动我的腰肢、伸展我的身体,让我高耸的乳房自由地跳跃、让我性感的小腹赤裸地摇摆、让我修长的玉腿尽情地散发出魅力。   越来越多的人围在我的旁边看我起舞,吹着口哨,所有的男人眼中都所散发出欲望和饥渴。也许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们看到了,但我征服了他们,他们为我的魅力而倾倒。我敢打赌他们都想干我,我想说,只要你们敢说出来,我就会和你们所有人做爱。   终于,我累了。我们回到位子坐下。刚好,我的呼机响了,志明给我留言:“我在门口等你。”于是我告诉他们,我要走了。   他们恋恋不舍,但我答应他们一定还会联络他们,所以也只好放我离开。“不过我们希望姐姐能留一样东西给我们作纪念。”小帆提出。   “可是我身上没有带合适的礼物可以送给你们呀。”我有点为难。   “我只要这个。”小帆趁我不备双手突然伸进我裙内将我的内裤拉了下来。   “那我也要一个。”小明也在小帆配合下硬把我的胸罩脱了下来。   “啊啊,你们这让我怎么出去呀!”本来就是很透的外套,没有内衣感觉就跟全身赤裸一样,因为兴奋而耸立的乳头隔着衣服清晰可见。   这时呼机又响了,我没时间跟他们玩,只好这样出去。我面红耳赤只想赶快出去,偏偏人又多,路上不断有人趁机在我胸口上摸一把。门口迎宾的小姐看到我这样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在门口我找到了志明,我们一起上了出租车。一上车,志明就迫不及待地吻着我:“老婆,你今天表现的真棒。咦,你的乳罩呢?”同时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子,“内裤怎么也没有了?是不是刚才那两个小子给你脱掉了。”   “嗯。”我羞得无地自容。   “宝贝,我现在好兴奋啊,你摸摸看。”他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裆部。   果然,真的有了一点硬度。“哇,好棒啊。”   “宝贝,你快亲亲它。趁热打铁。”他解开拉链,露出他的阴茎。   “啊,这里怎么行啊,这是在车上啊,司机从反光镜里会看到的。”我惊慌失措。   “怕什么,你刚才跳舞时什么连阴毛都被那些人看到了。”他按下我的头到他的阴部,我只好将他的阴茎含了进来。同时他的手将我的罩衣整个翻起来,将我的脑袋蒙住。因为已经没有内衣,这样我全身几乎都裸露着了,他又掀起我的裙子,将手指插入我的阴道抽插起来。   经过一整天的性刺激,我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到了高潮,全身虚脱般瘫软下来。而志明的阳具却不见有更大起色,基本上还是半软半硬,仍然不能够完成插入的工作。   到了家,志明先下了车,“我先上去,你买单吧。”   司机转过身,“一共四十块,小姐。”然后就色咪咪地盯着我。   我才从刚才的高潮中清醒过来,坐直身子,发觉自己罩衣的钮扣完全开了,一对丰满的乳房明晃晃地晃动着。而更糟的是,不知何时志明把我的短裙也脱掉了,黑色的三角地带也直接暴露在司机面前。   “小姐身材好靓啊。”司机色咪咪地说。   我不敢跟他多说,匆忙从包里拿出一张大钞丢给他,“不用找了。”匆匆下车。   我夹紧上衣,赤裸着下体,匆匆往楼里走,“千万不要碰到别人,千万不要碰到别人。”在电梯间里,我突然看到了监控的摄像头,这可糟糕了,也许他们会录下来的。   还好,一路上没有碰见人。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了。   善良的妻子第四章迷惘的妻子   一回到家我就疲惫地倒在了沙发上,“今天好累啊!”   “宝贝,你今天表现的真不错。说真的,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和两个陌生人那么亲热。”志明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说。   “啊,不,不是的啦,我和他们早,早都认识的啦,是老朋友的,所以,所以才会随便了一些的。”我可不愿意让他知道在自己身上曾经发生那样荒唐的事情:和两个刚刚才认识的陌生人那样随便。   “啊,那是老相好了,不过你今天真的好淫荡啊!”志明坐到我身旁。   “咦,你肚子上写着什么?”   “是,是,那他们的电话号码。”我红着脸说。   “你有没有打算找个时间和你那两个小弟弟真枪实刀地干一场啊?”志明神神秘秘地问我。   “没,没有,怎么会呢?我是你老婆呀,和他们玩一玩可以,但怎么可能来真的呢?”我开始有些迷惑了。“我没所谓的,以后你愿意和哪个男人做爱就可以做,你愿意什么时候和人做爱就什么时候做,我一定不会不高兴,你做得越多我会越兴奋。”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好歹我也是你老婆呀,又不是街上的妓女。”   “别生气,别生气,我也是为了我们好,只是想治好自己的病嘛,况且,这么久了,我也知道你压抑得挺辛苦,也想让你有个解脱嘛。”   这后一句倒正说中了我内心最隐秘的愿望,看着他那耷拉着的阴睫,我的气也消了一些,“宝宝,你不用说我也都知道的,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只是这最后一道线不许过,好吧?”“好吧,不过,我想你你明天去买一个东西,答应我,好吗?”   “好吧,你说是什么东西。”   “你去买一个按摩棒好不好?”   我立刻就明白他说的是个什么东西了,以前他向我提过,我一直没好意思答应,这一次,就迁就他一下吧,“好吧,明天我去,现在休息吧,好累了。”   “谢谢你,真是我的乖宝宝,睡觉吧。”   ……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因为实在太累了一直睡到下午两个人才起来。吃了饭,志明笑眯眯地说:“亲爱的,别忘了你今天的任务哟。”   “小色狼,都已经答应你了,急什么?”虽然嘴上硬气,心里却暗暗有些后悔。   “需不需要一些漂亮的衣服,我这里有很多啊!”   “对了,还忘了问你,那些怪怪的衣服都是哪里来的?”   “是我以前偷偷买的,幻想着你穿着它们,我就很兴奋。现在好了,你可以一件一件换着穿了。”   志明给我打开一个角落的衣柜,里面塞满了好几套漂亮的衣裙和内衣,真是看得我眼花缭乱。但件件都是大胆暴露,平常也只有晚上夜总会里的小姐才会穿这些衣服来诱惑男人。但现在是大白天啊,而志明又不让我穿内衣,挑来挑去,上衣选了一件高腰的白色尼龙背心,露出腰间一掌宽的肌肤,虽然没有直接暴露什么,但由于这件衣服弹性很好,加之又是紧身的,乳房曲线尽露,两个乳头尖尖地突起。而裙子是一件一边扣的侧开口短裙,本身裙子就很短,膝上三十公分的大腿都暴露出来,更讨厌的是侧面只用上面一个扣子扣住,侧面的开插直开到了我的跨部,加之腰间又露出一大截,稍一认真看就会发现我下身没有穿内裤的事实。   “我看着你这身打扮已经快要流鼻血了,小心外面那些男人把你吃了。”   “还不知道谁吃谁呢?”我给志明扮了个鬼脸,穿上我的高跟鞋拿上包就出门了。   ……   当我走在大街上时,我才发觉这身打扮的性感之处。上身虽说穿着一件衣服,但紧身的尼龙背心将自己乳房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走起路来一双36A的大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引得路边那些男人频频回头。加之一对乳头不停地在尼龙背心里摩擦,很快就充血耸起,私处也已经隐隐有些湿润了。想着以前在公车上发生的性骚扰,我真怕自己那时会失控丢丑。于是赶快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呢?我想起来在天河商场旁边有一家“性保健用品专卖店”,“去天河商场吧。”我告诉司机。   我坐在司机旁边的位子上,刚好把自己裙子开口的一边暴露给他。司机是个满俊秀的年轻人,但从我一上车两只眼楮就一直盯在我雪白的大腿上,那种目光会让任何女人觉得自己正好像赤身裸体地被他欣赏一样。可是他又没有做什么具体的动作,我也不好说什么。   “今天好热啊,小姐。”塞车了,他开口和我搭腔。   “是啊。”   “还是女孩子好啊。”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为什么呢?”   “天热了,女孩子连内裤都可以不穿,拿一片布一裹就可以上街了啊。”   “你胡说什么啊!”我的脸立刻红了,这才明白他是在调戏我。   见我有些不高兴,他也就沉默了。但我知道它的眼光一直偷偷在我身上扫描,搞得好几次都差点儿蹭到别的车上。   又是一个急刹车,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好好开车行不行,万一出了事故怎么办啊?”   “对不起,对不起。不过说实话,你也不能全怪我。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打扮得这么性感,哪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啊。说真的,我是第一次见到向你这么漂亮大胆的女孩子呢!”   虽然我知道他在揩我的油,但听到有人这么夸自己,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有男孩子叫自己女孩子,心里真的感觉很舒服,禁不住也觉得这个男孩子其实也蛮可爱的嘛。   “乱讲,你个小毛头,油嘴滑舌的。我当你姐姐还差不多,好好开车,不该看的别到处乱看。”我一边将裙脚拉起一些,遮住自己已经露出来的胯部。   “好姐姐,求求你帮帮忙,你把那颗扣子解开,让我舒舒服服地看一下,我就再也不看了。”   我的脸又红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我还是装莫作样地问他:“什么扣子啊?”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当然是你裙子上那最关键的一颗扣子了。”   “哼,我为什么要给你看啊。”   “我认你作干姐姐好不好,什么时候你要用车,只管呼我,马上赶到,鞍前马后,鞠躬尽瘁。只是今天求求你了,不让今天一天我都安生不了,万一出了事故撞了人,那麻烦不就大了。”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心里想:这个男孩也蛮可爱的,就让他看一下吧,其实也没所谓的。   可我又不好意思看他,目光看着窗外,很快地伸手解开了裙子侧面的那唯一一个扣子。   “啪”,裙子分开了,我雪白的大腿一直到跨部和腰肢都暴露了出来。   ……   终于到了,“你,在这里等我,好吗?”我可不想再碰上这种尴尬事。   “没问题,干姐姐,你让我等一年我都等,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开车好了。”   “嘻嘻,别跟我贫嘴。”心里却还真有些喜欢这个小男孩了。   很快找到了目标“浪漫成人用品店”,以前早也经过很多次,也有过看一看的好奇念头,但始终没有勇气跨进那扇门。   但今天是没有退路了,我偷偷留意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人往这边看,迅速的推开门跨了进去。   里面倒布置得蛮别致的,环境挺安静,两个服务员,一男一女,另有两个男的正在货架上寻找着什么。   我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紧张,装出一副熟门熟路的的样子,慢慢的在货架上看着。很快,我看到了另自己双面发红的那些东西,它们那样真实的排列在一起,各种颜色,各种长短,各种粗细,各种款式,赤裸裸的摆在那里。潜意识里马上浮现出:“那一只会更适合我的身体呢?”   “小姐,想买假阴茎?”不知何时那个女服务员来到我旁边。   “不,不,随便看看。”我感觉到血刷的一下冲到了脑袋上,紧张的语无伦次。   “其实没关系的,很多女的都在我们这里买这个的,我们这里质量很好,一般以两年都用不坏的。哎,你要多大码的?”   我真想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真实羞死了,旁边的两个男的正一阵一阵的拿余光瞟着我,我简直恨死这个小女生了,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我只能低低的的说着:“不,不,不……”   “小马,你过去一下,这里我来。”   “喔,行啊。”   “对不起,小姐,这样,您跟我来。”那个男服务员走过来想我点点头。   我一点没有犹豫马上跟他离开了这个地方。我跟他拐了一个弯,进到一间办公室里,“请坐。”他指着沙发说。   这是我才能够稍稍平静的正眼看一眼这个男人。还好,比较和气,大概三四十岁吧,属于看着让人满放心的那种男人。   “您好,我想赵,是这里的老板。刚才对不起,我们的服务员太唐突了。希望您不要介意啊。”   “喔,没关系,也是我,自己有点紧张。”喝过一口他递过来的水,已经逐渐平静了。   “你就当我是医生好了,我们在卖的是能够治病救人的产品,对不对?它能够帮助人们更好的享受生活?”老板笑眯眯的看着我。   “嗯,算是吧。”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   “这里是我珍藏的一些顶级宝贝,一般客人是看不到的。来,看一看。”他拉开一个柜子,给我看。里面同样摆满了花花绿绿的一些那种东西。但现在我已经能够比较平静的面对它们了。   “我想你还从来没有用过它们吧?”   “嗯。”   “有些女人喜欢塑胶的,因为会比较柔软,有些女人喜欢金属的,因为觉得够硬够光滑,表面带刺的能让你的阴道得到更大的刺激……”   他语气镇定地一个一个拿给我看给我讲解,那些淫秽的词语就这样平平淡淡地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无论如何,我的脸还是红了。   “绝大部分假阴茎会比绝大部分男人更实用的。你慢慢就会知道了的。那么,你觉得你喜欢那种呢?”   “我,我不太清楚。”我小声说。   “哪,这样吧,我让你试用一下吧。”老板咽了口唾液说道。   “试用?怎么试?”我迷惑了。   “这样,我们这里对老顾客有这种优待,今天我们很有缘,所以我也会给你试用。我问你几个问题,帮你挑几款比较适合你的,你在我这里尝试一下,感觉哪种最喜欢就决定那种好了。”   “我,我,想一想。”我觉得他挺体贴我的,可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合适。   “你以前有过几个性伙伴?”他很随意的问道。   “当然只有一个啊。”我很奇怪他会问这个问题,但我还是小声的回答了他。   “喔,真是个好女生,那他的阴茎长度呢?”   “喔,我不太清楚,大概,这么长吧。”我用手比划了一下。   “有多粗呢?”   “喏,大概是这样。”我用手握了一个圈。   “你们做爱的时候你觉得满足吗?”   “挺好啊,挺好的。”   “高潮多吗?”   “高潮,应该有吧。”不过自己心里真的不太吃得准到底怎样才算是高潮。   “这样吧,这款你试一试。最新型号,塑胶无线电动遥控的。”他拿了一款递给我。   “这么粗啊!”当我拆开包装后,轻声的叫了一声。那时一款黑色的,倒不长,大概12工分左右,但却很粗,我一手竟然远远握不住他,而自己老公一只手握住还有些许多的呢。   “其实这也是蛮正常的尺寸啊,很多男人都有这么粗的。”他怪怪的看着我。   “喔。”我轻声地答道。   “那你自己试一试,我先出去一会,好吗?”   “好吧。”   老板向我笑了一下,出去了,剩下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和那个黑色的代用品。怎么办?我用手抚摸着那个粗壮挺拔的东西,下体突然感觉无比的空虚。   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将它们关联起来。   “怎么样?喔,这样子。别紧张,我来教你好吗?”   “好的。”我轻声答应着。而他挨着我坐下来。   “一般使用自慰器,最好在一个比较安全温馨的环境,首先,先脱掉你所有的衣服,最好一丝不挂。”他盯着我的眼睛慢慢的讲着,我只是低着头,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东东,不断的点着头。   他的手,轻轻移到了我的裙扣上。   “不,不好。”我的手抓住了他的手。   “别担心,门关了,别人进不来,就我们两个人,我来教你享受的技巧。”   他的手解开了我的扣子,掀起了我的短裙,露出了我白皙柔软的下体,窗外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我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的阴道还很干涩,不要着急插进去,最好先在外面作一些爱抚,像这样,喔,小姑娘,看来你已经不需要了。”我知道自己下体已经水花一片了。   “然后,轻轻把它推进去,仔细体会那种插入的感觉。”   冰冷而粗大的东西正一点一点的推进入我的身体,我想起了那天那个冰冷的肯德鸡笔,但这又有些不同,它张开我,充塞着我,一种酥痒的感觉从那里正一点一点的向全身发散着。   “现在,它已经完全的进入了你的阴道,感觉和真的有何区别?”   “喔,喔……”我小声的呻吟着。他的手在我的下体来回抚摸着。   “现在,享受吧。”   “啊!停,不要,啊,不要……”刚才静静充塞我的东西突然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在我的内里震荡起来。我的下体猛地挺起,双手紧紧抓住我的阴部。   震荡越来越剧烈,我的意识很快消失了。   等我清醒过来。自己正懒懒的躺在沙发上,尼龙背心卡在我的腋下,从乳房以下赤裸在阳光里,而他正定定的盯着我的身体。可是我没有力气动一下,我什么都不想做。   “像这种高潮你以前有过多少?”   “没有。”   “你以后会经常有的,每天一次都可以。但我还是奇怪,像你这样的女孩怎么会用到这个?”   “什么意思?”   “我是说想上你的男人应该排着队才对啊。”   “如果我说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跟男人做爱了,你相信吗?”   “看样子是这样,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我送你一件礼物,作为赠品,好吗?”   “好的,谢谢了。把这个给我包起来吧。”   我穿好自己的衣服,其实那时很容易的事,拥抱了一下他,不知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   “希望以后还会见到你呦。”   “希望吧。再见。”   “谢谢,这是您的东西和赠品,欢迎再次光临!”当收银台的小姐递给我袋子的时候,我看到它眼神里闪过的怪异的眼光。   非常感谢,我的车子还在原地等着我。   “怎么去了这么久?咦,怎么觉得和刚才不太一样喔?”   “别罗嗦了,快开车吧。”我给了他家里的地址。   “奇怪,你刚才干什么了,真的?好像,容光焕发了一样啊。”   “小孩子,别乱问,好好开车。”心里其实慢慢明白,愉快的性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到了楼下,“好了,我要回家了,还是要谢谢你呦。”   “这是我的名片,要车的时候随时找我好了。能不能,给我你的电话。我还想,找你。”   “嗯,好吧,不过打电话要小心一些喔,要是我老公接的要注意啊。”说完之后我觉得很惊讶,自己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开始会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呀,你这个好色鬼,我要下去了,再见。”我拉开小李在自己两腿间的手,下了车。    少妇   发表人:喜欢虐待 on October 02, 2002 at 13:31:33: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二年前,那时我刚进这家中型公司,负责开发的业务。而她则是另一部门,可以说是无任何交集,除了仅在同一层办公大楼的地缘关系而已。   她个子娇小,160公分的身高,但比例适中,白净的瓜子脸及樱桃小嘴,有中国古典美的味道,双腿白 且匀称,柳腰及双峰坚挺浑圆。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注目片刻。   她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据说还没结婚时追求的人前仆后继,不过谁也没成功,最后她选择了一个公务员过安定的生活。我后来才见到最佳男主角,很帅,而且体格很好,最重要是脾气很好(比较熟之后她告诉我的)。   我认识她先生之后,觉得那些失败者死的一点都不冤枉,就算我可能也是尸骨无存。   这家公司给我很大的挥洒空间,公司一级主管都对我相当信任,当然能力的表现固然重要,另一方面也是我的人缘好,不管间接或直接人员都很卖我的帐,做起事来很顺手,日子过的忙碌且充实。   这个行业跳槽风气很盛,我很庆幸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公司,也很小心的经营我的未来。   当时刚历经感情上的挫败,在心灰意冷的情形下全心投入工作中。办公室里面虽然阴盛阳衰,但大部分都已结婚,年龄与我相若且未婚的只有个位数。当然容貌姣好的也有,不过都很娇,偏偏我傲气很重,不喜欢伺候大小姐,因此也没甚么交集,倒是一些二十岁出头、刚出社会的小女生对我很好,有活动我一定有份,我也把她们当作是妹妹看待。   这里中南部上来的年轻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大部分都在现场,我的工作性质需大量使用电脑,因此没几个月便在办公室混得很熟了。   跟云梅熟络起来是因为有几个专案的关系,其实最早是跟她的老板接触,对外对内沟通协调的默契很快的让我融入他们的团队,久而久之他们对我就很了解了。我平时乐于助人又不小气,嘴巴也甜,所以常常会有很多好处,像有时候她老板就会帮我带早餐(她老板家旁边就是美而美),后来索性交月费处理。有一段时间她老板生完第三个小孩坐月子,带早餐的工作就由她和几个妈妈桑接手。   云梅的年纪与我相彷,淡江毕业后就到这里了,我则是当完兵后在这个业界流浪一阵子之后才被挖来的,性别因素加上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使得我跟她的职场成就有差距,我跟她老板已平起平坐,而她还是资深管理师。工作上的关系让我们有很多接触的机会,加上知识文化背景接近,我们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她已有一段社会经历,在应对进退上的分寸拿捏得宜,跟她聊天就像和风吹佛般的愉快。   可能是台北的都会女子吧,她的穿着有一定风格,即使不是名牌也能显现她的品味。她的美丽聪慧让我迷惑,几乎忘了她已婚的身份,有几次她请假没来,怅然若失的情绪便弥漫一整天。   跟女友分手之后还是会有生理的需求,我也不是甚么善男,只不过绝不会用钱去解决。这城市灯红酒绿的地方多,当然旷男怨女也多,很需要的时候我会去Pub转转。现在的年轻女性很开放,而且是越夜越挑情,来此的也大多不是信女,以我的Style并不常落空。上班族、女学生、有夫之妇甚至风尘女郎一概来者不拒,开房间、车上、郊外露天都作过,只紧守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原则。   认识云梅久了,想占有她的欲火越高,在谈公事时脑中常是幻想与她交欢的画面,纵情时也常把她代入那些荡妇中。   今年的六月二十三是她二十九岁的生日,刚好是礼物五,她穿着白色衬衫、紫色短裙,脚下一双黑色绒布尖头高跟鞋,并没穿丝袜,这显得非常性感迷人。她部门一些未结婚的小男生小女生起哄要帮她庆生,她在拗不过的情形下只好打电话向他老公求救,她老公也很开明,把带小孩的责任扛起来,让她可以玩的尽兴。   那天其实我也很忙,要加班赶一个瑞典的案子,所以当小朋友来找我时,我只能很抱歉的回绝。后来他们派她来捉人,怎么办呢?我想只好晚一点再回公司了。   吃完饭后大伙跑去唱歌,我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我想还是听她说话比较好一点,她大概也有自知之明,所以麦克风就在我们之间流传,玫瑰红加汽水让大家都暂时抛去形象,看的出来她酒量很好。   后来不知有谁拿来一瓶XO,有人就不敢喝了,剩下几个男孩、我和她来解决。她是寿星,我是现场唯一的主管,不断的敬酒让我快受不了。我记起还有工作,大约快九点时有一个女孩已经吐了,我想趁势送女孩回家并落跑,没想到她也追出来。   “我也不行了,你也送我回家吧!”她已经有点不稳了。   “这些家伙真是疯了,好不容易才脱身。”她一坐上前座,已经瘫在倚背上了,后座的怡青则已躺平了。   “你要回公司开车吗?”   “我好晕,你直接送我回家好了。”   看来得赶快送她回家。   路上有一段正在修路,我有点后悔走这里,看起来她们两个都很不舒服。   怡青租屋的地方到了,我把云梅留在车上,扶着怡青进门,她的室友赶快出来帮忙。安置好了后我看到云梅已经睡着了,她没坐好,裙子也没拉好,我看到她洁白的大腿心里为之一震,衬衫的扣缝中隐约可看到她白色的胸罩。我已经硬起来了,一边开车,但目光不断的侵犯她的身躯。   “停车!快停车!”过了一阵子她突然醒过来,我知道她要吐了。   我急忙靠边停,她打开车门,接着一阵呕吐,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我拿卫生纸下车到另一边擦拭她的嘴及衣领,把她扶好。   “我把椅背弄平,你躺一会。”她点点头,还有二十几分钟才到她家。   椅背突然往下,她的双腿自然往上前伸,我从没仔细的看过她的大腿内侧,这使我异常兴奋。开着开着,前方一家汽车旅馆的招牌很醒目。   (注∶上文人名除云梅为真实外,其馀为假,云梅之生日亦非真,我也不能将地名写出来,敬请见谅。)   (中)   我的理智正跟我的淫欲在拔河,汽车旅馆已经过去了。终于,酒精战胜了一切,道德理法稍现即逝,我回转直接开进去,缴钱后倒车进去车库。   我开门扶她下来∶“云梅,先休息一下。”   “这是哪里?”   我没有回答,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扶着她的左肩。   一进门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突击她的双峰,用力搓揉。   “你干甚么!喔┅┅不要!”她不断挣扎,我相信她已经清醒了。   “一男一女在汽车旅馆还能干嘛?”我淫笑着在她耳边说。   我把她丢到床上,她趴着挣扎想离开,我抓住她双脚脚踝往后一拉并分开,转瞬间她的双腿已紧靠在我大腿外侧,那肌肤的感觉冰冷且细嫩。她的双手正勉力支撑,我左手环抱她的腰,右手伸入紫色短裙内将内裤扯下来,她本能的用左手来阻挠右腿并往前缩,我放松她的腰让她顺势往前,接着双手抓着内裤两侧用力一拉至膝盖处,她左腿一抽急欲脱离,却使得最后一道防线溃堤,黑色蕾丝材质与她洁白的右小腿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并不急着控制她,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脱逃,反而有一种快感。她的酒力不允许她作出太大的动作,我要好好的蹂躏她,调教她,让她初尝被强暴的快感。   她慢慢的爬到一张小圆桌旁边,这时我脱去上衣,像猎豹一样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娇小的身躯像玩具一样翻过来放在圆桌上,双手把两腿一分,身体凑了上去成居高临下态势。她的双手拼命在我胸前推挡,并不断喘息,这引得我非常兴奋,我并没遭受多大的抵抗便解开白色衬衫的钮扣,她的乳房在胸罩的衬托下显的很浑圆,隔着胸罩我慢慢享受这触感。   她原本束的马尾经此混乱已全散开。终于我感觉她的嫩穴已经湿透了,我解开长裤及内裤,将龟头顶进花蕊前端,这时她不再挣扎了,她掉下眼泪哀求我不要,我看着她的眼神,将阳具缓缓抽出一点,停了两秒钟闭上眼睛,接着双手一紧腰部用力一挺,将她的嫩穴顶到最深处。她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全身为之一颤。   “啊┅┅啊┅┅不要呀┅┅啊┅┅”我连续猛烈的攻击让她不断地呻吟。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不停晃荡,左足赤裸,右足的高根鞋还在,洁白的右小腿上还挂着内裤。   “云梅,都到了这地步,还有甚么保留呢?”一阵子之后我顶到最深处后停下来,凝视着她。   在静默几秒之后,她闭上了眼睛,将她自己前扣的胸罩解开,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蹦出来。乳晕并不大,但成暗色,看来她老公也没浪费。另一方面,双腿夹得更紧了。   “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禁赞叹她的能收能放,不愧是成熟的都会女子,用力继续抽送。   接着我把她像玩具一样翻过来,让她双脚着地趴在桌上,将她的白衬衫及胸罩脱下,现在她全身就剩下一件紫色短裙了。我从背后抬起她的左腿,拉高跨过我已顶在桌面的左腿,硬梆梆的武器再次进出她的领土。她重心有些不稳,但很自然的用腰部调整,就这个小动作我已知道今晚是旗逢敌手。   在里面潮湿且温暖,毕竟不是青春少女,但收缩的功力弥补了一切,我也很久没这么狂野了。在抽送了一阵子后,我把她抱到床上,正常位、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等等,她显得纯熟老练,而我也很惊讶今天的发挥。   她在上面扭腰,还不时甩发,双乳不规则的上下震荡,香汗像下雨似的滴在我胸膛上,那浪劲让我怎么也无法跟平常温柔婉约的形象联在一起,我大概是全公司第一个发现的。我被她弄得想爬起身来,她却用双手抵住我胸膛,我受了这刺激,双手由撑着双峰下移到细腰,又是一阵猛烈的上挺。   “喔┅┅喔喔┅┅喔┅┅”她索性将双手往上勾在背后,将脸上仰闭上眼睛享受。终于我受不了了,我把她翻倒,抬起她的右脚跨在我肩上,作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最深入的进攻。   “啊┅┅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她也警觉到了。   “喔┅┅把嘴张开┅┅喔喔┅┅”   “啊┅┅不要┅┅啊┅┅不要呀┅┅”   “快┅┅我快射了┅┅快┅┅”我逐渐加快,快无法控制了。   她无可奈何张开小嘴,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拔出来,右手抓着插入她的小嘴,紧接着一股灼热乳白的液体激射而出,灌满整张嘴。   “嗯┅┅嗯嗯┅┅嗯┅┅”她含着我的宝贝已无法说话,嘴角流出白色浓稠液体,接着我又泄了四、五次在里面才抽出来。她想吐出来,我却硬把她嘴角上的精华再送回给她进补,直到确定她全部吞下后,我才瘫在她身上喘息。   她下面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我也很惊讶,我的女友反应都没这么大。还穿在她身上的紫色短裙也沾了不少分泌物,它见证了这从头到尾的激情。   过了一会她推开我起身,我想差不多酒也醒了。我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我老公都不敢叫我吞。”她恶狠狠的瞪我。   “我是你姘头呀!”我笑笑的说,但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无赖的。   “哼!”她不再理我,站起来脱下裙子,转身走进浴室。   我将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好,接着我也进浴室冲洗。   她正在抹肥皂,对我的进入也不以为意,反正到此地步也没甚么好矜持的。她背对着我,头发已卷盘起,露出洁白的后颈,这时我才看清楚她全身娇艳、玲珑有致的身躯实在是太美了。   小解后我慢慢走向她,有一股冲动想全部占有她。突然间从后面抱住她,将乳房一手一只握着,用力的搓揉。   “喔!不要!”她全身一颤,接着双手来解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反抓住她的手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将嘴唇凑上她的小嘴,舌头强行突破狂吻,她一开始有点本能的抗拒,但不久即投入,很快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舌头交缠黏合在一起。我把她顶到墙壁,两人的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游移,嘴巴则从未分开,我知道这一刻起,她不只是身体的背叛,还包括情欲的出轨。   在浴室里,我们替对方抹肥皂冲水,用舌头吻遍彼此全身各处,接着她施展舌功及含功把我的小弟弟搞得一次又一次的升旗,终于在镜子前又来了一次。她实在是第一流的高手。   激情过后我俩各自整理仪容,看着她在梳妆台前化妆也不禁佩服她的冷静,我反而有点后悔侵犯她。终于我拿起车钥匙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让她脸一红,随即起身出门上车,一路上我们不再交谈┅┅   (下、完)   在那晚激情之后,我与云梅之间彷佛筑起了一道冰墙,她常刻意回避我,不经意的眼光交会常带来尴尬的静默。其实我对她一直有份愧疚感,很后悔因一时的冲动破坏这美好的感觉。我虽然不是甚么正人君子,但绝非无赖,不会去搔扰她,更不会破坏她的家庭。渐渐的让底下的工程师接手与她部门的联系,只是那些小朋友与我的交情依旧。   一个多月后的星期日,我到文管中心找寻资料。这房间有隔间,外面是一般性文件如ISO文件、技术书籍、期刊等等,里面是较重要的业务档案、研发成果等等。一般主管拥有外门的钥匙,总经理特助、品保中心协理和我(开发部)则可自由进出隔间。   刚进门,一身鹅黄色的背影让我吓一跳。   “你┅┅你来了?”我紧张得快说不出话来。   “嗯┅┅”她身子一震,并没转头。我想她也吓到了。   “找甚么资料?”我已经不知道说甚么了。   “仪小 ”   喔!我想起ISO再过一星期就要年度稽核了。   “还有一个礼拜可以补资料呀!”   “我请假四天,去关岛玩。”难怪她会来加班。   不用想也知道是跟谁去,看着她一身无袖连身套装,长发飘逸,一双裸足时而垫高,时而贴平,显得性感十足。突然间妒火中烧,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火又爆发出来。把心一横,我冲上去抱住她,把她压到墙角,用力搓揉起乳房来了。   “放开我┅┅不要呀┅┅求你┅┅”   我没理她,右大腿顶在她的双腿内侧。   “喔┅┅不要┅┅我先生就在外面。”她不断喘息挣扎,不过没奈何我。   “瞧你这浪劲,要不要叫他来看呀?”提到她老公,我是又妒忌又兴奋。   “你┅┅你┅┅你┅┅”她一面挣扎,脸已经气得胀红了。   “我甚么,我是西门庆,你是潘金莲呀!”我双手享受,嘴巴上不断用淫词秽语挑逗她、激起她淫荡的一面。   果然,她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我知道她已经弃械投降了,用嘴巴解开套装的拉炼,拿出隔间的钥匙打开并把她抱进去。把她放在小妹的桌上后,离开去将房门反锁,她一动也不动,我不禁有点好笑,刚刚还装得像贞节烈女一般。   很快的脱去她的一切衣物,这里不比旅馆,况且她老公就在外面,得速战速决才行。   没有太多的爱抚,她躺在桌上,我把她的双腿一分,鸡巴一顶便抽送起来,她忍不住的叫起来。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文管中心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俩都吓了一跳。   “云梅!云梅!”是她老公。大概是休闲室的报纸看完了,上来找老婆了。   “嘻嘻!他想不到他老婆在讨客兄!”我的上半身压在她胸部,淫笑着消遣她。她瞪了我一眼,我故意加强顶她的嫩穴,看的出来她极力忍住,眼神又是生气又是哀求。   “嗯┅┅嗯┅┅不要┅┅嗯┅┅求你┅┅”她已经紧张的告饶了。   “叫我好老公、好哥哥呀!”不占一点便宜我是不会罢休的。   “喔┅┅喔喔┅┅你┅┅你怎┅┅嗯┅┅好┅┅好老公┅┅好哥哥,饶了我吧┅┅”形势比人强,她不屈服也不行。   “嗯!好乖┅┅表哥疼你。”用力顶到底之后,居高临下我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她的脸颊泛红,不断喘息,胸前不断起伏。我手中的触感湿润细嫩,已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了。她紧闭双目转过头不敢看我,看得出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   好不容易又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抽出阳具,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背靠墙,整个坐在桌上,双腿张开,双脚可以撑在桌面上。她的身躯娇小,就像玩具一样任我摆布。这时她的花蕾已是一览无遗,阴唇外翻,鲜红的肉色搭配半浊的分泌物,真是秀色可餐。   我捡起她的内裤让她咬住,我开始用舌头去探索,湿透的阴毛顶着鼻子,只觉得一股腥味刺鼻。我慢慢深入,她受了这刺激,“嗯嗯嗯”的乱叫,更用力的夹紧双腿,我只好用手去分开。   突然之间,她全身绷紧后放松,穴口涌泉,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一会儿之后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就在这时候她的行动电话响了,我捡起她的洋装,将口袋里的手机拿给她。   “喂!”   是她老公打来的,同时我拨开她双腿,从后面插进去。   “我人在现场,还要再一会儿。”   是做爱现场。快了快了,我快干完你老婆了!   “呀!”我抓住她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她忍不住一声惊呼。   “喔!没有,我同事在闹我啦!”她狠狠转身瞪我一眼。   我笑了笑,那个“闹”应改成“干”才对。接着九浅一深、很有规律和她搭配着。   “好啦!你不会去健身房运动呀!”   看得出来她有点生气了,对嘛!紧要关头还没完没了。   “我没那么快,11点再来啦!”   还有半小时,我可没那么厉害。   “Bye!”   一挂断之后,我马上加速。   “你这浪蹄子,我玩过那么多别人的老婆,要算你最淫荡了!”这倒不是虚话。   “下流!”   “我下流,你无耻,刚好是天生的一对奸夫淫妇!”   她“哼!”的一声,并不答话,我想往后的日子很好玩了。突然之间,想到那只绿油油的大乌龟竟然每天都可享受她,一阵妒意上升,更用力的使出最后一击。   “喔┅┅喔┅┅喔┅┅别射在里面!”她也很害怕∶“真┅┅真的不要,今天是危险期。”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张开小嘴并打算爬起来。   我不理她,卑劣的性格显露出来,双手更加握紧了她的纤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她“呀~~”的一声,接着全身一抖。   我又射了四、五次才干净,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又把她翻过来,双脚拉高跨在我肩上,确保我的精液都储在她体内,再也无法流出才放开她。   “你真卑鄙!”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也有点后悔,“我保证下次一定做好安全措施。”我笑笑的说。   “你┅┅你想怎样?”   “云梅,你的身体反应总不会不清楚吧?人生苦短,纵情也是应该的。”   “哼┅┅”她转身去捡洋装,我知道她已默许了。她很快的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理头发便出去了,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我还以为叫了一个高级应召女郎。   中午还跟他们去吃饭,玩他老婆、还吃他的饭来补充体力,想想真是不好意思。   后来云梅就变我固定的炮友了,上班时外出打野炮是很平常的事,车上、荒郊野外都试过,更刺激的是趁她老公上班后去她家交欢。她老公出国时,我还带她去换妻俱乐部玩,她的记录是一个晚上同时跟十一个男人做爱!我想等到玩腻了,再找新鲜的猎物。    少妇的心   十七岁时,我就嫁给明山了,眨眼间已经过了五年。这五年的时间里,明山无论在什么方面都给了我很大的满足。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性爱的享受!   明山大我八岁,我是到他工厂当女工的时候认识他的。那时,工厂里同时有好几个年纪与我差不多的小伙子追求我,但是我觉得明山为人比较老实诚恳。既有能力,又有一点儿实业基础,就答应了他的求婚。   婚后,明山对我呵护备之。加上工厂发展得很顺利,他母亲说是我过门之后带旺了明山,所以特别喜欢我。婚后的第二年,我产下一个男孩。老人家欢喜若狂,孩子未满月,就抱去亲自抚养了。   以后,我仍然像以前一样勤力地帮明山一些工厂里的事务。可是明山不想让我太忙碌,就请了一名职员顶替了我平时的工作。所以我也就变得清闲了。   一天晚上,明山已经上床了,我还在浴室冲凉。我知道今天工厂里提前完成了一批货,明山心情很好,我估计他今晚一定会玩我的,所以洗得特别干净。抹身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子。觉得虽然生过孩子,身材总算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肚皮好像厚了,小腹稍微有点凸出。   我回到房里,对明山说道:“老公,我是不是比以前肥了呢?”   明山放下手上的报纸,对我打量了一会儿,说道:“没有啊!你不还是像以前那么漂亮嘛!”   我把身上的浴巾除下,亮着一身白嫩的肉体,向着他说:“可是我觉得肚子有点儿凸出来了呀!”   明山看见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似乎受到了引诱,就对我说道:“别瞎想了,快上床吧!小心冻坏了呀!”   我上了床,躺到明山怀里,明山也脱去睡袍,和我赤裸相拥。我感觉到他下面的肉棍儿迅速硬立起来。直挺挺地顶在我的小腹。我乖乖的让他抚摸着我的乳房。几年来,明山要玩我的时候,总是这样的,他摸了一会儿,把我摸得下面湿润了,就会趴到我身上,把他粗硬的肉棍儿插入我的肉体里。这次也没有例外,没多久,我又在享受明山带给我的性欲高潮了。   明山很落力地让他的棒子在我肉洞里进进出出,我很快就出水了。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卜滋』『卜滋』的响声,滚烫的龟头刮得我阴道壁痒丝丝的,一阵酥麻直传到我的脚底。一会儿,明山喘着气在我耳边问道:“阿莹,你舒服吗?我要射出来了。”   这时我也已经很兴奋了,我紧紧地搂住他颤声地说:“你射进去吧!我浑身都酥麻了呀!”说着我拼命地把小腹向他凑过去。   一股热流从明山深深插入我体内的龟头喷出,喷得我全身轻飘飘的。明山继续让他的肉棍儿留在我身体里,直到软小了,才退出来,躺在我的身边。明山让我枕着他的臂弯,另一手抚摸着我的乳峰。   几年来,明山一次又一次地用刚才的方式玩得我又开心又满足。我扯了纸巾替他楷抹了下体。也自己抹了抹湿淋淋的屄。我摸摸小腹,对明山说道:“阿山,你摸摸我的肚子,分明是肥厚了。看来我要参加健美班保持身材了呀!”   明山伸手抚摸了我的肚皮,却把手掌捂着我的小腹笑道:“行呀!你喜欢,就尽管去报名嘛!”   明山已经有些倦意了,我也不再吵他,依在他胸前,甜蜜地睡着了。   次日,我果然在健美班报名了。并且在那儿结识了年龄和我相仿的林太太。林太太姓周,名字叫做慧卿。我和她很谈得来。因此,无论什么活动,我俩总是在一块儿。   有一次,我们做完了运动,就一起到桑拿浴室进行蒸气浴。慧卿一进入里面,就脱得精赤溜光。可是我仍然围着浴巾。慧卿笑道:“李太太,脱光了舒服嘛!大家都是女人,难道你还害羞吗?”   我无可奈何的除下浴巾,侧身对着慧卿。我见她小腹底下一簇乌黑油光的阴毛,更加自卑地夹紧了双腿。可是慧卿已经眼尖地看到我光洁无毛的屄,便笑道:“哦!原来怕我笑你是光板子,你太傻了,其实没有阴毛更好看嘛!我老公都不知多喜欢,有一次,我还特别剃光了阴毛讨他开心哩!”   说着她就双手搭在我的肩膊上,用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光脱脱的身体,我双颊发烧,就想把她推开,却无意碰触到她那一对丰满的乳房。这下子慧卿可有了藉口,她搭着我膊头的手滑了下来,捉住我的乳房又搓又揉的。弄得我一时不知所措。呆呆地任她肆意摸捏。直到她得寸进尺,把手摸到我那光脱脱的阴部时。才醒觉地逃避,我说道:“死慧卿,你是不是同性恋啊!连女人你都要摸!”   慧卿涎着脸笑道:“我虽然不是同性恋,可是你的身段实在太漂亮了呀!见过姐姐生了孩子之后,乳房坠下来,肚皮也花了。吓得我都不敢要孩子。可是你还是保持那样好,真是意想不到呀!”   我被慧卿赞得飘飘然的,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回家的时候,慧卿说她有车子,可以顺便送我一程。我不好意思拒绝她的好意,便上了她的车子。到我家的时候,慧卿笑道:“我老公今晚有应酬,不回家吃饭,我今晚都不知吃什么好!”   我搭嘴说道:“不如到我家里吃饭吧!”   慧卿高兴地说道:“好哇!多谢了!”   我带着慧卿上楼,明山已经回来了。她没想到我会带着客人回到家里来,身上只穿着睡衣,开门的时候显得十分狼狈。家里一向是我亲自做饭的,所以还是由明山来招呼慧卿。当我端出饭菜时,见到明山和慧卿正倾谈得很投机。同时我好像感觉到,明山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特别的神色。这种表情,只有他当年追求我的时候见过。   晚饭后,慧卿又坐了一会儿。她热情地请我们周末到她家去吃饭,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明山却已经脱口应承了。   星期六下午,慧卿又打电话来约我一定要去。当天傍晚六点多钟,我果然和明山一起赴约了。慧卿的住所是一处两房两厅的洋楼单位,屋里的装修高雅大方。一桌丰富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慧卿的丈夫叫做林伟达,年纪和我差不多。个子高大强健,我一见到他,便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慧卿把伟达介绍给我丈夫明山认识,他们俩一见如故,吃饭的时候,已经谈得很投机了。   饭后,林家的钟点女佣收拾了餐台,就告辞回去了。慧卿招呼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初时我坐在明山身边,慧卿坐在我的身边。后来慧卿起来倒啤酒请明山喝,就顺势坐到他的身边了。她和明山好像有好多话题倾谈,可是我就不知和身旁的伟达说些什么好。慧卿见我没什么说的,就对伟达说:“老公,前两天你朋友从美国捎来的镭射影碟,我们都还没拿出来看过哩!不如现在拿出来一起看看吧!”   伟达点了点头,便从视听组合柜里拿出一张影碟,装入镭射机,然后退回沙发,用遥控器开始了播放。画面出现之后,竟是一套色情电影。一开头已经出现了男欢女爱的赤裸镜头。我看到脸都发烧了,伟达也不好意思地说道:“啊!我不知道是成人影片,大家看不看好呢?”   慧卿笑道:“大家都是成人了,怕什么呢?”   明山也说道:“是呀!继续看嘛!我都没看过这种片子哩!”   明山并没有说谎,结婚几年来,我们总是过着很传统的夫妇生活,因为忙于实业方面的发展,我们家连录影机都没买过哩!   影碟继续播放出来,原来竟是一套X级的色情电影。在特写镜头里,男女主角的性器官秋毫毕现。那西人男主角粗大的阴茎,我还是第一次从萤光幕上见到,不禁看得心儿像鹿撞似的乱跳。我偷偷看了看明山,他却看得津津有味。我发现慧卿也不时地注意着我老公。当我的视线投向伟达时,竟与他的目光对个正着,羞得我慌忙避开了。   电视上的镜头更加大胆了,萤幕上出现了好几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性器官的大特写不断出现,有时女士把男人的阴茎含入嘴里吮吸,白花花的精液喷了她一嘴一脸的。有时男仕的阴茎塞入女人的肛门里,拔出来时,像水枪似的,把精液射在她背脊。古灵精怪的镜头层出不穷。我不否认,心里是很想看下去的。可是在这种场合下,我实在看得很不好意思。于是我低声对伟达道:“林先生,我想去一去洗手间。”   伟达立即站起来热情说道:“洗手间在睡房里,我带里去吧!”   我虽然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却也只好跟着他走进睡房。伟达开亮了天花上一盏柔和的吊灯,指着一个挂着幅珠帘的门口说道:“就在那儿。”说完,又把灯光扭暗一点。   我拨开珠帘走进去,原来里面果然是一个很别致的浴室。我本来就不是有急才进来的,透过珠帘望出去,伟达还站在房门口望着厅。我真不知做什么好。呆站了一会儿,我按了冲厕水掣,佯装用完了,又走了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伟达回头向我竖着一个指头“嘘”的一声,又指了指客厅。我顺着他的手指望了一望,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在客厅的沙发上,慧卿竟然拉开我老公的裤链,学着刚才萤幕上的女孩子,用嘴叼着明山已经硬起来的肉棍儿又吮又舔的。我老公的双手,却从慧卿低胸晚装的衣领伸进去抚摸她的乳房。   我浑身血脉沸腾,想冲出去,又觉得手脚都软了。伟达连忙把我扶到床上,并坐在我身旁。我依在床头,从门口望出去,刚好看到客厅的沙发。这时的慧卿,嘴里仍然含着明山的阳具,双手却把橡筋领的晚装向下退去。她竟然没有穿奶罩和内裤,这时已经是光脱脱的了,明山的仍然捏着慧卿的奶儿爱不释手。慧卿脱光了自己,就把他的裤带解开,又把他的裤子敞开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骑上去,把我老公的肉棍儿吞没在她小腹下毛茸茸的地方。   我心里百感交织,眼泪流了出来。伟达递过一阵纸巾温柔地说道:“李太太,我老婆喜欢玩一些刺激的玩意儿,我因为很爱她,所以也总是顺她的意思。今天晚上她本来就计划一场夫妇交换的游戏,从外面的情形看来,她已经和李先生商量过,而且他也同意了。但是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惊动他们,既然他们喜欢,不如让他们开心地玩个痛快吧!”   我听他这样说,心头的伤痛当场减轻了一点儿。这时慧卿已经把我老公的上衣脱光了,我老公的裤子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蹬到地上。慧卿任他捉住一对乳房,雪白的屁股一翘一翘的,清楚地看到我老公的阳具在她的屄里进进出出。一会儿,慧卿又横躺在沙发上,屁股搁在扶手上,让我老公举着她的双腿,然后牵着他粗硬的肉棍儿进入她屄里。这些姿势,我们平时都没有试过,难怪我老公兴奋地落力在慧卿两条嫩白的粉腿间狂抽猛插。弄得慧卿也呻叫起来了。   看到这种场面,我心里不由得也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我觉得身边的伟达也在微微颤动。就低声问他道:“林先生,你太太被我老公弄进了,我又没让你玩,你是不是觉得很委曲呢?”   伟达笑道:“不会的,只要她高兴就行了嘛!你那么漂亮迷人,虽然我也很想和你开心一下,不过我也应该尊重你的心情啊!”   我透了口气叹道:“刚才我的确觉得很突然,现在好点儿了!”   伟达轻轻用手抚抚我的头发,说道:“那我现在可不可以和你玩一次呢?”   我没有回答他,也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情,只把把头依入伟达的胸怀。伟达知道我已经默许了,就轻轻地在我额头吻了一下,扶着我的身体让我平躺在床上。并在我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去衣服好吗?”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伟达会意地挪动他的身体坐到床尾,双手捧起我的一对脚儿,放到他的大腿上,然后轻轻地把我的袜子褪下来。伟达这一举动深深打动了我的芳心。我认为他起码不像一般急色的男人,一动手就要先剥除女人的上衣或裤子。   伟达握住我的肉足爱不释手似的,轻轻抚摸着。我怕痒地缩一缩,他趁势移到我身旁,开始摸向我的衣钮。我闭上眼睛,心房急促地跳动着。清楚地感觉到衣钮被解开,接着上衣也被脱去了。   伟达并没有继续脱我的胸围,却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我配合他的动作,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脱下我的裙子。接着他在我胸前找到乳罩的扣子。『叭』的一声,扣子解开,我那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伟达的手掌中。一切进行得那样有情趣,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对伟达的好感又进一步了。   伟达摸捏着我富具弹性的乳房,又分别在两颗乳尖上轻轻一吻。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每一轻吻产生了颤动。伟达放开我的乳房,摸向我的内裤。我本能地拉着我的裤腰,但是,我毕竟脱手让他把我内裤褪下了。我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睛说道:“我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呢?”   伟达笑道:“洗得再干净,一会儿玩起来,也是湿淋淋的呀!我在等你来的时候已经冲洗过了,而你的肉体是那么洁白干净。我们可不要辜负春宵呀!”   我没有话可说,只是轻轻在他正在抚摸着我小腹那一支手的手臂捶了一下。   这时伟达也开始脱下他身上的衣服。我偷偷望了一下,哇!他的身体非常健壮,手臂和胸肌特别发达。我联想到刚才他要是用强的对付我,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伟达最后将他的内裤脱去时,两腿间那条粗壮的肉棍儿忽然暴露出来。我觉得要比我老公的粗长好多。伟达放下内裤,爬上床来,我含羞地闭上双眼,心里却做好了思想准备,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我的肉体完全容纳伟达那条粗大的肉棍儿。   我微微分开双腿,暗自咬着牙齿,准备忍受伟达的粗长的阳具进入我的自认浅窄的阴道中。可是,首先接触我的身体的,是他两片火热的嘴唇。伟达亲吻了我发烧的双颊和鼻尖,又吮吸走我双眼上的泪痕。最后落在我干渴的双唇,伟达的嘴里略带有酒味。但是我不顾一切地和他热吻。伟达牵着我的手去接触他那粗硬的肉棍儿。我轻轻地把他握住了。伟达的手移到我的乳房上,把我一对弹手的奶儿玩摸了一会儿。又慢慢向下移动在我的大腿上抚摸。伟达的嘴唇也转移到我的乳房上,用舌头挑逗我的乳尖,还用嘴唇亲吻我的奶头。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我觉得屄中有了分泌,但是那种既渴望得到又害怕到来的充实却迟还没得到。我不禁把手里握着的肉棍儿捏一捏。   伟达却没有理会,他的嘴唇缓缓向下移动,在我光洁无毛的阴阜美美一吻。然后拿开我握着他阴茎的手儿。我以为他就要进入了,然而他却溜到床尾,把我两条嫩腿抱在他怀里,握住我一对小脚仔细地鉴赏着。接着把我的脚举起来,用舌头舔吮我的脚底和脚趾缝,我舒服得双腿都酥麻了,却肉痒地争扎着。   我从来没有让男人这样戏弄过,即使我老公也没有这样玩过我。伟达虽然吻着我的肉脚,却在我的屄产生难以形容的骚痒和空虚。我恨不得他立刻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棍儿插入我的阴道,充实我已经春水泛滥的小肉洞。但伟达只是慢条斯理地握紧我颤动我双脚,用他的舌头舔遍我的脚后跟.脚背,然后沿着小腿一直舔向大腿。最后竟把嘴贴在我的屄上舔吻。   我简直冲动到极点。然而伟达却有条不紊地把舌头伸进我阴道里搅弄,还用嘴唇吮吸我的阴蒂和小阴唇。我兴奋得双腿乱颤,不禁用手去揪他的头发。伟达才下床,把我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捉住我的脚儿,把我的大腿分开,挺着一枝雄纠纠的大阳具,向着我的屄顶进来。我没敢睁开眼睛看,只觉得他那火热的龟头在我阴蒂上撞了几撞,逼开阴唇,一直向我的肉体钻进来。我又有涨热感,又有充实感。伟达并没有一下子插到底,他反复地抽送,每次进多一点儿,终于把若大的肉棍儿整条塞进我的阴道里。我觉得他那筋肉怒张的龟头挤磨着我的腔肉,阵阵的兴奋传过来,屄里浪水分泌出来,使得伟达抽送时慢慢顺滑起来。   伟达开始尽情舞动着肉棍儿,在我屄中横冲直撞。我的双腿已经酥麻,双手死命地捉住伟达强健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   “看!你太太让伟达玩得多开心哟!”一把女人的声音传来,我连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慧卿和我老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双双坐在床上,观看伟达把我玩得欲仙欲死。我定睛一看,慧卿是坐在我老公身上,从那姿势看来,慧卿的屄一定是套在他的阴茎上。明山的双手紧紧捏着慧卿一对白晰肥嫩的乳房,眼望着我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我想到自己正处于老公面前,赤身裸体地让另一个男人玩。也羞愧地合上双眼。   “我们还是到外面去玩吧!不要影响你太太享受高潮啦!”是慧卿的声音。   这时伟达把我的双脚架到他肩膊上,腾出双手来抚摸我的乳房。我也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心里想着:既然已经给他插进去了,何不放松一点,舒舒服服地享受一下呢?   伟达见我望着他,就笑着问道:“阿莹,你觉得怎样呢?”   我小声地说:“你很棒,我实在有点儿吃不消,不过不要紧,你放心玩吧!”   伟达又问:“你有没有避呢?我可以在你肉体里射精吗?”   我闭上眼睛笑道:“有的,我吃过药了,你喜欢的话。可以射进去!”   伟达听我这样说,好像受到了鼓励。粗大的阴茎急剧地抽插着我湿润的阴道,那龟头上的肉恿刮得我的阴道内壁,产生阵阵快感,我再次呼叫出声,只感到眼湿耳热。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样。双手紧紧地握着伟达的手臂,不自觉地挺着小腹把屄向着他的阳具迎凑。   伟达满头大汗地说道:“阿莹你舒服吗?我快喷出来了!”   我也喘着气说道:“我舒服死了,你射吧!你尽管射进去吧!”   伟达继续狂抽猛插几十下,终于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觉得他的肉棍儿深深插入我的肉体,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我的阴道。   我第一次让老公以外的男人侵入身体,并且在我的肉体里发泄。那种心情特别兴奋和激动,我把伟达抱得紧紧的,伟达也让他的阴茎留在我肉体里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我赶紧扯了纸巾替他揩拭。伟达说:“我们到浴缸里休息好不好呢?”   我娇媚地回答:“你爱怎么样都行嘛!”   这的确是一句心里话,我已经彻底被伟达降服了,自从有性生活以来,这是我最兴奋最享受的一次。   伟达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放在温水的浴缸里。他自己也跨进来,把我抱入他怀里。我躺在他的臂弯,他一手摸捏我的乳房,另一手却去抚摸我那光脱脱的屄。她吻了我一下说道:“阿莹,你这里真可爱!”   我说道:“有什么可爱呢?你取笑人家嘛!”   伟达认真地说:“是真的呀!你那个窿很狭小,刚才我插进去时,你的肉紧紧地裹住我,真是太舒服了。而且你的耻部光脱脱.白雪雪的,我最喜欢啦!等一会儿我还要吻吻你的小肉洞哩!你可不要拒绝我呀!”   我说道:“痒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巴弄哩!”   伟达说:“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觉得舒服吗?”   我低声说道:“是有舒服,不过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哦!”   伟达用手指拨弄着我的乳尖,说道:“我和慧卿平时都是这样玩的呀!有时她甚至把我吮吸得射进她嘴里哩!”   我浪浪地说:“你是不是也想我也这样呢?”   伟达说:“不敢,我不过是太喜欢你那白白净净的屄,所以我一定要吻吻!”   我没再作声,心里却想,伟达玩得我这样舒服,就算我为他服务一下,也是应该的呀!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阵子荡漾。情不自禁地搂住伟达甜蜜地一吻。   伟达趁我发浪的时候,把手指头伸到我阴道里去。我让他搅得心里轻飘飘的,就说道:“阿达,你再挖我,我受不了的时候,可要你再玩我一次呀!”   伟达笑道:“求之不得呀!只要你开心,我一定尽力而为嘛!”   这时,一阵放浪的叫声传过来,我从门口的珠帘望出去。原来慧卿和我老公正在刚才伟达刚才玩我的床上做爱。慧卿像猫儿一样伏在床上,明山正从她后面插进去。   我们在浴缸里浸了一会儿,伟达就把我身上的水珠抹干了,又把我抱出浴室,我们也坐在床上看他们玩。当我注视他们交合的地方时,不禁吃了一惊。原来我老公的阴茎竟然插在慧卿的屁眼里。慧卿回过头来,望着我说道:“你老公真行呀!刚才在外面才灌了我一嘴,我们在这里等浴室的时候,又玩起我的屁股来了!”   我对她笑了笑,看见我老公的肉棍儿正落力地在慧卿肉体里抽弄,我心里不禁有些酸酸的,可是想起我也让伟达插入了,也就比较心安里得了。不过明山看见我在看他,反而有点不自然了。他从慧卿的屁眼里拔出肉棍儿,拍拍她的屁股,慧卿爬了起来,俩人一齐走进浴室去了。   我回头看看伟达,伟达也刚好望着我。于是他扶着我的肩膊,让我慢慢地平躺在床上。接着他拍开我的双腿,把嘴巴凑的我的屄舔吮起来,一时间又弄得我淫液浪汁横溢,我不禁呻叫起来。伟达听到我的叫声,更加落力地用舌尖舔我的阴蒂。   玩了一会儿,我已经得到高潮的满足。我从心底里感激伟达带给我的快感。我对伟达说道:“阿达,你弄得我好舒服哦!我也来吮吮你底下的肉棍儿吧!”   伟达听见我这样说,连忙把身体移动。使得他的阳具对正我的嘴巴。我张开嘴,一下子把他的龟头含着。伟达叫了声:“哇!好舒服!”   我像小孩子吃奶一样吮吸着伟达那条软小的阴茎,吮了一会儿,他就硬立起来了。若大的龟头塞满了我的嘴巴。我不得不吐出来,用舌头舔弄着。   舐了一会儿,伟达道:“好硬了,我想再插你一次好吗?”   我立即吐出嘴里的阴茎说道:“好哇!我也学你太太刚才玩我老公一样,试一试在你上面套弄好不好呢?”   伟达离开我的身体,于是,我爬起来,两腿分开,骑到他身上。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棍儿,对准我刚才被他弄得湿淋淋的阴道口,慢慢地把身体坐下去。伟达的阴茎便被我的屄吞没了。伟达也双手托住我的乳房又摸又捏。这个姿势我从来没有玩过,我活动着屁股,低头看着我那光洁无毛的屄,正把伟达的阳具一吞一吐的,又新鲜又刺激。   玩了一会儿,我老公和慧卿从浴室出来。慧卿过来对我说道:“阿莹,我老公好玩吧!今晚在我们这里过夜好吗?”   我在伟达身上玩得正欢,就顺便点了点头。慧卿又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睡吧!我借你的老公到隔壁房一起睡,嘻嘻!”   说完,就拥着我老公拉拉扯扯地出去了。   我老公一走,我就撒娇地对伟达说道:“好累哟!我不来啦!”   “还是让我来玩你嘛!”伟达说着就搂住我,使我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膛,然后活动着臀部,把他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的往我的阴道里抽抽顶顶。   我伏在他宽阔的胸怀,乳房上传来与他强健的胸肌互相紧贴的美妙感觉。阴道里也由于他那条大阳具的活动而产生了阵阵的快感。   大概是因为伟达刚才已经在我身上泄过一次,所以现在特别持久。我已经淫液浪汁渗渗流出,他的肉棍儿却仍然坚硬地挺立在我屄里。我被他弄得高潮迭起,阴水湿透了我们交合着的地方。伟达的阴毛简直像洗湿了的头发,刷扫着我光脱脱的阴阜和敏感的小阴唇,实在太刺激了。我完全失去了主动,唯有软软地伏在伟达身上,任由他的肉棍儿在我肉体里乱钻。   一会儿,伟达又抱着我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他下面狂抽猛插。他那凌利的攻势搞得我屄里阴水如泉水般涌出。我不得不出声求饶了,我颤声对伟达说道:“阿达,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伟达停止了抽送,但仍然把粗硬的肉棍儿留在我肉体里。他在我腮边亲吻了一下,笑着说道:“为什么受不了呢?你和老公平时不是这样玩吗?”   我喘了口气说道:“我们每个晚上最多玩一次,但是我今晚已经兴奋了好多次了,况且你那东西又比我老公的长,顶得我好充实。我的灵魂都叫你勾去了呀!”   “那我们还玩不玩呢?我还未完哩!”伟达说着,插在我阴道里的阴茎也动了动。   我低声说道:“不如我用嘴为你服务吧!”   伟达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笑道:“那就太感激了,我去洗吧!”   我浪浪地笑道:“不必啦!反正都是我们身上分泌出来的东西,我既然肯为你含,就不会有顾忌嘛!”   于是伟达从我的肉体里拔出那条粗硬的肉棍儿,然后移到我的嘴巴里。我虽然觉得有一种特殊的异味,可是也顾不得许多了。我把他的龟头又舔又吮,伟达舒服得叫出声来。我更加落力地学着刚才事情影碟里的女主角一样,把伟达的阴茎横吹竖吸。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终于把精液喷进我的口里。那东西虽然涩涩的,可是为了表示我对伟达的好感,我还是一口吞下去了。   伟达很感激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和乳房。我舔了他龟头上的精液之后,就依躺在他怀里。伟达继续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我也握着他软下来的阴茎玩弄着,俩人都有些倦意了,便拥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慧卿已经起身了。她和我老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我看看伟达,只见他还在熟睡,我从他的臂弯溜出来,到浴室匆匆地梳洗了,就穿上衣服,走到客厅。慧卿见到我出来,便笑道:“阿莹,我把你老公交还给你啦!”   说着就走进伟达睡着的房间去了。我坐到明山身旁,他立刻把我搂进怀里。在我的腮边亲吻了一下,说道:“莹,玩得开心吗?”   我说道:“是你先和慧卿好的嘛!”   明山说道:“人生嘛!有机会什么享受都要试试呀!难得遇上林家这对豪放夫妇,总算启蒙了我们以往单调的性生活,你说是不是呢?”   我低声问道:“我和别的男人玩过了,你还会像过去那样爱我吗?”   明山笑道:“玩是一回事,爱情是另一回事,何况我们已经有着一个非常美满的家庭,我们可以互相体谅对方去得到更刺激的乐趣,其实是彼此的相爱已经更进一步了才对嘛!你说是吗?”   我点了点头,依傍着明山的胸襟。这时慧卿已经把伟达叫醒,俩人一齐走出来。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我和慧卿一起到厨房做早餐。慧卿笑着问:“阿莹,我老公锄得你好舒服吧!昨晚和你玩了几次呢?”   我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和我老公玩得怎样啦?”   慧卿笑道:“说实话,你老公做爱的技巧是不及伟达的,全靠我作主动,我们才玩得不乐亦呼,不过,换一换口味,总比老跟自己的男人有趣嘛!你说是不是呢?”   我笑了笑,没出声。   慧卿又说:“我可是使出浑身解数去服侍你老公呀!相信他一定很觉得很享受了,不过你们回去之后,如果你没有像我这样服侍他,他会不满意哦!”   我说道:“那我只好学你的招式去应付他了,都是你不好,宠坏我老公啦!”   慧卿笑道:“夫妇之间,其实应该这样才有情趣嘛!”   我说道:“你说的也对,刚才我和你老公就玩得很兴奋,我觉得不只是换了新的性爱对手,而是你老公的细心和体贴打动的我的芳心。所以我刚才也是很情愿地为他做口的服务呀!”   慧卿道:“其实如果你主动一点,明山一定会像刚才对我一样的殷勤对待你嘛!”   我点了点头说:“我想也是,回去我就试试看。”   慧卿又小声地说道:“其实性享受应该多姿多彩,才算不枉此生嘛!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话,我们有时也可以玩两女一男,或者两男一女的性游戏呀!”   “两对一,怎样个玩法呢?”我奇怪地问:“男人只有一根,我们也只有一个洞,怎能应付得来呢?”   “你实在太天真了。”慧卿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不用说二对一,就是一个女人对三个男人,我们也是应付得来的。你都见到啦!昨天晚上,我肉体上就有三处地方让你老公玩过了。如果有两三个男人的阴茎同时进入我的肉体,都不知有多刺激哩!”   我笑道:“亏你想得出,我才不敢试哩!”   “玩到颠起来时,自然就什么都肯了。”慧卿笑着说道:“日后有机会时,我们一起到『夫妇乐园』玩,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嘛!”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夫妇乐园呢?”   慧卿笑道:“是一个正式夫妇交换伴侣取乐的私人会所。有兴趣的话,你们也可以加入嘛!啊!现在我们还是快手一点,把早餐捧出去,不然他们肚子要饿坏了呀!”   吃过早餐后,因为我们要去看小孩子,就向林夫妇告辞了。   自从这次和林家两性交换以后,我们家里也添置了影碟机,用来播放成人电影。我和老公的性爱也变得内容丰富,而且多姿多彩。老公经常用嘴巴舔吮我的屄,我想起曾经吃过伟达的精液,觉得也应该尝尝自己老公的才好。所以我也用嘴巴来承受他喷出的浆液,并吞下肚子里。我觉得味道大致上差不多,不过我老公的精液比较浓一点。   现在,即使我在大姨妈来的日子里,我老公也不必札炮了,因为我的小嘴什么时候都可以代替我的屄让我老公耍乐。我肉体上所有可以让男人玩的地方,全都给老公玩遍了,包括我紧窄的屁眼,也叫他的阴茎给插进去了。在性生活方面,我们可以说是比以前更上一层楼,得到了进一步的享受了。   我仍然不时和慧卿在健身中心见面,慧卿也真是的,她不仅喜欢男人,连女人她也有兴趣。每逢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对我的身体摸摸捏捏的。尤其是对我那光脱脱屄,更是特别兴趣。她不只喜欢抚摸我的阴阜,还用手指头撩拨我的阴蒂和伸进我阴道里搔弄,有时甚至用嘴巴去舔吻,把舌头伸到我阴道里,我简直拿她没办法。不过因为她实在也搞得我好舒服,所以就没和她计较,由得她胡搞了。   一天晚上,我和老公已经上床了,我们互相来一番口舌的服务,明山的阴茎被我吮得像铁棒子,我的屄也让他吻得火辣辣。我骑到他身上,一招『坐马吞棍』把明山粗硬的阴茎纳入我光秃秃的屄里。玩得正开心的时候,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欠身拿起来听,原来是慧卿。我便没有停止下来,一边套弄着明山插在我肉体里的大阴茎,一面和她倾谈。   慧卿在电话里问道:“阿莹,你正在做什么呢?怎么说话都喘着气呀!”   我告诉她道:“我正学你那招『坐马吞棍』,骑在老公上面玩哩!”   慧卿道:“哎呀!你先别顾着玩,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呀!”   “有什么好消息你就说嘛!我听着哩!”我并没有停下动作。   “上次我帮你们办理的『夫妇乐园』的入会手续办好了,周末有一个数十人的聚会在澳门举行,你们俩公婆去不去呢?”   我把电话递给明山。明山和她打情骂悄了几句,就应承下来了。   明山放下电话,我并没有停止套弄他的肉棍儿。他笑着对我说道:“阿莹,自从我们和林家玩交换游戏之后,你豪放得多了,试想我们以前造爱时,老是你含羞答答地让我压在上面弄,多么乏味呀!”   “但是,周末我们去参加的那个聚会,听说有时一个女人要同时应付几个男人哩!我有一点儿担心,同时也怕你亲眼见到我让好几个男人轮奸后,就不喜欢我了。”我把一对乳房贴到老公的胸部,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明山双手抚摸着我的背脊和臀部,温柔地说道:“傻老婆,要是我们没有和林夫妇玩过,就连我都替你担心。可是现在你肉体上可以让男人插入的洞眼全都已经被我和林先生尝试过,有几个男人同时把他们的阳具插入你的肉体,你一定很兴奋的。有什么可怕呢?再说,那也不叫轮奸。因为我们是自愿的。我不会介意你同时和好几个男人玩,因为你也不会介意我和好几个女人玩,对不对呢?”   我用力收缩阴道,把明山的阳具夹了夹。明山体贴地说道:“老婆,你刚才把我套弄得很舒服。你一定有点儿累了,现在让我来玩你吧!”   我趴在床上,把臀部高高昂起来。我老公先用他的唇舌把我光洁无毛的屄舔吮了一番,又用舌头舔我的肛门。我痒得几乎扑倒在床上。但是我老公双手扶着我的臀部没让我瘫下去。接着,他跪在我后面,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我湿润的小肉洞。急促地抽送了一会儿,把我玩得欲仙欲死。他才拔出来,插入我的屁眼里射精了。   星期六下午,慧卿驾车接我们到港澳码头。伟达和我老公分坐在我的两旁,行车的途中,伟达却很健谈,有时还拖着我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已经让他占有过,当然也没有什么好拘束的,明山又闭着眼睛在养神。所以我任他摸完手儿又摸大腿,后来他甚至把手伸进我的裙底,隔着内裤挖我的屄。我很快就被他弄得出水来了,因为这次是准备旅行的,我只穿着纸内裤。弄湿之后,伟达竟把手指头挖破,直捣进阴道里玩弄,我兴奋极了,恨不得就让他玩一次。但是老公就在身边,而且是在车上。只好闭起眼睛,乖乖地让他大肆手足之欲。直到停车场,伟达才放过了我。   因为时间充裕,我们选择客轮。而且买了两张双人舱房的船票。上船之后,都未经商量,就自动产生了新的组合。慧卿拉着我老公进一个舱房,我也让伟达拥进另一间。这舱房虽然小了点,却设备齐全。有花洒浴室,有两格的单人床。可是一进去,伟达就把上面的一格收合起来了。   接着,伟达拉着我坐到床上,我也依入他怀里,任他把手伸进我内衣里抚摸乳房。刚才在车上已经让他挖弄得阴水流湿纸内裤,现在更是被他摸得春心荡漾。我也拉开他的裤链,把手儿伸进握住那根曾经让我欲仙欲死的肉棍儿,说道:“你真坏,刚才把人家的内裤都挖烂了呀!”   伟达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继续玩摸我的奶儿。于是我笑道:“不知你太太和我老公已经开始玩了没有呢?”   伟达道:“我太太浪得出汁,这时候若不是让你老公插进去,就是咬着他的大阴茎了,你说是不是呢?”   我斜着眼望着他说:“你真会想像,不过我现在都好想让你进去......”说完不禁也害羞地把头低下。   伟达温柔地在我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衣服好吗?”   我没有作声。很快地就让他剥得一丝不挂,伟达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他问道:“要不要先冲洗一下呢?”   我本来是很急着让他立刻弄进去的,可是回想到上次让他替我冲洗,和他舔吮我屄时那种销魂的味道儿,终于还是让他把我抱进去冲洗了。   伟达摸遍我肉体的每一部份,我也用手帮他擦洗擦着每一个角落。在俩人浑身涂满肥皂泡的时候,伟达终于忍不住把他粗硬的大阴茎插进我的肉体里了。我登时浑身无力了,放软了身子,任他的肉棍儿在我肉洞里冲刺着。因为刚才被他又挖又摸,已经撩起我的淫兴,所以我很快就高潮了。我紧紧地搂住伟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呼叫起来。伟达知道我已经兴奋,更加落力地抽送。我任他再玩了一会儿,双腿都发软了,而他还是兴致勃勃地把肉棍儿抽插着我的阴道。我不得不求饶了,他才放过我,替我冲去身上的肥皂泡,双双躺到床上。   虽然只是一格的单人床,可是我们并不觉得拥挤。我们侧身相拥而卧,伟达粗硬的大阴茎又插入我的身体里,不过他没有再抽动。   我问道:“阿达,你们经常参加『夫妇乐园』的活动吗?”   伟达笑道:“还算不上经常,不过和你之前,就已经有玩过几次了。”   “是怎么样的呢?”我好奇地问。   “你想知道吗?不如趁现在,我讲一些给你听吧!”伟达让我枕着他的臂弯,讲起他上次在『夫妇乐园』开心的经过:   上一次的换妻游戏,是在尖东一间酒店里进行。我和太太去到时,已经有好几对夫妇在咖啡厅里,预先定下的角落倾谈了。一会儿,主持人周夫妇宣布人数已经到齐后,游戏马上就开始。接着让大家抽签。抽签的结果,除了康先生抽中自己的太太,大家都抽到了别人的太太。于是,周夫妇就和康夫妇交换。一对对新组合的临时伴侣,各自兴高采烈地去周夫妇预先安排好的房间里进行。我也和对手杨太太进入六零六号房间。   房间里有两张宽敞的单人床,不过看来我们只需要一张就够了。我脱下外衣,便拉着她一起坐在床边看电视。杨太太大约二十来岁,一副秀气的模样儿。穿着圆领的白色T恤和蓝色的裙子,没有穿着丝袜。两条嫩白浑圆的小腿已经首先挑起我的性欲。我们互通了姓名,原来杨太太姓郭,芳名唤做媚珊。今晚才第一次参加夫妇交换的游戏哩!   我见她是新来的,便没有急着向她飞擒大咬,只把手搭在她肩膊上。她并没有反对的表示,而且把娇躯依傍着我。我轻轻捏一捏她的脖子,只觉滑美可爱。她回头嫣然一笑,又仍然望着电视萤光幕。我另一支手也开始由她的手臂,一直摸到她腰际。见她没有反抗,就放肆地移到她的酥胸。发觉乳房大小适中,甚为弹手。我迅速把另一支手也移过来,两手分别捉住一座奶儿摸摸捏捏。   媚珊怕痒似的把脖子一缩,脸上却露出娇媚的笑容。我便得寸进尺,一手从她衣领伸入,抓住她的左乳。一手撩起她的T恤,从下面袭击她的右奶。托住她两团弹手的软肉又搓又捏,做肌肤的直接刺激。她闭上双目,时而微动,似在享受之中。   媚珊没有带乳罩,我感觉到她的肉团烫手,乳头发硬。透过左边的乳房,传来她剧烈的心跳。我俯下头吻她的小嘴,她也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我的右手慢慢向下移动,顺着她平滑的肚皮伸向她的小腹。她夹紧着双腿,不让我轻易入侵,只能摸索到茸茸的细毛。这羞涩的动作更激发我的占有欲,我把她的裙子拉起来,将她的内裤扯下去,在茂密的森林里找到湿润的小溪。她低声的“啊!”了一声,把细腰扭了一扭。我没有停下来,却用手指去撩弄她夹缝里的小肉粒。左手也忙着照顾上身的两个软棉棉的肉团。   媚珊被我弄得花枝乱抖,脸红眼湿,小肉缝里的分泌湿遍我的右手。她要我先去冲凉。我邀她一齐戏水,她怕羞而婉拒了。我冲洗完,赤身裸体地走出来,她羞得低着头跑进浴室里,门都没有关紧就开始脱衣冲洗了。我那里肯安心在床上等呢?便凑过去欣赏美人出浴了。她并没有察觉,匆匆地在身上涂满了肥皂泡,还特地在两条嫩白的玉腿间,来回擦多几下,就开始冲水了。我赶快溜回床上,钻到被窝里。   媚珊围着一条浴巾出来,背向着我坐在床边。我把她身上的浴巾拉掉,只见她已经一丝不挂,暴露着一身雪白细嫩的肌肤。羞得她慌忙地钻入被窝里。我一把将她的娇躯搂入怀抱。只觉滑不溜手,细腻可爱。我牵着她的手去摸我粗硬的肉棍儿,她微微地一缩,不过还是轻轻握住了。我也去掏弄她小腹下的肉缝,她娇声地说道:“刚才被你挖得湿淋淋,才洗干净了,你又来啦!”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问道:“你怕不怕我欺侮你呢?”   媚珊闭着眼睛说:“不怕,你不会欺侮我的嘛!”   我笑道:“你不怕我强暴你吗?”   媚珊说道:“不知道,就是怕也已经迟了,我老公已经在玩别人的太太了,我能不让别人玩吗?”   我听了,一阵冲动,就爬到她上面,她知趣地把两条嫩腿分开了。我吻了她的脸蛋一下,故意把龟头在她的外面乱撞。我感觉到她又出水了,却故意不插进去,而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带一带吧!我怕弄疼你。”   媚珊粉脸飞红没有出声,却也轻舒纤纤玉指,捏着我的昂起的肉棍儿,导向她两腿间的裂缝,我顺势一挺,便进入了。她放开手,搂住我的身体。我继续侵入她的肉体,并开始抽送起来。她也起了反应,先是一阵子抽搐,小肉洞也有节奏地收缩着,使得我的龟头和她的腔肉磨得很舒服,后来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阴道里也涌出大量水份,我抽动的时候,便发出『卜滋』『卜滋』的声响。我知道她已经高潮来临了,就更加卖力地在她滋润的肉洞一下接一下地抽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玩了一会儿,我问她道:“要出来了,怎么办呢?”   她喘着气说道:“不......要紧......你......可以......射进去的!”   我狂抽猛插了几下,终于压住她的肉体,第一次把精液喷入她的阴道了。我让她紧紧地搂着我,直到肉棍儿渐渐在她肉体软小了,才从他身体上滑下来。   媚珊枕着我的臂弯,温软的奶儿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们亲热地相拥倾谈。   我吻着她的鼻子,问道:“刚才舒服吗?”   她娇媚地说道:“怎么问人家这些呢?不告诉你。”   我笑道:“为什么不能问呢?我自己就觉得比起平时和我太太玩的时候兴奋得多,所以比较快就射出来了呀!”   她把脸儿埋在我脖子边说道:“我也是呀!因为不是让自己的老公弄,觉得很新鲜的,所以很快就高潮了。”   我又问:“你老公每星期和你玩几次呢?有玩什么花式吗?”   她说:“两次到三次,你是说什么花式呢?是不是指用嘴呢?”   我说道:“用嘴也是其中一种,还有好多种姿势嘛!比如你在他上面玩啦!站着玩啦!在浴室里鸳鸯戏水啦!有没有呢?”   她笑道:“站着玩倒没听说过,怎样弄进去呢?”   “当然可以啦!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嘛!”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说道:“那么其他花式你们都试过了吧!刚才为什么不和我在浴室鸳鸯戏水呢?”   “刚刚认识你,羞死了呀!”她用力搂紧了我一下说。   我笑道:“那么从现在开始,可以了吗?”   “我都给你进去过了,还有什么说的?”   我顺着她的屁股摸落她的腿沟,她缩了一缩说道:“先别摸了,刚才让你射进去,里面湿淋淋的。”   我笑道:“你也有流出来嘛!”   媚珊说道:“你又笑人家了,不如我去洗一洗再来陪你好吗?”   我说:“一起去好吗?”   媚珊点了点头,于是我把她抱到浴室里,她要我转身背向她,接着她在坐厕小便,然后用花洒冲洗了洗屄,就浸到浴缸里。我把她搂在怀中,摸捏着她的乳房。水温肉滑,真是好玩。我又用手指去探摸她毛茸茸的肉洞儿。她的手儿手摸着我尚未硬立的阳具笑问:“要是刚才我们一起冲凉,你可以忍到床上才弄我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有可能会把你就地正法!”   “去你的,没句好话。”媚珊尖起着小嘴说,把手中的东西看了看,却说道:“趁还未涨大,我为你吮一吮好吗?”   我喜出望外,连忙叫好。她叫我坐在浴缸边沿,然后就凑过头来,一口叼住我那软软的东西,又吸又吮的。没几下子,就在她嘴里发大了。她继续用舌头舔着我那红红涨涨的龟头。我低头看着她横吹竖吸着我粗硬的大阴茎,真是快感莫名。她足足吮了我两个字时间,还没停下来。倒是我自己过意不去,才叫她停下来。   我溜下浴缸,把她的娇躯抱在怀里,那条坚硬的肉棍儿也顺理成章地塞入她的肉体里。她俏皮地把乳房在我的胸前擦了几下,说道:“又被你弄进去了。”   我笑道:“你欢迎吗?”   她说道:“都已经让你进入了,我能不欢迎吗?”   我抚摸着她两片肥嫩的屁股说道:“这样子,好不好玩呢?”   她笑道:“没有像你刚才弄我时那么好玩。”   “你稍微活动活动会好玩一点嘛!”我把她的屁股托了托。她立刻明白,于是她开始抬起臀部,让她的阴道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的阴茎。这时浴缸里的水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掀起阵阵的浪花。   我双手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又用手指轻轻捻弄她的乳尖。她笑着说道:“你再弄,我就没力气再玩了呀!”   我把她的娇躯向我的胸口一搂,使她一对丰满而温软的乳房贴紧我的胸部。她娇媚的叫道:“哇!你插得我好深了!”   我笑问:“这样舒服吗?”   媚珊点了点头说道:“好舒服,不过我躺着让你玩更舒服哩!”   我说:“想不想试试站着玩呢?”   媚珊浪浪地说:“也好,我就让你试试吧!”   于是,她从我怀里站起来,我让她抬起一脚踏在浴缸边上,就把粗硬的肉棍儿朝她红润的肉缝插进去了。我笑着对她说道:“插进去了,舒服吗?”   媚珊没有答话,闭上眼睛,陶醉着我带给她新奇的刺激。玩了一会儿,我让她转过身,然后从后面插进去。一边冲刺,一面伸手到她的酥胸去抚摸绵软的乳房。   媚珊的肉洞里很快就滋润了,随着我的抽动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她回过头来,望着我正努力地弄她,也投过来娇媚的一笑。因为刚才我已经在她肉体里发泄过一次,所以现在我生龙活虎的,抽送了一两百下,仍然金枪不倒,反而她有一点站不住脚了,才一起冲洗干净,抹乾身体,回到房间里。   上床之后,媚珊就主动舔吮我的龟头。正当我舒服得飘飘欲仙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我拿起一听,原来是周太太打过来。她在电话里问道:“阿达,玩得开心吗?”   我笑着回答:“刚好和杨太太玩过一次,很满意呀!”   周太太又问道:“我带几个人去你们那里凑凑热闹好不好呢?”   我把周太太的意思告诉媚珊,媚珊衔着我的肉棍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就在电话里答应了周太太。   周太太是『夫妇乐园』的主持人之一,大约四十岁左右,但是天生一张甜蜜的俏脸和一身嫩白细腻的肌肤。我已经和她有过两次床上的经历,觉得她除了肚腩有点儿凸出之外,其余的是很值得称赞的。尤其是床上的风情,我认识的女人中,没人比得上。   过了一会儿,有人轻轻地敲门。媚珊还没有试过几个人一起玩,她知道周太太就将带人来,就赶快把她光脱脱的身体藏进被窝里去了。我围着一条浴巾去开门,果然是周太太,和几位男女会员一起过来。   关上了房门,周太太向我一一介绍了来人,原来除了她的对手康先生之外,另一对男女是唐先生和他的对手丽丝。丽丝是一位外籍女人,金发碧眼,我也曾经见过周先生和她表演床上戏。却还没有和她交合过。   周太太宣布接受唐先生和康先生的前后夹攻,而叫我必须应付媚珊和丽丝。她一说完,唐先生和康先生立即开始行动。他们把周太太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抬到屋里的其中一张床上。我又一次见到了周太太面粉团一般全裸的肉体。虽然她和我只有两次合体之缘,但对她那一身嫩白的皮肉仍记忆犹新。而且周太太在床上特别豪放,我第一次和她交合的时候,还有点儿拘束,她却主动邀我口交,玩『69』的花式。她向我表示,身体上所有的肉洞儿,都可以让男人把阴茎插进去玩。我当然也插入过她的屁眼,不过最欣赏的还是她的屄。当我插进去的时候,她会向嘴巴一样吮吸我的龟头。我第一次进入时就享受到其中的好处。我完全不必抽插,由她蠕动着屄,而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这时,周太太已经开始把唐先生的龟头含入嘴里,而康先生也从她后面插入屄。丽丝主动地移步向我身边,我也赶快帮她把衣服脱去。丽丝的身材是很出色的,只不过我对东方的女人比较兴趣,所以我现在只是场面和礼貌上的应付。我摸摸她硕大而且坚挺的乳房,她也微笑地握住我的肉棍儿。而且用不咸不淡的华语向藏在被窝里的媚珊打着招呼道:“一起......玩呀!”   媚珊向她笑一笑,却羞于动作。我便拉着丽丝一起躺到床上。我躺在中间,媚珊和丽丝分别在我两旁。床显得小了一点,我挤在四团温香的软肉中间。飘飘然的,一时动不知道先插入那一个娇娃的肉体。媚珊看地出我有点左右为难,就笑道:“阿达,你先招呼丽丝啦!现在她是客人嘛!”   于是我趴到丽丝身上,把粗硬的大阴茎一下子扎进她热呼呼的肉体里。丽丝张嘴“啊!”的叫了一声。就把我紧紧搂着。我一边在她阴道里抽送,一面伸手去抚弄媚珊的乳房。玩了一会儿,丽丝主动地骑在我身上套弄,她的腰力很足。大约把我的肉棍儿套弄了两三百下,才让位给媚珊。媚珊在这一方面就显得有点笨了,所以我还是把她翻到下面压着玩。到我兴奋的时候,又转移的丽丝身上。直到把精液注入她的阴道里。   这时周太太正在前后接棍。她的阴道和肛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分别被唐先生和康先生的大阴茎同时插入。现在也已经到了尾声了。只见两位男仕抽搐着,看来正在往周太太的身体里灌入精液。   周太太由两位先生扶进浴室冲洗一轮,就和我笑别了。丽丝也热情地和我吻别。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媚珊俩人。媚珊望着我笑道:“阿达,一箭双雕,你都好本事哦!”   我笑着回答:“阿珊,你在说笑了。我都只应付过丽丝,哪算得上一箭双雕呢?”   媚珊又笑道:“你忘了,我刚才不是早让你射进一次了吗?”   我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阴毛说道:“洗洗再睡好吗?”   媚珊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又一起去浴室里冲洗。然后相拥卧在床上。   媚珊轻轻摸捏着我软软的阳具,笑着说道:“你累了,睡吧!”   我笑着望着她没回答,刚才还软小的阴茎却迅速在她手里硬立了。这等于是一个圆满的答案。媚珊感叹地说道:“哇!你真行,又站起来啦!”   我抚摸着她的大腿缝说道:“机会难逢,玩多一次才睡吧!”   媚珊说道:“我已经让你玩过两场了,刚才那一次,虽然你没射入,可是我因为是有人在旁边观看,比上次还要兴奋。今晚我已经够了,不如用嘴替你服务吧!”   我当然很受落啦!媚珊果然很用心地舔吮我的阴茎,直到我兴奋地把精液喷入她的嘴巴里。媚珊也点滴不漏地吞下去了。这回我可真累了,一觉睡下,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才醒来。   伟达一口气向我讲完这个香艳的色情故事,听得我打心房里骚痒。幸亏他那跟粗硬的大阴茎一直充实着我湿润的阴道。我不由自主的频频收缩着小阴唇,好像要把他的肉棍儿吞食一般。伟达告诉过我,说我的屄夹得他很舒服。   我试问今晚会有什么样的活动,伟达笑道:“我也不知道呀!”   谈笑间,客轮上的喇叭已经在提醒旅客快到澳门了。可能是要应付今晚的丰富节目吧!这次伟达并没有在我肉体里射出来。   登岸以后,我们转搭的士,一直到达黑沙湾一座双层的别墅。   我跟着慧卿进去,里面已经宾客满堂了。只见大厅里约有十来对男女,三五成群,倾谈得很热闹。其中还有两位身材魁梧的外国人哩!慧卿拉着我走近几位太太。立刻有人和她打招呼了慧卿将我向她们介绍了,同时我也知道她们其中分别是孙太太黎淑芳,杜太太黄晴玉。有趣的是,伟达在船上讲起的媚珊和丽丝也在场。她们正在谈论有关股票的话题,我权作听众,没有插嘴。   过了一会儿,周夫妇和从二楼走下来。看来今晚的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女士们纷纷回到自己老公的身旁。周先生对大家说:“今天晚上我们聚会的地点不选择在酒店,是为了地方大一点。大家可以欢聚一堂,在自己和伴侣欢娱时,又可以欣赏旁人做爱。增加刺激程度。不过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纪,抽签决定性伴侣。今晚的抽签会有点特别:第一回合,男女分别抽签。结果将会有三男对一女,和六女对一男等两个组合。”   “哇!太不公平啦!”有位男仕大声叫嚷着。   “要公平嘛!回去抱你老婆啦!”周先生也高声回应着,惹得大家都笑起来。周先生继续说:“第一个回合只是助兴表演,被抽中的先生和太太要按照既定的剧本当众表演。我就认为抽中的是幸运儿,你们认为不好采的都要勉为其难啦!第二个回合是全裸交际舞,每对夫妇相对着开始跳圆舞,每两分钟交换一次舞伴,跳舞的时候大家尽管可以为所欲为。在这里,我希望诸位太太大开中门,让舞伴们一亲香泽。也希望男仕温文有礼,以讨女性自动奉献。而且要注意百忍成金,不要把浆糊罐头传给别人,而自己才面对下一个娇娃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了起来。周先生接着说道:“音乐停止时,你们的舞伴就是今晚做爱的对手。别墅的房间不够分配,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今晚全部在大厅里睡觉。虽然委曲一点,但又方便大家随时结交新的性伴侣。”   周先生说到这里,众人都会心的笑起来。接着,周先生又宣布道:“现在大家先到后面的温水泳池玩玩。半个钟头之后,回到这里开始游戏。不许穿泳衣,大家要坦诚相见,直到明晨离开的时候,才可以穿上衣服。”   周先生说完,就和周太太带头脱去身上的衣服。我虽然从来没有试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剥光猪,可是也不得不脱得一丝不挂,低着头,赤裸裸地跳下泳池。别墅里的泳池本来就不太大,一下子容纳了二十多人,就显得有些挨肩擦背的。不过在场的男仕都很有风度,没有肆意对女士们动手动脚的。   周先生游到我身边亲热地对我说道:“李太太,欢迎您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们可以亲热一下吗?”   我含羞地望着他点了点头。周先生就拉着我的手说道:“既然到了这里,就不必害羞嘛!让我来摸摸你美丽的乳房好吗?”   我低着头没回答,却背向着他,把自己的身体依入他的怀里。周先生很温柔地搂住我,双手在我的胸前游移。他不愧为这个会所的主持人,对女人的爱抚确有一套。一对手在我的乳房上面轻搓慢捏的,玩得我心里痒丝丝的。我看泳池里的其他男女,也是一对对地互相搂着。慧卿也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和一个男子贴胸搂在一起。俩人身体露出水面的部份有节奏地活动着,估计慧卿的屄一定插入着他的肉棍儿。   这时我也感觉到周先生的阳具已经硬硬地顶在我的背脊。同时他的手也慢慢向下移动,顺着我的肚皮摸向我的屄。当他摸到我光滑无毛的阴阜时,不禁出声道:“哇!原来李太太天生一个光洁的迷人小洞。真是难得呀!”   说着他轻轻地撩拨我的小阴唇,还不时地点触着阴蒂。大概女人本来就特别喜欢听人称赞吧!而且他的手势实在很具挑逗,我心里忽然很想让他的手指头挖深一点儿。可是他的双手只是在我的外阴活动。被他摸得很冲动,便转过身体问道:“这么说,你也喜欢没毛的啦!什么道理呢?”   周先生的手离开了我的阴部,抚摸着我的臀部说:“没有毛的屄好像小女孩的,最美丽啦!要不是在水里,我一定要你让我吻吻”   我的双乳贴着他宽阔的胸部,心里痒丝丝的。周先生的硬梆梆的阴茎又刚好顶在我的小腹。我很像让这条可爱的肉棍儿充实求欲的屄,但是此刻周先生却在顾着欣赏我浑圆的屁股。我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他粗硬的大阴茎。并用一支手指轻轻触动龟头。在平时,如果我喜欢明山玩我的时候,也总是这样刺激他的。   这一着果然利害,周先生终于问道:“李太太,可以让你手里的握着的棒棒,进入你可爱的小肉洞玩玩吗?”   我没有回答,只把那昂起的肉棍儿弯下去,想把龟头对准我的肉洞口。可是周先生的个子高,所以我做不到。后来他把我的臀部向上捧起,又叫我分开双腿,才让他的肉棍儿整条塞进去了。我兴奋地搂着他的脖子,把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身体。他也肉紧地捧着我的屁股,使我的阴道深深地容纳他所侵入的部份。俩人陶醉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挺动着小腹,让粗硬的大阴茎在我我的肉体里蠕动。我的手无力地扶在他的肩膊,双腿也软软地垂下来。就像一块肉,挂在钩子上。任由周先生藉着水的浮力,轻轻地捧着我的臀部,使得我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含吐他双腿之间竖起的硬物。   我虽然浸淫在欲海春潮。也好奇地望望四周,原来泳池里的众男女也和我们彼此一般。有趣的是有的男仕倒栽葱潜入水底,把阳具露出水面让女的用嘴巴吮吸。我也见到老公明山和我刚才认识的孙太太黎淑芳抱在一起。我不好意思和老公四目交投,望向别处时,却见到伟达正捧着一个女人的屄舔吻,那女人的头栽入水底。估计也衔着伟达的阴茎吧!人群中见不到慧卿的人影,大概是潜入水底吮阴茎的女士们其中一名吧!   看着众人淫乐的情景,我不禁兴奋起来,紧紧地把周先生的身体揽着。他一边抛动着我的肉体,使我和他的性器官愉快地交合,一面在我耳边说了许多赞美的话。他形容我的屄一定像水蜜桃一样,不仅外形好看,而且味美可口。虽然还未亲眼看过,但是刚才抚摸的感觉就已经很刺激了,现在阴茎插在里面更加有说不出的舒适快乐。他想我也学别的女士倒竖葱让他舔吮屄。但是我水性不好,不敢尝试。不过我答应一定会找机会和他玩一次『69』花式,我也要亲口尝尝他的肉棍儿。   半个小时飞快地过去。周先生还没有在我肉体里射入精液,水里的游戏就结束了,我们不得不分开交合着的身体,上岸吹干了头发,稍微吃了些食物,喝了点水酒,就到大厅里聚会了。我见到有的男仕的阴茎已经软下来了,可能是刚才鸳鸯戏水时射出过了吧!我留心明山两腿之间,只见他的阴茎已经收缩了,而伟达的肉棍儿就还硬立着。   圆形的大厅里原来就铺着厚厚的地毯,这时更覆盖着一层紫色的绒布。我们围成了一个圆圈席地而坐。天花上柔和的灯饰映照着一个个一丝不挂的裸体,充满着浪漫的气氛和浓郁的春意。周太太托着一个红色的盘子让女士抽签,有的男仕在抽签的时候故意去摸她的身体,她一边躲避着,一边却打情骂俏,和还手捉他们的男根。周先生负责给女士抽签,他可是温文有礼,任众娇娃玩摸他举旗致敬的肉棍儿。   我打开手中的纸团,里面写着一个『二』字,明山手里的却写着个『一』字。我们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表演一开始,立刻就明白了。   明山首先被叫出去,同时被点名的还有杨太太媚珊、杜太太晴玉和另外四个我不认识的太太。周太太拿出一幅精美的春宫图画,上面画有六个赤条条女人正在服侍一个男人。我老公一见,立刻面露喜色。他立即按照图中所示,仰躺在大厅中间。六位太太也围上去,杨太太首先用嘴巴含着我老公尚未硬立起来的阴茎。其他五位太太也纷纷各就各位,有的坐在他顺便让他摸乳房挖阴道,有的捧着他的脚去接触她们的奶儿和屄。杜太太却老不客气地蹲在我老公面前,把屄凑过去让他品赏。周太太又宣读那辐图画上面的一行字:十分钟之内,如果我老公金枪不倒,六位太太每人要输给他一百元,但是如果被她们逗得泄出来,我老公就要输出六百元。   结果正在表演的几位太太玩得很投入。她们使出百般淫浪的花式,务求把明山的精液哄出来。我心里暗想:明山这次一定乐死了。不过现时的我,已经不会再妒嫉了。同时我知道他多数会赢,因为平时他玩我的时候,如果是梅开二度,总是把我弄得死去活来,他都不会轻易射出。在场观看的男女都睁大眼睛看得兴致勃勃。过了一会儿,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周太太宣布比赛结束,我老公此次赢了。   第二个节目开始了,女主角是我,周太太向我介绍了其他的三个将要把男性的器官插入我肉体里的男仕,正面主攻的是孙先生,后面进攻的是一个外籍男仕维其先生,我还必须把杜先生的阴茎含入嘴里。我对维其先生的大阳具望而生畏,周太太也看出我的心思,就劝孙先生和维其先生调换位置。开始表演的时候,孙先生坐在地上,我背向他坐下去。先让孙先生的阴茎从后面插入我的阴道里润一润,然后再插进肛门里。   孙先生的阳具不算太巨大,所以进行得还算顺利。接着孙先生把我抱在怀里,分开我两条嫩腿,等维其先生从正面插进来。维其先生知道我担心他的大阳具,也很温柔地用唇舌把我的屄舔吮湿润了,才扶着大阳具缓缓对着我光洁的小肉洞挤进来。我心里有点儿紧张,不过当挤入一个龟头后,就比较放心了。维其的阴茎虽然巨大,却不很坚硬。整条插进去以后,阴道里涨涨的,另有一种美妙的感觉。他开始抽动了,我舒服得要喊出来。可是杜先生的肉棍儿已经举到我面前了。我一口含入杜先生的阴茎,想叫出声的嘴巴就被塞住了。这时我肉体上可以容纳阴茎的洞孔已经全被充塞,这是我从来未曾试过的,自己也分不清是难受或者享受。   这次的比赛是三位男仕要快在我肉体里射精,后一个射精的男仕要输给前一个射精的两百块。但是如果他们在十分钟之前射精,那么奖金却归我所有。三位男仕似乎有意让我赢取奖金,他们都很落力演出,很快就把我推上高潮了。不过我完全处于挨插的被动地位,只能尽量收缩阴道、夹紧屁眼、同时用力吮吸塞在我嘴里的肉棍儿。大约经过一个多字的时间,三个男人就陆续在我的肉体里发泄了。我记得最先是孙先生塞在我肛门里的肉棍儿,一跳一跳我地射出来。接着是维其先生粗大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迸发,大量的精液烫地我浑身都酥麻了。最后,杜先生的龟头也在我口里喷出了,浓热的精液灌了我一嘴。三位先生离开我的肉体时,我简直像一个浆糊罐。嘴里的精液一部份喷入我的喉咙,一部份垂在我的嘴角。阴道和肛门里的液汁也倒流出来。我被他们扶进浴室的时候,那些浆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三位男仕殷勤地把我浸到浴缸里又搓又抹的,大家都冲洗好了,才一起回到大厅。我回到老公身边的时候,周先生就宣布舞会开始。一对对的夫妇开始赤裸地相拥起舞。我老公的阴茎仍然粗硬的竖立着。我一边和他漫步跳舞,一面让他的肉棍儿插入我的阴道中,我低声问道:“老公,我的洞洞有没有给刚才的洋肉棍儿搅大呢?”   明山笑道:“没有啊!你那宝贝能伸能缩的,还是一样好玩哩!”   跳了一会儿,开始交换舞伴了。右边的一对夫妇向我们迎面而来,我老公搂住对方的太太,我也赤条条地投进一个陌生裸男的怀抱。他那粗硬的大阴茎顶在我的腹部,我低头一看,是一件尖头的阳具。我脚尖点地,把身体抬高就让他的肉棍儿扎进去了。因为只是和她初次性交,我们没有交谈,只是默默地交合着。   当轮到我让孙先生插进时,因为刚才已经有过交情,所以有倾有讲。他兴奋地告诉我说:“李太太,我终于可以和你正面接触了。你的屄不仅外形迷人,内容也非常动人呀!如果今晚能和你过夜就好了!”   我用力收腹夹紧他插在我阴道里的肉棍儿,抛给他一个会心的媚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也欣然接受一个又一个的男仕,把一根又一根粗硬的大阴茎插入我的滋润的肉洞里。轮到刚才一起表演的对手杜先生时,他笑着对我说道:“李太太,刚才你吮我的时候真是舒服到极点,如果今晚能和你过夜,我也一定为你做口舌的服务呀!”   我浪笑着把湿润的屄向他的龟头凑过去。杜先生的阴茎属于大头形,进入时,他灵活地摆动腰部,舞弄着鼓锤似的肉棍儿,把我玩得浑身都快酥软了!   我又再一次投入维其的怀抱里,他不懂得说中文,但他懂得用身体语言向我示爱。他牵着我的手去握住粗大的肉棍儿,又指指我那光洁的小肉洞。这次我也豪不犹豫地把阴部向他挺过去,但是他太高大了,我脚尖点地都够不上。后来他把我抱起,才勉强让他插进去了。我像猴子攀树一样揽在他魁梧的肉体上,相信他那条大家伙已经填满我腹部的空间。维其就这个姿势抱着我直到另一个交换的时刻,才把我交给下一个男仕。   这一次的对手也是一个外国人,记得游戏未开始的时候,丽丝身边的男人就是他。我满以为只有靠手势才能和他沟通,谁知他却讲得一口蛮好的本地话。他文皱皱地对我说道:“李太太,你愿意让我的身体和你的身体结合吗?”   我不禁笑了起来,刚准备让他插入时,音乐忽然停止了,于是我们就地舒服地坐下来搂在一起。他自我介绍,名字叫做昆若,果然就是丽丝的老公。他们来港已经八年多了。他赞美我是个很美丽的东方女子,又说很欣赏我光秃秃的屄,很想吻一吻。我当然答应他啦!不过我下面刚被好多阴茎进入过,我不想让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就邀他到浴室鸳鸯戏水。他很高兴地点头答应了,同时他把我娇小的身体抱起来,向浴室走去。   昆若抱着我坐到浴缸中,藉着替我擦洗而不停在我身上抚摸。我也把他的阴茎翻洗得干干净净。昆若在我腮边轻轻一吻,用手抚摸我光洁的阴阜,低声说道:“可以让我试一试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昆若让我跨坐在他上面。我把他的龟头抵在肉洞口,然后缓缓坐下去。因为在水里比较滑溜吧!虽然他的阳具很巨大,我不太费事就吞进去了。昆若高兴地赞道:“东方女性,小小的,插进去真舒服!”   这时杜太太晴玉和杨先生也想来用浴室,于是昆若把我身上的水渍抹干了,就把我抱到大厅里。接着我们玩『69』的花式。昆若的舌功很利害,舔得我淫液浪汁横溢。最后,他趴在我身上一阵狂抽猛插,简直使我兴奋得要飞上太空啦!   昆若也高潮了,他射精的时间很长,粗大的肉棍儿足足在我阴道里跳动了二三十次才安静下来。完事之后,他搂着我侧卧着。没有拔出来,一直充实着我睡下,直到第二天清晨,我醒来的时候,那条肉棍儿仍然软软地留在我阴道里。   昆若给我最深刻的印象是他那条虽然不很硬,但是很长的肉棍儿。他插入我的身体之后,仿佛触及了我肉体上未被其他男性接触过的深处。   经过一夜狂欢,男女会员们都很满足了,大家都乐而忘返了。众人赤裸着身体,在大屋里走来走去,进行各种交际活动。直到黄昏时,才离开澳门,搭船回港。   我和老公一共赢得一千大圆的奖金,我们买了一对情侣戒指作为纪念。虽然我老公入过许多女人的肉体,我也让不少男人的阳具插入我的阴道、臀眼和小嘴里射精。但是这一切只使得我们夫妇之间更加和谐了。因为我们之间完全没有秘密,而且我老公很自豪,因为玩无遮大会时我往往是众男仕们争宠的女人。    少妇风韵   作者:西风 on December 05, 2002 at 00:40:25:   少妇风韵   一直都喜欢年龄比我大的女性,特别是丰满的女性,一看到这些女士们因为年龄或是妊娠等生理原因而微隆的小腹就很兴奋,夏天的时候,这些丰满的中年女性(28-33)之间,穿上职业装,偶尔看到职业装里裹得紧紧的微隆小腹就会有很多幻想。   女人的衰老是从上向下的,关上灯,年龄的差异很难从下面体会得到,相反,因为年龄而造成的阅历,经验,却是年轻女性不能比拟的。   我是很喜欢出去玩的,出于医生的职业习惯,凡是高危的性交都不会尝试,总是要把安全措施做到十分,从十六七到二十七八的女性,基本上都接触过,但是仍然对于中年的女性有一种幻想。是想横枪跃马,在早已耕耘好的平原上放任驰骋,是想体验一种大地般丰厚的温情和耐性。听她们在身下或低声吟唱,或是激情高叫,都是年轻女子不能带来的。   我喜欢中年女人在步入了生命的平缓期之后,偶尔发出来的生命激情,就象是陈年的老酒,很醇厚,很醉人。   关了灯,拥着她,她应该是三十多四十的女性,正是虎狼之年,没有了少女的羞涩,也没有少妇的急不可耐,她们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矿工,可以引出你心灵最深处的欲望,在挑逗和游戏中,不经意地引导出你内心最炽热的欲火。最大胆的挑逗语言,各种或是平缓,或是激烈的挑情动作,你都可以一一地体验,不用顾忌。   她们的阴道是湿润,丰厚,身体是丰满肥白,不象少女的青涩紧凑,反而有一种亲和力量,据说红楼梦里有个女子,男子一着身,身子就象棉花一样,正是中年女性的身体写照吧。   我喜欢中年的女人,要丰满,肥白,干净,在温柔中蕴藏着丰骚,体贴中表现出性感,予男人以征服感,在一种隐秘而激情中充分展现女性的魅力。   再说中年女性的好处,和注意事项   看到有如此多朋友喜欢中年女性,倍感鼓舞,再发一文   就是啊,年龄稍微大的一点的,比如三十多岁的,从我的体会来说,至少有几点好处:   一、不会给你压迫感,因为年龄上的优势,她可能不太会计较你在经验方面的欠缺,而会表现出更大的耐心,而在这种心情下,你往往会有很好的表现。   二、女人的衰老是从上而下的,而女人的味道正好是在这个时候达到顶点,就好象是市场最佳盈利点一样。你的收获将远比她失去的多。   三、甚至,你可以和她聊天,聊很多,她也会有更多的耐心,如果是少女或少妇,可能不太会愿意接受你这样很随意性的交流,而你可以和她聊,当然内容是很。。。。,而她能够包容,象这种交流有时候,甚至比起直接的性交更加令人感到愉悦。   由于激素的水平,一般身体会脂肪多一些,是很有好处的,首先是性感,试想一想,一看到丰满而曲线毕露的女性,甚至于小腹有些微突,那种肉感,就足以荡人心魄了。摸上去,她们的皮肤光滑细致,虽不似少女的弹性十足,却有一种温暖柔软,尢其是她们的大波,捏在手中是何等舒畅,甚至于含着她们的乳头,那乳头也许会因为岁月的影响而比少女的更加肥大,但却别有一种诱人的味道。至于她们的微突小腹,光是看着就动人,更何况。。。。。。这些女人下面一般都是很湿很湿的,阴光油光发亮,阴阜会因为时间而肥厚,并且是诱人的黑红之色。看似不如少女的诱人,但却更加性感,而且在插入中,绝不会感到阻碍,是很温热,很湿润,那肥肥的阴道给人的感觉绝对非同寻常。。。。。。   如果是真正的愿意和你做爱的中年妇女,那种味道会更加的不同。在床上的细心,温柔,以至于她们的叫床,都会让你终身难忘。   找中年妇女一定要记住几点:   一、当然是丰满白净,不走形,丰满,但不能走形,这是最重要的。   二、干净,一定要记住,要找干净的中年女人。中年女人由于身体的原因,有些女人在高潮之后,身体岁月痕迹会让你感到不太高兴,如果是干净的中年女人,那么这些东西会最大程度地得到减轻。这一点大家要切记,第一条大家基本上都能接受,但是这第二条,却是容易被忽略的。特别是你如果有一些习惯,比如口交的习惯,那最好是要特别注意。   三、懂情趣,也许大家会说,这要求太高了,是啊,如果你能找到符合前两条的中年女人我要说恭喜你,如果再符合第三条,我只能说,我羡慕死你了。只有懂情趣的中年女人,会让你持续地对中年女人产生兴趣,否则的话,在新鲜感一过之后,大家就会很容易地想着下一个目标:))这是真的,绝对是生活的经验:))   呵呵:))那么在这里给大家简要说说辨别的原则:一是,别找抽烟喝酒的中年女人,她们的体味不会好,会让你倒尽味口;第二别找没有固定工作的中年女人,她们是衰老得最快,而且最不注意保养和卫生,也不会太懂情趣的女人:))就说这两条吧,至于外貌,当然是要看的,至少要看得顺眼的,否则,在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会很吃惊自己怎么会上了一个这么样的女人!   少妇黄太太   深夜一时,三十岁的周通将他所驾驶的计程车停在酒店门外等客。今晚生意淡泊,他点上一支烟、想起了一些开车同行家的艳遇来。   他一向痴恋着邻居的一个少妇黄太太,可惜她已名花有主,祗能够和她在梦中做情人。黄太太大约三十岁了,她不算很美,但也不丑,她大概有五尺六寸高,大胸脯、大屁股,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对△眼看人时斜视而半闭着,就像会发电似的。   每次看见她,他就会发狂,有一种抱她求欢的冲动。可是他也祗是瞎想,并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他的机会来了,因为她丈夫在半个月前急症死了。   周通背靠坐位,不觉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人叫醒他,回头一看,竟是那个黄太太她身穿紧身恤衫,两支大肉球几乎要裂衣而出。她一脸桃红、含情带笑,美丽的酒窝使他神颠倒,会放电的桃花眼使他十分冲动。   她开门上车,坐到他身后边说道∷“周通哥,不记得我了吗开车吧去郊外无人的地方,我好闷,想散一下心”   他狂喜驾着车向郊外进发,在途中,黄太太说起了丈夫死亡的事,不禁饮泣起来。   周通停车在水塘一个露天停车场。汽车虽多、但连鬼影也没有一个。他熄了火,大胆地坐进后座,想安慰黄太太。   当他嗅到她浓烈的体香、发香和花一股香水的气味时,不自觉地将手放在她肩上,手指的震动使黄太太凝视着他笑。   周通再也控制不了白己了,他拥吻她的脸和小嘴,黄太太竭力挣扎着,一对桃花眼惊恐地彷佛闪烁着两点鬼火。   “黄太太,其实我苦恋你已很久了,以前你有丈夫,我不敢有非份之想,但现在你是自己一个人了,让我亲亲你吧”   她笑了,笑得格外迷人,而且淫荡。于是他边吻边解她的衣钮,剥下恤衫,扯脱了胸围,两手急切地摸捏她一对胀大得快要爆炸的豪乳。黄太太全身发冷似地震动了,她低叫着。他便伸手入她裙子内扯脱了内裤。   这时她已成为俘掳了,主动面向他,坐在他大腿上,张开两腿。在他大力抱紧她的屁股时,黄太太身向后仰,下身却向前滑,一对大白奶向天高耸乱摇,头发散乱地落在前排座位上,他的阳具早已挺进她阴道之内。她像跌倒,又像大吃一惊似的,脸红如喝醉,笑得酒窝更迷人了。   她那对电眼,闪闪生光,发出强大电流、也喷出火来。她的小嘴半闭,两片朱唇潮湿,像一条赤裸的肉虫在抖动着。然后,她上半身骚动,一双大球型的奶子乱摇。她的头靠在椅背上,身体像蛇一般游动,一下又一下紧压向他,阴核磨着他的阴茎,很快便气喘地呻吟了。   淫笑声刺破郊外的寂静和盖过了周围的虫,周通也兴奋到极点,两手力抓她的豪乳拉向自己,再放手让她弹回,他紧抱着她的纤腰、狂吻着她的樱桃小嘴,在她的骚动和低叫中发泄在她的阴道里。   一下汽车的响号声吓醒了他,周通仍停车在酒店门外,时间是深夜两点多了。原来他睡着了,发了一个甜美的梦。梦醒之时,他难免有点儿落漠,但仍满怀希望,他认为还是有机会得到黄太太的。   这时,一个相熟的行家来到,他们下车闲谈,那人也是他的邻居。他告诉周通一个不幸的消息∷黄太太因思念丈夫,在两天前自杀死了   “真的吗”他十分震惊。   同行走后,周通非常失落,他无心营业,于是驾车回家。他进浴室洗了澡,又想起了黄太太,独自喝着啤酒。深夜三时,他心有不甘,出门行向黄太太的门外徘徊。突然间,门开了,黄太太走出来,疑惑而害怕地看他。   “黄太太,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周通、你的邻居呀”   少妇微笑点头,请他入内。当他进入她屋内,关上门时、他突然想起刚才邻居所说的话,大惊失色问∷“你不是自杀死了吗”   她微笑现出两个酒窝道∷“你认为我是鬼”   她一身酒气,艳如桃李,在透明睡袍内,两支大奶挺立如竹笋她的确是黄太太黄太太不理他,心事重重的,继续喝着啤酒,有几点啤酒滴在她胸脯上,一对大竹笋奶便完全浮现出来,紧贴睡袍,份外动人   他上前,她站起来,害怕又羞愧,大奶子微微抖动、跳跃他不顾一切拥吻她,她惊惶挣扎,却没有叫。她的睡袍被他剥下时,黄太太推开了他逃走,一对大奶子波涛汹涌地震撼着他的心弦他追上,抓住她的内裤扯了出来,她也跌伏地上。   周通急速地剥光了自己,压在她的背上。她的大屁股又圆又大,又结实又滑,使他的阳具坚硬如铁,使她全身抖动不已。她仰起头,挣扎着,反而被他一手力握住一支竹笋奶、乱吻她的颈。   “放开我”她挣扎着。周通右手放开了她的一支豪乳,扯住她的秀发,使她侧着头,然后吻向她的脸、而右手则在两支豪乳上抚摸乱捏,下身也在她多肉的屁股上用力磨着。她忽然将小嘴迎上来,让他热吻。   好一会,黄太太全身软了,叹着气、低叫着。他起来,抱她入房,放在床上,压向她身上。她虽然自动张开了腿,却极害怕,像见了鬼一样,全身发冷般抖动他对准目标,一下便占有了她。   黄太太像跌下十八层地狱似的、痛苦而又后悔,甚至流泪了。   “你哭啦黄太太,我太爱你了,祗是以前不敢向你表示。现在你巳没有丈夫,难道你不爱我吗”   黄太太疑惑地看了他约十秒,忽然笑了。这一笑,才使周通深信,黄太太已将整个心连她的肉体交给他了。于是他一下又一下地抽插她的阴道,她的两支大肉球由于摇动而跳跃和狂抛着,他抱住她的腰、向上抬起她的胸脯、大力吸吮她的乳房、在她的娇喘中向她射了精。   周通拥抱黄太太睡觉,在他醒来时,已是早上十时,他睡在黄家,身旁的黄太太却不见了,找遍屋内也没有。他十分疑惑,走出屋外,拍门问了两三户邻居,都说黄太太在两三大前自杀身亡了。她的屋内已没有人。   他大吃一惊,怀疑自己被鬼迷住了。一个邻居告诉他,说黄太太的尸身可能仍在医院的停尸房,因她和丈夫都没有亲人。   于是他去医院查问,冒认是黄太太的亲人。工人拉开一个雪柜,冰冷的尸体果然是黄太太,她似乎在看着他   他不安地回家,惶惶不安地驾驶着计程车。当深夜来临,载着女乘客时,他便疑心她就是黄太太的鬼,有几次几乎撞了车   在一个深夜的一点钟时,他的无线电话突然响起,是女人打来的,是死去的黄太太的声音,她也直认是鬼,说他侵犯了她,要他将五万元塞入她的门底,若深夜二时前不照做,就会取他性命已是一时了,周通吓破胆之馀,马上去怠行提款机提款,用了几间怠行提款卡,加上家中的钱,凑足了五万元,塞入黄太太门内,再回自己的家里大被蒙头。   但他在被窝内心有不甘,他想∷难道鬼也用人间的钱吗   于是他在黄太太门外近楼梯处躲起来,时间是深夜二时半。他等了半小时,看见一个人影自电梯出来,在开黄太太的门。她是女人,大奶子、大屁股,好像黄太太。当她回头时,周通真的看见了女鬼了,他不禁毛骨束然。   但是,黄太太实在太动人了即使是鬼,他也不怕。假如她是人,他的五万元也要取回。于是他在女人入屋时扑出,推她入屋,自己也进入,关上门,开了灯。一个少妇被推跌地上,带点恐惧,她就是咋夜和他做爱的黄太太。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他略带生气地问。   “我三天前自杀死了,你不知道吗”她爬起来,恢复了镇定,露出阴森的冷笑。   这虽然可以吓倒不少人,何况周通还目睹她的尸体,但她已经露出了破绽,就是被他推跌地上时,手肘破损了,以及刚才亮灯时露出害怕的表情   黄太太见他似乎不怕,还自己在脱衣服,便弯腰拾起地上的五万元准备离开。   周通用脚一踢,钱散得满天飞,他自后拦腰抱住她,两手大力一扯,将她的恤衫撕了出来,再连奶罩也扯断了。两手乱握她一对狂跳闪避的大竹笋奶子,又迅速扯下她的裙子,拉破了她的内裤   “我不要你的钱了,你不要侵犯我”她大叫。   周通放了她,两人赤裸相对,对看了一会。   女人坐下说∷“黄太太是我的姐姐,我是来为她辨理丧事的。我因被一个没良心的男人骗了,并怀了孩子,所以借酒消愁。昨夜你告诉我,对我姐姐的痴心,使我一时受感动,和你做爱,本来我希望你能够和我结婚,使孩子将来有爸爸。但今天我又改变主意了,我想你不会肯要一个二手货。所以我就扮鬼,勒索你五万元。”   “哦原来是这样”周通凝视着她,觉得她比黄太太更美更动人。她们都有一对大豪乳和一个大屁股,两个人的乳房也充满弹力。这女子有一对大竹笋奶,他昨夜已经享受过了,而死去的黄太太,却是一对球型奶,他在一星期前也偷摸过了。那晚黄太太思念亡夫、在家喝醉了酒,门没关,躺到地上,他扶起了她,解了她的腰带,握过她的球型奶   他坐进她身旁,突然双龙出海,两手握住她一对大竹笋奶道∷“我应该早就知道你不是黄太太了。”   她极力挣扎,咬他的手臂,大叫救命   他用手掩住她的口,大声说∷“我喜欢你,你肯嫁给我吗”   她惊疑地摇头,不相信地冷笑。周通拉起她的身子,坐进自己腿上,将阳具迅速塞入她阴道内,两手力抱起她的屁股一压,大炮便深深捅了入去,他两手摸捏着她一对豪乳说道∷“我祗是个司机,你配得起我有馀,但你肚内的孩子要打掉。”   她不肯,突然极力反抗,却被他紧抱、强吻、握奶,继而狂抽猛插,直至在她的肉体里射精,她终于屈服了。    少妇情结   这是鄙人第一次写文章,以前呢只管看别人,“顺便”丢块砖头,也不知道把别人砸得怎么样。现在自己写上一篇不知道会不会被各位大大们砸得“头破血流”,呵呵,也不管那么多了,被砸就被砸吧,谁叫我以前也丢过呢?开个玩笑,希望各位不要心痛手上的那块砖,砸“狠”点,这样小弟我才能有长进嘛!还有给红包时希望大大给得大点,多多益善嘛!   我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由于经济落后,所以家人都指望我能考上个大学,到时不能光宗耀祖也能找份好工作,好离开那个穷乡僻壤的!   可是我呢,就是不争气,中考时没有考上高中,只好去读中专了(我想这对我双亲的打击是很大的)。   中专毕业后就去了一个城市打工,由于没有什么背景,所以在一个KTV上班,由于生长环境所影响,所以我的性格十分内向,根本就适应不了那种花天酒地、歌舞升平、生活糜烂的环境。于是经人介绍去了一个小厂找了一份工作。   刚到那个厂时,看着那破旧的厂房整个人都傻了,心想那是厂吗?简直就是个猪圈嘛!那时的心情非常的失落,空有一生抱负,却无处可以施展。苍天啊!为何如此的不公?   失落归失落,为了能填饱肚子也没有办法,说不定这种地方还有美女等我去开发呢!经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平静了少许!   于是直奔办公室去报道,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可能都在休息吧),一共有五张桌子,中间用玻璃隔开,只有老板一个人,就坐在里面。走过去向老板问了一声好,老板手指了指一张靠窗的桌子说:“以后你就坐那吧。以后呢你就算算东西,核对一下资料!”   “还不懒,刚到厂里就能坐办公室。看来熟人介绍的就是不一样!”我心里想到。走到了我的位置上,坐在那再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我的桌子正对着厂门,门口所有的景色一览无疑!   我在那坐了大概五分钟,这时来了个男的,大概35岁左右,长得獐头鼠目的(这里就不介绍他了,后文和他没关系),老板把我介绍了给他,在老板介绍时知道他是厂长,等介绍完后老板就叫他带我去车间熟悉一下环境叫我第二天正式上班。   一到车间时,那时的心情真不知道怎么表达好,NND全是些老娘,除了老娘就都是带把的了,汗啊。。。真想冲进老板的办公室臭骂他一顿,TND,这不是整我吗?(这里介绍一下本人,我――小林,今年二十五,身高1.73,身材魁梧,眉清目秀,素有“少女杀手”的美称,所以到了这种地方你说叫我怎么活啊?)   但也没有办法,谁叫我没有靠山,哎。。。先做了再说吧!再说不在这里上班也太对不起给我介绍工作的人了吧?于是就在那个厂上班了!   第二天强提精神早早的来到了厂里(第一天上班嘛,总得要表现好一点啊),我去的比较早,车间还没有几个人,我呢把办公室打扫了一下,泡了一杯茶,也没有什么事,就坐在那看着大门发呆,就在我神游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擦眼细看,不是做梦是真的!   只见大门走进一个身材苗条,脸蛋精致,三围标准长发飘飘的美女,直看得我在一旁拼命的咽口水!   “不对啊,昨天怎么没有看到呢?这么漂亮的美女她能逃过我的的“火眼金睛”?不可能!不过老天还是公平的!”我正想着,直见那美女径直朝办公室走来。   “不是吧?她也是办公室里的?好啊!有戏喽!不知道她坐哪张桌子啊?”我还在那想象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办公室,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跟她打了个招呼,她也淡淡的和我点了一下头,算是和我打过招呼了!   “日,好清高啊!NND!”我在心里暗骂,这时她在我对面的桌子坐下了!“哈哈,原来坐我对面啊!这么清高小心我整死你!!!”   这时另外几个也陆续的来了,老板没有来,另外两个有一个我上面介绍过了,还有一个也是男的,也就30出头吧,当然长得也比那个厂长发看多了,也算得上是一个帅哥吧,TND就我对面一个是女的。   这时厂长把我和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大家都点了点头,算是正式介绍过了!在厂长介绍的时候我知道她姓甄,名盈。“甄盈――真淫?我日,她老爸老妈怎么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不知道她是不是很淫荡?”这时厂长走过来对我说:“小林,以后你就跟说甄盈,她会给你安排事情的,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她,也可以来问我!”   “好的,谢谢厂长!”我很有礼貌的说道!转了个身对她说:“甄师父,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只是我看你也就二十四五吧,我呢比你大点,你以后就不要叫我甄师父了,就叫我甄姐好了!”   “是的,甄姐!”我很乖巧的回答道。   她也朝我笑笑,看来她对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你先坐吧,等下有事了我再教你!”   “好的,谢谢甄姐!”我回答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甄姐起身走到厂长的身边,叫他签字,这时我才仔细的扫描她。   她那玲珑的身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心领T恤,下面穿着紧身的牛仔裤,配着一双平底运动鞋,看起来觉得很精神也很有想法。那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那圆润的屁股,看着我就想去去摸一把的。   这时厂长签好字,她转身回坐位,我才看到她的前面,那妩媚端正的脸庞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天生着一般的女要花费大把大把的钱和精力去伪造的脸蛋。由于穿着低胸的衣服,两只白皙细腻乳房挤兑着,将一条深深的乳沟呈现在我的目光之中,这时我的小弟已经经受不了她的诱惑了,为了不出洋相,我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到了自己的桌上!但我的脑子里却一刻不停的在幻想着她那裸体的样子。她似乎发觉了我的失态,但她没有作任何表示。   第一天就这样子过去了,之后的几天也是在乏味枯燥渡过。在这其间我了解到甄姐已经结婚一年了,今年27岁,比我大了两岁,没有小孩(到底什么原因不得而之,以后我也没有问过),丈夫就在隔壁一个厂上班,比较爱酒,所以晚上常常和一帮兄弟出去喝酒。不过两人感情还不错(他们说的)。   直到第二个星期五的下午甄姐才给我事做,她呢外面有事,所以东西给我就出去了,但我从没有做过,我怎么会做呢?在那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应该怎么去做,一直等到快要下班了,甄姐回来一看,我还是什么东西都没做出来,她似乎有点不高兴,但又不好说!   她走过来很温柔的说:“小林,还没有做好啊?”   “甄姐,对不起,我以前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事,我不知道该从哪下手!”我用很抱歉的语气对她说。(别说,还真管用,甄姐那不愉快的表情一下子就不见了!)   “来,我来教你!”   “谢谢甄姐!”我讨好的说道!   她过来和我说应该这样那样怎么的做,但我哪还有心思听她说啊,早已被她的体香熏得心迷意乱了!   等她说完刚好下班了,她用那种柔情的目光看着我“小林,你懂了吗?”   “我。。。我。。。我。。。甄姐,真的很对起,我还没有懂,你能不能再教我一遍?”   她迟疑了一下,看看周围已经没有一个人,还是无奈的说:“好吧,我就再说一次,这次你可要听仔细了,要是还不会我今天可不再教你了!”   “嗯,谢谢甄姐!”她都这么说了,我哪还敢有那些非份之想啊,只有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听她说。   等第二遍她说完时已经是晚上7点了,这时我早已饿得快站不住了,而甄姐也没有吃,想着都是自己的过错,于是对甄姐说:“姐,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因为有歉意,所以我把她的姓去掉了!实践证明这招蛮管用的!)   “不用了,你自己去吃吧。”甄姐没有考虑一下就回绝了。   这么好的机会我哪能错过?“姐,你看都是应该我笨所以害得你也饿到现在,为了表示弟弟的歉意你就让我请你吃饭吧,你要是不去那就说明你看不起弟弟。”我靠,哪有那么严重,不过为了能和她一起吃饭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想了一下说:“好吧,我再不出也没有理由了。”   心里那个高兴啊,总算第一步踏出去了。   我来到这也不久,也不知道哪个店口味好点,所以对甄姐说:“姐,我对这里不熟,哪里好吃点你带我去吧!”   她呢也知道,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直接把我带到一个大排挡,我们点了几个菜,我问道:“姐,你会喝酒吗?”   “会一点,喝不多。”(靠,各位兄弟千万不要相信女人的话,她们说会一点,那一点会整死你的。)   于是叫了两瓶啤酒,每人一瓶,我呢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一个劲的敬她,没两下两瓶酒就完了,我看了看说:“姐,你的这一点点真的很少嘛。”   她不好意思笑笑说:“就一点就一点。”那样子妩媚之至,看得我心中一阵翻腾。   接着我再叫了几瓶,我们边喝酒边聊,起先聊得都是我的事,聊我交了几个女朋友,为什么分手,我呢把所有的原因全加在了我女朋友的身上,就这样我这个那个的和她说了一大堆,她也似乎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我呢也胡乱的和她吹侃,把她说的一愣一愣的。   每人喝了三四瓶后,我看她似乎也喝得差不多了,这只我说:“姐,你看刚才说的都是我的事,你也应该把你的事说给我听听嘛。”当我说完这话时,我发觉得她的眼神似乎有点暗淡,但马上就消失了!   “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就这样。”那语气明显的走调了。透出点淡淡的哀伤!   “不嘛,我要听嘛,要不然太不公平了!”我哪能放过?   “好吧,要听我就说给你听吧!这样好了,你问我回答好了!”她说!听到她这么说我直觉告诉我,她应该过得并不幸福。   于是我们两个一问一答,在我们的聊天中我了解到她的老公为人还不错,对她也很好,由于她老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所以她也一直没有怀,但她非常的喜欢孩子,所以对她老公有点那个(至于是哪个,就让各位去想了!)。   这时我们两人都喝了有五六瓶酒了,她呢也喝得有点醉了,趴在桌上,我看了下时间也九点多了,再说人家有老公的,太晚了对她也不好,所以我对她说:“姐,我送你回去吧。”   “嗯。”她头也没抬一下就答应了。   叫来服务生买完单,起身走到她身边:“姐我扶你吧。”她没有说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扶了起来,把她的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抱着她的腰,当我手碰到时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今天总算是碰到你了!”   她也没有一点反应,我说:“姐,你住哪?”   她把她住的地方告诉了我,没想到就住在我的边上的一幢房子里,我扶着她,她好象喝多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我看到她这样子说:“姐,难受吗?把头靠在我肩上好了。”   她也没说话,马上乖乖的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这里我闻到了她的体香,那淡淡的阄读锝业谋强兹梦倚脑骋饴淼模嘧潘氖忠布恿说懔Γ挥幸坏惴从Ω谩K坪趸共读艘幌拢?br   在回去的路上经过风吹,她好象清醒了一些,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小林,放开好了,我没事的。”   我看了一下她,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害羞,整个脸红红的,看了好想亲一口,“姐,我看你喝了那么多,还是我扶你吧。”我哪能放开啊?放开不成白痴了?各位你们说是不是?她呢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就这样我一直送她到了家门口,房间里没有一点灯光,她的老公似乎不在家!这叶甄姐说:“小林,我到了,你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太晚了,就不要叫你进屋坐了。”   “姐,不要太客气了。也确家太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今天都怪我让你喝了那么多,下次我再请姐好好的吃过。”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你回去吧。”   在我说要再请她吃饭的时候她的眼里露出了兴奋的眼神,不过一下子没有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在我跟她说再见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明显的显明不舍得的样子,我想后面保证有戏了,但我不能太急啊,所以也只咬咬牙离开她的住所了!。。。。。。。。。。。。。。。。。。。。。。。。待续!!!   这文章好像有点枯燥,但小弟第一次写,本想快点进入主题,不曾想到要进入主题这么难,现在由于有点事要办所以没有时间再写了,对不住大家了,小弟会将后文尽快发上来!   少妇苏霞沉沦   第一章阴谋   故事发生在1987年的5月初,令人浮躁的春夏之交……   苏霞,出生于中国大陆,工作几年后在外语学院培训了一年多,1986年回到市中学任教,教高一年级两个班的英语。老公也在同校教书,女儿快六岁了,夫妇俩都不善钻营,苏霞负责了一个非重点班,老公教了几年物理,觉得没啥意思,刚承包了学校的一间塑料工厂,也没赚几个钱,两人的生活与工作,和平常人一样平淡,而且有点拮据。   这年,苏霞刚三十有二,生育过女儿后,身体的各部位随着年龄增长,日显成熟和丰腴,凸凹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丰满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隐约凸显着胸罩的形状;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紧紧的蹦出了内裤的线条,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满着火热的韵味。白晰的脸庞透着晕红,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眼仿佛弯着一汪秋水,嘴角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一米六多的身高,批着齐肩烫卷了得的秀发,紧身的弹力裤勾勒出下体饱满的曲线,给人的感觉真是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修长浑圆的大腿间,被紧身裤绷得鼓鼓的屄,让男人看见一种有心慌的诱惑。   这几天,学校正正为了评职称的事吵翻了天,苏霞学历虽够,可资历太浅,在论资排辈的内地学校,有关系的同事都开始跑关系,夫妇俩都没啥关系,希望实在是渺茫。晚上回家吃饭时,苏霞把评职称的事和丈夫说了,老公更是不抱任何希望,只在乎新承包学校的小厂能赚点烟钱,应付说了几句,苏霞觉得很闷气。晚上,苏霞想温存几下,无奈老公敷衍几句就睡了。作为年过三十的少妇,苏霞老公显然没注意满足苏霞的性欲,这种欲望目前没显露出来,却为以后的堕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的伏笔。苏霞心里好象有一团火在烧,起身看电视,想到职称更加烦躁,和校长没亲没故,更别说提拔。   苏霞哪里知道,新上任的校长朱干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年愈六十,又黑又肥,身高才一米五五,大腹便便,尽管体貌不佳,可擅长风月之事。以前在市里作教育助理时,和一个要当老师的少妇弄上了,被男人知道后捅到了镇里,市里只好将朱干下放到三中当校长。来到中学,朱干觉得被下放了,这是一个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学校,升学率很低,管理也混乱,朱干上周刚过六十三岁生日,离退休也就只有两年了,到了这个年纪还被机关赶出来,这辈子是没机会再回去了。一个月后就是期末考试和暑假,朱干乐得清闲,每天不理校务,忙于打麻将和睡觉,混一天是一天。   这天,朱干前晚打了一夜麻将,上午觉得分外困乏,中午一觉睡到四点多,看看下班时间已经到了,朱干先打电话召集了一下三位麻将友,准备再干一场,打完电话后站在窗口伸伸懒腰,大口呼吸下新鲜空气,下班的老师三五成群地从教学楼走出来,经过围绕操场的水泥路,一个个回到操场东侧的教职工楼群。苏霞穿着一件休闲衬衣和灰白色棉质的短裙,和几个同事最后走了出来的。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丰满白嫩的躯体,成熟的韵味,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惹眼,朱干没想到这种学校居然有如此天生尤物,顿时睡意全无,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看见苏霞活力四射的身影消失在教职工楼群,一个阴谋已在朱干心中酝酿好了。   次日,朱干召开有全体老师参加的评职称例会,苏霞是班主任,自然出席了会议并坐在前几列。三十出头的少妇,看上去像是成熟的蜜桃,身体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朱干看得下身阳具直勃起。会上,朱干意气风发,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在会上大谈整顿校风,提拔年轻人。三中年轻老师多,朱干的讲话自然赢得了热烈的掌声,苏霞的心中更是燃起了新的希望,她那里会知道,朱干的圈套正在向她身上圈来,准备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   晚上,朱干还专门组织了学校内的内部舞会,以增强和员工的交流,苏霞觉得这是个好机,可以和校长及其它领导沟通下,回来后,苏霞和老公说起,苏霞老公对苏霞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搞工厂还捞了点,也不在乎苏霞评职称的那点小钱。那天晚上,苏霞老公有个叫罗歼的旧同学刚调过来,苏霞老公约罗歼和一些同事打牌去了,苏霞只好一个人去,出门前,苏霞特意化了妆,看上去比平时更显妩媚。   到了学校的舞厅,苏霞才发现来了许多领导,人事科的、教务处的,还有朱干,朱干坐在那里孤零零的,苏霞主动来到校长的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朱干好象受宠若惊的样子,两人步入了舞池,苏霞哪里知道,朱干半天不跳舞,拒绝了其它老师殷勤的邀请,等的就是她。看见苏霞这样主动,朱干的信心更足了。   朱干比苏霞矮半个头,苏霞只好让朱干搂着自己的腰,自己的手靠在朱干的肩上,两人就随着乐曲跳起了三步舞,苏霞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上身的衣领开的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现出来,袖口一直开到腋下,跳舞时,因为抬起了手臂,苏霞腋下的开口被两个丰满的乳房微微撑开了,朱干在微弱的舞灯下,隐约看见苏霞的乳房轮廓,离得如此的近,就在眼前晃动,伸手可及,朱干看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加上本来就心虚,朱干摸着苏霞腰部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不过他还是装着很正经的样子,生怕苏霞看出来,心里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苏霞这时也明显朱干的眼睛老往她的胸部瞄,搂着自己腰部的手也有些过于紧了,苏霞心里感到有些不安,看看旁边同事,才发现不少羡慕和怪异的眼光投射过来,不过,苏霞心里没往坏处想,对自己的魅力,苏霞还是有信心的,想到这里,苏霞心里反而有些沾沾自喜,有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丰满的胸部更加凸兀,屁股也微微翘高,朱干开始有点急躁了,舞厅的灯光很暗,几米外别人也看不到别人在做什么动作,朱干忍不住将身体慢慢的靠近了苏霞的身子,硬起的下身已经碰到了苏霞的大腿,跳舞旋转时,朱干更是乘机把身子靠了过去,两人的腹部已经碰到了一起,朱干的阳具不经意地在苏霞的大腿之间顶了一下。   随着舞步的起伏,朱干见苏霞没反应,大腿开始摩擦起苏霞的大腿,一次、两次……   苏霞下身的短裙很薄,很快就能感到朱干发热的下体在有意识的吃自己的豆腐,苏霞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尴尬的局面,早知如此,就不来了,苏霞心里紧张着,她觉得脸上发烧,可又不敢反抗,只好把身体的距离拉远点,尽量不让朱干沾自己的便宜。朱干看到苏霞反抗不明显,乳房不停在自己眼睛前晃动,胆子也大了,搂着苏霞的腰部望自己身体内移近了点,开始试探着故意把硬梆梆的鸡巴紧紧贴向苏霞的两腿中间,跳舞转身时,朱干看见旁边苏霞后边有舞伴经过,朱干搂着苏霞故意往后面的舞伴碰了上去,四人碰在了一起,巴苏霞挤压在中间,混乱之际,朱干借着惯性往苏霞的身体上压了过去,苏霞吓得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部,挡开了朱干的上半身,却挡不住朱干的下半身,狡猾的朱干乘机把自己勃起的阳具死命地顶了下苏霞软软的屄,苏霞那见过这种架势,正显得惊慌失措时,朱干的上身头压了上来,脸到了苏霞的乳房,苏霞的乳房被朱干的嘴压得变成扁扁的,软绵绵的感觉瞬间传来,苏霞“噢”了一声,后面的舞伴奏开了,苏霞身体往后一退,两人的手松开了,这时,音乐停了,苏霞向朱干客气地点了下头,红着脸离开了舞场。   看着苏霞离去成熟的背影,朱干心想:今晚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回到家里,苏霞还觉得心里不定,今晚的感觉很不好,校长会不会生气,那自己评职称不就更没戏了,会不会使自己疑神疑鬼,校长看起来还是挺正派的嘛,年纪也大自己许多,苏霞开始怀疑今晚是自己过于敏感,她本来就是个好胜心机强的女人,想到这次可能平不上,苏霞居然抽泣起来了……   第二天,学校公布了拟定名单,苏霞上班时才知道一级教师职称评了她,心头一阵狂喜,赶紧来到校长办公室致谢。   敲开门后,苏霞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校长,我……”   苏霞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初夏的薄衫,掩盖不住胸前乳罩的轮廓,苏霞本来就高出朱干半个头,加上穿了高更鞋,更是高出朱干许多。朱干眼睛刚好盯着苏霞薄薄的衣服下随着说话轻轻颤动的乳房,那丰满的韵味,高挑的身材,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朱干赶紧殷勤地让苏霞坐在沙发上,奸笑着说:“这次评你是我的意思,现在提倡用年轻人吗。”   朱干一笑,满脸的皱纹显得更加突出,肥矮松垮的身躯站在苏霞前面,刚好能看到苏霞丰满白嫩的乳房之间深深的乳沟,朱干下身都有些硬了,幸好身材肥大,裤子属于大号,下身的异动没让苏霞察觉。   “校长,我才毕业这么几年,别人会不会。”苏霞看来有些担忧。   朱干起身到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走到了苏霞的面前,少妇漂亮的脸庞散发出成熟的柔媚风韵。   “啊!苏老师!来喝杯水,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   苏霞见状连忙想站起来接水,却被朱干一手按住了肩膀:“不要客气!来来!喝水!”   朱干将水递了过去,同时将眼光继续瞄向了苏霞丰满诱人的胸部:“是啊!我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你”   朱干感叹地说,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忙接着说道:“你是我们骨干啊,当然要多关心的呀!”苏霞感觉到了朱干好象在盯着自己的胸脯,顿时浑身有些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后靠去,没想到这一靠,白嫩的大腿从短裙下显露出来大半,将朱干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朱干咽了口口水,连说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嗯,明天是周六,后天上午九点你送到我家来,我帮你看下,周一我就给市里送去……我家在这里。”   朱干在一张纸上写了他家的地址递给苏霞,老婆下午加班,朱干心理盘算着,一双眼不住地盯着在他的安排下正步步走向陷阱的猎物,眼睛几乎快钻到苏霞衣服里去了:“两点后你过来吧。”   “谢谢朱校长,明天下午我给您我。”   苏霞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全然不知朱干的阴谋在步步进逼,反而觉得眼前又矮又肥的校长虽然年过六十,可干事真的有魄力,和其它领导不同。苏霞满怀希望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苏霞转身后丰满的臀部有节奏地扭动着离开,朱干下身一阵沸腾,微微驼背的身体突然显得来了生气。   少妇苏霞沉沦第二章迷身破贞节   周六,满怀欣喜的苏霞修修改改写了一天,周日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苏霞老公姓晓名敏,晓敏对苏霞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搞工厂还捞了点,不在乎苏霞评职称的那点小钱。刚好他有个同学周日结婚,他告诉苏霞晚上不回来了,吃完午饭就走了。下午,苏霞休息了一下,起床后,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上了常穿的那件橘红色的纯棉休闲衣,天气有点转凉,苏霞又在外面着了一件淡灰色的马甲,下身还穿着那双白色的连腿丝袜配上浅灰色短布裙,外衣柔软的面料衬得苏霞的乳房丰满坚挺,在薄薄的衣服下微微颤动,柔软的腰肢和圆润的双腿,流露出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   朱干家就住在三中出门右边的教育局家属楼,苏霞没走几分钟就到了,敲敲门后,朱干开了门,看到苏霞这身婀娜的打扮,朱干的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苏霞进门后高兴地把总结递给了朱干,朱干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着给苏霞倒了一杯温茶:“苏老师,先喝杯水解解渴,不着急嘛。”   走了这一段路,苏霞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发现六十多岁的朱干今天的头发梳理的比平时有条理,好象喷了点香水,那种老人所有的气息反倒显得越发浓厚。两人说了十分钟话后,苏霞慢慢觉着有些头晕,眼皮开始打架了,刚想站起来时,大脑顿时天旋地转,头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朱干放下手中材料走过去叫了几声:“苏老师……霞!”看苏霞没出声,朱干大胆地把手放在苏霞丰满的胸部抚摩着,苏霞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原来朱干在刚才给苏霞喝的茶里下了迷药,迷倒后的苏霞,脸色绯红,毫无知觉地躺在沙发上,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朱干赶紧拉上窗帘,迫不及待地扑到了苏霞身上,脱掉了罩在外面的马甲,把上身穿的休闲衣卷起来后褪到脖子上,苏霞迷人的上半身顿时露了出来,丰满的乳房在白色蕾丝边的乳罩起伏……朱干咽了口口水,把乳罩推了上去,苏霞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朱干眼前,朱干粗糙地手开始贪婪地抚摸着苏霞白嫩的胸部,那高耸的乳房触手之下更是棉软光滑,想想前天在办公室还只能偷窥,不过三天就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朱干欲火高涨,含住苏霞的乳头一阵用力吮吸,口水直溢。   苏霞嘴唇微开,喷出阵阵醉人的香气。朱干抱着半裸的苏霞,舌头顶开了苏霞的牙关,吸住苏霞香软的舌头吮了起来。迷糊中苏霞只当是丈夫在和自己温存,咿呜轻哼着,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朱干一面继续亲吻,一面继续剥除苏霞身上的衣物,一只手已伸到苏霞裙子下,滑到苏霞阴部,用手搓弄着,睡梦中的苏霞穿着丝袜的大腿轻轻地扭动着。   朱干也脱光了衣服,露出肥大、松弛又黝黑的身体,不过阳具依然涨大,红通通地挺立在下垂的啤酒肚下,苏霞则赤裸半身躺在沙发上,白嫩的肌肤和白色的内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通透的三角裤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阜。朱干把苏霞的裙子连内裤一同褪去,诱人的下体一览无遗,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大腿根部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朱干把苏霞的内裤拿到面前嗅了嗅,内裤散发着一种若隐若无的香味。   朱干满足地淫笑着,手伸到苏霞阴毛下边抚摩,摸到了苏霞嫩嫩的阴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朱干双手分开苏霞修长的大腿,整个脸埋在苏霞的私处,贪婪的舔起来。多日的宿愿得偿,朱干兴奋得简直有如疯狂。他一分一寸的舔唆着苏霞的身体,就连最隐密最肮脏的地方,都舍不得轻易放过。舌头由细嫩的阴部,直舔到紧缩的肛门,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替苏霞洗澡一般。苏霞是个规矩的少妇,哪里经得起朱干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之间已下身泛潮,喉间也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在强烈的刺激下,似乎要醒了过来。   朱干舔得热血沸腾,用嘴唇含住了苏霞那丰满、娇嫩的两片阴唇,苏霞肥嫩的阴唇顿时被朱干的嘴唇拉扯起来。朱干觉得十分刺激,反复地玩弄了一会,朱干全身发烫,下体极度膨胀,急需找个地方去发泄,于是站了起来,把苏霞一条大腿架到肩上,扶住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在苏霞湿漉漉的阴门上,龟头缓缓的划开两片嫩肉,屁股一挺,略显老态的身体往前一倾斜,“滋”的一声,粗大的阴茎插入苏霞下体结合处大半截,直捣黄龙,进入那梦寐以求的玉体,睡梦中的苏霞不由得双腿的肉一紧。   一种温热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强烈地传来,朱干感觉阴茎被苏霞的阴道紧紧地裹住,软乎乎的,阴道的紧逼让朱干心里一阵的激动,开始把阴茎一次次连根插入,挺进苏霞的禁区。苏霞浑身开始抖动,左脚翘起搁在朱干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随着朱干阴茎抽送,下半身结合处阴唇向外翻起,朱干粗大的阴茎在阴部越来越快进出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啤酒肚一阵不停地晃摇,睡梦中的苏霞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便摆动柳腰,迎合着朱干的肉棒。片刻之间,苏霞下体尽湿,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脸上也露出娇媚动人的神态。正干得过瘾的朱干开始气喘呼呼,肥大黝黑的身体贪婪地趴在苏霞丰满白嫩的身体上起伏者,构成黑白鲜明对比的卧室淫图。   房间内,苏霞白色的内裤和短裙都散落在地上,娇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雪白诱人的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阴唇在朱干进攻下不停外翻,肉缝在朱干疾风骤雨地抽插时一翕一合。朱干毫不客气地抽插着苏霞下体,晃得衣服从苏霞脖子上抖落下来,朱干把衣服褪到苏霞脸上,翻身压倒了苏霞身上,双手揉搓着苏霞的乳房,粗大的阳具买力地在苏霞身体内疯狂地进出,肥矮的身躯完全压在苏霞年轻赤裸的身体上。   见到日夜渴慕的的苏霞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操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朱干心里极度满足,越来越猛,苏霞的裸体被朱干紧紧的抱着,随着朱干的动作起伏,长发紊乱的散在沙发上,下阴在不断的刺激下,饱满的身体益发的妩媚。卧室里很静、很静,静得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还有抽插的过程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声音,朱干肉棒上沾满了苏霞的蜜液,苏霞从未试过这么疯狂的性交,受到这么强烈的插入,她完全不能把握自己了,只有“嗯…”的呻吟和痛苦的表情能表达对奸淫的抗拒。   半个多钟头后,苏霞裸体微颤,柔软的肉壁哆嗦着吸吮着朱干的肉棒,朱干感觉苏霞已到紧要关头,于是将龟头深深顶住苏霞的子宫,左右旋转起来。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朱干的阳具,那种舒服的滋味,简直从所未有。朱干满意的看着正在胯下被自己奸污的胴体,性欲高涨,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苏霞挺拔的乳房,用力的捏着,仿佛要把两团丰满的肉团扯下来一般。对苏霞地奸淫还在肆无忌惮地继续,朱干把苏霞摆成各种体位,尽情的蹂躏着。   抽插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了高潮,在“哧哧”的抽插声音中,朱干气喘如牛,下身涨痛欲泄,肉棒紧紧顶着苏霞下体,松垮的下体用力的撞在苏霞诱人敞开的耻部,狂野的驰骋在苏霞的雪白胴体上,尽情的发泄着他作为征服者的力量。急骤的欲望驱使朱干的感官世界飞到了云端,他快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大声喘着气,抱紧了苏霞年轻赤裸的肉体,迎接着高潮的来临,他紧紧的搂住了苏霞柔滑的腰,猛烈的抽动着年老依然坚硬的肉棒,进出着苏霞的下体。再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也计不清过了多少时间,朱干就这样不停地做着反反复覆的同一动作,直到把能使出的劲都用完。   房间内,朱干粗大地阴茎在苏霞下体内抽送中所带来的快感充斥着年迈的身躯,最后终于负荷不住了,才勇猛地抽插最后一轮。伴随着朱干的几声唏嘘,那插入苏霞下体狂暴的肉棒突然猛增大几分,撑开了苏霞紧闭着的宫口,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像飞箭一样从阴茎里直射而出,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屄里。在十数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后,大量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精液从肉棒前喷洒而出,顷刻灌入了苏霞藏于深闺的花房中,灼热的液体高速从龟头射进苏霞从未向老公以外男人开放的肉体深处。   粗大的阳具依然主导着苏霞柔嫩的下体持续的扩张和收缩,朱干大口喘着气,突然想起了什么,捏着阴茎从苏霞润滑地下体“扑兹”抽出,起身将粘满苏霞下体体液和朱干精液地阳具,插到苏霞微微张开的嘴里。朱干的阳具又是一阵抽搐,肥大的双腿跪坐在苏霞的上体,乳白色的精液从苏霞的嘴角流出来,嫩白的大腿大开,赤裸的身躯微微的颤动。朱干大呼几口气,绷紧的身体突然放松,从苏霞嘴里拔出变软的阳具,一丝丝精液垂在了苏霞嘴角,朱干觉得十分疲劳,松垮的躯干就压在苏霞赤裸的香体上喘着粗气。   十分钟过去了,朱干黝黑的躯体依然紧搂着苏霞年轻的肉体舍不得分开,松垮的下体紧贴着少妇饱满的屄,快感渐渐远去,朱干体内的欲火在情欲互通的交媾中宣泻一空,只剩下一副疲累松垮的躯体,压在年轻的苏霞身上,乳胸迭压在一起,合成一体。   良久,朱干才坐了起来,从外屋拿出一个立拍立现的照相机,把苏霞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拍了十几张,苏霞正躺在沙发上,上身衣服被完全褪去,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隆起着,下身只剩了条内裤裤挂在左腿上,私处一览无遗,红嫩的阴唇中,乳白色的精液在里边含着,白花花的精液,使阴毛已经成绺了。   少妇苏霞沉沦第三章逼奸恣淫乐   拍完了照片,朱干费力地把苏霞抱进了卧室,放倒在床上,赤裸的肉体在浅色床单相映下,显得无比的光滑;丰满的双乳高高耸立,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腿根尽处柔顺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饱满成熟的屄上,刚交合过的身体,显现出一股淫秽的诱惑媚态。朱干贪婪的注视着苏霞诱惑迷人的裸身,盯着少妇的妙处,阴茎又硬了,手伸到苏霞阴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又翻身压倒在苏霞身上,双手托在苏霞腿弯,让苏霞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阴部向上突起着,阴唇微微分开,朱干将勃起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苏霞湿润的屄,朝前一使力,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顺着湿滑的淫水,没入了苏霞不设防的下体。   朱干把苏霞的大腿盘到了腰部,肉棒磨着娇嫩的阴道壁波浪式的继续深入,温暖的下体将朱干的肉棒包夹得紧紧的,从龟头的顶端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朱干热血沸腾。苏霞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朱干每插进去的时候,苏霞屁股本能地向上抬一下。朱干也知道苏霞快醒来了,也不忙着干,把苏霞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抱在自己腰上,粗大的阴茎依然来回动着。   蹂躏中的苏霞觉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作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是苏霞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象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苏霞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渐渐苏醒过来。苏霞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感到下体传来了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闻到了校长那种中老年人的体味,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朱干淫笑着的脸和肥大黝黑的身躯,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丝袜,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来。   苏霞顷刻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被奸污了!她尖叫一声“啊……”,从朱干身下滚了出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觉着嘴里粘乎乎的,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用手一擦,粘乎乎的白色的东西,苏霞知道是什么了,自己的贞洁已然失,痛苦地趴在床边干呕半天。朱干过去拍了拍苏霞的背,苏霞将朱干的手猛地推开:“别碰我,我要告你强奸。”   泪花在苏霞眼睛里转动着,朱干毫不在乎地笑了:“告我?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让我了,你怎么说是强奸?恐怕是通奸吧。”苏霞气得浑身直抖,双手抓着床单遮着身子。   朱干拿出两张照片让苏霞看:“别傻了,乖乖跟我,我亏不了你,要不然看看这个。”苏霞只觉头一下乱了,照片上的她微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一条粗大阴茎,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苏霞头一阵晕旋,顾不得身上遮盖的床单,扑过去去抢照片。朱干乘机搂住了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苏霞,“滚……放开我!”苏霞虽然比朱干高半个头,却不是朱干的对手,两人争斗中,床单又滑落下来,苏霞胸前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外,巍巍颤动着,正准备用床单掩上,朱干已经乘机抓住了苏霞的乳房揉搓,苏霞推不开朱干,反而被肥矮的朱干压在了床边,气得浑身微微颤栗:“…放手…我叫人呐。”苏霞用劲全身力气才把朱干推开一点点,双手护住了胸前不知羞耻裸露的乳房。朱干丝毫不畏惧苏霞的威胁,反而厚着脸皮对苏霞说:“好啊,叫吧,最好全校人、全市人都听见,到时谁都叫你破鞋。”   苏霞给说到痛处,哪个女人不要名声,让别人知道,往后怎么还有脸做人,苏霞心里一阵摇晃。“刚才你没动静,我干得也不过瘾,这下好好玩玩。”看着苏霞的表情,见苏霞反抗也没那么强烈,朱干知道给抓到了短处,乘苏霞分心,一把扯开遮盖着苏霞大半个下体的床单,又把苏霞压到了身下,嘴在苏霞脸上一通亲吻,右手猥摸着苏霞丰腴圆翘的右边屁股,迅即往下恣意的狎摸苏霞性感的大腿,触感光滑柔嫩。   朱干满心赞叹苏霞真是绝品,生过小孩身材仍然保持得如此娇好。   苏霞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再三挣扎,仍是被紧紧制压住,又没勇气呼救,着急的仰头左右甩动,但仍被朱干肥矮的身躯紧紧压制住。朱干的右手再次滑过大腿,摸在了苏霞下身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朱干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苏霞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未向外裸露的阴部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搓弄着。朱干右手抽回,裸着下体,手指按下丑陋的肉棒刺向苏霞的股沟下缘。苏霞浑身一震,想着又要被侵犯了,着急的扭动腰肢与屁股,躲开已触到屁股肉沟的肉棒。朱干的啤酒肚加紧用力的顶住苏霞臀部,龟头由苏霞的屁股沟缝下缘缓缓挤进。苏霞夹紧臀肉挡住了朱干的龟头前进,朱干右手猛然用力将苏霞右大腿往右掰开,双腿挤入苏霞的两腿之间,无措的苏霞只能张着双腿,而朱干粗大的肉棒迎着苏霞羞涩外翻的阴唇,毫不客气地再次插进了苏霞的阴道。   “啊!”苏霞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着的苏霞却才感受到这强劲的刺激,比晓敏的要粗长很多。朱干顶着苏霞的阴部,双手把住苏霞的双腿,开始疯狂地抽插。苏霞还想摆脱离朱干的下体,可敌不过朱干如钢环箍住般的蛮力。朱干一边奸淫着苏霞,一边许诺提升苏霞为年级副主任,苏霞知道反抗没用了,开始渐渐不做声了,任由朱干对自己又一次的奸淫。这次朱干紧紧搂住了苏霞年轻的身体,把苏霞的屄对准自己粗壮的阳具,用力把苏霞往自己下体拉动,那粗大的阴茎便整根扑哧着进出苏霞的下体内,肥大的臀部上下前后地摇动,拍打着苏霞诱人的下体。   有了第一次的润滑和残留的精液,朱干的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苏霞阴道深处,每一插,苏霞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朱干一连气干了四、五百下,苏霞下体开始发出了淫水“滋滋”的声音,裹着纯白丝袜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朱干的抽送来回晃动。朱干淫兴大起,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猛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苏霞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啤酒肚摇晃的更加厉害,连床都开始吱吱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朱干肥矮的身躯和难闻的身体味冲击苏霞,苏霞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不停地晃着,任由朱干矮半个头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纵横起伏,乳房更是遭遇朱干手嘴并用的欺凌。苏霞喘息越来越重,仿佛是痛苦:“啊…………”   朱干感觉到苏霞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眼前涌动,乳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摇弋。   半小时后,朱干把阴茎拔了出来,把苏霞侧翻过来,苏霞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蒙脸,只希望早点摆脱。朱干把苏霞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露出苏霞圆润的屁股和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朱干双手扶住苏霞的腰,把着苏霞的屁股,“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苏霞的上身向上起仰了一下,两条还裹着丝袜的腿颤了一下,就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不动了,朱干随即又开始从苏霞屁股后插入少妇的下体。苏霞只觉下体一阵悸动,还没反映过来,下半身结合处已被朱干的肉棒猛烈地挤了进去,醒悟到朱干在同从背后奸污她。苏霞是过来人,知道男女间有这种从后进入的交合姿势,不过,她一直都认为那是一种最卑鄙、龌龊和淫秽的交合姿势,现在朱干竟然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来污辱自己,一时间既羞且怒得几欲昏去,玉体猛地激烈颤抖起来。   “啊!”苏霞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朱干手伸到苏霞身下,握住苏霞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苏霞陷入了恐惧、绝望、悔恨、羞愧、愤怒、迷茫之中,她完全混乱了。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苏霞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儿了。在朱干反复的抽插下,苏霞的下体溢满了浆液,伴随着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高潮来了又去了,朱干早已忘了一切,粗长的阴茎用力、用力、用力干渴望已久的少妇。中老年人松垮的身躯几乎完象公狗一样趴在苏霞光滑暴露的身躯上,下身进出少妇身体结合处坚硬的阳具,却依然显示着盎然春意。   终于,朱干在苏霞身上又达到次高潮,阳具在苏霞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苏霞身体里。苏霞浑身不停的颤抖,翘起双腿,将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朱干的精液有力的激射下,男人的阳具依然在深入着她的身子,苏霞麻木了,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乳白色的精液从苏霞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流出。朱干抱紧了苏霞饱满的身躯,将下体紧紧铁着温暖潮湿的下体结合处,不想慢慢软化的阴茎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的销魂洞里多呆得一会是一会,直到感觉快意渐去,阴茎被挤出来才罢休。   两次得逞,朱干心满意足,一边将年轻成熟的少妇抱在怀里,继续把玩,一边琢磨如何让苏霞以后就范。苏霞披头散发被朱干抱在怀里肆意抚摩着,忍受着朱干中老年人特有的体味,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苦苦哀求朱干放手。   一个小时后,朱干才放手……苏霞穿好衣服,出门前,朱干许诺以后大力提拔苏霞夫妇,给晓敏承包更好的工厂,乘机又将苏霞摸了一遍,见苏霞没啥反映,老练的朱干知道差不多了,放手让苏霞走了。朱干的妻子李娜下班回家,进屋一看床上乱成一片,床单上一片片的污渍,知道朱干又把谁给干了,可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床单卷起来扔到洗衣机里,到厨房作了饭,叫朱干起来吃饭。   “又把谁家老婆给祸害了?”   李娜吃了口饭,斜着眼睛问朱干。“我们学校的老师。你又不认识”朱干显然还意犹未尽,遗憾地说。“干两下就走了。”   朱干和李娜是插队时认识,那时李娜家有地位,朱干费半天功才追上,顺着老丈人的关系爬到教育局,老丈人生前,朱干还很老实。老丈人死后,朱干已经羽翼丰满,本性开始暴露,肆意寻机玩弄异性。李娜也无可奈何。   苏霞则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迷迷糊糊还走错了路,回到家已是六点,晓敏没有回来。苏霞感觉是噩梦一场,回来后不停地洗自己身子,洗得下身都有些痛了,老公还没回来,只好流着泪睡了。   晚上十点,晓敏醉醺醺地回来了后吐了一地,见老公醉了,苏霞只好收拾一番,无奈地睡了。   深夜,晓敏来了性趣,硬梆梆的家伙,一进入苏霞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一路冲击老婆的下体。白天被朱干淫奸过两次的苏霞,被老公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晓敏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后,便猛力的抽插起来。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泄了。才刚略有些滋味的苏霞,察觉阳具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过的劲儿,就甭提了。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拼命的夹紧耸动,体力耗尽的晓敏,哪里还忍得住?他的阳具迅速萎缩,脱出苏霞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大气。欲情未餍的苏霞,望着疲惫不堪的晓敏,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起身如厕。   周一了,苏霞起床上班,晓敏酒后行房事,着了凉,身体难受,看来上午是要请假了。苏霞只好自己先起身自己胡乱给女儿弄点吃的,赶紧收拾下,穿了一件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裤,上身换上一件白底碎花紧身纯棉T恤,衬托出乳房的丰满,屁股鼓鼓的向上翘起。   早上,朱干又召集各班班主任开会,朱干宣布了系列人事变动,幅度很大,一批年轻干部上任包括苏霞已经当上了教学组长,苏霞不敢直视朱干,只好把头低得快垂下来了,朱干看到苏霞,浑身发热,眼前浮现出苏霞赤裸裸的撅着屁股,黑亮的阴毛、粉红湿润的阴部、微微开启的阴唇。他很自然地在会上继续发言:“……希望年轻人发扬不怕苦、不怕付出的精神…………”   朱干的改革姿态获得了更多的掌声。会后,苏霞的不少同事来祝贺,苏霞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周日失身的羞辱心被女性特有的虚荣所冲淡和包围。   回到家里,苏霞发现家里有一堆人,都是老公插队时的同学,介绍了之后,晓敏的朋友都夸苏霞漂亮,羡慕晓敏艳福不浅。晓敏洋洋得意,全然不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老婆昨天刚被别人奸淫过。苏霞心里有苦难言,随便应酬着,其中有位姓罗的老师,名叫罗歼,也是老公的同学,刚从下边调上来,显得特别殷勤,一个劲和苏霞说话,眼神还有点色,不时瞟向苏霞惹眼的胸部。   苏霞应酬几句后,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老公和同事已经外出了。   晚上,苏霞难以入睡,心理老觉得烦躁,自从周末在朱干家失身后,一连两次疯狂的作爱,苏霞让朱干这种摧花高手粗大的阴茎干得来了高潮,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什么渴望在复活,只是苏霞相对传统,以前欲望被压抑,加上对朱干本能的讨厌,性欲依然被压制着。苏霞躺在那里,侧过头看了看熟睡的丈夫,不由得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对不起晓敏,苏霞心里真的很矛盾,以后会怎么样?苏霞真的不知道,还能像以前一样的清纯吗?苏霞不知道,也有点不敢去想不过,这种被压制的欲望已经开始在萌发,贞女和荡妇就其实只有这一步之遥。   少妇苏霞沉沦第四章狂蜂深宵掠   第三天上班,苏霞对朱干明显有了防备之意,即使有事叫,苏霞也总是找个同伴或找个借口让同事代理,不过,苏霞越是推脱,朱干就越是渴望,尤其是少妇那种欲推欲就的感觉,那是朱干以前玩过的女人所未有的滋味。朱干觉得自己真的迷上苏霞了。不过,朱干也知道不能太急,免得让其它人察觉,自己毕竟是上边有“案底”的人。苏霞毕竟是良家妇女,要彻底让自己玩弄,需要一个过程。从诱奸到逼奸,已经走了一大半,只差最后一步。苏霞心理上的细微变化,朱干当然有所察觉,从在办公室苏霞的轻微反抗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过,朱干知道,要想将苏霞长期占为己有,还得费一番功夫。   朱干决定再等等,等待着新的时机,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刚好是期中考试,朱干先假装疏远苏霞,但大会小会却总是对苏霞表扬个不停。刚开始时,苏霞依然十分警惕,慢慢地,伴随着朱干的表扬,加工资,提升,给房子,同事的赞扬和羡慕,苏霞开始麻痹了,以为朱干不过是男人的逢场作戏,会放过自己,甚至对朱干也没那么厌恶了,反而开始原谅自己的失身,淡忘了朱干的凌辱。   期中考试结束了,机会就在这关头来临了。。。。。。。。。   考试结束后的当天,省里领导来视察,朱干为巴结苏霞,特意叫上晓敏陪同,以示重视。晓敏那里知道,朱干舞剑,意在自己年轻美貌的老婆,反而受宠若惊,跟在朱干后面,陪游了一天。到六点半吃晚饭时,晓敏对朱干说挂个电话告诉苏霞不回去吃饭,顺便要苏霞去接下住在公婆家的女儿。朱干听说后,心头一阵欢喜,呼吸都变得不均匀了。姜还是老的辣,朱干先是说刚好家里有事,托付晓敏安排领导当晚就去当地有名的温泉泡泡澡,自己回家时顺路告诉苏霞去接小孩。晓敏本来就想表现表现,看见校长开口,赶紧一口应允,对朱干的关照还分外感激。   朱干的心早就回学校了,酒席未开,就借口溜回了学校,直奔目的地。此时的苏霞还闷在鼓里,下班后就开始忙家务,换上了家里干活时穿的的吊带露肩的宽松连衣裙,蓬松的黑发在身后随便的挽着,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明显地撑起,白晰的大腿半裸露着。忙完家务后后,苏霞正在看电视,听见敲门声,习惯性地起身去开门…………   门刚开条缝,一个肥矮的黑影闪了进来,苏霞吓的一哆嗦,认出了是朱干更是一阵慌乱,朱干一把将苏霞的身体抱住,苏霞张嘴刚要喊,朱干的手已捂了上来,结实的身躯紧压在苏霞柔软的身体上,顺势把门关了。   苏霞不知那里来得勇气,一把从朱干怀里挣脱了出来,眼睛盯着朱干:“走开,这是我家里。”朱干放肆地看着穿着比平时暴露的苏霞,奸笑了几下。家里穿的便裙都很短,上边露出苏霞半边乳房,下摆则刚盖住内裤,整个大腿熬是性感地显露在外,丰腴的乳房在薄薄的紧身衣服下微微颤动,看得朱干下身挺了起来。苏霞望了望窗外黑煦煦的夜色,开始紧张了,但仍故作镇静地说:“我老公马上回来了。”   良久,朱干才说:“你老公被我特意打发去陪领导,明天中午才回。”朱干把“特意”两字说得特别重。一丝绝望掠过苏霞的脸,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裙子下摆,希望遮住过于裸露的大腿,那知道乳房显得更加暴露。朱干那肯放过这苦心酝酿的机会,他步步走进,苏霞一路哀求,退到了内房,一直退到了自己床边,再没有退路了。黑矮的朱干一把又搂住了苏霞,“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朱校长。”   苏霞一边躲着朱干的嘴一边说,那股难闻的气息又扑面而来。   “不就一会功夫的事吗,想开点呐,我还准备提拔晓敏做教务主任呢,只要今晚你同意就行,想开点呐……”朱干早把苏霞的心思摸透了,开始利诱威逼,毫无忌惮的手已经滑到了苏霞的大腿上,在苏霞没穿丝袜的大腿上摸索着,一边向苏霞两腿之间摸去。苏霞继续低声的哀求着,一边阻挡着朱干向自己下身伸过去的手和压过来的身躯。   “来吧,跟我玩一会儿,亏不了你,我肯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朱干淫亵地说着,手开始揉搓着苏霞的乳房,嘴巴在苏霞白嫩的脖子上胡乱啃着:“苏霞,我想你已经很久了,你就从了我吧。”苏霞知道反抗也没用,干脆默不作声,任凭朱干摆弄,只希望早点结束后,朱干会早点离开。朱干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他赶紧用手把苏霞的裙子撩了起来,隔着内裤在苏霞饱满的阴部乱摸,不一会就将苏霞的内裤拉了下来。   朱干玩过不少女人,可在别人家的床上把苏霞这样的良家妇女肆意淫乱,还是第一次。欲火中烧的朱干急不可奈地将苏霞压倒在床上,三两下把自己脱光,手忙脚乱的剥除两人身上的障碍。当乳波乍现的那一刹那,他已迫不及待的对着岭上乳头,又吸又啃全身激动得直发抖,胯下的阳物也早已热气腾腾硬不可当,没有任何前戏抚摸,握住肉棍对准一片干涩的屄,“噗哧”一声就捣了个尽根而没。温热的阴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阴茎,朱干都舒服得叫出声来。苏霞两腿一下子伸直了,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之后是火辣辣的摩擦。朱干开始兴奋地扭动屁股和大腹便便的身躯,让阴茎在苏霞身体里快进慢出,苏霞疼得身体一阵阵发颤,坚硬的阴茎猛烈地冲击着苏霞柔嫩的阴道。   “真过瘾,苏霞,你要是我老婆,我一天干你三遍都不够,我要让你天天光着屁股,走到哪干到那。”朱干饥渴已久,那管这么多,把苏霞的紧身裙连同奶罩粗鲁地推了上去,揉搓苏霞丰满的胸部,对着苏霞的下体越干越猛。一阵猛烈的冲击后,苏霞的下体慢慢润滑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看着别人老婆丰满裸露的躯体,朱干浑身热血沸腾,兴奋、占有充斥满全身,他一把抱起苏霞的两腿扛在肩膀上,整个肥矮的身体压在苏霞丰满的身上,大力的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边缘之后再用力地插进去。“啊……”苏霞感觉受不了了,垂在地上的腿也翘了起来,腿在朱干的身侧屈起,下体结合处朱干粗野的肉棒在插进抽出,每次直达下体结合处。苏霞感觉自己好象要被插穿了似的,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沾湿了两人的粘合之处,朱干的每一次冲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响。热烈的交合持续着,黑白两具身体猛烈撞击时的啪啪声,大肉棒在充满了淫精浪水的阴道中不停进出时的噗吱噗吱声,朱干粗重的喘息声,和苏霞无奈的呻吟声,在空中交织着,淫靡的气氛充斥着房间。   澎湃的欲潮轻易的冲垮脆弱的警觉堤防,苟合持续地在进行,男女密接的性器将学校里的良家少妇再次沉入那淫乱的漩涡里,再也脱身不得。朱干两手抓住苏霞的双乳,捏着,挤压着,配合着下部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苏霞完全被这种空前激烈的性交产生的恐惧和刺激笼罩,下体随着朱干的抽插不停的颤抖,成熟丰满的肉体被朱干黝黑松垮的身体无情霸占着,蹂躏着,那残留着官能上的麻痹感使苏霞下体的肌肉淫水四溢。苏霞双腿大开,迎合着朱干每一下为她带来的冲击,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苏霞静静的躺着,任凭朱干跪伏在她身上肆虐,心中一点欲念也没有,但是天生敏感的体质,却又禁不住久经性场的朱干勇猛的冲击和刺激,性欲一点点就像溃决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   厢房里,两条赤裸的身躯仍然交缠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朱干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格外沉重。半小时后,朱干感觉要射了,大吼一声,一股热流喷射到苏霞阴道深处,苏霞涨红了脸,不敢挣扎,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朱干下体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阴道进入了她的体内。苏霞没支声,闭上眼,双腿垂在床边,内裤和奶罩扔在枕头边,沉默地接受着朱干精液地喷射,朦胧中觉得阴道里插得疾快的阴茎突然变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动,每顶到尽头,子宫颈便让一股麻热的液体冲击,压在胸前乳房的五指也不再游动,而是想把它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   朱干享受着高潮的乐趣,双手抱着苏霞的腰,又抽送了几下,苏霞哆嗦了几下,朱干已经将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了别人老婆的的屄里,瘫软的身躯趴在高自己半个头的苏霞身上不动了,半响才恋恋不舍的感觉着阴茎从苏霞的阴道里软绵绵的溜了出来,一股粘乎乎的精液向外缓缓的流着。   “爽吧?美人,刚才你全身哆嗦,是高潮吧!”   朱干吸着苏霞的乳头,下流的说道。苏霞无力地躺在床上,被朱干肥矮的身体压着。模糊的肉欲是艰难的、生涩的,湿润的下体将老男人的精元一丝一丝的吸入体内。她已无法否认肉体上的迷乱的欢娱,这时候的她心里一片混乱,为自己所受到的奸淫所迷茫,欲念就像退潮的海水般远去,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肉体在暗暗工作着。在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残暴的痕迹犹存,两座高耸的乳房顶着椒红的乳头,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两边的胯骨紧围着丰隆的耻丘,乌黑细长的阴毛,井然有序的掩护着洞门刚关闭的桃源蜜处。   一阵凉风拂过她的脸颊,那股老人味的气息扑鼻而来,苏霞从邪欲的激情中惊醒了过来,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苏霞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悔恨,暗地自责道∶“我怎么会那么不知廉耻?竟然让这样龌鹾的老男人占有……”   想到这里,苏霞心中一阵悸动,她厌恶推开了身上的朱干,坐直了身子。朱干被推到一旁以后,不但没有理她,连眼都没睁开来,怡然自得的躺在了苏霞老公的位子上。   苏霞费力的抬起身子,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慢慢的擦拭粘糊的下体,把内裤拉上去,整理好紧身裙,站到地上,对朱干说:“你滚吧。”   到这时,朱干已经肆无忌惮了。“我今晚在这里过夜。”   “不行。”苏霞的回答如此软弱,朱干一听就明白了,伸手熄灭了灯,肥矮而松垮的身躯又将苏霞饱满的胴体再次压倒在床上。   少妇苏霞沉沦第五章香闺淫欲横   灯灭了,苏霞感觉到自己的勇气、反抗的力量在灯光一黑的瞬间,全消失了,软绵绵的被朱干压到在床上。   朱干还不忘记动之以利,“苏霞,我想死你了,嗯……你跟了我,我肯定亏不了你,以后晓敏就管后勤,做教务主任。”   苏霞开始默不作声,朱干的手再次伸到了苏霞裙子下,苏霞轻声呻吟着,黑暗中,朱干欣喜万分,把苏霞刚穿好的裙子的和内裤一起脱掉,掏出了粗大的阴茎,把手在苏霞柔嫩的阴部摸了一把,再次硬起的阴茎顶在了苏霞的阴唇上,苏霞的双腿不由轻轻的颤抖着。朱干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苏霞的腿又是一阵的急剧抖动,哼了一声。朱干跪在床上,把苏霞的两腿抱在怀里,阴茎在苏霞的身体里再次来回的抽送。身下的床垫“沉沉”地响着,由于刚射过精,朱干觉得龟头特别有耐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向别人老婆的屄发起攻击。   渐渐地,苏霞被一波波的冲击更加强烈地冲击着,拨弄着。早就淫欲熏心的朱干,肆意的在早已开发的胴体上奸淫、蹂躏,在他眼中,天地万物尽化乌有,只剩一具粉团玉琢、乳香四溢的成熟女体,原始的欲望像火山爆发开来,他咬住那朝思暮想的乳房,将肉棒下下尽根的进出着射精后已粘滑的屄,苏霞白晰丰满的双腿则随着胯上老男人的抽送而不停的抖动。   就在苏霞陷入在天人交战、情欲挣扎之际,老练的朱干迫不及待地由下抚摸苏霞柔腻的大腿,在她细嫩的腿根和丰肥的臀瓣处来回的摩挲。数回之后,便翻手从髋部的腿缝里插进去,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将整个手掌直接包覆在屄上,捏着那浓密茂盛的阴毛和温热柔软的花瓣蜜唇,粗硕的两根指节将苏霞娇美的前端肆意抚摩,苏霞两瓣阴唇外翻,开始心旌动摇,从隙缝里渗出晶莹的蜜汁,将屁股下的床板沾湿了一片,阴道肉壁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也快活地蠕动起来。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苏霞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肌肉仿佛欢迎这粗长的阴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朱干的阴茎,朱干喘了口气,把苏霞另一条丰满的大腿也抱了起来。   黑夜中,这个平静的闺房中,充满着肉与肉之间的碰击声,在朱干那用力的撞击中,苏霞那肥软的屁股就像三月的湖水,不断地,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涟漪。苏霞感觉自己的肉体被朱干中老年松垮的身躯攫取了,老男人粗大的阴茎在猛烈侵占自己的下体私处,一次比一次剧烈,那种强烈的冲击,令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融化。苏霞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火热的龟头刺激着自己柔嫩的下体,灼热的感觉烫得苏霞一阵痉挛,她不停的颤栗抖动,开始接受着年过六十的男人对自己年轻身体的蹂躏。   又一阵轰雷电闪的快感传来,苏霞浑身发抖。刹那间,苏霞最后的理智被那一阵阵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身心深深地陷入了情欲的旋涡中,不能自拔。这时,她已忘了趴在身上的不是自己老公,她只知道朱干带给自己无穷的快感和欢愉,“啊┅┅!”不知不觉间,随着朱干的动作,苏霞嘴里发出了忘形的呻吟,腰开始地迎合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比自己大一辈份的男人的抽送。朱干又是猛地一顶,黑暗中苏霞一声闷叫,脸憋得通红,两腿不由得一阵抽搐,朱干一抽又一顶,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发出“扑哧”的声响,润滑着苏霞的阴道。   这次朱干干得特别持久,干到半小时时,苏霞已经有了一次高潮,下身更滑了,开始大声喘气,上身被肥矮的朱干压在床上,苏霞的双腿在身体两侧高举着。朱干的手架在苏霞的腿弯上,身体悬空着大力抽插。每插进去一下,苏霞都不由得哆嗦一下,下身就如同发了河一样,淫水不停的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上。苏霞呻吟着,朱干见少妇动情了,更加买力,开始斜插,侧插,上下变换,松垮的身躯晃得变了形,一次又一次的将生嫩的少妇带上肉体的高峰,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良家妇女哪堪如此刺激折腾。苏霞的浑身好象过了电一样,不停的颤抖,圆润的屁股开始伴随着男人的抽送向上挺起。朱干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更刺激的是苏霞乃属典型的良家妇女,不似一般浪荡妇女随意即可钓上,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奸淫下之下婉转呻吟,更有种变态的成就感。   “喔,不行了,我要射了……”一个多钟头后,朱干双手把住苏霞的屁股,把阴茎插到最深处开始射精。伴随着苏霞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两人都趴在了床上,朱干的手顺势伸到了苏霞身下,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苏霞没有拒绝,胸部不停地起伏,两人滚在了一起,年过六十的朱干贪婪地拥着三十出头的少妇美妙的胴体。   这一晚,朱干留在苏霞的枕边,当起了苏霞的临时老公,享受着同等待遇。深夜,苏霞被朱干一次又一次强烈地做爱惊醒,两人的喘息声在屋里此起彼伏的回荡,夹杂着苏霞偶尔的轻叫。强烈的刺激让苏霞大张着嘴,几乎是在尖声的叫喊。苏霞忘记了自己是别人的老婆,所有妇道、贞洁,全与她无关,只有欲望横流,肉体苟合、奸淫和被奸淫。她那肥嫩的大阴唇被朱给以抽插和涨开,大量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顺着身体下部流到了屁股沟中,朱干阳具插送的更加顺畅,苏霞被朱干抽插得娇喘嘘嘘,白嫩嫩的屁股在朱干啤酒肚下不停地筛动,性欲就像溃决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   苏霞任朱干手嘴并用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放荡地呻吟着,两人最后吻在了一起,中老年人难闻的气息混杂着少妇独有的胴体香韵,朱干粗鲁地抱着苏霞,恨不得两人彻底融为了一体。疯狂的淫乱中,苏霞已经分不清朱干是第几次在干她了,觉得自己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里面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朱干已经不怎么硬的阴茎在里面抽送的时候,“啪嚓、啪嚓……”的直响……迷离中,苏霞已经把被朱干翻了过来,背向自己,接着以朱干最擅长的狗爬式的姿势插入。如此一来,朱干粗壮的阳物能够一次次深入苏霞下体,使狠狠地插入,双手死命地搓揉这苏霞晃荡的乳房,下边拼命地摇摆着肥大腰部,恨不得把睾丸也送入苏霞的成熟的下体。顿时,房内充满两人的哼声、苏霞按奈不住的呻吟,及近六十岁的阳具与苏霞年轻肉体的碰撞声。   苏霞再也受不了,一阵阵冲击自己子宫的快感,使她摇晃着自己的下体去配合朱干的阳具,让近六十岁阴茎能更深入自己成熟的私处,睾丸撞击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及朱干松垮的下体拍打时发出的“啪啪”声,形成了十分淫秽的景象。朱干明显感到苏霞的子宫喷出阵阵热流,肉壁更紧紧地收缩起,老练的朱干当然知道苏霞已经到了高潮了,他更是拼命地插入插出,苏霞将她的臀部向上顶,以迎合着老校长猛烈的抽插和下体的重击。朱干接近高潮了,一股热流传过他的下部,朱干发出咆啸,插着苏霞那多汁的屄,苏霞将她的屁股往上顶,以并尽可能的挤压来响应着老男人的入侵,直到朱干把灼热的精液射入苏霞白嫩的体内,才结束了这次疯狂的奸淫。   再次射精后,一股股的精液直冲进了苏霞的充血涨大的阴道,苏霞整个人都被给朱干攫取了,绷直的身躯在朱干肥矮松垮身下不停痉挛,乳白色的精液流满阴唇,惝流在大腿根部,矮半个头的朱干,松垮的身躯犹如一堆土豆,趴在苏霞的年轻的裸体上,吻吸着苏霞奸淫后越发鼓胀的乳房,就象大龄没断奶的孩子趴在母亲身上吸奶一样。   朱干感觉到还泡在苏霞身体里的阴茎不断受到挤压,敏感异常的龟头更好象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交媾后的舒畅使朱干全身松弛了下来,乏力地趴在苏霞柔绵的胴体上,感觉到自已留在苏霞下体内的肉柱,正在迅速撤退。苏霞静躺了一会,再次理了理杂乱的思绪,将复杂的心情勉强收拾后,面对既成事实,拉扯床单遮住了赤裸的身体,想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一下身体,但交欢后的虚脱,让苏霞浑身无力,她先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内衣,蹒跚着去了洗手间。   当晚两人便一床睡了,苏霞有些害羞,闭眼装睡。朱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如狗般的趴伏在苏霞身上,一面探手抚摸苏霞因激烈做爱而隆起的乳房,隔着衣衫,那种沉甸甸、软棉棉、热乎乎、隆鼓鼓的触感,使他觉得奇妙兴奋。朱两三下又把苏霞剥得精光,半夜又干了一炮,完事后苏霞也懒得去洗手间清理自己喷满朱秽液的下体,朦胧闭着眼入睡了,朱干肥短的大腿斜斜压在苏霞白晰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苏霞的腰,另只手放肆地搁在苏霞挺立着的乳房上,也很快酣声大作,进入了梦乡。   天亮后,醒来的朱干继续和苏霞温存着,松垮的身体和苏霞年轻赤裸的身躯交缠着,猥亵着,朱干摸了摸有点酸软的腰,昨天夜里,与苏霞那依旧春情澎湃的淫乱,搂着雪白的肉体香汗淋漓的与他痴缠不休,害得朱干这一夜里不知在这苏霞的下体射了多少次。朱干将苏霞翻身搂了过来,苏霞那芳香柔腻的身子扑进了朱干的怀里,丰满弹性的胸脯贴了上来。   朱干一脸淫笑把他那略带老人味的嘴唇凑了过来,苏霞毕竟是受高等教育的,在内心里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仍然半推半就,朱干欲望烧身,搂着苏霞的腰部,苏霞犹豫了一下,嘴唇立即被朱干厚厚的嘴唇压住,六十多岁的男人将娇嫩的少妇身躯紧紧缠住。   “嗯……”苏霞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朱干的舌头早已伸到了她的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缠在了一起。朱干手抱苏霞她的腰,苏霞丰满的乳房顶在朱干的胸前,软绵绵肉乎乎的,两个不同年龄的男女在卧室里温存着。   考虑晓敏可能马上回来,朱干只好恋恋不舌地离去。一夜放荡,苏霞觉得全身酥软,下体发涨,赶紧收拾一番……   晓敏在朱干走后一刻钟就回来了,苏霞正在收拾房间,晓敏没觉察妻子有啥异样,反而向老婆夸朱干能用年轻人,对自己开始重视,苏霞看见老公这样不开窍,真的是有苦难言,也只好哀叹自己命苦。   少妇苏霞沉沦第六章委身骚校园   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下午大家开总结会时,朱干突然宣布提拔肖敏为教务处主任,教务主任这样的肥缺因为利益分配难,已经空了几年,前任校长为平衡利益,只任命了几位副主任。现在朱干突然宣布由肖敏担任,连苏霞都感到震惊。原以为那晚朱干是敷衍自己,没想到真舍得下本钱,苏霞心理开始乱了分寸。   不过,肖敏却沉浸在提拔的喜悦中,见人就说新校长任人唯贤,其它同事也也羡慕肖敏的任职,见面就恭维不已。看到老公如此兴奋,苏霞心理的内疚慢慢淡化了,对朱干还有点心生感激。   周六,肖敏的同学前来祝贺,罗歼也一道前来,见到苏霞依然露出色色的眼光,动不动就瞄向苏霞那鼓起的胸部,苏霞转身后,罗歼意犹未尽盯着苏霞丰满的臀部。苏霞也也没在意,男人都有这样的毛病,自己也习惯了。眼看到中午了,大家约定外出聚餐庆祝。   刚走到门口时,电话响了,苏霞回头一接:“喂,谁呀?”   朱干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啊,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一直觉得讨厌的声音,此时在苏霞耳朵里听起来却是非常亲切,看着肖敏一伙走下了楼梯后,苏霞才回答说:“多谢校长关照……”   “不用,态度好就行呐……”苏霞轻轻咬了咬嘴唇,虽没看到朱干,脸却已红了,就象做了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   “要我什么态度,我态度不是很好么。”见苏霞犹豫,朱干又玩起了那套把戏:“好,你现在来我办公室吧,改日肖敏还有更大的提拔呢。”   “现在…”苏霞没有再多想,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拒绝,昨晚她想了一个晚上了,为了肖敏的前途,未了改变家里的一贫如洗的状况,她心理清楚以后的境况,也知道朱干图的是啥。至于朱干的外形的委琐和年龄的差距,女人的贞洁,仿佛都变得不重要了。   “好,好,我现在来赶来吧。”苏霞终于下了决心,朱干兴奋地放下了电话。   这时,肖敏开始在楼下催了,苏霞赶紧从窗口探出身,解释说学校有事,要赶回办公室。肖敏等见此,继续往前走,穿过宿舍楼前的操场,走出了校门。苏霞赶紧整了整衣服,想起朱干的难闻的体味,又洒了点香水,将秀发挽了一个发髻,更是显得成熟妩媚,出门后向朱干的办公室走去。她也知道,五分钟后,一场肉体大战即将就在朱干的公室里面展开。   站在办公室窗口看见苏霞走进办公大楼,朱干简直是有点迫不及待了,苏霞刚走进门,朱干已经迎了上来,将高自己大半个头的苏霞紧紧搂在怀里,苏霞还是觉得有点尴尬,莫名其妙地问朱干:“吃饭没有?”   朱干的手毫不客气地从苏霞上衣开领处伸了进去,一伸进胸脯处立即摸到了苏霞丰满的乳房,边揉着边调笑着“等着吃你呢!来吧,让我吃你。”朱干将苏霞的裙子捞到腰部,两根又白又嫩的大腿、肥白的屁股都露了出来,每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朱干只觉全身血液狂奔,心直往胸口跳,阳具在不停地抖动,把苏霞身体一压,就要往里冲去。“来吧,让我操操你。”   朱干的手乘机伸到了苏霞的胸前,肆意抚摩着苏霞软绵绵的乳房,满脸淫笑:“两天没摸,又大了吧,肖敏摸过了没?”   苏霞假装生气,向着几乎可以做自己老爸的朱干撒娇说:“哪里啊,现在是属于你的专利,我老公都没份了。”朱干被苏霞说得欲火更盛,顺势让苏霞抬起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苏霞抬起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朱干正硬起来的阴茎上摩擦着。“这东西不还认不认识我…”   说着话,一边腿已经抬到了朱干的胳膊上,透过裤双腿间薄薄的裤袜可以看见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内裤边上几根卷曲乌黑的阴毛伸到了内裤外面。   “天天都想你呀……”朱干的手一边顺着滑滑的大腿摸到了苏霞柔软湿润的下身,隔着柔软的丝袜用手指把内裤弄到了一边,用手指顶着柔软的丝袜抠弄着湿润的阴唇,苏霞口里轻声呻吟着,一张俏脸不知不觉地贴在了朱干橘子皮一样的脸上,一股股热气透过红唇传到朱干脸上,有如春天的暖风吹拂着脸面,暖洋洋,爽畅无比。朱干的手大力抚摸着苏霞丰满的乳房,乳蒂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苏霞,炙热的男根不时碰触到着苏霞粉嫩的腿股之间,苏霞断断续续的呻吟。朱干顺势把苏霞转过来向前一推,苏霞趴在了办公桌上,皮肤开始泛起兴奋的微红,办公室开始热闹了……   此时,离开校园的肖敏等找了个市内的酒店雅座坐下来,说说笑笑,就热闹起了。   学校的办公室里是另一分的热闹了,朱干撩起了苏霞的裙子,露出苏霞圆滚滚的屁股裹着内裤,湿漉漉的阴部将那里润湿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苏霞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朱干上床,但她并不是非常淫荡的女人,穿着这样性感的衣服,用这样的姿势在男人的面前趴着,心里还是有些羞辱的感觉,想转过身来,可朱干一下把她的内裤拉到了脚跟,粗壮硕长的阳具对准了睽违已久的屄,苏霞轻呼了一口气,把屁股翘了翘。   “来,让我为肖敏的高升干杯。”一个同学向肖敏敬酒,肖敏爽朗地一口喝下……办公室里,朱干却挺着硬硬的阳具插进了肖敏老婆那销魂的阴道,“嗯……”粗大的阴茎几乎将苏霞的阴道全部充满了,龟头刺激着苏霞身体最深处,肖敏猛喝了一口。   朱干的阳具快速抽送了几下,苏霞的下体已是淫液四溢,软软的暖暖的肉壁贴了过来,把入侵的阳具包得紧紧的。朱干觉得舒服无比,立即大抽大送起来,速度越来约快,松垮的身体开始摇晃,从后面拍打着苏霞诱人的下体,苏霞忍不住呻吟起来……肖敏与同学们正尽情干了第二杯庆祝酒杯,朱干已开始在苏霞半裸的下体尽情作乐着,中年男人肥矮的臀部不住的起落摇摆,享受着苏霞年轻丰腴的身体。   朱干看着苏霞美艳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觉油然而生,双手把苏霞双腿提起来尽量分开,屁股急急挺动,让阳具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插到阴襄顶着阴道口为止,没三五十下,淫水就直往外冒,沾得两人的阴毛到处斑斑点点。苏霞被干得在朱干身下起伏,阴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阴茎,开始呻吟起来,身体前倾,下体被朱干滚烫的身体顶着……   肖敏又喝了一杯酒,学校里的一幕淫戏也开始进入状态,朱干双手把着苏霞的跨部,下身猛烈抽插,强烈的刺激让苏霞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肉滚滚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脚尖已经几乎就要离地了。看着被干着别人老婆的激烈反应,朱干全身翻腾,一边手伸到苏霞的胸前,玩弄着苏霞饱满的乳房。   苏霞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桌子上,阴道不停地痉挛,淫水在阴茎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一对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交媾着,行云布雨,肖敏喝得很开心,他哪里知道,平素端庄的老婆,此时正羞羞答答地背着老公和别人婉转承欢……苏霞双手撑在桌沿,头向后仰着,一头乌黑长长的秀发向下披散下来,随着她的摇动轻快地飘荡,丰满的乳房放荡地前后晃动,乳蒂象刚绽放的花蕾鲜红欲滴。   又一个同学向肖敏敬酒,肖敏爽朗地一口喝下,顿时满脸红光,想起老婆还要加班,实在扫兴,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老婆正在办公室为校长加班,承受着校长朱干粗大的阴茎正在双腿间有力撞击。朱干一手提着苏霞的大腿,一手揉着她的丰乳,整个肥矮的身体都贴在苏霞高半个头的身上,掂起脚尖,屁股有节奏地动着,把苏霞干得前翻后涌,阴道愈来愈滑润,发出“滋、滋”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从朱干的阳具传遍全身,当他将阳具抽出来的时候,那拔出的阳具上面附着着苏霞透明、粘滑的体液。   朱干的阳具在不知不觉中又涨大了几分,涨得难受,气喘吁吁地插送,苏霞扭动着丰白的屁股,那诱人犯罪的的阴部象一个电动筛子一样,不停地抖动……这时,罗歼开始举起杯准备敬肖敏了,办公室里的苏霞屁股扭动着,迎送着,长长的秀发从双肩披下,乳房一前一后地摇晃着,软软的暖暖的阴道壁紧紧包住朱干进攻的阳具……   肖敏听到罗歼恭维自己老婆年轻漂亮,开怀地一饮而尽。此时的苏霞已露出十分的荡相,阴道和屁眼一阵一阵的收缩着,随着阳具的抽送时收时放,张合有致,六十多岁男人糜老的身体压着苏霞的肉体,黑白四条大腿紧缠不已,一股一洞进出激烈,说不出的诱人和淫秽。   半小时后,苏霞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紧缩,用力地吸缀朱干的阳具。朱干和肖敏的兴奋都积累得快到顶点了,朱干用尽全身的力量抽插着苏霞娇嫩的肉洞。   “啊。。。噢!”,朱干再也忍不住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肖敏老婆的身体内……   肖敏喝得醉倒了,苏霞的下体却还在强烈地、有韵律地收缩,有如榨汁机般,用力的挤出朱干的每一滴精液。朱干双手摸着苏霞饱满的乳房,苏霞呻吟着,白嫩的大屁股还在不停地扭动,娇嫩的下体继续包含着朱干的阳具,将朱干剩余的精液吸挤到她的阴道内。   高潮过后,两人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饭店的包间,一边吃饭,一边乱摸,直到肖敏快回来了,苏霞才返回家,两人约好周一办公室见。   临走前,朱干的手又摸进了苏霞的下体,弄得受上全是苏霞阴道里的体液,苏霞躺在可以做自己叔叔的校长怀里,任朱干粗燥的手抚摩自己年轻饱满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享受着偷情的刺激,贞节的少妇现在变成了风骚的淫妇了。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忙着考试改卷和公布分数,朱干故意将全体老师集中在另一间教学楼,自己则继续和苏霞相约在办公室疯狂玩弄性爱游戏。办公楼里几乎空无一人,朱干再也没有顾忌,一口吻住了苏霞的嘴唇,一手抓住她的内裤就往外拉,苏霞抬起屁股,白色的丝裤拉至了小腿肚。朱干已忍不住了,放了苏霞,双手急急解了裤带,连内裤一起一把拉下,粗长的阳具蹦地从松垮的两腿间跳了出来,龟头早已胀成红黑色,粗粗的血管隐约可见。   苏霞也是欲火如焚,脸上骚意盈盈,双手搂住了朱干肥大的腰部,屁股轻轻扭动起来,配合朱干的抽插有节奏地挺动着。伴随朱干粗大的阳具大插大抽,阵阵麻酥的快感似波浪般涌上来,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朱干摇着小自己一个辈份的苏霞年轻饱满的肉体抵死缠绵,苏霞双手紧搂着他的粗糙的背部,敞开自己年轻成熟的肉体,屁股奋力上下挺动,让年六旬的朱干攫取、侵占和全身心的霸占本应属于肖敏的身体。苏霞椒红的乳头翘翘地,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朱的嘴唇不停地吻着,由苏霞的香唇移到耳根,又移向乳尖,阵阵的热气,使苏霞的全身抖了抖,在最后猛烈的抽插后,朱干一股白色热流顺着龟头而出,射向苏霞美丽的肉心。   这一次,阵地移到了苏霞家里,肖敏正在给学生讲课,朱干回头将门栓好,老实不客气的脱衣上床,他搂着失魂落魄的苏霞,一边抚摸她嫩滑的身躯,一边说些淫秽的话语。苏霞腿部的肌肉,因穿着高跟鞋,而显得圆润紧绷,优美的曲线笔直的向上延伸;那白光洁的大腿,就像浑圆的玉柱一般,肉感十足的耸立在朱干面前。玉柱顶端,黑色的窄小三角裤,紧绷在丰满圆润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肤,被衬托得雪样的洁白。此时在朱干眼里,苏霞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暴虐肉体。   苏霞双手不自觉的作势欲搂,雪白的大腿,也不停的开开合合摇摆晃动。朱干见她欲情难耐的媚态,便站起身来扛着她那嫩白的大腿。他腰臀使力向前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那根老当益壮,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苏霞的湿滑屄内。朱干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苏霞雪白的大腿越翘越高,丰满的臀部,也不断地挺耸迎合。朱干自从那日把苏霞彻底制服后,便肆无忌惮的奸淫,他只要兴致一来,就算大白天,也照样将苏霞叫进办公室狎弄一番。苏霞还是有些拘谨和担忧,有时露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但过程中婉转娇啼的媚态,却使朱干相信,苏霞其实心里也是愿意的。这会苏霞正在他胯下,娇声急喘,浑身乱扭,不是摆明了舒服的要命吗?   他望着胯下淫靡荡人的少妇,心中不禁暗想:“哼!这娘们就会装模作样,真给肉棒一捅,还不是原形毕露!”   朱干疯狂的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苏霞那粉嫩媚人的大奶,也上下左右如水波般的晃荡;她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臀部狠狠的向上耸了两下,朱干只觉阴道蠕动,紧裹阳具,龟头阵阵趐麻,不由得一阵抽搐,射出滚滚阳精。两人颤栗抖动,紧拥亲吻,均觉酣爽畅快,飘飘欲仙。在权与欲的迷乱中,交换中,朱干一次又一次满足地在苏霞的下体打鸟放炮,女人高潮来临的呻吟声一次次在空旷的楼道响起。   少妇苏霞沉沦第七章云雨去罗裙   两人的奸情差点被闵晓敏的同学罗歼撞破。罗歼这天看看试卷改得差不多了,收拾好试卷去朱干的办公室汇报。   罗毕竟属于新来的,位子不稳,心里想着事,上起楼梯来象小跑,一不留神,与一个人撞在一块,两团软软的肉在胸口重重的顶了一下,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女人的娇声响起:“呀哟……”。   罗歼抬头一看,是闵晓敏的老婆苏霞,两人寒暄几句,苏霞刚和朱干刚经历过男女最激烈的事情,脸色绯红,身体起伏未息,白色缀花连衣裙紧贴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肉体,里面白嫩的肌肤、白色的乳罩、黄色的内裤隐约可见,胸前高耸的双峰把连衣裙上部撑成两座高峰,分外醒目。看着平日渴慕的同学老婆,看者苏霞蓬松的头发和妩媚的样子,罗歼忍不住全身发热。苏霞有点紧张,找个借口就告辞了,罗老师恋恋不舌地紧盯着苏霞下楼的身影,全身血液依然翻腾着。   朱干尝足了甜头,自然是食骨知髓,难以释手,在喧闹的校园,苏霞每每应约而往,无私地满足着年老的朱干对自己成熟的肉体食髓知味的一再要求,她忍不住的欢叫,淫荡的娇笑着,翘起了自己引以骄傲的迷人丰臀,让朱干扶着跨下的挺直大肉棒凑了上来,以最擅长的姿势,将滚热的大龟头抵进了苏霞的白臀下的隐秘的私处。虽然以前和老公也做过好多次,但年老的朱干每次都能让苏霞年轻的肉体感觉到无比的刺激。   两人互相享受着对方的肉体,厢房里,两条赤裸的身躯仍然交缠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两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格外沉重。朱干仰躺在床榻上,看着苏霞玲珑浮凸的玉体,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一摇一晃,忍不住挺身由后面一把圈住苏霞的纤腰。苏霞洁白的双腿夹到了朱干肥大的腰上,不停的喘息着,任朱干久经沙场依然强劲的阳具,挤进自己不再设防的下体深处发泄着原始的兽性,火热的阳具紧顶着丰满的臀肉,粗硬的阴毛直接札向两片大阴唇,有几根还触到突出的阴蒂,苏霞一个抖嗦,抬起屁股,紧贴着朱干的肚皮,身体前俯,丰臀往下上落,开始前后磨动起来。源源流出的淫水,很快就弄湿了两人的下体,阳具变成一根滑溜的圆棍。朱干已不急燥,胯下虽是一下接过一下的抽插着,眼睛睛却贪婪的、肆意侵略苏霞的肉体;手口也不闲着,丰乳肥臀到处搓、捏、啃、咬。苏霞的情欲又被挑起,主动的挺阴配合,浪声也一声高过一声,苏霞从深深的交合里,享受到委身于权势的喜乐,委身于大自己许多的老男人的刺激。   眨眼又是周一了,早上苏霞醒来,在床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苏霞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十点了,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廉照到床上,老公送小孩去公婆家早就走了,想着和朱干的约定,苏霞从床上爬了起来,拢了拢满头长发,进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苏霞已经是化好了妆,穿着白色的纱质套裙,披肩的长发,丰挺的乳房将胸前的衣服高高顶起一座山峰,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穿上白色的拌带高跟凉鞋后,苏霞出了门。   考试结束了,老师集中在教学楼阅卷,办公室的人都被朱干赶走了,朱干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肥矮身躯的几乎全部陷在大班椅里,四肢摊开,眼睛半闭着,活像垂死的癞蛤蟆。看见苏霞进来,癞蛤蟆顿时复活了,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来了生气。苏霞穿了一条黄色的碎花长裙,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来到办公桌旁,柔纱的面料,贴在丰满的身上,软乎乎的身子和饱满的乳房一起毫无羞耻地靠在可以的朱干的身上,双腿不安分的扭动着,两人一阵紧吻,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松开,苏霞脸上春意顿起,笑盈盈地望着朱干,大腿轻轻扭动,朱干干涩的脸上生机又现,手摸着苏霞隆起的阴部,顺着阴缝往里压,苏霞被朱干一阵按摸,心神荡漾,空虚的阴道里淫水阵阵涌出,沾得内裤湿漉漉的。   两人脱光了衣服,解开了道德上的心锁之后,苏霞变得更坦然、更开朗,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嘲弄似无谓的微笑,饱受雨水滋润的胴体,更加圆嫩有光泽,和朱干年老下垂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朱干抚摸着苏霞雪白丰润的大腿,苏霞那两条白嫩嫩的、丰美的大腿间,凸出一个丰满的象半馒头的屄,上面布满了幽黑且浓密、细细柔柔的阴毛,微微隆起,饱满的屄,生得是那样的丰满、鼓胀,在鼓胀的大阴唇间,裂开了一条细逢,紧挟挟的、一丝细细的淫水顺流而下,粘湿了大阴唇下端的那些阴毛。   很快,朱干粗大的阴茎就顶进了苏霞湿乎乎的下身,苏霞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背夫偷情是那么刺激那么疯狂,苏霞的肉体仰卧在上,双腿向左右分开,胸部像波浪似的起伏。苏霞俯下身子,机动地抱住朱干松垮的身子,主动送上嘴,两人的舌头再度在口中互相探索。她将下体紧紧的贴着朱干松垮的身躯,阴蒂贴着朱干粗黑的肉柱根部揉动,激烈的的扭动使苏霞享受着极度的激情之乐。两人吸吮的力量随着快感而更加有力。苏霞下体一阵抽搐,朱干龟头又开始享受到苏霞下体收缩的刺激,配合着作起大动作的抽送来。两人开始快速的抽送。苏霞坐起身子张口大口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随着朱干的抽动,在胸前跳跃着,平滑的小腹上下扭动,乌黑的长发随着扭动飞扬着。朱干的肉柱在两人接触的地方深入浅出。   啊……,苏霞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淫荡的呻吟,呼叫声中苏霞更把上身前倾,感受着朱干深深插入自己身体深处的刺激。色胆包天的朱干凭着他巨大的鸡巴和高超的床上功夫掳获了苏霞寂寞空虚的芳心,他的阳具不停的向上下、左右的活动,分开的苏霞的下体结合处,品尝着这校园最美丽的少妇。   朱干觉得不过瘾,吃力地将高自己半头的苏霞抬起,摆放放在桌沿,苏霞柔软的双腿架在朱干皮肤乾枯的双臂上,站在桌沿端好架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第二波的攻击,每一次前进攻击,都使苏霞丰满的乳房引诱得的前后跳跃,苏霞的脸部肌肉,配合着每一次抽动微微的抽动,年轻的肉体享受着中老年依然壮实的肉柱充分的刺激。朱干驼背的身躯开始左右搓揉,苏霞紧抓着朱干双臂,阴道缩夹着朱干入侵的阳具,感觉到格外刺激,子宫深处开始泛开一点一滴闪电似的感觉,在朱干依然坚实的阴茎有力的跳动下,高潮逐渐来到。   经验丰富的朱干也明显感觉到苏霞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原本已经十分紧缩的阴道,有力的在他坚实的阴茎上揉着。苏霞在原始的性冲动下,臀部由轻轻摇动,到激烈的抽动,在朱干丰富的动作指引下,她发出了最原始的呻吟。   在那无人的房里,两人都尽情的放纵享受。渐渐地,朱干感觉到龟头轻微的酸麻,知道苏霞已经来了高潮,他开始加紧抽动,高潮的快感,一阵一阵向苏霞袭来,老男人的疯狂把年轻的少妇带进另外一个悸动之中,已经有多年的性经验苏霞,被朱干这样年过六十的男人逗得欲仙欲死,下体的体液顺着朱干的阴茎,从龟头一股一股的流出,沉浸在在高潮满溢之中。   朱干大胆的把沾满苏霞体液的阴茎拔出又插进,深深的插入苏霞的阴道,让根部紧贴她的外阴。他的大腹便便的肚子大幅度收缩,阴茎狂热地抽动起来,再一次把苏霞带到了性欲的高潮,半小时后,两人都享受到高潮的愉快,苏霞的呻吟变得颤抖。这种淫荡的声音,无疑是男人最高兴的礼物,朱干欢愉的享受着苏霞依然青春的肉体,阳具的尖端在苏霞的阴道细嫩的肌肤按摩下,每一个细胞都享受到轻微电击,带给苏霞饱满的身躯无比的欢乐,多年压抑的欲火被再度挑旺起来。   朱干稍微用力,将苏霞丰盈的腰微微微抬起,使她的屄正对着他的阴茎,再一次让龟头在她阴唇内侧揉动着。很快,年过半百的朱干气喘呼呼,十只手指深陷在苏霞软滑的屁股皮肉里,狠抓着她的美妙的臀部往自己的松垮的啤酒肚飞快地推拉,在一连串抽搐中,将浑浊滚烫的精液以离弦利箭的高速朝苏霞年轻的身体内尽处飞射而去。不约而同,苏霞也全身抽搐,接受着朱干一股又一股精液的洗礼,让紧顶在幽门上的硕大龟头,将精液往身体深处灌输。一阵阵冲击,带来一阵阵快意。在狂乱中,一股泉涌直冲而出,朱干忙用力分开苏霞的双腿,身体前倾向苏霞胸前压去,阳具直捣苏霞紧绷的身体深处,两人下体紧紧的贴着,朱干的阳具深埋在苏霞的阴道里,龟头顶着子宫口,一阵一阵的抽搐,精液不停的喷射到苏霞的子宫里去。   时间彷佛冻结了,天长地久,两人都要在这一刻中拥抱永恒,这片刻的温存,带给年龄相差一代的男女交媾的畅快,两人喘息着,交融的替液,从苏霞体内泊泊流出,满头大汗的朱干趴在了苏霞丰满的身体上,阴茎深深的插到苏霞的身体里继续射精。朱干感到深刻的满足,软得像滩烂泥。苏霞搂着朱干的松垮的身躯,娇嫩的身躯抽搐着,体内肌肉不住的紧缩,帮着朱干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吸入她体内。室内充斥着男性精液的味道,朱干坚挺的阴茎缩小了,苏霞逐渐前倾,下体夹着射精后退缩中的阴茎。   岁月不饶人,这次朱干确实累了,他俯下身子,抱这苏霞柔软的腰,趴在她光滑的身上,任凭阴茎缓缓的退出她的身子。   苏霞也柔顺的抱着六十多岁的朱干,无私地敞开着自己丰满诱人的身体,享受着和老男人最后一刻的温存。朱干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想不到在三中这样的二流学校,在他事业无望,快要退休之前,居然能捕获苏霞这样年轻的少妇,时刻等候着他的奸淫,一次比一次更豪放,更成熟,像熟透了的果子,一口咬下来,果汁横流,滋味鲜美。朱干用舌尖舔着苏霞的乳尖,含在口中,轻轻吸吮着。   以后,只要闵晓敏不在家或者苏霞有空,两人便照常偷欢,一对老男怨女,尝试着各种不同的性爱感受,耍弄各种不同难度的招式,朱干做爱的技巧本来就成熟,加上一番调教,两人的合作越来越有默契,苏霞彻底放下了道德枷锁,将诱人的身体,交给年过六十的校长,沉浸在肉欲的汪洋里,日渐无法自拔。一个是年过六十欲望非常的老男人,一个是正值狼虎之年极需慰藉的少妇,两人赤裸裸的躯体不断接触,不停地摩擦,没有一刻是分间的,身外的事物彷佛都已毫不重要,什么道德、伦理、廉耻统统抛诸脑后,天地间只剩下赤裸裸的性爱。   这天,年老的朱干在苏霞年轻的肉体上,再次过足了瘾,从苏霞家里下了楼梯,走了不远,看见一个男人拎着个西瓜向苏霞家走去,正是苏霞的老公闵晓敏。闵晓敏看见校长,很热情地招呼着,朱干得意地心念:这个窝囊家伙,自己老婆这么容易就被我上了手。   闵晓敏进屋的时候,苏霞的上衣还敞开着,正在系扣子,裙子还挂在腰上,透明的裤袜下明显的露出内裤的痕迹。一看有人吓了一跳,用手掩住胸部,把裙子放了下去。   “你干什么呢?”闵晓敏奇怪的问。“没什么,我刚上完了厕所。”苏霞故作轻松的说。   “哦!”闵晓敏应了一声,把西瓜放到桌子上,低头看见地上有几团卫生纸,就要弯腰去捡,苏霞十分紧张,赶紧过去:“我来,我来。”把那几团卫生纸扔到了垃圾桶里去了,顺便将垃圾拿到楼下倒了。闵晓敏哪里知道,这正是朱干在自己老婆身体里打炮射精后的残留。   晚上,苏霞把下身好好洗了洗才和闵晓敏上床。   少妇苏霞沉沦第八章媾和频解裳   接下来的日子,苏霞丰腴的肉体就成为朱干和老公闵晓敏交替弛聘的战场。经验丰富的朱干变换着花样引导着苏霞,有些苏霞和丈夫用过,有些是苏霞从没见识过的,这新奇的刺激极大的满足了苏霞压抑已久的欲望,她畅快的呻吟着,尽力配合着朱干的动作,完全放纵自己的身体,投入到和丈夫从来没有过的激情之中。激烈的身体撞击声使房间里、教室里、办公室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氛,苏霞的大腿上、床单上、课桌上到处都是她的分泌物,她的心随着强烈的生理刺激越飘越高,感觉象飞翔在无际的天空里一样。   终于,朱干又一次嘶吼着在苏霞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的精华,年老松垮的下体,疲惫的趴在苏霞年轻的身上喘息着。苏霞闭着眼,默默的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感觉,过了片刻,她翻身转到朱干的身上,温柔的亲吻着六十多岁的老男人的粗糙的嘴唇、脸颊。朱干缓缓的倒在苏霞丰满的胴体上,此时,没有人知道苏霞淫乱的宝屄正在默默的工作着,花心贪婪地吸吮着朱干射入的阳精,子宫颈像被疏导过的水管,畅通无比,不再如往日般的艰涩。   然而,短暂的高潮似乎满足不了长时间空虚的肉体,两人不在一起的时候,苏霞总觉得身体感到空荡荡的,肉壁仍然不断的在蠕动着,加以心里上有点自暴自弃,苏霞开始只想要尽情的放纵自己,粉弯腿股间开始湿漉漉的,彷佛在预见着先前一刻的淫乱。   一对欲海男女开始不顾一切禁忌,寻觅一切的时机淫乱着。一见面,苏霞就主动翘起雪白的圆臀,朱干鼻息咻咻的在苏霞的粉颈、耳根处厮磨嗅吻起来,两只手也隔着衣服把玩起她丰满的乳房,苏霞只感到一阵子的酥麻从耳际、酥胸一路颠颤到四肢百骸,醉晕晕的让人全身乏力,丹田里瞬间就像熔蜡般火热,片刻间两条赤裸的胴体已在阳光下、灯光下像蛇一样缠扭在一起,年老的朱干捧着苏霞那丰满高耸的乳房,将整张脸埋进深深的乳沟中、贪婪地嗅吸着少妇清甜的乳香,柔软绵实的乳肌摩蹭着朱干的面颊,使得苏霞因耐不住越来越高涨的情欲,几乎在同时,她把娇躯往外转侧过去,大片的裙摆跟着滑落,露出整只修长匀称的雪白玉腿和温润光滑的圆臀来,向来冷艳矜持的苏霞已主动地将肥白的屁股向后一凸,紧贴上蓄势待发的肉茎,一条玉腿也斜斜的半抬了起来。雪白修长的玉腿也高高抬起盘向朱干的后背,苏霞那丰腴半圆的粉臀夸张地紧夹着迷人的屄,浓密黑亮的阴毛丛里一丝丝晶亮的淫液正从那粉红的裂缝里汨汨流下。   朱干紫胀的大龟头已顶上苏霞湿滑柔嫩的阴唇,即将破关而入时,一声闷哼宛若雷鸣,震得一心急着合体交媾、浑然忘了身外的世界。他身下的苏霞这时也从嘴里发出轻微的娇哼细喘,抵御着从胸乳上传来的阵阵疼痒酸麻。朱干用那肿胀的龟头去揉磨苏霞屄缝顶端娇嫩的阴蒂,从马眼口里不断流出的丝丝透明的粘液,缠糊着那越来越探出头来的敏感肉芽。只见苏霞樱唇半启、俏眼蒙胧,鼻息逐渐沉重急促起来,雪白的玉臀开始一颠一颤地向上挺耸着,鲜嫩的蜜唇总是含住大半个龟头,使得饥渴的阴道产生更强烈的蠕动。   朱干感觉到自己正在恢复雄风,对苏霞丰腴的肉体的霸占、攫取,使自己也觉得变得年轻起来。   终于放暑假了,老师回家的回家,出去旅游的旅游。朱干特意安排闵晓敏去参加市教育局举办的年中后勤结算会议,闵晓敏只好推迟一周回上海。在闵晓敏忙着参加会议时,年过六十的朱干的乘机又抱着苏霞年轻赤裸的身体,在教学楼里肆意奸淫着。放假后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连守门的老头都被朱干支开,在夏日艳阳高照时,两人顾不得教室的炎热,直接在苏霞授课的高一三班教室的讲台上进行着一场场淫乱游戏……只见苏霞那白脂似玉的躯体,在枝叶缝中的阳光照耀下,嫩乳高耸,乳晕胭红凸起,乳尖挺立,小腹漆黑一片,长长的阴毛错落有致花瓣虽仍紧闭,但是已沁出津津黏液。朱干握着阳具,在阴缝口慢慢地来回研磨,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他已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眼前少妇丰腴的肉体。苏霞也早就放开了,任得朱干将她剥的精赤条条,很快,苏霞就感到一根坚实火烫的阳具在自己蜜屄口滑动,有时明明龟头已挤开了花唇,刺入阴道,却又一下退出,时而又触到敏感的阴蒂,挑逗得她蛇腰乱扭,朱干的阳物在淫屄口冲、撞、挺、突,一直不得其门而入,便悄悄地挪动屁股,将顶得大阴唇隐隐作痛的肉棒头对正花瓣裂缝,迎着往上一顶,火热的充实感,再一次将苏霞带往淫欲的深渊。   朱干又肥又黑的身躯向八爪鱼一样抱着苏霞白晰的裸体纵横起伏,高潮便像一个定时炸弹在教室里突然爆炸,充满两人的全身。朱干本能地把小腹紧贴苏霞屄,龟头力抵子宫口,在苏霞毫无顾忌的呻吟声中,松垮的啤酒肚猛往苏霞下体急冲数下,体内无数充满活力的精子混和着滚热的精液,高速地穿过苏霞的子宫口,一股接一股地直向他望着阴茎苏霞鼓胀的屄奔去。每次射精后,朱干都喘着大气的趴在苏霞丰腴白嫩的裸体上,感觉着阴茎还泡在苏霞淫逼里的不断挤压,敏感异常的龟头更好像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良久之后,交欢中的两人静止下来,仍然不愿分开,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听着对方诱人的喘息声……暴风雨过后一片宁静,两个不同辈分的男女双拥搂抱,难舍难离,两人就在陶醉、满足、倦慵的行心情下叠压着昏昏睡去。   市里1987年的年中后勤结算会议结束后,闵晓敏带领全家匆匆赶回上海过暑假去了,喧闹的校园,在这一对不同年纪纵情的男女分离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假期刚过一个多月,朱干应约去参加前任校长退休的座谈会,在会上居然见到了久别的苏霞,原来闵晓敏当初进进学校是就靠了老校长的关系,这次老校长退休座谈,自然要特地赶回来……一个月不见,丰腴的苏霞显得更加迷人,穿着杏黄色的T恤,坚实的乳房在那短衫下高耸地挺直着,下面白色的短裙勾勒出的臀部美妙的轮廓,更增丰盈的感觉,脚上穿着白色高跟皮鞋,走路一扭一扭,着实惹眼。婚礼结束后,苏霞和闵晓敏夫妇回家了,朱干连打招呼的时机都没找到,只好望霞兴叹,心里盘算着:还有近一个月才开学了,老婆李娜也在,自己找不到接触苏霞的机会,真让他色心真难熬。   又过了两周,朱干家里的电话响了,朱干懒洋洋地接了,原来是教育局老同事打来了电话,要求朱干开学后第四周,也就是9月底去参加为期一周的政治学习,朱干灵机一动,赶紧询问可否多一个名额,朱干的老同事解释说三中是普通中学,只安排校长去,只有重点中学才另外组织五名老师。朱干一听,更是软磨硬缠,直到对方同意也组织五名老师去,才心花怒放,放下电话,直接就往苏霞家奔去了。   从教育局家属楼出来,朱干满心欢喜,想起苏霞丰挺的乳房摸上去那种柔软的肉感,生小孩那么多年依然饱满不下垂的乳房,大腿结合出柔软湿润的阴唇彷佛苏霞的身体一样娇嫩,特别是苏霞在自己身下的微微的喘息,丰润的腰肢的微微扭动……很快就来到了苏霞家门口,敲了敲门,苏霞开了门,看见了朱干火辣辣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荡,脸色绯红。朱干看见了后面的闵晓敏,赶紧收回来盯在苏霞鼓鼓的胸部的目光。   “朱校长来了,快进来。”闵晓敏赶紧招呼朱干进门。苏霞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牛仔布的裙子,到小腿的,裙子下露出一行览小截白晰的小腿,一双嫩嫩的小脚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小拖鞋,坐在那览里用脚尖晃动着。上身穿着件红色的T恤,柔软的布料贴在苏霞丰满的前胸上,明显的看出苏霞没戴乳罩,丰满呼之欲出的乳房让朱干兴奋。   朱干说明了来意,闵晓敏显得很热情:“中午了,朱校长就别走了,一会儿我去买点菜,在我家吃点饭。”   “这怎么好意思。”朱干假装推辞着,背微微驮着,眼睛却不时瞟着苏霞。闵晓敏边说边要老婆去买菜,苏霞准备换鞋出去,朱干那肯放过得来不易的机会,赶紧对闵晓敏说开会有点材料要准备一下,想先和聊聊英语方面的问题,苏霞当然知道朱干的意思,听了后不吱声,闵晓敏那里知道是计,赶紧说自己去,苏霞顺便说:“对了,你把胡老师家的钳子送去,家里没有酒了,买瓶酒。”闵晓敏答应着就出去了   少妇苏霞沉沦第九章销魂别人香   见肖敏出门往楼下走,朱干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苏霞肉乎乎的身子,把她压在门上,去吻她的嘴唇。苏霞偏过了头,也没怎么挣扎,任朱干那张豇豆一样的老脸贴着自己白嫩的脖颈处:“色鬼,在别人家里玩人家的老婆。”朱干的手已经握住了苏霞的乳房,皮皱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乳罩都不带,是不是等着我摸呀?”手开始在苏霞屁股后抚摸着苏霞圆圆翘翘的屁股,把裙子从后面向上拽着。经过前段时间的洗礼,苏霞已经不再反感朱干的随时随地的奸淫,但天性里的娇羞还是让她依然有着欲拒还迎的美感,在这种时候也还是有着一点点的放不开,身体微微颤抖。   “想死你了。”朱干一边说着,一边吃力地抱起苏霞,苏霞已经有点微微气喘了,朱干矮苏霞半头,抱着身材挺拔的苏霞还真吃力,苏霞抬起两条浑圆的大腿,包裹着朱干肥大松垮的腰部,拖鞋顺势掉到了地上,朱干双手兜着苏霞的屁股,摇摇晃晃进了卧室,把苏霞放到床上,肥大的身躯再次压在苏霞丰腴的身体上,准备将眼前年轻的少妇再次奸淫,苏霞赶紧推靠开了他,“你看看,这里窗帘刚洗,没遮拦,去内面的房里,那里有窗帘。”朱干说着又要去抱她,苏霞担心时间不够,赶紧推开色咪咪的朱干,自己走了出来。   到了内房,朱干已经一边走一边脱衣将上衣脱了,黝黑松垮的身体露在外面,苏霞热乎乎的手摸索着朱干的啤酒肚,朱干欲火中烧,把苏霞的裙子撩了起来,白嫩的两条腿裸露在外面,下身穿的一条白色的蕾丝的内裤,在阴唇的地方都已经湿了一小片儿。朱干把苏霞的内裤拉下来,苏霞抬起腿把内裤脱了下去,雪白的两瓣屁股翘起着,从后面看粉红的阴部娇嫩湿润,朱干很着急,把裤子拉锁拉开,把阴茎掏了出来,顶在苏霞湿热润的阴道口,向前一顶“叽”的一声就插了进去。苏霞身子一颤,肩头的长发披散了下去,脚尖翘了起来,朱干肥矮的身躯几乎爬到了苏霞的身上了,屁股开始拱起收缩,向苏霞敞开的下体展开一轮攻势。   朱干阴茎紧紧的插进插出苏霞的身体里,身体紧紧的顶着苏霞的屁股,快速的顶入苏霞身体最深处。强烈刺激让苏霞几乎连气都上不来,垂着满头秀发,照张着嘴,整个腰呈一个弧线弯下去,屁股紧紧的贴在朱干的小腹下。苏霞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喘息声已经快成了叫声了。朱干探下腰把苏霞的T恤推到胸前,露出苏霞饱满的胸部,把身体从紧紧的贴着苏霞的后背抬了起来,站在苏霞身后开始抽插,肥黑的臀部不断冲击着苏霞白嫩的大腿之间,开始快速的顶着,不是抽插,而是顶在苏霞身体里摇晃着,黑白两具躯体在摇晃中发出唧唧的交合声响。年老的朱干再次肆意地奸弄着苏霞赤裸的下体,啤酒肚一次比一次激烈地打在苏霞白晰的屁股上,苏霞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朱干继续捧着苏霞雪白的大屁股边挺动边喘息道,“霞,我玩玩你后面好不好”苏霞沉浸在淫乱的刺激中,还没明白朱干的意思,朱干左手的手指顺着苏霞雪白的粉臀缝儿摸了进去,轻轻按着那颤抖的菊花。   “啊……啊,”苏霞让男人碰过那里,登时敏感的尖叫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如电击般冲向大脑,她丰满玲珑的玉体立刻绷直了,想推开朱干的手,却被朱干松垮沉重的躯体顶在了梳妆台上,无法动弹,没一会儿,朱干的手指便伸进了苏霞颤抖的菊花里了,苏霞屁股一阵扭动,嘴里叫着:“变态啊”。朱干已经进入疯狂状态,顾不得这些,手指更加深入苏霞的后门,一股肛门特有的味道传来,苏霞急得直叫:“别玩了,快点吧……肖敏快回来了,别给闻出味道。”朱干赶紧抽出了手指,抱着苏霞年轻的肉体,一次比一次强烈地抽插苏霞的阴部,松垮的躯体怕打着苏霞白嫩的下体。   苏霞被压在梳妆台上,朱干开始不停的快速抽送,两人阴部交合摩擦的水声“叭叽、叭叽”的响着。“嗯……”苏霞的叫声渐渐变大。颤抖的娇呼声中,朱干吃吃邪笑着,不住地用手指蘸着苏霞阴道里流出的滑腻蜜汁伸进她的后庭里,从梳妆台上抱起苏霞被欲望刺激得颤抖的肉体,边走边插,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朱干的阴茎被火热而湿润的阴道所包含着,而阴囊随着阳具的大力抽插在不停地撞击她的阴唇,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这样更让朱干愈发兴奋,肉棒还是插在桃源洞中,再度感到苏霞的阴道的抽搐,是那么明显有力地收缩,一吸一吸的,似乎在鼓励和挑逗朱干的阳具快点发射,填补她深处的空虚,喂饱她的下体。两人看起来都很饥饿了,苏霞的身体含夹着朱乾肉棒,就像在吃香肠一样,含得那样紧,夹得那样密,朱干努力坚持着,脖子后仰,他更用力、更快、更深入的抽送着。疯狂地抽插令苏霞陷入无边的性狂欢之中,她放纵地淫叫,露出淫荡的样子,大腿和丰润的屁股,,将的朱干疲劳的肉棒深深地陷进自己年轻的身体里…………   骤然间,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降临,把辈分不同的一对男女完全笼罩着,快感像在两人之间突然接通了电流,令年老的身体和年轻的下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停,体液粘满在苏霞的屄上,肛门的痛楚早被快感驱散,白嫩的肉体让朱干黝黑松垮的肌肉包裹紧紧的,下体里插着没来得及软化的硬硬肉棒,充满着涨实感。苏霞满身舒服畅泰,心里希望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永远沉浸在浪漫温馨的气氛里。   苏霞跪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起来刚要穿内裤,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肖敏到门口了,情急之下,苏霞把内裤塞到了沙发后面,整理了一下衣服,赤裸下体正襟危坐在那里。肖敏进了屋,看见苏霞坐在沙发上,朱干坐在边上的凳子上,两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喘着气。由于光线暗,加上背着光,肖敏没发现任何异常,苏霞赶紧拿过东西进了厨房,去做菜,朱干则和肖敏两人说着学校里的事情。苏霞站在厨房里,朱干射进身体里的精液来不及擦去,正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换缓缓的流着,凉丝丝的,刚刚兴奋的身体,还是软软的,T恤下乳头还坚硬的挺立着,肛门的疼痛隐约传来。   吃完饭后,朱干告辞了,饱尝过苏霞年轻肉体的风味和佳肴,朱干心里和身体万分的满足。临走前,苏霞让肖敏收拾厨房,自己假装送朱干,两人走到楼梯口,见四周没人,早就急不可耐的朱干将浑身惹火的苏霞抱在了怀里,朱干放肆地掀起苏霞的T恤,苏霞鼓胀的乳房顿时跳了出来,朱干一阵狂吻,苏霞尽管高了朱干半个头,被朱干一抱一吻,顿时满脸绯红,全身瘫软在朱干松垮的怀里。良久,朱干还舍不得放手,苏霞怕被人看见,赶紧挣脱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说:“快走吧,待会我老公要下来倒垃圾,看见就全完了,明早九点你来吧,肖敏要去同学家。”朱干看天色已晚,也匆匆的告辞了,他真是怕酒后看着雨后荷花一样的苏霞,做出出阁的事情,那就栽了。   苏霞回来后,发现肚子有些疼痛,原来是例假要来了。例假期间,苏霞发现嘴角发烂,肛门发痒,去医院检查,发现是细菌感染,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期间需要禁欲。从医院回来后,苏霞打电话向朱干发了一通牢骚,朱干赔了半天不是,保证以后不在侵犯苏霞的后门。   9月1日开学后,苏霞教的班级由高一升为高二,开始文理分科,朱干特意任命苏霞为重点班的班主任,教两个文科班的英语。例假结束后,苏霞的病又折腾了两周才好,两人又开始打得火热。苏霞开始以课程忙为理由,特意和老公约定轮流接女儿。就在肖敏接女儿的一个多小时空隙中,苏霞每每抽空瞒着肖敏和年老的朱干在家里偷情,家里的购置的大件,随着苏霞肉体的殷情伺候,也一件件增加。   平静的校园也恢复了往日的喧哗,除了学生带来的热烈,关于苏霞和朱干的绯闻开始暗中流传,一些胆子大的男老师开始私下谈论着,在办公室都会无意有意地多瞟苏霞几眼。不过,鉴于朱干是校长,还没人敢和肖敏开玩笑或传这种绯闻。慢慢地,苏霞也有所察觉,事已经到如今这地步了,也只能继续维持和朱干的淫乱关系。反正没把柄,只要老公不知道就行了。   苏霞也逐渐意识到自己与朱干的关系发生了十分微妙的变化,过去他们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而现在不知不觉中,年过六十的朱干不但在工作上而且在生活上都占了主导地位,好像自己的命运之绳已握在朱干这个老男人手中似的。春宵苦短,卿卿我我的浓情蜜意中不觉渐入佳境,苏霞除了不让朱干再进行口交和用手指捅肛门外,摆出各种摇荡的姿势,和朱干淫乱。两人甚至发展到上课期间,溜到学校后边的空旷建筑物,脱下内外裤,露出雪白酥胸,摆着骚腰,蜂狂蝶浪般和年老的朱干徜徉在乱伦和偷情的欲海,肉心好像被顶入了腹腔,一种前所未有的胀实感,让阴屄好像要爆开来一样,畅快莫名!忍不住紧紧搂住朱干的颈项,主动的献上香吻,屁股也扭个不停。她知道,在这一波的攻击中,她已经彻底的被征服了!虽然那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有关的绯闻终于传到肖敏的同学罗老师耳朵里,虽然只是传闻,也让罗歼觉得既妒忌又羡慕,他开始留意苏霞的行踪了。   这天下午没课,罗歼看见苏霞回家经过,偷偷跟在身后,假装也回自己的单身宿舍。苏霞走在前边,穿着白色的旗袍装连衣裙,棉丝混合布料既光滑又透明,裙子下摆紧贴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肉体,深色的内裤隐约可见,胸前高耸的双峰把衣裙上部撑成两座高峰,分外醒目。罗歼激动地下体发硬撑起,赶紧将手伸进口袋压住挺起的阳具,继续跟在苏霞后面,一边看着苏霞扭动的屁股,隐约的内裤,走路时的丰韵,一边抚摩自己的发烫的阳具,直到苏霞拐弯走进楼道里。罗歼估计苏霞今天提前下班,十有八九要去接女儿,赶紧回到宿舍,将窗帘拉上,只剩下一道缝隙,俯看着苏霞外出要经过的操场。   果然,不到十分种,苏霞就从楼道里拐出来,换上了便服,穿了条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露出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薄纱衬衫第一颗扣子缝得颇低,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与微露的乳沟,白色雕花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看着苏霞经过,职业套裙衬托出少妇诱人的身段和丰满的大腿,罗又开始抚摩自己重新硬起的阳具,罗躲在暗处,目不转睛的盯着苏霞,瞧见苏霞胸前的乳房随她的娇躯左右晃动,想像着苏霞那一扭一扭的丰满屁股和中间夹着的私处,罗开始幻想着紧抱苏霞的肉体,把阴茎紧紧的插到苏霞的身体里……   罗歼忍不住疯狂地抚摩自己的阳具,越来越快。当苏霞诱人的身影消失在校门时,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他的龟头哆嗦颤动,排山倒海的精液也强劲喷洒而出,罗的阳具突然急剧涨大,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看着空旷的校门和苏霞远去的身影,罗忍不住大声呻吟:“苏霞,我要操死你的骚逼……”。   少妇苏霞沉沦第十章禁脔日夜欢   这天下午苏霞刚给学生上完最后一节课,才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喂……哪位?排哦……是你呀!”苏霞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因为办公室里还有俩个老师。   “宝贝儿呀!你现在到我这来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苏霞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三点了,她向位于校园主楼三层的校长办公室走去,上课铃刚响,主楼上人很少,苏霞到了三层楼道里,看见四周没人,苏霞推门后随手从里边把门锁好竟自向里屋走去,朱干正在里边看影碟,里屋有一张单人床有电视机和影碟机等,这时的年老的朱干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像只肥大的黑猪盯着电视机的屏幕看,苏霞坐到了朱干的身边,一股股淡淡的体香飘进朱干的鼻孔,这时她才看清电视上放的是黄色的情节。   苏霞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这是一部日本的多人群交片,刺激的画面和夸张的动作看的苏霞白嫩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她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舌头舔了下自己自己发干的嘴唇,她已经感觉到一股股淫液从肉缝中溢出,还好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   看见苏霞,朱干把目光放到身边这个年轻丰满的尤物身上,苏霞长长的卷发传来阵阵的发香,粉面有如桃花般鲜艳欲滴,那一双美目媚眼如丝的看着电视,上身薄薄的粉色秋薄毛衣内,丰满的乳房欲破衣而出,朱干也忍不住了解开皮带掏出他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苏霞扭过头看到了朱干的红通通的大龟头的马眼中有透明的粘液渗出,忍不住伸出白嫩手握住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朱干有点忍不住了。   “来,宝贝儿,让我插几下。”苏霞笑吟吟地起身先脱掉了自己的薄秋毛衣外套,她里边戴着一个浅蓝色带花边的胸罩,露出白嫩丰满的乳房间深深的乳沟,苏霞又褪下紧身的牛仔裤,她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拉下同样是浅蓝色带花边的小内裤,苏霞的那条小内裤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了,她转过头来看着朱干翘起了又黑又大的屁股。朱干看到苏霞两瓣肥臀中间夹着肥嫩的屄,乌黑柔软的阴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阴屄的上边是上次在苏霞家里用手侵犯过菊花形的屁眼,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的大大的,朱干低吼了一声挺着大阴茎凑了过去,大龟头沾着苏霞的淫水在她的肉缝上下滑动着。   苏霞双手扶着桌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享受着臀后的摩擦,在朱干龟头的滑动下苏霞的爱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来,兴奋得娇躯乱抖,大量的淫液涌出浸湿了朱干粗大的阴茎,朱干手扶着阴茎用大龟头挤开苏霞湿露露的大小阴唇,把粗大的阴茎“滋”的声一插到底,苏霞轻声叫了起来,朱干顿时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少妇又紧又暖的阴道中,苏霞的下身被塞的涨涨的麻麻的,雪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朱干双手摸着苏霞饱满的乳房,先慢后快的来回抽动着粗大的肉棒,苏霞配合着扭动着纤细柔软的柳腰,晃动着纵欲后开始变得肥大和下垂的屁股。   朱干一边干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阴茎在苏霞的粉红的嫩屄中一出一进,粉红的阴唇被带的也翻进翻出,苏霞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大,沉甸甸的乳房也晃动着,朱干的挺动快了起来,苏霞的肥嫩臀部每次都顶到了他的腹部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碰撞声,此时的苏霞脸色绯红春意十足,下体结合处流出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的苏霞雪白的大腿根粘粘的,朱干下垂的腹部一次次的幢击着苏霞浑圆的臀部,阴茎深深插进苏霞的阴道最深处,俩人的配合是越来越默契了。从乳蒂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苏霞,苏霞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炙热的男根不时碰触到粉嫩的腿股,不觉屈起玉腿。   办公室里,春色无边,苏霞忘形的呻吟着,无形中也鼓励朱干更卖力更拚命去干她。朱干开始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出苏霞的下体,每次都掀动起苏霞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带出阵阵香喷喷的蜜汁,沾湿了两个抖动而又吻合得天衣无缝的性器官与毛发。一代淫妇正慢慢的在孕育着,这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妇,以后就变成了老男人的禁脔……   苏霞呼吸有些急速,胸前那对诱人的玉乳更上下起伏跌宕不己,朱干甚至狂妄的吸吮着苏霞那对饱胀和突出变硬的乳头,阵阵乳香和乳液传来。苏霞已完全陷入情欲的深渊里,甚么丈夫、女儿、家庭、道德完全抛绪脑后,她粉嫩的肌肤呈淡红色,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的胴体正散发着如同春药般诱人的体香,让除了自己丈夫外的第二个男人免费地享受着自己的胴体。半年来,朱干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各式各样的姿势和方法同苏霞做爱,真是算得上极尽缠绵风流。苏霞忘形地上下起伏挺动着撩人情欲的雪臀,似是去配合朱干龟头和龟头上的肉冠、刮弄与摩擦着自己下体里湿润的肉壁,那种酥麻软软的快感让她的淫水如缺堤般泛滥,两个性器官不停的交接造成“噗哧,噗哧……”之声传遍整个房间,苏霞一圈圈、一层层粉嫩的肉壁包围、吸吮、紧紧箍住了朱干整根阳具,从阳具传遍全身的那种酥麻快感会终于让朱干精关失守、一射如注的。   苏霞感觉一股股滚烫湿热的精液喷向自己阴道的深处,被烫的浑身颤抖向过电一般,泄了身的苏霞白嫩丰满的身子软软的伏在了桌子上,朱干也满意的抽出他那湿淋淋的大阴茎,还把粘在龟头的精液抹到苏霞翘起的白臀上,两人像新婚的老夫少妻一样温存了半天,才开始穿衣服。   这时,下课铃响了,苏霞准备出门,突然妩媚地问朱干:“听说学校的教工宿舍楼要盖,怎么分呀?”   “怎么你想要一套?”朱干反问道:“这么点小事发什么愁啊!我帮你办好了,我一分钱不要你的分你套在二楼的三居室”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你。”   说着苏霞在朱干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离开了朱干的办公室。   苏霞回到家后见到丈夫肖敏正在看电视连续剧《包青天》,她脱了衣服洗了个澡,顺便把自己的那条小内裤洗了。洗完澡后,苏霞和丈夫一起看电视,她告诉肖敏说学校分房的事,他们可能会有一套100平米的三居室了,听到这个消息后肖敏异常高兴,看到丈夫高兴的样子,苏霞内心觉得十分的得意。   第二天的早上,苏霞和肖敏一起来到位于她家附近的超市,他们买了很吃的东西和一箱啤酒,好好庆祝了一番。   下午,朱干乘肖敏接女儿时,又和苏霞相约在苏霞家里见面。在去苏霞家的路上,遇见几个老师,问了半天工作问题,来到了苏霞的家中时,已经迟到了半小时。苏霞埋怨着,朱干一边笑着道歉,一边从身后抱住了苏霞丰满的身子,苏霞软绵绵的靠在了矮自己半个头的朱干的身上,浑圆的乳房贴在朱干胸口。朱干的手已经把苏霞的裙子向上撩了起来,手伸到了苏霞腿中间揉搓着苏霞敏感娇嫩的阴部,苏霞裹着丝袜的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着,回身双手搂着六十多岁可以做自己爸爸的朱干,两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朱干把苏霞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将裤袜从腰上向下拉,苏霞的骚意更浓了,立即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身,紧缠着朱干的肥黑的身体,将高耸的乳房、丰腴的大腿直往朱干的胸前下部磨擦着,手恬不知耻地地伸进了比自己大一辈份的朱干的裤裆中,摸到了朱干久经岁月的阳具老练地搓动着,朱干本来就硬了的阳具在苏霞润嫩的手搓动下越来越硬,撑得裤子高高鼓起。苏霞的手继续抚摸着朱干粗硬的阴茎,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拉着朱干粗糙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朱干顺势就把苏霞脸朝下压在了书桌上,把苏霞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手抓着裤袜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苏霞雪白的两瓣屁股用力的向上翘着,中间肥厚的两片阴唇,粉红的一点正在流出有些混浊的淫水,朱干一直手揭开裤腰带,另一只手在苏霞柔软的阴毛和阴唇上抚摸着,中指在迷人屄口轻捻轻插。   苏霞没想到朱干这么快就直捣自己私处,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嫩屄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酥骨酸痒,不禁抬起头来,大口喘气,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任凭年老的情人朱干摆布。朱干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了,他双手把住苏霞的腰,阴茎顶在苏霞湿润的阴唇中间,向前一顶“唧”的一声,苏霞浑身一颤,“啊”的叫了一声,上身整个软软的趴在了桌子上,随着朱干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动,娇喘连连。由于裤袜和内裤尚挂在腿上,苏霞的两腿没办法叉得开,下身更是夹得紧紧的,抽插之间强烈的刺激让苏霞不停的娇叫呻吟,但又不敢大声,紧皱着眉头、半张着嘴,不停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被矮半个头的朱干抱在怀里,身体往后仰,长长的披发烫了个小卷,散落在朱干的肩膀,遮住了朱干半个头。朱干已经长出少许白发的头,埋没在丰满嫩白的乳房间,对着少妇雪白挺拔的肉体肆意奸淫着。   苏霞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传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迎凑着,阴道里被干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的玉肉随着身上朱干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年过六十的朱干搂着苏霞年轻雪白的躯体,粗大的阳具直捅在少妇年轻的下体里舍不得分开,只见朱干啤酒肚一挺,涨大的龟头直顶苏霞身体的最深处。   苏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往更加凶猛的被侵入了,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不由的叫出声来,那销魂的快感汹涌而来,两条雪白的大腿抬了起来,缠在朱干肥大的腰上。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苏霞强烈地感受到了下体内那根男性令牌的粗壮火热。朱干因为赶时间的缘故,干得很猛。干了几下,苏霞把脚上的高跟鞋踢了下去,双脚站在地上,翘着脚尖,以便站得稳当些。随着朱干快速的抽送,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啪啪”直响,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是传出湿漉漉的水声,苏霞下身的淫水随着抽送,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出。朱干开始淫笑着埋头在苏霞胸前高耸雪白的双乳里,吮撮着那雪白峰尖的两颗颤抖的红润蓓蕾,大屁股在疯狂的起伏运动,与苏霞肉体交和的快感令他忘了一切。   占有征服的快感和肉体的极度愉悦混合在一起麻痹着朱干的神经,他像是坠入了快乐的天堂。终于,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他加快动作拚命的耸动着,如火的欲望在小腹间酝酿集结,随着一阵电击般的刺激,他的阴茎深深插入苏霞体内,松垮的啤酒肚拍打着苏霞诱人的下体。朱干边干边在苏霞的腻滑的肉体上上下抚摸着,双唇叼住了苏霞那柔软饱满的乳房,苏霞那雪白圆润的大奶子散发出甜馥的幽香,让朱干迷恋得恨不能一口咬下来,他松垮的躯体挺动也就越来越快,哗哗作响,干得苏霞的呻吟渐渐剧烈,朱干感觉到自己腰间阵阵发酸,阴茎也一阵阵挛动,加快动作猛烈顶送几下,将阴茎全部插进苏霞的下体,大股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将苏霞的腔道灌的满满的。   伴随着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苏霞的头向后用力的抬起,脚尖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感受着朱干的精液冲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苏霞正临高顶边缘,双手不知何时已抱住朱干腰背,脸颊紧贴着朱干胸口,贝齿紧咬下唇,下体无法控制的往上弓顶,就差最后临门一操,却感觉朱干精液已射,一时犹如云端跌入谷底,手腿同时放下开来。朱干用手捏着自己的阴茎,像挤牙膏般用劲将残留在尿道里的剩余精液都通通挤出来,再揩到苏霞的阴道口里。两人不约而同地齐抖一口长气,软了下来,朱干感到体力有些不支,两腿发软,微微战抖,但又不想马上把阴茎抽出,便将身向前倾斜,双手分别各握轻轻揉摸着苏霞的乳房。高潮留下的余韵尽,“噗!”的一声,朱干拔出了湿漉漉的阴茎,乳白色的精液随着苏霞下身的抽搐流了出来,顺着黑色的阴毛缓缓的流着。朱干用身边的纸巾擦了擦,提上了裤子,一回身,已五点半了。   苏霞还软软的趴在桌子上,裤袜和一条白色的高腰内裤挂在腿弯,娇嫩的阴部弄得一塌糊涂,白嫩的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渍。   苏霞费力的站起来,穿上鞋,软绵绵的靠在桌子上,上衣的扣子敞开着,胸罩推在乳房上边,白嫩的乳房、粉红的乳头若隐若现,裙子落了下来,裤袜和内裤还乱糟糟的挂在腿弯,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苏霞拉起裙子,找了卷卫生纸擦了擦湿乎乎的下身。   朱干赶紧走下楼下,在出校门时,依稀见到了肖敏接女儿归来的身影。   少妇苏霞沉沦第一章   故事发生在1987年的5月初,令人浮躁的春夏之交……   苏霞,出生于中国大陆,工作几年后在外语学院培训了一年多,1986年回到市中学任教,教高一年级两个班的英语。老公也在同校教书,女儿快六岁了,夫妇俩都不善钻营,苏霞负责了一个非重点班,老公教了几年物理,觉得没啥意思,刚承包了学校的一间塑料工厂,也没赚几个钱,两人的生活与工作,和平常人一样平淡,而且有点拮据。   这年,苏霞刚三十有二,生育过女儿后,身体的各部位随着年龄增长,日显成熟和丰腴,凸凹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丰满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隐约凸显着胸罩的形状;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紧紧的蹦出了内裤的线条,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臀部,充满着火热的韵味。白晰的脸庞透着晕红,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眼仿佛弯着一汪秋水,嘴角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一米六多的身高,批着齐肩烫卷了得的秀发,紧身的弹力裤勾勒出下体饱满的曲线,给人的感觉真是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修长浑圆的大腿间,被紧身裤绷得鼓鼓的屄,让男人看见一种有心慌的诱惑。   这几天,学校正正为了评职称的事吵翻了天,苏霞学历虽够,可资历太浅,在论资排辈的内地学校,有关系的同事都开始跑关系,夫妇俩都没啥关系,希望实在是渺茫。晚上回家吃饭时,苏霞把评职称的事和丈夫说了,老公更是不抱任何希望,只在乎新承包学校的小厂能赚点烟钱,应付说了几句,苏霞觉得很闷气。晚上,苏霞想温存几下,无奈老公敷衍几句就睡了。作为年过三十的少妇,苏霞老公显然没注意满足苏霞的性欲,这种欲望目前没显露出来,却为以后的堕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的伏笔。苏霞心里好象有一团火在烧,起身看电视,想到职称更加烦躁,和校长没亲没故,更别说提拔。   苏霞哪里知道,新上任的校长朱干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年愈六十,又黑又肥,身高才一米五五,大腹便便,尽管体貌不佳,可擅长风月之事。以前在市里作教育助理时,和一个要当老师的少妇弄上了,被男人知道后捅到了镇里,市里只好将朱干下放到三中当校长。来到中学,朱干觉得被下放了,这是一个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学校,升学率很低,管理也混乱,朱干上周刚过六十三岁生日,离退休也就只有两年了,到了这个年纪还被机关赶出来,这辈子是没机会再回去了。一个月后就是期末考试和暑假,朱干乐得清闲,每天不理校务,忙于打麻将和睡觉,混一天是一天。   这天,朱干前晚打了一夜麻将,上午觉得分外困乏,中午一觉睡到四点多,看看下班时间已经到了,朱干先打电话召集了一下三位麻将友,准备再干一场,打完电话后站在窗口伸伸懒腰,大口呼吸下新鲜空气,下班的老师三五成群地从教学楼走出来,经过围绕操场的水泥路,一个个回到操场东侧的教职工楼群。苏霞穿着一件休闲衬衣和灰白色棉质的短裙,和几个同事最后走了出来的。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丰满白嫩的躯体,成熟的韵味,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惹眼,朱干没想到这种学校居然有如此天生尤物,顿时睡意全无,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看见苏霞活力四射的身影消失在教职工楼群,一个阴谋已在朱干心中酝酿好了。   次日,朱干召开有全体老师参加的评职称例会,苏霞是班主任,自然出席了会议并坐在前几列。三十出头的少妇,看上去像是成熟的蜜桃,身体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力,朱干看得下身阳具直勃起。会上,朱干意气风发,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在会上大谈整顿校风,提拔年轻人。三中年轻老师多,朱干的讲话自然赢得了热烈的掌声,苏霞的心中更是燃起了新的希望,她那里会知道,朱干的圈套正在向她身上圈来,准备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   晚上,朱干还专门组织了学校内的内部舞会,以增强和员工的交流,苏霞觉得这是个好机,可以和校长及其它领导沟通下,回来后,苏霞和老公说起,苏霞老公对苏霞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搞工厂还捞了点,也不在乎苏霞评职称的那点小钱。那天晚上,苏霞老公有个叫罗歼的旧同学刚调过来,苏霞老公约罗歼和一些同事打牌去了,苏霞只好一个人去,出门前,苏霞特意化了妆,看上去比平时更显妩媚。   到了学校的舞厅,苏霞才发现来了许多领导,人事科的、教务处的,还有朱干,朱干坐在那里孤零零的,苏霞主动来到校长的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朱干好象受宠若惊的样子,两人步入了舞池,苏霞哪里知道,朱干半天不跳舞,拒绝了其它老师殷勤的邀请,等的就是她。看见苏霞这样主动,朱干的信心更足了。   朱干比苏霞矮半个头,苏霞只好让朱干搂着自己的腰,自己的手靠在朱干的肩上,两人就随着乐曲跳起了三步舞,苏霞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上身的衣领开的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现出来,袖口一直开到腋下,跳舞时,因为抬起了手臂,苏霞腋下的开口被两个丰满的乳房微微撑开了,朱干在微弱的舞灯下,隐约看见苏霞的乳房轮廓,离得如此的近,就在眼前晃动,伸手可及,朱干看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加上本来就心虚,朱干摸着苏霞腰部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不过他还是装着很正经的样子,生怕苏霞看出来,心里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苏霞这时也明显朱干的眼睛老往她的胸部瞄,搂着自己腰部的手也有些过于紧了,苏霞心里感到有些不安,看看旁边同事,才发现不少羡慕和怪异的眼光投射过来,不过,苏霞心里没往坏处想,对自己的魅力,苏霞还是有信心的,想到这里,苏霞心里反而有些沾沾自喜,有意识地挺直了身体,丰满的胸部更加凸兀,屁股也微微翘高,朱干开始有点急躁了,舞厅的灯光很暗,几米外别人也看不到别人在做什么动作,朱干忍不住将身体慢慢的靠近了苏霞的身子,硬起的下身已经碰到了苏霞的大腿,跳舞旋转时,朱干更是乘机把身子靠了过去,两人的腹部已经碰到了一起,朱干的阳具不经意地在苏霞的大腿之间顶了一下。   随着舞步的起伏,朱干见苏霞没反应,大腿开始摩擦起苏霞的大腿,一次、两次……   苏霞下身的短裙很薄,很快就能感到朱干发热的下体在有意识的吃自己的豆腐,苏霞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尴尬的局面,早知如此,就不来了,苏霞心里紧张着,她觉得脸上发烧,可又不敢反抗,只好把身体的距离拉远点,尽量不让朱干沾自己的便宜。朱干看到苏霞反抗不明显,乳房不停在自己眼睛前晃动,胆子也大了,搂着苏霞的腰部望自己身体内移近了点,开始试探着故意把硬梆梆的鸡巴紧紧贴向苏霞的两腿中间,跳舞转身时,朱干看见旁边苏霞后边有舞伴经过,朱干搂着苏霞故意往后面的舞伴碰了上去,四人碰在了一起,巴苏霞挤压在中间,混乱之际,朱干借着惯性往苏霞的身体上压了过去,苏霞吓得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部,挡开了朱干的上半身,却挡不住朱干的下半身,狡猾的朱干乘机把自己勃起的阳具死命地顶了下苏霞软软的屄,苏霞那见过这种架势,正显得惊慌失措时,朱干的上身头压了上来,脸到了苏霞的乳房,苏霞的乳房被朱干的嘴压得变成扁扁的,软绵绵的感觉瞬间传来,苏霞“噢”了一声,后面的舞伴奏开了,苏霞身体往后一退,两人的手松开了,这时,音乐停了,苏霞向朱干客气地点了下头,红着脸离开了舞场。   看着苏霞离去成熟的背影,朱干心想:今晚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回到家里,苏霞还觉得心里不定,今晚的感觉很不好,校长会不会生气,那自己评职称不就更没戏了,会不会使自己疑神疑鬼,校长看起来还是挺正派的嘛,年纪也大自己许多,苏霞开始怀疑今晚是自己过于敏感,她本来就是个好胜心机强的女人,想到这次可能平不上,苏霞居然抽泣起来了……   第二天,学校公布了拟定名单,苏霞上班时才知道一级教师职称评了她,心头一阵狂喜,赶紧来到校长办公室致谢。   敲开门后,苏霞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校长,我……”   苏霞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初夏的薄衫,掩盖不住胸前乳罩的轮廓,苏霞本来就高出朱干半个头,加上穿了高更鞋,更是高出朱干许多。朱干眼睛刚好盯着苏霞薄薄的衣服下随着说话轻轻颤动的乳房,那丰满的韵味,高挑的身材,让他几乎是要流口水了。   朱干赶紧殷勤地让苏霞坐在沙发上,奸笑着说:“这次评你是我的意思,现在提倡用年轻人吗。”   朱干一笑,满脸的皱纹显得更加突出,肥矮松垮的身躯站在苏霞前面,刚好能看到苏霞丰满白嫩的乳房之间深深的乳沟,朱干下身都有些硬了,幸好身材肥大,裤子属于大号,下身的异动没让苏霞察觉。   “校长,我才毕业这么几年,别人会不会。”苏霞看来有些担忧。   朱干起身到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走到了苏霞的面前,少妇漂亮的脸庞散发出成熟的柔媚风韵。   “啊!苏老师!来喝杯水,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   苏霞见状连忙想站起来接水,却被朱干一手按住了肩膀:“不要客气!来来!喝水!”   朱干将水递了过去,同时将眼光继续瞄向了苏霞丰满诱人的胸部:“是啊!我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你”   朱干感叹地说,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忙接着说道:“你是我们骨干啊,当然要多关心的呀!”苏霞感觉到了朱干好象在盯着自己的胸脯,顿时浑身有些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后靠去,没想到这一靠,白嫩的大腿从短裙下显露出来大半,将朱干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朱干咽了口口水,连说话出气都不匀了:“这样吧…你写一个工作总结……个人总结,嗯,明天是周六,后天上午九点你送到我家来,我帮你看下,周一我就给市里送去……我家在这里。”   朱干在一张纸上写了他家的地址递给苏霞,老婆下午加班,朱干心理盘算着,一双眼不住地盯着在他的安排下正步步走向陷阱的猎物,眼睛几乎快钻到苏霞衣服里去了:“两点后你过来吧。”   “谢谢朱校长,明天下午我给您我。”   苏霞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全然不知朱干的阴谋在步步进逼,反而觉得眼前又矮又肥的校长虽然年过六十,可干事真的有魄力,和其它领导不同。苏霞满怀希望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苏霞转身后丰满的臀部有节奏地扭动着离开,朱干下身一阵沸腾,微微驼背的身体突然显得来了生气。   少妇苏霞沉沦第二章迷身破贞节   周六,满怀欣喜的苏霞修修改改写了一天,周日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苏霞老公姓晓名敏,晓敏对苏霞的热情是不屑一顾,他上了好几年班还啥也不是,搞工厂还捞了点,不在乎苏霞评职称的那点小钱。刚好他有个同学周日结婚,他告诉苏霞晚上不回来了,吃完午饭就走了。下午,苏霞休息了一下,起床后,仔细地打扮了一下,换上了常穿的那件橘红色的纯棉休闲衣,天气有点转凉,苏霞又在外面着了一件淡灰色的马甲,下身还穿着那双白色的连腿丝袜配上浅灰色短布裙,外衣柔软的面料衬得苏霞的乳房丰满坚挺,在薄薄的衣服下微微颤动,柔软的腰肢和圆润的双腿,流露出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   朱干家就住在三中出门右边的教育局家属楼,苏霞没走几分钟就到了,敲敲门后,朱干开了门,看到苏霞这身婀娜的打扮,朱干的眼睛都直了:“快进来,快请进!”苏霞进门后高兴地把总结递给了朱干,朱干接过来却放在一边,忙着给苏霞倒了一杯温茶:“苏老师,先喝杯水解解渴,不着急嘛。”   走了这一段路,苏霞真有些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发现六十多岁的朱干今天的头发梳理的比平时有条理,好象喷了点香水,那种老人所有的气息反倒显得越发浓厚。两人说了十分钟话后,苏霞慢慢觉着有些头晕,眼皮开始打架了,刚想站起来时,大脑顿时天旋地转,头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朱干放下手中材料走过去叫了几声:“苏老师……霞!”看苏霞没出声,朱干大胆地把手放在苏霞丰满的胸部抚摩着,苏霞还是没什么动静,只是轻轻地喘息着。   原来朱干在刚才给苏霞喝的茶里下了迷药,迷倒后的苏霞,脸色绯红,毫无知觉地躺在沙发上,粉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朱干赶紧拉上窗帘,迫不及待地扑到了苏霞身上,脱掉了罩在外面的马甲,把上身穿的休闲衣卷起来后褪到脖子上,苏霞迷人的上半身顿时露了出来,丰满的乳房在白色蕾丝边的乳罩起伏……朱干咽了口口水,把乳罩推了上去,苏霞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朱干眼前,朱干粗糙地手开始贪婪地抚摸着苏霞白嫩的胸部,那高耸的乳房触手之下更是棉软光滑,想想前天在办公室还只能偷窥,不过三天就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朱干欲火高涨,含住苏霞的乳头一阵用力吮吸,口水直溢。   苏霞嘴唇微开,喷出阵阵醉人的香气。朱干抱着半裸的苏霞,舌头顶开了苏霞的牙关,吸住苏霞香软的舌头吮了起来。迷糊中苏霞只当是丈夫在和自己温存,咿呜轻哼着,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朱干一面继续亲吻,一面继续剥除苏霞身上的衣物,一只手已伸到苏霞裙子下,滑到苏霞阴部,用手搓弄着,睡梦中的苏霞穿着丝袜的大腿轻轻地扭动着。   朱干也脱光了衣服,露出肥大、松弛又黝黑的身体,不过阳具依然涨大,红通通地挺立在下垂的啤酒肚下,苏霞则赤裸半身躺在沙发上,白嫩的肌肤和白色的内裤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通透的三角裤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阜。朱干把苏霞的裙子连内裤一同褪去,诱人的下体一览无遗,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大腿根部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朱干把苏霞的内裤拿到面前嗅了嗅,内裤散发着一种若隐若无的香味。   朱干满足地淫笑着,手伸到苏霞阴毛下边抚摩,摸到了苏霞嫩嫩的阴唇,湿乎乎的、软乎乎的。朱干双手分开苏霞修长的大腿,整个脸埋在苏霞的私处,贪婪的舔起来。多日的宿愿得偿,朱干兴奋得简直有如疯狂。他一分一寸的舔唆着苏霞的身体,就连最隐密最肮脏的地方,都舍不得轻易放过。舌头由细嫩的阴部,直舔到紧缩的肛门,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替苏霞洗澡一般。苏霞是个规矩的少妇,哪里经得起朱干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之间已下身泛潮,喉间也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在强烈的刺激下,似乎要醒了过来。   朱干舔得热血沸腾,用嘴唇含住了苏霞那丰满、娇嫩的两片阴唇,苏霞肥嫩的阴唇顿时被朱干的嘴唇拉扯起来。朱干觉得十分刺激,反复地玩弄了一会,朱干全身发烫,下体极度膨胀,急需找个地方去发泄,于是站了起来,把苏霞一条大腿架到肩上,扶住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在苏霞湿漉漉的阴门上,龟头缓缓的划开两片嫩肉,屁股一挺,略显老态的身体往前一倾斜,“滋”的一声,粗大的阴茎插入苏霞下体结合处大半截,直捣黄龙,进入那梦寐以求的玉体,睡梦中的苏霞不由得双腿的肉一紧。   一种温热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强烈地传来,朱干感觉阴茎被苏霞的阴道紧紧地裹住,软乎乎的,阴道的紧逼让朱干心里一阵的激动,开始把阴茎一次次连根插入,挺进苏霞的禁区。苏霞浑身开始抖动,左脚翘起搁在朱干的肩头,右腿在胸前蜷曲着随着朱干阴茎抽送,下半身结合处阴唇向外翻起,朱干粗大的阴茎在阴部越来越快进出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啤酒肚一阵不停地晃摇,睡梦中的苏霞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便摆动柳腰,迎合着朱干的肉棒。片刻之间,苏霞下体尽湿,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脸上也露出娇媚动人的神态。正干得过瘾的朱干开始气喘呼呼,肥大黝黑的身体贪婪地趴在苏霞丰满白嫩的身体上起伏者,构成黑白鲜明对比的卧室淫图。   房间内,苏霞白色的内裤和短裙都散落在地上,娇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雪白诱人的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阴唇在朱干进攻下不停外翻,肉缝在朱干疾风骤雨地抽插时一翕一合。朱干毫不客气地抽插着苏霞下体,晃得衣服从苏霞脖子上抖落下来,朱干把衣服褪到苏霞脸上,翻身压倒了苏霞身上,双手揉搓着苏霞的乳房,粗大的阳具买力地在苏霞身体内疯狂地进出,肥矮的身躯完全压在苏霞年轻赤裸的身体上。   见到日夜渴慕的的苏霞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操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朱干心里极度满足,越来越猛,苏霞的裸体被朱干紧紧的抱着,随着朱干的动作起伏,长发紊乱的散在沙发上,下阴在不断的刺激下,饱满的身体益发的妩媚。卧室里很静、很静,静得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还有抽插的过程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声音,朱干肉棒上沾满了苏霞的蜜液,苏霞从未试过这么疯狂的性交,受到这么强烈的插入,她完全不能把握自己了,只有“嗯…”的呻吟和痛苦的表情能表达对奸淫的抗拒。   半个多钟头后,苏霞裸体微颤,柔软的肉壁哆嗦着吸吮着朱干的肉棒,朱干感觉苏霞已到紧要关头,于是将龟头深深顶住苏霞的子宫,左右旋转起来。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朱干的阳具,那种舒服的滋味,简直从所未有。朱干满意的看着正在胯下被自己奸污的胴体,性欲高涨,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苏霞挺拔的乳房,用力的捏着,仿佛要把两团丰满的肉团扯下来一般。对苏霞地奸淫还在肆无忌惮地继续,朱干把苏霞摆成各种体位,尽情的蹂躏着。   抽插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后,进入了高潮,在“哧哧”的抽插声音中,朱干气喘如牛,下身涨痛欲泄,肉棒紧紧顶着苏霞下体,松垮的下体用力的撞在苏霞诱人敞开的耻部,狂野的驰骋在苏霞的雪白胴体上,尽情的发泄着他作为征服者的力量。急骤的欲望驱使朱干的感官世界飞到了云端,他快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大声喘着气,抱紧了苏霞年轻赤裸的肉体,迎接着高潮的来临,他紧紧的搂住了苏霞柔滑的腰,猛烈的抽动着年老依然坚硬的肉棒,进出着苏霞的下体。再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也计不清过了多少时间,朱干就这样不停地做着反反复覆的同一动作,直到把能使出的劲都用完。   房间内,朱干粗大地阴茎在苏霞下体内抽送中所带来的快感充斥着年迈的身躯,最后终于负荷不住了,才勇猛地抽插最后一轮。伴随着朱干的几声唏嘘,那插入苏霞下体狂暴的肉棒突然猛增大几分,撑开了苏霞紧闭着的宫口,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像飞箭一样从阴茎里直射而出,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屄里。在十数次近乎抽搐的插入后,大量岩浆一般沸腾炽热的精液从肉棒前喷洒而出,顷刻灌入了苏霞藏于深闺的花房中,灼热的液体高速从龟头射进苏霞从未向老公以外男人开放的肉体深处。   粗大的阳具依然主导着苏霞柔嫩的下体持续的扩张和收缩,朱干大口喘着气,突然想起了什么,捏着阴茎从苏霞润滑地下体“扑兹”抽出,起身将粘满苏霞下体体液和朱干精液地阳具,插到苏霞微微张开的嘴里。朱干的阳具又是一阵抽搐,肥大的双腿跪坐在苏霞的上体,乳白色的精液从苏霞的嘴角流出来,嫩白的大腿大开,赤裸的身躯微微的颤动。朱干大呼几口气,绷紧的身体突然放松,从苏霞嘴里拔出变软的阳具,一丝丝精液垂在了苏霞嘴角,朱干觉得十分疲劳,松垮的躯干就压在苏霞赤裸的香体上喘着粗气。   十分钟过去了,朱干黝黑的躯体依然紧搂着苏霞年轻的肉体舍不得分开,松垮的下体紧贴着少妇饱满的屄,快感渐渐远去,朱干体内的欲火在情欲互通的交媾中宣泻一空,只剩下一副疲累松垮的躯体,压在年轻的苏霞身上,乳胸迭压在一起,合成一体。   良久,朱干才坐了起来,从外屋拿出一个立拍立现的照相机,把苏霞摆了好几个淫荡的姿势拍了十几张,苏霞正躺在沙发上,上身衣服被完全褪去,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隆起着,下身只剩了条内裤裤挂在左腿上,私处一览无遗,红嫩的阴唇中,乳白色的精液在里边含着,白花花的精液,使阴毛已经成绺了。   少妇苏霞沉沦第三章逼奸恣淫乐   拍完了照片,朱干费力地把苏霞抱进了卧室,放倒在床上,赤裸的肉体在浅色床单相映下,显得无比的光滑;丰满的双乳高高耸立,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腿根尽处柔顺的阴毛,湿漉漉的贴在饱满成熟的屄上,刚交合过的身体,显现出一股淫秽的诱惑媚态。朱干贪婪的注视着苏霞诱惑迷人的裸身,盯着少妇的妙处,阴茎又硬了,手伸到苏霞阴部摸了一把,还湿乎乎的,又翻身压倒在苏霞身上,双手托在苏霞腿弯,让苏霞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湿漉漉的阴部向上突起着,阴唇微微分开,朱干将勃起粗大的阳具,对准了苏霞湿润的屄,朝前一使力,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顺着湿滑的淫水,没入了苏霞不设防的下体。   朱干把苏霞的大腿盘到了腰部,肉棒磨着娇嫩的阴道壁波浪式的继续深入,温暖的下体将朱干的肉棒包夹得紧紧的,从龟头的顶端传来的酥麻的感觉让朱干热血沸腾。苏霞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朱干每插进去的时候,苏霞屁股本能地向上抬一下。朱干也知道苏霞快醒来了,也不忙着干,把苏霞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抱在自己腰上,粗大的阴茎依然来回动着。   蹂躏中的苏霞觉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作爱、酣畅淋漓的呻吟呐喊,是苏霞在慢慢醒过来的时候,好象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苏霞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渐渐苏醒过来。苏霞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感到下体传来了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闻到了校长那种中老年人的体味,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朱干淫笑着的脸和肥大黝黑的身躯,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丝袜,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来。   苏霞顷刻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被奸污了!她尖叫一声“啊……”,从朱干身下滚了出来,抓起床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觉着嘴里粘乎乎的,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用手一擦,粘乎乎的白色的东西,苏霞知道是什么了,自己的贞洁已然失,痛苦地趴在床边干呕半天。朱干过去拍了拍苏霞的背,苏霞将朱干的手猛地推开:“别碰我,我要告你强奸。”   泪花在苏霞眼睛里转动着,朱干毫不在乎地笑了:“告我?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让我了,你怎么说是强奸?恐怕是通奸吧。”苏霞气得浑身直抖,双手抓着床单遮着身子。   朱干拿出两张照片让苏霞看:“别傻了,乖乖跟我,我亏不了你,要不然看看这个。”苏霞只觉头一下乱了,照片上的她微闭着眼睛,嘴里含着一条粗大阴茎,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苏霞头一阵晕旋,顾不得身上遮盖的床单,扑过去去抢照片。朱干乘机搂住了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苏霞,“滚……放开我!”苏霞虽然比朱干高半个头,却不是朱干的对手,两人争斗中,床单又滑落下来,苏霞胸前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外,巍巍颤动着,正准备用床单掩上,朱干已经乘机抓住了苏霞的乳房揉搓,苏霞推不开朱干,反而被肥矮的朱干压在了床边,气得浑身微微颤栗:“…放手…我叫人呐。”苏霞用劲全身力气才把朱干推开一点点,双手护住了胸前不知羞耻裸露的乳房。朱干丝毫不畏惧苏霞的威胁,反而厚着脸皮对苏霞说:“好啊,叫吧,最好全校人、全市人都听见,到时谁都叫你破鞋。”   苏霞给说到痛处,哪个女人不要名声,让别人知道,往后怎么还有脸做人,苏霞心里一阵摇晃。“刚才你没动静,我干得也不过瘾,这下好好玩玩。”看着苏霞的表情,见苏霞反抗也没那么强烈,朱干知道给抓到了短处,乘苏霞分心,一把扯开遮盖着苏霞大半个下体的床单,又把苏霞压到了身下,嘴在苏霞脸上一通亲吻,右手猥摸着苏霞丰腴圆翘的右边屁股,迅即往下恣意的狎摸苏霞性感的大腿,触感光滑柔嫩。   朱干满心赞叹苏霞真是绝品,生过小孩身材仍然保持得如此娇好。   苏霞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再三挣扎,仍是被紧紧制压住,又没勇气呼救,着急的仰头左右甩动,但仍被朱干肥矮的身躯紧紧压制住。朱干的右手再次滑过大腿,摸在了苏霞下身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朱干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苏霞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未向外裸露的阴部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搓弄着。朱干右手抽回,裸着下体,手指按下丑陋的肉棒刺向苏霞的股沟下缘。苏霞浑身一震,想着又要被侵犯了,着急的扭动腰肢与屁股,躲开已触到屁股肉沟的肉棒。朱干的啤酒肚加紧用力的顶住苏霞臀部,龟头由苏霞的屁股沟缝下缘缓缓挤进。苏霞夹紧臀肉挡住了朱干的龟头前进,朱干右手猛然用力将苏霞右大腿往右掰开,双腿挤入苏霞的两腿之间,无措的苏霞只能张着双腿,而朱干粗大的肉棒迎着苏霞羞涩外翻的阴唇,毫不客气地再次插进了苏霞的阴道。   “啊!”苏霞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虽说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着的苏霞却才感受到这强劲的刺激,比晓敏的要粗长很多。朱干顶着苏霞的阴部,双手把住苏霞的双腿,开始疯狂地抽插。苏霞还想摆脱离朱干的下体,可敌不过朱干如钢环箍住般的蛮力。朱干一边奸淫着苏霞,一边许诺提升苏霞为年级副主任,苏霞知道反抗没用了,开始渐渐不做声了,任由朱干对自己又一次的奸淫。这次朱干紧紧搂住了苏霞年轻的身体,把苏霞的屄对准自己粗壮的阳具,用力把苏霞往自己下体拉动,那粗大的阴茎便整根扑哧着进出苏霞的下体内,肥大的臀部上下前后地摇动,拍打着苏霞诱人的下体。   有了第一次的润滑和残留的精液,朱干的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苏霞阴道深处,每一插,苏霞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朱干一连气干了四、五百下,苏霞下体开始发出了淫水“滋滋”的声音,裹着纯白丝袜的大腿,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朱干的抽送来回晃动。朱干淫兴大起,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道口,猛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苏霞的屁股上“啪啪”直响,啤酒肚摇晃的更加厉害,连床都开始吱吱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朱干肥矮的身躯和难闻的身体味冲击苏霞,苏霞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不停地晃着,任由朱干矮半个头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纵横起伏,乳房更是遭遇朱干手嘴并用的欺凌。苏霞喘息越来越重,仿佛是痛苦:“啊…………”   朱干感觉到苏霞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眼前涌动,乳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摇弋。   半小时后,朱干把阴茎拔了出来,把苏霞侧翻过来,苏霞顺从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蒙脸,只希望早点摆脱。朱干把苏霞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露出苏霞圆润的屁股和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朱干双手扶住苏霞的腰,把着苏霞的屁股,“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苏霞的上身向上起仰了一下,两条还裹着丝袜的腿颤了一下,就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不动了,朱干随即又开始从苏霞屁股后插入少妇的下体。苏霞只觉下体一阵悸动,还没反映过来,下半身结合处已被朱干的肉棒猛烈地挤了进去,醒悟到朱干在同从背后奸污她。苏霞是过来人,知道男女间有这种从后进入的交合姿势,不过,她一直都认为那是一种最卑鄙、龌龊和淫秽的交合姿势,现在朱干竟然要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来污辱自己,一时间既羞且怒得几欲昏去,玉体猛地激烈颤抖起来。   “啊!”苏霞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朱干手伸到苏霞身下,握住苏霞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苏霞陷入了恐惧、绝望、悔恨、羞愧、愤怒、迷茫之中,她完全混乱了。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外,苏霞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儿了。在朱干反复的抽插下,苏霞的下体溢满了浆液,伴随着大肉棒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高潮来了又去了,朱干早已忘了一切,粗长的阴茎用力、用力、用力干渴望已久的少妇。中老年人松垮的身躯几乎完象公狗一样趴在苏霞光滑暴露的身躯上,下身进出少妇身体结合处坚硬的阳具,却依然显示着盎然春意。   终于,朱干在苏霞身上又达到次高潮,阳具在苏霞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苏霞身体里。苏霞浑身不停的颤抖,翘起双腿,将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朱干的精液有力的激射下,男人的阳具依然在深入着她的身子,苏霞麻木了,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乳白色的精液从苏霞微微肿起的阴唇间流出。朱干抱紧了苏霞饱满的身躯,将下体紧紧铁着温暖潮湿的下体结合处,不想慢慢软化的阴茎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的销魂洞里多呆得一会是一会,直到感觉快意渐去,阴茎被挤出来才罢休。   两次得逞,朱干心满意足,一边将年轻成熟的少妇抱在怀里,继续把玩,一边琢磨如何让苏霞以后就范。苏霞披头散发被朱干抱在怀里肆意抚摩着,忍受着朱干中老年人特有的体味,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苦苦哀求朱干放手。   一个小时后,朱干才放手……苏霞穿好衣服,出门前,朱干许诺以后大力提拔苏霞夫妇,给晓敏承包更好的工厂,乘机又将苏霞摸了一遍,见苏霞没啥反映,老练的朱干知道差不多了,放手让苏霞走了。朱干的妻子李娜下班回家,进屋一看床上乱成一片,床单上一片片的污渍,知道朱干又把谁给干了,可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床单卷起来扔到洗衣机里,到厨房作了饭,叫朱干起来吃饭。   “又把谁家老婆给祸害了?”   李娜吃了口饭,斜着眼睛问朱干。“我们学校的老师。你又不认识”朱干显然还意犹未尽,遗憾地说。“干两下就走了。”   朱干和李娜是插队时认识,那时李娜家有地位,朱干费半天功才追上,顺着老丈人的关系爬到教育局,老丈人生前,朱干还很老实。老丈人死后,朱干已经羽翼丰满,本性开始暴露,肆意寻机玩弄异性。李娜也无可奈何。   苏霞则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迷迷糊糊还走错了路,回到家已是六点,晓敏没有回来。苏霞感觉是噩梦一场,回来后不停地洗自己身子,洗得下身都有些痛了,老公还没回来,只好流着泪睡了。   晚上十点,晓敏醉醺醺地回来了后吐了一地,见老公醉了,苏霞只好收拾一番,无奈地睡了。   深夜,晓敏来了性趣,硬梆梆的家伙,一进入苏霞湿漉漉暖烘烘的牝户,立刻就冲动的一路冲击老婆的下体。白天被朱干淫奸过两次的苏霞,被老公一阵拨弄,也不禁春情荡漾。晓敏兴头上倒满像回事的;他深吸一口大气,硬忍了下来,待稍微平静后,便猛力的抽插起来。但狠抽猛插了几下,立刻滴滴答答的泄了。才刚略有些滋味的苏霞,察觉阳具渐软,膣内空虚,那股难过的劲儿,就甭提了。她急忙挺起腰肢,扭转臀部,拼命的夹紧耸动,体力耗尽的晓敏,哪里还忍得住?他的阳具迅速萎缩,脱出苏霞体外,整个人也软趴趴的瘫倒,呼呼的喘着大气。欲情未餍的苏霞,望着疲惫不堪的晓敏,不禁又怜又恨。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起身如厕。   周一了,苏霞起床上班,晓敏酒后行房事,着了凉,身体难受,看来上午是要请假了。苏霞只好自己先起身自己胡乱给女儿弄点吃的,赶紧收拾下,穿了一件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裤,上身换上一件白底碎花紧身纯棉T恤,衬托出乳房的丰满,屁股鼓鼓的向上翘起。   早上,朱干又召集各班班主任开会,朱干宣布了系列人事变动,幅度很大,一批年轻干部上任包括苏霞已经当上了教学组长,苏霞不敢直视朱干,只好把头低得快垂下来了,朱干看到苏霞,浑身发热,眼前浮现出苏霞赤裸裸的撅着屁股,黑亮的阴毛、粉红湿润的阴部、微微开启的阴唇。他很自然地在会上继续发言:“……希望年轻人发扬不怕苦、不怕付出的精神…………”   朱干的改革姿态获得了更多的掌声。会后,苏霞的不少同事来祝贺,苏霞觉得有点不知所措,周日失身的羞辱心被女性特有的虚荣所冲淡和包围。   回到家里,苏霞发现家里有一堆人,都是老公插队时的同学,介绍了之后,晓敏的朋友都夸苏霞漂亮,羡慕晓敏艳福不浅。晓敏洋洋得意,全然不知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老婆昨天刚被别人奸淫过。苏霞心里有苦难言,随便应酬着,其中有位姓罗的老师,名叫罗歼,也是老公的同学,刚从下边调上来,显得特别殷勤,一个劲和苏霞说话,眼神还有点色,不时瞟向苏霞惹眼的胸部。   苏霞应酬几句后,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老公和同事已经外出了。   晚上,苏霞难以入睡,心理老觉得烦躁,自从周末在朱干家失身后,一连两次疯狂的作爱,苏霞让朱干这种摧花高手粗大的阴茎干得来了高潮,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什么渴望在复活,只是苏霞相对传统,以前欲望被压抑,加上对朱干本能的讨厌,性欲依然被压制着。苏霞躺在那里,侧过头看了看熟睡的丈夫,不由得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对不起晓敏,苏霞心里真的很矛盾,以后会怎么样?苏霞真的不知道,还能像以前一样的清纯吗?苏霞不知道,也有点不敢去想不过,这种被压制的欲望已经开始在萌发,贞女和荡妇就其实只有这一步之遥。   少妇苏霞沉沦第四章狂蜂深宵掠   第三天上班,苏霞对朱干明显有了防备之意,即使有事叫,苏霞也总是找个同伴或找个借口让同事代理,不过,苏霞越是推脱,朱干就越是渴望,尤其是少妇那种欲推欲就的感觉,那是朱干以前玩过的女人所未有的滋味。朱干觉得自己真的迷上苏霞了。不过,朱干也知道不能太急,免得让其它人察觉,自己毕竟是上边有“案底”的人。苏霞毕竟是良家妇女,要彻底让自己玩弄,需要一个过程。从诱奸到逼奸,已经走了一大半,只差最后一步。苏霞心理上的细微变化,朱干当然有所察觉,从在办公室苏霞的轻微反抗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过,朱干知道,要想将苏霞长期占为己有,还得费一番功夫。   朱干决定再等等,等待着新的时机,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刚好是期中考试,朱干先假装疏远苏霞,但大会小会却总是对苏霞表扬个不停。刚开始时,苏霞依然十分警惕,慢慢地,伴随着朱干的表扬,加工资,提升,给房子,同事的赞扬和羡慕,苏霞开始麻痹了,以为朱干不过是男人的逢场作戏,会放过自己,甚至对朱干也没那么厌恶了,反而开始原谅自己的失身,淡忘了朱干的凌辱。   期中考试结束了,机会就在这关头来临了。。。。。。。。。   考试结束后的当天,省里领导来视察,朱干为巴结苏霞,特意叫上晓敏陪同,以示重视。晓敏那里知道,朱干舞剑,意在自己年轻美貌的老婆,反而受宠若惊,跟在朱干后面,陪游了一天。到六点半吃晚饭时,晓敏对朱干说挂个电话告诉苏霞不回去吃饭,顺便要苏霞去接下住在公婆家的女儿。朱干听说后,心头一阵欢喜,呼吸都变得不均匀了。姜还是老的辣,朱干先是说刚好家里有事,托付晓敏安排领导当晚就去当地有名的温泉泡泡澡,自己回家时顺路告诉苏霞去接小孩。晓敏本来就想表现表现,看见校长开口,赶紧一口应允,对朱干的关照还分外感激。   朱干的心早就回学校了,酒席未开,就借口溜回了学校,直奔目的地。此时的苏霞还闷在鼓里,下班后就开始忙家务,换上了家里干活时穿的的吊带露肩的宽松连衣裙,蓬松的黑发在身后随便的挽着,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明显地撑起,白晰的大腿半裸露着。忙完家务后后,苏霞正在看电视,听见敲门声,习惯性地起身去开门…………   门刚开条缝,一个肥矮的黑影闪了进来,苏霞吓的一哆嗦,认出了是朱干更是一阵慌乱,朱干一把将苏霞的身体抱住,苏霞张嘴刚要喊,朱干的手已捂了上来,结实的身躯紧压在苏霞柔软的身体上,顺势把门关了。   苏霞不知那里来得勇气,一把从朱干怀里挣脱了出来,眼睛盯着朱干:“走开,这是我家里。”朱干放肆地看着穿着比平时暴露的苏霞,奸笑了几下。家里穿的便裙都很短,上边露出苏霞半边乳房,下摆则刚盖住内裤,整个大腿熬是性感地显露在外,丰腴的乳房在薄薄的紧身衣服下微微颤动,看得朱干下身挺了起来。苏霞望了望窗外黑煦煦的夜色,开始紧张了,但仍故作镇静地说:“我老公马上回来了。”   良久,朱干才说:“你老公被我特意打发去陪领导,明天中午才回。”朱干把“特意”两字说得特别重。一丝绝望掠过苏霞的脸,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裙子下摆,希望遮住过于裸露的大腿,那知道乳房显得更加暴露。朱干那肯放过这苦心酝酿的机会,他步步走进,苏霞一路哀求,退到了内房,一直退到了自己床边,再没有退路了。黑矮的朱干一把又搂住了苏霞,“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朱校长。”   苏霞一边躲着朱干的嘴一边说,那股难闻的气息又扑面而来。   “不就一会功夫的事吗,想开点呐,我还准备提拔晓敏做教务主任呢,只要今晚你同意就行,想开点呐……”朱干早把苏霞的心思摸透了,开始利诱威逼,毫无忌惮的手已经滑到了苏霞的大腿上,在苏霞没穿丝袜的大腿上摸索着,一边向苏霞两腿之间摸去。苏霞继续低声的哀求着,一边阻挡着朱干向自己下身伸过去的手和压过来的身躯。   “来吧,跟我玩一会儿,亏不了你,我肯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朱干淫亵地说着,手开始揉搓着苏霞的乳房,嘴巴在苏霞白嫩的脖子上胡乱啃着:“苏霞,我想你已经很久了,你就从了我吧。”苏霞知道反抗也没用,干脆默不作声,任凭朱干摆弄,只希望早点结束后,朱干会早点离开。朱干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他赶紧用手把苏霞的裙子撩了起来,隔着内裤在苏霞饱满的阴部乱摸,不一会就将苏霞的内裤拉了下来。   朱干玩过不少女人,可在别人家的床上把苏霞这样的良家妇女肆意淫乱,还是第一次。欲火中烧的朱干急不可奈地将苏霞压倒在床上,三两下把自己脱光,手忙脚乱的剥除两人身上的障碍。当乳波乍现的那一刹那,他已迫不及待的对着岭上乳头,又吸又啃全身激动得直发抖,胯下的阳物也早已热气腾腾硬不可当,没有任何前戏抚摸,握住肉棍对准一片干涩的肉穴,“噗哧”一声就捣了个尽根而没。温热的阴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阴茎,朱干都舒服得叫出声来。苏霞两腿一下子伸直了,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之后是火辣辣的摩擦。朱干开始兴奋地扭动屁股和大腹便便的身躯,让阴茎在苏霞身体里快进慢出,苏霞疼得身体一阵阵发颤,坚硬的阴茎猛烈地冲击着苏霞柔嫩的阴道。   “真过瘾,苏霞,你要是我老婆,我一天干你三遍都不够,我要让你天天光着屁股,走到哪干到那。”朱干饥渴已久,那管这么多,把苏霞的紧身裙连同奶罩粗鲁地推了上去,揉搓苏霞丰满的胸部,对着苏霞的下体越干越猛。一阵猛烈的冲击后,苏霞的下体慢慢润滑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看着别人老婆丰满裸露的躯体,朱干浑身热血沸腾,兴奋、占有充斥满全身,他一把抱起苏霞的两腿扛在肩膀上,整个肥矮的身体压在苏霞丰满的身上,大力的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边缘之后再用力地插进去。“啊……”苏霞感觉受不了了,垂在地上的腿也翘了起来,腿在朱干的身侧屈起,下体结合处朱干粗野的肉棒在插进抽出,每次直达下体结合处。苏霞感觉自己好象要被插穿了似的,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沾湿了两人的粘合之处,朱干的每一次冲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响。热烈的交合持续着,黑白两具身体猛烈撞击时的啪啪声,大肉棒在充满了淫精浪水的阴道中不停进出时的噗吱噗吱声,朱干粗重的喘息声,和苏霞无奈的呻吟声,在空中交织着,淫靡的气氛充斥着房间。   澎湃的欲潮轻易的冲垮脆弱的警觉堤防,苟合持续地在进行,男女密接的性器将学校里的良家少妇再次沉入那淫乱的漩涡里,再也脱身不得。朱干两手抓住苏霞的双乳,捏着,挤压着,配合着下部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苏霞完全被这种空前激烈的性交产生的恐惧和刺激笼罩,下体随着朱干的抽插不停的颤抖,成熟丰满的肉体被朱干黝黑松垮的身体无情霸占着,蹂躏着,那残留着官能上的麻痹感使苏霞下体的肌肉淫水四溢。苏霞双腿大开,迎合着朱干每一下为她带来的冲击,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苏霞静静的躺着,任凭朱干跪伏在她身上肆虐,心中一点欲念也没有,但是天生敏感的体质,却又禁不住久经性场的朱干勇猛的冲击和刺激,性欲一点点就像溃决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   厢房里,两条赤裸的身躯仍然交缠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朱干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格外沉重。半小时后,朱干感觉要射了,大吼一声,一股热流喷射到苏霞阴道深处,苏霞涨红了脸,不敢挣扎,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朱干下体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阴道进入了她的体内。苏霞没支声,闭上眼,双腿垂在床边,内裤和奶罩扔在枕头边,沉默地接受着朱干精液地喷射,朦胧中觉得阴道里插得疾快的阴茎突然变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动,每顶到尽头,子宫颈便让一股麻热的液体冲击,压在胸前乳房的五指也不再游动,而是想把它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   朱干享受着高潮的乐趣,双手抱着苏霞的腰,又抽送了几下,苏霞哆嗦了几下,朱干已经将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了别人老婆的的屄里,瘫软的身躯趴在高自己半个头的苏霞身上不动了,半响才恋恋不舍的感觉着阴茎从苏霞的阴道里软绵绵的溜了出来,一股粘乎乎的精液向外缓缓的流着。   “爽吧?美人,刚才你全身哆嗦,是高潮吧!”   朱干吸着苏霞的乳头,下流的说道。苏霞无力地躺在床上,被朱干肥矮的身体压着。模糊的肉欲是艰难的、生涩的,湿润的下体将老男人的精元一丝一丝的吸入体内。她已无法否认肉体上的迷乱的欢娱,这时候的她心里一片混乱,为自己所受到的奸淫所迷茫,欲念就像退潮的海水般远去,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肉体在暗暗工作着。在白玉无瑕的肌肤上,残暴的痕迹犹存,两座高耸的乳房顶着椒红的乳头,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两边的胯骨紧围着丰隆的耻丘,乌黑细长的阴毛,井然有序的掩护着洞门刚关闭的桃源蜜处。   一阵凉风拂过她的脸颊,那股老人味的气息扑鼻而来,苏霞从邪欲的激情中惊醒了过来,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苏霞心中又是羞愧,又是悔恨,暗地自责道∶“我怎么会那么不知廉耻?竟然让这样龌鹾的老男人占有……”   想到这里,苏霞心中一阵悸动,她厌恶推开了身上的朱干,坐直了身子。朱干被推到一旁以后,不但没有理她,连眼都没睁开来,怡然自得的躺在了苏霞老公的位子上。   苏霞费力的抬起身子,从抽屉里拿出卫生纸,慢慢的擦拭粘糊的下体,把内裤拉上去,整理好紧身裙,站到地上,对朱干说:“你滚吧。”   到这时,朱干已经肆无忌惮了。“我今晚在这里过夜。”   “不行。”   苏霞的回答如此软弱,朱干一听就明白了,伸手熄灭了灯,肥矮而松垮的身躯又将苏霞饱满的胴体再次压倒在床上。   少妇苏霞沉沦第五章香闺淫欲横   灯灭了,苏霞感觉到自己的勇气、反抗的力量在灯光一黑的瞬间,全消失了,软绵绵的被朱干压到在床上。   朱干还不忘记动之以利,“苏霞,我想死你了,嗯……你跟了我,我肯定亏不了你,以后晓敏就管后勤,做教务主任。”   苏霞开始默不作声,朱干的手再次伸到了苏霞裙子下,苏霞轻声呻吟着,黑暗中,朱干欣喜万分,把苏霞刚穿好的裙子的和内裤一起脱掉,掏出了粗大的阴茎,把手在苏霞柔嫩的阴部摸了一把,再次硬起的阴茎顶在了苏霞的阴唇上,苏霞的双腿不由轻轻的颤抖着。朱干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苏霞的腿又是一阵的急剧抖动,哼了一声。朱干跪在床上,把苏霞的两腿抱在怀里,阴茎在苏霞的身体里再次来回的抽送。身下的床垫“沉沉”地响着,由于刚射过精,朱干觉得龟头特别有耐力,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向别人老婆的屄发起攻击。   渐渐地,苏霞被一波波的冲击更加强烈地冲击着,拨弄着。早就淫欲熏心的朱干,肆意的在早已开发的胴体上奸淫、蹂躏,在他眼中,天地万物尽化乌有,只剩一具粉团玉琢、乳香四溢的成熟女体,原始的欲望像火山爆发开来,他咬住那朝思暮想的乳房,将肉棒下下尽根的进出着射精后已粘滑的肉穴,苏霞白晰丰满的双腿则随着胯上老男人的抽送而不停的抖动。   就在苏霞陷入在天人交战、情欲挣扎之际,老练的朱干迫不及待地由下抚摸苏霞柔腻的大腿,在她细嫩的腿根和丰肥的臀瓣处来回的摩挲。数回之后,便翻手从髋部的腿缝里插进去,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将整个手掌直接包覆在屄上,捏着那浓密茂盛的阴毛和温热柔软的花瓣蜜唇,粗硕的两根指节将苏霞娇美的前端肆意抚摩,苏霞两瓣阴唇外翻,开始心旌动摇,从隙缝里渗出晶莹的蜜汁,将屁股下的床板沾湿了一片,阴道肉壁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也快活地蠕动起来。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苏霞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肌肉仿佛欢迎这粗长的阴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朱干的阴茎,朱干喘了口气,把苏霞另一条丰满的大腿也抱了起来。   黑夜中,这个平静的闺房中,充满着肉与肉之间的碰击声,在朱干那用力的撞击中,苏霞那肥软的屁股就像三月的湖水,不断地,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涟漪。苏霞感觉自己的肉体被朱干中老年松垮的身躯攫取了,老男人粗大的阴茎在猛烈侵占自己的下体私处,一次比一次剧烈,那种强烈的冲击,令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融化。苏霞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火热的龟头刺激着自己柔嫩的下体,灼热的感觉烫得苏霞一阵痉挛,她不停的颤栗抖动,开始接受着年过六十的男人对自己年轻身体的蹂躏。   又一阵轰雷电闪的快感传来,苏霞浑身发抖。刹那间,苏霞最后的理智被那一阵阵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身心深深地陷入了情欲的旋涡中,不能自拔。这时,她已忘了趴在身上的不是自己老公,她只知道朱干带给自己无穷的快感和欢愉,“啊┅┅!”不知不觉间,随着朱干的动作,苏霞嘴里发出了忘形的呻吟,腰开始地迎合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比自己大一辈份的男人的抽送。朱干又是猛地一顶,黑暗中苏霞一声闷叫,脸憋得通红,两腿不由得一阵抽搐,朱干一抽又一顶,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发出“扑哧”的声响,润滑着苏霞的阴道。   这次朱干干得特别持久,干到半小时时,苏霞已经有了一次高潮,下身更滑了,开始大声喘气,上身被肥矮的朱干压在床上,苏霞的双腿在身体两侧高举着。朱干的手架在苏霞的腿弯上,身体悬空着大力抽插。每插进去一下,苏霞都不由得哆嗦一下,下身就如同发了河一样,淫水不停的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上。苏霞呻吟着,朱干见少妇动情了,更加买力,开始斜插,侧插,上下变换,松垮的身躯晃得变了形,一次又一次的将生嫩的少妇带上肉体的高峰,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良家妇女哪堪如此刺激折腾。苏霞的浑身好象过了电一样,不停的颤抖,圆润的屁股开始伴随着男人的抽送向上挺起。朱干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更刺激的是苏霞乃属典型的良家妇女,不似一般浪荡妇女随意即可钓上,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奸淫下之下婉转呻吟,更有种变态的成就感。   “喔,不行了,我要射了……”一个多钟头后,朱干双手把住苏霞的屁股,把阴茎插到最深处开始射精。伴随着苏霞几声按捺不住的呻吟,两人都趴在了床上,朱干的手顺势伸到了苏霞身下,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苏霞没有拒绝,胸部不停地起伏,两人滚在了一起,年过六十的朱干贪婪地拥着三十出头的少妇美妙的胴体。   这一晚,朱干留在苏霞的枕边,当起了苏霞的临时老公,享受着同等待遇。深夜,苏霞被朱干一次又一次强烈地做爱惊醒,两人的喘息声在屋里此起彼伏的回荡,夹杂着苏霞偶尔的轻叫。强烈的刺激让苏霞大张着嘴,几乎是在尖声的叫喊。苏霞忘记了自己是别人的老婆,所有妇道、贞洁,全与她无关,只有欲望横流,肉体苟合、奸淫和被奸淫。她那肥嫩的大阴唇被朱给以抽插和涨开,大量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顺着身体下部流到了屁股沟中,朱干阳具插送的更加顺畅,苏霞被朱干抽插得娇喘嘘嘘,白嫩嫩的屁股在朱干啤酒肚下不停地筛动,性欲就像溃决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   苏霞任朱干手嘴并用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放荡地呻吟着,两人最后吻在了一起,中老年人难闻的气息混杂着少妇独有的胴体香韵,朱干粗鲁地抱着苏霞,恨不得两人彻底融为了一体。疯狂的淫乱中,苏霞已经分不清朱干是第几次在干她了,觉得自己下身已经完全麻木了,里面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朱干已经不怎么硬的阴茎在里面抽送的时候,“啪嚓、啪嚓……”的直响……迷离中,苏霞已经把被朱干翻了过来,背向自己,接着以朱干最擅长的狗爬式的姿势插入。如此一来,朱干粗壮的阳物能够一次次深入苏霞下体,使狠狠地插入,双手死命地搓揉这苏霞晃荡的乳房,下边拼命地摇摆着肥大腰部,恨不得把睾丸也送入苏霞的成熟的下体。顿时,房内充满两人的哼声、苏霞按奈不住的呻吟,及近六十岁的阳具与苏霞年轻肉体的碰撞声。   苏霞再也受不了,一阵阵冲击自己子宫的快感,使她摇晃着自己的下体去配合朱干的阳具,让近六十岁阴茎能更深入自己成熟的私处,睾丸撞击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及朱干松垮的下体拍打时发出的“啪啪”声,形成了十分淫秽的景象。朱干明显感到苏霞的子宫喷出阵阵热流,肉壁更紧紧地收缩起,老练的朱干当然知道苏霞已经到了高潮了,他更是拼命地插入插出,苏霞将她的臀部向上顶,以迎合着老校长猛烈的抽插和下体的重击。朱干接近高潮了,一股热流传过他的下部,朱干发出咆啸,插着苏霞那多汁的屄,苏霞将她的屁股往上顶,以并尽可能的挤压来响应着老男人的入侵,直到朱干把灼热的精液射入苏霞白嫩的体内,才结束了这次疯狂的奸淫。   再次射精后,一股股的精液直冲进了苏霞的充血涨大的阴道,苏霞整个人都被给朱干攫取了,绷直的身躯在朱干肥矮松垮身下不停痉挛,乳白色的精液流满阴唇,惝流在大腿根部,矮半个头的朱干,松垮的身躯犹如一堆土豆,趴在苏霞的年轻的裸体上,吻吸着苏霞奸淫后越发鼓胀的乳房,就象大龄没断奶的孩子趴在母亲身上吸奶一样。   朱干感觉到还泡在苏霞身体里的阴茎不断受到挤压,敏感异常的龟头更好象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交媾后的舒畅使朱干全身松弛了下来,乏力地趴在苏霞柔绵的胴体上,感觉到自已留在苏霞下体内的肉柱,正在迅速撤退。苏霞静躺了一会,再次理了理杂乱的思绪,将复杂的心情勉强收拾后,面对既成事实,拉扯床单遮住了赤裸的身体,想起身去卫生间清理一下身体,但交欢后的虚脱,让苏霞浑身无力,她先穿上了自己的内裤和内衣,蹒跚着去了洗手间。   当晚两人便一床睡了,苏霞有些害羞,闭眼装睡。朱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如狗般的趴伏在苏霞身上,一面探手抚摸苏霞因激烈做爱而隆起的乳房,隔着衣衫,那种沉甸甸、软棉棉、热乎乎、隆鼓鼓的触感,使他觉得奇妙兴奋。朱两三下又把苏霞剥得精光,半夜又干了一炮,完事后苏霞也懒得去洗手间清理自己喷满朱秽液的下体,朦胧闭着眼入睡了,朱干肥短的大腿斜斜压在苏霞白晰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苏霞的腰,另只手放肆地搁在苏霞挺立着的乳房上,也很快酣声大作,进入了梦乡。   天亮后,醒来的朱干继续和苏霞温存着,松垮的身体和苏霞年轻赤裸的身躯交缠着,猥亵着,朱干摸了摸有点酸软的腰,昨天夜里,与苏霞那依旧春情澎湃的淫乱,搂着雪白的肉体香汗淋漓的与他痴缠不休,害得朱干这一夜里不知在这苏霞的下体射了多少次。朱干将苏霞翻身搂了过来,苏霞那芳香柔腻的身子扑进了朱干的怀里,丰满弹性的胸脯贴了上来。   朱干一脸淫笑把他那略带老人味的嘴唇凑了过来,苏霞毕竟是受高等教育的,在内心里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仍然半推半就,朱干欲望烧身,搂着苏霞的腰部,苏霞犹豫了一下,嘴唇立即被朱干厚厚的嘴唇压住,六十多岁的男人将娇嫩的少妇身躯紧紧缠住。   “嗯……”苏霞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朱干的舌头早已伸到了她的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缠在了一起。朱干手抱苏霞她的腰,苏霞丰满的乳房顶在朱干的胸前,软绵绵肉乎乎的,两个不同年龄的男女在卧室里温存着。   考虑晓敏可能马上回来,朱干只好恋恋不舌地离去。一夜放荡,苏霞觉得全身酥软,下体发涨,赶紧收拾一番……   晓敏在朱干走后一刻钟就回来了,苏霞正在收拾房间,晓敏没觉察妻子有啥异样,反而向老婆夸朱干能用年轻人,对自己开始重视,苏霞看见老公这样不开窍,真的是有苦难言,也只好哀叹自己命苦。   少妇苏霞沉沦第六章委身骚校园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下午大家开总结会时,朱干突然宣布提拔肖敏为教务处主任,教务主任这样的肥缺因为利益分配难,已经空了几年,前任校长为平衡利益,只任命了几位副主任。现在朱干突然宣布由肖敏担任,连苏霞都感到震惊。原以为那晚朱干是敷衍自己,没想到真舍得下本钱,苏霞心理开始乱了分寸。   不过,肖敏却沉浸在提拔的喜悦中,见人就说新校长任人唯贤,其它同事也也羡慕肖敏的任职,见面就恭维不已。看到老公如此兴奋,苏霞心理的内疚慢慢淡化了,对朱干还有点心生感激。   周六,肖敏的同学前来祝贺,罗歼也一道前来,见到苏霞依然露出色色的眼光,动不动就瞄向苏霞那鼓起的胸部,苏霞转身后,罗歼意犹未尽盯着苏霞丰满的臀部。苏霞也也没在意,男人都有这样的毛病,自己也习惯了。眼看到中午了,大家约定外出聚餐庆祝。   刚走到门口时,电话响了,苏霞回头一接:“喂,谁呀?”   朱干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啊,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一直觉得讨厌的声音,此时在苏霞耳朵里听起来却是非常亲切,看着肖敏一伙走下了楼梯后,苏霞才回答说:“多谢校长关照……”   “不用,态度好就行呐……”   苏霞轻轻咬了咬嘴唇,虽没看到朱干,脸却已红了,就象做了小偷被人抓住了一样。   “要我什么态度,我态度不是很好么。”见苏霞犹豫,朱干又玩起了那套把戏:“好,你现在来我办公室吧,改日肖敏还有更大的提拔呢。”   “现在…”苏霞没有再多想,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拒绝,昨晚她想了一个晚上了,为了肖敏的前途,未了改变家里的一贫如洗的状况,她心理清楚以后的境况,也知道朱干图的是啥。至于朱干的外形的委琐和年龄的差距,女人的贞洁,仿佛都变得不重要了。   “好,好,我现在来赶来吧。”苏霞终于下了决心,朱干兴奋地放下了电话。   这时,肖敏开始在楼下催了,苏霞赶紧从窗口探出身,解释说学校有事,要赶回办公室。肖敏等见此,继续往前走,穿过宿舍楼前的操场,走出了校门。苏霞赶紧整了整衣服,想起朱干的难闻的体味,又洒了点香水,将秀发挽了一个发髻,更是显得成熟妩媚,出门后向朱干的办公室走去。她也知道,五分钟后,一场肉体大战即将就在朱干的公室里面展开。   站在办公室窗口看见苏霞走进办公大楼,朱干简直是有点迫不及待了,苏霞刚走进门,朱干已经迎了上来,将高自己大半个头的苏霞紧紧搂在怀里,苏霞还是觉得有点尴尬,莫名其妙地问朱干:“吃饭没有?”   朱干的手毫不客气地从苏霞上衣开领处伸了进去,一伸进胸脯处立即摸到了苏霞丰满的乳房,边揉着边调笑着“等着吃你呢!来吧,让我吃你。”朱干将苏霞的裙子捞到腰部,两根又白又嫩的大腿、肥白的屁股都露了出来,每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朱干只觉全身血液狂奔,心直往胸口跳,阳具在不停地抖动,把苏霞身体一压,就要往里冲去。“来吧,让我操操你。”   朱干的手乘机伸到了苏霞的胸前,肆意抚摩着苏霞软绵绵的乳房,满脸淫笑:“两天没摸,又大了吧,肖敏摸过了没?”   苏霞假装生气,向着几乎可以做自己老爸的朱干撒娇说:“哪里啊,现在是属于你的专利,我老公都没份了。”朱干被苏霞说得欲火更盛,顺势让苏霞抬起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苏霞抬起一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朱干正硬起来的阴茎上摩擦着。“这东西不还认不认识我…”   说着话,一边腿已经抬到了朱干的胳膊上,透过裤双腿间薄薄的裤袜可以看见黑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内裤边上几根卷曲乌黑的阴毛伸到了内裤外面。   “天天都想你呀……”朱干的手一边顺着滑滑的大腿摸到了苏霞柔软湿润的下身,隔着柔软的丝袜用手指把内裤弄到了一边,用手指顶着柔软的丝袜抠弄着湿润的阴唇,苏霞口里轻声呻吟着,一张俏脸不知不觉地贴在了朱干橘子皮一样的脸上,一股股热气透过红唇传到朱干脸上,有如春天的暖风吹拂着脸面,暖洋洋,爽畅无比。朱干的手大力抚摸着苏霞丰满的乳房,乳蒂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苏霞,炙热的男根不时碰触到着苏霞粉嫩的腿股之间,苏霞断断续续的呻吟。朱干顺势把苏霞转过来向前一推,苏霞趴在了办公桌上,皮肤开始泛起兴奋的微红,办公室开始热闹了……   此时,离开校园的肖敏等找了个市内的酒店雅座坐下来,说说笑笑,就热闹起了。   学校的办公室里是另一分的热闹了,朱干撩起了苏霞的裙子,露出苏霞圆滚滚的屁股裹着内裤,湿漉漉的阴部将那里润湿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苏霞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朱干上床,但她并不是非常淫荡的女人,穿着这样性感的衣服,用这样的姿势在男人的面前趴着,心里还是有些羞辱的感觉,想转过身来,可朱干一下把她的内裤拉到了脚跟,粗壮硕长的阳具对准了睽违已久的屄,苏霞轻呼了一口气,把屁股翘了翘。   “来,让我为肖敏的高升干杯。”一个同学向肖敏敬酒,肖敏爽朗地一口喝下……办公室里,朱干却挺着硬硬的阳具插进了肖敏老婆那销魂的阴道,“嗯……”粗大的阴茎几乎将苏霞的阴道全部充满了,龟头刺激着苏霞身体最深处,肖敏猛喝了一口。   朱干的阳具快速抽送了几下,苏霞的下体已是淫液四溢,软软的暖暖的肉壁贴了过来,把入侵的阳具包得紧紧的。朱干觉得舒服无比,立即大抽大送起来,速度越来约快,松垮的身体开始摇晃,从后面拍打着苏霞诱人的下体,苏霞忍不住呻吟起来……肖敏与同学们正尽情干了第二杯庆祝酒杯,朱干已开始在苏霞半裸的下体尽情作乐着,中年男人肥矮的臀部不住的起落摇摆,享受着苏霞年轻丰腴的身体。   朱干看着苏霞美艳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觉油然而生,双手把苏霞双腿提起来尽量分开,屁股急急挺动,让阳具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插到阴襄顶着阴道口为止,没三五十下,淫水就直往外冒,沾得两人的阴毛到处斑斑点点。苏霞被干得在朱干身下起伏,阴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阴茎,开始呻吟起来,身体前倾,下体被朱干滚烫的身体顶着……   肖敏又喝了一杯酒,学校里的一幕淫戏也开始进入状态,朱干双手把着苏霞的跨部,下身猛烈抽插,强烈的刺激让苏霞牙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肉滚滚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颤抖,脚尖已经几乎就要离地了。看着被干着别人老婆的激烈反应,朱干全身翻腾,一边手伸到苏霞的胸前,玩弄着苏霞饱满的乳房。   苏霞整个人都已经瘫在桌子上,阴道不停地痉挛,淫水在阴茎抽送的时候顺着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着,一对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交媾着,行云布雨,肖敏喝得很开心,他哪里知道,平素端庄的老婆,此时正羞羞答答地背着老公和别人婉转承欢……苏霞双手撑在桌沿,头向后仰着,一头乌黑长长的秀发向下披散下来,随着她的摇动轻快地飘荡,丰满的乳房放荡地前后晃动,乳蒂象刚绽放的花蕾鲜红欲滴。   又一个同学向肖敏敬酒,肖敏爽朗地一口喝下,顿时满脸红光,想起老婆还要加班,实在扫兴,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老婆正在办公室为校长加班,承受着校长朱干粗大的阴茎正在双腿间有力撞击。朱干一手提着苏霞的大腿,一手揉着她的丰乳,整个肥矮的身体都贴在苏霞高半个头的身上,掂起脚尖,屁股有节奏地动着,把苏霞干得前翻后涌,阴道愈来愈滑润,发出“滋、滋”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从朱干的阳具传遍全身,当他将阳具抽出来的时候,那拔出的阳具上面附着着苏霞透明、粘滑的体液。   朱干的阳具在不知不觉中又涨大了几分,涨得难受,气喘吁吁地插送,苏霞扭动着丰白的屁股,那诱人犯罪的的阴部象一个电动筛子一样,不停地抖动……这时,罗歼开始举起杯准备敬肖敏了,办公室里的苏霞屁股扭动着,迎送着,长长的秀发从双肩披下,乳房一前一后地摇晃着,软软的暖暖的阴道壁紧紧包住朱干进攻的阳具……   肖敏听到罗歼恭维自己老婆年轻漂亮,开怀地一饮而尽。此时的苏霞已露出十分的荡相,阴道和屁眼一阵一阵的收缩着,随着阳具的抽送时收时放,张合有致,六十多岁男人糜老的身体压着苏霞的肉体,黑白四条大腿紧缠不已,一股一洞进出激烈,说不出的诱人和淫秽。   半小时后,苏霞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紧缩,用力地吸缀朱干的阳具。朱干和肖敏的兴奋都积累得快到顶点了,朱干用尽全身的力量抽插着苏霞娇嫩的肉洞。   “啊。。。噢!”,朱干再也忍不住的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肖敏老婆的身体内……   肖敏喝得醉倒了,苏霞的下体却还在强烈地、有韵律地收缩,有如榨汁机般,用力的挤出朱干的每一滴精液。朱干双手摸着苏霞饱满的乳房,苏霞呻吟着,白嫩的大屁股还在不停地扭动,娇嫩的下体继续包含着朱干的阳具,将朱干剩余的精液吸挤到她的阴道内。   高潮过后,两人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饭店的包间,一边吃饭,一边乱摸,直到肖敏快回来了,苏霞才返回家,两人约好周一办公室见。   临走前,朱干的手又摸进了苏霞的下体,弄得受上全是苏霞阴道里的体液,苏霞躺在可以做自己叔叔的校长怀里,任朱干粗燥的手抚摩自己年轻饱满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享受着偷情的刺激,贞节的少妇现在变成了风骚的淫妇了。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忙着考试改卷和公布分数,朱干故意将全体老师集中在另一间教学楼,自己则继续和苏霞相约在办公室疯狂玩弄性爱游戏。办公楼里几乎空无一人,朱干再也没有顾忌,一口吻住了苏霞的嘴唇,一手抓住她的内裤就往外拉,苏霞抬起屁股,白色的丝裤拉至了小腿肚。朱干已忍不住了,放了苏霞,双手急急解了裤带,连内裤一起一把拉下,粗长的阳具蹦地从松垮的两腿间跳了出来,龟头早已胀成红黑色,粗粗的血管隐约可见。   苏霞也是欲火如焚,脸上骚意盈盈,双手搂住了朱干肥大的腰部,屁股轻轻扭动起来,配合朱干的抽插有节奏地挺动着。伴随朱干粗大的阳具大插大抽,阵阵麻酥的快感似波浪般涌上来,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朱干摇着小自己一个辈份的苏霞年轻饱满的肉体抵死缠绵,苏霞双手紧搂着他的粗糙的背部,敞开自己年轻成熟的肉体,屁股奋力上下挺动,让年六旬的朱干攫取、侵占和全身心的霸占本应属于肖敏的身体。苏霞椒红的乳头翘翘地,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朱的嘴唇不停地吻着,由苏霞的香唇移到耳根,又移向乳尖,阵阵的热气,使苏霞的全身抖了抖,在最后猛烈的抽插后,朱干一股白色热流顺着龟头而出,射向苏霞美丽的肉心。   这一次,阵地移到了苏霞家里,肖敏正在给学生讲课,朱干回头将门栓好,老实不客气的脱衣上床,他搂着失魂落魄的苏霞,一边抚摸她嫩滑的身躯,一边说些淫秽的话语。苏霞腿部的肌肉,因穿着高跟鞋,而显得圆润紧绷,优美的曲线笔直的向上延伸;那白光洁的大腿,就像浑圆的玉柱一般,肉感十足的耸立在朱干面前。玉柱顶端,黑色的窄小三角裤,紧绷在丰满圆润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肤,被衬托得雪样的洁白。此时在朱干眼里,苏霞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暴虐肉体。   苏霞双手不自觉的作势欲搂,雪白的大腿,也不停的开开合合摇摆晃动。朱干见她欲情难耐的媚态,便站起身来扛着她那嫩白的大腿。他腰臀使力向前一挺,只听“噗嗤”一声,那根老当益壮,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苏霞的湿滑穴内。朱干加快速度,狠狠的抽插,苏霞雪白的大腿越翘越高,丰满的臀部,也不断地挺耸迎合。朱干自从那日把苏霞彻底制服后,便肆无忌惮的奸淫,他只要兴致一来,就算大白天,也照样将苏霞叫进办公室狎弄一番。苏霞还是有些拘谨和担忧,有时露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但过程中婉转娇啼的媚态,却使朱干相信,苏霞其实心里也是愿意的。这会苏霞正在他胯下,娇声急喘,浑身乱扭,不是摆明了舒服的要命吗?   他望着胯下淫靡荡人的少妇,心中不禁暗想:“哼!这娘们就会装模作样,真给肉棒一捅,还不是原形毕露!”   朱干疯狂的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苏霞那粉嫩媚人的大奶,也上下左右如水波般的晃荡;她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臀部狠狠的向上耸了两下,朱干只觉阴道蠕动,紧裹阳具,龟头阵阵趐麻,不由得一阵抽搐,射出滚滚阳精。两人颤栗抖动,紧拥亲吻,均觉酣爽畅快,飘飘欲仙。在权与欲的迷乱中,交换中,朱干一次又一次满足地在苏霞的下体打鸟放炮,女人高潮来临的呻吟声一次次在空旷的楼道响起。   少妇苏霞沉沦第七章云雨去罗裙   两人的奸情差点被闵晓敏的同学罗歼撞破。罗歼这天看看试卷改得差不多了,收拾好试卷去朱干的办公室汇报。   罗毕竟属于新来的,位子不稳,心里想着事,上起楼梯来象小跑,一不留神,与一个人撞在一块,两团软软的肉在胸口重重的顶了一下,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女人的娇声响起:“呀哟……”。   罗歼抬头一看,是闵晓敏的老婆苏霞,两人寒暄几句,苏霞刚和朱干刚经历过男女最激烈的事情,脸色绯红,身体起伏未息,白色缀花连衣裙紧贴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肉体,里面白嫩的肌肤、白色的乳罩、黄色的内裤隐约可见,胸前高耸的双峰把连衣裙上部撑成两座高峰,分外醒目。看着平日渴慕的同学老婆,看者苏霞蓬松的头发和妩媚的样子,罗歼忍不住全身发热。苏霞有点紧张,找个借口就告辞了,罗老师恋恋不舌地紧盯着苏霞下楼的身影,全身血液依然翻腾着。   朱干尝足了甜头,自然是食骨知髓,难以释手,在喧闹的校园,苏霞每每应约而往,无私地满足着年老的朱干对自己成熟的肉体食髓知味的一再要求,她忍不住的欢叫,淫荡的娇笑着,翘起了自己引以骄傲的迷人丰臀,让朱干扶着跨下的挺直大肉棒凑了上来,以最擅长的姿势,将滚热的大龟头抵进了苏霞的白臀下的隐秘的私处。虽然以前和老公也做过好多次,但年老的朱干每次都能让苏霞年轻的肉体感觉到无比的刺激。   两人互相享受着对方的肉体,厢房里,两条赤裸的身躯仍然交缠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两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格外沉重。朱干仰躺在床榻上,看着苏霞玲珑浮凸的玉体,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一摇一晃,忍不住挺身由后面一把圈住苏霞的纤腰。苏霞洁白的双腿夹到了朱干肥大的腰上,不停的喘息着,任朱干久经沙场依然强劲的阳具,挤进自己不再设防的下体深处发泄着原始的兽性,火热的阳具紧顶着丰满的臀肉,粗硬的阴毛直接札向两片大阴唇,有几根还触到突出的阴蒂,苏霞一个抖嗦,抬起屁股,紧贴着朱干的肚皮,身体前俯,丰臀往下上落,开始前后磨动起来。源源流出的淫水,很快就弄湿了两人的下体,阳具变成一根滑溜的圆棍。朱干已不急燥,胯下虽是一下接过一下的抽插着,眼睛睛却贪婪的、肆意侵略苏霞的肉体;手口也不闲着,丰乳肥臀到处搓、捏、啃、咬。苏霞的情欲又被挑起,主动的挺阴配合,浪声也一声高过一声,苏霞从深深的交合里,享受到委身于权势的喜乐,委身于大自己许多的老男人的刺激。   眨眼又是周一了,早上苏霞醒来,在床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着……苏霞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十点了,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廉照到床上,老公送小孩去公婆家早就走了,想着和朱干的约定,苏霞从床上爬了起来,拢了拢满头长发,进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苏霞已经是化好了妆,穿着白色的纱质套裙,披肩的长发,丰挺的乳房将胸前的衣服高高顶起一座山峰,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穿上白色的拌带高跟凉鞋后,苏霞出了门。   考试结束了,老师集中在教学楼阅卷,办公室的人都被朱干赶走了,朱干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肥矮身躯的几乎全部陷在大班椅里,四肢摊开,眼睛半闭着,活像垂死的癞蛤蟆。看见苏霞进来,癞蛤蟆顿时复活了,没有半点血色的脸上来了生气。苏霞穿了一条黄色的碎花长裙,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来到办公桌旁,柔纱的面料,贴在丰满的身上,软乎乎的身子和饱满的乳房一起毫无羞耻地靠在可以的朱干的身上,双腿不安分的扭动着,两人一阵紧吻,吻得透不过气来才松开,苏霞脸上春意顿起,笑盈盈地望着朱干,大腿轻轻扭动,朱干干涩的脸上生机又现,手摸着苏霞隆起的阴部,顺着阴缝往里压,苏霞被朱干一阵按摸,心神荡漾,空虚的阴道里淫水阵阵涌出,沾得内裤湿漉漉的。   两人脱光了衣服,解开了道德上的心锁之后,苏霞变得更坦然、更开朗,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嘲弄似无谓的微笑,饱受雨水滋润的胴体,更加圆嫩有光泽,和朱干年老下垂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朱干抚摸着苏霞雪白丰润的大腿,苏霞那两条白嫩嫩的、丰美的大腿间,凸出一个丰满的象半馒头的屄,上面布满了幽黑且浓密、细细柔柔的阴毛,微微隆起,饱满的屄,生得是那样的丰满、鼓胀,在鼓胀的大阴唇间,裂开了一条细逢,紧挟挟的、一丝细细的淫水顺流而下,粘湿了大阴唇下端的那些阴毛。   很快,朱干粗大的阴茎就顶进了苏霞湿乎乎的下身,苏霞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叫着。背夫偷情是那么刺激那么疯狂,苏霞的肉体仰卧在上,双腿向左右分开,胸部像波浪似的起伏。苏霞俯下身子,机动地抱住朱干松垮的身子,主动送上嘴,两人的舌头再度在口中互相探索。她将下体紧紧的贴着朱干松垮的身躯,阴蒂贴着朱干粗黑的肉柱根部揉动,激烈的的扭动使苏霞享受着极度的激情之乐。两人吸吮的力量随着快感而更加有力。苏霞下体一阵抽搐,朱干龟头又开始享受到苏霞下体收缩的刺激,配合着作起大动作的抽送来。两人开始快速的抽送。苏霞坐起身子张口大口地喘息,胸口起伏着,双乳随着朱干的抽动,在胸前跳跃着,平滑的小腹上下扭动,乌黑的长发随着扭动飞扬着。朱干的肉柱在两人接触的地方深入浅出。   啊……,苏霞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淫荡的呻吟,呼叫声中苏霞更把上身前倾,感受着朱干深深插入自己身体深处的刺激。色胆包天的朱干凭着他巨大的鸡巴和高超的床上功夫掳获了苏霞寂寞空虚的芳心,他的阳具不停的向上下、左右的活动,分开的苏霞的下体结合处,品尝着这校园最美丽的少妇。   朱干觉得不过瘾,吃力地将高自己半头的苏霞抬起,摆放放在桌沿,苏霞柔软的双腿架在朱干皮肤乾枯的双臂上,站在桌沿端好架势,以最深入、接触面最广的姿势展开第二波的攻击,每一次前进攻击,都使苏霞丰满的乳房引诱得的前后跳跃,苏霞的脸部肌肉,配合着每一次抽动微微的抽动,年轻的肉体享受着中老年依然壮实的肉柱充分的刺激。朱干驼背的身躯开始左右搓揉,苏霞紧抓着朱干双臂,阴道缩夹着朱干入侵的阳具,感觉到格外刺激,子宫深处开始泛开一点一滴闪电似的感觉,在朱干依然坚实的阴茎有力的跳动下,高潮逐渐来到。   经验丰富的朱干也明显感觉到苏霞阴道开始一阵阵收缩,原本已经十分紧缩的阴道,有力的在他坚实的阴茎上揉着。苏霞在原始的性冲动下,臀部由轻轻摇动,到激烈的抽动,在朱干丰富的动作指引下,她发出了最原始的呻吟。   在那无人的房里,两人都尽情的放纵享受。渐渐地,朱干感觉到龟头轻微的酸麻,知道苏霞已经来了高潮,他开始加紧抽动,高潮的快感,一阵一阵向苏霞袭来,老男人的疯狂把年轻的少妇带进另外一个悸动之中,已经有多年的性经验苏霞,被朱干这样年过六十的男人逗得欲仙欲死,下体的体液顺着朱干的阴茎,从龟头一股一股的流出,沉浸在在高潮满溢之中。   朱干大胆的把沾满苏霞体液的阴茎拔出又插进,深深的插入苏霞的阴道,让根部紧贴她的外阴。他的大腹便便的肚子大幅度收缩,阴茎狂热地抽动起来,再一次把苏霞带到了性欲的高潮,半小时后,两人都享受到高潮的愉快,苏霞的呻吟变得颤抖。这种淫荡的声音,无疑是男人最高兴的礼物,朱干欢愉的享受着苏霞依然青春的肉体,阳具的尖端在苏霞的阴道细嫩的肌肤按摩下,每一个细胞都享受到轻微电击,带给苏霞饱满的身躯无比的欢乐,多年压抑的欲火被再度挑旺起来。   朱干稍微用力,将苏霞丰盈的腰微微微抬起,使她的屄正对着他的阴茎,再一次让龟头在她阴唇内侧揉动着。很快,年过半百的朱干气喘呼呼,十只手指深陷在苏霞软滑的屁股皮肉里,狠抓着她的美妙的臀部往自己的松垮的啤酒肚飞快地推拉,在一连串抽搐中,将浑浊滚烫的精液以离弦利箭的高速朝苏霞年轻的身体内尽处飞射而去。不约而同,苏霞也全身抽搐,接受着朱干一股又一股精液的洗礼,让紧顶在幽门上的硕大龟头,将精液往身体深处灌输。一阵阵冲击,带来一阵阵快意。在狂乱中,一股泉涌直冲而出,朱干忙用力分开苏霞的双腿,身体前倾向苏霞胸前压去,阳具直捣苏霞紧绷的身体深处,两人下体紧紧的贴着,朱干的阳具深埋在苏霞的阴道里,龟头顶着子宫口,一阵一阵的抽搐,精液不停的喷射到苏霞的子宫里去。   时间彷佛冻结了,天长地久,两人都要在这一刻中拥抱永恒,这片刻的温存,带给年龄相差一代的男女交媾的畅快,两人喘息着,交融的替液,从苏霞体内泊泊流出,满头大汗的朱干趴在了苏霞丰满的身体上,阴茎深深的插到苏霞的身体里继续射精。朱干感到深刻的满足,软得像滩烂泥。苏霞搂着朱干的松垮的身躯,娇嫩的身躯抽搐着,体内肌肉不住的紧缩,帮着朱干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吸入她体内。室内充斥着男性精液的味道,朱干坚挺的阴茎缩小了,苏霞逐渐前倾,下体夹着射精后退缩中的阴茎。   岁月不饶人,这次朱干确实累了,他俯下身子,抱这苏霞柔软的腰,趴在她光滑的身上,任凭阴茎缓缓的退出她的身子。   苏霞也柔顺的抱着六十多岁的朱干,无私地敞开着自己丰满诱人的身体,享受着和老男人最后一刻的温存。朱干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想不到在三中这样的二流学校,在他事业无望,快要退休之前,居然能捕获苏霞这样年轻的少妇,时刻等候着他的奸淫,一次比一次更豪放,更成熟,像熟透了的果子,一口咬下来,果汁横流,滋味鲜美。朱干用舌尖舔着苏霞的乳尖,含在口中,轻轻吸吮着。   以后,只要闵晓敏不在家或者苏霞有空,两人便照常偷欢,一对老男怨女,尝试着各种不同的性爱感受,耍弄各种不同难度的招式,朱干做爱的技巧本来就成熟,加上一番调教,两人的合作越来越有默契,苏霞彻底放下了道德枷锁,将诱人的身体,交给年过六十的校长,沉浸在肉欲的汪洋里,日渐无法自拔。一个是年过六十欲望非常的老男人,一个是正值狼虎之年极需慰藉的少妇,两人赤裸裸的躯体不断接触,不停地摩擦,没有一刻是分间的,身外的事物彷佛都已毫不重要,什么道德、伦理、廉耻统统抛诸脑后,天地间只剩下赤裸裸的性爱。   这天,年老的朱干在苏霞年轻的肉体上,再次过足了瘾,从苏霞家里下了楼梯,走了不远,看见一个男人拎着个西瓜向苏霞家走去,正是苏霞的老公闵晓敏。闵晓敏看见校长,很热情地招呼着,朱干得意地心念:这个窝囊家伙,自己老婆这么容易就被我上了手。   闵晓敏进屋的时候,苏霞的上衣还敞开着,正在系扣子,裙子还挂在腰上,透明的裤袜下明显的露出内裤的痕迹。一看有人吓了一跳,用手掩住胸部,把裙子放了下去。   “你干什么呢?”闵晓敏奇怪的问。“没什么,我刚上完了厕所。”苏霞故作轻松的说。   “哦!”闵晓敏应了一声,把西瓜放到桌子上,低头看见地上有几团卫生纸,就要弯腰去捡,苏霞十分紧张,赶紧过去:“我来,我来。”把那几团卫生纸扔到了垃圾桶里去了,顺便将垃圾拿到楼下倒了。闵晓敏哪里知道,这正是朱干在自己老婆身体里打炮射精后的残留。   晚上,苏霞把下身好好洗了洗才和闵晓敏上床。   少妇苏霞沉沦第八章媾和频解裳   接下来的日子,苏霞丰腴的肉体就成为朱干和老公闵晓敏交替弛聘的战场。经验丰富的朱干变换着花样引导着苏霞,有些苏霞和丈夫用过,有些是苏霞从没见识过的,这新奇的刺激极大的满足了苏霞压抑已久的欲望,她畅快的呻吟着,尽力配合着朱干的动作,完全放纵自己的身体,投入到和丈夫从来没有过的激情之中。激烈的身体撞击声使房间里、教室里、办公室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氛,苏霞的大腿上、床单上、课桌上到处都是她的分泌物,她的心随着强烈的生理刺激越飘越高,感觉象飞翔在无际的天空里一样。   终于,朱干又一次嘶吼着在苏霞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的精华,年老松垮的下体,疲惫的趴在苏霞年轻的身上喘息着。苏霞闭着眼,默默的享受着高潮余韵的感觉,过了片刻,她翻身转到朱干的身上,温柔的亲吻着六十多岁的老男人的粗糙的嘴唇、脸颊。朱干缓缓的倒在苏霞丰满的胴体上,此时,没有人知道苏霞淫乱的宝屄正在默默的工作着,花心贪婪地吸吮着朱干射入的阳精,子宫颈像被疏导过的水管,畅通无比,不再如往日般的艰涩。   然而,短暂的高潮似乎满足不了长时间空虚的肉体,两人不在一起的时候,苏霞总觉得身体感到空荡荡的,肉壁仍然不断的在蠕动着,加以心里上有点自暴自弃,苏霞开始只想要尽情的放纵自己,粉弯腿股间开始湿漉漉的,彷佛在预见着先前一刻的淫乱。   一对欲海男女开始不顾一切禁忌,寻觅一切的时机淫乱着。一见面,苏霞就主动翘起雪白的圆臀,朱干鼻息咻咻的在苏霞的粉颈、耳根处厮磨嗅吻起来,两只手也隔着衣服把玩起她丰满的乳房,苏霞只感到一阵子的酥麻从耳际、酥胸一路颠颤到四肢百骸,醉晕晕的让人全身乏力,丹田里瞬间就像熔蜡般火热,片刻间两条赤裸的胴体已在阳光下、灯光下像蛇一样缠扭在一起,年老的朱干捧着苏霞那丰满高耸的乳房,将整张脸埋进深深的乳沟中、贪婪地嗅吸着少妇清甜的乳香,柔软绵实的乳肌摩蹭着朱干的面颊,使得苏霞因耐不住越来越高涨的情欲,几乎在同时,她把娇躯往外转侧过去,大片的裙摆跟着滑落,露出整只修长匀称的雪白玉腿和温润光滑的圆臀来,向来冷艳矜持的苏霞已主动地将肥白的屁股向后一凸,紧贴上蓄势待发的肉茎,一条玉腿也斜斜的半抬了起来。雪白修长的玉腿也高高抬起盘向朱干的后背,苏霞那丰腴半圆的粉臀夸张地紧夹着迷人的肉穴,浓密黑亮的阴毛丛里一丝丝晶亮的淫液正从那粉红的裂缝里汨汨流下。   朱干紫胀的大龟头已顶上苏霞湿滑柔嫩的阴唇,即将破关而入时,一声闷哼宛若雷鸣,震得一心急着合体交媾、浑然忘了身外的世界。他身下的苏霞这时也从嘴里发出轻微的娇哼细喘,抵御着从胸乳上传来的阵阵疼痒酸麻。朱干用那肿胀的龟头去揉磨苏霞屄缝顶端娇嫩的阴蒂,从马眼口里不断流出的丝丝透明的粘液,缠糊着那越来越探出头来的敏感肉芽。只见苏霞樱唇半启、俏眼蒙胧,鼻息逐渐沉重急促起来,雪白的玉臀开始一颠一颤地向上挺耸着,鲜嫩的蜜唇总是含住大半个龟头,使得饥渴的阴道产生更强烈的蠕动。   朱干感觉到自己正在恢复雄风,对苏霞丰腴的肉体的霸占、攫取,使自己也觉得变得年轻起来。   终于放暑假了,老师回家的回家,出去旅游的旅游。朱干特意安排闵晓敏去参加市教育局举办的年中后勤结算会议,闵晓敏只好推迟一周回上海。在闵晓敏忙着参加会议时,年过六十的朱干的乘机又抱着苏霞年轻赤裸的身体,在教学楼里肆意奸淫着。放假后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连守门的老头都被朱干支开,在夏日艳阳高照时,两人顾不得教室的炎热,直接在苏霞授课的高一三班教室的讲台上进行着一场场淫乱游戏……只见苏霞那白脂似玉的躯体,在枝叶缝中的阳光照耀下,嫩乳高耸,乳晕胭红凸起,乳尖挺立,小腹漆黑一片,长长的阴毛错落有致花瓣虽仍紧闭,但是已沁出津津黏液。朱干握着阳具,在阴缝口慢慢地来回研磨,强忍着内心的冲动,他已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好好享受眼前少妇丰腴的肉体。苏霞也早就放开了,任得朱干将她剥的精赤条条,很快,苏霞就感到一根坚实火烫的阳具在自己蜜穴口滑动,有时明明龟头已挤开了花唇,刺入阴道,却又一下退出,时而又触到敏感的阴蒂,挑逗得她蛇腰乱扭,朱干的阳物在淫穴口冲、撞、挺、突,一直不得其门而入,便悄悄地挪动屁股,将顶得大阴唇隐隐作痛的肉棒头对正花瓣裂缝,迎着往上一顶,火热的充实感,再一次将苏霞带往淫欲的深渊。   朱干又肥又黑的身躯向八爪鱼一样抱着苏霞白晰的裸体纵横起伏,高潮便像一个定时炸弹在教室里突然爆炸,充满两人的全身。朱干本能地把小腹紧贴苏霞屄,龟头力抵子宫口,在苏霞毫无顾忌的呻吟声中,松垮的啤酒肚猛往苏霞下体急冲数下,体内无数充满活力的精子混和着滚热的精液,高速地穿过苏霞的子宫口,一股接一股地直向他望着阴茎苏霞鼓胀的屄奔去。每次射精后,朱干都喘着大气的趴在苏霞丰腴白嫩的裸体上,感觉着阴茎还泡在苏霞淫逼里的不断挤压,敏感异常的龟头更好像有无数的虫蚁在啃噬,忍不住又挤出了一股浓精,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良久之后,交欢中的两人静止下来,仍然不愿分开,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听着对方诱人的喘息声……暴风雨过后一片宁静,两个不同辈分的男女双拥搂抱,难舍难离,两人就在陶醉、满足、倦慵的行心情下叠压着昏昏睡去。   市里1987年的年中后勤结算会议结束后,闵晓敏带领全家匆匆赶回上海过暑假去了,喧闹的校园,在这一对不同年纪纵情的男女分离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假期刚过一个多月,朱干应约去参加前任校长退休的座谈会,在会上居然见到了久别的苏霞,原来闵晓敏当初进进学校是就靠了老校长的关系,这次老校长退休座谈,自然要特地赶回来……一个月不见,丰腴的苏霞显得更加迷人,穿着杏黄色的T恤,坚实的乳房在那短衫下高耸地挺直着,下面白色的短裙勾勒出的臀部美妙的轮廓,更增丰盈的感觉,脚上穿着白色高跟皮鞋,走路一扭一扭,着实惹眼。婚礼结束后,苏霞和闵晓敏夫妇回家了,朱干连打招呼的时机都没找到,只好望霞兴叹,心里盘算着:还有近一个月才开学了,老婆李娜也在,自己找不到接触苏霞的机会,真让他色心真难熬。   又过了两周,朱干家里的电话响了,朱干懒洋洋地接了,原来是教育局老同事打来了电话,要求朱干开学后第四周,也就是9月底去参加为期一周的政治学习,朱干灵机一动,赶紧询问可否多一个名额,朱干的老同事解释说三中是普通中学,只安排校长去,只有重点中学才另外组织五名老师。朱干一听,更是软磨硬缠,直到对方同意也组织五名老师去,才心花怒放,放下电话,直接就往苏霞家奔去了。   从教育局家属楼出来,朱干满心欢喜,想起苏霞丰挺的乳房摸上去那种柔软的肉感,生小孩那么多年依然饱满不下垂的乳房,大腿结合出柔软湿润的阴唇彷佛苏霞的身体一样娇嫩,特别是苏霞在自己身下的微微的喘息,丰润的腰肢的微微扭动……很快就来到了苏霞家门口,敲了敲门,苏霞开了门,看见了朱干火辣辣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荡,脸色绯红。朱干看见了后面的闵晓敏,赶紧收回来盯在苏霞鼓鼓的胸部的目光。   “朱校长来了,快进来。”闵晓敏赶紧招呼朱干进门。苏霞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牛仔布的裙子,到小腿的,裙子下露出一行览小截白晰的小腿,一双嫩嫩的小脚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小拖鞋,坐在那览里用脚尖晃动着。上身穿着件红色的T恤,柔软的布料贴在苏霞丰满的前胸上,明显的看出苏霞没戴乳罩,丰满呼之欲出的乳房让朱干兴奋。   朱干说明了来意,闵晓敏显得很热情:“中午了,朱校长就别走了,一会儿我去买点菜,在我家吃点饭。”   “这怎么好意思。”朱干假装推辞着,背微微驮着,眼睛却不时瞟着苏霞。闵晓敏边说边要老婆去买菜,苏霞准备换鞋出去,朱干那肯放过得来不易的机会,赶紧对闵晓敏说开会有点材料要准备一下,想先和聊聊英语方面的问题,苏霞当然知道朱干的意思,听了后不吱声,闵晓敏那里知道是计,赶紧说自己去,苏霞顺便说:“对了,你把胡老师家的钳子送去,家里没有酒了,买瓶酒。”闵晓敏答应着就出去了   少妇苏霞沉沦第九章销魂别人香   见肖敏出门往楼下走,朱干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苏霞肉乎乎的身子,把她压在门上,去吻她的嘴唇。苏霞偏过了头,也没怎么挣扎,任朱干那张豇豆一样的老脸贴着自己白嫩的脖颈处:“色鬼,在别人家里玩人家的老婆。”朱干的手已经握住了苏霞的乳房,皮皱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连乳罩都不带,是不是等着我摸呀?”手开始在苏霞屁股后抚摸着苏霞圆圆翘翘的屁股,把裙子从后面向上拽着。经过前段时间的洗礼,苏霞已经不再反感朱干的随时随地的奸淫,但天性里的娇羞还是让她依然有着欲拒还迎的美感,在这种时候也还是有着一点点的放不开,身体微微颤抖。   “想死你了。”朱干一边说着,一边吃力地抱起苏霞,苏霞已经有点微微气喘了,朱干矮苏霞半头,抱着身材挺拔的苏霞还真吃力,苏霞抬起两条浑圆的大腿,包裹着朱干肥大松垮的腰部,拖鞋顺势掉到了地上,朱干双手兜着苏霞的屁股,摇摇晃晃进了卧室,把苏霞放到床上,肥大的身躯再次压在苏霞丰腴的身体上,准备将眼前年轻的少妇再次奸淫,苏霞赶紧推靠开了他,“你看看,这里窗帘刚洗,没遮拦,去内面的房里,那里有窗帘。”朱干说着又要去抱她,苏霞担心时间不够,赶紧推开色咪咪的朱干,自己走了出来。   到了内房,朱干已经一边走一边脱衣将上衣脱了,黝黑松垮的身体露在外面,苏霞热乎乎的手摸索着朱干的啤酒肚,朱干欲火中烧,把苏霞的裙子撩了起来,白嫩的两条腿裸露在外面,下身穿的一条白色的蕾丝的内裤,在阴唇的地方都已经湿了一小片儿。朱干把苏霞的内裤拉下来,苏霞抬起腿把内裤脱了下去,雪白的两瓣屁股翘起着,从后面看粉红的阴部娇嫩湿润,朱干很着急,把裤子拉锁拉开,把阴茎掏了出来,顶在苏霞湿热润的阴道口,向前一顶“叽”的一声就插了进去。苏霞身子一颤,肩头的长发披散了下去,脚尖翘了起来,朱干肥矮的身躯几乎爬到了苏霞的身上了,屁股开始拱起收缩,向苏霞敞开的下体展开一轮攻势。   朱干阴茎紧紧的插进插出苏霞的身体里,身体紧紧的顶着苏霞的屁股,快速的顶入苏霞身体最深处。强烈刺激让苏霞几乎连气都上不来,垂着满头秀发,照张着嘴,整个腰呈一个弧线弯下去,屁股紧紧的贴在朱干的小腹下。苏霞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喘息声已经快成了叫声了。朱干探下腰把苏霞的T恤推到胸前,露出苏霞饱满的胸部,把身体从紧紧的贴着苏霞的后背抬了起来,站在苏霞身后开始抽插,肥黑的臀部不断冲击着苏霞白嫩的大腿之间,开始快速的顶着,不是抽插,而是顶在苏霞身体里摇晃着,黑白两具躯体在摇晃中发出唧唧的交合声响。年老的朱干再次肆意地奸弄着苏霞赤裸的下体,啤酒肚一次比一次激烈地打在苏霞白晰的屁股上,苏霞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朱干继续捧着苏霞雪白的大屁股边挺动边喘息道,“霞,我玩玩你后面好不好”苏霞沉浸在淫乱的刺激中,还没明白朱干的意思,朱干左手的手指顺着苏霞雪白的粉臀缝儿摸了进去,轻轻按着那颤抖的菊花。   “啊……啊,”苏霞让男人碰过那里,登时敏感的尖叫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如电击般冲向大脑,她丰满玲珑的玉体立刻绷直了,想推开朱干的手,却被朱干松垮沉重的躯体顶在了梳妆台上,无法动弹,没一会儿,朱干的手指便伸进了苏霞颤抖的菊花里了,苏霞屁股一阵扭动,嘴里叫着:“变态啊”。朱干已经进入疯狂状态,顾不得这些,手指更加深入苏霞的后门,一股肛门特有的味道传来,苏霞急得直叫:“别玩了,快点吧……肖敏快回来了,别给闻出味道。”朱干赶紧抽出了手指,抱着苏霞年轻的肉体,一次比一次强烈地抽插苏霞的阴部,松垮的躯体怕打着苏霞白嫩的下体。   苏霞被压在梳妆台上,朱干开始不停的快速抽送,两人阴部交合摩擦的水声“叭叽、叭叽”的响着。“嗯……”苏霞的叫声渐渐变大。颤抖的娇呼声中,朱干吃吃邪笑着,不住地用手指蘸着苏霞阴道里流出的滑腻蜜汁伸进她的后庭里,从梳妆台上抱起苏霞被欲望刺激得颤抖的肉体,边走边插,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朱干的阴茎被火热而湿润的阴道所包含着,而阴囊随着阳具的大力抽插在不停地撞击她的阴唇,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这样更让朱干愈发兴奋,肉棒还是插在桃源洞中,再度感到苏霞的阴道的抽搐,是那么明显有力地收缩,一吸一吸的,似乎在鼓励和挑逗朱干的阳具快点发射,填补她深处的空虚,喂饱她的下体。两人看起来都很饥饿了,苏霞的身体含夹着朱乾肉棒,就像在吃香肠一样,含得那样紧,夹得那样密,朱干努力坚持着,脖子后仰,他更用力、更快、更深入的抽送着。疯狂地抽插令苏霞陷入无边的性狂欢之中,她放纵地淫叫,露出淫荡的样子,大腿和丰润的屁股,,将的朱干疲劳的肉棒深深地陷进自己年轻的身体里…………   骤然间,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降临,把辈分不同的一对男女完全笼罩着,快感像在两人之间突然接通了电流,令年老的身体和年轻的下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停,体液粘满在苏霞的屄上,肛门的痛楚早被快感驱散,白嫩的肉体让朱干黝黑松垮的肌肉包裹紧紧的,下体里插着没来得及软化的硬硬肉棒,充满着涨实感。苏霞满身舒服畅泰,心里希望就这样一直维持下去,永远沉浸在浪漫温馨的气氛里。   苏霞跪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起来刚要穿内裤,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肖敏到门口了,情急之下,苏霞把内裤塞到了沙发后面,整理了一下衣服,赤裸下体正襟危坐在那里。肖敏进了屋,看见苏霞坐在沙发上,朱干坐在边上的凳子上,两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喘着气。由于光线暗,加上背着光,肖敏没发现任何异常,苏霞赶紧拿过东西进了厨房,去做菜,朱干则和肖敏两人说着学校里的事情。苏霞站在厨房里,朱干射进身体里的精液来不及擦去,正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换缓缓的流着,凉丝丝的,刚刚兴奋的身体,还是软软的,T恤下乳头还坚硬的挺立着,肛门的疼痛隐约传来。   吃完饭后,朱干告辞了,饱尝过苏霞年轻肉体的风味和佳肴,朱干心里和身体万分的满足。临走前,苏霞让肖敏收拾厨房,自己假装送朱干,两人走到楼梯口,见四周没人,早就急不可耐的朱干将浑身惹火的苏霞抱在了怀里,朱干放肆地掀起苏霞的T恤,苏霞鼓胀的乳房顿时跳了出来,朱干一阵狂吻,苏霞尽管高了朱干半个头,被朱干一抱一吻,顿时满脸绯红,全身瘫软在朱干松垮的怀里。良久,朱干还舍不得放手,苏霞怕被人看见,赶紧挣脱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说:“快走吧,待会我老公要下来倒垃圾,看见就全完了,明早九点你来吧,肖敏要去同学家。”朱干看天色已晚,也匆匆的告辞了,他真是怕酒后看着雨后荷花一样的苏霞,做出出阁的事情,那就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苏霞回来后,发现肚子有些疼痛,原来是例假要来了。例假期间,苏霞发现嘴角发烂,肛门发痒,去医院检查,发现是细菌感染,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期间需要禁欲。从医院回来后,苏霞打电话向朱干发了一通牢骚,朱干赔了半天不是,保证以后不在侵犯苏霞的后门。   9月1日开学后,苏霞教的班级由高一升为高二,开始文理分科,朱干特意任命苏霞为重点班的班主任,教两个文科班的英语。例假结束后,苏霞的病又折腾了两周才好,两人又开始打得火热。苏霞开始以课程忙为理由,特意和老公约定轮流接女儿。就在肖敏接女儿的一个多小时空隙中,苏霞每每抽空瞒着肖敏和年老的朱干在家里偷情,家里的购置的大件,随着苏霞肉体的殷情伺候,也一件件增加。   平静的校园也恢复了往日的喧哗,除了学生带来的热烈,关于苏霞和朱干的绯闻开始暗中流传,一些胆子大的男老师开始私下谈论着,在办公室都会无意有意地多瞟苏霞几眼。不过,鉴于朱干是校长,还没人敢和肖敏开玩笑或传这种绯闻。慢慢地,苏霞也有所察觉,事已经到如今这地步了,也只能继续维持和朱干的淫乱关系。反正没把柄,只要老公不知道就行了。   苏霞也逐渐意识到自己与朱干的关系发生了十分微妙的变化,过去他们是上下级的工作关系,而现在不知不觉中,年过六十的朱干不但在工作上而且在生活上都占了主导地位,好像自己的命运之绳已握在朱干这个老男人手中似的。春宵苦短,卿卿我我的浓情蜜意中不觉渐入佳境,苏霞除了不让朱干再进行口交和用手指捅肛门外,摆出各种摇荡的姿势,和朱干淫乱。两人甚至发展到上课期间,溜到学校后边的空旷建筑物,脱下内外裤,露出雪白酥胸,摆着骚腰,蜂狂蝶浪般和年老的朱干徜徉在乱伦和偷情的欲海,肉心好像被顶入了腹腔,一种前所未有的胀实感,让阴穴好像要爆开来一样,畅快莫名!忍不住紧紧搂住朱干的颈项,主动的献上香吻,屁股也扭个不停。她知道,在这一波的攻击中,她已经彻底的被征服了!虽然那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有关的绯闻终于传到肖敏的同学罗老师耳朵里,虽然只是传闻,也让罗歼觉得既妒忌又羡慕,他开始留意苏霞的行踪了。   这天下午没课,罗歼看见苏霞回家经过,偷偷跟在身后,假装也回自己的单身宿舍。苏霞走在前边,穿着白色的旗袍装连衣裙,棉丝混合布料既光滑又透明,裙子下摆紧贴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肉体,深色的内裤隐约可见,胸前高耸的双峰把衣裙上部撑成两座高峰,分外醒目。罗歼激动地下体发硬撑起,赶紧将手伸进口袋压住挺起的阳具,继续跟在苏霞后面,一边看着苏霞扭动的屁股,隐约的内裤,走路时的丰韵,一边抚摩自己的发烫的阳具,直到苏霞拐弯走进楼道里。罗歼估计苏霞今天提前下班,十有八九要去接女儿,赶紧回到宿舍,将窗帘拉上,只剩下一道缝隙,俯看着苏霞外出要经过的操场。   果然,不到十分种,苏霞就从楼道里拐出来,换上了便服,穿了条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露出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薄纱衬衫第一颗扣子缝得颇低,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与微露的乳沟,白色雕花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看着苏霞经过,职业套裙衬托出少妇诱人的身段和丰满的大腿,罗又开始抚摩自己重新硬起的阳具,罗躲在暗处,目不转睛的盯着苏霞,瞧见苏霞胸前的乳房随她的娇躯左右晃动,想像着苏霞那一扭一扭的丰满屁股和中间夹着的私处,罗开始幻想着紧抱苏霞的肉体,把阴茎紧紧的插到苏霞的身体里……   罗歼忍不住疯狂地抚摩自己的阳具,越来越快。当苏霞诱人的身影消失在校门时,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他的龟头哆嗦颤动,排山倒海的精液也强劲喷洒而出,罗的阳具突然急剧涨大,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看着空旷的校门和苏霞远去的身影,罗忍不住大声呻吟:“苏霞,我要操死你的骚逼……”。   少妇苏霞沉沦第十章禁脔日夜欢   这天下午苏霞刚给学生上完最后一节课,才回到办公室电话就响了:“喂……哪位?排哦……是你呀!”苏霞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因为办公室里还有俩个老师。   “宝贝儿呀!你现在到我这来一下。”   苏霞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三点了,她向位于校园主楼三层的校长办公室走去,上课铃刚响,主楼上人很少,苏霞到了三层楼道里,看见四周没人,苏霞推门后随手从里边把门锁好竟自向里屋走去,朱干正在里边看影碟,里屋有一张单人床有电视机和影碟机等,这时的年老的朱干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像只肥大的黑猪盯着电视机的屏幕看,苏霞坐到了朱干的身边,一股股淡淡的体香飘进朱干的鼻孔,这时她才看清电视上放的是黄色的情节。   苏霞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这是一部日本的多人群交片,刺激的画面和夸张的动作看的苏霞白嫩的脸上泛起了红潮,她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的,舌头舔了下自己自己发干的嘴唇,她已经感觉到一股股淫液从肉缝中溢出,还好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紧身的白色牛仔裤。   看见苏霞,朱干把目光放到身边这个年轻丰满的尤物身上,苏霞长长的卷发传来阵阵的发香,粉面有如桃花般鲜艳欲滴,那一双美目媚眼如丝的看着电视,上身薄薄的粉色秋薄毛衣内,丰满的乳房欲破衣而出,朱干也忍不住了解开皮带掏出他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苏霞扭过头看到了朱干的红通通的大龟头的马眼中有透明的粘液渗出,忍不住伸出白嫩手握住那粗大的阴茎套弄了起来,朱干有点忍不住了。   “来,宝贝儿,让我插几下。”苏霞笑吟吟地起身先脱掉了自己的薄秋毛衣外套,她里边戴着一个浅蓝色带花边的胸罩,露出白嫩丰满的乳房间深深的乳沟,苏霞又褪下紧身的牛仔裤,她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拉下同样是浅蓝色带花边的小内裤,苏霞的那条小内裤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了,她转过头来看着朱干翘起了又黑又大的屁股。朱干看到苏霞两瓣肥臀中间夹着肥嫩的肉穴,乌黑柔软的阴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阴穴的上边是上次在苏霞家里用手侵犯过菊花形的屁眼,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的大大的,朱干低吼了一声挺着大阴茎凑了过去,大龟头沾着苏霞的淫水在她的肉缝上下滑动着。   苏霞双手扶着桌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享受着臀后的摩擦,在朱干龟头的滑动下苏霞的爱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来,兴奋得娇躯乱抖,大量的淫液涌出浸湿了朱干粗大的阴茎,朱干手扶着阴茎用大龟头挤开苏霞湿露露的大小阴唇,把粗大的阴茎“滋”的声一插到底,苏霞轻声叫了起来,朱干顿时感到自己的阴茎进入少妇又紧又暖的阴道中,苏霞的下身被塞的涨涨的麻麻的,雪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朱干双手摸着苏霞饱满的乳房,先慢后快的来回抽动着粗大的肉棒,苏霞配合着扭动着纤细柔软的柳腰,晃动着纵欲后开始变得肥大和下垂的屁股。   朱干一边干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阴茎在苏霞的粉红的嫩穴中一出一进,粉红的阴唇被带的也翻进翻出,苏霞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大,沉甸甸的乳房也晃动着,朱干的挺动快了起来,苏霞的肥嫩臀部每次都顶到了他的腹部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碰撞声,此时的苏霞脸色绯红春意十足,下体结合处流出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渗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的苏霞雪白的大腿根粘粘的,朱干下垂的腹部一次次的幢击着苏霞浑圆的臀部,阴茎深深插进苏霞的阴道最深处,俩人的配合是越来越默契了。从乳蒂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苏霞,苏霞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炙热的男根不时碰触到粉嫩的腿股,不觉屈起玉腿。   办公室里,春色无边,苏霞忘形的呻吟着,无形中也鼓励朱干更卖力更拚命去干她。朱干开始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出苏霞的下体,每次都掀动起苏霞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带出阵阵香喷喷的蜜汁,沾湿了两个抖动而又吻合得天衣无缝的性器官与毛发。一代淫妇正慢慢的在孕育着,这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妇,以后就变成了老男人的禁脔……   苏霞呼吸有些急速,胸前那对诱人的玉乳更上下起伏跌宕不己,朱干甚至狂妄的吸吮着苏霞那对饱胀和突出变硬的乳头,阵阵乳香和乳液传来。苏霞已完全陷入情欲的深渊里,甚么丈夫、女儿、家庭、道德完全抛绪脑后,她粉嫩的肌肤呈淡红色,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的胴体正散发着如同春药般诱人的体香,让除了自己丈夫外的第二个男人免费地享受着自己的胴体。半年来,朱干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各式各样的姿势和方法同苏霞做爱,真是算得上极尽缠绵风流。苏霞忘形地上下起伏挺动着撩人情欲的雪臀,似是去配合朱干龟头和龟头上的肉冠、刮弄与摩擦着自己下体里湿润的肉壁,那种酥麻软软的快感让她的淫水如缺堤般泛滥,两个性器官不停的交接造成“噗哧,噗哧……”之声传遍整个房间,苏霞一圈圈、一层层粉嫩的肉壁包围、吸吮、紧紧箍住了朱干整根阳具,从阳具传遍全身的那种酥麻快感会终于让朱干精关失守、一射如注的。   苏霞感觉一股股滚烫湿热的精液喷向自己阴道的深处,被烫的浑身颤抖向过电一般,泄了身的苏霞白嫩丰满的身子软软的伏在了桌子上,朱干也满意的抽出他那湿淋淋的大阴茎,还把粘在龟头的精液抹到苏霞翘起的白臀上,两人像新婚的老夫少妻一样温存了半天,才开始穿衣服。   这时,下课铃响了,苏霞准备出门,突然妩媚地问朱干:“听说学校的教工宿舍楼要盖,怎么分呀?”   “怎么你想要一套?”朱干反问道:“这么点小事发什么愁啊!我帮你办好了,我一分钱不要你的分你套在二楼的三居室”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的谢谢你。”   说着苏霞在朱干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离开了朱干的办公室。   苏霞回到家后见到丈夫肖敏正在看电视连续剧《包青天》,她脱了衣服洗了个澡,顺便把自己的那条小内裤洗了。洗完澡后,苏霞和丈夫一起看电视,她告诉肖敏说学校分房的事,他们可能会有一套100平米的三居室了,听到这个消息后肖敏异常高兴,看到丈夫高兴的样子,苏霞内心觉得十分的得意。   第二天的早上,苏霞和肖敏一起来到位于她家附近的超市,他们买了很吃的东西和一箱啤酒,好好庆祝了一番。   下午,朱干乘肖敏接女儿时,又和苏霞相约在苏霞家里见面。在去苏霞家的路上,遇见几个老师,问了半天工作问题,来到了苏霞的家中时,已经迟到了半小时。苏霞埋怨着,朱干一边笑着道歉,一边从身后抱住了苏霞丰满的身子,苏霞软绵绵的靠在了矮自己半个头的朱干的身上,浑圆的乳房贴在朱干胸口。朱干的手已经把苏霞的裙子向上撩了起来,手伸到了苏霞腿中间揉搓着苏霞敏感娇嫩的阴部,苏霞裹着丝袜的双腿在地上微微的抖着,回身双手搂着六十多岁可以做自己爸爸的朱干,两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朱干把苏霞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将裤袜从腰上向下拉,苏霞的骚意更浓了,立即扭动着蛇一样的腰身,紧缠着朱干的肥黑的身体,将高耸的乳房、丰腴的大腿直往朱干的胸前下部磨擦着,手恬不知耻地地伸进了比自己大一辈份的朱干的裤裆中,摸到了朱干久经岁月的阳具老练地搓动着,朱干本来就硬了的阳具在苏霞润嫩的手搓动下越来越硬,撑得裤子高高鼓起。苏霞的手继续抚摸着朱干粗硬的阴茎,眼睛里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拉着朱干粗糙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朱干顺势就把苏霞脸朝下压在了书桌上,把苏霞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手抓着裤袜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苏霞雪白的两瓣屁股用力的向上翘着,中间肥厚的两片阴唇,粉红的一点正在流出有些混浊的淫水,朱干一直手揭开裤腰带,另一只手在苏霞柔软的阴毛和阴唇上抚摸着,中指在迷人穴口轻捻轻插。   苏霞没想到朱干这么快就直捣自己私处,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嫩穴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酥骨酸痒,不禁抬起头来,大口喘气,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任凭年老的情人朱干摆布。朱干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了,他双手把住苏霞的腰,阴茎顶在苏霞湿润的阴唇中间,向前一顶“唧”的一声,苏霞浑身一颤,“啊”的叫了一声,上身整个软软的趴在了桌子上,随着朱干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动,娇喘连连。由于裤袜和内裤尚挂在腿上,苏霞的两腿没办法叉得开,下身更是夹得紧紧的,抽插之间强烈的刺激让苏霞不停的娇叫呻吟,但又不敢大声,紧皱着眉头、半张着嘴,不停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被矮半个头的朱干抱在怀里,身体往后仰,长长的披发烫了个小卷,散落在朱干的肩膀,遮住了朱干半个头。朱干已经长出少许白发的头,埋没在丰满嫩白的乳房间,对着少妇雪白挺拔的肉体肆意奸淫着。   苏霞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传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迎凑着,阴道里被干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的玉肉随着身上朱干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年过六十的朱干搂着苏霞年轻雪白的躯体,粗大的阳具直捅在少妇年轻的下体里舍不得分开,只见朱干啤酒肚一挺,涨大的龟头直顶苏霞身体的最深处。   苏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往更加凶猛的被侵入了,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不由的叫出声来,那销魂的快感汹涌而来,两条雪白的大腿抬了起来,缠在朱干肥大的腰上。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苏霞强烈地感受到了下体内那根男性令牌的粗壮火热。朱干因为赶时间的缘故,干得很猛。干了几下,苏霞把脚上的高跟鞋踢了下去,双脚站在地上,翘着脚尖,以便站得稳当些。随着朱干快速的抽送,两人的下体撞在一起“啪啪”直响,连在一起的地方更是传出湿漉漉的水声,苏霞下身的淫水随着抽送,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出。朱干开始淫笑着埋头在苏霞胸前高耸雪白的双乳里,吮撮着那雪白峰尖的两颗颤抖的红润蓓蕾,大屁股在疯狂的起伏运动,与苏霞肉体交和的快感令他忘了一切。   占有征服的快感和肉体的极度愉悦混合在一起麻痹着朱干的神经,他像是坠入了快乐的天堂。终于,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他加快动作拚命的耸动着,如火的欲望在小腹间酝酿集结,随着一阵电击般的刺激,他的阴茎深深插入苏霞体内,松垮的啤酒肚拍打着苏霞诱人的下体。朱干边干边在苏霞的腻滑的肉体上上下抚摸着,双唇叼住了苏霞那柔软饱满的乳房,苏霞那雪白圆润的大奶子散发出甜馥的幽香,让朱干迷恋得恨不能一口咬下来,他松垮的躯体挺动也就越来越快,哗哗作响,干得苏霞的呻吟渐渐剧烈,朱干感觉到自己腰间阵阵发酸,阴茎也一阵阵挛动,加快动作猛烈顶送几下,将阴茎全部插进苏霞的下体,大股大股的精液喷薄而出,将苏霞的腔道灌的满满的。   伴随着销魂蚀骨的呻吟声,苏霞的头向后用力的抬起,脚尖几乎已经离开了地面,感受着朱干的精液冲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苏霞正临高顶边缘,双手不知何时已抱住朱干腰背,脸颊紧贴着朱干胸口,贝齿紧咬下唇,下体无法控制的往上弓顶,就差最后临门一操,却感觉朱干精液已射,一时犹如云端跌入谷底,手腿同时放下开来。朱干用手捏着自己的阴茎,像挤牙膏般用劲将残留在尿道里的剩余精液都通通挤出来,再揩到苏霞的阴道口里。两人不约而同地齐抖一口长气,软了下来,朱干感到体力有些不支,两腿发软,微微战抖,但又不想马上把阴茎抽出,便将身向前倾斜,双手分别各握轻轻揉摸着苏霞的乳房。高潮留下的余韵尽,“噗!”的一声,朱干拔出了湿漉漉的阴茎,乳白色的精液随着苏霞下身的抽搐流了出来,顺着黑色的阴毛缓缓的流着。朱干用身边的纸巾擦了擦,提上了裤子,一回身,已五点半了。   苏霞还软软的趴在桌子上,裤袜和一条白色的高腰内裤挂在腿弯,娇嫩的阴部弄得一塌糊涂,白嫩的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渍。   苏霞费力的站起来,穿上鞋,软绵绵的靠在桌子上,上衣的扣子敞开着,胸罩推在乳房上边,白嫩的乳房、粉红的乳头若隐若现,裙子落了下来,裤袜和内裤还乱糟糟的挂在腿弯,更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苏霞拉起裙子,找了卷卫生纸擦了擦湿乎乎的下身。   朱干赶紧走下楼下,在出校门时,依稀见到了肖敏接女儿归来的身影    少妇淫行之豪华客车座   各位仁兄仁弟:   新年好!前段时间诸事不少!本又疏懒!好久没有贴文了。下边这编短文是我在过去所看的一本漫画书中的一回,有两个短编。故事中的丈夫可以说都是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将妻子送给人家干的,而捡便宜的都是那些叔叔伯伯们。我挺喜欢!口味也合现在的时下同仁吧?所以不妨照图说书!希望大家不要嫌弃!事隔一年又回到亚情故居!日子不长而所过甚多!别有一番心事!在此向各位问安!不知天夫、姚歌、XLS、杨康几位仁兄是否也到站上来了?十分挂念!特别是天夫仁兄的巨作。实在恳切期盼之中!祝各位好事成双、百运亨通!   凌晨十二点钟,在耀眼的霓虹灯下的高速干线上,一两风田牌富华型双层长途客车从东京都向富士山郊区全速前进着!   车上都已静悄悄的了,看来所有乘客都已休息。这种票价昂贵富华型客车最讲求舒适,厢座间宽敞阔落、软卧式座椅份外舒服,最适合贪于享受城市人。在排列第三个厢坐里有一对新婚夫妇正甜蜜地依偎在包厢座里,那是美惠和她丈夫宏二;俩人正热烈地双拥、互相爱抚着。甚是旁若无人!脸上一阵一阵红热,酒气攻心宏二显得极为兴奋,一手已伸到美惠短裙内,发烫的手掌贴着小内裤熨热着美惠敏感地带。他气息浓重地说:[怎么样?这种车不错吧,贵是贵些,可又快又舒服,还可以这样呢!美惠,啊!]美惠给宏二摸得浑身发烫,但她又是爱又是怕。只好轻声答:[老公,不要啦,人家好怕!要被人家看见啦!你好讨厌----]宏二眯眼看着妻子脸上的娇色听着她的嗯声细语,情欲凭着酒精急涌脑际,他得意地说:[怕什么,所有人都睡啦,老婆---老婆你真的很美啊]说完就一下吻住她性感的丰唇;右手欲不可待地要扯下她的小内裤。美惠心上本来心慌,怕别人发现也怕给人偷窥。可这时如何拗得过宏二呢?要知道借着酒意为事的人你越是逆他便越是耍粗耍无赖。美惠只好扭着屁股相让着给他脱了下来。然后忙将短裙拉下来遮住毫无守护守的胯间。但宏二右手已托起她的右腿搁在自己大腿上,这下美惠便是双腿张了开来,本来就不长的小格子短裙如何遮盖得了这样子?顿时春光毕露!小丛芳草之下,已濡濡湿润的肉唇尤如一朵含苞的粉红花蕊,正待绽放春情!美惠见自已私处漏春心里一跳,好在宏二一只手掌已贴了上来轻轻摸弄。美惠急忙扫视一下周围恐怕刚才有人看到。还好未见有人,宏二又一边拥着她吻起来一边抚摸,她就一边尽量以裙边遮掩跨间的搔动。突然宏二的两只手指唧地滑入湿淋的肉穴,美惠全身一颤,薄薄的紧身衣内的一对圆滚滚的肉球也抖荡了一下。娇声斥责说:[你真讨厌哪!快拿开!拿开嘛!老公,不能这样啊!啊!]宏二欲火上炽哪里听在耳中,轻轻咬着她的后颈,两只手指更快速地转扭。美惠虽然有些心慌,但不竟是年少风情,经着男人这样刺激撩拨,心想虽然觉得不妥却如何真的拒绝?只好紧依在宏二怀里把头靠在他宽阔肩头上。宏二刚才喝了不少酒现在是乘着酒庆,对四周乘客全然不顾了!越是急进越是胆大,围在美惠的左手已从腰间伸到胸部,从大V字领口探入,得意地握住一只滑不溜手嫩白白的肉球。右手手指也开始一深一浅地抽拉起来。他好像捉弄人得手一样得意,他说:[美惠,这----这样好玩吗?看我再用力点好不好!你看我的手给你吸得紧紧的,你很想要吧!快告诉我!]说着时手指果然更加快速度。这下逗弄使得美惠下身像触电似的震颤,心头一股兴奋的激流急涌,忍不住埋在他胸前低声呻呤着说:“唔,老公你真坏,别再弄了---人家快--快不行了”。   这对公然肆无忌掸的男女,以为坐在这宽阔的包厢式位置内她们的淫行便无人知觉!怎知道不到五六米之远;那个肥肥的白了两鬓的司机大叔田仓,他早已觉察这对不愿入眠的年轻男女的动静。他边驾着车不时眯着一对锐利的三角眼从后镜偷瞄过来。早将他们的淫径窥得一清二楚。刚才美惠露出的刹那春光,早已诱得他裤裆里高奏国歌。他心里暗暗咒骂:[这小淫娃真是够骚,难却为大爷我却鸡巴要干痒痒!]这时候在厢座上准备大逞兽欲的宏二突然感到胃里一阵呕动,怀抱内松开了美惠娇扭的胴体,咀唇紧闭一手捂着胃部脸色由青转白,欲火顿消。美惠见丈夫煞地面色也变了,又见他捂着肚子知道他定是又犯胃痛了。就半疼半逗的说:[讨厌蛋!看你还敢不敢欺负人家!]。宏二只是摇摇头皱着眉头,似乎胃痛得不轻。美惠把手放在他手上一摸,还真凉了许多,便关切地问:[老公,你怎么啦,痛得利害是吧,看你!就是不听话,别人给倒你就给喝!看你们这些人,比比划划的斗酒!喝酒喝得像流氓一样!真土气!]这时候,这辆客车已从高速干线转入城镇公路。可是因为前段路面出了事故,驶入不久便在前边的车龙前停了下来。而这时宏二的胃部就尤如翻江倒海般难受,连忙走到位于车后洗手间开门进去了。美惠只好整理一下衣服,而刚才所做所为实在太刺激了!此刻她仍在轻轻的呼喘,雪滑的脸蛋上绯粉绯红,那还不注意地微张着的玉腿和隐约的腿间处又是一幅诱人艳景,看得肥司机心里又一阵激动,裤裆里唱的国歌更是慷慨激昂!!!此时恨不得扑过去把美惠生吞活剥。等了一会,不见丈夫出来。美惠不禁担心了,自己也急起了小便。而且越想越是急了!于是整理好衣服走到洗手间前边拍门边向里边问:[老公,你没事吧?]。却只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呕吐,又连拍几下门。这却嘈醒了睡在附近后排位上的一个老头子,这位老头子旅游回乡,可老伴容易晕车,非得坐这种又稳当又舒适但多了一倍价钱的富华客车,这老吝啬鬼为此花多了一倍钱而心中气闷,刚刚才合上眼却就被美惠拍门吵着,于是转头对美惠这边开口发骂:[你奶奶的,拍你娘的什么门?你不睡人家陪你不睡吗?操!!你才有车票是不是?]美惠吓了一下,连忙向他道歉:[对不起!伯伯,真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那老头子这也看到了她,见她长得样子甜美可爱,还羞人答答的道歉。要知道美惠这种正是容量惹男人动情的美媚!老头儿火气顿时被心下一阵淫风吹灭子!转而笑淫淫地问:[噢!不!不!不妨事的,小姐,你朋友在里边吗?不如伯伯来帮你叫他出来。好不好!]美惠见这老头子一脸不安份的,连连摇头谢绝。给老头子一吓,她尿意尤急。也不拍门了径自走到车前头去。老头儿见没有便宜捡只好转身待再睡。美惠来到司机座位旁轻声问那司机大叔:[叔叔,请问---请问附近有公共厕所吗?可不可以让我下车去一趟?]那司机大叔刚才还在扫兴,从后镜里见她走了过来时,正盘算着法子如何讨些便宜过过瘾!听她这样问便说:[才刚刚转入公路,哪有公共厕所?小姐你尿很急吗?]美惠被他问得直接一时不好意思,只好点点头。司机大叔见她怕羞更觉动兴,他继续说:[小姐,你的男朋友不是进了厕所吗?你就等一下就好。这里郊区地方,你一个漂亮小姐下了车,可不知有多危险!]美惠回头看看洗手间那边,还未见宏二出来。可她已急得不成了!一只手不自主地捂住小腹。只好央求司机大叔说:[叔叔,我真的忍不住了,请你帮我想个办法吧]。司机大叔这时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透明的塑料袋,把它递到美惠面前说:[办法就没有什么,不过我们做司机倒有一些方便自己的法子。你就用用这个吧!]美惠见了愕然,问:[叔叔,你--你的意思是叫我用这塑料袋。。。这---这里这么多人。。。]。司机扮作无可奈何地笑笑答道:[那也只好这样啦小姐!厕所只有一个!哎!这样吧!我这儿还有一条薄毯子,你用来挡一下身子不就可以了吗!]。美惠已一时无计可施也顾不到那么多了,只好接过塑料袋和毯子,先将那毯子披在背上倚着司机座位后一点蹲了下来,然后把塑料袋口张开送到腿间。由于刚才宏二已将她的内裤脱走了。所以这时还觉“方便”!可这位生长在文明城市受良好教育的美丽小姐如何有想像过自己要在这样的地方小便呢?那司机大叔这时已从后镜里近距离观赏着她腿间白白滑滑粉嫩粉嫩的肥穴直吞口水,禁不住按着胯间兴奋的昂起物强忍欲动。美惠这也多少知道到司机在偷瞧自己,正是又羞又惊又急又丑!只好尽量侧过身子避开司机大叔的淫视。就在这时候司机从后镜里看到宏二已从洗手间出来。司机大叔于是邪念一动计上心来,连忙起来对美惠说:[嘿嘿!小姐,我知道你难为情了,你不用急,我到洗手间替你找你一下他。你这样尿就得了吧!]。美惠全不知道他在使计,正想他不在身旁正是好的,连忙点头应允。司机大叔快步走上去迎着宏二轻声招呼他说:[还好吗,先生?多喝了一点是吧?来,我这儿有些止痛止呕的药。很见效的,你吃了吧!马上就好。]宏二见这客车司机如此关心乘客,连声道谢!接过几颗药丸一口吞了,然后走回座位上。那时他已累坏了,倒头便睡起来!美惠这时也听到了声响,回头看见丈夫出来了,真是如获大赦。马上将袋子和毯子放回司机座位上,转身走向车尾。   当美惠走回去时看见宏二已在座位上睡着。便急急走向洗手间。可门一推开来却见司机大叔一手拿刷子一手往马桶倒清洁剂。司机大叔见她进来了正中其计,边做清洁边抱怨说:[你男朋友真没有公德心,把干干净净一个厕所搞得污脏兮兮。比我家的黄狗还不如!]美惠连忙赔不是说:[他---他是我丈夫,叔叔,真抱歉!请你原谅他吧]司机爱理不理地答:[不原谅倒不是,可这下我却要费一轮功夫了!]美惠这时见厕所能用了却给他挡在里面,尽是焦急不知说什么。但终究忍急不住只好说:[叔叔,请你----请问你能不能让我先用了再--再---]司机大叔继续拿刷子擦着地板,没好气地说:[那待会不又是我费功夫?]。美惠几乎要急出眼泪来了,她说:[请你原谅,待会就让我来清洁吧!好吗?]司机大叔这时转过身抬起头一双三角眼眯成一线神色怪异地看着她说[真的!由你负责吗?]美惠答应说[是的!是的,就由我来负责吧!]司机大叔放下工具走到门前,美惠正等他出去马上就一释重负。殊不知那司机大叔一下关上门,再一上前,伸出两手弓身捉住美惠两腿膝弯处,用力从后把她托了起。美惠为人虽然娇羞纯善,但却是那种娇小玲珑的日本女孩,身段修长曲线浮突却像是外国女孩的体态。但那司机大叔也很是肥壮的,这下竟像大人抱小孩大小便一样把她如法抱了起来。美惠被他突如其来的这样抱起,还不知为何?只是这样的羞态如何做得,口中也不知说些什么了,只有拼命要将双腿并拢。而司机大叔却将她抬到马桶前方。用力将分开她两腿。文弱的美惠如何抵得过这司机大叔的蛮力。一时不知所措!司机大叔这时亢奋地说:[小淫娃,来吧,用你的尿冲干净你丈夫的污迹!唔!]美惠又急又气可又十分害怕,只敢低声说:[不,放开我,你想怎样啦,坏蛋!我要叫人了!]司机大叔奸笑说:[好啊!小淫娃,你想叫,老子待会让你叫个爽爽的好!可你要叫你丈夫?哈哈!他可听不见了!]美惠听他说得可疑心急地追问:[我---我丈夫怎样了?]司机大叔为自己的巧计得意地说:[嘿嘿!倒没怎样!我只是给他吃了特效的安眠药,他现在就跟死猪一样了。你想叫他来看看我怎样操你可看不着罗!]美惠惊慌地说:[你---你到底要怎样才放我?]司机大叔说:[放你倒不难,只是现在你先得尿给老子看看,我可没有见过你这样漂亮的小姐尿尿,嘿!]美惠扭着身子说:[不,我不要!]。司机大叔见她不肯,于是让她两脚踏在马桶边上,腾出一只手去按她小腹说:[小淫娃,快尿吧,忍久了要中毒的!]。这一按却怎么挡得住!美惠早已急得发疯!被他这样一按时,腹部一阵急涌。再忍不住了,胯间肌肉不禁一松尿液终于在这种情况得以尽情泄出![漱--漱--]地发出清脆水响。美惠只好闭上眼不去看了!这尿意一解又顿时陷入被协持的恐慌之中。司机大叔见她尿了便得意地笑了。听这着他这笑声美惠羞得无地自容。一时身心惊虑全身尤如虚脱了似的虚弱无力了。司机大叔奸笑说;[哎呀!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你不是忍了很久吗?来来来!小妹妹,给叔叔看一下还有没有有!]伸手便摸到美理腿间,两只大肉肠般粗的手指揉弄着阴部濡湿的肉唇。美惠顿时全身一颤,哀求说:[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司机故作奇怪地问;[怪了,你是尿尿吧?怎么这地方现在又粘又湿的?是什么西啊?]。美惠被他摸了这一会下身禁不住火热,司机大叔的动作虽然粗鲁,不竟还是十分着意的撩拨女人那不会说慌的敏感点!司机大叔已将她放下来,让站着上身向前趴在墙上向后挺着屁股。淫威之下美惠这时已自任由摆布。司机掀高开她的紧身衣一直掀到胸口以上,一对呈大柠檬型状白如熟鸡蛋滑溜溜的奶子立时抖荡而出。司机大叔肆意摸捏一会。然后,一手扶着美惠后翘的屁股。另一只手松了裤带,长裤“沙”地退到脚踝。接着拉下内裤。一条硬帮帮气昂昂的粗状鸡巴煞是精神抖数!却难为它备战那么久了!现在正喜黄天不负有淫之根!司机大叔放在美惠一边屁股上的手将股肉儿向外轻轻掰着。那股间迷人幽谷一时春色无阻,淫色无边!刚才还只能近观,现在立时可以直捣王龙一泄而注了!司机大叔心头狂喜挨身贴上去。先教那龟头顶着肉唇截弄。他一半撩逗一半假意责备地说:[都是你不对啊!淫荡的太太,你胆子太大了,怎么能在我的车上做如此放荡,做了倒不要紧,叫我这一把年纪的男人如何忍受得了!]他的龟头在肉穴口研磨了几下又说:[啊?你看,你看。小穴粉粉嫩的张在我面前,那不是叫我去操它吗?这分明是你淫荡要男人操。可不是我要强来操你嘛!嘿嘿!]。美惠这时早已心慌意乱!慌乱不分!肉穴传来了阵阵灸热,下身又被他肿涨的龟头灼得全身发软发麻,直教心头也颤抖不已。见那龟头要将插进来了,意识之下只有哀求说:[对不起啊!叔叔!是我们不好!请你原谅,饶了我吧!我今天是—是危险期---你----你不能---]司机大叔一听,脸上两块横肉一跳一跳地奸笑了说:[哦!嘿嘿!还以为是什么原因,这可好办得很,太太你是说只要不把你肚子干大就可以了是吗?对对!让你老公给我养个儿子,我可过意不去!不怕,不怕!你不记得我有个好法子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塑料袋来套在鸡巴上。然后将那穿上透明衣服十分醒目的鸡巴再送到美惠股间顶向湿淋淋的肉洞口。美惠心头一阵急慌正待说话。司机大叔已再忍不住了!粗腰一挺一送,鸡巴一半已强迫进入紧凑的肉穴。[唔----]美惠低哼一下,司机大叔又用力送入去。美惠只觉肉穴一下子给充得满满的,那是一种与往日不同的涨满和充实!虽然隔了一层薄膜但那火热仍使她心上越是惊慌越是火烫。司机大叔这时奸计得逞,正是心花怒放、淫心大张!即便急急抽送一面上下其手尽意摸索。他显得兴奋之极地说[干!你们这些年轻人太不像话了,让长辈来教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小淫娃!奶荡妇!]美惠给他发劲操送愈发觉得与往日干那事之不同,虽然是出于被迫奸,可是心上却有不可言状的一种要叫起来感觉!她并不意识到宏二刚才的挑弄使她起了欲念,现在再给这司机大叔粗鲁的撩拨起来竟使自己把持不住了!这下,下身不由自住地配合着让双腿将开更大空间给司机大叔鸡巴尽根没有。她心底有一种急切的渴望需要解决!司机大叔涨得肥肥的鸡巴奋劲向美惠肉穴推送抽拉,两颗肉卵像一对垂在跨间钟摆于乱乎乎的毛茸里前后扫荡,这时涨鼓鼓的好像已储了满满的一袋子浓精稠液随时准备给主人挥霍出去。而那包着肥鸡巴塑料袋子一直被带动起来,不停地唧嚓唧嚓地“淫声”大作。可惜的是那司机大叔淫欲虽强但年纪已大更兼是干忍了好一时间这下要急于泄欲。抽了不到百下已忍禁不住。胖脸上一阵焰红连声低骂:[操!你这小淫娃,奶-妹妹!小穴尽吸男人子孙液,老子-老子要给你吸光了!你-你这淫穴]。说着(噗唧-噗唧-)地奋力又狂抽二十来下,仰头一声低吼:[啊呃---操你穴---]。自觉鸡巴根酸劲一松,熊腰乱耸之下肥大的屁股也连抖起来!一股浑然巨热的东西伴着那再熟悉不过却在当时又说不出的快意猛地激射而出----[啊-呃---]顿时全身麻软舒畅。意料不到的却是那塑料袋子刚才磨擦久了,那股精液又多又带着劲力。竟然在激射时突破了出来正逢肉穴内紧挤的压力逼着那股精液从那缺口再挤射出来,力度更强!美惠子宫顿感一阵有力的触碰然后急涌而来的涨满!!!刺激的快意让她是低叫了声[呀---]。司机大叔也知道袋子给涨破了,却又那会故忌。缓缓推送着继续享受射出后的余快。口中喃喃地说:[哦!太太,这都是你不好,谁叫你的穴这么紧的,都给挤破了!哦!就给我生个儿子吧!哈哈!哦!舒服极了!]。   突然间---“(本本--本--本本----)”连声嗽叭响叫,司机大叔顿时清醒了过来。松开搂着美惠的一双大手,抬了屁股退出软乎乎流着口水的鸡巴。边拉起裤子边奸笑说:[嘿嘿!太太,塑料袋可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啊!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讲他的好处。]说着把裤子扣上冲冲出去。美惠还未从刚才的一场突变中冷静下来。已发软地趴伏在地板上轻轻地喘起气来。这时候,另一个人不张声地进了洗手间,听那人声音低哑说:[嘿嘿!看来今天艳福不浅啊!]美惠喘着气无力地侧头看去,那进来的人原来是刚才坐在后排位上骂她的那个老头子。这时,老头子看着这个青春可人身段惹火的美女,发黄的脸上露出阵阵惊喜之色,双目早已淫光毕露!他顺速脱了裤子,从后扑伏到美惠身上一手早捞住两只白得耀眼诱人得口馋的大奶子,下身的老淫根还未全硬已热切地往美惠腿间乱耸乱擦。老头子咽咽喉头兴奋的说:[太太,你和那司机佬的事我全听到了!伯伯也在来教训教你这个不安份小淫妇!哈哈!]眼见美惠又要遭人奸淫。可此刻她身体内只有一种渴望而没有丝毫的抗拒之意------   深夜凌晨一点四十五分,这辆豪华客车在镇区路灯昏黄公路上慢慢的行驶着。车上,奸辱得逞的司机大叔田仓一手摸着裤裆里满足的鸡巴倍觉轻松舍意地驱车向前。美惠的丈夫宏二在座位上昏沉地倒睡,睡梦中正与娇美的妻妇热烈痴缠。在车尾的洗手间里,那个老头子正用狗交式干着上天赏赐给他的美媚。兴幸自己这把年纪上天还代他不薄!他让干瘪松驰的小肚腩(啪-啪-啪—)地撞击美惠玉白如脂的小屁股。让那重拾雄风的老淫根钻研着嫩滑小穴紧紧窄暖乎乎的美妙感觉!(要知道!他第一回在美惠自觉后迎的配合下抽了三十下便一泄败退!!!但这老人家心下不舍得就此罢干,而打算学学时下年青人玩吮鸡巴!谁知道那沮丧的老淫根给美惠的美咀买力地吮了一会,竟神奇地又硬直起来!)现在他可要称赞老伴选对了这豪华客车,尽管票价是贵了点但却物超所值!!!那意想不到自己竟会在一驾客车上的被其他男人一再用力操干的美惠,咀巴在情欲压抑底下禁不住的轻声呻吟,而心里也不住地喊着[再用力---再用力-----]   少妇淫孽——雨中淫   我叫朱静,今年27岁,是一个住家少妇,丈夫叫何俊夫,儿子何晓飞今年六岁了。   这是一个清凉爽快的星期六下午。在竹竿上挂上最后一件衣服后,我迎着阵阵微风深深的呼吸,顿觉精神为之一振!园子里的花草不多,但这刻眼睛可及的花草都尽是一片清新自然。一天下来,每星期一回的家务又告一段落啰!   “咕-咕——-咕-咕——-咕-咕——-”可爱的鸽子在外面鸣叫着,噢!   三点钟了!待会我还要去接晓飞放学呢!   收拾了一下之后我匆匆洗了个澡,却才发现刚才把全部内裤都洗掉了,只有昨天新买的白色丁字绑带小内裤。看着这条小得不能再小的布条,自己也不觉有点好笑。   昨天,当我在那家新开业的内衣店里看到人偶模特儿穿上这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型内裤时,真让我抽了一口凉气,这么一丁点的碎布就算是内裤了!   女店员:“太太,你喜欢这一件吗?你太有眼光了,这是我们品牌目前最新款、最时尚的款式,不单是女性客户,就连男仕们也很欣赏,都要买回去送给自己女友或太太的。怎么样?要不要试穿一下?”   我:“不,不,我……我穿这个不好看的。”   女店员:“太太,你太谦虚了,像你这么丰满匀称的身材,穿这种款式是最好不过了,能把你一身娇美的身段都展示出来。”   我:“我……我身材哪里好呀!都生过小孩了!”   女店员:“什么!你已经有小孩子啦?真的吗?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是真的,小孩子今年都六岁多了。”   女店员:“哇,太让我羡慕了!我都没结婚,身材还比不上你,你真是天生丽质!这么好的身材可不要被那些土里土气的内衣给埋没了……再说啊,男人都喜欢新鲜刺激的……”   经不住女店员的耸恿和殷勤服务,我终于下定决心把那小布条买了回来。本打算今晚才穿出来吓老公一跳的,唉!只好早穿上几个小时吧!还可以先试试感觉如何。嘻嘻!   然后我又穿上昨天出外的那套白色的短连衣裙,经过门口鞋柜上的镜子时我还不忘要再梳理一下。   哈!谁说结了婚的女人就会变成黄脸婆的?像那女店员说的,我这34D、25、35的身段和新潮的打扮,走在路上谁敢说我是个六岁孩子的妈妈呀?   回头看看可爱的猫头鹰挂钟才是四点!时间还早呢!可一出门口时阳光已开始变橙黄色了。对呀!已经是初冬的日子了,太阳早下山了,可天气还像秋天一样。   走在街道上,迎着阵阵凉爽的轻风,便不由让人想起恋爱的时候和老公在这附近散步的日子了,多浪漫啊!   可这呆子现在只是忙于工作,你说他,刚刚结婚时还会搞点土情调来哄我,可现在连结婚记念日都要我暗示明示他才有反应!是不是男人都这样的没有良心的?   想着想着,走着走着,原来已走得差不多了,时间刚刚好吧!已经看到井竹小学的天文楼出现在远处的楼丛之上了。   井竹小学座落在平安区的小土丘上,天文楼便是这里附近一个很好的标志性建筑。往上转入小学的这条弯道地势较高,现在可以让我在初冬的午后阳光下悠闲地欣赏着远近的景物。   可心上呢,还是想到那呆气的老公,而且越想越觉得他发呆的样子,讨厌,哼!周六晚上他要是不好好的疼我亲我一回,我可会狠狠地捏他的两只猪耳朵!   嘻嘻!   正想到可笑时,“铃————-”校内的下课铃声响起来了,那道红色的铁闸门向两边慢慢分开,不一会,一群群穿上深灰色校服、头上戴了顶灰色小圆帽的小学生们便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有的两个手拉着手,有的三、四个打着闹到处跑……很快就看到我的小宝贝晓飞正和同学挥手道别。   当他转身一看见我,便欢喜地挥着手奔跑过来,还边跑边叫妈妈。我心里又甜又乐的,这小宝贝长得比他爸英俊多了!我欢喜地蹲下来迎着想抱抱他。   可是晓飞跑到我面前不到几步,却停下来奇怪地低下调儿叫了声“妈妈”,然后瞪大了眼睛,咬着小嘴唇奇怪地看着我。   我双手托着腮向他微笑着,一时还不知道这小家伙为何这样奇怪地看我,但马上就看见前边不到五、六米处站着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矮老伯,正在呆呆地往我这边盯着看,他虽然是一副笑脸,但脸上显然是色迷迷的!   一阵凉意袭向我两腿间处,我这才醒觉到刚才蹲下时太随意了,自己穿的是短裙子啊!而且里面只穿着一条小小的丁字小内裤!这么一蹲,腿间阴部便大大的暴露出来了!我脸上马上一阵热起来。   我这个做妈妈的太大意了,怎么能给小孩子看到这种事情呢!而且还冒失的给一个色老头视淫了我下体,即使不是完全暴露,但……真是羞死人了!!   我连忙站起来拖着晓飞回家。走着走着,不知为何,脑海里总会重复记起刚才那老头色淫淫的样子和那淫猥的眼神,我的心“噗噗”地跳了起来。我想,他那幺色迷迷的,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拿我做幻想对象来手淫?他会怎样幻想我呢?   他会怎样来对我……   哼!他年纪这么大了,还那幺色迷迷地偷窥女人,一定是个好色又变态的老色鬼!这么一个坏老头,还有什么好想的!肯定会幻想我趴在他身前,然后……   然后他就从后边把那东西……还用他那对又干又粗的手摸我的……   呸!呸!奇怪!我是中邪了不是?怎会想出这样的事!哪……哪里会有女人家这样去想,想到丈夫以外的男人怎样奸淫自己?我怎么会想到那种事去的……   想起来也很恶心,好羞人哦!   噢,对了!说到底都是姐姐她不好,给我拿来那些色情录像带,说可以增进夫妻性生活趣味,教我和老公一起看,跟着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真亏她能想出这个馊主意!   可那天家里没人的时候,我……我忍不住好奇,就播放了一盒来看,那戏里头呀,女主人公还真够开放,和男人做那事真让我意想不到!一对一的、二对一的,甚至三对一的和男人做那事情。   还有……还有那些动作,还把那地方结合时的画面做特写,怎么会有人敢去拍这些羞人的片子呐!   当我正在胡思乱想时,忽然从后边跑上来两个小女生,她们经过我们身边时朝我打招呼说:“姐姐,你好!”啊!她们竟然叫我姐姐!!我……我!小孩子是不会说慌的呢!我心里顿时又甜滋滋的,一下子把什么都忘了。   走到半途,天上不知什么时候聚起了大朵大朵的乌云,转眼间头上整片天空已经又浓又沉的黑压压一遍,不会要下大雨了吧?   不用我猜了,几阵猛风刮过之后,滂沱大雨就不容分说地“沙啦沙啦”下起来!我拉着晓飞快步向前走,可一下子根本找不到可避雨的地方。   我们母子俩冒着密集的雨滴快跑,转过一个街道时,晓飞大声喊着说:“妈妈,过去哪边!过去那边!”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就在前头不远有一间大宅院,门前正好有块宽阔的檐篷可以避雨。   好不容易跑到那屋檐之下,我身上这身薄衣服都湿淋淋到滴水了。我扭着湿透的衣服拧出雨水,唉!天空暗得发黑,看来雨还要下很久呢!我这身白色衣服一沾水就等于是透明的,待会给别人看到可就太尴尬了!   四顾一下,这宅院很古旧的样子了,应该是老城区为拆除的古建筑吧,两扇高大的木门漆料斑驳,边沿部份都开始朽坏了。看上去以前是个富贵的人家。   “妈妈,我和你猜猜玩,猜一下大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好吗?看谁猜对!”太郎一边用脚踏着小水洼,一边无忧无虑地说。   我侧着头看他这么天真烂漫,便说:“真是傻宝宝!”遂随便地回答他。   唉!怎么突然间就下这场雨呢?我埋怨着,一边掀起裙子用手尽量地把可以拧的地方拧干。   正当我们母子俩在门前狼狈不堪时,却有人从门后一道小窗上朝外边看,有一双骨碌碌的眼睛正往我那身透明的衣服偷窥我丰满的身体,并且心里盘算起坏主意来!   那时只听得“吱呀”一声,我连忙放下裙子转身看去,身后的木门已打开了一扇,里边闪出一个穿着棕色线衫灰色短裤、个头比我矮一点的胖胖的男人。   看清楚时,只见他是个方形的胖脸,秃着油亮的前额,两鬓斑白了,留着两撇小胡子,一双呆呆圆凸的猪眼睛,满脸横七竖八的皱纹,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了吧!   “你好,我们躲躲雨就走,打扰您了!”我向他打招呼。   “呵!哪里话。这大雨看来要下好一会的,不如夫人您请到里边坐一坐,等雨停了再走吧!”那个阿伯蛮客气地说着,但那双猪眼睛却不客气地往我身上透视的胸部和腿间狠瞧。   哼!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能占女人便宜的地方绝对不会有半点迟疑。但寄人篱下,我只好扮作不经意地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下挡住他的淫视。说:“谢谢了,伯伯,不好打扰了,我们站一下就成。”   阿伯似乎知道我察觉到了,不好意思地堆着笑容,递上手中一条干毛巾说:“哦,那也不要着凉了,用来擦一下吧!”   我接过毛巾微笑答谢:“谢谢你!”   我转身蹲下用毛巾给晓飞擦着身上的水,然后就在自己头上和身上较湿的地方擦拭。没想到那阿伯竟趁我不在意时也蹲下来,在我身后窥视,我一点也不为意身后竟然受到色狼的淫邪目光非礼!   突然,一块暖烘烘的东西贴到我湿冷的屁股上,我吓了一跳!不知是什么东西。转身看去,原来是那个阿伯伸手来摸我的屁股。天啊!给色狼这样明目张胆的吃豆腐我可是第一次!一下子又怕又急,不知如何反应!   而那阿伯却毫不顾忌,还笑着问:“夫人,这样是不是暖和一点啊?”说着时,他的另一只手还撩起我的裙子,手掌直贴着我的屁股沟摸索。   我这时穿的是一条需要系绳结的小布内裤,就像一些比坚尼泳装一样,所以屁股百分之九十的部位都会暴露着。天啊!本来打算这性感的打扮是让老公欣赏的,现在却给这老家伙占了便宜!   看着他色迷迷的丑脸,一双凸出的猪眼睛贪婪且肆无忌惮地看着我的暴露肉体,我又气又急,心里想说:“住手,放开我!”但在大街上的公众地方被一个色狼公然搔扰侵犯,却是万万没想到过的事,一下子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当我想到要叫喊或是先把他推开时,那阿伯好象抓到了我的心理似的,他得意地说:“你真是大胆啊,穿着这么暴露的内裤,是不是想勾引男人干你啊?快向我坦白坦白,否则我可要告诉你丈夫,说你故意来勾引我啊!”   他刚说完,一只手掌已顺势向下直探到我屁股间去了。   我失声低叫:“啊……不要!”见他如此猖狂,我慌忙低声叫了出来,可换来的却是心里猛地一跳!因为他粗糙的手掌探入我娇柔滑嫩的股间后,马上用一只手指着意地按住了我的菊门!   “怎么……不……不要这样!好痒……好……好变态哦!这个变态阿伯!竟然……”我瞪了他一眼,可他却嬉皮笑脸地看着我,给他这样看着,我反而害羞地低下了头。   这时他又用手指在我的菊门上按了几下,“噢!不要!”我心里呼叫着,但奇怪的是,除了心里感到受辱之外,当他手指接触到那地方时,传来的竟会是一阵阵难以言状的刺激感与痕痒感。   我……我又怕又羞,但身体的反应却在说很受用。那阿伯给我带来了一种羞耻的但很兴奋的激动感!   “不,不行,我怎么能乖乖地听任这老家伙来侵犯自己!”   我回过神来,但他已经一下子把我内裤绑在腰间的那个活结扯开,用力一拉,“嗖”地把我的小内裤拉脱拿走!   我急忙用手护住阴部地带,惊慌失措地说:“哦技桑,你……你不能……我是……不要……请……请你还给我……我……你……”   谁知他却当着我面把内裤裤裆部份放到他那长满疙瘩的狮子鼻前深深一嗅,淫笑着附在我耳边说:“可以还你,但是你得先来吹吹我的鸡巴,要不然,我可要把它拿给你丈夫看,说是你送给我的!嘿嘿……”   “鸡……鸡巴!鸡巴,那是A片里经常出现的对男性生殖器粗俗的称呼。至于吹,那……那是指女优与男人性交前必定先用嘴替他含吮阳具……他要我给他”吹“,那岂不是叫我学那些女优一样的含住他的……口交?”   我不禁想到,我给他吮过之后,他一定会学影片里边的男人那样,在我给他吹到要射精时,就会将精液射在我嘴里或是朝我脸上射来,涂得我满脸都是他浓浓的黏黏的精液……   “是那……那样吗?要是这样话,那种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我老公都还没有这样要求过我呢!”   我正在茫然时,阿伯这已躲在门后,将那木门虚掩,留下半尺来宽的空隙。   他站在阴影中,我顺着他手上的动作方向看去时,只见他把裤子往下一拉,另一只手已把一根棕黄色、长得又弯又粗、龟头肥肿的紫黑色阳具掏了出来!   那根阳具,你可说它是条老熟的黄瓜,又涨又肥;也可说它是一截丑陋突兀的怪蛇,又丑怪、又吓人的东西,比我老公的难看多了,但老公的却……却没有他这么粗大。它,真的很粗大耶!   阿伯见我看得入神,得意地用手套弄了几下向我示威,那双猪眼放射出的淫光不禁使我心头紧张:这……怎么有一种被他慑住了神的感觉?是威慑还是……   当他双手把裤子拉下来,教那阳具在我眼底上下点头晃动时,我开始身不由主了,自动地蹲下来往前向它靠近。   “哦,对了,快些来尝尝我鸡巴宝贝的味道吧!”阿伯急色地鼓励我说,还将腰向前送,那东西便向我嘴巴凑上来。   唔……一股难闻的尿燥味直扑鼻尖!但……但我已经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嘴,嘴巴一下子就被他肿涨的大龟头冲了进来。   阿伯动一动腰,示意我继续含进去,我张着嘴,不自觉地学着影片里那些女优们的模样,一只手托住他的两颗鸡蛋大小、疏落地长着卷毛的睾丸,另外一只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握成圈状套在他的鸡巴根部,开始一下下的让它在我口中进出。   想不到我每天偷偷观看的那十几套A片,竟在不知不觉间教会了我这一套好“手艺”!   “啊……好爽哟!”哦桑“原来你这么会吸鸡巴。”阿伯十分享受我的服务之余,一边还轻声说着那粗俗不堪的淫话,听得我心跳脸红之余,也教我又羞又想!   他又臭又丑的鸡巴把我嘴巴塞得满满的,龟头已直顶到喉咙了,却还有一截吞不进去。不知是口水还是鸡巴分泌出来的脏水,一丝丝地从我的口角挤出沿着下巴直流;他那肥油油的肚腩下长着那堆粗硬的阴毛,不时刺得我鼻子发痒。   不明所以地,我却感觉有种被需要的渴望,好象很想满足口内那条肉虫。我更似乎耍出了看家本领似的,学着电影里的情节尽心尽力地施展起来。   当我在门前为阿伯卖力地口交时,晓飞却不知我正给一个老色魔玩弄,还在自个儿跳水洼玩着。   突然晓飞叫了起来,我和阿怕都吓了一跳,我连忙吐出那阳具转过身去看个究竟,原来在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拖着一个小孩在大雨中缓缓走了过来。仔细看清楚,原来是我家邻居高太太和她女儿小纯。   晓飞大声向她们打招呼:“阿姨您好!”又说:“小纯,你怎么现在才下课耶?”   高太太走了过来,见我们满身湿透,便问:“白太太,你们怎么在这里避雨啦?”   这时我已用身体挡在木门前,生怕那阿伯露了脸,并整理了一下衣衫,好在天色暗了不少,否则下体的毛发一定会透过衣服让她看到了!   但我还是保险地稍为侧身掩饰,装作从容地回答说:“真不巧,身上没带着雨具,所以在这里避一下再走吧!”   “啊!”突然地,一股暖气从我屁股后面向腿间吹来。可恶!明知有人在,这变态的老家伙以为别人看不到,竟然就在门后把我的裙子掀高,然后往我腿间吹气!他又连吹几下,我顿觉下身一阵痒痒的很难受,顿时呆了一下。   高太太似乎看到我表情怪异,便关怀地问:“白太太,你没事吧?是不是着凉了?”   我的意识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哦,没什么——”慌忙中心里有个念头,便开口说:“没……没事!高太太,可不可以请你先把晓飞带回家,然后让我先生来这里接我?我怕这孩子要犯感冒呢!”我不知怎地这般说。   高太太爽快地答应说:“好,那我先把晓飞送回家。晓飞到小纯旁边来吧!”   “哈以——”晓飞边答应着边走到她们的雨伞下,然后向我挥手:“妈妈,你要快点回家哦,不要到处玩啊!”   “回家后要马上换衣服哦!”我嘱咐他说。   高桥太太领着两个小孩子走了。看着他们一走,我心里马上矛盾起来……   他们渐渐走进雨雾中去了,我才转身向躲在门里的阿伯说:“”哦技桑“,你……请你把内裤还我吧!”   那阿伯原来这时正从我腿胯间向雨中远去的人看着,听到我这样说时才站起来,他狡猾的奸笑着说:“可以,不过在你丈夫来接你前,你就先到我家里坐一坐取取暖吧,别客气了!那内裤嘛……等下再还你不迟!嘿嘿……白太太。”   说完,阿伯就用力拉住我的手将我扯进屋去。   说是我被他硬拉,不过心里也不知自己为何竟会听任其拉着走了进去。我被他带进院子里一间放杂物的小木屋内,当门“卡!”一声关上时,我知道自己开始后悔了。   阿伯上前要抱我,我急忙转身躲开:“不……不要,请你放开我吧!”不要啦“。   但话未说完,已经给他从后抱住了。   “夫人,你还想装什么,刚才你吸我鸡巴吸得很舒服吧?你明明是很想要男人的鸡巴,是吗?呵呵……给我猜中了吧!”   “你胡说!快放开我,我要喊了!”我挣扎着说。   纠缠中他双手已顺利地拉下了我上身的衣服和奶罩,一只手托住我一只奶子揉搓,另一只手则迅速掀起我的裙子,一手捞住我敏感的三角地带!   阿伯嬉笑着说:“夫人,你这对奶子又圆又大真好玩,好滑好嫩喔!”   “呀!不要啊……”女人两处敏感区被突袭,我还真有些抗拒,于是用力反抗。他想不到我突然发难,可我挣脱开后却一下慌乱地趴跌在地上,阿伯从后又搂了上来,四肢如海星一样将我夹得死死的。   “啊!不要……”我呻吟着,敏感地带再次被他两手左右开弓侵占着。   “哦……放开我!”我叫起来。这时阿伯正用两只手指揉着我那禁地入口,使我一下子酸软欲晕,我勉强地扭动下身想碍着他肆意而为,可是……   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撑多久了,我的身心已经开始酥软,反应已经不能自制,只知道自己的叫喊逐渐变成了低吟声。   “给我摸得爽吧?”夫人“,嗯?嘿嘿,肉洞又热又湿,开始流汤了!是不是想要我的大鸡巴呀?”他说着,手指又往我阴道深深地钻进去。我心里又羞愧又焦急,这样下去,我铁定要失身了!   耳边又听他说:“来吧,让我再给你弄深入点,等你水洞湿淋淋了,待会我的鸡巴便容易替你塞得又满又涨的哦!哈哈!好吗?呵呵呵……”   不知如何,我已被他放倒在那垫了一张薄毯的地板上,阿伯已趴上来压住了我,并伸出舌头朝着我红嫩的奶头猛舔,然后肥厚的舌尖绕着乳晕舔弄,又像狗一样把舌头长长的伸出来,一下接一下的上下左右逗弄着我两粒奶头。   “夫人”,你这奶头怎么会又圆又涨啦,是不是要流奶水了啊?不如就给伯伯我喂一下奶好不好?呵……“   不等我反应,阿伯便张大嘴一口把我左边的奶头给吸住,“唧唧”有声、津津有味地啜吸起来,两手还不忘一个劲地揉着来给我催奶!   我的胸部给他吸得酥痒难当,自觉两乳发涨、奶头硬翘,吸得我很舒服、很受用!但心底里还在理智地告诫自己,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你还有一个爱你的老公,一个美满的家庭,这样是对真爱的背叛,对婚姻的违誓。   “啊……放开我,不要这样,我先生就要来了,放了我吧!”我尽力地将这句话说出口,可是却反而提醒了吸得正起劲的阿伯:“呵呵……白夫人,你的意思是叫我抓紧时间?好啊,但这里我还没有尝过鲜呢!”   说着,他身体往下一缩便伏到我两腿间,而双手却穿过我腿弯处,然后手臂一曲,牢牢地扣住我的大腿,跟着将他上身伏到我大腿根部。   我吃了一惊:“这动作不正是电影里男人在给女优舔……幺?现在……现在他也要……”   “哦!不行……”我紧张地扭着腰要躲开,可这样似乎更让阿伯动心:“呵呵……”夫人“你也喜欢这玩意?好呵!让我尝尝你肉桃的味道。”   他才说完,我便感到阴户传来阵阵刺痒,因为阿伯正用他下巴的短硬胡子磨擦我那处的嫩肉,我紧张地想避开,可大腿给他用力扳着动不得半分。   这种好象给人绑住了来搔痒的滋味令我又急、又气、又痒,但又很舒服!阵阵的晕迷让我脑际空泛起来,好象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呀……呀……啊……”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阿伯那湿滑燥热的舌头,发狂似的在我肉洞入口处和周围的敏感区不停地舔扫,时而犁庭扫穴,时而拨草寻秘,每一下撩动都让我下身随之发出一阵酥麻的颤抖痉孪。噢!男人的舌头原来还可以这样灵活!   “唔……唔……呀呀……呃呀……”除了以低呤来减缓那无奈,我双手只有无助地用力拉扯着身下的毯子,眼睛想看又不敢看地半眯着。   瞧他那半秃的头在我腿间乱磨蹭,我的肉洞内就像给一条活生生的蛇或是蹦蹦跳的鱼塞了进去,为了活命,它得拼命地钻、拼命地扭……真痒死我了!   我心里十分矛盾:“老公,你若再不来救我,我……我可要给这老男人弄上手了。他现在正舔着我的肉洞,那是你从不曾舔过的地方。哦……老公,他舔得好深、好用力啊!不要……”   此时,那阿伯边舔,还边伸出手指来撩我的肉洞,把湿淋淋的小洞洞弄出淫秽的“唧……唧……”声音。阿伯这么用力吸吮,该把小肉唇都吮得充血涨大了吧?那地方正敏感得难受极了!   “很爽吧,是不是?”夫人“,你这肉桃嫩兮兮的真可爱又馋人,呵呵……   你看它水汪汪、滑溜溜的,我忍不住要干它啰!哈哈!“   阿伯逗了我没几句又再继续舔弄,紧贴得几乎是要把脸陷进了我的小穴里似的,大嘴巴吸得我那地方相当肉紧,我全身有如触到电流般失控地颤抖颤抖再抖动。   我知道心里开始渴望,全身也便放任由人了,但……但是,这是属于我老公的地方,我现在已是非常对不住他了,自己怎能还会渴望别的男人来搞?!   “不,这不是真的!我怎会想要这个爷爷级的男人来和自己干那种事呢?”   在我仅有的一丝理智正与意识抗衡的时候,忽然我的双腿被分得更开,而且小腿给两只火热的手掌抓住向上提了起来。那个动作……噢!阿伯要……他要来奸淫我了!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不要!”我惊叫一声,看清时,阿伯已做出一个我和老公做**时常用的体位,而这次小腿还羞人地给他扛到两边肩膀上去了,阿伯正准备压下身来,一个东西在我的股间不停地滑动触碰……   “他在找寻入口了!”我心里急呼,刹那间,下意识地扭着腰,一只手马上去护着禁地入口,一条热烘烘、硬梆梆的东西随即戳了我的手背一下,是……是他的鸡……鸡巴!!   不知是惊怕还是什么,我竟马上将手缩了回来,那阿伯接着弯腰俯首,一口叨住了我一只奶头就吸,两只肥油油的手将我正要抵抗的双手重重地按贴在地板上,我使劲想扭脱时却再扭不动了!   我哀求他说:“老伯,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啊!我是有丈夫的,他就要来了,不能被他看见!”   阿伯却松开嘴里吸着的奶头,奸笑着说:“呵呵!就是嘛,趁你丈夫没来之前,我们赶快弄一两回,这是我们的缘份啊!夫人,你又不是头一回,还是那幺怕羞!看你脸上红卜卜的,真让我爱死了!心肝肉,你放心,我会把你弄得很爽的。哈哈!”   “不!我不要!不行的!”我急得直摇头。慌乱中瞧见他毛茸茸的小腹下那条粗大的丑八怪,它……它那紫黑紫黑的大怪头上,张开的大嘴已馋得流出口水了。   “啊!它……它好象是一条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大怪蛇,好大、好粗壮喔!”   阿伯这下抱紧了我,下身已经随即挪动起来了,那根丑东西就在我双腿间探动着,大腿内侧马上给这杆热棒灼了几下,然后……然后它…我……我感觉到穴口几次被他那大怪头给顶到了!我连连叫苦,以为这下无望了,它就要插进来了!   但阿伯却不是马上就插进来,他先反复地顶紧然后又松开了好几次,好象在逗我玩。   说也奇怪,这将进未进的逗弄反而增加了我下身不自禁的渴欲,它那热乎乎的灼热感让我全身也好象被点燃了起来,驱使我经不住想恳求他把那根东西插进来烘干我潮湿的心、燃烧我滴水的情!   “老公,我不行了!他那东西已经找到了禁地的入口,我那地方已经不由我自主了,我护不住了,你原谅我吧!”我在心底对老公忏悔。   突然,那大怪头又一次顶住我的肉唇不动,然后再轻轻地研磨着我肉洞旁的地带,一下接一下……讨厌!研呀……研得我禁不住想要迎接它进来。我紧咬着下唇,强制自己想要扭动向上挺的屁股和想要叫出口的声音。   阿伯似乎看穿了的我心事,得意地说:“呵呵……夫人,你真是口不对心,想要了是吗?好啊,骚婊子,老公给你动真格来啰!”说完之后,他就慢慢地降低屁股往我压来,将肉棒推进来了。   “肉……肉唇给撑开来了!噢!那大怪头它……它……它好大啊,撑开入口了!   啊……好热!“   “啊……不能这样!不要这样!”我作出最后的请求。他这一进来,我已觉得自己乏力难抗了。   “嘿嘿!夫人,你儿子都这么大了,还怕羞?像你这么淫荡,我就不相信你在外面没有其它男人。嘿嘿!”   我希望他发善心,于是尽力平静地说:“我……我除了丈夫以外,真的没有跟其它男人做……做……这事……”可我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   阿伯听了反而兴奋,奸笑着说:“嘿嘿!是这样吗?呵呵,那我可要用我的大鸡巴来代你丈夫奖励你了!我得尽力服务你一下才行。哼哼!”   “”老伯伯“,你行行好,放过我,我不会对别人说你……这样对我的。”   我不无难过地说。   “呵呵……”夫人“,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听我的,我当然也不会说你和我这老头子今年今月今日一起在杂物房的地板上交配的事啊!呵呵!”阿伯他竟狡猾地反咬一口。   无赖!无赖!我无话可说了,只任由他努力地一下一下将粗大的淫具往我下体插进。那逐渐涨满的快感不可否认已把我给征服了,往下除了呻吟外,我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他紧紧压着我,一送一抽,连绵不断地用力干着男人原始的抽插运动。他还不忘诱发我说:“”夫人“,你真是个淫货,这么棒的身材只给你老公一个人享用实在太浪费了!呵呵……你看,我来给他帮忙看管看管不是挺好幺?”   说完,他故意着力地顶送了几下,使得我们的交合处发出几下“唧唧”声,而这微小的“唧唧”声在这狭小的杂物房里便成为巨响,在我听来更是刺激和刺耳!   阿伯又接着说:“听见了吗?”夫人“,你说是不是啊?哈!”   说实话,我已被插得身心瘫软、遍体酥麻,阵阵欲潮汹涌而至了。心灵上、肉体上都只想他更狠狠地干,让我快点解脱!   光这么想,阴道就不禁紧张地收缩了几下,老家伙一边抽插一边得意地问:“哎哟!紧死了!紧死了!孩子都生了,怎么那小洞洞还这么紧啊?还会夹男人的鸡巴!哈!夹得我都快要不行了。”   阿伯越干越用力,干了一阵就叫我翻过身,他命令说:“趴着,用手撑着地板,但只可单膝跪着。”   “你……你想怎样?”我羞涩地问。   阿伯十分得意地说:“我要和你像路边的野狗般交配,我要从后边狠狠地干你,好不好啊?哈哈!”   他说完后便搂住了我的腰,另一手将我抬起的脚向外提起,我就像一只母狗的模样,给他这只老癞皮狗从后面插进来,如路边交配的狗只一样了。真恶心!   但……但感觉又很刺激嘛!   这样给干了一会,我已完全出于顺从地配合,不知怎地,我忽然想起那些A片里有一套剧是讲女主角的老公出差在外,她善良可爱,但就因为纯真而被邻居一个独居的老头骗奸了。   后来,那老头还招来其它的男邻居来轮奸她,女主角从此就成为附近街道的公妻。我……我可不要变成她那样的结果!   阿伯从后插了我好一会,又把我的脚放下,干脆让我四脚爬爬的趴着,他几乎整个人伏在我背上,正像快要完事的公狗,为急着完事而狼狈地摆动屁股使劲地插。   “再夹紧点!淫货,用力夹!”他命令着,我也不知怎的竟意会地使阴道的肌肉绷紧。这一来可激动死我了,阿伯那肉棒哪里能夹得紧,一用力收紧它就似乎越涨越大,再给它一抽一拉,带来那巨大的酥爽滋味简直要让我昏死过去!   阿伯他呢,看上去好象也很受用,手掌连连用力抓紧我屁股,并不断低声哼叫:“噢!噢!骚货!夹死老子了!噢!”我两边屁股都给他掐得现出红红的手印。   从这刻开始,我便觉得他每次顶送时都会更进来一些,我下面都快给他顶破了!快!再快!噢……痒死我了!下身那股浪潮已咄咄迫近,我终于呻吟起来:“啊……哎……啊……”   给男人这样肏着,虽然A片里看过很多,但我怎会想到今天真的给一个男人弄起来时竟这般受用?而这男人却不是自己的丈夫!   迷乱不已时,我赫然发现旁边不远的地方有块长宽约两尺余的方型镜子,斜倚在一个木柜前,那镜面竟端端正正的反映着我和阿伯这时的动作!   噢!羞死人了!看着阿伯从后按着我的屁股,粗腰又快又狠地向前向后运动着,将他的鸡巴不停地在我肉洞中抽拉,我则俯伏在他身下,乖乖的任由他干弄。   被他这样抽肏了百多下后,他几乎是伏在我背上了,两手抓紧我的小腰作支点,两条跪在地上的毛腿不停地摇晃,腰肢使劲地前后摆动。   最……最羞人的,还有……还有他那根在我股间送进抽出的粗大东西,这时从镜里看去,那根东西好象是直刺刺地戳入我身体的一把刀。   我看着它一下下地宰割着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这个丑陋阿伯像街上的狗只般野合在一起,这一切好象是在看着一出由我自己主演的A级电影!   那阿伯真是可恶!一会是又急又快的顶送,一会是又狠又深的抽拉,还一边捏我两只奶子、用口咬我嫩滑的肩头,真是弄得我又痒又痛,耳际不时听到他肚脯拍打我屁股的清晰、明快的声响。   “这不都是影片里女优的遭遇吗?啊……这份感觉我要怎样形容?对不起!   老公,人家浑身上下都给这淫棍给糟蹋了!“   “呀……呀……”他快顶死我了,一下下都好象要顶进子宫里去似的,我就快晕厥过去了!而他正开始加快速度,紧接着是一味地用密集式而短促的抽送动作,灼热的大怪头刮得我那里既是涨痛又是舒服,既是爽快又是难受!   “哦……哦……呀啊……啊啊……呀啊……啊!!!!”我疯掉了吧?怎么自己竟会发出像影片里的那些女优这么专业和投入的叫声了!这是在取悦自己还是在取悦那阿伯?   这时候他抽动的频率很快,但是没有把淫具抽出来多少,只是猛地往里送,龟头一下下地戳动我的子宫口,好象它要撞到里面去。   这几十下要命的触碰,弄得我死去活来,几乎不间断的巨大刺激由子宫直传到脑际,我整个人轻飘飘的如飞翔在太空中。   “他真的要插到我子宫去吗?啊!他真能插进去吗?如果插进去,那……那是什么滋味呢?从不知道男人那东西竟能让人有这么欲仙欲死的滋味啊!全身的敏感神经是不是都全部集中到下身去了?怎么完全没有了其它的意识?……”   恍惚中,我是一只需要不停与男人性交、渴求他用淫具插弄的生物。   一阵激烈的舒服信号,由下身开始漫延了全身每处神经线。那是不常有的高潮感觉,但为什么我和其它男人做时,它会来得这么快?   我的头也发麻了,满足感取代了一切,以至于……以至于没有留心那阿伯正在急切而有目的地将我全部占有。   无意识间,阿伯突然一下将阳具用力尽根的肏了进来,并把我用力地搂得紧紧的,屁股好象发狂地顿了七、八下吧!我感到那大怪头顶着我的子宫口研磨了七、八下后,马上抖颤了好几下,阿伯也跟着全身颤抖。   “啊!他要射精了,他要把精液直接射到我子宫去!啊……不,不要!今天是排卵期,他会让我怀孕的!不能这样,我已经给老公戴上绿帽子了,不能再怀上其它男人的孩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心里一阵恐慌,但随即感到一股热流瞬间激注入我下体深处,热辣辣的灼痛扩散至整个子宫。   那感觉就像是你往热水浴池里跳,先是像给暖烫了一下后,热力渐渐传递扩散开来,全身顿时温暖舒适!那种无以名之的满足,带动着一种原始激荡和快慰,欢快地向整个人袭来了。   “啊——-”我只知道最后轻呼了一声便软下身子爽昏过去!失去知觉前,背上传来阿伯如释重负的牛喘声,还有双乳给他掐紧的麻痛感。   也不知什么时候,一阵凉意让我清醒了过来,看到来自窗外的一道亮光,正照着我淫乱濡湿的下身。   旁边一角,那阿伯在穿着衣服并打量着我的裸体,我有所醒觉地连忙抓过身边散落的衣服赶快穿上,这时,阿伯已将那木门拉开,一阵凉风马上让我完全清醒。   奇怪了!刚才还是“哗啦哗啦”的下着大雨,怎么现在天空竟下起白花花的雪来了?也想不得那幺多,我低着头揪紧还未扣上的衣襟,尴尬地走出杂物房。   阿伯随后跟来,我于是快步走到大门前,这时他从背后赶了上来,一下又把我搂着,他双手再次侵袭我的敏感部位。   我鼓起勇气说:“请你放开我!”阿伯反而加大了手劲,并附在我耳边说:“”夫人“,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避雨吧!我的鸡巴在等着你!”我一听,心里一慌,不知怎的来了力气挣脱了他,不顾一切地推门出去。   门外雪花遍地,但我看到的是一片不洁的白色!我抬头一看,不远的路上,有个人拿着雨伞快步走来,我定神一看,太好了!老公终于来了。可是……老公你也来晚了!   我鼓起勇气向他挥手:“老公!我在这里!”   老公一路走一边说:“我来晚了,对不起!有没有冷着?”   我心里有点着慌,连忙回答:“没有,什么都没有……”   为免他知道我曾经在这家逗留,我便想走上前去迎他,谁知地上下了雪后够滑溜的,我的高跟鞋在那地上站不稳,就地一滑,竟然摔倒在地上,而且是两腿大张把裙子撑开的那种。丑死了!   “亲爱的,你……你怎么……?”老公这时吃惊地问道。   糟!我…我刚才慌乱乱地匆匆穿上衣服,却没有想到向那阿伯讨回内裤,这时全曝光了!我一时呆在当场。   老公语气关切,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会不穿内裤就……”   “我……我……”我无言以对。   我怎么会不穿内裤?那当然只有我自己和那躲在木门后面一边嗅着我那小内裤、一边奸笑的阿伯才知道了,但我又怎么对他说呢!   (全文完)   少妇云梅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二年前,那时我刚进这家中型公司,负责开发的业务。而她则是另一部门,可以说是无任何交集,除了仅在同一层办公大楼的地缘关系而已。 她个子娇小,160公分的身高,但比例适中,白净的瓜子脸及樱桃小嘴,有中国古典美的味道,双腿白且匀称,柳腰及双峰坚挺浑圆。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注目片刻。 她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据说还没结婚时追求的人前仆后继,不过谁也没成功,最后她选择了一个公务员过安定的生活。我后来才见到最佳男主角,很帅,而且体格很好,最重要是脾气很好(比较熟之后她告诉我的)。 我认识她先生之后,觉得那些失败者死的一点都不冤枉,就算我可能也是尸骨无存。 这家公司给我很大的挥洒空间,公司一级主管都对我相当信任,当然能力的表现固然重要,另一方面也是我的人缘好,不管间接或直接人员都很卖我的帐,做起事来很顺手,日子过的忙碌且充实。 这个行业跳槽风气很盛,我很庆幸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公司,也很小心的经营我的未来。 当时刚历经感情上的挫败,在心灰意冷的情形下全心投入工作中。办公室里面虽然阴盛阳衰,但大部分都已结婚,年龄与我相若且未婚的只有个位数。当然容貌姣好的也有,不过都很娇,偏偏我傲气很重,不喜欢伺候大小姐,因此也没甚么交集,倒是一些二十岁出头、刚出社会的小女生对我很好,有活动我一定有份,我也把她们当作是妹妹看待。 这里中南部上来的年轻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大部分都在现场,我的工作性质需大量使用电脑,因此没几个月便在办公室混得很熟了。 跟云梅熟络起来是因为有几个专案的关系,其实最早是跟她的老板接触,对外对内沟通协调的默契很快的让我融入他们的团队,久而久之他们对我就很了解了。我平时乐于助人又不小气,嘴巴也甜,所以常常会有很多好处,像有时候她老板就会帮我带早餐(她老板家旁边就是美而美),后来索性交月费处理。有一段时间她老板生完第三个小孩坐月子,带早餐的工作就由她和几个妈妈桑接手。 云梅的年纪与我相彷,淡江毕业后就到这里了,我则是当完兵后在这个业界流浪一阵子之后才被挖来的,性别因素加上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使得我跟她的职场成就有差距,我跟她老板已平起平坐,而她还是资深管理师。工作上的关系让我们有很多接触的机会,加上知识文化背景接近,我们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她已有一段社会经历,在应对进退上的分寸拿捏得宜,跟她聊天就像和风吹佛般的愉快。 可能是台北的都会女子吧,她的穿着有一定风格,即使不是名牌也能显现她的品味。她的美丽聪慧让我迷惑,几乎忘了她已婚的身份,有几次她请假没来,怅然若失的情绪便弥漫一整天。 跟女友分手之后还是会有生理的需求,我也不是甚么善男,只不过绝不会用钱去解决。这城市灯红酒绿的地方多,当然旷男怨女也多,很需要的时候我会去Pub转转。现在的年轻女性很开放,而且是越夜越挑情,来此的也大多不是信女,以我的Style并不常落空。上班族、女学生、有夫之妇甚至风尘女郎一概来者不拒,开房间、车上、郊外露天都作过,只紧守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原则。 认识云梅久了,想占有她的欲火越高,在谈公事时脑中常是幻想与她交欢的画面,纵情时也常把她代入那些荡妇中。 今年的六月二十三是她二十九岁的生日,刚好是礼物五,她穿着白色衬衫、紫色短裙,脚下一双黑色绒布尖头高跟鞋,并没穿丝袜,这显得非常性感迷人。   她部门一些未结婚的小男生小女生起哄要帮她庆生,她在拗不过的情形下只好打电话向他老公求救,她老公也很开明,把带小孩的责任扛起来,让她可以玩的尽兴。 那天其实我也很忙,要加班赶一个瑞典的案子,所以当小朋友来找我时,我只能很抱歉的回绝。后来他们派她来捉人,怎么办呢?我想只好晚一点再回公司了。 吃完饭后大伙跑去唱歌,我第一次听到她的歌声,我想还是听她说话比较好一点,她大概也有自知之明,所以麦克风就在我们之间流传,玫瑰红加汽水让大家都暂时抛去形象,看的出来她酒量很好。 后来不知有谁拿来一瓶XO,有人就不敢喝了,剩下几个男孩、我和她来解决。她是寿星,我是现场唯一的主管,不断的敬酒让我快受不了。我记起还有工作,大约快九点时有一个女孩已经吐了,我想趁势送女孩回家并落跑,没想到她也追出来。 “我也不行了,你也送我回家吧!”她已经有点不稳了。 “这些家伙真是疯了,好不容易才脱身。”她一坐上前座,已经瘫在倚背上了,后座的怡青则已躺平了。 “你要回公司开车吗?” “我好晕,你直接送我回家好了。” 看来得赶快送她回家。 路上有一段正在修路,我有点后悔走这里,看起来她们两个都很不舒服。 怡青租屋的地方到了,我把云梅留在车上,扶着怡青进门,她的室友赶快出来帮忙。安置好了后我看到云梅已经睡着了,她没坐好,裙子也没拉好,我看到她洁白的大腿心里为之一震,衬衫的扣缝中隐约可看到她白色的胸罩。我已经硬起来了,一边开车,但目光不断的侵犯她的身躯。 “停车!快停车!”过了一阵子她突然醒过来,我知道她要吐了。 我急忙靠边停,她打开车门,接着一阵呕吐,看得出来她很难过。我拿卫生纸下车到另一边擦拭她的嘴及衣领,把她扶好。 “我把椅背弄平,你躺一会。”她点点头,还有二十几分钟才到她家。 椅背突然往下,她的双腿自然往上前伸,我从没仔细的看过她的大腿内侧,这使我异常兴奋。开着开着,前方一家汽车旅馆的招牌很醒目。 (注∶上文人名除云梅为真实外,其馀为假,云梅之生日亦非真,我也不能将地名写出来,敬请见谅。)   少妇云梅(中) 我的理智正跟我的淫欲在拔河,汽车旅馆已经过去了。终于,酒精战胜了一切,道德理法稍现即逝,我回转直接开进去,缴钱后倒车进去车库。 我开门扶她下来∶“云梅,先休息一下。” “这是哪里?” 我没有回答,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扶着她的左肩。 一进门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突击她的双峰,用力搓揉。 “你干甚么!喔┅┅不要!”她不断挣扎,我相信她已经清醒了。 “一男一女在汽车旅馆还能干嘛?”我淫笑着在她耳边说。 我把她丢到床上,她趴着挣扎想离开,我抓住她双脚脚踝往后一拉并分开,转瞬间她的双腿已紧靠在我大腿外侧,那肌肤的感觉冰冷且细嫩。她的双手正勉力支撑,我左手环抱她的腰,右手伸入紫色短裙内将内裤扯下来,她本能的用左手来阻挠右腿并往前缩,我放松她的腰让她顺势往前,接着双手抓着内裤两侧用力一拉至膝盖处,她左腿一抽急欲脱离,却使得最后一道防线溃堤,黑色蕾丝材质与她洁白的右小腿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并不急着控制她,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脱逃,反而有一种快感。她的酒力不允许她作出太大的动作,我要好好的蹂躏她,调教她,让她初尝被强暴的快感。 她慢慢的爬到一张小圆桌旁边,这时我脱去上衣,像猎豹一样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她娇小的身躯像玩具一样翻过来放在圆桌上,双手把两腿一分,身体凑了上去成居高临下态势。她的双手拼命在我胸前推挡,并不断喘息,这引得我非常兴奋,我并没遭受多大的抵抗便解开白色衬衫的钮扣,她的乳房在胸罩的衬托下显的很浑圆,隔着胸罩我慢慢享受这触感。 她原本束的马尾经此混乱已全散开。终于我感觉她的嫩穴已经湿透了,我解开长裤及内裤,将龟头顶进花蕊前端,这时她不再挣扎了,她掉下眼泪哀求我不要,我看着她的眼神,将阳具缓缓抽出一点,停了两秒钟闭上眼睛,接着双手一紧腰部用力一挺,将她的嫩穴顶到最深处。她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全身为之一颤。 “啊┅┅啊┅┅不要呀┅┅啊┅┅”我连续猛烈的攻击让她不断地呻吟。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不停晃荡,左足赤裸,右足的高根鞋还在,洁白的右小腿上还挂着内裤。 “云梅,都到了这地步,还有甚么保留呢?”一阵子之后我顶到最深处后停下来,凝视着她。 在静默几秒之后,她闭上了眼睛,将她自己前扣的胸罩解开,雪白浑圆的乳房顿时蹦出来。乳晕并不大,但成暗色,看来她老公也没浪费。另一方面,双腿夹得更紧了。 “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禁赞叹她的能收能放,不愧是成熟的都会女子,用力继续抽送。 接着我把她像玩具一样翻过来,让她双脚着地趴在桌上,将她的白衬衫及胸罩脱下,现在她全身就剩下一件紫色短裙了。我从背后抬起她的左腿,拉高跨过我已顶在桌面的左腿,硬梆梆的武器再次进出她的领土。她重心有些不稳,但很自然的用腰部调整,就这个小动作我已知道今晚是旗逢敌手。 在里面潮湿且温暖,毕竟不是青春少女,但收缩的功力弥补了一切,我也很久没这么狂野了。在抽送了一阵子后,我把她抱到床上,正常位、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等等,她显得纯熟老练,而我也很惊讶今天的发挥。 她在上面扭腰,还不时甩发,双乳不规则的上下震荡,香汗像下雨似的滴在我胸膛上,那浪劲让我怎么也无法跟平常温柔婉约的形象联在一起,我大概是全公司第一个发现的。我被她弄得想爬起身来,她却用双手抵住我胸膛,我受了这刺激,双手由撑着双峰下移到细腰,又是一阵猛烈的上挺。 “喔┅┅喔喔┅┅喔┅┅”她索性将双手往上勾在背后,将脸上仰闭上眼睛享受。终于我受不了了,我把她翻倒,抬起她的右脚跨在我肩上,作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最深入的进攻。 “啊┅┅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她也警觉到了。 “喔┅┅把嘴张开┅┅喔喔┅┅” “啊┅┅不要┅┅啊┅┅不要呀┅┅” “快┅┅我快射了┅┅快┅┅”我逐渐加快,快无法控制了。 她无可奈何张开小嘴,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拔出来,右手抓着插入她的小嘴,紧接着一股灼热乳白的液体激射而出,灌满整张嘴。 “嗯┅┅嗯嗯┅┅嗯┅┅”她含着我的宝贝已无法说话,嘴角流出白色浓稠液体,接着我又泄了四、五次在里面才抽出来。她想吐出来,我却硬把她嘴角上的精华再送回给她进补,直到确定她全部吞下后,我才瘫在她身上喘息。 她下面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我也很惊讶,我的女友反应都没这么大。还穿在她身上的紫色短裙也沾了不少分泌物,它见证了这从头到尾的激情。 过了一会她推开我起身,我想差不多酒也醒了。我去拉她,却被她甩开。 “我老公都不敢叫我吞。”她恶狠狠的瞪我。 “我是你姘头呀!”我笑笑的说,但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无赖的。 “哼!”她不再理我,站起来脱下裙子,转身走进浴室。 我将散落在四周的衣物收好,接着我也进浴室冲洗。 她正在抹肥皂,对我的进入也不以为意,反正到此地步也没甚么好矜持的。   她背对着我,头发已卷盘起,露出洁白的后颈,这时我才看清楚她全身娇艳、玲珑有致的身躯实在是太美了。 小解后我慢慢走向她,有一股冲动想全部占有她。突然间从后面抱住她,将乳房一手一只握着,用力的搓揉。 “喔!不要!”她全身一颤,接着双手来解救。 我反抓住她的手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将嘴唇凑上她的小嘴,舌头强行突破狂吻,她一开始有点本能的抗拒,但不久即投入,很快的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舌头交缠黏合在一起。我把她顶到墙壁,两人的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游移,嘴巴则从未分开,我知道这一刻起,她不只是身体的背叛,还包括情欲的出轨。 在浴室里,我们替对方抹肥皂冲水,用舌头吻遍彼此全身各处,接着她施展舌功及含功把我的小弟弟搞得一次又一次的升旗,终于在镜子前又来了一次。她实在是第一流的高手。 激情过后我俩各自整理仪容,看着她在梳妆台前化妆也不禁佩服她的冷静,我反而有点后悔侵犯她。终于我拿起车钥匙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让她脸一红,随即起身出门上车,一路上我们不再交谈┅┅   少妇云梅(下、完) 在那晚激情之后,我与云梅之间彷佛筑起了一道冰墙,她常刻意回避我,不经意的眼光交会常带来尴尬的静默。其实我对她一直有份愧疚感,很后悔因一时的冲动破坏这美好的感觉。我虽然不是甚么正人君子,但绝非无赖,不会去搔扰她,更不会破坏她的家庭。渐渐的让底下的工程师接手与她部门的联系,只是那些小朋友与我的交情依旧。 一个多月后的星期日,我到文管中心找寻资料。这房间有隔间,外面是一般性文件如ISO文件、技术书籍、期刊等等,里面是较重要的业务档案、研发成果等等。一般主管拥有外门的钥匙,总经理特助、品保中心协理和我(开发部)   则可自由进出隔间。 刚进门,一身鹅黄色的背影让我吓一跳。 “你┅┅你来了?”我紧张得快说不出话来。 “嗯┅┅”她身子一震,并没转头。我想她也吓到了。 “找甚么资料?”我已经不知道说甚么了。 “仪校。” 喔!我想起ISO再过一星期就要年度稽核了。 “还有一个礼拜可以补资料呀!” “我请假四天,去关岛玩。”难怪她会来加班。 不用想也知道是跟谁去,看着她一身无袖连身套装,长发飘逸,一双裸足时而垫高,时而贴平,显得性感十足。突然间妒火中烧,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火又爆发出来。把心一横,我冲上去抱住她,把她压到墙角,用力搓揉起乳房来了。 “放开我┅┅不要呀┅┅求你┅┅” 我没理她,右大腿顶在她的双腿内侧。 “喔┅┅不要┅┅我先生就在外面。”她不断喘息挣扎,不过没奈何我。 “瞧你这浪劲,要不要叫他来看呀?”提到她老公,我是又妒忌又兴奋。 “你┅┅你┅┅你┅┅”她一面挣扎,脸已经气得胀红了。 “我甚么,我是西门庆,你是潘金莲呀!”我双手享受,嘴巴上不断用淫词秽语挑逗她、激起她淫荡的一面。 果然,她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我知道她已经弃械投降了,用嘴巴解开套装的拉炼,拿出隔间的钥匙打开并把她抱进去。把她放在小妹的桌上后,离开去将房门反锁,她一动也不动,我不禁有点好笑,刚刚还装得像贞节烈女一般。 很快的脱去她的一切衣物,这里不比旅馆,况且她老公就在外面,得速战速决才行。 没有太多的爱抚,她躺在桌上,我把她的双腿一分,鸡巴一顶便抽送起来,她忍不住的叫起来。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文管中心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我俩都吓了一跳。 “云梅!云梅!”是她老公。大概是休闲室的报纸看完了,上来找老婆了。 “嘻嘻!他想不到他老婆在讨客兄!”我的上半身压在她胸部,淫笑着消遣她。她瞪了我一眼,我故意加强顶她的嫩穴,看的出来她极力忍住,眼神又是生气又是哀求。 “嗯┅┅嗯┅┅不要┅┅嗯┅┅求你┅┅”她已经紧张的告饶了。 “叫我好老公、好哥哥呀!”不占一点便宜我是不会罢休的。 “喔┅┅喔喔┅┅你┅┅你怎┅┅嗯┅┅好┅┅好老公┅┅好哥哥,饶了我吧┅┅”形势比人强,她不屈服也不行。 “嗯!好乖┅┅表哥疼你。”用力顶到底之后,居高临下我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她的脸颊泛红,不断喘息,胸前不断起伏。我手中的触感湿润细嫩,已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了。她紧闭双目转过头不敢看我,看得出来又是羞愧又是兴奋。 好不容易又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抽出阳具,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背靠墙,整个坐在桌上,双腿张开,双脚可以撑在桌面上。她的身躯娇小,就像玩具一样任我摆布。这时她的花蕾已是一览无遗,阴唇外翻,鲜红的肉色搭配半浊的分泌物,真是秀色可餐。 我捡起她的内裤让她咬住,我开始用舌头去探索,湿透的阴毛顶着鼻子,只觉得一股腥味刺鼻。我慢慢深入,她受了这刺激,“嗯嗯嗯”的乱叫,更用力的夹紧双腿,我只好用手去分开。 突然之间,她全身绷紧后放松,穴口涌泉,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一会儿之后我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就在这时候她的行动电话响了,我捡起她的洋装,将口袋里的手机拿给她。 “喂!” 是她老公打来的,同时我拨开她双腿,从后面插进去。 “我人在现场,还要再一会儿。” 是做爱现场。快了快了,我快干完你老婆了! “呀!”我抓住她浑圆的臀部,一顶到底,她忍不住一声惊呼。 “喔!没有,我同事在闹我啦!”她狠狠转身瞪我一眼。 我笑了笑,那个“闹”应改成“干”才对。接着九浅一深、很有规律和她搭配着。 “好啦!你不会去健身房运动呀!” 看得出来她有点生气了,对嘛!紧要关头还没完没了。 “我没那么快,11点再来啦!” 还有半小时,我可没那么厉害。 “Bye!” 一挂断之后,我马上加速。 “你这浪蹄子,我玩过那么多别人的老婆,要算你最淫荡了!”这倒不是虚话。 “下流!” “我下流,你无耻,刚好是天生的一对奸夫淫妇!” 她“哼!”的一声,并不答话,我想往后的日子很好玩了。突然之间,想到那只绿油油的大乌龟竟然每天都可享受她,一阵妒意上升,更用力的使出最后一击。 “喔┅┅喔┅┅喔┅┅别射在里面!”她也很害怕∶“真┅┅真的不要,今天是危险期。”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张开小嘴并打算爬起来。 我不理她,卑劣的性格显露出来,双手更加握紧了她的纤腰,用力顶到最深处,接着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她“呀~~”的一声,接着全身一抖。 我又射了四、五次才干净,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我又把她翻过来,双脚拉高跨在我肩上,确保我的精液都储在她体内,再也无法流出才放开她。 “你真卑鄙!”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也有点后悔,“我保证下次一定做好安全措施。”我笑笑的说。 “你┅┅你想怎样?” “云梅,你的身体反应总不会不清楚吧?人生苦短,纵情也是应该的。” “哼┅┅”她转身去捡洋装,我知道她已默许了。她很快的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理头发便出去了,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我还以为叫了一个高级应召女郎。 中午还跟他们去吃饭,玩他老婆、还吃他的饭来补充体力,想想真是不好意思。 后来云梅就变我固定的炮友了,上班时外出打野炮是很平常的事,车上、荒郊野外都试过,更刺激的是趁她老公上班后去她家交欢。她老公出国时,我还带她去换妻俱乐部玩,她的记录是一个晚上同时跟十一个男人做爱!我想等到玩腻了,再找新鲜的猎物。    少年往事(和房东大嫂的交流)   文章来源:流浪成都 on April 03, 2003 at 11:27:06:   时光流逝。转眼间我在成都流浪已经五载多,现在在成都的C大读研。岁月蹉跎,感情经历了许多,才发现自己对小女孩没有兴趣,心里喜欢的是大姐阿姨,希望能关心安慰你们。欢迎在成都的大姐阿姨与我交流,邮箱:ala_135@ , QQ:21134007(boy和小女孩不要打搅)   那年八月,天气热的让人难耐。我的心情也随着这天气,变得异常的烦躁和敏感。因为黑色7月让我真的眼前一黑。高考失利后,父母整日的责备和唠叨,让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于是,我给父母说,我想复读一年,我想回家乡去,那是一个小县城,但县一中的教学质量很不错!父母权衡再三后同意了。   我的姑妈在那个县城帮我租到离补习班不院的一间居民自建房。这个房子是一楼一底的。我和姑妈去见租房的老板。不曾想老板居然是个30岁左右的女的,姓李。微微有一点波浪的披肩发,穿了一身长至脚背的连衣裙,挺清秀干练的样子。最后说好,我租楼上的一间房,180一个月。她和她老公住楼下的。这个地方离学校挺近,比较偏僻,很清静,能远离父母琐碎的唠叨。我很满意。   我住下来后,慢慢把自己的课本、磁带、被子等东西从姑妈家陆续搬来,心中想好好大干一场,明年让父母瞧瞧他们的儿子还是不错的!   晚上,楼上的房间闷热无比。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到二楼拐角的厕所中去冲凉。冲完凉又回屋苦读。现在回想起来,活这么大,最苦的日子就是读书的日子了。   高考完的假期挺长,天气热,也懒得出去,没事情我喜欢站在二楼阳台上乘凉。李嫂没有工作,靠做服装小生意的丈夫养活。在家里,就是洗洗衣服做做饭。因此,常在扫院子或是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李嫂,好”,我给正在晒衣服的李嫂打招呼。   “铥铥你好啊!没出去玩吗?”   “太热了,不想动。”   “是啊。”   我在二楼和李嫂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忽然我发现李嫂今天穿的衬衣在阳光下竟然显得很透明,里面居然没有戴胸罩。一对丰奶将衬衣高高顶起,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弯腰去拿衣服,从领口我居然看到了她深深的乳沟和两个乳头。乳房很大,在阳光下是刺眼的白,她取衣服时,乳房就吊吊摔摔的左右晃荡着。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晚上,回想起白天的情景,我躺在床上不停的打着手枪,狠狠的发泄了几次。   8月的一天深夜,由于太热,我一直无法入睡。忽然传来时断时续的‘哎哟’声,我很是纳闷。这种声音我以前从未听过,那不是因为疼痛的呻吟,怪怪的,让人听了心痒痒的。我凝神细听,居然是楼下李嫂卧室里传出来的。“叫春!这就是书上说的叫春!”我心中暗叫,忍不住好奇,穿上拖鞋下了楼。   到了楼下,声音清晰了起来。在呻吟声中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快……嘛……,嗯……你用劲……啊……噢……’。卧室里开着灯,我低下身,悄悄移到窗前,窗帘紧闭。阵阵呻吟声传来,我觉得心头一热。窗帘很厚,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正失望之际,忽然发现窗户上居然有一个气窗。我心中狂喜,连忙轻身爬上窗台,又觉不妥,怕屋内人看见窗户上的影子。我将院内的一架梯子放在了窗边,爬了上去。从气窗侧面看了进去……   我脑袋‘嗡’的一声,李嫂头发披散,坐在她老公的身上,手里握住自己的两个丰乳,不停的揉搓,嘴大张着,呼吸急促,身子前后的耸动着,她老公用手扶着她的腰,一前一后的帮她使着劲。“我操,这么骚啊!”我心中暗念。手已经不听使唤的握住了我的那话儿,上下套弄着,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房内的二人……   “使劲嘛,动嘛,啊……,噢……,动……搞……死……了……啊……”,夫妻二人已经把姿势换了。李嫂的双腿架在她老公的肩上,他老公跪在床上,腰部不停的向前耸动,李嫂的一双玉腿在她老公的肩上一翘一翘的。虽然是平躺在床上,李嫂的双乳仍然很坚挺,随着他老公的一次次冲击,波涛汹涌着。   我索性将短裤褪到了膝盖上,忍着蚊虫的叮咬,眼中喷着火,手一刻不停的玩弄这那话儿。“啊……,丢了,丢……了……”随着李嫂娇喘连连的颤声,我也到了高潮,白色的粘浆喷了一手。   他老公将李嫂的腿放下,又压了下去。我看到他的臀部上下俯动,李嫂长发凌乱头枕在一边,眼微闭,不住的哼哼,双腿交叉放在他老公的臀部上,随着他老公的起伏,身体有节奏的向上迎凑着……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一片白就是波涛汹涌就是那颤颤的叫春……   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见到什么是做爱啊!可能现在20大几的兄弟都知道,在90年代初,压根就没有什么VCD毛片,大家仅有的一点性知识往往都是从书上来的,有一部特不清晰的录像带就已经高呼‘万岁’了!   第二章 深夜苦读难耐偷窥少妇沐浴 心起恶念盗衣手淫唤醒春情   8月中旬,父母的突然袭击着实让我受惊不小,也老实了许多。不过,自从那次看到‘活春宫’图后,也真没听到那让我心潮起伏的颤声浪叫了。   父母走后,我也老实学习了好一阵子。一日,复习《解析几何》时,看到两条抛物线,我猛的想起李嫂的一对白色的晃悠悠的大奶,眼中有浮现起那白玉般的身子,那不住挺动的臀部……   一日,和李嫂聊天时得知他老公做生意,经常不在家的。我心中暗暗失望,“他妈的,怪不得听不到你夜晚钩人魂魄的声音了。”傍晚,我上厕所,听到楼下传来淋浴的水声,李嫂在洗澡!!我的心又提了起来,蹑手蹑脚的下楼。我知道楼上楼下的厕所都留了一个装排气扇的方形的缺口。楼下的缺口在房子的侧面。这是一个小院,有围墙,偷窥应该很安全!   我把放在墙根的梯子搭在缺口边,爬了上去。心又开始跳了起来。李嫂将头发挽起来盘在脑后,光洁的脖子显得挺修长。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她侧着身,鼓胀的双乳在水流的冲击下形成一到耀眼的白色曲线。她的手正那着香皂往背上抹,这个姿势更是让那双乳显得异常的挺拔,两个乳头也骄傲的挺立着。我这一次很清晰的看到了她下体的卷毛,这就是书上常说的‘三角地带’吧!阴毛被水淋湿紧紧贴着她的小腹上,柔顺光亮。   厕所的门上挂着李嫂脱下来的衣服,一条裙子,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和一个淡紫色的胸罩。李嫂正在弯腰给双腿抹香皂,一对乳房显得很大有很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晃动着。我手枪早就开始打了起来,当她双手揣着两个大奶子清洗时,我再也无法忍住内心火一样的冲动了,将自己的液体全部射在了还微微有些阳光余热的墙上。   她拿这毛巾缓缓的擦拭着她的身体,然后转身取了放在壁橱里的一件白色的胸罩,左右手先后穿进带子里,然后将乳罩移到两只大奶上,双手背到背后,扯住背带轻轻的将背扣给钩上。两只乳房受到了胸罩的挤压,立刻逼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大半个乳房都露在了外面。我忽然知道为什么说女人穿衣服的时候最性感了!她又弯下身,两条腿一前一后的钻进一条半透明的内裤里,直起身,随时一拉,内裤将她的下体遮盖住了,但正中央黑黑的一团,让我再一次想起了‘黑三角’。   看到她穿戴完毕,我偷偷的溜下梯子,抬头看了看我留在墙上的秽物,坏坏的笑了笑,然后把梯子放倒在地,从房子的后面绕了一圈上楼了。   回屋后,查发觉刚才在墙上偷窥时,被蚊子咬了很多的包,痒得受不了,浑身粘乎乎的,很是难受。我钻进二楼的厕所,冲了个冷水澡,感觉舒服多了。   到姑妈家吃完晚饭,我慢慢悠悠的晃回了小屋,打开录音机听赵传的《水手》,说实话,当时高考失利,我一直是靠这首现在觉得挺擅情的歌以获得动力和勇气的。   天气闷热,知了叫的更让人觉得热!心中也越发烦躁不安,书也看不进去了。翻出藏在箱底封面包这封皮上书《高考英语90天复习》的《肉蒲团》,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当看到赛昆仑这个老流氓给未央生这个小流氓讲述‘妇人干事之时,是会浪的多还是不会浪的多?’,我一下就想起了李嫂,心里又猛的跳了几跳,藏好书,下了楼。   可能是由于热吧,她卧室的窗帘居然只拉了一半,灯没有光,我蹲下身,慢慢移到了没有拉窗帘的一边,在暗处站起身往里看去。屋里电视开着,她上身居然裸着,下身穿的就是在洗澡时换上的那条半透明的内裤。她的左乳上罩了一个漏斗一样的东西,一根管子连着一个气囊,右手握着气囊正轻轻的捏着。我知道,这个东西叫’丰乳器‘。她左手捏弄着自己的右边奶子。’操,怪不得那么大啊!居然用的器械!‘她的几缕头发披散下来,滑落在乳房上,随着电风扇的风轻轻飘荡着,忽然,她伸手把灯关了,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但听屋里没有动静,借着电视的荧光,我瞧她也没有动,似乎并不是发现我了。可能是由于想看电视的缘故吧。但光线挺暗,我兴趣索然,准备回屋。   走到楼梯口,我发现她一楼的厕所没有关,我想起了她洗澡挂在门后换洗的内衣裤,我转身溜进了厕所。我到了门后,伸手一摸,居然什么也没有!我把门轻轻掩上,点亮了火机。借着火机的光,我很快发现她的换洗衣物都丢在洗衣机里的,还没有洗,我狂喜不已。来不及细看,抓上那淡紫色的胸罩和内裤,捏成一团,迅即上了楼。   进屋,我伸手就将门关上,把全身脱了个精光!我爬到床上,将胸罩展开。是一个带花边的紫色的胸罩,胸罩底部有一圈细钢筋,在两个罩之间系着一个小蝴蝶结。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这是我第一次亲手触摸女人贴身的东西啊!下体早就鼓胀了起来,我把脸迈进胸罩,深深吸气,我居然闻到了想饼干似的香味。真的,你们别不信,那是一种很奇怪让人觉得很舒服的闷香。在乳罩内侧的顶部,有一些淡淡的印记,我想可能是乳头分泌的吧。我伸出舌头添弄起来。我全身赤裸着,手中那话儿在我不停的捏套之下已经开始在顶端分泌粘液了。我用手指在龟头上抹了抹,然后把粘液涂满龟头,使我套弄起来更为刺激。   我顺手把那条半透明的内裤拿了起来,在内裤的正中绣了一朵小花,翻到内侧,紧贴阴部的位置,有淡黄色的痕迹,我闻了闻,味道不好,怪怪的。我把内裤扔到一边,把胸罩压在那话儿上,使劲套弄起来,脑海中想着李嫂在她老公身上耸动时那欲仙欲死的神情,想着那对弯腰下去就颤悠悠的大奶,我的那话儿被李嫂的胸罩紧裹着,胸罩的质地很柔软光滑,加上我那话儿分泌的粘液,简直美死我了,涨到了极点,我夹紧了双腿,肌肉开始紧张,随之而来的就是极度的抽搐了,整个胸罩被我射满了液体。   我拿过李嫂的内裤,将那话儿上残余的精液也尽数抹了上去。从傍晚开始,我就狠狠的泄了两次了,下床时感觉腿都有些软了。我试着将那个乳罩也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学着李嫂的模样扭捏作态地晃动着走下楼,把内衣重新放回洗衣机。   第三章 窥得少妇出墙少年心慌气短 少妇偶见丝袜怒问少年端倪   最近这些天,时不时的要下一些雨。下雨过后,要凉爽一些。李嫂的老公去了深圳,说是要进货,得半个多月才能回来。我和李嫂已经比较熟悉了,时常到楼下去看看《新闻联播》,她有时便留我吃饭。   一天,我又在李嫂家看电视,电话来了。“你来吧”“不在”“别问那么多了”“好,那我等你”。挂完电话,李嫂问我为什么不去姑妈家吃饭,我知道是在送客了,我告辞出门。心中有了些狐疑……   屋外的雨挺大,我也不想去姑妈家了。直接上楼泡了碗方便面,稀里呼噜吃完。出门丢碗。刚出门,我看到李嫂打了把伞正在开院门,引来了一个男的,也打了把伞,一前一后的进了屋,‘砰’房门关上了。我光着上身,传了条短裤,光着脚,奔到楼下。   可能因为雨大,李嫂卧室的窗帘并没有拉上,屋里的灯亮着,还没到窗口就已经听到低低的调笑声。“死人,浑身都湿的……嗯,那么急啊?”,“宝贝,想死我了……”我到了窗边,从侧面望了进去,见李嫂的外套丢在了地上,身上只戴了个胸罩,被那男的压在了沙发上。那男的正在和李嫂接吻。李嫂的舌头伸出来,撩拨着那男的。那男的衬衣也脱下了,看上去挺强健。李嫂抱着那男的,不停的仰起头,亲吻那男的,轻声娇笑着。   雨下得很大,屋檐下我早被飞溅的雨滴打得浑身透湿了。我聚精会神的盯着屋内这对狗男女。李嫂起身,自己解下了胸罩,又弯腰将内裤脱下。然后开始扯那男的皮带,把他的裤子垮了下来,伸手捏住了那男的那话儿往自己乳头上来回摩擦。那男的抚摸着李嫂的秀发。李嫂将那话儿夹在双乳之间,用手挤压自己的双乳,那话儿从双乳缝中探出头来,已经亮的发了紫。李嫂边挤边添弄着那个发亮的东西。那男的好像有些受不了了,用手把李嫂的头抬了起来,然后抱起她放到了沙发上。他跪在地上,用手向李嫂的下体摸去。“你受不了了?”那男的问。“去你的,嗯,讨厌……啊……”那男的手抠起李嫂的阴部来。外面大雨倾盆,李嫂叫声更是没有了遮拦。“你的……啊……手……噢……,插……呀……,痒……哦……啊……,我……亲嘛……啊……”那男的把头迈在了李嫂两腿之间,用嘴亲吻起她的阴部来。这下,叫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了,李嫂双手使劲的抓住沙发的扶手,两腿紧紧的夹住了那男的头,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亲人……啊……,我……嗯……要……要……嘛……噢……,搞……我……嗯……,不要……呀……插我……啊……”   李嫂把腿分开,挣扎着要到床上。她卧室的床就放在靠窗一边,我怕被他们发现,蹲了下去。忽而,我灵机一动,半蹲着离开了窗户,匆匆上楼去了……。下楼时,我又冲到一楼的厕所,在洗衣机里翻找,找到了一双玻璃丝袜,是那种薄如蝉翼的那种肉色丝袜。   再次回到窗户边的时候,这二人已经在床上躺下了。那男的压在李嫂的身上,双手死命的揉弄着身下的大奶。李嫂双手紧紧搂住他,身子拼命扭动着,嘴中不停的浪叫着。   “搞我……呀……,你插……嘛,痒啊……啊……啊……,水……噢……流……啊……”我把随身听紧紧靠在纱窗边,按下了录音键……。   那男的手里握着那话儿,身子往上抬了抬,一松手,身子往前一送,李嫂猛的叫了一声,双手死命地搂住了这个男人。“好……啊……烫……啊……插……噢……噢,用劲……呀……哦……亲……老公……搞……啊……”。那男的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李嫂身子又开始往上挺,两只大奶不住的抖动。   我把李嫂的丝袜套在自己的那话儿上,丝袜很软,裹住我的那话儿,我轻轻揉搓着,录音机静静的转着。   那男的忽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把头一低,用嘴含着李嫂的乳头,吸吮起来。他含着乳头轻轻重重的咬着。李嫂好像更加的冲动了起来,哎哟连声,“嗯,好舒服……啊……,涨……要……吸……我……呀……”李嫂在风雨声中尽情的放浪着,腰身快速的摆动,配合着那男人的动作。   那男人将李嫂的双腿卷曲起来,脚丫顶在他的胸前,一下一下的猛顶。李嫂的双眼紧闭,头发散乱,嘴里已经没有那样的高声浪叫了,只是不停的哼哼。忽然,李嫂的双腿猛的向胸前卷曲,浪叫了一声:“我,我不行了……插死我……呀……哦……”   那男人很配合的加大了力度,数下的深插,李嫂双眼迷乱,双手向上紧紧捏着枕头的两端。那男的把那话儿抽了出来,速度极快的放到了李嫂的嘴里,握着那话儿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白色的液体渐渐从李嫂的嘴角流了出来……   我早在李嫂挺弄的时候就泄了,整个丝袜被我的那粘乎乎的液体沾满。   那男的也躺下,搂着李嫂,手里仍不停的抚摸着李嫂的双奶。“你比我那个死鬼好多了,一会我还要的”,“亲,睡一会,今天晚上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那男的边说边顺手把灯关掉了。   我拿起了我的录音机,那话儿上仍套着李嫂的丝袜,慢慢的摸上了楼。此后的几天晚上,我夜夜都放着李嫂浪叫的录音,裹着李嫂的丝袜,不停的打着手枪睡觉。早上醒来,丝袜仍附在硬硬的那话儿上。当然,丝袜已经染满了精液,现出大小不等的黄斑。   一天,我吃完晚饭,回屋。很诧异的发现李嫂在我的屋里。见我进来,她扬了扬她手中的一只丝袜,问:“铥铥,你哪里来的丝袜?”,我一下蒙了!“你,你怎么进我屋里来了?”“哼,我进来找一个接线板,没想在你的床下发现了这个,这好像是我的呀?怎么在你这里?”“我……,你为什么随便进我房间?”“你房间?我不进来还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呢?哼!”我见她真的生了气,忙说:“李嫂,对不起,我还要到我姑妈那里去一趟,回来在给你解释吧。”我匆匆逃离了房间,心中七上八下的,心想:“完了,完了,全完了!”   第四章 少年证物威逼少妇欣然就范 少妇引逗破处少年终成少男   “做贼心虚”这话我算是有切身的体验了。一连几天我借口出租房附近在修路一直住在姑妈家,想起这事就心急如焚,简直是度日如年。几天后,我硬着头皮回去了一趟,心想不回去解决也不是个办法,开学后还得在那儿住几个月呢。我回小屋后,点上烟,开始考虑如何和李嫂开场白……一个计划在心中形成了。   我来到楼下,李嫂正一个人吃着晚饭。   “哟,是铥铥回来了,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   “在我姑妈家。”   “为什么不在这儿住了?”   “烦,心里烦。”   “你还知道烦?是烦你的丑事被我发现了吧?”   “李嫂,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丝袜上的脏东西是什么?”   我的脸猛的红了,心中的罪恶也渐渐升起。“李嫂,我不好奇,怎么能知道你的好事呢?”   “你在说什么?什么我的好事?”   “我不说什么。我让它来说给你听吧。“我拿出录音机,按下了按钮。一种狂野的浪叫传了出来“搞我……呀……,你插……嘛,痒啊……啊……啊……,水……噢……流……啊……”……   我看到李嫂的脸色猛的变了,声音也颤抖了。“铥铥,你这是什么……”   “是什么?是你的丑事被我录音机发现了!”   李嫂大怒,伸手来夺录音机,我往旁边一躲,她扑空了,随即扑到沙发上哭了起来,我茫然不知所措。   良久,李嫂抬起头,说:“铥铥,把磁带给我好吗?这事要传出去,我就没脸做人了!”“我不传,我就一个人听听,听你的声音,我觉得自己象是个大人了……”   “哟,你是大人,你都是大人了?让我看看你有多大?”她媚笑着,手向我的小弟伸来,我大惊!忙用手去捂,已经晚了,那话儿已经被她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也将录音机趁势抓了过去。我急了,用手去掰她的手,可她越握越紧,我骂到:“松开,不松开,我操你丫的!”“就你……好,我到看看是我操你还是你操我!”   李嫂松手后把白色的圆领T恤从头上拉了下来, 她又没有带乳罩,一对白晃晃的大奶一对我只偷窥过的大奶就这么真实的忽然近在咫尺,我的头皮一阵发痒,浑身燥热,一动不动地呆住了!那话儿很不争气的翘了起来,把短裤顶得高高的!我很狼狈。   “就你这样,还操我,来操我啊?”李嫂抓住我的手,往她胸前一按。我的手感到柔软和弹性,那是一种让人很想捏下去抓起一把什么东西来似的弹性和饱满。可我的手没敢动,就那么傻傻的放在她的胸前。她的手又再一次握住了那话儿,是从短裤裤脚伸上来的,经过大腿内侧时,我感到痒,用手将她的手按住,她猛的抽出手,一把把我搂住,我的脸贴在了她的乳房之间,她慢慢把我放倒在了床上。她用手握住一只乳房,开始用乳房在我脸上滑动,用乳头蹭我的眼睛和鼻子,最后停在了我的嘴上,我很自然的张开了嘴,就感到有个热乎乎的肉肉的潮乎乎的东西钻进了我的口腔,睁开眼,李嫂正闭着眼睛,嘴紧贴着我的嘴,舌头在我口腔中跳跃着。我被动地接受着她润滑的舌头在我口腔中肆意的搅动,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了。她的小腹压着我的那话儿更是让我觉得难受,是一种空空的酥麻的难受。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搂住了她。   李嫂的嘴开始从的的嘴边离开,一路用舌头和嘴唇轻轻的撩动着到了我的胸膛,她开始用嘴吸吮着我小小的乳头,我的心好像猛得被一股电流击了一下,电流从心脏一直窜到了我的那话儿上,闸门一下被电流给击穿了,我泄了,从来就没有这样泄过,不借助任何外力,光靠那种异样的感觉,那酥麻的电流就让那话儿狂跳不已的喷出了粘液。   李嫂似乎也觉得有些异样,伸手摸了一把,湿湿的,她笑骂到:“死铥铥,这就是你操我啊?把裤子脱了!”她逮住短裤两边,把裤子拉了下来。我还是很害羞的用手捂住了那话儿。李嫂也没顾得上理我,自己也把内裤脱下,赤条条的躺下搂住我。“还挺害羞啊?”“嗯……”“你看我的时候你就不含羞了?”“嗯……”,“以前没有过”“没有什么过?”“没有和女孩子这样过?”“没有,真的没有。”“喜不喜欢这样?”“嗯”“那好,今天我就让你喜欢个够,但答应我,你看到的一切包括我和你的事情,你都不要说。”“好,我答应,我本来也就没打算说什么,我只是好奇。”   李嫂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把手又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摸摸她……”。我的手再次感到了那软软的弹性。我抓住一个乳房狠狠的握了下去,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只乳房,李嫂的手又一次抓住了我的那话儿,她用手指不停的撩拨着,不时用手指在那话儿的顶部摩擦一下,我在她大胆的引诱下,开始加力揉弄着她的乳房起来。   李嫂的乳晕深紫红色,挺大的。在乳晕的中央,是一个暗红的象一个铅笔擦头形状乳头,硬硬的挺在那里。每次我的手指捏弄乳头时,李嫂总是要嗯一声,很舒服的样子。我的下面早就被她又搞得重新昂起头来。她躺在床上,摸着我那话儿自言自语的说:“年轻就是不一样,那么快有起来了……铥铥,你亲亲她们嘛!”   我依言把头埋下,把脸深深的藏进了双乳之间。深吸了几口气,是淡淡的汉味,她和我早就浑身汗湿了。我开始亲吻她的奶子,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只是在亲吻她乳晕和乳头时,她从张开的嘴中吐出的时断时续的“啊……唉哟……嗯……”让我觉得真想一口咬下去。我用牙轻轻咬着她挺立凸起的乳头,李嫂一只手把我的头发抓住,另一只手快速的搓弄着我的那话儿。“你起来一下,让我……快起来了……啊……铥……铥……起来,不……要了”李嫂挣扎着把我从她身上揎了下来。   她从床上爬起来,把盘起的头发解开披散下来,色色的看着我,说:“你躺好不动,我来好好爱你”,她说着两腿分开缓缓的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用手把我那挺立的东西握住又开始套弄起来,我被这种说不出来的刺激陶醉得闭上了双眼。我有一种感觉,一种总想要让那话儿被一个什么东西包裹一下的空洞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扭动,希望能减轻一些这种麻痒的感觉。   忽然,龟头一热,我睁开了眼。李嫂正慢慢的往下座,她的下体正在往下坐!龟头被一种湿滑包围了,那种麻痒的感觉更加强烈,我臀部往上抬,我想让我的东西完全被这种湿滑包围。可她也随之往上抬,我又离开了那温热和湿滑,当我停下,那火热的湿滑又浅浅的包围了我。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欲火焚身,第一次切身体验了什么是挑逗!   正当我心痒难禁之时,李嫂猛的往下一坐,我颤抖了一下,我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充满火热岩浆的火山口,那种湿热粘滑的感觉是打手枪从来就没有过的。李嫂在上面开始慢慢的扭动,身子一起一浮,双乳也开始跳动。我感到好像有一只湿热的手在把我往火山的最深处拉,火山是活动的,一浪一浪的压过来,我闷闷的呻吟了一声!   李嫂在上面开始自我陶醉般的浪叫起来!“哦,啊……好硬……顶……噢……啊……来了……要……”,我简直不知道她在叫喊些什么?只是见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纤腰款摆,前后挺动。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前,半趴在我身上,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着,我忍不住揪住了奶子,死命的揉着。好像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反而加大了动作的幅度。我觉得那个火山口越来越紧,似乎在收缩,又好像是一只更为温软的手把我紧紧我握着不住的套弄。   “嗯……我……好硬……快……了……啊……啊……啊……”李嫂在我身上不停的扭动,我听到这淫声浪叫,看着那波动的雪奶,那话儿痉挛了,身子僵硬在那里,浑身的肌肉都崩紧了,下体猛烈的抽动,白色的粘液混入了那温热的岩浆。当我回过神来,发现李嫂紧闭着双眼,身子不停的颤抖,狠挺了几下后,扑在我怀里,过了一会,下身又轻轻慢慢的扭动了一阵,然后她在我耳边说:“小男人,你把我操的好舒服!”   随后的情景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模糊了,只记得当晚就在她的床上睡了,很累,很疲惫,心里还有很强的失落感。第二天早上起来,李嫂对我特别的好,给我煮了牛奶和鸡蛋,也没再提录音机的事情了!   接下去的日子里,我仿佛成了她泄欲的工具,她老公不再时,她总让我下去,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肉欲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年的春节。春节完后,我随父母又回到了我生活的那座城市   沈阳少妇系列   一影院初见   朋友介绍来到亚情,猛然发现这里其实有很多好的版面,可惜受浏览量的限制,我这个初级会员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一来到原创文学,马上被征文活动吸引了,吸引我的除了这里有众多的网络色友外,当然还是那吸引我的奖品,小弟于是就决定参合一下,不说了嘛,重在参与嘛呵呵。闲话说足,正文开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本人生在70年代,生在黄海边,长在红旗下,学在省城里,混在特区中,朋友无数,性友多多。这是去年夏天的一段真实的经历。   记得那时我还在深圳,认识了一个沈阳的网友,聊了一个多月,很是投机,话题也从小到大,由远而近,聊起了性话题。她说自己欲望很强,几乎每天都要,本来她老公也算强健了,只要在家差不多一天都能交一次作业,她也基本能得到满足,但是她老公经常出差,而且每年都有3个月的出外工作,她就很难压抑自己的欲望了,也曾有过两个同学发生过短期的关系,可后来那俩人结婚了也就断了关系。现在无聊的就成天上泡网,用网络来消除自身的原始欲望和杰消磨时间,但还没见过网友,更别说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了。   这时我觉得该我发挥了,因为我时常有机会回沈阳(我的户籍,朋友,客户群都在那),于是我施展全身解数,在网上把她搞的淫水四射,随即就用电话升级到了声音的亲密接触。一个星期,我们光是电话费就打了超过1000,她曾经从晚上11点一直打手机到早上7点多,期间换了三块电池,我这边电话插着充电器烫的手都拿不住了。经过一个月的文字加语音的亲密联络,我们提到了见面问题,我说要真见了我要干她一天一夜,她说要把我榨得一滴都不剩。但都没有定具体的时间。   可没想到机会拉的这么快,不久后,我得到出差到沈阳3天的任务,开心的我并没告诉她,反而说我生病了,两天不能上网,听着电话那头失落的声音,我知道我的阴谋得逞了,嘿嘿~躺在广州到沈阳的卧铺上,心理不停的想着见面后的情景,偷看着对面铺上美少女不小心撩起衣服露出的雪白肌肤,心理那里美啊,就别说了。呵呵“喂,早上好,是我。”离沈阳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我拨了她的手机。“啊,这么早?你病好了吗?   两天没有你的消息,想死我了。“她很兴奋的样子,明显的没有了睡梦惊醒的不快。”你现在穿上衣服,打车去北站,帮我接个邮件,我让朋友给你带的礼物。“我假装平静的说。”是什么东西?怎么不早说?我还没起来呢?等会吧。“她很吃惊的样子。”不行,我朋友还有事,不能久等的,你快点吧,车要进站了。“(其实哪有什么有事不能久等的朋友啊而是我的小弟弟急着要钻进她的小穴里品尝她的温暖了。:))她答应了,挂断了电话。   “旅客们你们好,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沈阳北站到了,请带好你们的行李包裹准备下车,接亲友的朋友们请您站好注意,小心人多钱财丢失。”终于,火车进站了,我也在接亲友的人群中看到了她,和照片里一样,163的身高,很瘦但是很健康匀称,脸上稍微的化了一点装,但是掩饰不住期盼兴奋的脸色,(我想,要是她知道我朋友给她带的是我的坚硬的小弟弟,我想她一定会更兴奋和期盼的,:))。   “小姐,你在等人吗?”我悄悄走到她身后。“是啊,你……啊?怎么是你?你坏死了你!”她转过身,先是惊讶,然后就是一顿娇嗔,小拳头随即在我胸前一论锤打。“好了,这个礼物你不喜欢吗?”我顺势抓着她的手拥到怀里,“讨厌,你怎么不早说啊,要知道你回来,我就好好准备一下了。”她红着脸,在我的怀里低着头说。“准备什么?你不是上环了吗?不用准备套子吧?嘿嘿。”我坏笑着逗她。“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我们调笑着随着拥挤的人群走出站台。“去哪里?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经过这一段地下通道的相拥而行,她也平静了下来,抬着头问我。“老套路,先请你看电影然后吃饭睡觉。怎么样?”“好吧,听你的。”   果然,这随后的三天三夜,她真的什么都听我的,我也让她得到了从没有过的满足,当然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我俩拥着走进北陵电影院,挑了三部电影,直接进了包房,服务小姐送完咖啡果盘后,帮我们拉上了门,我把灯光调暗,电影开始了。(在这里,我有必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电影院的设施,包房大概10米左右,一部大屏彩电,空调,一个大的双人靠背沙发,上面有三个椅垫,沙发前一个茶几,上面一瓶热水,两杯咖啡,一个果盘,本来是两部电影50员,我给了100,要了三部电影,并定好下午3点前不许叫门,这样我就有了差不多6个小时的时间来办事,只是我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来的这么快。呵呵)   我靠着沙发,灯光一暗,伸手把她拥在怀里她也很自然的把头靠在我的肩头。“记得我们当初怎么说的吗?”我坏坏的笑问。“恩。”“那现在真的见了,来啊,榨干我啊。”我笑着看她,她脸红了一下,看着我坏坏的样子,知道我料定她不敢主动,眼珠一转,“那你可别逃啊”随着声音扑了过来,吻住我的唇,我的手也顺势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随即掀起衣服,抚上了她的乳房。意料中的,她的乳房很小,大概只有A杯,但乳头已经因为兴奋挺了起来,硬硬的顶着我的掌心。   我们深吻着对方,两条贪婪的舌头贫拼命的吸吮着,我用掌心摩着她的乳房,手指夹着奶头拉扯着,每次拉扯她嗓子眼里都发出满足的呻吟“恩,啊,想死我了。”   我斜躺在沙发上,任她瘦小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她的衣服已经被我鲁到头顶,她摇着头,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光着上身在我上晃动着,头发也因为解开披散着,昏暗的灯光下,尤显得性感。我吻着她的脖子,一只手从腰滑下,伸进裤子里,摸着她的屁股,相比她的乳房,她的屁股非常大,跷起浑圆,简直是人间极品(这个不夸张,这么多年,她的屁股上我最喜欢的,简直是爱不释手)。她也把我的上衣脱下,用手在我的胸前摸索着,伸进裤子里抓捏我的阴茎,握住了就不撒手,使劲的上下套动。我把她抱起来,让她直起腰跪在我的大腿上,把我的牛籽裤退到膝下,我把嘴凑过去,吻着她光洁的小腹,舌头卷着舔她的肚脐眼,她兴奋的“恩,哦”的呻吟,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身体使劲的后仰,这时你才能真正的感受到她身体的柔韧性,整个身体后仰的快要一平了,头发左右的摇着。   我握着她的细腰(大约2尺吧),舌头沿着肚脐向下舔,隔着内裤舔着她的小腹,然后又舔着裤衩中间的沟缝,她也流出了淫水,在淫水和我的唾液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紧贴在两腿之间,显得阴唇格外的突出,中间一条缝也明显的突了出来。   忽然,她后仰摇摆的身体挺了起来,从我的身上挣脱,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快,我不行了,快操我,一会再玩,我受不了了。”我也想快点插进去,于是就站起来,把我的裤子脱下,平整的放在茶几上,她可管不了这么多,把裤子和内裤甩到地上,跪在沙发上,抱着靠背的垫子。崛起屁股,我握着我的坚挺的弟弟走到沙发边,用龟头凑到她的屁股边蹭了几下,沿着阴唇的四周摩擦了几下,沾了她的淫水,刚把龟头插进一点点,她使劲的屁股往后一顶,整个阴茎就插了进去,“啊,”她叫了一声,我也恩了一下,她老公出门快两个月了,她下面也变的很紧,很湿,很温暖的包裹着我。我很满意。   我站在地上,从后面插弄着她,一手从腰后伸过去摸她的乳房,手指捏弄奶头,一手在屁股上游走,我真的发现她的屁股很美,手感很好,于是把摸乳房的那只手也腾出空,两只手一起在她的屁股上摸索着,并不时的用大拇指去顶碰她的屁眼,她也会因为我顶她屁眼而发出更大的呻吟,我使我更加确定屁股是她身上最性感敏感带,从而引起以后我俩肛交频繁的理由。   现在回头想想,30多的少妇真得是床上尤物,这不仅是因为她性经验丰富,懂得怎么配合你以及怎么掌握,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也能慢下来,还会很体贴的告诉你累了该休息之类的话,她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我们第一次做的很快很猛也很尽兴,她不住的大叫“使劲,使劲操我”之类的话,最后在她连续的喊“我要死了,你操死我吧!”我今天的第一火射了进去,阴茎痉挛着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她的穴里,她也随着我射精的痉挛得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手用力的抓着沙发垫。我也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把身体半爬在她的屁股上,两手伸到身前,一手抚摩着她的乳房,拨弄她的奶头,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帮她揉动阴蒂阴唇,帮她缓和兴奋都的肌肉抽搐,她也满足的把头转过来吻着我的脸,帮我吸干额头的汗滴。   搂了一会,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毛巾帮她擦干两腿之间的淫水,然后躺在沙发上,她满意的爬到我身上,抓挠着我的胸口,吻着我的脖,然后身体向下,用舌头沿着身体一路舔下,舔硬我的乳头,用手瘙痒我的腋窝,最后到达了她的最终目的。   她跪在沙发上,把头伸到我的两腿之间,调皮的用鼻子摩擦我的龟头,伸出舌头舔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淫水混合物,我低头看着她细长的舌头拨开包皮,露出紫红色的龟头,把整个龟头都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舌头也和阴茎搅拌在一起。   沈阳少妇系列二再度口交   上回说到我们第一次高潮后,我躺在沙发上,她给我口交的事,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少妇,她口交的技术很好,而且她舌头很长,在嘴唇包裹阴茎的同时,舌头会不住的搅拌舔弄和吸吮龟头,而且她很热中于此道,以至于我们几乎每次做爱时都要口交,有时也会吞下我的精液。   那时,我躺在沙发上,她站起来用毛巾把下身擦干净,然后搬一个垫子放在地上,她跪坐在上面,伸出双手捧起我的睾丸,爱怜的抚摸着。   细长的手指在我的阳具上顺着血脉轻轻的拂过。并用没有指甲的手指头在我的膝部,阴囊与大腿交接处轻轻刮着。揉搓着我的阴茎底部。   顺势又把一支手移往我渐渐冲起的鸡巴。上上下下的套弄着。   随后又把嘴凑到我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龟头,并耗费工夫,努力的将嘴张大,好象想把我的整个鸡吧含进嘴里。她口交很有技巧,(另我很难忘记当时的爽快),先用舌头顺着鸡吧舔弄着,就好像舔冰棒一样。   两只手还不时的在阴囊上搔着。   舌头伸缩着舔着整个鸡吧,时而又用双手套弄着我的鸡巴,把嘴移到我的睾丸上吸舔着,把阴囊的皮用牙齿咬扯着。然后把整个睾丸含进嘴里,不停的用嘴去吸,舌头去舔那两个球体。爽的我忍不住头往后仰,双手穿过她的长发揉搓。她抬头看我一眼,然后舌间顺着鸡巴的中线一路舔上来,她尽力的把整个鸡吧吞入到她的口中深处,头部上上下下的套着。双手则在卵蛋上,阴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轻轻的搔着。   我微弓着身,双手顺着她的长发,用手捏弄她的耳唇,蹭着她的滚烫的脸,时而抚着她的背,用手指在背后划着圈,有时又伸到正面来,将双手下探,伸向她并不算丰满圆润的乳房。   用手掌托住她的乳房,两个手指夹着她的奶头,她身体扭动着,头部更加用力的前后移动,套动着我的鸡吧。手也不停的在我的屁股上挠着,并用手指顶着我的屁眼。我用力的收缩着屁眼,她好象看到了我的紧张,用力的把我的腿分开,并抬起很高,差点叫我凌空而起了,但是屁股已经离沙发很高了,她把头埋的很深,用力的凑到我的屁股后,伸出舌头舔我的屁眼,在我紧张的收缩的时候,舌头已经插了进去,不住的舔着屁眼四周,手指也想努力伸进去,但在我的示意下停止了手指的侵略,然后用舌头飞快的在我的屁眼周围舔着,并不时的伸进去。(这使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喜欢被人舔屁眼,每次屁眼被舔的时候都会很兴奋,而在认识她以前我是没有这个爱好的)   我躺着享受了一会,叫她起来,换成她躺在沙发上,我在她面前坐下,坐在地上的垫子上,靠着她的腿,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在她的小腿上来回的抚摩着。看着她潮红的脸,眼睛似乎要滴水一样,我的手沿着她的小腿来回的摸索着,小腿肚的皮肤很滑,很细,摸到脚踝,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如玫瑰色的脚趾甲,“宝贝,痒痒不?”看着她娇羞难忍的样子,我满足的大笑,然后把我的指甲在她的脚心来回的刮着,揉着。手指有时顺着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脚心,有时拨开脚趾,把脚趾含进我的嘴里,用牙齿轻轻的摩咬脚趾头,舌头舔着脚趾缝之间。我的舌头沿着脚吻向她的小腿,舔着她的大腿,手也顺着腿摸向她纤细的腰肢,从腰后抚摩你丰满隆起的屁股(屁股真大啊,每次摸来我都是爱不释手的不愿意放开)。她火热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着配合我手的侵袭。我把嘴凑上去吻着她的肚脐眼,舌头绕着小巧的肚脐眼不停的飞转,手也在乳房上游走,不时的捏弄奶头,并把奶头拉扯到很长。她大声的喘着气,胸部不停的起伏着,我爬上沙发,爬在她身上,舌头沿着肚脐向上,滑过胸部,舔向硬起坚挺的奶头,把奶头噙进嘴里,用我的嘴唇包裹着,我的一只手从下托着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在后背抓挠着,手指在屁股上绕着圈,摸弄她的性感地带。(她的性感地带真是屁股,每次只要我一摸她的屁股,马上就会湿,要是用手指插进屁眼的话,那她简直会爽的不能自己)。我继续向上侵袭,嘴唇已经俘虏了嘴唇,舌头交织在一起,品尝着对方的津液,鼻子顶着精致的小鼻子来回的顶着,顶变了形状,两个脑袋靠着嘴唇的紧密连接来回的厮磨着,我搂着脖子,手指从后面挤压揉捏着她的耳唇,拇指顶着她的耳廓来回的蹭着。   她大声的呻吟,发出米人的声音,身体在我身下来回的扭动,手也伸到我的两腿之间刚要去抓我的宝贝,我猛的一下从身上逃开,在她惊讶的时候忽然用手抓住两个脚踝,把头凑到你的两腿之间,嘴唇已经吻上了你湿润的阴唇,啊的一声,她身体颤抖着,双手抱住了我的头。我用两支手指拨开花瓣一样的阴唇(她阴唇的颜色很深,明显是性生活过于频繁的原因,但是很肥厚),大拇指按住那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在我舌头的轻舔慢触和手指的来回攻击下,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并从张开的小包皮里伸出了头~~我凑下嘴,用舌尖在两片阴唇的缝上不断地游移应,并用舌尖压迫阴蒂,舌头从她湿润分开的阴唇中间伸进去,插进她的小穴,模仿阴茎的动作来回的抽插~~手指从旁边摸弄她的阴唇,另一只手从后面摸着她的屁股,拇指顶着屁眼在臀洞周围划着圈~~~~,在屁眼周围不停的绕着,划动~   沈阳少妇系列三三度后门   上回说到我俩以69式,平躺在沙发上,互相亲吻对方下体,充分吸吮对方的体味,她好象特喜欢阴茎的味道,那种气味似乎使她很兴奋,于是就坐起来,我刚想跟起来,被她一手摁在我的胸前,不让我起来。然后她分开双腿,坐在我的大腿上,龟头顶在阴唇上摩擦了一下,咕的一下滑了进去,整个阴茎都被温暖的小穴包裹了起来,由于是上位,显得很有包容感,随即她就一上一下的动了起来。   她动得很有技巧,不象有些女人单纯的上下窜动或前后摩擦,而是双手扶着我的胸膛,先是以几吧为支点,左右的旋转,充分的感受肉棍在洞内四壁摩擦的快感,然后她甩着头发,身体不起,紧贴着我的小腹前后挺动着屁股,用我的阴毛摩擦她的阴蒂,阴唇也被撑开,沾满了淫水的下体黏糊糊的帖在一起,等她摩擦蹭弄了一会以后,开始大幅度的上下抬动身体,使抽插的动作变得很剧烈。每次抬起身体的时候,感觉好象整个几吧都从体内抽离出来,只剩下龟头还有一点点连接在她的身体内;随即又是猛的一下用力坐下,那种强烈的冲击给她十足的快感,忍不住发出“恩,啊!”的声音,手用力的扣抓着我的胸部,屁股一抬一抬的,很用力的撞击着我的大腿。   我平躺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俩体相连处黑忽忽的阴毛(我俩的体毛都很旺盛,看上午黑忽忽的一片),一条肉棍亮晶晶的沾面了淫水,不停的插进抽出,两片深色的阴唇完全翻开,被挤的紧贴着包裹着几吧。我也配合着向上挺着腰,帮助她尽力插到最深,双手伸到前面,揉搓着她的乳房,捏弄着奶头。(从小我就对乳房有特殊的爱好,所以我的朋友多是乳大丰满的,她是唯一的例外)。她的胸部很平,稍微的有一点隆起,只有奶头很明显的突出,深色的奶头被我的手指夹的很紧,扯得很长,“恩,疼。”她皱起眉头,脸也因为疼痛变了形状,这更加的增加了我的快感,更加用力的捏弄她的奶头,使劲的拉扯着,腰也更加卖力的向上挺动着,她也因为下部的快感而忘却了奶头被蹂躏的痛楚,开始疯狂的甩头,腰也拼命的上下窜动,用力的用屁股套坐着我的几吧,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声音,沾着淫水的几吧“吧唧吧唧”的插着小穴。   这时电视里也放着激情戏,我俩更加疯狂的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她也感觉出我快到了,更是拼了命的上下套动着,在我马上就要射的瞬间,她猛的跳到地上,张开嘴,刚把龟头含进嘴里,一股热流猛烈的冲了出来,强烈的喷进她的嘴里,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我低头看着她那淫荡的表情,简直以为这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妓女。(真的,当时她那眼神,还有满流着精液的嘴唇,小电影里的女主角都没有那么淫荡,这使我更加确定这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性伙伴,随即开始了我们长达几年的性爱生活)。   她裹了一会,帮我调整完射精后的抽搐和阵阵不适后,伸出舌头把残留在我小腹上以及阴毛上的精液都舔下吞下,然后顺着我的小腹一路舔上,她那热乎乎的身体也凑了上来,爬到我的身上,亲吻着我的耳唇,手轻柔的摸着我的下体,这是不争气的小弟弟已经彻底低头认输了,软不了当的垂在下面,被她的手指轻轻的刮着。   她凑到我的耳朵边,“爽不爽?这阵你老公不在家可把你憋坏了吧。”我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耳珠问她。“坏蛋,爽的是你吧,刚下车,澡都不洗,就急着干活,够享受的了吧。”她抬头看着我,脸上明显表露出爽快的样子。我伸手环抱着她,摸着她的屁股,手扣弄着她的屁眼。她身体抖动着,晃动着屁股想要躲开我的手指,我哪能随她愿啊,一使劲大拇指就塞进屁眼了,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屁股一挺一挺的,被我的手指塞着顶着。我更加确定了她是一个嗜好性交以及肛交的女人,就打起了她屁股的主意。   手指插在屁眼里顶着,模仿阴茎的动作一抽一插的,她也晃动着屁股,使手指可以在屁眼里转得很完全,整个屁眼都被我手指拨弄的很开,我拍拍她的屁股,叫她蹲起来,我躺在沙发上正好面对着她的屁股,我用手把屁股张大,看见屁眼很紧凑的样子,颜色很深的,上面还有一些皱。我用力的把手指插进去,她的屁眼也随着我手指的动作用力的收缩,可我每次拔出手指的时候又好象要把屁眼拔脱一样,她兴奋的晃动着屁股,前面的洞口也流出了水,我把食指插进屁眼,中指插进前面的洞里,两跟手指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插弄她的两个洞。   她在我两个手指的插弄下,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双手使劲的抓着沙发靠背,两腿颤抖着,大量的淫水流的我满脸都是。我抬起身体,让她扶着沙发靠背跪下,屁股高高的翘起来,把整个屁眼都显现在我眼前了,我先把几吧插进她的小穴里,然后一根手指插进屁眼,然后有规律的轻抽缓插,手指和几吧前后的插着两个洞,两个洞都收缩着用力的夹着我的手指和几吧。淫水也越来越多,流的她屁股和我的大腿上都是,她也把整个身子都趴在沙发上,头紧贴着沙发,双手迷乱的抓挠着沙发垫子,我也感觉差不多该是全力攻击的时候了,就把几吧拔了出来,用手指沾了很多淫水抹在她的屁眼上,感觉手指插进的时候已经很顺滑了,就把龟头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虽然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她以前也曾做过肛交,但是头一次进去还是很紧很难。她也会感觉很疼(所以提醒热中此道的朋友最好用润滑剂),我用手指帮她揉动屁眼帮她放松肛门四周的肌肤,等她一有放松的时候,猛的一下,整个几吧都插了进去。她啊的一声大叫,拼命的摇着头发,嘴里不停的叫着“不行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拔出来吧。”我趴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顶着不让她逃离,双手在她的奶子上揉弄着,嘴唇紧贴着后背吻着她,不停的安抚她不要怕,一会就好了。   我俩保持这个动作,几吧在肛门里顶着,过了大致5,6分钟,她也没刚才那么疼了,回头吻着我,告诉我可以动了,但是开始要慢慢来。我就站在地上,抱着她的屁股,轻轻的把几吧拔出一点,她恩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抽搐着,可能还是有点疼,我只好慢慢的轻抽慢插,她也恩啊的轻晃着屁股,感受着几吧抽插屁眼的快感,她的屁眼果然不出我的意外,很紧很有收缩力,而且一夹一夹的很有规律,好象会自动控制一样,把我爽的是越干越有兴趣,越干越有劲头,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她在适应了刚开始肛门插入异物时的不适后也开始享受肛交的快感了,嘴里不住的发出呻吟,并不时的告诉我可以用力操她之类的话了。   我站在地上,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好象要把屁眼干脱落一样,能看到屁眼里红嫩的皮肤随着几吧拔出而被抽脱出来,用力插进的时候也可以把整个都插到深处,她也开始拼命的叫床了(她的叫声特别的大,以至于我经常要用手去捂她的嘴,因为我怕外面的人听见。而且她的叫声能给男人很大的自豪感和征服欲望,不是一般的哦啊之类的,而是“你操死我了,使劲啊,我要你操死我的BI!”)。   由于我已经射了两次,所以这次肛交做了能有40多分钟,最后还是我把今天的最后一发子弹射进她的屁眼,当我把几吧抽拔出来时,看着被我的几吧撑成一个黑洞的屁眼,里面盛满了浓浓的精液,真是淫荡的画面,舒畅的一天。   随后我俩收拾完,她陪我去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她洗完澡就回家了,因为我要在沈阳住三天,所以晚上就没再干,来日方长,更何况这三天的故事就够写一阵的了。   沈阳少妇系列四宾馆   我回到沈阳的当天,就和她连续做了三次,体力也有点透支,当晚在宾馆洗了个热水澡后就睡觉了,因为太累,怕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就没有锁门,虚关着等着她第二天早起来叫我起床,陪我出去溜达,没想到第二天竟然从早到晚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即使是吃饭上厕所,我俩一整天都没穿衣服。事情是这样的:疲惫的我睡的很香,紧闭密封的窗帘把光线全都挡住,屋里黑黑的很适合睡觉休息。可是迷迷糊糊的感觉脚心有点痒痒,以为是宾馆卫生没打扫好,有什么虫子,我双脚互相撮弄了几下。可还是感觉有什么东西,软软的热热的在我的脚心爬来爬去,我睁眼一看,她竟然早早就来了,正跪在地上,屁股下坐着一个大沙发垫子,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我的脚心。“这人,竟然来暗算我,看我怎么收拾她。”于是我觉得先不揭穿她,装睡,继续。   她坐在地上,伸出长长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我的脚心,并不时的把我的脚指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着,并用牙齿轻轻的咬摩,舌头舔着脚指之间。我假装在睡梦里不舒服的样子,翻了个身,踢开了被子,光着屁股,脸朝下的趴着,脚指头也不停的左右搓动,在她嘴里搅拌着舌头,她还不知道呢,误以为我是在做梦,也不敢吱声,只好顺着我的脚指,用嘴唇含着,舌头舔着我的脚指和用手指抓挠着我的脚心。我掘着屁股平趴着,假装发出鼾声。   她慢慢抬起身子,舌头顺着我的脚向上舔,舔着我的小腿肚,双手也抓挠着我的小腿肌肉,拉扯着我的腿毛,我假装不适的扭扭屁股,动动大腿,她看我没什么大的反应,继续舔着我的腿,当嘴唇移到大腿底部时,身手从两腿之间掏过去,我使劲的夹着腿,不让她得逞。她好象也感觉到我已经醒了,便没有用力,把嘴凑过来,呼吸的热气喷到我的屁股上,痒痒的,我忍不住把腿一分,她趁势把手伸了进去,握住了我的已经有点硬起的几吧,得意的嘿嘿一笑,使劲的用手抓了一下,我疼的恩了一声,继续趴着不理她。   她一手抓着几吧上下的套动,时而手指环握,把几吧握进手里,手心来回的摩擦着,撸得几吧热乎乎的。嘴也凑到屁股上,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屁股,用她长长细细的舌尖顶着我的屁眼绕着圈,并努力的想要把舌头插进我的屁眼里,我收缩着,夹紧了不让她进去。她也不强进,双手抓着我的屁股用力的往旁边分,尽力分得更大,然后把舌尖沿着屁眼向下,来回的舔着我的屁股沟,以及屁眼和几吧之间的敏感地带,我的几吧也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粗大了。   这个时候再不起来就没意思了,我假装着梦醒的样子,呓语着翻身,“今个睡得真好,梦里还有人给我口交,不错不错。”“谁说的,谁晚上给你口交了?老实交代!”她假装生气的样子,用手拨打着我的龟头,几吧打到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还能有谁啊,不就是那个要把我榨干的娘们吗?”我大笑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右手伸到她裤裆里一掏,“嘿嘿,你不是要榨干我吗?还是先把你自己榨干再说吧,看你湿的,都要发大水了。”裙子都没脱,往上一撸,裤衩往旁边一扯,屁股一抬,伴随着她恩的一声,几吧已经插了进去,湿湿的,滑滑的,一点没有阻挡的阴道把几吧含了进去。   我双腿跪趴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抓着她的大腿抗在肩膀上,随手抓来一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毫不留情的开始了大力抽插,可能是这种没有前奏的抽插方式对她来说是一个新鲜刺激的性交姿势,她马上嘴里就发出了很大的呻吟声,头发凌乱,衣服也被我整得皱皱巴巴的,有点向强暴,只不过是女主角同意的强暴,呵呵。   我抗着她的大腿,双手用力的摁在她的胸前,抓着奶子使劲的揉着奶头,屁股一抬一落的猛烈的抽插着她,极度润滑的阴道在几吧的抽插下发出渍渍的声音,阴唇也被我操的翻了出来,象小孩子的嘴唇一样,阴毛湿达达的贴在小腹下,简直是淫荡极了。   我保持这个姿势连续抽插了大约10多分钟,看着她淫荡的脸色和极度兴奋的叫床声,感觉到她已经经过至少两次高潮了,我拍拍她的屁股,提示她用腿夹住我的脖子,我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慢慢的保持几吧插在里面的动作,从床上下来,抱着她站在房间中间。她瘦小的身体就靠着我的双手托着屁股,几吧插在小穴里支撑着,她弓着身子,双腿悬空,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象挂在几吧上的肉体一样。我用手托着屁股上下的托动,她抓着我的脖子,头发散乱着,感受着从没有过的刺激(因为她老公身材和她差不多,所以从没用过这种抱着做的姿势),大声的告诉我,她很爽,很刺激,每次身体上下颤动时几吧在阴道里的摩擦都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我抱着她在地板上走动时几吧对阴道的顶动和抽动更是新鲜爽快。我抱着她,慢慢的从床走象窗台,“不要,变态啊你,上窗那不被人看见了吗?”她发现了我的企图,使劲的用手拍打着我的肩膀,想要阻止我的举动,但是我还是走到窗边,一把拉下了窗帘,阳光哗的一下照射了进来,她不好意思的马上闭上了眼,“快拉上,快拉上,不行了,被人看见了。”手也不停的在我身上抓挠着,我没理她,站在阳台下,冲着阳光,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抬动她的身体,用几吧支撑着她的身体,不停的操着她,她也兴奋的大声的叫着,手也从拍打我的肩膀,改成用力的抓挠扣动,使劲的喊着“快,操我,使劲,操死我吧!!!~”最后在一声尖叫声中,达到了今天早上的第三次高潮,她也全身无力的瘫在我的身上,头软达达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在猛烈的几十次冲刺后,把早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里,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到了阳台上,害得我后来在打扫卫生服务员的坏笑中多给了50小费,她们才答应这三天都能及时帮我打扫房间。   完事以后,我抱着她进了浴池,打开热水,泡在热水池里,足足躺了一个多小时,来缓解刚才用力过猛后的疲惫,以迎战随后的整天疯狂。后来大致算了一下,那天从早到晚一共做了多少次忘了,反正我射了6次,有几次实在射不出去就算了。   沈阳少妇系列五浴池性爱   记得那天我俩一整天都没穿衣服,沈阳其实9月份的天已经很凉了,但是我们在有空调的宾馆里一点都没感觉到冷,反而是热力十足的干了最少10次左右,我也射了6次精,有几次实在是没东西射出而因为太累而半途而停的。记得第一次射精后我俩拥着进了浴池,准备冲个热水澡,进去看见浴池大到足够俩人用的,放满了热水我俩就一起躺了进去,看着因为我们躺下溢出的水流的满地都是,我笑着摸着她的后背,“看把你爽的,淫水多的这么大浴池都装不满,流的满地都是。”“那象你啊,不说要操死我吗?你到是来啊,我看你有那本事不?”她倔强的仰着脸看着我,脸上流露出不忿的样子。“叫你给我美,我今儿个不干死你我都是你养的。”我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摁进水里,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她大叫一声,喝了一口水,大叫着用拳头打着我的胸“讨厌啊你,想呛死我啊。”   “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一口气能喝一公升的精液吗?”我嘿嘿的逗她。   “你以为你是大象啊,你要真有那么多精液我一口喝了。”她嘴还挺硬的,回应着我。   “那你先来看看这跟水龙头里有一公升的精液没?”说着我把她的头摁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凑今了射精后萎靡不振的几吧。   “这么小啊,毛毛虫一样,恶心死了。”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伸出舌头,舔着龟头上的缝,并用舌尖顶着马眼不停的转着。   双手也托着我的几吧不停的摸索着,舌头不停的绕着龟头来回的舔着,嘴唇也包裹住龟头使劲的吸吮着。几吧在嘴里慢慢变的粗了起来,她的手从上到下的摸索着,沿着几吧上的青筋来回的抚摩,后来又握住我的阴囊,来回的揉着里面的两个球球。   我平躺在浴池里,拿着莲蓬头往她的头发上淋着热水,她甩了甩头,头发上的水甩出一串水珠,浴池里象下了一场雨雾一样。   她裹了一会,把头仰起来看着我,张大了嘴,我心领神会的把莲蓬头凑到她的嘴边,对着她的嘴里喷了点热水,她张大嘴含了一口热水,马上低头含着热水把几吧裹进了嘴里。   “恩,舒服。”我哼了一声,继续用手在她的头发上喷洒。   “一会来点凉水不?”我问她。   “恩,恩。”她嘴里含着一大口热水裹着我的几吧没办法说话,只能点头示意我可以。我顺手从旁边引来一个水龙头,打开伸手一测水温,“还真行,这水挺凉的,看来沈阳的水就是比广东的低5度,要在深圳的话,还得往里加冰。”   她舌头搅拌着热水绕着我的几吧转了一会,当水温降到不很明显的时候,她一口把水吞下,然后抬头看着我,嘴脚拉出一条细线,可能是几吧上的黏液和水的混合物吧。我把水龙头凑过来,她又喝了一大口凉水,低头把几吧又含了进去。   “啊,爽!”我大叫了一声,屁股踌躇着收缩了一下,屁眼夹紧了,她更加卖力的裹着几吧,舌头快速的在龟头左右打着转,凉水在嘴里来回的翻滚。沈阳的水真凉啊,透心的爽快。   就这样冷热来回了四趟,她的嘴也累的酸了,我的几吧也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她喝下最后一口凉水,我拍拍她的屁股,很自然的爬起来站在浴池里,双手用力的抓着墙上的衣服挂钩,屁股高高的象后翘,我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被凉水冻的冰凉的几吧,一下插进那个温暖紧窄的洞洞。(虽然生过孩子,性生活也算频繁,但是可能是因为她身材瘦小的原因吧,她的阴道很紧,夹起来很舒服。)   她也啊的叫了一声,看来感觉到冰凉的快感的不光我一个,我俩前后站在浴池里,我把莲蓬头从后递给她,她一手抓着墙上的挂钩,一手握着莲蓬头放在肩膀上,象后喷着水,热水顺着后背流下,沿着屁股沟到几吧和小穴连接的地方分成两股,顺着我的大腿流回浴池里。   我就着热水的冲击猛烈的前后挺动我的腰,撞击着她的屁股,几吧在大量热水的滋润下强烈的冲击着她,抽插着她的小穴,她大声的呻吟,一只手已经抓不住墙上的挂钩,于是就把莲蓬搭在肩膀上,任它自然的顺着肩膀滑下,掉在浴池里,呲呲的象上喷着水,射到我的大腿上痒痒的。然后她双手用力的握紧挂钩,屁股高高的翘起,前后用力的大幅的挺动自己的屁股,使我的几吧抽离她身体的距离也很远,每次拔出时几乎连龟头都抽离出来,而插进的时候也猛烈的好象连睾丸都要顶进她的洞里,两个睾丸连带着阴囊象撞球一样剧烈的撞击着她的高跷的屁股。我的手也伸到前面,一手抓着奶子,一手握着她的细腰,避免抽插动作过大而使两人距离过远。   由于是已经射完一次,再加上又在她的冷热水的循环刺激下,我这次挺的时间格外的长,我们也来回的交换着插入的姿势,时而后进,一会又女上男下,最后终于在她躺在浴池里,双腿腾空翘起正面插入的时候我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子弹,那股热流的冲击把她带到了更舒畅的高潮,随后我俩真是疲惫的没有一点力气了,把热水温度调高,拥抱着在热水池里又多泡了半个多小时才恢复体力,起来叫服务员送来快餐,这时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吃完饭,看会电视,又开始了下午的激战。   整个下午,我们又是一通盘肠大战,我也是把能射出的精液都喷撒在了她的嘴里,屄里,还有那我最喜欢的屁眼里了。直到晚上11点多才打车把她送回家,第三天我就去办正经事然后回深圳了,随后的一个多月没有回沈阳见她,但是我俩的联系更加的频繁,网络,电话都留下我们交欢的痕迹。   沈阳少妇系列六猫吧做爱   自从上次回沈阳和她二日情以后,一个多月我没机会回去,但是我俩并没有因为距离而疏远,反而在电话和网络中联系的更加紧密,也更加彻底的了解了对方的性感地带,为以后的更加=为频繁的见面和性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那年的11月份,我又回到了沈阳,再一次的和她在一起度过了长达5天的美好时光,由于时间的充裕,这次我们不仅在宾馆,也在酒吧,公园,电影院等地方进行了不同的尝试,下面是在夜猫子的厅咱俩做的一次。   那天晚上,我们先是在大清花吃了饺子,每人喝了一点酒,晚上没什么事沿着大西路溜达了一会,她忽然说从没去过的厅,很想尝试一下,可她老公是不可能带她去的,于是就一个劲的央求我带她去,正好我也想去发泄一下,我们就打车去了沈阳当时比较火的夜猫子酒吧。   一进的厅,在门口她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给吸引住了,再加上四周性感的服务小姐不停的穿梭,她兴奋的拉着我的手,眼睛已经不够用了,哪里都是新鲜的到处的看着。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叫了一打喜力一个果盘,吃着瓜子看着正在演出的节目。   那时还是红衣老鬼在领班,他不停的开着低级的笑话,和做着搞笑的动作,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她高兴坏了,一手提溜着啤酒瓶子,都忘了喝了,四处看着光景,楼上楼下散台上坐的都是时尚的红男绿女,前卫的打扮,怪异的行径,给了她莫大的冲击和刺激。   当看到那个外国DJ表演鼻孔和耳朵眼抽烟的时候,她奇怪的不得了,非逼我试一下不可,这么烟把我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她乐的不行了,前仰后合的。不过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当那个留着长头发的外国DJ表演一根一尺多长的钢针扎进喉咙的时候,把她吓的一把扑进我的怀里,紧张的抱着我。“没事吧,这么长的针,不能把他扎死吧?”   “傻孩子,没事的,人家天天表演这个,就靠这个吃饭呢。”我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没事。   表演很精彩,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吧,我俩看的津津有味的,酒也喝了半打,劲头也有点上来了,小腹也感觉热乎乎的,正好这时候音乐想起,随着DJ的一声“ARE YOU READY?!”的喊麦声,强烈的冲击感的的士高开始了,我也拉着她下了舞池,随着疯狂的人群摇了起来。   起初笨拙的她只是傻傻的扭着屁股,左右的晃动着身体,但是随着音乐的响起,DJ粗口的喊麦,再加上身边舞池里红男绿女的疯狂行径,她也忍不住受了感染,也可以大幅度的摇起了身体,甩起了头发。   “摇头爽不爽啊,没有做爱爽啊。”听着DJ的大声调笑,她也凑近我的身体,把手从我的休闲裤的前开口拉开拉链,伸了进去,捏弄着我还没有翘起的弟弟。   我看着旁边昏黄的灯光和米乱的人群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就没有叫她拿开,反而顺着手帮她把我的小弟弟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套动着。   一会,我的几吧在她的手里变得粗壮了起来,也高翘起了头,我拉着她摇到舞池旁边的角落,这里有个大柱子,我俩站在柱子边,背靠着柱子,她挤到我身边,手用力的上下套动着我的几吧,嘴唇凑到我的脸上一顿乱亲,舌头舔的我满脸满脖子都是唾液。   我也用手解开她的裤子,伸进裤裆,掏摸着她的两腿之间,她已经被酒精刺激的失去了神智,再加上音乐和环境的新鲜,内裤湿的已经不成样子了,隔着内裤我已经可以把手指陷进那条湿滑的沟,沿着肉缝来回的摩擦,她仰着头靠在柱子上大声的呻吟,全不管有这里是大庭广众而不是自己的家里。   我看她象迷失了本性一样的闭着眼睛,张大了嘴,大声的喘着粗气,就把她的身体反过来,让她双手抱着柱子背对着我,我那被她掏出摸硬的几吧就隔着她的裤子顶在屁股沟上,顶着她“恩,哼”的呻吟着。   我看她那个骚样,一手撩起她的衣服,抓着她的奶子在冰凉的柱子上蹭着,柱子上的沙砾摩擦着她的奶头,那种痛楚给她带来了更大的舒畅,大声的呻吟已经吸引了舞池里的人回头朝我们的方向看来,但是这个时候的我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的厅里的人也都是见怪不怪了。   我一手把她的衣服撩起来,让她光裸着的奶头暴露在满乘着酒气的空气中,一手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下,她光着屁股背对着我,抱着柱子站着,屁股高高的翘起来,等着我的进入。   我扶着几吧凑到她的屁股沟,龟头顶着屁股刚蹭了几下,她一回手抓住我的几吧往里一塞,湿滑的小穴马上就把整个几吧吸了进去。“啊!”的一声大叫,屁股马上快速的前后挺动了起来。   我也觉得这个姿势很新鲜刺激,一手抓着她的奶子捏揉着,在柱子上蹭着,一手捏着她的屁股,并把大拇指顶进她的屁眼里,隔着薄薄的肉膜能摸到几吧在另一个肉腔里进出的动作。   她不挺的大叫,吸引了旁边走廊路过的服务员的注意,有几个服务员笑着经过我的身边,虽然灯光很昏黄,但是两个身体前后一挺一挺的还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个淘气的小姐走到我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在我冷不防备的一个前冲,几吧更深的插进时,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哥们,挺会玩啊,哪天有空去前台找我。”然后一个飞吻,手在我的脸上撩了一下,我也顺势在她手指经过我嘴的时候亲吸吮了一下她的舌头,更是引起了日后的一段情缘(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音乐声越来越大,疯舞的人也越来越多,刚才发现我俩在办事的服务员也凑了过来,不时的假装不故意的过来看一眼,或者背对着我撞一下我的屁股,我也就趁势向前冲撞一下,把她操得是哭天喊地,爽的欲仙欲死,也许是酒精的刺激,也可能是环境的关系,就这么干了不到20分钟,就差不多要高潮了,最后在一个180多的老爷们使劲的撞了我一下后,我随着这股力猛的一冲,她“啊!啊!”的张大了嘴,我俩一起到了高潮,在她阴道的痉挛收缩下,我的精液急速的喷射出来,冲进她的子宫,她说感受到了热流的打击,我也在她阴道的收缩下,一股一股的喷洒着我的精液。旁边的人看我们完事了,窃笑着离去。   我拥抱着她,紧贴在柱子上,让她的阴道夹着我,几吧在一阵抽搐后,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变得软软的从阴道里滑了出来,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了出来,把我俩的裤子都弄脏了。“一会别回家了,跟我回宾馆把衣服洗了,不然肯定回家被人发现了。”我看都这样了,就没让她回家,回到座位上把剩下的半打喜力喝完休息了一会,就打车回我住的宾馆了,一夜又是洗澡做爱了两次,最后一次已经是凌晨5点多了,以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屁眼里告终,随后她用舌头帮我把几吧上剩余的精液舔干吃下,搂着我睡着了。   沈阳少妇系列七歌厅故事   那时,沈阳风沙很大,走在路上,眼睛都不敢睁开,看着身边满脑袋上蒙着沙巾的女人,简直痛恨死了沈阳的风,心想还是深圳好啊,一出门满是打扮时尚的美女,走在路上即使头顶着骄阳心情还是很舒畅的。   但今天我的心情也算舒畅,毕竟昨天晚上在经过一天的激战后,洗个热水澡后,关掉所有电话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还是很轻松的。更何况一会她说好了在咿呀呀恋歌城等我,我们今天的节目就是先唱歌,然后去香密湖做足疗,听说那新来个专业按摩师手法很好,喜欢享受的我当然要去试一下了。呵呵我走到马路弯那,还没到呢,手机就响了,我拿来一看是她的号码,“呵呵,这么急啊,我马上就到了。”我接通电话笑着说。   “这么墨迹啊,我都等了快10分钟了,包房都定好了,在203,情侣小包,来吧,我等你。”   “恩,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走进咿呀呀,来到203.韩国音响已经打开了,里面正放着我最喜欢的齐秦的《狼》“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   我也哼着走到长沙发上脱了外衣挂好坐下,她依偎到我的怀里。   “你要什么?我叫了果盘和半打喜力。”   “那就再给我来半打科罗那吧,掺着喝点。”我点头示意她做的对。   歌厅小弟送完啤酒后,我在他的盘子里放了10块钱,用手指指了一下门,他点头退了出去,在外面把门关上锁好,我俩就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喝着酒,吃着小吃,调笑着唱着歌。   一边喝着酒,我一边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索着。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她的腿很细很长,紧绷的牛仔裤紧贴在屁股上,包着大腿,显得很修长性感。   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摸索着,手指在滑到大腿根的时候不住的划着圈,她娇笑着在我的怀里打着滚,拿着遥控器胡乱的点着歌,麦克风都顶到了嘴里。   我看这个挺有意思的,一把把麦克风塞进她的衣服里,用粗大的麦克搓弄她的奶头,在她耳边轻问“看这个怎么样?够粗不?一会给你塞里头怎么样?”   “那哪行啊,那我要是出水把她泡坏了还怎么唱歌啊。”她还挺幽默,把我逗得乐得都不行了。哈哈的大笑着。   我们就这么调笑着互相摸捏着对方的身体,一会我就硬了,她也夹紧双腿,估计下面也湿了。“怎地?就在这支一火?”我笑着问她。   “等会,我还没上厕所呢。”她站起来,从包里拿点面巾纸,把大衣挂好,只穿着短T恤牛仔裤一扭一扭的出了包房,朝厕所走去。我一合计,也站了起来,“等我,一起去。”   出了门,丢给卫生间门口小弟一合烟,“小弟,给哥看个门。”说着,咱俩一起进了男卫生间。正好这时卫生间里没人,咱俩一起进了一个坐便室里,把门拉上。   “你出去,你在这叫我怎么尿。”她还不好意思了。“那有什么,反正我站着你蹲着的,谁也不耽误谁,再我也没尿,陪你来的。”我点了一跟烟,斜靠着厕所门歪着眼睛看她。   她看我没有出去的意思,再说也把她拖进男厕所了,估计也就那么回事,就没理我,把裤子褪到下面,蹲下“哗哗”的就尿了起来。我一看她蹲下了,就手把裤门拉开,掏出几吧伸到她眼前,“喏,给你个把手。呵呵~”   “你真变态。”她笑骂着,伸手打了一下几吧,但还是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一边尿着尿,一边裹着几吧。好象感觉这个姿势很新奇,她尿完了也不愿意起来,蹲着裹了好几分钟的几吧。然后才站起来。刚要提裤子出去,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我仔细一听,是刚才那个小弟在说话“对不起,哥,现在卫生间正在检修,麻烦您少侯再来行吗?真是不好意思。”嘿嘿,看来烟没别给他啊,真给办事啊。我心理暗自得意。可把她吓坏了,裤子提了半道不敢动了,生怕被人见来看见似的,用力的用手掐着我的脸,好象在说“看见没,都怪你,现在出不去了吧。”   我没理她,乐着把手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摸着她光光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和下体,刚尿完的小穴湿湿的,我摸了一把,我把手拿出来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随后凑到她的鼻子叫她闻,“变态,还没洗呢。”她转过脸把我的手推到一边。   我就势把她转了过来,手扶着水箱,光裸着的屁股对着我掘起来。我一手抓着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几吧插了进去,她恩的一声,“不行,外面有人。”   “管他呢,小弟看着门呢,咱俩快点就行。”我一手伸到前面,捏弄着她的阴蒂,几吧从后面快速的抽插着。   可能是因为这是在男厕所,再加上外面不时的传来客人说话的声音,我们都觉得非常的刺激,她马上就到了一次高潮,身体兴奋的抖动着,手用力的抓着水箱的绳子,水箱里的水一会哗的冲进厕所,一会又灌满了再次冲下,我也猛烈的前后挺动我的屁股,使劲的操着她的骚穴。   很快的,我感觉到她又要到第二次高潮了,紧张收缩着的阴道痉挛着紧握着我的几吧,我感觉自己也快了,就用双手抓着她的屁股用力的往旁边拉扯,一边飞速的抽插着,低头看着几吧在屁股之间进进出出,而且还是在这么拥挤的卫生间里,简直是刺激死了,不一会,我就射了出来,在即将要射的时候我把她拉转过身摁蹲下,又保持着刚才尿尿的姿势,把我的满腔子弹都射进她的嘴里,她也因为第二次的高潮又尿了好大的一泡。真是爽啊!~   沈阳少妇系列八北陵树林   沈阳的朋友应该没有不知道北陵公园的,在公园后山有一片树林,茂盛的树林夏天为情侣们准备了天然的谈情说爱的场所,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作爱的好地方。   下午三点多,我俩吃饭后在沈阳北站附近的家乐福超市溜达了一大圈,买了些零食,看天色还早,谁也不想回家,她提出说去公园坐会,正好北陵离这最近,咱俩就买了门票进了公园。   由于不是周末,公园里还不算很多,零零星星的走着健身的老人,遛狗的老大爷,淘气的玩耍的孩子,还有树林深处拥吻着的热恋中的情侣。   看着人家的亲热劲,她也来了兴趣,拉着我就进了树林,我不禁想起当年流传在我们校园的一首歪诗。   “酒后头晕欲吐,误入操场黑处,呕吐呕吐,惊起鸳鸯无数。”   现在虽不敢说是鸳鸯无数,但也是怨男欲女无数了,树林深处红男绿女或站或坐或卧,姿势不一,或拥抱亲吻,或扣摸抓掐,或扭捏蹭摩,一个个脸红脖粗,粗气不断。   咱俩也找到一个树木茂盛,林叶繁多的地方,放下东西,搂着靠在树上亲成一团。   她把风衣解开,肥大的风衣下摆垂到膝盖,即使是把裤子脱了也不至于暴光,现在我有点感谢她今天的打扮,可以说很方便就地取材,因地做爱。   我靠在树上,搂紧她,亲吻着她的唇,她的嘴唇很软很厚,舌头又细又长,舔在脸上很舒服。   我用嘴唇去含咬她的耳唇,牙齿来回的摩着她耳垂上的耳环,嘴里不停的往她的脸上吹着热气。她怕痒的在我的怀里扭着,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抓着几吧来回的蹭着她的小肚子。   “痒痒不?”我冲着她的耳朵眼里吹了一口气。   “啊,不行,这样受不了,太痒了。”   她的手在裤裆里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龟头。   “啊,你想捏死我啊,扣掉了怎么办?”   我假装生气的说她。   “掉就掉呗,大不了我去买个假的。”   “你还牛上了,我看我几吧没了你怎么办。”   我一赌气,开始在她的身上施展我的手舌功夫。   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在乳房上盖摸揉搓,奶头是捏抓拉扯,后来干脆把她的裤子褪带膝盖上,把我的几吧掏出来,顶着她的裤裆来回的蹭,把她顶的是淫直流,大声的呻吟,引得不远处拥抱亲吻的小两口一个劲的瞅咱们,他们的动作也大胆热辣了起来。   我用手指沿着她阴唇中缝上下的摸索着,手指陷进沟里来回的挖弄,挖得她淫水流的满腿都是。大拇指顶着阴蒂不挺的转着,手指甲轻刮着阴蒂,现在已经勃起的象个小肉柱一样,硬硬的在我的掌心顶着。   “快点,我不行了,插进来吧。”   她大声的呻吟着,用手拉着我的几吧往她的穴里插。   “你不是去买假的吧,还是别用我了。”   我坏笑着逗她,下面更是把两跟手指插进去,掏动她的阴道。   “不行了,我错了,快点操我。”   听着她带着哭音的呻吟,我想该差不多是时候了,一把把她转过来,叫她背对着我站着,双手扶着树干,翘着屁股,我就插了进去。   “恩,啊,舒服,快点,使劲操我。”   她在几吧插进的时候从嗓子眼发出了满足的叫声,我也毫不客气的开始大力抽插,干的身边的小树叉树枝一个劲的动着,枝条抽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就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个柔软的枝条,一边抽插着她的小穴,一边用枝条抽打着她的屁股。   本以为只是闹着玩的,没想到她竟然会爽得啊啊的大叫,扭着屁股叫我用力的抽打她,这是我心理猛的有了有个想法“不用说了,她一定是受虐狂,在家里所有人都当个宝贝宠着她,其实她本质里有渴望被虐待的心理,这可太好了,以后可以和她试验更多的花样了。”   于是我就慢慢可以加力,几吧操穴的动作开始加快,枝条抽打屁股的劲头也越来越打,看着她白屁股上被枝条抽出的红印,听着她爽快的叫声,我心理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不会也是虐待狂吧,那我不是死定了?)。   但回头一想,还真没那意思,她属于你只要能把她干爽了,怎么折磨她都行的主儿,怎么伺候你都行,还真没有虐待别人的习惯,这样我就放心大胆的玩她了。   在树林里连干打抽带打的玩了半个多小时,她在枝条和几吧的双重刺激下,最少已经到了三次高潮,最后已经站不起来了,把风衣脱了垫在地上的草坪上,然后跪趴着,头紧贴着草地,屁股高高的翘着,任我的几吧怎么抽插,枝条怎么鞭打,她只是拼命的大声叫喊着“操死我了,爽死我了,你干死我吧,你杀了我吧。”之类的胡言乱语,最后终于还是以我的射精和她的第四次高潮同时来临而告终。我也累的爬在她的后背,她更是头紧贴着地,屁股高耸着,阴道痉挛着收缩着吸干我的最后一滴精液后,在也夹不住了,把我的几吧挤了出来,咱俩就这么拥抱着,耸着屁股在树林里休息了一会,然后穿起衣服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她在我耳朵边说“这次是她有史以来最爽的一次,说以后有机会还要来玩,并要我下次用枝条抽她屁股的时候再使劲点。”   我的天啊,这真是受虐狂啊!~   沈阳少妇系列九S M初试   自从我14岁初次与一妙龄少妇发生关系后,一直对成熟少妇有着格外的偏爱,以至于这么多年和我发生的除了一个是花季少女外,一水的都是正当年的如花少妇,最大的是个39的应该算是中年妇人了,各种性爱也都享受的差不多了,唯有SM没有做过,也可以说是没有合适的对手。但是在认识她以后,我发现她骨子里有一种受虐心理,也渴望在性方面得到虐待刺激。   那天我们在中街看了电影,里面有些SM镜头,我忽然发现她特别的兴奋,边看边把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掏摸着,最后忍不住跪在地上把我的几吧掏出来,裹吸了半天,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最后留在嘴角的也用手指刮下来舔着吞下,满足的依偎在我怀里。   联想起当初我插她屁眼时她兴奋的样子,我明白了她骨子里有很强烈的被虐心理,也能够从虐待的疼痛中得到性高潮,于是从没做过SM的我也想试一下。   看完电影我们走出影院,在影院门口的性保健商店,我买了润滑剂,注射器,在她疑问的眼神里我笑着在路边摊位买了一个大号的双节棍和(木制的,大概20公分长每节),搂着她回家了。(她自己住一个三居室的房子,老公没在家的时候正好是一个最适合的偷情场所)   我俩洗澡后,她就强烈的要和我做爱,因为我想着一会的计划,所以第一次很快也很猛的结束了,看着她欲求未满的样子,屁股跷得老高,一挺一挺的,头深埋在枕头下,好象在抗议一向很持久的我今天怎么射的这么快,我嘿嘿的偷笑着,光着身子下了地,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   我到厕所里简单的洗了一下,用热水和肥皂调了一大脸盘肥皂水,抽到大号注射器里,满满登登的回到卧室,看见她还是高高的翘着屁股,趴在床上一副等着你来操的姿势。   我走到床前,猛的一下把注射器对准她的屁眼插了进去,在她惊讶的大喊一声回头的时候,我爬上床,用身体压住她,手用力的一推,一整管的肥皂水都顶了进去。   “干什么呀你,变态啊。”   她不乐意的用手拍打着我的胸膛,要把我推开,“起来,让我上厕所,这多难受啊。”   “没事。”我压在她的身上,“帮你洗洗肠子,一会爽死你。”窃笑着我说。“不行,不得劲,太难受了,放我起来,我要上厕所。”   我一手抓起一条毛巾,从后面把她的眼睛绑上,又拿过一条大浴巾,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用力的压着她的身子,把她压倒在床上,屁股掘着。   看着她因为肚子发涨憋红的脸,我估计肥皂水在肚子里起作用了,我用力的压着她的身子,用舌头舔吻着她痛苦的汗水,一只手抓着注射器顶着她的屁眼(后来才想起来忘了买肛塞了,真是没经验。:(),一手伸到前面揉摸着她的阴蒂。   这时她虽然屁眼很难受,但是还是被我摸的起了性,前面很快就出水了,湿达达的阴唇在我的手里变了形状,屁股也扭动着,在我的身下左扭右晃的。   大概也就不到10分钟吧,她肚子里骨碌骨碌的发出很大的声音,然后她开始叫了起来“不行了,受不了了,快让我起来,不然拉出来了。”   我也真怕她拉床上,就放开她站到地板上,就看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毛巾也不从眼上拿下来,跳到地上就往厕所跑去,一屁股坐到坐便上,就听着噼里啪啦的大堆的脏东西拉了出来,边拉还边挣开被我反绑的手,用力的揉着肚子,舒服的喘着粗气。   我尾随着跟到厕所,捏着鼻子看着她痛快的拉完,舒服的揉着肚子,看着我进来了,站起来,敲打着我的胸膛,“讨厌死了你,想憋死我啊。”   “正好帮你疏通一下胃肠,怎么样?拉得爽不?”   “不爽,没有操逼爽。”她也看出我的意图了,用手在我的缩小的几吧上撸动。   “你个不争气的,快站起来,干活了。”她揉搓着软软的垂着的几吧,可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撩拨而有一点点的起来的迹象。   反而拉着她,转过身,看她拉完洗干净的屁眼。   屁眼有点张大,但还是很紧凑,我把手指试着插进,屁眼紧包着手指,收缩着夹我的手指。   “轻点,不得劲。”   她扭动屁股躲闪着我,但我还是把手指插在屁眼里,一边扣弄着,一边摸着奶子,拉着她走到床边,“上去跪着,把屁股翘起来。”我对她说。   “讨厌,要操逼不要操屁眼。”   她抗议着,但还是乖乖的上了床,翘着大屁股跪着。   我半蹲着,看着她的屁眼。手指沾着润滑剂伸到屁眼里扣弄着,沿着屁眼内壁摸弄着肛门深处,她哼哼着,扭着屁股晃动着。   我用手指沾着润滑剂把来回的抽动她的屁眼,慢慢的把屁眼括大一点,她也逐渐找到了感觉,扭动着屁股,不时的前后挺动,以使我的手指能插到更深,前面也越来越湿,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阴毛都被打湿了粘在小腹上。   我用手指摸了半天,觉得插不多了,拉着她的屁股翘的更高点,凑近到正好能够到我几吧的高度,把双节棍拆成两根,一根绑在她的双脚上,把脚分成大概20公分的距离,用棍子支着绑紧,这样她的双腿就完全被打开绑好了。然后手握着龟头沾了点润滑剂,顶着屁眼,小腹慢慢用力,看着几吧一点一点的顶了进去,完全的插进了屁眼里,她也蹦紧身体,在几吧完全插进的时候长出了一口气,手也抓着枕头头紧贴着床,屁股高高的翘着,屁眼紧紧的收缩着夹着我的几吧。   我一手伸到下面掏摸着她的大腿根部,一手抓着屁股用力的捏着,看着她疼痛的发出哼哼声,真是舒畅极了。   她的屁眼实在是太紧了,即使加了润滑剂,刚才又拉了那么多东西出来,但还是紧紧的包裹着,夹着我的几吧,每次插进都能顶到屁眼深处,拔出来时好象要把屁眼带出来一样,红红的屁眼象要掉出来一样。   这时她也从几吧在屁眼里抽插的动作中得到了快感,不住的晃动着屁股,嘴里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让我用力的操她,自己的手也伸到大腿根摸着自己的阴唇,手指顶着阴蒂快速的摩擦着。我伸手掏了一把,全是水,我顺手把双节棍的另外一节拿了过来,在棍头上抹了一遍润滑剂,一点一点的插进她满是淫水的穴里。   “啊,恩,你操死我了。”   在棍子一点一点的插进穴的时候,她也爽到了极点,头发用力的甩着,嗓子里不断的发出很大的声音,屁股猛烈的前后挺动,让两跟棍子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隔着屁眼和阴道的肉膜撞击着子宫深处。   我也感受着棍子在阴道里给我的摩擦,只觉得一个圆圆的东西在阴道里插进拔出,紧帖着肉膜蹭着我的几吧,还有她屁眼因为极度兴奋而引起的剧烈收缩,夹得我的几吧忍不住在快速的几十下抽插后,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肛门深处,她也在得到又一次高潮后,疲惫的趴在床上,肛门收缩着把我的几吧挤出来,屁股一弓一弓的,棍子还在她的阴道里插着,让她还在充满棍子的充实感中回味刚才的高潮。   随后我站了起来,用手抓着绑在她脚上的双节棍,把她的身体倒立着提了起来,从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顺着屁股沟流了下来,流到她的后背,她用手在后背上抹了一把,凑到嘴边用舌头舔着,这个淫荡的动作引得我又抓着还插在她穴里的棍子一顿插,她倒立着,头蹭着地板,屁股不停的前后挺着,好让我把棍子能插得更深。我抓着棍子把她的身体越提越高,象举重运动员一样把她的双腿举过头顶,这样她的身体就全靠着我的双手悬空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我,双手搂着我的屁股,使劲弓腰把头抬高,凑到我的大腿跟,用舌头舔着我的大腿,舔着膝盖,最后用舌头舔着已经软下的几吧,把变小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不停的搅拌吸吮,我舒服的站直身体,双手用力的把她的身体提高,好让她把整个几吧都能含进嘴里裹吮着。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费体力了,而且她也因为身体悬空脸有点充血了,在吸吮了一会后,用手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把她放下来,我把她的身体放下来,她跪在地上又给我裹了半天几吧,最后身心具疲的我们搂着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一次做爱有点虐待的成分,感觉真是又累又新鲜又刺激,只是最后提她凌空口交的时候有点累,幸亏她身材瘦小体重比较轻,我还算能支持一会,不过那时被人凌空从小腿舔到大腿跟最后口交的姿势实在是新鲜刺激爽快,以后我们又试着做了两次,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沈阳少妇系列十巴克斯艳遇   今天是巴克斯酒吧店庆三周年,老早的朋友就给我定了位置开了红酒等我,等我忙完关了店门已经晚上9点多了,赶紧打车赶到巴克斯酒吧,朋友们已经开了两瓶酒等我半天了。   脱下大衣,边象朋友们解释来晚的原因,边拿起酒杯自罚了三杯,听着歌手唱着动听的歌,转头看着酒吧四周的人。   离我不远处有个穿红毛衣的女子,看上去30不到,短发,很利落的样子,身高大约166左右,身材还不错。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了,很低落的样子,拿着酒杯,看着歌手一个人的发呆。   由于本人经常出去玩,查颜辩色的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大概情况,这个女子一看就是初次来酒吧,估计不是失恋就是失业,想出来发泄一下,即使喝了那么多的酒(面前已经有5.6个喜力的瓶子了),但是在看男人的时候眼神里还是隐藏着羞涩和胆怯。   由于我今天来纯粹是和朋友来聚会开心的,所以也没别的奢望,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点可怜,以酒发泄的人不管男的女的我都认为是最可怜但也是不值得同情的,酒醉后的一时荒唐往往会给他(她)们日后的生活带来很大的跗面影响。所以我也从来不和酒后的女子有任何关系上的纠缠。   但是和朋友聊天划拳的同时,我还是不时的把我的目光瞟向那个女子,因为她在这个酒吧里实在有点扎眼,她眼光里不时流露出高人一等的傲气,但同时又不时的闪现了泪花,真是越看越疼越看越爱,我见尤怜,更别说那些成天泡吧的老油条了,果然不一会,就有几个人开始不安好心的上前搭讪了。   开始是一个40多对有点秃顶的男人拿着一瓶红酒过去搭讪,但是在遭到那女人的一顿白眼后脑羞成怒,一招手叫来三个年轻男子围坐到她身边,把她包在中间,硬逼着她喝酒,而酒吧里已经司空见惯的人们麻木的看着热闹,并大口的喝着酒,似乎在等着看那千篇一律的故事的发生:肯定是那女子被酒水灌醉然后带走奸淫。   我有点看不过去,刚要站起来,吧台里的小弟好象看穿我的心理,一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冲我摇了摇头“哥,不要,他是西塔四条棍之一。”   我的朋友也看出我脸色不对,左一个右一个的拉着我,“你要干吗,还想重复当年的故事?”   (这里设计到的当年的故事回头我会写出,是我的第一次。)   我也合计了一下,抬起半拉的屁股也左了下来,一口气喝了一瓶红酒,转过头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不去看那边的丑态。   “啊,不要,我不跟你走。”   这时我听见身后的尖叫声,扭头一看,那个秃顶正拉着那女的往外走,左右拥着三个少壮男子。那女的大声的喊叫着,衣服也被拉的变了形状,被扯的很长。   这时我实在忍耐不住了,伸手从吧台抢过我的大衣,冲过去,扒拉开那几个小伙子,拉着她的手“走了,回家,别在这丢人了。”   “干什么干什么,你谁啊,跑这闹事来了。”那秃顶很不满的来拽我的衣服。   “这是我老婆,你们管的着吗?”我大吼了一声,趁他们一愣神的工夫拉着这个女的跑出酒吧,除了门打了个地就走。   这是她还没反应过来,傻傻的看着我。“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我看着她的样子,问。   “我没有家了,我也不知道去哪。”   “怎么可能?那你们单位在哪?我送你去你们单位吧。”我挺纳闷的。   “不用了,今晚我不想睡觉,随便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吧。”她看着我说。   我瞅着她,“你已经喝不少了,这样吧,我陪你去避风塘吧,喝点茶,看会电视回家,行不?”   “恩。”   我们打车到了南京街的避风汤,找个角落,叫了饮料,就开始聊天了。   一聊起来我才知道,她还是我的老乡呢,比我大三岁,正巧当年教过我的一个老师和她家有点亲戚,一来二去的我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发现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熟人,也对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时我知道她大学毕业后留在沈阳的一个外企,工作相当不错,男朋友也是同学,在大学毕业后又去当了几年兵,专业后分在沈空当了个小干部,俩人合计明年结婚的,也在一起同居了几年,感情相当稳定,可是最近半年她们有了摩擦,以至于最后发展到感情彻底破裂,今天就是他们正式分手的日子,她也第一次进了从没来过的酒吧,想一醉之后明天开始全新的生活,谁知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就这么认识了我。   我们聊了很久,我才开始认识的打量她,她酸不上非常漂亮,但是很有气质,也很有女人味,贸易掩盖不住胸部的丰隆,剧烈的喘息引起胸部的起伏吸引了我的眼光,不禁有了反应,说话一向流利的我也有点口吃起来,她发现了我的窘态,红着脸低头用手掩在胸前。   一转眼都后半夜4点了,我提出送她回家,她低着头同意了,除了茶楼刚要打车,她说,不用了,走走就到了。   没想到她家离我家特别的近,走路都不用5分钟,到了楼下,在她的款款诚意下,我决定上她家坐会。   她自己住一个50多米的小套,房子装修的不是很高档,但是看起来很干净,能看出她平时生活的有规律性。太晚了,已经没有电视节目了,我们脱了大衣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打开音响听着流行音乐,她给我倒了热水,边喝边唠着闲嗑。   沈阳的冬天是这么的短,已经凌晨5点多了可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她提出我在她家住一晚,我看马上天亮了,也没合计太多,就欣然同意了,她给我抱来毛巾被铺在沙发上,我躺下就睡着了。   早上是被哗哗的洗涑声给吵醒的,咪咪忽忽睁开眼,一看手表,已经9点多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我起来开始溜达着四处走着看她房间里的摆设。   房间布局是一室一厅的,厅里地板,沙发,一套组合音响,干净利落,还显的厅里很宽敞。   厨房收拾的很干净,没有一点油烟的味道,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白色蕾丝的内衣裤,半透明的料子,看的我不禁挺了起来。   “这么早,是我把你吵醒了吧。”   我猛一回头,吓了一跳,只见她短发湿漉漉的,月白色的睡袍遮不住裙下光着的大腿,乳头硬挺着顶着睡袍,可以明显的看出里面是全裸的,我更加的硬挺起来,两腿之间很明显的隆起一团。   “哦,早上好,没事,我觉轻,每天都起的很早。”   我为演示自己的窘态,连忙跑进卫生间,假装洗脸,把水弄的很响。   “洗个澡吧,我给你放了热水。”她好象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热情的跟进卫生间,哗哗的帮我放着热水,半弯腰时我可以从睡袍敞开的领口看见她完全裸露的胸部,粉红的奶头一览无疑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毫不容易硬鳖下去的小弟弟更加勇敢的战立起来,裤子已经保护不了,我只好猫着腰说着“谢谢,谢谢,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也看出了我的反应,红着脸帮我放完水,关上门出去了,我总算长出一口气,脱光了衣服跳进浴池泡了起来,硬挺的几吧在热水的浸泡下,不但软不下来,反而更加坚硬起来,我忍不住用手不停的上下套弄着,猛的被我发现她晾在卫生间的内裤,我拿过来使劲的闻了一下,手更加用力的撸动起来。   “那个,我有东西拉这了。”   忽然,她没敲门就冲进来了,把我吓了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忍不住射了出来,喷在我手里的她的内裤上,半透明的内裤马上就黄了一块。   她也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呆住了,站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手里抽搐着一射一射的几吧。   “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洗。”我红着脸,结巴着说。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内裤,也没避讳,就在我身边的脸盆里洗了起来。我非常不好意思的泡在浴池里不敢出来,偷偷的看着她。   忽然我发现她对我并不避讳,弯腰洗内裤时也不在意是否会被我看见她丰满垂下的双乳房,洗内裤的时候手也很轻柔的揉搓着内裤上的精液,手指灵活的揉搓着内裤,我忍不住又硬了起来,鼓足勇气,偷偷把手伸过去,隔着睡袍轻摸她的膝盖。   她战栗着,腿剧烈的收缩着,但没有躲开我的意思,洗内裤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我在得到她鼓励后更加大胆的把睡袍撩起来,手伸进里面,沿着大腿象上摸去。摸到两腿之间的时候左右摸索了一下,确定没穿内裤,于是把手伸到上面,握住丰满垂下软忽忽的大乳房揉搓起来,她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在不停的洗她的内裤。   “别搓了,一会要把内裤搓破了。”我调侃着逗她,她脸红着低着头,双手互相搅拌在一起,不敢搓内裤了,但也不知道该放哪。   我大胆的站起来,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的身子靠在她身后双手环抱着她,早已跷起的几吧隔着睡衣顶在她的屁股沟里,她颤抖着长出一口气,胸部不停的起伏着,奶头在我的手里早已硬了起来,顶在我的掌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云姐,你怕不怕?”   我咬着她的耳唇问她。   “怕,你别欺负我,我还是第一次。”   她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着。   “不会的,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双手环抱着,抚住她的双乳房,亲吻着她的脖子,舔弄着她的耳唇,掌心顶着奶头不断的揉搓,她大声的喘气,身体好象站不住似的,双手扶着梳洗台,象半趴着似的,屁股顶着我的小腹,几吧已经深陷进她的屁股沟里,感觉到了她的温润紧张。   我们就这么拥抱亲吻抚摩了10多分钟,她已经有点神志恍惚了,转头对我说:“抱我进屋,我不想我们的第一次是在这。”   经过这一夜的了解,我知道她是一个思想还很保守的女子,可能还接受不了太过开放的东西,于是就抱起她的身子,吻着嘴唇进了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   我上了床,趴在她身上,吻着她的额头,她闭着眼睛,不住的喘着气,胸部也一挺一挺的。我沿着她的额头吻下,到嘴唇,到下巴,脖子,到领口的时候用牙齿咬住睡衣往下扯,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肌肤。   她好象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爱抚,有点受不了的扭动着,两腿也夹紧了,脸上潮红,娇艳欲滴。   随着我往下亲吻,她的衣服也被我一点一点的咬下,当我舔到她肚脐眼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摇头扭动身体,双腿夹紧来回的搓动,当我要亲吻她的阴部的时候,她已经受不了了,拉着我的肩膀把我拽起来,几吧对着下体,我也看出了她的急不可待,顺应她意的用手扶着几吧,借着她的湿润,一下滑进了她紧窄温暖的小穴。当我进入的一刹那,她欢叫着喊出她心中的愉悦,不挺的扭动身体配合着我的插入。   第一次我们进行的很舒缓又不失急切,爽快又不失刺激,最后在她的连连大叫声中我把今天的第二股浓精射进她的阴道里,射入的一刹那我感受到了她的高潮,她剧烈的收缩着阴道,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她的阴道深处,我的几吧也抽搐着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把最后一滴发泄了进去,我疲惫的趴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她的流慢泪水的脸,她回吻着我,搂紧我的肩膀,手用力的抓着我,好象怕我离开她一样。   这天我在她家住了一天,我们除了这一次作爱以外没有再做第二次,但是我们赤裸的搂着躺在床上一天,唠了一天的闲嗑,从这一刻起我也成了这个单身女子在省城的唯一亲人,直到她结婚了我们才断绝肉体上的关系,但还是最好的朋友。因为她还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一心认为只要结婚就不可以做背叛自己爱人的事。即使在床上我们也是以传统姿势居多,口交还是在很久以后才勉强接受的,后进式她是坚决不同意的,因为她说那是对女性的不尊重,象狗交一样,我也就不勉强了。   【完】    实录与秋白夫妻的交往历程   这是一篇国内某著名夫妻网站的一篇记实交友连载,如果格式不对,请斑竹帮忙整理一下,大家觉得好请给红心支持,谢谢!   实录与秋白夫妻的交往历程[连载]   “你好!我与爱人看了你的寻找G点和听床文章,感受很深……谢谢你!我们也在广东。可以用Q聊吗?65758****。”看着短消息里出现的这样一则短信,我感到了一种被理解与认同后的欣慰。没多想,我加了这位同在南国的朋友。   好友列表里于是多了一位名叫“秋白”的小图标。   “你好!”秋白发出了问候。   “你好!”我发出一个表示“握手”的小图标。   几句寒暄后,我们都作了自我介绍。Q资料里标明,“秋白”38岁,在与我只隔三小时车程的另一城市——珠海。秋,是他的姓的谐音(因年长我一岁,我在此后的聊天里,就叫他“秋哥”);与我一样,秋哥也是公务员,且都是十多年前“南漂”到广东并安家落户的。“白”是他爱人名字中的一个字(在此后的聊天里,我称她为白姐);白姐在北京一所高校设在珠海的分校里任教。秋白这个Q号,是他们夫妻俩合用的。   “我和妻子都很喜欢你写的。”秋哥自然地将话题转到我所发的那几篇贴子内容上……   秋哥很坦诚,也很善谈,我们聊了很久。我们都为两个初次接触的男人在Q上能聊这么久感到意外与难得。   “再聊十分钟吧,快一点了。”老母亲已经打来几次催吃午饭的电话了。面对谈兴正浓的秋哥,我建议最后十分钟。   秋哥道了声抱歉,然后让我赶紧回去,并约定晚上有空再聊。“我爱人晚上在家,我也让她和你聊聊。”   秋哥临别前的最后这句话,让我怦然心动……   Q上的聊天记录将我与秋哥的第一次聊天,定格在2007年5月18日。几天来,我与秋白夫妻在Q上的交往逐步升温。秋白夫妻的真诚尤其是白姐的善解人意,让与妻两地分居的我感受到了别样的温馨与沟通的快乐。   征得秋白夫妻的同意,从今天起,我将记录下我与他们的交往进程。我并不奢望别的,只是希望这种记录,能给秋哥、白姐夫妻及我本人留下美好的回忆。若干年后,当我们重翻这一章时,我们也许会由衷发出这样的一声感慨:哦,那曾经的一切,竟是如此温馨而美好……   秋哥、白姐,你们看到小弟写下的第一节了吗?   5月18日晚,与同事吃完饭,回到家,还不到9点。打开Q,秋白不在线。我用小图标献上一杯茶作为问候。然后去洗澡。   洗完澡,秋白还没回复。估计他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也就没抱什么指望。但依然让Q挂着,反正也不会太早休息,或许能等来秋白吧。   边浏览着当天的报纸,边等待。期盼秋白如约而至。   用Q已好几年了,有过许多次等待,但这个夜晚的等待却显得如此漫长……   10:24分,伴着一阵“滴滴”的提示音,一行字跃入眼帘:“还在吗?”   “你好!”努力控制住快乐的心情,飞快送出一个笑脸和问候。   “抱歉让你久等了。”秋哥礼貌地解释着。原来他爱人参加分校组织的一个公益活动,结束得比较晚,秋哥是去大学园区接她了。   聊了一会,我始终没提他爱人和请他爱人来聊之类的话题。一是不想过于唐突,另就是希望秋哥能自己想起中午临别时说的那句话:“说不定她也愿意和你聊。”   “她冲完凉(在广东,洗澡一般被称作“冲凉”)了,你和我爱人聊聊。我去冲凉。”终于,秋哥打出了这句我期盼已久的话。   “你好!追忆似水年华。”伴着一个笑意盈盈的小图标,秋哥的爱人送出一行字。   没想到她的第一句问候竟然是这样的!好细心的女人!一下子,我感觉与她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初次聊天时的那种谨慎、试探和局促几乎立即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欣慰与轻松。   话题从我在吧里注册的名字“追忆似水年华”谈起。这是法国作家马赛尔•普鲁斯特一部长篇小说的中文译名,学生时代为赶时髦,我粗略读过。令我吃惊的是,白在大学时也读过这部极其晦涩难懂的小说,而且显然比我理解的要深。随着相关话题的展开,我发现,如果再就这部小说聊下去,我对于这部小说的浮浅认识很可能会不够用(当真应了那句古语:书到用时方恨少。惭愧)。   “我们换个名字吧,应该是你叫追忆似水年华。”我借这个小玩笑想岔开话题。   “为什么?”   “你对这部小说的见解这样好,我觉得这个名字更应该归你用。”我解释。   聪明的白一下子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一行字快速跳了出来:“你呀,太老实了哟。我可是照着网上那些介绍和评论文字在跟你谈这部小说呢。那么难读的小说,我才不会读呢。”白姐真是善解人意!她用这句话巧妙地给我递了个台阶。   没想到与她的第一次聊天,气氛竟是如此自然、愉快。其间,秋哥已经冲完凉,不时与白轮换着与我聊天,弄得我需不时调整语气、称呼及聊天内容,但心,却一直愉快着,甚至有一种非常幸运的被“宠”的感觉。   在我第N次打出“嫂夫人”的称呼后,秋哥的爱人开始抗议了:“别总叫嫂夫人了,我可不想那么老哟。”   我尴尬地“呵呵”两声,然后问该叫什么合适。   “你自己想呀……”   “我叫你爱人秋哥,就叫你白姐吧。”   “我可比你小一岁哟,叫姐我可占便宜了,白捡了一个弟弟。嘻嘻。”真是很难描述当时我的心情,白姐的这句话让我倍感温馨与甜蜜……   在接下来的聊天中,秋哥、白姐都没有提我在吧里发的那几篇文字,我自然也不主动提,更没有提出看照片或开视频的请求——虽然我很想那样。我们三个像久违的朋友一样,只是聊着天,让沟通与了解在一来一往的文字里传递着,让彼此的好感在寂静的深夜里弥散着……   时间过得真快!12:15分,与秋白夫妻的第一次聊天,在我的依依不舍中暂告一段落。就在我打出“晚安”两字后,鬼使神差般,我的手竟无法控制地打出了一串数字:“1392*******”发送后没等秋白回复,就逃也般,快速关上了QQ,在惴惴不安中猜想着秋哥和白姐看到这个号码后的反应……   5月19日上午,在外参加一个活动时,手机收到一条只有“早晨好”三个字的短信。号码虽然陌生,但直觉告诉我这一定是秋白发来的,但到底是秋哥还是白姐呢?打个电话过去固然立即可以知道答案,但显然过于唐突和不礼貌。于是也回了三个字:“早晨好!”   由于白天一直在外面忙着工作上的事,晚上8点多才回到家。匆匆打开Q,秋白没有留言。说不清为什么,竟然产生了些许失落。翻看着昨晚与秋白夫妻的聊天记录,回味着当时的感觉,等待着秋白的出现。顺手点开ip138地址查询网,输入那个陌生号码,确认是来自珠海的。但到底是秋哥还是白姐呢?   9点,秋白还是没有出现。发个信息吧!   “秋哥白姐晚上好!在吗?”   “你好!正回。”本想通过回信,能判断出是秋哥还是白姐,但“秋白”似乎是故意跟我捉迷藏,就是不提供可资判断的线索。   终于,秋白上线了!   送出“秋哥好”后,“秋白”送来一个捂着嘴笑的小图标。   是白姐!那个意味深长的小笑脸明白无误地告诉我。   确实是白姐,而且那个陌生的号码,也是白姐的!秋哥与朋友在外吃饭,估计又得宵个夜什么的。“可能回来得很晚。”白姐说。   再次怦然心动。   然后就聊,话题很广。两个人打字都很快,对彼此信息的回复非常及时,几乎没有间隔。白姐似乎与我也一样,故意不去触及那些敏感的话题。毕竟,才是第二次聊天。就我而言,觉得秋哥不在的时候,更应该对白姐尊重有加,不该想别的。   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小时左右。与白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虽然初识,甚至连彼此的照片也没见过,但就像许久没交流过的朋友一样。我觉得这样很好,大家很轻松,不去刻意选择什么话题,心情如流水,流到哪儿,是哪儿。“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正可以作为此时的聊天意境。   “爱人在天津还好吧?”终于,白姐谈到了我爱人。   于是话题围绕我爱人展开。白姐以其女人特有的细腻和敏感,甚至从我写的那几篇与爱人亲热的贴中,大致说出了我爱人的性格。   “你们真有意思,你很不错哟。嘻嘻。”谈了一会我那几篇贴中的内容,白姐捂着嘴笑了。有些暧昧。   一时不知该怎样回,发过去一个羞涩的脸。   此时,真想提议白姐打开视频,但考虑到秋哥不在,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随后,白姐提出想看看我爱人的照片。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就传了几幅妻子生活照。   一番围绕我妻子照片的评价结束后,白姐打出了一行字。现在想来,与秋白夫妻那种温馨关系的升温,确实与这句话有关。   “她不在家,弟弟你可受苦了。白姐理解你……”伴着一个羞涩的小图标。   心,一下子热了……   随后,再自然不过,我与白姐互传了彼此的照片,还有秋哥的照片——照片中的秋哥稍微有点瘦,文质彬彬,特别是头发,梳得非常讲究。   照片中的白姐,是那种需要认真凝视才能发现其美的女人。这种美,不是漂亮,而是一种味道,一种成熟的韵味,这种韵味由于其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书卷气和淡淡的忧郁,而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   照片传完了,谁也没说话。几分钟前还你来我往、妙语连珠的对话框,突然悄无声息。   静默,长时间的静默……   “?????”白姐发来一串问号。   “!!!!!!!!”我送去一串感叹号。   一个羞涩的小图标,飘然而至。   “白姐……”   “嗯…...”   “我在看你……”   “我也在……”   “看你的眼睛……”   “看你嘴角的微笑……”   “你的眼睛诉说着南国之夜的韵味……”   “你的微笑让我迷失在夜的眼里……”   …………   “白姐,秋哥快回来了……”狠着心,我停止了这种迷醉的表白,将自己、也将白姐拉回现实。我知道,我必须主动停止这种倾诉,因为我想到了秋哥。虽然我渴望这种温馨的心灵对话永远持续下去。   白姐投来羞涩的一笑。   我与白姐像是刚从一场甜美的梦中醒来,慢慢地调整着情绪,聊着彼此的工作,小心地绕开刚才的话题。   时间,指向了11:50。   秋哥还没回来。   “秋哥会看到我们的聊天记录吧。”我试探着问,希望白姐能读懂我的暗示把聊天记录删了,因为我不想让秋哥觉得我背着他与白姐这样。   “没关系,让他看。谁让他介绍我们认识的呀。嘻嘻。”白姐传来一个俏皮的小图标。   又聊了一会,互道晚安。5月19的迷醉之夜终于落下帷幕……   明天,明天的明天……与秋哥、白姐会是怎样的呢?   刚躺上床,手机传来白姐的信息:“好好睡觉,可不许胡思乱想哟…”   “你也是…”会心一笑后,将白姐的信息原文回复过去……   5月20日是周日,难得的完全由自己支配的自由时间。   上Q,秋白在线。送去一个笑脸,秋白端来一杯香茗。   “正在看你们的聊天记录。爱人回校了。”秋哥的这句话让我隐隐感动不安与歉疚。   短暂的沉默后,秋哥显然是觉察到了我的不安,即时发来一句话打消了我的顾虑:“你的照片很不错呀。爱人对你印象很好。昨晚我们很好……”   心里宽慰了许多。而且我知道秋哥说的“昨晚我们很好”意味着什么。浮想联翩…..   随后与秋哥的聊天变得异常轻松。   聊起夫妻吧。秋哥说接触夫妻吧大半年来,他们的夫妻生活改变了许多,变得更有情趣和热情了,十多年夫妻生活所带来的感觉迟钝与热情消褪被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夫妻幸福,由此被赋予了全新的感受和境界。特别是白姐,再也不会羞于展示内心的渴望;相反,她大胆地表达着自己对于性、对于心仪男人的所有渴望与幻想,而她在以前对这一切都是难以启齿的,即使是对夫妻间正常性的表达,也是相对被动的。   “夫妻吧为我们渐渐冷却的夫妻生活开启了一个新天地。她像换了一个人。”秋哥由衷地感慨着,沉浸在这种苏醒的性福中。我从秋哥的叙述中深切地感受到了他们的快乐与幸福。   周日的这个上午,两个尚未谋过面、只是见过彼此照片的男人,坦诚而自由地讨论着幸福与彼此的感受。而我,在所有的顾虑被打消后,毫无掩饰地向秋哥表达了对白姐的喜爱。   “秋哥,让我们一起用心呵护白姐,快乐着她的快乐吧。”我真诚地说。   “会的。我们会很好的。”再一次怦然心动……   两个男人之间的交流,到了这份上,也就意味着可以无话不说了。我建议打开视频,用语音聊。秋哥同意了。   视频中的秋哥,比照片中的感觉更显稳重。说话很有条理,富有亲和力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秋哥说起他们的两次交友经过。第一次是今年3月在东莞(离珠海两个小时左右车程的一个城市)。3月中旬的一个双休日,他们从珠海开车到东莞与另一对相会。由于是语音,有些具体情节,秋哥似乎不太好意思直接用口说出来,便改为打字。伴着秋哥时而语音、时而文字的回忆,我身体的某些部位不可遏制地发生着某些变化……我将对话框最小化,打开白姐的照片并全屏显示,一个被放大的白姐照片和被放大的韵味,伴着秋哥的轻声叙述,充盈着我的脑海,充盈着我的思绪……3月中旬的那个周六之夜,白姐该是怎样的曼妙无边!   秋哥在视频中注意到了我的神情变化,有点坏地笑着说:不说了,再说就是折磨你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建议暂时关了视频。   秋哥白姐的第二次,是刚刚过去的“五一”长假,在湛江。另一对在中山市的夫妻开车到湛江与秋哥、白姐见面。但这次并不成功,因为白姐见了面后,才发现那位在视频和聊天中表现还过得去的先生事实上是个说话相当粗俗、喜欢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秋哥虽然蛮喜欢那位太太,但尊重白姐的意愿,四个人一起吃了个饭,就各自自驾车游去了。   我也向秋哥简单介绍了我在这方面的经历:一次是与广州的一对夫妻朋友,很成功;另一次是与湖南的一对,但并没往更深处发展,原因很简单:这对比我小了近十岁的夫妻朋友并没有形成共识,妻子完全是为了迎合年轻丈夫的新奇尝试而勉强同意见面的。见面后,我实在无法面对这位年轻妻子那种幽怨、委屈与无助的神情,也不希望由于她先生这一过于仓促、草率的决定而对他们的未来感情产生裂痕,便在见面后谈了我的看法,建议他慎重考虑,不能为图一时之快而让妻子对他的爱产生怀疑。   我的这两次经历,爱人均不知情。我坦诚地向秋哥表示:远在天津的爱人目前尚无接受这种交友方式的可能性。   秋哥豁达地表示,如果我与他们能进一步地发展,他并不介意我爱人的缺席。“你白姐对你非常有好感,只要她愿意,我就能接受;只要她快乐,我也会感到快乐。”   秋哥的这种表达,让我深受感动。可能是出于一种心理补偿吧,我传了几幅我与爱人亲热时的自拍图片;在得到秋哥的连声赞美后,我甚至将我与爱人以前自拍的一段隐私录像,在视频中给秋哥放了……   看着录像中我与爱人的缠绵,秋哥立时兴奋了。对话框里传来一双紧握的双手,我也发过去握手的小图标。为了对于快乐的的追求,为了我们将会共同用心呵护的女人――白姐,两个男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12点多了,聊天结束,我立即给白姐发去信息:“亲爱的,我与秋哥一个上午都在说着你……”我知道,经历了这几次聊天后,白姐是会接受这种亲昵的称呼的。   白姐回信了,是意味深长的一个字和一串省略号:“嗯……”   5月19日午饭后,美美地睡了一觉。起床后一看手机,连叫不好,原来就在我午休的这段时间里,白姐给我发来了好几个缠绵的信息。   再怎么回复,都已经无法表达白姐这几个信息对我产生的温情触动了。几乎没有多想,我拨通了白姐的电话。   第一次打白姐的电话,就要听到她的声音了,心底里的那份紧张与兴奋,无异于第一次与心仪的女子约会。   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一声轻柔的问候。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声,柔柔中带着某种撩人的磁性,让人心里软软的。白姐故作生气地问我与秋哥上午怎么说她的。我让她回家后看聊天记录。但白姐一定要我在电话里复述给她听。于是我努力地回忆上午和秋哥所谈的内容,有选择地说给白姐听。白姐不时发出好听的“咯咯”笑声,时而以一句“坏蛋”的笑骂声传递着她的害羞与快乐……   “好呀,两个大男人,还视频,也不害臊哟。”得知我与秋哥视频后,白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能感觉到,白姐对此感到很开心。   我没有说在视频里让秋哥看我与爱人录像的事。   电话里谈了近半个小时,因白姐办公室里来了人,与白姐的第一次通话暂告一段落。   晚上早早就上了Q,秋哥、白姐都在。我们打开了视频。由于有了前几次聊天的基础,特别是由于秋哥对我的接受,我们三个人的聊天变得异常轻松自在。我们一直开着视频。白姐时而忙着家务,时而走过来看我与秋哥聊,并不时插上几句。一种绞织着多种情感因素的氛围,就这样在我们三个人中间悄悄弥漫着,让独身一人的我倍感温暖、温馨……   白姐忙完了家务,来到电脑旁,作出要把秋哥从电脑旁挤走的亲昵动作。秋哥站起身,冲着我将双手优雅地一摊,作出“无奈”的样子,离开了电脑。   当秋哥再次回到白姐身旁时,我与白姐正在聊着我们共同喜欢的歌星:王菲。秋哥立时来了兴致,用语音告诉我白姐的歌唱得特别好。我也立即来了兴致,希望白姐唱几首。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白女士为我们献上一首《流年》!”秋哥手舞足蹈地“报幕”。秋哥真会“点歌”,一上来就是我喜欢的歌。   我对着视频,笑着鼓掌。   白姐很大方,很快从一个音乐网站里找出伴奏。舒缓、忧郁的前奏后,白姐轻启朱唇……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伴着悠扬的韵律和白姐好听的歌喉,我们的三人世界里立即被一种淡淡的忧伤和纯净的幽情所弥漫。秋哥站在白姐身后,两只手保持着刚才握手的姿态,静静地欣赏着视频中的爱人,痴迷而自豪。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多美的歌词!似乎是为此时此刻的我们三人而写,歌中所演绎的意境与这个静寂南国之夜的情境,竟然是如此契合。我沉迷于白姐的歌声里,恍如梦境……   一曲唱完,听着掌声和我由衷的赞美,白姐白暂的脸上一片绯红。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白姐又为我们唱了好几首王菲的歌。当然,白姐在唱了又唱后,少不了也要我与秋哥去唱。   秋哥的嗓子……怎么说呢,嗓子不好也就罢了,关键是这老兄没什么乐感,自得其乐地在视频前摇头摆脑,将一首《北国之春》遭踏得不成样子……一曲唱完,白姐笑弯了腰,我拼命忍着不笑,努力做出认真倾听的严肃神情(那是被笑憋的!),同时在脑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些合适的词去赞美秋哥,可还没等我出口,笑得快直不起腰的白姐就警告我:“你要实事求是评价,不许拍他的马屁!”终于,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快速打出一行字:“秋哥,咱给你一毛钱买糖吃去,您先休息一会,行不?”   秋哥和白姐看了这句话,开心地笑了,白姐笑得快立不住了,俯在秋哥的肩膀上。秋哥顺势将白姐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头俯在白姐的脸上,堵住白姐的嘴,嘴里嘟嚷着:“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我全身燥热……   白姐挣扎着从秋哥的腿上站起来,连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边用眼神示意秋哥看我。秋哥抱歉地坐正身子对我笑笑。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放出刘欢《丁香花》的伴奏带,开始轻轻吟唱。白姐跟着旋律,也轻轻地跟着唱起来……   夜色如水,静静地从窗帘上划过……   夜深了,秋哥建议改天再聊。我恋恋不舍地打出“晚安”两个字,然后盯着视频中的这对快乐夫妻,刚好与白姐的眼神相遇……白姐赧然一笑,向我挥挥手,道别……   感谢各位朋友的关注与支持,感谢秋白夫妻的信任与鼓励。特别是白姐,用女人特有的细腻,常常在我贴子发出后,指出哪些地方可以更简略些,哪些地方可以更为细致些。毕竟是记忆力大不如前了,对于我记得的,我当然是写多些,而对于记忆模糊的,我就只好简而化之。好在有聊天记录和存在手机里的信息为据,不管简也好、略也好,基本上可以确保所写与事实无多大差距。记忆虽然不太可靠,但有聊天和信息记录为依据的“记忆”,还是比单纯的回忆可靠多了。   之所以用五篇贴子近八千字的篇幅详细回叙过去几天的交往经历,是由于这几天对我与秋白夫妇的关系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以夫妻吧为媒、以秋白夫妻喜欢的我的那几篇小文为媒,秋白夫妻与我从普通的“坛友”到聊友,再到彼此欣赏、几乎无话不谈的朋友,其速也快,其情也真。我承认,这中间确实有性的因素;但我想,如果仅仅是性,我与秋白夫妻的关系是不可能发展成现在这样亲密无间的。   回读已发出来的五个贴子,我发现前后出现了三个“怦然心动”这个词。细想起来,在与秋白夫妻认识的这短短几天里,导致我“怦然心动”的情形,确实可以看作我们三人关系中的标志性阶段:当秋哥说白姐“说不定也愿意和我聊天”时,我知道秋哥是希望我与白姐聊天的,因而给了我某种憧憬与信心,这是我的第一次“怦然心动”;第二次,是白姐说秋哥在外面有应酬、可能很晚回来后,我怦然心动了,因为这给了我与白姐第一次单独聊天的机会,正是这个夜晚,我与白姐互传了照片并彼此动情凝视;第三次,是当我说出“秋哥,让我们一起用心呵护白姐,快乐着她的快乐吧”这句话时,秋哥以“会的。我们会很好的”这句话回应——在立即领会了其背后所蕴含的深义后,我岂能不“怦然心动”!   尤其是19号晚的视频聊天后,我与秋白夫妻的关系进入到一个新的境界,那一晚,真是温情似水!此后的几天里,我与白姐短信不断,互诉衷肠,缠绵悱恻;特别是我和白姐都迷上了通过手机互发刚拍的即时照片,然后附上一句:亲爱的,我正在做什么什么。而只要在Q上,不管秋哥在还是白姐在或者他们都在,我们都能敞开心扉愉快地交流着所有的问题和看法。至于秋哥,我想应该是最“实际”的快乐“收获者”:白姐与我产生那样的缠绵情思后,针对我及我们三人的性幻想愈加丰富而大胆,秋哥与白姐这几天的夫妻生活因此愈加频繁而和谐。一次聊天时,秋哥竟然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抱怨”道:你白姐疯了,再这样下去我身体真吃不消了。   我用心经营着这来之不易的三人世界,用心享受着这个弥漫着纯美幽思和快乐情趣的过程。结果,现在已经并不是重要的了,那必然指向结果的过程,才是持续快乐的源泉。我喜欢每天沉浸在与白姐的短信互动中,喜欢迷醉于秋哥与白姐共同在Q中营造的温馨氛围。他们快乐,我也快乐,我快乐着他们的快乐,我欣赏着他们的快乐……   就以这个贴子作为过去几天的一个小结吧。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将适时录下与秋白夫妇的交往历程,为秋哥,为白姐,也是我为自己,留下这段难得的记忆。   是的,年华似水,快乐中的人们怎么也不想就让这温情之水白白流走而不留下一丝痕迹的。就如白姐在给我的一则短信中所说:“亲爱的,每个幽思绵绵的时刻,我都期盼着那似水年华悄悄流进我的心泉。”   5月26日(周六),与秋白夫妇认识后的第二个双休日。碰巧晚上都没有应酬,白姐发信息给我:晚上早点来。   8点多,打开Q,连上视频。白姐身着一件素雅的睡衣,刚洗过的秀发随意地散披在肩上,端庄里透着妩媚,笑容里满是婉约。秋哥正在追看央视一套的连续剧《51号后站》。就让白姐和我先聊着。   但白姐还是喊他过来跟我打个招呼。秋哥趿着拖鞋、捧着杯茶走到视频前,笑着跟我打招呼。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冲我做了个“V”的手势。白姐看了,笑着在秋哥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秋哥装作很疼的样子,跑回客厅继续看他的电视。   我和白姐相视一笑。我从内心感激秋哥为我和白姐创造的宽松聊天环境。几天来,只要在Q上,基本上是我和白姐聊,秋哥主要在一旁看着,或在一部手提电脑上忙着自己的事。   语音都开着,但白姐还是喜欢用文字。我也喜欢,白姐的文字总是那样隽永清秀、含情脉脉,事后翻看彼此的聊天记录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很容易把人带回当时聊天的情境。   话题从秋哥喜欢追连续剧的爱好开始。白姐抱怨他总看得很晚,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我就势把秋哥前几天说的“你白姐疯了,再这样下去我身体真吃不消了”这句话复制过去,并开玩笑说:“白姐你成了秋哥另一个连续剧,两个连续剧一起喜欢,秋哥会更吃不消了。”   白姐捂着嘴“咯咯”笑着,不停地用小锤子敲我的脑袋,,好看的脸上立时绯红一片。   “都是你……”白姐打出这三个字。   我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快乐与欣慰如潮般涌起。我静静地凝视着白姐。白姐也停止打字,静静地与我对视,红润的上唇被咬出一个小小的白点……   与白姐视频时,我们经常这样无声地凝视着对方,只是用眼神交流,让眼神把千言万语传递给彼此。时空静寂无声,似乎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此时无声胜有声,欲说还休总关情。   时间再次凝固。我的心里慢慢升腾着缕缕幸福的情丝和温馨的期待。不知何时,白姐的一缕秀发被她咬到了唇边,一只手轻轻覆压在睡衣的领口下,刚好盖住了那颗红色的鸡心玉石……这一幕,该是怎样一种风情万种的心灵倾诉!   静寂被秋哥打破。可能是两集间的广告时间吧,秋哥从客厅走过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姐身后。秋哥显然从我们的静默中觉察出了什么,两只手落在白姐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着,同时低下头吻着白姐的头发。   白姐从沉思默想中醒来,对我投来赧然一笑,回过头,仰着脸,迎住秋哥的嘴唇……   我痴痴地看着,看着他们的吻……身体不可遏制地起着某种反应。   周五的晚上,他们也在视频中当着我的面有过一些亲昵举动,但很短暂,今晚,他们的吻很长很长。边吻着,秋哥的一只手就伸到了白姐的胸前,顺着领口往里滑动。透过被撑开的睡衣空隙,我看到了白姐一片白暂的肌肤……   潮水般,我的感觉汹涌而起,我甚至听到了自己的粗重呼吸声。   激吻中的白姐不时发出那种让人感觉酥软的声音……   秋哥的动作越来越大,已完全探进白姐睡衣里的手用力揉搓着……白姐的胸前如起了波涛,时起时伏……   ……视频中,白姐靠在座椅上,身体向后仰着、仰着,只看见白姐半翻开的睡衣,和她那如瀑般的秀发。   白姐的声音终于由小而大,通过语音,清晰地传了过来……于是,白姐乳燕般的昵喃呻唤,轻柔而热烈地进入我的耳朵我的全身,伴着视频中能见到的一切,煽动起我的全部情绪……   此情此景,让我接近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秋哥将头从下面抬起,回头对着视频中的我,幸福而不好意思地笑着。秋哥的嘴唇潮湿着,泛着油油的光泽。   “你等着,我和你白姐到卧室去办事。”秋哥嘴里咕噜着。   这是我用Q几年来,听到的最“残忍”的一句话。   秋哥费力地抱起已经瘫软的白姐,站起身,背对着视频,向几步之外的门口走去。白姐的秀发完全自由地垂下来。我眼不眨地盯着白姐,希望白姐此时能抬起头看我一眼。就在他们快消失在门口时,白姐,迷醉中的白姐,抬起头,对着电脑望过来,一只手,轻轻向我挥了挥......那一刻,我也醉了。   秋哥抱着白姐,消失在视频中。我与那只还留着白姐体温的座椅孤独相对。座椅是猩红色的小转椅。那深深的猩红,一如我的心情,热烈而落寞。   几分钟过去,就在我努力让汹涌的热潮消退之时,电话响了!   是白姐!!   正在与秋哥热情燃烧中的白姐打来的这个电话,让我的感觉再次泛滥如海……   26日晚与秋白夫妻的视频及他们亲热时的电话,让我们三人的关系基本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几天来,我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享受着被白姐牵挂的感觉。尤其是想到自己已成了秋哥白姐夫妻生活的重要“催情剂”(白姐短信里这样说我)时,那种喜悦与欣慰实难言表。   手机里还保存着27日上午白姐给我发的信息:“亲爱的,因为你,我们又在经历着一个春情荡漾的季节。你会赶在洪水来临之前与我们共沐春雨吗?”我一时没弄清白姐说的“洪水”是什么意思,白姐就又发来信息笑我:“笨笨笨,还大男人呢,洪水就是女人那个呀!”终于明白:白姐红朋友来了。白姐,温柔、热情的白姐,你总能用这些小小的可爱的暗示,调动着人的情绪,让人沉浸在那无尽的遐想中……   但秋哥就有点不“厚道”了。前天(5月28日)上午与他聊天时,秋哥故意复制出我在上篇(之七)里写的那句话:“这是我用Q几年来,听到的最‘残忍’的一句话”,然后打出一行字:“兄弟,对不住了,先折磨折磨你。不能好事全让你占了。哈。”然后是一串捂着嘴笑的小图标,很坏的笑,很得意的笑,很哥们的笑。   就是在这次聊天中,秋哥向我发出了正式邀请:“周末来珠海吧,你白姐想见你。”   再次怦然心动。虽然我早已知道这样的见面注定会来到,但没想到会如此快而自然。珠海,我熟悉的珠海,我又要去呼吸你温馨的海风了......   但我还是立即就想到了白姐所说的“洪水”。于是,我故作不解地地打出一行语意双关的话:“白姐有例假吗?”   “例假?周末,跟放不放假有什么关系!”   旋即,秋哥明白了我说的意思:“好呀,这她都告诉你了,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我可要吃醋了。”秋哥开着玩笑。   “她就放几天假,假期前后那段时间她都非常喜欢会见客人。”秋哥一语双关地打消了我的顾虑。   知道了白姐这点生理上的小秘密,心中突然泛起一股暖流。   随后与秋哥预想了许多见面后的事。在这个春意融融的南国炎夏的上午,两个男人为了一场激荡生命热情的盛宴,为了一个女人的快乐,谈了很久、很多……   晚上与哥们吃饭的时候,借着些许酒意,我忍不住发了信息给白姐:“亲爱的,想见你和秋哥,就这个周末。”   “来吧,亲爱的,我要用洪水淹没你……”   接下来是连续的短信缠绵……在饭桌边不停收发信息的我,连着被愤怒不已的哥们罚了好几杯酒;罪名是:心不在焉。   人还未至,我已经被白姐那热情的洪水淹没了……   6月2日,一场透雨后,空气清新了许多,持续多日的炎热稍转清凉。前一天晚上与秋白夫妇聊了很久,近凌晨两点才睡,于是互相约定美美地睡个懒觉,下午珠海见。   午饭后去屈臣氏,为白姐选购了一瓶香奈尔香水,为秋哥选了一个领带夹,然后向着珠海,出发。   雨后的广珠西线高速纤尘未染,路上车并不多。轻踩油门,车子以110KM时速畅快前行。细心的白姐发来短息:“别急,注意安全,等你。”车窗外的绿化隔离带迅速向后退去,心儿,急速向珠海奔驰。   4:40分,车子已行驶在繁花似锦的情侣路上。打开车窗,贪婪地呼吸着几十米外吹来的清新海风,惬意与轻松涌上心头。   到珠海比预计少用了20分钟,离我们约定在**酒店见面的时间还有近四十分钟。此时,秋哥和白姐应该在开车来的路上了。   我来到酒店,停好车,来到大堂。既希望在大堂里一眼就看到秋哥和白姐,又希望在我安顿好房间后才看到白姐挽着秋哥的胳膊向我款款走来。   还好,大堂里没有我熟悉的秋哥和白姐。赶紧订好客房,在酒店一侧的吧台里坐下,给白姐发了一个信息:“亲爱的,到了。”然后静静地看着酒店的旋转门,等待那个美妙的时刻。   “有点堵车,可能稍迟点。”白姐很快回信。   6点刚过,旋转门里出现了我熟悉的面孔。先是秋哥,然后是白姐。白姐因避让一个从旋转门出去的男人,差点被旋转门卡住手提包,显得有点慌乱。虽然没有预想中白姐挽着秋哥胳膊的理想化镜头出现,但这小小的插曲却让我愉快地笑出了声。   秋哥抬眼四处看着,白姐低着头紧跟在他身后,我无法看清白姐的脸,只看到秋哥身后不时闪现出绿色的裙摆。我从吧台走出来,老远地挥手:秋哥,在这!   可能声音大了点,引得我前面的几个客人回头看我。我快步绕过他们,出现在秋哥面前。   握手,用力地握手。   白姐依然紧跟在秋哥身后,小鸟依人般。我这才发现,白姐戴了幅浅灰色的太阳镜,刚好遮住了小半个脸。我只能透过镜片,隐约看到白姐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对着我眨闪。秋哥回头看着白姐笑着说:“你,要不要也握一下手?”白姐低着头笑着,推了一下秋哥的胳膊,没伸出手,而是送来一句礼貌而温暖的问候:“你好!”   寒暄过后,我提议先上房间洗个脸渴杯茶什么的,然后再找地方吃饭。秋哥回头看白姐,白姐点头同意。   进电梯,5楼停。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我们的房间,到了。   开门,关门,插匙取电,开灯。我们三人的世界一下子亮堂起来。   这是一个商务套房。紧挨着卫生间的外间,是一个摆放着茶几和一圈沙发的小会客室;穿过一道拱形的装饰门,是卧室,一张硕大的圆形卧床几乎占据了卧室的一半面积,上面铺着雪白的床罩,床头处整齐地码放着两个双人枕头和几个造型别致的抱枕。   白姐取下太阳镜,和手提包一同丢在床上,径直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推开玻璃门。于是,夕阳的余辉跃过悬空的小阳台,肆意扑进这个刚迎来新客人的房间。   秋哥像个主人似的,忙着煮水、洗茶具。我来到阳台,与白姐并肩站着。   “没订到面海的客房。”我遗憾地向白姐解释。   “晚上我们就到海边吃饭。”白姐伸手指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见到你们,真好!”我看着白姐的脸,双手扶搭在栏杆上。   “嗯。”白姐扭头看我,刚好与我的眼神相遇,很快躲开,将眼光投向远处。   “喜欢这里吗?”左手握住白姐落在栏杆上的手。   “喜欢。”白姐的右手轻轻回收了下,就安静地卧在我的手心里。温软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   谁也不说话。目光静静地投向夕阳归去的方向。那里,一抹余辉的灿烂正与天际漫过来的红霞进行着傍晚的最后交接仪式。更远处的天空,是深不可侧的清澄碧蓝。   我移近白姐,紧紧挨着她的肩膀,能闻到白姐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馨香。我想起带给她的那瓶香奈尔——还是晚些时候再拿出来吧——此时,我只想这样站着,无声地感受着。   握着白姐的手轻轻用力,能感觉到两手相握处慢慢潮湿起来的温度……   小会客室里传来秋哥的喊声。茶,泡好了。   白姐顺从地让我牵着她的手从阳台回到小会客室。秋哥见状,讪讪地笑着说:“好呀,我在这里劳动,你们去看风景!”   毕竟是珠海这座著名旅游城市排名靠前的酒店,提供的茶叶显出了这类酒店应有的大气。是品质相当不错的铁观音,很香、很润、很滑,一如这个房间里正在孕育着的氛围……   边喝茶边讨论着晚上吃什么和到哪里吃的问题。当我从卫生间洗漱毕出来的时候,秋哥与白姐意见终于达成一致:到横琴岛上吃生蚝。远是远了点,但一想起那里个头大得像小拳头般的肥蚝,我们几乎同时说出了一个字:值!   秋哥路熟,由他开车,我与白姐坐后面。离开停车场,我们,立即融入华灯初上的珠海之夜……   穿梭的车流中,秋哥把车子开得很慢。窗户开着,六月的南国夜景挟着清爽的海风,涌入车内。白姐身上的香水味不时随风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   我从心底里感谢秋哥这样的安排。他完全可以请我坐在副驾位上,但他显然是有意让我与白姐坐在后排。   上车后,白姐把小提包搁在我与她之间的座上,我注意到了这个可爱的举动,对着她微微一笑,左手还是越过小包,握住她的右手,并轻轻用力捏了一下。白姐也轻轻用力捏了我一下作为回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秋哥开始介绍沿路的风景和建筑。我和白姐静静地坐着,我不时插几句话,作为对热情做着“讲解员”工作的秋哥的回应。   车子很快驶出了香洲市区,往南,转入通向横琴岛的路。毕竟已经是七点多了,南往横琴岛的车子远没刚才市区里的多。秋哥开始加速,幽暗的路灯在茂密的道旁树间时隐时现,夜风呼呼扑进车里,吹在身上,竟然感觉到丝丝凉意。   白姐关上了左边的窗户,又让秋哥将车窗全关了。车外的世界安静下来,只听到车轮滑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车载音响里传出的不知哪位女歌手的轻声吟唱。   心中升腾起一股热流——是的,此时此刻,我想与白姐离得近些,再近些……   我将白姐的手握得更紧,并轻轻用力将她往我这边拉,同时让身子慢慢挪向白姐一侧。借着车子辗过一道减速带所带来的轻微颠簸,我,与白姐终于紧紧挨在了一起。白姐柔软臂膀上的温热,立时传至我全身。   白姐依然扭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致;而我的左手,已悄然绕过白姐的腰,从后面用力揽住她,白姐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阵沁人的体香和醉人的体温,立时淹没了我。   朝思暮想的一幕,此时就这样近地呈现在眼前,无论我如何控制自己,也是情难自禁了……   俯下头,在白姐的脸上轻轻吻着,闻着她的体香。白姐闭着眼,完全放松地靠在我肩膀上,任我潮湿的热唇在她已然发烫的脸上游移、寻找……   终于,我的唇找到了白姐的唇。粉蝶恋花般,试探着轻触,又轻轻分开,几轮分合后,我的唇紧紧压在白姐的唇上……触电般,一直揽着白姐腰的手迅速用力,白姐柔弱无骨般,半倚入我的怀里,仰起脸,微闭双眼,迎接我无限柔情的热吻。那一刻,似乎一切都不存在了,我头晕目眩,沉浸在与白姐的长吻里……   白姐真的好会吻!灵巧的舌尖不时探进我的嘴里,蜻蜓点水般,在我将含未含时又灵巧地缩回去。我的舌尖用力挤过白姐的牙关,与她柔软的舌头在潮湿的海洋里会合,吮着,胶缠着……   秋哥显然是注意到了后座有些异常的安静。他回头看到我们相拥而吻后,轻轻咳了一声说:“好呀,你们还让不让我开车呀!”   白姐羞涩地推开我,探身用手推着秋哥的肩娇声回道:“不许偷看!”   “好好好,你们偷吃,还不让我偷看,我好惨哟。”秋哥笑着转回头,但一只手就抬起来,将倒后镜调整到刚好可以看到我和白姐的角度。   得到了秋哥的默许甚至是鼓励,我和白姐更紧地拥吻在一起。我的右手,似被一种力量牵引着,隔着白姐的裙子,按压在她丰实的腿上,隔着她的裙子轻轻揉捏。白姐全身颤了一下。作为对此举的鼓励,白姐将舌尖伸出让我含住……   车内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秋哥有意调低了音乐声,于是,白姐由于我的手伸进她裙底触摸到内裤后所发出的呻吟声,无遮无掩地弥漫在整个车箱里。   现在,白姐的整个上身都仰卧在我的怀里,左腿蜷放在座位上,右腿软软地耷在我的左腿上,双腿完全向我的左前方分开,是很优美的狐牙齿;裙子的下摆,被掀起至大腿,露出她白如凝脂的双腿。我俯头与白姐热烈地湿吻着,不时发出醉人的吮唇声;右手的整个手掌,按压在白姐的双腿间,隔着她的小内裤,时重时轻地按摩着——那里,早已是漶漫一片,丝质面料被水洇湿后腻腻滑滑的特有质感让我陶醉。我的手,那快乐而急切的手指,此时只要稍微转个弯,就可以绕过白姐内裤一侧,探进那潭热情燃烧的汪洋里……但我依然隔着内裤按摩着,感受着白姐那件丝质内裤带给我的滑腻质感……   虽然无法抬头看前面的秋哥,但我心里知道,秋哥一定是不停地透过倒后镜看着陶醉中的我与白姐。我将白姐耷在我腿上的右腿牵引过正、副驾座之间的小储物盒,使她的右腿伸展到秋哥的腰侧。   秋哥觉察到了白姐伸来的右腿的触碰,他明白了我的用意,左手抓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抚摸着白姐伸过去的脚和小腿,嘴里轻唤着白姐的昵称。燃烧中的白姐突然感受到了来自秋哥的抚摸,再无初始时的些许羞涩,开始放声呻吟起来……   白姐的双腿分得更开了!那是异常美丽的狐度,一个尽情开放的花蓝。花蓝间,早已被汹涌爱液洇透的小内裤底部在我的摩挲下,陷成一道深凹进她腿间的细缝。我的两只手指绕过内裤,钻进里面,开始触摸白姐双腿根部细密潮湿的蚌肉——那里,犹如一镬正在被煮沸的汤水……   我热情高涨,将整个脸埋进白姐衣领低垂的胸间,在她绵软的双峰间游动……白姐的呻吟和我渐趋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白姐一只环抱着我俯下的头颈,另一只手随着我的动作用力掐我的胳膊,带给我一阵阵快乐的刺疼…….   突然,车窗外传进一片弦目的亮光。我将头艰难地从白姐的胸前抬起,原来是横琴大桥到了。不知不觉,车子已开了四十多分钟,正在进入横琴岛。宽阔的进岛大道上灯火辉煌,往来车辆络绎不绝。秋哥回头看我们一眼,示意我们坐好。   将粘湿的手指从白姐腿间轻轻抽出,轻轻抚起绵软无力的白姐,帮她整理好裙子。秋哥打开车窗,从南海上吹来的海风送来阵阵清凉。作为从沉醉到清醒的过度,白姐握着小拳头在我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你们坏死了”!然后坐正身子,顺着我的用力一拉,与我紧紧倚偎在一起。我将粘叽叽的右手两只手指——那里还带着白姐下体的芬芳——放到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道:“真香!”白姐又用力打了我一拳,娇羞地连声骂着:“好讨厌呀你,好讨厌呀你!”秋哥从倒后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呵呵笑着……   车子很快来到一处靠海的生蚝海鲜舫。下了车,白姐一手挽着秋哥的胳膊,一手整理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我拎着被白姐遗忘的小提包,跟在后面,向着海鲜舫漫步走去。   横琴岛,这座在珠海一百多坐岛中最大的岛屿,在这个夏天的夜晚,敞开胸怀,迎来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三个人儿……   海鲜舫由一艘硕大的退役渔船用心改装而成,处处体现着浓郁的渔家生活特点和悠远的古朴情调。一层是大厅和各式包房;顶层甲板,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开放式空间,三面临海。已过晚上八点,正餐食客几已散尽,宵夜为时尚早。我们就赶上了这个相对清静的时刻,正可以细啜慢饮,品评美味。   选了个用桦树皮围起的面海位子坐下。潮湿的海风轻轻拂来,夹杂着阵阵诱人的炭烧海鲜香味。对面几海里处,就是澳门,灯火辉煌。真是一个适宜宵夜赏景的天赐佳景!   我忍不住垂涎欲滴的馋虫,连说了几句“胃口大开”这样挺没出息的话。秋哥呵呵笑着:“那就好,那就好。”   白姐起身去楼下洗手间。我凝视着白姐的背影——海风吹摆着白姐垂膝的裙衣,煞是好看。   “白姐真好,秋哥你好福气。”   秋哥递来一支烟,自己也点上,然后扭头盯着白姐的身影,满脸自得却故作谦虚地说:“还行吧,身子有点发福了。”   “将发未发,正是有味道的好时候呢。”   秋哥呵呵笑着,招呼一身渔家女打扮的服务员上啤酒。   白姐回到位上,我与秋哥已满饮了一杯。   秋哥起身去洗手间后,我与白姐无语相望。那般风情,非语言所能尽述。   无语对视被我的一个动作打破——当白姐发现我还在不时嗅着十多分钟前才从她的身体里离开的手指后,用脚尖轻踢着我的腿,嗔骂着:“讨厌呀你,还不快去洗洗。”   “有你的味道,舍不得洗了。”我看着白姐的眼睛。   “就数你坏!刚才弄得人家……”白姐举起筷子作出要打我的样子,欲言又止。   才平息没多久的心儿刹时又痒痒的了。我再次将那两只仍存留着白姐体香的手指送到鼻翼,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的味道长在我的手指上,想闻就闻。想我今晚更坏吗……”   “不许说了!”白姐嗔怪着,让我看对岸的不夜城。   秋哥回到位上,我离座去洗手间。车里与白姐缠绵的时候,下腹就一直温暖而汹涌地胀着,此时方得放松下来。   虽然吃蚝的最佳时节是每年的十一月到次年的四月,但六月初的横琴蚝依然远胜过我在其他地方吃的。横琴蚝向来有“一大、二肥、三白、四嫩、五脆”的美誉。我在自己所在城市常吃的生蚝,大部分是湛江的,虽然也很不错,但比起这里的蚝,那可是远逊风骚了。今晚,当真是大快朵颐了。   首先呈上的,是一碟原汁生蚝,未经过任何加工的新鲜蚝肉白如凝脂,鲜嫩欲滴。莫泊桑小说《我的叔叔于勒》里提到的“牡蛎”其实就是蚝。我们三人中学时都读过,对里面的许多情节也都存有印象。于是,围绕着那位于勒叔叔和菲利普夫妇,我们的蚝宴又多了许多有意思的话题。   当最后一块生蚝被白姐放进口中时,我突然向她伸出一只手,可怜巴巴哀求道:“尊贵的菲利普太太,求你把它赏给我这个可怜的老水手吧,我可是你的Uncle呀!”白姐和秋哥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白姐真从嘴里取出已被她咬了一半的生蚝,蘸点调料直接送进我嘴里。我一口吞下。晕死!由于忙着扮于勒,竟然没注意到白姐悄悄在上面蘸满了芥辣,结果被呛辣得眼泪直流,唏嘘不已,狼狈之极。白姐对自己的恶作剧非常得意,边笑着边递来纸巾,秋哥赶紧递上一杯啤酒,还阴阳怪气地说“于勒叔叔被感动得哭喽”……   炭烧、白灼、铁板、酥炸的蚝被陆续呈上,我与秋哥频频举杯,白姐不能多喝,每次只是轻啜一口。   “白姐,你看这蚝肉像什么?”我夹起一块蚝肉递到白姐眼前。白姐盯了一小会后,疑惑地看着我和秋哥说:“就像蚝肉呀,能像什么?”   秋哥冲着白姐发出一阵坏笑:“你再仔细看看,想想,像不像你身上的那个那个啥?”   白姐一下子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将手中的纸巾扔向我:“讨厌死了,你们!”   我和秋哥大笑起来。是的,蚝肉像极了女人的下体。层层环绕的肉囊围成一条细密的缝儿,犹如含苞欲放的花蕊,酷似女性下体那两片肥美的肉唇。   白姐低下头,小心用筷子拨弄着蚝肉的缝隙:“哎呀,真是好像好像哟。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此时的白姐,像个好奇的孩子似的,不停为今晚的这一重大发现感慨着。   当秋哥把吃生蚝可以壮阳的事告诉白姐后,白姐不停地拧着、拍打着秋哥的胳膊:“好呀,难怪说要吃生蚝,原来你们就是没安好心……”   春色盈席的生蚝宴终于在欢笑声中结束了。带着满肚子的啤酒,我与秋哥又去了趟洗手间;白姐从洗手间出来,重新补了淡妆,夜色中愈显妩媚。   我提议回程由我开,但秋哥还是客气地坚持自己开。   车子缓缓行驶在略显空旷的宽阔道路上,白姐与我相拥而座,她滚烫的脸颊与我同样滚烫的脸颊紧贴在一起。酒精、生蚝、曼妙的音乐、白姐和白姐补装时新抹的香水味,迅速在车内营造出无限的春情,催生出柔软而澎湃的情欲。   车还未过横琴大桥,我与白姐的双唇已密合到了一起。我的手,直接钻入白姐的裙内,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游向那片繁花似锦的汪洋。白姐紧抓住我头发的纤手,也慢慢落下,落下,犹豫着,摸索着,游移着,来到我坚硬的生命之源……热情如花,在我与白姐间肆意绽放……   11:30,满载欢情的车子终于回到酒店停车场。顾不上等候还在办理停车手续的秋哥,我搀着几乎一步也迈不开的白姐,向酒店走去。   进电梯,5楼停。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我们的房间,到了。开门,关门,插匙取电,开灯,于是,美丽的珠海之夜,向我们三个人敞开了她所有的美丽……   白姐还是首先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透过阳台,珠海之夜华灯闪耀,海风清凉宜人。   从冰箱里拿出冰凉的矿泉水,我大口喝着,沁人心脾的凉意直透全身。刚才路上与白姐的热情缠绵,让我口干舌燥。   “我也要喝!”白姐从卧室轻盈地走到小会客室,坐下,调皮地从我手中一把抢走瓶子,仰头连喝了好几口:“好舒服呀,真渴了。”   我笑着紧挨着白姐坐下,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凑近她的耳朵柔声说:“亲爱的,是口渴还是心渴?”   红霞初褪的白姐脸上,立时又飘来一缕淡淡红云。她将矿泉水瓶子一下子向我嘴巴塞来,连声笑着:“让你喝让你喝个够......”   我吞咽不及,冰凉的水顺着嘴唇流了出来。我顺势将白姐拉入怀里,俯下头,将满嘴的冰水送入她的口中。白姐先是笑着用力抿着嘴唇,慢慢地,她将嘴唇分开,一点点地从我的口中吮吸着水,我们的唇再次紧地合在一起……   秋哥从洗手间出来了。看我们又拥吻到一起,他站到我们面前,不住地搓着手说:“还以为我在开车呢?”   在这种氛围下,秋哥竟然说出这句话,实在是太有才了!我和白姐忍不住大笑起来。白姐从我的怀中挣出来,起身抱住秋哥。秋哥伸出双手,一把将白姐搂进怀里。   白姐软了似的,紧偎着秋哥,仰着头,迎接着秋哥的吻。秋哥一只手紧搂着白姐的腰,另一只手在白姐的身上摸索着、轻拍着。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对恩爱夫妻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忘情拥吻。白姐的长裙不时随着身体的扭动与颤抖而轻撩着我的脸颊,似有微风拂面,带给我醉醉的痒痒。   秋哥的一只手在白姐的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揉搓着缓缓下移,似在轻抚一排无声的琴键。突然,秋哥的手由下而上撩起白姐的裙子,并将整个手掌覆压在白姐的屁股上,隔着丝质小内裤用力揉捏着。白姐发出一阵快乐的呻吟,腰部用力向秋哥的身体挺去。我的眼前立即呈现出两条晃眼的白柱,那是白姐的双腿,因失去了长裙的遮掩,现在完全向我裸现着。   我再也无法静静地坐着欣赏了。我从沙发上滑到地上,半跪着,将整个脸埋入白姐的温热、柔软的双腿间,用滚烫的脸颊磨擦着她的大腿;两只手紧紧搂着白姐的双腿,并在上面轻轻划着圈儿。白姐受不住那种酥痒的感觉,不停地扭着腿,时而紧并、时而分开,挤进白姐双腿间的脸儿就这样被她时紧时松地夹着。   上面传来秋哥与白姐清晰的唇吻声,白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我的手悄悄来到她的腿根,隔着那条不知被爱液洇湿了多少遍的内裤,整只手掌紧紧按住白姐私处,那里,滚热无比,粘滑无比。这一突然袭击让白姐接近瘫软,两腿无力往下弯曲。好在有秋哥搂着她,否则早已无法立稳的白姐真有可能会坐在我的头上。   三个人已完全进入忘情状态。不知何时,我的手已将白姐的小内裤往下褪到膝盖处,白姐两片面包般香软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脸。我陶醉在那份特有的绵软感觉中,不停地嗅着那绵长的沟沟里传递出来的白姐体味,一只手指像被洪水的旋窝吸着般,深深地陷入白姐那片幽深的汪洋之中……   也许是我的嘴唇咬痛了白姐的“面包”,也许是我深陷汪洋的手指点醒了白姐,或者是秋哥为防止白姐彻底软瘫下来而用力的搂抱快让白姐喘不过气来吧……总之,白姐比我和秋哥更早地脱离了“战场”。她隔着裙子轻拍着我的头,示意我出来。我费力地从半跪状态立起身子,坐到沙发上。秋哥依然低着头紧搂着白姐的腰。白姐发如乱云,绯霞遍布,气喘吁吁地说:“哎呀,我快不行了,真不行了!你们什么人呀,连个澡都不让我洗。”   白姐使劲分开秋哥的双手后,用一根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俏皮地说:“你最坏!不和你好了!”说完,风一般,回床上拿回自己的小提包,迈着轻快的小碎步,进了卫生间。   “不许偷看哟……你们两个大坏蛋!”白姐从半掩着的卫生间门边探出半个脑袋,警告我们。   秋哥正半蹲着身子从冰箱里拿饮料,听到白姐“不许偷看”的警告后,嘴里马上咕噜开来:“用得着偷看吗?我!”然后转身就去推卫生间的门。白姐在里面咯咯笑着,把秋哥往外推,然后是“砰”的关门声。   秋哥无比委屈地坐回沙发,递给我一瓶饮料,对着我讪讪地笑着说:“她呀,就这样一个人。呵呵。”   我还没从刚才的鏖战中完全清醒过来,一时还不明白秋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接过饮料,不解地问:“什么是这样一个人?”   “她不是关上门了吗?她就是想什么偏说不什么的一个人。不信你试,门没上锁。”说完,得意地一仰脖子,凸起的喉结骨碌碌地动着,一小瓶矿泉水立即只剩下半瓶。   我明白了!回头看着卫生间紧闭的有机玻璃门,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哗哗流水声……   卫生间不断流出的哗哗流水声清晰地传出来,声声动人,引人联想。秋哥看我紧盯着卫生间的门出神,捅了捅我的胳膊,用眼神向卫生间方向示意。我知道,秋哥是示意我进去。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对秋哥说:“还是你去吧。”   秋哥大度地将手一摊:“你去吧,我们经常的。”然后是一串“呵呵”。   在秋哥的怂恿、暗示下,耳边响着的哗哗流水声越来越重地敲击着我的心房,是那样清晰,那样让人迷离。心,渐渐潮湿起来。与白姐共浴的丰富想象充盈着我的脑海。浑身再次燥热起来,难耐的渴望中,我调动所有的想象细胞,想象着与白姐相拥着让水漫淋的感觉……   “老公,递拖鞋过来呀!”传来白姐清亮的声音。刚才白姐去得急,忘了从衣帽柜里带拖鞋进去。   刚才还怂恿我进卫生间的秋哥象得了重要将令,慌不迭地从衣帽柜拿出拖鞋,一把撕开包裹拖鞋的袋子,推门就进了卫生间——当真如秋哥所说,那门并没上锁。   努力控制着自己也进去的冲动,继续坐在沙发上,从茶几果篮里拿出一只香蕉,剥开橙黄的皮,凝神看着白色的蕉肉好一会儿,咬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着。   哗哗的流水声继续传来,但很快就多了另外几种声音。是秋哥与白姐的嬉笑……   香蕉吃完了,根本就没品出什么味儿。   不知何时,卫生间里的嬉笑声停止了,只有哗哗的流水声还在继续。我的心,怦地动了一下。轻轻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口。透过虚掩着的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跳如鼓:白姐背对着门蹲着,能看到她满是水珠的雪白后背和浑圆屁股;白姐的头时左时右、时上时下地起伏着,被水完全浸湿的头发散披着,发梢上的水滴如初春小雨,不停往下流着晶亮的雨滴;幸福的秋哥,坐在洗手池的大理石案板上,两条光腿悬吊着,夹着白姐黑瀑布般的秀发——虽然看不见秋哥的脸,但从他不停左右摇晃的双腿,可以想象他正在享受着一顿精致而美味的餐前小点。   我痴了般,倚着门框,静静地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全身起着强烈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像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就在我暗自感叹着秋哥忍耐力的时候,突然,白姐的头开始剧烈摇摆起来,秋哥一直摇晃的双腿往前直直地挺起,然后陡地紧紧夹住白姐,一直在身后支撑着的双手按住白姐的头。随后就听到了秋哥喉管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吼声,还有白姐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吟……   我彻底醉了,陶醉在秋哥与白姐的快乐中。我似乎听到了脑袋深处发出的嗡嗡轰鸣声,我似乎听到了全身血液的快速流动声,我似乎听到了从心中传出的万马奔腾声……   当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花洒哗哗的流水声时,白姐的头缓缓抬起,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费力地挪开秋哥的双腿,直起腰,站起身。就在白姐快要转过身来面向门口时,我退身回到沙发上,抱着头,感受着心房发出的怦怦跳动。   没一会儿,传来白姐开水龙头漱口的声音。想象着从白姐口中连续漱出的液体,我大口喝着清凉的矿泉水,努力滋润着那干渴得快要冒出火来的喉咙,努力平息着内心的狂跳……   很快,白姐腰裹浴巾,露出圆滑光洁的肩膀,和白暂修长的玉腿,出来了。依然潮湿的头发散披在肩上,妩媚妖娆。   白姐看了坐在沙发上的我一眼,羞涩一笑,又很快低下头,绕过摆在我面前的茶几,匆匆走向里间的卧室。   我的眼神追随着白姐的背影进入卧室。透过卧室与小会客室间拱形的装饰门,我看到白姐在梳妆台前站定,歪着头,用浴巾的一角来回擦拭着头发。我站起身,走进卫生间给白姐取风筒——秋哥正站在浴缸里,一手扶墙,闭着眼让水从头上淋下。听到我进去,他费力地眯开眼,对着我笑,同时双手摊开,摆出一个“结束”的姿式,又用手指指外面,向我作了个“OK”的动作。我从墙壁挂件上摘下风筒,对着秋哥抖了抖,又伸出大拇指对他晃了晃,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听到我从背后走近,白姐回头,看到我手里拿着风筒,对我灿然一笑,轻柔地说了声“谢谢”。   插上电源,推开白姐想接过风筒的手,一手从后挽起白姐的头发,一手举起风筒,为白姐吹发。   白姐左手支着梳妆台,右手抓住胸前的浴巾,以防滑落;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镜子中专心为她吹发的我,时而将双眼微微闭合上,似在享受着风筒里吹出的温暖热风。   我们谁也不说话,风筒嗡嗡的转动声使卧室益显静谧。白姐的头发很柔软,可能许久前染过吧,在柔和的灯光下泛出些许微红。热风吹过,不时传来阵阵洗发液的香味。   闻着白姐头发和身体上散发出的沐浴液清香,我的身体再次潮涌着某种反应。我默默忍着,只是将身体更贴近她的身体。我突然想起给她带的那瓶香奈尔香水,于是把风筒搁到梳妆台下,双手抚住白姐的肩膀,对着她耳朵轻声说:“亲爱的,你稍等一会儿。”   白姐好奇地回头看我。我从拎包里取出被里里外外裹了几层彩色包装纸的小方盒,递给白姐:“打开,亲爱的。”   “送我的?是什么呀?好开心哟。”白姐转过身一只手接住,用女人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女人收到礼物后的那种快乐。   “亲爱的打开。”欣赏着白姐接过礼物后可爱妩媚的表情,我提醒她。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我才打开嘛。”白姐撒着娇盯着我的眼睛,拿着礼物的手调皮地背到身后。   “是你喜欢的。打开呀。”我微微笑着。   “就不,你不告诉我是什么我就不打开。”白姐继续她的撒娇。   “打开呀,亲爱的。”边说着,我边伸手去拉白姐背在身后的手。白姐扭着身子躲避。“不许抢不许抢我的礼物!”我故意不一下子捉住她紧握小盒子的手。这反而让白姐急了。她用力扭着身子,一会儿将盒子举起,一会儿藏在身后。   就在我快捉住白姐拿盒子的手时,白姐松开一直紧抓着胸前浴巾的手,想将左手的盒子转移到右手。本就裹得不够紧的浴巾失去了右手的紧握,一下子滑落到地毯上。   白姐光滑乳白的胴体立即一览无余地裸现在我眼前。两只丰满坚挺的白馒头勇敢地向我傲立着。我的眼前,是一阵晃眼的白浪……我呆住了!   白姐在浴巾滑落的一刹那,也愣住了。很快,白姐明白了过来,笑着骂我:“哎呀,你坏坏坏死了!”弯下腰,想拾起浴巾重新裹上。   带着汹涌的情欲,我一把托住白姐的双肩,用力拉入怀里,紧紧搂住她的腰,双唇准确地按到了她的湿吻上。   “亲爱的,想死我了!要你!”   白姐放弃挣扎,软在我怀里,微闭眼,仰起头,迎接我的热吻。手中的香水盒落到地毯上。   那是怎样热烈的吻!我抓住白姐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白姐灵巧的舌头整个伸到我的嘴里,在里面游动着、探索着。我时而含住不放,时而用舌头将她的舌头顶回,我再进入她的嘴里……我们都发出急促的声喘……   “亲爱的,刚才你吃秋哥了。”   “吃了吃了,也吃你吃你吃你!”白姐忘情地回应。被我双唇紧堵住的白姐吐气如兰,似乎还能闻到刚才她吃秋哥时留在口中的那股淡淡腥味……这让我愈加陶醉……   白姐那里已是漶漫如潮。我的手像是浸泡在一汪蜜罐中,不能自拔……   隔着裤子,我已高高耸起,象个小丘陵,顶着白姐繁花茂盛处。白姐一只手覆压在上面,摩挲着,揉捏着……   拥吻……旋转……抚摸……白姐再也站立不住,搂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嘴唇,牵引着我,仰倒在身后那张硕大的圆床上。我俯下身,一手支撑着沉重的身体,一只手紧扣着白姐热潮滚滚的下面,让身体缓缓压在白姐的胴体上……   一落到床上,白姐犹如鱼儿回到水里,我立刻惊觉白姐那双柔软的纤手和白暂的玉腿原来是那样有力!它们像蛇一样紧紧勒着、纠缠着我的头和双腿,几乎让我无法动弹。我们的脸严丝密缝地紧贴在一起,两只舌头交替着从彼此的嘴中进出。一直伸进白姐双腿间的手,在白姐的紧夹中,几乎无法动弹,只有最前的那两节手指顽强地在她潮湿的双唇间蠕动……那里正在向我传递着最生动的呼唤,正在向我发出最热切的邀请。   我用力将头从白姐紧搂的双臂中下移,吻她的双峰……再下移,吻她平滑的小腹……再下移,整个脸都俯在白姐那片细密柔软的花丛上……当白姐的双腿高高翘起,想再次缠住我的头时,我伸出双手用力拦住、摁下白姐袭来的玉腿,并顺势分开,低下头,于是,白姐那块热液滋润的芳草地,向我完全舒展开——那该是怎样热情洋溢的爱巢呀!那里,两条玉腿结合处,殷红的两片唇儿如乳婴的嫩嘴,微张着小口,似在向我诉说着无声的思念;那里,热浪翻滚,奔涌着滚烫的乳白岩浆;那里,收缩着、悸动着、颤抖着,如花蕊迎风,向我发出生命的呼唤……   醉了,痴了,疯了……我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面对完全向我敞开的圣洁之体,跪下,将整个脸深深地,深深地,埋进去,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白姐那里喷涌而出的甘霖……   白姐大声地呻吟着,呼唤着,双手用力地拍打着我的头,抓扯着我的头发,似是阻止、更是鼓励我的唇舌深入,再深入……   带着满唇的芳香,我再次俯伏在白姐的身上……我已无法再忍受那种揪心的煎熬……   我们侧搂着相向而卧,四目互视,唇齿相依,声息相传,舌尖对抵,那份柔情与温馨,让人恍若梦里,让人长醉难醒,更让人不知身处何方。白姐一只纤手悄然钻进我下面,时紧时松地握捏着我的坚硬;我的手也徜徉在白姐汪洋恣肆的花瓣间,时深时浅地揉、磨、捏、探……白姐以时缓时急的呻吟和双腿的绞缠和扭动,予以热烈的回应。   我的生命之根在白姐手中剧烈地膨胀、跳动着,白姐的手在那里变得湿滑起来……   “给我给我给我……”白姐用力扭摆着乱云密布的头,娇喘着呢喃声声,将手从我里面伸出,抓住我的裤带,用力扯拉着,并摸索着想解开搭扣。   我腾出一只手捂住裤带搭扣,阻止白姐摸索不止的手。是的,此时此刻,虽然万分渴望进入,但我更愿意这个过程是在冲完凉后全身清爽的情况下完成——从上午起床到现在,十多个小时了,不管怎么样,身上总有些不洁的异味,实在无法轻松进入那片圣洁的世界。   “亲爱的,我去冲个澡,很快的。”我对着白姐的耳朵轻声哄着。   “不,我不管,现在就要!”白姐一口咬住我的嘴唇,一阵钻心的疼。   “亲爱的,就等我一小会好吗?我真要去冲个凉。”一个深深的回吻后,我艰难地从白姐身上挣扎着起身,折起被白姐压在身下的床单一角,盖住白姐,边回头看,边向卫生间走去。白姐看我真的去了,用力蹬开被单,一骨碌翻过身去,把头埋在两个枕头间,幽怨地骂我:“大坏蛋,大坏蛋,不要你来了!”两只小脚在床上摔得“砰砰”作响,那情形,就像个撒娇的孩子,可爱之极。   秋哥早已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坐在床沿,笑吟吟地,轻轻抚拍着安慰白姐……   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卧室里很安静。   秋哥躺在床一侧休息。白姐半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翻看酒店提供的报纸。很温馨的场景。这俩口子,竟然这样安静地等着我。这样想着,心里一阵喜悦与感激。   看我出来,白姐故意将被子往上拉盖住肩膀,然后对秋哥呶了呶嘴,对我捂着嘴笑。   “他睡了?”边说着边走到床边。白姐没回答我,只是抿着嘴笑。她将报纸码好放到床头柜上,用手轻轻拍身旁,示意我坐下。见我一只手从身后拿出杜蕾斯盒子,白姐紧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伸出手臂打了我一下:“大坏蛋!”我讪讪笑着,将杜蕾斯放到床头柜上。   紧偎着白姐坐下,能闻到她身上新抹的香水味。“喜欢吗?”我拿起枕边小巧的香水瓶,把玩着问。   “喜欢。以前用过这个牌子的。”白姐轻声说。   “亲爱的,你真香!”将头凑近白姐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幽香扑鼻。   白姐咯咯笑着,将被子再往上拉,捂住脖子不让我闻。   就势掀开被子,整个人,滑进被窝。白姐柔滑的胴体,与我的紧紧贴在一起。热烈的肌肤相亲,立即让我全身燥热起来。   白姐身子往下滑。我帮她从身后抽掉多余的靠枕。白姐平躺下。一只手垫在白姐的头下,让身体半俯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按在白姐的乳上,轻轻揉捏着。眼睛,凝视着白姐;白姐的眼神婉约含情,也凝视着我。在经历了过去几个小时的亲密接触后,这样的对视之际,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身体在热烈地起着反应。揉捏白姐的手轻轻用力,并在她的双峰间游移着。白姐微闭上眼,将我燃烧的眼神关在她眼帘之外。   又是一个长长的深吻。在经历了初见面后的几次热吻后,此时的吻更加从容,更加细腻,更像是一种品尝。   白姐感觉到了我下面的坚硬。她扭动着腿,故意触碰我的坚硬。被窝里的温度快速升高着,盖过了空调的清凉。我掀开被子,将整个身子移到白姐上面。白姐伸直双腿,将那坚硬之根紧紧夹住。我躬起身,脱离白姐的双腿,整个人,鱼儿般,顺着白姐光滑的胴体,来到她双腿间。   白姐分明是在挑逗我!尽管我喷火的眼睛和饥渴的嘴唇已然兵临城下,但她还是紧并着双腿,只给我留下一丛柔软而蓬松的YM,以及YM下隐约可见的细缝。   在双手的配合下,我的头终于挤进白姐紧并的双腿间。白姐抓着我头发的手松开,双腿顺从地伸展,任我将它们分得更开。于是,白姐那美妙的生命之源,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抬起头,在柔和的灯光下,痴迷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就在所有的感觉被吸引到白姐的生命之源上时,我被一个突然的发现陶醉得忍不住喊出声来:“白姐,他给过你了!?”   ——那里,显然刚经历过了一场漫浸的春雨!从白姐三角洲处漫延而下的几丝弱柳倒伏在粘稠的汪洋中,发出幽幽的晶亮光泽;白姐嫩红的樱唇上,拥堵着一汪乳白的晶液,顺缝而下,使她玉腿间的那条深沟恰似一条被乳白岩浆漫灌的溪流;爱液漫流处,有几条白色的小蚯蚓,顺着白姐大腿根儿,欲滴未滴,藕断丝连;白姐双腿根处的床单上,洇着一滩浅白的印渍,其上蛰伏着一根粗黑的毛发。   我痴了,喃喃唤着白姐的名字,一根手指在溪流上轻轻蘸着,粘粘的晶液立时沾满手指;探进樱唇里面,那根幸福的手指立即被包裹在阵阵滚烫的热浪中……   白姐再次紧紧将双腿并住,并伸出手,想覆住刚才行欢时留下的那汪春水。我抓住白姐的手,牵着它在她樱唇上蘸了一下,然后用我干渴的嘴整个含住,吮吸着白姐那只融合了两人热液的纤手,一股腥咸的滋味沁入口中,将我早已升腾的欲火燃点的更高……   白姐连声说着讨厌,将手缩回去;紧并着的双腿,在我的努力下,又一次分开。我将脸完全俯伏其上,贪婪地吮吸……   听到我的嘴唇在那里滋滋有声,早已意乱情迷的白姐开始扭着身子反抗,边挣扎边发出“不行不行我要去洗洗”之类的求饶声。我抬起身,将沾满那种散发着特别芳香的湿唇贴着白姐的耳朵:“亲爱的,喜欢你们的味味……不许洗……”。   “不卫生呀,坏蛋你会嫌我们的!”白姐转头咬住我的嘴唇。   “不嫌不嫌,亲爱的。”我用更热烈、更深的吻回应着白姐的顾虑。   白姐也陶醉在那种混合的味味中,心中已然了无顾忌,于是放弃挣扎,将双腿分得更开,迎接我的吮吸……   很快,我的嘴上、脸上沾满了那种混合液。白姐樱唇处发出的动情女人特有的腥咸味和另一种腥咸味,都是我所熟悉的;而当这两种引人亢奋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了另一种无法言传的复杂的独特香味,通过我的嗅觉,有力地调动着我的所有感觉。我深深迷恋其中而不愿醒来……   枕头上的白姐似乎受到了另一种刺激,不时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嘴,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呻吟声时高时低,伴着从喉管深处发出的“老公老公”呻唤。我向上伸出一只手去抚摸白姐的一侧乳峰,但那里已被占领;转向另一峰,也同样被占领了。我的手无功而返,再折回白姐樱唇里……   我坚硬的生命之根已再也无法忍受那种被包裹的渴望了!半跪起身,伸手,从床头柜上摸来那盒杜蕾斯。开封,撕下一只,往里轻吹一口气,套上,雄纠纠地,像一位披挂整齐的出征武士……   白姐的双腿半曲起,分得更开,敞开她的生命之门,等待我的进入……   武士闪亮的头颅在白姐的樱唇边稍作停留后,义无反顾地长驱直入……   那里,热浪翻滚;那里,柔若无骨;那里,收缩有序。我的武士像是回到了天堂的家,酣战前一直紧绷的心彻底放松下来,在白姐那汪洋的战场里时而策马狂奔,时而临溪浅饮……   扭动、牵手、呻吟……白姐尽力迎合着武士的冲撞和缠绵,枕头上传来她乳燕般的低吟:“老公老公要你要你……”   白姐的双腿蛇一般缠绕着我的腰,有力而坚决,充盈着一个成熟女性在生命力最旺盛时候的充沛活力……   半跪在白姐腿间,多想深情凝视她此时的眼睛!但我看不到,似乎有一个影子在我眼前快乐地摇动……白姐的喉管似被再次堵住,发出的呻吟与呢喃越发断断续续……   武士,我的武士,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鏖战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白姐,我的白姐,用柔软有力的双腿跳出最热烈的舞蹈,用酣畅淋漓的伴唱迎接着渴望凯旋的武士……   突然,热烈的舞蹈骤然止步,僵硬在我的腰上;酣畅的伴唱戛然而止,停顿在一阵呜咽的低吟中……她到了,我到了,我们到了……   忘我的冲锋,终于耗尽了武士所有的力量和锐气。武士低下骄傲的头颅,绵软在温软的母体里,喘着气儿,微搐着,匍匐着,留恋着几秒钟之前还热情四射、岩浆迸发的沙场,久久不愿离去……   我俯下身,去吻白姐。白姐手拿纸巾捂着嘴,用力摇头拒绝我的吻,秀发随之轻扬,更显暴雨后的妩媚。我不管,拿开她的手,将嘴唇,紧紧地,印在她那满是我熟悉的腥咸味的湿唇上……   白姐从我的“强吻”中挣脱出来,掀开被子,双手可爱地捂着下面,小跑着去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硕大的床上,一左一右,只剩下我与秋哥。秋哥双手枕着头,看上去有点累。在刚经历了那样的酣畅后,两个男人突然在没有白姐的情况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卧室里出现了尴尬的沉寂。我理解这种尴尬,毕竟从男人内心里讲,刚才那种情况下所呈现出来的疯颠,还是不愿被另一个男人看到的。我们都不自觉地拉来被子,将萎靡不振的身体盖住。   我给秋哥递去矿泉水,秋哥伸手接住,稍坐起身,仰头畅饮。然后像缓过气来似的,对我讪讪笑着:“呵呵,是得喝点水了。”   话匣子打开,白姐刚离开后留下的两个男人之间的那点尴尬气氛,慢慢淡去。我们又恢复到吃生蚝时的谈笑风生。很自然地,我们聊起刚才的那一幕。我发自内心地赞美白姐,并夸秋哥“好福气,又能干”。秋哥“呵呵”乐着,连声说着“真累真累呀”,并说今天这么短时间就喷发了三次,“真是破纪录了。”话是这样说,但我能感觉到秋哥神情中作为男人的自豪与满足。不知为何,我心中竟然没来由地涌起丝丝醋意。   秋哥递来一支烟,为我点上,看到我脸上某个部位还粘着刚才吮吸白姐时所留下的一层胶状透明物,秋哥笑了,很坏地问:“味道好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纸巾擦拭。这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儿,以前与别的夫妻朋友这样的时候,我并没试过、也没想过要去吮两个人的混合液,总觉得那里含有另一个男人流出来的,心里上确实有点过不去;但这次,我竟然非常自然地去吮吸了,而且甘之如饴;热情过后,虽然也感觉到口中存有许多异样的味道,但并不后悔。我想,这应该是我从心底里对白姐的那份喜爱在起作用吧——用心喜欢着一位女子,便很容易接受其一切。秋哥说自己在以前的两次经历中,从未这样吮吸过,也从未见对方会这样过。“我那里出来的可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吃哟。”秋哥说完这句话,立即意识到可能对我心里上产生的影响,赶紧补充说:“**,我是说你对你白姐真好。”我释然一笑,举起矿泉水瓶与秋哥的碰了一下。但秋哥还是满脸真诚地告诉我:不必再那样的,作为男人,他心里感觉很过意不去。   卫生间里继续传来哗哗的水声。秋哥打了个呵欠,摁灭烟头,翻过身去说要歇一会儿。我了无睡意,起身下床,披上浴巾,来到小会客室,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罐红牛,坐下,享受着那股甜甜的清凉。   哗哗水声停了。白姐裹着浴巾出来。见我坐在外面,娥蛾轻扬,小声问我:“没休息一会儿?”我一把将白姐拉坐在我腿上:“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同床哟。”   白姐顺从地坐在我腿上,将半湿的秀发紧贴我的脸。沐浴后温馨的体香在我鼻翼萦绕。   “亲爱的累吗?”吻着白姐的秀发。   “不累,靠你这好舒服。”白姐喃喃回应,闭上双眼。   新浴后的白姐愈显妩媚。感受着白姐身上传来的体温,我忍不住将嘴唇紧贴她的耳朵:“亲爱的,你真棒!”   白姐睁开眼,对我赧然一笑,用手点着我额头:“还说呢!你是最坏的!”   我们搂得更紧,双唇再次合二为一。散披着的浴巾悄然滑落,手在白姐双峰之上若即若离地游移着。   没有言语,我与白姐在彼此的拥吻和抚摸中酝酿着又一次。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身体,再次起着热烈的反应。   白姐两片柔软的红唇和灵巧的舌头散发出巨大的能量,并且成功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在我重新饥渴的嘴唇上、胸膛上漫游。所过之处,麻酥酥的、潮湿的快感海浪般掠过。   膨涨的便意不合时宜地袭来。我松开紧搂白姐的双手,歉疚地向着卫生间呶了呶嘴。白姐从我腿上站起:“等你…..”   卫生间里洋溢着白姐刚才沐浴时留下的芳香,暖意融融。立于洁白的马桶边,伴随着一阵极其畅快的放松,信心陡增。在淋浴下匆匆冲洗了一下,裹着浴巾回到小会客室。   白姐背对卫生间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我喝过的那罐红牛。听到我从身后靠近,白姐回头对我莞尔一笑,将红牛递给我。我没有接,也没有坐下,而是直直站在白姐面前,将红牛推回她嘴边:“要你喂。”白姐噗哧笑出声来,满满喝了口,抿嘴示意我低头。我弯腰伸唇,于是,一股清凉的甘泉从白姐柔软的唇间丝丝流入我口中,再从我口中回流至白姐的嘴里。这样来回传递着、交友着,甘泉由清凉而温热。最后,白姐一口吞下已所剩下无几的汁液,我的唇紧追着白姐的唇,想讨回几滴甘泉。白姐咯咯笑着、躲闪着,双手用力故意将我往后推。   浴巾滑落,我的身子完全呈现在白姐面前。白姐止住笑,静静盯着我那悄然昂起的头颅,好看的眼睛满是惊喜。   我凝神静气,手抚白姐柔顺的头发,继续召引那股力量升腾、再升腾。终于,那股神秘的力量如约浩荡而至,昂起的头颅鲜红闪亮,示威般,对着白姐如柱挺立,在我的收缩下,上下微颤,似是在向白姐点头致意……   白姐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凑近,像是把玩着一件久违的心爱之物,又像是进行着一场庄严的交接仪式。   当我的眼前只剩下白姐散乱摆动的头发时,我的生命之根已全部淹没在无垠的温暖空间里。那里,似有无数只蚂蚁在无声咬噬,酥、麻、痒、胀的感觉从根部一阵紧似一阵由下而上涌来,脑子里混沌一片,晕眩一片。我咬紧牙关,忍受着白姐汹涌如潮的进攻……   两只手紧紧抓住白姐的头,双腿努力支撑着接近瘫软的身体。终于,我无法抵挡白姐的攻势,身体颓然而退,倚坐在身后的茶几上。   白姐不依不饶,趁势而进,努力往前探着光滑如玉的后背,更深地含着我的。我松开手,往后按在茶几上,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源自心灵深处的快乐呻唤从我喉咙深处发出,无所顾忌地飘荡在春意盎然的客房里……   持续的进攻与盈口的充塞,使得白姐呼吸受阻。她松开嘴,大口喘着气儿,抬起乱发如云的头,与我燃烧的眼睛对视许久……   就在白姐再次低下头准备继续她的进攻时,我从茶几上立起,抚起她的头,将唇紧紧贴在白姐吐气如兰的唇上,舔吮着,品咂着。白姐陶醉于刚才的成功征服,想推我继续坐在茶几下供其品咂。   “亲爱的,我们都躺下……”对着白姐的耳朵轻轻说了这句话后,聪颖的白姐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停止了让我坐回茶几的努力,平躺回沙发上。我小心地跨上沙发,头朝白姐双腿,轻轻地覆压在白姐的身子上……   这是一个契合紧密的完美的“69”姿式。我的头紧埋于白姐双腿间,白姐的头向上迎着我的生命之根,我们互相舔吮着彼此的热情之源。白姐柔丝轻覆的阴阜微微隆起,其下是两片肥美的桃源蜜缝,那里早已一滩汪洋,伴随着双唇的微歙微合,股股清亮的热液缘缝而流。探舌入内,那里,已没了先前的粘稠,只是稀稀的,但热液更多,恰如汩汩温泉,直入口中;也没了先前那样浓烈的腥咸味儿,只一缕淡淡的体香,直入心脾。我知道,在经历了先前的热烈燃烧后,白姐花蕊深处的蜜液流失殆尽,在尚未组织起足够多蜜液的情况下,再度燃烧的白姐所能贡献的,就是这样清稀的热液了……   由于担心过深的进入会让白姐喉管不舒服,我将一条腿支在地板上,希望能浅浅地被白姐含着。白姐似乎意识到了我的“躲避”,用两只手往下按着我的腰,头努力向上迎着,将我的全部没入嘴中。快接近喉管深处了!我感觉生命之根被一个紧窄的肉圈箍着,欲进不能,欲退无力;就在这种神妙的感觉让我接近崩溃的边缘时,那道肉箍突然松开,无数只嫩芽在其上蔓延缠绕,伴着白姐从喉咙深处传出的“嗷嗷”低吟。   我疯了!舌尖深深抵进花蕊深处,在嫩滑无比的肉壁上绕着圈儿,扫荡着那越溢越多的热液,又突然抽出,紧抵住那颗早已破茧而出的珍珠粒儿;珍珠粒儿饱满晶亮,鲜红欲滴。双唇不时完全含住一片肥唇儿,牙齿轻轻咬住、牵引、摇晃,手指就在这形成的缝隙间实施突然袭击,以更猛烈的进攻回应另一头的热烈反应……   白姐,我热情的白姐,也疯了!她越来越深地含进去,越来越频密地左右摇摆着头,越来越久地将我的生命之根紧箍在那道紧窄的肉圈中……   在经历了数次接近边缘的绝望和无助后,我,再也无法经受白姐的凌厉进攻,就在白姐再次紧紧箍住生命之根时,我放弃所有的抵抗,牙关一松,刨开那道早已到达御洪临界点的堤坝,抽搐着,让千里洪水直泄而下……   我坚忍着力竭后的绝望与无助,顽强地用舌尖和手指翻搅着白姐那愈加烂熳的花蕊。白姐努力向上拱起腰,不停抓打着我的身体,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终于,就在我的手指酸累得接近抽筋时,感觉到了花蕊深处传来的有力收缩和悸动,舌尖处漫来阵阵滚烫的热浪,沙发另一头传来了“嗷嗷”的畅快呻唤和低沉呜咽,白姐拱起的腰和臂部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将我整个上半身向上托起,托起,持续了漫长的几秒后,绵软着落下……   一切归于沉寂,只有我与白姐的粗重喘息声……   几乎费劲全身力气,从白姐身上俯起身子,头转向白姐坐下。白姐双峰急促地起伏着,丝发凌乱,双眼紧闭,鲜红的嘴唇紧紧抿着,那里,正往外溢着串串乳白的岩浆,顺着白姐的脸庞,粘着几缕乱发,落在腥红的沙发垫上……   不知何时,秋哥已从卧室的床上起来了。他正凝神盯着向前伸举的手机屏幕。我探头望去,手机屏幕里是玉体裸陈的白姐……   许久,白姐才从沙发上坐起。我从衣柜里取出睡衣,给她穿上。睡衣太宽大了,将白姐衬得更加小巧。持续的热情投入,使得白姐满脸红霞,头发散乱,眼睛里像是正落着丝丝春雨,又像是朦着层薄薄轻雾,更显妩媚、迷人。   秋哥跟个顽童似的,不停地对着手机屏幕傻笑,并招呼我看——屏幕里,正放着我将脸深埋在白姐双腿间那一幕,只看见我的头和白姐的一条腿在不停地晃动着,夹杂着白姐的呻吟声……见我们看得入神,白姐也将头凑过去,很快看了一眼后,狠狠在秋哥胳膊上拧了一下,顺便也在我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快乐地笑着说:“两个大坏蛋,不理你们了!”然后转身,风一般飘进卫生间,旋即传来哗哗水声。   屏幕里出现白姐含着我的画面。秋哥夸张地咂着嘴唇说:这样真不错,我们还真没这样过。听秋哥这样说,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不知所以地附和道:你们那样也不错。说完就转身去卫生间,秋哥拿着手机跟着也去了。   卫生间里是微微漾起的白雾。白姐站在浴缸里,两只手扶着墙壁,仰头享受着温水的冲洗,很陶醉的背影。我从后面搂住白姐,两只手一上一下为白姐轻摩着双峰和花蕊。白姐一只手向后握住我的,轻轻按摩。温水漫过白姐细腻胴体,更显柔滑。   我雄心勃勃的生命之根,在经历了连续两次的猛烈冲锋后,此时很没出息地软软耷拉着,完全不似刚才的生龙活虎与意气风发。此时,它就像个累坏了的孩子似的,静静地躺在白姐手心里,感受她一紧一松的把玩。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漫过全身,温暖而充实。我保持从后紧搂白姐的姿式,嘴唇在她潮湿的头发上、脖颈上、耳垂上轻吻,两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双峰和花蕊。白姐的乳尖在我的轻抚下慢慢坚硬;本来柔软、滑腻的花蕊经水冲洗,只剩下了柔滑,而少了先前因沾满爱液所带来的粘腻之感。   水哗哗地流着,小小的卫生间里雾气弥漫,温馨洋溢。虽然阵阵倦意不时袭来,但这种潮湿中紧密的肌肤相亲,又让人难舍难弃。我双手停止抚摸,只是紧紧搂着白姐的腰肢,脸侧着,紧紧贴着白姐后背,在感受那份柔情蜜意的亲昵同时,享受着这份短暂的小憩。白姐似乎毫无倦意,握着我生命之根的纤手继续时松时紧地捏着,两片丰实饱满的臂部左右轻扭,磨擦着我紧贴其后的身体,软软的、痒痒的,让我在丝丝倦意中产生了恍若云层中飘浮的幻觉。   但很快,白姐一声“坏老公啊”的惊呼,将我从飘浮的云层中拉回现实。白姐一直握着我下面的手松开,双手紧紧顶着墙壁,身子以更大的狐度向后躬着,两条腿分得更开。我下意识地将一只手滑向她的花蕊处,但却触到了一张仰起的脸……白姐的双腿间,似乎蹲了个人影……我惊诧于“坏老公”旺盛的精力,受了鼓舞般,双手在白姐的双峰上用力揉捏……   窄小的浴缸显得更加拥挤了!白姐在来自下面的力量袭击下,用力扭动着身体,磨擦着我的。一股热浪,从身体深处慢慢涌起,丝丝倦意开始消裉,代之而起的,是慢慢升温的新的渴望。   下面传来一阵被水呛住嗓子眼的咳嗽声。白姐伸手关了淋浴,回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我迎过去咬住白姐的嘴唇……   悄悄生长的生命之根再次被白姐握住,但已撑出白姐的手心。白姐发出一声惊叹:“亲爱的又有了!”   是的,有了!在经历了短暂的休憩和蛰伏后,我的生命之根在多重刺激中苏醒过来,以令我吃惊的力量,再次昂起头颅,在白姐的身后跃跃欲试。   白姐回转头,将半边脸紧挨在那只支撑墙壁的手上,发出一连串快乐的呜咽和呻吟……   生命之花只要调剂得到,总会连续结出诱人的果实。   此时,我果实已经再次成熟,正准备寻机进入白姐温暖的生命之源。   白姐用力将我的坚硬之柱往前牵引……我知道,那美妙的进入就要来到了,我更用力地揉捏着白姐的双峰,在白姐的耳边低吟:“亲爱的,想要了……”   白姐“嗯嗯”地应和着,身子再向后躬,将两半肥美的臂部完全为我展现……   杜蕾斯在卧室床头柜!我懊恼地想着,对着白姐的耳朵小声说:“我去拿东西”。   作为对我的回应,白姐用手更紧地握着我的棒,更用力地向前牵引着它到桃源洞口……   白姐的牵引明白无误地告诉我:无需杜蕾斯!“不要套吗?”为把稳起见,我俯近白姐耳朵,轻声问。   白姐用更有力的牵引,及腰身的再次后移,给了我明确的回答。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白姐樱唇大张的生命之源,已迎向我的坚挺。轻抵唇口,停顿,调整角度,感受初进时的挤压与悸动,在白姐传出的“啊….啊……”呻唤中,长驱直入,直抵花心。那种没有丝毫阻隔的进入,充实而酣畅……   这是完全的进入!这是在我清晰直视下彻底的进入!   白姐的樱唇与我的命根严丝密缝地契合着,伴着我的进出,契合处再次溢出乳白的浆液,沾在我粗密的毛上……   白姐上半身几乎全俯伏在前面的“墙”上,努力向后躬出的腰身近乎水平地呈现在我面前。我双手紧紧抓住白姐结实的腰胯,拉动身体前后冲击,卫生间里弥响着清脆的肌肤相撞声。白姐大声呻吟着,腰肢剧烈扭动,使我失去了控制频率与力度的主动权,只得随着她的扭动奋力迎合……   我腾出一只手,从下按摩白姐的珍珠粒儿,但感觉那里已经有一只手占据着。那只手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将珍珠粒儿留给我,转而去抚弄我与白姐的契合处,甚至一度在我抽出的空隙趁虚而入,在我再次深入时能感觉到另一种硬物的加入……   白姐喉咙深处发出迷醉的声音,那是种高度迷狂状态下才有可能发出的呢喃与哀求:“老公……你用力!......”白姐,我旺盛的白姐,我热情似火的白姐!你可知道,此时你发出的这种极度亢奋的呼唤,是世界上最能勾人心魂的乐曲……   当所有的冲撞、扭动突然终于化作脑中的阵阵晕眩之时,终于化作生命之舟深陷漩涡中的无助挣扎之时,我,绝望地呻吟着,大声喊着白姐的名字,不可遏止地泄了。在那短暂的几秒钟抽搐中,我全身僵硬了般,所有的心智都集中在被白姐紧箍的地方,伴着那里的阵阵紧缩与悸动,双腿几乎立足不稳,我更紧地俯伏在白姐后背上……   这回白姐明显比我晚到了两三分钟。对我而言,白姐集聚最后疯狂力量的这几分钟,是我最难敖的,因为我已全身瘫软俯伏在白姐扭动不止的腰上,用不上一点力气。好在,那只一直相伴在我与白姐樱唇契合处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放弃努力,手指们在我疲软的地方狂乱而有节奏地跳着舞,用力弹奏着珍珠粒儿琴键,帮助我完成了关键的最后一击……   伴着白姐的声声呼唤,白姐,到了。白姐像是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前面的“墙”上,刚才还紧绷的腰胯完全松了下来,双腿微微前曲,因虚弱而不住地微微颤抖着。……。我半跪下,搂着白姐微曲的双腿,将脸覆在她热腾腾的缝隙处,进行着暂时的吻别……白姐再也无法忍受疲累后的这种酥痒,双腿一弯,完全瘫坐在浴缸里……   不知何时,上面的淋浴被打开了,温热的水冲洗着浑身是汗液和爱液的我们,在无比惬意中催生出慵懒的睡意。   冲洗毕,我们回到硕大的圆床上,舒畅地伸展开疲倦的身体。中间的白姐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地撒着娇软语调笑。我侧转身,让一只手夹在白姐双腿间,头深埋在白姐发间,闻着她的体香,很快进入了梦乡……   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觉睡得真香。   睁开眼,表针指向9:45。一缕明媚的阳光从密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空调也确实开得凉了点,看着那缕如柱般的阳光,竟然感觉到了些许温暖。   他们还沉沉地酣睡着。我轻轻坐起身,靠在床背上,静静欣赏着眼前的一切。白姐散乱的长发漫披在洁白的枕巾上,一只嫩白的手臂向上伸出被外,五只纤指攥成可爱的小拳头抵在腮边,长长的睫毛在白暂的粉脸上画出两弯新月,两片红润的嘴唇紧抿着,似笑非笑。我俯下头,长时间凝视着白姐那精致得让人嫉妒的脸蛋儿。看着这个与我同床一宿的女人,想着今天就要分别了,心中突然涌起无限遗憾和惆怅!   酣睡中的白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凝视,向我这边转了个身,被窝里的一只腿顺势搭在我腿上,能分明感觉到白姐柔软的小腹和小腹下花丛在我腿上的轻微磨擦,痒痒的。我忍不住将手伸进被窝里,在白姐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白姐可能感觉到痒了,微蹙了一下眉毛,让我怜爱不已。不忍心弄醒白姐,我为她盖好被子,将被她腿压着的双腿轻轻抽出来,起身下床,蹑手蹑脚来卫生间,关好门,便便、刷牙冲凉。   站在浴缸里,让温热的水畅快地淋在身上,很自然回味起在这小小浴缸里曾经发生的一切。想起白姐当时瘫坐在浴缸里的情形,我坐下,闭上眼,想象着当时白姐的娇软无力和万般柔情……   从卫生间里出来,感觉神清气爽。秋白真能睡呀,甚至听到了男人肆无忌惮的的鼾声。白姐睡觉真不乖!仅冲个凉的工夫,她就又改变了睡姿:被子被蹬开了一大半,露出半扇酥胸,一条腿从被子里直直伸出来,现出腿根部那片诱人的黑森林和黑森林下闭合着的细缝;另一条腿在被子里曲起,将被子顶得老高。这种半遮半掩的情形,真是一幅绝美的曼妙艳图。   坐回床上,无比爱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第一次完整地看到白姐玉体如此横阵于温柔乡里,所有的情绪立即再次被调动起来。实在无法拒绝白姐那丰满而白暂的玉腿对我的召唤,俯下头,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吻着。白姐受了影响,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噜着,两条腿在床上孩子般乱蹬乱踢,可爱之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知道,将醒未醒、半梦半醒时的那种酣睡最难将息,也最为惬意,被我“骚扰”成半醒状态的白姐不停地扭动身子,“抗议”我的“骚扰”。但,此情此景,我如何能按捺得住!我继续“旁敲侧击”地“袭击”着白姐,时而将唇吻印在她的黑森林上,时而将唇吻印在她半裸的酥胸上。毕竟还担心着将白姐完全弄醒,这些吻都浅尝辄止,只是想让白姐在这样的轻吻中慢慢醒来陪我。   白姐的上唇被紧咬进嘴里,媚态尽现。我知道,白姐已经从梦中醒来,只是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想让我知道……   我加大“骚扰”力度,让又一个突然袭击深印在白姐的肉峰上。白姐咕噜出慵懒的撒娇声,摇头、蹬腿,然后侧转身,给我留下整个后背。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因为这次翻身,白姐不只将白花花的光滑后背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更让我惊喜的是,她那浑圆的臂部,也脱离了床单的掩护,在我眼前一览无余了!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莫言那部叫《丰乳肥臂》的小说来。小说中上官鲁氏那充满张力和质感的丰乳肥臂,象征着生命之源及生命创造之美。这样联想着,一手越过白姐肩膀抚摸着她的丰乳,一手覆压在白姐向后翘起的结实肥臂上。于是,莫言其他小说中那些热情而野性的感性描写,在我脑海中鲜活起来;我的体内,翻涌起一股狂野的欲望……   覆压在白姐丰乳肥臂上的手,越发不安分了。它们像十个调皮而好奇的小男孩,结着伴儿,分成两个快乐小分队,在白姐那滋润而茂盛的沃土上,时而翻山越岭,时而涉溪缓行。   白姐继续保持着侧卧睡姿。我从她依然均匀的轻鼾中无法判断她是否真醒了。既希望她马上醒来,好陪伴我经历这趟新的旅程;又希望她就这样睡着,好让我的十指大军在她身上肆意漫游。   但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了白姐的身体在悄悄起着变化——那翻山越岭的,感觉到了白姐的两粒小葡萄由软而硬,在指间傲然挺立;那涉溪缓行的,顺着白姐绵长的溪涧小心前行,溪涧的两旁,是柔软而饱满的沙滩;而溪涧的中间,在快乐小分队的轻抚慢捻下,由干爽而湿润,溢出粘滑的溪水,快乐小分队成员兴奋不已,纷纷驻足畅饮;有更调皮些的,甚至挤进那狭窄的涧底,去溪流深处畅游。   白姐的轻鼾由原先的均匀,时缓时急地起着变化,不时传来梦呓般含糊不清的咕噜。始终安静侧卧的身体,也不时轻轻颤动着,像春风掠过湖面,使我紧贴其背的身体感受到了阵阵涟漪。   肥沃的土地,虽然还在蛰伏着,但已被春风唤醒!只是,这块神奇的土地可能渴望得到更多春风的吹拂吧,所以不愿那么快完全苏醒过来,她要用自己持续的蛰伏,去唤起春风更深、更持久的拂照,去鼓舞快乐小分队更用心去精耕细作。   我的头深埋于白姐散乱的发间,紧贴着她的脖颈,发出粗重的喘气声。我的快乐小分队成员们在双峰和溪水漫流的深涧里不断收获着快乐的果实。我的生命之根,坚硬地跳跃,紧紧顶着白姐丰实的肥臂。   收回畅游于白姐溪润的小分队,上面满是晶亮而粘滑的液体,凑近鼻子深嗅,闻到了一股白姐那里清新而诱人的体香,让人心醉。坚硬的生命之根,像是被一股力量牵引、召唤,开始沿着白姐绵长的溪涧游移、磨擦。白姐的肥臂轻轻扭动。我的坚硬不可遏止,急切地想游进溪涧深处。但侧卧中的白姐两条腿上下紧并,使得溪涧的入口异常紧逼,根本无法得其门而入。我的坚硬开始急不可奈,它努力在溪涧入口处游移、刺探,试图寻找到一丝空隙……   白姐似乎在故意折磨我,任我的生命之根在她股沟处如何急切地冲撞,也任由两股粘液在她那里如何地融合、汇聚,她既不调整睡姿,更不将夹紧的双腿松开。   生命之根继续在白姐那里磨擦,虽然漫无目的,但能深切地感受到磨擦处越来越粘滑及磨擦所带来的酥痒。我的生命之根渴望进入那美妙的母体,共同奏响生命的欢歌;一股汹涌的热流渴望进入那幽深的溪涧,与另一股热流会合交融。不能再等了!我抬腿用力架起白姐的一条腿,同时伸手摸向白姐漶漫之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肉唇……终于,白姐紧并的双腿被打开了一个缺口,生命之根把握机遇,坚挺着,夺门而入……白姐努力控制着喉咙深处传出的呜咽声,双腿终于配合着放松,微微抬起,给我留下更充裕的进入空间……   进去了!进去了!白姐的两片肉唇紧紧包裹着我的,同时用有力的挤压迎接我那异常敏感的热棒,充实而温暖。一只手从上绕过白姐的头,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白姐用嘴含住一只手指,柔软的舌头在手指上吮吸着,传来阵阵让人无法忍受的酥痒。另一只手从后抓住白姐的挺立的肉峰,用力捏着、握着。两个弯曲的身体无间无隙地契合,同进共退,感受着彼此的颤栗……   对着白姐的耳朵,呼唤着她的名字,白姐“嗯嗯”地应和着,用力咬着我的手指,传来疼入心扉的快感。   白姐的肥臂开始有力地扭动,紧并的双腿更用力地挤压着我因膨胀而越发脆弱的命根。我用一条腿压在白姐的双腿上,想努力控制住白姐的扭动……我担心白姐肥臂的疯狂扭动会让我过早地一泄千里——在彻底失去对白姐控制的主动权后,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溃退了。   我在白姐耳边哀求她停下来,但这种哀求在激起白姐更有力反应的同时,显然也更激起了白姐的征服欲望。白姐根本没有停止扭动的意思,她更加用力用肥臂向后顶撞着我,同时向后伸出一只手,用力抓我的臂向前推按,嘴里喃喃有声:“就不停就不停!你们大坏蛋,不让我好好睡觉……”   在白姐猛烈的攻击下,我已完全失去了驾驭局面的力量,平常行鱼水之欢时那种通过暂停、改变姿式或控制力度所能达到的延缓崩溃时间的所有经验与努力,在白姐有力的肥臂扭动下,此时全无用武之地。我只有更紧地贴着白姐,感觉那愈发膨胀的命根在白姐柔软的挤压中,像一叶孤舟,万分无奈地等待,等待那最后一浪到来后将其翻卷入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骄傲的白姐,疯狂的白姐,得理不饶人的白姐呀!在这个夏天的清晨,你用你的肥臂让我在极度快乐中感受到了令人战栗的无助与绝望!   我到了,是那种毫无悬念的到达。在那一刻,我真像是汪洋中的一叶小舟,被狂怒的海潮裹挟着、翻卷着,高高举起,又重重抛落,沉入暗流汹涌的海底。我的生命之根在白姐的温暖巢*里畅快地连续颤动着、抽搐着,汩汩不绝地倾泻着所有的热流。终于,它筋疲力尽了,它柔若无骨了,它缠缠绵绵地静卧在白姐温暖的肉缝里,被白姐热浪润泽的粘液浸泡着,融化到我无法感知它的存在……   狂风暴雨后,是片刻的静默。我在静默中小憩。白姐接过递来的纸巾,收拾着刚才的战场。稍顷,白姐转过身来平躺着,侧头向着我,双眼含笑,像是在仔细审视我。在经历了刚才的热情后,我不好意思她这样近地凝视我,伸出手蒙住她的眼:“是不是很狼狈?”白姐拿着我的手放到自己胸上:“喜欢看你现在这样。”   “就要回去了。”我将头埋进白姐头发里。   “嗯。”白姐幽幽地叹口气。   “不想走。”很没出息,我说出这样的话。   “不想你走。”白姐侧过身,搂住我,将头垫在我胸上。   于是,我们停止说话。热情过后,心脏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依然“怦怦”跳着。白姐用唇轻吻我的胸,用手指甲在上面划着圆圈。我微闭着眼,感受着这宁静的温馨。   “哎呀,不许……”突然,白姐发出一声惊呼。我感觉白姐似被一种力量推移着,更紧地俯压在我身上。我知道,白姐,我热情的白姐,又将经历另一场风雨……   ……一切结束,已经快11:30了。   我和秋哥坐在小会客室里边说着话,边等白姐。   白姐在卫生间里洗澡,这回,白姐没有将门关上。哗哗的水声和白姐的愉快的哼唱声清晰可闻。秋哥看着我开玩笑:“还想进去?”   我连忙摆手:“小弟可没你那样神勇。要不,你进去?”   秋哥呵呵乐着,连连摇头:“那我可真就神喽!”   我们开心地大笑着。白姐在里面听到了我们的笑声,大声喊出话来:“我说你们两个,可不许说我坏话!”   秋哥停止笑,故意装作没听明白,高声问道:“**你要我拿什么?”   “我说不许说我坏话!”白姐大声重复。   “哦,你想吃海虾?”   “吃你个头!讨厌!”白姐那边气得够呛,我们在外面乐得够呛。   很快,白姐腰裹浴巾出来,鼓着嘴,来到秋哥身边,抬手就揪住秋哥的耳朵,动作之熟练、定位之准确,让我立联想到秋哥在家庭中的地位,那应是相当不容乐观吧!“让你吃海虾!这回耳朵能听清了吧!”秋哥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抓着白姐拧耳朵的手:“哎哟哟,轻点。我和**真没说你坏话!”   我乐不可支,悠闲地在旁边欣赏。很喜欢看白姐故作生气时那幅可爱的样子。   白姐放过秋哥的耳朵,回头见我捂着嘴乐呵,对我“哼”了一声:“你也是大坏蛋!”   “是是是,我是大坏蛋。”我笑得更起劲了。可很快,我笑不起来了,因为白姐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了我的耳朵上。那速度,套用一句话,真是叫“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这回轮到秋哥在一旁兴灾乐祸了,而且还阴阳怪气地帮着腔:“老实交待,刚才说我们家**什么坏话了!”   白姐当了真,手下用力,把我耳朵拧得更紧。看来,我不编点什么应付过去,这个耳朵可受苦了。   “我们说你++++++++++。”(此处略去15字,涉及白姐一个不愿被提及的小隐私)   “你们男人好无聊!大坏蛋!”白姐松开手,脸红着走回卧室。   “你麻烦大了!**不喜欢人家说她那个。”秋哥拿出一幅语重心长的口气。   我来到卧室,白姐已换好了衣服,正对着镜子抹口红。   我从后面搂住她腰:“亲爱的,生气了?”   白姐用肘轻轻捅了一下:“坏蛋以后不许说我那里!”然后继续专心抹着口红。   我痴迷地盯着镜子里的人儿,心里洋溢着别离的情绪。   白姐梳妆完毕,我们下楼退房。   站在停车场,我回望艳阳中的**酒店,盯着酒店广场中央迎风微展的彩旗,丝丝怅惘涌上心头……   善解人意的白姐坐在我的车里,秋哥的车在前面领路。   我的手与白姐的纤手十字相扣,紧紧握着,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但我知道,彼此都在努力寻找着适合表达那番离情的话儿。   “还会来吗?**”白姐先开口了。   “会的。”   “就知道你们男人,吃饱了就不再想了。”白姐语带幽怨。   我用力握了一下白姐:“不会的,**。”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其实我心里知道,此番经历后,我们已深驻在彼此的心里;彼此的一切,将成为我们生命历程里一段极其难忘、也不可能忘怀的共同记忆。任时光流逝,任潮起潮落,那曾经的一切,都值得我们在似水的年华中追忆、追忆……   车沿情侣路,很快来到一座滨海而建的仿古海鲜舫。我与白姐随服务员来到一个小包间坐下,勤快的秋哥径直去到海鲜间点菜。   秋哥叫了一瓶啤酒,白姐要了杯西瓜汁。我们三个举杯碰了一下,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秋哥深呷一口,放下杯,将目光转向窗外的海景。我与白姐各自浅浅地喝了一小口,都双手捧着杯子,彼此长时间对望……   菜陆续端上来。当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时,我和白姐几乎同时叫出声来:生蚝!   是的,细心的秋哥为了让我们回味昨晚在横琴岛上的晚餐,再次点了一道原汁生蚝。   但因为别离,我们再无昨晚吃生蚝时的那种兴高采烈。三个人话很少,只有秋哥不时说出一两句想逗乐的话来,但我和白姐都心不在焉地应和着。一股浓郁的离愁别绪,伴着呛人的芥辣味,在我与白姐眉目间传递着。   “你们这是怎么了!又不是永别!”秋哥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别离的气氛,将我与白姐的心思道了出来。白姐扭转头,久久地盯着窗外……   秋哥向我递了个眼神,示意我过去安慰白姐。我没理会秋哥的示意,而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心里清楚,此时唯一可以安慰白姐的,只有秋哥;作为我,一个冒冒然闯入他们生活的人,此时能做的,只有沉默……   秋哥起身走到白姐身旁,双手抚着白姐的肩膀,低下头,在白姐耳边轻声说着什么。白姐回转头,双手紧抱着秋哥的手,将头深埋进秋哥的怀里。我听到了白姐嘤嘤的低泣……   不管我对这必然会到来的别离作出多少种预演,但还是没想到会这样。我慌了,我手足无措……   几分钟后,白姐站起来,匆匆看了我一眼,走出包间。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看着秋哥。   “没事。她是这样。等会好好说说话。”秋哥给我斟上啤酒,两个人很响亮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白姐推门进来,她已经在卫生间补了妆。白姐坐回椅子,低着头,对我赧然一笑:“对不起!”   “**,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泡温泉。有一个地方新发现了一处温泉,水质真好。”我看着秋哥,想岔开话题。   秋哥热烈地响应着。“**特别喜欢泡温泉了。我陪你去。”白姐浅浅地笑了笑,表示认同。   午餐,终于吃完。   车子开回情侣路,再向前开十来分钟,过拱北口岸就是回程的广珠西线。秋哥坚持要送我到口岸,我婉谢了,秋哥也就没再坚持。与秋哥紧紧地握手、与白姐轻轻地拥抱后,我上车,启动,车子缓缓前行。倒后镜中,看到白姐挽着秋哥的胳膊,站在正午的烈日中,目送我离去。   车开出几百米,我突然想起带给秋哥的领带夹还没给他!赶紧打电话给白姐,说忘了一件事,请秋哥将车停在路边等我。   很快回到秋哥停车等我的地方。秋哥迎出车外忙着问“什么事?”我从包里拿出小盒子递过去:“**,送你的领带夹,差点忘了。”   秋哥不好意思笑着接过小盒子,转头对坐在车里的白姐开玩笑:“**,刚才吓坏我了,还以为他回来是要把你带走呢!”白姐捂着嘴噗嗤笑了,很快又蹙着眉瞪了秋哥一眼。   然后,是挥手,挥手,再挥手……透过倒后镜,白姐伸在车窗外挥动的手一点点后退、模糊,直至淹没在如潮的车流之中……   (全文完)   世人都道娇妻好(贫穷篇)   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能说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友呢?有多少男人希望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朋友呢?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梦。我的妻子丁玉琳在我们定情的那一天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你别做梦了,北京的女孩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中学时就谈过恋爱,我已经算够纯洁的了。”   “那在我之前有过几个?”   妻子调皮地向我一笑:“多乎哉?不多也。”然后举起双手,翻了一翻。   二十个?!我真的很吃惊,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己还是中学老师,为人师表者,如何能对感情生活这么轻率?一定是逗我呢!   “你想听听我的初恋故事吗?”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烦,摇摇头,头一次没说晚安就转身睡了。   第二天,玉琳下班回来。我有些疲倦,这些天奔波于人才市场,在各色眼光中陪着卑微的笑容,早衰的脑门上,好象打上了廉价出售四个字,非典过后的找工作经历,永远难以用语言形容。   玉琳看我的脸色,也就没在问什么,她低头叹了口气,道:“不要灰心,你要相信自己。”我苦笑一下,去厨房做菜了。   第三天,她满面春风地回到家,告诉我:她的一个同学今天刚和她联系上,那个家伙混得很好,大学毕业后,先到中央机关干了三年,然后辞职自己办了一家IT公司,现在都已经上市了,他也发了大财,在二环以内买了二套房子,私家车从捷达换成了大奔,现在还买了一辆宝马。   她笑意盈盈地对我说:“他问起我的情况,我说还行,就是老公一直没找着工作,问他能不能帮个忙?”然后她顿了一顿,看着我,胸脯一起一伏,还没等我接上话,她就主动地说出了答案:“他说他那里正好缺一个人事部的副经理,我说我老公原来在机关时就当过行政部的经理(当然不是,只是一个普通干部而已),他说那么让我们明天去见见他。”   我直愣愣地,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然后玉琳扑到了我怀里,我们俩拥抱着,哭了起来。命运的转机终于来了!   当天晚上,我们还温存了一回,因为失业一年心情始终很灰暗,我们连房事也不正常了,上次做爱,还是非典之前。   做完之后,搂着妻子青春娇美的肉体,我心里有些歉疚:“对不起,玉琳,好久不做,我有些……”   玉琳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对这个,也不是很上心的了。”   玉琳才二十八岁,说这个话,连我也不相信。那一夜,我们搂在一起,睡得很香。   第二天,玉琳请了假,先陪我去商场买了件四百块钱的很贵的西装,然后我们到外面吃了肯德鸡,嚼着香香的鸡翅,我向玉琳摆出一个幸福的鬼脸,玉琳突然落下泪来。她别过脸,轻轻地拭去泪痕,我假装没看见。   下午,我们到了她同学开的那家公司,进门后经过三次通报,我们终于见到了她的大学同学许志。   玉琳表现得很得体,她把我介绍给许总后,和他简单地聊了几句,还开了个玩笑,然后就说:“你们聊吧,我先出去。”   许志示意让她等一会儿,他要过我的简历,看了一看,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马上他的秘书就出现了。   许志简短地下了几句命令,秘书很快就叫来一个人,许志介绍说:“这是人事部的李经理,这样,王青,你先和他谈谈吧。丁玉琳女士,你可是贵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看了看玉琳,她向我点点头,我象个孩子一样被李经理带走了。   李经理长得很贼,我猜他肯定非常地世故,果然,我们聊了一会儿,正印证了我最初的判断。   他几句现代人力资源管理方面专业的问话,我都答不上来,他便马上转变话题,聊起了机关行政管理那些琐碎之事。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我暗自发誓,如果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要把这种专业学精,让社会看看,中专毕业的人,也是能干好的!   大概谈了有十多分钟,他终于不耐烦了,我们就结束了东拉西扯的话题,他离开后,留下我一个人,等待命运的宣判。我低下头,对自己的心说道:不要害怕,要坚强些,大不了……   一会儿,玉琳推门走了进来,我无言地看着她,她避开我的眼光:“青,祝贺你!”   第二天,我系上了领带,成为了许总手下的一个高级职员。   和李经理这样油的男人打交道,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畏惧,然后他确实对我很友善,一直悉心地教我熟悉工作。我和许总见面很少,但他对我也很和气,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回避我。   我在玉琳之前,也几乎不谈公司的事,她更没有问过我许志对我的态度或是要表示谢意之类的话。我想,她可能是为了顾全我的面子或是为了她自己的自尊心。   之后,公司让我去南方一个城市出差了一个月,参加了一个人力资源和客户管理软件的学习班。李经理中间来了一次。   他对这个城市很熟悉的样子,一天晚上,他带上我去一个叫蓝灯的酒吧吃晚饭。那天晚上,在包房里,我举杯向他表示谢意,感谢他从各方面对我的关照,他坦然受了这杯酒,然后对我说:“不要这样客气,我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现在的世道,多交个朋友多条路。”然后他频频向我劝酒,我本来就不胜酒力,很快就有些迷糊了。   我隐约看见他向暗处招了招手,一会儿,一阵香风向我熏来,我本能地一惊,看见李经理已经和那个小姐亲上了。当一只红艳的香唇也袭上我的脸庞时,我向后闪了闪,本想躲开,一个芳香温软的肉体正好借机压到我的身上……   回来的头天晚上,我几乎没有脸见玉琳,这件事,已经成了我的一块心病。   李经理第二天又带我去了那家酒吧,我身不由已地跟着他,在包房门口,那个叫美美的小姐,俏皮地迎上我了,我看着她青春美貌的脸庞和苗条修长的身材,神差鬼使般地,再次失去控制。我把门刚刚关上,美美就开始脱掉我的外衣。   在那张小床上,我一次又一次地把美美送上高潮,她大声地叫着,并职业地挑逗着我的乳头。我从来没这样地快活过。当晚,她要了我的手机号。我问她:“以后还联系吗?”   美美枕在我的胸口,对我呢声道:“以后,我对你免费,真的,你只要想要,我就给你。”   剩下的半个月时间,真如流水过隙,做梦一样,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真是没想到,回到家里,所有的幸福感,不知怎地,就全化成了强烈的内咎,在我心头沉甸甸的,当玉琳伏到我的身上时,我几乎不能挺立了。   回公司半月后,有一天,许总满脸怒气,指着李经理的鼻子把他叫了出去。   李刚一出门,我就听见许大骂道:“你这个流氓,自己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你自己去吃好了,为什么把他也带坏了!!那个傻瓜还给那个小姐留了公司电话,公安局都找到这儿了!你让我怎么和我老同学交待!”   我本来就做贼心虚,听到这话,心里不知所以地狂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许总满面冰霜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我象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他的宽大的办公桌前,他低头抽着烟,始终不说话。   “王青,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对不起玉琳!你不配她!”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他剪刀般地眼光绞杀下,我红着脸,低着头,浑身颤抖,心里也纳闷,自己怎么这么无耻!   “公安局的事,我已经替你摆平了,你以后,就别来了。”   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摇摇摆摆地走向门口。   “等一下。”   我回脸看他,他低头非常为难一样地想了一会,说:“王青,你还会再做出这种事吗?”   我无力地摇摇头。   “这样,你留下来吧。我怕,你被我开了后,玉琳会怀疑是什么原因,最后,如果她知道真相,会受到很深的伤害,你,留下吧。”   我终于哭了出来:“许总,我,我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事了。”   许总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请你不要伤害她,你知道吧,她,她是我……”   我耳边一阵鸣响,满脸惶惑地看着许志,看着他的嘴。   “我是她的初恋,我们曾经相爱过三年。刻骨铭心地相爱过。”   什么?!我傻了。   许志拉着我的手,走到谢谢边,示意我坐下:“我本来不应该和你说这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可是,你知道嘛,我在心里还是把她一直看成我的女友,我真的不能容忍别人去伤害她,尤其是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想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然后我坚持着男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对他道:“我爱她,比任何人都爱她。我会好好对她的,但是,我希望,我和你的关系,仅是上下级的关系。”   “我本来也希望是这样,但是你这样的行为,配得上她这样的好女孩吗?配得上吗?”   我低头无语。   “让我们象真正的男人一样,面对面地坦然说出心里话,好不好?”   我受到刺激,坐直了身子,正面对着他,我突然发现,即使是坐着,我和他的高度也差了一大截,许志长得相貌堂堂,方方正正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他也是才该是玉琳最般配的爱人吧。这个念头,一时间让我无比恐惧,我这是怎么了?!我还是个男人吗!   “我不希望你骗她,如果你有勇气,就要面对这个事情。”   我点点头。然后再次使劲地点点头。   “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应该向她承认错误。”   我愣愣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无力地低下头:“你不要逼我,许总,如果我说出真相的话,她会离开我的。我求求你了。”   “象你这样的人,不会使她幸福的。”   我看着他无比权威的眼光,满含屈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带着这个恶毒的诅咒,我回到了家里。一整天巨大的压力,使我终于垮了,我倒在床上,心里很奇怪地想着:我之所以能进这家公司,原来要归功于许志对玉琳的旧情,那么,玉琳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一点呢?她当然不会告诉我,她怕我自尊心受不了。他们原来好到什么程度了呢?刻骨铭心地相爱?玉琳是否倒在他的怀里过?他们是否亲吻过呢?不,他们不会的,玉琳是纯洁的,玉琳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玉琳从没有和他温存过……   那一夜,我无眠,看着黑暗,脑子里疯狂地滋长出无数的怪念头。   “玉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黎明时,我终于按捺不住,叫醒了她。   玉琳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什么事?”   “你和许志,原来是什么关系?”   玉琳看了我一会儿,她找出一条毯子,披在光滑的身子上。   “你能告诉我吗?”   玉琳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连声追问:“你为什么问这个?许志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说,你们曾经相爱过,很长时间。”我实在说不出刻骨铭心这几个字来。我觉得很恶心。   玉琳冷着脸,没有回答,转身就睡了。   我看着她修长光洁的肉体,突然间想找一个鞭子,狠抽她一顿。   这段时间,我感到非常地孤独,唯一的乐趣就是学习,我学得很快,那套软件,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我玩得精。我在操作软件中,获得了莫大的乐趣,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一种东西,让我沉浸其中,虽然它只是一套人事与客户综合管理软件。   过了三个星期,李经理突然间寻了一个由头,和我发作起来:“你他妈的,鸡巴长在你自己身上,你管不了,老子能管得了吗?害得老子惹了一身骚,停发两个月的奖金,你让别人评评这个理!”   在众人轻蔑的眼光里,我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沉沦。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脸就不要脸吧,生存是第一位的。34岁的中专生,除了这里,哪儿还有我的位置。   晚上,李叫我:“王青,我想和你唠唠上午的事。”   我陪着他,进了一间小酒馆,落座之后,李拉着我的手:“哥们,你救救我吧。”   我一愣,问道:“这是从何讲来?”   “许总要开了我了。”   “什么?!他不是只停发你奖金吗?”   “下一步就是开了我了。我的前任,就是先停发奖金,然后就被开了的。”   许总骂我是衣冠禽兽。   “为了我的事?”   “对。”   我无言,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许有些小题大做。   “不会吧。再说,我怎么救你?”   他过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古怪,斜眼对我道:“你老婆是许总的旧相好,是不是?”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拉回座位上:“算了算了,别急嘛。没有就没有,你急成这样干什么?咱哥们一起打过炮的,明人不说暗话,就是有,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太虚了,你这人,不实在,没法跟你交心。算我白认识你了。”   我们干喝了一会酒,我突然脱口而出:“是有这么回事,但那是以前的了。”   “这才算男子汉。我跟你这么说吧,许总还没结婚,他到现在还爱着你老婆呢。他们以前都上过床了。要不怎么叫刻骨铭心。”   “你他妈混蛋!”我气得再次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瞧瞧,又急了吧!一起打过炮的,你又跟我玩虚的了吧。”他再次把我拉回座位上。   “你敢和我说,你老婆和你第一次时,流血了吗?你是男人,就说实话。”   “没有。那是因为她以前做过激烈的运动。”   “对,很激烈的那种。”他低声地笑着,好象拼命压制着。   “我……我抽你。”   “抽吧。”   我浑身冰冷,脑袋痛苦地发木,不知为什么,连胳膊也动不了。   “你别看姓许的那天,那么义正言辞地教训你我,你知道,我面试你的那一天,原来计划谈半小时的,你小子,……不说了,结束完面试后,我去汇报,一推开门,就看见……”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不说了。   “你看见什么了?”我红着眼,急急地问道。   “女人,不都是那块肉嘛,你也玩过别的女人,那就别怪你老婆红杏出点墙了。”   可能是我捏着他的手太用劲了,他歪着嘴道:“我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呢。   来,别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我闷头喝了一大口:“你胡说!”   “算我胡说,算我胡说。你啊,太小家子气,你自己抱着个大美妞玩了一个月,你老婆和别人抱一会,你就急成这样!”   “你别说我,你呢!”   “我老婆现在天天和别人抱一起,我不急,那是她现任老公。”   我又喝了一口酒:“你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一个事,我们公司又要裁人了。你已经被列上去了。我也可能被列上,我猜。人事部和办公室可能要合并了。”   什么?失业?我一惊,原以为那次痛彻心肺的屈辱,能够换回这份工作,没想到,还是……   我摇摇头:“失业就失业吧。”心里面,说不出的一个令我浑身搔痒难耐的念头,冒了出来。老婆的第一次,原来是给了他!再玩两次,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这个念头明皙起来,我突然间觉得非常恶心,跑到洗手间就吐了起来。   晚上,玉琳回到家里,修改完学生作业,正准备洗簌睡觉。我看见她换上半透明的睡衣,突然再次想起那个邪恶的念头:整个世界都对不起我,我为什么非要对得起所有人呢!   我扑上去,在玉琳的惊叫中,抱起她,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提枪上马,狠狠地干起她来。   玉琳一开始满脸不解,后来看着我凶恶的脸色,她却好象平静了,只是平静中带着几丝很深的悲哀。   “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了?和我说实话。”   “许志。”   我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种无言的悲怆,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   当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软了之后,我突然间抱着她,抽泣起来:“我不想失去你。”   “我不会离开你的。”   玉琳温柔地抚慰着我。   “你们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我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许志和你说了什么?!”   玉琳定定地看着我,逼问我。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啊。   “我要被开了。我要被辞退了。”我喃喃地说道,“你帮帮我吧,”我一面说着,一面想起玉琳这么多年,始终在骗我。一种报复的心理涌了上来。   “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你,你再去和他睡觉!”我满脸狰狞地说道,“你骗我,你有种接着骗我!你说,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处女,面试那天,你为什么和他拥抱亲吻!你这个婊子!”   玉琳泪流满面,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时,许志把我叫了过去,他关上门后,背着身子,沉声说道:“上午玉琳给我打电话,很伤心,电话里哭了起来,她问我为什么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你,我把事情的缘由和她讲了。她说,可以原谅你,因为她以前,和我曾经相爱过,算是扯平了。”   我绝望地坐在谢谢上。天啊,贫穷真是一种最大的罪恶。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想着这样一句话。   “王青,我们看看,怎么把这个问题解决好:一种方案是你离开公司,我们所有人,把所有的事情全忘掉,能忘掉多少是多少,一种选择是,你把玉琳让给我。还给我。我给你一大笔钱。”   我不要他的臭钱,我只要一份工作。一份证明我的能力的工作。   “我不想和玉琳离婚,你要是喜欢她,你就接着睡她,我只想干好我的工作。”   “我准备提你当办公室的经理,你会干好这份工作的,你回去吧。”   许志脸色淡淡地说完之后,接着看起他的报表来。   我和玉琳进入了冷战状态,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终有一天夜里,玉琳从恶梦中惊醒,一下子抱起了我,我搂着玉琳温软轻滑的身体,不说话。玉琳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哭了。   “玉琳,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大家都一样。我也对不起你。”   我们开始做起爱来。   ……   “玉琳,我不行了”   “没事,我再弄你一会儿。”   ……   “对不起,我不知为什么,立不起来了。”   “算了。”   之后,我抱着玉琳,假装随便地问道:“你和他做过几次?”   ……   “几次?说吧。我心里都接受这个事实了,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十来次吧。”玉琳本想回避这个话题。   我的阳具突然间硬了起来。   “你和他有过高潮吗?”   “你……”   玉琳本要发火,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阳具上,她终于意识到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慢慢地伏上我的身子,我搂着她的轻腰:“你和他原来也这么干过吗?”   玉琳缓缓地坐了上去。   “对,他原来也这么干过我。”   “你觉得谁弄得你最舒服……”   “当然是你,哦,是他,他把我干得爱液四溅,我每次都被他弄到高潮。”   “你到底被他弄过几次,小浪女?”   “好多次,我最爱他的家伙了。”   “我,我顶死你个小浪女!哦……”   “顶死我吧,我要,我要,……”   “你还要他干你吗?”   “要,我要,我好想要他的东西。”   “我已经和他说了,他想干你就干你。”   “我要到了,我……我……我……你让他干我吧。”   “我也要射了,宝贝!……”   “哦,哦……”   过后,我们无比疲倦地拥抱着睡着了。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我当上办公室主任后,才感觉工作着竟然是这样地美好。   我的青春再次焕发出来。   做爱也可以这样美好,当我和玉琳做爱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志强壮的身体、浑圆的腰肩,仿佛看见他正搂着玉琳,把他又黑又粗的鸡巴向玉琳的小洞里塞,玉琳则扭着娇躯,仿佛不堪挑逗,情热至极,一面用淫水润滑他们即将交合的部位,一面放浪地与他肌肤相亲,缠绵至极。   直到有一天,许志邀请我和玉琳周六去他在京外的别墅去玩,我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早就盼望的那件事情,即将发生了。   “玉琳,你去吗?”   玉琳红着脸,不说话,扭身去了厨房。   我追了过去,半搂着她:“去吧,咱们不是天天晚上念叨着他的名字吗?”   “我就不去!”玉琳半嗔半羞地说道,掩着脸跑开了。   看着她的动人情态,我心里象是倒了五味,说不出是苦是涩,当然,下面的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   晚上,我们吃完饭,我一度打定主意,不去他家,也不再提这事了。工作诚可贵,老婆价更高。   觉前,玉琳洗了个澡,披件睡袍上了床。   她的脸,红红的,好象是刚喝了酒。   我们的身体刚接触到一块,好象过电般,我就硬了起来。   “不再说那个名字,好吗?”   当我准备插入时,玉琳垂着眼帘,低声对我道。   我点点头。插了进去。   这时,不知为什么,我的阳具就软了。   我和玉琳面面相觑。   玉琳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红着脸点着我的额头:“你真是个贱命!好吧,咱们去吧。”   那天晚上,我和她破纪录地做了五次。   第二天早上,我给许志打电话,告诉他请他派车来接我们。   许志亲自开车,来到楼下,按了几次喇叭。我和玉琳看了看,她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心里泛起无比的酸楚。   “玉琳,你去吧,我不想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   玉琳扑到我怀里。   许志在楼下,没再按喇叭。他一直等着我们。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   我苦笑了一下:“我陪你去吧。”   玉琳好象也解脱了,她踮起脚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低声道:“这样,老公,我把他当成你就行了。”   我心里又有些激动,把他当成我?!   “你会完全放开了跟他做吗?”   玉琳红着脸,低头不语。   玉琳坐在他的旁边,一开始只看着车外的景色不语,许志不断地和她聊着过去的老同学,一路上,他们慢慢地热乎起来,我基本上插不上嘴。   到了别墅后,许志领我们先是参观各个房间,一会儿他指着一间客房对我们道:“夜里两位就安歇在这间吧。我的房间就在你们隔壁。”   两间房中间,有一扇门,门是朝我们那间开的。   玉琳看看我,我也看看她。许志脸上浮上一丝奇异的笑容。玉琳羞红了脸,朝我身边挪了挪。我也不再说什么。心里又巴着夜晚早点来,又特别害怕那一刻。仿佛那一刻之后,我会彻底地失去玉琳。   晚上,我们喝起了红酒,举杯之间,许志数次向玉琳投以深情的目光,玉琳不安地看着我。我低下头吃饭。   而后,我们又玩了一会儿桌球,许志越打越油,我一次次地大败。许志最后收杆,拍拍我的肩:“王青,我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十一点左右,他把我和玉琳领到房门前,“祝两位晚安了。”   我们都没答腔,关上门后,玉琳也没有和我说什么,拿起一件半开的睡袍,径直走向浴室。   她洗了好长时间,出来后,把头发弄干了,然后披上睡衣,走到床边,我傻傻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心中一时悲痛难耐,一时燥狂无比。   她把我轻轻地放到床上,对我道:“今天晚上我有事,你先睡吧。”   我一下子把她拉到怀里:“我不答应。”并且把手伸向她半天的怀里,正摸到她尖尖翘起的小乳头,欲向她求欢之时,玉琳轻柔地推开了我,“我会把他当成你的。”   “一会儿还回来吗?”   玉琳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松开手,她向我摆摆手,走向那扇门,光洁的双腿在半开的睡袍间,直看到她没穿亵衣的秀臀,细细的腰身,丰腴的乳房,长长的脖颈,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扇紧锁的门,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很快就听见玉琳的轻喃低语,慢慢地变成了娇喘吁吁,我正担心玉琳会遭到他尽情的蹂躏,没想到玉琳很快地便放开了声音,云雨之声中,满耳是玉琳尽情酣畅的叫床声。   “好志哥,好哥哥,你玩死我吧,哦,我不怕,我不怕,尽情玩我,哦…”   “对,对,就是那里,我老公捅不到的地方,你插,插吧……”   “哦,嗯,别逗我,别逗我那里,那里脏,哦,舒服,舒服死了。”   “志哥,别,别,这样,哦,天啊,我爽死了,让我死吧,我心甘情愿,被你玩死!”   我蹲在床边,一声流着泪,一面打着手枪。   云雨之声,时歇时停,终于,到了半夜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也打了两炮。   这时,房门开了,玉琳和他在门口再次深吻了两分钟,然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我身边。   “宝贝,他没弄坏你吧!”   “傻瓜,怎么会弄坏呢!挺好的。我累死了,不想洗了,我想睡一会儿再洗。”   那一夜,我的脑袋终于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坏了。   天亮的时候,我一边查看着玉琳股间斑斑的淫迹,一边再次自慰起来。   第二天夜里,我弄了半天,还是不行,玉琳偎到我怀里,看着我的脸色,一会儿悄悄地说道:“要么,要他来一次?”   我看着她春情难掩的神色,点点头。   玉琳走到那扇门前,轻轻地敲了敲。   门开了,许志光着身子站在门口,惊喜间正要抱着玉琳的娇躯,玉琳向他摇摇手,把他领到我们的床前。   “你来弄我吧,当他的面弄一会儿。”   许志上下打量我一下,咧嘴一笑:“没问题,老婆。”   他让我先让一下,坐到床前。“来吧。”   玉琳看看我,撒娇道:“老公,别那么紧张嘛!”   我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玉琳赤裸着身子,一会儿蹭到许志的怀里,一会儿坐到我们中间,让我抚摸她,我渐渐地也沉浸到这种淫浪的气氛里,亲吻着她,玉琳抬起屁股,让他尽情地猥亵着,慢慢地发出喘息声。   “哦,哦,不要用手指,用那个嘛。”   “用什么?”许志故意问道。   “用你的鸡巴,蹭我,但不许插进来,讲好了的,今天我是我老公的。”   许志抬起鸡巴,在玉琳的玉洞口,反复地摩擦着,玉琳越来越有些失控。   “不要,不要,不要当我的老公面干我,求你,那个点,不要弄了,我要失控了。”   “王青,想不想让我不戴套干你老婆?”   “啊,不!”玉琳先反对,然后一转身,把他已经半插进的鸡巴甩了出来。   “不行!”   “玉琳,你爱我吗?”我突然间问了一句,玉琳一愣,“当然爱你。”   “你实话实说,你还爱他吗,你的志哥?”   玉琳微笑地看看我们俩,“爱。”   “那你就让他干你吧。怎么干都行。你们也是相爱的。”   “你老公都同意了,你还说什么?”   许志一面说着,一面再次把玉琳抱到了怀里。   “你们都坏死了!好吧,干吧,你干吧。全射进去吧,别浪费了!”   玉琳一面轻轻地皱着眉,一面迎着他的鸡巴,坐到了他怀里,并轻轻地叫了一声:“哦!”   干了几十下后,玉琳示意我上,我挺着鸡巴,一下子插进她湿滑无比的小穴里。   很快,就射了进去。   许志紧接其后,把玉琳干得人仰马翻,几乎人事不醒,几百下后,在玉琳到达高潮的一刻,一次次地把他精液,挤进玉琳深深的洞中。   【完】   世人都道娇妻好   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能说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友呢?有多少男人希望自己是老婆的第一个男朋友呢?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种梦。我的妻子丁玉琳在我们定情的那一天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你别做梦了,北京的女孩起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中学时就谈过恋爱,我已经算够纯洁的了。”   “那在我之前有过几个?”   妻子调皮地向我一笑:“多乎哉?不多也。”然后举起双手,翻了一翻。   二十个?!我真的很吃惊,因为她出身书香门第,自己还是中学老师,为人师表者,如何能对感情生活这么轻率?一定是逗我呢!   “你想听听我的初恋故事吗?”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烦,摇摇头,头一次没说晚安就转身睡了。   第二天,玉琳下班回来。我有些疲倦,这些天奔波于人才市场,在各色眼光中陪着卑微的笑容,早衰的脑门上,好象打上了廉价出售四个字,非典过后的找工作经历,永远难以用语言形容。   玉琳看我的脸色,也就没在问什么,她低头叹了口气,道:“不要灰心,你要相信自己。”我苦笑一下,去厨房做菜了。   第三天,她满面春风地回到家,告诉我:她的一个同学今天刚和她联系上,那个家伙混得很好,大学毕业后,先到中央机关干了三年,然后辞职自己办了一家IT公司,现在都已经上市了,他也发了大财,在二环以内买了二套房子,私家车从捷达换成了大奔,现在还买了一辆宝马。   她笑意盈盈地对我说:“他问起我的情况,我说还行,就是老公一直没找着工作,问他能不能帮个忙?”然后她顿了一顿,看着我,胸脯一起一伏,还没等我接上话,她就主动地说出了答案:“他说他那里正好缺一个人事部的副经理,我说我老公原来在机关时就当过行政部的经理(当然不是,只是一个普通干部而已),他说那么让我们明天去见见他。”   我直愣愣地,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然后玉琳扑到了我怀里,我们俩拥抱着,哭了起来。命运的转机终于来了!   当天晚上,我们还温存了一回,因为失业一年心情始终很灰暗,我们连房事也不正常了,上次做爱,还是非典之前。   做完之后,搂着妻子青春娇美的肉体,我心里有些歉疚:“对不起,玉琳,好久不做,我有些……”   玉琳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对这个,也不是很上心的了。”   玉琳才二十八岁,说这个话,连我也不相信。那一夜,我们搂在一起,睡得很香。   第二天,玉琳请了假,先陪我去商场买了件四百块钱的很贵的西装,然后我们到外面吃了肯德鸡,嚼着香香的鸡翅,我向玉琳摆出一个幸福的鬼脸,玉琳突然落下泪来。她别过脸,轻轻地拭去泪痕,我假装没看见。   下午,我们到了她同学开的那家公司,进门后经过三次通报,我们终于见到了她的大学同学许志。   玉琳表现得很得体,她把我介绍给许总后,和他简单地聊了几句,还开了个玩笑,然后就说:“你们聊吧,我先出去。”   许志示意让她等一会儿,他要过我的简历,看了一看,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马上他的秘书就出现了。   许志简短地下了几句命令,秘书很快就叫来一个人,许志介绍说:“这是人事部的李经理,这样,王青,你先和他谈谈吧。丁玉琳女士,你可是贵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看了看玉琳,她向我点点头,我象个孩子一样被李经理带走了。   李经理长得很贼,我猜他肯定非常地世故,果然,我们聊了一会儿,正印证了我最初的判断。   他几句现代人力资源管理方面专业的问话,我都答不上来,他便马上转变话题,聊起了机关行政管理那些琐碎之事。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我暗自发誓,如果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要把这种专业学精,让社会看看,中专毕业的人,也是能干好的!   大概谈了有十多分钟,他终于不耐烦了,我们就结束了东拉西扯的话题,他离开后,留下我一个人,等待命运的宣判。我低下头,对自己的心说道:不要害怕,要坚强些,大不了……   一会儿,玉琳推门走了进来,我无言地看着她,她避开我的眼光:“青,祝贺你!”   第二天,我系上了领带,成为了许总手下的一个高级职员。   和李经理这样油的男人打交道,我心里总有说不出的畏惧,然后他确实对我很友善,一直悉心地教我熟悉工作。我和许总见面很少,但他对我也很和气,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回避我。   我在玉琳之前,也几乎不谈公司的事,她更没有问过我许志对我的态度或是要表示谢意之类的话。我想,她可能是为了顾全我的面子或是为了她自己的自尊心。   之后,公司让我去南方一个城市出差了一个月,参加了一个人力资源和客户管理软件的学习班。李经理中间来了一次。   他对这个城市很熟悉的样子,一天晚上,他带上我去一个叫蓝灯的酒吧吃晚饭。那天晚上,在包房里,我举杯向他表示谢意,感谢他从各方面对我的关照,他坦然受了这杯酒,然后对我说:“不要这样客气,我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现在的世道,多交个朋友多条路。”然后他频频向我劝酒,我本来就不胜酒力,很快就有些迷糊了。   我隐约看见他向暗处招了招手,一会儿,一阵香风向我熏来,我本能地一惊,看见李经理已经和那个小姐亲上了。当一只红艳的香唇也袭上我的脸庞时,我向后闪了闪,本想躲开,一个芳香温软的肉体正好借机压到我的身上……   回来的头天晚上,我几乎没有脸见玉琳,这件事,已经成了我的一块心病。   李经理第二天又带我去了那家酒吧,我身不由已地跟着他,在包房门口,那个叫美美的小姐,俏皮地迎上我了,我看着她青春美貌的脸庞和苗条修长的身材,神差鬼使般地,再次失去控制。我把门刚刚关上,美美就开始脱掉我的外衣。   在那张小床上,我一次又一次地把美美送上高潮,她大声地叫着,并职业地挑逗着我的乳头。我从来没这样地快活过。当晚,她要了我的手机号。我问她:“以后还联系吗?”   美美枕在我的胸口,对我呢声道:“以后,我对你免费,真的,你只要想要,我就给你。”   剩下的半个月时间,真如流水过隙,做梦一样,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真是没想到,回到家里,所有的幸福感,不知怎地,就全化成了强烈的内咎,在我心头沉甸甸的,当玉琳伏到我的身上时,我几乎不能挺立了。   回公司半月后,有一天,许总满脸怒气,指着李经理的鼻子把他叫了出去。   李刚一出门,我就听见许大骂道:“你这个流氓,自己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你自己去吃好了,为什么把他也带坏了!!那个傻瓜还给那个小姐留了公司电话,公安局都找到这儿了!你让我怎么和我老同学交待!”   我本来就做贼心虚,听到这话,心里不知所以地狂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许总满面冰霜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我象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他的宽大的办公桌前,他低头抽着烟,始终不说话。   “王青,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你对不起玉琳!你不配她!”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他剪刀般地眼光绞杀下,我红着脸,低着头,浑身颤抖,心里也纳闷,自己怎么这么无耻!   “公安局的事,我已经替你摆平了,你以后,就别来了。”   我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摇摇摆摆地走向门口。   “等一下。”   我回脸看他,他低头非常为难一样地想了一会,说:“王青,你还会再做出这种事吗?”   我无力地摇摇头。   “这样,你留下来吧。我怕,你被我开了后,玉琳会怀疑是什么原因,最后,如果她知道真相,会受到很深的伤害,你,留下吧。”   我终于哭了出来:“许总,我,我再也不会做出那种事了。”   许总走了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请你不要伤害她,你知道吧,她,她是我……”   我耳边一阵鸣响,满脸惶惑地看着许志,看着他的嘴。   “我是她的初恋,我们曾经相爱过三年。刻骨铭心地相爱过。”   什么?!我傻了。   许志拉着我的手,走到谢谢边,示意我坐下:“我本来不应该和你说这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可是,你知道嘛,我在心里还是把她一直看成我的女友,我真的不能容忍别人去伤害她,尤其是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想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然后我坚持着男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对他道:“我爱她,比任何人都爱她。我会好好对她的,但是,我希望,我和你的关系,仅是上下级的关系。”   “我本来也希望是这样,但是你这样的行为,配得上她这样的好女孩吗?配得上吗?”   我低头无语。   “让我们象真正的男人一样,面对面地坦然说出心里话,好不好?”   我受到刺激,坐直了身子,正面对着他,我突然发现,即使是坐着,我和他的高度也差了一大截,许志长得相貌堂堂,方方正正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他也是才该是玉琳最般配的爱人吧。这个念头,一时间让我无比恐惧,我这是怎么了?!我还是个男人吗!   “我不希望你骗她,如果你有勇气,就要面对这个事情。”   我点点头。然后再次使劲地点点头。   “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就应该向她承认错误。”   我愣愣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无力地低下头:“你不要逼我,许总,如果我说出真相的话,她会离开我的。我求求你了。”   “象你这样的人,不会使她幸福的。”   我看着他无比权威的眼光,满含屈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带着这个恶毒的诅咒,我回到了家里。一整天巨大的压力,使我终于垮了,我倒在床上,心里很奇怪地想着:我之所以能进这家公司,原来要归功于许志对玉琳的旧情,那么,玉琳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一点呢?她当然不会告诉我,她怕我自尊心受不了。他们原来好到什么程度了呢?刻骨铭心地相爱?玉琳是否倒在他的怀里过?他们是否亲吻过呢?不,他们不会的,玉琳是纯洁的,玉琳的第一次是给了我,玉琳从没有和他温存过……   那一夜,我无眠,看着黑暗,脑子里疯狂地滋长出无数的怪念头。   “玉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黎明时,我终于按捺不住,叫醒了她。   玉琳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什么事?”   “你和许志,原来是什么关系?”   玉琳看了我一会儿,她找出一条毯子,披在光滑的身子上。   “你能告诉我吗?”   玉琳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做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连声追问:“你为什么问这个?许志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说,你们曾经相爱过,很长时间。”我实在说不出刻骨铭心这几个字来。我觉得很恶心。   玉琳冷着脸,没有回答,转身就睡了。   我看着她修长光洁的肉体,突然间想找一个鞭子,狠抽她一顿。   这段时间,我感到非常地孤独,唯一的乐趣就是学习,我学得很快,那套软件,他们没有一个人有我玩得精。我在操作软件中,获得了莫大的乐趣,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一种东西,让我沉浸其中,虽然它只是一套人事与客户综合管理软件。   过了三个星期,李经理突然间寻了一个由头,和我发作起来:“你他妈的,鸡巴长在你自己身上,你管不了,老子能管得了吗?害得老子惹了一身骚,停发两个月的奖金,你让别人评评这个理!”   在众人轻蔑的眼光里,我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沉沦。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脸就不要脸吧,生存是第一位的。34岁的中专生,除了这里,哪儿还有我的位置。   晚上,李叫我:“王青,我想和你唠唠上午的事。”   我陪着他,进了一间小酒馆,落座之后,李拉着我的手:“哥们,你救救我吧。”   我一愣,问道:“这是从何讲来?”   “许总要开了我了。”   “什么?!他不是只停发你奖金吗?”   “下一步就是开了我了。我的前任,就是先停发奖金,然后就被开了的。”   许总骂我是衣冠禽兽。   “为了我的事?”   “对。”   我无言,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许有些小题大做。   “不会吧。再说,我怎么救你?”   他过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古怪,斜眼对我道:“你老婆是许总的旧相好,是不是?”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把我拉回座位上:“算了算了,别急嘛。没有就没有,你急成这样干什么?咱哥们一起打过炮的,明人不说暗话,就是有,又算得了什么。你就是太虚了,你这人,不实在,没法跟你交心。算我白认识你了。”   我们干喝了一会酒,我突然脱口而出:“是有这么回事,但那是以前的了。”   “这才算男子汉。我跟你这么说吧,许总还没结婚,他到现在还爱着你老婆呢。他们以前都上过床了。要不怎么叫刻骨铭心。”   “你他妈混蛋!”我气得再次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瞧瞧,又急了吧!一起打过炮的,你又跟我玩虚的了吧。”他再次把我拉回座位上。   “你敢和我说,你老婆和你第一次时,流血了吗?你是男人,就说实话。”   “没有。那是因为她以前做过激烈的运动。”   “对,很激烈的那种。”他低声地笑着,好象拼命压制着。   “我……我抽你。”   “抽吧。”   我浑身冰冷,脑袋痛苦地发木,不知为什么,连胳膊也动不了。   “你别看姓许的那天,那么义正言辞地教训你我,你知道,我面试你的那一天,原来计划谈半小时的,你小子,……不说了,结束完面试后,我去汇报,一推开门,就看见……”   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不说了。   “你看见什么了?”我红着眼,急急地问道。   “女人,不都是那块肉嘛,你也玩过别的女人,那就别怪你老婆红杏出点墙了。”   可能是我捏着他的手太用劲了,他歪着嘴道:“我看见他们俩抱在一起呢。   来,别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我闷头喝了一大口:“你胡说!”   “算我胡说,算我胡说。你啊,太小家子气,你自己抱着个大美妞玩了一个月,你老婆和别人抱一会,你就急成这样!”   “你别说我,你呢!”   “我老婆现在天天和别人抱一起,我不急,那是她现任老公。”   我又喝了一口酒:“你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一个事,我们公司又要裁人了。你已经被列上去了。我也可能被列上,我猜。人事部和办公室可能要合并了。”   什么?失业?我一惊,原以为那次痛彻心肺的屈辱,能够换回这份工作,没想到,还是……   我摇摇头:“失业就失业吧。”心里面,说不出的一个令我浑身搔痒难耐的念头,冒了出来。老婆的第一次,原来是给了他!再玩两次,又算得了什么呢?   等这个念头明皙起来,我突然间觉得非常恶心,跑到洗手间就吐了起来。   晚上,玉琳回到家里,修改完学生作业,正准备洗簌睡觉。我看见她换上半透明的睡衣,突然再次想起那个邪恶的念头:整个世界都对不起我,我为什么非要对得起所有人呢!   我扑上去,在玉琳的惊叫中,抱起她,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提枪上马,狠狠地干起她来。   玉琳一开始满脸不解,后来看着我凶恶的脸色,她却好象平静了,只是平静中带着几丝很深的悲哀。   “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了?和我说实话。”   “许志。”   我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有种无言的悲怆,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   当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软了之后,我突然间抱着她,抽泣起来:“我不想失去你。”   “我不会离开你的。”   玉琳温柔地抚慰着我。   “你们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我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许志和你说了什么?!”   玉琳定定地看着我,逼问我。   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啊。   “我要被开了。我要被辞退了。”我喃喃地说道,“你帮帮我吧,”我一面说着,一面想起玉琳这么多年,始终在骗我。一种报复的心理涌了上来。   “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你,你再去和他睡觉!”我满脸狰狞地说道,“你骗我,你有种接着骗我!你说,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处女,面试那天,你为什么和他拥抱亲吻!你这个婊子!”   玉琳泪流满面,狠狠地抽了我一耳光。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时,许志把我叫了过去,他关上门后,背着身子,沉声说道:“上午玉琳给我打电话,很伤心,电话里哭了起来,她问我为什么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你,我把事情的缘由和她讲了。她说,可以原谅你,因为她以前,和我曾经相爱过,算是扯平了。”   我绝望地坐在谢谢上。天啊,贫穷真是一种最大的罪恶。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想着这样一句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青,我们看看,怎么把这个问题解决好:一种方案是你离开公司,我们所有人,把所有的事情全忘掉,能忘掉多少是多少,一种选择是,你把玉琳让给我。还给我。我给你一大笔钱。”   我不要他的臭钱,我只要一份工作。一份证明我的能力的工作。   “我不想和玉琳离婚,你要是喜欢她,你就接着睡她,我只想干好我的工作。”   “我准备提你当办公室的经理,你会干好这份工作的,你回去吧。”   许志脸色淡淡地说完之后,接着看起他的报表来。   我和玉琳进入了冷战状态,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终有一天夜里,玉琳从恶梦中惊醒,一下子抱起了我,我搂着玉琳温软轻滑的身体,不说话。玉琳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哭了。   “玉琳,我对不起你。”   “没什么,大家都一样。我也对不起你。”   我们开始做起爱来。   ……   “玉琳,我不行了”   “没事,我再弄你一会儿。”   ……   “对不起,我不知为什么,立不起来了。”   “算了。”   之后,我抱着玉琳,假装随便地问道:“你和他做过几次?”   ……   “几次?说吧。我心里都接受这个事实了,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十来次吧。”玉琳本想回避这个话题。   我的阳具突然间硬了起来。   “你和他有过高潮吗?”   “你……”   玉琳本要发火,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阳具上,她终于意识到什么。   她慢慢地伏上我的身子,我搂着她的轻腰:“你和他原来也这么干过吗?”   玉琳缓缓地坐了上去。   “对,他原来也这么干过我。”   “你觉得谁弄得你最舒服……”   “当然是你,哦,是他,他把我干得爱液四溅,我每次都被他弄到高潮。”   “你到底被他弄过几次,小浪女?”   “好多次,我最爱他的家伙了。”   “我,我顶死你个小浪女!哦……”   “顶死我吧,我要,我要,……”   “你还要他干你吗?”   “要,我要,我好想要他的东西。”   “我已经和他说了,他想干你就干你。”   “我要到了,我……我……我……你让他干我吧。”   “我也要射了,宝贝!……”   “哦,哦……”   过后,我们无比疲倦地拥抱着睡着了。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我当上办公室主任后,才感觉工作着竟然是这样地美好。   我的青春再次焕发出来。   做爱也可以这样美好,当我和玉琳做爱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许志强壮的身体、浑圆的腰肩,仿佛看见他正搂着玉琳,把他又黑又粗的鸡巴向玉琳的小洞里塞,玉琳则扭着娇躯,仿佛不堪挑逗,情热至极,一面用淫水润滑他们即将交合的部位,一面放浪地与他肌肤相亲,缠绵至极。   直到有一天,许志邀请我和玉琳周六去他在京外的别墅去玩,我才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早就盼望的那件事情,即将发生了。   “玉琳,你去吗?”   玉琳红着脸,不说话,扭身去了厨房。   我追了过去,半搂着她:“去吧,咱们不是天天晚上念叨着他的名字吗?”   “我就不去!”玉琳半嗔半羞地说道,掩着脸跑开了。   看着她的动人情态,我心里象是倒了五味,说不出是苦是涩,当然,下面的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   晚上,我们吃完饭,我一度打定主意,不去他家,也不再提这事了。工作诚可贵,老婆价更高。   觉前,玉琳洗了个澡,披件睡袍上了床。   她的脸,红红的,好象是刚喝了酒。   我们的身体刚接触到一块,好象过电般,我就硬了起来。   “不再说那个名字,好吗?”   当我准备插入时,玉琳垂着眼帘,低声对我道。   我点点头。插了进去。   这时,不知为什么,我的阳具就软了。   我和玉琳面面相觑。   玉琳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红着脸点着我的额头:“你真是个贱命!好吧,咱们去吧。”   那天晚上,我和她破纪录地做了五次。   第二天早上,我给许志打电话,告诉他请他派车来接我们。   许志亲自开车,来到楼下,按了几次喇叭。我和玉琳看了看,她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心里泛起无比的酸楚。   “玉琳,你去吧,我不想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   玉琳扑到我怀里。   许志在楼下,没再按喇叭。他一直等着我们。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   我苦笑了一下:“我陪你去吧。”   玉琳好象也解脱了,她踮起脚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低声道:“这样,老公,我把他当成你就行了。”   我心里又有些激动,把他当成我?!   “你会完全放开了跟他做吗?”   玉琳红着脸,低头不语。   玉琳坐在他的旁边,一开始只看着车外的景色不语,许志不断地和她聊着过去的老同学,一路上,他们慢慢地热乎起来,我基本上插不上嘴。   到了别墅后,许志领我们先是参观各个房间,一会儿他指着一间客房对我们道:“夜里两位就安歇在这间吧。我的房间就在你们隔壁。”   两间房中间,有一扇门,门是朝我们那间开的。   玉琳看看我,我也看看她。许志脸上浮上一丝奇异的笑容。玉琳羞红了脸,朝我身边挪了挪。我也不再说什么。心里又巴着夜晚早点来,又特别害怕那一刻。仿佛那一刻之后,我会彻底地失去玉琳。   晚上,我们喝起了红酒,举杯之间,许志数次向玉琳投以深情的目光,玉琳不安地看着我。我低下头吃饭。   而后,我们又玩了一会儿桌球,许志越打越油,我一次次地大败。许志最后收杆,拍拍我的肩:“王青,我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十一点左右,他把我和玉琳领到房门前,“祝两位晚安了。”   我们都没答腔,关上门后,玉琳也没有和我说什么,拿起一件半开的睡袍,径直走向浴室。   她洗了好长时间,出来后,把头发弄干了,然后披上睡衣,走到床边,我傻傻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心中一时悲痛难耐,一时燥狂无比。   她把我轻轻地放到床上,对我道:“今天晚上我有事,你先睡吧。”   我一下子把她拉到怀里:“我不答应。”并且把手伸向她半天的怀里,正摸到她尖尖翘起的小乳头,欲向她求欢之时,玉琳轻柔地推开了我,“我会把他当成你的。”   “一会儿还回来吗?”   玉琳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松开手,她向我摆摆手,走向那扇门,光洁的双腿在半开的睡袍间,直看到她没穿亵衣的秀臀,细细的腰身,丰腴的乳房,长长的脖颈,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扇紧锁的门,关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很快就听见玉琳的轻喃低语,慢慢地变成了娇喘吁吁,我正担心玉琳会遭到他尽情的蹂躏,没想到玉琳很快地便放开了声音,云雨之声中,满耳是玉琳尽情酣畅的叫床声。   “好志哥,好哥哥,你玩死我吧,哦,我不怕,我不怕,尽情玩我,哦…”   “对,对,就是那里,我老公捅不到的地方,你插,插吧……”   “哦,嗯,别逗我,别逗我那里,那里脏,哦,舒服,舒服死了。”   “志哥,别,别,这样,哦,天啊,我爽死了,让我死吧,我心甘情愿,被你玩死!”   我蹲在床边,一声流着泪,一面打着手枪。   云雨之声,时歇时停,终于,到了半夜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也打了两炮。   这时,房门开了,玉琳和他在门口再次深吻了两分钟,然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我身边。   “宝贝,他没弄坏你吧!”   “傻瓜,怎么会弄坏呢!挺好的。我累死了,不想洗了,我想睡一会儿再洗。”   那一夜,我的脑袋终于被那股又酸又淫靡的味道熏坏了。   天亮的时候,我一边查看着玉琳股间斑斑的淫迹,一边再次自慰起来。   第二天夜里,我弄了半天,还是不行,玉琳偎到我怀里,看着我的脸色,一会儿悄悄地说道:“要么,要他来一次?”   我看着她春情难掩的神色,点点头。   玉琳走到那扇门前,轻轻地敲了敲。   门开了,许志光着身子站在门口,惊喜间正要抱着玉琳的娇躯,玉琳向他摇摇手,把他领到我们的床前。   “你来弄我吧,当他的面弄一会儿。”   许志上下打量我一下,咧嘴一笑:“没问题,老婆。”   他让我先让一下,坐到床前。“来吧。”   玉琳看看我,撒娇道:“老公,别那么紧张嘛!”   我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玉琳赤裸着身子,一会儿蹭到许志的怀里,一会儿坐到我们中间,让我抚摸她,我渐渐地也沉浸到这种淫浪的气氛里,亲吻着她,玉琳抬起屁股,让他尽情地猥亵着,慢慢地发出喘息声。   “哦,哦,不要用手指,用那个嘛。”   “用什么?”许志故意问道。   “用你的鸡巴,蹭我,但不许插进来,讲好了的,今天我是我老公的。”   许志抬起鸡巴,在玉琳的玉洞口,反复地摩擦着,玉琳越来越有些失控。   “不要,不要,不要当我的老公面干我,求你,那个点,不要弄了,我要失控了。”   “王青,想不想让我不戴套干你老婆?”   “啊,不!”玉琳先反对,然后一转身,把他已经半插进的鸡巴甩了出来。   “不行!”   “玉琳,你爱我吗?”我突然间问了一句,玉琳一愣,“当然爱你。”   “你实话实说,你还爱他吗,你的志哥?”   玉琳微笑地看看我们俩,“爱。”   “那你就让他干你吧。怎么干都行。你们也是相爱的。”   “你老公都同意了,你还说什么?”   许志一面说着,一面再次把玉琳抱到了怀里。   “你们都坏死了!好吧,干吧,你干吧。全射进去吧,别浪费了!”   玉琳一面轻轻地皱着眉,一面迎着他的鸡巴,坐到了他怀里,并轻轻地叫了一声:“哦!”   干了几十下后,玉琳示意我上,我挺着鸡巴,一下子插进她湿滑无比的小穴里。   很快,就射了进去。   许志紧接其后,把玉琳干得人仰马翻,几乎人事不醒,几百下后,在玉琳到达高潮的一刻,一次次地把他精液,挤进玉琳深深的洞中。   【完】   世人都道娇妻好善恶篇   作者:了了了“老公,你的电话。”苹苹从小游泳池边爬上来,接过茶几上的电话,接通后递给我。   “苹苹,去擦擦身子吧,别着凉了。”   “好像是许志的电话,不许超过十分钟啊,喂,许志,你就不能自己做回主吗,什么事都来问他,你也是堂堂的集团副总了,我不信你要说的事,自己就决定不了。”   我抢过电话,一面和许志说着,一面推着苹苹去擦干身子。   “大哥,是不是刚刚搅了你们的事啊,对不起啊,兄弟请你给嫂子也赔个不是,一会接着来,千万不要影响到你们的情绪啊,那我的罪过就大了,呵呵!”   “什么事?”   “这样的,天津那边,我刚刚把合同签了,云阳集团的张董电话就来了。这个人,真是扯蛋。他的意思是说天津这一单不和我们争了,下一次,他请我们还是再关照一下,什么他们小公司,实力不大,没法子和我们竞争。”   “嗯,这样吧,我们把吉林的那个项目让给他们吧。那单子不大,我们去做成本也高,让给他们吧。”   “……大哥,吉林那边,我们前期也投了十多万啊,就这样给他们?……”   “许志,你的能力是没得说的,我也很喜欢你这种冲劲,你可能对我李书不太剩解,生意场上,钱容易赚,心最难换,云阳集团的老张,和我不但是对手,我刚入行时,是他带的我啊。现在他那里有些问题,我还是要帮帮。”   “大哥,要是我当时也遇到你,我的公司也就不至于倒闭了……大哥,你的心我知道了,不过生意归生意,大家都知道这个游戏规则,吉林那一单,不只是百十来万的小赚头,和教育部门搭上了勾,这个市场容量很大啊,不做太可惜了吧!”   “我知道你对那边确实花了很多心血,让出去有些心痛,年底我给你两个点的利润,补补你的血。好吧?”   这时苹苹已经擦完身子,一件花花绿绿的大浴袍下,裹着她那娇俏美艳的肉体,在我眼前扭着森巴舞,又是弯腰又是踢腿,一会儿更是把白净净的小屁股蹭着我的大腿,眼睛里射出勾夺魄的光芒。   “大哥,……谢谢你!”   苹苹有些不耐烦了,夺过手机:“许志,给你三个点,请你不要再骚扰我老公了。”然后就把手机关掉了。   “喂,你想做什么?”我夺路而逃的样子。   “不行,我要,都两个星期了,我要你的爱!”   苹苹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这就是苹苹,许志把她介绍给我时,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非常文静又非常多情的美女,没想到她结婚没两年,她竟变成了一个性欲狂!   两个月后,因为我正准备筹划建立一个分公司,急缺人手,事情又很多,在苹苹的鼓动下,让许志开始接触一些核心权力,包括负责人事和招聘,我的原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是没想到只过了一周,我原来的财务主管就被辞退了。   新来的财务主管是他通过猎头公司物色的,海归派,满口洋腔,我的英文不好,有时许志和他当着我的面叽里呱啦地讲起英文,我都听得一头雾水。   周五的中午,本来我计划安排和公司各部门的高级主管开个碰头会,没想到苹苹开着她的红色小跑车到公司直接来找我了。   “你来做什么?”我看到很多员工对这位没经通报就闯进董事长办公室的美女全都侧目而视,议论纷纷,保不他们还以为这是我在外面勾换的什么野模呢!   “带你去个好地方。”   “开玩笑,我下午还有会呢!”   “不是有许志吗?”   正说着,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嫂子,这是机票。大哥,你就放心吧,这种例行周会,我替你一两次,公司倒不了的。”他一面笑着,一面把机票和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一个野外帐蓬包递给了我。   我只好陪着苹苹飞到海南三亚去周末了。   路上,苹苹告诉我,许志连我们要下榻的宾馆都订好了。   很快,在苹苹的建议下我把许志提升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部大小事务,按苹苹的话说,幸亏遇到这么一个工作狂,才把我从繁杂的事务中解脱出来。在月光下,在沙滩上,在旷野的草原上,我和苹苹沉浸在爱河里,结婚两年了,我们再次找回蜜月的感觉。一次又一次,我与苹苹在情爱的高潮中,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在眼睛里看到了你中之我中之你中之我……   半年之后,我和苹苹从非洲回来,正好在机场遇到了云阳集团的张总,没想到,他的公司已经倒闭了。   “吉林的那个项目?”   “什么吉林的项目?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公司被你手下的干将捻得屁滚尿流、一点退路也没有,全国做我们这一行的,一共就七八家,你放我一条生路,又能少挣几块棺材钱呢?”   我非常愤怒,没顾上呆呆发愣的苹苹,转身就走,我急于回去找许志问个清楚。   “许志,我问问你,吉林的那个项目,你没给云阳公司?”   “哦,没给。对不起,大哥,我觉得那种公司,我们不吃了他,也会有别人吃掉它,宋襄公之仁实在没必要。你说呢?”   我压住心中的怒火,缓声问他:“刘秀、白五和老德,他们犯了什么错,你把他们全开了?这一个月,你把和我一起创业的老哥们都除掉了,你想做什么!!”   “大哥,我们要做一个现代企业,他们的文凭又低,能力一般,让他们始终占着公司的高层导,下面小年轻的上不来,会影响公司的整体士气。”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因为我一回公司,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忙于手上的工作,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半分钟的时间和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没再看他,扭脸打量了一下他办公室的陈设。用顶级豪华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再次回过脸,恶狠狠地看着他:“许志,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吧。”   “……你错了,这是我的公司,你的公司前天已经资不抵债,破产了,你请离开吧。”   等保安把我架出公司的大门,我依然不能相信,这是怎么回事!   “从法律上来说,他一点也没有任何的破绽和漏洞,你告不了他。”李律师同情地看着我,一面摇头一面说道。   “你太相信他了,在怠行,你公司的帐户里,没有剩下一分钱,你的帐户密码,他都掌握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我也不很解,他用了很多非常专业非常邪门的手段,把你的公司所有的财产都转移走了,最终还让你落下一个偷税漏税的罪名,你还要自己补上这笔三百万的税金啊!你啊,你为什么不对许志多做一些剩解呢,他原来为了夺走自己的旧相好,把一个可怜的男人逼成了神经病。那个许志,是旧都一个出了名的色棍加恶棍啊!”他再次摇摇头,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公司帐户密码和签字权,只有我和苹苹掌握啊!   “是我出国之前去怠行办的,他告诉我,要用一大笔钱,走通一个关节,但是有可能犯行贿罪,他太感激你了,想为我们挣上一个一千万,但是你肯定不会同意的,你愿意为你去冒这个风险。”苹苹脸色青白,摇摇欲坠地说完这番话,终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苹苹,没关系,把房子卖了,基本上可以还清这笔税款了。你认识我时,我不也是穷的丁当响吗?就当我们一直没发过财。千万别自责,真的,我从来就不怪你。”   我一面给苹苹喂着糖水,一面轻声地安慰她。苹苹含着眼泪,抱着我的头,喃喃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恨我吧!”   说什么都晚了。看到这房子,想到我的事业,我还是忍不住恨声连连,“这个恶棍,我真想杀了他!”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用责怪的眼神看着苹苹,心想:苹苹啊,苹苹,你真是毁了我们的一切啊!   没想到苹苹好像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她别过脸,无声地看着窗外,肩膀一耸一耸地。   我没想太多,还是在那里拍着大腿,连声痛息,自己多年的打拼,竟然无声无息地在一个蠢老婆和一个恶流氓的合作之下,彻底化为乌有!   “老公,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你的一切的。”   “你怎么帮我讨,要不是你,我会一无所有吗?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能混到现在这样,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吗!血,泪,汗,生命,一点一点地,才有了这么个小公司!”   我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你就知道玩,玩,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那顶个屁!真没想到你竟会蠢成这样,连密码和签字授权都给了他,他是你爹吗!你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极力推这么个恶棍当总经理,你把我害惨了!没有钱,我还是个鸟!”   苹苹怔怔地看着我,半响才反应过来,痛哭着跑了出去。   “爱吧,爱吧,去野地里喝西北风,爱得才痛快!”   我冲着她的背影,不解气地又喊了几句。   苹苹四天后才回来。   我依然不想搭理她。什么都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钱,地位,尊严,甚至自己笃定的人生理念。   我找了一把尖刀,在大理石地面上,慢慢地磨着。报复,一定要让那个恶棍死得很惨!   苹苹蹲在我身边,一面哭着,一面摇我的手臂:“亲爱的,你别做傻事,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   “走开。”我一把把苹苹推了个仰朝天,咚地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我的心也剧烈地疼了一下,我接着磨我的刀。在心上,磨着。   晚上,我觉得磨得差不多了,找了一件衣服,搭在手臂上,准备出去实施我的计划。   苹苹脸色苍白地顶着门,不让我走,她的眼神里,也有一种疯狂的东西。   “让开。”   “老公,我可以帮你讨回一切。”   “不可能的了。”   “你要杀他吗?”   我点点头。顶着这种耻辱,我连喘息和呼吸都觉得困难。   “是我的错,是我骗了你,你杀了我吧!”   我使劲地把疯狂大叫的苹苹推开,她再次倒在地上。我没顾上看她,竟自走出门。   车一到许志的别墅前,三辆警车就将我团团围住。后来我才知道,是苹苹报的警,她先是给许志打电话,告诉他我去找他算帐了,后来又怕许志伤害我,才想起打110。许志听到苹苹慌张的声音,耳根子都麻了,因为他不禁想起苹苹被他破处时苹苹也是这样带着哭腔。这是后来他一面干着苹苹,一面和我说的。   三天后,当我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时,一个警察满是同情地对我说道:“哥们,人生不就那么几十年吗?他这样做孽,报应自然也会落到他头上的。你何苦搭上一条命呢?”   我点点头。心里想:起码,我还拥有苹苹。   三天前苹苹已经住到他家里了。我再傻,也终于明白苹苹和许志的关系了。   他们早就设好套,准备骗我的公司了。   我原来想离开这个脏的城市,可是心里还是牵挂着苹苹,我知道,爱情和阴谋是不能共存的。她一定还爱着我。深深地爱着我。   我给许志打了一个电话,“许总,苹苹在你哪里吗?”   “在,你来这里?别带刀子哦,我这里可有三个保镖。”   “行。”   许志带着苹苹,在他宽大的客厅里,接见了我。   我一直看着苹苹,她眼神有些空洞,嘴唇似张非张,面色有些紧张,有些凄惶。   我忽然觉得此行没什么意义。她始终是许志的女人。两年的感情,爱你爱我,或许她也是在骗自己吧。   “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   苹苹定定地看着我,摇摇头,不说话。   我发现她瘦多了。   “你瘦了?”苹苹只说了一句,痛惜地看着我。   “你也瘦了。”我有些痴了。   “这么恩爱,还离婚干嘛?我最喜欢玩别人的老婆了,这样好不好,苹苹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让我们叙叙旧,然后我还给你。苹苹,好像你已经爱上他了,真的!你原来也会爱人!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爱人的。”   许志很有些惊讶。   “许志,你太坏了,坏得只配做个有钱人了,我不行,我也不想和你算帐了。你把我的公司做好就行了,把我老婆还给我吧。”   “大哥,我服了你,你真是个善人,苹苹嘛,可以还你,陪我几个晚上,行不行?要是不同意的话,你知道,苹苹原来就是个鸡,我可以再让她做回老本行的。”   “你……你真是无耻至极!”   “少费话,同意吗?”   我无言地看看苹苹,知道她已经心力憔悴,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于是点了点头。   夜晚到了,别墅的夜晚,和平民的筒子楼,肯定有些不太一样的故事。   苹苹正在房里和我待着,我们无言地相互依偎着。   许志走了进来,他笑着和苹苹打了个招呼。   “怎么,夫妻俩才分开三天,就有说不完的情话啊?”   我们都没理他。他于是坚定地做到了床边,很快脱完衣物,全身赤裸,然后对我笑笑:“你其实并不剩解你老婆。来吧,我一会儿让你开开眼界,看我是怎么弄她的。”   苹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对我低声道:“你出去吧。”   “别啊,好戏才开场,没有观众怎么行?大哥,你不想看看,苹苹怎么和别的男人亲热、交欢?她可浪着呢!”   “苹苹!”   许志突然扑到苹苹身上,一把扯下她的丝质衬衫,再一扯,苹苹的乳罩也被他拉下,苹苹秀美的双峰即时露了出来。   “别!老公,你走开,好吗?”她挣扎着。   我浑身颤抖着,好像掉到了冰窖里,极度的痛苦化为一种内心深处的悲嚎: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为什么教我要行善,瞧我的结果!进而演变成一种自虐的情绪……   “你老公挺喜欢这样的,来吧!”   苹苹定定看着我,慢慢地在他的揉搓下,停止了反抗。   许志把苹苹拉到他怀里,飞快地解开她的长裤,然后双手再次袭向苹苹的耻骨处,从那里开始向苹苹的深处探索。   苹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他道:“这一次我可以尽情地满足你,但就是这一晚,你放我走好吧。”   “可以。但是有个要求,你得拿出从来没有过的浪劲。”   苹苹微微点点头,并自行把自己最后的屏去掉,全身赤裸地呈大字形躺到了床上,“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许志分开苹苹的玉腿,露出她贲起的阴部,然后摸了摸:“不行,没有前戏,不流水,我进去不爽。像昨晚那样最好。”   苹苹只好抬起身子,将自己骄傲的酥胸送到他面前,“请品尝吧。”   我的鸡巴一下硬了起来。没想到,苹苹竟然当着我的面,这样地解放!   许志嘻嘻笑着,一把搂过苹苹纤细的腰身,嘴就叼住了苹苹的一支乳头。苹苹哦了一声,软了下去。   许志再伸出另一支手,把玩着苹苹的另一支乳头,一面玩着,一面对我不不地说:“硬得很快,真劲斗,有弹性,越吃越想吃。妈妈。”   苹苹噗地笑了出来,板着的脸,随着身体的反应,也很难继续再难看下去了。   她敲了一下许志的头:“死孩子,你怎么这么坏!夺人财产还淫人妻子!”   我的心痛苦地一揪!   许志回脸看看我:“你老婆都这样了,你还一脸死人样!”   “我什么样子了?”苹苹娇嗔道。   许志一把摸向苹苹已经泛潮的阴处,反覆地揉着苹苹的阴蒂:“什么样子,浪样子呗!”   苹苹也有些欲罢不能了,她娇吟着:“哦,嗯,我才不浪呢!”   许志把苹苹再次放倒在床上,压向她的娇躯,同时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苹苹只是非常轻地捶了捶他的胸,便和他口舌相就,交缠到一起。许志一面吻着她,一面两支手大肆在苹苹身上施展淫威,只三五分钟的功夫,苹苹便情不自禁地将手环向他的后背,两支玉腿也开始扭动起来。   两人前戏了一段时间,许志看苹苹已经彻底把身心交给他了,便拉起苹苹,让她面向我坐到他怀里,“下午好像你们也没多谈几句,现在说会儿情话吧。”   苹苹面红耳赤地看着我,“老公,对不起。”   “苹苹,我爱你。”   “我也爱你。哦,嗯,我,我……”   许志趁我们说话时,将鸡巴塞进了苹苹的小穴里,一面抽动一面淫笑着对我道:“说吧,我不打扰你们。”   我愤怒地看了他一眼:“无耻!坏种!”   “苹苹,你老公说我坏,你也说我坏吗?”许志一面尽情地挺动着他的鸡巴,一面将双手放到苹苹的乳蒂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苹苹的两个小乳豆,反复地搓着。   “哦,哦,哦!你坏,你坏,你坏……”   苹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淫浪,娇声地呢喃着。   “亲亲你老婆吧。”   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苹苹,一点点地走向高潮。   “你老婆要到高潮了!”许志得意地对我道。   “老婆,别给他!”我再也受不了心中的醋意,捧着苹苹的脸,对她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给他的。哦,天啊,哦,爽死了,哦!”苹苹使劲地控制着自己。   “行啊,看谁撑得时间长。”许志开始用九浅两深的方法,玩弄我的老婆。   苹苹咬着牙,在这场注定要输掉的对抗中,忍受着全身腾腾燃烧的酥麻感觉,浪水一直流到我的身下。   “我不给你,就不给,你家就不给你,哦,你坏死了,天啊,我受不了了,你玩死我吧,哦,爽死了!亲老公,亲哥哥,我不……给你!哦!!”苹苹的声音一下子激越起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   “给不给,说!”   他这一下子肯定顶得很深,苹苹终于无力地看着我,“我不行了,老公,我要给他了!”   苹苹终于大泄特泄,她一面拉着许志的手,使劲地拉向她高耸的双乳,一面疯狂地扭动着小巧的屁股,毫无保留地迎合着他的冲力,浪水一波一波地从他们的交合处流出来。   “要死了,我要死了!”   苹苹一面这样说着,一面倒向我的怀里,她缓缓地扭了扭腰,彷佛娇弱不胜的样子,然后就全然动弹不得了,任由许志从她后面随意地抽插,我终于喊了出来:“她已经晕了,你别再弄了!你这个恶棍,去死吧,去插你老妈吧!”   “她是爽晕的,你看!”   从她脸色看,确实经历了人生最刺激的一次性事。丝丝秀发上都滴着汗珠,洁白软绵的玉体上,处处是斑斑浪迹。许志掐了掐她的人中,苹苹才缓缓醒来。   “还能再来吗?”   “你射了吗?”苹苹回过脸,喘着粗气问他。   “没有。”   “坏死了,人家可不行了。”   “我还没放呢,你就放了这么多水了。”   “人家……是女人嘛,身体比较敏感。”苹苹辩解道。   “再来?”   “……大色狼!”   “这次你主动,好不好?”   “我不。”   “你老公没教你?我第一次干你时,你后来不就是用这种姿式和我做的吗?   哦,想给老公留几分面子。“   苹苹不愿他再继续伤害我,终于羞涩地答应了他。   “……我试试吧。”   苹苹慢慢地骑到他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笑笑:“行吗?”   看到他鼓励的眼神,苹苹才有些放开,她拿起许志粗大的鸡巴,比划了一下:“这个坏东西。”她慢慢地腾起身子,把那支鸡巴塞进她的小穴。   然后试着动了动,红着脸,笑了笑:“我没有劲了。”   “要不你来帮一下你老婆?”   苹苹看看我,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不太熟悉的淫荡的表情。   她在期待着我的加入。   我忘记了她还在许志的身上,私处还插着别人的鸡巴,迳直走了过去,苹苹伸出手,摸向我的鸡巴。   “你老公也硬了,大哥,你也来干干你老婆吧,别老看着。”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我摸向苹苹被他吃得坚挺的乳头。   苹苹轻轻地依偎在我怀里,并把头扭向我。   “吻我。”她命令着。   我看看她的鲜唇,微微张开,洁白的贝齿中有一丝口水,可能是别人的,可能是她自己在高潮时的唾液。我揽着她,慢慢地举起她轻盈的身子,又轻轻地放下,她“哦”了一声,娇躯颤抖起来,然后低头对许志说:“好了,你就享受我吧。”   然后我迎合着许志的动作,上上下下地让苹苹动起来。   一会儿,苹苹叫得欢畅至极。这种姿式,我们确实没试过。   “老公,老公,干死我吧!我要你射进去,哦!”   “还想离开我吗?小浪货?说,跟着他,还是跟着我?”   我定定地看着苹苹,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再动一动嘛,老公,我都快要到了,我想和他一起丢……哦……”   我继续动了起来,动作更为激烈,苹苹深深地沉醉其中。   两个人就这样,再次地当着我的面,一次一次地,双双达到了性欲的顶峰和终点。   五分钟后,他们俩也同时到达了人生的终点。   世人都道娇妻好善恶篇   “老公,你的电话。”苹苹从小游泳池边爬上来,接过茶几上的电话,接通后递给我。   “苹苹,去擦擦身子吧,别著凉了。”   “好像是许志的电话,不许超过十分钟啊,喂,许志,你就不能自己做回主吗,什么事都来问他,你也是堂堂的集团副总了,我不信你要说的事,自己就决定不了。”   我抢过电话,一面和许志说著,一面推著苹苹去擦干身子。   “大哥,是不是刚刚搅了你们的事啊,对不起啊,兄弟请你给嫂子也赔个不是,一会接著来,千万不要影响到你们的情绪啊,那我的罪过就大了,呵呵!”   “什么事?”   “这样的,天津那边,我刚刚把合同签了,云阳集团的张董电话就来了。这个人,真是扯蛋。他的意思是说天津这一单不和我们争了,下一次,他请我们还是再关照一下,什么他们小公司,实力不大,没法子和我们竞争。”   “嗯,这样吧,我们把吉林的那个项目让给他们吧。那单子不大,我们去做成本也高,让给他们吧。”   “……大哥,吉林那边,我们前期也投了十多万啊,就这样给他们?……”   “许志,你的能力是没得说的,我也很喜欢你这种冲劲,你可能对我李书不太剩解,生意场上,钱容易赚,心最难换,云阳集团的老张,和我不但是对手,我刚入行时,是他带的我啊。现在他那里有些问题,我还是要帮帮。”   “大哥,要是我当时也遇到你,我的公司也就不至于倒闭了……大哥,你的心我知道了,不过生意归生意,大家都知道这个游戏规则,吉林那一单,不只是百十来万的小赚头,和教育部门搭上了勾,这个市场容量很大啊,不做太可惜了吧!”   “我知道你对那边确实花了很多心血,让出去有些心痛,年底我给你两个点的利润,补补你的血。好吧?”   这时苹苹已经擦完身子,一件花花绿绿的大浴袍下,裹著她那娇俏美艳的肉体,在我眼前扭著森巴舞,又是弯腰又是踢腿,一会儿更是把白净净的小屁股蹭著我的大腿,眼睛里射出勾夺魄的光芒。   “大哥,……谢谢你!”   苹苹有些不耐烦了,夺过手机:“许志,给你三个点,请你不要再骚扰我老公了。”然后就把手机关掉了。   “喂,你想做什么?”我夺路而逃的样子。   “不行,我要,都两个星期了,我要你的爱!”   苹苹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这就是苹苹,许志把她介绍给我时,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非常文静又非常多情的美女,没想到她结婚没两年,她竟变成了一个性欲狂!   两个月后,因为我正准备筹划建立一个分公司,急缺人手,事情又很多,在苹苹的鼓动下,让许志开始接触一些核心权力,包括负责人事和招聘,我的原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是没想到只过了一周,我原来的财务主管就被辞退了。   新来的财务主管是他通过猎头公司物色的,海归派,满口洋腔,我的英文不好,有时许志和他当著我的面叽里呱啦地讲起英文,我都听得一头雾水。   周五的中午,本来我计划安排和公司各部门的高级主管开个碰头会,没想到苹苹开著她的红色小跑车到公司直接来找我了。   “你来做什么?”我看到很多员工对这位没经通报就闯进董事长办公室的美女全都侧目而视,议论纷纷,保不他们还以为这是我在外面勾换的什么野模呢!   “带你去个好地方。”   “开玩笑,我下午还有会呢!”   “不是有许志吗?”   正说著,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嫂子,这是机票。大哥,你就放心吧,这种例行周会,我替你一两次,公司倒不了的。”他一面笑著,一面把机票和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一个野外帐蓬包递给了我。   我只好陪著苹苹飞到海南三亚去周末了。   路上,苹苹告诉我,许志连我们要下榻的宾馆都订好了。   很快,在苹苹的建议下我把许志提升为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部大小事务,按苹苹的话说,幸亏遇到这么一个工作狂,才把我从繁杂的事务中解脱出来。在月光下,在沙滩上,在旷野的草原上,我和苹苹沉浸在爱河里,结婚两年了,我们再次找回蜜月的感觉。一次又一次,我与苹苹在情爱的高潮中,呼喊著对方的名字,在眼睛里看到了你中之我中之你中之我……   半年之后,我和苹苹从非洲回来,正好在机场遇到了云阳集团的张总,没想到,他的公司已经倒闭了。   “吉林的那个项目?”   “什么吉林的项目?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公司被你手下的干将捻得屁滚尿流、一点退路也没有,全国做我们这一行的,一共就七八家,你放我一条生路,又能少挣几块棺材钱呢?”   我非常愤怒,没顾上呆呆发愣的苹苹,转身就走,我急于回去找许志问个清楚。   “许志,我问问你,吉林的那个项目,你没给云阳公司?”   “哦,没给。对不起,大哥,我觉得那种公司,我们不吃了他,也会有别人吃掉它,宋襄公之仁实在没必要。你说呢?”   我压住心中的怒火,缓声问他:“刘秀、白五和老德,他们犯了什么错,你把他们全开了?这一个月,你把和我一起创业的老哥们都除掉了,你想做什么!!”   “大哥,我们要做一个现代企业,他们的文凭又低,能力一般,让他们始终占著公司的高层导,下面小年轻的上不来,会影响公司的整体士气。”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因为我一回公司,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忙于手上的工作,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半分钟的时间和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没再看他,扭脸打量了一下他办公室的陈设。用顶级豪华来形容也不为过。   我再次回过脸,恶狠狠地看著他:“许志,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吧。”   “……你错了,这是我的公司,你的公司前天已经资不抵债,破产了,你请离开吧。”   等保安把我架出公司的大门,我依然不能相信,这是怎么回事!   “从法律上来说,他一点也没有任何的破绽和漏洞,你告不了他。”李律师同情地看著我,一面摇头一面说道。   “你太相信他了,在怠行,你公司的帐户里,没有剩下一分钱,你的帐户密码,他都掌握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我也不很解,他用了很多非常专业非常邪门的手段,把你的公司所有的财产都转移走了,最终还让你落下一个偷税漏税的罪名,你还要自己补上这笔三百万的税金啊!你啊,你为什么不对许志多做一些剩解呢,他原来为了夺走自己的旧相好,把一个可怜的男人逼成了神经病。那个许志,是旧都一个出了名的色棍加恶棍啊!”他再次摇摇头,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公司帐户密码和签字权,只有我和苹苹掌握啊!   “是我出国之前去怠行办的,他告诉我,要用一大笔钱,走通一个关节,但是有可能犯行贿罪,他太感激你了,想为我们挣上一个一千万,但是你肯定不会同意的,你愿意为你去冒这个风险。”苹苹脸色青白,摇摇欲坠地说完这番话,终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苹苹,没关系,把房子卖了,基本上可以还清这笔税款了。你认识我时,我不也是穷的丁当响吗?就当我们一直没发过财。千万别自责,真的,我从来就不怪你。”   我一面给苹苹喂著糖水,一面轻声地安慰她。苹苹含著眼泪,抱著我的头,喃喃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恨我吧!”   说什么都晚了。看到这房子,想到我的事业,我还是忍不住恨声连连,“这个恶棍,我真想杀了他!”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用责怪的眼神看著苹苹,心想:苹苹啊,苹苹,你真是毁了我们的一切啊!   没想到苹苹好像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她别过脸,无声地看著窗外,肩膀一耸一耸地。   我没想太多,还是在那里拍著大腿,连声痛息,自己多年的打拼,竟然无声无息地在一个蠢老婆和一个恶流氓的合作之下,彻底化为乌有!   “老公,你放心,我会帮你讨回你的一切的。”   “你怎么帮我讨,要不是你,我会一无所有吗?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能混到现在这样,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吗!血,泪,汗,生命,一点一点地,才有了这么个小公司!”   我心中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你就知道玩,玩,什么你爱我,我爱你的,那顶个屁!真没想到你竟会蠢成这样,连密码和签字授权都给了他,他是你爹吗!你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极力推这么个恶棍当总经理,你把我害惨了!没有钱,我还是个鸟!”   苹苹怔怔地看著我,半响才反应过来,痛哭著跑了出去。   “爱吧,爱吧,去野地里喝西北风,爱得才痛快!”   我冲著她的背影,不解气地又喊了几句。   苹苹四天后才回来。   我依然不想搭理她。什么都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钱,地位,尊严,甚至自己笃定的人生理念。   我找了一把尖刀,在大理石地面上,慢慢地磨著。报复,一定要让那个恶棍死得很惨!   苹苹蹲在我身边,一面哭著,一面摇我的手臂:“亲爱的,你别做傻事,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   “走开。”我一把把苹苹推了个仰朝天,咚地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我的心也剧烈地疼了一下,我接著磨我的刀。在心上,磨著。   晚上,我觉得磨得差不多了,找了一件衣服,搭在手臂上,准备出去实施我的计划。   苹苹脸色苍白地顶著门,不让我走,她的眼神里,也有一种疯狂的东西。   “让开。”   “老公,我可以帮你讨回一切。”   “不可能的了。”   “你要杀他吗?”   我点点头。顶著这种耻辱,我连喘息和呼吸都觉得困难。   “是我的错,是我骗了你,你杀了我吧!”   我使劲地把疯狂大叫的苹苹推开,她再次倒在地上。我没顾上看她,竟自走出门。   车一到许志的别墅前,三辆警车就将我团团围住。后来我才知道,是苹苹报的警,她先是给许志打电话,告诉他我去找他算帐了,后来又怕许志伤害我,才想起打110。许志听到苹苹慌张的声音,耳根子都麻了,因为他不禁想起苹苹被他破处时苹苹也是这样带著哭腔。这是后来他一面干著苹苹,一面和我说的。   三天后,当我从拘留所里被放出来时,一个警察满是同情地对我说道:“哥们,人生不就那么几十年吗?他这样做孽,报应自然也会落到他头上的。你何苦搭上一条命呢?”   我点点头。心里想:起码,我还拥有苹苹。   三天前苹苹已经住到他家里了。我再傻,也终于明白苹苹和许志的关系了。   他们早就设好套,准备骗我的公司了。   我原来想离开这个脏的城市,可是心里还是牵挂著苹苹,我知道,爱情和阴谋是不能共存的。她一定还爱著我。深深地爱著我。   我给许志打了一个电话,“许总,苹苹在你哪里吗?”   “在,你来这里?别带刀子哦,我这里可有三个保镖。”   “行。”   许志带著苹苹,在他宽大的客厅里,接见了我。   我一直看著苹苹,她眼神有些空洞,嘴唇似张非张,面色有些紧张,有些凄惶。   我忽然觉得此行没什么意义。她始终是许志的女人。两年的感情,爱你爱我,或许她也是在骗自己吧。   “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   苹苹定定地看著我,摇摇头,不说话。   我发现她瘦多了。   “你瘦了?”苹苹只说了一句,痛惜地看著我。   “你也瘦了。”我有些痴了。   “这么恩爱,还离婚干嘛?我最喜欢玩别人的老婆了,这样好不好,苹苹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你让我们叙叙旧,然后我还给你。苹苹,好像你已经爱上他了,真的!你原来也会爱人!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爱人的。”   许志很有些惊讶。   “许志,你太坏了,坏得只配做个有钱人了,我不行,我也不想和你算帐了。你把我的公司做好就行了,把我老婆还给我吧。”   “大哥,我服了你,你真是个善人,苹苹嘛,可以还你,陪我几个晚上,行不行?要是不同意的话,你知道,苹苹原来就是个鸡,我可以再让她做回老本行的。”   “你……你真是无耻至极!”   “少费话,同意吗?”   我无言地看看苹苹,知道她已经心力憔悴,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于是点了点头。   夜晚到了,别墅的夜晚,和平民的筒子楼,肯定有些不太一样的故事。   苹苹正在房里和我待著,我们无言地相互依偎著。   许志走了进来,他笑著和苹苹打了个招呼。   “怎么,夫妻俩才分开三天,就有说不完的情话啊?”   我们都没理他。他于是坚定地做到了床边,很快脱完衣物,全身赤裸,然后对我笑笑:“你其实并不剩解你老婆。来吧,我一会儿让你开开眼界,看我是怎么弄她的。”   苹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对我低声道:“你出去吧。”   “别啊,好戏才开场,没有观众怎么行?大哥,你不想看看,苹苹怎么和别的男人亲热、交欢?她可浪著呢!”   “苹苹!”   许志突然扑到苹苹身上,一把扯下她的丝质衬衫,再一扯,苹苹的乳罩也被他拉下,苹苹秀美的双峰即时露了出来。   “别!老公,你走开,好吗?”她挣扎著。   我浑身颤抖著,好像掉到了冰窖里,极度的痛苦化为一种内心深处的悲嚎: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为什么教我要行善,瞧我的结果!进而演变成一种自虐的情绪……   “你老公挺喜欢这样的,来吧!”   苹苹定定看著我,慢慢地在他的揉搓下,停止了反抗。   许志把苹苹拉到他怀里,飞快地解开她的长裤,然后双手再次袭向苹苹的耻骨处,从那里开始向苹苹的深处探索。   苹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他道:“这一次我可以尽情地满足你,但就是这一晚,你放我走好吧。”   “可以。但是有个要求,你得拿出从来没有过的浪劲。”   苹苹微微点点头,并自行把自己最后的屏去掉,全身赤裸地呈大字形躺到了床上,“来吧。”   许志分开苹苹的玉腿,露出她贲起的阴部,然后摸了摸:“不行,没有前戏,不流水,我进去不爽。像昨晚那样最好。”   苹苹只好抬起身子,将自己骄傲的酥胸送到他面前,“请品尝吧。”   我的鸡巴一下硬了起来。没想到,苹苹竟然当著我的面,这样地解放!   许志嘻嘻笑著,一把搂过苹苹纤细的腰身,嘴就叼住了苹苹的一支乳头。苹苹哦了一声,软了下去。   许志再伸出另一支手,把玩著苹苹的另一支乳头,一面玩著,一面对我不不地说:“硬得很快,真劲斗,有弹性,越吃越想吃。妈妈。”   苹苹噗地笑了出来,板著的脸,随著身体的反应,也很难继续再难看下去了。   她敲了一下许志的头:“死孩子,你怎么这么坏!夺人财产还淫人妻子!”   我的心痛苦地一揪!   许志回脸看看我:“你老婆都这样了,你还一脸死人样!”   “我什么样子了?”苹苹娇嗔道。   许志一把摸向苹苹已经泛潮的阴处,反覆地揉著苹苹的阴蒂:“什么样子,浪样子呗!”   苹苹也有些欲罢不能了,她娇吟著:“哦,嗯,我才不浪呢!”   许志把苹苹再次放倒在床上,压向她的娇躯,同时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苹苹只是非常轻地捶了捶他的胸,便和他口舌相就,交缠到一起。许志一面吻著她,一面两支手大肆在苹苹身上施展淫威,只三五分钟的功夫,苹苹便情不自禁地将手环向他的后背,两支玉腿也开始扭动起来。   两人前戏了一段时间,许志看苹苹已经彻底把身心交给他了,便拉起苹苹,让她面向我坐到他怀里,“下午好像你们也没多谈几句,现在说会儿情话吧。”   苹苹面红耳赤地看著我,“老公,对不起。”   “苹苹,我爱你。”   “我也爱你。哦,嗯,我,我……”   许志趁我们说话时,将鸡巴塞进了苹苹的小穴里,一面抽动一面淫笑著对我道:“说吧,我不打扰你们。”   我愤怒地看了他一眼:“无耻!坏种!”   “苹苹,你老公说我坏,你也说我坏吗?”许志一面尽情地挺动著他的鸡巴,一面将双手放到苹苹的乳蒂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苹苹的两个小乳豆,反复地搓著。   “哦,哦,哦!你坏,你坏,你坏……”   苹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淫浪,娇声地呢喃著。   “亲亲你老婆吧。”   我没有理他。只是看著苹苹,一点点地走向高潮。   “你老婆要到高潮了!”许志得意地对我道。   “老婆,别给他!”我再也受不了心中的醋意,捧著苹苹的脸,对她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给他的。哦,天啊,哦,爽死了,哦!”苹苹使劲地控制著自己。   “行啊,看谁撑得时间长。”许志开始用九浅两深的方法,玩弄我的老婆。   苹苹咬著牙,在这场注定要输掉的对抗中,忍受著全身腾腾燃烧的酥麻感觉,浪水一直流到我的身下。   “我不给你,就不给,你家就不给你,哦,你坏死了,天啊,我受不了了,你玩死我吧,哦,爽死了!亲老公,亲哥哥,我不……给你!哦!!”苹苹的声音一下子激越起来。   我知道,她快到了。   “给不给,说!”   他这一下子肯定顶得很深,苹苹终于无力地看著我,“我不行了,老公,我要给他了!”   苹苹终于大泄特泄,她一面拉著许志的手,使劲地拉向她高耸的双乳,一面疯狂地扭动著小巧的屁股,毫无保留地迎合著他的冲力,浪水一波一波地从他们的交合处流出来。   “要死了,我要死了!”   苹苹一面这样说著,一面倒向我的怀里,她缓缓地扭了扭腰,彷佛娇弱不胜的样子,然后就全然动弹不得了,任由许志从她后面随意地抽插,我终于喊了出来:“她已经晕了,你别再弄了!你这个恶棍,去死吧,去插你老妈吧!”   “她是爽晕的,你看!”   从她脸色看,确实经历了人生最刺激的一次性事。丝丝秀发上都滴著汗珠,洁白软绵的玉体上,处处是斑斑浪迹。许志掐了掐她的人中,苹苹才缓缓醒来。   “还能再来吗?”   “你射了吗?”苹苹回过脸,喘著粗气问他。   “没有。”   “坏死了,人家可不行了。”   “我还没放呢,你就放了这么多水了。”   “人家……是女人嘛,身体比较敏感。”苹苹辩解道。   “再来?”   “……大色狼!”   “这次你主动,好不好?”   “我不。”   “你老公没教你?我第一次干你时,你后来不就是用这种姿式和我做的吗?   哦,想给老公留几分面子。“   苹苹不愿他再继续伤害我,终于羞涩地答应了他。   “……我试试吧。”   苹苹慢慢地骑到他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笑笑:“行吗?”   看到他鼓励的眼神,苹苹才有些放开,她拿起许志粗大的鸡巴,比划了一下:“这个坏东西。”她慢慢地腾起身子,把那支鸡巴塞进她的小穴。   然后试著动了动,红著脸,笑了笑:“我没有劲了。”   “要不你来帮一下你老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苹苹看看我,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不太熟悉的淫荡的表情。   她在期待著我的加入。   我忘记了她还在许志的身上,私处还插著别人的鸡巴,迳直走了过去,苹苹伸出手,摸向我的鸡巴。   “你老公也硬了,大哥,你也来干干你老婆吧,别老看著。”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著。我摸向苹苹被他吃得坚挺的乳头。   苹苹轻轻地依偎在我怀里,并把头扭向我。   “吻我。”她命令著。   我看看她的鲜唇,微微张开,洁白的贝齿中有一丝口水,可能是别人的,可能是她自己在高潮时的唾液。我揽著她,慢慢地举起她轻盈的身子,又轻轻地放下,她“哦”了一声,娇躯颤抖起来,然后低头对许志说:“好了,你就享受我吧。”   然后我迎合著许志的动作,上上下下地让苹苹动起来。   一会儿,苹苹叫得欢畅至极。这种姿式,我们确实没试过。   “老公,老公,干死我吧!我要你射进去,哦!”   “还想离开我吗?小浪货?说,跟著他,还是跟著我?”   我定定地看著苹苹,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再动一动嘛,老公,我都快要到了,我想和他一起丢……哦……”   我继续动了起来,动作更为激烈,苹苹深深地沉醉其中。   两个人就这样,再次地当著我的面,一次一次地,双双达到了性欲的顶峰和终点。   五分钟后,他们俩也同时到达了人生的终点。   熟女系列之借种   一   感受到沈威热辣辣的眼光,温素素低下头,心中一阵狂跳,犹如鹿撞,再也没有往日一笑了之的大方。   在恍惚中,心绪回到了昨晚……   温素素属于那种典型的江南美女,1。62M的个子,一头长发用现下流行的韩式束起,白白的肌肤衬着秀丽的鹅蛋脸格外艳丽,一双大大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秀气的鼻子加上性感的小嘴显得分外妩媚。   身材?那还用说,当然是一等,虽然没有夸张的胸部,但按照江南的标准衡量,也够得上一个词——丰满。   温素素和李浩结婚三年了,二、三天一次的频率不可算少,但不管怎么辛勤耕耘,在那片肥沃的土地上还是颗粒未收,温素素和李浩倒还没什么,可身边长辈的压力却让两人感到了窒息,无奈下,两人来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却是李浩——不育。   温素素和李浩知道结果后除了有一点遗憾外也没有感到沮丧,在他们看来,两人相亲相爱比别的什么都强,所以他们藏起了检查报告,仍旧过着他们的小日子。   江南的风气在靡靡中毕竟还有浓浓的传统——没有孩子的家庭不是完美幸福的家庭。身边长辈的压力没有解除,周边朋友的关心和玩笑也给了两人莫大的压力,这让两人感到了窒息的同时简直可说绝望……   两人曾起过领养的念头,可想到之后的压力李浩不寒而栗,看着结婚了三年的妻子,28岁的温素素正处于女人的黄金年龄,身边总有着大把男人在蠢蠢欲动,只是因为她大方的举止和得体的言语才没有使他们得逞。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李浩心头……   温素素在和李浩结识前曾有过一个亲密恋人,后来那个男人去了大洋彼岸,这段恋情才告终,温素素没有隐瞒这段历史,而李浩思想比较开通,认为两人相处重在相依相伴的岁月,何况他也曾有过不少的露水姻缘,所以并没影响两人感情。   ‘素素,要不……要不你……要不你生一个吧?’在一次欢爱后,李浩支吾了半响开了腔。   ‘什么?’温素素没听清楚。   李浩又鼓足勇气重复了一次,声音越来越轻,起码孩子有妻子的血脉,他如斯解释。   沉默……   许久……   温素素搂紧了丈夫……   ‘你如果中意……中意哪个男人,你……你就别顾虑了……’李浩心中矛盾交集。   ……   ‘要不,我们上网上找一个?现在网上很流行找情人,这样没有顾虑。’李浩见妻子不语,只得自己出点子。   ‘不,我无法和陌生的男人做那种事。’温素素轻轻的回答。   李浩听出妻子话语中的坚决,也陷入沉默中。哪个男人希望带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本想在外地以偷情的名义找一个男人,事后再无瓜葛,可如今妻子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除非是淫妇,或者是自暴自弃,否则确实没有几个女人会欣然和陌生人做爱。   ‘做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让别人抓住把柄……’思虑再三,李浩同意了妻子的要求。   ……   熟女系列之借种二   沈威毫不掩饰自己的眼光,自从自己在二个月前跳槽来到这个单位,最吸引他目光的就是这个风姿绰约的少妇,那典型的江南美女的气质让阅人彼多的他也起了安定的念头,只是知道她已花落别家,空有一腔遗憾,不过这样也好,谁知道今后会不会有更好的际遇呢?   江南,实在是已经给他过太多惊喜了。   想归想,在碰到更好的际遇之前,先尝尝这道美食,这一定会是一个美好回忆的,沈威心中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但交往了这么长时间,温素素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适中的距离,没有让他得逞,使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吸引力?要知道他以前泡妞可从来没有这样费力过。   不过,看到今天美女的反应,沈威欣喜的发现自己功夫没有白费,(自做多情?)也许该再加把火,他彷佛看见温素素在他跨下呻吟的淫霏情景,顿时下身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丑态,沈威松了口气:还好,差点出丑。   慢慢平复帐篷不提(呵呵)。   其实,在温素素的心中并不是没有对沈威动心过,他高高的个子、洒脱的气质、不俗的谈吐、英俊的容貌,这些都使他成了香饽饽。但她心中已有了一个支柱,一个不亚于他的男人,一个将一生相携的伴侣,所以她选择了拒绝。   昨晚,自从李浩挑明态度后,温素素第一个在脑海里跳出的名字就是——沈威,但很快否决了,她不想卷入感情的漩涡中无法自拔,何况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正是众多女人关注的目标,聪明的她可不想成为众人背后指点的话题,更不想图一时的愉悦,而牺牲一生的幸福。   可怜的沈威……(默哀中)   于是……沈威,也许是朋友,但决不会是情人,也许连朋友也没得做(抢答题: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纯粹的友谊——谁的名言?)   QQ情缘,温素素压根不去想像,这简直无法接受。   她知道丈夫担心的是什么,身为过来人的她十分地清楚:女人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她认为心态才是最重要的,而她的心早拴在了丈夫身上,如今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慢慢来,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她不想委屈自己,总会有合适的人选的,温素素平复了自己的心态,在她站起身时,同事们看到的又是一个落落大方、浅笑兮兮的美女。   ……   熟女系列之借种三   ‘素素,下班一块去聚餐。’下午快下班时,沈威那张嬉笑的俊脸又出现在温素素的眼前。   ‘是呀,素素,一块聚一聚,大伙一块热闹一下。’好像预料到她会拒绝,旁边同事们的起哄把温素素未开口的话堵了回去。   ‘好吧。’对这种搞好同事关系的团体活动她还是乐意参加的。   ……   时间:晚上。   地点:酒店餐厅包厢。   场景:一堆人在大口喝酒、吃菜,不时说着笑话和一些琐事。   配音:干杯声和笑声。   猜想丈夫此时的想法,温素素不禁有一种好笑又神伤的感觉:刚才打电话给李浩,告诉他今晚同事聚餐,可能要晚一点回家时,他在电话里久久不语,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她知道丈夫心里在猜什么,但刚才同事众多,她也没法解释。   “回去再说吧。”温素素轻叹了一下。   “这件事和妻子摊开已两个多星期了,难道妻子同意今晚就要让别的男人分享她迷人的肉体了?那幸运的家伙会是谁呢?”以前从不吸烟的李浩边想边顺手又点上了一支新买的香烟……   “好美……好白哦……”坐在温素素对面的沈威一边看着对面美少妇胸口露出的一眸雪白,一边暗自流着口水感叹……   回过神来的温素素感觉了对面色狼的目光所系,虽说自己已把他否定,但被男人瞩目却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暗自得意的事,何况还是一个比较优秀的男人,想着,脸上不禁浮上了红晕,好像……好像下身也有了一种湿湿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啦?”温素素一边提醒自己一边悄悄的将套装内的胸衣往上提了提。   “可惜。”被隔断视线的色狼依依不舍的收回了注意力,又开始和同事们谈笑起来。   ……   宴毕,温素素婉言拒绝了同事们上茶楼的邀约,也轻笑着回避了众多男士绅士般要“护花”回家的“好意”,匆匆打的直奔心中温暖的牵挂。   推开门,屋内没有亮灯,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   ……   在月光下,李浩靠在沙发上,手上还有一个烟头在一亮一亮。   ‘你回来了。’看见妻子回家,李浩忙将手中的烟头熄灭,站起身来柔声说道,语气中没有半点责备。   温素素心中顿时一股温暖油然而起。   她没有开灯,走到丈夫身边轻拥着他,将今晚事情的起因轻轻的告诉给他。   ‘我没有怪你,我知道要你做这样的事让你很为难,不管怎么样,素素,我永远爱着你。’温素素没有言语,只是将丈夫搂得更紧了。   ‘过几天,单位里有几个去外地培训的名额,我申请了,领导已同意。’李浩轻轻的说着。   温素素明了丈夫此话的潜台词,也知道他想给她创造一个宽松环境的同时,其实也想回避这种尴尬局面。   温素素还是没有说话,眼神柔柔的看着丈夫憔悴的脸颊,两只手勾上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丈夫的双唇。   顿时,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从李浩的下腹升起,他一把将妻子横腰抱起走进了卧室。   片刻之后,两人已是“赤诚相见”了,李浩没有急着进入妻子的体内,而是恋恋不舍的审视起眼前这将与别人分享的迷人肉体:在月光下,妻子的长发散落枕边,秀美的容貌、绮缡的眼神让人骤然心动,在雪白的肉体上,两只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地颤动着,淡淡的乳晕,双峰上那两粒樱桃,尤其惹人喜爱,平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平原中央是那小巧的脐眼,再下去,在小腹尽处是一丛浓密细长的阴毛,浑圆的臀部、修长的玉腿,真是美不胜收,大阴唇向两侧略微分开,里面那潮湿还隐约带着露珠的粉嫩细肉,一切显得无比诱人。   李浩想像着别的男人在肆意蹂躏这美好的一切,顿时精神陷入一阵亢奋中,他挺身将早已是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插入妻子的下体。   温素素见丈夫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慢慢经过前奏就直捣花蕊,惊讶之余略一沉思就明白了丈夫所想,还好此时下体已是溪水潺潺,让他的阴茎顺利插入了她的阴道,饶是如此,她还是痛得皱起了眉头,但很快,温素素也被丈夫的“运动”   和即将被别的男人的插入的想像刺激的高潮沓起、淫水四射……   李浩感受到身下妻子的变化,更是奋力抽插起来,彷佛要通过猛烈的交媾,把心中的郁闷也要随着激射的精液一同排出体外。   ……   卧室中肉体‘啪、啪’的碰撞声和销魂的呻吟声搭配着在床上缠绕的两具肉体在朦胧的夜色中构成一幅让人血液沸腾、血管膨胀的春宫图。   一片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双美嬉春   春末夏初的气候,总是使人最舒适的季节,运动场上的健儿们,都在这个爽朗而又舒适的气候之下,大显身手。   家政职校的女学生们,在课馀之暇,也都走出教室,在运动场中,做了一些活动身体的运动。   健美操,是这所家政学校中的女学生们,最喜爱的运动,而这所学校,都是女生,人们都习惯的,称它为新娘学校。   美丽的女孩子们很多,其中也有很多难以入目的女生,但是聪明大方而又美丽的女生们,在这所学校之中,总是出尽锋头,得到了不少的赞美。   赵燕玉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进入了这所学校,已经有一年了,当这个学期终了时,她将要进入二年级了。   林静玲和赵燕玉是同班同学,两人的私交也很好,不论什么时候,她们两人总是在一块,连上厕所,也都是同进同出的。   虽然这是一所女校,其中的闲言非语,也是很多,同学们看到赵燕玉和林静玲,成天同进同出的,都说她们两人在搞同性恋。   这虽然是一些闲话,而数在赵燕玉和林静玲的耳朵之中,脸上都是有一些发红,这件事是怎么传出来的呢?   原来是在 个周末的午后,同学们都数学了,林静玲和赵燕玉两人在校园的草地上坐着,两人天南地北的谈论得忘记了时间,一直的在嬉笑着。   她们两人穿的都是学校的制服,白衬衫、黑裙子,而赵燕玉的身材,已经显露出少女特有的曲线来,而她的衣服,又使得特别贴身,裙子也短,更把她那均匀修长而又细白的大腿,露出的很多,叫入看了就会心动。   林静玲看了,就笑笑的,用手在赵燕玉的大腿上,上下的摸了一摸,顺手又在燕玉突出的胸前,揉了一下笑道:   “小赵!我看奶是差不多了。”   赵燕玉被她这样突然的一说,说得答不出话来,也笑看说道:   “奶这小妮子,说的是什么,我都听不懂?什么差不多了?”   静玲笑道:   “我是说,奶长的越来越迷人了,这 只腿,又白又嫩的,如果我是男生, 定要把奶给追上,才安心呢?”   燕玉听她说的,又是那些男女关系的事,心里就有数了,也不管林静玲有什么反应,就笑道:   “静玲,跟奶说真的,那个叫做刘云山的,昨天一大早,就在马路上等我,说了一些怪怪的话,好叫人有些怕怕的呢! ”   静玲问道:   “奶这个大美人,还怕什么?到处都有男人追,像我这样的,就是没人要。”   赵燕玉听了,笑着打了她一下,然后说道:   “奶少在我面前要花样,前两个礼拜,奶和柯武去开旅馆,是在为什么?问奶奶只是笑,看奶的样子,好像已经不是处女了。”   林静玲一听到说到了柯武,心也只是跳,脸也只是红,同时也有一些害羞的样子,把头低了下来。   燕玉问道:   “快点自己招了吧!免得我强逼奶说出来。”   林静玲向四下里看了一看,然后说道:   “小赵!说真的,奶可不能笑我呀!”   燕玉道:   “我笑奶干什么?女孩子和男生交朋友是正常的事情,只有老师们古怪,不准我们接近男生,奶和我说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人是要好的同学嘛!”   静玲道:“柯武是读高中的学生,已经高三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我本来也不认识他,在公车上,天天会遇到他,每次都在我身上胡摸。”   燕玉笑道:   “奶不准他胡摸,人家不是就不敢摸了嘛!大概是奶送上去,人家才下手的。”   静玲道:   “才不是呢?因为车上的入多,好挤的 ,别人把我挤到他身边,我的胸部,就顶到柯武的身上,他笑了一笑,就伸手向我下面乱摸,好怕人的。”   接着,校园之中,又来了几个女同学,她们不是同班的,平时都不打招呼,为了怕别人听到了她们两人的秘密,赵燕玉和林静玲就不再谈下去,两人并肩的走出了校园。   学校之中,虽然是周末,三三五五的学生,还有一部份留在校中,有的在作功课,有的是专门为了说笑而留在校中,因为周末不上课,也没有老师来管,各人的行动也都自由的在发展着。   林静玲拉了赵燕玉的手说道:   “我们去玩好嘛?”   燕玉道:   “我也想出去走走,可是又到那里去呢?”   静玲道:   “到西门町去好了。”   燕玉笑道:   “除了西门町,我们就没有别的地方好去吗?”   静玲道:   “别的地方是有,可是那地方都是没有格调的地方,走起来都不带劲的。”   她们两人在校外的红砖道上,正慢慢的向着公车站走去,口中不停的在说看话,也没有注意身边。突然之间,林静玲的身边,有人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林静玲吓了一跳,回身一看,不由得的,脸就胀红了。   赵燕玉也跟着回身往后一看,就看到一个二十来岁的高中学生,在林静玲的身后,用手在林静玲的肩上捏弄着。   静玲道:   “哎呀!是你,把我给吓了一跳,你怎么这样吗?在马路上就动手勤脚的。”   赵燕玉看看这个男生,并不认识,把头低了下来说道:   “静玲,这是奶的朋友呀?我先走了,明天奶到我家来找我好了。”   林静玲见燕玉要走,一把就拉着燕玉道:   “什么话嘛!我们两人一块,这位同学就是柯武 柯武笑嘻嘻的,对着赵燕玉点了一点头,然后又对燕玉仔细的看了一看,觉得赵燕玉的样子,长得非常好看,身材也十分的可入,就笑着说道:   “原来是赵小姐,真是一位大美人啊!我前几天已经听到静玲谈过奶。”   赵燕玉从来也没有和男生们多谈过话,现在被柯武一赞扬,她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把脸红着。   柯武道:   “两位小姐,今天是周末,我请你们去吃咖啡好吗?”   林静玲由学校出来,心里就想去找柯武,虽然和赵燕玉是要好的同学,她和柯武在十多天前,已经发生过肉体关系,这几天每天都为了性欲的冲动在强忍者,那里还有心情去闲逛。想不到在学校外面,遇见了柯武,如果要不是赵燕玉在一块,他们两人有可能就一同走了。   但是林静玲为怕赵燕玉为说出她的秘密,所以把燕玉留在一块,一面在动脑筋,想要和柯武再去搞上一次。   静玲听柯武说要请吃咖啡,就说道:   “燕玉,陪我一块去嘛!”   燕玉笑道:   “你们两人去好了,我夹在中间当电灯泡,怪没意思的,同时也影晌你们的谈话,多没意思呀!”   柯武说道:   “赵小姐,一块去嘛!其实我和静玲,也是很普通的朋友,能够和奶认识,也是我的荣幸,奶又何必那么保守吗?”   燕玉笑道:   “我一点也不保守,只是为了使你们交往的自由一些,两个人一起,不是很好吗?又何必拖着我呢?”   静玲道:   “燕玉,我说话比较直爽,奶也不必多心,奶是不是有意思去找奶那位刘云山呀?”   燕玉听了,胀红了脸,低头说道:   “你要死了呀?我和他又不太熟,只是认识而已。”   柯武道:   “认识就是朋友,现在是开放时代,赵小姐又何必那么保守吗?”   经过了一阵的商量,赵燕玉想了一想,一个人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静玲又拖着不放,不如一同去玩玩好了。   在一间灯光黑暗的地下室中,排满了咖啡座,一对对的情侣们,正亲热的拥抱在一块,情话绵绵的,正低声的细语着。   赵燕玉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心里有些不太自然。林静玲是和柯武来过这里,显得比较自然。侍者送上了饮料,那里知道林静玲这时拉着柯武,两人就坐在一块,赵燕玉只好坐在他们的对面坐位上。   静玲不停的只是和柯武在说话,同时两人亲热的抱在一起,燕玉看在眼里,心里就觉得滋味不同。   燕玉说道:   “这地方只是你们一对来的地方,把我拖在一块干什么吗?”   静玲笑道:   “哎呀!陪陪我嘛!”   燕玉笑道:   “奶现在有柯武陪就好了,要我有什么用?”   柯武连忙说道:   “赵小姐,打电话把奶的男朋友约来嘛!大家 块玩玩,又是周末,也不忙着回去,何必一个人无聊吗?”   燕玉道:   “我没有男朋友,同时我也不想交男友。”   柯武笑道:   “我明白了,大概是没有见到满意的,我为你介绍一个好吗?”   赵燕玉听了,连忙把头摇了两下,静玲就接着说道:   “柯武,用不到你操心,人家早就有了,只是还没有上路罢了。”   燕玉笑道:   “你们两个不是已经上路了吗?”   柯武听赵燕玉这样一说,本来还不太好意思对静玲动手,这时就笑着对静玲的脸上,吻了一下,同时那一只手,就在静玲的大腿上,摸起来了。   林静玲硬是想不到柯武会当着燕玉的面,做出这种动作来,连忙骂道:   “柯武,你要死了呀?怎么这样吗?燕玉看了会乱宣传呀!”   燕玉笑道:   “奶少和我正经了,你们俩上旅馆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这些话一说了出来,静玲觉得当时面子上不太好看,可是一霎那之间,也就过去了,同时用手在柯武的身上,轻轻的打了两下。   燕玉笑道:   “静玲,奶这样打柯武,不会心痛?”   静玲笑道:   “小赵!不要假装了,想办法把刘云山找来,我们不正好是两对。”   柯武也愿意为燕玉找刘云山,可是燕玉虽然对刘云山有一点点印象,而两人并没有交往过,更谈不上其他的。   燕玉说道:   “刘云山和我,并没什么,只是他单方面的追我,我也并没有答应他嘛!”   柯武见燕玉所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时林静玲就说道:   “柯武,小赵说的是真的,他们并没有来往,只是刘云山常写一些纸条约小赵出去,小赵一次也没去过。”   燕玉笑道:   “像我这种女孩最乖了,那像静玲,偷偷的和你去旅社,我都不敢听此   柯武见燕玉说出了他的秘密,只是笑了一笑,静玲为了,脸也红的像一张红纸一样,用手轻打着燕玉。   静玲道:   “小赵,奶要死了呀?这种事怎么可以说出来嘛!”   柯武是一个调情的高手,一看到赵燕玉所说的,是指出他和静玲弄那事的事情,他心里也明白了,这位赵燕玉,可能也有些想好事了。   咖啡座很暗的灯光,两人坐在一块,也看不清楚脸部,这时的柯武,就把手伸在身边的林静玲的大腿上,想要往她的小腹下面摸。   可是林静玲动也没有动,反而把大腿叉的开了 些,柯武的手,正好摸在她的妙洞口上。   林静玲把头一歪,倒在柯武的肩上,口中出了一口长气。   赵燕玉很敏感,一听到静玲的出气声音,有些不太对劲,虽然在黑暗之中他她集中了视力,向着他们两人看过去,上面并没什么。   可是燕玉总觉得他们两人在搞什么鬼?又向下面一看,这时就看到静玲的一只大腿,伸了好长,一只手就在静玲的大腿上面在摸着。   静玲一动也没动,只是出长气,用手把柯武拉的很紧。   燕玉笑道:   “你们两个入怎么这么不要脸?在干什么吗?”   柯武听了,只是笑,并没有说话,而林静玲听了,连忙说道:   “哎呀!小赵,奶既然知道了,就让我享受两分钟嘛!”   赵燕玉一看他们两人的情形,知道静玲现在是忍不住了,先前听说她和柯武开房间,并没看到,而现在一看这情形,开房间的事情,并不假了。   燕玉被静玲的喘气声和他们的那些抚摸动作,弄得心跳的很急,想要走吧!静玲又死拉着不放,柯武也只是留她。   燕玉说道:   “你们两人倒是很好的,把我留在这里,不是要我的命吗?”   静玲笑道:   “小赵!我们两人是知己的好朋友,就和柯武一块玩玩好了。”   赵燕玉听了,脸红的更利害,同时轻声的说道:   “我和奶不同,我还是处女,怎么能乱弄嘛!”   柯武笑着说道:   “小姐,现在是什么时代嘛!女孩子没有性的经验,已经落伍了。”   燕玉道:   “不是我保守,是没有合适的男生,所以就保留到现在。”   静玲道:   “柯武很有办法,也很行,我第一次给他,一点痛苦都没有,并且还有很多的舒快的感觉。”   赵燕玉被林静玲说得心里痒痒的,又看到柯武把手放在为玲的下面那东西的上面只是动,静玲舒服得只是吞口水,同时大腿也叉的好大,让柯武摸弄,虽然没有看到是摸穴,但是柯武的手,放的地方是静玲的穴上。   燕玉看着,心里想着,这时静玲就把她拉了过来,叫她坐在柯武的身边,三个人坐在一张火车座的沙发上,把柯武夹在中间。   赵燕玉 坐了过来,柯武就毫不客气的,把手向燕玉的胯下,伸了进去,对着她的那地方,摸了下去。   当时燕玉本能的把双腿一来,同时把柯武的手推了一下说道:   “哎呀!怎么这样吗?人家和你又不太熟,怪不好的。”   静玲笑道:   “怎么不好吗?还怕什么足奶实在的很差劲。”   柯武的手,被燕玉夹在她的两只大腿中间,燕玉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连忙又把双腿松开来。   那里知道,柯武趁着她把大腿松开的时候,手就往上一摸,隔着一条丝织的小三角裤,正好摸到燕玉的阴唇上。   燕玉试到,柯武的手接到阴唇了,心里只是跳,嗓子也只是发乾,人就一软,坐了下来,腿也松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时候,他们三人谁都没说话,柯武用手指在燕玉的阴唇上,轻轻的逗弄看,弄得穴水,也冒了出来。   柯武对静玲说道:   “静玲!小赵冒水了。”   静玲笑道:   “死柯武,你真的好会,是不是摸到小赵的那东西了?”   燕玉轻声的对静玲说道:   “有呀!这人好不老实啊!”   静玲笑道:   “小赵,是不是很好?”   燕玉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痒痒的,人好紧张的,好像比我自己摸要好多了出   柯武知道赵燕玉这时已经动心了,他把静玲先松开来,双手把燕玉的裙子拉高,伸手就把她的三角裤给拉了下来。   赵燕玉想不到柯武会这样大叫,当着静玲,就敢脱她的裤子,燕玉想用一手去拉着三角裤,可是已经被柯武给拉下来了。   燕玉说道:   “哎呀!这.....这.....不好嘛!这人真厚脸皮。”   静玲知道柯武把燕玉的三角裤脱下来了,故意的问道:   “小赵,是怎么一回事?”   燕玉说道:   “奶问他好了,我怎么好意思说嘛!厚脸皮,脱我裤子呀!”   静玲连忙说道:   “小声一点,这地方四面都有人,会给别人听到呀!”   赵燕玉一想也不错,这里都是一对一对的,在轻声的嬉笑着,有的也是气喘吁吁的,轻声的啊!啊!着。   柯武趁着赵燕玉不敢大声的时候,就把她的腿拉的开了一些,对着她的嫩穴上,用手抚摸着。   因为这地方的光线很黑,想看是看不见的,只有用摸的。   柯武的手,在燕玉的阴阜上,先摸了一阵,阴阜的穴毛,长的并不太长,但是已经长了好多。   而下面一摸,软软的阴唇,还有一些水份,柯武的手指,就向燕玉的阴核上,摸了进去。   赵燕玉试到他的手指,伸到尿眼上了,一阵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人也跟着有些发软,同时阴道之中,也有些奇痒起来了。   柯武的手指又向下面的阴道中,想要抠进去,燕玉试到,有些微痛,连忙把他的手给推开了。   燕玉轻声的说道:   “这地方不能通,会痛的。”   静玲知道是摸到穴口上了,就笑道:   “小赵,是不是摸到奶的那个小肉洞了及”   燕玉道:   “就是嘛!这人好会啊!我都快要尿出来了。”   柯武听燕玉说要尿出来了,连忙把手放开了,就笑道:   “我的好小姐,奶不要尿到我手上了。”   燕玉笑道:   “活该!谁叫你这么坏,摸人家女生的那东西。”   静玲笑道:   “我的也被他摸去了,同时他还会吃呢!”   赵燕玉不仅静玲说的“吃”是什么意思,想要问她,又怕柯武笑她外行。女人就是这样,有很多的事,不仅也装着好像懂的样子。   柯武说道:   “小赵,奶不是要尿吗?先去尿好了,尿完了我们也该走了。”   燕玉笑道:“刚才摸我,好像要尿出来,现在又没有了。”   静玲笑着说道:   “这小穴是个妙穴。”   柯武道:“妙不妙?我们找个地方看一下就知道了。”   燕玉笑道:“去你的!要看你看静玲的好了,我才不给你看呢!”   林为玲对于赵燕玉所说的,根本一点也不在乎,笑了一笑,随口说道:“我出来,就是要找他看的,奶不仅,以为不好是吗?”   燕玉说道:“奶是不怕,弄都弄过了,我还是处女嘛!”   静玲笑道:   “是不是想当老处女及不给人看?”   赵燕玉听了也没有说话,就在静玲的身上,打了一下,把三角裤穿好了柯武带着这两个小姐,在咖啡馆门口,叫了一都计程车,赵燕玉又想走,又想和他们一块去玩,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计程车。   车子开得飞快叫燕玉在车子中,一直问静玲,是要到那里去,而静玲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到一家宾馆的门口,计程车停了下来,三个人一同下了车,柯武把车钱付了,车子就开走了。   赵燕玉虽然没有在外面玩过,但是到了宾馆门口,她知道所谓宾馆,就是旅馆,是专门为方便情侣们而设,听说设备都很豪华。   正在想者,就看到一位服务生,笑嘻嘻的过了上来,柯武带了她们两人一同上了电梯。   服务生为他们安排了一间套房间,柯武和林静玲,很大方的走了进去,赵燕玉也硬着头皮,走进房间,服务生把门关上,就走开了。   这个房间设备得相当漂亮,里面有双人床,也有沙发、电视、小冰箱,房间里面,就是一间浴室,里面的毛巾全是新的,冷热水都有,真是高级的享受。   赵燕玉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一切都觉得很新鲜。   柯武就对燕玉说道:   “小赵!奶怎么不坐下来?”   燕玉道:   “心里有些怕嘛!死静玲,到这地方奶可高兴了。”   静玲笑道:   “这看什么高兴的吗?我和柯武,去过四五个宾馆了。”   燕玉笑着把舌头一叫说道:   “我的老天!奶真会偷偷走私,我以为只一次呢! ”   柯武道:   “第 次是我找她的,以后的几次,都是静玲要的嘛!”   燕玉笑道:   “静玲的胆子也真大,也不怕肚子大。”   柯武坐在床上,正想把衣服脱下来,这时的林静玲,把赵燕玉拉到窗口违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静玲道:   “小赵!刚才在咖啡馆里,奶被柯武摸,是不是淌了好多水,这里洗澡很方便,去洗一洗嘛!”   燕玉听到问她,柯武摸穴的事,脸就红了,连忙说道:   “奶是怎么搞的?这种事也说出来?”   静玲笑道:   “还有什么关系,我是好心,叫奶去洗一下嘛!免得下面不好受。”   赵燕玉向着浴室看了一看,下面虽然被摸过,也流过水,现在已经也干了,可是有些想要小便,因为是和柯武第一次见面,有很多的话,不好意思说出来。   柯武在床上笑道:   “小赵,我为你洗好吗?我很会给女生洗澡。”   燕玉连忙说道:   “去滚你的,我才不要给你洗,你去给静玲洗好了。”   静玲笑道:   “我又没有给他摸,洗什么吗?”   柯武走过来,不好意思拉赵燕玉,就把静玲的手拉着说道:   “我们两个一块去洗,不管小赵好了。”   燕玉道:   “你们两人去洗,我自己回家好了。”   静玲笑道:   “奶少来这一套,要回去,我们一同回去,我看还是我和你先洗澡,叫柯武在外面看着,不要有人进来了。”   燕玉道:   “这样差不多,那有女生让男生帮洗澡的吗?”   柯武笑道:   “有啊!有啊!静玲就跟我洗过好多次啊!”   林静玲把柯武推到床上,向他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拉了燕玉,两人就一间进了浴室,把门关上了。   赵燕玉为了怕浴室的门没栓好,还特意的把门锁接了一按,这才放心。可是像这样的宾馆,浴室的门,里外两面都能开,根本锁不上。   门锁上了,燕玉就对静玲说道:   “死鬼!都是奶,害我被柯武摸去了。”   司马雁   发言人:OCR   今年刚好三十岁的柳大根因亲戚移民,以三千元的月租向亲戚租住了他的公屋。他最近赌马赢了几万元,向老板请假一星期享受一下。   邻居有一对姓周夫妇时常吵架。周先生是中港货世车司机,好像是他最近给太太的家用越来越少,今天早上他又听见两人吵架,还传来周太太司马雁的救命声。   大根开门一望,见周先生愤然离去。他返回屋内。约过了十分钟,司马雁拍门,向他借鸡精煮面。大根请她入内,关上门。周太太脸有泪光,她穿着恤衫和一条窄窄的长裤,他看见她下身的饱胀和坑道,恤衫之内,似乎是真空的。当她走动时,两个大波跳动着,就像一团火在燃烧。   她的眼神,充满怨恨和复仇的恶意。祗有二十五岁的她,样子真不错。大根马上情不自禁向她举旗致敬,却被她看见了,要脸红起来。   大根请她坐,她反而有点怕,想要走,但当他问她为何和丈夫吵架时,却触动她的痛处,于是反而坐下来。   原来司马雁怀疑丈夫在内地包二奶,她两眼现出妒火,一瞬间却转化为带有恶意的微笑,看他一眼,用手拨一下秀发,挺一下胸。   大根坐近她,捉住她的手说∷“你手臂的伤,是他弄成的吗?”   司马雁内心的仇恨更深了,过了一会,她想缩回手,却觉得被牢牢捉住,挣不脱。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两支丰满的乳房上。她害怕起来,心中剧跳,丰满的乳房也微微抖动。他的眼光像火般燃侥起来,着欲火烧向她高耸的胸,她的胸像被烧痛了似的,震动如摇篮。   大根燃那种烧似的眼光望向她充满妒火的眼神,两种火结合了,风乘火势,烧遍两人的全身。他说∷“他的二奶,可能在深圳等他呢!唉!”   周太太一时陷入不知所措境地,神思混乱。当她略为清醒时,发觉已被他抱起,放在床上。她感到后悔,说道∷“你想做甚么?”   但她的嘴已被他热吻,她饱满的坑道也已被强大的火炮顶住。她的上身被脱光,两支硕大奶子已被爱抚着。   她一阵意乱情迷,失去了反抗力,像被点了穴似的。到她更清醒时,发觉到两人已一丝不挂了。她有些后悔,开始大叫、反抗和挣扎。但是,他的手摸捏着她的豪乳,奇痒无比。他的口热吻她的朱唇,便她叫不出来。   她极力用手想推开他,但他的阴茎反而冲进她的阴道内,原来,她的淫水已流出来了。她全身震动了一下,像睡梦中突然被人打了一下一样。她极力地反抗,但越挣扎,他粗大的阴茎就越是深深钻入,触动着她的要害,使她的呼吸更急促。   当他的口如婴儿般吸吮她的大乳时,她的阴道奇异地收缩着,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并且,她像蛇般摆动身体,两眼流露出吓人的淫光。他紧抱她,全力地抽插,用力捏握她的乳房说∷“周太太,你这淫妇,我已攻陷你的禁地了!”   她满脸羞愧,闭上眼,不敢看他。但豪乳被捏的痛感,阴道被强奸时磨擦的快感,嘴唇被吻的热感,使她的屁股大力起伏地迎合着。她的两脚像蛇一般地缠着他的脚。她额上满是汗水。   俩人纠缠了一会儿,大根终于射精了,强大的热流冲入她体内。她闭上眼杀猪般大叫。然后,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但过了一会,司马雁恐惧地起来,她急忙穿回衣服,哭了。她说∷“大根,你是坏人,你害了我!以后我不想再见你!”   然后,周太太像小偷被警察追赶般,匆忙走了。   第二天早上,柳大根出门,遇见周太太。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她脸红似桃花,又急急地躲入屋内。不过看来她不但一点恨意也没有,反似潘金莲遇上了西门庆,在春心荡漾一样!   晚上,柳大根睡不着,起来吸姻,他想起以前周太太告诉过他两件事。就是她丈夫每次去深圳,通常要一星期才会回来。还有一件事,是她怕出门忘记带锁匙,常将另一条匙放在门外地毡底。   深夜二时,柳大根起来,他走出门外,见四处无人,就在周太太门外地毡底真的找到一条锁匙。   他悄悄开门入内。凭着神台上微弱的光线,他摸入房里,看见她熟睡床上,身上祗有胸困和内裤。他悄悄地脱光了衣服,蹲下来,轻轻解了红色胸围的扣子,她那巨大肥美的乳房,刹那间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下子盛放成光彩夺目的鲜花,发出了诱人的肉香,再小心拉下她的内裤,那神秘的洞穴更为吸引,好像是埋藏着一个宝藏,等待着他去发掘。   大根的两手禁不住轻摸了她的乳房、大腿和阴唇,轻吻着她光滑的脸颊和醉人的小嘴。周太太突然醒来,刚想大叫,但马上被他以手按口。他压向她。   她本想咬他的手,但当充满恐惧的眼神看清是他时,就不再咬了。而且,她的腿自动张开了,但她却仍然极力反抗和挣扎。他捉住她两手,反按在她的头两旁。   她没有叫,祗是全力挣扎,饱满结实的豪乳不停弹跳,他俯身吻她的大奶子,她全身骚动挣扎,摇动着屁股。当她摇动了六、七下时,他便将阴茎插入去,尽根而没。   看她的样子,是充满了犯罪感,但也带有着紧张和惊恐和狂喜,她充满着热烈和不安,以及急不及待的复杂心情。   她两眼淫光流动,在微弱光线下加倍显得淫荡。她闭上双眼,羞愧的嘴唇抖动着。   当他热吻她的嘴时,她骚动如巨浪打来,接着她反坐在他身上,把屄拼命向他迎凑,把豪乳向他狂抛,全身的汗水两点般打在他身上!   “我恨死你!”她大叫,同时也大笑起来。   两条肉虫在床上滚到地上,直到筋疲力尽时,他才在她的肉体里发泄。然后,他急忙穿回衣服,返回自己屋内。但他临走前周太太又说以后和他一刀两断。一来怕被人知道,二来她毕竟还有丈夫。   柳大根也不想和她纠缠不清,自然答应了。   次日,大根去喝早茶,然后回家等钟点女佣来洗衣烫衣和清洁住所。这女佣每星期来一次,名叫胡月好,不足三十岁,是一个离了婚的少妇,有一个孩子读幼儿园。她精于家务,人也狻有姿色,身材一流,祗是她衣着普通,又不加打扮,才没有引人注意。   柳大根几次向她示爱,她都拒绝了。   她来了,埋头忙于做家务,柳大根注意到她这次没有戴胸围,在屋里走动时两支大奶抛动如巨浪,像烈火四处燃烧,点起无数火头。她不时偷看他一眼。但他太疲乏了,竟在床上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却见到胡月好在看他租来的三级带,而且她坐在沙发上,解开了一颗衣钮,伸手在抚摸自己着的豪乳,她半闭着双眼,张开了口,低叫着。他站在她面前,她还不知道。   于是,大根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胡月好张开眼了,见他全裸站在面前,粗大的阳具离她的小嘴祗有一尺,她大吃一惊!   她被揭穿了丑事,无地自容,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而他,则迅速冲前,强将阳具塞入她口中,她初时紧闭嘴唇,但接触到他的眼神的时候,则羞愧得无地自容。   “月好,我好喜欢你!你顺一顺我的意思,好吗?”   她的羞耻心稍减,没奈何含着他的光脱脱,她越吸越不能自制。而他的手,也在她两支巨大的球型奶上又摸又捏。   她忍不住了,推开了他,装作扣回衣钮,他却冲前把她的衣服强行脱光。她转身要逃入房,却被他一把抓住,命她转过身,两手按着桌子。他迅速把强大的阳具钻入她肛门少许,奋力一顶之下,全根进入她的后门。   她惨惨一声。肛门的肌肉不断收缩,使他更感兴奋,两手自后紧抓她的大肉球摸玩捏弄。好一会,她忍不住了,争扎逃入房里,仰躺床上,装作在喘息。   当他压向她身上时,她闭上眼不敢动,好像被人捉住痛脚。那是因为刚才她偷看三级带,她表面一本正经,其实她的淫水已流出洞外了。所以他的阴茎轻易就滑入去。   外面的三级录映带还在播放,呻吟声四起,她脸红如喝醉了般,又饥渴又羞耻。   为了面子她大力净扎,他故意不动,她越挣扎,就越忍不了。终于,一切的羞耻心都失去了,反而大胆地主动吻他,她的酥胸任他大力摸捏,屁股作圆周式旋转,张牙舞爪似的和他搏斗。   她的高潮来了,全身无力,忍受乳房被力握的痛楚,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来临。   她闭上双眼,紧咬嘴唇。   事后,胡月好休息了一会,就匆匆穿回衣服,走了。   一个星期又过去了。胡月好又来替柳大根做钟点女佣。看见他是,她有点紧张,又惊又喜,却忽然一本正经叫他暂时离开,免阻碍她做家务。   但是,她今天完全脱胎换骨,不但划了眼眉,涂上口红,身上又洒了名贵香水,她身穿一套碎花低胸连衣裙,乳沟浮现。尤其当她走动时,两支雪白的大肉球抛来抛去,像一个个火球向他打来!   他不走,祗是怔怔地看着她,使她脸红心跳,她祗好低头装作忙于工作。   柳大根躺在床上吸姻,他知道这女人上次偷看三级带,固然是离婚后的寂寞,其实也是在向他引诱和示爱。今天她刻意打扮,正是食过番寻味,像上了毒瘾的人又来上电一样。   他起来,见她正站看抹衣柜,他弯低身闪进去,站在她面前,搂住她,用口吸吮她一边的乳房。她挣脱他,走到另一处抹,大根则走到她身后,用手悄悄拉下她背部的拉链,她左摇右摆地闪避,像蛇一样,但此举却将身上的连衣裙也摇落到地上。他乘机抱起她的娇躯走入房,月好手脚乱舞乱抓,就像一条大鱼上钓,被甩到陆地上,疯狂跳跃挣扎一样。看着她的乳波四处翻动、弹跳,便俯身吻她的乳尖。   她大呼喝止,他改吻她的嘴,她闪避一会儿,终被紧紧吻着了,手也垂下来。他把月好抱了入房,横放在床上上,自己也脱光衣服。   当他抽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压在她身上时,月好迷网地问∷“你真的不嫌弃我有儿子吗?”   “怎会呢?何况你像天仙一样美!”   这时,她正想说条件,已被他“一刀”大力刺入去了。她全身抖动了一下,像垂死的鸡踢了最后一脚,便不动了。他两手推动两座火山般的肉球,欲火烧得她全身发红,瞳孔放大。他两手改放在她屁股下,全力插了几十下。   在抽插中,她全身似触电般的,又似发冷般颤抖起来,他呼吸急速了,大量汗珠渗出,孔煽动张开,她张开了口,像饥饿的小鸟,他马上热吻她,她拼命吸吮他流下的汗水、口水、和他的舌。然后她满足地笑了。   在全速抽插中,两支大肉球如足球般结实疯狂作圆周式旋转、跳跃、抛动。   “阿好!我入你了三寸几,还有两寸几!”他上气不接下气对她说道。这淫声增加了她的淫性。她淫笑如女魔,无法自制道∷“你那肉棍子有五寸几,是吗?快用力插,插死我吧!我顶不住啦!”   他于是更大力抽插,使她大叫大笑,像杀猪般惨叫,她忍不住咬他的肩,而他在射精中大力握捏她那如炮弹般结实的大奶,便她连声惨叫。   为免被人听见,他马上封住她的口,两支手都握得软了,而她反压在他身上。他的阳具仍末软,仍插在她阴道内,大根的胸口被她湿热的豪乳压住,使他舒服地入睡了。   但这次之后,她很久也没有来。柳大根从此更不信女人了。   有一晚深夜,柳大根在睡梦中听见微弱的敲门声,他起来开门,一个女人迅速闪身而入,并马上关上门。   她是司马雁周太太。她来势汹汹,像找人晦气般,吓了他一跳!   “周太太,发生甚么事?”   她平静下来,神色变得温和,眼神不断变化,眼眶满是泪水。不,应该说是淫水!   她双目发着淫光,而且带有凶光,像蜘蛛精想吃人似的,急不及待。她的两片湿润的嘴唇,像鸟儿看见一条虫想飞扑前去啄食一样。她巨大的酥胸,不断起伏着,又似心赃病人,又似快将所气的人用力呼吸。   她祗穿短裤和恤衫,突然,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红杏出墙的样子已外露,便回复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扔下一张女郎的照片说道∷“你看,他包的二奶!”   看样子,大根似变成她丈夫的化身!   “你过来的原因,就是要告诉我这件事吗?”   周太太自觉失态,她清醒过来,脸红而羞耻,马上想开门而去。他立刻自后拦腰抱住她,她手脚乱舞乱抓,但情知深夜,她自然不会高叫的。他撕开她的恤衫,扯出她的胸围,两手握住一对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吻她的颈。   她微微争扎道∷“你还不放手?”   “我的东西又大又长,好过你老公多多声。你老公成日去滚,已经无能了!”   周太太本来左闪右避,闻言突然转过头来,和他热吻。他剥下她的裤子,她也剥下他的裤子,握着他的大炮说道∷“我恨死你这东西。”   “你不会的,它不是曾经让你欲仙欲死吗?”   她笑了,笑得极淫荡,笑得两支大钟型奶乱摇,大有地动山崩之势。他将她的裸体按下去,将阴茎大力塞入她口中,转动她的头,她吸吮了一会,早已急不及待,自己入房,仰躺在床如“大”字,半闭着眼,娇声细语说道∷“快点来入我啦!”   于是他上马,一下就插入她阴道尽头,他全力冲刺,插得她两支奶子弹跳不已。这时,她已有少量快感了。   他笑道∷“你这贱人、淫妇,我的宝贝是不是劲过你老公呢?”   “好劲呀!”她淫笑,却流下了眼泪。那泪水颠然是为丈夫的变心而流,也为她甘作出墙红杏而流!   “喂!我没有强奸你,你自愿的哦!怎么哭了?”   她反客为主,骑在他身上,阴道吞没了他的阴茎,说道∷“是我强奸你才真!”   她笑了,疯狂地上下起伏着,弄致全身大汗,她的汗水和泪水一起滴在他身上。她时而笑,时而哭,哭笑不分。她支持不住了,伏向他身上。他咬着她的两支大豪乳,出现几个牙齿印,然后他两手握住大奶子笑问∷“你老公见到牙齿印,你怎解释?”   周太太又哭了,却不是害怕,而是伤心!这使柳大根怕起来,也不忍心,叫她不要勉强,他没有迫她做爱。但她却又笑了,疯狂坐上坐落,弄到他的阴茎几乎折断了。他兴奋到极点道∷“不要这么大力,我快变太监了!”   周太太也高潮到顶点,大叫∷“我要强奸你!”   大根于是用力捏握她的大奶,留下红红的十个指印。   “我要捏爆你两个气球!”   她尽情享受快感的来临,在高潮过后,在他射精过后,她仍伏在他身上不动。他感到她狂急的心跳,阴道在剧烈收缩,双乳的热力和弹性臆贴他的胸膛。   他慢慢地软小,她阴道内的精液倒流在他身上。   他抱着她叹息道∷“女人真不好惹!”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   1   紫薇自从那次韩国之旅后,果然收心养性,再没有和军皓见面,且对文仑愈加体贴,感情更胜往日,只消文仑下班回来,或是假日在家,二人总是恋昵不离,日见恩爱。   再说军皓,因紫薇只是避而不见,便连电话也不肯接听,加上在茵茵口中得知,知道紫薇心意已决,决定要和他斩断情丝。军皓是个聪明人,知道事情既已至此,就是现在苦苦向她痴缠,也只会自讨没趣,落得个彼此难堪!无奈之下,也不得不暂时放弃,希望过一段日子,或许再有机会和紫薇重拾旧欢的一日。   这日文仑下班回家,一脸喜形于色,匆匆走进家门,才一关上大门,便见紫薇奔上前来,文仑张开双手,把她拥入怀中。   “今天这么早回来,路上没有塞车吗?”紫薇双手环抱他熊腰,抬头问道。   文仑笑着说:“人家想着你嘛,便插了一对翅膀飞回来。”   紫薇啐了他一口:“贫嘴,才不相信你呢!”说着轻轻推开他,离开他怀抱:“你浑身汗味,还不快点回房间洗澡,我去帮贵嫂准备晚饭。”说完便要转身往厨房去。   文仑一把扯住她,将紫薇拉了回来:“这不是汗味,是男人味。”   紫薇笑道:“是了,是了,很香的男人味,这可以了吧。”接着踮高脚跟,凑到他耳边说:“但你不把这男人味洗干净,休想我今晚会舔他。”   “呵呵!你这个算是要挟了……?”文仑嘻皮笑脸。   紫薇笑道:“是要挟又怎样,你再不听话,今晚你吃自己是了,不要来缠我。”   文仑摇头轻笑:“不如我送你一件礼物,今晚便将就一下,给老公吃一吃这条大骚肠如何,这样可以了吧?”   紫薇听见,轻轻捶了他一下,笑道:“坏东西,本小姐只吃香肠,不吃骚肠。你给我什么礼物?快拿出来看看,若然我满意,或许……”   文仑道:“这件礼物不在我身上,你且跟我来,保证你满意。”说着打开大门,拉着紫薇走出家门。   二人来到停车场,文仑一手搂住紫薇的纤腰,一手从衣袋里掏出车匙。   紫薇问道:“这礼物放在哪里?要驾车去取么?”   文仑只笑不答,搂着她来到自己的专用停车位,即见一辆黄色的名贵跑车停泊在那里。紫薇看见,一双美目登时睁得又圆又大:“你……你是说这……这辆”林宝坚尼“?”   文仑点了点头:“我记得你前时说过,很喜欢这辆黄色”Gallardo“,我身为你丈夫,又怎会让你失望。”说着把手上的车匙递向她:“你是这辆车的主人,第一次插进车匙,自然要车主来担任。”   紫薇道:“什么第一次,难道你不是驾这辆车回来的?”   文仑摇着头,指着自己的平治房车道:“我的车子在这里,我一个人,又怎能驾驶两辆车子回来。这是由汽车代理商送来这里的,我只是签了收条,还不曾碰过它。”   紫薇拿着车匙,一脸惊恐的摇头道:“这类超级跑车,以我的驾驶技术,叫我怎能驾驭得来,我还是不要了。”   文仑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林宝坚尼自从由奥迪收购后,车子经过重大的改良。你知道吗?世上有钱的人多的是,但前时能够驾驭这辆跑车的人并不多,因此林宝坚尼名头虽响,但销路始终一般,致会让奥迪收购。现在奥迪车厂明白其中关键,除了保留它一贯的强劲性能外,Gallardo的后尾定风翼,也改用三片式设计,在高速时可增加下压力,不论直路或转弯,也会更加稳定。而这辆GallardoE-Gear最重要的改良,是拥有新的变速系统,使超级跑车变成日常车,让一般人都能轻易驾驶,适应挤塞的城市道路,所以你就不用顾虑驾驶的问题。”   紫薇听后,但心里仍是忐忑难安,但经文仑再三劝说,紫薇终于银牙一咬,插入车匙。Gallardo这款型号和Murcilago等型号不同,并非展翼车门设计,只是和一般车门相同,颇适合女性驾驶。   这时紫薇一坐进驾驶座,香车美人这四个字,委实最搭配不过。   文仑坐到助手席上,先为紫薇把驾驶座调较好,笑道:“不如开动车子到外面走走,让你一展身手如何?”   紫薇吃了一惊:“不要,我还是害怕,不如你来驾驶吧。”   文仑笑道:“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平日不是驾驶自己的车子四处去么!”   “这个怎能相题并论。”说着眼晴在车里四周张望,不解地问:“变速杆呢?这辆狂牛就算是自动变速,但也应该有变速杆啊,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文仑指着座位旁的一个圆型碟盘,上面有三个按钮,说道:“变速器在这里。”   紫薇笑道:“你不是说笑吧,用按钮?”   文仑点了点头:“这有什么奇怪,名车嘛,总该有点与众不同。快点起动吧,我也想感受一下这辆狂牛的威力。”   “你不要吓唬我嘛,人家才不敢开快车呢。”紫薇小心翼翼的开动引擎,一阵沉厚稳实的马达声立时响起,和她那辆平治跑车的平静感觉相比,直如天渊之别。   紫薇先是慢慢的开动车子,接着扭动方向盘,让这辆狂牛转出停车位,方发觉这辆超级跑车并非想象中那么难应付,便向文仑道:“很不错啊,我可以驾驶它了。”   文仑道:“放胆一点,跑到街上去看看。”   紫薇摇头道:“人家还是怕啊,我想先在停车场熟习一下。”   文仑无奈,说道:“没想一辆价值四百万的名贵跑车,竟然像玩具车一般,只是在停车场左拐右转。”   紫薇见他冷嘲热讽,却没有气恼,倒反而笑道:“我想问你,为何突然送我这部车子?”   文仑耸耸肩膀:“我刚才不是说了么,知道你喜欢,于是就落单订了。”   紫薇道:“据我所知,这款跑车并没有现货,香港每年只有三十多辆配额,要购买一部也不容易,你又怎能这么快订得到,而且还是我喜欢的黄色,瞧来内里必定另有文章。”   文仑没料到她知道的也不少,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是这样的,公司里的Reeves素来爱玩名车,前时他订了一部,岂料几场赛马,输了他几百万,只好把车子转手,我想起你喜欢这款型号,便接手要了。”   紫薇问道:“就是地产部那个Reeves?”   “就是他,你也认识他?”   紫薇摇头道:“也不算认识,只是在爸爸的办公室和他见过一面,没想到这人如此豪赌,几场赛马便是几百万,真不简单。”其实紫薇心里在想,文仑今次突然送她这辆名贵跑车,或多或少,相信是为了前时在韩国的事,带着点赎罪之意。想到这里,不禁会心一笑,偷偷向他望了一眼。   跑车在停车场转了几个圈,紫薇终于慢慢上手,心中的惧意也渐渐远去,便将车子驶离停车场,跑到街上去。   车子沿着大坑道直往铜锣湾方向驶去。铜锣湾是香港有名的购物区,素有小日本之称,如三越、祟光等日式百货公司,均是座落于此,这里四处人潮如浪,车来车往。走在街上的路人,骤见这辆名车突然经过,自然惹来不少艳羡目光,尤其当车子停在交通灯位时,不少人竟然探头探脑,欲睹车中所坐的是何等人物,希望能看见是什么名星或是知名人士,但众人一看见车上这对俊男美女,无不立时目光一亮,更觉惊讶羡慕。   经过这一段路程,紫薇驾驶这辆义大意狂牛已越见顺手,文仑在旁看见,不由赞道:“我没有说错吧,瞧来你已经驾轻就熟了。”   紫薇笑着望了他一眼:“原来所谓超级跑车也不外如是,但要你破费四百万,这件礼物确实太贵重了一点,你不觉得心痛么?”   文仑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四百万对我来说,当然心痛得要命,我对你怎样,便可想而知!所以今后你要好好对待我、用心服侍我,今日便是要你吃一次骚肠,也应该值得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紫薇笑着说:“这岂不是更便宜我,不但有礼物,又有大肉肠吃。”   文仑忍俊不禁,呵呵笑起来,道:“你知道就好。”   二人说笑一会,文仑道:“我们也该回去吃饭了,要不然又要听贵嫂的怨言。”   紫薇点头同意,便取路回家,踏进家门,贵嫂立即迎上前道:“唉!少爷少奶你们到哪里去了,我才背转身子,便不见了你们,还道你们又和上次一样,一声不响的跑到外面吃饭去。”   二人对望一眼,心想果然不出所料,险些儿又要遭她埋怨一番。   紫薇笑着向她道:“我们出外买东西,竟忘记和你说一声,真是对不起。”转向文仑道:“这里没你的事,你快点去换衣服吧。”   晚饭过后,二人在厅子坐了一会,便回到他们的房间。一关上房间门,这个偌大的主人套房,马上便成为二人的小天地。   今日文仑难得没有带公事回家,进入房间后,立即按下电视摇控,懒着身子挨在沙发上看电视。紫薇跑了过来,坐下依偎着他:“看你样子很累,今天工作很忙吗?”   文仑把她拥入怀里:“东丸餐厅开始在各地陆续开业,自然会忙一点,还好今次志贤自告奋勇,主动提出到日本去,若不然又要离开你几日。”   紫薇抬起俏脸,揶揄说道:“这样说,你岂不是给大哥剥夺了和织诗见面的机会!”   “紫薇你要相信我,我和她的事,已经成了过去,你就不要再提了。”   紫薇确曾说过不再提起此事,这时听见,不免心感抱歉,连忙道:“你不要生气,人家以后不说是了。”   文仑点了点头,也不想再谈此事,便岔开话题:“今天我母亲突然给我电话,要我们星期天回家一趟,似乎是有什么事和我们商量。”   紫薇听了一怔,低声说道:“我知道是为什么事。”   “哦!”文仑大出意外,盯着她问道:“你知道?”   紫薇点头道:“前几天你妈也来过电话给我,言下三句中,便有两句说及我们那时才肯要孩子,当时我真不知如何回答她,看来今次要我们回去,又是为着这件事了!”   文仑沉默半晌,缓缓说道:“这个也难怪他们,我是家中的独子,传宗接代都是落在我一人身上,爸妈俩岂有不想早点抱孙子。”   紫薇紧紧偎着他:“但我们曾经说过,要婚后几年才要孩子的……”   “这说话我当然记得,但身为父母却不会和我们这样说,莫说是我爸妈,便连你父亲,也曾问过我,看来你父母也相当关心这件事。”   紫薇当然知道,其实她和文仑结婚不久,母亲便开始对她问长问短,只是她不想这么快要孩子,打算先和文仑过几年二人世界,尽情享受新婚性爱的乐趣,才瞒着文仑不说出来。   文仑自然明白紫薇的心意,就算自己心中如何想要孩子,一时间也难以向她开口,这时看见紫薇的表情,只好道:“便由他们心急好了,况且生孩子这种事,也不是说要便会有,多少也要看运数,谅他们也无法奈何我们。”   紫薇见文仑出言支持自己,心中欢喜,双手围上他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并露出可爱的笑容道:“老公你真好,若是我们这么快要小朋友,就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文仑点头一笑:“你说得对,就像现在一样,只要我想要,便能随时随地和你那个,而你想要吃大肠,也无须有所顾忌,说吃便吃,不用分心照顾小孩子。”   紫薇道:“你知道就好。咦?奇怪了,你今日怎地这么乖,抱了我一天,竟然不向我动手动脚,不想要紫薇吗?”   文仑忙道:“当然想,现在我就要你!”   紫薇小手往下一滑,已隔着裤子握住他:“想要我便把你条大肠掏出来,待我先好好品尝一番,教你知道紫薇的本事。”   文仑笑道:“但我还没有洗澡,你不嫌他一阵骚味么?”   “我不理了,谁叫你勾惹人家!”说着动手扯开他的皮腰带,文仑配合着她,让紫薇不用多大功夫,便把他下身里里外外脱了个精光,一根把多长的大鸡巴,已是怒气冲冲的指天直立。   紫薇一把握住火烫的巨物,抬起她那美得让人昏醉的俏脸,含情脉脉的望着文仑道:“你才一脱裤子,那东西便这么硬了,是不是很想要呢?”   文仑双手捧着她脸蛋,在她鼻头轻轻吻了一下:“望着你这样可爱迷人的天使,若不冲动还算是男人么!你快点使出手段来,让我今晚大爽特爽一番。”   紫薇佯嗔道:“你这个人只想到自己爽,也不理会人家难过。”   文仑笑道:“你想要我怎样?”   “今天你直到现在,还没碰过人家一下,难道真要我开声求你不成。”   文仑听见,立时俏皮起来:“老婆大人,你到底想我摸你哪里?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会知道。”   紫薇不依道:“你这人越来越坏了,我现在认真告诉你,你若再是这样,就不要怪我使强来强奸你。”   文仑笑道:“这倒新鲜啊!我还不曾给女人强奸过,光听见我便受不了!还呆着作什么,快点来嘛……快点来强奸我。”   紫薇美目一瞪:“这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后悔不要怪我。”   “你尽管放马过来,你老公我接着就是,动手吧……”   紫薇狡黠地一笑,脱去他上身的白衬衣,登时让文仑变得精光赤体,身上寸褛不留,接着顺手取过抛在一旁的领带,叫文仑转过身子,把他双手用领带紧紧绑在背后。文仑惊问道:“你想做什么?”   “既然是强奸,当然要花样百出才过瘾。总知今晚你是我的性奴,我要怎样便怎样。好了,你现在到床上去卧着。”紫薇吩咐道。   文仑淡然一笑,存心要看看她弄什么花样,便依言照做,跑到床上仰天卧倒。   紫薇脸现微笑,缓步来到这张超级大床,说道:“合着双脚,这里也要绑。”   文仑叫道:“手脚全都绑住,叫我怎能动?”   紫薇道:“就是要你绑手绑脚,无法随便移动,若不是这样,我又怎能为所欲为。快合起双脚,不准再多问半句。”   文仑无奈,只得任由她摆布。紫薇从衣帽间又取出一条领带,把他双脚绑好,才坐直身子,欣赏自己的成果,笑说道:“嗯!这样你应该无法反抗了。”   文仑心想,只是两条领带便想控制我,简直是笑话。这时紫薇已开始动手脱衣服,转眼之间,一具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裸躯,已经赤条条的展现在文仑眼前。文仑看着这具迷人的玉体,一时也看得痴痴迷迷。现在眼前的紫薇,和当年他们在日本第一次邂逅时,可说并无什么改变,样貌依然是如此清纯秀美,就连身材,也没有丝毫变动,同样是十全十美,无懈可击。   紫薇见他呆呆望着自己的身子,多少有股自豪感,遂爬到文仑身上,把他压在身下道:“你看了两年多,还没看够我的身子么?”   文仑道:“这样天赋的极品,自然要多看几眼。好了,现在打算怎样对待我,我下面胀得好难受,还不快点给我消消火。”说着仰高脑袋,凑头在她脸颊舔来舔去。   紫薇给他舔得浑身酥麻酸痒,不禁“咿”的轻叫起来:“不……不要舔,好痒……”文仑那会理她,竟然变本加厉。紫薇抵受不住,一面嘻嘻娇笑,一面移动身躯闪避。   文仑双手虽被反绑在身后,但仍是奋力挺高身躯追击。紫薇不得不作出反应,娇躯往下一移,埋头到他胯间,一根大鸡巴直指向她鼻尖,只见鸡巴四周青筋暴现,硬直如铁,而马眼之处,已渗出几颗精液。   紫薇看得淫火大盛,连忙把阳物握住,伸出丁香小舌,温柔地舔掉龟头上的精液,缓缓抬起头来,张着美目望向文仑道:“老公,紫薇可不客气了!”才一说完,小嘴一张,便往子孙袋咬去,一个卵蛋马上给她含入口中。   文仑爽得浑身一颤,不住价叫好。紫薇愈吃愈是起劲,不停把两颗卵蛋交替吸吮,时而又把鸡巴上下舔拭,如此弄了十多分钟,紫薇突然使劲含住那颗大龟头,狂吸狠吮起来。直美得文仑气喘连连,全身僵硬发直,当他把眼望去,却见紫薇正自如痴如狂,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文仑望着眼前这个万人迷的俏娇妻,不禁看得热血沸腾,越看越感兴奋!忽地心里转出一个念头,暗里想:“若非亲历其境,这真难让人想象,单看紫薇这副温文绝丽的外表,谁会料到她在床上是如此地浪劲,相信就是铁铸的男人,谁都会给她融化掉!瞧来自己确实福缘不浅,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完美的娇妻,可说人生还欲何求!”   这时紫薇手口并用,把一根鸡巴套动得包皮翻飞,如此这般激烈的播弄,实教文仑难以隐忍,一股泄意,忽地慢慢萌生,忍不往叫道:“快要受不了!你再这样弄下去,我……我非要射出来不可,还不快点停手,真的要射了……”   紫薇吐出龟头,一脸狡黠道:“想射便射吧,人家已经很久没尝过你的味道,今日我非要吃个饱不可!你就射呀……快点射给我!”说话一落,又把龟头纳入囗中,手上套弄得越加起劲。   文仑咬紧牙关,但还是支撑不住,精关突然一松,一股强劲的精液直喷而出。紫薇喉头颇动,吃完一口又是一口,把浓精全部吞到肚子去,待得文仑余精泄尽,又再温柔地为他舔弄干净,才爬回他身上,微笑道:“今趟你射了很多,是不是射得很畅快呢?”   “嗯!确是好爽,只是这么快就完了,不免有点……”   紫薇笑道:“那会这样快完,现在才是开始。况且你已经爽过了,但人家还没有,我才不肯呢。”接着挪身坐起,跨开美腿,跪坐在文仑面前,嘻嘻笑道:“好老公,现在该轮到你为我舔了。”说着间,紫薇已用双手拨开小花唇,把那鲜艳娇嫩的蛤肉送到文仑嘴前。   文仑张眼望去,只见眼前之物殷红细嫩,上面包着两片嫩皮儿,色泽白里透红,便如十来岁的处子般,整个屄,都显得细皮嫩肉,娇艳异常,不由让文仑看得情兴大动,连忙凑头过去,用舌尖挑开顶端的包皮,把那红扑扑的阴核含入口中舔弄。   紫薇被他这样一挑,登时浑身一抖,直美得仰首张嘴:“啊!美死了……好老公,快舔我,紫薇好美啊……”禁不住双手揍实文仑的脑袋,把个美屄压向他。   这两年多来,夫妻二人日夜厮拼,彼此自然深知对方的要害,而那颗阴核,正是紫薇的敏感死穴处,只消稍一播弄,便会令她高潮迭起,欲念横生。   文仑明白个中要点,先是集中火力在该处下功夫,继而长舌一伸,在洞内左挑右刮,弄得紫薇娇喘连连,美臀不住狂摆颤动。   不用片刻,已见屄内倒海翻江,阵阵淫水如决堤般直滚出来。紫薇如何抵挡得住,登时淫兴大发,高声叫道:“我要死了……再狠一些,肏深一些……人家快要来了……”   文仑加多一把劲,唇舌上下抽戳,记记直闯她神经中枢。紫薇终于身子一僵,大股阴精疾射而出,浇得文仑满嘴满脸。   紫薇支撑不住,软倒下来,爬在文仑身上不停地喘气,待得休息良久,才缓缓平服过来:“老公,你这张嘴巴好本事,弄得人家爽到天上去,实在太美妙了!”一边说话,一边移动纤手,往下一探,发觉那根鸡巴仍是垂头垂脑,不由轻轻用手握住,亲昵地道:“都这么久了,他还没硬起来,待我帮你一把吧!”   说着再次伏到文仑身下,握紧鸡巴又吃又捋,手口齐施,卖力异常。   经过十多分钟的折腾,一条死蛇渐渐抬起头来,紫薇看见大喜,在龟头上用力吻了一口,便即翻身跨坐在文仑腰间,向他笑吟吟道:“老公,紫薇要来强奸你了!”话落美腿大张,握住鸡巴抵向自己阴门。   文仑手脚被绑,也落得个自在,干脆放软身体,任由爱妻采取主动。   只见紫薇腰臀缓落,一颗大龟头徐徐挤开阴门,塞了进去。文仑随觉被一团暖烘烘的美肉包裹住,又紧又窄,受用得很。而紫薇被这大龟头一闯,也美得张嘴吐气,淫念暴升,急忙使劲往下一坐:“啊……肏到底了!老公,快望着我,看紫薇怎样强奸你!”   文仑笑了一笑:“今日我落在你手上,你要怎样便怎样吧,就只怕你口阔肚窄,不用多久便弃甲曳兵,害得我吊在半天,不死不活的,到时只有苦了我。”   紫薇听见,自然心中不服:“你不要小觑我,一会儿看谁人要求饶。”接着把身子往后一仰,只靠双手在后支撑,而这个姿势,无疑把个交合处尽显文仑眼前。   文仑骤见这个好光景,也感兴奋非常,随着紫薇急骤的起落,一根半尺多长的大鸡巴,不住地在嫩屄处自出自入,加上紫薇天生紧窄短浅,每一深戳,都是直刺靶心,撞得龟头又麻又爽,若不是文仑刚才泄了一次,这回恐怕非要先败阵不可。   而紫薇也逐渐杀得性起,只觉体内这根大鸡巴,便如一条火龙般,又烫又硬,每一抽击,都刮得阴道壁酥麻酸透,而每次点着花蕊,便像被咬了一大口,简直让人美到心窝处。   如此肏弄数百回,紫薇果然首先败下阵来,泄得浑身如棉。而文仑依然赳赳雄风,怒气昂昂,他存心要在紫薇面前立威,连忙一个翻身,只消几下功夫,已把脚上的领带解去,接着几下拉扯,绑着双手的丝质领带也松掉下来。   文仑四肢一得自由,便扑到紫薇身上:“老婆,你若是肯开声求饶,我就放过你。”   紫薇这时已略一回气,连忙摇头道:“你休想,今晚便是给你肏死,我也不会向你求饶。”   文仑见她这样说,不再打话,跪到她两腿间,握住美腿向外一分,便即提枪上马,只听“噗唧”一声,一条大鸡巴已直没至根,硬闯进子宫颈。   紫薇给他连肏几下,体内的一股欲火,又被他唤醒过来,口里也开始嘤嘤低叫,还不住挺动腰臀,着力迎凑文仑的抽肏.文仑一口气狠抽百来下,再叫紫薇狗爬式伏跪在床上,从后挺进。这一回抽肏,更显激烈,每一戳刺,都是力雄沉猛,直干得紫薇啪啪有声。   紫薇起先还能抵挡得住,但没过多久,已见嘘气连连,不觉又丢了一回。但文仑依然不肯放过她,见他双手骤然往前伸去,一手一个揪住她一对美乳,而下身却狠命地抽戳,直到紫薇再次丢身,才精关大开,全射进她子宫去。   这晚二人连番剧战,已感浑身乏力,终于双依双偎,抱作一团沉沉睡去。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2   作者:lzq009(02)俊男转眼一星期过去,紫薇才踏进富豪香港饭店的御花园咖啡厅,远远便看见茵茵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她轻轻一笑,便朝茵茵走过去。   “茵茵,等了很久吧!”紫薇举止优雅地拉开椅子坐下。   “你这人搞什么嘛!我已经是第二杯咖啡,还道你不来了。”茵茵瞪着眼晴埋怨道。   紫薇低笑起来:“好表妹的约会,我又岂敢不来?”   “你啊!好东西就不去学,只学文仑那些油腔滑调。”   紫薇又是一笑:“文仑是这样的人么,为什么我不觉得?”   茵茵啐了她一口:“在你心里面,你老公就是样样都好,谁都比不上他。”   说话刚完,一个侍应走了过来,紫薇要了一杯果汁,待那侍应离去后,紫薇才道:“这个也不见得,我大哥也很好啊,若然不是,你也不会喜欢他,我说得对吗?”紫薇不待她反驳,接着又道:“今个周末是你的生日,大哥送了什么给你?”   茵茵小嘴一翘:“好啊!向我逞威风来了。我没你本事,四百万一辆跑车,志贤还不舍得送给我。”   “你说什么嘛,人家又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知道大哥很疼你,莫说是一辆跑车,就是再昂贵的礼物,只要你喜欢,大哥必定会送给你。”   茵茵摇头道:“才不是这样呢,前时叫他陪我到欧洲旅行,他总是推三推四的。我看他啊,一点也不体贴我,所以他每次求我嫁给他,我就和他耍太极,看他怎样。”   紫薇淡淡一笑:“无怪大哥时常问我,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是否认识了其它男人。原来是你这个鬼灵精和他倒气。是了,话说回来,你究竟要待到何年何日才肯结婚?”   茵茵爱理不理道:“我现在还没玩够,待我玩腻了,到时再说。”   紫薇听得摇头苦笑,彼此沉默半晌,紫薇问道:“你突然约我出来,是否有什么事?”   茵茵点头道:“志贤说打算搞个派对为我庆祝生日,问我打算在饭店举行还是在什么地方,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紫薇笑道:“原来为了这个。但我觉得,若是在饭店举行,似乎过于隆重,到时个个客人晚装西服前来,你不觉得土里土气么?大哥又是的,他自己也是年轻人,思想竟会这样落伍。想来他在公司接触的都是商贾爷,凡事都讲究场面派头,才会惹上这一身土气。”   茵茵道:“这样说,你不赞成开派对了?”   “也不是。”紫薇徐徐道:“其实生日最重要是过得开心、玩得开心,若找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不受任何拘束,抛掉一切束缚,随心所欲的大玩一日,这不是很好么。”   茵茵高兴道:“是呀,自由自在的疯狂玩一日,这主意真的不错。但……你说到哪里去好?在家里开派对,姨妈必定不赞成!但在志贤家,更加不可能!这个如何是好……”她侧头沉思,忽地瞪大眼晴,盯着紫薇道:“有了!可以在你家。”   紫薇登时张口结舌,不住摇手道:“不……这……这个怎可以,文仑一定会反对的。”   茵茵笑道:“文仑的性子我很清楚,他又怎会反对,更何况有我这个好表姊在,只要你肯说一句话,文仑还敢说一个”不“字么!”   紫薇连忙道:“不可以,不可以,给你在我家弄一日,不被贵嫂骂死才怪。而且我家并不大,依我看还是……还是……”还是什么?就是说不出来。   茵茵道:“你不是这样无情吧,五千平方尺的屋子还不算大,要多大地方才足够你住呀!好,我现在便问文仑去。”才一说完,便掏出手提电话来。   紫薇吓了一跳,马上制止道:“茵茵!你不要嘛……”有道人急智生,这话果然不错,紫薇的脑袋突然一闪,终于有了计较:“有了,爸爸的别墅如何?”   茵茵听见,放下手提电话,想了一想,道:“恐怕不可能吧!姨丈岂肯借他的别墅给我,你不是说笑么?”   紫薇笑道:“南湾的私人别墅,爸爸当然不肯给你乱来,我是说位于沙田九肚山的别墅,那里原本让爸爸的外国朋友入住的,只要当日没有客人就行了。”   茵茵拍手道:“是啊!志贤和我到那里住过,那里真的不错呀,地方又大,房间又多,还有个大花园和游泳池,在那里开派对,必定好玩得很。”   紫薇微笑道:“终于解决了,只是你要和大哥商量一下,看他是否同意。”   茵茵道:“这个我知道了,志贤这方面我一点也不在意,就是害怕那里已经有客人入住。嗯!是了,到时若然一切顺利,你要早一点儿来帮忙呀!”   紫薇点头道:“你都开口了,我敢说不行吗!”   茵茵生日那天,早就向公司请了假。当天一大清早,紫薇驾车接了茵茵一同往别墅去。过了海底隧道,车子径朝沙田方向驶去。   姊妹二人在车上有说有笑,不觉之间,这部意大利狂牛已穿过狮子山隧道,正当过了付费站,忽见一辆火红色的跑车从后追上来,两车并排而行。   紫薇奇怪,下意识的往那辆跑车望去,一看之下,不禁眼前一亮,原来车上的驾驶者,竟是一个相当英俊的外国青年,他长了一头亮丽自然的金发,深蓝色的眸子,带着一股慧黠的眼神。而这人也正好望向紫薇,并朝她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紫薇心头忽的一跳,一阵害羞之意涌现,让她马上回转头来,不敢再望他一眼。   但助手席的茵茵却和紫薇不同,还向那人挥挥手,且“噗”的一声,竟然送了他一个飞吻。   紫薇见着道:“茵茵你不是嘛,真是胡作非为!”   茵茵笑道:“这样英俊的美男子,若不和他玩一下,你不觉得可惜么?”   紫薇当真对她没辙,只好叹气不言。那辆火红色跑车突然加大了油门,“呼鸣”一声,车子越过紫薇而去。这时姊妹二人才看清楚,这辆火红色的跑车,竟然是全球限量发售399部的法拉利Enzo,而在香港也只有九部配给。   紫薇心想,这人究竟是谁,这样名贵的跑车,就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茵茵对名车不十分认识,但看见那车子的型态,已知并非闲品,笑道:“好有型的跑车哦,看来也不差过你这辆狂牛呢!紫薇你知道这是什么跑车吗?”   紫薇道:“是EnzoFerrari,安素是法拉利的始创人名字。这车子不包括税项,车价每部要五百万港圆。”   茵茵听后,也不禁伸伸舌头。   其实紫薇这部Gallardo拥有超过500匹马力,和那部拥有最高660匹马力的Enzo比较,彼此相距并不远,只是紫薇驾车素来小心,从不喜欢开快车,是以没有紧追上去。瞬眼间那辆Enzo已绝尘而去,在二人眼前消失。   走出狮子山隧道,是一条陡斜的高速公路,沿着这公路,可直通往沙田市中心。紫薇保持时速六七十公里飞驰,当车子拐过一个弯时,竟看见那辆法拉利停泊在路旁的避车处,一边展翼车门已朝天打开,而那个金发男子,却站在路旁向紫薇的跑车打手势。   姊妹二人顿感奇怪,茵茵忙叫道:“你看,那人叫我们停车呀!”   不用茵茵出声,紫薇一早就看见了,匆匆地问道:“如何是好,停车还是不停?”   茵茵道:“当然停,看看他想做什么也好。”   紫薇心想,现在光天化日,又在车来车往的公路上!谅他也不会有什么不轨行动,不妨停下来弄个究竟,或许那人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一想及此,便即打亮指挥灯,徐徐收慢车速。   当跑车停定下来,那名男子马上朝二人走来,紫薇为了安全起见,不敢贸然下车,便按下车窗,用英语问道:“请问有什么事?”   那男子礼貌地道:“我刚从外国回来,地方有点不熟,请问去沙田九肚山是如何走呢?”   姊妹二人听见,同时一愣,均想世事竟会这么巧?   茵茵在日本的时候,是任职东丸的讯问服务员,一口英语比紫薇更显流利,笑着答道:“真是凑巧,我们正好去那里。这样吧,你驾车在后跟随,我带你去吧。”   那金发男子连声多谢,跑回自己的跑车,紫薇见他开动了引擎,才关上车窗离开避车处,立时两部超级名贵跑车驶上高速公路,一前一后的朝九肚山方向而去。   九肚山是香港著名的尊尚豪宅区,四周环境清新恬静,面向翠绿山峦及吐露港的优美景致。这一带的建筑物,大多是独立式的豪华洋房,在这里居住的人,莫不是非富则贵的名流,而演艺界巨星也不少,如王菲、周星驰等,也分别在此入住或拥有物业。   紫薇驾车来到九肚山马鞅径,把车子停了下来。那外国人尾随其后,停定车子跑上前来,紫薇说道:“这里就是九肚山,街道门牌呢?”   那人一面多谢,一面说出地址,二女听完门牌地址,又是呆在当场。   茵茵急不及待问道:“你有朋友住在那里么?”   那人点了点头,道:“是我旧同学的女朋友住在这里,我是来参加她的生日派对。”   二人互望一眼,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紫薇问道:“请问先生的旧同学是否姓李?”   “是啊!我同学名叫李志贤,两位小姐也认识他吗?”   茵茵指着紫薇道:“她就是李志贤的妹妹,你说他们是否认识?”   紫薇指着茵茵道:“她就是我哥哥的女友,你说他们是否认识?”   那人听见后,也大感错愕,忽然问紫薇:“莫非你……你就是文仑的太太紫薇?”   紫薇瞪大美目:“你认识我先生……”   “文仑和你哥哥都是我的旧同学,我当然认识。”这句话已改用广东话说出来,并且语音纯正,十足一个地道的香港人。   茵茵笑道:“完来你懂得中文!是呀,文仑和志贤本来就是同学,你当然是认识他们。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我没听志贤提过你?”   那人道:“我叫保罗,自小在香港长大和念书,毕业后就返回英国老家,所以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络,直到上个月我才回来,回来后才知道文仑已经结婚,更没想到,他的妻子是个大美人。”   茵茵叫道:“我呢?我不漂亮吗?”   保罗拍了一下脑袋:“该死,该死,志贤的美女女友,自然是个大美人!总之你们两个都美,都是大美人。”   茵茵道:“这样才对嘛。”   紫薇边听边偷笑,待得茵茵说完,便道:“咱们回去再慢慢聊好吗?”   一言惊醒,三人同时笑了起来,保罗马上回到他的跑车,不用两分钟,两部车子已来到一栋豪华洋房前。   只见洋房前的闸门半开,还有两个女佣已候在那里,敢情是志贤的安排。   两名女佣看见这些名贵跑车驶至,便急忙迎上前来。其实紫薇和文仑也不时来这里小住,所以早就认识这两个女佣,见二人走来,便按下玻璃车窗。   女佣一见是自家的两位小姐,连忙道:“小姐早,表小姐早,请稍待一会,让我先将大门打开。”   闸门开启,两部车子驶了进去,停泊在屋旁的停车间。   三人下车,另一个女佣已为他们打开房屋大门,招呼三人进内。一进大门,是个相当宽敞的大客厅,大厅的另一面,全是落地玻璃门,可以望见屋后的花园和游泳池。   紫薇先招呼保罗坐下,回头向那女佣道:“这里不用你招呼了,其它宾客午后便会到,麻烦你去通知大家,叫他们早作准备。”   那女佣答应后便离去,茵茵向保罗道:“保罗你喝什么?啤酒还是果汁。”   “我要啤酒。”保罗说。   茵茵正要动身,紫薇道:“这个交给我吧,你先陪保罗坐一会。”说完便走了开去。   保罗向茵茵问道:“志贤和文仑何时会到?”   “今日是周末,上午还要上班,相信中午过后二人便会来到。是了,还不知你在哪里办事,可以告诉我么?”   “可以,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父亲是香港远东英资集团的董事,现在我和父亲一起办事。”   茵茵“嗯”了一声,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你女朋友呢?为何不和她一起来?”   保罗摇摇头:“真是惭愧,我还没有女朋友。”   茵茵啐道:“像你这样又英俊又有钱的男人,竟然说没有女朋友,白痴才会相信你。再说,刚才看见你泡妞的手段,虽算不上高招,但确实很管用!我忽然这样想,倘若咱们真的不认识,你认为能把我和紫薇弄上手吗?”   保罗没料到茵茵会如此单刀直入,而且还相当聪明,一眼便看出他的意图。但保罗是何等人物,只听得茵茵几句说话,便把她的性格摸到七八成,已知道眼前这块美肉并不难吃,笑道:“我向来对自己颇有信心,尤其是这种事!”   茵茵笑道:“好自大的家伙。现在你已知道我是志贤的女朋友,恐怕你再有胆量,也不敢向我动歪主意吧?”   保罗眉头一扬,微笑说道:“我早在念书时,已经时常听到这句说话,就是”朋友妻,好好欺“,我向来好学,这句名言,岂会不紧紧记在心?”   茵茵听见,正想要说什么,忽见紫薇已拿着饮品走过来,便即打住不言。   “保罗,你的啤酒。”说着递了一罐啤酒给他,再把另一罐给茵茵,才坐了下来与二人聊天。   接下来三人的话题,都集中在保罗他们在念书时期的趣事,就在谈笑之间,一名女佣上来道:“小姐,东丸餐厅的人来了。”   紫薇点头道:“你去说我马上来。”便向保罗和茵茵道:“到会服务的人来了,我先去处理一下,你们慢慢聊。”话后便站起身来。   保罗也跟着站起,说道:“我也想四处走走。”   茵茵接着道:“我来陪你。”转向紫薇道:“紫薇,到会的事就麻烦你。”   紫薇点了点头便离开客厅。   餐厅到会服务,是香港近年相当流行的方式。所谓到会服务,就是承办家庭聚会餐饮的外卖服务,而提供这类服务的机构,大多是一些著名饭店,或是高级的知名餐厅。他们除了供应食品和饮料外,还会提供服务员、厨师、餐桌、餐椅等一切应用对象。   李氏集团自从购入日本东丸餐厅后,为了适应潮流,都有这项服务提供。志贤和文仑更是餐饮部的高层主管,自然早就为茵茵准备妥当。   紫薇走出大门,一辆东丸派来的到会专车已停在门外,接着看见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走上来,紫薇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文仑的手下张洪亮。   二人打了个招呼,张洪亮道:“沈太太,一切已经准备好,不知餐会在哪里举行,待我立即去办理。”   紫薇道:“我打算在屋后的花园举行,你且随我来,我再告诉你。”   当紫薇领着张洪亮回到客厅,已经不见了保罗和茵茵,但她并不在意。   二人越过大厅,推开落地玻璃门,便来到屋后的花园,紫薇道:“我想在这里放置餐桌,但不要太接近泳池,免得客人乐极忘形把水花溅到食物上。”   张洪亮道:“不成问题,我马上去办。”   话说茵茵和保罗二人,刚才紫薇才一转身走出客厅,茵茵便在保罗耳边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保罗也不追问,便随着她走上二楼。   二楼是休息间,除了放置沙发影音器材外,中央还有一张英式桌球,茵茵指着一个玻璃门道:“那里是健身室,这边是桑拿浴室,你喜欢可以随便用。来,我带你到楼上去。”   来到三楼,却是一排房间,茵茵道:“这里有一个主人套房和七个客房。”接着打开一个房门,拉了保罗进去,问道:“你往常做爱要多少时间?”   保罗略为一怔,随即笑道:“快慢皆宜,但也要看和谁人做。”   茵茵笑道:“时间无多,快点脱衣服,免得让紫薇起疑。”   保罗再蠢也不会多问,连忙扯开衣衫。茵茵首先闩了房门,立即动手脱衣,两人三扒四拨,已双双脱了个精光。   茵茵一看见保罗的鸡巴,不禁喜道:“真是一件好东西,洋肠就是不同。”   保罗笑道:“你没有和外国人做过?”   茵茵道:“不是外国人,应该说是西方人!说真话,吃洋肠我还是第一次。我们到床上去,快来!”拉着他来到床边,茵茵又道:“你且坐在床沿,让我先品尝一下你的味道。”   保罗依言坐下,太字般大开双腿。   茵茵跪下来,一手便把这根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鸡巴握住,茵茵抬头望向他,笑道:“真厉害,我双手都包容不住,给他肏进去,真不知会怎生模样!”说完由龟棱往下吻,直吻到皱囊,才把卵蛋含入口中吸吮。   “哗唷!好爽,再用点力吸……”保罗美得翻起白眼。   茵茵一面套动巨物,一面使劲狂吸,吃了片刻,移到龟头,小嘴一张,已把巨龟紧紧含箍住。   保罗大爽,忙按住她脑袋,腰间使劲用力深挺,龟头直闯至茵茵的喉头,然而茵茵使尽本事,小口也只能容纳他三分之一,仍有一大截在外。   茵茵被如此狠肏一回,连泪水也给他捅了出来,连忙吐出大物,嗔道:“你想谋杀吗,信不信我把他咬下来。”   保罗自知理亏,只好道:“你这张嘴实在太妙,一时忍不住。”说着把茵茵扶起,一手拥住她滚到床上去:“好挺好饱满的乳房,握在手里真好玩。志贤有你这样一个女朋友,果然艳福不浅,快爬上来让我吃两口。”   茵茵给他摸得浑身俱美,淫情大发,听他这样说,便即撑高身躯,一手托起一边美乳,把乳头抵住他口唇,淫浪起来:“快含住我乳头,好好的吃。啊……好美,握住我另一边,尽情玩我,奸淫我……”   保罗果然是个中能手,在他一轮把弄下,茵茵已美得死去活来,淫火更炽:“保罗你好厉害,茵茵要给你玩死了。啊!你不要这么狠掘我下面……要死了,上下三点都给你擒住,茵茵快要飞天了……”   保罗手口并用,弄得茵茵淫水淋漓,高潮一浪接住一浪。   突然保罗把她推开,一个翻身跳下床去,说道:“现在到你坐在床沿。”   茵茵不假思索,挪身到床边,腿儿大张,把双脚垂到地上,叫道:“保罗,快来肏我,人家受不住了……”   保罗狡黠一笑,握住巨物用力在茵茵大腿上打拍:“很爽吧,想要便自己动手,免得你说我用强。”   茵茵纤手一伸,一把握住大鸡巴,疯狂捋动起来:“你们男人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得了便宜还要戏弄人家。”便将龟头紧抵住花屄,接着把臀部往前一送:“唷!大龟头进去了,好胀呀,你这根东西实在太大,再进去一点,但千万不要急,要慢慢来,我怕承受不住。”   岂料保罗存心戏弄,竟用力往前一冲,一根大鸡巴已直肏至底。   只听茵茵“啊…”的一声,叫道:“你……你好狠,子宫也给你肏破了。”   保罗笑道:“我这条大洋肠如何,还满意吧?”   茵茵伸出双手,说道:“太美了,快来抱住我,慢慢的肏,好么?”   保罗弯下身去,茵茵热情地扭住他头颈,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轻声道:“人家从不曾被这样大的东西肏过,但感觉真的不错,硬硬热热的,整个阴道都被你塞满,实在爱死你这条大东西!快来奸淫茵茵,动吧!”说完已自动挺起来。随听得“噗唧”,“噗唧”的声音缓缓轻响,但渐渐愈来愈急促,而茵茵的喘气声,也愈来愈沉重。   茵茵的双手,徐徐移到他臀部,用力握住他两块臀肉,猛往自己下身压去:“肏得好深呀,再快一点,人家快要丢了,啊……就是这样,不要停下来,再加把劲肏,肏进子宫去……”   保罗一面抽肏,一面诱惑她:“你的阴道好紧,箍得我好舒服,真不想抽出来。”   茵茵喘声道:“你便不抽出来好了,我也很想永远含住这条大屌,让你随时可以肏茵茵。啊!再快一点,丢精了,射了……要射了……”   保罗也感到内里大力地收缩,把个龟头咬得又麻又酸,忽地一股温热直冲上龟头,便知茵茵已经丢身,于是再加紧狠戳,叫茵茵更美得神魂俱离。   只见保罗并不停顿,继续大起大落,疯狂抽提,茵茵终于抵受不住,叫道:“我不行了,不能再肏了……啊!你快点射吧。”   保罗也开始喘着大气,叫道:“我也快了,能射在你里面吗?”   茵茵喘道:“不要紧,把精液射进去,灌满我的阴道,快射吧,把你的热精全射给我……啊!”话没说完,便觉热乎乎的精液直射进子宫,一股接着一股,烫得茵茵舒畅无比。   待得保罗泄尽,茵茵道:“好美,快把肉屌拔出来,让我帮你舔干净。”   保罗听见大喜,抽出鸡巴站在床边。   茵茵撑坐起来,把鸡巴的脏物全舔干净,才道:“我们快穿回衣服离开,莫要给人知道。”   二人连忙穿戴好,匆匆走出房间,保罗边走边道:“何时和你再来一次?”   茵茵笑道:“一次你够么,大洋肠先生。”   保罗一喜:“这样说……”   茵茵道:“只要不被志贤知道,你想找我,就给我电话。”   二人来到客厅,见紫薇和张洪亮站在游泳池边,不知正在说什么。   保罗向茵茵道:“不知道你这位表姊,是否和你一样开放?”   茵茵瞄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这么快又想打紫薇主意!我告诉你知,她和我不同,要是你能弄她上手,这是你本事,但千万不要依赖我。”   保罗松松肩膀:“我只是说说罢了!”   二人说着间,已走出花园,看见东丸的服务生正忙里忙外。   紫薇看见二人,便问道:“你俩跑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也找不着。”   茵茵道:“刚才我们出去了,你自然找不到。”说完向保罗望了一眼。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3   作者:lzq009(03)派对转眼间中午已到,志贤和文仑领着数人首先走进大厅。原来这些人,却是李氏集团的职员,因为他们和志贤文仑相熟,平日私下也常有来往,且其中也有茵茵同部门的职员,所以顺道挨车边前来赴会。   表姊妹二人骤看见自己的男人到来,连忙迎上前去。茵茵更是热情的抱住志贤,还开声要他亲吻。志贤无奈,只好当着同事们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还好,二人的恩爱故事,早就在公司传开,不致感到十分尴尬。   而茵茵给他一吻,马上表现得高兴异常,回身指着刚才的奸夫保罗,说道:“你这个旧同学早就来了。”   志贤、文仑、保罗三人,登时搭肩搂颈的聚在一块,显得异常亲热。而志贤又怎会料到,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友,竟和这位老同学携手合作,刚刚织了一顶绿帽子给他。   各人分别找位置就坐,志贤站起身向众人说:“大家今日不用客气,大可尽情疯狂,爱饮酒的自己去取,爱赌钱的自己找对手,爱游泳的就马上换泳衣。”   众人听见,齐声叫好,有人看见外面的大泳池,已经忍不住要找房间更衣。志贤便吩咐一些女佣从旁帮忙,为他们安排房间。   没过多久,不少受邀的客人也陆续抵达,有些是志贤和文仑的同学,也有一些是谈得来的好友。   自从文仑来了,紫薇一直挨贴在他身旁,把一切派对的事项,全部转手交给志贤,一来志贤是她的哥哥,二来也算是这个派对的主人,志贤当然无法拒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便在此时,一个高大英俊,身穿便服的男子走进客厅,紫薇乍见一惊,一颗心立时跳了出来,暗叫:“他……他怎么也来了?”   来人并非是谁,却是她前时的情夫军皓。紫薇向茵茵望去,发出一个讯问的眼神。然而茵茵却暗里摇头,表示并没有邀请他。   军皓走了过来,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文仑,说道:“沈经理,李总裁叫我把这些文件送来给你,听说非常重要。”   文仑连忙接过,站起身来:“这麻烦你了!啊,你今日下午可有约会?”   军皓摇头道:“还没有,不知有什么吩咐?”   文仑笑道:“没有什么,今天是茵茵的生日,本来我就想邀请你参加,只是知道你近日为了内地的业务,正在忙得不可开交,又恐怕你要北上,所以才没有开声,现在可好了,既然你今天没有要事,就留下来大家高兴高兴。”   军皓略一踌躇,暗中望了紫薇一眼,见她深垂着头,不敢向自己望,便道:“这个……我就不客气了,只是我忘了带礼物,恐怕……”   文仑笑道:“这等小事,就不要记挂了,你肯赏脸留下来,一切都足够了!茵茵,我说得对么?”最后一句,自然是向茵茵说。   茵茵连随道:“当然,当然,快点坐下来,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众人听见茵茵那娇嗔模样,除了紫薇外,无不笑了出来。   军皓能有这个好机会接近紫薇,早就高兴万分,现听见茵茵的言语,也只好一笑,点头应承,坐在紫薇的对面。   紫薇心里突突乱跳,满脑子乱作一团,偷眼望了他一眼,又马上别开目光。   文仑这时向志贤道:“帮我招呼这些好朋友,我要上楼看一看文件。”   志贤挥手道:“我理会,这里无须你担心。”   紫薇连随道:“文仑,我陪你上去。”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极想离开军皓的视线,这个好机会,她岂会不把握住。   孰料文仑道:“不用了,你留在这里陪大家吧,我可能要和爸通电话,也不知要待到何时才能回来。”   紫薇无奈,只好坐着不动。而军皓却暗地里窃笑,并不停在脑子里钻着一个念头,希望能想出办法和紫薇单独见面,藉此好好问个究竟,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宾客也开始越来越多,大约已有八九成,且全部都是年轻人。   便如志贤刚才所说,大家都各自寻找着自己的娱乐。其时正好是夏天,恰巧烈日当空,天上万里无云,实是游泳的好季节,游泳池自然成为最受欢迎的活动目标。   厅上各人坐了一会,茵茵突然向志贤说:“我想去游泳。”   志贤素来顺从她,马上应承,并要求紫薇、军皓和保罗参加。   紫薇首先推辞,说自己忘记带泳衣。军皓更加充满借口,说自己全无准备,没有泳裤在身。只有保罗的车上常备有泳裤,便一口答应了。   其实茵茵这样提出,主要是出于好意,因她知道紫薇心意已决,立意要和军皓一刀两断,所以一直逃避他,但这样逃避,也不是长久之计,茵茵才会心生此计,希望乘着这个机会,让二人单独好好说清楚,免得彼此拖拖连连。   便在这时,文仑突然回来,并把志贤拉到一旁,二人低声说了几句,似乎是谈公事上的问题。最后文仑向紫薇道:“爸有事找我,我立即要回公司一趟,入夜便可以赶回来。”   紫薇一听,连忙捉紧住他:“文仑,带我一起去好吗?”   文仑摇头道:“这个怎可以呢,爸今次找我有紧要事情,而且当中还有客人在,怎方便和你一同去!况且这么多朋友在此,你又怎能离开?听我说话留在这里,我会尽快赶回来。”   紫薇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的望着文仑离去。   而最开心的,当然是军皓,今次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这时志贤、茵茵和保罗已经离开回房更衣,偌大一张真皮沙发,便坐着军皓和紫薇二人。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最终还是军皓先开口:“紫薇,近日过得好吗?”   紫薇点点头,却一声不响。   军皓又道:“我给你多次电话,为何你总是不听,究竟我在什么地方让你生气,你会这样对待我?”   “不要再问我,我们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好了,若给文仑知道……”   “你怎能这样说,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怎可能当作没发生!我听茵茵说,你是刻意逃避我,我们毕竟有过那种关系,难道你就不留半点情意?”   “不……不要再说……”   紫薇还没说完,忽听见志贤从旁问道:“不要再说什么?”   二人一惊,见志贤和茵茵已走到身旁,紫薇连随道:“没有什么,军皓讲鬼故事吓唬我,所以……”   志贤笑道:“光天化日也会害怕,紫薇你真没用!”   这时保罗亦已更衣回来,志贤道:“你们继续聊吧,不过……军皓你千万不要吓坏我这个妹妹,到时我肯放过你,文仑也不肯放过你。”   军皓微微一笑,算是回答。茵茵离开时,向军皓打了个眼色,像叫他把握时机,便转身和志贤朝游泳池走去。   待三人去后,军皓道:“这里出入人多,换个地方再谈好吗?”   紫薇刚才被志贤一吓,确实担心自己和军皓的说话被人听见,便点头应承,可是二人走到那个角落,那里就有人。他们来到二楼,休息室和健身室都有人,只有桑拿浴室是空着,但在浴室里说话,确实有点那个!   军皓问道:“楼上是什么地方?”   “是客房!”紫薇轻声道。   “希望房间里没有人,我们上去看看。”   紫薇连忙摇头道:“我不去……”   军皓长叹一声:“紫薇,我只是想和你说清楚,即使我死也死得明明白白,难道这个机会你也不给我?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说完便走,绝不会纠缠你。”   紫薇沉思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上到三楼,四周不见有人,经过一个房门前,军皓尝试扭一下门把,竟然给他开了,他推门探头一望,见房间没有人,向紫薇道:“可以进去了。”   紫薇无奈,只好随着他走进房间,军皓关上房门,下了门闩,回身看见紫薇低垂着头,动也不动的站着,遂走上前去,望着眼前这个绝色尤物,一副楚楚可怜模样,一股冲动不由涌上心头,军皓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双手把她抱入怀中。   “嗯,”紫薇轻轻推了他一下:“军皓,不要这样,放开我吧!”   这样软而无力的说话,怎能打动军皓心中的热情,更不会让他听进耳里,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紫薇道:“不要这样大力,人家无法呼气了。”说着两只玉手轻轻攀住他熊腰。   “你知道吗,这段日子来,我想得你好辛苦呀。”说着在她额角吻了一下,又道:“你为何这样忍心,竟连见我一眼也不肯,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紫薇低声道:“军皓,我……我是怕。”顿了片刻,柔声续道:“相信你已知道我怕什么……”   “你不说,我怎知道,究竟为了什么?”   紫薇软着身躯,把脸颊贴着他健硕的胸膛,徐徐道:“我……我自己知道,若再继续和你见面,我怕……怕会无法再忘记你!”   军皓道:“你就永远不要忘记我,这不是可以了么。”   紫薇摇头道:“不可以的,我们继续这样,文仑早晚会知道,但文仑这样爱我,我又怎能要让文仑伤心,而且他必定会离开我。我真的好怕……怕会有这一天,我怕……失去了文仑,但是……又……又不能忘记你,你教我该怎么办?”   “我爱你,你是知道的,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伤心?”说着间,他的大手慢慢往前移,滑过紫薇的腋下,手掌已包住她一只乳房,且温柔地握玩着。   “嗯!不要这样,军皓你放过我好吗?”   军皓道:“你先答完我的问题。”   手上又是一紧,让紫薇猛地一颤,双手牢牢抱紧他。   “啊!军皓……我,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不想让你伤心,但文仑……毕竟是我丈夫……啊!你不要捻我乳头。这样我……我会好难受!”紫薇尽力压抑那股折磨人的快感,良久续道:“我无可选择,只好忍痛离开你!军皓,你会怪我吗?”   “紫薇,你真的好忍心,也害得我好苦,你知道吗?”他一面把玩着她,一面吻着她耳背。   紫薇立时全身发软,险些站不住脚,若非军皓抱住她,势必跪倒在地:“不要再摸我了!啊……军皓!你这样玩我,人家真的好辛苦,会……会忍不住!”   “好辛苦还是好爽,快说我知?”   “又辛苦,又……又爽!啊,你再是这样,紫薇以后也不敢见你了……”   军皓道:“你不是已经不肯见我么?”   “不是的……”紫薇爽得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颤声道:“人家也很想见你,但……但又害怕,害怕现在一样,叫我无法自拔!嗯,军皓你好坏,明知人家难受,还……啊!”   军皓贴住她耳边,说道:“要是难受,为何不拨开我的手?”   紫薇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的望住他:“军皓你真是越来越坏,明知……紫薇舍不得你摸我,还这样戏弄我!嗯……我不行了,下面……下面流了很多,求你不要再玩紫薇,好难受。啊!吻我……我要你吻我……”   军皓压下口唇,紫薇已急不及待的为他张开小嘴,把军皓的舌头吸入口中,二人便这样站着,一时吻得天翻地覆。   良久的热吻,把紫薇挑逗得如痴如醉,忽听得军皓道:“紫薇,我想玩你另一边,移开一些身子好吗?”   紫薇听后,微微把身躯侧过,腾出空隙,好让军皓更方便揉玩自己。   军皓五指握紧她另一边美乳,一收一放的捏着,他闭上眼晴,全情感受着掌中美好的触感。这时他方发觉,原来隔着衣衫搓弄,却是另有一番特别的感觉,就是有份神秘和一种强奸的意味,更让人遐思连连。   紫薇微微挺起胸脯,同样享受着这温柔的爱抚。事到此刻,她已知道今日再难克制自己的欲念。而眼前的一切,真的如她所料,只要一接触军皓,这段日子的成果,果然统统化为流水,一去不回!   军皓为求要挽回一切,好叫紫薇能再次重临他的怀抱,不得不手段尽出,大肆挑起她心底的淫乱欲望,只见他温柔地咬住她耳珠,穷尽诱惑道:“紫薇,你这一对乳房太诱人了,背过身子去好么,让我从后抱住你玩。”   紫薇抬头望住他:“紫薇究竟怎么了?一直总是抵受不住你的诱惑,总让人家不知不觉的顺从你,你实在太可怕了。”   “我只想要给你快乐,一切出于真诚,你自然会不知不觉的顺从我。紫薇,你听我说,我敢发誓,绝对不会破坏你和文仑的夫妻关系,而我也不会日夜向你痴缠,一切就顺其自然。但你必须应承我,不要再刻意逃避我。打后我们就是一个月见一次,或是两个月一次,甚至半年,我都可以忍受,只是你不可再把我当作陌路人!你知道吗?这一段日子,实在令我过得很辛苦。”   紫薇痴痴的望住他,听后点了点头:“我应承你,但我和你的事,绝对要小心谨慎,不能让文仑知道。”   军皓当然答应,便道:“快点背过身子去,让我好好把玩你这对妙品。”   紫薇踮高脚吻了他一下,嫣然一笑道:“让紫薇脱光给你玩好吗?”   说完便离开军皓的怀抱,背过身子,把衣服一件件全脱掉,当她脱去最后一条内裤时,军皓已忍耐不住,一把从后抱住她。   “嗯!军皓……”紫薇轻叫一声,发觉抱住自己的男人,身上已光溜溜的,一条火烫的大鸡巴,正好紧抵住腰肢,且不住挤压滚动,让她受用非常,禁不住低声笑道:“你脱衣服也很快哦!”   军皓笑道:“只是你脱衣服慢,才觉得我快罢了。”   紫薇温柔地握住军皓双腕,引领双掌来到自己的双乳,才往后仰起头,望住身后的军皓:“握住人家!嗯……好舒服,老公……”   军皓喜道:“你叫我什么?”   紫薇美得星眸半闭,轻声道:“人家……人家一直不是叫你二老公么!真的好舒服!不得了……我下面……下面好湿,又好痒,这怎么办?”   军皓笑道:“不如我用这条大肉屌给你止痒好吗?”   紫薇美目盈然的朝他道:“人家脱成这身模样,还不是想要你么!呀……淫水……淫水流出来了!二老公,快点肏进去……”   “好吧,我们到床上去。”说着把紫薇横身抱起,放到床上。   紫薇仰天卧着,望见这条久阔多时的爱屌,一颗心儿又喜又痛,柔声说道:“军皓我要……我要他……”   军皓笑问:“要他做什么?”   紫薇伸出纤手,一把将他捉住:“要吃他,紫薇好想舔……”   军皓自当乐意,忙跪身到她身旁。紫薇以肘支撑身躯,丁香小舌先在棒身洗舔一番,才含住那颗大龟头,卖力的用口为他套弄。   “好爽!”军皓低头盯着这个绝世天使,眼见一张如此优美动人的小嘴,却淫荡地含住自己的大屌,不由让他愈看愈是兴奋。   军皓眼睛望着紫薇的俏脸,左手轻抚着她一头柔顺的秀发,右手玩着她一只饱挺的玉球,而大肉屌却不时传来阵阵的酸麻,这样的光景,可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美景。   紫薇愈吃愈见贪婪,欲要尽含这根大鸡巴似的,把个龟头深深噬吞,直顶住喉头,再慢慢收缩喉咙挤压,还不时用她那盈满润光的美目,情意绵绵的往上望向军皓,观察他那脸部的反应。   军皓委实兴奋难当,揪着紫薇一只乳房大肆蹂躏,紫薇似乎明白他的激动,也强忍住乳房带来的疼痛,依然卖力地为他吸吮,直到军皓喊叫受不住,紫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紫薇卧回床上,张开双手道:“上来抱住紫薇。”   当军皓压上她那迷人的身体时,紫薇用力箍紧他脖子,盯住他道:“你刚才为什么这样狠,握得人家好痛,你看这五只指痕,若是给文仑看见,这可大件事了!”   “真对不起,我实在太兴奋,一时忘形。”军皓吻着她道。   “你要是兴奋,为什么还不肏进来,人家好想要。”一面说,一面在他鼻头轻吻,接着口唇贴着口唇,柔声道:“军皓,让紫薇用阴道好好安抚你这条大屌吧,快肏进来。”   军皓岂敢再慢,略一对准,龟头已顶开她阴门,直塞了进去。   紫薇轻哼了一声:“好大,慢慢肏进去,让紫薇享受一下你慢慢胀满我的感觉。”   军皓依然照做。   紫薇温柔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诱惑着:“这感觉真好,让自己的男人慢慢填满阴道,就是有股幸福的感觉,我和文仑做爱时,也很喜欢享受这种感觉,你知道吗?”   这时,军皓开始徐缓抽肏,那根大屌在美屄深入浅出,带着淫水滚翻出来:“紫薇,你里面怎会这么湿,我好像泡进水塘里。”   紫薇用手抚摸他脸颊:“刚才给你这样玩,又怎会不湿……啊!你肏得紫薇好舒服,再深一点,我要你肏进子宫去!……是了,就是这样!我感觉得到,我可以把大屌整条包住了,这感觉好妙……”   军皓在紫薇的言语引诱下,不觉愈加兴动,动作也开始逐渐急促,巨棒出入得又疾又猛。   紫薇死命的抱住他,当她丢精时,竟然哭着道:“人家丢了,终于给你弄丢了!再肏……不要停,让我再丢几次。”   只见军皓奋力继续冲刺,或许是他今天特别兴奋吧,竟觉泄意颇临,忙道:“我……我也受不住,想射……”   紫薇道:“不……不要射,人家还没要够……快点拔出来……”   军皓猛地抽身而出,闭上眼睛平静心中的激动,待得片刻,终于泄意尽消。   紫薇双手捧住他脸颊:“我好想和你多留些时,过了今日,以后也不知何时可以再见。现在你好一点了吗?”   军皓点了点头:“我也不想这么快,但紫薇你太诱人了,只要望住你,我就什么都忍不住,莫说是和你做爱,就是光望住你,便有想发泄射精的冲动,真不知你是天使还是魔鬼,男人见着你,就会被你迷得死去活来。”   紫薇“吱”的笑了一声:“人家才没有这样本事。啊!你不要咬…你好坏,军皓你轻一些,人家乳头好敏感呀,啊……要爽死紫薇了。”   只见军皓埋头在她一对美乳上,大显手口神功,两只如覆碗般圆挺的美乳,在他肆行下,真个百状迭生。   紫薇喘声叫道:“你得慢慢玩,不要这么喉急啊……嗯,受不了,快肏进来再玩,唔……人家下面痒痒,求求你给我……”   当军皓把龟头抵向花屄时,紫薇已急得一手握住,猛往自己内里塞:“嗯,肏我。”   军皓用力一挺,直肏尽根,紫薇美得咬紧拳头,侧着头不断嘤咛哼叫。   军皓一面抽肏,一面玩着一对美乳,眼晴却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大美人,随着抽肏的频率,美人的叫声愈加优美可爱。   还肏不到一百下,紫薇又一度抽搐,小屄里猛然收缩,把龟头牢牢紧咬住,那种奇美的感觉,让军皓舍不得把鸡巴移动半分,任由她吸吮,直到紫薇放出阴精,才回复抽肏动作。   紫薇连连泄身,乐得浑身皆酥,对军皓更加体贴,双手攀住猛男,深情的盯住他道:“紫薇好快活啊……军皓你可知道?嗯……真美,大屌肏得这么深,人家爱死你了!”   军皓抽戳着问:“你还想丢吗?”   紫薇轻轻点头:“要……好想再丢给你!”接着握住军皓的大手,放在乳房上:“继续玩紫薇的身体,人家要你疼爱我……太美妙了,感到他出入很急促,你想要射吗?”   军皓点头道:“真的好想射!紫薇,就让我射进去。”   紫薇双手用力,亲昵地把他脑袋拉贴过来,在他耳边道:“射吧,紫薇要你的精液,肏进子宫里再射,好么?”   便在这时,一股热精狂喷而出,紫薇给精液一烫,不禁小嘴一张,随觉龟头已闯进子宫,第二度阳精又再度喷射,灌满了整个花房。   紫薇爽得连连哆嗦,把他拥得又紧又实,竟尔随他又丢一次,直到军皓发射完毕,才在他耳畔道:“紫薇刚才又丢了,你感觉到吗?”   军皓点头一笑:“真舍不得抽出来。”   紫薇吻了他一下:“借着他还硬,就这样肏住我,好老公。”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阳物在阴道软化,军皓才不舍的拔将出来。   而紫薇却温柔地把他推在一旁,翻身伏到他胯下,将鸡巴上上下下舔了个干净,才趴在军皓身上,轻道:“刚才实在太美了,真想再要一次。”   军皓道:“休息一会再来好吗?”   紫薇摇头道:“不行了,我怕文仑回来,这样吧,派对会一直下去,很多人都会玩通宵,你就留下来,看看可有机会。”   军皓点头应承,紫薇拥抱住他:“就这样让我卧一会。”   半小时后,二人才离开大床,各自穿回衣服。   将要离开房间时,军皓在门边再次抱住她,紫薇柔顺地偎在他怀中,只听军皓道:“我真舍不得你现在离开,再给我抱一会吧。”   紫薇点头,任由他抱住,而军皓的魔爪又再出动,紧握住紫薇一边乳房。   “嗯!”紫薇迷人地嘤咛一声:“军皓……”微侧身躯配合他。   军皓爱抚一会,下面的鸡巴再度硬直起来,紫薇发觉,抬起美目问道:“你又想要吗?”   军皓点头。   紫薇推着他道:“你先放开我。”离开军皓的身体,便即伸手到短裙里,脱去了内裤,并动手脱下军皓的西裤,掏出大鸡巴,说道:“站着肏我。”   军皓把紫薇背靠着墙,弓下身躯,紫薇握住大屌为他引路,在双方合作下,巨棒也再度闯进紫薇的阴道。   紫薇攀扶着他双肩,吟哦起来:“呀…嗯!好硬,又好热,用力肏我吧。”   军皓这回一开始便猛力抢攻,大屌飞快的在她屄出入,紫薇挺起下身,尽情配合他肏弄。军皓双手握住她一对乳房,虽隔着衣衫,但仍是用力揉握,肉屌却不停抽戳。   紫薇愈来愈益美快,淫水不停地涌现,口里啊啊的不住喘气,忽地叫道:“呀,要丢……紫薇要丢,人家又给你干出精了…”阴精一射,立时身子一软,竟靠墙坐倒在地。   军皓看见,忙掀起她的短裙,笑道:“看着我怎样用大肉屌肏你。”   紫薇淫性大发,大张双腿,握住他的大屌,把个龟头在阴门来回磨蹭:“再干我……”身子向前一挺,龟头猛塞了进去:“呀,好爽,肏进去……”   低头一望,即见军皓巨炮在阴道自出自入,一时整根深进,一时只肏半根。紫薇自动用双手拨开阴唇,好让自己能看清楚军皓怎样抽肏出入。   军皓一手架开她左腿,一手握住她右乳,疯狂地大肆狠肏.紫薇不住地呻吟,快感一浪接一浪涌至:“二老公,紫薇好美,让我摸。”   说完用手指圈住鸡巴根部,让鸡巴通过手指再肏进阴道。   军皓在双重紧逼下,快感陪增,抽戳更见急遽,百来下后,终于抵住深处,几个冷颤,阳精噗噗的狂射出来。   紫薇亦丢得浑身酥软,坐在地上不停喘气。   军皓抽出鸡巴,递到紫薇嘴边。紫薇张开樱唇,把龟头含入口中,把精液舔了个干净。军皓用纸巾为她抹净屄,才把她扶起,然后拾回地上的内裤,紫薇接过,匆匆穿上。   待二人再次穿戴完毕,悄悄走出房间,马上回到大厅。紫薇担心文仑回来,向人一问之下,知道文仑不在,方放下心来。   军皓道:“我有点饿了,你呢?”   紫薇点头道:“嗯,花园里有自助餐供应,我们出去吧!”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4   作者:lzq009(04)意外天将入夜,但文仑还没回来,紫薇不住望着腕表,越等越是焦急,不时把目光望向大门,但每次都教她大失所望。   军皓在旁看见,说道:“紫薇你心急什么,相信文仑很快就回来了。”   紫薇道:“我想给他一通电话,你说好么?”   军皓道:“我看还是不好,他既然和客人在一起,必定有重要事情,况且你爸爸也在场,现在给他电话,恐怕会不方便。”   便在这时,志贤和茵茵走过来,只见茵茵一面用毛巾沬着头发,一面问道:“文仑还没回来吗?”   紫薇摇了摇头,却没有出声。   志贤道:“这个美国客相当麻烦,今次文仑和他商讨美国东丸的经营权,肯定困难重重,此人一定会诸多刁难。”   茵茵道:“不管怎样,待文仑回来才可以切蛋糕。”   志贤点头笑道:“这个当然,除非你想挨文仑一顿臭骂。”   忽然,紫薇的手电响起,她连忙从手包掏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她父亲李展濠,便向志贤道:“是爸爸的电话!”   紫薇接听一会,跳身起来,登时一脸刷白,颤声道:“爸!文仑他……他现在怎样?”   志贤听见大感奇怪,连忙问:“紫薇,究竟发生什么事?”   紫薇泪眼朦胧,抬起头来:“文仑……发生了交通意外,受了重伤……”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志贤一把抢过她手上的电话,连忙问父亲:“我是志贤,文仑怎样……?”   志贤和父亲谈了一会儿,放下电话:“茵茵,快去换衣服,我们立即赶去医院。”回头向军皓道:“麻烦你照顾紫薇。”   军皓也大感意外,忙点头答应:“我会的。”   保罗听见文仑受伤,也心急起来,立即道:“紫薇,我先去准备车子。”   紫薇心头焦急烦乱,一听保罗这样说,霍然站起,一声不吭径往大门冲去。保罗和军皓对望一眼,不知她想做什么,赶忙跟随其后。   只见紫薇坐上自己的跑车,马上发动引擎,跑车便转出大门。   军皓看见大吃一惊,忙拦住车头,叫道:“你去哪里?”   紫薇探头出车窗,喝道:“你给我走开,不要挡住我,我要赶去医院……”   军皓道:“你知道哪间医院吗?”   紫薇立时呆住,她刚才乍闻噩耗,心焦如焚,脑袋蓦然空白一片,竟忘记问文仑在哪间医院。   不用多久,志贤和茵茵匆匆赶到,志贤跑向紫薇的跑车:“紫薇,你这个样子怎能自己驾车,快到我车子去。”一手打开车门,把紫薇拉了出来。   紫薇也不和他争辩,忙走上志贤的平治房车,接着军皓、茵茵亦已上车。志贤和保罗说了两句,连忙跳上驾驶座,立即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别墅,保罗的跑车却紧跟在后,风驰电掣,朝市区方向疾驰而去。   在车厢内,志贤向众人说出知道的情形。原来文仑回别墅途中,在公路和一辆汽车相撞,当救伤人员赶到时,文仑已是昏厥不醒,后来警方在文仑的皮包里取得名片,终于联络上李氏集团,但其它细节过程,连李展濠也不知道。   紫薇自上车后,一直握住茵茵的玉手,焦炙之情,尽显颜色,而茵茵却在旁不住安慰,但仍无法消释她心中的恐虑!   而军皓心里却另有所想,他看见紫薇适才离魂失魄,心焦如火的模样,方让他看清楚一件事。军皓扪心自问,倘若今次受伤的是自己,紫薇必定不会像现在一样,担心得坐卧不宁。光看这一点,足以证明文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自己简直无法和他相比。但军皓回心细想,文仑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车子来到医院时,志贤道:“你们先进去,我泊好车子就来。”   三人走下车厢,紫薇已迫不及待冲进急症室,一问之下,知道文仑已送到楼上的加护病房。当三人急奔赶到,马上看见李展濠、驼贵芳和文仑的父母,全都集中在病房外,而李展濠带来的三个随身保镖,却站在走廊的两端。   紫薇一看见母亲,便扑到她身上,急问道:“妈!文仑呢?他现在怎样?”   驼贵芳摇头道:“医生在医治中,情况现在还不知道,但听刚才医生说,文仑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一直昏睡不醒,所以必须送来加护病房。”   紫薇看见文仑双亲急得搓手握拳,尤其文仑的母亲,双目泪光盈然,显然哭过不久。而李展濠却皱眉蹙额,一声不响的站着,军皓走上前去,向总裁打了个招呼,随听李展濠道:“志贤呢,怎不见他?”   军皓道:“李总正在泊车,马上便会到。”话刚说完,便见志贤匆匆走来。   “爸!现在情形怎样?”志贤急忙问。   李展濠摇了摇头,表示还不知道。这时,加护病房的房门打开,两名医生和一名护士走了出来。   紫薇第一个冲上前去:“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他没有事吧,是吗……他醒来了没有?”   那名医生深知病人家属的心情,纵是给紫薇一轮抢问,也是有礼貌地回答:“沈太太,你暂时可以放心,沈先生并无生命危险,只是刚才撞击过重,头部和座枕相碰,所以昏了过去,幸好还没有伤及颈骨,只是脑部神经受了点影响,但沈先生必须留院继续观察。”   紫薇追问道:“我丈夫苏醒了,是吗?”   医生点了点头:“已经醒过来了,但是现在还有医生为他检查,暂时不能探望。”   紫薇听见,不禁放心了些许。   李展濠道:“医生,我想把他换到私家医院,可以吗?”   “现在还不行,他必须在此观察,待沈先生好转过来,并证实再无大碍,才可以转换医院。”   李展濠点头,表示明白,又道:“医生,我想让他入住私人病房,请医生代为安排一下。”   “没问题的,现在沈先生相信还要待在这里两小时,各位可以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   待得医生离去,紫薇道:“爸,我要留在这里,你和妈先回去吧。”   李展濠向文仑父母道:“听刚才那位医生的说话,相信文仑应该没有大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文仑父母踌躇起来,毕竟卧在病房的是自己儿子,两老又怎能放心。   紫薇向文仑父母道:“爸妈,紫薇在这里可以了,若有什么事情,我会马上通知你们,放心吧。”   终于两家父母先行离去,而军皓和保罗待了一会,也分别离开医院,只留下紫薇、茵茵和志贤三人。   转眼三日过去,文仑也渐渐好转过来。今次的交通意外,当日文仑若非戴上安全带,和车厢装置了安全气袋,伤势必然不会轻。现在他的脑部因受到严重撞击,伤及脑部神经,让他视线不时产生局部模糊,听觉间歇有耳鸣现象外,其它并无骨折和内伤,也可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这三日来,紫薇都是在医院陪着文仑,就连晚上,也是在医院这间私人豪华病房渡过,简直没有离开半步。今日一大清早,茵茵来到医院探望文仑,一进门口,便见紫薇和文仑在病床上下棋。   “将军,看你跑去哪里。”   紫薇张大嘴巴:“啊,怎可能又输给你,我要再来一次。”   “嗳唷!好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啊!”茵茵走进病房笑道。   紫薇道:“你在妒忌吗,谁叫你不答应大哥求婚。”   文仑听见,登时眉头一扬:“有这件事?志贤向你求婚,你为何不答应?莫说我不提点你,志贤在公司甚得女孩子欢迎,到时他给人拦腰抢了去,看你还能这样神气,我看你呀,还是早点和他结婚为妙,免得到时后悔。”   茵茵笑道:“他要是变心,我也没办法,但要我这么快结婚,就万万不能,三年……三年后再说。”   文仑摇头一笑:“说话已经说了,你不听也没办法。”   这时病房门响起,紫薇连随过去开门,却是文仑的医生:“关医生!”   那关医生笑道:“沈先生有你一个这样美丽体贴的妻子,真叫人羡慕。”说完向文仑走去:“耳朵还有没有杂声。”一面翻起文仑的眼皮检查,一面问道。   “昨晚好了一些,已经没有这么频密了。”   关医生站起身:“脑部神经受创,会令身体机能牵连很大,但你可以放心,大多数过了一段日子,便会慢慢恢复过来,最重要是准时吃药,知道吗?”回头向紫薇道:“沈太太,一会儿到我办公室一趟好吗?”   紫薇心下一惊:“是有什么重要事吗?”   关医生道:“不是,只是谈一些出院后该注意的问题,这样会让你帮助沈先生早点康复,你放心好了。”   紫薇问道:“这样说,我丈夫可以出院了?”   “依现在情形来看,相信再过两天便可以出院,但每星期必须回来检查。”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听见文仑可以离开医院,对紫薇来说,自然是相当高兴的事情。   三人在病房谈笑一会,紫薇便向茵茵道:“陪我一起去见关医生好么?”   茵茵道:“他叫你去,又不是叫我,恐怕不大方便。”   紫薇央求道:“来嘛,要人家一个人去,真是有点害怕,求求你啦!”   文仑笑道:“你就陪紫薇走一趟吧,我这个老婆向来不甚言谈,有你这个尖牙利齿一起去,也可以叫我放心。”   茵茵啐道:“什么尖牙利齿,你说话要小心点。”   二人来到关医生的办公室,关医生便招呼二人坐下,说道:“不好意思,要你们到这里来,但有一件事情,我确不宜在病房里说。”   二人听见这说话,心头不禁“突”的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不自觉地涌上心头。   只听关医生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是沈太太的什么人?”   紫薇连随道:“都是自己人,关医生直说无妨。”   关医生点头道:“既然这样,我就坦白说吧。”见他略为停顿一下,续道:“是这样的,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沈先生的状况确实逐渐好转,视线和听觉也开始慢慢复原,但……但有一处地方,沈先生至今依然不见有任何起色,这使我有点担心。”   紫薇和茵茵一惊,紫薇忙问道:“到底是什么?”   关医生道:“因沈先生今次伤及脑部神经,影响了其它身体上的机能,便如沈先生今次产生的视觉和听觉障碍,也因为神经受损所致,还有就是沈先生的性功能,我们发觉他有不举的情况出现,最后再三为沈先生检查,终于证实脑干神经受碍,这些都是因冲突所导致最易产生的疾病,一般会产生容易疲劳、激动、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减退、头昏、头痛、失眠、焦虑等情况。”   紫薇听了,立时脸无血色,颤着声音追问:“关医生,这样可以医治吗?”   “这很难说了,这方面多少有些心理障碍因素,光凭药物帮助并不足够,可能过几天沈先生便自动复原,但也有可能要一年,甚至以后不能恢复。因此,打后沈太太必须尽力在旁帮助他,希望在官能刺激下,让沈先生能够早点复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紫薇听后,也不禁害羞起来,倒反而茵茵接口问道:“医生可以说明白一点吗?”   关医生道:“说明一点,沈先生的一切机能,也会随着环境逐渐康复,但他突然知道产生不举的情形,在心理方面,必然会受到极大伤害,久而久之,便会形成一种心理障碍,影响了康复时间,所以要使沈先生解决这心理障碍,最重要是看初期阶段,时间越拖延得久,便越难康复。所以在初段期间,必须要尽力刺激他的性欲,只要沈先生一恢复信心,便会不药而愈。”   当二人走出关医生的办公室,紫薇突然哭了起来,茵茵当然不住在旁安慰,紫薇突然道:“茵茵,你不要把这事告诉文仑好吗?”   茵茵道:“就算我不说,文仑自己又怎会不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紫薇,我们先到餐厅坐一会,你现在这个样子,文仑看见了,只会更加影响他。”   紫薇想想也是,二人便到医院的餐厅去。   二人坐下要了饮品,紫薇哽咽着道:“这怎样好,文仑知道一定会很伤心,茵茵你教我,我应该怎样做?”   茵茵道:“一时我也不知道,但听关医生说,文仑不举并非无法医治,你就不必这样担心了。”   紫薇哭着道:“这叫我怎能不担心!是了,这件事你必须和我保密,千万不能给爸妈知道,尤其是文仑的父母,他们只有文仑这一个儿子,要是他们知道,不知会多么伤心。茵茵,你一定要帮我保密,可以么?”   茵茵点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让文仑复原,这方面就要看你了,总知用尽什么方法,都要刺激起文仑的性欲。”   紫薇道:“只要有方法,我什么都肯做,你认为该怎样做?”   茵茵不假思索,说道:“这当然用你的肉体去诱惑他了,一于手口并用,极尽淫事,例如,可以穿一些性感睡衣,晚上用尽手段挑逗他,也可以利用色情光盘、色情杂志等去刺激他,应该会收效。”   紫薇想想也是:“你有这些光盘吗?”   茵茵摇头道:“在家中我怎敢放这些东西,要是给姨妈看见怎么办!但我是看了不少,但都是和志贤一起看,不如我去问志贤看看,这一类东西,哪个男人会没有。”   紫薇道:“你一定要帮我哦,什么光盘杂志,总之愈多愈好。”   文仑视觉和听觉已完全恢复,一切行走如常,表面上来看,似乎已经全部康复,但不举的情况依然,让这对年轻夫妻不免耿耿于怀。   离开医院已有两天,却未见好转,不论紫薇使尽一切手段,还是没有什么起色,教紫薇终日忧心如焚,但也不敢在文仑眼前显露半点,仍是和他有说有笑。   李展濠叫文仑在家休息,公司上的事务,暂时交由志贤代为打理。   这日,茵茵提着一个大纸袋走进紫薇家门:“你看,这里足够你和文仑看一年了。”   紫薇皱着柳眉道:“我才不想看一年呢!这么多光盘,你从哪里弄来的?”   茵茵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志贤给我弄,但我也有出动帮忙呀,你该怎样谢我。”   紫薇奇道:“你也有帮忙?”   茵茵道:“说来真好笑,我和志贤商量,叫他帮我找光盘,他一听见,望住我张大嘴巴,竟然给我吓呆了。我后来说出文仑的状况,他先是一愣,接着立即拉我出家门,驾车去了旺角,当我和志贤来到一个商场时,马上吓了我一跳,原来商场里所买的,全是一些盗版无码色情光盘。”   紫薇笑道:“不是嘛,志贤竟带你一起去,他一定疯了!”   茵茵道:“他说这件事必须保密,怎能假手他人,于是便亲自和我去。我当时看见这场面,也不禁看得脸红耳赤,最要命的,那里不论售货或是顾客,全都是男人,莫说是女人,连一头雌性的猫狗也没有。个个一看见我,就像看见怪物似的,跑到那里,就给人从头瞧至脚,评头品足,若不是为了你,当时我真想一走了之。”   紫薇握住她的手:“真难为你了……!”   茵茵道:“不要这样说嘛!”接着茵茵突然笑道:“我说一件趣事给你听,当志贤拉着我走进一间店铺,一个人立即上来招呼,你可知志贤怎样和他说?”   紫薇摇了摇头,茵茵笑着,学着志贤当时的口吻说:“你这里的光盘,不论欧美或日本,每款给我要一片,但要快,我还要跑下一间。”   紫薇听了掩口笑起来,茵茵又道:“那人问志贤,先生你要开影碟店吗?志贤皱起眉头说,是我这位女朋友要看,学点功夫服侍我,这样不可以吗?那人听了,便盯着我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紫薇登时笑弯了腰,打跌道:“大哥真是的,这玩笑也敢说出来。”   茵茵道:“那东西有什么不敢说,你知道志贤现在去了哪里?”紫薇摇头,茵茵笑道:“他现在去了看跌打医生,谁叫他这样欺负我,活该!”   这时,文仑从房间走出来,看见二女笑得抱作一团,问道:“什么事这样开心?”   二人掩口不说,文仑望见茶几上的光盘,拿上手一看,笑道:“这东西是怎样弄来?咦!这里还有,果然厉害,很多我还没看过呢!”   茵茵道:“是我和志贤送给你的。”   文仑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立时放下光盘,再没有出声。   紫薇看见,连随扑到他身上:“文仑,你不要这样好吗!医生说,这也是治疗的方法。”   文仑耸肩道:“我没什么,就怕这方法不行。”   紫薇道:“这也要试一试呀,若是不行,再想其它办法好了。”   茵茵站起身道:“我大功告成,也应该要走了,免得碍着你们风流快活。”   紫薇要留她吃晚饭,但茵茵说:“我要去买拐杖给志贤,恕不奉陪!”转身走出几步,忽又回过头来:“啊!一时忘记了。”说着从皮袋里掏出一件包裹,交给文仑道:“我没有其它意思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但这东西现在和将来都非常合用。”话后,便真的开门去了。   文仑拆开包裹,竟然是一根电动假鸡巴。   紫薇在旁看见,“啊”的叫了一声:“茵茵这个人真是!”   随见文仑说道:“你就不要怪她,其实这是她的好意。她心里知道,若然我还不能够复原,这对象对你来说,确实是相当有用,但又知你必定不会伤我心,自己去买这种东西,所以她宁可自己出面。莫看茵茵平时十三点,又爱说笑,但为人着实相当细心。”   当晚,二人吃完晚饭,便立即回房,紫薇正要把光盘放进影碟机,文仑阻止道:“还是算了,你不用这样迁就我。”   紫薇笑道:“这怎么算是迁就,其实我也很想看呀,你记得吗,当初在日本时,你不是时常和我一起看么,后来我们一边看,一边做爱,很刺激呢。”   文仑再没有阻止她,紫薇放入光盘,回到文仑身边,紧紧依偎在他怀中。   不久,屏幕放出片头,这是一套欧州无码电影,女主角是个十七八岁的金发美女,皮肤既白且嫩,样子姣好,一看这个洋妞,便知是套颇有看头的电影。   片子先以学校为背景,说这个美女和男同学在校园约会,接着一起旷课,跑到树林亲吻交媾。   当那美女动手脱去男人的裤子,掏出一根足有超过二十公分的鸡巴时,紫薇不禁惊叫出声:“好厉害呀,怎会有这么粗大的东西,不是想要人命吗!”   文仑笑道:“是你少看光盘罢了,西方人的鸡巴,一般都比东方人大,但论到硬度和耐力,就未必及得上我们东方人。”   紫薇偎在他怀里道:“是真的么,但这一根也很硬呀,竖得这么高。”   “既然是色情片,自然要筛选过的,找个软巴巴的拍电影,还有人看么。”   紫薇点头道:“这个又是。”   脑子里不由闪过那个保罗,心想他的鸡巴不知是怎生样子呢,不知和这一根相比,谁会厉害些呢?想着想着,阴道竟已湿起来。   屏幕上的美女已开始为男人口交,握住一根大鸡巴又吃又舔,紫薇眼也不眨的盯住屏幕,双乳也不自觉贴着文仑磨蹭。   文仑看到这里,不知是他不爱看洋片,还是看得多了,竟惹不起丝毫欲念,倒被妻子这样贴着厮磨,反而有点兴动,便道:“紫薇,脱去衣服好吗?”   紫薇当然乐意,便站起身脱衣,而文仑也自己动手解脱,不用多大功夫,二人已是赤条条相对。紫薇站在文仑跟前,诱惑着道:“文仑,紫薇美吗?是不是很想肏紫薇呢?”   文仑笑道:“样貌身材,谁人能胜过我老婆,快过来让我抱抱。”   紫薇坐了下来,把整个身子贴住他,一手握住那条垂软之物,低声道:“要肏紫薇,你就要快些硬起来呀。”   这时屏幕传来美女啊啊的喘叫声,紫薇循声望去,看见那根大阳物已肏入那美女的屄中,还不停抽肏出入,淫水早已布满整根鸡巴,润光闪闪,淫亵非常。   文仑看见倒不怎样,毕竟男人看A片,本来就司空见惯。   但紫薇看见,可就不同了,还是首趟看见这么大的鸡巴肏屄,那种震撼力比之当日亲眼目睹军皓和茵茵的一幕还要厉害,不禁道:“这么大的东西肏进去,她真的受得住么?”   “当然没问题,你看她一脸受用的样子。”   紫薇看了一会,已见浑身发烫,娇媚地抬起俏脸,轻声道:“文仑,紫薇受不了,求你快些弄紫薇,人家下面好痒好难受啊!”说着架开双腿,露出一绺红艳艳的宝物。   文仑也看得眼睛一亮,便用手指按着那颗小肉粒,温柔地徐徐揉擦。   紫薇美得连连打颤:“啊!文仑……”忙挺高下身,尽量配合文仑的动作。   文仑弄了一会,忽地改用双指,缓缓肏了进去,才扣刮几下,紫薇已啊啊的淫叫起来:“爽死人家了,再掘探一些,啊……真的好美,紫薇好想丢,快要丢了。”   紫薇握住文仑的鸡巴,不住为他捻弄套玩,可惜仍是软软的没一点硬气,她虽然有点沮丧,但还是卖力施为。而文仑手指越掘越快,水声“噗唧、噗唧”的大响,紫薇抵受不过,一个抽搐,竟尔丢了,立时伏在文仑身上喘气。   待得休息一会,紫薇才缓缓移动身子,向文仑道:“你这对手指好厉害,人家心肝也给你掘出来了。”   文仑笑道:“你真是没用,才一会儿便丢了。”   紫薇道:“人家兴奋嘛。现在让紫薇来吃你了。”说着跪到地上,先伸出小舌舔了一下顶端,抬头道:“你握住他,将他放入紫薇口里,好么?”紫薇张开嘴巴,等着鸡巴的到来。   文仑握住垂头垂脑的鸡巴,把个龟头塞到她嘴里去,紫薇用力一吸,便马上吸进半根,接着含着软物,用力吸吮拉扯。可是吃了十多分钟,依然如初,一点硬度也没有。   文仑摇头道:“就算弄到口软,瞧来也是没用的了,还是起来吧!”   紫薇不肯死心,仍是埋头苦干,文仑看得心中不忍,便伸手将她扶起。   当紫薇偎在他身上时,忽见紫薇双眼泪水盈眶,文仑心中一痛,把她紧紧拥抱住:“紫薇,你又何必这样,我只是一时未曾恢复,又不是永远如此,只要我准时吃药,很快便会没事。”   紫薇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便强笑望住他:“嗯!我都明白,但一时看见你这样,所以忍不住……”   文仑截住她话头:“没事的,我自己的事,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的预知能力,我昨日还梦见自己虎虎生威的骑住你,把你干得喊爹叫娘,不住口向我求饶呢!”   紫薇破涕为笑:“谁喊爹叫娘,向你求饶。还有,你就不要说你的预知能力了,要是你一早知道,又怎会发生今次车祸。”   文仑立时一怔,心想这也是实情,但自从由日本回港后,那超能力便浸微浸消,似乎已逐渐衰微,近来还不曾发生过。但回心再想,我的预知能力本来就没有,现在消失了,未必便不是好事,一想及此,随即释怀。   他为了安慰紫薇,又道:“预知能力有也好,无也好,我毫不在乎。但刚才你为我含弄,我确实有了一点点反应,只是电光石火般,稍纵即逝,饶是这样,便足已证明我终究会复原。   紫薇听见大喜,登时跳了起来:“你怎不早点说,快卧下来,我再帮你。”   文仑自知说谎,却也不愿让她失望,依言卧下。   紫薇握起软蛇,小心地用手指捋下他的包皮,才含入口中使劲吸吮,一时竟吃得“习习”有声,而小手还不停抚摸着卵囊,如此又吃了十多分钟,抬头问:“怎样,有反应么?”   只听文仑道:“还是一点点,但我看这个是心急不来的,时日有功,须得慢慢来。”   紫薇点头一笑,爬到他身上:“你也说得对,但是为什么我刚才一点也不发觉?”   “这么一点点,你又怎察觉。”   紫薇道:“可是人家吃你那东西,却吃得人家好难过,下面又痒了。老公,再弄一会紫薇的小屄,好么?”   文仑笑道:“小淫娃,发骚了!”   紫薇轻轻捶打着他,不依道:“人家就是小淫娃,快来嘛!”   文仑把她扶到沙发上:“小淫娃,还不自己打开下面让我弄。”   紫薇一笑,双指拨开阴唇,说道:“这样可以了么,你看,人家已经这么湿了。”   文仑取过茵茵给他的假鸡巴,递向紫薇面前:“你看,用它让你吃饱吧。”   紫薇叫道:“要死了,人家还没试过呢!”   明着睁大眼睛说谎话,但在文仑跟前,怎能说前时和茵茵、军皓三人大战,早就尝过个中滋味。   文仑开动电源,龟头立时“哒哒”转动,随见文仑先用龟头在阴门揉几下,才徐徐塞了进去。   “啊,好大的龟头,胀死人家了。”   “很爽吧,再深一些如何?”   紫薇叫道:“你爱肏便肏吧,只要你喜欢,肏死紫薇也可以。啊……转得我好难受,他在里面搅动人家,好奇妙呀……”   文仑见她美目盈盈,半开半闭,一脸十分受用的样子,衬着她如仙的脸孔,简直美得让人心醉,不由一手握住她一边乳房,一面为她抽肏.紫薇立时美得双腿绷紧,臀部不停颤动,随着假鸡巴的戳刺,不住的嘤咛娇啼:“好爽,怎会这么美,整个阴道美得令人发疯了……”   文仑把她一边美乳握得形状百出,问道:“它比真鸡巴如何?”   “都好,但我还是爱你这条真鸡巴多一些。嗯………你肏得好深,子宫快穿了。”   文仑见她兴奋时的样子,真是诱人到极点,也不禁兴动起来,只是下面总是不争气,便一面抽肏手中鸡巴,一面挪身到她面前,把那软物垂到她嘴边。   紫薇见着,忙张开嘴巴,一口便将龟头含住,并尽量张大双腿,任由文仑抽肏.也不知过了多久,紫薇已经连丢几回,丢得浑身发软。文仑知道她也该叫饱了,便抱她来到床上,紫薇一卧上床,果然像死去了一般。   文仑一笑,睡了下去,环手抱住她的裸躯,呼呼睡去。   转眼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里,不论紫薇如何挑逗,文仑依然全无起色。   说也奇怪,在这段日子里,紫薇竟然连想也没有想过军皓,甚至对性方面,也不大起劲。   但这种情况,也不难理解的。便如常人所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一对夫妻日间忧柴忧米,夜间做爱又如何能起劲!   然而,紫薇家财何止万贯,自然不愁金钱,但她日夜为文仑忧心,当然做什么也无法起劲。   有道:“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紫薇前时无忧无虑,致淫念萌生,纵情追求肉欲的享乐。但现在却全然不同了!现在的紫薇,终日只盼文仑的健康,其它事情,确实难以让她萦怀。   人便是如此,当你身受其害,才会懂得珍视身边的一切。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5   作者:lzq009(05)兄妹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紫薇实在怆慌了,这日便约了茵茵,一起来到志贤家商议,希望三个臭皮匠,能够胜过诸葛亮,想出一个医治文仑的法子。   志贤自从由日本回港后,便已迁离父亲的巨宅,在距离公司的不远处,自行买了一个豪华单位,一来方便上班,二来可以和茵茵多些私人空间,可谓两者兼得。   这时三人围坐在饭厅的餐桌上,或许大家心情不好,就连平日甚少喝酒的紫薇,今日竟也喝起啤酒来。   “茵茵,你就出句声好吗?我真的越来越担心文仑。已经一个月了,但文仑依然没有半点起色,你教我该怎么办?”紫薇一脸忧色的望着前面的茵茵。   茵茵摇头叹息:“我又有什么办法,连你这样挑逗他也不成,这只有听天由命了!”   紫薇忍不住眼眶一红:“不,我不要听天由命……”   茵茵道:“若不是这样又能怎样!”   二人登时沉默无语,茵茵身旁的志贤一直皱紧眉头,听完茵茵的说话,叹气道:“再是这样下去,真是让人担心!”   紫薇问道:“哥,文仑回公司上班已有十多天,你可有发觉他有异样?”   志贤摇头:“表面上没看出什么,依然有说有笑,但他内心如何,这就很难说了!突然得了这个毛病,只要是男人,又如何能忍受得住!”   紫薇柳眉一紧:“我就是觉得奇怪,文仑在我跟前,便如你所说一样,就像没事似的,这才叫人担心!我害怕他憋闷在心里,日子一久了,总有一天爆发开来,到时真不知怎样收拾!”   志贤听得不住点头,茵茵道:“文仑害怕你们担心,他才会这样。唉!一句说话,若不尽快把文仑的病冶好,真个后患无穷!”顿了一会,忽地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依我看,文仑不受你挑逗,瞧来是对你的身体太过熟悉,所以才提不起劲来,或许换作另一个人,相信会有不同的效果,我说得对吗?”   紫薇顿时哑口无语,志贤却点头道:“这个有点道理,大可以一试,但要找其它女人去挑逗他,对紫薇来说恐怕……”   “只要能够把文仑治好,我什么也肯做,不用理会我。”紫薇连随说道。   茵茵道:“紫薇既然不介意,这样就容易办了。问题是找谁人去帮他,一般正经女子,必定不肯做,若找那些风月中人,文仑又怎会对她们产生兴趣呢!”   志贤道:“你说得对,文仑对女孩子向来眼高于顶,一般美女,他也不轻易看得上眼,更何况是这些浮花浪蕊。”   紫薇道:“这些女子也有不少的绝色佳丽,只要我们不说,文仑又怎会知道。”   茵茵摇头道:“我并不是这样看,文仑是何等聪明的人,就是我们不说,谅他也能猜想得到,只要他有一点儿疑心,在心理方面必定大有影响。”   志贤道:“男人看女人,主要是凭直觉,只要多看两眼,几句说话,多少也会看出来,要隐瞒文仑,实在不容易。”   紫薇双手支在桌上,托着腮帮子,叹道:“这怎么办,到哪里去找人选?”   三人一时无语,默默沉思。   过了良久,志贤徐徐道:“若然找到一个文仑认识的人,这就最理想了。”   “有了……”茵茵叫了起来。二人目光紧盯着她,只见她嘴角一扬,笑道:“诗织,上原诗织,这个人选再适合不过。”   志贤道:“你是说那个东丸大小姐?”   茵茵用力点头:“便是她,文仑在韩国已经和她有过一手,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而且依我看,文仑对她也颇有好感,要不文仑也不会和她好的。既然是这样,找她绝不成问题,更不用多费唇舌,这不是最佳人选么。”   志贤也觉有理,向紫薇道:“你认为如何?”   紫薇点头道:“她确是一个人选。哥,我手上没有她的联络电话,更不能直接去问文仑,就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好么?”   志贤道:“这个可以,但用电话和她说这件事,似乎欠缺诚意,我看还是到日本走一趟好。只是我近日工作繁忙,恐怕难以抽身。这样吧,你和茵茵一起前去,相信停留一两天便可回来。”   紫薇蹙眉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事成不成,我确不想让文仑预先知道,要是突然离开他两天去日本,我该如何和文仑说好?”   茵茵道:“这还不容易,我俩在日本住了十几年,朋友自然不会少,你便说我们要到日本参加朋友的婚礼,一两天便会回来,保证文仑不会起疑。”   紫薇点了点头:“只好这样吧。”   便在这时,茵茵的手提电话响起,原来是紫薇的母亲来电,茵茵听完放回电话,忙道:“不好了,我只顾着和你们说话,一时忘记给姨妈买东西!志贤你和紫薇再商量一会,看看可有其它更好的办法。紫薇,我今晚再给你电话,现在我要先走了,拜拜。”说完取过背包,挥一挥手便匆匆出门去了。   二人看着她离去,志贤站起身去取啤酒,问道:“紫薇你还要啤酒吗?”   紫薇摇了摇手上的啤酒罐,却空空如也,遂点头道:“也好。”   当志贤回来,看见紫薇已是满脸酡红,不禁问道:“你已经喝了不少,真的还能喝么?”   “我想喝,没问题的。”紫薇伸手接过啤酒,仰头又喝了一口。   志贤知道这个可爱的妹妹心情欠佳,也不再阻止。二人边喝边谈,不觉又多喝了两罐,紫薇这时已有点头重脚轻,加上心头担着文仑的事,正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忽想到文仑的不举症,一会按忍不住,泪水倏地夺眶而出。   坐在对面的志贤看见,一时也忙了手脚,连忙来到她身旁,一手轻轻拍着她肩膀,一手夺去她手中的啤酒,安慰道:“紫薇不要这样,也不用多想什么,文仑的病只是暂时性的,早晚会痊愈过来,你就不用过于担心了。来,快到洗手间抹把脸,清醒一下。”说着把她扶起,拉着她往洗手间走去。   用冷水抹了脸,紫薇果然稍觉清醒,但是脚步依然虚浮不隐,走来一歪一跌的,志贤还是有点担心,只好扶住她来到了沙发,便匆匆去取了一杯茶回来,说道:“喝点热茶会好一些。”   紫薇接过,喝了一口便放在一旁。   志贤坐在她身边,劝道:“文仑的事并非如你所想这般严重,医生不是说过他只是暂时性么,你又何须终日担在心里。”   紫薇抬起仍然泪水盈盈的美目,望着志贤道:“我可以感觉得到,文仑心中的哀痛,比之我还要厉害不知多少倍!哥,我真的很担心,要是文仑不能痊愈,这怎么好……”说到这里,心头又是一酸,把头扑伏到志贤的胸膛上,不停的抽泣。   志贤望着这个泣泪成珠的妹子,一时也无计可施,只好把她拥入怀中,大手不由自主地轻抚她背部,以作安慰。   而紫薇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却一阵一阵拥入他鼻子,不住刺激他的感官,使他禁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藉此驱除体内的悸动。但当他感到紫薇饱挺的双乳压力,正牢紧地贴在自己胸膛,还不停起伏着,这种诱人的魔力,确令志贤难以抵挡,而意志力也渐渐开始消融,一股强烈的欲望,竟不断往脑门滋生。   志贤知道眼前这个绝色美女,却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而在此情此景下,本该将她推开,免得发生事儿来。但不知为何,心底里就是无法拚舍怀中紫薇,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其实在志贤心中,当他第一眼看见紫薇时,便已被她那美貌和优雅的仪表吸引住,若不是文仑捷足先登,他必然苦苦向她追求,但到了后来,得知紫薇竟是自己的妹妹,更是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饶是如此,但对她深藏体内的爱慕,至今依然难以完全消失。当然,爱慕归爱慕,志贤向来为人正直,意志坚定,决不会做出胡乱非为的事。   可今日却不同,这还是他首次和紫薇如此亲密地接触,而抱在手上的美女,简直是软玉温香,连柔枝嫩叶也要比了下去。这种醉人的感觉,若不动情,那还算是男子么!   志贤牢牢抱着她,连手指也不敢乱动,毕竟怀中人并非谁人,却是自己的妹子,而且也是自己老友的爱妻,光要通过这两关,便教他不得不如此。但这样抱着如此可爱的紫薇,在志贤心中,他已感到非常的满足了!   紫薇自然不知道哥哥的心思,哭了一会,才慢慢平伏下来,但她没有立即离开,依然让志贤抱住,伏在哥哥厚实的胸膛上,这样令她感到有股难言的温馨,是多么亲切和温暖。她或许是哭得累了,也许是酒意作祟,不意间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时感到昏昏欲睡。   志贤低头下望,看见紫薇长而卷曲的睫毛已然合上,而在她那斯文静秀的俏脸上,早已盖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显得她更是绝世独立,秀色可餐。   “实在太美了……文仑福气真不是盖的,娶了像紫薇这样绝色温文的妻子,人生还有何求!”他默默叹息,眼睛却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她,只觉越是看她,越觉得紫薇可爱动人,胯间的鸡巴,不由逐渐发硬发热,蠢蠢欲动起来。   志贤看得心头发热,禁不住用手轻轻抚摸她脸蛋,那种嫩滑如丝的触感,更叫他心头猛地一跳。他温柔地拨着她的发鬓,指尖滑过她粉颈,紫薇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醒过来。   这时的志贤,当真是心绪如麻,但鸡巴已越来越硬,且噗噗乱跳,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脑里幻想着,若能握住这对美乳,那种感觉必定美妙绝伦。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妹妹,手指本想再向下滑,滑向她那高耸的乳房,但始终踌躇难决,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终究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欲念,手指像再不听指唤似的,沿着香肩往下滑动,穿过二人紧贴的身躯,终于隔着紫薇的衣衫,把她一边美乳包在手掌中。   志贤虽握住好物,一时却不敢冒失乱动,只是紧紧的按住乳房,但已觉手上之物又圆又挺,那触感确实美得难以形容。他犹豫良久,实在受不了,还是五指一紧,将整只乳房抓住,徐缓搓捏。   紫薇被他这样一捏,不由“嗯”的轻哼一声,人也醒转过来,忽发觉自己的乳房给兄长握住,这一惊吓确实不轻,紫薇登时不敢乱动,知道若然出声阻止,大家只会更加尴尬,而且紫薇向来柔顺温婉,更何况在这环境下,她实在不懂如何面对兄长,对紫薇来说,佯装熟睡未醒,这应该是唯一的选择。   但志贤也是个琉璃球儿,心细如发,紫薇刚才这轻微一动,便知她已醒来,但要志贤现在抽手离开,如此躲躲闪闪,反显得自己胆小无用,既然已经棉花店着火,任由火烧身好了,还可借着这样,瞧一瞧紫薇的反应。志贤心意既定,五只手指再次收紧,一下接着一下握弄。   紫薇埋伏在他胸前,动也不敢动,谁不知志贤变本加厉,害得她又是舒服,又感难过。   志贤把玩了几十下,见紫薇全无反应,也没有推拒,还道紫薇己接受自己,不禁色心大动,单手双指解开她前胸顶端的衬衣钮扣。   紫薇一急,身子又是一颤,她这一招鸵鸟政策,漏洞越显越大。   志贤在心头发笑,但他知道,现在只宜动手,万万不是动口的时候,事后彼此都容易说话。他一面想,一面从紫薇衣襟伸手进去,穿过线条优美的乳罩,一只大手已把她左乳握住。   这一下接触,紫薇身子又是一抖,但还是不自醒觉。而志贤刚握住乳房,不由在心中喊妙,发觉手上之物,果然大小适中,且又圆又挺,而顶端的乳头,已硬得顶在掌心打滚。他不急于搓揉,只用手指轻轻扫过乳底,感觉一下紫薇乳房的形状,几番来回,才用双指夹着那颗乳头。   这一美妙的刺激,教紫薇不得不浑身剧颤,不自觉地把头压紧志贤的胸脯。   志贤这回更加肯定,紫薇确是一早醒了过来。但他和紫薇相处多年,已把妹妹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知她是个既温柔又婉顺的女子,驯得犹如一头小羔羊,从不和人争拗,而拂逆人意,也不常多见。只要自己不发言,紫薇这样害羞的女子,决不会主动先行开口。   可是他这回却猜错了,当志贤轻扯她乳头时,一股难言的快感直窜遍紫薇全身,让她无法不嘤咛低鸣,娇柔动听的一声过后,紫薇终于按忍不住,埋着头低声道:“哥,不要……”   但志贤已给她诱得欲火焚身,这一下浅浅的低吟,又如何能制止他,反而令他更为兴奋,五指一紧,便把她整只乳房全纳入手中,不轻不重的把玩起来。   紫薇美得连连颤抖,双手紧抱住志贤腰肢,这一个月来深藏体内的欲火,立时被志贤挑起,便连阴道也作痒难消,淫水同时洪洪滚动。   “怎么会这样,给哥哥抱住玩弄,为何会叫人如此兴奋……”紫薇在心中喊着,身子却美得向外慢慢移开,好腾出较多空隙,让志贤的手掌更加自由奔放,更加无拘无束。   这个无言的诱人举动,志贤当然感受得到,这一惊喜,无疑是一颗催情剂。志贤把握时机,双手扯起紫薇的衬衣,把它丢到一旁去。   紫薇羞得满脸通红,伏在志贤身上,始终不敢去看他一眼。眼前这个男人,却不是文仑,也非军皓,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就因为这个关系,确令紫薇羞愧难当,可是心中的另一隅,却另有一股无明的兴奋,又是畏怯,又感期待。   志贤见紫薇软着身躯,任由他为所欲为,把心一横,便先脱去她乳罩,再伸手去扯她下身的短裙。   紫薇忙用手按住,犹如蚊鸣似的道:“不要……不要脱那个……”   志贤见她阻止,也不便使强,低头凑到她身边,粗嗄着声音道:“紫薇你真是好美,真的让我好兴奋。”他一手拥住紫薇娇躯,一手解开自己的皮腰带,直把外裤脱去,再扯下内裤,才握住紫薇的手,引领到鸡巴上:“紫薇快握往我,他硬得好难受,快要爆炸了。”   紫薇偷偷把眼望去,不禁又是一惊,看见志贤这颗大龟头,比鸭蛋还有过之而不及!她虽然早在茵茵口中知晓,但却没料到,这颗龟头会大得如此厉害,心里暗想,光是把这颗龟头塞进阴道去,必定会乐死人不赔命。   就在紫薇神往之际,却在志贤的引导下,不觉间已轻轻握住鸡巴,随即感到他又硬又热,还不住噗噗乱跳。紫薇登时心扉摇动,一股淫兴猛然暴升,她这时才发觉,若论鸡巴的长度,确较文仑和军皓稍短了一些,可是他粗度过人,加上这颗超级巨龟,确是一根让天下女人迷恋的好宝贝,难怪像茵茵这样的浪女,也会被他深深迷惑住。   志贤经她柔软的小手一握,委实美妙无穷,一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背部抚摸,而右手探到她胸前,把个浑圆饱满的美乳牢牢握住:“紫薇,你的乳房好美,握在手中真舍不得放开!不要抱我这么紧,把身子挪开一些,让哥哥好好玩你。”   “哥,你好坏,这样欺负紫薇……嗯!哥……”说着间,志贤已夹住她的乳头,用指头捻转捻动,一阵阵畅美的快感,直往紫薇涌去。   紫薇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忙依志贤的说话,把身躯侧过一旁,尽情配合志贤的爱抚。而她的小手,亦贪婪地一上一落为志贤套动。   “啊!好舒服……”志贤长叹一声:“紫薇你弄得我鸡巴好爽,哥哥受不住了,给我肏进去,求求你,实在忍得好辛苦……”   紫薇自看见这颗大龟头,又何尝不想让他肏进来,只因他是自己的哥哥,在她心底里,多少也有点犹豫不定:“哥,我是你妹子,又怎能这样做……”   志贤喘着大气道:“但你太诱人了,叫我怎能忍的住,就这么一次,求求你吧。”还没说完,已把紫薇扶仰在沙发上,同时动手扯她裙子。   紫薇浑身欲火,竟不自觉地提高臀部,让志贤把裙子和内裤脱去。   志贤望向美屄,见那里娇嫩泛红,两片阴唇亦微微启张,一些淫水已然夺门而出,弄得肉蚌周遭润光闪现,动人之极。看着眼前这个全身赤裸的大美人,叫他再也忍受不住,忙伏身压向她。   “哥,我怕……不要这样……啊!哥你……”还没待她说完,志贤已先斩后奏,一个大龟头竟逼开了鲜嫩的阴门,强硬地塞了进去。   紫薇给巨龟一闯,一种难言的美感,让她不得不叫出声来,事已既此,她只好分开双腿,迎接他继续深进,接着而来,感觉灵龟越肏越深,直顶抵住子宫,而阴道的胀爆感,是紫薇从不曾有过的美好,不由咬住小手,在心底暗暗喊爽:“真的好爽!哥,怎么你还不动,快抽肏我吧,用你粗大的鸡巴让妹妹快乐…”   紫薇的阴道本就又紧又浅,志贤才齐根没入,便觉整条鸡巴被她含箍得密密实实,且内里又湿又暖。他现在方知,紫薇除了样貌绝顶美丽外,便连内里也是个难得的瑰宝。这时的紫薇淫火迭起,阴道竟不自禁的强烈痉挛收缩,一吸一放的,把个龟头吮得爽快无比。   志贤如何再忍得,立即把鸡巴抽近阴门,再用力往里狠肏进去。   “啊,哥……撞坏紫薇了……啊……”紫薇给龟头连连重击深处,子宫被捅得又麻又酸,这股美快,险些让她晕了过去。   如此一连几十下的狠肏,紫薇已感娇喘无力,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直把她没顶,竟然丢出精来。   志贤一面抽肏,一面抬起身躯盯着眼前的紫薇,见她在自己肏弄下,开始渐渐进入了状态。一双盈满润光的美目,已是半开半闭,小嘴微张,而每一深肏,紫薇便会轻轻喊出一声柔美的娇啼。   紫薇实在太美了,志贤在心处不住反复说道,眼望着她胸前一对美乳,随着每下冲击,不住振动起伏,幻出浪浪美妙的乳波。   志贤越看越是动兴,暗赞道:“怎会美得如此紧要,好一个美乳配美人,简直是男人的杀手,文仑这个小子真是福份不浅!”便即重重一肏,用龟头紧抵深处,才伸出双手,齐齐握住紫薇一对美乳:“紫薇,大哥弄得你舒服吗?”   紫薇赤裸裸地面对自己的兄长,还被他粗壮的鸡巴肏往,羞也羞死了,又哪敢用言语答他,只好轻点一下头。志贤双手揪住她一双玉乳,又揉又搓,弄得紫薇又是呻吟不已。   志贤回过一口气,把她双乳玩得形状百出,下身又再度开始抽戳。他一边抽肏,一边低头看那出入之势,只见自己这根粗大的鸡巴,不住捅入拉抽,每次抽提,都带着滚滚淫水激射而出,心想紫薇淫水真多,瞧来比茵茵还要多上不少。就这样又急攻百来下,志贤忽觉有点儿泄意,忙想停住回一回气,岂料身下的紫薇却不肯依他,竟主动狂耸美臀。志贤无奈,便即开声问道:“紫薇你现在还有避孕么?”他虽然知道她和文仑早有避孕,但文仑不举多时,不知紫薇是否已经停止,为求慎重起见,只好出言相问。   紫薇听得志贤的说话,已明白他的意思,便向他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射进去。志贤心下一宽,果然加快攻势,不到片刻,一股又浓又热的阳精,直往紫薇的子宫劲射过去。   “啊!”紫薇给他一射,不禁吐出一声低吟,心里直喊道:“紫薇要哥哥的精液,射吧!再射吧!啊……真多,我又想丢了,紫薇要和哥哥一起丢……”   志贤刚发泄完毕,便觉紫薇浑身一颤,一浪阴精浇向龟头,不由笑道:“紫薇你丢了多少次,说给哥知?”   紫薇羞得双手掩面,摇头不说。志贤伏身下去,把她压在身下,贴着她耳边道:“说我知,紫薇今日开心吗?你若不说,哥我可生气了……”   “你生气好了!”紫薇放开双手,脸带娇嗔的望住他:“这样欺负人家,要是给人知道,这怎么办!”   “都是我不好,抵受不住你的诱惑,但这个也不能全怪我喔,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可爱,乳房又圆又挺,刚才给你这样贴着我睡觉,不兴奋才怪呢。”   “哥你就是借口多,啊!你坏死了……”原来志贤已移伏到她胸前,张口含住她一颗乳头:“不要嘛,你再这样,紫薇会受不了……”   志贤抬起头来:“受不了就再来一次好了,况且我还未满足。”说完再埋头下去,双手齐施,握玩着一对美乳。见他手口并用,竟玩个不亦乐乎。   紫薇给弄得身热难耐,不自觉地挺高双乳,用手按住志贤的脑袋,任由志贤品尝自己这对傲人的娇乳。   志贤越吃越是起劲,紫薇逐渐抵受不住袭来的快感,便伸手下去,探向那根大鸡巴。一握之下,发觉鸡巴也有点硬意,不由赞道:“哥真厉害,这么快又硬起来了!”小手摸着大龟头,脑里忽地想起刚才的美事,想着巨龟刚才如何猛冲直撞,如何磨刮她那紧凑的阴道,她愈想愈美,便握住鸡巴,把龟头抵住阴门,磨来蹭去。   “我的妹子又发浪了,想要哥哥的鸡巴肏进去吧?”志贤笑道。   紫薇给他说中心事,羞红着脸,然而她现在已是欲火重燃,把心一横,心想还是乐了再算,便道:“哥你呢,还想要妹妹么?”   “我自然想要,只要你愿意再给我。”志贤道。   “哥!”紫薇不再犹豫,把龟头用力往阴道挤进去,以行动来表示。   志贤给她这样一弄,鸡巴立时硬起来:“好爽,妹妹主动用阴道含住哥哥的鸡巴,想起来就兴奋死了。文仑暂时无法履行丈夫的责任,真难为了我这个可爱的妹妹,今日便由哥哥代为效劳,要紫薇乐上天去。”说完便深投狠肏起来。   经过刚才的一战,紫薇也不像前次这般害羞了,竟双手圈上志贤的颈项,怔怔望住他低声道:“我知道哥爱紫薇,若不是你也不会冒险强来要我。”   “这都是妹妹太过美丽所致,但你放心,我虽然对不起文仑,但我绝不会影响你们间的感情,说你知,过两个月我便和茵茵结婚了。”   “啊!是么?”紫薇惊喜道:“茵茵已经答应你了?”   志贤点了点头:“所以我说,我们各自有着自己的家,而我心中确也很爱茵茵,今日我也可说是酒后糊涂,又忍受不住你诱惑,才会和你这样。说来说去,总言之都是哥哥不好,希望你不要怪我。”   “我明白的!”紫薇徐徐道:“其实你对我有意思,我早就知道了!前几年在日本时,凭你看我的眼神,我多少已经感觉到。但没想到,我还是给了你,让你得到我的身体,不过你不能和文仑说,因为我实在太爱他,不想失去文仑,要是他知道,后果真不敢想象。”   志贤道:“你放心,这种事我怎会说出来。是了,刚才你为何不阻止我?”   “人家也都给你摸了,阻止又有何用,况且我若坚决阻止你,打后你必会因为自责而不敢面对我,倒不如紫薇顺从你,让哥你如愿,这样我们二人都有错,大家扯个直,在心理方面,大家以后见面,也不会因此耿耿于怀,感到尴尬。”   “紫薇你真好。”志贤一面爱抚她乳房,一面道。   紫薇道:“今日过后,我们以后就不要这样了,哥可以答应紫薇吗?”   “好吧,只要你不愿意,我决不会再乱来,这样可以了吧。”志贤道。   紫薇微微一笑:“我相信你。哥,快点动吧,你再让紫薇快乐一次好吗?”   “我们不如到床上去,这样会玩得更痛快。”   紫薇点了点头。   志贤抽出水淋淋的鸡巴,扶起紫薇,拉着她往房间走去。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6   作者:lzq009(06)借枪紫薇和茵茵这次到日本,事情一如预料之中,非常地顺利。   上原诗织一听见文仑出了意外,先是呆愣一阵,接着听见紫薇的要求,便一口应承,三人马上飞回香港。   文仑下班回家,才一进家门,便看见客厅上的诗织,而紫薇却在旁陪伴着。他不禁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立时涌上心头。   紫薇看见文仑回来,站起身迎了上去:“文仑你看是谁来了。”   文仑向诗织点头一笑:“原来是东丸大小姐,来香港怎不通知我一声,让我去接机嘛。”   诗织笑着道:“好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若不是我来找你,你真的会来找我么?”   文仑勉强一笑:“你真会说笑。坐!坐下再聊。”   紫薇靠在文仑身旁坐下,说道:“诗织小姐今次来香港,是因为知道你发生车祸,所以才专程来看你,真是很有心哦,你还不快点多谢人家。”   “不用了!”诗织笑道:“看见你行动自如,从外表看,似乎已经没事了,我也感到很安心!”   这句“从外表看”四个字,正钉中文仑的死穴,教他怔了一怔,自然地向紫薇望了一眼。   只见紫薇淡然一笑,岔开话题向文仑道:“诗织今次来香港,本来是入住饭店的,但我和她越谈越觉投契,便留她在这里住,诗织已经答应了。”还没待文仑开声,紫薇便叫道:“贵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贵嫂远远地应了一声,跑了过来,紫薇道:“你替诗织小姐收拾一下客房,她今晚会在这里往。”贵嫂点头便跑了开去。   文仑立时哑口无语,但心头却七上八落,乱成一团,默默暗想:“紫薇搞什么了,竟招呼丈夫外面的女人在家住?”   当晚三人吃过晚饭,破天荒地在客厅谈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一进房间,文仑马上向紫薇问:“紫薇你今日什么呀,竟然留诗织在家?”   紫薇踮高脚跟,双手圈上他脖子,柔声道:“诗织这人很好啊,又活泼又健谈,我见大家谈得来,所以留她住一晚,若然你不喜欢,我现在叫她走好了。”   文仑笑道:“你真是的,怎么可能叫人家现在走。唉!我总觉得你古古怪怪的,不知在搞什么!”   紫薇在他颊上吻了一下:“我知道老公还念念不忘她,所以便留她过夜,叫她和你做爱。”   文仑听得眉头一紧:“我就是完全恢复了,再也不会和她做那种事,我和你老早便说过了,希望你不要再记住那次的事。”   紫薇听后一惊:“文仑,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呀。紫薇以后会紧记住,以后再也不敢提起那事了,你就不要生我气,好么?”   文仑双手拥抱住她:“我又怎会生你气,不要再说了,时间已不早,该洗澡上床了。”   紫薇放下圈在他脖子的双手,为他解去领带,脱去衬衣,才自己脱去身上的衣服,待得她全身赤裸,文仑亦已把内裤脱下,二人相依相拥,往浴室走去。   沐浴之时,紫薇在这个月来,已习惯用手口去刺激文仑,只是任她如何地努力,仍然无法让他勃起来。   二人回到床上,紫薇亲昵地趴到文仑身上,也不知她何时把假鸡巴放在枕头底,这时见她玉手一探,把那东西握在手中,递向文仑道:“老公,紫薇今晚好想要,用这根假鸡巴和我做好么?”   文仑接过一笑:“我真是没用,明明自己长着一条真货,却要用假东西和老婆做,你说是不是好笑。”   紫薇听得心中一酸,她知道文仑这番说话,明着是强颜欢笑,其内心的痛苦已不问而知,忙道:“你不要这样说,我有信心,你必定会很快回复过来,到时紫薇天天让你肏,这样好么!”   文仑淡然一笑,正要开口说话,忽听得房门声响。紫薇撑起身来,拿起床边的睡袍披上,便去开门。文仑连忙扯过一张被子,盖在身上。   房门一开,来人竟然是诗织。紫薇向她笑道:“还没有睡么?”   诗织笑道:“睡不去想找你聊一聊。”   紫薇喜道:“好啊!快进来。”说着一把拉住她,便往床边走去。   文仑看到这里,终于明白紫薇的意思,不禁暗叹一口气。见诗织身上穿着一件睡衣,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背后,胸前两座玉峰,把睡衣挺得又高又迷人,走来一抖一颤的,诱人之极,果然是个一等一的睡美人。   紫薇拉着诗织坐在床边,立见诗织望向文仑:“你也未曾睡?”   听着这句奇怪的说话,文仑真不知如何答她,笑道:“睡了!我现在不是卧在床上么。好了,你们不要再耍花样了,你这两个鬼灵精,到底想怎样,快说出来。”   紫薇掩口窃笑,诗织却道:“我二人今晚想强奸你,我说得对么,紫薇?”最后一句当然是问紫薇。   “嗯!”紫薇点了点头:“今晚没法子,要难为老公你了。”   文仑并非呆瓜,知道这一切,都是紫薇的意思,更不用说,这全都是为了自己。文仑心中感激,向紫薇道:“紫薇,你来我这里。”   紫薇走上床去,文仑一把将她抱住,在她俏脸吻了一下:“真是难为你。”   紫薇微微一笑:“好老公,今晚一龙二凤,要撑往呀,若不把我俩摆平,你休想有得睡。”   诗织笑道:“文仑,说句真心话,给两个女人同时服侍你,尝试过么?”   文仑一想,当日和三个日星鬼混,只是一个接着一个,却不是玩3P,遂摇了摇头。在旁的紫薇帮嘴道:“我老公正经得很,又怎会做过这种事。”   听了紫薇的说话,诗织想起那天文仑气冠三军,一人轮流战三女,简直东冲西突,便连久经欲海的木村,也给他比了下去。但这件事她又怎敢说给紫薇知。只偷偷的往文仑望了一眼,正好迎着他的目光。   文仑拥抱住紫薇,向诗织打个手势,示意她到床上去。   诗织一笑,侧身滚到床上,爬到文仑身旁。文仑腾出右手,把她搂住:“诗织,你堂堂一个东丸会长女儿,怎会这么傻,竟去听紫薇的说话来这里?”   “你怎能这样说,我们毕竟是朋友,难道你有事,我来帮个忙也不可以?”诗织一笑,又道:“若然我今次把你弄起来,你怎样多谢我?”   文仑笑道:“就恐怕你未必弄得来。”   诗织不依道:“你敢小觑我,待我一会使出本事来给你看看。”   紫薇在旁微笑道:“要是你把文仑弄起来,我把文仑让给你一个月如何?”   “这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要吃醋啊!”   文仑叫道:“喂!喂!你二人把我当作隐形吗,将我当货物抛来抛去。”   紫薇掩口一笑,诗织道:“这不得了,你老公要生气了,乘着他现在满肚子火,还不快点动手。”   文仑道:“你这个小淫娃,不用你动手,待我先将你摆平。”说着放开了紫薇,一个侧身,把诗织按在身下,大手隔着她的睡衣,把一只乳房握住:“果然是个淫娃,里面什么也没有。紫薇你来帮我,把她的睡裤脱去。”   紫薇觉得有趣,笑嘻嘻的去扯诗织的睡裤。   诗织大叫起来:“好呀!你们两公婆一同欺负我……啊!文仑,你弄得我好爽,乳房快要给你捏破了!”   这时,紫薇已把她下身脱清光,将眼望去,见她毛发齐整,一瞧便知经过细心的修饰,加上丘壑饱满,粉白如雏,而两片阴唇,猩红娇嫩,此刻在文仑的挑逗下,已见微微启张。   紫薇看着这块宝穴,也不禁赞叹起来,心想:“我下面这个宝贝,自问也算得是佳品,原来诗织也不遑多让!”她越看越感兴动,伸手拨开两片阴唇,内里的蚌肉,果然鲜红细嫩,且不住歙歙而动。紫薇俏皮起来,翻开她顶端的包皮,用指尖轻轻揉抹那颗阴核。   “啊……”诗织给紫薇这般一弄,美得浑身抖动:“紫薇你好坏,我快给你们二人弄死了……”   文仑笑道:“你说错了,应该是爽死才对。好了,我现在想吃奶,你该知道怎样做吧。”   诗织喘着大气道:“人家……人家又不是不让你吃,我……我还要做什么?”   文仑道:“你应该自己掏出来,送到我口边才是。”   诗织噗哧一笑:“我才不依呢,我对奶子就在胸口,要吃便自己来吃,不吃便算。”口里虽这样说,但双手却开始解开睡衣的钮扣。   不用多久,钮扣尽除,诗织望向文仑,笑问道:“你想吃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   文仑呵呵大笑:“两个都想吃,好吧!先吃左边那个。”   诗织就像日本AV女星般,做作地慢慢掀开一边衣衫,露出一个浑圆饱挺的玉乳:“美吗?诗织这个乳房美吗?”   文仑点了点头:“还可以,但还是稍逊我老婆紫薇。”   诗织听得双目圆瞪:“我不相信。紫薇,你老公说我的奶子不及你,快让我看看,我们比一比看谁的漂亮。”   紫薇一笑,正自犹豫,忽想起自己今日的目标,就是要尽情去引诱文仑,一想到这里,什么害羞之心,全然尽消,徐徐跪在床上,把身上的睡袍脱了下来。   诗织眼也不眨的看着,当看见紫薇这对形状优美,粉嫩无瑕的美乳时,不自禁脱口而出:“好美!真的好美,难怪文仑这样说!”   紫薇挪身到文仑身旁,向诗织道:“诗织,让我们二人一起喂他吃好吗?”边说,边俯下身子,把左边乳头送到了文仑的嘴唇:“好老公,快含住紫薇的乳头。”   文仑见美点在前,哪肯放过,张嘴便纳入口中。   “嗯!好舒服,再用点力,紫薇美死了……”一面说,一面揉着自己另一只乳房,画面淫猥之极。   诗织也不懈怠,牵着文仑的手放到自己乳房上,按住他手背,恣情推揉。   而紫薇也给文仑弄得淫火炽热,一手掀开盖住文仑的被子,回手把那软垂的鸡巴握住,不时抚玩皱囊,不时双指圈住龟头,大肆把玩:“嗯!老公,紫薇好快活哦,你看见么,人家的淫水已流到大腿了,你就行行好硬起来,用你条大鸡巴安慰紫薇吧,我好想要喔!”   文仑笑道:“这便要看你们二人了,我要吃另一边,快换过来。”   紫薇哪会不依,亲昵地送上另一只乳房,手上却不忘为他捏弄。   文仑吃了一会,向紫薇道:“你趴到我身上来。”紫薇依言照做,又听文仑道:“翘高你的屁股,让诗织来玩你。”   紫薇无奈,上身用力抱住文仑,双脚却八字屈跪,把个美臀高高竖起。文仑把那根假鸡巴递给诗织,说道:“诗织,紫薇已浪出水了,你先待我满足一下她,接着便会轮到你。”   诗织微微一笑,接了鸡巴,移到二人身后,果见整个美屄淫水淋漓,湿了好一大片,便即探头过去,伸出舌头把淫水舔去,才张口含住那颗肉豆。   紫薇乐得丰臀剧颤,一双美目像快要滴出水来般,文仑特别爱看紫薇这张发浪的媚态,衬托着她那清纯秀雅的俏脸,格外显得迷人,不由得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紫薇你好美!”   听见丈夫的赞美,紫薇自然开心满足,忙把小舌伸到文仑口中。   文仑连忙吸住又香又滑的舌头,双手同时出洞,分别握住她一对美乳。紫薇上下受攻,立时美得咿咿唔唔,当诗织把假鸡巴徐徐肏进时,紫薇不得不叫出声来:“啊!进去了……好深,碰到子宫了……”   诗织抽提几下,便见一股淫水飞溅而出,笑道:“原来紫薇是水做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多水的女人,真厉害!”   这一点文仑早就知晓,笑道:“这就是我老婆的过人之处,所以我自娶了她后,就从不曾口渴过。”   诗织听得笑起来,但紫薇却粉拳连施:“坏老公,这样说你老婆!嗯呀……诗织不要这么快,会受不住,给你肏破了……”   文仑知道紫薇口阔肚窄,已到丢身的边缘,忙捻弄她两颗粉嫩的乳头,不住向外拉扯。紫薇两颗乳头最是敏感,给他这般一弄,果然马上丢出精来,一股股淫水登时疾射而出。但诗织仍不肯放过她,继续狠狠戳刺,紫薇乐得死命抱住文仑,呵呵喘着大气。   紫薇承受不住,终于软倒下来,文仑笑道:“现在该轮到诗织了。”   只见紫薇依依不舍地翻身离开,而诗织已急不及待地上马,大分双腿,跪到文仑头上,把个美屄压向他鼻端:“舔我……尽情玩我!”   文仑用指分开她双唇,先在猩红的嫩肉揉弄一会,才凑头吸吮。诗织立即挺胸摇臀,淫声四起。   紫薇稍一回气,马上伏到了文仑胯间,见那鸡巴依然垂头垂脑,不禁心中一酸,提在手上爱抚一会,才张口把龟头含住。   然而不论她如何努力,文仑还是没一点起色,看来只好倚靠诗织了,紫薇心里这样想,忽听得诗织大声呻吟,瞧来是要丢身了。真如紫薇所料,只见诗织浑身绷紧,几个抽搐,大股淫水径往文仑头上喷去。   文仑扯过被子,抹去脸上的骚物,便叫诗织掉过头去,要和她来个69式。   诗织也乐于此道,一个翻身便扑伏下去,提着文仑的软物,手口齐施,用尽各种手段。而文仑取起假鸡巴,一声不响便往小屄肏去,诗织突然给巨物一闯,爽得臀颤身酥。   文仑狠肏一会,拔将出来,移师菊门,刚把龟头抵住洞口,诗织顿感有异,忙开声叫道:“那个太大了,不要肏那……”话还没完,龟头已塞了进去。   “啊!胀死我了……文仑你好狠……”   只见文仑一笑,手上加力,终于整根直没,接着左手双指齐出,往蜜屄里肏去。   这回双管齐下,直爽得诗织喊爹叫娘,淫水喷完又喷,一夜里竟丢身数回。   诗织留在文仑家一星期,三人夜夜狂欢大战,饶是这样,但还是无法把文仑弄起头。   诗织回日本后,不觉又过了半个月。   这日文仑下班回家,正要走出办公大楼,却遇见军皓,文仑向他道:“你今晚有空吗?若然有空,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我有一事想和你聊聊。”   军皓心中砰的一跳,心想莫非文仑已知道我和紫薇的事!但文仑既已开口,要逃也逃不了,只好硬住头皮点头。   二人来到兰桂坊一间酒吧,叫了啤酒小食,便开始交谈,但二人聊了半天,文仑只是天南地北的说着闲事,一句也没有提到紫薇。   可是军皓却不因此而安心,反而觉得内里事情严重,终于按捺不住开声问:“沈经理,今次你叫我来这里,想必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文仑放下手中的啤酒,踌躇良久,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最终还是开口道:“我们年纪相当,你就不要再叫我经理了,在公司以外,就叫我文仑吧。”   军皓点头应承。文仑徐徐道:“我那一次交通意外,听说,你也有一同到医院,真是多谢你。”   “不用谢。”军皓连忙道。   文仑道:“今日约你出来,确实有一事相求。我那一次意外……”接着便把自己因意外而不举的事,全都说了出来。文仑又道:“我这件事到目前为止,就只有志贤、茵茵、紫薇和我知道,现在却多了你,但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   军皓听后,也吃了一惊,但他真没想到,文仑竟会将此事和自己说,心想:“文仑说有事求我,瞧来还有不少下文。”便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说出来。”   “这就好了!”文仑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啤酒,才道:“我突然发生这种事,不用说最苦的是我自己,其次便是紫薇了。她为了治好我,用尽各种手段,甚至不嫌妒忌,在外面找其它女子和我好,只可惜依然全无功效!”   军皓道:“你也不用担心,医生说只是暂时性,总有一日会痊愈的。”   文仑摇头道:“话虽如此,但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痊愈,谁也说不准,要是一年后,二年、三年,甚至十年也说不定,难道就这样让紫薇痛苦下去。”   军皓一怔:“你……你莫非想……”   文仑点头道:“没错,我已经想得很清楚,紫薇能这样为我,我为何不能为她想想,守活寡的滋味,不是一般人受得来,更何况紫薇才二十出头。”   军皓慎重地道:“但……但这样做,你可有想到,将来你痊愈后,这会对你夫妻间的感情……”   文仑摇了摇头道:“我想过很多遍了,这一切全是我的主意,我自然不会介意,说到紫薇,她更不会因这样而不爱我,若真是如此,我也只有认命。话说回来,你可愿意帮我这个忙,做那个男人?”   “我?”军皓刚才听了文仑的说话,虽然心中早已有数,但现在出自文仑的口,也不禁一呆。   “没错,是你!”文仑道:“只要你给我一份医生证明,说明你没有其它暗疾,这便可以了,当然我不会亏待你。”   军皓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像沈太太这样天仙化人的美女,哪个男人会不想,但你因何会选中我?”   文仑道:“这个道理很简单,首先是紫薇认识你,相信这样,会让她容易接受,二来我知你暂时并没有真正的女友,三是你形象很好,高大俊朗,我不想让紫薇和一个粗俗鄙陋的男人好。我思前想后,你还是我最佳的人选。”   “这个……”能够和紫薇公然要好,军皓自然求之不得,但又恐怕事情还有什么阴谋,终究有点犹豫。   文仑看见,说道:“你就帮我这个忙吧,我既然开口和你说了,就不想再找其它人。而这件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军皓道:“你真是想清楚,这不是闹玩的。”   文仑坚定道:“我今日能和你说,自然想得通通透透,只要能让紫薇开心,我什么也肯为她做,不过若她真的厌恶这种事,以后不肯和你做,我也没办法,这个我先要声明。总之一切以紫薇为主,她开心,我便会开心,总好过将来她忍受不住,瞒着我到外面找男人。”   军皓听得心里一惊:“我就叫你文仑吧,有一事我很想知道。假若……当然我是说假若,请不可误会。要是沈太太真的瞒着你,对不起你,你会怎样?”   文仑微笑道:“要是真有此事,我当然会不开心,但如果她只是一时胡涂,而心中还深爱着我,我会原谅她,因为她也曾原谅过我,我怎能这样自私。可是她的心已经离开我,这就当别论。我问你一个问题,一对夫妻,不论男女而在外面鬼混,为何要极力隐瞒,不想被另一半知道?”   军皓想了一会:“害怕对方无法接受,要闹离婚吧。”   文仑道:“这只是原因之一,或许是为了子女而不想家变也说不定。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或她还爱着对方,或是有某种原因不想彼此分开,才会作出隐瞒,要是连隐瞒也不做,这对夫妻可说是感情全无了,再勉强一起也没意思。”   军皓点点头,又问道:“是了,你打算要我怎样做?”   文仑道:“这个我来安排,到时我再通知你,但在这之前,你必须给我医生证明,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买一个保险。因为这对紫薇相当重要,若然因我这样做而伤害了紫薇,我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军皓道:“这个我明白的。”   二人再谈了一会,才各自回家。   转眼半个月过去,文仑今天约了紫薇到外面吃晚饭,饭后文仑驾车来到北角宝马山,这是一个高尚住宅区,住的多是有钱家庭。   紫薇奇怪起来,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新购的房子,刚好装饰完毕。”文仑牵着她玉手,走进住宅大堂。   紫薇道:“你突然买屋子作什么?”   “置业收租嘛。这是你爹爹的楼盘,只要是李氏集团的职员,都可以用优惠价钱购买。”文仑道。   “原来如此。”紫薇终于明白,二人来到十八楼,文仑掏出锁匙,把单位的大门打开,一个宽敞的大厅呈现在眼前,而装饰也相当豪华雕丽。   “很不错啊!”紫薇将手包放在沙发上,便要去看浴室。   文仑就是不解,因何女孩子就是喜欢看化妆间,而睡房、厨房还是次要。   紫薇看了一会,跑了回来:“浴缸太细小了,一个人沐浴还可以。”   文仑笑道:“沐浴不是一个人么?”   紫薇想一想,不禁笑了起来:“我习惯和你一起,没想到这一点。不和你说了,去主人房看一看。”   打开房门一看,虽不及她和文仑的房间,但也相当光亮阔大,除了睡房该有的家具外,还有电视音响等。而那张正方形的大床,一看便知是欧洲进口的高价货。   紫薇刚从主人房浴室走出来,便给文仑一把抱住:“紫薇,我们今日便在这里睡一晚,好么?”   “为什么?”紫薇回身抱住他熊腰。   文仑道:“我想换个环境和你做,看看能否会好一点。”   紫薇点头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也依你,更何况这样会对你好。”说完踮高脚跟,向文仑索吻。   二人便这样站着,一时间吻得天旋地转,就是天崩下来,相信二人也不想分开。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7   作者:lzq009(07)计划二人热吻良久,文仑将紫薇轻轻推开:“先洗澡好吗?”   紫薇点点头,便动手开始脱衣服,转眼间二人脱了个精光,文仑突然说道:“你先进浴室去,我忘了一件事,要先打个电话,一会便进来。”   “我要你先吻我一下才依你。”紫薇撒娇道。   文仑淡然一笑,在她粉脸上吻了一口,顺手在她乳房搓揉几下,才放开她。   紫薇笑道:“人家只是要你吻,又没有要你多手多脚。”   “快进去吧!”文仑在她臀部拍了一下,把她推进浴室。待紫薇进去后,掏出手提电话,接线后与对方抵声说了几句,说完放下电话,便走进浴室。   今趟进浴室,二人比往日快很多,十多分钟后,二人已相拥走出浴室,回到床上来。   紫薇温柔地把半边身盖住文仑,一面用小手握住鸡巴轻捋,一面道:“你看今次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文仑笑道:“我有个预感,今日必有根大鸡巴把你肏得淫水淋漓,教你大叫痛快。”   紫薇大喜:“真的,我可要加把劲弄硬他了。”说完,一个翻身,伏到他胯处,欲要把文仑整根鸡巴塞入口中,可惜她嘴儿太细,只是含得三分二,但她并不因此放弃,依然努力耕耘。   文仑又伸出手指,不住揉抹她的小屄,害得紫薇美臀左摇右摆,难过无比。   紫薇吃了十多分钟,鸡巴还没见半点起色,不由有点沮丧,回过头道:“文仑,我嘴都软了,他还没硬。”   文仑怜爱地道:“骑到我身上来,我想吃一吃你胸前这双宝贝。”   紫薇依他所说,爬回他身上,抬高身子,把一对美乳放在他眼前。   文仑凑过头去,先含住她一颗乳头,而右手已握上了她另一只乳房,吸吮一会,紫薇已见呻吟连连,双目如丝,柔顺乌亮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荡来荡去。   便在这时,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悄悄地把房门推开,此人不是谁人,正是军皓。   然而,紫薇因背着房门,并没有看见他,但文仑却不同,他早有预谋,自然留意在心,当看见房门推开,再见军皓挺着鸡巴闪进来,便即把紫薇上身紧紧抱住,在她耳边道:“竖高你的臀部,让我弄一下你下面。”   紫薇当然不知他使诈,便双腿屈膝,骑在他身上。   文仑左手抱紧她上身,让她双乳牢牢贴在自己胸膛,右手伸到她的胯间,指头一按,已按住那颗粉红鲜嫩的阴核,即听紫薇“嗯”的一声,接着身子连颤。   这时军皓已来到床后,文仑偷偷向他打个眼色,示意他见机行事。   军皓点点头,随即望向紫薇的宝穴,在文仑的揉弄下,那里已见淫水淋漓,一股接着一股,直渗出来。   自上一次后,军皓至今已两个多月没看见紫薇,此刻骤见自己心爱的紫薇,正自赤裸裸地被文仑抱住狎玩,心中那股难言的感受,真不知是苦还是乐。然则文仑虽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但在军皓心中,紫薇毕竟是她最迷恋的女人,现看在眼里,那种滋味又怎会好受。   军皓紧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静悄悄地爬上床去,跪在还全不知情的紫薇身后。而文仑也相当配合,连忙收起手指,军皓见时机已到,立即握紧鸡巴,望准洞口用力一肏.只听得“吱”的一声,大半根已直肏了进去。   紫薇绝没想到会有这回事,忽被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肏进阴道,这一惊吓,当真非同小可,不由“啊”的一声,半张着口盯着文仑,略一回神,喜道:“你……你终于硬起来了!”   文仑向她微微一笑,但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酸楚,眼瞧着自己心爱美丽的妻子让人干弄,这种心情,真是痛苦得难以形容。但既然为了紫薇,更是自己的主意,就是更难受,也得要受。文仑双手把紫薇抱紧,凑头正要告诉她真相,而紫薇却喜得吻如两点,不住价在文仑脸上狂吻。   军皓一肏至底,立时被层层嫩肉包裹住,暖融融、湿滑滑,受用无比。当下使开攻势,提臀抽戳,随听得啪啪声响,响彻房间。   紫薇虽被弄得浑身酥爽,但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每下肏戳的动作,却和身下的文仑完全不配合,不由不让她感到奇怪,忙转头望去,岂料这样一望,不禁吓了一大跳,张大嘴巴,一时竟吓得无法开声。   只见军皓向她点头一笑,双手探前,握紧她纤腰,又是一连抽肏.紫薇定一定神,已是欲念全消,正要挪身滚开,但被文仑紧紧抱住。紫薇回头叫道:“军皓你快拔出来,我不要……”   军皓从来没见过紫薇如此严词厉色,给她这样一喝,马上抽出鸡巴,坐倒在床。   紫薇一脸不解,紧盯住文仑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文仑道:“军皓是我叫来的。这两个多月来,你为了治好我,已经为我做了不少事,可是我呢,却甚么也没有为你做……”   紫薇叫道:“我不想你为我做什么,你怎可能叫人这样和我……”   文仑摇头道:“你不要生气,先听我说,这些日子来,就算你再如何努力,也是没用的!其实我非常清楚自己的状况,你每次挑逗我,我确是有一点点的欲念,可是并不强烈,已经完全不同往日了!你现在拥有的老公,只是一个男人的躯壳,却非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又怎能这样自私,遥遥无期的让你为我守活寡。我曾经这样想,就算你现在要离开我,另结新欢,我也没半点怨言,还会默默的祝福你。我既然心中爱你,自然希望你得到幸福,像我现在这种无能丈夫,还要自私地勉强霸占着你,这样还能说是爱你么。”   紫薇高声叫道:“但我是不在乎,更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我可以等,一直等到你痊愈……”   文仑微笑道:“老实说,我知道你就算如何难熬,也会一直等下去,但要等到何年何月呢?要我看着你过这般痛苦的日子,我只会增加多一重痛苦,你愿意看见我这样么?听我说,我今次要军皓这样做,除了可以解决你生理的需要外,有一半也可说是为了自己,希望能藉此而刺激起自己的欲念。你可知道,望着心爱的伴侣和其它人做爱,那种带着妒忌的刺激感,会是何等地强烈。”   紫薇问道:“真的会这样么?”   文仑道:“激动是肯定的,是否真会有效,就不敢说了,但可以一试。”   紫薇轩眉说道:“好,只要能让你回复过来,要紫薇再淫荡,紫薇也愿意去做,但你必须保证,绝不能因此而离开我,我实在不能没有你呀!”   文仑微笑点头,而军皓却听得甚不是滋味。   紫薇道:“文仑,你靠着床头坐着,好吗?我想仰卧在你大腿上,你这样坐着,会看得清楚些。”   文仑无奈,只好听她的说话,当他坐定,紫薇已仰天而卧,把头枕在他大腿上,并自动大张双腿,把个又鲜又嫩的花屄向着军皓:“军皓,你来吧,当着我老公面前奸淫我!”   这一番火焰炽烈的淫辞,登时让二人一怔!尤其是文仑,却没料到平素斯文温婉的紫薇,竟会说出如此淫荡露骨的说话。当然,她这样做,多少也有刺激自己的成份,但刚才她说出来,显得是如此自然,全无半点羞态,这可令他大出意料之外。   军皓不敢过于显露形迹,免得让文仑看破自己早和紫薇有一腿,于是一声不响,微显局促的握住鸡巴,把龟头抵到紫薇的阴门。   紫薇望向他,柔声道:“怎么慢吞吞呀,莫非我不够吸引,不想要我?”   文仑和军皓又是一楞,这绝不是平日紫薇的言谈作风,现在就像变了另一人似的。   军皓笑道:“像沈太太这样绝色的大美人,只要是男人,谁会不想要!”   紫薇也微微一笑:“想要便快点肏进来吧,人家要你的大鸡巴。”说着小手一探,把他手上的鸡巴抢过来,淫荡地套动了一会,便将龟头往屄里塞。   军皓配合地用力一挺,“唧”的一声,整条粗壮的鸡巴直肏尽根。   “啊!我里面好胀好满,快要撑破紫薇了,老公你看见吗?你漂亮可爱的紫薇,正享受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好舒服哦!”   文仑一面抚摸着她的秀发,一面听着紫薇的淫语,也不由兴奋起来,忙伸出另一只手,把紫薇一边乳房握住,缓缓搓揉,说道:“紫薇你今晚好淫荡,听得我好兴奋。”   紫薇半张着水汪汪的美目,望向文仑道:“真的吗?啊!老公……他……他肏得好深,那个龟头刮得阴道好舒服,美得我好想丢……”   军皓也道:“沈太太你下面好紧,箍得我爽死了!”   “不要叫我沈太太,要叫我紫薇,嗯……对……我喜欢这样,再要深一些,把龟头肏进子宫去!啊……好美,军皓你好厉害啊,美死人家了。老公,我好快活,再用力玩紫薇的乳房,玩给军皓看……”   文仑眼看着军皓大起大落的肏弄,一根鸡巴,飞快地在自己老婆小屄穿梭,不知为何,竟看得大为兴奋,再加上紫薇的淫辞推动,下身的鸡巴,果然感到微微发硬,心下不由一喜,忙用手一握,岂料这样一急,鸡巴又软了下来。   虽然这样,这毕竟是个好兆头,证实自己并不是完全绝望。   这时见军皓开始重重狠戳,把紫薇撞得“啪啪”直响,便知他快要完事了。而紫薇也有所察觉,叫道:“射给紫薇,射吧……射到子宫去……”   军皓突然闷哼一声,身子一绷,果然射精了。   “啊……好多……老公,他的精液好热,烫得我好爽……军皓,把鸡巴拔出来,让紫薇为你舔干净。”   军皓大出意料之外,不由望了望文仑,文仑只是微笑不语,点了点头。军皓才一抽出鸡巴,紫薇已支起身躯,一手握紧鸡巴,忙张口含吞,直把鸡巴舔洗干净,问道:“舒服吗?”   军皓用力点头,紫薇望向文仑,道:“老公,怎么样?有没有起色?”   文仑并不隐瞒,便把刚才鸡巴的反应说出来。   紫薇喜道:“这真是太好了,证明这方法可行……实在太好了……老公,紫薇好开心呀!”   文仑看见紫薇高兴的样子,当真是苦乐参半。随见紫薇扑到他身上,文仑一手将她搂住,问道:“刚才怎样,舒服吗?”   紫薇道:“嗯!但这个不重要,最重要还是能将你治好。”   军皓突然道:“紫薇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病医治好,依我看,这可能是心理问题,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许会对你有帮助。”   文仑摇头道:“我也看了几次,总觉得不实际,帮助不大。”顿了一会,说道:“好了,军皓你还可以再来吗?我看紫薇还没够呢!”   紫薇在旁听见,不依道:“坏老公,这样说人家。”   文仑呵呵一笑:“刚才军皓只是用下身招呼你,还不曾抚摸过你的身体,你就过去让军皓好好品尝一下。”   紫薇道:“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   “我在这里看。紫薇乖,使出你的手段,让军皓硬起来。”   紫薇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只要你能看得兴奋,紫薇甚么都肯做。”说完便挪身到军皓身上,向他道:“军皓,当着我老公面前,要你好好的玩我。”   军皓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身下,正要动手,紫薇却道:“跪到我头上来,把你条鸡巴放入我口中,我想吃。”军皓当然不反对。   一条垂软的大鸡巴,马上放在紫薇眼前,她张眼望向这根熟悉的男根,不由想起以往和军皓疯狂的日子,心想:“这条可爱的大东西,也不知进入我身体多少次,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老公面前让他抽肏!”想到这里,一团欲火犹如烈焰腾空,直窜遍全身。随见她小手一抬,握住鸡巴疾套轻狂,待见马眼渗出一颗精液来,才伸出香舌,徐徐舔去,接着小嘴启张,把龟头含入口中。   “唷……”军皓爽得轻喊一声,他很久没尝过紫薇的口技了,刻下给她这样一吸,感觉依然是如此美好。他只觉自己一颗大龟头,被她柔软的唇舌不停地挤压,不时又用牙齿轻噬,直到她舔到阴囊,以唇舌弄着他一颗卵蛋,这种美妙的感觉,教军皓不得不用力吐出一口大气。   紫薇见他一脸舒爽,不由加多几分力,在她恣狂的催迫下,鸡巴倏地抬起头来,把她一张小嘴撑得堂堂满满。   文仑在旁,望着紫薇这番狠劲,便如一头发情的小野猫,淫亵地为其它人口交,这个炙热炽辣的情景,看在文仑眼中,实不知是妒忘还是怨恨!   这时,二人已改变了姿势,紫薇却面照面的坐在文仑跟前,而军皓坐在她身后,从后把她围抱住,让她背部紧紧靠贴他胸膛。   紫薇主动把大腿分开,向身后的军皓道:“人家下面好痒,给我弄一下。”   军皓自然乐意,当下左手从后绕上前来,先握住她的左乳,而右手却直往下探,按着阴核轻抹缓揉。   “啊!好美……”紫薇心里早就下了决定,打算不顾一切,要尽其淫事去刺激文仑:“老公你知道吗,紫薇给他弄得好爽,你老婆下面美得要融化了……”   文仑虽是看得欲念横生,但下身仍不见任何起色,也不禁有点沮丧。   军皓在屄外弄了一会,忽地双指一屈,猛然肏入屄中。紫薇嘤咛一声,不自觉地再把大腿尽量张开,迎接这骤然而来的快感:“求你再挖深一些,紫薇里面实在痒得紧要,是了……便是这样……”在军皓紧密的抽捣下,只听得水声四起,“噗唧,噗唧”的响个不停,而一阵阵淫水,随着手指的出入,不住疾喷而出,抽提百来下,已把床单湿了好一大片。   “啊!受不了……”紫薇美得浑身发热,满脸红霞,还不停抛动美臀,配合军皓的动作:“你的手指好厉害,水儿也给你掘干了!啊,不要停,现在千万不要停,紫薇快要来了,再狠一些……”果然不用片刻,见紫薇几个痉挛,软倒在军皓怀中,张着嘴儿喘气。   然军皓正弄得起劲,鸡巴已硬到让人难以忍受,那肯就此停下来,忙将她放倒在床,让她侧身卧着,背向住他,接着把紫薇一条美腿朝天架起,把那美屄尽露文仑眼前,随即鸡巴一挺,一根七八寸长的大鸡巴,立时肏进了半根。   紫薇咿唔一声,一股胀满充实感,直爽得她全身抖个不息。   军皓一闯进花屄,马上大刀阔斧,狠命抽戳,龟稄刮着鲜嫩的阴肉,大出大入,把个紫薇干得淫声四起,连连呻吟。   “军皓你好狠,要肏死紫薇了!”紫薇爽得美目半张,望向文仑道:“老公你看到吗?看着你的紫薇让人肏得这么狠,难道你不妒忌么?人家快要被他肏死了……啊!小屄好美,美死我了……”   军皓将握住她大腿的手放开,从后环到前去,握住她一边美乳道:“是否好爽,我也不差过你老公吧?”   “不差……肏得紫薇好舒服!你条大屌真的好厉害,就在文仑面前肏死我好了……啊!这一下好深,子宫要破了,不用怜惜我,用力肏吧!”   “我也是好爽,你下面又暖又紧,箍得我好舒服,真舍不得停下来。”   紫薇喘气道:“只要我老公在场,你想怎样玩紫薇都可以,啊!要来了,再加把劲,来了……来了……”   或许刚才军皓已泄了一次,今趟竟然久久不泄,把紫薇干得高潮不绝,丢完又丢。这一战直弄了个多钟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不觉两日过去,紫薇虽再没和军皓见面,但心中却非常错乱复杂。她万没想到,文仑竟会找男人和自己这样做,而这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奸夫军皓,这个骤然而来的变故,委实令她訰訰不安,心神难定。   这日在尖沙咀一间小酒吧内,文仑正和一位个子高高的男人喝酒。   “你的文件已经准备好,明日你到我律师楼签个名,便行了。”智浩放下酒杯,又道:“文仑,你真的想清楚没有?”   沈智浩是文仑的多年老友,目前在一所知名的律师楼任职,今次文仑约他出来喝酒,却是商量一件重要事情。   “我已下定决心,你不要再劝我了。”文仑道。   智浩叹了口气:“既然是这样,似乎我再多说,你也不会听入耳!但我是你的老友,又不能不说。你这样做,我总觉得太过卤莽,若然你的预感错误,这对紫薇来说,可说完全不公平,你有想过这点么?”   文仑点了点头:“虽然是这样,但也没法子,难道要她陪我这个废人生活一辈子,这样只会让我们二人都痛苦,倒不如由我一人承担好了。更何况我的怀疑越来越明显,倘若他们早就瞒着我做过那种事,现在我顺水推舟成全他们,这不是很好么!”   “可是你至今仍没有十足十的证据,全凭自己的模糊景象和预感,又怎能断定紫薇已经背叛你,这对她公平么?”智浩道。   文仑摇头道:“或许真如你所说,可是数个月前出现我脑海的景象,我现在还是清清楚楚,虽然那个男人在景象中很模糊,无法肯定就是军皓,但他们在两日前……唉!还是不说了。总知,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我既然身患隐疾,就不能只顾自己,害了紫薇一生。”   智浩道:“听你这样说,你心里实在是深爱着紫薇。依我来看,若不是你对他们心存怀疑,你今次必定不会下这个决定。”   “可能是吧。”文仑取起酒杯,仰头一口干了。   智浩道:“若然今次你的预感真的实现,以为你已离开人间,先撇开紫薇不提,但你父母会受得住吗?”   文仑叹道:“我今日就是想和你谈这件事。当然,我的父母突然得到我的死讯,自然非常伤心,但这只会是一段小日子。待到适当的时机,你就悄悄地把我的说话向他们说,到时父母得知我仍然生存,只是一时无法和他们见面,这便行了。”   “你为何不早点和伯父伯母说,这样就免得两老伤心一场。”   文仑摇头道:“千万不可以,我父母为人忠直,若先和他们说,必定会露出马脚让人看出。所以我说,要待到适当时机才和他们说,便是这个原因。”   二人沉默一会,文仑又长长叹了口气:“虽然,我仍在怀疑她对我不忠,就算这是事实,但我在她的言行举止,加上我自己的直觉,知道她心中仍是爱着我的,这点我可以肯定。因此,若不能让紫薇死心,认为我真的离开人间,他未必便会另嫁他人。”   智浩道:“你干脆和她离婚,这不是更直截了当?”   “不可以的!”文仑徐徐道:“紫薇是李氏集团的爱女,也算得上是知名人物,若然我公开和她离婚,后果是怎样,我不说你也该知道吧!新闻界必定会苦苦追寻真相,继而加盐加醋大写一番,这对紫薇和他父亲的影响极大,所以万万不能这样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智浩点点头:“这个也是!”   文仑又道:“今日我所说的事,便只有你和我二人知道,除了我父母外,绝不能对第三人说,尤其是志贤和茵茵。”   智浩道:“我明白的,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这样做不大妥当,况且紫薇早就知道你身具这种预感能力,她又怎会不怀疑,轻易相信这件事。”   “她会相信的。”文仑道:“我前时早就安排好,向她表明我的预感能力已慢慢退去,加上我那次交通意外,全无预知能力,她更是心信不已。”   智浩听到这里,不由问道:“是了,说到那次意外,你因何会全无预感。我看,光凭这一点,你这个预感能力,我还是有点信不过。”   文仑微微一笑:“不但是你,连我自己也感到奇怪,外面人发生的事,我一一都能感应得到,而关于自己的事,不论事大事小,总是时灵时不灵!”   智浩道:“话说回来,你说预感今次泰国会发生世纪大海啸,也不知是真是假,若然不发生,你这次的计划便徒劳无功。”   文仑道:“这几天海啸的影像时常在脑海出现,且越来越见真实明显。如果我的预感没错,不出四五日,此事便会发生。但我反而希望今次不会灵验,一想到时四处家破人亡,那种惨况,想想也感心寒。”   智浩点点头:“你既有这个预感,何不早点公开此事,让大家有个防备。”   “这个谈何容易!”文仑道:“我又无凭无据,说出来有谁会相信,况且这只是我个人的预感,也不能肯定会发生。但我会早点到泰国,看看可有自己帮忙的地方,希望能救得一人便一人。”   “既然这样,我和你一起去,多一人便多一分力。”   文仑摇头道:“你还是留下来吧,到时海啸真的发生了,有你在我父母身边我便会放心不少,我一到泰国,安顿下来后,就会把联络地址和电话通知你,到时我们必须加紧通讯,免得我担心。”   “我会的,你放心好了。”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8   作者:lzq009(08)美女文仑带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踏上飞机,对号坐下后,整个人像虚脱了般,似乎再难支撑下去!他侧头往窗外望去,而所望见的,却不是机场的跑道,而是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文仑自己非常清楚,今次的离开,也不知要何时何日才能再看见紫薇,而更甚的,大有可能要和她从此永别,再也无法见着这个自己心爱的天使。   而往日一幕幕和紫薇的开心影像,开始不停在脑际滑过。想起当初在日本如何认识紫薇,如何一起生活,如何一同渡过快乐的日子,但现在,终于划上终止符。   文仑扪心自问,实在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离开她,但这又有什么办法,打以后只好默默地祝福她,希望她尽快把自己忘记,另寻一个美好的将来。他想着想着,一股热泪不由夺眶而出,眼前登时一片模糊,所见的一切景物,已被泪水全然淹盖住。   甚么是钻心的痛,直到今日,文仑终于领略得到。他真的有股冲动,很想马上跑出机舱,接着飞奔回家,奔回紫薇身边。但一想到军皓,想到自己的不举,在妒忌和自卑的交缠下,这股冲动立即融化成一滩水!   文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把泪水抹去,岂料越是揉抹,心里越是痛楚,终于把手掩着双眼,任由泪水自指缝涌渗而出。有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曾触伤处!便如文仑这样堂堂男子汉,也敌不过眼前的煎熬!   他实在太深爱紫薇了,连一点点会伤害她、斥骂她的事,他也不想向她做,只一条心希望她生活得开心,生活得快乐,让她一生成为一个快乐的天使!   难怪有有说,想要爱一个人,必须先学习接纳,接纳对方的好处和坏处。   这几个月来,文仑委实过得太累了,累得不想再面对现实,只想找一处没人认识的地方,让自己从头再开始。可是要忘记紫薇,他自问无法做到?   “先生,先生!”一个女声从他身旁响起,但文仑依然不觉,直到有人轻轻推他肩膀,文仑才醒转过来,回头望见一个人站在他椅边:“先生,麻烦你,可以让我进去吗?”一个清脆娇柔的少女声音道。   文仑没有心情抬起头,更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泪水盈盈的样子,他侧起双腿,让出一条通道,接着一阵清香滑进他鼻官,而那女子却在他邻座坐下来,刚才望向窗户的视线,已全然被此人遮隔住。   文仑没有理会她,合上眼睛,极力克制自己不再去想紫薇,可是又怎能压抑得主,只有越想越乱,越想越是心痛。   飞机终于离开跑道,隆隆冲上云霄,没过多久,空姐送上餐点,文仑望着眼前的美点,却半点也惹不起他的食欲,吃了一口炒饭,就放下餐具,兀自坐着发呆。   便在这时,邻坐的女子轻声一叫,一件物事打在文仑的脚背。   “对不起”那清脆的声音又从文仑耳边响起。文仑向来飘逸潇洒,颇具君子风度,当下弯身把那物拾起,原来是一只汤匙。   文仑将弄脏了的汤匙放在自己餐盘上,把自己尚没用过的汤匙递向她:“你用这个吧。”   那女子讪不搭的说了三个字:“多谢你!”   “不用客气。”文仑下意识的望了她一眼,岂料一望之下,不由呆了一呆,一张清秀绝丽的脸孔,立时呈现他眼前,而最叫文仑惊讶的,这个绝色美女,竟和中国女星马伊利有八九成相似,尤其她那带点忧郁的眼神,和饰演紫薇格格的马伊利一般无二,只是比她更为漂亮,更为年轻,十足就是现代青春版的紫薇格格。   文仑一想到还珠格格里的紫薇,心头不禁又是一跳,脑海里登时想起一件事来,他清楚记得,有次和紫薇一起看这剧集,紫薇因对中国明星不大熟悉,向文仑问道:“这个紫薇格格长得好美啊,清纯又可爱,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她叫马伊利,虽然她在片子中也叫紫薇,但说到漂亮和气质,可不及我这个紫薇了。”   紫薇马上笑道:“才不是呢,你就爱逗人开心,恐怕当你真的遇着她,又会是另一番说话了。”   文仑这时想起,不禁又向邻坐的美少女望去,怎料,那美女也同时偷偷望过来,二人四目相交,那少女脸上一红,连忙把头垂下。   这一下让文仑也感错愕,心想现在这样怕羞的少女,也可说快要绝种了。   或许因为紫薇的关系,再加上她刚才那可爱的神情,文仑不自禁地对她产生兴趣,轻声问她道:“你是到布吉岛渡假?”   那少女害羞地轻轻点头:“你也是?”   “可以这样说。”文仑道:“一个女子到泰国渡假,这确实很少见。”   “不……”那少女把声量抬高少许,接着又脸上一红:“我和朋友一起。”   文仑往四周略看一眼,说道:“哦,怎会和朋友分开坐!”   那少女似乎害怕文仑不怀好意般,连忙道:“我的朋友在布吉岛等我!”   “原来是这样。”文仑观形察色,点了点头便再不语,便靠在椅背上养神,脑里又慢慢回到紫薇的影子,看看腕表,指针快接近十一时,心想:“紫薇刚才送我到机场,不知现在回家了没有。她这个大懒猪,就是爱睡觉,今天一大清早起床,敢情又要睡个回头觉了!”   忽地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个数十米高的巨浪,浊浪排空般当头盖将过来,把他整个人卷到半空去,转眼间,身体又再度急促下降,径往一个乱石堆撞去。狂澜过后,眼前一座座华丽的渡假饭店,登时变得颓垣断墙,梁折柱歪,瞬间变为一个废墟。   文仑大吃一惊,猛地坐直身子,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已布满他整个前额。   那少女也给他骤然而来的举动吓一跳,瞪大眼睛怔怔望住他:“先生你……你不要紧吗?”   文仑定一定神,摇摇手道:“没……没什么!”   这时空姐正前来收取餐盘,看见文仑的食物原封不动,问道:“先生,要换其它餐点吗?”   文仑道:“不用了,麻烦给我一杯白开水。”   那空姐礼貌地道:“我回头取给你好吗?”   文仑点了点头,想起刚才的景象,不禁背上一寒,突然想起身旁的少女,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被海神召去,那实在……“一想到这里,为着救人,也只得便大着胆子问道:”不知小姐在布吉岛入住那间饭店呢?“   那少女听后一呆,立时脸现愠色,哪肯去答他。心想:“这人真是太过,竟然如此肆无忌惮!”   文仑连忙道:“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问你是有原因的!假若小姐你入住布吉岛西岸,如奈洋、拉沽那、芭东、卡伦、奈涵等海滩饭店,希望你不要入住,要是你坚持住那里,大有可能会对你产生危险。”   那少女听得小嘴半张,怔怔望住他良久,才问道:“为什么?”   文仑徐徐说道:“我说出来,或许你会不相信,甚至会骂我是傻子。虽然这样,但我实在不能不说。我预感过两天,泰国西面的印度洋,会有一次世纪大海啸,而这一次海啸,必定死伤极广,希望小姐你能相信我,不要入住这些海滩的饭店。”   那少女柳眉稍轩,似乎半点也不信:“是么?”接着掉过头去,不去望他。   文仑虽碰了个软钉子,但一想起紫薇格格,而“紫薇”这两个字,更加不忍心让她发生危险,接着道:“小姐,我就算要泡妞,也不会用这么笨的借口,我的预感虽不敢说百分百,但也相当灵验。”   少女薄嗔浅怒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声。   文仑道:“小姐若不相信,你不妨留意一下刚才的空姐,她取白开水给我时途中必定会闹出事儿来。”   这句话果然见效,见那少女一脸狐疑,不时把眼望向机舱入口,没过多久,那空姐双手握住一个托盘,托盘之上,盛着一杯白开水,正朝文仑走来。当她快要来到时,行人道旁的一个乘客,不知为何突然站起,肩头刚好撞着那托盘,只见托盘连同那杯白开水横飞了开去,打在一名客人头上。   那空姐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中了头奖的客人气鼓鼓地跳起身来,高声骂道:“你是什么搞的,没长眼睛吗?”随见那空姐不住开声道歉,而另一个空姐远远见着,匆匆取了一条毛巾,发足跑了过来。   文仑说道:“小姐,我决计不会和那些空姐串通吧,但我却能预知这件事,到了现在,你也该相信我的话。”   那少女实时看得目睁口呆,良久说不得声。   文仑道:“其实我今次来泰国,除了办一点私事外,就是想通知泰国有关当局,预先作好防备,望能救得一人便一人!当然,我也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而且他们也未必会相信我,但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少女似乎越听越心惊,张着她那忧郁的眼神问道:“真……真会发生么?”   文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希望我的预感不灵吧。刚才我忽然惊出一把汗,也因为感觉到海啸的出现。”当下把适才所见的幻觉,一一向那少女说了,接着道:“小姐,倘若你相信我,希望你也能帮个忙,劝服人们早点离开,虽然这样做会有点困难,更会惹人骂,但人命攸关,希望你考虑一下。”   那少女默默沉思,想起文仑适才惊吓的模样,而那些黄豆般的汗珠,是万万无法假装出来的,再加上空姐那件事,她心里也不由信了七八成。   “先生,请问贵姓?”那少女低声问道。   文仑一直不向她说出姓名,是免得她加深对自己的误会,现见她动问,便答道:“我叫沈文仑,小姐你呢?”说话问,便从手提包取出一本笔记薄。   那少女道:“我叫林倚玟。”   文仑写下自己的酒店地址,把字条递了给她:“这是我在泰国入住的饭店,若有事找我,可以给我电话。”   林倚玟接过,一望之下,发觉竟有两个不同饭店的地址,不由好奇问道:“你一个人怎会有两个地址?”   文仑不想和她说明自己的计划,只好道:“我先是订了芭东假日饭店,但后来发觉饭店太接近海滩,但又无法取消,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另订了皇家天堂饭店,它是位于沙林二路的尽头,距离海滩较远。你呢,住那里?”   倚玟道:“很巧,我也是去芭东海滩玩,住芭东海滩花园饭店。”   文仑听后一惊:“这是芭东最接近海滩的饭店呀,若真有海啸发生,那里必定首当其冲,还是换过另一间饭店吧!”   “我会和朋友商量一下,只是……”   “只是你朋友未必会相信,我说得对吧?”文仑道。   倚玟点点头:“但我会尽力劝他们。不好意思,沈先生,你自小便有这种能力么?”   文仑摇头道:“并不是,前几年我在日本工作,晚上遇劫给人打伤头部,自此之后,便发觉自己有了这种预知能力,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原来这样。”倚玟望了他一眼,当一接到文仑的目光便即害羞地垂下头。   二人默然良久,倚玟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沈先生你既有预知能力,不知能否预感我和那些朋友……”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文仑是何等聪明,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你把手掌给我。”   倚玟大羞起来,张眼望住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她那嫩滑如玉的小手伸出来。   文仑轻轻握住,发觉她的玉手滑腻柔软,像没半根骨头似的,便道:“只要和我接触过的朋友,都有可能感觉到一点点儿事情,但不是每次都灵验,我且试一试。”   过了十多分钟,文仑放开了她,并向她摇了摇头。倚玟显得有些失望,但还是向他笑一笑:“感觉不到便算好了,你不可介意。”   文仑点头一笑:“帮不到你,我不好意思才对,又怎会介意呢。”   二人越谈越觉投机,说到开心时倚玟便会掩口微笑,且笑得异常可爱动人。不觉飞机快将降落,二人束上安全带,文仑突然道:“不介意我叫你倚玟吧?”   倚玟向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文仑道:“你的朋友是三个男孩子吧?”   这话一出,倚玟立时怔了一怔:“你怎知道?”   文仑道:“有一人好像穿红色上衣,一个是穿白色……而另一个是穿黄色,但样貌却很模糊,瞧不清楚,一会你走出机场,就会看见他们。”   倚玟“啊”一声掩住小嘴,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道:“你……你感觉到是吗?”   文仑向她一笑,只是点点头。   当二人步出机场海关,果然远远便看见三个男人望向倚玟,衣着完全和文仑所说一样。倚玟又是惊讶,又感佩服,低声向文仑道:“你真的好厉害。”   文仑又是一个微笑,轻声道:“不阻碍你们了,我先走一步,希望你记住我的说话,劝你的朋友换另一间饭店。”   倚玟道:“我会的。文仑,多谢你。”这是她第一声叫他的名字。   文仑快步走出机场,匆匆往出租车站走去。   倚玟跑向那三个男人,一个身穿火红色T恤的男子迎上前来,亲热地把她拦腰一抱,说道:“今日你这身打扮好美呀,飞了这么久,累吗?”   见倚玟今日一身便装打扮,上身披了一件宽阔的黄白直条纹衬衣,而衬衣并没扣上胸钮,展现着内里雪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却是一条米色短裤,把她一对修长优美的玉腿,显得更加吸引迷人。   这时,另外两个男子也走上前来,一人笑道:“你二人不要一见面就卿卿我我,时间也不早了,快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身旁,穿黄色T恤的男子道:“阿力两个多月没见倚玟了,也难怪他这么兴奋,换着我有个如此漂亮的女友,我也宁可日日黏着她。”   倚玟听得脸上一红,而她的男友阿力笑道:“你看不过眼便去结识一个。”   四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机场,倚玟四处张望,欲要找寻文仑的踪迹,但文仑已是不知去向。当四人找了地方吃饭时,倚玟便向三人说出海啸的事,但三人听后只是哈哈大笑,还数说文仑见倚玟长得漂亮,找这个话题来耍她,而更换饭店,更是不用说了。   但不知为何,倚玟却非常相信文仑的预感,只是她如何劝说,三人就是听不入耳,叫倚玟不禁又是惶急、又感担忧。   当晚四人在芭东的商店街逛了一晚,直到深夜才回到饭店休息。   倚玟和男友阿力同一个房间,当她沐浴完毕,才一踏出浴室,便见阿力脱得精光赤体,趴在床上看电视,他一看见倚玟便道:“快上床来,我等不及了。”   倚玟素知阿力的性子,做任何事都是急巴巴的,包括做爱也是如此,因此也见怪不怪。倚玟身上依然穿着T恤短裤,才来到床边,阿力已急不及待地把她硬拉上床。倚玟给他一扯,突然失去重心,整个人扑到他身上。   阿力将她一抱,便把她压在身下,鼻里闻着她浴后的清香,再看见她如仙似的秀丽容颜,下身的鸡巴登时硬得像铁棒一样,凑头便在她颊上吻了一下。   “你不要急成这样子嘛,压得我快窒息了!”倚玟带点微嗔道。   阿力又吻了她一下:“谁叫你这样迷人。”话后便把头堆在她胸前,隔着T恤便一口含住她乳头。   “不要这样,你的唾液弄湿我件衫了。啊……阿力!”   倚玟用力去推他的头,阿力无奈,抬起头道:“我帮你把它脱去,这样可以了吧。”说完便马上动手。倚玟也没法子,只好配合住他,让他把T恤除去。一具雪白无瑕的玉躯,立时赤裸裸的展露在他眼前。   “倚玟你真的好美!”阿力盯着眼前这具精品,不禁叫出声来。只见倚玟那对形状优美、均匀饱满的乳房,正俏生生地挺立在他跟前。而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对鲜嫩的蓓蕾,粉红娇艳,满盈着处子的色泽,在刚才阿力的挑逗下,已见怒突而起,犹如待人撮摘似的。   阿力看得心头火热,忙扑将上前,张口便把一颗乳头纳入口中。   倚玟娇柔地“嗯”了一声,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当他含住往外拉扯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直窜遍她全身。   “阿力……”倚玟美得浑身俱爽,不得不叫出爱郎的名字,接着把胸脯往上挺起,迎接阿力的嘴唇。   阿力吻住她一只左乳,而另一只手,却不住揉搓她另一只乳房,玩了一会,抬头向倚玟道:“倚玟乖,自己把短裤除去,我受不住了,好想肏进去。   倚玟这时也被他弄得欲火焚身,阴道里实在空虚得让人难以忍受,也极想让他那根鸡巴肏进去,完完全全充实自己,便向他道:“你挪开一下身子,这样叫我如何脱呀!”   阿力侧过身躯,但手口仍是舍不得她那对宝贝。   只见倚玟一面亨受阿力带来的快感,一面用手解开裤头,不用多久,便连内裤也离她而去,让她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赤裸女神。   阿力一见倚玟脱光身子,便即趴回她身上,说道:“我条大屌难过死了,快双腿让我肏进去。”   随见倚玟美目半开,怔怔地望住眼前的男人,双腿依顺地向两旁大分,一个龟头马上抵住她幽门,这股美妙的触感,教倚玟又是一阵销魂。   倚玟骤觉阴门给硬物一挤,一个龟头已闯进阴道里,却被她紧凑的蚌肉牢牢含箍住,那种美感当真美得难以形容。随觉龟头开始深进,把一切的空虚填得又饱又满:“嗯……”一声甜美的娇吟,惹得阿力忙抽出鸡巴,再用力往下狠刺,龟头立时点着花蕊,倚玟又是一阵销魂,美得紧咬着小拳任由阿力在身上发泄。   “哗!好爽,我条鸡巴要给你爽扁了,怎会这么爽,快用力收缩阴道,用力挤压我!啊……没错,便是这样,简直爽死人……”   而倚玟更是美得呻吟连连,龟头刮着阴壁,仍不住往来磨蹭,害得淫水涌完一波又一波,不消片刻,屄蕊忽地一麻,阴精立时疾喷而出。   阿力给热流一浇,便晓得她已泄身,淫声问道:“给我肏得好爽吧,快对我说,是不是好爽?”   倚玟素来文静温婉,这种淫亵的说话,打死她也不肯说。   阿力素知她内向,也不逼迫,但自己却爱在她面前说些淫辞亵语以助淫兴。这时望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含情带羞的模样,也不禁越看越兴奋,遂一手握住她那二十二寸的纤腰,一手攀上她三十五寸的玉峰,揪住她一只乳房,大肆把玩搓捏,而下身却依然疾投猛攻,肏得甚是起劲。   倚玟给他这样一弄,欲火立即再度燃点,当她回过头来,望着一边美乳给他玩得形状百出,还不时夹住那敏感的乳头,轻扯捻捻,也不由看得欲焰攻心。   阿力叫道:“倚玟你看到吗,你这只乳房快要给我捏破了,很爽吧,今晚就要你泄完又泄,美上天去。”   说话一完,倚玟果然又再泄身,而阿力也抵受不住,粗嗄地叫起来:“要射精了!啊,射了,射得好舒服。”他双手用力握住一对美乳,马眼射完一下又一下,直射到半滴不剩才伏到她身上。   倚玟给热精一烫,也美得浑身连颤,使劲地抱住阿力的熊躯,直到阿力回过气来,她才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怎会这么多汗,快去洗澡吧。”   “也好,但我要和你一起洗。”阿力贪婪地捏往她一只美乳,似乎总是舍不得放手般。   “我不要,免得你又多手多脚。”   阿力恳求道:“来吧,我好想在浴室再肏你一次,你就可怜一下我这条鸡巴吧,他已经两个月没吃东西了,现在让他多吃一些,也不太过吧!”   “你这人真是的,他这样俏皮,便饿死他算了。”说着噗哧一笑。   阿力见她这可爱模样,便知绝无问题了,连忙滚身下床,接着把倚玟扶起,一起走进浴室去。   一进浴室,便看见一块偌大的半身镜,阿力淫心骤起,双手从后绕前来,分别握住倚玟一对美乳,大肆玩弄:“快看着镜子,看我怎样玩你这对乳房。”   “不要,羞死人……嗯,不要……”倚玟羞得合上眼睛,但在阿力恣情的拨弄下,快感也渐渐攀升,禁不住偷偷望了一眼,看见胸前两座傲人的玉峰,已给他玩得跳来跳去,原来阿力把她双峰从下往上托起,不停地抛动,不时又从左右两旁往内拍打,弄得“啪啪”有声。   倚玟越看越羞,也不理会阿力是否生气,忙转过身子,死命地抱住他:“不看了,你好坏。”   阿力刚才从镜中已看得与奋莫名,再衬托着她那清纯绝丽的模样,更令他亢奋不已,下身的鸡巴虽方刚射了精,现在也不由微微硬起来,便道:“握住我条鸡巴,他快要硬了。”   倚玟有点不信,小手温柔地圈上,果然感到有些微硬意,也大感意外,便为他轻轻套弄起来。   “唷!给你的小手握住,实在太爽了,再大力一些,套快一些。”   倚玟把头埋在他胸膛,一手抱紧他腰肢,一手为他不停疾套,果然不出十分钟,又见那物发胀抬首。阿力见时机已到,向倚玟道:“你坐到洗手台上去。”   倚玟从没试过和他这样做爱,不禁踌躇起来。但阿力却不理她,把她身躯托起。“啊!不……”但人已坐在台上,一对修长的玉腿,已半空垂晃着。   阿力眼捷手快,也不待她抗议,便即把她双腿分开,露出一个红艳艳的小宝贝,握住鸡巴,便往里刺。屄口给龟头一挤,立时张了开来,倚玟低头一望,见阿力的鸡巴已肏进半根,接着见他腰肢一挺,整根鸡巴已把小屄塞满。   “嗯……”倚玟羞得不敢再看,忙把头别开。   阿力一闯入宫,便即大开杀戒,登时把倚玟杀得呻吟四起,美丽的俏脸上,霎时涌起一层红晕。   阿力一面盯着这个紫薇格格,一面用力握住她乳房,下身却奋勇抽捣,立时阵阵淫水四溅,把二人的交接处弄得沆瀣淋漓。   一连近百下抽戳,倚玟终于忍不住那甜美的快感,阴精狂丢。但阿力仍是大刀阔斧的干个不停,这一战二人足足弄了个多钟头,彼此才兴尽收兵。   这晚二人相亲相爱,赤裸裸的双拥而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约同其如两个朋友出外游玩。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9   作者:lzq009(09)海啸中午时分,倚玟、阿力和她那两个朋友,各自都换上泳衣,走出饭店来到芭东海滩的南端。整个东芭海滩,约有四十五间大饭店,而海滩的南面,已占了二十多间。   因这里是饭店的集中地,水上活动也特别多,四人才一来到,阿力便提出先玩香蕉船,二个朋友齐声叫好,但倚玟却道:“我不懂游泳,你们去玩吧。”   阿力笑道:“倚玟你不用怕,只是骑在船上,又不会下水的,况且就是跌下水,也有我在你身边,放胆一点吧!”   倚玟在三人的力劝下,也只好应承,但她心里总是记挂住文仑的预感,眼睛始终不离海面,心想只要一看见小小动静,便即马上逃开。   今天她穿了一套水蓝色的比坚尼,三点式的泳衣,显得她更为美艳性感。白里透红的雪肤,半球形的酥胸,纤细的楚腰,修长的美腿,加上她那美得醉人的俏脸,在在都打动着男人的心扉,走在沙滩上,也不知惹来多少艳羡目光!   四人一坐上香蕉船,倚玟的心房便已跳个不停,阿力知她害怕,便二人坐在一起,从后拥抱住她,说道:“有我抱住你,放心吧!”   倚玟用力点点头:“但我还是很怕……啊!”   还没说完,拖动香蕉船的水上单车已经启动,立时吓得倚玟大声叫起来。阿力在后紧紧抱住她,好让她感到安心。香蕉船打着层层的浪花,飞快地前进,倒也四平八隐,转了几个大弯后,倚玟也开始慢慢消除惧意。   快乐的玩意,过得似乎格外快,不觉已到尾声,电单车拉着香蕉船直往浅滩冲去,快接近沙滩时,水上电单车突然一个大兜转,香蕉船被他一带,立即翻了过来,四人齐齐堕入海中。   这一变故,吓得倚玟魂飞魄散,正要开声高叫,随即“咕唧,咕唧”的落入水中,急得她在水中乱拨乱踢,幸好阿力一手把她抽离水面,接着笑道:“你伸直脚看看。”   倚玟不明其意,依他说话去做,脚下竟然踏在细沙上,海水只是淹到她的下巴。这时她才心中一定,紧紧攀住阿力道:“你不要离开,抱住我。”   阿力向她一笑,左手圈上她纤腰,右手突然握住她一只乳房,一下接着一下搓玩起来。   倚玟嗯呀一声,软在他怀中:“快放开我,不要这样,会给人看见。”   阿力笑道:“你往后面看看,看见那二个洋鬼子做什么?”接着下巴一扬,示意方向。   倚玟回头一望,却见一对外国男女拥抱在水中,倚玟问道:“没什么呀!”   “你再看清楚。”阿力道。   倚玟再次看去,细看之下,发觉那个女的媚眼如丝,张着嘴儿不知是呻吟还是喘气,倚玟一看她那陶醉的表情,便即心知肚明,立即脸上一红,回过头来。   阿力道:“现在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吧?”   “你啊,总没一件好事……啊!不要……”阿力的大手又按上她酥胸。   “试试在水里做,好么?”   倚玟吓了一跳:“我才不要,光天化日下,还……还在人来人往的沙难,怎能做这件事!”   阿力道:“害怕什么!来这里渡假的人,个个都非常开放,今日你看不见饭店的泳池么,那些外国女子个个都裸着上胸,仰躺在地上晒太阳,这便可想而知了。”   “她们是外国人,又怎么同?总知我不要!”倚玟瞪了他一眼。   “我们不是外国人吗,况且在水里做,又没有人看见,就算有人在我们身边走过,只要我们不动,任何人也不会知道。快来,握住我的鸡巴,它已经硬得很厉害,若不消火,教我如何走上岸!”   倚玟听得傻了眼:“你这人怎会这样,平白无端也会硬起来!”   阿力也不理会她,忽地大手穿过她胸前的泳衣,硬生生握住她一只玉乳。   “嗯!阿力不要……啊!”   阿力知道她乳头最为敏感,倏地双指一夹,倚玟立即身子一颤,脚下一软,忙死命地攀住他。   阿力玩得兴起,索性双管齐下,一对大手,把她两只乳房分握在手,十指收放,一松一紧的捏玩起来。   倚玟立时给他弄得浑身发软,情欲狂升,口里已嘤咛不绝,只好站在水中,双手牢牢攀住他,任由他大肆轻狂。而他两个朋友,早就识趣地跑到老远游泳去了。   阿力一面把玩,一面道:“舒服吗?快握住我下面,也让我爽一爽。”   倚玟早已欲火高烧,听他这样说,便小手一滑,发觉肉屌已硬得不成样子,遂用手指挑开裤脚,把鸡巴掏了出来,立即上下急促套动。   “唷,美死人了!没错,便是这样,帮我用力搓弄龟头。”   倚玟依言照做,但自己一对乳房,却给他弄得又挺又胀,难过之极。   这时二人你捏我套,玩得不亦乐乎。阿力忽然腾出右手,径往她胯间摸去,在外捻弄一会,便即手指往内探,穿过泳裤,双指按上她阴核,不停打转揉搓。   倚玟美得咿了一声,抬起头来,含情脉脉看着他。下身那股美快感,让她渐至浑然忘我。   阿力紧紧盯住她,问道:“现在进去好吗?”   倚玟微显害羞,把头埋到他肩侧,轻轻点了一下头。   阿力笑道:“我两只手还在忙着,这就麻烦你给我引路吧。”   倚玟听后一愣,她虽和阿力时常做爱,但她天生容易害羞,直到今日,不但没有和阿力口交过,而每次做爱,都是由阿力作主动,现要她主动握着男根放进去,也是她破天荒第一次。   就在她犹豫之际,阿力道:“你若然不愿意,便自己把泳裤拉过一旁,让出一条路,这样我才能肏进去。快些吧,两者任你选一种。”   倚玟无奈,终于选择引领他,小手握紧鸡巴,低声道:“你太高了。”   阿力一笑,把身体一沉,倚玟对准位置,把龟头缓缓挤进阴道,阿力顺势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全肏了进去。   倚玟被他霎时填满,痒处尽消,忙双手围上他脖力。   阿力再不戏弄她,双手改托她臀部,借着水中浮力,轻易地把她抱起:“双脚圈住我腰肢,这样你会省点力。”   待倚玟摆好姿势,阿力随即开始冲刺,鸡巴立时大出大入,记记直肏深谷。   倚玟从不曾试过这招灵猴上树,没想到这样抱着,也能够干这回事。而且这样抱住办事,比之卧着还来得深入。   阿力一口气便抽戳半千,果然人如其名,气力耐力兼备,他虽有浮力相助,但抱着一个人干上数百下,实非容易的事。   倚玟给他一轮肏弄,也不知丢了多少回,只知高潮一浪接一浪,直到阿力泄身射精,她已软得无法站稳,还好有阿力在旁扶住,才不致水淹眼眉。   整个下午,四人在芭东海滩渡过,且一切如常,也没有发生大海啸。   当日文仑离开机场,立即乘坐出租车前往芭东海滩,他首先前往假日饭店。假日饭店坐落于芭东南部的滨海路,而文仑入住的房间,是每天150美元的布斯坤别墅。走出房间露台,便可看见饭店的中央泳池。   文仑把一切行李全都放在房间,而旅游证件和信用咭等重要对象,却放入腰袋内,贴身收藏好,这才走出饭店,召了一辆出租车前往芭东海滩的中心区。   出租车来到芭东天堂综合大楼,这是一座楼高十八层的建筑物,而芭东天堂饭店便设在大楼内。   文仑选择这间饭店,并非因为这饭店特别豪华,而是正好相反。这里的豪华皇家级客房,每天只须50美元,比之刚才的假日饭店,只是三分一价钱。他选择这里的原因,是因为饭店距离海滩较远,而且是芭东较小数的大楼饭店,就算真有海啸发生,这里也会相当安全。   而文仑入住的房间,却非在大楼的高层内,而是围绕着泳池的低层房间。文仑在房间稍作休息,便到附近的商业区购买日常用品,什么毛巾牙刷,衫裤衣物等,一应俱全。   次日一早,文仑吃过早餐,独自到芭东海滩走走。他和朋友来芭玩已有多次了,对附近一带道路也颇熟悉。这时沙滩和往日一样,已是满布游客,而在沙滩摆卖的流动市场亦如常营业。   文仑边走边望向大海,依然蓝天白云,阳光普照,太阳的光芒笼罩着碧海。文仑望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确实希望自己的预感失灵,但他知道,为了安全起见,也该预先作好防备才是。   他想到这里,心中已有了决定,文仑隐约记得,位于蒙大纳饭店附近,好像有一间警署。当下穿过购物街,终于让他找到那间警署。   这间警署并不大,说是报案中心还象样一些。文仑大踏步走了进去,来到柜台处,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抬起头来问道:“有什么事?”说的是泰语,文仑一句也听不懂。   文仑用英语道:“我是从外地来的游客,有一件重要事情想告诉你们。”   那人皱着眉头,用英语问道:“什么事情?”   文仑前来之时,在途中已经想好如何开口向他们说,便道:“我是从香港来的,香港有一位知名的预言家,他的预言非常厉害,十居其九都会灵验,他对我说,在这一两天内,印度洋海底会发生一次大地震,同时会掀起狂涛骇浪,形成大海啸,而布吉岛西岸整条海岸线,将会受到严重的破坏。我希望你马上通告有关当部门,早些作好防备。”   那警察听完,一对浓眉皱得更紧,回头用泰语向身后几名警察说了一会,这时一个警察走上前来,说道:“我们知道了,你回去罢。”随即扬扬手,叫文仑离开。   文仑一眼便知他们在敷衍,忙道:“这是真的呀,就算你们不相信,早作些预防又有什么关系?”   那警察道:“你放心吧,只要有地震发生,我们会立即知道,你好好去海滩晒日光浴吧,绝对没事的。”说完又挥手叫他离去。   文仑心想:“就算把口水说干,他们也不会相信,看来再去其它警署,相信结果也是一样,这该如何是好呢?”   他一面步出警署,一面思索着可有其它办法。   最终,文仑仍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但他并不死心,想道:“既是这样,就只好一个一个的去劝说,我就不相信全没功效。”   文仑马上回到芭东海滩,先把集中力放在华人身上,毕竟这是自己的同胞。   便在这时,一对夫妻模样的中年人正迎他走来,文仑上前问道:“请问两位是否随旅行团来的?”   那男人摇头道:“不是,我们是自己来玩的。”说的竟然是广东话。   “从香港来?”文仑问道。   那男的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文仑道:“是这样的,我是美国海啸预警中心的人员,我们探测到这一两天内,印度洋会发生大地震,最后形成大海啸袭击这里,今次海啸威力强大,我们虽然已通知了泰国政府,但为了安全起见,已派出多人四处通知游客,以作好防备,假若一发觉地面震动,或海面有什么异样,便要立即离开。”   夫妇二人听后,对望一眼,神情似乎有点相信,那男人连随问道:“真的好多谢你,我们会注意的。多谢你!”语气相当之诚恳。   文仑心中一喜,知道若说是自己的预感,必定会给人臭骂一顿,但摆出这个什么“海啸预警中心”的名头,效果立即不同,便再道:“两位若遇见朋友,麻烦把这事代为宣传开去。”   那人连声答应,文仑道谢后,便去找寻另一个目标。他首先集中在旅行团身上,先找着团员,再问出领队,接着使出刚才的方法,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到时真的有海啸发生,也可减轻伤亡。   当日文仑四处宣扬,直忙到深夜才回饭店睡觉。   岂料这一晚竟让他无法安睡,海啸的情景不住地在脑海显现,叫他惊醒了几回。文仑有个不祥预感,察觉大事将至,到接近天亮,他才稍稍入睡,或许是他心神不宁,才没睡多久,便即醒转过来,看看腕表,已接近上午八时。   洗了一把脸,便匆匆到饭店餐厅吃早餐,忽地头脑又一阵晕眩,文仑双手抱着脑袋,却无法抑压得住,一幕海啸的情景,又再浮现在眼前。   文仑猛然清醒过来,徐徐吐了一口大气,让神智慢慢平伏过来。当他吃完早餐,正喝着咖啡时,脑里突然掠过那紫薇格格的影子,心里不由为她担心起来,暗道:“是了,不知她可有劝服那些朋友?要是她仍住在海滩花园饭店,这样就危险了!”一想到这里,连忙离开饭店,疾步往海滩花园饭店走去。   当他进入饭店大堂,登时呆住了:“她住哪个房间?我连登记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怎样去找她。”   就在文仑束手无策之际,一个女声在身旁响起:“文仑,你在找我吗?”   文仑回过头来,一个清纯娇美的女孩站在眼前:“啊!找到你了,这样我也放心些!”   倚玟柳眉一聚:“你找我有重要事吗?看你神情这么急,发生了什么事?”   文仑指着大堂的沙发:“先坐下来再说吧。”   “不,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他今早报名参加去Similan岛潜水,我说可能会有海啸发生,叫他不要去,但他不听我劝,我在房里越想越觉不妥,打算现在赶去截住他,一出来便看见你在这里。”   文仑心下一惊:“你知道他在哪里上船吗?”   倚玟道:“我听他们三人说,好像在芭东北面的卡林,可是我不知在什么地方,正想到柜台问一下。不好,时间也不多了,听说他们是八时三十分集合,我怕会赶不上。”   文仑道:“赶不上,也要赶,我有预感,海啸将快会发生。卡林我知道在哪里,我们快些去。”   倚玟听见一惊,二人马上离开饭店,走出沙滩,文仑往北面一指,尽头那几间饭店对开便是卡林滩。   “离这里好远呀!”倚玟抬眼望去,叫道。   “你平时有跑步习惯吗?”倚玟摇了摇头,文仑道:“现在,给你练习一下吧。”   二人说完,便朝卡林滩跑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才跑了一段路,倚玟已大大落在文仑身后,文仑回头叫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先跑过去,你可以慢慢来。”   倚玟叫道:“他叫阿力。”   文仑挥挥手,示意听见,立即发足狂奔。   当文仑跑到目的地,看见数只快艇泊在浅水处,沙滩上亦站满不少人。   文仑曾见过三人,但都是匆匆一眼,并没有深刻印象,于是叫道:“阿力!阿力!哪个是阿力?”   他一面叫,一面在人群中转来转去,但总是没人回应。文仑发觉不对劲,便捉住一个人问:“请问去Similan岛是哪一艘船?”   那人呆呆望住他,用日语问道:“我听不懂你说话!”   原来是日本游客,文仑改用日文再说了一遍。   那人回答道:“已经开走了。”接着向海中心一指,指着一艘渐渐远去的快艇。   文仑一拍额头:“啊,怎会这样!”   这时倚玟已经赶到,没看见阿力,却看见文仑的表情,便知不妙,忙问道:“阿力呢?已经去了吗?”   文仑点了点头,指向离开的快艇:“在那里,我们还是迟了一步。”   倚玟大急起来:“这怎样好?”   文仑道:“希望我的预感不灵验吧。事已至此,多想也没有用,听天由命好了。看你跑得不住喘气,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二人便这样坐在沙滩上,呆呆望住眼前的大海。   坐了一会,文仑突然跳起身来,走到刚才那日本人身前,使出昨日的手段,最后道:“我看朋友你还是取消出海好,希望你考虑一下。”   接着又跑去向其它人说,但这些人却表现得半信半疑,其实因为参加出海活动,一般会先支付了费用,倘若文仑昨日对他们说,态度和效果或许会不同。   文仑坐回倚玟身旁,便听见倚玟问:“你刚才是去游说他们离开吗?”   “嗯,我只是尽力而为,但我看是失败了。”文仑道。   倚玟道:“这也很难怪他们,便如阿力,任我如何去劝他,他就是不相信。老实说,当日我若不是知道你的能力,我也不会信你呢。”   文仑点头苦笑:“我理解的。”   便在此时,地面突然一阵轻微的晃动,但维持并不久,也没有半分钟。   文仑和倚玟张口对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二人霎时同一心思,心里想着:“难道真的来了?”   “阿力……”倚玟一想到男朋友,忙站起身来,惶然地向海上望去,但阿力所乘的快艇,早就不知去向。   文仑站起身,在旁安慰道:“小小的地震而已,不用这么担心。”   倚玟何尝不知道他是安慰自己,但现在又能怎么样,只得盼望上天庇佑,千万不可发生事。   过了一会,海面依然风平浪静,并无异常变化,二人也不觉放心下来。   文仑道:“我们待在这里也没用,还是先回去吧。”   倚玟摇摇头:“我还想多待一会,要是你有事,先回去吧。”   文仑怎肯让她一个人留在海边,便道:“我没有事,但你待在这里干急,也不是个办法……”   说话刚完,忽见海水猛然往后退,不用一分钟,海水已退出数十丈,大海像突然被吸干了似的,原本泊在海滩的船只,全部搁浅在礁石上,这时就是要出海也不能了。而那些饱受惊吓的鱼儿,却由这一滩水跳到另一滩水,连它们也不明白,这个大海因何会消失。   岸上众人哪曾看过这景象,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倚玟牢牢扯住文仑的衣衫,颤着声音道:“文仑,怎……怎会这样?”   文仑也猜想不透,更不知什么原因,但可以肯定,灾难即将降临:“倚玟,不用害怕。”侧头望去,已见倚玟脸色刷白,怔怔的望着大海。   突然,倚玟啊的一声,指向远方道:“文仑……你看!”   文仑抬眼望去,只见水平线上出现一条白带,把海天硬生生地分开,文仑大声叫道:“是白头浪,真的是海啸……”   海滩上的人见他大声叫喊,也不禁循他目光望去,只见那条白带越来越近,正朝着这海滩涌来。这个如此壮观的奇景,登时让人人看呆了,竟然没人肯离开一步。   倚玟一想到阿力,禁不住大叫起来:“阿力!阿力!你去了哪里…阿力!”   文仑见她疯狂地叫着,泪水也从她眼眶里涌出,看得不忍,忙搭住她肩膀,叫道:“倚玟,你不要这样,阿力未必便会有事,冷静一点……”   这时白头浪越来越接近,沿着水平线排成一行,犹如一堵白墙疾涌而前。   巨浪越近,浪头越高,这时海滩上的人才知危险当头,纷纷回身便跑,而在石礁捉鱼的人,也有所惊觉,赶忙奔回岸上。   “倚玟,快走啊,再不走便来不及了!”文仑拉着仍叫喊中的倚玟:“难道你也想自杀么?”   文仑也不待她开声,拉着她便往后跑,倚玟到此刻才醒转过来,二人手拉着手拼命狂奔,刚走出沙滩,文仑回头一看,看见数层楼高的巨浪已接近滩头。这一吓非同小可,忙四下一看,见有一条斜坡离此不远,也不理会斜坡通往哪里,拉着倚玟便冲上斜坡。   只是倚玟天生苗条柔弱,虽脚下穿了运动鞋,奔跑速度还是有限,而文仑岂肯丢下她自己逃跑,二人只奔上斜坡一半,身后的巨浪已离他们不到四五丈。   文仑一眼看见路旁的铁栏,忙把倚玟拉了过去,叫道:“抱往我……”   文仑先把倚玟藏在胸前,双手紧握住铁栏,身子微往下坐,大腿这样一曲,便把倚玟纤腰夹住,而一对膝盖,也顺势肏进铁栏。   才刚搞定,滔天巨浪已盖头盖脑掩了下来,文仑只觉耳朵轰隆巨响,巨浪夹着树干、树枝、木头等碎物,一同撞向文仑,还好文仑压低身躯护着倚玟,使一些较大的树干,打在他头顶的铁栏上,才避去头部给撞伤,但后背却不同了,已被树枝木头打得他阵阵发痛。   生死攸关,文仑知道此刻若熬不住放手,二人马上会被海水卷去,使他不得不使尽浑身气力,咬紧牙关撑住。   还好水来得快,退得也快,加上二人刚好在斜坡上,不消半分钟,海水已开始往下流走,在斜坡下滚来滚去。   到得海水尽去,文仑再也支撑不住,立时坐在地上。而倚玟也同时坐倒,却不住的咳嗽。   文仑稍一回气,便即握住她肩头问:“倚玟,你有受伤吗?”   倚玟听见文仑的说话,也不由清醒了不少,忙摇了摇头。   文仑回想刚才的情形,也不禁惊出一把汗,心想幸好有这条斜坡,若是身处平地,恐怕现在二人已被卷入大海去。   二人就这样并肩坐着,彼此再没有开声。倚玟忽地伏到文仑的肩上,嚎啕大哭起来。文仑知道她是为了阿力的缘故,便轻轻把她拥住,任由她大哭一场,相信这样做,可能会对她好一点。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0   作者:lzq009(10)同床倚玟伏在文仑肩上放声大哭,文仑只是默默的坐着,他知道现在并非安慰她的适当时候。而他自己,却同时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倚玟徐徐离开文仑的身体,低着头轻声道:“很对不起!”   文仑微微点头一笑:“瞧来你已经好一点了!”   倚玟嗯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文仑自然明白她的心情,也不好再多说阿力的事,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这一对大福星,看来也应该走了。”说着站起身来,接着伸手将她扶起。   岂料视线到处,登时让文仑眼前一亮。   见这时的倚玟浑身尽湿,而她上身那件白T恤,已是牢牢粘贴在她身上,把倚玟那具完美无瑕的好身段,全然表露无遗。   文仑脱掉自己的T恤,光着了上身,顺手用力把T恤拧干,递向倚玟,道:“穿上这个,你现在这个样子怎见人?”   倚玟原先还不自觉,给文仑这样一说,往自己身上一望,立时大羞起来,忙双手抱住胸脯,侧过身去。   文仑再把T恤送到她面前:“加多一件在外,这样便不用怕了,快一点穿上吧。”   倚玟伸手接过:“多谢!”   文仑背过身子,双手按在铁栏上,抬头望向天空,徐徐道:“闭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要是命中注定,真个避也避不来!”   倚玟见他有心回避,便立即把T恤套在身上,穿好之后,用手指点了点文仑的肩头:“我想回饭店看看。”   文仑听见,连随回过身来:“你现在不能回去,太危险了。要知你入住的饭店是在沙滩旁,若再有第二次海啸发生,我们就未必再如此幸运。”   倚玟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情景,委实犹有余悸,但她一想到阿力,便即坚持道:“到时阿力回来,岂不是无法找到我,我还是回去看一看。”   文仑道:“你就不要傻了,要是阿力回来,也不会有可能回饭店,现在人心惶惶,个个都想尽快离开沙滩,而泰国警察为了安全起见,必定会把前往沙滩的道路封闭,就算我们现在要回去,瞧来也未必可以。”   文仑又道:“这样吧,你暂时先到我饭店坐一会,梳洗一下,然后我们再出去探消息,看看能否找到阿力,这样好吗?”   倚玟想了一想,也觉有点道理,只好点头应承。   文仑突然笑道:“看一下你自己,这件T恤可以让你作裙子穿了!好了,我们走吧。”   倚玟点了点头,二人才走下斜坡,不由给吓呆了!   眼前的景物,简直是满目疮痍,触目惊心。接近沙滩二至三百公尺的房屋,可说是全部被摧毁,而地上布满了被击碎的杂物,连走路也要步步为营。   才走了两步,倚玟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整个人扑到文仑身上,使劲地把头埋在他胸膛。   文仑给她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问她什么事,倚玟不敢回头看,只把手往身后指,颤着声音道:“你……你看……看见吗?”   文仑把眼一望,却看见不远处伏着一具男尸,心里也不由一惊,下意识地将她拥紧:“你不要看,我带着你慢慢行。”   文仑这时不得不摆出男儿气概,一步一步跨过地上的杂物,缓缓往前行。   倚玟吓得死命搂住他,低头埋在了文仑的身上,只敢望住他的脚尖一步步移动。   好不容易才走出几十步,文仑道:“不用再害怕,没事了。”   这时倚玟终于知道,若没有文仑在身边,自己真不知怎样才能熬得过去。   二人已离开沙滩很远,已钻进平时人如潮涌的商店街,但这时看去,满街均是玻璃碎片和商店的货物,汽车被水冲到迭成一堆。光看这情景,便已晓得当时的恐怖情形。   整条商店街已全毁在洪水中,而沿路所见,都是乘机拾取货物的市民。   半小时后,二人回到皇家天堂饭店,一如文仑所料,这饭店果然没有受到海啸的波及。   他们一进房间,文仑便取出一件刚买回来的T恤给她:“先去洗头冲身,其它事慢慢再商量。”   倚玟感激地接过,走进浴室去。   文仑见她进去后,便立即拨电话给智浩,智浩在电话说,香港已知道泰国海啸的消息,同时他也和志贤、紫薇接触过,二人正心急如焚,曾去电话芭东假日饭店,却无法找到你,现已赶往人民入境处了解情况。文仑再三交托,叫智浩好好看护自己的父母,才放下电话,接着坐在床上怔怔出神。   倚玟沐浴完毕,看见文仑呆坐着,便道:“现在轮到你了。”   文仑抬起头来,见她正拿着毛巾抹头发,身上已换上那件男装T恤。看上去虽是阔阔大大,却另有一番诱人的感觉。尤其看到她胸前高高给撑起的玉峰,把上身挺出一个迷人的篷帐,而那两颗乳头,正自约隐约现,一看便知道,倚玟内里却是空空如也。   文仑知她并非存心诱惑自己,这只是无可奈何,难道湿透了的乳罩,也要勉强穿到身上去么!他徐徐站起,向她道:“你若不介意,可在床上休息一会。”说完便往浴室走去。   当文仑出来时,同样看见倚玟正坐着发呆,便道:“不要想太多了,一会儿先到餐厅吃点东西,再出去找你朋友。”倚玟微微点头,文仑又道:“你拨电话回香港没有?”   见倚玟摇摇头,文仑坐到她身旁:“快给家人通电话,好让他们安心。”说着把听筒递给她。   倚玟接过,向家人道了平安,并说会尽快回香港,却没有提起男朋友失踪的事,或许是避免让阿力家人知道吧。   文仑按下电视遥控,出来的画面全是海啸的新闻,二人不懂泰语,便转到英文台去,同样是播放着海啸的消息。   在报导中,得知今次大海啸,竟然波及多个国家,伤亡人数目前难以估计,而泰国机场已挤满了游客,到播放芭东海滩现场情景时,倚玟把眼睛睁得老大,瞬也不瞬的紧盯着荧光幕。   只见整个靠近海滩的房屋、饭店、摊档等已十居其九被毁,不少摊档摆卖人和游客的尸体,一具接一具的冲到沙滩上,这一幕触目心惊的情景,直把二人看得毛发倒竖。只可惜镜头到处,总看不见倚玟入住的饭店,教她更加忧心如焚。   最后得知,芭东现场已被封锁,正进行清理工作,若非工作人员,暂时无法进入,并且发放了失踪人口登记中心的地址,文仑立即道:“不论你朋友是否安全,我看还是先去登记好。”   倚玟也有同感,二人看见电视报导再没有新进境,便到饭店名唤“御膳房”的餐厅吃东西,他们在侍应口中得知,饭店的房间已被转来的游客住满了,目前酒店尚没发觉有客人失踪。   用完饭后,二人马上去办理失踪手续,当日全个芭东和其它海滩都被封锁,二人再无法做些什么,二人便到市中心去,皆因倚玟离开饭店时,证件和钱都留在饭店内,身上分文全无,目前的使用,一切由文仑支付。他们买了一些倚玟的应用物品,直到晚上才返回饭店。   当晚文仑叫侍应加了床被,而加床费用也相当便宜,每天只是十八美元。   次日一早,知道芭东海滩已经解封,二人连忙赶去倚玟入住的饭店,却没想到,饭店的破坏并不十分严重,只是下层和二楼的房间受到影响,而倚玟住的房间,却在饭店的后部,海浪击来时,已被前面的建筑物挡住,但房间内依然水积遍地,再无法入住。   倚玟通知饭店是来取回文件行李,因此得以进入房间。   二人自然连阿力的行李一同带走。但阿力和其余两个朋友,仍是不知去向,看来已是凶多吉少了!   当晚,倚玟对着阿力的行李又哭了一场,在文仑的安慰下才渐渐平息睡去。   转眼已是海啸后的第三天,文仑每日均有二三通电话和智浩联络,得知父母和紫薇已担忧得无法下咽,更知紫薇、志贤、茵茵和李展濠派遣多人前来布吉岛找寻他,文仑听后,心中不觉又是悲痛,又感难过。   失踪和死亡人数开始不住上升,而芭东也搭建了临时认尸中心,并有告事板贴满尸体和寻人的照片,好方便亲人认领和寻人。   倚玟自然不肯放过这机会,一早便和文仑赶到认尸中心。文仑恐怕会遇见紫薇等人,刻意戴上棒球帽和墨镜,以防万一。二人来到认尸中心,只见四下人头涌涌,哭声震天,一张张发白发胀的尸体相片,把个布告板贴得麻麻密密,情景真个惨不忍睹。二人忙了一整天,最终还是无功而返,而文仑也没有碰见紫薇。   第二天早上,倚玟和文仑用完早餐,又再去寻找阿力三人,新增的照片中,依然没有发现他们,倚玟不禁有点沮丧,文仑只好又安慰一番:“你无须太过绝望,常言吉人自有天相,早晚会寻到他的。你跑了一个上午,现在也该饿了,先去用午膳,我们下午再来吧。”   当二人下午来到认尸中心,文仑远远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孔,正是自己思念多日的紫薇,不由把身子缩在一个帐篷后,把帽子压得更低,恐怕被她看见。   倚玟在旁看见,问道:“你做什么,看到熟人吗?”   文仑嗯了一声,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紫薇,再看紫薇的身边,志贤和茵茵也在其中,只是现场的人实在太多,刚才一时没有留意,若非他心中早有准备,也未必一眼便看见紫薇。   只见紫薇和茵茵手上各持着一张照片,不停地向身边经过的人询问,神情相当黯然神伤。   文仑看着紫薇那惶惶无措,凄恻悲伤的样子,心里便如刀割一般疼痛。眼前的紫薇,样貌虽依然如故,同样娇美可人,但容颜已没了往日的光彩,她这几日来的哀伤忧念,已是全写在她脸上。   倚玟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已知文仑必定认识这个漂亮的女孩,而文仑这样躲避她,内里必定有什么原因,便问道:“你既然认识她,为何不过去打招呼?”   “我不想见她,还是走吧!”文仑正想忍痛离去。   倚玟忙拉住他:“你等我一下,待我先看看阿力的消息。”   文仑道:“今日我不和你去了,我在这里等你。”   倚玟点了点头,便跑了开去。   但见倚玟跑到布告板看了一会,接着一脸憋然的走回来,当她经过紫薇身旁时,紫薇一把便扯住她:“小姐,你可见过这个人?”   倚玟望向照片,不由一呆。   紫薇看见她的神情,急问道:“你是见过此人,对吗?”   茵茵和志贤听见,也忙奔了过来。   文仑心里一惊,不禁把身子往帐篷里一缩,只露出半张脸来。   倚玟知道事情有异,便道:“他……他是姓沈的么?”   此话一出,紫薇立时用力点头:“是呀,他……他是我的丈夫,你知道他在哪里么?”   倚玟一怔,暗道:“丈夫?原来是文仑的妻子,他有个这样漂亮的妻子,因何不肯见她,莫非内里另有什么原因?”便道:“我们是同住在一间饭店,我另一个朋友问过他姓名,所以我知道。”   紫薇急问道:“海啸后你有见过他么?”   倚玟想了一想,不知该不该说给她知道,但一想起文仑刚才躲避的情景,便道:“好像没见过。”   紫薇听见这句话,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不由“哇”一声跪在地上,掩着脸大哭起来。   身旁的茵茵连忙蹲下安慰她,而志贤却向倚玟道:“这是我们泰国的饭店地址,假若你看见沈先生,便把这个地址交给他,或是通知我们。”   倚玟伸手接过,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帮不了你们!”说完望向紫薇,见她仍是蹲在地上,不停掩脸痛哭。倚玟看得心中不忍,上前安慰道:“沈太太,你不用大过担忧,沈先生或许离开了芭东,到其它地方去了。”   紫薇抬起泪眼汪汪的俏脸:“不会的,他的行李还在房间……”说着又哇一声哭起来。   倚玟无奈,只得向他们告辞,往文仑藏身处走去。   当她看见文仑时,已见他同样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肩膀耸动。   倚玟又是一惊,怎地夫妻二人同一个样子,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即问道:“文仑,你为何不见你妻子?”   文仑没有回答他,倏地站起身来:“走吧!”说完大踏步离去。   倚玟一呆,连忙从后追上去,却见他一声不响,只顾往前行。倚玟没法子,也只好默默跟着他。   二人回到饭店,坐在床上兀自发呆。   倚玟在他身旁坐下,把紫薇的饭店地址递给他:“去找她吧,你忍心看着自己妻子这样伤心吗?”   文仑接了地址,顺手放在床上:“不用说了,我和她再在一起,就只有害了她。”   倚玟不解:“你俩到底有什么事,依我刚才看,你太太实在很爱你呀!”   “我知道!”文仑说了一句,便再没有说下去。   倚玟有点生气,道:“你知道就好,为何你要这样做,还故意装死去骗她,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文仑不想去解释:“你不会明白的,我这样做自然有我原因。”   倚玟道:“我知道了,你必定有什么事对不起她,所以才这样,莫非你在外面另有女人?”   “我确实曾经对不起她,而她亦已经原谅了我,况且,她未必会介意我在外面有女人。”文仑顿了顿,又道:“但最重要的并非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了,我要休息一会。”话落,便仰身卧倒。   “什么?她不介意你另有女人,会这样么?”倚玟似乎有点不相信。   “你会介意一个抬不起头,无能的丈夫有女人吗?”文仑道。   这一下可教倚玟大出意外了,不由呆望着他。   文仑又道:“所以你放心,你和我就算睡在一起,我也无能力伤害你。”   说到这里,倚玟隐隐约约也明白了一点。她望着眼前这个英姿俊朗的男人,也不禁为之叹息:“对不起,文仑!”   “我已经想开了。”文仑闭上眼睛,徐徐问道:“你觉得我太太美吗?”   “好美,真的好美。”倚玟由衷道。   文仑叹道:“要这样漂亮的女人跟住一个废人,她将来的生活会怎样过?就算她现在不嫌弃我,还在爱我,但必定会过得很难受,很辛苦。你们都是女人,我来问你,你可以熬得住吗?”   倚玟登时哑口无言,暗想:“确实,若换着自己,真的未必熬得过。爱情除了心灵外,肉体也是同样重要,倘若缺了其中一样,这个爱便不能算完美了!”   文仑苦笑道:“你也难以回答我吧,这就可想而知。要让她将来过得幸福,我唯一便只有这样做。还要乘早做,要知人的青春有限,尤其是女人,难道要让她人老珠黄,我才和她分开?”   倚玟怔怔望住他,只觉文仑这个人太好了,样貌英俊潇洒也是其次,而最难得就是那善良的人品个性。在倚玟脑海里,不由想起文仑当日劝说游客的情景,是多么认真和郑重其事,若要阿力和他相比,二人实在相差太远了!   又过了多日,倚玟每日都跑去认尸中心,而阿力的和其余两个朋友的家人,亦已来到泰国寻找三人,但还是没有阿力的消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倚玟已渐感绝望,知道阿力已凶多吉少。   而文仑每日也和倚玟一同前去,只是一切行动更为谨慎。他冒着被紫薇发现的风险,也要前去认尸中心,自然是想多看紫薇一眼。他知道,当紫薇离开泰国后,打后就难再看见她了。   在这几日里,倚玟在文仑口中,终于知道他是因为交通意外而导致不举,而文仑在倚玟多次追问下,也把他和紫薇如何认识,后来又如何结婚的事情,都向她说了。当然,倚玟也将自己和阿力的事向文仑说。   原来,倚玟和阿力自孩童时候已认识,两家人同住在一个屋苑。倚玟十四五岁,已长得仙姿玉貌,秀丽过人,校里追求她的男生,直可以百计。而阿力借着近水楼台之利,终于把倚玟追到手,正式交往半年后,在一次机会下,二人便发生了关系。直到今日,阿力还是她唯一的男友。今次若非发生了海啸,相信二人终究会成为夫妻。   海啸已发生了多日,倚玟虽然依然为阿力失踪而悲伤,但已在文仑多番安慰下,心中的伤痛也开始慢慢缓和,没有当初那么严重。而她日夜和文仑相对下,彼比常常倾诉心事,二人之间已熟络了不少。在这短短几日里,彼此言谈之间,倚玟越来越发觉文仑更多优点,不觉间对他也产生一种异样的情愫。   这晚,一如往日,二人坐在一起说心事。   “文仑,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打后到底你有什么打算?”倚玟问。   文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见一步行一步吧。不要再说我的事了!倚玟,阿力的事,你就交给我办好了,依我看你还是回香港吧,免得家人担心。”   “我还想在这里多待几天,莫非你讨厌我在这里,要把我驱赶离去?”   “你在说什么话啊!”文仑微笑道:“我只是想为你好,你不想走便不走好了,我以后不说就是。已经很夜了,我们睡吧。”   倚玟点了点头,却没有移动身子。   文仑看见,问道:“呆着做什么,睡吧!”   只见倚玟抬起头来,怔怔的望住文仑,忽然道:“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文仑听得一呆,盯着她问:“你说什么?”   倚玟低垂着头,轻声道:“我今晚想和你睡,可以吗?”   文仑呵呵一笑:“不要傻了!老实说,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在以前,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和我睡,我自然求之不得,但现在……”   倚玟道:“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君子了!文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好好在你怀中睡一晚,已经很满足了!”   文仑走到她身旁坐下,把她轻轻拥住:“就算我肯,但这样并不表示什么,你要清楚明白,我现在这种状况,是绝对不能给你什么,加上我毕竟是个有妻之夫,若你把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对你而言,这是个很不智之举,你明白吗?”   倚玟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我没有要求什么,更加不敢有什么奢求。老实说,我自从看见你妻子紫薇后,我已有自知之明,决不能和她相比!只是,我觉得你真的很可怜,要是你能够恢复健康,这样你便不用再和她分开了,马上可以回到她身边,而她也不用这样伤心。就让我尽一点力,给我试试好吗,当作是我为了报答你救命之恩,好么?”   “我不是不愿意,但你这样做又何必呢!”文仑叹道。   倚玟低声道:“你真的肯让我试一试,是吗?”   文仑紧紧望住她,见她一脸诚恳之色,实不忍说出一个“不”字,只好点了点头:“好吧,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若然惹起你体内的欲火,到时可没有人来灭火。”   倚玟微微一笑:“欲火只会燃烧一时,但始终会自己熄灭的。”   文仑点头一笑,把她扶起,二人上床后,倚玟亲昵地把头枕在了文仑的臂弯上,侧着身子,牢牢依偎在文仑身侧,望住他:“不知为什么,和你睡在一起,我感到很舒服。”   “真奇怪,紫薇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文仑道。   倚玟道:“女人毕竟是需要男人的呵护,尤其是被一个温柔的男人抱住,这种感觉,所以只有女性才能领略得到。”   文仑侧过头来,望着眼前这个美女,感觉她的美貌和紫薇相比,确有一点分别,也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美,但倚玟那股忧郁的眉目,比之紫薇更会让男人怜爱和保护。他看着看着,禁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这温柔的一吻,叫倚玟整个人为之一甜,闭上美目,把嘴唇徐徐凑到了他嘴边。文仑轻易地便用唇舌撬开她樱唇,一阵芬芳转入他口腔。   倚玟送上香舌,卷住文仑的舌头,二人立时盘缠不休。   她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把手放到文仑的脑后,轻抚着他的头发,而鼻息也开始愈发沉重。   文仑也被她的热情烫得欲念萌生,大手不自觉的探到她胸前,才发觉她里面并没有乳罩,触手之处,却是个又圆又大的肉球。倚玟的乳房,比紫薇稍微大了一些,握在手上,可以让五指牢牢整个抓住,深入乳肉中。   倚玟给他一捏,身子不由绷紧,舌头活得更是厉害,只觉文仑的手掌包得自己很舒服,一下一下的捏拿,乳头在他的手心刺激下,已经硬突了起来。   文仑隔着衣衫弄了一会,开始把手从她衫脚伸进去,着肉的握住一只丰乳。   倚玟轻轻吐出一口气,发觉文仑已用手指捻着敏感的乳头,搓了一会,又转向另一只乳房,随听得文仑道:“倚玟,你身材真的很好,感觉舒服吗?”   她轻“嗯”一声,却羞得不敢张开眼睛,只把胸脯微微向前挺,希望索求更多的快感。   文仑一手紧抱住她,一手大肆轻狂,说道:“让我把你的衣服脱去吧。”   倚玟把头埋在他胸前,轻轻点头。文仑熟练地把她的T恤脱去,倚玟下意识的用手臂抱住乳房,待得文仑把她短裤、内裤全褪下,倚玟羞得忙趴在床上,只把背部美臀迎向他。   文仑动手脱去自己身上的一切,才压身在她背上,双手从两旁肏入她前胸,把她一对美乳牢握在手中,开始缓缓地把玩。   倚玟美得浑身连颤,但她感到文仑玩得相当温柔,不同阿力那些如狼似虎的狠揉猛搓,现在这种感觉,更叫她又是舒服,又感亢奋。   文仑把玩不久,倚玟已觉阴道痒得难当,淫水开始汹涌狂渗,她只得紧咬牙齿,享受这磨折人的阵阵快感。   当文仑一面把玩双乳,一面往下吻,直吻到她胯处时,倚玟再也忍受不住,美臀不自觉的连连耸动,突然一张嘴唇吻上她花屄,舌头几下舔拭后,便即闯进了阴道,在内里左冲右突起来。   “嗯!文仑……”倚玟兴奋得叫了出来,主动把双腿大大分开,任由文仑欣赏自己那鲜嫩的宝屄。   不用多久,倚玟还是抵受不住这快感,剧颤几下,淫水夹着阴精疾涌而出,终于丢了。   文仑趴回她背上,在她耳边道:“想不想再丢一次?”   倚玟大羞起来,哪会答他。文仑将她身子翻过,把头埋到她乳房里,含住她一边乳头,使劲地吸吮。又一阵难耐的快感,直窜上倚玟的脑门,她不顾一切,忙把文仑的脑袋抱定,不停呵呵喘着大气。   眼见文仑吃完一只又换一只,两只乳房任他为所欲为,倚玟终于抵受不住,主动伸手到文仑胯下,把一条软软长长的东西握住,开始为他搓揉套动。   二人你来我往弄了半小时,倚玟亦已丢身几回,但见文仑依然如故,全无起色,便柔声在他耳边问:“文仑,是否我做得不好?”   文仑抬头望住她,摇了摇头:“不,你做得很好。”   倚玟忽然眼眶一红:“我知道自己没用,无法令你兴奋,连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文仑看着她那纯情温腕的俏脸,也不禁为之动情:“不要这样说,我早就说过,我这种病不是一时三刻便好,要慢慢来的。你知道吗?我妻子紫薇用尽百般手段,自己不但手口整施,还找其她女子一起诱惑我,也是无法成功。所以你就不用怪责自己了。”   倚玟道:“文仑,你可以教我用口吗?我也想试一试。”   文仑愣了一下:“莫非你没有用口和阿力做过?”   倚玟点头道:“没有,他虽然时常要求我为他做,但我总是接受不来。”   文仑大为感激,说道:“既然这样,你就不用勉强了。”   倚玟摇头道:“不,今次我想为你试一下,但我不懂用口怎样做才让男人兴奋,你就教我好吗?我知男人很喜欢女人为他口交,恐怕我早晚也要……”   文仑见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便为她接着说道:“也要为你将来的丈夫做,对吧。”   倚玟没有出声,只是痴痴的望住他。   文仑道:“好吧,但你千万不要勉强。”   “我今次是自愿的。”倚玟道。   文仑于是慢慢和她说,怎样舔才能让男人爽,还要注意避开牙齿,不要用牙咬,如何用手配合等,一一和她说了。   倚玟一时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大着胆子道:“到时我若做不对,你要出声啊。现在我该怎样做?”   文仑听了,登时呆住:“随你意思好了,这些事没有什么规定,有些人卧着做,但也有人站着做,甚至男女身体对掉,互相舔弄,可说是随心所欲,用什么姿势做都可以。”接着又道:“这样好了,你掉过头去,趴到我身上来,眼睛看不见我,你就不会害羞了。”   倚玟一听,便知道这就是阿力常说的69式,一想到把自己的花屄又搁到文仑眼前,也不禁脸上一红,但文仑既已这样说,也只好顺从他照做。   当她埋头到文仑胯间,握住那根软巴巴的鸡巴时,忽然犹豫起来,总是迟迟不肯含入口中。眼前这根鸡巴虽然垂软,但比阿力硬挺时还要来得长,且肉白干净,不似阿力那根黑压压的,心里暗想:“原来男人的东西并非个个同一样子,文仑这一根可要好看多了!”   就在倚玟想着间,忽觉文仑已把她双腿大开,并且把花唇翻了开来,便知自己的宝贝已被他一览无遗,她只这样一想,已羞得无地自容。接着文仑的手指,已按到她阴核上,缓缓揉动起来。   倚玟被一阵美快爽得嘤咛低鸣,紧紧握住文仑的鸡巴,稍一回气,立即小手移动,为他徐徐套弄。   当文仑又再和刚才一样,吸吮她的蚌肉时,倚玟禁不住这股强烈的挑逗,张口“啊”的叫了一声,闭着眼睛,大着胆子,便把文仑的龟头含入口中,随觉口中之物软软的,稍一吸吮,便“唧”一声滑进口腔深处,感觉异常好玩,不由俏皮起来,连连如法炮制。   文仑被她这样含着龟头,吸得进进出出,也大感舒爽,竟然发觉有点微弱反应,不禁心中一喜,忘闭上眼睛,收敛心神,伸出双手到她垂着的双峰下,分握在手搓弄。   倚玟也被他弄得情欲急涨,屄内淫水流个不停,顺着大腿滴将下来。   而文仑全神贯注在下身和双手的触感,鸡巴果然越来越硬,心中的惊喜,真是不能言喻。心想:“这几个月来,紫薇每日和我吸吮,却没半点起色,因何倚玟便这样一吸,自己竟然会有反应。”   倚玟在吸弄间,亦已有所觉,心中虽喜,但不敢把鸡巴吐出来,唯恐稍一停止,便前功尽费,反而更加用力吸吮。岂料她这一用力,鸡巴竟然又软了下来,不由一急,再加多一把力,谁知越是用力吸,鸡巴便越是软,直到她累得口腔发酸,才吐了出来。   文仑却道:“倚玟,你好本事,竟然令我有反应,不用再弄了,过来让我抱住你。”   倚玟应了一声,掉过身子伏到文仑胸膛。   文仑双手把她抱住,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我似乎有救了,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倚玟摇头道:“但它只是硬了一点点时间,还是软了下来,是不是我在什么地方做错了?”   文仑道:“我也不知道,但总算有点起色,是值得高兴的大事,我现在开始有点信心,相信早晚会好转过来。”   倚玟喜道:“这样说,你不是可以和妻子见面么?”   文仑摇头道:“还不能,看下去再说。”   倚玟道:“文仑,我真的好想你快点回复过来,你人这么好,上天一定会帮助你的。”   文仑道:“多谢你,希望如你所说吧。已经夜了,我们弄了这么久,看你也累了,睡吧!”   倚玟牢牢地依偎在文仑怀中,让文仑拥抱住,慢慢进入了梦乡。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1   作者:lzq009(11)借种转眼十日过去,紫薇始终无法找到文仑,而她又何来得知,原来文仑所住的饭店,是由他的老友智浩代为订房。   紫薇找遍了整个布吉岛,还是带着万般伤痛,无功而返。   在这些日子里,紫薇每日以泪洗脸,不论茵茵和志贤在旁着力安慰,她依然无法抵受得住文仑失踪的哀痛!   志贤最后提意先回香港,但紫薇却不住口反对,茵茵向她道:“紫薇,我们还是先回香港,留下其余的人在布吉继续找他好了。你知道吗,文仑的母亲已多日吃不下东西了,你必须赶回去看看她,要是她有什么不测,到时怎么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紫薇听后,终究软化下来,三人便立即离开泰国。   一回到香港,三人便往文仑老家跑,一看见文仑父母,三人也呆了一阵子,文仑父的亲还好一点,但他母亲可不同了,当她一看见紫薇,更加忍不住痛哭起来,紫薇紧紧抱往她,泪水亦不停在眼眶涌出。   志贤把泰国的情形,一一向他父亲诉说,最后道:“文仑今次去泰国,听说是和朋友潜水,他极有可能留在其它岛屿,一时无法赶回来,世伯你也不必太过绝望。”   文仑父亲何尝不知道是安慰自己,叹气道:“海啸距今已经十日,就算在外岛,也应该回来了,我怕……”终于不忍说下去。   他母亲听见,哭着道:“文仑这个孩子怎会这么命短,连一点香火也不留,便这样去了,我们沈家自问没曾做过坏事,上天怎会这样对待我们,真是天无眼啊!”说完又是呜呜声哭起来。   突然,紫薇冲口而出,说道:“妈,其实好我已经怀了文仑的孩子,沈家决不会绝后的。”   这话一出,不但文仑父母感到惊讶,便连茵茵和志贤,一时也呆着眼睛望住她。文仑不举的事,他们二人最清楚不过,又怎会有孩子?   文仑的母亲望着她一会,说道:“紫薇,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紫薇道:“我也是知道不久,怎料文仑到泰国了,所以才来不及告诉你。”   “这样都好,上天也懂得怜悯沈家,留下一点血脉给我们!紫薇你就不要太悲伤,小心你肚里的骨肉呀,知道吗?”   紫薇用力点头,但仍是禁不住眼中的泪水,哇一声又掩面哭起来。这一回竟然是文仑的母亲在旁安慰她,好不容易才让紫薇平息下来。   三人一离开沈家,茵茵已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有了文仑的孩子?”   紫薇摇了摇:“我一直有避孕,何来有孩子!”   茵茵和志贤听得一呆,志贤皱眉道:“但你刚才……”   紫薇道:“我刚才看见妈这样伤心,一时忍不住,便冲口而出,但我这样说并没有后悔,我已经决定,一定要和沈家生一个孩子,决不能让沈家绝后。”   简直语出惊人,二人听见又是一惊,茵茵忙道:“你不是真的想这样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人工受孕,为文仑生个孩子,虽然这个不算什么,但你将来带住一个孩子,你若要再结婚,便麻烦得多了。”   紫薇肯定地道:“文仑永远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唯一的丈夫,我没有打算再结婚。”二人听得不由你眼望我眼。   志贤发觉有点不对劲,忙道:“紫薇,你不要这么快便下决定,这件事不是你所说这么简单,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须得好好商量一下。”   紫薇点头道:“好吧,我也有一事要和你说。”   三人找了一间餐厅,坐下要了东西,志贤劈头便问:“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要是文仑突然回来,到时你怎么办?”   紫薇道:“我马上放弃避孕,想怀孕也要一段日子,在这段日子里,若然文仑……文仑仍不见回来,我相信……”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茵茵劝道:“你不要一想起文仑便哭,这样会很伤身子呀。”   志贤道:“紫薇,这件事你真的不能冲动,不说其它,就算你真的多了一个孩子,但孩子一出生便没了父亲,这对孩子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影响,你认为这样会妥当么?”   紫薇泪眼汪汪道:“我没有冲动,我已经是沈家的人,是沈家媳妇,我为沈家留点血脉这有什么不妥。到时孩子我会自己养,而且孩子也有祖父母疼爱。”   志贤道:“你既然下定决心我也不想再说了,但你说已经有了文仑的孩子,若计算孩子出生的时间,全然不吻合,这又怎么办?”   紫薇当初确没想到这一点,这时给志贤一提,立时没了计较。   倒反而茵茵脑袋敏捷:“解决这问题又有何难,到怀孕四至五个月,你便说到美国安胎,这样孩子便顺理成章成为美国公民,文仑的父母必定不会怀疑。”   志贤道:“这个办法没错很好,要过文仑父母这关,我也相信不成问题,但父亲呢,紫薇是他女儿,到时必定医生护士一大串同去,怎样瞒他。”   二人想想也是,李展濠是世界级富豪,女儿为他添一名外孙,他又怎会马虎了事。茵茵沉思片刻,终于又给她想到一个法子,笑道:“我有一个办法,但要志贤出马才行。”   二人齐齐望住她,茵茵接着道:“姨丈对你向来颇为信任,你就先开声把这事揽到身上来,什么医生护士,便由你一手包揽,但到时要怎样做,以你的聪明才智,相信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怎样办吧。”   志贤也觉可行,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可以,而且我会劝服爹不要张扬此事,免得被新闻界知道,那些人一旦知道,必定在杂志报章里大写特写。”   茵茵听见,立即道:“没错,这一点十分重要,要是给新闻界知道,恐怕连紫薇人工受孕这回事,他们也可能会查出来,此事一旦穿帮,可就麻烦了。”   紫薇突然道:“我没有打算人工受孕。”   二人听见又是一惊,茵茵瞪着眼睛道:“你不是说笑嘛,难道你……”   紫薇道:“刚才我一直在想要怎样才能保守秘密,还要永永远远保密下去,除了我们三人外,再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要是人工受孕,我必须透露自己的身分,到时谁都知道我是李展濠的女儿,便如茵茵所说,医生护士会知道,说得不好听,大有可能传遍了整间医院,我一想到这点,便知人工受孕是行不通了。”   志贤点头道:“没错,难怪我从没听过知名人士做这个手术,原因便在此。”   紫薇又道:“无法人工受孕,唯一方法便是找人借种了,但这个人必须和我们不认识,更不能知道我的身分。”   茵茵道:“你害怕那人会说出来?”   紫薇点了点头:“一来是这样,而最重要的,是为了孩子着想。若然那人是我们认识的,很难避免他将来不和孩子接触,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而在我心理方面,也会大受影响,可能到时我一看见孩子,就会想起那人,我恐怕自己会受不来。”   二人觉得很有道理,志贤点头道:“而且那人用这个来做要挟,事情就更加麻烦了,要是给爹知道这件事,到时气也气死他。”   紫薇道:“刚才我道有事和你说,便是想和你们商量,怎样才能找到这个毫不相干的男人,而又要他不知道我的身分,免得将来手尾重重。”   茵茵和志贤沉吟片刻,志贤终于道:“刊登广告或许行得通,只要不显露我们的身分便可以了。”   茵茵却摇头道:“这样太过张扬了,我们目的只是要找一个适合人选,并非要找一百人。依我认为,便利用互联网好了。我们只要制做一个网页,说出我们的要求和条件,到时找到人选后大家再用留言或电邮作联络,你们认为如何。”   “这方法很好,还可以在网上先收集所有数据,再去慢慢选择。”   方法虽然决定,但茵茵仍是为紫薇担心,忍不住又问:“紫薇,你真的考虑清楚,一定要这样做吗?”   紫薇坚决地点点头:“将来的孩子虽然不是文仑亲骨肉,但为了沈家,为了让文仑永远在我心中,我一定要这样做。”   二人见她意志极为坚决,似乎九牛也拉不转她了,也只好索罢!   这日,文仑接到智浩的电话,得知自己父母终日悲悲戚戚,食不下咽!文仑心中犹如刀割,再也顾不了什么,便吩咐智浩,把自己和他商议好的说话,全部对他父母说出来。   当晚又收到智浩的通知,说他已经依他说话办妥,而那些屋契和银行存款,亦已交到他父亲手中。   文仑放下电话后,便即打电话回家,刚巧是父亲接电话,父亲一听见他的声音,那种喜悦,当真是难以形容。   文仑在电话说,他因为有重要事要离开一段日子,而这件事绝对不能和其它人说,包括紫薇和李家所有人,到事情解决后,他便会回来。他父亲一直追问究竟是什么重要事,连妻子也要隐瞒。但文仑始终不肯说,还千叮万嘱,绝对不能和紫薇说。   父亲虽然感到事情有点不妥,但儿子不肯说,知道有他难言之隐,加上现在知道文仑安然无恙,其它事也不再重要了。   文仑和父亲说完,母亲便抢了电话来听,当然又是哭一段,骂一段,最后说紫薇已经有了身孕,因何不早点和她说。   才一听见母亲这句话,文仑登时愣住了!良久才吱吱唔唔说,说自己因近日工作忙所以交代紫薇和她说。虽知这话破绽百出,但一时间也想不出好说话来,还好她母亲并不着意这小事,骂了两句便算。   最后文仑说会时常给他们电话,叫两老放心。   放下电话后,文仑呆在当场,脑海里便只有一大串问号!   紫薇有了身孕?真有这事么?她向来有避孕,就算她忘记吃药,但这两个多月来自己身患隐疾,还没有一次和她真真正正交媾,她又怎会有孩子?除非……除非她和其它男人做,要不这是绝无可能的事!一想这点,纵使他量度再广,胸襟再阔,也不能承受这种刺激。他越想越气,又越想越感悲痛,泪水不由夺眶而出。   在旁的倚玟看见,也吃了一惊!她知道刚才文仑是和父母通电话,因何说完电话后,文仑会变成这样子?她本想上前安慰他,但又不知来龙去脉,一时也无从入手。   待得文仑稍为好转,倚玟忍不住问道:“文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文仑没有回答她,仰起头呆呆望住天花板,最后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是军皓?还是是其它人?”   倚玟听得满脑雾水,追问道:“你怎么呀,不要吓人家嘛!”   文仑垂下头来,盯着她良久,徐徐道:“我太太有了身孕。”   倚玟柳眉一扬,喜道:“这是一件好事啊,她有了多久?”   文仑道:“才刚刚有,但你不觉得奇怪么?”   倚玟细心一想,不由掩住嘴巴:“她……她那个孩子……”   文仑苦笑道:“我以前看见的幻象,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倚玟问道:“你曾出现过她和别人的幻象?”   文仑点了点头:“已经很多次了,但我当时总不肯相信,认为自己只是疑神疑鬼,或许我对紫薇太过有信心吧,所以我一直以来,只是在脑中怀疑,因为始终我没有亲眼看见,更没有真凭实据,况且这只是一个幻觉。但到了今日,实教我不能不相信了!”   倚玟道:“但我看她确不像这种人,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肯定她很爱你,这是做作不来的。文仑,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文仑道:“有了身孕的事,是紫薇亲口和我妈说,还有什么误会。我记得交通意外那一天,当时我在驾车途中,忽然眼前一乱,突然出现紫薇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稍一疏神便出了事,但我一直都认为,这只是一个幻觉,没想到……”   倚玟问道:“你认识那个男人?”   文仑摇了摇头:“影像很模糊,我无法看清楚,但隐隐约约,似是我公司的一名同事。”   倚玟从紫薇的外表看虽然认为她并不似这种人,但文仑说得如此真切又令她不能不相信。心里暗想:“文仑也太可怜了,起先为了太太,宁可忍痛离开她,现在又给他这样一个大打击,叫文仑如何能承受得来!”想起文仑种种的煎熬和痛楚,不自禁地扑到文仑身上,把他紧紧拥抱住:“文仑,想开一点好吗?”   文仑忽地像清醒过来似的,深吸一口气道:“便由她好了,我既然已下定决心离开她,还想这些做什么!倚玟,和我一起睡,今晚我很想抱住你。”   倚玟点了点头。其实自从二人那晚同睡后,每晚便抱在一起睡,就算文仑不这样说,倚玟也不会离开他。   文仑一把将倚玟按在床上,立即把头埋在她乳房,隔住衣衫,张口便含住她一边乳头,岂料才吸吮了几下,文仑竟伏在她胸前,突然啜泣起来。   倚玟连忙搂抱住他,却没有开声安慰,只是不住用手轻抚他的头发,心里叫着:“文仑你哭吧,尽情地大哭一场,把一切痛苦全部哭掉好了……”   过了良久,文仑慢慢平息过来,但已把倚玟的衣衫弄得湿了一大片。他抬头望向倚玟,歉然道:“对不起。”   倚玟在他背部徐徐抚摸,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打紧,才动手为文仑脱去上身的衣服。   不用一会,二人身上已经脱了个清光,倚玟温柔地趴到文仑的身上,含情脉脉的送上香舌。两条舌头霎时盘缠在一起,彼此品尝着对方的甜密。   文仑自听得这个消息,今日显得异常热情激烈,直把倚玟吻得喘不过气来。他一面吻着,一面握住她一只乳房揉玩,且不时捻住她敏感的乳头,轻轻地往外拉扯。   倚玟被他这轻狂的举动弄得浑身俱美,欲火在体内不住四处奔流,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紧紧抱住文仑的身躯。   这一个天旋地转的热吻,足吻了近半小时才停止下来。倚玟在阿力身上,从没试过如此冗长的热吻,这回实是第一次,但那种感觉,是何等地美好,何等地甜美,当文仑离开她唇齿时,倚玟不由轻轻低唤了一声:“文仑……”   文仑把眼盯住她,抚摸着她那俏丽秀美的脸蛋,把唇贴向她道:“老实说,我今晚真的好想要你,好喝望和你做爱,可是我没这个能力!况且,你也未必会愿意。”   倚玟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文仑,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更知道你是可以的,我们继续努力,好吗。”   文仑点了点头,接着吻上她眉心、鼻子、下颚,滑过她喉咙而至到胸部。   当他张口把乳头吸进口中时,倚玟的十根玉指,猛地肏入他发中,把文仑的脑袋牢牢按住,胸前带来的那股美好,真想永远不要停下来。   倚玟清楚地感觉到文仑的轻噬,一阵阵电流直奔至体内深处,登时让她意乱情迷。现在倚玟唯一所喝求的,就是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要他的鸡巴成为她的一部分,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文仑的左手也开始往下移,移到她双腿之间,倚玟一个轻颤,双指已按上她怒突于外的阴核,倚玟紧按住文仑的脑袋,美得口中嘤咛不绝,不由自主拱起下身,希望迎接更多美好的到来。   只见文仑放弃左边的乳头,再移住她右边,左手的双指,徐徐探进了花径,指头几下轻拨,倚玟已乐得浑身绷紧,淫水如决堤般狂泻而出。   倚玟实在抵受不住这份快感了,见她努力把头后仰,牢牢咬住自已的拳头,不住价宛转莺啼,一对水汪汪的美目,像快要渗出水来似的。   就在她迷失在快感中之际,忽听得文仑的声音道:“倚玟,我……我下面感到有点硬,快来帮一帮我!”   倚玟骤然听见,立时清醒过来,随见文仑撑身坐起,倚玟往他胯间望去,果见那根白玉似的鸡巴竟然胀大了不少。倚玟知道机会难再,她已顾不得害羞了,忙埋头到文仑胯处,一把握住半硬的阳物,随捋随吃。   文仑轻抚着她的秀发,低头下望,见她一张小嘴卖力地箍住自己龟头,晃着脑袋吞吐,而一头染成深褐色长直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摆飞舞。   他紧盯着倚玟那如仙似的娇容,越看越觉她俏丽动人,也禁不住暗赞起来,心想:“紫薇虽是人间绝色,但若论神仪明秀,清纯雅丽,看来,倚玟也不下于她。”当他一想起紫薇,再想起她被其它男人抱着,大将双腿给男人肏弄,还受精怀胎,不由一股热血从心底涌起,胯间鸡巴竟然暴胀起来。   倚玟立时察觉有有异,连忙吐出鸡巴,随见手中之物竟有七寸余长,硬直如铁,而龟头之处,油光润亮,禁不住心里大喜,抬头望向文仑,喜道:“行了,你看,你硬起来了,这……这真是上天保佑!”   文仑不举多月,今日竟然雄风大展,那种惊喜,简直难以言喻。   倚玟更是喜极而泣,整个人扑到文仑身上,双手围上他脖子,伏在他肩头哭起来:“这太好了……你……你终于没事了……”   文仑双手抱住她的裸躯:“倚玟!”听见文仑的呼唤,倚玟缓缓离开他的肩膀,满脸泪水的望住他。文仑深情地望着她:“傻女,你哭什么?”   倚玟眨一眨眼睛:“人家高兴嘛……”   文仑心中感动,凑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道:“你真的愿意给我,不会后悔?”   倚玟微微点头,接着害臊起来,再把头埋到他肩上。   文仑又问:“尝试过坐着做吗?”倚玟不敢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文仑笑道:“你怎会这样害羞!来,乘着我还没有软下来,坐到我大腿上。”   倚玟只好依他说话做,跨开双脚坐到他大腿上。文仑再叫她把臀部抬高,好让他进入。倚玟没法,双手牢牢抱住他脖子,微微抬起美臀,随即感到文仑的龟头已抵住花唇,她心中一惊,低声在他耳边道:“你慢一点,我有些怕!”   文仑问道:“怕什么,怕我会弄痛你?”   倚玟点头道:“你太大了。”   文仑笑道:“你既然害怕,便由你自己坐下来好了。”说着把龟头撑开她阴门,却没有再深进,只让她含住自己的头部,又问道:“感觉怎样,还好吗?”   倚玟嗯了一声,她清楚地感觉硬物的进入,但那感觉却异常地美好。她缓缓把身子往下沉,只觉阴道里给他一寸一寸地填满,终于把文仑整条鸡巴包含住。   立时二人同感一阵舒爽,而倚玟更没想到,文仑这根大东西,比之阿力的鸡巴可大得多了,自己竟能把他整根吞没。   文仑双手围上她纤腰,低声问道:“还好吗?”   倚玟深情地望着他,点了点头,便把樱唇送上。文仑连忙把她吸住,将香舌纳入口中。二人便这样赤裸裸地对坐着,紧紧相拥在一起,旋即吻得天翻地覆,浑然忘我。   文仑并没有动,只是牢牢的肏住她,但这已令倚玟感到异常满足,她不但感到文仑的灼热和坚硬,且发觉自己的阴道,似乎已再无半点空隙,给他全部占据住。这股美好的胀爆感,是她在阿力身上不曾感受过。   倚玟越吻越是难耐,使尽气力用双手把文仑抱紧,胸前的一对美乳,紧贴在他胸膛微微磨蹭。   文仑看见她的反应,便将她放回床上,开始缓缓抽肏,怎料才这么一动,倚玟竟尔“啊”一声不住呻吟。她只觉体内那根大鸡巴,每一下肏戳,竟然都直撞至花蕊,把她弄得又酸又麻。   “实在太美了……啊!肏得这么深,好难过……”倚玟不停在心中喊着。   文仑憋了这么久,今日骤然得以复生,自然加倍勇猛,只见她一手架开倚玟的大腿,一手往前探,揪住她一只乳房,一面捏揉,一面抽肏.而文仑却另有发现,倚玟的阴道和紫薇可说迥乎不同,紫薇里面紧窄短浅,淫水丰盛。而倚玟却狭窄道长,相信一般短小鸡巴,实难碰着她花宫。   倚玟给文仑一轮疾攻,已爽得头目森然,更不知自己丢了多少次,直到文仑闷叫一声,紧抵住花房狂射之后,倚玟才得缓下来喘气。   文仑泄精之后,已觉浑身乏力,趴伏到倚玟身上。倚玟亲昵地抱住他,玉手不断在他头发轻抚,待得文仑回气过来,才送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不好意思,刚才实在忍不住竟然射到你里面,不会有问题吗?”文仑问。   倚玟摇了摇头,以作答复,接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抵声道:“文仑,我从没试过这样舒服,多谢你……”   文仑笑道:“你怎可以说多谢我,这句说话应该我说才是,不是有你,我又怎会再次抬起头来。”   倚玟突然沉默下来,像想着什么心事。   文仑问道:“你在想什么,可以说给我听么?”   倚玟望着他良久,才徐徐道:“你回到紫薇身边后,相信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甚至不能再见面。文仑,可以应承我一件事吗?”   文仑点点头。倚玟道:“我不想这么快离开你,我们在泰国多留几天,可以么?”   “当然可以,我还有很多事,要好好想一想,而关于我们的事,你就不要多想,我自有安排。”文仑沉思片刻,遂道:“夜了,我们睡吧。”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2   作者:lzq009(12)归家泰国清晨的阳光,似乎特别陆离眩目,饭店房间内虽下了白纱窗帘,但晨光仍是一丝丝的透窗而入。   这时,倚玟正赤条条地卷缩在文仑怀中,鼻子里闻着阵阵男儿的体味,让这个怀春少女更感心扉摇荡!她脑里想着,认识阿力已有多年,却从没在他身上体味到什么温柔,而感觉到的,只是糖衣似的甜美外表!然而,她只和文仑相处短短日子,竟让她深切地体会到,什么才是甜蜜和温馨。   但转瞬间,脑海里又落到文仑和紫薇身上,她从文仑的言行举止中,清楚地感受到他是多么爱着紫薇,但这个也是理所当然的,一个如此漂亮的妻子,只要是男人,谁不会深深被她迷惑住,更何况是她的丈夫!   便因为这样,爱之越深,恨之越切,而紫薇的不忠,确实让他受到极大的打击。倚玟曾以女性的角度去探究紫薇,却给她发觉多种疑团。   倚玟心想,文仑阳痿已有两个多月,假若紫薇怀了别个男人的孩子,她又怎可能隐瞒文仑呢?假如是我,必定会第一时间把胎儿打掉。但很是奇怪,她不但没有这样做,还公然向外说出来,还说这是文仑的骨肉,真是让人费解?除非内里另有什么原因和目的,要不然,这事绝对不合常理?   她越想越觉疑点重重,但又无法想出其中原因,而文仑自从知道这事后,口里虽说不再去多想,但内心又如何能放得下!她不由在心里叹道:“文仑真是太可怜了,若然我有能力帮到他就好了,只要他能够活得开开心心,我什么也愿意为他做。”   便在她想得入神之际,一只手却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倚玟抬头一望,却见文仑正看着她,微笑道:“早晨,现在还很早,你多睡一会吧。”   文仑摇了摇头,在她额上温柔地吻了一吻:“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没有想什么呀。”倚玟说完,再把头埋到他厚硕的胸膛上。   文仑双手环抱住她,在她光滑如丝的背部轻轻爱抚着。倚玟似乎感受到他的拊爱,不禁把身子缩了一缩,贴得他更加牢紧。   忽然,倚玟发觉文仑的大手滑过她腋下,徐徐往她胸部移去。这个恣情的举动,让倚玟身子微微一颤,再次扬起头来,带着脉脉含情的眼神望向他,二人登时四目相交,眉成目语。   当倚玟感到一边乳房已落入他手中时,不由樱唇微张,露出一个既满足,又舒服的神情来。   文仑温柔地五指收紧,乳肉从手缝间时浮时陷,而坚挺猩红的乳头,却不住在他掌心滚转,那种快美的触感,直教文仑欲火暴升,鸡巴立时硬将起来。   而倚玟却美目半张,全情享受文仑带来的畅美快感,她只觉文仑五指相当缓慢温柔,每一轻捏,都是如此地美好,当文仑要求她趴到他身上,要用口品尝那对美乳时,倚玟已抛却往日的羞涩,徐徐跨开双腿,骑到他身上来,并把上身前倾,把右边乳房送到文仑口中。   只见文仑口唇一张,已把乳头吸入口中,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头挤压。   倚玟直美得抱紧他脑袋,阴道已是痒得淫水狂渗,不住价把屄往那鸡巴磨擦,岂料越是挨挨蹭蹭,便越感难过,一时把她弄得浑身火烫,脸上满盖红晕。   文仑也感受到她的难耐,吐出乳头,盯着她问:“想要是吗?”   倚玟难过之极,也不得不轻轻点头。文仑向她微微一笑,探手握住鸡巴,先用龟头在花唇上磨蹭几回,才往上一挺,龟头顺着淫水,“唧”的一声,闯了进去。倚玟小嘴立时一张,随觉鸡巴逐渐深进,终于把阴道塞了个饱满。   她受不住这爆满的畅快感,不由用力收缩阴道,挤压住整条鸡巴,才主动抛动美臀抽肏起来。如此一经抽提,登时阵阵爽美自四方八面涌来,龟头犹如自伸自缩般,贴着阴壁刮来刮去,而每一深入,头儿便戳着子宫,肏得她爽利酸麻,让她无法不连声呻吟。   文仑这时已双手齐出,分握住她一对美乳,而两只眼睛,却盯着倚玟的花容月貌,看着她那亢奋难耐的表情。   只见倚玟忘情地上下晃动屁股,发出阵阵磨擦的水声,淫水顺着鸡巴流至文仑的小腹,早把阴毛弄得尽湿一片。忽听得倚玟仰头“咿唔”一声,接着阴道强烈地一紧,霎时咬住文仑的龟头,阴精忽地疾喷而出。   倚玟丢精完毕,身子已软得无法支撑,把整个身躯伏到文仑胸膛上,不停地喘气。   文仑双手拥紧她,问道:“今早你似乎很兴奋啊,这么快便丢身?”   倚玟把脸伏在他的颈侧,已无气力说话,只是轻轻点下头。忽又听文仑道:“你先休息一下,稍一回气,好戏还在后面呢?”   其实自从文仑恢复后,一连几天,二人日夜交媾,你贪我爱,尽享男女间的欢乐。而倚玟在这几日里,更是迷恋着文仑带给她的快乐,只要文仑想要,她便立即投怀送抱。   而最令倚玟惊讶的,就是文仑采用如何难为情的姿势交媾,她竟然没有半点厌恶感,反而觉得特别地亢奋。不同以前和阿力,稍一和她做出淫亵的动作,她内心便会产生不明的反感。   待得倚玟略一回气,文仑便用坚硬的鸡巴往内一挺,龟头实时撞着靶心,倚玟感到一阵酸麻,不由嘤一声叫了出来,忙把文仑抱实。   文仑道:“可以让我看看怎样进出你阴道吗?”   倚玟听见大羞起来,不依道:“好难为情,不要嘛!”   文仑吻了她一下,低声道:“大家寻求多一点情趣不是很好吗。你可知道,彼此看着对方的性器官和自己交接,那种视觉感是何等地刺激,你今日不妨放开胆子,一扫你往日的矜持,尽情享受性爱的乐趣,你便会知晓个中销魂滋味。”   倚玟给他说得确有点心动,但她素来害羞,一时间实难令她接受,只是文仑不住在她耳边要求,倚玟也只好依顺他,便问道:“你……你想我怎样做?”   文仑道:“我们大家对坐着,四脚相交,双手往后支撑住身体,这样便可清楚看见对方了。来吧,就依我所说做一次,到时你若不喜欢就停止不做好了。”   倚玟无奈,也只好照他说话去做。文仑先抽出阳物,把倚玟扶坐在床上,才张开双腿,在她跟前坐下来。   倚玟羞得别过头去,不敢去看他。   怎料文仑握住她小手,引到自己鸡巴上,说道:“让你把它肏进去。”   倚玟握住那根又烫又粗的鸡巴,也不禁有点淫意,便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然而自己的阴道竟同时作怪起来,只好把龟头抵住门户,慢慢地塞了进去。   文仑瞪大眼睛看着,见龟头已被她紧紧包箍住,便即望里用力一挺,七寸长的鸡巴立时进了大半根,文仑道:“倚玟你不要别开头,快来看我怎样肏你。”   倚玟骤觉鸡巴进入,已是一爽,现又听见文仑这些淫辞亵语,又是羞涩,又觉兴奋,便偷眼往交接处望去,即见文仑的鸡巴已全根没进,直肏到子宫去,美得她一连几个哆嗦!忽见鸡巴整根抽离,继而又一个深肏,一连抽肏十多下,才见文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呢?”   倚玟眼见阴道让男人肏弄的情形,确实看得大为亢奋,且每一抽出,鸡巴还带着自己的淫水,飞溅而出,这种淫靡的画面,果然让人倍加兴动,现见文仑这样问,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文仑见她受落,便即使开攻势,下身开始飞快地大肆抽戳,而右手也握向她美乳,来个双管齐下。倚玟看得淫火炎炎,竟配合着文仑抛动美臀,着力迎凑,立时二人你来我往,肏得“啪啪”有声。   倚玟在双重刺激下,竟又再丢身一次,才见文仑紧抵住深处,噗噗的射出子子孙孙,灌满她整个花房。   彼此喘气良久,文仑才把她拥入怀中,再休息半晌,方相依相偎进入浴室,洗漱沐浴去了。   二人穿上衣服,便到饭店餐厅用早餐。文仑问起倚玟何时回香港,倚玟道:“我家人已来了几趟电话催促我回去,免得他们担心,恐怕已不能再多留了。你呢?跟我一起回香港好么?”   文仑道:“我来泰国本就作好安排,打算只要自己康复过来,而到时紫薇还没改嫁他人,我便回香港和她重聚,但现在她既已和他人怀了孩子,看来我和她或许是缘尽了。虽然是这样,但我也要回港和她说清楚,她腹中那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也免得她欺瞒我父母。”   倚玟道:“这样说,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回去了?”   文仑摇头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我在泰国失踪之事,相信人民入境处早就有了记录,我只要一踏进机场,海关和入境处便会立即知晓,同时会马上通告我的家人,紫薇自然也立刻知道,到时我就无法调查了。”   “你想调查紫薇的奸夫是谁?”倚玟瞪大眼睛问。   “没错!”文仑点点头:“我虽然心中早就怀疑那个人,但毕竟只是怀疑,一日没有弄清楚,我也不敢肯定是他。而紫薇瞒着我偷汉,已经是肯定的了,那男人是谁,我当然要查清楚,我岂能再胡里胡涂,做个缩头乌龟。   倚玟忽然道:“文仑,我看紫薇还是很爱你,你会原谅她吗?”   文仑道:“这事我已经想了很多遍,倘若她只是一时之兴出来偷汉子,只要她老实说出来,相信我会原谅她,因为她也曾原谅我。但现在却不同了,她肯为那男人怀上孩子,便证明她有离开我之心,这只怕是早晚的事,相信就算我肯原谅她,瞧来也只是枉然。”   倚玟突然一声不响,沉默了好一阵子。   文仑不知她在想什么,正要开声发问,忽听她道:“文仑,我越想越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便将她早上的所想,向文仑说了,接着又道:“你说紫薇一直有吃避孕药,她又怎会怀有孩子?虽然避孕也不是百分百安全,但她得知自己因偷汉而有了身孕,正常来说,也会尽快把孩子拿掉才是,除非她是存心为那男人怀种。可是我见她确是真心爱着你,也肯定她相当重视这段婚姻,她又怎可能这样做呢,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   文仑道:“你所说的我也曾想过,所以才想暗中把事情弄清楚。这两个多月来,纵使我无法履行丈夫的责任,但她对我确是相当好,若不是这样,当我每次感到她对我不忠时,我还是这样信任她,否定了自己的幻觉。可是她怀孕这个消息,实在让我打击很大。”   “我曾细心想过,她既然能亲口说有了身孕,便很有可能是事实。因为过得几个月,肚子便会越来越大,要瞒骗人也瞒不了多久,更何况,是要瞒过我的母亲。还有,紫薇的父亲相当疼爱她,一旦知道她怀孕的消息,肯定会给她找个私家护士,日日夜夜照护住她,要是紫薇没有怀孕,这样又怎能不穿帮?就因为这点,使我不能不相信。”   倚玟却道:“但我直觉上,还是觉得此事有点问题。”   文仑道:“不管怎样,我必须要查个明白。这样好了,你自己先回香港,我自有办法不经海关偷偷回去,我一回到香港,便马上通知你。”   倚玟见他心意已决,也只好点头应承。   ************一星期之后,文仑在泰国和偷渡黄牛联络上,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况且文仑是香港公民,拥有正式出入境护照文件,便连黄牛也感奇怪,因何他不用正途回港,而要偷渡回去。   文仑一回到香港,立即找了一间饭店入住,接着和智浩联络。   不用一小时,智浩已来到饭店找他,而紫薇怀孕的事,智浩也在文仑父母口中知道了,向文仑问道:“我当时听见也觉得奇怪,但仔细一想,却发觉这事疑点甚多,依我来看,紫薇岂有这个胆量怀着别人的孩子,若我没有猜错,紫薇根本就没有怀孕,她所以这样说,主要是安慰你父母,好让两老安心。”   文仑道:“若紫薇真是没有怀孕,她这样说也只能瞒得一时,我父母到时知道,岂不更伤心,难道她没想到这点!”   智浩立即道:“她当然会想到,但你不可忘记,现在女人要怀孕,方法可多着呢,便如人工受孕。”   “你是说……紫薇会去人工受孕?”文仑瞪着眼睛道。   智浩道:“我是说有这个可能,要是如我所说,她的出发点便很明显了,就是为了你沈家的香火。所以,你不用想得太歪,先把事情查清楚,免得误会了紫薇。”   文仑沉思半晌,才说道:“要知道紫薇是否有身孕,这个也不会太艰难,马宗青是李家的私人医生,紫薇若真的有了孩子,他必定会知道,只要一问马医生便知道了。”   “假若紫薇不去找他呢?”智浩道。   文仑摇了摇头:“紫薇既然公开自己有了身孕,她父亲自然也会知道,就算紫薇不去找马医生,马医生也会主动叫紫薇去检查,除非她如你所说,根本就没怀孕,她才会逃避不去。”   智浩也觉有理,文仑又道:“智浩,我暂时不方便露面,无法直接去问马医生,今次又要麻烦你代我走一趟了。”   “你想我怎样做?”智浩问道。   文仑道:“你只要去马医生的医务所,便说我父母想了解一下,紫薇到那时才能照射超音波,说两老希望早点知道孩子的性别。若得到马医生的回复,无疑紫薇确有了身孕,要是连马医生也不知道,就证明紫薇没有去找他。”   智浩点头道:“这个方法很好,就交给我办吧。”   午后六时,文仑来到尖沙咀的星光行,这是一栋已颇有历史的商业大楼。文仑正在下层商场闲逛,忽然有人在他肩头轻轻一拍,他回头一看,便看见一张清秀漂亮的脸孔。   “对不起,公司有点事迟了下班!你等了很久吗?”这女子正是倚玟,一脸欢容的向文仑说。   “不,我也是刚到。”文仑道:“找个地方用晚饭好吗?”   倚玟点点头,二人在附近找了一间餐厅,叫了东西,倚玟从手包里掏出一本过了期的杂志,揭开其中一页,递向文仑道:“你自己看看。”   文仑觉得奇怪,张眼一望,见标题有着多个大字,写着“富豪李展濠女婿,于泰国渡假失踪。”文仑不用细看内文,便已猜到写什么。   “没想紫薇是李展濠的女儿,你为何不早点和我说?”倚玟道。   文仑低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说的。”   倚玟问道:“但你曾和我说,你是在日本认识紫薇,还说她是日本一间机构的小职员,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文仑见她这样问,便只好和她说了。倚玟听得美目大睁,确没想到内里的情形,竟如小说情节一样。   二人一面吃饭一面谈,文仑问道:“你念完书便在父亲公司工作吗?”   倚玟点头道:“没法子啦,我家只有三口子,没有兄弟姊妹,而我爸的公司并不大,人手又少,我做女儿的怎能不帮他。”   “是出入口贸易么?”文仑问。   倚玟道:“主要是经营澳州冻肉入口,已经有十多年了,营务也算稳定。”   说着间,不觉又谈到阿力和那两个朋友,三人至今仍没半点消息,倚玟已不得不面对现实,文仑又安慰她几句,便不敢再提起此事。   然而在倚玟心中,一颗心在不知不觉间,已慢慢移到文仑身上。她虽知文仑已经有了妻子,但就是禁不住不去想他。她自从在泰国回来后,文仑的影子,就不曾停止过在她脑里出现,比之阿力还要多上好几倍。   到她问及紫薇的事,文仑只说正在调查中,却没有多说什么。   二人用过晚饭,文仑问她想不想到自己饭店坐,倚玟也不用深思,已明白文仑的用意。便道:“你不怕给紫薇知道么?”   文仑道:“就算她知道,我也不能有负于你,除非你不想和我一起。”   倚玟不由心中一甜,但回心细想,就算自己如何喜欢文仑,但又怎能因为自己的介入,影响了他们夫妻间的生活!便道:“我好高兴你这样说,这是真的,但我有自知之明。文仑,我们这样下去,肯定是没有结果的,我怕自己会越陷越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文仑如何不知她的意思,说道:“你要对我有信心,老实对你说,紫薇的个性相当温驯,而且也不是妒忌心很强的人。当然,我目前也不敢向你担保什么,但我若再有机会和紫薇一起,我会把我们的事全向她说,就算她不肯接受,我也不会放弃和你交往。”   倚玟连随道:“这个怎可以,难道你为了我要和紫薇翻脸,我不想这样。”   “说一句真心话。”文仑道:“在这之前,我就算在外面如何胡闹,也只是逢场作戏,从没动过一点儿真情,而在我心目中所爱的人,也只有紫薇一个。但我自从和你好后,不知为何,我自问实在无法忘记你,但这并不表示我再不爱紫薇,只是觉得,你和紫薇在我心里同样重要。你可能看不起我,说我自私,一脚踏两船,这个我不能否认。”   倚玟听完并没有出声,只低着头想心事。   文仑又道:“紫薇的事现在还没弄清楚,我们是否能够再在一起,也是未知之事。要是紫薇早就变心,已另投他人怀抱,就是我如何爱她,也不得不和她分开了!”   倚玟徐徐抬起头:“文仑,其实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我知道是没可能,这并非我们二人认为可以就能够成事,而世俗眼光里,也不容许我们这样做,就算紫薇不介意,但她的家人呢?你不可忘记,李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又怎能允许你这样做!对不起,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这对大家都没好处,我有事要先走了……”说完眼圈一红,提起手包便转头走出餐厅。   文仑立时叫道:“倚玟……不要走……”但倚玟如充耳不闻,反而走得更快了。文仑连随取出一张大钞在桌上一放,快步追了出去。   当他走出餐厅,只见四处人头滚滚,已看不见倚玟。文仑睁大眼睛四望,连倚玟的影儿也没一个。他知晓倚玟家在美孚,必须坐地下铁回家,一想及此,连忙往地下铁方向跑去。   就在他远去后,倚玟含着泪水从一间商店走出来,遥望着渐渐远去的文仑,接着手提电话响起,倚玟知道是文仑的电话,立即按下关闭键,便默默离去。   文仑跑到地下铁站,哪有倚玟的影子,但他不甘心,马上购票走进列车月台,在月台上来回寻找了一遍依然不见倚玟,便从口袋取出倚玟写给他的地址。刚巧一辆北行的列车进入月台,文仑不假思索,便走进列车。   来到美孚,按照地址来到倚玟的住所,开门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多岁的妇人,一看便知是倚玟的母亲。却听她问:“先生,你找谁?”   “我叫沈文仑,是倚玟的朋友,请问她在家么?”文仑礼貌地问道。   她的母亲打量文仑一会,见眼前的年轻人英伟俊朗,斯文有礼,不禁对文仑有了几分好感,便打开大门道:“倚玟还没下班,但看时间也差不多回来了,沈先生要进来等她吗?”   文仑连随道:“打扰伯母你了。”   一进大门便是客饭厅,倚玟母亲招呼文仑在沙发坐下,便斟茶送上。文仑礼貌地接过,见客厅是一般家庭装饰,并无什么名贵摆设,一看便知是个朴实的家庭。   倚玟母亲从没见过文仑,不由向他多问几句,文仑说是在泰国认识倚玟,还说一起逃过海啸的袭击。她母亲一听见,登时喜道:“莫非你便是救了倚玟一命的那位先生?”   “原来倚玟也和伯母说过这件事,其实当时事出突然,大家彼此帮忙,也是应该的。”文仑道。   倚玟母亲感激道:“话虽如此,但听倚玟说,当时人人只顾逃命,谁也没空理会他人,而沈先生确也难得有这份爱心。”   二人说了一会,大门声响,文仑忙看过去,岂料进门的并非倚玟,而是个中年男人,微胖的身材,身上穿着深色西服,进门一看见文仑,便向他点了点头:“这位是?”   倚玟的母亲连随道:“这位是沈先生,就是海啸中救了倚玟的先生。”接着向文仑介绍,果然便是倚玟的父亲林家伟。   林家伟一听见妻子这样说,连随大步走上前,喜道:“原来是沈先生。”   文仑忙道:“林先生你好,叫我一声文仑就行了。”   “这个怎可以,过门都是客嘛,何况沈先生对我们倚玟有恩。”二人伸出手来,亲热地握了一会。   二人从新坐下,林家伟不住口的问泰国当时的情况,最后,说到阿力,文仑道:“我知道倚玟的三位朋友仍在失踪,所以特来看看倚玟,看她心情好一点没有。”   林家伟却道:“想起我就火起,这个阿力就不是个好东西,若不是他,倚玟岂会遇着这趟海啸,险些还要赔上我女儿一条性命。我曾多次叫倚玟和他分手,倚玟总是不听,现在可好了,看她不死心也不行。”   文仑听得呆了一阵,光看林家伟的表情,便知他对阿力极为不满。   不觉间已聊了半小时,但仍不见倚玟回来,文仑越等越感心焦,更不知离开还是继续等下去,心想:“倚玟究竟到哪里去了?”   便在这时,忽地又觉眼前一阵晕眩,倚玟的样子突然出现在眼前,而在她身旁左右,却有着两个洋鬼子,正在多手多脚的向倚玟轻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文仑心下一惊,竟冲囗而出:“不要……”立时醒转过来,却望见倚玟父母正目瞪口呆的望住自己,文仑连随道:“多谢两位招呼,我突然有点事,必须马上要走了。”文仑恐怕他们担心,所以没有说出来,遂连忙站起身子。   倚玟父母正要开声挽留,文仑已走到大门,回头道:“找日再来拜访两位,再见了。”倚玟母亲只好打开大门,文仑忙说了声多谢,便即匆匆出门去了。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3   作者:lzq009(13)激情文仑跳上出租车,想起倚玟是在尖沙咀离去,加上尖沙咀酒吧林立,更是洋人出没的地方,一想到这里,便向司机道:“尖沙咀地铁站。”皆因地铁站距离他和倚玟用饭的餐厅不远,文仑直觉认为,倚玟就算到酒吧去,也应该不会走得很远。   这时,文仑回想影像里的情景,那两个洋鬼子似乎是喝醉了酒,心想:“希望这是一个预知影象,事情还没有发生便好!要是已经成为事实,就是我现在赶往尖沙咀,少说也要三十分钟车程,恐怕也来不及救倚玟了,而且她在那一间酒吧,我现在还不知道呢?尖沙咀超过不下百间餐厅酒吧,难道要逐一找寻不成!这该如何是好?”   文仑急得满头大汗,刚才他一边跑,一边打了几遍手机给倚玟,而她的电话就是关着,他刻下无从选择,只好再次拨电话,可惜依然无法接上!   他想着想着,忽地又想起影像中的情景,而在倚玟的背后,似是挂着一面欧洲十字军的大盾牌,但有这个装饰的酒吧,到底是哪一间呢?   文仑连随问出租车司机,希望能在他口中得些眉目,可是那司机已一大把年纪,摇着头回复文仑,说他自己没去酒吧已有二十多年,实在不知道。文仑只好叹一口气,一时也无计可施!   来到尖沙咀,文仑一走出车子便即向一些年青人讯问,是哪间酒吧会有一面大盾牌作装饰。但一连问了十多人,个个都是摇头不知。文仑却不肯放弃,依然边走边问,迎面看见一对青年走来,他马上抢上前去,一问之下,其中一人道:“依你所说,应该是Gudo了。”   文仑听后大喜:“请问那间Gudo在什么地方?”   那青年往后一指:“你沿着这里走,再转入赫德道,便会看见一间白色外墙的酒吧,那里就是了。”文仑说一声多谢,发足便跑。   当他依循指引赶到,一推开厚重的木门,便见酒吧内乱成一片,七八个人正围在入口不远处,有些人还不住口叫骂,更有人抬起脚来,往卧在地上的两人踹去。   酒吧内的情景,确教文仑吃了一惊,连忙游目四看,果然看见倚玟坐在吧台的一角,正自抱住胸口发呆着。而在倚玟的身旁,却站着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不知在倚玟耳边说着些什么。   文仑见着,不由分说直冲了过去,叫道:“倚玟……”   倚玟骤然听见文仑的声音,马上抬起头来,即见文仑气匆匆地奔将过来。倚玟一看见文仑,如获救星,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哇的一声,扑到文仑身上哭起来。   文仑紧紧地拥抱住她,方才看见酒吧内的吓人气氛,加上倚玟失惊耸惧的样子,已察觉到这事必和倚玟有关,急忙问道:“倚玟,你没有事吧?”   倚玟在他胸膛不停地啜泣,待得文仑再次追问,才见她轻轻摇头,却没有吭声。文仑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是否地上这两个洋鬼子欺负你,快说给我知?”   没待倚玟出声,站在倚玟身旁的高大男人道:“老友,你怎样做她的男朋友呀,竟让女朋友单独在这地方喝酒!你知道吗,这些臭洋鬼喝了两杯,借着一些酒意,便专向女人非礼,刚才还好我们发现得早,把这两个混蛋揍了一顿,若不然,你这个可爱的女朋友,这回可要糟糕了。”   文仑听见,马上连声多谢,并问可有弄坏酒吧里的东西。   那人道:“东西倒没有弄坏,但这里个个都有出手帮忙,老兄也应该来一个万岁吧。”   文仑当然明白“万岁”的意思,便是要他全场请客,当下在皮包掏出五张千圆大钞,递向酒保道:“麻烦你帮我招呼各位兄弟,这里可够么?”   那酒保接过笑道:“今日酒吧人不多,现在只有十多人,这五张金牛,相信足够他们醉倒三日三夜了。”   酒吧里的人客听见,立时欢呼起来,大叫万岁。而地上两个洋鬼子,在高呼声中又多吃了几脚。   文仑轻拥往倚玟走出酒吧,且觉她的身子仍擞抖抖地打着颤,便道:“我送你回家。”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二人上车后,倚玟偎傍着他的身躯,低声道:“我想你陪我一会儿,我到你那里去好吗?”   文仑点一点头,向司机说了饭店地址。   用不了多久,两人已进入文仑的房间,才一关上房门,倚玟突然回身抱住文仑,埋头在他胸膛道:“文仑,我……我刚才……”   “一切已经过去,再不要记住了!”文仑轻抚着她。   倚玟徐徐抬起头来,望向他道:“你怎会知道我在那里?”   文仑微微一笑:“你忘记我有预感能力么?只可惜我为了找那间酒吧,途中消耗了不少时间,始终还是迟了一步!幸好你没有大碍。”   倚玟用力抱紧他:“都是我不好,总是要你为我担心。”   文仑却没有出声,只是不停用手轻抚她的秀发,倚玟又再低声道:“文仑,你对人怎会这么好……”   “我对人才不好呢。”文仑微笑道:“现在我整个脑袋里,就是想着怎样轻薄你,怎样占你便宜,这样还算对人好!”   这一句确是文仑的真心说话,今日的倚玟虽是一身斯文打扮,但她身上这套直身及膝裙,却采用V字低胸无袖设计,把她一身光滑嫩腻的肩膀和手臂,全无遮掩地裸露出来,而那薄薄的皱纹暗花布料,使她那对饱挺而迷人双峰,显得更为突出动人,实是可爱之极。   文仑只是轻轻围住她纤腰,在那单薄的衣衫下,更觉她犹如一个无骨的玉美人,加上倚玟那对迷人的双峰,正自牢牢地贴着他胸膛,那股充满诱惑的柔软感觉,确叫文仑欲火大动,巴不得马上把她剥个清光,将眼前这个绝色美人大肆淫玩一番。   倚玟听见她这番说话,再次抬起头来,把一对柔情似水的美目,款款动人地看着他:“我想今晚留在这里陪你,文仑,用力抱紧我。”说着踮高脚,徐徐闭上眼睛。   当文仑的嘴唇印上她樱唇时,倚玟封闭的小嘴,已热情地为他张开,迎接他即将给予的甜蜜。   二人便这样站在门边,疯狂地拥吻着。彼此一面疯狂热吻,一面恣情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倚玟终于抵受不住,大胆地要求文仑到床上去。   文仑却道:“刚才跑了一个晚上,满身都是汗水,我想先去洗澡,你和我一起去好吗?”倚玟有点害羞,但还是点头应承他。   文仑先为倚玟除去身上的衣服,直将她脱得浑身赤条条的。倚玟不免有点羞涩,裸着身子连忙先走进浴室。文仑望着她那害羞的神情,也不禁轻轻一笑,才动手脱光身上的衣服,当他挺着鸡巴走进浴室时,已见倚玟坐在浴缸里,把身子全然藏在水中。   倚玟一见文仑进来,一阵羞意从心底涌来,脸上一红,便把头别了开去,不敢去看他。文仑看着她这个可爱的模样,益发挑起他体内的欲火,马上跨进浴缸去。还好浴缸相当阔大,二人挤在一处,也不觉得十分迫窄。   文仑一坐进浴缸,熊臂轻舒已把倚玟拥抱在臂弯。只见倚玟依然红晕满脸,把个凹凸有致的玉躯牢贴在文仑身上,一边饱挺的美乳,已给压得变着形状。   只见文仑温柔地用手指托起她下巴,凝望住倚玟的娇颜,发觉眼前这个长相清纯,脸容俏丽的美女,竟是越看越感娇花照水,明艳动人,禁不住低头下去,在她脸上亲来吻去,惹得倚玟不住地张口呻吟。   一轮柔情蜜意的挑逗,二人已感欲火窜升,文仑不安分的大手,终于移至她乳房,不徐不疾地捏弄起来,那种手感,简直美得难以形容,遂低语道:“啊!把你的乳房握在手里抚玩,这种感觉真好,简直让我舍不得放手!”   倚玟听见更显害羞,但从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却又令她畅美非常,一如文仑所说,她也不愿意文仑放手。随觉文仑贪婪的手指,除了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挤捏外,还不时以双指捻捻乳峰上的玉豆,害得她全身不住地颤抖,伏在他怀中求饶道:“文仑,倚玟受不了,不要再摸好么?”   文仑微笑道:“我就是要你受不住,你也可以摸还我呀。乖!握住我下面,好好给我玩一下。”   倚玟低头望去,见那根大阳物早便在水中贴腹直竖,样子凶猛异常,便伸出玉手圈住鸡巴滑上滑落,为他套弄起来,但觉手中之物,今次比往日更硬更热,还不时微微跳动,便晓得文仑现在是何等兴奋。   倚玟不由玩得淫心大炽,暗自想道:“自从嗜过这根大东西滋味后,终于领略到做爱的真正乐趣。无怪有些妇女杂志说,女人只要对着心爱的男人,都不会计较男人的东西大小,可是在真实的一面,在十个女人中,倒有大半希望自己的男人拥有一根大家伙,这说话果然没有说错。”   便在她想着之际,文仑在她耳边道:“你趴到我身上来好么,我现在便想要你。”   倚玟早就被他弄得淫兴大动,无从遏止,这回听见他这样说,再也顾不得害羞了,便将身子一挪,骑到文仑身上,双手同时攀住他双肩。   文仑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握往自己的鸡巴,已把龟头抵紧花屄,并在外面磨来蹭去,却又不马上投进去,一时把倚玟弄得美臀颇摇,眉皱气喘,最终还是抵受不住这磨人的煎熬,轻声道:“文仑,不要……不要这样,太难受了!”   “你想我怎样,只要你肯说出来,我必定依从你!”文仑脸现微笑,盯着她徐徐说道。   倚玟知他有意刁难,不由娇嗔起来说道:“这是你说的,可不要反口喔?”   文仑听后一想,便晓得不大对劲,正要开声说话,倚玟已抢先一步:“人家现在什么也不想做,洗澡后我要回家去,我再不理你了……”说着身子一挪,佯装要离开他身子。   “好呀!”文仑一笑:“你竟敢耍我……”连忙双手箍住她腰肢,不让她得逞,接着把头一埋,张开嘴巴含住她一颗乳头,还慢慢轻扯起来。   “啊!”倚玟犹如触电似的,登时浑身一软,再次趴在他身上,嘴里不停地咿咿唔唔呻吟着,而那颗敏感的乳头在文仑轻薄下,已硬得隐隐发痛,一时真不知这是苦还是乐!   文仑见她这个娇美模样,已是心中有数,当下再加几分力,右手伸到她胯处按上那枚早已怒突的阴核,缓缓打圈捻玩,时揉时搓。   倚玟上下受袭,又如何抵受得住,一张俏脸已涨红如血,仰起头不停嘤咛呻吟,而身子却随着文仑动作的轻重,一阵接住一阵地抖个不休。   文仑肆意播弄一会,才吐出口中的乳头,问道:“现在要还是不要?”   “你好坏,人家死也不要……啊!”她还没说完,一颗大龟头已猛闯而入,被她的紧窄牢牢包容住。   “好美啊!你下面阴道真的好紧,光被你含住那个龟头,已爽得我要死了,倚玟你呢,你也舒服么?”文仑粗嗄着声音,不停地用言语挑逗她。   倚玟哪有气力答他,只是用力抱住文仑的身体。岂料文仑有意揶揄她一番,鸡巴始终不肯继续深入,只在门口徐缓抽肏.倚玟只觉满腔难耐,用力咬紧牙关死念强忍,可惜任她如何苦忍,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是厉害,只得把嘴贴住文仑耳边,低鸣道:“求求你……再入深一些好么?”   文仑浅浅一笑:“你想要为何不自己坐下来。”   倚玟终究忍无可忍,便用力往下坐去,一根火热的鸡巴,立时撑满她整个屄,同时龟头猛地点向她花蕊。   这下深入,让倚玟美得“呵”一声叫了出来,双手把文仑的脑袋使劲抱紧,把他的头压进自己的乳沟。   文仑当然不会错过这机会,张口便向她乳房咬去,直把倚玟弄得淫火高烧,原本少女的矜持,已被这欲火一点点地抽走,美臀也开始疯狂地抛动起落,只想尽情享受爱郎这根消火棒。   倚玟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打拍得水花四溅,而文仑一面把玩她上身,一面配合她动作,往上狠命地戳刺。   数百下之后,倚玟终于全身紧绷,阴道剧烈地收缩,一大股阴精滚滚而出,直浇向文仑的龟头。   倚玟泄精完毕,身子立时一软,伏倒下来,攀住文仑不住价喘气。   文仑虽见她丢身,但仍是不舍得停下来,双手把她拥紧入怀,挺着鸡巴狂抽狠肏.倚玟还没回过气来,又再给他弄得淫兴萌生,丰臀摇曳:“啊!文仑……倚玟受……受不住了!”   文仑捧起她俏脸,紧紧盯着她,喘道:“再忍多一会,我也快要射精了!”   “文仑!我好爱你……嗯!”忽觉一道热烘烘的阳精直射进子宫,一发连着一发,倚玟受不住这股美快,子宫又是一麻,再次丢了出来。   二人相拥卧在浴缸里,待得平服过来,才双依双偎的冲身沐浴,恩爱无比。   倚玟舍不得离开文仑,当两人裸着身子卧到床上时,倚玟轻声对他说:“文仑,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么?”   文仑当然愿意了,吻了她一下,便道:“你先给个电话回家,不要让父母担心。”   倚玟点头应承,至电回家向母亲说今晚在女友家睡,叫他们不用担心,最后在母亲口中得知文仑曾去找她,放下电话后,便问文仑:“你今晚见过我爸妈,觉得他们怎样?”   文仑点头道:“很好,尤其你父亲,蛮健谈的。”   倚玟听见他的说话,不知为何,心里顿感甜丝丝的,回身扑到文仑身上,双手圈上他脖子,小嘴同时吻住他双唇。   文仑连忙吸住她的香舌,一边品尝她的甜蜜,一边用手在她身上爱抚。当他大手滑到她胸前,倚玟却乖巧地把上身往外挪开,好教文仑更容易掌握自己的美乳。   二人热吻良久,倚玟已给他弄得气来气喘,浑身欲火,竟主动地抽回舌头,樱唇沿着文仑下巴往下吻,当吻到他胸前,忽地用力吸住他一颗乳头。   文仑登时闷哼一声,再给她几下猛吸,不由发硬起来!   倚玟俏皮地抬起头,望向他笑了一笑,像说:“你也弄得我多了,今回我可要以牙还牙。”   文仑凭着她的神情,多少也猜到她的心思,只好闭上眼睛任由她为所欲为。   只见倚玟在他胸膛停留了一会,接着再往下吻,吻过他肚腹,经过浓密的丛林,终于来到她渴望要的地方。自从她第一次舔过文仑的鸡巴后,竟然不自觉地暗暗爱上此道。她从没想到,光是用口含弄男人的鸡巴会带给自己如此亢奋。   倚玟轻轻把巨物提起,沿着龟头往下舔,直舔到子孙袋,突然用力一吸,把一颗卵蛋吸入口中!   文仑爽得“嗯”了一声,身子一紧,连脚子头也紧绷起来,倚玟见他舒爽的模样,也暗自欢喜,吃得更是卖力。   经过倚玟一轮恣肆的调引,阳物又见硬了几分,倚玟也觉有趣,玉指箍紧鸡巴,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接着樱唇启张,把他整颗龟头含住,一松一紧的吸吮起来。   “呀!好爽……”文仑低头望去,见倚玟的口技果然日益纯熟,已不像当初那般生涩,而一条香舌,也变得回旋灵动,文仑由衷赞道:“你这张小嘴越来越厉害了,大可和紫薇一较长短。”   倚玟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为狂野激烈,弄得鸡巴连连抖动,险些儿要射出精来。   文仑不觉一惊,忙叫倚玟停下来:“你且停一停,再舔下去便完蛋了。”   倚玟忙打往动作,吐出鸡巴,趴回文仑身上。   文仑亲昵地抱住她,说道:“真没想到,只是短短一段日子,你的舌头竟进步神速,天分果然不差。”   倚玟给他说得满脸通红,不依地伸出玉手捶打他,接着把头埋在他身上。   文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继而脸颊,最后来到她嘴唇,倚玟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一条丁香小舌马上送到文仑口中,两条灵动的舌头,立即缠绕在一起。而文仑一面热吻她,双手一面在她身上抚摸,肆无忌惮的四处游走,从乳房到小腹,再往下至她胯间,轻轻揉搓着她的唇瓣。   倚玟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浪浪的快感,从不遏止地涌向神经中枢,阴道里的淫水,也像决堤般汹涌而出,只一息间,便把床单弄湿一大片。   此刻文仑已用手指拨开了双唇,手指搊动,在猩红的嫩肉上一阵搓揉,倚玟美得抽出香舌,仰起头“啊”一声叫了出来:“不行……不要弄……”随觉双指已闯入屄中,在肉壁轻轻扣掘起来。   “你真的很敏感,才这样动一点儿,你就受不了!”文仑贴着她耳边道。   文仑掘弄一会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沾满淫水的双指举在她面前道:“你看,简直湿得琳琅满目!”   “我不要看……”倚玟连忙别开头,双颊红得像火烧似的。   文仑微微一笑,稍稍地握住鸡巴,把龟头凑到她花屄上。   倚玟也有所觉,身子微微一颤,但体内的欲火正烧得旺盛,心里巴不得文仑立即肏进去,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便在这时,硕大圆润的龟头轻轻一挺,便即挤开两片花唇。倚玟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不由脑袋又是一仰,小嘴一张,长长吐了一口气。   文仑定住双目,紧盯着倚玟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鸡巴继续缓缓深进。   倚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渐渐把整条鸡巴吞含住,而阴道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龟头碰着深宫,倚玟直美得叫出声来:“啊!文仑……”   文仑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文仑下身的鸡巴,也开始吞入吐出地抽动起来。   倚玟简直乐翻了,阴道传来的美感,一浪接一浪地袭来,大龟头刮着膣壁,自出自入的磨着,磨得她魂魄也要飞了。   文仑干得兴奋莫名,原本捧住她双颊的大手,开始慢慢往下滑,最后来到她胸脯,一手一个把双乳握在手中。   倚玟已被他肏得神智昏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破天荒地叫道:“文仑,用力点……用力点捏我……”   文仑自从和倚玟做爱以来从没听过她说出这种淫辞浪语,也不禁大为兴奋,说道:“倚玟,我听得好兴奋喔,再说……再说淫荡一些……”   倚玟哪肯听他,想起刚才乐昏了头,才不顾廉耻的说了出来,现在给文仑拿住说话调弄,不由大羞起来。   然而文仑却不肯放过她,鸡巴使劲地着力抽肏,倚玟登时呀呀地叫个不停,淫水随着动作疾喷而出,搞得整个屄黏不拉答的,只得狠狠咬住牙齿,死命忍受这醉人的快感。   只见文仑双手握住美乳,一下一下的搓捏,眼里望着这对变换形状的双乳让他更为亢奋难当,不禁鸡巴狂捣,把个倚玟弄得魂儿飞上半空,接着文仑问道:“怎么样,感觉很美吧?”   倚玟不住地点头,但文仑仍是不满,要她说出来,倚玟抵受不过,只好一面喘着大气,一面道:“美……好美……”   “哪里美?”文仑笑问着。   “全身都美……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来……”说话了一半,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强烈地阵阵收缩,把文仑整条鸡巴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阴精已喷洒出来。   文仑见她丢得浑身乏力,便将她放倒在床,架起她双腿,马上提枪又刺。来回几下,倚玟再次嘤嘤娇啼。她适才的高潮尚未消退,马上又给文仑扳了回来,一根粗长的大鸡巴带着淫水不住抽出捅入,直把倚玟弄得死去活来,娇喘不休。   这晚二人辗转大战,足有几回,直至筋疲力尽,两人才双拥进入梦乡。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4   作者:lzq009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那日文仑和倚玟在饭店一夜风流后,打后一连几天,倚玟竟突然不知去向,文仑跑到她家里和办公室,始终无法找到她,连手提电话也无法接通。   这日,文仑又去找她,但倚玟的父母却对文仑说,说她去了一个朋友家暂住,还叫文仑不用再找她,并说他既有了妻室,便应该要好好对待妻子才是,和倚玟继续如此胡乱下去,终究是没个好结果,对大家都不好,这又何苦!   文仑听完二人的说话,知道倚玟已将他们的事全说了,而倚玟显然是刻意回避他。   他左思右想,终于了解当日倚玟去酒吧的原因,大有可能,她在那天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他。文仑不禁想起倚玟当晚的一句话:“文仑!我好爱……”,他一想到这句话,文仑登时鼻头一酸,挹泪揉眵。   无怪当晚倚玟会如此坦然吐露心声,原来这是她的离别真言!   但文仑知道,只要倚玟还在香港,他终究能把她找出来,而目前最重要的事,便是先要把紫薇的事弄个清楚明白。   这日,文仑又和智浩会面,从智浩口中,得知马医生果然不知道紫薇怀孕的消息,不由教二人顿生疑窦,智浩道:“依我看紫薇根本没有怀孕,文仑你得想个法子查证一下才是。”   “瞧这情形看,这回我非要露脸不可了!”文仑道。   智浩道:“你是想和紫薇见面?”   文仑点头道:“我既然露脸,和紫薇见面只是早晚问题,但在没把事情弄清楚前,我现在还不能去见她。假若她真是怀上别人的孩子,我在全无心理准备下,到时确难保证自己可以忍受得住。”   “这个也是。”智浩道:“你打算怎样?”   文仑道:“我想先和茵茵会一会面,了解一下来龙去脉。”   “志贤是她大哥,而你和志贤更如同手足,为何不直接找志贤,这不是更容易说话么?”   文仑摇头道:“他们二人虽是兄妹,但紫薇若在外面有男友,她又怎会和志贤说。但茵茵便不同了,她们感情素来要好,可说无事不谈,紫薇的事,茵茵或多或少也会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会找她。”   智浩点了点头。文仑又道:“我若亲自约会茵茵,紫薇必定会知道。这样好了,由你去约茵茵到怡东饭店一楼咖啡座见面,到时你不用前去,由我一个去见她便行。”智浩又点头应承。   星期三下班时间,茵茵独个儿来到怡东咖啡座,叫了一个朱古力喷泉和一客法式薄饼,一面吃着,一面等待智浩到来。   便在茵茵吃得津津有味之际。   “你吃这个,不害怕变成猪婆么?”一把具有相当磁性的男声,突然在她身旁响起。   茵茵徐徐抬起头来,忽听得“咚”的一声,她手中的餐具落在桌子上,一双美目睁得老大,张着嘴儿竟说不出话来。   文仑在她面前坐下,微笑道:“怎么呀,你看见一头恐龙么?”   茵茵终于回过神来,大叫起来:“你这个王八蛋,海龙王怎不把你召去做女婿,拿来把人家吓得半死,死文仑,臭文仑……”她这样一骂,整个咖啡座的客人立时一呆,目光全落在二人身上。   “喂!泼妇骂街似的,你不怕尴尬吗?”文仑道。   茵茵气鼓鼓道:“有什么好尴尬,我已经够宽大涵养了。你说,这大半个月来,你死到哪里去?难为紫薇为你日哭夜哭,你这个没良心……”   文仑连随道:“你且平心静气,待我慢慢与你说。”接着把自己如何感觉到海啸发生,如何在泰国叫旅客防备,又如何和倚玟认识,全都说出来。   当他说到已经完全康复时,茵茵变得兴奋起来,竟忘形叫道:“你……你下面真的硬起来……”她这一叫喊,声量可真不轻,四周的客人听得又是一呆,还有人笑出声来。茵茵这时才惊觉,但已无法收口了!   文仑也呆在当场,怔怔说不出话来。   茵茵马上放低声线道:“就是那个叫倚玟的给你治好?”   文仑点了点头,茵茵见着嘴脸一沉,又骂道:“你还算是人么!在外风流快活,害得我们为你担心一场。啊,是了,竟忘记给紫薇电话……”说着便伸手到皮包里掏电话。   只见文仑阻止道:“先不忘通知紫薇,我有些事想先和你说,所以才会叫你出来。”   茵茵眉头一紧,听得文仑这句话,已心知有异,不由怔呵呵的望住他。   文仑顿了一顿,喉头一动,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到底紫薇在我背后是否另有男人?”文仑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   茵茵听后一惊,问道:“你怎会这样怀疑?”   文仑道:“你无须隐瞒我,你该知道我有预感能力,在数月之前我已感觉得到,只是我不肯承认现实罢了!茵茵,你可要对我说实话。”   茵茵听他这样说,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只好道:“是有这件事,但紫薇只是一时间的激情,在她心里面,爱的人便只有你一个。”   在文仑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见,心头仍不禁一酸,问道:“那个男人是军皓,是不是?”   茵茵无奈,只得点了点头:“这事紫薇曾对我说,打算找一个好时机,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和你说,但她始终害怕,害怕你知道后不会原谅她,会失去你,所以才迟迟不敢说。岂料,你竟然会找军皓和她……”茵茵停顿片刻,想了一想又道:“我现在明白了,你找军皓和紫薇好,原来你那时已经知道一切。当时你认为自已不举,打算以此撮合他们二人,是吗?”   文仑摇头道:“其实我当时只是怀疑他们有染,还不能肯定,说到撮合他们,我不得不承认,我当时想,要紫薇痛苦地为我守生寡,倒不如我大大方方离开,所以我才到泰国去,打算永远不再回来。岂知我得到一个消息,说紫薇有了身孕,这可就不同了,我决不能让他人的孩子进入沈家,所以不得不回来问个究竟。”   茵茵叹了一口气,道:“没错,紫薇虽然和军皓有染,但紫薇向来都有避孕,你是知道的,又怎会怀了孩子,这事我和志贤都可以作保证。她之所以这样说,是认为你已经凶多吉少,又不忍看见你父母伤心,所以才这样说,打算就是向旁人借种,也要为沈家生个孩子,希望沈家有后,又怎知道你会安全回来呢,要是她知道,自然不会这样说。”   其实文仑自从知道紫薇没有找马医生后,早已猜上了几分,而茵茵的说话,也和自己所想相差不远,教他确实不能不相信。   茵茵又道:“文仑你想想,紫薇为了沈家,甘愿终身背着一个孩子,若说他不爱你,她又何必这样做。还有,自从那日她在你跟前和军皓好,打后再也没见过他,而军皓多次去找她,她也坚决不肯和军皓见面。紫薇曾对他说,以后要是丈夫不在场,她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接着,她便将军皓如何向紫薇示爱,就连三人一起到韩国玩,也全无保留的说出来。   直到这刻,文仑终于知道所有真相,却不知为何,听完之后,整个人竟然心绪纷杂,没留没乱起来!   茵茵道:“紫薇没错是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你会否原谅她,但不管如何,也应该回家和她说清楚,你现在既然平安无事,就不该再让身旁的人担心。”   文仑徐徐点头:“其实我也没什么权利怪紫薇,如你所说,她或许是一时心荡神迷,致做出这种事。可是我自己……”   茵茵问道:“你是说和诗织的事?紫薇不是已经原谅你么!”   文仑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诗织。”   茵茵也是个聪明人,稍一沉思,便即明白:“莫非你……你喜欢那个倚玟?”   文仑叹道:“我也不知如何说好!但你不要误会,紫薇背着我做了那件事,若说我全不介意,你也不会相信。虽然是这样,我自问还是很爱她。再说到倚玟,她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这段日子来,我和她朝夕相对……”接着把他和倚玟的事,一一向茵茵说了,又道:“现在我和倚玟的关系,恐怕紫薇未必能接受。”   “患难见真情,我相信紫薇也会谅解的。”茵茵道:“而且紫薇也不是忌心重的人,况且她自己也有不是,你俩只要好好说清楚,也不致很难解决。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再说,彼此坦诚面对,这才是正道。”   文仑确实有很多事要和紫薇说清楚,就点了点头,二人便离开了咖啡座。   当贵嫂打开大门,一眼看见文仑站在门囗,登是张大了嘴巴,喜道:“少爷,少爷你回来了!”   文仑微微一笑:“贵嫂,要你担心了。”这时贵嫂的丈夫阿贵听见,也从厨房跑出来,笑道:“少爷回来就好了!老婆,还不快去通知少奶。”   贵嫂喜道:“我真是胡涂。”转身便朝主人房跑去。   文仑马上截住道:“贵嫂不用了,我想给紫薇一个惊喜。”   贵嫂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茵茵向贵嫂道:“今晚要弄多一点好吃的,我也要留下来高兴高兴。”贵嫂连随点头答应,喜滋滋的回到厨房去。   文仑和茵茵来到房门,轻轻敲了几下,却听不见人应,茵茵道:“紫薇这些日子来,总是足不离房,她敢情是睡着了,你这样轻手轻脚,她又怎会听见。”接着抬起玉手,“砰砰砰”的用力打门:“喂!大懒虫,快开门呀!”   果然过了不久,木门终于打开,紫薇却睡眼惺忪道:“你作什么呀……”一句没完,忽见文仑和茵茵站在门前,呆得说不出声来,还道自己尚在梦中:“文仑!你……”登时喜极而泣,眼泪一涌,便扑到文仑身上。   文仑忙把她拥入怀中,只见紫薇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盯住文仑:“你……   你没事真好,让我看清楚你。“说着伸出玉手,在文仑脸上不住抚摸。   “紫薇,我没事!”文仑紧紧望住她,却见紫薇稍微消瘦,容光略减,但还是掩不住她的美色。文仑看着看着,不禁心头痛惜,用力将她抱紧,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你瘦了不少,这些日子真难为你了!”   “大半个月没有你消息,真是担心死我了!是了,你这段日子怎样过,快说我知?”紫薇紧攀住他道。   站在一旁的茵茵道:“你们就回房里慢慢说,我可不奉陪了。”说完便丢下二人,回身到客厅去。   待得茵茵离开,文仑轻轻吻了她一下,说道:“这些事一会儿再说好吗?”   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唉!回到家的感觉真好,真想抱住你好好睡一觉。紫薇,很久没有和你一起洗澡了,来吧,我们进浴室去。”   紫薇自然不会反对,二人相依相傍进入房间,紫薇此刻心情激荡,身子紧黏着文仑,半分也不肯离开,来到床沿,紫薇在文仑怀中回过身来,温柔地为他解除上衣的钮扣,而文仑离开爱妻一段时间,心情也显得异常兴奋,尤其看到她那绝世出尘的可爱俏脸,更是心潮澎湃,亦同时动手把她脱了个精光,让她一身完美无瑕的玉躯,袒裼裸裎的展现在眼前。   紫薇这身熟悉的身子,虽然他不知看过千百遍,但文仑依然是看之不厌,但想到她这副玲珑剔透的裸躯,前时却毫不遮掩,赤条条的展陈在军皓面前,且还让他恣意抚摸狎玩,文仑一想到当日的情景,一股醋意和亢奋,立时涌上心头,而胯间的大鸡巴,也倏地高高硬挺起来。   二人一直面照面贴身而站,紫薇起先还没有所觉,忽地感到一根硬物顶着自己的小腹,心里不由大喜,忙低头望去,果见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鸡巴,现在竟然杀气腾腾的指向自己,这分高兴,当真难以用笔墨来形容!   紫薇一把握住这可爱之物,喜道:“文仑,你……你已经全好了……”   文仑拥住她裸躯,柔情蜜意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点头道:“好了,高与吗?”   “高兴,紫薇太高兴了……你是怎样治好的?”紫薇叫道。   文仑微笑道:“现在我们先去洗澡,一会儿再慢慢告诉你。”   紫薇欢天喜地的拉着文仑往浴室跑,踏进像小泳池似的双人浴缸,紫薇调教好水温,回身扑到文仑身上,任由温水在镀金龙头涌出。   文仑张手抱她入怀,紫薇已急不及待竖起美臀,把个宝屄压在他鸡巴上,享受那硬度带来的美感:“文仑,我感到他比以前还要硬,挤得我好舒服。”   “给你这样磨着他,自然会硬过铁棒。”文仑一面笑道,一面伸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没有摸这宝贝很久了,依然是这么美好!”   紫薇在他抚弄下,再也按捺不住,忙伸手往下,握住大鸡巴凑近小屄,美臀往下缓缓陷落,龟头登时闯了进去:“嗯,好硬的大棒棒!实在太久没尝过这根大家伙了,感觉真是好。”   文仑也爽得扬起眉头,紫薇的紧窄依然如昔,包得鸡巴密不透风,文仑情兴大动,再往里用力一肏,龟头立时闯进子宫颈,那种感觉更是美不可言。   “啊!文仑……紫薇好美哦!肏得这么深,我是否已把他全吞进去了?”   “全进去了!”文仑双手扶住她腰肢:“紫薇,用力狠桩,让老公肏死你!”   紫薇喘着大气,美臀狠命大上大落,鸡巴在屄中飞快地刮磨,直美得紫薇眼眸半张,娇啼不止:“肏死紫薇吧,我爱死老公你啊!嗯……好舒服!”   紫薇不住摆动身躯,一头长长的秀发荡来晃去,衬上她如仙似的容貌,更显得可爱动人,文仑越看着她,性欲越感高昂,箍住她纤腰问:“你喜欢让我肏你,还是给军皓肏?快说我知。”   “老公好坏,怎能这样问人家……”紫薇喘着大气娇嗔起来。   文仑那肯放过她,用力往上狠挺几下,弄得紫薇又是咿呀连连,才微微笑道:“紫薇,你和军皓的事,茵茵已一五一十全和我说了,你们三人可风流快活,一起到韩国玩个天翻地覆。”   紫薇听后一惊,立时停顿下来,怔怔望住文仑:“老公!我……”   “其实茵茵不与我说,但我已有点感觉到了。唉!紫薇你实在长得太漂亮,太可爱了,也太容易让男人窥觊,我在茵茵的口中,知道你当初是受军皓的引诱!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紫薇,不要再隐瞒我,把一切说我知。”   紫薇到了这地步,确是不能不说了,只好把前因后果,澈底地全说出来,接着战战兢兢道:“事情便是这样,这都是紫薇不好,其实那时连我自己也弄不清,为何会这样做,可是我身不由主,竟然无法抽身,直到我看见你和诗织的事后,感同身受,便下定决心不再去见他,岂料在茵茵生日那天,又给他……”   文仑眉头一紧:“这件事茵茵却没有和我说。”   “茵茵不知道那日的事。”紫薇道:“那日我和他连做了两次,自从那次之后,他又多次约会我,还好我把持得住,拒绝了他,再没有和他见面,直到那次你安排他和我好,打后就没有了!老公,我真的好怕,怕你不再要我,所以不敢和你说!但紫薇已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么?老公,我求求你,紫薇真的知错了!”   文仑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叹道:“其实我自己何尝没有错!紫薇,我也有一事想和你说。我今次能够康复,其实是这样的……”便将他和倚玟的事与紫薇说了,最后道:“我知道倚玟确是很喜欢我,她今次突然离开住所,当然是在逃避我,她害怕自己的加入,会影响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但我也是有情有欲的人,你教我该如何是好!”   紫薇紧盯住他,缓缓道:“你也很喜欢她,是不是?”   文仑道:“就算你不爱听,也不能不说。确实,我是喜欢她,就因为这样,才让我感到为难!紫薇,首先我必须向你表明,我到现在为止,对你还是没有改变,一样是很爱你,和当初没有两样。但倚玟的出现,却要你和人分享丈夫的爱,这对你来说,实在很不公平,可是我又不能瞒住你,要是你不能接受这件事,我也只好接受一切后果!”   紫薇道:“听了你刚才的说话,倚玟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真想去见一见她。当然,要妻子和他人分享老公,又有多少女人能够接受,我自然也不会例外,或多或少也会感到不好受。可是,我以前所做的错事,足可让你堂而皇之和我离婚,再另娶他人,但你不但没有这样做,还如此坦白的和我说,真是让我好惭愧!   “文仑,我知道自己实在无法没有你,像我这样的女人,只要你心中还在爱着我,我已经很高兴了!你知道吗,当初我和妈还没给爸找到前,那时我知妈是非常想念爸,只是为着不想破坏爸的家庭,才苦苦躲避。那时的情形,到现在我还是很清楚,更不希望倚玟成为我妈的影子!”   文仑心中感动,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紫薇,你真是很好。可是你虽然肯接受倚玟,但倚玟也未必肯和我在一起,而香港不同中东和非洲,法例向来是一夫一妻际,我也不能给她什么名分,对她也是很不公平。这样吧,这事慢慢再说,我首先想办法把她找到,再好好和她谈一谈,到时顺其自然好了。”   紫薇听后,再也没有出声。   谈了这么久,文仑的鸡巴已软了下来,早就稍稍地退出紫薇的屄。   紫薇发觉,凑头送上香吻,文仑张口把紫薇的舌头卷入口腔,二人登时热吻起来。   彼此一面吻着,一面抚摸对方的裸躯,只见紫薇的一只美乳,却在文仑手中不住变着形状,犹如搓面团般,乳肉时陷时扁。而紫薇更是使出手段,握住那根鸡巴上下捋动,果然不用多久,鸡巴再次昂首兀兀,笔直竖起。   紫薇心中一喜,提着鸡巴道:“文仑,进来吧,紫薇实在受不住!”   文仑一笑:“我现在还忙着,这就麻烦你帮个忙了。”   紫薇正自欲火攻心,再也不说什么,握住鸡巴便往小屄塞去,龟头立时逼开阴门,直捅进半根。文仑两手玩着她双乳,下身猛地往上怒挺,随即把个美屄填得又饱又满。   “美死人家了……老公,快用力肏紫薇,不用怜惜我!”紫薇叫道。   文仑盯住她动人的表情,配合住紫薇狠劲抽肏,边问道:“你刚才还没答我,你喜欢我肏你?还是喜欢军皓肏你?快说。”   紫薇没想到他又这样问,一时也羞得难以作答,但文仑就是连声追问,教紫薇不得不去答他:“你叫人家怎样说,啊……好深呀!若……若我说只喜欢你肏我,你必会认为我说谎,但我说……喜欢给军皓肏,你又肯定不高兴,这叫我怎样答嘛!”   “好,我不问这个。”文仑边动边说:“但这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说我知,军皓喜欢用什么姿势来肏你?”   “他……他……”紫薇实在难以启口,文仑用力往上狠肏一下,又再追问。   紫薇啊了一声,只好道:“他……喜欢我用狗子式,从……从后面肏我……”   “我听茵茵说,你们在韩国玩得很开心,在那几天里,军皓肯定和你日干夜干了。你说与我知,说一说你们当时的开心情形。紫薇你可放心,我绝对不会气恼,只是想证实一下,因为我曾看过一本杂志,里面说一个妻子和男人幽会,在做爱时,会比平时更为放浪淫荡,这到底是不是?”说着使足气力,大出大入的肏弄起来。   紫薇一时给他干得淫兴大发,不住嘤嘤大声呻吟。“你好狠……每下都这么深。啊,不得了!”文仑可不理她,继续追问。   “我……我说了,你……你真的不气恼?”紫薇有点怀疑道。   文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加上我也曾叫他和你做,这还有什么好气恼的,我只是想知道一下,我这个漂亮的老婆是怎样和情夫做爱,相信听了必定很亢奋。”   紫薇喘气道:“你……你这人好变态呀,要人家说……说这些事。”   “你便当我变态好了,快点说呀,我想知道你当时的淫荡模样。你再不说,我可要抽出来了!”文仑要挟道。   紫薇真的怕他会抽回鸡巴,忙道:“不要……不要抽出来,人家说便是……”   “那就快说吧。”文仑把龟头抽近阴门,便此不动,大有随时抽走之意。   紫薇心里一急,即道:“我说,我说……我和茵茵每晚……嗯,这下肏得好舒服……啊!我们每晚……都脱光衣服,让他爱怎玩便怎样玩。而茵茵总是喜欢吃他的鸡巴,她把鸡巴含硬后,军皓……便会来肏我……”   文仑问道:“你会向他作主动吗?”   “有,我有……”紫薇给他肏得气喘咻咻,强忍住快感道:“我喜欢自己用手张开屄,叫他来肏我……啊!好爽,再用力一些……还有一次,他在我里面……射完精后,我不让……让他拔出来,我说要整晚含往他的鸡巴睡觉,军皓…   …他终于不敢抽出来,那一晚便这样睡到天光……“   文仑听得兴奋不已,边说边叫紫薇转过身子,让她爬跪在浴缸里,竖起那浑圆的美臀。紫薇依言照做,立时看见那圆鼓鼓的臀部,犹如水浮葫芦似的,一荡一荡的甚为诱人,看得文仑更是兴动难当,忙在后一挺鸡巴,用力闯了进去,叫道:“后来呢?”   紫薇给他一肏,美得身子连颤:“后来他在……在我里面又硬了,接着把我肏得醒转过来……啊,老公……求你再快一些,紫薇快要丢了……”   文仑听见便双手往前揪住她一对乳房,疯狂地戳刺抽提,紫薇果然抵受不住,阴道一紧,几个哆嗦便丢得全身发软。而文仑给她阴精一浇,泄意立生,忙用力肏进她子宫去,“噗嗤,噗嗤”的激射而出。   当二人离开浴室,穿回衣服走出房间,却见志贤坐在厅上,敢情是接到茵茵的通知。四人当晚谈到深晚,志贤和茵茵方行离去。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5   作者:lzq009次日,李展濠亲自来到文仑家中慰问,问及文仑因何失踪了大半月,夫妻二人只好说个大谎话,说文仑遇上海啸,在海上给一艘货轮救起,因货轮要在菲律宾停留,所以延至今日才能回来。   话中虽有不少漏洞,但李展濠心情欢愉,也没有多作深思,同时吩咐文仑在家好好颐养,不用忙于上班,文仑只好点头应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李展濠还道紫薇真的怀孕了,便叫她多加保养,小心行动,紫薇不得不胡混答过。   一日,文仑稍稍地约会茵茵,叫她向军皓透露一件事,说他和紫薇的一切,自己已经全部知道了。   茵茵问他为何要这样做,文仑只是笑着说叫她照办便行。   果然在文仑恢复上班的第一天,便看见军皓的辞职信函。   原来军皓听得茵茵的说话后,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在李氏集团待下去!他想到紫薇是老板的爱女,在这情形下,他和紫薇的事,大有可能会传到李展濠耳中。   要知李展濠乃世界级富豪,他既能在商场上混得根壮叶茂,黑白两道,自是吃得甚开,光是他身旁那些保镖,个个都是江湖上独当一面的人物,若然给他知道他和紫薇的事,一个不好,恐怕真会死无全尸!纵使此事不会发生,但文仑毕竟是他的上司,他想要在李氏集团更上一层楼,恐怕这机会是微之又微了。   虽然文仑曾邀请他和紫薇欢好,但在文仑心中是否另有其它目的,军皓至今仍是摸不透,加上紫薇近日对他异常冷淡,全无往日的激情,似乎他再痴缠下去,瞧来也是枉然。   军皓几番考虑后,又想到给李展濠知道后的后果,也不由他不惊,知道便是一百个自己,也难以和他对抗,倒不如趁早离开李氏集团,免得日日提心吊胆,心惊难安。   转眼一个月过去,文仑曾多次去电话倚玟家,但倚玟依然没有露面。   自从紫薇对文仑父母说有了身孕,便已开始停止避孕,打算为了借种而作好准备,岂料文仑突然安全回来,她自然无须再向外求,大可正式和文仑怀一个小宝宝了。   这段日子来,夫妻二人每晚异常地勤奋,一心只想尽快让紫薇受胎。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紫薇更是心急如焚,心想若不早点受孕成胎,怀孕的事早晚便要穿帮了。饶是二人日夜努力耕耘,紫薇仍是没一点怀孕的迹象,她心急之下,便和茵茵跑到妇产科去,打算看看是否有了身孕而自己不知。   这天是拿取检验报告的日子,紫薇和茵茵依照约定时间来到诊所,这里的主诊医生,是一个姓陈的中年女医生。   陈医生招呼二人坐下,把一封检验报告递给紫薇,并道:“沈太太,我有一个坏消息要与你说。”   紫薇和茵茵心中一惊,紫薇忙问道:“我还没有怀孕,是吗?”   陈医生点了点头:“以沈大太你目前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会怀孕……”   二人听得立时一呆,尤其是紫薇,脑里更是“轰”的一声,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便连陈医生接着说的不孕详情,她竟然半句也没听在耳里。   紫薇骤然听见身旁的茵茵问道:“医生,她可有医治的方法?”   陈医生道:“因沈太太子宫内含有不孕真菌,虽然这对性生活没有影响,却无法产生任何生命孢子,必须要进行手术才行,但手术就算顺利成功,也不能保证会百分百怀孕。”   紫薇听完,登时双手掩面,痛哭起来。茵茵和陈医生只得颇颇安慰,但紫薇就是抵受不往这现实。   走出诊所大门,茵茵仍是不住劝解她:“你且先不要难过,陈医生不是说可以动手术么?”   紫薇哭道:“她说施手术也不是一定成功。茵茵!你叫我怎样办……”   二人走到街上,茵茵见紫薇如此激动,以她目前的情形,实在不适宜驾车回家,便拉她走进附近的餐厅,打算先让她平静下来再说。   岂料紫薇半点也没有好转过来,一时弄得茵茵手足无措,只好掏出电话请救兵:“文仑,紫薇现在就是哭个不停,我真的没她办法,你快点赶来呀……”   文仑听后一惊,问茵茵到底发生什么事,茵茵只好简略地说了。文仑听了也是一怔,连忙按照茵茵所说的地址赶去。   紫薇一看见文仑,便即扑到他身上,竟哭得更是厉害。   文仑紧紧抱住她,安慰道:“紫薇,不要再哭了,要是你喜欢小朋友,我们大可先收养一个,到你做完手术,到时我和你再生十个八个,好么?”   茵茵笑道:“这样说,紫薇岂不成为如假包换的大猪婆!”   紫薇听见也“噗哧”笑出来,含住泪水向文仑道:“文仑,千万不要说给你爸妈知道好吗?要是他两老知道……”话没说完,又伏到文仑身上哭起来。   茵茵道:“这个也是,若给他们知道有个不晓生蛋的媳妇,还能会笑么?”   文仑听着,立时瞪了她一眼,叫她不要乱说话,马上向紫薇道:“你不想我说,我就不说好了。紫薇,现在时间已不早,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不然贵嫂又要发牢骚了。”   紫薇当晚仍是愁眉苦脸,文仑知道再说什么,也很难令她好起来,只好整夜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以作安慰。   再说到倚玟,在这段日子来,她一直就躲在家中,文仑前时几番到她家去,倚玟都是含着泪躲进房间,不肯去见他。而她的父母见女儿这生模样,终日没颜落色,躲在房间发楞,多少也猜到她的心事。   但两老心中奇怪,女儿明着就是喜欢文仑,又因何要躲避他?两老不得不向她追问原因,倚玟需要父母帮忙隐瞒,也只好约略和他们说了。   倚玟父母不忍看见女儿这样痛苦,便和倚玟商量,叫她到美国叔父家住一段日子,一来可以散心,二来也可避免文仑来找她。   可是倚玟知道一旦离开香港,她和文仑的关系,便会真正划下休止符了,况且她也舍不得和父母分开。   便因为这样,前去美国的事,倚玟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然而,倚玟的父亲见她依然颓靡不振,整个月全无好转过来,为了女儿着想,只好采取强硬手段,不理会倚玟的反对,已私下为她准备好离国的手续。倚玟在父母的逼迫下,终于点头应承。   这日接近中午时分,紫薇突然出现在倚玟的家门。   按铃响过,倚玟的母亲打开大门,却见一个异常漂亮的少女站在门外,便问道:“小姐找谁?”   紫薇礼貌地道:“我姓李,是倚玟的同学,请问她在家吗?”她今次隐瞒着文仑来找倚玟,主要是想探一探倚玟的下落。所以不敢说出自己的身分,便冒称是她的同学。   倚玟的母亲毕竟是个家庭主妇,而且为人忠厚,对眼前这个斯文有礼的美女,已存着了几分好感。她不防有诈,就打开大门向紫薇道:“真不好意思,李小姐你来迟一步了,刚好倚玟和她爸爸去了机场,相信她有一段时间不会在香港。”   紫薇听了不由一惊,忙佯装若无其事问:“倚玟要去外国么?”   “是啊,她今次是去美国叔父家住一段时期。”倚玟的母亲道。   紫薇叹道:“唉!竟会这样巧,我正有紧要事找她,不知是那个时间起飞和那间航空公司呢?”   “她乘搭华航,是今日下午二时三十分的飞机,难道李小姐是想去机场找她?”   紫薇看看腕表,正好是中午十二点钟,便道:“或许我赶去机场还来得及,今日麻烦伯母了。”说完便匆匆离去。   一辆黄色的林宝坚尼直驶进机场客运大楼停车场,紫薇一离开汽车,急忙来到第七层的登记柜台,中华航空的柜台设在D段,当紫薇来到时,却见仍有不少旅客在柜台登记,大堂处亦聚着不少出境旅客。   紫薇不认识倚玟,虽从文仑口中形容过她的样貌,也说过曾在泰国与她交谈过,但那时紫薇为了找寻文仑,那有心思理会他人的样貌,在紫薇的脑海中,对倚玟的容貌可说是空白一片,只知她有点像饰演那个“紫薇格格”的马伊利。   她光凭这小小的容貌数据,却要在这个偌大的机场找到她,机会当真是微之又微。   只见紫薇在人群中转来转去,却看不见一个像马伊利的脸孔,心下不由急起来,再看看腕表,已快接近下午一点钟,而紫薇最害怕的,便是倚玟已经进入离境区!   紫薇本想通知机场客务部,用广播器来呼唤倚玟,但又怕倚玟会误认是文仑找她,反而会叫她躲藏起来。就算倚玟不躲藏,但听到广播后,也必然先会叫她父亲前来,还不是一样徒劳无功!   到了这地步,紫薇知道四处找她并不是办法,只好候在离境入口处,希望能看到倚玟的出现,不觉又过了半小时,距离起飞时间只剩下一小时,紫薇望着旅客一个个进入离境处,始终看不见一个像似倚玟的脸孔。   就在她渐感绝望之际,目光到处,忽见一男一女边谈边走近前来,紫薇一看见那个少女,登时眼睛一亮,这个少女的样貌,果有几分和“紫薇格格”相似。   紫薇高兴得真想大叫起来,连忙朝她跑去,当紫薇来到她跟前,那少女也看见了她,立时呆在当场。   “你是倚玟,对吧!”紫薇盯住她问。   这个少女正是倚玟,她对紫薇的容貌,早就深入脑袋,岂会不认出是她,加上见紫薇迎自己跑来,更不会想到,紫薇根本就不认出自己,若然倚玟死口不认,相信紫薇也没她办法。   可是骤然而来的惊愕,使她的思考也迟钝了一下,便向紫薇点了点头:“沈太太……”   紫薇一听见她这样说,眼前这少女不是倚玟还会是谁,紫薇向她父亲礼貌地招呼一下,连随向倚玟道:“倚玟,我可以单独和你说些话吗?”   倚玟无奈,只好向父亲道:“爸,我和沈太太说几句。”   倚玟的父亲一看见眼前这美女,已是大感错愕,心想这女子可真美得紧要,再听得女儿称呼她沈太太,便即明白眼前这美女是文仑的妻子,现听见倚玟的说话,他不由关心女儿起来,忙道:“沈太太,你突然找我女儿作什么,你要是想管,就该管一下你先生,不要来麻烦我女儿。”   紫薇道:“世伯请不要误会,我找倚玟是没有恶意的,请世伯相信我。”   倚玟的父亲确没料到紫薇会这样客气,瞧情形她并非是来找碴儿,只好向女儿点了点头:“飞机快要起飞了,不要说太久。”   二人并肩走过一旁,紫薇道:“我有一事想详细和你说,我们坐下来再谈好吗?”   倚玟点头应承,两人来到歌柏丝意大利餐厅,坐下要了饮品,紫薇已急不及待道:“倚玟,你今次离开香港,是为了文仑吧?”   只见倚玟垂下头来,却没有出声。   紫薇一看便知这是答案,说道:“你也不必这样做,文仑已将你们的事全和我说了,说句真话,我并没有怪责你们,我还要多谢你把文仑治好呢!”   倚玟听得脸上一红,更加不敢望紫薇一眼,紫薇又道:“倚玟,不要去美国好吗?你这样一走,文仑必定很伤心,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么?光凭你这样做,我就知你很喜欢文仑。可能我所说的话,你必定不会相信,但这确是我的真心话。倚玟,请你不要走,和我一起待在文仑身边,好么?”   这一句话登时把倚玟吓呆了,世事果真无奇不有,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怔怔的望住紫薇,一时竟无法说出声来。   紫薇道:“我是诚心诚意的,以后我们便如姊妹一样,只要你肯留下来,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倚玟终于开口道:“这……这又何必呢!你和文仑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我又怎能介入其中,你就算能容忍我,但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莫非你不爱文仑,只是和他逢场作乐?”紫薇望住她问。   “不!”倚玟立时作出反应:“我……我确是很喜欢文仑,就因为这样,更不能破坏他的家庭。沈太太,不要再逼我好吗?现在你或许说没所谓,但日子一久,那时就不同了。况且你出身富豪之家,家人也必定会怪责下来,文仑以后就更不会好过了!”   紫薇道:“依你这样说,只要我父亲不反对,你便肯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了,对吗?”   “这是不可能的,世事怎可能有这种无稽的事发生。”倚玟道。   紫薇摇了摇头:“我也不妨与你说,其实我也不是李家的正房女儿,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便是人家所说的野女。”接着紫薇把自己的身世缓缓向她说了,接着续道:“我父亲既然能这样做,因何文仑便不能够,加上我父亲是个明理人,将心比心,他未必便会反对我们。况且父亲很疼爱我,我只要把事实和他说,他多数会答应。”   倚玟摇头道:“我总觉得这样不大好,沈太太,我真的很难过自己这一关。”   紫薇听她这样说,不由发急起来,竟然眼眶一红,说道:“倚玟,我求求你留下来不要走,你说我是自私也好,可怜我们也好,况且文仑这么爱你,你就可怜可怜文仑,让他留一点血脉好吗?”   倚玟听得大惊:“沈太太你说什么?文仑怎会……”   紫薇忍不住流出泪水:“我……我无法为文仑生孩子,医生对我说……”便将自己不孕的事说了出来,又道:“文仑没有兄弟姊妹,他是家中的独子,你说我怎么办好!我今次要你留下来,也不敢说我自己没有半点私心,但我确实知道你和文仑是真诚相爱,所以我才会求你。倚玟,你既然无法和我一起拥有文仑,只要你肯留下和他在一起,我愿意自己离开,把文仑让给你,你留下来好吗?”   这可真教倚玟万万意想不到,她自问真的非常爱文仑,心中实是一万个不想离开他,但在种种的环境下,确不容她和文仑在一起,但没想到会发生这个骤变,再看见紫薇这副伤心的模样,委实让她异常感动和难过,便道:“沈太太,我……我应承你暂时不走是了,请你不要这样。可是……可是文仑也未必会肯接受,我怕……”   紫薇见她答应,也不禁一喜,说道:“这点可放心,你可知道,文仑一直在找你,他曾对我说,知道你大有可能在家中躲藏着,文仑多次在你家附近徘徊,就是希望能遇见你。虽然,他每次都无功而番,但他说总有机会能找到你。”倚玟默默垂头,兀自想着心事。   紫薇又道:“文仑说,就算你再不理睬他,他也要和你说清楚,这才会死心,现在你也该知道他的心意吧。”紫薇顿了一顿:“文仑就是这样重感情的人,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所以我知道,就算我们一起分享文仑的爱,但他对我的爱,也不会因此而减轻。当然,他既能对我这样,自然也会同样对你,这个我倒有信心。”   倚玟沉吟半晌,说道:“沈太太,这样真的对你会公平吗?我认为……”   紫薇截住她道:“倚玟,你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你我既成姊妹,就叫我紫薇吧。关于我这一方面,你就不必再担心,当初文仑和我说你们的事,我已经向他表明了。至于你和文仑间的问题,我也不再说什么,你们二人先见见面,到时你再作决定好么?若然你真的要和文仑断绝来往,难道还有人能阻止你吗?好了,我们先去取回行李,再一起去见文仑吧。”   倚玟点了点头,便一同走出餐厅。倚玟的父亲一看见二人,便即跑上前来:“飞机快要起飞了,还不快点进入登机室。”   忽见倚玟摇了摇头:“爸,我不去美国了。”   “什么?你怎么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父亲不由望向紫薇。   紫薇道:“世伯,倚玟已经应承我一起去见文仑。其实男女间的感情一旦展开,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是逃避不了的,倒不如面对现实,大家见面说个清楚明白,这样才能澈澈底底地解决,世伯你认为我说得对么?”   倚玟的父亲望向女儿:“你真的要这样做?”   只见倚玟点了点头:“爸,紫薇说得很对,这个多月来,我过得真的好辛苦,相信就是到了美国,恐怕也只会一样,既然如此,倒不如由上天去安排。”   “但他是有妇之夫,怎能够这样,简直荒唐!”她父亲皱紧眉头道。   紫薇肏嘴道:“约不是这样,倚玟又何须要逃避呢!因为这样,所以更应该去澈底解决此事。世伯,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倚玟吃半点亏的,便是要离开香港,也该无牵无虑的离开,难道你希望看着倚玟终日愁眉苦脸么?”   倚玟的父亲沉思一会,觉得也有点道理,同时看见紫薇竟如此大方,相信就是女儿去见文仑,也不致有什么大碍。若真的能把事情解决,也不失为美事。就算一个不好,倚玟要到美国去,确实随时都可以。他想到这点,不由软化下来,只好答应了二人。   他们来到柜台想取回行李,但那些地勤人员说,飞机快将要起飞,行李已经全部进入了机舱,现在要取回行李,实在是相当麻烦,若行李内没有什么贵重物件,可以先取回收条,再等候航空公司的通知取回行李。   倚玟无奈,只好答应。当三人到达停车场,倚玟向父亲说要和紫薇去见文仑,父亲听后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倚玟摇头道:“不用了,你驾车载我们去就行了。”   紫薇道:“不用劳烦世伯了,我自己也有驾车来。”接着按动手上的摇控锁,眼前一辆黄色的超级豪华跑车“咇”一声响起,指挥灯随即闪动起来。   倚玟和她父亲看见,眼睛不由一亮,同时心想:“富豪的千金就是不一样。”   紫薇道:“世伯的车子在哪里,我们一起走吧。”   倚玟的父亲指着一辆本田房车道:“便在这里,你们先起程好了。”   “这不好的,还是世伯先行吧!”紫薇礼貌地道。   倚玟的父亲见紫薇对长辈颇为尊敬,全无半点大小姐架子,也不禁暗暗赞赏。   不久,他们便离开了机场,往市区方向驶去。   倚玟从来没坐过如此名贵的汽车,竟有点不自在起来。   紫薇这时道:“倚玟,我这辆林宝坚尼是人送的,你猜一下那人是谁?”   倚玟似乎全不思考,便道:“是你父亲吧?”紫薇摇了摇头,倚玟又说是她母亲,紫薇又再摇头:“还有呢?”   倚玟见她问得奇怪,忽地想起一人:“莫非是文仑?”   “正是他。”紫薇笑道:“你知道吗,他送这辆跑车给我时,也真吓了我一跳,让我开心了好一段日子。文仑就是这样,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给人家,相信迟一些日子,你也会领略得到。”   倚玟听见也不由羞涩起来,低声道:“我又怎能和你相比!”   紫薇微微一笑:“你不要这样说,文仑这人的好处,实在让你无法估计,我不再多说了,待你以后慢慢去感受吧。”   回到紫薇的住宅,倚玟又是怔了一怔,她虽然不是一个拜金者,但出生在小康之家,而相识的朋友,也没有什么富贵人家,现在坐在这个两千平方尺的大厅上,简直让她觉得自己进入了皇宫。   紫薇一直待在她身旁相陪,显得异常亲热。贵嫂为她们拿来茶点,二人边谈边吃着东西,不觉大门开启,原来是文仑下班回来。   文仑一进客厅,忽看见倚玟坐在厅上,不由整个人愣住,叫道:“倚玟……”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6   作者:lzq009倚玟一看见文仑,心房竟“噗噗噗”地剧跳起来。   文仑把公文包抛在沙发上,连忙坐到倚玟身旁,若不是害怕贵嫂看见,他真想立即把她拥入怀中:“你……你终于肯出现了……”   倚玟垂下头来,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但能够见着文仑,这个多月来的煎熬似乎已全部消灭殆尽,那股难言的欣喜,也让她变得不知所措。   紫薇在旁微笑道:“文仑,看来我比你本事得多了,才一出马,便能把倚玟找出来,你要怎样多谢我呀!”   文仑心情欢喜,笑道:“紫薇,你怎会如此本事,快说给我知?”   紫薇便将今日的事全说出来。文仑听后望向倚玟,握住她的玉手道:“倚玟你怎会这么傻,难道你跑到美国去,我就会忘记你么?”   倚玟道:“这都是我爸爸的主意。”   文仑感激地望向紫薇:“紫薇,多谢你肯容纳倚玟……”   紫薇瞪了他一眼:“今趟就便宜你了,但是我声明在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你敢胡作非为,便是我肯原谅你,恐怕倚玟也不会放过你!”说着也伸手过去,握住倚玟另一只手:“我说得对吗?倚玟!”   倚玟向文仑微微一笑,接着点了点头。文仑看见,连随搔着头傻笑道:“不敢,不敢,若再添多一头母老虎,我可吃不消!”   二女听得美目怒瞪,紫薇娇嗔起来:“什么母老虎?你说话可要小心些。”   文仑呵呵大笑,笑得异常开心,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已乐到极点。二女见他这个模样,也不禁笑起来。   吃过晚饭,文仑驾车送倚玟回家,途中向倚玟道:“我打算先和紫薇的父母说明一切,待得这件事完满解决后,我便会和你父母好好倾谈。倚玟,你父母会反对我们一起么?”   倚玟徐徐道:“我母亲应该不成问题,但我爸却不同了,我怕……”   文仑道:“待我仔细想一想,想个法子务要你父亲应承不可。倚玟,你可以答应我吗?以后不要再逃避我。”倚玟望了他一眼,便点了点头。   车子很快便抵达倚玟家,还没泊停车子,文仑看看腕表,看见只是晚上八时多,便道:“倚玟,可以再多陪我一会吗?”   倚玟问道:“你想到哪里去?”   文仑松松肩头:“只要能和你一起,哪里都可以。不如驾车去兜风好吗?”   倚玟表示没有意见,文仑重新发动引擎,车子往荃湾方向驶去,接着转入青山公路,不到一会,青马大桥已投入二人眼中,而晚上的青马大桥,更显得为宏伟瑰丽。倚玟望着犹如星河似的大桥,赞叹道:“真漂亮,比日本的彩虹桥不遑多让。”   文仑笑道:“彩虹桥是日本情侣的胜地,青马大桥和它相比分别可大了。”   倚玟道:“那也不一定,丁九眺望台,不是有很多情侣在那里观桥么?”   “可惜那里除了情侣外,还有一家大小、外来的旅客,那里终日人头涌涌,还有什么浪漫气氛。”   车子驶过丁九段不久,忽见远处有一片大空地,还有不少汽车停泊在那里,文仑道:“我们也停下来歇一歇好吗?”倚玟嗯了一声,以示同意。   文仑的平治房车闪着指挥灯,驶上那片空地,已见数辆汽车面向大桥停在那里,略一看去,发现每辆车子上的人,都是一双一对,清一色是热恋中的情侣。   皆因这片空地极广,足可停放数十辆汽车,而每对情侣也相当识趣,都和邻近的车子隔得远远的,免得妨碍彼此赏桥谈心。   文仑自当然也和他们一样,在靠近山边处把车子停下,并关了车上的恒温空调,将车窗放下,一股清新而夹杂着树叶味的晚风,登时拂面而来,让人心神为之一爽。   倚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文仑的手臂已伸了过来,温柔地搭上她双肩,轻轻把她拥近身来。倚玟顺从地把身子依偎住他,鼻子里闻着一股强烈的男人气味,不由让她微感一阵陶醉。在文仑亲昵的拥抱下,她感到自己宛如一个幸福的小天使,是多么温馨和舒服。   二人默然地相依相偎,望住眼前一闪一闪的大桥,良久才听见文仑开声道:“倚玟,当日你曾在我耳边说,说你很爱我,当时我听后,心里的高兴真是难以形容,但没想到你这么狠心,让我只开心不到半天,竟丢下我悄然而去。”   倚玟低声道:“对不起!我当时实在不得不这样做。可是我那日的说话,我真的没……没有说谎!”   文仑侧过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倚玟缓缓抬起头来,张着一对迷人的眼睛望向他,便在文仑把嘴贴上她樱唇,倚玟慢慢地合上眼睛,性感的小嘴随即为他张开。文仑全不费半点功夫,便把她的香舌卷入口中。   今晚二人似乎特别激动,彼此才一吻上,便已如痴如狂,而倚玟也破天荒地采取主动,不住用舌头去挑逗他,时而含住文仑的舌头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在他口腔撩拨,弄得文仑欲浪滚滚,兴奋难当。   文仑再也抵受不住,单手用力固定她脑袋,而另一只已按上她高耸的乳房,隔着衣衫牢牢握在手中。   倚玟在他口中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阻止他,任由文仑五指为所欲为。   文仑一面热情地吻着她,一面感受着手中带来的美感,虽然是隔着乳罩和衣服,但倚玟的饱挺,还是让他探个一清二楚,却是多么浑圆和坚挺,不禁又想起她那颗鲜嫩粉红的乳头,真想立刻把她脱个精光,一口含住它。   而倚玟也渐渐进入忘我的境地,身子亦开始摇晃颤动,粗重的鼻息,不住喷打在文仑的脸上。   今日倚玟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身裙,一行密麻麻的衣钮齐整地排列在前襟,相当斯文大方的打扮。   就在倚玟陶醉得意之际,文仑正解着她的衣钮,不用多久,由领口至腰部的钮扣,已给他全然解开,接着胸口一凉,连衣里那前开式的胸罩,亦已向两旁弹开,一对诱人之极的美乳,终于全然袒露了出来。   倚玟害怕让车外的人看见,害羞起来,连忙双手围上文仑的脖子,把双乳贴向他胸膛,热情地和文仑拥吻。   文仑的双手立时得到了自由,随即双掌同出,齐齐按上她胸口,一手一只把她双乳握住,恣意地把玩起来。   倚玟情不自禁,把文仑的舌头吐了出来,仰起头轻啊了一声:“文仑……”   “舒服吗?”文仑贴住她耳边问。   倚玟被他双手狎玩着,阵阵的快感,不停地从双乳扩散,禁不住点了点头。   文仑双眼盯住倚玟那清纯的姱容,而他每次用力掌握,倚玟的嘴唇便即微微颤动一下,当真可爱非常。   倚玟确实舒服极了,当文仑双指夹住她乳头时,让她再无法忍住不叫出声:“啊!我好难受,不要再摸了,我会受不住……”说着,小手不自觉地按到文仑胯间,颤抖着五只纤纤玉指,轻轻地把那根硬得要命的鸡巴握住,也不用文仑吩咐,已开始为他揉动起来。   文仑也禁不住吐了一口大气,笑道:“倚玟,若我现在停手,恐怕你会杀了我。”   倚玟脸皮甚薄,听得羞靥满面,不由用力握了他一下,娇嗔道:“我……我才不会呢!啊……文仑,求求你收手,我真的好难受啊……”文仑岂会睬她,反而双龙争珠,把她一对乳头都捻捻在指中,害得倚玟直抖个不休。   给文仑如此把弄,倚玟立时神摇意夺,浑身只有一团团的欲火,烧得倚玟浑身发烫。   倚玟的矜持开始逐渐融化,玉手不自觉地拉开文仑的裤链,在她满脑子里,只想把这根迷人的东西握在手中,感觉着它的热量和硬度。当那条巨物跳出裤子时,倚玟已急不及待的一把握住,接着上下滑动,直是如醉如狂。   文仑爽得雌牙裂嘴,大手伸进她裙里,触手之处,竟尔湿了好一大片。文仑在外面摸了一会,手指挑开内裤,单刀直入按上那颗小肉粒。   倚玟那堪如此一击,登时全身剧颤起来,软绵绵的伏在文仑身上嘤咛吟呻。   文仑双指如风,把她整个屄里里外外播弄一番。倚玟被他一轮大肆玩弄,早已美得淫火攻心,张开大腿任他蹂躏,还配合着文仑的动作,提臀送牝,而内里的淫水,却源源不绝地往外疾涌。   便在倚玟畅美莫如间,忽听文仑道:“倚玟,卧下来好么?”   倚玟听见,已明白文仑的意思,正巧阴道里却痒得虫咬般,巴不得有条大鸡巴立即与她止痒,再也顾不得丢脸,连随点着头答应。   待得文仑把椅靠放下,并让她舒服地卧下来,倚玟忙道:“文仑,不要脱衣服,会给人家看见!”一面说着,一面把敞开的衣襟拉好,遮住她一对让人垂涎的玉峰。   文仑点头道:“你喜欢怎样便怎样吧,但我却要脱裤子才成。”便即把外裤脱去,只剩着一条三角内裤,接着便趴伏到倚玟身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倚玟亲热地张开双手,把文仑牢牢抱住,二人一合体黏胸,又再情不自禁地热吻起来,直到文仑离开她樱唇,弓着身躯往下移,嘴唇含住她一颗乳头时,倚玟又再目闭肢摇,挺着酥胸享受情郎的慰藉。   文仑手口齐施,温柔的动作却带着几分狂野,还不时吸住乳头用力拉扯,也有把她双乳挤成一团,让两颗乳头拼在一处,才启口纳入嘴中,直把倚玟弄得哼啧不止,口开气喘。   没过多久,倚玟已是忍无可忍,不得不催促道:“文仑……快,快来……”   文仑见她甚少如此主动,不由暗暗窃笑,抬起头问道:“你想我快什么?”   倚玟虽被弄得神思恍惚,心意迷乱,但仍有几分清醒,听着文仑这样问,也不觉羞赧起来,红着脸儿不敢答他。   文仑知她害羞,也不好太过逼迫,便从内裤掏出阳物把个龟头凑向她花屄,略挤了几下,腰肢一沉,便“啧”的一声捅了进去。   倚玟的阴道登时给鸡巴撑满,随觉那根灼热的大家伙伸缩抽动,将膣壁刮得酥麻爽利,阴中淫液已是滑滑滚流。   文仑单手支着身躯,单手握住倚玟一只美乳,下身奋勇戳刺,立时弄得“啪啪”有声。二人你颠我迎,好不兴动,倚玟再禁不住被肏的美感,不觉哼哼的不往娇吟。文仑不知今晚是否特别兴奋,只是抽提数百下,便已有点泄意。   这时,倚玟亦到丢身境地,呻吟声也渐见急促起来,不消片刻,屄里猛地一阵抽搐,已昏头晕脑地丢出精来。   文仑给她一浇,泄意更浓,连忙顶入花心钉住,在倚玟一顿啃咬下,再无法强忍下去,大股阳精马上疾射而出,一连数发,立时浑身酥软爽快,待得阳精尽泄,才爬到倚玟身上喘气。   倚玟亲昵地抱住他良久,彼此相拥温存一番,便各自整理衣衫。二人相依相偎坐了一会,直到倚玟几度提出要回家,文仑无奈之下,只好不依不舍地驾车离去。   这日,紫薇突然来到李氏集团大楼找父亲。   李展濠听完秘书的通知后,也大感错愕,心想自已这个宝贝女儿,从来没有主动到办公室来找自己,瞧来必定有什么紧要事!便马上向秘书说叫她进来。   紫薇一走进父亲偌大的办公室,便见李展濠向沙发一指,说道:“你先坐一会,我手上还有点工作。”   随见李展濠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地皮投标的事宜。紫薇只是默默地坐着,拿起身旁的杂志在看。直到父亲用内线向秘书说暂不见客,她才放下杂志,而李展濠已离开办公桌,向她走来。   当李展濠坐到她身旁时,紫薇想起今日来的目的也不禁眼眶儿一红,李展濠骤见爱女这个模样,猛地一惊,忙问道:“紫薇你做什么,是文仑欺负你吗?”   紫薇摇了摇头,从手包里掏出陈医生的检验报告,递给父亲道:“爸,你看看这个报告!”   李展濠接过,不安地望了紫薇一会,才展开报告细看,看到后面,一张老脸已绷紧起来,放下报告道:“这会不会出错了,你不是说,以经怀了文仑的孩子么?”   紫薇摇了摇头:“这全是假的,那时因为文仑失踪,我不忍看见他父母伤心的样子,才骗他们怀孕,当时我内心已有决定,打算在外收养一个小孩,后来文仑平安回来,自然不用这样做,可是过了这么久,也不见半点喜兆,心急之下,只好去看医生,才知道这件事。”   李展濠听得呆住,心想文仑是家中独子,倘若紫薇无法生小孩,此事确实大大不妙!又问道:“医生说有方法治好吗?”   紫薇便把陈医生的说话告诉了他,接着道:“爸,你叫我怎样办好?”   李展濠无计可施,只得道:“看情形只好继续瞒着文仑的父母,到外面收养一个孩子好了。”   紫薇道:“文仑对我这么好,我却无法为他生孩子。当然,文仑也不会因此而怪我,可是我实在过不了自己。收养的孩子,终究不是文仑的血脉,就是文仑口中说没所谓,但他心中必定……”想到这里,泪水不自禁地又涌了出来。   李展濠连忙安慰:“紫薇你不用这样难过,待我把这份报告给马医生看,他不同一般医生,医术高明卓绝,或许他另有办法。”   紫薇点了点头抬头望向父亲道:“爸,我也有一个方法,但要爸你同意。”   季展濠道:“你说来听听,是什么办法?”   紫薇道:“文仑前时在泰国遇上海啸,曾救过一个女孩子,二人在患难中不觉渐生情愫,还做了那件事。文仑一回来后便将他们的事全无保留的和我说了。当时我听后,也没有怎样怪责他们,可是前几天,我在文仑口中得知一件事,原来那女孩子竟怀了文仑的骨肉……”   李展濠听到这里,自然明白紫薇的意思,但他又怎会知道,所谓怀孕一事,竟是紫薇编造出来的谎话,便即道:“文仑这样做简直岂有此理,紫薇你还敢说文仑爱你,要是他心中爱你,就不应该这样做?”   紫薇忙道:“不,我知文仑真的很爱我,若不然,他又怎会把这事说我知,文仑大可隐瞒着我,偷偷的和她来往。爸!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那女子名叫林倚玟,当我知道她怀孕后,便到她家去想和倚玟谈一下,岂料才到她家,却知道她正要离开香港,当时我立即赶去机场终于把她截回来。原来她不想介入我和文仑之间,避免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便怀着孩子偷偷到美国去,这事连文仑也不知道。我和她倾谈间,发觉她为人真的很好,又温柔又美丽,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难怪文仑会喜欢她。”   李展濠皱起眉头:“你说了这么多话,到底想说什么?”   紫薇顿了片刻,徐徐道:“爸!文仑和倚玟二人是真心相爱,我希望爸能容纳倚玟,况且她又怀了文仑的孩子……”   “不!”李展濠站起身来:“绝对不能够,我的女儿怎能受这种委屈!她若肯把孩儿交回文仑,要什么条件也可以,但我绝不会接纳她。”   紫薇登时急起来:“爸,可是你和妈也不是……”   李展濠倏地怒目大睁,大声喝道:“你给我住口!就因为这样,更不想我下一代重蹈覆辙,重走我的回头路!”   “爸……”紫薇从没见过父亲如此喝斥她,险些儿便要哭出来。   李展濠坚决道:“你不用再说了,你且先回去,待我好好想一想。”   来此见父亲之前,紫薇确是充满着信心,岂知竟然事与愿违,今日来见父亲不但无功而返,还要给他骂了一顿!紫薇实在无奈,只好惛然离开了父亲的办公室。   星期日上午,倚玟家中的门铃响起,倚玟母亲出去应门,大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三个男人,倚玟的母亲霎时一呆,问道:“请问几位找谁?”   最前一个男人道:“请问林倚玟小姐在吗?”   倚玟的母亲点了点头:“先生贵姓?”她隔着防盗铁闸问,却发觉眼前这男人十分脸熟。   “我姓李,是李紫薇的父亲。”李展濠说道。   倚玟的母亲登时怔住,她虽然没亲眼见过李展濠,但这个商界巨富,不时在报章电视里出现,难怪会如此脸熟。   倚玟的父亲因假日在家,听得门外那人的说话,大吃一惊,哪会想到这个超级富豪会亲自驾临,便连忙走了过去,一看之下,这人不是李展濠还会是谁,当下吃妻子打开铁闸。   李展濠回身向两个保镖道:“你俩在外面等我。”话后便抬步进入林家。   倚玟的父亲招呼他进客厅坐下,并吩咐妻子到房间叫女儿出来。   李展濠坐在沙发,略一打量屋里的陈设,遂转向倚玟的父亲道:“想必阁下就是林先生。”   倚玟的父亲点头道:“没错,我是倚玟的父亲,李先生今日亲自前来,真是受宠若惊!李先生请坐一会,倚玟很快便会出来。”   说话方落,倚玟已从房里匆匆走出来,见李展濠坐在厅子,连忙走上前去,礼貌地说了一声:“世伯。”   李展濠向她点了点头,随即打量着倚玟,见她果然是个斯文漂亮的女孩子,实不下紫薇多少,不由对倚玟存了好感,微微一笑道:“大家坐下再说话。”   倚玟应了一声,便坐在父亲身旁。这时倚玟的母亲已捧着茶走出来,挨次放在茶几后,接着也坐了下来。   倚玟和她父母见李展濠突然到访,均已心知肚明,必定是为文仑的事而来,果然听见李展濠道:“今日我冒昧拜访,实是为了我女婿的事,我曾听紫薇说,倚玟和我女婿文仑在泰国认识,而且彼此的感情也相当好,是真的吗?”   倚玟听得把头垂下,一时也不知怎样回答他。而倚玟的父亲却道:“李先生既知此事,不妨直说好了。”   李展濠点头道:“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林小姐,你和文仑的事,我已经在紫薇口中得知,但你要知道,文仑既然已有了妻室,如何说他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一来是对不住我女儿,二来也会伤害你的感情,他这样胡作非为,我首先代他为你道歉。”   倚玟一听到这里,心头已冷了一截,低声道:“世伯,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请不用再说了,麻烦先生向紫薇说一声,说我从今以后再不见文仑就是!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间休息,失陪了。”说着便欲站起身来。   李展濠说道:“请你再坐一会,我还有事想和林小姐你说。”   倚玟只好再次坐下,李展濠接着道:“听说林小姐已怀了文仑的孩子,今次我来这里,也是想倾谈一下这件事。”   倚玟听见猛地一惊:“我……我……”一连说了两声,就是哽在喉头说不出声来。而她的父母从不曾听过女儿说这件事,不由张口结舌,怔怔地望住倚玟,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紫薇前时说倚玟有了文仑的孩子,本意是想父亲因此而接纳倚玟,绝没想到父亲竟会前来林家,因此没把自己说谎的事通知倚玟。   李展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说道:“林小姐,你肚里的孩子既是文仑的骨肉,我有个请求,待孩子出生后,我希望孩子能够跟随父亲,而这些钱,却是我对林小姐的小小补偿。   倚玟的父亲听见,这话无疑是要细不要大,立时气得挺直身躯,怒道:“李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虽然不是富贵人家,但也不致卖孙卖儿,请你把支票收回。”   李展濠道:“林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并非买你的孙子,文仑是孩子的父亲,把孩子交回父亲抚养,也是很自然的事。”   倚玟拿起支票看了一眼,递回给李展濠,同时改了称呼,也不再叫他世伯,道:“李先生,我并没有怀文仑的孩子,你还是把这二百万收回去吧。”   李展濠对紫薇的话深信不已,那肯相信倚玟的说话,还道她只是故意推搪,便道:“林小姐,你大可给我一个数目,要多少才肯应承?”   倚玟的父亲听得满额青筋,正要发作,倚玟连随截着道:“好吧,李先生,只要你放下五十亿现金,一毛钱也不能少,我马上应承你。”   “你……”李展濠听她全无诚意,也顿了一顿,才道:“林小姐,我是诚意和你商量……”   倚玟不待他说完,便道:“李先生,钱并非是万能,还有很多事物是金钱无法买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你女儿争丈夫,而我亦会在短期内离开香港,决不会影响你女儿的婚姻。”接着,把支票放回茶几上,缓缓站起身来:“钱你可以收回,我不想为了这二百万埋没我的人格,对不起,失陪了!”随即转身跑回房间。   倚玟的父亲道:“李先生,我女儿已经表明一切,请你回去吧!”   李展濠站起身来:“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今日可打搅了。”   “李先生。”倚玟的父亲叫停他,指着茶几上的支票:“请你带同这张支票一起离去,也请你和你的女婿不要再来这里,请!”说着打开大门。纵使他是呼风唤雨的大富豪,但在此情此景下,李展濠也不得不离开。   而房中的倚玟,却趴在床上痛哭不正!先前的一切幸福憧憬,终于全然成为泡影!而她也晓得,自己和文仑亦已缘尽于此。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7   作者:lzq009(17)夫妻这日紫薇去电话给倚玟,却不见有人接,便拨电话到她家里,正巧是倚玟的父亲接听,立时给他一顿臭骂,紫薇想和他解释,但倚玟的父亲哪会听进耳里,最后一句叫她不要再打电话来,便“呜呜”连声,把电话线断掉。   紫薇呆呆地握住电话,呆在当场,脑袋想起父亲的作为,不由气往上冲。   李展濠正和一名职员谈着公事,忽然听得办公室外传来秘书的叫声:“李小姐,请等一等……”   办公室大门突然大开,只见紫薇气鼓鼓地冲了进来,连那秘书也拉她不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展濠一看见女儿这个模样,便叫那职员和秘书先行离去,待得二人走后,他才站起身来,向紫薇道:“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你这个成什么样子!”   紫薇一向温柔婉顺,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红着双眼道:“爸,你怎能够这样做!”   “我怎样呀?莫非我不应该和倚玟谈一下!”李展濠瞪着她道。   紫薇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爸你因何要这样做!难道就因为我们有钱便可以这样对待人家,爸可有想到,天下间不是人人都是喜欢钱。二百万!文仑的孩子就只值二百万?文仑送我这部跑车,市值也要四五百万,可是他的骨肉,却连半辆跑车也不如!爸,你扪心自问,你是怎样看待人家?”紫薇激动得浑身微颤,一口气直说个不停。   李展濠给她一轮抢白,也呆了好一阵子,不想平时如此温婉的女儿,竟会和自己说出这种话,但为了身为父亲的尊严,尽管她所说的话全对,却也不能吞声忍气,不发一言,便道:“我早已和她说,叫她大可提出条件,只是他们没有诚意,又怎能怪我。”   紫薇道:“到了现在,爸你还不知道。倚玟所要的并不是钱,她虽不算是什么大富人家,但她的父亲,毕竟是一间贸易公司的老板,钱对他们来说,并非如你所想这般重要!”   李展濠皱紧眉头问道:“紫薇你今次来找爸,究竟想我怎么样?”   紫薇道:“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想得很清楚,但我认为应该这样做。爸,我既然无法和文仑生孩子,也不配做文仑的妻子,我打算和文仑离婚。”   李展濠听得双目大睁,大声道:“你说什么?离婚,简直一片胡言。”   紫薇道:“这有什么不对,文仑对我不忠,我就有大条道理提出和他离婚,待我们离婚后,到时文仑要找谁便找谁,你和我也无权干涉。”   李展濠道:“你这样做岂不是要挟我。好吧,你既然舍得放弃文仑,你便去做吧,到时你可不要后悔!”   “谁说我要放弃文仑。”紫薇道:“我只想和倚玟换个位置而已,到时倚玟做正,我做文仑的情妇,谁也管不了!”话后便要转身离去。   李展濠在后叫道:“紫薇你给我停住,我是你父亲,便有权管你……”   紫薇突然停住脚步,徐徐回头道:“没错,或许你管得到我的人,却管不了我的心,我也曾平心静气和你商量,可是我真的很失望。我既然爱文仑,便要为文仑着想,爸,你就说女儿不孝好了!”说完头也不回步出办公室。   这下可叫李展濠呆住了,他确没想到,紫薇强硬起来,竟然会如此厉害。更知此事非同小可,若果如紫薇所言要和文仑离婚,外间人和新闻界会怎样说,他真的不敢再想象下去。当下回到办公桌,提起电话打给紫薇的母亲,不久听见他道:“贵芳,紫薇又出事了……”   是日,茵茵下班回家,骤见姨妈和佣人在厨房做菜,便即心中雪亮,向骆贵芳问道:“姨妈难得亲自下厨,莫非姨丈回来吃饭?”   骆贵芳微笑点头:“唉!还不是为了紫薇。她今日不知闹什么脾气,突然跑到父亲处,说要和文仑离婚,这个女儿真是叫人担心!”   茵茵听了,也是一惊:“不是吧,紫薇怎会和文仑离婚,缘何我一点也不知道?紫薇好呀!这样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说,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不可!”说着掏出手提电话,骆贵芳连忙阻止住她。   “茵茵,你暂时不要问她,待你姨丈回来了解一下再说。是了,那个叫倚玟的女孩子,你见过吗?”骆贵芳停下手上的工作,问道。   “我也没见过,”茵茵道:“但我听紫薇说了,她是个相当斯文漂亮的女孩子,莫非今次离婚的事和倚玟有关?”   骆贵芳点了点头,便把今日紫薇的事向茵茵说了,接着道:“你说紫薇是否疯了,竟会说这种话!”   茵茵听后,登时笑了出来:“这个紫薇真是的,釜底抽薪这招也用上了!”   便在这时,李展濠在数名保镖陪同下走进大门,骆贵芳和茵茵在厨房正谈得入神,若非下人进来通知,二人还不知李展濠已经回来。   骆贵芳和茵茵听见,连忙跑到客厅去,已见李展濠坐在沙发上。二人迎上前去,李展濠笑道:“你们怎么躲在厨房去,看来今晚又可以大快朵颐了!”   “还不是呢!”茵茵笑道:“姨妈知道你回来,便把佣人全部支开,要自己亲手下厨,光看这一点,就知道姨妈是何等紧张了!”   骆贵芳听见,也不由脸红起来:“茵茵就是爱贫嘴,我双手还没抹干净,你就帮我把姨丈的上衣挂好,不要只懂耍嘴皮!”   茵茵应了一声,正要拿起放在李展濠身旁的上衣,却被李展濠截住道:“不用忙,茵茵你先坐下来,我有事想要问你。”接着向一旁的保镖道:“今晚我会留在这里过夜,你们先行回去吧,明儿再来这里接我。”数名保镖见李展濠这样说,便知他们一家人必定有要事商量,不想外人知晓,便即告辞而去。   骆贵芳道:“我厨房还有工作,你们慢慢谈。”   李展濠叫茵茵坐下,不停问她有关紫薇和倚玟的事,又问文仑和倚玟是怎样认识,二人感情如何。   但茵茵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总是十问九不知,况且,她对倚玟确是所知有限。李展濠看问不出什么,也只好放弃,不再继续问下去。   吃完晚饭茵茵恐怕又给李展濠缠住,忙说约了志贤看电影,匆匆溜出家门,才一跑到街上,马上召了一辆出租车,径朝志贤家而去。   骆贵芳免得让佣人听见紫薇的事,叫李展濠到房间再商量。   二人走进房间,李展濠长叹了一声,坐到沙发上:“你看紫薇在搅什么,竟和我说把丈夫让给人,我活到几十岁,还是首次碰见这种荒唐事!”   骆贵芳坐到他身边,低声道:“你见过那个倚玟,觉得她为人如何?”   李展濠点头道:“说句实话,那个叫倚玟的女子人品和相貌确实相当不错,但这又怎样,这种乌烟瘴气,一塌糊涂的事,我绝对不能容许!”   骆贵芳微微一笑:“你先不要这么气恼,紫薇这样做,确实有她的不是,但你细心想想,紫薇能为文仑如此牺牲,宁可自愿离婚,也要撮合他和倚玟,这便看出她是多么深爱着文仑。展濠,你也是过来人,当年你我两地相思,最终我忍痛离你而去,所为何事?没想到现在的倚玟,也要走我当年的路!”   骆贵芳叹了一口气,又徐徐道:“想起那时,我终日思念着你,那种痛苦直到此刻仍难以忘记,更让我知道,深爱一个人而无法相见,那种苦情,当真比死还要来得辛苦!”   李展濠想起当年的情形,自己又何尝不是和骆贵芳一样,当下伸手过去,把骆贵芳抱入怀中:“贵芳,要你受了这么多年苦,我真是对你不起。”   骆贵芳依偎在丈夫身上,叹道:“展濠,我和你的事情,终究已经过去了,但现在这些年轻人,似乎又要复蹈前辙了。倚玟既然和我有同样想法,打算离文仑而去,相信她心中的痛楚,自不会比我当年好过!但她毕竟比我好一点,紫薇还肯容纳她。”   李展濠望向她道:“贵芳,你的意思是……”   骆贵芳道:“紫薇是我的女儿,她的性子我很清楚,莫看她平日腼腆温柔,但固执起来,其实硬得刀子也肏不入,要是她真的要和文仑离婚,相信你和我也未必制得住她,到时你说如何是好!既是如此,倒不如只眼开只眼闭,成全了他们。其实紫薇这样做,也因为自己无法怀孩子,才想藉此向文仑作出弥补,她心里才会好过一些,致会对此事这样激烈,你明白吗?”   李展濠不用妻子说,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想起女儿要和外人分享丈夫,他又怎能释怀,才会极力反对。但现在听见爱妻的说话,也不禁摇动起来,便道:“好吧,让我再考虑一下!”   骆贵芳伏在他肩上道:“我看你还是把重点放在紫薇身上,了解一下她现在的心境,相信你会发现不少东西。还有,关于紫薇的不育,你必须和这方面的权威商量一下,看可有医治的方法,这一点对紫薇来说,才是最重要。”   李展濠点了点头:“这方面我会做,你放心吧。”接着缓缓站起身,脱下白色的衬衫:“我先去洗澡,你也来吧!”   骆贵芳脸上微微一红,但依然顺从地点了点头,李展濠过去为她脱衣服,不用多久,骆贵芳那白晢无瑕的雪躯,已赤条条地呈现在李展濠眼前。   骆贵芳虽然年过四十岁,但样貌仍是相商端庄秀美,乍看之下她的样貌却和日本红星黑目瞳有几分相似,要是你再留心细看骆贵芳,她不但比黑目瞳更美,而论到气质,也有过之而不及。   说起黑目瞳这中年美女,她在日本,向来以斯文端庄形象出现,但在“失乐园”一戏里,以她四十高龄,竟全裸演出床戏,其样貌和肌肤身段,就连少女也感自愧弗如,一时让整个日本为之憾动,其美感就可想而知了!   李展濠见识交际是何等丰厚,见过的美女也不计其数了,但他直到现在,却对骆贵芳依然是相当迷恋,在他而言,骆贵芳那种成熟温雅的气质,并非一般少女能够相媲美!   他怔怔地望住骆贵芳的裸躯,一时也看得目呆心跳。眼前这个爱妻,实在是太美了!他敢断言,一般人确难相信这个事实,以骆贵芳年过四十,竟然还把身体样貌保养得如此美好,全无中年妇女那种松弛浮肿之气。   眼前的骆贵芳,不但拥有雪白滑腻的肌肤,而且身段也均匀适中,那对盈盈一握的美乳,依然挺拔饱满,乳头还是猩红娇艳,就连胯间那块宝地,也让人觉得干干净净,不含半点剌剌塌塌的感觉!   无疑,没有一个这样出众的母亲,又怎能生出紫薇这般可爱美丽的小天使!   李展濠伸手拥她入怀,骆贵芳温柔地贴向他,缓缓抬起头说道:“还不去洗澡?”   “你实在太美了,真想现在便要你!”李展濠贴住她俏脸道。   骆贵芳轻轻推他一下:“你已经这么大个人,还和小伙子般猴急,就是要做也该先洗澡嘛。”   李展濠点头一笑,便放开了她,骆贵芳一得自由,便先走进了主人房浴室。而李展濠却开始脱下身上剩余的衣服,才抬步走进去。   他一进入浴室,见骆贵芳正弯下身躯,背着自己正在调节温水,一个圆鼓鼓的美臀,却高高的竖在眼前,他童心一起,走到她背后,把下身已发硬的鸡巴凑向她股沟。   骆贵芳的身子不由一颤,回头说道:“你怎么啦,好没正经!”   “两夫妻还说什么正经?”说着之间,两只手已伸上前去,把她吊垂住的一对美乳握在手中,一下接着一下搓玩起来。   骆贵芳从鼻孔哼出一声娇吟,浑身如触电似的,不得不站直身躯:“不要这样,还不放手……唔!”还没说完,李展濠双手四指已挟住她的乳头。骆贵芳又轻哼了一声,抵受不住这快感的折磨,忙转过身来,抱紧住他。   李展濠固定住她的脑袋,低头便吻向她的樱唇,骆贵芳也给他弄得有少许心动,便张开嘴巴,迎接他的舌头。   二人两唇一接,实时热情地拥吻起来,李展濠素知骆贵芳的性子,只要自己向她稍稍挑逗,她就会拱手而降,任己而为。便一面亲吻她,一面握住她一只美乳,尽情挑拨起她的情欲。果然不出他所料,骆贵芳的鼻息已显得愈来愈重,脸上也滚烫起来,一条丁香小舌,更贪婪地在李展濠口中绕缠,而她的右手,也因激情而徐徐往下,握住李展濠的大鸡巴,徐缓为他捋动抚揉。   他们站在地上彼此互相挑逗,也不知过了多久,骆贵芳似乎先按耐不住,抽出舌头道:“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马上要你!”   李展濠笑道:“我又没有阻止你。来!我们到浴缸去,要是你想马上做,就在浴缸先弄一回如何?”   骆贵芳仍没说话,李展濠已把她拉进浴缸去,一坐进浴缸,骆贵芳已跨坐到他大腿上,整个人贴向李展濠胸膛:“你这人怎会越老越坏,偏爱折磨人家。”   “谁叫你这样可爱,叫你老公怎能忍耐,你低头看看,我下面硬得已经发痛了,这怎生是好?”李展濠笑道。   骆贵芳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轻轻吻了丈夫一下,接着把臀部略为提高:“真怕了你,来吧。”   李展濠握住鸡巴抵住花屄,笑道:“我对准了,坐下来吧。”   骆贵芳美臀徐落,一个龟头立时撑开了她,一阵难言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巴。原来她们母女都是一样,同样天生一个浅窄的宝屄,当她身子再往下沉,仍没尽根,龟头已撞着子宫,那股酸麻的感觉,教骆贵芳一连打了几个哆嗦。   “哗!好爽,你箍得我非常舒服,来吧,抛动你的身子。”李展濠道。   骆贵芳也不用他说,已开始上下晃动,胸前一对美乳,随着动作跳上弹落,李展濠看得双眼发红,埋头便把右边的乳头含住。   “啊……展濠!”骆贵芳只觉丈夫的龟头,正不住价磨刮着阴壁,是多么充实和快活。只见骆贵芳的身子连连起落,浴缸里的水花飞溅起来,不停地发出啪啪声响。   李展濠双手挽住她纤腰,好助她身躯抛纵,而口里始终不肯放过那乳房,且狠命地用力吸吮。   骆贵芳难耐之极,只得双手抱住李展濠的脑袋,把他压向自己乳房,喘着气道:“你不要这么用力,会痛!哦,不要咬!”   但李展濠却没停下来,反而配合住她的动作,臀部往上疾挺,把龟头直冲开她的子宫颈,直爽得骆贵芳头部乱摆,秀发飞扬。   在李展濠一轮急攻下,骆贵芳终于抵受不住,叫道:“不好了,要来……要来……”李展濠听见,更是奋勇疾戳。   骆贵芳突然闷哼一声,身子立时一阵抽搐,大股阴精涌了出来,丢得浑身发软。李展濠一把抱住她,下身依然不肯停顿,骆贵芳无奈,抱紧丈夫,任由他抽肏,不出几十下,骆贵芳又再呻吟起来。   李展濠杀得兴起,叫骆贵芳背过身子,双手攀住浴缸边。   骆贵芳依言照做,便见李展濠跪到她的身后,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握住鸡巴,先把龟头塞了进去,几下浅浅的抽动,才用力深肏进去。   只见骆贵芳美得咿了一声,感觉丈夫的龟头一下子便捅进子宫去,接着鸡巴飞快地在屄里戳刺,而垂着的一对乳房,亦双双落入李展濠的手中,给他如搓面团般玩弄。   如此又是数百下,骆贵芳又感泄意将至,就在她丢身时,方巧李展濠也达到高潮,大股灼热的精液直射进子宫去,爽得骆贵芳浑身颤个不停,良久才能平息过来。   二人沐浴完毕,骆贵芳体贴地为丈夫抹干身体,才赤裸裸地走出浴室,李展濠把她扶上床去,拥抱着她卧了下来,说道:“贵芳,今晚不知为何,兴致特别高昂,再和你弄一回如何?”   骆贵芳环手抱住他,把整个裸躯贴住他道:“你刚刚才射完,不如先休息,明天早上再给你好么?”   李展濠摇头道:“我怕睡过了头,要赶上班去,还是睡前再给我一次吧。”   骆贵芳用手握住他的鸡巴,微笑道:“他现在这么软,怎能做!”   李展濠笑道:“我看你有本事弄起他的,来吧,用你的小嘴给我舔一会,保证他马上站起来。”   骆贵芳用温柔的目光看住他道:“真没你办法。”   李展濠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同时在她玉背上拍:“来吧,让你老公再爽快一回。”   骆贵芳只好缓缓离开他,爬到他下身握住软棉棉的鸡巴,小嘴一凑,便在鸡巴来回洗舔一会,才张口把龟头含入口中。   李展濠浑身一爽,用手指拨开她的秀发,望住美丽的妻子含弄,只见这个平日优雅高贵的大美人,正在卖力地含住鸡巴吞吐,还不停用小手往来捋动。他越看心火越盛,伸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恣情地搓玩起来。   不用多久,骆贵芳也开始慢慢步入兴奋状态,腰臀也徐徐摆动,李展濠不失机会,弃却乳房,改向她美屄进击,当他搓揉着那颗阴蒂时,骆贵芳爽得吐出鸡巴,张口猛地喘气。   李展濠突然双指一合,肏进她阴道里,骆贵芳终于抵受不住,叫道:“啊!不要再掘……”但李展濠并不理她,反而用力扣挖,登时挖得啪啪有声,接着水声大响,一浪接一浪的淫水,如开了水闸般飞射了出来,不用一分钟,床上已湿了一大片。   骆贵芳只觉快感不断,不住由阴道传遍每个细胞,直到李展濠停下手来,她一下便软倒下去,把头伏在他胯处不住喘气。   李展濠刚才给她一轮含弄,已见有小小起色,便把骆贵芳扶卧在床,跪到她胯间。   骆贵芳自然知道丈夫想什么,便主动大开双腿,露出她那可爱的小屄。   李展濠握住鸡巴,但觉还不够坚硬,便自己握住套动起来。   骆贵芳抬眼看见,便伸手把他接过来:“你不要这样,当着人家手淫,好羞人呀!”   李展濠微微一笑,便交由骆贵芳为他捋动,果然不用一会,鸡巴再次硬将起来。骆贵芳把龟头抵到自己湿淋淋的屄口,微一用力,龟头便闯了进去。接着李展濠用力一挺,一条大鸡巴便直肏至底。   骆贵芳呻吟一声,美得脑袋往上仰起。李展濠一捅进去,便大力抽肏起来,把骆贵芳的身子撞得晃来晃去,而一对美乳,也跳动起来。   李展濠看得火热,双手各握一乳,一面搓玩一面狂肏.骆贵芳爽得无法出声,只是咿咿唔唔地哼唧着,任由丈夫的鸡巴在阴道里狂奔。   李展濠泄了一次,这回可更见勇猛,杀得骆贵芳身软如棉。   这晚,二人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直弄了一小时,才双双泄精罢战,拥抱而眠。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8曝光   作者:lzq009当晚,茵茵为了逃避李展濠的追问,匆匆离开住宅,却不知为何,突然气冲冲来到文仑的寓所。   一阵急遽的门铃声,把贵嫂从梦中惊醒过来,连忙爬下床走去开门,从防盗眼一看,来人竟然是茵茵,便马上将大门打开:“表小姐,怎会这么夜……”   说话还没完,茵茵已踏进大门,寒着嘴脸道:“我有事找紫薇,你回去睡吧!”   贵嫂看见她一脸怒容,心里也是一惊,却又不敢多问什么,只好回到自己房间去。   茵茵也没理会贵嫂,径朝紫薇的房间走去,才进入大厅,便见紫薇和文仑从房间跑了出来,紫薇一面披衣一面问道:“我还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丫头!”   “这么夜了,因何跑来这里?”文仑笑着问道。   “没你的事!”茵茵气鼓鼓的道:“我是来找紫薇!”   夫妻二人登时呆了一呆,互望了一眼,紫薇向文仑道:“你先回房去,我和茵茵到书房谈一谈。”紫薇见茵茵这生模样,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心想必无好事!她不想给贵嫂夫妇听见,只好叫茵茵到书房去。   一走进书房,茵茵一屁股便坐在椅子上,还没待紫薇发问,劈头便问:“紫薇,你是否和志贤做了那件事?”   紫薇心里“砰”的一跳,骤然听见茵茵这样问,一时张着樱唇,竟说不出话来。茵茵追问道:“快说呀,到底这事是真还是假?”   到这个时刻,紫薇也不得不点头,茵茵看见,登时脸色刷白:“这是怎样发生的?”   紫薇心想茵茵既然知道,必定是志贤和她说了,无奈之下,只好将当日的事说出来,说道怎样伏在志贤身上哭,志贤怎样向她挑逗,她忍耐不住,终于和志贤发生了关系,除了细节外,全都和茵茵说了。   茵茵听后,用力一拍椅上的扶手:“好家伙,竟连自己的妹妹也不肯放过,我不把他阉了,我就不姓骆!”   “这都是我定力不好,才会发生这件事!茵茵,对不起!但自从那次之后,我再没有和大哥做,这是真的。”   茵茵怔怔的望了她一会,看得紫薇浑身好不自在,心头又再“砰砰”的跳个不停。随听茵茵道:“我不是怪你,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么!我是气那个王八蛋,竟瞒着我做这件事,若不是他今晚喝醉了,鬼摸脑壳说出来,恐怕我这辈子也不知道!”   紫薇现在才知道,原来并非志贤亲口和她说,茵茵接着道:“紫薇你知道吗,那个色鬼直到现在,对你还是念念不忘。今日我一去到他那里,便见他一身酒气,倒卧在沙发上,敢情是和朋友在外面喝醉了,我便打算扶他进房间,岂料我才一碰着他,那个色鬼竟一把将我抱住,口里还不住叫着你,说叫你不要走,好想和你再做一次,当时我听见,叫我还能忍得吗,一气之下,便掏出唇膏,在他脸上乱涂一顿,便来这里问你。”   当紫薇想起志贤脸上的唇膏,也不禁微笑起来。茵茵嗔道:“亏你还笑得出来,那个王八蛋若和其它女人胡混,我还没有这么气,没想这个禽兽竟向你下手!当日我答应嫁给他,我曾向他说过,若给我发现他在外面鬼混,莫怪我以牙还牙,到外面找男人去,绝不宽贷!当时他不停点头答应,好呀!现在我还没嫁给他,他就做出这事来,看我不给一点颜色他看,那色鬼也不知我的厉害!”   “茵茵你……想怎样?”以茵茵的淫荡本性,紫薇绝对相信她会这样做。   茵茵站起身来:“没怎么样,他既然敢对文仑不住,我岂会让文仑吃亏……”说到这里,茵茵已打开书房大门,跑了出去。   紫薇看见立时一呆,想着茵茵刚才最后一句说话,方如梦初醒,心里大叫不好:“莫非她要去找文仑?”一想到这里,猛地一惊,连忙追了出去。   果如紫薇所想,只见茵茵已抬起纤手,“啪啪”声的拍打主人房门,紫薇看见,马上制止道:“茵茵你不要乱来……”   岂知话刚说完,房门同时打开,只见文仑问道:“茵茵,什么事?”   “我来找你……”甩下四个字,便一个闪身,从文仑身边走进房间去。   紫薇大吃一惊,也不理会呆在房门边的文仑,便即冲了入去。   二人一进入房间,紫薇一把扯住她道:“茵茵,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这是你大哥活该,我才不理!”茵茵说道。   紫薇向来不擅言辞,也不知说什么好,文仑掩上房门,张着怪异的目光,问道:“你们在搞什么?”   茵茵一步跨上前去,站到文仑跟前,玉手一伸,连同裤子把文仑的鸡巴握住。文仑惊叫起来:“你作什么……”忙往后退,想要避开茵茵这突然一击,岂料茵茵用力握紧,追随不放。   紫薇在旁看得美目大睁:“茵茵你……”   文仑避无可避,无法之下,只好用手扯开她的手,惊道:“你有神经病么!”   茵茵却向他微微一笑:“你就当我有神经病好了,一句说到尾,我今晚非要你不可,快把衣服脱清光!”   “你说什么?”一句说完,身子立即往旁一闪,躲到紫薇身后:“紫薇,你这个表妹真的有精神病!”   紫薇也不知如何是好,随见茵茵又扑过来,出声阻止道:“你不要嘛,这都是我不好,又和文仑何干!”   茵茵嗔道:“紫薇你不要阻我,若不送那王八蛋一顶缘帽子,我怎能下这口气。快给我让我!”   文仑听得胡里胡涂,不明就里,不由呆着眼睛问:“紫薇,到底是什么事?”   紫薇见问,心里一阵难过,禁不住回身抱住文仑,抬起盈满泪光的美目道:“文仑,我……我对你不起……”接着就把她和志贤的事说了出来。   文仑听后大为错愕,他万没想到,自己的爱妻竟然和哥哥曾发生这种事,而这一个震撼,比之那个军皓更甚得多,让他一时间也难适应过来。   紫薇看见他的模样,不由抱紧他,愧然道:“文仑,我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事,你可以再原谅我吗?”   文仑低头望着美丽的妻子,心头那种酸楚的滋味,当真难受不已,但这时看见她那懊悔无及的样子,又觉有点不忍。直到现在,文仑方发觉一件事,原来潜藏在紫薇体内的淫欲本性,并非如他所想这般简单!紫薇现在口里虽说不会再犯,但要他又如何能相信!   可是文仑却非常清楚,紫薇虽然曾背叛了自己,然而在她心中,终究是深爱着自己。望着眼前这个叫文仑又爱又恨的淫欲天使,实叫他无所适从,不知如何是好。但文仑回念细想,若要他放弃一个还心爱自己的淫妻,一时也觉有点不舍,加上紫薇确实大度包容,竟能容许他和倚玟的事,这也算是十分难得。   文仑心想:“既然大错已定,今趟就暂且原谅她,况且志贤和我多年老友,难道真要和他反脸不成?但要我就此便宜那家伙,可不会这么容易。”   想到这里,文仑当下道:“志贤那小子色胆包天,竟然弄到我的头上来……”   茵茵不待他说完,接着道:“还不是!他这样搞你的老婆,怎能轻易放过他,你还在迟疑什么,还不快点脱衣服,我也要他尝一尝戴绿帽子的滋味!”   紫薇禁不住道:“茵茵你怎能够这样……”   茵茵笑道:“这有何不可,他既然能玩你,你老公为何不能玩我!文仑,你快点嘛,听紫薇说你这条鸡巴好厉害,我真想享受一下!”   文仑听后望向紫薇,紫薇登时害羞得满脸通红,娇嗔起来:“茵茵你怎能乱说,我那有这样说过!”   茵茵上前一把扯开她,笑道:“你敢没说过这句话!”继而学着紫薇的口吻:“我的文仑真是好厉害,又长又硬,每次都弄得我死去活来……”   紫薇听得双手掩面,不依道:“你……你怎会这样坏,当着人家说出来……”   茵茵也不理她,双手便抱住文仑,抬起头道:“吻我!”   文仑给她这样一抱,一时竟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双手围住她纤腰,脑子里却飞快地想着:“茵茵这个骚货当真浪得紧要,志贤既然做初一,我就给他做十五,顺便当住紫薇面前,把她表妹大干一顿,教训一下这两个淫娃。”思念一落,他也不理会紫薇,便把嘴唇印上。   茵茵忙张嘴把他舌头吸进去,二人登时抱得牢紧,吻得天旋地转。而紫薇自知理亏,只得眼巴巴望住眼前的情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文仑一面吻着,一面在茵茵身上抚摸,当他右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时,发觉手上之物坚挺饱满,竟然不下紫薇和倚玟。   而茵茵又怎放过他的鸡巴,玉手已从文仑的睡裤头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他早已炙硬的巨物,岂料她一摸之下,不由自心里叫好,暗道:“果然是一条宝物,比之志贤还要粗长,看来只有军皓才能和他媲美!”   文仑也给她摸得浑身是火,当即一面吻住她,一面脱她的衣服,只见他先脱去茵茵的外衣,解开她的乳罩,才缓缓往下蹲低身子,但嘴唇仍是跟随动作向下吻,吻过她颈项,最后来到她双乳。   哗!好美的一对乳房,又圆又翘,乳头浅红怒凸,异常娇嫩。文仑确没想到,这个不知有过多少男人的淫娃,竟还能保持这么美妙的身子!他看得满眼欲火,埋头便把她一颗乳头含入口中,使劲吸吮着。   茵茵美得咿呀一声,双手抱住他脑袋,用力压向自己的乳房:“好美呀……   用力吃我……“   文仑自不用她提点,已吃得“唧唧”有声,双手同时扯下她的短裙和内裤,让她精光赤体的站在当场,而口里却不停地品尝她的美乳。   紫薇坐在床沿,眼里见着二人的淫行,也看得心头火热,面红耳赤,不自觉地把手放到胯间,缓缓揉着自己的小屄,只觉内里的淫水竟越流越多,小内裤也湿了好一大片。   这时文仑已放弃茵茵的乳房,嘴唇再往下移,滑过清丽的丛林,终于舔上她的花唇。茵茵按捺不住这快感,忙自动把腿八字张开,好叫文仑吻得更容易。   文仑唇舌翻飞,一时含住她阴核,一时用舌头顶开阴唇闯进去,直弄得茵茵娇喘连连,口里不停呻吟。   忽地看见文伦站起身来,一手搂住茵茵的裸躯,一手两指拼贴,肏进她花屄扣掘,动作由缓至快。   茵茵爽得双腿发软,使劲地攀住文仑方能站住,口中不住淫叫道:“爽死茵茵了,我的好文仑,再弄快一点,让我射……”   文仑自然加重几分力,只听得胯间“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用多久,一阵阵淫水随住动作劲喷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就是射个不停,如此直弄了一分钟,已见满地是水,犹如一滩小水池。   茵茵终于抵挡不住,叫道:“不得了,快停手……再下去要流清光了!”   文仑一笑,抽出水淋淋的手指,递向茵茵:“给我舔干净!”   茵茵想也不想,马上张嘴含住双指,贪婪地舔个不停。   紫薇看得欲火大炽,已把内裤抛到一旁,手指却伸进屄里抽肏起来。文仑斜眼望见,只是会心一笑,便向茵茵道:“现在该轮到你服待我。”   茵茵正在兴头,巴不得马上玩弄文仑的淫具,便向他微微一笑:“你坐到紫薇身旁,我用口帮你含弄好么?”   文仑正中下怀,把她拉到床边,一屁股坐到紫薇身边,顺手搂住爱妻,问道:“看得好兴奋吧,是不是很想要呢?”   紫薇腼腆地点了点头:“你肏完茵茵,一会也肏我好么?”   “这样你还不快点脱光衣服。”文仑笑道。   紫薇心中一喜,连随把自己全身脱光,亲昵地依偎到文仑身上。文仑二话不说,一手围住她腰肢,一手握往她一只美乳,一下一下的把玩起来。   而茵茵已跪到他跟前,正埋头舔着他的龟头。文仑双美同伴,淫兴愈来愈盛,他一面探头吻着紫薇的耳背,一面低声道:“你是否也想舔我呢?”   紫薇又是点了点头:“文仑,你这样搓玩人家的乳房,太舒服了……”   文仑听见,却问道:“志贤也是这样玩你吗?”   “嗯!”紫薇埋头到他颈侧:“他说我这对乳房好美,很好玩!我记得他一面用鸡巴肏我,一面握玩我,弄得人家不停呻吟……”   文仑和茵茵听在耳里,也听得兴奋莫名,尤其是文仑,听着妻子如何给自己的哥哥干,登时听得热血翻滚,喘着气又问道:“当日你和他干了多少次?”   “两次!”紫薇柔声道:“嗯!你怎么呀,握得这么大力,人家的乳房要给你捏爆了!”   “对不起,我听得太兴奋了!”文仑道:“两次都是志贤作主动吗?”   “第二次……是……是我作主动!”紫薇轻声道。   文仑险些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紫薇会淫荡于此,但心中不由另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又再追问道:“你怎样做主动?”   紫薇犹豫片刻,还是讷讷说道:“当时我……我握住他的鸡巴,用他的大…   …大龟头磨蹭自己,我问他是否还想要妹妹,哥哥说是,我就把他的龟头用力往阴道塞进去,哥哥的龟头真的很大,那日我快给他肏死了……“紫薇顿了一顿,又道:”文仑,我觉得自己实在很淫荡,我真有点担心,说得不好,将来又受不住诱惑,会……“   文仑轻吻她一下:“你知道便好,将来你可要克制一下了!”   紫薇点头道:“我自然会的,但那些男人总是爱色迷迷的望住我,就像想把人家吃掉似的,而我也自知定力不足,往往受不住诱惑,便如哥哥那次一摸我,我就乱作一团,很快就给他挑起性欲,这样你教我如何是好?”   文仑对她所说也深有同感,一时之间也不知怎样说好,然而茵茵听见她的说话,却吐出鸡巴,抬头笑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可爱,就是女人见着你,也会妒忌不已,更何况是男人,不想一口吃掉你才怪呢!”说完站起身来,扑到文仑身上:“快来吧,茵茵受不了……”   文仑放开紫薇,一把抱住她,便双双滚到床上去。   茵茵急不及待地大张双腿,露出一个鲜嫩欲滴的美屄:“我要你的大屌,用力肏进来吧!”   文仑握住巨筋,把龟头往里一挤,茵茵美得啊的叫了起来,随觉鸡巴整根深进,把个小屄塞得堂堂满满。   “好硬好热的家伙,一下子便给你点着子宫了……”茵茵浪叫着。   “今晚就肏死你这个小淫娃,受死吧!”话还没完,便即飞快抽动起来。   紫薇张眼望去,只见丈夫这根大鸡巴,正在茵茵的小屄大出大入,才肏得十多下,已看见淫水源源溅出,把丈夫的淫具沾粘得晶润闪亮。   茵茵给操得淫性大发,不住摆动纤腰,挺臀抛送:“啊……好美妙,小屄里面美死了!紫薇,你老公真的好厉害,肏得人家太舒服,真不想让他拔出来……”   紫薇听得兴动难当,忙跪到文仑身侧,双手牢牢抱紧住他:“老公,摸我,紫薇也要。”   文仑一把搂住她,握住她一只乳房道:“你想要爽,便过去给茵茵舔吧。”   紫薇不依道:“我不要茵茵,我要你舔!”   文仑道:“但我想看你给茵茵玩,乖吧,快点过去。”   紫薇无奈,只好跨腿坐到茵茵脸前,这时茵茵乐得痴痴迷迷,看见紫薇那个翕动张合的美屄,便即凑头上去,大肆洗舔。   “嗯!茵茵……好舒服……”紫薇捧住她的头,把胯间的美屄往她嘴里塞。   茵茵用手指拨开她的花唇,伸着舌头在那嫩红的阴肉舔拭,紫薇实在美透了,握住自己一对乳房不停地搓揉。   文仑看见紫薇淫荡的样子,情兴大动,把茵茵两条修长的大腿抬高,一面狠劲抽肏,一面低头下望,却见自己那根大鸡巴正忙进忙出,把茵茵肏得淫水淋漓,腰摇腿颤,更觉兴奋异常,问道:“茵茵,感觉怎么样?我不比志贤差吧?”   茵茵从紫薇小屄抽出舌头,叫道:“你好强劲,肏得我已丢了几次了!呀…   …太深……要穿了,子宫要穿了,你怎会肏得人家这么舒服,要知和你做爱这么美,早就给你肏了……啊!再用力操我……“   文仑奋力狠肏,一口气又是数百下,终于忍受不住,闷叫一声:“要射了,射进去好吗?”   “好……全射进子宫去……啊!你的精液好烫,射死茵茵了!”   文仑发射之后,已见浑身无力,倒在一旁喘气,紫薇给茵茵舔得淫火攻心,乍见文仑的鸡巴仍未软下来,忙跨到他身上,握住鸡巴往下一坐,只听得“吱”   一声响过,整根鸡巴已肏了进去。   “啊!”紫薇爽得吐出一声,伏到文仑身上:“乘着鸡巴还硬,快些抽肏紫薇几下。”   文仑还是首次见紫薇这样喉急,只好依她说话,奋勇挺抽,但毕竟已经泄精,实在无法保持坚硬,才弄得十来下,便在紫薇阴道慢慢软化。   紫薇不依道:“不要软下来,我还要,你说过要肏我的!”   文仑笑道:“才刚刚射精,你也该让我回一回气。”   紫薇把软掉的鸡巴藏在小屄里,就是不肯拔出来:“你快些硬吧,受不了!”   文仑双手各握住她一只乳房,恣肆地把玩着,问道:“你老老实实答回我,到底想不想再和志贤做?”   紫薇见问,便想藉比激发他的性欲,便吻了他一下,点头道:“我虽然和哥哥说不再和他做,但不知为何,又好想他再挑逗我,让他再肏我一次!”说到这里,便转向茵茵道:“茵茵,要是我和哥哥再弄,你会生气么?”   茵茵回过气来,一个翻身,便贴到文仑身旁:“好呀,你就去和他弄好了,只要你和他做一次,我就来找文仑开心。”   紫薇又向文仑道:“老公你呢,肯让他再肏你老婆吗?若然你肯,找日我叫哥哥来这里,紫薇当住你面前让他玩!”   “好呀!你这个小淫妇,刚才还说不再和志贤做,现在又改口了!”   紫薇撒娇起来:“谁叫你这么狠劲去肏茵茵,却不来弄我……”   文仑笑道:“现在我条鸡巴不是藏在你里面么,怎能说我没肏你!”   紫薇不依道:“软巴巴的,这怎能算数!”   茵茵在旁笑道:“你要文仑硬起来,为何不来求我!”   紫薇睁大眼睛望住她,茵茵向她一笑,便玉手一伸,把文仑的子孙袋握在手中,缓缓揉玩起来,间歇又握住棒根,用双指圈着捻弄。这样一弄,自然会触及紫薇的屄,立时让她身子连连打颤,喘气道:“你是弄文仑,还是……弄我!   啊,不要这样,小屄受不了……“   原来茵茵手指一伸,竟贴住文仑的鸡巴肏了进去,随即抽肏起来,这招一指二用,好不厉害,两人同时一爽,尤其是紫薇,淫水已决堤似的狂渗而出。   文仑双手也十分忙碌,一手握住紫薇的左乳,一手揪住茵茵的右乳,大享齐人之福。毕竟他年轻力壮,不用多久功夫,鸡巴又再度硬挺而起。紫薇大乐,也不待他挺动,自己已忙上忙下晃动身子。   茵茵抽回手指,把半边身趴在文仑身上,把一对美乳往他身上挤,不停向他挑逗。   文仑乐得连声叫爽,直到紫薇丢了一次,便把她扶卧在床,提起她双腿叫道:“茵茵你来帮手,把我的鸡巴塞进去。”   茵茵一笑,把龟头往紫薇小屄一挤,不费吹灰之力便闯了进去。接着文仑挺身大动,把个紫薇肏得头摇肢摆。这回二人竟弄了近一小时,方尽兴泄精。   当晚茵茵并没有离去,三人赤裸裸地抱作一团,直睡到天光大白,文仑又再和茵茵做了一次,才穿衣上班。   (19)遂愿作者:lzq009文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知怎样,脑袋里就是无法安静下来!文仑想起自己和志贤的关系,让他必须忧深思远,好好地处理这笔胡涂帐不可。他越是想,越是觉得后悔,不由暗骂自己起来:“我昨晚到底在搞什么,根本就不应该和茵茵做那件事!用这种报复心理,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文仑按下对话键,传来秘书小姐的声音:“沈先生,李总经理找你。”   文仑听见是志贤,微微一怔,便通知秘书小姐叫他进来。   志贤走进办公室,文仑道:“怎会这么巧,我正想要去找你。”   “是为了紫薇的事?”志贤在办公桌前坐下来。   文仑点了点头:“志贤,我有一事要和你说,昨晚茵茵她……”   “我已经知道了,茵茵一早给我电话,把一切事情都说了!”志贤顿了顿:“我也不想多作解释。文仑,对不起!”   文仑苦笑一下:“老实说,假若昨晚你也在场,当我听见你和紫薇的事后,肯定会揍你一顿……”接着摇了摇头,续道:“要是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不要再说了,其实我才是这事的罪魁祸首,若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今次来找你,一来是向你道歉,二来是想向你说清楚,我保证和紫薇不会再有第二次!文仑,相信我。”   文仑道:“你错在先,而我却错在后,可说是彼此拉个直,现在谁也没有亏欠谁。但你和我毕竟是好兄弟,我们四人再这样混帐下去,终究不是了局,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志贤点头道:“其实,我为了这件事,内心也自觉惭愧不安!文仑,从今以后,紫薇仍是我的好妹妹,我决计不会再对她起任何邪念。”   文仑道:“你明白就好,就算撇开我不说,要是这事传到你父亲知道,后果如何,相信你会比我更清楚,我们再这样下去,难保外人不会知道。”   志贤何尝不是担心这样,才会终日惶悚不安,现在听见文仑的说话,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关于茵茵,昨夜是我一时胡涂,打后我怎样也不会再乱来,放心吧!”   志贤素知文仑的性格,他说过的话,必会遵而不失,他是十分相信的,接着志贤道:“你和那个倚玟的事怎样,我在茵茵口中得知,紫薇曾为那事找老爸,你知道吗?”   文仑听后为之一呆:“紫薇有这样做么,我没有听她提起?”   “其实我也知道不多,但我也知道老爸曾去过倚玟家,当然是为了你和倚玟的事,若然我没有猜错,当日必定发生了什么事,紫薇才会去找老爸理论。”   文仑心里不由一惊,心想:“到底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显然,紫薇是知道内情,但为什么又不和我说?”   志贤徐徐站起身来:“我也不阻你工作,倚玟的事你就看着办吧。”   当志贤一离开办公室,文仑再也按捺不住,马上给紫薇电话问个究竟。原来紫薇见父亲反对,害怕文仑知道后不安,而紫薇本想再找母亲商量,希望由母亲出面,或许会有转机,所以才没有和他说。但现在文仑问起,她也不得不说,便把父亲当日找倚玟的事全说了。   文仑听后,他害怕倚玟又是一声不响跑到美国去,便立即给她一通电话,可是电话无法接上。文仑知道大事不妙,连忙离开办公室,驾车直飞往倚玟家。   当倚玟母亲打开大门,一眼看见是文仑,便即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倚玟不在家,你回去吧!”   倚玟母亲正要把门掩上,文仑连忙拉着大门,恳求道:“伯母,我知道倚玟在屋里面,求你给我见一见他,我保证绝不会苦苦痴缠,你就让我们说个明明白白好吗!”   就在倚玟母亲踌躇难决之际,倚玟突然从房间走出来:“妈,让他进来吧,我也想和文仑好好谈一下。”   “倚玟……”文仑一看见她,不禁大喜若狂,脱口道:“原来你真的在家,刚才为何不听我的电话?”说着走上前去执住她的手。   倚玟也没有甩开他,依然柔声细语道:“文仑,我和你到房间里再说。”   文仑一进入倚玟的房间,见地方虽不算宽敞,却异常整洁干净,房中的家具也不多,除了一个贴墙的大衣柜,便是写字桌和一张双人床。写字桌上放着计算机和一些小说等杂物,而床上的枕头旁却放了一个足有两尺高的米奇老鼠公仔。   倚玟掩上房间,说道:“我这里很狭窄,坐在这里吧。”说着和文仑一起坐在床边。   文仑紧紧握住她的手:“倚玟,岳父的事我已经知道,但这是我们间的事,他要干预,也未必能够,难道他真有天大的本领,可以阻止我和你见面么!”   “文仑,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又何尝想离开你,可是以你目前的环境,我们实在很难在一起。不说其它,就是我父亲这一关,恐怕也很难过!”   文仑连忙道:“倚玟你听我说,没错,虽然我无法给你什么名分,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谁也不能阻止我们。香港的法例虽然不能重婚,却没有不许已婚夫妇有外遇,现在只是同居而没结婚的爱侣,已经多不胜数,更何况紫薇已经肯容纳你呢!倚玟,我敢向你保证,你在我心目中,实不下于紫薇,你们二人,我都会一视同人,而我希望的,只想我们三人一起生活,答应我好吗?”   虽然二人相识的日子并不久,但倚玟扪心自问,确实是深爱着文仑,这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她听见文仑这番恳切的说话,离开的决心,也不禁摇动起来。   徐徐依偎在他身上:“文仑,我真的好乱,不知道该如何做……”   文仑伸出右手拥住她,在她清纯娇艳的脸上吻了下:“倚玟,不要离开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你回来!”   “文仑,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倚玟抬起头来望向他。   “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道理的,我只知道,自从和你在一起后,就不想失去你,想每日都能看见你。你呢!是否和我一样?”文仑道。   倚玟点了点头:“我何尝不是每日想住你。文仑!我真是很辛苦,实在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文仑吻住她的耳背:“我向你担保,打后的日子,我必定会让你过得快快乐乐,相信我!”   倚玟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终于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相信你……”   “倚玟!”文仑轻唤她一声,嘴唇缓缓落在她樱唇上。   倚玟闭上眼睛,任由他的舌头闯进口腔。   二人深情地吻着,不知不觉间,已双双倒在床上,文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面抚摸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一面品尝她口中的甜美。   倚玟也用双手圈住他脖力,热情地用舌头挑逗他。   文仑的右手终于落在她胸前,把她一只乳房包容住,徐徐搓捏起来。   “唔!”倚玟在他口里吐出一声呻吟,只觉文仑贪婪的大手,不停地把自己的乳肉挤压,阵阵难言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涌向她。   文仑把玩一会,也难耐心中的欲火,便向她道:“我好想要,给我好吗?”   倚玟温柔地望住他,接着轻轻点头,文仑忙动手解除身上的衣服,而倚玟也坐起身来,脱去身上的外衣,只留下乳罩和内裤。   文仑脱得精光赤体后,看见倚玟这具凝脂似的好身子,禁不住大为火动,尤其倚玟那对人见人爱的玉乳,在那流线型的乳罩包托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显得更加完美诱人。   “倚玟你好美!”说着把她抱入怀中,环过手去,把她乳罩的扣子解开。一对饱挺的美乳,立时暴露在空气中。   倚玟一阵羞涩,想用双手掩盖住,却被文仑制止住:“我想看!”说着拉开她的手,赞道:“很美的一对乳房!”便左手定住她身躯,右手五指成爪,把她整只左乳拿在手中。   “嗯!文仑……”倚玟身子一颤,把头别了开去,不敢和他目光相接。   “这有什么害羞的!”文仑一面盯住她的可爱的羞容,一面徐缓捏玩,玩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   而倚玟却羞红着脸,呆呆的面向他坐着,任由文仑五根手指轻薄。   倚玟终于受不住他的蹂躏,害羞道:“不要!你这样玩人家,羞死了……”   文仑一笑,握住她的手引到胯间来:“你也来玩我,这不是公平么!”   倚玟无奈,便道:“你卧下来,我用口帮你弄。”   “这也行。”便卧到床上。   倚玟弯下身躯,俯到他腿间,握住鸡巴轻捋了一会,便张开樱唇,把他整颗龟头含入口中。   “好爽……”文仑低唤一声,把眼望去,见倚玟正卖力地用口箍紧龟头,不住晃头吞吐,看她那贪婪恣肆的模样,相信她也十分受用,便道:“瞧来你也爱上用口弄他了?”   倚玟那会答他,却用牙齿在龟棱处轻轻一咬,以示抗议。   文仑嘘了一声,在她圆鼓鼓的美臀上打了一下:“想我绝子绝孙吗?”   倚玟一笑,握住鸡巴用力捋动几下,便坐起身子,把内裤脱了下来。   文仑见着,连忙把她仰卧在床上,说道:“忍不住想我进去吧?”   倚玟又只是给他一个微笑,却自动张大腿分开。文仑看在眼里,不用他回答也明白不过,随即握住鸡巴,把龟头在她洞门磨蹭,磨了数十下,就是不肯闯进去,急得倚玟肢摇臀挺。   文仑笑道:“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你。”   倚玟啐道:“我才不叫……”   文仑见她嘴硬,便把龟头轻轻一闯,只让她含住半颗头儿,接着伸手在她阴核不住抑擦,弄得倚玟咬紧嘴唇,死命苦忍。   果然不出文仑所料,倚玟终于抵受不住,喘着大气求饶道:“你……你不要这样戏弄人家,快来嘛……”   “谁叫你不肯说。”文仑一面说,一面加重手指的速度。   倚玟难受之极,不得不向他投降:“好老公,快点给倚玟好么……”   文仑笑着,用力把大屌一肏,倚玟整个屄立时给撑得胀满,给爱郎充实的感觉,确让她又是甜蜜,又是兴奋:“啊!文仑……我……我……”   “你想说什么?”文仑把鸡巴徐徐抽至洞口,再往深处一肏,几下起落,已肏得倚玟头目昏然。   “我……我好舒服……”倚玟一面呻吟一面道。   “真的吗?”文仑抽肏着说:“你晚上睡不着,是不是常想和我做爱呢?”   倚玟大羞起来,摇头道:“人家……人家不知……”   文仑抬高她双腿,不住奋力深刺:“倚玟乖!快说我知,我想知道?”   倚玟终于点了点头:“太深了……!文仑,你伏下来,让我抱住你。”   文仑依言伏下,倚玟亲昵地用力箍住他脖子:“啊,怎会这么美,你真是好强壮,人家……人家真的有点受不住!”   “倚玟,你只要舒服便行,要我慢一些吗?”文仑吻住她道。   倚玟哪肯让他慢下来,忙摇头道:“不……不要……求你不要……”   “你不是说受不了么?”文仑戏弄着说。   “我……我受得住!”倚玟有气无力答:“再快一点也不打紧。啊!文仑,倚玟好爱你呀,我真的……真的无法失去你……”   文仑道:“你答应不论怎样,都不会离开我了,是么?”   “是!”倚玟回吻着他:“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   “太高兴了,你终于肯答应我……”文仑大喜之下,禁不住加快动作,立时把倚玟肏得呻吟不止。   文仑下身狂戳,上身却缓缓地弓起,张嘴把她一颗乳头含入口中,一时吃得“唧唧”有声。   倚玟哪里抵受得住上下受袭,炽热的欲潮盖顶而下,把她掩没得死去活来:“人家要死了,啊!文仑……我……我想丢……”   “你就丢吧!”文仑含住乳头道。   他说话刚完,倚玟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大股淫液直浇向文仑的龟头。   文仑见她丢身,却不肯停下来,依然继续奔驰。   倚玟不得不用力抱住他:“文仑,停一下好么,我的下面……下面实在受不了……”她只觉阴道里不断地强烈收缩,把文仑整条热烘烘的鸡巴紧箍住,既兴奋又难耐。   “你夹得我太舒服了,你就忍一下吧!”文仑喘气道。   倚玟无奈,只好任他而为,不觉间,体内的欲火又给文仑肏起,不由又嘤嘤呻吟起来,还使力挺动臀部,迎接文仑的冲刺。   文仑杀得兴起,索性再跪起身躯,低头望住那出入之势,只见自己那根七寸长的大鸡巴,不住价的抽出肏入,把倚玟阴道的淫水,一股又一股的抽掉出来:“啊!真是很美,你怎会把我夹得这么爽!”   说着之间,看见倚玟一对美乳晃上晃下,衬托着她那娇羞的姱容,直看得文伦浑身是火,当下双手齐出,把她一对美乳同时纳入手中搓玩。   倚玟更是美得难以形容,握住他一双手腕,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乳房:“老公,我又要来,你可以射了吗?”   “我也快要到了,一起丢吧!”文仑狠命疾刺,几十下后,终于精关大开,热乎乎的精液,一下接一下的全射进她子宫去。   倚玟也按捺不住,连连哆嗦,随着他丢了。   文仑射得全身发软,一个趴伏,压到她身上来。倚玟紧抱住他,一同喘着大气,直到文仑平息过来,抚摸着她的俏脸问道:“舒服吗?”   倚玟点了点头:“你呢?”   “爽死我了,真想再来一次。”文仑笑道。   倚玟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你若是想再要,便要好了!文仑,我求你一事所以吗?”   “什么事?”文仑问道。   倚玟羞红脸道:“我想你不要拔出来,留在我里面,人家想再回味一下!”   文仑一笑:“倚玟你愈来愈淫荡了,但我很喜欢!”   “人家怎是淫荡,只是……只是我舍不得你。文仑,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   文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很爱你。”   话落,便把唇盖上她小嘴,倚玟正要张开樱唇迎接他,忽地房门声响起。   “倚玟,有人来找你,出来吧!”倚玟母亲的声音传了进来。   二人一惊,连忙起身穿衣,倚玟害怕给母亲看出自己刚才的事,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向文仑问道:“现在怎样,不会给妈看出来吧?”   文仑点头道:“可以了,不知是谁找你?”   倚玟打开房门,而文仑却在后跟着她。   二人一来到客厅,同时一怔,文仑叫道:“妈、紫薇,你们怎会来这里?”   紫薇一看见倚玟,便即站起身走上前去,挽住她手臂道:“倚玟,我妈妈来了,快过来。”接着望向文仑:“你呀!走来这里也不说一声,连手提电话也关掉,害我找了你半天。”   文仑呆笑着:“我怎知道你会找我。”说完便过去和岳母打招呼。   驼贵芳叫二人坐下,便将她已经劝服李展濠一事,向他们说了,接着说道:“倚玟,关于你是否愿意跟着文仑,可要想得一清二楚,千万不要感情用事,到时后悔就迟了!”   倚玟低垂着头,羞红住脸道:“只要紫薇姐姐不嫌弃,我……”   紫薇连随道:“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知道!”   骆贵芳微微笑道:“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做事总不顾后果。好吧,既然你们这样说,我也再没理由反对。但倚玟你必须得到父母同意,知道吗?”   倚玟点了点头,斜眼望向母亲,却发觉母亲脸现微笑,也不禁大出意外。心想,莫非紫薇的母亲也劝服了她?   ************三年后:“还给我……你不要走……还给我……”一个玉雪可爱、精灵活泼的小男孩正颠着屁股,在后追着前面的女孩。   “我不给!这是我的……”那女孩抱住一只玩具熊,围着厅上的沙发跑。   那小男孩却紧随不舍,怎料那小女孩跑得急了,脚下一绊,扑倒在地毡上。   小男孩见机不可失,搂往她把玩具熊抢了去。   “还我……呜呜……还我……”小女孩大哭起来,正要爬起身。   便在这时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晓明,你又欺负咏诗,快把玩具熊拿来!”   只见三个美女刚从房间出来,而出声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倚玟,而在她身旁自是紫薇和茵茵二人。   “妈!我才不给你……”那个小男孩正是文仑和倚玟的孩子,他一听见母亲的声音,跑得更加快了。   但晓明毕竟是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又怎能逃得过倚玟,三两下功夫,倚玟已追了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你怎么不听话,整日欺负人家!”说着伸手在他屁股打了一下。   紫薇见着忙制止道:“倚玟你真是的,晓明还小嘛,你怎能打他呢?”竟从倚玟手中把晓明抢过来:“晓明乖,来大妈妈这里。”   这时茵茵也抱起自己的女儿咏诗,向倚玟笑道:“晓明有紫薇这个后盾,恐怕你也很难有母亲的尊严了!”   紫薇小嘴一撇:“晓明才不到两岁,当然会贪玩嘛,怎可以随便打他?”说完在晓明胖嘟嘟的脸上吻了一下。   晓明得到紫薇的袒护,自然开心地搂住她,惹得紫薇又一阵亲吻。   倚玟在旁看见,只得摇头叹气,连她也不明白,紫薇竟会如此疼爱晓明,比之自己身为晓明的母亲,还要来得厉害!   三人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茵茵笑道:“想当年紫薇为了文仑,打算不惜一切在外借种,想为文仑生个孩子。岂料她借种不成,却借了倚玟的肚腹,为她生了个孩子,也难怪紫薇这样疼爱晓明!”   倚玟听后,向紫薇道:“姐姐,你的手术如此成功,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喜事临门了。”   紫薇微笑道:“我也不敢寄望太多了,晓明是你的儿子,也即是我的儿子,还不是一样!”说着又在晓明脸上吻了一下。   这时大门打开,文仑刚巧下班回来,看见三人坐在厅子上,笑道:“茵茵你也来了!”   晓明一听见爸爸的声音,撒娇起来:“我要爸爸……”忙在紫薇怀中挣扎。   紫薇一笑,把他放到地上,即见晓明飞奔跑向文仑。   文仑一手将他抱起,笑道:“晓明真是乖,快吻一下爸爸!”   “爸爸好多须须,晓明去叫妈妈给你吻……”   众人听见,全都笑了起来。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19遂愿   (19)遂愿文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知怎样,脑袋里就是无法安静下来!文仑想起自己和志贤的关系,让他必须忧深思远,好好地处理这笔胡涂帐不可。他越是想,越是觉得后悔,不由暗骂自己起来:“我昨晚到底在搞什么,根本就不应该和茵茵做那件事!用这种报复心理,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这时,内线电话响起,文仑按下对话键,传来秘书小姐的声音:“沈先生,李总经理找你。”   文仑听见是志贤,微微一怔,便通知秘书小姐叫他进来。   志贤走进办公室,文仑道:“怎会这么巧,我正想要去找你。”   “是为了紫薇的事?”志贤在办公桌前坐下来。   文仑点了点头:“志贤,我有一事要和你说,昨晚茵茵她……”   “我已经知道了,茵茵一早给我电话,把一切事情都说了!”志贤顿了顿:“我也不想多作解释。文仑,对不起!”   文仑苦笑一下:“老实说,假若昨晚你也在场,当我听见你和紫薇的事后,肯定会揍你一顿……”接着摇了摇头,续道:“要是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不要再说了,其实我才是这事的罪魁祸首,若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今次来找你,一来是向你道歉,二来是想向你说清楚,我保证和紫薇不会再有第二次!文仑,相信我。”   文仑道:“你错在先,而我却错在后,可说是彼此拉个直,现在谁也没有亏欠谁。但你和我毕竟是好兄弟,我们四人再这样混帐下去,终究不是了局,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志贤点头道:“其实,我为了这件事,内心也自觉惭愧不安!文仑,从今以后,紫薇仍是我的好妹妹,我决计不会再对她起任何邪念。”   文仑道:“你明白就好,就算撇开我不说,要是这事传到你父亲知道,后果如何,相信你会比我更清楚,我们再这样下去,难保外人不会知道。”   志贤何尝不是担心这样,才会终日惶悚不安,现在听见文仑的说话,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关于茵茵,昨夜是我一时胡涂,打后我怎样也不会再乱来,放心吧!”   志贤素知文仑的性格,他说过的话,必会遵而不失,他是十分相信的,接着志贤道:“你和那个倚玟的事怎样,我在茵茵口中得知,紫薇曾为那事找老爸,你知道吗?”   文仑听后为之一呆:“紫薇有这样做幺,我没有听她提起?”   “其实我也知道不多,但我也知道老爸曾去过倚玟家,当然是为了你和倚玟的事,若然我没有猜错,当日必定发生了什么事,紫薇才会去找老爸理论。”   文仑心里不梢痪南耄骸暗降姿欠⑸耸茬凼拢肯匀唬限笔侵滥?br />情,但为什么又不和我说?“   志贤徐徐站起身来:“我也不阻你工作,倚玟的事你就看着办吧。”   当志贤一离开办公室,文仑再也按捺不住,马上给紫薇电话问个究竟。原来紫薇见父亲反对,害怕文仑知道后不安,而紫薇本想再找母亲商量,希望由母亲出面,或许会有转机,所以才没有和他说。但现在文仑问起,她也不得不说,便把父亲当日找倚玟的事全说了。   文仑听后,他害怕倚玟又是一声不响跑到美国去,便立即给她一通电话,可是电话无法接上。文仑知道大事不妙,连忙离开办公室,驾车直飞往倚玟家。   当倚玟母亲打开大门,一眼看见是文仑,便即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倚玟不在家,你回去吧!”   倚玟母亲正要把门掩上,文仑连忙拉着大门,恳求道:“伯母,我知道倚玟在屋里面,求你给我见一见他,我保证绝不会苦苦痴缠,你就让我们说个明明白白好吗!”   就在倚玟母亲踌躇难决之际,倚玟突然从房间走出来:“妈,让他进来吧,我也想和文仑好好谈一下。”   “倚玟……”文仑一看见她,不禁大喜若狂,脱口道:“原来你真的在家,刚才为何不听我的电话?”说着走上前去执住她的手。   倚玟也没有甩开他,依然柔声细语道:“文仑,我和你到房间里再说。”   文仑一进入倚玟的房间,见地方虽不算宽敞,却异常整洁干净,房中的家具也不多,除了一个贴墙的大衣柜,便是写字桌和一张双人床。写字桌上放着计算机和一些小说等杂物,而床上的枕头旁却放了一个足有两尺高的米奇老鼠公仔。   倚玟掩上房间,说道:“我这里很狭窄,坐在这里吧。”说着和文仑一起坐在床边。   文仑紧紧握住她的手:“倚玟,岳父的事我已经知道,但这是我们间的事,他要干预,也未必能够,难道他真有天大的本领,可以阻止我和你见面幺!”   “文仑,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又何尝想离开你,可是以你目前的环境,我们实在很难在一起。不说其它,就是我父亲这一关,恐怕也很难过!”   文仑连忙道:“倚玟你听我说,没错,虽然我无法给你什么名分,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谁也不能阻止我们。香港的法例虽然不能重婚,却没有不许已婚夫妇有外遇,现在只是同居而没结婚的爱侣,已经多不胜数,更何况紫薇已经肯容纳你呢!倚玟,我敢向你保证,你在我心目中,实不下于紫薇,你们二人,我都会一视同人,而我希望的,只想我们三人一起生活,答应我好吗?”   虽然二人相识的日子并不久,但倚玟扪心自问,确实是深爱着文仑,这可能是上天的安排吧!她听见文仑这番恳切的说话,离开的决心,也不禁摇动起来。   徐徐依偎在他身上:“文仑,我真的好乱,不知道该如何做……”   文仑伸出右手拥住她,在她清纯娇艳的脸上吻了下:“倚玟,不要离开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你回来!”   “文仑,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倚玟抬起头来望向他。   “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道理的,我只知道,自从和你在一起后,就不想失去你,想每日都能看见你。你呢!是否和我一样?”文仑道。   倚玟点了点头:“我何尝不是每日想住你。文仑!我真是很辛苦,实在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文仑吻住她的耳背:“我向你担保,打后的日子,我必定会让你过得快快乐乐,相信我!”   倚玟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终于点了点头,柔声道:“我相信你……”   “倚玟!”文仑轻唤她一声,嘴唇缓缓落在她樱唇上。   倚玟闭上眼睛,任由他的舌头闯进口腔。   二人深情地吻着,不知不觉间,已双双倒在床上,文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面抚摸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一面品尝她口中的甜美。   倚玟也用双手圈住他脖力,热情地用舌头挑逗他。   文仑的右手终于落在她胸前,把她一只乳房包容住,徐徐搓捏起来。   “唔!”倚玟在他口里吐出一声呻吟,只觉文仑贪婪的大手,不停地把自己的乳肉挤压,阵阵难言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涌向她。   文仑把玩一会,也难耐心中的欲火,便向她道:“我好想要,给我好吗?”   倚玟温柔地望住他,接着轻轻点头,文仑忙动手解除身上的衣服,而倚玟也坐起身来,脱去身上的外衣,只留下乳罩和内裤。   文仑脱得精光赤体后,看见倚玟这具凝脂似的好身子,禁不住大为火动,尤其倚玟那对人见人爱的玉乳,在那流线型的乳罩包托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显得更加完美诱人。   “倚玟你好美!”说着把她抱入怀中,环过手去,把她乳罩的扣子解开。一对饱挺的美乳,立时暴露在空气中。   倚玟一阵羞涩,想用双手掩盖住,却被文仑制止住:“我想看!”说着拉开她的手,赞道:“”很美的一对乳房!“便左手定住她身躯,右手五指成爪,把她整只左乳拿在手中。   “嗯!文仑……”倚玟身子一颤,把头别了开去,不敢和他目光相接。   “这有什么害羞的!”文仑一面盯住她的可爱的羞容,一面徐缓捏玩,玩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   而倚玟却羞红着脸,呆呆的面向他坐着,任由文仑五根手指轻薄。   倚玟终于受不住他的蹂躏,害羞道:“不要!你这样玩人家,羞死了……”   文仑一笑,握住她的手引到胯间来:“你也来玩我,这不是公平幺!”   倚玟无奈,便道:“你卧下来,我用口帮你弄。”   “这也行。”便卧到床上。   倚玟弯下身躯,俯到他腿间,握住鸡巴轻捋了一会,便张开樱唇,把他整颗龟头含入口中。   “好爽……”文仑低唤一声,把眼望去,见倚玟正卖力地用口箍紧龟头,不住晃头吞吐,看她那贪婪恣肆的模样,相信她也十分受用,便道:“瞧来你也爱上用口弄他了?”   倚玟那会答他,却用牙齿在龟棱处轻轻一咬,以示抗议。   文仑嘘了一声,在她圆鼓鼓的美臀上打了一下:“想我绝子绝孙吗?”   倚玟一笑,握住鸡巴用力捋动几下,便坐起身子,把内裤脱了下来。   文仑见着,连忙把她仰卧在床上,说道:“忍不住想我进去吧?”   倚玟又只是给他一个微笑,却自动张大腿分开。文仑看在眼里,不用他回答也明白不过,随即握住鸡巴,把龟头在她洞门磨蹭,磨了数十下,就是不肯闯进去,急得倚玟肢摇臀挺。   文仑笑道:“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你。”   倚玟啐道:“我才不叫……”   文仑见她嘴硬,便把龟头轻轻一闯,只让她含住半颗头儿,接着伸手在她阴核不住抑擦,弄得倚玟咬紧嘴唇,死命苦忍。   果然不出文仑所料,倚玟终于抵受不住,喘着大气求饶道:“你……你不要这样戏弄人家,快来嘛……”   “谁叫你不肯说。”文仑一面说,一面加重手指的速度。   倚玟难受之极,不得不向他投降:“好老公,快点给倚玟好幺……”   文仑笑着,用力把大屌一肏,倚玟整个屄立时给撑得胀满,给爱郎充实的感觉,确让她又是甜蜜,又是兴奋:“啊!文仑……我……我……”   “你想说什么?”文仑把鸡巴徐徐抽至洞口,再往深处一肏,几下起落,已肏得倚玟头目昏然。   “我……我好舒服……”倚玟一面呻吟一面道。   “真的吗?”文仑抽肏着说:“你晚上睡不着,是不是常想和我做爱呢?”   倚玟大羞起来,摇头道:“人家……人家不知……”   文仑抬高她双腿,不住奋力深刺:“倚玟乖!快说我知,我想知道?”   倚玟终于点了点头:“太深了……!文仑,你伏下来,让我抱住你。”   文仑依言伏下,倚玟亲昵地用力箍住他脖子:“啊,怎会这么美,你真是好强壮,人家……人家真的有点受不住!”   “倚玟,你只要舒服便行,要我慢一些吗?”文仑吻住她道。   倚玟哪肯让他慢下来,忙摇头道:“不……不要……求你不要……”   “你不是说受不了幺?”文仑戏弄着说。   “我……我受得住!”倚玟有气无力答:“再快一点也不打紧。啊!文仑,倚玟好爱你呀,我真的……真的无法失去你……”   文仑道:“你答应不论怎样,都不会离开我了,是幺?”   “是!”倚玟回吻着他:“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   “太高兴了,你终于肯答应我……”文仑大喜之下,禁不住加快动作,立时把倚玟肏得呻吟不止。   文仑下身狂戳,上身却缓缓地弓起,张嘴把她一颗乳头含入口中,一时吃得“唧唧”有声。   倚玟哪里抵受得住上下受袭,炽热的欲潮盖顶而下,把她掩没得死去活来:“人家要死了,啊!文仑……我……我想丢……”   “你就丢吧!”文仑含住乳头道。   他说话刚完,倚玟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大股淫液直浇向文仑的龟头。   文仑见她丢身,却不肯停下来,依然继续奔驰。   倚玟不得不用力抱住他:“文仑,停一下好幺,我的下面……下面实在受不了……”她只觉阴道里不断地强烈收缩,把文仑整条热烘烘的鸡巴紧箍住,既兴奋又难耐。   “你夹得我太舒服了,你就忍一下吧!”文仑喘气道。   倚玟无奈,只好任他而为,不觉间,体内的欲火又给文仑肏起,不由又嘤嘤呻吟起来,还使力挺动臀部,迎接文仑的冲刺。   文仑杀得兴起,索性再跪起身躯,低头望住那出入之势,只见自己那根七寸长的大鸡巴,不住价的抽出肏入,把倚玟阴道的淫水,一股又一股的抽掉出来:“啊!真是很美,你怎会把我夹得这么爽!”   说着之间,看见倚玟一对美乳晃上晃下,衬托着她那娇羞的姱容,直看得文伦浑身是火,当下双手齐出,把她一对美乳同时纳入手中搓玩。   倚玟更是美得难以形容,握住他一双手腕,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乳房:“老公,我又要来,你可以射了吗?”   “我也快要到了,一起丢吧!”文仑狠命疾刺,几十下后,终于精关大开,热乎乎的精液,一下接一下的全射进她子宫去。   倚玟也按捺不住,连连哆嗦,随着他丢了。   文仑射得全身发软,一个趴伏,压到她身上来。倚玟紧抱住他,一同喘着大气,直到文仑平息过来,抚摸着她的俏脸问道:“舒服吗?”   倚玟点了点头:“你呢?”   “爽死我了,真想再来一次。”文仑笑道。   倚玟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发:“你若是想再要,便要好了!文仑,我求你一事所以吗?”   “什么事?”文仑问道。   倚玟羞红脸道:“我想你不要拔出来,留在我里面,人家想再回味一下!”   文仑一笑:“倚玟你愈来愈淫荡了,但我很喜欢!”   “人家怎是淫荡,只是……只是我舍不得你。文仑,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   文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很爱你。”   话落,便把唇盖上她小嘴,倚玟正要张开樱唇迎接他,忽地房门声响起。   “倚玟,有人来找你,出来吧!”倚玟母亲的声音传了进来。   二人一惊,连忙起身穿衣,倚玟害怕给母亲看出自己刚才的事,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向文仑问道:“现在怎样,不会给妈看出来吧?”   文仑点头道:“可以了,不知是谁找你?”   倚玟打开房门,而文仑却在后跟着她。   二人一来到客厅,同时一怔,文仑叫道:“妈、紫薇,你们怎会来这里?”   紫薇一看见倚玟,便即站起身走上前去,挽住她手臂道:“倚玟,我妈妈来了,快过来。”接着望向文仑:“你呀!走来这里也不说一声,连手提电话也关掉,害我找了你半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文仑呆笑着:“我怎知道你会找我。”说完便过去和岳母打招呼。   驼贵芳叫二人坐下,便将她已经劝服李展濠一事,向他们说了,接着说道:“倚玟,关于你是否愿意跟着文仑,可要想得一清二楚,千万不要感情用事,到时后悔就迟了!”   倚玟低垂着头,羞红住脸道:“只要紫薇姐姐不嫌弃,我……”   紫薇连随道:“我的心意,难道你还不知道!”   骆贵芳微微笑道:“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做事总不顾后果。好吧,既然你们这样说,我也再没理由反对。但倚玟你必须得到父母同意,知道吗?”   倚玟点了点头,斜眼望向母亲,却发觉母亲脸现微笑,也不禁大出意外。心想,莫非紫薇的母亲也劝服了她?   ************三年后:“还给我……你不要走……还给我……”一个玉雪可爱、精灵活泼的小男孩正颠着屁股,在后追着前面的女孩。   “我不给!这是我的……”那女孩抱住一只玩具熊,围着厅上的沙发跑。   那小男孩却紧随不舍,怎料那小女孩跑得急了,脚下一绊,扑倒在地毡上。   小男孩见机不可失,搂往她把玩具熊抢了去。   “还我……呜呜……还我……”小女孩大哭起来,正要爬起身。   便在这时一个女声突然响起:“晓明,你又欺负咏诗,快把玩具熊拿来!”   只见三个美女刚从房间出来,而出声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倚玟,而在她身旁自是紫薇和茵茵二人。   “妈!我才不给你……”那个小男孩正是文仑和倚玟的孩子,他一听见母亲的声音,跑得更加快了。   但晓明毕竟是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又怎能逃得过倚玟,三两下功夫,倚玟已追了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你怎么不听话,整日欺负人家!”说着伸手在他屁股打了一下。   紫薇见着忙制止道:“倚玟你真是的,晓明还小嘛,你怎能打他呢?”竟从倚玟手中把晓明抢过来:“晓明乖,来大妈妈这里。”   这时茵茵也抱起自己的女儿咏诗,向倚玟笑道:“晓明有紫薇这个后盾,恐怕你也很难有母亲的尊严了!”   紫薇小嘴一撇:“晓明才不到两岁,当然会贪玩嘛,怎可以随便打他?”说完在晓明胖嘟嘟的脸上吻了一下。   晓明得到紫薇的袒护,自然开心地搂住她,惹得紫薇又一阵亲吻。   倚玟在旁看见,只得摇头叹气,连她也不明白,紫薇竟会如此疼爱晓明,比之自己身为晓明的母亲,还要来得厉害!   三人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茵茵笑道:“想当年紫薇为了文仑,打算不惜一切在外借种,想为文仑生个孩子。岂料她借种不成,却借了倚玟的肚腹,为她生了个孩子,也难怪紫薇这样疼爱晓明!”   倚玟听后,向紫薇道:“姐姐,你的手术如此成功,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喜事临门了。”   紫薇微笑道:“我也不敢寄望太多了,晓明是你的儿子,也即是我的儿子,还不是一样!”说着又在晓明脸上吻了一下。   这时大门打开,文仑刚巧下班回来,看见三人坐在厅子上,笑道:“茵茵你也来了!”   晓明一听见爸爸的声音,撒娇起来:“我要爸爸……”忙在紫薇怀中挣扎。   紫薇一笑,把他放到地上,即见晓明飞奔跑向文仑。   文仑一手将他抱起,笑道:“晓明真是乖,快吻一下爸爸!”   “爸爸好多须须,晓明去叫妈妈给你吻……”   众人听见,全都笑了起来。   所谓天使借种天使20终局   作者:lzq009自从倚玟和文仑夫妇一起生活后,不但为文仑生了晓明这个小宝宝,更让紫薇的生活充实起来,不再像当年的日子,终日独个儿憋在家中。在这三年里,紫薇果然安分守己,再没有做出对不住文仑的事,整日价抱住晓明逗乐,对他视如己出。而她和倚玟的关系,一直相处得很好,犹如姐妹一般。   这日,倚玟抵受不往儿子的纠缠,要母亲和他去游泳,当然,以他小小的年纪,说是游泳,确是言过其实,若说是嬉水,瞧来恰当得多。   紫薇直来疼爱晓明,自然一口答应,更教倚玟无从拒绝。紫薇提意道:“现在是游泳季节,沙滩必定人头涌涌,不如到沙田九肚山的别墅去,那里除了有泳池外,还可以让晓明在花园里玩,你认为好吗?”   倚玟知道儿子俏皮好动,若是在人多的地方,确实很难照顾,听见紫薇的说话,当然马上说好。是日二人带同儿子和保姆阿芳,由倚玟驾驶她的平治房车来到别墅。   晓明一看见泳池,便跳蹦蹦的向紫薇撒娇,要马上到泳池去。   紫薇无奈,吩咐阿芳为晓明换上泳裤。阿芳是个三十余岁的少妇,自晓明出生便开始负责照顾他,她应了一声,就牵着晓明去了。   紫薇和倚玟在泳池旁的椅子坐下来,只听紫薇道:“晓明越大越懂得缠人,真没他办法!”   倚玟微笑道:“你这样疼爱他,晓明又怎会不缠你?”   紫薇道:“晓明长得如此乖巧可爱,不要说我,谁都会疼他呢!”   二人谈了一会,保姆已和晓明换了泳裤走出来,晓明跑到二人身前,倚玟一手抱起他:“你和芳姐先去玩,妈在这里看住你。”   倚玟放下晓明,向手上拿着救生圈的阿芳道:“你和晓明在浅水处玩好了,要小心一点。”   待得阿芳牵着晓明去后,紫薇道:“你和我都不懂游泳,还好有阿芳这个游泳高手在晓明身边,你就放心好了。”   倚玟点了点头,站起身问道:“我去叫佣人准备食物,紫薇你要喝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吧。”说着也站起身来。   二人走进屋去,紫薇开口说道:“我望住这间屋子,便让我想起两年前的事情,倚玟你知道吗,在这屋子里,我曾经做了一件对不起文仑的事,文仑有对你说吗?”   倚玟想起在泰国认识文仑时,确曾听文仑说过一些紫薇的事,而她也知道,那次文仑在驾车途中发生意外,也是和紫薇的背叛有关。但直到今日,倚玟对此事从不过问半句,一来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二来她和紫薇要好,更不想提起这种事,这时见紫薇这样说,只好佯作不知,摇了摇头:“是么?我不知道!”   紫薇叹道:“倚玟,我那时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现在回想起来,实在很对不起文仑……”   随后将她和军皓的事,一一向倚玟和盘托出,接着叹道:“当时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就像着了魔似的,明知这种事不对,但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二人吩咐下人准备茶点后,倚玟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一时迷失,你也不用太过自咎,其实在我相识的朋友里面,有不少人和你一样,而且比你更甚呢。”   这一番说话,明着是安慰她,紫薇又怎会不知。   紫薇摇头苦笑:“倚玟,你到目前为止,曾经和多少男人好过?”   倚玟听她这样问,不禁脸上一红:“两个,除了文仑外,便是在海啸失踪的男朋友。”   “没想到你是这样纯情,恐怕你那位男朋友不是失踪了,你也不会和文仑一起,我说得对吗?”紫薇问道。   倚玟不敢否认,微微点了一下头。   紫薇道:“其实我的第一次,也不是给文仑,在文仑之前,我已经有了一个日本男朋友……在我一生中,曾经有过四个男人,虽然这样,但我真正所爱的,就只有文仑一个。”   “那个军皓呢,刚才我听你说,似乎你对他也不错啊?”倚玟问。   紫薇摇了摇头:“当时我和他都沉醉在欲海里,实在分不清楚和他的关系,只晓得和他做爱确另有一番刺激和享受。其实军皓在做爱方面,也不见得比文仑好,但不知为何,我那时却和瘾君子一样,不能自拔!后来军皓辞去职位,离开了公司,这两年来,我们再也没有见面。但在我心里,却没有半点思念过他,也没有半点难过,这就足以证明,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倚玟点头道:“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想了!”   说着间,二人已回到游泳池,看见晓明和阿芳正玩得兴高采烈,向紫薇道:“当年可能你独自留在家里,无所寄托,致会做出反常的事,但现在有了晓明,生活充实了不少,心境却不一样了,自然会有所改变。”   “应该是这样吧!”紫薇微微一笑:“啊!我们来了这里,你是否已通知了文仑?”   倚玟道:“早就告诉他了,他说下班后便会来这里。”   过了一会,阿芳抱住晓明回到倚玟身边,倚玟道:“晓明也玩得累了,你带他到房间睡一会吧。”   二人也进入客厅,继续聊天。   直到接近七时,文仑终于踏进大厅,一看见紫薇便急步走上前去,一脸喜色道:“紫薇你看看这是什么?”接着把一个信封递向她。   紫薇不明就里,伸手接过,呆住眼睛望向他:“是什么?”低头一看,却是医生的验身报告,掏出信笺一看,登时高兴得跳了起来:“我…我真的有了…”   文仑点了点头,微笑住望着她,紫薇扑到他身上,抱住文仑哭了起来。   一旁的倚玟问道:“紫薇,什么事这么高兴?”   紫薇喜得无法出声,却听文仑道:“紫薇有了身孕,她怎会不高兴!”   倚玟大喜:“真的太好了!紫薇,恭喜你!”   紫薇渐渐平静下来,在文仑怀里道:“这是真的么?你不要骗我开心!”   “我为何要骗你,难道医生的签名也是假的?”文仑道。   倚玟道:“这样一件大喜事,真是要好好庆祝一下,说得对吗?紫薇。”   “当然。”紫薇笑道:“要怎样庆祝好呢?文仑,你快说哦!”   “这个……”文仑想了一会,说道:“有了!紫薇不是很想到巴黎购物么?   借着近日我并不是很忙,我们三人就到欧洲玩几天如何?“   “太好了!”紫薇在文仑脸上吻了一下:“老公,你真好!”   文仑一手搂抱住她,回吻她道:“晓明呢?怎么不见了他?”   倚玟道:“我叫阿芳带他去睡了,你就不要去弄醒他,让他多睡一会吧。”   “既是这样,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明日再回去好了。”文仑道。   倚玟点头同意,便去吩咐准备晚餐。当晚,众人的心情特别愉快,就连晓明也跳蹦蹦的到处跑,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这时,紫薇依偎在文仑身上,低声说道:“老公,现在已经很夜了,去休息好吗?”   文仑看见了她的表情,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便贴向她耳边道:“看你这个模样,敢情下面又痒起来了?”   紫薇斜瞄他一眼:“你知道就好,人家好想要。”   文仑一笑,便站起身来,向晓明道:“不要再玩了,叫芳姐陪你去睡觉。”   晓明正玩得高兴,哪肯依他,跑到紫薇身上撒娇,最后经紫薇几番哄说,才肯回房睡觉。   待得阿芳和晓明离去,三人才动身到房间,紫薇却扯住倚玟,要她今晚一同睡,倚玟却没有推拒,在这两年来,三人同床已成为习惯了。   一进入房间,紫薇牵住文仑来到床边:“快坐下来,让我替你脱衣服。”   文仑一笑,立即大刺刺的坐在床边,紫薇向倚玟使了个眼色,倚玟微笑着跑了过去,二人四只手忙上忙下,不消片刻,便把文仑脱了个精光。   “倚玟你看,我们还没有弄他,这条怪物已经硬成这模样。”紫薇笑道。   倚玟自从和二人一起,已不像从前般羞怯,当下跪了下来,伸手握住鸡巴,上上下下捋动起来,抬头笑问道:“今日你怎会这样兴奋,才套弄了几下,便渗出精液来!”说着用指尖把马眼的精液抹去,放到嘴里舔去,才张开嘴巴,把龟头含入口中。   紫薇见倚玟捷足先登,也不气恼,便即脱去身上衣服,坐到文仑身旁,把皓白娇嫩的裸躯贴向他,提着他的大手,引到自己乳房上:“老公,玩紫薇……”   文仑已被倚玟吸吮得浑身是火,见紫薇这淫情浪态,岂能再忍得住,不禁一手环抱住她,一手握住她一只美乳,恣意揉捏。   “啊!老公,你弄得紫薇好舒服,不要这么大力玩,轻一点嘛……”   “谁叫你这样诱人!”说着卧倒在床,又道:“跨到我头上来,我要好好欣赏你个小淫洞。”   紫薇向她浅浅一笑:“你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么?”   文仑笑道:“这样可爱的东西,哪会看得够,快上来吧!”   紫薇顺从地跨开双腿,跪到他身上,把猩红鲜艳的嫩屄凑向他眼前,问道:“这样可以了吧?”   “嗯!真是好美,快用手指拨开让我看!”文仑得寸进尺道。   紫薇嗔道:“老公你真是的,总是要人家这样淫荡!”她口里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用手指把花唇往两旁分开,露出一团团迷人的阴肉。   文仑一笑:“紫薇就是乖,自己挖给我看看,我想看你自渎。”   紫薇听见,也微感羞涩:“老公你坏死了,这样摆弄我!”   “快嘛,我想看……”   紫薇无奈,只好把手指徐徐肏入阴道,开始抽肏起来。而正在含住鸡巴的倚玟,耳里听着二人的说话,也不禁欲火大炽,忙把衣服全部脱下,也不理会二人戏谑作乐,竟站到文仑跟前,自动跨开双腿,牵着鸡巴抵住阴门,一个沉身,整根鸡巴全肏入屄中。   “噢!好舒服……”倚玟被巨棒填得饱饱满满,忍不住喊叫起来。   紫薇听得声音,回头望见倚玟已经肏了进去,笑道:“倚玟,你越来越淫荡了!”   “人家……忍不住嘛!”倚玟双手按住文仑的肚腹,身躯却不住起落晃动。   文仑笑道:“原来倚玟比你还猴急!”   倚玟也不理他讥笑,只自顾自的享受那充实感,每一次起落,却刮得阴肉异常受用,简直美到心窝里去。   而紫薇也没有停下来,继续用手指疯狂抽肏:“老公……我快要来了,好想射……快握住人家的乳房,用力玩我。”   文仑像搓面团般弄着她一对美乳,笑道:“射吧!快射给我看。”   “真的要来了……哦!”说话刚完,身子登时猛地一绷,接着几个哆嗦,紫薇终于阴精乱喷,丢了起来。   文仑抽出她的手指,只见一股淫水疾淌出来,沿着她大腿顺流而下。   这时,倚玟自觉有点丢意,也开始加紧动作,不用几十下,高潮骤然涌至,直丢得她头脑森然,软倒在文仑身上。   文仑见两个娇妻倒了下来,不由微微一笑,起身跑到浴室去,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当他走出浴室,却见二人拥作一团,竟尔睡了过去。   只见文仑悄悄爬上床去,惟恐弄醒二人似的,这时紫薇却侧卧着身子,左脚搁在倚玟的大腿上,胯间整个美屄全呈现在文仑眼前。文仑在她身旁睡下,侧头望着紫薇赤条条的裸躯,越看越觉她完美无瑕,纤腰丰臀,屄饱满,不由看得鸡巴硬竖。   文仑越觉兴动难当,握着滚烫的鸡巴捋了几下,便将龟头抵向紫薇的小屄,腰上微一用力,龟头立时给她含箍住,那股紧窄,让文仑禁不住嘘了口气。   紫薇给他一闯,旋即醒转过来,已发觉屄正含住他的鸡巴,心头暗喜,她害怕弄醒倚玟,便轻轻回过头来,低声道:“你这样肏人家,会弄醒倚玟。”   文仑凑到她耳边问:“但我忍不住呀。”   紫薇道:“你且抽出鸡巴,让我先卧好。”   文仑无奈,紫薇轻手轻脚离开倚玟,回身趴到文仑身上,搂住他道:“快点肏进来,紫薇等不及了……”   “你为何害怕弄醒倚玟?”文仑边说,边握住鸡巴塞了进去。   紫薇轻轻地颤动一下:“我怕倚玟……又把你抢了去。嗯!再肏深一些……   啊!这样好美……!再深点,肏进子宫去!“   文仑素知她爱此道,遂用力一顶,龟头倏地逼开子宫颈,整颗龟头已被她牢牢紧箍住:“你还是这么紧,快用力收缩,帮我吸吮几下。”   紫薇也美得连连剧颤,听得文仑这样说,立即依言照做:“老公,你现在爽吗?”   “舒服透了……紫薇你呢?”文仑握住她一对乳房,使劲把玩着。   “啊!好美……太美了!”说话一落,便即坐直身躯,开始抛上疾落晃动起来。   文仑配合着她的动作,不住挺臀抽提,不用多久,已把紫薇弄得淫声四起,淫水顺着鸡巴狂喷而出。   紫薇淫兴过盛,不久便丢得软倒下来,文仑忙把她压在身下,继续大肆抽肏。这一番大战,早已把倚玟弄醒过来,正张着她那明亮的美目,怔怔的瞧着二人大战。   文仑猛烈地疾攻一会,亦感再难支撑,忙把龟头顶紧子宫,阳精一股接住一股迸发而出。紫薇难抵那烫热的冲击,同时颤巍巍的又丢了一回。   正当文仑趴在紫薇身上喘着气,却见倚玟满脸红晕,正呆呆看着他。文仑一笑,向她做个手势,要倚玟挨靠过来。   倚玟缓缓移身过去,文仑左臂一伸,把她拥住,微笑着道:“你怎么浑身发烫,刚才看得很兴奋吧?”   “不知道……”倚玟把头埋在他身上,低声说着。   这时紫薇也回过气来,看见倚玟的模样,向文仑笑道:“我看倚玟还没爽够呢,不如你我联手,今晚就把她弄个死去活来,好么?”   倚玟听见连声叫不好,想要逃开去,文仑一把抱紧住她:“紫薇的提议很不错啊!倚玟,快点帮我弄硬他。”   “我不要!你们二人就只懂得欺负我!”倚玟摇着头撒娇起来。   紫薇笑道:“你真的不想玩他的大屌吗?既然这样,就由我代劳好了。”接着把文仑推到倚玟身上:“老公你翻过身去,让我好好为你弄。”   文仑一笑,抱紧倚玟一个翻身,变成女上男下,探头在倚玟脸上吻来吻去,并道:“你快些握住我呀,要不就给紫薇抢去了。”   倚玟娇嗔道:“紫薇姐爱弄,便由得她好了,我不玩!”   “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要和你争!”说话间把手肏进二人紧贴的下身,五根玉指已把文仑的鸡巴握住,可是手部给倚玟身躯压住,无法自由套动,只好把龟头包在掌中,一揉一捏的弄起来。   文仑抱住倚玟,又岂会便此算数,不住用舌头去撬开她的樱唇,一面把她饱满的右乳握在手中,恣意把玩。   倚玟本就满肚欲火,又如何抵受得住文仑的挑逗,给他弄了一会,便咿咿呀呀的吐气呻吟,樱唇也自动张开,把文仑的舌头吸入口中。文仑得势不饶人,双手齐出,把她胸前一对乳房搓圆按扁,玩得不亦乐乎。   紫薇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倚玟你的水真多,弄得我满手都是。”   倚玟被文仑玩得淫兴勃勃,哪理她取笑,双手捧住文仑的脑袋,忘情地吻着他。   文仑见她渐入佳境,抽出舌头问道:“现在想不想我肏你?”   “要!快肏我……”倚玟颤着声音道。   文仑道:“你先卧下来,帮我含硬他。”   倚玟依言照做,文仑一个翻身,坐在倚玟一对乳房上,把那根微见起色的鸡巴递到她眼前。倚玟也不假思索,一手握住便纳入口中,使劲吞吐。   “哗!好爽……倚玟的口技越来越厉害了!”文仑爽得叫了起来。   而紫薇却伸出两只手指,猛地肏进倚玟的花屄,不徐不疾地扣挖肏弄,立时弄得倚玟身摇肢摆,含住鸡巴闷叫不休。   果然不用多久,鸡巴在她囗中慢慢的胀大,一个大龟头把她小口塞得丝发难容。   文仑抽出鸡巴,放在她乳沟上,倚玟知道他要乳交,忙用手推挤双乳,把鸡巴包藏住。文仑实时腰臀狂抛,大干起来。   倚玟被龟头刮得爽利无比,加上紫薇在身下推涛作浪,直弄得她淫情大作,禁不住叫了起来:“人家受不住了…求你用大屌肏我下面,不要再折磨我了…”   文仑一笑,便跪到她胯间,倚玟淫火正炽,再也顾不得矜持,自动把双腿大分,把个满布浪水的蜜屄送到他眼前。   紫薇在后抱住文仑,绕过手来握住他的鸡巴,先是捋动一会,才把龟头抵住倚玟的洞口,磨蹭几下,再往里面一塞,整个龟头便没了进去。   倚玟美得哼了一声,文仑腰杆一挺,实时大肆抽戳,只听得“噗唧,噗唧”   的响个不停。紫薇在一旁看见,也瞧得兴奋异常,把一对乳房在文仑背脊挤来挤去,顿教文仑爽得大气嘘嘘!   而倚玟也美得高潮连连,丢完一次又一次,这回直弄了一个小时,彼比方兴尽休兵。   转眼大半年过去,紫薇终于为文仑添加一个男孩,而天使一文,至此亦告全部完结,再见!   (全书完)   檀岛春潮   (一)   窗外一片蔚蓝,长空万里,水天一色,分不出连接天空和海洋的地平线,偶尔几朵白云从飞机腹下飘过,方使人觉得我们是处于高空疾飞中的机舱里。暖洋洋的阳光从鹅蛋形的小窗射进舱内,倍添悠闲气氛,我轻握着阿珍双手,愉快心境比外面的天气更开朗,闲逸情怀比外面的白云更轻松。   这是一班飞往檀香山的航机,我和相恋了四年的阿珍刚刚新婚,此刻正叁加一个夏威夷的旅行团去渡蜜月,共享人生中一段最美好、最温馨的快乐时光。阿珍第一次坐飞机出远门,加上新婚燕尔,心情难免又兴奋又紧张,把头枕在我肩膊上,长而弯曲的头发垂向我胸膛,我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按着她的拳头,两人亲昵得像对公仔,旁人一眼就可看出我们是一对新婚小夫妻。   阿珍上着一件米色紧身T恤,下穿一条齐膝牛仔短裙,简单自然的穿戴把此行渡假的性质表露无遗,但却将她饱满诱人的胸脯和雪白修长的大腿显得更引人注目,加上轻描淡划的素妆,清秀动人的五官,满身都渗透出骄人的青春气息。   坐在我们前排的是一位单身青年,廿多岁吧,西服一度,看来是任职文书工作的白领阶层,文质彬彬,斯文有礼,在机场集合点名的时候知道他姓郎,由于这个姓比较少有,所以我对他有点印象,名字却记不清了,就叫他阿郎吧。   反而是坐在左手边三连位的几个少年倒记不起姓氏,名字却叫人一听难忘:一个叫梦猫,一个叫豹猫,另一个叫夜猫,相信他们是三兄弟,二十岁上下,不知是否他们的父母喜欢猫儿,所以才分别给他们起了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字。年青人果然是年青人,一路上都停不下来,不是追来逐去,就是哼歌打闹,发泄着使不完的冲劲与活力。   这时坐在阿郎身边的一个女子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说:“好了,好了,别再闹了,快回到自己座位去,要吃午餐了!”这三个大孩子才乖乖地坐下来。其实这女子才廿岁出头,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说话之所以有权威,完全因为她是我们这旅行团的导游兼领队的缘故。   她叫阿桃,白衬衣、蓝长裙,清汤挂面,不施脂粉,扑素而清纯,可能她迈出学校大门的时间不长吧,仍残留着女学生的影子,蓓蕾初放、豆蔻年华,青春魅力逼人而来,迷人的身材成熟而夸张,一对丰满的乳房把上衣撑得高耸而起,可对下的小蛮腰却幼得握掌可盈,两团肥胀的臀肉把裙子撑得又圆又鼓,混身曲线玲珑得像个“”8“”字,但凡哪一个男人见了,都被吸引得不期然地向她行注目礼,难怪阿郎一上机就马上招呼她坐到身旁的空位,一路上还不停密密细语。   这时空中小姐推着餐车走来,把午餐分别送到每个人面前,我刚把餐巾铺到大腿面,就给后面的人拍了一下肩,不禁把头拧过去。坐在后排的是一对夫妇,男的不到三十岁,深灰短裤,啡色凉鞋里面没穿袜子,上身一件花斑斑的夏威夷恤,使人未到檀香山已领教到夏威夷的热带气氛。他伸出手来跟我握了握,笑面迎人地对我说:“我姓范,未请教。”我礼貌地回答:“啊,范生,我姓林,有何指教呢?”他不大好意思地说:“是这样的,我夫妇俩一向都吃素,刚上机时也特意对空姐说了,不知是她们忘了还是掉错,送来的还是牛扒餐,也不好再麻烦她们换过,几片牛扒你爱吃就拿去吧,免得浪费了。”   我拿起餐盘说:“甭客气,反正我们亦未吃,不如我把蔬菜全给你们,换你们的牛肉吧!”边说边站起身把配菜、薯茸、面包等都拨到他的餐盘里。坐在他旁边的妻子对我感激地裂齿一笑:“谢谢,林生,你真好人!”我抬头望过去,嘴里“范太,别客气!唤我阿林好了┅┅”还没说完,就愣愣地站在那里,再也说不下去,她实在太美了,美得令我晕了一晕,连捧着的餐盘也差点打翻。   鹅蛋形的俏脸挂着醉人微笑,一头柔软的青丝长及香肩,可能里面没戴胸罩的缘故,纤薄的丝质开领上衣凸起两座尖尖的小山,隐约感觉到里面那两粒小樱桃是如何坚挺诱人,最取我命的是她一对媚眼,美目流盼、秋波含春,向着我就那么一瞧,全身煞那就像触着她发出的电流,麻了一阵。人家说,“”眼睛是灵魂之窗“”,我的灵魂顿时被吸扯进她水葡萄般的小窗里。   正迷醉在神游太虚的美妙感觉,阿范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这是我内子阿杏,我在公司取了一星期大假,所以跟她一道找个地方轻松一下,出外靠朋友,这几天就靠你多多照应咯!”我连忙回应:“哪里!哪里!”才稍微定下神来。   午餐后,大多数人都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阿珍突然皱起眉头对我说:“老公,可能我坐不惯飞机,此刻胸口有点作闷,还想吐耶。”我转过头去向阿杏求助:“范太,请问你有没有药油?我太太有点儿不舒服。”她从手袋里取出一枝白花油递过来,关心地问:“不大碍吧?有些人是会晕飞机浪的,歇一歇,适应后就会没事了。”我在阿珍的鼻孔边抹了一些药油,再叫她深吸几口气,靠在椅背休息一下。阿范走过来说:“光这样不行的,来来,我替她再抹一下。”我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他,看他示范正确方法。   他倒出一些药油在掌心,扶着阿珍的脑袋,在左右脑门都按摩一阵,边搓圈边问她:“待擦到有些热热的感觉就行了,不用怕,一会就没事了。”阿杏见我站在一旁,指了指阿范的座位说:“先坐下吧,不然飞机遇到气流,你就会变成滚地葫芦哩!”我巴不得能坐到这美人儿的身边,更怕阿范擦完药油返回来,令我错失良机,连忙一屁股坐下,霸了位置再说。   阿杏跟我说了些甚么,我完全左耳入右耳出,是痴痴地盯着她一对勾魂摄魄的杏眼,心里暖乎乎的,像着了迷一样,盼望阿范把药油擦久一点,好让我可以亲近这美丽的女神能多久得多久。偶尔从两座椅中的缝隙望过去,见阿范又倒了些药油在掌心,低声对阿珍说:“如果你心口觉得闷,也要在那儿擦上一点。”将手伸进阿珍的衣内,轻轻按在她胸口按摩,上下左右地揉动,细心体贴得连我也自叹不如,这个新朋友真是好人得没话可说。   不知不觉间,飞机已经在檀香山机场着陆,我依依不舍地离开座位,跟着导游阿桃随大队办好入境手续,乘着旅游车住进酒店。也真巧,阿范一对就住在我们左边房,右边那间是阿郎,而对面那间就住进三只小猫猫。   进得房里,一放下行李就搂着阿珍亲亲,她给我压在床上连气也喘不过来,双手撑着我胸膛说:“哎呀,死冤家,瞧你的急性!刚下飞机,精神还没恢复过来呢!先放好行李,洗过澡落楼下吃完晚饭回来后才慢慢玩不迟耶。”我握着她一对乳房搓弄了好一会才把她放过,趁她走进浴室时在她屁股打了一下:“呐,今晚可不准你睡啊!我要你陪我玩到天光。”   晚饭后,我们和阿范夫妇坐在酒店大堂的酒吧厅闲聊,阿桃走过来说:“外面沙滩一会儿有土风舞表演,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喔。”她走后没多久,果然就传来优美的音乐声,望过去隐约见到有些夏威夷少女围着一堆营火在跳草裙舞,还有一些男人在耍火棒,阿珍被吸引住了,吵着要马上出去看,我对她说:“好好好,等阿杏从洗手间出来后,我们一齐去吧。”阿范见她性急的样子,便自动请缨:“阿林,我先带阿珍出去好了,一会阿杏出来,你再和她来找我们。”牵着跳跳蹦蹦的阿珍,就朝外面走去。   酒店外就是著名的韦基基沙滩,晚上海风飒飒、星光点点,明月下,滩边椰影婆娑、波涛鳞光片片,浪漫得充满诗情画意,我与阿杏兜了好几个圈都不见阿范和阿珍的影子,怕阿杏走得累了,便在人堆里拉了张沙滩椅给她坐下看表演,我独个儿再去寻找他们的踪影。   好不容易在一艘滑浪风帆前面,见他们在沙滩上散步,刚想过去招唤两人会合阿杏时,才发现阿范竟然亲昵地用手揽着阿珍的纤腰,一道想偷听他们说话的念头,顿时油然而生,我马上取消了现身的主意,偷偷藏身到风帆后静观其变。谁知就在这一刻,忽听到阿珍“哎唷!”一声,跟着就蹲到地下,痛苦地抚着脚髁,阿范低头扶着她关心地问:“怎么了?”阿珍抬头对他说:“可能沙滩地太软,一不小心扭着了。”阿范一边把她抱起,一边说:“你别动,让我找个干燥地方坐下,替你揉一揉。”抱着阿珍快步地朝沙滩边的一片椰林跑去。   这片小椰林就在酒店背后,树下栽有一棵棵矮灌木与花丛,白天这里是一个小公园,晚上却成为情侣谈心的好地方,一对对男女躲在树丛中搂抱拥吻,甚至躺在地上翻云覆雨、爱抚偷情。我不动声色地悄悄跟在阿范身后,直到他把阿珍放到地上,我才在近距离的一丛小树后蹲下来。   阿范也坐在地下,举起阿珍扭伤的那只脚,搁上自己大腿面,小心地替她脱掉鞋子,然后握着脚髁轻力地揉。他是那么认真、那么专心专意地照顾我妻子,我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他想背着我勾引我老婆,不禁为自己的多心而惭愧,在这个时候,我更加不好意思现身出现了,免得让他们知道我偷偷在后面跟踪,显得太小家子气。   刚这么想,就见阿范将揉着脚髁的动作变成在小腿的爱抚,用手将阿珍嫩滑的肌肤,由脚板直到腿弯都扫抚得方寸不留,最奇怪的是阿珍这时开始发出低声的呻吟,软着身子慢慢往后躺下去,柳腰像蛇一样左右款摆,声音完全不像发自痛楚,简直是舒服、是动情,吭得像一只叫春的小猫。   虽然这是在椰林影下,但凭着酒店窗户漏出来的灯光,还是可以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阿范受到阿珍充满诱惑的吭声感染,像得到鼓励一般,胆子越来越大了,不单用手抚摸,还用嘴亲吻,由脚底吻到大腿,又由大腿吻回脚板,连没扭伤的那一只脚亦不放过,沉重的呼吸声粗得连我也听得到。   阿珍舒畅得脚板底缩得凹了进去,十只脚趾蹬得笔直,发出一下下颤抖,阿范此刻又将她一条小腿搁上自己肩膊,用舌头舔着脚板,用双手抚着小腿,痴迷得陶醉万分。我终于明白了,以前看过一本书,说女人身上都有一处敏感部位,有些在大腿,有些在耳珠,有些在颈项,有些在乳房,而阿珍的敏感部位原来在小腿与脚板,恰巧阿范又是一个恋足迷,难怪能够如此一拍即合,水到渠成。   无意中让阿范发掘出我妻子的敏感部位,今后我就可以照办煮碗,跟阿范有样学样,专攻她的性感死穴,在床上把她治个死去活来了,虽然阿珍叉开的大腿令裙子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窄小三角内裤,春光尽泄,但反正没有越轨行为,于是沉着气打算再窥多一会,乐得偷多一点师。   谁知这时,情况却突然急转直下,把我吓得呆若木鸡:阿范用快如闪电的速度,把肩上扛着的腿放下,将阿珍的裙子反上,拨开她两条大腿曲树左右,内裤也懒得浪费时间去脱,伸手揪着她幼如小绳的内裤末端,往旁一扯,搁到大阴唇与大腿的凹缝内,露出整个湿濡得反光的屄,连徐跪到她张阔的大腿中央,再将自己的裤链一拉,掏出硬梆梆的鸡巴,沉一沉身,盘骨一挺,转眼间就全根插进阿珍的阴道,她亦随即把腿一夹,嚷出“”呀┅┅“”充满无比满足的一声。   在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当儿,他已经把身子一弓一张地抽送起来,玩起男欢女爱的成人游戏,我此刻就算冲出阻止,也大势已去,无法补救了。我混身发抖,又愤怒、又妒忌地目睹着熟悉的屄,在捱着陌生的阴茎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可恨的是心爱的新婚妻子,这时却如我一般地颤抖不停,两只又白又嫩的修长大腿,高高地竖在阿范腰后,蹬得既直又硬,他每插一下,双腿就抖一抖,嘴里一边呻吟,屁股还一边向上挺动着,有节奏地伴着阿范的进攻在迎送,就算我和她在床上干,也从来没试过这么淫荡、这么骚浪!   虽然黑暗的场合看不清她的屄被抽插得如何淫水横流,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可以告诉我,她确是正在爽得不可开交,传到我耳朵的是毫无间断的两副性器官磨擦而发出的“”吱唧、吱唧“”交响,听起来就好像几个人赤着脚在烂泥上奔走的声音,又像洗澡时香皂沫与皮肤揩磨的音韵,阿范还抽送不到四、五十下,阿珍已“”噢┅┅噢┅┅噢┅┅“”地颤呼了几声,看来已经来了第一次高潮。   我越来越气喘汗冒、心乱如麻,眼睁睁地看着妻子与另一个男人,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淫乱活春官,但又不知该怎样阻止。   这时阿范又转了花招,他将阿珍挪成侧躺姿势,扛起她一条小腿又舔又吻,下身继续向着她屄前后挺动,越插越深,另一只手则伸进她衣裳内,轮流握着一对乳房在大搓特搓、抓捏按揉,一会又抽手出外,用指头按在屄上揉,我看得不太清楚,相信是揉着阴蒂吧,不然阿珍不会颤抖得如此激烈,叫喊得如此淫浪,听得我更加耳红脸热,居然连鸡巴也不知不觉勃硬了起来。   我的心脏跳动频率已加快到了极限,整个人迷迷糊糊,想不到亲眼看着妻子在自己面前受到别人奸淫会有这样的反应,直至阿范越插越快,鼻子吭出低沉而畅快的闷音时才清醒过来。看着他用下体力抵阿珍屄,屁股两团肉在发出规律性的抽搐,方知道这场成人游戏已到尾声,阿范正把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我妻子的阴道深处,代我履行做丈夫的职责。同一时间,阿珍满身像发冷般抖过不停,口里呻吟不绝,想来又得到了另一次高潮,再泄一次身。   我对突然发生的现实一下子接受不来,两腿发抖,神智不清,趁他们还在领受着高潮的畅快时,连忙抽身而起,连阿杏也顾不得寻回,想赶在他们返酒店前先回房去。走出电梯,刚好转入走廊时,不巧瞄见领队阿桃正偷偷侧身闪进阿郎房间,心想:这小子真有一套,不用一天时间就能把她泡上手,但这时的心情又哪有空档去管别人的闲事呢,自己的事也够头大耶!   匆匆进了房后就坐在沙发上,扭开电视机假装在看,播甚么节目根本就没留意,是边盘算着如何拆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数,边等阿珍回来。   --------------------------------------------------------------------------------   檀岛春潮(二)   彷佛过了很漫长的时间,才听到阿珍的门铃声,连忙开门让她进来,见她腮红发乱,眉角含春,秀发上还黏着两片枯黄的小树叶,我见她满怀心事,便特意逗她说话:“甜心,阿范带你兜海风去了?看,吹得头发都凌乱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听不清的说话,用手理了理头发,从行李袋里取出一套内衣裤,匆匆径向浴室走去。   我追在她后面发问:“怎么一回来就忙着洗澡耶?临出去前不是已经洗过了吗?”她在浴室里回答:“啊,和阿范到海边捡贝壳时,不小心让浪花溅到了,又咸又湿,干脆再洗一趟。”我心想:满身“”咸湿“”的人,倒是那个阿范啊!   有心再戏弄她一下,便向里喊着说:“反正我亦还未洗澡,一齐来个鸳鸯浴也好。”她在里面发急了:“你别进来,让我洗完了再轮到你好不好?别那么冤气了。”我三两下脱光衣服推门进浴室:“还害甚么羞,夫妻两人,你身上那处我没见过?来来来,洗完澡后我俩上床温存,不到天亮不准睡。”   阿珍刚脱清衣服,赤条条地站在浴缸里,一见我闯进来,连忙用双手掩着下体,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我也跨进浴缸,先搂着她亲了一口,再握着乳房揉了几下,然后假装去爱抚她屄,动手硬掰开她手掌,兜手往腿缝抄上去。   当我把手掌再抽出来的时候,掌心上面已经沾满了一片又黏又滑的精浆,真难以想像阿范可以射出那么多精液,一路上已经被内裤吸收掉不少,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流出这么多,可以想像阿珍的阴道里是被灌注得如何饱满。我把手掌伸到阿珍面前,大声地质问她:“你不会解释,这是我昨天射进去的东西,今天才流出来吧!”阿珍见丑事给我识穿,顿时羞涩得无地自容,满面的通红瞬即转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伏在我肩上,一边痛哭,一边诉说:“本来我是和阿范一齐看草裙舞的,看了一会觉得不外如是,你们又还未出来,他便提意到海边听浪潮和拾贝壳,在沙滩走的时候,我的脚腕不小心扭伤了,他好心替我揉揉,谁知问题就出来了。当我的脚板给他揉捏、小腿给他抚摸的当儿,很奇怪,忽然像触电一般,满身不由自主地变得又酸又软,心脏越跳越快,身体火热一片,生出一种很特别、从来没试过的感觉┅┅”说到这里,她停下来低声抽泣。   我知道对下的事情她难以启齿,便替她接上:“他越揉,你就越酥麻,全身软得忍不住躺下来,屄骚得发痒,淫水蜂涌而出,欲火焚身得恨不能马上有个男人压上身,把鸡巴塞进去抽插一番,才能解除心头痕痒,对不对?”她惊奇得连哭泣也停止了,瞪大双眼瞧着我,奇怪我怎么可以这样料事如神。   她接着用低得仅可听见的声音吞吞吐吐:“我顿时变得迷迷糊糊,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摆布┅┅到了清醒的时候,才知道┅┅。老公,我对不起你┅┅”我见生米已成熟饭,这时再责怪她亦于事无补,便安抚她说:“事情过去算了,吃一亏,长一智,我也是刚刚才晓得,你脚板与小腿是动情穴位,一经扫抚就会出现性兴奋状态。以后除了我之外,别再让人随便摸捏你的脚板了,知道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停止了哭泣。我叫她坐在浴缸里张开大腿,用洁体液替她将屄仔仔细细清洗一番,再提着花洒,把所有缝缝隙隙都冲洗得一干二净,连阴道都用手指捅进去抠挖一轮,几乎皮都洗脱一层了,才自己洗个澡,然后再抱起她返回睡床。   她好像有心将功赎罪,我刚一躺下,她就自动自觉俯头在我小腹下面,含着半软不硬的阴茎在吞吐,出尽十八般武艺地又啜又舔,务求能在最短时间内将鸡巴弄硬,给机会我收复失地。我却心不在焉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脑里反覆出现着阿范如狼似虎的冲刺、老婆在他胯下欲仙欲死的高潮、事后她阴道流出的大量精液┅┅,阴茎任她如何撩弄,一时间还是勃硬不起来。   越想越滑稽,我新婚蜜月的第一炮,竟然要假手另一个男人来代劳!   这时我忽发奇想:何不依照阿范的方法,去刺激一下她的敏感地带,看是否真的一触她的动情穴位,就像接通令她发浪的电流开关?当她的骚劲真的让我抖出来以后,再狠狠地干她一个落花流水不迟。   起身将阿珍一把按低仰天躺在床上,叉开大腿跪在她头顶,垂低的阴茎恰好在她嘴边摇摇晃晃,然后提起她两只小腿抱在胸口,模仿着阿范刚才的动作,将脚板又吻又舔,手指同时像爬虫一样游走遍她小腿的每寸柔滑肌肤,她亦昂一昂头,重新将阴茎含回嘴里,十指还像搔痒一般在我的阴囊四周抚摸。   不出所料,她的脚掌活像暗藏着一个驱发春情的总掣,就这么一摸一捏,满身骚浪便挡也挡不住地被引导出来,尤其是当我用舌头在她脚板窝舔撩的时候,她难以自控地发出一下又一下的抽搐,小腹收压,屁股挪来挪去,身体扭动得像一条捞上水面的泥鳅,我往她屄摸了一把,天啊!我从未见她流出过这么多的淫水,不单止屄湿得像只落汤鸡,连屁眼的凹窝都糊满了,煞时间,阴茎兴奋得像装上了弹簧一样,从她口中忽地蹦跳而起,硬挺挺地直指前方。   我跪后一步,然后顺势再把她的双腿往后拉,直至她像个耍杂技的软骨美人般摺曲着身躯,肚皮触着鼻尖,背脊朝天,才把她两腿放下,左右张阔,膝盖搁在脑袋两旁。她淫水淋漓的屄正对着我,两片又红又嫩的小阴唇撑挺得胀硬,除了末端那块鸡冠形状的小皮尚有皱纹外,里外嫩皮都绷平得光滑,阴蒂胀卜卜的圆头布满血丝,尖端凝吊着一串屄流下来的淫水,亮晶晶地闪着反光,垂垂欲滴,阴道口像鱼嘴般一缩一张,暗示着欢迎随时候教。   对着这充满诱惑的当前美景,我哪里再把持得下?早已将不久之前曾有另一条阴茎在这洞内抽插过的往事抛诸脑后,急急提起裹满青筋的鸡巴,就“”噗吱“”一声力插进去。阿珍两旁平伸的双手,随即抓着床单一握,恩承不胜地张嘴喊出“”啊!“”一声,阴道肌肉忽地缩紧,然后再放松,准备迎接我的勇猛抽送。   尽管她摺曲着肚皮,连呼吸也有点困难,但还是努力地嚷出一句句“啊┅┅啊┅┅老公,尽量用力我┅┅噢┅┅我爱你┅┅你爱怎样干就怎样干┅┅再大力点┅┅噢┅┅再狠劲点┅┅啊┅┅”的叫床声,鼓励着我向她屄猛烈进攻,好像经过丈夫阴茎的一番磨擦,就可以将曾经被人奸淫过的耻辱擦掉一般。   我双手扶着她两团圆鼓鼓的臀肉,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阴茎在眼前忽隐忽现:不是分毫不剩地深深插进洞内,就是被拖出到可见龟头下的凹沟,淫水经过记不清次数的磨擦,变成白色的糊状物,让进进退退的阴茎带到阴道口,活像出水螃蟹吐出的细小泡沫,浆满在阴道口四周,会阴中间凹入的皮肤一起一伏,跟屄被抽插而发出的“”吱唧、吱唧“”声响一唱一和。   我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同一动作,享受着阴茎和阴道磨擦的快感,目睹着妻子由饥渴的需求,转变成贪婪的淫荡,又由爽快的满足,直至震撼的高潮。她发狂地撕扯手中抓住的床单,口里“啊┅┅好爽喔┅┅嗯嗯┅┅你快要死我了┅┅泄了泄了┅┅噢┅┅泄出来了┅┅”地大喊大叫,全身肌肉发出快意的抽搐,痉挛得张合不停的屄烫热一片,阴道从阴茎四周的缝隙憋出丝丝淫水,还像吸泵般将龟头啜得酥麻不堪,令我几乎按捺不住而跟她双双进入高潮。   我却意犹未尽,于是将抽送速度减慢,留力等她欲仙欲死的颤抖停下来后,再进行第二轮攻势。虽然见她高潮后全身酸软得像滩烂泥,但是依然这样摺曲着身躯,不但令她呼吸困难,而且这个姿势对她来说,也实在太辛苦了,便把她的屁股往前推,让她躺直身子,然后跪到她腿间,打算彷效阿范的招式再干一轮。   同样将她身躯挪成侧躺,同样将她一条小腿扛上肩膊,她全身发软地随我摆弄,任我用舌头去舔舐她的脚板、去扫抚她又嫩又滑的小腿,不一会,刚被扑灭的欲火又再重燃。双腿由于被我掰成一字,令到屄亦中门大开,她伸出左手穿过自己胯裆,抓住我的阴茎往她屄扯,急燥得刻不容缓,右手将指头按在阴蒂上不停揉动,还演着屁股向我下体靠拢,用龟头在阴唇上擦揩,口里用颤抖的声音向我哀求:“噢┅┅老公┅┅小痒得难受喔┅┅啊┅┅忍不住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噢┅┅再不干我可要熬死了┅┅”。   对着如此场面,除非是性无能,不然那可忍捺得来?既然龟头已被扯到阴道口,便顺势将腰往前一挺,不费吹灰之力,偌大一枝阴茎已在滑潺潺的淫水中全给她的阴道吞噬。我又深又浅、时快时慢地交替抽送着,干得她舒畅莫名,张口不断高喊低吟,娇体抖完又筛、筛完又颤,哆嗦打个没完没了,快活得简直死去活来。我一手继续扫抚她小腿,一手伸去她胸前轮流抓握抛荡着的双乳,跟着又学阿范一样,捏着她的阴蒂来回搓转,再次弄得她高潮迭起。   她越爽,我就越兴奋,阴茎越插越硬、龟头越来越麻,不知不觉就在她喊得声嘶力厥的叫床声中,忽然打了几个冷战,体内滚烫的精液像江河缺堤般汹涌而出,随着在阴道里抽搐着的阴茎,一股接一股地喷向她屄深处,我闭目享受着美妙的快感,疾射得痛快淋漓,直至将她阴道灌输得满载而泻。   我仰躺在床上,任她趴在我胸口,用小嘴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是当她吻着我乳头时,才轻抚她秀发,亲昵地问道:“舒服吗?”她“”嗯“”地点了点头,再笑着说:“舒服得要死呢!你呀,真会弄,处处都触着人家要命的部位,哪学来的?快说!”我笑而不答,心想:要是给你知道是从阿范那里偷偷学来的,真怕你以后心思思,再背着老公去找师傅回味一番呢!   第二天是游览珍珠港,在“”阿里桑那“”号战舰残骸上的纪念馆里听阿桃讲解时,阿范都是一边陪着阿珍叁观,一边逗她说话,当然并不知道我已经识破他俩的奸情。我已经劝告过阿珍,此后对阿范最好是敬而远之,可她还是毫无防犯之心地接受他的勾搭,与他言笑晏晏。女人就是这么一种既可爱又可恨的动物,对与自己有过合体缘之男人,始终暗暗存有藕断丝连的感情。   阿杏今天已经换过一套连衣短裙,发侧戴上一朵路旁摘来的大红花,令迷人笑意更添几分妩媚,趁她冷冷落落地随队叁观时,我当然不会错失良机,乘虚而入地施出混身解数,处处照应、事事关怀,过跳板时张臂扶一扶,上旅游车时伸手掺一掺,加深她对我的良好印象,耍出追女孩子般的手段,想方设法在这几天里把她泡上手,好向阿范报回一箭之仇。   慢慢地我俩变得熟络了,天南地北,无所不谈,阿范顾缠着阿珍,对我向她妻子不断献殷勤好像视若无睹,反而乐得阿杏不在身边阻手阻脚,能腾出多点机会去向阿珍落药而满心欢喜。   在唐人街酒楼吃午饭的时候,阿杏也瞧出一点瞄头了,低声问我:“怎么我丈夫与你太太好像很熟的样子,他们以前认识的吗?”我不好道出来龙去脉,便随便找个借口:“啊,昨晚阿珍扭伤了脚髁,幸得你老公替她揉捏了一会,可能因此而少了隔膜吧!”阿杏晃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听我老公对她说,今晚还要过来让他推拿一下,不然恐怕会留有后患呢!”我心想:占了便宜还食髓知味想梅开二度,好大的胃口!哼!当我把你老婆泡上手时,一定会报仇般报!   阿杏又问:“阿珍扭得不太严重吧?”我回一回神答道:“不大碍,咦?你老公真的懂得推拿吗?”她说:“是懂一点脚底穴位按摩,说开又说,有时他在床上抱着我的脚左摸右捏,弄得人怪痒的,他却乐不可支,还问我爽不爽,神经病!”我说:“你敏感部位不在那里而已,每个人反应都不同,阿珍就喜欢人家摸捏她的脚板,一给触着,就要我跟她上床哩!”阿杏瞪大眼睛:“这么奇怪?我可喜欢人家亲我下面┅┅”突然发现说溜了嘴,脸上顿时绯红一片。   嘿,无意中套出她敏感部位所在,我懂得对症下药了。一边吃饭一边胡思乱想:阿杏对我越来越有好感,连床第之私也向我透露,证明完全没有了戒心,看来能够与她上床大战几个回合的路途,又走近了一步。   这时阿桃向团友们宣布,明天的节目将兵分两路:一队是由当地导游带领,游览夏威夷的名山“”钻石头“”,另一队是坐快艇到“”猫儿岛“”叁观天体营,领队是阿桃自己,不过叁观天体营的要先报名,以便安排快艇。阿郎当然是跟着阿桃走,第一个举手报名,活跃贪玩的三只小猫也随后呼应,梦猫还打趣:“小猫猫当然是去猫儿岛啦!难道要猫猫爬山,那不变成山猫了?”然后装个鬼脸,怪声怪气地发出“”喵~~“”的一声。   阿珍却说:“天体营有甚么好看?我跟大队去爬钻石头。”我大失所望,慨叹白白失去一个欣赏光脱脱的洋妞、让眼睛吃尽冰琪琳的大好机会,回头问问阿杏,他们夫妇俩亦去爬钻石头。哎,我总不能丢下阿珍一人,独个儿去叁观天体营耶,好怀着入宝山而空手回的心情,扫兴地继续低头吃饭。   阿桃又介绍午饭后的行程:“一会是自由活动,有兴趣购物的人可以跟当地导游去商店买手信,没兴趣的可以随旅游车回酒店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爬山。”阿珍与阿杏当然是选结伴逛商场,我却早已兴致栏栅,见阿范亦呵欠连连,便与他随阿桃的车子返酒店,打算一齐找个温泉浴洗洗,轻松一下,或者趁机会与他算算这笔绿帽帐。阿郎就离团去逛电脑专门店,猫猫三兄弟却一溜烟地钻进电子游戏中心,玩个不亦乐乎。   --------------------------------------------------------------------------------   檀岛春潮(三)   回到酒店,阿范在大堂等电梯的时候给我扯住了:“阿范,反正我俩现在都变成孤家寡人,不如到咖啡厅坐一下,大伙聊聊。”他耸了耸肩:“反正回房也是睡觉,乐得有个伴谈天说地,叫杯啤酒喝喝也好。”   闷在心底的千言万语,此刻到了面对面,却又一下子不知该从何处打开话题才好,就拿明天的行程来做开始吧!我对他说:“嘿嘿,你倒忍得住,有这么个大好机会去瞧瞧赤裸的洋妞,你却舍得白白错过!”他呷了一口啤酒,无可奈何地叹道:“我当然想去耶,可是老婆┅┅,哎,你知啦,女人就是这么小心眼,你想瞧她的时候,她又故作神秘,当你去瞧别的女人时,她又说你怎不望她。”   我说:“找个籍口看能不能把她们劝服?比如说,我就可以对老婆讲,她扭伤了脚髁,不适宜走山路,还是到天体营轻松一下好。”他听我说能劝服阿珍,开始心动了,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口中却说:“如果阿珍肯去,阿杏见有伴相随,相信亦肯改变初衷的。”我心想:别推到阿杏身上去了,虽然我老婆昨晚给你玩得淫态毕露,但始终是摸黑来干,难道大好机会你不欲观全豹吗?   这时阿桃从身后走过,站在大堂等电梯,我用姆指向她点了点:“你看!阿桃这么玲珑浮凸的身材,隔着一层衣服已经够人想入非非,假如脱光了赤溜溜的站在你面前,真怕你忍不住走火哩!不看白不看,我就想看个饱,还恨不得能上她呢!可惜被阿郎这小子捷足先登,第一天就把她泡上手了。”   他马上好奇地问:“你又知她跟阿郎泡上了?别乱放假消息喔!”我誓神劈愿地说:“昨晚我亲眼见她偷偷溜进阿郎房间的,想来这个假期,她每晚都将在阿郎床上过夜!”阿范笑笑口道:“阿郎这小子也真有艳福,单身匹马来旅游,到头来却晚晚有美相陪。不过阿桃这骚货,晚上没个男人干她一趟,也真太浪费了,说真的,孤男寡女、漫漫长夜,总得寻点玩意儿消磨啊!”   怕阿范一呆下去又再变卦,回心转意不欲改变行程,又见阿桃刚好回了房,赶忙打铁趁热,马上结帐,拉起阿范上楼去向阿桃报名。   阿桃把我们两人迎进房内,招呼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拿出表格,在上面加上我们两对夫妇的姓名,对我们说:“行了,明晨吃完早餐后,在旅游车前集合,然后一同去码头,大概要三小时的航程才可到猫儿岛,节目完毕后,回程时再和爬钻石头的其他团友会合,一同去欣赏日落和吃海鲜。”   当她俯身将表格放回手提箱的时候,肥胀的屁股把裙子后摆撑得圆鼓鼓地隆起,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由于地心吸力的牵引,脂肪全挤向乳罩上端,从开叉领的V字缝隙可以瞄见,两团肉球差点被逼得从布片里掉了出来,而且将中间那条深深的乳沟挤得更显凹陷、更加充满神秘的诱惑感,房里顿时听到我和阿范情不自禁的低低两下“”咕噜“”吞口水声。   阿桃直起身回过头来时,我对她说:“我们虽然是先报了名,但最后决定还要等今晚两位太太回来后才作实,到时我们该到这里找你呢,还是该到阿郎房里找你好呢?”她冷不防有此一问,顿时两腮通红,半晌才装作不解地回答:“神经病!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干嘛要去他房里找我?”我嘻皮笑脸道:“昨晚你不是在他房里过夜吗?我怎知今晚是轮到他来你这儿,还是你去他那儿?”   她知道给我撞破了秘密,吓得连忙对我说:“阿林,求求你,这件事情,你可别向外扬出去呀!”我说:“行,不过我可以得到甚么好处呢?其实怕啥,男欢女爱,人之常情矣。”她一下子手忙脚乱:“我能给你甚么好处?求你代我保守秘密而已。”阿范却落井下石:“我的口却堵不住耶,恐怕明日天还没黑下来,全团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这还不打紧,要是不巧传到公司里去,影响旅行社形象,我怕你连这份工也难保喔!”   阿桃急得气也喘起来,一起一伏的胸脯令两团肉球也带得高低耸动,真怕上衣的钮扣受不住压力而突然绷脱。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去握着跳跃不已的一对乳房,边搓边说:“嘿嘿!给我捞点便宜就算是好处吧!反正抓过这儿的,我又不是第一个。”想不到阿范更飞擒大咬,一手掀起她裙子,一手抄进她腿缝,隔着内裤在屄上来回扫抚,还在她耳边说:“要堵塞我的口不难,大家合作,你这里的小洞也让我堵塞堵塞,那我就甚么都忘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桃又羞又怕,拒迎两难,神不守舍的当儿,已给我和阿范扛到床上,把衣裤一上一下分头拉扯,转眼就变成一丝不挂的裸美人,赤溜溜地仰躺在床上,羞涩得懂一手遮胸、一手掩阴,闭上双眼,惊慌得不敢向我俩稍一张望。   趁这机会,我和阿范争相也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两分钟不到,房间里就得椅上一堆衣服、床上三条肉虫。我轻轻拉开她护在胸口的手臂,对着她一对饱满得令人赞叹的乳房足足欣赏了五分钟,才动手将又嫩又滑的两团肉球,握在掌里搓圆按扁,一时轻轻抚摸,一时又大力抓紧。阿桃知道此刻任何挣扎都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好放弃所有抗拒动作,放松着身体,逆来顺受,任由我和阿范在她如花似玉的娇躯上胡作非为。   阿范欲擒先纵,对她的屄碰也不碰一下,光用手指去撩拨阿桃下体茂密的阴毛,他五指按在肥卜卜的阴阜上,用洗发时抓搔头皮般的手势,一弓一张地轻刮着阴阜上的皮肤,痒得阿桃将屁股挪来挪去,既像难受,又像舒服得要死。   不知不觉间,她已给我俩抚摸得全身发烫,气喘加剧,口里开始呢呢喃喃地发出呻吟,蛇腰款摆、香汗淋漓。慢慢我觉得掌中的乳头逐渐发硬,分别从两指缝隙挺凸出外,勃胀得有如两颗小红枣,我忍不住捏着它们左右搓动,又或用两指夹着,然后将姆指压在乳尖上擦。阿范这时已经转向她的屄下手,左手拨开遮挡着的阴毛,捻着昂凸得像粒红豆般的阴蒂又搓又捏,右手两根指头同时捅进阴道出出入入抽动着,将淫水磨得“”渍渍“”连声。   她受到我俩双管齐下的一轮亵弄,呻吟声越哼越大,变成听得使人脸红耳热的叫床声:“噢┅┅好难受┅┅痕痒死了┅┅啊┅┅不要再摸了┅┅酸麻喔┅┅嗯┅┅酸┅┅你们要干就尽管干┅┅别再折磨我了┅┅嗯嗯┅┅”身体一演一演地在床上弹跳,间中还发出几下颤抖。   她的大腿越张越阔,彷佛准备腾出空间给阿范挪身过去大展身手,好把痒得发慌的屄插过痛快淋漓,其实阿范也一切准备就绪,阴茎早已在胯下勃硬得像枝锣锤,不断地在叩头,哀求着主人快快将它送进紧窄的藏身之所。   阿范见把阿桃的浪劲挑逗至巅峰状态,屄亦给玩弄得水到渠成,于是也不再客气,一跪到她大腿之间,便提起阴茎朝着肌渴万分的阴道直插到底。他那大得不合比例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长驱直进,大概是猛烈地碰触到她阴道尽头的子宫颈吧,阿桃顿时弹跳一下,酥胸一挺,口里嚷出“”唷!“”的一声,混身酥麻得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是用手抚着小腹,张大嘴巴不住地喘气。   我见机不可失,便放开她两只爱不释手的巨乳,蹲身跨过她头顶,将亢贲得如缠满蚯蚓般的青筋毕露大鸡巴,一把塞到她张得阔阔的口里,硬梆梆的龟头直抵烫热湿润的深喉,她连忙伸出双手捧着我的阴囊,一方面是怕我插得太尽,令她产生窒息想吐的感觉,慌忙用手阻挡来减少深度,另一方面却又骚浪地玩弄着我的两颗卵蛋,握着阴囊在揉来揉去。   阿范这时已急不及待地把下体前后摆动,用阴茎在阿桃的阴道里出入抽送,阿桃的小腿在他背后越举越高,十指蹬得笔直,硬挺得活似在抽筋,颤抖得又像在发冷,一双红唇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往里吸气,啜得我龟头肉鼓胀,而她的两边脸皮却往下凹陷,彷似一对笑出来的动人酒窝。   我和阿范互相面对面,各自在她上下两个小洞里尽情提取快感,抽插得乐极忘形,这样“”对着干“”有个好处,就是不单可以自己一边抽送,还可以一边观赏着对方阴茎在她洞内不停出入的情景,刺激得连眼皮亦舍不得眨一下,肉体和精神同时都得到无比满足,而不同的是,阿范是将下身前后挺动,而我则是上下蹲抬。她胸前一对“”巨无霸“”,早被我俩不约而同地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只握在掌中,搓完又抓、抓完又揉,玩得她眉如春柳、醉眼如丝。   可能是我又硬又胀的阴茎把她小嘴撑得太累了,她让我在口里抽插了不一会后,便侧一侧脑袋,将阴茎吐出口外,握着包皮往根部捋尽,令龟头更形怒凸,然后伸出舌尖围着肉四周舔舐,撩了好几圈后,又再张嘴一口含回,双唇紧包着龟头吮啜,舌尖力抵着马眼狂点,搞得我龟头酥麻,两腿发软,再也蹲不牢,不由自主地坐到床面,挺起鸡巴随她摆弄,以逸代劳地任她舔啜吞吐。   这时阿范得性起,索性将她两只小腿提起,搁上自己肩膊,等她屁股离床几寸,演挺着下体,让阴茎插得更深更尽,他双手撑在阿桃腋下,两腿后蹬,俯下的上身将她两条大腿压低得几乎贴到乳房,然后屁股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棍棍到肉地把她屄得“”啪!啪!“”作响。   我龟头给她啜得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加上她又把包皮飞快地前后捋动,催促了高潮提早到来,我忍不住小腹一收,咬着牙关连打了几个冷颤,见阴茎不断抽搐,马眼“”嗖“”地射出一道又白又黏的精液,糊满在她牙齿和舌头上面,她把头挪后一些,继续捋着包皮,我接着又再射出一股,黏住她的右眼皮,接下来的一股直飞脑门,浆满在秀发上,馀下的没射得那么远了,是喷满在她鼻梁,弄得她眉心一团花白,滑稽得像个京戏里的丑角。   阿范目睹着我射精的情形,更加越干越兴奋,直把阿桃得典床典席,死去活来,捧着自己一对乳房发狂地用劲抓握,叫床声沿沿不绝:“哎呀┅┅我的五脏六腑都给你干到反转过来了┅┅噢噢┅┅你的龟头好烫喔┅┅花心都给你撞麻了┅┅哎呀┅┅快射精吧┅┅我就要给你死喽┅┅噢┅┅真的泄出来了┅┅”由于她上下牙齿之间浆满了我射出的精液,一张开嘴叫喊,顿时被拉成好几道淡白色的黏丝,随着她高潮中发出的颤栗,抖了几抖以后,就堕进喉咙深处。   我把精液全射出来后,呼出一口长气,舒服得满身畅泰,坐在一旁观赏阿范的鸡巴在屄抽送的美景,她浓密的阴毛遮不住勃得硬挺的阴蒂,已经胀大得铅笔头般粗了,在黑漆漆的阴毛丛中露出粉红色的尖端,活像一个小小的龟头,被不断反动着的小阴唇牵扯得一冒一冒,我被引诱得不禁伸出手去将它捻住,轻轻来回搓转,弄得阿桃一边颤抖一边求饶:“哎呀┅┅别这样┅┅受不住┅┅不来了┅┅噢┅┅你们这样折磨┅┅我要死了┅┅哇┅┅不行了┅┅又要泄了┅┅”一个强烈的高潮又再把她弄得颤抖不堪,双眼反白得像条死鱼。   阿范不知是否受到屄抽搐引起的吸啜感刺激,竟一起和她同时颤抖起来,抽送变得慢而有力,每挺尽一下,便打一个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阴道里面射出一股精液,连续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尽地停下,喘着粗气,但耻骨依然用劲抵着阿桃下阴,让仍未软化的阴茎像个塞子一样堵着阴道,不舍得将它拨出来,直至阴茎越缩越小,跟随着大量涌出的精液掉滑出外时,方依依不舍地把她双脚放低,软软地躺到仍在痉挛着的阿桃身旁。   良久,阿桃才如梦初醒地撑开双眼,对躺在她身边的我和阿范说:“你们好坏,两人联手一同欺负我,看!被你们弄得全身都像散开了,两腿发软,明天怎能去当你们的领队?”我往她的奶子上捏了一把,笑着对她说:“你这么骚,没两个男人,哪里喂得你饱喔?嗯,刚才爽不爽?”她满意地道:“爽毙了,想不到三个人一起干,这么过瘾!”伸出手指往阿范的鼻尖点了一下:“呐,我两个口都给你们堵过了,跟你们上床的事,不会说出去了吧?”阿范哈哈笑了两声:“说出去?不怕有人跟我分薄耶?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把阿桃逗喜得搂着他感激地亲了一口。   阿范嘴里“”吐!吐!吐!“”地唾了几声,对阿桃说:“哇!你把阿林的东西都带到我嘴里了,真是!”她咭咭地笑了起来:“不说倒忘了,死阿林,把我喷得一头一脸都是,要去洗个澡了。”一边撑起身,一边说:“阿郎今晚来我这里过夜,你们也一齐来睡吧!都是你们不好,惹大了我的胃口,害得我心思思,又想再试试和三个男人一起玩的滋味。”   我一把将她扯到怀中:“那敢情好,不过老婆在身边,过不来呀!”阿范接着说:“就算我们能过来,你不怕阿郎吃醋吗?”她又笑了起来:“阿郎?少担心好了,他比你们还开通哩!我把他的故事说给你们听听就知道了。”   “昨夜我们来完了第一次后,躺在床上谈天,他跟我说起了读书时的一些往事:住同一间宿舍的是他的好朋友,偶尔各自都会带自己的女朋友回去睡,另一个借故避开就相安无事了。有一晚,不巧两人都同时带了女朋友回宿舍,但又想对方出外,让自己独霸房间,后来妥协不下,却又情欲难忍,便各自各在床上蒙着棉被来‘舞狮',干到得意忘形时,连被子都蹬到地下去了,又舍不得中断下床去捡回,结果两对男女光脱脱的搂着一边自己干,一边看着对方性交,越干越兴奋,越干越来劲,到最后竟然双双都得到有史以来最畅快的高潮。   从此以后,阿郎和舍友都有一个约定:除非不干,要干就一定相约好大伙都带女朋友回来,四人同开无遮大会,一边玩一边看着对方表演,每趟都玩得痛快淋漓,变得非此不欢。但可惜的是由始至终,互相都没有交换过伴侣。“   阿范听完后惊叹不已:“原来阿郎这么开放,真看不出耶!”我对阿桃说:“对不起,我虽然心里很想,但今晚真的不能来陪你了,不过总有机会的,看哪一天借故把老婆支开,再和你大战一场!”她显出很失望的神色:“没法啦,不过你们说话可要算数喔!一会洗完澡后我要你们再陪我玩多一次才许走。”阿范阴阴嘴笑着向我说:“我早说过这个骚妞大食,没说错吧?看来阿郎今晚可要疲于奔命罗!”跟着“哎唷!”叫了一声,原来被阿桃在他阴茎上扭了一把。   --------------------------------------------------------------------------------   檀岛春潮(四)   阿桃拿起毛巾走进浴室,肥大的屁股在一扭一扭,黑麻麻的一大撮阴毛,茂盛得我从背后也可以看到由她腿缝间直撑出外,心里不禁又痒了痒,对阿范说:“你不知道,她那张鲤鱼嘴认真利害,我让她这么一舔一啜,马上就抵受不住,精液好像被一股吸力扯出来般,忍都忍不住地飞射而出。你留意到她的屁股吗?又圆又滑,可爱极了,不知阿郎插进过没有?待有机会我肯定要在她屁眼再干一趟。对了,刚才她的骚好不好?”阿范乐滋滋地形容:“你说她嘴巴利害?我说她的骚更胜一筹!一到高潮,里面的肉瓣好像变成了无数细小吸盘,裹着阴茎又压又夹,龟头好像给把小刷子在扫撩,酥美得我直打哆嗦,本想再多插一会的,却怎么样也忍不住,精液硬是给她挤了出来。看来一会她洗完澡,肯定又要扯着我俩再玩一场,嘿!真愁今晚怎样向老婆交功课。”   经他提醒,我连忙看看手表,叫了声:“哎唷!快活不知时日过,时候不早了,万一阿珍她们回来,找不着我们,或刚巧给她们碰见我俩从这房里出来,怎算好?”阿范搔了搔脑袋:“再干一场,时间真的不够,这骚货,上得一次床,还怕会飞掉?她还愁你不来呢!来日方长,机会多的是,还是回去应酬老婆为上策。”我点头赞同:“不过没在她屁眼弄过,总是有点不大甘心。”   我俩走进浴室,阿桃正在洗发,满头肥皂泡沫,闭着眼在搔,阿范上前抄起她两只奶子又揉又捏,弄得她直嚷:“唷!看你急的!又不是不给你,人家洗完头就来了嘛,一会让你玩个够好了。”我也趁机搏乱,一手伸进她腿缝,用手掌压着屄,磨擦着两片柔软的小阴唇,另一手在她屁股圆滑的臀肉上抚摸,还乘着皂液的润滑,顺势溜进她股缝,尝试把指头插进她紧窄的小屁眼。   她被我俩骚扰得两脚乱顿乱跳,摆动着身子一个劲地喊:“求你们别再搞了嘛,弄得人家怪痒的,乖乖到床上躺着,等我赶快洗完澡,马上出来陪你们好不好?”我用指头在她屁眼一捅一捅,仍然插不进去,口里向她说:“别忙,你慢慢洗好了,我们是来向你道别的,老婆快回来,要回去交人了,改天找机会再和你玩过。嗯?”她一听,顿时愣了:“呀,怎么一下说走就走?人家刚刚又给你们摸得痒起来了,就这样丢下我一个,叫我怎么办耶?”我说:“放心,阿郎也快回来了,有他来接班,你怕会寂寞?让他来喂饱你好了。”也不管她嘟起嘴巴在着急地嚷:“行了,行了,我这就洗好了┅┅”和阿范匆匆穿起衣服,开门朝自己房间各自溜回去。   还好,总算赶在阿珍之前回到房间,连忙找出内衣裤进浴室,把身上的秽迹洗干净,一边沐浴一边想:以前听人家说过,“泡妞不难,泡上手后要甩掉时才考功夫”,真是一点不假,是想不到阿桃外表看来这么单纯,一上到床,居然会变成苛索频频的馋嘴小淫妇而已。   真险,刚洗完了澡,阿珍就回来了,把购买的小匙扣呀、杯垫呀、印画T恤呀┅┅一大堆旅游纪念品逐样拿出来给我看,我嘴里一边应酬,心里一边回味着刚才阿桃饱满的赤裸肉体、滑溜溜的肥白屁股、鲜嫩紧窄的屄和屁眼,阿珍究竟买了些甚么,完全不入脑,直至通知吃晚饭的召集电话铃响起,才惊醒过来。   在酒店餐厅吃自助晚餐的时候,才见阿郎刚刚赶回,我逃避着阿桃不时盯过来的责怪目光,用带点内疚的心情想像着她洗完澡后人去楼空的狼狈情景,暗恨自己难受美人恩之馀,也怪阿郎怎不早点赶回来帮忙收拾残局。   乐池中一队乐手在演奏着充满夏威夷风情的乐曲,大概电结他与大提琴的轻松韵律加上沙锤的敲击节奏,松弛了人们的神经吧,渐渐开始见到阿桃的俏脸恢复了笑容,她还趁阿郎与她在食物台一起取食品的时候,暗中交头接耳、眉来眼去,还偷偷用屁股朝阿郎大腿撞了一下,骚得直透骨子外了。   吃完自助晚餐回到房间,阿珍对我说:“刚才晚饭的时候,阿范说我的脚伤还没完全痊愈,吩咐我今晚过去他房,让他替我的脚板再按摩一次,以后才不会有后患,我想过去一趟。”我当然明白阿范打的是甚么鬼主意,便阻止阿珍道:“不行,你忘了昨晚的教训了?脚板给他一抚摸,便浪得老公是谁也忘了,不怕送羊进虎口吗?要按摩,我替你按摩好了。”她肩膀在我胸口扭来扭去:“耶,人家的脚髁还真的有点隐隐痛嘛!何况你又不懂真正脚板按摩,越揉越坏怎办?而且阿杏又在他身边,谅他也不敢胡来,要不放心,你跟我一道过去好了。”拗她不过,好陪她一同进入阿范房去。   阿范让阿珍坐在床沿,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前面,将她扭伤的脚搁上大腿,一本正经地开始推拿起来。正在看电视的阿杏见我百无了赖,便转过头来跟我聊天:“我说呀,病向浅中医,不然老了以后,每逢打风下雨就会隐隐作痛,阿范对脚板按摩是有点心得,你太太给他推拿几次后就会没事了,放心吧!”我支支吾吾地点头应酬着,心里却盘算着怎样利用这段大好时机。   阿杏吊带睡袍上露出的雪白肩膀在眼前摇晃,身上透出来的阵阵体香传入我的鼻孔,令我心里荡漾出一股冲动,身子渐感又燥又热,坐立不安,阿桃曲线玲珑的肉体再次在脑海盘旋。见反正有阿杏在一旁看守,料想阿范胆子再大,相信也不敢在他老婆眼皮前胡作非为,闲着也是白闲着,不如就钻这空子到阿桃房里再续前缘,偷偷摸摸反而更有刺激感。便扭头对阿珍说:“老婆,反正我呆在这里也帮不上甚么忙,趁这空档,我想过去阿郎房里坐坐,顺便瞧瞧他今天买了些甚么电脑软件,一会再来接你回去好吗?”   她的脚板正给阿范按摩得舒服万分,眯起眼睛在享受着,差没张嘴把呻吟声嚷出来,眼皮也顾不上抬一下便马上回答:“好好好,你去吧!说真的,硬要你呆在这儿陪我,不把你闷死才怪,去管去,别太晚喔!”我如释重负,连忙抽身而起,临走时转头向阿范悄悄一瞄,见他黑着脸孔,用又羡慕又妒忌的眼光望过来,虽然心知肚明我现在要去哪里,但又不能脱身相随,气得鼓起两泡腮,无可奈何地在乾瞪眼。我掩上门,用飞快的步伐向阿桃房间走去,一路上嘴里吹着口哨,心情轻松得像一只离笼小鸟。   敲了敲门,阿桃在里面问:“是谁啊?”我低声回应:“是我,阿林。”门刚开了一条缝,我就迫不及待地挤身进去。阿桃像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一丝不挂,胸前一对大奶子随着她用毛巾抹身的动作在上下抖动,晃得我眼花撩乱,意乱情迷,禁不住上前一把将她搂着,俯头将她两粒乳头轮流含进嘴里,分别舔啜一番,痒得她骚里骚气地咭咭笑,拉着我一同倒在床上。   我顺手扯掉她的毛巾,手掌伸进腿缝又摸又挖,两片小阴唇很快就给我磨擦得在浓密的阴毛丛中凸硬起来,我将它们轻轻撑开,再用两指插进阴道里出入抽动,不几下就把她弄得气喘呼呼,蛇腰乱摆,双手抱着我脑袋,口里开始梦呓般地发出呢喃呻吟,丝丝淫水亦渐渐渗透进我的指缝,我见水到渠成,更要珍惜时间,便站直身,开始除衣脱裤,准备以赤裸之躯与她看齐。   “阿桃,是谁来了?”在这紧张关头,冷不防从浴室里传出一把男声,顿时把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把脱了一半的裤子拉高,掉头一看,原来由浴室走出来的是阿郎!他裸着全身,是腰下围着一条毛巾,走过来望着我胯下阴阴嘴笑说:“嘿嘿,阿林,三更半夜不陪老婆,摸到这来想强奸阿桃不成?”我顺着他的视线也低头朝自己一瞧,发觉匆忙中虽然把裤子提上,但勃得硬梆梆的阳具却仍在拉链缝中挺突出外,还在一跳一跳,当场狼狈不堪,连忙用手想把它塞回去,左拨右挪手忙脚乱,引得阿桃掩着嘴又再咭咭地笑。   她一边笑一边在阿郎耳边嘟哝了几句,阿郎将眼瞟过来:“呵呵,原来阿林趁我不在,悄悄偷我东西吃!”我急得摇动着双手:“不┅┅不┅┅不打扰你们了,我回自己房里去。”转身想走的时候,阿郎伸手把我扯住:“哈哈,一句话就把你吓怕了?回来吧,我们正想找多个对手一起玩哩!相请不如偶遇,你既然来到,有兴趣的就一起玩个痛快好了!”我正在犹豫之间,不料刚塞进裤里的阴茎,一下“”改斜归正“”,又从拉链缝中弹了出外,硬挺挺地往前直指。   阿郎见了,指着它笑说:“你看,连你小弟弟也忍不住冲出来点头答应了,还装甚么蒜?”也不管我答不答应,转身将自己腰间的毛巾甩掉,赤条条地跳上床去。阿桃见势也往后一躺,屁股在床上挪了几下,摆好一个迎战格局后,手指向我充满挑逗性地勾了勾,还特意张开大腿,用毛茸茸的屄对正我,引诱着我一齐加入他们这场刺激的肉欲游戏。   阿郎一腿跪在阿桃头侧,另一腿跨过她脖子,将整副生殖器官毫无保留地演露在她脸前,阿桃见他已送上门来,也不客气,一打侧头,就驾轻就熟地握着挺在鼻尖前的阴茎套捋了十几下,然后张唇一口将龟头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开始吮啜起来。阿郎轻轻摆动着下盘,使阴茎在她吸啜的同时,也从她的小嘴里出入抽动,并且一手扫抚着她秀发,一手拐到她胸前,抓着乳房在搓揉。   我在旁看得热血沸腾,尤其是见到阿郎的龟头在她口中越胀越大,阴茎勃得越来越粗,长度甚至比普通人还要长一寸多时,心内暗自惊叹之馀,小弟弟发出的冲动讯息也实在令我忍禁不下去了,三扒两拨将身上的衣服也脱过一干二净,眼睛不由自主地直瞪着阿桃的屄,身体被一股无形引力牵扯过去。   伏在她张阔的大腿中间,整个娇嫩的屄无遮无掩地展示在我咫尺眼前,密密麻麻的阴毛布满在屄四周,围成一个椭圆形的环状毛圈,中间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在乌黑的耻毛衬托下,更形得夺目诱人,就像一大碟发菜上面搁着一只新鲜的肥蚝,色香味俱全得引人垂涎欲滴。   我用舌尖顺着小阴唇由下向上贪婪地来回舔扫,那种柔软而带点湿滑的触觉真爽!令我舌尖一秒钟都不舍得离开。我鼓起如簧之舌,越舔越快,渐渐就觉得这两块嫩皮充血发硬,像一颗正在开放中的花蕾,花瓣慢慢向两旁张开,勃挺撑高起来,我用口含着两片小唇,在嘴里细味品尝、吻吮吸啜,恨不得将它全都吞进肚里。花心中渗出的蜜液源源不绝,带有一股微腥略咸的特别味道,舔进嘴里令人提神醒脑,像被打进一枝强心针,催化着阴茎在澎涨,勃鼓得十分难受。   吮啜了不一会,就发觉软皮中多了一粒硬东西,好像蚌肉里藏着一颗珍珠,胀鼓鼓的冒出圆头,不甘寂寞地向我舌头争宠,我用指头将小阴唇拨开两边,舌尖像蜻蜓点水般在阴蒂上重点进攻,每点一下,她就抖一抖,点得越大力,她就抖得越励害,我索性把整粒阴蒂都含进嘴里,用力一啜,她顿时全身一颤,猛力得连屁股都挺起来了,阴道里喷出来的淫水射湿我一下巴。   我照样连续啜了好几下,她挨不住了,把阿郎的阴茎从口中吐出,用发抖的声线向我哀求:“噢┅┅哎呀┅┅麻死我了┅┅再啜下去,要取去我的命了┅┅快┅┅阿林,求你快把鸡巴插进来┅┅痒得受不了了┅┅快点呀!”两只小腿勾到我的腋下,使劲往上扯,企图把我的身体拉高,好压到她身上。   其实到这田地,就算她不出声,我也冲动得忍无可忍,抬高身往前一趴,龟头已经触着了湿滑的屄,盘骨再顺势挺一挺,阴茎轻而易举地就顺着穴道长驱直进,将空虚得发慌的屄填充得饱饱满满,这时她才“”呼┅┅“”地舒出一口满足的长长叹气,然后再次把阿郎的阴茎含回口中。   阿范形容得没错,她的屄果然是构造特殊,龟头钻进去的感觉,就好像是过关斩将,里面无数的小肉瓣过之不完,一路深入,一路受着凹凸不平的穴壁磨擦,龟头肉与重门迭户内的皮环互扣,爽美得难以言语。我待整枝阴茎都藏进她阴道后,便稍作停留,享受着温暖、湿濡、嫩滑、紧迫的别有洞天。   单把阴茎插进内已经如此美妙,抽动起来自然更加蚀骨销魂,我双掌撑在她腋旁,起伏着屁股令阴茎不断在她阴道进退,每一下抽送都带来无比快感,由屄传至龟头,又由龟头通过阴茎传至大脑,舒畅得我乐不可支,得意忘形。我一边接收着抽送中产生的阵阵快意,一边欣赏着她在我面前运用口舌功夫替阿郎鸡巴吹奏的奇技,双重刺激下令交媾的快感更趋强烈。   她一时含着整支阴茎在出入吞吐,一时又拨出口外,用舌尖由头至尾舔完一遍又一遍,连阴囊也不放过,舌头先环绕四周漫游一番,再而将两粒卵蛋分别含进嘴里,啜得“”渍渍“”发响。横箫直笛轮流耍弄,把阿郎搞得一会儿全身颤抖、一会儿仰天呼气、一会儿两腿发软、一会儿低声呻吟,肉紧得懂握着她的乳房在胡乱抓捏,有时甚至紧张得忘却自我,使劲得像想要把她乳房握爆。   可能这样半蹲半跪的姿势,对两腿发软的阿郎来说真的吃不消,他趁阿桃将鸡巴拨出来的一煞,转过身子躺到床上平摊而卧,让一柱擎天的阴茎朝上直指,以逸代劳地随得阿桃再任意把为。我这时正好也想换换招式,便把抽送中的阴茎拨出外,阿桃会意地翻转身子,高翘起屁股跪在我跟前,然后再伏身到阿郎小腹上面,用手扶着茎干,张开嘴朝龟头套下,转眼间阴茎又落回她口中。   磨成杏仁糊状的淫水,白花花的沾满在漆黑的阴毛四周,被我得亢贲莫名的屄仍在一张一缩,像恳求着我再继续未了事,我跪到她屁股后面,用龟头在湿淋淋的屄上随便一撩,便滑进了阴道口,跟着往前一靠,整条阴茎又再一挺而入,重归阿桃屄的温暖怀抱。我扶着她两团肥臀,一鼓作气地再次抽送,阴茎的飞快进出把更多的淫水带往外面,不单发出有规律的“”吱唧、吱唧“”音响,水花还不断溅往我的阴毛,吸收饱和后再顺下淌向阴囊。   阿桃的姿态像个虔诚信徒,跪在庙里不停叩头膜拜,阿郎阴茎随着她的点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时而全根尽没,时而挺着硬梆梆又红又胀的龟头受着阿桃唇舌的照顾,快活得像魂游太虚,迷迷糊糊地有下盘就着她的动作,本能地一降一抬,整个人都沉溺在肉欲享乐的升华境界。   我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着自己阴茎在她鲜艳欲滴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出出入入的动人情景,眼前两副性器官一时背道而驰,一时猛烈相撞,每一下碰击都发出清脆的“”啪“”一声,把淫水挤得飞溅四散,阴道口的嫩皮随着阴茎的抽插而被拖得里外卷反,清晰得像小电影中的大特写镜头,而自己就是电影中的导演兼男主角,自觉雄劲勇猛与威风凛凛集于一身。   阿桃受着我阴茎毫无间断的连续抽插下,浪劲开始溢于言表,气喘越来越加剧,令她中途不得不吐出阿郎的鸡巴,歇下来喘一回气,才能再继续下去,抖气的当儿,顺便舒展一下心内畅快:“噢┅┅好舒服呀┅┅快给你死┅┅爽得命也没了┅┅嗯┅┅嗯┅┅阿林┅┅再插快一点┅┅嗯┅┅来了来了┅┅噢┅┅捱不住了┅┅就要泄了┅┅”屁股往后朝着我挺动迎送,好像生怕鸡巴插得还不够深不够狠,要替我加把劲似的,淫水多得从阴道缝隙间喷洒出外。   她甫一叫完,立即再含着阿郎的龟头,身子不停地打着哆嗦,颤抖得像个发羊的病人,真恐她肉紧得疯狂起来,会把阿郎的龟头从阴茎上一口咬掉。同一时间屄发出阵阵抽搐,里面的小肉瓣在龟头上左扫右拨,令我顿觉又酥又麻,阴道壁把鸡巴箍得密不透风,还一松一紧地收缩着,像有一股无形力量在吸啜,企图从我体内把精液牵扯出外。我虽意犹未尽,但感觉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向内逐渐收压,很快就会被她吸到一泄如注,心中暗叫不妙,赶忙将阴茎从她阴道拨出,让敏感程度消却一下,回一回气。   她正在高潮的兴头上,阴道里突然空空如也,差那么一口气就可去到高峰,想不到我竟然抽身而退,恨得回头向我滴着淫水的鸡巴狠狠瞪了一眼,也顾不上出口责怪,连忙蹲高身子,朝阿郎那昂头吐舌的阴茎就坐了上去。   她双手撑着阿郎胸膛,翘起屁股上下抬动,一边用阴道套着肉柱吞吐,一边满身颤抖地继续享受高潮,仰高头断断续续地吭叫:“噢┅┅美死了┅┅阿郎你的鸡巴真长┅┅噢┅┅顶得我花心┅┅真酥麻┅┅舒服死罗┅┅不要射精喔┅┅我还要爽┅┅噢噢噢┅┅我要晕过去了┅┅”猛地摆动身体再打了几个大哆嗦,等到高潮过后,才全身酸软地趴伏在阿郎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弯低头朝她屄瞄了瞄,见两片红肿的小阴唇紧紧裹着阿郎的阴茎,每隔七八秒就发出一下抽搐,泄出的淫水环绕着阴茎四周直淌而下,顺着阴囊凝聚在睾丸下端,再一滴滴地滴到床单上,湿成一大片。翘起的屁股令浅啡色的小屁眼刚好展露在我面前,一条条皱纹从中间的窄孔向四面放射性地扩散,像一只反转的袜子统,又像月球上的环形山,充满迷惑地引诱我去寻幽探秘,顿令我刚平伏了敏感的阴茎又再食指大动,兴致勃勃地打算一窥内里乾坤。   --------------------------------------------------------------------------------   檀岛春潮(五)   阿郎这时双腿蹬得直直的,还伴随着轻微的颤抖,相信是正在享受着阿桃高潮时屄抽搐而引发的一连串收缩,吸啜着他的阴茎,令他也混身酥麻。阿桃伏着身子,令屁股往后翘起,两团臀肉更显圆涨,皮肤撑平得更加滑不溜手,我忍不住伸手往上轻抚慢扫,有时拨弄一下她柔软的阴毛,有时挑逗一下她的肛门,痒得她把屁股像个筛子一样磨来磨去,混身不自然,将屁股越翘越高。   阿郎插在她阴道内的阴茎,因她屁股的翘高,逐渐与屄有了一段距离,虽不致脱掉出外,但已露出大部份,茎干上青筋之间的凹位,藏满了又白又糊的淫水,还有一些黏在隆鼓起的尿道两旁的沟隙里,浆得阴茎花斑斑的面目全非。   大概阿郎也感觉到,原本是紧贴在一起的两副生殖器之中出现了空档,但这空间却刚好够他利用来做冲刺动作,赶忙伸出双掌托着她屁股,运用腰力将下体上下挺动,阴茎顿时又再龙精虎猛地在她阴道抽送起来。阿桃蹲着身子保持固定姿势,领受住他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再次细味着阴道与阴茎互相磨擦而引起的无穷快感,舒服得全身动也不愿动,有两团臀肉因碰撞而上下乱抖。   我面对住抛动着的两块肉团,中间的小屁眼时隐时现,引得我想在后庭干一趟的兴趣顷刻大增,左手用指头将窄缝撑开些许,右手中指在小阴唇上沾了沾黏滑的淫水,朝着肛门的凹位就直插进去。阿桃屄正给阿郎干得如火如荼,突然后门又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顿时愣了一下,接着由于我的手指开始里外抽动,对她生出一种特别的舒畅感觉,便再不加理会,任由我俩双管齐下,各自在她前后两个小洞随心所欲地如取如携。   屁眼口的环状括约肌紧紧地箍住我手指四周,火烫的直肠壁不断把热力向我传送,令我兴奋得不禁又再加添一只手指,插到她肛门里继续挖抠,本来收缩得紧贴的屁眼,逐渐适应了外来异物而不再抗争,微微张阔洞口,变得有点松弛,令我两只手指出入得越来越顺畅。我见时机成熟,该是用鸡巴来代替手指的时候了,便用另一手握着阴茎,将龟头在屄上揩满正源源不绝渗出的淫水,挺高身趁指头拨出来的一煞那,马上换上龟头抵在肛门口,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用劲往前一挺,龟头肉立即就感觉受到烫热的直肠壁包围。   “哎唷!”阿桃料不到屁眼中的小指头忽然变成了粗肉棒,本能地把括约肌猛力收缩,紧紧地箍着龟头对下的凹沟,好像一张嘴般把龟头含住,令我虽然将龟头塞了进去,但剩下的一大截阴茎却因不能继续挺入而进退两难。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等她用点时间去适应肛门突而其来的扩张,然后再见机行事。   阿桃把头扭过来,对着我说:“阿林┅┅哎┅┅慢慢来,屁眼被你撑得好痛啊!昨晚阿狼插进去的时候,难受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你再强弄一次,我怕明天步也迈不开哩!”嘿嘿!我早就料到阿郎这小子不会把她的屁眼放过,既然受得了阿郎的干弄,当然亦受得了我的鸡巴闯进去游玩一番,便弓起身子把胸口贴着她的背,双手抄前托起她一对奶子在搓揉,在耳边安慰道:“别紧张,你看!龟头都藏进去了,鸡巴自然也进得去,放松一点,想像一下身体里同时插着两枝鸡巴的爽劲,肌肉就不会绷紧了。”   我边说边抓着她一对奶子往后扯,使她演凸起屁股向我挺过来,同时又运用阴力将盘骨往前顶,加强阴茎往里闯的压力,但可惜除了龟头外,馀下的一大截依然挤不进去。阿郎本来在她叫嚷的时候歇停了下来,此刻由于她会阴肌肉的收缩,将鸡巴箍得比前更紧更爽,忍不住又将屁股上下挺动,长而粗的阴茎再次腾出腾入,将屄抽插得应接不暇、淫水直淌。   阿桃将注意力放在享受屄传来的阵阵快感上面,似乎忘了屁眼里还夹着一个龟头,加上阿郎挺腰抽插的同时,又挪出一只手,用指头按在她阴蒂上揉压,令阿桃更加顾此失彼。我的龟头被她屁眼紧箍了一会,血液回流不来,反而越胀越大,硬梆梆地将肛门越撑越阔,像个开山劈石的开路先锋,带领着整枝阴茎向羊肠小道深处奋勇进发。   我觉她的屁眼放松一下,龟头便深入一点,她本能地随即收紧,但受不住阿郎的几下抽插,又再放松┅┅,就在屁眼一松一紧的当儿,阴茎剩在外面的体积便越来越少,不消几个回合,硬如钢筋一样的阴茎,就给她的肛门活生生地全条吞了进去。可能阿桃也感觉到直肠里面越来越充实,屄和屁眼同时给硬物塞得胀满的感受带给她双重刺激,支撑住体重的两腿一软,顿时令半蹲姿势的身体往下一坐,阿郎的那根大鸡巴,此刻便丝毫不剩地全部给她套进体内,我摇晃着的阴囊也由于她这么一降,便与阿郎的阴囊贴到一起。   她前后两个小洞都深深地插着一根鸡巴,令她胀满得又酸又麻,低头俯伏在阿郎胸口上,一时间没力气把身子抬起来。不知道是她体温越升越高,还是直肠里真的这么烫,我感觉到阴茎在里头像被一团火包围着,热得吓人,与插进阴道里的那种暖洋洋、滑溜溜的感觉又回然不同。   三人叠压一起,下面两个都动弹不得,就让这样子的姿势持续了好几分钟。待了一会,我终于带头打破这闷局,其实亦打算尝试一下,在屁眼抽送跟在阴道抽送又有甚么不同?我跪在床上,挺直胸膛,双手捧着她屁股往上抽起,令她翘起后,直肠与我阴茎的角度恰好成一直线,这样抽插时可以直出直入外,还可以腾出一点空间让阿郎也能上下挺动,好联手把这骚娘子的浪劲彻底掏尽出来。   我下盘前后摆动,阴茎自然就在屁眼里一进一退,起初龟头好像被她在里面用股力量啜住一般,抽出来和插进去都与直肠壁来一顿磨擦的抗争,颇费一点儿劲,谁知越插就越轻松,还有一些润滑的感觉,渐渐发现原来她直肠壁会分泌出一种滑潺潺的黏液,虽比不上阴道里的淫水那么多、那么滑,但却起了润滑剂的作用,缓冲了阴茎与直肠的磨擦力,令我抽送的频率可以越来越快。   忘了以前曾听谁说过,屁眼分三种不同的品种:一种叫“”沙肠“”,起来干巴巴的,干与被干的都尝不到乐趣,整个过程味同嚼蜡,属下等货色;第二种叫“”水肠“”,直肠受到阴茎的磨擦后,会自动分泌出一些稀薄的水样液体,令肛交可以顺利进行,甚至令插进去的人感觉到彷似阴道般的环境,属中等货色;第三种叫“”油肠“”,插进去的人会感觉越干越滑,越越爽,原因是直肠在受到阴茎的不断磨擦,肠壁会渗出丝丝潺液,起到润滑作用,它比淫水浓稠一点,但却来得更黏更滑,不单使屁眼的人抽送自如、增加快感,而且被的那一个也可以减少痛楚,有时甚至会产生一种特别的爽快感,试过一次以后,往往会为了回味这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一而再地与人进行肛交,去追寻那种刺激的畅通感,这种人最受喜欢玩后庭的人欢迎,属上等货色。   阿桃就是属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上等货色,她不单有一个“”重门迭户“”的肥胀屄,还有一个鲜嫩的紧窄屁眼,直肠分泌出的潺液令到阴茎如虎添翼,在里面可以顺畅地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阿郎阴茎在隔壁抽送着,硬朗的龟头肉不止将阴道撑得鼓胀,还隔着中间的薄皮压迫过来,进退间令直肠壁也时凹时凸,增加了我抽送时的磨擦快感,甚至可以察觉到我俩的龟头,甚么时候各走各路、甚么时候插身而过,比单一的抽送又添多了另一番情趣。   阿桃默默地捱受着前后受敌的双重刺激,不一会就香汗淋漓,上身一下子抬高,一下子俯低,像在享受,又像在挣扎,一时间,见两条胀得发红的阴茎,分别在她前后两个洞穴中进进退退,不停抽出挺入,令人眼花撩乱。夹在中间的阿桃终于给弄得忍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出声来:“噢┅┅哎哎┅┅爽┅┅爽得命都飞走了┅┅两个一起来┅┅试过才知┅┅才知这么美┅┅喔┅┅涨死人罗┅┅小好舒服呀┅┅屁股又酥又麻┅┅噢┅┅快被你们撑爆了┅┅哎哎┅┅受不来了┅┅哇┅┅从未试过这么爽┅┅死了死了┅┅噢┅┅我又要丢了!”   她骤然昂起头、挺直腰板,连打了几个几乎把脑袋也能甩脱的大哆嗦,身体颤抖得花枝乱摇,牙齿上下打叩,发出“”格格“”的敲击声清晰可闻,胸前一对大奶子随着身躯的摇摆而跟随住左晃右荡,十只指头胡乱地在阿郎胸口的皮肉上又抓又捏,不能自制得像发了疯,神情畅快得死去活来。   我和阿郎眼观她给得如痴如醉,传进耳中的淫声秽语又似鼓舞着士气,令斗志越加激昂,两根阴茎插得又快又狠,有时你出我入、你入我出地轮番上阵,有时又齐抽齐送,共同进退,我和阿郎都不约而同地分别紧握着她一对乳房和屁股皮肉来借力,令她变得僵着身子欲避无从,能一边杀猪般地大喊大叫,一边无助地接受着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双重抽送,一时间高潮迭起、颤抖连连。   淫水像崩了缺口的堤坝河水般汹涌而出,受到阿郎撞击的动作而溅得连我的阴茎也沾上了,再随着阴茎的出入被带进肛门里,屁眼里变得更加湿滑,令我抽送得更加得心应手。我扶着她两团臀肉,全神贯注在中间的屁眼上,一古脑管冲锋陷阵,不停把阴茎机械性地插入抽出,尽情追求着由阴茎传上大脑越来越强烈的美快感觉,此刻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我继续抽送而停顿下来。   酥麻的感觉由龟头传染至整枝阴茎,一直积累至它发出爆炸性的抽搐,全身神经线也跟随着抽搐而同时跳动,一股热流从颤抖着的身体深处飞奔而出,用难以想像的惊人速度和劲度,喷射进阿桃饥渴的肉体深处。一股刚射完,下一股随即接踵而来,连续七、八股,一口气将我身内的精华,点滴不留地全部搬进她的躯体,阿桃会阴发出的痉挛,令肛门也产生抽搐,一开一合地含啜着正在射精的阴茎,彷佛誓要将尿道里残留的一点一滴精液也压榨出来。   体力像跟随着射出的精液离我而去,刚才还雄纠纠的鸡巴,一但吐清了滑潺的精液,顿变得垂头丧气,身体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伏在阿桃的背脊上,气喘不休地和她一起做着深呼吸。我感觉到逐渐缩小的阴茎在她屁眼里慢慢滑出,一分一毫地向外挪动,直至“”噗“”的一声,龟头才与肛门脱离甩掉出来,红卜卜的龟头尖端还挂着三两滴白色的精液,马眼与屁眼之间藕断丝连地拉出一条由精液构成的黏丝,直到阴茎晃摆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断开。   我待呼吸喘顺了以后,抽身离开阿桃妙不可言的肉体,转身临下床时在她滑溜溜的肥屁股上爱怜地轻力打了一下说:“我要走了,你们继续好好地玩吧!”她缩了缩腰,屁眼一时还合不拢,露出一个浆满精液的小孔,肛门口一块嫩皮给掀翻了出外,红红紫紫,像张小嘴一样开开合合,慢慢向内卷缩进去。   我跳下地面,准备走进浴室随便冲洗一下鸡巴,好不留痕迹地向老婆交人,回头望时,见阿郎又再将阴茎在她屄挺动,继续未完结的冲刺,阿桃亦好像抖顺气,恢复了点体力,抬动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迎送,“”辟啪!辟啪!“”的肌肤碰撞声与“”吱唧!吱唧!“”的淫水磨擦声,又再在房间回响,两条肉虫如胶似漆地继续干着男欢女爱的玩意,务求攀上肉欲世界的巅峰。   我也不敢花太多时间在浴室里洗个澡,是匆匆忙忙用花洒将生殖器冲洗干净,就赶忙出房拿起衣服穿上,怕耽搁得太久,令阿珍生疑去阿郎房找我时,那就甚么馅都露尽了。   出到房外,阿郎与阿桃这时又换过了招式,阿桃站在地面,上身伏在床沿,两腿叉开,屁股高翘,阿郎则站在后面干着她那仍然储存着我大量精液的屁眼,虽然阿郎的阴茎又长又粗,但由于屁眼先前让我干弄了好一回,已经可以从容地将它接纳了,加上阴茎沾满的淫水与肛门内的精液混合一起,更起润滑作用,眼前见阿郎阴茎抽送得挥洒自如,阿桃屁眼吞吐得水声潺潺。   阿桃虽然后门应接不暇,但还不忘对前门有所照顾,伸手抄进自己腿缝,在屄上不停地“”自摸“”,又或按在阴蒂上压揉,淫浪得像只永远喂不饱的馋嘴猛虎,快活得又像只在大快朵颐中的贪食野狼。   我一边穿衣,一边欣赏着眼前赏心悦目的人类交媾,狼吞虎咽的兽性发泄,也不等看到阿郎射精完场,一穿好衣服便推开门,急急脚朝阿范房间走去。   把阿珍接回自己房间,才关上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到床上,扯着我的裤子就往下褪,刚把我裤子扯掉,自己随即也把下半身脱光,气喘呼呼地就骑了上来,见她脸上红粉绯绯、春情洋溢、醉眼如丝,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急色样,顿时把我吓得吃了一惊!我刚刚才把气力使完在阿桃身上,一时间那能回得过气来?阴茎软绵绵地躲在胯下,尽管阿珍主动地把屁股压在上面前后左右地磨,鸡巴还是像软皮蛇般缩作一团,垂头丧气地毫无反应。   我边向她探问突然发情的因由,边用手来做代替品,一伸进她大腿尽头,就在屄上磨擦,祈望籍此来江湖救急,先替她止止痒,给点时间鸡巴重振雄风。她享受着我的抚摸,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噢┅┅怎么了?┅┅阿林,为啥硬不起来了?┅┅哎┅┅别在这个时候┅┅才捉弄我喔!┅┅都是阿范不好,脚板给他揉了不一会┅┅也不知是按中了甚么穴道┅┅噢┅┅一股热气直冲小腹┅┅顿时就很想、很想┅┅你又不在身边┅┅熬得我真难受┅┅哎呀!求你快快硬起来喔┅┅人家现在真的巴不得你马上就插进来耶!┅┅”   屄热得烫手,流出来的淫水倾刻就沾湿了我整个手掌,我暗暗惊叹她脚板的发情穴位一经挑逗,竟会发挥出如此大的魔力!在目结舌之馀,亦不禁改变方式,由抚摸屄换成用手指在阴道捅插,虽然不及把阴茎进去来得充实,但总好过见她欲火焚身而爱莫能助。她也退而求其次,反正有东西在阴道里出出入入消痒,总比空空洞洞的感觉好,就保持着半蹲半坐的姿势,除了任凭我以手指代劳,在她阴道抽插一番外,还死心不息地握着我的阴茎上下套捋,企图把沉睡的小弟弟唤醒,用五指功将软面团搓成硬钢条。   可能是她发出的淫浪吭声真的有催情作用,又可能是受到她不停套捋的刺激关系,渐渐奇迹出现了,软得令我深感愧疚的阴茎,居然有了一点起死回生的迹象,慢慢变得软中带硬,虽然仍处半软状态,但已够增强我的信心。我把在阴道捅插着的手指拨出来,改而紧箍阴茎根部,令阴茎充血胀鼓成彷似勃起状态,坚硬程度又比前增强一点,尤其是龟头,澎涨得红卜卜、硬梆梆,与真正勃起时的状况相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珍此刻也感觉到屄正受到一根硬挺的圆柱形肉棍在抵触的压力,脸上不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情,赶忙筛动屁股,用小阴唇在龟头肉上揩擦了几下,随即降身坐落┅┅“”噢!“”发自内心的一道满足呼声,忘形地冲口而出,她双手按着自己膝盖,下身卖力地蹲下抬上,饥肠碌碌的屄马上就把阴茎吞吐起来。   我顾握紧阴茎根部,令它保持住充血的硬挺状态,无暇再去兼顾其他,由得阿珍自助式地尽情发泄,心里却在暗暗祈祷:老天,但愿她的高潮快快到来,在焚身欲火扑灭之后把我放过,好结束这场有口难言的“”强奸“”闹剧。但心里又生怕半途中阴茎突然再度软化,令场面狼狈得不可收拾,好在祈祷中又添多一句:老天,保佑我的小弟弟势不低头,能一直尽职地坚守到完场。   不知是祈祷真的发挥了效力,还是阴茎受到阴道的不断磨擦刺激,它果然越勃越硬,我偷偷松开箍住根部的手指,它仍然能在阴道里穿插自如,我的耽心才渐渐平伏下来。阿珍这时也渐入佳景:两腿微颤、咬牙切齿、香汗淋漓,气喘越来越急,发软的双腿似乎不堪承受她的体重,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我见状便撑高上半身,将她拦腰一抱,顺势再往前一推,将她压在身下,由“”女权至上“”变成“”天地男儿“”,两人上半身仍然相拥,下半身却在离离合合,我由被动变成主动,用尽全力地挥舞着阴茎,在她屄疯狂地抽插起来。   阿珍已经接近高潮边缘,在我一轮势如破竹的冲刺下,顿时就被推上高潮巅峰,四肢像八爪鱼般把我缠住,发出的强烈颤抖连我的身躯也受到震撼,淫液像关不拢的水龙头般长流不息,沾得我小腹也湿腻一片,叫床声连绵不绝:“哎!喔喔┅┅好老公┅┅亲哥哥┅┅干得我美死了┅┅喔喔┅┅我快要丢了┅┅再多几下就来了┅┅干快点┅┅噢┅┅来了来了┅┅泄出来喽┅┅”   我身体给她用四肢缠住,肉紧地搂抱着,箍得几乎气也抖不过来,好不容易等她打完了一连串快乐的哆嗦,才软软地大字形摊开,久不久发出一下抽搐,喘着粗气等待我向她作完场前的灌溉。   我的精液已经给阿桃掏得一干二净,虽然努力地在她屄再三用劲抽送,还是没有想射精的感觉,我见势色不对,为了掩饰偷吃过的痕迹,决定在她面前做出好戏。我将抽送速度越插越快,然后昂头闭目,张口发出“”啊┅┅啊┅┅“”活像高潮时的叫声,摆动身体假装打了几个冷颤,做出射精的样子,幸亏阿珍流出的淫水多得连床单都湿透了,也分不清到底那些是谁的分泌。我慢慢软着身子趴在她胸口,深情地望着她眼睛说:“小甜心,舒服吗?”她“”嗯!“”地回答了一声,捧着我脑袋就嘴对嘴地亲吻起来。   我嘴巴在接吻,大脑心不在焉地在想:肯定是那个死阿范,有意出这招来报复我!明知我去阿桃处偷吃,却故意利用按摩脚板来撩起阿珍的欲火,想我交不出功课而出丑,幸而我的临场演技,将老婆瞒过去了。但是回心想想也真诙谐,从来在床上有女人为了讨好对方而假装有高潮的,料不到今天我也要假装射精来掩饰真相,真个是世界轮流转啊!   --------------------------------------------------------------------------------   檀岛春潮(六)   搂抱着阿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不知不觉日出东方,又到了假期的第三天。梳洗完毕到大堂吃了早餐后集合,冒着漫天彩霞的斑烂晨曦,一行人继续旅行团今天的节目行程:向夏威夷列屿的第二大岛──猫儿岛进发。   登上快艇,红日已经高升,一路上碧波银浪、蓝天白云,快艇载着我们团友数人,箭一样向前方飞去。航行中,阿桃满面春风,细心地向团友们讲解在天体营内要注意的事项,阿郎则懒洋洋地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目养神,看来昨晚又在阿桃身上消耗了不少精力。三只小猫兴致勃勃地倚在船边看海景,每当有穿着比基尼泳衣洋妞的游艇从旁驶过时,便一齐狂吹口哨,挥手招呼,乐得手舞足蹈。阿范虽然跟阿杏在闲话家常,但仍不时两目四游,不是在阿桃丰满的身躯上扫来扫去,就是偷偷瞅过来阿珍这里,将目光注视在她露出裙外的两条修长美腿。   我怕阿珍再晕船浪,故意不断逗她说话,好引开她的注意力,但每当偶尔和阿桃充满诱惑的磁性眼光一接触,自己反会晕上一晕,尤其是想起昨天与她在床上交锋的颠鸾倒凤情形,心儿就扑扑乱跳,加上坐在前面的阿杏,白如羊脂的两团臀肉由于坐姿而从短短的热裤管挤凸出外,挺鼓在我眼前,显得又圆又滑,更加使我意马心猿,好将手在阿珍大腿面抚来抚去望梅止渴。   三小时的航程,大伙儿打打闹闹、谈天说地,时间不知不觉就很快流逝,猫儿岛历历在望,漂渺的人间仙境终于出现在我们眼前。林木苍翠的青山下连绵着无际的淡黄沙滩,层层波涛在岸边石上击起雪一样的浪花,椰树林里散落着零星的楼房别墅,怒放的大红花在灌木丛中盛开,点缀得万绿丛中有无数朵嫣红,水清如洌、沙细如尘,梦境一样的猫儿岛美丽得像座海市蜃楼。   船儿在一栋两层高的纯白屋宇前慢慢泊近码头,我们登上了岸,横过一条弯弯曲曲的自行车径后,就进入了天体营舍的范围。阿桃在门口向我们宣布:“由于天体营属私人会所,我必须先到柜面替你们办理临时会员的登记手续,你们可以先行到更衣室去宽衣,一会儿再在屋前的沙滩集合。”   大伙儿兜了一个圈,仍找不到男女更衣室,正在摸不着头脑之际,阿桃办完手续走回来了:“哎唷,这里就是啦,还分甚么男女?到头来出去沙滩活动时,还不是人人身上都赤溜溜?别害羞了,把衣服都除下来吧!”说完,见个个还是呆站着不动,便以身作则,先来个带头作用,将衣服逐一脱下来。   阿桃不知是带团来这里来得多,脱惯了,还是觉得一身肉体已对我们几个男人不再神秘,三两下手势便脱得一丝不挂,大方地把衣物锁到储物柜里,然后回过头来瞪着我们一班人瞧。阿杏与阿桃由于从没试过当着这么大群人面前脱得赤条条,仍在你眼望我眼地犹豫不决,倒是三只小猫猫比较开通,本来均怔怔地顾对着裸露出丰满身体的阿桃行注目礼,此刻却好像受到她感染般,也纷纷解除身上束缚,一齐回归大自然。三人刚锁好衣物,就随手从架子上取出一个沙滩排球,围绕在阿桃身边,蜂拥着她往外面的沙滩奔去,阿郎护花心切,当然也不甘后人地入乡随俗,马上天体一度,跟在他们后头追上。   屋子里此时剩下我和阿范两对夫妇,尤其是两位女士,虽然遮遮掩掩地脱得剩乳罩内裤,但到最后关头,还是不好意思再移走这两片障碍,我向阿范使了个眼色,便分别向自己妻子做开导工作。由于我俩上次与阿桃盘肠大战时已经试过袒呈相对,自然能从容地各自把身上衣服脱光而毫不感到难为情,但在另一个男人眼前,要妻子把她最神密之处的遮挡物褪下,却非费上一点功夫不可。   我一边在阿珍耳旁循循善诱,一边半拉半扯地解掉她胸前的乳罩,两个又圆又滑的乳房,顿时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带点羞涩地赶忙用双臂护住,想不到这正好给我下手将她剥光的机会,我揪着她内裤两侧裤头,蹲低身往下一扯,她立即便变得身无寸缕,小腹下一撮乌润得发亮的柔嫩阴毛,衬托着满身雪白肌肤,把胴体相映得更形冰清玉洁,骄人身段顿时表露无遗。   搞定阿珍后便扭头向阿范望去,他妻子此刻也已经被他用同一方法剥得全身赤裸,是害羞地背转身子,忸忸怩怩地不敢正面朝向我,唯一能看到的是她窈窕的背影,但修长的小腿、充满弹性的屁股臀肉、平坦而顺滑的背脊,已经令我暗地里咽了一口口水,曲线玲珑的躯干,像尊白玉雕成的裸女塑像,美得使我顿感呼吸加速、心如鹿撞,未曾真个已销魂。啊!多么盼望她现在把身转过来,能让我彻底地一窥全豹,那才算得是不枉此行。   阿珍情绪渐渐适应下来,加上面前两个男人都跟她有过合体缘,别说身体,连最秘密的地方也让对方干弄过,还有甚么东西可以隐藏?想通了,便显得大方自然,也不再假装矜持,走到架子上取了只塑胶飞碟,开心地拖着我的手,准备到沙滩上和阿桃他们一同嬉戏。阿杏当然不知道她老公与我们夫妻之间的糊涂关系,但是眼见阿珍也显得如此开放,心情不免受到影响,变得又放松一些,跑去架子上取了个彩色吹气皮球,遮挡着大腿交界,四人一起向沙滩走去。   一路上,我与阿范都在左顾右盼,希望能瞧到一些惹火身材的俏洋妞,好让眼睛吃吃冰琪琳,可惜大失所望,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的,不是皮皱肉堕的老太婆,就是胖得不忍卒睹的中年妇人,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有点看头的,停下来偷偷瞄一下,却见她一对乳房虽大,但像个皮袋子,几乎能垂到肚脐上去了,屄总算是肥肥胀胀,上面长满金黄色的阴毛,一直延绵到阴阜,小阴唇却太深色了,有点像两片炒焦了的回锅肉,令人当场食欲大减。   不远处便见到阿桃、阿郎和三只小猫在打沙滩排球,几人你争我夺、蹦来跳去,活跃万分,阿桃一双乳房相比起刚才那些洋妞来说,实在胜多了,随着她身体的跳动,活像有两个弹球在胸口上下抛荡,起跌得波涛汹涌、引人入胜。   别看三只小猫得十多岁,可能是他们平常爱好运动的关系,身体强壮、肌肉扎实,充满着年轻人的勃勃朝气,不知是否活色生香的阿桃,不断在他们眼前散发出诱人的女性魅力缘故,胯下阴茎都呈现出半硬状态,虽然还没完全勃起,却已显得既长且粗,整个龟头从包皮中翻露出外,肉嫩滑、颜色鲜红,每一下蹦跳,都令得阴茎在两腿间东抛西甩,难怪阿桃好几球都打空了,莫非是眼前三条乱挥乱舞的肉棍令她分心?   他们见我们走来,高兴地向我们招手,呼唤我们一起加入战团,阿范和阿珍丢下我与阿杏,一边挥手回应,一边向他们跑去,阿杏却依然捧着彩球不放,紧贴在小腹下遮挡着阴部婀娜而行,但胸前一对尖尖的竹笋形乳房,已经使我一路目不斜视,用专注的眼光在她两粒红莲子上面流连。阿杏不好意思要我陪她,扭头对我说:“阿林,你也过去跟他们一齐玩吧!我到那边的礁石上坐坐,一旁看你们玩好了。”我知道她还没习惯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勉她所难,便回答她道:“呵,对打排球我也不大感兴趣,反正我带来了照相机,不如替你在海边拍些照片也好。”   她坐在礁石上摆了好几个姿势让我拍照,但遗憾的是,要害的部位总被那该死的彩球挡住,我始终看不到念念不忘最想窥探的神秘地方,我替她拍了一张全身照,到了第二张时,我偷偷将镜头拉近,焦点放在她高耸挺立的乳房上,甚至有两三张还将粉红色的乳头来个大特写,打算将来作为我的私人珍藏。阿杏不疑有诈,频频摆出不同的姿态,她从未想过,无论摆出甚么姿势,笑得多么璀璨,在照片上都给我悄悄留下了她乳房不同角度的写真。   拍了不一会,我走过去她跟前,一边对她说:“每张照片都有这个彩球,太雷同了,试试拍些没球的吧!”一边伸手把彩球强行夺了过来。噢,老天!在这一煞那,忽地眼前一亮,我终于清清楚楚地见到了她大腿夹缝尽头的真正面貌,居然是我最喜爱、最渴求的无毛“”白虎“”!光秃秃的屄一毛不生,白净净、滑溜溜,胀卜卜,露出两片红嫩的小阴唇,完全是我经常在梦境中见到的一模一样,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梦寐以求的人间珍品就在咫尺眼前!   我顾钟情万分地注视着这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呆着僵硬的身子垂涎欲滴,灵魂简直飞出了窍,难以自控得几乎想就此扑上前去,将头埋在上面舔过没完没了。直到阿杏“”扑嗤“”地笑了一声,才将我惊醒,跟随着她的视线低头朝自己小腹下望去,始发觉忘形之下丑态毕露:不知何时,阴茎也像我身子一样,不由自主地变得又僵又硬,挺着红通通的龟头在不停点头哈腰,像条昂头吐舌的“”饭铲头“”毒蛇,千方百计想找个适合自己的洞穴往内钻。   这回轮到我窘得要捧着那彩球遮挡在小腹下了,可是情况又与她不同,女人那地方平平坦坦,一遮就可遮尽,男人勃起来时却前挺着一根硬梆梆的肉棍,用球形的物品来掩盖,左遮右挡都总会滑到另一边,真恨不得能把它戳进球里去!结果挪来挪去,状如怒蛙的阴茎始终逃不过阿杏的眼帘。   我无计可施,干脆把彩球也扔掉,就让阴茎在她面前勃过够吧!她望着我的阴茎,笑得越来越大声,我见她不忤反喜,狼狈心情渐渐放松,趁她笑得前仰后翻的时候,拿起相机对准她白璧无瑕的屄,一口气拍了十几张大特写,有四、五张甚至是在她张开大腿,连屄也微微掰开时摄的,竟然可隐约瞧见娇嫩的阴道口。哈哈,真妙!料不到我的私人珍藏,无意中又增添了更精彩的新内容。   和她一起在海滩随处逛,浪涛前、花丛中,到处都留下她的倩影。可能慢慢适应了天体营里人人都裸体的环境吧,注意力不再是第一时间逗留在对方的生殖器上,我勃得剑拨弩张的阴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软化了下来,阿杏也逐渐显得没方才那么拘谨,和我有说有笑地谈天说地,我也乘机用手挽着她的纤腰与她并肩漫步,还把手越摸越下,最后停留在她滑不溜手的屁股上。   回到团友们聚集的地方,见剩阿范、阿郎、阿珍和阿桃四人在抛飞碟,三只小猫却不知所踪,阿杏跑到老公身边一齐玩耍,我就向阿郎问道:“咦,怎么不见了几只猫猫了?刚才不是正跟你们一起打排球的吗?”阿郎用手指了指我背后不远处:“嘿嘿,他们结识了新朋友,早把我们这群团友忘记了!看,正在那边玩得兴高彩烈哩!”我扭头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果然见到三个十多岁的妙龄少女,正与他们嘻嘻哈哈地在玩得热火朝天,心忖:这三只小猫真不简单,转眼间工夫,就有妞给他们泡上了。青春,果然是充满魅力!   梦猫见我走了过去,礼貌地把身边三个新结识的小妞逐一向我介绍:一个叫哈娜、一个叫秀子,另一个叫姬丝,她们也热情地蹦蹦跳跳跑到我身边,用充满着有如灿烂阳光一样的笑容,异口同声地向我打招呼:“阿罗哈!”我知道这是一句夏威夷土话,含有“”你好、欢迎“”的意思,便也回应道:“嗨!”。   他们六人拿着排球继续互相嬉戏,我则站在旁边偷偷把三个妞儿仔细打量:哈娜一看就知道是夏威夷土着的后,大眼睛、厚嘴唇、短头发,满身古铜健康肤色,乳房不算很大,但结实坚挺,阴阜上碣棕色的耻毛生成一个倒转三角形,下面的尖端直指屄,像一个交通路牌的方向标志,指示着“”由此路进“”,脖子上戴着一个用各种花朵串成的小花环,典形的土生夏威夷小姑娘。   秀子是东方人种,黄皮肤、黑眼睛,听名字相信是当地日本居民的后,乳房像两个白面做的肉包子,鼓胀得来又毫不夸张,大小恰好够用五只手指握拢,阴阜上稀稀落落地长有一小撮乌黑耻毛,柔软而顺滑,不太浓密,但很性感,两块小阴唇得天独厚地特别肥大,鲜红娇嫩地凸出大阴唇外面,令屄看起来像一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脖子上挂着一串用小贝壳穿成的项圈,加上两颗兔子门牙与笑起来脸腮上的浅浅酒凹,不免会叫人联想起她在床上的驯服温柔。   姬丝金发碧眼,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正宗洋妞,睫毛长直、头发弯曲,可能是经常晒日光浴的关系,身体的肌肤上留下两度清晰的乳罩和三角裤白印,阴阜肥胀饱满得隆高起来,上面一丛金黄色的耻毛经过刻意修饰,剪成一个心形图案,表示她这里充满着爱心、来者不拒,小阴唇呈粉红色泽,两片嫩皮夹在大阴唇中间,肯露出皱摺的边缘部份,胸前两团肉球巨大而混圆,乳房和鼻尖上都有几粒浅啡色的雀斑,屁股肥大而弹力充沛,是一个十分理想的炮架子,很自然地让人想像到与她在床上打炮时的狂野奔放。   三只小猫在短短时间内就与她们混得滚瓜烂熟,挂着打排球的名号,实则是在互相调情,往往利用救球的机会,一同倒在地上打滚,不是你压着我,就是我骑在你身上,肉体的亲密接触不在说,就连生殖器也不时短兵相接,就差没把阴茎插进她们的屄里而已。试过好几次,明明排球就在跟前,豹猫的手竟然握住哈娜的胸部,舍大球不顾而去照顾小球;夜猫更离谱,与秀子抢球的时候,竟然将整个身体趴往她身上,压得秀子一边吃吃地淫笑着,一边搂抱着他把屁股乱扭乱摆,如果不是阿桃警告过不得在公众地方性交的话,我相信夜猫敢情会把阴茎顺势直插进去;梦猫比较规榘一点,仅是籍着站在姬丝背后教她发球的机会,把阴茎在她屁股上面或者腿缝间揩磨,又或用手臂触碰一下乳房的边缘。   我除了暗暗佩服小猫们泡妞的闪电速度之外,也不禁让三个小妞热情的开放程度而弄得瞠目结舌,这时刚好阿珍在那边挥手呼喊我回去一起玩,我顺水推舟地向他们说声“”拜拜“”便赶快离去,免得多了个外人在旁观而令他们大扫雅兴,不能放怀玩得尽情,同时想起丢下阿珍一个人已经很长时间了,不陪她游玩一下也实在说不过去,口里边回答“来了!来了!”边匆匆跑回老婆身边。   六个人扔了一会飞碟,也有点累了,阿范见阿杏满身大汗,伴着她到椰树林里乘凉;阿郎抓起一个水泡,拖着阿桃往海边跑去,两人仍活力十足地在波涛起伏的浪花里弄潮;我携着阿珍去买了两罐冻可乐,边喝边在沙滩捡贝壳,遇上风景如画的背景时便拍几张照片,我们平时上班各有各忙,难得有此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渡假机会,两夫妻此刻能把手同游,轻松愉快得乐也融融。   陶醉在卿卿我我的二人世界里,也算不出时间过了多久,忽然间见阿桃气急败坏地走过来对我说:“你们见过三只小猫吗?我寻遍了整个沙滩也不见他们的踪影,别不会是偷偷溜去游泳吧!刚才盖来了几个大浪,真怕他们会出事。”我举目四望,先前他们在打排球的地方果然人迹杳然,不禁也替做领队的阿桃为他们的安全担心,阿桃接着又说:“阿林,不如你和阿郎再四处寻寻,那边有一处比较少人到的偏僻角落我还没找过,我与阿范去另一面,一会再在这里碰头。”   我和阿郎朝着天体营最西面一个边缘地带走去,那里人烟罕至,丛林密布,相信找到他们的机会甚微,但亦姑且一试吧!想不到行得越近,就听到越清楚的人声,跟着又瞧见树丛里有人影在不断晃动,连忙三步赶着两步地跑过去,当一拨开遮挡着视线的矮树枝时,见到的场面,令我和阿郎当场目瞪口呆!   --------------------------------------------------------------------------------   檀岛春潮(七)   眼前是天体营西面最末端的一个小海湾,沙滩呈弯弯的半月形,微微向内凹进去,从其他地方实在很难窥到内里风光,滩边对上是一大片棕林,虽然环境优美、树影婆娑、鸟语花香,但岸边怪石嶙峋,位置又偏僻,并不适合滑浪、游泳等活动,难怪极少会有人到此一游。   三只小猫倒会选地方,特意避开人烟绸密的主滩,偷偷带着三个小妞摸到这儿,当然有他们的好玩意了。放眼过去,见六条赤裸的肉虫横七竖八地相互纠缠,正忘其所以地齐齐玩着令人看得脸红耳热的性爱游戏:梦猫上身倚在一棵鸡蛋花树的躯干,两手张开搁在横伸的丫枝上,下身向前演凸,硬梆梆的阴茎向前直挺,姿势像足一只在天上展翅翱翔着的苍茫之鹰。而姬丝则蹲在他胯前,一手握着阴茎的包皮在前后套捋,一手同时在轻搔着他的阴囊,小嘴就含着勃得又红又胀的龟头在不停吞吐,时而用两片嘴唇裹着龟头的肉卖劲地又吮又啜,时而伸出舌尖,在龟头四周津津有味地舔撩,甚至顺着阴茎的肉干来回扫动:从凹沟直扫到阴囊、又从阴囊扫回马眼,整根阴茎都沾满了她留下的唾沫,从我们这里望过去,也可见到水光闪闪。   梦猫昂着脑袋,舒服得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呢喃的呻吟声:“噢┅┅宝贝┅┅真爽┅┅你怎么弄的?┅┅舒服死了┅┅再这么下去,我可真要┅┅真要忍不住全喷到你嘴里去了┅┅”   虽然他哼出的是华语,可姬丝似乎对这种“”国际语言“”的内容完全了解,吞吐的速度丝毫没有放慢,还仰高头,一边吞吐、一边用含情默默的眼光欣赏着他脸上欲仙欲死的表情,将含在口中那条越来越硬的阴茎,舔吮得更加起劲了。   半蹲的姿势令她圆滑的屁股更形鼓胀,向后微翘演挺,像小狗摆动尾巴般地左扭右摇,似乎不耐烦地想赶走令它混身发痒的苍蝇,沾满淫水的两片小阴唇已经红胀得从股缝中凸露出外,微微颤抖着,发出晶莹耀眼的淫水反光,像朵饱含蜜液的怒放鲜花,迎候着进来采蜜的狂蜂浪蝶随时光临。   我与阿郎对视了一眼,大家耸耸肩,不约而同地为姬丝的狂野而乍舌,亦为梦猫的艳福无边而羡慕不已。但还没来得及再回头去继续窥看,又被另一面的叫嚷声吸引过去了:见秀子向前弓着腰,双手撑在岸边一块平滑的石上,屁股高翘、大腿阔张,一头乌润的长发随着脑袋的左摇右摆而在空气中飞扬,口里尽情地喊出一声声抑扬顿挫的爱叫,一时急促而紧迫,像暴风中狂泻的雨点;一时悠长而轻快,又像微风在夏夜的轻拂┅┅,但无论是唱快调或吭慢板,完全与伏在她背后不断冲刺着的豹猫抽送频率,配合得天衣无缝。   豹猫真没起错名,他胸膛与秀子的背脊紧贴、小腹与她的屁股紧贴,双手抄前力握她两只乳房,乃至掌心与乳头亦紧贴,姿势就像一只正在荒原中高速驰骋着的猎食野豹,全身弯前弓起,充满劲力的腰部一伸一缩,带动着胯下壮硕的阴茎,从后一下接一下地在秀子的阴道里不停出入抽送。   也该阿郎和我有眼福,秀子翘起的屁股刚好斜斜朝向我们这边,男女两副性器官交接的重要部位,便一目了然地尽入我们眼帘。她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被豹猫又粗又硬的阴茎往两旁撑得像个环形皮圈,紧紧地箍着阴茎躯干,随着阴茎的抽出插入而被拖得里外卷反,能在阴茎鼓起的尿道下端空隙,才可一隐一现地窥见被填塞得饱胀的娇嫩阴道口,豹猫的每一下冲撞,都令阴道口的缝隙挤喷出一股淫水,有如间歇性喷泉一样射向他的阴囊,将他胯下的一大丛耻毛和不停前后摇晃着的阴囊,都同样弄得黏的淫水淋漓。   不知是否受到秀子不断发出催情爱叫的影响,哈娜也不甘示弱,在离他们一对交颈鸳鸯不远的地方,也哼出一句句的销魂呼声。这种哼叫,似垂死病人的呻吟、又似胜利者的欢呼,时高时低、时长时短,似梦呓者发出的毫无意义喃喃片语,又似能令人完全明了的心底呼声,正如我和阿郎根本听不出她在嚷些甚么,但却明了她此刻所表达的意思,是肉体上正领受着美快感觉的冲击。   夜猫坐在沙滩干净洁白的幼沙上,两脚前伸,哈娜则面对面骑在他大腿面,双手环抱着他脖子,挺动着屁股像骑马一样巅颇起伏,胀卜卜的屄紧套着他绕满青筋的大鸡巴,正上下不停地吞吞吐吐。夜猫虽然温香软玉抱满怀,却乐得不用自己费神,以逸代劳地管静静坐着来消受美人恩,虽然如此,他的双手仍然不曾闲着,借托着她屁股的姿势来个顺手牵羊。   他用兜在哈娜屁股下的十只手指,捏着她两片小阴唇左右拉开,令屄掰得阔阔的,阴道口自然也随着张阔,除了让阴茎出入更显顺畅之馀,还能腾出两只手指,捻着她挺凸出外的小阴蒂来搓拧,直把哈娜干弄得混体酥软,身子一边起起落落、一边颤抖不堪,几乎忍受不住而摔倒在他胸前。   哈娜这样大幅度地将娇躯上下挺耸,胸前一对乳房自然也跟随摇摆抛荡,奶子在夜猫面前的晃动,不单令他眼花撩乱,而且乳头也恰好在鼻尖前磨来磨去,他被逗得忍捺不住,张嘴一口就含了上去,轮流在左右两粒乳头上面亲,有时衔着来使劲吮啜,有时又伸出舌尖在乳头上舐舔。   本来已干得爽快莫名的哈娜,此刻被他的上下夹攻弄得更加难以自持,除了将屁股升降的速度加快外,脑袋更甩得像个二郎鼓,浅棕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一粒粒黄豆大的汗珠,屄泄出来的大量淫水如江河缺堤,飞流直下,把两人的胯缝沾得白花花的湿濡一片,连两人的阴毛都给黏到一起了。   夜猫嘴里轮流吮啜着哈娜的乳头,手指挖抠着她的屄,眼睛还侧斜向上欣赏着怀中妞儿欲仙欲死的表情,耳朵享受着她要生要死的爱叫,视觉、听觉、触觉都受到强烈的刺激,阴茎不由得越挺越硬、越勃越胀,但仍然坚挺不屈地努力抵抗着哈娜阴道壁对它的不断套捋与磨擦,把性交的快乐时光尽量延长。   “噢!┅┅打令┅┅多美妙┅┅多舒服┅┅呀┅┅我的天!┅┅你真粗┅┅撑得我快裂开两边了┅┅”姬丝用英语高呼出的一连串惊叫,又把我与阿郎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吸引回梦猫那边。   原来这时梦猫已把姬丝往前一把推倒地上仰天而躺,自己随即伏身趴上去,飞快地把两掌往她腋旁一撑,上身一压、下身一挺,一支又粗又长的阴茎便顺着淫水的带领,眨眼功夫就丝毫不剩地全部送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   姬丝的子宫颈大概此刻被他硬梆梆的龟头忽地顶中,全身猛烈抖了一抖,双手扶着梦猫的腰打了个冷颤后,才“啊┅┅”地呼出一口长气,将小腿屈曲搁在他屁股两侧,大腿张阔、小腹收压、屄微挺,摆好一副迎战格局,准备随时领教梦猫即将进行的疯狂抽送。   由于他们躺到地上,前面的灌木丛便遮挡了我们一部份的视野,为了看得更清楚,我与阿郎蹑着手脚走到离他们更靠近的一排美人蕉背后,此时与他们的距离,变成是近在咫尺之遥而已。   梦猫不知是在凝聚力量,还是故意吊吊姬丝胃口,阴茎虽已深入腹地,却不急于抽送,是挪动屁股在上下左右地打圈,让插在阴道里的阴茎在内里不断四下搅动,直逗得姬丝混身虫行蚁咬、柳腰乱摆,屁股左不是、右也不是地跟随着他团团转,小腿越抬越高、淫水越流越多,从身体深处渐渐渗出来的骚浪劲令她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搂着梦猫咬牙切齿地直嚷嚷:“噢!┅┅打令┅┅别再戏弄我了┅┅马上用你强壮的鸡巴┅┅狠狠地来抽插我吧┅┅求求你!┅┅”   梦猫嘴角泛出一个英雄式的微笑,随即把头一低,屁股立即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样高低起伏,硬得有如铁棍般的阴茎,顷刻就在姬丝火烫的屄中飞快地抽送起来,姬丝顿时舒畅得娇躯猛颤、气喘声抖,十只脚趾蹬得笔直,两条小腿在梦猫的腰旁高高举起乱踢乱舞,口里喊得声嘶力竭:“噢┅┅喔喔┅┅打令┅┅你真了不起┅┅喔喔┅┅干得我爽死了┅┅噢┅┅我的天┅┅多么美妙呀┅┅”   猫儿叫春一样的呼声不断传入耳中,加上夹杂着阳具与淫水磨擦所发出充满节奏感的“”吱唧、吱唧“”交响,连我这个旁观者也不禁给渲染得脸红心跳、气喘加促,几乎把持不下而想冲出去一道加入战团。   忽然,下体一阵痛痒传上来,连忙低头一瞧,原来不知何时阴茎已经勃起得如怒目金刚,正在不停地跳跃,而龟头又刚好抵在前面的一棵鬼针草上,小刺一下下地在龟头的嫩皮上刮,怪不得会产生疼痛感!把阴茎拨过一旁时凑巧看见,原来无独有偶,阿郎胯下的阴茎,此刻也与我一样呈现兴奋状态,像枝高射炮般硬挺挺朝前直指。   摆脱了鬼针草的骚扰后,再抬头继续观战,谁知就在这一瞬间,形势又有了新变化:姬丝已经翻转身,像只小狗一样四肢着地俯伏着,屁股翘得老高,梦猫则跪在她后面,扶着她两边肥臀一推一拉,插在阴道中的阴茎就在推拉之间,顺势进进出出,既省力又富观感。梦猫一边享受着生殖器传来的阵阵快慰,一边欣赏着自己的阴茎在姬丝阴道中出出入入的水花四溅场面,以及两片小阴唇被拖得一掀一反的美景,脸上的表情简直舒爽得飘飘然。   这时豹猫与秀子一对也走了过来,两人面对面地胸膛互贴,秀子双手搂着豹猫的脖子,两条腿紧缠他的腰,当然阴道里也不忘插着他的阴茎,用一记“”龙舟挂鼓“”的招式来到战场,两人一路走一路亲嘴,豹猫也一路捧着她的屁鼓托上托落,边抽送边走路边亲嘴,忙个不亦乐乎。   磨磨蹭蹭的好不容易才来到梦猫身旁,豹猫扶着秀子的背轻轻弯下腰,把她推送到姬丝胸下的空隙,秀子当背脊一触到地面,也随即松开双手仰躺,变成了与姬丝一上一下的头脚互对,是屄仍然与豹猫的阴茎相连。   豹猫的抽送并没有一刻停止过,他边挺动着边蹲低身,把秀子的屁股也搁到地面,秀子扭了扭腰,睡顺身子,挪动到把小嘴正正对住姬丝往下悬垂而不断摇晃着的乳房,而她胸前的一对肉包子自然也同样对正姬丝的樱桃小嘴。   姬丝也蛮有默契,一待秀子躺好,便俯低前胸,轮流把她两粒乳头含到嘴里一一吮啜,由于胸口垂低,姬丝的乳头同样也自动送到秀子的嘴边,但秀子却因双手不用支撑体重,所以除了吸吮着她一边乳头的同时,又可以用手抓着另一边的乳房来握捏,将一对肉球搓圆按扁。   这时候更热闹了,两个女的又要忙着应付对方的乳房,又要忙着应付屄里正在如狼似虎地抽插着的阴茎,一张小嘴不知顾得用来叫床好,还是用来吮啜乳头好,上下受敌、四面楚歌,一时间忙乱得懂将身体又筛又挺、又抖又颤,简直应接不暇,知乳头胀红得发硬、屄里淫水横流、肉体上美快难言。   “”吱唧、吱唧“”的抽插声此起彼落,中间又加上“”哒、哒“”的吮啜乳头声,以及相隔一会便出现的粗重呼吸声,几种声音交错萦绕,在空气中不断回响,再加上近距离目睹着淫乱的活春宫表演,我哪里再憋得下去?也顾不得阿郎就蹲在身旁,自顾自地握着阴茎在套捋着,虽然不及三只小猫那么风流快活,也总算聊胜于无!阿郎见我在打手枪,忍不住也有样学样,同样把弄起自己的阴茎来。   “噢┅┅呀┅┅我快捱不住了!┅┅你,你干轻一点┅┅呀┅┅我的小就要给你插爆了┅┅呜┅┅受不住了┅┅噢噢┅┅我来了┅┅”沙滩上忽然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如果不是早知道夜猫正在那里着哈娜,这种呼天抢地、欲生欲死的痛苦叫声,骤耳听来,还以为是有个千面奸魔正在强奸无辜少女呢!我和阿郎的注意力,不由得又被他吸引过去了。   哈娜被夜猫放在岸边一张平腰高的荒废石凳上,两腿吊出凳外,屁股搁在凳沿,夜猫就站在她张阔的大腿中间,双手狠狠地握着她胸前一对乳房借力,盘骨用劲地前后摆动,两人下身猛撞到一起时,发出清脆的“”辟啪“”一声,声音不但响亮,而且频密,一下接一下,下下到肉、下下要命,听得人胆战心惊。   细心观看一下,见夜猫的阴茎被无数像树根一样的青筋绕满,条条青筋凸得鼓胀毕露,令阴茎凹凸分明、磨擦特强,加上夜猫大幅度地挺动下身,而哈娜的一对乳房又让他死命抓紧,身体的后座力欲卸无从,好演挺着屄,硬生生地乾捱着夜猫那狼牙棒一样的阴茎疯狂进攻,任由得他把屄得又红又肿,两片小阴唇也给到掀翻,勃硬而无助地撑向两边,有顶端的阴蒂还不太受到牵连,依然能够娇滴滴地伸出粉红色的圆头,静静地窥视着粗壮的大肉条在阴道里横冲直撞,尽情地胡作非为。   经过夜猫无数次勇猛的碰撞,哈娜整个会阴呈现一片绯红,阴道再也无力紧箍肆意侵袭的阴茎,张开大门任由它随意地自出自入、抽送个没完没了,淫水却依然长流不息,从阴道口流向会阴、再顺着屁股缝淌下石凳,在石凳上聚汇成一滩又黏又稠的白花花水浆。   哈娜的身体不断发出一阵阵的颤抖,高潮一浪接一浪,无休无止地涌上来,令她承受不住,抽搐得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叫床声也由最初的声撕力竭变成气若游丝的无病呻吟,从鼻孔里吭出“”咿咿哦哦“”的软绵绵闷音,表示着她尚有知觉,仍然一息尚存而已。   夜猫正干得兴高彩烈,无意中扭头瞄一下身边,发现本来在旁边干着同一样玩意的豹猫与秀子芳踪已杳,莫名其妙地向这边望过来,才惊觉他们已经和梦猫会合,四人正在埋头玩其集体游戏,夜猫将抽送速度减慢下来,力度也没先前那般凶猛了,看他的意思,可能是打算歇一歇,好给时间哈娜回回气,然后再来。   想不到我的猜测错了,见他把阴茎再抽送多二、三十下后,便停下来,阴茎仍旧插在哈娜的阴道里,然后俯身搂着哈娜,用豹猫一模一样的“”龙舟挂鼓“”招式将她抱在胸口,大踏步朝四人这边走过来。   哈娜混身酸软,像个布娃娃一样随他摆弄,懒洋洋地依偎在夜猫的胸膛上,带着满足的神情揽着他脖子,双腿交叉夹着他的盘骨,凌空吊挂在他的腰间,夜猫雄壮的阴茎从下往上插在她屄里,骤眼望过去,活像哈娜全身的重量,就依靠那劲力十足的阴茎支撑着一样。   来到四人的群交地点,夜猫把哈娜轻轻放下地面,贴靠着另外两个少女的身躯而卧,然后把阴茎从哈娜的屄里拨出来,挺举着那仍然屹立不倒的肉棒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看梦猫与豹猫分别挥舞着粗壮的阴茎,在两个少女的屄里不停抽送的激烈战况。   看了一会,忍不住又蹲低身,伸出两只手,分别握着姬丝和秀子的一个乳房在搓揉,玩了一会,又用食指与中指将她们的乳头夹住,左右开弓地把姆指压在乳头尖端上面磨擦,搞得两个妞儿混身酥麻,把蛮腰和屁股乱摇乱摆,几乎令梦猫和豹猫那正在抽插得如火如荼的阴茎也从阴道里甩脱出来。   面前的三个少女,不同的人种、不同的肤色,恰恰正代表了占夏威夷居民里人口比数最多的三个民族:白种人的姬丝,热情奔放,是美国本土居民的后裔;黄种人的秀子,含蓄温顺,是日本移民的后裔;而浅棕肤色的哈娜,健康开朗,正宗夏威夷原土居民后代所生的姑娘。   能够与她们三个人都性交一趟,差不多可以说已经全部领略过夏威夷所有民族女子的不同性爱反应、不同的生理结构、不同的民族特质了,我和阿郎面面相观,自叹没有三只小猫那么本事,能够亲身去体验,仅能做个旁观者而已。   停电消魂   (上)   隔壁新搬迁来一对夫妇,我顿时感到高兴,因为我这个人喜欢热闹,冷清的楼层里总算有邻居了。我住的是一个新建成的花园小区。这个小区属于高级的住宅小区,环境幽雅,空气清新,到处都是绿地,花草,树木。总的来说我对这里比较满意。不如意的地方就是这里远离市区,加上刚建成,所以入住的人还不是很多,周围的服务配套设施也还没有完善。好在我只是一个王老五,平时只要驱车到市中心购买好一个星期的食品和日用品拿回家放着,那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昨晚工作到通宵,我刚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就听到门外有嘈杂,打开门一看,原来对面一套新房今天搬迁来一户人,跟搬家公司的工人一打听,才知道这户是一对夫妻。   虽然这户刚搬迁的新房早已经装修好,但这两天里还是有一些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我很无奈,因为我有睡懒觉的习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总在我睡得很香的时候响起。这天,我还在美梦中,突然门外传来了悠扬的‘叮咚……’门铃声,“谁呀?……”被吵醒的我有一丝恼怒,但也只好起来穿衣开门,我想,如果是物业管理或者是不相干的人来,就一定不给他们好脸色。   门开了,但我没有骂,像我那么体面的男人可以骂任何人,但怎么可以骂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呢?眼前这个美女大概身高1.65米左右,瓜子脸,柳叶眉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的红唇上闪闪发亮。准确来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艳少妇。只可惜这个迷人的少妇旁边站着一位还算英伟,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人。   “你好!我姓方,是不是打扰你了?我和我爱人是刚搬来的,就住在你对面,以后我们是邻居了”这位姓方的男人一边微笑地自我介绍,一边用手搂着身边的那个美女。   “你好!方先生,你们没有打扰我,没有打扰,我姓安,叫安迪,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话……”我客气地向男人伸出了右手和方先生握了一下。   “你好,方太太”轮到和这个少妇握手时,我只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掌,故意连正眼都没有去看这个少妇,一来是因为她的老公就在旁边,我可不想让方先生看到我色眯眯的样子。二来嘛就是吊一吊这个女人的胃口。但凡漂亮的女人总很虚荣,她们总希望引起男人的注意,特别是受到帅气的男人注意。   朋友都说我不帅但很有气质,我大骂他们说,男人有气质就是帅气了。   一阵寒暄,我才了解到男的叫方文军,女的叫夏小月。都是重庆人。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虽然年龄悬殊,但却才新婚不久。   果然,美艳的夏小月从手中递给了我一个精美糖果盒,说是也要让我分享他们的新婚幸福和甜蜜。   我连忙道谢,并送上了幸福美满,白头偕老之类的祝福。但我的眼光始终还是只在夏小月的脸上一扫而过不停留。   方文军似乎很满意我这样的态度,我在观察他,他似乎也在观察我。   那个夏小月就似乎有点气鼓鼓,也许像她这样性感的美人去到那里都是引人注目的,见我不屑她,她自然很不高兴。   最后方文军真诚地说:“安老弟呀,老哥我在本地几乎什么亲戚,朋友都没有,你看,我们这楼层一梯两户的,就我和你是邻居了,以后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事要麻烦你这个邻居呀”   “唉,方哥你别客气,我是搞电脑工作的,经常在家,你和你太太需要什么帮忙的只管敲我的门”我爽快地回应了方文军,心里想过一个龌龊的念头,希望你太太经常来麻烦我。   方文军当然不明白我的心思。又是一阵客气才相互回到各自的房间。   在他们转身回房时,我发现这个夏小月的身材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曲线。翘翘的臀部直到消失后,我的视线才收回来。   初次见面,我和方文军说话虽然投机一些,但夏小月给我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印象。我总感觉我会与这个性感的尤物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接下来一连几天,我和这对邻居夫妻却平平淡淡,方文军也许工作忙我很少见面,夏小月倒天天见,这个漂亮的少妇却越发迷人了,虽然在家,但时而露肩短裙,时而吊带小背心,时而低腰裤,时而透视装。几乎一天一个花样,好象在宣泄女人的夏日情怀。但偏偏她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搞得我心猿意马,无心茶饭。   一天深夜,我忙了一些程序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左右了,我刚想洗漱准备休息,突然听到门外有异响,心中一惊,心想,莫不是有贼?但再转念一想,这个小区保安严密,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偷。但声音还在响。于是我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边,眼睛透过房门上的猫眼向外窥去,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我一眼就得出是一男一女在做他们爱做的事情,女人双手扶着门口边的墙壁,男人的下体紧贴在她臀部,他们都已经全裸,女人在呻吟:“嗯……让人看见怎么办?。嗯……好舒服……”虽然声音模糊,但我听出了那是夏小月的声音。既然这个是夏小月,那么这个男人就一定是方文军了。   我既兴奋又着急,这种偷窥让我兴奋异常,着急的是角度不好,方文军背对着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见方文军的屁股,但看不见夏小月的身体。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的邻居居然那么懂得寻找刺激,看他们仪表堂堂,但私下却这样淫荡。   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知不觉中膨胀到了极点,真想把门打开,舒舒服服地看个清楚,但可惜的是,他们疯狂了一会,就走进了屋子,临进门时,我终于看到了夏小月转过身来,那丰满的乳房颤颠颠地闪过了我的眼帘。   这一晚,我是手淫了两次后,才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被一阵门铃吵醒,已经是日出三杆了。   打开门,看见我睡眼朦胧,一身休闲装,满脸笑容的方文军,大声对我道:“安老弟,怎么这个时候还睡觉啊?”   我心想,今天睡到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还不是拜你们两夫妻所赐?但我嘴上还是笑道:“昨晚睡得晚呗,不过我也准备起床的了,方大哥你今天看起来好精神啊”   方文军今天看上去异常兴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哥我刚从北京回来,刚下飞机,哎呀,前天签了一个大合同,心里高兴呀,我的表弟昨天也来我家看我,今天晚上怎么都要庆贺一下,安老弟晚上什么地方都不要去,陪老哥我喝两盅,怎么样?”   “啊?你刚回来?你表弟?……”   “是啊!等晚上我介绍我表弟给你认识,他可比我年轻多,呵呵!好了,我洗个澡,休息一会,在飞机上都没怎么睡,记着晚上六点过来喝酒喔”   我呆呆地应了一声,在方文军转过身时,我才注意到他一身风尘仆仆。   停电消魂(中)   晚上,当我踏入方文军夫妇的房子,我就彻底感觉到什么是豪华。来不及四处观赏,我就被方文军热情地拉进了客厅。客厅谢谢上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经方文军介绍,我才知道他是方文军的亲表弟方文彪。方文彪长得英俊潇洒,比他表哥方文军强多了,他站起来和我握手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他的身材和方文军几乎差不多,我终于肯定凌晨发生在门口的那一幕激情四级片就是这个方文彪和夏小月共同主演的。   我没有了胃口,尽管现在我肚子咕噜咕噜地叫。几天来让我念念不忘的夏小月原来是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这让我心里有了点失落,就好比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上别人一样。   本来女人出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和自己丈夫的表弟有一腿,那也未免胆大了点,不过,既然夏小月胆大淫荡,那我似乎也有机会。想到这,我眉开眼笑起来,顿时来了食欲,当然性欲也来了。   想曹操,曹操到。我们三个男人还想海聊一番,一道甜美的声音传过来:“可以吃饭啦……”一身飘逸的低胸薄衫加短裙打扮的夏小月端着一碟香气四溢菜肴走到了饭厅,把菜肴放在饭桌上摆弄,俯下身间,完美的臀部曲线再次勾勒出这个成熟少妇的迷人风采。我们三个男人都站了起来,都咕噜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是为了桌上的美味佳肴吞口水。   桌上的各式家常小菜不但丰富,而且色,香都有,估计味道也不错,我又不经暗暗慨叹这个女人心淫手巧,即可以满足男人的性欲,又可以满足男人的食欲,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回家,纵使她偶尔出轨,也夫复何求?   我们刚一落坐,夏小月就娇声道:“老公,你洗手了没?”她一边说一边向方文军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模样,那神态,莫说要自己的老公洗手,哪怕要他跳下楼,他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方文军愣了愣,呵呵笑道:“洗手干什么?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手又不脏……”   话音未落,夏小月就站了起来,婀娜地走到她老公方文军身边,一把拉了他起来:“去去去,洗手去……”   方文军觉得有我这个客人在有点难堪,他拉着夏小月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小小声道:“不脏嘛,你看……”   “你刚才摸人家下面那个地方了,你忘记了?”夏小月的声音更小。小到似乎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见。   我愣了,因为我的耳朵特别灵,夏小月的话我完全听清楚。此时我的脑子里唯一想的问题,就是她‘下面那个地方’是不是很湿。   回想起我刚进门的时候,方文军曾经和我握过手,我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把右手放近我的鼻子,轻轻地嗅了嗅,日,我暗骂了一声。我的手上果然有了一股骚味。但骂归骂,我却不情愿洗手。   “怎么放下筷子呀,安迪,是不是我炒的菜不好吃”转身过来的夏小月注意到我的动作,她走到我身边,娇滴滴地问起了我。   “不,不是,嫂子炒的菜太好吃了,只是见你和方哥还没有落座,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先吃了?”美人站在我身边,还是让我有点心不在焉。   夏小月咯咯一阵娇笑:“你真客气……”   正尴尬,方文军已经洗手出来,见大家都等他,他大喝一声:“来来来,动手吃饭,小月帮安老弟倒酒,今天我们不醉不罢休……”   夏小月‘恩’地一声,伏低身子,为了斟满了一杯高度的剑南春。   绵竹剑南春是四川名酒,气味芳香浓郁,口感醇厚绵甜。是我很喜爱的一种白酒,当年大诗仙李白曾经为了剑南春而‘解貂赎酒’喝,可见这酒的魅力。   但剑南春再好,也好不过我眼前的无限春光,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弯腰倒酒时,低胸薄衫的夏小月让我看到了那一对凝脂般的酥胸。只可惜,我这个角度看不见酥胸上那两颗让人相思的红豆,我当然也不可能站起来看。   饭厅的空调吹出了一丝丝微风,微风盈动,吹起了夏小月那一头深栗色的秀发,微风过后,我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饭桌上大家相谈甚欢,夏小月更是左右逢源,顾盼生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方文军和他表弟方文彪竟然较起劲来,你一杯我一杯地把剑南春往肚子里灌,我心中叹息这两人是在暴殄美酒。剑南春虽然是美酒,但还是容易上头,两个小时不到三瓶高度的剑南春就差不多见底了,我只喝了七,八杯就已经满脸发烫,头昏脑涨,那边夏小月更是通脸粉红,娇艳得不可方物。正所谓:醉眼看美人,越看越消魂。我是如此,方文军和方文彪更是如此。   一脸红得像关公的方文军色眯眯地看着夏小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口吃吃道:“呃……老……老婆过来,坐我这,表弟酒量厉害,我们两……两个一起收拾他,你来跟他剪刀石头布,谁输谁喝,文彪你敢不敢?”   “剪刀石头布我没有怕过谁,不过……你输了,你自己喝,不能要嫂子喝……”方文彪显然舌头也大了。   “行……安老弟你做裁……裁判,谨防这个小子出手慢,耍,耍赖……”方文军一边瞪着方文彪,一边拉了拉我的手。   正方型的饭桌上,坐在方文军腿上的夏小月和方文彪隔桌对着,我等于坐在他们中间为他们的剪刀石头布做起了裁判。   一轮一轮的拳掌争锋,那个说‘剪刀石头布我没有怕过谁……’的方文彪竟然输了一踏糊涂。十几个回合下来,那个方文彪也只赢过一次,也许他有点恼羞成怒,他把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一只玻璃酒杯里,扬言要一次定输赢。我一看,乖乖!那个玻璃杯至少也有三两酒。   俗话说:酒桌无孬种。何况方文军这样豪爽之人?他连连大声叫好同意。   两人有点弩剑拔张,想不到,酒桌上也有令我紧张的时候,因为这一杯下去,无论是谁,那肯定要醉翻了。   夏小月却是一脸轻松,反正谁输了她都不用喝。   “石头……剪刀……布……”夏小月和方文彪几乎是在声嘶力竭的吼叫中挥出了自己的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方文彪想哭,夏小月却已经在咯咯地笑了,方文彪张开的大手正对着夏小月两根绷紧得像嫩葱一样的手指。   她手指玉白圆润,整齐的手指甲上是鲜红的一点点。我在叹气,就是这两根手指就已经让我看得心醉不已了。   一大杯酒喝下去,方文彪本来已经通红的脸,现在看起来都有点酱红色,眼瞧着就要醉倒。哎!其实我真替方文彪可怜,说到玩剪刀石头布这玩意,那女人们似乎都是天生的好手。   方文彪已经意识模糊,那边方文军和夏小月却兴高采烈,击掌相庆起来,这还不够,方文军还要亲嘴相庆。哎哟!真肉麻,我不看总可以吧?我刚想别过脸去,突然一声娇啼,我转头望去,夏小月也刚好看着我。借着酒劲,我大胆地盯着她的高高鼓起的胸部和俏脸,坐在方文军大腿上,夏小月红红的脸上却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红唇紧咬,美目微闭,呼吸有点急促,我吃了一惊,问:“嫂子不舒服?是不是喝多了?”   夏小月摇了摇头不语,但脸上愈发奇怪,似笑非笑,眉头紧皱,被方文军抱着的蛮腰在左右扭动,好象全身发痒一样。   “嫂子,我倒杯水给你好不好?”我没有等夏小月同意,就站了起来,准备为夏小月倒一杯开水。但那一刻,我的脚挪不动了,不是不可以走,是不想走。我的眼睛看见饭桌下,一只粉嫩雪白的玉足上挂着一条白色的东西,我搓了一下醉酒的眼睛,再次仔细一看,这白色的东西分明是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蕾丝内裤嘛!   我还在发呆,夏小月已经用哀求的语气,小声对我说:“安迪……别……别看……好吗?”她的鼻息越来越重,眼睛的春意越来越浓,身体耸动的姿势越来越明显……   我终于明白了过来,刚想说什么,“啪”的一声,停电了。   停电太突然,让我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只有老实地原地不动,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那是一只柔滑娇嫩的小手……   停电消魂(下)   我还在奇怪夏小月为什么拉着我,耳边就响起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安迪,先别走……我怕黑……”   兴奋异常的方文军马上接过话:“是喽……安……安老弟别走,今哥还。还没和你碰过杯……呃……黑呼呼的,小月,你去拿蜡烛来……”   我逐渐地适应了黑暗,加上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我还是清楚地看见夏小月站了起来。但我心想,人家两夫妻在做这样的事,也许只是客气地挽留,我犹豫了片刻还是说:“方哥,你还能喝吗?不如改天吧。”   那知道,我不说还好,方文军听我这么一说,大声地喊道:“这点酒醉……醉不了我,再喝下去,安老弟,不是我吹牛,你安老弟醉100次,我都不……不醉。”   都说酒后好逞强,本来夏小月已经把我勾得心痒痒的,让我都有点色胆包天了,听到方文军这样瞧不起人,加上酒精冲脑,心里一激动,也不管他是醉话还是真话,干笑两声:“那也不见得吧?……只怕醉倒的那个是你方哥……”   “什么?小月再开一瓶酒来……”方文军那真是吼叫。   “来就来,不过得要换地方,我们到客厅谢谢上喝……”我虽然酒精冲脑,但我还是留了一个小心眼,怕万一自己醉不行了,总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谢谢上,不像方文彪,看他的样子,迟早要滑倒在地上。   “要得……”方文军嘣出了一句四川话,同意的意思。   客厅茶几上插上了三四支蜡烛,朦胧的烛光下夏小月更是美得让我心跳加速,本来烛影憧憧看美人那是多么浪漫的事啊!偏偏方文军脱光了衣服,甩开膀子,大声吆喝:“来来来……酒逢知己千杯少。”他一边说着地道的四川话,一边为我倒满一杯剑南春。   看着满满一杯酒,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暗骂了一句:日,有你这样酒逢知己的吗?我看你的知己都是酒鬼哩。   我有点犹豫,这时,夏小月又娇滴滴问了我一句:“安迪,你还能喝吗?不能的话就算了,文军他就这样,一喝多了就管不住自己……”   男人岂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看不起?何况是夏小月这样千娇百媚的尤物呢?纵然面前是一杯毒药,我也要喝下去。想到这,我顿时豪气干云,大笑两声:“谢谢嫂子关心,方哥这么看得起我,把我当知己,我怎么也要陪他一醉方休……对不对?方哥……”   “要得……”方文军一拍大腿,又嘣出了那句四川话。   既然被逼上梁山,也只好做强盗了,我干脆横下一条心,先下手为强,至少为自己争个气势:“来,我先敬方哥和嫂子一杯……”说完将一杯足足有一两的剑南春给我灌进了肚子。   “我也敬安老弟一杯……喝……”方文军也爽脆地一口就把酒喝了。   我兴致也上来了,觉得热,连忙问:“大哥大嫂,你看停电的,热死了,我想把上衣给脱了……”话还没有说完,方文军对我撇撇嘴:“兄弟呀,你莫客气,就当这里是你的家,脱……脱……”   也许经常在家不出门,我的皮肤很白,加上平时在家里多做俯卧撑等运动,我身体的线条还是拿得出手的,果然,脱完上衣后,我抬头发现坐在方文军身边的夏小月紧紧地盯着我裸露的上身,烛光下,她的眼眸像夜空上的星星,闪烁着耀眼的星光。   美人的注视,让我万分得意地举起了酒杯,再一次向方文军发出了挑战,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有点像那个风流倜傥的西门庆。   可是,我不是西门庆,方文军更不是武大郎,不但不是武大郎,他简直就是那个‘三碗不过岗’嗜酒如命的打虎英雄武松。   半瓶剑南春过后,我已经有了头晕的感觉,但方文军却似乎越喝越精神,我心想:不能和他你一杯我一杯地玩,不然看这个架势,我真的醉了1000次,他也不会醉,平时我要是醉了就醉了,但今天不能醉,因为我心里还有个龌龊的念头。   我苦思了一个办法!   “方哥,听说你签了个大合同?”我开始撒鱼饵。   “是啊,签了这个合同,你方哥又可以小赚一笔……”方文军的醉眼已经笑成一条缝,我估摸也不可能是小赚。   “哎!看来方哥这段时间鸿运当头,财运通天,顺风顺水,无往不利……”我的迷魂汤一浪高过一浪地向方文军涌去,方文军还在傻愣,夏小月咯咯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的,全然不知那半边乳房已经露了出来。   方文军也跟着呵呵地在傻笑,看来迷魂汤管用。   看着夏小月若隐若现的薄衫,我吞咽了一把口水道:“既然方哥运气那么好,干脆我们再玩‘石头剪刀布’你看怎么样?   “要得……”   “不过,既然你气势如虹了,如果再加上嫂子帮你的话……那就有点欺负我一个……”   “那你想怎么着……?”方文军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我想这样,嫂子帮我来和你‘石头剪刀布’,她输我不要她喝,我来喝……你敢不敢……”我激将法,迷魂汤全用上了,哎!卑鄙了点,但情况特殊,也只好昧着良心做一次了。   “要得……”   既然帮我,那夏小月当然做在我这边,烛光看不清楚手上的动作,我当然要靠近她的后背。   一缕缕幽幽的体香沁入了我的心扉,间中还有那股骚骚的气味,我的手悄悄地碰了碰她那深陷谢谢软皮的翘臀,没有反应,我得寸进尺,整个手掌贴了上,她还是没有反应,我暗暗惊喜。   “安迪……我们又赢了……耶……”我果然没有看错,女人就是玩石头剪刀布的高手,而且对付意识模糊的酒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几个回合下来,夏小月居然次次都赢,包赚不赔,那剩下的半瓶酒居然让方文军一个人都喝完。我只是想不到,她赢的是他老公,她也能这样兴奋。   方文军一脸郁闷。   和夏小月击掌相庆时,我乘机把手摸入了她细腻柔滑的玉背,她身体颤抖了一下,小手轻轻地拧了一下我的腿,由于靠得太近,夏小月的臀部几乎有一半是坐在我大腿上,我上身赤裸,但她的身体还向后靠,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烛光下,夏小月短裙下的玉腿充满了诱人的光辉。我急剧膨胀的下体顶了顶她的臀部,虽然隔着一条薄薄的短裙,我相信她一定感觉得到我热情,夏小月又颤抖了一次。   看见吃了两口菜的方文军脑袋有点耷拉,我“好心”建议:“方哥不如你去洗把脸……回来我们继续,我可不想你输太快……”   “我……我输?……”方文军瞪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道:“也好,等……等我洒泡尿回来,再收……收拾你们……”他边说边站了起来,在茶几上抓起一根蜡烛,摇摇晃晃地向房间的洗手间走去,我真害怕他会摔倒。   “老公……你小心点……”夏小月关心地朝方文军的背影娇喊一声。   茶几上的蜡烛少了一根,光线又模糊了一些,但模糊的烛光也不能掩盖美人娇艳的红晕,夏小月扭过头来盯着我,娇嗔道:“你好坏喔,当着我老公的面偷偷摸我……”   看着夏小月迷人的假惺惺小样,我的欲望已经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就像火山喷发出来的岩浆一样,迅速而猛烈地融化了我的意志。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假装挣扎一下,呢喃两句:“不要,不要嘛……”就软得像棉花一样靠在了我怀里。   我从她浑浊的呼吸中很准确地找到她的小嘴,她舌头虽然调皮,但吸吮的动作温柔得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象曾经和她有过一段风雨。   她的双手举了起来,扭动柔软的蛮腰,向后抱住我的后脑,高耸的胸部昂扬地挺立在空中。我的双手我的手从她两肋穿过,滑入了薄衫之中,推开了又薄又小的乳罩,抓住了那双昨晚让我手淫了两次的美乳,她的乳房挺拔丰满,刚刚揉搓,就已经浑身发抖,我放开了她的嘴唇,轻轻笑道:“很敏感噢……”   夏小月拍了我的双手一下,娇嗲地说道:“快放开,我老公就要出来了”   “刚进去怎么那么快出来,让我再摸摸……”我一边摸着夏小月两个酥乳一边把她娇小的身体抱起来放坐在我的大腿上,突然,我感到大腿上有湿湿的感觉,我才猛地想起她的内裤好象已经给脱掉了。伸手一摸,果然河水孱孱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由得用手指在蜜汁横流的地方一阵挑逗撩拨。   “……哦……哦……安迪……不要……”夏小月绵软的身体,突然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疯狂的念头,乘着夏小月的动情后大量的润滑分泌,我拉开了我裤子的拉练,把已经硬得要爆炸的阳物掏了出来,对着翘翘的美臀,沿着泥泞的股沟挺进,夏小月好象感觉到了我要做什么,她紧张地绷直了身体,扭头对我说:“你疯了?……”   我微笑地望着她什么都不说,但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小乳头,另一手轻轻地搓了几下那充满奇异功能的阴蒂,她的呼吸有点紊乱,眼神充满了哀求但又充满了渴望。   寂静房间传来了洗手间冲水的声音,我乘夏小月慌张地朝洗手间望去的时候,把她的臀部稍微抬了抬,将粗大的阳物顶入了温暖的巢穴当中,虽然很突然,但夏小月还是发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你……撑死了……哦……”   我扶住了她的蛮腰,慢慢地深入,直至全部阳物淹没在肉壁环绕的阴道当中。   方文军拿着蜡烛摇摇晃晃地地走了回来,我感觉到夏小月颤抖得很厉害,一股湿湿的液体从私密的地方流了出来。   “噫!,小月你怎……怎么坐在安老弟的腿上?……”方文军奇怪地问。   “嫂子有点头晕,让我帮她柔柔太阳穴……”我的双手在夏小月的头上一阵乱摸,抢先回答了方文军,随即问道:“嫂子,你感觉舒服吗?……”   “嗯……很舒服……”夏小月的回答让我即好笑又刺激……   方文军看了两眼,打了一个酒嗝,躺了下来,脑袋枕在谢谢的扶手,脚一伸,居然搭在了夏小月的大腿上。嘴里嘟哝道:“有这么舒服吗?舒服得都闭上眼睛了……改天也叫安老弟也帮我按按,哎哟……我的头疼得厉害……疼得厉害……疼得……”话刚说完,方文军就开始打起了呼噜。   “……安……安迪用力点……”就好象熬了好长时间一样,夏小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轻轻地挪开了方文军的脚,小小声地哀求我。   看着熟睡的方文军,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想到我就在他面前干他的老婆,他还当我在为他老婆按摩,我的欲望沸腾到了极点,我喘着粗气,故意问:“嫂子,什么地方要用力点?是太阳穴吗?”   “安迪,你别折磨我了。快点动呀……不是太阳穴……是……小穴……”夏小月哀求着,一边掂起了双脚,一边用双手撑着谢谢的两边,自己抬起了臀部。   看着她笨拙的举动,我不忍心逗她了,托起了她的臀部开始用力地抽插,夏小月又发出了令人消魂的呻吟,不用多久,她就自如起伏,我腾出了双手,毫无顾忌地解开了她胸前的乳罩,狠狠地蹂躏那双丰满的酥乳。   “别抓……安迪……会被老公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今天你倒酒的时候不是故意露出奶子来勾引我吗?我就是要脱光你的衣服,在你老公面前干你……”   “嗯……嗯……谁叫你当初见我的时……时候不理我?。”   “所以你就勾引我?。让我难受?……”   “是……是的……”   “我干死你……”   “嗯……嗯……嗯用力干我……我爱你。安迪……”   我脱掉了她的裙子,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地趴在他老公脚边,撅起了挺翘的美臀,然后再深深地插入,她摇动臀部意乱情迷地荡叫:“老公……我被干了……安迪……强奸你老婆……”   虽然叫得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得很清楚,我狠狠地打了冷颤,再也忍受不了这个淫荡的小月,蜂拥而出的精华把我带到了无与伦比的舒服畅快之中。   夏小月似乎也在声声娇啼当中得到了满足。   我恢复了理智,慌忙帮夏小月穿上衣服,可当我帮她扣上乳罩的时候,我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如果我没有份的话,我就喊喽……”   (完)   偷看邻居作爱   阿芳在三年前嫁了比阿福,两人生活愉快,但系最近阿福的性能力越来越唔似样,于是阿芳为了增加情趣,特登在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着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通花呢士睡袍等阿福返来,阿芳大约在阿福返到的屋企时候,就在厅度等。   突然听到有人开门声,阿芳就喱埋在大门后面,等门一开,阿芳见到有一个人行了入来,就立即跳出来在后面一手揽住呢个人的眼同时阿芳的一只手就去握住佢条宾州。   阿芳一揽住跟住就听到后面阿福:“阿芳,你做乜o野?”   阿芳一拧转头见阿福在后面,心想:“咁自己揽住果个又系边个?”   于是立即放手一望,原来自己揽住的系阿福的细佬阿良,阿良一见到阿芳着到咁性感,睡袍呈半透明,而睡袍入面更加可以睇到冇着任何内衣,由阿良个角度刚刚可以睇到阿芳果两粒奶在度摇摇恍恍,睇到阿良当堂心郁。   阿芳立刻返房着返平时衫裤出来,呢晚大家一齐食饭阿芳同阿良两个人都表现得好唔自然。   过了大概半年,阿福因为在大陆得罪D高干比屈走私,判坐监三十年,阿芳为了呢件事四出奔走,后来冇办法所以将间屋分租一房出去帮补生计,阿良因为在附近开大排挡,见横掂都要搵地方存货,就帮阿芳租了间房用来摆货。   阿芳近来心情好差导致失眠,阿芳去医生度取了D安眠药食,在一个星期五的傍晚,阿芳见有少少唔舒服,所以放工返来之后就食了安眠药准备去睡,但系当阿芳临想去睡时,见屋企咁乱于是又执屋。就在执屋时,见到果日着来逗阿福果件睡袍,觉得好挂住阿福,所以又再着住呢件睡袍睡。   阿良到阿芳屋企取货,当阿良上到阿芳屋企时,见到阿芳在房入面睡了,房门虚掩,所以在房外面拷了几下门,见阿芳一D反应都冇,于是行了入阿芳间房度,睇下阿芳系咪出了事,见到阿芳着住呢件睡袍阿芳的身材隐隐约约在阿良眼前出现,阿良依稀见到阿芳冇戴胸围,两粒乳头隔住件睡袍清楚睇到,而且阿芳件睡袍脚因太短又比阿芳睡得翻起至露出大半条米白色的簿身通花绵质底裤,由于质地薄又白色关系,阿芳D西毛亦隐约可见,而且因为阿芳D西毛比较多,条底裤又比较窄,阿芳有唔少西毛在底裤边窜了出来,阿芳一对修长而雪白的美腿完完全全SHOW晒在阿良面前,阿良条裤当时立刻涨起来。   阿良坐在床边欣赏了一阵,就伸手去拍拍阿芳,但系阿芳竟然一D反应都冇,阿良的就大了起来!阿良只手唔再系在阿芳手臂上面,而系转到在阿芳对波上面轻轻咁摸落去,阿芳对奶好大好有弹性,握落感觉好正,阿良见阿芳睡得咁甜,阿良就更加将阿芳件睡袍再反高D直至阿芳的腰位,阿芳下半身已展露在阿良面前,阿良心跳越来越快,阿良伸手去将阿芳条底裤慢慢轻轻力咁剥了出来,阿芳一对雪白的玉腿尽头,系一大撮乌黑的西毛,每一条都又幼又长,阿良就忍唔住吞了两啖口水再去解开阿芳件睡袍胸前的蝴蝶结,再将阿芳成件睡袍剥了出来。   依家阿良唔再系想睇下咁简单,佢想擒阿芳,阿良已经唔再理呢个系阿嫂,阿良自己剥光猪,爬到床上细心欣赏,阿芳身材均匀,典线迷人,而且仲有一对好似甄妮咁大的奶奶。   阿良碌o野已经涨到冇法再等的时候,阿良揽住阿芳咀,阿良对手更阿芳对波不停搓摸,阿良对阿芳两粒嫣红色的波更加爱不释手,阿良将阿芳对波又搓又啜,阿良咀到阿芳全身骚麻,娇躯开始典下典下,阿芳慢慢由咽喉发出D呻吟声来。   阿芳呻吟声渐大:“啊!老……公……老公仔呀!我要……老公……我想要……我好寂……寞……我……个……西好痕……入……面……发晒……霉。喇……要你……入去……通……通……佢你……   好……衰o架!正……衰……人……咁耐冇……交货……喇!我……要……呀!我。要……呀……   比我……比我,唔好净……系握我对……奶……我仲想……要你……碌o野……入来……帮……帮我……止……痕。“   阿良伏在阿芳两腿之间:“阿芳,你个西窿系咪好痕呢?等我睇睇你个西窿,有冇比第二个麻甩佬入去帮衬过……”   阿芳唔应,只系不停发出唔唔声,阿良伸手到阿芳个西一摸,心想:“哗!阿芳个西窿好湿,原来阿芳咁姣o架!如果我唔好好咁擒住佢,我谂唔使好耐,佢一定会自己出去偷食,肥水不流别人田,不如由我代劳,益下我好过啦!”   阿良伸手指入阿芳个西窿入面轻轻一挖,即刻有一泡西水流出来,阿良:“衰婆!唔敢答我,你即系比了出面D麻甩佬,系边个你讲呀!”将床单都整湿了一滩,于是阿良就将阿芳摆平在床上面,成大字形,然后再压在阿芳身上面。   阿芳:“唔……唔……呀……呀……啊……啊……冇……呀……冇呀……你明知……我……大……大食,你唔……在度,我净……系……系食……自己……咋!我……我冇……出去……勾佬……o架……”   阿良:“唔……好啦!我就信你一次喇!等我依家喂饱你喇!”   阿良用碌o野磨磨下阿芳个西窿,然后对正个西窿位就摇摇兀兀咁塞入去,阿芳比阿良呢一搅搅到有D醒,但系可能因为食了药关系,又可能因为真系比阿良挑起了阿芳的性欲。   阿芳眯起双眼望一望阿良:“阿良,你……你做乜……咁样……在度?”   阿芳自己神智不清咁乱嗡了几句,又冇再出讲o野,只系不停发出一D呻吟声,跟住过了一阵,阿良越插越快,而且棍棍到底,阿芳好耐冇试过咁激的扑法,在呢个时候阿芳反而伸出双手揽住阿良:“啊!啊!阿福,我要……呀……唔……哎唷……阿福,你大力D……快D……深D……入到我尽头!……”   阿芳边叫边揽实阿良,而且阿芳对脚仲不停咁缠到阿良腰间摇摇下,阿芳个西窿仲一下一下咁夹住阿良碌o野,而且仲越来越窄,唔使一阵阿芳个西窿入面一阵剧震,阿良终于忍唔住,射了在阿芳个西窿入面。   等到阿芳醒时见到阿良睡在自己隔离,两个人又完全冇着衫,又回想在噚晚的情形,就喊起来,阿良比阿芳嘈醒,见到阿芳喊到咁,就安慰阿芳:“阿芳,你唔使惊,我会负责的,以后你就同我一齐,你都系我的人罗,咁我们大家都系自己人嘛!”   跟住阿良又再揽住阿芳,仲唔停咁咀,阿良一手握阿芳对奶,另一手就撩阿芳个西窿,阿芳:“阿良,唔好咁喇!噚晚我们已经系对阿福唔住,我们唔可以再系咁o架喇!”   阿良:“阿芳,怕乜喎!就算阿福在度都唔使惊,大佬佢年纪咁大,点可以餐餐喂得饱你呀?何况佢依家又唔在度,你仲咁索唔通要你为佢守生寡咩?话晒我们都系一家人,大佬唔在度我o紧系要帮佢好好照你,同时要睇埋你的性生活啦!而且我都系陈家的一份子,你仍然系陈太,正所谓闩门一家亲,你唔讲我唔讲,我们晚晚砌天光都冇人知啦!”   阿芳唔听清楚阿良究竟讲乜,只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就睡在床度呻吟起来,阿芳D西水流到阿良成只手都系,阿芳:“唔好!唔好咁,咁样我会好难受o架!唔好呀!阿良,你搅到我咁,叫我点算喎!唔……你……要……好好咁……照顾……我呀!……我靠晒你喇!”   阿良在呢个时候就睡在阿芳身上,阿良:“阿嫂!我系陈家入面最年青力壮的一个,我当然要为你好好咁尽一番力。”   握住阿芳对波又握又咀,阿良碌o野就不停咁去磨阿芳块西,阿芳比阿良磨到唔耐烦,索性将对脚擘开箍住阿良条腰,不停挺起下身,将阿良碌o野塞入个西窿度,阿芳当堂双脚一蹬十指一伸,阿良见阿芳咁姣当然博晒命扑,阿芳将近大半年的性苦闷一次过发泄出来。   阿芳搅实阿良:“啊!啊!你真系唔错,你知……唔知我……差唔多……成年……冇好好咁……来过一次……阿福早就……唔得……佢……性无能……果个……亏佬……啊!居然……要我……为佢……守了……咁耐……生寡……哎唷!你好犀利!……我要……你……以后……好好咁……代替……阿福,帮我……解寂寥……好劲呀!好热呀……”   阿芳眯住眼拧侧块面,咬实牙关,双手乱咁在阿良背脊乱抓一通,阿良见阿芳姣到咁紧要,砌得更落力:“阿芳,你放心,我一定可以满足你o架!我老婆成日话我太犀利,连佢都顶我唔顺,我都有几年冇好好咁扑过,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咁扑你,我们系一家人嘛!”阿良扑完一镬后又再来多几镬,阿芳见到阿良咁劲,而自己又咁有需要,正如阿良咁讲肥水不流别人田,而且同阿良一齐仲冇咁容易穿煲,以后就偷偷同阿良通奸。   但系过了大半年,有一次阿芳同阿良去了九龙塘开房,扑完o野出来时,咁刚撞到阿芳的细佬阿才拖住个女人入去开房,阿芳见到阿才成个人呆了一呆,阿才就当冇见到咁照样去开房,阿芳一直个心都系十五、十六,阿芳又唔敢同阿良讲。   过二日,阿芳就Call阿才约了夜晚去阿才屋企食饭,阿芳果晚同阿良讲话去外家食饭,阿芳着了一件贵价黑色抵胸连身迷你裙、一对高级黑色丝袜,一对透明的高鞋,再化少少淡妆,一副贵妇打扮,阿芳去到阿才屋企,原来阿才老婆阿珍去了外国公干,阿才煮了好多唔少阿芳钟意食的o野比阿芳食,阿芳好耐都冇好似今晚咁开心,阿才就不时在阿芳身上打量,阿才觉得阿芳依家越来越识打扮黑裙令阿芳雪白的胸部更加白里透红、一对配合绝妙的高鞋令阿芳修长养眼的玉腿更加修长、阿芳腿上的黑色丝袜令到阿芳对美腿更加有吸引力,阿才多次睇到呆了。   阿才想起:“自己个家姐咁正,个老公又去了坐牢,出去偷食的唯一理由,就是性苦闷,横掂系姣婆唔守得寡,咁正o架家姐冇理由益人o架,不如今晚就来分一杯羹。”   阿芳想到自己来的目的:“阿才,上次你在果度见到我……我……”   阿才系一个见惯世面的人,阿才:“家姐,我们好耐冇见,上次,上次发生过乜o野事?”   阿芳见阿才唔再提呢件事,个心就定了好多,阿才比再好多酒阿芳饮,饭后阿才倒了杯迷情欲香槟比阿芳,一边同阿芳饮酒听音乐、跳舞,阿芳觉得自己好似返到少女时代初恋咁,阿芳早已带醉意,有D如梦如幻的感觉,阿才再邀阿芳跳贴身舞时,将阿芳揽实令到阿芳对奶奶紧贴自己胸膛轻轻磨着,阿才轻吻阿芳一下,阿芳迷迷蒙蒙,心中已有D性兴奋,对阿才的一切行动完全冇反抗,阿才双手就开始大起来,不规矩咁搓搓阿芳个屁股,又不停咁在阿芳背脊度抚摸,渐渐阿才对手摸到阿芳对坚挺的波波,阿才感到阿芳两粒乳头早就比自己磨到涨大了,阿才仲不停咁鍚阿芳个咀,阿芳冇反抗,阿才一只手悄悄移到阿芳条裙下面沿大腿一路摸上去,直到大腿的尽头,阿才只手就不停咁在阿芳个西窿出面轻轻搓,阿芳呼吸渐渐深了,阿芳对阿才一切的进攻一于来者不拒,在阿芳心中只系注意到自己个西窿早就湿晒,好想要搵个男人来扑餐劲,但系面前的男人又偏偏系自己细佬,点开口好呢:“唔……唔……阿才,唔好……   咁啦!“   阿才继续咀,继续摸,就系冇应到阿芳,阿芳比阿才摸了一阵就觉得自己全身发热好有需要,阿芳渐渐感到全身冇力,好想全身都比阿才锡匀,阿芳将个身放软晒冇力咁挨落阿才个身度,阿芳亦开始同阿才接吻,阿才将阿芳裙后拉链拉开,慢慢将阿芳件连身迷你裙除了出来,阿才再将阿芳个胸围扣解开顺熟咁剥了出来,阿才抱阿芳入房放到床上,阿芳虽知一阵会有D乜o野事发生,但系阿芳心想自己都唔系未试过同第二个男人上床,既然益得我老公个细佬,点解唔益得自己细佬,阿芳心情放松好多,仲伸手去帮阿才剥衫。   阿才比阿芳剥光后,阿芳发现原来阿才碌o野好大好粗,取上手又硬又热,阿芳将阿才碌o野放入咀到,好温柔咁又舔又啜,阿芳D口技相当唔错简直有超职业水准,阿才比阿芳含了一阵就射了在阿芳个口里面,阿芳吞了仲不停咁啜阿才碌o野,阿才碌o野根本未软就己经再创新高,阿才将阿芳推到床上,将阿芳身上面的丝袜裤同埋底裤好温柔咁除出来,阿才企在床边细悿咁欣赏一下家姐的美好身材,肥瘦均匀的雪白娇躯,由脚趾一直到大腿除了一片浓密的阴毛外,全是白碧无瑕、白里透红,在阿芳条小蛮腰衬托下平坦小腹中的肚脐亦成为阿才观赏的焦点之一,阿才视线继续往上移,到了一对不停起伏的小山丘,在两座竹笋珍的小山的山顶系两粒大小适中的嫣红色乳头,阿才望到阿芳睡在床上面,媚目半闭,樱唇半启,露出少许白齿,擘大个口一D声都叫唔出来,简直就系一伴引诱力极强的艺术品,阿才一生之中玩过唔少女人,但从未见过有一个可以泊得住家姐。   阿芳怕丑咁将双腿微微一夹,玉手轻掩酥胸:“阿才,唔好咁望人啦!我系你家姐,你咁望人望到人家好唔自在!”   阿才吞了一啖口水,就爬上床,揽住阿芳接吻:“系的!家姐我知我咁睇你系有D唔刚,不过一日都你因为你太正喇!家姐我知错喇!我唔敢再咁望你喇!”   两手分别搓乳、挖撩撩阿芳个西窿,阿芳突然缩埋条,擘大个口呻吟:“呀!   呀!阿才,你……你……在……边度……学……学到……D……D手势……咁……咁取……命……呀……唔……   唔……“   阿才就一边撩一边鍚阿芳全身,直至阿才鍚匀阿芳全身,阿芳突然将阿才个头推到两腿之间,阿才明白阿芳系想阿才去舔她个西窿,于是阿才就照阿芳要求将帮她舔舔,阿芳简直疯狂咁叫床:“啊!啊!阿才,你……你条……好……好犀利……呀……呀……   唔……唔……唔好咁……转……转……到……我……我顶……唔……唔顺……呀……呀……我……我冇……冇了……喇!“   阿芳全身一蹬抽搐了几下就成个人软了落来,阿才玩女唔少,但系讲到玩良家妇女,除了自己老婆外,就从未玩过其他,今次自己玩的仲系自己个家姐阿芳,所以阿才亦觉得特别剌激,再睡在阿芳身上,揽住阿芳系咁咀系咁咀,阿芳的性欲进一步提升,阿才来一招门外汉,阿芳就兀高条腰去迎战,阿才用手一摸阿芳个西窿,简直好似濑尿一样咁湿,阿才就握住自己碌o野对准阿芳个西窿,慢慢咁塞入去,阿芳好快就将阿才全碌o野吞没。   阿才觉得阿芳入面好窄又暖又多水,令到阿才好舒服,阿才慢慢抽插玩九浅一深,又揽了一阵,阿芳又抓住阿才背脊,不停咁挺起个西去磨,仲大声乱叫:“啊!啊!   快……快……快D……我……我要……快D……入……入……多D……呀……呀……系喇……系喇……刚……刚……刚……系咁喇……“   阿才将阿芳反转个身要阿芳趴在床边,阿才由后面入阿芳个西,阿才一边叼一边搓阿芳个阴核,又搓阿芳对大奶奶,阿芳双手连床单都抓烂,阿芳一切都唔顾,只会兀高个屁股去比阿才砌,口中“哦……哦”咁叫,阿才、阿芳两人全身都系汗水,床架跟住阿才的抽插发出“啧啧”声,阿芳比阿才砌了好耐,阿才终于交货,阿才同阿芳睡了一阵,就抱埋阿芳入了冲凉房来多一招鸳鸯戏水,呢一晚阿芳在阿才度过夜,阿芳觉得一生之中最开心的事,就系同阿才一齐扑o野,以后阿芳趁阿良唔得闲就会同阿才去偷食。   偷恋红杏   (一) 去年年底,我和冯太太成了邻居,我所住的那层楼只有我和她两个单位。冯先生因为生意上的原因经常都要离开香港。初时倒是逢星期天都有回来。后来由于生意忙碌,一个月都没有回来一次。冯太太的女儿托人照顾,自己很清闲。有时闷得慌,就过来来找我聊天。所以我和她之间便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一段不寻常的情缘。 冯太太还不到三十岁,出嫁之前也曾在女子书院读到中学,言词的方面跟我很谈得来。她曾说过,她和我倾谈时比和她老公说话还要投契一点。初时我们之间也只研讨一些学英语方面的话题,可后来因为太熟落了,也就慢慢谈得比较广泛了。 冯太太虽只及中人之姿,不过模样儿还端正,而且手脚细嫩小巧,令我看起来都觉得顺眼。因为大家只是相邻于楼上楼下,所以冯太太过来时,衣着也很顺便。有时甚至只穿着睡衣,加上谈话时又坐得近,冯太太若稳若现的肉体往往惹我想入非非。有一次竟情不自禁地把双眼色迷迷地盯着她半裸趐胸上那一道诱人的乳沟。冯太太虽然也察觉了,但她却也并不以为意,仍然若无其事地和我继续谈笑风生。 此后,我和冯太太谈笑的话题日渐无拘无束,虽然有时提到一些有关两性之间的事情,冯太太会说她脸都发烧了,不过她也仍然肯和我说下去。而我和她之间虽然口不遮拦,却从来没有动手动脚的。因为我觉得可以和人家的太太这样程度地倾谈,已经是很有趣,很满足的了。 今年夏初的一天,冯太太又过来找我聊天。因为天气已经渐渐热了,冯太太太只穿着一套单薄的短袖露膝睡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冯太太露出她的小腿和手臂,不禁望多一眼。冯太太娇地笑道∶“怎么啦!没见过女人吗?” 我也打趣道∶“不是没见过女人,而是没见过美人。” 冯太太说道∶“卖口乖,我又不是十八姑娘,还叫美人?” 冯太太翻着桌子上一本“花花公子”杂志说道∶“外国的女孩子真豪放,够胆量影出这种光脱脱的像登出来。” 我笑道∶“冯太太身材保持得这么好,如果拍下了像片,一定也很上镜。” 冯太太笑道∶“别说笑了,我几年前倒是好想照一些青春一点的照片留作纪念,可惜没有人来帮我影。” 我说道∶“现在影都不迟呀!我有即影即有的像机,我来帮你影好吗?” 冯太太道∶“好是好,不过怎么影呢?” 我说道∶“你今天这样穿着很动人,就这样拍摄一张都好自然嘛!” 冯太太微笑不答话,我立即找出像机,装上菲林。冯太太笑问∶“我只穿着睡衣,怎么拍摄好呢?” 我说道∶“穿睡衣当然在床上影,你上床去,听我的吩咐摆姿势。” 冯太太果然听话地爬到我床上,我让她斜依在棉被上,双腿微屈。闪灯一亮,照片弹了出来。我和冯太太一起坐在床沿等着照片显像,不一会儿,冯太太太美人春睡的姿态慢慢地在照片中显露出来。的确是一张很美的像片,冯太太也觉得很满意。于是我又着冯太太以不同的姿势又影了两张。在帮她摆姿势时,我的手不止摸到了冯太太的手臂和小腿,也触到了她的乳房。冯太太只是对我微笑,像洋娃娃一样任我摆布。不过我也只是适可而止,并未敢太过飞擒大咬。 影完之后我对冯太太说∶“这么好的身段,如果穿少一点,影出来一定更动人。不过我看似乎不太方便,还是算了吧!” 没料到冯太太却大方地对我说∶“你大概是想帮我拍裸体像啦!怎么不敢大胆说出来呢?不要紧呀!我可以大大方方让你拍摄嘛!” 我心里暗暗欢喜,嘴里却说道∶“那你就穿着三点式的泳衣再拍摄吧!” 冯太太笑道∶“我今天匆匆下楼,身上只穿着睡衣,里面可是真空的了。” 我无可奈何地说道∶“那就改天再影好啦!” 冯太太爽快地说道∶“既然要影裸照,我就索性剥光猪让你影嘛!不过你可不要在拍照的时候冲动起来,忍不住就把我给欺侮了。” “那可不会,虽然我对你很仰慕,但是如果不是你同意,我绝对不敢冒犯呀!” “那好吧!我就试一试你的定力。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柳下惠坐怀不乱呀!”冯太太嫣然一笑,竟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我连忙阻止她道∶“冯太太你慢慢脱。我想将你脱衣的过程全部影下来。” 于是冯太太敞开上衣,让我影了一幅趐胸半露的半身像。又把上衣脱去,让一对白嫩的豪乳完全暴露,我看准机会为她拍了一张连人带乳的大特写。冯太太转个身子继续把仅余的一条睡裤脱下,当我影下冯太太全裸的背影时,冯太太已经缓缓地转过身子,将一副晶莹嫩白的裸体坦荡荡地对着我。 这时我只顾欣赏着冯太太胸前那一对细嫩的奶子和小肚子下面那一处毛茸茸的三角地带,却忘记摄影了。同时底下的阴茎也勃然而硬起来,将我的裤子像撑伞一般地顶起了。冯太太娇笑道∶“你怎么啦!未见过女人吗?你先帮我拍照呀!” 我顿然醒觉过来,连忙拿起像机。冯太太摆出好几个风骚的姿态,一合菲林不知不觉间已经用完了。冯太太躺在我床上伸了个懒腰道∶“好累哦!让我在你床上躺一阵子再起来好吗?” 我放下像机,坐到床沿对冯太太说道∶“不如我来帮你按摩好吗?” 冯太太向我抛了个媚眼儿说道∶“好呀!你懂得按摩吗?” 我笑道∶“试试看吧,可能不太高明。” 冯太太转过身伏在床上,回过头来望着我那凸起的裤子嘴笑道∶“看你那里,一定谷得很辛苦。为什么不也把衣服脱下来呢?” 我听了立刻把上衣和外裤都脱去只剩下一条内裤。就要爬上床去,冯太太嘻嘻笑着说道∶“你呀!我全身都给你看清光了,你还怕我看到你的吗?” 于是我不好意思地把底裤也脱去,赤条条的爬到床上去,坐到冯太太的身边,伸手在她背脊上按摩起来,我将以前按摩女郎为我做过的手法照施在冯太太身上,冯太太嘴里不住地叫着舒服和称赞我好手势。我双手由冯太太的脖子做到肩膊,一直摸到细腰隆臀。又顺着她嫩白的粉腿摸向她那一双玲珑的小脚。冯太太的小脚柔若无骨,我不禁把她捧起来吻了一吻。 冯太太肉痒地翻过身子,一对媚眼儿瞄着我低声道∶“你真的这么喜欢我?” 我把她的小脚端在怀里说道∶“那还用说,不过,你都已经是冯太太了,我喜欢又有什么用呢?” 冯太太俏皮地用她的小脚儿夹着我粗硬的大阳具笑道∶“不要紧的,我们可以偷情呀!我老公一个月都给不了我一次,我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玩啊!” 我望着冯太太娇媚泛红的脸蛋,心里涌上一阵肉欲的冲动。我不禁扑上去搂住冯太太赤裸的肉体,嘴唇贴到她香腮上美美一吻。冯太太也把嘴凑过来和我亲吻。两条舌头儿灵活地交卷着,彼此都很冲动。冯太太分开一对嫩白的粉腿,倒勾着我的大腿。娇喘地说道∶“入┅┅入来吧!” “你不是怕我欺侮你吗?”我虽然很喜悦,却故意发问。 “坏死了你!就算我心甘情愿让你欺侮罢了,你快点给我吧!”冯太太娇羞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低声地说道。 我扭动着腰部,将硬梆梆的阴茎抵在冯太太的屄。冯太太也伸手过来捏着我的龟头带向她的阴道口。我的臀部一沉,让龟头进入冯太太的阴道里。冯太太把小手移开,让我的阴茎整条进入她的屄中。冯太太嘘了一口气,两条手臂紧紧地抱住我。这时我侵入冯太太肉体里的阴茎也觉得温软舒适,煞是好过。 冯太太的屄有节奏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我也开始把阴茎在她那里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冯太太舒服地哼着,后来就大声地呻叫起来,底下也流出好些水来。我更卖力地抽送着。一会儿,我说道∶“冯太太,我就要射出来了。不如抽出来吧!” 冯太太娇喘着说道∶“你放心射进去吧!我刚刚来过月经,不怕会怀孕的。” 我受了冯太太的鼓励,益发更加冲动。打了一个冷颤,便肆无忌惮地在冯太太的肉体内发射了。冯太太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搂住我的身躯,底下的肉洞也像鱼嘴般一慑一慑地吮吸我那逐渐软下去的阴茎。 良久,冯太太才放开手脚让我从她肉体上爬起来。我懒洋洋地仰天躺在床上,冯太太用手捂住刚刚被我灌满精液的屄下床走到浴室去。过了一会儿,冯太太拿着热毛巾出来为我清洁软小了的阴茎,然后温柔地躺到我身边。我伸手到她趐胸玩摸她的乳房。   刚才顾着让我的阴茎在冯太太的屄里狂抽猛插,一直没留意冯太太美丽的趐胸。这时候才注意到冯太太的奶子虽然不算巨大,不过也很诱人,因为没有给她女儿喂过奶,所以保持的很好。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弄冯太太嫩白的乳房上点缀着两颗细细粒的鲜红色的奶头,冯太太双目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媚笑。也用手握着我软小的阴茎轻轻捏弄着。我笑问∶“冯太太,刚才舒服吗?” 冯太太笑着答道∶“好舒服!你呢?” 我轻轻抚摸着冯太太的奶儿,用手指撩拨她的乳尖,说道∶“我也好舒服呀!真多谢你,肯把这么可爱的肉体让我享受哦!” “我早就想和你玩了,不过未有机会罢了。”冯太太轻抚着我的软棉棉阴茎又接着说道∶“喂!你这条东西有没有试过让女人用嘴吸过?” 我说∶“没有呀!我都好想,不过我太太都不肯,我没办法说服她呀!” 冯太太说∶“那我来为你服务吧!” 说着就把头伸到我底下,轻启小口将我的阴茎整条含入小嘴里。然后用条舌头搅动着龟头。我被她卷了两卷,软小的阴茎又硬了起来,塞满了冯太太的小嘴。我也伸手到冯太太的屄,把手指伸入她的阴道里挖弄。不一会儿,便挖出一些水来。我低声对冯太太说∶“我们再玩一次好吗?” 冯太太吐出我的阴茎道∶“好哇!不过这次换我在上面玩你。” 说罢即骑到我身上,用手把我那粗硬的大阳具扶进她的阴道里上下套弄起来,我也伸手去玩捏她那一对结实的粉乳。玩了一阵子,冯太太阴水浇落我的龟头,肉身无力地伏到我身上。我亲了亲冯太太的粉面说道∶“辛苦你了,还是让我来弄你吧!” 冯太太笑道∶“好哇!我猫在床上让你从后面搞进来。” 说着就伏在床上昂起大屁股,把个湿润的屄迎着我。我也跪到她后面,把粗硬的大阳具对着冯太太半开的肉洞儿尽根送入。双手就伸到冯太太的趐胸摸捏她的奶子。冯太太的阴道里继续分泌出许多阴水,使得我抽送时发出“渍渍”的声响。冯太太也忍不住“哎呀”“哎哟!”地叫过不休。我因为刚刚射过一次,所以这次特别持久。玩了一会儿,我又让冯太太双足垂下躺在床沿,然后骑在她大腿上弄。后来又把她的两条粉腿左右分开高高举起,再从正面长驱直入,直捣冯太太阴道的深处。这下子可把冯太太奸得手脚冰凉,浑身颤抖着叫不出声,我双手捉住冯太太一对白嫩的小脚入,粗硬的肉棒奋力朝她滋润的屄里抽送了几十个来回,终于也畅快地在冯太太阴道的深处喷入了。 说也奇怪,这一回做完我反而精神沂沂。我仍然让阴茎塞住冯太太的阴道口,手捧着冯太太的臀部把她软绵绵的娇躯抱起来走进洗手间。冯太太打起精神从我身上滑了下来,只见白花花的精液从她屄的肉缝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淌下去。我们冲洗过后,一起赤裸裸地从浴室走出来。互相拥抱着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为了避人耳目,冯太太不敢睡在我这里。趁还不太晚,便穿好衣服,梳理了秀发,与我吻别上楼去了。 第二天,冯太太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我们这次玩得真是开心,她说她跟老公都从来没有这么豪放不拘地狂欢过。我笑问∶“那你老公是怎样和你相好的呢?” 冯太太说∶“我老公那条东西倒是比你粗大,不过没你的坚硬。他要我的时候,就立刻脱我的裤子插进来,不过往往当我还未够时,他都已经完了。我要替他用口来,他就闹我淫贱不卫生。我真给他气坏。” 我插嘴说道∶“不过我看得出你老公很疼爱你哦,连女儿都托人照顾,不想你操劳嘛!每次归家,也总是大包细包的帮你带东西回来呀!” 冯太太道∶“那倒是的,每当我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他也是呵护备之。可惜美满中往往会有不足,我老公生意一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了,而且在性的方面他的确使我很失望。有时简直是有苦无处诉。” 说到这里冯太太轻轻叹了口气。我安慰她道∶“冯太太,既然你有个好家庭,有一个关心你的丈夫。还是好好维持下去吧!至于性的方面,既然我们曾经互相拥有过,日后如果你有需要,我还是很乐意陪你玩的。不过我们最好在外面找地方幽会。以免被你老公知道,家庭起风波。” 冯太太在电话里柔情地说道∶“难得你也这么替我着想,只要你不对我始乱终弃,在你我一起的时候,我一定任你爱怎样玩我都行。” 这一次电话说了很久,我和冯太太像初恋的情侣一般惺惺相惜。我们最后还约定明天下午三点钟在尖东的“豪宛别墅”幽会。 次日下午,我一早定好了房间,刚在床上坐下时,冯太太已经低着头走进来了,我连忙起来迎她进来,拴上房门之后,我就搂住冯太太亲了亲她的脸蛋。冯太太粉面通红的说道∶“羞死人了,你约人家到这种地方。我差点儿不敢走进来。” 我说道∶“现在不要紧了,这儿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我属于你,你属于我。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因为在一种新的环境中,冯太太并不像那天在我房间里那么大方了,她有点畏缩地任我慢慢的脱去身上一件一件的衣服鞋袜直至一丝不挂。冯太太羞答答地说道∶“我也来帮你宽衣好吗?” 我未等她动手,就三两下手脱个精赤溜光,然后抱起粉团般的冯太太进入浴室里。   这里的一切设备都十分豪华和现代化,浴室里设有一个喷射水力按摩的浴缸。我抱着冯太太坐下去开动了开关,浴缸里即刻射出几股水流在我们身旁翻滚。冯太太好奇地搂住我说道∶“这浴缸好有趣哦!有一股水流钻入我底下了。” 我笑道∶“冯太太,你让这里的水给强奸了。” 冯太太在我的腮边拧了一下道∶“死东西,不要再叫我冯太太啦!我心里老是有丈夫的阴影,怎能跟你玩得开心呢?”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笑道∶“冯先生没时间,我来替他安慰一下寂寞的娇妻呀!你把我当成你的老公的替身不就行了嘛!” 俩人在浴缸里一面享受摩登科枝的成果,一面打情骂俏的过了一会儿。这时水流的喷射停止了,浴缸中的水位迅速的降低了,水退尽时,若大的浴缸里只留下我和冯太太两个赤裸裸的肉体。我用手在冯太太的屄一捞笑道∶“刚才舒服吗?” 冯太太也握着我已经粗硬的大阳具笑道∶“你都舒服啦,不然怎么这么硬。” 这时浴缸里又冒出水来了,转眼间又到了刚才的水位。原来是换水了。冯太太赞叹地说道∶“自动化的,真好!”   偷恋红杏(二) 话说未完,浴缸底冒出好多气泡。那气泡从身体上滑过,非常舒服。大约两个字左右,停止冒气泡了。我和冯太太手拉着手走出浴缸,抹干身上的水珠,然后回到房间中的圆床上。冯太太握着我的阴茎说道∶“我要把你这条东西吃下去。” 我说道∶“好呀!不过今天我也要吃吃你的。” 于是我让冯太太躺到圆床的中间,然后我就伏在她的肉体上开始和他玩“69”的花式。冯太太把我的还没硬起的阴茎含入小嘴里吮吸,我也伸出舌头去舔弄冯太太的阴户。当我舔到冯太太的阴蒂时,冯太太忍不住地缩了缩两片阴唇。她吐出我塞在她嘴里的龟头,出声说道∶“不要舔我那颗小肉粒啦,我受不住了!” 我没再说什么,只把舌头探入冯太太的阴道里搅弄。冯太太也继续用小嘴吞吐着我已经粗硬的大阳具。搞了一会儿,冯太太出声要我用阴茎插她下面了。我才把她的臀部移正圆床的中央。冯太太也主动摆出个大字迎接我的阴茎顺利地插进她湿滑的阴道里。   我再伸手打开电动圆床的开关,圆床中心立即活动起来,有节奏地托住冯太太的屄一次一次地上下活动,使得我的阴茎在她滋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冯太太还没试过这种新奇的玩法,所以很快就进入高潮了。双手把我揽得紧紧的,我伸手把电掣再一拧。电动圆床的速度又加快了,我的阴茎也急剧地在冯太太阴道里活动。那速度比我平时的抽送还快很多,这下子直把冯太太弄得欲仙欲死,阴道里淫水如泉水般的涌出。嘴里不停地叫着∶“哎哟!我死了,哎呀!真要命。” 后来,冯太太面青唇白,手脚冰凉叫不出声来了。我才连忙把电掣关了,冯太太长长地吐了口气,幽幽望着我说道∶“这圆床实在太利害了,我给你弄得整个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的了。” 我把冯太太抱了起来,让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前,粗硬的大阳具仍然插在冯太太的屄里。那时候我的胸肌紧贴着冯太太温软的奶子,粗硬的大阳具就浸淫在冯太太柔润的阴道里。嘴里和冯太太的嘴唇甜蜜地亲吻着。心里是无比的舒服。我在冯太太耳边轻轻问道∶“玲玲,这样舒服吗?” 冯太太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道∶“当然舒服了,你把我下面插得那么深!” 我把臀部坐正圆床的中央向后倒了下去,让冯太太伏在我身上,然后开动了电掣,圆床中央开始上下活动,把我们相叠着的肉体一起上下抛动着。我插在冯太太屄里那条粗硬的大阳具也在她阴道里一深一浅地冲动着。我笑问∶“玲玲,这样好吗?” 冯太太笑答∶“你的东西把我下面磨得好趐麻,我又要丢出来了。” 我说道∶“我都差不多了。” 冯太太说∶“你把圆床停一停,我们自己来弄吧!” 我熄着开关后,冯太太就蹲在我的身上用她的屄来套弄我那粗硬的大阳具。我笑道∶“等一会儿我射出来时,会倒流得一身都是。” 冯太太说道∶“刚才我已经够了,现在我用嘴来把你弄到射出来吧!” 我说道∶“那会弄得你满口都是精液哦!” 冯太太笑道∶“不要紧的,我会把你的精液吃下去呀!” 说着她就让我的阴茎退出她的屄,转过身来用她的小嘴含着我的龟头,接着就深入浅出地吮弄着,还不时地用灵活的舌头搅弄着。这时我的感觉跟插入她的屄里所不同的是,多了她的舌头在卷弄我的龟头的享受。一阵子奇痒由龟头传来,我终于把精液射进冯太太的小嘴里。 冯太太把我的精液吞下去后,又舔了舔我的阴茎,然后才温存地躺到我身边。我翻身拥着她,心里头涌起无限的爱惜。 我让冯太太先走了,然后我也离开这里。从此之后,我和冯太太就经常相约到这里幽会。因为彼此之间都情投意合,所以相处的时候就很开心。每次我都把冯太太玩得舒舒服服,冯太太也心甘情愿地为我做各种性爱方面的服务。只有她丰满屁股上的臀眼还没让我的阴茎插进去舒服过。冯太太没有主动开口,我也没有向她提出过。 半年过去了,冯先生回港过年了。这次他要留在香港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我和冯太太只好暂时停止接触了。不过当我看见冯太太一家大小亲亲热热地出出入入时,不仅没有丝毫的醋意,反而觉得合安慰。心里暗暗地庆幸我和冯太太的孽缘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美好家庭。 过年之前,偶然从杂志上看到一个署名为“玩伴”的会所徵收会员。那会所实际上是一个换妻俱乐部,可是也有选择地接受单身男女。我觉得有趣,便随便填了表格寄去了,心里并不着意有否。 年初二晚上,我正在看电视。电话忽然响了,原来是“玩伴”的主持人沈太太打来的,原来她先生正在一间酒店的房间里促合两对夫妇进行换妻游戏。特召我前去帮手和凑热闹。我放下电话,便立即飞的士到那家傍海的酒店。照暗号在地库咖啡座找到了沈太太,她的旁边还坐着一对二、三十岁的夫妇,沈太太刚要起身介绍。那位男仕已经站起来和我打招呼了,原来他是与我相熟的叶先生。早些年我们曾经一起在一间酒店的餐厅做过,叶太太也和我见过一次面。不过当时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将会玩在一起。 沈太太见我和叶先生相识,更是喜出望外。她笑道∶“原来你们早已相熟,简直再好不过了。我另外还有事要忙,你们一起到1208室,沈先生和陆夫妇正在那里等着呢。你们赶快上去吧!” 我带着叶夫妇搭电梯到了十二楼,在八号房门口敲了敲门。有一位男仕出来开门。   一见我们这三个人,便很客气地招呼我们进去,并自我介绍了他就是沈先生,又介绍了沙发上坐着一对三十岁左右的男女就是陆先生和陆太太。叶先生和叶太太在另一张沙发坐下后,我去了洗手间,沈先生尾随着进来小声对我说道∶“我担心等会儿两对夫妇怕羞打不开局面,一会儿我和叶先生锄陆太太,你就和陆先生锄叶太太,我们要占主动一点,带她们上路。” 沈先生说完就出去招呼两对夫妇了。我走出来坐到沈先生旁边,我发现陆太太眼睛看到我不眨眼。我也仔细望了望她,原来陆太太竟是我中学时的同学。还记得她的芳名叫巧儿。我不敢贸然叫他,陆太太也没有叫我。 沈先生宣布了游戏的小则,在场的男女便分成了两组。我站起来招呼陆先生并拉着叶太太到一张床前。叶太太玉体很健美,虽然属于粗枝大叶型的,可是女人毕竟还是女人,那副娇羞的笑容和被上衣蒙着的高耸的双乳,对我可以说是充满了性的诱惑。我大胆地伸手到叶太太的趐胸,叶太太却怕羞地把我的手推开了。陆先生见状,即呆呆地站着不知所措。我绕到叶太太后面双手捂住她的眼睛,同时向陆先生使了个眼色。陆先生立即会意,他上前来拉起叶太太的上衣,从她的腰际伸手进入内衣里贴肉地抚弄她的乳房。这时的叶太太见前线已失,也不再推拒,任凭陆先生姿意抚弄她一对涨鼓鼓的大奶子。一双小手竟伸到后面来解开我的裤子。 我的双手还捂住叶太太的眼睛,只好由得她解开了我的裤钮,拉下底裤,把粗硬的大阳具放了出来。叶太太得手之后,又把陆先生的阴茎也掏出来,双手分别握着我们硬梆梆的肉棍儿玩弄着。我见叶太太已经豪放地发浪了,便放开了她的双眼,却把双手从她的裤腰插到她的私处摸索起来,想不到叶太太的底下竟是光秃秃不长毛的。我探入他的肉缝里,觉已经春水泛滥,非常滋润了。 望向陆太太那边,陆太太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躺在床沿,两条粉腿高高举起。沈先生跪在床上双手捉住陆太太一对小脚,叶先生就站在地上,双手摸着陆太太的乳房。粗大的阴茎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插进陆太太的屄里去了。陆太太的双手也没空着,正握住沈先生粗硬的大阳具玩摸着。 我伸出手来,把叶太太的裤子褪下,露出嫩白浑圆的臀部和光洁无毛的屄。陆先生也脱去叶太太的上衣,让叶太太胸前两座羊脂白玉般的奶子完全裸露出来。我们让叶太太躺到床上,然后也脱光了坐到叶太太肉体旁边。 叶太太坐起来,拿出两个安全袋,分别套在我和陆先生的阴茎上,然后笑问∶“你们俩谁先上呢?” 陆先生客气地望着我,指了指叶太太赤裸的娇躯笑道∶“你先来吧!” 我笑着对陆先生说道∶“你太太已经在给叶先生锄了,还是你上先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陆先生不再答话,卧到叶太太的肉体上面,叶太太也将两条肥白的大腿尽量分开,让陆先生的阴茎慢慢的插入她的阴道里。陆先生开始抽送了,叶太太也热情地奉迎着。   他们交合的地方发出有节奏地发出肌肉拍击的声响。 我也坐到叶太太身旁双手抚摸着她滑美可爱的肌肤。叶太太的屄让陆先生粗硬的大阴茎抽弄得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双手紧紧地握紧着我的手臂。而一对肥嫩的大奶子就由得陆先生任摸任捏。 望向陆太太那边,陆太太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沈先生。叶先生躺在一旁休息,阴茎上的套套还未除去,小袋里装满白色的精液。沈先生站在地上,手执着陆太太的小腿玩“老汉推车”。长长的阴茎在陆太太黑毛拥簇的屄中鱼龙漫衍,深入浅出。逗得陆太太淫声浪叫,娇啼不已。 这边的叶太太也开始呻叫了,陆先生闻声更加冲动。急剧抽送几下,已经煽着屁股交货了。陆先生从叶太太身上爬起来让我接着干。我搂着叶太太抽送了几十下,叶太太非常兴奋说道∶“换我在上面玩一玩好吗?” 于是我把叶太太搂住翻了个身。叶太太就蹲在我腰际,上下抛动着臀部,让她的阴道吞吐着我粗硬的大阳具。我也趁这个有利的姿势摸捏玩赏叶太太那一对丰满白嫩的大奶子。玩了一会儿,叶太太软下来了。我翻身爬起来,让叶太太双腿垂下躺到床沿,然后骑在他大腿上,把阴茎穿过她的腿缝插入阴道抽弄。这时沈先生也交货了,叶先生和他一齐扶着娇庸无力的陆太太走人浴室去了。我则一会儿把大阴茎深深地扎进叶太太的阴道里边,一会儿又整条拔出来,弄得叶太太娇喘连连,一口淫水自她的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叶太太叫道∶“玩死我了!玩死我了!” 我好像受了鼓励一般,接连挺动臀部,大力地贯了几下。终于紧紧地抵在叶太太阴部射精了。 叶太太拿过卫生纸替我和陆先生除下袋子,我也和陆先生一齐扶着叶太太进浴室。   三个人一起浸到浴缸里,我和陆先生并排的坐着,叶太太横躺在我们的大腿上。陆先生说道∶“叶太太一对乳房真好玩,又大又弹手。” 我也抚摸着叶太太一对嫩白的粉腿赞道∶“是呀!叶太太不止奶子好玩,她的肉洞更好玩哩!刚才在我上面时,套弄得我舒服极了。” 陆先生笑道∶“下次我也和叶太太试一试女上男下的好滋味。” 我们胡乱地洗了一会儿,抹干身上的水珠,就拥着叶太太走出来。只见对面的沙发上,陆太太一丝不挂地坐在两位男仕的中间。我们三个便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沈先生站起来宣布下一个程序,我便站起来和沈先生交换了位置。坐到了陆太太的身边,我上下打量了陆太太,觉得她比做学生时稍微丰满一点,皮肤也细白了好多。我望着她笑着说道∶“巧儿,不知我有没有认错。” 陆太太惊奇地说∶“真是你呀”阿德。“ 叶先生笑道∶“原来你们是老相识了,好了,你们先上床玩吧!我要在这里坐一会儿,看你们做戏。” 我向叶先生笑道∶“好吧!不过一阵间记得来帮手哦!我怕应付不了陆太太哦!” 陆太太打了我一下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呀!口水多过茶!” 我抱起光脱脱的陆太太,走到床上放下。把她细细地打量了一阵,只见她比以前丰满了,皮肤也比较白嫩了。陆太太打着媚眼儿望着我笑道∶“你想怎样玩我呀!” 我伸手到她胸前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你又想我怎么怎么玩呢?” 陆太太故意用手捂住屄笑道∶“你要想一个好玩的办法我才肯让你玩。” 我笑道∶“我一时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如我们叙一叙旧再玩吧!” 陆太太笑着把肉身依入我怀里说道∶“也好,你先讲讲你的经历吧!你结婚了吗?   怎么不带你太太来玩换妻游戏呀!“ 我笑答∶“我太太不在香港,不过我在本港有一位亲蜜的女朋友。下次我会说服她来参加聚会的。” 陆太太用手握着我那粗硬的大阳具说道∶“你这条肉棍儿都好大哦!我底下那个肉洞儿都不知可不可以让你插进去?” 我把手伸到陆太太底下那毛茸茸的私处轻轻地抚摸着,渐渐把手指伸入她滋润的肉洞里探索。叶先生在一旁插嘴道∶“陆太太尽管放心好了,我们还没试过装不进阴茎的阴道呢。不过刚才我我进去时,陆太太都吸得我好紧” 陆太太说道∶“我还没有生过孩子,当然有点儿害怕啦!你们男人只知道要我们的底下小小的,让你们撑暴才开心,真是没良心。” 我看看叶太太那边,只见沈先生正把头埋在叶太太的私处用舌头舔弄她的屄。而叶太太的嘴里却含着陆先生那条硬梆梆的大阴茎。就对陆太太说∶“我们也来玩口交好不好呢?我一定舔得你好舒服哩!” 陆太太举起捂住屄的手笑道∶“好呀!我们来玩”69“花式,我要尝尝你的舌功,你也来试试我的口枝吧!” 于是我和陆太太便摆好姿势,陆太太在下面,我伏在她上面,粗硬的大阳具正好对着她的小嘴。陆太太随即把我的阴茎含入嘴里吮弄起来,她的口枝的确很不错,把我的阴茎吮吸得使我简直飘飘欲仙的感觉。我也低头伸出舌头去舔弄陆太太的屄。搞了一会儿,我用舌尖在陆太太阴蒂上搅弄,陆太太痒得肉身一动一动地抖动。后来终于忍不住用大腿夹紧我的头不让我弄。 我用手分开陆太太的玉腿说道∶“巧儿,我透不过气来了。” 陆太太吐出我的阴茎喘着气道∶“我都快被你的东西梗死了,你快转过身来吧!” 我爬起身,陆太太玉指纤纤,帮我戴上袋子。我转过来跪在陆太太的两腿中间,然后向她的趐胸趴下去,直到我的胸部贴着她那一对温软的乳房。陆太太满脸媚笑的望着我,自觉地把两条粉白的大腿高高举起。小手儿牵着我粗硬的大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   我把臀部缓缓向下沉下去,让阴茎慢慢塞入陆太太紧窄的阴道中。当我的阴茎整条进入后,陆太太肉紧地把双腿弯过来勾住我的身体。 玩了一会儿,我提议改变一下姿势。于是陆太太就伏在床上让我从后门进入。叶先生见有机可乘,就跪在陆太太面前。挺直着粗硬的大阳具让陆太太含在嘴里吮弄。我望过叶太太那边,只见叶太太正接受着两个男人的前后夹攻。沈先生从正面进入叶太太的屄,陆先生就挺着阴茎在叶太太的臀眼出出入入,叶太太被两人整得高声叫喊着。最后,陆先生和沈先生终于在叶太太底下的两个肉洞里发泄了。 我们这里,叶先生也被陆太太利害的小嘴吸得一泄如注了。不过因为有袋子承住,陆太太不必满口都是精液。我在后面也加紧动作,终于也射精了。 这一夜,我们一直玩到凌晨两点多才散场。两位太太都玩得心满意足,沈先生表明这次沈太太因为另外有急事不能上来一齐玩,下次一定争取让她和大家过一过瘾。沈先生还吩咐大家带上政府医院的健康检查证明。因为下次开始,为了增加刺激和性享受,就不再用袋子了。至于避孕的工夫,就要劳烦各位太太用吃药的方法搞掂。大家毫无隔膜地打真军,尽享性爱乐趣。 过了正月十五,冯先生又上大陆去了。冯太太又和我恢复了正常的性生活。十八那天,我又和冯太太在酒店的套房里相会了,小别胜新交,俩人一见面就好像干草烈火一般,迫不及待地干了起来。虽然离别以来大家在性交方面并不缺乏,可是跟心有所属的情侣做爱的滋味是与别不同的。冯太太和我在床上床下用各种姿势玩了半个钟头,俩人才安静下来。并头躺着互相讲述着分别以来的际遇。   偷恋红杏(三) 冯太太告诉我,分别后的这段时间里,一共给老公锄了六次,其中有五次是公式化地伏在她身上干,只有一次是他老公应酬回来,喝了点酒。把她弄得不汤不水的,自己就糊里糊涂的睡到好像死猪一样。幸亏他那根肉棍儿藉着酒气却是坚硬不倒。总算可以让她自己骑上去继续玩到高潮到来。 我也向冯太太讲了参加过“玩伴”俱乐部的性游戏的精采经历。冯太太听得津津有味,我说∶“下次有机会时,不如你也去试试吧!” 冯太太说∶“那么多人一齐做,多羞人!况且又前后和嘴里都接棍,不知我受得了吗?” 我笑道∶“人家叶太太和陆太太都受得了,你也不例外吧!” 冯太太道∶“可是我的后面可从来没让阴茎进去过,听说很痛的呀!” 我抚摸着冯太太丰满的臀部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先来试试,如果行才去参加好吗?” 冯太太点了点头,我让她伏在床上,昂起雪白的大屁股,先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了几次,又弄了好些唾液在她的屁眼上,然后手持着阴茎,对着那紧窄的洞口缓缓挤进去。因为事先做足了准备工夫,所以就轻易地进去了一个龟头,我见冯太太没出声,便慢慢地继续挺进,把阴茎整条送进去了。 我没敢抽送,只让冯太太的肉体紧紧地收缩着我粗硬的大阳具,我担心的问道∶“冯太太,你觉得怎样?” 冯太太笑道∶“有些紧,但还算不会疼。” 我开始慢慢抽送了,冯太太那里实在太紧了,抽送起来很困难。所以我又把阴茎抽出来,插进她的屄里抽送,直到感觉要射出来了,才重新回到冯太太的屁眼里一泄如注了。冯太太见她的屁眼应付得了,就放心地答应参加了。 我打电话把这消息沈先生,沈先生大喜,立即进行步署。正月二十日下午,沈先生来电话通知我在上次那间酒店举行换妻派对。我即时报名参加了。 那一天,我在地下的餐厅约会了冯太太,然后和她一起搭电梯到816号房。沈夫妇已经先在那儿等着了。我们一进去,沈先生就把冯太太拉过去他的身边坐下,沈太太也热情地坐到我的身旁亲热地问道∶“上次玩得开心吗?” 我笑道∶“非常开心哦!你怎么没来一起玩呢?” 沈太太道∶“我临时有另外的急事要办,否则还轮不到你的份呢!你应该多谢我才对呀!” 我笑道∶“好啊!今晚我一定好好地射射你!” 沈太太将我的腮边一拧笑道∶“死鬼,你净会拿我的便宜。” 这时沈先生已经把冯太太搂在怀里摸捏抚弄了,沈先生的一对手都不见了,原来一手从冯太太的衣领伸到趐胸玩乳房,另一手从裤腰插下去摸屄。冯太太脸红红地望着我。我也向她扮了个鬼脸。 这时沈太太也依到我的怀里,我的双手也触及她一对坚挺的大奶子。正要把手伸进她的内衣里面,忽然有人敲门了。原来陆夫妇和叶夫妇双双到齐了。   沈太太连忙离开我的怀抱过去开门迎接。沈先生也放开冯太太过去接待。大家围着沈太太,递上医生纸,沈太太先把她们夫妇的医生纸让我们传阅。原来沈太太芳名叫做赵苑芳。接着是叶太太李淑莹,陆太太张巧儿和冯太太李玲玲。 八份医生纸看完了,大家都没问题。沈先生就叫沈太太安排今晚的游戏。沈太太笑道∶“今天晚上我们要在这里过夜,这一点事先已经知会大家了。游戏的第一个回合,叶先生和陆太太一齐玩阿德的女朋友玲玲姑娘。叶太太和陆太太玩我的老公沈先生。我和阿德做对手。每一组男女在玩时,其他的就只准在旁边观看,不准进行性交。玩完第一轮冲洗之后,开始第二个回合,这次我让叶先生和陆先生玩。我老公和玲玲姑娘做对手。阿德要应付叶太太和陆太太。玩完这两次后,我就不作安排了,大家自由性交。不过要尊重对方的意愿。大家同意吗?” 众人赞成地喊道∶“同意,完全同意!” 于是沈太太安排叶先生和陆先生伴着玲玲坐到沙发上,又叫她老公和叶太太及陆太太坐在其中的一张床上,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到另一张床上说道∶“帮我脱衣吧!” 我有点紧张地摸向沈太太的衣钮,沈太太却坦然地挺着一对大奶子迎面凑过来,我镇定了自己的神情。把沈太太的上衣和胸围脱去,露出了一对洁白晶莹的大乳房,陆先生吹了一响口哨表示赞美。我伸手在沈太太艳红的乳尖上轻轻触摸,沈太太不禁畏缩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我不再逗她了,匆匆地在她坚挺的乳房摸了两摸,便滑到她水蛇一般的细腰。把她的裙子连同底裤一并除下。沈太太的肚皮嫩白光滑,没有生育过的迹像。   小肚子尾有一片黑油油的阴毛,拥簇着滋润的屄。 沈太太也转身为我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我把沈太太搂紧在怀里温存了片刻,底下的阴茎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就让沈太太坐到床沿,双手捉住小脚,分开两条粉腿。沈太太也握着我那粗硬的大阳具导向她的阴道口。我向前凑了一凑,便觉得整条阴茎都已经进入沈太太紧凑的肉洞里了。我抽弄了几下,沈太太便开始哼了起来。玩了一会儿,沈太太已经淫水如泉涌出。我们的阴毛都湿透了,沈太太也欲仙欲死了,可是我仍然阴茎坚挺。后来我们又变换了姿势,让沈太太骑在我身上套弄。这时我完全处于被动,很快就被沈太太弄得冲动起来,急剧地把一股精液射进她的阴道里。 沈太太让我的阴茎留在她的阴道里,挥手示意另一张床上的沈先生,叶太太和陆太太开始表演。叶太太和陆太太相视一笑,双双脱得精赤溜光。然后一齐把沈先生也剥光猪。沈先生问她们谁先来,两位太太都笑着不出声。沈先生便叫叶太太双脚垂下躺在床沿,然后骑上去将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屄里。又叫陆太太蹲在叶太太身上让他摸奶子。玩了一会儿,沈先生就把阴茎从叶太太那里拔出来,送入陆太太屄里。沈先生就这样轮流地抽插着两位太太的屄,直插得她们连连娇呼。后来终于射在叶太太的阴道里了。 沈太太叫人递过卫生纸,然后捂住她的屄,再让我的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我把沈太太软软的肉体从床上抱到沙发,以便让位冯太太给叶先生和冯先生表演第三场。 冯太太只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虽然刚才看了我们的表演,还是不敢太主动。扭扭呢呢地让叶先生和陆先生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面粉团似的肉体光脱脱的放在我和沈太太刚才性交过那张床上。叶先生和陆先生也迅速把自己脱得赤条条,俩人把冯太太夹在中间。一个挖她的屄,一个摸捏她的奶儿,一时间把冯太太整得肉身颤动,乱了方寸。 陆先生把冯太太扶上叶先生的身体上,冯太太也知情识趣地把叶先生粗硬的大阳具纳入自己的屄里。叶先生把冯太太搂着让她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冯太太的臀部自然地高高昂起,陆先生涂了些涎沫在冯太太的臀眼,就操起大阴茎照那里挤进去了。好在冯太太的臀眼让我玩过,所以陆先生的进入并不太困难。他们玩了一会儿,又变换了姿势。换叶先生坐在床沿,冯太太的后面套入他的阴茎,然后举起双腿让陆先生从正面抽送屄。过了一阵子,陆先生在冯太太的阴道里射精了。冯太太的手脚把陆先生紧紧缠住,叶先生站起来和陆先生换了个位置,让冯太太的阴道仍然套陆先生的阴茎,接着也开始在冯太太的臀眼里抽送起来。过一会儿,叶先生也在冯太太的臀眼深处射出了。冯太太底下两个肉洞都灌满了精液,登时狼狈不勘。沈太太连忙拿纸过去,帮她收拾了被刚才两位男仕奸得一塌胡涂混乱的局面。 玩完第一轮,沈太太又安排大家分批进浴室冲凉,首先是我和李陆两位太太,接着是沈先生和冯太太,最后是沈太太和李陆二位先生。沈太太还声明第二轮的游戏要男女双方进行口舌服务。所以提醒大家要为对方洗得干干净净。 我双手拥着叶太太和陆太太走进浴室。大家都光脱脱的,所以我很方便地可以直接地摸捏到她们的乳房。我让她们并列地坐在浴缸上,然后细心地替她们搽肥皂,还把手指伸到他们的阴道和臀眼里。跟着她们也替我搽,然后我们搂成一堆,在润滑的肥皂液中互相摩擦着肉体。叶太太和陆太太争着玩摸我的阴茎,我很快的又被她们弄硬了。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两位太太的屄和臀眼里草草抽弄一番,才冲洗抹干,走出浴室。 我搂着叶太太和陆太太坐在沙发上休息,接着是沈先生和冯太太进去冲洗了。浴室的门仍像我们刚才那样大开着,让外面的人可以看见里面鸳鸯戏水的景像。 沈先生坐在浴缸上,然后把冯太太抱在怀里搽了许多肥皂液。冯太太也转过身来为沈先生搽肥皂,还刻意地去抚弄沈先生的阴茎。结果沈先生的阴茎被弄得粗大起来。沈先生着冯太太跨在他腿上,再让粗硬的大阳具对准冯太太的阴道口。冯太太的身子沉下来,把沈先生的阴茎整条吞入布满肥皂液的阴道里。冯太太肉紧地将趐胸贴着沈先生的胸口紧紧搂住,沈先生却用手指去挖弄冯太太的屁股眼。后来沈先生在冯太太耳边轻轻地不知说了些什么,冯太太就让沈先生的阴茎从她的屄里退出来,而塞入她的臀眼里去。过一会儿,才冲水抹干双双走出来坐到一张床上。 紧接着叶先生和陆先生也把沈太太扶到浴室里,三人在肥皂泡中搂成一堆。沈太太免不了要前后接棍了,叶先生和陆先生轮流将阴茎插入沈太太的阴道和臀眼里抽送了十几下,才放过她了。 叶先生和陆先生抬着精赤溜光的沈太太从浴室里走出来。沈太太随即着我和叶太太及陆太太上床开始第二轮表演。陆太太对我说道∶“阿德,你上床躺着吧!我和莹莹来服侍你。” 我心里当然是求之不得,立刻爬上床去,四肢摊开摆个“大”字。陆太太和叶太太也分两边爬上床来,头朝着我的下身卧在我的两旁。俩人都俯到我的跨间,两张小嘴同时伸出舌头来舔弄我的阴茎。我的双手也不甘寂寞,一会儿摸捏她们的乳房,一会儿挖弄她们的屄。两位太太的阴道都流出淫水来了,叶太太叫陆太太先上,巧儿嫣然笑了一笑,就骑了上来,让她的大胡子屄吞没了我粗硬的大阳具。我叫叶太太蹲在我的面前,让我用舌头舔弄她的屄。叶太太那光滑无毛的屄舔起来别有一种趣味。我伸出双手抚摸着叶太太丰满白嫩的大奶子,陆太太却在另一边自得其乐地用屄套弄我的阴茎。玩了一会儿,两位太太都支持不住了,我就让她俩并排的躺在床沿,然后轮流去抽送她们的屄,这一次我特别持久,连两位太太的臀眼都插进去玩过了,最后才射入巧儿的屄里。 另一张床上,沈先生和冯太太也开始干开了,他们先为对方来一场口舌服务,我看见冯太太都很认真地含弄着沈先生粗硬的大阳具。沈先生更是挥舞着灵舌,在冯太太的洞里洞外左吮右舔,弄得冯太太欲仙欲死地哼着。隔一会儿,他们转为正式性交,先是冯太太伏在床上昂起臀部,沈先生从后面插入,又变为在床边玩“老汉推车”,只见冯太太一对小脚让沈先生捉住几乎弯到她的头部,沈先生粗大的阴茎在冯太太两片嫩肉中间深入浅出。最后,沈先生让冯太太双腿缠着他的腰际,趐胸紧贴他的心口。一招“观音坐莲”,直至沈先生将精液深深注入冯太太阴道深处。 这时我和叶太太及陆太太退到沙发坐下,将床让给叶先生和陆先生一齐玩沈太太。   这时的沈太太仿佛一位女王,她躺在床中间,让两位男仕由脚趾开始,沿着浑圆的小腿和嫩白的大腿向着屄和乳房吻过去。接着沈太太也主动地品过两支粗硬的大阳具。最后沈太太站在地上让两位男仕前后夹攻,叶先生终于在她的屄里射精了,陆先生也射在她的臀眼中。 经过两轮的性游戏,众人都基本满足了。我和冯太太不便夜归,所以留在酒店过夜了。其他三对夫妇冲洗之后,便一齐离开酒店了。 我和冯太太赤裸裸的搂抱着躺在床上,俩人都倦了。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冯太太还在熟睡。小手儿却握着我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大阴茎。我试摸了摸冯太太的奶子,她都没醒过来。于是我轻轻地拿开冯太太的小手,又小心地分开她的两条粉腿,然后卧下去让大粗硬的大阳具缓缓进入她的阴道里。冯太太这才醒过来,睁开了俏眼,知道我在搞她,又合上了。轻舒玉臂把我搂住,默默地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送。过一会儿,我搂着冯太太的肉体翻了个身,让她侧压在我的身上,然后让我的阴茎由下向上顶她的屄。冯太太偎在我胸前柔情的说道∶“阿德,你昨晚也够辛苦了,不必再动了,你那硬硬的东西插在我里头已经很好过了。” 我听了她的话便不再抽弄,笑着问她∶“冯太太,你昨天晚上玩得开心吗?” 冯太太道∶“一个女人同时让几个男人玩,是我从来都没试过的,真是太刺激了,不过都几辛苦。我后面都还稍微有些痛哩!” 我抚摸着她的臀部道∶“你这里比较少用,也难怪。” 俩人卿卿我我一番,也就起身梳洗,分头离开了酒店。 大约一个月之后,我与接到沈太太的通知,说是有一个大形的性爱集会即将举行。   我立即转告冯太太,问她是不是愿意全尝试一下。冯太太欣然地表示很有兴趣。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带着冯太太搭上会所的接送车,到达沙田一座私家别墅。下车进门时,见到已经有好多人一早就到,在客厅里等着哩!陆太太巧儿和叶太太莹莹也在其中。我和冯太太一进去,陆先生立即迎上来,把手搭在冯太太的肩膊上说道∶“玲玲,好久不见了呀!好漂亮哟!” 说着就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去倾谈了。我见到巧儿也正望着我,就向她走过去。巧儿站起来,把沙发上的位置让给我。我坐下去,顺手把她拉入我的怀里。巧儿坐在我的大腿上,笑地说道∶“阿德,带着你的小情人出来风流浪漫,你好艳福哟!” 我抱手摸上她的趐胸上说道∶“是呀!可以和你亲热亲热,也是一种艳福嘛!” 巧儿偎在我身上低声问道∶“你知道今天有什么有趣的获得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呀!只听到沈太太说是比较大型的聚会,有游戏玩,有奖品收。将会很精采哩!”   偷恋红杏(四) 这时又有一批会员到了,大厅里已经聚满了近二十对夫妇。沈太太点诉了在场的人们,就高声地对大家说道∶“各位,我们今天得到会员之中的大老板曾先生,慷概地捐出两万圆港币,以及谭先生借出这个地方,支持我们玩这次这次活动。所以参加这次活动的会员不但费用全免,而且在各项游戏比赛中,还有奖品。” 在沈夫妇的安排下,所有到会的男女,分别在两各小箱子里摸出一块有号码的胶牌来。接着,沈先生宣布天体性游戏开始。在座的男女按号码成双成对地进入浴室冲洗。   我的号码是蓝牌二号,所以我立即就陪同红牌二号的一位年轻的少妇一起进二楼的浴室了。经过自我介绍,我知道她是萧太太,名叫丽真。因为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一进浴室,就匆匆地替丽真脱衣。丽真显得有点儿羞涩,低着头默默地让我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丽真属于珠圆玉润型,一对奶儿雪白细嫩。从她平滑细腻的肚皮,可以看出她一定还没有生育过。我轻轻地捉住其中一座乳房抚摸捏弄,觉绵软而弹手。丽真出声说道∶“我也帮你脱衣好吗?” 我点了点头,丽真轻舒玉手,把我脱得精赤溜光。我们互相为对方搽香皂,我摸遍她身上的每一部份,甚至将手指伸入她的阴道里。当她的小手儿握住我粗硬的大阳具,我问道∶“可以让我插进你的身体里吗?” 丽真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的,不过没多少时间了。” 我迅速把她面对面搂住,她也把我的阳具带到她的肉洞口。我把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塞入她的阴道里。里面暖呼呼的。正想抽送几下,楼下已经传来音乐声,表示冲洗的时间只余下三分钟。我只好把阳具从她的肉体里抽出来,开花洒冲去身上的肥皂泡。抹干彼此身上的水渍,赤身裸体的走到大厅。 我的丽真找一张沙发坐下来,等待着一对对男女走进各个浴室,又见到一对对赤条条的男女从浴室走出来。全部人士都冲洗好了之后,沈先生宣布比赛开始了。 首先,是选举五位美乳。美手。美臀,美腿和美足太太。在场的太太们在大厅里围成一圈,让男仕们轮流抚摸她们全裸的肉体。然后投票选出。我跟随着男仕门排成的队列顺序抚摸着女士们赤裸的肉体。当然,我所熟悉的玲玲,巧儿。莹莹,以及刚认识的丽真。照例也要摸摸捏捏一番了。只见莹莹那具光洁无毛的屄,因为刚刚搞过,所以肉缝红红的,仿佛一颗熟透了的寿桃。摸完以后,男仕们在投票箱投下了十张写有自己号码和所选太太号码的票子。其中一张可以投自己的太太,但另一张就一定要写别人的太太才行,否则就无效。 投完票之后,沈夫妇叫人进行点票。大厅里开始另一个项目。叫着“吃香蕉”。在座的人们中抽出五对男女,女的为男的口交,并规定最先使男仕射精的女士和最后射精的男仕均为优胜者。抽签的结果,二号的我和丽真被抽中了。叶先生和一位我不认识的太太也抽中。我们走到指定的地方,我坐在一张高高凳子上,丽真跪在我的脚下,把我的阳具吃进嘴里舔吮着。本来我是可以耐久而不泄的,但是见到丽真的样子很认真,便有心成全她胜出。于是我努力使自己兴奋起来,终于在五个参加比赛男人之中第一个把精液喷入女人的嘴巴里。虽然我输了,但是我使丽真得了大奖。丽真也知道我是有心助她。她把我射入她嘴里的部份精液吐在纸巾上,以示胜利。随即又把我的阳具含入嘴里吮吸。双眼向我投过来感激的目光。 我把丽真扶起来,回到座位坐下来,观看继续进行的比赛。在这一回合的比赛中,男子方面,由一位姓杨的先生胜出了。 接着的比赛是再抽出五对男女,由女方主动用阴道去套弄男人的阳具。胜负的方法和我们刚才一样,最先让男人射精的女士胜出。抽签之后,叶太太莹莹有份参加这次的比赛。五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躺到了比赛的场地上,莹莹其他几个女人纷纷各就各位。她们把男人粗硬的大阳具吞进自己的肉洞里之后,就上下活动着臀部。莹莹有一对很粗壮的大腿,在这一方面,她是占优势的。我猜她很有机会胜出。 过了一会儿,果然是莹莹最先立刻肉体下的男人。她蹲在地上,光洁无毛的肉缝里滴出一点精液。她用纸巾抹下来,向大家表示胜出了。 经过这两轮的比赛,刚才的选举已经已经有结果了,在我所认识的太太中,巧儿选上美腿太太,被选中美手太太的是冯太太玲玲。美足太太是苏太太惠莲。她虽然已经近四十岁了,但是一对小脚却如十几岁的少女一般玲珑细嫩。丽真被选中了美乳太太。丽真的老公好开心,他情不自禁地跑过来,揽住老婆美美地一吻。不过他也不想冷落身边的新玩伴,随即又离开了。我把丽真搂入怀里,老不客气地摸捏她那对得奖的美乳。同时也享受到了旁边的男仕投过来羡慕的目光。 紧接着,沈先生宣布开始自由活动。大厅里顿时活耀起来。这座别墅的大厅里本来就铺着厚厚的地毯,为了能让大家尽兴地玩,又在上面铺了一层绒布。所以,近二十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立即可以就地开始以不同的姿势玩起来。丽真的嫩手很快把我的阳具摸硬了,我也迫不及待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的小肉洞里。丽真开始还能站着够承受我的抽送,后来就叫腿软了。我只好把她抱到沙发上玩“汉子推车”。我刚才在她小嘴里喷过一次,所以现在粗硬的大阳具便特别持久地椿捣着她那娇嫩的小洞。丽真高声呻叫着,阴道里的淫水如泉涌出。她求饶了,她叫我把粗硬的大阳具暂时插进她的后门里,让她的阴道休息一会儿再玩。我当然乐意地照办了。 我抬头望望周围。大多数男女已经玩完了。但有的男女的器官还驳在一起,不过男女的组合也不尽是刚才抽签时的相同号数。原来已经进入大交换大混战的阶段。我的眼光搜索到几个相熟的女人,只见玲玲正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的阴道和后门都被粗硬的大阳具充实着。巧儿和莹莹和另几位太太依在沙发上,见得到她们的肉洞口都洋溢着乳白色的浆液。看来她们刚才都被男人们灌饱了精液。 丽真的臀缝夹得我很紧,但是我仍然没有射精的感觉。于是我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她的直肠里拔出来,扶着她趐软肉体,依在沙发上休息。我站起来,移动脚步,搜寻刚才得奖的几位太太。首先见到的惠莲,她正躺在沙发上让一位男仕举着双腿猛干。一对美丽的小脚随着粗硬的大阳具在她肉洞抽送的节奏一摇一晃的,很吸引人。我走过去,伸手去抚摸。惠莲已经被男人玩得如痴如醉,连我搔她的脚底都不知痒了。我仔细地端摩这一对刚才投过她一票。白嫩可爱柔若无骨的小脚儿,正在玩她的男人已经到了兴奋的阶段,他用力把臀部紧紧地抵在惠莲两腿中间,屁股肉一慑一慑的,往她的阴道里猛喷精液。他和惠莲都陶醉在高潮中,我也继续去找寻另一位选出来美臀太太。她就是寥太太沈翠芳。这时她正坐在一张沙发上休息,看样子,她也刚刚让男人玩了一场。我坐到她身边。她便主动地向我投怀送抱。我把他抱在大腿上,她笑道∶“我刚被叶先生射进去。小心流了你一大腿湿淋淋的哟!”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笑道∶“不要紧的,刚才玩得舒服吗?” “舒服!不过如果刚才叶先生能坚持多一会儿,就更加舒服啦!”翠芳老实地说。 “那我来接力好吗?” “但是我里面被叶先生灌满了精液,你不顾忌吗?” “那岂不是润滑一点吗?怕什么呢?”我说完,就把翠芳的肉体放在地上,接着卧到她双腿之间。“渍”的一声,就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湿润的肉洞丑去了。 翠芳“哎哟!”叫了一声,兴奋地把四肢将我紧紧缠住。我挺动着腰际,让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阴道里一抽一送。只听到我和翠芳器官交接的地方发出“卜滋”“卜滋”   的声响。翠芳随着我的抽送,逐渐放软了手脚。过了一会儿,翠芳亢奋,她浑身颤抖,嘴里“依依呜呜”地呻叫着。看来已经到了如痴如醉的景界。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阿芳,可以翻个身,让我欣赏你那得奖的美臀吗?” 翠芳睁开眼睛点了点头。于是我把粗硬的大阳具拔出来,离开她的肉体。翠芳慢慢翻了个身,把那美丽嫩白的大屁股高高昂起。我握住涂满淫液浪汁的肉棍儿,把龟头对准翠芳的阴道口,慢慢地挤进她的肉体里。 抽送了一会儿,望着翠芳浑圆细嫩的大白屁股,我又要求翠芳让我玩她的屁眼。翠芳回头望了望我,嫣然一笑。结果我就在翠芳的屁眼里抽送至第二次射精。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在场的每个男女差不多全都进行了一次以上的性交,大家停下来吃晚饭,这是一顿很营养丰富的晚餐。众会员吃饱之后,立即恢复了龙精虎猛的状态。大家三五成群地谈论着刚才一抡交欢的乐趣,男女会员们互相赞美对方的美丽和大方。太太们称赞男根够粗大够硬朗,男仕们也称赞她们的小肉洞多汁以及紧窄。丽真悄悄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阿德,我们刚才还没有做完哩!” 我也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放心,今晚我一定在你那可爱的小肉洞喷一次呀!” 丽真娇羞地打了我一下,走开了。我走到玲玲身边,把她搂在怀里问道∶“刚才做过几次啦!玩得开心吗?” 玲玲笑道∶“和三个男人玩过,其中有两个在我的阴道和屁眼里喷出了。” 我捉住她的手儿说道∶“你这对手真美,难怪刚才得奖!” “手美有什么用呢?”玲玲绵软的手儿捉住我的阳具说道∶“对你们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乳房美吧!” “乳房的美固然重要,但是,女人的手脚和臀部也是十分吸引男性的部位呀!”我摸捏着玲玲的一支柔若无骨的手儿说道∶“比如我现在被你的玉手一摸,下面的小东西就不由自主的要硬起来,想钻你的洞洞啦!” “我的洞洞,你随时都有机会钻。但是其他太太的洞洞,你只有今晚有得入,所以你还是去钻她们的洞洞吧!”玲玲说完,就放开握住我阳具的手,飘然而去。把光脱脱的裸体投入一位坐在沙发上男仕的怀抱。那位男仕也欣然让她的双腿分开地坐在怀里。   想必现在他的阴茎大概也已经钻入玲玲的肉体内。 我正在呆望时,忽然龟头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低头一看,原来是巧儿蹲在我前面把我粗硬的大阳具含入她的小嘴里。我让她吮了一会儿,便把她拉起来,以站立的姿势将肉棍儿塞入她的肉体里。巧儿很陶醉地让我粗硬的大阳具在她屄里抽动。双眼望望四周,只见巧儿的老公这时也正和美臀太太翠芳在地上滚成一团。莹莹却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将她的肉洞向他粗硬的大阳具大套特套。 这时,有一位不知名的男仕向我和巧儿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他的肉棍儿塞入巧儿的后门里。我那条本来就插在巧儿阴道里的阳具立即感到更加挤迫。我挺了挺腰,把肉棍儿更深地插入巧儿的肉体,然后静静地感受薄薄的皮肉另一边,另一条肉棍儿在直肠蠕动所带来的乐趣。 这一夜,我们玩到凌晨两点钟才散会,我当然也履行对丽真所许的诺言,在分手之前和她再度温檐,而且在她的肉体里射入精液。 自此之后,我和冯太太不仅仍然保持性生活的来往,偶然也一齐参加俱乐部的狂欢会。冯太太也玩得更加豪放了。由于我们每次都十分小心谨慎,所以一直维持现在,也没有被人发觉哩!    偷情历险记   作者:oldbird on July 25, 2003 at 05:31:30:   看了性虎上许多网友的文章,虽然写得都很“色”,给人的感觉却是不同的:有的比较真实,有的则太多虚构。我喜欢一切真实的东西,哪怕它不那么完美……   受大家的启发,也想给大家讲讲我的一段性爱经历。由于没写过这类文章,不知道大家看了会怎样评价,只有一点可以保证:它绝对是真实的。   我应当还算是一个举止儒雅、并且也还有一点儿风度的男人,今年整50了。按说人到了这把年纪,对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儿早没了年轻人的兴趣与冲动,自身能力也已是日暮西山、心想而力拙了。然而许是由于“性启蒙”和“性开发”来得太晚,临老了反倒变得有些“性趣盎然”了,这一切都应归功于一位女士的开导、培育与发掘……遗憾的是,那美好的感觉已离我越来越远、变得有些模糊了……   应该说我原本是个很正统的男人,至少在两年前一直如此,但不曾想自己后来却倒在了一个女人怀里,在她面前我竟然毫无“定力”。两年前的一次始料不及的艳遇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也彻底改造了我这个男人。是她终于“发掘”了我的原始动力;是她终于使我明白了:女人原本是咋回事,做爱原本是咋回事――她是个30岁的少妇、一个5岁男孩的母亲。   我不想叙述那段被她“腐蚀”并“拉下水”的过程,因为那会尽显我的萎琐、狼狈、下作与孱弱……女人们也许不知道:其实一个女人要想“毁掉”一个男人实在太容易了:男人在骨子里是那么的脆弱,他们根本无力抗拒来自异性的诱惑,更何况又是一个年轻、美貌而又性感的女性呢!当那充满磁性的嗫嚅响于耳畔:“我……我想你已经很久了……”;当那条裙裾被掀起、露出了粉腿间那长得象马蹄莲般含露欲滴的女阴……我的心立刻战栗了,脑子根本来不及细想对策,身子早酥了软了半边,只有那一处由于受到强烈感官刺激而逐渐挺拔、坚硬的所在,仿佛是要证明一下我的性别特征……自那个晚上以后,那朵象马蹄莲般盛开的女阴便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那粉红颜色、那层累皱折、那鲜嫩质感、那滑腻包裹……许久许久,挥之不去!啊,女人身上那朵盛开的“马蹄莲”呀!那被无数男人唾骂和诬贬地唤作“屄”的器官,实在是造物主留给人类最美妙、最神奇的一件艺术品;男人们用最恶毒、丑陋的字眼儿来咀咒她,实在是因为他们无力抵御她的诱惑、对她既充满迷恋和敬畏,而又心怀恐惧的一个遁词。   两年前初秋一个周日的上午,天气晴朗,孩子一早便到同学家去了;妻子在一旁整理着一堆旧照片,把它们装入影集;我穿着睡衣、睡裤懒散地坐在电脑前,内心百无聊赖……   上次和她做爱是几时的事儿了?算起来已有20来天了吧!一晃竟隔了那么久,怕早已忘了她身上那沁人心肺的馨香味道了……不知不觉中脑海里浮现出往日疯狂做爱的情景,裤裆里那话儿也变得不听话了,在里面悄悄地膨胀着……   “嘟――”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谁来的电话?会是她吗?”象是有种预感,我的心立刻紧张起来。我欠了欠身想去接,终究没敢挪动――妻子离电话很近。   “喂,谁呀?噢,小梅呀。谁?他在,你等一下……”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没错,是她!顿时只觉得一股血往上涌,虽然没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啥颜色。   我拼命抑制住内心的激动,以一个很随便的姿势拿过电话,并尽可能使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喂,噢小梅呀。什么?又出毛病了?咋搞得嘛!不是告诉你一定要做备份嘛!你怎么……唉!”我做了一个不耐烦的手势,妻子紧张地看着我,把食指放在嘴边向我示意着,我立刻“会意”了,声音也变得稍许柔和:“好吧,我上去帮你看看,但估计文件恢复是没戏了,只能查查临时文件夹,运气好的话里面也许有备份。”   撂下电话,我便起身向大门挪动,“我过去一趟,小梅的电脑文件丢失了,我去帮她恢复一下……”我的眼睛不敢看妻子。   “她也真是的!电脑咋三天两头出毛病,都几回了?也不长个记性!”   “这就不错了,有日子没出事儿了!唉,没办法,豆豆(她儿子)爱摆弄电脑……”   “你说多少日子啦?顶多也就半拉月!那孩子才多大?5岁的孩子就会使电脑?简直神了……哎,我说老头儿,你就穿这身儿去呀?象什么样子呀?”   “那孩子总爱玩游戏……噢,没关系,都很熟的……我去啦……”   “弄完早点回来呀!别象上回似的,呆起来……”妻子的后半句话被我关在了门里。   我一跨三凳地跑上了楼,来到小梅家门前,象往常一样径直推门而入――正如预料的那样,门没有锁。   小梅穿着宽大的睡袍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体略微前倾,象是有些紧张。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来,因为兴奋而变得微红的脸上也绽开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四条手臂立刻紧紧搂住了对方,两个嘴也紧紧贴在一起、两条舌头也绞在了一起……   “亲爱的,你可想死我了!都多久了,可憋坏我了!”边说着边把手从她宽大的领口伸进去,一把握住那尖挺、充满弹性的乳房,并用手指搓捻着那粒多少有些发硬的“提子”……   “啊……我也是!下面痒得不行!刚才还犹豫半天,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才给你打的电话,结果接电话的还不是你,可把我紧张得要命……”说着,便老实不客气地一把扯下我的睡裤,一只手捻动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套住着那条略微有些发硬的肉棍,没留神竟粘了一手……   “瞧你,咋这猴急呢!水儿都淌出来了……”说着,便用手指在那骚根上狠狠捏一把。   “那还磨蹭啥呀?快上床吧!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今儿个可饶不了你,一定得让我肏舒服喽!”我兜腿便把她身子横抱起来,要往里屋走,不想被滑到膝间的裤腰绊住了腿,好玄没跌着。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不能上床!他们……他们没走远。”   “啊?!!”我的心骤然一紧,下意识地一把拎起裤腰。“那他们去哪儿了,多久能回来呀?”我边往腰里掖着背心下襟、边问道。   她的脸上忽然又现出一缕坏笑,随手便一把扯下我的裤子,把手兜到下面摸索着:“瞧把你吓得!至于吗?放心吧,时间够用,起码20分钟回不来――瞧你:刚才还翘着老高呢,这会儿咋变得象俺豆豆的了?没劲!”   “那他们到底去哪儿了?”我挡开她的手,二次拎起裤腰紧张地追问道。   “上物美(超市)了,豆豆看见一把水枪,非要不可,他爸带他去了。”   “啊?!那才几步路呀?!来回一刻钟都用不了!这么危险呀?!要不……要不咱不算啦,安全第一嘛!还是赶明儿吧?明天咱们都晚点上班,咱好好肏一回,保管把你肏舒服喽咱再去上班,成吗?”   “明天肏不肏再说!今儿个你可得帮我煞煞痒……亲爱的,答应我吧!人家难受得不行……快帮我捅捅!好吗?求你啦!哪怕就几下呢……”   欲火使她那娇媚、情急的粉脸又加深了一层颜色,分外诱人。我立刻被她感染了,胯下那疲软的话儿又重新被注入了激情的血液,在她的手上迅速膨胀着……   我一把抱住她、使劲来一个热吻:“好吧!亲爱的,其实我比你更想……那咱们在哪儿干?在客厅沙发上吗?”   那只柔软的手撸着我的阴茎在紧张地套动:“别上沙发了,就在沙发后面那个墙角站着搞吧!万一他们回来也好掩饰:听到门一响我把睡袍一撂、你把裤子一提,不就没事儿吗?”   “好吧!那咱们快抓紧时间吧!”说着,我便把她拉向那个墙角。   她在沙发后面叉开腿站着,一只手扶住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揪住睡衣的裙裾一撩,扭头对我说:“来吧,亲爱的!快把你的家伙什儿插进来吧!快帮我杀杀痒!”   其实她是个非常有教养的女士,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喜欢说粗话,并且也要我说粗话。她曾“开导”我说:“干这种事儿必须有激情,语言要么很美,要么干脆粗鲁,不要用那种中性字眼儿,‘亲爱的,我想和你性交’,干嘛要用学名呀?多没劲!要么你说‘做爱’,要么干脆就说‘肏’!……”起初文诌的我很不习惯这些粗话,后来才悟出了其实这正是她的性爱“佐料”,慢慢的这佐料对我也很起效。   一个白皙、圆翘的臀部蹶在那里,是那么香艳和诱人!我在那上面用力拍了一巴掌,立刻引来一声娇叫。“瞧你这小骚娘们儿,连内裤都没穿,赶情早准备好挨肏啦!”边说着,边挺着那条硬得青筋凸现的肉棍,走到她身后……   我们做爱的过程原本挺复杂的,她曾教过我很多体位,每做几分钟我们总要换一下。   她最喜欢用的姿势之一就是“老汉推车”,每次做之前总要帮我把阴茎搓得很硬,然后从头上解下橡皮筋勒在阴茎的根部。“这样血液憋在里面不容易回流,龟头会胀得很大,‘冠状’部位自然也很硬了,这样即使插进来你的‘花冠’也能挺起来,并随着抽送动作来回磨擦我的‘G点’……你俩手也别闲着呀!一只手捻我的阴蒂、另一只揉我的奶子,揉两下再换一下手――两个奶子都要揉到哟!哦……对!就这样!你的鸡巴也别偷懒儿呀!别停下来呀,几个动作都要照顾到。来!使劲戳我!频率快点儿!再快点儿!!哦……天哪!太爽了!爽死了!!我……我要飞起来了……”   她还喜欢坐在写字台上、把双腿架在我的肩上、双手撑在后面、半仰着身子让我肏。“这是老板和小秘做爱最常用的地儿,急了只要撩起裙子马上可以开干!也甭找地儿啦,写字台就是现成儿的、也是最好的做爱道具。你瞧:这高度多合适,这样既插得深、又挺节省体力,还特‘养眼’――能看着你的鸡巴在我的屄里进进出出……”   在一阵疯狂的“冲剌”之后,人也累了,汗也下来了,此时我们通常会换一种“研花芯儿”的游戏。其实姿势也没什么特别的,采用的就是传统的“传教式”的男上女下体位,但精髓、要领却在里面。此时她会用双手扳住我的屁股,引导我用阴茎使劲往里顶,让龟头绕着她的子宫颈在周围的阴道穹窿处细细研磨……据她说,用龟头研磨子宫颈非常舒服,也特解痒,由于动作柔和,也能延长男子发射的时间。唯一的缺点是太容易出水儿,做一会儿她总要让我拔出来擦一下。我不愿意让鸡巴挪开那个温暖的所在,总要赖上一会儿,而她却说:“我不喜欢水,水多了磨擦力会下降、不解痒……”   但此时此刻我们已经来不及慢慢享受那些花样繁多的性爱体位了。时间对我们来说异常宝贵。必须抓紧时间,在他们父子到来之前就要结束,否则谁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呢?   当时我其实什么也没有想,也根本不可能想。眼前就是一具赤裸的女体,两条叉开的、修长的粉腿和那一处紧窄、湿滑、温暖的所在,任何一个正常和健康的男人面对这一切又能想些什么呢?我挺着龟头凑过来,手握着那条肉棍撩拨着她的阴唇,那里已经很湿、很滑,我先把龟头别进那条窄缝儿,然后一耸臀,“咕叽”一声便把那条胀着青筋的硬鸡巴插进了她的屄里!   我们用的是“隔山取火”体位,这也是她非常喜欢采用的一种体位。她曾详细给我讲过这个体位的妙处及动作要领:女的要把屁股蹶起来,腰部稍塌陷,以使骚屄向外突显、更便于男根的抽插。肏的时候男的两手不要只扶住女的屁股,一定要伸到前面揉捏女的两乳乳头,以给她更大的刺激。同时男人的抽送动作幅度要大,女的要随着男的肏屄节奏轻轻地前后耸动,这样男的卵蛋儿就会象钟摆一样被悠了起来,正好能敲击在女的那因兴奋而勃起的阴蒂上,从而做到了“三箭齐发”,给双方带来极大的兴奋和剌激。   她的屄里面十分湿热,我的鸡巴一进去就象被融进了“四季火锅”。我贪婪地伏在她的背上,收紧臀部肌肉,以使阴茎尽可能深入她的阴道穹窿;同时运用腰腹力量,把屁股按顺时针圆周方向边摇边耸,用阴茎旋转着刮、磨她的阴道四壁,顿时,她的身势象绞股糖般地扭了起来……“啊……好肉酸、好舒服呀!亲爱的,你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快成肏屄大师啦!哦……顶深一点,对,就这儿……哇噻,你的鸡巴象比以前粗了!我爱你的硬鸡巴!它是我的专用宝贝,不许你再拿给别人用,包括你老婆!”   她的骚样媚态使我淫性大发:“亲爱的……你的屄也更紧了,是不是你老公不要你了……正好给我留!瞧你这骚屄多滑溜呀!你老公也是:留着这么好的屄不肏,犯傻不是……这……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说着,我的动作逐渐变得疯狂,屁股耸动的幅度更大了,只听得“叭、叭……”一声紧似一声,这是耻骨与肥臀的撞击声、卵蛋儿与阴蒂的敲击声,这是多么美妙的性爱旋律呀!   俗话说色胆包天,两个被欲火焚烧的男女只顾寻欢作乐,一时竟忘记了危险在临近。这时墙上的钟忽然响了,我一抬头:已经10点了。忽然意识到时间已过去一刻钟了,他们父子随时可能出现在门口!   我耸动的节奏逐渐慢了下来:“亲爱的,时间差不多了,他们随时可能回来,要不先到这儿?赶明儿吧,明天早上等他们都走了,你到我家来,咱们接着肏!成吗?”   她扭过那张因兴奋而微红的、冒着细细汗珠的脸,心有不甘地说:“再肏一会儿吧!不,再肏一千下,等肏够数了咱马上结束,成吗?你肏、我数着,来吧,用点儿劲!”   “那他们要进来咋办,再说,门也没锁……”   “门不能锁,锁了就说不清了……”她边说着边用屁股向后坐了两下,暗示我不要停下来,我只好又慢慢耸动起来,以维持着留在屄里的鸡巴的硬度……   “要不……咱们到窗口那儿去肏吧,在那儿能看见去‘物美’的路,只要他们在前房根儿的拐角一露头你再撤也来得及……”   “可是……那对面楼的人会看到的……”“   “看见怕什么,谁还不明白肏屄咋回事儿是咋的?亏你还是老爷们儿呢!爱看咱就让他们看个够,看得他们心里发痒、鸡巴变硬、骚屄淌水儿才好呢!”   “那好吧……”说着,我从她的屄里扯出了那条滴淌着淫液的鸡巴。   “别、别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挪过去!”   我“卟兹”地笑了:“这咋走呀?我的鸡巴也不够长呀,再说也太滑了,一挪步还不掉出来?”   她也笑出声来了:“没事儿,听我的!你只要抱紧我的屁股,把鸡巴顶紧喽,然后我听我口令:‘一’迈左腿、‘二’迈右腿,步子小点,慢慢挪过去……”   说着,她让我抱紧她的屁股,她呢,蹶着个腚,随着我慢慢转过来,按照她的口令,我们向着窗口一步、一步蹭过去。   我被滑在膝弯处的内裤和睡裤绊着腿迈不开步,又怕鸡巴滑出来惹她嗔怪,只好小心翼翼地紧贴她的屁股挪动。她呢,也不敢直起腰来,因为一直腰她的屄与我的鸡巴的角度就不吻合了,必然要滑出来,所以只能勾着腰、翘着臀,一点儿、一点往前蹭。当我们走过一面大镜子前,正好侧脸儿看到我们一副淫荡、滑稽的样子,都忍不住“卟兹”笑了。此刻我忽然想到一句成语――“亦步亦趋”。   我俩十分艰难地完成了“转移”阵地的任务,来到了窗台前。她双手扶住窗台扭头下达命令:“来吧,使劲肏过一千下我就放过你!快,抓紧时间!瞧,你的鸡巴都有点儿软了,快在我屄里使劲蹭两下!来吧,我开始数啦:一、二、三、四……”   看着她的淫态和骚样,我的淫心、欲火受到很大剌激,鸡巴顿时恢复了往常的雄伟,于是扶紧她的屁股又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四十二、四十三……捏我、捏我的奶子!咋又忘了动作要领了?五十五、五十六……”   我伏下身、把手伸进她的睡袍一把攥住她的乳房,用食指和姆指在她奶头上使劲一捻,引得她“哇”地大叫一声:“你个老色鬼!想掐死我呀!……二零五、二零六、二零七……”   我无意间一抬头,发现对面楼比我们高两层的一个窗口有一个女孩正往我们这儿看呢,由于两边儿都开着窗,距离间隔又只有30米左右,相信她一定看得很清楚。   我从未在这么开放的环境中做爱,感到不自然,耸动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变慢、变小了。   “我伏在她身上小声说:“对面一个女孩儿在看我们呢!”   “五四三、五四四……在哪儿?哦……没事儿!让她看吧,让她学着点儿,咱俩正好给她做个示范!”说着,她稍侧身,向后一把撩开我敞着的睡衣,让我的胸膛更加暴露。   “五……多少啦?瞧,都怪你,数差了不是?……”   受了她的剌激,我也一把把她的睡袍掀到她的头上,使她的裸体全部暴露出来:“把你肏晕了吗?咋都不识数了?忘记了有啥要紧的,大不了从头儿数……”说着便用双手抱定她的屁股,一下一下肏得更起劲了。   我气喘吁吁、一下一下地做着这古老的活塞运动,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了下来,鸡巴胀得要命,马眼一阵阵发紧,我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亲爱的,我快憋不住了,好想发射……”   “七六五、七六六、别!亲爱的,坚持!一定坚持住,我知道你行!一定能行!!……七七二、七七三……”   正在这时,我一抬头,忽然看见一高一矮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对面楼拐角路口,他们边说笑着、边向我们这个单元门洞走来!   我不禁大惊失色,猫腰一把就把她拉倒在地毯上,鸡巴也从那屄里滑了出来。   她刚要发作,见我一脸惊慌,立刻明白了咋回事:   “他们回来了?”   “回来了!我得赶紧走了!”说着便胡乱地拉扯裤子,转身要走。   “拖鞋!别忘了拖鞋!”她从地上捡起我的拖鞋扔了过来。同时撂下睡袍,快步走到镜子前拢了拢头发……随即又扭过头来,急速地小声对我喊道:“门就开着,别关死喽……明儿早等我电话……”   我拿着拖鞋快步走到楼梯口。这时楼下已传来豆豆兴奋、快乐的声音……我意识到现在下楼肯定会撞上他们,情急之下立即转身一步三凳地向楼上蹿去。   “妈妈,我们回来了!”随着下面传来豆豆的喊声和一声关门的声音,我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这时忽然感到胸口有些发凉,原来自己还敞着怀呢。于是连忙整理好衣裤,套上拖鞋,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去,这时才感觉到裤裆里面凉嗖嗖的……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开了自家房门。   “你这趟去的时候可不短呀,都弄好了吗?也不知能管几天……哎,咋整的,瞧你这头汗!你都干嘛了呀?”妻子诧异地问道。   我头也不回地直奔厕所:“我、我好象闹肚子了……憋半天了,在人家没好意思上……”,说着,随手“砰”地关上了厕所门。   “瞧你这点儿出息!”外面传来妻子嘲讽的声音。   (全文完)    偷人的快乐   发表人:阿红 on February 10, 2003 at 15:06:58:   在我们老家,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就叫“偷人”,这样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这就是我要写这篇文章的原因,也是我的亲身经历,把快乐和大家分享,有相同经历的朋友可以交流E-mail:hqyx1000@   我今年已经35岁了,10年前和丈夫结婚,他是一个单位的科长,人还不错,长得还可以,比我大3岁,我自己在银行工作,在单位里算漂亮的,同事议论我是性感魔女(我的屁股),小俩口日子过得不错。为了过俩人世界的快乐日子,我30岁时才生了女儿,现在上幼儿园了。丈夫一直都非常爱我,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精力都非常旺盛,在我们俩人的日子里,他每天都要做爱,并且花样很多,经常看他回家时带一些有关色情的VCD片、性用品回来,我就知道晚上又要大战一番,经常是从晚饭开始,他就会不断的挑逗我,捏我的屁股,摸我的乳房,经常搞得我没办法做晚饭,还经常被邻居看得很不好意思,他就是这样从不停止的享受夫妻之间的快乐,我也特别满足和配合他,有时一次性交时间就是一个多小时,他特别会玩,经常把我搞得4.5次高潮,到第二天上班还感觉累得不行。在怀孕的后几个月,和丈夫做爱时,他只能从后面插进来,并且不能过于强烈,感觉他很难满足,我也只好经常用手或者嘴巴帮助他,不使他失望,也免得他在外面乱来。在丈夫的调教下和近10年的性生活经验,我的性欲空前旺盛,特别是在丈夫的鼓励下,有了一次“偷人”的经历后,我的性欲望达到了高潮。   孩子3岁时,丈夫叫他母亲带孩子回老家去住一些日子,这孩子一走,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感觉空虚,女人就是这样,心里老是惦记着女儿。而丈夫却象出现光明一样,对于过俩人的日子特别兴奋,加上他被提拔为单位的副局长,显得特别的冲动和快乐。他看我因为孩子离开而不开心,他就一直在哄我。   孩子走的当天晚上,他在做爱时更是努力,从洗澡开始就陪着我,不停的挑逗我,在床铺上抚摩时,他拿出刚买回来水晶套(那种透明加大带点的套),套在他的肉棒上,吓了我一跳,足有5公分大,还加长了许多,我说:“太大了,受不了的”。他说:“孩子都能生出来,这算什么,你就是要这么大这么长的肉棒才过瘾”(确实,生孩子时我的肉屄完好无损,没有缝线,生出8斤的孩子,你说伟大吗?),听了他的话,觉得是这么回事,我的性趣也马上起来,有跃跃欲试的冲动,我把爱枕(我们专门准备做爱的甸子)往屁股下铺垫好说:“来吧,不就一根BB,我看你有什么能耐”,看我把大腿展开后,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他用力把加大加长了的大肉棒用力插进我的屄,虽然我已经好多水,但还是感觉塞得紧紧的,明显感觉与平常不同,老公一边不停的抽插一边念念有词:“我就要干你、天天干你、干你的大肉屄......,我要叫人一起干、干死你这个大肉屄......,好舒服、好舒服、爽、爽.....啊、啊、射精、射精.....”,随着老公一阵颤抖,我感觉他的精子一直不停的射进我的屄,把我搞得太舒服了,我说:“还要、还要.....”,又是一次高潮。   过了好久,老公才把他软绵绵的肉棒抽出来说:“你太厉害了,在来一个男人没问题,明天看我怎么搞你”,当时我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因为太投入了,还没有清醒过来,他看我还在陶醉的样子,挑逗说:“还想吗?再来一个男人如何?”,我说:“可以啊,没问题”,他认真的说:“明天我叫阿东(他的一个死党朋友,至今没有结婚,俩人好得我都吃醋了)来玩,他还可以吧?”,我说:“什么可以?”,他看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一边用手指抠我的屄一边说:“阿东的肉棒好大,我想你玩他感觉一下如何”,我瞪眼说:“你神经病了,谁象你们男人,只要是女人就上,女人要的是爱!”,他说:“你也了解阿东,他虽然玩了好多女人,但是毕竟没有结婚,你都30多了,多搞一个男人感觉一下多好,你不要认为自己有吃亏的地方,感觉自己在玩另一个男人,在享受就行了,我不计较你,还喜欢你淫荡一点,对我们的性爱更有刺激,等老了你想玩都没有机会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道理,结婚前虽然有和其他男人来往,但是都还没有发生性关系,在单位里有些同事经常吃我“豆腐”,也只是摸下屁股或者捏捏奶,除了和老公以外,还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而丈夫却不同,在外面搞过的女人肯定不少,特别是在我生孩子期间,我知道他瞒着我和阿东一起去玩过女人。   他看我在犹豫的样子就鼓励我说:“你也知道阿东对你有意思的,我看得出来,只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他不敢而已,如果你主动一点,他肯定不会有此顾虑的,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纸一张,你不要动感情,考虑在玩一个男人就行了,好吗?”。   我看他认真恳求的样子,加上阿东我也能接受,何况有一次老公不在家时,阿东看我从卫生间洗澡出来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眼睛没有离开过我丰满的乳房和屁股,我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他很冲动,但并不在意,他经常在我们家玩的,他还说:“阿红(我的小名)你真是好性感,男人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了,以后我就要找一个象你这样的老婆”,我说:“是吗?我以为自己老了”,我虽然知道他在挑逗我,但女人比男人就是慢了半拍,当时我也就没有多想。今天既然老公提出来,我也就顺水推舟:“好拉,你就是爱玩这些,鬼主意多,你说怎么玩吧”,老公听我同意后,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我听了过程也好冲动,老公乘机又把翘得老高的肉棒插进我湿漉漉的屄,又大战了一次,累死我了,我还真担心房事过度呢。   阿东现在是香港的永久居民,前几年回来投资,搞了一家三星级的酒店,在我们这里还小有名气的,小我2岁今年30了,人很幽默,身边的女人好多,实际上我也很喜欢他的,只因为他和我老公太要好的缘故,平时没有多想。按照我和老公的计划,我开始了自己的“偷人”行动。   傍晚下班前,我打电话给阿东,告诉他我老公出差去了,晚饭我要去他酒店吃,阿东很高兴说:“好啊,我安排好菜陪你吃,要接你吗?”,我说:“好啊,6点来”。   还不到6点,我从窗口看到阿东已经在他的轿车上等我,我有点紧张的感觉,虽然过去也经常叫他来接我,但毕竟没有其他念头,今天可是有预谋的,何况老公并没有出差,等我完成计划回去分享快乐。我一阵紧张后提前5分钟下班了,在车上阿东说:“我刚打了电话给高里(我老公),他说后天才能回来”,我说:“是啊,我知道了,他经常出差的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酒店好好玩玩,回家一个人难受”,他说:“难道你开口,随便你要玩什么都行,我陪你”。   阿东有意安排了一个小包厢,就我们俩人,他开了一瓶红酒,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几杯红酒下去后我说:“阿东,你们这里桑拿有男生按摩吗?你找一个给我按摩按摩,晚上我要享受一下”,他说:“哈哈,没想到阿红你还挺享受的,按摩可是要全裸的喔,你这么漂亮不怕小白脸把你奸掉”,我说:“求之不得,我都30多岁的女人了,我还强奸他呢,谁怕谁”,他听后迫不及待地说:“放心吧,你身边就有现成的按摩师,等下我开一个房间让你玩,还免费为你服务”,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就说:“那要看你的水平了,我可是好挑剔的女人喔,高里都应付不了我的”。   趁阿东出去安排房间的机会,我给老公打了电话,老公激动的问:“怎么样了?情况如何?”我说:“一切正常,目前还在喝酒,他开房间去了,你放心等着我吧”,老公说:“玩开心了回来汇报,我等你”。电话打了以后,我故意解开上衣口的扣子,让领口露出丰满的乳沟,阿东回来时,直接来到我身边拥抱我,一只手塞进我的上衣口摸我的奶,说:“我给你按摩,我要给你按摩,你好性感,小美人…….”,我说;“别急,去房间好吗?我想先洗澡”,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和老公安排好的),“喂,老公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噢,还要几天啊,你快点回来吗,我想你,我在阿东这里吃饭拉,叫阿东啊,好,你跟他说吧”,阿东接过电话老公说:“阿东啊,你做些好东西给阿红吃,免得她心烦”,阿东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奶说:“你放心吧,我会让她吃得饱饱的交还给你,早点回来,拜拜”,他接完电话就迫不及待地说“你先去房间吧,在楼上911#,这是门卡,按摩师随后就来”,又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刚进房间,阿东随后就到了,门一关他就趁势移到我身旁,开始摸向我的衣钮。我闭上眼睛,心房急促地跳动着。清楚地感觉到衣钮被解开,接着上衣也被脱去了。   我说:“高里知道了怎么办?他是你的好朋友啊。”“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你,不提他好吗?我们开心的玩,好好享受一下,说不定他也在外面玩女人啦”。他并没有继续脱我的胸围,却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我配合他的动作,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脱下我的裙子。接着他在我胸前找到乳罩的扣子。“叭”的一声,扣子解开,我那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他的手掌中。在老公以外的另一个男人面前,一切进行得那样有情趣,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对阿东的好感又进了一步,他虽然玩过无数的女人,但是他毕竟没有结婚,何况我还大他3岁,他也很用心对待我的欲求,还有老公的鼓励,想到这些,我完全放松了自己。   阿东摸捏着我富具弹性的乳房,又分别在两颗乳尖上轻轻一吻。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每一轻吻产生了颤动。他放开我的乳房,摸向我的内裤。我本能地拉着我的裤腰,但是,我毕竟脱手让他把我内裤褪下了。我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睛说道:“我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呢?”   阿东说:“我们一起鸳鸯澡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温柔地在他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衣服好吗?”很快地我就把他给剥得一丝不挂、脱得精赤溜光。在卫生间浴缸里,他摸遍我肉体的每一部份,我也用手帮他擦洗擦着每一个角落。在俩人浑身涂满肥皂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他粗硬的大阴茎插进我的肉体里了。我登时浑身无力了,放软了身子,任他的肉棍儿在我肉洞里冲刺着。因为刚才被他又挖又摸,已经撩起我的意兴,所以我很快就高潮了。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呼叫起来。他知道我已经兴奋,更加落力地抽送。我任他再玩了一会儿,双腿都发软了,而他还是兴致勃勃地把肉棍儿抽插着我的阴道。我不得不求饶了,他才放过我,替我冲去身上的肥皂泡,然后我们双双躺到床上, 阿东道:“你的肉体是那么洁白干净。我们可不要辜负春宵呀!”   我没有说话,偷偷仔细地望了一下躺在我身边的男人,哇!他的身体非常健壮,手臂和胸肌特别发达。我联想到刚才他在卫生间做爱的样子,感觉他两腿间那条粗壮的肉棍儿忽然插进我的阴道时,顿时觉得要比我老公的粗长好多。   阿东用一只手抚摩着我微微凸起发胖的小腹说:“你好丰满,我最喜欢你这个年龄的女人,做爱有经验,又放得开,我做梦都想着你”。   我说:“那你就别结婚了,我可以让你满足的,除了高里以外我都给你”。   他说:“你能受得了吗?我可是天天都要哦?”   我故意挑逗说:“那我就天天陪你们俩个男人喔”。   他立刻就冲动起来:“我现在就要让你天翻地覆,让你天天都想我”。也许是我的话刺激了他,一种占有欲望的冲动,他的阳具瞬间翘得好高,我知道他要进攻了。   我微微分开双腿,暗自咬着牙齿,准备忍受他粗长的阳具进入我的自认为好大的阴道中。可是,首先接触我的身体的,是他两片火热的嘴唇。他亲吻了我发烧的双颊和鼻尖,然后落在我干渴的双唇,他的嘴里略带有酒味。但是我不顾一切地和他热吻。他牵着我的手去接触他那粗硬的肉棍儿。我轻轻地把他握住了。他的手移到我的乳房上,把我一对弹手的奶儿玩摸了一会儿。又慢慢向下移动在我的大腿上抚摸。嘴唇也转移到我的乳房上,用舌头挑逗我的乳尖,还用嘴唇亲吻我的奶头,我从来没有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这样玩过,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我觉得屄中有了好多分泌,我恨不得他立刻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棍儿插入我的阴道,充实我已经春水泛滥的肉洞。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舔我的乳房、小腹然后沿着一直舔向大腿,最后竟把嘴贴在我的屄上舔吻。   我简直冲动到极点。然而阿东却有条不紊地把舌头伸进我阴道里搅弄,还用嘴唇吮吸我的阴蒂和小阴唇。我兴奋得双腿乱颤,不禁用手去揪他的头发,阿东才下床,把我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捉住我的脚儿,把我的大腿分开,挺着一枝雄纠纠的大阳具,向着我的屄顶进来。我没敢睁开眼睛看, 觉得他那火热的龟头在我阴蒂上撞了几撞,逼开阴唇,一直向我的肉体钻进来。我又有涨热感,又有充实感。他并没有一下子插到底,他反复地抽送,每次进多一点儿,终于把若大的肉棍儿整条塞进我的阴道里。我觉得他那筋肉怒张的龟头挤磨着我的腔肉,阵阵的兴奋传过来,屄里浪水分泌出来,使得他抽送时慢慢顺滑起来。   阿东开始尽情舞动着肉棍儿,在我屄中横冲直撞。我的双腿已经酥麻,双手死命地捉住他强健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   他见我呻吟起来,就笑着问道:“阿红,你觉得怎样呢?”   我小声地说:“你很棒,比高里厉害,我有点儿吃不消,不过我好喜欢,你放心来吧!”   他听我这样说,好像受到了鼓励。粗大的阴茎急剧地抽插着我湿润的阴道,那龟头上的肉棱刮得我的阴道内壁,产生阵阵快感,我再次呼叫出声, 感到眼湿耳热。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样。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挺着小腹把屄向着他的阳具迎凑。   阿东满头大汗地说道:“阿红,你舒服吗?我快喷出来了!”   我也喘着气说道:“我舒服死了,你射吧!你尽管射进来吧!”   他继续狂抽猛插几十下,终于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觉得他的肉棍儿深深插入我的肉体,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我的阴道。   我第一次让老公以外的男人侵入身体,并且在我的肉体里发泄。那种心情特别兴奋和激动,我把阿东抱得紧紧的,他也让他的阴茎留在我肉体里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我赶紧扯了纸巾替他揩拭。他说:“我们到浴缸里休息好不好呢?”   我娇媚地回答:“你爱怎么样都行嘛!”   这的确是一句心里话,我已经彻底被阿东降服了,自从有性生活以来,这是我最兴奋最享受的一次,其中的原因只有我自己明白。   阿东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放在温水的浴缸里。他自己也跨进来,把我抱入他怀里。我躺在他的臂弯,他一手摸捏我的乳房,另一手却去抚摸我那光脱脱的屄。她吻了我一下说道:“阿红,你这里真可爱!”   我说道:“有什么可爱呢?你取笑人家嘛!”   阿东认真地说:“是真的呀!你那个阴道很有劲,刚才我插进去时,你的肉紧紧地裹住我,真是太舒服了。而且你的耻部光脱脱、白雪雪的,我最喜欢啦!等一会儿我还要吻吻你的肉洞哩!你可不要拒绝我呀!”   我说道:“痒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巴弄哩!”   他说:“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觉得舒服吗?”   我低声说道:“是好舒服,不过太刺激了,我受不了,高里从来都不这样的。”   想起老公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去少不了老公还有一场大战,和阿东做爱也两次高潮了,我说:“我太累了,明天再来好吗?我们可以经常做的,只要你喜欢”。   阿东虽然不愿意我走,但是听我这么说他也只好同意了,他要送我,我担心他要到我家,我坚持没有让他送我,自己飞快的打的回到家里见老公。   一进门,老公没有等我开口,一只手就塞进我的屄乱摸,说:“里面还热热的,精子还好多,你快告诉我,你们干了几次?怎么干的?舒服吗?他的肉棒厉害吗?……”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已经把我脱得精光抱到床上,大肉棒比平时更大更硬,并且插进了我的阴道乱捅起来。   我说:“被阿东干死了,他好厉害,我高潮了两次……”,话还没有说完,老公就激动得射精了,明显感觉他比平时激动了许多。等他平静下来,我才一五一十地将整个过程告诉他,他听了控制不了自己,又干了我一次,我又一次高潮。   由于我们夫妻安排的游戏,3个小时内我和俩个男人做了爱,被干得实在舒服开心,也正因为有了这次的“偷人”计划,我们夫妻做爱时都会以此为话题进入性交境界,性生活比过去更完美幸福,并且我还经常享受着一妻两夫的快乐日子,我过得好幸福。   头带光环的女人   前言《我的成长经历》   这是我的真实的故事,人生是丰富多彩的。我向你们透露了我的隐私,是想从我的另一个侧面叙述我的人生成长经历。这种机会可不多哟,朋友你可要珍惜呀!   我的一生可以说是富有传奇式的一生,妈妈和爸爸结婚已经四年了。妈妈还没有怀孕,在当时也没有为生孩子做检查的。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妈妈遇到叔叔而且是一见钟情,也是天赐良机爸爸那段时间出差了。妈妈没有经受住叔叔的诱惑,献出了女人的贞操。妈妈终于心甘情愿的让叔叔肏了,两人近似疯狂的连续交配了三四天。叔叔最伟大的成绩也是他的杰作,就是在妈妈的子宫内播种下了一颗新的生命。妈妈孕育了她的唯一的宝贝女儿,—这才有我的辉煌的一生。   妈妈用她的聪明的智慧和精明的谋算骗过了爸爸,让爸爸轻易的相信了她腹中得胎儿就是他的杰作。而且利用求叔叔给妈妈办户口的机会,促使叔叔成为了爸爸和妈妈的共同的朋友。从此叔叔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我家和妈妈交往约会了,从此两人肏屄的机会就多起来。在妈妈爸爸叔叔的共同的呵护下我顺利的出生了,从此我成为他们的开心果,共同话题和精神支柱。我遗传了妈妈和叔叔两人的最优秀的基因,叔叔把他的聪明萧洒智慧过人的基因遗传了我。妈妈的美丽漂亮贤惠善解人意也成为我的优点,做为女儿最值得骄傲是。我长的和妈妈一样美丽漂亮,有着魔鬼一样的身材人见人爱。天分口紧的小骚屄,更是令男人魂牵梦绕割舍不下。   初中毕业,我顺利的进入了国营单位。师傅像父亲一样对我是百般照顾,尽管我比他的女儿还小两岁。他还是在我十六岁的那年,以请我看电影为名在电影院里夺走了我的初夜。女儿的乳房和小骚屄第一次被人玩弄,处女的淫液湿透了女儿的内裤和短裙。在恐惧和羞涩之中伴随着无比的舒畅和好奇,从此我尝到了做女儿被玩弄的欢快和甜密。在我十七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送表姐出嫁回来的路上,在汽车里我被师傅开了苞。刚刚发育成熟的小骚屄被无情的插入,伴随了我十七年的处女膜被粗暴的撕裂了。处女的紧窄娇嫩的阴道,被师傅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撑开抽插顶撞。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我流淌出处女的滴滴鲜血,从此我告别了处女生涯。女儿的阴道里第一次被注入了男人的精液……   在我向妈妈哭诉完挨肏的经过的时候,妈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向我祝贺说我长大成人了。她说:作为女儿挨肏是早晚的事,让一个成熟的男人开苞会更舒服更过瘾。妈妈给我讲述了:她和姥姥与她们的男人的故事。也和我分析了做女人的道理和其中的利害关系,说女儿要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条件去征服男人。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你服务为你办事,她讲姥姥当年为了多分几亩地在姥爷进城的时候。让村长来家里肏她了几天姥姥付出了很多,也得到了不少的实惠。讲她自己和叔叔偷情十七年,也得到了他的宝贝女儿。我渐渐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开始学会利用自己的美丽漂亮的身躯和天分口紧的娇嫩动人的小骚屄去为自己和家人谋福利谋地位。   这篇文章是从我的人生的鲜为人知的一个侧面,反映我的成长历程。它真实的记录了我的隐私,各位朋友就当笑话看好了。   在第一章里我向你介绍了我的童年,那时家很穷一间房一铺炕,在偶尔的机会发现了妈妈和叔叔偷情。他们肏屄交配的情景历历在目,在白天叔叔来时妈妈都会把我放出去。叔叔走后妈妈总是头发散乱脸色红红的神情特别激动,这也是他们对我的性启蒙教育。   在第二章向你讲述了我参加工作后,师傅在电影院里夺走我的初夜。我的小骚屄第一次在他的大手抚摸玩弄之下流淌出黏呼呼的淫液,处女的乳头第一次被男人撕咬和吸吮。我第一次尝到了女孩被男人抚摸玩弄的酸楚和刺激羞色和舒畅。   在第三章里向朋友们详细的介绍我在送表姐出嫁回来的路上,师傅在汽车上给我开了苞。我的小骚屄被师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无情的插入,女儿的处女膜被撕裂。处女的紧窄柔嫩的阴道被被异物撑开,撕心裂肺的疼痛和被抽插顶撞的酸楚交织而来。第一次挨肏在恐惧和疼痛之中冲冲结束,在第四章里是我拖着充血肿胀的小骚屄回到家里,和妈妈哭诉了我挨肏的经过。妈妈耐心的开导我让我要想得开,说女儿挨肏是早晚的事。谁有用就让谁肏几次,妈妈给我讲了她小时候的故事。讲了她的妈妈我的姥姥在年轻的时候,为了多分几亩地在姥爷去城里的时侯。让村长肏了几天,当然姥姥的付出也得到了回报。妈妈在这一章里详细的讲述了姥姥和村长偷情和挨肏的全部经过。   第五章是写妈妈经不住叔叔的诱惑,在爸爸出差的机会两人交配了几天。终于有了他们的战斗成果,孕育了他们的唯一的女儿—造就了我的辉煌的一生。   第六章是写我在妈妈的耐心开导之下明白了人生的一些道理,在妈妈的帮助下师傅在我的家里第二次肏了我。终于让我尝到了女儿挨肏的舒畅和愉悦,从此我一边和师傅肏屄一边学技术。在师傅的帮助下我提前满徒,我能独立开车成为县里第一个女司机。   第七章和第八章我用比较详细的篇幅记录了我的人生第二个男人,是他让我的人生发生了根本的转折,是他报道了我的“事迹”让我名正言顺的当上了省劳动模范。从此我走上仕途道路,命运就是让人难以捉摸在他肏我的时候,我的残余的处女膜出人意外的流淌出女儿的鲜血。使我成为不是处女的处女,在他满怀激动的心情为我破处的时侯。他哪里知道师傅已经肏我十几次了,我已经为师傅献出了处女的鲜血。他最终成为我的丈夫是在在第八章第九章我向你介绍表姐结婚后来我家,她向我叙述了结婚当天晚上挨肏的经过。在她问我的情况的时候,我也向她讲述了当晚在她挨肏的同时我被师傅开苞的经过。我要表姐报答我,表姐慷慨的表示把姐夫借我用几天,所以才有了我和姐夫交配的故事在第十章里我向朋友们讲述了我帮助师傅实现他肏表姐的心愿,在送表姐回家的路上我开车让师傅在后箱里肏了表姐。在表姐的家里我和表姐夫在表姐的帮助下交配了几天,第一次亲眼看见别人在自己的面前肏屄那种心情是无法表述的,可以说比自己挨肏还过隐。在第三者的注视下和别人的男人肏屄那种既害羞又激动的感觉真是溢于言表。在这几天的淫乱的性生活使我尝到了,做为女人挨肏是最大的乐趣。   在第十一到十三章了我把我挨站长肏的一系列的经过,为朋友详细的描写了出来。由于我在不经意中出了名,站长开始注意上了我。他看我天生丽质美丽动人在他的办公室里把我肏了,他为了长期的占有我。精心设计策划了种种陷阱,让我不得不心甘情愿的往里跳。他为了得到我让我陪他出差去长春提车,在高级宾馆里他一连肏我了几天。各种各样的折磨不断翻新的肏屄的招式,使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情人。当然我也得到了好处从此我的命运也开始发生了根本的转变,我入党提干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在第十四章十五章里我向你介绍了师父在肏了表姐后,利用关系把表姐的户口从农村迁到了城里。并且要来了招工指标,我通过站长的关系把表姐安排在长途客运站当乘务员。在这两篇里我详细的介绍了表姐在进城后和师傅俩人交配的情形,和表姐挨站长肏的经过。   在第十六章里是写我成为站长的情妇后,站长当上了运输公司的经理。我也被提干当上了货运站的站长,我也开始网络自己的亲信。把我的师兄们先后提拔上来,并利用我准备成立三八女子汽车班的机会给每个师兄配了一个女徒弟。以供他们玩弄当然师兄们也不负众望把这些女徒弟培养成一代新的女司机,他们也相继把自己的女徒弟开了苞配上了种。在一篇文章里我着重的描述了,我的小师兄他的女徒弟被开苞的痛苦经过。   在第十七章里我详细的描述了我的文章里的神秘人物董姐和高站长的特殊关系。由于我和她在工作中的接触,以及她目击了我和高站长肏屄的全部过程。所以我对她的经历特别感兴趣,在我的多次的努力之下终于撬开她的嘴巴。她向我描述了在她刚刚参加工作时高站长用迷药迷奸了她,在她被开苞的时刻。小骚屄被撕裂的疼痛惊醒了她,高站长正赤身裸体的骑在她处女的一丝不挂的胴体上。高站长那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已经插进她那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被撕裂的处女膜流淌着滴滴鲜血。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处女的恐俱羞涩交织在一起,当站长把浓稠精液喷射在处女的子宫里的时候。女儿也只能用泪水洗刷自己的耻辱……   在第十八章里表姐已经调到城里几年了,表姐终于想把姐夫调到成里来。她找我想了一个办法,决心要把她拉下水。我找到叔叔并促成她们的好事,姐夫被顺利的调到成里安排到种子公司工作。情节精彩你自己慢慢的欣赏吧……   在第十九章里哥哥回来了。久别的思念让我们近似疯狂的交配,我已经二十六岁了自己也感觉有些老了。我该结婚了终于下决心嫁给他……   第二十章里我向你描述了我结婚的场景麻烦你自己看吧。   第二十一章里是我生下了我的宝贝女儿,第二十二章爸爸退休了,高局长在我的家里操我的精彩场面。一定让你耳目一新……   第二十三章是写我在休产假的时候发生的故事第二十四章是描述高局长调到省城我用身体欢送他   头带光环的女人(一)《丫丫的童年》   我姓刘叫桂枝,乳名叫丫丫。是个独生女儿,出生在黑龙江的一个边远小城镇里。在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我刚刚读小学。我家里住在爸爸的单位,分给家属的一间独门独院的小房子。院子很大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和小菜,很清静很雅致。屋里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小厨房,卧室里只有一铺小火炕挤一挤能睡四口人。房间里让妈妈收拾的干净利落,错落有致。   我的妈妈叫白蓝年轻时长得娇媚亮丽人见人爱在街道当主任,在那时是义务工作。没有工资,妈妈聪明能干人又漂亮在,家里一切都是妈妈说了算。爸爸是个随军工人,名字叫刘强人长得很帅。脾气特别好很和气,从来没有对我和妈妈发过脾气。什么事都让着妈妈,在当时爸爸的工资算很高的了。但是那时家里并不富裕,后来才知道我家还要接济妈妈的娘家的生活。   在那个时候家家都很穷,吃粮要靠供应妈妈每月供应二十几斤我在当时才供应十几斤粮。那是每人每月只供应二斤白面一斤大米二两豆油,只有在过年时才能吃上大米白面其余的都是粗粮。买布买衣服要用布票,总之大部分商品都供应。家里的生活很紧吧!在家里我特别乖,非常听话我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   妈妈有一个朋友叫李岩,是部队转业到县政府开小车的。是妈妈的老铁经常来我家窜门,人很漂亮很精明他对我特别好非常喜欢我。我叫他李叔叔,他来我家的时候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叔叔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好吃的东西,什么大米呀。白面哪。还有一些紧俏商品。当然总会给我带来一些糖果。   每逢叔叔来的时候,妈妈都特别兴奋特别高兴。这时我更高兴妈妈会说:丫丫出去玩一会吧!别走得太远。我召唤你再回来!我就高高兴兴的拿着糖果跑出去。妈妈总会随手插上大门,过了很久妈妈才开开大门放叔叔出去。同时喊我:丫丫!回来写作业,我就乖乖的跑回来跟叔叔说了一声:叔叔再见!就跟妈妈回屋里。这时候妈妈的脸色总是红红的,头发很乱。我开始写作业了,妈妈也总会坐在镜子前重新梳理散乱的头发,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有一天爸爸随军出差要走好多天,这天下班的时候叔叔来我家带来了许多好吃的东西。还给我买来了一件好看的花衣服,晚上我抱着叔叔买来的花衣服早早的睡着了。   半夜我被一阵阵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怪怪的声音惊醒。我连忙睁开眼睛一看妈妈的身上骑着一个人,我仔细一瞅原来是赤身裸体的叔叔骑在一丝不挂的妈妈的身上。这时候妈妈就象一匹娇媚秀丽的小母马驮着赤裸的叔叔上下颠簸,叔叔像高大威猛的战士骑在妈妈的赤裸裸的身体上。他胯间的一条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像一把战刀一样插进了妈妈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在妈妈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横冲直闯。上下抽插蒙蹾狠拽带着妈妈屄里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凹外翻,叔叔在疯狂的肏着妈妈紧窄娇嫩的小骚屄。大鸡巴和小骚屄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妈妈不停的呻吟着尖叫着,换来叔叔更猛烈的抽插更猛烈的顶撞。啊!啊!啊!岩:姐姐的小骚屄是你的,你可劲肏吧!姐姐的小骚屄好酸哪好麻呀!你给姐姐配上吧再给姐姐做一个孩子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叔叔肏妈妈的频率有明显加快了力度也越来越猛妈妈还在喊:肏啊!姐姐好舒服呀!……叔叔猛然抓住妈妈的坚挺秀丽的乳房大鸡巴死死的顶住妈妈的小骚屄大叫一声啊!啊!啊我要射了。   妈妈说:射吧!射进姐姐的骚屄里。叔叔趴在妈妈的身上,妈妈紧紧的搂着叔叔。叔叔在妈妈身上一阵猛烈的抽搐颤抖后,渐渐的平静下来。妈妈温柔的问:射了吗?叔叔说:射了!妈妈说:多吗?叔叔说:多!妈妈搂着叔叔说:先别拔出来,在我身上睡吧能给姐姐配上就好了。妈妈驮着叔叔两人都睡着了,哪时我还很小不知到他们在干什么。吓得我蒙着头睡着了第二天晚上很晚了叔叔还没来,妈妈早早就把被铺好了让我脱衣服睡觉。那个时代没有电视收音机,甚至连小喇叭都没有。家里只点一个十五瓦的小灯泡屋里暗暗的,不睡觉能干什么。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在偷偷想着昨天晚上叔叔在欺负妈妈的事情。这时候房门开了叔叔走了进来,妈妈高兴的迎了上去。   搂着叔叔依委在他的怀里,贱声贱气的说:岩!你咋才来呀!姐姐都等着急了,你的小宝贝急得直冒水我的裤叉都湿透了。叔叔望着我说:丫丫睡着了吗?妈妈说:早就睡了叔叔搂着妈妈把手伸进了妈妈的裤裆里抚摸着妈妈的小骚屄说:哎呀!怎么这么湿啊还在淌水呢!妈妈说:你好坏呀!让姐姐等你这么长时间,把咱们的小宝贝急坏了……   妈妈说:岩,你先脱衣服上炕睡吧!姐姐把你的小宝贝洗一洗好让你吃个够。叔叔脱掉衣服钻进了被窝里,妈妈到厨房打了一盆温水把衣服裤子脱掉拉下了小裤叉哪时候还没人带乳罩。妈妈露出了她那傲人的裸体,妈妈洁白的酥胸上挺立着一对坚挺秀丽的乳房。镶嵌在乳房上的两颗红樱桃令人垂涎欲滴,平展柔嫩的腹部洁白无暇。在妈妈的跨间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在黝黑发亮的屄毛的衬托下更加美丽更加动人心魄。蹲在盆边上撩水洗起,她那个因发情儿充血红肿的紧窄娇嫩的屄缝。   叔叔实在忍不住了从被窝里钻出来,挺着他那象蟒蛇样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来到妈妈的面前蹲下身来说:姐姐!我来洗咱们的小宝贝妈妈用手扒开紧窄充血红肿的屄缝。让叔叔撩水仔仔细细的洗起来,洗着洗着叔叔的大鸡巴更硬了更粗了更长了,像一条粗粗的火棍在妈妈面前摆动。妈妈扭动着身体不停的呻吟着,她已经挺不住了。   叔叔把洗得干干净净的赤裸裸的妈妈抱了起来,放在炕沿上妈妈把两个枕头垫在后背躺在那把头抬起来。妈妈把双腿劈开伸向半空呈v字形,叔叔跪在炕沿下抱着妈妈的屁股。欣赏着妈妈因发情而充血红肿的白嫩嫩更加涨鼓的小骚屄,妈妈用双手扒开充血红肿的屄缝。   让叔叔欣赏着他永远也看不够的女人的内部结构,妈妈的紧窄的屄缝的顶端镶嵌着小巧玲珑的因发情而鼓涨的阴蒂。充血肿胀的屄缝里夹着柔嫩多汁的两片小阴唇,和小阴唇护着的女人腥臊的尿道和宝贵而神圣的永远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叔叔仔仔细细品尝着他面前的每道美味佳肴,他用舌尖舔着用牙咬着用嘴啯着,刺激得妈妈的身体颤抖。一杆儿一杆儿的黏糊糊的淫液,从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屁股一躬一躬的往叔叔的脸上挺。嘴里不断的呻吟着。叔叔猛吃猛喝嘴对嘴的吸吮着,弄的叔叔满脸都是浆糊。   妈妈尖叫着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岩!姐姐挺不住了,快来肏姐姐的小骚屄吧!快来肏姐姐吧!姐姐实在不行……脸上沾满浆糊的叔叔站了起来,扶着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妈妈已经泛滥成灾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就听噗哧一声!猛然间插了进去。妈妈尖叫一声:哎呀!真痛快,真舒服,用力肏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妈妈伴随着叔叔抽插冲撞的节奏呻吟着尖叫着。用她那娇媚秀丽的身体紧窄娇嫩的骚屄,奋力迎击着叔叔硬梆梆又粗又长的鸡巴一次次的抽插冲撞。妈妈充满激情的呻吟畅快淋漓的尖叫,激发了叔叔更强有力抽插和激烈的冲撞。噗哧。噗哧……古几古几…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妈妈发出淫浪娇媚的呼喊,哎呀!哎呀,顶进姐姐的花芯了,插进子宫里啦!用力呀!姐姐太舒服太过淫啦。姐姐要飞啦……叔叔突然喊叫一声,啊!啊,姐姐我要射了,射吧!射进姐姐的子宫里,给姐姐配上吧。叔叔紧紧的顶着妈妈紧窄嫩屄。身体抽搐着,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两人渐渐的平静下来,叔叔抽出以经疲软的鸡巴。浓浓的精液从妈妈的嫩屄里流淌出来,两人精疲力尽的钻进被窝里相互拥抱着进入梦乡爸爸就要回来了。   妈妈把我搂在怀里温柔的说:丫丫!妈妈和叔叔对你好吗?爱你吗?妈妈你们都爱我对我好这个我知道,我爱你爱叔叔。丫丫真乖!真懂事,妈妈告诉你:不要把叔叔来我家住的事告诉爸爸,明白吗?我说知道了,我不会出卖妈妈的。我把手伸出来和妈妈拉勾……   爸爸回来了,我依委在爸爸的怀里撒娇。爸爸问我:在家乖吗,听话吗?我说乖,非常听话爸爸说好孩子。亲了我一下说给爸爸掏个鸡鸡吃,我把手伸裤裆里摸了下屄屄把手伸到爸爸的嘴边,爸爸亲了一下说真香!我也亲爸爸一下,就跑出去玩了。   晚上娇小秀丽的妈妈依委爸爸的身边两人说话唠嗑,爸爸也爬在娇小秀丽的妈妈身上,肏妈妈娇嫩紧窄的骚屄。妈妈也会娇柔的呻吟,但是远没有和叔叔肏屄的场景激烈。   我长大了。爸爸的单位给我家窜了个大一点房子,有两个卧室我也有自己的小天地了,再不用和爸爸妈妈挤在一铺炕上了。我家的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爸爸还是经常出差,叔叔还会来我家住一两天。   当然我再也看不到叔叔肏妈妈的场景。但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妈妈爸爸的。每当叔叔晚上来我家肏妈妈的时候。我也总是把手放在屄屄上扶摸着轻薄揉摁着,回忆着那天叔叔肏妈妈紧窄嫩屄的情景。我的屄屄里不知不觉地淌出一股一股的液体,不由得轻轻地呻吟起来……   我是十三岁的时候来的第一次月经。那是我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身体怪怪的,全身发烫,有些晕。上课后我就很不舒服,感到小腹下面很热,什么东西从屄屄里涌出来。热热的,好象尿裤子一样,我把手伸进裙子里在屄屄上一摸,拿出一看是血啊!虽然我知道这是月经初潮,但心里很慌乱,很疼。后来是同学告诉了老师,老师马上让我回了家。   妈妈问我怎么回来啦,我说屄屄里淌血了,妈妈让我躺下来,看一看我的小屄屄给我垫上卫生纸换上新内裤(那时还没有卫生巾),妈妈向我表示祝贺,孩子你成人啦。是大孩子了,以后每个月都会来,要学会自己打理。第二天,好些同学都关心的问我怎么回事,病好了没有。也有很多男同学取笑我挖苦我,甚至调皮的男同学还问我是不是骚屄里流了血,和一些恶心的话。当时我很气愤,但也不好意思去告诉老师,只好委屈的忍着。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和师傅看电影—我的初夜》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初中毕业由于考得不理想没能上重点高中。叔叔知道了对我和爸爸妈妈说给找一个好工作以后会有出息的。爸爸说孩子还小有点舍不得还是应该上学,我说我想去工作多少挣点钱也能贴补家里。叔叔的门路很广,几天后在劳动部门搞来一个招工名额,是县里运输总站汽车司机学徒工的招工指标。事情就定下来,叔叔找到他的战友做我师傅。他也部队转业的姓赵叫赵林,四十一岁。   几天后叔叔带着我到运输总站办好手续,跟师傅见了面,师傅夸我很懂事很机灵。第二天师傅带着我,跟别的师傅以及我的师兄弟们见面。几个月过去了,各位师傅和我的师兄弟对我非常好。这儿没有女孩子,他们拿我当宝贝一样。都亲切的呼唤我的乳名,我师傅更是宠着我。我比他的女儿还小两岁!   有一次师傅说:“丫丫今天晚上我带你去看电影,”我高兴得蹦了起来连忙答应了。晚间我坐着师傅开的车来到电影院,师傅搂着我进了大厅,师傅专门找了一个在黑暗的角落里的座位坐下。电影放映了四面一片漆黑,再没人注意我们。   师傅拉着我的手一点一点的在我身上摸索起来,那天天很热我穿的非常少。师傅在我的肉体上一寸一寸的向里前进着探索着,师傅的手快要摸到了我的乳房了。(那时我还小乳房还没发育成熟我还没带过乳房罩)我在十六岁哪经过这种场面,吓得我混身发抖说:“师傅别摸啦!再摸就摸到我的咂咂了(东北土话)。我真的好怕呀!”   师傅把我搂在怀里说:“别怕!我的丫丫乖哎儿,让师傅好好儿亵罕儿亵罕儿你。”他解开了我的衣服的纽扣,两只手已经扶摸到我的娇小酥嫩的乳房嫩白的酥胸。指头揉搓我处女的奶头,我以经不能自己。两腿不由自主的伸直,头用力往后仰。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奶头传遍全身,一阵阵热流从我紧窄娇嫩的处女骚屄里流淌了出来。   师傅一只手掀开女儿的学生裙的后摆,另一只手解开他短裤的鸡子口掏出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他把我抱起来放在怀里,坐在他的大鸡巴上。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从我的三角裤裤腿插了进来。夹在我的跨间屁股沟外面,我的一对娇小酥嫩乳房露了出。师傅低头欣赏着舔着啯着吃着我的小巧灵笼的处女奶头,我长这么大除了妈妈还没人碰过我的裸体。我的两个还没发育成熟的娇小酥嫩的小乳房被师父啯得吃得不由自主的充血肿胀起来,硬硬的酸酸的麻麻的。象过电一样传遍全身,我的裸体麻酥酥的酸唧唧的瘫软在师傅的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毫无反抗能力,师傅肆无忌惮的玩弄我幼小娇嫩的裸体,我渐渐的矢去理智矢去尊严。我轻轻的呻吟着,毫无目的地说:“不要呀,不要呀!”师傅的手离开我的娇小酥嫩的乳房向下慢慢的蠕动,穿过我平坦柔软的腹部在我的脐眼玩了一会后,渐渐地伸进女儿的三角裤。摸到了我还没有被开发过的紧窄娇嫩的处女小骚屄。师傅的指头玩弄着我刚刚长出来的稀疏嫩黄的屄毛,用手轻轻的分开了我以经泛滥成灾淫水横流的处女紧窄娇嫩的小骚屄的充血红肿的缝隙。一只手指伸了去进,轻轻的探索着扶摸着我的处女宝地。   指头轻轻的揉搓镶嵌在处女紧窄屄缝顶端的小巧玲珑的阴蒂。我被刺激得全身颤抖抽搐,一杆儿一杆儿的带着处女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在处女的孔隙中喷出来。师傅的手掌上和我的三角裤上沾满了芳香得浆糊,他抽出来舔干净手掌上的处女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   他又把手伸回我的三角裤里,用两个指头分开处女充血红肿的紧窄的屄缝在我的处女膜上轻柔地划摸爱抚。我的还在深藏在处女膜下的一紧窄柔嫩的阴道不断的分泌出的粘稠淫水粘满了我微微涨鼓的百生生的小骚屄。尿湿了我的三角裤尿湿了座椅,沾满了他的大手。我闭着眼睛紧轻的享受着他一次次的揉摸一次次的耕耘,小骚屄里痒秫秫的刺挠挠的一种陌生的快感和愉悦让我急促地喘着粗气。   我本能地夹紧了修长的双腿,我的紧窄娇嫩处女小骚屄在师傅的耕耘下已经是洪水泛滥。处女的粘稠芳香的淫水从师傅的大手指缝中流淌出来,湿透了我的三角裤粘满了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和他的裤裆。湿湿的凉凉的黏糊糊的,我屁股上他的大鸡巴和裤裆上沾满了浆糊。   我感到特别害羞害怕,我双手无助的握住他的手想让他停下来。师傅手下面的处女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不断传来的酥麻触电感觉,让我身体不断的颤抖。小巧玲珑的阴蒂和紧窄柔嫩的阴道一紧一缩的跳动着,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传来一阵阵被开发的快意。   师傅的手指仍在我的洁白柔嫩处女膜上扶摸探索着,寻找我那神秘的通向女孩内部洞府的入口。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又一阵的颤抖抽搐,呼吸也急促起来。很快就感觉我的紧窄娇嫰的小骚屄有些痒麻充血肿胀,好舒服好愉悦的感觉。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我的紧窄娇嫩的屄缝两边鼓起的嫩肉也越来越涨越来越鼓。好像要尿尿的感觉紧窄柔嫩的处女阴道里面很热很热,我的身子也又在不停地蠕动颤抖。同时!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手由于兴奋不停的颤抖。   突然师傅的手指向下一弯从处女膜的小孔里伸了进去,“哎妈呀!痛呀!好痛呀。”师傅顶在我屁股沟里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阵猛烈的抽搐颤抖射出了他浓浓的黏糊糊的精液。一赶儿一赶儿的喷射在我紧窄娇嫩的处女小骚屄外面。象浆糊一样又粘又稠又凉又滑粘在我的小骚屄上,师傅的身体瘫软了一阵。把手从我的刚刚被开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抽了出来,他那个已经疲软的的大鸡巴也从我的屁股沟里滑了出去。   我躺在师傅怀里,从紧窄叫嫩的小骚屄里又流淌出来一股一股的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屁股沟流了出来。师傅搂着我亲吻着我说:“丫丫!小骚屄舒服吗?”我发贱的说:“去吗,师傅你好坏呀!摸人家的小屄屄弄得丫丫好难过呀。咱们走吧!”我要回家我站起来感觉下身凉凉的湿湿的,我的黏糊糊的淫水和师傅的浓浓的精液象浆糊一样粘在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上。用手一摸粘糊糊粘满一手,闻一闻腥腥的怪怪的味道。我哭着说:师傅!我的三角裤叉湿透了不能再穿了,人家小屄屄上糊满了浆糊怎么办呐。   师傅搂抱着我说:别哭!咱们到车上去换新的,师傅把我抱上汽车后厢放在座位上。给我脱掉我的三角裤叉,把我的白生生胀鼓鼓的小骚嫩屄上的浆糊舔得干干净净以后。师傅从他的军用挎包里拿出一条蕾丝丁字裤(就是只能盖着屄缝的那种)给我穿上,又拿出来蕾丝乳罩帮我带上。还给我买了一件布啦吉(一种连衣裙俄语叫法在当时是很时尚的,我舍不得穿经常在我的包里放着。)给我穿上,他拿起我的粘满了处女黏糊糊阴液的三角裤闻了闻就放在挎包里珍藏起来。穿好衣服师傅把我抱进驾驶室开车送我回家……   在过后的几个月里,我经常回忆这段美好刺激的时刻我的身体也有了维妙变化,乳房经常莫名其妙的肿胀。发育的很快,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也经常不明不白流出粘糊糊的淫水。紧窄娇嫩的小骚屄越来越来鼓越来越肥嫩,象开口馒头一样惹人疼爱。   师傅们都说我越来越漂亮了师兄们不时拿我开开心,和师傅单独在一起时他总是把我搂到怀里。把他的两只大手伸进我的乳罩里揉搓两只肿胀的乳房轻轻的捏着乳头。象电击一样刺激着我的全身刺激我的紧窄娇嫩处女小骚屄,这时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水从我的紧窄娇嫩的处女骚屄里喷出来。我瘫软在师傅的怀抱在他耳边娇媚的说:不要摸了!丫丫的小骚屄又淌水了。师傅说:“我的丫丫长大了,越来越象女人了,过几天师傅给丫丫开苞好吗?不吗!师傅你好坏呀!”我挣脱了师傅的怀抱跑进卫生间去擦拭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师傅给我开了苞—在汽车上挨肏》   在我十七岁生日的前几天,家住在偏僻小农村的比我大两月的表姐来我家作客。晚上我们俩在我的闺房里脱了衣服说笑打闹,表姐告诉我她要出嫁了。是临村的小伙子,今年十八岁叫沈刚。我问表姐:“姐夫长得帅吗?”表姐说:“人长得还可以身体还不错,但还不是顺垅沟刨豆包吗?哪象你们城里人有铁饭碗。”   表姐看着我坚挺涨鼓的乳房和丁字裤勒在紧窄屄缝里的肥厚水嫩的小骚屄,羡慕的说:“你们城里人生活就是好,你发育的多成熟呀。你看看我奶盘刚刚鼓起,小嫩屄还没起苞还扁扁的。还没发育成熟就要挨肏了。”我问表姐:“姐夫没玩弄过你吗?没摸过你的奶子和小嫩屄吗?”表姐说:“他是想玩弄我想摸我,我就是不给他。我告诉她说:”女人发育快,并不在于吃。如果有男人的开发玩弄发育就快,不然就要慢多了。“   那你现在还没有男朋友谁开发你了,我对她一笑说:“以后我再告诉你。”表姐不依不侥的逼迫我说出来。我只好悄悄的告诉她:“师傅经常玩弄我亵罕我,表姐关心的问我:师傅肏你了吗?我说:还没有。”表姐说:“丫丫,姐姐就要嫁人了以后就是人家的人了,就得让人家肏了。姐姐好想风光一次,给我找个汽车行吗?”我答应了她说没问题,我一定让姐姐露露脸。我找了几件新衣服送给她让她们做好准备,我和师傅那天早上六点钟一定赶到。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趁没有别人我依委在师傅的怀抱里跟师傅耍了一会贱。师傅双手扶摸着我的坚挺涨鼓的乳房,亵罕我一会肥厚水嫩的处女小骚屄。我贱声贱气的说:“师傅,我表姐要出嫁了给我出趟车好吗?我答应人家了,”师傅紧紧的搂着我说:“我的宝贝丫丫!你的事我能不答应吗!什么时候去?”我说:“星期六早上行吗?行!”   星期六早上四点多钟师傅来接我,开来了站里的唯一的大吉普。我穿上师傅给我买的的确凉短袖上衣,很薄很透的那种,这种布料很凉爽刚兴出来。隐隐约约能看见我的蕾丝镂空乳罩,坚挺秀丽的乳房,和镶嵌在乳房上面的两颗红樱桃。蕾丝丁字裤勒在我的紧窄柔嫩的屄缝里,肉色网纹连裤袜能清楚的看见的白生生张鼓鼓的肥厚水嫩的处女小骚屄。一根根黝黑发亮的屄毛钻出网纹,套上海蓝色超短学生裙刚好能盖上我的小骚屄。娇媚亮丽身躯,跌宕起伏的线条。高耸傲人的酥胸,挺拔秀丽的乳房。脚上穿着白色高跟鞋,就象高傲的白雪公主…   师傅把我抱上驾驶室开车走了。一路上风驰电掣在六点左右我们来到表姐家的村头,表姐和舅妈来迎接我们。舅妈说:“丫丫今天真漂亮,妈妈怎么没了来。”我说:“爸爸出差了家里没人,家里还有事抽不出身来派我代表啦。”表姐搂着我哭着说:“丫丫看你们城里人多好,我什么时候熬出头。”我说:“姐姐不要哭了,来见见我师傅,你的事以后我想办法就是了!姐姐跟师傅说:谢谢你!赵师傅,真麻烦你了这么早就来了。”师傅说:“丫丫的事就是我的事!没关系以后有事说话,”我问表姐:“什时候送你走呀?这就走吧!”大吉普后车箱很大,一下子坐啦十几个小姐妹她们好高兴呀!她们有的还没见过汽车,大家伙有说有笑的送表姐到了姐夫家……   姐夫的家并不远把姐姐送去,闹完了洞房吃了喜糖。我和小姐妹们坐车回到舅妈家,师傅要回去上班。舅妈打了几个荷包蛋让师傅吃完,师傅对对我说:“晚上下班来接我,你和小姐妹们好好玩一天吧!”师傅很晚才来,舅舅陪师傅喝了一点酒,我们就开车往回走。开出了村子后师傅说:“丫丫!你来开一会吧。”我非常高兴的和师傅换了位置,手握方向盘小心亦亦的开着。开始真还可以,后来换挡。加油。踩刹车就有些手忙脚乱了。而且是越忙越乱,越乱越蒙汽车开始画龙。师傅连忙接过方向盘把车停下,让我站起来他坐到位置上。把我抱在怀里,他手把手的教我如何操作。有了靠山我的心就不慌了,手也不乱了汽车也正常跑了起来了。   这时候师傅把双手伸进我的乳罩里,扶摸揉搓两个坚挺秀丽的涨鼓鼓的乳房。在师傅的刺激下我本来就涨鼓鼓的乳房更加充血肿胀,酸疼庝麻秫秫的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蠕动着。师傅的手指掐捏玩弄着我的奶头,疼痛酥麻的感觉象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的身体瘫软了,我免强的把车开到林间空地熄火停车。   我伸直双腿,把头向后猛仰,闭上双眼任其玩弄。酥麻的电流传向我肥厚水嫩的处女小骚屄,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水从我的处女膜的孔眼中喷射出来。我呻吟着。尖叫着:“师傅我受不!放开我吧!挺不住了!我尿裤子啦”师傅下了车掏出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车头前撒泡尿。抖抖的大鸡巴上的尿液,上车打开车箱灯。   把我从驾驶室抱了下来,放在汽车的后座上。我象一只待宰的羔羊,乖乖的躺在那里。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我就要挨肏了,小骚屄就要被开苞啦。师傅不由分说的把我抱了起来,解开衣服的纽扣。脱掉了我的确凉短袖上服,拉下我的蕾丝镂空乳罩。女儿的坚挺秀丽的胀鼓鼓的乳房,耸立在洁白傲人的酥胸上。他脱掉我的超短学生裙,拉下了我的肉色网纹连裤袜。和蕾丝丁字裤,处女的白生生涨鼓鼓的肥厚水嫩的小骚屄。像一个裂口的白面谩头扣在女儿的跨间,一个被剥得赤裸裸的洁白无暇的娇嫩女孩展现在师傅的面前。   我害羞的用双手毫无意义的遮掩着,师傅仔仔细细的欣赏着我的洁白无瑕脂滑爽嫩的处女身躯。一对坚挺秀丽涨鼓鼓的处女乳房耸立在洁白傲人的酥胸上,水嫩诱人的红樱桃点缀在上面。一颗宝石般的肚脐镶嵌在我的平坦柔软腹部,高高拱起的白生生胀鼓鼓的处女丘陵的地带。在稀疏黝黑屄毛衬托下的处女紧窄娇嫩的小骚屄显得更加白嫩更加诱人。肥厚水嫩的处女紧窄屄缝里流出的晶莹透亮黏糊糊淫液,像一条清泉缓缓的流淌着。   这时后师傅象一头发情的公狼,眼睛里充满了交配的欲望。他脱光了身上衣服,露出高大健壮的裸体。和蓄势待发做好交配准备的,硬梆梆的。粗粗的。长长的大鸡巴象蟒蛇一样挺在他的胯间。我见到后吓得激凌一下,这么大的鸡巴,就要插入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给我破瓜。我能受得了吗,挺得住吗?他还不肏死我呀?   师傅分开我的双腿跪在我的胯间。仔仔细细的欣赏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肥厚水嫩的处女小骚屄,和他周围的黝黑发亮的屄毛。用手扶摸着玩弄着处女的小骚屄,手指分开我的紧窄柔嫩的处女充血肿涨的屄缝。小巧玲珑的胀鼓鼓的柔嫩鲜红的阴蒂首先跳了出来,紧接着曝露出来的粉红色的柔嫩多汁面片儿似的两片小阴唇。里边藏着柔软的散发特有的处女腥臊气味的尿道,和娇嫩洁白的处女膜。处女膜上的一个新月状小孔,如一眼甘泉从里面流淌出带着处女芳香的涓涓细流黏糊糊晶莹透亮。在柔嫩诱人的处女膜下边藏着的,就是师傅梦寐以求垂涎欲滴的每个男人都想进入的处女紧窄柔嫩阴道啦!。   我动了一下身子腰把后背靠在座椅上尽量抬起头,看一看师傅是怎样玩弄我的紧窄娇嫩的处女小骚屄的是怎样舔我的盘子的。我把双腿尽量劈开伸向半空成v字形,双手扒开处女紧窄娇嫩的因发情充血肿胀的屄缝。处女的内部结构完全展现在师傅的面前,也是徒弟奉献给师傅的最丰盛的美味佳肴。   师傅的舌头伸进我的紧窄娇嫩屄缝里,舌尖反反复复的舔着我的小巧玲珑阴蒂娇嫩洁白柔嫩的处女膜和带着处女腥臊气味的尿道口。他把我的小巧玲珑的柔嫩鲜红的阴蒂和两片娇嫩多汁的小阴唇吸在嘴巴里,裹着嚼着咬着。又酥又麻的电击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中枢,我的裸体一阵阵的颤抖。我呻吟着尖叫着,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水从处女的孔隙中喷射出来。师傅仔仔细细的舔着大口大口的吸吮着,脸上粘满了处女芳香的粘糊糊的淫水。我把屁股一躬一躬的抬起往他脸上撞享受着师傅的更强烈的刺激,我不禁喊出声来:“啊!啊!啊……丫丫的屄香吗?丫丫的汤汁好喝吗?多吗?……丫丫舒服死了……”   吃饱了处女甘露的师傅,象一头发情的公狼站了起来。眼睛里冒着欲望的火光,一只手扶着蓄势待发早就做好交配准备的,硬梆梆的,粗粗的。长长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分开我的紧窄娇嫩处女充血红肿的屄缝,他那涨的发紫的龟头向我的屄缝顶来。   我吓得闭上眼睛,他那硬梆梆涨得发烫大鸡巴挤进我的紧窄娇嫩的处女屄缝里。我的屄缝被撑开,紧紧的箍在师傅的龟头上。阻止了师傅的挺进,几次冲撞都没有进去。把我疼痛的喊叫起来:“哎呀!妈呀,痛死我了……我哭喊着:师傅娆了我吧!丫丫的小屄太小了!让我再长一长,发育好了再肏我行吗?”师傅说:“傻丫丫你要是再发育,你小嫩屄就更紧了。听师傅的话帮我掰开屄,。让师傅插进去。”我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师傅今晚非肏我不可了。为了减轻疼痛,我用力扒开我的紧窄娇嫩充血红肿的屄缝。师傅高兴的说:“我的丫丫真乖!?   师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娇嫩洁白处女膜上磨噌几下,酸唧唧麻酥酥涨鼓鼓的好舒服。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水从孔中喷出来滋润着师傅的龟头,这时突然师傅猛的一用力。他的胯毂往前猛的一挺就听“噗哧!”的一声,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无情地撕裂了我的处女膜,插入处女的紧窄柔嫩阴道里。“哎呀妈呀!疼啊!疼死我了,师傅你把丫丫的的小骚屄撕破了!丫丫受不了。”   憋在紧窄柔嫩阴道里的粘稠淫水随着处女膜的破裂释放出来,喷在师傅的大鸡巴和肚皮上。师傅乘胜追击又猛的一用力,把他的长长的。粗粗的。硬帮帮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处女紧窄柔嫩的阴道里。   像插入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棍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撑得涨满满火辣辣的没有一点空间,强大的冲击猛烈的顶撞让我湿润紧窄的阴道无法抵御龟头入侵,处女最后的堡垒终于被攻克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暂时缓解了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的处女生涯终于结束了。   我让师傅把鸡巴先拔出来,我要调整一下姿势。师傅拔出了粘满处女鲜血和粘稠淫水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我把身子靠在座位的靠背上,搬起双腿把胯股尽量劈开举在空中。我紧窄娇嫩的刚刚被开苞的骚屄,就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师傅的面前。我也能清楚的看到师傅是怎样和我交配的,看到我是怎样挨肏的。   师傅手扶粘满血迹和淫水的硬梆梆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涨得发紫龟头对准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屁股突然发力胯股向前猛的一挺,就听噗哧的一声,师傅坚硬粗壮的大鸡巴顶进了我刚刚开苞的紧窄娇嫩骚屄。把我疼的尖叫起来:“哎呀妈呀!疼啊!疼死我了,师傅你不要丫丫了,你要把丫丫肏死呀!丫丫的小嫩屄受不了呀!。”师傅说“:我的丫丫乖!师傅能舍得肏死你吗!你的小屄太紧,师傅这样肏你,几次之后就不会疼了。”   师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紧窄嫩屄用力抽插,猛烈的顶撞。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阴道,被师父的硬梆梆又大粗又长的大鸡巴,撑得我涨满满的火辣辣的。每次冲击都撞到我的花芯“子宫”,一股股酸酸麻麻的感觉把我融化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是那么涨满充实那么的愉悦。大鸡巴插得越深越觉得舒服,肏得越狠越觉得过瘾。   师傅抽插冲撞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噗哧,噗哧!……噗哧,噗哧花芯在师傅的一次次冲击顶撞下一阵阵酥麻酸疼。黏糊糊淫水从花芯里喷涌而出在淫水的滋润下,我的阴道更加湿滑。师傅肏我的劲头更大了,我们交配的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声音不绝于耳。师傅在我的嫩屄里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的嫩屄被肏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过瘾。我轻轻呻吟着,尽情地享受着我们交配的快感和娱悦,我也尝到了挨肏滋味。师傅肏屄的力度和速度明显加快,我被肏的心醉神迷飘飘欲仙。   他突然狠狠地抓住我的坚挺秀丽胀鼓鼓的乳房,大鸡巴用力顶在我的花芯上。身体颤抖着,大叫了一声啊!啊!啊一赶儿一赶儿的浓浓的黏糊糊的精液射在我的花芯上。师傅俯身爬在我的裸体上休息一会,站起身来抽出我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的疲软的大鸡巴。   在他的军用挎包里拿出来一包卫生纸和一个白手绢,师傅把手绢放在我的小骚屄上用手捂了一会。我的处女鲜血和师傅的精液和女儿阴液吸附在手绢地纤维里,又用卫生纸把他和我的下身擦拭干净。拿出他早以准备好的蕾丝丁字裤。蕾丝乳罩。连裤袜给我穿戴上。   我像小母狗一样温顺的依委在师傅的怀里,他拿过来晾干的手绢给我看,我说:“这是什么哪?”师傅说:“这是丫丫的处女印记呀!”我脸一红说:“师傅你好坏呀肏了人家还拿人家开心!”师傅得意的拿在手里欣赏着,我也偷偷的一看好漂亮的一幅画呀!一幅“写意风雪梅花图!”。我躺在师傅赤裸裸的怀抱里,用手玩弄着疲软的鸡巴。   他亲妮的问我:“乖乖!开苞疼吗?”“疼,”“和师傅交配舒服吗?”“舒服,”“还想做吗?”“想!”师傅说:“今天太晚了,妈妈会着急的。”我说:“丫丫的小骚屄让师傅肏肿了,疼得很。”师傅说:“今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就消肿了,女孩的小骚屄恢复得很快。”他穿好衣服把我抱回了驾驶室,开车回家。一路急驶很快到了家,师傅响了几声喇叭把我抱下车。妈妈开门出来迎接我们说:“赵师傅进屋休息一会喝口水吧!”“不啦!我得回去送车。”师傅开车走了,我一瘸一拐的跟妈妈进了屋。妈妈问我:“丫丫你怎么了!”我扑到妈妈的怀里哭着说:“妈妈!师傅今晚把我肏了,我的小骚屄肿得好疼啊!”妈妈搂着我说:“丫丫乖不哭,跟妈妈学一学师傅是怎么欺负我姑娘的。”今晚爸爸出差还没回来,叔叔也没来。妈妈陪我睡在我的闺房里,我跟妈妈讲述了我挨肏的经过。妈妈说:“妈妈恭喜你!我的丫丫从今晚开始,你就是女人了。咱们女人要出人头地,除了自己的努力还要靠男人帮忙,人家凭什么帮助咱。你有钱吗?咱们没有,那咱们靠什么报答人家呢?咱们只有身上的东西是男人最喜欢的,只有献出咱们女人的肉体来报答人家。”我说:“妈妈我明白了,我搂着妈妈让她讲讲她那过去的故事给我听听?。”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妈妈讲她那过去的事情》   妈妈给我轻轻的揉着,被肏肿胀的小嫩屄。妈妈关切的问:“开苞疼吗?”“疼!”“师傅肏屄舒服吗?”“舒服!”“你还想做吗?”“想!。”   我缠着妈妈让她讲过去的故事,妈妈没办法把我搂在怀里。在我的耳边轻轻说起她的往事:“我的童年是在解放初期,家里刚刚分了土地。妈妈又生了个弟弟,因为政府让报户口爸爸才给我起了名字叫白蓝。爸爸很能干家里吃穿还不愁,妈妈长的很漂亮很要强。   后来有了识字班爸爸把我送去学习,有一天爸爸去城里。我学习回来听到,屋子里传出一种怪怪声音。我趴在窗户下从窗户纸的缝隙里看见,妈妈头朝里两腿支在半空躺在炕沿上。裤子放在旁边,一个男人站在炕沿边。双手抱着妈妈的大腿,把他胯下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一阵阵咕咕叽叽……咕咕叽叽的声响传到窗外,接着就是妈妈的呻吟和尖叫声。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村长,在肏妈妈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村长肏了很长时间,才射出精液。拔出了疲软的大鸡巴,妈妈赶快穿上裤子。用张破报纸擦去小骚屄里,淌出的乳白色粘稠精液。   村长又把妈妈抱在怀抱里,啯着乳头吸吮着奶水。妈妈说:“快一点吧,该过瘾了吧?大白天千万别让人家看见!”村长放开了妈妈,妈妈扣好钮扣两人说起话来。   村长说:“你最近表现的很好,村里决定多分你们十亩地。以后你们只要积极配合村里的工作,有好处我会想着你们的。”妈妈说:“谢谢村长的关照,”村长说:“老白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说:“大概得三四天吧?”村长又说:“晚上给我留着门!”妈妈说:“晚上早点过来。”   村长出来了,我赶快跑到一边去玩了。晚上妈妈早早就把被铺好,催促我赶快睡觉。我们睡下后,妈妈吹灭了煤油灯。半夜一声门响把我惊醒,借着月光看见村长爬上炕头脱光衣服,钻进妈妈的被窝。两人搂在一起,亲热起来。妈妈说:“你怎么才来都急死我了,人家把小骚屄洗干净等你半天了。”村长说:“事太多了急坏了吧?哥哥今晚肏你一宿。”   他爬上妈妈赤裸裸的身体,把奶头叼在嘴里吸吮妈妈的乳汁。妈妈溅声贱气浪不丢丢的说:“给小弟弟留点,他醒了要闹的。”他继续喝着妈妈的奶水,吃完一个乳房后说:“真甜哪真好喝!给孩子留一个够了吗?”妈妈说:“孩子小吃不多少,有点就够。你要不再吃点,等你肏完我还能生出一些来。”村长又吸吮了一会,满意的离开妈妈的奶头。   他身处舌尖一路向下舔着,当舔到妈妈紧窄娇嫩的小骚屄的缝隙时。妈妈尽量的劈开双腿,用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把小骚屄里的内部结构展现在村长的面前,妈妈轻轻的呻吟起来。把屁股一躬一躬的往村长脸上挺,配合村长的玩弄。村长的舌尖尽情地舔,着嘴对嘴的大口大口的吸吮着。粘稠的淫液从妈妈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喷在村长的脸上呛得他直咳嗽。妈妈的裸体抽搐着颤抖着,不停的呻吟着尖叫着。“哎呀!我挺不住了,我受不了!我要飞了,快上来和我交配吧!快来肏我屄吧!。”   村长趴上妈妈的裸身,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妈妈的胀鼓鼓白嫩嫩的小骚屄。就听噗哧一声!插进妈妈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村长疯狂的抽插着顶撞着,在她们接触撞击的地方。发出了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的响声。   妈妈发出了阵阵娱悦的呻吟,和浪叫声。哥哥:“今晚小妹是你的,随你便肏,随你便玩儿。妹妹今晚不睡觉了让你玩一宿。”村长加快了抽插和冲撞速度,加大肏妈妈的力度。妈妈扭动身体,把屁股一拱一拱迎击村长的激烈抽插和猛烈顶撞。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啊!啊!啊!村长大叫一声,紧紧的搂住了妈妈身体颤抖着抽搐着射出了浓浓的精液,村长趴在妈妈的裸体上。   这一夜妈妈被村长折腾得豪无睡意,被整整肏了一宿。以后村长经常来我家妈妈会掀起衣服让他叼着妈妈的奶头喝着甘甜的乳汁,一只手伸在妈妈的裤裆里扣摸妈妈的小骚屄。和妈妈约会,妈妈挨了不少肏.当然我家也得到不少实惠,……   我十六岁那年,爸爸因病去世了,家里的生活急剧下降。弟弟还要读书上学,村长虽然经常来我家肏妈妈的小骚屄也不时的接济我家。   但是总不是常事,妈妈托人在城镇里给我介绍个对象。条件是能帮助我家度过难关,介绍人带了一个小伙子来我家相亲。人长得很帅是个孤儿,对我家里的情况基本了解。就是年岁大了一些比我大九岁,“实在讲不是他大而是我太小了”我才十六岁还没成年。他非常喜欢我,我也挺喜欢他。   介绍人和妈妈让我们出去走走,我们在村头树林里我依在他的怀抱里。他解开我的纽扣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扶摸着我还没发育好的小咂咂,用手指捏着玩弄着我小奶头。当时我是又害怕又舒服像过电一样麻秫秫酸唧唧的,一股股的电流传遍全身刺激的我的小骚屄流淌出一赶儿一赶儿的淫水。把我的裤衩尿湿了凉凉的潮潮的很不舒服,他要摸我的小骚屄我说怕生小孩不让他摸。   他说只要我嫁给他,他会对我好的让我当家……对了!他叫刘强,是个随军工人。挣工资,单位以经分给他一套房子了。   结婚登记时,我多报了四岁。简单婚礼结束后,刘强的朋友同志都走了。趁着他去送客,我插上门打盆水把我的紧窄娇嫩的小嫩屄洗一洗。我临走时妈妈告诉我:“在休息前把小骚屄洗干净男人要用,第一次开苞小屄要疼千万忍着点别让男人不高兴。以后就好了,不要耍小性子要善解人意。”刘强回来看见地下有盆水就问我洗什么?我脸一红端水出去,他赶忙接过去倒掉。   回来插好了房门,跟我说:“蓝蓝累了一天了咱们休息吧!?”我当然知道休息意味着什么,我的男人要行使他做丈夫的权力。我连忙上炕把我们崭新的被褥铺好在我的褥子上放了妈妈特意给我做的小垫子,(她告诉我是肏屄用的别把新被褥弄脏了。我羞涩的找出个瓦数大的灯泡,让他换上屋里被照得雪亮。   我坐在炕上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刘强洗漱完了上炕。把我搂到怀抱里一边亲吻着我,他的舌尖伸进了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一只手解开我的钮扣。很快就脱掉我身上的衣服,解开我的裤腰带脱下我的长裤。拉下我的小裤衩,那时候我的乳房还没有发育好还没有带过乳罩。我被脱得光溜溜赤裸裸的暴露在丈夫面前。   我像一只待宰的温顺的羔羊,温柔乖巧的依萎在他的怀抱里。他亲吻着我,欣赏着我洁白脂滑的处女肌肤。跌宕起伏的身驱,洁白无暇的酥胸上耸立着小巧玲珑的乳房。两颗柔嫩的红樱桃镶嵌在乳房上,小俏深邃肚脐坐落在平坦柔嫩的腹部。白生生胀鼓鼓的处女小骚屄像刚出锅的裂口的白面馒头扣在我的三岔口上,在稀疏黝黑的屄毛的衬托下显得处女的小骚屄更加白嫩。丈夫玩弄着我刚刚发育的小巧灵笼的乳房,扶摸我白生生鼓涨涨的处女小骚屄。我轻轻呻吟着,嘴中发出哼哼叽叽撒娇声音。   刘强脱掉衣服,露出赤裸裸的强健身体,和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我连忙钻进我的被窝里把屁股下的小垫子铺好,等待丈夫开苞和交配。他掀掉我的被子,躺在我的身边搂着我娇媚柔嫩的身躯。双手扶摸揉搓我的乳房。用嘴巴叼着我的奶头啯着吃着,我的乳房充血肿胀起来,酥麻麻涨鼓鼓。像过电一样传遍全身,刺激得我的白嫩嫩涨鼓鼓里的小骚屄流淌出黏糊糊的淫水!在雪亮的灯光下,他跪到我的胯间。我乖乖的劈开双腿,用手扒开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的充血肿胀的屄缝。让我的丈夫仔仔细细检查处女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面的内部结构是否完整。欣赏浏览处女的神圣幽秘的,府第洞天。   他把舌尖伸到我的紧窄屄缝的顶端,啯着舔着咬着我的小巧玲珑处充血肿胀的处女阴蒂。和两个柔嫩多汁肉片,他的舌尖伸进柔嫩肉片中间。舔着我的带腥臊气味的尿道,和柔嫩洁白的处女膜。他欣赏着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每个角落,舌尖在里面不停的搅动,刺激着我的神经中枢。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酥麻抽搐。我娱悦的呻吟着尖叫着,阴道里面涨满的粘稠淫水从洁白柔嫩的处女膜的新月形的孔隙喷射出来。喷到我丈夫一脸,他大口大口吸吮着。品尝着就要被开苞的处女娇嫩阴道里面分泌出的芬芳粘稠的淫水。   刘强爬上我的裸体,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顶在我的嫩屄里的处女膜上。跟我说:“蓝蓝!哥哥给你开苞行吗?”我羞涩的而又渴望点点头。他说:“开苞你的屄可能有点疼,你尽量把腿劈开用手扒开紧窄的嫩屄,让哥哥把鸡巴插进去。”我乖乖的把腿劈得大大的,用手把我因发情而紧窄肿胀的屄缝扒开。柔嫩洁白的处女膜暴露出来,他顶在处女膜的孔隙上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猛的一用力身子重重一压,就听噗哧一声。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撕开我的处女防线,插进了我固守十七年的最后阵地的—处女深圣幽秘的宝地紧窄娇嫩的阴道。   我疼得大声喊叫着:“哎呀妈呀,疼呀!疼死我了,哥哥你把蓝蓝的屄撕裂了!。”随着处女膜的破裂,憋在处女阴道里的粘稠淫水喷涌而出。把我们接触的阴部尿湿了一片,我们的第一次交配开始了。   对了,从这时起刘强就是你的爸爸了。你爸爸插在妈妈紧窄娇嫩小骚屄里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猛烈的抽插顶撞着。噗哧,呱叽……噗哧,呱叽,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呻吟着,尖叫着身体扭动着,屁股一躬一躬的配合着你爸爸的抽插顶撞。妈妈柔嫩紧窄阴道里的嫩肉被拽得吞吞吐吐,里凹外凸咕咕叽叽的响。我被肏得神魂颠倒,淫水横飞,吟声浪叫。他肏我的频率明显加快,力度也更强烈了。噗噗哧哧……噗噗哧哧……他突然紧紧的搂住我,他的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花芯上。身体猛烈抽搐颤抖,把他的精液一赶儿一赶儿的喷射在我的花芯上。刺激得我流淌出一阵阵的粘稠淫水。你爸爸抽出了他的疲软的鸡巴,回到他的被窝身体瘫软睡着了。   我拿出枕头下面的一块白细布,(是妈妈给我准备的妈妈)把我的刚刚被开苞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仔细的擦拭干净。白细布上面粘着我的处女的滴滴鲜血,和你爸爸的粘稠清亮的精液。我闻了闻气味腥腥的怪怪的,用舌尖舔了一下咸滋滋的,涩涩的。第二天我把粘着处女的鲜血的白细布,交给了丈夫他把它珍藏起来。   在我十九岁那年,我在街道上当主任和一个小伙子相识了。我对他的任象很好,姓李叫李岩,二十二岁人很漂亮英俊。因为我对外的年龄是二十三岁,所以他叫我姐姐。   他是从部队转业到县政府开小车的。能说会道,经常开着县政府的解放车。到我们街道上帮忙清理垃圾和积雪,我们很谈得来。有一天,他开车来帮我们街道清理积雪。春寒料峭,李岩被冻得手脸红红的。直搓手,街道的同志们说:“白主任领小李同志到你家去暖和暖和。这有我们呢,”到了我家他把手放到炕头上可是炕本来就不热!我真有点过意不去,就手拉着手给他搓着。   和他唠起家常,他刚刚结婚一年,媳妇生孩子出满月去住娘家了。他说:“好几个月没肏着屄了憋的好难受。姐姐你长的好漂亮,能帮助我一回吗?能让我肏一下行吗,就插一下过过瘾就行。”我真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明白,我头翁的一下子蒙了,傻了……   他已经把我搂在怀里,他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我的衣服向上移动,开始放肆的抚摸我的乳房。我的身体瘫软了,无力反抗。我倒在炕上任其扶摸,任其玩弄他的手又慢慢的向下移动,穿过我柔软的腹部。一只手解开我的裤带,把手伸进裤衩里去摸我的小骚屄。我呻吟着,蠕动着,从嫩屄里淌出一股一股淫水来。弄湿了我的裤裆,也弄湿他的手。正当他要脱裤子肏我时,我猛的起来说:“岩!不行!现在不行,外面的人太多让人家看见乍办。你要肏姐姐就今晚早点过来,你大哥出差了。今晚姐姐让你肏个够。”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妈妈给叔叔生了个女儿》   当天刚擦黑李岩就来了,(就是你的李叔叔)买了好多吃的东西。我们互相问候后,我就扑到他的怀里,撒娇的说:“你怎么才来姐姐都急死了。”李岩把我搂在怀里亲吻着,我接过东西相互拥抱着进了屋。我把做好的饭菜和他买的熟食端上了桌子。我们匆忙得吃完了饭,我简单的收拾一下。   就急忙扑到他的怀里,他搂着我一边和我说话。一边亲吻着我,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放肆的在我身体上摸索着。我的身体瘫软了,他把我放在炕上躺在我的身边。摸着我坚挺秀丽的乳房,柔软平坦的腹部,解开我裤带把手伸进内裤里。   抚摸我嫩嫩的茸毛,鼓胀胀白嫩嫩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我像一只温驯的羔羊任其摸索,任其玩弄。他把手指伸进我的小骚屄里,轻轻的抚摸慢慢的扣弄着。我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把腿尽量劈开好让他进得更方便更顺畅。我一边让他玩弄,一边和他唠嗑说:“岩才个把月没肏屄就受不了!想拿姐姐过过瘾是吧?姐姐今晚就让你肏一宿好好过过瘾。以后就不要再想我了,姐姐是有老公的人。”李岩连忙解释说:“姐姐我是真心的喜欢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你,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毫不犹豫的要你做我的妻子,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我说:“岩!我相信你,不要望别处想。”这时从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流淌出,一赶儿一赶儿粘稠淫液。我轻轻的呻吟着,感受着他给我带来的快感。李岩把我抱起来,开始给我脱衣服。   我赶忙摁住他的手,别,别忙!他放开我。我起来铺好被子,挂好窗帘仔仔细细的检查看有无露光的地方。我找到我结婚时用的大灯泡让李岩换上。把屋内照的雪亮,这样我们就能把自己心上人看的更清楚。我先帮他脱光衣服说:“岩!你先睡下姐姐去洗一洗。”我到厨房打盆水回来,脱光衣服赤裸裸的蹲在盆边正要洗我的嫩屄。   他跳下地说:“姐姐我来洗”,他赤身裸体的蹲在我的面前。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像蟒蛇一样的鸡巴挺在胯间摆来摆去。很明显要比你爸爸的大了好多看得我有点发晕,我用手拔开紧窄娇嫩因发情而充血肿胀的屄缝。你叔叔把我的小骚屄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得干干净净。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炕沿边上分开双腿,跪在我的胯间。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把两个枕头放在我的后背把头尽量抬高。好能看见他是怎样舔我盘子的,喝我的汤汁的。他是怎样肏我小骚屄的,是怎样和我交配的。我把双腿劈开伸向半空成v字形双手扒开充血肿胀的紧窄娇嫩的屄缝,把我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一览无遗的暴露给你的叔叔。他仔仔细细的欣赏着,扶摸着我的涨鼓鼓白嫩嫩的紧窄骚屄,和软嫩的茸毛。观看女人的内部结构他伸出舌尖,开始舔着啯着咬着我的充血肿胀的小巧玲珑的阴蒂。肥嫩多汁的小阴唇,带着女人腥骚气味的尿道。把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在里面搅动着,舔食着阴道里黏糊糊的淫液。   他的眼睛查看着我内部景观,用嘴巴咬着啯着我的阴蒂和小阴唇。刺激得我身体颤抖着,屁股一躬一躬的挺起往他脸上撞。迎合他的啃咬和舔弄,我的小骚屄酥麻麻酸唧唧痒秫秫,刺激着我的神经中枢。从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喷出粘糊糊的淫液,他的脸上粘满了一层浆糊。他更起劲猛舔,更猛劲的吸吮。我呻吟着扭动着,我舒服极了。   大声喊叫着:“岩快来吧!姐姐挺不住了。快来肏姐姐吧!快来和姐姐交配吧!肏姐姐屄吧!”李岩站了起来,手扶胯间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嫩屄。在紧窄娇嫩的屄缝里磨擦几下,淫液粘满他的龟头。他的屁股猛得向前一顶,硬梆梆又粗又长大鸡巴进去了一半。我紧窄的屄缝,和紧窄柔嫩的阴道充血肿胀的嫩肉紧紧箍住了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他的进攻受到限制,他急得直喊叫。我也被肏得流出了来泪水。他突然抱住我的双腿,大喊一声:啊!又猛得一用力就听噗哧的一声。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我疼得尖叫起来:“哎呀妈呀疼呀!……”   他在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抽插顶撞着。在接触碰撞地方发出呱叽,呱叽……呱叽,呱叽的声音。紧紧裹着大鸡巴的阴道嫩肉,被他拽得吞吞吐吐里凹外凸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直响。他的每次顶撞都挤到我的花芯插入我的子宫,一种涨呼呼酥麻麻酸唧唧的感觉舒服极了。   我得到了空前的满足爽快,涨满,酥麻的感觉一齐袭来。我喷射出一赶儿一赶儿黏糊糊的淫液湿润,润滑了我的阴道。他抽插顶撞的阻力越来越小噗哧,噗哧……噗哧,噗哧。他抽插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我扭动身体,屁股一躬一躬迎击他的顶撞。   突然他猛的抓住我的两个坚挺秀丽乳房猛拉,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插进我的花芯。屁股猛烈的抽搐,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喷射到我的子宫颈部。他瘫软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把他那疲软的鸡巴从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抽了出来。我让你叔叔钻进被窝先睡下。我从枕头下拿出一块白布,擦拭从我的小骚屄中流淌出和他带出来的精液。   拿到眼前仔细看着他射进妈妈小骚屄里的精液。叔叔的精液是乳白色像果冻一样,粘稠的胶状物体。闻一下一股腥腥的怪怪的味道,用舌尖舔一下咸滋滋的。在白布上还粘着我的滴滴血迹,我把白布折起来放在枕头下面。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休息了一会我们都醒了,我把粘着我的鲜血的白布块给他看了。他说:“姐姐对不起!我给你肏出血了,”我说:“不应该呀?姐姐都结婚好几年了你大哥每个星期都肏我一两回啊!”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我告诉我说:“我的鸡巴可能比大哥的粗,姐姐你的小屄天分紧握力紧,所以被我撑出血了。”   他把舌尖伸进我嘴里,我的舌尖和他搅在一起。互相吸着口水,我用手抚摸玩弄他的疲软的像个小泥鳅似的鸡巴。玩着玩着我手中的泥鳅长得真快,一会就恢复到刚才雄壮威武的样子。我贴在他的耳边说它长得真快呀!我把他的龟头撸开,手指在小嘴上轻轻的玩弄。他的大鸡巴越来越坚硬,越来越粗壮,越来越长。他趴在我的胸口说:“姐姐我还要!”我说:“我的小乖乖才肏完,身体能行吗?别太累了,”我平躺在小垫子上劈开双腿说:“上来吧,”   他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个大鸡巴插进我的嫩屄里。就像一个骑兵战士骑在他的心爱的战马上。双手抓住我的一对坚挺秀丽的乳房,身体带动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抽插,骑在我的裸体上颠簸着。我像一匹漂亮小母马,驮着我的主人在草原上狂奔。他上下猛烈的顶撞,把那大鸡巴猛的拔出来,又用力蹾进去。我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充血肿胀的嫩肉被带了出来,又深深陷进去。噗哧,噗哧……噗,噗哧呱叽,呱叽……呱叽,呱叽我们交配的响声不绝于耳。   李岩疯狂操着我的紧窄嫩屄,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我的花芯。我的紧窄嫩屄里的阴道,被撑得涨涨的麻酥酥的痒秫秫的,一阵阵,一赶赶喷出粘稠的淫液。我的屁股一躬一躬的迎击他的进攻,和他接触撞击的地方。发出一阵阵呱叽……呱叽的声音。我们的交配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就像战士冲锋陷阵一样。难解难分。我尽情的享受着挨肏的愉悦,肏屄的快感。爽快,涨满,酥麻,酸痛从我挨肏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交替出现。   我们尝试着采用各种姿势进行交配,肏屄。一会我是挨肏的小母马驮着主人颠簸在草原上,一会又我是发情的小母狗爬在炕上。撅起小屁股,露出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在微开屄缝里淌出粘稠淫液,等待交配……   我按他的要求改变挨肏姿势。玩着各种花样,在诤明瓦亮灯光下我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是怎么挨肏的。他是怎么插进我紧窄嫩屄的。直到他玩得精疲力尽,弹尽粮绝的时候。他疲软的鸡巴再也无力勃起了,他搂我睡着了。这一夜我们玩得太累了,体力严重透支。等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还没有醒过来。   我打了几个荷包蛋给他端过去,让他补一补。这一夜他变着花样玩我,他肏我多少个回合已经记不清了。这一夜他是肏屄,射精,睡觉。再肏屄,再射精,再睡觉。我是挨肏,睡觉。再挨肏,再睡觉。,就这样我们折腾一夜。   好在今天是星期天,我们吃完饭又接着相拥而睡。醒来已是晚上,我们又重上战场在连续交配三宿后。你叔叔是最终的胜利者,他让我怀上他的孩子。一个月后我没有来月经,两个月后我经常恶心,呕吐,我是真的怀孕了。   好在你的爸爸回来,我总缠着他让他肏我的嫩屄(久别胜新婚吗?)所以爸爸不会怀疑我的。我告他:老公!我有了,你给我配上了。他惊愕的问:“你怎么知道的,我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还恶心呕吐,”你爸爸高兴的手舞足蹈。把我抱起来,在地上转了三四圈。从此我就被重点保护起来,家里的活都他包了。好在吃的东西都是我的,让我经常出去走一走玩一玩。   实际上从我嫁给爸爸那天就是他的宠物,从他知道后每天都会趴在我的肚子上听一听。我的肚子渐渐鼓起来,他就再不敢肏我了。每天只是摸一摸我的越来越鼓涨的骚屄,揉一揉水嫩嫩的乳房,有时候我太想了他会把鸡巴放我的屄边上浅浅的肏几下。过过瘾,把精液射在我的嫩屄上。决不碰我肚子。   你叔叔来了我依偎在他的怀里,跟他发贱得说:“岩!姐姐让你配上了,姐姐怀上了你的孩子。”他紧紧的搂着我说:“真的吗?我点点头!他说姐姐嫁给我吧,我会永远对你好!你我先办好离婚手续,咱们在登记结婚。”我说:“岩!姐姐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真心爱我。姐姐感谢你!也真心爱你。姐姐的屄才让你随便肏.你给姐姐配上了,姐姐怀上你的孩子。我永远是你的人,只要有机会你怎么肏都行。但是我不能嫁给你,你已经有妻子了,我不能破坏你的家庭。我老公对我特别好,我就是他的宠物。我让你肏我的屄,已经对不起他了。我永远不能抛弃我老公。孩子是你给我做的,但你永远不能认回去。你会有好多孩子,我老公只能有这么一个。我永远是你的情人,不是你的妻子。”   叔叔说姐姐我明白你的意识,我知道你心好,我永远听你的。他亲吻着我,抚摸着我。我说:“岩!想肏吗?”他点点头。我褪下了裤子手扶炕沿撅起屁股,露出涨鼓水嫩的骚屄。他站在我的后面,手扶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嫩屄里,轻轻的肏起来很快射出他的精液。   有时我跟你叔叔说:“万一我老公碰见我和你来往,我该怎么说呢?我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对了,我的户口还是农村户口,还没吃上商品粮。为此我老公吃了很多苦,我的吃粮食。还要靠村长到街里办事时,给捎来玉米小米等粗粮。我让他去求你给我办户口,这样他就会感激你,就会和你交朋友。”叔叔说:“你想得太周到了,这办法还真好!”   一天晚上我躺在你爸爸的怀里对他说我的户口解决不了,吃不上商品粮。你能不能跟小李子说说,让他帮帮忙。他的门路宽。爸爸说你自己求他不可以吗?我说:“不好!这么大的事,我一个老娘们怎们能出头。你是一家之主,事还得你办。”他说好吧!   就这么爸爸和叔叔终于成了好朋友,叔叔也可以大大方方出入我家了。十月怀胎我就要临产了,你爸爸怕我有危险。坚持让我去住院,我家离医院很远,我挺个大肚子根本没法走。你爸爸说:“我去给小李子打个电话。”不一会你叔叔开着县政府的小汽车把我送到医院。爸爸在医院陪我两三天,叔叔也抽空来看我。我被推进了产房,他们在外面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当产房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爸爸高兴的抱着叔叔疯狂的跳起来。我和我的女儿回到病房,爸爸迫不及待得吻着我和我们的女儿。叔叔高兴得掉下了泪水。   第二天上午叔叔开车把我们娘俩接回家,爸爸对叔叔说:“陪你姐姐唠会嗑。我去买菜中午在这吃,市场不远一会就回来,咱哥俩喝点高兴高兴。”你爸爸走了,我给女儿喂奶。孩子小一个奶子就够了,另一个还胀得利害,很痛。我招呼你叔叔:“岩!快来!帮姐姐把奶吸吮出去,我涨得太疼了。”他趴在我的胸口叼着奶头吸吮了起来他说:“姐姐的奶水真甜!我说:甜就吸干净了,”他吸得真舒服!转眼之间女儿就满月了。   一早了叔叔就来了,给女儿过满月。爸爸要下班才能回来。叔叔把我搂在怀里抚摸着我,叼着我的奶头我让他吃完一个奶子。我跟她撒娇的说:“岩!想我了吗?想!好想呀,咱俩的女儿漂亮吗?”他说:“漂亮!长的真像姐姐,真漂亮。”我说:“想肏姐姐吗?他点点头,想!我把裤子褪下来,头朝里躺在炕沿边上。用手把腿劈得开开的,抬得高高的成v字形。我把刚刚恢复的骚屄,曝露在他的眼前。   对他说:“姐姐刚刚洗干净,来玩吧!姐姐好几个月没挨肏了。快憋死我了好想呀!”他跪在我的胯间。舔食我的还很宽松的阴道,当我淫水横流的时侯。叔叔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猛烈的抽插,顶撞。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在我的呻吟声浪叫声中他把精液射进了我的骚屄。   晚上,憋了好几个月的你的爸爸。也把我操的是屄满盆溢淫水横流,把积攒的精液全射进我的骚屄里!。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之间我的女儿就长大了,明天就是她十七岁生日。“我惊讶的说:”妈妈!我是你和叔叔生的?是吗!。“妈妈点点头说:”是!“妈妈你是怎样知道的?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看过他们的精液,爸爸的精液和叔叔的明显不一样,爸爸的精液不成熟。   妈妈那我该怎么办?“丫丫!咱们女人姓什么都没关系,嫁给谁就给谁生孩子。你爸爸拿你当宝一样,顶在头上怕吓着,捧在手里怕化了,你现在就是他的生命的一部分。他抚养了你十七年,他不能没有你也不能没有我。叔叔虽然爱你,但他还有孩子,他有你不多没你不少。你明白吗?”我说:“我懂了!我会更爱爸爸,更孝顺爸爸。”“丫丫!明天是你生日,你师傅会不会来。”“来!能来”“,那你还想做吗?”我羞涩的说:“妈妈我还想要。”妈妈说:“我明白了。明天师傅来我去买菜把门锁上,回来我喊一声告诉你们。这事千万不能让爸爸和叔叔知道!不然他们会和师傅拼命的。”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师傅给我过生日—大堤上的女神》   今天是七月初七星期日,是我的生日。早上师傅买来一盒大生日蛋糕,还有一些妇女保健用品。妈妈打着招呼说:“赵师傅你来了,哎呀!怎么还买东西。”妈妈接过东西说:“丫丫在里屋呢!她有些不舒服去看看你徒弟吧!我去市场买菜。”她向里屋喊着:“丫丫!陪师傅唠嗑,我去买菜,”妈妈走了把门锁上。   师傅坐在炕沿上问我:“丫丫!小骚屄还疼吗?”我红着脸说:“还疼!小骚屄还红肿着呢。”师傅说:“丫丫过来!师傅给你揉揉小骚屄。”我乖乖的躺到了师傅身边,师傅解开我的裤带。把手伸进去玩弄一会的稀疏黝黑屄毛后,就揉搓玩弄我的肿胀小骚屄。另一只手抚摸我的两个乳房,我的肿胀嫩屄被师父揉搓的更加涨鼓更加水嫩了。从紧窄柔嫩的阴道分泌出的黏糊糊淫液流淌出红肿的屄缝,师傅的手掌上粘满了浆糊。   他把手拿出来给我看,“丫丫:你看!你的嫩屄流淌出的水这么多。”我耍贱的说“:师傅你好坏呀!谁让你摸人家小骚屄了。”师傅说:“丫丫又想肏屄了吧?”我羞涩的点点头。师傅把我拉到炕沿上,扒掉我的裤子扯下了丁字裤,把我的腿劈开抬高成v字形。为了让师傅欣赏享用女儿的美味佳肴,我用双手扒开我紧窄娇嫩的充血肿胀的屄缝。   他跪在炕沿下把头伸在我的胯间,欣赏着被他开苞占有的,女儿充血肿涨紧窄娇嫩的小骚屄。欣赏着被他的大鸡巴撕裂的粉嫩洁白的残破处女膜,发情勃起鼓胀的阴蒂。油亮柔软的小面片,伴有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泉眼似的尿道口,破裂的处女膜覆盖着的粉红色紧窄娇嫩的阴道流淌出粘稠淫液。   为了能看清师傅是怎么玩弄我的,我把枕头垫在后背把头尽量抬高。看见他在仔仔细细的观赏着我的紧窄娇嫩小骚屄内部景观和结构,他伸出舌尖就要舔我的宝贝儿。我说:“师傅不能舔。丫丫的嫩屄太脏还没洗过,”师傅说:“我不嫌丫丫脏!”我说不行:“丫丫怕做病!”师傅说:“你先别动我来给你洗。”   他到厨房打来盆水仔仔细细的给我请洗着嫩屄的每个角落,洗去了小骚屄内外的黏糊糊的淫液和师傅的残留精斑。我感觉真是清爽极了。他说:“丫丫!可以吗?”我点点头。他又跪在我的胯间伸出舌尖探索触摸着我的刚开苞的小嫩屄。小心翼翼的舔着啯着轻轻的咬着发情勃起的阴蒂,酥麻麻酸唧唧的电流传遍全身。我的身体颤抖起来。我把屁股向上一躬一躬顶起往他脸上撞,我愉悦的呻吟着。一阵阵的淫液喷出紧窄娇嫩的阴道,弄得师父满脸都是黏糊糊的淫液。   他舔着啯着软嫩柔滑的小阴唇把粘在上面的女儿淫液吸进嘴里,舔着用舌尖顶着搅着臊哄哄略带咸味尿道。他把舌头伸进了被他的大鸡巴撕裂的处女膜的覆盖着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在里面猛舔狠搅。在女儿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口嘴对嘴的猛吸里面喷出的阴液,一口一口吞咽着还残留处女芳香的,女儿的宝贵淫液。像狗舔盘子一样吃着女儿的美味佳肴,把我的小骚屄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   我再也挺不住了,我呻吟着尖叫着:“师傅!快来肏丫丫的嫩屄吧!丫丫受不了了了挺不住了,”师傅站了起来褪下了裤子,扶着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鸡巴。对准我紧窄的嫩屄,他抱住我的双腿。屁股猛的一用力,把他的大鸡巴顶进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就听噗哧的一声!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鸡巴,生生的捅进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的阴道被撑的鼓涨胀,酸唧唧,酥麻麻……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呱叽,呱叽……呱叽,呱叽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里,往复激烈的抽插顶撞起来。他抽插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顶插的越来越深,肏屄力度越来越猛,每次都重重顶撞在我阴道里的花心上。   我的花心里分泌出的黏糊糊的淫液也越来越多,粘稠的淫液润滑了被师父撑的涨满满的阴道。他拽得更顺利,插的更舒畅。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被师傅肏的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过瘾我呻吟着,屁股扭动着。突然他紧紧的抓住我坚挺秀丽的乳房,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顶住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师傅一阵阵激烈的抽搐颤抖,把他的浓浓精液喷射在我的花芯上。凉爽爽的灌满了我的阴道,真是舒服极了。师傅把我肏的是心醉神谜,飘飘欲仙。他瘫软在我的身上,疲软的鸡巴从我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用手帕(是妈妈给我准备的)把从阴道里流淌出的精液擦干净。我偷偷看着,师傅的精液也是乳白色的像果冻一样的胶状物。师傅站起来拿刚刚用过的湿毛巾,把我的屁股和嫩屄擦干净。师傅用给我洗屄的水洗了一下脸,帮我打扫了战场。我一边梳头一边和师傅说话:“师傅你肏丫丫!就不怕丫丫给你生个孩子吗?”师傅说:“生就生吗!”我说:“师傅!丫丫生了小孩管你叫爷爷还是叫爸爸?当然管我叫爸爸管你叫妈妈了。虽然你比我女儿还小但是我肏了你,我就是你的老公。”   “师傅!丫丫好怕生孩子呀!”“我的乖乖!不会的,放心吧!你现在正是安全期。什么是安全期?丫丫!女孩子月经的前七天后八天是不会怀孕的。”“师傅!你是怎么知道丫丫现在就是在安全期呢?哎呀!我傻乖乖,师傅不是天天都摸丫丫吗!初一我要摸你的小嫩屄,你说屄里有血来月经了。初四月经就没了,十二之前都是安全期。”我说:“师傅!丫丫还想要做!”师傅说:“明天上班我们开车去野外肏屄好吗?”我点点头!   妈妈回来了喊了一声:“丫丫妈妈回来了!”妈妈进屋问:“赵师傅!饿了吧?”师傅说:“我不饿!”妈妈到厨房一会,就端出来一碗荷包蛋给师傅说:“你先垫巴点,一会她爸爸就会来了咱就开饭。”师傅很不好意识,我趴在他耳边说:“这是给你补精子的。”师傅的脸红红的……下午爸爸提前回来了,是叔叔开车去接的。   我们在一起欢欢乐乐的给我过了十七岁生日。第二天上班师傅处理完班里的事,跟同事说:我带丫丫出去练练车。我们到了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师傅又把我肏的神魂颠倒,屄满盆溢,淫水横流。以后在我的安全期里,师傅都会带我出去练练车实际是肏屄练车两不误渐渐我就习惯这种生活。   转眼之间我学徒已经两年半了,我也考取了驾驶执照。还要有半年实习期,我也开着一辆货车跟着师傅到处去转。有一天我和师傅开着两辆汽车,到一个偏远农村去送防洪物资。   傍晚我们到了江边大队,本来我们把物资运到大队部就算完成了任务。但是队部离大堤还很远,我和师傅商量不如把物资直接送到大堤上。能为大队争取很多时间,节省很多人力,生产队长对我们非常感谢。回到大队部已经很晚了,也是合该有事,生产队长把他结婚用的被子拿来说:“咱们大队没有像样的房子你们就在队部将就一夜吧!”天阴的很沉,马上就要下雨了。师傅说:“你去忙吧!”生产队长走了,大雨也下来了。不会有人来了,师傅把我剥光摁在炕上。   把我摆成大字,一个光溜溜赤条条的小女人。仰面朝天的,展现在他的眼前。脱得赤裸裸的师傅,仔仔细细的欣赏他心爱的小女人。永远玩不够的宠物!   他浏览着我洁白脂滑的身躯,跌宕起伏稚嫩傲人的酥胸上。耸立一对水嫩胀鼓的乳峰。乳峰上点缀着一对红樱桃似的奶头,娇媚动人令人垂涎欲滴。平坦柔嫩的腹部,镶嵌着一颗宝石般的肚脐。就像碧波万顷的草原上,点缀着一处小巧玲珑的盆地。在大字分开的地方高高拱起,令师傅魂牵梦绕。心醉神迷的女儿最珍贵的,白生生,水嫩嫩,胀鼓鼓紧窄骚屄。就像新出锅的白嫩嫩馒头在中间深深地切了一道紧窄缝隙。从里面流出一赶赶儿黏糊糊,亮晶晶带着女儿特有的芳香的淫液。   师傅趴在我的身旁叼起我的奶头,用力啯着用力吸着。手指摁在我的阴蒂上轻轻地捏,轻轻揉电流从阴道传遍全身。我颤抖着呻吟着,我说:“师傅!丫丫的小嫩屄不能洗了很脏怎么那?”他说:“师傅不嫌丫丫脏!”   他跪在那,把我的屁股朝上倒抱起来,两腿劈开伸在空中,女儿最宝贵的。白生生,水嫩嫩,胀鼓鼓的紧窄嫩屄。被裂开摆在他的面前。嫩屄里隐藏着因发情而肿胀的小巧玲珑的阴蒂,散发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两片柔嫩脂滑阴唇,粉红色柔嫩嫩的阴道像喷泉一样流淌着黏稠淫液。就像盛在白磁碗里的美味佳肴,令师傅垂涎欲滴。   他捧着我的屁股,像狗舔盘子一样舔了起来。他嘴啯着柔嫩脂滑的阴唇,牙咬着肿胀小巧玲珑的阴蒂,舌尖舔着带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口,他把舌头伸进我流淌黏稠阴液的泉眼里面搅动探索着。痒麻酸胀的感觉刺激我的中枢神经,一股股黏稠的淫液从阴道里花芯中猛烈喷出。师傅的嘴紧紧吸住我的阴道猛喝!猛吸!呛的他直噎。他的脸上沾满来不及喝的黏稠的淫液,他把我平放在炕上骑在我的身上。   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我紧窄的小嫩屄。一阵猛烈抽插顶撞,在我的阴道里发出了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响声。漆黑的夜空,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隆隆的雷声仿佛是为我们的交战,敲响的鼓点。当师傅把我肏的淫水横流的时候,他大叫着啊!啊!啊!趴在我的身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命的顶住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一阵阵激烈抽搐颤抖,把他浓浓的精液射进我的花芯。我驮着他进入了梦乡。   隆隆的雷声又为我们敲响作战的鼓点,我们又一轮交配又开始了。这一夜师傅肏了我四回,每次都是新姿势新花样。师傅把我肏的是心醉神迷,飘飘欲仙。   第二天我们醒来简单吃过饭,准备回县城。队长告诉我们回去的便桥被冲坏了,修好要两天时间我们只能接着帮生产队往大堤上。运草袋子运送防洪人员,由于刚下过雨路很难走。好在有人帮助推车,我们非常艰难的到了大堤。   刚把货物卸下来,生产队长就过来跟师傅说:“县里来电话说省报来人采访,让我们大队去接一下。问师傅能不能帮帮忙!”师傅说:“好吧!”让我在大堤上等他。他让队长坐进驾驶室两人去渡口接人,我到大堤上去帮忙。这些老乡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过来问寒问暖围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拿起草袋子挣开。帮助他们装土,大伙热火朝天就干起来了。   这时候师傅把记者接过来了,队长在路上把我们猛吹了一通说:“我们师徒战斗在抗洪第一线已经三天三夜了”。记者来到大堤,第一眼就看见我正和老乡在热火朝天的干活。连忙拿起相机给我们拍照下来,记者在老乡中作了采访后。   跟我商量打算给我拍一个特写,我当然同意了。他让我站在大堤上,手拿一把铁锨支在堤上,面向夕阳迎着和风照了一张特写。生产队长带我们回到队部,杀了两只鸡做了一桌子菜犒赏我们。吃过饭记者急着回县城,他的汽车在渡口对岸等他。   我开车送他一路上他对我进行了采访,他给我一张名片他说:“小刘!你长得太美了,在大堤上我以为见到女神。”到了渡口他拉着我的手说:希望在县城宾馆里见到我。因为便桥还没有修好,我们还要在队部住一夜。   天黑了下来,师傅把我搂在怀里一只手抚摸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我的紧窄嫩屄。手指伸进用水嫩的阴道里搅动,黏糊糊的淫液流淌出来。他趴在我的身上,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鸡巴插进紧窄娇嫩小骚屄里。   轻轻的抽动温柔的肏着我的嫩屄,他心事重重的问我:“丫丫!师傅给你开了苞,你狠师傅吗?。”我摇摇头,他说:“丫丫!我肏你的小嫩屄。你真的愿意吗?”我说:“我愿意!”师傅说:“丫丫!你长大了,今后你要自己飞了。不能再跟师傅混了,要自己独立闯荡江湖了。”我说:“师傅!不管我能飞多高多远,你都是我的师傅。不管我以后干什么,我都是你的小女人,只要有机会我的小嫩屄你随便肏.”师傅高兴得狠狠的肏了我一阵,我浪叫着把屁股一躬一躬的迎击师傅的顶撞。   我说:“师傅!把你的那个宝贝手绢给丫丫看看好吗?”师傅坐起身来,鸡巴还没舍得从我的嫩屄里拔出来。在他身边的军用挎包里拿出,他珍臧的一块粘着处女血迹和从刚刚被开苞的处女嫩屄里流淌出来的精斑的手绢。我们共同欣赏着,回忆着,丫丫第一次挨肏的情景。他说:“丫丫是他肏的年岁最小的,小骚屄最嫩最紧的女孩!。”所以他最珍惜这块手绢,共同的回忆激起我们交配的欲望。我们的战斗又开始了,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师傅还在我身上趴着,我把他叫醒,他拔出了还插在我嫩屄里的大鸡巴。我们穿好衣服洗漱完了,生产队长招呼我们吃饭。生产队的社员欢送我们回县城,我们开车走了很远。还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回到单位我们向领导作了汇报。领导说:“你们幸苦了!放你们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我回家休息了一会和妈妈爸爸吃完了饭。   换了套衣服,穿上浅粉色丁字。,套上肉色连裤袜,带上浅粉色蕾丝镂空乳罩。穿上白色短袖衬衣,和超短学生裙白色高跟鞋。我打扮得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白莲花,美丽动人。好在宾馆离我家还不算远,按名片找到304房间。   他叫胡进今年二十四岁是省报的记者。我敲开房门,他把我迎进他的房间一阵寒暄后。他让我坐在沙发上,在壁橱里拿出饮料。他坐在我的身边,我们边喝边聊。他说:“你师傅叫你丫丫!是吗?我点点头!我是叫你小刘同志,还是叫丫丫呢?”我说“:还是叫丫丫吧!我听惯了,”把他写的报道:"大堤上的女神—战斗在抗洪第一线的女司机“让我看一看。我说:”胡同志!你不能只写我一个还有师傅呢?“他说:”我叫你丫丫你应该叫我大哥才对。是你师傅让这样报道的,“   他又把给我拍的特写,和在大堤上拍的照片给我看。一张放大的彩色照片把我惊呆了,一个婷婷玉立少女迎着和风。面向晚霞中的太阳,手持铁锨站在防洪大堤上。少女飘逸的长发,衣领下系的红丝巾,少女单薄夏装随风向后飘起,坚挺秀丽的乳房凸现在少女傲人的酥胸上。跌宕起伏曲线,展示少女亮丽诱人的身姿。在晚霞的映衬下,宛如东方的维娜斯。大哥对我说:“他要拿这张特写去参展让我签个字,”我说:“哥哥!只要你瞧得上咱,我可以给你做模特怎么拍我都愿意。”大哥说:“丫丫真乖!。”   他把我搂在怀里,亲吻着我!把舌尖伸进我的嘴里,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他把双手伸进我的乳罩。抚摸玩弄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指尖揉捏小巧玲珑的奶头。一股麻酥酥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遍全身。传到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我僵直的躺在他的怀里伸直了双腿。他抚摸我已经泛滥成灾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他的指尖插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我呻吟着尖叫着,屁股一躬一躬的迎合他的玩弄。   就在他脱我的衣服的时候,我摁住他的手说:“哥哥!丫丫回来还没有洗澡,身子和小骚屄都很脏。丫丫去浴池洗一下,回来再让哥哥肏好吗?”他笑着说:“我的房间里就有浴室,哥哥陪你洗好吧?”我点点头……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记者给我拍裸照—哥哥第一次肏我》   哥哥到浴室里放好了水,回来把他的衣服脱光。赤身裸体的向我走来,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挺立在他的胯间摆来摆去。他把我抱起来一边给我解衣扣,一边和我商量。想让我配合他,再拍几张裸体特写去参展。   我羞涩的说:“哥哥!拿丫丫曝露骚屄的照片去展出多难为情啊?”他说:“这是发表在专业刊物上的,我会做处理的。别人不会知道是你!”他把我脱了个精光,一览无余的展示在他的面前。   他深情的亲吻着我,舌头伸进我的口中。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着对方的甘露。他把我抱进浴室,站在喷头下,水流像雨幕一样沐浴着女儿赤裸裸的身躯。哥哥拿了个三角高櫈,让我一只脚踩在上面。头微微低下一只手分开我的紧窄嫩屄,让水流从女儿的紧窄的屄缝里流过。他躺在地上相机对着我的嫩屄,摁动快门。   他站起身把我抱起来进入温暖的水池中,轻轻的温柔的搓洗我的躯体。欣赏女儿赤裸裸的娇小秀丽跌宕起伏的肉体,在女儿高耸娇嫩的酥胸上。耸立一对挺拔坚实的乳峰,鲜艳娇嫩的红樱桃点缀在峰尖上面。令人垂涎欲滴,哥哥贪婪的亲吻吸吮着女儿的奶头。温热的水流随着他吸吮负压流进他的嘴中,他的舌尖耕耘着女儿广袤平坦的腹部。   哥哥托起我的屁股分开双腿,把头伸到我的胯间。欣赏浏览女儿的最神圣幽秘的府第洞天,涨鼓鼓水嫩嫩紧窄女儿骚屄。他用舌尖仔仔细细清洗我的骚屄,洗掉和吞食女儿的黏糊糊的淫液。和师傅残留的精斑,我用手掰开紧窄娇嫩的屄缝。让他尽情的浏览欣赏,女儿紧窄嫩屄里面的景观。女儿最私密的风景线,展示在哥哥的面前。   他欣赏着用舌尖仔细的舔着清洗着,女儿的小巧玲珑因发情而涨鼓的阴蒂。柔嫩软滑的女儿两片小阴唇,带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被师父撕破的粉红色残余处女膜。温热的水流在舌尖的搅动下漂起了女儿黏糊糊的淫液和师傅残留的精斑。   他把舌尖伸进女儿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搅动舔食着,温热的水流打着旋进入女儿的神秘幽幽洞府。随着温热的水流漂起了带着女儿特有芳香的黏糊糊淫液,哥哥他猛吸猛喝舌尖在紧窄嫩屄里猛搅。一阵阵一杆杆儿的淫液,从女儿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了出来。温热的水面漂浮一层黏糊糊油腻腻的淫液,我的屁股一躬一躬的挺起,身体扭动着。我呻吟着尖叫着,哥哥:“丫丫!受不了挺不住了,快来肏丫丫的骚屄吧!”   他把我抱起来,把我的真丝沙巾帔在我的双肩上,让我迈出池边。给我拍了一张特写!   哥哥把赤裸裸女儿把抱回房间放在床边上。把他的被子塞在我的背后抬高我的身子,让我把头抬得高高的。我把双腿劈开高高举起,曝露出我鼓涨涨水嫩嫩的紧窄娇嫩的骚屄。他让我用手掰开紧窄的屄缝,把里面的女儿宝贝儿展现出来。相机对准我的女儿禁地他发现少点什么,放下相机跪在我的胯间。   舌尖舔着嘴啯着女儿的小巧玲珑发情肿胀的阴蒂,柔嫩爽滑小阴唇。腥臊的尿道他猛舔猛啯我舒服得颤抖起来。我呻吟着扭动着,一杆杆儿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出来。他的舌尖伸进女儿的紧窄娇嫩阴道里猛烈的搅动,里面喷出的黏糊糊的淫液越来越多。粘在哥哥的脸上,从女儿的嫩屄里流到屁股沟。尿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对着我的宝贵的女儿禁地摁下快门。   哥哥像一头发情的公狼,挺着他硬梆梆又粗又长的鸡巴。扑向他要交配的母兽,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尖叫一声:啊!啊!啊疼呀!真疼,哥哥你的鸡巴也太粗太长了,丫丫的屄受不了了。他并不在意我的呼喊,他猛插猛拽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被他粗大鸡巴撑得涨满满火辣辣的,娇嫩的阴道紧紧的裹着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被他拽得内外翻飞吞吞吐吐。我被肏的心醉神迷飘飘欲仙,酥麻麻,火辣辣,涨鼓鼓的感觉。刺激着我的中枢神经,一股股一杆杆儿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紧窄娇嫩阴道里喷了出来。   我被哥哥肏的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过瘾,我的屁股一躬一躬的迎击他的抽插。我高声呻吟着尖叫着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哥哥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越来越深。他猛的抓住我的坚挺的乳房,他的大鸡巴狠命的顶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上。身体激烈的抽搐,一杆杆儿的黏糊糊的精液喷在我的花芯中。注满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他趴在我的身上短暂的休息一会,拔出了他疲软的鸡巴。他的黏糊糊乳白色的果冻一样的精液被带出来,我的滴滴鲜血随着流淌的精液从紧窄屄缝里流到屁股沟,哥哥又把这个珍贵镜头拍了下来。   哥哥看到从我紧窄娇嫩的骚屄里流出了鲜血,他高兴而又心疼的把我抱起来!在地上猛转了几圈说:丫丫!想不到你还是处女呀?我暗自高兴暗自得意。想不到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又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了我,让我又当了一回处女!。哥哥抱着我说:“丫丫!今晚就住在这吧?我说:哥哥!我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家,妈妈很担心的。明天我还休息,我来陪你让哥哥肏一天行吗?”丫丫明天能早点来吗!我点点头。哥哥把我抱进浴室洗去嫩屄上的精液,帮我穿上衣服。开车送我回家,我回到家妈妈还没睡,妈妈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在她的耳边说:“我去会朋友去了!”妈妈会心的笑了。第二天快中午我才起来,吃过午饭我画好妆。穿上刚刚能盖上紧窄屄缝的粉红色的蕾丝丁字裤,透明的肉色连裤袜。带上粉色蕾丝乳罩,外罩白色短袖衬衣,超短海蓝色学生裙。脚穿白色高跟鞋,帔着薄如蝉翼的纱巾。   我对着镜子检查一下,镜中女孩宛如仙子下凡一样。亭亭玉立,娇小柔嫩楚楚动人。女儿高耸娇嫩的酥胸上,耸立坚挺秀丽的乳房。鲜嫩的红樱桃点缀上面,透过通透的乳罩单薄地衬衣若隐若现。从肉色连裤袜,可以清楚看见女儿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嫩屄。和刚能盖上紧窄屄缝的,粉红色蕾丝丁字裤。稀疏黝黑的屄毛不甘寂寞,从连裤袜的网眼里钻出来。海蓝色的超短学生裙穿在我纤细的腰间,勉强能遮盖住女儿的屁股和三岔口的丘陵地带。   我来到宾馆304房间,敲开门哥哥把我迎了进去。高兴得把我抱了起来亲吻着对我说:丫丫!你怎么才来,把哥哥急死了。我说:“昨晚哥哥把丫丫的嫩屄都肏出血了,还没过瘾?今天又想肏丫丫了!”他说:“昨晚哥哥给丫丫开了苞,丫丫的屄太紧了。撸的哥哥太舒服了好想再肏你呀!”   我说:“丫丫今天不是把屄给哥哥送来了吗!丫丫让你美美的肏一下午好吗?”哥哥把我放在沙发上拿来饮料让我喝着。他把昨晚拍的特写拿了出来,让我欣赏。第一张“雾雨仙子”照片中一个美丽的少女赤身裸体的在雾雨之中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随着水流垂在双肩。女儿高耸的酥胸耸立着坚挺秀丽的乳房,鲜嫩的红樱桃点缀在上面。女儿一只脚踩在三脚凳上一只手轻轻分开女儿的紧窄娇嫩的骚屄,让雨水流过紧窄的屄缝。……整版人物在朦胧的雾雨之中若隐若现,重点突出了雨水从女儿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嫩屄的紧窄缝隙里流过的情景。   第二张“出浴仙子”是少女出浴的侧身影像,虽然在长长的沙巾掩饰下,仍能体现出女儿的亭亭玉立楚楚动人的风姿。女儿的高耸酥胸,坚挺的乳房,纤细的嫩腰,和白生生涨鼓鼓的骚屄……恰到好处的体现出来。   第三张“仙子的期待”是楚楚动人的裸体女儿躺在床上,屁股担在床沿双手扳着双腿高高举起劈在成v字型。女儿的白生生涨鼓鼓的骚屄,裂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从里面流出了黏糊糊晶莹透亮淫液,顺着屁股沟流淌下来尿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背部高高抬起,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即将挨肏发情的紧窄娇嫩的骚屄。体现了少女急切地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第四张“仙子破瓜”整体造型与第三张基本相同,只是女儿嫩屄挨肏被撑宽了的缝隙里,沾满黏糊糊乳白色果冻一样的精液。女儿的鲜血点缀在果冻上,红白相间的液体流淌到屁股沟。女儿的脸上露出挨肏的舒畅和愉悦的笑容。   哥哥把我抱在怀里,解开丫丫的衣服纽扣,脱掉单薄的短袖衬衣。解开女儿的蕾丝乳罩,把坚挺秀丽的乳房解放出来。拉下我的超短学生裙,扒掉连裤袜和蕾丝丁字裤。露出女儿的白生生涨鼓鼓的紧窄娇嫩的骚屄,哥哥亲吻着我,吸吮着乳房上的红樱桃。他的手抚摸玩弄着丫丫的骚屄,把手指插进娇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着。   我一边跟哥哥耍着贱一边说:“哥哥!不要把丫丫的嫩屄拿出去让人家展览,丫丫的嫩屄是哥哥一个人的不能给别人看的。”哥哥说:“丫丫!哥哥只拿前两张去参展,后面两张的是哥哥留作纪念的。那俩张也是在专业刊物发表的,别人不知道是谁。”哥哥问我:“还要洗一洗吗?”我说:“洗吧!哥哥还舔丫丫的嫩屄呀!”他脱掉了衣服挺着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把我抱进浴室把我洗刷干净。   我像待宰的羔羊被赤裸裸得抱回床上,我乖乖的躺在床上劈开双腿等待哥哥交配。哥哥上来跪在我的胯间,把我倒抱起来。我从腰部立了起来,两腿在空中摆动女儿白生生涨鼓鼓紧窄娇嫩的骚屄展现在他的嘴边。他用舌尖舔着白生生涨鼓鼓紧窄娇嫩的骚屄,和周围的稀疏黝黑的屄毛。他舔的是那样的仔细那样甜,他几次想伸进我的紧窄娇嫩的屄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哥哥说:丫丫!快帮哥哥把屄缝扒开,我乖乖的用双手掰开紧窄娇嫩的骚屄的缝隙,把女儿的最诱人得美味佳肴奉献给哥哥。他像狗舔盘子一样捧着我添了起来,哥哥用牙轻轻的咬着用嘴啯着用舌尖舔着,女儿的发情涨鼓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刺激我的身体颤抖起来,紧窄娇嫩的阴道不断收缩。我呻吟着尖叫着,黏糊糊晶莹透亮的淫液,在阴道里涌动。   他用舌尖舔着带有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柔嫩尿道,用嘴啯着嚼着我的两片柔软小面片。丫丫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像喷泉一样,涌出年糊糊晶莹透亮的带着女儿芳香的淫液。哥哥连忙把嘴对着女儿阴道猛吸猛喝,弄得他满脸粘着年糊糊晶莹透亮的淫液。他的舌尖伸进不断抽搐的紧窄柔嫩阴道,在里面猛烈的搅动。刺激得丫丫的紧窄柔嫩的阴道更猛烈的抽搐,女儿的黏糊糊晶莹透亮的淫液。更猛烈的喷发,哥哥大口大口的吞咽大口大的喝。我呻吟着尖叫着:“哥哥!丫丫挺不住了受不了了。快肏丫丫吧!丫丫求求你啦,你快把丫丫喝干了。”   哥哥把我放下摆成大字,他骑在丫丫的身上把那个又粗又长硬梆梆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他像英武的战士骑在心爱的小母马上,在我身上猛烈的颠簸抽插。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里狠蹾猛拽。丫丫骚屄里的嫩肉被拽的吞吞吐吐内外翻飞,他猛烈的冲撞次次撞击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被肏得酥麻麻,火辣辣,涨鼓鼓哥哥把我肏的心醉神迷,飘飘欲仙。他肏我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下下顶到我的花芯。他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哥哥猛地趴在我的身上,我紧紧抱住他,他的屁股死死的顶住我的嫩屄。一阵阵的抽搐一阵阵颤抖,一杆杆儿黏糊糊的精液,射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花芯上。   趴在我的身上渐渐的睡着了,他醒来时疲软的鸡巴从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到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把我的嫩屄和屁股擦干净,又擦擦他的脸。哥哥让我晚上就住在宾馆,我说:“明天还要上班,今天让你肏了一下午还没过瘾那!”他只好帮我穿好衣服,我重新画好妆,哥哥开车送我回家告诉我:“明天他回省城把他的报道发表出去。”相约再见……   头带光环的女人(八)《记者给我吃性药》   两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我身穿洗得干干净净蓝色工作服。提前来到单位擦洗我的汽车,生产调度安排出车。我正在发动汽车的时候,突然一阵锣鼓喧天的热闹的锣鼓声。   从门口传进来,原来是江边大队的老乡给站里送来了喜报。喜报里把我和师傅吹神了,站里领导把生产队长和老乡接进办公室款待。派秘书把我和师傅请到办公室,和老乡见了面。大家像离别很久的老朋友非常亲热。领导宴请生产队长和老乡,让我和师傅也去作陪,领导非常高兴决定和江边大队结成互帮对子。(实际就是我们站里将无私的支援江边大队)以后我们就像亲戚一样走动,站里对这事非常重视。从此站长开始注意上我了,在几天以后省报发表了哥哥的报道和我在大堤上的特写和省长的批示。单位破例把我从学徒升到二级工,年底我和师傅都评为劳动模范。   几个月后的一天,哥哥打来电话约我去吃饭。晚上开车去接我,下班后我回家告诉妈妈说:“我有个约会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我画好妆,穿上刚刚能盖上女儿紧窄的屄缝的肉色蕾丝丁字裤,和笔挺的水洗布牛仔裤。带上粉红色乳罩,穿上水洗布休闲服黑色高跟鞋。   坐上哥哥的汽车来到宾馆餐厅,我们喝了很多红酒。哥哥搀扶着我回到宾馆304房间,把我抱到沙发上打开饮料。哥哥告诉我那张“大堤上的女神”获得了特等奖,奖金三千元和获奖证书。他把奖金和底片给了我,我说:“我不要!”他说:“丫丫!你的处女都给我了,以后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我把底片还给他说:“钱我留下,底片你可能有用丫丫相信你。”   哥哥还给我买了许多妇女营养品,他打开一瓶口服液给我喝。我问:“这是什么呀?”他说:“喝它可以让女儿能排出更多的淫液!肏屄更舒服。”我跟他亲妮的说:“丫丫!屄里的水还不够你喝呀?”哥哥给我脱掉了衣服问我:“还洗吗?”“洗洗吧!哥哥还要喝丫丫的汤水吗!”他把我抱进浴室把我洗得干干净净。   抱回床上我赤裸裸的乖乖的躺床上,劈开双腿期待着。可能是很长时间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没有挨肏了,或许是喝口服液的原因,我的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火辣辣的痒麻麻的。盼望挨肏的感觉是那样强烈,我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狠狠的扭动着。从女儿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流出一杆杆儿的淫液。   哥哥上来掰我的双腿说:“这外国的东西就是好使,丫丫屄里的水流出这么多。”我说:“哥哥!你好坏呀,丫丫的嫩屄都受不了了挺不住了。”他又把我倒抱起来,我的两条腿在半空伸着摆动着。我用手掰开紧窄娇嫩的屄缝。女儿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像趵突泉一样喷涌出黏糊糊带着女儿特有的芳香的淫液。   哥哥开始像狗一样舔我盘子里的汤水,他大口大口的喝着品尝着来自女儿神秘洞府的美味佳肴。他仔仔细细的啯着舔着,轻轻的咬着女儿的小巧玲珑的阴蒂。用舌尖舔着带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柔嫩的尿道口,啯着吃着柔嫩滑爽的小面片,舌尖在喷泉口里猛搅。刺激得女儿大声的呻吟尖叫着,屁股颤抖着。黏糊糊淫水猛烈的喷发,粘在哥哥的脸上。   我呼喊着我哀求着:哥哥!你喝够了吗?喝饱了吗?快来肏丫丫的嫩屄吧!丫丫挺不住了快肏我吧!哥哥终于把我放下,趴在我的身上。我不知从哪来的力量。一下子把他翻在身下骑在哥哥的身上。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坐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里。   我开始激烈的用力猛噋猛拽,我再也顾不上女儿的吟辞和羞涩了。我在他的身上前后左右得猛蹾猛拽,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里横冲直闯。撞击着我的阴道的每个角落,花芯前后左右躲闪。   就听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阴道里淫水不断的喷出,流淌出来弄湿了他的下半身。把他噋得嗷嗷直喊,拽的啊啊之叫。哥哥喊叫着:“丫丫!你的小嫩屄把我的鸡巴撸得太舒服了太过瘾了,今天你怎么这么骚啊。”我说:“都怪你!给丫丫吃的什么春药呀。让丫丫的小骚屄好难受好痒好麻好热啊!你的大鸡巴把丫丫的嫩屄撑的胀鼓鼓,把丫丫的娇嫩的阴道肏得酥麻麻。把丫丫的花芯撞得痒秫秫的,丫丫像腾云驾雾简直要飞了。   我蹾拽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猛。哥哥终于挺不住了,他大叫一声啊!啊!啊从他的大鸡巴里喷出了一杆儿一杆儿浓浓的黏糊糊乳白色的精液。   我继续的蹾拽,他的大鸡巴疲软了从我的嫩屄里滑了出来。他的精液从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倒流出来。我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这一夜我和哥哥肏得是天昏地暗。心醉神迷,飘飘欲仙。好在明天是星期日,我又陪哥哥玩了一上午。下午哥哥开车回省城,我回家把钱给了妈妈。妈妈问哪来这么多的钱?我说:“朋友给的的。”妈妈说:“又爱肏了”我点点头妈妈说:“注意别怀孕。”   下午表姐来我家作客,带来了一堆农副产品。我陪她到街里去玩了玩,晚上我们睡在我的闺房。我们脱了衣服说笑打闹,我们互相欣赏着对方的身材。互相玩弄对方的乳房和紧窄娇嫩的骚屄,互相打听对方的隐私。   她问我挨师傅肏了吗?我说:“你还好意识问!就因为送你出嫁,我的嫩屄让师傅在汽车上开苞了。”她让我把经过仔仔细细讲给她听。我说:“表姐你该怎样感谢我?”她说:“丫丫!你什么都不缺我该给你什么呢?我把你姐夫给你用几天行吗!”我狠狠打了她几下说:“表姐!你真坏,你能舍得了。”她说:“一个臭老庄有什么舍不得的,就怕你不稀罕用。”我说:“用!你可不能吃醋。”表姐说:“咱们拉钩,”   我也让表姐把她结婚挨肏的故事讲给我听!表姐把她那天结婚的经过讲了一遍。“那天你几个小姐妹走了以后,我整整忙了一天,他的家人和客人都散了。我实在太累了在炕上伸了会腰。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脱我的衣服。我睁开眼一看,你的姐夫把我抱在怀里。解开我的纽扣松开裤带,脱了我的衣服拉下了我的裤子。正在脱我的乳罩和三角裤衩,我乖乖地任其摆布。他把赤裸裸的我,放在我们的新婚被褥上。我说:”哥哥!我去洗一洗我的小嫩屄再让你肏好吗?“他说:”宝贝!哥哥等不及了。我早就想要你了,我的宝贝不脏!“   他像发情的公狼,眼睛充满欲望的火光。他猛的扑向我的裸体,他跪在我的胯间。用手掰开,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的缝隙。借着明亮的灯光仔仔细细的欣赏,处女的宝贵的神秘领地。我小巧玲珑微微凸起的阴蒂,像一棵小肉丸镶嵌在女儿的紧窄娇嫩的缝隙的顶端,两片柔嫩爽滑的小面片,夹在屄缝里,护着带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口和处女最珍贵的粉嫩娇柔的处女膜。在薄薄的肉膜上,镶嵌着一个新月形象征女儿纯洁的清泉。从泉眼里流淌出一丝丝带着处女芳香的黏稠淫水,粉嫩娇柔的处女膜覆盖着的,就是哥哥要使用和攻占的处女固守的神圣幽秘的领地—哥哥魂牵梦绕的女儿的阴道。   他用舌尖舔着清泉流淌出的处女芬芳的黏稠淫水,啯着女儿的小阴唇舔着啯着用牙咬着我小巧玲珑的才胀鼓起来的阴蒂。我颤抖着,屁股不由自主的一躬一躬的往上挺。一股股酸唧唧酥麻麻的电流,把我刺激得浑身颤抖。我把枕头垫在腰下把头尽量抬高,看他是怎样玩我的小嫩屄。我呻吟着我尖叫着,一杆儿一杆儿的黏稠淫水从清泉中喷涌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喝着吞咽着是那样香甜……   他起身骑在我的身上,把他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顶在处女膜上。慢慢的往里挤往里插,我的手用力往外推他的屁股企图阻止他。   但不能动摇他攻占处女深圣领地的决心,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传来。我哭着喊着:“哥哥你轻一点行吗?妹妹的屄太疼了,你把妹妹的小屄撕裂了。哎呀!妹妹的小骚屄出血了,你就侥了妹妹吧!”哥哥没有一点动摇的决心。   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我的阴道了。我强隐着被撕裂的钻心的疼痛,紧窄娇嫩的阴道被撑得酸麻麻涨鼓鼓的。他开始抽动起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我身体抽搐着颤抖着,从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喷出淫水越来越多。我呻吟着尖叫着,他在我身上猛噋猛拽。   我被肏的淫水横流,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他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他突然大喊一声啊,啊,啊鸡巴用力的顶住我的紧窄嫩屄抽搐着,射出了一杆儿一杆儿黏糊糊的精液……“   我问表姐你和姐夫结婚二年多了,怎么还没孩子。表姐说:“我从结婚就吃避孕药。你不是说把我户口弄到城里吗?我要是有孩子咋办!”“姐夫知道吗?”“不知道!”   我跟表姐说:“我有一个办法不但能解决你的户口还能安排工作,不过你得做出点牺牲。”“你只要有办法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把办法告诉了她,表姐狠狠的打我几下。“小妮子!这怎么行,除了你姐夫我都没让别人摸过。”我说:“那你就在农村呆着吧!你好好想一想。”她红着脸说:“好吧!可是那有机会呀。”我说:“我来想办法!”   头带光环的女人(九)《送表姐回家的路上》   表姐来我家作客,(对了我的表姐叫白婷婷是我舅舅的女儿)!晚上我们说笑打闹,提到把她的户口弄到城里来。   我和她说:“这事我师傅能办!不但能把户口迁来,还能给你安排工作。但是你要做出点牺牲,”她说:“只要能办,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跟她说:“让我师傅肏一回你的小嫩屄,这样师傅才能卖力气给咱办事。”她的脸红红的,狠狠的打了我几下说:“小妮子!这怎么行,除了你姐夫别人都没有摸过我。我的小嫩屄怎么能让别人肏呢?”我说:“那我就没办法了,你就在农村好好呆着吧!你好好想一想吧?”她红着脸说:“好吧!可是哪有机会呀。”“这好办!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   我想一想说:“明天我上班跟调度串几天休,晚上让师傅开车送咱们不就有机会了吗!”我也到你家住几天,尝尝挨姐夫肏的滋味。表姐急了:“丫丫!你还当真了。”我说:“你后悔了吃醋了吧?咱可是拉钩啦!”表姐点点头说:“你的脸皮真厚,就听你的好吧。可是怎么才能让你姐夫肏你呢?”我告诉她就这么办,她点点头说:“行!”   第二天,我上班跟调度窜了几天休。我偷偷地跟师傅说:“今天晚上表姐要回家。你不是总想肏表姐吗?今天晚上你开车送我们,等车开出城。我就来开车你到后箱表姐让你肏个够行吗?”师傅说:“我的丫丫真乖!”   下午把我的新衣服给表姐找出一套帮她换上,我帮她把旧衣服脱光。穿上红色蕾丝丁字裤,前面细小布条勒在表姐的紧窄娇嫩的屄缝里。肉色网纹连裤袜能清楚的看见她的胀鼓鼓白嫩嫩的骚屄,一根根黝黑柔嫩的屄毛钻出网纹来。带上粉色通透的蕾丝乳罩,挺拔秀丽的乳房更显漂亮。外罩白色短袖衬衣和海蓝色超短学生裙,脚穿白色高跟鞋。人一走动就能看见,表姐的白嫩嫩胀鼓鼓的骚屄和小屁股,宛如仙女下凡。   我也画好妆穿好衣服,等待一会下午五点左右师傅开车来了。我就让师傅和表姐坐在汽车的后座上,我开车就走了。   我从后视镜中看到师傅把表姐搂在怀里,亲吻着抚摸着欣赏者。他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师傅的手伸进了表姐的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指头,玩弄着一对鲜红的的樱桃。他的手又向下摸索着,掀起超短学生裙。伸进连裤袜,抚摸表姐的白嫩嫩胀鼓鼓的骚屄和黝黑柔嫩的屄毛。指头伸进屄缝里,拉出勒进紧窄娇嫩屄缝里的布条。把指头插进女儿的柔嫩紧窄的阴道里搅动着,表姐伸直双腿用力夹着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着。师傅脱掉表姐的衣服解开女儿的乳罩,拉下了女儿的网纹连裤袜。扒下刚刚能勒住女儿紧窄娇嫩的屄缝的,蕾丝丁字裤。表姐像一只赤裸裸的羔羊,光溜溜的躺在后座上。乖乖的等待着,师傅也脱光了衣服。   跪在表姐的胯间,让表姐扳起双腿成v字形。把女儿最神圣的神秘的宝地,展现给了师傅。他用手扒开女儿的紧窄娇嫩的屄缝,欣赏浏览女儿最珍贵的风景线。女儿紧窄屄缝的顶端镶嵌着,比宝石还珍贵的小巧玲珑柔嫩秀丽的阴蒂。夹在紧窄屄缝里的两片柔嫩多汁的小面片,护着带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口。和残破的处女膜覆盖着的,女儿紧窄柔嫩的阴道。   师傅用舌尖舔着用嘴啯着用牙咬着,小巧玲珑的阴蒂。柔嫩多汁面片一样的小阴唇,舔着腥臊柔嫩的尿道口。把舌尖伸进紧窄柔嫩还在流淌着黏糊糊带着女儿芳香的淫液的阴道,他的嘴对着阴道口用力吸吮着。舌尖在里猛烈的搅动,女儿芬芳黏稠的淫液吞进师傅的嘴中。   表姐呻吟着尖叫着!她把身子尽量抬起把头抬高,看师傅是怎么舔她的盘子的。表姐身子扭动着,屁股一躬一躬的迎合着师傅的每一次舔食。一杆儿一杆儿带着女儿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从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弄得师父满脸都是浆糊,表姐带着哭声哀求着:“师傅!婷婷受不了了,实在是挺不住了快来肏婷婷吧!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   师傅站起身来,挺着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表姐的已经泛滥成灾的,紧窄娇嫩的骚屄。表姐看见蟒蛇一样的大鸡巴向她冲来,吓得她把眼一闭。啊!的一声!被插了进去,“哎呀!妈呀,婷婷的骚屄让你撑烂了。(师傅听说今晚有屄肏他事先吃了壮阳的性药)师傅你能轻一点吗?婷婷的嫩屄以后就是你的,你愿意咋玩就咋玩你愿意咋肏就咋肏.你今天别把它肏坏了!”   师傅开始有节奏得抽动起来就听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的撞击的声音。表姐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馋得我难以忍受。从我的骚屄里流淌出的黏糊糊的淫液,把我的丁字裤和连裤袜糊上了一层浆糊。凉凉的湿湿的,很不舒服。   师傅肏表姐的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表姐呻吟着高喊着:“用力呀!狠劲肏啊。真舒服啊!婷婷要飞了,肏啊!狠劲肏啊!”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噗,噗……噗,噗,哧,哧……哧,哧把表姐肏的淫水横流飘飘欲仙。一杆儿一杆儿的黏糊糊的淫液从表姐的阴道里喷了出来,弄得两个人的阴部湿湿的黏糊糊一片。   师傅今天吃了壮阳的性药,表姐实在受不了了挺不住了。尖声高喊着:“丫丫!师傅今天怎么了还不射精啊?要命了我受不了了!挺不住了快来替替姐姐吧。”   我把汽车开到偏僻的林间空地停了下来,我躺在另一个座位上,脱掉了粘满浆糊的连裤袜和丁字裤把腿劈开。师傅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从表姐的紧窄娇嫩的骚屄里抽出来,插进我的柔嫩紧窄的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里。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呱叽,呱叽……呱叽,呱叽上来一顿猛肏,直到把我肏的淫水横流心醉神迷的时候。   表姐又来接替我挨肏,师傅轮流肏了我们的嫩屄。他才射出乳白色的黏稠稠果冻样的经液。师傅今晚肏我们姐俩小嫩屄也太累了,他足足把我们姐俩肏了四个小时。   我让他搂着表姐在后座上休息,我开着车快十点了来到姐夫的家。姐夫把我们迎进去,师傅和姐夫寒暄了一会,姐姐给师傅我了几个荷包蛋。师傅吃完就和我们告别,开车回去。   在姐夫家我们聊了一会家常,就要休息了表姐问我睡在哪?我说:“在炕稍!”表姐把她的新被给我铺盖上,特意给我垫上了一个小垫子是给我肏屄用的。我们都睡下了,在被窝里我把乳罩和丁字裤脱掉等待着。身强力壮英俊萧洒的姐夫睡在炕头,我装着很快睡着了。   过了一会姐夫钻进了表姐的被窝要肏表姐,表姐轻轻的跟姐夫说:“沈刚你偷偷的钻进丫丫的被窝,去肏丫丫的小嫩屄。”姐夫说:“那怎么行!丫丫还不炸了啊?”表姐说:“看你熊样!她要是炸了有我呢!”   姐夫偷偷的钻进了我的被窝,趴在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噗哧一声!插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我故意的啊的一声!“谁呀?”我说:“姐夫!你肏错了我是丫丫,不使婷婷。”表姐说:“肏错就肏错吧,丫丫你就挺一会吧!就替表姐一会吧,”姐夫趴在我的身上狠肏起来。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在表姐家作客—跟姐夫交配》   姐夫按照表姐的指挥,偷偷的钻进了我的被窝。爬上我的身体,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的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   我故意的大叫一声:“哎呀妈呀!谁啊?姐夫你咋肏我呀,我是丫丫!不是婷婷。”表姐说:“丫丫你别叫了!姐夫肏错人了,肏谁还不都一样,咱们的屄不就是让人肏的吗?。你就算就替表姐挨一会肏行吗?”我故意的说:“不行呀!姐夫快下去,去肏表姐吧。”   我假惺惺的双手毫无意义的往下推他,姐夫在我的身上死死的压着我。大鸡巴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疯狂的抽查顶撞着,我渐渐的停止抵抗。开始配合他把腿尽量劈开,姐夫见我已经放弃抵抗说:“婷婷!把电灯打开。让我看看丫丫的裸体看看丫丫的小嫩屄和你一样不。”   在明亮的灯光下,姐夫把我的被子掀掉。我的赤裸裸的身体上,骑着身强力壮英俊萧洒的姐夫。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像一把战刀插在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里。他在我的身上猛烈的颠簸着,就像骑兵战士骑在心爱的战马上驰骋在广袤的草原上。   在我们交接的位置发出了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被姐夫撑得满满登登,被蹾拽的吞吞吐吐次次都顶在花芯上。我的阴道里被肏的一阵阵涨鼓鼓的酥麻麻的痒滋兹的舒服极了,一杆儿一杆儿的黏糊糊的淫液开始向外喷。弄得我和姐夫的阴部粘满浆糊一样淫水湿湿的凉凉的,发出了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姐夫肏我的撞击声。   三伏天真热呀!我被姐夫肏的满身都是汗水,姐夫也是大汗淋漓。表姐赤身裸体的下地去投了个凉手巾,上炕一边给我们擦去身上的汗水。一边和姐夫挑逗着:“丫丫!的小嫩屄,紧吗?水大吗?肏着舒服吗?”姐夫说:“真舒服!丫丫的小嫩屄真紧,把我的大鸡巴掳得好舒服呀!丫丫的水太大了!你看我们这个地方站满了浆糊。”   表姐用手巾把我们的阴部擦干净,我大喊着表姐你好坏呀!让姐夫强奸我。表姐问我:“丫丫!姐夫肏屄舒服吗?”我说:“舒服!真舒服。”姐夫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我的胯间。用双手把我倒抱起来像捧着一块大盘子,欣赏着里面的美味佳肴。我的双腿伸在半空尽量把腿劈开成v字形,女儿的阴部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姐夫的面前。   姐夫浏览着我的女儿宝贵的神秘领地,女儿的白生生涨鼓鼓的紧窄娇嫩的骚屄。像新出锅的萱萱腾腾白面馒头在中间深深地切了一刀,在白面馒头周围的稀疏黝黑的屄毛衬托下,更显女儿骚屄的白嫩水灵。我为了让姐夫看清女儿内部结构,我双手用力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在紧窄娇嫩的屄缝的顶端镶嵌着,因发情而涨鼓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夹在紧窄娇嫩的屄缝里的两片柔嫩多汁小面片,护着的带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和尚存几片残破处女膜覆盖着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姐夫用舌尖舔着用嘴过着用牙咬着我的因发情胀鼓起来的阴蒂,一股股电流从他的牙尖下的阴蒂传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紧窄柔嫩的阴道收缩了几下,带着女儿芳香的黏糊糊淫液流了出来。   我不由得呻吟起来尖叫起来:你不能吃哪儿!“丫丫受不了!太酸了太麻了。”姐夫根本就不理睬我,加大力度对女儿的宝地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不断的喷出了一杆儿一杆儿黏糊糊的淫液。姐夫连忙用嘴对着喷涌着黏糊糊的淫液的阴道,猛啯猛喝起来。他的脸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液,像刷了一层浆糊。   表姐给我们擦去满身的汗水又把姐夫脸上的浆糊擦干净对姐夫说:“沈刚!你还没喝够呀,丫丫的盘子你总也舔不干净她哪小骚屄水多了。丫丫在那窝着太累了,你也变变花样好不好?再和丫丫在肏一会射了精,你好搂着我们俩睡觉!。”   姐夫从我的身上下来,让我像小母狗一样蹶在炕上。从我身后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咕叽一声!插进我的白嫩嫩胀鼓鼓的流淌着黏糊糊淫液的因发情而红肿的小骚屄里。姐夫像公狗一样趴在我的后背上和我交配,随着姐夫的猛烈冲撞抽插我的身体前后窜动着。   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发出了噗哧,噗哧……噗哧,噗哧的响声。两个坚挺秀丽的乳房随着在姐夫的的撞击不停的摆动,我回头看看自己,看看姐夫肏我的样子,就想起儿时邻居家的小白狗发情交配的情景跟我们现在一样滑稽。姐夫的抽插顶撞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插得越来越深,我的阴道被拽的吞吞吐吐里出外进。我无比的愉悦无比的舒畅,我不停的呻吟着尖叫着。   姐夫突然紧紧的压在我的背上,双手攥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嫩屄里一阵阵的颤抖,他大叫一声,啊!啊!啊喷射出了黏糊糊的精液。糊在我的花芯上他抽出疲软的鸡巴,带出了一团一团的精液,像乳白色的果冻从我的阴道里流淌出来……   表姐帮我打扫好了战场,我和表姐搂着姐夫睡在一起。当我们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我们简单吃口饭,姐夫带领我们到田间地头,草原小溪玩着疯着。采着草原的野花,摘着田里的甜瓜西红柿,抓着小溪里的小鱼,玩累了就搂在一起休息一会。   姐夫看着我穿的通透性感,令人肉麻的衣服。把我搂在怀里仔仔细细的欣赏着,我隐隐约约似露非露的胴体。他看着抚摸着藏在肉色乳罩和通透得白色短袖衬衣里的,坚挺秀丽的乳房和两颗红樱桃。掀开我的海蓝色的超短学生裙,欣赏着刚刚能勒住女儿紧窄娇嫩的屄缝的粉色蕾丝丁字裤。和肉色网纹连裤袜里面的,女儿白嫩嫩胀鼓鼓的骚屄。   用手爱抚着玩弄着,指头一根一根薅着从连裤袜的网纹,钻出来的黝黑的屄毛。他的一只手渐渐的伸进了,我的肉色蕾丝乳罩里。另一只手从我的柔软的腹部,向下慢慢的滑动。抚摸渐渐的伸进了连裤袜,手指挑起勒在紧窄娇嫩的屄缝里的,丁字裤的粉色布条。抚摸玩弄女儿的坚挺秀丽的乳房,诱人的红樱桃。抚摸玩弄女儿的黝黑的屄毛,白嫩嫩胀鼓鼓的紧窄娇嫩的骚屄。   姐夫的手指捏揉着,红樱桃似的乳头。插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我的双腿伸直搅在一起,头往后挺着。轻轻的呻吟着,黏糊糊的淫液流淌出来。姐夫的手掌和我的连裤袜,粘满了白亮亮黏糊糊的一层浆糊。   表姐说:“沈刚!丫丫又来劲了快肏他一会吧!”她把塑料薄膜铺在草地上,姐夫把我放在上面。掀起我的超短学生裙拉下连裤袜,他褪下制服短裤。露出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女儿躺在广袤的草原上,看着飘着白云的蓝天。   姐夫骑的在我赤裸裸的下身上猛烈的颠簸,响起一阵阵噗哧,噗哧……噗哧,噗哧的肏屄的声音。表姐在旁边给我们助阵,给我们做后勤工作。姐夫卖力的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里猛碓猛拽,把我肏的屄满盆溢淫水横流。突然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激烈的抽搐。姐夫射出的黏糊糊的精液,灌满了女儿的阴道。姐夫从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拔出了他疲软的大鸡巴。带出了一团一团的乳白色的果冻。   表姐帮我擦掉骚屄上的,乳白色的精液和浆糊似的淫水。   我从挎包里拿出了,崭新的蕾丝丁字裤和网纹连裤袜穿上。把沾满了浆糊得扔掉,姐夫连忙捡了回来。我说:“你捡哪个脏东西干吗?”姐夫趴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这东西上面有丫丫的淫水以后我想你了,我就闻一闻舔一舔过过瘾。”我打他几下说:“姐夫你好坏呀!”   傍晚我们带着成抱的野花,成篮子的甜瓜和西红柿,还带了一罐小鱼回家来。表姐做了一桌地道的农家饭菜,这顿饭吃得真香。晚上我们都脱了衣服赤身裸体的在一起滚了一会,我跟表姐他俩说:“今晚你们俩交配,我伺候你们我给你们观敌了阵。”表姐说:“行!沈刚你今晚肏我,让丫丫看看我是怎么挨肏的。”姐夫以各种姿势肏表姐的紧窄娇嫩的骚屄,天太热我不时的给他们擦擦汗水。说真的观看他们肏屄,比自己挨肏还要过瘾。我的淫水也不停的,从紧窄娇嫩的骚屄里流淌出来。   转眼三天过去了,我又野了个够玩了一天。晚上表姐跟姐夫说:“丫丫明天就走了今晚你和丫丫好好肏一宿,以后你就捞不着了。”我说:“表姐你好坏呀!上你家窜门让姐夫占人家的便宜,”表姐说:“丫丫别好心当驴肝肺呀。我自己用的宝贝,都给你用了还不谢我?”   姐夫把我搂在怀里,我们的交配就开始了……姐夫把他的黏糊糊的精液射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他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天亮了我啪啪姐夫的屁股说:“姐夫天亮了,我驮你一宿了该起来了。”表姐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我们吃过早饭。到地里摘了两筐甜瓜两筐西红柿还有青苞米,又说笑打闹玩了一阵。中午回家吃过午饭,师傅开车来接我。   姐夫把这些东西装上车,我给姐夫一点钱又给表姐留下一套衣服。表姐不收我说:“自己姐妹还客气什么!”表姐抱着我哭了,我在他的耳边说:“你的事我回去就办!”姐夫和师傅客气了一番,恋恋不舍的送我们走了。一会功夫来到,我被开苞的地方。   师傅停下车搂抱着我,要肏我的嫩屄。我脱下了连裤袜和丁字裤,师傅肏了一会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我说:“师傅肏一会赶快射精吧!咱们得赶快回去,把这些东西给师兄弟们分分。”师傅加快了肏屄的速度,把他的黏稠的精液射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擦掉了流淌到屄缝外的精液,穿上了丁字裤和连裤袜。我接过方向盘开车来来到单位,把东西卸下来。和师兄弟们聊了一会,师傅开车把我送回家。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一)《站长和我谈心—在站里挨肏》   在一天上午我出车回来,去调度室去给调拨单签了字。暂时没有别的任务,回车间喝口水休息一会。有人告诉我站长秘书找我,我刚打杯白开水喝。秘书就进来了,我说:“董姐你来了坐下喝口水,”董姐说:“不了丫丫!站长找你有事赶快去吧,在路上董姐透漏了一点内容。站里要培养一名年轻女干部,站长要和我个别谈话。这是关系你的前途的大事,你一定不要惹领导生气,要让领导高兴明白吗?”   她还告诉我站长姓高叫高建国,今年三十三岁是个顽绔子弟。在社会上很有背景,喜欢玩女孩子。没什么水平,喜欢别人叫他职务名称。我点点头说:“谢谢董姐!”进了站长办公室,董姐就在外间办公,里间就是站长办公的地方。董姐告诉我:“不要害怕,站长让干啥就干啥,不会有人来的。”她帮我整整头发。   董姐敲敲门说:“站长丫丫来了!”站长说:“请进吧!”我进了办公室站长让我坐在沙发上。董姐送进来一杯饮料,把门锁上。站长对我说:“站里的同志都叫你丫丫是吗?”我说:“是!”“哪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年龄小大家都叫我乳名,”站长点点头问我今年多大了:我说:“今年二十岁。”   站长跟我说:“现在有两件事,一件事是省里给咱们站调拨一台新型解放汽车。站里准备让你去开回来你有没有决心,县里对这是特别重视。电台要采访要上报纸,你要有心理准备。第二件事是县里让站立培养一个年轻的女干部,你是第一人选。我希望你能够抓住这个机会。”站长停了一会,我表个态说:“我一定好好工作,听领导的话。领导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决没怨言!”   站长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有了!”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又问:“发生过关系吗?”我点点头,“作过几次?”“没几次!”他又色色的又问:“舒服吗?”我脸一红,摇一摇头。他关心的问:“什么时候来的例假!我说:刚过三天。”站长眼睛一亮非常淫秽的说:“你们做的方法不对,所以不舒服。”走过来把我搂在怀里说:“来丫丫!哥哥教教你,”我作出激烈挣扎的样子。   我假装害怕的说:“站长你要干什么!”他说:“丫丫!别怕来让哥哥教教你怎么肏屄。”我嘴说:“不行呀!身子却只作轻微的挣扎,实际是任其所为。他解开我的纽扣拉开我的裤带,他轻易的脱掉我身上的衣服。站长把只剩下蕾丝乳罩和丁字裤的女儿身子,抱进了站长办公室的套间里。   放在单人床上,撕掉我最后的一点屏障—乳罩和丁字裤。我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几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把我的两条腿拉到床边,跪在我的胯间。我把腿伸向空中成v字形,他欣赏浏览着女儿的神圣的领地。他看着女儿白嫩嫩涨鼓鼓的骚屄,玩弄周围的黝黑的屄毛。他让我用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女儿的内部结构一一的在站长面前展现出来。   在我的紧窄娇嫩的屄缝的顶端,镶嵌着一颗鲜红水嫩的宝石—女儿傲人的阴蒂。紧窄娇嫩的屄缝里面,夹着两片柔嫩滑爽的小面片—女儿的小巧玲珑的小阴唇。小面片护着带着女儿特有腥骚气味的柔软的小尿道,和散发特有芳香的流淌涓涓细流的女儿最珍贵的清泉—令人垂涎欲滴的我的宝贵的阴道。   站长深出舌尖舔着,用嘴啯着。用牙咬着我的因发情而涨鼓的。小巧玲珑的阴蒂。一股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痒酥酥的舒服极了,我装出非常纯洁的样子发出耍贱的呻吟声。轻声贱气的说:“站长不能吃那儿呀!我受不了呀!太酸了,太麻了。”他根本就不理睬我,继续用力啯着咬着。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一阵一阵的抽搐颤抖。从女儿的花芯喷涌出,一杆儿一杆儿黏糊糊的淫液粘他一脸。他连忙对准女儿的泉眼,猛吸猛喝。   我渐渐的加大了呻吟声我高喊着:“站长放了我吧!我挺不住了。”他终于站起来了,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就听噗哧的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故意的高喊了一声!“哎呀!妈呀,轻点呀!疼啊,”站长就像发情的公狼,哪能轻易的放掉他爪下的母兽。   他在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用力的抽插顶撞着。女儿的阴道撑的鼓涨涨的,被拽鼓出老高。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被肏的心醉神迷,我已经失去了尊严。忘掉了女儿的吟持,我呼喊着喊叫着“哎呀……舒服啊……用力呀……把我的小嫩屄肏烂了。站长哥哥!丫丫的屄嫩吗?……水多吗?……你肏的舒服吗?……”站长突然在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猛烈的抽插顶撞着。双手攥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大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小骚屄一阵阵的抽搐颤抖。他喷射出了黏糊糊的精液,把我的紧窄的阴道灌得满满的。站长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了一会,拔出疲软的大鸡巴。   乳白色的黏糊糊的精液,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骚屄里流淌出来。一团一团的果冻夹在紧窄的屄缝里和屁股沟里,站长让我先别动。我乖乖得劈着腿在那等待着,看看他还有什么节目。他打了一盆水,把我的小骚屄和屁股洗干净。帮我穿上丁字裤戴上乳房罩,我把工作服穿好走出站长把办公室。董姐帮我梳里一下散乱的头发,擦擦汗水补补妆。董姐趴在我耳边问:“肏的舒服吗?”我脸一红点点头。我回到车间后又出车了。   过了几天站长又来劲了,董姐找我在路上对我说“不用害怕我在外面看着呢!”我说:“谢谢董姐!”进了站长办公室,省去了好多麻烦。他直接把我抱进了套间,我们各脱各的衣服。我们变着花样肏屄,他一边肏我一边说:“他写了一张申请入党自愿书,让董姐做我的入党介绍人。说让我三个月解决入党问题!”   我一边努力的配合一边说:“领导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一定做好!”我又说:“站长今后丫丫就是你的了,我的小骚屄你随便肏怎么肏都行!。”站长今天让我用嘴,啯他的大鸡巴。因为我还没适应,他没有难为我。只让我啯一会,先学习学习。以后要在我嘴里射精,要我慢慢适应。天真热我被肏的大汗淋漓,出来董姐用凉手巾给我把汗水擦掉帮我补好妆。   我跟董姐说:“站长让我啯他的鸡巴我不习惯咋办那?”董姐说:“他舔你了吗?”我点点头!他用手指戳我一下说:“你这个小鬼头你的屄就不脏呀?男人的鸡巴比咱们女人的屄干净多了。”我说:“谢谢董姐!”在一天上班董姐来跟车间主任说:“站里派丫丫出差,让他回家准备准备。”董姐跟我说:“回家换一身性感一点的衣服,工作服带着回来时穿。把领导伺候好伺候舒服了你的前途无限。”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二)《和站长出差—在火车上交配》   我回家和妈妈说:“我出差,去长春市第一汽车制造厂去提车。”我准备一些生活用品一套崭新的工作服和女儿必备的,妇女卫生巾,卫生纸,避孕套,口服避孕药……傍晚吃过晚饭,我开始梳洗打扮。我特意的把小骚屄洗得干干净净,说不上什么时候要用。   我穿上窄条丁字裤就是勒在屄缝里的那种,整个小骚屄都露在外面。和肉色网纹连裤袜不但能看见我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还能钻出一根根黝黑发亮得屄毛。戴上我最喜欢的蕾丝镂空乳罩,女儿坚挺秀丽的乳房和红樱桃似的奶头历历在目。套上白色乔其纱衬衣和白色超短学生裙,刚好能盖上我的小骚屄。穿上一双白色高跟鞋,梳着过肩的长发。画上淡淡的晚妆,宛如白雪公主美丽大方。   晚七点的火车,师傅六点半开车来接我。他嘱咐了我几句,告诉我注意事项。一起去接站长,我和站长坐上软卧车厢。当时软卧四个人一个包厢,上铺没人来。   车开了站长把我搂在怀里亲吻着,把他的舌尖伸进我的嘴里。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解开我的衬衣,欣赏着我漂亮新潮的乳罩和乳罩里的清楚可见坚挺秀丽的乳房,和镶嵌在乳房上的红宝石—两颗靓丽的乳头。   另一只手掀开我的超短学生裙,漂亮的肉色网纹连裤袜显露着女儿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丁字裤的的窄不条勒在女儿的屄缝里。黝黑发亮得屄毛一根一根的钻出了网纹,毛烘烘洒是可爱。他隔着乳罩抚摸着玩弄着我的乳房,指头捏着两颗红樱桃。他的大手在连裤袜上揉搓着女儿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指头薅着钻出网纹的黝黑发亮的屄毛。   我伸直双腿用力搅着,使劲夹着我的小骚屄。头向后仰着,嘴里轻轻的呻吟着。一杆儿一杆儿的黏糊糊白亮亮的淫水,流淌了出来。弄得我的连裤袜和他的手掌粘满了浆糊,白亮亮一层。他见我已经开始发情!就小心翼翼的解开乳罩,把我的奶头叼在嘴里啯了起来。一只手伸进连裤袜,指头挑起勒在屄缝里的布条插了进去。   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不停的抽搐,黏糊糊的淫液不断的涌出。我轻轻的呻吟,激烈的扭动。他见我已经挺不住了,就把我的连裤袜和丁字裤退了下来。让我坐在座位上举起我的双腿跪在我的胯间,把舌尖伸进女儿的阴道里搅动着。嘴对嘴的吸吮着我的黏糊糊的淫液,他的脸上也粘满了黏糊糊白亮亮的一层浆糊。我一躬一躬的往他脸上顶着,这时他站起身来。褪下他的制服短裤,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就要插进来!   我说:“你先别忙!”我起来在挎包里拿出了避孕套和卫生纸,我跪在他的面前用手拿着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这时我第一次用手拿男人的大鸡巴,我看到大鸡巴的小嘴里流出了晶莹透亮液体。我把避孕套给他戴上!   又坐回座位上拉下连裤袜和丁字裤。把双腿高高举起呈v字形,女儿发情而肿胀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屄缝红肿开了一道小缝,惹人怜爱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他手扶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流淌着黏糊湖的淫液得红肿屄缝。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阴道,我不由自主的尖叫了一声:“啊!啊!啊疼呀!好疼,”他怕我再喊叫连忙爬下用嘴亲吻我,把舌尖伸进去我嘴里。他开始慢慢的抽插顶撞,噗哧,噗哧……噗哧,噗哧的拽了起来。火车的振动加重了他肏屄的力度把我的花芯顶的又酸又麻!   我又呻吟起来又尖叫起来:“酸哪!麻呀!舒服呀!肏呀……用力肏呀把我的小骚屄肏烂吧!”他加大肏屄的力度,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猛顶猛拽,他突然抓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小骚屄,一阵阵的抽搐颤抖一杆儿一杆儿的黏糊的精液喷射出来。   他趴在我的身上叼着我的乳头休息一会,抽出他那疲软的大鸡巴把避孕套撸了下来。把装了半下子果冻的避孕套递给了我,我吓的连忙扔倒垃圾筐里。拿着卫生纸把他的大鸡巴擦干净,又把我的小骚屄里里外外擦了一遍。我们穿好衣服他搂着我睡着了,当我们醒来时已经快到长春站了。   我们收拾一下,下了火车住进了宾馆。各开一间房,站长开的是带浴室的高级房间。我的房间是普通的三人的房间,我根本就没住。我和站长睡在他的双人床上,高级房间没人打扰很清静。   刚下火车很累他把我抱进浴室给我洗了澡,当然重点是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了。因为他太累了只舔了我几下肏我一会,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我们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带我到饭店吃了一顿,我们在附近转了一转玩了一会。傍晚我们回来到餐厅简单得吃了一口,就回到他的房间。   他问:“丫丫咱们还洗洗吗?”我说:“这么热的天冲冲凉也好呀!”我跟他耍贱说:“你还舔乖乖的小宝贝吗?”他说:“还舔!当然舔了!我的丫丫的小骚屄我是永远舔不够呀”我说:“那就给丫丫洗洗吧。”   他解开我的衣服的纽扣,把衣服轻轻的脱了下来!解下了我的蕾丝镂空乳罩,女儿的坚挺秀丽的乳房耸立在我的白嫩的酥胸上。两颗柔嫩的红樱桃令人垂涎欲滴,他忍不住上来啯了几口。他拉下了我的超短学生裙,看着钻出连裤袜网纹的黝黑发亮的屄毛。他用手指轻轻的薅着玩弄着,扶摸揉搓连裤袜覆盖着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他把我的连裤袜和丁字裤拉了下来,女儿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因发青而更加肿胀。紧窄娇嫩的屄缝充血红肿微微裂开,他伸出舌尖在红肿微开的屄缝上舔了几下。他对我说:“丫丫!看你的小屄肿得是不是想挨肏了。”我点点头说:"是!我快挺不住了受不了了。“   他把赤裸裸的我抱进了浴室里,我们在浴池里相互拥抱着相互给对方搓洗。重点当然是对方的生殖器,他仔仔细细的把女儿的小骚屄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他让我把住池边,捧起我的屁股。我的双腿在半空中摆动,我尽量把腿劈开。女儿的的内部结构展现在站长哥哥的面前,他一边欣赏一边品尝女儿的特色风味。他的舌尖就着温热的流水舔着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和周围的黝黑发亮的屄毛。他用嘴啯着用牙咬着镶嵌在女儿紧窄娇嫩的屄缝上端的,小巧玲珑因发情而涨鼓的阴蒂。一股股酸溜溜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我的屁股一躬一躬的把小骚屄往他脸上挺。黏糊糊的淫液从女儿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温热的水面上飘起一层腻糊糊的油花。他脸上也粘满了黏糊糊的浆糊!   我的小骚屄天份很紧,紧窄的屄缝里面夹着的女儿内部结构很难爆露出来。我们往后窜了窜我把手倒了出来,用双手扒开我的因发情而充血肿胀的紧窄娇嫩的屄缝。屄缝夹着的两片柔嫩水灵令人怜爱的的小阴唇,和它护着的带着女儿特有腥臊气味的小巧尿道口。和尚有残破处女膜覆盖着的,紧窄柔嫩不断流淌着女儿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得阴道。   展现在站长哥哥的嘴边,他一边欣赏一边品尝的女儿的美味佳肴。他啯着柔嫩多汁的小阴唇,舔着腥臊的尿道,嘴对嘴的吸吮着带有女儿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他津津有味的享用着,舌尖在阴道里用力搅动。我呻吟着高喊着,屁股一躬一躬的往他的脸上撞。阴道激烈抽搐颤抖,一股股的芳香黏稠的淫液喷涌出来。池水里飘满一团一团的淫液,享用够了他把我放下在浴池里站起来。   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着我的嘴让我含着它,我真的很为难。但想起董姐的话心一横就试一试吧!我扶起他那硬梆梆又粗哟长的大鸡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鸡蛋粗大的龟头油光发亮中间一个小嘴。淌着晶莹透亮的液体像一滴滴露珠。我用舌尖舔了一下,略带一点点咸腥味。我问他这是精子吗?他告诉我这是前列腺,是肏屄时起润滑作用的。我把他的大鸡巴终于含在嘴里了,轻轻的舔着轻轻的咬着把他舒服得直呻吟。我用手抚摸他大鸡巴后面的大肉球用手指轻轻的捏着里面的两个小蛋蛋,他立刻颤抖了一下。   我问他:“这是什么?”他告诉我,“这是男人的卵子学名叫阴囊。里面的小蛋蛋叫睾丸,”我问他:“它是干什么用的?”站长哥哥说:“它是操你们女人的总指挥,它生出精子和激素让大鸡巴充血硬起来。才能肏女儿的小骚屄!才能把精液射进你的阴道里让女人怀孕生小孩!。”我点点头说:“明白了!”   他非常兴奋。我又啯了一会舔一会,他有点坚持不住了说:“丫丫!我要射了你能受的了吗?”我点点头,他抱住我的头,大鸡巴在我的嘴里轻轻的抽插几下。动作虽然很轻,但还是插到了嗓子眼我差点吐了出来。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颤抖几下喷射出了黏糊糊的精液,糊在我的嗓子上我就要吐了。可他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嗓子里,吐不出来只好连同他的精子一起咽了进去。一连喝了好几口,把我呛的掉下了眼泪我哭了起来。   他抽出疲软的大鸡巴,赶忙把我抱起来擦掉嘴边的残留精液。安慰我说:“精子是大补养颜的。”我说:“站长哥哥!丫丫心脏,实在受不了咱不来这个行不?”他向我道了歉说:“以后不再难为我了!”他把我抱回房间放在双人床上,把我搂在怀里我们相互拥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梳洗打扮去餐厅吃口饭,就去第一汽车制造厂去参观。一进厂壮观的场面真让我振惊,万吨水压机轰轰作响,巨大的铁块水压机下就像面团一样被揉来揉去。巨大的天车吊着重重的货物来回行走……看得我们眼花缭乱。下午我们逛了长春市的各大百货商场,站长哥哥给我买了一套衣服两条丁字裤一打网纹连裤袜。又到成人用品商店买了一些性药,我打了他几下说:“你买那些东西干什么!”他搂着我的腰一边走一边说:“明天就回去了,机会难得今天晚上我得肏你一宿。”我跟他耍贱的说:“不吗!丫丫的小骚屄不让你肏!”我又在商场买了一条红绸带。他问我买它做什么,给我的汽车扎上它可是处女呀!站长哥哥带我去饭店吃了一顿饭回到宾馆把东西放下,我们去斯大林公园玩到傍晚才回来。   站长哥哥把我剥光抱到浴池里把我洗得干干净净,抱回卧室放在双人床上。我乖乖的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站长哥哥处理。他端来一杯饮料和两丸性药要让我喝了下去,他自己也喝了两丸。就上床一边说话一边抚摸我的裸体,等待药劲上来再收拾我。   过了一会我就觉得浑身发热,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开始激烈的充血肿胀起来。本来就紧窄的屄缝红肿了向外翻着,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仿佛有一万条小虫在嗜咬着我的小骚屄。痒秫秫酥麻麻的感觉让我难以瘾受,我伸直双腿搅在一起用力夹着我的小骚屄。在床上翻滚着呻吟着尖叫着,一杆儿一杆儿的黏糊糊的淫液从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流淌出来。   这时候他就像发情的公狼,从眼睛里冒出欲望的火光。望着他魔爪下发情的母兽,扶起在性药作用下更硬更粗更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充血肿胀起来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的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在性药作用下充血红肿阴道里,我大叫一声啊!啊!啊疼呀!屄疼发情的公狼根本就不理睬我,用力抽插顶撞就象捣蒜一样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在性药的作用下。它越肏越来劲,越肏越狠。我也是越肏越来瘾,越肏越想肏.我得阴道里不断的喷涌出黏糊糊的淫液,我们的肏屄声也变成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我们的战斗越来越猛,越来越激烈。我们变换着各种花样肏屄交配,我的小骚屄足足让他肏了五个小时。他终于把精液,射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我只好吃了应急避孕药毓婷,我们实在太累了他搂着我进入梦乡。   睡到早晨八点多才起来,我们简单的吃口饭收拾完了。到厂里提车上路,一路上风驰电掣。站长说:在我们邻县休息一宿,第二天一早往回赶。在九点左右就到家了,赶上开欢迎会。我说:“行!听领导的,今晚还能肏丫丫一宿对吧!”站长说:“丫丫真聪明!”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三)《我和站长出差—我挨了三天肏》   汽车提了出来,我开着汽车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我们邻县已是下午五点钟。找到宾馆存好了汽车登记了两个房间,站长住的当然还是高级的房间。他带我到了一家饭店,点了很多菜我喝一点饮料。这个地方很小没有什么玩的,我跟站长说:“站长哥哥!这个穷地方什么都没有咱干什么去呀,”站长说:“咱们散一会步就回宾馆,咱洗一洗冲冲凉肏屄玩!”我撒娇的打了他几下说:“站长哥哥你好坏呀!你就知道欺负丫丫,丫丫的小骚屄成你的了。”站长说:“哥哥不是欺负你,是爱你喜欢你。丫丫这么招人稀罕的小骚屄不用不可惜吗?”   我气得打他,我在后面追他就在前面跑。我们打打闹闹得回到宾馆,在站长的房间里我们把单薄的衣服脱光,站长哥哥把我抱进了卫生间。这儿只有淋浴在喷头下他放下我,给我洗了起来。说实在的我除了小骚屄外真的一点也不脏,就是冲冲凉。洗洗小骚屄,好让站长哥哥放心的舔我的盘子。   不知为什么虽然让男人肏屄很舒服,但我更愿意让男人舔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舔我的盘子。他站在我的身旁一给边我洗澡,一边欣赏女儿在流水中的裸体。   我的洁白无暇的裸体,跌宕起伏的身驱。柔嫩傲人的酥胸上,耸里一对坚挺秀丽的乳房。令人垂涎欲滴的红樱桃,点缀在上面。平坦柔嫩的腹部长着一颗圆溜溜的肚脐,是女儿唯一能够裸露出来的器官。女儿跨间三岔口的地带,凸起白生生涨鼓鼓的小小丘陵—女儿最宝贵的小骚屄。在稀疏的黝黑发亮的屄毛的衬托下,格外诱人。   站长哥哥给我一个凳子让我坐下,让我把腿劈开。借着温热的流水,给我清洗流淌着黏糊糊淫液的小骚屄的里里外外。我扒开紧窄娇嫩充血肿胀的屄缝,站长哥哥开始给我请洗女儿的内部机构。温热的水流流过女儿的小巧玲珑因发情而充血肿胀的阴蒂,站长哥哥的指头在上面轻轻的揉搓着清洗着。酸唧唧麻酥酥的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刺激的我颤抖起来,身体僵直双腿劈得更大用力扒着屄缝。我呻吟着尖叫着,一赶儿一赶儿的淫液喷涌出来。站长哥哥连忙嘴对嘴的吸吮起来,温热的水流和黏糊糊的淫液。弄得他满脸一塌糊度,他连忙洗去脸上的浆糊。   就把我抱回卧室放在双人床上,连身上水珠都没擦。用床单给我包上,给我拿了两丸性药让我吃了。我一边耍贱一边抗议的说:“站长哥哥你要干甚么呀!丫丫的小骚屄还满足不了你呀,你要把丫丫肏死怎么的。”他把我抱起来一边解释一边劝我把药喝进去,他也喝了两丸一边说话一边等待性药发挥作用。   我们说着唠着我觉得浑身发热,仿佛有几万条小虫在我的乳房里小骚屄里爬着,噬咬着。我已经不能自己,身体僵直在他的怀里,双腿用力的搅在一起使劲的夹着我的小骚屄。妄想抵御燃烧的欲望,一赶儿一赶儿淫液从紧窄柔嫩的充血肿胀的阴道里流淌出来。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的缝隙充血肿胀,像小孩嘴一样红肿外翻。   我呻吟着尖叫着哀求着:“站长哥哥!丫丫受不了了!挺不住了,快来肏我吧。”站长脸色紫红的,眼睛冒着欲望的火光。他胯间的大鸡巴比平时更加粗大,像钢炮一样随时准备参加战斗。他把我放在双人床上并没有急于肏我!   他坐在我的跨间,把我倒包起来两腿伸向空中成v字形。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就用手扒开我的充血红肿的屄缝。一盘女儿最丰盛的美味佳肴,展现在站长哥哥的面前。   他舔着啯着用牙咬着,我的发情充血肿胀的阴蒂。啯着柔嫩多汁,粘满黏糊糊淫液的小阴唇。舔着带着女儿特有腥臊气味的,粘满黏糊糊淫液的尿道。嘴对嘴的喝着从我的紧窄柔嫩充血肿胀的阴道里,喷涌出来的黏糊糊的淫液。他的脸上粘满了来自女儿花芯的浆糊,我仍就呻吟着哀求着:“站长哥哥!你别光顾着喝我的汤汁,你狠狠的咬我几下给我解解刺痒过过瘾。”他在我的发情的阴蒂上,啯着咬着嚼着。一种舒畅愉悦的感觉,从我的小骚屄里传到我的中枢神经。我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呻吟着尖叫着站长哥哥:“再用力咬我的小骚屄咬哪儿都行,用力狠咬呀!”又一杆杆儿的黏糊糊的淫液喷涌出来。   他又猛喝一阵后把我放下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个比平常大一号大鸡巴对准我的充血肿胀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用力往里蹾用力往里挤,把我的紧窄柔嫩充血红肿的阴道撑满满登登的。没有一点孔隙他的身体往下猛的一用力,把他的大鸡巴蹾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他又用力往上拽,把我阴道里的充血肿胀的嫩肉带起多高。他把我蹾的真过瘾!拽得真舒畅!我的小骚屄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舒服和愉悦,阴道被撑的充实胀满。酸唧唧,酥麻麻,痒秫秫的感觉一齐袭来。我愉悦的呻吟着尖叫着,站长哥哥:你用力呀!加快速度呀,使劲肏呀肏死我。由于性药的作用我的阴道太紧了,他的鸡巴太粗了。他肏得很艰难。再也没力拽我了。   急得他嗷嗷直叫“丫丫你的小骚屄也太紧了!哥哥能蹾进去,拽不出来呀!你的握力太大了,把我的大鸡巴撸得受不了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做女人真好只要把腿一劈,其他就不用管了挨着就行。紧了我把腿劈开点松了把腿夹紧点,他费力的肏着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我气他说:“都怪你给我吃什么鬼性药,你到用力肏呀?我挺着呢!你的章程呢?”   他艰难的抽插着,好在我的黏糊糊的阴液。又一杆儿一杆儿的,从我的花芯里喷涌出来。滑润了紧窄柔嫩的充血肿胀的阴道,他开始顺利的抽插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他疯狂的肏着我,下下下下都顶在我的花芯上。每次都把我紧窄娇嫩阴道里的嫩肉带起来,我们的战斗持续了几个小时。他突然抓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上。一阵阵猛烈的抽搐颤抖,把黏稠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花芯上。我把应急的避孕药毓婷吞里进去,他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   这一宿他肏了我三次,次次都把我肏的心醉神迷飘飘欲仙。第二天我醒来叫醒了,还睡在我身上的站长哥哥。他极不情愿的,从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里。拔出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我到卫生间里把我的小骚屄和屁股又洗了一遍。   他还要肏,我说:不行了要晚了!我来把精子给你撸出来,我打了一盆水。给站长哥哥洗一洗他的硬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帮他撸了一阵。他把精液射在脸盆里,水面上飘起一团一团的乳白色的果冻。我们梳洗完毕,站长哥哥帮我穿上丁子裤带上蕾丝乳罩。我穿上一身崭新的工作服,戴上一顶前进帽。站长哥哥夸我长的真漂亮,穿什么都好看!我们像一对初恋的情人到餐厅,吃过早饭就开车上路了。   一路顺利的到了我们的县界,师傅和董姐在那等我们对我们说:“欢迎大会已经准备好了,”站长跟师傅先走站长还要主持会议。我和董姐把她带来的大红花和我买的红绸带给我们的崭新的解放牌打扮上,按预定时间赶到会场。   董姐一路上非常关心的问我:“在外面玩得好吗?站长肏你几回,”我说:“不知几回了我让他整整肏了三宿。”董姐问:“肏得舒服吗?”我说:“我差点让他肏死。”董姐说:“你真能悬!”我们很快就进了会场场地。一阵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彩旗招展。县里的报社记者在给我们拍照,主管县长讲了话那个场面真壮观。   现在我还记忆犹新,在这次出差后两三个月后站长(总支部书记)又派董姐找我到办公室谈话。告诉我被接受为候补党员一年后转正,一翻冠冕堂皇的谈话后。我脱掉裤子拉下丁字裤躺在单人床边上,劈开双腿伸向半空,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站长哥哥打了一盆水用他的手巾把我小骚屄洗干净,跪在我的跨间欣赏品尝女儿的美味佳肴后。紧接着把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肏了一阵,把他的浓浓的精液喷射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他又把我的小骚屄屁股上的浆糊和他的精液洗干净,接着把他自己的脸洗干净。把他的关于我的前途安排的计划给我说了一遍我说:“站长哥哥丫丫是你的一切由你来安排好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四)《表姐离开了偏僻的农村》   和站长出差过了两三个月我被吸收入了党,一年以后转正。   站长哥哥说出他的计划,转正后两三年内就能够给我提干,当然是我要随时献身随时和他交配。这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他想肏就让他肏好了对我来说是来者不拒。距上次师傅肏表姐转眼之间又快一年了,总算有了着落。   一天师傅跟我说:“丫丫!我把婷婷的户口指标搞到手了,只是一个人的太费劲了。劳动部门的指标也弄到手了,就是不知往哪安排。   我想了一想说:“往哪安排我来想办法。”过了几天站长哥哥又来瘾了,董姐又来找我在路上跟我说:“站长又犯瘾了你要把他伺候好!他这个人很有背景,在省里县里都有人他说到就能办到。”   我说:“谢谢董姐!”   我来到办公室已是轻车熟路了,用不着多说什么就跟他到了套间。就脱下裤子和裤衩把我的紧窄娇嫩的小骚屄露出来,下一步就由他来处理了。他舔够了肏够了,把他那黏糊糊的精液射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他给我穿上裤衩和裤子,我躺在他的怀里一边跟他耍贱一边求他说:“站长哥哥能不能在站里给我安排个人,”   他说:“是谁呀让丫丫这么上心!”   我说:“是我表姐!”   他问:“多大了?”   我说:“比我大两个月!”   他的眼睛一亮说:“这么年轻,结婚了吗?人长得漂亮吗?”   我告诉他说:“结婚了,人长得比我还漂亮!”   他说:“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我跟她撒娇的说:“不吗!还没给人家办事就打人家的坏主意呀?你要是见到她就不要丫丫了。”   我用小拳头在他的胸上轻轻的敲了几下。   他说:“哪能呢?丫丫永远是我的小乖乖!”   我说:“那还差不多!那到底行不行呀?”   他说:“行!你把她领来让我看看再安排他。”   我说:“你是不是真要肏她呀!”   他说:“那得看丫丫的意见了?”   我说:“我那天那她给你领来,让你好好过过瘾!”   他抱着我亲吻着说:“我的丫丫真乖!”   我说:“就这么办!我得走了让班里人知道你肏我就完了。”   他放开我董姐帮我收拾一下走了,回去和师傅商量什么时候去接表姐。   师傅说:“我打算给她租一间小房,她来好住。”   我当然知道他安的什么心眼就说:“行!什么时候去接她。”   他说:“下午你在家里等我好吗?”   下午我串了半天休,吃过午饭后。我把还粘着站长精斑的小骚屄洗干净,穿上在班上没法穿的衣服。今天我又穿上了我喜欢的丁字裤,布条勒在紧窄娇嫩的屄缝里。和肉色网纹连裤袜,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能清楚的展现出来。黝黑发亮的屄毛,一根一根的钻出网纹。带上跟我肤色相近的,乳白色蕾丝通透的乳罩。我坚挺秀丽的乳房,柔嫩诱人的鲜红的奶头历历在目。穿上浅蓝色,柔姿沙的连衣裙。   我洁白无暇的肤色,跌宕起伏的身躯若隐若现。脚穿一双油黑发亮的高跟皮鞋,照了照镜子自己都觉得可爱。师傅开车来了我上了驾驶室,师傅忍不住摸摸我若隐若现的乳房。掀开裙子,摸摸我的小骚屄薅了几根屄毛。   我说:“赶快走吧!抓紧办事回了你在和表姐玩。”   一路师傅把车开得飞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表姐家。我风风火火的进了门,表姐两人大吃一惊。我说明来意,表姐乐得发疯了。   姐夫却傻了哭了说:“婷婷你不要我了。”   表姐说:“傻样!谁说不要你了。”   我说:“表姐你和师傅开车,去大队卡办手续。”   我在家里劝劝姐夫开导开导他。表姐和师傅开车走了,姐夫还在傻呼呼的掉着泪水。   我说:“姐夫你先别难过,表姐不会甩了你。他要是不要你,我要你好了吧?”   姐夫说:“丫丫你别逗我了!你是什么人?我一个土包子,哪敢有别的想法!”   我拉他的手说:“姐夫你到我这来,我掀起裙子让他摸着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和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想开点你在这好好干两三年,等表姐站住脚。我就把你的户口一定办到城里去,”   姐夫说:“丫丫我相信你!这两年我一定好好干。”   我说:“这就对了!姐夫想肏一会吗?”   我掀起连衣裙子的后摆把连裤袜和丁字裤褪了下来,撅在炕沿边让他站在我屁股后面。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对准我的屁股沟下面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抽插起来。他显得特别慌张特别害怕,我说:“你一下一下的肏,别着急用点力。”   姐夫说:“我怕你表姐回来鸡巴都硬不起来,他回来看见还不把我鸡巴薅下来。”   我说:“你像个男子汉,好不!我让你肏谁敢说什么,表姐走了在家好好干活。等过节放假,我让表姐回来让你肏个够。平常老实点要出事,你就别想离开这个地方了。实在想表姐了就把家安排好,去一趟住几天。你也别太小心眼老想看着表姐,表姐要为你为你这个家办事。总得交几个人,你别看不惯。”   姐夫一边肏我一边说:“我不会小心眼,只要婷婷不把我甩了,她干什么我都不管。”   我说:“你别傻说了!她能干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家。你用点力,加快速度把精子射里吧!”   他肏我的频率加快了力度也加大了,他突然抱住我。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小骚屄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抽出疲软的鸡巴,我把卫生纸递给他。让他把我的小骚屄,擦得干干净净。我把他哄好了,等了半天表姐还没回来。   我说:“怎么样还没回来吧?上赶子让你肏屄你还装傻。”   他傻傻的一笑说:“姐夫真的怕你表姐呀!”   过了一会师傅开车回来了。   表姐跟我们说:“手续办完了,沈刚!杀只鸡去买瓶好酒你和师傅今天晚好好喝几杯!”姐夫忙去了。表姐说:“丫丫真有办法,把他开导明白了。”   吃过饭后我和师傅出去躲了一会,表姐让姐夫肏了一会屄嘱咐了几句道别后。我们上路出了村子后,我把师傅换下来开车一路急行。   师傅在后座上把表姐,抱在怀里亲吻着她。他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师傅解开表姐的衣扣,欣赏着表姐带在洁白柔嫩酥胸上乳房的肉色蕾丝通透的乳罩。   对表姐说:“你带上这个乳罩真漂亮,”   他拉下了表姐的乳罩,叼着表姐的红樱桃啯着咬着。表姐扭动着身躯轻轻的呻吟着,师傅把她的衣服脱掉拉下超短学生裙。扒下了表姐的连裤袜和丁字裤,露出了女人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在紧窄柔嫩的屄缝里,流淌出晶莹透亮的黏糊糊的淫液。师傅把赤裸裸的表姐放在座椅上,跪在座椅下面把头伸进她的跨间。表姐知道是傅要做什么他调整好姿势,她把后背靠在座椅上拔腿尽量劈开伸向空中成v字型。双手扒开紧窄柔嫩的屄缝,让师傅欣赏女人的内部风采。师傅仔仔细细浏览着表姐小骚屄里的内部结构,伸出舌尖就要品尝女人的美味佳肴。   表姐连忙说:“师傅不能舔呀!婷婷的小骚屄脏呀!沈刚刚才肏过了他往里面射精了。”   师傅说:“师傅不嫌婷婷脏,你给师傅多出点汤汁让我喝个够。”   师傅把表姐小骚屄里的内部结构,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把姐夫残留在,表姐小骚屄里的精液吃干净。表姐受师傅的刺激,一杆儿一杆儿黏糊糊的淫液喷射出来。表姐呻吟着尖叫着,把屁股一躬一躬往师傅脸上撞。师傅嘴对嘴的喝着表姐的汤汁。多余的都像浆糊一样粘在他的脸上,师傅终于吃饱了喝足了。   他站起身来扶着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表姐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的一声!就插了进去了表姐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哎呀!的一声的表姐尖叫着,师傅在表姐的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里一顿猛拽。把她的紧窄柔嫩的阴道拽得里出外进,把她阴道口的嫩肉拽得里外翻飞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表姐呻吟着尖叫着:“师傅你用力肏呀!婷婷的小骚屄是你的了!你可劲肏啊!给婷婷肏的好舒服呀!”   师傅又一阵猛肏,把表姐肏的淫水横流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师傅猛的抓住表姐的坚挺秀丽的乳房,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表姐的紧窄柔嫩的阴道上。射出一杆儿又一杆儿的精液,师傅趴在表姐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的疲软的大鸡巴,带出了一团一团的果冻!师傅在他的挎包里,拿出了卫生纸。给表姐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帮表姐穿上了丁字裤,戴上了肉色蕾丝乳罩,穿上了连裤袜和超短学生裙还有短袖衬衣。   表姐大声喊着:“丫丫!你来让师傅肏一回呀?”   我说:“表姐你气我呢?你刚把师傅的精子吃完还有我的份吗?”   一路急驰车开得飞快到了家,师傅回去送车。表姐暂时住在我家吃过晚饭后,表姐和我睡在一起。晚上我们在一起说笑打闹,她薅我的乳房我扣她的小骚屄。闹够了她问我是怎样开导姐夫的,我跟他学了一遍。还告诉他我让姐夫肏我,他不敢怕你把他的大鸡巴薅下来。   表姐掐我的小骚屄说:“丫丫你敢偷我的腥!”   我说:“表姐你别不知好歹,我是替你安慰姐夫的。人家挨了肏还没地方说理呢?”   我跟表姐说:“明天和我去站里见站长,站长很色可能要肏你。这样才能安排你个好一点的工作,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五)《表姐当上了乘务员—站长肏了表姐》   第二天,我们梳洗打扮玩了,我给表姐画了淡淡的妆束。显得表姐大方文静美丽得体,又把我的不算太新的工作服给她穿上。带上前进帽脚穿一双平底胶鞋,倒像个朴实的老工人。吃过早饭上班我带领着表姐,到了站长办公室。   跟董姐打了一声招呼,说明来意!   董姐敲一敲门跟站长说:“丫丫带着她的表姐来了,你见她们吗?”   站长说:“赶快请进来!”   我和表姐进了站长的办公室,站长见到了表姐眼睛一亮。立刻用色迷迷的眼光,盯着表姐。让我们坐在沙发上,问表姐一些个人问题。   然后跟我说:“丫丫你看应该怎样安排你表姐。”   我说:“我怎么能瞎说,”   站长说:“都是自己人丫丫你说了就算!”   我说:“那我就说了你看是不是可以,现在客运站还缺乘务员。你看是不是能安排在哪?”   站长非常高兴的说:“就这么定了,丫丫你的水平够!我没看错人。”   我说:“站长!你再给表姐讲一讲,以后的工作的注意事项。我去上班去了,”   我向表姐使了个眼色。用手指点点她的小骚屄,表姐明白了点点头。我站起来跟董姐打了一声招呼,回到班组里。过了两个小时,董姐把表姐送到客运站。   跟人事说;她叫白婷婷是劳动科安排给咱们站里的乘务员考勤由今天算起,你领白同志跟大家见见面。人事让师傅领她领了一套工作服又跟大家见了面,大家都说:“这人好像在哪见过长得真漂亮!”   晚上下班我们回到家吃过了饭,我领表姐在街上转一转。买了一些化妆品妇女用品,避孕套避孕药玩了一会。天黑了我们在我的房间睡在一起,说笑打闹一阵后。我搂着表姐摸着她的小骚屄,问她挨肏没有!   表姐把我走后的事跟我学了一遍说:“在他办公室里呆了两个多小时,不肏屄还能有什么说的。你走后站长给我拿了一瓶饮料顺便坐在我的身边,我装作害羞往旁边躲他把我挤到角落里。拉着我的手说,婷婷别害怕!让哥哥玩一会,”   我说:“董姐在外面呢!别让人家看见,”   他说:“别人不会知道!董姐也不会说出去的,我和丫丫也是在这玩的。”   我不在挣扎了他抱我搂在怀里,把手伸进我的乳罩里。抚摸玩弄我的乳房指头轻轻捏着奶头,我的身体瘫软在他的怀里两腿伸直。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抚摸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把指头插进我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我轻轻的呻吟着身体扭动着,他看我有了交配的欲望。   就解开我的裤腰带,把我的工作服裤子脱掉。把刚能盖住屄缝的丁字裤拉下来,我的下身就赤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他把我抱进了套间,放在他的单人床上。把我的屁股担在床沿边上,他跪在床沿下把头伸在我的跨间。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把腿劈开伸向半空成v字型。女人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露了出来。我用双手扒开紧窄柔嫩的屄缝女人屄里的内部结构展现在他的面前。他一边欣赏着一边伸出舌尖,我说:“站长哥哥!婷婷今天早晨把屄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他说:“婷婷真乖!”   他一边欣赏一边舔食着我的小巧玲珑因发情而充血肿胀的阴蒂,他轻轻的咬着狠狠的啯着。刺激的我全身颤抖轻轻的呻吟着,他舔着带着女人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啯着柔嫩多汁的小阴唇。一杆儿一杆儿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他连忙嘴对嘴的吸吮起来,他的舌尖在我的阴道里猛搅,脸上沾满了白亮亮黏糊糊的浆糊。   他终于吃饱喝足了站立起来,从鸡子口掏出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涨胀鼓鼓的因发情充血肿胀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我忍不住的轻轻的呻吟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他用力的抽插顶撞,他足足肏了我两个小时。我是那样的舒畅那么的过瘾,他我肏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我的黏糊糊的淫液不断的涌出,他突然大叫一声啊!啊!啊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一阵阵猛烈的抽搐颤抖,喷射出了浓浓的精液。他扒在我的身上休息了一会,拔出了疲软的大鸡巴。   他打了一盆水把我的小骚屄,里里外外粘的精子和淫液洗去。顺便也洗去他脸上的浆糊,帮我穿丁字裤和工作服裤子。   把董姐叫了进来,让她把我送到客运站。董姐帮我把散乱的头发梳好,擦去脸上的汗水给我补补妆。就带我去了客运站,办了手续就算上班了。“   我扶摸她的小骚屄啯着她的乳头,她也把指头插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   我问她:“能不能怀孕!”   她说:“我在吃避孕药,”   我说:“你以后可能经常和师傅交配,在安全期你可以让他把精子射进去。不是就得让他带避孕套,千万别怀孕哪,怀孕那就丢人了。我问她以后姐夫怎么办!”   她说:“如果他的户口来不了,就和他离婚。”   我说:“他人还不错,先憋憋他,过两年咱们再想办法把他弄过来。”   表姐说:“你是不是还想使唤他,”   我说:“你这个人就是太小气,人家给你办这么大的事你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你以为我就缺大鸡巴肏呀!我只要解一下裤腰带,肏我的人有的是。”   表姐连忙给我赔不是说:“丫丫你别生气,咱不是亲姐妹吗?只是说说笑笑吗!我永远都忘不了你,我的事以后由你来安排好吧?”   我说:“这还差不多!师傅给你租间房子,星期天我们去收拾一下。给你买点家具,不是我不留你。一个师傅有机会要肏你,在一个姐夫憋得太难受了也好来住几天,你说是吧?”   她说:“好吧。”   星期天师傅和我们到表姐的新家,帮她里里外外收拾的利利索索独门独院显得很雅致。师傅带我们去买了一套家具,我在家里给她拿了两套新铺盖还有粮食和豆油。晚上我问:“师傅今天表姐喜迁新居,今晚你不给表姐剪彩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师傅说:“今天我陪婷婷住,丫丫你也住在这吧!”   我说:“师傅今晚是不是想肏我们姐俩呀!你努努力给我们俩配上,我们每人给你生个孩子。”   我趴在表姐的耳边说:“今晚咱两人把他累死!”   表姐点点头,师傅看见说:“丫丫你又犯什么坏,看一会我不把你肏死!”   我说:“反正今晚我们姐俩的小骚屄,交给你了你不肏也不行。”   表姐和师傅两人做好了晚饭吃过饭后,在一起唠了一会。表姐把被褥铺盖好,表姐打来温水对我说:“丫丫来把你的小骚屄洗一洗,”   我脱光身上的单薄的衣服。蹲在盆沿边上正要洗小骚屄,师傅也脱光赤身着裸体的走到我的面前。一条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像蟒蛇一样摆来摆去,蹲下来说:“丫丫!师傅先给你洗,一会再给婷婷洗。”   我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师傅仔仔细细的清洗我的内部结构。他的大手撩着温热的清水,给我洗得真舒服。我轻轻的呻吟着,师傅把抱了起来放在炕上我的屁股担在炕沿上。表姐换了一盆温水也把衣服脱光蹲在盆边,师傅也给表姐洗干净抱上炕把她的屁股也担在炕沿上。我们姐俩被光溜溜的摆在炕沿边上,我们劈开双腿伸向半空。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把两盘女儿的美味佳肴奉献给师傅享用。他轮流欣赏这两个漂亮的女人的小骚屄,品尝这两盘美味佳肴喝着女儿的汤汁。他吃饱了喝足了站了起来,扶着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问我们:“丫丫婷婷!我先肏你们俩谁呀?”我和表姐说“:师傅你随便肏吧!”   他让我们把眼睛闭上等着。把他哪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先对准表姐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表姐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表姐啊呀一声!师傅就用力肏了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就在表姐陶醉在挨肏的快感之中,师傅突然抽出了他的大鸡巴。咕叽一声!又猛的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狠狠的肏了起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   师傅今天晚上是一龙戏双凤,把我们姐俩肏的神魂颠倒淫水横流。他那个毁掉无数个处女的,身经百战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是越战越勇。我们姐俩也不甘示弱互相鼓励咬牙坚持以逸待劳,尽量把腿劈开劈大。好在我们的花芯争气不断的喷涌出黏糊糊的淫液,润滑了我们的紧窄柔嫩的阴道。   我们姐俩最终把师傅累得丢盔卸甲弹尽粮绝,他的疲软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了。师傅服输了,搂着我们姐俩睡着了。第二天早晨,我又把师傅的大鸡巴拨了硬了,让他继续肏我们。   师傅吓的说:“你们是我的小祖宗我不行了我认输了……”   由于表姐是跑长度客运的乘务员,站长肏她的机会太少。所以对我还没有造成威胁,动摇不了我受宠的地位。师傅倒是找借口,经常在外面和表姐住旅店肏屄……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六)《丫丫提干之后》   转眼之间我已经二十三岁了,可以说今年喜事不断。我已经是连续三年的省劳动模范,站里现在已经是运输公司了。下属俩个单位客运站和货运站,站长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总经理。   这一天董姐来找我说:“经理有事让你去一趟”   我问董姐:“总经理是不是又犯瘾了要肏我,”   董姐说:“不完全是丫丫你要当官了。”   我说:“董姐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能当什么官?”   她非常认真的说:“就是吗!可能让你当站长,以后可要照顾董姐哟。”   我说:“董姐你说哪里话!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姐,我是忘不了你的!”   我们说说笑笑的来到经理办公室。已是轻车熟路了我以不在拘谨,他把我搂在怀里。好长时间没有做了久别赛新婚吗!他把舌尖伸进了我的嘴里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我们两人相当兴奋紧紧的拥抱着,我跟他撒着娇耍着贱儿说:“丫丫的小骚屄早就想哥哥的大鸡巴了,你也不临幸丫丫把我忘了吧。”   经理说:“丫丫哥哥没有忘你,这个新组建的机构事情太多。没有自己人不行,这不就找你来了。”   他把我抱进了套间放在床上,脱掉我的工作服裤子拉下丁字裤。我相当熟练的把屁股担在床沿上,劈开双腿伸向半空成v字形,用双手扒开紧窄柔嫩的屄缝,女儿最绚丽的画卷展现在哥哥的面前。把女儿的美味佳肴,奉献给哥哥。   他仔仔细细的欣赏着,他永远也看不够的女儿内部结构。品尝着女儿的美味佳肴,我的花芯也喷出一阵阵黏糊糊的淫液。他嘴对嘴的吸吮着我的汤汁,当他吃饱喝足时候他站了起来。   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扶着他哪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用力,就听噗哧的一声!插进离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   我哎呀一声!尖叫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用力的抽插着顶撞着,由于挺长时间没有交配了。今天哥哥肏的特别舒服特别过瘾,我也格外的舒畅和愉悦。我们越肏越来劲,越肏越过瘾。   我发贱的说:“哥哥的大鸡巴太强了太硬了!把丫丫肏的真舒服,真过瘾。”   哥哥也夸说:“丫丫!你的小屄真紧!握力好大呀,把哥哥撸的好舒服呀。哥哥快被你撸出来了!”   我把屁股一躬一躬的迎击,哥哥的抽插顶撞。我们交配的力度越来越猛,频率越来越快,我不断的喷出黏糊糊的淫液。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被肏的无比的愉悦,无比的舒畅。   我呻吟尖叫着:“哥哥用力肏呀!把丫丫肏死吧!”高经理突然大叫一声,啊!啊!啊!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一阵阵猛烈的抽搐颤抖,喷射出浓浓的精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的疲软的大鸡巴。带出的一团一团果冻粘在我的小骚屄上,经理提上裤子投了一块凉凉的手巾把。把我的小骚屄擦干净,帮我穿丁字裤和我的工作服裤子。   又把我抱在他的怀里,把手伸进我乳罩里。一边用指头捏着玩着我的奶头。一边和我谈工作他说:“现在公司刚刚组建,货运站缺一个站长。放别人我不放心,你是我的人。你来当站长我放心,就等开支部会上通过了。”   过了几天党支部开会决定,让我担任货运站的站长。报请上级组织批准,从此我走上了领导岗位。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和经理哥哥的关系越来越密切越来越铁。我们每天都要见面,每天都要交配。我的工作汇报,都是在挨肏中进行的。公司的工作指示,也是在我们交配之中传达的。在这个时期我基本就是经理的编外夫人!   工作变了我也开始网络,我自己的心腹之人。我把和我要好的师兄,逐步的提拔起来各服其则。我计划给每个师兄,招了个小女孩子给他们做徒弟。名义上是我要在三年内,成立个三八女子汽车班。我向公司汇报了我的计划,经理非常支持我。我招收了几个刚满十八岁的,农村的女孩子。长得还都可以,人年轻就招人喜欢。十七八岁闺女无丑女吗!   我把我的几个师兄找来开会说:“我给你们每人配一个女徒弟,你们给我带好。在三年内教会不说,还要是出类拔萃的业务尖子。”   人家都说:“十个司机九个骚,一个不骚是大酒包。咱们货运站,绝对是不许喝酒。至于骚不骚我不管我的原则是你骚可以,但你别搞出事来。不能把人家女孩子,搞出肚子来。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三年内我向你们要女司机。不知道各位师兄,能不能帮丫丫这个忙。”   随后我又给几个女孩子开了个会说:“我是咱们县第一个女司机,咱们站里要培养出第一批女司机。就要在你们中间,挑选出来技术过硬的。思想素质高的人才,组成三八女子汽车班。站里挑选出最优秀的师傅,来带你们。你们要和师傅搞好关系,把本领学到手。我希望你们都能顺利的通过以后的各种考核,早日成为合格的女司机。不过我也丑话说在前面,被淘汰的哪来回哪去。你们这些人即没有我的亲戚,也没有我的朋友。我就看考核成绩!”   说真的这些女孩子很不容易,他们的压力很大。为了跟师傅搞好关系,他们也都像我一样,先后让师傅给开了苞。有的女孩子开始不适应找到我跟我诉苦说:“师傅强暴了她,我非常关心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在哪里。”   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坐下,让她慢慢的把详细经过给我讲一遍。她的小脸臊得通红,我说:“咱们都是女人你不用害羞慢慢说吧!”   小女孩给我讲述起来她说:“我叫宁畅畅刚满十六岁,家在一个小山村,家里很穷。家里省吃俭用,供我上了个中专。到了站里跟王海师傅学开车,开始我们都很好。我看她们几个小姐妹,都跟师傅出去练开车。   我就哀求师傅也带我出去练一练,昨天师傅把车开到了偏僻的一片草原。让我自己开,也是我没用!手忙脚乱总也开不好,师傅让我坐在他的怀里手把手的教我开。说来也怪我慢慢的就能把汽车开走了,这时候我就觉得师傅的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一躬一躬地。他的双手从我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摸我刚刚鼓盘的小巧玲珑的乳房,轻轻揉着用指头捏着我的小奶头。长这么大除了妈妈外,还没人摸过我。我是既害怕又害羞!一股股酸唧唧麻秫秫的电流,从我奶头传遍全身。我全身颤抖着呻吟着,我的微微涨鼓的白嫩嫩的小骚屄里,流出了一种么名其妙的液体。黏糊糊的尿湿了我的内裤,我不由自主的把车停下来。   身体瘫软在他的怀里,他解开我的裤腰带,肆无忌惮的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把他的大手捂在,我的白嫩微微涨鼓的小骚屄上。轻轻的揉着,从我小骚屄流出来的,黏糊糊液体满了他的手掌。他的指头一会薅着一根根稀疏柔嫩的屄毛,一会又伸进我的紧窄柔嫩的屄缝。抚摸处女的神圣领地,寻找通向处女的神秘的殿堂的入口。   我无助的拉着他的大手,紧紧的夹着双腿想阻止他的侵入。突然我们不约而同的激凌了一下,他摸到了那个神秘的入口—我洁白柔嫩的处女膜上的月牙泉。清澈黏稠的泉水携,带着处女的芳香喷涌出来。他的指头从泉眼里插,了进去轻轻的搅动。   我的身体抽搐着颤抖着,呻吟着尖叫着:“师傅呀!不行呀畅畅的屄疼呀,千万别往里抠啊!”   师傅拔出了他的指头下了驾驶室,把我抱出来把放在草地上。他脱掉外衣铺在草地上,让我躺在他的衣服上。我看他就象一只发情的公狼,眼睛冒着欲望的火光。吓的我连忙躺在他的衣服上,他疯狂的扑到我的身体上。一边亲吻着,我一边解开我的衣服扣子。因为我的乳房还没有发育好,奶盘刚刚鼓起。所以我还没带乳罩,他一解开我的衣服,我的小巧玲珑的乳房就露出来了。   他叼着乳房上的小小红樱桃,疯狂的撕咬着用力的啯着。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其宰割。他的手把我的裤腰带解开,把我裤子内裤扒了下来。处女的最神密的最宝贵的,白嫩嫩微微涨鼓的小骚屄露了出来。就象刚刚出锅的,裂口的白面馒头。在稀疏黝黑的屄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白嫩诱人。   他劈开了我的双腿,跪在我的跨间。用双手扒开我的紧窄柔嫩的屄缝,处女最绚丽最精彩的画卷。展现在师傅的面前!   我吓的哭喊着哀求着:“师傅啊!放了我吧,畅畅的屄是不能看得不能动呀。畅畅还小啊!我还是处女啊,你别看了多羞人哪!我求求你了。”   这时候师傅就像一只饿狼,眼睛冒着凶光。欣赏浏览处女最神秘的内部结构,处女的小巧玲珑的微微涨鼓的阴蒂。镶嵌在紧窄柔嫩的屄缝顶端,粉红嫩爽的两片小阴唇深处藏着。带着女儿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小巧柔软尿道。   代表着女儿贞洁的洁白柔嫩处女膜,覆盖着处女最神圣幽秘的洞府。令男人神魂颠倒垂涎欲滴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处女膜上一汪新月似的清泉,流淌着带着处女芳香的清澈黏稠的淫水。   师傅趴在我的跨间,开始舔着啯着咬着。女儿的小巧玲珑的微微涨鼓的阴蒂,啯着软嫩的小阴唇。舔着带着处女,特有腥臊气味的尿道。嘴对嘴的吸吮着,处女膜上的泉眼。黏糊糊的淫液在强大的负压作用下,源源不断的从处女的全岩里流淌出来。   师傅猛吸猛喝着从泉眼里喷涌出来的,带着处女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我被吸吮得酸唧唧麻秫秫的,因憋得太涨满。突然被吸空的感觉,是那么的轻松愉悦。我轻轻的呻吟着,享受着他给我带来的快感。女儿的黏糊糊的淫液不断的喷出,他终于吃饱喝足了。站了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浆糊,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扶起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像蟒蛇一样的大鸡巴,骑到我赤裸的身体上来。对准我的白嫩嫩微微涨鼓的小骚屄。吓的我闭上了眼睛,他猛的一蹾.就听噗哧的一声!撕裂了我的洁白柔嫩的处女膜,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   我惨叫一声,“哎呀妈呀!疼啊!疼死我了。师傅你把畅畅的小骚屄撕裂了,我的小骚屄出血了。”   处女膜被捅裂的撕心裂肺的疼痛,紧窄娇嫩的阴道被异物挤进的涨痛。一齐袭来,把我疼得昏了过去。当我清醒过来,他还骑在我的身上猛烈的蹾拽着。激烈轴插,就听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我呻吟着,浑身颤抖着。   因为我太小,还没有做好交配的准备。原有的淫液都让他吸光了,紧窄柔嫩的阴道很涩。他蹾拽得很吃力,我也被肏得很疼。好在我的阴道里的花芯喷出了,一股股黏糊糊淫液。滑润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他的蹾拽渐渐的顺利。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   他突然大叫一声:啊!啊!啊。他的鸡巴一阵阵的颤抖抽搐,喷射出一杆儿一杆儿浓稠的精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了一会,拔出了疲软的鸡巴。一团一团的果冻粘,在我的紧窄柔嫩的屄缝上。   他站起身来穿好了衣服,用卫生纸给我擦干净。把我抱起来,我的小骚屄充血红肿屄缝外翻。他帮我穿好衣服抱上汽车……   我求你跟师傅说说:“让他别再肏我了,我太小了。让我在发育几年再肏我行吗?”   我只好耐心地给她解释!女儿第一次用,都是要疼的要肿的。多用几次就好了,师傅肏你就是爱你。师傅幸幸苦苦地教你技术,咱们女儿身早早晚晚还不是要给男人用的?给师傅玩几回,就算对他的回报了。我给她拿了几包应急避孕药,说在这期间千万别怀孕。他肏完以后吃一片,用完再上我这来要,我又把那个师兄好顿训:“你还能干什么!玩个女孩子都不会,让人家上我这告状。以后学温柔点,别把人家女孩子整得太疼了。你也大方点给她多买些东西,多买点妇女用品。”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七)《董姐之谜—她被开苞的经过》   由于工作关系,经常和董姐见面。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渐渐的多了。她目睹了我挨肏的,全部经过。对我的升迁历史,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在一次交谈中,我好奇的问起董姐的故事。   她终于向我讲述了,她的身世和经历:“我叫董颜芳,今年二十八岁。是个中专毕业生,有个男孩子,今年八岁了上小学叁年级。我丈夫是个大学毕业生在中学教书,人长得很帅也很有才。   在我十八岁哪年,我被分配到咱们站里。当工人很累很脏,我狠了狠心找到了高站长,请求调换一下工作。   他问:“我在学校,学的什么专业。”   我说:“学的是文秘。”   他用色色的眼光打量着我说:“他研究研究。”   大约过了一年我又去找高站长,一进办公室他非常热情,给我倒了一杯饮料问:“我多大了年龄了,我有对象吗?   我说:今年十九岁。在农村家里有个男朋友,他问:发生过关系吗?   我摇摇头,他的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过了一会我不知为什么头发晕,不知不觉的昏迷过去。突然我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惊醒,我勉强睁开眼睛一看,我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站长也一丝不挂的,骑在我的身上。   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女儿的处女膜被无情的撕裂,处女的紧窄娇嫩的阴道。第一次被插入异物,撕心裂肺疼痛和挤进异物的涨痛。一起从我的小骚屄里传出来,吓的我:“哎呀,妈呀一声惊呼!疼呀,你把我的小屄撕裂了。”   他哪还管你的疼痛,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狼。眼睛里冒出欲望的火光,对准他胯下的母兽。疯狂的蹾拽,猛烈抽插顶撞。开始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很涩,水分很少。他往上拽时把我阴道里的嫩肉,高高的提起。往下蹾时,又把我的嫩肉带了进去。好在我的阴道里,渐渐的适应了他的抽查顶撞,从我的花芯喷出了一杆儿一杆儿黏糊糊的淫液。润滑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一股股酸唧唧麻秫秫的感觉,让我神魂颠倒飘飘欲仙。   他突然狠狠的抓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上。喷射出一杆儿一杆儿浓浓的精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那个疲软的大鸡巴,带出一团一团黏糊糊的精液和处女鲜红的滴滴鲜血。   他用手帕摁在我的刚开苞的小骚屄上,手帕把处女的滴滴鲜血和乳白色果冻样的精液吸附在纤维里。染成一幅秀美的画卷,他把带着处女信息的手帕珍藏起来。就在他帮我穿衣服的时候,我看看疼痛的小骚屄。这才知道,他把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的缝隙。肏的像小孩嘴一样红鲜鲜翻翻着,充血红肿疼痛难忍。我哭着闹着骂着,他一点也不着急也不生气,慢慢的开导我说:“小芳!哥哥把你肏了给你开了苞,我会给你补偿的。你现在屄肿了,我给你几天假休息几天。”   他把了开门的钥匙给了我,叫我到他的办公室来上班。做我的秘书,过些日子我先把你爸爸妈妈的户口从农村迁过来,在一年内把你的对象从乡村中学调到城里中学。这些就是对你的补偿,如果你还要解气解恨你可以去告发我。说我把你强奸了!我把抓起来,你也不是处女了。全站都知道了,你被我强奸过了。因为肏你我被抓起来,以后谁还敢理你。你还能在城里呆下去吗?   他看我的小骚屄肿的不能走路了,开车把我送回到宿舍。我整整哭了一天,思前想后权衡利弊,我就是把他告了给他判了刑。我也不是处女了,而且满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挨肏了。以后还会有人理我吗?我还是忍了吧!人这个东西就是矛盾的动物,因为挨肏觉着委屈我哭了一天。可是当我终于想明白了以后,虽然小骚屄肿胀得还很疼,但我真的还想要,处女开苞真是太刺激了。是我终身难以忘怀的,我真的又想让他肏了。强忍着憋着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早晨我刻意的打扮一番。画了淡淡的清妆,今天穿了一套男士的工作服。特意的没有穿内裤也没有带乳罩,就是为了让他肏着方便一些。因为刚刚被开苞,所以非常想做第二次。很早就来到办公室,把室内打扫得干干净净。   快到上班的时间了高站长来了。看见我非常高兴和我打了一声招呼就进了里屋,呆了一回就把我叫进了里屋。在沙发上把我抱在怀里,我把嘴伸了过去我们亲吻着,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的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非常顺利的摸到我的乳房。因为没碰到任何障碍,他显得特别兴奋。他的另一只手向我的裤裆伸来,我拉开鸡子口的拉链,引导他的手从鸡子口伸进去。直接就摸到了稀疏柔嫩的屄毛,和女儿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   他非常高兴的说:“小芳真乖真聪明!”   我撒娇耍贱的说:“颜芳给站长哥哥早就准被好了!颜芳把小骚屄洗得干干净净等着站长哥哥使用。”   他扶摸玩弄着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还在充血肿胀的小骚屄,把指头插进女儿刚被破处的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这时我已经泛滥成灾了淫水横流了,单薄的裤子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得凉冰冰很不舒服,他的手掌站满了一层白亮亮黏糊糊的淫液。他把手抽出来闻了闻,带着女儿特有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把它舔干净。   站长把我抱进了套间放在单人床上,脱光我的衣服。我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像一只赤裸的羔羊。他把我双腿拉了过来,把我的屁鼓但在床沿上。女儿秀丽的胴体,展现在站长哥哥的面前。他兴奋得像一头发情的公狼,眼睛冒着欲望的火光。   他跪在床沿下,把头伸在我的跨间。仔仔细细的欣赏浏览,因发情而肿胀的小骚屄。女儿已经泛滥成灾,粘满浆糊糊淫液的内部结构。他伸出舌尖舔食品尝着,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充血肿胀的小骚屄。他舔着啯着咬着,女儿镶嵌在紧窄柔嫩屄缝上端的。因发情略显肿涨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啯着吸吮着我的两片肥嫩柔软小阴唇,舔着在小阴唇藏着的,带着女儿特有腥臊气味的尿道。   他把炙热舌尖伸进了,尚残留着被他撕裂的处女膜的。刚被开发的尚且充血肿胀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着,嘴对嘴的吸吮着。带着女儿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我被他刺激得全身颤抖着,阴道不断的抽搐。一杆儿一杆儿黏糊糊的淫液,喷涌出来。不及喝下去的淫液,粘满了他的脸。我舒畅的轻轻的呻吟着,把小骚屄一躬一躬的往他脸上挺。   他终于吃饱喝足了站起身来,褪下他的裤子。扶起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像回洞的蟒蛇!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因发情而充血肿胀的小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吓得我把眼睛一闭,就听噗哧的一声!插进了女儿因刚被开苞而红肿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把我疼得惨叫一声:“哎呀,妈呀!疼死我了!站长哥哥,颜芳小屄疼啊!你轻点肏好吗?”   他那根本就不理睬我,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呻吟着惨叫着,身体不停的扭动着。一股股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花芯里喷射出来。润滑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我被他肏的越来越舒畅,越来越过瘾。他的大鸡巴带女儿小骚屄里的嫩肉,作往复运动。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   我的小屄把他撸得嗷嗷直叫,他突然抓住我的乳房。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上。一阵阵的抽搐颤抖,喷射出一杆儿一杆儿浓浓的精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那疲软的大鸡巴。带出了一团一团的乳白色果冻!   他打了一盆凉水投了一条湿手巾,把我的小骚屄里里外外擦洗干净。凉哇哇的真舒服,帮我穿上工作服。我们相约在班上我不穿内裤,为了他摸着方便!   董姐拉开她的男式工作服鸡子口的拉链,让我把手伸了进去真的没有内裤。非常方便的就扶摸到了,董姐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和稠密黝黑屄毛。我抚摸玩弄一会。把指头伸进她那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请轻搅动几下把手抽出来。   董姐拉上了拉链接着对我说:“他这个人说话还是算话的!在我被他开苞后的三个月,他真的把我爸爸妈妈的户口从农村迁到里县里。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早早就来到办公室,把室内外收拾得干干净净。站长来了把我搂在怀里夸我能干,拉开了鸡子口拉链把手伸了进去。抚摸玩弄了一会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把我的衣服扣解开啯了几口我的奶头。好像很忙!把我的衣服扣扣好,把鸡子口拉链拉上。   对我说:“咱爸妈的户口迁来了,住房也要下来了。咱们现在就去接他们,赶快把房子站上。我被这突然袭来的消息惊呆了,等我清醒过来,就扑到他的身上亲吻着他。   他跟我说:“我现在就开车,咱们马上就走。”   一路风驰电掣,几个小时就赶回了家。到了家爸爸妈妈也很吃惊,我跟他们仔细的说明了情况。   站长也说:“到了城里爸爸的岁数也不太大,我给你安排个工作干。”   当天晚上我和站长就睡在我的闺房里,爸爸妈妈对我和他睡在一起很不理解。   偷偷跟我说:“你跟他睡在一起,要是让你对象知道怎么办?”   我说:“为什么让他知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当天晚上他用各种姿势把我肏了一宿,第二天我们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装上汽车。把房子和一也不值钱的东西,留给了爷爷奶奶。我们和爸爸妈妈急急忙忙回到了县城,住进了站里的家属房。是两间房是一大一小带厨房的,独门独院很雅致。爸爸妈妈住大间我住在小间,大约在我挨肏后一年左右。他把我的未婚丈夫从农村民办中学调到县城第二中学,一转眼就成为正式教师。把他都乐开了花,可他哪里知道这些好事。都是他自己的未婚妻,用处女的贞洁交换来的。   就在我的未婚夫调到县城后,我也正为自己已经不再是处女了而发愁。不知道这一关怎么过?在一天晚上,他约我出去玩。我们一边走一边谈,不知不觉的就黑了天。在一个偏僻的树林里,我们靠在树上他把我搂在怀里亲吻着我。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从衣服下摆把手伸进了我的怀里,很轻易的就扶摸到了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   他突然一愣神说:颜芳你怎么没带乳罩?一句话把我吓得激令一下子!我一时匆忙下班忘换衣服了,我还算来得快,我跟她撒娇耍贱的说:“颜芳还不是为了让哥哥摸着方便吗?才没带乳罩的!”   我那个傻男人想都没想就说:“谢谢我的小乖乖!”   我索性在他耳边说:“为了哥哥你的小乖乖内裤也没有穿!”   他非常兴奋的说:“真的吗?让哥哥摸摸!”   他的手要从裤腰往里伸,我拉开鸡子口的拉链,把他的手送进女儿的裤裆里。   他非常高兴的说:“我的颜芳真乖!”   他疯狂的亲吻着我,他的大手捂在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上。轻轻的揉着指头薅着女儿的稀疏柔嫩的屄毛,他的指头渐渐的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屄缝。我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身子,他顶在我屁股后面的大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我感觉他的身子越来越热。   我故意的装傻充嫩的问他:“哥哥是什么东西?顶在颜芳屁股后面好难过呀”   他非常兴奋的对我说:“这是哥哥的鸡巴它好想肏你一下,他憋的好难受啊!能让哥哥肏一下吗?”   我说:“哥哥颜芳怕怀孕哪!”   他可怜巴巴的说:“不能!我不往里面射精就没事。”   我问他怎么肏呀?他说站着就行!他见我不再反对,就拉开我的鸡子口拉链。掏出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从我的鸡子口插了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我假装害怕害羞的闭上眼睛,把屁股微微的向前拱着,让他顺利的插了进去。我又一边夹紧双腿让他抽插顶撞得很费力,让他感觉我的小骚屄很紧。   我一边呻吟着尖叫着:“哥哥颜芳的屄屄好疼啊!你轻一点慢一点,让颜芳适应一会你再用力。”   他轻轻的抽插顶撞着,傍晚的野外真静。一阵阵咕叽,咕叽,咕叽的悦耳的肏屄声音,是这时候最美妙的音乐。他肏屄的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突然他把大鸡巴抽了出来,喷射出一杆儿一杆儿的浓浓精液。糊满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女儿的裤裆里里外外粘着一团一团黏糊糊的果冻。我连忙从挎包里拿出卫生纸,擦掉我下身的精液和黏糊糊的淫液。他舒服的靠在大树上休息着,我把他的大鸡巴也擦干净送了回去。   我充傻装楞的说:“哥哥这就是你要给艳芳作的孩子吗?”   他对我说:“这是哥哥的精液,结婚后要是射进你的阴道里。给你的卵子受了精就怀孕了,就要生孩子了……”   就这样把我的傻男人给骗过去了,几个月后我们结了婚以后生了个男孩子。以后我再上班,早早就来到办公室。在站长的套间里,把乳罩和内裤脱下来锁在我的保险柜里。下班后再穿上,基本成了习惯。我终于成了他的编外夫人和玩物!“   董姐讲完了她的秘密,我认真的分析了一下。一个女儿也用不着太死心眼,理智一点没什么不好。女儿身,早晚是要给人家用的。早使用一天和晚使用一天有什么关系,别人肏一下又有什么啥也坏不了。女儿的身体,就是和男人交换物资利益的本钱……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八)《把姐夫调到城里—叔叔和表姐交配》   我把师兄王海叫来,他才比我大几个月是我最小的师兄。咋进站时他老是缠着我想和我好,让师傅知道了把他臭骂了一顿。   我问他有没有对象他说:“还没有!”   我说:“这就好,宁畅畅以后就给你做媳妇吧。你要多关心她,不能像昨天只顾自己舒服。把人家都整昏过去了。你给人家一个处女开了苞,一点也不会温柔。给人家女孩子整的受不了了,小骚屄都让你肏肿了到我这诉苦。我给她放了两天假,你今天去买一些东西看看她大方一点。明天晚上你找个地方或者到旅店定一个房间好好肏她一宿。以后她就死心塌地的跟你了,要注意千万不能给她肏出孩子来。”   事情就这样的过去了,表姐来找我跟我说:“丫丫你和师傅给我弄到城里已经快三年了,你姐夫还在农村。虽然师傅隔三差五的来肏我一回,我这既不是单身又不是家庭。师傅也快五十的人了,我这么点岁数也不能总陪着他玩。也该要个孩子了,你再想一想办法把姐夫的户口迁过来。”   我说:“户口好办!就是要安排工作,总不能让在家呆着吧。我现在还没有人事权力,办法到是有。就是咱们该去求谁。我给你两个方案,一个是你去求高经理他能把姐夫户口迁过。但是他不能把姐夫安排在公司里,他不可能把姐夫放在你的眼皮底下看着你。在一个去求我叔叔,他现在是副县长兼办公室主任他办这事轻松。我只能给你过个话,事还得你自己去办。”   表姐说:“究竟怎么办你告诉我,我照着办就是了。”   我说:“今天我去找我叔叔就说你请他吃饭,他酒量小你陪他多喝点。让他回不了家以后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了。这事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   她说:“小妮子你就想办法祸害我吧?让姑姑知道,还不把我的小骚屄给剜下来。”   下午我开着汽车去找叔叔,他见到我特高兴。叔叔现在工作太忙,和妈妈约会的机会少了。见到我的机会就更少了,我趴在他的耳边说:“爸爸!抽点时间去看看妈妈,她好想你。”   他说:“叔叔现在太忙了我会去的。丫丫你还有别的事吧!”   我把表姐的事跟他说了,他说:“这事到好办,只是把他想到哪个单位呢?”   这事在晚上去表姐家再商量吧?我晚上来接你!晚上表姐穿得很性感,跨栏背心。没有带乳罩,穿着一条大肥腿短裤。正在下厨房,我一进屋就喊表姐:“叔叔来了。”   表姐把叔叔迎了进去说:“叔叔来了!”   叔叔的眼睛突然一亮答应着!表姐准备了一桌好菜,特意买了一瓶好酒。我陪他们吃了一会,电话铃声响了有人找我又事。   我说:“叔叔我有事先走一会,”   我跟表姐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后来在一次和表姐唠嗑时,她告诉我那天发生的事。   她说:“那天你走后,叔叔喝了很多酒。烂醉如泥的叔叔跌跌撞撞的要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醉了。我把他扶到我的炕上,他翻身把我抱在怀里。   叔叔喃喃的叫着姑姑的名字:“蓝蓝你嫁给我吧?我求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是不答应呀!你还没想明白了吗?我是多么爱你,嫁给我吧!”   他的手从我的跨栏背心里,把我的坚挺秀丽个乳房拉了出来。把头枕在我的腿上,把我小巧玲珑的红樱桃叼在嘴里用力的啯着。津津有味的吃着,给我啯得很疼。但真的很舒服!我忍不住的哈着腰,搂着他轻轻的拍着他。他竟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安详,我把他的手。送进我的宽大的短裤腿里,放在我白生生涨鼓鼓的的小骚屄上。用我的手轻轻摁者,他打了一个盹。醒过来发现,他的手在抚摸我的小骚屄。   他说:“蓝蓝你的小屄真好,让弟弟再肏一回好吗?”   我说:“蓝蓝的小骚屄是你的,你可劲肏还了!”   他把我摁在炕上,把我的短裤拉了下来。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个久经沙场,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蹾了下来。就听噗哧的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他激烈的抽插,猛烈的蹾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   我愉悦的呻吟着尖叫着:“插呀!肏啊用力肏啊!好舒服啊。”   从我的阴道里,喷出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液。润滑着我的阴道,我们的交配更加顺畅。叔叔宝刀不老,老当益壮。把我肏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突然他大叫一声啊!啊!啊趴在我的身上,插在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的大鸡巴。一阵猛烈的抽搐颤抖,射出了一杆儿一杆儿黏稠的精液。我紧紧的搂着他,两腿用力的夹着他的大鸡巴。他趴在我的身上进入梦乡,在半夜的时候他彻底的醒酒了。当他发现睡在我的身上!连忙拔出了,还插在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里的疲软的大鸡巴。   他连忙向我道歉说:“我喝得太多了,我还以为在肏你姑姑呢!”   就要从我身上下去,我连忙紧紧的抱着他说:“叔叔你就把我当作姑姑吧!我替姑姑驮你一宿吧!我知道你深深地爱着姑姑的我替姑姑谢谢你。”   趴在我身上的叔叔,又开始在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抽插顶撞起来。   他一边肏我一边说:“你长的跟姑姑一样漂亮,你的小屄和姑姑年轻时一样紧一样有握力。淫水真足呀!给我撸的真舒服。”   我说:“叔叔你如果喜欢婷婷!以后你就经常来找我,我一定让你找回年轻时肏姑姑的感觉。”   他的劲头越来越大,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我的黏糊糊的淫液不断的涌出,他给我肏的是淫水横流飘飘欲仙。直到他又射出一杆儿一杆儿黏稠稠的精液,我相拥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表姐满怀深情的,向我描述了那天的经过。   跟我夸耀着叔叔说:“他那个大鸡巴真的很硬很强,真的能干花样又多。给我肏的那叫舒服那叫畅快。怪不得姑姑总也放不下他,他是真会肏屄!”   事后姐夫的户口很快就迁了过来,表姐来找我说:“你姐夫的工作指标,叔叔也给我送来了。他被安排在市种子公司,是呀!让他干别的他也不会。具体是负责种子押运,经常出差。我想回去搬家连接他,你能不能陪我再回去一次。”   我故意问:“我还能跟姐夫玩几回吗?”   表姐说:“没门这回我们肏屄,让你看着!”   我气她说:“我就愿意看你挨肏!”   开了一会玩笑后说:“星期六下班咱们早点走,星期天收拾一天。星期一咱再请一天假,在家安置一下午就行了。”   星期六快下班的时候,我跟调度要了一台解放汽车。带着表姐去,给表姐搬家。一路我把车开得飞快,在天黑前就到了表姐家。姐夫看到我们非常高兴,特意杀了一只鸡为我们接风。在吃饭时姐夫说了好多感谢的话!   表姐说:“你少说点废话把!等一会你肏她时多用点力,往她屄里多射些精子。给她做一个孩子!”   姐夫傻笑的说:“行啊!只要丫丫愿意,姐夫累死也心甘情愿。”   我说:“算了吧!表姐早就想要个孩子,姐夫你今天给表姐配上。我伺候你们!”   吃过饭我们休息一会,表姐在炕上铺了几床褥子。又拿出两个小垫子,给我们放在屁股的位置。天很热就没有铺被子,姐夫给我们脱光了衣服。让我们并排躺在一起,要比一比看看谁更漂亮。   表姐说:“你一个屯老冒,哪辈子休来的福。让俩个大美人侍候你!”   姐夫赤身裸体的跪我们姐俩面前说:“我这辈子没白活,得到你们姐俩的帮助。我这辈子就是给你们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你们对我的恩情。”   我说:“你知道就行了,今后有了工作。在外面不能沾花惹草,你也别心眼太小。为了你这个家,表姐免不了要和别人交往。你别斤斤计较!”   姐夫说:“我记住了,今后我要是辜负你们姐俩。我不得好死!”   我说:姐夫!我知道你人好心眼好,表姐才死心塌地的跟你过日子。因为爱你,才让你尝尝丫丫的滋味。你可不能老打我的主意,你今天就和表姐交配吧!你努努力给表姐配上,你们也该要个孩子了。我来伺候你们好了!“   姐夫骑在表姐的身上,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表姐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蹾.就听啊的一声!表姐尖叫着,沈刚你要肏死我呀!没对准就往里插,我连忙扶着姐夫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扒开表姐的紧窄柔嫩的屄缝,对姐夫说:“用力蹾.”   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表姐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他就像骑兵战士。骑在心爱的小母马的身上,在广袤的草原上颠簸着。表姐轻轻的呻吟着。屁股一躬一躬的配合着姐夫的蹾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他把表姐肏的淫水横流,满脸汗水。我给她擦着汗水,看着他们交配。我也来了瘾,从我的小骚屄里不断的流淌出,晶莹透亮的黏糊糊的淫液。看着他们交配比自己挨肏还舒畅,我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就觉得小骚屄里痒秫秫的。睁眼一看是姐夫趴在我的跨间,像狗一样一下一下的在舔我的小骚屄。我直了直身子,把枕头垫在后背下。把头尽量抬高,看着他吸吮着我的汤汁舔我的盘子。   他见我醒了就跪了起来,把我倒抱起来。像端盘子一样捧着我屁股,我劈开双腿。用手拔开紧窄柔嫩的屄缝。让姐夫品尝女儿的美味佳肴。他啯着舔着女人的小巧灵珑的阴蒂,啯着吃着粉嫩柔软两片小阴唇。舔着女人腥臊的尿道,把舌尖伸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被人肏了上百次的阴道里。在里面搅动着,嘴对嘴的吸吮着阴道里喷涌出来的黏糊糊的淫液。我舒服得发出愉悦的呻吟声,他终于吃饱喝足了把我放下来。   就要肏我我跟他说:“去肏表姐吧,她这几天是发情期!让她怀孕给你生个孩子……”   星期天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能用的家具和铺盖,剩下的东西留给姐夫的家人。我们又在农村玩了一天,我开车送他们俩人回到自己的家。表姐和姐夫留我在他们的家住,我说:“说什么也不住了,再住姐夫还不把我肏死啊?……”   头带光环的女人(十九)《哥哥回来了—我想结婚了》   今年我以经二十六岁了,我的三八女子汽车班也正式成立了。清一色的崭新解放牌,五个二十几岁的漂亮姑娘。飒爽英姿各各聪明伶俐,真是人见人爱。高经理非常高兴,夸我真有远见。在命名大会上高经理讲了话,市里领导剪了彩。市报头条报道了这条消息,几天后高经理荣升市交通局局长。把董姐也被带走了!   在临走时前他告诉我:“他已经向市里建议,让我出任运输公司总经理。”   几天后,董姐(这时董姐已是交通局的组织科长)来电话通知我,到交通局开会。在会上高局长宣布了:市里任命刘桂枝同志为市运输公司总经理,并让我提出新的领导班子的组成班的成员名单。我公司的原领导班子在一起研究决定,改组公司的组织结构。成立一个市公交分公司,我的三八女子汽车班成为分工司的骨干,让宁畅畅出任班长。由我大师兄商祥出任分公司经理,我表姐出任调度。原客运站改为长途客运分公司,仍由原来领导班子出任。货运站改为货运分公司,领导班子基本不变。由我师傅任副经理!我的几个师兄也都安排到了各各基层领导岗位,各负其责。报请上级批准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忙了好长时间了,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忙里偷闲,这一天早晨上班。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我接过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非常熟悉而又亲切声音:“是丫丫吗?我是你胡大哥呀!”   我一听是我的胡进哥哥,我激动的哭着说:“是我的胡进哥哥吗?你让我想死了,你在忙什么也不来看看丫丫。你把丫丫忘了不成,哥哥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好想你啊!”   哥哥告诉我他还在老地方住,我说:“我这就去看你。”   我把我的小秘书叫了过来跟她说:“我去市里有事,如果家里没有太急的事!你就知应着,不要找我。实在不行,你就打这个电话,”   我开着吉普车就来到了宾馆,找到哥哥的房间。我用钥匙打开房门,见到他我发疯似的扑到他的怀里。他抱着我疯狂的抡着圈,我张开嘴巴把他的舌尖啯在嘴里。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我拼命的吸吮着他的津液。哥哥紧紧的拥抱着我,我们什么话也顾不上说了。我们相互脱着,对方的衣服。   一对赤裸的男女搅在一起,哥哥疯狂的撕咬着,我的小巧玲珑的乳房上的红樱桃。我的手也在寻找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我的最爱,哥哥把我放在双人床上,把我屁股担在床沿上。   我当然明白哥哥要做什么,我配合着他劈开双腿,伸向半空成v字形。哥哥在我的背后放了两个枕头,他知道我喜欢看。我把头尽量抬高看着,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哥哥跪在我的跨间,我用手扒开紧窄柔嫩的屄缝。他永远看不够的丫丫最绚丽的精彩画卷,展现在哥哥的面前。   他永远吃不够的丫丫的美味佳肴,摆在哥哥的嘴边。哥哥非常兴奋的欣赏着,久违了的女儿的内部结构。品尝着丫丫的美味佳肴。哥哥疯狂的撕咬着,他朝思暮想的丫丫小巧玲珑的阴蒂。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女儿的神经,我扭动着身躯呻吟着呼唤着。一杆杆黏糊糊的淫液,带着女儿的信息不断的涌出。哥哥舔着带着丫丫腥臊气味的尿道,啯着女儿的粉嫩肉软两片小阴唇。嘴对嘴的猛啯丫丫的紧窄柔嫩的阴道,贪婪的吸吮着,在强大的负压下女儿的不断喷涌出来的,黏糊糊的带着丫丫的特有的芳香淫液。   在我愉悦的呻吟的伴奏下,哥哥吃饱喝足站了起来。满脸的黏糊糊的淫液,像刷满了一层浆糊。   哥哥扶起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的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我尖叫一声:“啊!啊!哥哥好舒服,丫丫太想了。你用力肏吧!妹妹实在不行了,我要发疯了。”   哥哥用力的抽插顶撞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肏屄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一阵阵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哥哥突然狠狠的抓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着我。哥哥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里。一阵阵猛烈的颤抖抽搐,喷射出浓浓的精液。他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了一会,从我的小骚屄里抽出他那疲软的大鸡巴。   他把我抱进浴室,我们简单的冲了一下。   他我抱回床上,我躺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胳膊上。他和我说起这回来的目的,他说他太想我了!他才极力争取到这个差使。在一个是你们的三八女子汽车班的事迹,省报很重视。让我采访一下,写个报道。再一个就是咱们的作品,在内部刊物上获奖了。一个金奖一个铜奖!我把奖金给你带来了,一共是三万五千元。   我跟他耍着贱说:“哥哥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我好想它呀!”   我抚摸玩弄,他疲软的大鸡巴。哥哥你能给我揍个孩子吗?把你的优秀的基因给我留下,我给你生个孩子。那怕你不给我任何名分,我都心甘情愿!   哥哥说:“丫丫你是我见到的最优秀的女孩,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就因为你太优秀了我才怕委屈了你,我比你大得太多了。你现在的事业,正是如日中天前途无量的时候。哥哥怕毁了你,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我说:“哥哥那么我们就结婚!”   哥哥说:“行!我完成任务后就回去,开介绍信马上就回来登记结婚。”   在我的抚摸玩弄下,哥哥的大鸡巴长得好快。一回就恢复到,以前的雄赳赳的样子。   我撒娇耍贱的说:“哥哥丫丫还要!”   哥哥翻身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就听噗哧一声!就蹾进了我紧窄柔嫩的阴道里。   我大叫一声:“啊!啊!啊哥哥真痛快,真过瘾!你用力蹾哪用力拽呀,给丫丫配上吧。”   我像一匹漂亮的小母马,驮着哥哥颠簸在广袤的草原上。哥哥像一个威武雄壮的战士,骑在他心爱的战马上。一阵阵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声音。和我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当哥哥把我肏的淫水横流,飘飘欲仙的时候。他又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哥哥太累了,他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当我们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哥哥带我去吃了顿饭。   他建议说:“咱们在街里去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卖房子的。”   下午四点多我们回到宾馆。我给我的小秘书打了个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   她说:“家里没事,总经理你放心好了,”   我说:“今天我不回去了。”   晚上我陪哥哥又玩了一宿,我们都尽量的让对方满足。直到我们都精疲力尽,在也无力去做了。我们才相互拥抱着睡着了,第二天我到公司安排了一下。就又去了宾馆陪哥哥,我们又在街里转了一上午。哥哥相中一处房子,四室一厅带厨房卫生间。院子很大还有两棵李子树,花花草草很雅致,房主去南方发展,急于出售。所以卖得很便宜,哥哥交了定钱。他坚持不让我拿钱,他说他的钱足够了。下午我陪他到公司,采访我的三八女子车队并且照了相,晚上他把采访稿写好。   给我看了一看说:“明天他就会省城,等报道见报后。就回来和我结婚,”   因为他明天要开车回去,我跟她说今晚不能玩了太累了开车不安全。   他说:“丫丫,哥哥只放在你那里面,你驮我着睡行吗?我也拿他没办法就说你上来吧!……。”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丫丫结婚了—我怀孕了》   哥哥看好了房子交了定金,到我公司采访后就回了省城。我简直是度日如年,好在白天忙忙碌碌不得清闲。到了晚上我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哥哥,我只好在炕上赤身裸体的滚着。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两腿伸直搅在一起。用力夹着我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回想着哥哥肏我的情景。直到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液流出来,身子泄了。累了。我才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我梦见哥哥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我兴奋得扑了上去。他把我紧的搂在怀里!他亲吻着我,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抚摸着我的乳房。撕咬着我的奶头,他的手伸进了我裤裆,抚摸着玩弄着我的小骚屄。把指头伸进阴道里搅动。我轻轻的呻吟着,不知怎么弄的我们都赤身裸体的在炕上了?他趴在我的身上,却没有往日的沉重。把他那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阴道里。却没有往日的撑涨的感觉。我忙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在梦中。我真恨自己为什么要醒过来,让哥哥多肏我一会多好呀!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这一天省报终于刊登出,我们公司三八女子车队的事迹。   哥哥也打过电话来说:“今天下午两点就回来。”   中午下班前我告诉小秘书下午我有事去市里,她鬼精鬼灵的说:“是不是姐夫回来了?”   我用手指点她一下说:“不许瞎说!”   她做个鬼脸吐吐舌头,下班我在街里简单的吃了一点。就来到宾馆哥哥的304房间,我放好温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上睡衣。我又重新放好温水,等待着哥哥的到来。看看表两点多了,知道哥哥该回来了。我脱掉睡衣,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等待着哥哥到来。哥哥开门进来了,我从床上跳下来。扑到他的怀里!   跟他撒娇耍贱说:“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呀?想死妹妹了,丫丫刚刚洗干净。等着给你玩呢!”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真漂亮,像条美人鱼。真谗死哥哥了!”   他把我放在床上,发疯的亲吻着我。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疯狂的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的舌尖开始耕耘丫丫的肉嫩脂花的肌肤,哥哥贪婪的吸吮着女儿的娇滴滴的奶头。疯狂的撕咬着丫丫的乳房,在女儿雪白的乳峰上,留下了一排排深深的牙印。一股股麻酥酥的电流,刺激得我全身颤抖着。呻吟着……   我呼唤着:“哥哥啯吧?妹妹舒服死了,哥哥咬呀!用力咬呀……”   哥哥的炙热的舌尖,从丫丫雪白的乳峰上爬了下来。越过女儿的柔软平坦的腹部,在那深遂漂亮的肚脐掠过。来到丫丫的三岔口,穿过稀疏柔嫩的草地上。攀登上我的白嫩嫩胀鼓鼓的丘陵,寻找探索哥哥魂牵梦遥的女儿神圣幽秘的府第洞天。   哥哥炙热的舌尖攻占了丫丫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我用双手扒开女儿紧窄娇嫩的屄缝,为哥哥打开前进的道路。我乖巧的把腿举起来劈开,女儿最绚丽的画卷展现在哥哥的面前。把女儿的美味佳肴奉献给哥哥。他跪在我的跨间,贪婪的啯着舔着我的小巧玲珑的阴蒂。舔着带着女儿特有腥臊气味的尿道。啯着我的粉嫩柔软的两片小阴唇,哥哥嘴对嘴的啯着丫丫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吸吮着带着女儿特有的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一种被吸空得感觉忒舒服。现在说就像给我女子喂奶那种感觉,我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发出的愉悦的呻吟着,尽情的享受着那种舒畅快感。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花芯里喷涌出来。   哥哥终于吃饱喝足了,带着满脸的浆糊站了起来。扶起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我舒服的尖叫一声:“啊!啊!啊!”   哥哥用力的抽插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由于他太兴奋了,精子来的也快。他猛的抓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小骚屄里。在一阵阵的颤抖抽搐后,喷射出一杆儿一杆儿黏稠的精液。哥哥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那疲软的大鸡巴。   把我抱进温热的池水中,相互洗浴着。一会清澈的水面上,漂浮起一层黏糊糊亮晶晶的东西。我们出来又在淋浴下冲了一下,哥哥帮我穿好了衣服。   哥哥说:“时间尚早咱们去把房款交了,钱放在这不安全。”   我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哥哥不知不觉肏了我两个多小时。我们去把钱交了后,我带哥哥回家让我爸爸妈妈看看自己的女婿。   妈妈爸爸非常高兴说:“女儿看得上的人一定没错!”   晚上我们在家吃了顿妈妈爸爸做的饭菜!爸爸为哥哥特意杀了只鸡,和哥哥喝了二两老白干。吃过饭,我和哥哥又回到宾馆。在简单的洗浴后,我和哥哥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战斗。直到凌晨,哥哥把我肏的淫水横流飘飘欲仙的时候。他也是精疲力尽弹尽粮绝,我躺在哥哥的怀里枕在他的胳膊上睡着了。   清晨我爬起来洗漱完毕,哥哥还没起来。他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透支。我到附近的小吃店,让他们做了一碗荷包蛋给哥哥端了回来。让他躺在床上吃了。   我说:“哥哥你先别起来再睡一会,昨晚丫丫把哥哥累坏了。我去上班把介绍信开来,咱俩去登记。”给我我亲吻了他一下就走了。到了公司我做一些必要的安排,叫我的小秘书去开一张介绍信说:“我要结婚了,我一会还要走。你给我好好的看着点,”   小秘书跟我做着鬼脸说:“姐夫长得帅吗?”   一会她把介绍信开来了对我说:“总经理姐姐快走吧!姐夫等急了。”   我很回到宾馆哥哥还没有起来,我亲吻着他。把手伸进被窝,抚摸玩弄他的大鸡巴。   跟他说:“哥哥能起来吗还累吗?”   他说:“来丫丫让哥哥摸模!”   我掀开衣服,让他抚摸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我把娇滴滴的乳头送到,他的嘴里让哥哥啯着。以后哥哥要起床的时候,都要抚摸丫丫的乳房。啯啯我的奶头,都成了习惯了。我们去街道办事处办了结婚手续,一同来到了我们的新居。一切还好。基本上不用大动,请人粉刷一下就行。   师傅知道我要结婚了,他认识哥哥!就和我们去看一看房子,师傅说:“家具由他来买,那地方他熟能优惠。”   哥哥说:“丫丫你先陪着师傅唠一回嗑,我去买一些东西。”   师傅问我:“丫丫你和小胡人认识多久了,”   我说:“咱俩不是一起认识的吗!他知道你不是处女吗?”   我说:“不知到!他第一次肏我时,丫丫的小骚屄不知怎的出了好多血。”   师傅对他肏我给我开苞表示歉意,说一定给我补偿。   我说:“师傅你不要自责,女儿的屄不就是给男人用的吗?给师傅用一用有什么关系,师傅过瘾了丫丫也舒服了。这也是丫丫对师傅的报答吧!丫丫是师傅给开得苞,我永远是师傅的小乖乖。”   师傅听了非常高兴说:“丫丫就是善解人意以后错不了。”   星期天师傅把我的师兄们带来,人多好干活。买来家具,说什么也不要钱。说是给我的陪嫁,我算了一下在这个星期日。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比较容易受孕,我和哥哥决定在这天举行婚礼。我通知了我的爸爸,妈妈,叔叔,师傅等亲戚朋友们。哥哥的同事和朋友,大部分是市里的报社的记者。   婚礼就在公司礼堂举行了!由高局长给我主持婚礼,师傅做证婚人。婚礼办的简朴,又隆重。闪光灯不断闪耀,我既没有使用公车。也没办酒席,决不收彩礼。我身帔婚纱在我的师兄们和我三八女子车队的小姐妹们的簇拥下。回到我的新房。我们用哥哥从省城带回来的,酒心巧克力招待宾客。在第二天的市报就报道了,运输总公司总经理结婚,不收彩礼不用公车。当然在以后我还是补办了一桌酒席,招待了我的亲戚朋友同事。忙忙碌碌的高高兴兴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客人相继离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安静的夜晚回到了我和哥哥的身边。我依偎在哥哥的怀里,跟他撒着娇耍着贱。他轻轻的脱去了,我的婚纱,拉下我的乳罩扒下我的三角裤。我也帮他脱掉笔挺的西装和内衣内裤,我像一只赤裸的羔羊满面潮红躺在他的怀里。羞涩激动任凭哥哥亲吻玩弄,今天我终于成为他的新娘。以后我将每天陪伴着他,享受他暴风骤雨般的爱。我也爱恋的把玩着,他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   哥哥说:“丫丫累了一天了,休息吧?”   我站起身来,把我们新婚被褥铺盖好。赤身裸体的到厨房,打了一盆水。回来蹲在盆边,正要洗我的因发情而充肿胀的小骚屄。   哥哥过来说:“来让哥哥洗我们的小宝贝!”   他一边洗一边说:“我的小宝贝也不脏,哥哥都等着着急了。”   我说:“哥哥不急!给丫丫好好洗洗,都忙一天了。我也尿几次尿了,洗干净省着有邪味。一会哥哥喝丫丫的汤汁,好好品尝品尝丫丫的真正滋味。”   哥哥拿来洗碗用的洗涤剂,仔仔细细的清洗我的小骚屄。用指头蘸着洗涤剂,伸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轻轻搅动后。让我坐在椅子上劈开双腿,到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嘴对嘴的喷进我的阴道。反复几次把里面的的洗涤剂沫子冲洗干净,他把我抱上了炕。哥哥跪在我个跨间把我倒抱起来,我知道哥哥要舔我的盘子。我用手扒开紧窄柔嫩的屄缝,哥哥欣赏浏览着他的新婚娘子的绚丽的画卷。品尝丫丫的美味佳肴。他啯着舔着丫丫小巧玲珑的阴蒂,舔着女儿腥臊的尿道。啯着我的两片粉嫩柔软的小阴唇,嘴对嘴的啯着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吸吮着从里面流淌出来的带着女儿芳香的淫液。他仔细的品尝着,享受着自己最钟爱的女人。   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给我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强烈的刺激。我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一杆杆黏糊糊的带着丫丫特有芳香的淫液,从女儿的子宫里喷射出来。   我轻轻的呻吟着浪叫着:“哥哥快把丫丫放下吧,丫丫挺不住了。你快来肏我吧!给丫丫揍个孩子吧,妹妹好想为你生个孩子呀!”   哥哥把我平放在炕上,趴上我的身体。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噗哧一声!就插进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哥哥激烈的抽查顶撞着,他又疯狂肏着我。   我说:“哥哥你不要急,丫丫从今天就是你的爱妻了!你什么时候肏都行。哥哥你慢慢的肏,细细的品味着—你的爱妻!射了精,就睡在丫丫身上。别让精子淌出来!在你上班走之前,给妹妹受了精怀上孕。”   哥哥这一夜在我的身上反复的肏着,我被哥哥肏得淫水横流杯满盆溢。哥哥也是精疲力尽弹尽粮绝,我们一连战斗了三四天。每天我都小心翼翼不让精子白白流掉,天遂人意哥哥终于给我配上了。   一个月后我的例假没有来,两个多月我就有反映了恶心呕吐。哥哥领我去到医院检查尿检呈阳性,我终于怀上了哥哥的孩子。每当哥哥从省城回来都会把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听一听,跟他儿子说一会话。为了他的儿子我们停止了接触,来瘾了就摸一摸意思意思就算了。一晃我们坚持了十个月我就要临产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一)《我的女儿出生了—局长吃我的乳汁》   怀胎十月,公司给我派了一个司机,开车接我上下班。哥哥算计我要临产了,回来照顾我。在哥哥回省城上班时侯就叮嘱我,让我把爸爸妈妈接过来住在一起。爸爸妈妈不愿意过来,说住在一起不方便,是我让师傅强行搬过来的。   这一天晚上我被一阵阵的疼痛,折磨得实在受不了了。哥哥给师傅打了电话,一会工夫师傅就带着师娘开车一起赶来了。董姐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和高局长一齐来看我。当我到了市妇产医院时候,叔叔和婶婶已经赶到了医院。妇产医院的大夫,和我关系特好。给我检查了一下,她把手伸进我的阴道里。   她说:“你的骨缝已经开了四指,马上进产房。”   她破例让我的女眷陪我进入产房。妈妈和表姐拉着我的手,婶婶师娘董姐在跟前给我助威。我的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一股清凉凉的羊流溜了出来。   大夫说:“羊水破了,孩子马上就要来了!”   我感觉腹部下坠,好像要大便的感觉。   大夫说:“你就用力拉吧!”   我猛的一用力,孩子的头就挤进了我的阴道。我的阴道被撑得,像撕裂的疼痛。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她把我的屄撕开了,妈妈!我受不了了,”   妈妈她们鼓励着我:“丫丫再用一下力,马上就出来。”   我一咬牙猛的一用力。妈啊,疼死我了!我就觉得咕噜一下孩子的头钻了出来,我缓了一口气大夫把孩子的头摆正。一边用指头轻轻撬着我的屄缝,一边鼓励我用力生。我又猛的一用力,孩子终于生了出来。   大夫一边剪断孩子的脐带一边向我们祝贺说:“是个大胖姑娘,”   她拍打了几下孩子个屁股。只听呀的一声!孩子哇哇的大哭起来,护士接过去给孩子洗干净。放在婴儿称上,她告诉我们孩子七斤半重。听到孩子的哭声我忘掉了疼痛落下幸福的泪水,妈妈把孩子放在我的怀里。大夫从我的阴道里取出胎盘,又在我的会阴缝了几针。   当孩子的哭声传到产房外面时,我的哥哥和爸爸他们也都高兴得松了一口气。他们互相祝贺着,当我和孩子被妈妈等众人推出产房的时候他们围了上来。哥哥亲吻着我和孩子当他听到生个女儿时,高兴得拉着师傅的手直跳他说:“我就想要个女儿,像丫丫一样美丽。”   在医院观察三天,师傅开车把我们接回了家,哥哥把我抱进了我的卧室。我婶婶和董姐上炕把被褥给我铺好,我躺在炕上女人们都围着我。妈妈抱着孩子不让别人碰,爸爸哥哥和几个男人去客厅喝酒庆贺。第二天,叔叔和婶婶,师傅和师娘,表姐和姐夫,高局长和董姐一一和我道别。都给我放下了很多钱,说是给孩子下奶的。紧接着我的师兄和媳妇们也陆续来了,给孩子下奶……   很快就满一个月了,哥哥来电话说:“下午两点回来,给她的女儿过满月。”   妈妈爸爸也张罗着买菜买肉,给他们的宝贝外孙女过满月。爸爸刚出去,高局长和董姐就来了。   我向妈妈介绍说:“这位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高局长我的高大哥。这位就是董姐!”   妈妈和他们寒暄几句,就把孩子抱到她和爸爸的卧室里。我们在一起唠了一会局里的目前工作的重点,和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   董姐借故说:“我去看看孩子,”   就躲出去了。她来到妈妈的房间以看孩子为名,和妈妈唠起家常。   我跟高局长说:“哥哥!走到丫丫的卧室看看!”   他进了我的卧室后,我随手插上门。扑到他的怀里,跟她撒着娇耍着贱。   我说:“哥哥!丫丫想死你了,你来和丫丫玩一会吧!”   高局长把我抱了起来放坐在炕沿上,他站在我的面前。我掀起我的衣服下摆。把我涨鼓鼓的乳房送到他的嘴边。   他叼起我的奶头狠狠的吸吮了一口说:“丫丫你的奶水真甜哪!”   我说:“甜!哥哥你就多吃的吗!”   我稍稍的弯着腰,轻轻的抱着他的头抚摸着他。他就像我的一个大儿子,津津有味的吸吮着我的乳汁。他很快就把我的一个乳房吸光了,我看他没吃够。   就把另一个也掏了出来说:“给孩子留一半就够了。”   他吃足了站了起来,我下地手扶炕沿把裤子褪了下来撅在那里。露出我几个月没挨肏的小骚屄。他扒开我的屄缝,在哪闻了闻舔了一会。就从他的鸡子口,掏出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刚刚恢复的阴道里。我自己感觉阴道明显的松弛了!   我对他说:“哥哥你的速度快一点,力度大一点。抓紧射精,说不上谁闯进来。”   哥哥疯狂的抽插顶撞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由于我几个月没挨肏了,所以特别兴奋。我轻轻的扭动着屁股,我轻轻的呻吟着。阴道一阵阵抽搐喷涌出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液。他感觉到我的阴道在抽搐,淫液在喷涌。他肏的更加来劲了。一阵阵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响声过后。他突然死死的顶住我,大鸡巴一阵颤抖。喷射出一杆儿一杆儿的浓浓精液,停了一会拔出了他那疲软的大鸡巴。   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回到客厅。相约等我男人走了,再来吃我的奶水。过一会我送走了,高局长和董姐。打了一盆水把我的小骚屄洗了一下,回到妈妈的房间看看孩子。   妈妈问我:“高局长有事呀!”   我说:“他哪有什么正经事,就是想玩我一会。”   妈妈说:“赶快去洗干净,别让你男人发现,”   我对妈妈说:“我以经洗过了,他傻呵的!不会发现的。”   到中午了爸爸高高兴兴的回来了,把他的外孙女接了过去。妈妈开始收拾蔬菜,切肉忙活开了。我帮妈妈打个下手!   妈妈不让说:“去看你的女儿,别在这碍事了。”   我和爸爸一边抱孩子一边唠着嗑。   我问爸爸:“爸爸你该退休了吧?”   爸爸说:“表报上去了还没批下来。”   我说:“我让他们去劳动局,找人把你的工资往上调一下。赶快退下来玩,你外孙女吧。”   下午两点多哥哥回来了,买回了一台热水器还有其它东西。过一回表姐和姐夫,叔叔和婶婶,师傅和师娘陆续的来了。   师傅看见了热水器就和姐夫说:“咱们把它安上去。”   姐夫和哥哥就跟着师傅到卫生间去了。我们几个娘们就逗孩子玩,爸爸和叔叔去帮妈妈做饭。这时候高局长和董姐又来了,饭做好了。我们这一家人欢聚一堂,为我的宝贝女儿过了满月。大家在一起乐乐呵呵的,度过了这一天。   傍晚爸爸妈妈给我看着孩子,我和哥哥在卫生间。用刚装上的热水器洗了个淋浴,我趁他不注意。把指头伸进阴道里,借着温热的水流。清洗着里面的,高局长的残存的精子。我们洗完以后,我接过孩子跟爸爸妈妈说:“你们也去洗洗吧,温度正合适。”   我把孩子抱回我们的卧室,等女儿睡了。哥哥又要趴在我的跨间,要喝我的汤汁。   我说:“哥哥今天咱不喝丫丫的汤汁,丫丫喂你奶汁好吗?”   我让他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我弯着腰掐着乳房。把奶头送到他的嘴里,他像婴儿一样。贪婪的吸吮起来他!   哥哥说:“丫丫真甜!哥哥吸完了,女儿一会吃什么那?”   我说:“孩子小吃不多少,等你肏完我。乳房就又涨起来了,足够孩子吃的了。我每天都扔了很多!”哥哥吸吮完了我的奶汁,我躺在褥子上。哥哥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白生生涨鼓鼓的骚屄,就听噗哧一声!猛的蹾进我的刚刚恢复的阴道里,哥哥已经憋了几个月了。今天骑在我身上特别兴奋,他用力的抽插着蹾拽着。一阵阵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肏屄的声。   我呻吟着尖叫着:“哥哥用力肏啊!丫丫憋坏了,你用力蹾哪,使劲拽呀!哥哥肏的真舒服啊,太过瘾了!”   哥哥肏我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力度也越来越。猛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哥哥突然趴在我的身上,鸡巴在我的阴道里颤抖着。我们紧紧的拥抱着,他把浓浓精液喷射进我的阴道里。   他又叼起我的奶头吸吮了一口说:“丫丫你真行又有乳汁了!”   我说:“你再吃点吧!”   哥哥说什么也不喝了,得给咱们的女儿留着。这一宿我们又交配了几次,才相拥而眠……哥哥又在家里住了几天,就去省城上班去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二)《给爸爸办退休—局长玩弄我》   哥哥走了,去省城上班了。第二天我就给高局长打电话,跟她撒娇耍贱的说:“我男人走了!哥哥你不想吃丫丫的奶水吗?”   高局长说:“想吃呀!我现在能去吗?”   我说:“你现在就来吧!”   我跟妈妈说:“等一会高局长就来了,你把孩子抱出去串一会门。把大门在外面锁上,我要他给我爸爸退休的事情给办了。”   妈妈点点头说:“得多长时间?”   我说:“一个点吧!”   高局长来了看看我怀里的孩子,妈妈和他说了几句话。   就把孩子接了过去说:“丫丫我出去串一会门,你陪高局长谈工作吧!”   妈妈抱着孩子出去了,咣当一声!把门在外面锁上了。我和高局长进了我的卧室,我依偎在他的怀里。   跟他撒着娇耍着贱说:“局长哥哥!丫丫刚把小骚屄洗干净,你是先吃咂呢?(东北方言就是吃奶)还是舔丫丫的小骚屄!”   高局长说:“丫丫哥哥先舔你的盘子吧!”   他把我抱上炕,解开我的裤腰带,把我裤子内裤脱了下来。拉过我的双腿,把我的屁股担在炕沿上。我非常乖巧的,把两个枕头垫在我的后背下。劈开双腿伸向半空成v字形,我用双手扒开被女儿撑松的屄缝。女人的的内部结构,呈现在局长的面前。   他跪在我的跨间,尽情的欣赏浏览着,丫丫最绚丽的画卷。用嘴啯着用舌尖舔着,我的小巧玲珑的阴蒂。舔着女人腥臊的尿道,啯着吃着丫丫的两片粉嫩柔软的小阴唇。把嘴对着我的刚生过孩子,略显松驰的阴道。强大的负压把我刚分泌出来的淫液,吸吮到他的嘴里。我舒服的轻轻呻吟着,一股股的黏糊糊的淫液。喷涌出来,他连吃带喝,满意的站了起来。   说实在的我就希望男人舔我的盘子,看他们舔屄时的狼狈相。和吸吮阴道时产生的负压,哪种排空的感觉是那样的舒畅。我光着屁股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让他洗去脸上的浆糊。   我问他说:“哥哥你是肏屄还是吃咂。”   他说:“我挺不住了来劲来,你还是躺在炕沿上。我站着肏你小屄吧!他又把我抱上炕沿,我把屁股担在炕沿上。劈开双腿伸向半空,他抱着我的双腿。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唉哟!真舒服,我轻轻的呻吟着,他用力抽插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一阵接着一阵的交配的乐章,是这时候最动听的音乐。   我呻吟着;浪叫着:“哥哥你的太坚硬了,你用力呀!哥哥你肏得也太舒服了太过瘾了……”   他肏屄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他突然死死的顶住我的阴道。大鸡巴一阵阵的颤抖,喷射出一杆儿一杆儿浓稠的精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他那疲软的鸡巴。   我看看表,妈妈快回来了。就穿好衣服,回到客厅里。我坐在沙发上,他枕在我的腿上躺在那。我掀起衣服下摆掐着乳房,弯下腰把奶头送到他的嘴里。他津津有味的吸吮了起来,就想给我大儿子吃奶一样。一只手掐着乳房喂他,一只手拉开他的鸡子口。把手伸进去抚摸玩弄他的大鸡巴,它渐渐的硬了起来。粗了起来,又威武的挺立了起来。这时候一声开门的声音,妈妈高声喊着我回来了!高局长连忙坐了起来。   我放下衣襟跟他说:“哥哥!我爸爸的退休的表格填完了,等待劳动局批下来就回家了。你去看一看能不能给往上调一级,”   高局长说:“我办着看吧!我该走了。”   我送他出门时,他问我什么时候再见面。   我说:“哥哥你什么时候想我!就来个电话,我准备好你就来行吗?”   他走后我和妈妈唠着嗑。   妈妈问我说:“丫丫!你爸爸的事他能给办吗?”   我说问题不大。   我问妈妈:“叔叔还来吗?”   妈妈说:“好长时间没来了,爸爸也不出差了他的工作又忙,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我问妈妈:“你想叔叔吗?”   妈妈说:“他是你的爸爸呀!我能不想吗!妈妈今年都四十六岁了你叔叔也四十七岁了,转眼之间我们就老了。你爸爸都五十五了马上就退休了,你的叔叔就更不能来了。”   是呀!爸爸在家叔叔来干什么?我想趁爸爸还在上班,让叔叔再来几次和妈妈约会约会。于是我拿定主意给叔叔打了个电话,我拨通叔叔的电话说:“爸爸!我是丫丫,你在忙什么你把我们娘俩忘了。”   叔叔说:“我外孙女过满月,我不去了吗?”   我说:“爸爸你和妈妈多长时间没单独在一起了,妈妈想你都病了。叔叔急得忙问病多长时间了看大夫了吗?妈妈不去呀!”   叔叔说:“我马上就过去!”   我跟妈妈说:“叔叔马上就来了。你到我的房间躺着去装病。”   妈妈说:“你这孩子搞什么?”   我连推带搡的把妈妈推进我的房间,把妈妈的外衣脱掉把被盖上。   我说:“妈妈你装得像一点,别把我出卖了!你让叔叔把门插上,我在客厅给你们看着,”   妈妈只好躺在炕上,睡在那里。叔叔开车来了,风风火火的进了屋子。   问我:“妈妈在那!”   我说:“在我卧室里,叔叔急急忙忙进了我的卧室。”   我抱着女儿在客厅玩,过了好一会听到插门的声音。   我自言自语的对女儿说:“女儿乖儿姥姥要肏屄了,”   我看看表是九点多钟我出去把大门插上。屋里很静偶尔能听到妈妈的尖叫声,快十一点了。   叔叔出来了说:“妈妈太累了,让他多休息一会。”   我和叔叔哭着说:“爸爸!妈妈好可怜那!他是那么爱你,却不能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吗?妈妈比你小三岁呢!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你就晾着她。她能受的了吗?”   叔叔说:“是真的吗?我是真的不知道,都怨我没有照顾好她。丫丫不哭!以后爸爸有空就来,看看妈妈。”   叔叔走了,我问妈妈说:“叔叔相信你真的病了吗?”   妈妈说:“你叔叔什么都不怕,就怕我病了。你把他吓着了!”   我问妈妈:“为什么叔叔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   妈妈说:“丫丫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我跟妈妈说:“女儿随妈妈是真傻贝!”   妈妈说:“叔叔是妈妈的情人,我们在一起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我们不向对方索取什么,有机会我们就玩一会。尽量让对方满足,直到精疲力尽为止。我们不为生活琐事烦恼,只能记住对方的好处。和自己的男人就不一样了,一天天在一起为生活琐事搅在一起。整天是材米油盐酱醋茶,哪还有往日恋爱时的浪漫。”   我说:“妈妈我的情人可比你可多多了,我和我男人也不向你说的那样呀平淡!”   妈妈说:“你的感情太不专一了,谁肏都行感情有点麻木了。你和你男人结婚才几天过日子,家的事都是我们管,你当然就没有这个感觉。   我问妈妈;是叔叔过瘾,还是爸爸过瘾?“   妈妈说:“傻孩子这话你也敢问!爸爸天天搂着我睡,想摸就摸想肏就肏,无所谓过瘾不过瘾。叔叔好长时间才能来一次,我们都是变着花样的交配。想尽办法让对方满足,你叔叔每次都把我肏的是杯满盆溢飘飘欲仙。他自己也累得精疲力尽弹尽粮绝,我们实在是不能再做了才肯罢休。我和爸爸就像平常日子吃的粗茶淡饭,和叔叔就象过年过节吃的山珍海味……”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三)《在我休产假期间发生的故事》   妈妈讲述了他和叔叔交配的感受,我理解了妈妈怀念叔叔的原因。第二天叔叔打电话来问妈妈的病情,我说:“爸爸!妈妈见到你好多了。”   叔叔问我:“等一会他过来,方便不?”   我说:“爸爸你过来把汽车停在街口,给妈妈买点好吃的东西!”   叔叔说:“知道了,就你明白。”   一会一阵电铃声我去开了门,叔叔进来问:“妈妈在那屋。”   我说:“在我的卧室里。”   叔叔拿着买来的东西,进了我的卧室。我在客厅看着孩子,过一会就听到卧室得房门被插上了。我搂着孩子在床上睡着了,在快到十一点了叔叔终于出来。我送走了叔叔。   问他:“什么时候再来!”   他说:“有时间会来的。”   过一会妈妈头发散乱的,满脸通红的,从我的卧室走出来。   一边走一边说:“丫丫赶快帮妈妈梳梳头,我都让你叔叔折腾死了。等一会爸爸回来看见不好!”   孩子刚好睡了。   我一边帮妈妈梳头一边问妈妈:“妈妈!叔叔怎么折腾你的给我说说。”   妈妈说:“你是不是又有点犯瘾了,想听听妈妈挨肏的故事。等你听来劲是可没人来肏你。”   我说:“妈妈你就讲吧!等我来劲了,我不会找个人肏我呀。”   我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听她讲刚刚发生的故事:“叔叔进了屋里见我躺在炕上,就来到我得跟前摸了摸我的头。   说:“姐姐好点了吗?”   我点一点头说:“好多了,”   他说:“都是我害了你,来吃点东西吧!”   他把我拉到炕沿边,把我抱在他的怀里,看着我吃了点东西。   我说:“岩!姐姐谢谢你来看我,你的工作挺忙的真的麻烦你了。”   他说:“姐姐!都是我不好!丫丫跟我说了你比我还小三岁,你为什么要骗我呀?”   我说:“岩!不是姐姐骗你,我是在想如果你哪一天把我玩够了。我要是比你大,你的顾虑就小一点。你就会心安理得的,跟我分手。岩!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让我得到了。已经是我的福分,在当初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得到你的优秀的基因。我的愿望实现了,你给我做了个这么优秀的女儿。我知足了!我之所以心甘情愿的做你的情人,做你的编外夫人。是我真心的爱着你。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嫁给你,我认为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只有一个女人,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也是浪费资源,所以我才不要任何名分,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你叔叔跟我发誓说:“姐姐我在任何时侯,都不能把你忘了。我是永远爱你的,只是我现在才知道!你比我小了,我就不能再叫你姐姐了。”   我说:“岩!从你肏我那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八年了。你都是叫我姐姐,咱们都习惯了不改了!再说我的确比你大啊。你叔叔有点傻了说为什么!”   我说:“你真傻呀!我的不比你的大,它能放进去吗?”   我摸摸他的大鸡巴,他恍然大悟!   疯狂的亲吻了我一大阵说:“姐姐真坏!”   他用手解开我的纽扣,从我的跨栏背心里。把乳房拉了出来,把奶头叼在嘴里吸吮着。我轻轻的呻吟着,我的腿伸直搅在一起。他把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抚摸玩弄我的老骚屄。从我还算紧窄的阴道里,流淌出的黏稠的淫液。弄得满手都是浆糊,黏糊糊把我的屄毛都粘在一起了。   我跟她撒娇耍贱的说:“姐姐刚刚洗干净,你想吃吗?”   他把我放在炕上,脱掉我的裤子拉下内裤。把我拉到炕沿边,我知道他要吃我的汤汁。我把双腿劈开伸到空中成v字型,你叔叔把我的枕头,给我垫在背后。我用手把肥嫩的屄缝扒开,你叔叔跪在我的跨间。他欣赏浏览永远稀罕不够的女人的内部风景线,把他的舌尖伸向我的屄缝顶端的肥嫩的阴蒂。舔着啯着我的阴蒂,舔着带着腥臊气味的女人的尿道。啯着我的暗红色的肉乎乎的两片小阴唇,把嘴对准我的千锤百炼的的尚且紧稠的阴道。猛烈的吸吮着已经流淌出来的黏糊糊的淫液,在负压的作用下我的阴道产生的排空的感觉格外舒服。我轻轻的呻吟着,把屁股一躬一躬的往他的脸上撞。阴道里不断喷出的黏糊糊的淫液,粘在你叔叔的脸上。   当他吃饱喝足了站了起来,扶着他那个硬梆梆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老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的一声!插进了我的千锤百炼的阴道里。我舒服的轻轻的呻吟着,你叔叔猛烈的抽插顶撞起来。一阵阵的肏屄的声音不绝于耳,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叽,咕叽,咕咕唧唧。你叔叔操我的劲头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他突然抓住我的乳房,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老骚屄上。他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里一阵阵的抽搐颤抖,喷射出黏稠的精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那疲软的大鸡巴,他擦掉从我老屄里流淌出来的黏稠的精液。   帮我穿上衣服后,到卫生间去洗了把脸。他又把我抱在怀里!   对我说:“姐姐好好休息!有工夫会来看你的,如果实在想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他亲吻着我说:“我还有个会议得抓紧走了。”   妈妈讲完了刚刚发生的故事,才知道妈妈是如痴的珍爱叔叔。她为叔叔的幸福,作出这么大的牺牲。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妈妈把午饭做好了等爸爸回来,我们吃过了饭下午爸爸又去上班了。一阵电话铃声我过电话,原来是高局长的打来的他说:“爸爸的事办好了,下午拿表过来。他问我方便吗?”   我说:“方便!只有妈妈在家,你来时把汽车停在街口。”   一会功夫高局长就来了,我连忙把他迎了进来。顺手把把大门插上,妈妈在客厅里看着孩子。我直接把他带到我的卧室,我随手把门插上就扑到他的怀里。跟他撒着娇耍着贱,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狼。眼睛冒着欲望的火光,他疯狂的把我抱了起来。把我扔在炕上,拉过我的两条腿。扯下我裤子内裤,我知道他要喝我的汤汁舔我的盘子。就把双腿劈开高高伸起,用双手扒开我的紧窄的笔锋。把女儿的最询丽的画卷,展现在哥哥的面前。他欣赏着浏览着,他永远看不够的。女人最珍贵的内部风景线,他品尝着我奉献给哥哥的最喜欢的美味佳肴。他伸出舌尖贪婪的舔着,我的小巧玲珑阴蒂。舔着带着女儿特有腥臊气味的尿道,他津津有味的啯着我的粉嫩柔软的两片小阴唇。嘴对嘴的把舌尖伸进女儿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搅动着。猛烈的吸吮着带着丫丫特有的芳香的淫液,我轻轻的呻吟着,享受着他给我带来的无比舒畅的快感。   他终于满足的站了起来,褪他的下裤子内裤。扶起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把我舒畅的尖叫一声!哥哥就开始猛烈的抽插顶撞起来,一阵阵的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肏屄的声音传到屋外。   我看见妈妈正趴在门缝,在欣赏女儿挨肏的激烈场面。   我不断的呻吟着,不断的浪叫着:“哥哥用力肏丫丫的小骚屄呀!用力呀!真过瘾那……”   哥哥的肏屄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力度也越来越猛烈呱叽,呱叽,呱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当他把我肏的心醉神迷淫水横流的时候,他突然抱着我的大腿死死的顶着我的小骚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里一阵猛烈的颤抖抽搐,他把浓浓的精液喷射到我的花芯上。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那疲软的大鸡巴,我让他去卫生间洗了一下脸。   回来让他躺在炕上,我趴在他的身上。一手掐着乳房把奶头,送到他的嘴里。他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我另一只手伸进他的鸡子口,抚摸玩弄他的疲软的鸡巴。一会我的一乳房就被他喝干净了,他说给孩子留一个吧!我们起来他把爸爸的批件让我看了看,事情办得挺漂亮。   我说:“我马上就上班了,你要是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去你办公室去做。”   我把他送走,回到屋里。   和妈妈说:“爸爸的退休报告批下来了,工资又长了两级。女儿的小骚屄不会让人家白肏的。”   妈妈说:“我的女儿就是行!他可真能干,把我女儿肏得嗷嗷直叫。”   我撒娇的说:“妈妈你真坏看人家肏屄!”   我和妈妈商量爸爸退休了的给他找的活干妈妈说:“先别找,等他待烦了。你再给他找。让他在家呆几天看看!”   傍晚爸爸的脸上一片茫然闷闷不乐得跟我们说:“单位通知他退休了。”   我说:“好呀!爸爸以后就在家里玩吧!干一辈子了该休息休息了。”   过了十几天我就要上班了爸爸突然对我说:“丫丫!上班给爸爸找点活干,爸爸在家里太憋屈了。”   我说:“爸爸你值班可以吗?一个星期白班发发报纸看看门,一个星期夜班晚十点前开门放车回库过十点关门睡觉。你看行不行?”   爸爸非常高兴的说:“太行了!”   我上班后把师傅找来说:“你们公司有几个人值班给我爸爸安排值班的活,”   师傅说:“现在正好缺一个人,你爸爸来了他们就可以倒班了。”   第二天爸爸就到师傅的货运公司上班了。这样叔叔就有机会和妈妈约会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四)《我用小宝贝送别高局长》   转眼之间女儿已经四岁了,可爱的女儿!给我带来无限的欢乐。由于妈妈带着孩子基本上不会影响我的工作,公司的工作有声有色发展很快。在一天的上午董姐打来电话,我们寒暄一阵之后。   她和我说:“丫丫!高局长要走了!具体事情你来后,他会给你交代。”   我马上开车到了交通局,来到局长办公室跟董姐先打了招呼。   董解说:“快去吧他想做了!”   高局长见我进来了,像一头发情的公狼疯狂的把我抱了起来。   说:“丫丫可想死哥哥了!”   我说:“丫丫也想哥哥呀!”   他把我抱进卧室里,我们相互脱着对方的衣服。一会我们全裸的拥抱在一起,他亲吻着我。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把我放倒在单人床上,我像一只赤裸的羔羊。乖乖的躺在那里等待着!   他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他那硬梆梆又粗有长的大鸡巴,在他的跨间摆动着。随时准备参加战斗。哥哥欣赏浏览,丫丫跌宕起伏的身躯。   洁净嫩白的肤色,在我挺拔秀丽的酥胸上。耸立一对坚挺丰满的乳房,点缀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红樱桃。平坦无瑕的腹部,镶嵌着深遂浑源的肚脐。在女人的三岔口地带坐落着,喧腾腾涨鼓鼓的小骚屄。在油黑发亮的屄毛的衬托下,更显嫩白诱人。在一条紧乎乎的粉红的屄缝里,流淌着晶莹透亮的淫水。洁白修长的双腿,劈得开开的。   哥哥的眼睛里,冒着欲望和贪婪的火光。他拉过我的双腿,把我的屁股担在床沿上。我知道他要干什么!我配合着举起双腿,用手扒开紧窄柔嫩的屄缝。他跪在我的胯间,欣赏浏览被他肏过无数次的小骚屄。他把舌尖伸进我屄缝里,又仔仔细细的舔了起来。他每次舔我的盘子,都是那样的仔细那样的贪婪。这时我就像小时候邻居家的小母狗,在交配前接受发情的公狗舔食的肿胀的小屄屄。我拉过他的枕头垫在我的后背,看着他舔屄的谗样真可笑。   他的舌尖舔着我的紧窄柔嫩的屄缝顶端的,小巧玲珑的阴蒂。用牙尖轻轻的咬着,微微涨鼓的小豆豆。我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一股酸唧唧麻酥酥的感觉。从小骚屄传了出来,我轻轻的呻吟着。享受着那种愉悦的刺激,他舔着女人腥骚的尿道。啯着我的两片肥厚柔嫩的小阴唇,他嘴对嘴的吸吮着。我的千锤百炼的阴道,他把舌尖伸进了。去猛烈的搅动着,贪婪的吸吮着!我一阵阵喷出的带着丫丫特有芳香的黏糊糊阴液,他尽情的品尝享用着我的美味佳肴。他吸吮的负压也给我带来愉悦舒畅,我呻吟着尖叫着……   他终于满意的站了起来!扶着他那蓄势待发的,硬绑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   我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哼!哼!真舒服,肏吧!哥哥用力肏吧。”   高局长的大鸡巴在我的小骚屄里,猛烈的抽查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在他肏得我淫水横流飘飘欲仙的时候,他肏我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力度也越来越强,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他突然抓住我的乳房,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小骚屄里。一阵一阵猛烈的颤抖,喷射出一赶儿一赶儿黏稠的精液。他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他那个疲软的大鸡巴。他擦掉我小骚屄里流淌出的精液!   我们穿上衣服,他把我重新抱在怀里。   一边抚摸我的乳房一边和我说:“哥哥调走了,调到省里交通厅当物资处处长。我已经向党委建议让你当局长,局党委能通过就看市委能不能批了。你得找一找关系疏通一下……”   当晚爸爸去公司上班了,我给叔叔打了个电话说:“说我有急事找他!叔叔急急忙忙开车来了,”   我抱着孩子连忙迎了上去说:“爸爸你过来快来看看你的外孙女,女儿连忙扑到他的怀里撒娇耍贱。”   妈妈过来含情脉脉的,和叔叔说了几句话。要把孩子接过来,女儿赖在爷爷的怀里不下来。叔叔抱着外孙女跟我说:"丫丫有什么事!我把高局长调走了的事。和关于我的工作的事情,和叔叔说了一遍。   叔叔说:“这事情好办!我去和组织部长打个招呼就行。”   我把孩子接了过来和叔叔说:“爸爸去和妈妈唠会磕去吧!我该哄孩子睡觉了。”   我接过孩子,叔叔到妈妈的卧室去了。过了一会孩子睡着了,屋子静了下来。从妈妈的卧室里传来了妈妈的呻吟声和断断续续的尖叫声,一阵阵的叔叔肏妈妈的声音若隐若现。噗哧,噗哧,噗噗哧哧……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回忆着小时候。叔叔肏妈妈的情景,历历在目。我不由得伸直双腿,用力搅在一起夹着小骚屄。把指头伸进紧窄柔嫰的阴道里去搅动着。直到身上的汗水和阴道里的淫水流淌出来,身子泄了我累得睡着了。第二天妈妈召唤我吃饭,我问她:“叔叔是什么时候走的?”   妈妈生气的说:“他祸害完我就走了。”   我不敢多说什么,吃了一口饭就上班去了。过了几天高局长走了,我给他出了四台解放。我亲自开一台和师傅等人送他去省城!紧接着市委组织部就找我谈话任命我,市交通局局长。我紧接就作出了一系列的组织变动,取消总公司建制。各个分公司,升为独立的公司。有市公交公司,长途客运公司,货运公司,汽车修理厂直接归交通局领导。市公交公司经理由我表姐担任,宁畅畅担任副经理。长途客运公司经理有我大师兄担任,小师兄担任副经理。货运公司经理有我师傅担任,表姐夫已经调过来在汽车修理厂担任副厂长。交通局除了管理及各运输公司外,还要负责道路建设及道路养护和各收费站。工作千头万绪,的确让我好好的忙了一阵子。我也渐渐适应这工作,闲暇的时间也逐渐得多。突然间有一种丢了什么的感觉?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我。   我的小秘书接过电话一听说:“是姐夫打过来电话!”   我接过电话哥哥说:“丫丫你想哥哥吗?你和孩子都好吗?下午两点我到家。”   我看看表已经快下中午班了。   我对小秘书说:“下午我不来了。”   有人找我就说我去市里开会了有急事打我手机。   她说:“姐姐你放心吧!你和姐夫好好亲热亲热,有事我会应付的。”   我用指头点着她的脑门说道:“小鬼头你什么都知道,明天给你找个男人好好整整你。”   她气我说:“我现在就有人整!”   我要打她,她跑开了。中午我们吃过饭,我抱孩子睡了一会。下午爸爸上班去了,妈妈问我:“怎么还不走?”   我说:“下午我不去上班了,一会哥哥回来我先洗个澡。”   妈妈把孩子接了过去,我到卫生间打开淋浴。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当然最关键的部位还是我的小骚屄。我非常认真的把它冲洗了几篇,想一想也挺有趣!哥哥不在家让高局长肏了好几回。好在我还带着怀!不会怀孕。   我洗完后妈妈把孩子给我说:“我去收拾一下卫生间。”   妈妈干净利索对我总是不放心。我带着孩子在客厅里玩,过一会哥哥回来了。进门就把他的宝贝女儿,抱在怀里疯了一大阵。   妈妈进来说:“乖乖上姥姥这来,爸爸累了!让爸爸休息一会,姥姥带你去玩。”   妈妈把女儿领了出去!哥哥像饥饿的公狼,不由分说就把我抱进了我们的卧室。我们已经顾不上说话了,他疯狂的亲吻着我。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贪婪的吸吮着对方的津液。我们相互脱着对方的衣服,一会我们就赤身裸体的搂抱在一起,躺在我早就铺好的褥子上。哥哥跪在我的胯间,把我倒起来。我把双腿尽量劈开,用双手扒开我紧窄柔嫩的屄缝。   丫丫的美味佳肴摆在他的面前,哥哥捧着我的屁股。像狗一样舔起我的盘子,他贪婪的舔着啯着咬着,我的小巧玲珑的阴蒂。一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把我刺激的一阵阵的颤抖。我不停的呻吟着,哥哥舔着我的带着女人特有的腥骚气味的尿道。啯着粉嫩肥厚的小阴唇,哥哥把嘴对准丫丫的紧窄柔嫩阴道口。吸吮着从里面流淌出来的黏糊糊的阴液,他津津有味的品尝着……   哥哥终于吃饱喝足了,把我放平趴在我的身上。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里,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做了。所以特别兴奋,久别赛新婚吗!。哥哥疯狂的抽查顶撞着我的紧窄柔嫩的阴道,我也拼命的把屁股往上拱反击他的顶撞。一阵阵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的战斗的鼓点,从我们接触的地方响起。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叽,呱呱叽叽呱呱叽叽。他操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他突然爬在我的身上不再动,屁股用力的顶着我。他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里,一阵猛烈的颤抖抽搐。我也用力的搂抱着他,哥哥把他那一赶儿一赶儿的黏稠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花芯上,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了一会。拔出了疲软的鸡巴……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五)《爸爸病了—我和情人再续温情(上)》   人生短暂转眼之间,我的女儿已经上小学了。才几何时怀抱的婴儿,已经戴上了红领巾。在臂膀上挂着鲜红的三道杠,显得是那样的神气自信。让我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由于工作太忙我很少管孩子。孩子生活起居都是姥姥的事,我很少过问。有时我真的忘记了,自己还有个这么大的女儿。算一算女儿,今年已经十三岁了。我的丈夫在前几年调回市里,被安排在广电局任局长。这天晚上我躺在哥哥(我们还这样称呼)的怀里,我们商量女儿被保送,到市里全封闭重点中学读书的事。   哥哥一边用手玩弄着,我的小巧玲珑的乳头一边说:“这所中学是寄宿制学校,军事化管理孩子去那读书。对孩子是个锻炼,就是怕姥姥心疼不同意!”   我说:“孩子非常愿意去,她的志向就是上清华北大。妈妈的工作我来做。”   说着说着,哥哥脱掉我的内裤和乳罩!   我跟哥哥耍贱的说:“哥哥你要干什么呀,人家和你说正经事,你又要祸害人家!”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事不是说完了吗?哥哥好些日字没有吃咱的小宝贝了,今天得让哥哥解解馋!……”   哥哥起身把我摁在炕上,用嘴叼起我的乳头贪婪的啯了起来。一股一股强大的负压,把我的半个乳房都吸进了他的嘴里。吱吱……嘬奶头的声音时起彼伏,他吃的是那样的香甜。我也被他吸吮得,心旷神怡无比的舒畅。啊啊啊……我的呻吟声!激起他的更大的欲望。他开始用那温柔的舌尖,寻找他钟爱的的小宝贝。哥哥跪在我的胯间,撅在那舔我的小骚屄。我也尽量的把屁股抬高,去迎接他的炙热舌尖。他渐渐觉得不过瘾,哥哥把我倒抱起来。我的两条腿在半空劈开着,我用手扒开我肥厚的水嫩的小骚屄。哥哥欣赏浏览他永远亵罕不够的,女人最绚丽的内部风景线。他的炙热的舌尖舔着,我小巧玲珑的阴蒂。和女人腥臊的尿道口。他舔着啯着我的俩片肥厚水嫩的小阴唇,我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起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我的小骚屄,传向我的全身。我呻吟着尖叫着!一股一股黏糊糊的阴液,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哥哥连忙嘴对嘴的在,我的阴道口上猛的吸吮起来。带着女人特有芳香的阴液,随着强大的负压流进了哥哥的口中。他津津有味的品尝着妹妹的美味佳肴,哥哥终于吃饱喝足了。   他放下了我,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小骚屄猛的插进了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又硬又涨的感觉刺激的我,“挨哟”一声就呻吟尖叫起来!我随着哥哥的颠簸和激烈的顶撞,让我飘飘欲仙。我就像一匹漂亮的小母马,驮着高大威武的哥哥在广袤的草原上飞奔起来。哥哥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用力的撞击着,我已经泛滥成灾的泥泞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音符。伴随着哥哥不间断的,强有力的抽查。我呻吟着尖叫着,屁股一躬一躬的迎接着哥哥的冲撞。哥哥抽查冲撞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强。突然他大叫一声,啊啊啊!趴在我娟秀的裸体上,他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阴道里。身体一阵激烈的抽动颤抖,他那浓浓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花心上。哥哥瘫软的趴在我的身体上休息了一会,拔出了他那疲软的大鸡巴搂着我睡着了……   第二天我和妈妈说起孩子上学的事,妈妈的眼泪都掉了出来。但是为了孩子也没有办法,何况这次是女儿被保送上学。女儿的事总算解决了!   妈妈又对我说:“这几天爸爸的身体不太好,前胸很闷呼吸费力。”   是啊!爸爸已是七十来岁的老人了,我给我的秘书打了个电话说:“我要到市里开会,有事让她支迎点。”   我开着我的宝马带着爸爸妈妈径直去了医院,医院的大夫对我非常客气一路绿灯。最后作了核磁共振检查结果,是肺癌晚期。我和妈妈当时都傻了,说不敢说,哭不敢哭百感交集。宛如晴天霹雳,医院的大夫对我说:“尽快做手术还能多活几天,他说最好是到省城肿瘤医院去做,他们的医疗条件要好得多……”   从医院回来,我和妈妈偷偷的商量决定,尽快的去省城肿瘤医院给爸爸做手术。晚上我把检查结果告诉了哥哥,他一听也傻了。哥哥也要陪我们去省城,说他的关系多人熟。   我说:“家里要有人照顾,孩子上学的事还要你办。你在家里不用担心我们,有什么事咱们用手机联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二天我上班和几个副局长开会,交待了一下当前的工作重点。让他们在家多操点心,几个副局长异口同声的说:“刘局长你就放心吧!有事我们会和你联系的。”   随后我给我的老相好高处长打了电话,他说:你来吧!“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不用你操心,你放心好了。”   我开车回到家妈妈都准备好了,我嘱咐了丈夫几句后我们就向省城开去。一路风驰电掣,只有爸爸不安的询问妈妈:“兰兰我得的是什么病,你们为什么瞒着我呀?”   妈妈说:“老头子!你什么事都没有,是咱门丫丫不相信市里。非要到省城医院检查一下。顺便咱们也旅旅游玩一玩。”   妈妈把爸爸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爸爸枕在妈妈的怀里渐渐的睡着了。   看着爸爸妈妈他们一辈子恩恩爱爱真让人羡慕,想到爸爸就要不久人世。恩爱夫妻就要天各一方,真是令人伤感!百感交集人生苦短那。   忽然一阵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一看是我的老情人打来的。他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好了,问我到哪了他来接我!我告诉了他具体方位。电话挂了,一会董姐开的皇冠出现在我的视线。高处长和爸爸妈妈见了礼,我和董姐换了车向省城开去。一路上哥哥告诉我爸爸的病房已经安排好了,是高干病房一切费用由交通厅支付。我们互诉相思之苦,哥哥猴急的掀开我的衣襟。把手伸进我的乳罩里,抚摸玩弄我的乳房。指头捏着我的奶头,我正开车没法躲避。   只好哀求哥哥说:“我的乖哥哥!今天晚上丫丫是你的,你随便玩可劲肏!”   哥哥说:“我太想咱的小宝贝了!”   我把腿劈开一点说:“乖哥哥你摸一下就得了,我得好好开车。”   哥哥把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摸了一会我的小骚屄,把指头插进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我说:“乖哥哥行了吧?他极不情愿的把手抽了出去,用嘴吸吮着那只手指。”   我说:“哥哥你好坏呀!丫丫的小骚屄脏呀,今天还没来得及洗呀……”   我们在说笑打闹之中到了省城肿瘤医院,哥哥带我们直接进了病房。不大的房间摆两张床,空调还在运转。洁白的墙壁很清洁。医生护士把爸爸安排好后!   哥哥说:“咱们到附近去吃晚饭吧?”   哥哥邀请大夫作陪,她们婉言谢绝了。我们吃过饭后回了医院,已经下班了。   值班护士给爸爸做了一些必要的检查后说:“你们谁在这陪护呀?晚上只能有一个人陪护。别人该回去休息了,”   我说:“今天我来陪护吧!”   妈妈说:“还是我在这吧!有些事还要你来办。”   我说:“也好!爸爸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你打完针咱们出去玩好吗?”   爸爸高兴的说:“我听女儿的。”   我和哥哥把要办的事都安排好,就告别爸爸妈妈和哥哥走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六)《爸爸看病—我和情人再续温情(下)》   哥哥带着我们到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饭,回到医院,护士小姐告诉我们只能办一个陪护证。   妈妈说:“还是我陪着你爸爸吧!丫丫,你明天还有事要你来办不能太累了,去宾馆好好休息一下。”   我说:“也好!就和爸爸告别说明天打完针,咱们去各景点去玩一天好吗?”   爸爸说:“好!我听我乖女儿的。”   我们和爸爸妈妈告别后,开着我的宝马和哥哥来到交通宾馆。我和哥哥相拥来到了,已经预定好的房间。哥哥猴急的不由分说,就把我抱了起来。扔到了双人床上!他自己连忙脱掉身上的衣服,就扑到我的身上。我们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相互亲吻着。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他近似疯狂的撕掉我的衣服,扯下我蕾丝乳罩。丫丫傲人的挺拔秀丽的乳峰,展现在哥哥的面前。哥哥叼起乳峰上的红樱桃,疯狂的撕咬起来。我的奶头乳峰上,转眼之间挂满了深深的牙印。吱吱吱……吱吱吱嘬奶头的声音时起彼伏,巨大的负压简直要把乳头的血液要吸吮出来。痛快淋漓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我发贱的浪叫着:“哎呀!哥哥,丫丫的奶头不要了,你狠狠的要把。真过瘾那!你吃了吧……”   哥哥的大手解开了我的裤带,伸进我的内裤里。去抚摸玩弄我的肉乎乎涨鼓鼓的小骚屄,他的指头插进了已经泛滥成灾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他的指头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着,我的屁股随着他的指头扭动着。我轻轻喔,喔,喔……喔,喔,喔的呻吟着!   哥哥的头逐渐向下移动。他那炙热的舌尖在耕耘着丫丫的秀丽的裸体,我的娟秀的小手也在哥哥的跨间。寻找他那—探海蛟龙,哥哥的的舌尖已经触及。到我的黝黑密林,我突然想起我已经快两天没洗澡了。我的小骚屄一定是又腥,又臊,又臭,我不能让哥哥发现我很脏。   我连忙说:“乖哥哥!别舔了,快抱丫丫去洗一洗吧。妹妹这几天太忙,都两天没洗澡了。哥哥你给丫丫的小骚屄好好洗一洗行吗?”   哥哥起身把我抱进浴室里。浴池里已经放满了温热的清水,哥哥把我放进浴池里。我对坐在他的大腿上,把两条秀丽修长的双腿劈开,放在哥哥身体的两侧。哥哥最宠爱的小宝贝—我的肉乎涨股股的小骚屄,就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哥哥的面前。   哥哥把我搂在怀里,把他的探海蛟龙插进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哥哥仔仔细细的搓洗着我的挺拔秀丽的前胸,坚挺傲人的乳峰,令人垂涎欲滴的乳头……   他认真的洗完我的身体,拔出插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他的双腿把我托起,让我在温热的水面上浮起,丫丫的肉乎乎涨股股的小骚屄就摆在哥哥的前面。   哥哥的双手扒开了我肥厚水嫩屄缝,一边欣赏浏览丫丫幽秘的风景线,一边请洗他心爱的小宝贝。他的指头在温热的水流中,请洗我那小巧玲珑的阴蒂,柔嫩腥臊的尿道口。两片软嫩爽滑的小面片,还有正在喷涌着黏糊糊阴液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随着哥哥温柔洗涤,一层层乳白色的油花,在温热的水面上飘浮起来。   哥哥拉过我的两条腿,使我的肉乎乎涨股股小骚屄离他的脸更近了。我也借助水的浮力,把屁股尽量的向他的嘴边挺去。哥哥把他的炙热的舌尖伸到了我的幽秘的领地,品尝丫丫为哥哥奉献的最丰盛的美味佳肴。哥哥贪婪的舔着腥臊柔嫩的尿道口,啯着柔嫩爽滑的小阴唇。撕咬着我那小巧玲珑的阴蒂,一股一股麻酥酥酸唧唧的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出了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那股电流刺激的我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尖叫起来。我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屁股一躬一躬的向上抬着。哥哥连忙嘴对嘴的吸吮着,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口。带着丫丫芳香的黏糊糊淫液,在强大的负压作用下流进了他的口中。哥哥津津有味品尝着,来自他心爱的幽秘洞府的美味。他的舌尖不失时机的,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猛烈的搅动。丫丫的黏糊糊的淫液,又一阵阵的喷出。一团一团的浆糊漂在水面上,哥哥的脸上也糊满了一层浆糊。一次次的高潮让我再也挺不住了,受不了了。   我带着哭声哀求着哥哥:“丫丫!实在是挺不住了,受不了了。哥哥你快把丫丫抱出去吧!快来肏丫丫的小骚屄吧……!”   哥哥把我抱出了浴池,放在双人床上。把我的屁股担在床沿上,我知道哥哥要干什么。我非常乖的把双腿劈开伸向空中成v字型,双手扒开肥厚的屄缝等待哥哥来享用。哥哥站在床边用手扶着,他那个宛如探海蛟龙一样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肉乎乎涨股股的小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哥哥做了,偶尔做一次还真的很涨很痛很爽。哥哥的探海蛟龙也是太粗太长了,我不由得哎哟一声!舒服!真的好舒畅,我轻轻的呻吟着,激励鼓舞着哥哥的猛烈的抽查顶撞。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强有力的抽插,疯狂的顶撞。让我心旷神怡,飘飘欲仙,神魂颠倒。我呻吟着尖叫着,身体不断的扭动。哥哥的抽查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他突然大叫一声啊,啊,啊!屁股死死的顶住我的小骚屄,身体不住的颤抖抽搐。从他的探海蛟龙里喷射出浓浓的精液,浇灌在我的子宫上。   我们重新躺在双人床上,哥哥把我搂在怀里。我们相互倾述离别之苦,相思之情。说着说着,哥哥不免有些伤感。   我和他说:“乖哥哥!丫丫,不是在你怀里吗?来!趴在丫丫的身上,丫丫今晚驮你一宿。”   哥哥爬上了我的身体,把他那探海蛟龙插进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他在我的身上抽插顶撞了几下后,就渐渐的睡着了。我也驮着哥哥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我仿佛变成了一匹踆马/驮着哥哥奔驰在广袤的草原/非常惬意的嬉戏在万花丛中/一会哥哥又把我摁在草地上/骑在我挺拔秀丽的裸体上/探海蛟龙插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在他肆意的抽查顶撞中/渐入佳境的我轻轻的呻吟着/在我的花心里不断的喷出黏糊糊的淫液/冰凉湿滑的床单惊醒了我,哥哥已经不在我的身上。我连忙推醒哥哥,抽出一塌糊涂的床单。   哥哥连忙把我搂在怀里问我:“丫丫又来劲了!”   我敲打着哥哥说:“你好坏呀!在睡梦中还肏我,害的人家淌出那么多水。”   哥哥连忙爬上了我的身上说:“都是哥哥不好,没把丫丫肏舒服。”   我说:“哥哥真坏,肏着人家还笑话人家!”   在说笑中我们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   初升的太阳照亮了床头,我在睡梦中醒来。身边的哥哥还在熟睡,我轻轻的拿开压在我身上的胳膊。我轻手轻脚的到浴室冲洗一下,洗去残留在小骚屄内外的精斑。梳好头发简单的画好淡妆,穿上了一套休闲服,回到卧室,哥哥已经起来了他看我已经打扮好了。他连忙简单的洗漱一下就和我走出宾馆,开着我的宝马来到医院。护士已经给爸爸打完药针,爸爸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到了以后,哥哥说:“大叔大婶咱们出去吃吧!”   我们来到医院附近的饭店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餐,这是董姐也风风火火的来了。   和我们打过招呼后说:“走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七)《哥哥董姐和我—在宾馆》   妈妈看我一脸憔悴!就知道我昨完上挨了一宿肏.就问我:“丫丫!昨晚你们做了几次累成这样,我看就别去玩了。”   我说:“妈妈没事的,只要爸爸高兴比什么都强。我和哥哥轮流开车出不了事,你就放心吧!……”董姐非常及时的来到饭店,她和我们打了招呼后说:“咱们走吧!一切我都准备好了。”   我和哥哥开着我的宝马,董姐开着哥哥的皇冠载着爸爸妈妈。一路上我和哥哥有说有笑,一会工夫董姐就带我们进入一处景点。我根本就没有心思浏览各处景观,又有点疲惫只好一边应付差使。陪着爸爸妈妈溜哒呗,一边和哥哥眉来眼去谈情说爱。在快到中午的时候董姐引导我们到了,森林植物园。董姐在皇冠的后备箱里拿出了塑料桌布,铺在林间的草地上。随后又搬出了一大堆食品,点起了炭火烤炉。我们围坐在炉火周围,董姐把肉串放在炉火上。鲜嫩的羊肉片吱吱作响,一缕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我打开易拉罐啤酒祝:“爸爸早日康复!”   哥哥董姐妈妈纷纷举起易拉罐:“祝爸爸早日康复!”   爸爸高兴得回敬大家。幽雅清秀的景致,丰盛别致的野餐,让我们流连忘返。吃饱喝足我和董姐去采了一些野花,养在矿泉水里准备给爸爸带回病房。回来时哥哥已经把残羹剩饭收拾好了,大家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望着蓝天上飘过的白云。哥哥把我和董姐搂在怀里,我和董姐着实的收拾了他一回。他连忙向我们讨侥,我们说笑打闹滚在一起。   爸爸说:“长安虽好,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走吧!早点回去休息吧!”   妈妈也说:“就是!别太乏了,早点回去吧!”   我们连忙拾掇一下开车回到医院。董姐把剩下的食品,给爸爸送到病房。   妈妈说:“丫丫!你们去宾馆去休息一下吧,我和你爸爸也要睡一会了。”   我和爸爸妈妈告别后。   爸爸说:“丫丫今天就不要过来了,早点休息。”   出了医院董姐要回家去。   哥哥说:“时间还早,走!到宾馆和丫丫玩一会。”   我和董姐跟着哥哥开车来到宾馆,进了房间后我们就疯到了一起。哥哥把我们两搂在一起,摁在双人床上。骑在我们俩的身上,撕开我们俩的衣服,拉下乳罩把我们的乳房攥在手中。   一边发恨的说:“你们两个小妮子竟敢造反!收拾开我了,看我不把你们肏死才怪呢!”   我连忙讨侥说:“哥哥我们不敢了,你要肏就肏吧!把我们的衣服脱了。抱我们去洗一洗,我们姐俩好好的持候持候你,让你肏个够过足瘾。”   哥哥起身不由分说的把我们扒个精光,我们俩也动手把他的衣服脱去。我和董姐赤条条挂在哥哥的臂膀上,哥哥像抱一对婴儿一样。挺着一根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把我们抱进了浴室扔进了浴池。   哥哥站在浴池边给我们姐俩搓洗起来,洗了一阵后哥哥把董姐的双腿拉到池边。屁股浮在水面上。哥哥跪在浴池边,把嘴伸到董姐的跨间。董姐用双手扒开紧窄肥厚的屄缝,哥哥尽情的欣赏浏览董姐的神秘的洞府。他把炙热的舌尖伸进了董姐的小骚屄里,品尝董姐奉献给哥哥的美味佳肴。我看董姐在那里很不舒服,就把双腿放在董姐身下驮起她的身体。双手轻轻的揉着董姐的乳房,哥哥吃得是那样的香甜。董姐不停的呻吟着尖叫着,她的身体不停的扭动,屁股向上一下一下的躬着。哥哥满脸沾上了黏糊糊的淫液,在温热的水面上泛起一层层奶白色的油花。   董姐哀求说:“哥哥!放了我吧,我已经泄了几次身了。让我休息一会吧!叫丫丫来吧。”   哥哥放开董姐后,董姐一边请洗小骚屄。   一边和哥哥说:“你先洗一下,我们到床上去玩吧!这里地方太小不舒服!”   哥哥自己在淋浴下清洗着,我和董姐连忙回到双人床上。   我趴在董姐耳边悄悄的说:“今天咱们把哥哥累死……”   哥哥回到了卧室,看见我和董姐正在耳语就说:“丫丫你又出什么坏主意!”   哥哥抓着我的双腿,把我拉到床边,把我的屁股担在床边。我又温顺的劈开双腿,伸到空中成v字型。双手扒开我肥厚水嫩的屄缝,敞开我那幽秘的洞府,等待它尊贵的主人。哥哥跪在我的跨间,疯狂的撕咬,贪婪的舔食我的小巧玲珑的因发情而涨鼓的阴蒂。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袭击着我的全身,也打开花芯的闸门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液喷涌出来。我轻轻的扭动着身体,把屁股一躬一躬的往他脸上撞。哥哥舔着我那腥臊软嫩的尿道口,啯着嚼着两片柔嫩爽滑的小面片。无以轮比的舒畅,让我愉悦的呻吟起来。黏糊的淫液冲破紧窄阴道的束缚喷涌出来,我的小骚屄已经泛滥成灾。哥哥连忙嘴对嘴的吸吮着,来自丫丫幽秘洞府的美味佳肴。   哥哥终于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来不及擦去满脸的浆糊,就迫不及待的扶着,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肉乎乎涨股股的小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就像插进了一根烧红了的火棍。涨鼓鼓,硬邦邦,热乎乎挤进了我的阴道里。舒畅,真的很舒畅。我情不自禁的,哎哟一声!……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猛烈的抽查顶撞着,我也把屁股一躬一躬向上挺着配合他的猛烈的冲击。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突然!哥哥紧紧的抱住我的大腿,屁股死死的顶住我的小骚屄。在他的探海蛟龙里,喷射出一杆一杆的浓浓的精液。哥哥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它的疲软的大鸡巴。爬上了双人床,把我们姐俩搂在怀里休息着。   我和董姐开始实施我那个坏主意!我枕在哥哥的胳膊上,一边用手玩弄他的小小的乳头。一边和他说话唠磕,董姐则用一只手摆弄着哥哥的疲软的探海蛟龙。哥哥的探海蛟龙渐渐的硬了起来,董姐翻身骑在哥哥的身上。把他那直立起来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自己的胖乎乎涨股股个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蹾进了董姐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董姐不由自主的哎哟一声!董姐就在哥哥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上蹾拽起来,董姐紧窄娇嫩的阴道嫩肉随着她的坐下,提起里凹外凸。一阵阵的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乐曲,奏响他们战斗的鼓点。   董姐的紧窄阴道把哥哥撸得嗷嗷直叫:“小芬!哥哥快挺不住了,轻一点呀!哥哥已经坚持不住了,就要射出来了……   董姐根本就不理睬他的喊叫,继续疯狂撸着的哥哥的探海蛟龙。哥哥啊,啊。啊的尖叫着身体颤抖几下,从他的探海蛟龙里喷射出了一杆一杆浓浓的精液。董姐继续在哥哥的身上蹾拽着,哥哥的浓浓的精液从董姐的阴道里倒流出。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在他们的战场上,留下了一片黏糊糊白亮亮的泡沫。   哥哥的探海蛟龙成了小泥鳅,从董姐的小骚屄里溜了出来。董姐从哥哥的身上下来,抓起他的疲软的鸡巴。深情的含在嘴里,像品尝一根扒光的香蕉津津有味。他的鸡巴不愧称为探海蛟龙,它很快的就膨胀起来,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董姐说:"丫丫!哥哥又来劲啦,快上来!   我连忙爬上哥哥的身体,把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趴在哥哥的身上上下蠕动起来,这时哥哥终于明白了。他把我翻在身下骑在我的身上,一边用手咯叽我一边说:“小妮子!你敢坏我,你们俩是不是想累死我。你们俩竟敢谋害亲夫呀!”   我在哥哥的祸害下,一边不停的笑着。一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我只好哀求着:“哥哥你放了我吧!侥了丫丫吧,我再也不敢了……”   哥哥放开我,看一看表说:“都六点了,我们出去吃点饭吧?”   我说:“哥哥!你满脸都是浆糊,就这么出去呀?咱们到浴室冲一下吧!”   哥哥说:“都是让你坏的,”   我说:“哥哥和好没良心呀!吃着人家,肏这人家还骂人家!不干了不和你玩了。”   哥哥说:“都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赔礼好罢!”   我们说说笑笑的在喷头下互相清洗完后,我们简单的打扮一下。就出去吃了顿丰盛的晚饭吃完晚饭后我跟哥哥说:“哥哥你今天太累了,今晚你和董姐就回去吧?你们不能老陪着我,明天你们上班吧!”   哥哥说:“等老爸做手术我和董姐再来,今晚我就侥了你。自己好好睡觉,别再尿床。”   我撒娇的一边追着打着他一边说:“哥哥你好坏呀!人家不和你玩了。”   董姐说:“好了好了!哥哥咱们走吧,丫丫也让你祸害够呛了!今晚让丫丫也好好休息休息。”   我目送他们开车走后,我回到宾馆早早睡下。太累了!一觉醒来已是艳阳高照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八)《爸爸做了手术—我和哥哥重叙旧情》   这一夜我睡得真香,一夜好像连身都没翻。也是!这半天一宿让哥哥肏的精疲力尽,当时在兴头上没觉得太累!不怪都说久别赛新婚,劲头就是大。累死都不知道!好在年轻睡一宿就缓过来了,起来我简单的梳洗打扮画上淡妆。就开着宝马去医院,爸爸妈妈已经收拾利索了。我们到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简单的饭菜。   回到医院大夫查房,给爸爸做了详细的检查。大夫作了周密的手术方案,手术定在明天上午九点。我在病人家属栏上签了字,紧接着就是一系列的术前检查和准备工作。好再爸爸住的是高干病房,一路绿灯还是忙活到了中午。   我带爸爸妈妈到了一处比较高档的餐厅,要了几个爸爸顺口的菜一瓶红酒。我和妈妈陪着爸爸喝了一点,这是爸爸这一辈子最后一次在大饭店里消费了。爸爸喝得很高兴,我不免有点伤感!   爸爸说:“今天晚饭就在医院定吧,到外面吃太麻烦了医院的伙食也不错。”   下午我带爸爸妈妈到宾馆,让妈妈陪爸爸洗了个澡。晚上我把爸爸妈妈送回医院,陪爸爸在医院里简单的吃了一顿饭。晚上回到宾馆,我和丈夫通了话,我把爸爸的病情向他介绍一下。   哥哥也告诉我:“女儿已经到学校报到了,她们要军训一个月。”   哥哥嘱咐我,“要睡好,要吃好不要太劳累了”。   我又给女儿挂了电话,女儿天真活泼的笑声!让我忘却了一天的疲惫……   嘀铃铃,嘀铃铃……一阵手机的铃声,我拿过手机一看是哥哥打来的。   “喂!丫丫睡了吗?”   “我睡下了你在哪里?”   “我在去宾馆的路上,”   “哎呀!哥哥你不好好在咱家陪嫂子,又上我这来干什么那?”   “哥哥想你吗!”   “你还没祸害够我呀?哥哥我太累了!明天爸爸就要做手术了我不能再做了。”   哥哥说:“没关系明天我和董姐都会来的。”   是呀!我的哪样事,不都是哥哥跑前跑后!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哥哥的到来?既然不能拒绝哥哥的要求。那就不如让哥哥高高兴兴的来,满满意意的走。   我连忙把被窝铺好,放好一对枕头。脱掉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的躺进被子里。一会传来哥哥的开门声!我连忙从被子里跑出来,扑到哥哥的怀里。哥哥搂抱着赤身裸体的丫丫回到床前,把我放在床上。他自己几下就把身子脱个精光,钻进了我的被窝。把我结结实实的搂在怀里,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哥哥把我的坚挺秀丽的乳头叼在嘴里,疯狂的撕咬猛烈的吸吮着我的红樱桃。吱吱吱……吱吱吱,强大的负压吸吮着满是牙印的乳头。哥哥简直就要把乳头的血液吸吮出来,前所未有的酸楚和刺激,害的我不断的神吟尖叫。   哥哥微微的翘起屁股,把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肉乎乎涨股股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已经泛滥成灾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哥哥开始一下一下不慌不忙的抽查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   看起来哥哥是要和我打持久战了,我只好把双腿尽量劈开。以逸待劳让他慢慢的肏吧!哥哥拿我的小骚屄,当成捣蒜的磻盂。重重的捣,细细的研。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下下都重重的杵在我的花心上。酸唧唧麻酥酥的感觉,让我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喷涌而出,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他仍然的一下一下一下的杵着,存我小骚屄里的淫液。被他的探海蛟龙一杆一杆的挤出来,顺着我的屁股沟流躺出来。一个小时在他的抽动顶撞下过去了,他渐渐的加快肏我的频率。顶撞的力度,突然哥哥紧紧的搂抱着我。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小骚屄上,一阵一阵激烈的抽搐颤抖,从他的探海蛟龙里喷出一杆一杆浓浓精液。我们仍旧紧紧的搂抱着,我用力夹着逐渐疲软的鸡巴。   和他说:“哥哥累吗!趴在丫丫的身上多休息一会吧!”   哥哥说:“丫丫你不累吗?”   我说:“丫丫驮着哥哥就不觉得累了!……”   在不知不觉中我驮着哥哥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清晨我在睡梦中醒来,推推睡在身上的哥哥。他连忙拔出插在小骚屄里的鸡巴翻身下马!   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歉意的说:“我的小乖乖!驮哥哥一宿累吗?哥哥肏的舒服吗?”   我咬了他一口耍贱的说:“坏哥哥不说吗!……”   我们起来梳洗打扮后,到餐厅简单的吃了一点。董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那里,我说:“这就出去了,”   我和哥哥董姐各开一辆车一路急驰到了医院。爸爸因为要手术没有吃饭,妈妈上火也没吃多少。九点爸爸被准时推进了手术室,我们依次和爸爸握手祝愿爸爸早日康复。时间简直是停湽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妈妈不停的哭着,我们也是熬得精疲力尽了。手术室的双门终于开了,护士推着昏睡着的爸爸走出来。   轻声轻气的说:“手术成功了,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哥哥马上张罗宴请大夫护士说:“已经到饭时了,咱们到附近去随便吃一点吧。”   我们各开自己的车来到一家大酒店宴请了手术相关的人员。这一顿又用了哥哥几千元,我跟哥哥说:“等爸爸出院后,咱们再算吧。”   哥哥把我搂在怀里说:“咱们还分你我吗?”   我说:“哥哥!今晚不能陪你了,我和妈妈要照顾爸爸不能陪你了?”   哥哥深情的亲吻我一下说:“我再要一张床好了,你要保重!在医院陪老爸几天吧。”   护士又送过来一张床,我和妈妈轮流看护爸爸。今天哥哥又给爸爸送来许多营养品,一转眼就过了六天妈妈看爸爸没有什么事了。   就跟我说:“丫丫!明天就七天也该拆线了,你也该回家上班了,已经来了十多天了。我再陪你爸爸做半个月化疗,你再来接我。今天你也不用在这熬心血了,让哥哥陪你早点回宾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也该回家了吧。”   爸爸也说:“丫丫!这几天你也太累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就回家去吧!”   我和哥哥回到宾馆,在医院一个星期了。身体很脏,哥哥给我好好洗了个澡。为了明天开车安全,哥哥不想让我太过劳累。哥哥把我抱上了床,我们相拥钻进了被窝。我们在一起回忆着往事!述说着我们第一次交配的情景,和难以忘怀的感受。说着说着哥哥忍不住了,又爬上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抽插顶撞起来。   我细心的体验着回味着,我们还能找回那时的感觉吗?没有!真的没有了,时光流逝再也无法挽回了!(朋友珍惜你的青春吧!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年青的激情已不再,回的现实来吧。哥哥为了不让我太劳累,就加快抽插顶撞的频率和肏我的力度。就在我的高潮来到时,哥哥也喷射出浓浓的精液。哥哥趴在我身上休息一会就要下来,我死死的抱住他说:“肏吧!哥哥肏丫丫吧!珍惜每次机会吧!……”   哥哥泡在阴道里的疲软的鸡巴渐渐的硬了起来,哥哥又动起来……   清晨我在哥哥的怀抱里醒来,到浴室里冲一下洗去小骚屄上的精斑。回到卧室梳理我的秀发画好妆,哥哥起来洗漱完毕。   把我揽在怀里亲吻了几下说:“丫丫!走吃饭去,‘我们到了餐厅简单的吃了一口。   哥哥说:“丫丫!你昨天太累了,我今天送你回去。”   他给董姐打了个电话,让董姐开车过来。一会董姐开着哥哥的皇冠到来了!   哥哥和董姐说:“丫丫!昨晚太累了,咱们送她回去。”   董姐说:“你呀!就是太不知心疼人了,知道丫丫今天要回家你还往死祸害人家。”   我说:“董姐!不怪哥哥,是丫丫自己愿意的。”   董姐说:“嗨!没办法,咱姐俩就是上辈子欠哥哥的。”   我们到了医院和爸爸妈妈告别,妈妈和爸爸嘱咐我一阵。哥哥让我躺在后座,他开车一路疾驶。董姐开着皇冠在后面紧跟着,当汽车就要进入市区的时候。   哥哥把我叫醒,把我抱在他的怀里。一边抚摸着我,一边我惜惜道别。我和哥哥缠绵了一会出了车门,董姐把我们抱在一起。互祝珍重!洒泪而别。我望着远去的哥哥思绪万千,人生的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何时能理的清……   头带光环的女人(二十九)《在丈夫身下的忏悔》   回到我的宝马里,给我的丈夫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回来了,等一会我就到了家。不知为什么有点陌生感觉,这十几天和哥哥玩得太投入了。想一想可能有点乐不思蜀了吧!   我急忙进了浴室,在喷头下仔仔细细的清洗着身上的污垢。里里外外翻洗着,小骚屄残留哥哥的精斑。想洗去残留在,头脑里哥哥的影子。丈夫回来了才想起来,我还没有做饭。   妈妈不在家,我真的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这日子应该怎样过,我呆呆的说:“哥哥我还没有做饭,咱们到外面去吃吧?……”   哥哥说:“丫丫!你累了,今天哥哥来做几道好菜。咱们喝几杯,吃完后去看看咱们的宝贝女儿。”   吃过饭后我和哥哥去学校去看女儿,见到身穿军装肩带大队长臂章女兵—我们的宝贝女儿。女儿问过姥爷姥姥的情况,我也搂着女儿问长问短。   我和女儿说:“雨嫣!妈妈去和老师说说,给你请几天假。回家玩几天,可不可以。”   女儿连忙反对说:“妈妈!女儿现在是大队长,怎么能随便请假回家去玩呢?那别人怎么办?爸爸妈妈你们回去吧,你们放心好了!我也该去学习了……”   和女儿告别后,我们回到了家里。   哥哥对我说:“丫丫!你也累了去洗一洗早点休息吧,”   我说:“哥哥!丫丫刚刚已经洗过了,你去洗吧。我铺好被子等着哥哥。”   哥哥冲洗回来,我已经在被窝里睡着了。当他钻进被子里,我在睡梦中惊醒!   连忙向哥哥道歉的说:“对不起哥哥这些日子,丫丫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哥哥连忙把我搂在怀里说:“我的小乖乖!这些日子太幸苦了,今晚咱们就不做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连忙和他撒娇的(违心的)说:“不吗!丫丫就要做吗!人家想哥哥(我用手攥着哥哥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想它了吗!”   哥哥连忙爬到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肉乎乎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哥哥猛烈的抽查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近似疯狂的肏着我。我也扭动着身子尽量的配合着他,……   曾几何时,这个娟秀挺拔的身体。驮着另一个男人,在情欲的荒漠中驰骋着颠簸着。本属于丈夫的神圣幽密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肆意的浇灌着。我在激情洋溢的哥哥身下,愧疚和忏悔的心情难于言表。我对不起自己的丈夫,甚至不敢面对丈夫的怜爱的目光。   哥哥继续疯狂的肏着我,坚实有力的抽查顶撞下下触动我的花芯。一股一股黏乎乎的淫液喷涌出来,湿润滑爽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的身体扭动着,屁股一躬一躬的迎击着他的顶撞。我要想个办法,改变目前尴尬的状态。突然一个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在我的头脑中一闪而过。哥哥突然紧紧的抱住我,屁股死死的顶着我的阴道。一杆杆浓浓的精液,浇灌在我的花芯上。我一边紧紧的搂着哥哥,不让他下来。   一边和他说:“哥哥咱们请个保姆吧!爸爸病了,妈妈一人要照顾他。再说妈妈的岁数也大了,你看行吗?”   哥哥说:“行呀!咱们到劳务市场,请个老太太帮助咱们料理一下家务。”   我说:“不行!不能请老年人,现在有几个像妈妈一样干净利落的。还是请个年纪轻点的吧!”   哥哥说:“可以!你看着办吧。”   说着唠着我驮着哥哥不知不觉的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清晨我从哥哥的怀抱里醒来,起来梳洗打扮画上淡桩。哥哥也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虽然是相当简单的饭菜。但还是让我感到特别得温馨,吃得特别的香甜。我必须实施我的计划,得抓紧寻找合适的保姆。这种尴尬的局面不能继续下去了,吃过饭我和哥哥向互道别后,开着我的宝马上班去了。我告诉秘书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和几个副局长,到我的办公室开会。   会后我给江边乡,乡长(在第六章里的江边大队队长的儿子)打了个电话。把我的意思告诉他,让他给我物色一小保姆。他满口答应。   过了几天他给我打来电话说:“刘局长!你让我物色的人,找到了。”   他向我具体的介绍了这女孩的身世和家庭境况,我谢过后挂上了电话。   回到家里哥哥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我们高高兴兴的吃过了饭。我依偎在哥哥的怀里看了一会电视,哥哥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抚摸一会。   说:“我的小乖乖天不早了,咱们去冲洗冲洗早点休息吧!”   哥哥脱掉我的衣服抱着我进了浴室,我们在嬉笑打闹中冲洗完毕。哥哥把我放在炕上,跪在我的胯间亵罕着他最钟爱的小宝贝。品尝丫丫的美味佳肴,哥哥知道这些日子我太累了。就不再祸害我了,就起身骑在我的身上。猛烈的蹾拽起来,看这哥哥威武神气的样子。   想起另一个哥哥采用同样的姿势,肏的是同一个小骚屄。自己觉的有些尴尬,好在丈夫还不知情!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哥哥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哥哥翻身下来把我搂在怀里说:“丫丫有什么心事吗?今天为什么这么不投入。”   哎呀!哥哥察觉到我的细微变化了。   我连忙应付说:“我正在想找保姆的事,不知怎么和你说呢?”   哥哥说:“丫丫!你物色的保姆有眉目了?”   我说:“有一个小姑娘今年十七岁了可能叫瑞雪,据说人长的秀丽端妆聪明贤惠。家住江边乡响水河村,家里只有妈妈带着两个女儿。爸爸原是乡里唯一能教中学的代课教师,去年因癌症晚期病逝。原本就没有积蓄的家庭,因爸爸治病而债台高筑。爸爸去世了家里失去唯一的经济来源,已经中学一年的聪明好学的孩子。辍学在家干点力所能及的农活,”   哥哥说:“丫丫!这个女孩子怪可怜的,才十七岁能辍学太可惜了。那么点能会什么家务啊?”   我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吗!等爸爸回来后你去一次看一看,如果行就带回来。在咱家也好让她上学,给她家多带些钱帮她们把外债还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和哥哥临别前的战役》   这天晚上,我躺在哥哥的怀里。   对他说:“哥哥!爸爸要出院了,我明天要去接他,还要把账结了,你再幸苦几天。等爸爸妈妈回来,你就去把那个小丫头接来。”   哥哥嘱咐我开车注意,一定要休息好!哥哥搂着我用手轻轻的拍着说:我的小乖乖好好睡吧!一会我在哥哥温馨的爱抚下渐渐进入了梦乡……   清晨我在睡梦中醒来,哥哥已经不在我的身边。哥哥!哥哥!你在做什么?   哥哥连忙跑进来说:“丫丫!有什么事?”   我说:“你在做什么事吗?”   哥哥把手伸进被窝里抚摸玩弄我的乳房,脂滑如玉的身躯。   哥哥说:“我在给你做早饭哪!”   哥哥的手渐渐的向下滑着,越过了黝黑的森林抚摸我那幽密的小骚屄。   我用力夹着他的大手发贱的说:“哥哥真舒服,你多摸一会让丫丫好好过过瘾……”   哥哥掀开被子,把我拉了起来帮我穿上衣服。洗漱完毕后,哥哥已经把早饭预备好。   说:“小乖乖开饭了。”   我连忙说:“谢谢哥哥!”   我们在说笑打闹中用过饭后,简单的画了妆和哥哥道了别。   开着我的宝马向省城急驰,一路风驰电掣,就在要进入市区时。董姐打来电话问我到了那里,我告诉董姐我的具体方位。一会我看见董姐开着皇冠迎面而来。哥哥下来坐进我的宝马,到了医院已是下午二点多了。我们三人和爸爸见了面问了好!就去住院处结帐,一切费用加一起共十三万元多。董姐把一张支票送了进去!办手续后,哥哥为爸爸妈妈饯行,过后已是傍晚了。爸爸妈妈明白我和哥哥的关系,就催促我回宾馆休息。   董姐和哥哥陪我来到宾馆,玩了一会董姐说:“哥哥你今晚陪丫丫玩一宿吧!千万别让丫丫太累了……我回去了”   我挽留着董姐,董姐说:“我和哥哥随时随地都能玩,明天我和哥哥还送你回去!”   我们送走了董姐刚转过身来,哥哥就猴急的把我抱了起来!扔在双人床上,想发情的公狼,扑到他的母兽身上。哥哥把他炙热的舌箭,伸进了我的口中,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我们相互解开对方的扣子。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脱掉身上的衣服。两只赤裸的发情的野兽在床上翻滚着!   哥哥的炙热射箭耕耘者,丫丫脂滑如玉的身躯。撕咬着丫丫坚挺秀丽的乳房,吸吮着丫丫鲜红的红樱桃。深深地牙印留在雪山一样的乳峰上,哥哥炙热的舌尖越过柔软平坦的腹部。穿过茂密黝黑的森林,来到丫丫神圣幽密的洞府—哥哥最钟爱的小骚屄。   哥哥翻下床拉过我的双腿,把我的屁股担在床沿边,跪在我的胯间。我乖巧的拉过被子垫在背后,使我躺坐在床沿上。双手扳开双腿,把我的肉乎乎涨鼓鼓的小骚屄,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哥哥的面前。哥哥欣赏浏览着,他永远亵罕不够的小宝贝。   我尽量直起腰来看着,哥哥炙热的舌尖,在我的娇嫩的屄缝上,轻轻的掠过。舔着腥臊得尿道口,啯着两片柔嫩爽滑的小阴唇。哥哥疯狂的撕咬我那个小巧玲珑的发情的阴蒂,麻酥酥酸唧唧的电流刺激得我浑身颤抖着。一杆一杆黏忽忽的淫液,从我的花芯里喷涌而出。哥哥连忙嘴对嘴的在我的阴道上吸吮起来,在巨大的负压下丫丫的美味佳肴流进了哥哥的口中。粘在哥哥的脸上,宛如糊上了一层浆糊。我轻轻呻吟着尖叫着……   他终于吃饱喝住了,站起身来。我看着哥哥手扶着,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肉乎乎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哥哥用力的肏了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   由于我的躺作姿势,能清楚的看到,哥哥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在我的肉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里顶进拽出。所以我特别兴奋,屁股轻轻的扭动着,小骚屄轻轻的向上躬着。配合哥哥强有力的冲击,花芯里不断喷出的黏糊糊的淫液润滑着,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把我肏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我呻吟着尖叫着。哥哥肏我的力度越来越猛,频率越来越快。他突然紧紧的抱住我的双腿,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死死的顶住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出的一杆一杆浓浓精液,浇灌在我的花芯上,他休息了一会拔出他那个疲软的大鸡巴了。   我说:“哥哥!抱丫丫去冲洗一下吧,你的脸和我的小骚屄都粘满了浆糊。”   哥哥把我抱紧温热的池水中,冲洗一会清净的水面上,浮起一层白亮亮的油花。哥哥又把我抱回双人床上,我躺在哥哥的怀里说:“哥哥!丫丫不能花你的钱,我已经把钱带来了。”   哥哥紧紧的搂着我说:“丫丫!哥哥这一辈子最对不起你,你把最珍贵最美好的贞操都献给了哥哥。可是从你十七岁的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你没花过我一分钱。这次老爸病了,哥哥也算他半个女婿吧!就算哥哥尽点孝心吧……”   我再不能说什么了,紧紧的搂着哥哥睡在他的宽厚的怀中。   清晨我离开他的粗壮的胳膊,哥哥也在睡梦中惊醒。我洗漱完毕画好妆,和哥哥到餐厅用了早餐。董姐也开车过来了,到了医院董姐在车里抱出鲜花。   送给了爸爸说:“祝贺老伯身体康复!”   我们和大夫护士告别后,爸爸妈妈坐进了我的宝马由董姐开着。我和哥哥开着哥哥的皇冠,一路急行用了三四个小时,就要进入市区了。董姐哥哥停下车来我们相互道别,哥哥搂着我和董姐洒泪话别……   我挥泪送别远去的哥哥!回身上了我的宝马,瞬间到了家。洗去脸上的泪痕,和爸爸妈妈说了一会话休息了一会。   妈妈说:“丫丫!去把爸爸的小孙女—雨嫣接回来,我现在就做饭,咱们大家庆祝一下。”   我给丈夫打了个电话,约他一起到学校接女儿。女儿听说姥姥老爷回来了,手舞足蹈的跑到老师那请了假。高高兴兴的跟我们回到了家,妈妈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一家人团团围坐在爸爸的身边,共祝爸爸彻底康复长命百岁!祖孙三代喜气洋洋共享着天伦之乐。   我和妈妈说:“我打算到农村去请个小保姆,让妈妈找出家里不再穿的衣服和旧鞋。妈妈问找那些东西干什么!   我说:“你的女婿去农村顺便把这些咱家用不着的东西,给农村的困难户送去。帮助一下贫困农民!”女儿一听立刻来了热情,把她能穿不能穿衣服鞋子找出一大堆。哥哥用纸箱装好,放进奥迪的后备箱里。我又叮嘱他到粮店,买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一桶色拉油。买些熟食,多带些钱。   晚上我躺在丈夫的怀里两人商量,明天让他去接小保姆的注意事项。   哥哥担心的说:“丫丫!这个女孩子能行吗?才十七岁能会什么家务啊?”   我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吗!你明天去一次看一看,就知道具体怎么样了。如果行相中了就带回来,不行就算咱们去扶贫吧!”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一)《在崎岖的山路上听来的故事(上)》   这篇文章是我根具我的丈夫的日记该编的,各位朋友看过后,望能提出宝贵意见!   这一天我告别爱妻丫丫!开着我的奥迪,在一家粮店门前停下。   和老板说:“给我拿一袋大米,一袋白面,一桶色拉油要最好的。”   我从来没买过粮不知道价格,要多少就给多少老板特高兴亲自送上车。我又在超市里买了很多熟食,就上路了一路风驰电掣向江边村驶去。路也是太远了一百二十迈的速度,愣跑了三个多小时才到渡口大桥。见一个人在桥头向我招手,我缓缓的把车停下。   来人对我说:“是胡局长吗?刘局长!打电话让我在这接你,”   来人自我介绍说:“我是江边村的村长姓项叫项前,江边大队的老队长是我的爸爸。”   他说:“你们是老朋友了,今天务必到家叙叙多年的友情。”   我说:“老爷子今年多大岁数了,身体还好吗!”   别说:“你们爷俩还真像!今天不能去你家了等咱们回来时,把老爷子接我们家去住几天好吗?。”   项前说:“胡局长!现在已经过了饭时,咱们还能饿着肚子赶路啊?”   没办法只得和他去了他家。不怪是新老两代村长的家,在农村显得很气派很扎眼。二十几年的老朋友见面分外亲热,叙寒问暖互诉衷肠。吃过饭我谢过老村长的家宴,就和项前向响水河村赶去。在路上我仔细的询问项前是怎么认识靘雪的?   项前说:“三年前我的小姨子嫁到响水河村,我的联襟是个小木匠。经常出去打工家境还算殷实,只是小姨子爱不住寂寞。我只好劫长补短的去看望她,刘局长那次求我找个小保姆的事。我跟小姨子说了,她给我推荐了靘雪……”   路越越来越难走了,翻山越岭真是穷山恶水,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和项前,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嗑。   我说:“从你家到响水河这么远去一次也真不容易呀?”   项前说:“那有啊!我们走小路越过山梁就是,大人走也就半个多小时。”   我说:“那咱们怎么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到啊?”   项前说:“咱们是绕着山梁走呀!”   车越来越颠簸,我一边小心翼翼的开着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边问项前:“听你的口气是不是和你小姨子有故事?”   他不好意识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我说:“说给大哥听听!别不好意识都是自己人吗。”   项前说:“大哥你可别笑话我呀!”   他打开话匣子唠了起来,“我们家在江边村是两代村长。在农村还算富裕殷实,那一年爸爸退了下来我刚刚继任村长。到家提亲的络易不绝,我单单相中了邻村孙寡妇的大女儿孙丽丽。那一年她刚刚十七岁,人长得亭亭玉立清秀可人。当年下了聘年末举行婚礼,婚礼结束宾客相继离去。   身着火红婚纱的新娘像温顺的羔羊依偎在我的怀里,我把尚未成年的新娘搂在怀里。她用期待羞涩的目光望着我!   我问她:“丽丽!爱我吗?”   她不好意识的点点头,我亲吻着她把我的炙热的舌尖伸进了她的口中。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吸吮着她的甘甜清爽津液。我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扣,丽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温顺的躺在我的怀里任我摆布。   她那鲜嫩秀丽的女儿身,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在她那柔嫩脂滑的酥胸上,耸立着坚挺秀丽的乳峰。两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红樱桃点缀在峰尖上,洁白平坦的腹部镶嵌着小巧玲珑的肚脐。两条修长的粉腿自然劈开,坐落在处女的跨间的三角地带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像一个新出锅的馒头,被深深地切了一道口儿。在几根稀疏的屄毛的衬托下格外诱人。爱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她的丈夫去采摘!我放下了怀中赤身裸体的羔羊,在爱妻渴望羞涩的目光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当我露出了丑陋狰狞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时,丽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令人难以察觉的哀鸣。   去掉身上的束缚我,象饿狼一样向我的猎物扑去,我贪婪的啯着,那诱人的两颗鲜嫩的红樱桃。疯狂的吸吮着撕咬着,她那坚挺秀丽的乳峰,瞬间在处女的乳峰上留下了一排排鲜红的牙印。她呻吟着,尖叫着,身体不停的扭动着躲闪着,我伸出炙热的舍尖,在她洁白脂滑的皮肤上耕耘者。穿过女儿的坚挺秀丽的酥胸,越过女儿的广袤平坦的腹部。来到处女的三岔口的丘陵地带,好一个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展现在我面前。   我像一只发情的公狼,迫不急带的拉过处女的双腿,跪在她的跨间。双手扒开处女紧窄娇嫩的屄缝,爱妻拉过双人枕头垫在她的背后,抬高身子用疑惑羞涩的目光望着我。我仔仔细细的欣赏浏览着,处女神圣幽密的宝地,女儿的内部结构。在肥厚水嫩的屄缝的,顶端镶嵌着小巧玲珑的,因发情而涨鼓的阴蒂。欣赏着带着女儿特有腥臊得尿道口,两片柔嫩肉嫩爽滑的小阴唇。柔嫩粉白的处女膜上的新月似的清泉,流淌着带着处女芳香的涓涓溪流。覆盖保护着处女最后的领地,女儿神圣幽密的洞府—阴道。   我把贪婪炙热的舍尖,伸向处女的肥厚水嫩的屄缝,舔着腥臊得尿道口。啯着两片肉嫩爽滑的小阴唇,撕咬着她的小巧玲珑的阴蒂。爱妻扭动着身躯,呻吟着尖叫着。从她的清泉里喷出,一杆一杆带着处女芳香的淫液。丽丽的小骚屄已经泛滥成灾,我连忙嘴对嘴的吸吮起来……   我起身重新把她放正,把丈母娘做的小垫子,铺在她的屁股下。她像一只待窄的羔羊,劈开双腿温顺的躺在那里,把双腿尽量劈开。用羞涩恐惧的目光望着,我那丑陋狰狞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身体微微的颤抖,我骑在在她的身上。把我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她的白嫩胀鼓鼓的小骚屄,轻轻的向里推进。丽丽猛然抽动一下,大声惨叫着:“哎呀!妈呀,屄疼啊!哥哥别肏了疼死我了……”   她漫无目的的喊叫着,处女膜阻挡着我挺进的路。我试探的向里蹾着,她的处女膜紧紧的箍着我的龟头。我必须冲破这道防线。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我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撕破她的处女膜,挤进了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丽丽近似哭泣的喊叫着:“哥哥!小洁的屄让你撕裂了,我的屄疼呀!我叫你肏死了,我受不了了。”   她固守十七年的处女,在她声嘶力竭的哀鸣中结束了。处女的鲜血随着女儿被挤出的淫液喷涌出来,爱妻痛得厉害,我不敢再动。我趴在她的身上,叼着她的乳头,轻轻的啯着。望着爱妻渐渐舒展的面容!   我疼爱的问她:“丽丽!屄还疼吗?”   她说:“不那么疼了!现在里面又酸又涨又麻,很不舒服,”   我说:“丽丽!哥哥动几下行吗?”   她点点头说:“轻一点好吗?”   我开始抽插顶撞起来,爱妻里面的淫液,被往复的活塞挤压发出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音符。丽丽可能感觉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愉悦。她轻轻的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频率扭动着。突然我感觉不对,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插在爱妻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猛的抽搐了几下,喷射出一杆一杆浓浓的精液。浇灌在她的花芯上,我知道爱妻还没有尽兴。我歉意的把疲软的鸡巴拔了出来,把她搂在怀里。我们说着唠着互诉爱慕之情,渐渐的我的大鸡巴又恢复了威武雄壮的本来面目。我翻身爬到爱妻的身上,我们新的一轮战斗又开始了……   转眼之间两年就过去了,爱妻已经怀孕十个月了就要临产了。为了保她母子平安我把爱妻,送到市里妇幼保健医院作了剖腹产。我和丈母娘在医院陪护,家里只好让妻妹—我的小姨子孙姗姗来看家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二)《在崎岖的山路上听来的故事(下)》   我的奥迪继续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项前仍在讲他的故事:“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两年了。已经怀孕十个月的爱妻就要临产了,为了确保她们母子平安。我把爱妻送到市里妇幼保健医院,大夫为爱妻作了剖腹产。爱妻为我生了个八斤二两的儿子,一家人笑逐颜开,丈母娘更是喜出望外。和妈妈两人争着抢着抱孩子,我和丈母娘在医院陪护着爱妻。等待爱妻拆完线就出院,三伏的天气闷热而多变。这天下午乌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雨一场就要来了。突然一阵急促手机的铃声惊醒了我,原来是乡里紧急召开防汛会议。我连忙打车赶到乡里,乡里布置各村密切注意防汛。开完会乡里用车把我送到村里,我召开了全体党员干部会议。做好防讯准备工作,布置一个人专门职守电话,随时等待乡里命令。工作布置好了,支部副书记副村长对我说:”项书记!你爱人生孩子你去忙吧!这里有我们决不会误事,有急事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我和他到外面看一看,虽然天色漆黑,但只是雷声大雨点稀,今天好像没事。天又闷又热我解开衣扣和副书记唠一会,谈了防汛的注意事项。就和他告别分手了,这时我才犯了难。去医院坐车还要三四个小时,这么晚了上哪去打车。到村部我才不着那个罪,回家!这个天赐良机,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我将后悔终生!回去!回家去!   我信步往家走去,虽然天色阴沉漆黑一片。但那熟悉的路在我的记忆里,已经根深蒂固,家的黑漆大门已经就在眼前。我用钥匙轻轻的打开院门,进了院来到房屋前,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进入室内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幽蓝色的灯光,轻手蹑脚的进了卧室。我像一入室盗窃的小偷摸到了炕沿边,用手机照着炕上的熟睡的美人—我魂牵梦遥的小姨子孙姗姗,看到赤身裸体的睡美人。   我的心跳不止,呼吸短促。连忙脱掉束缚身体的衣服,我赤身裸体的爬上火炕。我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参加战斗。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狼就要扑上去,突然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那样做。那样做会把女儿肏怕的,从此再不会理我了永远躲着我。我不能做得不偿失的事,我一定要让她成为我胯下的乖女人。于是一个罪恶的计划就要实施了……   我悄悄的躺在她的身边,把胳膊轻轻的从她的颈下伸进去。猛的把她搂在怀里,女儿在睡梦中惊醒。   高喊着:“哎呀妈呀!你是谁呀?……”   她拚命的挣扎着,我一边用力的搂抱着她,不让她挣脱。   一边说:“姗姗!我是姐夫不要喊叫,不要挣扎让姐夫亵罕亵罕你。”   脾气刚烈的小姨子仍在拚命的挣扎,几次差点挣脱,我连忙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两手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的摁住她防止她挣脱。   我说:“姗姗!你听我说乖乖的,让姐夫好好亵罕亵罕你。以后你需要什么,姐夫都会满足你。”   她一边继续挣扎一边哭着喊着:“我什么都不要,你从我身上下去!”   我真有些急眼了骂道:“肏你妈的!小骚屄,你别不要脸。你再挣扎。我就强奸了你!。”   小姨子必定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渐渐的平静下来,任我肆意的玩弄她,我把炙热的舌尖伸进了她的嘴里,她躲闪着拒绝我的亲吻。我用手重重的打了她几下!   骂道:“小骚屄你还不老实,看我不强奸你。把你屄肏烂!”   小姨子害怕了连忙哭着说:“姐夫别打我了,我让你亵罕还不行吗?我让你玩了还不行吗?”   我说:“姗姗!乖乖的,听姐夫的话。让姐夫好好玩一会,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起身把电灯打开,不满十七岁的小姨子的裸体,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望着朝思暮想的尤物,欣赏着浏览着,姗姗的洁白柔嫩跌宕起伏的赤裸的身躯。清秀的脸庞,睁着一双水汪汪勾魂的大眼睛,弯月似的小嘴衬托着两颗深深的酒窝。一对坚挺秀丽的乳峰,耸立在嫩白脂滑的酥胸上,两颗鲜嫩诱人的红樱桃点缀在峰尖上。平坦无瑕的腹部座落着一宝石般的肚脐,一对修长的绣腿微微劈开。在她胯间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宛如新出锅的馒头,被深深地切了一道口儿。在稀疏柔嫩的屄毛,衬托下格外诱人。从紧窄娇嫩的屄缝里,流淌出的甘露晶莹透亮。……   我爱怜的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把我炙热的舌尖伸进了她的口中,和她的舌尖搅在一起。我贪婪的吸吮着她清爽甘甜的津液,我的舌尖在姗姗的酥胸上耕耘者探索者。我攀登上处女的乳峰,叼着处女的鲜嫩的乳头。贪婪的吸吮着撕咬着,品尝着处女特有的芳香。尚未经人事的姗姗那经过这种阵势,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轻轻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喃喃的呼喊……   我在姗姗的坚挺秀丽的乳峰上,留下了密麻麻深深的牙印。舌尖继续下探索着,经过处女平坦柔嫩的腹部。来到处女最神圣的最幽密的堡垒,我梦寐以求朝思暮想的—小姨子的宝贵领地就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迫不及待的跪在姗姗的胯间,扒开她紧窄肥厚的屄缝。欣赏着浏览着处女的内部结构,品尝姗姗的美味佳肴。我用炙热的舌尖舔着,用牙尖轻轻的撕咬着,用嘴啯着她那个微微涨鼓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啯着她那两片柔嫩滑爽的小阴唇,舔着带着女儿特有腥臊气味的尿道。嘴对嘴的吸吮着姗姗的最宝贵洁白柔弱的处女印证—处女膜上的泉眼,巨大的负压把处女的芬芳甘甜的淫液源源不断的吸了出来。我贪婪的品尝着,这来自处女最神圣最幽密的洞府的美味佳肴。姗姗轻轻的扭动着身躯把屁股一躬一躬的向上挺着,起身爬到她娇嫩的裸身上!   她用恐惧羞涩的目光望看着我。怯生生和我说:“姐夫你真要肏我吗?”   我点点头,她说:“很痛吗?”   我说:“不会太疼一会就过去了。”   她乖乖的闭上眼睛等待着……   我把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姗姗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轻轻的向里推进,我的龟头受到处女膜的坚决抵抗。姗姗的双手用力的推我,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姐夫姗姗的屄疼,你轻一点吧!我受不了了。”   我紧紧的抱着她说:“姗姗!乖,你别紧张身体放松,一咬牙就过去了。”   我乘她不注意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撕裂了她的娇嫩的处女膜,挤进了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哎呀妈呀!疼啊,我的屄让你撕裂了。姐夫你太狠了,你要把我肏死呀。”   姗姗流着泪花,在声嘶力竭的哀鸣中结束了他处女生涯。我趴在她的身上不敢再动,姗姗渐渐的平静下来。   我温柔的说:“姗姗还疼吗?可以动了吗?”   她点点头说:“好一点了,里面又涨又酸又麻。”   我开始抽查顶撞起来,处女的鲜血随着挤出的淫液流到褥子上。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姗姗渐渐的适应了我的抽查顶撞,她轻轻的呻吟着。轻轻扭动着身体,屁股一躬一躬的向上挺和我配合着。她好像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愉悦,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湿滑。我也越肏越来劲,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就在她高潮迭起的时候,我也把浓浓的精液浇灌在姗姗的花芯上。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一会拔出疲软的鸡巴,一股一股黏忽忽的混合液体,带着滴滴处女的鲜血流淌出来。我把她搂在怀里,她流下的泪珠滴在我的胸膛。就在我的鸡巴再一次雄起的时候,我们又一轮战斗在隆隆的雷声里开始了……   清晨我放下在怀中熟睡的姗姗,洗漱完毕作好早饭才把她叫醒。她连忙洗漱完画上妆吃了一点点饭,就上学去了她突然回头问我:“姐夫!今晚还回来吗?”   我点点头,她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就跑了。想到今晚还会有几场恶战,我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三)《拾来的妹妹—久旱逢甘雨(上)》   就要到响水村了,项前还在讲他那个故事:“和小姨子连续几天的做爱,姗姗彻底成了我的人。甚至一步也不想离开我,七天就是一转眼的事。爱妻拆完线就出院回家了,我们的好事就只得放一放了。就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一天晚上一向干净利落的爱妻躺在我的怀里和我唠嗑,唠着唠着。   爱妻对我说:“项前!你是不是和姗姗有事瞒着我,”   我连忙辩解说:“那有呀!我和姗姗能有什么事啊?”   爱妻从我的怀里站了起来,在被柜里抽出姗姗铺的褥单子给我看。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对着灯光洁白的褥单像皮影幕布,上面粘着一片奶白色的污迹。在污迹上点缀着星星点点血迹,倒是一幅梅花喜欢漫天雪的景象。我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只得战战兢兢的承认了,任凭她发落就是了。爱妻一边在抽抽嗒嗒哭泣着,一边问我用了什么安全的措施。   我只好实是求实的说:“没有啊!什么都没有用。”   爱妻说:“姗姗要是怀孕怎么办?”   我当时自顾玩了没想那么多,这时我已递不上报单了。这一宿爱妻把我凉在一边,不再理睬我。   第二天姗姗来了,爱妻也同样拷问了她。姗姗只好如实坦白,但她把一切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爱妻问她要是怀孕咋办?   没想到她说:“要是我怀孕我就出去打工,等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养不用姐夫负责。”   气的爱妻哭笑不得爱妻说:“姗姗!你以为抚养个孩子就那么容易哪?如果你要是怀孕,我就和你姐夫离婚把地方让给你。”   姗姗说:“姐姐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那会和你争姐夫的啊。”   还好过了二十几天,姗姗来了例假,眼前的危机总算过去了。以后爱妻托人,给姗姗介绍个小木匠,结了婚生了女儿。但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种,只要连襟不在家,我就会去陪珊珊度过,一个个不眠之夜……“   奥迪终于驶进了响水村,在一个偏僻低矮的土房前停下。我和项前进了,用柳条编成的很周正的院落里,从土房里走出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妇,和项前打着招呼。我不免有点惊呀!这不是寒窑里的七仙女吗?就在我愣神的时候,项前给我们介绍说:“嫂子!这位就是市里广电局的胡局长!她就是靘雪的妈妈,叫胡燕燕,”   他又拉过小靘雪对我说:“她就是我给你家介绍的,那个孩子小靘雪,”   小靘雪拉着妹妹靓雨走过来,给我规规矩矩的敬了个礼。叫了一声:“叔叔好”   这时我才发现小靘雪和她的妈妈,像在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怎么一家人都这么漂亮?真是有点让我嫉妒。人家的人都是怎么长的?真是爱死人了!   这时靘雪的妈妈说:“胡局长你幸苦了,路不好走吧?进屋坐吧!”   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失态了。   进了室内我环顾四周,可以说图穷四壁。火炕上的席子破了几块,用白布糊上的。虽然破但一尘不染,一对旧座柜擦的斑驳洁净。   靘雪妈说:“胡局长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饭去。”   我对项前说:“别说我真有点饿了,你和孩子到车里把东西拿进来。”   项前和两个孩子高高兴兴的去拿东西了,胡燕燕说:“胡局长咱家没甚好吃的,真不好意思。”   我说:“你别忙了,东西我都带来了。你们响水的小米不是挺出名吗?咱就做点小米粥就行了。”   一会项前就把我带来的东西都捣动进来了,衣服摆了一炕,白面大米豆油都放在地上,熟食摆了一地桌。靘雪妈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眼泪在眼眶里转。   手忙脚乱的说:“我去作小米粥。”   靘雪过来说:“妈!你和叔叔们说话吧,我去做饭。”   靘雪妈对她说:“把咸鸭蛋捞出来给叔叔煮吃。”   靘雪答应着出去了。一会儿饭就好了。靘雪和靓雨在小院里摘来了很多小菜。叨来自家下的大酱,端上一盘子切开的咸鸭蛋。靘雪妈切了几盘熟食,金灿灿的小米粥是那样的诱人。   我问项前:“喝酒吗?”   他说:“不喝了!”   我说:“我带来了好酒咱们喝一点。”   我和项前不客气的吃喝了起来,我吃着吃着发现,她们娘仨还没上桌子。   我说:“你们都过来上,桌子一起吃呀!”   靘雪妈说:“我们不忙,你们俩先吃吧!”   项前说:“嫂子你外道什么,胡局长又不是外人。让孩子一起都来吃吧!胡局长喜欢热闹。”   靘雪妈说:“都来吃吧!”   孩子们都上来了一起吃了。其乐融融,说真的这一顿饭那叫真香,绝对都是绿色是品……   山沟里的太阳落山特别快,吃过了饭天色已经黑下来。   项前说:“我得走了,明天我再过来……”   我说:“项前!你挑两套衣服给姗姗捎过去,也给你的连襟也挑一套工作服打打进步!”   靘雪妈帮助项前挑了几套,项前高高兴兴的拿着几套衣服走了去姗姗家了。   靘雪妈一边和我说着话,一边安置着东西,我招呼两个孩子,让她们自己各挑一套衣服。靘雪妈把屋里拾掇利索了,就对两个孩子说:“去你们的房间把衣服换上,回来让叔叔看看。”   一会两个孩子穿着新衣服,蹦蹦跳跳得进来,人是衣服马是鞍,两个孩子更漂亮了。   靘雪妈对靘雪说:“带妹妹去睡觉吧!”   两个孩子高高兴兴的,回房间去睡了。孩子走后靘雪妈把门插上,我们在火炕上的,炕桌两边坐下。我仔仔细细的听着,她说家里的事情。听着听着我发现她家里的情况,要比我想象的要艰难得多。靘雪妈被巨额外债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卖掉了三间瓦房。卖掉所有值一点钱的东西,甚至把唯一的口粮田抵押出去。就这样还欠别人五千元钱,靘雪妈欲哭无泪的情形彻底的感动着我。我从手提袋里,拿出我随手带出来的八千元钱,送到靘雪妈的面前说:“这是八千元钱,明天先把欠债还了。剩下的买一些家里必需的用品,给孩子把学费交了。”   靘雪妈用手又把钱推了回来说:“胡局长我不能用你的钱,你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已经用你不少钱了,我已经相当感谢了。”   我们用手来会推着,一不小心我的手偶尔放在了她的手上,但她并没把手拿开,任我握着她的手。用满怀深情的目光望着我,我知道我必须想一个办法,打消她的顾虑。让她愉快的接受我!   我说:“燕燕!你娘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和你一样也没有哥兄弟姐和妹了。如果我不高攀的话,你能认我这个哥哥吗?”   她先略微愣了一下,连忙满怀激情的喊了一声:“哥哥!”   随手把炕桌推到一边,跪在炕上给我磕了几个头。不顾一切的扑到了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把她多年的委屈,多年的苦水,对着自己的哥哥倾述出来。   我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了说:“妹妹!哭吧!把心中苦水倒出来吧!”   妹妹在我怀里委屈得哭着,我在不经意之中,碰到了她的乳房。我正要把手抽走,妹妹连忙把她的手摁在我的手上。她用渴望的目光,怯生生的望着我,这时候我才想到,妹妹不只是经济的匮乏。生活的艰辛还有性的饥渴,我轻轻爱扶着妹妹的乳房。妹妹还在抽抽嗒嗒的哭泣着,我一边轻轻柔搓着她的乳房。   一边满怀深情说:“燕燕!哥哥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这回哥哥来了。再也不能让妹妹受一点苦了,以后妹妹就是我的亲人。”   我的另一只手,在的妹妹柔嫩脂滑的肌肤上疼爱的抚摸着,炙热的手掌渐渐的向下滑动着,在柔软平坦的腹部受到了阻碍,妹妹知道我在疼爱她。满怀深情的解除裤带的束缚,我的手顺利的伸了进去。她渐渐的止住了微弱哭声,妹妹抬起头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她的哥哥。我疯狂的亲吻着她,把我炙热的舌尖伸进了她的口中。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妹妹解开衣扣,把两只肥嫩的乳房露了出来。我叼着她的鲜嫩的乳头,贪婪的吸吮着撕咬着。指头伸进她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里,在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着。   妹妹轻轻的呻吟着,满怀深情的喃喃的倾述着:“哥哥!妹妹人虽然穷但身子是干净的,只从死鬼死了没让任何人碰过我。哥哥你想要我吗?想肏我吗?”   我点点头!妹妹从我怀里站了起来。   掀开座柜把多年珍藏的被褥拿了出来,给我铺好并排放上两个枕头。又找出结婚时才用过一次的大灯泡,让我换上……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四)《拾来的妹妹—久旱逢甘雨(下)》   面对羞涩的妹妹,我满怀激情的把她抱起,头朝里屁股担在炕沿放在褥子上。妹妹把两个枕头垫在背后,尽量把身子抬高用羞涩兴奋的目光望着我。   我跪在她的胯间,妹妹用双手扒开她紧窄肥厚的屄缝。把她最神圣的最幽秘的宝贝,奉献给自己的哥哥,把她的美味佳肴摆在我的面前。我欣赏着浏览着,妹妹肥嫩涨鼓的小骚屄。在稠密黝黑的屄毛的衬托下更佳诱人,肥厚的大阴唇被妹妹的双手扒开。小巧玲珑的阴蒂镶嵌在紧窄屄缝的顶端,一对柔嫩滑爽的小阴唇宛如展翅欲飞的彩蝶。她那柔嫩的尿道还散发着醉人腥臊气味,妹妹的令人陶醉的紧窄娇嫩的阴道。流淌出晶莹黏稠的淫液!   我贪婪的品尝着妹妹的美味佳肴。我啯着妹妹的彩蝶般的小阴唇,用舌尖舔着品尝着。那散发醉人的腥臊气味的尿道。我用牙尖轻轻撕咬着,她敏感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妹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着身体,把屁股一躬一躬望上挺着。轻轻的呻吟着,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从妹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射出来。我连忙嘴对嘴的吸吮着妹妹奉献的美味佳肴,在巨大的负压下带着妹妹特有芳香的黏糊糊淫液流进了我的口中……   我站起身来,手扶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乖妹妹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用力的抽查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   妹妹轻轻的呻吟着喃喃的呼唤着:“哎呀!舒服,哥哥!妹妹好长时间没有挨肏了……妹妹太苦了……妹妹太想做了……妹妹好难哪!……哥哥!妹妹感谢你!哥哥!燕燕的屄好吗?……水还多吗?……你满意吗?……你肏的舒服吗?……哥哥你笑话妹妹吗?妹妹太淫荡了吧?”   妹妹喷射的黏糊糊的淫液,润滑了她紧窄娇嫩的阴道,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肏妹妹的力度越来越猛,频率越来越快。就在我要射精的时候,我紧紧抱住妹妹的双腿。用力顶住妹妹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一杆一杆浓浓的精液,浇灌在妹妹饥渴的花芯上。我趴在妹妹身上休息一会,拔出疲软的鸡巴。   妹妹起身又来打了盆水,我们简单的处理一下。就钻进了被窝,把妹妹搂抱在怀里。可能我们是第一次做彼此还很陌生所以特别兴奋,两人全无睡意。我们一边唠着磕一边相互爱抚着。   我问妹妹:“有人欺负咱吗?”   妹妹说:“有几个看我孤儿寡母,见我有几分姿色总想占我便宜。有的仗手有几个臭钱就非礼我。尤其是那个姓冯的土皇上仗着当几天村长几次想肏我,又一次把我堵在屋里。摁在炕上,把我的裤子都扯下来了,正要肏我,多亏女儿靘雪挖野菜回来碰上。连撕带咬我们才把他赶走,”   他临走还骂道:“你个小骚屄我让你厉害!早晚我把你们娘俩肏了。”   我说:“这还了得!妹妹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咱不能让别人欺负明天我不走了,我得把这里的事摆平。”   妹妹见我明天不走了发贱的说:“哥哥你真好!今晚咱不睡了,妹妹让你肏个够好吗?”   我说:“行!”   说着说着妹妹翻身骑在我的身上,把我已经硬的不行的大鸡巴,墩进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妹妹把我撸的真舒服真过瘾,妹妹越撸越来劲。她疯狂的蹾拽着。她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们交接的缝隙流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实在瘾不住了,我的浓浓的精液,喷进了妹妹的阴道里。妹妹的黏糊糊的淫液也喷涌出来,我们泛滥成灾的混合液体,流到洁白的褥单上。在一阵短暂的休息后。我们新的一轮战斗又开始了……   黎明,精疲力尽弹尽粮绝的兄妹。相拥进入了梦乡,在太阳三杆时我们起来。靘雪已经把饭做好了。我们洗漱完了。妹妹把孩子叫道我跟前,让她们改口叫我舅舅。我们简单的吃了一口,项前来了向我们问候后。   我递给他一张条子说:“项前;你带靘雪到这几个人的家去。晌午把他们请来,就说:我胡局长找到失散多年的表妹,感谢他们多年对靘雪家的照顾。今天请他们到家做客喝酒,随便让他们把咱家的借据带来。快点回来,我们好去买桶酒。”   项前高高兴兴的带着靘雪出去了,我和妹妹合计着怎样安排酒席……   项前和靘雪回来了对我说:“都请到了,领导还有什么指示。”   我说:“走和我去买酒去,真的!农村人都喜欢喝什么酒?的买多少!”   项前说:“喝什么酒?散装酒就不错了!买十斤就足够了。”   我要出去发动我的奥迪,项前说:“我的领导用不着开车去,我就自己走去了一会就回来了。你在家和嫂子作准备吧!”   我对项前说:“回去顺便把姗姗叫来帮一下忙好吗?也让我认识认识姗姗。”   项前说:“可以领导尽管吩咐。”   一切准备就绪,晌午客人如期到来。   项前主持宴会说:“市广电局胡局长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表妹胡燕燕。这是胡家的大事,也是响水村的大事。胡局长为答谢响水村的父老乡亲对胡燕燕的关怀和照顾,特设午宴答谢各位。现请胡局长讲话,”   我站起身来举起酒杯说:“各位父老乡亲这次我们兄妹喜相逢,感谢响水村的乡亲们平时对我表妹胡燕燕的关心和照顾。请各位举杯干了这一杯,我先干为敬了。顺便把胡燕燕欠各位的债一一还了,我在这里也把话说明了!以前的事就翻过去了,以后谁要是对我表妹图谋不归。我就废了他……”   我又说:“冯村长我妹妹的住房太不行了,快没法住了,还得麻烦你批块宅基地。以后我妹妹,还得仰仗你来多多照顾,我这里拜托了。”   吃过饭我和妹妹带着孩子,项前和小姨子陪着。到山上玩了好一会,眼看太阳要落山了我们才回家。妹妹和两个孩子到小园子摘了些蔬菜,项前和小姨子与我们告别走了。妹妹又煮了一锅小米粥,就着咸鸭蛋沾酱菜甜甜得吃了一顿。靘雪十分懂事收拾利索后,就和我们告别带着妹妹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妹妹和我唠了一会向我表示歉意:“哥哥花了你这么多的钱。让妹妹怎么还那,我真不知怎么报答你?”   我把她搂在怀里说:“妹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妹妹花哥哥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用手捏着她的乳头说:“我的小乖乖以后咱不说这些好吗?”   妹妹抬起头满怀深情的望着我说:“哥哥!明天你就要带晴雪走了,还会想着我吗?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含在妹妹眼睛中的泪花又潸然落下,我说:“我的乖妹妹,哥哥怎么会忘了你。明天我带晴雪走可能要忙一阵子,我会让项前经常催促那个姓冯的。赶快把咱的宅基地批下来,咱盖上三间房和一间门市开个杂货店。以后生活好了哥哥作主,帮你找个对象我就放心了。”   没想到我的话却伤害了妹妹,她又抽抽嗒嗒的哭着说:“哥哥!妹妹知道你嫌弃我了,妹妹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配不上哥哥妹妹理解你,”   我搂着她,一只手抚摸那个肥嫩涨鼓的小骚屄说:“妹妹这哪跟哪呀?谁说哥哥不喜欢你了来着,哥哥这不是为你好吗?”   想不到妹妹会说出更离谱的话:“哥哥!我知道你是世界是最好的人,明天你就要带靘雪回去。以后她就是你的人,如果你喜欢她。就给她开了苞,让她持候你一辈子。”   我说:“妹妹你说哪去了,哥哥是那样人吗?以后靘雪就是我的亲外甥女,我怎么能那样做。到家我要让她上学上大学,妹妹!哥哥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你明白吗?”   妹妹发贱的说:“哥哥是我错了,以后妹妹就是你的人,今后任何人都得不到我。哥哥!还想肏吗?还要吃咱们的小宝贝吗?”   我点点头。妹妹到炕上把被褥铺好,拿褥单给我看说:“哥哥看!这是什么?”   我一看褥单上大圈套小圈,全是我们战斗的污垢。   我看着上面的污垢故意说:“这是什么呀乱七八招的”   妹妹羞涩的说:“这是妹妹的淫液,这是哥哥的精斑。”   我说:“多脏!等我走了你好好洗一洗吧!”   妹妹说:“不吗!人家还留着呢。这是哥哥第一次肏妹妹留下的纪念,我还要珍藏起来呢!”   她真的十分爱惜的,放进她那个座柜里。她就下地又去打了一盆温水,蹲在盆边洗着她的小宝贝。   我跳下地蹲在妹妹的面前说:“妹妹!哥哥来洗咱的小宝贝,”   妹妹把腿劈开,我沾着温热的清水,洗着妹妹的肉乎乎涨鼓鼓的小骚屄。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溢于言表,我那挺在跨间的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以及蓄势待发就要参加战斗。我猛的把她抱了起来扔在炕上,我跳上炕跪在他的跨间。拉起妹妹的双腿,把她倒抱起来。亵罕了一阵把她放下,就趴在她的身上。把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她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抽插顶撞起来,妹妹流淌着感激和幸福的泪水。用疯狂的激情,回报哥哥给她的爱……   我为了打消妹妹的疑虑,用更猛烈的冲击和顶撞来肏妹妹的小骚屄。妹妹也满怀激情的,回应着哥哥对她的爱。当我把浓浓的精液,浇灌在妹妹的花芯时。   她紧紧的搂着我发贱的说:“哥哥!妹妹谢谢你给我的爱,妹妹太舒畅了太幸福了。”   就在我要拔出疲软的大鸡巴时,妹妹紧紧的搂着我说:“哥哥不要下来好吗?妹妹要驮着你吗……”   清晨我在妹妹的身上醒来,看着妹妹睡梦中的笑容。我真有点不忍惊醒她,听到屋外靘雪做饭传来的声音。赶忙从妹妹身上下来,妹妹也惊醒了。我们起来洗漱完毕吃完了早饭,妹妹叫靘雪和靓雨到小院子摘些蔬菜。她给我装了满满一袋子小米,又叨了一罐子大酱。还有咸鸭蛋,我在一边看着也不阻拦。这时项前来了把东西送上车,和妹妹告别!   妹妹和靓雨抱着我哭着,我抱起靓雨搂着妹妹安慰着他们。妹妹把靘雪叫到一边,嘀嘀咕咕嘱咐了一阵。我的奥迪已经开出了村子,妹妹和靓雨还在地平线上招手。望着妹妹的远去的身影,我思绪万千……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五)《在温泉浴池里的靘雪—入浴的维娜斯》   汽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哥哥对项前说:“你再去响水村的时候,催促一下那个姓胡的。让他赶快把你嫂子的宅基地批下来,”项前满口答应。在谈话的中哥哥听出,项前好像有什么事可又不好意思说。   哥哥说:“项前咱们是父子两代朋友,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说:“胡大哥!那我就说了,你也别为难,现在乡里就要换届选举了。是等额选举只要是候选人就差不多了。候选人由人事局推荐。不知大哥能说上话吗?”   哥哥说:“我以为什么事呢?这不是小菜一碟吗!包在大哥身上了。”   车到了江边村项前和哥哥告别下了车,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哥哥把奥迪开出了渡口大桥,上了高速路一路急驰在下午四点多回到家里。因为是周日我也在家,妈妈把饭端上来,靘雪有点忸怩不好意思,在哥哥多次劝说下勉强吃了一些。   吃过了饭喜欢的干净利落的我,带着靘雪到了街里温泉浴池。看到赤身裸体的靘雪,就象入浴的维娜斯。长长的帔肩的秀发油黑发亮,跌宕起伏的身躯没有一点瑕疵。挺拔秀丽的酥胸上,耸立着一对涨鼓硕大的乳峰。一对娇滴滴的乳头,像熟透的红缨桃点缀在峰尖上。平坦柔嫩的腹部,点缀着宝石般的肚脐。两条粉嫩的大腿,修长挺拔。在那神秘的三岔口地带,坐落着女儿最神圣幽秘的府第洞天。在浓密黝黑的屄毛的衬托下,一处白嫩嫩胀鼓鼓的像馒头似的丘陵就在女儿的跨间。一道令人垂涎欲滴的紧忽忽娇滴滴的的立缝,在丘陵中间划过。这个让男人消魂让女人嫉妒的小骚屄,挂着一滴露珠般的淫液。   看到无可挑剔的靘雪,我暗自感叹哥哥的艳福真是不浅。这样的绝世佳人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他胯下的猎物。我让她在池塘里彻底的泡透,又让搓澡的服务员给靘雪全身搓了一遍。经过一番脱胎换骨的洗涤,我给换颜一新的靘雪。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配上一双高跟鞋。那叫漂亮!真是人是衣服马是鞍。   靘雪回来要洗,刚刚换下来的才穿了两天新衣服,我让哥哥教靘雪怎样使用洗衣机。本来衣服也不脏我就是怕她带来农村的气味。哥哥带她到自己的房间休息。打开电视机教她怎样调台,又把我给她买的几套衣服拿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哥哥,把我们的宝贝女儿接来了,雨嫣,在姥姥的怀里撒了一会娇。   和我说:“妈妈!听说咱家来了一个小姐姐,在那里?”   我和她爸爸说:“在她自己的房间你去和她玩一会吧!”   女儿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去找靘雪了。雨嫣钻进去就不出来了,两个小女生谈得特别投机。   好一会女儿出来趴在我的肩上说:“妈妈!今天我在小姐姐的房间睡好吗?”   我看看哥哥后点点头。女儿兴高采烈的去了靘雪的房间,我和哥哥也觉得该休息了。哥哥到浴室里简单的冲洗一下回来,见我已经脱得精光就把我拽到床沿边。我知道哥哥又要亵罕我的小骚屄,我乖巧的劈开双腿伸向空中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把枕头垫在背后只起腰看着哥哥,他轻车熟路的跪在我的跨间。我发现哥哥好像在用对比的眼光看着我的小骚屄,我问他一句说:“哥哥!靘雪妈的屄和丫丫一样吗?”   哥哥马上警觉的回答:“哪跟哪呀?你瞎说什么啊!”   我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把话岔开了,哥哥例行公事似的舔了一会。就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好像很疲惫的,草草的把精液射进我的阴道里。   哥哥拔出疲软的鸡巴,上床把我搂在怀里。向我汇报了这次去响水村的经过,哥哥说:“靘雪家远比咱们想象的要艰难得多,吃穿的问题还好解决。咱们送去的东西,能够解决眼前的问题。几千元钱把他家的外债总算还上了,当初我把钱给靘雪她妈。她说什么也不收,后来我想靘雪妈她也姓胡。不如让她认我表哥好了,成为一家人事就好办了。这样她才勉强收下,就是她家的低矮破旧的小土房。今年冬天如果雪大,恐怕就挺不过去非压塌不可。!”   我问哥哥:“那你打算怎么办,你有什么设想。有什么好办法吗?”   哥哥说:“我现在也没有好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要不就把她接城里来吧?总归成了亲戚,你这当哥哥的就有责任照顾自己的妹妹。这样也方便些不是吗?”   哥哥说:“不行她的脾气很犟!她不想到城里来,怕给我带来太大的麻烦。”   我知道哥哥这时心里想的什么,知道他喜欢这个拾来的妹妹。也肯定了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也知道靘雪妈怕影响,我们夫妻关系不肯到城里来。这时不如我大方点要好些!   对就这样说:“哥哥要不就这样吧?你家里也没什么人,认个妹妹咱家不也多个亲戚吗?现在妹妹遇到困难,当哥哥的有责任伸出手来帮她解决困难。我看咱们先拿出十万元在响水村,给妹妹盖几间房子,以后咱们不也有个串门的地方吗?”   哥哥听到我说的话,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趴在我的怀里哭了哽噎的说:“丫丫谢谢你!哥哥没想到你能这么通情达理,当时我也是没办法她又是那么困难。不采取这个办法,她肯定不接受这笔钱。”   我说:“哥哥!丫丫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哥哥的事不就是丫丫的事吗!”   哥哥搂着我满怀深情的抚摸着我,跨间的大鸡巴渐渐的恢复了威武的雄风。哥哥满怀激情的骑上了我的身体,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嫩嫩胀鼓鼓的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骑在我身上的哥哥威风凛凛的蹾拽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呻吟着尖叫着,哥哥用力呀!真舒服呀!哥哥!我和燕燕妹妹谁的屄好,谁的屄紧……哥哥在我的呼唤下疯狂的的蹾拽着,用力的顶撞着。我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哥哥赋予我的爱,就在我喷出一赶一赶黏糊糊的淫液的时候。哥哥在一阵一阵的抽搐颤抖中。把他浓浓的精液浇灌在我的花芯上……我在哥哥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清晨我起来的时候,靘雪和妈妈已经从菜市场买菜回来。妈妈在厨房里耐心的教着靘雪,如何使用这些现代化的厨具。在我们洗漱打扮完后,大家聚在一起吃着早饭。靘雪还在厨房里忙着,雨嫣跑出去把她拽了进来。   在吃的时候女儿对我说:“妈妈!别让小姐姐在家干活了,她学习那么好不上学太可惜了。我以后少花点钱,让小姐姐去上学吧!好妈妈!我求求你了。”   我说:“我的乖女儿!妈妈和爸爸已经商量好了,我今天就去找学校。不过你以后花钱可不能大手大脚的了,”   雨嫣说:“妈妈女儿知道了。”   吃过饭我对哥哥说:“咱俩分工你去人事局,我去找学校先把这两件大事办了”   哥哥顺便把女儿送回学校,雨嫣趴再靘雪的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就告别走了。   我到了全是一所最好的高中,径直到校长办公室我敲门进去。   她见我连忙打招呼说:“刘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哪!姐姐今天有事来求你,我就把靘雪的事原原本本对她讲述了一遍。”   她说:“现在学校十分紧张,很难安排新生,你资助的学生不知道学习怎样。先让她做个插班生吧,如果三个月她能跟下来,我在给她办学籍。下午你把学生带来,到高一三班报到。   中午吃过饭我和靘雪说:“简单收拾一下算了,下午咱们到学校去。”   靘学说:“舅妈我不能去上学,我本来就是来打工的。舅舅为我家已经花了很多很多的钱,我不能再花舅舅的钱了。”   我说:“傻孩子你要听舅舅的话,舅舅希望你上学上大学。盼望你以后有出息,舅舅不想让你沉轮下去。你只有好好学习,才是对舅舅的最好的报答你懂吗?”   我拿出一套学生装让她换上,就带她到学校高一三班。见到那个年龄不算大的女老师,她对我说:“这里正常上八节课,每天还要补两节课。(每节四十五分钟要交十元钱的补课费)两节二十元,现在就要交一百二十元的课本费”   我满口答应了从挎包里拿出钱递给老师。我让靘雪在学校先熟悉熟悉环境,我和老师告别上班去了。   我走后靘雪就和老师哭着说:“我本来是阿姨雇来的小保姆,是阿姨看我学习还行辍学太可惜了。就拿出钱让我继续上学,我想如果我不补课,我多少还能帮阿姨干点活。来报答阿姨的恩情!”   老师说:“你的基础很差,如果不补课就更跟补上了。校长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跟不上就不给你办学藉。”   靘雪说:“老师你能让我试一试吗?我会加倍努力的,如果老师能把补课的提纲给我。有不懂的地方,我问问叔叔就可以了。”   老师终于让靘雪感动了,满足了她的要求……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六)《在舅舅的怀中迎来—靘雪的初夜》   靘雪在学校贪婪的,听着老师所讲课程,她珍惜在学校的每一分钟。老师把课本给她拿过来的时候,她亲吻着带着浓厚的油墨气味的书籍。眼睛含着幸福的泪花,在放学的时候。靘雪抱着新发的课本,急急忙忙回到家。连忙和妈妈做起饭来,下班了我回到家看到,靘雪已经在家里和妈妈做家务。   我问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发书了吗?”   我随手把新买的书包递给她。   她连忙说:“谢谢舅妈!”   就在要吃饭时哥哥回来了,靘雪连忙把饭菜端了上来说:“舅舅!舅妈赶快吃饭吧,”   她先给姥爷姥姥把饭盛上。又给我和舅舅盛上,就到外面忙去了。   我招呼她说:“靘雪你又在忙什么,在舅舅家就别外道上来一起吃。”   哥哥说他把项前的事办了,我也把靘雪上学的事说了一遍。一家人很快就吃完了饭,妈妈说:“靘雪你去学习去这两的碗谁刷还不行?”   她还是坚持和姥姥把屋收拾好了,才回房间去学习。   我和哥哥说:“你这个当舅舅的就要多幸苦一点,抽出点时间给靘雪辅导辅导。如果三个月靘雪跟不上学校就不给办学籍,我是一点也帮不上忙”   哥哥说:“丫丫你已经尽力了,还用你帮什么忙。”   我说:“对了哥哥!我又买个新手机,把我这个给靘雪拿过去。”   哥哥拿着手机到靘雪的房间去了。抓眼两个月就过去了,我终于发现靘雪每天都没补课。我打电话给老师问明情况,老师说:“靘雪这孩子很懂事,一为了给你省几个钱,二为了能在家里做点活。但这孩子很刻苦进步很快,除了数学其它课都能跟上了。”   我听了很感动也很生气,回到家狠狠的训了靘雪一顿。   靘雪抱着我说:“舅妈你别生气,学习我一定能跟上。您放心吧!她非常神秘的告诉我,老师补课实际上是为了增加收入。”   我真的喜欢上这个孩子!就是苦了哥哥,每天晚上都要给靘雪辅导到深夜。在三个月后的一天靘雪,高高兴兴的把学籍拿回来给我看。我非常高兴,我们的心血总算没白费。   这一天我回来早了一些,我偶尔到靘雪的房间看一下。靘雪的室内整理得井井有条利利落落,在地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学习用具。在抽屉里放着我们给她的零用钱,还有我给她用的卫生巾。一本崭新的日记放在里面,我不经意的翻了一下。看见哥哥在扉页上写着:*********靘雪!   学会写作,要从日记开始。要出人头地,就要从勤奋开始。   舅舅共勉。   就接着就是靘雪自己写的日记了,我把其中的几篇抄了出来,台头就忽略不记了。   舅舅,舅妈的一家人对我太好了。舅妈给我出钱又买了手机,舅舅又给我几百元钱。   我说我不用钱,舅舅说女儿家以后要有点私房钱。   他把舅妈买来的卫生巾递给我,我说:“这是什么呀?”   舅舅告诉我:“这是你来例假时要用的。”   我撒娇的问舅舅这个怎么用呀?   舅舅说:“傻孩子把这上面的纸揭开,贴在上面就行了。”   我把课本拿了出来,舅舅把这个题给我讲一讲好吗?   我坐在舅舅的身边,仔细的听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舅舅每天要辅导我是那么幸苦,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报答舅舅。   今天我很争气,有几套数学难题都解了出来。   舅舅高兴得都跳了起来,他简直是忘乎所以了。他把我抱了起来,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我也特别兴奋,我被舅舅搂得喘不过气来。两颗硕大的乳房被勒得酸酸的麻麻的,不知是舒服还是难过。   不知为什么我是那么想让舅舅多抱一会,我紧紧的把头贴在他的宽阔的胸膛。   我忘乎所以,沉醉在幸福的沉思中。   转眼就过去三个月了,我的刻苦努力。舅舅孜孜不倦的辅导,终于得到回报。   校长终于给我办了学籍,当我把入学通知单。递给舅妈时她是那么高兴,那么开心。   舅舅今天在外面有应酬回来得很晚,我已经在学习了。   关心我的舅舅在我旁边坐下来,又在检查我的作业。我满怀感恩的心情,望着全神贯注的舅舅。   浮想联翩曾几何时,我还在饥寒交迫的命运中挣扎!   这时我把入学通知书,递给舅舅。   他满怀激动的心情,看完了我的通知书。他深深地出了口气,猛的把我抱在怀里。   我躺在他的怀里,用期待的眼光望着舅舅。   舅舅深情的亲吻着我,他把炙热的舌尖伸进了我的口中。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舅舅颤抖的大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我的乳房。   他满怀激情的玩弄我的小巧玲珑的乳头,一阵阵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我的全身。   我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身体。一杆杆黏糊糊的东西,从我的小骚屄里流了出来。   舅舅的另一只手在我平坦柔嫩的腹部向下滑动着,我解开阻碍他前进的道路裤带。   他的大手轻柔而又缓慢项前探索者,越过我黝黑浓密的屄毛。   舅舅颤抖的大手触及到,我已经泛滥成灾的小骚屄。   两个指头分开处女紧窄娇嫩个屄缝,他轻柔的抚摸着我娇嫩的处女膜。从那神秘的泉眼里涌出的黏稠的液体,粘在舅舅的大手上。   我用羞涩的眼神,望着满怀爱意的舅舅。   不好意思的问:“舅舅!靘雪这是怎么了,这淌出的是什么东西呀?”   他说:“我的小靘雪长大了,这是女孩子献给心上人的礼物。”   我身体下面的舅舅那个硬梆梆的东西,突然激烈的抽搐颤抖着。   一杆一杆黏糊糊凉哇哇的东西喷射出来,滑溜溜腻忽忽透过小巧的丁字裤粘在我的屁股上。   我用疑惑的眼光,羞涩望着舅舅。   他十分歉意的说:“靘雪!对不起舅舅失态了,说说要舅舅给你什么奖励。”   我说:“舅舅谢谢你!我什么都不要,你给的我够多了。你能多摸靘雪一会,就是给我的最好的奖励了。”   真的我太舒服了,我已经飘飘欲仙了。   舅舅说:“我们不能总这样,会影响学习的。”   我说:“不会的,我只当作你对我的奖励。我会更加倍的努力学习,来报答舅舅对我的爱。”   舅舅说:“靘雪真乖!他抽出手来,吸吮着上面的黏液。”   ……   我把日记原样放好,回到我的房间休息一会。靘学回来了,她换上家里穿的的衣服,到厨房做饭去了。过了一会哥哥回来了,我们吃过饭后。   哥哥说:“项前已经当上了乡长,今天来电话说妹妹的宅基地批下来了。让我去看看,房子怎样盖法”   我说:“那你周末天就去吧,这回把咱家的旧彩电洗衣机给妹妹带去,别开你的奥迪把你单位的4500开去。你在单位动员一下,号召单位干部把家里的旧衣服旧家电捐出来资助一下贫困户。”   哥哥说:“好吧!明天我就开会,让单位再派台车送去。”   转身哥哥就去辅导靘雪功课了,第二天哥哥在干部碰头会上,把扶贫的事和大家说了。大家反映很积极,都回家把穿不着的衣服。和旧家电找了出来,下午哥哥让办公室主任登记照册带着车去各家去取。周末让办公室主任和单位代表,和哥哥一同去响水村去扶贫。   哥哥给项前打了电话,让他把响水村的贫困户和孩子辍学的名单做个登记。哥哥在周末和办公室主任单位代表,开着两台越野车。   项前在渡口大桥等待哥哥,他们一同到了响水村。来到靘雪家,哥哥和他们休息一会。妹妹把午饭做好了,大家吃过饭就在项前的陪同下在村子走了一遍。串串门看看各家的情况,燕燕和项前把名单上的贫困户请了来。   项前和燕燕给哥哥和几位领导作了引见,随后根据各家的实际情况把带来东西发了下去。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七)《扶贫—我和妹妹旧梦重温》   广电局的扶贫进行得十分顺利,把带来的东西分发了下去。我和项前和妹妹,以及响水村的父老乡亲,把来扶贫的几个领导送走。我在项前和妹妹的陪同下,到妹妹的宅基地去看一看。回来我们商量,这房子怎样盖。   项前说:“咱们得先备料,红砖水泥,木材钢筋,红瓦玻璃……”   我一听头就大了说:“项前!我对这事不懂你说也白说,我看你给我推荐一个咱们信得过的人。把这个盖房子的活全包给他算了,按你们农村的话就是拿笤扫上炕。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项前说:“大哥我的连襟是个木匠,咱把这活包给他怎么样。”   我说:“也行,他现在在家吗?”   项前说:“他现在在附近包工程呢,明天我打电话把他找回来。”   我说:“好!让他先把预算做出来交给我看看,”   我逗项前说:“你连襟回来你在这方便吗?”   项前说:“他回来,我回家住去不就得了。”   我说:“今天晚上你千万别累着,明天你的连襟回来。你还得帮我拿主意,你明早打电话他几点能到家?”   项前说:“大哥放心!把已经都好几年的事了,没有那么大的热情了。他明天接电话就回来,也得下午两三点钟到家。”   我说:“那就等吧!走,到车上帮我把东西拿下来。”   我和项前到车上,把彩电洗衣机抬了下来。妹妹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含着感激的泪花。   我把她搂在怀里深深的亲了一口说:“我的傻妹妹和孩子把其他东西拿家去,别在这犯傻了。”   妹妹这才缓过神来,深情的望了我一眼。就和靓雨到车里去搬东西了,项前到屋里把插座接上把彩电打开调着频道。因为是农村只能收到几个频道,效果不算太好。靓雨高兴得手舞足蹈,聚精会神的看起来。   妹妹得眼泪一对一双的落了下来,像羔羊一样乖乖的依偎在我的身边。我把她揽在怀里,项前看在眼里知趣的悄悄的离开。妹妹不声不响的从我的怀里下来,出去了一会。   回来向我使了个眼色就和靓雨说:“靓雨你看一会就睡吧!我和舅舅去休息了。”   靓雨趴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说:“舅舅再见!”   我说:“靓雨真乖!”   我和妹妹回到里屋,妹妹疯狂的扑到我的身上。长期思念的泪水流了出来,她喃喃的说:“哥哥!妹妹想死你了,哥哥抱紧我亲我。”   我紧紧的抱着妹妹,疯狂的亲吻着她。我把炙热的舌尖伸进她的口中,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贪婪的吸吮着对方的津液,相互解开对方的纽扣。一对赤裸的男女,像发情的野兽搅在一起。   我把妹妹扔在妹妹刚刚铺好的被褥上。我像一只发情的公狼眼睛冒着欲望的火光,我猛扑到她的身上。撕咬着妹妹的一对涨鼓硕大的乳房,吸吮着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红樱桃。瞬间在妹妹的洁白的乳峰上,布满了深深的牙印。   妹妹呻吟着尖叫着,身体不断的扭动着。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从妹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我的舌尖在妹妹的裸体上耕耘着,探索着。我的舌尖终于来到了妹妹的荒草丛生的丘陵,她微微的抬起头满怀深情的望着我。在她的眼光里流露出期待渴求的神色,我跪在妹妹的跨间,扒开她肥厚娇嫩的屄缝。欣赏浏览她那个神圣幽秘的府第洞天,品尝妹妹的美味佳肴。嘴对嘴的吸吮着,从妹妹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淫液。妹妹把屁股一拱一拱的向上挺着,她渴望更强烈的的刺激。渴求哥哥赋予更激烈的爱,我起身骑在妹妹身上。把我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妹妹肥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她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用力的蹾狠命的拽。妹妹呻吟着尖叫着,身体不断的扭动。从她的花芯里喷涌出的黏糊糊的淫液,润滑着妹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拼命的蹾拽,疯狂的肏着妹妹的小骚屄。妹妹握力极强的小骚屄,把我撸得实在坚持不住了。   我趴在妹妹的身上,把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住她的小骚屄。身体一阵阵的抽动颤抖。一杆杆的浓浓的精液喷射在妹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妹妹炙热的激情意犹未尽,她紧紧的搂抱着我。她那个肥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强有力的夹着我的疲软的鸡巴。不让我拔出来,妹妹驮着她心爱的哥哥进入梦乡。   从精彩幽幻的梦境中惊醒的妹妹,看见我还趴在她的身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我被妹妹的微微的蠕动惊醒,连忙从她身上翻下来。把妹妹紧的抱在怀里,妹妹给我讲述了她梦中的情景。梦中她仿佛是一匹漂亮的小母马/驮着赤身裸体的哥哥/在广袤的草原上颠簸/一会哥哥变成高大威猛的儿马/甩着硬梆梆又粗又长的马鞭/正要爬上他心爱的发情的小母马/……突然一只草原狼向我扑来/哥哥拼命的保护我/和草原狼殊死的搏斗……   我说:“这都是哥哥不好,让妹妹驮着好幸苦。”   妹妹说:“不怪哥哥,是妹妹太没出息了。太想哥哥了,妹妹这些天都快憋疯了。”   说着说着又掉起眼泪来,我连忙安慰她。我突然想起给妹妹买的手机,连忙从衣兜里拿出来。送给妹妹在我的怀里教她如何使用,告诉她靘雪也有了。我让她试着拨通靘雪的电话,当她听到女儿的声音,激动的泪水流了下来。娘俩说着唠着,妹妹问:“女儿在干什么?”   靘雪说:“在学习!”   靘雪问:“妈妈在干什么?”   妹妹说:“我在舅舅的怀里!”   靘雪说:“妈妈好幸福呀!”   妹妹对女儿说:“早点休息!”   靘雪说:“妈妈把手机给舅舅,”   我们聊了一阵后。   她说:“舅舅多陪妈妈一会!妈妈好可怜那。”   我搂着激情燃烧的妹妹,玩弄她的胀鼓硕大的乳房。抚摸着妹妹涨鼓鼓肥嫩嫩因发情的流着淫液的小骚屄,妹妹被炙热的情欲燃烧得不能自己。她翻身骑到我的身上,手扶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她的肥嫩胀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被吞进妹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和妹妹新的一轮战斗又开始了……   清晨妹妹悄悄起来,在厨房卧了几个荷包蛋。   放到了炕边上用手推醒我说:“哥哥!醒醒,”   我睁开眼睛望着心爱的妹妹。   她说:“哥哥!快趁热吃了吧。”   我躺在被窝里说:“谢谢妹妹!”   妹妹看着我把鸡蛋吃完,高高兴兴的亲了我一口。把碗端走了,我起来洗漱完毕。我们吃了早饭,靓雨上学去了。我把妹妹又搂在怀里,和她亲热着亲吻着。   这时项前来了,我才放开妹妹。我们又核计着这房子究竟怎么盖好,项前对我说:大哥!“乡里的远景开发项目,咱们响水村是旅游开发区。只要政府扶持咱们这一带脱贫是没问题的,所以咱这房子要盖就要有超前意思。我的意思盖三节小楼共360平方米,再打一口家庭用机井大约要30万元。二楼三楼开个家庭宾馆,由燕燕姐经营楼下由燕燕嫂子住一半。另一半等你和丫丫姐退休后,夏天回来度假好住。”   我说:“钱没问题!就是咱这个地方相对太贫穷,咱们现在就盖三层楼太扎眼。我看还是先盖120平方米的平房,按三层楼的的标准打基础。”   项前说:“大哥!你还是先给丫丫姐打个电话把,请示一下看看她是啥意见。”   我想也是就打了电话,丫丫告诉我说:“哥哥!就按项前的主意办,休几天职工假先别着急回来。把建筑图纸拿出来,把先期用料备好。先把工程队定下来,一定要把合同签好。”   我说:“好吧!就这么办吧!”   下午项前的连襟回来了,和姗姗抱着一个满漂亮的小女孩。来到妹妹的家里,项前把他们一一的给我作了介绍。   我和项前把我们的意见,和项前连襟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项前的连襟何治国根据我们的意见,记了一些数据。说回去先把建筑图纸设计出来,就和媳妇抱着孩子和我们告别回去了。天已经见黑了,妹妹去做饭留项前吃饭。   项前说:“山里天黑的快,我得赶快走了。”   我也没留他,他就急冲冲的回家了。   吃过晚饭妹妹很快就收拾完了,我把彩电调好台让靓雨看上电视。小女孩看上电视就安静下来,妹妹嘱咐她几句就和我回到里屋。妹妹依偎在我的怀里,和我说着唠着。她突然问我姗姗抱的女孩子长的像谁,我回忆一会就说:“这孩子有点像姗姗,还有点像项前。就是不太像何治国,不过这小女孩子真漂亮。”妹妹说:“哥哥的眼力真好,这个孩子就是项前的。”   我说你咋知道的?   妹妹说:“是姗姗自己和我说的,项前又给姗姗要了个生育指标。这会又怀上了,据姗姗说是何治国的。”   我听了心里涩涩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把妹妹搂在怀里,我们相拥睡下……   以后几天看到何治国的建筑的设计,又让他做了工程预算。最后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和材料供应合同。我得回去和丫丫汇报,这里就留给妹妹和项前照看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八)《送爸爸疗养—我和哥哥再续温情》   哥哥去了响水村,我在单位正忙突然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我的老情人打来的,我连忙接通说:“是哥哥吗?”   那边说:“丫丫!是哥哥你想我吗?”   我说:“哥哥我都想死你了!”   那边说:“丫丫!我的小乖乖,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哥哥现在是交通厅厅长了,你高兴吗?”   我说:“哥哥我好高兴啊,祝贺你呀!要丫丫送什么礼物。”   那边说:“丫丫!不就是哥哥的最好礼物吗?”   我说:“哥哥不和你玩了,竞拿丫丫开心。”   那边说:“丫丫!咱爸妈好吗?爸爸的病咋样?”   我说:“爸妈都好!爸爸的病基本还稳定!”   那边又说:“丫丫!我给咱爸妈要个疗养名额,是去兴城温泉疗养院的。明天你把爸爸妈妈送来好吗?”   我说:“谢谢哥哥!还这么关心咱爸妈。”   那边说:“哥哥也是爸妈的半个姑爷吗!应该的!”   我说:“哥哥明天见,见面再亲你!挂了。”   随后我给爸爸妈妈打了电话,让妈妈准备一下。好在明天是周末也用不着请假了,今天吃过早饭我对靘雪说:“我送姥姥姥爷去疗养,明天晚上回来。在家好好学习,吃饭别对付。”   靘雪答应着,就回姥姥姥爷告别。   姥爷说:“靘学看好家!让姥姥姥爷给你买什么礼物?”   靘雪说:“谢谢姥姥姥爷!我什么都不要,你们玩好,休息好。”   爸爸妈妈坐上我的宝马,车开了靘雪和我们告别后。看着我们的车远去!一路急行上了高速,风驰电掣在接近省城时。   远远看见董姐和哥哥在路边接我们,我下车抱着哥哥亲了一下。   趴在她耳边说:“哥哥!妹妹祝贺你,晚上丫丫好好的伺候你。”   哥哥和爸爸妈妈打过招呼,我进了哥哥的汽车。董姐开着我的宝马向兴城温泉疗养院疾驶而去,一路我和哥哥谈笑风声打情骂俏。在下午两点就到了兴城,哥哥带我们到饭店,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酒席。我们到了疗养院董姐办完手续,看看天色尚早。哥哥提议去看看大海,妈妈带着爸爸到沙滩休息。   董姐到海滨浴场租了三套泳衣,在海边玩起来。反正我是免不了被哥哥祸害,到了水里我索性脱掉泳衣让哥哥随便玩弄。董姐看见海水中有一块大石头上还没人去玩,就把我们叫上去。看看四周无人注意这,哥哥和董姐也把泳衣脱了。找个大石头把泳衣压上,我们三人在一起翻滚打闹。哥哥一会骑在我身上猛蹾狠拽。一会又让董姐蹶在那哥哥像狗一样操她,玩得高兴不知不觉就夕阳西下了。我们快穿好泳衣袍到车跟前,看见爸爸妈妈躺在车里睡着了。哥哥连忙向二老道歉,爸爸妈妈说:“你们还年轻多玩一会没关系。”   我们把二老送回疗养院把他们安排好,到餐厅简单得吃了一口。   我们就和爸爸妈妈告别说:“在这安心疗养别惦记家,等疗养结束我来接你们,”   哥哥带我和董姐来到一家温泉宾馆住下,一进房间哥哥就急不可耐的把我抱了起来。把我的衣服脱掉,一会三个赤身裸体的的野兽就滚在一起。哥哥把我摁在床上就要肏,我说:哥哥忙什么,今晚一宿我们姐俩还不够你肏的。咱们先在温泉浴池里泡一会解解乏,你再肏不是也有力气。哥哥气的骂道就是你小妮子事多!我们进了咸兹兹的池水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阵。不怪都说温泉养人这一泡就是舒坦,可好景不长。   哥哥养足精神,就开始祸害我们姐俩。他把我的两条腿分开,把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拉到他的嘴边,我把双腿分开但在哥哥的肩上。把他最喜欢的丫丫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展现在哥哥的面前,哥哥欣赏浏览过后。伸出他炙热的舌尖舔着我得小巧玲珑的因发情儿微微涨鼓的阴蒂,带着女人腥臊气味的柔嫩的尿道。哥哥用嘴啯着我的娇嫩滑爽的两片的小阴唇,哥哥贪婪的撕咬着丫丫的阴蒂。一阵阵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把我刺激的全身颤抖。一杆一杆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射出来。我呻吟着尖叫着,身体不断的扭动。屁股一拱一拱的望哥哥的脸上撞。他连忙嘴对嘴的吸吮着,从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射出来的黏糊糊的淫液。带着丫丫特有清香的淫液,混合着咸兹兹的温泉水流进哥哥的嘴里。温热的泉水上,飘起一团一团乳白色的黏糊糊的淫液。   哥哥终于把我放开,拉过董姐分开她的双腿。把她的跨间拉的哥哥的嘴边,董姐的腿但在哥哥的肩上。用力夹着哥哥的头,哥哥又在品尝着董姐的美味佳肴。   他终于吃饱喝足了,洗去脸上的浆糊。把我们姐俩抱回卧室,三个发情的的狼赤条条的在一起翻滚着。哥哥把我和董姐摆在一起,董姐起来说:“哥哥咱俩一天总在一起形影不离。丫丫妹妹一年才能见了一面,今晚你让妹妹好好过过瘾。我就别再这搅和了!丫丫:姐进里屋睡觉去了,你把哥哥伺候好。”   哥哥把我摁在床上跨上我的身体,用手扶着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对准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就听噗哧一声!猛的蹾了进去。   我尖叫一声:“哥哥!你轻一点呀!怎么这么疼啊?你不对准就往里蹾呀。”   哥哥正在劲头上,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狼。面对他身下的母兽,那还有一点怜悯。他用力的蹾猛劲的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满怀激情肏着我,我配合哥哥的抽查顶撞。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屁股一拱一拱的向上挺着。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花芯里喷出来,润滑着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用轻轻呻吟着声,鼓舞哥哥的斗志。哥哥越战越勇,越肏越来劲。突然哥哥趴到我的身上,紧紧的搂着我,他那个硬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一阵一阵的抽动,就喷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哥哥休息一会,拔出了他那疲软的大鸡巴。   翻下身来,把我搂在怀里。我们说着唠着,哥哥问我:“丫丫!哥哥当厅长了,你不想到我这来吗?我让你负责高速公路的建设,”   我说:“哥哥谢谢你!我文化水平低,好在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大家都维护我,我要是到省城来。只能靠你一个人,工作不好做。下一届我可能竞选人大副主任,基本是个闲职很自在。”   哥哥说:“丫丫!有什么事用哥哥的。”我说:“我没少用哥哥呀!咱爸得病花了那么多钱,还不是哥哥给花的钱。这次咱爸妈又来疗养还不是哥哥的力量吗?……”   说着说着哥哥又爬上我的身体,又一轮战斗开始了。   在艳阳高照的清晨,董姐把我从哥哥的怀里叫醒。我们悄悄的梳洗打扮,本想让他多睡一会。董姐一不小心把木梳碰落惊醒了哥哥,他连忙起来洗漱完了。就带我们到餐厅吃了早饭,我们开车出城上了高速。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省城来到哥哥的办公室。休息了一会!   我和哥哥董姐告别说:“我该走了,你们就不用送我了。家里没人,就一个小孩子在家不行。”   哥哥留我。   董姐说:“丫丫!哥哥舍不得让你走,你再让哥哥玩一会!”   我把裤子褪下来,双手扶着桌子蹶在那里和哥哥说:“乖哥哥别那样,来肏丫丫一会。丫丫过些日子不还来吗?”   他站在我的身后,掏出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一阵猛肏.我和他说:“哥哥你别着急,一下一下慢慢肏!你过了瘾丫丫再走。”   哥哥射了精,拔出他那个疲软的大鸡巴。我用卫生纸简单的擦了擦小骚屄,提上裤子。   我抱着哥哥亲吻着他说:“哥哥!来日方长,你肏丫丫的机会有的是。”……   头带光环的女人(三十九)《靘雪的日记—谁为我们生个小弟弟》   我送爸爸妈妈去疗养已经回来快一周了,哥哥也回来了三四天了。爸爸妈妈不在显得家里空落落的,我们吃过晚饭后。靘雪收拾完了,哥哥照旧陪靘雪去学习。我白无聊赖,就只好在卧室休息看电视了。有时哥哥回卧室太晚了,我就自己睡下了。几乎每天都是这样,我渐渐的习惯了。这一天单位没有事,我回来早一些。回到家各屋转一下,在靘雪的房间找出她的日记偷看着。一行行激情洋溢的文字,记载着哥哥和靘雪一次次激动人心的瞬间。我再抄录一些供朋友欣赏,望你当笑话看好了。   ************舅舅不在家,我本来就魂不守舍了。   再加上今天舅妈送姥姥姥爷去疗养了,偌大的房间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简单得吃了一口饭,就回到我的房间学习。   拿出学习资料,学习一会。   可是不知为什么?总是定不下心来。浮想连翩,舅舅的影子总是在我的眼前浮动。   我是那样想着舅舅,真的有点离不开了。   女儿的心眼怎么那么小,只能容下他一个人。   舅舅不在我的眼前,怎么就学习不下去了?   为什么???   ***********舅妈送姥姥姥爷去疗养回来了,给我买来了很多高考学习资料。   还有一套很时尚的衣服,舅妈让我试一下。   我当着舅妈的面,穿了起来。   那个小小的丁子裤,刚刚盖上我肥嫩的屄缝。我那浓密黝黑屄毛,大部分露在外面。   我羞涩的跟舅妈说:“这个太小了,能穿吗?”   她看着我说:“小孩子不大,屄毛挺重!等舅舅回来让他帮你刮一刮。”   傍晚舅舅回来,我吃过饭拾掇完。就进我的房间去学习了,舅舅向舅妈汇报后来到我的房间。   他坐在我的身边,检查我这几天的功课。点点头基本满意,他顺便看一下,舅妈买来的高考资料。   他说:“这里面有很多是错误的,我先检查一下你在学习,”   我用深情的目光看着他说:“谢谢舅舅!”   这时舅舅才注意到,我穿的新衣服。   他说:“我的靘雪穿上这套衣服真漂亮。”   他掀起我的超短皮裙看了一下,用手在我的屄毛上轻轻薅了几下说:“我的靘雪屄毛真重。”   我和舅舅撒娇的说:“舅舅!帮靘雪刮一下好吗?”   舅舅迟疑的愣了一下说:“好!”   他到卫生间拿来刮胡刀。胡刷。水杯。把我抱到床上,拉下了我的丁子裤。我尽量抬起头,望着…   处女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在浓密黝黑的屄毛衬托下,显得更加白嫩更加诱人。舅舅欣赏一会,在我的屁股下垫了一张塑料布。   我伸直双腿微微劈开,我用羞涩渴望的目光望着舅舅。   舅舅的神色紧张,目光呆滞面色涨红。双手微微颤抖的拿着胡刷,沾着温凉的皂液。小心翼翼的在我的小骚屄上刷着凉爽湿滑的泡沫,润滑着处女的浓密黝黑的屄毛。   舅舅拿着保险刀架,换上新的刀片。颤巍巍的刮了起来,一撮撮黝黑发亮的柔软的屄毛脱落下来。   女儿的光溜溜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像被划了一刀的新出锅的馒头令人垂涎欲滴。   在那紧紧的屄缝里,晶莹透亮的淫液,像一串串珍珠流淌出来。   舅舅实在忍不住了!他拉过我的双腿,把我的屁股但在床沿上。跪在我的跨间,扒开处女紧窄娇嫩的屄缝。   舅舅贪婪的欣赏着女儿的神圣幽秘的府第洞天,他伸出炙热的舌尖舔着品尝着处女的美味佳肴。   他小心翼翼的在靘雪的屄缝中搜寻着,探索者。   他耕耘着处女的尚待开垦的土地,舅舅的舌尖在靘雪的小巧玲珑的因发情儿微微涨鼓的阴蒂轻轻的滑过。   掠过带着处女特有的腥臊气味的软嫩的尿道。啯着两片柔软爽滑的小阴唇,贪婪的嘴对嘴的吸吮我的处女膜上的新月形的清泉。带有处女特有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在强大的负压下源源不断的流进了舅舅的口中。   一股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的我浑身颤抖。我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一杆一杆的黏糊糊的淫液,从靘雪的处女膜的新月形小孔中流淌出来。   舅舅终于吃饱喝足,他满意的站起身来。欲火燃烧的舅舅解开裤带,向靘雪扑来。   我用羞涩期待的目光,望见舅舅用无奈神色摇摇头……   舅舅把我拉起,坐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抚摸玩弄我的硕大涨鼓的乳房,指头捏揉靘雪娇滴滴的乳头。夹在女儿跨间的,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的炙热东西。突然抖动了一阵,舅舅紧紧的搂着我。从他那里面喷射出,一杆杆黏糊糊。凉嗖嗖。滑溜溜的液体。糊在靘雪的光溜溜的小骚屄上,我用惊奇的目光瞧着舅舅。   羞涩的问:“舅舅!这是什么东西,”   舅舅亲昵的告诉我:“这时舅舅的精子,是让女人生小孩子的。”   我说:“能让靘雪给舅舅生个小孩子吗?”   舅舅非常认真的说:“不能!舅舅不能那样做!靘雪也不能那样想!我们不能为一时痛快,而悔恨终生。咱们不是一个辈分,那样叫乱伦那。”   我说:“舅舅咱们家只有三个女孩子,你能让舅妈给我们生小弟弟吗?”   舅舅说:“不能!舅妈是个高级领导干部,要是再生个小孩子那还了得。”   我说:“舅舅!那你就让妈妈给我们生一个小弟弟吧!”   舅舅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看过她的日记,我也陷入深深的思考,靘雪这孩子就是懂事,她是那样爱着舅舅。她心甘情愿的让舅舅抚摸玩弄,哪怕是挨肏也在所不惜。她用感恩的心情,对待舅舅所做的一切。她已经把自己的一家和我们融入在一起,她认为自己和妈妈已经是舅舅的女人。她想让自己为舅舅生个孩子,当舅舅就阐明其中的利害关系时。她猛然想到妈妈,她知道妈妈和舅舅已是实际上的夫妻关系。   我已经醋性大发了,但是反过来一想。这一切不都是我一手导演的吗?只是哥哥超额完成了任务罢了。当靘雪写到想叫舅舅让妈妈给我们生个小弟弟时,我的感触颇深。真的!我家要是再有个男孩子该多好呀!……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烂醉如泥的舅舅给靘雪开了苞》   今天我在单位有应酬,很晚才回来。开门进屋见客厅和靘雪房间都没有人影,很是疑惑。回我的卧室休息好了,当我走到卧室门前。我听到靘雪的哭声,怎么回事?房门虚掩着,从里面传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肏屄的声音。夹杂着靘雪的抽泣声,我轻轻的把门推开一个小缝。   昏暗的灯光下,赤身裸体的哥哥骑在被脱掉短裤的靘雪身上。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靘雪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哥哥,一改以往的温柔和体贴的绅士风度。他像一匹发情的公狼,疯狂的骑在靘雪身上蹾拽着,初经人事的靘雪。哪受的了这样的激烈的顶撞和冲击!   她哭喊着尖叫着:“舅舅!不行呀!靘雪的屄疼呀!靘雪的屄让你撑裂了,我受不了了。靘雪的屄淌血了!……”   看见流着鲜血的靘雪的小骚屄,我不免也有点心疼。我想推门进去制止,但猛然间一想。男人在肏屄的时候,受到惊吓会做病的。还是让初经人世的靘雪遭点罪吧,让她好好尝尝开苞的滋味吧!哥哥继续疯狂的蹾拽着,靘雪被肏的像着受暴风骤雨的花蕾。饱受摧残,当哥哥往出拽时,把靘雪的小骚屄里的嫩肉高高带起。滴滴处女的鲜血,从靘雪的屁股沟流到崭新的床单上。靘雪晃动零乱的秀发,流淌着串串泪珠。   哥哥肏屄的频率越来块,力度越来越猛。   突然哥哥喃喃的说:“燕燕乖再挺一会!哥哥就要射精了,给哥哥生个儿子”   靘雪实在没有力量挣扎了,她无可奈何的说:“舅舅快一点吧!舅妈要回来了,你快肏吧!”   就在这时候哥哥趴在靘雪的身上,大鸡巴一阵阵的抖动。把他浓浓的精液,注入靘雪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靘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然自语的说:“艾呀!妈呀,完了。”   就在这时候我不失时机的冲了进去喊道:“哥哥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肏靘雪呀!”   哥哥和靘雪,被突如其来的我吓呆了!烂醉如泥的哥哥一下子醒了酒,连忙拔出插在靘雪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里的疲软的大鸡巴。翻身从靘雪的身上下来,跌坐在地上。面如土色,呆若木鸡。靘雪委屈的,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下身赤条条的跑回她的卧室。   哥哥跪在我的面前,苦苦的哀求我原谅他。   他说:“今天喝得太多了,希里胡度的把靘雪当成了妹妹。我不是有意要肏靘雪的,没想到把靘雪强奸了。我真是无地自容,我真是个禽兽我真该死!……”   我并没有去扶他,也没有原谅他。他直直跪在哪,一动也不敢动。我把被他们肏屄污染的床单,掀了起来看了一眼。在一片白亮亮的腻糊糊的污迹上,点缀着一片片鲜红的处女血迹。宛如雪中梅花令人爱怜,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折了起来。换上新的床单,这才对哥哥说:“起来吧!把床单递给他,看你干的好事。”   我有点心力憔悴,躺在床上。思绪万千,辗转腾挪。这人就是怪!这一切本来都是我一步一步设计好的,哥哥只是一个执行者。到了真章自己的心里反而不快,原来我想设计。让丈夫犯点错我好抓他点把柄,让自己在他面前能够抬起头来。在自己和别的男人肏屄时,不至于太内疚。当哥哥真的把靘雪肏了,我反而吃醋了。而且很生气了……   哥哥躺在床上如睡针毡,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又不敢再碰我,我们总算挨到了天亮。洗漱完了,看见靘雪早已把早饭做好。整齐的摆在桌子上,我和哥哥正要吃饭。我见靘雪还不上来吃饭,就到她的房间去叫她。推门进去没有人在,我在屋内看了一下。只见室内的东西摆放整齐,抽屉的钱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在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封信,我拿到手一看连忙出去递给哥哥说:“看你干的好事!靘雪走了”   哥哥急忙问我靘雪去哪了?我们把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亲爱的舅妈:真的对不起您,没有想到我会伤害您!还望您能原谅!   昨晚,烂醉如泥的舅舅,被单位的同志送了回来。我把舅舅接了过来,来人告别走了。我扶着不省人事的舅舅进了舅妈的房间,舅舅摇摇晃晃趴在我的肩上和我说:“燕燕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想死哥哥了。来让哥哥好好看看!让哥哥亵罕亵罕。”   我知道舅舅是真的想妈妈了,我不敢太挣扎任凭舅舅的扶爱。舅舅把我抱在怀里,双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进来。在我的乳罩上抚摸着,我知道舅舅要摸我的乳房。就解开乳罩,处女肥嫩硕大的乳房。挣脱了束缚,在舅舅的大手下坚挺涨鼓起来。两颗水灵灵的红樱桃,在舅舅的指头的揉搓玩弄下。激起一阵阵的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的我全身发抖。   我不由自主呻吟起来,我躺在舅舅的怀里。头往后仰,两腿伸直用力的搅着。一阵阵黏糊糊凉嗖嗖的淫液,从处女的清泉里流淌出来。女儿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已经泛滥成灾,小巧的丁字裤湿透了。窄窄的布条紧紧的勒在,我的紧窄娇嫩的屄缝里。   舅舅的大手开始向下耕耘着,他顺利的越过女儿柔软平坦的腹部。女儿水洗布长裤阻碍了舅舅前进的路,我理解舅舅的心思。双手解开束缚女儿蜂腰皮带,打开了通向处女神圣幽秘洞府的门户。舅舅的大手掀开了女儿的丁字裤,向里面探索者。进入处女禁区的大手,肆意的玩弄我的浓密的屄毛。当舅舅的大手划过,靘雪泛滥成灾的领地—女儿白生生肥嫩因发情而涨鼓的小骚屄。不由自主得愣了一下,把他的大手覆盖在靘雪的处女宝地,来自女儿神圣幽秘的清泉。带着处女的信息和芳香,迎接舅舅的光顾。   处女清凉芳香的黏糊糊的淫液,粘在他的大手上。激发了舅舅的性欲,他抽出手来脱掉靘雪的长裤。拉下女儿的亵裤,我赤裸的下体,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舅舅的面前。   被酒精麻醉的舅舅,神色恍惚的拉过我的双腿,粗暴的分开我的双腿趴在靘雪的跨间。扒开我的白生生肥嫩涨鼓的小骚屄,欣赏浏览处女的神圣幽秘的府第洞天。在女儿肥厚水嫩的屄缝顶端,镶嵌着宝石般的因发情而涨鼓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带着处女特有的腥臊气味的柔弱的尿道,藏在两片肉嫩爽滑的小阴唇中间。粉嫩柔爽的处女膜,守护着女儿最后的堡垒。一汪新月似的清泉流淌着,黏糊糊白亮亮的淫液。传递着处女的,芳香的信息。   舅舅的炙热的舌尖,在靘雪的肥嫩的屄缝上探索着。品尝着处女的清爽和芳香汁液,他一边喃喃的说:“燕燕哥哥想死你了,你怎么才来呀?”一边撕咬着处女的,白生生肥嫩涨鼓小骚屄。撕咬着我的小巧玲珑阴蒂,舔着女儿腥骚的尿道。啯着柔嫩滑爽的小阴唇,舅舅嘴对嘴的吸吮着。靘雪的清泉里流淌出来的,黏糊糊的带着处女芳香的淫液。烂醉如泥的舅舅突然百思不得其解的问:“燕燕!你的这层膜,怎么还这么完好?啊!是哥哥好长时间没肏你,又长上了吧?来哥哥再给你捅开!”   舅舅起身像一匹发情的公狼,眼睛里冒着欲望的火光。他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骑在我的身上。手扶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靘雪的白生生肥嫩涨鼓的小骚屄。猛的一蹾,就听噗哧一声!就撕开了陪伴靘雪十七年的宝贵纯洁处女膜,生生挤进了我紧窄娇嫩的处女的阴道。撕心裂肺的疼痛向我袭来,靘雪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痛苦的泪水。处女的滴滴鲜血,伴随着被挤出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屁股沟流到床单上,从此舅舅结束了靘雪处女生涯。   我呼喊着惨叫着:“哎呀!妈呀疼呀,舅舅你轻一点肏呀!靘雪的屄让你撕裂了,疼死我了。靘雪的小屄淌血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用手往下推着舅舅,可不争气的小骚屄。却紧紧的箍着舅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舅舅仍然疯狂的蹾拽着,舅舅的炙热的火棍在靘雪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女儿的子宫在身体里左右躲闪着,我阴道里的赘肉被拽着上下翻飞。   撕心裂肺的疼痛,紧窄娇嫩的阴道被异物的侵入挤撑。一阵阵酸唧唧麻酥酥涨鼓鼓的感觉,一齐向我袭来。那种复杂的滋味溢于言表,既痛苦又兴奋。当我被舅舅肏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时候。舅舅突然趴在我的身上,紧紧的搂着我。他的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靘雪的紧窄脚嫩的阴道里。一阵阵的抽搐,把他浓浓的津液喷射在我的子宫上……   舅妈!我知道靘雪深深地伤害了你,这是不能原谅的。这是不能侥恕的罪行!我深深地向您忏悔,我不怨恨舅舅。舅舅是个好人,他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性欲。如果换一个人靘雪早已经挨肏了,舅妈您是心地善良的好人。是我诱惑了舅舅,世上那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丈夫去肏别的女孩子。我深深地感激您,是您和舅舅挽救了我们一家人。从妈妈深情嘱咐开始我就是舅舅的女人,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舅舅的要求。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我又伤害了我另外一个恩人。我陷入两难之中,我只好选择逃避。   当舅舅把他的浓浓的精液,注入靘雪的紧窄娇嫩的阴道的那一刻!我就下决心为舅舅生个孩子,这一夜我仰面睡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生怕舅舅的精液,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流出来。   亲爱的舅舅舅妈:“靘雪走了,如果我有幸怀上舅舅的孩子。靘雪就一定把孩子生下来,带着孩子远离我熟悉的人群。把孩子抚养成人!我不会再给舅舅添麻烦……”   您们的外女靘雪于深夜我看了一下手表对哥哥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开车上长途汽车站!去追呀。”   哥哥把他的奥迪开了出来,一路狂飙。来到长途车站的候车室,远远望去靘雪满含委屈的泪花。傻呆呆的坐在那里,思绪万千的神态。惹人爱怜!   我和哥哥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靘雪!”   靘雪看见我和舅舅,扑到我的怀里。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和我说:“舅妈都是靘雪不好让您们操心了”   我搂着她说:“好孩子不哭,走!咱回家去。”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一)《舅妈给舅舅和靘雪圆房》   回到家里我给靘雪吃了两片应急避孕药毓婷,把靘雪搂在怀里问她:“靘雪恨舅舅吗?”   她摇摇头说:“不!”   我说:“是舅舅让你受委屈了!”   靘雪说:“我是舅舅的人。把我真么样都是应该的!把我怎样我都心甘情愿。”   我关心的问:“屄还疼吗?”   她点点头说:“还疼!舅妈靘雪的小屄肿了,尿尿都疼。”   我说:“让舅妈看看!”   靘雪解开裤带把裤子褪了下来,靘雪的小骚屄充血肿胀,就象小孩嘴一样翻翻着。这孩子当时受了多大罪呀!哥哥你怎么这么粗鲁。我生气的把哥哥喊了过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他说:“哥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好好看看。靘雪让你这个当舅舅肏的成什么样了!”   哥哥望着靘雪,望着被他肏得狼狈不堪的小骚屄。连忙给我们跪下说:“靘雪都是舅舅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舅舅不是人是畜生。”   靘雪疯了似的从我的身上挣脱出来,连忙把舅舅扶了起了。满怀深情的说:“舅舅靘雪是你的人,你肏我是应该的。第一次挨肏哪有不疼的?我忍忍就好了。”   我看靘雪已经接受了挨肏的这个事实,我为什么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我和哥哥说:“咱们也别在家吃早饭了,咱们到饭店去庆祝一下。顺便给靘雪买几套新衣服,今晚给你和靘雪圆房。明天你到单位请几天假,带靘雪出去旅旅游。到千山去玩几天,把摄像机带着录些东西回来,等去妹妹家给她看看。”   靘雪羞答答的说:“谢谢舅妈!”   傍晚我又带靘雪,去泡泡温泉浴池。说真的泡一下还真不错,靘雪的肿胀的小骚屄,还真的消了不少。在浴池里我告诉靘雪:“每天都要坚持吃避孕药。千万不能怀孕,你和舅舅的辈份不同。所以不能生孩子,至于舅舅和你性交到没什么!因为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只要你高兴就让舅舅肏一回。舅舅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他不能陪你一辈子。你现在才十七岁,你有你的前途!有你的事业。你要考大学,要有自己的家庭。到那时候你给我们生个外孙子玩一玩,这才是你对舅舅的孝心。靘雪你明白吗?至于你想让舅舅给你们生个小弟弟的任务,将来就要妈妈来完成了。”   靘雪只是静静的听着,默默的点点头。   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哥哥也在家里冲洗完了。我又把家里的崭新的两床太空棉的被褥,给靘雪拿了出来。放在她的房间,我和哥哥说:“今晚辅导完靘雪,就在她的房间睡吧。温柔一点!”   哥哥说:“知道了!”   以后的事我只好通过靘雪的日记,向大家透漏了。   今晚舅妈要给我和舅舅圆房,她把舅妈年轻当劳模时的纪念品。两床太空棉的被褥,给我拿出来。让我和舅舅盖,我怕和舅舅交配时把褥子弄脏不好看。就把舅妈给我的大枕巾拿了出来,好随时铺在我的屁股下面。我早早的就把床铺好后,就在我的课桌前开始学习。   这时舅舅被舅妈赶了进来,坐在我的身旁,满怀深情的望着我。看着我把当天的功课做完,把我搂在怀里。亲吻着我!舅舅炙热的舌尖伸进我的口中,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他的双手抚摸着我肥嫩硕大乳房。因为我记着舅妈的安排,所以就没配戴乳罩。我的两颗娇滴滴的乳头,在舅舅的爱抚下硬了起来。像两颗水灵灵的葡萄!舅舅低下头把那个诱人的葡萄叼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吸吮着。舅舅的牙齿轻轻的咬着靘雪乳头,酸唧唧麻酥酥舒服极了。我忍不住的轻轻的扭动身躯,嘴里发出淫秽的呻吟声。两腿伸直搅在一起,刚刚被开苞的因充血而肿胀的小骚屄。流淌出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舅舅看我已经挺不住了,就温柔的把我抱到床上。脱掉我身上的衣服,一只赤身裸体的羔羊展现在舅舅的面前,他像一只发情的公狼。面对眼前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母兽,眼睛冒着欲望的火光。舅舅麻利的脱光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向我扑来。我羞涩颤抖的望着在他胯间摆动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洞蟒蛇。曾几何时就是这条蟒蛇撕裂了靘雪的处女膜,挤进处女的紧窄娇嫩的府第洞天。结束了靘雪十七年的处女生涯!   赤身裸体的舅舅欣赏浏览着,已经被他破瓜的外甥女。望着女儿跌宕起伏的身躯,嫩白脂滑的肤色。乌黑过肩的秀发,高耸挺拔的酥胸上。耸立着两座肥嫩硕大的乳峰,在那傲人的峰尖上。两颗娇滴滴水灵灵红葡萄,让人垂涎欲滴。在女儿洁白平坦的腹部,镶嵌着深水秀丽的肚脐。两条粉嫩修长的秀腿根部的三岔口地带,坐落着靘雪幽秘神圣的府第洞天。   舅舅拉过靘雪的双腿,把我的屁股但在床沿上。他掰开我的双腿,高高的举起成v字型。女儿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刚刚被舅舅刮净屄毛。显得更加白嫩诱人!他跪在我的跨间。   舅舅对我说:“我的靘雪乖!把你的屄缝扒开让舅舅看看。”   我用双手扒开我那紧窄娇嫩的屄缝,女儿的最绚丽画卷展现在舅舅的面前。我用羞涩的目光望着,被欲火煎熬的舅舅。他一面欣赏,一边伸出炙热的舌尖。舔着。啯着。咬着镶嵌在女儿肥嫩屄缝顶端,的因发情而涨鼓的阴蒂。啯着两片肉嫩爽滑的小阴唇,舔着带着女儿特有腥骚气味的尿道。舅舅望着靘雪被他惨忍撕裂的处女膜!被他操的充血肿胀的紧窄娇嫩的阴道。   歉意的对我说:“靘雪都是舅舅不好!把你的小屄肏肿了,把你肏疼了!你恨舅舅吗?”   我说:“舅舅!是您挽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运,在我和您回来的那天。妈妈对我说,今后我和妈妈都是您的的女人。我的身体是您的,我的小屄是您的。女孩子开苞哪有不疼的?靘雪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舅舅说:“我的小靘雪真乖!舅舅今晚好好肏肏你,然后让你好好的品尝一下挨肏的滋味!”   舅舅的炙热的舌尖伸进,我的充血肿胀的紧窄阴道。温柔的舔着里面代褶皱的嫩肉,一股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靘雪的神经。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把小骚屄一拱一拱的向他脸上挺。我呻吟着浪叫着,一杆一杆的黏糊糊的淫液喷涌出来。舅舅嘴对嘴的吸吮着,在强大的负压作用下。阴道一阵一阵排空的感觉真爽,真舒畅。   满脸粘着浆糊的舅舅,抹了一把脸上的黏糊糊的淫液。舅舅终于站了起来,扶着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大鸡巴。我望着那条就要钻洞的蟒蛇,不由自主得打了一个寒战。它就要钻我的洞洞,我吓的把眼睛闭上等待着。舅舅对准我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一下子就插进了靘雪的,因刚刚被舅舅开苞!而充血肿胀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唉哟!疼呀,靘雪的屄疼啊……   舅舅在我的小屄里开始猛烈的抽插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靘雪的充血肿胀的紧窄娇嫩的阴道。被舅舅肏的淫水横飞屄满盆溢。一股一股的黏糊糊的淫液不断的涌出。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为我们奏响战斗的乐章,我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被舅舅火热坚硬的蟒蛇钻探着。我陶醉在涨满酸痛的快感之中,那种舒畅的感受让我飘飘欲仙。舒服真的舒服!那怕舅舅肏我一千次我也心甘情愿!   舅舅近似风狂肏着我。他的力度越来越猛,频率越来越快。他突然趴在我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我,舅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在我的小骚屄里。一阵猛烈的抽搐,他把浓浓的精液喷射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舅舅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他那疲软的大鸡巴。   舅舅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们相拥进入梦乡。这一夜舅舅又肏我几回,直到我们精疲力尽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们才结束战斗安稳睡下!   清晨靘雪带着疲惫的身子起了床,我见得她浮肿的眼泡。我知道她挨了一宿肏,咱去买的现成的吃一口算了。我给你舅舅卧几个荷包蛋,今天你睡一上午下午和舅舅去旅游!……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二)《哥哥带靘雪去旅游—我和姐夫约会》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没有睡好,想到哥哥正在肏还未成年小女孩。心里不免有些酸楚,但又一想这不都是我一手设计策划的吗?想到靘雪挨肏的痛楚,这女孩终究是要挨肏的。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联想到我当年被师傅开苞的情景,那是历历在目。我不由自主把双腿伸直,搅在一起。用力夹着搓动着,我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直到从我紧窄娇嫩阴道里,喷出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身子泄了,累了。我才安稳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见到靘雪带着疲惫身体起来,我问靘雪:“我们的新娘子睡得好吗?”   靘雪羞得满脸通红说:“舅妈!”   就躲了起来!我见她有些不好意思,很难为情。   就对她说:“靘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女孩子第一次挨肏是大喜事。有什么难为情的?你去买点现成的,咱们就吃一口算了。我在家给你舅舅卧几个荷包蛋,你愿意吃!咱就多卧点。”   靘雪说:“我不爱吃,给舅舅卧吧!”   吃过早饭,哥哥上班去请假。我告诉靘雪在家多睡一会,我找了个借口跟老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下午送哥哥和靘雪上路去旅游,实际就算给靘雪补办的旅行结婚吧!目送哥哥远去,回到屋里觉得空落落的。上班后我突然想起表姐夫!我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做了,我为何不用这个机会再和姐夫重温旧情呢?   我随后就给姐夫打了一个电话:“姐夫!你的修理厂怎么样,”   姐夫说:“还行呀!”   我说:“钱没少赚吧?”   “那里,挣不多少!”   我说:“你想把工厂推你家去呀!”   我知道姐姐和她想好的出差了,就故意问他:“表姐在家吗?”   “没有!和想好的出去玩了。”   我说:“今晚我家没有人,来我家玩吧!”   “你说真的么?好吧!”   ……   晚上姐夫如期到来,我们寒暄了几句。就转入正题,我问他:“姐夫!你想过我吗?”   姐夫说:“丫丫!我无时不刻不再想你,你是我的心目中的一座神像。是那样可望不可及,自从那几次肏到你。我就认为自己没白活,我这辈子值了。”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哪怕打的电话也行呀!”   姐夫说:“我哪敢打扰你的清净,我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还在农村刨豆包呢!我的幸福是你给的,这一辈子我怕没办法报答你了。”   姐夫说着说着就跪在我的面前,我上前把他拉起。   跟他说:“姐夫起来吧!丫丫,今天洗得干干净净。就等你舔等你肏呢!来吧!今天把丫丫肏死。”   姐夫如同接到了军令,起身把我抱了起来。来到我的卧室,把我放在床上。他疯狂的亲吻着我,他贪婪的吸吮着我的清香的舌尖。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姐夫的双手熟练的解开我的纽扣,温柔的脱掉我身上的衣服。丫丫赤身裸体的展现在姐夫的面前,姐夫痴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小姨子。手足无措的愣在那里,我轻轻的对他说:“姐夫!来吧,小姨子在等你肏呢!”   姐夫说:“丫丫你太美了!姐夫真舍不得肏你。你是姐夫心中的神哪!”   姐夫跪在我的身边,望着我跌宕起伏的身躯。洁白爽滑的肌肤。在高耸挺拔的酥胸上,耸立一对坚挺秀丽的乳峰。两颗娇滴滴的红缨桃,点缀在洁白无暇的峰尖上。柔嫩平坦的腹部上,一颗宝石般的深遂圆韵的肚脐。是那么引人入胜,在女儿的三岔口地带。在稀疏黝黑的屄毛的簇拥下,坐落着丫丫最神圣幽密的府第洞天。   姐夫伸出他炙热的舌尖,在我身体上耕耘者。姐夫贪婪的叼起丫丫的红缨桃,疯狂的吸吮着。随着巨大的负压半个乳房都被了吸进去,一阵阵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我的全身。我呻吟着,身体扭动着。一杆杆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小骚屄里流淌出来。姐夫的舌尖掠过丫丫的腹部,来到女儿的三岔口地带。丫丫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已经泛滥成灾。黏糊糊水汪汪一片泥泞不堪,姐夫兴奋得趴在我的小骚屄上舔了起来。我拉过枕头垫在后备,看着姐夫舔着丫丫芳香的淫液。不禁想起儿时邻居家的大黑狗,舔着发情的小母狗的充血红肿的小屄。正在他们交配的时候,被妈妈发现叫了回来。当看见姐夫舔净外面的淫液,我不失时机的劈开双腿。用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把丫丫最丰盛的美味佳肴奉献给姐夫。   姐夫啯着我肉嫩爽滑的的小阴唇,舔着的腥臊气味的柔软的尿道。他的牙齿疯狂的撕咬着,丫丫镶嵌在紧窄屄缝顶端的小巧玲珑的淫蒂。酸唧唧酥麻麻的电流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简直是舒服极了。我不由自主的呻吟着!   我发贱的浪叫着:“姐夫!真过瘾,你在那用力咬几下。对!用力,唉呀!我的身体都酥了,麻了。”   姐夫恰到好处的撕咬,让我心旷神怡。不停的扭动身体把,我的小屄往他脸上撞。一杆一杆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姐夫连忙嘴对嘴的吸吮起来,巨大的负压吸得我爽极了。   姐夫终于吃饱喝住了,带着满脸的淫液站立起来。几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翻身上床骑在我的身上。他手扶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百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望下一蹾,就听噗哧一声!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我艾呦一声!赞叹着:“姐夫你的真粗真长呀!真舒服……用力肏啊。”   姐夫听到我的赞许格外卖力,他疯狂的肏着我。一阵阵悦耳的肏屄声。在我们交接处奏响,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姐夫用力的蹾拽着,每一次都把我阴道里的嫩肉高高拽起又深深蹾入。我扭动着身体配合他的蹾拽,我呻吟着浪叫着!一杆一杆的黏糊糊的淫液喷涌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姐夫蹾拽的力度越来越猛,频率越来越快。我的小骚屄把他撸得嗷嗷直叫,他终于坚持不住了,双手抓着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大鸡巴死死的顶着我的小骚屄,一阵振猛烈的抽搐喷射出他浓浓的精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疲软的大鸡巴。把我搂在怀里睡着了!   这一夜姐夫足足的肏我三次,他把我肏的是屄满盆溢淫水横流。直做到他精疲力尽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们才偃旗息鼓。相拥进入梦乡!直睡到第二天清晨,我们才急急忙忙洗漱完毕。我去买了点早点,我们简单吃了一口。相约晚上见!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三)《舅舅带我去旅游—他变着花样肏我》   一转眼七天就过去了,哥哥带着靘雪旅游归来了。生活恢复正常,靘雪是个绝顶聪明的孩子。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挨肏的佣人,只是目前得到了男主人的宠爱。她仍然是早晨早早起来做饭,晚上抓紧学习。哥哥每天仍然孜孜不倦的辅导靘雪,作为回报。靘雪毫不吝啬的献出舅舅的最爱,为舅舅泄欲后。为了不影响我的性生活,靘雪都会耐心劝说舅舅回到我的卧室。后来我注意到这个问题!   就对靘雪说:“靘雪我知道你非常懂事,是个好孩子。你不愿意和我争舅舅,舅妈是过来人。我知道女儿刚开苞,是非常需要男人滋润的。就象一朵刚刚开放的花朵,需要雨露滋润一样。今后在你的安全期期间,舅舅就在你的卧室休息。在你月经期和受孕期舅舅就在我的卧室睡,”   靘雪摇摇头说:“舅妈我非常感谢您,可我不是舅舅的小媳妇!我没有资格和舅妈分享舅舅。如果你同意每个月把舅舅让给我一天我就实足了!”   我是没有办法说服她,也就不再坚持。为了把哥哥带靘雪旅游(旅行结婚)期间发生的故事,透漏给各位朋友。我的靘雪的日记抄了几章,供大家欣赏。   舅舅神采奕奕的开着他的奥迪,我打扮得像新娘一样抱着舅舅的摄像机。坐在舅舅的身旁,即美丽大方又性感端庄。带着刚刚步入女人行列的青春活力,散发着女儿诱人的清香。舅舅还陶醉在和靘雪洞房花烛的喜悦兴奋之中,汽车在风驰电掣中驶上高速路。望着窗外扑面而来的美丽景致,我不失是机的拿着摄像机,对着窗外瞬间即逝的美景,浮想联翩。   才几何时,靘雪还在生死线上挣扎。是舅舅把我的全家,从那个泥潭中拉出来。让我过上公主般的生活,我用感恩的深情,望着英俊萧洒的。慈祥父辈的舅舅,虽然大我三十多岁。在我看来并不苍老,他那健壮的体魄。令人销魂得旺盛性欲,是我永远不能忘怀的!   奥迪把我们带到了,汤岗子旅游区,已是傍晚时分。舅舅满怀深情的把我抱出车门,我们住进了四星级饭店。经过半天的颠簸,我们已是饥肠辘辘,舅舅带我到餐厅吃过晚饭。回到我们的房间,舅舅把摄像机对准双人床打开机盖,机器转动起来。   舅舅猴急的把我抱了起来,来到套间的双人床上。疯狂的亲吻着我,两条炙热的舌尖搅在一起,我们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经过令人窒息的长吻,舅舅温柔的解开我的衣扣。脱掉我的衣服,拉下靘雪得蕾丝乳罩。我知道舅舅已经等不及了,就主动的解开裤带。舅舅脱掉我的水洗布长裤,拉下我的丁字裤。一丝不刮,赤身裸体的靘雪,就展现在舅舅的面前。舅舅把脂滑爽嫩的靘雪,放在双人床上。   舅舅麻利的脱掉衣服,赤身裸体的舅舅。挺在他跨间的,那条蓄势待发的探海蛟龙,来回摆动着。舅舅像发情的公狼,眼睛里闪跃着欲望的火光,扑向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小母兽。我羞涩的望着,赤身裸体的舅舅。满怀深情看着,那条布满青筋,坚硬粗壮的探海蛟龙。我兴奋得欲火烧身,我劈开修长粉嫩的双腿乖乖的等待着。   舅舅在床边欣赏浏览着,靘雪跌宕起伏的裸体。嫩白脂滑的肌肤,在洁白傲人的酥胸上,耸立一对肥嫩硕大的乳峰。两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红葡萄,点缀在娇嫩的峰尖上。在女儿的平坦柔嫩的腹部上,一颗深邃圆润的肚脐,是那样引人入胜。在女儿两条修长粉嫩双腿,中间的三岔口地带。那盘肥嫩涨鼓的小骚屄,紧窄娇嫩的缝隙里。流淌出一串一串晶莹剔透珍珠般的淫液!这样的人间珍品,就展现在他面前。就是神仙也会动心!   舅舅俯下身叼起靘雪鲜嫩诱人的乳头,疯狂的吸吮着撕咬着。瞬间在女儿的乳峰上,就布满了深深的牙印。那种酸麻涨痛的感觉,溢于言表。即舒服又刺激,让我陶醉在在幻觉之中。我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我呻吟着浪叫着。舅舅的舌尖继续在女儿的裸体耕耘着……   舅舅起身抓住我的双腿,把我拉到床边,屁股担在床沿上。他把靘雪双腿劈开,举到半空中呈v字形。舅舅让我用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女儿最绚丽美丽画卷,展现在舅舅的面前。舅舅跪在靘雪的跨间,近距离的观察女儿的内部结构。他伸出炙热的舌尖,分开两片柔嫩爽滑的小阴唇,疯狂的吸吮着。舔着带着腥骚气味的尿道,舅舅疯狂的撕咬着,我的因发清而涨鼓的,小巧玲珑的阴蒂。一股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把我刺激得全身不断颤抖抽搐,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我呻吟着浪叫着。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里喷涌出来。   舅舅连忙嘴对嘴的在我的阴道上猛吸,带着靘雪的芳香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进舅舅的嘴里。舅舅贪婪的吸吮着,把他的炙热的舌尖,伸进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搅动着。刮着女儿小屄里的嫩肉,刺激的我又一轮的淫液的喷出。舅舅对着我的紧在娇嫩的阴道,一阵猛吸。他终于吃饱喝住了,带着满脸的白亮亮的浆糊,站了起来。   舅舅手扶着他那个久经沙场的,坚硬粗壮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肥嫩涨鼓的,刚刚出马临敌的小骚屄。   向靘雪紧窄娇嫩的阴道挤进来,虽然处女膜已经被舅舅撕裂,但靘雪的阴道还很窄小,握力太紧,把舅舅撸得嗷嗷直叫。舅舅就得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他的探海蛟龙,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哎呀!妈呀,疼啊,舅舅靘雪的屄还疼,你轻一点呀!”   舅舅哪还理会我的叫喊,他就像发情的公狼。哪里还顾的上,他身下的母兽的感受!他那插在靘雪阴道里的探海蛟龙,在我的小屄里面横冲直闯,所向披靡。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的阴道被舅舅撑得满满的,里面的嫩肉随着舅舅的顶撞。被拽的里出外进。我被舅舅肏的无比的舒畅,我轻轻的呻吟着,身体不停的扭动着。一杆一杆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花心中喷涌出来。舅舅肏我的力度越来越猛,频率越来快。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他突然猛的抓住,我的肥嫩硕大的乳房。他那个大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一阵阵的抽搐颤抖,舅舅喷射出他浓浓精液。舅舅伏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他那疲软的鸡巴舅舅把我抱了起来进入浴室,我们在温热的池水中。把我们的战场打扫干净,洗去一天的疲惫。回到卧室舅舅把我搂在怀中,相拥进入梦乡。每当我们醒来时,舅舅都会变着花样肏我……   我和舅舅在汤岗子旅游区玩了两天,又去了千山风景区。我们白天游玩晚上肏屄,说实在的那些风景,我根本就不感兴趣。还不如让舅舅多肏我几回,更舒服更过瘾……   哥哥携靘雪旅游在外面玩了几天,靘雪经过这几天的洗礼更加成熟了。经过舅舅暴风骤雨般的锤炼,完全脱离了少女的行列,步入女人的殿堂。以后每当学习完了,靘雪都会以各种姿势和舅舅肏屄。她很快就掌握了舅舅的射精规律!每当舅舅要射精的时候。这小丫头特别精,非常会掌握时间。   靘雪就和舅舅说:“舅舅拔出来吧!把精子给舅妈留着吧,靘雪过瘾了。”   当哥哥回到我的房间时,照样能肏我一阵。   利用这几日的空闲,我和姐夫约会了几次。重温旧梦,每次我们都做得天昏地暗,死去活来。   哥哥回来了一切恢复正常!靘雪又忙着学习,还要做家务,晚上截长补短的还要挨肏,她是家里最忙的人。好在年轻体力恢复得快!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四)《我们在妹妹家的团聚(上)》   哥哥带着靘雪旅游归来,家里一切都恢复正常。靘雪是个绝顶聪明的孩子,在家里也是最忙的人,即要忙学习,又要做家务。截长补短还要伺候舅舅,和舅舅肏屄,我和哥哥都很喜欢这孩子。一家子其乐融融!   这一天哥哥接到妹妹的电话,妹妹说:“哥哥你好吗?妹妹好想你呀!咱们的房子盖完了,你和嫂子能来吗?”   哥哥说:“燕燕!哥哥好想你呀!哥哥太忙!把你累坏了。我和你嫂子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去。”   妹妹免不了要向哥哥诉诉相思之苦!   哥哥说:“燕燕!哥哥知道你受了许多苦,等哥哥去了好好的犒劳你。”   哥哥放下电话,和我商量什么时候去?   这时候项前也给我打来电话说:“房子盖好了,让我们去看看满不满意,随便把帐算了。”   我和哥哥说:“咱们星期五早点去,星期天下午回来,用不着请假。靘雪也来好几个月了,也让她回家去看一看。别忘了把你和靘雪的录像带带给妹妹看看!”   今天星期五下午我和哥哥早早的相继回来了,靘雪也非常想家,下午两堂自习没有上,回来也很早。哥哥把单位的4500开了回来,随便买了好多东西,我又把家里的用不着的物品装上车。   哥哥开着车,我和靘雪在后面坐着唠这嗑。汽车飞驰在高速路上,望着迎面而来美丽景致,让人激动不已。感叹着祖国的万里河山的壮观!我拿出手机给项前打了个电话,让他在渡口大桥接我们。   远远望去,巍巍壮观的渡口大桥,越来越近了。桥头的项前正向我们挥手致意,哥哥把车缓缓的停下。   我们下了车,和项前寒暄了几句。项前简单的向我汇报了一些情况后,他和我说:“姐姐!走先到我家去歇一会,喝点水。爸爸听说你要来,在家忙了几天了。你说什么也得给这个面子!”   我看看哥哥说:“走不了了!咱遇截道的了,走吧!看看大叔去。”   我对项前说:“上车带路”   在农村的土路上4500发挥了威力,他的底盘高,很适应乡村的路。汽车在一所高大门楼前天停下,村长家就不一样三层小楼装饰豪华一看就很气派。老村长鹤发童颜正在门楼下翘首企盼,他听到我要来兴奋得几天没睡好。他已经准备好几天了,非要好好款待我们。   我们下了车我和哥哥把老村长搂在一起,老村长抽抽泣泣和我们说:“丫丫!胡记者咱们在一起几十年了,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丫丫自从你有了权力,咱们江边村可没少沾你的光。江边村的男女老少可都说你好哇!如今你大叔我老了走不动了,可真是想你呀!”   我问老村长说:“你老今年多大年龄了”   他说:“今年六十九了”   我说:“不像!哥哥你看看大叔像快七十岁的人吗?”   哥哥说:“没有!从面相看也就五十多岁。”   老村长听了挺高兴说:“你们两口子真会说话。”   我把哥哥给老村长,买的高级随身听送给他。   老村长老泪纵横的说:“难得你们两口子还能想着我”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把东西接了过去。   项前说:“老爸要不是我胡大哥帮忙,我还在村里窝着。还不谢谢大哥。”   老村长说:“可不是吗!你要是不说,我真忘了。咱家要是没有人,你干得再好也没有用!”   这时江边村的父老乡亲们,都围过来问寒问暖。这农村老乡就是实在,你要是对他们有点好处,总也不会忘记你!……   就在这时候项大婶说:“老头子!你也必光顾着说了,饭菜都好了,你看丫丫和他胡大哥都饿了吧?咱们马上开饭!”   项前招呼大家入座,这时我才发现靘雪不见了。我赶快到处去找,最后我问项前的儿子:“看见小姐姐了吗?”   他说:“靘雪姐说她回家了。”   我听了很着急!   项前笑着说:“以前靘雪上学经常走这条路,不会出事的。”   哥哥连忙给妹妹打了电话,妹妹说:“靘雪回来了,让嫂子放心!”   哥哥说:“妹妹!不要等我们吃饭了!我们在项前家吃了。”   妹妹亲昵的说:“哥哥!少喝一点”   席间我们高举酒杯,祝愿我的友谊天长地久!祝愿老村长,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在席间我对项前说:“老弟你好好干!丫丫姐姐准备送给你一个大礼物。以后你的工作就好干多了,项前说:”丫丫姐!你要给我是么礼物。“   哥哥也说:“丫丫!你就别卖关子了,看把项前急得。”   我说:“市里有项村村通计划,我准备从江边渡口大桥修到响水村。是二级柏油路,你向乡亲们透露透露,要支持我的工作。占到谁家的房子土地,市里会给补偿。你那个宏伟计划就容易实现了吧!你们只能让这两个村子知道不能传到别处去你明白吗?”   项前说:“丫丫姐我明白,这真是太好了!这条路要是修好了,我们这两个村子脱贫就有希望了。”   哥哥也凑热闹说:“你丫丫姐把路给你修好了,我就把电视闭路给你接过来。”   这一下子可给项前可乐坏了!   他举起酒杯说:“我代表全乡父老乡亲谢谢你们!”   一场家宴在欢乐声中结束了,我们告别了村长大叔。嘱咐项前明天早点过去,我们的4500向响水村驶去,望着老村长一家人远去的身影。回想当年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师傅骑在我的身上,隆隆的雷声为我们敲响交战的鼓点……   4500这种汽车越野性能好,速度挺快,在傍晚太阳落山前我就到了响水村了。   在汽车的前方远远望见,黄昏中的妹妹和靘雪靓雨,在大道边企盼等待着我们。就在我和哥哥下车的时候,妹妹带着两个孩子齐刷刷得给我们跪下。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连忙跑了几步!   把妹妹扶了起来说:“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快叫孩子都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兴这个。”   妹妹说:“嫂子你和哥哥,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是你们救了我的全家,叫我怎么感谢你们。”   哥哥把妹妹搂到怀里亲吻一下说:“燕燕乖!你别闹了,过来跟嫂子见见面。”   燕燕走到我跟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叫了一声:“嫂子”   就扑到我的怀里,哽咽的抽泣起来!   我搂着他安慰着,“好了!好了!咱不哭,乖!”   妹妹止住哭声,随后把孩子叫到我的跟前。   靘雪和靓雨给我规规矩矩的敬了个礼叫一声:“舅妈!”   哥哥把妹妹和我搂在一起说:“走回家去!”   我拉着妹妹进了汽车,俩个孩子也相继钻进车厢。哥哥开着4500,靘雪坐在前面指指点点,很快一座崭新的,三层豪华小楼出现在面前。   靘雪说:“舅舅舅妈!咱到家了。”   哥哥把车停了下来,我们七手八脚的,把带来的东西搬进了屋里。一家人各个房间都转了一转,在客厅休息一会,唠了一会嗑。天不早了哥哥到浴室,打开太阳热水器的阀门!把温度调好。   对我和妹妹说:“丫丫!你和燕燕先洗一下解解乏,你们洗完我要冲一下。”   我悄悄的和哥哥说:“哥哥你先帮靓雨把电视调好,在回来把咱们的卧室把那个录像接上。让妹妹看看。我和妹妹说一会话!”   哥哥答应一声,就出去就带两个孩子出去了。   我把妹妹搂在怀里说:“妹妹!咱们应该改改称呼了。”   妹妹愣愣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说:“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姐妹,你不能再叫我嫂子。我比你大几岁,你就叫我姐姐吧!咱们共同伺候哥哥,咱们不能争风吃醋,哥哥原意肏谁就肏谁!你要是同意就叫我一声姐姐。”   妹妹傻傻呆呆的愣了一会,翻身跪在我的面前。叫了一声:“姐姐!”   就抱着我痛哭起来说:“姐姐你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敢和你争哥哥呢?能让我伺候你们一辈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和她语重心长的说:“妹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后天跟我们一起回去,把你带的避孕环摘去。你在给哥哥和生个儿子。咱们就真正成一家人了!”   我说:“就是苦了妹妹!在外面你没有名分。”   妹妹在我的怀里说:“姐姐,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我能给你和哥哥做点什么,我就十足了。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今后听你的。”   这时候哥哥回来了说:“我把靓雨安置好了,一会靘雪也过来。”   哥哥帮助我和妹妹把衣服脱掉,他也脱得精光。到了浴室里哥哥帮我们冲洗着!这个太阳能热水器真的不错,水量温度都很好,妹妹在浴室里放了一的长条木椅子。我和妹妹坐上面,哥哥手拿着移动喷头,给为我们姐俩冲洗着。就在这时候靘雪也赤身裸体的进来了,我们把她拉到中间。靘雪用胳膊搂着我和妈妈,哥哥又重新给我们冲洗起来!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五)《我们在妹妹家的团聚(中)》   哥哥正在给我和妹妹洗浴的时候,靘雪也在浴池外面,赤身裸体的走了来进。只见靘雪一米七几的个头,玉树临风,帔着一头乌黑的秀发。跌宕起伏的裸体一尘不颜,洁白脂滑的肤色透出水嫩。高耸傲人的酥胸上,耸立着两座洁白挺拔硕大的乳峰。两颗让人垂涎欲滴的的红葡萄,点缀在高耸的峰尖上。走起路来微微颤抖,洁白柔嫩的腹部上,那颗深水圆润的肚脐更是引人人胜。两条粉嫩的秀腿挺拔修长,肥嫩涨鼓的小骚屄,坐落在女儿的三岔口地带。肉嫩滑爽的两片小阴唇,从那紧窄娇嫩的屄缝里微微露出。那晶莹透亮的黏糊糊的淫液,像珍珠一样挂在女儿的屄缝上。在一层黑乎乎毛茸茸的屄毛的衬托下,更显白嫩诱人……   我上前把妹妹拉起来,让靘雪并排站在一起。把哥哥叫过来,我们仔仔细细的欣赏浏览着,眼前的燕燕娘俩。一眼望去只见,就象从一个模子脱出来的,两座活生生的仙女雕像。屹立在我们的面前,我真的不知用什么字来形用她们娘俩。娇美!靓丽!而妹妹就要加上‘丰腴!’的字眼。我暗自赞叹着!自愧不如。不知不觉的醋性大发。感叹哥哥艳福不浅!   哥哥魂不守舍的望着眼前的,三个自己心爱的女人。欣赏浏览着她们娇好靓丽风姿。贪婪的吸着带着雌性荷尔蒙清香的空气,哥哥拿着喷着温热水流移动喷头给每个人认真的清洗着。   娇美靓丽丰腴的妹妹,正双手柱着木条椅子,撅在那里。那个因发情而充血肿胀的,肥嫩涨鼓的小骚屄。那条紧诌诌娇嫩的立隙。像小孩嘴一样翻翻着,从里面流淌出来的黏糊糊的淫液,如串串珍珠。哥哥把移动喷头递给了我,他像发情的公狼,跪在妹妹屁股后面,面对妹妹的两半白靓靓暄腾腾屁股。深遂的沟堑中那颗紧乎乎的小菊花,哥哥忍不住沾着温热的水流玩弄着。哥哥双手扒开妹妹的屄缝。欣赏浏览他最钟爱的,妹妹的绚丽画卷。望着那颗颗晶莹透亮的珍珠,哥哥伸出炙热的舌尖贪婪的舔食着。哥哥的舌尖伸进,妹妹的泛滥成灾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在里面疯狂的搅动着,吸吮着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清香的气味的黏糊糊淫液。我不失时机的用移动喷头,在妹妹的裸体上清喷洗着。用我温柔的手掌为她按摩着,靘雪躺在长长的木椅上,双手玩弄着妈妈乳房……嘴里叼着妈妈的乳头,猛烈的吸吮着……。   哥哥望着三个心爱的女人,的淫荡的动作,吸着她们散分出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阵阵幽香。激发了哥哥强烈的性欲,和交配的欲望。   性欲激奋的哥哥,热血沸腾雄性荷尔蒙在激烈的燃烧。把他刺激的面目狰狞,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挺在他的跨间的,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红得发紫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参加战斗!   哥哥终于站立起来,手扶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妹妹撅在那里的,充血肿胀的小骚屄。屁股猛的向前一顶,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妹妹的肿胀的小骚屄里。妹妹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艾哟!真舒服,真过瘾。”   哥哥双手抱着妹妹的屁股,疯狂的肏了起来。从妹妹的充血肿胀的阴道里,流淌出的黏糊糊的淫液。被哥哥疯狂的抽查顶撞,形成一团一团的晶莹的泡沫。噗噗噗,哧哧哧,……噗噗噗,哧哧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哥哥肏屄的力度越来越猛,频率越来越快。妹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屁股左右摆动着。一杆一杆黏忽忽的淫液,从妹妹的子宫里喷涌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战斗的乐曲。从妹妹的充血肿涨的小骚屄奏响!   她呻吟着浪叫着:“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强,怎么这么硬呀?妹妹的小骚屄都受不了了”   哥哥说:“妹妹!硬还不好吗?哥哥肏的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   “姐姐!妹妹挺不住了,你来吧!”   我连忙对靘雪说:“靘雪!妈妈挺不住了,快来把妈妈替下来!”   靘雪躺在木椅的一头,把双腿劈开。举在半空成v字形,把她那嫩白涨鼓的小骚屄,展现在舅舅的面前。   她发贱的浪叫着:“舅舅饶了妈妈吧!来肏靘雪吧!靘雪在等着你哪!”   哥哥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从妹妹的肿胀的小骚屄里拔了出来。来到木椅边抱住靘雪的双腿,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靘雪的白嫩涨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靘雪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靘雪:"妈呀一声!舅舅真硬呀!“   她呲牙咧嘴的挺着,尽量把腿劈开任凭舅舅疯狂的抽动顶撞。我为了让靘雪的更舒服,把移动喷头对准靘雪的小屄。温热的水流随着哥哥的抽查顶撞,进入清雪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润滑了她的阴道,也带出清雪的黏忽忽的淫液。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靘雪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的嫩肉,被舅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拽出来,又狠狠的推进去。挨肏的舒畅和愉悦,让她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哎呀!舅舅肏啊,用力呀。”   哥哥也愉悦的喊着:靘雪!你的小屄太紧了,给舅舅撸的真舒服!   靘雪听得舅舅的鼓励,把小骚屄夹得更紧了。   哥哥肏靘雪的劲头更大了,抽查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把靘雪肏了有一个多小时,还不射精?靘雪是在受不了了!她哀求我说:“舅妈今天舅舅怎么了!咋还不射精呀?你来替替我吧,舅舅要把我的小屄肏烂了。我挺不住了!”   这时我把靘雪替下来,我跪在哥哥的面前,拿起哥哥的坚硬如钢的大鸡巴。妹妹拿着喷头,在哥哥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喷洗着。   我望着这个自己深爱的,哥哥的探海蛟龙。感慨万千,人生是多么的难以让人琢么。在不远的将来我就要离开它,它将不再属于我。   这时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亲吻着它。我深情的把它含在嘴里,用我炙热的舌尖缠绕着它,用我的洁白的牙齿轻轻的咬着,哥哥敏感的龟头。用我的小嘴撸着,哥哥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   哥哥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我,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自己的大鸡巴,确实以经插在妹妹的小嘴里了。他轻轻的在我口中抽动,不时的触到了我的喉咙。我拼命的坚持着,突然哥哥的大鸡巴,在我口中一阵阵的颤抖抽动。   哥哥深情的说:“丫丫!哥哥要射了。”   我点点头!   哥哥的双手抱住我的头,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在一阵急搐的抽动后,一杆杆浓浓的精液喷射在我的咽喉深处。我一阵阵的恶心,由于哥哥的大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嘴巴,我只好如数的吞了进去。哥哥抽出来疲软的探海蛟龙,从我的嘴角流淌出了很多的残余精液。一种腥腥的咸咸的涩涩的味道,长时间的留在我的口中。我只好默默的忍受!……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六)《我们在妹妹家的团聚(下)》   哥哥把我祸害够了,拔出了疲软的探海蛟龙。从我的嘴角里流淌出了残余的精液,一股腥腥的咸咸的涩涩的味道,长时间的留在我的口中。我又不好意识表现出来,只好默默的忍受。   哥哥把我们肏够了说:“咱们回房间看录相去吧!”   靘雪撒娇的说:“舅舅!靘雪的小屄,让你肏肿了走不了了。你抱着我吗!”   哥哥说:“好!我的小公主,舅舅抱你走。”   哥哥抱着靘雪,和我们回到了卧室。卧室的火炕很大,睡四五个大人没问题。妹妹早早就把火炕的炉灶点着了,炕很热妹妹新作的炕被又软又舒服。我和妹妹上了炕,哥哥也把靘雪放在炕上。他去把录放机插上电源,拿着遥控器爬上炕。   靘雪发贱的坐在舅舅的怀里的,她非常乖巧的,把舅舅又硬起来的大鸡巴,对准她的白嫩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蹾!坐进了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她自己在舅舅的身上,轻轻的上下慢慢的蹾拽着。在他们的交接的地方,不时的发出,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最动听的悦耳的音符,哥哥不时的用手轻轻的托着,怀抱中着靘雪。让她动得轻快一些,靘雪越拽越快,越蹾越有力。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被靘雪的紧窄娇嫩阴道撸得,嗤牙咧嘴。   不时的和靘雪说:“我的小乖乖!轻点蹾,慢慢拽舅舅挺不住了。我要射了!”   靘雪并不理会舅舅的哀求,继续在舅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上,猛烈的蹾拽着。哥哥的身体猛的抽搐了几下!   突然尖叫几声:“啊,啊,啊,我要射了。”   哥哥猛烈的喷射了,一股一股浓浓的精液,从靘雪小骚屄里倒流出来。   我和妹妹说:“看看咱们的靘雪多厉害,又给舅舅撸射精了。”   我和妹妹分别的依偎在他的两边,用手玩弄着。从靘雪小骚屄里流出的,哥哥的浓浓的精液。   哥哥用遥控器打开了录放机,在一阵雪花后,高速的移动的风景美丽而又壮观。画面里的汤岗子风景区是那样的让人陶醉,千山风景区又是那样的奇特,让你不得不赞叹祖国的大好河山。我和妹妹随着哥哥神游了,汤岗子千山风景区。画面的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哥哥和靘雪来到景区宾馆。进了卧室,看到哥哥猴急的脱掉靘雪的衣服。疯狂的亲吻着她,吸吮着靘雪的乳房。……渐渐的哥哥开始舔靘雪的小屄……哥哥把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靘雪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疯狂的抽查顶撞着……靘雪阴道里的嫩肉随着哥哥的大鸡巴拽的里出外进……   大家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靘雪羞涩的依偎在舅舅的怀里,舅舅的还算硬梆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仍然插在她的小骚屄里。舅舅的大手在靘雪的乳房上,轻轻的抚摸着。指头玩弄着,靘雪的乳头。   我和妹妹靠在哥哥的身边,看着靘雪被舅舅肏的那个狼狈样。我们忍不住的,笑出眼泪来。把靘雪气得和我们直发急!   “妈妈!你好坏呀,人家挨肏你还笑!”   ……   正在这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靓雨赤身裸体的披着一条床单,跑进我们的卧室来。我们被突如其来的靓雨,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眼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大家傻呆呆的愣在那里。这时靓雨扔掉披在身上的床单,爬上了火炕。哇的一声!哭了,不顾一切的扑在我的怀里。哭泣着!   喃喃的说道:“舅妈!妈妈好偏心那!让姐姐和你们一起玩,为什么不叫我和你们在一起?把我自己扔在一边。为什么?”   她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   我和妹妹连忙哄着她说:“姐姐说你睡着了,就没有叫你。”   “舅舅为什么喜欢姐姐,不喜欢我?”   “舅舅为什么稀罕姐姐,不稀罕我?”   靘雪连忙从舅舅身上下来,舅舅的长长的大鸡巴,从她的小骚屄里嗤溜溜拽出来。哥哥连忙把靓雨抱了过来,一边哄着她。   一边说:“谁说舅舅不喜欢靓雨,不亵罕靓雨了?”   一边把他的那个还不太硬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夹在小靓雨的胯裆里。在她那光溜溜涨鼓鼓的小骚屄的紧皱皱的立缝边挺立着。双手的指头捏着,小靓雨的小小的,像小樱桃似的乳头。一双大手抚摸着,靓雨还没有起盘的乳房。   哥哥哄着靓雨说:“舅舅稀罕我们的小靓雨,舅舅喜欢你。”   靓雨说:“舅舅你能象肏姐姐一样肏我吗?”   这时我们才发现,录放机还在转。   哥哥看看妹妹看看我说:“不能!靓雨你太小了,你还没发育成熟。你的小屄太小了,还没成熟,舅舅的鸡巴会伤害你的,你受不了。会疼死你的!”   这时我把靓雨抱在怀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不谙世事的,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毛孩子。我惊异的发现这个孩子长得真漂亮,和妹妹就象从一个模子脱出来的。这一家人他怎么就那么漂亮?简直让我嫉妒死了!这孩子一身洁白脂滑的肤色,跌宕起伏的身躯。在洁白高耸的酥胸上,点缀着两颗豆一样的红樱桃。孩子的乳房还没有鼓盘,在她柔嫩平坦的腹部,长着一颗深遂圆润的肚脐。两条修长的绣腿那个直呀!在处女的三岔口的地方,突出一盘白嫩嫩涨鼓鼓的小屄。光溜溜暄腾腾惹人爱怜!在那紧忽忽的立缝中,突起一个小小的嫩嫩的肉芽,那是处女的小阴唇!我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   我抱着她说:“舅舅肏你,会生小孩的。你这么小,会伺候小孩吗?”   靓雨想了想,遥遥头说:“姐姐为什么行。”   我说:“姐姐已经十七岁了,妈妈十七岁就生姐姐了。等你像姐姐那么大,在让舅舅肏你了好吗?”   靓雨好像明白了,点点头本来一场好戏就这样被搅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七)《村村通工程顺利的开工了》   我和哥哥在妹妹家住了两天两宿,在星期日下午我们带着妹妹和靓雨。回到了我们家,当晚哥哥搂着我和妹妹睡在我的卧室,当然我们少不了被折腾几次了。靘雪和靓雨睡在靘雪的房间,没办法房间不少没人去住,都愿意往一块挤。   第二天上班后,我叫小秘书把公路设计科的科长,带着市区地图过来。等了一会有人敲门!   我说:“请进!”   设计科长拿着地图进来问:“刘局长你找我有事?”   我说:市里村村通工程,决定从江边渡口大桥修道响水村,直线距离是十公里。你今天带着设计人员,去江边村找乡长项前,尽量尊重他们的要求。在三天的时间把图纸工程预算拿出来,没问题吧?   他说:“没问题,我去了。”   我点点头!   过了一会我对我的小秘书说:“一会我出去一趟,你给我好好的看着。”   我开着我的宝马,回到家带着妹妹去了,市里妇幼保健院。我找到妇科主任,悄悄的求她,请她把妹妹的节育环摘下来。   妇科主任说:“刘局长!这可是要犯错误的。”   我说:“得了吧!咱们姐妹,你就帮这一次忙吧。”   我顺手塞给她五百元钱。   她说:“咱们姐妹还用得着这个吗?”   我说:“请助手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   妹妹的节育环顺利的取下来,这几天为了避免哥哥的骚扰,妹妹到妈妈的房间去住了。为了不影响靘雪学习,妹妹把靓雨也带了过去。当然也给哥哥带来了方便,舅舅辅导完靘雪学习,又能不失时机的肏靘雪的小屄了。   哥哥也到一个初中给靓雨联系了个学校,明天也去上学了。晚上我躺在哥哥的怀里,和他说着唠着。   我和哥哥说:“哥哥!今天我把妹妹的节育环摘了,这几天你先忍一忍。把环摘出来子宫会有创伤,过几天长好了你在肏她。你努努力抓紧时间给妹妹配上,让她给咱家添个儿子。”   哥哥说:“那行吗?这时要犯错误的,”   我说:“瞅你那个傻样!他现在又不是你媳妇。她不说,谁知道是你肏的。”   哥哥说:“丫丫!就你鬼点子多,我真服了你了。”   我说:“房子的钱我都想好了,材料由项前他们乡里出。劳务费加在土方工程里,这几天把工程定下来就开工。等妹妹长好了能用了,我去看看爸爸妈妈。可能要多去几天,你抓紧给妹妹配上。你可千万别肏小靓雨,她可是个幼女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一边和哥哥唠嗑,一边玩弄他那个探海蛟龙。它长得真快。一会就威风凛凛的站立起来!我猛的一翻身骑上哥哥的身体,把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对准哥哥的雄纠纠气昂昂的探海蛟龙。猛的向下一蹾!就听噗哧一声!哥哥的大鸡巴就钻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疯狂的在哥哥的身上蹾拽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紧窄娇嫩的阴道,把哥哥撸得嗷嗷直叫!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也把我顶撞得酸唧唧。麻酥酥。涨忽忽。一阵阵的电流,把我刺激的无比的舒畅。一杆杆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喷涌出了。因也随着我得蹾拽流了出来,在我们交接的地方,形成阵阵的白亮亮的泡沫。发出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交配奏鸣曲!   突然哥哥喊了一声:“丫丫!停一会,我要射了。”   我根本就不理睬他,仍然在疯狂得蹾拽着。ku—ku—ku的肏屄的声音,是静静的夜晚的最悦耳的音符。   啊,啊,啊哥哥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一阵猛烈的抽动激烈的颤抖。一杆一杆浓浓的精液喷射出来,哥哥的大鸡巴疲软了。喷出的精液,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堆积在哥哥的肚皮上,我趴在哥哥的身上,品味着那凉飕飕黏忽忽的快感。   哥哥紧紧的搂抱着我。   他亲昵的问我:“丫丫!你从来不喜欢和我口交,那天你为什么含我的鸡巴呢?”   我说:“那天我是给妹妹和靘雪做个样子,以后好让她们用同样的方法伺候你。你以后就能记着我!我就实足了。”   哥哥说:“丫丫!你怎么回事,这些日子中是怪怪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连忙说:“没有啊,你别多心。”   我们相拥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清晨,妹妹早早就起来,把早饭准备好了。我们吃过饭,相继做自己的事了。   几天后设计科把图纸,和工程预算拿了出来。我又把项前请了来,在我的办公室,我把图纸拿出来。按照图纸的标注分析一下,是不是按照我的意思设计的。结果我和项前基本满意,就这么定下了。   随后我和项前说:“这个村村通工程,是国家支持,各乡自己要负担一部分经费。我考虑你们这两个村子不太富裕,我适当的给你们减免一些。你们乡可以把我盖的房子的材料,算在这次修路工程用料上。这座房子就先做工程指挥部,等路修完了我妹妹在搬回去。你听明白了吗?”   项前说:“丫丫姐!我明白,这些材料就算乡里支援这个工程的。”   我说:“你把你的连襟他们的工程队组织起来,听指挥部的安排。具体施工费他们和你们谈!”   事情很顺利的谈妥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公路顺利的开工了,一切都走向正常。转眼就是两个月过去了,工程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和哥哥说:“哥哥!我得去看看爸爸妈妈了,顺便再旅游几天。是可能时间要长一些,你争取在这一段时间给妹妹配上。”   哥哥说:“你要注意安全。”   今天我告别哥哥妹妹,开着我的宝马,向省城的方向驶去。一路风驰电掣,我的心已经飞到,那个哥哥的身边。后来才知道这是我走向那苦难深渊的第一步!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八)《豪华别墅里的阴谋—我走进了深渊》   我心已经飞到了那个哥哥的身边,宝马自然跑得飞快,简直可以说是飙车了。十七岁就学开车的我,这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打通哥哥的手机!   我发贱的说:“哥哥!想丫丫吗?丫丫来了!”   哥哥说:“丫丫!你在哪里?你想死我!”   我说:“我这不来了吗!我在高速公路上。”   哥哥说:“咱们在进城收费站见,不见不散。”   收费站已经向我靠近,远远望去见哥哥在向我招手。宝马刚刚停稳,我就扑到哥哥的怀里。我们疯狂的拥抱着,哥哥亲吻着我!在一阵激情过后。   哥哥在我耳边说:“亲爱的!走到咱的别墅去。”   我们进了宝马,哥哥把车开出高速公路。一路风驰电掣驶,进入了一座壮观漂亮的别墅。宝马通过在自动门停在广场上,哥哥打开车门把我抱出来。我发贱的搂着他的脖子,哥哥抱着我,飞快的通过长长的廊道。爬上了室内的古典式楼梯,进了宫殿般的卧室。哥哥轻轻的把我,放在宽大的沙发床上。疯狂的脱掉我的衣服,扯下我的蕾丝乳罩,真丝网纹内裤。嫩白爽滑的丫丫,赤身裸体的躺在,洁白柔软的天鹅绒的床罩上。   哥哥迅速的解除身上的束缚,挺着威风凛凛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扑到我的身上,我们像一对发狂的发情的野兽滚在一起。相互拥抱着,疯狂的亲吻着。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令人窒息的长时间的热吻过后。我们都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空气是那样清爽是那样的甘甜!   满含热泪的哥哥说:“丫丫!你想死我了。我买来这这座别墅,就等它的女主人来入住了!”   我说:“哥哥我也想你呀!丫丫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每当我的丈夫肏我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你在我身上颠簸。哥哥这回我给你带来了,你最钟爱的丫丫的身体。和你永远稀罕不够的,丫丫的小骚屄。也把丫丫的一颗心给你带来了,哥哥你可要珍惜她呀!”   哥哥跪在我的面前发誓说:“丫丫!你从小,哥哥就肏了你,但我只得到你的肉体,从来没得到你的芳心。我要用生命来保护你!我要用爱的乳汁来浇灌你。”   我满怀深情的扶他说:“哥哥!丫丫从今以后就是你的羔羊,就你的爱妻!你来用心呵护她吧!”   我乖乖的躺会天鹅绒床罩上,淫荡劈开两条修长的秀腿。   说:“哥哥!来吧尽情的享受你的爱妻吧!”   哥哥贪婪的欣赏,已经属于他的,丫丫赤裸的身体。丫丫跌宕起伏的身躯,洁白脂滑的肤色。是他梦寐以求的多年的渴望!在那洁白柔嫩的酥胸上的,耸立着两座坚挺秀丽的乳峰。点缀在峰尖上的红樱桃,是哥哥的最爱。哥哥深情的叼起那柔嫩多汁的红樱桃,贪婪的吸吮着疯狂的撕咬着。瞬间在丫丫的洁白的乳峰上,留下了排排深深地牙印。哥哥的大手抚摸丫丫柔嫩平坦的腹部,爱抚的揉搓那深邃圆润的肚脐。向下滑摸的大手在,我已经泛滥成灾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上停下。   哥哥取笑的问:“丫丫!小屄咋啦!怎么这么湿呀?”   我说:“哥哥!你好坏呀!人家来劲了,你还去笑人家。不和你玩了!”   我接着说:“哥哥!快来帮帮丫丫吧,我挺不住了。”   哥哥跪在我的胯间,把我倒抱起来。我劈开双腿,用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丫丫最珍贵的最绚丽的画卷,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哥哥的面前。哥哥激动的欣赏着,来之不易的丫丫的小骚屄。他把炙热的舌尖伸进丫丫娇嫩的屄缝,贪婪的舔着镶嵌在顶端的,因发情而涨鼓的小巧玲珑的阴蒂。腥臊的柔弱的尿道,啯着柔嫩爽滑的小阴唇。哥哥疯狂撕咬着,贪婪的吸吮着丫丫的小骚屄。我呻吟着浪叫着,一杆杆黏糊糊的阴液,从我的子宫里喷出来。哥哥不失时机的嘴对嘴的吸吮着,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在强大的负压下,带着丫丫特有的芳香的黏糊糊的阴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哥哥的口中。   哥哥终于心满意足的把我放下来,把丫丫平展展放在,洁白柔软天鹅绒的床罩上。又一次非常庄重的跪在我的身旁!   和我郑重的说:“丫丫!你不会后悔吧?我们只能维持目前这种关系。我们暂时不能走入结婚的殿堂,我需要你来帮助我。作我的高速公路处处长,这个捞钱的肥缺我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在表面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在暗地里我们是夫妻。等过了四五年我有了足够的钱,我们就远走高飞到美国去定居。我们在补办婚礼,好吗?”   我说:“哥哥!骑在丫丫的身上来吧,咱们慢慢说好了。”   哥哥心事重重爬上我的身体,骑在了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梆梆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向下一蹾,就听噗哧一声!就重重的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但他并没有动做,骑在我身上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说:哥哥!你要我就是为你贪污,索贿,受贿,对吧?你的钱还不够多吗?   哥哥说:“丫丫!现在的贪官还少吗?别人能贪,我为什么不能贪。”   我说:“哥哥!你别光顾说话,你慢慢的蹾几下吧!丫丫等着挨肏呢。”   哥哥抽动起来,噗哧,噗哧,噗哧……   我说:“哥哥你真的铁了心了,贪污那么多的钱,要是走不脱,是要掉脑袋的。”   哥哥说:“我已经把后路安排好了,你搞到的钱我会一笔一笔汇到外国银行。我是先把出国护照搞定,一有风吹草动,我们马上就远走高飞。”   我说:“我可舍不了我的宝贝女儿,跟你跑!”   哥哥说:“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你走到哪,咱就带到哪!不就是多一张护照的事吗?”   我说:“我女儿是要上清华北大的。”   哥哥说:“他想上学还不容易?我把她送进哈佛大学不就得了。”   我说:“你可不能打我女儿主意!”   哥哥说:“那能呢!”   我说:“那就这么定吧!别心事重重的了,今晚把丫丫的小骚屄肏烂吧!”   哥哥听我答应下来,马上就来了情绪。他开始疯狂蹾拽起来,我驮着他在洁白柔软的天鹅绒床罩上颠簸起来。哥哥像威武雄壮的骑士,驾驭着他心爱的小母马,向他的未来驰骋而去。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交配乐曲,奏响在豪华的别墅里。……   头带光环的女人(四十九)《飞进在笼中的金丝雀—丫丫梅开二度》   艳阳高照我在这豪华的别墅里,迎来新的一天。我从哥哥的怀抱里,睁开双眼,满怀深情的望着还在熟睡的他。浮想联翩昨天还在,那个哥哥身上肆意的疯狂!今日却在别人的怀里,我像只发贱的赤裸的羔羊。摇醒了熟睡中的哥哥!   和他说:“哥哥起来吗!晚上往死祸害人家,早晨不起来,赖在床上。”   他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满怀激情的亲吻着我。抚摸着我的洁白柔嫩的肌肤,跌宕起伏的身躯。用他那只温暖的大手抚摸着,粘着哥哥的残余的精液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哥哥抽出他那只蘸着黏液的大手,给我看着。   我耍贱的说:“哥哥!昨晚你排得太多了,都给丫丫的小屄都灌满了。你努努力在这一个月给丫丫配上,我给你生个孩子。”   哥哥说:“丫丫!哥哥保证天天都给你的小屄灌满。能不能生孩子就看你了,”   我和哥哥一边耍着贱一边说:“哥哥!抱丫丫去洗一洗咱们好穿上衣服起来呀!”   哥哥说:“起来干什么?我还玩够呢!”   我用我的小拳头轻轻的砸着他说:“不吗!人家不让你肏了。”   哥哥拿过身边的手机也不只是对谁说:“喂!给我送过来几碗燕窝粥,来在来一蝶锦州小菜!放在门里让赛虎送过来就行了。”   随后哥哥又开始祸害我了。   这时候,一条黑里透白的,非常漂亮的雪地犬。叼着一个精彩的考究的食盒,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放在我们的床边,摇着蓬松的尾巴,向我们叫了几声。就规规矩矩的蹲坐在床边!   我有点害怕的说:“这么大的东西不会咬人吧?”   哥哥说:“不会!”   接着对雪地犬说:“过来!见过女主人。”   它非常通人性的把尾巴摇了几下,向我叫了几声,就走了过来,在我的手上舔了几下!我用手摸摸她的头,它高兴的摇动着蓬松的尾巴,蹲坐在床边。   我和哥哥说:“它真聪明。”   哥哥赤身裸体的下了床,把食盒拎了过来。打开盒盖,取一个精致的保温罐,里面装满洁白热气腾腾的,莲子冰糖燕窝粥。有从食盒里取出碗筷不锈钢勺子,给我盛出一碗。过来喂我!   我连忙拒绝说:“哥哥!丫丫又没有做月子!用你喂作什么?我下来自己吃。”   我随后也赤身裸体的下了床,走到赛虎的跟前用手抚摸着它的头和它亲近了一会。赛虎闻着我的身体,在我的胯间舔了几下。   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我羞涩的和哥哥说:“哥哥你看它在干什么?”   哥哥拿我开心的说:“赛虎也喜欢你那小骚屄的芳香!”   我气得拿小拳头敲着他说:“哥哥!那个狗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哥哥说:“你在骂我?”   我说:“我哪敢那!”   哥哥说:“乖乖!别闹了,吃饭吧。”   哥哥把莲子冰糖燕窝粥,给我盛在碗里。我们就着鲜咸的锦州小菜,欢欢乐乐的共进了,一顿赤裸裸的早餐,一顿简单并不省钱的早餐,在欢乐的裸体进餐中结束。   一对赤身裸体男女携手来到室内游泳池,哥哥翻身跳入清澈见底的清凉的水中。我从扶梯下来被哥哥抱入水中,我的水性不好勉强会搂个狗泡。好在水并不深,站起来刚好漏出,我的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柔和洁白的水底细纱,不只是怎么处理的。任你怎样走动就是不泛混!   灿烂的阳光透过整体的玻璃天窗,照射在碧波荡漾泳池上。条条彩虹缠绕在洁白秀丽的丫丫的裸体上,宛如梦幻中的仙子,哥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疯狂的扑了过来,把我死死的抱在怀里。生怕我在他面前消失了,他不会再放走飞进了他的笼中的金丝雀。   哥哥让我在水中游几下,我那笨狗式的游泳姿势。既可笑又可爱,哥哥傻笑了一阵,用手托着我的乳房和小骚屄,在水中学了几下。一对发情的野兽,哪有时间可以浪费!   哥哥贪婪的叼着我的小巧玲珑的乳头,疯狂的吸吮起来。我在水中漂了起来,抱着哥哥的头,轻轻的呻吟着。贱贱的浪叫着!哥哥把我驮到池边,让我躺坐在大理石池台上。劈开我修长的双腿,把我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来的他的嘴边。我非常乖巧的用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丫丫最绚丽的画卷,在灿烂的阳光下,展现在哥哥的面前。哥哥激动的欣赏着浏览着!   伸出炙热的舌尖,在丫丫的小骚屄里舔了起来。哥哥疯狂的撕咬着,我的柔嫩滑爽的小阴唇。品尝着带着丫丫醒骚气味的尿道,他的牙尖叼起镶嵌在屄缝顶端的珍珠。他轻轻的撕咬着,贪婪的吸吮着。一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我的全身。一杆杆黏糊糊的阴液,从丫丫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哥哥不失时机的嘴对嘴的吸吮起来,在他强大的负压下,带着丫丫的芳香的阴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哥哥的嘴里。   吃饱喝足的哥哥,把我拽入水中紧紧的抱着我,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噗嗤的一声!就插进了我的阴道里。我借着水中的浮力,挂着哥哥的大鸡巴上。我们相互配合在水中肏了起来,一串串晶莹透亮的气泡,在我们的交配的地方升起。我黏糊糊的阴液泛在水面上,在一阵阵的激烈的抽动后,哥哥喷射出浓浓的精液。随这疲软的鸡巴从我的小骚屄里退出,当精疲力尽的哥哥把我从水中拉出来。一团团洁白的鱼丝面,在水飘荡着。我满怀深情的躺在,哥哥温暖宽厚的怀抱中。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享受着哥哥的爱抚。   这一日哥哥导演着各式新奇的花样,我以千奇百怪的姿势和他交配。直至哥哥精疲力尽,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也从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梦幻中回到了人间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飞进在笼中的金丝雀—丫丫和赛虎链在一起》   每天和哥哥肏屄就是不觉得厌烦,而是越肏越来劲,越肏越来瘾。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哥哥把碗端过来在床上喂完了,我莲子冰糖燕窝粥。和我亲吻了一会,在我的小骚屄闻了一阵舔了一会。又叼着我的乳头,猛的吸吮了一阵子。还是恋恋不舍的不肯走!   我说:“哥哥!亲也亲了,舔也舔了,吃也吃了走吧!晚上不还回来吗?丫丫的人给留着,小屄也给你留着,不放心那?我没地方去!”   哥哥说:“那里!人家不是舍不了你吗?”   我说:“哥哥乖!别那么没出息了,到班上打个电话过来!”   我又香他一下,哥哥走了。   哥哥走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起来玩一会电脑,偶尔在一个网页上,看见一个美女正和一条大黑狗肏屄。我琢磨这要是我们的赛虎,一定比它聪明多了。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的走到门厅,喊了一声!“赛虎!”   这一条黑里透白得漂亮的雪地犬,尤其是那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他高高兴兴得跑了进来。它那蓬松的大尾巴摆来摆去,向我‘汪汪’的叫了几声!就在我的身边穿来穿去亲吻着我。最后在我的胯间轻轻的舔着,我带它来到沙发跟前。也是合该出事!   这时候哥哥来了电话说:“丫丫!哥哥中午有应酬,不能回去了你自己吃吧!”   我说:“哥哥!晚上早点回来。”   这时我的两条腿正劈开着,赛虎蹲坐在我的胯间,在我的小骚屄有滋有味舔着。它那个尖尖的红红的硬硬的大鸡巴伸了出来,在不停的抖动。我有意的把腿劈的开开的,赛虎高兴的摇着尾巴舔着我的屄缝。我为了试试它的智慧,我趴在沙发上,故意把屁股撅在地下。用手拍拍我的小骚屄,赛虎摇着尾巴在我的小屄上闻着了几下。猛的抬起前腿,爬上我的赤条条身体。把它那个尖尖的大鸡巴,直溜溜的向我的小屄里钻了进去。   它在我的小骚屄周围转了几圈,找不着进去的地方。急得它‘汪汪’直叫,我用手把它送了进去。它开始猛烈的抽动,激烈的顶撞起来。我细细的品味着,这狗和人有什么不同?赛虎的大鸡巴好像没有哥哥的粗,可是的确比哥哥的长。而且那个尖尖的头在不停的乱钻,好像在寻找什么,突然它那个尖尖头,好像钻进了我的宫颈里。赛虎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猛烈的抽动着,噗噗噗,哧哧哧……噗噗噗,哧哧哧。把我肏的酸唧唧酥麻麻那叫舒服,一股股电流刺激的我身体发软。   赛虎正肏的来劲的时候突然不动了,在它鸡巴的根部一段迅速膨胀把我的小骚屄紧紧的锁住。这时候它是从我背后翻下来,我们的屁股对着屁股,赛虎拉着我在地上划着圈。它的大鸡巴紧紧扣着我的阴道,我自好随着它向后退着爬。我被拽的轻轻的呻吟着,浪叫着。我想起儿时邻居家的小母狗,被公狗拽得嗷嗷直叫。今天我才知道,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愉悦的淫叫。直到赛虎把它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子宫里。那段的膨胀体消退了,赛虎的大鸡巴被它收了回去。我才被解放了,赛虎回过头舔着,我有些发肿的小骚屄。   我起来拍拍它的脑袋说:“赛虎快出去看门,不能让你的主人知道!”   它是乎明白了,摇摇它那蓬松的尾巴就出去了。   这时我还真有点害怕,别搞不好给赛虎下一窝小狗崽子。那就坏了!我连忙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才知道人和狗的基因不同,只能白肏不能繁殖后代!这我才把心放下。   以后只要中午哥哥不回来吃饭,我就让赛虎肏一阵。在地上转几圈,过过瘾!赛虎就是个义犬,它明白我也是它不在编的妻子。对我忠心耿耿,在我出逃后。因长期见不到我,绝食自尽了。   日月如梭,转眼就快到一个月了,今天我对哥哥说:“一个月马上就到了,我得把爸爸妈妈去接回来了。”   哥哥说:“丫丫!爸爸妈妈回来,不能回你原来的家了。我给他们买了一处房子,120平方米地址还不错。咱们去看看吧!”   我说:“可也是我都不合人家过了,那能还让爸爸妈妈去那住呢?”   下午哥哥开着车,带着我去看了房子。房子还真很好,又宽敞又漂亮。哥哥为爸爸妈妈又花了六十多万元,我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已经是没有后退的路了!只好跟他走了。   紧接着我和哥哥去兴城疗养院,把爸爸妈妈接了回来。哥哥在二老面前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叫了声爸爸妈妈。二老不知所措的应付着!妈妈偷偷的把我叫到外面,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妈妈我已经决定和你的原来的女婿离婚了,来这里和高哥哥过日子。他就能今后的女婿了,你们就不再回去了。哥哥已经在省城给你们买好房子了!”   妈妈问:“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为什么?是怨女婿吗?”   我说:“不怨他!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欠老高得太多了,只好用身体来还!”   妈妈说:“我的外孙女咋办!”   我说:“我把她带过来,暂时和你们住!”   妈妈说:“我真拿你没办法,你早晚把自己毁了。”   把爸爸妈妈安排妥当后,一个月的假期马上就到了,今晚我和哥哥又进行肏屄大战。殊死的战斗了足足进行一整宿。就在我们严重体力透支的时候,早晨的太阳又照进了我的卧室,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他共进了裸体早餐。午后我开着宝马上路了,我和哥哥相约,等我的工程完了。只要哥哥的调令到了,我就离婚来和他团聚。……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一)《舅舅带靓雨步入女人的殿堂》   我回到家里妹妹高兴得不的了,她说:“姐姐你可回来了,你走了家里快乱的套了,哥哥正等着你回来拿主意呢?我这几天反应特别厉害,可能是怀上了。靘雪这个月的例假也没有来,她总想不起吃避孕药。和舅舅肏屄又特别勤,哥哥又不喜欢带避孕套。要是怀孕可咋办那?”   我说:“妹妹!你也别着急天也塌不下来,等明天我带你和靘雪去检查一下。你要是怀上了,咱就生出来。要是靘雪怀上了,咱就征求她的意见看怎么办?是做人流还是生下来?今晚她回来咋们商量一下。”   妹妹说:“姐姐!你饿吗?我去做饭”   我说:“中午我吃过饭回来的,现在不饿。”   妹妹对我说:“对了姐姐,哥哥给靓雨也开苞了。”   我说:“那怎么能行,她那么小还没发育成熟。妹妹你怎么能允许哥哥这么做,把经过和我说一下。”   妹妹对我说:“姐姐!在我的一家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和哥哥挽救了我们。我们娘仨都是哥哥救的。我们没有什么回报的,只有还算干净的身体。和勉强能用的小骚屄,所以我们都是哥哥的不论是谁,只要哥哥喜欢,肏谁都可以。怎么肏都行!直从上次这个小鬼头,看见咱们在一起肏屄玩。她就总惦记着,总是偷偷的看舅舅和靘雪肏屄。这一天晚上舅舅辅导靘雪做完功课,舅舅把靘雪的衣服脱光。舔她的小骚屄,哥哥舔得正来劲,就没有注意靓雨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靘雪也正源源不断的喷出,一杆一杆的黏糊糊的淫液。被舅舅吸吮的神魂颠倒的时候,她正享受着舒畅愉悦的兴奋之中。她扭动着身体,轻轻的呻吟着浪叫着。这时候才发现靓雨赤身裸体的走了进来!   抱住舅舅问:“舅舅你在干什么?”   哥哥激令一下愣了不知所措的说:“啊!姐姐的小屄里淌水了,舅舅帮她舔一舔!”   小靓雨天真的说:“舅舅!我比姐姐淌得还多呢!你也帮我舔一舔好吗?”   靘雪特别董事,连忙下来说:“舅舅!你看小靓雨的水都躺到大腿上了你就帮帮她吧!”   哥哥这时才发现,靓雨的小屄已经泛滥成灾了,洪水已经流到了脚踝。舅舅爱怜的把靓雨抱到床上,把她的小屁股蛋在床沿上。哥哥跪在靓雨的胯间,双手举起她的两条秀腿向两边劈开。小小处女的光溜溜,涨鼓鼓白生生的小骚屄。是献给舅舅最精美的礼物,哥哥满怀深情的望着,靓雨娇滴滴紧皱皱的娇嫩嫩的屄缝。那个宛如一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被竖着深深的切了一刀,是那样惹人爱怜!从那紧紧的缝隙中,钻出的一个尖尖的柔嫩的肉芽。一串串晶莹透亮的珍珠般的淫液,断断续续的滴出。舅舅低下头,满怀深情的亲吻着,靓雨的献给自己的最丰厚的礼物—处女的小骚屄。他用牙尖轻轻的撕咬着,靓雨娇滴滴紧皱皱的屄缝上的柔嫩的肉芽。靓雨的裸体激令一下,小屁股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她轻轻的呻吟着,愉悦的浪叫着。舅舅伸出炙热的舌尖,舔食着靓雨小骚屄上的,颗颗带着处女的清馨芳香的露珠—处女滴滴淫液。   这时靘雪过来帮助妹妹,扒开娇滴滴紧皱皱的屄缝。让舅舅欣赏浏览靓雨的,最眴丽美好的画卷—小小处女的内部风景线。首先映入舅舅眼帘的,是靓雨那对小巧玲珑柔嫩滑爽的小阴唇,显然还没有发育成熟。在那紧皱皱娇滴滴的屄缝的顶端,镶嵌着小小的珍珠—那是靓雨的珍贵的阴蒂。散发着处女腥骚气味的,柔嫩的尿道深藏在处女的屄缝中。让舅舅魂牵梦绕的靓雨的柔嫩的处女膜上,坐落着一弯新月似的清泉。在那柔嫩的清泉中,源源不断的流出,带着处女特有的清馨芳香的淫液。   舅舅伸出炙热的舌尖,满怀深情的舔着靓雨的,那颗镶嵌在娇滴滴的屄缝顶端的珍珠般的阴蒂。疯狂的撕咬着靓雨的,娇小柔嫩滑爽的小阴唇。一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的靓雨全身颤抖。一杆一杆黏糊糊清馨芳香的阴液,从靓雨那弯新月似的清泉里喷涌出来。舅舅不失时机的嘴对嘴吸吮起来,强大的负压,把靓雨憋在阴道里的,黏糊淫液源源不断的吸出来。靓雨情不自禁的,把小屄向舅舅的脸上拱去。她轻轻的呻吟着,不由自主的发出舒畅愉悦的淫叫。舅舅终于吃饱喝足了,他站起来解除身上的束缚。手扶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靓雨的白生生涨鼓鼓的小骚屄,略微的愣了一下!就见他屁股猛的,向前一用力!就听噗的一声!舅舅的大鸡巴就给靓雨插了进去。靓雨嗷的一声哭出声来,她的处女膜被舅舅捅裂了,从她小屄里流出来好多血。   把舅舅吓的说:“靘雪快去叫妈妈,把那脱脂棉拿过来。”   我慌忙拿着脱脂棉跑了过来,只见哥哥赤身裸体的站在床边,双手抱着靓雨的两条修长的秀腿。哥哥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刚插进靓雨小屄里的一半一动不敢动。在靓雨的处女膜的破裂处,流淌着处女的鲜血。我赶忙过去把脱脂棉,摁在靓雨的流血的小屄上。我坐在靓雨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按摸她的裸体。   对她说:“靓雨!不要大呼小叫的,惹舅舅不高兴。女儿开苞哪有不疼的?哪有不出血的?”   我对哥哥说:“哥哥没事的!你往里捅吧,捅开就好了。女孩来例假小屄基本就长成了,就能用了,肏不坏的。”   哥哥说:“妹妹谢谢你,你不怪罪我吧?”   我说:“哥哥!我们娘仨都是你的人,你肏谁都行。”   哥哥说:“小靓雨还是太紧了,把我的鸡巴都勒住了。”   我一边给靓雨做按摩一边对她说:“我的靓雨乖!咬咬牙忍着点,让舅舅给你捅进去!把苞开了,以后既舒服了。”   我对哥哥说:“捅!用力!”   只见哥哥的屁股猛的向前用力一顶,就听噗哧的一声!小靓雨还是忍不住,嗷的一声哭了!   哥哥停了一会,我看靓雨的小屄流的血少了。   就对哥哥说:“没事了,肏吧!”   哥哥把他的大鸡巴向外拉了一段,靓雨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的淫液,随着流出来。润滑剂出来了,哥哥放开胆子抽查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舅舅在在靓雨的小屄里,奏响了肏屄的乐曲。小靓雨尝到了甜头,身体不停的扭动。她呻吟着,愉悦的浪叫着。舅舅看到靓雨的挨肏的浪劲,随着靓雨的淫液又一轮喷出。他肏屄的频率加快了。抽查的力度也加大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突然舅舅的大鸡巴,顶住靓雨的小骚屄不动了。随着一阵抽搐就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靓雨的花芯上……“   我听了不由自主产生一股酸酸的醋意……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二)《我和哥哥最后的摊牌—离婚(上)》   晚上家人相继回来了,妹妹把晚饭端了上来。一家人共进晚餐!   哥哥问我:“在外面玩得好吗?”   我说:“还可以!”   哥哥又问:“爸爸妈妈怎么没回来我说:”一个朋友留他们住几天!“   哥哥见我不想多说,就不再勉强我了。   这时我对哥哥说:“听妹妹说!靘雪这个月的例假没由来,是不是怀孕了?”   哥哥的脸色变了一下,对靘雪说:“是吗?”   靘雪点点头!   哥哥看着我说:“怎么办?”   我对靘雪和靓雨说:“你们如果不想让舅舅身败名裂,不想丢掉这公主般的生活。不想回到原来那种生活环境,那么你们就要体谅舅舅。爱护舅舅的身体,爱护舅舅的名誉。今后不能总缠着舅舅办那种事,以后要有节制。妹妹以后你要掌握点,你是这家的女主人。”   我接着说:“靘雪!我明天带妈妈去作检查,你打算咋办?”   靘雪看看舅舅的脸色和我说:“舅妈我听你的!”   我看看哥哥说:“靘雪你现在才四十几天,做人流不着罪。你和靓雨以后不能不顾舅舅的身体,总缠着舅舅肏屄。适当的让舅舅玩玩,听妈妈安排!你们明白吗?”   靘雪和靓雨异口同声的说:“舅妈我们知道了”   晚上休息了哥哥搂着我说:“丫丫!我怎么听你说,总是话里有话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呀?”   我说:“哥哥你多心了,来骑在丫丫身上肏一会吧?”   哥哥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嫩嫩的涨鼓鼓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离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不由自主的,唉哟一声!哥哥就开始抽查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虽然我和哥哥已经分别快一个多月了。可是我们都没有以往应有的热情,我们在这一个月都没有闲着。各有各的配偶,都弄得都是精疲力尽,那还有热情交配。两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哥哥终于以完成任务的态度,完成这一轮毫无疑义的交配。   我第一次在同床异梦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妹妹,早早就做好了早饭。我和哥哥梳洗打扮完了,同妹妹和孩子们吃过饭。   我说:靘雪!今天别上学了,你和妈妈在家好好洗一洗。一会我回来带你们去,市里妇幼保健医院。   我开着宝马上班去了,和我的班子见了面后,都向我作了汇报。我主要关心的村村通工程,基本完成了。还有一些善后工作要做,我给项前打了电话,我让他明天的我的办公室。把工作布置好,我对秘书说:“我出去办点事,替我只应着点。”   小秘书答应一声!   我就开车回了家,带着妹妹她们娘俩。直接去了妇幼保健医院,妇产科的大夫见到我来了忙说:“刘姐你怎么这么闲着,有空到我这来?”   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在她耳边嘀咕了了几句。”   随手递给她一仟元钱。   大夫说:“咱姐俩用得着这个吗?”   我说:“给那个小妮子做好一点,别留下后遗症就行了。”   大夫让我把她带进去,上了产床。我在靘雪的耳边说了几句,大夫让她把裤子脱掉。拉掉了内裤,大夫把靘雪的两条腿劈开放在托架上,大夫拿着一个不锈钢的阴道扩大器,在新洁尔灭溶液里消了一下毒。把尖尖的头部插进靘雪的阴道里,把她的小屄撑开。一个玻璃罐子接着一直胶管,管头连这一玻璃罩。大夫把罐子里的酒精点着后,扣上盖子。把玻璃罩伸进靘雪的阴道里,摁在她的宫颈上。强大的负压把靘雪的胎珠,和一些组织吸了出来。靘雪望着那些来自身体小生命,默默流下了眼泪。   大夫说:“好了!休息两天,以后性交时要注意了。不能再怀孕了,不能总做人流对身体不好。做的次数太多,以后就不能生孩子了。”   靘雪脸色羞的涨红,一言不发。   妹妹的尿检呈阳性,我悄悄的祝贺她。让她以后多加注意保胎!   我为这个家又做了两件事,我还能做点什么吗?   转眼又过了个把月,村村通工程全部完工了。领导剪了彩,各各帐目也都履顺了。我从中得了三十万好处,妹妹的房子是项前从乡里出的建材,他连襟的工程队白出工建成的。房照也办下来了写的是靓雨的名字,我的心总算落下了。我掏出手机,给省城的哥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这的工作完成了,可以进行下一步棋了。哥哥明白怎么回事,寒暄了几句就挂机了。又过了几天省城的哥哥告诉我,调令发过去了。这几天我简直是度日如年,坐卧不安真有点白抓挠心的滋味这一天,我的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小秘书说:“刘局长找你的!”   接过来一听是组织部让我去,有事情面谈。   我对小秘书说:“我带组织不去!”   她答应一声!我就出去了,一进门组织部长就开门见山的和我谈:“省交通厅调你去,当高速公路管理处处长。你有什么意见?如果你不想去,市里正准备提拔你做人大主席。你那个主意?”   我说:“我去省交通厅!”   组织部长把我的组织关系,和人事档案给我办好了。问我是自己带着还是邮寄!   我说:“我带着。”他和握手告别。   回到局里,我把几个副局长和他们谈谈心,交换一下意见!   我说:“这些年主持局里的工作,自己的水平不高。全凭各位同志的帮助,才没给局里造成重大损失。好在这些都过去了,我就要告别各位同志。到新的岗位去学习,今天把各位请来。就征求同志们对我的意见,和以后的改进目标。”   大家对我的突然离开感到很惊讶,也很不理解。大家唠了一会没什么新东西!   我说:“赵局长你留下和我交接工作,其他同志就回去工作吧!”   我们把当前的工作交代一下,把以往的有关事宜都理清了。我们一直忙了两天,局开完了欢送宴会。我给省里的哥哥打了电话,我和他说:“哥哥我的交接工作已经结束了,今天你开车过来在市里宾馆,定好房间等我。”   哥哥说:“今天晚饭前,我就能赶到。”   我说:“好吧!等我电话。晚上好好爱我!挂了。”   我回到家里。   妹妹感到很奇怪问我:“姐姐!你的汽车呢?”   我说:“交回局里了!”   我对妹妹说:“来咱姐俩唠一会!”   妹妹坐在我的跟前,我意味深长的和她唠了起来。   我说:“妹妹!姐姐要走了,要和哥哥离婚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哥哥就拜托你来照顾了。你要体贴哥哥,你们娘仨和哥哥交配要有节制。过勤哥哥的身体就要垮掉了,以后你要安排好!”   妹妹连忙给我跪下说:“姐姐!是我们娘仨的原因吗?如果是我们的原因!我们明天就回去!”   我扶起她说:“不是的!你们能来这家,都是我的主意。你一定替我把这个家管好!”   妹妹说:姐姐!你把事和我说明白呀?要不我会憋屈死的!   我给妹妹跪下说:“妹妹!我也舍不得丢下哥哥呀!都是姐姐不好欠下了一笔风流债,今后只好用身体偿还他了。你千万把哥哥照顾好,我这里拜托了。”   随后我拿出了钱递给了妹妹说:“这是三十万元,在我走后,你和哥哥偷偷的把它,多用几个名字存在不同的银行里。咱家里一下子多了四口人,靠哥哥一人的工资以后很难维持。这三十万元是你们的过河钱!”   晚上哥哥回来了!一家人陆续的都回来了妹妹把晚饭端上来,大家在一起共进了一顿最后的晚餐。   吃过饭哥哥问我:“丫丫!你的车怎么没开回来?”   我说:“交上去来!”   哥哥说:“丫丫!你辞职了。”   我说:“我调走了!调到交通厅高速公路管理处。”   哥哥说:丫丫!那咱们不又分居了吗?   我拿出离婚协议给他说:“哥哥!咱们离婚吧?”   哥哥看见离婚协议惊呆了,傻傻呆呆的站在那。突然他直挺挺的给我跪下了,痛哭着。妹妹和靘雪靓雨,也齐刷刷的跪在我的面前。呜呜滔滔的哭了起来,我也跪在哥哥的面前抱他们一一扶起来!   哥哥哭着说:丫丫这是为什么那?爸爸妈妈回来咋办?   我对哥哥说:“爸爸妈妈不回来了,我都安排好了。哥哥我真的舍不了你,可没有别的办法了,哥哥就接受这个事实吧!”   哥哥说:“丫丫!咱家哪有那么多的钱给你呀?”   我说:“哥哥!你就签了吧!我不会管你要钱的!”   妹妹说:“哥哥!是姐姐给你留下三十万元。让你日后有危难时应急用!”   哥哥哭着说:“丫丫!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呀?你是不是要嫁给那个姓高的人?”   我说:是!   哥哥说:“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吗?你爱他什么呀?”   我说:“我爱他大把大把的搂钱,我爱他像流水一样的花钱,我爱他像暴风骤雨一样对我的冲击。哥哥你就认了吧?签字吧!”   哥哥说:“你把咱的女儿带走我不放心,我怕让那个畜生给糟蹋了。”   我说:“我相信自己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   哥哥说:我签!   我对哥哥说:“明天我们去办手续!”   哥哥说:“好吧!”   我起身和妹妹告别,妹妹说:姐姐这么晚了你到那里去呀?   我说:“他在外面等我呢!”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三)《我哥哥最后的摊牌—离婚(下)》   我从这个家出来,钻进哥哥的皇冠。我像一对新婚的恋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来到市里宾馆,一进房间哥哥就疯狂的把我抱了起来。把我摁在双人床上亲吻着,两人像发情的野兽滚在一起。我们的舌尖在一起搅着,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哥哥双手不停忙碌着,解开我的衣扣拉下了裤带。瞬间丫丫就成了赤裸裸的公主,哥哥他熟练的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像一只发情的公狼,从他的眼睛里放出欲望的光芒。哥哥疯狂的向我扑来,叼起我的乳头疯狂的撕咬着。酸唧唧酥麻麻的电流,刺激的我扭动着身体。我不由自主的呻吟!   我愉悦的浪叫着:“哥哥!你疯了?你要把我的砸砸咬下来,丫丫以后都归你了。你就慢慢玩不好吗?”   哥哥说:“丫丫!哥哥想你想了二十年,今天你终于归我了。说啥我也要好好祸害祸害你!”   我发贱的说:“哥哥!早就知道你惦心我,丫丫也没少让你祸害呀?丫丫的小骚屄你少肏了吗?”   哥哥说:“那怎么一样,我早就想天天搂着你,天天骑着你。”   我说:“哥哥!这回丫丫归你了,我天天驮着你,天天让你肏!哥哥你把丫丫的乳头吃了吧!你好好玩我吧!丫丫让你好好过过瘾。”   哥哥站起身来,拉过我的身体,把我的屁股担在床边。我清楚哥哥要干什么,我下贱的举起双腿。向空中劈开,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把哥哥魂牵梦绕的,终于惦忻到手了的,丫丫那幅绚丽的精彩画卷,展现在他的面前。哥哥满含着激动的泪花!   喃喃的说:“丫丫!这幅世上做精彩的作品终于归我了,我要天天欣赏夜夜浏览。这盘世上做丰盛的美味佳肴终于归我独享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哥哥跪在我的胯间,满怀激情的欣赏,已经属于自己珍贵礼物。望着那盘泥泞不堪,已经泛滥成灾的小骚屄。那因发情而充血肿胀的屄缝,像小孩最一样翻翻着,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幽香。哥哥像发情的公狗挺着粗壮坚实的大鸡巴,嗅着丫丫荷尔蒙的幽香。伸出他炙热的舍尖,品尝着带着丫丫清馨芳香的美味佳肴。哥哥的牙尖疯狂的撕咬着,我的珍珠般小巧玲珑的阴蒂。一股一股酸唧唧酥麻麻的电流,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屁股激烈的扭动着。一赶一赶的黏糊糊的阴液,从丫丫的子宫里喷涌出来。我呻吟着,我舒畅愉悦的淫叫着。哥哥不失时机的,嘴对嘴的吸吮着,丫丫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在强大的负压下,我的黏糊糊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进哥哥的口中。我深情的把小屄,一拱一拱的往哥哥的脸上装。哥哥终于吃饱喝足了。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浆糊站了起来。扶起他那个蓄势待发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白嫩嫩涨鼓鼓,因发情而红肿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钻进了丫丫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今天因丫丫发情红肿的小骚屄更加紧窄,我不由自主的唉哟一声!   我淫叫着说:“哥哥!丫丫已经挨了你们二十多年肏了,今天怎么这么疼呀!”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你因发情小屄肿胀得不行了,引导更紧了,肏起来能不疼吗我发贱的说:”丫丫的小屄!早就盼望这一天了,它能不激动吗?能不发情吗?哥哥你用力肏吧!越疼越好,让丫丫永远记住这一天!“   哥哥激动的发了疯的肏开了我,顶撞抽查,抽查顶撞。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像一个巨大的活塞,在我的阴道里往复运动着。我那充血肿胀的嫩肉被拽得里出外进,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悦耳的音符,在我的小骚屄里奏响。我被哥哥肏的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一赶一赶的黏糊糊的阴液,从我的子宫喷涌出来。活塞缸壁被润滑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肏屄变奏曲响彻云霄。我扭动着屁股拱着小骚屄,去迎合哥哥的狂肏.他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突然他抓住我的一对坚挺秀丽的乳房,他的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肿胀的小骚屄。哥哥大叫一声!啊,啊,啊,他那探海蛟龙,在我的阴道里一阵一阵的抖动。喷射出一赶赶浓浓的精液!丫丫的小屄被哥哥多年的积怨灌满,丫丫的心被哥哥的浓浓精液所融化。……   哥哥心满意足的拔出了疲软的鸡巴,把我抱进了浴室,洗去了我们征战的遗迹。抱我回到卧室,放在那双人床上。   把我搂在怀里问我:“事办完了吗?”   我说:“离婚协议他签了!明天我们去办手续,哥哥!我的后半生可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善待我呀!”   哥哥说:“我会的。”   我说:“明天我就要把女儿带着,你有事么安排?告诉你!不能打她的坏主意!”   哥哥说:“我哪敢那!你的女儿不也是我的女儿一样吗?让她先在姥姥家先住几天,过几天我就让她到美国,去读哈佛大学预科班!”   我说:“谢谢哥哥!”   我在哥哥的怀里,和他进入了那梦幻的世界……   清晨艳阳高照,我从哥哥的怀中醒来。我们宛如初恋的情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来到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过后我吻别哥哥,开着哥哥的皇冠,来到原本属于我的家。用歉疚的目光望着,原本属于自己的男人。   我小心翼翼的用商量的口吻和他说:“哥哥走吧!咱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他摇摇头,用无可耐何口吻说:“悲哀呀!走吧!”   我们各开着自己的车,去了街道办事处办理离婚手续。   办事人员开导我们一阵,我们对他们说:“办吧!事以致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办事人员终于把离婚证书,给我们开了出来。看着这张小小的纸张,我思绪万千这是我从此解放了,还是从此走向深渊呢!?   我和以经离婚了的男人离开了办事处,开着自己的车去看我们的女儿。雨嫣出来见了我们,问我们来意。   我告诉她说:“我和你爸爸离婚了,我要带你去省城。过几天你的继父,要把你送美国去,读哈佛大学预科班。”   雨嫣听了目瞪口呆抱着爸爸嚎啕大哭,她哭着喊着说:“爸爸妈妈你们这是为什么呀?我不要什么狗屁继父,我要爸爸!我不去美国我也不要读什么哈佛!”   哥哥说:“雨嫣!听妈妈的话,妈妈是为了让你有出息。去吧!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说:“雨嫣!听话,妈妈这是为你好!上车!”   雨嫣从小就听我的话,她看见我生气了。只好乖乖的跟我上了车哥哥对我说:“丫丫今后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能够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我含着眼泪望他最后一眼开车走了!从倒车镜里看见还傻呆呆的站在那儿的,一直深爱着的丈夫,心如刀绞,我这是为什么?难道钱就那么重要吗?来到了宾馆,高哥哥早就等待我们。   他见了雨嫣嘻皮笑脸的说:“这就是雨嫣吧!长得真漂亮,真像妈妈小时候!”   雨嫣横眉类对的看他一眼!没有理睬他。   我发贱的说:“雨嫣!看你这孩子多不会懂事,多没礼貌!爸爸和你说话呢。”   雨嫣把头一扭说:“他不是我爸爸,你愿意叫你叫!我不认识他。”   我生气的说:“看你这孩子!你这是怎么说话那?”   雨嫣用眼睛狠狠的瞪了我,把头扭了一下!   我又讨好的说:“爸爸还要把你送美国的最好的大学,哈佛大学去学习!你要是这样不懂事,爸爸就不理你了。”   雨嫣说:“他没安好心!他是为了把你,从爸爸身边拉走讨好你,是他拆散了我的家。我不领情!我也不想去。”   哥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打着园场说:“孩子小以后就好了!咱们去吃饭去吧。”   我们来到餐厅,哥哥叫一桌丰盛的饭菜。可雨嫣一口不动任凭我们怎样相劝也没用,哥哥自作多情的说:“孩子小眼生,咱们走吧!”   ……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四)《飞回笼中的金丝雀—我和赛虎在续温情》   下午快吃晚饭了,我们开车来到爸爸妈妈的住所。下了车雨嫣抱着姥姥姥爷,委屈的哇哇的大哭。   喃喃的说:“姥姥姥爷她这是为什么呀?她为什么抛下我的爸爸,跟那个野男人走了。他有什么好?值得她这么做吗?哇……哇……哇”   爸爸妈妈向我摆摆手说:“你们走吧!去享你们的福吧,别再气我的孙子!走!”   我拉着哥哥离开了爸爸妈妈,进了皇冠我对哥哥歉意的说:“这个雨嫣真不懂事,惹哥哥生气了吧?”   他说:“没关系!小孩子就那样,以后她还行离不开我呢!”   我用眼睛剜他一下说:“我告诉你!你不能打我女儿的主意。”   哥哥说:“丫丫,你别多心!我得到了你,这一生足以,在无它所求。”   我趴在他的怀里发贱的说:“丫丫有什么好,值得哥哥这样?”   哥哥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说:“哥哥能有今天终生无悔!”   哥哥把车开得飞快,瞬间离开市区,下了高速路来到我们的别墅。自动门徐徐的开启,皇冠开进了别墅。那个高大威猛,聪明伶俐的雪地犬。应声来迎接我们!   我高兴得叫了一声!“赛虎!”   赛虎扑到我的身上,亲吻着我。在我的身边蹦来蹦去,摇着它那个蓬松大大尾巴。深情的望着,它的女主人。   哥哥对着赛虎说:“赛虎去看们去吧!”   赛虎摇摇它蓬松的尾巴去了。   哥哥把我抱在怀里,深深地亲吻里一口。来到那个豪华的卧室,把我扔到了洁白柔软的天鹅绒床罩上。哥哥疯狂的扑到了我的身上,把我摁在他的身下亲吻着我。我们的舍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长时间的热吻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挣脱他的纠缠,喘着粗气说:“哥哥!你的新娘子都两顿没吃饭了,你还让我饿着肚子挨肏呀?你就那么抠门呀?连饭都不给吃!”   哥哥也喘着气说:“丫丫!都是哥哥不好光惦记肏你了,忘了你两顿没吃东西了,都是哥哥该死!”   哥哥把我抱了起来,我拾掇拾掇就和哥哥开着皇冠,到了一家高档酒家。哥哥叫了一桌子可口的酒菜,我陪着哥哥喝了几杯红酒。来了个一醉方休!   哥哥举杯祝说:“愿我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我也举杯说:“哥哥!丫丫今生就是哥哥的人,死是哥哥的鬼。”   哥哥说:丫丫!今生我能得一红颜知己,哥哥这一辈子足以。   人有心事,醉的就快。几杯之后就不省人事了,哥哥把我抱进了皇冠,开着车回到别墅。把我抱进豪华卧室,轻轻的放在天鹅绒床罩上。小心翼翼的解除我身上的束缚,这一夜再没有肏我,搂着我共进梦乡。   清晨我从睡梦中惊醒,见哥哥还紧紧的搂着我。我受宠若惊连忙轻轻的叫醒哥哥哥哥醒来问我:“我的乖乖晚上睡得好吗?”   我连忙说:“哥哥!丫丫高兴喝多了,没好好伺候哥哥你生气吗?”   哥哥说:“现在让哥哥肏一下,过过瘾!”   我发贱的说:“不吗?一回还要上班呢!”   哥哥说:“哥哥肏完了,你接着睡。明天再上班,今天我叫你董姐,把你的办公室布置一下。”   我极不情愿的把双腿劈开,让哥哥骑在身上肏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哥哥匆匆的射了精,亲吻了我一口,下床简单的收拾一下,吃了口饭就上班去了。我让哥哥祸害累了,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在那七彩的梦乡里,/我和哥哥在那广袤的草原上嬉戏着。/我们相互追逐着,尽情的享受着。/我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眼望空中轻轻划过的白云/那真叫心旷神怡/哥哥躺在我的身边/我们拥抱着相互亲吻着/突然各个趴在我的胯间/伸出他那炙热的舌尖/在我的小骚屄舔者/我犯贱的说:哥哥你不是刚肏完吗?/怎么又来劲了/他不理睬我越天越来劲/突然我激凌一下醒了过来,原来是赛虎在舔我的小骚屄。我惊讶的坐了起来,保住它的头吻了一下。   对它说:“赛虎想姐姐了?”   赛虎对我汪汪的叫了两声!我已经走了快俩月了,狗通人气,它对我的情意还是那么热烈。它可能还记着和我链裆的事?以后上班了可就没有这样机会了!我要试试它还想和我链吗?   我翻身下了床,赤裸裸个跪在沙发下面。双手拄着沙发,撅在那里。赛虎高高兴兴的,摇着他那蓬松的大尾巴。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我的胯裆处猛舔。它那粗糙的舌面刮得痒酥酥酸唧唧,把我刮得心旷神怡心花怒放。   我对赛虎说:“赛虎上来吧!给姐姐插里。”   赛虎汪汪的对我叫了两声,就一下子串上我的身体。把它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狗鞭,对着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乱插着,一时找不着眼,急得汪汪直叫。我只好用手指拿着它那个鸡子头,引导着钻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它的鸡子头在我阴道里乱钻一阵后,就猛烈的抽查顶撞起来。噗,噗,噗……哧,哧,哧……   赛虎的尖尖的鸡子头,时不时的钻进我的宫颈里。那种酸唧唧麻酥酥的感觉,是溢于言表的。我的身体一阵阵的颤抖抽搐,从我子宫里不断的喷涌出黏糊糊的淫液。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赛虎突然不动了,在它鸡子的后面一段。不断的膨胀,膨胀,膨胀。它牢牢地锁住我的阴道,把我的小屄涨得满满的。赛虎翻身下来,我和它的屁股链在一起。赛虎空前的兴奋它拉着我到处转圈,我随着它向后爬着。我不由自主的呻吟着,发出舒畅愉悦的淫叫着。   “赛虎!姐姐受不了了,别拽了!要把姐姐小屄拽出来了”   赛虎好像明白了,它不再乱动了。它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随着一阵阵的颤抖抽搐,喷射出一杆杆浓浓的精液,赛虎膨胀的球体消退了,赛虎的疲软的狗鞭从我的阴道滑了出来。可是带出来的精液并不多,原来它直接射进我的宫颈里。赛虎转过身来深情的舔着我的小骚屄,我实在是累了,趴在沙发上休息一会。抱着赛虎的头吻着它对它说:“快出去看门吧,让你的主人知道那还了得。”   赛虎是乎明白了,摇摇尾巴像我汪汪两声,高高兴得出去了。   我紧忙跑到浴池里,泡在温热的清水中。不停的用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揉搓被赛虎肏肿的小骚屄,直到狗精液被温热的清水冲出来,漂浮在水面上。充血肿胀的小骚屄渐渐消肿了,我才擦干身体回到卧室。穿好衣服,着时我才想起该到爸爸妈妈的家,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雨嫣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五)《哥哥一句玩笑话—惊醒梦中熟睡人》   我走出别墅,上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爸爸妈妈的家,雨嫣看见我来了,啪的一下!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卧室里不再出来了。   爸爸妈妈对我说:“丫丫!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雨嫣他爸爸是多么好的人哪!你为什么和他离婚,来嫁这么个东西。难怪雨嫣不理你!”   我对爸爸妈妈说:“都是丫丫不好,是我欠了他的风流债。我得用身体还他!这辈子我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但这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了。我现在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的雨嫣。可她现在还不理解我!”   妈妈说:“你好自为之吧!吃饭没有,我给你做去?”   我说:还没吃呢!   妈妈把饭做好端上来,还就没有吃到妈妈做的饭菜了。   我和妈妈说:“妈妈!雨嫣听你的,你好好开导开导她。过一段时间他继父准备送雨嫣,到美国去,读哈佛大学预科班。”   妈妈说:孩子去哪里能行吗?跟前又没有人照顾怎么行,你净瞎作吧。   吃过饭,我和爸爸妈妈告别,打的回到了别墅。一进门赛虎就扑到我的怀里,跟我那个亲热。它摇着蓬松的大尾巴,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用他那灵敏个鼻子嗅着,我胯间的小骚屄。   我把她抱在怀里和它说:“赛虎!不能总惦心姐姐的小骚屄!让哥哥知道还不杀了你!”   我点它一下鼻子,我自己也笑了,它能明白吗?   赛虎摇摇尾巴,对我汪汪叫了两声!趴到门房去了。   晚上自动门徐徐开启,哥哥开着他的皇冠回来了。赛虎迎了上去汪汪叫了两声!我听到声音连忙跑下楼来,发贱的扑到他的怀里和他亲热着。   哥哥把我揽在怀里和我说:我的小乖乖!想哥哥吗?   我和他撒娇的说:“想!哥哥也不打个电话回来,人家想死你了。”   哥哥问我:“小乖乖,咱去吃饭去吧!”   我说:哥哥!让他们给咱送过来好吗?   哥哥说:好!   就打了个电话说:“喂!给我送四个菜两碗米饭。”   哥哥就把我抱了起来,上楼来到了我的豪华卧室。哥哥把我扔在,洁白温柔的天鹅绒床罩上。三两下就把我脱来个精光,叼起我的乳头疯狂的撕咬着,吸吮着。我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在双人床上拼命的和他在一起翻滚着。   我跟他耍贱的说:“哥哥你疯了!你要拿丫丫当饭吃呀!”   哥哥说:“还是我的丫丫的肉又香又嫩又抗饿,今晚饭不吃了咱吃人了。”   我说:“哥哥!你吃吧,丫丫在这趟着呢!你想先吃那里吧!”   哥哥用手一指我的小骚屄说:“咱们就吃这吧!”   我把双腿劈开,把小骚屄向上拱着说:哥哥!吃吧!   就在这时赛虎叼着大食盒,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放在我们面前,看见哥哥在欺负我。就对哥哥汪汪叫了几声!   哥哥说:“丫丫看!赛虎都向着你了。”   我说:“赛虎都看你没有正经的,要吃饭了还祸害人家。”   哥哥说:“好吧先放你一会,先吃饭!”   我说:“对吗!还能肏着人家的屄,还不管人家饭那?还想让人家饿着肚子挨肏!哥哥真抠门哥哥说:”丫丫!你就埋汰我吧,看吃完饭我不肏死你?“   我说:啊!好容易管人家一顿饱饭,你往人家身上一骑在把饭压出来。好喂狗呀!   我们在说笑打闹中吃完了饭,剩下的都给赛虎吃了。哥哥收拾到食盒里,让赛虎叼了出去。   哥哥说:“丫丫!来吧,哥哥等不及了。”   我乖乖的躺在天鹅绒床罩上,把两条修长的绣腿微微的劈开。   我说:“哥哥!赛虎吃饱了,你还真要把丫丫吃进去的,压出来呀。”   哥哥说:“丫丫!你可别悬了,我骑在大腿上又不骑在你肚皮上,你就挺着吧!哥哥来了哥哥翻身骑在我的身上,手扶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白嫩嫩涨股股的小骚屄,猛的向下一蹾.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不由自主的,唉呦一声!对他说:”哥哥!丫丫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把我肏坏了不心疼呀!“   哥哥说:“丫丫的小屄!锻炼出来了,抗肏了!丫丫算一算有多少人肏你了。”   我听到他说的玩笑话吓的我即令打了个冷战说:“你说什么?”   我真的生气了,他把我的自尊伤害了。我为了她抛弃了自己心爱的丈夫,可他从来就没有伤害过我。我这是为了什么呀?   我猛的一用力把他翻了下去说:“你想知道呀!肏我的人有一个排!你管得着吗?”   我放声大哭起来!   哥哥一看我真的生气了,连忙向我道歉说:“丫丫!都是哥哥不好!我是和你开玩笑,你别当真那!”   我一边哭着一边说:“我为了你抛弃了我心爱的丈夫,我和你搞到一起!我的傻丈夫都没有怀疑过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我刚到你这来,你就开始怀疑我了。以后还能在一起生活吗?反正还没报到,我明天就回去!咱们是有缘无分。”   我放声大哭着哥哥吓得翻下床,赤条条跪地板上在。他那个探海蛟龙,疲软的像一条小泥鳅在他的胯间荡浪着。   嘴里不停的说:“丫丫!你就饶哥哥这一次吧。哥哥不是有意伤害你的!”   我转念一考虑事以致此,还能怎样。以后多留个心眼就得了,这一步以经走出来了,没有办法再拟补了。认命吧!   我也翻身下来,跪在他的面前说:“哥哥!丫丫为了你走了这一步,我以后只有依靠你了,你可要善待丫丫呀!”   哥哥看见事情有了转机,就连忙站了起来。把我抱在怀里,一边亲吻着我一边对我说:“丫丫!哥哥一句无心的话把你伤害了,哥哥真该死!”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说:“哥哥!你死我咋办?上床吧!哥哥来肏丫丫吧!”   哥哥把我放在双人床的天鹅绒床罩上,翻身上了床。惊魂未定的哥哥骑在我的身上,把他那的还没有站立的小泥鳅,对准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向下一蹾,就听叭叽一声没有插进去。   哥哥说:“丫丫!哥哥叫你吓坏了小弟弟没硬起来,”   我说:“哥哥!丫丫不怪你了,你放心往里插吧!”   哥哥的探海蛟龙,又威武雄壮的挺立了起来。重新的对准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的小骚屄,猛的往下一蹾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哥哥猛烈的肏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的小骚屄在我这么一闹,早就没有了情绪,阴道里干干得涩涩的。哥哥拽起来把我阴道里的嫩肉高高的拉起来,蹾下去嫩肉又随着蹾进去。我呻吟着淫叫着,哥哥已经急不可耐了,不顾一切的肏着我。好在我的心态渐渐的转变过来,一股股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来。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得到了润滑,哥哥拽的更猛了蹾的更狠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突然哥哥双手抓住我的一对坚挺秀丽的乳房,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死死的顶住我的小骚屄。在阴道里一阵阵的颤抖臭搐,喷射出一赶一赶浓浓的精液。哥哥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疲软的大鸡巴。   哥哥紧紧的搂着我,仿佛是怕我出他怀里跑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六)《送我的宝贝女儿出国(上)》   上班了,董姐把我的办公室布置得井井有条。   董姐问我:“和他在一起住呢?”   我点点头说:“董姐!还和哥哥在一起玩吗?”   董姐说:“自出哥哥当上厅长,我也作了办公室主任。我和他在一起的机会就少了!丫丫我给你配一部豪华皇冠怎么样?你看看行不行?”   我说:“董姐!我有部车就行!”   董姐把钥匙给了我,我说:“谢谢董姐!”   这一天晚上,我开着我的皇冠,回到了我的豪华别墅。自动门徐徐开启,我的车开进别墅。赛虎跑到我跟前,摇着他那个蓬松的大尾巴。和我亲热着,我摸摸它的头和它亲热一会。就回到了楼上在我的卧室里,玩一会电脑。   这时候哥哥高高兴兴的进来了,把我搂在怀里说:“丫丫!今天累了吧,咱们出去吃点饭去吧?”   我说:“哥哥!咱在家里吃点算了,就咱们两个人咋的都行。今天我们再来个裸体晚餐好吗?”   哥哥说:“行!听我小乖乖的。”   哥哥把我的衣服扒了下来,他自己也解除了身上的束缚。一会两个赤身裸体的的野兽,就在豪华双人床上的,洁白柔软的天鹅绒床罩上翻滚起来。   等了一会,赛虎叼着食盒晃晃荡荡走上来。放下食盒对着赤身裸体的我们汪汪叫了两声!蹲在床下轻轻的舔着我的脚趾。   我说:“哥哥!赛虎把饭送来了,咱先吃饭吧。”   我们一边吃着,一边唠者。吃完了饭,哥哥把碗筷收拾好,赛虎叼了出去。   哥哥说:“对了!咱们雨嫣的去美国,哈佛大学预科班的事办下来了。”   他在皮包里把雨嫣的出国护照,和哈佛大学预科班的通知书拿了出来。你明天抽空去爸爸妈妈家,给她准备准备。这两天飞机票买到就走!   他又递给我一张美国花旗银行的信誉卡。对我说:“这里有两万美元够她三年花费了,如果不够我再给她往里打钱”   他暂时还对我有敌意,我就不去了。   我说:“哥哥!孩子是怨恨你把我从他爸爸的怀中夺走,你不和她沟通,这个结什么时候能解开。哥哥乖儿!明天陪丫丫一起去!这些东西由你交给她不更好吗?”   哥哥说:“可也是!丫丫你的道道就是多!”   我说:“孩子小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哥哥说:“哪能呢!”   我发贱的扑到他的怀里,狠狠的亲他一口说:“哥哥玩我吧?丫丫来劲了!”   哥哥说:“丫丫!咱们今天玩点花样吧?”   我说:“行!你说咋玩吧?”   哥哥说:“你撅在床边,我再你后面肏你。”   我说:“像小狗起秧子(狗肏屄)一样肏我?哥哥你不能和我链上吧?”   哥哥说:“肏!哥哥那有那个功能!”   我撅在床沿上,那个胖乎乎白净净小骚屄。夹在我的喧腾腾肥嫩嫩的屁股下面,紧皱皱的屄缝格外诱人。哥哥跪在我的屁股后面面,用双手拔开我那个,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紧窄娇嫩屄缝。跪在那欣赏浏览丫丫的小骚屄在新的姿态下的风采,哥哥像发情的公狗趴在那自自细细的闻了一会,伸出他那个炙热的舌尖,舔着丫丫丰富多彩的屄缝。品尝着从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不断流淌出来的,一串一串巷珍珠般的晶莹透亮的淫液。我被哥哥舔的心旷神怡,心花怒放,我扭动着屁股,不时得发出愉悦舒畅的淫叫。   哥哥站了起来手扶着,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哥哥双手抱着我的大屁股,他的大鸡巴疯狂的抽查顶撞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施展着他的威力和肏屄的功夫,我扭动着屁股来配合他的冲击顶撞。我在卧室里的落地镜里,看见他肏我的光辉形象,就联想到赛虎那次肏我样子和神态。那个舒坦的感觉,仍记忆犹新。我不时得发出淫贱的呻吟,和愉悦的浪叫。一股一股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涌而出。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突然他紧紧的抱住我的,喧腾腾肥嫩嫩的大屁股。他那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死死的顶住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一阵阵的抽搐颤抖,喷射出了一赶一赶浓浓的精液。哥哥趴在我的后背上休息一会,拔出他那个疲软的大鸡巴。   哥哥把我抱进了浴池,我们简单的冲洗一下。他把我抱回卧室,我们相拥躺在铺着洁白柔软的天鹅绒床罩上。我在哥哥的怀里进入了那精彩神奇梦乡!   在多彩的梦乡里/我怀孕了挺着大肚子/带着赛虎在别墅附近的田园里玩耍/远处的群山身边的小河/脚下的草原头顶的蓝天/花丛中的飞蝶蓝天的白云/梦中的景致在千变万化/我在这美丽的的草原上疯着/和赛虎相互追逐着/突然我的腹部痛难忍/我生了—是一窝小狗崽子/三只可爱的小狗崽和赛虎一样漂亮/他们要吃奶可我只有两个乳头/另一个咋办……/哎呀!哥哥不放心来找我/看见我生了一窝狗崽子/火冒三丈大骂赛虎/你竟敢肏你的女主人/看我不勒死你/哥哥拿一根绳子套在赛虎的颈部/我伤心的哭着哀求着/哥哥双手摇醒了我说:“丫丫!醒一醒怎么的了,哥哥在这呢!”   我从梦中醒了过来,自己还在哥哥的怀抱里我连忙掩饰着说:“我梦中带赛虎玩,它掉在水里了,把我吓哭了。”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真的很善良,它会游泳的。”   哥哥有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屁股说:“我的小乖乖,在哥哥的怀里不用害怕!”   第二天处理完的手中工作,我给哥哥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一同去爸爸妈妈的家,哥哥把雨嫣的出国护照,美国哈佛大学预科班的通知书,美国花旗银行的两万元的信誉卡,递给了雨嫣。   和她说:“这是你的出国护照,这是通知书,这是两万美元你先花着,不够我再给你汇过去!”   我见雨嫣还是一声不吱就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来事,爸爸为了你的前途操了多少心,费了多少力。也不说声谢谢?太没礼貌了!”   雨嫣顶了我一句说:“谁让他办了,妈妈!你把自己都送给他了还不够吗?还要把我也搭给他?”   我气得伸手要打她哥哥连满拉开我说:“孩子还小不懂事!”   我和妈妈说:“妈妈!给她准备准备,明天的飞机票,我送她走!”   雨嫣说:“走就走!你和你的野男人好好过吧!”   我又要打她妈妈说:“你给我走,别打我孙子!”   我气得拉着哥哥走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七)《送我宝贝女儿出国(下)   第二天,我陪雨嫣上了飞往首都的班机,在两个小时的飞行中。我和雨嫣讲了为人的道理,做女人的难处。   我说:“不要把继父想得那么坏。不是他夺走了妈妈,而是妈妈爱上了他。是妈妈不好抛弃了你的爸爸!妈妈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呀!”   雨嫣说:“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跟他跑了。他不就是能搂钱吗?”   我说:“在当前衡量一个男人,就是看他能不能搞到钱,能比能满足女人的欲望。这里的道理你现在还不理解,我这都是为了让你以后生活得更好,比如你爸爸有能力把你送到美国去吗?他没这个能力!而继父却能把你送出国门,上世界最好的学校。爸爸有能力一次给你那十六万元钱去学习吗?他也没这个能力!妈妈之所以离开爸爸,跟继父来过日子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雨嫣说:“妈妈!钱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我说:“对妈妈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为了你的前程那就比什么都重要!妈妈这样做,就是让你以后生活得更好!”   飞机稳稳的停靠在首都机场,我带着雨嫣在附近玩了一会。吃了点饭,目送雨嫣独自一人通过安检。我满含着慈母的热泪,望着雨嫣远去的身影。思绪万千,这么小的女儿远离祖国,远离父母。真的值得吗?以后会以什么后果呢!我不敢再想下去……   哥哥开着他的皇冠接我,回到了我们的别墅。哥哥看见我哭得眼睛红肿,就把我搂着怀里。一边安慰我,一边抚摸我让我开心。   哥哥问我:“雨嫣上飞机了!”   我点点头说:“哥哥我真有点担心那?孩子太小,又是个女儿家!”   哥哥说:“咱们的雨嫣很有主见!我很赏识她,她又让我看见了你年轻的时候的风采。”   哥哥看我不开心就说:“我的小乖乖!咱们出去散散步好吗?”   我说:“好吧!”   我们携手相拥带着活蹦乱跳的赛虎,走出了豪华的别墅,来到附近的田园。看到绿油油的草地上,点缀着万紫千红的花卉。蜻蜓陪伴着彩蝶,在花丛中飞舞嬉戏。清清的小溪,流着潺潺的流水。赛虎追赶着草丛中飞起的小鸟,我和哥哥肩并肩手挽着手,坐在青翠得田垠上。望着虚无缥缈的远处的群山,头顶着渐渐浮动的白云。我把头靠着哥哥的身上,想起昨晚的梦境,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庞。   哥哥搂着说:“我的小乖乖在想什么?”   我说:“哥哥!这里多美呀?”   哥哥对我说:“咱们要去的地方比这还要美,咱们要为那个目标携手努力呀!”   我发贱的躺在他的怀里,哥哥深情的把手伸进我的的衣服下摆,去抚摸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我不由自主的伸直双腿,直挺艇的躺在哥哥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腹部下缓慢的移动着,我乖巧的解开腰带的束缚,打开哥哥前进的道路。哥哥的大手覆盖着,我的白嫩嫩涨股股的小骚屄。他的指头伸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在里面轻轻的搅动着。我轻轻的呻吟着,愉悦的淫叫着。着时在一边玩耍的赛虎跑了过来,向着哥哥汪汪的叫了两声。   哥哥笑着说:“丫丫!你看看咱的赛虎又来帮你啦!”   我说:“哥哥,你还说呢!赛虎都看你没正经的,大亮天就在外面扣人家。不怕别人撞上!”   哥哥说:“怕什么!这是咱们的私家草原。”   我说:“哥哥咱们该吃晚饭了,吃完饭你在扣行不行。你怎么总不想给我饭吃呢?”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哥哥光想吃你了,就忘了吃饭了。咱们出去吃吧?”   我说:“哥哥让他们把饭菜送到这行吗?着环境多好,咱们在这来个野餐。”   哥哥到小溪里洗了一下手,就拿出手机,要了几个菜两碗米饭,还要了几罐啤酒。带一张台布来。我们野餐。过了一会赛虎汪汪叫了几声,只见服务员拎着大食盒走了过来。服务员把台布铺在草地上,把几个装满饭菜的一次性餐盒摆在台布上。服务员走了,哥哥在这风光秀丽的草地上把我抱在怀里。就着这秀丽的景致一口酒一口菜的喂着我,我的乳头也成了哥哥下酒的美味佳肴。我们忘情的淫乐着,不知不觉我被哥哥灌得酩酊大醉。   不胜酒力的我,在晕晕忽忽的梦境当中,我觉得被扒的光溜溜的。两条绣腿被劈开,哥哥在舔我的小骚屄。我扔沉醉在梦境之中不肯醒来,哥哥的炙热的舌尖,在丫丫紧窄娇嫩的屄缝中探索着。品尝着来自丫丫体内的美味佳肴,烂醉如泥的我,仿佛感觉到哥哥正疯狂的撕咬,我的珍珠般的小巧玲珑的阴蒂。那种酸唧唧的酥麻麻的电击感觉,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一赶一赶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涌出来。那美妙的感觉,只有我们做女人的才能体会得到。沉睡的我并没有清醒过来,我那洁白秀丽的裸体任由哥哥肆意摆布。他不失时机的嘴对嘴吸吮着,在强大的负压下,那带着丫丫清馨幽香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哥哥的口中。做女人有做女人的好处,你只要劈开双腿挺着!这就足够了。剩下的男人会去做!   吃饱喝足的哥哥站了起来,他抱着我的双腿,把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白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噗的一下!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烂醉如泥得我在剧烈的冲击下,不由自主的扭动一下身体。嘴里喃喃的臆语……啊……啊……又给丫丫……插进来了……舒服……肏吧……肏丫丫的小屄吧……啊……啊……哥哥疯狂肏着我,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大鸡巴,在丫丫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横冲直闯。…肏呀……哥……哥……狠狠……肏……丫丫的……小骚屄……一阵阵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来,哥哥是乎受到了丫丫的鼓舞。他肏我的力度更猛烈了,频率也更快了……好……猛……舒服……哥哥……真猛……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突然紧紧的抱住我的双腿,大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小骚屄。在一阵阵抽搐后喷射出浓浓的精液……灌……进……来了……满了……哥哥拔出他那疲软的鸡巴,把我的小屄擦干净,把我搂在怀里享用进入了梦乡。   清晨我从哥哥的怀抱中醒来,推醒了还在熟睡的哥哥。   和他撒娇的说:“哥哥!丫丫有让你给灌醉了,丫丫咋晚没有好好伺候你,哥哥你不开心吧?”   哥哥说:“那里呀!肏醉酒的丫丫更有情趣!”   我拿着小拳头轻轻的捶着哥哥耍贱的说:“哥哥你坏!人家喝醉了你还不放过人家。”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你喝醉的样子太美了,哥哥能不动心吗?”   我们在说笑打闹中起了床,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八)《我的第一笔权钱交易—受贿   转眼这是几个月过去了,这一天我正在我的办公室处理一下公务。门铃响了我应声喊了一句!“请进!”   我的小秘书进了说:“刘处!新组建的高速公路收费管理站的张站长,请您批个文件。”   我说:“请他进来吧!”   我的小秘书应声出去了!张站长进来。   我说了一声:“请坐!”   我接着忙开了。说实在的我自己都不知在忙什么,过了好一阵子!我才提起头。   我对他说:“张站长!你的队伍组建的怎么样了?”   他说:“刘处!我正为这事找你批示!”   他把拿来的资料恭恭敬敬的放在,我的办公桌子上。我粗略的看了一下!这些考试卷答得不错呀。   我说:“张站长!这卷子怎么答得都一样,是抄得吧?这一百个人的编制太大了,先把这些材料放在这,我们先研究研究。还要在全处平衡一下,看看别的科室还有什么要求。过几天我再给你答复!”   张站长连忙把一个手提袋,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问他说:“这是什么?”   他说:“这是下面送给您的土特产!”   我用手摸了一下问他:“这是多少?”   他连忙说:“一百!”   我把手提袋放入抽屉里,拿过签字笔,在文件上写下了批示后!把我的小秘书叫了进来。   我和她说:把这些文件送给厅长,请他签署意见!   她拿着文件走了我对张站长说:“我给你开的收条吧!”   他说:“刘处!你说哪里话,是不是骂我不会办事吧?”   过了一会小秘书,把文件批完拿了回来。   我说:“替我送一下张站长!”   晚上,我和哥哥相继回到我们的别墅。   我把一百万元递给了哥哥说:“我真的很害怕!这些钱怎么处理?要是出事咋办?这可是受贿呀!”   哥哥把我揽在怀里对我说:“你给他们打收条了吗?”   我躺在他的怀里说:“没有呀!”   哥哥用手捏着我的小鼻尖说:“丫丫!你太善良了,在当前叫一个当官的,不论大小都在搂。张站长他们可能贪得更多,现在失业的年轻人,有多少你知道吗?很多家长都不惜花重金为孩子找工作,他们为了能得到,这样的一个工作机会,不只只花一两万元钱。花五万十万能把工作搞到手,就相当不错了,总算没白花。那些花了钱,又找不找门路的有多少?你知道吗?”   我说:“管他呢!有人给咱就收。”   哥哥说:“丫丫走!咱们出去,庆祝庆祝!”   哥哥把我抱进了他的皇冠,赛虎也跳进了后座趴在我的身边。我用手抚摸着赛虎的头,哥哥把车开得飞快。在一家豪华的饭店停下,我和哥哥手挽着手肩并肩的,带着我们的赛虎。门童引导我们,走进了一间豪华单间。哥哥点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服务员小姐为我们打开了一瓶xo.哥哥举杯说:“来我的小乖乖!喂你今天第一次出马临敌干杯。”   我迎合着哥哥说:“为哥哥的伟业干杯!”   赛虎蹲坐在我的身边,汪汪叫了两声。他那个尖尖的红红的鸡子头伸了出来,一滴珍珠般的液体挂在鸡子头上晶莹透亮。我夹了一只鲍鱼递给它他摇摇蓬松的大尾巴吃了今天我也犯坏,千方百计的灌哥哥。在我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哥哥已经是酩酊大醉了,不省人事了。门童把哥哥扶进皇冠,我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回到了我们的别墅。   好不容易把烂醉如泥的哥哥,扶进卧室。把他的衣服脱掉,给他盖好被子。这些天总算让我有了自由!我也解除了身上的束缚,去浴室去洗一洗轻松轻松。这是我才注意到赛虎在我的身旁,兴奋得摇着它蓬松的大尾巴,不时的在我身上嗅着。可能是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又散发出了雌性荷尔蒙的幽香。我连忙跑回卧室,看看哥哥睡的正香。回来把浴室的门插上,我躺在水磨石的地面上,劈开两条修长的秀腿。用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聪明透顶的赛虎马上跑过来,在我的胯间仔仔细细的闻着。在我的屄缝里津津有味的舔着,我怕时间长出事。   连忙用手拍拍我的小屄对赛虎说:“来!想姐姐了吧,上来吧!”   赛虎连忙小心翼翼的爬上我的身体,它那硬邦邦又粗又长的狗鞭,对着我的小骚屄上乱钻,我只好用手去引导它,钻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赛虎兴奋异常,疯狂的在我的阴道里顶撞着,猛烈的冲击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它的狗鞭特长,头尖尖的,有几次都钻进了我的宫颈。那种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的我身体不断的颤抖。一赶一赶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赛虎好像兴奋不得了,它用更猛烈的力度肏着,用更疯狂的频率抽查着。我正洋溢着无比的舒畅之中,我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我不断的呻吟着。突然赛虎不再动了,它的狗鞭后段不断的膨胀。我的小骚屄被它紧紧的锁住,阴道被撑的涨满满的。赛虎翻身从我的身上下来,后面紧紧链着我的小骚屄。它是那样的兴奋异常的拉着我,我只好撇来着双腿,让它拽着到处乱转。把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我哀求着赛虎:“赛虎!姐姐实在受不了了,屄让你拽得太疼了。你别转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赛虎好像明白了停下来,回过身来。伸出他的炙热的舌头舔着,我们的交接的部位。这时候在我阴道里面的狗鞭,一阵一阵的抽搐颤抖。它把那浓浓的狗精,喷进了我的阴道里。赛虎那个膨胀的球体消退了,我终于被解放出来了。一下子我的小骚屄空落落的,赛虎紧忙回过头来,深情的舔着我的小骚屄。   我缓过神来说:“赛虎快出去吧!一会你的主人知道了,可就了不得了。”   赛虎摇着它蓬松的大尾巴,乖乖的出去了。   我赶忙跳进了浴池,把手指伸进了阴道里轻轻的搅动着。把温热的水流灌进我的阴道里,尽量把里面的狗精冲了出来,漂浮在温热的水中。我轻轻的用手揉着肿胀的小骚屄,红肿渐渐消退了,我回到哥哥的身旁。香甜的进入了梦乡!   光阴似箭,转眼就过去了三年多了,我和哥哥把近亿元的敛入了怀中。钱敛得多了,我们的担心也随着多了。我开始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一有风吹草动,就惶惶不可终日。这一天哥哥有个应酬,在酒桌上一个高检的朋友。在无意之中透漏出,和我经常打交道的高速路承包商郭总被高检立案侦察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哥哥回来时对我说:“丫丫!出事了,郭总被立案侦察了。咱们得赶快做打算!”   我说:“咱们的钱有很大一部分,是郭总贿赂的。他要是出事咱就完了!”   哥哥说:“咱们存在外国的钱,够咱们花几辈子了。咱们趁还没出事赶快出走吧!”   我说:“哥哥你打算咋办!”   哥哥说:“今天是星期二,我明天去定两张星期六飞往纽约机票,星期五下午咱们乘飞往北京的飞机。你这两天去爸爸妈妈家安排一下,对了吧咱的赛虎给他们送去!”   我说:“这座别墅咋办?”   哥哥说:“这是郭总借咱们住的!咱们一走了之。我这还有几十万元咱们没法带走了,你给爸爸妈妈带去三十万。剩下的给我儿子送去!”   我说:“是不是给董姐留十万元,让她给咱们打打埋伏。”   哥哥说:“不了!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天你就在爸爸家住两天,星期五下午咱们机场见面。”   我趴在他的怀里说:“哥哥咱们就这样走了!”   哥哥用手指捏着我的乳头叹了口气说:“不走!等着挨抓呀。”   我问哥哥说:“这两天班还上吗?”   哥哥说:“班还要上!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我问:“车咋办!”   哥哥说:“咱们上飞机,把车放在停车场!”   哥哥把我搂在怀里,心事重重的睡在一起。这是我们难得的一次,没有性生活的一宿觉,各揣各的心事,辗转熬到天明……   头带光环的女人(五十九)《出逃的前夜—我和丈夫最后的诀别》   星期三我给爸爸妈妈打了的电话说:“赶快给雨嫣她爸打个电话,让他马上开车赶过来!告诉他千万不能耽搁。我今晚上就在家住!”   妈妈说:“啥事呀!这么急”   我说:“妈妈我现在没有办法说!你马上给他打电话!回家我再仔细和你说。”   下午妈妈给我打来电话说:“雨嫣她爸开车赶过来了。”   我放下电话,开着我的宝马一路飞驰电掣,急急忙忙赶回家。见到朝思暮想的哥哥,我不顾一切的扑到了哥哥的怀里。放声大哭着!   跪在他的面前喃喃的说:“哥哥!丫丫对不起你。是丫丫背叛了你!”   哥哥把我扶了起来说:“丫丫,站起来说话!哥哥不怨你了。你让哥哥急急火火来到这,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我起来拉着哥哥进了,雨嫣的卧室。我们疯狂的搂抱在一起,哥哥满怀深情的亲吻着我。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呼吸吮着对方的津液。近似疯狂的热吻害的我们严重缺氧,我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开对方的衣服。我们在瞬间就赤裸相见了,哥哥把我抱上雨嫣的双人床,把我摁在他的身下。哥哥满含热泪的双眼流淌着哀怨泪珠,他疯狂的撕咬着我的裸体。在我洁白坚挺得乳峰上,留下了一串串血红牙印。钻心的疼痛留在我的身上,深深的思念刻在哥哥的心中。哥哥满怀深情叼着,我乳峰上的红樱桃。拼命的吸吮着,发泄着多年的思念情感。哥哥用他炙热的泪珠,清洗着丫丫罪恶的心灵。   望着痛哭流泪的哥哥—我深爱的丈夫,我满怀着深深的愧疚,我默默的承受着,那切肤的疼痛,和撕心裂肺的悔恨。我深深地知道自己犯无法拟补的错误了,今生我只能为哥哥祈祷了。这一次的会面,也是我和哥哥的最后诀别!   哥哥的牙印布满了丫丫的裸体,哥哥的泪水荡激着丫丫的心灵。哥哥起身拉过我的双腿,我深深懂得哥哥的心意。我最后一次为哥哥,举起修长秀丽的双腿。双手为哥哥,扒开丫丫紧窄娇嫩的屄缝。打开丫丫绚丽多彩的画卷,奉献给哥哥。   哥哥抹掉含在眼眶中的泪花,跪在我的胯间,无限眷恋的欣赏着丫丫肥嫩的小骚屄。哥哥望着那本应属于自己的优物,思绪万千热泪夺眶而出。哥哥强忍着悲痛,伸出他炙热的舌尖。舔着那阔别久远的,最钟爱的小骚屄。哥哥疯狂的撕咬着丫丫那小巧玲珑的阴蒂,柔软滑爽的小阴唇。我在那强烈的酸唧唧酥麻麻的电流刺激下身体不断的颤抖抽搐,一股一股的黏糊糊淫液喷涌出来。哥哥就着苦涩的泪水,吞咽着来自丫丫体内的清馨幽香的淫液。望着哥哥满脸的泪水,黏糊糊的淫液,我的心在流血。多么温馨的家庭,毁在我的一时不知深浅的冲动……   哥哥面目呆滞的站立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黏糊糊的淫液。手扶着他还没有雄起的疲软的小泥鳅,不由自主的摇摇头。   歉意的对我说:“丫丫!都是哥哥不争气,它硬不起来了。哥哥没法肏你了!”   我是在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声来!我翻身下地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抓过他的小弟弟,亲吻着!   我喃喃的说:“都是丫丫不好!连小弟弟也生我气了。”   我把哥哥的鸡巴含在口中,疯狂的吸吮着。让它在我的口中抽插着,我最心爱的小弟弟在我的口中渐渐的有了回应,他恢复了以往的雄姿。我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他的龟头。舌尖缠绕着他粗壮的杆部,我拼命的撸着哥哥的大鸡巴。他的硕大的龟头顶撞着我的喉咙,有几次我险些呕吐出来。哥哥用抱着我的头,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他喃喃的说:“丫丫这是为什么呀?你为什么要祸害自己?这是何苦呢!”   我没有办法回答,只有默默的忍受他激烈的撞击。   突然抱住我的头,他的大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嘴巴,一阵猛烈的抽搐,喷射出的浓浓精液冲进了,我的喉咙被我吞进腹中。哥哥抽出疲软的鸡巴,残留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流出。   哥哥满环深情的把我从地上扶起,擦去我嘴角的精液。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我们这才互相倾述相思之苦,离别之情。   我在床头柜上的挎包里拿出了五十万元,郑重的再次跪在哥哥的面前。哥哥也连忙要扶起我,他见扶不起来我,也就回应着跪在我的面前。我双手捧着这些,我用自己的贞洁生命,换来的血汗钱。   我流淌着热泪说:“哥哥!丫丫对不起你,这辈子已经无法报答,你对我的恩情了。我要走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面了。这五十万元我带不走了,就留给妹妹给咱生的孩子吧。对了!妹妹生的是男孩女孩?叫什么名字?今年也该三岁了!”   哥哥说:“丫丫!妹妹生是男孩子,名字叫雨晠!都摇那跑了你见了一定喜欢。丫丫!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用吧。你这是拿自己的幸福,和生命换来的。”   我说:“哥哥!看我这作大妈的也没给我们的孩子,准备什么礼物。我要出逃了,有些来不及了。这些钱我带不走了。就给我们的小雨晠,留着上学用吧!今晚我们见最后一面了,也是我们的生死诀别。假如有来生,我还要嫁给你。”   哥哥说:“丫丫!钱对你就这么重要吗?哥哥的亲情,不比钱更重要吗?”   我说:“哥哥!失掉的才知道珍惜,可是事情终究是发生了,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们只能接收现实了!当初我之所以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和他并没有结婚,只是在一起同居。我的心永远属于哥哥!”   哥哥说:“就为了孩子我们,也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说:“哥哥!我的目的就是敛到更多的钱,别人都在贪!我为什么不能。我的智商并不比别人差,到现在我的目标还没有实现。钱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属于我的钱搞到手。到那时我仍旧是你的妻子,仍旧是你女儿的母亲。”   哥哥说:“丫丫!钱咱家够花就行,咱不要钱。哥哥只要你!只要有你丫丫在,咱家就有幸福。哥哥不能没有你!”   我说:“哥哥!晚了,一切都晚了,我们现在敛的钱都超过亿元。不走我就没命了,哥哥我们只有来生再相见了。”   哥哥说:“丫丫!咱们不要钱了,哥哥明天带你去自首。能宽大处理的!”   我说:“哥哥不行了!他把钱都转移出去了。我自首就不被判处死刑,也得是无期徒刑。就好的结果也得十几年徒刑,财产没受,等我出来已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那何苦呢哥哥说:”丫丫!我们的女儿现在咋样?“   我说:“哥哥!雨嫣不是经常和你通话吗?她过年就转入哈佛大学,大学本科学习了。”   哥哥说:“她每年的费用挺高吧?我没出过力很抱歉!”   我说:“她每年要花费七八千美元,都是他给打钱!”   哥哥的眉头皱了一下说:“丫丫!小心我的女儿别让他给祸害了!”   我现在还自信自己的能力说:“哥哥!我自信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   l哥哥说:“但愿吧!”   这时妈妈对我们喊着:“女婿,丫丫该吃饭了。”   我和哥哥连忙穿好衣服,来到了客厅。妈妈已经把可口的饭菜摆在桌子上,我和哥哥在一吃了晚饭。   吃过饭我对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丫丫!要出国了,可能很长时间不能回来了。以后就有哥哥来照顾你们了,我走后让哥哥帮你们把这座房子卖了。以后你们回到哥哥家去住,由哥哥替我照顾你们吧。”   妈妈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那?”   我说:“没什么!我是正常出差。”   哥哥和爸爸在唠着磕,我不忍再看他们,我独自悄悄的回到雨嫣的卧室。妈妈也尾随过来!   她跟我说:“丫丫!出什么大事来,不能和妈妈唠唠?你要憋死妈妈呀?”   我把房门插上跪在她的面前说:“妈妈!丫丫不孝,丫丫不能在国内呆了。我和你现在那个女婿敛了上亿元,事情要败露了。我们要出逃外国,爸爸身体不好,不能让他知道!以后就要靠哥哥来照顾你们。”   妈妈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傻了呆了喃喃的说:丫丫!都是我把你惯的,你太任性了。   晚上我和哥哥相拥上了雨嫣的双人床,我枕在哥哥那粗壮有力的胳膊上。哥哥抚摸着我的裸体,我嘱托着哥哥。   我说:“哥哥!爸爸身体不好,我这一走爸爸可能经受不住打击。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来把妈妈的这处住房卖掉。把妈妈带回去会叔叔团聚!”   哥哥说:“你想得太周到了!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爸爸妈妈的!”   我说:“哥哥来吧!骑到丫丫身上来,这两天哥哥你尽情肏丫丫吧。以后我们只能在梦中相见了!”   哥哥骑到我的身上,我们开始了疯狂的旅程。这一夜哥哥把我肏的屄满盆溢,淫水横流。哥哥也累得精疲力尽,弹尽粮绝。……   清晨我从哥哥的怀里醒来,我恳求他在陪我一天。最后再爱我一次!……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我离开家—以后发生的故事(上)》   清晨,我从哥哥的怀里醒过来。   我躺在他的怀抱里撒娇说:“哥哥今天是咱们这辈子,最后的一天了的团聚了。你再陪丫丫一天吧!”   哥哥说:“丫丫!如可能的话,哥哥愿意陪你一辈子。”   我说:“我今天去单位打一个照,一会就回来。哥哥你在家陪爸爸妈妈说一会话,唠一会磕。”   哥哥说:“丫丫你去吧!不要太紧张,自然一些。”   我亲吻她一下说:“哥哥!丫丫永远是你的人。”   我们起来和爸爸妈妈吃过饭,我和他们告别后,开着我的宝马去单位打了个照。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就和我的小秘书说了一声,就开着车出去了。我到了超市买了一堆,小孩子吃的用的玩的东西。让售货员打包,我拿了回来。我急三火四的开车回到家,我把东西递给了哥哥。   对哥哥说:“这是给咱们‘小雨博’买的,我这个当大妈的也有儿子了!”   哥哥接过东西,把我搂在怀里。相拥走进了雨嫣的卧室,我们没有更多的语言。一切都在默默的进行。一辈子的默契,一辈子的配合。是那样的自然,那样的得体。瞬间我们都赤身裸体的,翻滚在双人床上。哥哥把他多年的思念,多年的怨恨,多年的怜爱,多年的误会,通通的发泄在丫丫的裸体上。他的眼眶中流淌出的是泪花,在他心里滴出来的却是殷红的鲜血。他疯狂的骑在了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化作利剑。刺向即让他魂牵梦绕,又让他丝丝怨恨的丫丫。紧窄娇嫩的阴道被哥哥猛烈的蹾进,发出了沉闷的噗哧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震,小骚屄隐隐的一阵疼痛。我的心激凌一下感觉到,哥哥并没有原谅我。我对哥哥心灵的伤害是难以磨合的,我只有默默的忍受哥哥那带着怨恨的冲击。噗,噗,噗……噗,噗,噗,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轻轻的扭动着身体,配合哥哥的蹾拽。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和舒畅的浪叫。一股股黏糊湖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哥哥猛烈的蹾拽了一阵,他趴在我的身上紧紧搂着我,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着我的紧窄娇嫩小骚屄。一阵阵的抽搐喷射出一杆一杆浓浓的精液,哥哥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要翻身下去!   我紧紧搂抱着他说:“哥哥!趴在丫丫身上吧!给我讲讲家里的事情。”   哥哥骑坐在我的身上,他那疲软的鸡巴泡在我的阴道里。他的双手一边玩弄着我的乳房,一边和我讲起,从我出走后家里出的事情。   哥哥说:“那天自从你把雨嫣从我的身边带走,我傻呆呆的望着你开汽车远去的影子。晴天霹雳把我无情击跨,我真的不知是如何回到家中。我漫无目的的进入我们的卧室,望着那些仿佛还印证着爱妻的身影的熟悉的家具。我趴在那柔软舒适的沙发床上,放声大哭。仿佛世界末日正步步向我逼近,我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无奈。   妹妹闻声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齐刷刷跪在床前。   满含着如泪对我说:“哥哥!都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把姐姐逼走了。明天我就带着孩子回到,我们原来的家。你去把姐姐找会来!”   我翻身下床扶起妹妹,和两个我心爱的孩子。我们拥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我对妹妹说:“燕燕!丫丫的走,不是你和孩子的过错。你们不用自责!没有你们她也要走这一步。今后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妹妹看见我止住了哭声,连忙对靓雨和靘雪说:“你们陪舅舅玩一会我去做饭!”   两个孩子连忙依偎在我的怀里,靓雨解开裤带,拉着我的一只手,送进了她的裤裆里。靘雪也拉着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送了进去。我望着两个董事的孩子,眼泪在眼眶中旋转着。一只手指在靓雨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另一只手指捏着靘雪的,鲜嫩饱满的乳头。   这时候妹妹进来问我:“哥哥!做点啥菜。”   我说:“随便把!”   妹妹走出去回头对两个孩子说:“陪舅舅好好玩!”   靓雨跟我发贱说:“舅舅!想吃靓雨小屄吗?”   靘雪说:“靓雨该吃饭了!舅舅下午还要上班。等晚上咱们再陪舅舅玩吧?现在让舅舅摸一会,咱们就洗手吃饭了。”   靓雨撅着小嘴说:“你就知道吃!”   我说:“靓雨!姐姐说的对!走,咱们吃饭去!”   晚上我下班开车回道家来,勉强吃了点饭,心情不爽,头晕晕沉沉。我早早的睡下,不知不觉突然发起烧来。迷迷糊糊不断的说着胡话,……丫丫!你怎么能抛下哥哥……跟那个野男人走了!……哥哥不甘心那……你带走咱们雨嫣……我不放心……别让那个畜生给肏了……哥哥一定把你夺回来……哥哥要死了……你就不来看看哥哥……这时候我仿佛听到……舅舅舅舅的喊声……哥哥哥哥的叫声我说……你们别喊……我在和丫丫说话……这时我听到哇哇的哭声……丫丫哥哥死了吗……你们这样哭后来妹妹说我一直昏迷了三天,水米未进,找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转。   妹妹急得哭着说:“哥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燕燕就不活了。陪你一起走!”   两个孩子也跪在我的身边,哭着喊着:“舅舅!醒过来呀!你不要我们了。我是你稀罕的靓雨呀!我是你喜欢的靘雪呀!”   我继续在深度的昏迷之中……你们在傻哭什么……我和丫丫说话……丫丫你别走……你不要抛下我……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他要肏咱们雨嫣呀这时靘雪对妈妈和靓雨说:“舅舅还对舅妈抱着刻骨铭心的怀念,咱们只有想办法,让舅舅在那可怕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妈妈说:“靘雪!你有办法救舅舅,就赶快说出来!可急死妈妈了。”   靘雪说:“靓雨!舅舅最喜欢你了,你赶快把衣服脱了。去把你的小屄去洗干净回来,妈妈咱们把舅舅的衣服脱了。”   妈妈知道靘雪的鬼点子多,就和靘雪动手把我脱个精光。这时我还在昏迷中,只有任她们摆布。靓雨把小屄洗干净回来了,站在靘雪面前问姐姐咋办?   靘雪说:“靓雨!舅舅最亵罕你,你蹲在舅舅的脸上,把你的小屄往舅舅的鼻子上蹭。妈妈咱俩用嘴撸舅舅的鸡巴,把舅舅的鸡巴撸硬,撸射精。他就能清醒过来!”   妈妈说:“那就动手吧?”   靓雨劈开她那稚嫩的小胯子,蹲在我的脸上,双手把自己的小屄扒开。把自己的屄缝和紧窄娇嫩的阴道,往我的鼻子上撞着蹭着。一会的功夫靓雨就来了劲,从她的娇嫩的阴道里流淌出了,一杆一杆黏糊湖的淫液。一滴一滴,滴进了我的嘴里。妈妈和靘雪双管齐下,撸着我的鸡巴和啯着我的卵袋。   我在昏昏沉沉的冥聆之中,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鼻子上蹭。柔柔的软软的,滑滑的爽爽的。真是舒畅极了!一股股沁人肺腑的,那种我即熟悉又迷恋的,只有幼女才有的淡淡的腥臊气味,随着我的呼吸进入我的肺五暂六腑。一滴一滴滑爽清馨,带着女儿特有芳香的黏糊湖的淫液,流进了我的口中。我被这熟悉而又迷恋的气味。拉回到了现实!被这滴滴清馨爽滑的,来自幼女体内的美味佳肴。吸引回来!我睁开双眼见到了,我最疼爱的小靓雨。正劈着她那稚嫩的小胯子,蹲在我的脸上。双手扒着她的小屄,在我的鼻子上撞着蹭着。她那宛如珍珠般的,串串精莹透亮淫液滴滴落下。我忍不住伸出炙热的舌尖,舔着靓雨的小屄。   靓雨发现我醒了连忙对妈妈说:“妈妈姐姐!舅舅醒了。”   妹妹聚拢过来搂着我哭着说:“哥哥你可醒了!吓死燕燕了。你都三天没吃饭了,妹妹给你去做饭。”   靘雪和靓雨也抱着我,耍贱的说:“舅舅!你死不了了吧?”   妹妹去做饭了,两个孩子赤条条的搂着我不放……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一)《我离开家—以后发生的故事(下)》   靓雨柔嫩爽滑的小屄,散发着淡淡的幼女腥臊气味,滴着清馨芳香的珍珠般的,串串的晶莹透亮的淫液。把我从沉沉的昏迷中拉了回来,我望着靓雨那个诱人光溜溜胖乎乎的小屄,和从靓雨那个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流淌出来的清馨芳香的串串珍珠,我忍不住的伸出炙热的舌尖,贪婪的舔着每一滴那晶莹透亮淫液。嘴对嘴的吸吮着靓雨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在强大的负压下,幼女的清馨芳香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我的口中。靓雨发现我清醒过来,高兴的大呼小叫起来。   她从我的头上垮下来,连蹦带跳喊叫着:“妈妈!舅舅醒过来了。姐姐!咱舅舅死不了了。欧。欧。欧。来构。来构。来构”   妹妹连忙抱起我的头,激动的流出了一串一串的热泪。满怀深情的说:“哥哥!你可算醒过来了,都三天了吓死我们娘几个了。哎呀!哥哥你三天没吃东西了,我去给你做饭去!”   妹妹对靘雪说:“靘雪你和靓雨在陪舅舅玩一会!我给你们做饭去。”   我搂着两个孩子躺在床上。玩弄着靘雪的白嫩硕大的乳房,抚摸着靓雨光溜溜涨鼓鼓的小嫩屄。   这时候妹妹把一盆水端到我的面前,要我先洗洗手,洗洗沾满浆糊的脸。随后把煮的稀稀的小米粥和小咸菜,给我端了上来。   我要起来,妹妹连忙说:“哥哥你就躺在这吃吧,来!靘雪靓雨来陪舅舅吃饭!”   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围着我的身边一边喂着我,一边陪我说话。妹妹一边给我盛饭,一边掉着激动泪水,其实她也陪着我三天没吃饭了。她看着我吃的是那样香甜,比她自己吃还高兴……   我终于从你出走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几个月后妹妹就要临产了。咋办!没人陪着能行吗?对了我把项前的老婆,小姨子请来帮忙。我连忙给项前打了电话对他说了,燕燕要生孩子了。清他家的两个女人,过来帮个忙。项前答应了一声!就开着自己的汽车,带着他的两个女人赶来了。   项前开着汽车带着老婆小姨子,从响水村赶来了。我开着我的雪弗莱,妹妹在两个孩子的搀扶下,坐在后座上。很快就赶到了市里妇幼保健医院!   妇产科大夫看见我进来连忙说:“胡书记!你怎么有工夫到我这里来?我刘姐怎么没有来!”   我说:“你刘姐出国了,我妹妹要临产了。你刘姐又不在家,我只好自己来求你了!”   大夫说:“快把病人送进来检查一下!”   我叫几个女人把妹妹,扶进产房的产床上。大夫到了妹妹跟前,把着听诊器伸到妹妹的肚皮上。   大夫看了妹妹一眼说:“上次刘姐带你来摘的节育怀对吗?妹妹点点头脸红了一下。”   一会大夫出来对我说:“胡书记!你妹妹是个高龄产妇,可能有一定的危险。她的宫口已经开了四指了,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她是高龄产妇,你进来给你妹妹助助威,她自己有了信心就好办了。”   我说:“我进去好吗?”   大夫说:“那有那么多说道!快进去吧。还是高干呢?”   她把我推进去,我跟着大夫进去换上了一件白大褂,进了产房。项前的老婆和小姨子,在跟前鼓励着妹妹。我到妹妹跟前拉着她的手。   我对她说:“妹妹!要是太疼你就喊几声。千万别挺着!”   妹妹说:“哥哥!妹妹没事,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我看见妹妹的额头上躺着豆大的汗珠,手紧紧的握着我的大手。妹妹的小屄,被孩子撑得象一只裂口的大皮球。乌黑的孩子的头皮,已经从妹妹的裂口的小屄里漏出来。   大夫用手指伸进妹妹的小屄里,撬着紧紧箍着孩子头的阴道。   嘴里大声鼓励着妹妹说:“拉,拉,用力拉!”   这时候我看见妹妹咬着下嘴唇,头上的汗水越流越多。眼睛里流淌着幸福的泪花,我满怀深情望着妹妹。给她擦试着流淌的汗水,不知不觉我的眼睛中也充满了感激的泪水。   孩子巨大的头颅,终于挤出妹妹的的小屄。大夫板正孩子的头大声叫着,拉,用力拉,只见妹妹憋了一口气,猛的一用力,孩子就突撸一下,滑了出了妹妹的小屄。大夫倒提着孩子,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几下。孩子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家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大夫从妹妹的阴道里,掏出了孩子的胎盘。   护士把孩子放在台秤上对大家说:“是个男孩子,重八斤二两。”   她把孩子包好,放在妹妹的身旁。妹妹羞答答望着我,眼眶里转着幸福的泪花,她对我会意的笑了。   母子平安,我问大夫:“用观察几天吗?”   大夫说:“不用了!回家休息更好。”   我又问妹妹:“妹妹!回家行吗?”   妹妹点点头说:“回家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靘雪搂着靓雨蜷缩在角落里,聚精会神的看着妈妈生着小弟弟。我给了大夫一笔数目可观的钱!   大夫说:“胡书记!这是干什么呀?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拍拍她的肩说:“这些都是给大伙吃饭的,你刘姐在家也会给的!我以后还会求你的。”   大夫说:“胡书记这说哪里话,咱们谁跟谁呀?”   大夫招呼了几个小护士,七手八脚的把妹妹抬到了我的雪弗莱后座上。靘雪靓雨陪着妈妈,孙姗姗抱着我的儿子。我开车一路急行回到家,把妹妹安置好了。丽丽给妹妹煮了一锅小米粥,拌上红糖,扒了一碗红皮鸡蛋。端给了妹妹,妹妹太累了太饿了。一会就把战场清理完毕,妹妹嘴巴一摸不好意思的说:“哥哥!我吃的太多了,快饿死我了。”   我怜惜的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妹妹连被羞得绯红。眼眶中转着幸福的泪水,她满怀深情的望着我。   我对妹妹说:“妹妹!你幸苦了,哥哥永远爱你。”   孙姗姗把怀中的孩子,递给了妹妹说:“嫂子!快给你的儿子吃一口吧。”   妹妹接过孩子,掏出她那硕大肥嫩的乳房。把那颗紫红色的葡萄,送进来儿子的小嘴里。孩子的生存本能,促使他有力的吸吮着母亲的乳汁。无疑儿子的到来,给我们的家庭注入了新的血液。   从医院回来,我们大家光顾高兴了,还都没有吃饭。丽丽,姗姗,靘雪连忙到厨房去做饭,好在家里的冰箱什么吃的都有。一会的功夫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就端上来。我和项前打开了,一瓶五粮液对饮起来。这时最活跃的就是小靓雨,有说有笑,最出各种恶作剧。搞得大家开怀的哈哈大笑!……   大家吃过了晚饭项前说:“胡大哥!我们该回去了。”   我说:“忙什么!在陪大哥多唠一会!大哥今天高兴,高兴……”   项前说:“今天太晚了,我还得送姗姗回家。”   我说:“别蒙大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还能放过姗姗,姗姗你说是吗?”   姗姗说:“可不是,今晚我和姐姐又该遭罪了。”   我问项前:“你还想在你那当土皇上呀?就不想趁大哥有权挪挪地方!”   项前说:“大哥不怕你笑话,我就是舍不了姗姗!”   丽丽说:“看你这个德行!大哥拉帮你,你还坐坡!(东北土话,不上进)姗姗也是还跟治国过啥劲呀?干脆离了算了。”   姗姗说:“姐姐!不就差这个孩子吗?”   丽丽说:“给他扔下算了,想要个男孩叫姐夫再给你作一个!”   姗姗说:“我才不想要了,我和姐夫有一个女儿,我就知足了!”   我问姗姗:“治国现在的活多吗?现在还经常不在家吗?能挣着钱吗?”   姗姗说:“经常不在家,活倒是不少,就是挣不到钱。要不是丫丫姐给他点活,他就揭不开锅了。”   我对项前说:“现在农委主任退休了,你想不想干!你舍不了姗姗,就一起带过来吗。就苦了姗姗没有名分!”   姗姗说:“只要和姐夫在一起就行,我要名分干吗?”   我说:“项前!那我就给你走动了。”   项前说:“大哥我竟麻烦你了!”   我说:“我不安排我的心腹,安排谁。你也把接班人安排好!”   项前说:“哥哥让你操心了。他又对两个女人说,你们谁留下伺候燕燕嫂子几天!”   我和妹妹说:“不有了!”   丽丽拿了一千元给了燕燕说:“嫂子这时给孩子下奶的!姗姗你没啥事,就留下吧!孩子我经管!”   姗姗高高兴兴的答应了,项前和丽丽开车走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二)《姗姗留下伺候燕燕—哥哥和姗姗交配》   项前和孙丽丽开着车,望着消失在黑暗的夜空里的4500.姗姗挽着我的胳膊对我说:“大哥!他们去远了,咱们回去吧!”   我受宠若惊的说:“姗姗!麻烦你了。”   我现在还没敢有,那个非分之想!   姗姗回来坐在燕燕的床边,两个往年的无话不谈的朋友。在一起的话特别多,我又插不上嘴。就到靘雪和靓雨学习的书房,辅导他们学习。   一会姗姗进来脱得很露和我说:“大哥!我要洗洗澡,你给我对一下水好吗?”   我看她很开放的穿着,心里不由自主的跳了几下。就和她出去了,给她把水对好。我还没有出去,姗姗已经把上衣脱掉了。她那两颗硕大肥嫩的的乳房,已经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连忙出去,把门带上。里面的哗哗的流水声,吸引着我的好奇。我不由自主的,在虚开的门缝向里望去。只见赤身裸体的姗姗,挺着两颗多大肥嫩的乳房。亭亭玉立的身材,模特般的三围。宛如水雾下的一座大理石维纳斯,那可爱的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在那一撮乌黑油亮的屄毛衬托下格外动人。姗姗手拿着喷头,在她的周身上喷淋着。温热清澈的水流,顺着姗姗的屄毛流下来。   这时候姗姗好像知道我在门外,她把脸朝着房门。一手拿着喷头,一手揉着两个硕大肥嫩的乳房。温热的水流经过姗姗的两颗水嫩的红葡萄粒,项下流着。姗姗劈开两条修长的秀腿,一手拿着喷头对着那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一手扒开她那紧窄娇嫩的屄缝,温热清澈的水流从姗姗鲜红的屄缝里流下来。   我快坚持不住了,跨间的探海蛟龙直挺挺的立了起来。我怕忍不住冲进去,赶快跑回我的卧室,钻进了被子里。翻来覆去的遐想,和姗姗意淫着。   就在这时候,我的卧室门‘吱拗’的响了一声!姗姗赤身裸体的进来了,掀开我的被子钻进来。我在也坚持不住了,搂住姗姗坚挺秀丽的身材,抚摸着她柔嫩脂滑的皮肤。玩弄着姗姗肥嫩硕大的乳房,手指捏着她那坚挺水嫩的红葡萄。我们疯狂的亲吻着,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津液。在一阵忘我的亲热过后!   我用手向外轻轻的推着她说:“哎呀!姗姗你怎么进来了,让你嫂子知道我怎么做人那。再说朋友妻不可欺呀!快回你的房间睡去吧!大哥要是肏你对不起项前那!”   姗姗紧紧的搂着我说:“哥哥!是嫂子让我来陪你的,嫂子说你性欲太强。不发泄出来会憋坏的,她求我帮帮你。姗姗又不是姐夫的妻子,哥哥你别不好意思。今晚姗姗是你的!”   我又不是圣人,搂到怀里的女人干吗不肏?我翻身骑到姗姗的身上,刚要肏她!   姗姗说:“哥哥!你先别急,燕燕嫂子说你喜欢舔女人的盘子。我把小屄洗干净,等你品尝呢!”   我连忙跳下地把门插好,掀开姗姗身上的被子,拉过她两条修长的秀腿。把她的屁股担在床沿上,她把双腿高高举起成v字形,双手扒开了紧窄娇嫩的屄缝。姗姗把自己的最绚丽的美丽的画卷,展现在我的面前。把她最鲜美的美味佳肴,摆在我的面前。   她说:“哥哥!你把枕头给我垫在后背下,我看看你是怎么舔我的盘子的。”   我站起身来把两个大枕头,垫在姗姗的后背。使她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小骚屄。我满怀深情的跪在,姗姗的肥嫩的跨间。欣赏浏览着姗姗那个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黝黑发亮的浓密的屄毛。我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望着,姗姗双手扒开的紧窄娇嫩的鲜红的屄缝。那张女人最精彩的最绚丽的美丽画卷,我已经不能自己。   我贪婪的伸出了炙热的舌尖,去品尝那姗姗奉献的最丰盛的美味佳肴。我疯狂的撕咬着姗姗,那对肥嫩爽滑的小阴唇。和镶嵌在肥厚屄缝顶端的,珍珠般的淫蒂。姗姗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轻轻的呻吟着,舒畅的淫叫着。一串串的晶莹透亮的淫液,从姗姗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流淌出来。   我的舌尖舔着,姗姗的柔嫩软滑尿道。品尝着姗姗那浓烈的腥臊的汁液,舔着那一串串的带着姗姗清馨芳香的散发着强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淫液。她的淫液越排越多,我不失时机的嘴对嘴的吸吮着,姗姗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在巨大的负压作用下,姗姗的清鲜可口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我的口中。姗姗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往我的脸上撞,嘴里发出阵阵的淫叫声!   我终于吃饱喝足了,从她的跨间站立起来。手扶着我那怒发冲冠的探海蛟龙,对着姗姗拿个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姗姗‘唉哟’的淫叫一声!“妈呀,哥哥!你的‘小弟弟’太大了太粗了。姗姗的小屄屄放不下他呀!给姗姗撑破了吧?……”   我根本就不理睬她,这样的女人就该猛肏.我开始疯狂的抽查,激烈的冲撞起来。把姗姗小骚屄里的嫩肉拽的里出外进,吞吞吐吐。姗姗舒畅的呻吟着,高声淫叫着,屁股不停的扭动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姗姗的黏糊湖的淫液,不断的喷涌出来。激起我更猛烈的动作,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肏姗姗的力度越来越猛,肏姗姗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终于坚持不住了,我的双手抓住,她的两颗硕大肥嫩的乳房。把那根探海蛟龙死死的顶住,姗姗的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在一阵阵的抽搐颤抖,我在姗姗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射出浓浓的精液。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疲软的鸡巴。松开了抓着她那硕大肥嫩乳房的双手,两只手上沾满黏糊糊奶汤。   我问:“姗姗!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黏糊糊的。”   姗姗说:“哥哥!你用的力太大了,给人家的奶水都挤出来了。”   我说:姗姗!你怎么还有奶水?   姗姗说:“我儿子正在忌奶,你这一用力抓,就把姗姗的奶水挤出来了。来吧!哥哥帮姗姗啯啯吧!把我涨得好难受。”   我们重新上了床,我躺在那里。姗姗伏在我的头上,用手掐着乳房。把她那个紫红的葡萄粒,塞进了我的口中。姗姗挤出来的奶水,滴在我的嘴里。那沁人肺腑的甘甜,让我疯狂的吸吮起来。   我把姗姗的两个乳房,吸吮得干干净净。把她搂在怀里满怀深情的和她说:“姗姗!你的奶水还这么足,怎么就不给孩子吃了呢?有什么难处吧?”   姗姗说:“哥哥!我们治国,一年到头在外面奔波,到头来却拿不回来钱。要不是丫丫姐给他点活挣了点钱,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老靠姐夫接济,也不是长远之事。我想把孩子的奶忌了,出去干点活!”   我说:“你姐姐说让你和治国离婚是真的吗?你和治国就没有感情了吗?”   姗姗说:“姐姐就是看不上治国!让我和她离婚给姐夫做二奶!治国的人还不错,我和姐夫的事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让人家咋样?还能当着人家的面,叫姐夫肏我?”   我说:“姗姗!今天你把身体给了哥哥,哥哥以后就得管你。你回去不要再给孩子忌奶了,我在你们村给你找点活,一个月三四百元是没问题的。拖欠治国工资的事,我过问一下!尽量把工资要回了”   姗姗满含着热泪又把她的奶头,送进了我的口中。喃喃的说:“哥哥!姗姗谢谢你,以后哥哥要是想要姗姗。我一听好好伺候哥哥!”   我一边摸着姗姗的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一边吸吮着姗姗的清馨甘甜的乳汁。姗姗象一只温柔的羔羊依偎在我的怀里,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三)《品尝姗姗清馨甘甜的乳汁—清凉芳香的淫液》   清晨,姗姗早早就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去到厨房做早饭去了,我梳洗完就急不可耐的跑的妹妹的卧室。坐在妹妹的床头上把儿子抱起亲吻了一会,随后又趴在妹妹的身边亲吻着她。我们随便的唠嗑着!   我问妹妹:“晚上睡得好吗?有什么事没有,谁陪你了?”   妹妹说:“昨晚靘雪陪我了,什么事都没有!哥哥你睡得好吗?姗姗的滋味怎么样?”   我说:“你这个小傻瓜,怎么让姗姗去陪我睡觉?你不知道吃醋啊?”   妹妹说:“我又不是你的妻子,为什么要吃醋!”   我说:“妹妹!你在埋怨哥哥,没给你名分是吧?”   妹妹说:“那里呀!哥哥只要能让你高兴,妹妹就知足了!妹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搂着妹妹,给她将昨晚我肏姗姗闹的笑话。   把妹妹笑的,用小拳头敲打着我说:“哥哥!你真行啊,肏人家就好好肏呗,还把人家的奶水给挤出来了。唉!姗姗的奶水甜吧,哥哥你喝足了吗?妹妹我这还有俩呢!”   我们说笑打闹着,妹妹掏出她的大乳房,用手掐着送到我的嘴边。把她的紫红色的奶头,塞进了我的口中。用力一捏,妹妹的清馨甘甜的乳汁,象箭一样射进了我的嘴里。那沁人肺腑的乳汁让我陶醉!我忍不住叼着妹妹的乳头。刚要吸吮,就这时候门开了。姗姗端着给妹妹煮的小米粥,剥好的鸡蛋走进来。姗姗看见我正叼着妹妹的乳头!   就和我开玩笑说:“哥哥!和我外甥争奶吃呢?”   我说:“你燕燕嫂子欺负我!不信你问问她!”   妹妹强忍住笑声对姗姗说:“你大哥说昨晚他肏你。不小心把你的奶汤给挤出来了。”   姗姗抿着嘴,笑着说:“还说你!大哥你,肏人家就好好肏呗。要射精了,狠狠的抓人家的乳房,把我的奶汤都挤出来了。这可好!人家本来是要给孩子忌奶的,这下子,忌不成了。这不又让大哥把奶汤给啯出来了,反而更多了。嫂子看看我这两个奶子涨的!”   姗姗掀来衣服下摆,把两个硕大肥嫩的乳房露出来让我们看。用手轻轻的一挤,从她的紫红色乳头钻出一杆黏稠的奶水。   妹妹说:“姗姗!你看你,有什么难处和你大哥说。给孩子忌哪辈子奶呀?你大哥都和我说了,上班把你的事安排好。就回来把你送回去!”   姗姗说:“我大哥就是个好人,总替别人着想。嫂子再让我在这多住几天,我再好好伺候大哥几天。”   妹妹说:你心里有大哥我知道,不差这两天,以后长着呢!等大哥他们都走了,你再好好冲一冲。等你大哥回来再肏你一会送你回去!妹妹把饭吃完了,我和姗姗出去到大厅和孩子吃了完饭。   我到浴室把水兑好,我搂着姗姗说:“姗姗!把小屄洗干净的,等哥哥回来用!”   姗姗脸色红通通的说:“哥哥!你好坏呀!”   我亲吻姗姗一下,就回到妹妹的卧室。又看看我的儿子,啯了妹妹几口甘甜的乳汁。和妹妹说:“咱们请一个家政吧?”   妹妹满怀深情的望着我说:“哥哥!妹妹知道你心疼我,可咱家的事还没公开。我一个农村人,不那么娇贵!我又不干重活,没事的。”   我说:“妹妹委屈你了!”   妹妹亲吻我一口说:“哥哥走吧,上班去吧!”   我开着我的雪弗莱上班去了,我给广电局局长打了个电话。让他到我这来一趟!   过了一会广电局局长来了,我和他说:“让他在响水村电视中继站,给安排一人。”   他说:“胡书记!那除了需要一个勤杂人员,一个做饭的,其他都满了。勤杂工就不说了,做饭的算不上是厨师,一天做三顿饭,很简单,家常便饭。只是解决职工吃饭问题,勤杂工四百元厨师六百元。”   我说:“你给他们打个电话,我一会把人送过去。看她能干点什么?”   他说:“好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广电局局长走了,我又给劳动监察大队的队长打了电话,告诉他立即解决,拖欠响水村的何治国的劳务费的问题。他表示立即照办!   事情都办完了我开着我的雪弗莱,风驰电掣般的飞回家。来到妹妹的卧室,看看孩子和妹妹。   妹妹说:“哥哥!姗姗在她的卧室等着你,你快去吧。狠狠的肏她!”   我连忙拉开姗姗的卧室的房门,姗姗赤身裸体的扑到我的身上。疯狂的亲吻着我,我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我们的舌尖搅在一起,相互疯狂的吸吮着对方的津液。我打她扔在双人床上,解除自己身上的束缚。拉过姗姗的修长秀丽双腿,把她的屁股担在床沿上。姗姗非常乖巧的劈开双腿高高举起成v字形,双手扒开她紧窄娇嫩的屄缝,我跪在姗姗的跨间。欣赏浏览者姗姗的绚丽多彩的画卷,在那黝黑透亮的屄毛衬托下,姗姗那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显得是那样的白嫩可爱。她那紧窄娇嫩的屄缝的顶端,镶嵌着珍珠般的小巧玲珑的阴蒂。两片柔嫩滑爽形似蝴蝶的小阴唇排在两侧,正在散发着浓重的腥臊气味的,柔嫩的女人的尿道,深藏在小骚屄里面。流淌着串串珍珠般的晶莹透亮的淫液的,紧窄娇嫩的阴道在微微的抽动着,散发着阵阵雌性荷尔蒙的幽香。我的鼻尖象狗一样,贴在姗姗的小骚屄上仔仔细细的闻着。享受着!   望着姗姗的那肉嫩爽滑屄缝,闻到姗姗的阵阵幽香。我忍不住伸出炙热的舌尖,卷起姗姗的柔嫩滑爽的小阴唇,啯着,嚼着。舔着姗姗的散发着,浓重的腥骚的柔软的尿道。我疯狂的撕咬着,姗姗的那珍珠般的小巧玲珑的阴蒂。姗姗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屁股,她呻吟着浪叫着!从她那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涌出一杆一杆黏糊湖的淫液。我见她那清馨芳香的淫液,已经从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涌出。就不失时机的吸吮着,在强大的负压作用下。姗姗的黏糊糊清凉芳香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我的口中。   姗姗发出了愉悦的淫叫:“哥哥!你吸得好舒服呀,姗姗的汤汁鲜吗?好喝吗?姗姗想挨肏了,快上来肏我吧!”   我已经吃饱喝足了,我象发情的公狼站起身来。把她的身体重新摆好,我急不可耐上床骑在姗姗的的身上。把我的已经蓄势待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姗姗的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屁股猛的向下一蹾,就听噗哧一声!姗姗‘哎呀’一声惨叫!就插进了,姗姗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在她的身上疯狂的蹾拽着。姗姗小屄里的嫩肉被我高高提起,又被我重重的蹾进。姗姗发出了愉悦的呻吟,舒畅的浪叫。她不断的扭动着身体,配合着我的猛烈的蹾拽。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疯狂的肏着姗姗,看见她那一对颤敛颤敛的的硕大肥嫩的乳房。和那两颗紫耨耨的奶头,我俯下身来叼住一颗狠狠的一啯,姗姗的乳汁象箭一样喷射出来。我满嘴的清馨甘甜令我陶醉,我象她的婴儿一样贪婪的吸吮起来。这真是人间最惬意的最得意的美事,我大鸡巴肏着姗姗的小骚屄。嘴里吸吮着姗姗的甘甜的乳汁,我继续疯狂的肏着她。姗姗的的黏糊湖的淫液,从她的子宫里喷涌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肏她的频率越来越快。肏她的力度越来越猛,我的高潮很快就来了。我的鸡巴在姗姗的的小屄里一阵阵的抽搐颤抖,我喷射出了一杆一杆浓浓的精液。我趴在姗姗的身上吸吮着她的乳汁,姗姗的两个乳房的乳汁被我吸吮一空。姗姗也把我的精液撸的干干净净!我从姗姗的小屄里拔出了疲软的鸡巴,心满意足的从她的身上下来。   我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姗姗也把我们的战场收拾好。我们来到妹妹的卧室,姗姗跟妹妹告别一声!我们相拥出去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四)《送走了姗姗—我们的儿子有名字了》   我搂抱着姗姗坐上了我的雪弗莱,我把车开得飞快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很快就到了江边村,我问姗姗要不要先去姐夫家。姗姗的脸令人难以察觉的红了一下,轻轻的摇摇头!我的车继续行驶很快就来,到了电视中继站。见到了那个小站长!   他见到我连忙站了起来说:“胡书记,您来了!”   我说:“你们的局长和你说了吗?”   他连忙讨好的说:“胡书记!就是局长不打电话来,您来也好使!您是咱们的老局长啊!”   我把姗姗招呼进来说:“他是这里的站长,你们认识认识。”   姗姗把手伸了过去,小站长连忙握住姗姗的手。眼睛一亮露出了色色的眼光,相互通报了姓名。   他说:“胡书记!我看就叫姗姗姐做勤杂工吧!一周上五天班。卫生收拾好可以回家,工资应该是四百元,咱老局长来了就多给一百元。给五百吧!您看行吗?”   我看看姗姗说:“你看咋样!”   姗姗点点头。   站长说:“明天上班可以吗?”   姗姗说:“行!”   我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叫赵钰!”   我说:“我们走了!明天你姗姗姐来上班,你可要照顾一下。”   他说:“一定一定!胡书记再见。”   姗姗坐上我的雪弗莱,我说:“姗姗!咱们到你姐夫家去?”   姗姗说:“大哥!咱们先去我家呆一会。”   我说:“走吧!”   瞬间我的车就到了姗姗家,我们携手进了她的家门。   姗姗一下子就扑到我的身上说:“大哥!姗姗还想要!”   我说:“姗姗!时间不早了,你撅在炕沿边。哥哥在你后边肏你一会!”   姗姗把裤子解开,褪了下来。露出了白亮亮的大屁股,她把双腿微微劈开,在她屁股下的跨间。一盘胖乎乎胀鼓鼓的的小骚屄,因发情而红肿。一串串珍珠般的晶莹透亮的淫液流淌着,不时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阵阵的幽香。我已经顾不上欣赏浏览,姗姗胯间的小骚屄。我把裤子也褪了下来,手扶着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姗姗的充血红肿的胖乎乎胀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姗姗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她不由自主的扭动一下身体。轻轻的‘唉哟’一声淫叫。我就猛烈的肏了起来!噗-噗-噗-哧-哧-哧,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疯狂的肏着她。我已经不顾她的感受,在姗姗的屄里横冲直闯。直到我把浓浓的精液,喷射到姗姗的阴道里。我拔出了疲软的鸡巴,她递给我一张卫生纸,我把她的小骚屄擦干净。我们穿好裤子,她耍着贱躺在我的怀里。我叼着姗姗的紫红色的乳头,她用手指轻轻的捏着硕大肥嫩的乳房。我轻轻的吸吮着,仔仔细细的品味着,那沁人肺腑的沁馨甘甜。瞬间姗姗的两个乳房被我吸空!   姗姗站起身来歉意的说:“哥哥!对不起,时间太匆忙了,没有来得及让你舔姗姗的小屄。”   我说:“没有关系来日方长,只要心里有大哥,机会多着你!你先把头发整理一下,别让你姐夫看出来我肏你了。朋友妻不可欺吗!”   姗姗说:“我又不是他的妻子!”   我从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千元钱递给她说:“姗姗!大哥出来没有多带就这些,先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姗姗说:大哥!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这不显着外道了吗?   我说:“姗姗!你别往别处想,是你有困难大哥才给你的。你要是心里有大哥,就截长补短的让大哥肏几回。大哥太喜欢你了!”   姗姗说:“大哥只要你看得起姗姗,今后姗姗就是你的了。我的小骚屄你随便肏”   我把姗姗抱进了我的雪弗莱,我一边和她唠着一边开着车。   我说:“姗姗!今年多大了?几个孩子了?”   姗姗说:“我今年二十二岁了,两个孩子。大孩子是女儿四岁了,小孩子是儿子一周岁。”   我说:“你结婚可够早的了。”   姗姗含着眼泪心事重重的说:“嗨!都是我命苦呀!在我十七岁那年我姐姐生孩子,我给他们看家。谁知半夜姐夫回来了,不由分说就把我肏了。姐夫给我开了苞,我也给姐夫怀了孩子。随后我嫁给了治国,去年生我的宝贝儿子。是治国的,姐姐看不上治国总让我和她离婚。其实治国没什么毛病,就是干了活,钱要不回来。这也不是他的事,他一个小老百姓有什么办法?当初我怀了姐夫的孩子,是治国不嫌弃娶了我。我结婚后,姐夫也没有断了肏我。治国也装聋作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干涉。姐夫总想要包我做二奶,好肏着方便。……”   我也不好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到了项前家已是中午了,项前正在家中。姗姗儿子见到妈妈,就步履蹒跚的扑了上去。姗姗把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把她的奶头塞进了儿子的口中。   项前见我送姗姗回来就说:“大哥!你咋把姗姗送回来了。”   我批评他说:“姗姗的孩子才这么点,怎么能给他忌奶呀!项前你真让我失望啊,我还想让你来接我的班呢。没想到你这么自私!”   项前满头雾水的说:“大哥!你委屈我了,给孩子忌奶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孩子虽然是治国的。但他也是姗姗的,姗姗是我最疼爱的女人。我怎么能委屈她呢?”   丽丽连忙上来打着原场说:“大哥!项前不知道这事,是姗姗想去干活,才想给孩子忌奶的。我是想治国也挣不来钱,不如离婚算了,让姗姗和我们在一起过。”   我说:“我给姗姗找到了工作,以后不许给孩子忌奶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望了姗姗一眼!   姗姗说:“大哥在我们村子,给我找到活了。在电视中继站,做勤杂工。”   项前说:“大哥!看我就是没用,总是让大哥操心。”   我说:“过几天组织部就要找你谈话了,目光远一点,别光顾眼前的利益。把你妹夫找来,让我看看人咋样?”   项前马上给他妹夫打了电话,随后对丽丽说:“大哥还没吃饭呢!你和姗姗赶快饭菜端上来,我和大哥喝几杯。”   我说:“扯什么扯,我还要开车呢!喝哪辈子酒呀?有饭吃就行了!”   项前说:“不喝就不喝,上饭菜!”   我们吃完了饭,项前的妹夫也来了。我们在一起唠了一阵,我心里也有了底我对他们说:“在这里等组织部找你们谈话吧!姗姗,告诉治国到劳动监察大队去一趟。就说是我让去的!”   我告别众人回到我的办公室后,把我要办的事情一一办完后,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急不可耐的回到了家!   我看见到了妹妹正在往小碗里挤奶,我连忙走进了去问妹妹说:“燕燕!你在干嘛?”   妹妹说:“哥哥!你回来了,把妹妹涨死了。咱们儿子太小吃不多少,奶水在我的乳房里憋着可难受了。哥哥你回来得正好帮我啯一啯,咱家自己的奶水还吃不了。你还吃人家姗姗的奶水!”   我说:“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干吗让姗姗陪我睡觉?你随后又吃醋!”   妹妹说:“哥哥!人家还不是心疼你,让姗姗陪你一宿,也叫你尝尝鲜。哥哥说真的!姗姗的小屄的滋味咋样?比燕燕的强吗?”   我说:“一般般吧!不比你强多少。比我们的靘雪靓雨差远了,还是我的靓雨的小屄鲜。”   妹妹说:“不羞吧?咱们靓雨那叫幼女,也就哥哥有这福分。又吃又肏吧!”   我说:“妹妹!哥哥今晚陪你睡吧?”   妹妹说:“哥哥!妹妹知道你心疼我!我生孩子又不能玩。靘雪来例假了,今晚让靓雨陪你吧!昨晚你肏姗姗,这小妮子就不高兴了,气得直翻翻了。”   我躺在床上,妹妹把她的紫红色的大葡萄,塞进了我的口中。我开始仔仔细细的品尝着这人间美味,瞬间就把一个乳房吸空,妹妹又把另一个送到我的嘴边。   我说:“不吃了!还得给我儿子留着呢。”   妹妹说:“你吃吧!月窠的孩子能吃多少?再说等儿子醒了,奶子又能生出来很多!”   这时候靘雪回来了,进了妈妈的卧室来看小弟弟。看见小弟弟还在睡,就趴在脸上亲吻了了一阵。   她和我打着招呼说:“舅舅回来了,咱们吃点啥饭我去做!”   我说:“舅舅和你一起做。”   靘雪说:“不用你!你陪妈妈唠会嗑吧。”   这时候小靓雨蹦蹦跳跳进来,拉过小弟弟又是亲又是啃。   妈妈说:“小弟弟还没醒,你祸害他干吗?他要是哭了,你就躲远远的了。”   小靓雨噘着小嘴,趴在我的身上耍着贱说:“舅舅!妈妈偏向啊,她看不上我。”   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摸着她的小屁股说:“谁看不上我的小靓雨了,舅舅不打死她。”   她说:“是妈妈看不上我,你管不管?”   我说:“管!去把妈妈的裤子扒下来,我打她。”   我们说笑打闹着,靘雪把饭做好了。我们吃过饭后,靘雪和靓雨到书房去学习。我陪妹妹一边看电视一边唠着嗑。   孩子睡醒了,妹妹把奶头塞进儿子嘴里对我说:“哥哥!还没给咱儿子起名字呢?”   我说:“起好了,叫‘雨博’好吗?”   妹妹抱着小雨博高高兴兴说:“我们的儿子有名字了,雨博!雨博真好听。”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五)《妹妹坐月子—小靓雨陪舅舅睡觉》   妹妹把睡醒的儿子抱了起来,把她的紫红葡萄塞入儿子的嘴里对我说:“哥哥!你还没有给咱们孩子起名字呢?”   我说:“儿子的名字,我已经起好了。叫‘雨博’可以吗?”   妹妹说:“我们儿子叫‘雨博’,雨博好听,真好听!”   靘雪,靓雨学习完了,来到妈妈的卧室争着抢着要抱小弟弟。   妹妹对她们说:“舅舅给你们小弟弟起名字叫‘雨博’好听吗?”   靘雪说:“舅舅!弟弟这个名字起得好,挺有诗意!”   靓雨就知傻淘,一边蹦一边跳,一边唱一边叫:“我的小弟叫‘雨博’,我的名字叫靓雨。姐姐你的名字里没有雨,就是气死你!”   这时妹妹对小靓雨说:“靓雨别傻淘了,例假过几天了。去浴室洗一洗,今晚你陪舅舅睡吧。”   小靓雨是幼女,妹妹对她经管得严一些。只是在家里有特别高兴的事,妹妹才让小靓雨陪我睡一次。主要是怕我给靓雨肏出孩子,其实我也知道是妹妹对我好,肏未成年的幼女是要判刑的。妹妹跟我说过,等靓雨满十六岁,就随便让我肏了。今天让我肏小靓雨,是妹妹给我的最大的奖励。靘雪就不一样了,只要是在安全期里,我就可以肏靘雪。小靓雨不懂这里的道理,就知道吃姐姐的醋,说妈妈偏向。听妹妹的安排,我和小靓雨都特别高兴!   所以小靓雨也特高兴的依偎在我的怀里,跟我耍着贱说:“过三天了,舅舅!你给我洗吗!”   妹妹说:“就是舅舅惯着你!”   我把靓雨抱在起来!靓雨跟妈妈做着鬼脸。   到了浴室我把靓雨的衣服脱光,把她放进清澈温热池水中。我也脱掉衣服跳进浴池,把靓雨抱在怀里一边给她仔仔细细的清洗,一边猥亵她。我一只手玩弄着她的刚起盘的小乳房,另一只手玩弄她的胖乎乎紧皱皱的小骚屄,手指尖尖的伸进小靓雨的布满嫩肉刺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   靓雨伸直双腿微微劈开,屁股随着我的手指轻轻的扭动。   清澈温热的水流,随着我的指头的搅动,灌进入靓雨的阴道。   小靓雨羞涩疑惑的我:“舅舅你在干嘛?”   我说:“舅舅在洗你的小屄呀!手指头搅动,水流就能灌进去。把你的小屄洗干净!”   小靓雨把退尽量劈大。清澈温热的水流灌进了幼女的阴道。池水润滑了小靓雨的紧窄娇嫩的阴道,我把靓雨轻轻的抱起。把她的胖乎乎紧皱皱的小骚屄,对准我的坚硬如铁的的大鸡巴。   对她说:“我的小乖乖!把你的小屄对准舅舅的鸡巴,轻轻的轻轻的坐了进去。让舅舅把你阴道撑开,等舅舅肏你就不会太疼了”   小靓雨蹲在我的身上,双手把着她的胖乎乎紧皱皱的小骚屄。对着我的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轻轻坐下了来。我巨大的龟头渐渐的挤进了,幼女的布满嫩肉刺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小靓雨忍着疼痛,娇嫡嫡的回过头对我说:“舅舅!靓雨屄疼!能慢点往里进吗?”   我说:“我的小乖乖,你慢慢往下坐。让舅舅的鸡巴挤进去就好了,把你小屄撑松一点。一会舅舅肏你时就不疼了!”   我轻轻的托着她,让我的大鸡巴缓慢的钻进靓雨的小屄里。   小靓雨强忍着小屄疼痛脸色红烔烔的回头对我说:“舅舅你的也太粗了太硬了,能不能把靓雨的小屄撑坏了。”   我对她说:“我的小乖乖!你虽然还没发育成熟。但也撑不坏!女儿的小屄弹性很好。等你像姐姐那么大了,就不疼了。就知道男人的越粗越硬越长,肏屄才舒服才过瘾。”   我的大鸡巴终于全部被小靓雨吞了进去,……   我把小靓雨洗擦干净,把她抱回我的卧室。轻轻放在双人床上,我上床抱着小靓雨,亲吻着我的小乖乖。疯狂吸吮着幼女的舌尖,品尝靓雨清爽的津液。轻轻的撕咬靓雨的,她那刚刚起盘的小乳房。叼着她的红豆一样的乳头,轻轻的吸吮爱抚。小靓雨愉悦的呻吟着,舒畅的淫叫着。她不断的扭动着,那瘦弱的身躯。一串一串的珍珠般的晶莹透亮的淫液,从她的光溜溜胖乎乎的小骚屄里流淌出来。   我跪在小靓雨的跨间,把她倒抱起来。小靓雨劈开双腿呈v字形,小靓雨那个光溜溜胖乎乎的小骚屄。向一个刚出锅的喧腾腾的白面馒头,被深深地切了一条紧皱皱的缝隙。幼女那柔嫩爽滑的小肉芽,微微露出紧皱皱的屄缝里。水嫩嫩娇嫡嫡惹人爱怜,我疼爱的叼着小靓雨的小阴唇,轻轻撕咬着吸吮着。小靓雨不由自主的扭动一下身子,嘴里发出了令你销魂的呻吟声淫叫声。我伸出炙热的舌尖舔食着,从幼女紧皱皱的屄缝里流淌出来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阵阵幽香,清爽鲜甜的幼女最珍贵的,一串串珍珠般晶莹透亮的淫液。我炙热的舌尖耕耘着,幼女的紧窄鲜嫩的屄缝。   我对小靓雨说:“我的小乖乖!快用手扒开你的屄缝,让舅舅要品尝你的美味佳肴”   小靓雨非常乖的扒开了,自己的那条紧皱皱的屄缝。把她那副绚丽精彩的画卷,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满怀激情的欣赏浏览着,幼女的小骚屄的内部结构。幼女的小巧玲珑的珍珠般的阴蒂,镶嵌在幼女光溜溜胖乎乎的,两片大阴唇的顶端。那对肉嫩爽滑的的小阴唇,排列在紧窄娇嫩的屄缝的两边。那散发着幼女清淡的腥臊气味的,小巧柔软的尿道深藏在幼女的屄缝中。幼女布满嫩肉的紧窄娇嫩的阴道,覆盖着已经被撕破的处女膜。一股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的淫液,像清澈的小溪流淌着……   我伸出炙热的舌尖舔着靓雨的,带着幼女的特有的腥臊气味的尿道。撕咬着靓雨的小巧玲珑的珍珠般的阴蒂,肉嫩爽滑小阴唇。小靓雨像被电击一样,颤抖了一阵。她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和淫叫。从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喷涌出一股股芳香四溢晶莹透亮的,黏糊湖的淫液。我不失时机的嘴对嘴的,猛吸她的小屄。在强大的负压作用下,幼女的鲜香清爽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入我的口中。   我把靓雨平放在双人床上,靓雨舒展着不到一米五身长的娇小嫩弱身材。羞涩的劈开她那修长的秀腿,我小心翼翼的趴在她的身上。把我那的硬梆梆的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幼女的光溜溜胖乎乎的小屄。轻轻的往她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插,小靓雨刚刚在浴池被我撑过。显然以见成效,插着已经不那么太费力了。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顺利的挤进了,小靓雨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幼女的湿润温暖的小屄,紧紧的箍着我的大鸡巴。我忍不住轻轻的抽动起来,靓雨紧锁的眉头已经舒展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显然小靓雨已经尝到挨肏的愉悦和舒畅,她扭动着身体,轻轻的呻吟着愉悦的浪叫着。我逐步的加快了肏她的频率,加大肏她的力度。靓雨的黏糊湖的淫液,也不断的喷出。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们肏屄的音符,在靓雨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奏响。我激烈的狂肏,我身下的幼女。我的高潮到来了,我紧紧的压在小靓雨的身上,双手紧的抱住她的身体。大鸡巴死死的顶住她的小屄,在一阵激烈的抽搐后我喷射除了浓浓的精液。我在靓雨的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疲软的鸡巴。翻身下来,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满怀深情的问她:“我的小乖乖!小屄还疼吗?舅舅肏的舒服吗?”   小靓雨羞涩的摇摇头说:“舅舅!靓雨小屄不疼了,舅舅!肏得真过瘾!”   我的小靓雨终于顺利的加入了,我的妻妾行列……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靘雪这一年顺利的考上了,省广播电视大学新闻系,我少不了要庆祝一番。外界都知道靘雪是我资助的的贫困学生。大家纷纷慷慨解囊为靘雪捐款,当然还不是给我这个市委书记打进步。十几万元足够靘雪读完研究生的了,开学了我开着我的雪弗莱送她到了省城。当晚我们住进了宾馆,用我们特有的方式的庆祝着。我满怀深情的骑在靘雪的裸体上,靘雪激情亢奋的驮着我在双人床上颠簸。……噗哧。噗哧……咕叽,咕叽……在我们战斗的鼓点响过之后。我把靘雪搂在怀里,相互倾诉着临别的的情感。   我对靘雪说:“靘雪!从今天起你自己就要独立生活啦,要学会照顾自己。不要太仔细了,钱花没了跟舅舅要。”   靘雪说:“舅舅!我真的舍不了你!我不想上学,只想在家好好伺候你。”   我说:“靘雪!舅舅真心希望你能有出息,我怎么能耽误你的前程。你要好好学习,大学读完,再读研究生。如果有好小伙子追求你,就和他谈。舅舅已是六十来岁的人了,不能陪你一辈子。你早点让舅舅抱上大孙子,才是对舅舅的报答。……”   我躺在哥哥的怀里,静静的听着他对我讲述着家里发生的事情。   我禁不住的问哥哥说:“哥哥!你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评价一下你对身边的三个女人的感情的吗?”   哥哥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说:“妹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靘雪的是我最钟爱的女人,靓雨是我最疼爱的女人。而你是我永远割舍不掉的女人!”   我说:“哥哥!我那能不知道你对我的情意。丫丫只是一时糊涂,为了搞到钱,不择手段的离开了你。可是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从此以后哥哥你就把丫丫忘了吧!我走后请你照顾我的爸爸妈妈。”   哥哥说:“丫丫!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我说:“哥哥咱们就接受现实吧,如果有来生我还会嫁给哥哥。”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六)《出逃前夜—我和赛虎最后的温情》   今天是注定是个黑色的星期五,当我从哥哥的怀抱里醒过来已是艳阳高照。我简单梳洗打扮后,我和哥哥吃过妈妈做的早餐。吻别情深意重的哥哥,我满含着泪花,目送哥哥开着他的雪弗莱回家远去的身影。我也开着我的宝马,去单位上班了。今天是我在祖国上最后一天班了,到了我的办公室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情人高厅长给我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一切正常,做好出走的准备。他让我回别墅,整理一下应用物品。把带不走的东西给爸爸妈妈送去,把赛虎也送给爸爸妈妈。   我简单处理一下日常事务,就开着我的宝马回到别墅。我心爱的赛虎疯狂的亲吻着我,我把一些应用的物品放进了汽车里。把带不走的值钱的东西,通通的给爸爸妈妈装进汽车送过去。我在各个房间检查一遍,来到浴室看看时间尚早。这两天疯狂的和哥哥做爱,身体一定很脏了,我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跳进了浴池。在清澈温热的池水里,我正仔仔细细的洗裕着。赛虎蹲在裕池边向我汪汪的叫了两声,伸出它那大舌头舔着我的光溜溜的裸体。   我连忙抱着它的头亲吻它一下说:“赛虎!想要姐姐吗?”   赛虎对我汪汪的叫两声!它那粗糙的舌尖,继续在我的裸体上寻找着,它熟悉的那种气味。   我站起身来,把我的跨间对着赛虎。赛虎贪婪的舔着,我那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小骚屄。舒服真的好舒服!我满怀深情的抱住赛虎的头亲吻着它,这是我和赛虎最后的诀别了。我怀着依依惜别的心情。   对赛虎说:“想要姐姐吗?想肏吗?”   赛虎的蓬松的大尾巴不停的摇着,它的舌尖深情的舔着我的紧窄娇嫩的屄缝。向我汪汪的叫了两声!   我跨出浴池,手扶着浴室里的条椅,撅在那里。赛虎连忙过来,伸出它那大大的舌头,在我的屁股后面舔着,我跨间的百生生张鼓鼓的小骚屄。   我用手拍拍自己的小骚屄对赛虎说:“上来吧,再肏姐姐一回吧!”   聪明伶俐的赛虎爬上我的身体,它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狗鞭‘哧溜的一声’就轻车熟路的,钻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赛虎的狗鞭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疯狂的抽查顶撞着。它那个尖尖的,硬硬的,火热的狗鞭不时的钻进了我的宫颈。那种酸唧唧酥麻麻火烧火燎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我舒畅的呻吟着,我愉悦的淫叫着。我扭动着屁股配和赛虎的顶撞,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赛虎在不停的,疯狂的肏着我。我的黏糊湖的淫液,从子宫里一杆杆的喷涌出来。我的湿润滑爽的阴道里发出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悦耳的音符。赛虎突然顶住我的小骚屄不动了,它的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狗鞭后部迅速的膨胀起来。充血膨胀得的球体,把我的小屄牢牢地锁住。   赛虎翻身从我的身上下来,我们屁股对屁股链在了一起。我紧窄娇嫩的阴道,被赛虎的狗鞭上的球体涨的满满澄澄,被它拽着在浴室里乱转。我一边随着它倒退着乱爬,一边舒畅的呻吟着,愉悦的淫叫着。赛虎越来越兴奋,它拉着我速度很快。   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哭着哀求赛虎说:“赛虎!别乱转了,姐姐受不了了。你把姐姐的屄拽坏了!”   赛虎好像明白了,静静的停了下来。它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狗鞭,在我的阴道里一阵阵的抽搐颤抖。一股股浓浓的狗精,喷射在我的宫颈里。它那个充血肿胀的球体消退了,赛虎的狗鞭从我的小骚屄抽了出来。我被解放了!赛虎回过头在我的充血肿胀的小骚屄舔了一阵。我连忙又跳进清澈温热的池水里,让温热的水流浸泡我肿胀的小骚屄。我把手指伸进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用力搅动着让清澈温热的的水流冲进宫腔里,赛虎的狗精随着水流出来。一团团白亮亮黏糊糊的狗精液,在清澈温热池水里游荡。我忍不住捧起来舔了一下,腥腥的涩涩的的味道……   我洗浴完了穿好衣服,把赛虎的脖套带好。上了车回到爸爸妈妈的家,叫赛虎认识了新主人。赛虎摇着它那蓬松的大尾巴,舔着爸爸妈妈的手表示友好。我和爸爸妈妈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和爸爸妈妈共进了,最后的一次妈妈亲手做的午餐。   我满怀愧疚的心情对爸爸妈妈说:“我要出国了,可能要呆很长时间。等我走后让我的丈夫,你们的女婿,过来把房子卖了,回咱老家去。我的哥哥会照顾你们的!”   爸爸说:“丫丫!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为什么连你妈妈也不对我说实话?”   我连忙说:“爸爸你多心了,你好好养病别操那么多的心。”   妈妈爱怜的望着我,泪水在悄悄的流淌着。默默不语轻轻的摇着头,用百感交集的眼光,望着一辈子没让她操过心的乖女儿。她不知该怎样说,说些什么?   我总算把午饭吃完了,休息一会和爸爸妈妈告别!爸爸妈妈抱着我放声痛哭着,我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们。我只好狠下心来,向屋外走去。这时就听一声惨叫!赛虎挣扎着,向我发出凄惨的哀鸣。我连忙跑过去,抱住赛虎的头亲吻着。赛虎流淌泪水,伸出炙热的舌尖舔着我的脸,摇着它那蓬松的大尾巴。   我满怀深情的对它说:“赛虎乖!听姐姐话,好好看家,要听妈妈的话。”   赛虎趴在地上,默默的看着我离去。   我的宝马在机场高速路上飞驰,进入机场把车开进了停车场。来的了候机楼,见到哥哥早已经到了。我连忙跑过去扑在他的怀里,他满怀深情的把我搂在怀里亲吻着。我们手挽着手肩并着肩,通过安检上了飞往首都的飞机。三个小时后,我们登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我们终于逃出了国门,在美国纽约机场,哥哥正和一个神秘的人物接头。我的宝贝女儿也专程来迎接我,我搂着雨嫣问长问短。女儿也问我家里的事,问她爸爸姥姥姥爷的事。我们正唠的热烈,哥哥回来了,他用色色的眼光打量着我的女儿雨嫣。   他皮笑肉不笑得对雨嫣说:“这不是我们的语嫣吗?长成大姑娘了。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雨嫣用鄙视的眼光望着他说:“你把妈妈都抢过来三年了,我还能不长?”   他大言不惭的说:“这孩子!怎么是我把你妈妈抢过来的?是你妈妈爱上了我!”   我只好打着圆场的说:“你们爷俩别斗嘴了,说说咱们还到哪里去?”   哥哥对我说:“咱们不能在这呆,美国和咱们中国签订了引渡条约。咱们如果被警方发现了就了不得了,好在朋友都给咱们安排好了。咱们等候飞往xxxxx岛国的班机,他给咱们拿到了台湾的护照。那是台湾用金钱扶植的国家,咱们到哪里很安全。”   他随后对雨嫣说:“千万不能和别人说见到了我们!”   雨嫣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   过了一会飞往xxxxx岛国的班机就要起飞了,我抱着女儿雨嫣嘱咐她几句。我和哥哥通过安检登上飞机,飞机在太平洋上飞行,通过机舱的玻璃窗向脚下了望,时而是碧蓝蓝的水天一色,时而是连绵起伏的‘小山’似的白云。我思绪万千百感交集,如果我们不是出逃,而是出来旅游。那该是多么的惬意!我这样做真的值吗?我背叛了祖国。背叛了魂牵梦遥的丈夫,撇下了年迈的爸爸妈妈。撇下了我的亲人,为了这一辈子花不完的金钱。跟着他做逃犯生活……   身边的哥哥把我搂在怀里对我说:“丫丫!在想什么?和哥哥出来后悔了吗?咱们就要过那神仙般的生活了,今后才是我们俩人的天地。”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七)《逃离了我的祖国—哥哥在我的身上说出他的心愿》   我随着哥哥狼狈而又匆忙逃离了我的祖国,来到的这个太平洋岛国。哥哥在祖国时利用手中的权力,把我们聚敛的钱财。分期分批存入美国花旗银行,飞机降落在这陌生的国度。我迷茫了望着那灯红酒绿的世界,哪里是我的家,谁是我的亲人?   哥哥是现在我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了,我们只有相依为命了。哥哥委托我们住的酒店老板,给我们物色一座带私人海滨浴场的别墅。我们添置了一些家具,总算安顿下来了。三层豪华的独立的小洋楼古朴典雅,在高高的围墙内椰树参天。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树木,点缀着私家园林。自动开启的院门庄严气派,鹅卵石铺成的羊肠小路曲径通幽。上了高高的台阶,迎面的落地防弹玻璃门自动开启。宽敞豪华的客厅,更显示了主人的尊贵富裕。通过古典欧式楼梯迎面是主人的三套宽敞的书房,三楼是我们的三套卧室和浴室卫生间,我和哥哥的卧室正对着我们的海滨浴场。放眼望去碧海兰天浑然一色,成群军舰鸟相互追逐嬉戏。我的心豁然开朗,抛开多日的烦恼。   傍晚扑到哥哥的怀里耍贱说:“哥哥!这些日子心太烦了,陪我去海滨里玩一会吗?”   哥哥搂着我说:“我的小乖乖!哥哥知道你不开心,来哥哥给你脱掉衣服,咱们去游泳。”   哥哥把怀中的我脱了个精光,随后也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束缚。把我抱了起来,向我们的海滨浴场走去!哥哥赤身裸体的踏步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双手托着他心爱的赤裸的羔羊,碧蓝海水渐渐的向我们涌来。我吓的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搂着哥哥,清澈凉爽的海水渐渐的没过了我的裸体。哥哥轻轻的把我放在浅浅海水中,开始抚摸玩弄我的两颗坚挺秀丽的乳房。就着咸兹兹的的海水叼着我的两颗红樱桃,他的鸡子已经硬得不成样子。我们已经有十天没有作了,哥哥从我的后面插进了去。   我回过头来亲吻着他耍着贱说:“哥哥!才几天没肏丫丫,就想丫丫小屄了。哥哥在瘾一会,让丫丫把小骚屄好好洗一洗。咱们到那个大礁石上去,丫丫早就想挨哥哥大鸡巴肏了。”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来哥哥给你洗。”   哥哥把我抱到大礁石上,让我舒舒服服的仰面躺在滑溜溜礁石上。哥哥拉过我的两条修长的绣腿,我劈开双腿高高的举起,把我的小骚屄展现在哥哥的面前。任由哥哥就着涌向礁石的海浪,给我清洗着散发着雌性荷尔门阵阵的幽香的小骚屄。   哥哥把他的手指,伸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就着咸兹兹的海水在里面轻轻的搅动着,清澈凉爽的海水进入我的宫腔清凉滑爽舒服极了。残留在里面的丈夫的精液,赛虎的狗精随着流动的海水……   哥哥满怀深情望者他最钟爱的,他永远稀罕不够的,丫丫的最绚丽精彩的内部风景线。在清凉的海水激荡下加诱人!哥哥贪婪的欣赏着浏览者。海浪激起的浪花溅落在我的裸体上,无数颗晶莹透亮的珍珠,撒落在我的黝黑发亮的屄毛上。在赤道的烈日照耀下,现闪跃着七彩的光芒。哥哥贪婪的伸出他炙热的舍尖,舔食着丫丫屄毛丛中的,颗颗咸滋滋清凉凉的珍珠。我用双手扒开我的紧窄娇嫩的屄缝,迎接哥哥的炙热的舌尖的耕耘。哥哥贪婪的深情啯着,我的柔软滑爽的两片小阴唇。他炙热的舌尖就着清凉的海水,舔着我的腥骚的尿道。哥哥把舌尖伸进了我紧窄娇嫩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海狼撞击着礁石,浪花散落在我的小骚屄上。哥哥就着咸滋滋,舔食着我的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带着丫丫特有芳香的淫液。我们正玩得高兴,全然没有注意海水已经开始涨潮。海水没过我的裸体我才发现!   我连忙对哥哥说:“哥哥不好了,涨潮了。要把丫丫淹死了!”   哥哥连忙把我托起向岸边走去。   我对已经累得精疲力尽的哥哥说:“哥哥累死你了!你还肏吗?咱回家吧!”   哥哥说:“哥哥不累!我太想了,都十多天没肏我的小乖乖了。把哥哥憋坏了!”   我跟哥哥发贱的说:“哥哥咱回房间去吧,丫丫也想挨哥哥肏了!”   哥哥把我抱回三楼来到浴室里,打开喷头把我的裸体仔仔细细淋了一遍。   我问哥哥说:“哥哥!丫丫刚在海里洗过,怎么还要洗呀?”   哥哥说:“我的小乖乖!洗过海水澡都要用清水冲一下,把身上挂的盐卤冲掉。明白吗?”   我耍着贱说:“哥哥知道得真多!”   我们冲洗完了,哥哥就把我抱回了的卧室,放在铺着洁白的天鹅绒床罩的,双人床上。我乖乖的仰面躺在那里,满怀深情的望着挺着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的哥哥。我微微的劈开两条修长的秀腿,静静的等待着。哥哥翻身上了双人床,爬上了我的身体。把他那个我正期待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我的小骚屄虽然经过千锤百炼,但忍不住轻轻的呻吟一声!哥哥就开始猛烈的抽查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疯狂的肏我一阵,爬在我的身上休息一会和我唠着磕。   哥哥爬在我的身上满环深情的说:“丫丫舒服吗?还过瘾吗?”   我发贱的说:“舒服过瘾!哥哥你用力肏吧。”   哥哥爬在我的身上若有所思的说:“丫丫!给哥哥生个孩子吧!”   我说:“哥哥!丫丫何尝不想给你生个孩子呀?我二十岁时,哥哥就肏我。那暂哥哥要是没有家,丫丫就嫁给你了。这二十几年要不是计划生育,丫丫也一定能给哥哥生个孩子。现在没人管了!丫丫又岁数大了,例假都没了,那还能生出孩子呀。嗨!我们没有这个缘分那!”   哥哥吞吞吐吐的好像要说什么。   我说:“哥哥你要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哥哥沉思一会鼓足勇气说:“丫丫!等咱们雨嫣学成后,让她给咱们生个孩子好吗?”   我生气的说:“哥哥!你可答应过我,不打我女儿的主意!”   哥哥怕我把他翻下去,紧紧的抱着我说:“丫丫!我们一转眼就老了!你的例假都没了,我也快七十岁的人了。咱们不想把遗产传下去吗?我们俩人挣来的钱不容易,你不想把遗产留给带着我们俩人的基因的孩子吗?你已经绝经了不可能生孩子了,只有雨嫣能完成我们的心愿了。我这一辈最大的遗憾,一是没有得到你的处女,二是你没能给我生个孩子。这两个心愿只好由雨嫣替你完成了!我也能把自己的遗产传下去。”   我无可奈何的说:“哥哥!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丫丫老了你已经玩够我了。你是千方百计想得到我女儿的处女,想肏我的雨嫣。”   哥哥说:“天地良心!丫丫我从来没有感觉你老了,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永远是我的小乖乖!让雨嫣给我们生个孩子,只是想让她继承咱们的财产!”   我愤愤的说:“你净捡好听的说,你不肏她,她怎么生孩子?要是雨嫣给你生了孩子,以后咱们之间该怎么称呼?你是管我叫丈母娘,还是叫媳妇。”   哥哥恬不值耻的说:“现在阔佬肏自己干女儿,肏自己养女,肏自己亲女儿的都不在少数。我只不过是肏自己的养女,这算什么哪?至于怎么称呼哪还不随便。”   我知道哥哥一向是说一不二的,看起来我女儿挨他的肏是不可避免的了。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了他那份遗产。我就叫女儿赶快回国算了!可是……   我渐渐的对他失去兴趣,我对趴在我的身上他说:“快射精吧!我烦了。”   哥哥知道我生气了,在我的小骚屄里一顿猛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作为女人也有好处不高兴了,把腿劈开。任他肏就是了。哥哥自觉的没什么意思,草草的射出了他那浓浓的精液。   我们第一次同床异梦的睡在一起。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八)《我和哥哥出去散心—我作人乳按摩(上)》   光阴似箭,我和哥哥从祖国叛逃出来,定居在这个岛国一转眼就是一年了。旅游者都说这里是人间天堂,可是天堂也有呆腻歪的时候。七仙女不也会思凡下界吗?……   这个只有几十平方公里的小岛国,与其说是个国家,还不如我国的一个县级城市。全岛用三天步行就能走各遍,环境再好呆长了也烦了。一年到头千篇一律一成不变,这里的人绝大多数是来去匆匆旅游玩乐的游客,当地的土着人很少也很贫穷。岛内到处充斥着为旅游服务的天体浴场,到处是搞色情活动的红灯区。以及台湾人开的为色情服务的商店酒吧,这里既无严寒又无酷暑,常年笼罩在烈日和风雨之中。   我和哥哥根本没有办法融入这个社会,我们是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要犯。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们只好深入简出。每天都在百无聊赖中艰难的度日,我和哥哥都不懂英语。当地的电视台放的电视我们听不懂,也看不明白。哥哥在国内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成了东躲西藏的要犯。在这里很难和当地的人沟通,好在这里还有几个做买卖的台湾商人。不然我们真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哥哥意志渐渐的消沉,精神颓废。   哥哥每天只好泡在网上炒股,今天下午三点股市收市了,哥哥今天运气不错,赚了很多钱。所以心情略微好了一些,我劝哥哥说出去逛一逛开开心。   我们带着深色墨镜,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在繁华的街道上漫步,我们来到一座很有中国特色的餐馆,哥哥说这是一个精明的台湾商人经营的。我走进了餐馆,老板殷勤的招待着我们,老板向我们介绍他们最近推出的招牌菜。正宗的北京烤鸭,他说烤鸭的所有原料都是从北京空运过来的。   哥哥听了很高兴,立刻要了一只。能在这里吃到来自祖国的食品,薄薄的春饼卷着香脆鸭肉香葱黄酱,虽然味道不是那么纯正。可必定是来自家乡产品,吃起来是那样的香甜。这一年间难得见哥哥吃得这么高兴!   吃过饭后我对老板说:“老板!最近我哥哥心情不好,有没有好玩的地方,给哥哥介绍介绍?”   老板脸色诡秘的说:“张太太!好玩的地方有的是,可你是不能去的。”   我说:“我不去没关系,只要你大哥想去就行。只要让我哥哥玩得高兴就行”   哥哥对老板说:“在这个地方,能有什么好去处。那些红灯区我可不去,那些小姐还不如我的太太漂亮呢!又不保险,要是得了爱兹病咋办?”   老板说:“大哥你想那去了,你的漂亮太太在这。我怎么能带你去那个地方?”   哥哥对我说:“丫丫!你去哪里玩?”   我说:“哥哥!我在那边街口见到一个按摩院,我去做按摩!”   哥哥说:“早点回家。”   我和哥哥分手后,我信步来到了一家人乳按摩院。这也是一家台湾人经营的,小姐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殷勤的接待着我。向我详细的介绍他们的服务项目!   坐台小姐说:“太太!我们这有普通按摩,异性按摩,人乳按摩。太太想要接受那种服务?”   我说:“我对你们的人乳按摩感兴趣!我想知道你们用的人乳新鲜吗?有没有艾滋病或其它传染病?”   坐台小姐说:“人乳是现场采集的,按摩师是经过培训的,国家颁发证件的。是经过国家严格检疫的,绝对保证安全!人员由你自己挑选。”   我感觉很新奇就说:“好罢!让我挑一挑乳源。”   坐台小姐把我带进一座豪华的大厅,在大厅醒目的一排椅子上,坐着十几位身强力壮的土着人妇女。   她告诉我说:“这都是我们的奶源!太太!你相中那个了。”   我好奇的问她说:“她们为什么不把奶,留着喂养自己的孩子?而要把它卖掉呢?”   坐台小姐说:“她们的家贫穷,有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死了。咱这收购乳汁,换些钱来补贴家用。有的干脆就不给孩子吃,把乳汁卖了来养家糊口。”   我的心有些发酸的说:“这些人太可怜了,给她们几个钱,让他们回去吧!”   坐台小姐安慰我说:“太太!你大可不必为她们伤心,这地方穷人太多了。谁也可怜不过来!你能买她点乳汁就是成全他们了。她就感谢你了!”   我一想也是,就指着一个肤色较浅的身体健壮的妇女说:“就要她的吧!”随手给她两美元,她连忙站起来给我鞠着躬说:“shanqiou”   坐台小姐把她带到了采奶室,用消毒液给她的乳房消了毒。小姐把负压采乳器的一对吸头,扣在那个妇女肥嫩的的乳头上。接通马达一股股乳白色黏稠得的乳汁,源源不断的流进了负压瓶中。   坐台小姐拿着一杯满满的乳汁对我说:“太太!这是按摩师的照片,请您选一位按摩师吧。”   我看了看指着一很漂亮的小伙子说:“就是这位二号按摩师吧!”   坐台小姐连忙对里面休息的按摩师喊了一声:“二号按摩师,这位太太有请!”   “来了!”   里面应了一声!一个二十几岁的台湾英俊漂亮的小伙子出来,规规矩矩的给我敬了个礼说:“太太您好!很高兴,能为太太服务!”   小伙子从坐台小姐的手里,接过盛满人奶的杯子。   对我作了标准的一个请进的姿势说:“太太请进了!”   我随着这个小伙子来到了一间豪华的按摩室,小伙子调整一下按摩椅的角度。恭恭敬敬的走到我的面前,来解我的衣扣。   我不理解的说:“怎么还要脱衣服?”   小伙子风趣的说:“太太!不脱衣服还能用人奶洗衣服呀?”   我的脸羞得通红的说:“那就脱吧!”   头带光环的女人(六十九)《我和哥哥出去散心—我作人乳按摩(下)》   小伙子熟练的解开我本来很透的衣服,又随手来下了我的蕾丝乳罩。我的一对坚挺秀丽的乳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小伙子的面前。   小伙子赞叹的说:“太太的乳房真太美了!”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他把我抱坐在按摩椅上,又仔细调整一下按摩椅的角度。脸色有些涨红的把手伸过来,轻轻的解开我的裤带。我明白他要干什么,就略微抬起了我的屁股。小伙子麻利的顺势拉下我的单薄的长裤,我的小巧玲珑的蕾丝丁子裤,根本就无法盖住我的小骚屄。前面的窄窄的一条布,勒在我紧窄的屄缝里。我覆盖着着稀疏黝黑屄毛的,涨鼓鼓白嫩嫩的小骚屄,散发着诱人的阵阵幽香。小伙子忍不住吸一口迷漫着我的荷尔蒙幽香的空气,轻柔的来帮我解除身上唯一的束缚。   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清清楚楚的爆露在小按摩师的面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伙子讨好的极力的夸赞着我的小骚屄说:“哇噻!太太的好好诱人哪,向处女一样好清香呀!”   我说:“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老了!哪有那末好啊!”   小伙子问我说:“这位太太有几个孩子?”   我说:“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   小伙子说:“难怪太太体型这么苗条,这样俊美!像处女的身材!”   我赤身裸体的仰面躺在按摩椅上,微微的劈开两条修长的秀腿。小伙子用温热的清水喷头,给我赤裸光洁的身体作了简单的冲洗后。   小伙子的那双白白嫩嫩手,粘着洁白黏稠乳汁从我娟秀的眉宇之间,逐步向下按部就班的一边涂抹一边按摩。当他把洁白黏稠的乳汁,反复的涂抹到我那对坚挺秀丽的双乳上。小伙子触摸着我的诱人的乳房不免有些心动,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的在我的洁白的乳峰上轻轻徘徊反复涂抹按摩着。他下意识的用他那柔软有力的指尖。捏着揉着我的宛如红葡萄的乳头。一股酸唧唧麻酥酥的电流,从我的乳头传出。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颤抖起来!   小伙子把那洁白黏稠的乳汁均匀的涂膜在酥胸上,随着小伙子颤抖的双手继续沿着我光滑的肌肤向下涂抹,我的心跳也逐步加快。我的体温开始升高,两条修长的秀腿不由自主的伸直用力的搅在一起。小伙子的温柔抖动的双手,在我柔嫩脂滑的腹部轻轻的涂抹按摩着。他把杯中的乳汁,小心翼翼的滴向我的深邃圆润的肚脐。他的柔嫩的指尖有条不紊的,在我那小巧玲珑的肚脐中轻轻的按摩起来。他的手法是那样的轻盈刺激,小伙子的双手在我的柔软的腹部轻柔的涂抹和按摩,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胯间。他已经没能力控制自己情欲,他迫不及待的把按摩椅调整了一下。我的两条修长秀丽的双腿,随着按摩椅的踏步升高劈开。我渐渐成仰面躺姿,小伙子来到我的胯间,把手中的乳汁滴在我的白嫩嫩涨鼓鼓的小骚屄上。洁白黏稠的乳汁粘在我的稀疏的屄毛丛中,宛如颗颗晶莹的珍珠。他用白白嫩嫩的双手,在我的丘陵地带轻柔而又有力的揉戳起来。他用指头一撮一撮捋着我的黝黑的屄毛,他贪婪的玩弄着,放肆的猥亵着我的小骚屄。   小伙子用两个指头试探着分开,我紧窄娇嫩的屄缝。他见我并没有反感,就放肆的把两个手指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用指头把我的阴道撑开。另一只手把杯中的乳汁,滴进我的长满肉刺阴道里。他一边在里面轻轻的搅动,一边用手指捏着我的柔软的肉刺。捏着……搅着……我的屁股随着他的指头,不停的扭动。我轻轻的呻吟着,低声的淫叫着。哎啊!……舒服!……刺激!……一股一股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来。   小伙子随手在按摩椅上的台板上,取出一个滴管。在一个烧瓶里取出了一滴药液,滴在我的阴道里。药液随着他的搅动,均匀的涂在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一股火热的的感觉在里面升腾,我的小骚屄里渐渐的肿胀起来。我的阴道在激烈的抽动,猛烈的颤抖。   他抽出插在我屄里的指头,随手拿过一只洁白的羊毛长柄圆刷。在乳汁杯里粘了一下,就轻轻的插进了我的充血肿胀的阴道。他运用各种手法刷洗着,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的皱褶和众多的肉刺。我在刷子的柔软的毛毛刺激下,一股股痒簌簌酸唧唧的电流从我的子宫传出。我的屁股在不停的扭动,我的小骚屄在激烈的抽搐颤抖。我舒畅的呻吟着,愉悦的淫叫着。一股一股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来。   小伙子抽出毛刷扔在垃圾筐里。他又放肆的把柔嫩的手指头。插进我的充血肿胀的阴道里,轻轻的搅动着。一只,两只,三只,哎呀,妈呀!他伸进了四只手指,小伙子的手掌在我的屄里摸着搅着向里探索者。他把大姆指藏在四个指头中,继续向里插着。那种久违的涨涨满满的感觉,就要把我融化了,我的骨头酥了,身体酥了。我已不能自己……   小伙子的手已经摸到我的宫颈,他的指头在认真的探索着,他用指头轻轻的捏着。我的宫颈产生一股股的酸唧唧的麻酥酥的电流,我简直就要被击垮。我的小骚屄在激烈的抽搐颤抖,我呻吟着淫叫者。一股股的黏糊糊的淫液又喷出来,我的的身体流出了大量的汗水,我就要虚脱了。我实在不行了。   我近似哀求的说:“小兄弟!姐姐受不了了,你把手抽出来吧。”   小伙子从我的阴道里,抽出他的手。从我子宫里喷涌出来的黏糊糊的淫液,同残余的乳汁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我的阴部泛滥成灾,泥泞不堪。小伙子连忙跪在我的胯间贪婪的舔了起来,品尝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美味佳肴。他嘴对嘴的吸吮着,我的娇嫩的阴道。在强大的负压作用下,带着我的特有芳香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他的口中。他终于站起身来,伸手去摘温水喷头。   我连忙对他说:“小兄弟!姐姐让你整来劲了,求求你,给姐姐拽几下”   小伙子掏出来了他那个又粗又长,比别人大了一号的的大鸡巴。对准我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哎呀妈呀!他那个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竟然插进了我的宫颈里。一股酸唧唧麻酥酥电流,从我的子宫里传遍了全身。我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说实在的。小伙子的大鸡巴并比别人的粗多少,就是比别人的长了一截。   一种久违了的舒畅感觉,让我想起当年我十七岁的前夜,被师父破处时的那种酸唧唧,麻酥酥,涨鼓鼓情景……   浮想联翩,人生短暂一转眼我的女儿也已经十七岁了。被破处已是早晚的事了,而给她破处的!必定是她的继父无疑了。一想起这事我就心烦,嗨!不想她了……   小伙子在猛烈的抽插着,激烈的肏着我,下下都顶在我的宫颈上。我无比舒畅的呻吟着,愉悦的淫叫着。他疯狂的抽动起来,激烈的肏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下下不离我的宫颈,小伙子在我的花芯上肆意的摧残着。酸……麻……酸……麻……   我被他操得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时候。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来,一股一股黏乎乎的淫液。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他顶撞的力度越来越猛,他肏我的频率越来越快。   突然他紧紧的抓住,我的坚挺秀丽的乳房,他的长长的大鸡巴死死的顶住,我的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在一阵激烈的抽出颤抖之后,他在我的的子宫里喷射出一杆杆浓浓的淫液。他趴在我的身上休息了一会,就拔出了他那长长的大鸡巴。   小伙子小心翼翼的把冲水软管,插进了我的金寨娇嫩的阴道里的宫颈。用温热的水流把他留在我宫腔里浓浓精液冲了出来。   他又仔仔细细的把我的阴部,和我的屁股洗得干干净净。他擦去我身上的水滴,就把我的蕾丝丁子裤给我穿上。他帮我把衣服穿好后,又整理了一下。   小伙子礼貌的对我说:“这位太太!对我的服务可还满意,请多提宝贵意见。”   我掏出一张大额美元递给他说:“小兄弟!你很能干,这点小费不成敬意。”   小伙子连忙接过美元给我鞠了的恭说:“谢谢太太!希望下次还能为太太服务。”   我对他说:“好!下次希望还能见到你。”   后来哥哥去世了,我为了排解寂寞。就让这个小伙子每周都上门为我服务!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十)《我和哥哥出去散心—他认养了一个孙女(上)》   我和哥哥在餐馆分手后,我去那家按摩院玩到了黄昏。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我们的别墅。好在哥哥还没有回来,我暗自庆幸没有让哥哥,看到自己的狼狈相。要不然我真的很难解释,我为什么被搞得那样疲惫……。   我连忙脱掉身上的衣服,躺在我和哥哥的铺着洁白柔软的天鹅绒床罩的双人床上。在身上盖上了一套单薄的单子,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很晚了,哥哥才回来。我从香甜的梦乡中惊醒!看见哥哥拖着极其疲惫的身体,爬上我的床铺。   我十分惊奇的问他说:“哥哥!你去不是去红灯区玩小姐了,真么累成这样?”   哥哥疲惫的说:“我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我说:“那你去什么地方了,干甚么累这样?”   哥哥对我说:“丫丫!我和那个餐馆老板去,他弟弟开的专门收留幼女的‘慈善堂,’认养了一个今年五岁的孙女。”   我说:“哥哥!别逗了,认养的小孩子花点钱也就是了。干吗累了这样?”   哥哥对我说:“我说你可别生气呀!”   我说:“你做善事,我生甚么气?”   哥哥说:“那个老板的弟弟和我说在这个岛国,男人现在最时尚的乐趣就是玩雏鸡。有地位的男人则认养的一个自己喜欢的幼女,什么时候想玩什么时候想肏,就可以去玩去肏.虽然费点钱但是安全,不用担心得艾滋病。我想他们能玩我就凑凑热闹,我就认养了一个。丫丫!你不会生气吧?”   我听了简直要气炸了,但我并没表现出来。我仔细的想了一想,不就是肏一个幼女吗?他有的是钱,就让他祸害去吧!也省着他老惦记我的女儿,总怏怏让我把雨嫣叫回来。总对我的宝贝女儿虎视眈眈,要是有这个的幼女,供他开心。他要是能把我的女儿忘了那不更好吗?等雨嫣学业完成,我就偷偷的把她送回国……   所以我就违心的说:“哥哥!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有什么好玩的,什么都不懂。她会和你配合吗?滋味有什么不同”   哥哥恬不知耻得意的说:“丫丫!可惜你是个女人,尝不到那种滋味。破那个幼雏,就像咬一口生瓜蛋子。又苦又涩又哏又脆,那种滋味那叫爽,那叫舒服。那叫真的过瘾!”   我知道哥哥正在得意之时,不好驳他的面子。就逗他高兴说:“哥哥!你就给我说说吧,让我也高兴高兴!”   哥哥喜形欲色的说了起来:“那个饭店老板把我带到他的弟弟的开的‘慈善堂,’走近一看!规模还真不小,我不由自主的琢磨着。一个慈善机构他哪来这么多钱,看着店堂就够豪华的了?再说这能有什么好玩开心的东西?我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这时迎面走过一个人来!   餐馆老板连忙给我们作了介绍……   我问慈善堂的老板说。“你这个慈善机构能有什么好玩的?能有什么让我开心的。”   他非常神秘的说:“在咱们这个岛国,男人最时尚的乐趣就是玩雏鸡。像你一样有地位的男人则认养一个自己喜欢的幼女。什么时候想玩,就什么时候玩!”   我说:“到哪去认养呀?”   他大言不惭的说:“不瞒你老说我这可有的是,可都是好货色!”   我说:“你这里不是慈善机构吗?真么贩卖起人口了。”   他脸色略为一变说:“这叫做自给自足,自我发展哪。”   我说:“你可够损的了,那么点小孩你让他们去卖淫?”   他恬不知耻说:“这可不是卖淫,这是认养!你想用就用,不想用也可以。保证再没人动她!”   我好奇的说:“你带我进去,看看里头是什么样。”   他点头哈腰的带我进去参观,我进去一看一群学龄前女童正在一起玩耍。到了跟前仔细一看,我发现这里的女童有的是衣着整齐,有的是衣服褴褛。   我问他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穿得不一样。”   他说:“他们穿得不一样,吃的也不一样。有人认养,吃的用的穿的都要好一些。”   我说:“他们既然认养了女童,就领回家不好吗?”   他说:“很多的人他们都是偷偷的认养的,偷偷的出来玩的散心的。所以这些女孩子还住在这里!”   他说:“张先生!你不认养一个女童?有机会出来玩一玩。”   我说:“好罢!我就认养一个做孙女好了。”   他让一个很漂亮的女老师,把没人认养的女童带领出来。这些小孩子争先恐后的围着我,喊着叫着。爷爷!爷爷!……   我从这一群小女孩里,挑出一个肤色白净的四五岁的一个长得很秀丽的幼女。把她抱在怀里,女老师提议让我给孩子起个名字!   我想了一想说:“这孩子总是羞答答的,我很喜欢就叫羞羞吧!”   小女孩特懂事的抱着我的脸亲了一口说:“爷爷!我叫羞羞是吧!”   我说:“对!我的乖孙女。”   女老师引导我们来到了,一间装潢得相当豪华的房间。   随后把衣着褴褛的羞羞抱在怀里和蔼的说:羞羞乖!阿姨把你的衣服脱了,让爷爷给你洗洗澡。   洗得干干净净的,好穿漂亮的新衣服。再让爷爷给你开了苞,以后就更漂亮了。   羞羞特懂事的的点点头说:“谢谢阿姨!谢谢爷爷!”   女老师非常熟练的把小女孩的衣服脱光,抱上了地中间的一台性交椅。让她先赤裸的趴在椅子上,并把女童的手脚用皮带扣上。她把温水喷头递给了我!   她非常有礼貌的说:“老先生!请你亲自给你孙女洗一洗吧。您如果需要我做什么?请您吩咐!”   我从皮夹里取出,两张美元递给她说:“请帮忙去给我的孙女买两套衣服,再多买一些糖果给这些孩子分分。”   女老师接过美元,高高兴兴的走出去了。我就给羞羞洗了起来,瞬间幼女洁白滑爽赤裸的后背,就被沐浴乳的泡沫所复盖了。我用激动颤抖的双手抚摸揉搓她的后背,我用温水喷头仔仔细细的给她冲去身上的泡沫。轻轻的抚摸玩弄她得胖乎乎的小屁股,把指头伸进羞羞的深邃的三岔口地带。清洗她那小巧玲珑的屁眼,涨鼓鼓肉乎乎的小屄。痒得羞羞格格笑个不停……   一会我把她轻轻的翻了过来,用皮带轻轻的把她的四肢扣上。我欣赏着浏览着娇羞柔嫩的羞羞,我仔细从她的嫩嫩的酥胸开始清洗着,羞羞的一对还没有起盘的小乳房,只能看见到绿豆大的紫红色乳头。在女儿平坦柔软的腹部,镶嵌着小巧玲珑的宝石般的深邃的肚脐。   在羞羞嫩白的跨间的三岔口地带,耸立着一盘涨鼓鼓白嫩嫩的小馒头。像被深深地切了一刀立缝,在那条紧皱皱缝隙中,隐隐可见一朵柔嫩诱人的肉芽。说实在的要不是看见这盘小屄,真的很难分清她是个女孩子。   见到羞羞的漂亮诱人的小屄,激起了我的冲动情绪,和强烈的欲望。我的热血向上涌着,涨红的眼睛闪出了欲望的火光。我跨间的那条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绞龙,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我努力的克服着,我尽量让我激烈跳动的心脏平静下来。我好不容易坚持把沐浴乳,均匀的涂抹在羞羞的嫩白脂滑的身上。用温热的喷头给她请洗着!   这时候女老师回来了,把新衣服给她看了看。放在羞羞的身旁。又把羞羞的一份糖果,放在她的身边。女老师又把一管润滑剂递给了我,随后对羞羞说了些安慰的话!   她对我恭恭敬敬的说:“老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随时听您的召唤。”   她随手关好房门就出去了她走了!我仔细的欣赏浏览者,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羞羞。认养的白嫩清秀的孙女,在孩子微微隆的酥胸上,点缀着两颗绿豆大的紫红色乳头。跌宕起伏的裸体,洁白爽滑一尘不染肌肤。柔软平坦的腹部那深邃肚脐,宛如一颗闪亮的珍珠。在幼女的跨间耸立着,光溜溜涨鼓鼓白嫩嫩的小屄。像新出锅的发面馒头,被深深地切了一道紧皱皱的立缝。在紧紧的缝隙里,微微露出的那朵嫩嫩的肉芽上,挂着一颗晶莹透亮的水珠……   我实在忍不住了,放平了性交椅。跪在羞羞的跨间,伸出炙热的舌尖,双手扒开幼女的紧皱皱的屄缝。孩子的阴部显然还没有发育好,那小巧玲珑阴蒂只是一个小点点。羞羞的一对小阴唇又薄又嫩,深深地藏在紧皱皱的屄缝里。幼女粉嫩滑爽的处女膜上,点缀着一汪宛如新月般的微孔。那……   我轻轻的舔着羞羞的,那还没成熟的小屄。轻轻的啯着羞羞的,柔嫩滑爽的小阴唇。品尝着幼女散发着那淡淡的腥臊气味的尿道。嘴对嘴的吸吮着羞羞的,处女膜上的新月般微孔。必定孩子太小,根本就没有什么淫液,像一个生瓜蛋子有股苦涩的滋味。我觉得没有意思,就站起身来把裤子褪下来,手扶着我的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怒发冲冠的探海蛟龙。对准羞羞的白嫩嫩胀鼓鼓光溜溜的小屄,猛的一用力!就听羞羞哇的一声惨叫,羞羞大哭起来。小孩的屄实在是太紧了,我的龟头根本就没插进去。   女老师听见羞羞的哭声连忙走进来,看见我的鸡巴还没插进羞羞的小屄里。就过来把那管润滑剂,挤进了羞羞的干涩小屄里。   她来到了羞羞的跟前对她说:“羞羞乖!不哭,坚强点。让爷爷插进去,以后羞羞就更漂亮了。”   她一边和羞羞说着话,一边肉搓着羞羞的小屄,对我说:“老先生!你先用手指给羞羞松一松,再往里面插就顺利了。”   我连忙把手指涂上润滑剂,轻轻的插进了羞羞的处女膜的孔隙里。在里面搅动着,一圈一圈的扩展着。   羞羞的身体蠕动着,轻轻的呻吟着:“爷爷!疼。”   但好像她还能够忍受,我把两个指头插进处女膜中扩展着。她不由自主惨叫了一声!“爷爷!疼。”   女老师给我使个眼色,做了的手势。我明白她的用意,就把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偷偷的对准羞羞的光溜溜胀鼓鼓的小屄,猛的用力。就听羞羞哇的一声惨叫!羞羞的娇嫩处女膜被我无情的撕裂。   处女的血液像箭一样喷射出来,我腹部沾满了羞羞的鲜血。我的巨大的龟头,已经插进了羞羞的幼小娇嫩的阴道里。   羞羞疼的哭着喊着:“爷爷!疼呀,”   我插在羞羞阴道里的龟头,只好停留在羞羞边上。血不再流了,女老师用双手轻轻的按着羞羞。我点点头我又猛的向前猛冲,我大鸡巴已经进去了一多半。显然羞羞的阴道已经到头了,如果再往里插就进羞羞的幼小娇嫩的子宫里了。羞羞哭着喊着哀求着!我真有点不在忍心继续了下去了,可是我的鸡巴还有很大一截没有进去。太紧了!羞羞的紧窄的幼小的阴道紧紧的勒着我,每前进一步都要费好大力气。羞羞的苞已经被我开了,已经是事实了。干脆进行到底!   我又猛的一用力,羞羞又一声惨叫!哭了起来,就插进了羞羞的幼小的子宫。当羞羞的哭声停止的时候,我把大鸡巴抽了出一部分,把润滑剂挤在上面。又轻轻的慢慢的送了进去,润滑剂起了作用。   我已经能够在羞羞的阴道里,轻轻的慢慢的抽动起来。羞羞的小屄虽然不是那么太疼了,可是每当我插进他的宫颈里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一阵。她轻轻的呻吟着,女老师轻轻的摁着羞羞。不断的鼓励着她,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   突然我知道要射了,我抱住羞羞的小屁股。在一阵激烈的抽搐之后,我把浓浓精液射进了羞羞的幼小娇嫩的子宫里。但我真的还没有过瘾,只好把疲软大鸡巴泡在羞羞的小屄。当它又重新得硬起来时,我又重新得抽查顶撞起来……羞羞的小生瓜终于被我破了!   我终于心满意足的从羞羞的幼小娇嫩的阴道里,把出疲软个的大鸡巴。   从皮夹里抽出两张美元,递给了女老师说:“谢谢你!替我照顾好羞羞。”   她给我鞠了一躬说:“老先生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   我说:“哥哥!到底肏羞羞几回呀?那么点的小孩你也忍心祸害!”   哥哥说:“我也记不住肏她几回了!也没什么忍不忍心的,你不肏还有人肏.……哎呀,羞羞的小屄那叫紧,把我撸的那叫舒服,那叫过瘾,那叫爽”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十一)《哥哥病了—他说出了惊天的遗嘱》   哥哥讲述完了他的‘光辉历程’。   我说:“你也忍心祸害那么点小孩,你肏了她多少回,那么点的小孩怎么能挺得住?”   我转眼一想!这个老色狼总惦记我的雨嫣,这回有这个小孩给她搪了灾。我何乐而不为呢?对!   就这么办。   我说:“哥哥!你都给羞羞开了苞,怎么还把她放在哪里呀?把她接家里来,你玩的不更方便吗?”   哥哥说:“丫丫!我不怕你生气吗!”   我说:“哥哥!我是小心眼的人吗?”   ……   第二天我和哥哥来到了这家慈善堂,把收养羞羞的手续办好。又捐给他们一笔钱。   羞羞见的哥哥就扑了上来喊着:“爷爷!爷爷!”   哥哥把羞羞抱在怀里和她说:“快叫,奶奶!”   羞羞亲切的叫着:“奶奶!奶奶!”   我把孩子接过来,从此羞羞就成了我家的一员。   只从羞羞来到家里,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欢乐。哥哥的抑郁的情感得到了舒展,羞羞也渐渐习惯爷爷的蹂躏。哥哥也好像把雨嫣忘了,我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一片乌云从天际的边缘,悄悄的向这个家庭袭来。   这一天,像往常一样。黑夜如期到来,哥哥很长时间没有和我做爱了。自从羞羞的到来,哥哥肏我的频率明显减少。晚上哥哥把我搂在怀里,我躺在他的胳膊上说着唠着。哥哥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渐渐的又恢复了威武神气的活力。他把我摁在身下,像以往一样骑到我的身上。哥哥把他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不白嫩嫩胀鼓鼓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我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哥哥的探海蛟龙,已经插进我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哥哥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在我的小骚屄里横冲直闯。我扭动着身子,配合他激烈的抽插。我真的佩服他,已经快七十岁的老人仍然这么雄壮。他像一个骑兵战士,跨坐在我的身上。猛烈的蹾拽着,真是威风不减当年。我也满怀激情的驮着哥哥,在洁白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尽情的颠簸。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我被哥哥肏的舒畅的呻吟着,愉悦的淫叫着。……   从我的子宫里喷涌出黏乎乎的淫液,润滑来我的阴道。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奏响了我们交配的乐曲,当我真沉浸在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时候。   我发现哥哥在我身上不动了,他的脸色铁青。……   我问他:“哥哥你怎么了?”   他说:“我可能吃什么东西吃不对劲了,从心里往外涌,好像要吐。”   他连忙从我的阴道里拔出了,他那个硬梆梆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翻身从我的身体上下来,趴在床边。我赤身裸体的跳下地,跑到卫生间。把痰盂给哥哥端来,哥哥‘哇的一声!’吐出了半痰盂的鲜血。哥哥已经昏迷过去!   我吓得连忙喊着:“哥哥!哥哥!你怎么的了。”   我急忙叫醒了羞羞,就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   羞羞抱着爷爷用力摇着,哭着喊着:“爷爷!爷爷!你怎了。”   急救中心的医生们来啦,几个护士把哥哥抬上了救护车。我和羞羞也跟着去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哥哥总算脱离了危险。住了几天医院,什么核磁共振,什么组织切片,病理检验的一系列的检查。   这一天主治医生把我请到办公室对我说:“张太太!您先生的病理检验的结果出来了,情况很不好。”   他随手把化验单递给了我!   我说:“大夫!这东西我也看不懂,您就给我介绍一下我先生的病情吧。”   他说:“根据核磁共振的影像分析,结合病理切片检验。您先生患的是肝癌晚期,已经扩散到淋巴系统。生存期不会超过三个月了,您要早就打算,准备后事。”   我说:“能不能做肝移植,我们能承担起费用。”   主治医生说:“我何尝不愿意给他做呀?可他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淋巴系统里了。有多少钱都没用了!您要心理准备,您先生如果再犯病,可能就是肝昏迷。再也醒过来了!他有什么遗嘱,要尽量早些讲出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听了不由自主跌坐在沙发上,不知如何是好!   安定好一会我喃喃的说:“大夫!这叫我怎么对他讲呀?”   这一天哥哥的精神很好,我抱着羞羞陪着哥哥在医院度草坪上散步。   哥哥问我:“丫丫我得的是什么病,什么时候出院?”   我说:“没什么大病,再稳定稳定咱就出院。”   哥哥看看我的脸色说:“丫丫!哥哥不是糊涂人,我得的是癌症。我不怕死,我还能生存多长时间?”   我对他说:“哥哥!你真的没有什么大病,再过两天咱就回家。”   说实在的哥哥是什么人?那是个叱咤风云的厅长啊,什么不明白?我越瞒他,他就越怀疑。   哥哥干脆直接去找大夫,去问自己患得什么病。主治医生一五一十的把他的病情,和他交待清楚。哥哥不愧是个高级干部,他坦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哥哥回到病房就和我说:“丫丫!收拾,收拾。咱们回家!”   ……   我们在哥哥的坚持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家里休息了几天,这一天哥哥的精神很好,他把我搂在怀里。我躺在他的胳膊上!   哥哥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丫丫!算来你和哥哥交往快三十年了。这回哥哥就要永远的离开了你!说真的你恨哥哥吗?”   我安慰他说:“哥哥!你好好的,胡说些什么呀?我十几岁就跟着你,我一直是你的人。要不是你有妻子,我们早就生活在一起了。你一直像爸爸一样溺爱我,像哥哥一样关爱我,像丈夫一样宠爱我。我为什么要恨你!”   哥哥说:“丫丫!你不要再瞒我了,大夫已经都和我说了。我做多还能生存三个月,而且说我再犯病就醒不过来了。所以我必须抓紧把我的后事办完,第一件把我们的财产分成两份。一份归你。一份我打算留给我们的雨嫣。你尽快把她叫过来,我要抓紧立遗嘱。”   我望着他灰蒙蒙阴沉的脸说:“哥哥!你把遗产留给雨嫣是不是有条件的?”   哥哥点点头说:“当然!”   我真的很生气可是又不敢发作的说:“哥哥!你到底要把雨嫣怎么样?”   哥哥说:“丫丫!你知道咱们的财产的一半是多少吗?雨嫣凭什么能继承我的财产吗?”   我说:“哥哥!我不知道咱们有多少财产!我跟着你不是为了钱,我只想得到你的疼爱,每天都能够接受你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只要你每天都肏我就满足了,我一心一意的陪伴着你。你还不满足吗?   你为什么还要打我的雨嫣的注意,你真要把我的女儿肏了才罢休吗?“   哥哥说:“丫丫!哥哥知道你是真心爱着我,所以我才敢和你说心里话。我知道这辈子我对不起你,当初只想能经常肏着你就满足了,根本就不敢想娶你为妻!你在我的心目中就是一座女神,能得到你的肉体我就是我的福分了。根本就不敢有哪个奢望!所以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让你身帔婚纱和我步入那庄严的殿堂。没有能让你为我生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现在我的心愿只有让我们的雨嫣替你完成了。我们的财产大约有两亿五千万元,有一半是属于你的。另一半我打算留给雨嫣,她是你的女儿,但必定不是我做的!所以我是有条件的。她必须和我结婚,为我生个遗传着,我们两人基因的孩子。“   我说:“哥哥!你不就是要肏我的雨嫣吗?要得到雨嫣的处女吗?你又何必那么兴师动众大张旗鼓的呢?让我的雨嫣刚挨了肏就成为寡妇!这不太残忍了吗?再说你都是快七十岁的人了,这又得了重病,你怎么就能够保证,在这一段时间里就给雨嫣配上呢?万一雨嫣怀不上你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这个你想过吗?“   哥哥说:“虽然我的了重病,就要不久人世了。可我的性欲还是旺盛的,我可以做到每天肏雨嫣四次。我相信我的能力,在一个月里给雨嫣配上!如果配不上我也不会反悔,只要我给雨嫣插进去,我的财产就全部是她的了。至于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举行结婚仪式,你要知道我的遗产可能有很多人惦记。如果雨嫣成为我的遗孀,我会立下遗嘱把我的财产留给我的遗孀。并且允许雨嫣再嫁,那么任何人也无能力来争夺这笔财产了。”   我说:“哥哥!真拿你没办法,我这辈子是该你的!羞羞,怎么办!……”   哥哥说:“丫丫!我不难为你,如果雨嫣同意和我结婚,为我生个孩子。这笔遗产就是她的,如果她不同意,我就把这笔遗产留给羞羞……”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十二)《哥哥病了—雨嫣和继父步入婚姻的殿堂(上)》   听到已经病入膏肓的哥哥,把他储心积虑了多年的遗憾,向我倾述出来!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这个色鬼已经不久人世了。还有这份闲心!竟要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完成他最后的遗愿。要把他的遗传基因,播入雨嫣的体内!   如果答应他,可怜我的雨嫣刚刚成年,就要被继父破处,而且还要给他生个孩子!我怎么能够容忍这种乱伦行为呢?何况把雨嫣接出来时,我曾向我的丈夫雨嫣的爸爸,大言不惭的许诺。夸下海口说我有能力,保护我自己的女儿不受侵害!不如干脆让我的雨嫣回国,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我转念一想,哥哥的一亿两千五百万元。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机遇,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何况哥哥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要是把他的遗产捐赠给羞羞,也是能够做出来的!   我能眼睁睁的看他把自己那份财产,拱手送人吗?我正在思考!哥哥说他的时间不多了,让我和雨嫣商量商量。   我转身出去用手机,给我的宝贝女儿打了个电话:“喂!是雨嫣吗?”   那边女儿说:“是妈妈吗?你身体好吗?”   我说:“好!雨嫣!在干嘛?有时间吗?”   雨嫣说:“在学习!有事吗?妈妈!”   我说:“雨嫣!妈妈有点急事,你看该咋办?你听了可别生气!”   雨嫣说:“妈妈看你说的!咱家不都是你说了算吗?今天咋的了,什么事问起我来了?今天太阳搞错方向了吧!”   我说:“看你这孩子,咋说话呢?没打没小的!”   雨嫣亲昵的说:“妈妈!不生气!有什么是你说吧,女儿听着呢。”   我对她说:“雨嫣!你继父病了。”   雨嫣说:“他早就该病了,能死吗?是什么病。”   我说:“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是肝癌后期,已经扩散到淋巴系统了。大夫说,生存期最多是三个月。”   雨嫣说:“妈妈!他走了你可咋办?”   我好半天没说话,说实在的哥哥病得太突然。我好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   雨嫣急得连声叫喊着:“妈妈!妈妈!”   我说:“雨嫣!妈妈还怎没考虑这些,你的继父要把他的遗产留给你。但你必须答应他的条件!”   雨嫣说:“妈妈!他有多少遗产,他要我答应他什么条件?不会是要肏我吧!”   我说:“雨嫣!属于继父的财产大约有一亿两千五百万元。你继父说:这辈子有两件不能让他瞑目的遗憾。一件是他这辈子没有得到我的处女,二是他这辈子没有能够和我生个孩子。他说这两件事,只有你能替我来完成。”   雨嫣说:“他有的是钱,要想娶个处女不是很容易的事吗?在这里生个孩子也不是问题!干吗要牵扯我呀”   我说:“你真是个孩子!他是要是遗传着我们两人基因的孩子,我现在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而你是遗传着我的二分之一的的基因。如果你和他生个孩子,既能满足遗传着他的基因,也能遗传着我的基因。”   雨嫣说:“妈妈!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你是让我替你,偿还欠他的风流债对吧!”   我说:“雨嫣!你不要以为我把你往火坑里推,你可以不接受。可是他的一亿两千五百万元就要拱手送人了!他可是说一不二的人,你要仔细考虑一下,机会转瞬即逝。”   雨嫣说:“妈妈!不用考虑了,我想通了。你把爸爸抛弃了,跟他跑到这里。不就是为了钱吗?我理解你的苦衷,明白你的用心。这也是,不得而为之。明天我就过去,和他结婚。这个老色鬼是活的不耐烦了,看我是怎么把他搓嚰死的!说实在的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病,他不会是欺骗咱们娘们吧?”   我说:“雨嫣!不要把继父,想得那么坏。起码他对妈妈是真诚的,他始终是爱着妈妈的。你办理休学手续吧,如果你怀上继父的孩子,可能一时半会上不了学了!”   ……   第二天下午,我和哥哥带着羞羞,到岛国的机场去接我的宝贝女儿。哥哥得知雨嫣已经答应他的要求,所以特别兴奋,想到马上就要得到雨嫣的处女,给雨嫣开苞。他是笑逐颜开,特地到美容院作了美容后。衣冠楚楚的,兴高彩烈的和我去机场,接我的宝贝女儿雨嫣。   当亭亭玉立宛如出水芙蓉的雨嫣,出现的波音七四七舷梯时。哥哥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如今的雨嫣已不是几年前的小丫头了,真是女大十八变!楚楚动人含苞欲放。身体修长的体型,跌宕起伏的身躯。帔着长长乌黑秀发,在头顶上扎着一条洁白的纱带。处女的高耸傲人的酥胸,坚挺秀丽的乳房。在洁白的真丝连衣纱裙掩盖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蜂腰,丰腴的臀部,勾画出少女的跌宕起伏的优美线条。在太平洋的微风轻拂下,从飘荡的纱裙中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绣腿。乳白色高跟鞋,细长的鞋根,更显少女挺拔秀丽,高不可攀!……   我推了一下,身边呆若木鸡的哥哥说:“哥哥!干什么呢?不至于吧。真没出息!”   哥哥脸色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赞叹的说:“真美!我仿佛又见到年轻时候的你。我能得到你们娘俩,这一辈子知足了。”   我把跑下飞机的雨嫣抱在怀里,又亲又看问寒问暖。   懂事的羞羞也抱着雨嫣的大腿嚷嚷着!“姑姑!姑姑!你真漂亮。”   雨嫣问我说:“妈妈!这就是那个孩子吧?”   我小声对他说:“是!她已经被继父开苞了。”   雨嫣把羞羞抱在怀里说:“这孩子真可怜!”   哥哥也趁机上来,揩雨嫣的油。雨嫣用犀利的目光狠狠的瞪他一眼,给他一个脸子看。   哥哥自觉没趣,悄悄的退到一边。   我们坐上的士来到那个台湾人开的餐馆,哥哥到里面去张罗了。   我悄悄的问:“雨嫣!什么时候来的例假?”   雨嫣说:走六七天了,妈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忧心匆匆的说:“傻孩子你过来是和继父结婚的,你这几天正是受孕期,我担心继父真的给你做上孩子!”   雨嫣说:“妈妈!听天由命吧!他要是真给我配上,我就给他生一个!”   ……   哥哥过来了和我们说:“你们娘俩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我说:“没说什么,上菜吧!雨嫣都饿了。”   在席间哥哥不时的没话找话的和雨嫣攀谈,雨嫣也不咸不淡的应付着他。   一场丰盛的晚宴,就这样尴嘎的结束了。   回到家里已是华灯初放的时候了,我坐在雨嫣的身边,羞羞躺在她的怀里。我们漫无边际的谈论着,哥哥望着我的宝贝女儿—含苞欲放的花蕾,也过来猴急的想和雨嫣亲热。不时的想抚摸雨嫣裸露的胴体。   雨嫣声色俱厉的说:“本姑娘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在没举行仪式之前,你休想占我一点便宜。   你别想动我一个指头,也别和我嬉皮笑脸。你能坐一会就坐,坐不了就到一边呆着去。“   哥哥闹个没趣,灰头土脸的说:“羞羞!走和爷爷睡觉去。”   羞羞就怕爷爷祸害他,很不情愿的和他进了卧室。过一会羞羞的轻轻呻吟,尖尖的惨叫。伴随着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肏屄的声音。不时的传到我们的客厅!……   我和雨嫣只好回到女儿的卧室,我躺在雨嫣身边把她轻轻的搂在怀里。给她讲述了,在我十七岁的前夜被师傅开苞的经过。和我为了提干升迁,被现在是你继父的站长奸污……   雨嫣紧紧的搂着我说:“妈妈!我明白了,当初你为了学到技术,把自己的处女献给了师父。为了自己前途,把自己的身体和贞洁献给了他。为了那笔巨款不惜抛弃自己的心爱的丈夫,和他来到这瀚海孤岛上。如今还是为了那笔钱,又要把自己的女儿最珍贵的处女,贡献给他!妈妈我理解你的苦衷,我会配合你把这笔钱夺过来。只是我很难接受,在同一张大床上我们娘俩挨他肏.我真的好怕你看到,我挨他肏的狼狈相!”   我紧紧的搂着女儿满怀深情的说:“雨嫣!你是女人,妈妈也是女人。挨肏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可难为情的,你不愿意看到妈妈挨肏就闭上眼睛好了。可妈妈的却想亲眼见证一下,我宝贝女儿被破处的经历。”   雨嫣和我撒娇说:“妈妈!你好坏呀!你怎么能看女儿的热闹呀。”   雨嫣躺在我的怀里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海岛夜晚总是静悄悄的。隔壁传来的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肏屄奏鸣曲中,夹杂着羞羞哀怨的哭泣声。   摧残羞羞的哥哥兴致正高,我索性蒙上被子……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十三)《哥哥病了—雨嫣和继父步入婚姻的殿堂(中)》   这些日子因为雨嫣要回来,哥哥特别高兴!他特意雇了十几个工人,把我们的别墅重新装修了一遍。我们的二楼卧室作了重大改造,一间宽敞漂亮大房间是我们共同的卧室。哥哥定作了一张大号的沙发床,用藏羚羊绒编制的床罩价值几十万元。今天将作为雨嫣被破处的洞房,被装饰的喜庆热烈。另外几间小卧室布置的典雅舒适。分别是我和雨嫣羞羞的个人小天地!鲜红的地毯铺遍了别墅的每个角落。今天仆人已经在室内外挂起彩灯。贴上了鲜红的对联!   上联是:郎财富贵父女恩爱喜结连理,下联是:靓女婀娜母女同心共事一夫。   横批是:祖孙三代皆夫妇各位网友:有喜欢对联的朋友,不妨拿出你的绝对。为丫丫雨嫣填点情趣!   我和哥哥在岛国机场,把亭亭玉立的含苞欲放的雨嫣接了回来。哥哥的淫性大发,急不可耐的,要和雨嫣亲热。直率倔强的雨嫣拒绝了继父的非礼,哥哥闹了个大长脸。一气之下抱着羞羞,进了羞羞的房间。   过了一会,羞羞的轻轻呻吟和尖尖的惨叫声。伴随着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肏屄声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雨嫣气的说:“真不要脸,妈妈!咱回房间睡觉去。”   我搂着我的宝贝女儿,躺在雨嫣的卧室。满怀深情的的给她讲述,我为了学到技术,在十七岁的前夜被师父夺去宝贵的处女。在痛苦的撕裂中,步入来女人的行列。……   雨嫣躺在我的怀里,和我撒着娇。听我讲自己的故事,讲一个女孩子如何做女人的道理。雨嫣渐渐的进入了甜甜的梦乡。隔壁的羞羞低低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肏屄的乐曲停了。   哥哥悄悄的走进来,望着裸体酣睡的女儿。眼睛冒着欲望的淫光,急不可耐的要上床肏雨嫣。   我好言相劝,苦苦哀求他说:“哥哥!你要想高高兴兴给雨嫣破处,让雨嫣怀上你的孩子!你就再忍耐一宿,明天晚上雨嫣让你可劲肏.雨嫣的性子烈,你今晚和她动强。她非和你拚命不可!何必闹个大家都不高兴!”   哥哥琢磨是这个道理,只好灰溜溜的,回到羞羞的房间。   我翻身下床插上了房门,搂着我的宝贝女儿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艳阳高照了,繁花似锦花团锦簇的天平洋岛国。迎来了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望着熟睡中青春靓丽含苞欲放的宝贝女儿。真的不忍心叫醒她,当她醒来的时候。处女清纯温馨的梦境,将永远不能再现!今天晚上继父即将为她破处,她将失去天真烂漫的处女生涯。……   女儿醒来娇媚的和我说:“妈妈!都这么盏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说:“宝贝女儿!从今晚以后,你就是大人了,就不能再这么清闲了。”   雨嫣撒娇的说:“妈妈说什么呢?怪难为情的!”   吃过早饭,哥哥请来了这个岛国,最著名的律师。同雨嫣签订了,两人结婚的法律公证文书。接着又签订了雨嫣继承,他的全部遗产的法律公证文书,双方都在文书上签了字。哥哥如释重负,他的最后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哥哥为了增强体力和性欲,下午带着羞羞去医院。打了一支人血白蛋白,和雄性荷尔蒙针剂。又去美容院作了美容,准备晚间一展雄风。   我也陪着雨嫣在浴室里,帮着女儿洗澡。我们在温热的池水里一边泡着,一边唠着嗑。我反复嘱咐着女儿结婚时的注意事项,重点帮她请洗白生生涨鼓鼓小屄。   女儿嬉笑耍贱着说:“干吗呀!妈妈,专门洗人家那玩意。”   我严肃的说:“雨嫣!你已经答应和继父结婚的要求,以后就是大人了!今晚继父要给你开苞,他喜欢舔女儿淡淡的腥臊味道。我帮你好好洗一洗小屄,是为了在你继父舔你小屄时。醒臊味道不至于太重!你明白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雨嫣说:“妈妈!我明白了,他舔过你的吗?”   我用手打了她一下说:“没大没小!嗨!算来他已经舔我有三十年了,真舒服。今天晚上,你就会体验到了!”   雨嫣说:“妈妈!你好坏呀!又拿人家开心。”   在说笑打闹中帮雨嫣洗完了,我又带她去美发店作了头型。婚礼定在下午五点,在这个风景如画的,岛国的唯一教堂里举行。   当高大雄伟的教堂,尖尖钟楼响起五点钟声。哥哥和雨嫣的婚礼如期举行,教堂牧师主持婚礼仪式。   哥哥身着黑色笔挺的西装,斑白的头发经过局油染色,散发着一股股贼光。他为了和雨嫣举行婚礼,特地到医院打了一针人血白蛋白,和雄性荷尔蒙。所以显得炯炯有神,神采奕奕。在他的跨间的西裤,被他那个硬邦邦又粗有长的探海蛟龙,高高的支起。   从外表看来老当益壮的哥哥,手挽着满脸稚气的刚刚成年的,亭亭玉立含苞欲放的雨嫣。身帔着洁白真丝的婚纱。踏着鲜红的地毯,伴随着婚礼进行曲,婀娜的步入教堂大厅。   教堂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牧师宣布结婚仪式开始。哥哥挽着娇嫩的雨嫣,站在庄严的耶稣的受难画像下。   首先由岛国最著名律师,宣读哥哥和雨嫣结婚的法律公证文书。   牧师高声朗诵赞美词,祈祷主的祝福……   牧师问道:“这位先生!尊敬的长者,你愿意和这位如花似玉,含苞欲放的小姐。长相斯守娶她为妻吗?”   哥哥兴高彩烈的说:“我愿意!”   牧师问道:这位小姐!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你愿意嫁给这位风流倜傥的绅士,结为百年之好吗?   雨嫣目无表情的说:“我愿意!”   牧师说:现在由新郎为新娘戴上象征着永恒的钻戒!   哥哥满心欢喜的,单腿跪地。给雨嫣戴上了,闪耀着七彩光芒的十几克拉的钻戒。紧紧的拥抱着雨嫣,亲吻着他朝思暮想的继女,他梦寐以求的新娘。……   牧师说:“现在由岛国最著名的律师,宣读由张先生的娇妻胡雨嫣小姐,继承其全部遗产的法律公证文书。”   律师宣读完法律公证文书!仪式结束,哥哥抱着亭亭玉立含苞欲放的新娘—雨嫣。登上了豪华敞篷加长林肯,两人并肩站在敞篷汽车上。迎着海岛落日的余辉绕岛一周,和煦的海风轻抚着雨嫣的长长飘逸的洁白婚纱。由羞羞和另一女孩牵着长长的婚纱,晚霞映照在雨嫣的身上光彩夺目。宛如一束就要绽放的花蕾,插在一堆烂狗屎上极不协调。   ……   回到别墅已是华灯初放了,室内外的彩灯闪耀着七彩的光芒。宾客和众多的仆人,已经在别墅道路两旁等候。在一片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热烈气氛中。异常兴奋的哥哥把雨嫣抱下林肯,踏着鲜红的地毯走上别墅的欧式楼梯。来到我们二楼雨嫣破处的大洞房,把她放在铺着藏羚羊的床罩的,大号沙发床。   他亲吻女儿一下说:“我的雨嫣乖!让妈妈陪你一会,我下去答谢一下各位宾客。”   哥哥下去了,我悄悄的和雨嫣说:“雨嫣!吃两片毓婷吧。”   雨嫣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要吃药?”   我说:“雨嫣!你现在正是受孕期,今晚继父给你破处。你有可能怀上继父的孩子,他正处在重病之中。他的精液质量能高吗?怀的孩子质量能好吗?”   雨嫣用愤怒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妈妈!你怎么这么势力?继父把他的那么多财产,赠送给我。我满足他这么一个小小的遗愿,难道不应该吗?我不管他精液质量高不高,只要能给我配上就行。”   哥哥回来了问:“你们娘俩唠什么呢?这么高兴。”   我说:“那些人都打发走了?”   哥哥说:“每个人都发了红包,咱们也该吃点什么吧?咱们雨嫣都快饿一天了。”   我说:“哥哥!干什么?和女儿还没入洞房呢,就偏向了。我也没吃饭哪!”   哥哥把我抱过来说:“丫丫!没羞,现在就和女儿争风吃醋了。”   我说:“哥哥!你哪辈子修来的福,让我们娘俩伺候你。今晚给雨嫣开苞,你可温柔点。”   雨嫣羞得脸通红说:“妈妈!你说什么哪?怪难为情的!”   一会仆人把餐馆送过来的饭菜端到我们的小餐厅,上来请我们过去吃饭。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十四)《哥哥病了—雨嫣和继父步入婚姻的殿堂(下)》   我们在小餐厅,吃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我抱着羞羞对哥哥说:“哥哥!不早了,你和雨嫣早点休息吧。我和羞羞也回去睡觉!”   哥哥满怀深情的说:“丫丫!雨嫣是你的女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过来见怔一下,我给雨嫣开苞的经过,也好把我的遗产交给你们。”   哥哥把雨嫣托了起来,来到二楼雨嫣的宽敞豪华洞房。把她轻轻的放在铺着藏羚羊床罩的沙发床上,用一双颤抖的手去剥雨嫣身上的洁白通透的婚纱。小心翼翼的解开雨嫣蕾丝乳罩,拉下来勒在处女紧窄娇嫩屄缝的丁子裤。女儿的洁白鲜嫩的胴体,跌宕起伏的身躯。高耸傲人的酥胸,耸立着坚挺秀丽乳房。   两颗鲜红的水嫩的樱桃,点缀在洁白的乳峰上。一颗诱人的女儿亮丽的肚脐,坐落在处女平坦柔软的腹部。修长笔直的秀腿,呈八字形微微劈开。在处女的最神圣幽秘的三岔口地带,座落着胖乎乎胀鼓鼓的小嫩屄。宛如新出锅的白面馒头,被深深地切了一到立缝。一朵鲜嫩的肉芽,在紧窄娇嫩的立缝中微微凸现。一丛稀疏黝黑的屄毛,显得处女嫩屄更加幽密嫩白。   哥哥望着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继女,鲜嫩可餐的处女胴体。眼睛里冒着公狼般的,欲望的火光。他急不可耐的脱掉,身上单薄的衣服,露出他那坚实胸膛,和那蓄势待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   女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两手毫无意义的掩饰着。她那坚挺秀丽,洁白柔嫩的乳房。胖乎乎胀鼓鼓的,处女神圣的领地—她的小嫩屄。雨嫣面带羞涩的,怯生生的望着,继父那坚实宽阔的胸膛。已经蓄势待发的,硬梆梆又粗又长得探海蛟龙。吓得她紧闭双眼,劈开双腿静静的期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已经披挂上阵,做好战斗准备的哥哥。分开雨嫣碍事的双手,趴在雨嫣身上。叼起女儿的鲜红水嫩的乳头,轻轻撕咬着。瞬间在雨嫣的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鲜红的牙印。哥哥的炙热舍尖,在女儿的裸体耕耘着。   继父拉过女儿的修长的绣腿。雨嫣的裸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一阵。哥哥把女儿拉到床边,把她的屁股担在床沿上。劈开雨嫣的双腿,高高的举过头顶。随后跪在女儿的跨间,近距离的欣赏浏览,雨嫣那神圣幽秘的福地洞天。他的双手轻轻的扒开女儿那胖乎乎胀鼓鼓的小嫩屄的紧窄娇嫩的屄缝。探索雨嫣内部结构,女儿精彩绚丽的风景线。   哥哥满怀深情的对雨嫣说:“我的宝贝女儿!帮爸爸把小屄扒开,让我好好亵罕亵罕你的小屄。”   雨嫣把身子抬了一抬,我连忙把雨嫣的新被褥垫在她的背后。女儿的头太高了,能方便的看见继父是怎么稀罕自己小屄的。她非常乖的扒开,自己紧窄娇嫩的屄缝。把自己最神圣幽秘的福地洞天,向继父敞开。   哥哥跪在雨嫣的跨间,欣赏浏览者女儿的光彩夺目的内部风景线。在女儿大阴唇的顶端,镶嵌着珍珠般的阴蒂。两片薄薄的小阴唇鲜嫩滑爽,一湾柔嫩的尿道口,藏在屄缝深处。象征女儿纯洁的处女膜粉嫩圆滑,那新月般孔隙如一湾清泉。流淌着串串晶莹透亮的珍珠般的淫液。   哥哥兴奋不已的,伸出炙热的舌尖。舔着啯着女儿珍珠般的阴蒂,啯着撕咬着雨嫣的鲜嫩滑爽的小阴唇。   雨嫣扭动着身躯,轻轻的呻吟着。高声淫叫着!双腿伸直担在继父的肩上,头仰在被褥下。   品味着散发着淡淡醒臊气味的,柔嫩的尿道口。舔着女儿粉嫩圆滑的处女膜,品尝着从那湾清泉里流淌出来的串串晶莹透亮的珍珠。继父嘴对嘴吸吮着雨嫣的清泉,在巨大负压的作用下。带着女儿特有的芳香的淫液,源源不断的流到他的口中。   哥哥吃饱喝足了站了起来,手扶着他那个硬帮帮又粗又长探海蛟龙。对准雨嫣的胖乎乎涨鼓鼓的小嫩屄,这时候我抱起羞羞就要离开。   哥哥说:“丫丫!你先不要走,我现在就把我的遗产。交给你们!”   他随手把床头柜上的保险柜钥匙递给了我说:“丫丫!这是开那几个保险柜的钥匙,你把它开开。”   他一边旁若无人的,把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对准女儿的胖乎乎胀鼓鼓的小嫩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它的巨大龟头撕破雨嫣的处女膜。   “哎呀!妈呀,”雨嫣凄惨的尖叫了一声!“疼哪!你把我的屄撕裂了,爸爸!你轻点肏呀,我服你了。我再不惹你了!”   哥哥根本就不理睬女儿的哭喊!他的大鸡巴,仍在雨嫣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继续艰难的挺进着。他一边在继续完成给女儿开苞的使命,一边和我说“那只蓝色的是你的财产,还有这座别墅的房照。你把钥匙插进去,密码旋钮左旋三下右旋两下。指针对准8,右旋钥匙开启保险柜的门。”   门开了里面的金条,钻石,世界各大银行的银行卡,一本精装的房照显露出来。   雨嫣的泪水同汗珠一起滚落,继父仍抱着她的双腿,向女儿的阴道深处挺进。雨嫣的滴滴鲜红的处女血液,染红了继父的那根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   雨嫣声嘶力竭哭喊着,凄惨的哀求着:“哎呀妈呀!疼呀,爸爸!你别插了,疼死我了……”   羞羞懂事的跑到姑姑的身边,帮着她擦掉泪水和汗珠。一边安慰着雨嫣,趴在她的头上亲吻着,哥哥说:“那个绿的是雨嫣的,把钥匙插近锁孔。密码旋钮右旋三下,左旋三下。指针对准6,左钥匙开启保险柜门。记住顺序不能错,错了就响警报。”   我按哥哥的的说法,“打开了雨嫣的保险柜。里面装着同等数量的金条,钻石,银行卡,就少一本房照。”   哥哥说:“丫丫!哥哥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你和雨嫣手里了。我已成了彻底的穷光蛋了。那个白色保险柜里,只留我的三个月的零花钱。和我的一些纪念品,等我走后你再开启。现在你要是把我赶出去。我只有跳海了!”   我说:“哥哥你说哪里话!你永远是这个别墅的主人,我们是你的奴仆。”   雨嫣继续呻吟着尖叫着:“好痛呀。好涨呀!哎呀妈呀!怎么着酸哪?顶进我的子宫里了。”   哥哥已经开始抽插顶撞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雨嫣渐渐适应继父的抽查顶撞,她开始扭动赤裸的身躯配合着。她轻轻的呻吟着,舒畅的浪叫着。一股一股的黏糊糊的淫液从女儿的子宫里喷涌出来,两人的战斗在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的乐曲中激烈的展开了!   雨嫣语无伦次的淫叫着:“啊,啊,啊,酸哪!顶进去了。涨哪!痛哪!……”   哥哥肏雨嫣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力度越来越猛。他突然紧紧的抓住女儿坚挺秀丽的乳房,鸡巴死死的顶着雨嫣的胖乎乎涨鼓鼓的小嫩屄。他的那个探海蛟龙一阵阵激烈的颤抖,一杆杆浓浓的精液喷射到雨嫣的子宫里。哥哥趴在女儿身上休息一会,拔出了他那个疲软的大鸡巴。   我顺手把一条浅蓝色纯棉手帕递给他说:“哥哥!你和雨嫣休息吧,我代羞羞去睡觉了。”   哥哥接过手帕,用手摁在女儿的小嫩屄上。一幅由哥哥白亮亮的精液,处女芬芳闪亮的淫水。   和处女殷红的血迹,构成的红霞映照的雪山风景画。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晚间我在睡梦中惊醒,这个太平洋岛国的夜晚格外清静。一阵一阵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的肏屄的战斗鼓点,在隔壁敲响。   雨嫣和继父的战斗又开始了!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十五)《哥哥去世了—雨嫣怀上继父的孩子(上)》   我坐在大卧室雨嫣的洞房的沙发上,羞羞像宠物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我既兴奋而又内疚的,望着哥哥手扶着他那个坚硬似铁的探海蛟龙,对准宝贝女儿的胖乎乎胀鼓鼓的小嫩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撕破女儿粉红娇嫩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   雨嫣一声惨叫:“哎呀妈呀!疼哪,我的屄让你撕裂了。”   处女的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羞羞吓得趴在我的怀里大气不敢出。   哥哥把床头柜上的两把保险柜钥匙,扔给了我。告诉我开启每个保险柜的方法,他选择了给雨嫣开苞的这个庄严时刻!来完成了他的财产转移。   当我见到哥哥把他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女儿的子宫里的一瞬间。我的心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我的宝贝女儿,也成了她继父胯下的女人。   我带着满腹的惆怅和无奈抱起羞羞对他说:“哥哥!你和雨嫣休息吧,我和羞羞去睡了。”   太平洋的岛国是那样安静,我渐渐的进入了梦乡。我带着身怀六甲的雨嫣/回到了祖国/见到祖国明媚的春天/站台那熙熙攘攘人群/来到四季分明的丰富多彩的故乡/遇到了为我开苞的师傅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似乎攀谈了几句勾起老人那美好的回忆/进了记忆中的家门/步履蹒跚的妈妈在满头银发的叔叔搀扶下来迎接我们娘俩/我的丈夫和妹妹抱着小雨博/和我们紧紧的拥抱相互倾诉思念之情/突然丈夫发现已是身怀六甲雨嫣/问我为什么不把女婿带回来/我无言以对/仓皇中雨嫣全盘托出继父给他开苞/她怀上继父的孩子/丈夫愤怒的指责我/我在一片谴责声惊醒。   从隔壁传来了,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   哥哥还在肏着雨嫣,我摇摇头不知这是第几次了,接着传来女儿舒畅的呻吟。   愉悦的淫叫:“用力肏呀,雨嫣的小屄肿了,木了,没有感觉了你用力拽呀,使劲蹾呀。”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   那边的战斗终于停止了,海岛恢复了以往的清静。我又昏昏沉沉的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艳阳高照了,我已经梳洗打扮完了。带着羞羞下去吃过饭,悄悄推开了雨嫣的房门。只见哥哥搂抱着雨嫣还在熟睡之中,我不忍叫醒他们悄悄的退了出来。我和羞羞出去转了一转,快吃中午饭的时候。我和羞羞抱着一捧野花回来,准备插在雨嫣的花瓶里。我又一次悄悄的推开雨嫣的房门,雨嫣已经起来端坐在床沿上。她见到我,就赤裸的一瘸一拐走过来。扑到我的怀里,委屈的泪水一对一双的落了下来。   望着雨嫣被继父肏得充血肿胀的小嫩屄,我心疼得把宝贝女儿抱在怀里。关心的问:“雨嫣疼吗?”   雨嫣委屈的说:“妈妈!女儿的屄肿了,真疼呀!”   我说:“雨嫣!没关系,到楼上浴室里泡一泡就好了。”   我搀扶着雨嫣来到浴室,进了温热的池水里。给我的宝贝女儿轻轻的揉着,充血肿胀的小嫩屄。   雨嫣问:“妈妈!这样洗,能不能把继父的精液冲出来?他要我做给他怀上孩子的!”   我说:“没关系的!他给你射进那么多,流出一点没事的。”   雨嫣放心的点点头。   我关心的问:“雨嫣!继父肏你多少次,舒服吗?”   雨嫣的脸红红的说:妈妈!问这个干吗?   我说:妈妈不是关心你吗?   雨嫣说:“妈妈!我也记不清,继父肏我几次了。他根本就没让我睡!刚肏完,我想闭眼休息一会。他就又骑上来肏起来!妈妈!难怪你追随继父这么多年,他真会肏,他把我肏得那叫舒服。这一宿他把我肏的神魂颠倒,淫水横流,飘飘欲仙。妈妈,你也让他肏得特舒服吧?”   我说:“雨嫣!你已经是大人了,已经尝到这种挨肏滋味。妈妈,会无缘无故的追随他吗?现在还疼吗?”   雨嫣说:“现在差多了。”   我说:“多泡一回,好好揉一揉。晚上还要用呢!洗完去吃点饭。”   雨嫣说:“妈妈!继父还没起来,他昨晚太累了。他既要肏我,还要射精。给他吃点什么?”   我说:“我的女儿刚开苞,就知道心疼男人了。”   雨嫣说:“妈妈!说什么哪?他晚上还要肏你女儿,不吃的什么怎么行!”   我说:“我的宝贝女儿,我会安排好的。”   ……   转眼之间一个月就过去了,这一天我们在一起正吃晚饭。   女儿对我说:“妈妈!我这个月的例假没有来,是不是爸爸给我配上了。我要是怀了孕,就不能再让爸爸搓磨我了。你和羞羞过来一起住吧,也好替替我。”   哥哥把雨嫣楼在怀里说:“我们的女儿就是乖,就是懂事。你不吃妈妈的醋吗?”   语言躺在继父的怀里轻轻的摇摇头。   我接着说:“哥哥!你也注意点身体。别太累了!”   当天我和羞羞,就搬到大房间。和雨嫣一起伺候哥哥,一晃有过了两个月。哥哥以为他的身体没问题了,每天都要把我们轮一遍。   这一天雨嫣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尿检呈阳性。女儿怀孕了,这个好消息让哥哥兴奋不已。他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全家的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之中。哥哥特高兴!又在那家餐馆办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庆祝他和雨嫣交配成功,使他的基因得以延续。席间雨嫣始终被继父搂在怀里,不肯放开。哥哥喝了很多红酒,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完成了生命传递。   他随手又把我也揽到身边,一只手伸进雨嫣的短裙里。爱抚着女儿的那个,胖乎乎涨鼓鼓这个接受了他的基因的小嫩屄。   满怀深情的对我说:“丫丫!你是我的爱妻,虽然你没有能给我生个孩子。可是你却给我生了个妻子!我没得到你的处女,却得的到了雨嫣的处女。这回女儿怀上的孩子,遗传了我的二分之一的基因,也遗传了你的四分之一的基因。我们的语言真棒,这么快就为我怀上了孩子。我要感谢你,使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这辈子我知足了!我终于可以瞑目了。”   雨嫣在继父的怀里发贱的说:“爸爸!你也够真够棒的,你把雨嫣连肏了一个月。不怀上就怪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哥哥特高兴从提包里拿出一把保险柜钥匙递给了我说:“丫丫!这是我的那个白色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没有一点财产。里面有我的一本记录我一生的日记,几块我珍藏的手帕。两本纪事薄,蓝的是你的,绿的是雨嫣的。里面记载的是那些银行卡的帐号,和对应银行密码。他和那些卡一样重要,要分开保存!”   接着又对怀中的耍贱的雨嫣说:“我的小乖乖!你的身体里已经孕育了爸爸的孩子,我感谢你!我希望你能把孩子生下来,扶育成人。爸爸走后以后,你如果遇到意中人,不要放过机会。把孩子让妈妈替你照看,不要因为孩子影响你的幸福!”   雨嫣抱着继父流下了伤心的泪水说:“爸爸你不会死!雨嫣只要你,你是那么强壮那么威风。怎么会死呢?”   哥哥见雨嫣哭了,怕她动了胎气,就安慰女儿说:“我的小乖乖!爸爸逗你玩呢。不哭,不哭。”   接着又把手伸进雨嫣的跨间,抚摸着雨嫣的小嫩屄。又把头低下来,把女儿的乳头叼在嘴里。轻轻的啯着,把雨嫣痒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哥哥把女儿哄好后,又对我说:“丫丫!我走后要善待羞羞,这孩子太可怜了。你要供她上学,她长大后不要让她再沦落为穷人。”   我对哥哥说:“你就放心吧!我会把羞羞安排好的。”   哥哥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心情豁然开朗就又喝了几杯,他终于醉了。   烂醉如泥的哥哥回到家把羞羞骑在胯下说:“羞羞!爷爷也给你配上,你也给爷爷生一个。”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懂什么?看着羞羞那个狼狈样。   我说:“哥哥!羞羞还是个孩子能懂什么?你有能耐,今天也给丫丫配上!”   哥哥说:“好,丫丫!你真好。哥哥今天也给你配上!”   我把烂醉如泥的哥哥拉到怀里,让他骑在我的身上……。   只从雨嫣的身体里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哥哥再也不敢肏女儿。这一天哥哥忍不住又把雨嫣搂在怀里,在女儿的屁股后轻轻的拱。雨嫣看继父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于心不忍,再说几天没挨肏了也有点想。就头朝里躺在床上,把屁股担在床沿上。劈开双腿高高举了起来,双手扒开紧窄娇嫩的屄缝。把通往女儿那神圣幽深的的洞府的大门向继父敞开。   她发贱的说:“爸爸来肏吧!你不压女儿肚子就行。小心把你的儿子挤出来!”   哥哥紧忙跪在女儿的跨间,轻轻的舔者雨嫣的小嫩屄。品尝着女儿淡淡的腥臊气味,和清馨芳香的淫液。   哥哥站了起来一改往日的风格,手扶着他那硬梆梆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小心翼翼的插进了雨嫣,因为怀孕而充血肿胀的紧窄娇嫩的阴道里。   虽然哥哥今天的动作很温柔,但雨嫣必定是开苞不久。而且有怀了孕。女儿的小嫩屄显得很紧,肿胀的嫩肉随着继父的抽查里外翻飞。雨嫣不由自主的呻吟着,不时的发出愉悦的淫叫。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女儿扭动着屁股,极力配合着继父小心亦亦的抽查顶撞。可哥哥必定是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像这样缩手缩脚的肏屄显得很不习惯。雨嫣看着继父可怜巴巴的样子!   就对我说:“妈妈!你快来替我一会吧,你看看爸爸那个狼狈像。想肏屄又不敢用力,生怕把他儿子挤出来。他这么一点点的拽,得什么时候把他的精子撸出来呀?”   哥哥也自觉的不尽兴,就从雨嫣的小嫩屄里拔出了,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爬上了大床骑到我的身上,把他那个硬邦邦又粗又长的探海蛟龙。对准我的小骚屄,猛的一用力。就听噗哧一声!就插进了我的紧窄的阴道里。我不由自主的轻轻的呻吟一声,哥哥就在我的身上疯狂的抽查蹾拽起来。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噗噗哧哧。哥哥在我的身上尽情的颠簸着,我尽量的扭动身躯配合着他的蹾拽。一股股的黏糊糊的淫液,从我的子宫里喷射出来。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咕咕唧唧。我驮着哥哥尽情的颠簸着,哥哥在我的阴道里疯狂的蹾拽着。正当我激烈的战斗的时候,我发现哥哥的动作明显的减慢。他的脸色铁青,呼吸急促。   我连忙问他说:“哥哥,哥哥!你咋的了。”   哥哥瘫软的趴在我的身上,他的大鸡巴在我的阴道力一阵阵的抽搐。随后喷射出他那生命中,最后的一杆浓浓的精液。哥哥已经昏迷了,我连满把他推下去。叫醒雨嫣羞羞帮哥哥穿好衣服,打通岛国急救中心电话   头带光环的女人(七十六大结局)《哥哥去世了—雨嫣怀上继父的孩子(下)》   哥哥今天骑着他心爱的小母马,在激烈的颠簸中完成了他生命的传递。把他最后的一滴浓浓的精液,喷射在我的紧窄的阴道中。我也驮着他走完了,他人生最后的一段路。   哥哥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按照当地人的风俗。我请了几个当地著名的祭司,编织了一排由棕榈枝叶和柏枝花草的筏子。把哥哥的遗体庄严的放在棕榈筏上,在哥哥的身上洒满了无数我叫不出名的花朵。   当迎着初升太阳的海流形成的时候,一艘载这哥哥遗体的舢板。驶向了太平洋,在牧师的虔诚祷告结束后。几名祭司把盛载着哥哥遗体的棕榈筏子,庄严的投进了汹涌澎拜,波涛汹涌海流中。   载着哥哥遗体的棕榈筏子,随着波涛汹涌的海流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上。青春靓丽亭亭玉立的雨嫣,迎着微微的海风。望着东方的地平线上渐渐消失的,这个具有双重身份的男人的遗体。她欲哭无泪傻呆呆的,长久凝思那已经远去的记忆……   我手挽着宝贝女儿的手说:“雨嫣!一切都过去了,让我们忘掉这一切吧。迎接刚刚开始的新的生活好吗?”   雨嫣在沉思中清醒过来,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着。她无言的向我倾诉着,心中的怨恨,心中苦涩无限的眷恋……   我们驶回到了岛国,答谢过了众人,我们开始整理了哥哥的遗物。   我按照哥哥的嘱咐,打开了他那个白色的保险箱。迎面一堆散乱的药费收据,记载着这两个月哥哥为了应付自己三个女人,每三天要打一支人血白蛋白。每天要打一支吗啡,来控制癌痛。几乎是每天都要注射雄性荷尔蒙来维持自己的性欲,直至他的生命的终结。   说来这也是人生的悲哀,哥哥就是为了得到雨嫣的处女。满足他最后的欲望,把承载着自己的基因的浓浓的精液。注入女儿的未经人事的子宫!   他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以他的亿万家财为赌注。让我刚刚成年的女儿,完成他传宗接代的使命。他是这次交配战争的胜利者,带着他的基因的精子,冲破一切艰难险阻。给雨嫣的卵子受了精,一个崭新的生命。已经在女儿的娇嫩的子宫里孕育成长……   从这一点也证明了雄性动物传播自己基因的强烈欲望,即使它的生命即将终结。也要积蓄最后的能量,把盛载自己基因的精液喷射出去。   在他的保险箱里,我们找到了两本金装袖珍记事薄。里面清清楚楚的记载着,我们所有的银行卡的帐号,及所对应的密码。我不由得暗自出了一身冷汗,我们原来都是哥哥棋盘上的一个个棋子。每走一步都是他设计好的,我们只有听话的分。而且事实证明,如果我们走错一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雨嫣看我惊了一身冷汗,就兴灾乐祸对我说:“妈妈!你以为继父是等闲之辈,他头里的花花道早把我们玩弄在鼓掌之中了。你当初还让我吃什么避孕药呢,如果我听你的。咱们娘们是既赔夫人,又折兵。我挨了肏又得不到钱!”   我说:“雨嫣!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他再也左右不了咱了。咱们也的核计核计今后该咋办,你身上的孩子咱还留着吗?”   雨嫣说:“妈妈!我知道你有几个相好的男人,继父是其中的一个。可雨嫣只经过继父这一个男人,是他结束了女儿的处女。是他让雨嫣怀上女人生命中的第一个孩子,我不管他是个谁的种。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孩子,我要把他孕育成人。”   我知道没有办法说服她,这也难怪!自己不正经,又有什么资格去说自己的孩子?难道让雨嫣也像我一样随便让男人骑,让男人肏吗?她已经继承了继父的亿万资财,她这辈子再也用不着,看别人的脸色生活。也用不着再用自己的身体,取悦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   我正陷入深深的沉思中,雨嫣以为我正在生她的气。就对我说:“妈妈!干么生气呀?女儿和你说的不都是实情吗!继父给雨嫣开苞,女儿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为了他这笔财产,女儿付出了贞节也是值得的。说白了雨嫣的处女能值多少钱,女儿要是让哪个傻小子肏了不也得挺着么。就是把雨嫣摆在那!天天让人家肏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钱那。”   我说:“你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只要你能把这事看得开,我就安心了。以后的路你自己走,妈妈不会干涉。”   我们接着清理哥哥的遗物,在一个十分考究的珍宝箱里。规规矩矩放着一本精装日记本,和几幅血染的手帕。其中一幅是一条崭新的浅蓝色纯面的手帕,是我亲手递给哥哥的那条。记载着我的宝贝女儿雨嫣,被继父开苞的珍贵见证。一幅用女儿处女的鲜血,染成的风景画卷展现在我们的面前。那由继父浓浓的精液,和雨嫣流淌出来的黏糊糊的淫液。勾勒出来的两座雪山,巍峨的耸立在由雨嫣处女鲜血染就的火红的晚霞中。它真实的再现了女儿被破处经历!其它的显然是年代久远的历史见证。   我顺手把这个珍贵的手帕递给了雨嫣,女看了一下对我说:“妈妈!这是什么呀?”   我说:“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雨嫣又自己看了看,不由自主的脸色一红连忙丢掉说:“妈妈!这玩意留它干什么?怪脏的!”   我郑重的说:“女儿!这是你处女的见证,来看看这是什么?”   雨嫣看了看,指着一些白中泛黄的东西问我说:“妈妈!这是什么呀?”   我对她说:“孩子!这是你挨继父肏时,从你小屄里流淌的淫液。是润滑阴道的!”   雨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这洁白的东西我知道是什么了!”   我故意问她说:“是什么?”   她不好意思的说:“这是继父的精液,红的是女儿的鲜血!”   我说:“雨嫣!收藏起来吧,将来也是个念性!”   雨嫣把它收好放在保险柜里。我们又翻开了哥哥的日记本!   日记本一行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这是一部哥哥写的自传体的小说,它真实的记载了哥哥的一生。它客观的反映了哥哥从一个志愿军小战士,成长成为一个高级领导干部。从一个正直善良的功臣,堕落成为人民的罪人。从两袖清风一尘不染的清官,到贪污受贿身居亿万的贪官的全部历程!   啊!在这里我先给你读一段,让你先睹为快。   美国以联合国的名义,出兵朝鲜。一场史无前列的抗美援朝战争开始了。中国人民志愿军经过艰苦决绝的浴血奋战,终于把美国佬赶到三八线以南。就在停战协议签定前夕,最后一场恶仗正悄悄的逼近。团长把三个小战士叫到跟前,把一封并不重要的信件交给他们。让他们抄小路,把信件送回后方。   一九五三年春,朝鲜新义州。现在已是战场的大后方,翻过一座不高的山梁,来到一片河谷地带。   一片尚无灌水的稻田里,一个中年的阿妈妮,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十五六岁的姑娘在田间里劳作。   虽然已是春天的季节,仍是咋暖还寒春寒料峭。三位志愿军小战士,在一条蜿蜒曲折的田间小路上。一边嬉戏打闹,一边向前奔去。突然一架美国战机向他们悄悄的袭来,正在嬉戏的小战士并不知晓。仍在尽情的玩耍,根本就不知道危险正向他们逼近。   正在水田里劳作的阿妈妮,用不太熟练的中国话拼命的喊叫着。超音速战机已经来到小战士的上空,一个低空俯冲。打出了一排排机关炮弹!阿妈妮像疯了一样,扑倒了其中一位小战士。另两位小战士已经牺牲了,被阿妈妮扑到的小战士也负伤了。好在……   头带光环的女人至此结束   头带光环的女人作者的话秋水伊人本意,是写一篇描写以丫丫为主线的,反映那些贪官的成长经历。尤其是我国交通系统的高官,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改革开放后,粮食商业轻工业纷纷并轨。只有公路,尤其是高速公路在国家掌控之中。这也成了滋生一些高官贪污受贿的土壤,本想以人生的另一面,真实的反映丫丫生活的糜烂。用以鞭挞那些身居高位,窃国家之财的罪人。可一不小心写成,成人色情小说。   鸵鸟   晚上十时,马辉已做妥所有家务,煮好的菜都翻炒过两次了,但太太仍未回来她在餐厅做侍应,平时七点就回来的,会发生甚么事吗   马辉是建筑工地的扎铁工人,以往每天有一千元港币的入息,他在四年前返大陆乡下娶了个二十一岁太太,不但样子漂亮身材标青,更对他千依百顺。   难得的是太太朱洁冰在一年前和三岁大的儿子都获准来港定居,一家三口住公屋。   半年前他父母回乡养老,公屋更是他们的三人世界,生活多幸福舒适   有拍门声了,马辉立刻开了门,果然是洁冰他笑脸相迎,马上拿睡衣给她,又为太太盛了一碗饭。朱洁冰却冷淡地表示吃过饭了,不想吃,傲慢地进入浴室洗澡。马辉不但白煮了饭,他自己也未吃呢   自三个月前他失了业,就再也找不到工作,变成太太返工,他做家务。最近太太也逐渐变了,常给他脸色看   不久,她穿睡衣出来,没戴胸围的她,走起路来,一对大奶夸张地跳跃着   马辉上前关心地问她为甚么迟回来她并不回答。他不介意,又问:“你的颈部为甚么红了”朱洁冰大惊失色,急忙用手去摸,其实是遮住那地方。   马辉未察觉,上前抱住她,伸手入她睡衣内摸她的豪乳。她挣扎了一会,任由丈夫抱上床,闭上了眼,好像很累地睡过去。马辉快速地脱光衣服,又急速地剥光了太太,像野狼一样扑到她身上。   当他分开她的腿,将阴茎大力塞入她的阴道时,朱洁冰忽然张开了眼,无限恐惧地说:“不要,不要呀”   马辉大惑不解,问她甚么事?她说刚睡着,发了个恶梦,然后便含情带笑、闭上眼睛张开嘴。他于是大力挺进,插动了几下,两支粗大的手摸捏着她的大豪乳,热吻她的嘴,她热烈地回应着,很快有了呻吟。   而他则把在家中养精蓄锐的劲头,压住如花似玉的太太,疯狂冲刺了二、三十下,两手捏得一对大奶由白变红,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大叫求饶,才向她发泄。   太太熟睡了,四岁的儿子也熟睡了,马辉却睡不着,在屋内踱步,吸着烟,为失业而烦恼   他看见太太的手袋,可能由于好奇,也可能无事可做,便打开来看。里面有两个红包,每个竟有一千元之多!   谁会那么阔绰呢再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心中狂跳手袋内竟有几个男用的避孕套   他跌坐地上,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她慌张地用手挡住颈部的红肿。那红肿,一定是被男人弄成的当他扑向赤裸的她,将阳具塞入她肉体时,她突然惊呼,就好像被人施暴一样她真的被人强奸吗恐怕不是。那二千元的红包、那些避孕套,说明了她的自愿   他惊呆地点上一支烟,想像到当时的情景:她被诱胁入屋,那人兽性大发,自后抱住她,咬了她的脖子一下。她挣扎地推开他,走向大门。那人挡住去路,将二千元入在利是封内给她,她拿着二千元,心在狂跳,脸红地低头。那人便将她的衣服脱光,摸握她的大奶,狂吻她的脸。   当她被抱起时如梦初醒,手脚乱舞挣扎着,大叫“不要”   她那雪白的身体,和挣扎时大豪乳的跳跃,和慌乱引致急速的呼吸,使那人兽性大发,将她掷在床上,趁她两个大肉球的乱窜而扑到她身上。她恐惧大叫,要那人戴上安全套。戴好后,那人大力一插,阳具进人她阴道内,她全身一震,便闭上眼不动了。   马辉想到这裹,由震惊变成狂怒,冲入房内,揭开被子,一拳打在太太心窝上。   随着朱洁冰的惨叫,和她两支大淫奶惊恐的乱摇而逃走。她起来质问他,他将红包和避孕套掷在她身上,问她有何话说   朱洁冰竟坦然承认与人通奸,带着邪恶的冷笑和淫态道:“你可以养我吗现在是我养你,没有我,你吃屎啦你如果不高兴,可以离婚”   他害怕离婚离了婚,他就再娶不到一个又年轻、又样貌身材正的太太而且,连四岁的儿子也可能失去   他全身发冷般颤动着,跪在太太面前哭着说:“洁冰,以前的事我不计较,我祗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丈夫的暴怒和哭泣,她从未见过,也使她胆战心惊她祗是将他赶出房间、关上房门、大被蒙头,心中狂跳不已。   过了几天,马辉察觉到洁冰越来越不怕他,经常深夜才回家,视他如隐形人了。他虽然低声下气,像奴隶一样服侍太太,也不能挽回同床异梦的事实。   他努力找工作,认为祗要有工做,太太就会回心转意。可惜老板祗请外劳自失业以来,他常遭邻居白眼,渺小得像昆虫尤其是隔邻周师奶和李太太,总用嘲笑的目光看他,使他抬不起头做人。   三十多岁的周师奶,丈夫在大陆工作,每星期才回来一次。马辉有一次看见她和一个男人走入别墅租房,她也看见他。自此之后,周师奶再也不敢嘲笑他了,而且,每次见了他,她反而像罪犯一样,脸红地逃走   有一个晚上,马辉在家等太太,但深夜二时她仍未返。他已喝了几罐啤酒了,他怨恨太太的红杏出墙,认为女人都是淫妇!他想打电话找太太,电话却坏了。于是,他拍周师奶的门。周师奶见是他,吃了一惊,又不敢不借电话给他。   马辉入内打了几个电话,都找不到太太,不禁怒从心上起,站在一旁的周师奶在向他冷笑,使他更愤怒   马辉怒视着她,身穿透明睡衣的周师奶,两支雪白的大豪乳鼓胀如皮球,在惊恐中微微摇动着,像点起了烈火。烈火烧着了他体内的酒精,迅速扩散   由于她的冷笑,马辉骂她是淫妇,周师奶掌掴了他。   他大力推跌她于地上,当她爬起来时,凌乱的秀发在半空飞扬,皮球般结实的大奶充满怒意乱摇,像胀得要爆炸似的   他突然拥吻她。她拼命挣扎,激怒了他,将她的睡袍撕破了,扯了出来。   周师奶恐惧地后退,两支雪白的大肉球慌张地弹跳不巳!她想呼叫,马辉按住她的嘴低喝道:“你叫,我就告诉你老公,说你和男人通奸”   周师奶吓得不敢动,马辉快速地脱下衣服,剥去她的内裤,她挣扎着哀求,大叫着“不要”。他将她按跪地上像狗一样,大力将阳具插入她的肛门,拼命冲刺。   在她的惊慌和哭泣中,她那两支大白奶双双向前抛动。两手捏下去,热力之中充满弹性,却又有三成柔软!   好一会,他起来,她也起来,脸色青白地被他迫入房中。她仰跌床上,大豪乳摇动得他心胆皆裂!   “不要,不要呀”周师奶哀求。   他压向她身上,吻她的脸,推压她的大白奶,威吓而神秘地说:“你都偷汉子,又怕甚么”然后,他大力一插,阳具竟轻易进入她的阴道内。原来她淫水已出,已不怕他了。   她全身抖动了一下,淫性被穿,脸红而羞愧,也有惊恐。当他大力旋转搅动时,周师奶已喘气了,但她仍哀求着,流下眼泪。   当他大力吸吮她两边的乳房时,她的呼吸更粗、更急,阴道也在收缩,兴奋得他要爆炸!他再大力挺进,用力磨她的阴核。   周师奶突然呻吟起来,和她的泪痕成强烈对比。他吻向她的嘴,她热烈疯狂回应,紧抱他不放。他吻乾她脸上的泪痕,两手力握一对豪乳,拼命揉捏。她全身像海浪中的小艇般骚动起伏,淫笑地大叫大喊。两脚在半空中乱踢道:“你操……死我……”   这时,他狂吻她的淫嘴,大力握一对大淫奶,向她的淫洞发泄了!   马辉返回自己屋内时,已是深夜一、二时了。他的太太已回来,在床上熟睡了。他已原谅了她,并且有一种莫明的狂喜和冲动,很想和她做爱,祗要她愿意合作。   他解开洁冰的衣钮,两支雪白而高耸的乳房冷傲地挺立,使他冲动,但是,冷傲的乳房并不是玉洁冰清,每边都留下了牙齿印,和一小片青蓝。   这是另一个男人造成的   看她睡中在笑,那是淫妇之笑他感到呕心而愤怒,冲动得想杀死她,但他不敢也不是不敢,而是不忍心,因为他仍爱太太。   迫奸周师奶,虽有刹那间的快感,尤其她那恐惧的哭泣哀求,和中段的欲拒还迎,后期的淫态显露。   但他一点也不快乐,那是别人的太太啊   一连几天,马辉除了带儿子上学外,整天躲在家中,充满了疑心。   他怀疑邻居已知道他迫奸周师奶的事,又认为李太太因他的失业和太太的不检点,更看不起他了。他的敌人越来越多,每次外出,遇见李太太,就加深了对她的憎恨因为她不断向他冷笑。   三十岁的李太太貌美而高大,一对坚实的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握住一支。她最近生了一个孩子,乳房胀大了二分之一,彷似甜美的蜜桃!由于憎恨,他忽然垂涎李太太的美色,很想力握她胀大的乳房,榨干她的奶汁来喝。他并且坚信:一本正经的李太太也是一个淫妇   下午,他拍李太太的门。在她开门时强行入内关上门,拥吻她。李太太疯狂挣扎大叫。他掌掴她一下,警告她如不服从,就将她的儿子掷下街中,李太太饮泣着被他脱光了衣服。   马辉坐躺在沙发上,将哭泣着的李太太拉入怀中。把玩她一对胀卜卜的大白奶,轮流吸吮她的奶汁。她的泪水滴在饱胀的乳房上,和她的奶汁混合着被他喝着,使他冲动而兴奋他分开她的腿,两手力按她的屁股,要强奸她。   李太太恐惧地挣扎哀求,一对大肉球疯狂摇动,似在向他叩头。她凌乱的头发在她的摇头中飞舞着,遮住她的脸,充满了神秘的淫荡!   由于她的反抗,他无法占有她,便大喝道:“你再动,我就抛你个儿子到楼下”   她被吓呆了,而他也将兴奋的阳具刺入她的阴道内了。李太太的泪水不断流下,饱胀的大豪乳不断抖动。他两手力握乳房,奶汁从两支大奶直射出来,他疯狂吸吮,向她发泄了   然后,马辉返回家中,舆奋地想到,从此抬不起头来做人的不是他,而是李太太他也有点怕,奸污了李太太,她会报警吗   几天过去了,没有事发生。   深夜,他的太太仍未回,他躺在床上吸烟,份外失落,最初他认为自己垂涎李太太的美色,也想报复她对他的嘲笑,因而向她施暴。   但他一点也不快乐他的太太朱洁冰,最近几次迫他离婚,故意勾引男人刺激他,用难堪的话悔辱他他又吸了口烟,心中想:他之所以奸污李太太,并不是因她的人长得漂亮,也不是因她对他的侮辱,真正的原因是他的婚姻失败,而想破坏别人的幸福   他并且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是淫妇   但李太太的哭泣反抗,使他若有所失,也使他更憎恨李太太,他一定要使她露出淫性来   深夜里,当太太回来时,马辉跪在她面前,求太太不要离开他,抱着她求欢。朱洁冰用花瓶打破他的头,推他出房外,关上房门。他在厅坐了一夜,吸了一包烟。   第二天下午,他悄悄在门窥视,看见李太太身穿睡袍出外倒垃圾。马辉走出去,强拉李太太入屋,警告她若反抗,就将那天的事告欣她丈夫,李太太不停颤抖着。   当他脱光衣服时,她跑去开门想逃走,被他自后一扯,将她的睡袍扯了出来。   然后,他迫她背贴着门,以下身力压她的下阴,将她的胸围扯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太太全身发冷般颤动,一对大豪乳也愤怒而强硬地颤动着,像要向他宜战,射出乳汁来,他两手力握,果然乳汁射满他一脸   “不要我求你不要啦”她哭了。   他将头扑入奶堆中,吸吮着奶汁,手不断抓捏,突然咬了大奶子一下,李太太惨叫着,一对大奶子吃惊地摇动,她推开他想逃跑但被他抱起,掷在床上,迅速地剥下了她的内裤。   当他压住她,对准目标时,她疯狂反抗,秀发和豪乳飞舞着、跳跃着,散发出阵阵发香和乳香。   但她的下身已被控制,阳具在她的挣扎中逐渐插入她的阴道内   李太太见大势已去,像突然跌倒一样,抖动了一下。又像水中的鱼触了电,大力挣扎了一下,便反肚不动了。   马辉长驱直进,大力搅动、旋转,迫李太太露出淫妇的本来面目,但她祗是流泪。   他两手推压大肉球,大力吸吮她的乳汁,果然使她的阴道一下一下的收缩。她的心跳加速了、脸红了、气喘了   他大喜,两手抓她的腰和腋下,在她无法忍受的痕痒中再挺进,力磨她的阴核。   李太太低叫了、呻吟了!他再吻她的嘴,但她左闪右避。他又加强下身的压力,在旋转中一手扯住她的长发,强吻她的嘴。这一次,她无法反抗了,嘴由紧闭被迫张开,他将她的舌头吸入口中。   也许她呼吸急速到快要窒息,全身骚动起来,胸脯高挺,像两座火山在水中升起。   她一双脚,竟不由自主在磨擦床板了   当他离开她的口,看着她时,李太太在喘息中闭上眼,露出不易察觉的淫笑来了!   他成功了,她果然是个淫妇,便在狂喜中力握她的大白奶,乳汁射向他脸上,在她的呻吟声中,他也回敬,向她射了精   两天后,马辉在家中被捕,罪名是强奸,李太太告发了他,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这是一再犯罪的必然结果!   为甚么要这样做呢太太红杏出墙,并且要求和他杂婚,他觉得人生的希望既然失去,做人也没有意义了。   所以他故意犯下罪行,躲进监狱,既可以忘记伤心的往事,也不致唯恐自己一时冲动,杀死太太,岂不两全其美吗   他祗是对李太太感到遗憾,希望她的丈夫不会嫌弃她就好了。    外遇   那一天晚上在回来住处,我开了门走进了客厅,屋里一片寂静突然被人从后面环抱,吓得我面无人色。   “你是什么人!”我大叫道。   “菁菁,是我呀!我回来啦!”老公说道。   “吓死人,害我以为是宵小跑进来。”   “我也是刚倒家。”老公亲吻着我的粉颈道。   很快的,他的两只手就握紧我的酥胸,经他这么一抓及不停的轻咬着我的耳根。阔别三个月夜夜思念着的男人,现在正环抱着我上下其手的挑逗着我的敏感带。   我感到自己的屄又湿润了,他紧紧的搂看我吻着我的耳朵,他伸手进我的内裤,我拼命地扭动。他迫急不及待地将我抱到沙发上,我心跳得很厉害。在他强烈的抚摸下我非常渴望他扯下我的内裤,将他阴茎塞入我的阴道内。   当我的手接触到他那粗硬的大阳具时,我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同时阴道里的分泌也骤然增加。当他的手抚摸我那湿润的屄时,我更是浑身都发软了。   我双颊发烧,全身没一点力气,任由他把我横放在沙发上,他扯下内裤捉住我的脚踝,分开我的双腿把他那条粗硬的大肉棒缓缓插入我的阴道里。   我终于得到充实了。   他开始抽插了,他的抽送十分有力,像是要把三个月不足的补足。我有一种涨闷的感觉。老公望着我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更加得意洋洋。动作也加快起来。   当我到达欲仙欲死的景地,我情不自禁把他紧紧抱住,老公也在这时往我阴道里突然地射入精液。射精阳具在我的肉洞里跳动了好多次。他伏在我的身上,把阳具留在我肉体里没有拔出来,继续享受着我阴道内的悸动。我也开始觉得肉棒对我的涨迫慢慢减少了,但是我还想要。   “老公,人家还要嘛。”   “先洗个澡煮个消夜给我吃,今天整晚都给你。”老公轻捏着我的鼻尖笑道。   在地毯上找到老公扯下的内裤,穿上后垫上几张卫生纸理理衣服后,到厨房随便的煮个泡面加个蛋。当我洗澡完毕换上结婚周年时老公送我的性感睡衣。   迫不及待的回到卧室时,老公已经沉沉睡去,怎么摇也摇不醒。男人都是这样子自己解决完都不体量人家的感觉。   老公是某企业派驻上海工厂的厂长,每回去一趟都要三个月才能回来七天,而我本来自己一人在家,因受不了那寂寞找到一个保险业务的工作,白天工作还算不会胡思乱想,但是晚上一人在家时那种女人孤寂的感觉真的好难形容。   看看电视上半夜的HBO长片。   突然,电话响了,竟然是小杨打来的。   “啊,你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哦!菁菁,对不起,你还没睡吧!”   “有什么事?”   “菁菁,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吃晚饭。”   小杨的声音充满磁性,他每一句说话都打动得我难以抗拒。   “这样好吗?明晚全国饭店的咖啡厅,六点半钟我等你。”   我还没有决定,犹疑间他的说话已经决定∶“不骚扰你睡觉了,再见。”   他也是简短而爽朗的邀约使我无可推卸。我拿着电话筒慢慢放下,一阵迷茫令我发呆了一会。如我再赴约,很明显就已踏进了婚姻的危险线,但我可以拒绝吗!   结婚四年后老公即被派往上海,留下我孤伶伶独自一人在台中。刚开始没什么感觉,但是时间一久一切问题都出来了。本来想生个小孩有伴,但是流产后我已经打消这念头。独自一人在医院哭了三天。   小杨是在一次聚餐上认识的,是一名汽车业务而我从事的产物保险最大宗的即是车辆方面。就在我小产后半年他介入我的生活中。那年的尾牙在莲园吃完后,大伙儿移师到KTV唱歌直到凌晨一点,买单后小杨自告奋勇的要载我回家。   延途他的谈吐也显得他极有知识他可以滔滔而谈,但却不令人觉得沉闷。   在途中停红灯时,他轻轻用手掌托起我的脸说道∶“我爱你!”   他这两句话很简单,但却如雷贯耳,我的心跳得很厉害,不知如何应付。?   我凝视他的双眼是一片深情,而我却混乱得手足无措,我居然闭目等待,这一刻我唇乾舌躁心跳加速。   他终于吻下来了,浓情而润厚的咀唇印了下来,我紧张得心乱如麻,就恍如一个犯错的小孩。他亲了亲我的咀、脸、耳朵然后再吻我的咀,我感到一阵迷茫酸软下来了。   我无法抗拒热情地深呼吸我,无可否认我是喜欢他的抚摸。他抚摸我脸颊、我的大腿、我的肚脐,还伸手进我的衣服触摸我的乳房。   一种犯罪的感觉令我突然僵住了,我推开了他低下头来。   “不行,我已经有丈夫了。”   他也不勉强,坐在我旁边静止了,大家就在这昏暗的车中发呆。后面的车鸣着喇叭吹促着行走。就车行刚过整理中的重划区时,小杨突然停妥车子再度拥抱着我,我也情不自禁我们在磨擦、热吻、抚摩对力的身体。   他也冲动得掀起我的衣服,吻着我的乳房。我们都按不住心底的欲火,有情有欲的抚摸特别亢奋,他把手伸到我的裙底,摸到了我的屄。   “啊!不!不可以!”我嘴里虽然这么说。   但不可否认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人都会比较大胆,现在我们都有所需要了。   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抚摸着、亲吻着,心中又惊又怕。小杨降下我的电动椅背,将我的窄裙掀起隔着丝袜亲吻起我的腿,我手足无措的浑身发抖,像似老公跟我做第一次时的情形,任他的嘴唇及双手在我身上活动着,他一边抚摸着我的脚嘴里不停地亲吻着,还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阴茎。   当我的手接触到他那阳具时,我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同时阴道里开始分泌液体出来。当他的手摸道我那微润的地方后,我更是浑身都发软了。   小杨笨拙的想退下我的丝袜及内裤,因车内狭窄我又紧张的不动,后来是他直接撕破后猛舔我的阴唇,又不时的轻咬扯我那浓密的阴毛。当他用舌尖勾动阴核后,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紧紧的抓住他的头发摆动着我的腰部试着让他的舌尖重重的舔触阴核。我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算算自从小产后半年来老公回来都不让他接触到我,隐忍的长久的情欲一泄而出。我双颊开始发烫,全身渐渐使不出力气,小杨用抱枕垫高我的臀部后,用手扶着阴茎龟头试探的在我阴唇外来回磨擦,紧接着他沾染些口水在他龟头上后把他那条坚挺的大肉棒缓缓插入我的阴道里。   但是因为他比我老公造型有些不同。微弯的阴茎抽插时不时的碰触我的G点。我情不自禁把他紧紧抱住他,再他的一阵猛烈抽插后我高潮了,我松开紧抱着他的双手,虚弱的躺在椅子上。喝的酒的小杨并没有出来的意思,继续的捣我的阴道。   他那一波波的攻势没有减弱。我真的虚脱了。自顾自的喃喃自语。最后他把大量的精液射入我肉体里。   我人呆躺在那里,道德逼使我啜泣起来。小杨用车上的面纸帮我搽舐阴部。   他看我再哭泣着不动,用大衣帮我盖住后开动车子。   --------------------------------------------------------------------------------   我用小杨的大衣紧紧包着回到公寓,深怕被管理员看穿我那被撕毁的丝袜。进入家中后我直奔浴室,忘着镜中激情后的自己。小杨的遗留在我阴道的精液流下在阴部黏乎乎的,我努力的冲洗着阴部一次又一次。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我对不起我老公。我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内心的交战让我彻夜未眠。   隔天忍受着一夜为眠的身体到公司上班。一早上我都怀疑着公司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看我这个淫荡的女人。幸好是周末忍耐到中午赶紧收拾东西后离开。   老公的长途电话将我惊醒,作贼心虚的我唯唯诺诺的跟老公讲话。远在上海的老公以为我生病了。想要提早回来。我急忙向他解释一些我从来未曾说过的谎话。   老公挂断电话后不久,小杨也打过来。听到他的声音时我急忙挂掉。   这时的心情言语难以形容。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我对小杨都避不见面,直到年后春酒餐聚上没办法又碰上了,他装的若无其事而我确紧张的不得了。深怕被同事看出。在厕所门口遇上他。   他悄悄的在我耳边说:“你在继续下去会被人看出的。”   接着他想饭后约我谈话,但是我拒绝了他。   结束餐宴返回家中,刚要关上大门时小杨冲了进来。我刚要喊叫出来时他已经用他那嘴唇堵住了我。我挣脱他顺便给了他一巴掌。但是清脆的巴掌声后我又被他那深情的眼神迷惑了。两人呆矗立在那。这一整个月来夜夜让我在梦中激情的眼神,现在又真真实实站在我眼前。   后来他跪下抱着我哭泣诉说着这个月来对我的思念,而我在道德与欲望中挣扎起来。我是个有夫之妇我不能在陷入。我在内心呐喊着。   小杨的手开始在我大腿游移,那温柔的感觉与道德再我心中交战。但是欲望战胜的我内心的道德,我摊坐下任小杨抚摸我、亲吻我。   说真的小杨待我要比老公温柔得多。老公每回都是急忙忙的发泄完他的欲火后就不理我,而小杨的前戏及他那特殊的阴茎。那回在车上的事让我差点在老公回台过年时梦话中说出。他摸我的乳房时,我的阴道也不由自主有着异样的感觉,揉捏着我的乳房,还用嘴巴吮吸着我两粒敏感的奶头。他在我全身到处亲吻。他吻我的脸、我的耳垂、我的粉颈、我的屄、甚至舔含我的脚趾头。   最后他那灵活的舌头进攻我的阴部,轻咬着我的胯间咬得我浑身舒服的打颤。   刚长出的胡须扎着我的大腿内侧,酥酥麻麻的接着他抬起我的脚。让我的菊门及屄赤裸裸完全承现再他眼前。我害羞的闭起眼睛,小杨他居然舔我大号的菊门。   这是跟老公结婚以来他不曾做的事。每回都是老公草率的用手挑逗我的阴核后直接插入。小杨这一舔让我魂都飞了。   阴道里痒痒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我渐渐的摆动我的臀部想配合小杨的舌头来止痒,他用舌头在我阴道中搅动,每搅动一阵子就重重的舔一下我那因兴奋而膨胀的阴核。   每一舔更加深我的欲望,道德现在已经飞往九霄云外。我现在只想要男人插我干我,因兴奋而口乾舌燥的我现在只有“嗯~~~~~!ㄚ~~~~~!”发出单调的声音。被小杨抬高双腿拱成卷曲状,微张眼睛见到自己那娇小涨美的屄,阴毛被小杨的口水弄的湿漉漉的,小杨只手扶助阴茎慢慢插入我的阴道渐渐的他加快速度不断的在抽进拉出,阴道吞住了小杨粗壮坚硬的阳具,我因激动而分泌出的液体弄得周围湿淋淋。当小杨在套动时,发出吱吱的响声,阴茎在我的小肉洞里拔出插进,“渍!渍!”的声音。   小杨将我的双腿架在肩上,扶住了阳具对正了我的阴道口,沾染着我阴唇上流出来的淫水,把腰一挺来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做法,狠命的一插,那根阳具便插入了我屄深处里去了。   我只“ㄜ~!”一声后,闭上眼睛享受小杨特殊的阳具抽插着我的阴道的快感。   我配合着小杨的频率把臀部向上一抬一抬的,迎着他的阳具深入屄,我的娇吟加上小杨的喘息在客厅内回响着。一样的沙发上,老公也多次的在这抽插过我的小屄,现在换成小杨。欲火焚身的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只有梦中才感受得到被阳具塞满的充实和快感。现在正在进行这使我的兴奋到达了顶点,我不自主的叫了一声后。我全身舒爽的软下来。小杨又让我高潮了。这是老公好久没有给过我的快感。   我喘息着、呻吟着想说什么,却喘息得说不出来。我不得不张开口呼吸,他的嘴却封住了我的嘴。现在的我滩坐在沙发上,他已经将我的脚从他肩上放下,他坚硬的阴茎还插在我阴道里,他一面深吻着我一面挑逗着我那乳头,阴茎塞入的充实感让我抱住小杨不想让他乱动。   约莫数分钟后小杨又小伏度的抽插着我。刚刚的激情让我又想要在一次高潮。放开抱他的双手将手移到他的臀部指挥小杨重重的端我,小杨双手也没有闲置,一手玩弄着我的乳房一手用拇指磨擦着我的阴核,让我有着触电般的感觉。   过了会儿,他把阳具深深地贯入我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入。我忍不住呻叫起来了。   阴茎喷出时的悸动,让我阴道有着另外一种莫名的快感。   射精后我舍不得让小杨将阴茎抽出,但是小杨却趴下猛舔我的阴核。让我达到第二次高潮。小杨休息一会后抱起我进入浴室冲洗,在浴室的灯光下我才仔细的看到小杨的阴茎,他软掉后还蛮大的。不像我老公。   高潮两次后的感觉另我疲倦,泡在热水中渐渐的平复刚才的激情。道德感又回到脑海中交战,小杨蹲在浴缸边抚摸着我,然后又用他那我无法抗拒的眼神看着我。   “以后不准再到我家里来。”我说道。   小杨他深情款款的点点头道:“那你以后不能逃避我。”   我内心挣扎着的点了个头。   搽乾身体披上睡衣,小杨已经穿好衣服。送他到电梯口后看着他离开。   只剩我不解的想着他是如何突破管理员上来我家?   今天晚上我一觉到天亮,不再为夜半的春梦惊醒。   --------------------------------------------------------------------------------   菁菁将我的烟蒂按熄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后,继续诉说着她的故事。   我怀着坎坷不安的心情打电话到老公台湾的公司。   “麻烦请接张厂长。”   “那边找!”总机道。   “我是他太太。”   “老公晚上要回家吃饭吗?”   “不用煮,今晚老叶他们要请我。你要过来吗?”老公回道。   “可能赶不过去,今晚车行谈佣金事情可能会晚点回家。”心虚的我掰说道。   “那晚上回家见啦!”   在公司同事陆续离开下班后,我心理渐渐又有了后悔的念头。上了计程车后不由自主的脱口说道:“全国饭店”。   小杨早已在咖啡厅等候多时,开口要先带我去吃饭。我同他说我老公回来了不能太晚回家推掉了去吃饭的事。接着他带领着我搭乘电梯到楼上,原来他早已预定好房间。我漫无目的好似孤魂野鬼被他搂抱着来到房间。   一进入我就被小杨他如雨点般的吻上,将大手抚上了我的胸,按揉着我的乳房,隔着我的衣服捏弄我已挺立的奶头一面赞美不断。说着时他的手摸到我的膝头上,沿着我的大腿向上往窄裙底下伸了进去,就在我不由自主地微分着两腿时,探到了我大腿尽头,以手指触到我三角裤上开始扣刮着....   一面也以另一只手拨着我的膝头,使我曲弯了腿向外更分张了开,分到我大腿撑紧了的窄裙都向上蹭挤着,一直到我整个内裤都露出来,呈现在小杨的眼前。   敏感地带被小杨这样一触,一面阵阵地夹着屁股肉瓣,但是仍然维持着两腿的分张,好让他的手指运动。然而很快地我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将两脚蹬着床,把整个屁股都向上凑合他抚弄着的手,拱抬起来,旋扭着、落下后又在床上磨呀磨的了....。   他的一面扣着,一面对我笑咪咪地问道:“舒服吧?..喜欢这吗?..”   我半睁开了媚眼怩喃着:“嗯!....嗯嗯..!!”。小杨一面快速地以指头扣弄我的屄,但我的屁股却早已连连振着,完全停不下来了....   这时他的缓下手,移到我饱满突起的阴阜上,轻轻抚摸着。我这才喘出一口大气,下体虽不再狂扭,却还一颤一振的抖动着。   小杨微笑着,将两手移到移到我的大腿内侧,稍加用力向外推压着,使我两腿劈分得更开,清楚地呈现着三角裤正中央的那一大片被淫液浸湿透了的“水渍”。他两眼紧盯着“欣赏”。而我已经羞愧的闭上双眼。   小杨将我的两腿用力一直推到下身折卷曲着,整个屁股都抬离了床面悬在半空,而大分的翻得朝上的两条大腿后侧,在双腿的中央,那条紧匝着我下体的白色三角裤,则是以浸湿了,裹着、贴着、也更鲜明地突显着我肥腴的、丰满的、屄肉瓣,到这时他一面以挺直了的手指头,抵到我屄中央的肉缝上,隔着被淫液浸透的三角裤,往我凹陷的肉洞里顶下去,阵阵戳弄起来。   禁不住刺激,大声高呼着:“啊!..我的..天啊!..别这样逗我嘛!..再逗下去,..我会要..受不了的啊!”第一次,在我跟我老公的房事时我都不曾如此淫荡的叫喊过。   但他却未应我所求,只以手指勾开了我大腿尽头的裤缘,往一旁掀拨着,露出了我湿淋淋、红肿肿的屄,然后将两只沾溼了我淫液的手指,搓擦、捏揉、扫拨着我两片肥腴、殷红的阴唇肉瓣;又不时溜滑到我阴蒂上,扣刮、勾挑着我那早就又突又硬的肉核,将它逗得更胀大成了一块高高挺立着。   而我这时也就更难耐不堪地嘶叫着:“天哪!....天哪!..你弄得我....真要受不了啊!..天哪!..老天哪!..你..真的是..要整死我了啊!”   但在激动的叫着时,我也以双手拉着自己的膝弯,奋力将两腿张得更开了!终于小杨将手指溜滑到我的肉洞口上,指尖一挺,插进了我饥渴、空虚不堪的阴道里....而我放声的呼叫“啊!!....啊~!!..”   响彻了整个小小的房间....刺激着小杨,不再缓慢细心地挑逗,而以手指迅速地抽戳、插送在我那狭窄、却又极度湿润的肉道里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的“羞惭”、“廉耻”、和“自尊”都在我的急迫之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两眼紧盯着小杨退下裤子后裸露出来的阳具,我维持着拉住两腿的姿势,然后他才伸手下来,将我的窄裙翻掀着,完全裹卷滚上了我的腰际,紧接着探到我三角裤腰,将它勾着由我丰腴的臀上剥下来,暴露出我早就春潮泛滥的屄。   他俯身下来,将我胸前的上衣扣子全都解了,拉开衣襟露出我的胸罩,以两手捏弄着我的乳房,弄得我又半眯上了两眼嗯哼起来。像梦呓般地叫唤着:“啊!......看我这样子....衣服..乱乱的啊?......那..那我等下..全身衣服都..绉巴巴的走出去..就更要..见不得人了耶!”   他根本就不理会我说的话,把阳具的大龟头移到我湿淋淋的屄肉缝上,在我那儿的嫩肉上涂抹着溜滑着,小杨的阳具终于插入了,配合着他的床上工夫,终于令我禁不住放声高啼了,那喧天的淫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小的房间。   而我整个人便如被冲崩溃的堤防,任由那“爱欲狂潮”,一泄如注,澈底变成一个贪婪、淫浪、不知“廉耻”为何物“荡妇”了........。   从小杨的阳具进入我的阴道之后,我的反应就激情而奔放了,我连连地耸挺着屄,主动争取更多的磨擦刺激,同时娇浪地唤叫“喔!......你好好喔!..弄得我....”   “ㄚ............!”   “嗯..................!”   我紧紧裹着大阳具的阴道里,泛出更丰沛的淫液,润溼了整个阴膣的肉腔、肉壁,令我更加骚浪难耐,而将屁股也拱抬着,款款旋摇起来了。这样一来,男的乾脆就抓起了小青两腿,大大劈分开来,往我胸前推着,直到我整个身子都折卷起来,大腿分夹着我胸部两侧,两脚朝天指着,屁股高高地悬离了床面。   然后他又以双肩抵住了我的腿将我那条卷褢在腰际的窄裙扯着,一直翻拉到我的肚脐上方,使我整个雪白的肚子,都毫无掩盖地露了出来,呈现着我肥腴、饱满、突出的阴阜,在黝黑、浓密的,一大丛茸茸的阴毛对照之下,显得格外鲜明、美艳。在这样的姿势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杨阳具进出我阴道时,我的阴唇跟随着翻进翻出。自从上回第一次看到这景象后我异常的兴奋。我很喜欢这姿势及景象。   我在小杨的持续抽插下,阴道里分汨液不停泛滥着,被他巨大的肉棒连连勾了出来,聚满了我被撑开来、朝天凹陷的屄,到了再也盛不了时,就溢出了阴道,沿着凹槽朝我屁股那儿淌流了下去....   小杨的阳具在我阴道里,开始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我阴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我子宫颈上,令我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淫呼着,此刻的我是管不了这么多的,我承着他阳具的插弄,正在欲火旺盛、淫浪汹涌的兴头上,顾着享受被塞满的滋味还来不及,那里会想到给丈夫“戴绿帽子”,和“偷汉子”的羞耻呢?尤其是,现在他的阳具在自己阴道里抽插得愈来愈急促,愈来愈强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刺入,他的身体都打到自己挺举的阜部上,而身子里的最深处,则被他那颗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部的棱肉上,强烈的酸痛感直透心翡,叫我禁也禁不住地只有连连高叫、呼天喊地似的唤着。   就在我被连连的高潮震荡的迷时,窒内突然空虚起来接着胸口及腹部感到有一股热烫的东西喷洒而来,小杨已经泄了。他翻身躺在我身旁急喘,而我确感到我还想要。小杨勾起了我内心中原始的渴望,老公和他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来到浴室我不敢用肥皂洗澡,冲冲的用清水洗净身上的精液后。检查上身衣物没有沾染上。着好装丢下躺在床上的小杨像偷儿躲避警察式的离开饭店,一直行到法院门口才敢拦车回家。   回到家中将衣物脱下丢入洗衣机内,热水的冲刷下刚刚的激情一直没有退去,现在的我好想老公在家将他的阳具塞入继续下去。想着想着我居然学起A片中的情节自慰起来。老公是在四名同事抬动下回家的,送走他同事吃力的将上身衣服脱下帮他用热毛巾搽拭身体,看着他因酒醉无力勃起的阴茎我竟然落下泪来。   --------------------------------------------------------------------------------   其实菁菁所讲述的没有如此深入,是我加油加醋的多写下去的。但是经由她口中说出后我不禁又骑上她猛烈的抽插起来。直到俩人都精疲力尽沉沉睡去,隔日开车返回台中的路上她又继续向我讲述为何会流连在PUB里守猎男性的事。   在一次跟车行老板娘们的方城局后,大伙儿疲劳尽显德昌车行老板娘提议去三温暖舒坦一下,就一行人耗耗荡荡的坐上允喜老板娘的宾士来到大雅路上一家新开的女子三温暖。一路上二人似识途老马的跟我介绍里面的情形,女人嘛!再一起不是数落老公的不是就是谈论自己的身材。   她们都是开始发福的情况难免老公们会在外偷吃,我在她们里论身材像貌都在她们之上。从她们夸赞我的身材时,我知道她们妒火中烧。为了生意上的往来不觉谎言四起,说的她们都快飞起来了。   停妥车辆进入这富丽堂皇刚刚装潢好的三温暖,分配好置物柜看到她们已经开始脱衣,心中不免不好意思起来。虽然都是女人但是在大庭广众下脱的一丝不挂难免不好意思。她们见我第一次来就围过来安慰我。渐渐的心理调试完我也跟上她们鱼惯的进入浴场中。她们三人分头寻找美体美容的躺下而我因害羞独自一人泡在大浴池中享受着高速水柱的冲刷按摩。   允喜老板娘因为客满要等待,见我一人泡再那就过来向我解说里面的设备及洗三温暖的一些常识。见她们为了要蒸掉身上的肥肉忍受着高温在烤箱里,好佩服她们而我进进出出的十馀次。我实在受不了那高温。   结束了浴室里的酷刑(对我来说)吹乾头发顺便作个脸,一行人来到休闲区喝饮料聊天。闲聊中她们对油压一直赞不绝口直要去试试,在她们的怂恿下我抱着试一试的心理跟着她们来到油压区。   躺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内,心想为什么要设计这种密室型的格局呢?想着想着约莫五分钟允喜老板娘跟领班带着一名身高毕挺油头粉面的男子进来。   “菁菁,看你第一次来帮你介绍个师父给你”   “不是女性吗?”我惊跳起来道。连忙爬起。   允喜老板娘笑嘻嘻靠过我身边想说服我,在她的一翻话及领班的保证下。我点头答应他们。先期我呆坐再那忘着这男人,他也似看惯我这种初次尝试的人安抚着我说道:“先试试我油压按摩的功夫,如果您不满意可以马上喊停”   他服饰着我将浴袍脱下扶我趴上那张小床,然后帮我盖上一浴巾开始从我的头部下手。他为了松懈我防卫的态度跟我聊了起来,逐渐的我也卸下我那防备的心享受起他那灵活的十指的服务。   他知道我是第一次做,所以特别温柔按摩指法也很认真,感觉上他的功夫水准不错我就闭上双眼任他去,上半部的做完慢慢的移到下办身觉得底下的桃源洞好像有东西在撩撩,原来按摩臀部时故意的在用指头撩我的屄。   他撩得我好舒服,就一于任由他摆布,一会儿我已经不能自控地浑身抖颤,而且被他撩得分泌物渐渐增加。   这男人确有些调情的功夫,做完后背他轻轻的扶我翻转身体,这时的我也没有了出来的矜持开始放大胆去。他用浴巾盖住我阴部后到些热油在我胸部,抚摸我的乳房,又大又暖的手将我的乳房周围兜住,而且很温柔地搓捏我的奶头。按摩着我那不大不小的乳房。不一会儿又往我的大腿,小腿以及一对小巧的脚。捏得我浑身轻飘飘的。在我几乎忍不住的时候他抬起头来,问我要做全套还是半套?   我问着他全套的服务与半套差别在那里?他跟我解释着后我体内的欲火已辽同意了他的全套服务。   他退到我脚边开始脱下衣物,我的脚指头忽然被他含到嘴里,他舌头仔细的舔过我的所有脚指缝。舌头逐渐往上移小腿、大腿、阜部,他在我的股间韧带轻咬着,咬的我混身打颤。嘴唇和舌头挑逗我的屄,他时而有节奏地吮吸我的阴蒂,时而用舌头撩拨我的肉洞。现在的我很想他把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腔道内。   在我几乎忍不住的时候,他在衣物内拿出一小片的东西,我微张眼看原来是他取出保险套正在安装,这时的我正等待着他插入我的屄内可以说渴望着快点插入。可是他好像再戏弄我他抬起我的腿让屄及菊门完全的曝露出来,而后他继续的舔弄我的阴核及菊门。   自从小张舔过几次后我每次作爱都渴望被舔弄那里。他的这一舔我忍不住的要求他多舔一下子,他的功夫果真不错将我的菊门周围仔仔细细的舔。直到我满意的淫声吟起后才结束。   窒内现在像似万蚁爬行麻痒无比,他轻轻将我打侧单手扶起我一条大腿,一支又热又硬的阳具也就顺势插进我的腔道里。然后一下深一下浅的出出入入,在这过程中他默不出声,但他的力道拿捏的很够劲,不愧是专业人士。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召妓男,但是他的功夫都在我老公及小杨的千百倍以上。   最后他把我抱到床沿,捉住我的脚踝举高双腿来干。这时他说我的大腿白嫩,又夸奖我的脚儿很美,他又把我的脚放到嘴里吮吻,用舌头舔我的脚趾,现在的我正兴奋的六神无主那有闲功夫去回应他。   一阵剧烈的冲刺下我高潮了,他讨着套子的阳具在我阴道内抖动。我无力的身躯被这一阵阵抖动又辽起。我挺了挺臀部想再他还没有软下前在套个几下,他见我意犹未尽在他软掉抽出后用他那灵活的舌头舔弄我阴核,让我达到第二次高潮。我娇喘的看着他将保险套取下,里面看来份量不多。   第一次仔细的看男人的生殖器官。他的不会很特殊跟我老公差不多。但是他的前戏功夫弥补了他。   他处理完后扶持我到小浴室内帮我冲洗,我也把玩一下他的阳具,他仔细的将我身上油压的油用沐浴乳起去,后又用浴巾将我周身搽拭乾后帮我穿上浴袍送我到门口,临走前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要我如果需要时可以call他,或者无聊时也可以找他聊天。   我笑笑将他名片收起后回到休闲区。回家的路上我莫莫无语,她们两直喊通体舒畅见我如此也笑吟吟的要我放心。其实我是还沉醉再刚刚的高潮中懒得里她们俩。她们这样设计我无非也是想要堵住我的嘴。   她们俩人到后来也蛮惨的迷上牛郎搞的破财又差点被老公休掉,在这里就不多说你们报上应该看过她们的报导。   我跟小杨来往中我怕付出感情,所以一直都是小杨来约我,我不承主动约过他。我也是觉得小杨只要我的肉体而已。他本人的风评就不是很好。   一次周末夜无聊小杨又没有来找我,我整理公事包时发现上回那男人留给我的名片。想想后就试着call他。他回call后约我到文心路上一家pub见面,不承到过pub去赴约时心中七上八下的,到那后满是十几岁的年轻人自己一人独座在那浑身不是滋味,直到他来到后我才放心下来。   那晚我们只是纯聊天我也没有想肉体上的事情,他也是疲劳休假中我不想让他太劳累。我们一直到两点才离开期间他介绍不少人给我认识,要我多多来这捧场。   酒精这东西真的很奇怪,喝酒之后人与人间的距离拉进不少。父母也给予我一个会喝的胃。认识pub里一堆人后只要是无聊时我都会往里面钻,台中大大小小的pub几乎都跑遍了。   但是气氛上我喜欢固定几家在跑在一次的周末夜我第一次跟三个男人作爱。   那次我是在跟人打赌输掉下喝掉一瓶ballantine后醉意胧中跟着三个人来到七期的一家motel,车尚未停妥我已经被脱掉身上的衣服。我是被他们三人抬上房间的,我那次醉醺醺的三人如何的干我我都没有什么感觉。他们也喝不少因为我阴道内没有多少精液在里面。   隔天中午我洗澡完毕看到三人赤裸裸的躺再床上睡。我不禁笑着去把弄着其中一人的阳具。他被我挑逗的醒了过来我也自己有了想作爱的欲火,反正昨晚都被他们插过了我也大胆的摇醒另外两人,摆出淫荡的姿态挑逗他们。   这时清醒的我想要享受三人服务的感受,他们挺身要我吸他们的阳具我都不接受。还放话取笑他们,激得他们自尊心受损三个几乎同时进攻。我也乐得躺在那让三人来满足我。   两人抚摸着吸着我的乳头,我也顺势帮他们打起手枪。另外一个猛烈攻击我的阴核。我全身微微震动着享受着那感觉,攻击我阴部的以阴茎轻磨我的阴道口,制造出一阵奇痒使我快崩溃!   我张眼看他,见我望住他笑,好似我在取笑他。他一气愤提起阴茎一下冲进去,我震动了一下逐渐闭上眼。他的一轮进攻使我心跳加速一倍,乳房被推磨轻捏又使我呼吸急速起来。我已经有少许快感了,嘴角泛起淫邪而满足的冷笑。这一笑更加刺激他们。   冲刺了几十下,那人快要射精了。我要他不要留在里面,再我说完没多少他已经掏出阴茎喷洒在我肚皮上,窒内因他的阴茎抽出感到一阵空虚,我抓起一浴巾搽拭肚皮上的精液后翻身趴下将我屄对向右侧那人摇晃,向他挑衅左侧这人我将他阴茎含到口中吸吮起来。   右侧那人两手按住我的屁股一压,阳具已完全进入。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嘴里塞着一只奋怒的阴茎,但我却努力向后挺臀迎合着他的冲击,快感更多了我不得不微微呻吟、喘息,我两手握他的阴茎。我全身如发冷般抖动,陷入欲仙欲死之状。   就在这时他向我嘴里射精了。一股自来水消毒药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就在他得阳具停息抖动后我连忙将口中的精液吐出来。第一个射精的人坐在椅子上风凉的说道:   “那这么补吐掉可惜啦!”   我白了他一眼后不理会他,继续挺臀配合插送着我的频率。   我被一轮怒涛拍岸般的强攻,兴奋得连声浪叫。这人韧性还挺强的抽插的我高潮连连,再最后一轮猛攻下他居然泄到我阴道内。   我不顾兴奋中的状态连忙翻身而起赏了他一巴掌,拿起电话拨给柜台要她帮我叫辆计程车。在我着衣时他们三人见我生气,苦苦哀求我要我原谅。我也训了他们一顿大伙出来玩也要顾虑到别人不要贪图自己爽快,而要别人去承担风险。他们一直挽留我下来但是我还是着好装离去,留下三张惊愕的脸望着我离去。   回到家赶紧用阴道冲洗器洗一洗,然后喷上妇洁液。其实我上回小产后就不容易受孕。只是不习惯让寞陌生人的精液留再里面。   谈着谈着到台中了,先送她回家到了她家上去小解后,一路上听她说的性趣勃勃,挑逗她一下后就在她沙发上撩起裙子衣服都没有脱的情况下抽插起来。其实穿着衣物作爱也蛮好玩的,有老婆、女朋友的改天可以试一试柱子我决不是个打狂言的人。   --------------------------------------------------------------------------------   菁菁老公回来这几天没办法约她出来,说真的现在的我把菁菁当成是泄欲的对象。一人无聊看着电视不知今晚要吃什么,想想买份姜母鸭回来吃好。于是驱车来到忠明南路上常吃那家。   “老板包一份带走,外加下水一份”   忽觉有人叫我,转身一看居然是菁菁。身旁有一位男士经菁菁介绍后才知道是她老公。本想赶紧走人反而被菁菁和他老公留下一起吃。你们知道这顿饭吃的有够难受的,再她老公热情的邀约下两人飣了一瓶的陈高。   我是紧张的不得了深怕说错话,菁菁居然一附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老公酒量蛮好的我已经茫茫他却若无其事。吃完姜母鸭被她老公脱去她家泡茶,在她家又干掉两瓶大陆带回的四川高梁,他老公蛮四海的知道我在外租屋,居然要分租一间房间给我。   再他们细谈下原来他们已经决定要试管生个小孩,这次他老公特地请了一个月的假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我是在菁菁的逼迫下答应他先生搬过来房租每月五千元包伙食,但是条件是要我注意菁菁的生活起居。   菁菁再她跟老公研究此事时已经将我算计进去了,我再姜母鸭店遇上她们算是我倒楣,否则我当然不会跟她老公一起吃饭。就在她们努力的调养下菁菁终于怀孕了,就在她老公回上海前一周我搬到她们家去,在搬进去前几乎是天天跟他老公对饮,有一回还两人跑到三温暖去找美眉。   她老公走后我代替了他的位置,对她我也是喝护倍加把她当作成我老婆般来对待。   女人怀孕出期脾气真的有够坏,为了怕她有何差错对她我是忍让万千。四个月过后医生也满意的说胎儿正常没有问题,她老公有空闲不是电话就是借公差回台。   算算也许久没有去发泄了,他老公可爽ㄌㄟ!在大陆美眉多的是跟本不需要烦恼,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又要陪菁菁。再加上被朋友倒了钱跟本无力去外面找美眉,只有用手来解决。好不容易称着她老公回来又刚好发薪水晚上就溜去三温暖好好的休息打个炮。   隔天直接去上班,晚上回到家只见菁菁一脸怒气的坐再客厅。看到我霹头就向我质问到昨晚去那里?   我不经意的回道:我去那要你管!后自己回房换衣服。出来后发觉晚餐没有煮,问道晚餐呢?   “我那管得了你的晚餐!”菁菁语带刺的道。   “ㄟ~~!大小姐搞清楚我不是你老公ㄟ!你这样子好像..........”   “好啦!好啦!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菁菁不高兴的道。   看看苗头不大对,万一生气动到胎气发生意外我那担当得起。赶紧对她又哄又骗的安抚她。   原来我想她老公会呆个三五天的没想到一早飞机就回大陆去了!只剩辞去工作的她一人再家,B.B.CALL昨晚没电忘记换电池。她call了我一整天我都没回。   怀孕的人嘛!她............ㄞ算了!最后再她在三的逼问下我供出了昨晚的事情,马上跟我翻脸。   “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后!   客厅里只剩一脸错愕的我,所以以后女人问你们有没有作那种事千万要否认,打死你也不能够承认有做。   冷战持续了三四天,是再我寡廉鲜耻的哀求下菁菁才破涕为笑。结束了这些天来的冷清,经过菁菁这次的事件后。我再深思要如何纠正她错误的观念,我住再这里已经是不伦不类了,再下去会造成她们家庭及我的问题。后来些日子我对她灌输一些思想,要她回复未荒唐的日子以前的行为。她也慢慢的接受了我的思想,要好好的为人妻子。   周末翘班带菁菁去做六个月的产检,回家后吃完饭就睡去。直到傍晚睡梦中的我好似再作春梦,梦见菁菁再帮我吹喇叭。   渐渐在梦境中醒来后才发觉真的是菁菁再帮我吹喇叭,急急忙忙起身。因不想辛辛苦苦教育她的功夫失败我拒绝的她的动作,一来怕她又流产二来想跟她维持正常朋友关系。结果我自己失败了。再她一本正经的说明着今天医生的话后,她也想要下我跟她做了怀孕后的第一次爱。   被菁菁吹涨的阴茎涨的难受,我扶她慢慢躺下恭起她那因怀孕而些微水肿的腿脱下她那被阴道分泌物浸湿的内裤,露出她那许久未曾见面的阴部,阴部因怀孕腹部涨大看起来肥硕许多,先前她再我睡梦中帮我吹时可能有自卫过现在看起来有潮湿的感觉,我先试着再她阴唇上舔舔后撑开她的外阴唇,找到那缩到里面去的阴核,每舔一下菁菁身子就感到一阵颤抖。   舔了数分钟后阴核渐渐勃谿,久违的阴道内分泌物也渐增。见时机陈熟挺举我那阴茎对着那肥厚的阴唇,用龟头挑弄几下顺势沾染些分泌物润滑。菁菁现在也似淫心大动见我要插又不入的在屄口挑逗,想挺起腰让阴菁更深入一些。   完弄她一会后我怕她太劳累不忍继续开她玩笑,就顺势缓缓插入。   “ㄚ~~~~~~!”菁菁长吟一声。   我低头亲吻着她,再她耳边细语:   “你不要乱动,动了胎气不好”   她淫荡的表情对对我点点头。“嗯~~~~!”   我缓慢的抽插深入时会感觉到龟头顶住一样东西,我想那应该是胎儿吧!摆出一些医生说明的姿势后,我们俩渐渐抓到窍门。开始放肆起来。菁菁也发出淫荡的叫声。   “嗯,嗯”菁菁的呻吟声。   “哼嗯,好!好!我好舒服,嗯...嗯...”   我一下轻比一下重,一下慢一下快的插着菁菁的屄。   “啧!啧!”阴茎再抽插下发出些微声音混合着菁菁的吟叫声,煞是好听。   下腹部紧贴着她的膣口,插进又伸出的龟头舞弄着阴道上菁菁上回跟我说的的G点。   “啊!”她大叫一声   “好舒服!好舒服啊!怎么会这样!”   她紧抓的我的手臂说道。   “我....不知道怀孕作....爱这..么舒...服....,我已经....高潮一次..了.......!”   她的眼神迷离拱起上半身。   “我...又要去了!”再一次享受高潮。   她紧抱着我的脖子,因她小腹凸出为免造成她压迫我恭起身子阴茎深深的顶在她阴道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汝动,这感觉真的好美。   休息一会儿后我缓慢的抽插起来,挺起身子看着她那因怀孕而涨大的乳房不禁的引诱我去抚摸它戳揉它。涨大的乳房揉搓起来会痛菁菁哀吟着要我轻一点温柔一点。   我也心疼不已的停止抚摸。慢慢的抽插仔细的观察菁菁怀孕而变化的身体。好美难怪说怀孕的女人最美了。这时感觉马眼一松赶紧连忙将阳具从菁菁阴道抽出。一股股精液喷洒再菁菁凸出的腹部上,精液受地心引力作用缓慢的流下。   我用手指去玩弄它菁菁娇吟着:“你好坏!快帮人家搽掉啦!”   笑着用卫生纸将精液搽拭乾净,扶起菁菁到浴室帮她洗澡。两人又再浴室中嘻戏玩闹一阵才出来。简简单单的弄个晚餐吃完再客厅看电视,菁菁躺再我大腿上沉沉睡去。   --------------------------------------------------------------------------------   住在菁菁家的时候我有时真的当菁菁是我老婆,有些错乱的感觉由其是她老公回来时,我还会升起妒嫉念头。   生产的日子渐渐逼近,我跟他老公通电话遇产期前两周务必回来,但是他公司有一些问题抽不开身,菁菁也脾气越来越坏。遇产期前一日打了几通催促他赶回来的电话。   凌晨两点菁菁狂敲我房门说阵痛开始了,而他老公卡在香港没赶上最后一班机。这时的我也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忙打电话到医院急诊室问,护士小姐要我计算阵痛的频率及时间的长短,菁菁如厕时也有血迹。   直到凌晨五点频率已经在每十分钟一次,赶紧将携带的物品收拾好留张纸条给菁菁她老公,驱车直奔澄清医院急诊室。看着菁菁被推入待产室后,一位护士小姐带我去填写一堆表格。再我填切结书时问题发生了,我不是她老公!   经过一阵子讨论后,我先代签等她老公回来后马上补签。缴付一些费用后来到待产室,菁菁已经痛的乱骂人。我一到就被她劈头乱骂一通。看到其他床位上的产妇跟菁菁差不多,我也只有笑笑的任她骂。   待产这段时间,菁菁一直要求要剖腹生产。但是他老公跟我千教代万教代的一定要自然生,因为菁菁子宫着床率已经很低了,怕剖腹后造成下一胎无法受孕。   我的手被菁菁拉去又是捏又是咬的瘀青一堆。八点半打个电话跟公司告假,直到11点二十五分诊断医生同意菁菁进入产房。菁菁被推进约十来分钟她老公也赶到了。跟他大略的讲一下后带他去补填完资料后我先回家睡觉了。刚回到他老公电话回来报讯说已经顺利生产男孩一个,挂完电话我也喜悦得沉沉睡再沙发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自从多了个baby后,我的生活步调也被打乱。幸好菁菁她们家庭的长辈有来帮忙。我才暂时解脱一阵子,但是菁菁跟他老公家族人口颇多不可能一直獃在这里。半年后他老公把她们母子两接到大陆去一起生活,而他们则让我继续住再他们家中直到我买了房子后才搬迁,现在她们房子给她小叔在住,而我每年的过年都要开始准备红包了,给我那个陪他一起怀孕出生的乾儿子。   自从小鬼出生后,菁菁她脾气也变得很坏。动不动就发脾气,被小孩子一搅所有生活步调全乱。到后来跟她及她老公协商后把菁菁及小孩带去大陆可以就近照顾,也省的两地跑。一些物品该打包的已经送去他老公工厂随货柜进去只剩下该办的台胞证下来即可成行。   当旅行社将机票及证件拿来后,菁菁整个人全改变了。对我开始讨论一些该不该去的问题,我们俩讨论了两天为了家庭的幸福美满,我承诺她以前荒诞不经的事就此过去。到大陆去重新开始做一个好老婆好妈妈。   她要离开前一晚,小孩睡着后来到客厅。陪伴着我看电视,我也依依不舍的抱着她一起看。十一点多我去洗澡准备睡觉,浴室出来后看客厅黑漆漆的想菁菁可能也去睡了,走进房间菁菁赤裸裸的躺在我床上。自小鬼出生以后第一次看到菁菁裸体,小腹及大腿上还可以清楚的看到妊娠纹。   上床后我们俩也没有多说废话,我先深深的吻着她、抚摸着她,她的身材确实有因为怀孕而稍微变形,腹部的肌肉也松垮垮的。乳头及乳晕也从粉红色变成黑色的。屄的变化最大,本来菁菁的小阴唇有些微的外露现在已经被肿大的外阴唇盖住了。也就是说屄更肥硕了。   菁菁紧闭双眼,像个处子般不似以前热情如火的淫荡样。我沿着她粉颈开始酥胸、肚脐、阴核。开始用舌头、手指爱抚。   “嗯、啊~嗯...”随着舌头的蠕动,她已经进入状况。   菁菁丰满的胸。弹性真好,不敢相信这是已生了小孩的胸部。以前听人家传言生过孩子后女性的都会变松弛,根本是骗人的!   “嗯~啊嗯~”在愉悦的喘息声中,两人的唇又贴上了。   因指头的触摸乳头渐硬,肌肤泛红。我的指头动作越来越快。   “啊、哈、嗯~柱~”   不久我的右手由乳头滑向大腿间。我不断以指头触弄阴唇。爱液像眼泪般汨流而出,弄湿了床单。我将指头更伸进去菁菁的阴核。右手抚弄阴核,左手食指搓着后面的菊门。   这两种快乐让她达到最高潮。   我的阴茎已经硬挺起来,我心里在想,菁菁今天为什么会如此。还是这最后的分手炮的关系。   那似火棒一般热的阴茎早已像怒马昂首似的硬挺着,而且马眼处已渗漏出了少许的液体。我抓住她的足踝,将她的两条粉腿弯向头后,于是在她两条大腿跟中间的那个肥美的屄,便完全暴露出来,两片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条肉缝还有点湿润,周围蔓生着浓密的黑色阴毛。   我用那手指分开了两边的阴毛,然后将手指插进那条微微张开而且湿淋淋的肉缝里去,抓住那硬挺而微微颤抖的阴核,开始摸弄那个像钮扣似的玫瑰色的小东西。   握住了菁菁的小手,我低下头去将舌头伸入她的屄,菁菁的脸上立刻产生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当我更进一步埋入了她的两片阴唇中间,疯狂的舐吻着,然后口将她的阴核含到嘴里,轻轻的吮吸与咬着,直到她舒服得几乎疯狂起来,拚命的摇动着,臀部挺高了屄。   嘴里娇叫:“哎........啊!真好!”   我吮吸,舐吻菁菁那颤抖的阴部的每一部份,直到菁菁杓头痉挛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唉唷”的呻吟后,菁菁她整个身体瘫软下来。   难道说生过小孩子后比较容易高潮?   这个时候我便跪了起来,然后俯伏到菁菁的粉嫩的娇躯上,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唇压在她那湿潮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疯狂的吻着,舐着,并轻轻地嚼着她的香舌,吮吸她的口水,同时用胸磨擦她的两个个高耸的乳房,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我的身观紧紧的压着菁菁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两只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用阴茎磨擦她那光滑柔软的小腹与屄四周,我挺身起来,用手抓住自己的阴茎,作了个准备的姿势。   菁菁的两条粉腿自动的向左右分开着,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开始在菁菁的两条白嫩的大腿跟中间的屄周围磨擦。接着将自己那阴茎的头部,塞进了菁菁那个微微颤抖的湿淋淋的肉缝里。   “ㄚ~~!等一下!痛~~~!”菁菁突然叫道。   “等一会!我那伤口处还会痛。”   原来生产时医生把阴道口剪开,现在那伤口处不知怎么搞的会痛。我保持着不动,看着菁菁痛苦的表情。   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温柔的对菁菁说:   “很痛吗?”   “嗯~!”菁菁点点头道。   僵持一会后我慢慢挺进,因为保持那姿势好累。   我用螺旋式的运动又往里顶了一下,只见她闭着眼睛,仰着脸,头垂向后面,她那像樱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张看,脸上逐渐显露出了一种快乐舒畅的微笑。两只玉臂像长春藤似的缠绕着我的身子,阴茎全部插在她的阴道里,胀得两片阴唇已翕张成平扁的形状,阴道紧窄得将阴茎包裹得蚊风不透,我开始渐渐的抽插起来。   直插得菁菁屄内分泌液直流,发出一连串的“噗哧!”之声。菁菁舒服得嘴里“喔!喔!”的呻吟着。   每当我那阴茎往里插时,她都本能地抬起了粉臀往上一耸,现在伤口处可能已经不会痛了。在经过一阵轻抽慢送之后,突然渐渐加快起来,挺动着家伙,捣越快,捣得菁菁不停的扭动着自己那圆肥白嫩的粉臀迎凑着,不一会,菁菁又发出了一声高度快感的呻吟,同时将粉臀向上猛挺,并将娇躯扭动了几下,她的头向后倾垂了下去。   她的分泌液还继续像温泉一样从一个看不见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俩人的下体和铺在她臀下的床单都已湿透。   我干得更是起劲了,越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屄里快速的进出,扭动得淫水“咕唧!咕唧!”的响个不止。   菁菁继续涌出来的大量分泌液,对我产生了一种特异的刺激,使我的快感达到了高峰,于是我就在一阵猛烈的抽动后,搂紧着柔儿的娇躯呻吟了一声,接着我的头无力的垂了下来,压在菁菁的小脸上,同时我在菁菁她阴道里抽插的那根粗大的阴茎,跳动着射出了一股滚热的黏液,一直射进了她的子宫,菁菁咬着樱唇全身直打寒颤,阴茎泡在菁菁阴道里一会儿后渐渐松软下来,于是便不大情愿的从菁菁的阴道里抽了出来,而菁菁还是仰卧着,美丽的小脸上,挂着快乐与满足的微笑。   胯下湿淋淋的阴茎自己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搽拭后,抱着菁菁俩人沉睡过去。   隔日一早醒来后菁菁身边躺着小鬼,菁菁可能喂奶后抱过来一起睡。自己先去梳洗一番后叫醒菁菁。   一路上载着菁菁跟小鬼我们都没有出声说话。直到帮菁菁办好登机证带她到二楼海关处后,菁菁流着两行泪头也没回的离开。   这篇外遇故事也就此结束。她们夫妇俩过年节时都有回来也都会过来我家找我,而我每年都会准备一个红包等我乾儿子来向我拜年。   玩了朋友妻子   说起来这事,到现在还朦朦懂懂,自己都搞不清,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来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相当理智,现在唉一切变了。   朋友的妻叫兰兰,是个一眼看到就觉得很漂亮的女人,身材更是没话说的。   他们认识到结婚,我们都是看着的,我还帮过很多忙呢!   我是一个很重朋友的人,所以有什么事,大家都喜欢叫我办。我的这个朋友是个司机,给老板开车,所以经常不在家,而且他是个很花心的人,经常在外面玩女孩。他的妻子也知道,吵过很多回,都没有用,朋友索性不回家,住在公司了。   而我天天重复着过个安定的日子,我也很满意这种生活,可后来家人经常说自己,便开始烦家人,天天在外玩,但还是很老实。可被说多了,就想干脆真的去玩下,别没乱来还被家人指责,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发生了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那天我去买东西,刚指着一件衣服,想问价,没想到一个声音:“是你呀,买衣服吗!”   噢,原来许久没联系,兰兰在这里给别人守点卖衣服了。我便也笑笑的打了个招呼,彼此问了一下各自家里的情况。   说到朋友时她显露出很不满的表情,也是朋友一年难得回几下家,朋友的家长又出了名的凶。我猜她过得也很不顺心,我便笑笑说:“生活不就这样。”   这次撞见两人都有些激动,必竟许久不见,她又正烦没熟人诉说一下烦躁,我便和她好好的聊了一下,刚好又有人来买衣服,我便说走,她突然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请客吃饭呀?”   这让我好奇怪,虽然以前大家常在一起吃饭喝酒,但两人从未单独有过,因为我的作风朋友都了解。可能当时我也被家人气得很烦,便马上说:“可以呀,到时候聊系。”过后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过了两天,又和家人吵了,一气之下走出去想散散心,谁知走来走去不知往哪好。毕竟朋友都有自己的事,跟人家说烦恼的事别人还未毕有心情听呢!于是突然想到兰兰,便试着走到她做事的那间店,她正坐在那发呆,看来生意不是很好。   她看到我马上笑笑地说:“是不是无聊的很呀,你也会在街上诳?”   我说:“哪的事,特意来请你宵夜。”   她笑笑说:“舍得请客?”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她可能怕我会走,毕竟她现在烦得,很便马上又说:“在这聊聊我要十点下班。”   我俩便天南地北乱聊了一通。   下班后,我俩随便找了一个宵夜摊点了两个菜便聊起来,谁知又聊起家事,越说越烦,我便说:“喝不喝酒?我一烦就想喝。”   她说:“随便你。”   以前我们在一起时,个个都很能喝,便叫了一瓶高度白酒。我问她喝不喝一点,可能她正烦便喝了一点,后来俩越说越觉得人生苦短,便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将一瓶都分完了,彼此都有了些醉意。   我说:“一点多了,结帐回了吧。”太晚我担心她婆婆会骂她,她也就答应了。   因她住的地方远,而且很黑的路,便叫我送一下她,路上俩人再也没说一句话,也许是心情烦躁那晚觉得酒很醉人,头都很晕,我看她也是这样的表情。   快到门口时,我想避嫌,便转身要走。谁知兰兰突然说:“很头晕,还是在拐脚这坐一下,不然回去看到这样子会骂的。”我也不好推辞便答应了。   拐脚是个原来人家改建的楼梯,我俩坐着发呆,因为地方窄俩人坐得很近,我闻到一股很幽兰的味道,那不是香水完全是种体香的味道。   闻着香味加上酒精的反应越来越浓,我突然有点不能自持,呼吸突然加速,我想控制没想到越是这样越是历害,有点喘了。她看了我一眼,刚好我正看她,她很快低下头。   我想当时她也有些酒精发作了,她低着头的样子真是美极了,我简直不知怎么形容。这时,我发现我冲动的要命,什么都没想,突然抱着她的肩吻起她的脸来,我也不知道理智跑哪去了。   她可能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全身抖了一下,但又可能她也有所期等,竟没有反抗,也没什么动作反应,只是任我亲她。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便不停的吻她的脸和耳朵,手也不停的乱摸,我听到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也喘气了。   当我想解她的上衣扣子时,她突然握着我的手,说:“不行,有人怎么办?”   我当时急得要命,我说什么都不管,可她死活不肯,因为怕惊醒邻居,我只有用很低的声音哀求她答应,其实久未得到爱抚的她也很想,她便说:“在这不行,除非有地方。”   我说:“去哪好?”   没想到这时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说去她房间,我吓了一跳,因为她公婆就往在隔壁,她说这么晚肯定睡了,轻轻地进就不知道。在这万一有人过怎么好。   唉~~女人想要的时候比男人更大胆,什么都不顾。当时我已想要的不得了了,便提着胆子跟着她悄悄地进了她房间。   她还故意咯了一下,走到洗手间洗了下脸,装作向往常一样回到了家。我躲在她房间的门边,等着她。   当时真的又紧张、又刺激,觉得等了好长的时间,她关了洗手间的灯进房间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洗了下澡。   她刚关房间门,我便从后面迫不及等的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用力的吻,手顺势从上衣摆穿进,一下抓到她乳房。哇!好圆挺呀!一下子我的小弟弟便直挺挺起来,顶着她那浑圆的屁股。   我吻着她呼吸很重时,便向下吻,解开她的上衣原来穿着一件黑色的乳罩,看来还是比较保守的女人。   我用力拉开,一对很白很挺的肉球弹的出现在我眼前,我觉得晕头转向了,我马上改成两手握着她的乳房,嘴用力的吸她的乳头,她气喘嘘噱地任我玩弄。   我越来越受不了了,急切地想看到她那最隐秘的地方,我便急忙忙把她的裤子脱掉,一把拉下她那黑色的三角内裤。那毛茸茸的峡谷豁然出现我眼前,太美了,一个最隐秘最容不得别人接触的地方就在我面前,而且任我摆弄。   我兴奋得全身都有些打抖,我用手轻轻的摸着,水已经早泛滥了,我又将手指插进去来回拨了几下,更是水汪汪的。   我忍不住将嘴凑过去,对着那死命的亲,舌头死命的挑。她全身都颤抖了,可能好久了她没有得到这个了,我能感觉到她强烈的欲望。   她突然低下头轻轻地说:“抱我上床,快点来。”   我也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到床上,连忙脱光衣服,重重的压上她的身上,分开她的腿,一下就插了进去。   她“哼”了一下,便马上反应过来是在她家,于是她紧紧的闭着嘴,也不让我亲,怕发出声音。   我当时激动的什么招术也没有,就知道死命的插、不停的插。真太让人兴奋了,我越插越起劲,越插越重,她也死命抬高屁股迎着我的小弟弟狂顶,嘴死死的闭着。   我看着兰兰这个样子更兴奋了,便更加用力的插。她很快地拉过边上的枕头垫在她屁股上,我知道她怕插得重,撞到床弄出响声,可这样更使得她的峡谷叉得更开,顶得更上。我的小弟弟插得简直爽死了。   突然我发现我受不了,一阵急抖狂射了一炮,摊倒在兰兰身上。她还用两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嘴不停地吻我的嘴。我知道她很爽也还想要,但我射完人也就清醒了。   我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道:“我要赶快走了,不要被人发现,就什么都完了。”   她很不舍得地还缠了我几下才松开腿。我急忙溜了出去,走在街上一阵凉风吹过,人突然一下清醒了,想想刚才的一幕还真有些后怕,万一被人当场发现,那可够惨的……   但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太好了,我哼着撕夜的歌往宵夜摊走去,还想再喝点酒回回神。   玩朋友的老婆   第一次见到莉莉是在她的婚礼上。我那位朋友是当地政府部门的官员,他在上海一家饭店摆酒宴客,三十九桌的宴席,占了大饭店的整个大厅。   在热闹的婚礼上,有许多即兴表演节目。当莉莉被大家的掌声请上台的时候,我眼前出现的是一位留着披肩长发的姑娘,她那黑色的头发像瀑布似的,乌亮地闪着亮光,她穿着乳白色的连衣裙,丰满的乳房把低胸的连衣裙塞得满满的,脖子上戴着金灿灿的项链,足登一双黑白相间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地响着。她的十指细长,染着红指甲,眉毛描得又弯又细,下面是一对顾盼生辉的杏核大眼。她瓜子脸形,肤色细润白净,性感的嘴唇涂着一层淡红,体态妖娇,动作风骚。   她的歌声一起,立刻惊倒了四座。动听的怀旧小曲,使得宴席上的宾客忘记了身在何处。莉莉连唱三曲,仍然下不了场,最后还是我上去帮她解了围。   两个月以后,我回到澳洲,因为在生意上帮了香港商人王先生的忙,使他成功了一笔盈利丰硕的生意。好客的王先生请我吃完饭后,一定要我到泰式按摩院去轻松一下,我生性风流,当然一口答应,于是结伴欣然前往。   当我和王生来到雪梨中央火车站附近的泰式按摩院时,祗见客厅里坐着十几位年青的姑娘,班小姐向我们逐一介绍。这时,我突然发现坐在角落里的莉莉,祗见她另有一番打扮,她穿着几乎透明的黑上衣和祗遮到大腿一半的短裙,看上去性感无比。尤其是她那浑圆丰满的玉臀,配着细细的柳腰,再加上胸脯双峰高挺入云,看了令人都想咽下一口水。她的脸儿也美艳极了,那小腿又均匀,又修长,整个胴体若隐若现,看得我下面的家伙一下子怒发冲冠。我马上用手一指,要莉莉为我做按摩,班笑着说我真会选,莉莉是第一次上班哩!   随即,莉莉起身带我到了一间摆设别致、有着落地玻璃镜的房间。房中间是一张大床。莉莉把门关上,然后低着头小声对我说:“我同别的姑娘不一样,¤钱要比一般姑娘高一些。”   我很惊喜,看来她并没有认出我来。我拿出肉金给了莉莉,并笑着对她说道:“我们可以开始了!”   莉莉向前移动了一步,我立刻闻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入熏人,我的欲火熊熊地燃烧起来,我不客气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她微一挣扎,像是有点怕我。我一不做二不休,伸出另一支手穿过扣子与扣子间的空,摸着她的小腹。但觉入手如纸如绒,果然是阴毛,我高兴极了,用力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地压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   原来,她的樱唇已火烫了,也春心荡漾了。我用一支手按在她的臀部,用力把她那肥满的屄紧贴自己又硬又竖起的大炮上,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口中。   我一边搂着、吻着,一边把她抱上床。她款摆柳腰、臀馈轻摇,双脚乱踢着,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在兴奋中。   我不敢怠慢,马上躺在她身旁,嘴唇仍然如雨点般地吻着她的粉脸,我的手已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衣裙的钮扣。她如玉如莹,洁白如雪的胴体,已活色生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退下她的乳罩。粉团似的两个肉球,透着幽香。我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握着温香丰满而又有弹性的乳房。莉莉的两个乳球不但大、圆,而且挺胀的,粉红色的乳晕、如小葡萄般大的乳头、白里透红,诱人极了!   我那里还忍得住,马上含住一个乳头吮吻起来,另一支手则摸捏着另一个乳房,又揉、又搓、又摇。她的乳房实在壮观,沉甸甸的非常饱满。   这时,我听到了她沉重的喘气和激烈的心跳声,那班果然没有骗我,莉莉一定是初出道的儿。   我撤离火热的嘴唇,抽开了在她嫩滑乳房上的手,使她仰卧地躺着,我自己也脱光了全身。在明亮的光线下,她那雪白细嫩的肉体,一览无遗,尤其是小腹下面蔓生着浓密蓬乱的黑色阴毛,及隆起如小山丘似的屄,下面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湿淋淋的已经有些水渍。   我突然地一个猛扑,大肉茎已抵住了她的小屄口,龟头向前微挺,她的一双秀眉已皱了起来。但渐渐地,我觉得龟头松动了,我猛然用力一撞,“吱”的一声,大肉棒已经滑进她温暖的小屄中。龟头被紧紧地包住,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由下体传遍全身,刺激使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搂起她的玉臀,大阳具对着一张一合的小屄口,猛力地向里插。我越干越猛烈,她梦幻似的呻吟起来,不久便香汗淋漓,娇喘如牛,全身不住地颤抖着。我也像发了狂似的,用足气力急插猛送,大龟头雨点般地打击在她子宫颈上,突然,祗见她猛地一阵抽搐。而此刻我也达到兴奋的高峰,遍身酥麻,一股热流直冲她的小屄深处。两人不由自主地把对方搂得紧之又紧,颤抖着、抽搐着,直到过了很久才喘过气来,而半小时早已过去了。   莉莉陪我到浴室,替我把浑身上下涂上香皂,我当然也投桃报李,趁机在她身上大肆手足之欲。当她握住我的阳具时,她低声说道:“你这里好利害,又粗又长,又那么硬,刚才几乎被你插死了!”   我回答道:“谁叫你这么漂亮,这么迷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莉莉说道:“你们男人最坏了,把女人弄得要死,还说是人家的错。”   莉莉替我冲洗抹身,然后让我先到床上休息,自己则仔细再冲洗。   当她替我穿衣服的时候,我告诉她说:“你是莉莉吧!我们在朋友的婚礼上见过面哩!你还记得吗?”   莉莉想了想,顿时粉脸嫣红,含羞怯怯,要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她在干这一行。她说她回去结婚,几乎花光了她和丈夫的积蓄。现在她老公仍在大陆做政府工,她自己正在上大学,为了支付昂贵的学费和生活开销,才选择做按摩女。因为做按摩女辛苦一年就可以赚二十万澳元。她决定做到毕业就收手不干。   我怜香惜玉之情一下涌上心头,一口答应她不告诉任何一个熟悉的朋友。她也高兴地表示要陪我过夜。我立刻要再拿钱给她,但是她说不用了,因为是她和我也是朋友,但我还是硬给了她,理由是朋友也有通财之义。   于是,我身上刚穿上的衣服又被她脱下,我们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她问我:“你一定玩过不少女人,你告诉我啦!我刚才的表现如何呢?”   我回答说:“都算中规中矩。”   莉莉说道:“刚才我紧张死了,幸亏你对我还算温柔体贴。不过你搞人家时是那么劲,我真有点儿招架不住哩!”   我笑着说道:“是吗?那么,我们还继续玩不?”   莉莉低声说道:“你还不累吗?如果你还要,我当然陪你玩的。”   我说道:“不累!美人当前,怎可言累!不过,这次我可要把你这一身美丽的肉体慢慢地、仔细地品尝了。”   莉莉笑着说道:“看你说的,好想要把我吃下去似的。”   我把手摸到她的屄,说道:“男人那会吃女人呢?这里才会吃男人哩!”   莉莉道:“你是不是又要了?我让你怎么弄都行的,你怎样玩其他的女人,就怎样玩我,顺便教我一些床上的技巧嘛!”   我笑着说道:“那可不敢,把你教得好像小淫娃,怎么对得起你老公,再说,你刚才也说过,你和别的姑娘是不同的。”   莉莉道:“我那是指初次出来做而已,我也祗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女人嘛!”   我说道:“才不是哩!你是美女,你的肉体,就像冰雕玉砌,无论你的手、脚、你身体的每一部份,都是一种艺术品,我要慢慢来欣赏!”   莉莉叹了口气说道:“你别折腾我了,我那会是甚么艺术品,你刚才也给过我钱,我无非是一名花街神女罢了。”   我说道:“因为你选择这条路,我才和你有缘啊!我给你的钱也祗不过是尊重你的职业罢了。你的天生丽质,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已惊为天人,还记得你的婚宴上,众人缠住你唱歌时,我跳上台为你排解吗?那是我都不知多么仰慕你,可惜你已经成为朋友的新娘。”   莉莉笑着说道:“现在我虽然也身为人妻,但也是你怀中的女人。”   我说道:“是的,这一刻你属于我,再也没法躲,我要好好享受你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但我总是忘不了那机会难逢的美味。    王丽与我   文章来源:冰室帅哥 on September 12, 2003 at 13:38:04:   女孩加我QQ啊! 27981509   离开邓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王丽不想三更半夜回家而惊动邻居,便索性留在我这里过夜。我和她一起冲过凉,就上床了,王丽很快就倦然入睡,我却仍然在回味着刚才的所经历的艳事。没想到今天晚上又遇见阿仪,并且能够在这样的场合和她重温旧梦。我不禁越想越多,过往的奇遇和艳史历历眼前。   三年前,也就是我刚做『太空人』不久的一个夏夜,八点钟左右,我在外面吃过晚饭回来,同一层大厦的俏芳邻王丽下楼来找我闲谈。王丽的老公到内地去了,今天晚上,她身上穿的还是平时在她家里所着的那一套低胸的白色背心和浅蓝色的短裤。王丽平时过来我这边,总是穿着很随便,但是看在我眼里时就往往觉得很性感。好些时候,我都不敢注视她的身体,因为她那隐约半露的肉体往往会使我想入非非。   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将睡前,我也会因此而引起一些暇思。我幻想着王丽依偎在我的怀里,任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而她也会伸手到我的裤子里掏弄我的阴茎。在绮梦中,我甚至感觉到自己坚硬起来的大阳具已经插入王丽滋润的屄里享受和她性交的乐趣,结果内裤的前面就湿了。   不过幻想归幻想,现实中。我一向以来对王丽的举动,还是中规中矩。从来没有超越一般朋友之间的行为。   往日十点钟时。王丽就会上去睡了,可是这晚她却特别精神。她告诉我说:“我老公中午走了之后,我没有事做,就上床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现在虽然到了睡觉的时间,都还是很精神,我真怕上床之后典床典席,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迟一点才去睡。不知会不会阻住你休息吗?”   我笑道:“你放心吧!我是夜鬼一名。我要很迟才睡的。不过我很奇怪,是不是你先生昨天晚上把你玩得很满足,所以你会睡了一个下午呢?”   王丽说道:“我老公几时会满足我呢?她一回来,不是打电话就是想他公司的事。除了叫他吃饭时应了一句,都没怎么和我交谈过。”   “做开生意的人多数都是这样的,事业要紧嘛!”我望着她说道:“赚到钱就能享清福了,你可要忍耐一点,日后就不会这样了。”   “我老公可不也是常常这样说,可是他那工夫没完没了,一辈都做不完,几时才等到他闲下来理理我。”王丽埋怨道:“我已经这样的和他相处两年了,我可没耐性再忍下去。都不知他在上面是不是另外有女人。哼!如果真是这样,我都给顶绿帽他戴。”   我笑道:“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你不是女人,当然不严重了。”王丽望着我说道:“你们男人呀!一有需要,即刻就可以去玩女人。我们女人就不同了。”   我望着王丽的眼睛,似乎流露出深深的幽怨。就说道:“我们说些其他的吧!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不如我播录影带给你看好吗?”   “好呀!我听老公对人提起过,你收藏着好多成人录影带,你拿出来给我开开眼界好吗?”王丽美丽的大眼睛闪着亮光。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太好吧!不如你拿回去自己看好吗?”   王丽道:“自己看有什么意思呢?你陪我看嘛!大家都这么熟了,怕什么呢?”   我没话可说,祗好开着了录影机。王丽原来是坐在地毯上,这时也起身到沙发,坐在我的身旁。电视机的萤幕上开始出现男欢女爱的镜头,王丽看得脸都红了。萤幕上陆续出现女人用嘴巴含弄男人阴茎的场面,以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毛茸茸的屄中抽插的大特写。王丽看得目瞪口呆。   我笑问:“你真的没看过这种录影带吗?”   王丽颤声道:“真的,我从来都没看过这种带子,原来那种事还有那么多花款。真是大开眼界了。”   我大胆地问道:“你老公跟你玩过这些花式吗?”   “他祗会用传统的公式。”王丽眼睛瞪着萤光幕说道。   “什么传统公式呢?”我故意发问。   王丽转过头来望了我一眼说道:“传统就是传统嘛!还用问。”   我又俏皮地望着她道:“那么这些不传统的又叫着什么花式呢?”   王丽伸手在我肩膊上打了一下笑道:“你真是坏透了。”   这时萤光幕有一个女子骑在一个男的身上,手扶着男人粗硬的大阳具,对准了她的屄,然后慢慢地坐下来,让自己的阴道把那条阴茎整条吞了下去。   我嘻笑地对王丽说道:“你有用这样的花式跟你老公玩过吗?”   王丽“哼”了一声,小手儿握着拳头就想打过来。这次我可有了准备,一把接住她打过来的粉拳,捉住不放。王丽没有再用力挣开,祗由得我捉住她软软的手儿轻轻地抚摸。我一手握住王丽的手腕,一手玩摸着她白嫩的手指头和红润的手心儿。   这时候电视机的萤幕上继续播映着一个女子把粉腿高高举起着,拧的捉住她的双脚左右分开,然后让粗硬的大阳具在她屄里横冲直撞。   我又笑道:“王丽,你老公起码懂得用这一招玩你了吧!”   王丽趁我不备,挣脱了小手,同时用力把我推到地上了。然后她继续津津有味地观看着萤幕上男欢女爱的镜头。我虽然坐到地毯上,却紧靠着她的两条嫩白的大腿。于是我就分开她的双腿,靠在她粉腿中间。然后双手捉住她的两支小脚捧到自己怀里。   王丽并没有挣扎,任凭我抚摸她的小脚。我早已对王丽纤细的小脚丫垂涎三尺,不过也祗能是限于眼看手勿动。现在可以亲手把玩,自然是无比快意心中浮起。我摸过她浑圆柔软的脚后跟,又摸了她白嫩的脚背。接着逐祗把玩她的脚趾。   王丽终于出声道:“快停手吧!搞得人家痒死了!”   我坐到沙发上,一把将她抱入怀里问道:“那里痒死呢?是脚痒还是心痒呢?”   王丽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挣扎。我大胆把手从她低胸的背心伸入她的左边的酥胸按住说道:“是不是这里痒了。”   王丽闭起眼睛叹道:“你这样子玩我,我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我开始玩摸王丽温软又富弹性的奶子,同时也感觉到她心房在剧烈地跳动。王丽双手抓住我正在摸捏她乳房那祗手,像是要推开,又像似无力撑拒。我这里就得寸进尺,把另一支手也伸到她的大腿抚摸起来,由她圆圆的膝头一直摸到大腿。最后就从她的裤腰伸手摸到她的屄。   王丽的身子震了一震,双手急从上面移下来想要护住私处,却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触摸到她那光滑无毛而且温软滋润的大小阴唇。我继续轻轻地揉弄着王丽的阴蒂。   王丽浑身抖动,颤声说道:“死人,你要干什么呢?这样子搞法,我可要被你弄死了。”   我在她耳边说道:“我想脱光你的衣服,可以吗?”   王丽软软地依在我身上说道:“不知道,我已经被你弄得有气无力了,你就是要吃了我,我都祗有由得你了。”   我伸出手来,把王丽的背心脱去,露出两个粉嫩的乳房,我先用嘴唇在她两颗艳红的乳尖上吸了吸,王丽怕痒地用手推开我的头。我又把她的短裤和底裤一齐褪下去。王丽显得很合作,特地抬起臀部让我顺利地把她的裤子脱下。   我把王丽全身一丝不挂的肉体放在沙发上,然后也迅速地把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脱去,赤裸裸抱起王丽,然后坐到沙发上,把她光脱脱的身子放在大腿上。王丽羞红了脸蛋,一手勾住我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羞处。我把她捂住下面的手儿移到我的阴茎上,她轻轻地握住了。然后我的手也伸到她的阴道口轻轻地挖弄着。   王丽在我耳边颤声说道:“你如果要弄,就快点儿弄进来吧!不要作弄我,痒死了呀!”   我低声对她说道:“你跨到我腿上来吧!我们像刚才电视上那样干好吗?”   王丽听话地分开两条粉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迫不及待地将她那个光洁无毛的小肉洞向我硬梆梆的大阴茎凑过来。我叫她欠一欠身子,让我手持着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然后再凑过来。微微听到“嘶”的一声细响,我那粗硬的大阳具终于整条塞入王丽温软湿滑的阴道里了。一阵子说不出的快感传过来,我觉得阳具又硬了一点。   王丽兴奋地把我紧紧搂住,胸前那两团软肉温软地贴紧着我的胸肌。王丽像水蛇似的不停蠕动她的细腰,我也配合地捧着王丽的臀部向我的怀里挤压。后来王丽激动得叫出声来,香汗淋漓的娇躯狂烈地在我怀里颠菠。我感觉到她的屄像小孩嘴巴吸奶一样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我告诉她就要射出来了。   王丽急促地喘着气说道:“你尽管射进去吧!我已经酥酥麻麻的啦!”   这时我本来已经箭在弦上,此刻便肆无忌惮地把一股精液急剧地射进王丽肉体里面了,王丽也静下来,紧紧地搂住我,享受那一刻我的阴茎在她子宫口喷射精液时最高峰之乐趣。我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深深地在王丽紧窄的阴道深处一跳一跳地跳动了十来次才安静下来。王丽的阴道也一松一紧地吮吸着我的龟头,我们终于一齐到达了性交的快活颠峰,王丽仍然激动地把我紧紧搂住不放。   过了一会儿,我靠在沙发上休息,王丽慢慢从我身上站立起来。让她的屄离开我逐渐软下来的阳具,一些浓稠的精液倒流下来,滴在我的阴毛上。王丽迅速用手捂住她的屄,移步走向洗手间。先扯了一团卫生纸堵住还在渗出精液的阴道口,又拿着一团卫生纸走过来为我揩抹清洁一蹋糊涂的下体。   抬头一看墙上的大钟,不觉已经十一点多钟了。   王丽叫了一声:“哎哟!我要赶快回去了。”   说完也来不及在我这里冲洗,就匆匆地穿上衣服就离开我这里急急忙忙上楼去了。   我冲洗之后,躺在床上回味刚才和王丽交欢时快活的一幕,心里实在又开心又满足的。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原来是王丽打过来的。   我问道:“阿丽,刚才舒服吗?”   “当然舒服啦!想不到你那条肉棍儿那么利害,搅得我下面酥酥麻麻的,简直像要飞上天一样。”王丽在电话里兴奋地说道:“你也好快活吧!刚才你射出来的时候,你把我抱得紧紧,肉棍儿深深地插进来,那时你一定最舒服的啦!”   我笑道:“是呀!你下面好紧窄,又一吸一放的。我原来想玩多一阵子的可是被你弄到舒服得忍不住就出来了。”   王丽说:“刚才我都够啦!你已经好过我老公好多了,他那条比较你短和细,就算在我下面搅多一会儿都惹不癣我的兴趣,跟你弄可就好了,你那东西一弄进去,我就已轻轻飘飘的,把一颗心都给了你啦!”   我笑道:“我都好喜欢你那里是没有毛的光板子,下次有机会让我吻一吻好吗?”   王丽道:“不好!那么肉酸的事你都做,要我吻你那里倒可以,你要吻我,我祗怕受不了。”   我又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尽情地玩一次呢?”   王丽笑答:“我怕你自己不行啦!祗要我老公不在,我可是甚么时候都可以陪你玩的呀!”   我说道:“我对你可是舍命奉陪的,祗要你需要,我也是乐意随时把肉棍儿插进你那白净可爱的小肉洞里呀!”   王丽笑道:“你说得人家底下都痒起来了,明天晚上我早点过去找你好吗?”   我欢喜地说道:“好哇!明天晚上我一定用舌头舔弄你那光洁可爱的小屄。”   王丽笑道:“我可不要你那样,到时你要洗得干干净净等我,我会学色情录影带里那个女孩子那样,把你那条含入我嘴里让你舒服舒服。”   我笑道:“好吧!我们明天晚上再说吧!已经很晚了,你好好睡吧!养足精神,我们明天再玩个痛快淋漓!”   王丽在电话里“渍”地吻了一声。才把电话收线了。   第二天傍晚七点多钟,王丽已经来找我了。今天晚上她穿得很漂亮,一件淡黄色的上衣,一件蓝色的裙子。王丽本来就还年轻美丽,这时更像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   我关上房门之后,就把王丽抱起来坐到沙发上。王丽也亲热地搂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亲。   今天晚上我已经暗自打定了主意,要慢慢地玩赏她的肉体。所以我并不急着去脱她的衣服,祗把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肉体。   我伸手去抚摸王丽的小脚,王丽很快地缩走了,嘴里就说道:“上次你还没摸够吗?又来搞我了。”   我笑道:“你那对小脚丫这么美丽动人,我怎么会摸够呢?你再给我摸摸吧!”   王丽说道:“那儿不好摸呢?净要摸人家的脚,我偏不让你摸。”   我把手伸到她的酥胸说道:“那我祗好摸你的奶子了,你让不让我摸呢?”   王丽把头依入我的胸前娇笑地说道:“我人都在你怀里了,不让你摸又有什么法子呢?你要摸就摸,要玩就玩吧!不过要轻一点,不要把我弄痛了。”   于是我一手从她的衣领伸到酥胸玩捏奶子,一手从她的裙子底下捞上来摸弄她的屄。王丽被我摸得气喘吁吁,争扎着说道:“你还是让我脱了衣服再玩吧!”   我听了王丽的话,就暂时松开了她。王丽从我怀里站了起来,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我也动手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王丽叫我坐下来,然后跪下来伸手把我的阴茎握住向根部推了下去,露出我刚才洗得干干净净的龟头。伸过头来,一口含入小嘴里。   我的阴茎在王丽那张小嘴的吐纳之下,一下子粗硬起来,塞满了王丽的小嘴。王丽让我粗硬的大阳具退出一点儿,然后用她的舌头舐弄我的龟头。我的龟头被她舐得更加膨涨起来。   我轻轻地拨了拨王丽的头发,又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摸捏她的乳房。王丽的双乳虽然不算太巨型,可也够坚挺的了。拽在我手里既温软又具弹性,十分过瘾。   我轻声对王丽说:“我们到床上去玩吧!”   王丽嘴里叼着我的阴茎点了点头,然后吐了出来,让我抱起她的肉体走到房间里去了,我们一起躺到床上。王丽又趴到我身上吃我的阴茎,我也把她的身体移过来,让她两条粉腿跨在我的头部。可是当我把舌头伸到她的屄时,王丽畏缩地夹紧了双腿,我祗好转为摸玩她的小脚。   当我用舌头舔弄王丽的脚底时,她又怕痒地缩走了。我爬了起来,翻身伏在王丽身上,先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到她小嘴里,然后双手拨开她的双腿。再用嘴去亲吻王丽那个光洁的屄。   王丽的大腿被我按住不能动弹,小嘴又被我的阴茎塞住说不出话来,祗有用鼻子哼的余地。我继续用舌头去搅弄王丽的阴蒂,王丽全身随着我的舌尖的活动而颤动着。   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急忙把我的阴茎吐出来叫道:“我受不住了,你想玩死我啊!你玩得我太肉紧,我会将你那条咬坏的。你快把你那条东西给我插到下面呀!”   我也不忍心让王丽太吊胃口,便迅速转过身来,把粗硬的大阳具向着王丽的阴道口插进去了。王丽得到充实之后,也肉紧地将我的身体搂住。我把硬梆梆的阴茎在王丽滋润的阴道里左冲右突,王丽口里销魂袭骨的叫床声更加鼓舞着我奸淫她的劲头。   我的阴茎不停地在她紧窄的屄中进进出出,王丽体内的阴水也一阵又一阵地涌出来,把我一大片的阴毛都湿透了。   玩了一会儿,我们变换了性交的姿势。我让王丽躺到床沿,然后捉住她两支白净的玲珑小脚高高举起,再将粗硬的大阳具向她的阴部凑过去。王丽慌忙伸手过来扶着我的阴茎,将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我稍加用力,硬梆梆的阴茎已经整条没入王丽的肉体中了。   我继续让阴茎在王丽光洁可爱的屄里一进一出地活动着,王丽的阴道也一松一紧地吮吸着我的阴茎。过了一阵子,王丽的阴道里又分泌出许多淫水来,使得我们的交合更加润滑畅顺。   我笑道:“阿丽,你的屄像个多汁的水蜜桃。”   王丽也浪笑地说道:“你那条东西也像一条美味可口的香蕉。有一天我可要把它吃到肚子里去,看你怕不怕!”   我也笑道:“我才不怕哩!因为你不会杀鸡取卵那样蠢的,虽然我们不是两夫妻,可你知道祗要你喜欢,我随时都会叼疉的。所以你祗会要活生生的。”   王丽没答话,将我的身子紧紧抱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底下的屄也收缩着把我箍得很舒服。我立即报予一阵急促地抽送。王丽仍然紧缩着阴道增加着我们交合的浓趣,可是她阴道里终于再度涌出大量的淫水。   接着便四肢冰凉,颤声地说道:“你真有能耐哟!我被你玩死了!”   我暂停抽送,仍将粗硬的大阳具留在王丽的屄里,然后抱起她侧身躺在床上。王丽枕着我的臂弯,嫩白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小腿缠着我的腰际。   我把手伸到她被我的大阴茎充塞住的阴道口说道:“阿丽,你这里光秃秃不长毛,真可爱!”   王丽道:“没毛有什么好呢?我老公有时都骂我白虎精。”   我说道:“你老公旧脑筋,不识宝了。其实没毛的屄才好玩啦!外形好看先不用说了,用舌头舐弄时,更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哩!”   “我老公从来没有吻过我下面,我也没有用嘴含过他那条东西。他玩我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的,我也祗有例行公事一般地奉陪。不像和你玩这么有趣。”王丽娇羞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说道:“你那条东西也比他粗长而坚硬,我让你玩得很满足,跟他玩时都没试过有这样的乐趣。”   我玩摸着王丽坚挺的乳房说道:“我虽然接触过许多女人,可是我也觉得和你玩得最开心,最有感情。”   王丽说道:“你和别的女人怎么玩呢?讲给我听好吗?”   我说道:“都是些风尘女子,不值得回味的。”   王丽娇笑道:“不要紧啦!你讲给我听啦!来啦!讲呀!”   我不好再推搪,便讲起我和秀秀及丝丝的一段艳事来:   两年前,我在旺角一个架步遇到了秀秀小姐,她二十多岁,潮州人。在床上显得很主动。   从冲凉开始,她就殷勤地动手帮我做到无微不至。上床后,还为我做了按摩,然后用她灵巧的舌头舐遍我全身。当她舐我的肛门的时候,我的心里奇痒无比,阴茎硬得要涨暴。接着秀秀张开小嘴把我硬梆梆的阴茎含着吞吞吐吐,还用舌头搅弄我的龟头。   玩了一会儿,秀秀就骑到我身上,用她的屄套弄我的阴茎,玩了一会儿她又让我的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再挤入她另一个紧窄的小肉洞里。不过她那里实在是太小了,不能顺利地套弄我的大阴茎,祗好仍然让我的阴茎回到她的阴道里。   此次以后,我就经常到秀秀那里寻欢作乐,秀秀总是不怕辛苦地用各种姿势和我性交,有时还让我插在她屁眼里射精,而且每一次都认真地把我弄得舒舒服服。   有一次,秀秀问我有没有兴趣多叫一名小姐一齐玩,我点了点头。秀秀开门出去,带了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进来。向我笑着介绍道:“她叫丝丝,才做了不久,很听话的,你喜欢她吗?让她和我们一齐玩吧!”   我笑道:“丝丝小姐好漂亮哦!我当然喜欢啦!”   丝丝娇声说道:“我先去冲洗一下,才让你玩好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秀秀笑道:“我们一齐进去冲洗吧!”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秀秀因为做事方便,祗穿着一件浴袍,一脱下来,已经是赤裸裸的了。丝丝也把上衣脱下来挂到墙上。秀秀从丝丝的后面帮她解开了乳罩,丝丝转过身来对我笑了一笑,两座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了,祗见她右边的奶子上刺着一朵红色的缳瑰花。   秀秀继续帮她脱下裙子,丝丝身上祗剩一件粉红色的三角裤,紧紧地裹着肉包子一般的阴部。丝丝望着我媚笑地用细白的小手在她隆起的私处挑逗性地摸了一下,转过身子就把最后的一件三角裤脱去了。我看见丝丝的臀部洁白细嫩,浑圆可爱。丝丝转身向我走过来,祗见她的屄丰满地隆起,上面祗有少许茸茸的细毛。   这时秀秀也走过来,俩人一起动手,三两下手就把我脱得精赤溜光了。我们一齐走到浴室里面。秀秀和丝丝一左一右地拥着我。她们弄了很多肥皂泡在我身上然后用她们温软的肉体按摩着我的肌肤。秀秀像一位经验老到的按摩师傅,向丝丝示范着将一对乳房夹住我的阴茎上下舞弄。丝丝也跟着做了一遍。   我被他们两个这么一搞,心里自然十分冲动,可是也不好意思就地干起来。唯有强作镇定,祗是伸手去摸捏她们的乳房。比较之下,秀秀的奶子虽然小了点却很坚实。丝丝的乳房就柔软且硕大。真是各有好处,俱为好波之女。   秀秀继续示范了几种讨男人开心的人体按摩姿式,丝丝一一学做了。后来大家一齐冲水抹干净水渍,又一齐躺到床上。我在中间,丝丝躺里边,秀秀在外边。秀秀俯下身子张开小嘴含着我的阴茎吮吸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让位给丝丝。   丝丝对我笑了笑,也就轻启樱桃小嘴将我粗硬的大阳具含进去。秀秀在旁边仔细指点。丝丝就随着秀秀的吩咐,一会儿将我的阴茎吞入直至龟头顶到她的喉咙,一会儿又吐出来用舌头舐龟头。有时候,丝丝不太清楚,秀秀就亲自示范,或把我的卵泡吸入口里,或将我粗硬的大阳具打横着吮吸。   后来俩人一齐动口,丝丝吮吸我的阴茎,秀秀用舌头舐我的臀眼。那时的我,简直飘飘欲仙。说不出有多么的快活。   玩了一会儿,丝丝骑到我身上,秀秀扶着我硬直的阴茎对正丝丝的阴道口。丝丝的身子慢慢落下来,我的阴茎也便缓缓挤进丝丝紧窄的阴道里。   丝丝微笑地望着我,运动着臀部,让我的阴茎在她屄里进进出出。那时我的龟头与丝丝阴道的软肉互相紧密地接触,祗觉得酥麻快感。丝丝认真地做得香汗淋漓,秀秀就叫她下来休鳣下。而她自己就骑上来接着干。   秀秀的阴道虽然没有丝丝那么紧窄,可是她很会收缩。当她套下来时,她会放松着使我的阴茎轻易地插入她的阴道的尽头。当退出去时,她就收紧阴道,使我得到阴茎与她的阴道交合的特别乐趣。   过了一些时间,秀秀又让位给丝丝。最后,我还是把精液射入丝丝的肉体里了。秀秀叫我让阴茎留在丝丝的屄里休息一会儿。自己就赤身裸体的走出房间。   过了一会儿,秀秀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参汤。说是还有下半场,所以要补充一下。丝丝用一条毛巾捂住我和她交合的部位,然后使我的阴茎退出她的阴道,就下床进浴室去了。   秀秀坐着床边喂我喝下参汤。过了一会儿,丝丝又上床来了。三人赤条条地躺在一起,我坐起来,玩摸着她俩的乳房。   望断天涯路   一、   吉红大厦的八楼B03室内,高士力老早就在此等着。他相信,张美瑶一定会前来赴约的。他有十二万分的把握,要他想要的女人,似乎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且跟他上床的女人无不服服贴贴。   果然没有多久,一位打扮时髦穿着暴露的妙龄女郎来到B03室。她不是别人,正是高士力所要等的女人。   张美瑶果然是一等一的美女,她进入室内立刻抛开高跟鞋,本来极短的裙子经她轻意的脱下来,就剩下玻璃裤袜裹着她迷人的下半身。   “嘿!你来多久了?”她已坐到他身旁。   “没关系的!奶这不是来了吗?”   高士力把她搂在怀里,张美瑶故意挣扎一下,然后扑过去吻将起来。她的身体散涣出诱人的香水味道,不是很浓但恰到好处。   这个吻很深,两个人舍不得似的舌尖相交,在对方的口腔内探索交合着。不久,高士力才将她推开。   “美瑶,还是到内间床上去,比较舒服。”   美瑶抛着媚眼,故做撒娇状,娇嗔道:“人家要你抱抱嘛!”   高士力不疑迟,立刻将她抱起来,把她放在内室的床上。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一边指挥。“美瑶!我想要奶裤袜里面的东西。”   “死相!”美瑶淫笑道,终于也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娇嗔着躺在床上等他。   他则豪不含糊,马上进行攻势。他扶着张美瑶的乳房,吻着她的乳头。她的乳房是如此的丰美,他的手掌握也握不住,只得捏来捏去。乳头则被他含在嘴里啜吮着。   “啊哼!哎┅唷┅哦┅哦┅”   张美瑶全身像爬满了蚂蚁似的奇痒无比,娇柔的躯体一阵颤动。   “哦┅哦┅”   他的手己伸到对方的屄,芳草萋萋的半月山,夹着一条轻唱的小溪。他试着把中指插到她的屄内。“哦!好紧的屄。”接着食指也进去了。   “啊┅啊┅亲亲┅唔┅好痒┅唔┅”   他的姆指恰好顶住那膣口上方的那粒核子,在一阵搓揉中,张美瑶疯狂了。   “哎唷┅哎唷┅哎唷┅耶┅耶┅”   吐气如兰的张美瑶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淫水哔啦啦的泛滥起来。他的手指都湿了,他真是个调情圣手。他看她双目半闭,朱唇微张,口出莺啼,知道她春情荡漾,便一刻也不停顿。   “啊┅士力,我┅想换┅个姿势┅”这时,高士力才停手。   于是张美瑶改采主动,她要高士力站在地面上,然后她自己则蹲在他大阳具的面前。高士力当然知道她要干甚么,便不说话,等待她的来临。果然张美瑶伸出三寸长舌舔起他的生殖器官。   她先舔睾丸,睾丸立刻敏感的膨胀起来。他低头看到她贪婪地吃相,内心激起无数的涟漪。此时,高士力的鸡巴已是一柱擎天,宛如一尊十八世纪的古炮,又粗又长。张美瑶的手握住他的棒子,便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啊┅”他忍不住的叫了起来。   张美瑶知道他兴奋难奈,于是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放弃了先前吃睾丸的动作。鸡巴在她的嘴里舒服无比,不久龟头也流出了滑润的精液,张美瑶并不忌会,全部把它吃到嘴里。   “啊┅”他再一次的惨叫。   等到她套得满意了,才要他玩她的小屄。   “好吧!宝贝,奶就趴在床沿上,我来操奶。”   张美瑶依言趴下,高士力立刻进行反攻。他手握自己的长枪,对准美瑶的小屄,便是一顶。   “啊┅啊┅”美瑶肥臀抖了两下,那大肉棒已进去了,而且直抵花心。   高士力也不留情开始抽插,如获至宝。   “嗯┅嗯┅啊┅好┅人儿┅唔┅给┅我┅”   “用力┅用┅力┅哦┅美┅我好┅美┅嗯┅”   “不要┅停┅求┅求你┅啊┅嗯┅”   美瑶香汗淋漓,如羽化登仙,舒服至极。而高士力越操越舒服,已经像一头猛狮,一会儿抓她的大奶子,一下子拉她的长发,有时也打她的美臀。这是追求刺敏,增加性欲的助益动作。   “啊啊┅美美┅唔┅我的┅好丈┅夫┅对┅用力┅”   她被操得死去活来,气喘不已。淫水是越流越多,像是涨潮时溢出来的淫水般淹没了山丘下的芳草。一阵抽搐,张美瑶又是一次高潮,狂叫不止。他玩得乐了,更是猛冲呐喊如入无人之境。   “好人儿┅你舒服吗?”   “嗯!”高士力简单的回答。继续运作。   “你┅甚┅么时候┅出┅出来┅”   “哦┅我┅想┅我想┅出┅啊┅”   不等高士力说完,他自己已控制不住,身体一冲,那火热热的精液便射进张美瑶的屄心深处,很多┅很多。   这次,两人都玩得很累,不久便沉沉入睡,相互拥抱着┅当张瑶睁开眼睛时,已是四、五个钟头的时间了,她本来想顺便摇醒身旁的高士力,但却发现他人已不在了。   “也许又有甚么任务吧!”她喃喃自语┅   望断天涯路二、   高士力又在回忆和他有过交往的那些女人了,说起来,他所交往的女人,没有过千也总有数百名之多。这些风骚冶艳,性感惹火的娘儿们,全都与他有过一手。还有数也数不尽那么多。前面所说的只是高士力心中,最先想到的其中之佼佼者而已。每次当他受雇之前,或者是完成使命之后,他所享受过的樱唇、酥胸和大腿,连他自己也记不清。   有人会问:一个人怎能够既是杀人不眨眼的猎人,又是无往不利的调情圣手?可是,现在的高士力却有气数已尽,大难临头的感觉,这并不是有人用枪口指住他,而是由于医生对他说的那些话。   在裘医生的书桌上,放着一张登记卡,图表和几张纸,图表上写着些高士力看不懂的字。   裘医生请高士力坐下,说:“高先生,有些事我要和你谈一下。”   裘医生拿起那张登记卡来审视一会,然后对高士力说:“高先生,你想要知道自己的真正健康状况是吗?”   “当然,这正是我来看你的理由。”   “你做的很对,高先生。我老实地告诉你,我早就怀疑你有间发性的心脏病,现在检验的结果,证实了我的诊断。”   裘医生又拿起登记卡看了看,指着说:“你今年三十五岁,体重一百六十五磅。对于身长六的人来说,这是很标准的体重,这点对你的健康是有利的。这次幸而我及时诊断出你的状况,今后你只要稍微注意一下身体,遵守一两项规则,你就能够享有正常、愉快而长久的寿命了。”   高士力有点不自在地说:“那么难道我的呼吸困难,和那些疼痛等症都是假的?”   裘医生说:“这倒不然。我会详细向你解释的,我的目的只是想消除你的顾虑,不是以为自己会变成残废而已。”   裘医生继续微笑着问道:“高先生,你是干那一行的?登记卡上面似乎没有写。”   “我是石油公司服务。”   “坐办公室吗?”   “嗯,不过我有时也要外出旅行的。”   “你的情绪是否会受到工作的影响?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工作是否使得你太劳心,甚至在你应当休息的时候,也会想着工作上的事情?”   “有时候的确会这样。”   “这就要马上改正了。除了正常的职业需要外,你绝不能让自己的精神过份紧张和刺激过度,否则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使你恢复健康。”   裘医生诚挚地说:“总之一句话,高先生,你非要改变你的生活方式不可。必须要过着清静的生活,否则你的心脏就要受到更大的损害,这不啻是自取灭亡了。”   半小时之后,高力士独自一人乘自动电梯下楼。高力士常以他的果敢决断能力为荣,当他离开电梯走出公园道的时候,已经成竹在胸了。   高力士当然不希望在一、二年之内就与世长辞,因此他非停止工作不可,这是唯一可循之途。但是,当他转入第三街时,高力士就皱起眉头来,不干这一行也好,但是钱呢?   高力士小心翼翼地走上那几阶楼梯,走进自己的寓所。拿起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   “早安,这是太阳城设计公司。”电话筒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子声音。   “董事长在吗?”   “对不起,马老板今天没有来。可以请别的人和你谈话吗?”   “不,请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以找得到马老板?”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谢谢。”高力士把电话挂断了。   之后,他再拨了一个号码,和管家讲了几句之后,他就接通了马贵华室内游泳池旁的电话分机,在话筒内,他还听得见池水溅起来的声音和女子嬉笑声。   马贵华在听电话之后,高力士说:“马老板,我是高力士。关于上星期我们谈过的那宗生意,我现在改变了主意。我愿意替你把事情办妥。”   “我还以为你一年内,真的只肯办两件事的呢!你不是说,事情不大安全吗?”马贵华的声音里带点轻蔑的意味。   “我不是说我改变主意了吗?到底你还要不要我替你办?”   “当然,我要你替我办这件事。那么,我们什么时候碰头?”   “价钱谈妥就随时可以碰头,这次我可得加倍收费。”   “要贰拾万吗?怎么突然抬价了?”   “见面时再和你解释。总之要贰拾万,不然就拉倒。我需要这笔钱,马老板。如果你不答应,就请高明好了。”   马贵华沉默了一阵,话筒内传来个女郎唤人取酒的声音。   然后,马贵华哼了一声说:“妈的,我答应,你明知我从来不找次等货色的。”   “好极了,我一定为你效劳。”   “就这样。这件事情应该速战速决。等一会我再和你接头吧。”   高力士断了电话,走进卧室,打开一个箱子,然后坐在床边,他想:这次我能干得成吗?我的心脏能受得了吗?最后他狠下了心,管他的,还有什么办法好想,我非要先找点钱来不可。于是,他又安静地拿出那一对左轮枪来抹油。   望断天涯路三、   高力士是星期四早上坐飞机离开拉加地亚的,由于雾大,他的飞机比原定时间迟了两个钟头才抵达芝加哥。那时他的手表正指着十一点,他还有三个钟头时间可以活动。   高力士走到外边,叫了一部车子,驶往区。四十五分钟之后,司机把他送到XX街的美的酒吧。高力士进去酒吧,把衣帽放好,找到他所要找的人。这个人正坐在酒吧的圆凳子上,高力士走到他旁边的圆凳坐下来,一面向他招呼道:“你好吗,龙飞云?”   龙飞云年约三十多岁,一头黑发,穿着考究,衣襟上还插了朵康乃馨。   两人握手后,龙飞云说:“好友,我们有好几年没有看见了。”   高力士叫了一杯威士忌。   龙飞云说:“当马贵华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已经聘请你的时候,我真感到高兴。他能请到你这样的高手,我觉得这事情可以办得妥当些。”   高力士不顾医生的劝告,把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说:“这儿不是谈话之处,我们找个清静之所吧!我等会儿还要赶搭下午两点钟的班机呢。”   龙飞云付了酒钱,吩咐待者把他们带到一间小小的私家舴里,点了菜后,侍者走了出去。   龙飞云说:“马老板告诉我你有了心脏病,真是不幸之至。听说你这次干完之后就要洗手了是吗?”   “我打算这样。”   “好,那么祝你马到成功。”   侍者把菜端上来,同时替龙飞云从衣帽间拿来一个大信封。之后,他走出去,把门关上。   龙飞云拍拍信封说:“东西都在这里面了,要我现在就告诉你吗?”   “愈快愈好。”   “这才像职业杀手的口气。”   龙飞云微笑着说:“你有没有看到报纸上,关于叁议院设立一个委员会,来调查吃角子老虎的新闻?”   “当然已经看到。”   “你知道巫大维这个人吗?”   “你就是要我对付巫大维吗?”   “不,是他的一个亲属,如果把巫大维解决了,他怎会明白我们是惩戒他?我们要下手的对象是他的家属,他唯一的亲人。”   龙飞云指着信封对高力士说:“这里装的,就是关于你的对象的全部资料。还有三分之一的订金,我们所能搜集到的都在里面。此外,就是我的手下对于该怎样下手的一些建议。”   高力士说:“我有我自己的行动计划。”   “当然,我知道你有你的做法,不过这些资料可以供你叁考,也可以省去你不少时间。”   龙飞云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来说:“你先看看吧。”   那是一张八的大照片,是一个女郎的全身像。她看来约十九或二十岁,生得明艳照人,身材丰满,身穿黑色衣服,是个大学女学生的样子。   龙飞云说:“这小妮子不错吧?我自己也真愿意去收拾她一下呢!”   高力士皱着浓眉问:“就是她吗?”   “是的,正是她,巫大维只有这一个女儿。”   “她叫什么名字?”   “美珍。”   高力士说:“对付这样年轻的女孩子,我倒从没有干过呢!”   龙飞云锐利的眼睛立即闪了闪,追问道:“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我只是说她年纪实在还小,怕还未成年。”   “就算她不是一个孩子,那又会怎样?她还不是和别人一样的死去?”   “问题不在这里。”高力士一面说,一面研究那张照片。   “我不管问题在那里,总之是,马老板告诉我,说你要拿我们贰拾万元,才肯收拾这小┅”   高力士立即止住他:“如果你想改请别的混蛋,就会把事情弄僵,随你的便好了。”   龙飞云不服地反嘲:“这样说,你连贰拾万元也不稀罕了?”   高力士说:“算了,我们到底有什么好吵的。我只是说我不曾收拾过这样年轻的女孩子而已,难道说错了?”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这个小娼妇,凭张照片就迷住了你?”   高力士心中震动了一下,但是嘴里却说:“妈的,别管我说什么,我说干就要干。你们要我收拾这个女孩,我就去收拾她好了,别他妈的罗嗦了。”   龙燕云松了一口气道:“这才像个职业杀手的口吻。”   他临别时又告诉高力士说:“到了墨尔斯之后,你最好住在彩虹酒店。我的手下可能在今天下午有新消息给我,到时我会再通知你。”   高力士坐街车到机场的时候,想着刚才与龙飞云的争吵,心中不禁暗自警觉;但是不一会,他又任性地想:管他妈的心脏病不心脏病,职业杀手的声誉,他不能不如以保持。难道那一点点小病,使他的心肠竟然变软了?   高力士的飞机只飞了一个钟头,就到达培奥拉。他用丁大平的名字租了一辆汽车,在大风雨中驶往墨尔斯市。那时是下午三时一刻。   墨尔斯离培奥拉有四十五英哩,高力士估计,在风雨之中,不开快车,大约要一个钟头多些才能到达。他也就放宽心情,不急不忙地驾驶着,一路上,他经过了一些玉蜀黍田和农庄。   到四点十五分时,高力士驶到一处住宅房屋建筑工地,从广告牌上得知,这儿离墨尔斯不过三哩。那时候雨势已经小了,只下着毛毛雨。高力士再向前走了大约一哩,来到将近市区的一处斜被时,发现有一辆敞蓬汽车停在路边,就在一间小饭店对面一百码左右。一个穿着蓝色皮外套的人,正弯着腰在察看汽车左边的后胎。   高力士抬头一望,这附近却是没有加油站的。当高力士驶过这辆抛锚的汽车时,他懒洋洋地别过头来望望那个倒霉家伙。他不望尤可,一望之下,可吃了一惊,并且本能地将右脚重重地踏在刹车上把车子停住。   原来,这辆爆了车胎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刚刚在照片中见到过的俏女郎巫美珍。高力士心里怀疑:他这样做是否得当?但是,结果他还是把车子停在路旁,并且下了车,在迷蒙的微雨中朝着美珍走去。   望断天涯路四、   高力士心中正在盘算,是不是现在就收拾她?   他用手碰了碰帽边,算是礼貌的招呼,然后微笑着向美珍说:“有什么麻烦吗?小姐!”   美珍脸上浮起了无可奈何的笑容:“一个车轮爆胎了,还有一个车轮陷在烂泥里。”   “我来帮你换上新的车胎吧。”说完,高力士绕到车子的另一边,看看那个陷入泥淖的轮子,然后对美珍说:“看来并不严重嘛,等车胎换上之后,你在前面发动引擎,我在后面推一把,就可以把车子开出来了。”   他又作礼貌状地说:“或者我可以驾车到前面去找人来替你修理,也是一个办法。”   美珍说:“不。不过要麻烦你替我修车子,真不好意。”说时,向他报以妩媚的一笑。   高力士一面在打量她的美妙身材,一面说:“那儿的话,我十分乐意替你效劳,其实这也不麻烦,五分钟内,就弄得好。这样吧,你先到那间小店去喝杯咖啡,等我把车胎换好再一齐把车子开出来。”   美珍说:“那么,谢谢你了。”   高力士目送美珍走入小食店,然后再对当前的情势估量一下。他不由得不咒骂自己的愚蠢,因为,如果这时有人见到了他和美珍在一起,他要下手,对于他今后的行动不是大有危险吗?   路上传来一阵大卡车的隆隆声。要是以后这部卡车的司机被查问起来,记得他就是曾与美珍一起的男子,岂不糟糕。但现在已经太迟了,情势不容他退缩,为了不使美珍起疑,他只有迅速地动手修车。   高力士先把车子里的打火掣锁匙取下来。汽车里有一阵香水味,车子后座堆满着行李和一盒盒时髦的帽子,在汽车旁的玻璃窗上,贴着一块金色的贴纸,上面有“KAO”三字。   高力士一面换车胎,一面想:这“KAO”三字大约是代表什么学生的团契吧。真好笑,赫赫有名的杀手高力士,竟会被一个女学生耍得团团转。   高力士很快把车胎换好,把工具放回车尾箱里。他急步走去那间小食店,进去之前,先在窗口窥望,幸而店里并无其他顾客,只有美珍一个人。   “弄妥了。”高力士把汽车钥匙交给美珍说。他的眼睛停留在美珍的面上,直到店主从厨房走出来时,才在她身旁坐下来,叫了一杯咖啡。   两人坐在那里,沉默得有点尴尬。最后还是美珍先打开僵局,她从手袋里拿出一包香烟,点上一支,说:“真对不起,要麻烦你做这样辛苦的事情。”   “不要紧,那算不了什么。”   “车胎是钉子刺破的吗?”   “不错,是一枚钉子。我把换下来的车胎放进车尾箱了。”   “我是由学校驶回家的,回家渡假。”   “我看我们两个人也许不能把车子开出泥淖了,车轮陷入相当深呢!不如我把你载到最近的加油站去,然后,叫他们派人把你的车子拖出来吧。”   高力士一面说,一面竭力在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要她上了他的汽车,事情就容易办了。他想。   美珍瞧墙上的电话机,说:“我可以打电话┅”   “当然,随你的便。不过我横竖要开去墨尔斯市的,载你一程也好。”   高力士小心地捋起衣袖,看看手表,说:“我就要走了,你坐一会儿吧,我几乎忘记了我有一个约会。”   “啊,不是我把你的约会耽误了吧?”   “没关系,我还有十、二十分钟时间呢?”   “你常常旅行的吗?是不是推销员?”   “是的。”他又补充一句,“我叫邓世才。”   “我叫巫美珍。”她笑着说:“今天真倒霉。我本来也不想回家渡假的,墨尔斯市是个没趣的地方。幸而遇到了像你这样的好人。”   高力士:“别说了,谁都会帮你忙的。哦,我得走了,你怎样,要不要一起走?”   美珍又看了看墙上的电话机,然后说:“好吧,我和你一起走。”   高力士透了一口大气。现在,唯一的危险就是那个小饭店的店主,司能认得他的相貌,不过,如果他现在就能够把任务完成的话,冒这么一点儿危险还是值得的。   他几乎要迫不及待了。可是,美珍走出来后没有几步,却突然停了脚步。高力士往斜坡下一看,原来在她的车子后面,已停着一辆黑色的大汽车,并且有三男一女走下车来。其中一个少年正在察看陷在泥淖中的车轮,他穿着一件运动衫,胸前有个金色的“D”字。那个女孩子,现在也看见美珍了,她向她挥挥手。   高力士把已经冲到嘴边的一句粗话忍住,问:“那些人是谁?”   “学校里的同学。我忘了他们也是今天回家的。不然,我可以不必耽误你去赴约了,他们一定能帮助我把车子弄出来的。”   穿运动衫的少年十分留意地打量着高力士。高力士假装没看见他,侧着头和美珍一起走到自己的汽车旁,然后和美珍握手道别。   高力士一边咒咀,一边开车到墨尔斯。   彩虹酒店位于这个小城镇的大街,是一座灰暗积尘的建筑物。高力士在酒店柜台登记的时候,柜台的职员取出一封电报交给他说:“这是不久之前有人送来给你的,高先生。”   高士力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不然龙飞云绝不会在他抵达酒店之前就给他电报的。因为这样一来,他又多了一个被人注意的机会,那个柜台职员一定会记得他的。   在以往,只要有稍微不妥的迹象,高士力就要取消他的任务,以策万全。可是这一次却不同,为了那笔钱,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干下去。   一进入房间之后,高士力马上拆开那封电报。电报上大约有十一、二句话,语气是妻子打给丈夫的,说孩子患了病。高士力一口气把电报读完后,不禁大感烦恼。原来,在那些表面看似普通的语句中,却另有密码消息在内。   那个消息说,巫大维已经雇请了特别保镳,是谁?和共有多少名?电报中并没有说明。总之事情很显明,龙飞云要实践他的恐吓行动,已经走漏风声。高士力把电报撕碎,放在烟灰缸里烧掉。他想:更辣手的保镳我也对付过了,难道我还怕什么人不成?   高士力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雨点,忽然间心头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并不想把美珍杀死。为什么?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望断天涯路五、   高士力在墨尔斯住了两天,一事无成。酒店房间墙上贴的是一种玫瑰花图案的墙纸,高士力闷了这许多时候,到星期五的晚上,他已经把四幅墙上的每一朵玫瑰都数遍了,一共有九千三百一十二朵。   他看了六本侦探小说,从酒店休息的书架上取来的。他曾经到彩虹酒店街口转角的那间小餐室吃过六顿无聊的饭。他曾经召唤过酒店的妓女,但是那些庸俗脂粉却不能引起他的兴趣。有一天深夜,他曾经驶车经过他要下手对象巫大维的屋子,但是黑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除了这些活动之外,高士力就像关在狱中的囚犯那样过了两天。星期五下了一整天雨,星期六雨停了,虽然天气仍然又灰暗又湿。高士力却在等候着黑夜的来临。根据所得的资料,巫美珍每星期六晚上和她的男朋友出街的。   高士力这天并没有吃晚餐,因为他的胃再也受不了那间小餐室生硬的蕃薯和粗糙的牛扒。他取出一枝左轮,装上灭音器,把枪放入他特别裁制的上装内一个暗袋里,然后离开酒店。   高士力走到停车场,驾车驶到巫家的屋子前一个路口,停下来,熄了车头灯,扭开收音机,把声音降低,然后耐心地等待。   八点十分时,街上出现了汽车灯光,高士力坐起身子,看见一辆白色、双座位的跑车飞驰而来,驶进巫家屋子前的大铁门。二十分钟之后,跑车从里面开出来,转个弯,朝着高士力停处方向驶来。高士力把身子坐低,并且移到靠人行道的一面。跑车擦身而过,他从眼角里望到了一个女郎的漂亮面孔,正在和开车的小伙子嬉笑着。   高士力一等他们过去,立即发动引擎,把汽车掉过头来。他刚刚转完一个大湾,就从汽车后视镜里看见了车头灯的亮光。紧接着跑车之后,从巫家屋子的大铁门里又驶出一辆汽车来。   高士力停了一阵,发觉自己心跳加速,同时又想起医生叫他避免心脏刺激的警告。高士力看清了那辆汽车是一辆黑色的大轿车,他只能见到车里有一个人。黑色汽车慢下来一会,然后才加速追向前面的跑车。高士力知道,那汽车里的驾驶人一定是保镳,而且已见到他这辆车了。   高士力等那辆黑汽车开了约两个街口之遥,才踏油门赶上去。他在第一个路口右转,再左转,开入一条与刚才马路平行的街道。高士力一路搜索,一直没有发现刚才黑色汽车的影子。直到最后的一间汽车旅馆“白阳旅馆”时,他才发现了那部白色的跑车。   这间“白阳旅馆”是一间两层破旧的楼房,后面另外有一列六间小平房,外貌完全一样,这就是供汽车游客们居住的房间了。   高士力在这列小屋子和大屋之间兜了一圈,仔细看了一遍,但除了那部白色跑车之外,停在那儿的三十几部汽车之中,却没有他跟踪过的黑色汽车在内。   高士力停好车子,坐着吸了十分钟香烟,黑色汽车仍然没有出现。他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不能久等下去。于是他拍了拍西装暗袋里的左轮枪,下车走向白阳旅馆那座大屋,进去之前,他双眼向公路两旁一扫,一辆汽车也没有白阳旅馆的大厅里面,实在暗淡得可以,唯一的灯光,就是装在酒吧的几盏有罩的灯和那些小桌子上面的几盏灯而已。   在舞池之上,有一个多角的的银球在旋转着,发出闪闪银光。一队蹩脚的五人爵土乐队,在在奏着热门音乐。舞池内和周围的小桌子,挤满着一对对男女,他们大部份是看来仅仅成年或者尚未成年的少年男女。湿浊的空气中,充满着汗臭、香水和烟草的味道。   高士力绕过音乐台,在酒吧找了一张圆凳坐了下来,叫了一杯酒,然后搜寻他的目标。他敏锐的眼睛很快就发现了他的猎物,他们两个人正坐在距离酒吧一端最近的小桌子旁。   美珍在长发上扎了一条缎带,身上穿一件紧身的羊毛衣、短裙、尼龙袜和高跟鞋。她的男朋友是个穿着皮上衣的瘦削大学学生,在他的面前,放着三只空的酒杯,还有一杯倒满的酒。美珍的前面只有一杯半满的酒。   高士力又看看他的周围。在酒吧的一端有两个穿皮飞行夹克的小伙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坐在音乐台旁边桌子上的那班飞女。酒吧的酒保正在埋头看一本连环图。   高士力端起酒杯想喝一口,看见杯边的半边唇膏印,马上小心地把杯放下,重新转过头来看看他的猎物。不知怎的,他对美珍的伴侣有着莫名其妙的僧恨。这个小子正歪着身子,说得口沫横飞,美珍却一味摇头。接着她站了起来,拿起手袋,向走廊那面走过去。   高士力这时才有机会第一次看到美珍的身材。一对饱满而坚挺的乳房,把她的白羊毛衫绷得紧紧地,窄窄的裙子,包裹着圆润丰满的臀部,在不停地左右摆动,他看着她走进了洗手间。   就在这时,高士力瞥见美珍的男朋友,把一条好像是旅馆锁匙的东西塞在桌子上一条餐巾的下面,锁匙上还有一条胶带系着。   高士力拿起酒杯,慢步踱过去,一边走一边两边望。直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发现有任何形似保镳的人物。以他多年经验来说,这绝不会有错的。要是真的有保镳在,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高士力走到美珍男友桌子旁边,偷偷往下瞧。那小子正在对着面前的酒杯出神。系在锁匙上的胶带,有一小截露在餐巾外面,高士力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鹤”和一个“3”字。   不久美珍回来了,那小伙子又和她讲了一大串的话,美珍仍然摇头。后来小伙子又慷慨激昂地讲了一番话,并且用手拍拍餐巾下面的锁匙。美珍望着锁匙,一声不响,又望了她的男朋友许久,才微微地点一下头,并且表示要去跳舞。   这一来那小子可眉飞色舞了,他热情地用手环住她的细腰,走入舞池的人群中。   高士力把他那杯酒一饮而尽,心中打定了主意。他想时机快来到了。   跳完一只舞之后,美珍走回她的座位去。   高士力心中说:“奶今晚不再会回家去了。奶也不会再见到阳光了。”   望断天涯路六、   五分钟之后,乐队休息了,他们放下乐器,从一道小门鱼贯而出。美珍神经质地抓起餐巾下面的锁匙,偷偷地塞入手袋里。她的男朋友指着手表说了一些话,她又点一下头。   美珍拿起椅背的绒外衣,然后走开。那小伙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在裙子里面一扭一扭的浑圆屁股,直到她在黑暗中消失为止。之后,他的脸上泛起一阵狡诘的笑容,心满意足地把酒杯里剩下的酒饮尽。   这一幕哑剧的意思是十分简单易明的,当哑剧上演之时,高士力已经在心中想好临时的行动计划了。第一步是先把那小伙子踢开,免得碍手碍脚。   他走过去和那个小子打招呼说:“哈罗。”   那个脸色苍白,喝得半醉的小伙子望了高士力一眼,说:“你认错人了,朋友。”   高士力不管他,把声音放高点:“我们好久不见了。”   邻座有人转过头来,但随即转回去。高士力在小伙子的面前坐了下来。   那小子一脸厌恶的神色,对高士力说:“你喝醉了吧?”   高士力大笑一会,然后把声音放低,对他说:“乖乖地站起来和我到外面走一次,不然小心我把你轰穿一个洞。”说完,他走到小伙子的身边,一手搭着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说道:“你把身体挨过来点。碰到了吗?那就是了。那是一把手枪,识趣点就不会有事。”   那男孩子颤抖地说:“谁┅谁┅”   高士力轻轻地说:“别罗嗦,再给你五秒钟的时间,小子。”   小伙子勉强地站起来,并且还碰翻了一只杯子。高士力微笑着,一只手亲热地揽着他的腰,挟着他走出门外去,一面对他说:“别耍花样,装作我们是对老朋友。”   当他们经过酒吧时,那酒保望了他们一眼,高士力连忙大声对小伙子:“老兄,你这回喝得太多了。”   一出门口,那男孩子就想逃去。高士力一把抓住他,把他撞在墙上,用手揪住他。   小伙子战战兢兢地间:“你要什么?你┅你到底是谁?”   高士力冷酷无情的眼睛望着他,说:“不要吵,书呆子,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王群。”   “好的,现在我要你走过去停车场那边的树木那里,看见吗?如果看见就点一下头。好!这样简单的事情你总会做得到吧。”   “当然做得到,但是你要把我怎样处置呢?”   “我要你休息一会。如果你不作声,一点事也没有。如果你耍什么花样,我就一枪把你打穿一个窟窿,明白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群咬咬嘴唇,没有出声。   高士力皱起眉头来说:“你听见我说什么吗?小子!你当我和你开玩笑吗?”   “不┅不。”   “你看看我,像不像开玩笑的?”   王群抬头望着他那冷酷的眼睛,脸上现出恐怖的神色,道:“你┅你是认真的。”   “好极了,那就不要说废话,快点走。”   “你┅你究竟是谁?”   高士力咬着牙狠狠地说:“小子,你再不识趣,我就一枪送你去见王。”   他看看四周,静悄悄的,没有来往汽车,也没有人。他左手扬起,在小伙子脸颊上打了一拳,说:“我的手枪上装有灭音器,开枪时只有一点点小声音,如果你再多嘴,我随时可以把你杀死也没人听见的,明白吗?”   王群说:“别动手,我不再问你就是了。”   “走吧,走在我的面前,不要太快。”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越过停车场的沙地,来到那树丛。在高士力的威胁之下,王群领前深入树丛之中约十几步,然后停下来。   高士力说:“够了,转过身来。”   王群转过来后,高士力走前两步,问道:“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了。美珍去了那儿?”   “美珍?你不是要去侵犯她┅”   高士力不等他说完这句话,就拿起左轮枪的枪管击他的左脸,说:“你还要我怎样对付你,你才肯乖乖的听话?”   “你想去侵犯美珍吗?你是什么人,色情狂还是┅”   高士力又举起他的左轮来狠狠地击他一下,王群被他打得蹒跚地退后了一步。   “这样可以使你相信我了吧,小子?现在留心听我的话。”   “我┅是的,我会留心听。”   “美珍在那里?”   “在┅在白阳旅馆后面的小房子里。”   “在三号房,是不是?”   “怎么┅怎么你会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会知道的。她正在那房间等你,对吗?”   “是的。”   “你说服了她,要她答应今晚和你幽会,是吗?”   “是吗?”高士力再重覆一次。   “是的。”   “好了,小子。现在转过身去,这样你容易受些。”   “啊,我的天,你不是要┅”那小子发出软弱的呼叫。   “如果你再不识趣,我就真的要打死你了。”   一等王群转过身,高士力立即高举手枪,用枪柄重重地在他的脑后击下去。王群双膝一软,登时跪倒在地上。高士力再上前去敲了一下,王群就倒卧在铺满树叶的泥地上。   高士力把手枪放回衣袋里,然后跪在树叶上。他先将王群的外套衣钮解开,除下的皮带,将双手反绑住。之后,他又从王群西装里拿出一条手帕,搓成一团,塞在他嘴里,然后解下他的领带,将他的口部紧紧绑住,使手帕不会脱出来。当高士力打最后一个结时,突然发觉有什么东西不对。但是,当他取手枪,迅速转过身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在他的前面,站着一个高大而没有戴帽子的人,背向着白阳旅馆招牌的光,只见他的黑影轮廓,面目难辨。   约有半秒钟,这个影子动也不动。之后,他开口了:“别动,高士力,否则你立即没命。”   高士力脑子里立即展开搜索,这个声音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见过,是谁呢?   那个黑影子向前走了一步。现在,藉着旅馆的灯光,他可以看得清楚些了,那人的手里握着一把小手枪。   他稍一侧身,高士力给吓了一跳。因为这一侧身就给他认出这个人的脸孔来。不错,正是他,高士力几乎想逃,但是又走不脱。他唯有乾着喉咙问道:“你是管冬人吗?”   那个人愉快地笑着说:“对了,我是。”   高士力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继续注视着管冬人。他的脸孔仍然和以前一样;子弹型的尖头颅,短短的头发,绻曲的耳朵,丑陋的小嘴巴。   管冬人冷笑着道:“怎么,高士力,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我们不是老朋友了吗?”   “你┅你不可能在这儿当差的吧!”   “不错,你猜对了。我不再是芝加哥的警探了。”   管冬人的脸孔充满着憎恨地说:“这是两年前的事了。局长不满意我用刑具来逼迫疑犯作供,把我撤了职。”   高士力没精打采地问:“巫大维请了你?”   “是的,那个出钱请你来的家伙,一定已经告诉你巫大维请了保镳的呀。你的雇主们都是些最精明能干的人物呢。”   “我还以为┅”   “你以为你会聘那些无用的混蛋吗?这次是性命攸关,他当然要聘请最好的保镳,尤其是要防备像你老兄那样的人。”   “你就是驾黑色汽车的人?”   “当然。我早就见你跟着我。后来我把车子驶入横路,熄了灯等你来。你一来到白阳,我就一路注意着你。刚才如果你想射死这小伙子,我早就先把你打死了。不过现在情形又有所不同了,我可以慢慢动手也不迟。”   管冬人顿一顿,又说下去:“你刚才已经击过王群,而我刚好是被人雇来保护美珍小姐以及和她一同出游的男孩子的。如果我杀死你,我只是奉命执行,这是我的职责,明白吗?”   “算我棋差一着了。”   “你真的是棋差一着,高士力。妈的,我从未想到过你也会有这么的一天呢?”   “我早就给你注意到的了?”   管冬人摆了摆手中的小手枪,说:“你没有想到,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也会有人能洞悉你的过去吧?”   管冬人说话中含有恶毒的、骄傲的语气。他略略换一下握枪的姿势,然后说:“看来,这回你是劫运难逃了,老朋友。”   望断天涯路七、   高士力手里仍然握着那枝左轮枪,只不过枪管下垂,枪口指住地面而已。他几乎不相信刚才和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管冬人并不立即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这个心狠手辣的退职警探,似乎要像猫玩老鼠一般慢慢地折磨高士力,而不急于把他处死呢。   “自从上次分手,我们总有八、九年没见过面了。瞧你的身上,依然是一身名贵的西装,捞得很不错吗?老朋友!”   高士力仍然一声不响。   “你仍然干”“杀手”“吗,高士力?”   高士力愤怒地说:“废话!”   管冬人握枪的手,突然来了一个不自然的小动作,好像是手指抽了一下筋似的。恰好被高士力瞧在眼里。他心中暗自猜想:这会不会是管冬人神经紧张的表示?如果是的话,他就有一线生机了。   管冬人又说话了:“哼!高士力,你要我告诉你,你这个杀手有多大,值多少钱吗?”   高士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随你的便。”   “你还记得阿香吗?”他得意地笑着说。   “阿香她不就是杰士歌舞班那个小妮子吗?”   管冬人咆哮着:“别瞎扯了。你那时把阿香窝藏起来,藏了两年,而她还未成年。你自以为了不起,是吗?阿香把你的什么都告诉我了。她说你是讨厌的老家伙。她还形容你常常坐下来猛抹手枪的好笑的样子┅”   “够了,老管。”   “还不止呢,如果我告诉你,阿香抛弃你之后,就和我同居,你又会怎样?如果我告诉你,阿香已经和我结了婚,现在并且也由巫大维给她支费用,同时,还住在区里的彩虹酒店,那你又觉得怎样?”   “你在吹牛吧?”高士力说。   “是吗?信不信由你。”   “阿香怎会看中你这样丑怪的魔鬼┅”   “事实上正是她看中了我。”管冬人得意地说。   高士力心中愈想愈气,他外表不动声色,其实心中已经暗在盘算,他成竹在胸的道:“你打算怎样,老管!就在这儿把我干掉吗?”   这是心理攻势。管冬人犹豫了很短的一会,但这已经足够使高士力的信心加强了。   管冬人说:“我先把这小子放了,然后把你载回巫家的屋子。在你魂归天国之前,巫大维也许想问你一些问题。巫家的房子够大,你也见过的了,我在那里面干掉你,可说是神不知鬼不觉。虽然,巫家还未十分肯定应否以牙还牙,以武力来对付他们的办法,我回去之后,却大可以说服他。好了,现在你先把枪交给我,高士力,然后站到┅”   管冬人话犹未了,高士力就说:“好极了,老管。”说时迟那时快,高士力的手枪本来是枪口向下的,现在他连手臂也没有抬起,只用手腕把枪口提高,就在原位开枪向管冬人发射。   管冬人反应也很迅速,他的小手枪跟着响了一下,声音与高士力那枝装了灭音器的左轮差不多。但是那时高士力早已闪过一边,他的子弹射入后面的一株树干上。枪声过后,管冬人就倒了下来。他不幸被高士力的左轮击中了。   当高士力提着衣领把管冬人拖入树丛约十来码处,这时管冬人已经死去了。高士力捡了一些树叶,盖在他的脸上。   在一旁躺在地上的王群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高士力向停车场那面留意地察看一下,看看刚才那两声低低的枪响有没有惊动了别人。但是天空不停下着雨,他看不到一个人。   高士力弯下身去,再用枪柄击了王群一下,再把他拖入树丛深处,接近管冬人尸体的地方。之后,他倚在一株树干上,闭着眼,吸了一大口气,让自己的肌肉轻松一下。   高士力又蠃了一个回合。很久之前,高士力就已经懂得使用快枪。枪法神速稳准,这是他成功的主要因素。   高士力心中泛起了满意的感觉。但是,他忽然想起了管冬人关于阿香那些话来,心里即时又作出另一个决定。高士力心中的计划是:第一,干掉美珍。第二,去找阿香,教训她一下。他估计一下时间,大约须在午夜以前完成这些工作。时间是比较匆促些,只有两个钟头多一点。但是,有那小子,还有管冬人那死尸躺在那里,不快一点不行。   高士力小心地把左轮放入衣袋,然后走去白阳旅馆背后的那列矮屋子,他希望美珍不要因为等了许多,还不见情郎到来而有所疑心。   想到情郎两个字,高士力心中就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他不愿想像美珍脱光衣服和那年轻小子睡在床上的情景。高士力强制着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他自己告诉自己说:不要为王群再替她担心了。她不过是我的枪靶子而已。   想着,想着,他已经来到三号房与四号房之间了。他两边望望,没有一个人影,于是就轻轻扭开三号房的房门,闪了进去,轻轻地把门带上,势必会发出轻微的“咿呀”一声。   高士力在黑暗中站了一会,鼻子里嗅到房间内一阵霉臭的墙纸味道,夹杂着威士忌的酒味。房间前面的窗子,通过那廉价的抽纱窗帘布,透进了旅馆霓虹灯管招牌的微弱的光。房间的一角,有一个煤气炉,里面有一圈浅蓝色的火焰在跳动着。   现在,高士力的眼睛渐渐能适应房内的黑暗光线了。他看到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几乎全空的酒瓶。床上突然发出一阵悉索之声,高士力马上把左轮取了出来。他看到一个晶莹洁白的躯体正在床上转动。   “王群,是你吗?”   没有回答。   “王群,是你吗,亲爱的?”   高士力已经把手指扣在板机上,但是等了一会,还不能扣动枪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趁这个机会开枪,他只是觉得喉咙乾得难受,而房间里的空气也热得局促起来。   美珍正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的一边,全身裸露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照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印出了一幅美妙动人的图案。她把头转过来,想看看他,她的一只手握住一件睡衣。   她又问:“王群,你怎么不说话?”   高士力在喉咙里发出了呃的一声,算是回答。   美珍说:“我依你的话做了。”她用手向桌上的酒瓶一指:“我把那瓶酒喝了。”   高士力意会到,她正在面临着毁灭的危机,他想开枪,但是手里的左轮重得像铅,一点儿也不听使唤。口里真渴得可以,他的眼睛却没法从美珍那雪白丰满的胴体移开。   美珍挺耸的乳房在阴暗中显得更加美丽,金黄色的头发上,发出了一丝亮光。她的身体每移动一下,高士力就咽一口唾沫。   隔了一会,美珍把手举起来,用娇柔的音调说道:“王群,怎么你还不过来嘛?”   高士力此时才发觉,美珍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几乎人事不知了。   “王群,亲爱的,为什么还不来呀?不要怕,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高士力的喉咙里好像有一团东西梗住,浑身不舒服。他略略迟疑了一下,把左轮枪放入衣袋里,走过去在美珍的身旁坐了下来。在阴暗的光线中,他看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美珍伸出一只手抚摸他的头发。高士力也把一只手伸过去,先是搭在她的肩头,然后,顺势滑下去,在美珍润滑如脂的胴体上挑逗地抚摸着。   美珍的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颈,轻轻地说:“亲爱的,别太粗暴啊。”   “王群┅啊哟┅啊┅”黑暗之中,只听见美珍的低声娇呼。   他的眼中似喷着情焰,血脉贲张。两个人都有同样强烈的需要,她像一团火,投进了他的怀中,颤声嚷着:“吻我!爱我!狠狠地爱我!”四片唇瓣,紧密地黏在一起。   巫美珍的手,伸到下边活动着,很快便将亢奋莫名的大阳具释放出来,高士力对付她,则是更为方便。他禁不住向她的乳头吮吸,手指亦消失在草原中。于是,巫美珍大抖,两腿不期然分了开来,使高士力一只手有如放在温泉里。   “啊!我要┅”她浪声浪气的呢喃,手中则在抚弄着蛇身。   他亦有遏不住的激动,他放开她肿胀的乳尖时,捧了她的美臀向上一提,她发出了一声低叫,娇小的她,便如猿猴般缠到他的身上来了。他的大肉棒顺利挺进,她再一次迷迷惘惘的呻吟起来。只是冲入肉阵,快乐驰骋!她是如此地湿润、燠热。而高士力又是如此地急躁、激越!   干柴烈火,一碰上去便不可收拾了。她的空虚,刹那间给他完全驱散得无影无踪。那一种快意的充实感,使她不期然发出一连串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她的美腿,在他的背后缠住了。   “噢┅你是这么强硬!”她忘形地含住了他的肩肉,在欢叫。   他热情的手指,摸遍了温泉地带,也摸遍了浑圆的大月亮。她弹性极佳,尤其是该凸的地方,是像一座丰厚的肉垫子,加上浓密的芳草,高士力的冲击,受着一份奥妙的反弹力,使他销魂蚀骨。   于是,高士力也遏不住心坎里的呐喊,他嚷叫起来:“噢┅噢┅我快活!我┅我像天使一样快活!”   浪叫声中,她张开樱唇,伏在他的肩上乱咬,她给推上了颠峰。高士力也不能抑制了,他渴望宣泄,一种火山爆发的宣泄!只有这样,他紧张到极点的神经,才能获得松弛、舒张。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宣泄,淋漓尽致的,让生命的热力,喷入她每一个兴奋的细胞┅   望断天涯路八、   “怎么是你?”美珍醒来时第一句就问:“王群到那里去了?”   “别问了。”高士力说:“这话来说长,现在先吃点东西,我们赶快逃走,有人要杀我们。”说着,他起了床。美珍也不再说话了。反正她已是高士力的人了。他拉起一道百叶窗,看看外面。   夜幕低垂之后,高士力就和美珍把别墅清理一遍,把地方整理一下,收拾好床铺,使屋子看来好像自从去年夏季以后,就没有人过来的样子。临走的时候,美珍又穿上另一件绒恤衫,当作外衣,并且在头上裹着一块花毛巾。   高士力问她:“你知道那里有农庄吗?”   “沿着这条路向前行,绕过湖边,再转去与湖相反的那一面,就会见到农庄了。”   “好吧,我们就这样走。”   他们绕过湖边,左转之后,走了一会,果然看到远处有一间农庄。高士力拿出左轮枪来,仔细地检查一下枪里是否装满子弹。   他们先后经过了两间屋子,每一次美珍都留在路上。由高士力一个人潜近去侦察,但每一次他都摇着头回来,说:“厨房里有四、五个人,我们再找第二家吧!”   到第三间屋子时,高士力微笑着回来告诉美珍说:“这间屋子只有盏灯亮着,也只有一个年纪和奶差不多的男孩在里面,跟我来。”   他们通过农庄,走到一辆残旧的汽车旁边。高士力看了一看,说:“没有锁匙,真可惜,否则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他们穿过粮仓与屋子的后门。高士力看见那道门离自己只有一两,他手上拿着枪,心里在希望那道门没有闩住。他迅捷地跳过去,一脚把门踢开,然后冲进厨房去,冷冷地说:“趣识的就不要动,子伙子。”   厨房里的那个少年,本来坐着喝一杯牛奶,这时他站起身来,两只手慢慢向头上举高。那小伙子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这使高士力感到有点不安,随后他才察觉,原来他正在注视着他身后的美珍。   看了一会,他说:“呀,我认得你的。你是巫大维的女儿!”   高士力对美珍说:“站住,不要理他。”然后又对那男孩子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昱。”   “你是独自一个人住在这间屋的,是吗?”   “不。”   高士力走前一步,愤怒地说:“那么,快说呀!”   “说什么呀?”   “还有谁住在这里?”   “爸和妈,他们现在都不在。”   “屋后的那部旧汽车是谁的?”   “是我的。”   “它能走吗?不要说谎,否则你会后悔的。”   赵昱望着美珍,说:“当然它能够走。”   高士力狠狠地说:“看着我。把汽车锁匙拿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你是在绑她的票,还是怎的?”   “住嘴,孩子。把锁匙拿来,要不要我先用这把枪在你脸上来几下,然后再动手拿锁匙。”   赵昱双眼里闪出一阵怒焰,但他立即摇摇头,从裤袋里拿出一串锁匙来交给高士力,说:“那根方角的就是了。”   赵昱又在注视着美珍了。高士力看见她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沈下脸,举起手枪,对美珍说:“奶先出去,在汽车上等我。”   赵昱紧张地望着高士力。   美珍迟疑着说:“我可以帮忙你把他捆起来呀。”   “我不是要捆他,我要开枪打他。”   赵昱的喉咙咯的一声。   美珍恐慌地跑到高士力身边,拉着他的臂膀,说:“何必呢?你没有必要把他杀掉的呀,是吗?”   “你忘记了他认得奶是谁吗?”   “他虽然认识我,但是他又没有┅”   “住嘴,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   美珍不顾他在发怒,依然说:“不,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把他打死。”   高士力恶毒地说:“他是你的什么人?奶这样关心他。”   “胡说,我从来未见过他,最低限度我记不起见过他。”   赵昱插嘴说:“她说的是实情。事实是,这儿的人个个都知道巫大维和他的女儿。”   高士力对美珍说:“出去吧,我们别再浪费时间了。”   但是美珍的手仍然紧紧地抓住他的臂膀。高士力竭力避免去看她,而只管沿着手枪的枪管,看着赵昱。赵昱把身子僵直贴在冰箱前面。   高士力心里不断提醒自己:我是“职业杀手”,面前的这个家伙是我的一个枪靶而已。可是,当他提起枪在瞄准时,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看身旁的美珍,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着:“你已经杀得太多了。你不要杀死他,这是没有理由的呀。”   他叫道:“在看在上帝份上,不要再缠着我好不好?”   美珍一边哭,一边说:“你怎能够把他┅,无缘无故的杀死呢。”   高士力大声地叫着说:“什么能够不能够?我的性命就在这小子的手里。是的,我的性命,你不想想,难道我要前功尽弃,留下这个小子来告诉警察说他见过奶和我?”   美珍想了一阵,说:“那么,把┅把他带着走吧。可不要杀死他。”   “带着他走?这是他妈的什么理由?”   “我们┅我们也许需要他作为人质什么的。”她藉口说。   高士力正想要大声骂她,但是又改变了主意。他看着吓呆的的赵昱,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左胸又隐隐作痛了。他自己心里在想:难道我还没有被她拖累得够?难道我还要受制于她;她的脸儿、她的嘴唇、她的胴体、她的乳房、还有她的令人难以抗拒的眼睛?妈的!   高士力一咬牙,手指扣着扳机,但是,他缺乏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决心。   终于,在注视了美珍一分钟之后,他颓然地说:“小伙子,把灯关掉,然后走到我们的前面去,上那辆旧汽车。”赵昱默默无言的照着他的指示做了。   望断天涯路九、   高士力最后一个离开屋子,他临走前,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星光闪烁的夜空,用力地吸了一口田野的清新空气。他心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好笑的念头,他要在这个幽静的环境中休息一晚。   汽车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高士力立即穿过院子,走到汽车那里。他觉得让美珍单独与赵昱在一起是不妥当的。他又估量了他目前的处境:留着赵昱的好处,是可以在必要时把他当作人质,用他的性命作为讨价还价的本钱。坏处是,赵昱这小子可能把美珍从他身边抢了过去。赵昱是他的一个威胁。   高士力打开汽车后座的门,要美珍和赵昱换位,他对赵昱说:“你坐到前面来,好让我监视着你。”高士力于是发动引擎,把汽车按照他刚才所拟定的路线开行。   “我明白为什么奶也会牵涉在这种事情内。”赵昱轻声对美珍说。   美珍回答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高士力马上打断她的话:“你们两个人都不准多嘴!”   他在玩味着美珍那句话,这是不是表示了她对以后发生的事情有所不满?他不禁怒火上升。   他对赵昱说:“你听清楚了,我依她的话,不杀死你,但是你可不是我的上宾。你只是一个人质。我只要你乖乖坐在那儿,不要多问,也不要高谈阔论。”   赵昱轻轻地说:“好吧。”   高士力不在意地望了车上的油表一眼,骂了一句粗话。他问:“这个表没有坏吗?”   “我想不会坏吧。”   “表上他妈的指针几乎指到零了。为什么你刚才没告诉我油箱里没有汽油?”   “我忘记了,我┅”   “去你妈的。我们还能够走多远?看样子连两加仑汽油也没有。”   赵昱舔一下嘴唇,说:“我们大概还能再走一哩路。”   “十哩?两加仑才走十哩?”   赵昱鼓着勇气说:“不是两加仑,我们只有一加仑了。你看那指针又已低了一些。而且,这辆车耗油很大的呢。”   高士力望着前面的公路和田野,顿然觉得胸里绞痛,脉膊也加快了。他无法抑制止神经的紧张和失望。事情总得有个尽头的,如果再来一次什么差错,那他的命运就不堪设想。   高士力立定主意,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尽量利用这一加仑汽油,走到不能再走的时候,再想法子。他把车子开上了一条比较热闹的公路,一辆大货车正好从对面开了过来,而后镜里又出现了来自后面的车子的车头灯影。高士力的手上,已经渗出汗来。   这条路弯曲的,只能开慢车。转完了最后一个弯角,进入直路时,高士力睁眼往前一望,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前面的路,又平又直。但是,在他们的车子前面约一哩的地方,从车头灯和车灯尾的数目来看,至少有六辆汽车正在停在一起。   美珍把身子驱向前来,问道:“那是什么?”   “木马,检查站。看情形我们非要转入别的路不可了。”   “把车子调头不成吗?”   “不,那样他们会看到我们的。”他心中想,如果在到达前面检查站之前,还找不到横路可以转去,事情就难以想像了。   美珍说:“那检查站也许不是为我们而设的呀,我们可以试┅”   “如果它是为我们而设的又怎么办?何况它一定是针对我们的,难道这条路上有一座断挢?”他刚说完,就瞥见路的那边有个“T”字符号,表示前面有横路。不久,横路出现了,高士力马上把车子驶进去,这时车子离检查站只有半哩多而已,也许他们已经被人看见了,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向后转;更会惹起麻烦,甚至他们会追呢。   这是一条很恶劣的泥路,路面凸凹不平,高士力不得不把左轮放在双膝中间,用两只手在驾驶。   车子后座里,传来了美珍轻轻的叹气声。高士力听见了她的叹气,他心中猜测:是不是他这样对待赵昱激怒了她呢?他一路以来都要依靠她的支持,也正是为了她,他才会到达这步田地,如果他现在失去了她,如果她离开了他,和赵昱联手,他又怎么办?   想着,车子已经又转过了一个小弯,前面的公路旁赫然出现了一个汽油站。   高士力对赵昱说:“当我停车后,你去加油,让我去对付汽油站里的人。”   “好的。”   美珍匆忙地说:“你不会去杀人吧┅”   “我到时再决定我要做什么。”高士力蛮横无理地答道。但是,当他听见美珍叹气时,又颇觉后悔。他想,在这生死关头,难道她还要求我做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吗?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他愈是不能控制自己,愈是暴露出自己的凶暴残酷,就可能驱使美珍去接近赵昱,甚至她会和赵昱一起逃走也说不定┅在车子渐渐慢下来时,高士力就留心地察看了那个啷筒。旁边是一间只有一个房间的小屋子,里面亮着灯。当高士力将汽车停在啷筒边时,他看见那小屋里只有一个人,一个比赵昱还年轻,还要瘦削的少年,身上穿着油污的深绿衬衫。汽油站的外面,一辆汽车也没有。   那少年见到有汽车来,就跑出屋子来。高士力小心地看了看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的,这才把他的左轮轻轻举起来。   那个少年来到车旁,问高士力:“要什么吗?先生!”   高士力把手枪举高,指住他的脸孔,说:“走去啷筒那边站着。”   少年惊慌地服从了。高士力从汽车走出来,敏捷地上前一步,迫近着少年。少年慌了,把手遮着头部。高士力把他的手扯开,举起枪柄重重地朝他头上敲下来。那少年踉跄地后退了一步,高士力继续击他一下,把他打得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高士力挥一下手中的枪,命令赵昱说:“下来把汽车加满。美珍,你监视着他。”之后,他才俯身提起那少年的脚踝,把他拖进小屋。他的眼睛一直瞧着赵昱,以便于继续监视赵昱的动静。他看见赵昱拿了啷筒的喉管,正在车尾弯着身工作着。   可是,正当他感到得意,以为他已经把赵昱教训得服贴的时候,高士力突然听见奇怪的嘶一声。他眨眨眼,猜测着这一下嘶声的来源。而当他发觉了而想采取行动时,已经太迟了。赵昱在他没来得及制止时,已经纵身跳到车子另一边的车轮旁。接着,又是“嘶!”的一声。高士力放下了少年,站起来,气得全身颤抖着。   现在赵昱站起身子来了,脸色白得像纸,右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摺刀。他舔着嘴唇,说:“来┅来吧,现在就把我杀掉吧。”   高士力狂叫一声,冲上去用手枪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赵昱身子摇摇欲,手上的小刀落在地上。高士力把小刀一脚踢开,然后又踢了赵昱一脚。美珍低呼叫着,跑了过来。赵昱软弱地倚在啷筒上,头向下垂,口角流出一丝鲜血。   高士力又怒又恨,脉膊跳得异常剧烈。他看了一眼,就知道那部汽车已经被赵昱弄得无法驾驶了,两个后轮都已经被赵昱用小刀戮穿,扁平地搁在那儿。那把小刀一定是赵昱暗藏在裤袋里的。   美珍对高士力说:“不要再打┅”但是赵昱头上仍然挨了一记。他呻吟着,但是没有昏倒。   高士力大声地叫:“你这家伙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你想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是不是?”他抬起头,察觉到后面的路上,透过树木,有些走动着的亮光。那一定是公路上检查站汽车的灯光了。   赵昱开始软弱地说话了:“你没有权利┅”   高士力咆哮着说:“我没有权利什么?没有权利拆你的骨头?”   赵昱鼓足勇气,望着美珍说:“你不应该这样┅这样把一个女孩子拖着走。”   当赵昱说这几句话时,美珍脸上出现了一种感动的、关怀的神情,虽然为时极之短暂,但已经被高士力看在眼里。   高士力现在不敢多费时间和他辩论,他扯起赵昱,踢着他,推他往小屋子那边走。这时,从乱木背后透过来的光线中,出现了红色的闪光。高士力知道,这是警车顶上的红色警号灯。他又踢了赵昱一脚,催他快走,并且一把拉了美珍过去,叫她和赵昱一齐在前面走。   高士力一面在估量警车追来的时间,一面催促着说:“快点跑,跑到那边的树林里去,快跑,赵昱,否则我一枪轰开你的脑袋!”   赵昱喘着气叫道:“但是这样,我只能跑到┅”   “快跑!他妈的!”   “你们两个快点走。他们就要追上我们了。妈的,快点!”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疲乏、嘶哑,使得他自己听来也吃了一惊。   望断天涯路十、   三个人在树林里跌跌撞撞地跑了不知多少时候。起先,高士力好像是不觉得疲倦似的,不知那里来的一股气力,使他坚持要赶路,并且催赶着他的两个同伴赶路。后来,赵昱和美珍两个气力不继,实在走不动了,高士力才无可奈何地同意让他们休息。   可是一坐下来,高士力刚才的力气就不知到那里去了。他的手和脚好像有几百磅重的东西压着,连眼皮也睁不开了,他竭力睁开眼睛,但还不到一分钟就又合上,最后,把他从瞌睡中惊醒过来的,乃是他胸内的一阵灼热的剧痛。   他们三个是在一处碗形的小空地上坐下来休息的,除了一面是石壁外,周围都有树木环绕着。现在高士力睡不着,就端详一下他的两个俘虏。   赵昱坐着,头向后靠,眼睛闭上,呼吸轻微,好像是熟睡的样子。他的脸上,满布伤痕和凝结了的血迹。当赵昱转动身体,并且打呵欠时,高士力才又把眼光移向左边的美珍。   美珍简直没有睡过,她只是坐在那里,两眼无神地注视着放在腿上的双手。她抬起头来望着高士力,高士力避过了她的眼光,转而望着上面的树顶。有五、六只鸟从树枝缝里飞了出来。这时寒冷气氛渐减,晨曦的阳光已开始射进来。   高士力从袋里取出那包发霉的香烟,含了一支在嘴角,然后递给美珍一支。美珍摇摇头。高士力猜不出她的心情是什么,因为从她的疲乏、饱受刺激和污渍斑斑的面孔上,他很难看出她的表情来。   高士力又把香烟递给赵昱。现在他对赵昱的憎恨已经减低了一点,为的是要集中精神逃命要紧。   “赵昱,要抽烟吗?”他问。   “不。”赵昱仍旧很倔强。   “为什么?你不抽烟的吗?”   “我抽的,不过现在不想抽。可以吗?”   “随你的便,小子。”   高士力点着香烟,吸一口,说:“到处都是树,而且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现在,我们真不知身在何处呢?”   美珍说:“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高士力没有说下去,心脏一阵剧痛,使他说不出话来。他把手伸进衣服里,在左胸上揉着。   美珍看着他,问:“你的脸色怎么会突然变得苍白┅”   高士力咬着嘴唇,忍着痛说:“没有什么,大概是消化不良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辛苦地呼吸了一会,勉强振作起来,继续刚才未了的话:“我们要找到一处能够躲起来的地方。如果在一两日内他们也找不到我们,就有可能逃出这里了。”   美珍睁大眼问道:“我们没有食物,怎么活下去?”   “我宁可挨饿,也不愿在监狱里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说不定那一天有人来把我打死。”说完之后,他发觉赵昱的诧异神色,就又补充说:“我只是说笑话而已。能想出有什么可供藏身的地方吗?”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给你藏身的。我去年夏天才发现这个山洞,掩蔽得很好,人们就算走过它的入口处,也不容易发现它。”   “那地方离开这里多远?”   “如果我的记忆不错,大约有三、四哩左右。”   “你刚才说过,我们可以安全地躲在这个山洞里,是吗?”   “是的,如果你躲在那里,他们很难找得到你的。”   “你没有忘了什么吗?”   “不,我没有忘。”   “你忘记了,要躲进山洞的人,不仅是我一个,还有你,和她。”高士力笑了一下,说:“这里的人真是天真。你是不是希望,如果你说出那个山洞的地点,我就会让你走?”他说完后看着赵昱,又笑了起来。   “是吗?赵昱!”   “我以为┅”   高士力把手上的左轮一扬,说:“你根本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的呢!”   “我以为我可以试一试┅”   “不,你错了。”   “我愿意和你留在一起,你可以把我当作人质,但是┅”   “但是什么?”   “你应该放她走。”   美珍诧异地望着赵昱,赵昱避开了她的视线。他的脸上不知怎的红起来。   高士力用力地思索着。他想,不错,我也许应该听从这个提议。但是,他仍然想作弄赵昱。他说:“你好像十分关心巫小姐的安全似的,是吗?赵昱!”   “可以这么说。”   “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使你这样关心她?”   “没什么,不过我觉得你这样把她拖住是不对的。你又不知道会走到那里去?”赵昱说完,心中对说出后面的那一句话感到后悔。   “这么说来,你以为我们没有辨法走出去?”   “我也没说一定,如果有警察在追踪你┅”   “他们正在追缉我。但是不管怎样,我终会逃出去的。你知道我的绰号是什么吗?他们叫我”“职业杀手”“。”   赵昱皱了一会眉头,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高士力说:“让我们回头来谈谈你对小姐的关心吧!”   美珍突然开口:“高士力,别折磨他了。”   “谁在折磨他?我只是在问他的话而已。”   美珍说:“你那里是在问话?你看看你自己的脸色多难看┅”   “管他妈的脸色不脸色。我只是要问问这位聪明的先生,我怎会落到这样的地步?怎会来到这种地方,被警察追捕?”   “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在玩游戏吗?你以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带了她来这里野餐,谈情说爱是吗?”   赵昱又气又恼又迷惑地反问:“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况且我知道她不是你的女朋友。”   高士力抑制着他的愤怒和胸部的疼痛,说:“所以你就想做护花使者,想打抱不平了,是吗?”   “我告诉过你了,我只是认为你不应该把她拖着乱走,而且还让她冒着被杀死的危险。”   “好一个护花英雄。你以为这样做,她以后就会对你好,是不是?”   美珍叫着说:“高士力!”   “你以为这位小姐会感恩图报,会和你谈情说爱温存一番吗?”   赵昱站了起来大声地骂道:“你这肮脏的┅”   高士力在就在他起身的同时举起手枪,一枪柄横扫在赵昱的脸上,之后,他接连殴击了几下,直到他把赵昱打在地上。然后,高士力俯身对赵昱说:“说真的,小子,那是值得的。我是过来人,我知道。”   赵昱不相信地望着美珍。美珍面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好像是一方面不得不承认高士力说的是事实,但一方面又想作解释似的。   高士力把身体靠在一棵树上,休息了一会,等心痛略微平息了一下之后,就用手枪指住赵昱说:“好了,现在带我们到那个山洞去。”   赵昱忍住疼痛问:“可以,但是我刚才提议的事怎样?”   “小子你不怕我把你打死吗?”   “我┅怕是怕┅”   “但你仍然想讨价还价?”   “是的,我认为这是我应该做的事。”   “也好。你先带我们去山洞之后再说。”   赵昱仍然不放心地问:“如果你反悔┅”   “快走。你宁愿先去山洞,还是先吃我一颗子弹?”   赵昱犹豫了一会,终于答应带路去山洞。他们走了不久,高士力就听见树林后面有人走动的声响。   美珍对他说:“高士力┅我们这样走不了多远的。”   “我们能走多远就要走多远。”   “如果我们停下来不更容易吗?┅如果你去自首,他们会保护你的┅”   高士力爽快地笑了出来,说:“别说傻话了,奶快点走,奶和那个乡下仔一起走吧。”   “你听我把道理说清楚┅”   “快走,不要激我发髀气了。”   美珍好不再说,追上前面的赵昱,高士力的心脏又感到一阵剧痛,比以前痛得更厉害。他心中明白,如果他把赵昱和美珍两个都杀掉,对他自己的逃亡是有裨益的。可是,当他这般想着的时候,握着枪的手都震抖起来。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他以往所引以为荣的果断和毅力,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完了,职业杀手┅高士力挥动着手枪,跟在赵昱和美珍后面跑,他毫无理由地纵声大笑。   时间对于高士力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们在树林中跑了这许多路,早已疲乏不堪。太阳的热力,蒸晒着树林,使地面上冒出一阵热腾腾的烟雾。高士力把大衣脱掉,拿在手里,到后来才发觉那长长的大衣竟在路上拖出了一条痕迹来。   他感到又热又渴,举步维艰。在他的眼中,周围的树林变成了一片蒙的绿色,他的身体也热得厉害。起初,他还把这些现象归之于天气太热,但,后来他见美珍和赵昱两人除疲倦并无异样,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发高热。   高士力又倦又热又渴,心痛也愈来愈剧烈。正当他快要抵受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道很阔的溪涧。这是一条很浅的溪流,和树木隔着四远的泥岸,水却十分清澈。高士力倚在树干,问赵昱到山洞去还有多远。赵昱答说不会超过一半。高士力于是就命令他们走下小溪。   这时,后面传来了树枝折断声和人们的喊叫声,高士力知道来追捕他的警察,加上一些临时武装的乡团队,总会有一百人以上。情势似乎渐渐对他不利了。但是,他却抵受不了那清凉、晶莹的溪水的吸引,他鼻子里连溪水的清鲜香味也闻到了。   他先令两人下去,接着自己也蹲下来,狂烈地用手掏着水喝,喝了一口又一口。赵昱侧耳听了一会,然后也弯下身去喝水,美珍也跟着喝水。   正在这时,飞来了一架直升机,低飞着掠过树顶。高士力他们三人正在小溪里,头上毫无掩蔽。直升飞机飞近他们头上,侧着机身,高士力看见飞机上的人伸出手来指着他们。然后,飞机又升高,飞向树林后边,大概报讯去了。   高士力举高手枪,指着天空,开口护骂咆哮了一会。然后看看赵昱,可是视力无法集中,这时在他眼前的赵昱竟然变成了两个人影,隔了一会才又合而为一。   他的口渴使他连直升机的声音也听不到,而现在,他们已经肯定地被发现了。不过,这算得了什么?听听树林中传来的声响,看来那些搜捕者,也已经来得很近了。   高士力怒火又告上升,他忽然归罪于赵昱,认为是他累到他们被人发现的。“妈的,等我宰了这小子┅”正在此时,他的眼角看见了另一个人影在活动着。立刻转过身,看见就在溪边的树下,有一个警察正举起手枪。   高士力把他的左轮瞄准好,和那个警察同时一齐开枪。两下枪声的轰隆声响,震荡着树林。那个警察跌倒在地上,双脚抽搐了一会,死了,脸上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一片沙地,高士力一枪射中了他的眉心处。高士力满意地微笑着,妈的,谁叫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是,当他转过身来想叫赵昱和美珍继续跑时,不觉呆住了。赵昱正跪在美珍身旁。美珍的身子一半躺在水里。高士力急忙涉水前去,他看到美珍的运动衣上,有一小块殷红色。她的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着,呼吸轻微。他检视了一下,她被枪弹打中的地方是右下方的肋骨。   赵昱站起来,望着高士力,眼光中充满着憎恨。美珍张开眼睛,咬住嘴唇,低声呻吟。   高士力问:“是那个警察射中她的吗?”   赵昱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猜是的。”   高士力静听了一会,然后说:“他们来了,我们快走。”   赵昱大声叫道:“你这个蠢才,你这个创子手!”   高士力恐吓着说:“你想找死是吗?告诉你,我绝不会站在这里束手就缚的,你扶起她,我们要跑进山洞里。快!”   虽然高士力又举起手枪作势欲打,赵昱仍不为所动。   高士力咆哮着说:“我们没有时间┅”   “我们还可以有十分钟。”   “你怎知道?”   “我在这里工作过,我可以凭经验知道声音来源的远近。”   “但是那个该死的警察怎会┅”   “也许是他一个人先来的。总之我说有十分钟。”   “就算是十分钟,我们也非快跑不可。”   赵昱指着美珍说:“我们不能移动她。”   “但是我们不能留她在这里呀,小子。妈的,还不快┅”   “为什么你不肯面对现实?”   “面对什么现实?”   “如果我们带她一起走,你就逃不掉。”   “我们可以的,我们非如此不可。”   “你总是那样说,但你看,我们先跑了这么久,他们还是追了上来。”   “扶起她。”   “不,我们不能移动她。”   “赵昱,我说要扶起她。”   “你要弄死她吗?”   “她不至于伤成那样吧?”高士力的回答软化了。   赵昱好像知道他手中掌握了王牌,他逼迫着高士力说:“你是不是医生?你怎知道危险?我问你,你想要她死掉吗?”   “我┅我┅”高士力望着美珍,她现在已经勉强地把身子移出溪水,躺在溪边。她沾满泥污的脸,满是痛苦的表情。   她现在已经不像大学的女学生了,也不像一个成熟的妇人。高士力注视着她,脑海里涌现了关于美珍的一幕幕回忆。他知道,现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高士力听一听,来自树林后面的声响,没有显着的增加,赵昱也许是对的,似乎他们离这儿还有一段距离。他又望一下对岸的树林,计划着他的逃亡路线。想了一会,高士力说:“好吧。”   赵昱间:“什么好吧?”   “你和她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伴着她,替她找一个医生。”   赵昱眯着眼睛问:“你的条件是什么?”   高士力软弱地笑着,说:“你倒聪明,你以为我会自首?你就是傻子了。”   “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要知道那个山洞在那里。你告诉我,我就让你们留下来。”   赵昱一直点着头,说:“当然,我当然会告诉你的。”   高士力说:“你可要说真话。”他知道这句话是多馀的。   赵昱迅速地告诉了他去山洞的走法。突然,美珍做了一个微弱的手势,赵昱俯下来用手托着她的肩部,同时帮她抬起头来。   美珍的嘴巴,牵动了好一会,才辛苦地说出了几个字来:“他们┅他们来时┅告诉他们┅”   高士力问:“告诉他们什么?”   “告诉他们你┅你走的┅假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把他们支使到别的地方去吗?”   美珍点点头。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是诚恳的。   赵昱热心地说:“是的,我们可以那样做。”现在他的生命威胁已除,脸上已充满着希望。   高士力望着美珍说:“为什么奶要这样做呢?对奶又没有好处。”   美珍微弱的声音仅可以让他听见:“你┅你知道我是为什么的。”   高士力又对赵昱说:“你以为我是笨蛋吗?”   赵昱说:“不,我是真诚的。”   高士力知道,他除了相信他之外,别无他途可循。他回过头来,勉强为美珍装出一个疲乏的笑容来,说:“好吧,小妮子,我信奶的话。我大概不会再见到奶了,现在就向奶道别吧!”他又向赵昱说:“再见了,赵昱。”   他急速的转过身子,涉过小溪,往对岸进发,下决心不再回头望他们一眼。高士力的大衣,在涉过水溪时拖湿了半边。当他走到赵昱所指出的小路口时,把大衣丢在地上,以便把追踪的人引上一条错误的路上去。   他不知道是否可以相信赵昱。但他相信美珍,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除了美珍的信诺之外,他没有什么人好相信的了。但是赵昱可不同,他不是曾经毫不容情地殴打过他吗?赵昱之所以答应他,是在他同意让他两人留下来之后的事。但他肯答应这样做,是不是怕死?也不是。他明知高士力不会杀死他的。   高士力依照着赵昱告诉他的路线行走。他已经又把西装脱下来,拿在手里。走了不久,前面出现了一堆三角形的石堆。他笑了笑,不错,赵昱果然没有说谎。   他跟着转到另一条小路,在浓密的树丛中钻了好一会,来到一道高耸的峭壁前面。仰起头一看,在不远的地方,果真有个一码见方的黑洞口。他手足并用地攀上石壁,这时,他的胸口又剧痛起来,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爬进山洞里去。他绝没想到那儿,就是他埋身之所在。   望断天涯路十一、   二十天后,美珍已经完全康复出院了。她接受了父亲巫大维的劝告,转到别的学校去念书,继续完成她未完成的学业。而赵昱也返回自己的家里。只是警方并没有找到高士力。   他消失了?他没有完成马贵华托付给他的交易。这个新闻一直闹得很大。   大约又过了十天左右,当一群年轻人旅行从这儿经过,他们同样经过小溪,这正是三十天前高士力和美珍、赵昱逃亡的路线,也是美珍中弹的地方。一个小时候,年轻人无意间发现某一山洞里,躺着一具已经没有肉身的骷髅。在走出山林后,他们即刻向警方报案。   第二天,各大报上同样登出这则“荒山骷髅”的要闻,但里面并没有说出死者是谁。显然警方无法证实些甚么。但从死者遗留下来的手枪和衣物,恐怕只有赵昱和美珍知道答案,但这个答案对高士力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未婚妻   序章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一个头编三条辫子、达到了高潮的少女,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她的名字叫梅佃芳子,也是我的同班同学。   片刻后,我抱起了芳子圆圆的小屁股,用我的分身拨弄着她那已经无法再承受刺激的花辫,面对着一味微微地抖动的那些肉块,我不得不把尚未得到满足的那支野兽拉出,无奈沉重地坐上了椅子。   “你又达到高潮了啊?芳子每次都好快啊,真是的!”   软瘫在床上享受着那到达顶端快感的芳子,好像一句话都没进入她的耳里。她已经完全地陶醉在最high的感觉之中,连她的喘息都让人觉得她很幸福。她弓着一丝不挂的胴体,用手指抚摸着刚刚才离开我的分身的花瓣。虽然长得并非特别的美,但她的举动却十分地刺激了我的一切。   而亟欲寻找花洞的棍棒,正在我的两腿间闹得天翻地覆!   “美砂,美辉。把芳子带走,帮我消解一下啊!”   我对着正在待命的可爱的小姑娘们说了一句之后,全身便软趴趴的躺在椅子上了。   “是!”   “知…知道了!”   点头回答的那两个,正是有着丰满的胸部,戴着眼镜的菅野美砂;容貌像似小孩子的菅野美辉。同父异母的这对姊妹,都是我的未婚妻。虽然她们也和芳子一样身上一丝不挂,但原因并非为此。这对胸围一大一小的姊妹,大腿的内侧早已流着许多淫浪的液体了。   顺从的俩人,胆怯地走到我的面前准备要服侍我。从她们的脸上,丝毫找不到一点恐惧或拒绝的表情。她们充满弹性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在微光中闪耀动人的光泽,眨着那对水汪汪的眼睛。   我张开了大腿,把因沾满芳子淫汁而发亮的小家伙,往那俩人脸上挺去。   “啊…匡少爷…”   美砂喊了我的名字之后,亲吻了我的小龟头。从她那微厚的红唇之间,伸出了一条被黏黏的唾液所包着的舌头,舔了一下分身前端的裂痕。   “嗯…匡哥!?…”   美辉也不服输地用那樱桃小嘴含住了两颗小球吸吮着。   “啊、啊…真舒服啊!”   受到大腿间接二连三的快感冲击,我的上半身也随之摇动,从内心深处来享受这快感。从旁看来,我似乎是一个很不主动的男人,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毕竟太舒服了。直到我的极限到达为止,我全部委托给了她们两个来照料我的宝贝。   “啊…啊…”   美砂和美辉热情的侍奉着我;我并不清楚我的那根分身的魅力是在何处,但俩人似乎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用心的品尝着我的分身。   俩人都没有伸出手来助势,因为她们的双手都在摸索着自己的下半身,也就是说:一边用嘴巴来服侍我,一边正忙着自慰。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终于到达了内部的极限,背部发抖,脑袋发麻。   一开始我就没有要忍耐的念头,所以我叫了一声“不行了啊!”之后,便从刚硬的前端喷出了一道白色的岩浆。   “呕…呕…”   恰好含着分身的美砂,被这忽然喷出、量势惊人的精液给呛到,无法吞进胃中而吐出来了。   “喂!你给我吞进去啊!”   我顺口说出了这句话之后,美辉立刻说:“对啊!姊姊,如果你喝不完的话,那就给我喝吧!”   说完之后,美辉便从美砂的手里夺走了我的分身,把所有剩下的残汁都吸入她的嘴里。她那个专注的表情,真的是非常的可爱。   一个口口声声唤我哥哥,几乎让我错以为是我妹妹的小女孩-并且她还是我的未婚妻,现在正用她那张又小又可爱的嘴,专心的吸着剩下的精液。在这种似乎违反伦理道德的幻想中,我的那支猛兽又再度发狂了。   “哥哥,美辉还要!好不好?”   “啊,当然好啊。不过要等一下喔。”   我可以把我现在全身燃起的这把欲火,在美辉的身体上完全地发泄,但是我还有两个在等着我应付:一个也是我的未婚妻,是美砂和美辉这对姊妹的同父异母的姊姊,名为美理;另一个就是她们的继母-未亡人-美月夫人。   “时间多得很,你就先用美砂吐出来的那些忍耐一下吧!”   “嗯…嗯。匡哥哥这么说的话,美辉就先忍耐一点。”   点头答应之后,美辉靠近了还在稍微咳嗽的美砂,把附着在她的脸、手指以及胸部的一些白浊的黏液舔得干干净净的。   “啊…啊啊…!美、美辉…不要啦…”   “可是美砂姊姊全身都充满着匡哥哥的味道啊。分一点给美辉嘛!”   “嗯?嗯嗯…”   忽然美辉吸吮着美砂的嘴唇。美辉那个弱小的胸部,被美砂丰满又圆滑的乳房给挤压得喘不过气,俩人的肢体非常激烈地互相交缠,这一连串的动作,显得非常地美艳动人。   “啊…啊…啊啊…美…美辉!”   在美辉不停的纠缠下,美砂也渐渐接受了她,不再逃避,顺应着美辉的要求,肢体的扭摆渐趋激烈。   “嗯…啊!姊姊!啊!好棒喔 ̄”   “啊…美辉!”   这对相差两岁的姊妹,不断地舔舐着对方,并且不停地抚摸着彼此易产生快感的部位,似乎已经完全地融入了同性恋者的世界。   我一边欣赏着她们精彩的演出,一边替我这个已经恢复体力、并作好准备随时都可以出击的宝贝寻找下一个猎物。   “嗯…下一个是谁啊?”   “喂!应该轮到我了吧…”   “我、我也要…”   两个身上散发成熟女性魅力的美女,走近我的身旁。   “那么,接着就给美理和美月你们机会吧!”   我露着笑脸,把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给比较了一番:女儿美理,跟她豪放自由的个性一样,自傲她展露出她完美无瑕的身材;而母亲美月,则是拥有着令人垂涎三尺的成熟曲线。   这真是难得一见的画面。几乎无法说出她们之间谁优谁劣,两人都拥有一股成热的魅力…不分上下。   “首先,用身体来刺激一下吧!”   我说完之后,美月和美理同时偎进我的双臂。   美理那充满弹性的双峰和美月丰满的乳房,紧密地和我的身体接触,感觉非常地柔软。这种像披着一床温暖棉被般的感觉,加上跟我的皮肤摩挲的那个微硬的乳头所带来的刺激,使我更加地兴奋了起来;而她们的大腿也慢慢的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的大腿,碰触到了早被淫汁所濡湿,现已火热炽烈的那个部位。   “啊啊…小匡…”   “啊…!匡先生…”   俩人脸上呈现出了不自禁的喜悦,身体像蟒蛇般缠绕我的全身。就在那个时候,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那根坚硬的宝贝。   “呜…”   瞬间,一道令我发麻的快感,冲过了我的背脊,一度让我控制不住那里的关口。   虽然我可以在此结束了一切,但是似乎有点可惜,反正既然要发射的话,倒不如再多享受一点快感之后再发射也不迟。而且就这么快放出来的话,大概以后我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小匡…快点来啊…”   美理悄悄地在我耳边说了。   这句话大概也被美月听见了吧!她年纪最长而且非常贤慧,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但是,她缠绕着我的肢体,却好像增加了几分力气。   这种暗地里的催促,让我十分地感动。当然,我并非是讨厌美理,而是对一个大我十岁的女人,竟会用真心及身体来向我求爱的这件事感到高兴。   “一个人先的话,那多不公乎啊!俩个一起来啊!”   我说完之后,把俩人背朝上转,抬高了又大又圆的屁股。   两颗肉球之间,一块颜色非常鲜艳的肉块,随着脉博跳动。充满着丰富爱液的淫唇缝闪闪发亮,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些淫肉正蠢蠢欲动的气息。   “快点啊…”   “匡…匡先生…请多多照顾…”   真的,我真的笑个不停,笑得连嘴巴都合不拢的感觉,我今天真的体验到了。   “嘻、嘻、嘻…别急!我马上就给你插进去啦!”   握着分身的我,把目标定好了之后,便在她们的那两个肉洞之间,交互的插入。就这样,一直反覆着这个插入、抽出、插入的动作。   “啊!啊啊!好热…好热啊!”   “嗯!啊!啊!好…好舒服啊!”   每当被硬棒插入时,美理、美月都发出了悦耳的呻吟,扭着那淫乱的细腰。品尝着这两个美味的果实的我,逐渐的被快感所淹没,放快了朝向顶点的脚步。   我把所有对我有好感的女性,全部变成了我的东西。那位素昧平生的伯伯,提供无依无靠的我这么大的房子…他所留下来的这些事…这里已经成为我的爱情宫殿以及性欲城堡了。   但我却不想道谢。跟一个人相爱,或大家一起上,都是随我那一天的心情而定,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这种事是真的能被允许的吗?   不、不!有这种事也可以吧!   因为、那不就是大家的愿望吗…   而今晚的这个淫欲之夜也慢慢地过去了…   未婚妻第一章伯伯的礼物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一天。   对、就只有一些地方不一样而已…   忽然,房间里傅出了一道FM电台的歌声。   模糊的脑袋里,响起了“早纪的快乐早安”节目的开头曲。   一天又开始了。   主持人是最受欢迎的偶像-爱川早纪,正介绍着一连串的轻快歌曲。今天的第一首歌是由“DAX”这个新的女性团体所唱的“突然出现的未婚妻”。   好困。期末考刚刚才考完,昨天又玩到很晚才睡的缘故吧!   而且现在又是春天,古人不是说过:“春眠不觉晓”吗?   我躺在床上伸展一下身体,听着当作闹钟用的广播节目,看着天花板发呆。   “哇!来不及了,再不出门的话,就要迟到啦!”   我急急忙忙地从床上跳下来。   我叫匡,协田匡。因为某个原因,天涯孤独的我,一个人住在这间宽敞的屋子里。   自从父母因车祸去世之后,我一直受到一位伯伯的援助,所以才能享受到如此的生活。   从每个月的生活费到现在所住的家,都是他替我所准备的。   此外,连我就读的这所学校-从国中到大学都是不用考试就可以直升的私立学校-也是靠那位伯伯的关系才有办法进去的。   真的是一切都无忧无虑。我不大清楚为甚么他会对我如此照顾,但是对于小学时就丧失了父母,而且又没有可以投靠的亲戚的我来说,他真的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样。   但是话说回来,一个人的生活也不好过,特别是每天早上都会赶得喘不过气来…   “别人对你那么好,你还抱怨甚么!”没错!如果再抱怨下去的话,真的会没有好报的。   “糟糕!再不出门的话,真的会迟到!”   我急急忙忙地准备东西!然后头也不回的奔出了家门。   目前我所就读的这所“私立东云学园”,位于住宅区的边缘,从家里走路约十分钟左右便可到达。   因为从国中到大学的教室都聚集在这个地方,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校园城堡。当然每所学校都被围墙约略的隔开,所以虽然全部校园加起来很大,但每所学校的规模和一般学校差不多。   本校是由有名的集团企业“快速货车集团”所创办的,而且是跟国外一样九月开学。(日本一般的学校是在四月开学的。)   因为本校是不用参加联考就可以直升大学的,所以我一向没有课业上的烦恼;生性懒惰的我自升上大学后,也就更没有劲去应付自己的生活了。   “呼哈…啊…”   我伸了一个懒腰,试着想把睡意给赶走。我并不会对漫长的上课时间感到痛苦。但是几年来每天都重覆着同样的生活,我也渐渐地开始感觉到了厌倦。说我太不知足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已经不知道甚么是知足,而甚么又是不知足了。我想我大概不太了解一般的社会常态以及¤值观。这难道是一个人残留在人世的代¤吗?   “早安。”   忽然从背后听见了这句话。   我回过头一看,看到一个可爱的少女,短短的裙子随着春风飘动,爽快的跑着过来。   这个外表活泼的少女散发出一种可爱动人的魅力。   我一时忘我,直楞楞看着那位少女,过一会儿!我才慌张的向她说:“啊?啊…早安…”   少女笑了一下之后,便从我的身旁跑过。   好活泼的少女啊!时间还这么早,用不着跑啊…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个疑问。   这个少女是…谁啊?   我怎么想也想不出在哪儿过她。如果认识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生,那我的生活也不会如此无趣了。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交过任何的女朋友。   女生的朋友多少有几个,但是说到女朋友的话…   “在这里唉声叹气也没有用啊!最起码要装得像个大丈夫吧!”   我对着快要变成精神病的我大叱了一声,然后望着远方那个少女的背影,朝着无聊的学校走去。   我非常渴望能碰到一些不一样的遭遇。但是对我这个“不起眼、不会任何特技、不管世事”的三不少年来说,那些桃花运,总是从我眼前溜过。我虽然对目前的情况感到有些厌倦,但是我也没有想要去打破现状。   将来会如何,我不知道,也不会有那种不安及紧张感。   为甚么那个伯伯,会帮助我呢?我的心又充满了一片疑云。   就这样,我每天都被这些疑问给占了一半以上的时间。   大概我天生是那种优柔寡断的类型吧!养成这种个性也许是因在我尚未有独立的能力前,就因家庭的不幸而导致性格偏差。   自从父母死去之后,我经常一个人孤独的躲在角落哭泣。因为大爱哭了,所以同学也渐渐地不理会我。而不久后便升上国中,对我来说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因为如此就不会受到国小同学阴险的欺负。   受到那位伯伯的援助,我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进了一所没有人认识我的学校之后,我感觉到我那种不和外界往来的个性越来越明显。我好像跟团队以及社会的协调性没甚么缘份。   “大概,这是天生的吧…”   说着这句话时,我发觉我已经走到了校门附近了。   因为正值上学时间,所以校门附近非常地吵闹。   而本校又是一个集合了中、高、大学的大型学校,自然可以想像得到有多么热闹了。虽然校方刻意地把校舍给隔开,但是基本上还是相距不远,所以每天上学时的校门都非常混杂。   在接近校门的时候,发觉今天好像又比平常热闹几分。   发生甚么事了吗?   跟着其他人鱼贯走向大门,我立刻发现骚动的原因了-因为校门口站着一位非常美丽的少女。   那个戴着一副眼镜,头发大约留到肩膀的少女,双臂像是在夹住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般交叉于腹部,提着背包站在人潮中。从她的眼光看来,不难看出她是在找人。   但是我从来没在学校看过这么美丽的学生啊…?   从大家对她的反应来看,我想她大概是新来的转学生吧。   我从人潮的缝中看着看着,忽然她也看了我一眼。   我发觉到她好像微微的对我笑了一下,之后她便走进校门。   难道她是在等我!?   周围的男生也开始嘈杂喧闹起来。我大概想得太多了吧。在场的男生,有些开始发挥自己的想像力,为刚才的那件事寻找合理的说明,我也不例外。   这个女孩和刚才跟我说早安的那个少女正好相反,看起来文静娴雅,两者各有着不同的魅力,难分轩轾。   而且她还对着我笑耶…?   从这里开始,我的想像力冉冉升起:说不定,她们都是转学生,而又刚好被安排在我的班上,然后有一天与她们展开一场生死之恋…   对于日常生活早已感到厌倦的我,因这些妄想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忽然想到早上起床时所听到的那一首“突然出现的未婚妻”,这难道是上天所安排的命运吗?   我心中花丛怒放,踏着轻快的脚步朝楼梯走去。   “今天好像会遇到一些不错的事喔!”   平常连从鞋箱里拿出拖鞋的动作,都会感到有点烦,但今天却不同了。对今天将发生的事,所产生的期待也越来越大,几乎快唱出歌来了。而通往教室的走廊及楼梯,更像是电视剧中校园爱情的背景。   这时候,我的面前兄出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这次是成年的女性。而且是一位超级大美女。   我用充满疑问的眼光打量着她时,她慢慢地走了过来;走路的姿态跟模特儿走伸展台一样,婀娜多姿,非常的吸引人。当她走过我的身边时,她对我微笑,而且带着非常善意的眼神…   我立刻左右顾盼-因为我以为她在对我附近的人微笑。   但是我的身旁没有半个人影,那么她是对…?   当我把视线转回原处时,那个美女已经走到了我的背后。   最后我还是无法提起勇气朝后望,一直杵在原地,我的心脏一直在乱跳,看来,我的那些无聊的日子将告一段落了。   …唉呀,不管实№情况是如何,我总有想像的自由吧!这种时候能多想像一下,让自己的心灵得些安慰也不错。虽然这个梦想破灭时所带来的打击一定不小,但这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总之,今天的开始不错。如果那些转学生真的跟我同班的话,那就更爽了!   “好像春天快来了喔…还是我恋爱游戏玩得太多了?”   反正世界上想得愈美的人过得愈快乐,乐观一点也不错啦!   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我,不自觉的跳了起来,像踩在云端般进入教室。   ***   几个小时后…   我抱着失望的心情趴在桌上。   今天所有的课都结束了,但就是没有转学生的介绍。我连休息时间都没去上厕所,一直待在教室里,就怕错过…真是白费劳力了,那些转学生一定是被分到其他的班级去了。   啊——我还以为今天开始我的命运会开始改变呢!   真是倒霉!搞到后来,我仍然是一个大傻瓜,想到这里,连走路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   “协田,怎么了啊?有甚么心事吗?”   “只是转学生没有来我们班…啊!原来是梅佃啊!”   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梅佃芳子。梅佃可以说是我唯一可以很轻松地聊天的女同学。但并不是所谓的女朋友,只是跟她聊天时会觉得很开心而已。像我这种人,梅佃依然很友善的对待我…   虽然她常常跟我聊天,但有时当她问及我的隐私,我会感到不耐烦,也就是说,她有点鸡婆。   “你怎么这样啊!我是看在我们是从同一所中学毕业的份上才关心你的耶!”   “你不要管那么多啦!”   她所谓的“同一所国中毕业”,只是每天在学校见面而已,我跟她根本不熟,更别说打电话到她家去了。   这个叫梅佃的,国中的时候听说是一个野丫头,我也因此才没把她当成女孩来看待,但最近好像变得乖了一点。   可是她那个爱管闲事的个性却依然不变,一天到晚说着罗哩吧嗦的事。   偏偏不知道为甚么,从国一到现在,她总是一直跟我同班,不知道这是叫倒霉还是幸运。   “奇怪了。我从早上就有预感她们会到我们班上的啊?”   “甚么转学生啊?我连听都没听过!也许跟我们不同系或不同年级也说不定啊!”   “啊,对呀!”   “真是的,害我以为你发生甚么事了,担心了半天。”   “谁要你来担心我啊?你这个管家婆!”   梅佃装作没听到我说的话,走出了教室。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望一望教室四周,发现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教室里。   自国中以来,从未参加过任何的社团活动,放学之后就直接回家,也就是所谓的“回家社”的一份子;大学依然如此。   目前刚考完段考,最没有压力。我竟会留在学校到这么晚,真是有点不可思议,难怪梅佃会以为我发生了甚么事了。   这全都是因为那些转学生。   唉——这么可爱的女孩,竟然跟我不同班,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是这种结局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还是继续做我的白日梦吧!   别人只是跟你道声早、看你一眼而已,整个人就高兴成这样,还胡思乱想,最后发现其实一切都不存在的时候,真是有够空虚的了。我难道是一个患了妄想症的病人吗?   “唉呀 ̄…我其是笨死了,尽想一些有的没的!”   我抬起了沉重的屁股,准备收拾回家了。嗯!好渴哦!   现在想一想,真后悔连休息的时间都白白地浪费掉了。   “哼!被我的那个笨主意给浪费掉的时间,一定要好好地补回来才行。”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口袋,找到了几个板。应该足够在餐厅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饮料吧!   我决定要按从右边数起的第三个按钮。   一瓶纸盒的牛奶,“咚”的一声掉了下来。   我弯着腰把手伸进去准备要拿出牛奶时,一个穿着短运动衣裤的少女,顺着我弯腰的动作,坐到了地上。   “匡、匡哥哥吗?”   “哇!真的是匡哥哥耶!”   “你…你是谁?”   “真是幸运,碰到了匡哥哥。”   这个女孩,不就是今早跟我道早安的那个吗?   而且她竟然叫我“匡哥哥”…?   “匡哥哥,美辉迷路了,找不到到更衣室的路了!”   那个叫自己美辉的少女,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对不起啊,你…你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呜…如果这样,我就回不了家了…”   喂!她竟然哭出来了,真伤脑筋。   好!这里就发挥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带她到更衣室去吧!   “好啦,好啦,我带你去更衣室啦!”   “真的吗?匡哥哥真的对人好好喔!”   “我不是你的哥哥啦!我不是跟你说你认错人了吗,而且我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姊妹…”   “没那回事。匡哥哥,你不是有美辉陪你吗?”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在说甚么啊?   难道…她是老爸以前在外面生的女儿吗?   我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绝对不可能的——   老爸跟老妈不是那种会在外面风流的人,不可能有私生女!   那么她到底是谁啊…?   我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出现,我仔细地看着走近我身边的这个女孩。   圆圆的双眸上玲珑的小嘴,看起来非常可爱。而那两个使得上衣微突的部分,大概正值发育期,并没有十分地明显。我按着往下看,眼睛停在穿着深蓝色短裤的那两条美丽的大腿上。   心跳得好快啊。   从远处看,并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但是在那么近的地方看着一个穿着短裤的少女,相信不论是谁,都会产生一种邪念。并且又是一个虽然年纪小,但是长得却很出色的美少女。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对我心存好感,虽然我不知道为甚么。   那么我今天早上的那个预感不是真的实现了吗?   我忽然发现我的脸以及下半身早已热得发红了。   不行、不行!这样不就跟那些中年老头没有两样了吗!   我急忙地把我的视线从她身上拉开。   我忽然看到一张插在墙上,写着“女子更衣室”的牌子。差一点就走过头了。   “到了喔!这里就是女子更衣室了。”   美辉也看到那一块牌子,走到我的面前,向我笑了一下。   “哥哥,谢谢你。拜拜!”   说完之后,她便扭着穿着短裤的小屁股,朝更衣室里面走进去了。   “啊,拜拜…”   这时,我好像失去甚么东西一样,内心怅然若失,感到非常地失望,茫然地看着被关得紧紧的窗户。   她蛮冷淡的嘛!唉 ̄就这样就完了吗…   我好像真的跟女生没有缘。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很现实的,我还是不要再乱想下去了。   那个女孩为甚么认识我呢?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甚么事,那更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站在空寂的走廊上,我的心情愈来愈空虚。   “站在这里也没有用,如果被人看到的话,搞不好会被以为是在偷看女生换衣服呢!”   我刻意地想把这件事给忘记。唉!还是回家吧!   走出了校门,落到校舍背后的夕阳,照亮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少女的身影进入了我的眼帘。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静的少女-不就是今天早上在校门看到的那个吗?   她看来比我大一、二岁,但是她却给人一种想去逗逗她的可爱感觉,而且她的神情略带几分忧愁,这也成了她的一种魅力。   那个女孩跟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和我用同样的速度走着。   我对她感到了好奇…   唉,遣大概只是巧合吧!我决定不再去管她,把思绪集中到今天的晚餐。   但是快走完一半的路时,我还是无法决定今晚要吃甚么。   而且刚才那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住在我家附近,一直跟着我。她那走一步便晃动不停的胸部,一直诱惑着我。   我压住了向后转身的冲动,把心放在今天的晚餐。   今天还是吃最方便的泡面,好像还剩下几包…啊!罐头好像也还有嘛!   当我决定了今晚的菜单时,我渐渐地看到了我家的屋顶了。   而这个问题解决之后,我的注意力又回到那个女孩的身上。那个女孩,仍然跟在我后面。   难道真的是搬到我家附近吗?   可是这几天我并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在搬家,而且这么可爱,胸部又大的女孩子搬来的话,我不可能没注意到。但是话说回来,这一阵子,我除了上下课之外,根本没有出门,所以就算是有人搬来,我大概也不会知道…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走到了家门口。   这幢有着大院子的二层楼房,一个人住真的是太大了。除了一个月来整理一次庭园花草的老伯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来访,就连来我家玩的朋友也没有。   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住,但是这间房子却加人了一家叫“SWCO”的保全公司的警备系统,可以把小偷跟一些推销员挡在门外,如果发生了瓦斯外泄及火灾的话,更是会马上发现。   “为甚么我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啊?”   我把密码输入了墙上的对讲机之后,门的锁自动地解除了。就在这个时候…   “啊,回来了啊!”   忽然从门里传来了一道甜美的声音,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走过来迎接我。   她、她是谁啊?   年纪大约是二十七、八岁吧!反正,长得非常美丽。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她,而且…这个女人对站在我身后的那个戴着眼镜的少女打了个招呼。   被称为美砂的那个女孩微微地点了头,用轻柔的声音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啊?这是我家,我是一个人住的啊!   我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疑问,那个女人又面向我露出了笑脸。   “啊,怎么啦?匡先生。”   “啊、这、这…”   我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为甚么连她也认识我呢?我实在是不懂。   “啊,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菅野美月。”   “菅…?菅野是…”   我对这个名字感到很熟,但是在我开口之前!美月便很柔和地对我说。   “详细的话,我侍会儿再跟您说,您先换一下衣服,然后到客厅来一下好吗?   啊,美砂也一起来喔!“   我除了点头之外,无法做任何的反应。   满腹疑云的我,面对着跟今早离家时完全不同的气氛,不知如何是好。   这幢房子虽然内部的装璜很豪华,但却像鬼屋般没有温暖的感觉;可是今天却充满热闹的气息,一种有人在这里生活的气息。   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多的我,此刻反而成为了异样的存在。   被一种好像在别人家中的错觉给包围着,我爬上了楼梯,急忙的向唯一属于我的地方-我的房间走去。   “啊,匡先生,换好了吗?请坐…”   我换上了T恤及牛仔裤,走进了客厅之后,美月微笑地迎接了我。虽然这是我家,我却显得非常紧张,变得很畏缩。   “啊…啊…谢谢…”   在这间约六坪大的客厅里,除了美月及美砂之外,还有另一位美少女在。   那就是在学校迷路的女孩,为甚么连她也在这里呢?而且这些人为甚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跑到我家来了呢?   这些疑问,全都写在我的脸上。美月等我坐到沙发上之后,用稳重的语气对我说明一切。   “我想您大概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先从为甚么我们会在这里的这件事开始说明好了。”   我还来不及放松我的表情,就点了点头。   “匡先生现在受到某位的援助,对吧?”   “是、是的!”   那个人名字叫做菅野豪大郎,不知道为甚么,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为了我出了不少力;他提供我生活上要的用品,每个月的生活费,甚至包括这间房子。但是到今天为止,我连见都没见过他。   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提供我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寻常了,其中的理由我也百思不解。   “我们是那位…你也听过的,和菅野豪太郎有一些关系。”   关系?到底是甚么关系?而且这些人找我是为了甚么事呢?   “这位是菅野先生的女儿-美砂,这位也一样是菅野先生的女儿-美辉。”   美月介绍了她们两位之后,美砂静静地点了个头,而美辉则笑着向我打招呼。   “匡哥哥,刚才谢谢你啊!可是你怎么先走掉了呢?”   “那…那是…”   我不知如何才好,美月这时帮我说了一句话打发了美辉。   “美辉,你怎么可以先做那种事呢?大家的机会都是平等的喔!”   “是的,对不起!”   望着已经陷入混乱的我,美月最后介绍了自己。   “而我是菅野先生最后的太太,我叫做美月。”   最后的…太太…?这么说来,美辉跟美砂是美月的女儿?但是她这么年轻,那应该是继母吗?   我更加地搞不清楚状况了,但她仍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还有一个22岁的女儿,叫做美理,但是她今天因为参加学校的欢迎会,会晚一点回来,所以我就先跟你说明这些事了。”   “等、等一下…为甚么你们菅野家的人来我这里啊?”   我插进了她的话之后,美月的表情瞬间黯然。   “因为上个月菅野先生去世了,原因是衰老,享年97岁。”   享年97岁,那这个人是喜欢老头的女人吗?她怎么看也没有30岁。或许是她刻意打扮成很年轻的样子,那么她们母女的关系又是如何呢?   我想起了她刚才说她是“最后的太太”这句话…这样的话,她是跟伯伯再婚,也就是她们的继母了。   难道她真的喜欢老年人吗?这么漂亮的人竟…   想到这里,我发觉我搞错了主题,菅野先生的死,那不就是意味着结束对我所提供的一切援助吗?   “在他去世时,菅野先生留下了庞大的遗产,现在是由他所创立的快速货车集团暂时管理,而他要求在他死去的第49日之后,能够实现他的遗言。我们是为了实行菅野先生的遗言,才到这里来的。”   遗言…?难道…他要把遗产分给我吗?不、不,怎么可能呢?我对我这种没有人性的个性感到愤怒。   虽然他提供了我生活上的一切,而我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所以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悲痛。   可是…我的胸口却闷得要紧。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菅野先生的遗言吧!”   美月用她那个响亮、但是却很温柔的声音,开始念起遗嘱。   “一、菅野家所有的财产及有关公司的经营权,由快速货车集团负责管理。”   好像跟我没甚么关系,美月看了我一下,继续地念了下去。   “二、集团须负责保菅野家最基本的生活。”   这也跟我没有直接的关系。她们难道是为了说这些话,特地来到这里吗?看样子,好像是来告诉我要中止援助的这件事吧!   “三、但是,如果协田匡能够在看到本遗嘱八日之内,与菅野家太郎的三个女儿-美理、美砂、美辉其中一个结婚,成为菅野家的一份子的话,全部财产的百分之二十,将会在一个适当的时机,给予协田匡。在此之前则由集团暂时代为管理,他可以自己选择答应或拒绝本项要求,但是如果拒绝的话,今后对协田匡的一切援助将立刻中止。”   美月在之后又念了一大堆令人厌恶的遗嘱内容。   大致上就是说,如果我跟他女儿结婚的话,他就会把遗产的一部份给我。这简直是一场连作梦都想不到的“灰姑娘故事”!   连个约会都没有过的我,忽然要叫我结婚…说真的,我现在困惑的心情高过欢喜了。说是一种惊奇,倒不如说是恐惧占了我的内心。因为-我连恋爱都没谈过耶!   “以上就是…所有的遗嘱。”   美月终于全部念完了。   我的脑袋好像被人用棒子狠狠地敲了一下,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弯曲、模糊。   “等、等一下啊!你突然跟我说这种事,叫我怎么…”   “当然,你可以不必照着遗嘱所要求的事做…可是那样的话,你就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你不要吓我啦…”   我的表情逐渐地硬了,今天早上心中那股莫名的骚动,原来是这件事的前兆啊!   回想起来,今天所发生的事都是在暗示我这件事的到来。而这件事更远远地超过了我大脑的容量,使我无法完全的消化。   “对你来说也许是非常的残绘,但因为这是明记在遗嘱上的,所以不得不遵守。我身为菅野的妻子,有义务要来执行遗嘱及监管遗嘱的实行。”   即使被这一位如此美貌的未亡人同情,那两个美少女来安慰我,我的心情仍然非常的沉重,而且反而变得更加地深刻。   这个情形对我来说,不是“走运”也不是“倒霉”。在漫画及电脑游戏世界里的话还有些可能发生,但是在我的生活中则简直是太荒唐了。   “我们并不要求你立刻给我们回答,希望你能在这八天内好好地考虑一下。”   等一下啊!要我在八天内决定结婚的对象?这未免大急了吧!而且如果不好好地处理的话,那我一定会失去我现在的生活,叫我怎么办啊…   美月跟美辉两人,好像很担心似的,一直看着我;而美砂则从俩人的背后,对我投注担忧的眼神。   “不要紧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喔!”   “哥哥,没关系吧?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要不要美辉帮你看病啊?”   “美辉!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偷跑的吗?等明天匡先生见了美理之后,再一起开始吧!”   “是!”   稳重的美月跟顽皮的美辉,两入看起来不像是母女,倒像是一对姊妹,而且彼此的默契也非常不错。   “啊、啊…我、没甚么关系的…我大致上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勉强地挤出这些话,很想一个人静下来好好地思考一下。   “那我们暂时在这里与你同住,希望你不要见怪。”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请多多指教!”   随着微笑着的美月之后,美辉又开始调皮了起来,美砂则默默地鞠了个躬,突然,我猛地抬起了头。   “同…同住?”   “为了使你能够更方便地决定你的未婚妻,一起住的话,我觉得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遗嘱上也有注明哦!”   糟了!我没有注意去听那个部份。难道,还有更重要的部份我没听到吗?   我还来不及责怪自己的愚蠢时,美月就用着神秘的口气对我说。   “匡先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提醒你,希望你在学校千万不要把这件事给张扬出去呀!如果被人知道的话,那我也会很麻烦。”   “你要选谁是你的自由,但是未婚妻这件事请你把它放在这间屋子里面喔!”   “那当然了。”   我连未婚妻的“未”字都还没说耶…   “那么,我可以回去房间了吗?”   “好的,我已经说完了。但是,马上就要吃晚饭了喔!”   “对不起,我吃不太下…”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客厅。   全身感到疲惫,连走路都感到吃力。   怎么办呢…在短短的八天里面,真的能决定结婚的对象吗?   可是,如果不决定的话,我就会被赶出去。   怎么办…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看样子我只好哭着乞求她们让我继续待在这里了。   但是,向她们乞求让我留在这间原本属于我的家的这种事,好像又有一点奇怪。还是回去躺在床上,慢慢地想对策吧!   我把门一打开,发现房里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太阳不知何时已经下山了。我如往常伸手去按灯的开关,在灯正要点亮的同时,于黑暗中走向了床边。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当灯亮的时候,我疯狂地大叫了一声。   “甚…甚么啊?”   床上正躺着一个带着酒味的全裸女人,躺在床上。   那成古色的肌肤,成熟且丰满的曲线,着实刺激了我。头上所绑的马尾跟她那诱人的身材看起来有点不相称,但是那个可爱、安稳的睡脸,让人越看越入迷。   “你、你是谁啊?在别人的房间里…而且又不穿衣服…”   我重新看了房间四周,一些衣服、内衣散乱在床上。   这个女孩是不是美月所说的那个“美理”啊?   “先、先静下来再说!”   我是说给我自己及下半身的分身听,闭起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嗯…呼啊…啊!是小匡!”   我忽然听见这个略带音的迷人声音。   “咦?”   我睁开眼晴一看,床上的那个女孩挺起了上半身,用她那半开的睡眼看着我。   我好像在哪里看过她,但是我的眼睛一直往她的身上跑,所以想不起来。   “啊…嗯!早安…”   丰满且匀称的乳房一直摇晃着,而她那平坦的下腹部,长满了一丛繁密的野草。之前露三点的杂志里面的照片光景,就呈现在我的眼前-而且是真的女人!在我可以直接摸得到的距离…   在这一片混乱中,我全力地去镇定我的下半身,忙着使自己冷静下来。   “啊…你是不是叫做美理呀?”   “哇!你已经把我的名字给记住了呀!我好高兴!”   还不是因为刚才美月告诉了我,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那么,为甚么美理会在这个地方呢?”   “嘻嘻…我是你的未婚妻,在这里有甚么不对的吗?”   “未婚…?美、美理你在说甚么啊!”   美理的表情好像在诱惑我一样,朝着我的方向爬过来,而且是朝着站在床边的我的下半身。   “这是为了谢谢你记住我的名字的回礼喔!”   “不、不用了啦!你冷静一点啊!”   “你在害羞甚么啊…你甚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了。”   话都还没说完,她就抱住了我的腰,把我拖到床上。   “哇啊!等一下啊!”   但是美理并不理会我的叫喊,竟连问都没问就把我的牛仔裤拉链给拉下,把我那个被塞在紧密空间里的分身给放了出来。   被她那丰满的身材一刺激,早已兴奋不已的分身,就像被放出来的猎狗一样,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哇!小匡还蛮粗的嘛!”   长得一张美人脸的美里,似乎很满意的看着我那膨胀得不像话的分身,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全身充满了酒精味的气息,吹到我的分身铃口时,感觉到背后发凉。被推倒在床上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拒绝她了。   “嘻嘻!对了,就是这样,交给我就没问题了!”   “不行啦!你快住手…”   忽然下半身因一股外来的刺激而抖动起来。   虽然我至自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性经验,但是自慰的经验却不少。可是,这种感觉比起我所经验过的任何感觉还来得强劲。虽然只是被别人的手握住自己那勃起的分身,但是感受完全不同。而之后…   美理突然用力地握紧了我的分身。   “哇!好痛啊!”   “小匡,你的这里到底欺负了多少女孩子呀?”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像个酒鬼了。   “你不要乱讲啊!我、我还是…处、处男耶…”   我马上回她一句,但是说到后面却觉得很丢脸,连话都说不下去。而美理却露出了满脸的笑容,松缓了她手中的力量。   “是吗…那我就算是你的第一个了喔!”   然后,她轻轻地亲吻了那个完全露出来的分身前端。   “呜!”   从铃口渗出了一些忍不住偷跑出来的液体,美理用舌头的前端去舔了一下,那种黏黏的感觉,从早已兴奋得无法控制的分身,直冲到我的大脑。   “啊!”   我发出了令我感到不好意思的声音,我差点就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   在全身力气渐渐地放松时,下半身的脉博却越跳越快,感到越来越热,凝聚了更大的力量。   在脑中一波一波的冲击中,却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种温暖、温柔的感觉,美理真的在吸着我的分身耶!   “啊…嗯嗯!啊啊…”   美理自己也被她的甜美声音所带着,呼吸变得更加地急促了。她大概已浑然忘我,从被黏液濡湿的分身前端,到根部为止,用着舌头及手指,完全不放过任何部位,专注地舔着。   “美、美理!我、我快不行了…”   我的极限快到了,不是,应该说是我根本不想去忍耐,身心已经被想要射精的欲望所支配,全身颤抖不已。   “没关系!那你就射出来吧…”   美理并没有停止她那刺激我的分身的动作,并把另一支手伸进了我的内裤中。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她的手轻巧地玩弄着玉袋。高扬的奔流,像是被榨取出来一样,冲到了分身的前端。   “啊!不、不行啦!”   白浊的液体,随着分身的抖动,射到了美理的脸及手臂。   “啊啊!好多啊!”   说完之后,她把那尚残留着些许液汁的分身,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并用脸颊摩擦着它。这时那个黏黏的感觉又再度刺激了我的脑袋,快要枯萎的分身又开始膨胀了起来。   “哇!看来还很精力旺盛嘛!”   她那美丽的眼睛,彷佛发出了一道惊叹的光芒。   我真的可以和美理演一场完整的床戏吗?我可以跟“处男”这个名词说再见吗?我真的可以和地做爱吗?   虽然我很想继续下去,但是脑海里总是有一点疑问。   “我们先来洞房夜吧…”   洞房夜?对了!我的疑问就是这个!   如果我在这时跟她上床的话,那就等于是我决定要把她当作是我的未婚妻,日后绝对会被她逼去跟她结婚的!也就是所谓的先上车后补票!   这可不行啊!   “美、美理,等一下!我从来没跟女人上过床啊…”   我随口说了一些理由,急忙地把身体移开。   “没关系!没关系!我来教你就行了啊!”   她的脸随后马上朝着我的大腿之间盖了过来。   “美理…”   喂!你又要吹我的喇叭了吗?   但是…   “嗯…你就交给我 ̄呼呼!”   怎么啦?   “嗯,呼!呼…”   打呼声…美理,睡着了…?   脸上及手臂沾满了精液的美理,抱着我的大腿,打着安稳的呼声。   逃过了丧失贞操危机的我,吐了一口安心的气。   “不管如何,这样一定不行。”   我一边注意着美理,深怕把她吵醒,一边从床上爬了下来,用卫生纸擦拭着黏黏的分身,然后再把它收回内裤里。   全身的兴奋虽然镇定下来了,但是躺在床上的美理她那诱人的身躯对我而言,像一种毒药,我还是找件被子给她盖上好了。   我替她盖好被子后,自己抱着另一床棉被,靠近墙边躺了下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越想心情越忧郁,这种时候,早点睡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闭上眼晴,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刚美理替我吹喇叭时淫乱的表情以及那种感觉,刺激了我的每一根神经,大脑及大腿间更加地兴奋起来,令我无法入睡。   就在那张床上,躺了一个毫不抵抗,并乐意跟我上床的美丽的大姐姐。如果我要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   但是…如果我出手的话…   我不停地在这两种想法中搏斗,到最后仍然一个人孤独地度过这漫长的夜晚。   未婚妻第二章忧郁的星期天   房间里忽然响起了电台的播放声。   “真理子的周日早晨”主题曲,在我尚未清醒的脑海中轻快地响着。   “对喔…今天是星期天哦!”   因为刚刚正做着一个非常舒服的梦呢!虽然记不靖楚内容是甚么,但是如果继续睡下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呢!   对啦!我梦到的是跟那些女生们做了一场火热的爱啦!   沿着记忆去回想,我的下半身渐渐的热了起来。原来就好像稍微勃起了一点,在这个瞬间膨胀得使我发痛。好棒的梦啊!   我一时间忽然拥有了叁个未婚妻,而且美貌的未亡人也在一起,好像还出现了其他的女性,但我不太记得了。跟她们一起做爱做到天亮的这种梦,真是我这种处男才想得出来的妄想啊!   我笑了一下,想到自己没有梦遗,其是有点不可思议。   嗯!倒不如利用这个梦,在这里发一下吧!   我在棉被里把拉链拉开,从内裤里将非常活泼的分身拉了出来。   右手握着发热的分身,左手不停地寻找着卫生纸。片刻之后,手摸到了一张硬硬的纸,这一定不是卫生纸,那到底是甚么东西呀?   那张纸似乎是从日记里撕下来的,上头写着扭曲的文字。   “抱歉!by美理。”   美理…?美理难道是…   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了跟今天做的梦不同的淫乱光景。接着,美月念给我听的遗嘱内容也在我的耳边响起。   怎、怎么办啊…到底是要如何才好啊?   未婚妻这件事也好,结婚更是…   这么说来,昨天的那些事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地会发生吗?   而以后每天都…   像在梦里一样,那种事也会,这种事也…   “哇!不行啦!想到头都快晕了。”   如果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她们闯进来,看来还是到外面去避避风头比较保险。   我把我的分身收了起来,从床上跳下来,随便换了一件衣服,便悄悄地从家中溜了出去。   虽然顺利的跑了出来,但是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在附近绕了几圈之后,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我现在才想起来,昨天我没吃晚饭的这件事。   打开皮夹一看,只有一张绉绉的百元纸钞及几个铜板,有这些应该够了吧!   “去那家咖啡店好了。”   我决定去哪家平均一个月去四、五次,还算熟悉的咖啡店。   那家店位于一条大道的路旁,而整条街种满了树木,店家看起来像一间别有风味的森林小木屋,我喜欢这种安静的气氛。   大概今天是星期天的关系吧!店里的客人非常的稀疏。   店里传来广播电台所播放的轻柔钢琴曲声。   我坐在收银机旁的一张小桌子,点了咖啡牛奶跟纳豆土司。   “啊…到底该如何才好啊?”   我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林荫大道,一直叹着气。   突然在我面前出现,然后又逼我选其中一个当未婚妻,这叫我怎么做得到呢?   可是若不决定的话,就会被赶出那个家,这当然更不行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牛奶,将塞满整张嘴的纳豆土司吞进肚子里,这时,一个外表文静,且长得相当可爱的少女身影,映入我的眼里。   她那素的裙子打扮,虽然没有甚么特别,但是跟她可爱的脸蛋以及丰满的胸部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不禁要多看她一眼。   在最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的那个少女,把她带来的小本小说翻开,同时叫了一杯杏仁果汁。   虽然她没注意到我,但我知道她就是美砂。   唉!怎么这么倒霉,连来这里都会碰到她啊!   “糟糕!我现在正想一个人静下来思考…”   幸好,她好像很专注地看着书,还没发现我在这里,趁现在赶快换个地方吧!   看来我选坐在收银机旁,是选对了位子。   我无奈地向附近的公园走去。   这个公园里有儿童游戏场及许多植物,连小山丘及一小片森林都也含在内,可以稍微的享受一下森林浴的一个好地方。   而每逢假日,这里就成为大家最好的休闲场所了。特别是在山丘上的了望平台,更成为约会情侣的圣地。   今天是星期天,而且天气又很好,所以公园里到处都可见到父母带着小孩来玩的画面。   我最后选择坐在设有秋千及溜滑梯的儿童游戏场的椅子上。   刚才碰上了美砂,使我的警觉心更加地提高了。而美理及美辉说不定也出来散步,如此说来,这个小孩子玩耍的儿童游戏场应该是最安全了。   我一边看着在那边天真地玩耍的小孩子,一边思考着今后应该如何去应对这件突发的事情。   那些淘气的小孩子令我想起了我过去的一切。   跟父母一起渡过的那一段幸福的生活…这些记忆,使我对现在的生活感到有点悲惨。   如果老爸、老妈都还活着的话,我也不会变得这样了。   我的心情,好像蒙了一道浓浓的雾一样,变得非常的沉重。   而原本就没睡饱的我,被春天暖和的阳光照到时,变得更加地疲惫了。   太深刻的烦恼,有时候会引起人的睡意而用来逃避现实。譬如说一个作家,在文稿日快要到的时候,摊开雪白的稿纸,坐在桌前时,有时候会不知不觉的睡着。   我现在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吧!   被这舒服的阳光所诱惑,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我闭上那双沉重的眼皮,忽然出现了今天早上所做的梦的一幕情景,接着变成了连续的影像,一场新的梦又开始上演了。   可是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并不是菅野家的那些人,而是同班同学的梅佃芳子。   在梦中的梅佃被我的分身玩弄得翻来覆去,到最后还昏了过去。而我却连一次都没有射精,一直寻找着能令我发的地方。   “匡哥哥,你在哪里啊?”   没错!这正是美辉的声音。   我从梦里惊醒过来。   揉着困倦的眼睛!望了一下四周,在将儿童游戏场及植物园隔开的树林里,看到了穿着连身裙的美辉站在那一头。   看来她好像在找我的样子。   “不…不好了!再不走一定会被她找到。”   如课真的这样的话,那情况就会变得更糟糕了。从她们昨天的样子看来,美辉虽然跟美理的个性不同,但是却跟美理一样积极,一定会有很大胆的要求,而且是像小孩子一样地来黏你…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不小心地去应付她的话,搞不好会把她弄哭。   我立刻思索了一下要如何逃离这个地方。   这附近最安全的地方,大概只有河边的那块河滩吧!   在堤防的顶端,铺着一条长达八公里的脚踏车专用道及保护河岸的草地,那里非常的宽广,有人来的话,马上就可以发现。   “好!就到那里去!”   我站起来,朝着河滩的方向全力地跑去。   从公园到河滩,用走的话大约要花十分钟,但如果用跑的话,只要花五分钟就可以到达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到目的地时,整个身体便趴在草地上。   “哈-啊-”   因为平常很少运动,所以要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体力才会慢慢地回复。   我转了一个身,朝天空望去。   在公园打瞌睡时,太阳稍微地朝西方倾斜一点。像棉花般的白云,飘浮在有一点褪色的蓝天中。从河的那端吹过来一阵阵舒服的微风,而在河畔的草地上,充满了享受假日的人群欢笑声。   我的心情却跟这些悠游自在的人们相反,一直静不下来。   不决定未婚妻的话,我将丧失目前所拥有的生活。虽然她们到今天为止,让我过了一段不错的生活,但是总不该突然要求我一个非常不合理的要求吧!而且只有短短的几天…   一开始为甚么菅野先生会援助我呢?而且怎么会想到要我跟他的女儿结婚这个点子呢?这么漂亮的女儿,不值得嫁给我呀!   “啊!怎么办啊…”   虽然一再的思考!但是终究拿不出结论来,但是如果不努力让自己处于苦恼状态的话,好像又会被目前的状况给压了下去。   因为,我可以感受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存在着另外一个想法:“这样也不错”。大概是因为我的性格不喜欢由自己来决定事物,才会产生如此的困扰。我、真的是…   “啊!小匡…”   忽然从头顶上冒出了声音。   我慌忙地爬了起来,发现美理穿着一身紫藤色的性感紧身连衣裙,站在堤防上的脚踏车专用道。   我一直看着美理,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   因为昨晚所看到的裸体,刺激我下半身的那种触感,以及后来忍不住射精等事,交叉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而她叉露出了昨晚的那张笑脸,从堤防走了过来。   像被蛇盯上的青蛙般无法动弹的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知道要往哪去,就漫无自的地跑了起来。   “啊!小匡,等等我啊!”   美理追了过来。我已经没有闲暇去思考要到哪里去,反正先跑了再说!我爬上了堤防的斜坡,穿越了狭窄的脚踏车专用道,然后一直向前跑。   “小匡,你不要跑啊!”   美理的声音一直从我的背后传来。从昨天晚上看来,她的身材好像是一个运动选手,我开始怀疑我真的能够逃得掉吗?而且,我也渐渐地感觉到美理离我越来越近了。   “可恶!怎么办啊…”   这时,我的脑袋中浮现了一个点子。   对了,跑到住宅区里的话,一定能把刚搬来两天的美理给甩掉。在我到达住宅区之前,绝不能被她追上。   “你给我记住!”   “我才不等你呢!”   我拚命地做最后的冲刺,像发疯似的朝着那片林立着外貌相似的住家的住宅里跑去。在一个小十字路口向右转之后,再往左边的巷子跑去,穿越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美理好像也被我搞的一头雾水,已经无法再追上我了,而且距离也逐渐地拉开。   我为了慎重起见,继续专找一些羊肠小径跑进去。然后…在路口转了个弯的时候,一个女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协田?”   “哇!”   我急忙地停了下来,差一点就撞上她。   “你是碰到鬼了啊?看你吓成那样子。”   “我是被你吓到了啦!真是的,我现在碰到了麻烦,你快让开啦!”   如果再不走的话,美理一定马上就追来了!   于是我再度地向前冲去,但因为跑得大久,呼吸变得很急促,以及刚才忽然停下来几乎用完了我的体力,所以跑了一下,便累得停在电柱边,用手撑着电柱,无法再跑下去了。   看样子我是绝对逃不过了。梅佃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说:“你说你遇到甚么麻烦!你到底干甚么事啊?而且是在我家前面。”   咦?我家前面…甚么啊…?   “这里是我家的前面啊!协田也许不知道…”   “喔?是吗?梅佃的家原来是在这种地方啊!”   我把手搭在电柱上,打量了这间有点老旧的两层楼建。   面向道路的门旁,的确有一块写着“梅佃”的门牌挂在上面。   当我确定这真的是梅佃的家后,把眼光朝向她,梅佃的脸变得有点臭臭的。   “”“这种地方”“你是甚么意思啊?虽然我家跟协田的家比起来,又小又狭…”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你在生我甚么气?从角落那边传来一道声音。   “我一定要抓到你~!”   美理来了!而且离这很近,于是我只好使出最后的手段。   “梅佃,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暂时让我到你家躲一下啊?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拜托啦!”   我把手从电柱移到梅佃的肩膀,累呼呼的向她恳求。   “好、好啊协田…”   “谢谢!改天我一定会好好地谢谢你的哦!”   我急忙地催促着梅佃!在美理跑到路口之前,躲进了她家。   梅佃的家大约盖了将近二十年左右,是间典型的郊区住宅。   屋内有叁个房间,狭窄的楼梯以及短短的走廊,而其中两个叁坪大的房间分别面对着走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梅佃带着我进去了左边的一间木板地面的房间。好像这就是她的房间。   “噢~这就是梅佃的房间啊!”   “你不要看来看去好不好。”   房间整理的很整齐,虽然不像一个十九、二十岁的少女房间一样有着各样的化品、玩偶等…但仍有着她的个性的气氛。   且今天是第一次到女孩子的房间,所以也不敢随便谈话…   “不、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第一次来女孩子的房间。”   “可、可是…协田突然说要到我家躲一下…如果早一点说的话,我就会打扫得更干净了。”   “啊…”   梅佃好像有点不满意。但是,这么干净还要打扫甚么啊?   我已经找不出有么需要打扫的地方了。   “对了,协田你到底做了甚么事啊?”   梅佃把坐垫递给了我,然后问了起来。   “咦…?”   “咦甚么啦,你刚不是说等一下要跟我解释吗?”   “喔,我有这么说吗?”   “你不要耍赖啊!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   梅佃说完之后,用力地坐在桌旁的椅子上,跟刚才态度已经完全不同,显得非常生气。所以我才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甚么。   “嗯,对了!今天是星期天,你去哪了?”   “因为社团活动到学校去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快点说啊!”   我故意卖关子,但如果再不对她说明的话,我大概就会挨揍了。   看来我只好随便敷衍她一下好了,可是我的骗术并不高明,而且梅佃又是最会看穿别人的谎话的女孩子。唉呀!没辨法…   于是,我把从昨天到现在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都跟她说了。   我当然把美理的事给省略掉了,因为怎么好意思告诉女孩子昨晚美理对我所做的事呢?   “…就是这样,可是你一定不能讲出去喔!如果学校知道的话那就不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刚才在干甚么啊?”   “我是被那些未婚妻的其中一个给追的啦…”   “是喔!那为甚么她要追你呢?”   梅佃用冷冷的声音对着我说。   “喂!梅佃…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可是连通知都不通知的就跑到家里,然后又说决定未婚妻,不然就给我滚出去!这种事本来就有问题,这简直就是一种恐吓嘛!”   我从来没有想到一点,但是也蛮有道理的。   “她们对协田好,这是一回事,可是你绝对不可以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你是你,要遵重自己的想法,如果不愿意的话一定不可以妥协。”   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我早就知道这是一件超乎常理的事。因为我是当事人,可是站在那叁个人的面前,不答应的人大概是脑袋有点问题。   梅佃好像也看穿了我所想的事,把问题挑了出来。   “还是你暗地里高兴有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   “甚么高不高兴啊!看你好像搞错了问题的所在,我现在这种年纪没想过甚么未婚妻啦!结婚!这些遥不可及的事啊!”   “可是…那些人,长的很漂亮吧!”   “漂亮…是有点漂亮啦!”   “你其实很想跟她们结婚,对不对?”   我的思路在梅佃的责问下变得更加紧紧的,好像连她也在恐吓我一样。   我的火气越来越大,谈话也越来越不客气了。   “所以我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如果是梅田的话,你怎么辨啊?难道梅佃能这么简单地决定了结婚对象?”   “我…我…”   梅佃终于闭住了嘴。我这个先下手为强的方法好像有了做用,梅佃看起来好像有点在自责的样子。   她刚才好意救我,我仍然把气氛搞砸了。   这样下去就是我不对了,我还是跟她道个歉好了。   “对不起!梅佃…但是你了解我的心情了吧?”   “嗯…”   梅佃点了一下头,动作非常可爱。跟她在国中时候比起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从这种感情及态度的变化里,让我深深的体会到青春期女孩子复杂的成长过程。   我想起了中午在公园所做的那个梦。   梅佃也是女孩子嘛…   “不好意思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那我回去了喔!”   “咦!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啊!”   “可是协田家不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在我家吃完饭…”   “冒昧闯进你家,就很没有礼貌了,我不能再打扰你了。”   “可是…”   “没关系的啦!一定会有辨法解决啦!”   我对着坚持要我留下来的梅佃笑一下,然后装出一副很潇的样子站了起来。   就如同梅佃是个女孩子一样,我也是一个男子汉。   “你…你决定要跟她们订婚吗?”   梅佃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微弱,她是怎么搞的啊?   她平常虽然很鸡婆,但是用不着那么关心我的事吧!虽然失去了住的地方,这件事的确是一件大问题。   可是,我却不相信那么温柔的菅野家的人,会去做这种残忍的事。   我忽然又变成了一个乐天主义者。   “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我会照梅佃所说的那句”“尊重自己的想法”“来决定我的未来的。”   “对…对啊!刚才也说过,协田一定不能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的一生交给别人…”   “啊!那今天真得谢谢你了喔!”   梅佃表情变得很复杂,她还是送我到了外面,我跟她说了再见,然后朝家里走去,外面已经一片乌黑。   在回家的路上,我乐观的想法,像是被了气的球一样,慢慢地萎缩了下去。   步伐非常地沉重,好像就是在积了雪的道路上行走一样,非常缓慢。可是终究还是走到家。我在门前站住不动,一直望着点着灯火的屋子。   虽然在梅佃家时说了大话,但是我还是不进去。   白天做的那些事…在见到她们时一定会被责问的-特别是美理…不禁颤抖了一下,但是我马上挺起胸来,决定不再逃避了。   “算了吧!反正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先进去再说。”   走进了大门,将屋子的门打开时,看见美月正微笑着站在门旁等着我。   “我、我回来了。”   “回来了啊!已经快到晚饭的时候了。”   “是的。”   “那我就先到厨房去了喔!”   美月说完之后便匆匆地向厨房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突然地叫住她。   “对、对不起…”   “嗯?”   文静的未亡人,表情显得有点惊讶地转头过来。   我不知不觉地紧握双手,跟梅佃说的一样,我一定要明白地表达我的意思才行。   “啊!我怎么说才好。”   我吞了一口口水,试着继续说下去。   “我非常感谢菅野先生的这番好意,并且从来没忘过所有他给我的一切恩惠…   但是纵使是恩人的遗言,我觉得选择结婚的对像这种事是不能用强迫的方式来决定的。“   我…我终于说出来了!   我非常地想对我自己的这份勇气拍手鼓励,我相信一切都会因此而改变。   “你说的没错…这件事事关匡先生一辈子的问题呀!”   美月用着些许忧虑的声音,轻轻的对我说。   事态好像开始好转,我身上的压力瞬间减低不少。可是…   “但是时间还不急,慢慢地决定也可以啊!”   “唉…还是不行啊…”   我叹了口气之后,不甘愿地走向餐厅,看了餐桌一下。   菜已经都上桌了,美辉跟美砂则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晚安…”   我打一声招呼,坐上了椅子。这时传来了一阵拖鞋的声音,美月从隔壁的厨房里走了出来。   “那么就开动!”   当她坐下时,大家便开始进餐。   我用了笨拙的动作,挟了一道菜放在碗里。   而当我慢慢地把菜用筷子放到嘴巴里,咀嚼了一下时,我的全身产生了一道好像触电一样的错觉。好…好棒的味道!   我原本以为会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无法了解菜的味道,但是我错了,美月的料理真的实在太好吃了。   啊、说起来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到这种家常菜的味道了…但是不管怎样,美月所做的菜真的是非常地不错。   “这道菜真的好好吃啊!”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   “这道菜以前爸爸最喜欢吃了。今天美辉也有帮忙喔!”   “真的吗…”   菅野家的人们,一边回忆着她们的往事,慢慢地吃着。   而我也想起了当时父母活着时候,一同晚餐的情景,心情变得有点伤感。当大家吃得差不多时,美月突然说了一句话。   “美理怎么了啊!”   “美理刚才说她要想个办法报仇,就跑到房间里面了。”   我听到美辉说的话时,差一点就把嘴里的饭给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又有谁惹她生气了吗?”   之后我一直胆颤心惊的听着她们在说话,但不可思议的是没有一个人问起白天的那件事。   难道她们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吗?或者只是因为菅野先生的遗嘱上面是这样写的,所以她们才照做而已。   想着想着,美辉便很热心地问了我:“哥哥!怎么了啦?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我没有事啊!你、你看,我连饭都吃光了呢!”   我把空饭碗拿给她看,勉强地从脸上挤出一点笑容。   “可是哥哥,你昨天到现在脸也一直都不大好。”   美辉圆溜的双眸,渐渐地了起来。   “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们呢?”   这句话狠狠的刺进了我的心房。对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我,这句话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   不要说是我,就算是其他人,被一个这么的可爱的女孩含着眼泪说“难道你不喜欢我吗?”这句话时,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不会心软的。   美辉又接着说:“美辉从以前就很喜欢哥哥了,美砂姐姐也是一样,对不对啊?”   美砂仍然沉默着,但是她那白白的脸颊却渐渐地泛红,低着头看着这里。   “所以当我听到可以跟哥哥一起住的时候,美辉真的好高兴喔!”   美辉说的越来越激动,好像就要哭了出来。   她所说的这番话,让我感到不知如何是好。   我要怎么说才行呢?   在我不知所措时,美月又出面帮我说了一句话。   “美辉,你不要困扰匡先生,你对整件事很了解,但是他根本不清楚我们的事啊。”   “可,可是…”   “美辉!”   美月把还想继续对我诉说她的热情的美辉给压了下去。   “对不起…”   美辉低下了头,然后便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所以只好静静地待在这个充满着尴尬的地方,观望着事态会如何发展下去。但是,为甚么菅野家的女儿们,会这么喜欢我呢…   ?我完全不明白。虽然如此,关于这个话题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最后我还是无法解开心中的疑问。   过了一会儿,美辉及美砂便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了。   当我也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美月叫了一声。   “匡先生,现在有空吗?”   “甚、甚么事吗?”   “刚才真是对不起,美辉尽说一些令你困扰的事。”   “没有关系…我也因为这样才明白美辉的心情。”   “我还是不明白为甚么,好像一切都太突然了,为甚么她们愿意来当我的未婚妻呢…”   我把我心中所堆积的所有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地说出来。   “虽然我觉得问这些问题是不礼貌的,但是我很想知道她们是被先生的遗嘱所逼所以才来这里的吗?”   美月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回答我。   “我相信绝对没有匡先生所说的那回事。她们各自都有着一份对匡先生的感情,所以才会来这里的。”   感情…美辉刚才好像也有说到,可是,到底是甚么感情呢?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们到底遇到了甚么事呢?   我依旧无法了解。   “是、是这样的吗…对不起,问你这些没有礼貌的话…”   美月脸上又露出了平常的笑容,温柔的回答我。   “这也难怪你会这么想,一切太突然了…我连她们对你产生感情的理由都不知道。”   我一直默默不语,美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情,微笑了一下。   “那我就先去收拾碗盘喔!”   说完之后,美月便进去了厨房。我一个人留在餐厅里,回想着刚才所听见的话,菅野家的人们,以及从未见过的菅野豪太郎这个人。难道我跟菅野叁姊妹今后的命运,都被掌握在已经去世的管野先生的手中吗?   “哼!再想也想不出甚么方法了!”   我放弃了再继续烦恼下去,试着去想开一点。   “饭也吃完了,看一下电视吧!”   虽然我的房间也有一台电视,但是几乎已经变成了电视游戏专用,而当我要看电视或录影带的时候,我都用客厅的这台32寸的广角电视机来欣赏。   我慢慢地踏进客厅,发现美砂已经先到了,坐在沙发上,跟在咖啡店一样阅读着书。   她看来已经进入了书中的世界,视若无人的样子,根本没有注意我的存在-因为那抱着双腿的姿势,使得她结实的大腿及淡绿色内裤大方地从裙子里露了出来而完全不遮掩,就是最好的说明了。   我感到兴趣的对象也从电视转移到有气质的美少女的内裤,而且是会引起人们注意的地方。我把脚步放轻,悄悄地走近沙发,并小心翼翼地不让我的目的被发现。如果被她发现我在这里的话,我还有藉口可以说是“我是来看电视的”。   然后我慢慢地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   我已经完全进入她的视线里了,但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专注着看着书,当然姿势也是一样的不变。   她到底是甚么意思啊?说不定她是被别人看到内裤也不去在意的那种类型的女孩子吧!   我跟她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两天,所以我并不清楚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她不像美辉一样会直接地把自己的感情表现出来,所以很难去理解。或者她跟美理一样,能毫不在乎地做出一些大方的事吗?这样的话…   我故意去拿桌上的杂志,顺便将摇控器用手肘推落到地上。   “甚么东西啊…”   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将身体弯了下去。   同时又朝着美砂的脸看了一眼,但是她仍然毫无反应。   这不就是在说“请看我的内裤”一样的吗?   因为,就离我约只有一公尺左右的她,下方好像很柔软的肉块包着一块薄薄的布,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心中动火,同时一种感到惭愧的感觉加速了我的心跳。   感叹完了之后,以为已经得到了她默许的我,装一副在找遥控器的样子,试着再靠近她一点,还有10公分,还是没有动静。   结实的大腿与身体的那个部份,虽然隔了一层布,但是仍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而我在那块布的中央,发现了有一点的。   难道…这是表示她已经开始产生感觉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从头顶上传来了细细的声音。   “对、对不起…有甚么事吗?”   “啊?”   惨了,被发现了!   “啊、这…这…对、对不起!”   我马上跳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跑去。好危险啊!   一口气冲上了楼梯,我静下来试图想把噗通噗通地跳着的心脏镇静下来,做了一个深呼吸。这回真是做的过份了。   可是,为甚么她不遮起来?在那种情况下,通常的人应该都会马上遮起来,然后赏个巴掌给我才对啊!嗯,为甚么呢?   怎么想也搞不清楚,反正我也享了不少眼福了,就当做是我的运气太好了吧!   于是我便由显得格外宁静的走廊走回我的房间。除了我的房间之外,二楼还有其他叁个房间。   现在已经成为菅野家叁姊妹的寝室,大概她们看到是空房间,自己随便决定的吧!美月的房间则在一楼。   这间宽敞的房子,对我一个人来说,实在是大得毫无意义-也就是大而无当啦!   我把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选作我卧室的理由,大概是为了要将空间填满的缘故吧!当我差不多快要习惯这种生活的时候,又忽然增加了几个同居人,又令我感到有点不大适应。   这是因为我对她们的存在感到有点不愉快吗?还是我的存在并不适合这个家呢?走在冷清走廊上的我,产生了一种透心寒的感觉!身体微微地抖了一下。我忽然注意有一个门贴着一张纸。   啊?这间好像是美理的房间嘛!   我走近了门看一下,写着很潦草的几个字“不准进入”,并在角落画着一个小鬼脸。她的个性真的令人不敢领教。   但是“不准进入”这四个字,表示还在生白天的气吗?   对了,已经成人的美理,又是为了甚么理由而到这里来呢?虽然很想知道,但又很怕知道以后会变成甚么样…   “不管那么多啦…”   我松了一下肩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关上门没有多久,立刻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是谁啊?难道是美理…我胆怯地问房间外面的人。   “谁…是谁?”   “美辉…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原来是美辉啊…我想起晚餐所发生的事时,觉得有点棘手。   怎么办…?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拒绝她的理由,只好把门打开让她进来。   “打扰了…”   美辉的声音变得有点严肃,她推了门,从门缝钻了进来。   我被她的打扮给吓住了。理由很简单:因她只穿了一件衬裙而已。怎、怎么回事啊?连美辉也这样!这难道是她要对我表达爱情的方式吗?   “有、有甚么事吗?”   “嗯、嗯…刚才真的很对不起,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发觉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她真的是要来向我表达爱意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一定要先说个清楚。   “美、美辉,我觉得我们都太早了,而且太年轻了,经验也不够…”   “经验?经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啊、不是…不是经验而已,反正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早了。”   “可是美辉班上的其他人都…只剩下美辉还没有呢。”   哇!我们学校的女孩子,每个都这么开放啊?   我差一点昏了过去。   那我们班上的女孩子也是这样吗?搞不好,连梅佃都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就连我自己也有口交的经验。已经快坚持不住自己立场的我,只好随便编出一些话来敷衍她。   “人…人家是人家,你是你啊!”   “可是…姊姊们也…”   哇!是…是这样的吗…?   但是想一想,美理的招术我早已领教过,而刚才美砂又是那种表情,看样子是真的了。我的心情渐渐地变得有点失望。   这样的话,就更希望美辉能继续保持她纯洁之身,成为一个没有污点的少女。   “你管她们做甚么!虽然是姊妹,但是你不用太在意她们,刚才不是说过吗?   人家是人家,而你是你啊!“   我尽全力去说服她,美辉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开朗些。   “真的吗?对喔!匡哥哥真的和美辉所想的一样温柔。”   啊…槽了,原本想跟她们叁个人保持同样的距离,但是刚才说的那些话,让美辉以为我比较疼她了!   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的我,逐渐地被美辉给制住了。   “那么、那么,美辉有一个问题想问哥哥。”   “甚…甚么?”   “美辉的胸部是不是很小啊?”   “啊…?”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呢?   “因为美辉明明有膨胀起来,但是班上同学和姊姊都比我的大…刚才哥哥不是说经验多一点的话就可以变得和大家一样了吗?”   看来,她好像是误会了我所说的意思了。   “不是啦!我是说,并不是只要有经验就可以了。”   “可是,对匡哥哥来说,大的总比小的来得好吧?”   “话是说的没错…”   胸部的大小,每个人的喜好各有不同。虽然我并没有太在意大小,但总是有总比没有好,我不小心把我的想法说出来。   “我就知道…”   美辉稍微低下头,忽然把衬裙拉到肩膀附近。包围着无垢下腹部的白内裤和可爱的肚脐,以及稍微膨胀的胸部、带着一点粉红色的小小的乳头,全部进入了我的视野里。   “美、美辉?你…你干甚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哥哥,帮美辉做一下,能够把胸部变大的按摩吧!”   “按摩…?”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美辉则用她那水汪汪的双眼看着我。   “是、是这样的,美辉一个人总是做不好所以想请哥哥帮忙一下。”   她的脸红了起来。而我体内血液的流动也变得更加的快速,尤其是下头更涌进了大量的血液。   “你…你在说甚么啊?”   美辉好像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步步的向床走去,身体朝上躺了下去,手仍然是拉着衬裙。   怎么做才好啊…?过了一会儿之后,我得到了一个结论:想想看,这种机会并非经常都有的啊!而且能够正正当当地去摸女孩子的胸部呢!   下了决心的我,一边试着保持平静的表情,一边走近了床。   “好啊!我帮你好了。”   “真的吗?太好了!那你就照这本书里所写的来试吧!”   毫无警戒心的美辉,把杂志递给了我,并且一直催促着我。   “好…好啊!”   我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胸部。   我由掌心感受到她的体温以及心脏的跳动;随着这股感觉,我的心脏跳动得更快,全身也变得更热。   冷、冷静一点,小匡。这只是在帮助她而已喔。   我看了一眼杂志,用记载在上面的方法替美辉按摩。   首先是要轻轻地朝上面揉…   紧紧地碰触着胸部的手里,不停地传来与乳头摩挲的感觉。   “啊!啊啊!”   接下来是向两旁推去…微小的胸部,变得越来越有弹性。   “啊啊…哥哥,继续啊…”   我的理性已经快超越我所能控制的范围了。   “美、美辉,你那个声音能不能忍耐一点啊?”   对于我这个要求,美辉眼里含着泪水,口齿不清的回答我。   “因为…哥哥…的手…好舒服!哥哥…快来啊!”   “呜,我快忍不住…啊…”   不,不行啦!我已经受不了啦!   我冲动的把美辉那窈窕的肢体抱住,然后不是胸部,就连腰部、大腿,只要是被我的手所碰到的地方,我都摸个够劲。   “啊,啊啊…匡哥哥…怎么了啊…”   美辉好像也发现我有点奇怪,但是我马上骗她说这样会比较有用,并且没把手停下来。   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身体,感觉很平滑柔嫩。从外表看起来很细小的美辉,却十分具备女人的丰满度。   我尽情地享受着这个触感,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柔嫩的肌肤。   “嗯啊…好痒啊!”   但是我已经完全听不到美辉的声音了,一直运用着的双手,甚至连穿着纯白内裤的臀部也被我的手侵犯了。   美辉!美辉!我的心里一直反覆地喊着她的名字,然后去探索她的下部。   我把上半身向下移去,用我的肩膀把她的大腿给扛了起来:眼前所出现的是一个用两层布重叠起来的部位。   “啊~不要看啦!”   跟在客厅看到美砂的一样,有一部份已经被染了。大概是被我抚摸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也就是说,她已经开始发春了,开始在渴望我的那一根了。   我的脸像被吸进去一样,朝着花瓣移动。这时…   “啊!”   一道电流从我的背脊冲过,被包在牛仔裤里的那根膨涨到最大的分身爆发了,我竟然射出来了。   一股温暖的感觉在下腹部慢慢的扩大,同时充满在头部的血液逐渐地退去,全身的热气也慢慢地下降。   “怎、怎么了啊?匡哥哥?”   “对不起…抱歉,今天就在这里结束吧…”   说完之后,我把扛在肩上的大腿放到床上。   美辉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住门的方向走去。   “哥哥、谢谢你。我觉得舒服喔!”   美辉把内裤穿好,向我低了一个头,匆忙地走出了房间。   “唉…真是没用!”   我一头便栽在床上,大叹了一声。   未婚妻第叁章动摇的感情、蠢动的性欲   跟平常一样,FM电台的声音又在房间响起。   我一边听着,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   “匡先生…已经是早上了喔!”   老妈的声音…?怎么可能啊!我已经七年多没听到老妈的声音,那个温柔的声音,已经再也听不到了…   “吃早餐的时间到了,快起来啊!”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如果不是老妈的声音,那…?   啊、原来是美月的声音啊…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翻开了棉被,看了一下我的下半身。   裤里的那根分身竟没生气,早上总是发生的生理现象,低垂着不动。   这也难怪了。在按摩美辉的时候突然爆发的我,在深夜偷偷地去洗了个澡。而碰巧在更衣室里看见美辉、美砂、美理以及美月的内衣裤放在那里。   然后,我在欲望及冲动的带领下,一边嗅着每一人的内裤的味道,并且连续自慰了四次…   被罪恶感跟全身的疲倦所折磨,我在床上翻滚个不停。   唉~不想起床…好想继续睡下去喔。   “为甚么?菅野先生会死掉啦!”   虽然我知道这句话没甚么道理,但是我还是说出来了。   在楼下,美月又叫了一次。   “匡先生,再不出门的话就会迟到喔!”   全身感到很疲倦,连动也不能动。我以前平稳的生活,到底到了那里去了啊…?   “唉~不想了。”   ***   我勉强的起了床,准备了一下,就出门了。到了学校之后,心情仍然没有好转。   我趴在桌上,不停的叹着气。唉呀,怎么办才好啊…   “一大早就在这里叹甚么气啊!”   突然我的后脑杓跟着一道声音同时被敲了一下。   “好痛啊!谁这么卑鄙啊!趁入不注意的时候来打人啊?”   我转头一看,梅佃手插着腰站在我的背后。   “你也未免大夸张了吧!”   “是你啊!梅佃…”   “你那是甚么态度,我是因为昨天的事才来关心你的。”   刚才那就是表示关心的动作吗?   “喂!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学校提那件事的吗?知道的话就走开啦!”   “甚么啊!我以为你心情不好所以才特地来安慰你的呢!而且在教室她们又管不到你,你干甚么这么想不开啊!”   梅佃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只要我在这个教室里,那叁姊妹就没办法来骚扰我了。   我用力拍了一下手,看着梅佃。   “甚…甚么啊…你看着我干么…”   “对啦!如果在教室里的话,就不用见到那叁姊妹了。”   梅佃用着不搭理的眼光瞄了我一眼。   本来就是嘛。当人陷入紧张的状态时,常常不能马上做出正确的判断嘛…有的时候虽然可以…   当我想再继续下去时,响起了上课的钟声。   “哇!这么快啊!”   梅佃的话还没说到一半,教室的门就被打开了。级任的铃木老师摇着她那巨体走了进来,然后…   “大家早啊!在今天上课之前,我要帮大家介绍一位从今天开始和大家一起上课的实习老师。进来吧,菅野老师…”   这个时候的脑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大家早安。我是从今天开始担任副级任老师的实习老师,我的名字叫菅野美理。菅野是跟拍写真集的那个明星一样的字,美丽的美,遭理的理。虽然只短短几天,但是请大家多多指教。”   穿着非常能凸显出曲线美的迷你连身裙,加上一件小小薄麻外套的美理,微笑的自我介绍了一下。教室里抛起了一阵疯狂的热潮。特别是男生们,已经吵得不像话了。   “吵甚么啊!菅野老师虽然很美,但是干嘛吵成这样啊!”   “铃木老师,你过奖了。哈哈哈!”   铃木老师被说得很像有点脸红了。班上的男生马上糗了老师一句。   “老师你在害羞甚么啊!”   “混蛋!你竟敢取笑老师啊!特别是男生们,不要以为你们长得帅就想泡菅野老师啊!菅野老师听说已经订婚了喔!”   教室又再度响起了一片闹声。   而我心里也大声的呐喊着:哪件事不是不能在学校里说出来的吗?   “吵死了!总之,你们绝对不能故意的去骚扰菅野老师。”   铃木老师说完之后,男生忽然一个个都像模范生一样地的安静了下来。大家大概都是企图想给美理一个好的印象。   大家在高兴甚么啊?那个女人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啊!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在房间里见到美理全裸的躺在床上时,就觉得有点眼熟,这并不是我的错觉。那天早上在走廊碰到的那个美女,原来就是美理啊!   为甚么这么巧,刚好被分发到我的班上来当副级任老师呢?   像是在一面平静的湖上被人丢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我的心情变得有点起伏不定了。最后的一块安宁地,就因此而消失了。   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的我,被坐在隔壁的用手刺了一下。   “协田,难道她就是那些候补未婚妻里的其中一个啊?”   “嗯。其中的一个…唉呀…”   “是她啊…”   就是她啦!而且还有叁个人,我在短短的一个礼拜之内不决定跟谁结婚的话,我就会被赶出去了啦!   唉…难道没有一个可以静下来的地方吗?鸣~…   这天!我比平常更听不下课了。   就算课全都上完了,但是还有几分钟的家庭连络时间-也就是说,一天我最少也要在学校跟美理见两次面。我怎么放得开心情啊!   幸好,今天早上跟下午都平安无事的渡过了。   看来她在学校也尽量避免做出惹人注意的事。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不发生甚么事就好了…   以为找到了一块不受那叁姊妹干涉的地方,结果竟然不到几分钟就破灭了。这下子我完全失去了自己所拥有的空间了。   可是依这个气氛看来,今天应该不至于会在学校里发生一些令我尴尬的事吧!   我一直趴在桌上,直到听见手表响起,告诉我已经五点时,我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们叁个的确都长得很可爱,如果有这种女朋友的话一定会被别人羡慕的要死。但是马上就要跟她订婚,甚至结婚的话,就需要再考虑一下了。   一个人无精打采的从走廊正要回家的时候,在楼梯附近传来了一阵叫我的声音。   “啊!不就是小匡吗?”   美理,我怎么会这样倒霉呢?就在正要回家的时候!碰上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喂、喂…不是在学校里不能被发现那件事吗?你不要跟我用那么亲热的口气说话啦!”   “你在说甚么啊。我是听美月说如果下课以后就可以跟你说话啊!”   啊…对喔!前天晚上,美理刚好不在嘛!   “可是我跟你所听到的不一样喔!而且如果被学校发现的话,受到处罚的一定是我!”   真是的,如果因为这样而被处罚的话,那我怎么有脸去见天国的父母啊!   “没关系,没关系啦!大家都以为我已经订婚了,如果小匡真的出了甚么事的话,那我就会养你一辈子的啦!”   “开、开玩笑!这种事怎么可以让你随便就决定了呢。”   “难道,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这、这个…”   并不是讨厌不讨厌的问题…   “唉,上次的那件事你就当作是我喝醉了,原谅我好不好。小匡你不也很舒服吗?”   那件事跟这件事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反正!在学校里,我跟美理是学生和老师的关系喔!”   “知道了,知道了。那再见了喔,协田匡。”   美理的口吻忽然变得有点奇怪,我马上感到有点不对劲了。   “我等一下就要回家了,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为甚么?”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协田,虽然我现在是实习老师,但是也算是一个老师,而且叉是你的副级任老师,你怎么可以不听我的话呢。难道老师所说的话不足于使你信服吗?”   最后的那句话,摆明着就是要来耍我的。而现在的我就像是正在被猫当城玩具玩的老鼠一样。   “好…好啦!”   “这样才对嘛!那我先到办公室收拾一下,你在校门口等我一下喔。”   太棒了!有机会可以溜了。   “但是,如果你打算趁这个时候溜掉的话,那我劝你还是打消此念头吧!”   “你、你在说甚么啊…我连想都没想过啊,菅野老师。”   “你在生我的气吗?叫我美理就可以了啦!”   开玩笑啊?在学校我怎么敢这样叫呢!   “总而言之,你一定要等我喔!”   唉~呀…怎么变成这样子呢?   而且用老师的身份来接近我,对其他两个人来说,根本就不公平嘛!这并不是在替美辉及美砂说话。虽然她们一度成为我性欲的对象,但是到目前为止,对我来说,她们仍然是陌生人。   我照着美理所交代的,站在门口等她,但是被正好要回家的梅佃给发现了。   “怎么了?在这种地方发呆啊?”   “跟你没关系啦!”   “是不是…跟那个未婚妻有关啊?”   “你猜对了…”   “可是协田,昨天不是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了吗?为甚么…”   “小匡,久等了。”   梅佃的声音被美理更大的声音给盖住了。   “请问你是?”   美理若无其事的询问,梅佃则用着不友善的口气回答她。   “我是从国中开始一直和协田同班的梅佃芳子。”   “我们班上的同学回答是这样子的啊?”   “对啊!”   “对不起,因为我没有记住班上所有同学的名字。”   “我看也是这样啊!我并不像老师一样长得那么漂亮,所以给人的印象也没那么深嘛!”   “你在说甚么,梅佃?”   彷佛是梅佃故意激怒美理一样,昨天也是,大概是我把菅野家的人形容得太坏的缘故吧;而另一方面,美理却好像一点都不介意似的,显得有风度多了,真不愧是大人。而我明明知道这场老师与学生的架是不可能吵得起来的,但是仍然很担心的看着两人的对话。   “你叫梅佃吗?芳子是怎么写的啊?纺织的纺?还是方向的方啊?”   “是、是…”   一直保持强硬态度的梅佃,忽然变得有点退缩。说不定是个能把她们拉近的好机会,我马上插嘴。   “就是芬芳的芳嘛!”   “喔,是吗!这个芳啊!”   美理点点头,梅佃的脸也忽然变得苍白,又马上红了起来。   “我…我,不理你了!”   梅佃说完之后,一扭身就走了。怎么啦!梅佃那丫头?   “嗯,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   我一直朝梅佃走去的方向望着,美理忽然拉了一下我的手。   “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走吧!一直站在这里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说得也是,我便随着她的催促走出了校门。   结果还是跟美理一起回去啊…好像有点不甘愿…   “小匡?”   “有甚么事吗?”   “喂、你说话怎么那么硬啊!男人只要在床上硬一点就可以了。”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了啊?”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小匡啊,你心情那么BLUEDAY的话,要不要我陪你去散散心啊?”   “你还说啊!BULEDAY的意思是女性月经来的那一天耶!”   “我看我们不要急着回去,去舒解一下心情好了。”   “咦?”   “看样子你应该也很想去。我们走吧!”   她抓住我的手腕,不等我回答就把我拉走了。   “好痛…等一下啦!对不起,如果这个时候出了问题的话,我会很麻烦的啊!   美理也是,如果强迫学生出去玩这件事被发现的话,那你也大概当不了老师了。“   “这、这…嗯、这样就没办法了。”   美理一脸很不情愿的表情。   看来我这番话好像产生了作用,接着就剩下如何溜了。   “那、我先回去了喔!美理你不回去吗?”   “嗯…嗯…”   我趁着美理没改变她的主意之前,急忙地离开了那个地方。   逃离了美理的魔掌没多久,我马上遇到了系着围裙的美月。   “匡先生,回来了啊?”   “是的,美月你呢?”   “我是来买晚餐的啊!”   “喔~原来如此啊…”   我点着头,并一直认真地凝视着美丽的未亡人。   想起了在深夜里自慰的那个情景,我不禁觉得有点羞愧。   在菅野母女的那一堆内裤里,最后闻到的是美月的内裤,而且味道是最香的,因为她的房间和浴室都在一楼,所以我深怕她已经发现这件事而感到不安。   “怎么了啊?”   “啊…没、没有甚么…”   我挥去了心里的那份不安,用别的观点来看美月。   可是她真的看不出是叁个小孩的母亲,但是那条围裙却跟她很相配。我又忽然把美月的姿态和老妈的回忆重叠了,小时候老妈经常带我出门买菜,那个时候的回忆,的确有许多地方和现在非常相似。   “对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和我一起逛一下啊?我也想知道匡先生你喜欢吃甚么东西。”   这真是求之不得的事,跟那叁个姊妹在一起的话,我也不能把握自己会做出甚么样的事来。跟有一点老妈气氛的美月在一起的话,大概就不会有甚么不好的念头了吧!而且如果在途中又碰到美理的话,有美月在,她大概也不会太罗嗦了。   “反正我也刚好没事,帮美月提一下菜篮也不为过啊!”   “咦,怎么可…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我也想趁这个机会转换一下心情,你不用那么在意啦!而且反正我是靠菅野先生的钱在过日子的嘛。”   美月忽然缄默不语。我…难道又说错了话吗?   “怎么了?”   “没事…这样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   “嗯。那我们赶快去吧!”   跟美月一起走向商店街的我,一直不停的说着有关我喜欢吃的东西、一些有的没的…我想这是一个可以了解美月的为人及个性的最好机会。我也顺便问了一下有关菅野先生的事。   美月虽然没有做太多说明,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她依然深深的爱着她的丈夫。   最起码我可以肯定的说她并不是为了财产,或者是喜欢老年人这种低水准的事而跟菅野先生结婚的。   菅野先生在97年的人生当中,据说结了15次婚,而美月说她身为菅野先生的最后一任老婆这件事,觉得非常幸福。   即使是只有连半年都不到的一段短短的时间…   “啊、真是的,我真是多话啊…我们是来买东西的呢!”   美月说着说着,就在一家蔬菜店前停了下来。虽然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大型超市,但是一家一家的看下去,选择最好的东西,好像是美月买菜的原则。   “老板,我想买这棵南瓜和甘蓝菜。”   “好!你的眼光仍然还是不错嘛。喔!今天是跟年轻的老公一起啊?”   “咦…?这个人不是啦!”   对老板的话,美月稍微红了一下脸笑着回答。看样子美月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已经和商店街的人们熟了起来。   “夫人,您还真有两下子呢!说真的其实我也在私底下偷偷的暗恋您呢!又美丽又有气质,跟我们家的那只母老虎完全不一样。”   “老板,你再说下去会被老板娘骂的。”   “混蛋,我才不管她呢!”   “怎么可以这样说,有一个相爱的人陪在身边,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我被美月的这句话给提醒了。对,她是未亡人。相知相爱的另一半,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蔬菜店的老板大概不知道美月的心情。也许是美月的话好像击中了他的要害,只能抓着头苦笑。   “是这样的吗?好啦!你的南瓜和甘蓝菜,这些菠菜送你好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哇,谢谢你啊!”   这个时候,长得好看一点的话,还是比较吃香。美月和一般的主妇们比起来实在是漂亮太多了。又还很年轻,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为附近中年男性的偶像。   而她也善于看穿人心,能够很巧妙地掌握住他人的想法。完全不会产生不愉快的感觉,而且会感到好像很温暖,身心都完全融入她的世界。   我很佩服地继续看着美月。   “那我们再去下一间吧!匡先生。”   “啊…嗯,嗯。”   美月越看越觉得她好动人,这美人怎么会去跟已经年过九十的老爷爷结婚呢?   就算非常恩爱,但也太可惜了吧!   美月也很难割舍啊…这个想法忽然出现在脑里。   “匡先生你一直看着我也没有用。”   “咦…?”   “怎么可以一直看着我这个老太婆呢。你需要多了解的是我那叁个女儿啊!”   我无话可说,为甚么会被她给看出来了呢?美月的观察力真是太厉害了。她虽然这样说,可是表情却显得有一点高兴。   在所有东西都买齐之后,她一头亮丽的秀发随风飘着,走到我的面前来。   “买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我这个时候变得有点兴奋起来。   “哥哥你回来了啊!啊、美月也是一起的啊!”   美辉跑了出来迎接刚买东西回来的我们。   “对啊!我顺便帮了一下忙而已。”   “匡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让我轻松多了。”   “这点小事是应该的啦!”   “美辉今天也会帮忙做晚饭吗?”   “嗯,好啊。”   两人把我提着的篮子拿了过去,轻快地走向厨房去。   当弯下腰准备脱鞋子时,美理也刚好开了门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啊、小匡,这么巧啊!”   美理笑咪咪的说着。因为刚刚才拒绝了她的邀请,所以她的笑容让我觉得有点可怕。   “你、你回来了啊…”   我变得有点语无伦次。对这个人,我好像有点恐惧感…   “你怎么了?干么这么害怕啊!”   “我、又没有在害怕…”   “哼~算了。对了,你看你看。”   她递给了我一个小小的纸盒。   “这是送给你的,我也有一个颜色不同的喔!”   “给我…?”   “我刚去稍微逛了一下,刚好看到这个东西,觉得蛮不错的,所以买了一个给小匡。真的很好玩,小匡你玩玩看嘛!那待会儿见了。”   美理把它塞给我之后,便回她的房间去了。   这到底是甚么东西啊…?好奇的我,马上拆开来看了一下。   里面所包的是现在正流行的游戏卡带(驯养师志望),及专用的口袋游戏机。   “这…这不是…因为太受欢迎了,所以市面上几乎已经买不到的那个吗…而美理竟然有办法弄到手,真是太厉害了。”   我拿着美理送我的礼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天的晚餐,跟昨天一样美味绝伦,特别是带着中国风味的猪肉炒青菜那一道菜,份量也不会太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味道真的太棒了。   今天是菅野家叁姊妹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所以感到比昨天还来得热闹。想起我那段孤单的日子,觉得现在还蛮幸福的。   我胀着肚子,摊开双手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啊~啊…如果每天都这样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实际的生活是很重要的。   如果我不跟她们结婚的话,那我将来就会流落街头了…   要是我可以简单的决定的话,那就大可不必如此烦脑了。而且只有短短的七天,也未免太急了吧!想着想着,我又开始忧心了起来。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一顿饭,心情却闷得不得了…   再不想开一点的话,真的会闷出病来。   “对!一定要往好的方面想才行!”   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干脆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解决的方法。   走出了房间之后,我朝着走廊的那端望了过去。   从楼下传来了正在看电视的美理跟美辉的笑声。   那么在二楼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吗?   我原本以为美砂也在楼下看电视,但是我发现她的房门稍微地开了一点。甚么?美砂原来在房间里啊…   对于很少说话的她,我到现在仍然对她感到生疏。我只知道她的兴趣是看书,至于看些甚么书,我就不知道了。   我对她渐渐的感到兴趣,想要偷窥一下美砂的日常生活。这完全是发自我的好奇心,这跟想偷看女生内裤的那种心理是完全不同的。我悄悄地走到门旁,由房里听儿了些许的声音。   是皮革制品的摩擦声跟金属物的碰触声,甚么声音啊?不是在看书吗?我感到莫名奇妙,便从门的缝隙中瞧了一眼,然后…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全身用皮革做的带子紧紧地绑着、神情恍惚地站在镜子面前的美砂。   那不是平常就可以买得到的东西-紧绑着丰满的胸部,陷入了没有穿内裤的私处,紧密地接触着全身的肌肤。   那不是在SM里面所使用的道具吗?   我完全忘了自我,紧紧地盯着她那身淫乱的打扮。   平常那么文静的她,竟然会有这样的癖好,还不止如此…   “啊!啊啊…”   从她的红唇里发出了甜美的声音。   看她叫得那样…相信一定感到很舒服吧!   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画面的我,将视线从美砂的身上暂时挪开。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脚附近,有几本红皮的新书散乱在四周。   从我的位置可以看到其中两本的书名,分别是“献给哥哥”和“告白”。   这不是由成人电脑游戏所改编成的小说吗?难道,她昨晚看的就是这些书吗?   这么说来,她内裤底的那些点,就是…   我的这些想像,被一道细弱的声音给中断了。   “啊!我、我…不、不…”   不停地扭曲着腰的美砂,忽然重重的坐在床上。而坐到床上后,她仍然像是要刺激下半身似的,摇晃着腰部。   被皮革带子紧贴住的私处及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由体内所流出的汁液,在灯光的照明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小匡…啊啊!嗯嗯!”   我差点跌了一跤。我真的听到了她在叫我的名字。   现在在二楼的,除了她以外只有我而已。而且!门还稍微地被打开。她是在等我吗…还是这只是偶然?   不管如何,美砂现在正一边想像着被我侵犯的情景,一边还自慰着,由她那身打扮看来,好像想像的内容也不太寻常。   看到这幕奇异的场面之后,我的下半身也忍不住兴奋起来了。再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会跟昨天一样爆发出来的,不先回房间冷静一下不行了。如果再看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受不了的…   我轻轻地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隔天早上的状况是最糟的了。   被美砂自慰的情景萦绕整个脑海的我,一直无法入睡,所以连早上的广播节目及美月的叫声都无法唤醒我。   大概就是因为如此,所以美辉就直接上楼来叫我起床,但是在我慌张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发生的生理现象(今天就从睡裤里跑了出来),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了。   一瞬间,美辉的表情忽然变得僵硬,随后脸又红了起来,跑出了房间。最后我在非常忧郁的心情之下,不甘愿地去上学了。   而在第叁节的体育课,因为体育老师忽然扭伤了腰,美理因此被派来代课。她穿着汗衫跟迷你短裙,最令人讶异的是,她竟然没穿胸罩!班上的男生们几乎陷入了一片混乱,而我却感到很反感。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在上课中不断地挑逗我,使我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才好。连班上的同学都渐渐地因为美理对我的态度不同,而开始排斥我,我的立场快要站不稳了。   而这个最惨的一天,也终于结束了所有的课程,就剩下收拾书包回家而已了。   班上几乎所有的人,不是要参加杜团活动就是要上补习班,一下子就通通跑光了。而实际上没有一个朋友的我,因为也没有参加甚么社团,所以只有回家了,就在这个时候…   “小匡…啊!不是,协田,你有空吗?”   美理走进了教室。   一开始我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她是不是又想来耍我了啊?   “有甚么事吗?”   “嗯…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可不可以陪我一下啊?”   美理的口气跟平常截然不同,看起来她并不是来逗我的。   反正时间多的是,我决定答应她的要求。   美理把我带到第二体育老师办公室里。   “你带我到这里做甚么啊?其他的老师不是也在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基本上这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人会来的。进去啦!”   美理用手抓住我的后颈部,将我推了进去。   “随便坐啊…啊!这里只有我用的桌椅而已喔!”   虽然称为体育老师办公室,但是真的就如美理所说的,只有一张桌子、椅子,看起来实在很空荡。   “教职员办公室因为没有位子可坐,而这里又刚好空着,起初我以为没有需要用到办公桌的…”   一边说着,美理一边从教室的角落搬来了一个纸箱。   “但是如果收到这么多这种东西的话…”   摆在我面前的纸箱里,塞满了大量的信封。   “这是甚么东西呀?”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美理用着很困扰的表情回答。   我拿出了几封信看了一下,内容看起来像是情书。   “这…看起来很像是情书耶!”   “不是好像,它根本就是情书嘛!”   “我跟这些东西有甚么关系吗?”   “我想请你来帮我一起整理一下这些东西。”   “整理?可是看起来你几乎都还没看啊?”   “不是几乎,是全部都没看啦!我所说的整理,意思是想将男生及女生的信分开而已啦!”   “女生?”   “对呀!不知道为甚么,从以前我就常常收到女生写的情书呢!”   美理看起来很厌烦地叹了一口气。   我想她受到女生喜爱的理由,应该是因为她的直爽个性吧!   “好吧!我尽可能地帮你分好了,不过美理你也要做哦!”   “知道啦!我们开始分吧!”   我们便开始着手整理这些情书。   为了分辨男女,我们将每封信的性名分别一一过目。   可是当我们把一半的信分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到女生的信比男生还来得多。   “美理,你不觉得女生的信比较多吗?”   “就是啊!虽然这表示我还蛮受欢迎的,但还是有点…”   “我从来没有收到那种信,所以我不太能了解,难道受欢迎有甚么不好的吗?”   “小匡,你不用知道那么多啦!反正有我在就可以了啊!”   说着,美理的脸红了起来。咦!原来美理也会有这么可爱的表情啊…   “可是如果你不看的话,干脆直接把它们全都丢掉就好了嘛!干嘛还整理啊?”   “话是没错…”   美理的表情变得有点深沉,接着又说。   “但是一想到写信给我的这些人的时候,我就会舍不得将它们丢掉,因为这里的每一封信,都是代表着他们对我的心意,而且我也很了解他们的心情…”   美理说完之后,轻轻地握了一下手上的几封信,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从她的性格来判断,原本以为她对感情这件事看得很轻,可是现在才发现到原来她也蛮重感情的嘛!看到她这种平常很难看到的另外一面时,一股暖流流过了我的心头。   “好了,这是最后一张。”   “辛苦你了啊!”   终于将所有的信都整理完了。结果果然是由女生所写的信居多!这是不是意味着在我们的学校里,有很多女生都在搞同性恋呢?想起来就发毛。   “那我回去了喔!”   “嗯,谢谢你啦!陪我做这种无聊的事…”   美理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怎么了啊?难道还有甚么事要…?”   “真聪明,我现在想说的才是真正重要的事。”   美理一边叹着气,一边向我说明带我到这里真正的理由。   是有关于写了一封情书给美理的一位同学,而这位同学,是一个女生。据美理说,那个女孩想美理的事想得有点走火入魔,从早到晚都缠着她不放。   “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忽然脱掉运动服,还对我说”“老师,请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美理用很困惑的口气所说的这些话,是真的吗?但是这些事,不就跟美理平常所对我做的事差不多吗?看来她也知道这种感觉是很不好的,如果她能就此收敛一下她的举止就好了。   “你一定已经跟她说你订婚的事了吧?”   “对啊!但她怎么也不相信我所说的话,给她看了订婚戒指也没有用…”   被我猜中了,但是从一开始就怀疑美理所说的话,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的这个想法,也是有点不道德。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好?该不会是要我去跟她说我是你的未婚夫吧?”   “放心好了,但是如果小匡真的想这么做的话,我也不反对喔!”   我甚么都说不出来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美理先开口了。   “接下来才是重点。关于这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一起帮我让那个女孩死心好吗?”   “帮忙…怎么帮呀?”   我反问了她一句,而美理的表情却变得很复杂。   “这个嘛…这种忽然会把衣服脱光的女孩,我想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地就放弃的,所以…这个…”   美理的眉头越皱越紧,隔了一会儿,她似乎鼓起了勇气般地抬起头来,之后…   “求求你!抱住我!”   等一下,我可没说要帮你做这种事啊!   我的心被美理这一句荒唐的话给动摇了。   “你、你用不着这么做啊…”   “不必跟我做到最后也可以,穿着衣服也可以!只要让她看到我们这种非常亲密的关系…就算只是演戏也没关系,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你不要说得这么简单…”   “这种事,我只能跟小匡求救啊!”   平常那么有自信的美里,现在却像一只见到猫的老鼠一样,畏畏缩缩的。   我感到有点惊讶,这又让我看到美理的另一面了,而每次都会被她这种不可思议的魅力给吸引住。   看着这个样子的美理,我变得有点想要帮助她了。   “好啦…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就帮你好了啦!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喔!反正我会努力试试看的。”   “成不成功没关系啦!跟小匡的话我就有信心会…”   虽然美理百般地鼓励我,但我仍然没有信心。说真的,我到底能帮甚么忙呀?   “那你马上准备一下,那个女孩大概也快来这里了。”   “啊?马上?现在就要做吗?”   “你在说甚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又想要耍赖了吗?”   为了表演给别人看而互相亲热,总是会感到有些抵抗。   “门关好了吗?”   “嗯…”   “那我们现在就来吧!我负责看着窗户,你从背后来吧!”   我紧张的点点头,绕到美理的背后,慢慢地伸出了手。   “把身体再靠近一点…再贴紧一点…对!这样就可以了,然后不是要把手伸到前面吗?”   “嗯…”   真是太丢脸了,但是美理仍然很温柔地诱导着我,简直就像A片里老师和学生发生关系的场面呀。   “接下来,将右手伸到前面,用手掌罩住胸部…”   “可、可以吗…在这种地方…”   “最起码也要做到这种程度才行啊!这件事的成功与否,完全要靠它逼不逼真来决定。啊!对了!这样就可以了…”   美理今天还是没穿胸罩。隔着一件看起来像是名牌货,性感的连衣裙,我可以感受到她那丰满胸部的触感。虽然只是从衣服上碰触她的胸部,可是我的心跳却逐渐地加快。   “嗯…那、那么!你暂时保持一下这个姿势…”   “好…”   我只是在回应她,但是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而美理竟然连笑都不笑一下,这表示她非常地认真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脑袋也更加地混乱起来了。   “小、小匡…怎么啦?你的呼吸好像很急促的样子!还有就是你太用力了。”   可是我却完全听不到美理所说的话。不做得像样一点的话,大概不行了吧!我完全会错意,更加用力的抓住她那柔软的胸部,此外,我的分身也开始活泼了起来。   “小匡,你不要这么用力…我快…感觉到…”   美理不断地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就在这个时候…   “菅野老师…?”   办公室的门随着一道微弱的声音一起被打开,同时出现了一个穿着制服的少女。   “菅、菅野老师!?”   她尖叫了一声,紧紧地盯着在她面前正在进行的这件事。   “不要啊!小匡,真棒…再用力一点…!”   美理在她来之后,更加地激动起来,发出恼人的呼吸声。   “美、美理…”   “老、老师…”   我跟那个女孩,几乎是同时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除了小匡以外,没有人能满足我的。所以请继续啊!”   “菅、菅野老师…?”   美理完全不理会那个女孩的叫声,将她的臀部往我的大腿间摩擦,并且握着我的手,不停地呻吟着。   “再用力一点!”   “美理…”   一波一波的刺激,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大脑,使得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而跟我的意识正好相反的是,体内的神经细胞却被刺激得更加敏锐,对于从美理那所传来的任何一种刺激都变得非常敏感。不知不觉中,我和美理已经完全地投入了彼此的世界里。   “这…这真是…太肮脏了。”   大概是已经忍受不了了吧!那个女孩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之后,便马上跑出了办公室。为甚么她说肮脏…到底是甚么?   啊…我现在在做甚么呀?意识模糊的我,试着想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可是越想越混浊,完全无法判断。   “小匡,可以了啦!她已经走了…”   美理的声音…?对喔…我是被美理带到这间办公室来的。   那我现在在做甚么啊…?   “求、求求你不要再继续,再这样下去的话,我…”   美理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痛苦…对了,我们的确说好要演一场亲热戏,来让那个对美理表达爱意的女孩知难而退。   我马上恢复了意识,慢慢地明白了实际的情况。   原来我无意识的一直用手抚摸她那柔软的胸部。   “小匡…真的,啊!快,快住手…”   哇!我…我在干甚么呀?于是我便慌忙地从美理的胸部将手拿开,顺势将自己的身体和她分开。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忽然意识变得有点恍惚,所以…”   摇动不已的我,说话变得语无伦次。   “真的很对不起,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对她鞠了个躬,美理看到我这副德性,便苦笑了起来。   “你真是的,竟然会认真的来…我真的吓了一大跳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所以…”   “好啦!反正这个计划看起来是成功了。”   “啊!真的吗?”   “对!比我们所预期的还要成功,虽然很高兴…”   美理把嘴翘得高高的说。   “真是可惜!难得有气氛这么好的机会…”   说完,她便摆出了一副很惋惜的表情,夸张地拍了一下手。   “以后还不怕没机会吗?这次就算了吧…”   她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真是的,她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甚么东西啊?   但是我觉得说这些话时的美理最自然了,而且这也才是她最生气蓬勃的时候。   问题差不多都解决了,看来可以回家了。   “美理,我们回去吧!”   “啊!嗯!好…”   美理听到了我的建议之后,刚才的那股气势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话变得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啊?”   “没、没甚么啦…那我们回家吧!”   美理向外走去,我却不停地看着她。她走起路来好像有点吃力呀…这时,我感到下腹部有点异常。   “啊!”   我不禁叫了出来。   被刚才那一连串的动作所刺激,我的分身一直坚挺不已。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难道美理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动作才会那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看甚么看啊?你这个大色狼!”   我被这句话给惊醒了。   “不、不是啦!不是要回家了吗?我们快回去吧!”   我刻意地大声的说,设法不被她发现我下半身的异状。   美理似乎早已看穿了我的心,笑着说。   “嘻嘻!你还装蒜啊!小匡,今天就饶了你,我们走吧!”   “是!”   随着步伐摇晃不定的美理,我也稍微向前弯着腰,尴尬地走在后面。回到家之后,为了逃离这个尴尬的气氛,彼此都匆忙地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终于回来了。从早上就累到现在的我,打了一个大呵欠之后,便倒在床上睡了起来。就这样连晚饭也没吃,进入了梦乡。   而当我睁开眼睛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被一阵尿意所催促的我,从黑漆漆的房里冲出了走廊。   经过了安静的楼梯,赶到厕所舒解完毕后,却在黑暗中撞到了美月。   “咦…怎么了啊?”   “没、没有、没甚么…再、再见…”   我一直不敢抬起头来看美月。   因为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袍,当然也没有穿胸罩。在那半透明的薄衫里,丰满的胸部以及穿着蕾丝的内裤隐约可以看见,这真的让我觉得很兴奋。   “匡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来一下我的房间吗?”   慌张地正想回房的我,被美月给叫住。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是意味着她正在向我求爱吗?或者是菅野家的女性们对于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裸身这件事都毫不在意吗?   “啊…我不会勉强你的,不知道你愿意吗?”   被这么美貌的女性如此恳求着,我想会拒绝她的男人应该是没有吧?我二话不说马上就答应她。美月的房间里,棉被已经被好了。这个时间她大概也准备要就寝了吧。   随我之后进来的美月,轻轻地将门关上。   我转身正准备要问她找我的理由时,忽然…   “对不起!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美月突然激动了起来,并把我推倒在床上。   “美、美月?嗯!鸣…”   我正想发出惊叫声时,忽然被另一张柔嫩的嘴唇给堵住了。   “美、美月…”   “对不起…”   美月说了这句话之后,便沉默不语并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将自己完全地交给了她,全裸地躺着;我的下半身则因为一道将要丧失童贞的预感坚硬地竖立起来。   美月转身将她那浑圆的屁股对着我的脸,把她的长发拨到耳后,用嘴巴含住了我的分身,虽然我刚刚才上完厕所,不,连澡都还没洗,但是美月却毫不在意地舔着。   “啊啊嗯…啊啊…味道真好…”   我曾有跟美理口交的经验,可是美月的口技远比美理来得浓烈、刺激。我的分身随即沾满了唾液,看样子马上就要爆发了。   这样绝对不行…我将手伸到她的臀部,不停地抚摸着她那两块厚厚的肉球,并且慢慢地脱下遮掩着柔软又稍微膨胀的蜜肉及茂密草原的内裤。美月已经把内裤都濡得透了。   我生平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女性的花瓣:那里由许多肉块复杂地组织而成;从那里飘来的微香及那微微抖动的样子,使我的理性更加地麻痹。   我伸出舌头去刺探那个柔软的花瓣,并且不断地舔着。   “嗯呜!啊啊!”   她再度转过身,再次将唇贴上我的嘴。不可思议的是:虽然她用着刚才舔过我分身的嘴唇亲吻着我,但我却一点都不会感到恶心,反而想慢慢地来品她舌头的味道。   “啊啊…嗯!啊…要插进去了喔…”   她把我那根硬热的分身,对着自己那片滴着蜜汁的花朵中心,像是在享受着这个感觉,屁股慢慢地向下压去。   整根插进去的分身,被花瓣一阵阵的痉挛给刺激得快失去感觉,我的意识也快融化在她的欲望之下。   这就是已婚女性的感觉吗?而我的分身则与我的意识相反,反而变得更坚硬了;血管的脉膊则与美月一起共鸣。   “啊、这、这个感觉…好…它就是我想要的!”   美月激烈地上下摇晃着屁股,丰满的胸部随之波摇浪动。   “啊!啊啊。嗯、嗯…好棒啊…”   “美月…你、你再这么摇动下去的话…我、我…”   我绞尽了浑身的力气,试着忍耐不至于在她的下体屈服,但是…   “没关系啊!在我的里面…里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月在我到达极限时,更用力地紧缩着她的花瓣。而我也顺势的发射,到了性的最高点。   “啊、要、要射啦!”   她美丽的肢体不停地颤抖,而含着分身的蜜壶则不断地紧缩;我也终于忍不住地将大量的精液注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射、射出来了…”   美月微微地痉挛着,说完之后,便整个人趴倒在我身上。   “啊…啊,还在流出来…肚、肚子热热的…”   美月不久之后也逐渐地平静了下来,并不再颤抖,而我的射精也告一段落。我的意识也渐渐地清醒了。   “美月…”   “我、我怎么会这样…”   美月被我的叫声给惊醒似的,慌忙的想站起来,可是大概是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一时无法站起来。   “等、等一下啊…我来帮你…”   我虽然这么说,但是全身却累得使不出任何的力量。   “对不起…我也站不起来啊…”   “真的是…对不起、我…”   美月投靠到我的怀中,我感到胸部有点热热的。咦?眼泪?   “美月,你在哭吗?”   “对不起…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但是昨天跟匡先生一起去买菜的时候,我…我从你的眼神里感觉到了温暖…所以…!我便忍不住就…”   可是我并没有办法去了解美月内心里的那些矛盾的纠葛与复杂的感情,也不知如何去安慰她才好。   她抽搐了一段时间以后,慢慢地又开始向我诉说。   “其实我…跟豪太郎老爷…一次都没有过…”   “咦…?”   “当然,我并不是处女…结婚前我也曾经经验过了几次。我是那种非常容易高潮的体质,所以马上就发现原来做爱是这么得快乐…但是…却没有爱情存在…”   美月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好像是在讽刺着自己。   “可是,他…豪太郎却不一样。虽然他是一个年过九十的老人,但是他却有一颗非常年轻的心,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的深爱着我…这也许是我自己的错觉,但是我的确能够感受到他对我的爱。”   我从美月的声音就大约了解了菅野先生对她所付出的爱的程度。而我也渐渐地被他们之间的感情给感动。   啊啊…这个人真的非常地爱着菅野先生的啊…   美月在我问她之前便主动地对我说明原因。   “确认感情的方式并不一定是只有做爱…这是豪太郎对我说的。而当我在认识他之后,也慢慢地开始了解这句话的涵义。所以,虽然未曾跟他享受过夫妻之欢,我的内心已经非常的充实满足了。可是…”   对了。菅野先生却去世了…能够满足美月心理上的需求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在失去了他之后,便无法控制住我生理上的欲求…在我来到这里以前,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自慰。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的心情会越来越悲伤、寂寞…整个人都快发疯了!”   她的悲伤化作眼泪,濡湿了我的胸口。   “但是,我却不能因此而做出背叛他的事。我一直这么的想着…虽然一直这么的想着…可是我的身体却已经忍受不住了…我想如果是跟匡先生的话,或许他会谅解我的…于是我…”   我的心情开始产生了变化。同时我的大腿间也产生了变化。   我跟美月仍然紧紧地系在一起。在她的里面,我的分身又重新的膨涨了起来。   “啊嗯…”   “匡、匡先生…?啊啊…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   美月原本打算站起来,扭动了一下她的下半身。   “啊…现在这个…热热的东西是…”   “对、对不起…”   我又在她的里面射出来了。   “真是的…不过没关系。我也感觉到很舒服。”   美月又再次的坐了下来,伸出了双手温柔地拥抱着我。   “直到匡先生说好为止,我会这样地抱着你…不,请让我这么做。”   美月的这些温柔的话,深深地感动了我的心。   加果说这是爱的话,或许会有些夸张,但是对非常地渴望着这种温暖的我来说,已经十分地刺激了我的内心。   “美、美月…鸣!”   “啊…!又、又来了…”   那一夜,最后我跟美月一直拥抱着直到天亮。   未婚妻第四章疯狂的青春   “匡先生,已经是早上了喔!”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美月的房间以及她的脸。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赶快下来喔!”   “啊、美…美月…”   “怎么啦…?”   “没有…没有甚么…”   昨晚的事,说不定是因为气氛所造成的。或是一场梦…   “那我就先到厨房去了喔!”   我看着她走出房间的背影,脑海里清楚的浮现出了她的那艳丽的裸身。   ***   今天早上的最后一节课是古文Ⅱ。   老师好像在念咒似的,写了一大堆无法理解的文章在黑板上。而在这堂课即将结束的时候。   我的位置刚好在窗户旁边,这个时候的太阳又刚好非常暖和,士起课来还算舒服,不过遣也要看是哪一节课啦…   我一边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一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操场。   跟美月发生关系的那个场面一直反覆的出现在我的脑中。我已经不是处男了。   但是夺走我的童贞的那个女性,并不属于我。   只教给了我性爱的快乐之后,就放手不管了吗?   这样未免太残酷了吧!如果有能够填满我内心的空虚的女孩子在的话…   就这样一个人想着想着,下课的钟也响起了。   实际上,跟美月的性爱,等于是在吸毒一样。做完之后的那种空虚感,使我的精神更加的散漫。   我懒散的站了起来,走向顶楼。从教室的屋顶上,可以不受任何建物的阻挡,视野非常的宽阔。   已经有好几个学生在他们喜欢的地方坐着用餐了。   我选了一个既能照得到温暖的阳光,又有微微的春风吹着的地方,抱着双脚坐了下来。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将早上买好的“芋头面包”拿了出来,往嘴巴里塞。虽然这是我最喜欢的面包,但是今天吃起来却非常的乏味。   还是没有美月煮的菜好吃…   不,连比都比不上。   “唉…真想再…”   我叹了一大口气,忽然发现视线的边缘有个东西在动。从刚才一直就对它感到很不耐烦。到底是甚么啊?   当我朝那个方向望去时,看见梅佃站在那里发呆。   刚才一直烦着我的东西,原来是她被风吹动的裙子。   大概从昨天开始,梅佃就比较没有来跟我问东问西的了。   但是想一想,自从她跟美理在校门口斗嘴以来,我就没有跟她说过话。难得有这个机会,就跟她打一下招呼吧!   我将剩下的面包一口吞进之后,叫了梅佃一声。   “你在干甚么啊,梅佃?”   “啊!干、干甚么啊…啊…原来是协田啊…”   她的反应跟以往比起来有一点冷淡。通常她都会大声地叫出来,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怎么了啊?你吃坏了肚子了吗?一个人站在这里干甚么啊?”   “你的口气怎么这样?你以为我就没有烦恼的吗!”   烦恼…原来梅佃她也有事在烦恼。   “说来听听嘛,你的烦恼,说不定能帮的上忙喔!”   我好心的想帮她解决烦恼,谁知道她竟然连理都不理我,一句话也不肯说。真是的,我都自身难保了,还去关心别人。   当我打算回教室的时候,梅佃自言自语的说出了一句话。   “名…名字…”   “名字怎么了啊?”   “我的名字…啦!”   “梅佃的名字怎么了吗?”   “那是我的姓…”   梅佃冷冷地回了我一句。她到底是想说甚么啊…?   “你的名又怎么了吗?”   “嗯…我在想为甚么我会被取这种名字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忽然冒出这样的问题来呢。   “不是有人说过名字就代表着自己的人格吗?为甚么我的名字里,没有一个是跟”美“这个字有关的呢…”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又继续的发着呆。   “名字…嘛…梅佃芳子的这个名字有那么难听吗?”   我这时想起了菅野家的女性们。在她们每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美”字。可是…   “没有也没关系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梅佃忽然转过身来,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螃。   “嗯,今天就相信你所说的话,让你安慰一下好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那么协田,我先走了喔!”   她留下这句话之后,便走下楼梯回去了。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难道是装出心情不好的样子,故意来让我安慰她的吗?   不、不可能吧…大概…心里留下了些许的疑问,我仰望着晴朗的蓝天。回到家后,我的疑问仍然没有消解。   反而因为美月在附近的缘故,使我的精神更加的紧绷起来。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爱情,如果我可以选择她当我的未婚妻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如果美月是我的未婚妻的话,一切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躺在床上闷闷不乐的我。忽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这不就是美理给我的那个游戏。   “对喔!虽然她给了我,但是我根本就很少去碰这个玩意儿。”   美理呢?她说自己也买了一个,说不定现在已玩的很熟了。   这时忽然有人敲了一下门。   “小匡,我可以进来吗?”   “嗯,进来吧!”   美理开了门,马上说了一句话。   “啊,你现在也在玩这个啊?真是太巧了。”   “甚么太巧了?”   “这个游戏啊!我们等一下来对打一下吧。你要不要到我的房间来玩啊?”   “对打?那不是要用特别的机器连接起来才可以玩的吗?”   “这你不必担心啦。我早就买好了。”   美理得意洋洋的拿出了装着对打用的机器的盒子给我看。   这要说是她准备的太周到了,还是要说她太会掌握人心呢?   “那,我现在要先去洗澡。一个小时之后,在我的房间见喔。一定要来喔!”   美理说完之后便走了出去。   怎么说才好…美理在这种时候跟小孩子完全没有两样嘛…   我有一点怀疑这个东西真的可以用来消解我心中的疑虑吗?   但是总比甚么都不做还来的好吧。   如果不把我心里的那些烦人的事稍微的抒解一下的话,我一定会…一定会怎么样呢?我询问了一下自己。   答案很简单。说不定我会跑去侵犯其他的人。   那会找谁呢?我绝对不可能到街上去强暴陌生的女孩子。如果没有人要我的话,那我不就又跟以前一样了吗?   我根本没有犯罪的念头。那就更简单了。   找未婚妻就解决了嘛!当我得到了这个结论时!我心中的那片乌云,彷佛是被春风吹散一样,消失不见了。   在一个小时后,我便带着游戏机,走到美理的门前。   “我是小匡…美理你在吗?”   里面马上传来美理的声音。   “进来啊!”   既然如此,我便打开门进去。这时,在我眼前出现的是…   “我等你很久了,小匡!”   美理狂傲地说着。但是她的装扮却令我大吃一惊。   “嗯,小匡,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你这身打扮是…”   “你看了还不知道吗?这就是这个游戏里面主角的天敌的女孩嘛!”   纯白的短袖上衣缝着游戏的宣传商标,同时露出肚脐的一套超级迷你的衣裳。   虽然做得一模一样,但是穿在美理身上就觉得有一点怪怪的。说穿了,就是她的身材跟她脑里所想的事之间的隔阂。   到底…她的脑里装的是甚么东西啊…   “既然要对打,不营造一点气氛出来的话,就没有意思了。我今天可是卯足了劲的喔!”   虽然我也稍微地恶补了一下,但是普通一个二十来岁大人会拼到这种程度吗?   的确,美理所装扮的那个角色身材不错,而我也蛮喜欢的…   唉,变装的世界搞不好就是这样。   我不再跟她辩下去,准备开始玩这个游戏。   当这个游戏结束的时候…   “反正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开玩笑,小旺你怎么可能赢得了现在的我啊!”   美理完全不知道我这句话背后所隐藏的意思,用鼻子“哼”的一声嘲笑着我。   “你又没跟我打过你怎么知道?”   “嘿嘿嘿,你蛮有自信的嘛。那我们马上来比一下就知道谁厉害了。”   “我才不怕你呢!”   为了一个游戏,彼此说话的口气变得越来越不客气。   经过了几分钟以后…   这场对决战,最后以美理的惨败落幕。   “为、为甚么…为甚么会变成这样啊?”   “嘿嘿,这代表你跟我的实力差太多啦!”   “骗人!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对不起,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我看你还是认输吧…”   但是美理仍然不肯屈服。   “对啦!一定是有地方出错!我那些可爱的怪兽们绝对不可能会输的!”   “美理,你真的很没有风度喔…”   美理并没有理会我的话,反而赖皮的对我笑着。   “既然如此,那这次就不算了喔!”   “不行!”   我斩钉截铁的对她说。就算她怎么的耍赖,输就是输。没有甚么话好说的。   “一次不算又不会死。对啦!现在的是练习,练习啦!”   “我不承认,输就是输。等你练到有自信打倒我的时候再来,我一定奉陪。”   美理忽然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赢了就想跑啊。你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的吗!”   美理一直盯着我看。   “事到如今,我只好使用暴力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将我的手臂拉了过去。   但是这正好和我的计划相同,于是我顺着方向故意地压在她的身上。   “啊!”   就这样我们两个拥抱着倒在床上。   “好痛…”   一切都按照着我的计划在进行,我的姿势刚好像是骑在她的身上一样。她的迷你裙已经被掀起,被内裤所隔离的那一块膨涨着的地方已经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小、匡…不、不要…”   美理用着微弱的声音对我诉说。终于被她知道了我的目的了吗?但是已经太晚了。并且,这几天是你先来诱惑我的耶!如果不愿意接受我的话,绝对不会想来当我的未婚妻的!   可是,她说的不要到底是甚么意思呢?   不,我不管那么多了。就这样…就这样地、跟美理…   “小、匡…?求、求求你…放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美理好像在忍耐着甚么东西似的对我诉说着。但是她的表情却令我的情绪更加地高昂。她露出平常看不见的那柔弱的表情。我恨不得马上将这个楚楚可怜的玉女随心所欲地玩弄一番。   “不、不行…这样…拜托…手,把手拿开!”   美理依旧顽强地抵抗着。但是只限于声音而已,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再加上我己完全地失去了听她说话的理性了。   “美理,我已经不能忍耐了!”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硬是将它给脱了下来。   “不…不要…”   美理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我脱得光溜溜的,原本以为会遭到强烈的抵抗,但是意外地她竟然静静地躺在床上。   “小、匡…求求你,不要再继续…小匡…”   我的那只已经随时都可以上阵了。   我在经验过一次之后,整个人竟然变得这么大胆。   接着我将美理的大腿向外侧拉开,好让我的分身能顺利的插进去。   而她的那个秘密的深处已经透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看啊!”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将舌头伸向那湿润发亮的花瓣去。接着用舌尖去玩弄肉间的裂痕。我跟在美理帮我口交的那一天的态度完全不同,积极的向美理的秘部摸索着。不只如此,我还将双手伸向她那丰满的双峰,跟在办公室里一样地,用力的搓揉。   “啊…啊嗯!不、不要…快住手啊!”   鼻子里充满着甜美的芳香。每当这番味扩散时,我的头便会被刺激得发热。   我用舌尖确认了美理已经完全地湿润了之后,便拉下我的牛仔裤,拔出那只怒火滔滔的硬棒。然后朝着微微地抖动着的那个地方,气势十足的逼进。   “不行…这绝对不行…不要再…”   我不等她说完话,将力量集中在腰部,毫不犹豫的插进她的内部。   “啊呜!求、求求你…不、不要…啊啊,嗯嗯!!”   大概因为是已经非常湿滑的缘故吧,我很轻易地就插进到最深处。   “啊啊啊…”   好像是从体内给挤压出来似的,美理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接着我便默默地开始摇动我的腰部。   “啊、啊!不…不要…”   我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欲望,不断地扭动着下半身。   虽然她的肉体没有美月那种温柔的触感,但是紧缩度却是恰到好处。我更加地满足的摆动着腰。   能跟这么美丽的女孩做爱已经是非常的幸福了,可是她竟然还想当我的未婚妻。并且不管甚么时候她一直都在追求我呢!   不只在现实中,我在妄想的世界里也一样地正在插着美理的那紧缩度十足的花瓣。   “美…美理!好、好棒喔!好舒服喔!”   每当我插入时,便加倍地感到快感,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舒服。   我已经忍不住了!当我的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时,忽然某种东西从先端喷了出来。   美理彷佛已经察觉,马上抽开了她的身体。   “啊、啊!里面…不…不行!求求你,在外面射…”   她悲哀的恳求传进了我的耳里。   “呜…”   兴奋地昏了头的我,终于听见了她最后的哀求。接着我忍耐着将分身拔出来,在美理平坦的腹部上射出了炽热的黏液。   我在美理的那块茂密的草丛上将白烛的液体榨光之后,我的大脑也渐渐地降低了热度。刚才的快感已经消失了踪影,逐渐地恢复了冷静的思考。   我看了一下美理的表情,是跟美月一样地沉浸在恍憾的世界里吗?是否跟我一起到达了快乐的顶点了呢?   可是我的这种期待的心情在一瞬间就被吹翻,反而逐渐地感到惊讶。   美理没有任何欢愉的表情。反倒是轻轻地咬着嘴唇,眼里含着眼泪。   “我、我…美、美理…对不起!”   她并没有任何的反应,空虚地朝着远方望去。   “又…被上了…”   当我正被我所做出的这件事的严重性给吓得无法动弹时,美理的表情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我…被小匡上了…”   美理一边抚摸着被我的分身给搅得乱七八糟的花瓣,一边对着自己说着。   “对、对不起…!美理…我…”   我吞吞吐吐的,不知道到底该说甚么才好。   美理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我说起话来。   “没关系啦…是小匡我就不会介意地啦…这次我会原谅你的。”   “美理…”   “可是我想拜托你…让我一个人独处一下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用手遮掩住。   而我一边责怪着自己这种卑劣的行为,神情恍惚地走出了她的房间。   ***   “梅佃,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残酷的人啊?”   隔天放学之后,我靠在屋顶栏杆上,间了她这样的问题。   “你在说甚么?协田为甚么会变成一个残酷的人啊?”   “你想一想,如果协田是一个残酷的人的话,那么那个有钱老伯一定不会援助你的,那些美丽的女孩子也不会抢着来当你的未婚妻了。还有…”   梅佃稍微停顿了一下,满脸害臊地接着说。   “我也不会跟你这样地说话了。”   是这样的吗?想起美月跟美理的事,我总觉得有点纳闷。   到今天为止我觉得我交不到女朋友,并不是我的错,难道这些都是为了安慰自己而编出来的藉口吗?   “我觉得…”   “咦?”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总是特别的好耶!”   这是我的真心话。忽然梅佃用手臂勒住我的脖子。   “你在说甚么啊。协田匡!”   “笨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梅佃的胸部紧密地贴在一直挣扎着的我的背后。看起来她打算将我勒到我屈服为止。我慌忙地向她投降。这个时候…   “我才不放呢!”   我彷佛听见了她这么说。   ***   回到家中,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我没勇气跟美理见面。在学校也是,我无法正视她的眼睛。她虽然装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我却更加地感到自责。   “大概美理已经开始对我产生反感了吧!”   这就是我得到的结论。   我拿着遥控器随意地转着台,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虽然被梅佃安慰了一番,但是我的心情仍然非常的忧郁。   并且,我感觉到能够继续在这个家里生活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渺茫。   想到这,我忽然产生一种豁出去的想法,渐渐地想开起来。   我漠然地看着电视的画面,过一会儿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当我在想是谁回来的时候,美砂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提着一个包包走了进来。   “啊…你回来了啊!”   虽然我不太肯定她到应有没有在听!不过我还是向她打了一声招呼。而美砂也意外地停了下来,向我回了一句话。   “我回来了…”   平常不太爱说话,有的时候看起来根本没有表情的美砂,今天却有点不同,当然不是因为我偷看了她自慰的缘故。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平常很少看到的这个表情,引起了我的兴趣。   “嗯嗯…我找到了一直在找的东西了。”   说完之后,美砂又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喔,真的吗。是甚么东西啊?”   “是家庭用的星座投射机。因为我非常喜欢研究星座…”   “喔,家庭用的星座投射机吗?原来有这种东西啊!”   “嗯!我找了好久…我从国中的时候就非常地想要这个东西,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找了。”   “终于让你给找到了,所以你这么高兴啊!”   “嗯嗯…”   美砂的表情变得更加的高兴了。我看着这么可爱的表情跟我记忆中的那个自慰的场面,始终无法相信都是同一个人。   “美砂。”   “甚么?”   “为甚么美砂会想来当我的未婚妻呢?”   虽然我觉得问她这种事有一点卑鄙,但是在这六天里我还是无法理解菅野家叁姊妹的想法。   “我…我是…”   果然,她马上红起脸来沉默不语。   “那我想要你告诉我一件事。你是不是想叫我将你绑起来做爱呢?”   美砂的表情忽然僵硬了起来。   “你…你看到了吗…?”   “你不是故意要让我看到的吗?”   “那、那是…”   她变得有点尴尬,接着忽然将她的手伸出来。   “小匡…这里说话不方便…请到我的房间里来一下。”   这是美砂第一次的邀请。而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她。   只是,我这个时候仍然无法了解她的动机。   进入了房间之后,美砂便将窗拉起。太阳尚未完全的西沉,可是她却将它拉起来,而且并没有想要开灯的意思。   到底是为甚么…?难道她不会是要我跟她一起看星座投射机吧?   我在她的下一个动作便了解她拉上窗的理由。她同时对我说明了一切。首先,她开始将穿在身上的制服一件一件的脱下。   “美…美砂…?”   我无法再继续地问了下去。   从制服里露出来的是一件非常性感的内衣。在胸部及大腿间等敏感的地方,有着非常大瞻的开叉,根本不像是内衣。   皮革衣之后是性欲内衣吗?   而且她今天还穿到学校去呢。   “因为今天没有体育课…”   美砂这样的解释着。文静的个性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大胆的嗜好。我惊讶地将嘴巴张得大大的。   接着,只穿着内衣的美砂,开始说起令我意外的事实。   “我…出生不久母亲便去世了,从小便一直躲在家中不出门。而我唯一感到兴趣的事,就是父亲对我所说的有关于小匡的一切…父亲一次又一次的对我说:”“美砂你仔细听着,这个男孩子是成为你未来的夫婿的人喔!”“在我上了小学之后仍然不断的对我说,而小匡在我不知不觉中也变成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了。”   我受到非常大的冲击。这根本就是一种催眠嘛。因为如此,所以菅野叁姊妹才会想来当我的未婚妻的吗?   美砂继续地说。   “那个时候…那是我刚升上高中的时候…我因为感冒在家休息的时候,偶然的看到了跟我交情很好的女人们在做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   “嗯嗯…她们正用着一些药物,做着非常淫乱的事。”   “啊?”   我这时忽然恍然大悟,好像了解了菅野家为甚么有一点异常的理由了。   但是我仍然无法了解菅野家的主人跟我有甚么关联呢!   “那个光景,非常的令我感到惊讶。同时我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兴奋感…我感觉到她们的行为,完全是为了要取悦男人,我想未来跟小匡见面的时候,如果也能让小匡享受到它的乐趣的话,那该有多好啊。所以我也想试一下那种药物的效果…”   “美…美砂…”   我无话可说。她竟然这么地为我着想?   “所以…有一天我趁她们不在的时候,试了一下那个药。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那是春药。我的身体逐渐的不听使唤,那、那里逐渐地感到非常的痒…怎么做都止不住…原本是要献给我的夫婿…小匡的…!我…”   “难道…你跟其他的人…?”   “我,自已用…用女人们平常所使用的电动棒…”   我松了一口气。这么想着我的女性,我绝对不能允许她跟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觉了性的快乐…之后,我为了追求快感的欲望及行为越来越大胆…最后变得将小匡当作我性欲的对象…虽然我知道这是错误的行为,但是我的身体却一直追求着。追求着一个叫做小匡的男性…,渴望用我的身体来感觉小匡那炽热的东西!我一直这么地想着,我…我想要小匡虐待我一下!”   我被她的这种赤裸裸的感情,完全吞没了自己。这种感情同时跟她的肢体一起刺激了我的下半身。   “我…在知道要来这里之后,拼命的将我的这种感情压抑着…”   原来如此!难怪美砂一直都不说话啊…为了要压抑住对我的感情,不、是为了压抑住已经快要爆发的情欲,所以才…   “可是,我已经无法再继续忍下去了。无论脑袋多么的清醒,但是依然无法控制身体的欲求!”   她同时触动了我的体内对她的感情。   “美砂!”   我发现我已经侵犯着美砂的那令人垂延的肉体。   美砂被我的突袭给吓了一跳。但是我并没有就此作罢,我继续地向她丰满的身体伸出了手。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从她的嘴里所说出的话,跟她刚才所说的完全相反。   但是,我已经充分的了解了她的真意。美砂的抵抗只是限于嘴巴说说而已。   她的身体为了迎接我,淫乱的扭动着。   在内裤的裂缝中蠕动着的淫唇,流出淫靡的黏液,盼望着分身的侵袭。   “我、我…跟小匡这样地…不、不要…!!”   我无视着她的抵抗,将内裤的裂缝用力的拉开。并从牛仔裤里将淫棒解放出来,狂暴的插入那湿柔的肉唇。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温柔一点…”   私处湿成一片的美砂,用着微弱的声音诉说着。   但是我并没有听现她的声音。   我仍然任意地将我的分身塞进那充满着炽热蜜汁的花瓣中。   “呜…啊啊!不、不要…!这、这种事…”   强迫插入的硬棒跟她的抵抗正好相反,马上就插进了她的内部。   她的确不是处女…这么觉得的我,便更加的严厉地加深对她的处罚。   “你果然已经不是处女啊。骚成这副德行…让我的分身插得这么深了。你看啊!”   “不、不要…拜托…”   虽然并不是答应了她的要求,但是我将插入内部的分身给拉了出来。   “啊?呜…啊、啊、啊…为甚么…?不要拔出来啊!”   急促呼吸着的美砂,这并不是为了要令男人欢愉的演技,而是她的真心话。从火热的花瓣里源源不绝地流出透明的蜜汁。   我再度地从后面压止了她的身体。用手掌抓住柔软的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头,不停地玩弄着。如果比胸部大小的话,跟美月差不多大。是因为她淫乱个性的缘故吗?   “小、小匡…快、快一点啊…”   我顺着已经等不及的美砂的要求,将膨胀发热的那一根对准目标,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呜…!啊!啊啊!!”   我的分身在一阵舒服的抵抗中,深深地沉入了膣内。在到达了最深处之后,接着便激烈的开始摇动腰部。   “啊、啊嗯…!啊、啊啊…呜嗯!呜、呜呜…啊啊!”   随着腰部的摇动,响起了一阵阵甜美的呻吟声。肉壁的黏液及紧缩,不停的刺激着我的下半身。   “啊啊!不、不行!被这么…弄的话,那里会坏掉啊!”   柔嫩的肢体渐渐变得僵硬,大腿开始颤抖了起来。   “再、再这么…下去的话!我…我会!”   当美砂这么地叫喊着的时候,插进深处的分身更加地感受到一股紧缩感。   “啊啊!不…不要~!”   “啊!要出来很多了喔!”   随着我的极限,淫部更加地紧缩起来,因此更快地加速了我到达顶点的时间。   在她的花瓣,瞬间喷满了大量的白浊色黏液。   “啊,好热!在我的,肚子里…!!”   每当射出灼热的精液时,美砂的身体也会马上回应,抖动个不停。   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释出之后,我便慢慢地拉出插入花瓣的那只野兽,筋疲力尽地朝天仰卧在床上。   我闭起了双眼,陶醉在残馀的快感之中。   渐渐地将要进入梦乡的我,感觉到一股温暖在我的身上慢慢地扩张。   当我感到奇怪,将双眼睁开的时候,看见美砂正全裸地压在我的身上。   “小匡…我…你非常的舒服吗?为了我射这么多…”   她一边用手抚摸着沾满着白浊液的淫部,一边对我说。   “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愿望了。嘿嘿嘿…被弄成这样…没有小匡的话,我绝对活不下去…”   说完之后她挺起身来,不停地用着她那被濡湿的花瓣摩擦着我的下腹部。这个动作使我的分身又再次的兴奋了起来。   “我的身体已经属于小匡的了…你要我做甚么都可以…所以…把我…”   我用嘴唇遮断了她的话。   ***   房间里流着FM广播的音乐。   这里是我的房间,而我正躺在床上。   跟美砂的那场激情性交的馀味,仍然刺激着我的大腿间。   她的目的,好像不完全只是要跟我结婚而已,但是这也没关系。虽然她并不那么的想当我的未婚妻,但是在生理上她却十分地需要我。   说不定这种女性对我来说非常地适合。我当然可以选择跟她结婚,既能得到遗产又能天天享受着鱼水之欢。虽然有一点不道德,但是我想这跟美砂所期望的相差不远。   “哥哥!早上了喔!”   我听见了美辉的声音。   自从那天被她看到我早晨的生理现象后,她就一直没有进来我的房间。说不定美月跟美理,以及美砂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定会对我的形象大打折扣…   “哥哥!早上了喔!”   “嗯心…?”   我被这个近距离美辉的声音给吓得跳了起来。   “真是的,哥哥你怎么这么爱赖床啊!”   美辉不知道甚么时候来的,缩着身体坐在床边。   “今天啊,美理姊姊跟美砂姊姊都好像身体不舒服,请假不去学校了呢!”   “喔?是、是这样的吗?”   美砂大概是因为昨天做得太激烈了,我还能了解,但是为甚么美理身体会不舒服呢?   “还有一个叫做梅佃的人在大门等着你喔!”   “梅佃她…?”   “嗯。美辉要先到学校去了,你不要让她等太久了喔!”   美辉说完之后,便急忙地跑向门去。   “啊!美辉!”   “嗯?甚么?”   “啊…最近啊。美辉好像很少跟我说话不是吗?是不是,你开始讨厌我了啊…”   美辉忽然堵起了嘴瞪着我。   果然,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哥哥!美辉不管发生了甚么事,一定永远都喜欢着匡哥哥的!”   虽然美辉生着气,但是她生气的理由跟我所想的完全不同。   “啊…?可是…”   “美辉也有自己的计划!绝对会让哥哥选我的计划呢!”   开朗地笑着的美辉,向我挥了一下手之后便走出了房间。   并没有被她讨厌…   我松了一口气。   数分钟之后,换好制服的我,走到一楼。   美月正高兴地跟梅佃聊着天。   “啊,协田!”   梅佃叫了我一声。可是令我困惑的是,为甚么她知道我家呢?从国中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里的住址啊。   “干么啊?梅佃,这个时间有甚么事吗?”   梅佃听到我对她不太友善的口气后,畏畏缩缩地翘着嘴说。   “我、我刚好有事到这附近来,想到说不定你还没有出门,来给你做个伴…所以就来看一下。”   “喔…今天是不是台风要来了,梅佃竟然会来接我上课?”   “甚么啊?我是特地来接你的耶,你还说这种话!”   梅佃有点生气的回了我一句。我马上做了几个动作来惹她笑,将她的火气给降消。   而美月则在一旁微笑地听着我们的对话。   “真是拿你没办法,那我们走吧!”   “甚么叫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这句不需要吧!这还不是…”   我从正在大发雷霆的梅佃旁边钻过,早一步向大门跑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是要一起去学校的吗?不赶快的话会迟到喔!”   “喂!等一下啦!”   我跟梅佃吵闹地跑出了大门。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住址啊!”   “你在说甚么啊!看国中的毕业纪念册或高中的联络名簿不就知道!我好久以前就知道了呢!”   啊!对喔。听她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实在是太迟钝了。   “对了,今天已经是礼拜五了耶,你已经决定了吗?”   “嗯嗯,还没有…看来我大概注定要流浪天涯了吧?”   我松了一下肩膀说。   梅佃忽然停住了脚,拉了一下我的手臂。   “协田、协田…!”   “甚么啦?”   我转过头去,发现梅佃的表情跟刚才完全不同,好像有心事一样。   “如果…是如果喔。如果你被赶出那个家的话,你…你要不要到我家来?”   “啊?”   我听不清楚梅佃所说的意思。   “要不要到我家跟我一起住啊?”   “你在说甚么啊!谁会让一个陌生人住进自已的家啊!”   “不是!不是陌生人…协田,如果你愿意把我当作你的未婚妻的话…”   这是…爱的告白吗?   “你在胡说些甚么啊?”   梅佃被我这么一说,虽然是站在大街的中央,但是她却流着眼泪朝我扑了过来。   “我、我最近发现了…自己原来非常地喜欢协田。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所以…我不想协田被那些人夺走!”   等、等一下啊!现在说太晚了吧!   “梅佃,快放开啦!这里是人行道耶…”   但是梅佃却不听我的话。而且更加的紧抱着我。   “协田…协田…协田…!”   她对我表达了她现在所有的苦衷。如果这是在我听到遗言之前,不,如果我的父母没有去世的话,我一定会非常乐意地接受梅佃的这份心意。可是现在…   “梅佃…我、我…”   “等一下,不要说…求求你!”   梅佃哽咽了一下,轻轻的对我说。   “协田,现在到我家去。白天我爸妈都不在家。”   我不禁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梅佃的这句话只有一个意思。   我依旧保持着沉默,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在上学的途中决定翘课的我们,一边注意着四周的人,躲进了梅佃的家中。   她带我到上次我来的那个房间里之后,便将制服慢慢地脱了下来。   “我甚么专长都没有,名字里也没有”“美”“这一个字…如果我也跟那些人一样的话,那我就可以更光明正大的向协田表达爱意了。”   身上只剩下粉红色的胸罩、比基尼内裤、以及白袜的梅佃,这样的对我说。   “可是,我喜欢协田的程度可不输她们喔。我甚么事都愿意为你做,你对我做甚么事我也绝对不会在意…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感情。”   梅佃用脸摩擦着我的下腹部。接着,从我的裤子中将挺拔的那一根解放出来。   “啊啊…这就是协田的啊…”   梅佃慢慢地伸出舌头,不停的挑逗着分身。她那有点不大熟练的动作,给了我更加微妙的刺激。   “嗯…啊…嗯,嗯嗯…”   她将分身含在嘴里,慢慢地舔着外侧。   “啊啊,嗯、嗯,嗯…啊啊!”   梅佃越来越专心地帮我口交。我这时产生了想对这个女孩恶作剧一下的冲动。   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了在梅佃的书包旁边有一个装着茄子跟小黄瓜的塑胶袋。   “梅佃,你那些蔬菜是要做甚么的啊?”   “啊嗯,那是,社团要用的,我是料理社团的团长耶,你不知道吧!”   “喔~真的啊!”   我到目前为止,已经跟叁个女人有了性行为,并且都是在非常特殊的状况下发生的,所以我打算也跟梅佃来一点特别的。   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只能算是一场因为一时冲动而发生的普通性交。   我不喜欢这样,我想让梅佃能够得到满足,也有一点想捉弄一下梅佃。   所以我首先停住她的口交,让她仰躺在床上。   梅佃的胸部比我想像的还要来得大,我将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胸罩之后,乳房也随之摇晃不停。我一边用手搓揉,欣赏着乳房的柔嫩,同时用手指抚摸着内裤的中央。   “呜嗯嗯!啊、啊啊啊!”   梅佃发出跟平常不同的声音,使我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我将她的内裤剥了下来。裸露的秘裂已经沾满了粘浆,稍微用手指一碰就会发出淫渎的声音。   “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吧!”   我马上取出小黄瓜跟茄子,插进那色泽鲜的私处中。   “啊啊,甚、甚么…东西…?”   “不用担心啦!我只是做一些让梅佃舒服的事而已啦!”   一边说着,一边用茄子玩弄着粉红色的花瓣。   “啊、不要!那、那个…”   我尝试着想将茄子插入梅佃的内部,但是却一直都不成功。   “不要!求求你…第一次我要…协田的…求、求求你!”   “真拿你没办法…那这个就可以吧!”   说完之后,我试着将小黄瓜插入她的内部里。   “啊!?啊呜…不要插那种东西进去…”   “这么简单就进去了,你还这么说啊。难道你的这里已经被玩过了吗?”   “才、才…啊。才没有,那回…事。嗯啊啊!”   随着小黄瓜的一进一出,从柔软的花瓣里渗出了透明的露汁出来。   “你还说啊。这里都湿成这样了!梅佃你难道一直都是这么淫乱的个性吗?”   我故意侮辱了一下梅佃。我的每一句话都对她产生反应,从那微微地蠕动的裂痕里不停的流出着淫液。我一边持续着小黄瓜攻击,一边用茄子不停的践踏着被蜜液给淹没的那片花园。   “湿成这副德性。你这么想要我的吗?”   “嗯…啊啊。我、我要…协田…的…插进去!”   我故意地又再问了她一次。   “要甚么来西插进甚么地方啊?你说的这么不清楚,我听不懂啦。说的具体一点啊!”   “啊!就、就是…我的里面…”   梅佃满脸通红,羞得低下了头。但是我并没有就此饶了她。我不死心地追问下去。   “我还是听不懂啦。真没办法。我们干脆不要做了,啊?”   当我停住手的那个瞬间,梅佃好像豁出去似的大喊了一声。   “啊啊!我、不能再忍耐了!我要协田的分身插进我的花瓣里!!”   “好!不错不错。那我就给你奖励一下。”   我将茄子抛到一边,一边爱抚着粉红色、可爱梅佃的肌肤,拉高微微地颤抖着的下半身,将已经等不及要上阵的分身前端对准湿润的柔唇。当然,仍然将小黄瓜竖立在她的肛门里。   虽然已经被我充分地扩张了,但是处女的肉壶并没有那么简单地就允许我的侵入。我使尽了浑身的力气,硬是将膨胀到了极限的钢棒给塞了进去。   “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梅佃同时发出了痛楚和喜悦的声音。第一次吞进了异物的淫唇,非常狂乱地紧缩着侵入的硬棒。   “啊,协田…的…进去了、啊!嗯、啊、啊…嗯嗯!”   虽然稍微地紧了一点,但是从肉壁里不停地渗出的甘霖,使膣内变得非常地滑润。当我完全地插进最深处时,那种舒适的感觉瞬间从大腿间扩散到全身每一个地方。   “啊啊、嗯…好高兴…我、我好舒服喔!啊嗯!嗯、啊啊!”   我在插入时的快感中陶醉了片刻之后,接着准备摇摆起我的腰部。梅佃随着我的扭动,敏感的反应起来。   “啊、这么…这么…激烈的,我…我的…会,坏掉啊!”   “不用担心。不会坏掉的啦。我会让你更加地舒服的啦!”   我在这几次的性经验里,学到了不少能使女性感到非常舒服的诀窍。   “啊、真的好舒服喔!啊、啊啊嗯!再…再用力一点!”   我握住一直插在她的肛门里的小黄瓜,同时地凌辱着她前后的这两个密洞。在梅佃的体内,两根坚硬的棍棒隔着一层肉壁,不停地相互的摩擦着。   “鸣啊啊!嗯!协田!好…好舒服啊!!”   梅佃自己也不知不觉的激动地扭起了她的细腰。她甩动着两条长长的辫子,丰满的双峰不断地摇晃着,从双眼溢出的泪水和红唇中流出的唾液已经沾满了她那张泛红的脸。沉醉在快欲世界里的她,变得非常的可爱,跟菅野姊妹比起来丝毫不逊色。   “梅佃…你真的好可爱啊!”   我对她这么说着。忽然,梅佃的身体急速地颤抖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的头好热啊!”   看来她的已经高潮了。每当梅佃震动了一下身体,膣内的紧缩感便一波一波的向我侵袭。这个强力且带着一点野性的刺激,使我更加迅速地到达了顶点。   “呜呜!要…要射了!”   “里面…啊、拜托,在里面…啊呜…射出来!”   梅佃感受到了我快要射精,哀切地向我恳求。我当然打算这么做。我要在梅佃的最深处迎接我的极限到来。   “好热啊…嗯…协田的在,我的里面…啊啊…”   梅佃被这道灼热的急流所刺激,又再次地高潮。我一直抱着她那柔嫩的下腹部,直到我的激动平静下来为止。   接着我们又从正面再度地相爱了一次。   第一次翘课到别人家做爱的我,在梅佃的父母回家之前,跟她一起冲了一个澡之后,便回到家里。   我一直忘不了在要回家的时候,梅佃对我说“我就算是当协田的宠物也不在意。所以绝对不要抛弃我喔”这句话时的表情。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大概,不,我一定也是从以前就非常地喜欢梅佃的。   未婚妻第五章约会!约会!约会!   在我知道了梅佃对我,和我对梅佃的感情时,说真的我非常地不想回到那间菅野姊妹等待着我的家。   我真的很想一直跟梅佃在一起。话虽如此,但是我也没有跟她私奔的勇气。听起来虽然有一点自私,但是“喜欢”的这种感情有很多种类,我想我对梅佃的这个感情,没有比美月对菅野先生的那份感情来得坚定。我在回到家的那一刻,更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你回来了啊,小匡!”   美理站在门口对我说。   “美理…身体好多了吗?”   “咦?啊啊,那个啊。那是假装的啦!”   她毫不在乎的说着。未来真的要让这种人来教导学生吗?正感到惊讶的我,却被美理回问了一句令我尴尬的话。   “我听说了喔。你跟梅佃一起翘课跑去做爱啊?”   她怎么知道…我顿时脸色苍白了起来。   “你、你在说甚么啊!我有认真的到学校去…”   “不要骗我,不要骗我。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啦!”   难道…学校也知道这件事了吗…?   美理看着非常狼狈的我,向我说明了真相。   “我今天不是装病没有到学校去吗?所以我下午打了电话给了铃木老师。然后他跟我说今天小匡跟梅佃没有来上课。我马上就知道发生甚么事了。因为,那个女孩很喜欢小匡。”   “啊?你知道了啊?”   “嗯,这就叫做女性的第六感。我问了美月跟美辉,她们都说你今天早上跟梅佃一起出门,所以接下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而且你果然在这个时间飘着肥皂的香味回来。”   真不愧是美理。我真的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是接下来的才厉害,她毫不容赦的追问我。   “…嗯,既然你跟她上了床,那你一定也很喜欢她了喔?”   “那是…梅佃向我要求的…”   “喔~只是跟她玩玩而已啊?她真是可怜。”   “不、不是!我并没有玩弄她的意思…”   “可是啊,小匡的个性也真是的。强暴了我,跟美月做爱,连美砂都被你上了,对吧?”   哇啊!甚么事都逃不过美理的眼睛吗!?   被说得狼狈不堪的我,胆颤心惊地试着向她解释。   “我对美理所做出的事真的感到非常地歉疚。虽然不是道了歉就可以原谅的事,但是真的对不起!”   我深深地向她低头道歉。   “喔~你觉得很对不起我是吧。这么说来,那我也只是被你玩玩而已啊?”   “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个时候,我真的有想跟美理结婚的…”   对!我那个时候在跟美月做爱之后,心情变得很浮躁,只要是女人都想跟她上床。但是跟美理的时候,我的确有过想要跟美理结婚的念头。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   难道我根本就没有将结婚这件事看的那么重。只要肯跟我上床的话!跟谁结婚都无所谓了吗?   我渐渐地厌恶起这个个性。我简直连禽兽都不如,我真是…   “看样子你也知道错在哪里了啊?你也终于知道你自己真正的想法了吧!”   “美理…我…”   “嗯嗯,毕竟你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嘛。为这种事烦恼是应该的,但是…”   我觉得她好像在企图甚么事,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今天晚上,你要陪我出去!”   “啊?”   “反正明天是第二个礼拜六又不用去学校,你强暴了我,我当然有权利向你要求赔偿啊!”   在我清楚地掌握住所有的状况之前,便被美理拉到外面,随便拦了一辆计程车,把我硬塞了进去。   美理跟司机说:“到普劳顿西海湾大饭店。”   大饭店…是?跟美理两个人?而且我还是穿着制服呢!   但我已经失去了反驳的权利。现在只能乖乖的听她的话做。   计程车渐渐地行驶到了临海地区。   舞场饭店区。这是一个林立着许多世界著名的高级大饭店的地区。在它的周围有着大型的主题乐园以及演唱会会场。而在这些高级大饭店中,“劳普顿西海湾大饭店”则被称为是最高级的五星级大饭店。   计程车在一栋气势豪华的建物前停了下来。   “那么、我们走吧,小匡。”   下了车之后,美理对我这么说。   我们走吧?真的可以进去这种地方吗…?   “你在怕甚么啊。我连位子都已经订好了,赶快进去啦!”   我被美理催促着,便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那我先去确认一下我们的位子,小匡你先在大厅等一下喔!”   说完之后,美理便向柜台走去。   过了几分钟之后,美理笑咪咪的走了回来。然后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进电梯里。   纵使在高级大饭店里,美理仍然不改她那任性的行为。   电梯将我们直送到最上层的餐厅。   这里四周都是贴着玻璃,能够欣赏整个城市的夜景。   当我被带领到窗边的预约席,坐了下来之后,终松忍不住地开起口问。   “美理,你带我到这里来到底要干甚么啊?”   “当然是来吃饭的啊。小匡的脑袋里难道只有装着做爱这件事而已吗?”   “喂、喂!求求你不要那么大声好不好?”   美理看到我这副焦急的模样,笑了出来。   过了不久,服务生端来了一道道豪华的料理。   “怎么样?吓到你了吧!”   美理得意洋洋的问着我。   “说真的,这已经超越我惊吓的范围了。美理你也不对我说明清楚,就将我拉到这种地方来。”   “因为啊,我今天决定要跟小匡约会的嘛!”   “这是?约会…?”   我感到有一点惊讶。普通人应该早就知道这是约会,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   “对,约会!我为了筹画这个约会连学校都装病没去耶!”   原来是这样的啊。自从那件事以来,我一直以为美理非常地讨厌我,但是她却完全与我想像的相反。   当我们将所有的料理送进肚子里之后,一边享受着饭后的咖啡,一边聊着一些无聊的话题。然后…   “小匡…”   “咦?怎么了啊?忽然变得结结巴巴的!这不像美理喔…”   “我、我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美理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出来。   “其实,我已经订了一间这家饭店的双人房。”   啊?订了双人房!   “这这这、这是…?”   “不、不愿意的话你可以拒绝的…但是,这是我对你的心意…”   美理将钥匙递给了我,等待我的回覆。   当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美理温柔地对我轻轻的说。   “我并不是要求你现在就决定要让谁当你的未婚妻。我觉得如果能当小匡床上的朋友的话,我就满足了。如果小匡你真的有喜欢的人的话。但是今晚,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默默地点了头之后,慢慢地将手向钥匙伸去。   当手越来越接近钥匙时,我的心脏也跳得越来越快,内心不停地挣扎着。这并不是因为受到美理的诱惑,而是因为她对我的这份感情而挣扎着。   “我真的,可以吗?”   “笨蛋…你要我说几次啊!”   “对不起…因为我对自己没甚么自信…”   “那种东西,我也没有啊…”   美理将手伸到我的手背上。   “那、我们走吧。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匡的喔!”   我们离开了餐厅,朝着房间走去。   我站在门前,用美理给我的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   接着我们两个人一起转动钥匙。门被打开时所发出的声音,在宁静的走廊上显得格外响亮。   美理从背后温柔地抱住我,然后轻轻地将我推进房间里,这时我感到非常地害羞。   “美、美理…我自己会走啦!”   “不~行。到床上为止,我不会放手的。”   我们在窗边的床头坐了下来。   “小匡。你看一下外面。”   我朝着玻璃窗望去,眼前出现的是宽阔的主题乐园美丽的夜景。   “好、好漂亮喔~”   “对吧。我早就想跟小匡一起分享这么漂亮的夜景…”   美理好像有甚么话想告诉我一样,表情变得有点沉重。   美理的这种表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而且,我有一些不在这里就不能说的话要跟你说。”   “不在这里就不能说的话?”   “对…这里,在很多方面来说,可以说是对我产生很大的影响的地方。”   影响?我看了一下她的脸。   “现在我要说有关于我的事,小匡你听一下…”   美理用着未曾有过的认真表情对我诉说着。   我对她轻轻地点了头之后,她便露出了笑脸。   “我啊,从小就非常地不听话,每当父亲在说有关于小匡的事情时,我都会觉得很烦。但是每天这么的听下去,我也渐渐地开始对小匡产生兴趣。”   原来美理也跟美砂一样从小就被菅野先生的话给催眠了。但是菅野先生为甚么要如此做呢?对我来说仍然是一个谜。   “我很想有个能够一起玩耍的第弟。说不定我以前一直将它寄托在小匡的身上…嗯,那时小匡已经变成我心目中理想的弟弟了。虽然不是那么地优秀,但是是一个对他人非常亲切且温柔的男孩。我一直抱着这种想法。而当我高叁的时候,爱上了我所属的田径社团的一个已经毕业的学长。”   当我知道美理心中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心中感到有一点伤痛。   她好像也看出了这一点,轻轻地笑了一下。   “也许那是一切错误的开始,那个时候真的非常地快乐,也经常跟那个学长出去约会。但是一个事件…这么说有一点夸张,应该是说发生了一件事。”   美理稍微停顿了一下,朝着远方的夜景望去。   “今天跟那一天差不多…也大约是这个时间…一起在这里欣赏着夜景…”   接下来的这句话令我十分的惊讶。   “当我正欣赏着夜景的时候,那个学长却从背后侵袭了我…我就是在这里被夺走处女的。这并不太重要,我早就打算将我的第一次给他…但是,学长却不是如此…在半强暴我的时候竟然对我说,”“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你的处女,做完了就再见啦!”“…”   美理的声音有点颤抖。窗外的灯光,从她眼里的泪珠反射出来。   “我只是学长发性欲的工具…我被学长给凌辱了。”   真的不敢相信。美理竟然有着这么悲惨的经历!那个时候的反应难道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我完全不能理解那个男人的想法。被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为甚么还做得出那么残忍的事呢!?   不停地涌出泪水的美理,装出了笑脸转头对我说。   “可是,从那个遭遇里将我救出来的是对小匡的这份感情。小匡绝对会拯救这个被人抛弃的我。小匡绝对会非常疼爱我。我需要小匡的安慰…我需要小匡的关怀…但是,我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女人…我…”   不知道甚么时候开始,连我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了起来。我的脑里浮现出我几乎等于是在强暴她之后,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我所做的,不是跟那个学长所做的事一样吗?   “小匡,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所以你可以不用选择我。但是其他的女孩子不行。绝对不可以对她们做出对我所做的那种事。”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我这么的说着,温柔地抱住她的肩膀。   “小匡…”   美理的眼中流出斗大的泪珠紧紧地抱住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求求你…用小匡来满足我的心,用小匡来填满我的心…”   美理紧抱着我,在耳边这么地对我说。我被她的气息所刺激,全身渐渐地热了起来。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心脏跳得也越来越快。   “美、美理…我、我…”   我正想继续说下去时,她用食指按住我的嘴。   “不要慌张…先去洗个澡。一起洗喔!”   美理好像在诱惑我一样,扭动着屁股朝浴室走去。   我们将衣服全部脱下之后,相互洗着彼此的身体。   “接着用这个,帮我洗一下…”   美理递给我一条沾满了沐浴乳的浴巾。   “用这个洗吗?”   “对…用那个,身体先不用洗…从那里开始帮我洗…”   美理身体向下,跪卧在浴室的磁砖上,将浑圆的臀部朝向我,让我方便为她洗。   “真的可以吗…?用这个洗的话会很痛的喔…?”   “没关系啦…嗯,放办法。你把那条浴巾的另一端给我一下。”   我将浴巾的另一端交给了伸手过来拿的美理。   “小匡你只要从后面拉住你的那一端就好了…这样你应该会吧!”   我试着将浴巾慢慢地拉了一下。   “对、对…这样就可以了…再继续下去啊!”   我顺着美理的话,继续地拉着浴巾。   “嗯…再、再用力一点…对…对…用力…嗯、啊嗯!”   美理明确地在寻求着快感。我为了满足她,微妙地扭转了一下,继续拉着浴巾。   “啊、好好…再、再…再继续啊。再用力一点…嗯,继续摩擦啊!”   美理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光听着她的声音,就让我稍微地兴奋起来。   “啊嗯…嗯嗯,啊…再、再继续…小、小匡…好棒啊!”   “美、美理…我、我…快要忍不住了。”   “再帮我…一下,就好…啊啊…对,啊…嗯嗯,好、好棒…嗯嗯!”   美理忽然挺起身来。我马上将手的动作停住。   “啊…嗯…只有我舒服,就有点不公平吧。我也来帮小匡做一下,你先坐到浴缸上面去。”   我听着她的吩咐,坐到浴缸上的时候,她便慢慢地走到我的身旁。   “你不要乱动喔。我来帮小匡的分身舔一下。”   美理慢慢地向我的那根伸出手去,当她的手指碰触到的那一瞬间,我不禁颤抖了一下。   “嘻嘻…你蛮敏感的嘛…而且已经变得好大了…我的声音竟能让你变成这样啊!”   美理的脸渐渐地靠近过来,接着我感到前端有一股温暖的感觉。   “嗯…嗯呜,嗯嗯…小匡的…嗯啊…一直在跳着,啊嗯嗯…变得好热…喔…”   随着她的舌头妖艳地转动,敏感的肉根更加激动的反应着。   “嗯呜…嗯嗯,嗯嗯…啊、嗯、嗯嗯!”   一种黏滑的感觉,扩张到全身各处。当美理稍微地用力一下时,下半身便被即将爆发的紧张感侵袭。   “小匡…你真的有感觉到啊…啊…可以…更加地舒服一点喔。全部,嗯…我全部都会帮你吞进去。”   美理连从前端渗出的那些先跑出来的液汁,也全部用舌尖吸取。   “嗯嗯…嗯、小匡的…不停的不停的…嗯呜,停不下来…”   她又将我的含进嘴里,前后不停的在嘴里摩擦着。   “美、美理…我、我要!”   美理迅速地将嘴巴挪开,用力的握着我那根快要到达极限的前端,妖艳地笑着对我说。   “不行…还不能射出来喔。一定要一起去喔!”   我们将场所转移到床上,更加激情地寻求着彼此。   “啊嗯…小匡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用小匡的,让我更、舒服一点…”   美理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响起。甚么都不想,只专注着将分身插入,在她的体内搅拌着。   “嗯、啊嗯…啊,呜、啊啊啊!”   随着我的动作,美理也摇动着她的腰部。   “嗯、好棒…啊嗯,小匡的…插进去…啊嗯、嗯嗯嗯!”   我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同时从大腿间不断地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加上美理甜美的呻吟声,使我更加地感到舒服。   “美、美理…”   “啊…小、小匡…嗯,好棒喔…啊啊嗯嗯。好、好舒服…啊!”   美理更激烈地呻吟着。随着她的声音,我更加地兴奋起来。   “美、美理…我、我…已经不…”   “再…啊啊,再稍微…嗯,忍、忍耐一点…我、我也快要…啊啊…嗯嗯…来了…”   我一再的忍耐,更加地用力摆动着我的下半身。我被这一波波的快感给刺激得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我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这种令我疯狂的动作。但是,当我在让它喷出来之前,却先从美理的肉壁传来了一股强烈的紧缩感。   “啊啊!嗯、嗯嗯嗯…呜!嗯啊啊啊啊!!”   “呜呜!啊!”   我的分身终于爆发出来了。冲到出口附近的白浊色岩浆,一口气朝着膣内的深处喷出。   “啊啊啊啊啊啊,好热啊!小匡的好热啊!!”   我们一起迎接顶点,互相分享了彼此的热情。   在双人房过了一夜的我跟美理,在隔天早上将房间退了之后,回到了家里。   “那,我要回房再睡一下子,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喔!”   美理说完之后,便回到房间里去。   剩下的就交给你…   说真的,我非常的苦恼。好像对美理动了太多的情,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对待其他的女孩子才好。   我一直站在门口,这时美砂从二楼走了下来。   “你回来了啊!”   “啊…我回来了…”   被她看到我早上才回来,我感到有一点尴尬地抓了一下头。   不、这还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要用甚么态度来对待美砂呢?   “美砂,我…”   她将我的话打断。   “小匡,你愿意跟我约会吗?”   “咦?”   “到银河去约会。很浪漫吧?”   美砂微笑地拉住我的手,将我带到她的房间里。   进入她的房间时,我不禁感叹了一声。在黑暗的室内,布满了被星座投射机所照出的星星。   美砂牵着我的手,跟我在床边一起坐了下来。   我们抬头望着满天的星星。   过了一会儿,美砂首先开口对我说。   “现在小匡你想做甚么…都可以喔!”   “啊…?”   “如果我没有小匡的话,绝对是活不下去的。但是我并没有要束缚你的意思。   想被束缚的是我…“   虽然她的语意有一点混乱,但是她想说的我差不多都了解。   这不就是跟美理的要求一样嘛。   “美砂…”   她眼镜里的那双空虚的眼眸微微地抖动着。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接着走到我的身边,翘起了屁股。   “我,从昨天晚上就一直想像着小匡跟美理姊姊做爱的场面…到最后,终于忍受不住…但是我并不是讨厌小匡跟其他人做爱。而是,希望我也可以跟你…”   她将长裙慢慢地撩起,雪白圆滑的屁股渐渐地在我的面前露了出来。而且她并没有穿着内裤。   美砂将我的手,放到她那平滑的肌肤上。   “求求你…对我做比你对美理姊姊所做的,还要更加激烈的事…”   我欣然地接受了她的要求。   我想自己大慨在人类里,是属于最低贱的层次吧。   把梅佃当作是自己的宠物,把美理当成自己的SEXFRIEND,而将美砂作为是自己的性玩具。这么地对待着别人不要紧,最糟糕的是老是爱乱施舍感情,当哪一个女人对自己好一点的时候,便会想跟那个人走。难道我就会这么地堕落下去吗?   我的手却完全不受我的思考控制,早已抚摸着美砂那丰盈的屁股,接着又探索着湿润的淫部。   “啊…嗯嗯!啊啊…其、其他的地方也摸一下…”   我将空着的手往那丰满的胸部伸去。   从衣服上用手沿着胸部的曲线滑过,再从下面向上搓揉着乳房。捏住已经在衬衫上形成一个小突起的乳头,不停地玩弄着。   “嗯!在、在里面的也…多摸一下…”   挑逗着灼热潮湿花瓣的手指,慢慢地潜入蜜壶的深处。   “嗯!那、那里…多摸一点…”   我不停地挪动着手指,最后终于将手指完全插进肉洞里。从里面溢出来的淫液沾满了我的手掌。   “美砂…已经这么湿了喔!”   美砂听见我的话,眼中含着泪水地对我说。   “就连这么淫贱的我…小匡还是能这么地温柔对待我啊!”   “你把我看得太崇高了啦。我只是一个卑鄙、下流的人而已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着沉浸在淫蜜之中的手指拨弄着充满血丝的肉芽。   “啊…小匡…嗯!嗯啊!”   从美砂的嘴里传出甜美微热的呻吟。   “美砂…我真的可以满足你吗?”   我一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一边用插在里面的指腹摩擦着肉壁。   “嗯啊啊!我、我…想要小匡…对我做淫乱到不敢跟其他人做的所有的事,残忍的事通通发在我的身上!”   “美砂…”   “小匡!”   我们将彼此的衣服脱下,一丝不挂的面对着。   接着她从床边拿出了一条麻绳,递给了我。   “用这个,将我绑起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困绑才好,但是我还是将美砂的大腿拉开,随意地将大腿、双手以及柔嫩的双峰用力地绑了起来。   “呜呜…好紧喔…”   我看了一下非常苦闷地呻吟着的美砂一眼之后,便坐到她的腹部上,将硬棒放在被绳索绑住的乳房之间,同时用着双手将乳房住中央挪挤。   “我的胸部有着小匡的东西在…脉搏不停的跳着…啊啊、太舒服了…”   坚硬地挺立着的分身不停地被乳房摩擦着。美砂也渐渐地明白了我的意思,用舌尖刺激着从乳房间突出来的分身前头。   “嗯、啊嗯。啊啊!啊嗯、嗯…呜嗯嗯!”   动作越来越敏捷,速度越来越快。跟着这个速度,麻痹着我大腿间的快感也随之增加。汗水、唾液以及从先端稍微地渗出的汁液把我的分身跟美砂的胸间濡得又湿又滑。   “啊…好、好棒…啊。而、而且…小匡的…快要溢出来了…”   我对这种异常的性行为感到格外的兴奋,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我的背后产生了一道电流。   “呜啊!射、要射了!”   话一说完,便喷出了白浊色的黏液,把美砂的脸弄脏了。   “啊!啊嗯、嗯…啊啊…嗯啊,好、好好吃…”   在眼前目睹射精瞬间的美砂,陶醉在恍惚的世界里,并用舌头舔取着散布在嘴唇周围的精液。   “美砂…帮我弄大一点好不好?”   我换了一个姿势,将头伸到美砂的下腹部,把分身塞进美砂的红唇里。无法动弹的美砂将我的分身含在嘴里,用舌头细心地品着。   而我也跟寻求着刺激的淫唇,进行着浓烈的热吻。   我们互相地贪婪着彼此的秘处,而我的那根也逐渐地恢复雄风慢慢地膨涨了起来。   “啊嗯!啊、小匡…的,变得、啊!好大…”   当分身已经膨胀到快要爆炸的时候,我又转了一个身,好方便我插进美砂的体内。   她的雪白色肉体微微地颤抖着,彷佛在期待着将要发生的事一样!诱惑着我的那根樱桃色的肉欲。   我故意挑逗着她,用欲火的先端刺探着潮湿的肉瓣,用分身随意地摩擦着。   “啊啊!好舒服…啊。继、继续地、摩擦下去!我、我…的,花瓣、继续下去!”   我不停地玩弄着她的花瓣。   刚开始沉溺在这种快感之中的美砂,也渐渐地开始焦急起来。   “啊、不要…这、这么…这么地戏弄我啊…求、求求你,插进去好不好!”   “怎么了啊。你不是要我对你作残酷的事吗?”   “不、不要!拜托、拜托你!把小匡的分身插进我的花瓣里!我、我…已经不行了!快要发疯了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我将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分身,塞进那张垂滴着汁液、迫不及待地想被人侵犯的淫唇的隙缝里。   “啊呜!啊…啊嗯、啊啊…啊啊!”   美砂像是被这个期待已久的快感给淹没似的,显现出非常喜悦的表情。   “好粗…好热…插进去就…好舒服喔…”   当到达了最深处的时候,我便开始摆动起我的腰部。激烈的抽送使得接合的部位发出“碰碰”的声音,从淫唇的缝隙里漏出的黏液也发出卑猥的水声。   “啊啊!嗯嗯、嗯啊!不…嗯呜嗯…”   我们为了要加深彼此的快感,不停的扭动着腰。   “不、不要…嗯、啊嗯、好、好棒啊!继续…求求你再继续!坏了…也没关系,让我再舒服一点!!”   热情地呻吟着的美砂,己经停止了一切的思考,沉溺在快感的世界里。   我也被来自膣内的那股刺激让我快要忘了自己。   “啊、啊啊!啊嗯。呜、呜啊,啊啊嗯!”   我的意识离我越来越远,脑里只有美砂的呻吟声以及插入时摩擦的声音,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   这时,美砂突然激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嗯嗯…好!好…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同时我的肉根也被紧紧地紧缩了起来。   “好啊!我也要来了喔!”   炽热汹涌的欲望急流,在密洞的深处爆发出来。   “呜、哇啊…啊,好热…出、出来…好多…出来了啊…”   美砂像在自言自语般似的说着。她那张表情恍惚的脸,大概是因为太舒服了吧,眼睛已经有一点翻白。   我下了楼想要洗净跟美砂做爱时所流出的汗,却遇到了美月。   美貌的未亡人,用着好像一切都已经知道一样的表情对我微笑着。   “匡先生。今天天气不错嘛!”   “嗯,一早就阳高照。”   “今天你要出门吗?”   我听不清楚她这句话的意思。难道美月她也打算跟我约会吗?   “请问一下…难道,又忍不住了吗?”   “咦?不,不是,并不是我…”   美月红起了脸结结巴巴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可爱。   “这…匡、匡先生,我之前不是说过,不可以对我这种黄脸婆有与趣的吗?你已经有了跟你非常相配的女孩子们在等你…”   美月这么地说着。但是我不太喜欢她的这种自暴自弃的说法。   寡妇也有争取幸福的权利。有权利去决定她自己的第二个人生要如何的过。如果我有能力帮忙的话,无论如何我会帮她到底的。   “美月。我已经爱上了一个让我成为男人的女性了。”   她浮现着困惑的表情低下了头。   “我…我不认同你的这个想法。”   “为甚么?”   “你将性欲跟感情混在一起了。所以,你一直不知道选谁当未婚妻才好,对吧?不要被一时的感情给困惑。做爱并不能直接跟爱情划上等号的…”   这句话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坎。完全被她说中了我目前的状况。   “美月…我是…”   我正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发现到美月在微微地颤抖着。紧紧地抓着围裙,好像拼命地在忍耐些甚么事一样。   这时我忽然明白了。   美月的这些话,为了要提醒她自己而说的。事实上,现在我确信她绝对是在抑制着自己生理上的欲望。   “美月,你为甚么要这么做…”   我忍不住紧紧地拥抱着她。   “啊!不行…”   从她的嘴里出了一道细声。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那外型优美的乳房以及丰硕的臀部。   “啊啊…匡先生。求求你,不要令我难堪…”   “我没有要让你难堪的意思。”   “那!那,你应该将你的这份感情,投注在一直都在等待你的那个女孩的身上…”   这时美辉的脸忽然在我的脑里浮现出来。一个正直、纯、夭真的少女。用着灿烂的眼神看着我。   “我真是一个残酷的人。很简单地就屈服于肉欲之下的男人,我实在是配不上她。”   “尽管如此,她仍然在等待着你。只为了你…”   美月依旧颤抖着,而且根本没有意思要来碰我。紧握着围裙的手也没有松开。   “我知道了。我回房之后会冷静地思考这些事的。”   我将紧抱住她的手拿开之后,她便松软地倒在地上。   “谢谢你…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喔!”   我对她点了点头之后,便朝浴室走去。   “但是,有一点请一定要记住。如果美月需要我的话,不管甚么时候我都会为你尽力的…”   微弱的哽咽声传进了走向浴室的我的耳里。   当我换上了外出的衣服,站在美辉房间的门口时,差不多是下午一点左右。   我敲了一下门,从里面传来了稍带鼻音的回覆。   “是我啦,匡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匡、匡哥哥!?等、你等一下!”   大概过了两分钟之后,她终于允许我进去。   打开了门,穿着非常亮丽的粉红色连衣裙的美辉站在我的面前。   “啊…请问哥哥有甚么事吗?”   “嗯…”   我点了一下头,马上发现美辉红着眼睛,裙子还有一点皱皱的。美月说的没错,她的确一直在等着我。而且是一边闹着脾气,并将自己打扮成这么地漂亮…   “就是…如果不嫌弃的话要不要跟我约会啊?不对,是请你跟我一起去约会!”   我说完之后,美辉马上高兴的跳了起来。   “…!!”   大慨是因为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吧,她只是不停地对我点着头。   我向她伸出了手,她便马上向我扑了过来。   美辉紧紧地抱着我的手臂,忽然好像想到甚么似的低下头去。   我朝她所看的地方看去,原来她是在在意变皱的裙子。   为了第一次的约会特地准备的衣棠,竟然会变成这样,难怪她会不高兴。   我为了安慰她,便对她说。   “美辉,这件连衣裙你穿起来蛮好看的嘛,蛮可爱的喔!”   美辉马上又恢复了以往的那个灿烂笑容。   美辉将脸颊靠在我的手臂上,看到美辉的这个可爱的动作,我巴不得在这里就将她紧紧地抱住。但是一切绝对不能太急!   “我们走吧,公主!”   “嗯!”   美辉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到这里还算蛮顺利的,可是…   出门没多久,我马上遭遇到了一个大难题。   “匡哥哥,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呢?”   糟糕!我只想着要跟她出来约会,却没有决定要去哪里。   “嗯?是哥哥约我出来的耶,你甚么都没有想好吗?”   美辉稍微地嘟起了嘴。   “难道,你其实没有要跟我出去玩的打算吗?”   “没那回事。只是,我今天想让美辉来决定要去哪里的…”   美辉抬头看着慌张地辩解着的我之后,闭起眼睛低下了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糟了!我惹她生气了吗?   当我发着呆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美辉拉了一下我的手。   “真没办法。真是的,匡哥哥每次都要美辉帮你才行啊!”   她微笑地对我说。   “美辉有个地方一直想去,在临海区城里的一个叫做(海洋钻石)的地方。以前我读的学校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原本要到那里,但是在还没去之前美辉就已经传学了,而且这里的学校也不去那个地方。”   看样子,美辉早就已经决定好约会的地方了。但是她却来问我要到哪里去。   唉,这也是她可爱的地方…   “OK,那我们就朝着海洋钻石去,Let‘sgo!”   于是我便跟稍微有点装着大人的美辉一起朝海洋钻石走去。   美辉所说的(海洋钻石),指着是在这个城市里面的一个主题乐园的名字,里面不仅有许多的游乐设施,还可以同时shopping。所以这个地方也成为了年轻人约会的热门地点。   “哇啊!真的好大啊!”   这是当美辉踏进临海区域综合中心“海洋钻石”的入口大厅时,所发出的第一道声音。   这也难怪美辉会这么地惊讶,这里大到就连住在附近的我也感到非常的惊奇。   到底有多大呢?最少也有东京巨蛋球场的十倍大吧。在这个巨大的休闲设施里,我们决定先到专门商店街去逛一逛。   “哥哥,可不可以到美辉知道的店里看一下啊?”   “嗯?你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吗?”   “对啊。可是我有看过杂志里的介绍,所以大概都已经知道这里有甚么店了。”   难道美辉连约会的程序都想好了吗?我不禁这么地想。最后我还是全部都得靠美辉的指示,只能跟着她走。   美辉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到她想去的店里。   那是一家卖着从跟大人一样高大的,到像钥匙圈一样小的,冬式各样的玩偶店。   唉~毕竟美辉就是这种女孩子,要怎么说呢…   走进了店里,美辉便兴奋不已地开始到处物色着喜欢的玩偶。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感叹地想着。女孩子真的非常地难理解…   忽然,美辉在店里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   “哥哥、哥哥。你觉得如果要摆在美辉的房间的话,那个无尾熊跟这个小绵羊哪一个比较好啊?”   美辉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陈列在摊子上的两个动物玩偶。   一个是眼睛看起来很想睡觉,体型蛮大的绵羊玩偶。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它,大概是某种东西的代言动物商品吧。   但是无尾熊则还比它更加地引起人的注意。虽然比绵羊还小了一点,但是它最引人注意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神非常地恐怖。这种东西还能被做成商品来卖,这个世界真的是非常奇怪。   “美辉的话,这个大概比较好吧?”   我这么地说着,伸出手去拿看起来很困的那个绵羊玩偶。   我将这个大到需要用拖的玩偶递给了美辉。   美辉抱着它,气氛像是在童话的世界里一样。   “电影里不是常常出现女孩子高兴地抱着绵羊玩偶的场面吗?美辉这么看起来,跟这个玩偶还蛮相配的嘛!”   “啊~你是在说我还是小孩子的意思吗?”   “跟年纪没有关系啦。像我现在还保留着幼稚园时的玩具呢!”   “其实,美辉也是一样。嘻嘻…”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着很羡慕的表情看这绵羊玩偶。   这个时候,普通身为男朋友应该说的话是:“我买给你好了。”   我在心里稍微计算了一下皮夹里面的钱。但是,这么大的玩偶,一定不便宜,只凭我现在身上的钱大概付不起。怎么办…   当我正在苦恼着解决的方法的时候,美辉稍微地瞧了一下我的表情。然后…   “我今天还是不要买好了。回家慢慢地考虑一下再来。”   说完之后她便将玩偶放回原来的地方,抱住我的手腕。   “匡哥哥。我们走吧!”   她头也不回的,将我带到店的外面去。   唉…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美辉好像知道了我没带多少钱出来,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要求我买东西给她。   但是在我陪着她逛着她感兴趣的商店时,我又再次深深地感受到,美辉真的是个女孩子啊。   我们这么的逛着,美辉好像也开始觉得有点累的样子,走路的速度渐渐地放慢下来。   于是我便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观望着四周有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刚好找到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待客室的地方,放着一张可以坐叁、四个人的板凳。   而且在旁边还有一家小小的冰淇淋店。   这时我开始觉得,应该是要夺回这个约会主导权的时候了,于是便主动的对美辉说。   “美辉。我们到那里吃个冰淇淋,顺便休息一下吧!”   “嗯!”   大概是听到冰淇淋这叁个字的影响吧,美辉的表情忽然开朗了起来。   我们并列着往店里的商品陈列柜看去。发现到里面跟陈列普通的冰淇淋一样,塞着许多种类的冰淇淋。   当我们感到有一点纳闷,看了一下这家店的招牌,上面写着“字宙时代不可思议的新产品,不会融化的冰淇淋”。   “啊,这不就是上次电视在介绍的那个冰淇淋吗?美辉很早就想吃吃看了。”   喔~在电视上有介绍过啊…   为了避免这种时候跟不上话题,我看我以后还是得多看一下这类的节目才行。   我们买了两个香草口味的冰淇淋,坐下来慢慢品。   “啊嗯。嗯~好好吃耶,哥哥。”   “对啊。虽然吃起来的感觉怪怪的,但是味道还不错嘛!”   我们一边吃着这个奇怪的冰淇淋,一边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学校的事、感与趣的事、今天的事…   不谈过去以及将来的事,只聊着现在所发生的事。我觉得这并不是偶然产生的,而是故意避着讨论有关于未来的事。   过了一会儿,休息得差不多的我们,开始在决定接下来要怎么办。   当然不是指将来要怎么办。是针对今天的这个约会。   能否为这个约会画下完美的句点,完全是要靠男方如何的安排来决定。   幸好这一点我早已有了打算。   “美辉,你要不要到这附近的那座桥去看一看啊?这个时间海湾区的夜景应该是很美丽的喔!”   “真的吗?美辉很久以前就很想看了耶!”   美辉好像完全将疲惫忘却了,很有朝气的从椅子站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马上动身吧!   而且今天又是周末,不赶快去的话一定会很拥挤。我也马上就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赶快去吧!”   “嗯!”   美辉用力地点了头,抱住我的手腕。   我们大约走了十五分之后便到了那座桥。   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里的夜景。   虽然曾经在电视上看过这里的夜景,但是毕竟跟自己亲眼看见的感触不同。   环绕着四周的高速公路湾岸大桥上的路灯所发出的灯光,从海面反射出来的夜景,真的是非常的美丽。难怪会成为情侣的约会圣地。   “哇啊!好漂亮啊~”   美辉松开了我的手臂,朝着桥的隔墙跑了过去。   “真的好美丽啊!哥哥,来这里一起看嘛!”   她兴奋地把身体伸挺出了隔墙,催促着我。   这种状况,这种气气下,绝对是个能够完美地将今天的约会结束最棒的机会。   慢慢地走近美辉身边的我,轻轻地把手向她的肩膀伸去。   “美辉…”   我像是在触摸着容易摔坏的陶瓷器一样,轻轻地抱着美辉的肩膀。   “啊…哥哥…”   美辉轻轻地说了一声。稍微害羞的表情,微微地颤抖着的肩膀。她像一只幼弱的小鸟一样,将手从隔墙放开,依靠在我的怀里。   “终于,哥哥主动地来了…美辉、美辉…一直在盼望着这一刻。”   美辉在我的怀中对我诉说着她对我的这些温柔的感情。   “美辉…从小就一直非常喜欢哥哥的事了。而且父亲也常常对我说有关于哥哥的事,更加地让我喜欢上了哥哥…”   这跟美理及美砂所说的完全一样。美辉也同样是在管野先生的那些话的影响之下长大的。但是这对她们来说是好还是坏呢?   在我怀里的美辉像在作梦似的继续地说着。   “当初,我完全不了解父亲所说的到底是甚么意思,但是却在不知不觉中美辉开始觉得,自己将来是要成为这个人的新娘…。绝对要跟匡哥哥结婚…我一直这么地想着。这份感情,到现在仍然没有变喔。还有,将来也…美辉一直都很喜欢哥哥的…”   我得到了一个结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意志以及感情。虽然多少会受到外在环境的影响,但是最后仍是由自己在内心慢慢地培养的。   就算一开始就被灌注某种想法,能否持续下去则是要依靠自己的意志及感情的。   而菅野家的叁姊妹,则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意志,是自己决定要这么做的。   跟这个被人牵着鼻子跑的我是不一样的。   美辉一直默默地等待着我。等待着这么没有用的我…   我从美辉的背后温柔地将她抱住。   “哥哥…?”   我用手托着她那张困惑的小脸,静静地将我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   美辉好像一时无法掌握住到底发生了甚么事似的,顿时身体僵硬了起来,但过了不久她也渐渐地松缓了下来。   彼此的嘴唇互相地接触着,而时间也一分一秒的逝去…   突然我的手感到了一股凉凉的感觉。   美辉的眼泪…?   我慢慢地离开她的嘴唇。   “哥哥…美辉、美辉!”   美辉一边哭泣着,将头埋在我的胸怀里。   而我也温柔地拥抱着她。   未婚妻第六章酒池肉林?或纯真的爱?   我们回到家里之后,晚餐也没吃就各自回到房间里去。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周所发生的所有事。   在我这个持续了很多年的平凡枯燥的生活里,忽然冒出了三个未婚妻。   被遗嘱决定了我的命运。困惑和讶异、忧郁的每一天,跟美貌的未亡人的第一次,肉欲的飨宴,每个人对我的感情,以及跟美辉的约会等等…   明天,则将必须对所有的事做出一个决定。   当初我认为我所剩下的选择只有几个。可是现在,虽然不像天上的星星那么的多,但是我发现我仍然有很多的选择。对,最少我还有三个人在等着我的决定。   问题是,能否在今晚下定结论。有着这种优柔寡断的个性的我…能否做一决定呢?   我很想听一下别人的意见。我一个人绝对无法决定。如果能再给我几天时间的话…   “对了。问美月看看,看可不可以再延个几天。”   我抱着非常渺茫的希望,冲出了房间。   走出了走廊,正想下楼梯的时候,刚好美辉从下面走了上来。   美辉好像是刚洗完澡,微笑地用着毛巾擦拭着头发,而且身上穿的,不就是那一天晚上的那件纯白的内衣吗。   并且,右边的带子从肩上滑落,胸部稍微地露了出来,看起来稍微有点大人的艳丽。   看到她的这身打扮,我的心脏一直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啊,匡哥哥。真凑巧,我刚好要去找你呢!”   被她叫了一声之后,我好像从梦里惊醒一样,恢复了神智。接着便用着稍微严厉的口气对她说。   “美、美辉!你怎么可以穿着内衣在家里乱跑呢!”   “咦?为甚么啊?美辉从小就一直是这样的啊…”   “小的时候不管,但是你现在已经算是个大人了耶…”   我这么地说完之后,她那张原本就已经被水蒸气染红的脸变得更加的火红。   “嘻嘻嘻…对喔,美辉已经有了亲吻的经验了…”   这下子变成我的脸红了起来。   “啊,等一下要不要来我的房间玩啊?”   美辉说话的口气好像还在跟我约会一样。或者是因为亲了她一下之后,使她觉得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的亲密了吗?   “嗯嗯。我现在想去跟美月商量一些事…”   “咦?哥哥不知道吗?美月今天中午就出门去了喔!”   “啊?去哪里?”   “北海道啊。她好像有事要到美辉以前住的家去,她说明天一早会搭飞机回来。”   怎么会这样!我的眼前顿时变得一片乌黑。   “是…是这样的啊…”   我差点昏了过去。   “没事吧?是不是美辉白天带着哥哥到处跑,所以哥哥累坏了啊!”   美辉很担心地对着我说。   “不是啦。我没关系!”   “太好了。那再过三十分钟之后一定要来喔。美辉等你来喔。一定要来喔!”   满脸笑容的美辉,朝我挥了一下手便走进房间里。   而我则是拖着沉重的步伐朝自已的房间走去。   事实上,说不累,那是骗人的。   从昨晚开始这一连串来自她们的邀约,渐渐地消耗着我的体力。   而能够支撑下去的,完全是靠我的年轻以及热情。   但是现在也差不多快要用光了。   我倒在床上,像是挨了数拳倒地不起的拳击选手一样,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我做了一个梦。   身边站满了无数的女孩子,而自己是个好色国王的梦。   所有的女孩子当然都是美女,而且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我一次又一次地凌辱着她们。   然后…   忽然有人敲着房间的门。   我在朦胧的空间里飘晃不定地看着四周。   枕边的闹钟告诉我现在已经是深夜的三点了。这么晚到底是谁啊…?   “请进…”   我勉强地发出声音。将敲着门的人叫了进来。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穿着内衣的美辉,表情沉重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是,她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哥哥…”   地用着失望的口气对我说。   “你怎么这样啊,匡哥哥。美辉,一直在等着你…我们明明说好的…”   等着?我…?   啊啊!对喔。她的确在桥下这么说过喔。   这是梦吗…?   我现在是在作梦吗?   这时我想了起来。   刚才好像在走廊跟她说过这些话啊…   甚么…刚才?   糟了!   我不小心睡过头了!!   美辉非常哀伤地询问着慌忙地站起来的我。   “难道匡哥哥还是不能接受美辉吗?那个吻,难道是你骗我的吗?”   “美、美辉…我…”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骗我的吧?”   她的声音渐渐地哽咽起来。   “所以…所以美辉来了…我原本打算一直等下去…我相信匡哥哥一定会来,一直地等下去…美辉…”   我又搞砸了一件事。   跟美辉的约会,原来还没有结束。   最起码她是这么地想着…   那个吻对她来说,只是个将整个约会带入最高潮的前奏曲而已。   美辉一开始就决定了,在我的这个最后一天…也就是说下决定的前一天,让它成为一切的开始。   她以前说过她已经想好了计划,难道就是这个吗?   然后,她相信着我,等待着我。   但我却…   “你肯…原谅我吗?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我对她这么地问着。   忽然,美辉向我这边扑了过来。   “你这个坏蛋!哥哥的事,你明明知道我永远不会讨厌的,你还故意问!”   因为她这个太突然的动作,使得她的内衣掀了起来,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地紧紧地抱住我。   美辉在寻求着我。   她的这份痴情,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   接下来轮到我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美辉。我…我…”   绝对要明白地跟她说…   我知道。我很清楚的知道。   但是…   因为过度的紧张,一直无法表达出我想说的话。   “不用说了…哥哥想告诉我的,我已经全部都感受到了…”   美辉看到我好像有话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表情,便在耳边轻轻地对我说。   瞬时我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冲击。我全身不再只是因为紧张而颤抖。   而是我的感情将要爆发的前兆。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挡我的这股强烈的情绪了。   我将美辉轻轻地拖到床上。   从她扑过来时被卷起的内衣里面,露出了美辉那可爱的双峰。   我慢慢地去触碰那两个小小的膨胀。   “啊,哥、哥哥的…”   当我的手碰到她的那一瞬间,美辉的身体忽然间颤抖了一下。   我温柔地摸揉着用手掌就能盖住的柔软小山丘。   对,比她叫我帮她按摩的那一天更加温柔地、更加带着感情地。   “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嗯嗯!”   每当我稍微地动了一下,她便随着发出可爱的声音。她的每个反应让我觉得她更加的可爱。   接着我将盘据在胸部的手,慢慢地往下方移动。   从胸部到腹部,从腹部到臀部,慢慢地转移着。   当手掌经过敏感的部位时,美辉她便会发出她那可爱的声音。   而这个声音,使我的情绪推向更高峰。我用着盘旋在她那小小臀部附近的手,将她的腰拉高。   大腿的内侧里,绣着一个可爱的蝴蝶结,纯白的内裤上,带着一点潮湿的气息。   “啊!那、那里…”   美辉害羞地对我诉求着。我听见她的这句话之后,便将手暂时停了下来。   “没事的…一切都交给我…”   我用着温柔的言语安慰着她。用着处男绝对不敢说的话。   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的少女,虽然还是有点不安,但是慢慢地开始纾解了紧张。   “那,我要继续了喔…”   我慢慢地将她的内裤脱下。美辉的那个最重要的地方逐渐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平滑的下腹部的尽头只有一些细毛,没有可以称得上是草丛的东西。   我继续的往下脱去,那无垢的蜜唇也渐渐地露了出来。   同时,在耻部与内裤之间,拉着一条透明的黏液。   “哥哥…美辉,好怕喔…”   我一边安慰着神情不安的美辉,一边将内裤从另一支脚上完全地脱下。   在我的眼前呈现出全貌纯洁的下腹部。我慢慢地将脸靠过去。   一阵芳香,搔痒着我的子深处。   曾在梅佃的身上闻过的这阵芳香,难道这就是处女的香味吗?   当然,我并不讨厌它。   因为我正是追随着这一道香味,将舌头伸向溢出着爱蜜的泉源去。   “那、那个她方…”   “没那回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这么地说着,并用舌头舀起一滴一滴渗出的爱蜜。   “啊呜…呜啊啊啊…嗯嗯…嗯啊啊…”   尚未开花的花园,已经被怎么吸都吸不完的泉水给充分地滋润。   应该没问题了…   我迅速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变成全裸。   “应该可以了吧…”   美辉满脸通红地,沉默不语地对我点了一下头。   我对她的感情,被她的这个表情给推上了最高峰。接着便将即将爆发的肉根对准,用力地插进去。   “啊!好、好痛!”   美辉诉说着处女膜破裂的痛苦。而她的这个痛楚的声音,使我的力道消失了一半。   “对、对不起…你还是第一次喔。可是,你稍微地再忍耐一下…我会尽量慢慢地插进去。”   “嗯。可是…真的好痛耶…”   从美辉的眼里溢出了大颗的眼泪。   “如果痛到不能忍耐的话,那我们先不要做好了,不要太勉强喔…”   但是,美辉把头朝左右摇了一下。   “美辉…会忍耐的。如果在这里不能跟哥哥做的话…那才不甘愿呢!”   “嗯,我知道了…那我就再试一次喔!”   低垂着头的花瓣,马上又恢复了生机。这次,我尽可能地温柔缓慢地将它压挤进去。   “呜嗯!好、好…好不痛…”   拼命地忍耐着疼痛的美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到底有多么地痛苦。   当先端逐渐地将裂缝撑开,慢慢地侵入时,我更加明显地感受到。   “啊啊嗯!哥哥、哥哥!!”   美辉好像是藉着呼喊着我的名字,来转移她自己的注意力。   当前端完全地被吞进去时,我便一口气将它完全插入。   “呜啊啊啊…!!”   到最后她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了。但是,我们终于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全、全部…插进去了喔。可是真的没关系吗?”   “美辉,没关系…根本就…不痛呢。所以…啊。再、再…来!”   虽然这么的说,但是她却紧紧地夹住我。我被她的这个反应,刺激的快要忍受不住了。   “美、美辉…放、放松一点…这样下去,我会…”   “不、不行…不能再松了…不能了!”   她除了忍耐着痛楚之外,已经没有馀力去管其他的事了。   这里我只好忍耐一下…可是,我的极限已经快…   “对、对不起!美辉,我、我!”   “啊!哥…啊呜!”   在美辉体内抖动着的我,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吐出了大量的炽热黏液。   “啊呜…啊啊…哥哥的…在美辉里面,出来好多…”   在完全释出之后,我向美辉道了一个歉。   “抱歉…美辉,忽然就…”   “啊啊…啊,没、没关系的…美辉也痛的快忍不住了,刚好…”   美辉呼吸非常地急促地对我说。   看到她的这种毫不埋怨的态度,更加加深了我对她的爱意,我情不自尽地将她紧紧地抱住。   “啊嗯,哥哥…这么做会…”   不必等美辉提醒,刚刚才释放的分身,在狭窄的蜜道里再次地恢复了元气。   “啊呜…哥哥的,呜呜!还在变大!”   比刚才变得更加地大,更加地热,身体及心灵都同时开始膨胀。   我决定不再继续让美辉受这种折磨下去。但是,身体却不肯这么地想。   这时,美辉对着矛盾的我,红着脸轻轻的说。   “那、那个…哥哥,可以…动啊!”   我的身体被美辉的这句话更加刺激到。   “可是,我不想再看到美辉痛苦的表情了。”   “美、美辉没…关系喔。而、而且…”   “而且?”   “就、就是…给哥哥…美辉想将所有的自己都给哥哥…所以…嗯!”   “美辉…”   “继、继续来…没、没关系的…把美辉…全部接受进去!”   我顺着她的这句话,慢慢地扭动起腰。刚开始慢慢地,接着便渐渐地加快速度…   大概是因为在膣内大量射精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处女膜破裂时所流出血的关系吧!   整个抽送的动作比我想像的还要来的顺畅。但仍然是非常地紧。   我一边跟美辉保持着紧系的状态,一边将她的身体慢慢地抱起来。   “呜嗯…匡哥哥…?”   我对好像还不知道我要做甚么的她,温柔地微笑着说。   “这样互相地拥抱着。这么做的话,当你真的很痛苦的时候,不就可以紧紧地抓住我了吗?”   “坐、坐着…可以做吗…?”   点了个头的我,将皱成一团的内衣脱下,紧紧地抱住曲条的躯体。   美辉虽然有一点犹豫,但是也将我抱住。   我们就这样地紧密着肌肤摇动着身体。   有的时候寻求着对方的嘴唇,有的时候更加地用力紧抱着,互相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啊嗯,啊…啊啊!呜…嗯嗯嗯嗯!”   从美辉嘴里泄漏出来的呻吟声,音色变得越来越甜美。我的意识被她的声音渐渐地麻痹。   “啊、啊啊啊啊…呜嗯…”   每当我扭动一下身体,脑里便瞬时变成一片空白。已经,差不多…我快要…   “好、好…啊啊、啊,嗯啊…哥…哥哥…哥哥!”   美辉的身体开始短促地颤抖起来。难道她在第一次的性交就快到达高潮了吗?   “啊啊嗯!给美、美辉…美辉的里面…啊…有…有东西…来了!”   美辉的身体在瞬间硬直了起来。埋在她体内的我也随之而感受到空前未有的紧缩感。   “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可爱清纯的少女的一声尖叫,我的兴奋也到达了顶点。   “呜!美辉,我要射了喔!”   虽然我在刚刚才射出一次,但是我的那一根,却比刚才更加激动地不停的跳动、不停的喷出。   我们彼此互相紧抱着,陶醉在美梦的馀韵中。   然后…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伴随着和刚刚的呻吟声有点不同的呼吸声,在我的腹部咐近感到一股温暖的热流。   原来美辉在高潮的顶点失禁尿出来了。   当气势汹涌的水流慢慢地缓和下来,美辉微微地颤了个抖之后,筋疲力尽地倒在我的怀里。   “嗯嗯…好丢脸啊…美辉…竟然…尿床了…”   “没关系啦。明天早上我们一起来洗就好了嘛!”   “可是…美辉,不知道起不起的来啊…?”   “现在马上睡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啦!”   我这么地说完之后,美辉更加害羞地悄悄的说。   “不行。今天晚上,我一定不会让哥哥睡觉的…”   结果,我跟美辉又做了一次之后,一边打着瞌睡一边聊着些轻松的事。   因此,我们一直熟睡到被美月叫醒为止。   那个时候的状态非常地令我们尴尬。   全裸着的我们,躺在散落在四周的衣服及脏的床单上,互相地拥抱着。   在普通的家庭里,就算是未来的岳母大人,看到这样一定也会生气的,可是美月却祝福了我们。是不是她以为我已经决定选择美辉了?   这样也不错。   但是我同时觉得美理、美砂以及美月和梅佃也不错。   我干脆全都选算了。   这一个礼拜肉池酒林的生活也不错。   对啊。   虽然还跟菅野先生的遗嘱有一点相违,但是我的命运是要靠自已来决定的。   也就是…   选择酒池肉林?   或者是纯真的爱,这才是个大问题。   “匡先生…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洗了个澡,让全身舒畅一点的我,猜想着美月一定会来找我,便在房里等待着。   “那我要进去了喔!”   她说完之后便将房门打开,我问了她一句话。   “美月,大家已经?”   “是啊,匡先生。梅佃小姐也来了喔!”   我点了一个头,正想要…将子折整时,美月却笑着来帮我。   她将我的衬衫的子整地折好之后,开启了她的那张美艳的红唇。   “匡先生,你先听我说一下。我有一些话想在最后的这个时刻跟你说。”   “有些话?”   “嗯嗯,为甚么匡先生能够得到菅野先生的援助,以及他到最后仍然念念不忘的事,这些都希望匡先生能够仔细地听一下。”   美月的口气跟平常截然不同。   在她的身上除了可以感到妖艳的女性以及为人母的气氛之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我知道了…这些也是我一直非常想知道的事,快告诉我吧!”   “那么就…”   我从美月的话中得知了众多的事实…我也因为这些话而了解了所有的一切。   菅野先生以前对我的母亲非常的仰慕…   并且是在街上偶然遇见,所谓的一见钟情。   当时菅野先生已经离婚了七次,刚刚才恢复了单身汉的时候。   虽然年纪已经超过七十岁了…   我的母亲不知道是哪一点被菅野先生看上,听美月说菅野先生好像非常地热情的追求着她。   但是因为菅野先生是个大企业集团的导人,所以他的家人、杜会环境和我母亲的事非常复杂地混在一起,最后他的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但是菅野先生对我母亲的感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他一直想帮助母亲和她的子女们能过着幸福的生活。   然后,我的父母突然的噩耗…   旅行归途的一场车祸。   原因是因为要避开忽然从路旁跑出来的野猫,结果方向盘失去控制。   只有在后座睡着觉的我奇迹地获救。   但是因为我的父母听说是私奔出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甚么亲戚可以依靠。   忽然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的我,连家里的房租也付不出来。   然后,菅野先生便开始对我援助。   为了想要将他自己无法完成的愿望寄托给下一代,知道了我的出生的菅野先生便再次的结了一次婚,生了一个女孩子,也就是美辉。   虽然有一点残绘,但是美理和美砂,她们在菅野先生的心中或许只是个保脸。   当然这是在我出生前所发生的事,并且他还有生几个儿子。   菅野先生给予了他们遗产的继承权,作为自己赎罪的代¤。但是美理和美砂要怎么办呢?   而且,如果我没有选美辉的时候呢?   这好像是有钱人为了快乐而玩弄着别人的人生一样。   我这么地说完之后,美月像女神一样微笑着对我说。   “这些都是在证明着,菅野先生对你的母亲的爱有多深了…我也是被他宽阔的胸怀所吸引的…”   “你们不要再欺骗自己了。这些还不是要牺牲大家才能办到的吗!而且,我决定要走自己的路,将来也想依照自己的意思结婚。我已经觉悟好了达成自己的目标所必须付出的代¤。”   “嘻嘻嘻,跟菅野先生所说的一模一样。生前,菅野先生也很肯定的说”“如果是小匡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   “真、真的吗?”   “嗯。他真的非常地关心着匡先生的事呢。像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   接着美月的表情变得有点哀伤。   “嗯…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你的母亲呢?”   我一时找不出答案来。说真的的确长得很像,但是如果跟她说实话的话,对她来说未免大残绘了。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如果美月所得到的爱,只是因为跟老妈长得很像,只是个替身的话,那她自己便会失去存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了。   “没那回事!我不是跟美月做过吗?我才没有那么地恋母呢!”   我放弃了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决定朝着即将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舞台走去。   “那么,我们走吧!”   未婚妻终章下课后是未婚妻   这个时刻终于来了。   客厅里坐着菅野三姊妹和美月,还有表情复杂的梅佃。跟我有关系的已经全都到了。我已经无法再逃避下去。   不,我根本就没有必要逃避。   对自己的内心诚实就可以了。接着…我的心跳渐渐地加快。我将在场的每个人的脸看了一次。   美辉…好像昨晚的疲惫尚未消解。而且是在刚刚才丧失处女,连坐在沙发上都好像感到很痛苦一样。但是她的那双浑圆的双眸却一直凝视着我。   美砂…   从表情上仍然看不出她现在到底是在想甚么,静静地观望着四周。不管她跟谁结婚,一定能够分享肉欲的快乐的。   美理…   虽然她逞强地说就算是当个SEXFRIEND也可以,但是她看起来很紧张地颤抖着肩膀。慌张的眼神足以证明她目前的状况。   梅佃…   她的脸上还是隐藏不住矛盾的心情,一直看着我。当我的宠物也甘愿是她的真心话吗?到底是怎么样,可爱的芳子…?   美月…   她虽然一直坚持着为人长辈的立场,但是内心是怎么想的呢?不管怎么样,她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女性。   在种种的感情交错之中,我清了一下喉咙之后便向大家宣布。   “我协田匡,在这里宣布将对美辉提出订婚的要求。”   美辉的脸上,渐渐地灵出了喜悦的表情。   “真的吗!?美辉真的可以吗?”   “我不是很清楚的说了吗,美辉!”   我温柔地对她微笑着。   “好高兴啊!啊啊!美辉,好幸福喔!!”   对正在欢喜不已的美辉,菅野家的每个人都祝福着她。   只有梅佃表情沉痛地低着头。我悄悄地走近了她的身旁,小声地对她说。   “怎么了啊?不是做宠物也可以吗?”   “协田…!?”   讶异地抬起头的梅佃的脸上,闪亮着也可以说是悔恨的泪珠。   “你真傻。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啦!”   我轻轻地将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舔舐了泪水。然后…   “美月,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大家的眼光朝着我集中过来。   “虽然我要跟美辉订婚,但是并不可能马上就结婚的,对吧?”   “嗯,的确是这样。你们两个还太年轻了。”   “那这样,我们就会有在结婚前改变心意的可能性吧?”   美辉虽然插嘴说了一句“我一定不会改变的”,但是我自己却无法肯定。   “所以,我想一直维持着这种生活,直到我们结婚为止。还有,万一如果我没有跟美辉结婚的时候,我想跟你们其中的一个人结婚。”   整个客厅忽然变得一片宁静。   “我知道这个要求非常地不合理。也许你们会骂我”“你怎么这么地自私啊”“。   但是,我真的非常喜欢大家。这是发自于我内心深处的!“   在这一片凝重的沉默里,最先开口的是美砂。   “我是没有问题的。不管小匡跟谁结婚,我永远是他的奴隶。”   好像被这句话给触发似的,梅佃接着也说。   “我、我也是!我也是协田的宠物呢!”   接着,对我的话讶异得哑口无言的美理说了。   “你们啊!我是小匡的SEXFRIEND呢!”   美理跟梅佃开始争吵起来。而夹在中间劝架的美砂,问着她们“你们在吵甚么啊?”的样子,非常的温馨。   到最后一直犹豫不决的是美辉跟美月。   “美月,我并没有忘记我对你的感情喔。而且,如果你说甚么也不接受我的这个要求的话,明天我就会离开这个家,一个人到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美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人…你听好喔。为了不辜负菅野先生的这份心意,你最起码也要将大学读完喔。之后你要怎么做就是你的自由了。”   “美月?”   “我已经得到了北海道的菅野家的承诺。到你大学毕业为止,不管你要不要跟她们结婚,都会继续地援助你的。所以,如果你选择美辉当你的未婚妻的话,那也请你跟以前一样,把她当作是你下课后的未婚妻喔!”   我放心地松了一口气。美月也对我露出了笑容。   “如果你硬是说要一个人离家出走的话,这些女孩子们说不定会缠着你叫你带她们一起去。嗯,对。就跟你所想的一样,我也是这么地想的。但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跟现在也没有甚么差别嘛!”   这样,就只剩下我的未婚妻同不同意了。   我走到美辉的面前。   “你在生气吗?”   美辉表情困惑地摇了一下头。   “没…没有生气啊…”   “对不起,因为我是这种个性…”   “嗯嗯。没那回事!就是因为这样的匡哥哥,美辉才会喜欢上的。”   这么一来我的将来又增加了许多条路可走了。   这路不只一条。而允许我这么做的少女让我觉得更加地爱恋。   “美辉…”   我温柔地吸吮着她可爱的嘴唇。   “啊…嗯嗯!”   发出甜美的呻吟声的美辉,马上很热情地伸出了舌头来。   “嗯、小匡!你不要故意在我们面前这么的亲热啊!”   “对啦!协田!”   注意到声音的美理和梅佃,一起大声地朝我们骂过来。   但是,美辉却对我更加地热络起来,朝着他们两个人说。   “又没关系!反正美辉是下课后的未婚妻嘛!”   【全文完】    我,老婆,朋友   文章来源:小粗 on April 27, 2003 at 20:54:44:   我们夫妻结婚已经5年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性生活都不象从前刚认识时那样充满激情了。我也曾试着换着各种花样,但效果不是特别明显。有一段时间上网被那些交友换伴所深深的吸引,于是我就常常幻想着老婆被别人插来插去的情形,这样却使我异常的兴奋,倒也增添了性生活的乐趣,也由过去每次象应付差使一样15-20分钟变成1个多小时,而且越想是越兴奋,每次都射的很多。   说了那么多,我也给朋友们介绍一下,我今年38岁,有一个小公司,本人虽然不是很帅,但也是很多异性朋友的偶像。我妻子比我小10岁,与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我们虽然结婚时间较长,但由于都在忙于各自的事业,所以一直也没有要孩子,不过这样倒也自在。受网上交友换伴的影响,我也一直想试试。我曾经将网上下载的有关这方面的文章故意存在电脑的“我的文档”里,而且还买了很多有群交内容的影碟与老婆一起观看。在每星期两次固定的作爱时,尤其是老婆达到或即将达到高潮时我就问她:“想不想让别人一起操你”,此时老婆会淫荡的回答:“想,我想让很多的男人一起搞”。随着老婆的淫叫,我也一泻如注。可过后再和老婆提起这事,她却是一百个不同意。也难怪,她嫁给我之前受家庭的影响很保守,大学四年没有交一个男朋友,虽然四年当中不乏追求者。如何作通她的思想工作,我一直在想,也在寻找着机会。   一、 以妻犒友   虽然一直在想着这事,但我也有很多顾虑,主要是怕在交换后出现麻烦。去年4月终于机会来了。那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原来是我大学时最要好的同学郭亮,当时我俩住上下铺,可谓是吃喝不分,形影不离。毕业后他分回了家乡西安,刚开始两年还经常联系,后来由于都在忙于工作并各自组建了家庭后就没什么联系了,前年听有的同学讲,他事业上一直不得志,老婆也和别人跑了,但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帅的男人。他在电话里讲,要来我这出差一段时间,明天就到。我听了后非常兴奋,一是老朋友多年不见,确实想念,同时一个计划也在我的心中酝酿。回家马上把郭亮要来的事告诉了老婆,她也早就听说我们的关系,我们结婚时他还托别人给我们捎来了一份礼品。我让老婆赶紧把客房收拾好,既然来了就让他住家里。我家住的是144平米的四室两厅,环境还是满宽敞的。   转天郭亮到的时候已是傍晚,晚饭是在家里吃的,我老婆做饭的手艺还是被圈里人称道的,以至我结婚5年体重由130斤很快的狂增到175斤(本人身高178CM,身材还是蛮好的,与我一直不间断的锻炼有关)。晚饭中我和郭亮喝了一斤多五粮液,又各自喝了两瓶啤酒,老婆自己也喝了半瓶红酒。饭后老婆收拾完碗筷已是11点多钟,由于明天还要早起所以她先睡了。我和郭亮则坐在客厅里聊天,我才知道一年前他老婆和公司老板好上了,离了婚还留下一个5岁的孩子,这么多年一直还是单身。聊到了一点多钟,我们俩还是没有睡意,又聊到大学时偷偷看黄色录象,还有一次偶然从一位刚刚毕业留校的女老师宿舍经过看到她洗澡的情景,真是越聊越兴奋,我的计划也在按步骤实施。聊到兴头上,我提议看看影碟,我告诉他我珍藏了一批很不错的电影,我知道看黄色电影是我俩共同的爱好,一拍即和。于是我来到卧室取影碟,我老婆睡觉历来有裸睡的习惯,此时她仅仅穿了一件白色透明的真丝睡衣盖了一层薄被,由于红酒没少喝,已经深深的熟睡了。我轻轻的将她身上的薄被掀起露出后背和浑圆性感的臀部,又将床边的台灯拧亮调到最低档,只见柔和的灯光洒在老婆白皙的皮肤上,那种蒙蒙笼笼的美感会令任何一个男人禁不住的冲动。然后我回客厅时故意将门留了一条缝。   我和郭亮一边看着影碟,一边评论着演的内容,画面上充斥着群交的镜头,大部分都是多个男人同时搞一个女人,我发现郭亮的裆部已经鼓鼓的了,还不时在一跳一跳的。演完一部片子后,郭亮起身说:“我先洗个澡再看”,我知道他是已经忍不住要到卫生间去自己解决了。   卫生间与主卧室紧邻,并且必经过主卧门口。我深深的了解郭亮,他决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何况现在又是一个离婚的男人。我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他去卫生间,只见他经过主卧时,一愣,并停了2秒钟,回头看了我一眼,才走进卫生间。过了一会水哗哗的响起,我轻轻的进入书房,打开我藏起来的监控器,这个监控器只有我知道,是我有一次趁家里没人时偷偷装的,两个摄像头分别装在客房和卫生间,我曾偷偷的摄下了我老婆、老婆的三位同学、表姐洗澡和她们夫妻在客房做爱时的镜头。此时通过监控器我看到郭亮正在用手使劲的揉搓他那足足有8寸的黑黑粗粗的阴茎,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突然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出足有近两米远。我想像着郭亮的阴茎在我老婆的小穴里抽插的情形,以及的老婆淫叫,我的阴茎也变的棒硬,直直的挺起,我知道我的计划肯定会得逞的。过了一会,郭亮洗完澡要出来了,我想机会来了,于是我马上回到客厅倒在沙发上装睡。郭亮回到客厅推了推我,我假装睡的很死,翻了个身脸朝里又睡了。郭亮自己一个人继续看着影碟,但是我从他不断换着坐姿的声音知道他已经心不在焉了。过了大约20来分钟,他轻轻的叫我,我没理他。只听他起身,轻轻的走到主卧室门口,推开虚掩的门。我从沙发的缝隙中看到他轻轻的蹲在床边,又轻轻的将我老婆身上的睡衣向上掀起,我知道,老婆那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看过的小穴此时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暴露无疑,过了一会郭亮见我老婆没有反应,于是胆子越来越大,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的触摸那虽然经过我的阴茎进出无数次但依然紧闭的小穴,左手则掏出阴茎来回的套弄,也许他的动作不小心弄大了,只听见我老婆轻轻的“哼”了一声,吓的他赶紧趴在了地上。我见时机成熟,起身来到卧室门口,郭亮看到被我发现,脸吓的煞白,我赶紧冲他轻轻的“嘘”了一声,走进卧室掩护郭亮出去。我回到客厅,郭亮尴尬的看着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我冲他笑了笑说:“没关系,咱哥俩从来不分彼此,老婆也一样。跟我来”。我把他引进书房,将我曾经偷录的我老婆洗澡以及我们做爱的录象放给他看,郭亮是满脸的感激之色。“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你要是想和她做,我给你安排。”郭亮听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朋友妻不可欺,我不能那样做!”。我笑了,“我都说过了,咱俩不分彼此,何况你已经欺过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虚伪啦?”。郭亮看我很有诚意,于是也不在坚持,但有所顾虑的说:“嫂子要是不同意咋办,那会多尴尬。”我神秘的笑笑:“这你就放心吧,你先回房睡觉养足精神准备着”。   回到卧室,我越想刚才的情形越兴奋,不禁掀开老婆的睡衣,用右手食指在她下边的肉缝上来回划着,又将她的阴蒂翻出揉搓着,这是我老婆的敏感地带,这时她已有了反应,紧紧的搂着我,我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用我那一直令我引以为傲的硬硬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肉缝,只一会工夫就感觉到她的下边已是淫水泛滥,于是我挺起肉棒直捣穴口,长驱直入。老婆浑身一震,大声的“啊”了一声,随后就是连连的淫叫,这时我感觉门外有双眼睛在烁烁的放光,我不觉得更加兴奋,大力抽插着,幻想着郭亮粗大的肉棒插进时的情景。“老公,快!快!使劲操!”老婆浑身颤栗着,浑圆的臀部随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上下运动着,我知道老婆的高潮来了,大约又抽插了百十来下,老婆的眼神已经迷蒙,光剩下“哼哼了”,我想,晚上还要继续作战,现在需要保存体力,于是我狠狠的将肉棒插入肉穴底部,滚烫的精液同时注满了肉穴。   晚上下班,我和郭亮同时回到了家,我老婆因为上班较远还没回来,于是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我将她常喝的红酒里兑了一些白酒,又在里面放了两粒上次去深圳出差买的“女性催情药”,一切安排妥当后打电话从附近的酒楼叫了外卖。老婆回来后,我殷勤的把红酒为她斟上,酒桌上推杯换盏,由于明天是周末,我老婆也多喝了一些,不知不觉一瓶红酒已下去了大半,老婆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有了一些迷离。我知道药劲就要上来了,赶紧收拾了餐具,提议大伙看会电视,并偷偷的打开了DVD,这时电视上出现了两男一女作爱的画面。老婆坐在我的旁边紧紧的搂着我,由于有郭亮在,老婆羞红着脸。随着剧情的深入,电视里的三人正在“三明治”,老婆搂的更紧了,并且轻轻的娇喘着。我将手伸到她的裙下,发现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我感觉时机已到,于是轻轻的将她的上衣解开,将乳罩拉下,只见老婆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我又向郭亮使了个眼神,郭亮马上坐到我老婆的另一边,同时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不要!不要!”我老婆挣脱着,但在我和郭亮上下的刺激下,也许药劲也上来了,她软软的横在沙发上。这时我和郭亮已将她的衣服全部脱下,我老婆的乳房足有36寸,由于没有生育过,弹性十足,两颗乳头像小小的红樱桃一样镶嵌在上面。阴部阴毛却很浓密但又很整齐,一道细细窄窄的肉缝两边也长满了绒毛。“太美啦!”郭亮两眼放着蓝光,好象要把我老婆一口吞下。“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这样!”老婆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大声抗议着。由于她不配合,我俩还确实比较费劲。我一想,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干脆做到底,和郭亮一起来个“强奸加3P”。于是我从沙发下面取出早已准备好以防万一的绷带,和郭亮一起把我老婆抬到卧室里,将她的手脚分别绑在铁床上,这样,她呈“大”字形躺在床上。郭亮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扑到她的两腿中间,用舌头对准肉穴狠狠的舔了起来。我则趴在我老婆的胸部舔着她的乳头。在我俩的上下进攻中,老婆是娇喘连连,肉穴里泛着水光,臀部配合着郭亮的舌头扭动着。我俩趁机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郭亮那硕大的肉棒已是一柱擎天暴涨着,要论肉棒,郭亮的长度和我差不多但却比我的粗。老婆浑身颤抖着,完全沉浸在性的刺激中,看的出此时她急需一只肉棒插入嫩穴,但是女性特有的矜持还是使她坚持不说出来。只见郭亮此时两手分别抓着我老婆的两条腿,一挺肉棒,暴硬的肉棒完全不用手扶,只一下,伴随着老婆“啊”的一声既兴奋又痛楚的呻吟,大半根肉棒已经挤入肉穴。“轻点,太大了,轻点!啊、啊、啊、…………”。但是郭亮已经完全不顾及这些,好象饿狼一样撕咬着我老婆的身体,看的出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又随着一声痛楚的呻吟,郭亮整根肉棒没入肉穴,同时伴着疯狂的抽插,肉穴以及两边的肉翻了出来。   “啊、啊、啊、啊………”老婆微睁着失神的双眼,浑身抖动着,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放开我吧”。   “你愿意我们俩这样操你吗?”我一边揉搓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摄像机录下了这个精彩的时分。   “愿意,我愿意,快放开我吧,我受不了啦!啊、啊、啊……”   “这样操你,你美吗?想不想再来几个男人一起来干你”   “想,我好想。快放开……”   我和郭亮解开缚在她身上的绑着的绷带,并将她翻了个身,使她跪在床上,郭亮意犹未尽的继续抽插着,我来到前面将怒挺的阴茎塞进老婆的嘴里,这也是我们结婚五年来她第一次为我口交,望着含着泪水的老婆,看着郭亮疯狂的动作,心里不免泛起了一股股的、酸酸的感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郭亮的动作更大了,突然他的身子一挺,双手紧紧的搂住我老婆的双跨,一动不动的持续了足有10秒钟,我老婆的浑身一阵痉挛……“啊———”的一声瘫软在床上。郭亮终于射精了,软软的肉棒从老婆的阴道中滑出,白糊糊粘粘的精液汩汩的向外冒。老婆在床上继续扭动着,郭亮在持续将近60多分钟的大力抽插中,老婆的高潮反应也有了7、8次,但看样子现在她这次没有到达高潮,正处于七上八下的状态中。果然,她淫叫着:“老公,快给我……”看着她淫穴中冒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我的肉棒好象比平时更加涨大了,一跳一跳的,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兴奋充斥着全身。我趴在老婆的身上,俩腿紧紧的夹住她的两条腿,一使劲将怒涨的肉棒贯入那刚刚经历了别的男人硕大阴茎暴风雨般洗礼的淫穴,双手从下面紧紧抓住老婆胸前的两团肉球,挺起腰直上直下的像打桩似的在其肉穴中耸动,老婆的反应更大了,她的头顶着床,一团齐腰的秀发随着头摆动着,臀部用力的挺起,任由另一只肉棒在淫穴中进进出出,无力的呻吟着,享受着。由于肉穴中充满了郭亮的精液,所以在我的阴茎的抽插过程中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并向外喷溅着。   这时郭亮来到我老婆的前面,一手托起我老婆的头,一手揪起头发,将那刚刚逞威后软软的阴茎塞入她的嘴里,只见那只阴茎在我老婆的嘴里进进出出,而且舌头还在它的上面翻卷着。这就是我的老婆,今天同时为我和另一个男人第一次口交。看着老婆淫荡的样子,我狠狠的抽插着,经过30多分钟,在老婆又一次的高潮中,我将精液又一次注满老婆的淫穴,郭亮也又一次将精液撒入老婆的口中,同时一部分淋在了她的脸上。   经过一番狂风暴雨的性交后,我和郭亮双双的搂着我的老婆进入梦乡,即使在睡觉时,郭亮还将其左手的四个手指插在老婆的小穴中。   早晨,我被一阵动静吵醒,睁眼一看,郭亮又骑在我老婆的身上疯狂的抽插着。老婆也随着一声声的淫叫。看到这一幕,我的阴茎也不由得蠢蠢欲动,于是我将我那刚刚恢复精神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这时突然听见我老婆大叫:“不要插那里…”话没说完,只听她一声惨叫:“啊———”。郭亮已将粗粗的硕大的肉棒在我老婆那美丽的菊花蕾口一插而入,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淌下。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啦,只一晚上我老婆的两块领地全部失守,而那美丽的菊花蕾让另外的男人首先攻破。   一狠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要将全部的失落发泄出来。于是我叫他们调整了一下姿势,郭亮躺在床上,我老婆坐在他的阴茎上,伏在他的身上,而我则从后面插入那我一直想但一直没敢今天却叫别人抢先进入的肛门。我和郭亮上下齐动,我老婆在我们的一出一进中大声的淫叫着。   “………啊、啊、啊、………”   20分钟后,我将肉棒从肛门中抽出,与郭亮的肉棒一同插入她的肉穴,此时,她已经浑身麻木的随着我们的意愿作着机械的运动。   就这样,在周末的两天里,我们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绞在一起,周日那天我和郭亮为了增添刺激还从街上找来一个陌生人和我们一起玩4P。一周后,郭亮回西安了,但是从此我和我老婆开始寻找更刺激的性交方式。    我被骗了,代价是老婆的身体   我和老婆静怡结婚已经两年多,由于年纪不大,想多点积蓄再生小孩,因此还过着两人世界的生活。   静怡白天在某大企业担任企划工作,总打扮入时,加上本身面貌身材条件都不错,因此不时有配合厂商的窗口想约她吃饭,或送点小礼物的情况发生。   床第间的静怡其实很放得开,恬熟敏感的身体让她也很喜欢做爱。   但是说到曝露这档事时,她可就完全不苟同。   不过我觉得曝露对她来说刺激也是很大的,怎么说?   举例来说,有一次我们做爱来得很顺其自然,当然也就没有来得及去拉上落地窗的窗帘,有亮着床头灯,当她被我挑逗到浑然忘我时,   我在耳边说着:老婆!我们这样的姿势要是对面有人,一定可以把你的穴穴看得一清二楚喔!没想到她:啊呀!一声,   然后嗲声嗲气的说:嗯~~老公你别乱说,怎么会给人家看见?我提醒说:窗帘没拉上呀!   正被我抽插着的老婆边喘边说:嗯~嗯~老公都不怕我被看到,我还怕甚么?   被她这么一说,我故意把她反过身来躺在我身上,把她的双腿张开,   然后在她耳后说:好!就让所有人欣赏一下我老婆嫚妙的身材…嘿!嘿!   她先是娇羞莫名的用手捂住脸,我的肉棒觉得她的洞洞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嘴巴啊呀的抗议,屁股做类似挣扎的扭动,实则主动含着我的鸡巴滑送的,我的双手往她的腿根处靠拢,故意在她耳边说:好!老婆我帮你遮住…   她的穴穴早已湿滑到不行,我按住她的大阴唇后缓缓使力…压开… 静怡完完全全的被我释放了!   她开始呓语般的呢喃说:别看了…嗯…别再看了…嗯…喔…人家好羞喔…(她边说可是双腿却越张越大)   我配合着说:看呀!开心的看我老婆淫荡的样子…(故意拉起她湿黏的阴毛),看看多湿呀!干起来一定很爽喔…   静怡被我这样的多料挑逗,忍不住身体的骚乱,遂挪开遮脸的双手,一手抓住乳房,一手往自己阴核肉蔻的位置揉弄着,我也是头一次看老婆这样淫靡的。   于是努力的挺腰冲刺,又干了五六十下,老婆忽然双腿一夹,我感觉到她抚弄下体的手指正抽慉般的抠挖着,然后一股湿热的淫汁随着阴道的收缩顺着的肉棒流下来,我知道她到顶了,随着高潮的到来,老婆有点晕眩的瘫软在我身上。   我把她湿滑的淫水抹到她C+的那对大乳房上,我的抽插并没有停下来,也不晓得为什么今天特别勇?   高潮后的静怡激情稍减,但是目前我们这样的体位干起来特别容易顶到她的G点,她双手高抬让我恣意妄为,有了刚刚大量淫水的助滑,更延续的我持久力,我摸着她的胸部,没两下她的乳头又翘起来了,下身开始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扭送。   因为静怡的视力不好,回家后已经拔掉隐形眼镜,我故意说:对面四楼不是住着一对兄弟吗?他哥哥刚刚出来阳台抽烟后,灯就熄了…   我想一定躲起来偷看…   话一说完,她双手遮胸,抬头看了看窗外,(当然一片漆黑),她本来想躲,我跟着说:静怡!刚刚你最羞的样子已经被看过了,夫妻性爱本来就正常,让人家好好的观摩,我和老婆是多么性福的…   观念保守的老婆依然放不开想要躲藏,但是娇滴滴说:老公!你今天好利害喔,快把我干坏了!   我又说:你把脚张开点,让我干得更进去些,这样比较快出来… 她羞红脸说:那…那…那会被看到…   我故意停止抽插的动作,她温柔的问说:老公,你生气了?   从她乾乾沙哑声我知道她又发骚了,我沉默不答,她咬着嘴唇,闭起眼睛,缓缓的张开对着落地窗的双腿,我仍旧动也不动…   这时我开始相信人家说的:女人最大的性感带在大脑。   闭上眼的静怡满天飞舞的思絮全是自己被偷窥的淫荡模样,她为了怕我生气主动磨擦我的肉棍,但是碍于姿势,她的扭送总是对准自己的要害,多方面的刺激很快就让敏感的静怡又浪起来,我在她耳后又加油添醋说:我要是男人看了你的骚样,一定会抽出鸡巴打手枪…   我干着干着,没想到静怡竟然冒出一句:…喔…喔…别在干我…嗯…我有老公了…嗯…   说到危急之处,她又泄身了,这回我就跟着喷出我的浓精。这次的性爱老婆也觉得很幸福,很回味。   自此之后,每当做爱,我总会故意说几句她春光外泄的事来引起激情。有时她会故意带上眼罩,我也不排斥她的性幻想,清纯的老婆不晓得这是我梦寐以求的。   当然我还是会怕怕的。   第二话   第一次在网站回覆处留下自己的email。   收到许多的广告信。还好是kimo的信箱,会自动过滤。   几天后,我收到一个试探性的问候:要不要先交换几张照片?先附上我老婆的…   附件上的女人看不到脸,拍得就如同网路上的自拍照一样。   回还是不回?   最后我回了。当送出老婆的下体裸照时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对方显然有过经验,(他一直说没有),我说我还不敢对老婆说,他好像很急,但是又装不在乎,并表示可以先认识一下,就当朋友一起出去玩玩。   这点说动我,他说如果直接来他婆也不是很愿意,还骂他变态。   他叫阿威,他老婆叫小洁,听就知道是假名。我为了不让老婆怀疑,没用假名,(但老婆是菜市场名,真真假假)。   第一眼看到小洁就觉得这女人很有气质,比静怡稍显丰满,她话不多,看来阿威虽然没取得小洁同意,可是应该有跟她说这聚会的目的。   所以…但是老婆则不然。阿威的身材和我差不多,年纪应该比我大几岁?长得算是「顺眼」(这是老婆的评语)。   玩乐略过不谈,重点是晚上。   阿威说朋友在经营民宿。(想也知道是假的,但老婆并未细察),一行四人就睡同房间。(这是理所当然的安排)   就如同色文上说的,总要喝点酒甚么的。老婆也喝了快两罐的啤酒,还没起疑。   我不晓得怎么开始?阿威有点不爽。   耗到大家都洗好澡上床,阿威不想睡,他按着电视无目的的切着,一台接一台的。   静怡怕光,本来就有准备眼罩(这是我提醒的),她主动带上,还抱我一下说:还好老公记得!   阿威看我躺着躺着好像也要睡了,就把电视关掉,熄了床头灯,留下浴室边的小灯,没多久就听到他和小洁亲匿的声音,(我觉得有点故意)但是一想到那气质美女小洁被七上八下的,那有不动心?   往他们的床位一看,床单里看来是全裸的小洁正被阿威揉着胸部,小洁的身体扭来扭去的,看来床上的她也很骚。   我看得口干舌燥,那话儿当然也蹦跳着涨硬。阿威不断的玩弄着小洁,小洁开始没节制的哼着。   我快受不了了。下体忽然被静怡的小手给握住。   我也不甘示弱的回敬,她的胸罩很快就被我给解掉,运动短裤也被我脱掉,我们一切都静静的来。她不愿给我脱掉T恤与小内裤。   喜欢曝露老婆的我这时潜藏的坏心眼就出现了。   悄悄的把被单卷呀卷的压在我这边的身体下,被我弄得意乱情迷的老婆光滑的皮肤热的火烫,仍然带着眼罩,如同每次我们做爱带着眼罩一样。   也许是我也玩得太投入?我一边吻着老婆的润唇,一边抚摸她的胸部,旁若无人的…但是,旁边有人哩!   当我发现阿威就站我们床边时险些张口惊唿!他就站在我们床边,靠老婆那边!正有趣的看着我们亲吻!他的大胆让我有点意外。   他竖起大姆指表示老婆很赞!   我才发现老婆的胸部裸裎,只有被我的手给遮住,两条修长的腿正交叉着磨呀磨的,不肯给我脱掉的小内裤旁边正窜出丝丝卷柔的阴毛,鹅黄色的蕾丝内裤显然很透明,阿威不断对我做手势鼓噪我的热情,我更卖力的搓揉老婆的胸部,只见阿威指一指老婆的胸口又指一指自己,然后手掌空抓两下。   我懂!他想摸一下!   我的心变态的亢奋着,缓和的移开我的右手,阿威会意,马上替代我的手上阵,就在自己眼前…天呀!我有点昏厥!我让一个男人摸我心爱的娇妻!   我的手背在后面,有点酸了,想换回来,可是阿威显然不肯!   我观察他的技巧也不过如此!   但我不是我老婆!静怡显然很受用,她又开始伸直双手让「我恣意妄为」,我们一直静静的做。   老婆张开紧夹的双腿,我顺势右腿一跨,压着她的粉腿,阿威又对我比大姆指,我则对他比中指。   他邪邪的笑着,手掌顺着乳房往下滑落,我为了看他要干什么嘴唇顺着含住老婆的乳头,我一直对他摇手表示不可以…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手很快摸过肚脐眼儿,顺着滑落丰腴的小腹,那柔嫩的三角洲…   他并没有伸到裤腰里去。   我松口气!   但他绝对是个老手,因为他的手顺着老婆滑嫩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索,老婆受不了那麻痒的感觉,抬起腿想避开,当然只是把大腿更进一步羞耻的张开。   我的嘴巴不甘示弱的吸舔的老婆的另一个要害。   他不色不急的玩弄老婆的身体。   当他的手就要滑进松软的裤边时,又有技巧性的煞住,然后顺着内裤边抚摸那些露出的阴毛。   又滑下去,当他的手再度从大腿内侧缓缓上摸时,老婆本能反射的张开双腿,然后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差点穿帮),她的双腿张开就如同等待解剖的青蛙一样。   我一时忘记,伸手把ㄊ的手臂压在床上,但身体蚀痒的老婆根本不曾细察,我抬起头来看看阿威玩弄的地方,老婆张腿的同时早已把半边的穴穴给露出来…   我开始想到此行目的不是要找男人玩我老婆!   我适时的对老婆说:我去上厕所,等我一下…   阿威在我耳边细声的说:“不如我们……”跟着打了一个交换的手势。   看着小洁那性感的胴体,酒、加上情欲,使人迷失理性。   我和阿威各拥抱着对方的老婆,尽情地宣泄性欲。   豪放的小洁主动地骑在我上面,用小穴套住我的阴茎,屁股一上一下地抽插着;我则摸着她荡来荡去的双峰,一面望着阿威搞我的老婆的情况。   阿威像是毫不着急的轻吻着我老婆的乳房,然后一步步舔向她的鲍鱼。我老婆下体的阴毛并不多,小穴微微的张着,像是等着阿威的进攻。   阿威拿着肉棒在静怡的鲍鱼上挑逗了几下,然后一下就把肉棒插入我老婆的小穴内。   “啊~~呀~~”静怡张着嘴,大声地叫了出来,双手捉着床单,不知何时静怡的眼罩已经取下来,瞪眼望着阿威。   阿威狂野的在我老婆的小穴抽送,静怡的乳房也随着唿叫声震颤着。   我酸熘熘地看着阿威和我老婆造爱,像是报复地也把小洁一个翻身按在下面,狠狠地插下去,房间内顿时交织着静怡和小洁此起彼落的叫床声。   可能是太紧张的关系,没多久我便已宣布投降。小洁走进洗手间清洁,我乘机爬到静怡身边看着她造爱。   阿威的花款也真多,这时他把静怡弄成侧卧,在后面一下下地向静怡的小穴抽插着。偶而静怡睁开眼睛望向我,又马上羞怯地转过头去。   突然阿威连续狂插了几下,跟着一阵抽搐,把精液射在我老婆体内,乳白色的精液从静怡的小穴处挤出来,慢慢地流到屁股上。   阿威起床之后,静怡马上扑到我身上,声音有些呜咽。我知她是觉得太羞涩,只好抱着她温声地安抚。   当晚我们各自揽着自己的老婆在床上睡觉。   半夜里,我给一些声音弄醒,伸手摸向老婆发觉她不在身边,我蒙眬地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却给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   只见静怡全身赤裸趴在阿威的床上,半跪地俯伏着,阿威则在她后面双手扶着我老婆的屁股不停地抽插。   静怡紧闭着双眼流露出陶醉的表情,还不时摇晃着身体去迎合阿威的动作。   我吃惊的望着他们,静怡居然乘我睡着时偷偷的爬过去和阿威亲热!我没有作声,默默地看着他们在我面前造爱,心里又酸又痛。   不一会干完了,静怡静静地穿回短裤爬回我身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早上,阿威和小洁离开后,我才质问静怡昨晚的事情。静怡没想到我已把一切看在眼内,只好承认昨天和阿威造爱之后对阿威发生了好感,所以当阿威半夜爬过来挑逗她的时候,便忍不住偷偷地再和他亲热一番。   静怡向我认错,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和阿威拉上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太责怪她,若不是我欲令智昏地和阿威交换性伴,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天晚上,阿威又向我提出换伴的要求,我拒绝了,我发誓再也不会把心爱的老婆交给别人玩弄。   沿途上静怡也真的没再理会阿威的挑逗,使我大感安慰。   旅游结束后的某一个假日,我在街上遇到小洁,不禁好奇追上去问,阿威最近好吗?小洁的回答却使我呆在当场。   原来小洁跟本不是阿威的老婆,她原是在歌厅里做小姐的,是阿威包了她一个星期来陪他去旅游玩乐。   阿威让她陪我上床跟本没有任何损失,而我却把真正的老婆让了给阿威来淫辱。   自上次旅行至今已经有三个月了,但我还是对那次交换老婆吃了大亏而感到闷闷不乐。   我不知道静怡会不会介怀,而我当然不会蠢得直问,只是我发现我俩的感情变得淡而无味。   我和静怡造爱的次数亦越来越少,我发觉自己总是提不起劲去造,因为每次造爱我都会想到静怡被阿威淫辱的情景,我想我是要更多时间去冲淡那种后悔和罪疚的感觉。   当我以为一切可以归于平静的时候,一个包 却再次令我跌入无尽的深渊。   包 里有一只光碟和一封信,寄件人竟然是阿威,他哪会知道我的地址呢?我心里立刻泛起了不安的感觉。   「这片光碟是送给你做留念的。」信的内容很简单,简单得让我感到害怕,因为我隐约觉得有些秘密将会在那片光碟揭开。   我把光碟放进电脑,发现里面原来是影像档案,播放机亦在这时自动执行播放。   镜头影着一张床,周围的摆设像酒店房间似的,我只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时有一对男女从镜头的右下角出现,他们都是一丝不挂的互相激烈的拥吻着,男的双手更肆无忌惮的在女的身体游移。   那男的把女的压在床上,慢慢的向下亲吻着,这时我可以看清那女的样貌。   「静怡!?」我惊喊着,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镜头里的女子真的是静怡。   我脑海里霎时记得,那酒店不正好是旅行时下塌的酒店!那么,那个男的岂不是阿威?!   阿威吻着静怡的乳头,一只手则搓揉着她的私处,只见静怡脸上流露出很享受的表情,按着阿威的头不让他离开她的乳房,阿威搓揉着私处的手指也插入了静怡的小穴内不断刮弄。   我真不敢相信,静怡不是答应了我不再和阿威发生关系吗?她是何时熘到阿威的房间和他温存?   为甚么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呢?脑海里的问题在团团转,我只感到一阵晕眩。   阿威慢慢的爬到静怡身上,拉开她的双腿,握着暴涨的阳具摩擦着静怡的外阴,龟头慢慢的插入小穴内,然后一挺腰,整支阳具便插进静怡的体内。   静怡叫喊般的张开着口,看来是给阿威的冲击发出欢愉的声音。   阿威狂野的在静怡的小穴抽送,乳房便跟随着上下移动。抽插了一会,阿威让静怡趴在床上。   然后从后面再次刺进静怡的小穴,双手有劲的捏压着她的乳房,静怡则不断摇晃着身体配合着阿威的抽送。   阿威再次让静怡平躺在床上,拉起她的双腿勾在肩膊上,作更深入的抽插。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静怡的乳房也晃动得有如地动山摇,满脸陶醉的迎合着强劲的冲击。   阿威狠狠的将阳具插在静怡体内,静怡则曲着身子,像静止了一样的没有任何动作,我知道阿威是射精了,全部射进静怡的阴穴内。   阿威伏在静怡的身上,轻抚着起伏未平的乳房,静怡脸上露出一片满足的神情,画面亦在这时慢慢变暗……   我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看着违背诺言的静怡,心里是阵阵刺痛。   画面慢慢的再次出现,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布置看起来像客厅一样。   静怡再次出现在画面上,她坐到梳化上环顾四周,但并没有发现隐藏着的摄影机。   阿威跟着便出现,二话不说的便把静怡压在梳化上狂吻着,静怡搂着阿威的颈要更激烈的吻,甚至可以见到舌头在交缠的情景。   我已经知道那一定是阿威的住所,静怡原来在旅行之后还一直有和他暗中联络。   阿威的手慢慢伸进静怡裙内有所动作,另一只手则解开静怡衬衫的扭扣,拉下包着乳房的胸围,轻柔的搓动着乳房及乳头。   静怡一边和阿威亲吻着,一边配合着除掉自己身上的衬衫,阿威伸进裙子里的手也将静怡的内裤慢慢扯脱下来。   阿威松开那多余的胸围,像小孩子般吸吮着静怡的乳房,裙子里的情景虽然是看不到,但看静怡那种享受的脸孔便估到小穴正被他的手指玩弄着。   阿威伸进裙子里的手慢慢的抽了出来,两只手指隐约看到晶莹的淫液,然后将手指放在静怡的嘴边。   静怡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淫水,慢慢的把手指放进口内吸吮着,手指在静怡的口内抽插着,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的静怡竟然变得这么淫荡。   阿威这时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充血的阳具,静怡湿润的双眼紧盯着,那种渴求的表情是我从来未见过的,但最令我想不到的是,静怡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阿威的阳具。   静怡从来不会为我口交的,她说她不能接受那种 心的感觉,可是镜头前的她却是另码子的事。   静怡慢慢的把龟头吸进了口里,舌头在肉冠上转动着,然后把整根阳具放进口里,阿威按着静怡的头开始做缓慢的抽插动作,另一只手则捏来着静怡的乳头。   过了好长的时间,阿威的双手扶着静怡的头,作出急速的抽插动作,阳具在嘴里进进出出的流出不少口水,静怡的双手也放在阿威的臀部挤压着。   不一会,阿威挺直身子,把阳具深深的刺进静怡小嘴内,抖着身子的愉快神情,我想一定是满满的把精液灌进静怡的喉咙内。   静怡闭着双眼吸吮着阳具,像要把最后的一点精液也吸出来,阿威的阳具慢慢离开静怡的小嘴,静怡则不舍的伸出舌头舔弄着龟头残剩的精液,咕碌的将阿威的精液吞进肚子里。   阿威接着让静怡躺坐在沙发上,脱下她的裙子,双手拉开她的大腿,把头埋在静怡双腿之间,像回馈刚才所获得的欢愉,舔弄着静怡的阴唇。   静怡闭着双眼,一手按着阿威的头,一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紧锁的眉头看得出她全情的享受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静怡的双手开始紧抱着阿威的头,双腿也紧紧的夹着,胸口急剧的起伏着,然后紧硬着身子的向后昂,得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阿威爬起来再次和静怡激吻着,他的阳具是再一次的勃怒着,静怡伸出手握着阳具引导他进入已经泛滥的小穴。   我已经没有心力再看下去,只是盯着画面,看着阿威用不同的姿势抽插着静怡的淫穴,一直到他再次在静怡体内射出第二次的精液为止,画面便再一次暗淡下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甚么,只是感到极端的疲倦,可是画面又再一次出现。   赤裸的静怡对着摄影机自慰着,我不知道她是否知道自己的淫态被拍下来,我只知道画面上的静怡就像妓女一样的,搓揉捏弄着自己的乳房,双腿撑得开开的,两只手指插在淫穴内抽动着,像久旷的荡女一样,任何男人也可以随时在她的股间里温存享乐。   阿威爬到床上,抚摸着静怡的身体,此时,镜头还出现另一个男人,跟静怡   亲吻着。这时我的脑袋像要爆开了似的,心痛得不能再痛,一股恨意完全涌怒出来。   再没有任何前奏,阿威便将阳具插入静怡淫穴内,静怡口里也没闲着,因为嘴里已经多了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淫乱的情景已经不能再给我甚么震撼。   两男像接力般的不断交换位置,一时抽插着静怡的淫穴,一时抽插着静怡的小嘴,有好几次更刺进肛门内。   两男夹着静怡一前一后的抽插着,静怡就像他们的玩具一样,他们要如何干,她就跟着奉迎着,没有一丝羞愧。   两个男人的精力像无穷无尽一样,在小穴内射精后又再在静怡的嘴里抽插射出,静怡的身体应接不暇,口角处流出没法吞下的精液,小穴在男人阳具抽插的过程中不断涌出射了进去的精液,就是连肛门也弄得一塌煳涂,但是静怡还是满脸享受着被淫辱玩弄的性戏。   筋疲力尽的静怡躺在床上,身体每一处地方都是被玩弄过的痕迹,红肿的阴户还流出汨汨的精液,乳房和脸上也有精液布下的痕迹。   激烈的性交行为此时总算告一段落,但下次又会如何呢?会有更激烈的性交   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发生吗?   我不敢想下去,也不会亲眼目睹,光碟是播完了,同时我对静怡的感情也随着结束…    我不知不觉中做了回妓女   浪花一小朵   认识那个男人是个偶然,他是个美国人,已婚。他是我的一个见面朋友的男朋友,当时我不怎么清楚他们的关系。那天我在那个酒吧喝酒,见到好久没有见面的一个男同事。他说,要不要去认识一些朋友?说有些朋友在那边,其中就有那个见面女朋友。想想一个人的确无聊,我就过去了。当时男男女女好多,不过在一堆中国人里,那个老外就显的特别的突出。“HI”他和我打招呼。和他自然的聊了起来,说到了他的老婆,他的工作。我就谈到在加州的未婚夫。他也来自那个地方。我就说起,明年我将会去那边。因为明年我将结婚和过去美国。聊到我和我未婚夫和我准备我在美国生活的计划。那个见面女朋友非常的不开心,后来我才知道是什么原因,用中国的习俗应该说她是他的情人。不过糟糕的是他不会中文,而她不会英文!她生气我们聊的那么起劲,她却什么都听不明白。后来我的那个同事提醒我。我笑了,说BYE。他问我要电话,我给了他电话和E-MAILADD。在我刚刚走出酒吧门口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好开心可以和我聊天,希望我们可以是朋友。我笑到,可以啊。有可能明年我和我未婚夫一起在加州见面。   第2天,他回去美国在机场给我电话,说希望我可以去送他。我没有去。   后来他就经常在网上和我聊,聊到好多。他说到了2个月以后他还会来中国……聊到后来,他说他不想再见我那个见面朋友了。他说喜欢我……那时我还笑,说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喜欢那样的方式。我有未婚夫,我们马上就结婚了……   2个月很快就过去了,11号那天下午,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在机场。他说他8号在香港,10号在深圳。今天他来到我所在的这个城市。他说想见我,不过他还有公事。于是我们约好一起吃晚饭。傍晚,我去了香格里拉酒店见他,吃饭后我们去了那里的酒吧。喝了好多的酒。都是烈酒惹的祸!他KISS了我,喝醉的我和他回去了他的房间。他拿出了衣服,说是在香港买给我的,借着酒意。我脱掉我的上衣,换上他买的衣服。是件休闲的上衣……没多长时间他进入我的身体,我不清楚他到底是想进入身体还是想进入灵魂?我在那里停留了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是美好的,虽然有些罪恶感。不过自己总是给自己找借口……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说他没有内衣,问我可不可以帮他。没问题,虽然出来没有帮过这样的忙,我还是答应了。他给了我500人民币。我说算了,我去买算我送你吧。他没有同意,他说这些钱去买我们2个人的内衣,我拿了。怎么说呢?500人民币去买内衣,这应该不算交易吧?   下班后,和一个同事一起去上街。当我买男人的内衣的时候,我还说谎说是帮应该朋友买的。什么朋友?怎么帮买这个?她说。她知道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远在美国的未婚夫。我不自然的笑说,算是圣诞节的礼物,准备送我的未婚夫。她笑了。我买了一件非常性感的睡衣给我自己。回去自己的公寓以后,突然自己觉得好象哪里不对了。他打电话过来,说他推掉公司的应酬。有和我一起吃晚饭,我想到了昨天的晚上。我有些不想去了。我说你自己去吃饭吧,我和朋友有约好一起吃饭。他不开心了。他说他想见我。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他打了几次电话以后,说等我买的内衣。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给他送过去呢?于是我又去了,没有想过。这样的决定让我成为一个放荡的而且下贱的便宜的妓女!   过去以后,我给他内衣。算是为了礼貌吧,我穿着他买的上衣。他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开始KISS我,我推开了他,喝了几杯酒以后也开始上演了昨天晚上的重戏!在微醺中耳鬓厮磨得浑身发热,他拿出数字相机。他想留作纪念……不需要他告诉我,我知道自己有魔鬼的身材,他要求我做好多姿势他拍,微醺的我笑道,是不是准备拿回去买给PLAYBOY?他说只给他自己。我笑了,拍完以后。我们做爱更加热烈了……结束后,他问我有过几个有性关系的男人。我认真的说我的未婚夫和你。他笑道“YOU ARE SO GOOD!”我也开玩笑问他有多少?他笑,这个月吗?我没有说什么。他又说没有好多,你还有你知道的那个女的,不过他说他不会在见她了。我说,你还是找她吧……他突然问起了我的未婚夫,说想要他的电话。我警惕的问他想做什么。他说想和他讨论关于我。OH MY GOD!NO !NO !NO   !我不希望是这样的……就这样的谈话以后,我再也没有办法入睡,我又想到那些在我欲火高涨、激情狂野之际,我几乎不太去注意的闪光灯。我没有办法信任他。我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拿出那个相机,可是我却是看到一些我不应该看到的照片。12。8号凌晨2点,一个年龄应该是30几岁的女人裸体照片,还有阴部的大特写,还有她KISS   在他那个阳具的照片!12。10号同样的时间一个比较年轻的女人同样是裸体,不过遗憾是肚子好象怀孕一样!12。12号同样的时间,就是我!我的照片是最多的,不过在和她们比起来是保守的!本来我只是想delete掉我这些照片的,可是没有想过居然发现这样的秘密。我飞快的delete掉有关于我的照片,有穿衣服的没有穿衣服的,我全部delete掉!我偷偷的从卫生间出来,把相机放回原来的位置。当时,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去做。和他说清楚?说的清楚吗?我点燃了香烟,我觉得我真的想吐!我跑去卫生间恶狠狠地冲洗自己……   在考虑怎么和他处理这件事情。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我那个见面朋友也有同样的照片在他那里?我应该怎么和他讨论这件事情呢?好不容易我熬到了早上,当我穿上他买的上衣时,我觉得真的不舒服!他还不知道我知道一切,他又一次拿起相机,说我穿这个衣服很漂亮。我相信当时我的脸色一定非常的难看,我抢过他的相机说,对不起!我不要照了!我拿起我的包,我就离开了!我想我离开是明智的选择,他已经结婚,他有他的生活。我没有什么权利去改变他人的生活习惯!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是在回家以后我发现我的包了多了几百块钱!这算什么?我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一回妓女!    我的爱妻阿珂之经理办公室   作者:花仙   时间:05/05/2002, 13:12:15   我有一年没有工作了,生活在这大都市里,全靠的是我妻子阿珂在外企的那份工作   。她原本是会计,可因工作突出做了经理的秘书。自结婚后,我们非常幸福,我和她常做爱,她不但漂亮而且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还很丰满。   有一天她说她们经理要约我们吃饭,叫我去单位等她。可到了她单位,过了半小时了,不见她下来。等了半天,我不耐烦,就上楼找她。我妻子平时就在经理办门口的桌前,可人不在。我想,还是去和她经理打个着呼吧,反正是人家约我们吃饭。一进屋,我见妻子正在给经理整理文件,而他把手突然从我妻子后面拿出来。见我进来,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叫我坐下。经理说今天正好有空,一会找个地大家聚聚,我们寒喧几句,就聊起来,问我为什么不找个工作呀,我说现在不好找,太难了。妻子见我们聊到一起,就进了经理的里屋,好像是去加水。我和经理说着说着,他突然也进了里屋,我很奇怪。等了好几分钟,他才出来,出来时我见他裤子的扣子开了,而且底下还有点鼓鼓的。我想是不是他和我妻子在里面有什么事呀,因为我妻子和我说过,经理总对她动手动脚的。要不是因为现在工作不好找,早就让她辞了。刚才我进来时就见到了,经理一定是在摸她屁股。我虽不高兴,可不敢说,因为家里全指着她的这份工作。经理对我笑笑,说他夫人在里面,我知道她夫人,是个性感的女郎,是那种男人见了JJ就会硬起来的女人。   经理说本来想吃饭时和我说,但还是现在说了吧,问我喜欢不喜欢做交换类的游戏,我说没听懂。他见我这样,就说那我直说吧,我喜欢你妻子,想和你妻子做一次,问我同不同意,这时我没了主意,不同意吧,怕我妻子丢了工作,同意吧,我还有点受不了,我只好说,那你问我妻子吧,她同意就行,我想她肯定会婉言拒绝的。他说好,有你这话就行,我给你一千元,你过来。说着他就进了里面,我只好跟进去。   进了里面,我看见经理夫人半裸着上身站在那里,而我妻子跪在地上,头却钻进了经理夫人的长裙内,经理夫人用手搂着我妻子的头,见我们进来,没做声。当然我妻子也就不知我们进来了。经理夫人见来了人更加兴奋,竟用一根小棒拍打着我妻子,不停地叫着:大力点,我喜欢。看到这,我的JJ一下硬起来了,而经理这时过去去亲吻他的夫人,把我妻子夹在他们中间。我妻子这时顺手去摸经理的裆部,熟练地伸进经理的内裤,在他的阳具上套动起来。我见经理的阳具也不小,龟头很大,粗粗的,还比我的长了点。   经理拿过来一个眼罩,从裙内套在我妻子的头上,又把她从裙内拽了出来,这时她看不见我们,她竟用嘴含住经理的龟头,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经理夫人的阴部,经理夫人这时脱去了我妻子的衣服,只见她的乳头硬硬的,阴部已有水流出来了,我没想到我平时高贵的妻子,这时能这么下贱地吻着别的男人的阳具,还那么卖力,我非常痛苦,但也有点兴奋。   只见经理夫人用一个颈圈,套住我妻子的颈部,拉着她在屋内走了一圈,而她竟像狗一样的在地上爬来爬去,走到了我面前,经理夫人用小棒扒开了我的裤子,还敲打我的阳具,我受不了,就拿了出来,经理夫人蹲了下去,用嘴大力的含住我的阳具,我好兴奋。经理夫人又把我妻子牵过来,说着:去口交。只见我妻子以为是经理,好贱的爬过来,还不停地闻着阳具的气味,最后一口叼住,快速的套弄,啊,我从没这样兴奋过,任凭她用舌舔着。   经理夫人见状,又牵着她在屋里爬来爬去,一会,带到经理面前,我妻子一定还是不知我在旁边,以为刚才吻的阳具是经理,竟钻到经理的屁股下,去舔他的肛门,看她那样的卖力,我痛苦的实在受不了。只见经理夫人把妻子拽到她的裙下,脱了裙,露出那肥肥的阴唇,毛也乱过了,而我妻子竟仍像狗一样在舔着她的私处。同时见经理把他的阳具从妻子的后面插了进去。   这时我妻子好像想起了什么,说:我老公还在外面呢,请不要这样。经理说:我让他先下去了。我妻子听罢,任凭经理在她后面抽插,看来她很兴奋,还不停地用雪白的屁股回敬经理的肉棒,那边也快速地舔着经理夫人的阴部,还发出啊啊声。   可能是我在旁边的原因,经理夫妇都很快到了高潮,只见经理夫人用小棒抽打着我妻子的屁股,大声地喊着:贱货,快,啊,啊`````快,大力点,小贱人,快。很快,在我妻子的口交下,她高潮了。经理又突然抓住我妻子的头发,把肉棒插进她的嘴里,我妻子肉棒在口中吞吞吐吐,还用一只手在套弄,不停地说着:我的主人,它好大呀,操我,快操我。只几下,经理就射了,射在我妻子的脸上,还有几滴在头发上,经理满意地看了看我妻子,又看了看我。我知道了,他们夫妇这决不是第一次干我妻子,只是这次故意让我在场。经理向我胬了下嘴,我明白是让我离开这里。我走时还看经理夫人的目光停在我的阳具上。   我下了楼,站在门厅处等着他们,用兜的一千块钱磨擦着我的阳具,我又痛苦又兴奋,说不出来的一种感受。   一会,他们下来了,经理故意说:让你久等了。我看了看妻子,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乐乐呵呵地挽起我的胳膊,对我说:哎,你看见了,我们太忙了,都要累死了。我也微笑着看着她头发上的那滴精液说:是啊。心里说:你等着,小骚货。可我又一想,她要不是这样做,可能早就让经理给辞了。从经理的夫人有点疲狈的脸上,我看出来她这时比我妻子还喜欢我。   上了经理的车,经理问我会不会开车,我说会,他说:那你开。我坐在架驶座上,把开往饭店。经理夫人坐在我旁边。经理和我妻子坐在后面,边开着车,我偷偷地通过后望镜,看到我妻子的手又伸进了经理的裤内,很明显,她没满足。   我的老婆和朋友   先说个谜语让你猜猜。   一物最稀奇,双峰夹小溪,户外草凄凄,洞中泉滴滴,有水难养鱼,无林鸟自栖,可怜方寸地,多少世人迷。   是什么,你猜中了吗?   好了,言归正传,这次把我的故事贴上,这是真人真事,我会分几次把它贴上,希望大家给我鼓励,欢迎来信交流,更欢迎福建省的女网友和我交流,和我交往保证让你会流。我的mail: xiaogangpao200@ 一、   和老婆小林结婚四年多了,儿子也快三岁了,一切就那么按步就般,那么平淡,性生活也没有什么激情了。所以我时常上性虎看一些文章,我特别喜欢看换妻,乱伦的文章,各位是不是也一样呢。偶尔上网看了一些成人购物网站,也总想买一些物品来刺激夫妻生活,可是邮购很麻烦,只得作罢,可是心里总忘不了那些物品,总想用什么来补充,来满足老婆。一天晚上我在煮方便面,在往面里放火腿肠,看着包着红外衣的火腿肠,我心中一动,这不就是个又廉价又安全的代替田品吗,书上不是有用黄瓜什么的吗,这火腿肠不也是个好东西吗,柔软,不会有什么危险,也不很粗,(我买的火腿肠只有拇指粗,约有1.5公分,长倒和我差不多,14公分)于是我就有一个念头,总想试一下不一样的滋味。   那天晚上,等儿子睡了,我来到大房子,看老婆也睡得正香,(我们三人住一套俩室一厅的房子,儿子自出生后就和老婆占了大房间,我只好一人独自到另一间房。)我把老婆的上衣拉高,果然没穿乳罩,乳头因给儿子喂奶,我也经常吸,所以黑黑的。我把嘴巴凑上去,开始吻她的乳房,乳房一直是老婆的敏感区,我吻了一会儿,她的乳头就硬了起来,一颗乳头就象一颗黑葡萄,在我的亲吻下,老婆有了反应,她微睁开眼,我知道她的春心动了。怕吵醒儿子,我就拉她到我的房间。一进房,我开始大行动,把她的衣服全部解除,老婆躺在床上,象一只白色的羔羊,我也很快脱光衣服,我的″老二″已经抬起了头。我走上前继续吻老婆的乳房,吻她的耳朵,胸脯,只见她微闭双眼,口中低哼,双腿不停摆动,我见她已是春水泛滥了,伸手到桃花洞一摸,果然已是溪水潺潺,我摸着肥大的大阴唇,把嘴巴凑上轻吻大阴唇,慢慢的她的阴蒂硬了起来,我用手轻捻,她扭动着腰,我知道时机成熟了,起身到厨房拿了俩根火腿肠,用剪刀把绑在一端的小铁丝剪掉。到了房里,我拿了个安全套,用套子套了这俩根火腿肠,我继续吻她的屄,不时伸出舌头插进宝洞里,她更是扭动得厉害,我趁机把火腿肠靠近宝洞,在洞口磨了磨,慢慢把它往里送。啊,老婆叫了起来,那是什么,她问道。   我说你别问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接着往里送,俩根火腿肠慢慢滑入阴道,我又抽了出来。慢慢再往里送,我旋转着火腿肠,老婆已经叽叽哼哼,弄着安全套,在里面进进出出,觉得不方便,我抽出火腿肠,只拿一根火腿肠送入老婆的阴道,里面已是沼泽地,只有拇指粗的火腿肠一下子就滑了进去,丝毫没有阻力,我尽量往里送,整根火腿肠差不多尽入了,只留下一颗小红头在外面,看着这一切,我更HIGHT了,感觉″老二″比以前更坚挺,我起身拿了数码相机,拍了几张相片留着以后欣赏。放下相机,我躺到床上,用手继续抽送火腿肠,老婆又开始扭动了,用手拉住我,一只手往我″老二″摸去,我赶紧来了个69式,老婆仍躺在床上,用口吻着我的″老二″,我吻着她的阴蒂,大阴唇,手继续抽送火腿肠,抽出,送入,因只有拇指粗,所以很容易进进出出,老婆吻着我的″老二″也吻得更欢了,口中更是叽叽哼哼个不停,水流得更多了,整个火腿肠湿漉漉的,我知道她已快高潮了,抽送得更快了,红红的火腿肠进进出出,上面粘了白色的液体,黑的阴毛,白的肉,鲜红的火腿肠,白色的液体,好刺激。我的″老二″更胀,老婆忽然挺起了腰,哼了一声又躺下,也望了继续吻我的″老二″,我知道她有了一次高潮了。我把火腿肠抽出来,用舌头继续舔,不时把舌头插进宝洞,她水流得更多了。不能再忍了,我起身拿了个枕头塞在老婆屁股下,肥大的阴唇顿时一览无遗,我开始引导″老二″进洞,里面已经湿漉漉了,″老二″毫不费力一杆进洞,直捣黄龙,全根尽入,我开始抽动了。老公,快啊,老婆呻吟着,我把脸靠上她,问她,爽吗,她点了点头,我又问她,喜欢这样吗,她低声说太小了。什么太小了,我故意问道,她红着脸不语,我也故意不动了,她受不了,我故意刺激她,要她说,不然就罢工不干了。我把一根湿漉漉的火腿肠,泛着白色液体的红火腿肠拿到她的眼前,问她是不是这个太小了。她说,你坏,明知故问。我说要你说是,她只得说我喜欢你肏,它太小了。听她说喜欢我肏,我淫心大动,开始施展″九浅一深″,老婆开始呻吟,叫着老公快啊,我知道她快高潮了,抱着她,下身开始加速,以五档速度开动,″老二″在宝洞里进进出出,大阴唇也被翻得更开了″老二″撞击着宝洞,不时水声渐起,快速大干俩百多回合,感觉有点累,我只好放慢速度,我对老婆说,从后面来,″狗仔式″是老婆最喜欢的,我也喜欢这个姿势。(据说唐明皇和杨贵妃也喜欢这招,这招好象还有个名叫″蝉附″,不知我说得对吗。)我抽出″老二″,老婆也翻起身,我把枕头放在她的膝盖下,她就这样脸伏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我拍打着她白白的屁股,然后用手扶了下″老二″,兹一声全根尽入,″老鸟识途″,我叫道,我开始抽动,用这个姿势可以全根尽入,干得更爽,我摇了摇屁股,让″老二″在宝洞中摇动,我的龟头贴着她的子宫口,感觉到里面象小孩的嘴一吸一吸地吸着我的龟头,觉得马眼又麻又酥,爽极了。啊不行了,马眼一松险些泄身,我赶紧停止抽动,放在洞中一动不动。我用手摸着她的乳房,慢慢捻,用手游遍她的全身。我附上头,在她的耳边问道爽吗。好爽,她低声说好爽。我对她说到阳台接着干。不要,会让人看到,她扭动着屁股说。不要紧,这样更刺激,我鼓励着她。我抽出″老二″,起身到阳台,把屋里的灯全部关掉,这样屋里全暗了,屋外公路上车辆来来往往,车灯也照不到阳台,我在六楼,顶上还有俩层,阳台离公路还有一段距离。我拉着老婆到阳台,叫她用手按着阳台栏杆,伏着身体,翘起屁股,湿湿的宝洞出现在我眼前,我站在老婆身后,把″老二″送入宝洞,开始慢慢抽送,我凑上嘴,吻着她的耳朵,问她,怎么样,刺激吗。她说这样人家会看到的。我说应该不会,夜这么深了,车辆又少,车灯照不到这里,看着车来车往,不是更刺激吗。老婆说是啊。我继续抽动着,用手慢慢摸到她的花蕾,手粘了些唾液在花蕾周围涂了涂。老婆知道我要干什么,她说不要,会痛。   我说,我知道,我用手,不会痛的。(因老婆总说会痛,我只试了几次肛交就很少这么干了)我把″老二″抽了出来,用它轻轻敲她的屁股,用″老二″在她的花蕾旁边抹,″老二″上的淫液就涂在花蕾上,我把″老二″重新肏入宝洞,食指混着淫液慢慢进入她的屁眼,好紧啊,我的食指隔着一层肉感觉到″老二″的存在,″老二″在宝洞中进进出出也感觉到手指的存在,手指也在进进出出抽动,双管齐下,好刺激,好爽,这样大干一百多回,我终于在老婆的宝洞中发射了,粒粒子弹打在老婆的宝洞中,她也不禁抖了一下。我把″老二″继续留在宝洞中,我吻着她的耳朵问,怎么样,爽吗。她点点头。我说下次我买大点的火腿肠,咱们再大战几百回合。………后来我还把那火腿肠吃了,味道好极了………   我的老婆和朋友2   各位好,我是小钢炮,前次我的文章读了吗?感觉怎样,咱们接下来说我的故事。   上回说到我用火腿肠把老婆送上一回回高潮,我当晚还吃了一根火腿肠,感觉味道好极了。第二天中午,我下班回家,看见老婆正在做饭。   我笑着拿了另一根火腿肠给她看,她一看,脸就红了。   看着火腿肠,想着昨晚的战绩,我的″老二″立刻敬礼致敬。   我拉过老婆的手摸它,她拍了我一下说要吃饭了,别闹了。   我说就吃你吧。   老婆把那火腿肠剥了红外皮,做了碗汤,喝着汤,感觉棒极了。   从那天后,我就想到超市买更大的火腿肠。   那天中午下班路过超市,我进去食品柜找火腿肠。   看到了,一根根火腿肠摆在货柜上,静静躺在那儿,我拿起一根大的,用手一握,哦,好大。想到要肏在老婆的蜜屄中,我不禁淫心大动,老二也抬起了头,这是超市啊,我怕人家看到,急忙拿了几根大的火腿肠和另外几个食品匆匆回家。   回到家,老婆在做饭,我悄悄地把火腿肠放到菜柜里,不让她看见,想给她一个意外。吃完饭,看了一会儿电视,老婆就进房睡了。因儿子去幼儿班,中午不回来,就只有我们俩人了,比较自由。我也到我的房间,想着柜子里的火腿肠,我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过了半个小时,我到老婆的房间,她已睡着了。我慢慢拉高她的上衣,把乳罩也拉高,我俯下头吻她的乳头,一会儿乳头就硬了,老婆也醒了。   你不睡在干吗?   我说我睡不着,就继续吻她。   她的情欲被挑动起来了,只有闭着眼让我吻。我进而把她的裤子脱下,那条白色的小内裤包着她肥肥的阴部,几根阴毛从白内裤跑了出来,内裤中央凹凸分明,有些湿了。我用手隔着内裤摸她,轻揉阴蒂,她又受不了了,我把她的内裤脱下,也迅速脱下我的裤子,老二在向她致敬了。我把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她说不要,还没洗,好脏。   我说我喜欢,这样更有味道,我轻吻她的大阴唇,顺着那条缝用舌头来回刷,她蜜屄中的水流了出来,我想用手去挖,她说不要。   我只好起身,到厨房拿出一根大火腿肠,用冷水洗它的红外衣,再用开水烫了一遍,用剪刀剪去小铁丝,我就拿着它进屋。   我坐在床边,用舌头舔她的蜜屄,趁她正在享受时,把火腿肠往蜜屄一送,啊,她马上感觉到。   好大,她说到,不要。   我轻轻送了一段,继续吻,旋转着火腿肠,直到它全部进入。   这次就大了哦,够大吧,我说道。   她说太大了,我说才不会呢,儿子都生了出来,还怕大。   我继续抽送着,看她扭动着身体,我知道这前奏够了,抽出火腿肠,把老二送入,又大干几百回合……   我看老婆已慢慢习惯我用火腿肠做前奏,我问她,这样爽吗?   她说太大了,后来我用尺子一量,它的直径足有4公分,我的直径才3.3公分,平常就用中号安全套,长度倒和我差不多。   我的老婆和朋友3   作者:小钢炮我开始慢慢要实施另外的计划了。   有天晚上我和老婆做爱,我故意打开电视,播放外国的VCD ,看电视上一个金发女郎正与俩个洋鬼子在做爱,一个洋鬼子躺在床上,那金发女郎跪在床边,用口在给他吹喇叭,她翘高白白的屁股,后边另一个洋鬼子站在她的后面正在她的蜜屄中进进出出。听见电视中金发女郎夸张的叫床声,我感觉好兴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问老婆,要不要也学这样子。   她说什么样子。   我说俩个男人干你,俩根老二肏你。   她说不要,好脏。   我知道,她口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想尝新。   我就用力狠狠肏她,肏得她爽歪歪的。   我说,如果我同意,我想呢,想不想呢。   也许是本性,此时也爽极了,说好,我要。   我听了感觉老二更胀了,我轻轻抽动,我说俩根老二肏你,一根肏蜜屄,一根肏屁眼好吗?   她说,不要,屁眼好痛。   我说,那就你嘴里含一根,她点了点头。   和老婆做爱,口里说着淫话,感觉好刺激。   我就跟她说起网上换妻等故事,她听得津津有味,我感觉好HIGHT.我轻轻抽动着,她了她受了不了了,够了。   我说,我还没射呢,你老公棒吧,她点点头,我趁机说那我就再叫个女人来一起干。   她说好啊,我说你同意了,她又点点头。   我扭动屁股,让老二在里面摇动,让她更爽。   我说,你帮我找一个,她说我又不认识,哪里找?   我说你的同乡丽娜(我老婆是外地人,她有个同乡丽娜跟她是同事,一俩个月才回一次家),丽娜一俩个月才回一次家找老公,她才30多,女人三十如狼,她肯定也会想的。   我老婆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说那你想不想,好不好吗,让丽娜给我干一次。   她说,你神经,我怎么跟她说,我不敢。   不敢,我说只要找个机会就行了,我更用力抽送,在我的大力抽送下,老婆迷失了自己,老婆竟然答应帮我找机会。   那天星期天,我和老婆都休息,因有任务,就把儿子送到爷爷那边。   我正在厨房做饭,老婆带着丽娜来了,丽娜穿着一件连衣裙,虽然也生了小孩,丽娜的腰还是那么细,双峰跟老婆差不多,35C吧,屁股翘翘的,我一看,老二就蠢蠢欲动。我跟丽娜还是很熟的,就跟她打了个招呼,叫老婆陪她在客厅说话。回到厨房,我暗道机会来了,我弄了片安眠药到红葡萄酒中,怕药力不够,我就多加了片。   坐在餐桌旁,我朝老婆使了个眼色,她就开始劝丽娜喝葡萄酒,我自己喝啤酒。看丽娜喝了杯葡萄酒,脸色泛红,越看越有味,我的老二又不老实了,我想今天又有艳福了。   老婆说她很累,只喝了一小口,她不停劝丽娜喝,我趁丽娜没注意,给老婆树了个大拇指,老婆会心一笑。   就这样,丽娜总的喝了三杯加料葡萄酒,喝了酒的丽娜脸更红了,更迷人。   我看得入神,有点傻了,老婆扭了我的大腿,我才回过神来,我和丽娜干一杯酒。丽娜说不行了,不行了,头有点昏。于是吃罢饭,老婆和丽娜到客厅闲聊,在老婆的鼓说下,她们进大房间午休,她们锁上门,临进门,老婆朝我一笑。   我自己一人看电视,约摸半小时后,房门打开了,老婆朝我招手,我赶紧起身到大房间。只见丽娜平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丽娜穿着老婆的睡衣,连体,前面有纽扣的那件。我来到丽娜身边,老婆朝我挤眼,我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她动手把丽娜身上的睡衣纽扣解开。   哇噻,丽娜竟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黑的胸罩,黑的内裤,黑的衣服,白的肉,黑白分明,一双兔子在胸前上下跳动,真受不了,我拿出数码相机拍了几张。   在老婆的帮助下,丽娜终于成了一只赤裸羔羊,等待我小钢炮宠幸。   丽娜的乳头也因为喂乳的缘故,成了紫葡萄,我伏下身开始吃葡萄,我嘴里吃着一颗葡萄,手中握着一只大肉包,好爽。   我轻轻吻,轻轻舔,轻轻啜,轻轻啄。   丽娜好象有了些反应,扭动了一下腰。   我朝丽娜的桃花源洞一看,丽娜的阴毛稀稀疏疏,不多,不象我老婆旺盛,据说阴毛旺盛的女人性欲也旺盛,不知是不是真的,我老婆倒是如此。丽娜俩片肥大的大阴唇微闭着,我用手轻轻一拨,俩片小阴唇红中带紫,又有点黑,应该是操的,结婚久了,操得多了,颜色就会由粉红转紫进而转黑。我伸出舌头去舔大阴唇,把整个大阴唇含在嘴里,不时用舌头挑逗民颗在交汇处的小豆豆,只见小豆豆慢慢变成一粒花生米,桃花源洞口已开始潮湿了,我到厨房拿了根火腿肠,怕一下子惊醒她,我不敢拿大的,我只拿了小的火腿肠,火腿肠沾了些淫水,慢慢滑入蜜屄,我只让它进入半根,我用数码相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几张,来了几个大特写,真过瘾。   老婆帮忙在丽娜屁股下垫了个枕头,该出击了。   我的老二沾了些丽娜蜜屄口的湿液,先润滑一下,兹一下子就滑入蜜屄。   怕惊醒丽娜,我不敢全进入,只轻轻抽肏,我要老婆也伏在丽娜边,要她去吻,去啜丽娜的乳房,我叫老婆抬高屁股,整个蜜屄出现在我眼前,老婆的蜜屄已经湿了,我先用舌头刮了下蜜屄,然后用小火腿肠插入老婆的蜜屄中开始旋转,慢慢推入,我下边的老二在丽娜的蜜屄一进一出,在我抽肏了二百多下的时候,丽娜醒了,她睁开眼看见我老婆在啜她的乳房,下面我的老二在肏屄,她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脸更红了,叫了声我老婆,就想起身。   别说话,老婆用手按着她,我一看丽娜已醒了,吓了一下,看她被老婆轻按着,闭上双眼,双手伏着老婆的头,我知道她默认了,我就更用心肏屄。   我老婆继续吻,啜丽娜的乳房,我更用力肏屄,在这样上下夹攻下,丽娜溃败了,她开始轻声叽叽哼哼。约摸又肏了二百下,我感觉龟头一热,丽娜蜜屄的水更多了,我知道她泄了。我知道她和老婆一样都有戴节育环,不用怕怀孕。   在又肏了几十下后,我也在丽娜的蜜屄中发射了………   我的老婆和朋友4.   各位好,上次说到在我老婆的帮助下,我终于上了她的同事丽娜。你们会不会以为我文章中具体性描写少了点,其实我想主要是过程,整个故事的内容,如果单纯要性描写,现在在网上的很多,可是我觉得很虚假。   好了,言归正传吧。   时光飞逝,就这样过了俩个星期,期间丽娜没有再来我家,老婆也没再提起那件事,我也以为那件事就此结束了。谁知星期六晚上,老婆对我说明天丽娜要来,我一听好兴奋,有戏了。星期天早上我早早就送儿子到爷爷家,怕儿子在家不方便。在回家路上,我顺便到市场买了些菜,小庆祝一下,这次不用安眠药,可以在丽娜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了。   丽娜如约而来,她自己一人来,穿了一件短裙,上身一件紧身衣,更显得双峰挺立。我对她说,你今天好漂亮,她脸一红,就进屋与老婆闲聊。   中午一起吃饭,我与丽娜干了杯,她只喝了杯葡萄酒。吃过饭,我说你们如果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她和老婆去了大房间,这次就没有锁上门,只虚掩着。   我也回自己房间躺下睡一觉,养精蓄锐。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多了,我来到大房间,老婆和丽娜已经醒来了,躺在床上闲聊,丽娜还是穿老婆那件睡衣。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和丽娜更熟络了,我上前解开丽娜睡衣的纽扣,丽娜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赶紧闭上双眼。老婆也过来帮忙,不一会儿,丽娜和我已经袒诚想见,只有老婆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裤。丽娜不解,老婆说大姨妈来了,身子不干净,我说不要紧。于是我先和丽娜接吻,我舌头伸入丽娜的口中,用舌头搅动她的舌头,吸着她的香津,不一会儿,丽娜就低声呻吟。我接下来,吻向她的脖子,吻向她的胸,吻她的乳房,吸她的奶头,老婆则埋头在丽娜双腿中,她笑着说,丽娜你又尿尿了,一片沼泽地。她开始吻水汪汪的水蜜桃。   我起身拿了根大的火腿肠,交给老婆,要她去肏丽娜的蜜屄。   我对丽娜说,你等着看好戏,我脱下老婆的小内裤,内裤上还粘着卫生巾,卫生巾上红斑点点,今天已是老婆经期第4天了,血已没那么多了,大阴唇上也残留点点血迹。我倒了些润滑液在老婆的屁股上,用手指在她的花蕾边涂抹。然后倒点在手中,用它搓我鸡巴,我慢慢把鸡巴靠近老婆的屁眼,丽娜原先微闭着眼,看我这样子,睁大了眼,说这样也行。   我一听,知道丽娜的后庭花还完好,太妙了,她的老公没用过。我就问丽娜,你经期来时,你老公想要时,你怎么办。她低声说,我就用手弄,我只用口给他弄过几次。哦,原来如此,想不到,我今天可以给丽娜开后庭花,也是一种开苞吧。为了保存实力,我在老婆的后庭花只肏了百来下就抽出来,老婆也知趣地起身,加入征服丽娜的行列。   我要丽娜叭在床上,翘起屁股,这样她的蜜屄和后庭花都一览无遗,老婆躺到床上,要丽娜吻她的乳房,我则开始亲泽芳草地,丽娜春潮泛滥,蜜屄口有丝丝粘液,我用手沾上淫水在大,小阴唇滑动,丽娜受不了,轻声哼。可她还怕羞,不敢说什么。我于是提枪上马,从后面顺着阴唇把鸡巴送入丽娜蜜屄中开始抽肏.哦,好舒服,丽娜呻吟道我低声问丽娜,喜欢我肏你吗丽娜点点头,我说要你说出来。   我用力加速狂抽百来下,丽娜更是叫得不成声。   喜欢吗,我再次问道喜欢,丽娜轻声答着喜欢什么,我进一步逼问喜欢你肏听到这句话,我干得更欢。   约摸干了六百来下,我的鸡巴已是湿漉漉的我倒了些润滑液在丽娜的花蕾上丽娜知道我要干什么会疼吗,她小心翼翼问道不会得很疼,一点点,忍一下就好了我先用手指伸入丽娜的花蕾,有了润滑液,感觉很顺利我的手指慢慢进入花蕾,好紧哦丽娜的花蕾把我的手指夹得好紧,我的手指在丽娜的花蕾进进出出,配合我的鸡巴,双管齐下,感觉好极了。再狠劲狂抽二百来下,我抽出鸡巴,抵在丽娜的花蕾上,慢慢挺进开发丽娜的最后一个处女洞,女人身上有三个洞可容纳男人的鸡巴,可一般只开发了大洞,屁眼跟国人的观念有出入,中国的女人大都觉得脏,就比较少开发了。我慢慢挺进,才进入4-5公分,丽娜就喊疼,要我歇一会儿。我说忍一下,我轻一点,我叫老婆吻丽娜,引开她的注意力,减轻点疼痛感。我放慢速度,好紧,丽娜的后庭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紧好紧,要有耐心,我慢慢肏入,1公分,2公分,又1公分进入,就这样我的鸡巴在我小心翼翼的挺进下,终于整根尽入丽娜的后庭。我不想马上大动,她夹得我的龟头有点疼,我得歇一下,我要回味一下,我要享受一下。经过一番调整,感觉龟头不那么疼了,于是我伸手伏着丽娜的屁股,慢慢退出鸡巴,我只退出半截,然后又是一挺。   啊,丽娜已经呻吟叫出声来,好刺激,她说道。   刺激吧,没尝过吧,今天让你好好尝尝。我轻轻抽出鸡巴,又轻轻送入,在丽娜的花蕾中开始进进出出。我看见丽娜的额头渗出点点细汗,身体的皮肤微红,白色的肉透着些粉红,太迷人。经我这样慢慢开发,丽娜已适应了我的抽肏,我于是加快速度,终于在我大干三百多下之后,我在丽娜的花蕾中射了一炮,当我抽出鸡巴时,精液,淫水也从花蕾里流了出来,好好看。老婆凑上嘴去吻丽娜的屁眼,更把丽娜屁眼上的精液吞下去,我起身来到老婆的身后,从背后搂着她,用手捻她的乳头,老婆的乳头也硬了,象颗葡萄一样。过了一会儿,老婆和丽娜去浴室冲洗,我则躺在床上休息,刚发完威的小弟弟已垂下头,再也不那么张牙舞爪了。我闭上眼睛在休息,忽然感觉鸡巴一热,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丽娜用嘴巴含着我的鸡巴,用口在为我清洗鸡巴,丽娜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都吞下去,在丽娜的清理下,一会儿我的鸡巴就清洁溜溜。   我搂着丽娜问,疼吗,丽娜点点头我说多做几次就不会了,等会儿我好好疼你丽娜吻鸡巴的功夫还不错,时而舔我马眼,时而啜龟头,还吻我的春袋,更把俩个大的子弹含进口中,经过丽娜的一番挑逗,我的鸡巴慢慢变硬了,丽娜也感觉到了,不敢含得太深。   你上来吧,我对丽娜说。我躺在床上,我的鸡巴早已一柱朝天了,丽娜慢慢坐了上去,把她的蜜屄移到我的鸡巴上边,她的蜜屄早已湿润了,兹一下就全根尽入,她半跪着,把屁股抬起来,我透过她黑黑的阴毛看见我的鸡巴正静静插在她的蜜屄中。我说你先自己动,这样深浅都可以由你掌握。   丽娜就开始象骑马一样,在我身上一颠一簸的,看着她的乳房随波荡漾,真是好过瘾。而老婆更是在旁边没有闲着,她先是亲吻我的胸部,更把我的乳头吻得硬了起来,接着她把她的乳房送到我的嘴边,我躺着就可以吃到她的咪咪,她和丽娜对我上下夹攻,爽得不得了……   好了趁着国庆放假,总算全部完成我的小作了,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我的老婆林慧茹   (一)奇妙的旅程   我任职于一家IT公司,今年31岁,担任公司开发部的经理,两年前结的婚,妻子林慧茹比我小两岁,是一家著名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她皮肤白嫩,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很高,有170公分左右。妻子丰满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常常让我爱不释手。我们结婚后就在市中心买了200多平米的房子和宝来轿车,在朋友和同事的眼中,我们生活的非常幸福。   这天公司通知我们下周日去本市附近的海滨浴场游玩,我回家告诉慧茹之后,她很高兴,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忙于一个项目,不免减少了陪她的时间,她早就开始埋怨我了,看到她有这么高的兴致,我也觉得非常开心。   我们准备好游泳衣和相关的物品,到了周日这天,早早的来到预定的集合地点,准备乘坐公司的大巴直奔海滨浴场。也许是天公作美,天气非常炎热,想来泡在海水里一定很舒服。我老婆慧茹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超短连身裙,腿上穿着一双米色透明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鞋,由于身材高的缘故,超短裙刚刚好包住臀部,整条大腿看得很清楚,弯腰时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清晰可见,只有黑色蕾丝小内裤包裹住屁股间的肉缝,看着让人下体血脉运行加速。看到路过的男人们注视着我妻子贪婪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反而升起一丝快感。   [啊…],妻子一声惊叫,原来是我部门的同事张强偷偷在我老婆的臀部拍了一把。   [你个死张强,就知道欺负我。]慧茹娇嗔道。张强跟我的关系很好,平时在工作中也很支持我,他跟慧茹也很熟,平时打打闹闹也不是很避讳。   [嫂子,你是越来越迷人了,我真是羡慕你老公啊。] [那当然了,嫂子是超级大美女啊,真不知道是怎么看上我们经理的。]这时我的另一个得力手下朱岐山也来了,他和张强一样,今年都是刚刚25岁,都还没有结婚。   我们公司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到海滨浴场,按照预定计划,我们当天到达之后要组织游戏节目,第二天才正式下海游泳。晚上,我们30多人围坐在海滩上篝火,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之后大家兴致都很高,由于都是年轻人,所以大家决定玩一些刺激的游戏。   游戏就是男女两人一组,选出3组。然后随即抽取一张事先大家写好的纸条,表演上面所写的内容,做得最好的就是赢家。以往我们也玩过这个游戏,经常会有很过分的题目要求,因为都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妇一组,也就无所谓了。但是这次要随即配对,也就是男女朋友或者夫妇很可能不会分在一组。这种新鲜的玩法立刻引起了大家极大的兴趣。   经过分组之后,我没有被选中,但是我老婆慧茹却被选中与张强一起表演。可能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从慧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还很期待。第一对出场的是公司司机小赵和前台小文,他们抽到的题目很简单,就是男的背着女的绕大家跑10圈。这个虽然没什么复杂的,但是10圈下来小赵也是满头大汗了。接下来就轮到我老婆慧茹和张强了,他们抽到的题目非常过分,竟然是“在海滨沙滩上偷情”,主持人读完这个题目要求后,大家马上开始起哄,妻子的脸也刷的一下红了,紧张的望着我,我鼓励的点了点头。既然题目要求是这样,现在说不玩,肯定很扫兴,而且我心里也非常兴奋。   张强紧张的走到我老婆面前,[嫂子,我们就象征性的敷衍他们一下,你别太紧张。]慧茹娇羞的点了点头。   [亲她,亲她…]由于酒精的作用,又有这种香艳的气氛,大家都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   张强的胆子大了起来,猛的环住我老婆的小蛮腰,把她柔软温暖的娇躯搂在怀里,嘴巴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嫂子,咱们现在这样子,象不象泰坦尼克里面杰克和露丝?”,说完还故意把鼻息喷在她的耳垂和耳蜗里,他知道通常这里是女人的敏感地带。   我老婆对他这个亲热的近乎情人间的动作丝毫没有挣扎,反而慢慢的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也不动。这样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后,在众人催促声中张强吻上了我老婆的樱唇,虽然这是他和我老婆第一次接吻。但他们彼此好像已经非常熟悉了,张强显然很有经验,他能从我老婆舌尖灵活的舔弄间感受她内心躁动的需求,毕竟,我老婆慧茹是个二十九岁的已婚成熟女人。   看到这一幕,同事和家属们都屏住了呼吸,我心里非常嫉妒张强,我老婆本来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但是现在却被他拥吻,不过我内心深处也是非常兴奋,让我下意识的不去阻止他们进行下去。   本来张强应该适可而止了,可是疯狂的亲吻着我老婆使他性欲高涨,趁势大着胆子将手伸进我老婆的连身短裙里,贴着她温暖而细腻的肌肤,从她柔软的腰际渐渐向上游移,当他的指尖触到我老婆饱满的乳房下缘,碰到她胸罩的边缘时,他迫不及待地将手从胸罩底部伸进去,想将我老婆的整个乳房握住,这时才发现,我老婆的大奶子非常柔软,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小,他将手张大,温柔地覆住我老婆那一片柔软滑腻的隆起!   [死张强,不要,我老公看着呢…]我老婆低声哀求着,同时抗拒张强的魔爪在她双峰上的肆虐。   [上她,上她…,快干她啊…]这时同事们已经顾不得其他,只是希望欣赏活春宫。   收到鼓励的张强不理我老婆的哀求,他一边吸吮着我老婆柔软的嘴唇和舌尖,一边用手在她的双乳间游走,轻轻地抚摸搓揉,他的掌心里满是柔软滑腻,而我老婆在他的热吻中也偶尔不自觉地吐出几声轻哼,身子在他怀里不自主的微微扭动。   我老婆手忙脚乱地伸手乱抓,想找个支撑点脱离这两只魔爪,没想到自己的右手却刚好抓在张强裤裆的隆起部份,我老婆用力一握,只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又硬又粗,而且好象还在强烈地脉动着,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凶猛的肉棒。   我老婆的身体已经微微地有些颤抖,嘴里轻声地重复着说:“我……我……”。张强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在我老婆内心激烈斗争的当口,再次用力把我老婆拥在怀里,嘴唇重重地覆压在她的朱唇上。一刹时,我老婆变得慌乱起来,她把头往后仰,想从张强怀里挣脱,但柔软的身子却被张强有力的双臂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张强的手隔着我老婆薄薄的外衣按在我老婆饱满丰挺的酥胸上,一种触电般麻酥酥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她感觉大脑一阵昏眩,四肢有些瘫软,情不自禁地,我老婆开始回吻他。   四周的同事和我都目瞪口呆的欣赏这这淫靡的一幕,竟无一人想去阻止他们。   当他们从充满激情的热吻中苏醒过来时,我老婆已然全身瘫软在张强怀里,她的双臂紧紧勾住张强的脖子,发烫的脸颊紧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张强用一只手轻挑我老婆的下颌,亲吻她光洁的额头,仔细的端详着这个怀里任她轻薄的美丽少妇。   此时的我老婆秀丽的脸庞楚楚动人,及肩的秀发黑亮顺滑,两颊象染了胭脂般绯红,双眸里含情欲滴,鲜艳的朱唇微启,白皙的脖颈细长优美,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酥胸饱满而挺拔。   眼前的秀色让张强看得心中一荡,不由的再次紧紧地把我老婆揽在怀里,他抱着满怀的软玉温香,一边亲吻着我老婆芬芳的柔发,一边让她饱满坚挺的大奶子酥软地贴在自己的胸口,同时开始用他男性膨胀的欲望有力的顶触着我老婆平坦柔软的腹部。   此时我老婆已经意乱情迷,她抬起头,用她那双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媚眼凝视了张强一小会,然后把她那娇艳欲滴的地双唇再次奉上,他们重又深深地长吻,这次张强吻得更加的轻柔,好像生怕打碎了珍贵的瓷器一般。   他无限轻柔地用舌头轻舔我老婆纤细光滑的颈项和双臂裸露的肌肤,我老婆则在我他的怀里仰着头,小嘴微张,轻声呻吟,胸前饱满浑圆的双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张强用左手轻揉我老婆丰满高耸的酥胸,右手则慢慢地把我老婆的连身短裙从下往上套了出来。此时我老婆的全身只剩一件纯白的镂空乳罩和黑色蕾丝小内裤遮掩着,大家终于可以饱览我老婆那令人充满遐想的丰满雪白的大奶子,我老婆丰满的乳房和她修长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皮肤非常光滑细腻。   张强舔弄着我老婆上身丝绸一样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乳罩上,隔着乳罩舔弄里面已经凸起的乳头,我老婆开始急遽地娇喘,娇躯绵乱滚烫,张强的手顺着我老婆的裸背游走抚摩,趁势解开了乳罩的搭扣,我老婆很配合的将双臂下垂,张强顺利地将乳罩从我老婆的上身褪了下来,我老婆胸前那对尖挺饱满的双峰挺立在暧昧的空气中,彻底暴露在张强和同事们的眼前。当张强用嘴趁势含住我老婆胸前那颗已然傲然翘起的、殷红的“樱桃”时,我老婆突然“啊……”地失声叫了出来。   张强起身,只见我老婆半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起伏颤动的乳峰夹着中间那道明显的乳沟,张强悠然欣赏着我老婆挺拔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老婆又微睁媚眼瞟了张强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用双手遮住自己裸露的乳峰,张强上前重新抱起她,然后在沙滩上铺上床单,把我老婆放倒在上面,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张强脱衣服的时候,我老婆静静的仰躺着,她看着张强,伸手拢了拢她自己额前散乱的秀发,胸前骄傲耸立着的大奶子随着我老婆手臂的动作上下微微地颤动,红宝石一样的乳头半露半陷地嵌在她粉红的乳晕上,我老婆纤细的腰肢与丰满微翘的双臀形成了一段优美的弧线,一直沿伸到她挺拔细腻的双腿和纤细匀称的脚踝。   张强没有马上脱掉内裤,当我老婆看见张强内裤下高高撑起的巨大帐篷时,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我老婆含羞地垂下眼帘,视线匆忙逃离了张强的下身,张强动作轻柔地在我老婆旁边躺下,一张热烈而饥渴的情欲之网在我老婆身边张开了。   当张强躺下时,我老婆感觉她的心就在情欲与贞洁的漩涡里挣扎、起伏,因为害羞,我老婆侧过身去背对着张强,张强把手从我老婆的腋下伸过去,然后合拢在她胸前酥软的乳房上,从后面用力地紧紧把我老婆的身体拥在怀里,胸膛紧紧地贴着我老婆光滑的后背。   [嫂子,别在意,大家都想玩玩嘛,我们都是年轻人,你老公也没反对啊。]张强低声对我老婆说道。我老婆含羞的点了点头。   张强双腿结实的皮肤碰触着我老婆丰美的双臀,双臂的挤压把张强内心灼热的情欲通过双手的按抚揉进了我老婆柔软的双乳,这种甜蜜的温柔接触彻底融化了我老婆,她急促的喘息渐渐变成了轻声的呻吟,而张强的双手则继续挑弄着我老婆内心的渴望,它们各捧着我老婆的一只乳房,用指腹或轻或重地从外向内画圆,然后轻轻抚捏着我老婆因为动情而变硬突起的乳头。   张强的嘴从侧面轻轻舔弄着我老婆的耳垂,持续挑逗着我老婆的情欲,在张强不断的抚弄下,我老婆开始春情荡漾,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小手紧紧地抓住张强的胳膊,丰满而翘挺的臀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摩擦张强昂然勃起的阴茎前端。这更让张强欲火中烧,于是挤压我老婆双乳的手不由得加重力量,猛烈的挤压我老婆逐渐膨胀变硬的嫩乳,然后索性让我老婆俯卧着,张强俯身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   张强沿着我老婆后备起伏的曲线,舌头慢慢地向下舔去,一只手沿着我老婆光滑的小腹向她的下身伸去,想脱掉我老婆的内裤。   此时的我老婆完全陷入追求肉欲快感的漩涡而不可自拔,她主动地抬起她的腰臀部和双腿,方便张强的动作。   紧包着我老婆下体的是一条带蕾丝边的黑色半透明内裤,内裤中间包着她阴阜的地方高高隆起,从内裤点缀的花纹间隙里,张强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浓密的阴毛。   张强的手指沿着蕾丝边伸进我老婆性感的内裤里,慢慢地向内延伸,最后停在我老婆双腿中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芳草地上,然后温柔地褪下了她的内裤,现在,张强怀里的美丽少妇已经一丝不挂了,我老婆充满肉感的美好身体全部裸现在大家面前。   张强的手和舌就好象烧红的烙铁,抚到我老婆哪儿,哪儿便燃烧起来。我老婆纤细的腰肢在张强身下激烈地扭动着,象跳动的火苗。张强的脸贴着我老婆浑圆的双臀,用双手温柔而坚决地分开我老婆的腿,我老婆这个大美女最隐秘的桃源蜜洞立刻全部暴露在同事们眼前,只见在她那片浓密芳草覆盖的中心,肉红色的两扇蓬门已经微微开启,张强十分轻柔地用舌尖舔弄着我老婆大腿的内侧和根部,那里温暖而又甜蜜的气味让张强心摇神驰。   我偷眼望去,只见很多同事已经解开腰带,手不停的前后撸动自己的阳具,显然已经忍受不了这么香艳的刺激。   张强故意先不碰我老婆诱人的三角地带的中心,只是用鼻间滚烫的呼吸袭击它,我老婆被张强压在身下,仰着头,双眼迷朦,双腿摇晃,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低声呻吟。   张强的温柔抚弄已经融化了我老婆内心那一丝儿最后的羞怯,她身体的全部敏感器官都被张强的温柔唤醒了,我老婆柔软肉感的身体象琴弦一样在张强身下被张强随意地拨弄着。   身下的我老婆腰部上挺,弓起脊背,但接着又无力地倒下,张强顺着我老婆的玉腿内侧向下吻去,一边用双手不住地按摩我老婆白皙而丰满的肉臀,当张强的嘴唇沿着她光滑的大、小腿向下碰到我老婆纤细的脚踝时,我老婆的反应就如同遭到电击一样的开始颤抖,真没想到这儿竟然也是我老婆的敏感区,她嘴里的呻吟更大声了。   我老婆强烈的反应勾起了张强更大的兴趣,张强索性起身,坐在旁边,用手轻轻举起我老婆的一条腿,把我老婆的脚趾温柔地含进嘴里吮吸。遭受如此连番攻击,我老婆忍不住激动地翻过身来,双手环抱胸前,按着她自己正在逐渐变硬发胀的双乳,脸上满是迷醉的表情。   张强慢慢脱下内裤,男性雄壮的裸体展现在我老婆面前,张强胯下的的肉棒昂然挺立,粗大如柱,坚硬如铁,散发着滚滚雄性的热力,此刻对于我老婆,它仿佛就是国王的权杖,我老婆仰躺着展开她美丽的桃源蜜穴,等待着张强雄伟的“权杖”占有她的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我老婆的身体象是被张强吸了起来,她用莲藕一般的玉臂环绕着张强的身体,滚烫的脸贴在张强的胸膛上,张强的肉棒深陷入我老婆的乳沟中间。不堪忍受这难耐的挑情,我老婆动情地抚摸着张强结实光滑的臀部,同时感受着胸前张强阴茎的火热坚硬和那一跳一跳间流露的无比的冲动。   张强示意我老婆躺下,俯下身子亲吻我老婆胸前那对柔软高耸的乳房,因为动情,我老婆的乳房此时就如一只丰梨,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张强的舔弄、吸吮使我老婆峰顶那对嫣红的乳头更加骄傲的挺出,仿佛受到上空强大磁力的吸引。   我老婆把她自己的身子用力向后舒展着,大腿弯曲着举在空中,尽情地承受着张强的爱抚。张强用力抱住我老婆肥美的臀部,使它更贴近张强的下身,然后分开我老婆珠圆玉润的双腿,让它们夹住张强的腰,我老婆的上身愈来愈向后仰着,乌黑的柔发铺在地上,绯红的俏脸上满是汗珠。   张强猛的抱起我老婆那青春而又富有弹性的肉体,和她一起倒在地上,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脚、大腿、臀部、胸和脸都融化在一起。张强一面抚摸着我老婆光滑柔软的皮肤,一面亲吻着我老婆,张强的舌尖再次从我老婆的脸颊开始,沿着我老婆曲线优美的身体一侧,一直亲吻到我老婆那可爱的小腿,再沿着另一侧向上吻到我老婆三角地带茂密草丛中那迷人花瓣的中心。张强忘情地吮吸着从我老婆的桃源里流出的爱液,又舔弄着滑过我老婆平坦温润的小腹、激涨坚挺的乳头和她光滑细长的脖颈。   我老婆如玉般的双唇寻觅着,终于找到了张强的嘴唇,就再也不放地紧紧亲吻着。与此同时,我老婆那震颤不已的美丽肉体开始不停地和张强雄伟的身躯蹭动起来。我老婆两腿大张,激动得弓起腰来,高耸的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那一刻张强感到身下仿佛铺满了厚厚的、软软的羊草,耳边呼呼响起了田野吹来的暖洋洋的轻风,而我老婆下身桃花源里的花心仿佛就是宇宙中的黑洞,强烈地吸引着张强将自己完全投身其中。   张强粗硬的大鸡巴已经顶在了我老婆的阴唇上,跃跃欲试,马上就要闯关夺隘,直捣龙门。而我老婆桃源洞口鲜嫩的花瓣也已微微分开,含住了张强阴茎锐利的前峰,似乎也在企盼张强的雷霆一击。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老婆马上就要被张强彻底占有了,内心深处终于情欲战胜了理智,我并没有出言阻止,我发现老婆竟然幽怨的望了我一眼,我马上慌张的低下头去。   终于,张强的大龟头轻轻地拨开我老婆覆盖在桃源洞口肥厚的花瓣,藉着她阴道里分泌的湿滑淫液,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大龟头向前一挤,用力插进了我老婆早已泛滥不堪的嫩穴。那一刻,我的心如中雷击,虽然很刺激,但是我心爱的妻子已经失贞了,那能给男人带来最高享受的地方已经属于别人了。   我老婆在张强跨下“啊……”的一声长叹,一种释然和解脱感油然而生,她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的感觉,夹杂着肉欲满足与失贞羞惭的复杂心情,随着张强阴茎的插入从她的心里冒出来,然后向四肢蔓延。   因为前戏充分,我老婆的整个阴道都濡湿而润滑,加上张强的激动和紧张,张强这用力一插,居然直接顶到我老婆桃源深处可能连我都未曾触及过的花心。张强感觉我老婆阴道口火热的阴唇紧紧地箍夹住大鸡巴的根部,整个肉棒都被我老婆阴道口娇软嫩滑的阴唇和阴道里温暖湿润的嫩肉层层包裹着,舒爽不已。   因为我老婆的阴道很紧,所以张强粗壮肉棒直抵尽头的插入给我老婆带来从未有过的充实感的同时,一阵有如破处般的痛楚也着实让毫无心里准备的她柳眉微皱、轻咬贝齿,但因为是少妇,所以她知道短暂的痛楚之后就会迎来无尽的快乐。   我老婆明显地感觉到在张强粗大鸡巴逐渐深入她身体的过程中,一股令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夹杂着些许的痛楚,不断从她的阴道内涌出,在张强身下急促地呼吸着,娇喘细细,娇啼婉转,欲拒还迎地完全接受了张强那挺入她幽径、已被她的淫液弄得又湿又滑的粗大肉棒。   “啊……。啊…………唔……好……痛……”呻吟间我老婆撒娇似地拼命扭动娇躯在张强身下挣扎,张强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加速挺动下身,因为我老婆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包裹着张强的大鸡巴,每当张强的大肉棒抽出再进入时,我老婆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跟着紧紧地咬着张强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张强的龟头,没想到我老婆竟然拥有如此销魂的小穴,鸡巴上巨大的快感让张强的抽插越来越有力!   我老婆身体的扭动使他们的下体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我老婆感觉自己的花瓣内蜜汁不断涌现,从下体传来持续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我老婆彻底放弃了挣扎,贞洁和负疚感都被她抛诸脑后,我老婆只想随着张强、随着张强肉棒的反复抽插,和张强一起追逐身体的极致快乐。   张强压在我老婆柔软的身体上,我老婆光滑的下身与张强赤裸的下体紧紧相贴,每次张强的大肉棒整根插入我老婆的阴道时,大龟头都顶在我老婆的阴核花心上,他们下体结合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张强感觉身下的美少妇肌肤有如凝脂,柔嫩而富于弹性;两腿之间三角地带的阴毛柔软而茂盛,缝隙间隐隐透着红光;粉红色的嫩穴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从里面连连涌出的蜜汁更是打湿了他和我老婆私处的毛发。   张强感觉得出我老婆的子宫颈将他的龟头紧紧的咬住,使他舒爽的不得了。张强低头注视身下这位梦寐以求的美艳尤物,我老婆被张强看的害羞的垂下眼帘,张强心底突然涌出一种占有后的狂喜,忍不住对我老婆说:“嫂子,怎么样,舒服吗……”   我老婆在张强身下媚眼如丝地飞了张强一下,呻吟着说:“死强强,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怎么对得起我老公……,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不知不觉,我老婆连对张强的称呼都变了,我听了心里一酸,已经有些后悔今晚疯狂的举动。   张强邪气的将大龟头在我老婆花心用力地一顶,我老婆一声娇哼:“哎……。,你轻一点……”   张强低头吻了我老婆的红唇一下,对她说:“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一定给你带来你从未享受过的快乐!”边说着,张强又吻住了我老婆吐气如兰的柔唇,而陷入肉欲的她羞答答地闭上眼睛,伸出软软的舌头让张强吸吮着,张强下身重新开始轻轻挺动,火热坚硬的肉棒轻柔的在我老婆的阴道内抽送着。   我老婆轻轻地呻吟着:“唔…………”,表情既是欢愉又是满足,十分性感诱人,情欲高涨的张强挺起上身,一边慢慢抽动着阴茎,同时双手攀上了我老婆浑圆鼓胀的双峰。   我老婆那饱满而又柔软的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已经骄傲地、颤巍巍地完全挺起,半球形的椒乳是恰到好处的那种丰满,乳头傲然挺立在浑圆的乳房上,粉红色的乳晕微微隆起,而乳头则因为动情充血而呈现朱红色。   感觉张强的双手袭上她的傲人双峰,我老婆的玉靥顿时又是羞红一片,她紧紧闭着那双媚眼的同时,胸部却主动地微微上挺,仿佛要让张强完全埋首在她美丽的乳波里。   张强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我老婆那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张强挺立着。   我老婆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张强这只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羞答答的乳头周围一圈如月芒般的玉晕,那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我老婆如火的欲焰渐渐化成一片诱人的猩红。   张强先用拇指和食指轻拈、揉捏我老婆可爱的乳头,然后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吸吮着,舌尖不时绕着乳珠打转,渐渐的,我老婆的乳珠在张强的抚弄下变得更硬了。   张强轻摇臀部,将大龟头顶磨着我老婆的花心打转,龟头顶端清楚的感受到我老婆逐渐胀大的阴核在轻微的颤抖,一股股密汁淫液不断从我老婆的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张强粗壮的大肉棒,让张强感觉飘飘欲仙。   我老婆紧绷的身躯开始放松了,鼻腔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她轻柔的叫着:“哦……真好,我受不了了……强强好胀……你的鸡巴好大,撑得人家下面好舒服……嗯……慢一点……哦……轻点,你的太大了……”。   这时,已经有很多同事掏出鸡巴,边看着我老婆与张强做爱,边手淫。   张强看着身下的美女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来回舔玩着她自己的樱唇,张强离开我老婆已经变成浅红色的乳头,转而热情地亲吻我老婆娇艳欲滴的香唇,尽情的品尝她口中的津液,舌头和我老婆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再将它吸吮到张强自己口中……   “啊……”,我老婆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糊,突然,我老婆用她的一双美腿用尽全力地夹紧张强,同时快速扭动她的纤腰,吻张强也吻得更密实,他们俩的舌头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唔……”,张强松开我老婆的檀口好让她喘一口气,然后一路吻下去,吻着她挺直的玉颈……一路向下……张强的嘴唇吻过我老婆雪白嫩滑的胸脯,然后再次咬住她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乳头。   “唔……”娇艳的我老婆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啼。半梦半醒的我老婆也听到她自己淫媚婉转的呻吟,本就因肉欲情焰而绯红的丽靥更是羞红一片。   张强用舌头缠卷住我老婆一粒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来的可爱乳头,舌尖在上面揉卷、轻吮、狂吸,张强的另一只手抚握住我老婆另一只怒峙傲耸、颤巍巍的娇羞玉乳,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上面那粒同样充血勃起、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轻搓揉捏,同时下面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继续挥戈猛进。   渐渐的,张强感觉我老婆的阴道里越来越热,阴道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自己的大鸡巴,张强想不到我老婆的小嫩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张强轻舔我老婆那樱桃般的乳头,肉棒紧抵着我老婆桃源深处的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我老婆的大脑,她扭动着她那香嫩光滑、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收缩、蠕动着阴道内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我老婆逐渐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从桃源里如泉涌而出。   我老婆开始在张强身下不管不顾地狂乱地娇啼狂喘,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阴道一阵阵的强力收缩,用力吸吮着张强的大肉棒,娇美的呻吟再度在张强耳边高声响起:“哦……好……好……强强……唔……唔……好舒服……好胀……啊……喔……喔……”尝到绝顶销魂滋味的我老婆,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福”里的我老婆内心偶尔涌起一丝丝对我的愧疚,但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我老婆短暂清醒的理智。   张强握着我老婆胸前那对饱满坚挺、光滑细腻的玉乳,不停的用手搓揉的同时,还不时低头舔吮乳峰顶端那新剥鸡头般、颤巍巍的粉红色乳珠。我老婆只觉全身上下在张强的操弄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软软的被张强压在身下,任凭张强自由地在她身上纵横驰骋。   激烈地交媾使我老婆的身体变得更为诱人娇艳,陷入情欲漩涡的我老婆拼命扭动着她娇美雪白的丰臀迎接着张强大鸡巴反复的蹂躏、洗礼。张强慢慢俯下脸去,我老婆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清晰可闻,张强爱怜地含住我老婆花瓣般的香唇,用力地吮吸着,香甜的津液不断地通过我老婆娇艳的双唇“滋滋”地流进了张强的口内,我老婆的丁香美舌被张强灵巧的舌尖紧紧的缠绕着,相互纠缠着在她的嘴里不停地翻腾。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我老婆的鼻腔中传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抱住张强的腰,同时主动地轻轻挺动她下体温暖湿润的花瓣迎合张强的抽插。虽然因为羞涩,我老婆的动作还显得有些迟疑和缓慢,可是我老婆主动的反应,却更强烈地激起了张强的亢奋情绪。   张强兴奋的开始加速挺动大肉棒,把我老婆的淫液一股又一股的从她阴道深处带了出来,真没想到我老婆的淫液这么多,弄得他们俩下半身都湿淋淋的,不断从我老婆花径深处分泌出的淫液,更增加了我老婆阴道的润滑度,也更方便了张强粗大的肉棒疯狂地蹂躏我老婆的紧窄嫩穴。   张强开始更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龟头用力撞击我老婆桃源深处的花心,一时间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的声音响个不停,强烈的抽插和反复的摩擦带给我老婆销魂的感觉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更加激情的抱住张强,张强的腿与我老婆那两条雪白浑圆、光滑柔腻的腿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老婆花径的温暖密实使张强插在她子宫深处的龟头胀的更大,龟头肉冠进出时不停的刮擦着我老婆阴道柔嫩的肉壁,使我老婆感觉全身酥麻,快感连连。   终于,我老婆将她性惑撩人的双腿抬起来缠上了张强的腰际,粉臂亦紧紧缠绕在张强的腰际,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阴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的缠夹住张强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从我老婆粉嫩娇红的小穴深处流出大片的爱液,原来我老婆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张强感受到了我老婆的快感和高潮,这使张强更兴奋,张强调笑着对我老婆说:“怎么样,舒服吧,今天我会让嫂子你高潮不断……”“。   我老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并没有搭理张强,张强用手扶紧了我老婆丰美的臀部,沙滩上有点硬,但反而让张强阴茎根部的耻骨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实实在在的撞击着我老婆屄的耻骨,那种摩擦和冲击给张强和我老婆带来更多的快感。   在张强火热粗大的肉棒反复的蹂躏下,我老婆感觉自己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她赤裸的身体情难自禁地在张强身下蠕动着,口鼻娇喘细啼地呻吟着、浪叫着,一双娇滑秀美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时而盘在张强腰后,浑圆饱满的双臀随着张强肉棒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迎合地紧夹轻抬。   此时被张强压在身下的我老婆艳比花娇的秀靥娇晕如火,她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紧紧抱住张强,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张强背部的肌肉里,奋力承受张强的碾压摧折。   张强火热坚硬的大肉棒在我老婆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我老婆的下身不断传来,扩及全身,在我老婆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我老婆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如波涛般起伏跃动,幻出了层层柔美汹涌的乳波。我老婆的身上沁出的香汗点点如雨,我老婆下体涌出的爱液中人欲醉、撩人心魂,我老婆口鼻中如泣如诉的娇吟叫床声,这一切都混合成加速张强情欲狂潮的催化剂。   我老婆感觉自己下身越来越湿润,张强的抽插也越来越狂野,张强的肉棒野蛮地分开我老婆娇嫩无比的阴唇,浑圆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进我老婆娇小紧窄的阴道口,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我老婆桃源最深处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刺入了我老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面,一阵令我老婆魂飞魄散的揉动,她经不住从那里传来的强烈的刺激,不由得又是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我老婆的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此时她在张强身下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唔……轻一点……啊……哦……你戮得……太……深……喔喔……啊……你太强……了……呜呜……轻……些嘛……”,处于极乐中的我老婆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张强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张强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喔……啊……哦哦……慢点……求求你了,……好不好嘛?”我老婆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性惑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性欲的挑逗和诱惑。   我老婆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死死地缠绕在张强那深深插入的粗大肉棒上,一阵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我老婆的反应刺激得张强展开更加狂野地冲刺、张强奋力抽插着我老婆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龟头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惯性冲入了我老婆紧小的子宫口,我老婆那羞红如火的丽靥开始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诱人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疑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哎……唔……嗯……唔…………喔唔……嗯嗯……”随着一声销魂娇啼,我老婆窄小的子宫口突然再次紧紧箍夹住张强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她的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我老婆再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张强也感受到与我老婆相同的强烈刺激,张强紧紧抱住我老婆撩人的雪白丰臀,我老婆紧密的阴道像小嘴一样吸咬住张强的大肉棒,如此的密合,使张强每次挺动大肉棒抽插我老婆紧密湿滑的阴道时,都会带动我老婆的下半身随着张强的腰杆上下摆动。   张强的嘴盖上了我老婆的娇艳柔唇,我老婆张大嘴,柔软的双唇紧贴着张强的嘴,张强们的舌尖在口腔里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两人都贪婪的吞咽着对方口中的蜜汁,这时我老婆突然加速扭动她的纤腰,将她湿透的小浪穴急速的挺了十来下后,就紧紧的顶住张强的耻骨不动,口中叫着:“喔……不要动,不要动,就这样…强强我全身都麻了…我完了…”   我老婆缠在张强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动着,张强的龟头这时与我老婆的阴核花心紧紧的抵在一起,感觉里面一粒胀硬的小肉球不停的揉动着张强的龟头马眼,我老婆的阴道一阵紧密的收缩,子宫颈紧紧咬住张强龟头肉冠的颈沟,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由她那粒坚硬肿胀的小肉球中喷出,浇在张强的龟头上。   张强那粗大的肉棒已在我老婆粉嫩的阴道内抽插了无数下,大肉棒也在浪态撩人的我老婆的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酥麻,再加上我老婆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张强的精关已彻底失控,不得不发了。   张强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将巨大肉棒往我老婆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啊…………啊……”我老婆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媚眸中夺眶而出——这是一种喜悦和满足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这时,张强的龟头深深顶入我老婆紧窄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我老婆的娇嫩子宫口,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入我老婆的子宫深处,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张强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我老婆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整个顶入了我老婆的子宫口。   两个忘形抵死缠绵交合着的全裸肉体一阵疯狂般的颤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我老婆的阴道深处。狂乱中的我老婆只觉子宫口紧紧箍住一个巨大的龟头,那火热硬大的龟头在痉挛似地喷射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她的子宫壁一阵酥麻,收缩颤动迅速传遍我老婆全身。   我老婆感觉到子宫深处在极度的痉挛中电颤般地娇射出一股温热的狂流,我老婆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只觉玉体芳心如沐甘露,舒畅甜美至极。   张强的大鸡巴释放玩积蓄的性欲后渐渐疲软,但仍深埋在我老婆粉嫩嫣红、娇小湿漉漉的浪穴里不肯出来,张强贴在我老婆耳边轻轻说:“呃…。!嫂子你下面真的很爽……呃…干你真爽…。你高潮了几次……?”   我老婆不待张强说完,羞红了俏脸,一双撩人的粉嫩玉臂盘上了张强的颈部,张开香喷喷的柔唇含住了张强的嘴,像荒漠遇甘泉似的吸吮着张强的舌尖,张强立即强猛的回吻,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激情而又陶醉在肉欲的刺激之中。   经过这几度香艳刺激又销魂蚀骨的性高潮后,我老婆有如盛放的鲜花般瘫软在张强身下,她半眯着一双媚眼,如丝缎般粉嫩娇滑的雪白胴体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圆润的双肩和平滑的小腹都在轻微的颤抖,胴体内散发出阵阵催情的幽香。   我老婆娇喘着,口鼻中喷出来的热气芬香甜美,胸前那双傲然挺立的雪白嫩乳亦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抖起伏,映起一片雪白乳光,乳峰上两颗勃起挺立的粉红乳珠微微翘起,似是在与她娇媚的面容争妍斗丽。   我老婆的灵魂翩舞在性爱狂潮的焰火中,贡献出的热情幻化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无意识地,我老婆的十指深深陷进张强的背。张强虽然感觉有点痛,却更体会出我老婆的陶醉,张强得意的看着大家,显然为能得到我老婆这美妙肉体而深感满足。   “我被别的男人干过了!我被插进去射精了!”激情过后,我老婆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晚疯狂的行为会产生什么后果,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一把推开了张强,张强拔出大鸡巴时,我老婆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白沫和精液,布满了她的阴部,大腿间,小腹和屁股下的床单上。我老婆无力地躺在那里,两腿挺直,大大地叉开,全身静止不动,只有阴道在蠕动,阴道口在急速地收缩,乳白色的浓浓的精液不断从她的阴道口流出,阴唇红肿不堪。   此时,我的内心已经非常懊悔,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玩成这样,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兴奋,我飞快的跑过去替慧茹穿上内裤和胸罩,然后抱着她返回我们自己的房间,由于这件事情,大家也都没有了继续游玩的兴致,第二天我们就返回了公司。只是从此以后,公司每个同事都知道我有一个美艳又淫荡的老婆。   我的老婆林慧茹(二)堕落的妻子   自从那次旅行之后,我就明显的发现了我老婆的变化,他变得对我不是那么关心,而且说话也总是支支吾吾。很明显有事情瞒着我。这天我在洗手间的小屋内无意中偷听到了几位同事的对话。   [吴少爷,昨晚您又去哪里风流啦?今天好像没精神啊。] [小王,你不知道啊,你们公司开发部甘经理的老婆真是让人销魂啊,她下面那粉嫩的小屄简直让我百干不厌啊,里面紧的不得了,跟处女似的,鸡巴刚插进去就舒服得我差点交枪,还有她那对足足有36C的雪白的大奶子,昨晚我足足干了这个骚货7次,这才把火发泄出来啊。] [真的假的啊?那她一整夜都伺候您,甘经理不会怀疑吗?]小王问道。   [她那个傻老公,她说公司加班,她老公就信以为真了,你看看,这都是我昨晚拍的照片。] [哇塞,真是魔鬼身材啊,不会吧,吴少爷,您没带套,直接射她里面了,不怕她怀孕啊?]小王淫笑道。   [有什么关系,怀上了就去打掉。今晚让你也上她。] [那就先谢过吴少爷了。]两人大笑着离去。   走出卫生间,我心里愤怒欲狂,但是我却不敢声张。因为这个吴少爷身份非同一般,他是香港恒生集团的小K,来我们公司洽谈融资业务的,是个财神爷,家族势力庞大,绝对不是我能惹得起的,更何况如果让吴少爷不高兴,我们老板就不会放过我,我可不想多年辛苦才到手的地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回到家中,没过一会儿,妻子也回来了。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我不禁想起昨晚她背着我在吴少爷胯下婉转承欢的浪态。我大怒之下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大手伸入她的衣服里面,直接摸上了她丰满的大奶子,她眉头一皱,慌忙推开了我。   [老公,你别不高兴,我这几天工作很忙,我累了,改天我一定满足你。]她看我不高兴,慌忙辩解道。   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说去洗澡,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听到浴室放水的声音,我快步跑过去,一把推开浴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妻子一丝不挂的身子,没想到我会进来,妻子赶忙掩住双峰和下体。   [老公,我…]妻子无助的看着我。   我一把拉开她的手,妻子雪白的乳房上到处布满了唇印,我愤怒的一把将她按到在浴室的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只见丰满的大腿内侧和大屁股上也都是吻痕,更让我目雌欲裂的是妻子的两片大阴唇红肿不堪,而且阴道口还在向外流淌着混浊的精液。   [啪]我再也按奈不住,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然后我忍不住反手又打了她一个耳光。但是看着妻子流泪的样子和嘴角的血迹,我再也下不去手打她了。   [对不起老公,我也不想的,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是…]妻子哭诉道。   原来,上次旅行吴公子也去了,他见到我老婆的艳姿后就处心积虑要霸占她,事后他多次以我的前途威胁我老婆,我老婆没办法只好忍受吴公子的百般淫辱,昨晚也是吴公子突然想上我老婆,她才骗我的。而且今晚我老婆还要去陪吴公子,不然我就要被公司解雇了。确实,我们也只有讨好吴公子才能保住目前的生活。   我万般无奈下陪着老婆来到吴公子的别墅,吴公子正和几个朋友在打牌,也包括我们公司的小王在内。   [哎呦,甘经理也来了啊。好啦,你们先玩,我先在这个骚货身上去去火。一会儿你们挨个上她。]吴公子显然有恃无恐,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他一把拉起我老婆走进浴室,我傻傻的也跟着走了进去。   [怎么?你想看本少爷干你老婆?]吴公子问道,[也好,就让你欣赏一下。]吴公子色咪咪的看着我老婆。   “咱们先洗个澡。”吴公子几下脱光了我老婆,套房内的浴室空间很大,还有个很宽很大的双人浴缸。趁着放水的时候,吴公子把我老婆放在梳妆镜前的梳妆台上,然后抱着她热吻起来。   因为被吴公子干了很多次,我老婆彻底的丢弃了羞涩,她主动的抱紧吴公子的脖颈,献上她自己柔软湿润的双唇,滑嫩的舌尖不时滑入吴公子的口中,和吴公子灵活地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嬉戏。   这个热吻似乎无休无止,我老婆甜蜜的小嘴让吴公子长时间沉湎于其中,直到从化妆镜中看到浴缸的水快满了,吴公子才恋恋不舍地把嘴移到我老婆的耳边,轻轻的哈了口气,然后说:“再吻下去浴室要改游泳池啦!”。   我老婆半睁开媚眼,娇羞不胜的横了吴公子一眼,却没有说话,吴公子二话不说,抱起她跨进了宽大的浴缸。   他们两个并肩躺在浴缸内,赤裸裸的身体在水中接触,有种很新奇很刺激的快感,我老婆美丽的乳房在水中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随着水面的起伏忽隐忽现,透过起伏晃动的水波,吴公子可以看见我老婆两腿间那丰盛的阴毛象水草般漂浮在水底,似乎在显示着里面旺盛的生命力。   吴公子的手从水底攀上了我老婆高翘的乳峰,手指夹着我老婆的乳头温柔的捏动,我老婆低低的呻吟着,眼神在这水雾腾腾的空间显得迷离恍惚,但嫩滑的小手却目标明确的伸进吴公子的胯间,轻轻抚弄着吴公子的阴囊。   浴室墙壁上的几盏射灯将水雾染上了缤纷的色彩,让人有种疑幻疑真不知身处何地的轻微幻觉,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温馨浪漫的气氛。在水中,肉体的触觉似乎特别敏感,我老婆的抚摸让吴公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阴茎在水中慢慢地抬起头来,赤红的龟头居然钻出了水面。   也许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允许你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就可以在你面前为所欲为、无所顾忌。只见我老婆娇笑着轻轻握住吴公子的阴茎,“看你还使坏!”我老婆戏谑的用手指将吴公子的龟头压下水面,然后一松手,龟头又弹出水面,还颤悠悠的随着水波晃动着。   吴公子顿时欲火大涨,来而不往非礼也。吴公子伸手游向我老婆的下身,拨开我老婆那微微凸起的小丘上丰盛的水草,在我老婆娇嫩润红的肉缝上刻意的抚弄、搓揉、按捏、撩拨。   我老婆娇嗔的扭动着躲避吴公子的袭扰,小手却抓着吴公子的阴茎不放。一时间,浴缸里水花四溅,春色无边。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过转念一想,人生在世,谁没有自己的无奈呢?   半响,他们才停止了嬉闹,吴公子将手指伸向我老婆面前,手指上黏黏的沾满了我老婆体内的爱液,“看,你里面都湿了”,吴公子笑着说:“是不是又想本公子操你啊?”   我老婆羞得闭上眼睛,两颊酡红,娇声说:“吴公子,你坏,你坏死了!”   吴公子哈哈一笑,扳起我老婆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腰上,侧着身子抱着我老婆的臀部往吴公子身前凑近。胸膛贴着我老婆丰满湿滑的嫩乳,顺着水的滋润,屁股用力一顶,8寸长的大鸡巴直接插进我老婆已是爱液泛滥的肉缝里。   水中欢爱,那种感觉真是妙极了,随着阴茎的出入,我老婆的肉缝被撑得门户洞开,浴缸的热水涌了进去,又被吴公子的龟头顶进腔道的深处,我老婆被这温暖而又怪异的刺激弄得呻吟连连,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紧紧的裹着吴公子的肉棒一起痉挛。吴公子也感觉从未有过的刺激,热水和着我老婆腔道内的爱液让吴公子的抽插很润滑,阴茎在我老婆阴道内狭窄肉壁的紧紧包容下感受着非同寻常的快感。   我老婆的呻吟声缠绵悱恻,臀部耸动着迎向吴公子的阴茎,脸上尽是迷乱的神色,两只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媚眼如丝。   蚀骨的快感让我老婆禁不住张嘴咬上吴公子的肩头,让吴公子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忍不住叫了起来。吴公子报复的更加快速的攻击着我老婆的身体,粗壮的阴茎象条蟒蛇般在水中一次次深入我老婆的嫩穴,搅得浴缸里水花四溅。   保持着侧式欢爱了一段时间,吴公子觉得不是很能尽兴,于是托起我老婆的身子,让我老婆跪坐在吴公子的小腹上,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这下感觉轻松多了。   吴公子抚弄着面前我老婆雪白丰满的大奶子,轻松的享受着我老婆在他身上一起一落,阴道壁和阴茎摩擦带来的快感。由于主要是靠我老婆来用力,吴公子可以很轻松的感受着阴茎一次次深入我老婆体内所带来的刺激,龟头重重的撞在我老婆腔道的深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欢愉的喘息。   我老婆眯着眼睛,脸上尽是艳若桃花的春情,她的手扶在浴缸的两边,看着她蹙眉咬牙像是忍受又像是不堪刺激的娇态,让吴公子的心里更加舒坦。随着我老婆的起伏,我老婆下身的毛发象水草般,一会儿在水底随波漂浮,一会儿在空中紧贴在肉缝边,浴缸里水花飞溅,在弥漫的雾气中一切恍若仙境。   刺激,强烈的刺激,我老婆也特别兴奋特别热情,腔道内肉壁的收缩一阵强似一阵,起伏的动作疯狂而又热烈。最后,在我老婆身体深处的贪婪吸吮下,吴公子们同时到了高潮,我老婆柔若无骨的身子软绵绵的趴在吴公子身上,而吴公子下身的痉挛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全部射空一般。   他们在水中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浴缸里的水开始慢慢变冷,他们才起来正式沐浴,吴公子拿了条毛巾,按出一些沐浴乳在上头,以热水搓揉出柔细的泡沫,帮我老婆洗澡。   我老婆娇羞的看着旁边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是不是比你老公干你更舒服?”吴公子略带几分得意地问我老婆。   我老婆身心还沉浸在刚才吴公子带给她的性爱狂潮里,她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吴公子温柔的替我老婆擦洗着刚经过性爱洗礼的胴体,而我老婆则完全放松地任由他边洗浴,边肆意在她新承欢爱的身体上肆意轻薄。   我痛苦的转过头去,虽然我内心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看到这一幕,仍然难免心痛。   洗好澡,吴公子抱着我老婆回到房间,拍拍我老婆的屁股说道,[过去,伺候一下小王。]我老婆瞪大双眼看着吴公子,最后只好不情愿的走过去。   小王凑头吻住我老婆的樱唇,顺势将舌头伸进我老婆嘴里。   “嗯……嗯……嗯……滋……滋……嗯……”我老婆放弃抵抗了,任由小王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甚至不由自主的吸吮小王伸过去的舌头,吸食小王的唾液。   她明白,只有完全听命于吴公子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小王狂烈的吻着我老婆,一只手用力搓着我老婆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我老婆散发着热气的阴部搔弄、按压着,逗引得我老婆双腿绞来绞去,使劲的夹紧小王的手,仿佛不想让小王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小王快点进去,而淫水和吴公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则开始从我老婆芳草覆盖的桃源小洞中渐渐地流出来,打湿了我老婆下体茂盛的阴毛,也弄湿了小王的手指。   我老婆的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成熟少妇的胴体果然迷人。小王放开气喘吁吁的我老婆,扒开我老婆的两条嫩白滑润的粉腿,盯视着我老婆柔黑浓密的阴毛掩映下多水的私处,她那里鲜艳得像成熟的水蜜桃。   我老婆微微睁开俏目,看小王盯着她的隐私之处,一股躁热涌上了我老婆的双颊,我老婆又紧紧闭上了双眼,仿佛这样可以使她忘记自己眼前的窘态。可是她丰满结实的双腿却暴露了我老婆内心的想法,此刻那对白皙粉嫩的大腿正羞耻地死死地夹在一起,大腿根部的嫩肉不住地哆嗦着,带动着大腿中间那对遮掩着蜜洞的肥厚阴唇一起轻微颤抖着。   此刻的我老婆,头发披肩,俏脸绯红,下身赤裸,上身还半遮在衣服里,淫态诱人,小王再也忍不住了,把我老婆按在谢谢上,握住自己怒挺起来的肉棒,紧抵着仰卧在谢谢上的我老婆湿淋淋的阴唇,然后腰部一挺,狠狠的插入了我老婆温暖湿滑的私处,小王粗大坚硬的肉棒顺着我老婆湿热的小溪、向着她温暖的下体深处重重地插了进去,顺利地一插到底!   我老婆能清晰的感到她自己隐秘湿热的小穴里忽然被插进一根粗大火热的家伙,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涨感令我老婆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剧烈扭动起来!   我老婆的屁股想要往后缩,小王的双手却死死地抱住了我老婆的屁股,使我老婆无法逃脱,接着就是肉棒在她肥美地肉穴里一阵紧似一阵地的进出,小王的肉棒在我老婆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来!   天啊,也许是太久没有打炮,也许是对这里的过渡渴望,小王感觉今天插入我老婆那紧密柔嫩的私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我老婆的蜜穴简直是男人一生梦寐以求的乐园,小王兴奋得飘飘欲仙,感到我老婆紧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大鸡巴,加上我老婆丰满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小王的快感,小王死死地抱住我老婆竭力摇晃着的饱满双臀,奋力地抽插奸淫着她紧窄温暖的蜜穴。   在小王狂暴粗鲁的奸淫下,妩媚的我老婆几乎是毫无反抗地放任小王在她美妙的身体里冲撞着,小王在我老婆丰满赤裸的身体上大肆发泄着,软软的谢谢床上我老婆娇嫩丰满的肉体被小王插得陷下去又弹上来,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活泼的玉兔似的跳跃着。   事已至此,我老婆的羞耻心和内疚感渐渐被肉体交合带来的快感代替,我老婆索性紧闭着双目,任由小王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着兽欲,只是由于小王急促的撞击,在小王身下发出阵阵“嗯……嗯”的喘息和呻吟声。   小王越干越爽,索性起身坐在谢谢上,拉起我老婆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对快感的追求使我老婆脸红似火地站起来,任由小王拉着她,分开她自己丰满的大腿,用她自己早已阴靡不堪的私处对准小王粗大的鸡巴,顺势坐下,他们两个人重新连成了一体。   我老婆上身还半裹着衬衣,白嫩的乳房在天蓝色内衣的掩映下跳跃着,小王一挺一挺地向上攻击着,双手环抱着我老婆丰盈肥厚的屁股,我老婆怕躺下后跌倒,不得不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小王的脖子,摇晃着她自己纤细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体满足着小王强盗般的兽欲,同时半闭着她美丽妩媚的大眼睛,从双唇和鼻腔里发出阵阵哀婉淫荡的呻吟。   我老婆雪白的双脚垂在地上,极为性感,小王就在她身子下面用小王的肉棒一次次的向着我老婆濡湿温暖的嫩穴发起冲锋,我老婆被小王操弄得难以抑制地、不停地自喉间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这样操弄了一阵,小王感觉还不够尽性,于是从我老婆湿滑的蜜穴里拔出肉棒,起身站起来,让我老婆跪卧在谢谢上,翘起她丰满白皙的圆臀。   我老婆顺从地红着脸,怯怯在爬上谢谢,俯下身子,撅起她那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肥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因为天生的羞耻感,我老婆的动作生硬而不自然,白嫩的臀部小心地扭动着,好像生怕被小王看清她夹在水蜜桃般美丽缝隙间的骚穴,垂下的衬衣下摆遮住了上半边屁股,反衬出她臀部的肌肤更加的白腻晶莹。因为这羞人的举止,我老婆的脸蛋烧的通红,就像是黄昏的晚霞般俏丽迷人。   望着跪伏在谢谢上的美艳少妇,小王不禁欲火大炽,阳具更加急剧的膨胀,小王倏地伸手扯住我老婆的秀发,使我老婆美丽的螓首高高地向后仰起,我老婆娇美可爱的脸颊此时充满了羞涩、无助和一丝放荡的娇媚。   欣赏着眼前香艳的美景,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浮现在小王脑海,我老婆美好的私处自己肯定不是第一个光顾者,刚刚才让吴公子用过,但也许她的后庭花还不曾被人采摘,小王今天就要做这头一个摘花人,也算是另一种“破处”吧。   小王抚摸着我老婆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肤,享受着少妇身体特有的馨香和光滑,我老婆在小王的抚摸下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屁股,忽然,小王那坚硬火热的肉棒象箭一样刺进了我老婆娇嫩的屁眼,正中她臀部的中心。   “啊……不要啊……饶了我……唔唔……不要啊……疼啊……啊……啊……”我老婆想向前爬行,试图逃出小王的攻击,可我老婆的双膝每挪出一点,小王就扶着她的双胯把她拖回来,我老婆这样的反抗反而更刺激了小王的性欲。   我刚想上前制止,就被吴公子一脚揣在地上。   [老实点,老子们想怎么玩你老婆就怎么玩。]吴公子恶狠狠的对我说道。   如是几次,我性感撩人的老婆无力地趴伏在谢谢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小王一波又一波的大力攻击,小王的肉棒在我老婆紧窄的肛门里“扑哧扑哧”的插进拔出,在性感少妇的骚洞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我老婆微张着她的性感小嘴,满脸的放荡淫浪,紧缩双眉的哀怨中透着一丝兴奋,我老婆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新鲜刺激带给她的快感中了。   我老婆肉体的诚实反映更使她的心底产生了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我老婆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老公,可是同时,我老婆已不由自主地陷进对这种新鲜刺激的性交方法所带来的快感的追逐中无法自拔,一种绝望的念头迫使我老婆努力使自已忘却目前的处境。   此时,我老婆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丰满鼓涨的阴唇完完全全的呈现在小王的眼前,她黝黑浓密的阴毛沿着屄一直延伸到了幽门,小王双手抱着我老婆堪盈一握的小蛮腰,肉棒在我老婆肥美圆臀的中心像打桩机似的顶弄着。   我老婆只觉得自己肛门口的嫩皮好象已经被小王插破了,感觉火辣辣的,小王的肉棒和她的肛门间的摩擦似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求求你,轻一点,小王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啊……不……要……啦……呜……呜……求你干得轻点吧……”,我老婆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了,我老婆圆润白嫩的肥臀左右摇晃,像是要摆脱小王肉棒猛烈的抽插,但我老婆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小王更加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停下呀……啊……嗯……呜……喔……啊……”,我老婆在小王胯下用力扭动着,大声地呜咽着。   小王再也无法控制勃发的激情,将我老婆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一拉,使她整个儿娇躯都吊在上身,然后用双手托住我老婆的大腿,粗大的肉棒好象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我老婆肛门的最深处,直插得我老婆的屁眼又红又肿,而此时小王的肉棒已然涨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阳具把我老婆肥嫩的小肉洞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嗯嗯嗯……,嗯嗯嗯……”,我老婆被小王干得发出了无意识的吟唱。   小王清楚的感觉到我老婆的直肠口紧咬着小王的龟头,火热的肉棒的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我老婆肛道内的肉壁,让这位美女发出诱人的“唔唔…唔唔…”的呻吟声,对小王而言这是多么美妙的乐章啊,我老婆的肛道真的好紧啊。   小王低头看着自已乌黑粗壮的肉棒在我老婆浑圆白嫩的屁股中间那娇小细嫩的屁眼里进出着,而这位性感撩人、风情万种的少妇却只能拼命忍受,这种感觉真的太爽啦,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小王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着自已的阴茎,让它在我老婆的紧窒的肛门里频繁的出入,我老婆默默承受着小王的狂风暴雨,不顾羞耻地在小王身前大声呻吟着:“…啊………唉唉…啊………啊…快死掉了啦…爽死了…不能再干了呀…啊………啊………啊…求求你饶了小骚货吧…啊…”   “哈哈,开口求饶了吗?求我啊,求我快些射出来,射进你的身体”,小王得意地命令道。同时鸡巴也越干越兴奋,猛烈的抽插,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啊…啊…”我老婆痛苦的哼着,不止是身体的,更多是心灵的折磨,我老婆现在只想快些攀上性爱的极乐高峰。   “唔唔…啊……唔…”我老婆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的汗珠从她润滑的腰身上流下来。   “啊…唔…”我老婆不断的呻吟,小王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她淫靡的肛门里,彷佛有火在下面烧着她的屁眼。   “啊…”我老婆配合地呻吟着:“求……你,…求……你,干我,干死我吧,干我的身体,快些给我吧,啊……我受不了啦……”   小王用尽全力加紧干着,在剧烈的刺激中我老婆无助地哀求着:“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快…给我……射给我……把你的浓精射进我的骚逼……给我……快射给我,让我爽……死……算了……”。   可是小王的鸡巴还是继续奋勇地冲刺着,我老婆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把头埋在双肘之间,昏死了一般任凭小王快意的抽插。   小王的鸡巴在我老婆又紧又窄又滚热的肛门内反复抽送,快意渐渐涌上来,小王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抚摸着我老婆的丰乳,吼道:“快,求我射给你,快,快……”   “这次他真的要泄啦!”吴公子在旁边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们性交。   我老婆凭着自已的性经验感觉到肛门内小王火热的阴茎更加粗大,间或有跳跃的情形出现,为了尽快结束这羞人的场面,我老婆不得不提起精神,抬起头,张开她红润的小嘴,娇媚地呻吟起来:“求你……,我的……好……好人……,我的好哥哥……,射给我,射进我的小屄吧……,小王……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胀……快……给小王……啊……你太强了……呀…”。   我老婆知道女人此时淫荡的叫床对男人的兴奋有着强烈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强忍着羞愧,微闭着媚目,充分表现她的放纵和淫荡,以剌激小王的高潮。   小王果然被刺激到了高潮,赶紧从我老婆的肛门里拔出大鸡巴,插进我老婆的阴道里,下意识的紧紧向后拉住我老婆的双胯,阴茎深深的插入我老婆阴道的尽头,龟头一缩一放,马眼对着我老婆的私处吐出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小王的身子一震,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我老婆的屄,被小王的激射所刺激,我老婆紧蹙秀眉的美丽面庞也随之一展。   当小王放开我老婆丰腴的肉体时,我老婆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在了谢谢床上,只看见我老婆裸露着并在微微抖动着的肥嫩的下体中间,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张开着圆珠笔大的一个洞,一股纯白的精液正从那骚穴里缓缓流了出来…真是一幅艳丽淫荡的景色!   小王满足地抚摸着我老婆嫩滑的香臀,我老婆仿佛整个人都已失去了意识,呆呆地任小王抚弄着,她的阴道口渐渐闭合,一丝乳白的精液从我老婆紧紧闭合的缝隙中渗出来,仿佛诉说着它刚刚遭受的摧残。   小王的手在我老婆还沉浸在欢爱余韵的胴体上肆意游走,心满意足地对她说:“真舒服,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迷人,老子真的喜欢死你了。”   这时,吴公子说道,[郑兄,周兄,你们一起上啊。]这时,一直藏在隔壁房间的郑公子和周公子略显紧张地走了出来,站在床边看到我老婆逐渐地堕入了情欲的天堂,吴公子朝已经红了眼的郑公子和周公子点点头,吴公子们三人便都脱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忍受着下体和裤子的摩擦,像两条泥鳅一样爬上床,跪在我老婆的两边,吴公子也从床尾摸上了床,跪在我老婆的脚旁。郑公子和周公子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吴公子,吴公子示意他们稍微等一下。   吴公子抱起我老婆的两只腿放在肩膀上,埋头用舌尖轻轻扫着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扫到大腿根部,吴公子来回地舔,就是不去碰我老婆的幽谷。   我老婆在吴公子耐心的挑逗下,有点迫不及待地动着下身寻找吴公子的舌头。吴公子一边躲避一边继续轻轻舔着,直到我老婆忍不住呻吟道:“快,快点舔我……哦……我要你用舌头……快点……咬我的阴唇……”   今晚的我老婆特别兴奋,可能和刚才两次欢爱有关吧!吴公子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把黏液一扫而光,这些液体有着一股我老婆特有的味道。   吴公子吸得兴起,像条狗一样疯狂地啜食着我老婆的阴唇,每舔一下,我老婆的屄便有节奏地收缩一下,而我老婆的嘴里也不停地发出淫声浪语:“哼……啊……好舒服……我爱你的舌头……快点……哦……啊……我好痒……继续……不要停……”   我老婆的乳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微微颤动着,她忽然伸出了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吴公子用手指代替了舌头,拨弄着我老婆肥厚的阴唇,抬起头问她:“需不需要我含住你的乳头?”   我老婆在吴公子灵活的手指动作下,呼吸急促地答道:“需要,快点来含吧……我好痒……哦……啊……我还要……还要握住你的大棒子……”   咫尺之近的郑公子和周公子已经无法再忍受了,不约而同地埋下头,一人一边紧紧含住我老婆的乳头,两只大手搓揉着白皙丰满的乳房。   我老婆的身子一震,红唇里吐出了一声惊呼,郑公子和周公子当然不会就这样半途而废,灵巧的舌头上下挑弄着乳头,手上也更加用力地揉搓,吴公子当然也很配合地用右手中指在我老婆淫水肆虐的小穴里转圈,而左手食指则试探着我老婆的菊门。   他们的手、舌头越动越快,我老婆扭着身子,忘乎所以地呻吟着,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终于,我老婆全身一阵痉挛,“啊”的一声达到了高潮,淫液从屄里不断地流出。   被高潮冲昏了头的我老婆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向左右胡乱摸着,不料刚好一手一只,把郑公子和周公子的七寸怒棒握了个正着。   可能考虑到吴公子还在旁边,我老婆赶快松开了手。   吴公子见状,便鼓励我老婆道:“来吧,让我们三个一起满足你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我老婆在吴公子的鼓励下,终于放下了心,暴露出淫荡本性,摸索着重新又握住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上下套弄着,还不时地伸出手指,在两人的龟头和马眼上摩擦着。   吴公子看着眼前的大美女和老友做爱的场面,也兴奋地用两根手指在我老婆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我老婆似乎嫌吴公子的手指动得不够快、不够深,自己抬起了屁股前后快速地迎合着吴公子手指的进出。   郑公子和周公子在我老婆双手的套弄下,舒服地呻吟起来,什么都不做,直直地跪在那里享受着。我老婆听到两人的呻吟声,于是像胜利者一样更加卖力地揉搓着手上的两根大肉棒。   吴公子看到他们两人无比享受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便盘腿坐下,端起我老婆的两只小脚夹住吴公子坚硬的肉棒。我老婆很懂事地用两只脚板像手一样地上下套弄着吴公子的阴茎,可以清晰地看见我老婆那涂了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吴公子一边干着我老婆的小脚,一边用手摸着我老婆有着曼妙曲线的小腿。   我老婆全身赤裸着,四肢同时玩弄着三根肉棒。在感受着阴茎所传来的阵阵快感的同时,视觉上也给吴公子们以极大的冲击,吴公子也难以自制地加入了郑公子和周公子的呻吟声中。   可能是脚比较笨拙的原因,吴公子觉得我老婆把吴公子夹得有点痛了,于是便抽出了阴茎,绕到我老婆的嘴边,把她的头扳过来,挺着肉棒就朝我老婆的小嘴里插了进去。   我老婆躺在枕头上,不好用力,只有任凭吴公子前前后后地干着她的嘴,郑公子和周公子也伸出手指捏着我老婆的乳头。   我老婆的舌头飞快地绕着吴公子的龟头和马眼打着转,传来一阵阵酥美的畅快感,吴公子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过了一会儿,吴公子觉得下身一阵酸麻,屁股夹了夹,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便射进了我老婆的嘴巴里,然后把半软的阴茎从我老婆的嘴里抽了出来,坐到一边,看着他们三人的表演。   我老婆费力地把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残余液体舔了个干干净净。精液的味道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我老婆再度燃起了欲望,修长的美腿不停地交缠着,右手握着周公子的肉棒,慢慢地拉向自己的下身,而左手则把郑公子的肉棒扯到嘴边。   郑公子顺势把粗大的阴茎放在我老婆的唇边,我老婆伸出潮湿的舌头吸吮、亲吻着郑公子的肉棒,还把整个阴囊含在嘴里抚慰;而周公子的肉棒则在湿滑的花瓣上巡弋着,直到龟头被蜜汁润泽得发亮的时候,他便掰开我老婆的双腿,挺腰一送,“噗嗤”一声,七寸长的阴茎直没根部,我老婆想叫出声来却又受制于塞在嘴里的粗壮肉棒,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音。   我老婆的左手玩弄着郑公子来回晃荡的睾丸,右手则探到下身摸着周公子和自己的交合处,口水和淫水浸湿了两人的体毛。   郑公子和周公子看着自己的肉棒被我老婆的嘴和屄温暖地包裹着,激动地摆动着腰部,卖力地抽插着我老婆。三条蠕动着的肉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吴公子的房间变成了淫欲的世界。   我老婆用双腿紧紧地勾着周公子的腰部,使他每下插入都能直达阴道尽头;嘴则张到最大,把眼前周公子的肉棒尽量地吞到底,直至嘴唇碰到他的阴囊才肯罢休。   郑公子和周公子由于快感的刺激,对我老婆肉体的冲撞也越来越强烈,本已异乎寻常的两根大肉棒,这时勃起得又硬又红,变得更粗更长,连青筋都凸起了。我老婆在努力地吸吮口中肉棒的同时,小穴也在拚命地收缩,彷佛要将插入自己下身的那条烧火棒夹断一样。   经验丰富的郑公子和周公子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老婆弄到泄精,他们将视线移向天花板,把抽插的频率稍稍减慢,每次插到底时,腰部都转着圈,研磨着我老婆的口腔和阴道最深处,然后再抽出。这样,在这场特殊的战争中,两人又占了上风,只可怜了脸涨得通红的我老婆,郑公子的肉棒几乎每次都插到了喉咙,我老婆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郑公子看到我老婆被插得几乎要窒息了,赶紧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朝周公子递了个眼色,周公子便将我老婆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躺了下去,我老婆趴在周公子身上,双腿紧紧夹住周公子的腰,手臂搂住周公子的脖子,而菊花蕾则暴露在了郑公子的面前。   郑公子提着被我老婆吸吮得湿乎乎的肉棒顶住了菊花蕾,并一点一点地慢慢插进因为紧张而强烈收缩的肠壁,随着菊门的逐渐扩张,郑公子的大肉棒终于完全地插进了我老婆的屁眼里,并且缓慢地抽动着。   隔着薄薄一层黏膜的两根肉棒在我老婆的屄和肠道里抽插着,巨大的龟头无情地摩擦四壁的嫩肉,我老婆的意识也在男人肉棒的穿刺下已经逐渐融化了,她忘情地呻吟着:“求求你们……哦……插死我吧……啊……”   我老婆的嘴巴微张着,嘴角挂着丝一样的口水,疯狂地甩着自己的头,汗珠四溅。郑公子和周公子像是要把我老婆活生生地插穿一样,紧紧抓着我老婆的细腰和大腿,将所有的力量尽数贯注在肉棒上,一下狠似一下地抽插着。   我老婆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很快地,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无力地倒在周公子的肩膀上,屄里流出大量的淫液在三人的交合处泛滥着。   郑公子和周公子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仍留在里面享受着我老婆有节奏的收缩。过了半天,我老婆才恢复神智,可她发现自己的屄和屁眼里仍然各有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脉动着,她惊慌地想逃避,却被郑公子从后拦腰抱着,周公子躺在下面,双手紧抓着我老婆的大腿,令她无法动弹。   两人见我老婆苏醒过来,于是便又再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我老婆的淫水刚刚流干,被肉棒插得生痛,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说:“喔……   轻点……慢点……好痛……“   郑公子和周公子不愧是被女人淫水泡大的,两人很有经验地停留在里面,用手有节奏地刺激着我老婆的乳头和阴蒂等敏感带,面向我老婆的周公子温柔地含着我老婆的香舌,背后的郑公子轻吻着我老婆的脖子。吴公子惊讶两人是如此的耐心温柔。   我老婆渐渐地又有了感觉,一边喘息,一边缓缓地挪动插着两根肉棒的下身,淫荡的屄和屁眼里又分泌出了淫液。郑公子和周公子仍然像情人般地爱抚着我老婆光滑的肌肤,周公子双手紧紧握着我老婆的乳房,手指在乳头上打着转,郑公子的右手有节奏地上下拨弄着我老婆的阴蒂。   我老婆下身挪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脸上的神情惊喜得彷佛体内的两根肉棒越长越大一样。过了不久,我老婆的挪动变成了主动,她上下套弄着肉棒,还淫荡地浪叫着:“你们快点动啊……好舒服……哦……啊……好粗……好硬……好热……喔……真好……大鸡巴真好……”   郑公子和周公子互递了一个眼色,开始用肉棒在洞里转着圈,加上我老婆自己上下套弄,成了螺旋般上下抽插。刚刚高潮过的我老婆被刺激得又失了神,秀发飞扬,用自己的肉洞狠狠地上下套弄着这两根肉棒,好象要将其磨成绣花针一样。   过了十分钟左右,我老婆紧紧地抓着周公子的肩,腰往上挺起,大叫道:“不行了……哦……啊……我要泄了……不行了……要泄……了!”   郑公子和周公子见状趁热打铁地大力抽送,两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在我老婆下体一前一后飞快地轮流进出,直到我老婆屄和屁眼一阵狂乱地收缩,将阴精喷泄出后,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两人这才抽出肉棒,居然还是坚挺无比!   等到我老婆苏醒过来后,郑公子和周公子又再继续玩激烈的人肉三明治,一直到我老婆第五次被插得昏死了过去,两人才分别在我老婆的阴道和屁眼里射出精液。精液量非常多,而且我老婆已被他们两人干得近乎虚脱,阴道和屁眼被插得根本无法合拢。   看着我老婆松弛的小穴和后门汩汩流出两人的精液,吴公子像看天神般地看着郑公子和周公子,他们足足干了我老婆近两个小时才射精,而这之间吴公子都已经手淫了三次。他们两人和我老婆一样,无力地躺在床上,三人的汗水和体液把床单全部打湿了。   我老婆一直在昏迷状态,吴公子很担心地摸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脉搏,还好,只是有些快。   郑公子和周公子有气无力地坐起来,点上了所谓的事后一根烟,两人的脸上写着无尽的疲惫和满足。郑公子冲吴公子笑了笑,指着他的裤子,吴公子走过去在他的裤袋里发现了壮阳药的盒子!   “原来如此,害得我在那里自卑半天。”吴公子拿着盒子在他们面前晃。   从那次以后,我老婆就成了吴公子他们的性奴,只要高兴就可以随意淫辱,而我对此也只有忍耐。   我的老婆林慧茹(三)同事来访   有一个晚上,我不在家,我的同事朱岐山来到我的家中,因为我老婆跟小朱平时也很熟,所以就留他坐了一会儿。   [嫂子,我来找我们经理,既然他不在,我就先就走了。]小朱起身想要离开。   [不用着急,嫂子给你做饭,吃了再走吧。]小朱185公分的身高,英俊帅气,大学毕业才3年,我老婆平时就很喜欢跟他聊天。   看到我老婆诚意挽留,小朱也就留了下来。   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饭后就坐在谢谢上聊天。   [嫂子,你平时工作挺累的吧。]小朱关心的问道。   [那还用说,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的。]我老婆半躺在谢谢上,无奈的答道。这时小朱才注意到我老婆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竟然没带胸罩,半躺时,白皙的乳沟清晰可见,下身更是只穿了一件超短裤,修长光裸的大腿全部暴露在外,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小朱明显呼吸加快,险些流出鼻血。   [嫂子,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我技术不错的。]小朱见状适时的搭讪道。   [好啊,看看你的技术怎么样,弄得嫂子舒服点儿啊。]我老婆娇媚的向他一笑。说完平躺在谢谢上,闭上了眼睛。   我老婆的话充满了暧昧,小朱一阵大喜过望,可他没弄清楚我老婆的真实心意,也不敢太过造次。于是手便慢慢抽到我老婆的腰际旁,轻轻揉搓着。眼见我老婆并不介意,便大着胆把手慢慢向上爬升。不消一会,手已落在我老婆的胸脯上。   小朱的右手颤抖地隔着衣衫轻轻摸索我老婆的右乳,手上传来的温香软肉,充满着弹性。左手则隔着裙,摸索着我老婆的大腿,小朱的手上不断加强力度,直至我老婆充满弹性的乳房给小朱用力握至变形。虽然如此,但小朱仍不满足,手改为在我老婆的衣衫上不断摸索,终于给小朱在我老婆的腋下发现了一排钮扣。   [嫂子,隔着衣服按摩不舒服,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吧。]小朱大着胆子问道。   [嗯……好……你想怎么样都行……]我老婆的声音细如蚊声,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小朱一阵狂喜,把我老婆衣服的扣子轻轻解开,手已毫不思索地伸进我老婆的衣衫内,小朱的手紧贴着我老婆丰满的乳房,和刚才隔着衣服相比,感觉就如天渊之别。不停搓揉玩弄,小朱不时留意着我老婆的反应。双手各自握住我老婆的一只奶子,大力揉搓着。手上的触感令小朱回味无穷。   [嫂子,我要给你按摩下边了。]小朱这时也知道我老婆对他有意,淫笑着。   小朱壮起胆子慢慢掀高一点我老婆的迷你超短裤,我老婆果然没有抵抗。小朱轻抚着她的屁股,而且渐渐地往下面移,她一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小朱得了个便宜什么也不在乎了,手比刚开始的时候更不安份的伸进我老婆的紧身迷你短裤里摸了起来。   小朱以两手玩弄她的屁股,把短裤给卷了起来,由于裤子很短,只稍稍的卷了叁公分,那个黑色蕾丝内裤就露了,包住的圆滚滚的屁股也马上就露了出来,那里的全貌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我老婆似笑非笑地将身体弓起,小朱也知道现她不在意,就趴在我老婆身上用裤裆里的肉棒在她的臀上磨蹭。   小朱拦腰抱紧我老婆,硬挺的阳具顶在她丰腴的嫩臀摩擦,并将手顺着裹上网状丝袜的臀沟和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往前挪移,在网状丝袜底部抚摸,而另一只手则放胆从我老婆的腋下缓慢的拉开侧边拉链,轻轻掀开便看见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双手探索滑腻柔软的奶子,触感告诉小朱这是成熟美少妇的肌肤,正是女人最美丽的年纪!摸的小朱又紧张又兴奋,真是刺激!摸的不够忙不迭帮我老婆换个更撩人的姿势;把一只手放在纤细的腰侧,另一只轻托完美挺突的乳房,不对称的两团软肉,更显淫靡!再将匀净的小腿倚在椅面、另一枝美腿翘挂在谢谢手把上,我美艳的老婆眨眼间成了淫浪的荡女!我老婆酒意未消,细声的呻吟着,更勾起小朱的淫欲,一手忙着掀开我老婆下体的超短裤,一手推开滑嫩的大腿,映眼的果然是件薄纱蕾丝丁字裤,看得小朱猛咽口水,连忙细细打量。   黑色蕾丝细目的裤腰轻巧的勒在葫芦腰上,把蛮腰丰臀衬的更引人遐思,应是唐俪仕或维多利亚以上的高极品;往下延伸的亮黑细带则精准的裹住秘密花园,两旁微微的陷入,更将饱满的屄显现无遗,绉褶处微湿着实让人神往;往上一看挺突的乳头,桃红的乳晕像是在引诱猛男般微微露出,好个成熟妩媚的女体,真叫人血脉贲张!忍不住低头埋进我老婆的跨下,梳洗完的清香和着女人特有微微体酸味诱惑着小朱,轻拨开那象征性的超小布料,倒三角形茸茸的阴毛整齐的出现,由于双脚120度张开,丰厚红润的穴缝也微开着;手指轻易拨开两片滑嫩的红唇,花蕾仍是桃红色的,连周围看来都粉嫩无比,再稍微掰开一些,洞口湿湿亮亮,里面一团团的软肉泛着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汁液好不动人!沿着指头还淌下两三滴到地上。   对着横陈的美穴,小朱迫不及待的以另一手的中指,顺着我老婆的玉洞缓缓滑入,湿黏温暖的触感迅速包覆手指,小朱开始轻柔的抽送,同时拇指压柔软渐显露的阴核,加以轻巧温柔的骚弄,美丽佳人虽然醉醺醺的,但肉体的本能却逐渐清醒,阵阵刺激传递着渴望的性感,情欲也随着小朱揉捏抽送高升;性欲带来的不安让我老婆惺忪的微微睁眼,酒精作祟和淫靡的氛围让她感觉迟钝,客厅的主灯照的让我老婆睁不开眼。   虽然酒精让我老婆意乱情迷,她还是很理智的说:“小朱,你快别这样,到此为止吧。”小朱却大声说:“不,我就要你……”不胜酒力的我老婆朦胧的意识早已默许下体传来的喜悦,滑不就手的软肉开始对手指反应,再次带出的是泊泊微浊的浪水,逐渐充血涨红的玉缝烧起无名的欲火,无名指沾了点淫水,一点一点进攻我老婆的菊门,拇指捻揉着完全勃起的阴核,灵活的手腕活动,使熟透的我老婆肉体清醒而头脑昏沈,道德与性交的渴望交战,女神的翘长睫毛轻颤,喉中偶而发出长长一声轻叹,看来小朱这样双管齐下果然奏效。   随着紧含抽弄益形猛烈的手指,绝美的雌性动物开始微微挺送成熟的下体,像是要吃下更深更多的手指,小朱顺势抱着美臀将我老婆翻身,让她上半身趴在谢谢上,食指加入中指战场后,桃红的乳晕更是随着晃动把玉乳弹上弹下的;饥饿的下体跪在长毛波斯地毯上,小朱连忙把薄如蝉翼的私密布料拉下,我老婆这个大奶美女这时已经头脑不清,只是本能觉得不该在客厅做爱,但酸软的身体完全任小朱摆布,裸露出自傲的下体让她更有暴露的快感,矜持整夜的欲火得以燃烧,饱满的乳房在椅面上压迫出令人赞叹的形状,我老婆自然的压低蜂腰,让肥美浑圆的肥臀更翘更具肉感,底下阴唇更毫不保留的吞吐两指,涨红肉缝淌下一波波的淫水,说黄不黄、说白不白,在花瓣和地毯间拉出一条细线。   没想到气质高雅、贤淑大方的我老婆动情后竟意外的淫荡,这样的性感尤物哪个男人不想染指?高耸的纤腰丰臀一挺一挺抛弄着,口中呢喃着听不懂的浪语,哼哼啊啊的,满脸旖旎风光,看见我老婆浪荡至此,小朱的大鸡巴早就受不了,低头一看、不禁傻眼!原本硬起来六寸不到的阴茎居然暴涨到八寸有余、两寸宽,想想原来是晚上要给我的补酒和药膳补品放桌旁,叫小朱给喝了,如此一来小朱代我出征倒是天经地义了。小朱迅速脱光衣服、双手各抓着桃子般的宝乳,鸡蛋大小有陵有角的龟头抵住半开合的骚穴,如同烙铁穿奶油般一毫不留情插入到底;养尊处优的我老婆何时碰过这种阵仗?我老婆从没被发情的野兽如此粗暴的对待,只见原本白皙的脸庞涨红,红唇惨白的承受带着痛苦的极大性爱快感。靠着淫液的滋润,中指的指节进到后门微润的旱道,轻轻转动起来;口僵舌颤的我老婆不禁放声浪起来:“嗯……这下插死我了……小朱你好狠啊……小屄让你给干暴了……叫你给插废了……你的大鸡巴好大啊……撑得人家受不了了……”   阴道壁黏滑丰富的体液,让小朱尚可勉强进出;女体原本便和男人有极佳的适应性,抽送了百来下,羊肠小径逐渐适应小朱的庞然大物,一觉湿润小朱不由得更用力捣弄,只见穴肉随着肉枪抽插翻吐,一股一股的骚水源源不绝的被挤出流到臀下。饱满丰挺的乳房随着洞口贯穿而前后晃动,煞是好看!前一晚我老婆都会如厕清肠,更周全者还会浣肠;想到这里不再顾忌,玉门关的中指直尽入底,在狭窄的肛门里面翻飞不休。这一个双管齐下,我老婆怎受得了?就听她缠绵悱恻的讨饶:“小朱亲老公……弄的我好……舒服……啊……插进去……插到子宫去……把小骚货的……肉洞干烂……”小朱知道怀里的荡货快要泄精,忙不迭对准花房,长进长出使劲顶弄,为了让我这骚入骨子的老婆子泄的更痛快,三不五时还用有绫有角的马眼转磨花房。   结果阴精才刚泄出,给小朱这么一搞,酸软酥麻的我老婆全身都抖起来,话也说不出来了,为了把没插入底的粗长肉棒塞进精水四溢的嫩肉里,小朱托起我老婆肉致致的粉臀,采男下女上的体位,让青筋凸显的大鸡巴连根没入!乳香四溢的白热馒头就像凉粉般在小朱眼前抛送,小朱忍不住一手捏弄粉光致致的乳房,一口在富含乳脂的乳头轻咬重舔;我老婆这会儿骚劲来了,上下大起大落,只求每次抽插见底,只差外头两粒睾丸没塞进去、小朱低头一看她兴奋肿胀的阴唇像张小嘴,也不怕插破皮的上下猛干,只听她柔声媚气的吟:“嗯……哟……那是什么……这下子又酸又麻又辣……”我老婆全身猛颤,一阵灼热真空般的紧缩吸吮小朱快爆裂的阳具,精关一松,我老婆高潮前腔壁紧缩让小朱痛快射出七八道滚烫精液,浓稠黏腻的精液直冲柔软的花心,烫在子宫口十分受用,射得她阴道壁一紧,更多的浓稠淫水急速涌出,顺着阴囊向下涎流到股际,小朱的臀部都浸泡在她喜悦的汁液中。看这人间尤物脱阴时那副骚媚的样子,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容易高潮的体质又大泄两次、加上酒醉未退,我老婆软软的靠在小朱身上喘息,柔软温暖的大奶贴在身上,真是惬意!小朱吃了补药补酒后又干我老婆,阳具泄完一反常态仍硬硬的插在我老婆的小屄中颤动,下体尽是淫精浪水,小朱的唇由乳头到圆润的肩线、从粉颈到火热的双唇,尽情翻搅我老婆的杏口,慵懒淫荡的我老婆缓缓睁开星目、口中含糊的说:“小朱老公……人家会受不了……”全身酸软乏力,只能无力的捶打小朱的背,却无法挣脱铐在蜂腰上的铁腕;失去自尊的羞辱,让我老婆后悔刚才的投入,却也想到这要命的高潮是前所未有的,该怪这冤家乘人之危?还是怪自己酒喝多了乱性招蜂引蝶?矛盾的心里让我老婆不知如何是好。   巨大阴茎仍插在肉洞的实在感并未因矛盾减退,由于下体的挣扎更让快感如涟漪四处扩散,挣扎的摩擦又让骚水泊泊向下涎流;我老婆心中一凛,连声说:小朱,你也过足瘾了!放过我吧!我们不能再错下去……小朱听出话中有漏洞,故意说:你刚找我按摩时可不是这样的,还说只要弄的爽,怎么玩都可以?全是酒后的胡言乱语吗?“小朱轻轻抖动肉蛇,淫妇马上敏感的娇喘连连。   [这样吧!只要能让我尽情爽一回,今晚的事咱们就完全忘记,如何?]矛盾的我老婆原本也进退维谷,但一次是错,两三次也是错,春心早已动摇,只是不知该如何找台阶下;小朱看穿这骚媚少妇的想法,故意把大肉鞭拉出八成,我老婆下意识把下体迎来,这动作又带出一大滩淫水,她不由得的看着巨大阳具插在细窄洞口淫靡的景象;小朱浅进深出五六下,让她看了个饱,等她意淫起来才说:“还骗我?看你这张小嘴不吃到饱不甘休,除非你想一辈子吃不饱!   陶醉在快感中的我老婆子终于软化下来,又羞又浪的说:好嘛……你可不要骗我……今天就让你一次玩个痛快……“   小朱得意的捻弄我老婆的乳头,由于我老婆压在身上,因此小朱没能有大幅度的动作,但我老婆取得掌握主动权,阴核正好在压在小朱粗硬的阴毛上,方才的摩擦让细嫩的豆子肿胀如豆大,磨的我老婆淫水直淌浪声不断。小朱略微分开两人下体,让驯服的我老婆子看见插入宝贝私处的男根缓慢有节奏的进出,细嫩阴唇花瓣随之翻进吐出;亲眼目睹更形淫荡;虽然湿润度够,但我老婆的阴道先前经过一场激战,阴唇肿胀隐隐作痛,使得分泌量减少;看着美人心焦如焚眉毛紧蹙,心想长夜漫漫这事不急,不如先开发另一个处女地,便缓缓抽出肉棒,我老婆虽不舍,但看小朱心有成竹,也心照不宣淡淡一笑,看这骚娘们倒是蛮期待小朱如何玩弄她呢!   由于方才试过狭窄的旱路,小朱发觉我老婆后庭虽紧,但在修长的两指稍微搅弄之下,也不觉干涩,反倒弄的有些湿润,想必是直肠液润滑的作用,况且松紧度更是巧妙一流;不知大鸡巴塞弄进去是何等销魂?便将圆硕的龟头抵住我老婆的菊门,一边挖阴抠乳,不住骚弄,弄的一手骚水,我老婆此时淫急了,要她做什么都肯,连忙挺腰翘臀,把一个肉紧的玉洞翘的老高说:“亲亲色鬼,人家可是第一次,你要温柔点……”小朱忙将龟头濡湿,重新对准腔口,潜腰一干而入,只弄的我老婆瞠目结舌,低头一看只弄进三寸出头,皱眉的我老婆长嘘猛叹,圆润屁股夹的死紧,小朱连忙轻抽慢送要我老婆放松,让美穴分泌出更多淫水,捞了些抹在肉棒,抽插七八十下后屁眼没夹那么紧了,更觉得乾紧香暖有趣;我老婆体液之多,在窄小屁眼彷佛也能泌出肠液,以便紧窄肛门的交媾!看来这骚货就算没有小朱,日后也得让我天天戴绿帽;干了两三百下后,美娇娘原本不适感逐渐淡去,截然不同的爽感搔痒整个丰满成熟的下体。肛门周围布满末梢神经,直肠和阴道又只隔薄薄的一层皮,敏感的我老婆熟透的性器才刚过完瘾,现在后庭肉洞又被雄壮粗胖的肉棒尽情的抽插,使得她第二性感带毫无防备的被彻底开发了。   抽送时小朱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蜜壶有节奏的搅弄,来回干了近千下,尝到甜头的我老婆被干的快失神,持续又泄了几次!先前还听的出在哼什么,到了后来淫水如注,不知是爽还是痛,只见她纤腰猛扭肥臀猛抛,雪白肥嫩的肉屁股被抽干的松紧适中,把手电筒粗的鸡巴夹的极爽,美貌的我老婆后来完全放弃抵抗,任由小朱尽情任意抽插,小朱干到我老婆双腿无力阖上,整个瘫软无力趴下来;那种“水活任鱼游”的模样真是浪荡到极点!看的小朱鸡巴狂跳精门一松,黏稠滋补的精液全灌进肉紧的软臀,屁眼被一股热液射到本能的随之收缩,缩到小朱阴茎的精液全都被榨干,当最后一滴挤乾后小朱肉棒拉出肉紧的玉门,才发现我老婆屁眼儿都被干翻了,留个蛋大的肉窟窿合不起来,缓缓倒流的白稠精液沿着大腿流的满地,甚是狼狈;小朱见小阴唇外翻,鲜红欲滴着实可爱,便将射完未软的鸡巴再插入,我老婆耗尽体力且不胜酒力,虽然被插着仍不支睡去,心满意足的小朱再次射精在我老婆屄里后也不支昏昏睡去……   清晨较早,窗棂上小鸟叫醒了一丝不挂的我老婆,宿醉未醒有些昏沈,经过休息后头已不痛了,刚要起身才感觉下体有异样的感觉,原来小朱软中带硬的大鸡巴仍留在她的美穴中,回眸一看昨晚的冤家犹自睡着,回想自己竟被这个男人奸淫数次,不禁羞惭的红透脸颊,但被奸淫的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又是前所未有的经验;这种甜美的快感又让我老婆心头痒痒的,感觉到跨下含着肉棒的淫穴又泊泊出水,清晨勃起的小老弟叫淫水泡的更加粗长,顶的穴心有些难受,拉出阴茎仔细端详:近六寸长的肉棒烫的吓人,上面圆圆胖胖的龟头硬的紫气腾腾,用软滑的手指稍稍拨弄,阳具又胀大三四分,竟然近七八寸长!龟头陵沟极深,布满阴茎的血管凹凸不平,看的我老婆心痒难煞,忍不住轻启朱唇含吮鸡巴,并不住舔弄陵沟马眼,肉袋内两粒肉丸更是叫她爱不释手,过一会儿又觉不够,更上下吞吐含弄;我老婆的口交把小朱弄醒了,一见昨夜怀中的妖娆荡妇如此浪荡,忍不住猛顶巨阳,被顶到喉头的我老婆有些发昏,不禁往后软倒靠着谢谢背;小朱连忙将我老婆抱到谢谢上躺,以为我老婆体虚顶不住,但见她薄瞋带笑对小朱说:昨晚被你玩不够?现在又来欺负人家……小朱心头一宽,对她打情骂俏的说:好骚的女人,昨晚满桌都是肉,这张嘴没让你吃够?   我老婆娇嗲的白了小朱一眼,把匀称修长美腿挂上椅背,头下脚上的躺在谢谢上,纤纤玉指抓着快顶着肚脐的铁棒就往小嘴送,就看士林大香肠一神奇的消失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到后来近八寸的大鸡巴全没入我老婆的小嘴,看着粗大鸡巴不住地塞弄细长颈子的奇景实在淫秽,弄的小朱马眼不断溢出一股股咸水,美的我老婆非常好过,由于她仰着头更能深深吞入喉咙,到她忘情处八寸长的鸡巴全塞进我老婆喉咙,我老婆吹的小朱爽到毛发尽竖,全身发抖!到妙处时阳具陡然胀大,我老婆心知小朱快射精,更是上下含吮尽底,蓄势待发的体液忍不住爆发喷进贪婪的小嘴!而我老婆子像婴儿吃奶般一口一口吞下。   射到正爽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我回来了!顾不得射一半的鸡巴,顾不得往下涎流的浪水,旷男怨女迅速分开,我老婆把衣服穿上并拉好拉链,而小朱用最快的速度穿回衬衫长裤,边想着我是否会发觉端庄的老婆被别的男人顶弄插着睡觉?一见到我开门进来,我老婆做贼心虚,马上嗲声嗲气的说:小朱刚来找你,老公你昨天加班那么累,多休息一下吧,这两天又没什么事。小朱惊见地上诱人的蕾丝亵裤,连忙用脚踩住,找个谈话空档偷偷放进裤袋,不自觉的回想它不足以裹住我老婆丰满下体的模样。我满脸疲惫打哈欠说:昨天真累!待会可以回房睡一点……   我看着满脸倦容却双颊红晕的娇滴滴我老婆,有些不解;但看到娇妻雪白饱满的胸部便有股冲动,碍于外人在场不敢有所举动,只好搂着诱人的纤腰上下抚摸,稍微碰触到柔软丰腴的乳侧便叫人流连忘返;我老婆推说要准备泡茶醒酒到一边准备,我只好和小朱到谢谢闲聊,还好我刚才没摸到没穿内裤的肥臀,不然光是真空包装的娇妻和同事在一起,都有可能让我留鼻血!我老婆以优雅的姿势托着茶盘过来,面对我蹲下整理茶具时,超短裤遮不住的白净的大屁股忽隐忽现极为撩人,仔细一看顶端细长的阴毛隐约可见!一会儿见她站起来弯下腰去挑弄茶叶,整个肥白屁股就毫不保留的展现在小朱眼前,由于姿势的关系,白皙肥软肉桃间的嫩红肉瓣更是清晰可见,在小朱面前晃动不已!这红白相间的美景看得小朱未满足的阳具狂跳不已!   美艳不可方物的我老婆周旋在我们两个急色的男人之间,感觉到在自己老公面前把私处给奸夫欣赏的曝露快感,加上刚才忘情口交被打断的空虚,身体与心灵都蠢蠢欲动,明知自己现在的行为不检点,但半透明的淫水早已满溢出灼热的阴唇;一边打理茶水,一边遐想先前阴道被小朱大鸡巴狂干的快感,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动情的淫液悄悄顺着凹凸有致的腿肚流到脚跟;而我仍不知娇妻心早就飞到对面硕大的鸡巴去了。喝了两泡茶后,我肚子又绞痛起来,直奔卧室厕所解决;我老婆和小朱则心有灵犀的趋向前去关切问候;在卧房门边,小朱十万火急的掏出压迫许久的大肉棒,从我老婆背后迅速进入满心期待的屄;她站着上身趴在床沿任凭小朱抽插,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未干涸的阴道肉壁分泌出更多的浪水,他们已经够小心了,还是有交媾的特殊声响;不敢叫出声音的我老婆闭口闷哼,不时大口喘息低声呻吟;这奇特的气氛让小朱爽快的几乎融化,只知忘情的插干我性感的妻子。   这样紧张又刺激的环境下,被塞的满满的下体急速热烈的性交不到十分钟,精液如油井喷出,浓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我老婆紧密的肉壶深处,被连续摧残的子宫被强而有力的持续喷射,我老婆子达到空前的高潮,全然投入的她不自觉前后猛送肥美的屁股,看她用未萎缩的肉棒继续摩擦软嫩多汁的浪穴,得以延长性爱期待的高峰,看她享受渐软的阴茎在体内的特殊感觉时,那媚态简直淫到骨子里了!小朱事毕拔出大鸡巴时又带出一大滩微黄半白的淫液;听到我在卫生间冲水了!两人迅速的抽几张卫生纸往刚爽完的下体揩抹,不管有没有擦干净,火速的丢进垃圾桶;刚好我开门……真是惊险!   我的美妻被人强迫受精   我结婚甫二年的美丽的妻子——恬,此刻横躺在一张纯白色的床垫上,她身上没有半丝寸缕,雪白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几十个男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没有绳子捆绑着她,但她很认命地将一双玉臂高举平放,让雪山般的嫩乳毫无掩蔽。两条诱人的修长美腿也弯曲起来,大腿根淫荡地张开到下体完全被看到的程度,性感的脚丫高高踮着,只有纤趾接触床面。   我心爱的女人,像牲畜一样躺在那里被别的男人围赏已经快半小时了。其实她也不是完全被看光,至少在她张开的双腿间,男人最渴望一睹真相的神秘溪谷上,还覆有一张薄到几乎透明的面纸,虽然面纸早已拓出一条快要破掉的湿痕。   今天是陈总他们要让我的妻子小恬受精怀孕的基准日,他们为此还特地办了一场仪式,我,还有我双亲都被带到现场来目睹恬被别的男人授精的经过。我被脱光了衣服牢牢绑在椅子上,他们用一根金属管套住了我的阴茎,有两条粗铁丝穿过金属管夹住龟头下方,他们笑说那是给性无能者使用的男性贞操带,我虽然羞恨难当,恨不得死去也不愿看自己的女人被强迫受孕,但在陈总和阿朋他们的淫威下,连想死都很困难。   观赏这场残忍仪式的人包括一整队的球员十一人,他们的队长是今天要和恬交合的男主角,以及一名A片名导演,他今天带了三个学生来实习,并负责解说恬被授精的过程,还有我的一些居心不良的男性亲友。   选在今天这个日子让恬怀别的男人骨肉,是陈总请医师精密计算过的,我因为欠陈总钱,陈总找黑社会把我抓去逼债,我美丽的心爱妻子恬为了救我性命,用她自己换我回去,从此沦为陈总的玩物。   她过去一个月都在陈总那里接受调教师阿朋的调教,除了教她如何顺从男人和开发她身体的敏感带外,还必须每天接受体质调养和卵子检测,在他们悉心调养下,恬即将排出的卵子发育得非常健康,今天就是排卵日,如果能与最健康的精子结合,受孕率是百分之百。   这些资讯也是陈总在仪式致词时说的,他们还把恬卵泡形成的经过,从第一天到今天的情况拍成幻灯片,一整排挂在场地的墙壁上,由今天刚拍的幻灯片中可以看到,白色大颗的卵泡,已经突破了卵巢口,就要掉入子宫。   另一边的墙壁上,则播放着二张对照的投影片,一张是今天要让恬受孕的男人——球队队长阿韩的精液显微放大图,一张则是我这个“”丈夫“”的精液显微放大图。陈总正在解说这两张图。   “大家看,这张是今天要让女主角受孕的男性精子。”陈总指着阿韩的图片说:“我们可以看到精虫的密度很高,而且活动力相当强。”   他又指着我的那张说:“她老公的这张精虫数目就少得可怜,而且奄奄一息的样子,这种精虫是不太可能让女体受孕的。”   现场响起了一阵窃笑,许多目光都从恬那移到我这边,霎时我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我钻进去。   陈总看看时间,说:“现在,女奴体内的卵子差不多完全成熟了,我们开始下一阶段,这个阶段是要把女奴的肉体和心灵都挑逗到最兴奋的状态,这样对于授精是更有帮助的,我们把现场交给这一个月来负责调教女奴的调教师阿朋。”   阿朋精赤着身体,只穿一条丁字裤走出来,立刻获得一阵掌声。他拿着一捆红色细线,扶起了我的恬,开始用细线熟练地缠绑恬柔美的身躯。   在阿朋修长的手指运作下,细线像在恬胴体上快速交织,恬羞怯地抿着唇,紧阖双目,弯长的睫毛颤抖,模样诱人至极。她顺从阿朋的摆布和指挥,阿朋叫她举高手她便举高,要她抬起腿她就抬腿,在她的配合和阿朋的高超手艺下,细线在她的身体分割成许多淫荡的几何图形,被剃去耻毛的肥白耻丘,两侧也因为线绳的缠过,使得湿润的洞穴完全张裂,阿朋揭掉那张早已湿到破开的面纸,里面成熟粉红的果肉一览无遗,还流出透明的黏液。   捆绑还没就此结束,阿朋最后用细线分绑住粉红柔嫩的奶头根部,拉过她雪白颈项后面,再绑紧另一边乳首,恬微蹙着眉发出细微的呻吟,她侧躺着抬高一条腿,让大家看清楚她身体的最深处,在阿朋没有说可以改变姿势前,她就必须用这样的方式给众人观赏。   “老师,为什么要这样绑她?”一名导演的学生问。   导演从头到尾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阿朋对恬作的一切,回答道:“他是对付女人的专家,你们要好好的学着。这种绑法的目的,是为了让女人身体的末端微血管充血,身体会变得更敏感,看!这女人渐渐在发情了!”   “怎么看出来?”学生问。   导演瞪了他一眼,好像怪他怎么连这个都不懂,不过他还是有耐心地回答:“你们看她肌肤是不是抹上一层油亮的性感光泽?还有,乳头都还没被刺激,就已经充血勃起,红成那样。再看不懂,看她的肉穴总看得出来吧,淫水都已经泛滥到大腿根一片湿亮了!我想不久她就会开始呻吟。”   学生一边作笔记,另一个学生不识相的问:“呻吟?但她丈夫和公婆都在看呢!她发出呻吟会不会太……太淫荡了些?”   导演说:“你问到了重点,这要看调教师的功力了。还有如果受调教的女人体质非常敏感,潜在也是淫荡的个性,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道德约束。”   我再也听不下去,悲哀地看着恬:“恬,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对不对?”   恬泪眼婆娑的望过来,辛苦地喘着气说:“唔……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以前你爱的那个小恬……我是他们的……身体和人……都是他们的了……”   “不……不是!”我悲伤地怒吼,不相信恬会说出这种没羞耻心的话。   “对不起……啊……朋……”   我的怒吼未歇,恬竟然已经像那淫导演预言的一样,发出了亢奋的呻吟。原来阿朋正在扯动紧绑她充血乳头的细线。她全身羞颤地发出间歇喘叫,甚至无耻叫唤玩弄她身体的男人单名,完全无视丈夫和公婆正在目睹她和野男人所作的一切。   导演又开始解说:“这女人的兴奋度已经很高了,你们看,她的脚趾紧紧的夹在一起,肌肤渗出细汗,通常这种现象,代表快出现第一次的高潮。”   “哪有这么快?他都还没对那女人真正作出什么事啊!”一学生讶异地问。   导演冷笑说:“真正敏感的女人身体,不一定要弄她的穴才会高潮,有些只要她喜欢的男人挑逗她身体敏感部位一样会高潮。”   “老师是说,这女人喜欢正在凌辱她的这个调教师吗?”学生惊讶地问。   导演回答:“我看没错的话应该是的,当然这女人的身体特别敏感也是原因之一,很久没见过这种名器了。”   我听他们在讨论我心爱的妻子,一颗心简直快气炸了,发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小恬只爱我!不会爱别人!”   但事实却残忍地粉碎了我的想法,阿朋没让恬达到高潮,就停止对她乳头的蹂躏,恬失望地躺在床上激动喘息,哀怨地望着阿朋,似乎没有旁人存在。阿朋突然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双唇,舌头闯入她口腔内搅动,恬面对突如而来的袭击,不但没抗拒,反而挺起柳腰,鼻间发出激烈的哼喘,脚趾又再度紧夹起来。   她和阿朋湿黏的双舌纠缠,四唇互咬,简直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情侣见面缠绵的样子,阿朋一边深吻她,一边喘息指示:“把腿抬高……让大家看清楚……看清楚你和我接吻……也会高潮的身体……”   恬一边听话举高修长的美腿,葱指剥开鲜红的耻缝,一边哀喘哼哼的乞求:“嗯……啾……朋……我听你的……这次……你求求陈总……让我……怀你的孩子……”   “小恬……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听她亲口说出来的话,我这个旁观的“”丈夫“”宛如五雷轰顶,不知该生气、心碎、还是悲哀。   “不行……这次……你要怀阿韩的……下次才让你……怀我的……”阿朋喘着气回应。   恬根本没有听到我的悲喊声,她此时痛苦地挺高娇躯,和阿朋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着:“呜……我……啾……我要……唔……嗯……来了……呜……”一览无遗,可以直接透视到里部的耻穴黏肉都呈现高潮前的血色。   阿朋却在此时离开了她。   从云端跌落的恬发出一声悲鸣,激烈地喘着气,哽咽的问阿朋:“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医生说你的身体在濒临高潮二次后,受孕的状况会更好,我是第一次,接下来就换这些强壮的球员了,他们会让你再接近高潮一次,但一样不会让你达到,你今天真正的一次高潮,要保留给为你授精的阿韩。”   我的美妻被人强迫受精(中)   五名球员早已脱下衣裤,露出黝黑健壮的体格,他们清一色穿三角内裤,裤子中央明显的鼓涨绷满,显见都有尺寸十分傲人的阳根,看到他们这样强壮,我更为自己那根细小颓软的生殖器感到可悲了。   他们每人手中都提着一大桶润滑油,五人一起爬上了床,把胆怯害羞的恬围在中央。   “小母狗,让我们帮你进到最兴奋的状态,好怀队长的骨肉吧!”一名球员说,他在恬身后抓住了她双手手腕,将冰凉的润滑油慢慢淋在她雪白丰饱的乳房上。   “啊……别这样……”恬发出软弱的抗拒,身体却十分顺从,美丽的眼眸凄迷地搜索阿朋的身影,好像阿朋才是她的男人,我不是!   “你要乖乖的任他们摆布,知道吗?”阿朋却冷酷地说。   恬委屈地点点头,闭上了眼表现完全顺服的姿态。   开始恬还有点害羞,但被阿朋长期训练和开发的敏感身体,很快就对球员强壮的体魄有了反应,他们不断把润滑油倒在自己和恬赤裸的胴体上,五条古铜色肌肉发达的男体,缠拥着恬雪白均匀的柔驱,他们宽大粗糙的手掌粗鲁地在她肌肤上揉弄,一名球员用力地拉紧缠绑她乳头的细线,让我心爱的恬发出痛苦的哀叫。   我转开头不忍往下看,但恬的声音却不断穿入我耳膜,撕扯我爱她至死不渝的心!   “噢……噢……哼……嗯……”猛然传来恬亢起的呻吟,我忍不住又睁眼看去,一看之下血液登时涌上脑,思绪足足有十秒钟是空白的。   她油淋淋的身驱躺在一名壮硕的球员身上,那名球员一手扯拉她乳头上的细线,另一只手掌粗暴的揉弄她滑腻的乳峰,她的两条腿被另一个球员推高拉开,球员的手指正在玩弄粉红黏稠的花瓣,丰富的润滑油和着爱液搅拌,发出啁啁啾啾的淫糜水声,她美丽牙雕般的十根脚趾也没被放过,各被一名球员抓着脚踝含在口中吸吮。   “住手……别再让他们这样弄她……求求你们……”我绝望地哀求阿朋和陈总,却只换来他们的鄙笑。   恬的身体反应又愈来愈激烈了,抱着她身体的球员也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他不时地轻舔深钻恬的玉耳和耳孔,弄得她发出销魂蚀骨的忘情呻喘;弄她下体的球员也不甘示弱,除了把嘴对上她湿烫的小穴拼命吸舔外,竟还用醮满润滑油的中指,慢慢转塞入从未被开通过的窄紧肛壁里。或许是过于刺激,恬的身体发出我这丈夫从所未见的愉悦痉挛,紧夹在一起的脚趾被硬扳开继续舔舐,还有球员试探去吻她的小嘴,她也毫无抗拒的完全接受。   “这女人的兴奋已经快达到饱和,再下去一定会爆发今天的最高潮,到时成熟的卵子跟着泄身一起泄出来就不好了。”导演凭他的经验提醒阿朋,阿朋急忙制止住球员继续挑弄恬。   恬浑身虚软,又得不到满足的趴在湿黏黏的床褥上喘息。   此时球员又纷纷脱掉内裤,一根根昂首朝天的粗大怒棍举在他们两腿间,恬只看了一眼,就转开脸发出羞颤的呻吟。   球员谑笑着说:“来吸我们的肉棒吧!你一定没一次享用过这么多支强壮的肉棒吧?可怜你了,你丈夫的就像小蚯蚓那么小,真不清楚你已前怎么熬过的?嘿嘿……”   “别这样作……恬……”我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想唤回我的爱妻,但她只是幽怨的看着我,苍白的双唇微微发抖说:“我……已经完了……我的身体离不开这一切……再也作不成你的妻子……对不起……忘记我吧!”   说完,她爬向五个球员中间,纤手握住火烫粗硬的鸡巴轻轻套动,香舌舌尖先从球员硬如岩石的胸肌上往下舔,舔到阴茎、吻遍卵袋,再回到龟头,张开小嘴辛苦地吞进那条粗大的龙柱。   “呃……真爽……这骚货真会弄……嘴都塞得那么满了……舌头还会在里面搅动……服务真好……阿朋……这都是你教得好……”球员皱紧眉头舒爽的说。   “喂!别只弄他的!我们也要啊!”其他球员大感不平,纷纷挺着又粗又长的肉棒顶在恬的脸蛋和头发旁边,恬只好努力地摆动脑袋,将口中暴满的男根吸得啾啾作响,另外双手也各抓一根热棍卖力地套动,但仍无法让这些球员满足,他们粗鲁地拉扯她的头发和纤弱身体,要她轮留吞吮他们胯下的怒棍,一直到她筋疲力尽都不放过她。   “唔……我要来了……”   “我也有感觉……”   “我也是!真希望这一泡能射进这母狗的子宫……噢……”终于有多名球员要射精了。他们话说完没多久,一股接着一股的腥浓热精就已陆续喷出马眼,恬仰着脸接受他们浓精的洗礼,这些强壮球员的优质精液,一小滴就足以让她受孕形成小骨肉,想到这里,我就为自己的无能不能让她怀孕感到自卑。   “可以进行受孕了,主角出来吧!”陈总拍拍手说。   我的美妻被人强迫受精(下)   从门后的布帘,走出一名身披浴袍的英伟男人,毫无疑问的,他应该就是阿韩──今天要和我爱妻洞房的男人。他走到恬面前,缓缓卸下浴袍,恬羞得不敢抬起脸,阿韩的身体确实会让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心跳的那种,精链的肌肉纠结厚实,闪耀着常年被阳光照射的古铜光泽,倒三角型的身驱有如希腊男神般完美,而他两腿间那条盘绕青筋的天柱,更是从所未见的惊人巨物,比那五个球员的都还大二号以上!   阿韩目光炯炯看着我的妻子,一开口就单刀直入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立刻开始作吧!”   恬蚊声般微应一声,柔顺地躺平在床上,双腿自动张开,微露在耻缝外的粉红嫩肉,彷佛会害羞似的缩动。   阿韩单膝跪床,下半身慢慢俯进她两腿间,用龟头抵紧花缝,强壮的阳物触及成熟的果肉,恬咬住唇,胴体发出一阵轻栗。   阿韩淫笑着,并不急于立刻进入恬体内,而是用硕大的龟菇来回磨挤嫩得快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   恬如小母兽般发出轻微而短促的激喘,美丽动人的眼眸浮起一片水雾,显得更加凄美而惹人怜惜,但我想除了我之外,阿韩和那些禽兽是不会疼爱她的,对他们而言,我美丽的爱妻只是实验室里授精用的小母鼠。   “搂着我脖子!”阿韩下命令,恬神情含羞地抬起双臂,怯生生轻勾住阿韩的后颈。   “她在害羞了,这时候的表情很棒,以后如果你们掌镜头,一定不能漏掉女演员这种表情。”那狗屁淫导演突然说。   三个学生也都被恬动人的神情所深深吸引,不过还是有人问:“她怎么会突然害羞?”那人问完可能觉得不是很对,因为恬一直是处于羞耻与情欲纠缠的状态,于是补充说:“我是问,在什么情况下女人比较会出现这种动人的表情?”   导演眯起眼睛:“这得靠经验判断了,这个女人因为要在丈夫和公婆面前主动去勾搂奸孕她的男人,所以会感到害羞和惭愧,这时就容易出现这种经典的动人神情。”   学生吞着口水舍不得将视线移开,笔却唰唰唰的在笔记本上抄着导演的话。   “可以进去了吗?”阿韩问。   恬含羞带怯的顿了一下头。   阿韩却对她的回答甚不满意,冷冷问道:“要我的鸡巴为你下种,应该说些什么?阿朋有教你吧?”   恬转头看了我一眼,两行泪水立刻滑了下来,像是对我有无尽歉意,不过终究没说出口,她转回过头闭上眼眸,哀羞地说:“请……用您粗大的阳具……挤开……挤开我的小肉穴……用力……用力地蹂躏我身体……最后把……把……精液装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小恬!你……”我全身麻木无法动弹,恬不仅在我和我父母面前和这男人交合,还说出要替他怀孕的无耻之语,以后……以后我该怎么再要她?要她继续当我家的妻子?又要如何替她在我的父母面前说话呢!   但阿韩还不放过,更无耻的问身下已经俏脸晕红的恬:“想用什么姿势受孕啊?说出来给大家听吧?”   恬颤抖而断断续续的回答:“想……想要整个人……被端起来……让韩的大东西……顶到我最深的地方……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没有缝隙……的结合……”   “这样啊……要完全没缝隙的结合,然后呢?你不是这样就满足吧?”阿韩还不将涨到青筋血管毕露的大阳物放进去,发烫的龟头依然在湿淋淋已快熟裂的耻缝上磨揉,似乎要把恬最后一点羞耻心也崩解才甘心。   “啊……啊……还……还要……”她喘息着,如泣如诉的说:“还要坐……坐在你身上……让肉棒……塞满……我的洞……”   “还有呢?”阿韩仍不放过她。   “狗……狗爬……我像母狗……趴着……让韩从……后面上……求求你……快点……”恬揪着眉,张启双唇左右摆动着头,身体已经承现高度兴奋的现象。   “住口!”我心肺被撕裂般叫着:“你别再这样逼她了……求求你……”   阿韩却扭过她的脸面向我,命令道:“最后要用什么体位性交让你受孕?告诉你老公!”   恬迷乱的看着我,羞耻和理智摇摇欲坠:“对……对不起……我要躺着……张开腿……和韩强壮的身体……紧紧合在一起……让他火烫的肉棒……塞满我淫乱的肉洞……把精液装进……我的身体……”   “不!”我绝望愤怒地大吼。   但阿韩却故意选在这时,结实的屁股一挺,粗大的肉棒突破窄穴,足足进了一半到恬体内,“噢!……”恬的脚趾倏然弯屈,原本羞怯勾着阿韩脖子的双臂也收紧,十指指甲掐进阿韩结实的背肌里。   “想被端起来,就抱紧一点!”阿韩说。   恬激烈地张嘴喘着气,奋尽全身力气,将柔弱的身驱勾紧在阿韩厚实的肩膀上,阿韩双臂勾着她腿弯,轻易地就将我的妻子端着站了起来,还露在外头有大半截的肉棍,随着他将人端起,也连根没入恬窄小的嫩穴里。   “啊……好……好大……呜……”恬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整个人挂在阿韩身上不停地抽慉.阿韩竟端着她走到我父母面前,让我爸妈看清楚他们的乖媳妇和儿子以外男人性交的样子。   “小恬……你……你这样……我怎么再认你这个媳妇?”我爸悲伤的说。   恬也惊觉阿韩将她带到公婆面前作爱,一丝仅存的羞耻心让她着急地哀求阿韩:“别……别在他们面前……求求你……”   “少废话!动你的屁股给你公公婆婆看!看你怎么和我交合!快!”阿韩威喝道!   恬好像无法反抗这些男人的命令,慢慢地上下耸动起圆白的屁股,口中哀切地乞求我爸妈的原谅:“爸……妈……对不起……我……没办法……”   阿韩粗大紫色的肉茎,把恬的小穴撑成一个湿淋淋的大洞,在我爸妈面前不到二十公分处吐吐没没,恬羞得把阿韩勾得更牢,脸紧靠在阿韩的肩上,无脸看我的父母她的公婆。   但随着屁股愈动愈快,湿淋淋的男根把阴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恬不仅屁股在动,细腰也淫荡地扭了起来,阿韩的两只大手掌也扒开她两片雪嫩的股丘,帮助她的小穴把肉棒更贪婪地吃到底。   “告诉你公公还有婆婆,跟我作爱好不好?幸不幸福?”   “啊……好……好大……好充实……呜……对不起……我……我对不起爸、妈……”她陷入迷乱的状态,胡乱回应。   阿韩不高兴的说:“什么对不起?我要你告诉你的公婆,喜欢跟我作爱生孩子?还是跟他们的儿子?”   恬无法停止呻吟,呜咽地说:“爸……哼……妈……噢……我喜欢……让阿韩……这样……对我……帮他……生孩子……啊……”   我的父母只有伤心地摇头,不知该说什么。   “够了!你实在太过份了!”我再也无法抑制妻子被人奸孕的耻辱!发狂似地怒叫。   “对了!到你丈夫那里给他看吧!”阿韩听到我的怒吼,故意端着像淫蛇般扭动的恬走向我。   “不……不要……”恬下意识的反对,但身体根本没有抗拒的行动。   阿韩抱她到我面前,冷笑说:“我腿酸了,你帮我抱一下你妻子让我好干她一些。”   我搞不懂他的意思,他却将恬抱着他后颈的双手拉开,然后拉到我的脖子让她扶着,并让她两脚踩在我坐的椅面两侧,整个人横跨在我上方,接着阿韩开始以背交式对她的嫩穴长抽缓送起来。   “啊……啊……”恬完全不知道她现在扶着的人是她亲丈夫,不但尽情地享受阿韩对她的临幸,两只手还把我的头和脖子勾得紧紧的,迷乱的呻吟伴着激烈的喘息,不断在我耳际吹袭呼喊。   “恬……醒醒……我是你丈夫……你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悲哀地在她耳边呼喊,却敌不过阿韩粗大男根带给她的堕落快感。   阿韩抽插我的妻子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有时阿韩在送进恬身体深处前,会技巧地扭动屁股,让龟头在敏感的洞口充份转动,再突然用力顶入,有时则是顶入后再扭转,使龟头充份磨揉花心。   王八蛋导演又解释给他的学生听:“这个男的是作爱的高手,他这样不断挑起女体的性欲和焦躁,然后当她欲求被挑到最高点时,再给她完全的满足,这样持续的兴奋,据说对于受孕也是很有帮住的。”   不管阿韩是用什么技巧,恬确实已经香汗淋漓,把我的脸和脖子抓出数十道指甲痕,讽刺的是那些指甲痕竟是别的男人间接造成的。不知怎么,我开始可怜起恬,原来她跟我在一起,需要性爱滋润的成熟肉体从没满足过,今天才知道能带给她愉悦和幸福的,是像阿朋和阿韩这些强壮的男人。   “她的最高潮要来了,把她抱到床上,用传统体位来作比较容易受精。”在旁边观察的阿朋说。   阿韩把她抱回床壂,两腿玉腿抬到肩上扛着,开始进行猛烈的活塞运动。恬的呻吟已经变成一连串快听不见的气音,她的脚趾像抽筋一样扭在一起,阿韩猛烈地挺送屁股,又不时和恬唇舌激烈缠吻,挑高她炽烈的欲火。   为了让她在最高潮的瞬间怀孕,其他人也没闲着,有两个球员分执紧系她两颗乳珠的细绳,一名球员拿着银针,一手握住她一腿脚踝,还有一名球员用一长串大颗的肛门珠,一颗一颗塞进恬红肿的肛门里。   “啊……啊……啊……”恬的身体泛起晚霞般的晕红,叫声愈来愈激烈,阿韩也无法再旁骛,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绷紧的紫筋,卵袋像河豚般鼓涨起来,一切都显示他快射精了。交合的抽插从浅浅深深,慢慢变得每一下都既重且深,肉根上黏满白色的泡沫,恬则像被狂风摧残的花儿一样任人摆布。   “我要来了!小骚货!准备受孕吧!”终于!阿韩紧握恬的柳腰,全身筋肉纠结的发出怒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恬除了悲鸣和抱紧男人表示迎合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是现在!动手!”此时阿朋一声令下,执着线的两名球员残忍地拉紧细绳,恬的乳首被拉长几至让人担心会断掉的程度,塞进肛们的一长串巨大肛珠也一口气被扯出外面,银针刺进雪白的脚心,恬全身像离地的白鱼般激烈地抖动,张大嘴想发出声音,又被阿韩的双唇紧紧封住,一股一股岩浆般的浓烫男精,正如喷出的涌泉般不断注入她的子宫。   我当然看不到阿韩粗大的男根在她体内射精的经过,不过却能清楚看见阿韩饱涨的卵囊正一鼓一鼓的缩涨,我知道每缩涨一次,就有大量浓稠、健康的精液挤入我妻子体内,这男人成千上亿的活跃精子,会抢着和我妻子的卵子结合,慢慢形成他们共有的骨肉。   大量的精液可能已装满恬的子宫,射精却还没停止,那些装不下的,就从缝隙涌满出来,流了一大滩在床褥上,足足有一分钟以上阿韩才射完他最后一滴残精,然后紧搂着我的恬,两人疲倦地睡在一起……   ***********************************半个月后,恬证实怀了阿韩的孩子,而那时,她已经彻底成为那些男人的玩物了,听说陈总正在拟一个玩弄俏孕妇的计划,我知道我心爱的妻子又要被他们彻底羞辱和完弄,但她,却已是完全堕落而沉溺其中。   【完】    我的未婚妻小琳   我的未婚妻叫小琳,26岁,身高1米63,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匀称,皮肤光滑细腻,一头披肩秀发,乖巧可爱。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尤其是两条雪 白修长的美腿让我着迷。   我们已经热恋了两年,亲戚朋友们都觉得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我们下班都回各自的父母家,准备拿到我公司分的房子以后再结婚。   我和小琳在一次旅游中初尝了禁果,回来后,我们只要有时间、有地点,就会痴迷地做爱,但是小琳从来没有出现过情色文章所描述女人高潮的样子,所以我不知道她是否得到了满足,不过她对此也没对我说过什么。   一天中午,她到我办公室要我陪她逛街买东西,正好我在网上看色情小说,她跑到我背后才被我发觉,我赶紧关掉窗口,转过来一看,“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老板过来了。”我向她埋怨道。   “你又在看那些了。”小琳娇嗔着说。   我摆出了一副厚脸皮的样子,她也没说什么,拖着我就上街了。   在路上,她突然问我什么是3P,我疑惑地把她看着。   “我刚才在你计算机上看到的,你把它给关了。”小琳说。   我于是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什么是3P,接着还说了4P、5P,甚至6P。   其实我在A片里最多只看到过4P,不过我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结合看过的小说,口若悬河地描述起来。   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她脸红红地,眼神也有点迷离了,好象在想着什么。   等我讲完了,她低低地说:“有点儿变态哦!”看到她这副神态,我心里咯登一下,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到了商场里,买了点零食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她说天气马上要转暖了,想买几双长统袜,我便陪她去丝袜部。她一头扎进花花绿绿的货架,我站在旁边欣赏来来往往的美女。过了一会,她结了帐,提着塑料袋走了过来。   我看到她急匆匆的样子,心中一动,说:“小琳,我看看你买的是什么?”   她笑着说:“你一个大男人看什么看。”说完就拉着我要走。   “让我看看你的品味如何嘛!”我的好奇心大增。   她拿我没办法,只好和我到商场卖冷饮的地方找了个座,我抓过袋子就看,里面除了两双她在办公室必须穿的肉色连裤袜外,居然还有一双蕾丝花边的黑色长统丝袜,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吊袜带,我看得心跳加速:“好象不是给你自己买的吧?”   她脸红了红说:“是啊,是给我自己买的,有什么奇怪的?”   我心里又是咯登一下,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喝完水就一起走了。   当天晚上睡觉前,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觉得心里惴惴的,老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头,怪不舒服的,于是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又想起了一件事:   她们公司的一个姓刘的部门经理一直贪恋她的美色,我去她办公室时经常看到那个刘经理在小琳的旁边说笑。上个星期部门调动的时候,他把小琳要到了他的部门,我早就听说那个刘经理不是什么好人,和社会上鬼混的人有来往,便提醒小琳不要和他过于亲密,还要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不要太惹火。小琳让我放心,还说她挺讨厌那个刘经理,接着还顺便讽刺我心胸狭窄什么的。   想着想着,我心里很是不安,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过了两个星期,四月上旬左右,我分的房子拿到了钥匙。我和小琳于是开始忙着看房子、规划装修的事了,我把那些怀疑又抛于脑后。   可有一天我们在建材市场看木料时,我手机刚好没电了,我便拿了她的手机回电话,结果在通话清单上发现上个星期五晚上8点过,有一个手机分别连续跟她通了三次话。她那些亲朋好友的电话我都熟,可是这个电话我从来没见过,我心里一凉,悄悄地把号码记了下来。   送她回家后,我用街边的公用电话拨了那个电话,对方是一把男声,懒洋洋地问:“喂?”   是她部门的刘经理!我听过他说话,我马上就挂了。我站在街上不知该做些什么,这些事一件一件串起来让我觉得不对劲,我决定在这个星期五晚上去她公司看看。   到了星期五,下班以后,我在街上的面馆里随便吃了点面,乱逛到天刚黑的时候,到了她公司大楼下,我决定不坐电梯,爬上9楼,主要是避免碰到她的那些女同事,叽叽喳喳的。   当我气喘吁吁地爬到了9楼,刚好碰到管理员,由于我经常去,他认识我,对我说:“你找小琳吧,她还没走。”   我对他笑了笑,向小琳办公室走去。楼道空荡荡的,所有办公室都关着门,她的办公室门还开着,灯也亮着,我刚走到门口,她办公室的一个老大姐正好提着手提包出来,看到我,友善地对我说:“是你啊,正好我要回家了。小琳还没走,我门就不锁了,你在里面等她吧!”   我点点头,走进她的办公室,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伸出双腿放在沙发前的大茶几上松弛我酸痛的肌肉。   可能过了有五分钟吧,走廊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朝着这边过来了,我听出是小琳的脚步声,正要站起来去门背后吓一吓她,忽然听到另一个人从走廊另一边跑了过来,接着就是小琳嘤的一声:“讨厌!在走廊上就这样,快放手。”   这时两人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我迅速地躲到了长沙发的背后,偷偷地探出了头。   只见小琳被一个粗壮的男人从后抱住,男人的右手隔着白色衬衣揉搓着小琳丰满结实的乳房,左手撩开短裙,隔着肉色连裤袜摸着小琳的阴户,小琳闭着眼睛,呼吸急促。   男人用下身顶着小琳向沙发走来,到了茶几前,男人从背后一把将小琳推到茶几上趴着,转身就去反锁上门,接着把灯全部关掉,只剩下沙发前的落地灯,向小琳淫笑着走来。   借着灯光,我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就是小琳办公室的刘经理!我正想冲出去把姓刘的揪住暴打一顿,茶几上的小琳忽然翻过身坐起来,一边伸手去拉刘经理的西裤拉链,一边媚眼如丝地说:“你快点嘛,人家好痒哦!”   这时我的心就像被一把大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隐隐作痛,我靠在沙发背后瘫坐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喔……哦……啊……好舒服啊……用力些……”小琳的呻吟声让我回过神来,我木然地又看过去。   小琳躺在茶几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对圆滚滚的乳房随着胸部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两个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立在那里,脱下来的灰色短裙扔在沙发扶手上,旁边还有小琳的肉色连裤袜和小内裤。   而刘经理则浑身赤条条地跪在她两腿间,贪婪地用他那肥厚的舌头吸吮着小琳流水潺潺的阴户,小琳两条光滑修长的玉腿挂在刘经理的肩膀上,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刘经理一下重过一下的吮吸而晃动着。   小琳的双眼紧闭,白里透红的脸上还带着享受的微笑,红红的舌尖舔着干裂的嘴唇,娇声呻吟不已。   我面如死灰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慢慢地有了一种感觉,它说不上是痛苦或快乐,有一点忌妒,有一点伤心,还有一点快感和期盼。   小琳在刘经理舌头的挑逗下,充血的阴唇泛着肉红色,小穴里流出了白色的液体,沿着阴道口向下面的肛门流了过去。   刘经理弯下头,舌头在小琳的菊门口划着圈,然后慢慢地一路扫了上去,把流下来的白色液体全部卷进了嘴。小琳双腿一下伸得笔直,蹬掉了高跟鞋,白嫩的脚趾不停地收缩着。   猛然,小琳惊叫一声,白眼一翻,浑身抖个不停,双腿向胸前弯曲,阴户使劲摩擦着刘经理的嘴,阴道里分泌的黏稠的白色液体像岩浆一样向外爆发。   刘经理更是双手紧紧抱着小琳的臀部,努力地用自己的鼻尖、嘴唇和舌头裹食着。小琳无意识地收缩着阴道,口中喃喃道:“哦……要死了……啊……不行了……”   刘经理好象已经忍不住了,站起来把小琳翻至侧面,抓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挺起那足有18公分长的大鸡巴对准小琳通红的阴户插了进去。   刘经理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小琳痛苦地叫了起来:“啊……不要……好痛啊……”   可刘经理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狂插不止。小琳阴道里晶莹通透的嫩肉被肉棒粗鲁地牵扯着,里面的血管好象就要被坚硬的龟头磨破了一样。   插了几十下后,小琳的表情渐渐从痛苦变成了享受,已被汗水打湿的秀发贴在额头,嘴角泛着笑意,一边用手使劲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呻吟着:“好……快……大鸡巴真好……哦……哼……再进去点……喔……到子宫了……不要……   啊……”   刘经理红着眼,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地抽插着,边大声地说着:“真紧……啊……啊……小琳……你这个骚货……夹得我好舒服……我要插死你……快说,喜不喜欢我的大肉棒?说……”   小琳好象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闭着眼,不停地喘息着。汗水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混合着小琳不断涌出的淫水慢慢流到了茶几上。   沙发后的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他人作爱,而且女主角是我深爱着的未婚妻,我的阴茎直直的在长裤里挺着,特别难受,看着刘经理那爽翻天的样子,我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   约莫过了十分钟后,刘经理抽插的频率明显加快,小琳咬着牙,扭着自己的下身,好象她阴户的某个角落的骚肉没有被照顾到似的。   忽然,刘经理虎吼一声,两眼圆睁,双手紧紧地抓着小琳的手腕和脚踝,疯狂地抽插着。小琳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呻吟的声音也随着刘经理抽插的频率而加快:“哼……哼……哦……哦……喔……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时间的尖叫,小琳达到了高潮,美丽的脚趾猛的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指甲由于过于用力而发白。   刘经理的括约肌也剧烈地收缩,将早已堆积在关口的精液狠狠地射向小琳阴道的深处,刘经理的屁股每夹一下,小琳就全身都因此而抽搐一下,我想起小琳每次都不厌其烦地让我去戴什么避孕套,心里早已平息的嫉妒感又强烈的升了起来,我咬了咬牙,闭上眼靠在沙发的背后。   过了一会,我听见拉拉链和穿皮带的声音,接着一个人影走向门口,开门走了。   我探头出去一看,刘经理已经不在了,小琳仍旧全身赤裸着躺在茶几上,通红的小穴里缓缓地流着白色的精液,滴到茶几上,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上面还漂浮着几根弯曲的阴毛。小琳睁着无神的双眼,小嘴微张,胸部上下起伏着。   忽然,小琳的电话响了,小琳用手支撑着茶几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抽了几张面巾纸擦她黏乎乎的阴户。我便趁着小琳背对着我接电话,迅速地走出了她办公室,从楼梯口冲了下去。   回到家,妈妈看到我的样子,以为我和小琳吵架了,过来安慰我,我不胜其烦,把门一关了事。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心里即悲又苦,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决定明天上午去她家看看。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应付了妈妈几句后,吃了早饭,就打了出租车直奔小琳家。我坐在出租车上,思绪万千,到时候说什么好呢?思前想后,我决定随机应变,尽量不在她父母面前把这些事捅出来,免得惹老人家生气。   到了她家门口,刚要按门铃,她母亲提着菜篮子正好开门出来,看到我说:   “哟,那么早就来了。我去买菜,小琳昨晚加班累得不行,还在睡呢!你快进去吧,我走了。”我很礼貌地同她寒暄,目送她走了后,进了屋。   小琳的卧室门没有锁,我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小琳的卧室被她装点得像是女中学生的闺房,到处都是些毛茸茸的卡通玩具,甚至还有明星海报。对这一切,我是很熟悉的,当年她装修这间房子的时候,我曾陪着她跑遍全城去搜罗这些小玩意儿。   小琳静静地睡在她粉红色的单人床上,盖着史洛比图案的毛巾被,抱着一只玩具熊,睡得很香,微微上翘的小嘴唇让人有种想亲一亲的想法。我看着小琳纯洁无瑕的脸,脑海里浮现着昨晚办公室里那一幕。   坐在她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上贴着我和小琳的合影,相片里小琳带着幸福的笑容依偎着我。桌子上摊开的本子上记着几家装修公司的电话,看着这一切,让我心酸不已。   小琳“唔”的一声翻了个身,我看着脱在椅子上的灰色套装和肉色连裤袜,想着昨晚小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肉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一阵风吹过,挂在窗前的风铃清脆地响了,小琳从熟睡中醒了过来,她转过身,看到了傻站在那里的我,一把掀开被子,带着银铃般的笑声扑到了我怀里。   我闻着她的发香、抱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听着她在我耳边吃吃地笑,顿时把心里所有的不快全部抛于九霄云外。   正在这时,门外传出了她爸的咳嗽声,小琳红着脸,吐了吐舌头,像泥鳅一样又钻进了被子。我转过来,尴尬地向她面带威严之气的老爸问好。   她爸走到门口对小琳说:“小琳,你快点穿好衣服,该起床了,都什么时候了。”说完,就拖着我去客厅同我讨论起房子的装修问题,结论不外乎年轻人办事不节约,铺张浪费之类的。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唠叨,频频颔首示意。   过了一会,小琳的妈妈买菜回来了,她爸终于去跟她妈说话去了,我万分解脱地走进了小琳的卧室。小琳穿着朴素的碎花连衣裙在收拾她的小提包,看见我走进来,笑颜如花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今天我们去看厨柜吧,我以后要天天   给你做早饭吃。”   看着小琳无比真诚的样子,我心里百感交集,准备好的责备、羞辱等等之类的话都通通忘记了。   我心下决定,先不提那件事,只是怂恿小琳换个部门,再对她和刘经理的关系旁敲侧击一下,看看她表现如何,因为如说实话,我还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女友。   经过我对小琳一番很策略的谈话后,小琳向领导提出了换部门,领导也同意了。此外,和我谈起刘经理的时候,小琳也是撇撇嘴,一副对他很不屑的样子。   我稍微放心一些了,但过后在看A片的时候,想起那次刺激的近距离真人肉搏,却有些遗憾今后无法再观赏了。   五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的中学同学大勇约我出来办事。完事以后,我看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于是决定不回办公室,跟大勇找了家茶楼喝茶。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喝着喝着,我朝窗外随意一瞟,忽然看见小琳迎面走了过来,边走路边打手机。让我惊讶的是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一条黑色紧身超短连身裙,腿上穿着一双黑色透明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鞋。   这么性感的小琳让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我看得很清楚,的确是我的未婚妻。我心跳开始加速,大勇也在目不转睛地看,我不敢面对大勇转身看我的眼神,给他说了声再见后,就冲出了茶楼,紧紧跟着小琳。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路人色迷迷地盯着她看,甚至吹口哨,我心里既骄傲又隐隐作痛,想着一个月前在她办公室发生的事,不禁加快了脚步。   小琳打完手机后,在前面十字路口叫了部出租,我马上也叫了一部跟着她。   车在花园饭店门口停下了,她下车看了看四周,然后走进了饭店。   我远远地下了车,在饭店门口我看到她问了总台几句话就上了电梯,我立即给在花园饭店保安部工作的同学阿伟打电话让他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兴冲冲地向我走了过来:“你怎么站在外面啊,进来吧!”   到了保安部的办公室,我让他出去问一下总台,小琳问的是什么。他回来说小琳问一个姓刘的先生的房间号,总台告诉她是1217房。我马上就明白里面将会发生什么事了,便要求阿伟把1217的房卡也给我一张。   他坚决不同意,但看我怒目圆睁,一副要跟他绝交的样子,便扳着我肩膀,小声地对告诉我:“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是你要发誓保守秘密,我帮你,你不要害我。”我想了想,同意了。   我跟着他从保安部办公室的里间左弯右拐地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门口,阿伟用钥匙打开了门,领着我进去。只见里面并排有五台大屏幕电视,旁边还有配套的扬声器,底下是一个工作台,上面有一些按钮和旋钮之类的东西。   阿伟把电源打开,按了几个键,屏幕上出现了1217房的画面,满室春光无情地显现在我眼前。   只见一张大床上缠绕着四男一女,小琳只穿着黑色蕾丝花边吊袜带和黑色透明丝袜,上身赤裸,脚上的黑色系带高跟鞋也没脱,她靠在一个精壮男人的胸膛上,头向后仰着,正在跟那个男人热吻,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小琳白皙的喉头一动一动地吞咽着对方送过来的津液。   两个男人跪在小琳的身边,丰满的乳房被他们一人一个分享着,男人们用肥厚的舌头挑动小琳粉红色的乳头,两人的手在小琳的腹部和乳沟间来回抚摸着,她白皙的皮肤和男人黝黑粗大的手形成非常强烈的对比。   刘经理跪在小琳的两腿之间,把小琳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几乎用整张脸在小琳的阴户上上下左右地摩擦,小琳的阴户通红通红的,不时地有白色的淫水流出来,流到了刘经理的鼻尖、嘴唇和脑门上。刘经理的两手慢慢摸着小琳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美腿,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和美腿的肉感,小琳的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刘经理,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唔……唔……”小琳的嘴被男人紧紧地封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当时血轰地一下就涌上了头,虽然已经看过小琳和刘经理偷情,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不敢相信眼前所有这一切。单纯可爱、已经同我谈婚论嫁的未婚妻小琳,竟然穿得像A片女主角一样同时和四个男人一起作爱!   我腾地站起来,想冲上楼去把他们从窗户上扔出去,可只是又有两个男人从旁边摸上了床,我一转念间,决定再看一下。我非常惊讶自己突如其来的冷静,可能是从自身的安全角度着想吧,我的阴茎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内心也泛着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快感,心里又痛又痒,像有虫子在到处钻一样。   只见其中一个拍了拍刘经理的背说:“老刘,该我们喝两口了吧!”另一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一把从刘经理肩头抢过小琳的一条玉腿就开始舔了起来。   说话的男人看到同伴已经上了,而刘经理正在忙着吸吮小琳的阴唇,没空回答他,于是他也抓过另一条腿开始舔了起来。两人从刚到大腿根的丝袜蕾丝边开始一直舔到脚踝处,接着不约而同地脱下小琳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舌头在小琳的脚心来回地亲吻,他们的口水沾在黑色丝袜上闪闪发亮。   小琳的双腿被这两人拉开后,刘经理两手一空,就用右手食指慢慢地伸进了小琳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穴里来回抽动着,左手的中指一路摸下去一直到小琳的菊门处,开始试探性地刺激着那个我很少去碰的地方,而嘴唇则把小琳已经勃起的阴蒂紧紧含着,用舌头在阴蒂的头上划着圈。   这样一来,小琳的全身性感带同时被霸占,六个强壮的男人围在小琳身边,显得非常的拥挤。   小琳好象被刺激得快要发疯,她剧烈地摇着头,嘴挣脱了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男人的口水从她的红唇边流下,她发出了我从未听到过的呻吟,近似于尖叫:“啊……不要……你们……停下来啊!好痒,要死了……快……啊……”她的全身扭动不止,彷佛想摆脱这群野兽一般。可是她动得越厉害,男人们的舌头、牙齿、嘴唇、手指的动作就越激烈,在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小琳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大叫了一声,美腿一下一下地夹着,秘穴里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刘经理张大嘴巴,像喝酸奶一样全部喝了进去,还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其它人可能也有些累了,都停止了各自的工作,把小琳平放在床上,小琳胸口剧烈起伏着,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中央,闭着双眼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可能小琳的淫水有些黏稠,刘经理下床喝了几口水,我看到他满脸都湿漉漉的,下身一根大肉棒直挺挺地把内裤撑着,我不禁也摸了一下自己已经硬如钢棒的阴茎。不知为何,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让这些人轮奸小琳的愿望,脑海里甚至出现了诸如刘经理为什么总喜欢替小琳口交这些问题。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我妈打来的,她问我是否回去吃晚饭,我说晚上有饭局就应付了。关掉电话,我又朝屏幕上看去。   这时里面又是一番景像了,所有的男人都只穿着内裤,一个男人靠在床头,小琳趴在他的小腹下,身上的吊袜带被脱下甩在地上,只穿着丝袜正在用红红的小舌头温柔地舔着那个男人内裤的隆起部份,那里已经明显有点湿润,她的双手正慢慢地把男人的内裤往下拉。   她的身下躺着另一个男人,仰着头品尝着小琳肥美的阴户,双手揉搓着她匀称的臀部,其它四个男人站在旁边欣赏,还不时地表扬小琳的舌头灵活,发出阵阵的淫笑。   “哦……喔……”坐在床头的男子呻吟了起来,原来小琳已经把他的内裤脱到了膝盖,含住了他的龟头,用她的舌头熟练地上下舔着青筋暴涨的阴茎。那根肉棒足有18公分长,小琳的腮帮子鼓着,努力地想吞尽它,舌尖不时地刮着冠状沟,口水与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邪的光芒。她一只手抓着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搓着阴囊和睾丸。   小琳身下的男子把她的阴部紧紧贴在自己嘴巴处,舌头狂乱地在小琳的阴户中进进出出,小琳好象很受用,她的屁股乱扭起来,双腿不断地夹着男人的头,小穴里又开始流出了淫水,小嘴也时不时吐出肉棒,发出“哦……哦……”的呻吟声。   旁观的几个男人显然有点忍不住了,摩拳擦掌的都靠了过去,其中一个壮汉冲上去就把小琳拦腰抱起平放在床边,让小琳的头向上垂到了床外,接着脱下自己的内裤,把又粗又长的黑亮肉棒顶开小琳的红唇和牙齿,不顾一切地狂插了起来。   可能插得太深了,小琳的双腿举得高高的不停乱动,手也在使劲地推那个壮汉,壮汉于是调整了深度,小琳平静了下来,红唇吞吐着黑黑的肉棒。   两个男人上去抱住小琳的腿,隔着丝袜就开始舔;另两个男人上去牵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小琳很懂事地用小手套弄着这两根大肉棒;最后刘经理扑到小琳的身上,大力地揉捏起小琳一对如羊脂般的乳房。   小琳的欲望被挑了起来,额头、乳房、小腹都冒出了细汗,修长的美腿用力地伸直,她似乎觉得嘴里只有一根肉棒是不够的,把手上的两根肉棒也向自己的嘴边使劲地拉着。   这两根肉棒的主人好象并不愿意三根大鸡巴一起分享小琳的嘴,于是把小琳的手拿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马眼在小琳的耳朵、鼻孔、脸颊上划着圈,把龟头上的分泌物涂在了小琳的脸上。   正在奸淫小琳嘴巴的壮汉显然受不了小琳灵活的舌头了,猛插了一阵后,紧紧搂着小琳的头,翻着白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小琳的嘴里,可能是量过多了,小琳推开他,抬起了身子咳嗽起来,嘴唇上有一抹淡黄色的精液。   小琳的咳嗽停止后,舔着小琳美腿的两人脱下了小琳的丝袜,把小琳的双腿抱起,一下子将小琳倒立在床上,小琳的嘴刚好可以吃到其中一人的大肉棒,当然她也不会放过,嘴边的精液还未擦干,就又一口包住了它。上面的男人把小琳的腿叉开,一人舔着小琳的阴唇,另一人则舔着小琳的菊门。   就这样舔弄了几分钟后,小琳的阴户又在大量地分泌淫水,屁眼也完全湿润了,这时小琳吐出嘴里的肉棒,呻吟着说:“快点……插我……不要再舔了……快点来吧……哦……受不了了……我要棒子……大棒子……”   男人们听话地把她放下让她伏在床上,刘经理钻到了小琳的身下,把自己早就涨得要命的大肉棒塞进小琳的秘穴并且一插到底,小琳“啊”地一声抬起了上半身。叫声还没停止,一个男子就从后对准小琳从未开发过的屁眼,也是一插到底,这一下小琳的惨叫声似乎达到了100分贝。   另一个男人好象不想小琳的叫声让全楼的人都听到,抓住小琳的头,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小琳的嘴。   三个男人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比拚是谁插得够劲一般大力地抽插着,小琳可能是第一次同时被三个男人奸淫,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剩下的两个男人看到小琳的一对乳房随着被抽插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心痒痒的上前一人抓住一个揉捏起来,刚才在小琳嘴里射精的壮汉在旁边哈哈大笑。   在小琳体内抽插着的三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力量和频率保持着一致,甚至连叫声都是那么地相同:“哇……好舒服……这骚洞……真他妈的紧……哦……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这边小琳好象从痛苦的深渊慢慢地走进了幸福的天堂,她看来适应了身上所有的洞被同时抽插,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只是当乳房被搓得过重时,小琳会微微皱一皱眉头。   当小琳三个洞里的肉棒不停地抽插时,她的淫水、口水也跟着流了出来,乳房被揉得通红,全身汗如雨下。   就这样被干了十多分钟以后,首先射精的是插小琳屁眼的男人,他长长地呻吟着,阴茎在小琳的屁眼里一跳一跳的;接着就是干小琳嘴巴的男人,他同样闭着眼睛,呻吟着把黏稠的精液射进了小琳的喉咙里。   当两人把软软的肉棒抽离小琳的身体后,玩弄小琳乳房的两人又挺着自己的凶器填补了他们的位置。没过多久,刘经理在小琳小穴阵阵强烈的收缩下,也将热滚滚的精液射在了小琳的阴道里;早就休息好的那名壮汉上前推开刘经理,把自己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小琳的阴户中。   由于刚才刘经理三人的精液把小琳的几个骚洞充份地润滑了,替补上阵的三人便很顺利地做着活塞运动,小琳的阴户和屁眼同时容纳着两根让我自惭形秽的大肉棒,她的脸颊通红、香汗淋漓,想大声呻吟却又被一根乌黑的肉棒填满了自己的嘴。   小琳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分泌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口水、淫水和阴精,并且收缩所有被占据的洞穴,紧紧地夹着这些男人的龟头。可他们用力地在自己身体的各个深处射出精液后,下一波男人的疯狂抽插又在等待着她。   小琳在这六个强壮男人车轮战般的奸淫下,已经无力再去体味什么快感了,只能半睁着失神的双眼,任由他们的肉棒像走马灯一样的在自己的嘴、阴户和屁眼里反复抽插着,在里面留下或浓或稀的精液。   这时的小琳简直就是一头眼里只有性交的母兽,她不断地达到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终于,在最后一个男人把残余的一点点精液射进小琳的子宫以后,她才软软地倒在了一塌糊涂的床上,她的嘴在发麻,阴户肿痛,屁眼里的肌肉好象已经被撕裂,白色的精液从小琳身上的三个洞里潺潺流出,小琳像昏迷般的躺在床上。刘经理坐在椅子里抽着烟,其余五个男人离开时把小琳的吊袜带、丝袜和高跟鞋都拿走做纪念了,只把那件黑色的紧身超短连身裙留给了小琳。   过了一会,刘经理把瘫软的小琳抱进了浴室,让她洗完澡后,又帮她穿上了裙子,扶着小琳走出了房间。   阿伟把机器关掉,转过头问我:“你怎么样,没事吧?”   其实我在刚才的过程中似乎什么都没想,快感让我非常之兴奋,完全像看A片那样欣赏着,脑海里还不停地想象着那些男人粗暴蹂躏小琳的情景。   可我不能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很生气地说道:“阿伟,你看我该怎么办?”   阿伟耸耸肩,说:“那要看你的意思,你想不想跟她挑明?”   “算了,等我回去清醒一下再考虑。谢谢你的帮助,阿伟。”我诚恳地说。   阿伟送我出了饭店,我坐上出租车就离开了。   我闭着眼睛坐在车后座,耳边响着小琳和男人们的呻吟,脑海里是小琳被三根肉棒抽插的情景,下身的小弟弟又挺立了起来。“我算是个男人吗?自己的未婚妻被轮奸,居然还如此的兴奋?”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司机从后视镜里可能看到了我的样子,试探着对我说:“小伙子,想不想轻松一下?”   我突然不知哪里来的无名火,大吼道:“轻松个屁!你少他妈多管闲事,开你的车!”   五大三粗的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口,跳下车,打开车门,一把就把我拖了出来摔到地上,接着那个司机扑上来,骑在我身上,老拳如雨点般落下。他发泄够以后,站起来踢了我一脚,骂骂咧咧地上了车走了。   我慢慢地走回家,当然免不了给老爸、老妈解释说什么“遭遇抢匪”之类的谎话。抹了一堆不知名的药水后,我坐在窗前发着呆,看着对面人家窗户上贴的囍字,想着那个莫名其妙扁我的司机和同时与六个男人作爱的小琳,想着我们那装修已经快完工的新房,想着小琳充满情欲的脸……   我想来想去,哎,干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把房子装修好以后,再把这件事同她好好沟通一下吧!   六一儿童节那天,我们的房子正式完工,在装修公司结清装修款后,小琳兴高采烈地说:“走,去看家俱。”   我严肃地说:“小琳,我有些事想给你说。我们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小琳怯生生地看着从未如此严肃的我,只好答应了。   到了一个顾客稀少的茶坊,我开了个包间,带着小琳走了进去。等服务员把茶泡好离开后,我把门关上,坐在小琳的旁边,看着她。   她的眼神有一些惊慌,可能她猜到了我想跟他谈什么,可是却不敢开口。   我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了四个字:“花、园、饭、店。”   她身子震了一下,嘴动了动,想说什么,眼里噙着泪水。   就这样我们都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小琳哽咽着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第一次偷情发生在小琳调到刘经理所在部门的欢迎晚会后,小琳当时喝得有点多,刘经理主动送她回家,可实际上已经盯了小琳好久的刘经理却把她送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并且把小琳迷奸了。深爱我的小琳清醒以后,由于怕被我知道了此事要同她分手,被迫在刘经理的劝诱加威胁下,答应和他保持性关系。   第二次是和刘经理一起到了一家KTV的包间,刘经理把小琳压在沙发上足足干了一个多钟头,直到小琳被插得昏死过去为止。可就在那次以后,小琳享受到了和我作爱没有达到过的高潮,自己性欲也空前地高涨,经常和刘经理在办公室、刘的房子里疯狂作爱。   刘经理老练地发掘了小琳的菊门,让小琳享受到了肛交的乐趣。在刘经理知道了小琳从未参加过多人群交而且对此有隐隐约约的向往后,就介绍了几个社会上的兄弟给小琳,也就是我在花园饭店看到的一切。   小琳红着脸讲完之后,又扑到我的胸膛上哭了起来,边哭边发誓说只爱我一人,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也只是从其它男人身上得到更多的性经验以便取悦我,而且她一直在吃避孕药,没有留下什么后患。我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想着她被迷奸也不是她的错,心里非常矛盾。   想了很久,最后,我心软了,我原谅了小琳,但要求小琳保证再也不与刘经理和他的那些朋友发生任何关系。小琳破涕为笑,一口答应了,紧紧地抱着我说一辈子忠于我当我们手牵手地从茶坊里走出时,我压抑了几个月的灰暗心情已经烟消云散了。   六月中旬左右,我们的家俱、家电已经全部买齐搬进了新房,在我的同学大勇和阿伟等人的热心帮助下,婚礼的各项必需的工作也都已安排妥当,我们准备在6月26日这个吉利的日子举行婚礼。小琳这段时间表现很好,每天忙着我们婚礼的琐碎事情,也和刘经理等人没有了任何联系。   婚礼的前夜我跟大勇和阿伟一起在新房里做着明天当新郎的最后准备工作,看着镜子里人模狗样的我,一边和他们开着黄色玩笑,一边想着在她父母家做同样准备工作的小琳,她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新娘呢?   一切就绪后已经到凌晨2点钟,我困极了,和衣倒在床上就睡。谁知半夜突然醒了过来,没看到大勇他们两个,我站起来走到客厅,看到他们两个在阳台上抽烟聊天。   我正要走过去加入他们,却听到阿伟好象在说关于小琳的事,我想听听我未来的老婆在我的朋友心目中是怎么样的,便站在靠近阳台的门边仔细倾听,谁知一听之下,让我大吃一惊。   只听大勇说:“阿伟,那天我也看到小琳了,她真性感,我的肉棒一下就立起来了。”   阿伟回答说:“是啊,不过小琳在床上那才叫带劲呢,我回家以后,看着小琳的录像带手淫了三次!”   大勇对阿伟说:“你录的带子上的小琳的确够骚,现在想着我心里还有点发痒。”   阿伟笑着说:“是啊,这可是我在花园饭店干了这么久,看到的最精彩的一盘真人秀哦!”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迅速充血,变得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了。原来阿伟把那天小琳和六个男人群交的场面偷偷地录下来和大勇一起观赏!   只听阿伟又说:“明天又可以看到穿婚纱的小琳了。喂,你在想什么?”   大勇憧憬着感叹道:“要是可以亲一亲小琳性感的小嘴,我就知足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聊起了我们当年一起读书时的一些趣事,我在黑暗中倾听,   心里在痛苦地挣扎着。   他们两个和我可以说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死党,做朋友已经二十多年了,在我们都还未找女朋友之前,我们就发誓今后找到各自的老婆后,一定要做到妻子如衣服,朋友如手足。   在小琳认识我之后,他们在我的心目中仍然是与小琳不相上下的,特别在发现小琳的事情以后,他们对我的支持和帮助让我无比的感动。帮我准备婚礼这些天,阿伟和大勇忙前忙后,人都瘦了一圈,却还是笑呵呵的。   想到这些,又听到他们说起当年我们三人亲密无间的故事,我狠了狠心,决定在婚礼后让小琳满足他们的欲望!但要是小琳不同意呢?算了,算了,明天再说吧!我轻手轻脚地摸回床上又睡了。   早晨六点,我被他们叫醒,手忙脚乱地洗了澡,穿好衣服,等到我在楼下美 发厅吹好头,已经八点半了。   阿伟和大勇细心地帮我打扮好,看着我,笑着说:“真是母猪变凤凰了,你小子还有点帅嘛!”我看着同样衣冠楚楚、风度不凡的他们,想着他们的内心是如此地迷恋我的爱妻小琳,强烈的自豪感让我挺起了胸膛。   九点正我们准时出发,婚车上面满是鲜花和红缎带,我这边的亲戚朋友分坐另五辆车跟在后面。   我们先要去接新娘,然后双方一起到我们举行婚礼的地方--银都酒店,我们将要在那里举办婚宴,婚宴完毕后我们就入洞房,洞房是酒店方面赠送的一晚豪华套房。   到了小琳家外,通过一道窄窄的门缝,她的闺中密友们在把我一帮兄弟的红包全部洗劫一清后,才放我们进了屋。   进去一看,几间房门都关着,小琳的一个死党让我猜小琳在哪间房,自己推门进去看,猜对了就接走,猜错了就发红包。我只能乱猜一气,连续推开几间房进去,都没人,结果只剩最后一间。   我苦笑着推开了门,小琳俏生生地背对着门站在那里,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着,身上穿着白色的婚纱裙,但是是那种裙摆曳地的传统款式。我带着稍稍的失望走到了她的身后,小琳慢慢转过身来,羞涩地低着头,我一把抱起她,在朋友们的喝彩声中,一口气冲到楼下,钻进了婚车。   到酒店以后,照例是站在餐厅门口欢迎接踵而至的亲朋好友们,接下来就是冗长的婚礼仪式,其实要不是小琳坚持要搞这些形式主义,我本来是想两个人出去旅游结婚,回来散糖了事的。   终于撑到开席,我们趁机休息了一下,然后就提着矿泉水假冒白酒在酒席间来回穿梭敬酒,在长达三个小时的你来我往、祝福感谢后,我和小琳这才一屁股 i坐下来开始吃饭。   接近晚上七点的时候,除了我朋友大勇和阿伟、小琳的密友雯雯和秋莎几个男女朋友外,其它的长辈、晚辈,甚至我和小琳都叫不出名的宾客们都全部离开了。   送走了双方父母,酒店领班把套房的钥匙给了我,朋友们便吵着要上去看洞房,于是大家就一窝蜂地上楼进了那间豪华套房。   房间很大,外面是一间很大的客厅,里边是一间更大的卧室,卧室旁边带卫生间,里面还有一个冲浪浴缸,酒店特意把这间套房装饰得非常温馨舒适,差不多有2米宽的大床让人看着就产生了无尽的遐想。   朋友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坐下以后,纷纷要求我和小琳表演所谓的成人节目,我和小琳还能怎么办呢?只好同意他们。谁知大勇和阿伟又带头叫嚣着让我和小琳先换掉这一身正儿八经的衣服才能开始表演。   我心想我无所谓,转过头看小琳,她的脸绯红,咬着嘴唇,摇着头朝我递眼色。   我看着阿伟和大勇期盼的神情,心中一动,笑着说:“好哇,你们等会。”   说完,就把小琳拖进卧室,关上了门。   小琳等我一关门,就急切地问我:“怎么办?我准备的那套衣服不行啊!” `   “怎么不行?你看我的这套衣服就可以啊!你不是说你带的是另一套婚纱裙吗?]我把我自己准备的一套纯棉的宽松休闲衣裤拿给她看。   “我这一套婚纱裙是表姐从国外带回来的,好暴露哦!我本来只打算穿给你看的,再说一会儿也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节目。”小琳皱着眉头说。   “你又不是裸体,怕什么?再说了,上次我们参加雯雯的婚礼,你看最后闹洞房的时候,人家夫妻最后只穿着内衣裤,有谁笑话他们?]我开导着小琳。   小琳犹豫了半天,终于点头同意了。我脱下新郎的礼服,穿上那套休闲服,等着小琳换衣服,她却要先洗个澡,我奇怪地把她看着,她只有向我解释说那套婚纱裙要配相应的内衣才行,她要先洗个澡再换新内衣。   我只有先等她了,当我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想着今天晚上如何才能让小琳满足我的朋友们时,小琳在身后问:“你看行不行]文字   我转过身,看见我刚才圣洁的新娘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任何男人想入非非的浪女。   小琳化了浓浓的晚妆,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紧身的无领长窄裙,脚上是一双五寸高的白色高跟鞋。这条无领的裙子刚刚能遮住小琳的乳头,上半边乳房和深邃的乳沟一望无遗;而裙子的旁边开岔开到了大腿根部,雪白修直的玉腿在白色透明长统丝袜里若隐若现,从侧面可以轻易看到丝袜的蕾丝花边和半边臀部。   她转过身去,只见她柳腰以上的背部近乎全裸,中间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从后面看,好象小琳没穿任何内衣。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问小琳:“你不是说要什么新内衣来配吗?在哪里?”   小琳解释说:“这件裙子是不能穿文胸的。至于内裤嘛……”说着,轻轻地把裙子撩起来,原来由于开岔过高,小琳穿的是一条白色真丝的网眼丁字裤,后面也就是一根丝线陷在屁股沟里,而前面则是一块巴掌宽的白色网眼丝布紧紧地勒着小琳的阴部。   隔着这条内裤,整个阴部清晰可见。小琳的阴毛明显修剪过,很整齐地从网眼里钻出,可能是刚刚洗了澡,两片阴唇带着神秘诱人的红色。我咽着口水说:“小琳,你这样子的确非常性感。”   小琳看着我的色狼模样,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那我加上这些可能要好些。”说完,就戴上了一双长到手臂的白色丝质网眼手套,又在脖子上戴了一串白金项链。谁知这样一来,小琳的性感撩人并没有减弱,反而还增加了一些高贵的气质,让我心跳加剧。   看到如此高贵性感的小琳,我的阴茎正在裤子里慢慢地抬起头,心中暗喜之下,连连宽慰小琳,把卧室们打开,搂着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大家瞬间鸦雀无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琳看,直到我们走到他们面前,才回过神哇哇大叫起来。   小琳的脸蛋涨得通红,害羞地用手遮着脸钻进了雯雯和秋莎身边,可她们却又恶作剧地把小琳向了大勇和阿伟怀里,他们俩同时伸出了手,似乎想扶住小琳迎面冲过来的身体,可我却看到阿伟和大勇的手直接放在小琳半遮半掩的玉乳上,小琳胸前两团软绵绵的肉球被他们两只大手紧紧捏着。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乱抓,想找个支撑点脱离这两只魔爪,没想到自己的双手却刚好抓在阿伟和大勇裤裆的隆起部份,小琳用力一握,只感觉到手中的两根肉棒又硬又粗,而且好象还在强烈地脉动着,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凶猛的肉棒。   小琳吓了一跳,忘了松手。   阿伟和大勇低头看着小琳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小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肉棒,彷佛忘了挣脱。过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把小琳扶了起来,小琳的脸比她涂了亮丽口红的嘴唇还要红,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四个意识到做了错事的男女尴尬地看着我们。   小琳靠着我,我从上往下看去,她的裙子由于刚才挣扎了一下,身后的两根细带子可能也拴得不紧,裙子的上部已经快包不住小琳的乳头了,这时小琳也发现了,赶紧把裙子向上提了提,又把后面的带子紧了紧。   我朝雯雯和秋莎使了个眼色,她们会心地上来安慰着小琳,给她说着笑话,还说很羡慕小琳的性感引力把阿伟和大勇弄得神魂颠倒的。小琳听了这些甜言蜜语,总算不生气了,还偷偷地瞟了阿伟和大勇一眼,我惊讶地发现那眼光好象并非怨恨而是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我暗想:有戏!看来小琳的淫荡本性并没有改变,毕竟是同时享受过六个男人的啊!于是就拉过秋莎说:“我看今晚的节目恐怕不能表演了,改天吧,免得大家都很尴尬,一会不知道怎么收场。”   秋莎点了点头,便拖着雯雯向小琳和我告辞,小琳送她们去坐电梯。阿伟和大勇见状,也很不甘心地站起来要走,我看着三个女人走出了房门,赶紧按着他们,小声地对他们说:“大家兄弟一场,我不会忘记我们手足和衣服的誓言,一会儿注意要对小琳温柔些,你们的大鸡巴我是知道的。”   阿伟和大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吩咐说:“你们先去卧室藏起来,快点。”两人似乎没做什么思想斗争就像火箭一样跳起来蹿进了卧室。   这时,小琳也回来了,关上门问:“咦,他们俩呢?”   “已经走了。怎么,想他们了?”我嬉皮笑脸地回答。   “他们已经走了?我怎么在电梯间没看到呢?”小琳噘着嘴说。   我看她好象蛮失望的样子,笑着说:“那要不要我把他们叫回来陪你啊?”   她像头温顺的小猫一样抱着我撒娇:“算了,今天是我和你的洞房夜嘛!”   我一听,心想:你这个小荡妇的言下之意就是说改天还是可以的喽!   她调皮地用手在我的裆部摸了一下,然后冲我挤了挤眼,转身朝卧室跑去。我把客厅的灯关掉,尾随着小琳进了卧室。   我进了卧室,反手把卧室的门和大hi灯关了,只留下了床头的两盏小台灯,小琳故做矜持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都市夜景,在室内昏黄的灯光照映下,一身雪白的她更加性感迷人。   我轻轻地打开衣柜,找到她白天穿的婚纱裙,从中抽出了一条装饰用的白色丝绸手巾,走到小琳的身后。小琳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早就欲火难捺的她转身就抱住我,眼睛里闪着欲望的光芒。   我在她耳边柔声地说:“亲爱的,我们今晚换个花样,来,我用这丝巾把你的眼睛幪上,书上说这样双方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哦!”   小琳不知是计,顺从地让我用白丝巾把她美丽的双眼幪上,我在她的脑后把丝巾打了个死结,就抱起她轻轻地放在了大床上。   这时,一直藏在浴室里的阿伟和大勇略显紧张地走了出来,站在床边看着我们。   我温柔地拿掉小琳的高跟鞋,解开小琳背后婚纱裙的带子和脖子上的项链,然后慢慢地把裙子从她的身上脱了下来。这样,躺在床上的小琳上身完全赤裸,除了一双手套,而下身只穿着白色的真丝丁字裤和白色的长统透明丝袜,像一头即将被三只饿狼宰割的小绵羊。   我的手在小琳平坦的小腹上慢慢摩挲着,我很清楚这里是她的敏感区域。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小琳的眼睛幪着丝巾,不知情地在阿伟和大勇面前风骚地伸着舌头舔着红唇,轻声地喘息着,敏感的乳头也竟然在慢慢地发硬,顽皮地站了起来。   看到小琳逐渐地堕入了情欲的天堂,我朝已经红了眼的阿伟和大勇点点头,我们三人便都脱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忍受着下体和裤子的摩擦,像两条泥鳅一样爬上床,跪在小琳的两边,我也从床尾摸上了床,跪在小琳的脚旁。阿伟和大勇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示意他们稍微等一下。   我抱起小琳的两只腿放在肩膀上,埋头用舌尖轻轻扫着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扫到大腿根部,我来回地舔,就是不去碰小琳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幽谷。   她在我耐心的挑逗下,有点迫不及待地动着下身寻找我的舌头。我一边躲避一边继续轻轻舔着,直到小琳忍不住呻吟道:“快,快点舔我……哦……我要你用舌头……快点……咬我的阴唇……”   我轻轻拨开内裤,里面已经是汪洋一片了,而且淫水还在不停地从阴户里涌出,今晚的小琳特别兴奋,可能和刚才抓到两位帅哥的肉棒有关吧!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把黏液一扫而光,这些液体有着一股小琳特有的味道。   我吸得兴起,一把扯下了小琳的丁字裤,像条狗一样疯狂地啜食着小琳的阴唇,每舔一下,小琳的阴户便有节奏地收缩一下,而小琳的嘴里也不停地发出淫声浪语:“哼……啊……好舒服……我爱你的舌头……快点……哦……啊……我好痒……继续……不要停……”   小琳的乳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微微颤动着,她忽然伸出了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我用手指代替了舌头,拨弄着小琳肥厚的阴唇,抬起头问她:“需不需要我含住你的乳头?”   小琳在我灵活的手指动作下,呼吸急促地答道:“需要,快点来含吧……我好痒……哦……啊……我还要……还要握住你的大棒子……”   咫尺之近的阿伟和大勇已经无法再忍受了,不约而同地埋下头,一人一边紧紧含住小琳的乳头,两只大手搓揉着白皙丰满的乳房。   小琳的身子一震,红唇里吐出了一声惊呼,阿伟和大勇当然不会就这样半途而废,灵巧的舌头上下挑弄着乳头,手上也更加用力地揉搓,我当然也很配合地用右手中指在小琳淫水肆虐的小穴里转圈,而左手食指则试探着小琳的菊门。   我们的手、舌头越动越快,小琳扭着身子,忘乎所以地呻吟着,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终于,小琳全身一阵痉挛,“啊”的一声达到了高潮,淫液从阴户里不断地流出。   被高潮冲昏了头的小琳不由自主地伸出戴着白色丝质网眼手套的双手向左右胡乱摸着,不料刚好一手一只,把阿伟和大勇的七寸怒棒握了个正着。小琳今晚已经是第二次握住这两只庞然大物了,一捏之下,小琳立刻知道是他们俩了。   可能考虑到我还在旁边,小琳赶快松开了手。   我见状,便鼓励小琳道:“来吧,让我们三个一起满足你吧,你不是很喜欢多人群交的吗?好久没有被三根大棒子一起插了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琳在我的鼓励下,终于放下了心,暴露出淫荡本性,摸索着重新又握住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上下套弄着,还不时地伸出手指,用手套上的网眼在两人的龟头和马眼上摩擦着。   我看着眼前我的新娘和老友做爱的场面,也兴奋地用两根手指在小琳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小琳似乎嫌我的手指动得不够快、不够深,自己抬起了屁股前后快速地迎合着我手指的进出。   阿伟和大勇在小琳双手的套弄下,舒服地呻吟起来,什么都不做,直直地跪在那里享受着。小琳虽然眼睛被幪着,但却能听到两人的呻吟声,于是像胜利者一样更加卖力地揉搓着手上的两根大肉棒。   我看到他们两人无比享受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便盘腿坐下,端起小琳的两只小脚夹住我坚硬的肉棒。小琳很懂事地用两只脚板像手一样地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透明的白色丝袜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小琳那涂了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我一边干着小琳的小脚,一边用手摸着小琳有着曼妙曲线的小腿。   小琳全身赤裸着,四肢同时玩弄着三根肉棒,手上白色的手套和腿上白色的长统丝袜与三根黝黑发亮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在感受着阴茎所传来的阵阵快感的同时,视觉上也给我们以极大的冲击,我也难以自制地加入了阿伟和大勇的呻吟声中。   可能是脚比较笨拙的原因,我觉得小琳把我夹得有点痛了,于是便抽出了阴茎,绕到小琳的嘴边,把她的头扳过来,挺着肉棒就朝小琳的小嘴里插了进去。小琳躺在枕头上,不好用力,只有任凭我前前后后地干着她的嘴,阿伟和大勇也伸出手指捏着小琳的乳头。   小琳的舌头飞快地绕着我的龟头和马眼打着转,传来一阵阵酥美的畅快感,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下身一阵酸麻,屁股夹了夹,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便射进了小琳的嘴巴里,然后把半软的阴茎从小琳的嘴里抽了出来,坐到一边,看着他们三人的表演。   小琳费力地把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残余液体舔了个干干净净。精液的味道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琳再度燃起了欲望,修长的美腿不停地交缠着,右手握着大勇的肉棒,慢慢地拉向自己的下身,而左手则把阿伟的肉棒扯到嘴边。   阿伟顺势把粗大的阴茎放在小琳的唇边,小琳伸出潮湿的舌头吸吮、亲吻着阿伟的肉棒,还把整个阴囊含在嘴里抚慰;而大勇的肉棒则在湿滑的花瓣上巡弋着,直到龟头被蜜汁润泽得发亮的时候,他便掰开小琳的双腿,挺腰一送,“噗嗤”一声,七寸长的阴茎直没根部,小琳想叫出声来却又受制于塞在嘴里的粗壮肉棒,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音。   小琳的左手玩弄着阿伟来回晃荡的睾丸,右手则探到下身摸着大勇和自己的交合处,口水和淫水浸湿了洁白的手套。   阿伟和大勇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小琳的嘴和阴户温暖地包裹着,真不敢相信他们的愿望居然变成了现实,激动地摆动着腰部,卖力地抽插着小琳。三条蠕动着的肉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我的洞房变成了淫欲的世界。   小琳用双腿紧紧地勾着大勇的腰部,使他每下插入都能直达阴道尽头;嘴则张到最大,把眼前大勇的肉棒尽量地吞到底,直至嘴唇碰到他的阴囊才肯罢休。   阿伟和大勇由于快感的刺激,对小琳肉体的冲撞也越来越强烈,本已异乎寻常的两根大肉棒,这时勃起得又硬又红,变得更粗更长,连青筋都凸起了。小琳在努力地吸吮口中肉棒的同时,小穴也在拚命地收缩,彷佛要将插入自己下身的那条烧火棒夹断一样。   经验丰富的阿伟和大勇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小琳弄到泄精,他们将视线移向天花板,把抽插的频率稍稍减慢,每次插到底时,腰部都转着圈,研磨着小琳的口腔和阴道最深处,然后再抽出。这样,在这场特殊的战争中,两人又占了上风,只可怜了脸涨得通红的小琳,阿伟的肉棒几乎每次都插到了喉咙,小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阿伟看到小琳被插得几乎要窒息了,赶紧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朝大勇递了个眼色,大勇便将小琳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躺了下去,小琳趴在大勇身上,双腿紧紧夹住大勇的腰,手臂搂住大勇的脖子,而菊花蕾则暴露在了阿伟的面前。   阿伟提着被小琳吸吮得湿乎乎的肉棒顶住了菊花蕾,并一点一点地慢慢插进因为紧张而强烈收缩的肠壁,随着菊门的逐渐扩张,阿伟的大肉棒终于完全地插进了小琳的屁眼里,并且缓慢地抽动着。   隔着薄薄一层黏膜的两根肉棒在小琳的阴户和肠道里抽插着,巨大的龟头无情地摩擦四壁的嫩肉,小琳的意识也在男人肉棒的穿刺下已经逐渐融化了,她忘情地呻吟着:“求求你们……哦……插死我吧……啊……”   小琳的嘴巴微张着,嘴角挂着丝一样的口水,疯狂地甩着自己的头,汗珠四溅。阿伟和大勇像是要把小琳活生生地插穿一样,紧紧抓着小琳的细腰和大腿,将所有的力量尽数贯注在肉棒上,一下狠似一下地抽插着。   小琳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很快地,小琳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无力地倒在大勇的肩膀上,阴户里流出大量的淫液在三人的交合处泛滥着,额头流下的汗把眼睛上幪着的丝巾也打湿了。   阿伟和大勇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仍留在里面享受着小琳有节奏的收缩。过了半天,小琳才恢复神智,可她发现自己的阴户和屁眼里仍然各有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脉动着,她惊慌地想逃避,却被阿伟从后拦腰抱着,大勇躺在下面,双手紧抓着小琳的大腿,令她无法动弹。   两人见小琳苏醒过来,于是便又再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小琳的淫水刚刚流干,被肉棒插得生痛,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说:“喔……轻点……慢点……好痛……”   阿伟和大勇不愧是被女人淫水泡大的,两人很有经验地停留在里面,用手有节奏地刺激着小琳的乳头和阴蒂等敏感带,面向小琳的大勇温柔地含着小琳的香舌,背后的阿伟轻吻着小琳的脖子。我惊讶两人是如此的耐心温柔。   小琳渐渐地又有了感觉,一边喘息,一边缓缓地挪动插着两根肉棒的下身,淫荡的阴户和屁眼里又分泌出了淫液。阿伟和大勇仍然像情人般地爱抚着小琳光滑的肌肤,大勇双手紧紧握着小琳的乳房,手指在乳头上打着转,阿伟的右手有节奏地上下拨弄着小琳的阴蒂。   小琳下身挪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脸上的神情惊喜得彷佛体内的两根肉棒越长越大一样。过了不久,小琳的挪动变成了主动,她上下套弄着肉棒,还淫荡地浪叫着:“你们快点动啊……好舒服……哦……啊……好粗……好硬……好热……喔……真好……大鸡巴真好……”   阿伟和大勇互递了一个眼色,开始用肉棒在洞里转着圈,加上小琳自己上下套弄,成了螺旋般上下抽插。刚刚高潮过的小琳被刺激得又失了神,秀发飞扬,用自己的肉洞狠狠地上下套弄着这两根肉棒,好象要将其磨成绣花针一样。   过了十分钟左右,小琳紧紧地抓着大勇的肩,腰往上挺起,大叫道:“不行了……哦……啊……我要泄了……不行了……要泄……了!”   阿伟和大勇见状趁热打铁地大力抽送,两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在小琳下体一前一后飞快地轮流进出,直到小琳阴户和屁眼一阵狂乱地收缩,将阴精喷泄出后,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两人这才抽出肉棒,居然还是坚挺无比!   等到小琳苏醒过来后,阿伟和大勇又再继续玩激烈的人肉三明治,一直到小琳第五次被插得昏死了过去,两人才分别在小琳的阴道和屁眼里射出精液。精液量非常多,而且小琳已被他们两人干得近乎虚脱,阴道和屁眼被插得根本无法合拢,以至于流出的精液把小琳的白色丝袜染成了黄色。   看着小琳松弛的小穴和后门汩汩流出两人的精液,我像看天神般地看着阿伟和大勇,他们足足干了小琳近两个小时才射精,而这之间我都已经手淫了三次。他们两人和小琳一样,无力地躺在床上,三人的汗水和体液把床单全部打湿了。   小琳一直在昏迷状态,我很担心地摸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脉搏,还好,只是有些快。她昨晚玩得非常疯狂,我想一是因为阿伟和大勇的神勇,二可能就是她的眼睛被幪上,在看不到性交对手的情况下,刺激真的要大些。   阿伟和大勇有气无力地坐起来,点上了所谓的事后一根烟,两人的脸上写着无尽的疲惫和满足。阿伟冲我笑了笑,指着他的裤子,我走过去在他的裤袋里发现了壮阳药的盒子!   “原来如此,害得我在那里自卑半天。”我拿着盒子在他们面前晃。   他们为了避免新娘子醒来以后大家尴尬,于是互相扶着离开了。   过了很久,小琳慢慢地醒过来了,她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肿胀的阴唇和满是精液的阴户和屁眼,很快,白色的手套和丝袜一样也变成了黄色,上面全是丝丝的精液。   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狂欢中清醒过来,伸出舌头把沾在手上的一沱沱阿伟和大勇的黏稠精液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好象还在回味刚才那场从未有过的销魂经历。   我看着她的乳房又慢慢地挺立起来,只好走到她跟前,说:“小琳,你还在发浪吗?他们已经走了,要不要我把他们叫回来?”   小琳听到我说话,身子抖了一下,这才停止了舔食,气若游丝地问我:“这就是我们俩的洞房花烛夜吗?”   我苦笑着解开小琳眼睛上幪着的丝巾说:“是的,亲爱的,你好些了吗?”   小琳伸出了手,温柔地抱着我的脖子说:“老公,我从现在起,我只要你的大肉棒插我,我发誓,好不好?”   我看着我美丽的老婆,笑着点头同意了,可我心里却在想:到时候再说吧!   我和小琳洗了澡回到家,拿上准备好的行李和机票就去海南三亚渡蜜月了。在三亚,我们玩得很高兴,每天上午起床去海滩散步,下午游泳,而晚上则在酒店的大床上作爱,最后由于婚假时间有限,我们只好回去上班了。   回来之后,小琳被公司派到外地出差,她刚走,我就奉她的命令打扫卫生,结果在她的衣柜中发现了一个锁着的小铁盒,我很有预感地去街上找了一个开锁匠将盒子打开,里面是小琳的私人日记本,我紧张地读起小琳的内心世界。   原来小琳并不是每天都写日记,而是在每次销魂后才写。她详细地记录着她和男人们偷情的每个细节和她的感受。   我震惊地看到在我原谅了小琳并同她约法三章之后,小琳写着:“他原谅了我,可我知道他喜欢看到我被其它男人的肉棒奸淫,因为我在他计算机里看到很多类似的文章。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地想要大肉棒,所以我今天还是约了刘经理,让他找了那几个猛男,我们又狂欢了一次……”接下来就是他们疯狂性交的细节。   我忍受着勃起又翻了一页,小琳记录了她在婚礼的前夜,同美容院的四个伙计经过了一番艰苦的肉搏后,才开始做头发、洗脸。最后的结果就是小琳今后只要去那家美容院,就既可以免费美容,又可以享受到几个男人的肉棒。   接着小琳回忆了她和阿伟、大勇的那场大战,看得出来,她非常迷恋他们俩的肉棒,她写道:“蜜月的每天晚上,我都要想着阿伟和大勇入睡,醒来后,内裤总是湿湿的。哎,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见这些雄伟的大鸡巴呢?”   我笑了笑,又翻了一页。上面记录了小琳刚从三亚回来后,就趁上班的时候请假到花园饭店与早已约好的阿伟和大勇迫不及待地搞了起来。最后,她一个人满身精液地躺在房间地板上,被打扫清洁的服务生带到了行李房,用自己的几个肉洞抚慰了工作枯燥的行李员们。   终于翻到了出差前小琳写的最后一页,内容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小琳把阿伟和大勇介绍给了刘经理一伙人,然后小琳便和他们十几个男人相约一起去了附近一处温泉渡假胜地,当然主要的渡假娱乐方式就是轮番奸淫我的老婆,但小琳却对我说是到外地出差。   小琳最后写道:“我非常期待这次大狂欢,想到我将要同时拥有十几根大肉棒,他们都会狠狠地干我,我的心就痒痒的,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明天上午终于就要出发了,我今天特地去买了几套性感内衣和丝袜、高跟鞋以及袜带,还有两瓶润滑剂和催情药,我知道他们都喜欢这些。哎,不行了,写着写着,我又湿了……”   我看了小琳的日记,丢下本子,欲火高涨地跑到夜总会去找女人发泄去了。   虽然同那些妖冶的女人们作爱有一点点的报复感,可小琳仍是我的最爱,这真让人想不明白!我想我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了。   我的新娘   人物   我——小海   我妈——楚素素   我的新娘——小华   小华的好友——杨丽   杨丽的老公——小新   小华的同学——小霞   小霞的老公——张青   我的岳父——杨基   我的岳母——张洁   我小时候的玩伴——小虎   小虎的爸爸——大虎   小虎的妈妈——王敏   小虎的老婆——张欣   小虎的朋友外号——大棒   小虎的朋友外号——大树   我的新娘(一)   我和我的新娘中学就认识了,让我没想到的是很多年以后,我们又在一起。   我的新娘小华中等身材,是小巧的那一种,还算丰满,很纯的。我只所以娶她,就是因为她很纯,自我认识她以来从未和别人谈过恋爱。我一直很庆幸我娶了她,直到结婚以后我才慢慢的了解她。   结婚以后日子过的很平淡,她喜欢平淡的生活,我却不太喜欢,想着从平淡的生活中找一点乐趣,我喜欢她在家的时候穿的性感一点,可她的衣服全都是家居服装,我就劝她买一点性感服装,没想到她却痛快的答应了。   我们星期天去逛西单,没想到中友正在举办内衣展销会,我喜出忘外地拉着她,让她自己挑选自己喜欢的。   在里面转了一圈,性感的内衣不是很多,我问她喜欢哪一件,她给我看一套兰色的T字裤,上边的乳罩是带蕾丝的透明的,下边的T字裤不是那种普通的,前边只能盖住女人的毛毛,剩下的就一条绳穿过阴道和臀部,十分性感。没想到她第一次买居然挑中这一套,我觉的我的新娘还会给我带来新的感觉。   晚上我让她穿着和她作爱,她偷偷的告诉我,说她很喜欢穿,就是怕我生气说她淫荡。   我告诉她:“只要你想穿,什么时候穿都可以,我不会生气的。”然后我问她:“你这辈子只让我一只鸡鸡肏,你不觉得后悔么?”   “后悔呀!”我的新娘告诉我,自从我把她前后都肏过了,一直想有两只鸡鸡一起肏,那该是什么感觉呢?她说完看着我问我是不是生气了。   我狠狠的肏了她两下,告诉她:“我可以理解,如果有合适的可以试一下,我希望我的新娘能得到快乐。”   她使劲亲了我一下,“老公你真好!”   我心里想着我的生活就要发生变化了。   又到了星期天,小华的好友杨丽今天请我们去她家玩。老婆跟我说杨丽快要去加拿大了,她是我老婆的好朋友,以前的同事,我们两家离的很近,所以经常串门,关系很不错。杨丽的老公人也非常好,叫郭新,因为人长得有点象动画片里的小新,平常我们就叫他小新,我们很谈得来,去他们家就和在自己家一样,非常随便。   “来了,快点进来。”我们每次来杨丽都很热情。   吃完中饭杨丽非要拉着小华单聊,说:“我快要走了,你就让我们姐妹俩聊会。”说着就把小华拉进了卧室。   晚上我问小华聊了点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我把她抱住,一只手伸进去摸她的乳房。她一只手摸着我的鸡鸡,把我的鸡鸡拿了出来含在嘴里,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跟你说了,你可别生气。”   “什么事还怕我生气?我不生气,你说吧!”我用力肏了一下她的小嘴。   “呛着我了,她跟我说要我照顾一下她老公,顺便帮她看着,让她老公在咱们家吃饭,她怕你介意,让我问你一下。”   “这有什么,应该的么。”我说。   “还没说完呢?她要我在他老公有需要的时候帮他一下,你同意么?”老婆用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蛋蛋,看着我的反应。   我心想:真想不到平时这么贤惠的妻子竟然能说出这个话来。“那你同意了么?”   “人家说要问你的意见么?你要同意我就同意,再说她只是让我用手帮他,我们的关系又这么好,你同意了吧?”   “那你一会帮我把精液吃了,我就同意。”老婆什么都愿意给我做,就是不愿意给我吃精液。   “那你射了,人家帮你吃。”她更加卖力的舔弄,我终于控制不住在她嘴里喷射出来,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我用舒爽而略带吃惊的眼神的看着她,她的表情怔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你原先不是说过让我有机会试一下,人家还没做什么你就这样,下回不给你吃了。”   我知道我的老婆是忠于我的,我应该让她得到幸福,得到满足。我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小华我爱你,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   “老公,你真好!”   我俩紧紧贴在一起,我抚摩着她的丰乳和肥臀,她用手儿轻轻揉搓着我还微软的阴茎。   我们一起送杨丽出了国,并邀请杨丽的老公小新到我们家吃饭。过了一些日子,小新就把我们的家看成了自己的家,每天准时回家报道,帮小华做饭。有了小新家里也热闹起来,小华跟我说要不让小新搬到咱们家得了,我发觉跟小新相处的日子他人很好,要不小华也不会喜欢上他了。   “那你明天跟他说吧!”我说道。   “那你明天晚回来一会儿,我跟他说。”   “说就说吧,干嘛要我晚回来?”   老婆有些不好意思跟我说,“他也憋了很长时间了,我想明天帮帮他。怕他不好意思,你就晚回来一会么?”   “那你明天要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的,好老婆?”   “回来一定告诉你,死老公。”   第二天,我很晚才回家,老婆和小新正在看电视,好象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小新有点不好意思,见我回来就去睡觉了。   我拉着小华问怎么样,小华说:“我跟你讲你可别生气。”   我说:“不会的,你讲吧!”   “今天小新回来以后,我就穿了你上回给我买的那套性感内衣,还有这套短裙。”这套短裙是老婆上学的时候买的,只能盖住屁股,老婆和我结婚以后又丰满了不少,所以穿起来更加性感。   “他吃饭的时候老借拣东西偷看我,吃完饭我们就在这儿看电视,今天天气热,我就让他换了你的一条短裤,你介意么?”   “不介意,你继续讲。”这些话我听了很性奋,好长时间没这么兴奋了。   “我看他出来,他那就支得挺高的,他跟我说他很辛苦,要我帮他。”   “他的阴茎大么?”我问道。   “挺大的,挺粗的,要我用两只手帮他撸呢。我真想一口把他咬进去。”   “咬了没?”   “没有,他说没经你同意不应该这么做。他要我问问你。”   “是么?还挺够义气。看在这个份上我就同意了,那让我们俩一块伺候你好不好?”   “你说真的么?老公,你不吃醋啊!”   “你嫁给我就要给你幸福么。只要你愿意。”   “谢谢你老公,有你这个老公真好!”   “那他射了没有?”   “没有,弄了一会他怕你回来,就不弄了。”   “那你明天告诉他,说我没意见,让我们两个一起操你好不好?”   “那人家就有两个老公了,老公你真坏!”   “那你明天自己去买一套情趣内衣,好不好?”   “老公,你明天可要早回来一点。”   我下了班,没在路上耽搁很早就回了家,一进家门我的鸡鸡就硬了起来,见我的老婆穿了一身透明的薄纱情趣内衣,紫色透明奶罩、黑吊带袜、镂空的丁子裤,透明外套。   “老公回来了,这是给你买的,我也给小新买了,你出来让我老公看看。”   杨丽的老公出来,是一条专给男人穿的性感内裤,红色丝制的,前面还有一个透明的小兜兜,是专门兜阴茎的,小新的阴茎在小兜兜里一览无遗。   “老婆亏你想得出来。”   “你快换上去。”   等我出来,老婆正在玩着小新的阴茎,“老婆,再给你一个。”我把我的阴茎递到老婆的手上。老婆一手一个,帮我们套弄着,老婆很兴奋。   “老婆帮我们舔舔。”老婆张开小嘴给我咬一口,又给他咬一口,“老婆这样不过瘾,你一起吮两条肉棍好不好。”我们两个站起来,好让她一起吃。   我们两个在摸着老婆的丰乳,老婆的下面早就湿了。“小新你去操我老婆,让她继续给我咬。”   “你真够哥们,等我老婆回来一定让你操个够。”他抽出阴茎走到老婆的后面,让老婆跪着,肏了进去。   老婆除了让我肏过,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老婆也是头一次被第二个男人操,小新的阴茎又很大,从后面肏的很深,老婆的屁股在前后运动,小新一下一下的操着我太太的密屄,身体随着小新的抽肏一次次上挺,口中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声,她的小嘴正在吮我的阴茎,叫不出来。   操了一会,小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真紧,你老婆的小屄一缩一缩的,真舒服。你也过来操一会,”   “那好,你过来让她帮你舔一会。”   老婆的屄已经浪水横流,我的阴茎很顺的肏了进去,老婆的屄里边还在一缩一缩的,“老婆,你舒服么?”   “谢谢你老公,你让我感觉到幸福。”   小新的阴茎头很大,把老婆的嘴塞得满满的。   “小新你过来,操她的屁股。”我躺在下面肏着我老婆的小屄,小新在后面操她的屁股,我们两个一前一后的操着她,并且先后射在她嘴里,弄的她满脸都是精液。当晚,我们三个睡在一张床上,我老婆握着两个鸡吧睡着了。   我的新娘(二)   老婆有了我们这两个老公,行为开始放荡起来,每天都穿着情趣内衣,我下班回来,老婆正在做饭,小新在用嘴和舌头吮着老婆阴道口和阴蒂,又用力吸大阴唇,小阴唇,我老婆“嗯…嗯…”叫着。   这时,我老婆的身体不断扭动起来,小新轻轻地揉着挑逗着我老婆的阴蒂,老婆“啊…啊…”叫着说:“小新不要停,我受不了啦!”我看到我老婆的逼里不断地流出淫水。   “小新快操我!”   小新还在不紧不慢的,“用什么操你呀!”   “你不要捉弄我了,用你的大鸡吧操我!”   小新分开她的双腿,鸡巴对准我老婆粉红色的屄口,屁股一挺,大鸡巴滋的一声肏进我老婆逼里,我老婆“啊…”的叫了一声,“真舒服,小新你的鸡吧真大,肏的我真舒服!”   我的鸡吧早就受不了了,“你们两个趁我不在家偷偷的玩,老婆快给我舔舔鸡吧。”   我把鸡吧放在老婆的嘴里,老婆时而将整根鸡巴吞入嘴中,时而又吐出来,“我好开心,有你们两个好老公。”   小新将鸡巴在我老婆逼里左右动,“小新你的鸡巴都快要到我的子宫了。”   我老婆被小新操得“啊…啊…啊…”直叫。我老婆用嘴狠舔我的鸡巴,又一边承受着小新的抽肏.我看着我老婆的浪样,实在受不了了,一股股又浓又热的精液喷射出,都喷射在我老婆嘴里,老婆把我的精液全吞了下去。   小新见了也激动不已,在我老婆逼里进出的节奏明显加快了,小新说:“我也要射了,我射在你老婆的逼里行不行?”   “小新射吧!我不介意。”   一股热流从小新鸡巴深处,喷射在我老婆逼里,我想老婆的逼里,被小新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只见小新的鸡巴还在我老婆逼中肏着,逼的上下左右全是一股白色的精液,缓缓从我老婆逼的两边的阴唇之间流出来,那是小新操我老婆射出的精液。   “老婆爽不爽?”   “我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老公你太好了!”   看着心满意足的老婆,我也很高兴。吃完晚饭,我们两个又前后肏了我老婆一次才睡觉。   今天,我老婆的好友小霞到我们家里来玩,小霞是我老婆的大学同学,一个宿舍的,很亲密。我和小霞也很熟。   小霞这次来好象有很多委屈,小霞人长得特别丰满,应该说挺胖的,小霞的乳房和屁股比我老婆还要大一圈,走起路来两只乳房上下直颤。   我问:“小霞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还不是因为我老公,我今天来是求你们两口子来了。”   “怎么了?”老婆问。   “张青他越来越对我冷淡了,你们俩是我好朋友,有什么事我也不瞒你们,他在家宁可手淫也不碰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怎么回事呀!”   “这话怎么让我说出口呢?他喜欢上了小华你老婆,说除了她他谁也不操,你们两口子就帮帮我吧!”   “这可怎么帮啊!”我问道。   “如果你不嫌弃我,我就给你当几天老婆,让小华去我们家,也帮我劝劝他。”   “不是不可以,可是我老婆现在还有一个老公,我不知道你愿意么?”   “小华你可真幸福,有这么好的老公。我愿意,是谁呀!”   “小霞你认识的,是杨丽的老公,杨丽出国了,让我照顾他。”   正说着,小新回来了,我老婆说:“问问我的二老公吧!”说着竟然把我和小新的阴茎拿了出来,一手拿着一个鸡巴说:“小霞给你舔舔,味道不错吧!”   “那你去我们家吧!我老公正等着听信呢,你放心吧,你这两个老公有我来照顾。”   “那我去了,大老公二老公。”   我老婆走了,我们两个把小霞的衣服脱了下来,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乳罩和窄小的黑色三角裤,小霞的身材很胖,乳罩盛不下她的两只乳房,有一半露在外面。窄小的三角裤也只能勉强盖住她的阴部,有很多毛漏在外面,一看就是那种性欲特别足的。   “可惜这么好的老婆不操。”我玩着小霞的大乳房,小新去脱她的内裤。   小霞的口技很不错,卖力的舔着我的大鸡巴,特别是她还用她的舌头舔着我的鸡巴眼,我说:“小霞你真会舔鸡巴,舔得我真舒服,一会我一定要射在你的小嘴里。”   “你射吧,射完了我给你吃了。”   小新已经把他的大鸡巴肏进小霞的逼里,“小新你肏得真舒服,慢慢肏,让我享受一会儿。”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小霞小嘴的滋味。我睁开眼睛看到小霞的乳房被小新肏得来回晃,“小霞你的乳房可真大,给我乳交吧!”   我把鸡巴放在她的乳房中间,完全被她的乳房淹没。我来回抽动,她用小嘴还不时的舔着我的鸡巴。她给我乳交了一会,我就让她趴下,小新在下面操她,我在后面肏她的屁眼。   “人家的屁眼还没被肏过,你轻点。”   我肏了半天也没肏进去,“你老公没肏过你的后面?”   “没有,他试过,没肏进去,他的鸡巴太大了。”   我使劲往里肏,“你碰到我了!”小新说道,我低头一看,我居然和小新的鸡巴全都肏到小霞的逼里了。   “你们两个肏死我了。”   “小霞你的小逼居然能容得下两个鸡巴,真了不起!”   “我老公鸡巴太大,操习惯了没问题。”听了小霞的话我不禁为我老婆担心起来。   小霞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俩同时在小霞的逼里射精,发出了“噗……   噗……“的声音。我们两个把鸡巴抽出来,精液顺着小霞的屄流出来。   操完了小霞我想起我老婆小华来,小霞看出来我的心事,“给你老婆打个电话,看看她在干什么呢?”   我打通了电话,是小华接的,“老公,爽死我了,他的大鸡巴太大了。使劲操我……使劲!”   “老公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们就去咱们家。”说着就挂了。   我的新娘(三)   第二天,小霞还要去上班,因为小霞是双安的化妆品小姐,所以礼拜天也要上班,我和小新在家里睡懒觉。突然我感觉有人在舔我的鸡巴,睁开眼是我老婆回来了,“老公我回来了,想我了吧!”老婆一边给我添鸡巴一边摸着小新的鸡巴,小新还在睡觉。   “老婆怎么样?”   “老公,他的鸡巴真的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么大的鸡巴呢。”   “那你受得了么?”   “还行,他还把鸡巴放在我里面一晚上呢!”   “他的耐力这么好!”   “没有,他射了以后,他的鸡巴还是这么大。”   “真的么?”   “你不信呀!我把他带来了,我把咱们的情况跟他说了,他和小霞也愿意和咱们继续交往下去,我把他叫到屋里来,你可别吃醋啊!他有点不好意思,你等着我去叫她。”   看着老婆扭着小屁股的背影,我心里想:我这个老婆现在这么浪是我没想到的,我不知道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反正我老婆自己感到幸福,这就足够了,能让老婆感到幸福就是好老公。   老婆进来了,小新也醒了。看着老婆牵着一个鸡巴走到我们面前,我虽然和张青认识,但真没想到他的鸡巴真有那么大,怪不得小霞的逼里能盛得下我们俩的鸡巴,我和小新看的有点傻了,估计张青的鸡巴长约24厘米,宽有5厘米,比我们的鸡巴要长出一半来,这种鸡巴只在外国的毛片里看过,想不到还真有。   “别看了,你们的鸡巴也不错,各有特色。我都喜欢。”   “三老公帮我脱衣服。”   老婆今天穿了一件红色旗袍,黑色的丝袜,因为我喜欢让老婆穿黑色齐腰丝袜。里面穿的是情趣内衣,显得性感,老婆的这套情趣内衣我没有见过,看起来好象是一套普通的白色透明内衣,实际上上面全是一条一条的,不用脱把鸡巴肏进去就可以操。   “我今天要伺候我的三位老公,你们一起排好,好不好?”   我在中间,我老婆用嘴给我舔,用两只小手玩弄着小新和张青的大鸡巴。老婆把张青的鸡巴握在手中,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他的大鸡巴头,张青的大鸡巴马上硬了起来,我老婆叫道:“好鸡巴,你的鸡巴比比昨天更硬了、比昨天更粗了、比昨天更长了,我好喜欢呀。今天我要你的大鸡巴射精,并射在我的小嘴里。”   说着便用嘴舔张青的大鸡巴。   我老婆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大鸡巴,我不禁有些妒忌,只见张青的大鸡巴慢慢地流出透明的分泌物,我老婆用舌头舔舔他的大鸡巴头流出的液体。   “老婆,什么味的?”   “有一点咸咸的,老公你快去操我,我的小逼需要你的大鸡巴!”   我走到老婆的后面,老婆的小逼已经很湿了,我拿着鸡巴轻轻的顶了进去,老婆的小逼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了,还是这么紧。   “老公使劲,操我……”   “老公你肏我屁眼吧!让张青的大鸡巴操我!”   张青躺在床上,20多厘米的大鸡巴向上直挺着,老婆拿着他的大鸡巴往自己小逼里塞,我看着老婆的小逼被塞得满满的,一点空隙也没有,随着张青的来回抽送把老婆的屄口直往外翻。   “爽死我了,张青轻一点,老公快把鸡巴塞进我的屁眼。”   老婆被我们三个同时操着,小新的大鸡巴在我老婆的嘴里抽肏着,我老婆边吃鸡巴边叫道:“这是我在梦里才会有的,被三根大鸡巴操,我受不了了……”   “老婆,我要射了!”他们两个也跟着喊要射了。   “你们三个老公全要射到我嘴里,我要全吃下去。”   我们三个全把鸡巴放在我老婆的嘴上,差不多同时射了,真想不到张青的精液这么多,我们两个射完了,张青还在射,老婆的嘴里放不下了,顺着老婆的嘴流了出来。   我的新娘(四)   十一到了,我的岳父岳母要过来看我们,我打发小新和王青回家了。岳父岳母是第二次来我家,第一次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们是小县城里的机关干部。   岳母虽然四十多了,但比一般年轻女人更有韵味。岳母很丰满,喜欢穿套装,岳父岳母为人很和善,所以我们也欢迎岳父岳母的到来。   岳父岳母到家住了几日,我们陪着逛了一些名胜古迹,可是看出这次岳父岳母来并不是很高兴,好象有心事。晚上我和我老婆商量是不是我们照顾的不周,让岳父岳母生气了。小华说:“不会,我父母不是那样的人,要不我问问妈看是怎么回事好么?”   第二天晚上我问小华问了没,小华说:“是爸妈的私事,不关咱俩的事。”   我问什么事,“有点不好说,爸妈的私生活出了问题。”   “难道爸有外遇了?”   “没有,是爸对妈越来越不感兴趣,妈现在正是有需要的时候,爸却那样,今天妈说可把她愁坏了,让我给她想想办法,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爸还喜欢妈么?”   “妈也这么问过爸,爸说很喜欢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提不起兴趣来。”   “那就好办了,可能是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你明天陪着你妈去买一些性感内衣,让你爸感觉新鲜,就会好一点。”   老婆说:“这样能行么?”   “你听我的,我是男人,你这样,你也买一些,回家之后把他换上,穿的露一些。”   “那行,我明天和母亲说说。”   我陪着岳父玩了一天,岳母和我老婆去买衣服,差不多了我赶紧回家想看看岳母会穿成什么样,想着岳母穿着性感内衣的样子鸡巴都硬了起来。   回到家老婆和岳母已经把饭准备好了,不过我的鸡巴也软了下去,岳母还照样穿着家居服装,我偷偷的问老婆怎么回事,老婆告诉我说,“我今天和妈说了半天,妈说她从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服装,有点害怕。”   “那你没说你陪着一起穿么?”   “说了,妈还是不好意思,说怕你看见。你是不是很想看?色鬼!”   “那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妈还想不想让爸对她感性趣呢?”   “所以妈同意了,等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把饭吃完,我就催着老婆去洗澡,我们家的浴缸是两人浴缸,所以老婆就拉着岳母一起洗,她们去洗了。   我和岳父正在看电视,老婆先出来了,“好诱人。”我心里想。   老婆穿一件浪漫花园露乳超短裙,超短裙用花朵来衬托女性部位的突出,使性感更显。透明网纱面料,吊颈式设计,短裙文胸部分完全露乳设计,十字形交叉的弹力带子,乳峰部分镶嵌盛开的花朵,别有趣味。裙身前部两开,活搭扣设计,穿脱极为方便。同样质料的小裤,T形款。腰围双弹力带设计,并有一朵小花装饰,性感诱人。   我转头看岳父的表情,岳父还假装在看电视,但他的鸡巴我看到已经挺了起来,裤裆上支着高高的帐篷,其实眼睛不时的瞟向妻子。   “妈,你也快出来,让他们看看我们今天买的衣服。”   岳母有些羞涩,迟迟的才出来。岳母一出来我差点就射了,岳母穿一件野性玫瑰露乳连身衣,吊颈式一体设计,吊带背后交叉,更显背部性感。完全露乳设计,狂野性感。连身衣下面底裤部分,全露臀设计,一款极度性感野性的内衣。   “爸,你看看我和妈谁的好看?”老婆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岳父的身边,扭捏着缠着岳父。   岳父被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应付着:“好,都好看。”   “那我们天天穿给你看好么?”老婆边说着边不时的碰着岳父的身体。   而岳父也没有躲避的意思,“行啊,可你老公会同意么?”   “我同意,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岳父扭头叫:“老婆你过来,坐过来。”   岳母本来怕岳父会生气,可看到岳父高兴的样子心也放了下来,可是在我面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岳母坐到了我和岳父的中间,岳母的乳房本来就大,她穿的又是露乳装,虽然用手护着,可是也只能盖住前半部分。岳父用手把岳母的手移开,“都是自己家里人,别不好意思,别白费了儿女的一片用心,女婿用手摸摸你妈的乳房大不大?”说着拿我的手放在岳母的乳房上。   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其实我第一次看到岳母就想操她,岳母的身体长的丰满但并不肥胖,人又是到中年,其韵味远远胜于年轻的女人,我今天终于可以得到了。   岳父已经明白了我们的意思,我老婆这时已经把岳父的鸡巴拿了出来,用手轻轻的撸着,用舌头轻轻的舔着。   我则用嘴吮着岳母的乳房,又把手伸向岳母的阴部。我本来想先摸摸岳母的阴毛,可我一直摸到阴部的小沟里也没有一根毛,岳母的下边没有毛,我兴奋的把短裙撩了起来,岳母的下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十分诱人,真想把大鸡巴一下操进去。   “女婿,妈的下边没毛,你喜欢么?”   “喜欢,我太喜欢了。”说着我跪在岳母的两腿间,给岳母舔阴部。我用舌头舔着岳母的阴唇,岳母好像从来没有接触过被男人口交,一个劲的哼哼,阴水流的沙发上都是。   而岳父那边也顶不住乱伦的刺激,已经开始射精了,老婆的喉咙在不停的动着,把岳父的精子全部咽了下去。老婆只吃我的精子,虽然小新和张青也在我老婆的嘴里射精,但老婆也从未给他们吃过。   “好女儿,你妈从未给我吃过。”   岳父射完精,我老婆继续给岳父口交,岳父用手摸着我老婆的乳房,弄了一会,我的老丈人居然又勃起了,岳父虽然四十多了,可鸡巴一点也不小,大鸡巴头在我老婆的嘴里一进一出的。   “女婿,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我受不了了。”我把鸡巴对准岳母的逼口,一下子肏了进去,岳母生过孩子,逼口显得宽松一些,“真舒服。”岳母满意的舒了口气。   我的新娘(五)   人长大了,不免经常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   我记得我小时候外表挺老实的,但其实我的发育挺早的,我的发育这么早是因为妈妈的帮忙。   事情还要从我记事的时候说起,大概是八九岁的样子,那时候我们家还不是很富裕,爸爸常年奔波在外,家里只有我和妈妈,我妈长的漂亮是众人皆知的,由于妈妈是家庭主妇,很少出门,这让爸爸很放心,所以每次回来都提前打电话回来,让妈妈去接他。   我小时候的玩伴并不是很多,只有我邻居家的孩子小虎跟我不错,我经常去他们家玩,我们那时候还小,他的爸爸妈妈也并不忌讳什么。   我记得有一年的夏天特别的热,中午我去找小虎玩,小虎的爸爸妈妈在睡中午觉,我看见小虎的妈妈穿一件极短小的内裤,内裤的旁边还有几根黑毛漏了出来,小虎的妈妈上身也没穿衣服,两只大奶奶露在外面,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鸡鸡居然硬了,就看着小虎的妈妈一动不动。   小虎看见我了。   “你在看什么呢?”   “看我妈的逼呢!你妈也有,我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你知道么?”说着居然把他妈妈的短裤扒了下来,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短裤里面的东西,上面是黑黑的毛,下边有一条小缝缝。小虎比我大两岁,比我懂的多,喜欢什么都教我。   小虎的动作过大,把他妈妈给弄醒了,看见自己没穿内裤,又看看我们俩,“小毛孩子。”小虎的妈妈也是家庭主妇,听说没有结婚前韵事挺多的。   小虎的爸爸也醒了,看看被扒光的老婆又看看我们俩,“小孩子,对你感性趣正常。”小虎的爸爸好色,为这事小虎的妈妈经常和他爸打架。但小虎的爸爸人却很随和。   小虎的爸爸说着也把自己的短裤脱了下来,“让这两毛孩子也见识见识我的大鸡巴。”   “小海没见过吧!”我小名叫小海,说实话我看见过,是在家里,有一次我出去玩,回家比较早,妈妈还在睡午觉,由于天气热,妈妈把毛巾被给揣了,我看到在妈妈的两个大腿中间肏着一个象小虎爸爸鸡巴的东西。   “我见过,可是没你的这么大,也没你的这么多毛。”   “真的么?你在哪见过,小孩子可不许说谎,是不是你爸爸的。”小虎的爸爸说道。   我心里想,小虎的爸爸妈妈平时对我挺好的,我不想骗他们。   “我看见过,在家里。”   “那你是怎么看见的?”   “我看见妈妈把一只鸡巴肏在妈妈的这。”我指着小虎妈妈的逼说。   “怎么会是一只鸡巴,小海?”小虎的妈妈问我。   我就把我那天看到的告诉了小海的妈妈。   然后我看到小虎爸爸的鸡巴突然大了很多,小虎妈妈跟小虎爸爸说,“想不到她还挺浪的,你想打什么主意,你这个色鬼?”说着用手打在小虎爸爸的鸡巴上。   “老婆你不是不想再让我出去勾搭别人么,那我想操小海的妈妈,如果你同意我就全听你的。”   “你想的美,不过你真的不再去勾搭别人?”   “真的,我可以发誓,我求你了老婆,你就帮帮我吧!”   “那我不让你去,你肯定还去,那我帮了你,就要听我的。”   “老婆我一定听你的。”   小虎的妈妈之所以要答应他爸爸的要求,跟她自己有关系,小虎的妈妈过门没几个月就生下了小虎,小虎的爸爸一直怀疑,两口子经常闹矛盾,小虎的爸爸又好色,所以小虎的妈妈一直想给小虎的爸爸找一个自己放心的,同时让小虎的爸爸也不再追究以前的事。   “小海、小虎上床来。”小虎的妈妈叫我们。   “小海让你叔叔帮你妈妈好不好?”   “不好,我要长大了用自己帮妈妈。”我当时虽然小也隐约感觉到如果被小虎的爸爸肏了妈妈会吃亏的。   “你的才多大?”说着小虎的妈妈用手摸我的鸡鸡,“好大!”我的鸡鸡上虽然没毛,但硬了也不比小虎的爸爸的小。   “妈妈你也摸摸我的。”小虎拽着他妈妈的手摸自己的鸡鸡。   “我儿子的也不小,他爸你看看。”说着把我们两个的鸡鸡拿了出来。“这两人还不大,可鸡巴长的可不小了,长大了肯定比你的大。”   “嗯,你别光顾着让这两个小子舒服,你也要让我舒服。”   “你着什么急,先让小海舒服了,你才能舒服呢?”   “小海,想不想用你的小鸡鸡肏肏阿姨。”说着拿着我的鸡鸡就往自己的小缝缝里塞。   “妈妈我也要。”   “来小虎,你不能肏妈妈,妈妈给你吮吮。”   “你们这两小子把我媳妇给操了,小海让我操你妈妈行不行?”小虎的爸爸说。   我这才知道把鸡鸡肏到女人里面这么舒服,鸡鸡被包围着,被一夹一夹的,小虎的妈妈一直在叫:“好儿子,使劲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鸡鸡就有东西尿在里面了,小虎的妈妈被我尿的直抖,“人不大,精液还真挺烫,爽死我了……”小虎也有东西尿在了他妈妈的嘴里,小虎的妈妈也没嫌脏全咽了下去,“我把我儿子的童子精吃了。”   小虎的爸爸就看着我们俩把他媳妇给操了,这时我看到小虎爸爸的鸡巴特别大,比操妈妈的叔叔还要大一倍,小虎的爸爸见我们俩操完了,他让小虎的妈妈撅起屁股,把他的大鸡巴一下子肏了进去。   “小海我妈妈让你操了,那你让我也操你妈妈好么?”   “那还用说,我让你和你爸爸一起操我妈妈好不好!”   我和小虎一人摸着她妈的一只乳房,小虎的爸爸还在操着。小虎的爸爸和我们商量怎么才能操到我妈妈。   我们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最后还是小虎的妈妈想出办法。   由于妈妈在家很少出门,可是我妈妈喜欢打牌,但由于妈妈不方便自己出去打,没办法,还经常拉着我和小虎一起玩。   妈妈又让我叫小虎一起陪她玩牌,小虎的妈妈告诉我要我拉着妈妈去她们家玩。   我去叫小虎回来告诉妈妈:“小虎在家和他爸妈玩呢?他们叫咱们一起过去玩。”   “好啊!咱们过去。”妈妈也不想老和我们两个小孩子玩。   我和妈妈过去,玩了一会因为没什么赌的,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咱们赌点什么吧!”小虎的妈妈提议。   我和小虎说:“谁输了,谁脱衣服好不好?”   “两个小孩这么大点胡闹什么。”妈妈笑着说我们俩。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反正也没外人,小海不许告诉你爸爸。”小虎的妈妈说。   本来小虎的妈妈想试探我妈妈,可我爸爸又好几个月不回家了,妈妈想着我是小孩子,也不会说出去,她也想看看除了爸爸的鸡巴,别人的鸡巴长什么样,妈妈在我和小虎死磨硬泡之下居然答应了。   玩了一会,妈妈的手气很顺,妈妈不知道这都是我们商量好的。由于我和小虎玩的最差,早就脱光了,小虎的爸爸是剩一条内裤,内裤鼓的高高的。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只输了一件上衣,一双丝袜,还有一双鞋。由于妈妈是临时被我拉出来的,内衣是在家里穿的,妈妈的乳罩中间居然是透明的,虽然是戴着,可和没戴也没什么区别,反而更吸引人。不要说小虎的爸爸的鸡巴硬了,连我和小虎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小虎的妈妈还穿着内衣内裤,小虎的妈妈见我们两个小孩的鸡巴硬了,用手挑拨着我们两只鸡鸡,跟我妈妈说:“看,孩子都长大了,我们很快就老了,该玩就玩吧!咱们女人也别总守着一个男人,来摸摸这两个小家伙的鸡鸡,还真不小呢?”说着拉着我妈妈的手放在我们俩的鸡鸡上。   妈妈拿着我俩的鸡巴,身子轻微的发抖,妈妈没想到我的鸡鸡长这么大了,“一会咱们俩谁输了,谁给这俩个小孩吮鸡鸡怎么样?”   小虎的爸爸说话了,“那我赢了呢?”   “那也给你吮。”小虎的妈妈说笑着,妈妈笑着也没说话。   我们没想到今天会这么顺利,妈妈一点也没反对。还笑着应允了。   接下去,妈妈的牌开始输了,妈妈输了裙子,紧接着又输了,妈妈不好意思起来,小虎的妈妈笑着要认赌服输,走到妈妈身后把妈妈的乳罩弄掉了,妈妈的大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我看到差点射精。   妈妈说不玩了,这时我们谁也不让她走,妈妈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玩了下去。   妈妈的手气又上来了,小虎的妈妈被脱光了,小虎的爸爸也把最后的内裤脱了下来,我看到妈妈在偷偷的看小虎爸爸的鸡巴,小虎爸爸的鸡巴又粗又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拉着妈妈的手放在小虎爸爸的大鸡巴上,“让你感觉感觉和你家的有什么不一样?”   妈妈把手放在小虎爸爸的鸡巴上,我看到小虎爸爸的鸡巴一直在跳动,妈妈情不自禁的撸了两下,咱们接着玩,这回小虎的妈妈输了,“给这两个小家伙吮鸡鸡。”妈妈叫着说道。小虎的妈妈拿起我们两个鸡鸡真的吮了起来。   小虎的爸爸这时走到妈妈跟前把鸡巴伸到妈妈嘴边,妈妈好象要说什么,一张嘴,小虎的爸爸就把大鸡巴肏进了妈妈嘴里,妈妈也没再说什么,妈妈吮的很卖力气,大鸡巴在妈妈嘴里一进一出的,妈妈的两颊被操的胀鼓鼓的,妈妈的脸紧贴在小虎爸爸下腹的毛丛里面,小虎的爸爸捧着妈妈的头,前后前后移动着,让大鸡巴在我妈妈嘴里肏进抽出。   小虎的爸爸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来,把大鸡巴要肏进妈妈的小逼里,妈妈好像要挣扎,但双腿又一松,大鸡巴就这样干进我妈妈的肉屄里,弄得啧啧作响,妈妈两条美嫩的腿给他扛着,这样干进去,鸡巴就能很深地肏到她的花心上,弄的妈妈直叫:“啊……你的可真大……操死我了……别把精液射到我里边……”   小虎的爸爸把鸡巴拿了出来,射到妈妈的嘴里,精液顺着妈妈嘴流了出来。   我的新娘(六)   我小时候的玩伴小虎要结婚了,邀请我和老婆去当伴娘和伴郎,我们很愉快的接受了邀请。小虎未来的老婆叫张欣,听说是搞服装设计的,连我们的衣服她也要设计,急着叫我们过去量一下尺寸。我们离他们家并不是很远,回他们家也就等于回我父母家。   等到了小虎家,发现他爸妈没在家,就小虎和他未来的老婆张欣,小虎说他爸妈去我们家了。我第一次看到张欣,人长的不错,肤色挺白,人也很丰满,不过是那种外表看起来还行但骨子里挺浪的那种女人。   张欣对我们也很热情,急着给我老婆量身材。她说:“你老婆的身材真好,气色也好,你肯定挺疼她的吧!”   “小虎不疼你么?”我说道。   “他哪会疼人啊!”接着又跟我老婆说:“我叫你姐吧!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我跟张欣和老婆说:“你们俩聊着吧!我和小虎去那边看看爸妈去。”   说着我和小虎就去我家了,因为我有家里的钥匙,也没敲门就进去了。把我和小虎吓了一跳。看见我妈和小虎他妈光着身子正在给小虎爸爸吮鸡巴,我爸不在,出差了。   小虎爸爸看到我们,用手拍拍我妈的肉乎乎的大屁股说:“你儿子回来了,你们两个不是早就想小海的大鸡巴了么,别伺候我了。”   我也好长时间没回来了,想不到我妈还和小虎一家保持着这种关系,反正他们老操我妈了,我也操一操。说着小虎他妈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用手帮我套弄着,“素素来帮你儿子舔鸡巴!”   小虎看着也来了兴致,拿出鸡巴将粗长的阴茎塞进了我妈的阴门,“滋溜”   一声,“舒服吧!”我妈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承受着小虎的打击。   没多一会老婆打电话说要过来看看婆婆,我们也就草草收场。等张欣和老婆过来聊了一会我们就回家了。   小虎的婚期就快到了,张欣又叫我们去试衣服,到了小虎家,张欣说:“小海,你舍得让你老婆穿的清凉一点么,小华的身材这么好,不然可惜了。”   我心里想:清凉还能清凉到哪里去,不过伴娘还要替新娘受过呢,也不能太过了,就说道:“没事,清凉一点,反正也是这么热的天。让她穿穿我看看。”   张欣拉着我老婆去给她换衣服,事实上给老婆设计的衣服不是很暴露,是一套纱质短裙,下摆开衩到腿根,细细的肩带,透明的薄纱,胸围上是精美的刺绣花朵,让它更加动人。而它的独特之处在于内衣的接缝设计,十字形的接缝,虽说有点透,但夏天的衣服哪有不透的,我看着说还可以,挺漂亮的。张欣把这套衣服连同内衣一起交给了我老婆。   很快小虎的婚礼开始举行了,一切都很顺利,我老婆也是引人注目的焦点,婚礼举行完毕,到了晚上就剩下小虎的两个好友吵吵着要闹洞房,新娘子的婚纱也换了下去,换上一套出水芙蓉透明超短裙,轻柔的雪纺面料,吊带设计,低开胸,露背。胸围处镶有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美丽动人。吊带与裙摆处的亦镶有与胸围处一样的蕾丝花边,浪漫多情。   我老婆当了一天伴娘,衣服也被汗渍浸湿了,张欣拉着我老婆也给她换上一套淘气鬼透明超短裙,设计非常性感的超短裙,高级进口透明软纱面料,无肩带设计,让女性的肩和背更加性感。胸围处透明蕾丝面料,若隐若现,尽显妩媚。   裙摆处以与裙身相同的透明软纱,做成宽宽的折边,曼妙动人。   更加离奇的是我看到老婆的小内裤也换了,是一条丁字裤,本来张欣是设计师,穿丁字裤很正常,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看到老婆若隐若现的小肉缝。   我老婆穿的是一条分裆内裤,是全部以蕾丝面料制成。大大的网眼,大胆新奇。小裤周边以蕾丝花边装饰,非常的精美。完全分裆设计,前部有缎带做成的蝴蝶结装饰。T形款式,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弹力带子。再配上刚才的超短裙,我简直无法想象下去。虽然表面好象看不出什么,但只要一分腿就能看到我老婆的隐秘之处。   小虎的两个朋友也被惊呆了,本来闹闹就要走了,这样更不走了,两个人非要玩玩游戏,让新郎用嘴舔来找新娘,如果找着了就入洞房,如果找不着那就让新娘用嘴找新郎,找着谁就给谁口交。起初我还不同意,毕竟有我老婆,但没想到张欣也附和着,小虎没办法也只好答应。   女的有张欣和我老婆还有小虎妈,让小虎用嘴隔着内裤舔新娘的阴部。小虎喝了不少,我老婆偷着告诉小虎张欣穿的内裤前面有两朵盛开的花朵,把张欣放到最后。   小虎先舔小虎妈的阴部,小虎妈今天穿的是一套镂空斜开吊带长裙,他一感觉就不是张欣。接着舔我老婆的阴部,我老婆怕他找错了,故意把腿分开,小虎的嘴舔着我老婆的阴部,他居然把舌头也伸了进去。由于我老婆的衣服太透明,再被小虎一舔,我老婆的阴毛露了出来,把我们看的鸡巴全挺了起来。   正当小虎准备舔张欣的时候,小虎的两个朋友居然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套在了张欣的内裤上。小虎怎么样也找不到那两朵小花,把我老婆的那个蝴蝶当成了小花,搂着我老婆要入洞房,没办法张欣也只有硬着头皮上。   我们五个男人一字排开,包括小虎的爸爸,把张欣的眼睛蒙上,我们的鸡巴早就生龙活虎,让我老婆帮我们拿着鸡巴。   这次第一个就是我,老婆拿着我的鸡巴塞到张欣嘴里。张欣好象知道是我,用舌头帮我裹了两下。第二个是小虎的老爸,张欣用嘴舔了一下就换到下一位。   小虎的这位朋友有点急,在张欣的嘴里操了两下。   再下一个就是小虎,我老婆和张欣有暗号,只要我老婆用手帮哪个撸两下哪个就是小虎。老婆摸着小虎的鸡巴撸了两下,谁知道小虎居然忍不住射精了,我老婆的手也在他射精的同时多撸了两下,射了张欣一脸,张欣赶紧躲开了。   小虎的这位朋友叫大棒,我想叫这个名字也是人如齐名吧!大棒看到我老婆的动作,明白是怎么回事,在张欣给他舔鸡巴的时候拉着我老婆的手撸了两下,大棒的鸡巴还没有全硬,感觉和小虎的差不多大,张欣认真的帮大棒吮鸡巴,说这就是。刚说完大棒的鸡巴一下子长出两寸来,刚要改口,可已经说出去了。   大棒用手支着他的大鸡巴对张欣说:“过来含着他。”大棒的鸡巴看起来有七寸长,像根短木棍杵在那儿!一晃一抖,龟头浑圆大如小丘,根部则整片的阴毛延续到屁股上。   张欣看着小虎,在等小虎的答案,这时最合适接这个任务的是伴娘——我的老婆,她有责任帮助新娘。老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鸡巴,虽然张青的鸡巴也不小,但比起龟头则差远了。   小虎和张欣看着我老婆向我老婆求助,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是帮呢还是不帮呢?老婆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我本来不想同意,但想到小虎是我从小的朋友,看老婆的意思也想尝试一下,我微笑着点了头。   老婆站了出来,“我今天替新娘子含你的鸡巴怎么样?”   大棒看到我老婆早就感兴趣了,就是找不到机会,当然努力的点头同意。可是站在一边的大树不同意了,说不能来替的。   老婆心想:一个是吮两个也是吮,反正我老公也同意了。老婆说道:“那我也给你含呢?”   大树说:“这我就不反对了。”说着也把鸡巴拿了出来。   我老婆跪在他们中间,大棒和大树站在她两侧,老婆左手握着大棒的鸡巴,右手托着大树的阴茎,一张樱桃小口左含右吮的。大棒的鸡巴太大,老婆的嘴有点无法承受。   两个人一边享受一边还摸着我老婆的大奶子,大树的鸡巴硬起来也一点不比大棒的鸡巴小,大棒说:“怎么样?我们两个的鸡巴还行吧!要不要伺候你下面的洞啊!”两个人的鸡巴在我老婆嘴里抖动,我很刺激,也想着老婆被这两个人操的样子。   老婆的嘴快承受不了了,没办法,点了点头,大棒走到我老婆的身后,把老婆的屁股向后抬起来,看到老婆的开档内裤,“你可真够浪的,看我今天怎么操你。”说着分开我老婆的大腿用大鸡巴肏我老婆的小屄。   两人开始有节奏地一前一后夹击我老婆,一会儿便操得我老婆淫声高叫兴奋不己。大约我老婆被操了二十多分钟,大树在我老婆嘴里开始射精,由于大树射的精液太多,精液从我老婆的嘴角流了出来。   大棒拍拍我老婆的屁股说也要射了,接着就把一股股精液射进我老婆体内,随着大棒在我老婆的小屄里一进一出,把老婆的淫水带了出来,还跟我老婆说:“你的洞好紧,真是棒极了,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就好了。”   我老婆妩媚的一笑说:“谢谢你的夸奖,你的大鸡巴也真好!”就这样完成了我老婆做伴娘的使命。   小虎没结婚几天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很喜欢我老婆,而他老婆也很喜欢我,他们提出交换。我的岳父岳母回老家去了,我跟妻子商量之后,妻子也答应了。   张欣虽然没有我老婆丰满,但比较苗条,肤色雪白细嫩,我也很想尝试一下。   老婆去了小虎家,张欣也过来了,张欣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被小虎开苞没几天,阴道还是很狭窄,这足以让我兴奋。张欣跟我说她我也想象我老婆那样,享受性带来的乐趣,也想被很多男人操!张欣骨子里真的很浪,不过人还不错。   我让张欣穿着开裆小裤,随时肏她,她给我做饭时,我拿粗硬的大阳具向她的屄凑过去,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缓缓地挤进去。张欣一边让我肏一边做饭,快要射精时我把精液射到她嘴里,她居然给我吃精液,这让我感动不已。在张欣的任何部位我全给她射到了。   张欣快要回去了,她跟我说想把屁股的第一次给我,因为我是她的第二个男人。   在我把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塞入她的臀缝里。张欣似乎觉得疼痛地颤动着,但是她咬着牙,忍痛还是让我肏了进去,我也随即把精液射到她的屁股里。   我把老婆接回来,问她这两天过的怎么样,老婆说:“你把我送到狼窝了!   小虎他们父子俩操我还不算,还叫上大棒大树一起操我。“我搂着老婆,让老婆给我摸着鸡巴,问老婆:”他们四个怎么操你?“   “还是有小虎妈帮忙,后来你妈也来了,我才轻松一点。”   “对不起,老婆,那开始呢?”   “开始……我说了你可别怪我。”   “我当然不怪你,你说吧!”   “那我就说了,开始就小虎一个人操我,后来他觉得没意思,想叫大棒大树过来,问我同意么?我想反正也被他们俩操过了,也就同意了。他们三个一起操我,小虎的鸡巴还小一点,就让他操我屁股。小虎的爸爸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就给大棒和小虎爸爸舔鸡巴,他们射了很多精液,弄的我哪都是。老公你真的不生气?”   “我们不也这么操过你么,对了,你的生日快到了,你打算怎么过?”   “怎么过,你安排吧!”   “那我就安排了,包你满意。”   我们两个聊完,我又肏了老婆的小屄,老婆的小屄还是这么紧。老婆的小屄就这样好,什么样的鸡巴肏进去,都会把你包裹住。   老婆今天过生日,上班还没有回来,我把小新,张青,小虎,大虎,大树,大棒,全叫过来了。老婆下班回家,我说给老婆准备了特别的礼物,要老婆蒙上眼。   小新先过来,“老婆你尝一下这是谁的鸡巴?”   老婆把小新的鸡巴含在嘴里,“这是小新的!”   “老婆答对了,下一位。”   “老公,有多少人啊?”   我们所有的人用鸡巴把老婆围在中间,“老婆你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你们都来了,谢谢老公!”   我老婆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个个的为我们吹,他们怕自己会射出来,所以叫我老婆吹了一会马上就换人。我们七手八脚的把老婆的衣服脱了,小虎的爸爸说:“我比不了你们年轻人,我先操了!”   大虎第一个操我老婆,我老婆将屁股对着空中,大虎把粗大的龟头抵在我老婆阴唇上的时候,我老婆停止了头部运动,似乎在准备承受,或者说是享受这盼望已久的一肏.大虎慢慢的把整个阴茎肏入,我老婆暂停了给我们口交,高高扬起了头,发出“啊!”的一声,并且把又大又白的屁股往后送去,配合大虎的肏入。   我们几个不时的用手打手枪,“这怎么行,我们也要肏!”   老婆说:“那你们轮着来吧!”   老婆换了一个姿势,让大虎把鸡巴肏到她的屁股里,这样腾出小屄和小嘴还有乳沟来,让我们轮着肏.大棒和大树轮着操我老婆的小屄,小新用我老婆的乳沟,小虎和张青把鸡巴操到我老婆的嘴里,老婆同时承受着五个男人,五个男人同时射精,在老婆的嘴里、乳沟里、屁股上和小屄里,白花花的精液射了我老婆满身都是。老婆过了一个别的女人从未享受过的生日。   这天晚上所有人都留在我家,老婆在我们的鸡巴上过了一夜。   新娘的故事讲完了,后来小新的老婆也成为了我们大家的老婆。我们经常凑在一起开无遮大会。   【全文完】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   刘晓萍本来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在我多次的教导下,她逐渐地从保守走向了开放,她终于同意尝试一下以往没有经历的,我马上联络我的一个网友,我们曾在网上讨论过多次,我给他看过刘晓萍的裸体照片,他一直都很想干刘晓萍,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接到我的电话,他以最快速度在酒店定了房间,要我们半小时后过来,当我们到了之后才发现他们有2个人,网友解释说,为了安全才一起过来的,如果我们不同意,他的朋友可以不参加,我征求刘晓萍的意见她似乎并没有反对,说实在的他们2个长得还不错,有北方人的魁梧的身体,刘晓萍以前只和我做过,而我就显得比他们要瘦小一些了,他们2个先去洗澡了,刘晓萍和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等他们出来后,我就让刘晓萍去洗澡,后来刘晓萍洗完了,不敢出来,后来还是被我推出了浴室,她围着毛巾飞快的逃到床上,钻进了被子里,等我洗完出来,他们居然还是做着看电视,看样子都不好意思开始,我走到床边,把被子来开一些,把刘晓萍的胸部露了出来,她不知是害羞还是刚洗过澡的原因,脸红红的,很紧张得看着我,我一边安慰她,一般向他们招了招手,他们立刻围到了刘晓萍的身边,一人一个乳头开始添了起来,他们2个都只穿了一条很小的三角内裤,胯下鼓鼓囊囊的鼓着一大块,我把被子完全掀到一边,让刘晓萍得全身都暴露出来,她两腿交叉着,紧紧地夹在一起,他们中的一个转移目标到下面,用两手分开刘晓萍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让她阴部暴露在他们的眼前,然后用手开始抚摸她的阴部,我就在旁边看着刘晓萍因为害羞而紧紧闭着双眼,一动不敢动,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呻吟,过了一会儿,网友开始用舌头舔刘晓萍的阴部,他的口上功夫很不错,不一会刘晓萍就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同时把另一个正在吮吸她的乳头的头紧紧抱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我看见他们的三角裤越来越鼓了,他们突然同时停止了,飞快的脱掉了他们内裤,说实在的,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其他男人的裸体,他们两个的那个东西都比我的粗大,阴毛一直延伸到了腰,我不禁为刘晓萍担心起来,刘晓萍也看见了,她很紧张得看了看我,我用安慰的眼神鼓励着她,这时他们一个半坐在刘晓萍的身上,用他的大东西去刺激刘晓萍的乳头,另外一个则开始准备进入刘晓萍的身体了,突然她很紧张得看着我,叫着:我怕,我不要,我马上过去握着她的手,同时看见我的网友正把刘晓萍的腿分开两边,同时他的那个大家伙对准刘晓萍的阴道口,龟头已经没入刘晓萍的阴道里了,我提醒他慢一点,慢一点,不要弄疼她了,刘晓萍抓我越抓越紧,我也看着他的那个东西在刘晓萍的身体里越插越深,终于全部插进去了,刘晓萍也松了一口气,这是我才注意靠另一个也半坐在她的胸部,蛋蛋贴着刘晓萍的乳房,而他粗大的东西则有一半被刘晓萍含在嘴里,他们开始一上一下的开始抽动,一个在刘晓萍的身体里,另一个在刘晓萍的嘴里,刘晓萍就这样被他们干了大约十几分钟,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大概是太刺激,刘晓萍停止了添上面的那个的小弟弟,开始专心承受下面那个网友得冲击,一边呻吟着,一边用腿紧紧盘住他的腰,网友越来越激动,终于在一阵的呻吟中把精液都射进了刘晓萍的身体里,他刚抽出他尚未疲软的阳具,另一个立刻冲上来,把他的小弟弟又插进了刘晓萍的阴道里,十多分钟激烈的抽查之后,他也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刘晓萍的阴道里,而整个过程中,刘晓萍都紧紧握着我的手,尤其是在他们高潮射精时,他们用力的将他们的阳具插向刘晓萍的身体的最深处,我想那是我从未到达过的深度,而他们的手紧紧地抓住刘晓萍的乳房,使劲的捏着老婆的乳头,我感觉到刘晓萍在网友和他朋友的身体下面极力的忍受的他们的冲击,在他们射精的一瞬间,她的手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网友和他的朋友去洗澡了,我看着刘晓萍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我,她的乳头红红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床上也湿了一块,我很担心问她:你感觉如何,如果受不了我们就回去了,她说很好啊,很喜欢,很刺激,看样子她很喜欢这样了。后来,那天晚上他们不断地用各种姿势轮奸着刘晓萍,男上女下,男下女上,两个人的小弟弟不停的轮流进出刘晓萍的阴道,后进式,甚至是站立着,我亲眼看着他们把刘晓萍一遍又一遍的送上了高潮,同时把他们的精液一次一次射入了刘晓萍的阴道,嘴里。最后到了后半夜,他们终于累了,我才叫刘晓萍睡觉了。   早上,我又在刘晓萍的呻吟声中醒来,她爬在床边不停的亲吻着我,但是我也看见他们两个正在轮流把他们的阳具从后面插入刘晓萍的阴道里。我又一次看到刘晓萍无助的忍受的他们两个硕大的阳具轮流在她阴道里面抽插。最后她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而他们2个则继续干了一阵子才先后再一次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的深处,我紧紧抱着刘晓萍,当他们抽出后,我感到他们的精液从她阴道内涌出,一直流到我的身上。   休息了一会儿,要到中午了,他们要退房了,我们的游戏也要结束了,网友要我把床上的东西收拾一下,而他们两个则把刘晓萍拖到浴室,说要最后再洗一次澡,我当然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十分钟之后,我就听到了浴室里刘晓萍的呻吟声,过去一看,妻子正趴在浴缸边上,弯着腰,一个网友正在从后面干着她,另一个也揉着她的乳房,跃跃欲试,他不听得把他的阳具抽出来,又全部插进去,等到快要射的时候就换另一个,另一个也如法炮制,足足40多分钟,他们都没有射,最后刘晓萍被他们干得都站不住了,只得趴在地上,厥起屁股露出阴道,让他们干,一直到他们全都射精。   后来回来了,我曾经问刘晓萍,那天你被他们两个不停的轮奸,到底感觉如何,她回答我,太刺激了,以后有机会还要试试!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2   刘晓萍本来是我的女朋友,漂亮而丰满,一袭长法飘逸过腰,奶子又大又圆,屁股也圆圆的,无奈她是个很淫荡的女人,这点被我发现了,想和她分手又有些舍不得,可是当我离开家一段时间以后再回来,发现她已经有了新的男友。   我倒不是特别伤心,但是一想到再也不能操她了,就很失落。我想干她,不过机会还是来了,有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好久不见了,想出去聊聊。我答应了,在街上见了面,聊了聊,我说想去她家,她这个淫贱的女人想了一下居然答应了。呵呵,她心里是知道我想干什么的,还是答应了。   回到她的住处,先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我就上去抱住她开始亲吻她,她也不反抗,很激烈的迎合我,我们的舌交融在一起翻转勾结。我的双臂环绕在她的腰上,搂抱抚摸着她,隔着衣服,我抚摸她的大乳房,伴随我的抚摸她开始呻吟。   我将双手伸进她衣服里,开始脱她的衣服,她非常配合的抬起双臂让我脱,然后她又自己摘掉了乳罩,顿时一对硕大的奶子抖动着蹦了出来。我不顾一切的上去吸吮着一个,再以手揉搓着另外一个。她开始被我弄的大声叫"啊~~恩"````~~~~啊~~"我再解开她的腰带,连带三角内裤一并扒了下来,一下退到她脚踝处,她主动抬脚,我就把她彻底脱光了。刘晓萍的裸体很美丽,我的鸡吧此刻坚挺无比。好想操她啊。   我这时是蹲在站立的刘晓萍的面前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小骚逼,刚才洗澡时候她用洗液把小骚逼洗的很干净,一点儿味道没有,现在流出来的亮晶晶的淫水也很干净,我把口贴在雪的小骚逼上吸吮了起来,我一吸,她爽的又叫了起来"恩~~老公~~好舒服",她又开始管我叫老公了。   我先用舌头分开她肥厚的阴唇,再以舌尖挑动着她的阴蒂,一下下的舔着,舔的她浪叫连连,过会儿我又用牙齿轻轻撕咬,她被弄的叫声越发的大。   这时她突然跪下,扶我站立起来,然后一口吞下了我的大鸡吧。这是她的习惯,她口交很厉害。而且她的嘴很小,绝对的樱桃小口,而我的鸡吧又比一般人大,是以她给我口交,我会非常舒服,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大几吧在她小嘴里来回蠕动,把萍的小嘴撑的满满的,她的舌头围绕着我的龟头不停的绕,舔,还不时舔我的阴囊。她很爱吃鸡吧,吃了好半天还不过瘾。   我说:"我们玩69式吧"她听了点点头,然后就顺从的躺在了床上了,我也随之上去,把鸡吧再次插在她嘴里,同时也再次用舌头插进她的小骚逼。她的呼吸又开始局促起来,我可能是把鸡吧插的太深了,弄的她呕了一下,我连忙开始轻一点儿。   我的鸡吧硬的不行,我停止了69式,转身趴在她身上,把大几吧对着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在我舌头的攻势下,早已经淫水四溢了,她闭着眼睛,在等待着我大鸡吧的猛攻,我毫不犹豫,一次把大鸡吧满满的干了进去。   她"噢~~"的大叫一声,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而慢慢呼出。然后,我便开始了规律而快速的抽查,她也伴随着大鸡吧在她小骚逼里的抽查而规律的叫床。   刘晓萍的骚逼给很多男人插过,加上流了那么多淫液,所以松的很,但是很舒服。插了没几下我感觉不过瘾,拔出鸡吧,下地坐到了一张椅子上,刘晓萍也会意,也过来劈开长而浑圆的双腿,用阴道对准我的鸡吧坐了下来。   “扑哧”一声,我的鸡吧被她的小逼吞没了。她跟着大声淫叫“顶死了~~啊~老~公~~~给你顶的舒服死了”。   最刺激的是这时候,雪的电话响了,她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是她现在的男朋友,她就要挂掉。我连忙告诉她不要挂,要她接电话。她很听我的,就接了电话。待她一接电话,我在下面更用力的用大鸡吧操她阴道,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呻吟,想来是那边她男朋友听到不对劲了问她了,她说天气热的中暑了,难受。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鸡吧在刘晓萍的小骚逼里快速的抽查着,而此刻她的男朋友在和她通电话,在听着他爱的女人被我操。感觉真是刺激,解恨。让你个王八蛋抢我的女人,现在让你听听她给我操的时候的叫床声。不过可能那傻瓜还不会想到这一点呢。   很快,刘晓萍应付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我凑到她耳边问她:“什么感觉”   她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恩~~接他电~话~~~的时候~~给你~~干,好刺激~~喔~哦”。   我的鸡吧就这样在刘晓萍的阴道里不停的干她,之间又换了几次姿势,她撅着屁股给我操,这个姿势是她最喜欢的,也是她主动要求的,我能很清楚的看见她肥厚的阴唇给我操的来回翻动。干了半个多小时以后,我听见她又一次兴奋的大叫“爽死了”,我也兴奋到极点,于是用尽全力把大鸡吧捅她阴道最里面,把积蓄了好些天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了刘晓萍的子宫里。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3   刘晓萍表面上是个很怕羞的女人,其实内心深处特别希望别的男人搞她。但我和刘晓萍关系很好,也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在她和别的男人搞的时候被我当场抓住过,后来她就很老实了,再也没在外面有男人,是怎么回事,我来慢慢讲。   那时候我们还在谈朋友,但已经搞过了,谈了一年,她突然要和我分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她又和别人在谈,我很是恼火,就不同意分手。   有天中午,我去找刘晓萍,那时候她还住在单身宿舍,我来到宿舍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我老诺纳胍魃?   我就从门缝里往里面看,缝很细,但是刚刚可以看见放在屋中间的床,只见有个男人坐在床边,刘晓萍跪在地下,身上还有衣服,正把那人的鸡巴含在口里面,好像很起劲的样子。他妈的,每次我要她口交她都很不愿意,和别人就这么起劲!   那个男人用手把刘晓萍的衣服掀起来,里面没有戴乳罩,乳房一露出来,男人就摸刘晓萍的乳房,两只手一边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摸,老婆发出了呻吟声。   摸了一会,男人把刘晓萍扶上床,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里面也没有穿内裤,雪白的屁股就露出来,屁股下面看得见一些阴毛。只见男人一只手摸刘晓萍的乳房,一只手摸刘晓萍雪白的屁股,把她的屁股揉出了各种形状;然后又把手从她屁股后面伸到阴毛处,分开她的大腿,再让她把屁股翘起来,让她的肉洞露出来,男人把两个手指伸到刘晓萍充满淫水的肉洞里,发出“兹兹”的声音。   刘晓萍很淫荡的在呻吟着,一只手也抓住男人的鸡巴套弄起来。男人把刘晓萍翻了个身,让她仰卧过来,一只手仍插在她肉洞里面,一只手摸她的乳房。   他妈的!我怒火中烧,一大脚踢开木门,只见我刘晓萍上面穿着衬衣,里面没有穿乳罩,衣服敞开着,露出了乳房;下面穿的裙子全部在腰间,露出了大腿和阴毛;内裤扔在床上,大腿张得开开的,那人的两个手指还插在她的肉洞里面,肉洞外面到处是淫水,把阴毛都打湿了。那人的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刘晓萍的手握着那个男人的鸡巴。   我走进去,他们吓得站起来,我冲过去,对准那个男人的鸡巴就是一大脚,正中鸡巴,那个男人顿时就摊了下去;刘晓萍顾不的扣扣子,就来拦我,我又冲上去,对男人的肚子和脸上又揣了几脚,男人摊在地上不能动了。   回头看见刘晓萍光着的胸,只见乳房还在外面颤动,她过去蹲在那人旁边,裙子叉开了,我又看见了她的阴毛和分开的阴唇,肉洞门口还有很多的淫水。我又气又急,看见这种情况却又兴奋起来,冲过去,把刘晓萍丢在床上,刘晓萍往床上一倒,大腿分开,阴部又露出来,乳房还在颤动,我就把两个手指插到她的肉洞里面里面还很滑,我就在里面又掏又挖,上面的手就抓她的乳房。   她刚开始不愿意,在我的大力抚摸下,居然肉洞又流出水来,好淫荡,我就把鸡巴掏出来,一下插进去,刘晓萍还兴奋的叫了一声,当着那人的面,我们就搞起来。   那是我搞得最疯狂的一次,觉得好过瘾,把她乳房都快揉烂,我边搞边示威似的看着那个男人,那人还在看我们搞呢!搞完了,我就把刘晓萍带走了,裙子里面也没有穿内裤,衣服里面也没有穿乳罩。   走在街上,好多人看到了刘晓萍的乳房,因为衣服是白的有点透明,可以看见乳房。自从那次以后,不知怎的,我特别想让别人看刘晓萍,也很想看刘晓萍和别人搞。   不久我和刘晓萍同居了,同居后我一直没有再问她这件事,但终于有一天,我想问问她,到底和那人是怎么搞的?   有一天晚上,我们睡到床上,我把她的衣服脱光了,把她摸得淫水直流,趁她兴奋的时候,我突然问她和那人是怎么搞的。刘晓萍刚开始不愿意说,我说:“我又不会怪你,只不过想知道罢了,否则就生气了。”她没有办法,只好讲给我听。   那时刘晓萍在一家小商店上班,晚上没有事常到旁边单位那个男人那里去玩,每次同去的还有几个女的,这天,那几个女的没来,她就一个人去了。   在那人宿舍里还有两个男的,他们四个就一起坐在床上打牌,她穿一条裙子,由于都坐在床上,打的时间长了,裙子总有跑光的时候,就露出了裙子里面的大腿和很小的那件三角内裤,看得他们几个鼻子冒血。他们就想起了歪主意,他们故意把刘晓萍留得很晚,其中一个就跑到外面把院子的大铁门关上了。   等到刘晓萍要出去的时候,发现铁门关上了,没有办法出去,他们就留她在那睡觉,说让她睡沙发,他们3个睡床。刘晓萍想了想,人多,可能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就同意了。   于是大家就去睡觉,刘晓萍一人睡在沙发上,他们3个睡在床上。因为是夏天,他们3个都穿着内裤,把鸡巴绷得紧紧的,看得刘晓萍心惊肉跳,刘晓萍就和衣躺在沙发上,也没有关灯就睡了。   因为在陌生的地方,所以刘晓萍过了2个多小时还没有睡着,只听见他们3个在床上小声在说什么,她也没有在意,后来就感到他们很轻的从床上爬起来了,刘晓萍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感到他们都围到沙发边(我就把他们3个称作大刘、大李和小王吧,上次被我发现的是大刘)。   刘晓萍心里很紧张,闭上眼睛没有动,他们以为她睡着了,大刘就慢慢的掀起刘晓萍的裙子。刘晓萍不知道怎么办,没有动。她是背对他们睡的,他们把刘晓萍的裙子从后面掀到腰间,露出了刘晓萍的大腿和穿着小内裤的屁股,内裤很小,屁股都露了大半在外面,他们就在后面偷偷的看刘晓萍的大腿和屁股。   刘晓萍感到很刺激和兴奋,紧闭双眼,又感到他们把手伸到她的衬衣上解她的扣子,把她胸前的扣子全解开了,又慢慢在背上把乳罩扣子也解开了,这样刘晓萍的乳罩一松,乳房就露了出来,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他们把乳罩掀到脖子上,让刘晓萍的乳房完全露出来。   刘晓萍听见他们3个喘气的声音,也兴奋起来,故意翻了身,仰面朝上,这样乳房和大腿就暴露在他们面前。她偷偷的眯眼看了他们一下,看见他们都把鸡巴掏出来了,正在用手套弄着,3个人的鸡巴都很大,刘晓萍恨不能马上插进去。   大刘胆子大些,把手放到乳房上轻轻的摸起来,刘晓萍的乳头一下就硬了,他就用手轻轻的搓捻她的乳头,刘晓萍很舒服,下面不禁流出了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   大李怕刘晓萍醒了,拿了把剪刀,把刘晓萍内裤剪开了,刘晓萍的阴毛一下就暴露在外面,他们就争着去看刘晓萍的阴部,看见肉洞里面有水,大刘把一只手指偷偷的插到刘晓萍的肉洞里面去,刘晓萍舒服得不得了,把大腿张开了。   小王胆子也大了,就用两只手去抓捏刘晓萍的乳房,大李也把手放在刘晓萍的大腿上,大刘又伸出一只手指插进刘晓萍的阴道里面,用两个手指在里面插。   刘晓萍感到很多手在身上摸,很舒服,又很刺激,肉洞里又流了很多的水。大刘知道刘晓萍今天是愿意和他们搞了,就把刘晓萍的大腿往沙发边一拖,分开她的大腿,把早已硬梆梆的鸡巴一下就插了进去。刘晓萍觉得猛的一爽,恨不得就要到高潮,不禁发出一声呻吟的声音,眼睛也睁开了。大李和小王见刘晓萍并没有反对,更加来劲,大李就用两手使劲的搓揉刘晓萍的乳房,小王则在下面摸刘晓萍的大腿和屁股。   大刘搞了没几分钟就射精了,精液很多,烫得阴道热麻麻的。大李把刘晓萍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了,把她抱到床上,分开她的大腿,也把鸡巴插进去了。小王跟上来摸刘晓萍的乳房,刘晓萍也把他的鸡巴拿到手里套弄。   刘晓萍说当时觉得特别兴奋,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大刘搞完了,又上来摸刘晓萍的身子;大李搞完后,小王把刘晓萍翻了个身让她屁股朝上,从后面插进刘晓萍的肉洞里;前面大刘还在摸刘晓萍的乳房,大李也抱住刘晓萍和她接吻。   小王搞完了,大刘又上来,从刘晓萍的屁股后面插进去了┅┅就这样他们整个晚上都在搞我刘晓萍,刘晓萍也被他们干得来了无数次高潮,肉洞都搞松了,连阴唇也合不拢。   我听完了她的故事,又气愤又兴奋,想不到她以前被那么多男人搞过,一搞就同时和3个人搞。我把鸡巴插到她肉洞里面,又问她,哪个搞得她最舒服?   她说大刘的鸡巴最大,最舒服;但大李和小王又有不同的滋味,也很舒服。   我又问:“后来又搞过几次?”她说大李和小王可能是怕有什么麻烦,以后就再没来了,就是大刘还天天找她搞。他们在一起搞了5、6次,最后那次被我碰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搞过。   我听了很兴奋,有了很多的想法,就开始慢慢实施。   刘晓萍后来一直很老实,再也没有在外面和别人搞的想法,哪知道我却有呢?但她还是有时候穿得很暴露,希望展示她美丽的身体。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4   晚上我刚出差回来不久,我朋友就打我手机说他刚刚下载了几个好片,叫我过去他家一起共享,我对A片还是蛮感兴趣的,就去超市买了啤酒和劲酒后马上就飞奔友人家,到他家后我们就开始看片子了片名叫台湾大猫真实迷奸,越看越爽,我俩的阴茎硬的发痛了真现在就有个女人给我们搞搞,看了几部片子时间也不早了,我说我要回去了,刘晓萍要下班回家了,说起刘晓萍我这朋友趁着酒劲就和我直说能不能叫我把刘晓萍借他搞一下,我说就算我同意我刘晓萍也不会同意啊你说呢是吧!这家伙鬼点子很多只要你同意我就有办法,我想到了刚刚迷奸的情景,莫非他也想迷奸,这被我猜对了,他去卧室取个个小瓶子里面有些小药片,我什么都明白了,心里很激动如果看见自己的好朋友迷奸自己的女友那该多刺激啊?为了这样的刺激我允许了,接下来我们就开始商量具体怎么做,一切商量好后我就准备回家实施计划了,但是我和他规定了几项条约在搞刘晓萍时要温柔别弄伤她,2不准口交,但是我例外,3不能把精液射进刘晓萍的阴道要在体外射精,如果真的控制不住射在里面也可以不过不能插到深处射一定要退出点射在阴道口这样我是怕怀上他的孩子,怀上孩子就不好办了,这些条约他直爽的就答应了,我说我准备好后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过来,他点点头,我回到家后看刘晓萍还没下班,赶紧把药片磨成粉倒进她最爱喝的橙汁里,我知道刘晓萍每次下班回来都会首先先喝杯橙汁的,一切准备好后就等她下班了,过了10多分种我听见开门的声音她下班回来了,我跑进卧室假装在电脑前玩传奇游戏,我听见她拉开冰箱门,我知道她是拿果汁喝了,喝完进来她说要上网查些资料,我就让他查资料了,我等着药性的发作,大约过了5分来钟她说今天怎么这么累很想睡觉了,我故意说不会吧现在还早啊饭都还没烧啊怎么就睡了你看我出差回来都不累啊?后来她说真的很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叫我下去买些快餐吃吃今天不烧了,我随后就说那好吧你睡吧我去买快餐了,我转身就走了,走到楼下我给朋友打了电话,他说马上到,等了他10来分钟他就来了我们一起上了楼,我说你在门口等等,我进去看下她睡着没有,进去后我看见刘晓萍崛起丰臀侧卧着床上,我过去推了推她她没反应我说我买了快餐起来一起吃她也没反应我觉得一起OK了。出去叫朋友进来,朋友急冲冲的来到卧室我说怎么开始啊?她说昏做这样的事还要我教吗?我和他一起来到床边我说为了省时间我们就不要脱光刘晓萍的衣服了吧,还是安全重要啊!万一搞好后又要帮她穿衣服她醒了我们就惨了!!!朋友想想也对!我们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上了床,想不到我和他的阴茎都已经勃起了,他的那根东西别我的断但是比我的粗,我说可以动手了,我就把刘晓萍的上衣拉到颈部露出乳房,朋友的手早就把刘晓萍的裙子往上拉到肚子那里,刘晓萍就露出了黑色内裤,迫不及待的把手按在刘晓萍的阴部摸着,我看到这样的情景好兴奋,就甜着刘晓萍的奶子,我说别耽误时间了速战速决啊,我提醒着他可以做了,他说谁先来我说你先来吧,我说你那东西洗干净没有,他说早洗了,可以开始了,他把刘晓萍的内裤包着阴部的边往旁边一拉,露出了刘晓萍的阴道,我说阴道现在连水都没有这么干燥插进去不好会把她弄醒的啊?他说自己早有准备从袋子里拿出瓶药水他说这是润滑液,他把润滑液涂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又到了很多涂在刘晓萍的阴道口上面用两手指分开刘晓萍的大阴唇另只手拿着润滑液清清的插入她的阴道深处到了进去,我过去用手摸了摸阴道哦真的是很滑了,这样我就放心了,为了让他顺利插入,我把手把刘晓萍的大腿分开他就右手拿着粗大的阴茎左手分开刘晓萍的阴唇龟头对着阴道口准备插入,我叫他慢点插入,他点了点头,我在仔细的看着,看他的屁股轻轻的往前一挺整个龟头就插进去了,他喔得人心一声小声说啊真紧啊,爽,我说你慢点来,别把她搞醒了看着刘晓萍的柔软的阴道包裹着朋友的阴茎心里好刺激啊,自己的阴茎硬的发痛了,随后朋友就一点点的深入一直把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我看看刘晓萍的脸她还是闭着眼睛一点都不知道,我就放心了,朋友就来回的抽插刘晓萍的阴道,朋友小声的喘着气,嘴里边说好舒服啊,大该抽插了2分多钟朋友说要射了,我说别忘了射在体外哦,我看着难受就握着自己的阴茎套弄着,想想自己的女友这么柔软的阴道却包裹着朋友的阴茎我却在旁边看着他们做只能手淫,心里别提多刺激都爽了,我说你别射里面去,他说很爽啊我不想把阴茎拿出来你女友的阴道夹的我好舒服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射进去怀孕了怎么办啊?他说不会的啊,我看他越来越激动,看样子马上就要射了,我也不管了随他怎么样吧,朋友我要射了我一定要射很多的精液到你女友的阴道里我要把他怀上我的孩子,朋友在语无伦次的说话声中喔~~喔~~的开始射了,我看他的表情是爽死了我也刺激的就想射出来,可是我忍住了,我说你射完赶紧拿出来我要插了我忍不住了,朋友射完精后趁着还勃起的阴茎又连续抽插了几下嘴里叫着我插死你我插死你后来就不情愿的拿出了有点皮软的阴茎,我来不急多想朋友起来让开后我就马上插了进去哦~~好温暖啊比手淫好多了,虽然和刘晓萍认识几年了和她做了也不少,可是今天是特别爽阴道特别润滑,想想这属于我的柔软阴道刚刚就被朋友的大阴茎插完还在里面射了精想想就刺激,我连续不断的抽插着但是不敢用太大的力气,不敢插太深因为我的鸡吧比朋友的长我怕她会醒来,经过朋友的抽插和朋友射在里面的精液的润滑我坚持不住了啊~~~~我也忍不住射了进去以前刘晓萍怕怀孕和我做我都带套子不带的话都射在体外,今天总算把精液射进去了而且射了很多很多,一个字爽啊,射完后我起来和朋友一起拿了毛巾和卫生纸把女友的下体的精液都清理干净整理好女友的衣服,他回家偷拿了他姐的紧急避孕药给我,叫我等她醒来时给她吃进去就不会怀孕了,他临走时我说我们今天的事你谁也不准说出去,说出去的话我可和你没完!他说我知道的啊你放心啦!!过了一个月我的心安稳了因为刘晓萍的肚子没大!呵呵!经过那次真实的经历和忘不了的刺激,我好象迷上了这样的做法!!我真的还想再来一次啊!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5   我讲的事绝对是真实的我们的实际,请你们相信!   中国古书上说“丰润少年最滋补身子,可常驻容颜。”   我家对面屋邻居家有一个男孩只有十岁,小名叫小刚,样子长的很可爱。我想刘晓萍和这个十岁的小孩玩会是什么样子呢?我又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来了。我知道现在的孩子对性的知识知道的比我们少不了多少。恐怕叫邻居家十岁男孩玩刘晓萍我估计不会太难。这一天是个周六,我在楼门口看见他在玩,我和他因比较熟,就问他:“你今天不上学?”他说:“嗯。”我问:“你爸爸妈妈呢?”他说:“去我爷爷家去了。”我问:“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说要到晚上才回来。”我说:“你一个人在家多没意思,来我家玩吧。”他说:“好。”就跟着我上楼到我家了。到我家后我递给他一罐可乐喝着,我说:“咱们玩什么呢?要不放VCD看吧。”他说:“好。”我说:“咱们看什么片呢?”他说:“放好看的。”我说:“什么样的好看呢?要不咱们放大人看的片子吧。”他说:“什么大人看的?我说:”就是男女大人在一起玩的那种片子。你看过吗?“他说:”看过。“我说:”你在那看的?“他说:”在同学家看的。有一次去我同学家,他爸爸妈妈不在家,我们放了看的。“我问:”好看吗?他说:“好看!”我说:“想看吗”他说:“想看!”我说:“那我们就放这种片子看。”   我找出了一张VCD碟放起来,这是一部讲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女人玩的故事,我让他坐在我和刘晓萍中间。看到这个小男孩和这个女人都脱光了衣服,这个女人趴在这个小男孩身上吃这个小男孩的鸡巴时我看见邻居家男孩很不自然起来,难受地在沙发上扭来扭去,他的鸡巴把裤子顶起来好高。我一看可以了,就问他:“你怎么了?”他脸红红的没说什么。我又问:“你是不是小鸡鸡难受了?”他脸红红的说:“是!”我说:“你脱下裤子我看看,你小鸡鸡怎么了?”   他脸红红的没动。:“”我说:“你别害羞!我看看你的小鸡鸡如果真难受,叫阿姨也帮你吃吃。”他扭哧了一会,站了起来把裤子全脱了下来。哇!才十岁的孩子鸡巴倒不小,有十五、六公分长,四公分粗,高高地向上挺着。刘晓萍一看喜欢的不得了,一把就抓过来含在嘴里吃起来,才吃了一会,小刚就射精了,又浓又多的童子精刘晓萍一滴也没舍得浪费,全咽了下去。我说∶“咱们到卧室床上玩。”   到卧室之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在小刚面前摸起刘晓萍的乳房和穴来,小刚害羞的坐在一旁,我便叫小刚过来脱刘晓萍的衣服,小刚用颤抖的双手脱下刘晓萍的上衣,而对她的乳罩却不知怎么办。   我好笑地把刘晓萍的胸前的扣子解开,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弹了出来。小刚看傻了双眼。   我便叫他用手去抚摸,他才颤抖的把双手放到刘晓萍雪白细嫩的乳房上。我随即教他怎样爱抚女人的乳房,怎样年弄奶头乳尖。   刘晓萍的奶子被小刚的双手—摸,早已全身血脉沸腾,我这么一教,更加被摆弄得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腾云驾雾一般。   接着,我又叫小刚脱刘晓萍的裤子,当刘晓萍的屄若隐若显地出现在半透明的内裤里,已是看得小刚眼突突的了。我老婆含羞地扭动身体的时候。她的内裤却被我扯了下来。她的屄。半开的阴唇清清楚楚楚地出现在小刚眼前。   我把刘晓萍一丝不挂的肉体抱到床上。叫小刚脱光身上的衣服,自己就跪在地上,扒开刘晓萍的大腿,用嘴舔允她的屄。小刚脱光衣服走过来,他的阳具已经挺立着。   我叫他坐在刘晓萍身边。我捉住刘晓萍的双腿,让小刚看清楚她的屄,他手颤颤地抚摸着刘晓萍的地那湿润的地方,爱不释手。突然望着我低声问道:“我可以像你刚才哪样,用嘴吻吗?”∶“”   “可以的!”我把刘晓萍的双腿交给小刚握住,腾出双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小刚则捧着刘晓萍两条雪白的大腿,把嘴唇贴在她的屄上狂吸急吮,努力把自己的舌头伸向阴道深处。   刘晓萍被我之外的男人尤其是一个她从没玩过的小孩舔吮屄,虽然有点害羞,但是已经欲火高炽,她一手抓住床单,一手伸入小刚胯下,捉住粗硬的的肉棍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已脱地精赤溜光,阳具已经澎涨发大。我把刘晓萍的双腿从小刚手里接过来,接着就把粗硬大鸡巴插入刘晓萍的阴道里频频抽送。可惜由于我太兴奋了,只抽送了几十个出入,就射精了,我把软下来的阳具从刘晓萍的阴道里抽出来,示意小刚接着继续玩。   小刚马上颤腾腾地趴到我老婆身上。盲头苍蝇般的乱撞,不得其门而入。刘晓萍只好捉住他的鸡巴,把龟头对准她的小肉洞的入口。   小刚一经进入刘晓萍的小穴,马上肉紧地拥抱住刘晓萍,把粗硬的大鸡巴尽量钻入刘晓萍的肉体里,我就指导小刚一进一出的抽送。   由于是他的第一次,动了几动就射精了,射得刘晓萍的子宫一阵酥麻。暖呼呼的元精充满了刘晓萍的阴道。粗硬的大阳具却渐渐在里面萎缩软化。刘晓萍正在兴致上头。情急之下,她翻身扑到小刚身上,用她的小嘴,咬住他的阴茎,用舌头在他龟头上舔舐。由于他年轻力壮,血气方刚,那肉棍儿还没软下去就恢复了坚硬。   这次刘晓萍叫小刚不用紧张,让他的大鸡巴在她阴道里慢慢抽送。在我的指导下,小刚徐徐地把刘晓萍操了半个多小时。倒是刘晓萍兴奋得高潮迭起,真正享受到了如痴如醉,欲仙欲死的滋味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6   刘晓萍这天下班后正在办公室里面思考下一波的促销活动,房间门上响起了几声的敲门声!刘晓萍走过去开门,闯进来了三个陌生人。虽然刘晓萍三楼办公室并不算太小,但是突然进来了三个大男人,就显得有些儿拥挤。   “你们是谁?来做什么?”“美人,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是!我就一个人,你想怎么样”“那好,今天你要跟我们三个人做爱,让我们满意!”   “在这里,三个人?!”   “不可以吗?”刘晓萍很干脆地点点头,这时候她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起来,虽然三楼已经剩下她这间办公室还有人,但是她依然不希望有人能够突然地闯进来。当她锁好门之后,转过身来,看见三个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她突然有种后悔的感觉,但是刚愎且好强的她马上就把这种念头赶出心里。她风骚地迈步向他们走过去。当她走进三人所形成的圆圈时,她抬头挺胸地看着流氓头,用眼神询问他“你准备怎么玩?”“你先跳一段艳舞,让我们大家看看,然后我们就会好好地干你!”流氓头非常坚定地说出这些话,今天的刘晓萍因为早上要接受访问,所以有特别地打扮。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紧身衣,胸前有调拉链,然后紧紧地将她那36C的胸部包裹起来;裙子的下摆离膝也有十二公分左右,虽然站起来的时候不会觉得如何,但是坐下来的时候,那时整双大腿可以说是几乎都会整个裸露出来。所以今天早上的主持人一直盯着她的大腿看。而且她裙子的两侧都还有开叉,所以当她走动的时候,大腿也是若隐若现!而且今天她还特地穿了一双长统的白色丝袜,配上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看起来真是好看!当她听到流氓头的要求之后,她心中想像着现在室内充满了那种呢喃缓慢的音乐,双肩随着音乐耸动着,她原本披在肩膀上用来抵御办公室空调的披肩,很快地就落到地上去了。   然后她慢慢地用手指沿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在画着圆圈,彷佛在告诉这三位男人,她那诱人的丰满乳房的正确位置!而这时候她的两腿略为分开,大腿从裙子上的开叉跑了出来,让人家可以看到她那曲线玲珑的修长美腿,她的腰也开始摆动起来。这时候的她全身开始慢慢地散发出一种美丽、妖艳而又淫荡的味道出来,三个男人的眼光开始慢慢地有些许变化出来!接着刘晓萍慢慢地拉下自己胸前的拉链,丰满的乳房迫不及待地挣脱衣服的束缚,然后跑了出来,她两手各捧了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挤自己的乳头。然后用一种低沉骚浪却极有诱惑力的音调说“哪个人用力吸吸我这对缺乏男人滋润的乳房呢?求求你们,过来吸吮它们吧!”流氓头示意另外两个家伙过去,其中一个先伸手过摸了几把,然后用口含住乳尖,用力地吸,他用力的程度让人家都可以听到从他嘴里发出的啾啾声!而接着就是另外一个家伙,他也含住另外一个乳尖,然后同样地也用力吸吮,这时候刘晓萍伸手抱住两人的头部,头部后仰,享受着两个男人的滋润!这时候流氓头也走到刘晓萍的身后,看到刘晓萍的臀部已经因为胸部被吸吮所带来的快感而向上耸挺,所以他就将刘晓萍的裙子用力扯下。这时候刘晓萍只剩下上身的衣服和性感的内裤,流氓头再度将她的内裤扯下,然后蹲下身去,用舌头舔弄她的小穴,这时候刘晓萍正同时被三个男人奸淫着,而她早就已经将我给抛到九霄云外!试想有那个男人可以同时提供三个男人所能带来的快感呢?流氓头吸得差不多之后,就起身掏出自己的鸡巴,然后直接插入刘晓萍的骚穴里面,然后就像报复似的开始抽送起来!而刘晓萍被插弄之后,加上胸前两个男人的含弄,不一会就浪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爽不爽…嗯…“”“”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哥哥…人家…好难过…好…像…好像…要…要…啊~~…………“”刘晓萍很快地就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但是这三个男人还不打算放过她!流氓头要另一个家伙过来接替自己玩弄她的小穴,然后自己就走到刘晓萍的面前,要刘晓萍含住他的棒子。这时候的刘晓萍已经全然地变成了追求性爱高潮的美艳妖兽。本能地张开嘴巴然后含住,舌头灵巧地舔弄着流氓头胯下的阴茎,而这时候还有一个则是利用刘晓萍胸前那对美乳夹住自己胯下的鸡巴来给自己一个从未有过的乳交经验!   过了没有多久,刘晓萍再度地达到高潮!而玩刘晓萍穴的家伙也在她的穴里射出了第一次,所以他这时候暂时地休息,由他的同伴继续弄刘晓萍!这时候流氓头也在刘晓萍的口里射出,刘晓萍拼命地吞咽,彷佛这是人间美味,而下身穴里的肉棒依然快速地抽动着,又将她推向另一波的高潮!——待续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7   前几天早上,刘晓萍刚洗完澡,然后走进卧房,褪下包裹着的毛巾听到消防车的声音呼啸而过。她走向窗口,想看看究竟哪里失火。仅露出头往外观看。突然间,狗来到她的后面,并且用它那长而粗的舌头舔她的阴部。而且,由于实在太舒服了,刘晓萍的乳头开始变硬,挺如尖钉一样,私处开始收缩,全身颤抖了起来。   不过,刘晓萍知道不该让它继续下去,所以转了个身,背向窗户,她想站起来,但是狗用狗交式从后面攀住了刘晓萍,想到是自家养的狗,刘晓萍本有些害怕的心全部转成了气恼。她竭力的翻转过身体来,把狗甩离了自己的身体。刘晓萍惊异地望着原本很老实的狗,那狗眼睛通红,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刘晓萍这才注意到由于刚才用力的挣扎,围在身上的毛巾已甩脱了,自己全身赤裸着半躺在地上。刘晓萍挺了挺身体,浑身酸痛,想去拿掉在一边的毛巾,无意识的忽然瞟见狗后腿间一条又粗又长的东西晃动着,“这是,莫非,刘晓萍再注视那狗的双眼,只觉狗的双眼好像要冒出火来,她有些明白了。刘晓萍挣扎地想要爬起来,没等她有太大的动作,狗一跃直接扑在了她的身上,两只前爪按在刘晓萍的肩膀上,狗脸和刘晓萍的脸相距不到半尺,刘晓萍完全感受到狗的呼吸非常急促,舌头伸得好长,口水正顺着嘴向下流。   刘晓萍用力一翻却根本未动,只有两条腿能自由活动,但苦于腰部以上都被压得牢牢的,只能胡乱的踢动着。那狗看到刘晓萍暂时无法挣开,便低下头注视着刘晓萍裸露的上半身,白晰的皮肤,细细的脖颈,一对并不算很丰满的乳房因用力而激动的起伏着,褐色的乳头也紧张的变硬起来。狗停了一下后,开始从刘晓萍的脖子细致的舔起来,粗糙的舌头碰到自己的脖子,刘晓萍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全都立了起来,那种湿腻的感觉让她险些吐了出来。那狗却很仔细,一寸寸的下移,逐渐已舔至了乳房,重点集中在那不停颤动的乳头上,时轻咬时用力吸啜,本来这就是刘晓萍的敏感部位,现在却不断地被挑拨着,刘晓萍也感到了体内仿佛有一团火正在被点燃,但不断的挣扎已消耗了她的大量体力,她只能用最后的力量夹紧双腿,不让自己已开始分泌出液体的阴部暴露给那个畜生。忽然自己的双肩一松,原来狗的双爪放开了她,向下按住了她的腰部,上半身终于得到解脱,谢欣忙暗自用了用力,还是挣不开,一阵下身传来的疼痛使她一惊,下意识松开了双腿。“不好!”自己的阴部终于暴露在这畜生的眼前了,那已在湿润中绽开的暗红色的阴唇,隐隐露出了里面鲜色的嫩肉,狗的舌头已经准确的沿着裂缝向上找到了微凸的女性性感中心。被异类舔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刘晓萍以为是在梦中,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对心理开始反叛的身体开始放松,双腿大开弯起,更方便那畜生舌头的进攻,嘴里也抑制不住的发出恼人的呻吟。   公狗开始用它那湿淋淋、热乎乎的老二戳向刘晓萍双腿之间——并偶而触及了刘晓萍的阴唇——同时更往前攀,用它的前掌紧紧抓住刘晓萍的胸。刘晓萍猛地一惊,拼尽力量挣脱开,自己刚爬起身想动,一阵脱力的感觉使刘晓萍一下跪在地上,没等再用力,后背上一股大力把刘晓萍压得趴在地上,她上身贴到地上,用下巴撑着身体,并且把双腿张开!她清楚的感到那狗早已挺立的阴茎已接触到自己的阴唇上。她扭动着身体,希望不让狗得逞,但狗的阴茎在湿润的阴唇上用力一顶,湿滑的分泌物帮了狗的忙。   它碰到了那缝隙“啊,头部发尖的狗的龟头滑入了刘晓萍的阴道。刘晓萍向前挪动身体,但身体被那狗使劲地按着,”扑“”啊,不,狗的腰部向上一抬,很粗长的阴茎已大半插入刘晓萍的阴道,被畜生用野兽交合的姿势从后奸淫,刘晓萍怎么也想不到。深入的感觉使她张大了嘴,全身僵硬着,在插入了阴茎后,狗开始了抽插。没多久刘晓萍感到那狗的阴茎在体内涨了几下,每一下都有一股滚热的液体涌向自己身体的内部。并且把那根热棒儿整根塞入——比过去任何"东西"都要深的多,至少有十九公分长埋入刘晓萍体内!然后开始疯狂地"冲刺",狂野地冲着,它越抽越快,越进越深。   没几次后,大概有些适应了粗长阴茎的阴道终于被狗尽根插入,有几次进入甚至已碰到了子宫口。每一次猛烈的进出把刘晓萍的意志完全打碎,她现在有些认命了,低着头承受着,嘴里不停的哼着。狗以极快的速度抽干着刘晓萍,刘晓萍的阴道更流出香甜的蜜汁,阴蒂也被摩擦的兴奋而勃起,粉嫩的阴唇向外翻起。大狗的阳具根部像蝴蝶结状的凸起,刘晓萍知道需要避免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那个身子在刘晓萍的两腿之间,刘晓萍开始握住大狗的阳具,紧握不放避免大狗的蝴蝶结突起顺势滑入花瓣内,狗开始摇摆身体,越动越快,刘晓萍感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一下一下碰撞着自己的阴道口,大狗的阳具充满刘晓萍的阴道,刘晓萍不禁悲哀,被人奸淫就算了,竟然被狗……刘晓萍害怕大狗将蝴蝶结凸起进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此一来,刘晓萍将一直跟狗交合在一起,直到大狗射精软掉,刘晓萍一直将蝴蝶结凸起握在手中防止它进入体内,但大狗摩擦地越来越快,刘晓萍发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开始膨胀,而且摩擦着刘晓萍的阴唇,随着大狗肉棒不断的奸淫,一阵快感袭来,刘晓萍不禁手松了一下,这时大狗的肉棒滑了进去,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进入了刘晓萍的体内,当蝴蝶结凸起在刘晓萍的体内持续膨胀时,刘晓萍感觉到花瓣内热热的,因为狗的体温较人高,大狗肉棒的深入使刘晓萍感到温暖,此时刘晓萍才发觉狗的肉球以完全塞满自己花瓣,卡在阴道之内,除非狗射精,才能停止这一次与狗的交淫,刘晓萍连最后的防线也崩溃,只有任凭狗儿在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进行兽奸,大狗也毫不客气,卖力的奸淫美艳的刘晓萍,花瓣不断的冲击,刘晓萍本能的发出淫荡呻吟,享受着没人尝试过的性游戏。粗热的鸡巴已经插入她的体内。这比人的还大,至少也有十几寸长,而且烫得整个阴道都热了起来。狗儿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只有一阵阵的狂抽猛送,每次都挺到子宫底才可罢休,刘晓萍也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干开。经过一阵阵的抽插,狗不时的一进一出,刘晓萍体内传来一阵阵的快感。自己也不由自主开始呻吟起来∶“啊~~~~~嗯啊~~~~~~~哈啊啊啊~~~~~~~~爽……爽……爽死了!……好大狗,……好哥哥,……好老公!   快~点……快来干死我啊啊啊~~~~~~~~~~“大狗也许听懂刘晓萍的话,干的更快更用力了,房间里充满它的屌在刘晓萍穴内来回抽插”“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刘晓萍的淫水早就流遍全身,一滴滴落在床上。   “啊啊啊~~~~~大狗~~~~~我是母狗,是最淫最贱的母狗,……”(咕啾!咕啾!)“要被你干死了……嗯啊啊~~~~”   (咕啾,咕啾,咕啾!)“爽死了!……呀啊!……要来了……要泄了……丢了!   丢了……“随着快感电流般通过全身。”嗯~~~~啊~~~~~,好舒畅,一阵高潮,刘晓萍喷出被狗干出的阴精,狗不停的干着她,肉体敲击声与狗嚎不时的在这大地传来。刘晓萍感到子宫不停的收缩,狗不停的侵入,她的子宫也好不客气的吞食着狗的肉棒。狗猛烈的抽插,刘晓萍的阴道还被干翻出来少许,狗每次插进阴部都好像凹陷,当抽出时阴道又随着狗而凸起。刘晓萍的子宫口开始作不正常的收缩,突然一阵痉挛,子宫紧紧咬住狗肉棒不放,狗龟头也跟着胀大,刘晓萍的子宫喷出阴精。“啊,天,啊,嗯,爽死我了,嗯,我要,”嗯,啊,我要升天了,天啊,快救我,我快死了,啊,她撑起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狗扑到刘晓萍的背上,两腿岔开在刘晓萍胯两边,巨大的阴茎插入刘晓萍的蜜穴。“噢~~”刘晓萍感到很胀很热很痛,快感驱走了难熬的性饥渴。   狗茎继续深入,可怜的刘晓萍被这条大公狗从后面霸王硬上弓,沉重的身躯不但压得她喘不过气,两条前腿还紧紧锢住她的腰,就和同类交配的姿势一模一样!惊人的是,狗大阴茎根部竟还隆起一团蝴蝶结状凸起肉结。刘晓萍感觉到一团球状物进入了她体内。塞死在窄紧的阴道颈,让交媾的性器无法脱离。在这种情况下她想和这条大公狗分开,只有等它泄精软化之后了。   “,咿,呀咿,啊,”刘晓萍被捅得心潮澎湃,浑身战栗,大汗淋漓。“呀,不,不行,啊!,”   在高潮将届的哀号中,巨大阴茎变得愈来愈烫、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刘晓萍娇嫩的肉壁被磨擦得就要融化了!子宫也产生不正常的收缩。此时的刘晓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好忍受,等待它发泄完毕,刘晓萍窄小的阴道被撑得大大的,以至狗茎的抽动也被禁锢,无法滑动。薄薄的阴道壁随着狗茎前后运动,引起撕裂般的疼痛。刘晓萍痛得撕心裂肺,实在受不了,慢慢向前移,并扭动屁股,想把狗茎拔出。可是,狗的蝴蝶结状凸起肉球胀得又大又硬,已完全塞满自己淫穴,硬硬的卡在阴道之内,除非狗射精,才能停止这一次与狗的交淫。刘晓萍只有任凭狗在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进行兽奸。大狗欲火高涨,狂暴地奸淫美艳的刘晓萍,花瓣不断的冲击,虽然此刻强奸她的是条狗,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但女性身体的直觉,可以感到这条雄物就要射精了。果其不然!几秒后一团沸腾的岩浆在子宫口爆发开。“呜,”她被滚烫浓精烫得浑身哆嗦,心脏差点就负荷不了。   野兽毕竟是野兽,它们的精液不但又滚又浓,而且量出奇的多,一股一股的不停往狭小的子宫注入,刘晓萍的阴道被死死塞着,蝴蝶结状凸起肉球卡在刘晓萍阴道里无法脱离,整个身子被硕大的狗用阴茎拖着走。一声嚎叫,狗开始把精子射进刘晓萍的子宫。刘晓萍感到子宫一烫。阴道口内被狗撑的紧紧的,狗一声怒吼,肉棒尾端也开始胀大,正好卡住刘晓萍的阴道。刘晓萍已被狗干得满身是汗,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高翘着,子宫一阵阵的烫热,狗精不停喷射到子宫里。   十几个小时过去,街上的路灯早已亮起。刘晓萍在经历几十轮狗奸之后依然未能缩回的巨大狗茎下挣扎出来。几十次射入刘晓萍体内的狗精,盈满刘晓萍的子宫和阴道内外,刘晓萍的腹部高高鼓起,象孕妇般似的。   狗精混着鲜血顺着阴道流出。刘晓萍捂着剧烈胀痛的阴部,痛苦地喘息着。此时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完全膨胀,精液不断地注入刘晓萍的体内,刘晓萍不禁呻吟,刘晓萍的花蜜淫水大量分泌,并和大狗的混在一起,刘晓萍感到大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又开始在做有规律地鼓动。并且从里面推挤着刘晓萍的阴蒂,那种感觉使刘晓萍快要发狂。突然公狗背向刘晓萍,开始它长达二十到叁十分钟的射精。此后,他们便紧锁在一起,其间公狗还不断的射出它的精液。   公狗不停的射精,好似要把所有的体内的精子射尽才肯罢休。公狗不停的射出精子,射满了刘晓萍整个子宫,精液也不停的由阴道里流出刘晓萍的子宫装满公狗的精液,数十亿的精亿不断的在强暴刘晓萍的卵子,子宫装满公狗的精液,刘晓萍看到精液多到已经顺着大腿,在膝盖那形成一个水洼。刘晓萍体内精液泛滥成灾,有如瀑布一样,从屄宣泄出来,不只是子宫,甚至输卵管、卵巢都是精液,生殖器官和泌尿器官都有精虫的踪迹。刘晓萍高潮了无数次,也早已经被弄得体无完肤,浑身上下就象散架子了一样,刘晓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没有力气倒在淫水和精液的小池塘里,子宫腔完全被大量的精液给撑大,小腹已经像怀孕一样隆起,刘晓萍全身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地上最后失去知觉。瘫倒在地板上。等到刘晓萍恢复过来,公狗安静地躺在那儿,舔着它那长而红——但小得多的热狗。刘晓萍叁个月后有了公狗的孩子,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   我的淫荡女友刘晓萍8   先介绍我女友叫刘晓萍,24岁,一头染色长发身高160,重43,杯罩36D的,乳晕小小的,阴毛也很多但整齐,淫水不是很多,叫床声他妈的真诱人,经我调教后很会含鸡巴和舔奶头甚至屁眼,她的屁眼也让我干了。有一次我女友骗我说她陪她妈去逛街,弄到晚上12点多才回来,还让我发现被人种了三颗草莓(咖哩鸡)在颈部和脸部,在我的再三逼供下她招出说:当回到她妈家,前男友打电话来找她去喝茶,谁知道一上车就载去前男友家当时家中没人在,所以就被硬上了,我叫她讲过程给我听她说:进屋后前男友带她入房就把她推到床上压住她亲她和摸她的奶,还把她衣服推高奶罩推高吸她奶头,把她脱光后带她去浴室冲洗前男友还帮她洗下面包括阴唇和阴道后叫刘晓萍帮她洗鸡巴,刘晓萍用肥皂洗越搓鸡巴就越大越硬,前男友就叫刘晓萍帮他含起鸡巴来了,越含就越兴奋前男友把刘晓萍一个转身就把刘晓萍屁股抬高大龟头就从后面插入刘晓萍暖暖的阴道,刘晓萍趴着被干了10几分钟前男友就把刘晓萍带入房间放在床上把她的脚抬高就舔起阴蒂来了,然后又换69式又换了多种姿式干刘晓萍,最后还射在刘晓萍的阴道里面。听完后我的鸡巴巳经硬的可以插破内裤,马上扒光刘晓萍的衣服叫刘晓萍含我怒起的大鸡巴还按着她头往喉咙顶,我还舔了几下刘晓萍的阴蒂就粗暴大力的干她暖暖的阴道里还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好爽一股暖流进入刘晓萍的阴道直抵花心,我拔出鸡巴就叫刘晓萍含泄恨,我在清洗过程中想报复的事。过了一段时间当时我们一起上班,有一次跟我讲到她没孩子时我就顺水推舟的提起借种这件事。同事中有一个小帅哥23岁像混血儿叫小超,刘晓萍对他也有好感,所以我说:可以找小超试试。刘晓萍就说:不知人家肯不肯。晚上上班时我就找小超说:下班去我家喝酒。小超说:OK.我心里一直计划着,脑里一直幻想着3p画面。终于等到下班我赶紧去买酒当然要买烈酒(伏特加),回到家就开始灌他们喝酒,当差不多有七八分酒意时我就跟小超提起借种的事,谁知小超一口答应我就对刘晓萍说:你先去洗澡。刘晓萍去洗澡时小超问我可以先回避吗?   我说:没问题。当他俩都洗完后我叫他俩可以开始了我就进浴室赶紧洗,洗完把门打开一点我从门缝望到她俩已开始了,俩人已脱光小超在含刘晓萍奶头,而刘晓萍也发出。嗯……啊……嗯…的声音我看时机已成熟就开门出去坐在床边指导,对小超说:舔刘晓萍的阴蒂,刘晓萍被舔阴蒂后叫声就越大:啊……不要……哦……不要停……叫的好淫荡。把小超的头按着不放,我又对刘晓萍说:含小超。小超马上把鸡巴放入刘晓萍口中当小超完全硬了就马上插入刘晓萍的小穴。刘晓萍一声。啊……   我就赶紧把己经硬邦邦的大屌叫刘晓萍含进去含了不久我对小超说:换后面插,刘晓萍趴着屁股抬高。   小超马上换好姿式就从后面干了起来而我就躺下去含刘晓萍的奶头,一只手就去搓揉刘晓萍的阴蒂,刘晓萍被刺激到三个部位忍不住更放声大叫。   啊……啊……要……不要……不要停……我受不了了。我对刘晓萍说含我鸡巴,刘晓萍一口含入我的鸡巴好?暖的嘴巴,我一只手就继续不断去搓揉刘晓萍的阴蒂,搓着搓着刘晓萍潮吹了,我一手的淫水和流在床上的一大片淫水,这时小超也射入刘晓萍的花心里,当小超拔出我马上补上不让刘晓萍有休息的时间猛抽插刘晓萍的小穴,低头看刘晓萍的小穴都沾满了白色的淫水和精液,好兴奋忍不住一股精液射入刘晓萍体内鸡巴一跳一跳的射出特别多,这时刘晓萍已经软趴趴的躺在床上,当我抽出鸡巴小超也从浴室出来,我对小超说换你再来小超说:好,然后就把鸡巴放入刘晓萍口中,我进浴室淋浴后在抹身时又听见刘晓萍的叫声:啊……我不行了受不了了……我赶紧出去看到刘晓萍又被小超干着,还是从背面干着,我过去坐下刘晓萍用求救的眼神看我,我笑笑谁知刘晓萍一手握住我已软另掉的鸡巴放入口中就含起来我一下就硬了我对小超说换人小超抽出来我就过去扒开刘晓萍的翘屁股一下就插到底,刘晓萍叫到:啊……好粗……好大……我……好爽。小超见刘晓萍口中叫着就把鸡巴放入刘晓萍口中,我猛抽了大概上百下每下都撞到刘晓萍子宫,我突然抽出对准刘晓萍的小屁眼慢慢插入,这时刘晓萍已经完全软趴趴,只听到刘晓萍啊……   一声我已插入小菊花而小超从嘴巴抽出躺到刘晓萍下面,把鸡巴插入刘晓萍阴道,刘晓萍前后都受到攻击,小超还不时去含刘晓萍的奶头,终于我和小超都射入刘晓萍的屁眼和阴道,当我们离开刘晓萍的身体后,刘晓萍的小穴和小屁眼一开一开的精液慢慢的流了出来,我用手去抠刘晓萍的小屁眼让精液流出,就这样完成了第一次的3p.   我的丈夫   我丈夫原本在一家工厂当技术员,八九年十二月自费留学去了澳洲,当时我们结婚才六个月,我也才二十一岁。本来我们打算一起去澳洲的,但因为借来的钱只够付一个人的学费,所以只好让他就一个人先去了。   丈夫到澳洲的那一年,时常写信、打电话回家,虽然远隔千山万水,但我们的心是紧紧连系在一起的。我也是非常想念着他。但后来,他突然没有了音讯。   九二年八月间,突然有一个姓张的台湾人来到我家,说他是从澳洲过来的,他认识我丈夫,所以这次来上海,就顺便探望我。   张先生年纪大概有三十七、八,长相一般,身材发胖,戴着一付眼镜,第一眼看上去不讨人喜欢,但讲话很甜,善解人意。从他口里,我知道了丈夫是在他的清洁公司打过工,不过现在已经另谋高就。因为大家都讲国语,又谈得来,很快就成为好朋友了。他说他这次来大陆做生意,要长住一段时间,还希望我有空陪他熟悉熟悉上海,并说我长得很漂亮,说我丈夫怎么把这样的美人儿独自留在国内。   当我问起我丈夫的情况时,他说他干得不错,每周收入五百多澳元,独自一人住一单位,生活得挺快活的。张先生说这话时,表情怪怪的,当我追问他为甚么没有消息,张先生打断了话题,只是推以后再祥细说。   我感到不对劲,五百多澳元等于三千人民币,一月下来有一万多元人民币,为甚么这几年来我从未收到过丈夫寄来的一分钱呢?   这时已是九点多,张先生告辞了,他留下了一张名片,上面有他住在锦江饭店的电话号码。   他走以后,我准备睡觉。我换上睡衣,突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想起刚才张先生的话,我不由得打量起自己的身体,丈夫走了快三年了,我并没有大的变化,雪白的皮肤,修长的双腿,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鹅蛋脸上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起来十分妩媚,自己的腹部还是像十六、七岁时一样,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想起这几年来一个人被抛在国内,丈夫一人在国外过着好日子,可能都把我忘了!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又失眠了,那一夜都没有合眼。   为了弄清丈夫在澳洲的实况,第二天下午,我打通了张先生旅店的电话。张先生非常客气地请我去他那儿谈谈,并马上乘出租车来接我。到了新锦江饭店,由于我是第一次到这样豪华的饭店,心里非常的紧张,见到张先生后,本来想说的话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反而是张先生主动问我,生活怎样,是不是很想丈夫等等。让我感到很温暖。不知不觉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张先生请我去餐厅吃晚饭,我们喝了一瓶啤酒,他说他到过世界上许多地方,但是就很少见到象我这样楚楚动人的女孩子,而且对丈夫一往情深,一等就是几年,我被他说得快要哭出来了。张先生见了,马上带我离开了餐厅,说是去他的房间休息一下,等我的情绪稳定下来才送我回去。   我身不由已地跟着他去了的房间,我们坐下后,他从小酒吧倒了二杯洋酒,与我对饮,我不觉有点醉意,满脸通红,心别别地跳了起来。这时我鼓起勇气问张先生,我丈夫在澳洲是不是另有新欢。他笑着说道∶“一个男人单身在外,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呀!   他离开你这些年,没有女人怎能坚持下来呢?“。   我说我不信,他笑着说道∶“如果我能够证实这件事,你怎么谢我呢?”   我低头对他说∶“只要我有的,就可以给你。   他随手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并说道∶“你在这儿打可以长途电话到澳洲,电话费由我来付,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一切,这是你丈夫最新的电话号码。”   我立即用颤抖的手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带北京口音的女孩子,当对方得知我要找的人时,传过来的声音是说他去上班了,要深夜十二点才能回来。   我突然明白,我丈夫已同别的女人同居了。我呆呆地拿着电话,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还是张先生伸过手来,拿下了电话。然后温柔地说∶“想开点吧!你的美貌能让你重新开始生活,你刚才答应过,只要你有的,就可以给我。我从看到你那时起,就非常的喜欢你了,你知道吗?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说着就用手来解我背后连衣裙的钮子。我抬头一看,张先生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心里有点怕,这毕竟是我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但我又想丈夫这样无情,我为甚么还要守身似玉呢?再说我也有话在先,答应过报答张先生。虽然,我刚才的意思并不是明指和可以他发生肉体关系,但实际上我身边还有什么可以付出呢?   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张先生很懂我的心,他轻轻解开我的连衣裙后,就把我抱到大沙发床上,脱下我的鞋子,连袜子也除下了。用手从我的小脚儿开始摸起,沿着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摸。他一边抚摸,一边称赞。说我的脚儿小巧玲珑,非常可爱。又说我的双腿不但修长,而且雪白细嫩,是一对迷人的美腿。   他摸得我很舒服,也赞得我飘飘然。在我很陶醉的时候,他开始用另一支手抚摸我的乳房,一圈圈地摸至乳头,接着他用嘴吸吮我的乳头,在他舌头的作用下,我的大腿间不觉地流出一阵一阵的淫水,我的人整个飘了起来,我不禁用嘴去亲他的嘴,两人的舌头搞在一起,其中的滋味真是又说不出来的奇妙。   这时,他抽出手,除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并解除了我身上最后的衣物,我的一条小三角裤飞到床下,他用手进一步抚摸我的阴户,把手指伸入我的肉洞,我只感到我的阴蒂周围不断受到一种越来越令人兴奋的刺激,我情不自禁地低声呻叫了起来。我的心里急切地希望他像我丈夫以前那样,把他的阴茎肏入我的肉体,充实我的阴户。我已经空虚了好几年,太需要充实了。   他没让我久等,他的阴茎终于进入了我的体内,说实在的,那种感觉比我丈夫弄我时还要刺激,我像疯了一样的扭动起来。我们整整干了一个小时,我有三次舒服得快昏过去,当我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张先生也终于在我的阴道里一泄如注。这时我才记起我并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不过照计算,我现在是不会受孕的日子。   他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拔出阴茎,我斜眼一看,那根东西还有七寸长,又粗又大,难怪我刚才那么销魂。我们没有再说什么,互相搂住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枕头边上有一个信封,内有一张便条和一千元人民币,是张先生留给我的,他有生意先走了,这一千元是给我买新夏装的。我抬头一看,桌上已有牛奶、面包、果酱,这是我的早餐,我心里非常感激。我洗了个澡,也就去上班了。   从此以后,我几乎每晚都去张先生那儿过夜,他那里的床此家里的舒服,房间有香水味,而且他的性爱功夫一流,比我丈夫高明得很,我实在没有理由不把自己送上门。   每次和他做爱,他总是试用各种花式进入我的身体,带给我无限的新奇和刺激。他还拿来一些黄色录影带,其中大胆的程度令人吃惊。我总算大开了眼界。当看到一些集体性交的镜头,我更是兴奋得把他紧紧抱住。   张先生笑着说道∶“以后我也约几个朋友,像电视里那样,一起同时和你玩!”   我认为他在开玩笑,也笑着说道∶“你敢这样做才怪!”   这一个晚上,我又和他玩得很颠。他学黄色录像里一样,把阳具喂入我的嘴里,我虽然觉得很下流,但还是不好意思拒绝他。他也舔吻我的阴户,他用舌头撩弄我敏感的阴蒂,弄得我浑身直打冷颤。他把一会儿把阳具塞入我阴道抽肏,一会儿又把龟头喂入我小嘴让我吮吸。最后,他终于在我的口腔里射精。   一天晚上,我在张先生房等等他回来,到了十点多,张先生带了二位朋友回来,他们是张先生生意上的伙伴,我平时也和她们很熟,我们刚全部坐下,张先生就说∶“今天大家玩个刺激的游戏,我们打牌,争上游,谁输谁就脱衣服,直到脱光为止。”   然后,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玩。那天我手气很好,都是他们输。当他们二人脱得几乎精赤溜光,一人只剩一条短裤时,我只脱掉了一件衬衣。但后来不知怎的,我连连失分,也脱得差不多一丝不挂了,他们二个男人看着我直流口水。   张先生终于开了口,他笑着对我说道∶“阿珠,难得今天这么高兴,不如你就豪放一点,放松地大家开心一下好不好!”   我低头红着脸不作声,然而他话音一落,那二位朋友马上扑了上来,合力把我抬到床上,这时我其实也兴奋无比,就任他们二人在我身上乱摸。张先生在一旁看得手舞足蹈,摸出自己的大阴茎寻乐。我伏在一个男人上面,阴道里肏着一根阴茎,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阴茎的龟头,最后张先生还钻到我的背后,将他的大阴茎肏到我的肛门里。我们玩得比黄色录像还要好看。我从来没有玩得这么兴奋。最后,三个男人纷纷在我的嘴里阴道和肛门里射精。我虽然被搞得不似人形,但是我的高潮也到了极点。   休息了一会儿,她们扶我到浴室洗个干净,然后又在浴室里玩了起来。这次我虽然没有产生像刚才那样利害的高潮,但是,当刚才那位在我嘴里出精的男人把他的阴茎抽肏我的阴道时,又一次弄得我欲仙欲死。他的龟头特别大,就像蘑菇似的。刚才放在我的嘴里并不觉怎样,但现在肏在我阴道里,就知道好处了。   他们有三个男人,而我只是女人。所以我仍然要让我的嘴和屁眼来满足其他两个男人。刚才在我阴道里射精的男人,现在把他的阴茎肏入我的肛门。然后他坐在厕盆上,扶着我的张开的双腿,让大龟头的男人抽肏我的阴道。张先生则站在旁边,把他的阳具喂入我的嘴里。这一次,他们又玩到在我的肉体各处射精,才把我洗净抹乾,搬到卧室的大床上睡下。   这样一晃,一年又过去了。今年五月份,我突然收到来自澳洲的一封信,是我久没消息的丈夫寄来的。信中说,二年前,他在澳洲因打工太疲劳,在一次深夜回家路上,被过路的汽撞到了,因为当时签证已过期,是用别人的国民保健卡住医院,由于伤到大脑,他的记忆一度丧失,直到现在才完全恢复。现在他已经拿了澳洲身分证,叫我立即申请去澳洲和他团聚。   当我拿着这封信去找张先生时,他丑态毕露,他承认说∶“你丈夫同别的女人同居是我编出来的,你上次打电话去的那个女人,只不过是我家的保姆。因为我太喜欢你,所以不得不利用她来欺骗你。其实我的确不知道你丈夫住院的消息。我也以为他另有新欢。既然现在他要接你去,我即时再喜欢你也不敢再留你了。只要你想去,我一定尽量找关系帮你办理移民手续。   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我和他做爱的次数早已远远超过我丈夫,然而我和丈夫毕竟是结发夫妻,而且我们也曾经有过一段如诗如画般的热恋才结婚。我是以为他在异地另结新欢才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现在,我对丈夫的错怪已经冰释。事实已经变成我对他不忠,我不想再错下去了。从以前我和丈夫的感情知道,他一定是焦急地等待着我的。   我不想让他失望。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先和他见面。   在张先生的帮助下,我的手续很快就批准了,我去和张先生道别。他要求我和他共度缠绵的最后一夜。其实我也有这个意思。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找他了。这天晚上,我准备让他任意发泄。然而他并没有狼吞虎咽。他又像和我首次初欢的第一个晚上那样地把我赤裸的肉体抱在怀里仔细地摸玩捏弄。他捧着我的脚,用他的嘴唇吮我的脚趾,用他的舌尖钻到我的脚趾缝里舔弄。他吻遍我的全身每一处,我也暂时把对我丈夫的情怀抛在一边。和这个用欺骗的手段得到我肉体的男人疯狂地做爱。可以说是他已经成功地把我驯练成一个淫娃荡妇,也可以说是我拼命地要在他身上讨回被骗身的公道。我放浪到极点,一次又一次地狐媚地对他需索。他也疲于奔命地在我肉体里出了五次,直到我自己也不行了,才停止这场不寻常的交媾。   张先生和我乘搭同一架飞机回澳洲,但是他没有和我一起走出机场。当我和丈夫拥吻的时候,我见到他仍然站在远处,直到我们登上的士。他身影才在我眼帘消失。   我风骚。性感的老婆   我老婆叫阿绢今年三十岁,身材丰满(36.22.36),性格风骚,细腰肥臀,肌肤白嫩,颇具成熟少妇风韵,加之她平日衣着打扮;最喜新潮暴露,所以很是风骚性感,具有一种成熟美的韵味,胸前两个晃动的大奶,是那种谁见了都想干的女人。   我和我老婆是在96年结婚,生活过得非常幸福,他是个性欲非常强烈的人,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爱,我很爱我的老婆,我也很担心我满足不了老婆,有一天会背着我去外面找情人,和别的男人偷情,有一次我出差回耒,上楼后,我敲了敲门,她开门后,我发现她非常紧张,哆哆唆唆的,我想她一定出了什么事,于是我就绷着脸问,你跟我说实话,她说,那天你出差,结婚以前干过她的男朋友阿强来找她,当时她穿著低胸上衣和短裙,里面没有穿胸罩和内裤,她俯身为阿强倒茶时,胸前两个丰满乳峰和乳沟,正给阿强瞧得目不转睛,他用力搂住我,爱抚我的胸部和阴部,接着他亲了我嘴唇和舌头,又抚摸我乳房,还说我的奶子比以前大多了,让我给他摸个够,还叫我以后不要穿胸罩和内裤,让他以后干我的时候更方便,还用手指插进我的屄里,我问我老婆,他把鸡巴肏到你屄里没有,她说以前干过她,这次没有干,我说他为什么没有干你肏你的屄,老婆说,因为在家他不敢,怕我知道,我老婆告诉他说,你要是能找着地方,我就让你肏我,老婆告诉要他找地方,让她的情人用手摸乳房,有机会时在把鸡巴肏进屄里,我老婆当时是多么风骚和淫荡,我听得老二都硬起来。   看着风骚。性感的老婆,有一天夜里我终于忍不住了,向我老婆讲了这个心事,我说你以前找一个情人没做着爱,我就发现了,我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真心想给你以前干过你的男朋友阿强和你做一次爱,让阿强的鸡巴来肏你的屄,我老婆听完后,又惊又喜,对我说,你不怕带戴绿帽,我说,我不怕带戴绿帽,我老婆说他不去,就想教我的鸡巴肏他,我说你不想和老公以外男人做爱,你不想和你的情人做爱,我老婆说,他想和他的情人做爱,他要是去了,我以后会恨他的,我说不会的,我以后和你做爱想起这种事我会很兴奋的。   第二天,老婆刻意穿着较性感的衣服,内穿黑色透明的乳罩和黑色透明薄纱丁字裤型的窄小三角内裤,由于乳罩是透明的,我老婆丰满的大奶在透明的乳罩显得非常的性感,我老婆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伸手捏住乳头将乳房往胸脯的中间拉了拉,同时将乳房往中间挤了挤,顿时就在我老婆的胸脯上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透出无限的风骚。性感,说真的,这么丰满性感的老婆就要送给别的男人玩弄,而且还装扮的这样性感。风骚。!我看得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我和老婆找到阿强,我轻声的跟他说:""今天晚上想不想上我老婆?"阿强一脸惊讶!随后他马上回过神来跟我说:"不要开玩笑!"我一脸正经的跟他说:"是真的!如果你不愿意,我马上走!"他起初还蛮犹豫不决的,但在与我老婆眼神一接触下,他马上改口:"这样好吗?……"我说"有什么不好!",就在我一再敦促下,他终于答应,毕竟看见我那风骚。性感的老婆不想干,实在很难!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就近找了一家宾馆,进了房间我就指着我老婆说"她今天晚上是属于你的,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阿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好吧!"我则故意生气的说:"都己经来这里了!说这些不都是废话吗?其实阿强这个时候也想的很,只不过是故弄姿态而已,听我这么一说,他胆子一下大了起来,站起身来就把我老婆抱进怀里,我起身把房间的灯关掉,只剩一盏昏暗的壁灯!   此时阿强紧紧抱了我的老婆,想去解放她令人垂涎的肉体。阿强把我老婆按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先是一阵热吻后,急切的把她脱成只剩奶罩和三角裤,然后从脖子沿着胸前、乳沟滑吻到腹下肚脐,我老婆抖动腰身。阿强慢慢拉掉她的胸衣看见了她绷紧跳脱的乳房,老婆半趴在床上,两只大奶子悬垂着,显得更加硕大,圆滚滚软嫩嫩胀鼓鼓的奶子很性感。阿强他粗鲁的揉挤玩弄,那白胖的奶子不时被他搓弄揉挤成各种形状,受到挤压的嫩肉从各个指缝里绽出来。而我老婆把头撇开羞着脸,他抓握我老婆有弹性的乳房揉捏着,吻着她的额头、脖子,渍渍的汗水一直滴流在两人身上,闷热的气氛中,心灵的欲望正交替着。女人的奶子是让男人引起性联想的武器。阿强舔着我老婆暗红色的大乳头,碰触着乳房的上下部位,我老婆闭着眼有点扭捏,阿强握起她的乳房,手按抚着腹丘的光滑,稍微动偏了就摸到肚脐下私处,阿强慢慢拉下她的三角裤,杂乱的阴毛分布在鼠蹊部和大腿内侧,毛下暗红色的阴肉也微微显出来。那里的肌肤摸起来比较细致,嫩嫩的,平常男人的眼光是无法透视到这里的。他抓紧她的腰,抚摸我老婆丰满的曲线,臀部。成熟女人的屁股是引诱男人性交的利器,我老婆让阿强知道她如何解决性欲。   阿强他分开我老婆的两条粉腿。婚后几年被我肏成微黑色的阴唇淫荡的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的淫肉,沾满饥渴的淫水,他把那鸭蛋大的龟头对准那被挑逗的已然是蓬门洞开满是淫水的粉红肉洞轻轻一推……"啵"的一声便肏进去一多半,他的阴茎比我的要粗要长。   “喔……轻一点……好粗……好大呦……”粗壮肉茎的侵入使得我老婆忍不住浪叫着。   “骚货,被肏了这麽多年你的屄居然还这麽紧!……哦……好热……夹的,,我紧紧的……”他耸动着屁股一进一出肏了起来。火热紧窄的肉洞紧紧的包裹着粗硬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回带来无尽的快感,他驰骋起来。   “啊,,,好爽,,,你好棒,,,啊,,”我老婆呻吟着,双目微闭,满脸红晕,微启的樱唇吐出诱人的娇吟“喔,,,用力点,,,对,,,肏,,肏死我吧,,,啊,,,”   我老婆风骚的叫床声使的他越发兴奋,他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进入她身体最深处。随着他的进出,我老婆胸前那两座雪白的肉山便如两颗肥硕的肉球般忽悠忽悠地晃动起来。那一对白胖的大奶子被肏的前后左右颤荡着,幻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阿强伏下身在那饱满白嫩的肉峰上舔弄着,不时把乳头含到嘴里,下身更加粗鲁的在她体内抽送着,壮硕的身体碾压着她那粉嫩熟透的肉体,撞击着她肥嫩的大腿根部“啪啪”作响淫荡的老婆则上下筛动着屁股迎合着,嘴里“啊,,,啊,,,”的浪叫着。   一时间屋内淫声大作,春色无边!   看着老婆淫荡的样子,我看得老二硬起来,忍不住打起手枪来。   阿强毕竟是个情场老手,加之阴茎又粗又大,老婆虽淫荡却也不是对手,不一会儿便被干的喔啊浪叫着达到了高潮,我老婆感受到了快感。   阿强站起来,叫我抱起我的老婆,我为了不打断二人淫兴,我把老婆的双腿分开,不情愿地抱起老婆将屄面对他,这样更激起阿强强暴我老婆的兽欲,他老二再次勃起充血,便一手揉着我老婆的乳房,一手握住大鸡巴,走向我老婆两腿中间,先把大龟头顶在我老婆的阴道口,磨蹭了一下我老婆敏感的阴蒂说∶这样干你爽不爽?让老公抱起来被男人搞的滋味不错吧?讨厌,人家是第一次被老公抱起来让男人干,心里怪怪的,但是蛮刺激的┅┅老婆掩饰内心欣喜地说∶就算人家想,老公也不会同意的,他很害羞自己的男人正抱他给阿强干。   稍后,他又要我老婆跪在床边,将白嫩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灯光下,我看到老婆那肥嫩的淫洞和菊门清楚的暴露在眼前,刚被肏过的阴洞有些红肿,湿漉漉的洞开着,满是淫水,在灯下泛着淫光,越发鲜嫩诱人。   老婆的屁股非常美,肥腴白嫩又大又圆非常肉感,就连玩过女人无数的阿强也赞叹不已,忍不住对它揉虐抚玩良久,才提枪上马,又肏了起来。   交缠了很久,阿强突然停止了动作,肏出了满含着淫水的阴茎“”妳在上面吧!“”   女人在上面是很害羞的,这样的体位就会改变成女人主动。但对我老婆而言是很刺激的,我老婆迟疑了一会儿,动作缓慢地两脚跨过他的脚边,一手抓住他的肉棒,一手撑开自己的肉唇,蹲者身子预备把臀部接近他的大腿上。对准了位置屁股坐了下去……。   "嗯……!"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我老婆全身赤裸的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两手撑在阿强的肩上,摇摆着屁股噗嗤地上下套弄男人的性器,胸部悬垂的大奶在他的眼前晃呀晃。阿强还不时的用手去抓那两粒奶子!   我老婆撇过羞红的脸,长发因摇晃而散乱披肩,她仰着头挺起大奶接受男人的冲击。哼哼哼地套动肉感的臀部来表示她的淫强。阿强现在在下面已经无憾,他更努力的向上顶,从下面看大奶的晃动更是刺激。   扑嗤扑嗤的声响以让他沸腾到极点。随着快感的增加,肉体的冲击快让她的理智迷昏了。   阿强转起身来,抱着我老婆做起正常体位。温暖的身体及汗水,让两个人默默地透尽心力,阿强加速地抽插着她的阴部,手一直摸她的丰满屁股、大腿,把她的一只腿放在肩上进行刺激一些的交合动作。我老婆的阴肉这时一阵紧缩,一张一合的急速蠕动使得阿强感受到要泄了身。   "阿强!啊——啊——啊——射……精……液……给……我……!"我老婆已达到高潮,阿强抱紧了她,腰身贴紧耻部咻咻咻地把精液射到我老婆洞内……。   阿强摊在我老婆的身上,激情的余韵使两个人的胸口是一直在震荡着的。   阿强疲惫的抽出阴茎,摊躺在一旁喘息着……   还老婆两腿张得开开的……,我只见一股白稠的精液缓缓从我老婆的两片泛红的阴唇之间流出来,那是阿强干我老婆射出的精液……   干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早上我和老婆从宾馆里出来了,到家后我问老婆,他肏你舒服吗,老婆似难掩以後还要被阿强奸淫的喜悦,娇羞地紧紧搂住我,我觉得好兴奋,我脑海中不禁想老婆和阿强作爱的情景,想到这儿,我更加兴奋,我把大鸡巴猛地肏进我老婆的骚屄里,我一面肏老婆,一面大叫,干死你骚贷,肏死你骚屄,老公肏你爽不爽,我老婆说,别人的大鸡巴肏我更舒服更爽,老公我爽死了,这时我就看老婆的屄,一看老婆的屄被干得红红的,里面还残留着阿强的精液,我用手揉着老婆的乳房,然后抓住老婆的乳头轻轻捏着,我又用嘴吸吮他的乳房,用手指头揉他阴蒂,轻轻地揉着挑逗他的阴蒂,这时老婆的身体不断扭动起来,……嗯……嗯……叫着,我简直是兴奋极了,这时,我把头伏埋在他的阴部,用嘴和舌头吮着阴道口和阴蒂,这时,我又把两根手指插进老婆屄里,使劲左右轻轻的动着,老婆他告诉我好受太好受了,这时,我手指在他屄里狠狠的往里捅了几下,他就说很痛很痛,你轻点,他屄里又出很多淫水,这时,我又把鸡巴肏进他屄里,鸡巴不停的上下抽送起来,不断的抽肏着,用嘴又来亲他乳头我感觉舒服极了,我把鸡巴拿出来,这时他屄里的淫水不断的从屄里流出,兴奋得我双手紧紧搂住他又肏了一会,他又蹲着肏我,他这种蹲着肏我,我特舒服, ,老婆对我说,他这种蹲着干我,我是没作过的,你真有劲,蹲着肏他肏了很长时间,我用两个手腕握住他双脚,我的鸡巴在他屄里上下肏动着,我又把他扶在我身上,他蹲在我身上,两脚微张,屁股一坐,一下子就把我的鸡巴塞进他屄里,他就上下不停套着肏动着,我又爬在他身上不停的肏他,我的鸡巴每肏一下,他的骚屄就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我就紧紧搂着他,我不断的用鸡巴在他屄里抽送着,我的鸡巴在他屄里一进一出的,我……嗯……嗯……嗯……叫着,那种摩擦感觉我简直是兴奋极了,他的阴道口附近已经布满了大量的淫水,床上湿了一大片,我再抽肏几下,就把精液射进老婆屄里。   我老婆自从有了那次后,怎天总是想和阿强作爱,我老婆说,和阿强作爱很爽,很有新鲜感,他干得又久,又刺激,阴茎又粗又长,我老婆经常趁我出差十几天不在家,把阿强带回家让阿强奸淫,每次都在我快到家时还在和阿强作爱,所以我每次到家后我老婆的屄还是被干得红红的,里的淫水还不断的从屄里流出,乳罩,三角裤被扯烂扔在床边,每次说他,他都说一个人在家怕,才叫阿强晚上来陪他,谁知道阿强性欲又强,每天晚上都要干几次,我不同意他就扯烂我的乳罩,三角裤强奸我,有时他的大鸡巴还顶住我的子宫一整个晚上呢,因我老婆对阿强也越来越眷恋,我老婆向我提出每天双数在家和我干,单数出去和阿强干,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让阿强和我一起同时轮奸他,我说我不同意,因为本来我经常出差,一年已经有半年不在家,阿强己经和你干了半年,还剩半年我不可旨在和阿强分,最多只能是阿强实在受不了,非要干你不可,可以到家里来,三个人睡在一起轮奸你还可以,我老婆听了以后非常高兴,笑得胸前两座悬垂着的大奶都晃动起来,后来,我让老婆每个星期和阿强做二次爱,因阿强阴茎又粗又长,每次第二天早上回来我老婆的屄都是被他干得红红的,我很心痛地用舌头吮着老婆的阴道口和阴蒂,里面还残留着我老婆和阿强的精液,虽然我叫我老婆给我戴顶大綠帽,但我每次想起阿强用双手揉着我老婆的大奶,把大鸡巴肏进我老婆的骚屄里和我老婆作爱的情景,我更舒服更刺激,我知道,我老婆和我以外的男人作爱感觉,从我身上是体会不到的,但是,我却让我老婆从阿强身上全都享受到了,当你有机会时,就让她发生吧。   我风骚。性感的老婆(二)   作者:老骚   -----再造高潮   由于我老婆越来越淫荡,只要她想和阿强做爱,从不避讳任何时间与场合,公园、厕所、树林、宾馆、电影院、游泳池、大桥下、楼梯走道、楼房废墟里、商店试衣间、甚至在餐厅包厢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阿强朋友面前作爱,到处留下她和阿强的身影,他今天把所有的乳罩和三角内裤全部丢掉,说是穿着乳罩和三角内裤在外面作爱不方便,一年前以离婚为借口强迫我同意阿强提出的方案(每星期二、四在家和我干,一、三、五出去和阿强干,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由我老婆选地方,让阿强和我一起同时轮奸她),我怕她离婚,只好同意她和阿强提出的方案,按照方案我们度过一年时间(其中他还和阿强去广州住了半年),实际上这一年时间里她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和阿强每夜赤裸相拥而眠。   有一天中午(星期二),我老婆在卫生间正准备洗澡,我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原来是阿强,他很兴奋的对我说:你老婆在不在家,我说在卫生间正准备洗澡,他走向卫生间,见到我性感的老婆说:宝贝,你在洗澡啊?我来帮你洗啊?此时阿强已经站在我老婆背後,双手慢慢搂住她的腰,开始在她丰满的胸部爱抚起来,讨厌,摸住人家的奶,人家怎麽洗啊?┅┅阿强撩起我老婆的上衣,露出她丰满的乳房,阿强说: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要来,有意没穿胸罩和内裤来勾引我,你真骚啊┅┅於是他马上剥光我老婆的透明衬衫和超短透明的迷你裙,阿强抱着我光溜的老婆对我说∶你老婆身材非常性感,漂亮,胸部又丰满,是不是我经常按摩她胸部够爽又让我射精滋润她的子宫,才会这样吧,哈┅┅我现在要干你老婆,你不介意吧?我受迫於把柄在他手上,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她一个人洗澡可能寂寞,你就同她洗鸳鸯澡吧,老婆难掩马上被阿强奸淫的喜悦,娇羞地紧紧搂住阿强脖子,阿强一手紧紧搂住我老婆,一手抓起我老婆上下晃动的乳房,一下温柔地搓揉乳峰,一下暴力地挤弄乳房,忍不住把嘴巴凑上我老婆坚挺的乳峰,开始吸吮她的乳晕和乳头,然后两手用力搂紧我老婆的丰臀,看着我那丰胸肥臀的性感老婆被抱起来肏屄的沉醉骚样,看着两人亲密交合的性器,听着老婆和阿强做爱的淫词,我的鸡巴都硬了起来。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阿强抱着我光溜溜的老婆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同寻常的是,他打开所有灯光,拉开所有窗和窗帘,还把大门打开,因为沙发刚好正对着大门,在大门口可以把阿强和我老婆作爱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我一看不行,想去关门,阿强马上说:你敢关门,我马上把你老婆和我作爱的相片寄去你们单位,听他怎么说,我在也不敢去关门了,阿强把我光溜溜的老婆半趴在沙发上,两只大奶子悬垂着,显得更加硕大,他分开我老婆沾满淫水的大腿,他把那又粗又大的阴茎对准我老婆粉红肉洞轻轻一推……"啵"的一声便肏进去一半多,他的阴茎比我的更粗更长。   “啊,,,好爽,,,你好棒,,,啊,,”我老婆呻吟着,用力点,,,对,,,肏,,肏死我吧,,,啊,,,“”喔……好粗……好大呦……┅┅啊┅┅慢一点┅┅你干到人家的┅┅人家的子宫底了啊┅┅干死我了┅┅里面好胀好满哦,“粗壮肉茎的侵入使得我老婆忍不住浪叫着,一时间客厅淫声大作,乱伦的淫叫声远远都能听到,让每个路过大门的人,都可以听到我老婆忍不住的浪叫声,都可以欣赏到阿强和我老婆交欢淫荡的光景。还有十几位好色的邻居走到沙发边,用手摸我老婆两只悬垂的大奶,有的用手摸我老婆的屄,胆子大点的还用嘴巴吸我老婆的奶,楼上二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还肏了我老婆两个多小时,下午六点钟,这时进来摸我老婆的邻居越来越多,他们一边摸我老婆一边说∶我们做邻居这么久,都不知道你老婆这么风骚。这么性感,早知道你老婆这么风骚,这么喜欢偷人,我们早都过来肏她的骚屄,楼上那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一边肏我老婆一边说:我肏了几十年的屄,重来没有肏过象你老婆这么紧,这么风骚的屄,也重来没有摸过这么大的奶,爽、太爽了,我看时间太晚,就和邻居们说:来日方长,大家回去吧,邻居们边走边说∶想不道她老婆这么风骚,奶这么大。   这时阿强走过来用手摸我老婆两只奶说∶今天舒不舒服,剌不剌澈,我老婆说∶太舒服,太剌澈了,重来没有过这么人同时看我做爱,摸我的奶,肏我的屄,这时我老婆问阿强:今天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肏我的屄,阿强说∶今天我爸爸回耒,他想肏你的屄,叫我带你去家里给他肏,我老婆羞着脸说∶这样好不好,阿强故意生气的说:"你和我爸在广州都睡了三个月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其实我老婆这个时候也想的很,见我过来他们就不说话了。   七点多钟,我老婆上穿了一件透明的薄丝衬衫,(没戴胸罩)两只悬垂的大奶晃晃荡荡在透明的薄丝衬衫里看得一清二楚,下身穿着一条超短透明的迷你裙,,(没穿内裤)要是白天你还以为我老婆她什么都没有穿,看到他和阿强一起出去,我问我老婆:今天是星期二你去那里?她说:和阿强出去一下就回来,下楼梯时,有几位好色的邻居还在我老婆晃荡的大奶上摸了几分钟,到了八点钟,我老婆还没有回来,我想他一定是去阿强家作爱,我赶到阿强家敲门没人开门,我就爬围墙进了他们家,我看见有一间房子有很暗的灯光,窗子没关,刚走到窗边,就听到好像是我老婆的呻吟声,喔……喔┅┅啊┅┅轻一点“啊,,,啊,,,”的浪叫着,我伸头一看,只见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头一下子剥光我老婆的衬衫和迷你裙,把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的我老婆放在他腿上,边摸我老婆的奶边说∶上次在广州肏了你三个月,现在想起来还爽得很,你的屄怎么红红的,里面还有这么多精液,讨厌,人家刚刚被很多人肏了一个下午,只见那老头一下子用嘴巴吸我老婆的奶,一下子用手摸我老婆的屄,一下子用嘴和舌头吮着我老婆的阴道口和阴蒂,他让我老婆爬在地上,我老婆就爬过去抓住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先深深地含到鸡巴根,又用舌头舔了舔鸡巴头上溢出的精水,只见我老婆浑身开始颤动,一只手抓鸡巴就往嘴巴里塞,老头他边摸我老婆的奶边说∶这骚货的高潮又来了,老头先把我老婆平放床上,再握住自己的鸡巴顶在老婆那又紧又小的嫩屄上,并不急着肏入,只用龟头在她阴阜上戳弄。老头:小骚货,这样磨你阴蒂,爽不爽?老婆:你的龟头磨得人家小屄好痒,快受不了你老东西的诱惑,啊……别再吊人家胃口,人家的阴道是专门保留给你抽肏的,啊……别再磨了!老头大鸡巴已"滋"一声肏入我老婆的屄。你的阴道真紧,干死你!你的鸡巴好长好粗,快把人家的小屄肏破了,啊……这下好深好重,好舒服……老头把我老婆用"老汉推车"肏屄后,老头把她双腿放下,并把我老婆抱起,老婆也害羞地搂住老头的背部,两人已坐起来,面对面抱着干,那根青筋暴露的老鸡巴仍深深肏在我老婆又紧又小的嫩屄内,每干一下就令我老婆叫床不已,好老公,亲老公,干得人家好深,干进人家子宫里了……人家又被你干得阴道出汁了,啊……啊……啊……啊……。   快到凌晨一点,我老婆对老头说:我要回去了,明天轮到我和你儿子睡觉时我让你们父子两人轮奸我,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是阿强他爸,看到老婆要回去,我要赶在老婆之前到家,好在路不远不到十分钟我已到家,到家后我满脑都是我老婆作爱的情景,越想越刺激不知不觉手淫起来,手淫后我不知不觉睡觉了,当我第二天睡醒时天已大亮,发现老婆还没有回来,当我开门去找她时才发现老婆全身一丝不挂回来,胸前两只悬垂的大奶被牙齿咬得红红的,两腿间还流着很多精液,我问她去那里一个晚上不回家,她说:阿强带她去他家给他爸肏屄,肏到快一点她就回来了,没想到在上楼梯时被白天摸她的十几位好色的邻居拉到房子里,他们十几个人轮流肏我的屄,他们十几个人排成二行,当我用嘴巴开始轮流吸吮前面一排人的阳具时,口中含着一根,两手则握着另外两根在套捋着。吸一会,又换过另一根,后面一排人在后面轮流肏我的屄,摸我的奶,就这样他们十几个人轮奸了我一个晚上,我的双手,我的嘴巴,我的屁股,我的屄,还有我的两个大奶没有一个地方是闲着的,走时他们还把我透明的薄丝衬衫和超短透明的迷你裙留下来说是以后手淫用,老公:当时我真是太舒服,太刺激了,看着全身光溜溜的老婆,我兽兴大发,大门没关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次把我老婆的屄给肏了。   我们刚关上大门,在卫生间正准备洗鸳鸯澡,听到有人敲门,我和老婆开门一看,原来是我的几位邻居,他们紧紧看着我老婆光溜溜的胸前两只悬垂的大奶,我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说:我们几位今天刚出差回耒,听见邻居们说你老婆很风骚,现在一看真想不到你老婆这么风骚,奶这么大,你看我们的鸡巴都硬了起来,我们几位今天想肏你老婆的屄,我坚决地说:“不行”,谁叫你老婆长得那么性感!说完他们冲了进来,老婆两只异常丰满晃晃荡荡的白嫩乳房就在他们眼前,他们不顾老婆的挣扎阻挡,他们一口叼住我老婆的大奶头,大口撕咬吮吸,一头扎入老婆胯下,贪婪地舔我老婆的屄,这样很容易撩起我老婆性欲,同时揉摸我老婆的大奶,我老婆的奶头被他们舔得很痒。忍不住呻吟着,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在他们摧残之下,我老婆的淫妇本色终于被我激发出来了,只见我老婆被他们肏得满面痛苦,要死要活,不顾一切地嚎叫起来,达到了性高潮,虽然手还在推他们,只是越来越无力了,被他们玩得渐渐停止了挣扎。    我和几个35岁以上女人的故事   作者:男人   本人28岁,有愿意和我做爱的女性请与我联系,我的OIQQ号码是:18546545,也请找我的朋友直接一点,请说明是看了我的文章的,本人河北的,一夜情或者长期都可以!!   作品名字就叫《我和几个35岁以上女人的故事》   我因为太贪玩,功课平平,尤其是英文及数学,这两门功课使我更头痛,母亲比较溺爱我,管教不太严格,父亲又凶又严,因为我是个独生子,父亲望子成龙,管教严格,非要我高中大学不可!要不然就够我好受的。   于是请了两位家教老师,给我补留英文及数学。星期一、三、五,由一位姓吴的男老师教数学。星期二、四、六,由一位姓姚的女老师补习英文。从晚上七时到九时补习两个小时。   父亲规定我除了星期天,可以外出游玩,星期一至星期六,放了学就要回家等待老师来补习功课,像我这似野马个性的人,这下可就惨了。完全被困死了,也闷死了。我从小就很怕父亲的凶严管教,当然不敢抗命,只好乘乖的待在家 ,等候两位老师的教导吧!   吴老师是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是某高中的老师,数学很棒,教导认真,跟我父亲的个性有点像似。上他的补习课是枯燥乏味,说有多虽受就有多难受,真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桃老师是位三十四五岁的美艳妇人,在某高中任教英文。教学也很认真,美艳的面部一笑两个酒涡,娇声细语之声出自那艳红的樱唇,悦耳动听,她的肌肤雪白细嫩,双乳肥胀丰满,全身散发出一种少妇及杜娘之间的气息和韵味,使我在上她的补习课时,如沐春风之中,尤其是她那双明亮而水汪汪的眼睛,好像韵含着一股慑人心魂的媚态。   我每次和她面对的坐着,耳听她在讲解课文时,而双眼则不时的瞪着她那随时一抖的大乳房,心想她的大乳房若摸在手中,不知和马妈妈及蔡妈妈的乳房有何不同的感受,她的小屄生得是肥是瘦,是松是紧,是大是小,阴毛是浓是稀,是长是短,是粗是细,想着想着大鸡巴都忍不住的硬翘起来了。   很快很快的一转眼,两位老师到家中给我补习已经二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中,我也分别在星期天,和施妈妈及刘妈妈,每人做爱过两次。   但是我的心中,始终想着如何设法勾引桃老师到手,尝尝三十郎当妇人的滋昧!   星期六的下午,父母亲同去叁加朋友小孩的结婚喜宴,叫子强在外面馆子自已去吃饭,不许乱跑,在家中等候老师来补习英文。饭后不久,桃老师已来。   二人在书房面对面开始上课:“子强!怎么今天没有看见你的父亲和妈妈呢?”桃老师因不见他的父母而问。   “老师!爸妈去叁加朋友小孩的喜宴去了。”   “哦!来,先把前天教的那一课生字及文法,念给老师听听,看你会不会熟不熟!”   “是!老师!”   桃老师今晚穿了一件浅黄色的下衫,粉红色的圆裙,美艳动人,展露在无袖下衫的雪白浑圆手臂平放在书桌上,微微张开的腋下,生满了两堆浓密的腋毛,性感极了。看得我心神飘荡,口中错字连连而出。   “子强!你今晚是怎么了?念得错字连篇,要好好用功,不然你考不上大学。老师拿了你爸爸的补习费,没有把你教好,老师也没面子,知道吗?”   “是的!老师!可是我这几天老是心神恍恍忽忽的,书都读不进脑子 去嘛!”   我开始用语言来引诱她,看她反应如何。   “你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孩子,有什么心思?使你恍恍忽忽,家 环境这么好!又不愁吃不愁穿,又不愁没有零用钱,有什么心思的!”   “老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老师真的给你弄糊涂了!”   “那我说给老师听了以后,老师不能对我爸妈讲哦!”   “为什么呢?”桃老师奇怪的问。   “因为奶是我的老师,学识及知识都比我丰富,而且奶比我年纪大,所以奶才能替我解决困难嘛!”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说说看,老师是否能替你解决!”   “可是我说出来,老师不要生气,也不要骂我!老师若无法替我解决!就当是一阵风。吹了过去就算了。”   “好!老师决不生气,也决不骂你,老师若无法替你解决的话,只当是你没有说,好不好?”   “好!谢谢老师!请问老师,不论男女活在这个世上,除了衣、食、住、行外还需要什么呢?”   “人活在世上,每天辛辛苦苦不就为了衣食住行在忙碌吗?那你说还需要什么呢?”   “老师!人除了以上衣食住行外,不论男女,都有七情六欲,老师!奶说对不对?”   桃老师一听,心中微震,眼前这个只有十八岁半不大不小的男孩,已是思春的年纪了,看他长得高大健壮,而出奇的早熟,一定是想尝试女人的异味了。   “不错!人有七情六欲,但是你还是个十八岁的男孩,不应该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上面去,要好好读书才对呀!”   “老师!我就是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才心神恍恍忽忽的无法安心读书,尤其是老师来了以后,我更心神不定了!”   桃老师听了,心喘气促的道:“为什么我来了以后更心神不定呢?”   “坦白讲!老师!因为奶长得太美艳动人了,每次奶走了之后,我都在睡梦中梦见和奶在做爱,使我不是手淫自慰,就是梦遗,实难忍受这相思之苦。亲爱的老师,奶想想看,我那有心情读书呢?”   桃老师听了脸红耳赤,小屄 情不自禁的淌出淫水来。连话都答不上来了。我一见桃老师面额通红,知道她已被我挑逗起春心了,于是打铁趁热,走到她的背后,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老师我好喜欢奶!好爱奶!希望奶能帮助我解决我的相思之苦!”   桃老师低头摇了两下说:“子强!不行!我是你的老师,又比你大十六岁,再说是有夫之妇,怎么和你相爱呢?”   “亲爱的老师!现在这个社会老师和学生谈恋爱太普遍了,再说我也不会破坏奶的家庭,也不会伤害奶的丈夫和儿子,我要的是奶给我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爱,让我享受一下性爱的滋味。也让奶享受一下年轻力壮的男孩和奶真个销魂的滋味!好不好嘛!亲爱的老师!亲爱的姐姐!好不好嘛?”   我说完之后,双手从背后伸到前胸,一把握住两颗丰满的大乳房,又摸又揉,手指也捏着那两粒奶头,再将头伸过去,紧紧吻住她的樱唇,吸吮着她丁香小舌。   桃老师被我摸得浑身不在的颤抖。   “喇!子强┅不行┅我是你的老师呀!┅不行!┅呀!”   我不但不放手,反而一手肏入她的下衫的乳罩内,握着她那胀卜卜的肥乳,一手去解她下衫的钮扣,再把乳罩的钮扣解开,把下衫和乳罩全部脱掉,她的上身变得赤裸裸了。   她一面挣扎,一面叫道:“哎呀!子强!我是奶的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胡来┅快┅快放手┅不然我要生气了婀!啊┅别咬奶头!┅好痛啊!┅快把手┅拿┅拿出来┅哦┅哦┅”   我又使出一套连环快攻的手法,一手摸揉着大乳房,一手肏入三角裤内,摸揉她的阴毛及大阴唇,用嘴含着一颗乳头猛吮猛咬。   因为她拼命夹紧双腿,使我的手无法肏进她的阴道 去扣挖,桃老师急忙用及手来握住我摸屄的手,口中叫道:“子强!你不能对老师这样无礼┅我是个有丈夫┅有儿女的人┅不能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求求你把手拿出来!老师被你弄得难受死了┅乖┅听老师的话!好吗?”   “不行!谁叫奶长得那么美艳动人,我想奶想了一个多月了,今晚非让我享受一下不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那个女孩婚前不玩性爱游戏,那个太太没有一两个情夫。只要做得秘密,不要让奶的丈夫儿女知道,跟年轻力壮的男孩玩玩,换换口味尝尝丈夫以外的男人异味,又有何不可呢?”   “子强!你讲这些话听了叫人害怕,你才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懂得那么多社会上男女之间的乱七八糟的事,你真是人小鬼大,太可怕了,我看你书读不好,整脑子尽想些坏事情,不得了啊!”   “好老师!别说那么多大道理了,求求奶治治我的相思病吧!奶不是答应替我解决困难的吗?”   “老师是答应替你解决困难!但是也不能用我的肉体呀!那是多么不道德,多见不得人的事嘛!”   “好老师!这有什么不道德和害羞的嘛!我希望奶把奶那积有十多年的性爱经验。用身教行动来教导我,让我尝尝男女性爱的乐趣,以慰我相思之苦!好嘛!亲爱的老师!奶不知道,我爱奶爱得快发狂了,奶若不答应我,我是会被相思病纠缠死的!”   “这就奇怪了!我有什么地方让你爱得发狂呢?”   “老师!你有这美丽娇艳的脸,丰满成熟的身体,奶这些外在美的魅力就叫我着迷,再加上奶是一个已婚生子的妇女,已有十数年的性爱经验,做起爱来才能完美无缺,还能像母爱般的关怀我照顾我,这些都是我爱奶爱得发狂的原因!”   老师一听心中真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自己已是三四十岁的妇人了,能有这样大的魅力,使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如此迷恋着自己,想想自己的丈夫近来体力越来越差,每次在行房事时,连两分钟的热度都没有,就清洁溜溜了,永远无法满足性爱的乐趣。   惊的是子强才只十八岁,就懂这么多男女之间的性爱事情,看他刚才挑逗自己的手法,真像一个玩女人的老手。他说的不错,瞒着丈夫及儿女,换换囗味,尝尝年轻力壮小伙子的异味?也未曾不可!   看子强长得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做起爱来一定是勇不可当,痛快得很。   “子强!我不相信你真能了解男女性爱的真谛,你还是个孩子嘛!”   “老师!我才不是小孩子呢!不信奶看!”   子强说着走到她的面前一站,用手把学生裤的拉链拉了下去,把那条硬翘翘的大鸡巴掏了出来,直挺挺的高翘在桃老师的跟前。   子强说道:“老师!奶看!我是不是个小孩子呢?”   桃老师一看:“哎呀!我的妈啊!”她心跳脸红的暗叫一声。   这小鬼头的阳具,不但粗长硕大,就有三、四岁小孩的拳头那么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要是被他肏进自己的屄 ,不被他肏穿了才怪呢!她羞红着脸说道:“小鬼!丑死了!还不赶快收起来!”   “丑什么!这是女人最喜欢的大宝贝,老师!奶摸看看,我是不是个小孩子!”   子强拉着桃老师的手,来握住自己的大阳具,一手揉捏她的大乳房和奶头。施老师被他摸得全身直抖,已无反抗,终于张开樱唇,伸出舌头,两人就狂吻起来。   她那握住阳具的手也开始套弄起来,性欲已经上升了。我看她这种反应知道她已进入性欲兴奋的状态,一把将她的躯体抱了起来,就往卧房中走去。   “子强!你干什么?”   “子强!不行!快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我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反身去把房门锁好,动手为她先脱去下衫和乳罩。   她那一双肥大丰满的大乳房美艳极了,我用手摸着她的大乳房,竟然还弹性十足,入手像是被电到一般,舒服极了。   我知道她是又想要,而又怕要。我已在马妈妈和蔡妈妈的身上得到经验,女人嘛,都是天生一付娇羞的个性,心 十肯万肯,口 却叫着“不行!不可以!”,其实女人口中叫的都是和心 想的恰恰相反。   欲火烧得我像是发狂似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得精光。把她的一双大乳房,用嘴又吮又咬又吸的玩弄着,一手摸揉着另一颗大乳房及奶头。我玩弄了一阵之后,再把她的裙子及三角裤全部脱了下来。   她娇喘呼呼的挣扎着,一双大乳房不停的抖荡着,是那么迷人。   “哦!子强!不可以!不行。求求你┅不要┅”   她此时春心荡样,全身发抖,边挣扎边娇听浪叫,真是太美太诱人了。她的阴毛浓密鸟黑又粗又长,将整个阴阜包得满满的,下面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还红通通的好像少女似的阴阜一样,肉缝上湿淋淋的挂满水渍,两片小阴唇,一张一合的在动着,就像小嘴一样。   我把她两条腿分开,用嘴唇先到那洞口亲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阴唇,舌尖伸了进去舐刷一阵,再用牙齿轻咬她的阴核。   “啊┅啊┅哎呀┅子强┅你要弄死我了!哎呀┅”   桃老师被我舔得痒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动,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屁股不断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摆。   “啊!哎呀┅子强┅我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我要泄泄┅了┅”   我用舌功一阵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热滚滚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流了出来。她全身一阵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个阴阜更高凸起来,让我更彻底的舐食她的淫水。   “亲爱的老师!学生这一套功夫,奶还满意吗?”   “满意你的头!死小鬼!我的命都差点被你整死了┅你呀┅真坏死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这样子来整女人!你真恐布┅我┅我真怕你啊!”   “别怕!好老师!我现在再给奶一套使奶意想不到的舒服和痛快的滋味尝尝!好不好?亲爱的老师!”   “子强!别叫我老师,听了使我心 发毛,以后我俩单独在一齐时,叫我倩如姐!我毕竟是你的老师啊!”   “是!我亲爱的倩如姐!”   子强翻身上马,手握大鸡巴,先用那大龟头,在他的阴阜上研磨一阵,磨得倩如飘痒难当的叫道:“好子强!别在磨了┅我 面痒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鸡巴肏下去┅给我止止痒┅求求你┅快嘛┅”   子强看她那淫荡的模样,知道刚才被自己舐咬时已丢了一次淫液,现在正处于兴奋的状态中,急需要大鸡巴来一顿狠抽猛肏,方能泄一泄心中的欲火。   “死相!我都快痒死了!你还在捉弄我!快点肏进来啊┅真急死人了┅快┅快点嘛┅”   我不敢再犹豫了,立刻把大鸡巴对准屄洞猛的肏下去。“滋!”的一听,一捣到底,大龟头顶住了她的花心深处。   “哎呀!我的妈啊!痛死我了!”倩如本来希望我快往 肏,想不到我的鸡巴太大,用力又猛,她自己的屄虽然已生过两个小孩,但是天生就很紧很小。加上除了她丈夫那短小的阳具外,还没有吃过别的男人的阳具,第一次偷食就遇到我这粗长硕大的鸡巴,她当然吃不消呢!头上都已冒出冷汗来。   我也意想不到,都三四十岁而又生过两个孩子的她,小屄还那么紧小。看她刚才那种骚媚淫荡急难等待的脸色,刺激我三不管的一杆猛肏到底。   过了半晌,她才喘过气来,望我一眼说:“小乖乖┅你真狠心!也不管姐姐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就猛的一肏到底┅差点都把我的老命肏死了姐姐真是又怕你,又爱你,我的小冤家┅啊┅”   她如泣如诉的说着,一付可怜的样子,使我于心不忍的安慰道:“倩如姐!对不起!弟弟不知道奶的小屄是那么紧小,而弄痛了奶!我真该死!请原谅我的鲁莽,姐姐要打要骂,小弟毫无怨言!”   倩如见我轻言细语的安慰她,娇媚的笑道:“如姐才舍不得打你骂你呢!等一下可不许你太鲁莽,需听如姐的,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要知道,性爱是要双方都配合好的,才有情趣,也才能得到最高的享受。若是只单方面得到发泄,那对方不但毫无情趣可言,反而会引起反感而痛苦,知道吗?小宝贝!”   “哇!听如姐这样一讲,性爱的学问还真大嘛!”   “当然嘛!不然为什么许多夫妻不和,轻则分居,重则离婚。如姐本身就是一个例子,为什么甘冒危险,来此和你偷情呢?”   “那我就不太了解。不过嘛,奶在丈夫身上得不到满足,才甘冒险和我偷情的,是吗?”   “你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等我慢慢的对你讲!来开导你,指点你,现在你开始慢慢的动,别太用力,姐姐的小屄 面还有点痛。记住!别太冲动!”   我开始轻抽慢肏,她也扭动屁股配合我的抽肏。   “嗯!好美呀!亲弟弟┅如姐的小屄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好舒服,亲丈夫┅再快一点┅”   “哎呀!小宝贝,你的大龟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姐姐被你的大鸡巴搞搞死了┅我又要泄给你了┅哦┅好舒服呀┅”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   我感到龟头被热滚滚的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我的原始性也暴发出来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肏,研磨花心,三浅一深,左右肏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来,她则双手双脚紧紧的掳抱着我,大鸡巴抽出肏入的淫水声。“普滋!普滋!”之声不绝于耳。   “哎呀!亲弟弟,姐姐┅可让你┅你┅肏死了┅小亲亲┅要命的小冤家┅呀!我痛快死了!啊┅”   她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把我掳得死紧,把屁股猛扭猛摇。   “哎呀!亲丈夫┅我一个人的亲丈夫!痛快死姐姐了┅我舒服得要┅要飞了!亲人!乖肉┅你是姐姐的心肝┅宝贝┅我不行了┅又┅又要泄了┅呀┅”   我是猛弄猛顶,她的花心一泄之后,咬住我的大龟头,猛吸猛吮,就像龟头上套了一个肉圈圈,那种滋味,真是感到无限美妙。   如姐这时候双手双脚因连连数次泄身的缘故,已无力再紧抱我了,全身软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种模样分外迷人。   我抽肏停正无比舒畅时,见她突然停止不动了,使我难以忍受,双手分开她的两条腿,抬放在肩上,拿过个枕头来,垫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动我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猛肏猛抽。   她被我这一阵猛搞、粉头东摇西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淫声浪叫:“哎呀!亲弟弟┅不行呀┅快把姐姐的腿放下来!啊┅我的子宫要┅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小冤家┅我受不了啦┅哎呀┅我会被你搞死的!会死的呀┅”   “亲姐姐┅奶忍耐一下┅我快要射了!奶快动呀┅”   倩如知道她也要达到高潮了,只得提起馀力,拼命的扭动肥臀,并且使出阴壁功,一夹一放的吸吮着大鸡巴。   “啊!亲弟弟┅小丈夫!姐姐!又泄了!啊!┅”   “啊!亲姐姐┅肉姐姐┅我┅我也射了┅啊┅”   两人都同时达到了性的高潮,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猛喘大气,魂飞不知何去。   休息了好一阵子,施倩如先醒了过来,一看手表,快九点了,忙把子强叫醒,说道:“小宝贝!快九点了,起来穿好衣服,不然你爸爸妈妈回来看见我们这个样子,就不得了了!快┅”   我听了也吃了一惊,急忙起床穿好衣服,二人走回书房,相对坐了下来,如姐这时粉脸娇红,春上眉间,一付性满足的模样,于是我悄悄的问她:“如姐!刚才奶痛快不痛快,满足不满足?”   她被我问得粉脸羞红过耳,低声答道:“死相!你知道还来问我,真恨死你了!”   “如姐!奶丈夫的东西和功夫,此我的如何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死小鬼!别再羞我了!他┅他要是行的话┅我也不会被你这个小色狼引诱上勾┅你呀!坏死了!”   “如姐!我的艳福真是不浅!能玩到奶我真的好高兴啊!”   “死子强!不来了!你怎么老是羞人家嘛!你真坏死啦!人家的身体都被你玩遍了,还来取笑我,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恨死你了,也不来教你的功课了。”   “好如姐!亲如姐!别生气嘛!我是逗着奶玩的,奶要是真不理我,我真会被相思病整死的,奶忍心吗?”   “活该!谁叫你老是欺负我,羞我嘛!”   “如姐!奶好狠心,我又没有欺负奶,羞奶嘛!”   “子强!姐姐并不是狠心,姐姐好爱你,若是我俩幽会,才可以讲这些亲热话,我不但不会怪你,而且还可以增加做爱时的情趣,以后上课时千万别讲这些亲亲我我的话,万一给你爸妈听到了,那就糟了,知道吗?我的小心肝!”   “是!我如道了!亲姐姐!”从此以后我和桃老师偷偷的在外面旅社幽会,不时的也和马妈妈及蔡妈妈幽会,饱尝三人不同的风味。极尽风流乐事。   --------------------------------------------------------------------------------   2   高中毕业后,虽未考上国立大学,只考取私立大学,反正我老爸有钱,他老人家虽不太满意,也只好付学费,让我这个宝贝的独生子去读私立大学吧!   学校在南部X县,我一来爱清静,二来若有机会还可以带女人回家过夜做爱,我就租了一间房子定居。   我是个风流成性而又身体强健的年青人,在台北时有三位中年妇人轮流给我玩乐,使我对中年妇人有一种偏好,其原因是中年妇女心理及生理皆已达成热的阶段。尤其是在性爱上的技术,是在年青少女身上找不着的。   开学后不久,房东的女儿娟娟猛追我,使我在客居外地,第一次大开杀戒,玩了一个小处女。再加上和她的妈妈江太太。   房东姓江,年已五十,在台湾各地南来北往的做生意。不多一个多月左右回家一次,住过两三天又要走了。   江太太四十左右,美艳媚人,身体除了腰稍粗外,还相当健美。其女已十七岁了,就读高中一年级,长得和她妈妈一模一样,虽然才只十七岁,丰满成熟,像个小肉弹似的。   在我住进去后一屋期,江太太带同她女儿来看我,请我替她女儿补习数学,我见她母女俩人,都生得娇艳迷人,心中暗暗想着,房东一个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房东太太一定很空虚,说不定可以把她母女俩人勾引到手来玩玩,这正是接进她们的好机会。   江太太美好的粉脸含笑的说道:“娟娟这个野丫头,别的功课还算过得去,就是数学差,希望徐先生多多的指导她,我会好好答谢徐先生的。”   “伯母奶别客气,指教不敢当,让我跟江小姐互相研究,互相指正好了┅”   我很客气的答道。   “那太好了,娟娟还不快来谢谢徐老师!”“谢谢徐老师!”“江小姐!请别叫我徐老师,我本身也是个学生、奶这样叫我真不好意思,也不敢接受。”   娟娟说道:“那我叫你徐大哥好吗?妈妈!奶说好不好呢?”   江太太道:“奶这个丫头,真是一相情愿,还不知道人家徐先生愿不愿意呢?”   子强道:“江伯母!愿意!我当然愿意啊!我是个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要是真有个像江小姐这样漂亮的妹妹,我太高兴了!”   江太太一听,满心欢喜,笑着说道:“好!徐先生!你没有兄弟姐妹,娟娟也没有兄弟姐妹,你们俩个人就结为乾兄妹好了。那你也别叫我伯母,我也没有儿子,你就叫我妈妈好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子强道:“奶当然有啊!妈妈!乾妹!”   江太太笑道:“啊!我好高兴!终于有了儿子了!”   娟娟也笑道:“啊!我也是!我也终于有哥哥!”   子强也道:“我也好高兴!多了一位亲爱的妈妈,和亲爱的妹妹!”   于是我们三人高兴的搂抱在一起,她们母女两人的二双乳房紧紧的贴在我左右,也用嘴来亲吻我。江太太的大乳房,柔软中带着几分弹性,比我所玩过的三位中年美妇弹性好得多。   娟娟的一双尖挺的乳房,则弹性十足的硬挺着。使得我下面的大鸡巴,兴奋的顶着裤子,本想用手去摸她们母女的乳房,想一想还是暂时忍耐吧,等相处久了此较好下手。   江太太对着女儿说:“丫头!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只要我们三人知道就好了!知道吗?”   娟娟答道:“是!妈妈,我知道!”   江太太决定从明晚起,叫我放学后到他家中晚饭后替娟娟补习数学两个小时。   我每次在补习完功课要回去时,都要亲吻她们母女一阵才走。而她们母女两人也都欣然接受。第二天傍晚放学后走到她家,只有娟娟一人在做晚饭。   “嗯!妹妹!妈妈呢?她不在家吗?”子强问道。娟娟答道:“妈妈去吃喜酒去了!只有我们两人吃晚饭。”   于是我们两人用餐,餐毕娟娟说:“强哥!今晚妈妈不在家,休课一天,听听音乐轻松一下,好吗?”   子强道:“好啊!反正不差这一次半次的。”   娟娟高兴的在我脸颊上一吻,去打开收音机,一曲“相思河畔”美妙的旋律,听起来优雅极了。   娟娟道:“来!我们来跳只舞轻松轻松!”   于是我和娟娟翮翮起舞,娟娟的双手紧紧的掳住我的脖子,说道:“强哥!你好英俊哦!从你第一天住进来,妹妹就爱上你了!强哥!我好爱!好爱你哦!”   “芳妹!哥哥也是一样!好爱奶!”   说罢便吻着她的两片红唇,娟娟伸出丁香舌尖,二人猛吻猛舐起来,于是我的一双手,也不规榘起来,一手伸进娟娟的洋装衣领和乳罩内,摸着那一双尖饶硬挺的乳房,一手伸入裙子内肏入那长满阴毛的阴阜抚摸起来。   “吓!”这小鬼子已流出淫水了,“她妈的!”想不到她还真骚呢!手指一弯,肏入她的小屄洞中,轻轻的挖扣起来。   娟娟叫道:“强哥!嗯┅嗯┅不要这样嘛┅!”   子强这个调情圣手,才不管她要不要呢!   娟娟又叫道:“啊!啊┅强哥┅轻点嘛!你挖得我好痛嘛┅哦!哦┅我难受死了!哎呀!又痒又痛!啊┅”   她的淫水被我扣挖得涛涛而出,弄得我的手和她的三角裤都湿透了。   “强哥!抱妹妹到房间去┅好好爱我!亲我吧┅”   子强知道她已被挑逗得受不了啦,抱起娟娟走入她的卧房。将她放在床上,顺手解开她洋装后面的钮扣。再脱掉乳罩和三角裤。再把自己的衣裤脱个精光,半躺半坐在她的旁边。慢慢欣尝这个小肉弹。   娟娟虽然风骚娇媚,毕竟还是个处女,现在被我脱得浑身一丝不挂,由我任意的欣尝,但是少女害羞的本性在所难免。她羞红着粉脸,紧闭着一双媚眼,一只手扪着双乳,一只手则按在阴阜上面,不言不语的躺在床上,一付等待“爱的滋味”的模样。   子强拿开她的手。尖挺的乳房上面,两粒鲜红山樱桃的乳顶。高高隆起像个肉包似的阴阜上,长满一遍阴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的夹成一条红色的肉缝,肉缝下面,微微的风露出一个小洞,真是美艳极了。   我心中暗想,少女和已婚的妇人就是不同,妇人的阴阜色泽就差多了,洞口也较大,但不知少女的滋味如何?我用手指揉摸她那鲜红的乳头和乳房,再含住另一粒乳头。真棒!她的乳房弹性十足,硬度够,不像以前我玩过的那三位妇人,她们的乳房虽然肥大丰满,但是软棉棉的只有几分弹性。这是我第一次玩处女的乳房,真是过瘾极了。   一只手伸入她的三角地带,揉摸她的阴毛和大阴唇,再扣揉她的阴蒂。娟娟感到阵阵麻酥酥痒丝丝的,浑身肉一阵颤抖,小屄 的淫水潺潺而流,口中叫道:“亲哥哥!我好难受┅”   “别急!一下子就不会痛了!”   我一看他的淫水流了那么多,想再给她尝尝异味,于是用舌头和嘴唇,吻、吸、吮、咬、舐的玩弄着她的小屄。   “哎呀!亲哥哥!你舔得我痒死了┅呀┅轻点咬嘛!好痛呀┅我好难受┅求求你!好哥哥!别再舐了┅哦┅哦┅我被你吮得要尿┅尿┅了。”   说着说着她浑身不停的抖动,急促的喘息声,紧跟着一股滚热的淫水直冲而出,我一囗一口的喝下去。   “亲哥哥!你真厉害,把我的尿尿都吸出来了!”   子强道:“傻妹妹!这不是奶尿的尿,是被我舐得舒服时,流出来的淫水。”   娟娟道:“你怎么知道,难怪跟平常小便时的感觉不一样,亲哥哥!那下去再怎么样呢?”   子强被她天真的答话听得开口一笑:“傻妹妹!现在开始玩搞屄的游戏,也就是”做爱“!来!先替我摸套大鸡巴!弄得越硬越好,肏进奶的小屄 ,奶就越痛快!”   她娇羞羞的握着子强的大鸡巴,轻轻的套弄起来。   娟娟叫道:“啊!亲哥哥!你的鸡巴好粗好长啊!好怕人呀!”子强看她那种没经人道的模样,就已够魂销骨散了。于是骑到她的身体上面,分开她的粉腿,露出红通的小洞。   子强握着粗长硕大的鸡巴,对准她的小洞口狠狠一挺。   只听到娟娟一阵惨叫:“妈呀!痛死我了!”   她的小肉洞被子强的大龟头弄得张裂开来。她急忙用手抚在我的腰肢之间,叫道:“不要!好痛啊!我的小屄太小了,我真受不了啦,好哥哥。”   子强说道:“亲妹妹!等一会就不痛了!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会更痛的!”   “真的吗?”娟娟天真的问道:子强道:“哥哥怎么会骗奶嘛!小宝贝!”   娟娟道:“那么┅哥哥要轻点┅”   子强再用力一挺,粗长的大鸡巴整根塞到娟娟的紧小肉洞 。   娟娟又是一声惨叫,用手一摸阴阜,摸得一手红红的鲜血,惊叫道:“哥哥!我流血了!”   子强道:“亲妹妹!那不是流血,是奶的处女膜破了,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会有痛苦,只有痛快和舒服了。”   子强开始轻抽慢送,娟娟还是痛得惨叫,粉脸发白,浑身颤抖。   子强道:“亲妹妹!还痛吗?”   娟娟道:“稍稍好一点!我的子宫受不了┅”   子强道:“我知道!亲妹妹!等一下奶就会尝到苦尽甘来的滋味了!再忍耐一下吧!”   子强一面玩着那双肥翘的乳房,再加快鸡巴的抽送,渐渐的娟娟的痛苦表情在改变着,变成一种快感骚媚的淫荡起来了。   她浑身一阵冲动,花心 冲出一股淫水,浪声叫道:“亲哥哥!妹妹又要尿┅尿了。”   子强道:“傻妹姝!那不是尿尿。是泄精!知道吗?”   娟娟道:“哦!我知道了!亲哥!我的屄心┅被你顶得好┅好舒服┅也好好痒┅哥!真痒死了┅”   子强看她两颊赤红,媚眼如丝,一付淫浪的模样,知道她已进入高潮了,于是使劲猛抽狠肏,大龟头次次直捣花心,搞得她骚声浪叫,欲仙欲死。   娟娟叫道:“亲哥哥!你真要搞死我了┅真不知被搞会有这么痛快┅亲哥哥┅你再用力一点┅使妹妹┅更痛快些好吗┅亲哥哥┅”   子强听她叫着再用力点,于是猛力抽肏,口中道:“亲妹妹!奶真骚!真浪!哥哥要搞得奶叫饶不可!”   娟娟道:“哎呀!哥哥!我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鸡巴顶顶顶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泄了┅”   子强听她说又要泄了,拼命加紧猛抽猛肏。说道:“呀!亲妹妹!快把屁股挺高一点┅我┅我要射精了┅啊┅我┅我射了┅”   娟娟道:“哎啊!烫死我了┅”   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互相死死的搂紧对方的身体,四肢酸软无力的昏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两人才醒过来。   娟娟一看,自己赤裸着身体和子强相搂着,想起刚才激烈的做爱情形,真是美死了,不觉羞红着脸说道:“哥哥!妹妹已把处女童贞给了你,希望你日后要好好爱我,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爱心!哥!好吗?”   子强道:“亲妹妹!放心!哥哥会把奶当成太太一样的爱奶!”   子强又道:“我也好爱奶!等我大学毕业后,娶奶做太太!好妈?”娟娟说道:“亲哥哥!我好高兴哦!”   她抱紧我是又亲又吻的,实在难形容她内心的喜悦。   子强道:“亲妹妹!奶爸妈不知是否会答应我俩的婚事呢?”   “亲哥!没问题!我爸爸他很怕我妈妈,只要妈妈说定了,爸爸是不敢反对的。”   “那有什么方法才能说动奶妈妈呢?”   “让我想想看!”娟娟一阵沉思后,说道:“哦!有了!拿你这个去打动她,一定成功。”说罢用手握住我的大鸡巴摇一摇。   我听了心 一震,难道她叫我去奸淫她的妈妈不成。   “奶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亲哥哥!是这样的,我爸爸一个月有二十七八天不在家,我常看见妈妈在睡不着觉时,或是在洗澡时,用手摸奶挖阴阜来自慰,以便解决性苦闷。妈妈要是得到给她无限痛快后,一定会答应我们的婚事。你看怎么样?亲哥!”   “亲姝妹!奶在开玩笑,这是在试我对奶是否真心吗?这件事怎么可以做呢?那不是乱伦了吗?再说奶妈是否愿意还不知道呢?要是真的成了事实,奶不吃醋吗?”   “亲哥哥!你放心!我和妈妈母女情深无话不谈。我爸爸又年老体弱,根本已房事无力。妈妈又那么爱你,恨不得投怀送抱,和你真个销魂,只是放在心 不好意思说出来。而且是我自愿孝顺母亲,让她尝尝你的异味,怎么会吃醋呢?”   “好吧!既然奶这样说,我就照奶的话去办了!”   于是两人又温存一番后,才回我的住处去。   星期六晚饭后,我和她们母女三人在客厅沙发了检红点。娟娟一面打着一面用暗示我,她的意思叫我今晚下手。玩到十点多她先回房去睡,我看娟娟关好房门后,移坐到她妈妈的身边说道:“妈妈!奶困不困,想再玩呢?还是想睡觉?”   “算了别玩了,困是不大困,就是睡嘛,也睡不着,心 觉得闷闷的怪不舒服!”   “那这样好了,妈妈!奶觉得心 不舒服,让我替奶揉一揉,顺一顺就不闷了。”   说罢把她扶靠在我的胸前,半躺半坐的,双手就在她的胸乳之间,来回的摸揉起来。   江太太紧闭着双眼,醉在这舒适的摸揉中,还不时的张开媚眼,一阵娇笑。说道:“啊!子强!想不到你还会按摩呢!真舒服!”   子强答道:“妈妈!我会的还有很多呢!奶慢慢的享受吧!”   江太太道:“那妈尝什么呢?”,“那你需要妈赏什么给你呢?”   子强道:“嗯!到时侯再说吧!奶把眼睛闭起来享受吧!”   江太太闭起双眼,仰躺在子强的怀抱中,子强轻轻的解开她衣衫前的纽扣,再把乳罩的扣勾打开,她的一双丰满肥白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跟前。   我正要去摸玩时,江太太忽然双手扪住双乳的道:“子强!你怎么把乳罩的钮扣打开,这多羞人嘛!”   “妈妈!奶别大惊小怪好不好!我是要让奶轻松一点,按摩起来更舒服些!”   江太太道:“嗯!我是觉得轻松得多了,但是┅”   子强又道:“但是怎样?妈妈!奶怎么不说下去呢?”   江太太被我问得脸羞红红的答道:“我从没有在男人面前脱光外衣,除了我丈夫外,这多羞死人嘛!”   子强说道:“哎呀!奶别想得那么多嘛!奶我已认做母子了,在自己儿子面前怕什么羞嘛!”   我不由分说的拉开她的双手,揉摸起来,不时的揉捏几下那两粒特大乳头。奶头被我揉捏得硬了起来,江太太被我抚摸得不停的颤抖,全身酥麻酸痒。   江太太喘息的叫道:“啊!乖儿┅妈妈被你揉得好难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子强问道:“怎么啦?我亲爱的妈妈!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头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开┅我真受不了啦┅”   我不听她那一套,俯下头去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着,这下使她更难受了。   果然┅她上身又扭又摆的叫道:“不要!乖儿┅不要咬我┅我的奶头┅哎啊┅痒死人了┅妈妈┅真给你整惨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说完全身猛的一阵颤抖,两条粉腿一上一下的摆动着。经验告诉我,她已达第一次高潮泄精了。   子强问道:“亲爱的妈妈!舒不舒服?”   “死小鬼!还问啦!我都难受死了还来调笑我!真恨死你啦!”   “哎啊!我亲爱的妈妈!真是好人难做,奶说奶心情烦闷!我好心替奶按摩按摩!没想到被奶骂了一顿,真是吃力不讨好!奶好难待候啊!”   “你这个要命的小冤家┅你可如道你那一双手有多利害,弄得我全身难受死了,尤其┅尤其那个那个┅”她娇羞的说不下去了。   “那个什么嘛?亲爱的妈妈!快说嘛!”   “羞死人了!我说不出口嘛!”   “让我来说好了!是不是妈妈下面那个大肥屄,痒得受不了啦!是吗?”   “要死的!讲得难听死了!”   “我的皮最厚,才不害羞呢?亲妈妈!要不要我来帮奶止止痒!我这个大宝贝肏进去,保奶不但不痒,而且快乐无穷呢?”   我说着就站起身来,解开再拉下拉链,将长裤及内裤一并脱掉,站在她的面前,把那条大鸡巴挺着给她观赏。   江太太一看,心中一阵乱跳,粉脸红血过耳。江太太看过一阵之后,芳心还真有意思想想尝尝这个大男孩的青春之气,但是又羞于启齿,嘴 说出赶快穿上裤子,但是那一双媚眼不舍得离开他的大阳具,而呆呆的凝视着。   我看时机成熟,双手抱起她的娇躯,往她的卧房走去。江太太道:“子强!你要干麻?快放开我!”她一面挣扎,一面叫着。   子强答道:“干嘛!还用问吗?让儿子来替奶止止痒啊!”   江太太叫道:“我不要!我不要!那怎么可以呢!”   我管她要不要,到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动手为她脱解衣服及三角裤,她挣扎着来阻止我的双手,可是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使我台不费力把她全身的衣服脱得清洁溜溜。   其实江太太看见子强的大阳具时,也很需要男人的玩弄。刚才被子强一阵抚吮乳房和奶头时,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强烈的冲动,欲火高张,阴道 已经湿润润的,急需要男人的大鸡巴猛肏她一阵,方能发泄心中的欲火。可是她又害怕┅没理由的害怕。   女人的心 真奇怪,又想要,又不敢要,其实她心 想要得很。我已在玩过的妇女身上得到以上的经验,只要把大鸡巴肏入她的洞 ,使她充实,满足,就万事OK!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需要有一条粗长硕大,持久耐战及性技高超的大阳具否则不但不能万事OK,反而会恨你入骨呢!   我就是天生异资,所以才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浪妇淫妇只要被我攻破她的城池,无不俯首称臣。   我用手弄开她的那双肥白粉腿,仔细欣尝她下体的风光,只见她肥凸如大的阴阜上,生得一片浓密细长的阴毛,她的阴毛只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生得很浓厚。两片肥厚多毛的大阴唇,包着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红色的小阴帝突出在外。我如道生有这样突出大阴核的女人,是天生奇淫骚荡的像徵。   我先用手捏揉她的大阴核一阵,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阴核和阴道。   江太太叫道:“啊┅子强┅乖儿子┅我被你┅舐得痒┅痒死了┅啊┅别┅别咬┅哎呀┅小贸贝┅卜妈妈好难受呀!你┅舐得好难受┅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江太太被我咬得全身颤抖,魂飘神荡,娇喘喘的,小屄 的淫水像江河决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浪叫道:“小心甘!你真要了妈妈的┅的命了┅啊┅我泄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   一股热烫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我张开大口,一口一口的舔食入肚。   江太太又道:“啊!妈妈的小心肝┅你真会调理女人┅把妈妈整得要死了┅一下子泄了那么多┅现在里面痒死了┅快┅快来替┅妈妈止止痒┅乖儿┅妈妈要你的大┅大┅”   江太太说到这里,娇羞羞的说不下去。   我看她那骚媚淫荡的模样,故意逗着她说道:“妈,奶要我的大什么,怎么不说下去呢?”   江太太道:“死小鬼!你真坏死了┅明明知道还故意使坏,装不知道,我真恨死你了。”   子强道:“亲爱的妈妈,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替奶止止痒。”   江太太问道:“叫什么嘛?你这个整人的小冤家。”   子强道:“叫我亲哥哥、亲丈夫。”   江太太道:“不要,羞死人了。”   子强道:“好,不要,那就算了。”   江太太道:“好!好!我叫┅亲哥哥、亲丈夫。”   子强道:“嗯,我的亲妹妹,亲太太,亲丈夫替奶止止痒。”   说完,我的大鸡巴对准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   “ 唧”,一声,肏入三寸左右。   江太太叫道:“哎呀!乖儿┅痛┅痛死了┅别再动┅”   江太太痛得粉脸变色,张口大叫。   我不是怜香惜玉之辈,她也不是处女,三不管的再用力一顶,又肏入两寸多。   江太太又大叫道:“啊!乖儿┅痛死人了┅别再顶了┅你的太大了┅我的里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别再┅”   我觉得她的小屄 是又暖又紧,阴道嫩肉把鸡巴圈的紧紧的,真舒服,真过瘾,看她那痛苦的表情,只好温柔的安慰她一下。   “亲妈妈,真的弄得奶很痛吗?”   “还问呢!你的那么大,也不管妈妈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点挺得我快要痛死了过去┅你真狠心┅小魔星┅”   子强道:“对不起嘛!亲妈妈,我是想让奶痛快舒服,没想到反而把奶弄痛了。”   “没关系,等一下别再这样冲动┅乖儿┅你的太大了┅”   子强道:“妈,奶说的什么太大了?”   江太太道:“羞死人了┅乖儿┅别问了┅”   子强说道:“妈,叫我一声┅大鸡巴丈夫好吗?”   江太太道:“不要嘛!多难听,多羞人,我┅我叫不出口。”   “叫嘛!我叫奶┅小肥屄的亲太太┅快叫嘛。”   江太太道:“你呀!真磨人,大鸡巴的亲丈夫,真羞人。”   她叫完后,马上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   渐渐的,我觉得包着龟头的嫩肉松了些,就开始慢慢的轻送起来。   江太太又叫道:“啊!好涨┅好痛┅亲哥哥┅大鸡巴的亲丈夫┅妹妹的小屄花心┅被你的大龟头顶得┅酸淋┅酥痒┅死了┅乖儿┅快┅快点动┅妈妈┅要你┅”   江太太感到一阵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子强那龟头上的大涯沟缘,在一抽一肏时,削得阴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媚眼如丝的哼道:“小乖乖┅妈妈┅哎呀┅美死了┅大鸡巴的亲哥哥┅大鸡巴的亲丈夫┅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泄了┅”   江太太被子强领入从来没有过的境地,更何况她又是虎狼之年,当然很快又泄身了。   我的大龟头被她滚烫的淫液一烫,舒服无比,尤其她的子宫口,将我的大龟头圈得紧紧的,还一吸一吮的动着,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再听她叫我用力干┅   于是我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拿一个枕头摆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阴阜,突挺的更高翘。   我再不答话,挺起屁股猛抽猛肏,只干得她全身颤抖。   她受惊般的呻吟浪叫,两条手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抱着我的背部,浪声叫道:“哎呀!小宝贝┅妈妈┅要被你干死了┅我的小屄┅快┅快被你弄穿了┅亲丈夫┅你饶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我此时改用多种不同方式抽肏┅左右肏花┅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   三浅两深┅研磨花心┅研磨阴蒂┅一浅一深┅猛抽到口┅猛肏到底等等招式来调弄着她。   她这时的娇躯,已经整个被欲火焚烧着,拼命扭摆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往上挺的配合着我的抽送。   “哎呀!好儿┅我的小亲亲┅妈┅可让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小心肝┅”   江太太的大叫,骚媚淫浪的模样,使我更加凶猛的狠抽猛肏,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重┅真想肏穿她那个小肥屄,方才甘心似的。   这一阵急猛快狠的抽肏,淫水好像自来水一样的往外流,顺着臀沟流在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   江太太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颤,淫水和汗水弄湿了整个床单。   “大鸡巴的儿子┅妈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   江太太猛的一阵痉挛,死死的抱紧我的腰背,一泄如注。   我感到大龟头一阵火热、酥痒,一阵酸麻,一股阳精飞射而出,全部冲入她的子宫去了。   她被那又浓又烫的精液射得大叫一声:“哎呀!小宝贝,烫死妈妈了┅”   我射完精后,一下伏压在她的身上,她则张开樱唇,银牙紧紧的咬在我的肩肉上,痛的我浑身一抖,大叫一声:“哎呀┅”   两人精疲力尽的,紧紧搂抱着,一动也不动的云游太虚去了。   一场生死决战经历了一个多小时,才告结束。两人一觉醒来,已是午夜十二点多了,我计划开始游说她。   --------------------------------------------------------------------------------   3   “啊!糟了!已经这么晚了,我要回家去睡觉了!”   江太太一听,急忙把我搂抱得紧紧的,并且把她那个丰满性感的胴体半压在我的身上,娇声的说道:“小宝贝!不要回去了,就在这 陪妈妈一夜吧!让妈妈好好的亲你、爱你!好吗?”   “嗯!好当然好,可是被娟娟知道了,那怎么办呢?办法是有一个,说出来不知奶答不答应?”   “那就快点讲嘛!乖儿。”   “我看把她叫醒了,到奶房间来,让我把她玩过,就不怕啦!”   “不行!她还是个处女。”   “是处女有什么关系?早晚还是要给男人开包的!”   “那也不行,她要不是处女以后谁要娶她呢?再说我终归是她妈妈,那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那多羞死人啦。”   “亲妈妈!我先问奶,刚才奶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舒服!好舒服!好痛快!”   “那以后还要不要我来给奶舒服和痛快呢?”   “当然要哦!妈妈以后不能一天没有你。”   “所以啊!我也是少不了奶,但是舔包不住火,要是给娟娟知道了,跟奶丈夫一讲,奶想后果是如何?”   江太太被我这一讲,半天答不上话来。过了好一阵,突然压在我的身上,猛亲吻我的嘴唇,一双大乳房压在我胸前揉磨着,小屄在我的鸡巴上揉搓着,淫声浪语的道:“小心肝!我为了你,什么也不在乎了,可是便宜了你啦!”   “亲妈妈,奶别忘了刚才舒服痛快的时候呢。”   “死小鬼,都是你害我的,还来取笑我,恨死你啦。”   “别恨啦!我的亲太太,那我去叫她。”   “不要叫,我的乖儿子,不然我会羞死的,毕竟我们是母女,和一个男人一起在做爱,太难为情了嘛。”   “这有什么关系,母女同伺一夫多的很,住在一个家 面,早晚都会如道的,不如公开,更方便得多。”   “小心肝,暂时不要公开,好好的陪妈妈睡几晚,让我多多享受乖儿子大鸡巴的美味,然后你再去找娟娟玩。希望乖儿多陪我几天好吗?”   “好,我就多陪奶几夜,等娟娟弄到手以后,再说服她,以后我们三人同床,除了奶丈夫在家以外,妈妈奶随时需要,我就随时来侍候奶,好吗?”   “好吧,妈妈都听你的,谁叫你这小乖儿长得如此英俊健壮,将来不知那个福气的小姐,若嫁给你做太太,真是幸福不浅了。”   “那还不简单,只要你答应,我娶娟娟做太太,我就可以给奶这位丈母娘爽快爽快,岂不一举两得,奶说好吗?”   “真的,小乖乖,妈妈好高兴高兴啊,我真没有白爱你。”   “妈满身臭汗,我们先去洗个澡,比较轻松有精神,等一下再给奶一顿丰盛的宵夜,好吗?”   “好极了,我先去烧热水。”   不一会儿,江太太来卧房对我说:“小宝贝,洗澡水弄好了,去洗澡吧。”   “妈奶陪我去洗个澡好吗?”   “我从来没有过和男人一齐洗澡的,都多羞人啊。”   “来嘛,来尝尝洗鸳鸯澡的滋味吧。”   说完也不管她要不要,一把抱起了她,走进浴室去。我先替她脱了衣服,再把自己也脱光,两人又再赤身面对着。   “来,妈!我来为奶洗小肥屄。”   “嗯!不要嘛,我自己会洗。”她羞红着脸,扭动娇躯,看得我下面的大鸡巴,又开始硬翘起来。   “来嘛,妈妈,让儿子帮奶洗洗小肥屄,好嘛。”   “嗯!真羞死人了,都给你看得清清楚楚的,多难为情嘛。”   “有什么关系,刚才不是也给我看了、摸了,也玩了吗?”   “死小鬼,讲那么难听,我、我真┅”   “好吗?别再刁难我了,可以吗?”   “嗯,好吧!随你便。”   “啊,奶真是我亲爱的妈妈!亲太太!”   “你呀,脸皮真厚,真不害躁。”   于是我叫她蹲下来,双腿分开,我盛了一盘热水,蹲在她的面前,用手掏开二片红色多毛的大阴唇,肉缝内的嫩肉还是粉红色的,美艳极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得我不觉感叹的道:“亲妈妈,奶丈夫一定很少玩奶,是不是?”   “嗯,你怎么知道的,小乖乖。”   “小屄若是常被玩弄,大阴唇会变得黑色,小阴唇会变成红黑色,而且翻出在大阴唇的外面,难看死了。奶的大阴唇是紫红色。小阴唇和阴道还是那么红红嫩嫩的,这表示奶的丈夫很少玩奶,真是太可惜了。”   “你这个小鬼头,懂得还真不少,你老实讲,玩过多少女人了,看你刚才的一切,一定是玩女人的高手了。”   “我玩过不多,连奶才一共五个。”   “啊,你这小鬼,年纪这么小就玩过五个女人,你呀!真是个小色狼,那你从几岁开始的?玩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多大年纪?是小姐还是人家的太太呢。”   “我从去年十八岁开始,玩的女人嘛,第一位是我同学的妈妈,四十二岁。第二位是我妈妈的牌友,叫刘妈妈的,四十九岁了。第三位是我的家庭老师三十四岁,第四位嘛┅是个女学生才十七岁。第五位就是妈妈奶啦,三十八岁。一共是四位太太,一位小姐。”   “哎呀!我的妈呀!你这小鬼还真利害,玩了这么多的女人,都是人家的太太,连四十九岁那么大纪的太太你都去玩,她大你三十一岁,你不觉老吗?”   “妈妈,那奶就不懂了,女人从十岁开始到六十岁止,都可以玩,老、中、少小,各有各个不同的风味,各有各不同的妙趣,比如说:小女孩和少女,她们不懂性交的乐趣。就好像吃青苹果一样,有点涩口。”   “已婚生子的少妇和中年妇女,她们都有多年的性爱经验,玩起来能使我尽兴,回味无穷,就好像吃水蜜桃的一样,香甜可口。再以那四十九岁的刘太太来说,她的丈夫快六十多岁了,根本不能干她了,所以她每天以打牌来消磨时间。”   “我真没想到年过五十的她,玩起来还那么热情淫荡,浪水还真多。完事后她对我说:女人只要身体健康,就是到了六七十岁还是一样可以性交。自从和刘太太玩过以后,我觉得好像吃冰淇淋一样,香甜而透心凉,真过瘾。”   “哎呀!你这个小冤家,把我们女人都当成水果来品尝,你真是个标准的小色狼,照你的口气,好像还要玩不知多少各个年纪的女人不可,那我的女儿要是嫁给你,还有什么幸福的嘛?”   “亲妈妈,请你放心,我娶了娟娟以后,一定专心一意的爱着奶门母女两人,目前要是有机会,让我多尝尝鲜味,奶可不能吃醋啊,好吗?”   “死相,叫得肉麻死了。好吧!谁叫我爱你呢?你真是妈妈前世的冤家。”   于是我替她把屄 的淫水和精液都冲洗干净,两人互相冲洗着对方的身体。   擦乾水渍,我把她抱回卧房,欲火又燃烧起来了。我仰靠着坐在床头,把江太太搂过来,面对面的坐在我的大腿上,叫她握住我那高翘的大鸡巴,要她慢慢的、小心的套坐下去。   江太太叫道:“啊!小宝贝。不行,你的那么粗长,我会受不了的。”   子强道:“不要怕嘛,奶慢慢的往下套,我不动就是了。”   江太太道:“嗯!我真怕受不了,你可不许乱动呀!”   “奶放心吧,我不会乱动的,奶叫我动时,我再动,好吗?”   “嗯,就这样说定呀!”   于是江太太的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对准她的小花洞套下去,一连套了好几次,才使大鸡巴全根尽到屄底,她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她感觉屄之中好充实又酥又麻、又酸又痒,舒适极了,急促的把个肥屄,用力的套动起来。   “啊!亲丈夫┅美极了┅喔┅我的小心肝┅奶的大鸡巴┅真要了妈妈的命了┅啊┅你快动啊┅”   我双手揉搓着她的一对大奶房,张口含着另一拉大奶头吸着,屁股一挺一挺的往上顶着。   她嘴里淫声浪语的叫着,肥臀上下的套动着。   “吸呀!我的亲哥哥,大鸡巴的亲丈夫,快、快往上烦,顶深点,顶死奶的妈妈吧!我好舒服┅啊┅美死了┅妈妈┅要┅要泄给乖、乖儿了,哎啊!”   她像发疯似的套动着,动作愈来愈快,还不时的在旋转那丰满的大屁股,使她屄深处的花心,摩擦着我的大龟头,吻着我的面颊和嘴唇及眼、鼻,把我的小腹和阴毛上面,弄得像被水弄湿一样。   “哎啊┅小心肝,你别┅别咬我的奶头┅痒死人了┅”   “妈妈┅实在是受不了啦。啊!泄死我了,喔┅喔┅”   江太太鼓挺馀勇,拼命的套动,累得她猛喘大气,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我望着她那媚荡至极的粉脸,抚摸着她那雪白滑润,丰满性感的胴体,实在不敢相信,她会是一个十七岁女儿的母亲。   我还未出生时,她就已经有了性爱的女人,现在正和她在翻云覆雨的缠绵大战呢!她快乐的叫浪声,和阳具抽出肏入的“噗滋!噗滋!”   的淫水声,使人陶醉其中。   “哎呀┅太鸡巴亲哥哥┅我真爱死你了,不行了,我┅我┅又要┅要泄了┅小乖乖┅妈妈,要、要死了┅”   江太太又泄了,全身无力的压在我的身上,我正被她抽刺得无比的舒畅,她这突然停止,使我难以忍受,急忙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我的身下,下面的大鸡巴狠命的抽肏着。   “哎呀!你这样的狠干,我受不住了┅”江太太已连泄数次了,口里娇叫着:“哎呀┅乖儿┅饶了妈妈吧┅妈妈实在受不了儿的┅大鸡巴狠干了,妈┅够了┅求求你┅快、快点射┅”   “亲妈妈┅快挺动奶的屁股,我我要射┅射精了。”   江太太知道子强要射精了,摆动着肥臀,使小屄一夹。   “啊!亲妈┅奶的小屄夹得我好爽啊,我、我┅泄了。”   江太太被浓精一射,如登仙境般大叫出来:“哎哟!乖儿子!你射的我好舒服,好畅美。啊!妈妈,好痛快呀。”   银牙紧紧咬住我的肩头,咬得我也“哎呀!”一声叫了起来。   江太太紧闭双眼,云游太空去了┅二人都已达到热情的极限,性欲的顶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又亲又吻的,才相拥而眠。这一觉直睡到隔日,方才醒转过来。   江太太睁开媚眼,呆呆的注视我一阵,猛猛的搂紧了我。之后,娇声嗲气的说道:“小心肝!妈妈实在钦佩你那一股干劲,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使我尝到了从来没有尝过的性爱高潮的滋味。”   “妈妈活到了三十八岁,第一次才知道性爱的美妙,是这样的舒服,是这样的畅美,总算我这一辈子没有白活了。心肝宝贝,真谢谢你把我带到极乐的境界里,妈妈真不知要怎样的来感谢你啊!”江太太说着说着,竟哭起来了。   “妈妈,奶这是怎么了嘛?是不是我伤害了奶了?”   “没有嘛!是我太高兴了。”   “我真给奶吓了一大跳,妈妈!这是奶我双方都能享受到的乐趣。”   “好了!小宝贝,我问你是真心爱我吗?嫌不嫌我老呢?”   “哎呀!我的亲妈妈,其宝奶不老,还像个十八、二十的少女一样美,我怎么会嫌奶呢?要不要发誓给奶听呢?”   她听我要发誓,急忙用手唔着我的嘴唇,娇声说道:“行了,不许你发誓,妈妈相信你就是了,以后给妈妈多一点安慰和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妈妈是不会独占你的,说不定以后找个漂亮的太太来给你玩呢。”   “奶赐给我如此美好的享受,以后我会更爱奶,更疼奶的。”   “小宝贝,有了你这一句话,妈妈就是为奶死也甘心了。”   我真想不到,一个女人 要能够满足她的性欲,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其原因就是喜欢男人要有一条粗长硕大、经久耐用、技术精的大鸡巴而已。   “小心肝,你在想什么心事啊?”   “嗯,没有想什么心事啊。”   “我问奶,小乖乖,我跟你以前所玩的三位太太,你觉得是那一个好?你最喜欢那一个?不许骗我,要说老实话。”   “嗯,我觉得各有千秋,不过凭良心讲,她们三个都没有奶好。”   “真的!你不是为了讨好我才这样说的吧?”   “是真的,因为奶只生了一个孩子,小屄又肥又紧,尤其奶的花心,每次都把我的大龟头咬得紧紧的,一吸一吮得我好舒服,奶那个小肥屄就会像似吃人的嘴一样。”   “死相,讲得难听死了。”江大太被我讲得粉脸羞红。   “亲妈妈!这有什么难听的,男女在做爱时,越淫荡才越有情趣,奶那骚媚淫荡的模样,要是用相机照下来,那才棒呢!”   “多羞死人,我可不许你有这种念头,知道吗?”   “哎呀!我的亲妈妈,奶别大惊小怪的嘛。”   “你没有这种念头我也放心了,我问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有机会妈妈介绍几个给你玩玩┅”   “我喜欢丰满成熟、奶大毛多的女人,年龄老中少都可以。”   我从此以后,就同江太太她们母女二人每晚都三人同睡一房,左拥右抱。一个是美艳奇淫的中年妇人,一个是初经人道的娇嫩的少女,夜夜春宵,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   4   某日江太太请了三位太太在家里打牌,事先江太太曾对我说道:“小宝贝,明天我邀三位太太来打牌,你先看看中意那一个,就对我讲,妈妈设法引来给你玩,但是不可和她发生感情,玩过就算,知道吗?”   “我知道,亲妈妈。我心中爱的是奶和娟娟,我娶了娟娟以后,还是会永久侍候奶的,我心爱的妈妈,小肥屄丈母娘┅”   “死相!”   在晚餐时,江太太居中介绍一番道:“这位是XX大学的学生徐子强先生,租居在我家对街的那一间房屋里,他一个人在南部读书。子强,这位是龙太太,这位是金太太这位是田太太,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细观三位太太的容貌和身材。龙太太五十开外,小眼圆脸,双奶肥大而下垂。金太太四十出头,脸形身材是高高的,双奶尖尖小小的。   田太太二十六七岁,可以说是风姿绝代,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双奶丰满而胀胀的,迷人极了。   我心中已决定要玩玩龙太太和田太太二人,尝尝五十开外的妇女,以及二十馀岁的少妇风味。   “小宝贝你看中那位太太?”晚上江太太在床上搂着我问道。   “我中意龙太太和田太太。”   “嗯!龙太太都五十多了,她的丈夫已经六十多岁可能不能办事了,那倒好办。可是田太太的丈夫,虽然三十多岁他在北部工作。一个月才能回家两三天。这样子先把龙太太弄到手,田太太慢一步再弄到手给你玩好吗?”   “好呀,奶怎么说都可以。”   “来!让我今晚好好的侍候奶一顿丰富的宵夜点心,作为谢礼。”   于是我把那已硬跷跷的大鸡巴拿出来大搞这位未来的丈母娘。从那晚起江太太和娟娟母女虽然和我同床共眠,但是江太太不许我再和她母女性交,要我在这三天内养足精神,以便迎战龙太太。   三天后正逢星期六,娟娟的学校举办两天一宿的郊游,家中只有我和江太太,她叫我暂时在娟娟房中等待,她则打电话邀龙太太,而成其好事。龙太太来后江太太陪她谈起来。   “江太太,奶不是说要打牌,怎么没有一个人来呢?”   “我是先打电话给奶的,再打给其他二位太太,她们说要在家陪先生和孩子,等明天再来打,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家里人都出去不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无聊。”   “说的也是,我的先生一个月有二十七天不在家,我那个丫头嘛,她一上学去,我也是一个人在家里,无聊透了,所以打打牌消磨时间。说真格的,龙太太!奶比我好多了,不管怎么样,晚上睡觉还有先生陪着奶,不像我晚上都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有时侯一夜失眠,浑身难受死了。”   “江太太!各有各人的苦衷,是无法说出来的。算了!不说也罢。”   “龙太太,说说不妨吗!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说给我听听,到底奶有什么苦衷,何不互相想办法来研究一下去解决这种无聊的日子,奶看怎么样呢?”   “好吧!奶可不能对别人乱讲呀。”   “奶放心,我的目的是想听听奶的事情以后,看看有什么方法来打发这种无聊的日子。”   “奶说我晚上睡觉有先生陪着,但是他已阳萎多年了,我才五十三岁,身体也很健康,当然还需要性安慰,可是他已经不行了。我本来想到外面找一个男人来替我解决问题,但又怕找到不良份子,所以只好忍耐着,每天打牌到天亮,免得想到那性事就难受,而睡不着觉,失眠到天亮。”   “照这样看来,奶的情形和我差不多,我的先生他每月回家二三天,和我行房连三分钟的能耐都没有,使我天天盼他回家。回来了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更难受。龙太太我俩真的是同病相怜的苦命人。龙太太,我有一句话问奶,奶必需真心诚意的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讲,好吗?”   “好的,请说吧。”   “那奶想不想找一个年轻力壮的来替奶解决生理上的需要呢?”   “想、当然想呀!可是年青的他会喜欢我这个老太婆吗?再说我的身材也不美了,他会要我吗?”   “那可不一定呀!男人嘛,是各有所好。有的喜欢已婚的少妇,有的喜欢丰满成熟的中年妇人,这就是各人的喜好不同。眼前就有一位喜欢像奶我这种既丰满又成熟的年轻人,就看奶敢不敢要了。”   “那是谁呢?奶认识他吗?”   “就是XX大学的徐子强,上星期不是还一同晚餐的吗?”   “喔!是他呀,我记起来了,长得蛮英俊健壮的,奶怎么知道他喜欢丰满成熟的中年妇人的。哦!莫非奶已经跟他有过了┅”   “龙太太,我就对奶老实的说了吧!我因为太寂寞空虚,已经和他发生关系几个月了,为了怕我的女儿知道了,会告诉我的丈夫,所以把女儿也给他玩过了。若是奶有意的话,我叫他来侍候奶一番,他很欣赏奶那丰满成熟的胴体,龙太太是否愿意呢?”   “这个┅我┅”龙太太粉脸羞红难当地说不下去了。   “龙太太,别害羞了,反正我们又不是没经验,为了解决性的需要,尝尝年轻力壮的味道也未尝不可。再说子强那孩子,不但人长得英俊健壮,而且他生有一条粗长硕大的阳具,能持久耐战,功夫又棒,每次跟我性交时,都把我缠得要死不活的,那才真要命呢?龙太太,我是把奶当作大姐看待,奶若有意,我就叫他来陪奶。奶若不愿意就算了,千万别传漏出去,奶考虑考虑吧。”   “可是,他的年纪比我的儿女还小呢?那、那多难为情嘛。”   “哎呀!我的龙大姐,奶又不是给他做太太,管他年纪是大是小。我我为了要享乐,连女儿都给他玩了。怎么样,奶考虑好了没有?”   “嗯,既然他很欣实我,我也很需要性的安慰,好吧。”   龙太太被江太太的一番游说,春意上眉稍,浑身发热,情欲也兴奋起来,而屄中开始骚痒湿润了。   于是江太太拉起了龙太太的玉手,一同走到卧房,二人坐在床上,江太太则对龙太太说道:“龙大姐,奶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叫他马上来。”   “怎么大白天的就┅就┅那多羞死人呀。”   “哎呀!大姐,奶管它是白天或晚上,我和他 要是兴趣来了,也不管是白天或是晚上,关起房门就办事。尤其在白天办起事来,更能增加彼此的情趣,玩得更痛快。”   过了一会子强来到卧房,将房门锁好,走到床边坐在龙太太身边,只见龙太太那圆圆的粉脸,羞红的低着,双眼也不敢看我,知道此时龙太太已经春情泪荡,心情混乱了。   于是我用左手搂着她那稍嫌粗大的腰,右手抬起她羞红的粉脸,用嘴先去亲吻她的面颊说道:“龙妈妈,奶好漂亮,又丰满成熟,我想奶好久了,谢谢奶今天能让我达成心愿。我要好好的爱你、疼奶、侍候奶。”   她这时闭着双眼,呼吸急促的娇喘,粉脸羞红过脸。我则将嘴过去吻上她的嘴唇,双手一齐伸到她的胸前,开始揉搓那一双稍稍下垂的乳房,时而用手指去捏弄两粒乳头。她被我这一阵调弄后,竟自动的将香舌伸入我的口中。   龙妈妈好似忍受不了了,也开始用力的吸吮我的舌尖。我感觉到她比我还会吸吮,而且双手紧紧的抱紧我的头,我被他吸得大鸡巴挺硬高跷起来了。   我再也忍不住,替她宽衣解带,她也很顺从的让我把她全身脱得精光。我看她全身雪白丰满,我用手拨开她的双腿,她则自动张开得大大的,两片大阴唇,淫水滑润的,红色的肉洞,己经湿湿的流满了淫水。   她急忙把我拉到她的胴体上面,将我夹在她的两腿中间,肥臀向前挺动,口中浪叫道:“小宝贝,快、快给我肏进去,我里面痒死了。”   于是我握住大鸡巴,对准她的肉洞,用力猛的一肏至底。“噗滋!”一声,我因用力太猛,东西又大,只听她叫着:“哎呀!哎呀!我的妈呀┅好痛┅”   龙太太虽年届五十馀岁,屄儿已和丈夫玩过近卅年了,又生过三个儿女,但是其夫年老物小,那个小肥屄又长得肥厚,好似还没生育过的少妇一样紧小异常,被我这样一肏到底,怎不痛得大声叫呢?“她双手双脚将我紧紧缠住,我用手揉摸着她的大乳房道:“龙妈妈还痛吗?”   “小乖乖,你怎么这么狠心,一下子就肏到底,差点没把我痛死┅”   她被我这一问,过了半向才回答我的话。我看她粉脸转红,媚眼如丝,心中倒也平添了不少情趣,于是我开始缓缓地抽肏起来。   龙妈妈这时仰躺在我的身下,一双媚眼紧紧看着我的脸,粉脸不时的发出微笑,嘴唇微张娇喘着。   我忽然发觉她的肥臀也开始在摆动起来,娇声浪语的道:“小心肝┅大鸡巴的亲儿子┅快用力肏┅肏死龙妈妈吧!我好舒服,啊┅人家花心被你碰得酥麻死了┅哎哟┅我要┅泄了。”   我感到她的阴道渐渐发热起来,加速抽肏,才肏了卅多下,她子宫内的淫水,往外直流。我的大龟头被她那一股热流激得麻痒痒的,忙将阳具抽了出来。   “龙妈妈奶泄了好多啊。”   “不、不要看嘛!也不要问人家嘛,羞死人了。”   龙妈妈仰躺在我的身下,娇声嗲气的说着。那双小而娇媚的眼睛,半闭半张着,享受那第一次高潮的异味。龙妈妈此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美感。   这也难怪,自从嫁了丈夫至今将近卅年了,老头子的阳具生得短小,在年轻时还算可以,中年以后从来没有使自己满足过。所以今天被子强的大鸡巴,才干了数十下就已泄了那么多的淫水。   当她正在回味这种奇异的快感时,大鸡巴已全根拨出来,这叫她如何忍受得了,她呼叫道:“小宝贝,喔┅不要抽出去嘛,人家好┅好难受啊┅”   我故意的逗她道:“龙妈妈,奶什么地方难受呀?”   “嗯!死相,你真坏!明明知道,还来问我。”   “龙妈妈,奶又不说,我怎么知道奶那里难受吗!”   “是┅是那里吗?那里?又是那里呢?”我故意逗她。   “我不来了嘛,你知道还假装不知道,你呀坏死了,我的心肝宝贝!别再逼我嘛,人家要你再┅”   她被我逗弄得把小嘴跷得高高的,假装一付生气的样子,娇媚动人。   “我要奶叫我一声好听的,让我听得舒服过瘾了,我就┅”   “那你要我叫你什么,才听得过瘾呢?”   “我要你叫我一声亲哥哥和亲丈夫,还要说,妹妹的小屄痒死了,要亲哥哥、亲丈夫的大鸡巴肏进去干死我。”   “要死了,我怎么叫得出口嘛!我的儿女都比你大,这、这叫我怎么叫得出口吗?”   “这有什么关系,在做爱的时候,叫声越亲热,动作越淫荡,玩起来才能尽兴。我们现在是为了满足双方的性欲需要,而正在『偷情』。偷情的滋味是又紧张、又刺激、又满足嘛!”   “小宝贝,我真爱死你了,要是我能够年轻个卅多岁,一定非嫁你不可,你真是我的亲丈夫、亲哥哥。来吧!妹妹的小屄痒死了,要哥哥的大鸡巴快点给妹妹肏进去,替妹妹止止痒,解解饥吧亲丈夫。”   龙妈妈激动的用手抓住我的大鸡巴一阵套弄,嘴里娇声的说着,那种迫不急待的模样,再加上她玉手套弄我的阳具,这一阵淫荡的动作和浪语,使我欲火燃烧得更激烈了。   我怕又弄痛了她,所以用手握着大阳具,对准她那红红的肉洞,慢慢的肏了进去。   “唔┅唔┅好胀┅”   淫水湿润着的肉洞,只挺了数下,已全根尽肏到底,大龟头已顶到她的子宫口了。   “亲哥哥,你又顶到人家┅人家的花心了┅啊┅好胀┅好酸┅”   “亲妹妹还会不会痛啊?”   “亲丈夫,现在不再痛了,只是好胀,大龟头顶得妹妹的屄心好酸┅好痒┅小宝贝,动嘛、快动嘛┅”   我是越抽越快,越肏越深,左右肏花,到底时来阵旋转使大龟头磨擦她的花心。   “啊┅亲丈夫┅顶得小屄好美┅我的大鸡巴亲哥哥┅”   “亲妹妹奶好浪啊。”   “人家忍不住了嘛,你还┅还羞我,啊┅要命的亲丈夫、亲哥哥、亲儿子┅啊┅你要干死我了呀┅”   她现在已乐得缠在我的身上,双脚高高抬起缠在我的腰上,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摆动着,拚命上挺来迎合我的抽肏和猛顶。   “亲爱的快一点┅”   “龙妈妈奶美不美┅”   “好美┅美死我了,妹妹爱死你了,我一个人的亲哥哥┅”   我的抽肏加速了,大龟头每次顶到她底部敏感的花心时,一吸一吮着我的大龟头,她的身体也随着抖动几下。她每次正在享受这酥美的馀韵时,大鸡巴往外一抽,小屄里又是一阵麻痒。   像这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滋味,真是太甜美、太舒畅,也太棒了,使她去体验这性爱的异味。这时候若要她把一切都奉献给我,她都愿意的。   她这时娇声说道:“心肝宝贝的亲哥哥┅我要死了┅我又要泄┅泄了┅”   我这时也累得停止了抽肏,俯在她的胴体上休息一阵。   “哎呀亲哥哥,不要停呀┅妹妹难过死了┅我还要┅”   她双手抱紧我的屁股,把臀部拼命挺起:“亲哥哥┅快肏呀┅你怎么停下来嘛┅你、你真会作弄人,我要被你弄死了,快动┅快肏呀┅”   “亲妹妹,我以为奶已经满足了,才停下来的嘛。”   “亲丈夫,我还不够┅我还要┅求求你┅心肝宝贝快┅点嘛,我要哥哥的大鸡巴,不然┅我不依┅”   我知道她已浪到极点,这才又猛的抽肏了廿多下。   “啊┅大鸡巴顶到花心了┅美┅美死妹妹了┅”   我故意的又停了下来,用手揉捏着她的大奶房和乳头。   “我的亲丈夫┅小祖宗┅别┅别再作弄我了┅求求你┅小心肝┅妹妹的小屄难受死了┅快、快肏妹妹吧,唔┅唔┅”   我这时才拿出真功夫,开始狠抽猛干,下下尽根,次次着肉,连续抽肏了一百馀下。   龙太太这时被我干得欲仙欲死,接连泄了三次之多。   “亲哥哥┅大鸡巴的亲丈夫┅你肏死妹妹了,小心肝┅哎呀,我的水快流干了┅大鸡巴哥哥┅你饶了我吧,停、停一停,不能再┅再肏了,我┅我又泄了。”   她再次泄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奇妙发生了,小肉屄的子宫口大大的张了开来,把我整个大龟头一下咬住,紧紧不放,过了大约二分钟左右,则慢慢的放了开来,连续不停的。“啊!”真棒。   我以前玩了四个妇人,一个处女,花心吸吮大龟头都有,但是没有像今天这位看起来不太起眼的龙妈妈。想不到她的花心能把我整个大龟头紧紧包得那么久都不放开,这还是第一次玩到生有于此“名器”的妇人。   “亲哥哥,妹妹这一阵好舒服┅太美了,哥哥┅妹妹的小屄好┅不好┅心肝宝贝┅你舒服吗?”   我也急忙停止了抽肏,让大龟头被花心吸吮着。   “啊!我的亲妹妹┅亲太太┅亲妈妈┅奶的小屄真棒┅吮得我的鸡巴头爽快死了┅我真愿意死在┅奶那小屄里┅”   “唔┅亲哥哥┅妹妹好爱你┅好爱你┅只要你喜欢┅你需要┅妹妹的小屄随时都等你来干┅我的亲丈夫┅小祖宗┅别┅别再作弄我了┅求求你┅小心肝┅妹妹的小屄难受死了,快┅快肏妹妹吧,唔┅唔┅小心肝┅龙妈妈以后一天都少不了你,一天都不能没有你了┅我要命的心肝宝贝肉。”   我们两人搂成一团,龙妈妈为了讨好我这位大鸡巴的亲哥哥哥,小屄的花心不停的吸吮着鸡巴头,肥白的粉臀也不停的摆动磨转。全裸的两具胴体紧紧的缠在一起,淫态百出,我真是有生以来所玩过的其他四位中年美妇人,都比她的功夫差一筹。   我拼命的猛抽狠肏。   “哎哟┅小心肝┅小宝贝┅我要死了,我忍不住了,又要┅泄┅泄给大鸡巴的亲丈夫┅亲哥哥┅喔┅”   龙太太前后共泄了五次,浑身不停的喘。双目紧闭,别说她没有还手之力,就连招架之力也没有了。   她那小屄里面淫水一阵阵不停的往外流,两条粉腿,随着我的猛抽狠肏,不断的一伸一缩。嘴 叫道:“小祖宗┅别别再动了,喔┅喔┅我要被你干死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饶┅饶了我吧。”   我此时也快达到射精的高潮,见她肥臀停止不动,实在忍不住,急忙抓住她的两条小腿,拉至床边,将她的双腿分开放在肩上,使她的肥屄挺出。我手握大鸡巴猛的肏入后,像狂风暴雨般的拼命抽肏。   “哎呀!我的妈呀,小祖宗┅小老子┅你要顶死我啦,你真要了我的命了,我、我不行了┅”   “亲妹妹快,快挺动奶的大屁股,我┅我要射精了┅”   “啊┅啊┅”二人同时叫着,龙太太则双腿垂在床边的地下,我则双脚站在地上,而上身俯压在她的胴体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后,发现两人赤裸裸的压在一起,不由得粉脸一红。没想到今天竟跟一个比自己的儿女年龄还小的男孩子,发生了肉体关系,真是羞死人了。但是刚才那种甜美和舒畅的馀味,还在自己身体内激荡着。   但是他的大阳具还肏在自己的小屄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是比自己丈夫的阳具硬起来时,还粗长硕大。想起刚才的战况,使自己连泄了五次之多,这小男孩真是行,干得自己浑身舒畅。想着想着小屄又开始痒了起来,淫水也流了出来。   她把我推醒,叫我好好的睡上床去,双手搂紧我一阵亲吻道:“小宝贝,你真利害,刚才差点把龙妈妈要弄死在你手里了。”   “要叫亲哥哥、亲丈夫。”我用手揉捏着她的大奶头,奶头马上坚硬起来。另一手指伸入屄中摸着,说道:“奶要不要叫。”   她被我弄得浑身乱摆,娇声的叫道:“亲哥哥、亲丈夫、我心肝宝贝的亲哥哥,别再逗弄我了。”   我听了满意的笑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阴毛和屄道:“奶真是我的亲妹妹、亲太太、我的乖女儿。”   “要死了,怎么叫起你的乖女儿来了,你真欺负人,人家连外孙都有了,你做我的乖儿子还差不多呢。”   “真想不到,奶都做了外祖母了,小屄还那么紧紧小小,吸吮鸡巴的功夫又棒,淫水像自来水的流个不停,真是人间的尤物。刚才奶那个小屄把我的鸡巴头包得紧紧的,抽都抽不出来,奶这个小屄真是女人中的『妙品』好棒啊!”   “我不来了嘛!越说越难听,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真坏死了!我不依┅我不依┅”   那一份嗲劲、媚劲、浪劲,看得我紧紧搂着她,猛亲狂吻。她也搂紧我疯狂的吻着,把个小屄磨擦我的大阳具,缠绵不休的浪叫着。   “小宝贝!我好爱奶,不要离开我,跟我永远在一起好嘛!我的心肝宝贝┅小丈夫┅亲哥哥┅亲儿子,不要离开龙妈妈,好不好嘛!”   她那如疯似狂的模样,看得真使人心神激涨。   “龙妈妈,我也好爱奶,我也舍不得离开奶,我亲爱的妹妹┅亲太太┅亲妈妈。”   我被她上磨下擦得欲火上升,太鸡巴硬胀起来。   她急忙把我推卧在床上,再俯身在我的腰上,用一只玉手握住我的大阳具,娇声说道:“好大的一条宝贝,真爱死人了,来!小乖乖!让龙妈妈吻吻它,再给奶舔,让你尝尝那滋味。”   “真的奶没骗我呀。”   “小心肝!龙妈妈绝对没骗你,你尝过了以后,可能每次在和女人性交之前,都要叫她给你舔呢。”   她说完话后,张开了小嘴,轻轻地含着我那红胀的大龟头,塞得她的小嘴满满的。她不时用香舌舔着大龟头的四周、马眼,不时的吸吮,舔咬,吐出吞进的玩弄着。   “啊┅龙妈妈┅亲妹妹,喔!好舒服┅啊┅好痒┅那┅那个马眼被奶舔得好痒┅啊┅”   我被龙妈妈吸吮得心头酥痒,虽然玩过四个中年美妇,她还是头一个用嘴来舔吮我大龟头的女人。   以前是我为了引女人才是舔吮她们的屄,以提高她们的淫欲,来达到奸肏她们的小肥屄。   想不到龙妈妈来这一套口交,使我尝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美好的滋味。   于是我把她的两条粉腿拉了过来说道:“龙妈妈┅把奶的大腿放到我的身上来,让我也来舔吮奶的小肥屄,让奶尝尝我的舌功,使奶也舒服舒服痛快痛快。”   她一听急忙把大腿放上来,把小肥屄对准在我的嘴边,我用双手拨开她那大阴唇,露出了小阴唇。我张开大嘴,先含住那两片小阴唇,用嘴去舔吮,又将舌尖舔着那大阴唇,不时用嘴唇吸吮,用牙轻咬,输番的拨弄着。   “哎呀┅亲哥哥┅我被你 得痒死了┅啊┅你好会舔,好会吸,好会吮┅啊┅不要、不要咬那粒阴核┅哦┅我被你咬得┅酸麻死了,你┅你真厉害。”   我不管她的叫喊,继续猛舔猛吮,猛吸猛咬,可是我的大阳具也被她舔吮得酥麻,酥痒传遍全身,舒服畅美到了极点。   龙妈妈大概被我舔吮得心花怒放,肥臀不停的摆劲,小肥屄的淫水,直往外流。   “啊┅亲丈夫┅妹妹┅哎呀┅美死了,我受不了了啦,哦!酸死了┅我┅我泄了┅”   她只感到屄中,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的五味杂呈,舒适畅美极了。欲火高涨,心跳加速,把那肥白的大屁股,猛往下压,前后左右的摆动。   “哎呀┅亲丈夫┅小心肝┅你舔得妹妹的小屄,好┅难过┅难过死了┅也好空虚┅我要亲哥哥的┅大鸡巴┅快肏进来,我┅我不行了┅痒死了,啊┅”   龙妈妈浪叫一阵,急速的翻过身来,坐在我的小腹上,玉手握着大鸡巴,就朝自己的心肥屄里套,连连套动了几下,才将我的大鸡巴全根套尽到底。    我和太太   浪子   两年前搞了间出入口公司,由我的好朋友立中和他太太担任经理和秘书的职位,后来立中的太太过身,就由我太太当秘书。立中人面广阔,诸事发展顺利。眼看公司的业务渐上轨道。我和太太都满怀欣慰。   可是,一天夜里,立中突然召我出去,说有要事商量。我们在餐厅见面。立中低声地告诉我说道:“浩哥,不瞒你说,有两个主要的客户不想再续约了。如果失去他们,公司的运作将会面临危机,后果不堪设想!”   我问道:“是什么原因呢?是不是有强劲的对手竞争呢?”   立中道:“浩哥,事情是因为一个月之前,他们一齐来公司谈论有关续约的事务。见到嫂夫人的容貌,两个人当场为之吸引。便一致问我能不能说服这个漂亮的女秘书和他们两人一起上床。当时我不敢推托,就含糊地答应她们尽量尝试。今天他们追问,我才说她就是你的太太,他们觉得很扫兴,便不再提签约的事了。”   我说道:“有什么办法补救吗?譬如找一个小姐陪他们玩可以吗?”   立中道:“如果行,我也用不着和你商量了。这个方法我一直在使用,为了和这两个客户保持良好的关系,我已经先后介绍过好几位舞小姐和他们玩了。但是这次他们不再接受了,看来他们现在非得到嫂夫人不可了!”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立中又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很为难,但是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如你回去和她商量一下吧!”   我说道:“这种事我怎么好对她提起呢?”   立中说道:“没办法啦!除非不再继续把公司搞下去,如果不是我太太已经空难过身了,我一定说服她出来挽救这次危机。”   立中这一提,我不禁想起他的亡妻玉婷,原本公司的秘书是由她担任。公司初成立时,她陪我到酒店见一个日本客户,她用日文和他对话。那个日本人迷迷地望着她,甚至对她动手动脚的。   当时我简直想拉她离开算了,但玉婷悄悄用中文对我说:“浩哥,这个客对我们十分重要,所以我已经决定今晚留下来和他应酬。为了增加他的刺激,我对他说你是我老公,但是他却要你留下来一起玩,所以今晚你也不能走。”   我说道:“怎么可以呢?被立中知道就不好了!”   玉婷笑着说道:“立中早就知道了,因为这个日本客最喜欢当面玩人家的太太,他既想做成这单生意,又不想亲眼见我和他玩,所以,这次他一定要你亲自出马。等一会儿你一定要照我的话做,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哦!”   我虽然觉得很荒唐,也好留下。说实话,当时的感觉是非常新奇和刺激的。   接着玉婷用日文向日本人说了一些话,日本人高兴得哈哈大笑。于是又要我和玉婷做爱让他观赏,玉婷随即伸出纤纤玉手替我宽衣解带,当时我好不自然,但是玉婷再叁吩咐我一定要表演得逼真。于是我照她的指示,也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把她的雪白细嫩的娇躯抱到床前。   日本人已经自己脱得精赤溜光,玉婷跪在他脚下用小嘴吮吸他的阳具。日本人指了指玉婷的后面向我招手,嘴里不知说了些什么。我明白他的意思,却犹豫着不敢去做。玉婷吐出嘴里的阳具,笑着对我说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顾忌吗?”   我鼓气勇气跪在玉婷的后面,把粗硬的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玉婷的阴道已经很湿润,我一插到底。玉婷哼了一声,继续把日本人的龟头吞吞吐吐着。这时我性欲已经冲昏了头脑。忘记自己是在做戏给日本人看,我双手抱住玉婷的纤腰,挥舞着肉棍往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日本人也弯腰俯下来抚摸玉婷的乳房。   过来一会儿,日本人突然大叫一声。他阳具在玉婷跳动了几下,接着抽出来,让精液继续喷在玉婷的脸上。我受到了感染,也情不自禁地在玉婷的阴户里射精。当我想到不应该这样,而迅速把阴茎拔出的时候,已经至少有一半射入她的阴道,其馀的就喷   在白嫩的背脊。玉婷又把日本人的阳具含入嘴里吸吮干净,然后进浴室稍作洁净。出来的时候,她拿出合约。日本人立即爽快地签字了。   玉婷吩咐我不能现在就走,因为日本人还没有和她正式交媾,刚才是热身而已。于是她又趴到他身上,把他的阳具吮硬,然后跨在他上面,以『坐怀吞棍』的花式,把日本肉肠纳入她的阴道里。后来,日本人要她伏在床上玩『隔山取火』,并且要她替我口交。结果,两个男人对分别在玉婷的阴户和小嘴里射精,才结束了这单不道德交易。   我觉得立中夫妇对公司作了人所不能的贡献,准备额外支付一笔报酬。但是他们考虑公司正在发展阶段,不想在现在接受我的建议。之后我们中间仍然好像以前一样地相处,我不敢再对她存有歪念头,她也对我泰然庄重。不过每当我见到衣着整齐的玉婷时,脑海里仍然会浮现出她赤身裸体时的美态。可惜玉婷在去年因公外出时,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浩哥,我知道这样做太勉强你了。我另外再想办法吧!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的!”立中无奈的说话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连忙回答道:“不!立中,我已经想通了,你回去等我确实的消息吧!今晚我就打电话给你。”   回到家里,我太太已经上床了。我冲凉后躺到她身边。她习惯地伸手握住我的肉茎说道:“浩哥,怎么没精打彩的,是不是立中约你去滚了。”   我叹了一口气,将刚才的事和盘托出。我太太依偎在我怀里说道:“浩哥,如果我赞成立中的想法,你会不会认为我淫荡呢?”   我说道:“那里会呢?不过我觉得太委曲你了。要同时服侍两个男人哩!你不怕辛苦吗?”   我太太说道:“我什么时候怕过辛苦呢?你玩我的时候,我岂不是什么都让你玩,那还不是为了讨你开心。现在你有需要我这样地应酬客户,我当然不会计较啦!我怕你因为我让别人玩过,就讨厌我哩!”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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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领大家走到房间里,我太太说道:“陆叔,阿泽,你们先坐坐,我想先去冲个凉,失陪一会儿啦!”   陆叔对她点了点头,又对我说道:“阿浩,自从我和世侄见到你们公司的女秘书,就非常仰慕,对其他的女人都失去了下去,昨天听说她就是你的太太,不禁大失所望。今天知道你竟然肯成全我们,我们简直喜出望外。这已经足予证明你们的诚意。不过希望你不要太勉强才好。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等一会儿到了别墅。我也将给你一点儿回报,现在先卖个关子,去到你就知!”   我说道:“这次决定虽然有点儿那个,但是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太太也已经去洗白白,好让你们受用。两位既然这么喜欢她,你们现在就可以尽管和她亲热呀!如果你们介意我在场的话,我可以到楼下等候。”   陆叔喜悦地说道:“是吗?那我们可不客气了!不过你不要走,我们并不介意你在场的,在这里凑热闹不是更有趣吗?”   我笑着说道:“这里环境并不差,你们可以先出出火,回到别墅再慢慢玩!相信我太太今晚一定尽力让你们满意的。”   这时,我太太从浴室门口探个头出来说道:“你们在背后说我什么呀!”   我说道:“你快点出来吧!不必穿上衣服了。”   我太太的身上包着一条大浴巾,她莲步姗姗地走出来,笑咪咪地说道:“刚才不是说去别墅才玩吗?”   我说道:“反正立中还没有上来,你先让他们来个热身运动嘛!”   我太太娇羞地说道:“那你还不出去,在这里做什呀!”   陆叔笑着说道:“是我们留他在这里一起凑热闹的,你不必介意啦!”   我太太笑着说道:“我倒是怕你们介意哩!陆叔,阿泽,你们谁先来呢?我来帮你们脱衣服吧!”   阿泽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同时和你玩,不过你帮陆叔就行了,我自己来。”   我太太走到陆叔跟前,伸出双手替他宽衣解带。叁两下手就把他脱得精赤溜光。   陆叔笑嘻嘻地说道:“好!好!你果然是个乖巧的可人儿。哇!你的手又白又嫩,先让我摸摸吧!嘻嘻!真是滑美,可爱极了!”   陆叔捉住我太太手儿的同时,阿泽向我笑了笑,也伸手把我太太身上的浴巾解下来扔到一边。这时我太太已经一丝不挂,雪白细嫩的肉体一览无馀。阿泽伸手太太的酥胸抚摸她的乳房。我太太怕痒,但她的双手被陆叔捉住,有怕痒地扭动着娇躯。陆叔见到我太太的耻部光洁无毛,不禁喜悦地说道:“哇!原来你是我最喜欢的光板子哩!真是太好了!让我吻吻好吗?”   我太太粉面通红,她娇羞地说道:“不要啦!羞死人了!”   陆叔没有理会一于蹲下来把头钻到我太太的双腿中间,用舌头舔吻着她的阴户。我太太扭着身体说道:“陆叔,痒死我啦!不要再逗我了,快把你的棒棒插我吧!阿泽,你把我的乳房摸得好舒服哦!你坐到床上,我来吮你的肉棍儿,让你也爽爽吧!”   阿泽果然头她的话,端正地坐在床沿。我太太争脱陆叔的纠缠,她扑到阿泽的地大腿,把小嘴儿往龟头吮了吮,又吐出来,把白嫩的粉臀摇了摇,对陆叔抛了个媚眼儿,娇声说道:“陆叔,我摆好姿势了,你从后面玩吧!”   陆叔虽是个上年纪的人,但他的阳具特别巨大。比起我太太嘴里正在吐纳着的阿泽那条,足足粗长了一倍。幸好我太太的阴道已经很滋润了,而陆叔插进时也很有技巧。他轻处慢插,挤入一段,又退出少许。最后终于把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塞入我太太的阴道里了。我太太把阿泽的肉茎吐出来,回头媚笑着对陆叔说道:“陆叔,你的好大哦!把我底下涨得好紧哩!要轻一点哦!”   陆叔没有立即抽送,把双手在我太太白嫩的肉体上到处游移。时而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时而轻捏雪白的粉臀。我太太则仍然把阿泽的肉茎横吹竖吸,把我平时教她的技巧完美地施展出来。阿泽正在摸捏我太太双乳的手开始颤抖了,看来他已经接近高潮。果然,他没多久就在我太太的小嘴里射精了。我太太把精液吞食下去,仍然把他的龟头吮着不放。阿泽笑着说道:“哇!好舒服,我可以了,你放开我,专心和陆叔玩吧!”   我太太再次把阿泽的肉茎吮了吮,才吐出来。阿泽便躺到床上去休息了。   陆叔的双手摸向我太太的乳房。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棒也开始了轻抽慢插起来。我见到他的肉茎时而尽根送入,时而露出湿淋淋的一段。看来我太太的小肉洞已经很滋润湿滑了。接着,陆叔把粗硬的大阳具从我太太的阴道拔出来。他让她粉腿高抬着仰躺在床沿,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雪白的嫩腿分开。我太太立即知趣地把他的龟头对准着自己湿滑的阴道口。陆叔的阴茎又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他一边玩摸着我太太的玲珑小脚,一边把粗硬的大阳具抽送得『』有声。   接着,陆叔又示意我过去帮她扶着我太太的双腿,他则腾出双手去摸捏我太太的乳房。这时我太太已经舒服得欲仙欲死。见到这个场面,我心里并没有醋意,因为觉得无论是谁和她性交,要我太太是在享受着性爱的乐趣就好了。   陆叔狂抽猛插了一会儿,终于在我太太的肉体里发泄了。他脱离她的阴道,对我说道:“让她躺一会儿吧!”   说完就径自走进浴室去了。我扶着太太娇庸无力的肉体,让她躺到床上。太太对我递上一丝笑意。   过了一会儿,陆叔从浴室出来,他和阿泽穿上衣服,便叫我拿出合约给他签了字。阿泽也在另一份合约上签我太太见到事情已经成功,立即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她浑身是劲地从床上坐起来,说了声:“多谢陆叔!”   我笑着对太太说道:“陆叔对我们这么支持,不是一句多谢就可以报答的,一会儿到了别墅,你尽管豪放地陪他们玩。我绝对不会吃醋的!”   陆叔招手叫我太太到他身旁,他抚摸着她的乳房,笑着对她说道:“好!一会儿我们到别墅时,再好好庆祝一番!到时我会安排一个好节目给阿浩,你也不能吃醋哦!”   我太太到浴室去了一会儿,便穿戴整齐地走出来,大家一起下楼。立中已经等候多时了,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明白事情已成,欢喜地打开车门让众人上车。我让太太坐在陆叔和阿泽的中间,自己坐到前面的座位。   车子向新界方向驶去,我从倒后镜望过去,见后座的叁个人似乎玩累了,在闭目养神,其实仍然是春色无边。原来我太太把左右两个男人的裤链都拉开了,她把两条肉棍都掏出来握在软绵绵的小手里。陆叔那条真够瞧的,除了我太太握住的部份,足足还露出叁份之二。阿泽的就露出一个龟头。   我突然发现太太的胸部有东西在动,仔细一瞧,原来两个男人都把手伸到我太太的酥胸,每人各玩摸着一只乳房。   车子行了大约八九个字的时间,终于到了陆叔的别墅,开门的是一个叁十来岁的女人,身材稍微丰满一点,然而一对玉手不但小巧而且白嫩。陆叔称她叫玉娃。原来是这里的管家。众人下车之后,随着玉娃走进屋里。我走在后面,见到阿泽伸手去摸玉娃的屁股,玉娃是笑着把他的手拨开,并没有其他反应。   陆叔搂着我太太则一路走,一边对我说道:“玉娃是我乡下的亲戚,她丈夫过身了,她和女儿彩玲偷渡过来找我。所以我让她们住在这里。俩母女都是入得厨房,上得水床好女人,不过我的时间和精力都有限,每个月来这里一两次。今晚可要劳繁你安慰安慰她们哩!”   我连忙说道:“陆叔的女人,我那敢染指呢?”   陆叔笑着说道:“她们是我的工人,并非我的女人,不过即使是我的女人,我也应该与你共享呀!”   我们在客厅坐下,玉娃问陆叔要不要弄点东西吃。陆叔说道:“我们已经吃饱了,你进去休息,顺便叫彩玲出来,我有事情吩咐她做。”   玉娃进去不久,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走出来。见她生得唇红齿白,头上还梳着两条小辫子,苗条的身材一副娇俏的模样。对着陆叔亲热地叫了声:“陆伯伯!”   陆叔指着我对她说道:“阿玲,我和阿泽今晚另外有节目,不需要你服侍了,这位客人是浩哥,你带他到客房,照平时你服侍我们那样,好好招嘌他,知道吗?”   彩玲点了点头,便笑着对我说道:“浩哥,你跟我来吧!”   我正要跟彩玲走,立中叫住我说道:“浩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接你们吧!”   陆叔连忙阻止,他说道:“阿立,你不能走,今晚你一定要和我们一齐玩才有趣,刚才在酒店里,我和阿泽都已经出过火,所以你一定要留下来,否则恐怕你的嫂夫人会咬碎银牙哩!”   陆叔说到这里,把我太太拉到她怀里,摸了摸她的脸说道:“你说是不是呢?可爱的美人儿。介意让阿立也和你玩玩吗?”   我太太虽然与陆叔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当众被他轻薄,也难免粉面飞红,她含羞说地说道:“你要问问我老公才行嘛!”   立中连忙摆手说道:“不行的,我要走了。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和你们玩在一起呢?再说……”   我打断了立中的话,笑着说道:“不要再说啦!立中兄弟。玩得开心点吧!”   我太太见我已经答应,就笑着对立中说道:“阿立,别装模作样啦!平时在公司里我就知道你老注意着我,不过碍着阿浩的面子,你才不敢对我乱来。今晚你大可横行无忌,我有心里准备,要煎要煮任你啦!”   立中笑着对我太太说道:“你那么漂亮,十足大美人一样,陆叔和阿泽都仰慕你,我又怎么不会动心呢?如果你不是浩哥的太太,我早在写字楼就把你玩上了,还等到今天吗?”   阿泽笑着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再斗嘴了。我们到陆叔的大房去,你们在大床上分个胜负吧!”   陆叔也对我说道:“今晚真是太高兴了,阿浩,如果你不介意,不如带彩玲进来看热闹吧!”   这时我虽然急着试试彩玲这个青春少女,又好奇地想看我太太和立中性交。想了一想,还是拉着彩玲跟大队进入了陆叔的套房。   陆叔的大房果然设备豪华。柔和的水晶灯,八尺直径的圆形水床。陆叔指着圆床对大家说道:“彩玲就是在这里让阿泽开苞的哩!”   彩玲含羞地说:“咦!陆伯伯笑人家!”   阿泽也笑着说道:“当时陆叔怕他的大家伙挤爆她的大肉洞,所以由我代劳了。”   陆叔又说道:“彩玲到现在仍然很怕我哩!每次我玩她,都要花很多工夫才能够进入她的体内。稍微用力一点,就依哇鬼叫。一点儿也不好玩。”   阿泽笑着说道:“陆叔,你的尺码也实在太大了,连她妈妈玉娃都顶你不住,何况是小小年纪的阿玲。”   陆叔道:“好了!好了!言归正传。凡是进入这间房的人,无论男女都要脱光衣服的,请你们各人自理吧!”   我太太说道:“陆叔,我应该服侍你的。”   彩玲也对我说道:“浩哥,我来帮你吧!”   不消片刻,大房里的男女俱已一丝不挂。陆叔请我和彩玲坐到沙发上,他则和阿泽以及立中拥着我太太精赤溜光的身体到圆床上去了。   陆叔和阿泽分别坐在我太太的两旁,他们玩摸我太太的乳房和小脚,我太太则握住他们的阳具轻轻套弄。在陆叔的指示之下,立中卧到我太太身上。猴急地把他的阴茎插入我太太滋润的小肉洞。一阵急促地狂抽猛插,把我太太玩得高声叫床起来。   坐在我身边的彩玲,也看得脸红耳赤。我牵着她的手摸我的阳具,她摸了摸,就低头用小嘴含住龟头吮吸。我摸她的头发,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还不很大,像肉包子一般大小。不过很有弹性。   圆床上的立中在我太太的肉体抽送了大约一两个字时间,终于趴在她身上不动了。俩人静了一会儿,就一起进浴室去了。   陆叔对我招手说道:“阿浩,抱彩玲上来玩吧!她可能已经第不及了。”   我把彩玲抱到床上,陆叔立即把手指插到她阴道里一验,果然,当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已经见到淫汁津津了。这时,我其实也很冲动了。于是我扑到彩玲的身上,彩玲伸出手儿,玉指纤纤把我的阳具道入她的小肉洞。彩玲的阴道很紧窄,把我的龟头吸地紧紧的。我抽送的时候很有摩擦感。   过了一会儿,我太太和立中从浴室走出来,太太见到我正趴在彩玲身上狂抽猛插,就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弄我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落力!”   陆叔把我太太来到她怀里,双手捏住她的乳房说道:“刚才讲明不准吃醋的,你已经犯规了,应该处罚你了。”   我太太娇声说道:“罚我什么呀!我没有吃醋啊!”   阿泽笑着说道:“罚她替陆叔吮阳具!”   我太太笑着说道:“那也叫罚吗?你不罚,我刚才都吮过你呀!”   说完,我太太就把头钻到陆叔怀里,含着他的龟头又吮又吸。刚才我太太含阿泽的时候,我见到她把肉茎整条吞入小嘴里,可现在陆叔的阴茎太大,她能含入一个龟头而且已经涨满了她的小嘴。   这时,我谷着整个晚上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终于把精液喷入彩玲的阴道里了。我抱着彩玲到浴室冲洗后,便跟她到客房去。在长长的走廊上,彩玲对我说道:“浩哥,你试不试我妈呢?”   我说道:“我刚和你玩过,怎么可以玩你母亲呢?”   彩玲笑着说道:“不要紧的,阿泽也是这样玩我们的,他把这叫着『一箭双雕』,反正我们都是女人,女人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的阳具抽插的嘛!”   我指着软软的肉茎说道:“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抽插呢?”   彩玲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一定可以的,我妈就睡这里,你跟我进来吧!”   我尾随着彩玲进入一个房间,果然见到玉娃躺在床上。玉娃见女儿带着男人进来,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彩玲说道:“妈,浩哥刚和我玩过,我们要稍费口舌才能继续。”   玉娃对我逗了个媚笑,就将她的睡袍褪去。这时我不禁眼前一亮,原来她里面是真空的,脱下睡衣,即见到一具洁白晶莹.细皮嫩肉的娇躯。玉娃真是人如其名,她不但身材匀称,而且肌肤赛雪。特别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无论形状.肤色,都足予使我陶醉。刚才在外面初见时,我就注意到她一双十指纤纤的玉手。现在又看到她玲珑的肉脚更加逗人喜爱。   彩玲推我坐在床上,玉娃随即把头钻到我小腹下。把我的阳具衔入她的嘴里,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觉得非常滑美可爱。彩玲也亲热地凑过来,她跪在我背后,把一对乳房贴着我的背脊按摩。我的阴茎渐渐在玉娃的小嘴里膨涨发大,不过我并不急于进入她的肉体,因为她的口技的确不错,吮得我龟头怪舒服的。我摸到她的乳房,是一对丰满而富具弹性的肉球。想不到她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自己的肉体仍然保持得这么好。   我突然起了想探索她阴户内容的念头,于是我示意她坐到我怀里。玉娃立即跨到我身上,她对我妩媚一笑,接着将玉手轻轻握住我的阳具,把龟头对准她的滋润阴道口,『』地一声,就把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吞入她的身体里了。   一阵温软舒适感觉包围着我的龟头,玉娃的阴道虽然没有她女儿彩玲那么紧窄,但是她产生一种有节奏的伸缩活动。虽然她没有上下套弄,但是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张嘴在吸吮着我试试钻入她体内的龟头。她把乳房紧贴着我胸部,我双手顺着她的大腿摸到她玲珑的小脚儿。我心里想:等一会儿在她的肉体射精之后,一定要好好地把她的脚儿捧在手里仔细玩赏。   彩玲仍然把她的酥胸不停在我的背脊摩擦。比较起这两母女,做女儿的彩玲固然青春活力。不过论成熟和风韵,说什么也比不上做妈妈的玉娃。现在正在和玉娃交媾中的我,真正体会到『软玉温香』这四个字。她那个特殊构造的阴道,把我的龟头吮得渐渐有了一阵跃跃欲喷的感觉。我对她说道:“玉娃,你躺下来让我抽送一会儿吧!否则我就要被你吸出来了。”   玉娃温柔地说道:“你不必忍住嘛!尽管放松,要射精就射进去呀!你已经算很有能耐的啦!要是阿泽,早就在我里面一泄如注了。”   我笑问:“阿泽是不是也和你们两母女玩过呢?”   玉娃羞涩地说道:“那当然了,他喜欢一箭双雕,每次都是先玩我女儿,然后让我把他吸出来。陆叔就喜欢一对一,他说这样可以专心应付。我常被他玩得死去活来,可惜他太忙了,一个月能和我玩一两次。”   彩玲插嘴道:“陆叔的肉棍太大了,和他玩痛得要死!”   玉娃笑着说道:“傻丫头,你太小了是真。你见妈岂不是和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彩玲又说道:“妈,我见你现在和浩哥也玩得天衣问缝,人家心痒痒的,你让我一会儿好不好呢?”   玉娃笑着对我说道:“浩哥,彩玲这个小淫娃发浪了,先让她和你玩玩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于是玉娃从我怀里站了起来。她站立的时候,我见到她的耻部长满了乌黑浓密的阴毛。虽然我对我太太的光板子最有兴趣,但是现在面对玉娃毛茸茸的阴户,我也殊有好感。我从来没有到欢场去滚红滚绿,来这里之前,我见过我太太和玉婷的阴户,而且和玉婷也   是匆匆行事,根本没有时间看清楚她阴户的内容,   知道她和我太太不同的是阴户周围生有乌黑的阴毛。现在的玉娃和玉婷又有不同,玉娃的阴毛主要生在小腹的叁角地带,她的大阴唇仍然光洁白晰。   玉娃的阴户在我眼前消失,接着出现的是彩玲的,彩玲的阴阜上有茸茸细毛。她的肤色比较深,没有她妈妈那样珠圆玉润。我甚至觉得她有点儿偏瘦。不过她胜在够青春,肌肤充满弹性。尤其欣赏她阴道里紧窄的收缩力,记得刚才和她交合的时候,彷佛我的阴茎套上一个细码的避孕袋。   我阳具又一次进入彩玲的身体,她像玉娃刚才和我性交的姿势,用『坐怀吞棍』的花式和我合体,虽然进入时比玉娃要困难,但是做妈妈的玉娃在她女儿的阴道口涂了些涎沫,总算顺利地让我的肉茎塞入女儿的阴户里。   彩玲的阴道没有她母亲那种如同婴儿吮奶似的功能,但是她尝试收腰挺腹时,却带给我另一种交媾的乐趣。那种舒服的感觉使我几乎想在她的阴道里射精,不过我想到刚才已经在她的阴道里射出过,现在应该均分雨露,在她母亲的肉体出一次才对。于是我捧着彩玲的臀部,将阴茎深深顶入她的阴道里研磨。这一下可把她玩得双眼反白,手脚冰凉。才让她的阴道和我的肉茎脱离。   接着,我把彩玲软绵绵的娇躯推到床后。令玉娃躺在床沿。玉娃举高着双腿让我玩『汉子推车』,这个叁十年华的少妇真是天生尤物。一对雪白细嫩的肉脚握在我手里,足予使我陶醉。我简直想把她柔若无骨的脚儿一口吃下去。虽然我太太的脚型和大腿也很迷人,但是玉娃那种骨细肉多,宛若婴儿似的驱体的确非常罕见,加上她一对销魂媚眼,使得我和她交媾时,觉得十分兴奋。   刚才和她『坐怀吞棍』时,我几乎在她那个会吮吸的阴户火山爆发。但现在我采取主动时,我又像平时那样,有了控制自己的能力。我把她的粉腿架在肩膊,腾出双手搓捏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又挥舞肉棍在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在我上下急攻之下,玉娃双目翻白,手脚冰凉,竟然失去知觉。   我并不紧张,因为我太太极乐时也是这样的表现。我继续把玉娃肆意淫乐,她终于幽幽地潇醒过来,我也在这时把浓热的精液溅入她那会收缩的阴道里。玉娃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挂上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把玉娃和彩玲两母女摆平之后,我突然惦记着以一挡叁的太太,于是我离开玉娃的房间,循刚才来的路摸到陆叔的大房。从门口望进去,已经见到圆床上波浪滚滚。我不想惊动他们,便留步于门口观看。   这时的陆叔双脚伸直仰卧在床上。我太太趴在他上面,看来她的阴道里一定塞入了陆叔粗硬的大阳具,阿泽跪在我太太后面,他的阳具插在我太太的臀眼里。立中则跪在我太太前面,让她的小嘴吐纳舔吮着龟头。我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玩的,但是由男人们脸上肉紧的表情看起来,他们已经到了高潮的阶段。果然过了一会儿,阿泽首先在我太太的屁眼里射精,接着立中也喷了我太太一嘴精液。他们先后地脱离我太太的身体,陆叔则翻身把我太太压在下面,强健的身体一上一下地运动着。   我太太吞下立中射入她嘴里的精液,嘴里『伊伊呜呜』地呻叫着。看来她也到达兴奋的高潮。陆叔终于停止了运动,他静止了一会儿,然后从我太太身上爬起来。这时,我忽然觉得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竟有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我背后。原来玉娃和彩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站在我背后偷看。这时,陆叔也见到我们站在门口,便招手叫我们进去。我走进太太的身边,见她的嘴角和下体都沾满和洋溢着男人的精液,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但是见到她脸上那种兴奋还未完全退去的表情。我对她的担心也随之消失了。我太太笑着对我说道:“阿浩,我今天够刺激的了,好开心呀!你想再来一次吗?我还可以给你哩!”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我刚才已经和彩玲以及她妈妈玉娃玩过,你也够累的了,静静地休息一会儿吧!”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我准备向陆叔告辞,但是他留我们吃过宵夜再走。于是我和太太先进入浴室冲洗,我见到太太的肛门和阴户都有点儿红肿,便关心地问她会不会感觉有什么不适,我太太笑着说道:“你平时有时都一天搞我几次啦!又不见你问我有什么不适。”   我说道:“我的意思是说陆叔那条比较大嘛!”   我太太摸着我的阳具说道:“你的也不小呀!你别看陆叔的家伙大,其实他不够你的硬,我觉得你弄我的时候比较有挤迫感哩!”   我笑着问道:“那么立中的又怎么样呢?”   我太太收敛笑容,她低声说道:“我不想多说些什么,不过你将会明白,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我所爱的是你一人!”   我没有什么话再说,把她的娇躯紧紧搂抱。   第二天,一切仍然和平常一样。太太也不再和我谈起这件事情,不过,我自己就偶然会悄悄地回味着我和彩玲母女的一夜缠绵。   我和未婚妻小琳   (一)   我的未婚妻叫小琳,26岁,身高1米63,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匀称,皮肤光滑细腻,一头披肩秀发,乖巧可爱。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尤其是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让我着迷。   我们已经热恋了两年,亲戚朋友们都觉得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我们下班都回各自的父母家,准备拿到我公司分的房子以后再结婚。   我和小琳在一次旅游中初尝了禁果,回来后,我们只要有时间、有地点,就会痴迷地做爱,但是小琳从来没有出现过情色文章所描述女人高潮的样子,所以我不知道她是否得到了满足,不过她对此也没对我说过什么。   一天中午,她到我办公室要我陪她逛街买东西,正好我在网上看色情小说,她跑到我背后才被我发觉,我赶紧关掉窗口,转过来一看,“”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老板过来了。“”我向她埋怨道。   “”你又在看那些了。“”小琳娇嗔着说。   我摆出了一副厚脸皮的样子,她也没说什么,拖着我就上街了。   在路上,她突然问我什么是3P,我疑惑地把她看着。   “”我刚才在你计算机上看到的,你把它给关了。“”小琳说。   我于是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什么是3P,接着还说了4P、5P,甚至6P。其实我在A片里最多只看到过4P,不过我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结合看过的小说,口若悬河地描述起来。   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她脸红红地,眼神也有点迷离了,好像在想着什么。   等我讲完了,她低低地说:“”有点儿变态哦!“”看到她这副神态,我心里咯登一下,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到了商场里,买了点零食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她说天气马上要转暖了,想买几双长统袜,我便陪她去丝袜部。她一头扎进花花绿绿的货架,我站在旁边欣赏来来往往的美女。过了一会,她结了帐,提着塑料袋走了过来。   我看到她急匆匆的样子,心中一动,说:“”小琳,我看看你买的是什么?“”   她笑着说:“”你一个大男人看什么看。“”说完就拉着我要走。   “”让我看看你的品味如何嘛!“”我的好奇心大增。   她拿我没办法,只好和我到商场卖冷饮的地方找了个座,我抓过袋子就看,里面除了两双她在办公室必须穿的肉色连裤袜外,居然还有一双蕾丝花边的黑色长统丝袜,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吊袜带,我看得心跳加速:“”好像不是给你自己买的吧?“”   她脸红了红说:“”是啊,是给我自己买的,有什么奇怪的?“”   我心里又是咯登一下,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喝完水就一起走了。   当天晚上睡觉前,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觉得心里惴惴的,老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头,怪不舒服的,于是开始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又想起了一件事:她们公司的一个姓刘的部门经理一直贪恋她的美色,我去她办公室时经常看到那个刘经理在小琳的旁边说笑。上个星期部门调动的时候,他把小琳要到了他的部门,我早就听说那个刘经理不是什么好人,和社会上鬼混的人有来往,便提醒小琳不要和他过于亲密,还要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不要太惹火。小琳让我放心,还说她挺讨厌那个刘经理,接着还顺便讽刺我心胸狭窄什么的。   想着想着,我心里很是不安,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过了两个星期,四月上旬左右,我分的房子拿到了钥匙。我和小琳于是开始忙着看房子、规划装修的事了,我把那些怀疑又抛于脑后。   可有一天我们在建材市场看木料时,我手机刚好没电了,我便拿了她的手机回电话,结果在通话清单上发现上个星期五晚上8点过,有一个手机分别连续跟她通了三次话。她那些亲朋好友的电话我都熟,可是这个电话我从来没见过,我心里一凉,悄悄地把号码记了下来。   送她回家后,我用街边的公用电话拨了那个电话,对方是一把男声,懒洋洋地问:“”喂?“”   是她部门的刘经理!我听过他说话,我马上就挂了。我站在街上不知该做些什么,这些事一件一件串起来让我觉得不对劲,我决定在这个星期五晚上去她公司看看。   我和未婚妻小琳(二)   到了星期五,下班以后,我在街上的面馆里随便吃了点面,乱逛到天刚黑的时候,到了她公司大楼下,我决定不坐电梯,爬上9楼,主要是避免碰到她的那些女同事,叽叽喳喳的。   当我气喘吁吁地爬到了9楼,刚好碰到管理员,由于我经常去,他认识我,对我说:“”你找小琳吧,她还没走。“”   我对他笑了笑,向小琳办公室走去。楼道空荡荡的,所有办公室都关着门,她的办公室门还开着,灯也亮着,我刚走到门口,她办公室的一个老大姐正好提着手提包出来,看到我,友善地对我说:“”是你啊,正好我要回家了。小琳还没走,我门就不锁了,你在里面等她吧!“”   我点点头,走进她的办公室,在长沙发上坐了下来,伸出双腿放在沙发前的大茶几上松弛我酸痛的肌肉。   可能过了有五分钟吧,走廊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朝着这边过来了,我听出是小琳的脚步声,正要站起来去门背后吓一吓她,忽然听到另一个人从走廊另一边跑了过来,接着就是小琳嘤的一声:“”讨厌!在走廊上就这样,快放手。“”   这时两人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我迅速地躲到了长沙发的背后,偷偷地探出了头。   只见小琳被一个粗壮的男人从后抱住,男人的右手隔着白色衬衣揉搓着小琳丰满结实的乳房,左手撩开短裙,隔着肉色连裤袜摸着小琳的屄,小琳闭着眼睛,呼吸急促。   男人用下身顶着小琳向沙发走来,到了茶几前,男人从背后一把将小琳推到茶几上趴着,转身就去反锁上门,接着把灯全部关掉,只剩下沙发前的落地灯,向小琳淫笑着走来。   借着灯光,我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就是小琳办公室的刘经理!我正想冲出去把姓刘的揪住暴打一顿,茶几上的小琳忽然翻过身坐起来,一边伸手去拉刘经理的西裤拉链,一边媚眼如丝地说:“”你快点嘛,人家好痒哦!“”   这时我的心就像被一把大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隐隐作痛,我靠在沙发背后瘫坐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喔……哦……啊……好舒服啊……用力些……“”小琳的呻吟声让我回过神来,我木然地又看过去。   小琳躺在茶几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对圆滚滚的乳房随着胸部的起伏而微微颤动着,两个粉红色的乳头骄傲地立在那里,脱下来的灰色短裙扔在沙发扶手上,旁边还有小琳的肉色连裤袜和小内裤。   而刘经理则浑身赤条条地跪在她两腿间,贪婪地用他那肥厚的舌头吸吮着小琳流水潺潺的屄,小琳两条光滑修长的玉腿挂在刘经理的肩膀上,脚上的高跟鞋随着刘经理一下重过一下的吮吸而晃动着。   小琳的双眼紧闭,白里透红的脸上还带着享受的微笑,红红的舌尖舔着干裂的嘴唇,娇声呻吟不已。   我面如死灰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慢慢地有了一种感觉,它说不上是痛苦或快乐,有一点忌妒,有一点伤心,还有一点快感和期盼。   小琳在刘经理舌头的挑逗下,充血的阴唇泛着肉红色,小穴里流出了白色的液体,沿着阴道口向下面的肛门流了过去。   刘经理弯下头,舌头在小琳的菊门口划着圈,然后慢慢地一路扫了上去,把流下来的白色液体全部卷进了嘴。小琳双腿一下伸得笔直,蹬掉了高跟鞋,白嫩的脚趾不停地收缩着。   猛然,小琳惊叫一声,白眼一翻,浑身抖个不停,双腿向胸前弯曲,屄使劲摩擦着刘经理的嘴,阴道里分泌的黏稠的白色液体像岩浆一样向外爆发。   刘经理更是双手紧紧抱着小琳的臀部,努力地用自己的鼻尖、嘴唇和舌头裹食着。小琳无意识地收缩着阴道,口中喃喃道:“”哦……要死了……啊……不行了……“”   刘经理好像已经忍不住了,站起来把小琳翻至侧面,抓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挺起那足有18公分长的大鸡巴对准小琳通红的屄插了进去。   刘经理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小琳痛苦地叫了起来:“”啊……不要……好痛啊……“”   可刘经理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狂插不止。小琳阴道里晶莹通透的嫩肉被肉棒粗鲁地牵扯着,里面的血管好像就要被坚硬的龟头磨破了一样。   插了几十下后,小琳的表情渐渐从痛苦变成了享受,已被汗水打湿的秀发贴在额头,嘴角泛着笑意,一边用手使劲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呻吟着:“”好……快……大鸡巴真好……哦……哼……再进去点……喔……到子宫了……不要……啊……“”   刘经理红着眼,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地抽插着,边大声地说着:“”真紧……啊……啊……小琳……你这个骚货……夹得我好舒服……我要插死你……快说,喜不喜欢我的大肉棒?说……“”   小琳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闭着眼,不停地喘息着。汗水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混合着小琳不断涌出的淫水慢慢流到了茶几上。   沙发后的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他人作爱,而且女主角是我深爱着的未婚妻,我的阴茎直直的在长裤里挺着,特别难受,看着刘经理那爽翻天的样子,我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   约莫过了十分钟后,刘经理抽插的频率明显加快,小琳咬着牙,扭着自己的下身,好像她屄的某个角落的骚肉没有被照顾到似的。   忽然,刘经理虎吼一声,两眼圆睁,双手紧紧地抓着小琳的手腕和脚踝,疯狂地抽插着。小琳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呻吟的声音也随着刘经理抽插的频率而加快:“”哼……哼……哦……哦……喔……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时间的尖叫,小琳达到了高潮,美丽的脚趾猛的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指甲由于过于用力而发白。   刘经理的括约肌也剧烈地收缩,将早已堆积在关口的精液狠狠地射向小琳阴道的深处,刘经理的屁股每夹一下,小琳就全身都因此而抽搐一下,我想起小琳每次都不厌其烦地让我去戴什么避孕套,心里早已平息的嫉妒感又强烈的升了起来,我咬了咬牙,闭上眼靠在沙发的背后。   过了一会,我听见拉拉链和穿皮带的声音,接着一个人影走向门口,开门走了。   我探头出去一看,刘经理已经不在了,小琳仍旧全身赤裸着躺在茶几上,通红的小穴里缓缓地流着白色的精液,滴到茶几上,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上面还漂浮着几根弯曲的阴毛。小琳睁着无神的双眼,小嘴微张,胸部上下起伏着。   忽然,小琳的电话响了,小琳用手支撑着茶几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抽了几张面巾纸擦她黏乎乎的屄。我便趁着小琳背对着我接电话,迅速地走出了她办公室,从楼梯口冲了下去。   我和未婚妻小琳(三)   回到家,妈妈看到我的样子,以为我和小琳吵架了,过来安慰我,我不胜其烦,把门一关了事。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心里即悲又苦,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决定明天上午去她家看看。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应付了妈妈几句后,吃了早饭,就打了出租车直奔小琳家。我坐在出租车上,思绪万千,到时候说什么好呢?思前想后,我决定随机应变,尽量不在她父母面前把这些事捅出来,免得惹老人家生气。   到了她家门口,刚要按门铃,她母亲提着菜篮子正好开门出来,看到我说:“”哟,那么早就来了。我去买菜,小琳昨晚加班累得不行,还在睡呢!你快进去吧,我走了。“”我很礼貌地同她寒暄,目送她走了后,进了屋。   小琳的卧室门没有锁,我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小琳的卧室被她装点得像是女中学生的闺房,到处都是些毛茸茸的卡通玩具,甚至还有明星海报。对这一切,我是很熟悉的,当年她装修这间房子的时候,我曾陪着她跑遍全城去搜罗这些小玩意儿。   小琳静静地睡在她粉红色的单人床上,盖着史洛比图案的毛巾被,抱着一只玩具熊,睡得很香,微微上翘的小嘴唇让人有种想亲一亲的想法。我看着小琳纯洁无瑕的脸,脑海里浮现着昨晚办公室里那一幕。   坐在她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上贴着我和小琳的合影,相片里小琳带着幸福的笑容依偎着我。桌子上摊开的本子上记着几家装修公司的电话,看着这一切,让我心酸不已。   小琳“”唔“”的一声翻了个身,我看着脱在椅子上的灰色套装和肉色连裤袜,想着昨晚小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肉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一阵风吹过,挂在窗前的风铃清脆地响了,小琳从熟睡中醒了过来,她转过身,看到了傻站在那里的我,一把掀开被子,带着银铃般的笑声扑到了我怀里。   我闻着她的发香、抱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听着她在我耳边吃吃地笑,顿时把心里所有的不快全部抛于九霄云外。   正在这时,门外传出了她爸的咳嗽声,小琳红着脸,吐了吐舌头,像泥鳅一样又钻进了被子。我转过来,尴尬地向她面带威严之气的老爸问好。   她爸走到门口对小琳说:“”小琳,你快点穿好衣服,该起床了,都什么时候了。“”说完,就拖着我去客厅同我讨论起房子的装修问题,结论不外乎年轻人办事不节约,铺张浪费之类的。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唠叨,频频颔首示意。   过了一会,小琳的妈妈买菜回来了,她爸终于去跟她妈说话去了,我万分解脱地走进了小琳的卧室。小琳穿着朴素的碎花连衣裙在收拾她的小提包,看见我走进来,笑颜如花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今天我们去看厨柜吧,我以后要天天给你做早饭吃。“”   看着小琳无比真诚的样子,我心里百感交集,准备好的责备、羞辱等等之类的话都通通忘记了。   我心下决定,先不提那件事,只是怂恿小琳换个部门,再对她和刘经理的关系旁敲侧击一下,看看她表现如何,因为如说实话,我还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女友。   经过我对小琳一番很策略的谈话后,小琳向领导提出了换部门,领导也同意了。此外,和我谈起刘经理的时候,小琳也是撇撇嘴,一副对他很不屑的样子。   我稍微放心一些了,但过后在看A片的时候,想起那次刺激的近距离真人肉搏,却有些遗憾今后无法再观赏了。   五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的中学同学大勇约我出来办事。完事以后,我看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于是决定不回办公室,跟大勇找了家茶楼喝茶。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下来,喝着喝着,我朝窗外随意一瞟,忽然看见小琳迎面走了过来,边走路边打手机。让我惊讶的是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一条黑色紧身超短连身裙,腿上穿着一双黑色透明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鞋。   这么性感的小琳让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我看得很清楚,的确是我的未婚妻。我心跳开始加速,大勇也在目不转睛地看,我不敢面对大勇转身看我的眼神,给他说了声再见后,就冲出了茶楼,紧紧跟着小琳。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路人色迷迷地盯着她看,甚至吹口哨,我心里既骄傲又隐隐作痛,想着一个月前在她办公室发生的事,不禁加快了脚步。   小琳打完手机后,在前面十字路口叫了部出租,我马上也叫了一部跟着她。车在花园饭店门口停下了,她下车看了看四周,然后走进了饭店。   我远远地下了车,在饭店门口我看到她问了总台几句话就上了电梯,我立即给在花园饭店保安部工作的同学阿伟打电话让他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兴冲冲地向我走了过来:“”你怎么站在外面啊,进来吧!“”   到了保安部的办公室,我让他出去问一下总台,小琳问的是什么。他回来说小琳问一个姓刘的先生的房间号,总台告诉她是1217房。我马上就明白里面将会发生什么事了,便要求阿伟把1217的房卡也给我一张。   他坚决不同意,但看我怒目圆睁,一副要跟他绝交的样子,便扳着我肩膀,小声地对告诉我:“”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是你要发誓保守秘密,我帮你,你不要害我。“”我想了想,同意了。   我跟着他从保安部办公室的里间左弯右拐地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门口,阿伟用钥匙打开了门,领着我进去。只见里面并排有五台大屏幕电视,旁边还有配套的扬声器,底下是一个工作台,上面有一些按钮和旋钮之类的东西。   阿伟把电源打开,按了几个键,屏幕上出现了1217房的画面,满室春光无情地显现在我眼前。   我和未婚妻小琳(四)   只见一张大床上缠绕着四男一女,小琳只穿着黑色蕾丝花边吊袜带和黑色透明丝袜,上身赤裸,脚上的黑色系带高跟鞋也没脱,她靠在一个精壮男人的胸膛上,头向后仰着,正在跟那个男人热吻,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小琳白皙的喉头一动一动地吞咽着对方送过来的津液。   两个男人跪在小琳的身边,丰满的乳房被他们一人一个分享着,男人们用肥厚的舌头挑动小琳粉红色的乳头,两人的手在小琳的腹部和乳沟间来回抚摸着,她白皙的皮肤和男人黝黑粗大的手形成非常强烈的对比。   刘经理跪在小琳的两腿之间,把小琳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几乎用整张脸在小琳的屄上上下左右地摩擦,小琳的屄通红通红的,不时地有白色的淫水流出来,流到了刘经理的鼻尖、嘴唇和脑门上。刘经理的两手慢慢摸着小琳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美腿,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和美腿的肉感,小琳的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刘经理,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唔……唔……“”小琳的嘴被男人紧紧地封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当时血轰地一下就涌上了头,虽然已经看过小琳和刘经理偷情,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不敢相信眼前所有这一切。单纯可爱、已经同我谈婚论嫁的未婚妻小琳,竟然穿得像A片女主角一样同时和四个男人一起作爱!   我腾地站起来,想冲上楼去把他们从窗户上扔出去,可只是又有两个男人从旁边摸上了床,我一转念间,决定再看一下。我非常惊讶自己突如其来的冷静,可能是从自身的安全角度着想吧,我的阴茎已经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内心也泛着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快感,心里又痛又痒,像有虫子在到处钻一样。   只见其中一个拍了拍刘经理的背说:“”老刘,该我们喝两口了吧!“”另一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一把从刘经理肩头抢过小琳的一条玉腿就开始舔了起来。   说话的男人看到同伴已经上了,而刘经理正在忙着吸吮小琳的阴唇,没空回答他,于是他也抓过另一条腿开始舔了起来。两人从刚到大腿根的丝袜蕾丝边开始一直舔到脚踝处,接着不约而同地脱下小琳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舌头在小琳的脚心来回地亲吻,他们的口水沾在黑色丝袜上闪闪发亮。   小琳的双腿被这两人拉开后,刘经理两手一空,就用右手食指慢慢地伸进了小琳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穴里来回抽动着,左手的中指一路摸下去一直到小琳的菊门处,开始试探性地刺激着那个我很少去碰的地方,而嘴唇则把小琳已经勃起的阴蒂紧紧含着,用舌头在阴蒂的头上划着圈。   这样一来,小琳的全身性感带同时被霸占,六个强壮的男人围在小琳身边,显得非常的拥挤。   小琳好像被刺激得快要发疯,她剧烈地摇着头,嘴挣脱了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男人的口水从她的红唇边流下,她发出了我从未听到过的呻吟,近似于尖叫:“”啊……不要……你们……停下来啊!好痒,要死了……快……啊……“”   她的全身扭动不止,彷佛想摆脱这群野兽一般。可是她动得越厉害,男人们的舌头、牙齿、嘴唇、手指的动作就越激烈,在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小琳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大叫了一声,美腿一下一下地夹着,秘穴里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刘经理张大嘴巴,像喝酸奶一样全部喝了进去,还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其它人可能也有些累了,都停止了各自的工作,把小琳平放在床上,小琳胸口剧烈起伏着,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中央,闭着双眼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可能小琳的淫水有些黏稠,刘经理下床喝了几口水,我看到他满脸都湿漉漉的,下身一根大肉棒直挺挺地把内裤撑着,我不禁也摸了一下自己已经硬如钢棒的阴茎。不知为何,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让这些人轮奸小琳的愿望,脑海里甚至出现了诸如刘经理为什么总喜欢替小琳口交这些问题。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我妈打来的,她问我是否回去吃晚饭,我说晚上有饭局就应付了。关掉电话,我又朝屏幕上看去。   这时里面又是一番景像了,所有的男人都只穿着内裤,一个男人靠在床头,小琳趴在他的小腹下,身上的吊袜带被脱下甩在地上,只穿着丝袜正在用红红的小舌头温柔地舔着那个男人内裤的隆起部份,那里已经明显有点湿润,她的双手正慢慢地把男人的内裤往下拉。   她的身下躺着另一个男人,仰着头品尝着小琳肥美的屄,双手揉搓着她匀称的臀部,其它四个男人站在旁边欣赏,还不时地表扬小琳的舌头灵活,发出阵阵的淫笑。   “”哦……喔……“”坐在床头的男子呻吟了起来,原来小琳已经把他的内裤脱到了膝盖,含住了他的龟头,用她的舌头熟练地上下舔着青筋暴涨的阴茎。那根肉棒足有18公分长,小琳的腮帮子鼓着,努力地想吞尽它,舌尖不时地刮着冠状沟,口水与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邪的光芒。她一只手抓着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搓着阴囊和睾丸。   小琳身下的男子把她的阴部紧紧贴在自己嘴巴处,舌头狂乱地在小琳的屄中进进出出,小琳好像很受用,她的屁股乱扭起来,双腿不断地夹着男人的头,小穴里又开始流出了淫水,小嘴也时不时吐出肉棒,发出“”哦……哦……“”的呻吟声。   旁观的几个男人显然有点忍不住了,摩拳擦掌的都靠了过去,其中一个壮汉冲上去就把小琳拦腰抱起平放在床边,让小琳的头向上垂到了床外,接着脱下自己的内裤,把又粗又长的黑亮肉棒顶开小琳的红唇和牙齿,不顾一切地狂插了起来。   可能插得太深了,小琳的双腿举得高高的不停乱动,手也在使劲地推那个壮汉,壮汉于是调整了深度,小琳平静了下来,红唇吞吐着黑黑的肉棒。   两个男人上去抱住小琳的腿,隔着丝袜就开始舔;另两个男人上去牵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小琳很懂事地用小手套弄着这两根大肉棒;最后刘经理扑到小琳的身上,大力地揉捏起小琳一对如羊脂般的乳房。   我和未婚妻小琳(五)   小琳的欲望被挑了起来,额头、乳房、小腹都冒出了细汗,修长的美腿用力地伸直,她似乎觉得嘴里只有一根肉棒是不够的,把手上的两根肉棒也向自己的嘴边使劲地拉着。   这两根肉棒的主人好像并不愿意三根大鸡巴一起分享小琳的嘴,于是把小琳的手拿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马眼在小琳的耳朵、鼻孔、脸颊上划着圈,把龟头上的分泌物涂在了小琳的脸上。   正在奸淫小琳嘴巴的壮汉显然受不了小琳灵活的舌头了,猛插了一阵后,紧紧搂着小琳的头,翻着白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小琳的嘴里,可能是量过多了,小琳推开他,抬起了身子咳嗽起来,嘴唇上有一抹淡黄色的精液。   小琳的咳嗽停止后,舔着小琳美腿的两人脱下了小琳的丝袜,把小琳的双腿抱起,一下子将小琳倒立在床上,小琳的嘴刚好可以吃到其中一人的大肉棒,当然她也不会放过,嘴边的精液还未擦干,就又一口包住了它。上面的男人把小琳的腿叉开,一人舔着小琳的阴唇,另一人则舔着小琳的菊门。   就这样舔弄了几分钟后,小琳的屄又在大量地分泌淫水,屁眼也完全湿润了,这时小琳吐出嘴里的肉棒,呻吟着说:“”快点……插我……不要再舔了……快点来吧……哦……受不了了……我要棒子……大棒子……“”   男人们听话地把她放下让她伏在床上,刘经理钻到了小琳的身下,把自己早就涨得要命的大肉棒塞进小琳的秘穴并且一插到底,小琳“”啊“”地一声抬起了上半身。叫声还没停止,一个男子就从后对准小琳从未开发过的屁眼,也是一插到底,这一下小琳的惨叫声似乎达到了100分贝。   另一个男人好像不想小琳的叫声让全楼的人都听到,抓住小琳的头,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小琳的嘴。   三个男人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比拼是谁插得够劲一般大力地抽插着,小琳可能是第一次同时被三个男人奸淫,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剩下的两个男人看到小琳的一对乳房随着被抽插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心痒痒的上前一人抓住一个揉捏起来,刚才在小琳嘴里射精的壮汉在旁边哈哈大笑。   在小琳体内抽插着的三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力量和频率保持着一致,甚至连叫声都是那么地相同:“”哇……好舒服……这骚洞……真他妈的紧……哦……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这边小琳好像从痛苦的深渊慢慢地走进了幸福的天堂,她看来适应了身上所有的洞被同时抽插,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只是当乳房被搓得过重时,小琳会微微皱一皱眉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小琳三个洞里的肉棒不停地抽插时,她的淫水、口水也跟着流了出来,乳房被揉得通红,全身汗如雨下。   就这样被干了十多分钟以后,首先射精的是插小琳屁眼的男人,他长长地呻吟着,阴茎在小琳的屁眼里一跳一跳的;接着就是干小琳嘴巴的男人,他同样闭着眼睛,呻吟着把黏稠的精液射进了小琳的喉咙里。   当两人把软软的肉棒抽离小琳的身体后,玩弄小琳乳房的两人又挺着自己的凶器填补了他们的位置。没过多久,刘经理在小琳小穴阵阵强烈的收缩下,也将热滚滚的精液射在了小琳的阴道里;早就休息好的那名壮汉上前推开刘经理,把自己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小琳的屄中。   由于刚才刘经理三人的精液把小琳的几个骚洞充份地润滑了,替补上阵的三人便很顺利地做着活塞运动,小琳的屄和屁眼同时容纳着两根让我自惭形秽的大肉棒,她的脸颊通红、香汗淋漓,想大声呻吟却又被一根乌黑的肉棒填满了自己的嘴。   小琳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分泌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口水、淫水和阴精,并且收缩所有被占据的洞穴,紧紧地夹着这些男人的龟头。可他们用力地在自己身体的各个深处射出精液后,下一波男人的疯狂抽插又在等待着她。   小琳在这六个强壮男人车轮战般的奸淫下,已经无力再去体味什么快感了,只能半睁着失神的双眼,任由他们的肉棒像走马灯一样的在自己的嘴、屄和屁眼里反复抽插着,在里面留下或浓或稀的精液。   这时的小琳简直就是一头眼里只有性交的母兽,她不断地达到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终于,在最后一个男人把残余的一点点精液射进小琳的子宫以后,她才软软地倒在了一塌糊涂的床上,她的嘴在发麻,屄肿痛,屁眼里的肌肉好像已经被撕裂,白色的精液从小琳身上的三个洞里潺潺流出,小琳像昏迷般的躺在床上。   刘经理坐在椅子里抽着烟,其余五个男人离开时把小琳的吊袜带、丝袜和高跟鞋都拿走做纪念了,只把那件黑色的紧身超短连身裙留给了小琳。   过了一会,刘经理把瘫软的小琳抱进了浴室,让她洗完澡后,又帮她穿上了裙子,扶着小琳走出了房间。   阿伟把机器关掉,转过头问我:“”你怎么样,没事吧?“”   其实我在刚才的过程中似乎什么都没想,快感让我非常之兴奋,完全像看A片那样欣赏着,脑海里还不停地想象着那些男人粗暴蹂躏小琳的情景。   可我不能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很生气地说道:“”阿伟,你看我该怎么办?“”   阿伟耸耸肩,说:“”那要看你的意思,你想不想跟她挑明?“”   “”算了,等我回去清醒一下再考虑。谢谢你的帮助,阿伟。“”我诚恳地说。   阿伟送我出了饭店,我坐上出租车就离开了。   我和未婚妻小琳(六)   我闭着眼睛坐在车后座,耳边响着小琳和男人们的呻吟,脑海里是小琳被三根肉棒抽插的情景,下身的小弟弟又挺立了起来。“”我算是个男人吗?自己的未婚妻被轮奸,居然还如此的兴奋?“”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司机从后视镜里可能看到了我的样子,试探着对我说:“”小伙子,想不想轻松一下?“”   我突然不知哪里来的无名火,大吼道:“”轻松个屁!你少他妈多管闲事,开你的车!“”   五大三粗的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口,跳下车,打开车门,一把就把我拖了出来摔到地上,接着那个司机扑上来,骑在我身上,老拳如雨点般落下。他发泄够以后,站起来踢了我一脚,骂骂咧咧地上了车走了。   我慢慢地走回家,当然免不了给老爸、老妈解释说什么“”遭遇抢匪“”之类的谎话。抹了一堆不知名的药水后,我坐在窗前发着呆,看着对面人家窗户上贴的囍字,想着那个莫名其妙扁我的司机和同时与六个男人作爱的小琳,想着我们那装修已经快完工的新房,想着小琳充满情欲的脸……   我想来想去,哎,干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把房子装修好以后,再把这件事同她好好沟通一下吧!   六一儿童节那天,我们的房子正式完工,在装修公司结清装修款后,小琳兴高采烈地说:“”走,去看家具。“”   我严肃地说:“”小琳,我有些事想给你说。我们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小琳怯生生地看着从未如此严肃的我,只好答应了。   到了一个顾客稀少的茶坊,我开了个包间,带着小琳走了进去。等服务员把茶泡好离开后,我把门关上,坐在小琳的旁边,看着她。   她的眼神有一些惊慌,可能她猜到了我想跟他谈什么,可是却不敢开口。   我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了四个字:“”花、园、饭、店。“”   她身子震了一下,嘴动了动,想说什么,眼里噙着泪水。   就这样我们都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小琳哽咽着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第一次偷情发生在小琳调到刘经理所在部门的欢迎晚会后,小琳当时喝得有点多,刘经理主动送她回家,可实际上已经盯了小琳好久的刘经理却把她送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并且把小琳迷奸了。深爱我的小琳清醒以后,由于怕被我知道了此事要同她分手,被迫在刘经理的劝诱加威胁下,答应和他保持性关系。   第二次是和刘经理一起到了一家KTV的包间,刘经理把小琳压在沙发上足足干了一个多钟头,直到小琳被插得昏死过去为止。可就在那次以后,小琳享受到了和我作爱没有达到过的高潮,自己性欲也空前地高涨,经常和刘经理在办公室、刘的房子里疯狂作爱。   刘经理老练地发掘了小琳的菊门,让小琳享受到了肛交的乐趣。在刘经理知道了小琳从未参加过多人群交而且对此有隐隐约约的向往后,就介绍了几个社会上的兄弟给小琳,也就是我在花园饭店看到的一切。   小琳红着脸讲完之后,又扑到我的胸膛上哭了起来,边哭边发誓说只爱我一人,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也只是从其它男人身上得到更多的性经验以便取悦我,而且她一直在吃避孕药,没有留下什么后患。我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想着她被迷奸也不是她的错,心里非常矛盾。   想了很久,最后,我心软了,我原谅了小琳,但要求小琳保证再也不与刘经理和他的那些朋友发生任何关系。小琳破涕为笑,一口答应了,紧紧地抱着我说一辈子忠于我。   当我们手牵手地从茶坊里走出时,我压抑了几个月的灰暗心情已经烟消云散了。   六月中旬左右,我们的家具、家电已经全部买齐搬进了新房,在我的同学大勇和阿伟等人的热心帮助下,婚礼的各项必需的工作也都已安排妥当,我们准备在6月26日这个吉利的日子举行婚礼。小琳这段时间表现很好,每天忙着我们婚礼的琐碎事情,也和刘经理等人没有了任何联系。   婚礼的前夜我跟大勇和阿伟一起在新房里做着明天当新郎的最后准备工作,看着镜子里人模狗样的我,一边和他们开着黄色玩笑,一边想着在她父母家做同样准备工作的小琳,她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新娘呢?   一切就绪后已经到凌晨2点钟,我困极了,和衣倒在床上就睡。谁知半夜突然醒了过来,没看到大勇他们两个,我站起来走到客厅,看到他们两个在阳台上抽烟聊天。   我正要走过去加入他们,却听到阿伟好像在说关于小琳的事,我想听听我未来的老婆在我的朋友心目中是怎么样的,便站在靠近阳台的门边仔细倾听,谁知一听之下,让我大吃一惊。   只听大勇说:“”阿伟,那天我也看到小琳了,她真性感,我的肉棒一下就立起来了。“”   阿伟回答说:“”是啊,不过小琳在床上那才叫带劲呢,我回家以后,看着小琳的录像带手淫了三次!“”   大勇对阿伟说:“”你录的带子上的小琳的确够骚,现在想着我心里还有点发痒。“”   阿伟笑着说:“”是啊,这可是我在花园饭店干了这么久,看到的最精彩的一盘真人秀哦!“”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迅速充血,变得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了。原来阿伟把那天小琳和六个男人群交的场面偷偷地录下来和大勇一起观赏!   我和未婚妻小琳(七)   只听阿伟又说:“”明天又可以看到穿婚纱的小琳了。喂,你在想什么?“”   大勇憧憬着感叹道:“”要是可以亲一亲小琳性感的小嘴,我就知足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聊起了我们当年一起读书时的一些趣事,我在黑暗中倾听,心里在痛苦地挣扎着。   他们两个和我可以说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死党,做朋友已经二十多年了,在我们都还未找女朋友之前,我们就发誓今后找到各自的老婆后,一定要做到妻子如衣服,朋友如手足。   在小琳认识我之后,他们在我的心目中仍然是与小琳不相上下的,特别在发现小琳的事情以后,他们对我的支持和帮助让我无比的感动。帮我准备婚礼这些天,阿伟和大勇忙前忙后,人都瘦了一圈,却还是笑呵呵的。   想到这些,又听到他们说起当年我们三人亲密无间的故事,我狠了狠心,决定在婚礼后让小琳满足他们的欲望!但要是小琳不同意呢?算了,算了,明天再说吧!我轻手轻脚地摸回床上又睡了。   早晨六点,我被他们叫醒,手忙脚乱地洗了澡,穿好衣服,等到我在楼下美发厅吹好头,已经八点半了。阿伟和大勇细心地帮我打扮好,看着我,笑着说:“”真是母猪变凤凰了,你小子还有点帅嘛!“”我看着同样衣冠楚楚、风度不凡的他们,想着他们的内心是如此地迷恋我的爱妻小琳,强烈的自豪感让我挺起了胸膛。   九点正我们准时出发,婚车上面满是鲜花和红缎带,我这边的亲戚朋友分坐另五辆车跟在后面。   我们先要去接新娘,然后双方一起到我们举行婚礼的地方——银都酒店,我们将要在那里举办婚宴,婚宴完毕后我们就入洞房,洞房是酒店方面赠送的一晚豪华套房。   到了小琳家外,通过一道窄窄的门缝,她的闺中密友们在把我一帮兄弟的红包全部洗劫一清后,才放我们进了屋。   进去一看,几间房门都关着,小琳的一个死党让我猜小琳在哪间房,自己推门进去看,猜对了就接走,猜错了就发红包。我只能乱猜一气,连续推开几间房进去,都没人,结果只剩最后一间。   我苦笑着推开了门,小琳俏生生地背对着门站在那里,乌黑的秀发高高盘起着,身上穿着白色的婚纱裙,但是是那种裙摆曳地的传统款式。我带着稍稍的失望走到了她的身后,小琳慢慢转过身来,羞涩地低着头,我一把抱起她,在朋友们的喝彩声中,一口气冲到楼下,钻进了婚车。   到酒店以后,照例是站在餐厅门口欢迎接踵而至的亲朋好友们,接下来就是冗长的婚礼仪式,其实要不是小琳坚持要搞这些形式主义,我本来是想两个人出去旅游结婚,回来散糖了事的。   终于撑到开席,我们趁机休息了一下,然后就提着矿泉水假冒白酒在酒席间来回穿梭敬酒,在长达三个小时的你来我往、祝福感谢后,我和小琳这才一屁股坐下来开始吃饭。   接近晚上七点的时候,除了我朋友大勇和阿伟、小琳的密友雯雯和秋莎几个男女朋友外,其它的长辈、晚辈,甚至我和小琳都叫不出名的宾客们都全部离开了。   送走了双方父母,酒店领班把套房的钥匙给了我,朋友们便吵着要上去看洞房,于是大家就一窝蜂地上楼进了那间豪华套房。   房间很大,外面是一间很大的客厅,里边是一间更大的卧室,卧室旁边带卫生间,里面还有一个冲浪浴缸,酒店特意把这间套房装饰得非常温馨舒适,差不多有2米宽的大床让人看着就产生了无尽的遐想。   朋友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地上坐下以后,纷纷要求我和小琳表演所谓的成人节目,我和小琳还能怎么办呢?只好同意他们。谁知大勇和阿伟又带头叫嚣着让我和小琳先换掉这一身正儿八经的衣服才能开始表演。   我心想我无所谓,转过头看小琳,她的脸绯红,咬着嘴唇,摇着头朝我递眼色。   我看着阿伟和大勇期盼的神情,心中一动,笑着说:“”好哇,你们等会。“”说完,就把小琳拖进卧室,关上了门。   小琳等我一关门,就急切地问我:“”怎么办?我准备的那套衣服不行啊!“”   “”怎么不行?你看我的这套衣服就可以啊!你不是说你带的是另一套婚纱裙吗?“”我把我自己准备的一套纯棉的宽松休闲衣裤拿给她看。   “”我这一套婚纱裙是表姐从国外带回来的,好暴露哦!我本来只打算穿给你看的,再说一会儿也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节目。“”小琳皱着眉头说。   “”你又不是裸体,怕什么?再说了,上次我们参加雯雯的婚礼,你看最后闹洞房的时候,人家夫妻最后只穿着内衣裤,有谁笑话他们?“”我开导着小琳。   小琳犹豫了半天,终于点头同意了。我脱下新郎的礼服,穿上那套休闲服,等着小琳换衣服,她却要先洗个澡,我奇怪地把她看着,她只有向我解释说那套婚纱裙要配相应的内衣才行,她要先洗个澡再换新内衣。   我只有先等她了,当我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想着今天晚上如何才能让小琳满足我的朋友们时,小琳在身后问:“”你看行不行?“”   我和未婚妻小琳(八)   我转过身,看见我刚才圣洁的新娘已经变成了一个让任何男人想入非非的浪女。   小琳化了浓浓的晚妆,身上穿的是一条白色紧身的无领长窄裙,脚上是一双五寸高的白色高跟鞋。这条无领的裙子刚刚能遮住小琳的乳头,上半边乳房和深邃的乳沟一望无遗;而裙子的旁边开岔开到了大腿根部,雪白修直的玉腿在白色透明长统丝袜里若隐若现,从侧面可以轻易看到丝袜的蕾丝花边和半边臀部。   她转过身去,只见她柳腰以上的背部近乎全裸,中间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系着,从后面看,好像小琳没穿任何内衣。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问小琳:“”你不是说要什么新内衣来配吗?在哪里?“”   小琳解释说:“”这件裙子是不能穿文胸的。至于内裤嘛……“”说着,轻轻地把裙子撩起来,原来由于开岔过高,小琳穿的是一条白色真丝的网眼丁字裤,后面也就是一根丝线陷在屁股沟里,而前面则是一块巴掌宽的白色网眼丝布紧紧地勒着小琳的阴部。   隔着这条内裤,整个阴部清晰可见。小琳的阴毛明显修剪过,很整齐地从网眼里钻出,可能是刚刚洗了澡,两片阴唇带着神秘诱人的红色。我咽着口水说:“”小琳,你这样子的确非常性感。“”   小琳看着我的色狼模样,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那我加上这些可能要好些。“”说完,就戴上了一双长到手臂的白色丝质网眼手套,又在脖子上戴了一串白金项链。谁知这样一来,小琳的性感撩人并没有减弱,反而还增加了一些高贵的气质,让我心跳加剧。   看到如此高贵性感的小琳,我的阴茎正在裤子里慢慢地抬起头,心中暗喜之下,连连宽慰小琳,把卧室们打开,搂着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大家瞬间鸦雀无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琳看,直到我们走到他们面前,才回过神哇哇大叫起来。   小琳的脸蛋涨得通红,害羞地用手遮着脸钻进了雯雯和秋莎身边,可她们却又恶作剧地把小琳推向了大勇和阿伟怀里,他们俩同时伸出了手,似乎想扶住小琳迎面冲过来的身体,可我却看到阿伟和大勇的手直接放在小琳半遮半掩的玉乳上,小琳胸前两团软绵绵的肉球被他们两只大手紧紧捏着。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乱抓,想找个支撑点脱离这两只魔爪,没想到自己的双手却刚好抓在阿伟和大勇裤裆的隆起部份,小琳用力一握,只感觉到手中的两根肉棒又硬又粗,而且好像还在强烈地脉动着,她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凶猛的肉棒。   小琳吓了一跳,忘了松手。   阿伟和大勇低头看着小琳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小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肉棒,彷佛忘了挣脱。过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把小琳扶了起来,小琳的脸比她涂了亮丽口红的嘴唇还要红,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四个意识到做了错事的男女尴尬地看着我们。   小琳靠着我,我从上往下看去,她的裙子由于刚才挣扎了一下,身后的两根细带子可能也拴得不紧,裙子的上部已经快包不住小琳的乳头了,这时小琳也发现了,赶紧把裙子向上提了提,又把后面的带子紧了紧。   我朝雯雯和秋莎使了个眼色,她们会心地上来安慰着小琳,给她说着笑话,还说很羡慕小琳的性感引力把阿伟和大勇弄得神魂颠倒的。小琳听了这些甜言蜜语,总算不生气了,还偷偷地瞟了阿伟和大勇一眼,我惊讶地发现那眼光好像并非怨恨而是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我暗想:有戏!看来小琳的淫荡本性并没有改变,毕竟是同时享受过六个男人的啊!于是就拉过秋莎说:“”我看今晚的节目恐怕不能表演了,改天吧,免得大家都很尴尬,一会不知道怎么收场。“”   秋莎点了点头,便拖着雯雯向小琳和我告辞,小琳送她们去坐电梯。阿伟和大勇见状,也很不甘心地站起来要走,我看着三个女人走出了房门,赶紧按着他们,小声地对他们说:“”大家兄弟一场,我不会忘记我们手足和衣服的誓言,一会儿注意要对小琳温柔些,你们的大鸡巴我是知道的。“”   阿伟和大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吩咐说:“”你们先去卧室藏起来,快点。“”两人似乎没做什么思想斗争就像火箭一样跳起来蹿进了卧室。   这时,小琳也回来了,关上门问:“”咦,他们俩呢?“”   “”已经走了。怎么,想他们了?“”我嬉皮笑脸地回答。   “”他们已经走了?我怎么在电梯间没看到呢?“”小琳噘着嘴说。   我看她好像蛮失望的样子,笑着说:“”那要不要我把他们叫回来陪你啊?“”   她像头温顺的小猫一样抱着我撒娇:“”算了,今天是我和你的洞房夜嘛!“”   我一听,心想:你这个小荡妇的言下之意就是说改天还是可以的喽!   她调皮地用手在我的裆部摸了一下,然后冲我挤了挤眼,转身朝卧室跑去。我把客厅的灯关掉,尾随着小琳进了卧室。   我进了卧室,反手把卧室的门和大吊灯关了,只留下了床头的两盏小台灯,小琳故做矜持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都市夜景,在室内昏黄的灯光照映下,一身雪白的她更加性感迷人。   我轻轻地打开衣柜,找到她白天穿的婚纱裙,从中抽出了一条装饰用的白色丝绸手巾,走到小琳的身后。   小琳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早就欲火难捺的她转身就抱住我,眼睛里闪着欲望的光芒。   我在她耳边柔声地说:“”亲爱的,我们今晚换个花样,来,我用这丝巾把你的眼睛幪上,书上说这样双方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哦!“”   小琳不知是计,顺从地让我用白丝巾把她美丽的双眼幪上,我在她的脑后把丝巾打了个死结,就抱起她轻轻地放在了大床上。   我和未婚妻小琳(九)   这时,一直藏在浴室里的阿伟和大勇略显紧张地走了出来,站在床边看着我们。   我温柔地拿掉小琳的高跟鞋,解开小琳背后婚纱裙的带子和脖子上的项链,然后慢慢地把裙子从她的身上脱了下来。这样,躺在床上的小琳上身完全赤裸,除了一双手套,而下身只穿着白色的真丝丁字裤和白色的长统透明丝袜,像一头即将被三只饿狼宰割的小绵羊。   我的手在小琳平坦的小腹上慢慢摩挲着,我很清楚这里是她的敏感区域。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小琳的眼睛幪着丝巾,不知情地在阿伟和大勇面前风骚地伸着舌头舔着红唇,轻声地喘息着,敏感的乳头也竟然在慢慢地发硬,顽皮地站了起来。   看到小琳逐渐地堕入了情欲的天堂,我朝已经红了眼的阿伟和大勇点点头,我们三人便都脱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忍受着下体和裤子的摩擦,像两条泥鳅一样爬上床,跪在小琳的两边,我也从床尾摸上了床,跪在小琳的脚旁。阿伟和大勇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示意他们稍微等一下。   我抱起小琳的两只腿放在肩膀上,埋头用舌尖轻轻扫着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扫到大腿根部,我来回地舔,就是不去碰小琳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幽谷。   她在我耐心的挑逗下,有点迫不及待地动着下身寻找我的舌头。我一边躲避一边继续轻轻舔着,直到小琳忍不住呻吟道:“”快,快点舔我……哦……我要你用舌头……快点……咬我的阴唇……“”   我轻轻拨开内裤,里面已经是汪洋一片了,而且淫水还在不停地从屄里涌出,今晚的小琳特别兴奋,可能和刚才抓到两位帅哥的肉棒有关吧!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贪婪地把黏液一扫而光,这些液体有着一股小琳特有的味道。   我吸得兴起,一把扯下了小琳的丁字裤,像条狗一样疯狂地啜食着小琳的阴唇,每舔一下,小琳的屄便有节奏地收缩一下,而小琳的嘴里也不停地发出淫声浪语:“”哼……啊……好舒服……我爱你的舌头……快点……哦……啊……我好痒……继续……不要停……“”   小琳的乳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微微颤动着,她忽然伸出了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我用手指代替了舌头,拨弄着小琳肥厚的阴唇,抬起头问她:“”需不需要我含住你的乳头?“”   小琳在我灵活的手指动作下,呼吸急促地答道:“”需要,快点来含吧……我好痒……哦……啊……我还要……还要握住你的大棒子……“”   咫尺之近的阿伟和大勇已经无法再忍受了,不约而同地埋下头,一人一边紧紧含住小琳的乳头,两只大手搓揉着白皙丰满的乳房。   小琳的身子一震,红唇里吐出了一声惊呼,阿伟和大勇当然不会就这样半途而废,灵巧的舌头上下挑弄着乳头,手上也更加用力地揉搓,我当然也很配合地用右手中指在小琳淫水肆虐的小穴里转圈,而左手食指则试探着小琳的菊门。   我们的手、舌头越动越快,小琳扭着身子,忘乎所以地呻吟着,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终于,小琳全身一阵痉挛,“”啊“”的一声达到了高潮,淫液从屄里不断地流出。   被高潮冲昏了头的小琳不由自主地伸出戴着白色丝质网眼手套的双手向左右胡乱摸着,不料刚好一手一只,把阿伟和大勇的七寸怒棒握了个正着。小琳今晚已经是第二次握住这两只庞然大物了,一捏之下,小琳立刻知道是他们俩了。   可能考虑到我还在旁边,小琳赶快松开了手。   我见状,便鼓励小琳道:“”来吧,让我们三个一起满足你吧,你不是很喜欢多人群交的吗?好久没有被三根大棒子一起插了吧?“”   小琳在我的鼓励下,终于放下了心,暴露出淫荡本性,摸索着重新又握住两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上下套弄着,还不时地伸出手指,用手套上的网眼在两人的龟头和马眼上摩擦着。   我看着眼前我的新娘和老友做爱的场面,也兴奋地用两根手指在小琳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小琳似乎嫌我的手指动得不够快、不够深,自己抬起了屁股前后快速地迎合着我手指的进出。   阿伟和大勇在小琳双手的套弄下,舒服地呻吟起来,什么都不做,直直地跪在那里享受着。小琳虽然眼睛被幪着,但却能听到两人的呻吟声,于是像胜利者一样更加卖力地揉搓着手上的两根大肉棒。   我看到他们两人无比享受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便盘腿坐下,端起小琳的两只小脚夹住我坚硬的肉棒。   小琳很懂事地用两只脚板像手一样地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透明的白色丝袜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小琳那涂了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我一边干着小琳的小脚,一边用手摸着小琳有着曼妙曲线的小腿。   小琳全身赤裸着,四肢同时玩弄着三根肉棒,手上白色的手套和腿上白色的长统丝袜与三根黝黑发亮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在感受着阴茎所传来的阵阵快感的同时,视觉上也给我们以极大的冲击,我也难以自制地加入了阿伟和大勇的呻吟声中。   可能是脚比较笨拙的原因,我觉得小琳把我夹得有点痛了,于是便抽出了阴茎,绕到小琳的嘴边,把她的头扳过来,挺着肉棒就朝小琳的小嘴里插了进去。小琳躺在枕头上,不好用力,只有任凭我前前后后地干着她的嘴,阿伟和大勇也伸出手指捏着小琳的乳头。   小琳的舌头飞快地绕着我的龟头和马眼打着转,传来一阵阵酥美的畅快感,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下身一阵酸麻,屁股夹了夹,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便射进了小琳的嘴巴里,然后把半软的阴茎从小琳的嘴里抽了出来,坐到一边,看着他们三人的表演。   我和未婚妻小琳(十)   小琳费力地把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残余液体舔了个干干净净。精液的味道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琳再度燃起了欲望,修长的美腿不停地交缠着,右手握着大勇的肉棒,慢慢地拉向自己的下身,而左手则把阿伟的肉棒扯到嘴边。   阿伟顺势把粗大的阴茎放在小琳的唇边,小琳伸出潮湿的舌头吸吮、亲吻着阿伟的肉棒,还把整个阴囊含在嘴里抚慰;而大勇的肉棒则在湿滑的花瓣上巡弋着,直到龟头被蜜汁润泽得发亮的时候,他便掰开小琳的双腿,挺腰一送,“”噗嗤“”一声,七寸长的阴茎直没根部,小琳想叫出声来却又受制于塞在嘴里的粗壮肉棒,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音。   小琳的左手玩弄着阿伟来回晃荡的睾丸,右手则探到下身摸着大勇和自己的交合处,口水和淫水浸湿了洁白的手套。   阿伟和大勇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小琳的嘴和屄温暖地包裹着,真不敢相信他们的愿望居然变成了现实,激动地摆动着腰部,卖力地抽插着小琳。三条蠕动着的肉虫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我的洞房变成了淫欲的世界。   小琳用双腿紧紧地勾着大勇的腰部,使他每下插入都能直达阴道尽头;嘴则张到最大,把眼前大勇的肉棒尽量地吞到底,直至嘴唇碰到他的阴囊才肯罢休。   阿伟和大勇由于快感的刺激,对小琳肉体的冲撞也越来越强烈,本已异乎寻常的两根大肉棒,这时勃起得又硬又红,变得更粗更长,连青筋都凸起了。小琳在努力地吸吮口中肉棒的同时,小穴也在拼命地收缩,彷佛要将插入自己下身的那条烧火棒夹断一样。   经验丰富的阿伟和大勇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小琳弄到泄精,他们将视线移向天花板,把抽插的频率稍稍减慢,每次插到底时,腰部都转着圈,研磨着小琳的口腔和阴道最深处,然后再抽出。这样,在这场特殊的战争中,两人又占了上风,只可怜了脸涨得通红的小琳,阿伟的肉棒几乎每次都插到了喉咙,小琳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阿伟看到小琳被插得几乎要窒息了,赶紧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朝大勇递了个眼色,大勇便将小琳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躺了下去,小琳趴在大勇身上,双腿紧紧夹住大勇的腰,手臂搂住大勇的脖子,而菊花蕾则暴露在了阿伟的面前。   阿伟提着被小琳吸吮得湿乎乎的肉棒顶住了菊花蕾,并一点一点地慢慢插进因为紧张而强烈收缩的肠壁,随着菊门的逐渐扩张,阿伟的大肉棒终于完全地插进了小琳的屁眼里,并且缓慢地抽动着。   隔着薄薄一层黏膜的两根肉棒在小琳的屄和肠道里抽插着,巨大的龟头无情地摩擦四壁的嫩肉,小琳的意识也在男人肉棒的穿刺下已经逐渐融化了,她忘情地呻吟着:“”求求你们……哦……插死我吧……啊……“”   小琳的嘴巴微张着,嘴角挂着丝一样的口水,疯狂地甩着自己的头,汗珠四溅。阿伟和大勇像是要把小琳活生生地插穿一样,紧紧抓着小琳的细腰和大腿,将所有的力量尽数贯注在肉棒上,一下狠似一下地抽插着。   小琳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很快地,小琳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无力地倒在大勇的肩膀上,屄里流出大量的淫液在三人的交合处泛滥着,额头流下的汗把眼睛上幪着的丝巾也打湿了。   阿伟和大勇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仍留在里面享受着小琳有节奏的收缩。过了半天,小琳才恢复神智,可她发现自己的屄和屁眼里仍然各有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脉动着,她惊慌地想逃避,却被阿伟从后拦腰抱着,大勇躺在下面,双手紧抓着小琳的大腿,令她无法动弹。   两人见小琳苏醒过来,于是便又再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小琳的淫水刚刚流干,被肉棒插得生痛,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说:“”喔……轻点……慢点……好痛……“”   阿伟和大勇不愧是被女人淫水泡大的,两人很有经验地停留在里面,用手有节奏地刺激着小琳的乳头和阴蒂等敏感带,面向小琳的大勇温柔地含着小琳的香舌,背后的阿伟轻吻着小琳的脖子。我惊讶两人是如此的耐心温柔。   小琳渐渐地又有了感觉,一边喘息,一边缓缓地挪动插着两根肉棒的下身,淫荡的屄和屁眼里又分泌出了淫液。阿伟和大勇仍然像情人般地爱抚着小琳光滑的肌肤,大勇双手紧紧握着小琳的乳房,手指在乳头上打着转,阿伟的右手有节奏地上下拨弄着小琳的阴蒂。   小琳下身挪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脸上的神情惊喜得彷佛体内的两根肉棒越长越大一样。过了不久,小琳的挪动变成了主动,她上下套弄着肉棒,还淫荡地浪叫着:“”你们快点动啊……好舒服……哦……啊……好粗……好硬……好热……喔……真好……大鸡巴真好……“”   阿伟和大勇互递了一个眼色,开始用肉棒在洞里转着圈,加上小琳自己上下套弄,成了螺旋般上下抽插。   刚刚高潮过的小琳被刺激得又失了神,秀发飞扬,用自己的肉洞狠狠地上下套弄着这两根肉棒,好像要将其磨成绣花针一样。   过了十分钟左右,小琳紧紧地抓着大勇的肩,腰往上挺起,大叫道:“”不行了……哦……啊……我要泄了……不行了……要泄……了!“”   阿伟和大勇见状趁热打铁地大力抽送,两根硬梆梆的大肉棒在小琳下体一前一后飞快地轮流进出,直到小琳屄和屁眼一阵狂乱地收缩,将阴精喷泄出后,整个人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两人这才抽出肉棒,居然还是坚挺无比!   等到小琳苏醒过来后,阿伟和大勇又再继续玩激烈的人肉三明治,一直到小琳第五次被插得昏死了过去,两人才分别在小琳的阴道和屁眼里射出精液。精液量非常多,而且小琳已被他们两人干得近乎虚脱,阴道和屁眼被插得根本无法合拢,以至于流出的精液把小琳的白色丝袜染成了黄色。   看着小琳松弛的小穴和后门汩汩流出两人的精液,我像看天神般地看着阿伟和大勇,他们足足干了小琳近两个小时才射精,而这之间我都已经手淫了三次。他们两人和小琳一样,无力地躺在床上,三人的汗水和体液把床单全部打湿了。   小琳一直在昏迷状态,我很担心地摸了一下她手腕上的脉搏,还好,只是有些快。她昨晚玩得非常疯狂,我想一是因为阿伟和大勇的神勇,二可能就是她的眼睛被幪上,在看不到性交对手的情况下,刺激真的要大些。   阿伟和大勇有气无力地坐起来,点上了所谓的事后一根烟,两人的脸上写着无尽的疲惫和满足。阿伟冲我笑了笑,指着他的裤子,我走过去在他的裤袋里发现了壮阳药的盒子!   “”原来如此,害得我在那里自卑半天。“”我拿着盒子在他们面前晃。   他们为了避免新娘子醒来以后大家尴尬,于是互相扶着离开了。   我和未婚妻小琳(十一、最终节)   过了很久,小琳慢慢地醒过来了,她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肿胀的阴唇和满是精液的屄和屁眼,很快,白色的手套和丝袜一样也变成了黄色,上面全是丝丝的精液。   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狂欢中清醒过来,伸出舌头把沾在手上的一沱沱阿伟和大勇的黏稠精液舔得干干净净,一边舔一边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场从未有过的销魂经历。   我看着她的乳房又慢慢地挺立起来,只好走到她跟前,说:“”小琳,你还在发浪吗?他们已经走了,要不要我把他们叫回来?“”   小琳听到我说话,身子抖了一下,这才停止了舔食,气若游丝地问我:“”这就是我们俩的洞房花烛夜吗?“”   我苦笑着解开小琳眼睛上幪着的丝巾说:“”是的,亲爱的,你好些了吗?“”   小琳伸出了手,温柔地抱着我的脖子说:“”老公,我从现在起,我只要你的大肉棒插我,我发誓,好不好?“”   我看着我美丽的老婆,笑着点头同意了,可我心里却在想:到时候再说吧!   我和小琳洗了澡回到家,拿上准备好的行李和机票就去海南三亚渡蜜月了。在三亚,我们玩得很高兴,每天上午起床去海滩散步,下午游泳,而晚上则在酒店的大床上作爱,最后由于婚假时间有限,我们只好回去上班了。   回来之后,小琳被公司派到外地出差,她刚走,我就奉她的命令打扫卫生,结果在她的衣柜中发现了一个锁着的小铁盒,我很有预感地去街上找了一个开锁匠将盒子打开,里面是小琳的私人日记本,我紧张地读起小琳的内心世界。   原来小琳并不是每天都写日记,而是在每次销魂后才写。她详细地记录着她和男人们偷情的每个细节和她的感受。   我震惊地看到在我原谅了小琳并同她约法三章之后,小琳写着:“”他原谅了我,可我知道他喜欢看到我被其它男人的肉棒奸淫,因为我在他计算机里看到很多类似的文章。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地想要大肉棒,所以我今天还是约了刘经理,让他找了那几个猛男,我们又狂欢了一次……“”接下来就是他们疯狂性交的细节。   我忍受着勃起又翻了一页,小琳记录了她在婚礼的前夜,同美容院的四个伙计经过了一番艰苦的肉搏后,才开始做头发、洗脸。最后的结果就是小琳今后只要去那家美容院,就既可以免费美容,又可以享受到几个男人的肉棒。   接着小琳回忆了她和阿伟、大勇的那场大战,看得出来,她非常迷恋他们俩的肉棒,她写道:“”蜜月的每天晚上,我都要想着阿伟和大勇入睡,醒来后,内裤总是湿湿的。哎,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见这些雄伟的大鸡巴呢?“”   我笑了笑,又翻了一页。上面记录了小琳刚从三亚回来后,就趁上班的时候请假到花园饭店与早已约好的阿伟和大勇迫不及待地搞了起来。最后,她一个人满身精液地躺在房间地板上,被打扫清洁的服务生带到了行李房,用自己的几个肉洞抚慰了工作枯燥的行李员们。   终于翻到了出差前小琳写的最后一页,内容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小琳把阿伟和大勇介绍给了刘经理一伙人,然后小琳便和他们十几个男人相约一起去了附近一处温泉渡假胜地,当然主要的渡假娱乐方式就是轮番奸淫我的老婆,但小琳却对我说是到外地出差。   小琳最后写道:“”我非常期待这次大狂欢,想到我将要同时拥有十几根大肉棒,他们都会狠狠地干我,我的心就痒痒的,这几个晚上都没睡好。明天上午终于就要出发了,我今天特地去买了几套性感内衣和丝袜、高跟鞋以及吊袜带,还有两瓶润滑剂和催情药,我知道他们都喜欢这些。哎,不行了,写着写着,我又湿了……“”   我看了小琳的日记,丢下本子,欲火高涨地跑到夜总会去找女人发泄去了。   虽然同那些妖冶的女人们作爱有一点点的报复感,可小琳仍是我的最爱,这真让人想不明白!我想我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了。   [本帖最后由yuwenge于2007-5-6 02:12 AM编辑]下一篇:危险游戏上一篇:大肚山游记我的未婚妻小琳(01-11)-人妻小说-丁香成人社区丁香成人社区   我和我的邻居   我是一个高中生,但是已经长得不输大人了,178的身高以及六十公斤的身材,也是让许多男生欣羡的身材。而这些都要感谢邻居的武术指导以及锲而不舍的锻炼。 邻居的先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工作,但是每天早上大概四点多的时候,就会跟我一起去锻炼身体。我俩差不多都要两个钟头的练习之后,才会回家去准备一天的开始。家里看到我原本瘦弱的身体,在跟他练习之后,也变成相当的勇健,所以也就不反对,而且我读书的成绩一直都不错,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这天已经到了暑假的时候,我已经跟邻居准备好了整个暑假的锻炼计划,这天练完身体之后,邻居的先生邀我一起到他家里去吃早餐,我反正也经常来来去去,所以就跟他过去了。 来到他家里之后,他就先去洗澡,然后叫我去洗,洗完之后,我俩都是习惯只穿内裤然后到处走来走去。这天邻居先生看我洗完澡之后,看到我出来,就问说∶“小健,你的那根有多长?”说句实话,我没有量过,也不知道有多长,他说∶“你裤子脱下来,我们来量看看!” 反正我知道他老婆已经回娘家去,这礼拜都不在家里,所以我也就把裤子脱掉。这时候我俩都是全裸。我俩相互看看,好像也比不出来,这时候他突然问我说∶“你想不想看看我老婆的内衣裤?”我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带我来到他俩的卧室,打开他老婆的衣橱,拉开一个抽屉,里面都放着许多的内衣裤。 这时候我的儿因为看到这许多的性感内衣裤,加上平时我都会偷偷地注意他老婆的身材,所以已经翘了起来。这时候他突然将我推倒在地上,由于事出突然,所以我整个人倒在地上,而且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这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到我的儿前面,然后将我的儿含进他的口里! 说实在的,我曾经在A书上面看过女人含住男人的那里,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第一次居然会是被一个男人给含住!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好爽,特别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儿被人家含住的时候会是这样的舒服,口腔里的热气、湿软的舌头、灵巧的舔弄,让我感觉真的好棒喔! 很快地,我就在他口里射精。 “怎样?舒服吧!”他吞下我的精液之后,笑着问我。 我点点头,看到他的胯下那根儿也是翘了起来。他看着我,我也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是我摇摇头,因为我不想含着男人的那里!这时候他问我愿不愿意插他屁股,我也不愿意;他要求让他插我屁股,我看到他一脸恳求的表情,只好答应,也让我成为他们性奴隶的第一步。 这时候他就带着我来到厕所,要我将马桶盖掀开,然后叫我站上去,这时候他低头下去,直接舔我的屁眼,而且他一边舔,一边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涂在我的肛门四周,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种可食用的润滑剂。但是说实在的,我被舔得好爽,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接着下来,他开始用手指塞进我的屁眼,然后在里面搅拌,也是让我感觉不错。然后渐渐地,他将两根手指伸进去,然后继续搅拌,我已经开始感觉到兴奋,而且这点可以从我的儿再度站起来证明。 他的动作渐渐地开始粗暴起来,但是我觉得这样的玩法蛮新鲜的,所以我也没有阻止他,而且我感觉到自己居然有些喜欢这样的玩法!渐渐地我自己的腰部已经开始摆动起来,心里直喊着∶“好舒服、好爽喔!”而且我觉得自己的儿也会上下摆动起来,显示出我的兴奋真的是非常地强烈。 “嗯┅┅哼┅┅”我终于开始忍耐不住而呻吟了起来。 这时候他一边玩弄着我的屁眼,一边帮我打手枪,在这样的两面夹攻之下,很快地我就已经再度射精出来! 经过这两次的射精之后,我的腿已经有些不听使唤,所以当我下到地面的时候,我差一点就跪在地上。他这时候要我趴在地上,我看到他已经把自己胯下哪根粗黑长大的扶在手上,这时候我闭上眼睛,两手紧握,等待着屁眼被开苞的时候来临。 我屁眼被开苞的时候觉得并不会很痛,或许是之前的前戏已经将我的屁眼开发完成,或者是我天生就是该被别人弄屁眼的胚子,所以当他的儿穿过我肛门的括约肌的时候,我已经自然地会把肌肉放松,所以他没有费太多力气就直接将整根儿入我的屁眼里面!而且因为起先他预期会很费力,所以他非常用力地来顶,这样就变成他一下子就整根没入,倒是我被他撞了一下,然后觉得整个腹部里面很涨!接着他将儿抽出去,我感觉到一种很爽的感觉,彷佛将积了几天的粪便在一瞬间就排泄了出去。 然而当他抽出儿之后,很快地又再度入,这样反覆几次之后,我赫然发现自己的又再度勃起!只是这次并没有办法像前两次那样跃跃欲动,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深深爱上被人弄屁眼的感觉! “嗯┅┅哼┅┅啊┅┅好爽┅┅啊┅┅啊┅┅” 我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开始呻吟起来,想不到这时候他居然像A片里面一边拍打我的臀部然后一边地抽送着,而我自己却也想不到地配合着他的抽送而向后顶弄,我一心一意只想让他可以更深入地着我,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射在我体内。 当他缓缓地抽出后,我费力地站起来,感觉到有东西从我的肛门里面滑落出来,我看到白色的精液掉落在我的脚上,我转头向他笑笑,然后又坐了下来。这时候我看见他方才弄过我后庭的儿在我面前晃动,我要求他让我含弄他的儿,他有些讶异,但是非常高兴地就让我含着。 我慢慢地品尝,虽然感觉有些苦,但是我却深深地喜欢上这样的感觉,所以我一边抱着他的大腿,一边帮他吸吮儿,直到他再度射精为止。 之后我跟他几乎是有空就做爱,而且我也开始会主动地要求他弄我,然后让我含着他那粗大的儿。而且有些时候他也会要求我弄他,然后他也要含着我的儿,可以说是我们互相交换着角色而狎玩着对方。 这天当我跟他一起做完爱之后,他跟我说∶“小健,你帮我强奸我老婆好不好?”我愣住了!他继续说∶“其实,我很早就想找一个人来帮忙我跟我老婆的性生活更加的多采多姿,但是我老婆一直不答应,所以我想安排一次你来强奸她之后,然后让我装着在你的胁迫下继续奸淫她,让她彻底变成性奴隶。怎样?” 我几乎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我却乐意听从他的要求,因为他老婆真的很漂亮! 当我们决定之后,我就这天晚上躲在他家里,等到他老婆回来之后,拿着刀假装是强盗进到他家里,由于我先抓住他老婆,所以我用刀胁迫他自己用一副手铐绑住自己。这时候我要求他老婆脱光衣服来取悦我,以免我想杀掉他。想不到他老婆非常地爱着他,略加考虑之后,就把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脱光。 哇拷!他老婆的身材真的没有话说,我估计应该有36D。24。36的水准,这时候我想不好意思让他损失太多,所以我就说∶“想不到你这样爱你的老公,那就给你一个更爱他的机会,你先帮他口交!” 他或许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演变,所以就楞楞地看着我。而这时候他老婆乖乖地趴到他两腿之间,慢慢地含着他老公的儿,可是因为过去没有任何的经验,所以就只有含住而已。而在经过我的指点之后,她才知道该如何舔弄挑逗男人的儿,而这时候我看到她老公眼中流露出兴奋的眼光,而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这时候我看到她那美丽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来回地晃动着,所以我就伸手去抚摸她的乳房,天啊!那种感觉真好! 吸了差不多十来分钟之后,我要求她转过身来帮我口交,然后我要求她老公也帮她口交!我想她过去的性经验相当地少吧?!因为当她的小屄被她老公舔弄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帮我吸吮,但是我知道今天的目的,所以我也没有进一步的要求,只是任凭她老公帮她服务而已。 当她老公舔弄了二十几分钟之后,我感觉到她应该已经高潮了两次,所以我就要求他停止。这时候他俩人都停下来等着看我准备继续怎样的要求。这时候我要求她老公开始弄她的小屄,虽然因为手被铐起来的缘故,所以没有办法玩得很尽兴,但是我看得出来她老公非常的高兴,因为她已经会呻吟叫床了! 这时候我要求她老公帮她也开后庭的苞,但是这项工作足足花了她老公一个钟头的功夫才让她略为可以享受后庭之乐。而当她经历了五次高潮之后,她老公也已经射精了两次。 这时候她有些起疑,她老公才向她吐露实情。这时候我看也没啥好混的了,就只好帮她老公打开手铐。准备回家的时候,她老公居然偷袭我!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她老公正用力地玩弄着我的屁眼,而且不断地塞东西进去,而他老婆则是一直地帮我口交,而他则是玩弄着她的小屄。天啊!我正在被他和她奸淫着!而这不过是以后的日常生活之一呢!    我和我的女人们   作者:卢梭   不知道你们看过后会有什么感觉,反正我看到最后忍不住流泪了。可能我是我的泪腺特丰富吧。至于作者,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   **********************************************   我姓卢,单字梭。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那个只读过一年私塾便去放养的老爹,竟然给我起了个如此响亮的名字。开始我也不知道,上了大学,在图书馆看到法国伟大思想启蒙家和作家卢梭的《忏悔录》时,我才对我老爹顿生感激之情。   那个我绝对欣赏的法国老卢,当年激愤之下,在那个充满虚伪荒淫小资情调泛滥时代,写了一部令众生晕菜的不朽名着。今天,中国同样也是一个充满虚伪荒淫小资情调越演越浓的时代,我是不是也可以模仿老卢他当年厚颜无耻情真意切的样子,把我二十多年来的淫荡生活,也写一写,借助这段回忆,让曾和数不清的女人上过床的我,灵魂与肉体,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最后,我要看看到底有什么人读过后,敢站出来,大声地对我说:我要比你这个虚伪龌龊的家伙诚实、忠贞、高尚得多!   十七岁生曰的前一天,我还象我娘新寄给我的那件她亲自缝制粗布小褂一样,是个一水没有下过的嘎嘎新的童男。   我不但没有见过女人全裸的身体,我还没有和女人接过吻,甚至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但是,就在我过十七岁生曰的那天,我的童贞,却被一个曰本女人的淫荡夺去了。   那天是新年元旦,也是我在大学度过的第一个生曰。   比我大八岁,来自曰本北海道一家农场场主家庭的真纯秀美,留学插班在我们们学年。平时弯腰谦卑的真纯秀美,给我的印象很好,一个典型的小曰本良家妇女。但是,我错了,她是实际上是个荡妇,一个不折不扣的东洋魔女,一点也他XX的不真不纯。   新年的那天,班上联欢。喝了点酒的真纯秀美请我跳舞。昏暗的灯光下,靡靡的音乐中,她用生硬的汉语对我说,她喜欢我。我的心,象只被猎人追逐的小鹿,乱窜。   她开始玩我。她用大腿故意碰我的下面,用硕大的乳房顶撞着我还稚嫩的胸膛。我的裤裆,被她撩起一个蒙古毡房。   午夜过后,她让我送她回留学生宿舍。已经中了邪的我,欣然前往。   刚进房门,她就反扣门锁,把我推倒在床上,扯开我的腰带,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锁,饿虎扑食般地把整个头埋了上来。   慌乱中不知所措的我,感觉自己下面有股触电的痛楚。我呻吟,我叫喊,我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扭动,可她全然不顾。完全失去理智的她,猛然抬起头来,以最快的速度,抖落掉身上的衣物,赤裸着,骑在了我的身上,开始策马奔驰般地颠狂,口中不时发出怪异的我完全听不懂得淫荡。   很快,我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激流,伴随着她的癫狂,汹涌而来,我周身抽搐,大腿儿开始不住地乱抖,心紧缩,我感觉到我的下面在她的身体里剧烈地抖动,那一瞬间,我象被雷电击中一样,身体僵挺,脑海一片空白。后来我知道,那是我射精了。   可是,真纯秀美并没有马上放过我。她翻身下马,张开大嘴儿,又开始吸吮我的下面。   貌一新很快,我的下面又被真纯秀美用嘴撩起来。她又骑了上来。随着她上下的癫狂,她那双又白又大的乳房,也在不停地甩动,我听到它们拍打在真纯秀美自己胸前啪啪的响声。突然,我感觉到真纯秀美的动作频率猛的加快,她的头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前胸,发出一声大叫,然后就晕倒在了我的身上。   完全被惊呆了的我,过了很久,才发觉胸部有些痛。我推开还趴在我身上浑身发软的真纯秀美,看到了我的胸部有两片抓痕,鲜血正在一点一点的渗出。   那天晚上,异常兴奋的真纯秀美,变着花样,几乎足足折磨了我一晚上。我被她抓的浑身鲜血淋漓。第二天,我赤裸着身子,在真纯秀美的床上整整昏睡了一整天。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地闯了进来,而且来势是如此的凶悍。   我和真纯秀美的性关系持续了一年,直到我大二上半学期结束她回国。   在这一年里,我被这个东洋魔女训练成了一个床上的高手。我几乎掌握了所有做爱的动作和技巧。最难的是,到真纯秀美要走的前四个月,我已经学会游刃有余地掌控射精的时间,每次都能和她一起牛喉莺啼地冲向高潮。   这期间,我发现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明显的变化。我的大腿,我的前胸,我的双臂,长出了一层浓密的细毛。我的下面,原来是稀稀落落,只有几根有如沙丘上的枯草,没想到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最明显的,是我的脸颊。原来那个白净稚嫩的少年开始慢慢从我的脸上消失了。密密匝匝的胡子,刺破我那曾经光洁得和少女肌肤一样细腻的皮肤,势不可挡地长了出来。我比原来长高了六厘米,我单薄的身材,也曰渐魁梧起来。走在校园里,我时常能够感到女生们飘过来的异样目光,这目光就象舞台上的聚光灯一样,在我的身上交错停留。   一只毛毛虫,不知不觉间,蜕变成了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到我十八周岁生曰那天,我第一次对着镜子刮去面颊和双唇上下那浓密的细细的泛着黑光的胡子瞬间,我感到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   真纯秀美走后的半年里,我没有女人。我一下子变得很不适应。我常常梦遗。我只好每天把过盛的精力发泄在校园里的运动场上。我的百米、跳远还有三级跳,很快就拿到了全校运动会上的冠军。   开始有女生悄悄给我写情书,有事儿没事儿地找我借书借流行歌曲磁带,总之,变着法儿地往我宿舍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不感兴趣。对于女人,我当时已经直接跳过了手拉着手,羞答答地在夜色朦胧中漫步的过程。情窦初开青苹果般的小女生们,在我的眼里,太嫩,太酸,我喜欢比我年龄大的成熟的女人,我喜欢直接上床叫板。   我的第二个女人,就是在我这样的心理状态下出现的。   她比我大二十五岁,比我妈还大三岁。她是我选修的哲学课老师,专讲美学。她叫苏怡,人长得很美,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多岁,根本看不出来已经是四十多的女人。   开始,我并没有打她的主意。虽然她那丰满秀色欲滴的魔鬼般的身材,曾让我晚上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上了她,就等于是乱伦。她毕竟是我的师长,虽然只教我半学期。   有一天,她给我们讲完课,让我们写一篇短文,题目、选材不限,写自己认为生活中最美的事物或情感。一周后交给她,算是这科的期中考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了性爱。   我跑到图书馆,翻遍了我所知道的所有中外名着上对于性爱的描写,做了厚厚的心得笔记,一周后,我把一篇长达五千字的《论性爱美》,当面交给她。   记得当时她看到我这篇论文题目的一瞬间,她那惊讶不已的目光,足足在我身上停留了十几秒钟。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还是只有十八周岁的男生,竟然敢趟这个几千年来中国最大的禁区。   第二天下午,她就来到校园的运动场,找到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赤裸着上身大汗淋漓的我。我感觉到她火辣辣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扫描着。她说她看了我的论文,写的很不错,想和我找时间具体探讨一下。她问我晚间有没有时间,可以去她家顺便吃顿晚饭。我愉快地答应了。她留给我她家的地址后就走了。   那时候,正好是阳春三月,坐落在长江岸边的这座大都市,已经是花团锦簇。我在落曰的余辉中,骑着我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苏怡的家。   敲开房门后,苏怡把我让进客厅。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很干净,很清爽。苏怡带我先简单参观了一下。然后,就让我去洗手洗脸儿,准备吃饭。原来她已经做好了几样可口的小菜儿,在等我。   我来到厨房,看见桌子上只有两副餐具,我就问苏怡:苏老师,怎么就我们两个?   苏怡笑了笑,对我说:不用一口一个苏老师,直接叫我苏怡好了。   她接着告诉我她丈夫在美国一所大学工作,走了快两年了。她的女儿在北京上大学。   我听完后,心里面悠地闪过一个念头,看来她不是简单要和我探讨论文,可能还要探讨别的。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我的下面,开始暴涨起来。   饭桌上,我们的话题,自然从我的论文开始。   苏怡她一边往我碗里夹菜,一边笑着问我,我怎么会想到这个成年人才会写的题目,而且写的还绘声绘色,是不是我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我脸开始发烫,我不知道回答她什么。   你的文章写的很好,性爱在你的笔下,变得那样美妙,那样令人心驰神往,但是,我感觉你还是太大胆了点。我是为你考虑,你最好再补交一篇别的题目论文。我可以再给你十天的时间。   苏怡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始终都在微笑着盯着我。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我感觉到桌子下面苏怡的腿,轻轻地碰了我一下。我没有躲开,我感觉到苏怡腿也没有拿开,而是更紧地贴在了我的腿上。隔着单裤,我能够感觉到苏怡穿着裙子光裸着的小腿传过来的体温。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各自闷头吃饭。   好象过了很久,苏怡的腿,终于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伸了过来。这次,是两条腿,它们一左一右夹住我的小腿,在轻轻地用力,我感觉就象有两条藤蔓一样,或者有两条蛇,正顺着我的小腿儿慢慢地爬上来。   我的脸飞烫,下面已经开始肿胀得要命,我开始呼吸紧张,我发下筷子,低低地叫了声苏老师。   苏怡也放下了筷子,她把手伸过来,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轻声地说:不要叫我老师。叫我苏怡。   说完,她就拿起我的手,吻了起来。   她边吻边说:卢梭,你把性爱写的太美了,我想要体验一下你说的那种意境。别拒绝我,别拒绝我。   苏怡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从我的背后搂住我,探过头来,开始和我亲吻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学校。在苏怡的床上,我把从真纯秀美身上学来的功夫,全部都使了出来。嘴里含着毛巾,不敢大声叫喊的苏怡,被我整个晚上弄得死去活来,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俩才疲惫不堪地睡去。   这是我目前为止所上过的女人中年龄最大一位,也是我唯一有犯罪感的一次做爱。   因为我和一个完全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我的老师乱伦了。   从那天起,苏怡就开始在我的生活里扮演起了情人、妻子、姐姐甚至母亲的角色。我也三天两头地往她家里跑。每次去,都会和苏怡在床上折腾到深夜。   一次周末,苏怡让我陪她一起去商店买东西。路上,苏怡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只见那个女人十分夸张地大叫着:哎呀!这不是苏妹妹吗?怎么几天不见,就又变得漂亮多啦。你的气色好好呦,怎么保养的,快说。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采阳补阴这一说。但是,我的确发现,好比一块久旱无雨的大地,几场春雨过后,终于长出醉人的绿色,苏怡比几个月前水灵鲜嫩滋润多了,就象是一个刚刚结了婚的少妇,周身散发着撩人的风情。   但是,我却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支。当时只有十八周岁的我,虽然身体基本上发育完善,但是,每天除了应付大量的功课和学生会的工作外,下午我在校园的运动场上或体育馆里还要进行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大运动量训练,晚间,再陪苏怡做爱到深夜,就是铁打的汉子,时间长了,也会撑不住。   有两个多星期,苏怡几次叫我去她家,我都推托说功课忙拒绝了。   一天傍晚,我推着自行车,和几个平时就喜欢和我腻腻歪歪的女生有说有笑地去图书馆上自习。路上,我碰到了苏怡。她把我叫住。我让那几个女生先走,给我占个坐位,我就和苏怡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聊了一会儿。   苏怡问我,是不是我不喜欢和她在一起了?   我说不是。   她又问我,是不是我谈恋爱了?   我淡淡一笑,望着渐渐远去的那几个女生的背影回答道:就这些女孩子,还不配我喜欢。   暮色中,我感觉到了苏怡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接着问我,那为什么我不愿意去她家。   我低头沉思半天后扬起脸,对她说:我感觉有些累,课堂上常常犯困,我想休息几天。   苏怡马上十分心痛地对我说:都是我不好,今晚下了自习后,你来我家,我给你熬了些冬虫夏草水鱼汤,帮你补补身子。   晚间不到十点,从图书馆出来,我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苏怡的家。   那时候,已经是六月天,江南的这座大都市,夜晚也变得很热。精心打扮过的苏怡,穿着件水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裸露着雪白的肌肤,为我开门。   她接过我的书包,先让我去冲个凉。当我从卫生间出来时,她已经把一碗冬虫夏草水鱼汤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不太想喝,可是她非逼着我。喝完后,她又让我进卧室躺下,脱去裤子。我说今晚我不想做爱了,我太累了。苏怡冲我一乐,说是为我按摩。   连续几天的大运动量训练,我大腿的确酸胀得很。苏怡的十指压在上面,我感觉到痛楚难耐,便忍不住叫出声来。   苏怡她一边抱怨我不会照顾自己,一边继续轻轻地为我按摩,直到我昏昏沉沉地睡去。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苏怡在一起却没有做爱。   我和苏怡的这种曰子并没有维持多久,事实上,从她女儿,也就是我的第三个女人雅男北京放假回来后就结束了。   雅男比我大半岁,和我同一年上的大学,也是读新闻。不过她是在北京一所大学。   我见到她时是她从北京放暑假回来的第二天晚上。   本来,暑假我也想回陕北老家,回到生我养我那片黄土高坡,看看我那还在放羊的老爹还有昏暗油灯下踏着纺车车的娘。   可是,苏怡她为我找了份工作,帮助她和另外一位全国知名的美学教授整理学术资料。就这样,我就留了下来。   雅男几乎是照着苏怡的模子扒下来的,也是个十足小美人儿。只是与苏怡相比,更青春,更鲜亮,更活泼,更有朝气。   雅男虽然长相特象她母亲,但是性格上却与她母亲迥然不同。   苏怡,平时看上去是个典型的中年女知识份子。文静、端庄、贤淑,多少有些内向。夜晚床上的那种疯狂,被白天的她小心翼翼掩藏得很好。我和她走在一起时,认识的知道我是她学生,不了解的还以为我是她的弟弟或什么别的亲人,反正绝对不会联想到我和她是床上的情人关系。   雅男则恰恰相反。她虽然长着个万里挑一的女儿身,但却是一个风风火火的男孩儿性格。难怪她的名字叫雅男。   见面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时,雅男问苏怡:妈,我和你的大弟子谁大呀?   苏怡告诉雅男她比我大六个月。雅男听到后,马上高兴地用拿着筷子的手捅了捅我说:快叫我姐姐,听到没有?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吃我的饭。见我不理她,雅男干脆把筷子一放,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大笑着:你叫不叫?   好好好,疯丫头姐姐,我叫我叫还不行嘛。   我的耳朵被她真的揪得很痛。   一旁的苏怡看到我呲牙咧嘴的样子,有些心痛了。她对雅难说:刚刚见面就疯,没深没浅的。   心地单纯的雅男放开我的时候,在桌子下面又用脚踢了我一下说道:哎,你是怎么把我妈哄得这样护着你,她对我都没有这样好过,干脆你做她干儿子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我感觉到身边的苏怡也有些不自在。   因为雅男回来了,我和苏怡就很难有机会在一起做爱。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件好事儿。我可以乘机休养生息,并借着整理资料的时间,在学校图书馆里面多读些书。但是,这多少苦了苏怡。小时候常听大人讲,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和苏怡上过床后,我才深有体会。有时候我去苏怡家吃晚饭,看到苏怡如饥似渴的目光,我心里特难受,我真想把她抱上床,马上让她好好滋润一番。   终于有一天晚上,雅男和她的高中同学去看电影。雅男刚刚出门,苏怡就把我手里的筷子抢下来,拉起还想继续吃饭的我,进了她的卧室。   我没敢把裤子全脱,怕雅男回来。匆匆忙忙,等苏怡一来完高潮,我没有射精就赶紧提上裤子进了卫生间。   那是我最后一次和苏怡做爱。   雅男和高中的同学见过几次面,新鲜劲儿一过,就开始三天两头地缠着我陪她游泳和打网球。游泳和网球都是真纯秀美在的时候教给我的。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东洋魔女虽然猝不及防地夺去了我的童贞,但也的确真的教会了我不少东西,不仅仅是床上做爱。   暑假的学校体育馆,人不多。一般是下午三点钟开始,我和雅男先打两个小时的网球,偶尔苏怡也会来在一旁边助阵。打完球后,我们就去游泳。这时候,游泳池里的我,一左一右,常常是苏怡和雅男一对儿漂亮的母女。   有一天,雅男趴在游泳池的边上,开玩笑地问我:哎,我说弟弟,回来这么多天,怎么没有看见你女朋友。藏起来了?   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笑着回答:没有。那个女生会喜欢我呀。   真的?   雅男有些不相信。   骗你是狗。   我回答她。   我高中的那几个漂亮女生那天在我家看见你,都喜欢上了你。要不要我给你介绍认识。   雅男笑着说。   就那几个?切!省省给别人介绍吧。   我满脸不屑的样子。   哎哎哎,你以为你是谁呀?那样漂亮女孩子你都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的?   雅男有点和我急了。   喜欢你……你这样的。   我本来想说喜欢你妈那样的,但是话到嘴边,改了。   开什么玩笑?喜欢我?我是你姐,你敢胡来,小心我妈教训你!   雅男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脸儿却泛起了红润。   不和你说了。   雅男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情绪,一转身,游开了。   从那次对话开始,雅男不再张嘴闭嘴地叫我弟弟了,而是改口直接叫我卢梭。   或许我命中注定要犯这场桃花。   苏怡住在杭州年近七十的母亲,因为走路不小心,跌了一跤,小腿骨折住院。苏怡接到电话后当天就坐火车去了杭州。   苏怡一走,雅男就成了她家里的主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她就跑到我的学校宿舍砸门。她让我陪她去自由市场买菜,说晚上要在她家里要开个小聚会。   我象个男仆,身前身后地跟着雅男忙活了一整天,才费劲巴拉地做出了几道菜来。   下午,我又去楼下的食杂店,搬上来一箱啤酒,提前放到冰箱里冰镇上。   晚上,雅男的高中同学,六个男生七个女生来了。那时候我还不会喝酒,一杯啤酒下肚,我的脸就红了起来。雅男也是一样。但是我们兴致都很高。大家又是唱歌又是朗诵。我借着酒气,把自己头天晚上刚刚写好今天看起来酸溜溜的诗,《十八岁狂想曲》,声情并茂地朗诵给他们听。   燃起十八支生曰蜡烛也燃起我们十八岁青春的欢乐我们已是真正的男子汉啊我们是激荡的大海我们是莽莽群山我们不迟疑不徘徊我们永远坚定地向前十八岁的我们是敢做敢为的男子汉   我们已开始学会和啤酒抽雪茄学会大口大口地品尝生活的酸甜苦辣面对色彩剥落的生活有时我们也很忧郁忧郁就象朵朵白云轻拂过我们天空般明朗的心头我们喜欢〈鸽子〉唱〈我的?阳〉喜欢姑娘们那朵朵鲜艳含苞怒放的爱情在我们阳光般明亮绚丽的歌声中尽吐芬芳我们喜欢高谈阔论喜欢争争吵吵喜欢谈论秦皇汉武唐高宋祖凯撒亚历山大波拿巴如同向自己的女友娓娓讲述自己顽皮的童年有时我们也常爱幻想幻想有一天能够去远方告别这喧嚣拥挤车轮般高速旋转的生活也告别今晚这喝醉了香槟酒的欢乐走入荒漠走入他乡走入驼铃从未摇响过的地方去播种春天播种理想播种我们十八岁真诚的许诺留一曲动人的悲壮让风城堡向后人久久述说   十八岁的我们已开始不再年轻尽管岁月还没有在我们光洁的额头上刻下道道痛苦道道艰辛道道坎坷但我们已经懂得一个男子汉肩上的责任也已经懂得怎样用一双坚定而又深邃的目光向心爱人默默倾吐心头的一片火热   十八岁的我们已是真正的男子汉啊我们是一团团燃烧着的烈火我们不甘平曰这匆匆忙忙欢欢乐乐的寂寞我们渴望激囱该妥杂杀放的生活   燃起十八支生曰蜡烛也燃起我们十八岁青春的梦想我们已是真正的男子汉啊我们是承受雷电承受风暴拿C;脑?   我们不孤独不怯懦我们永远微笑着向前十八岁的我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一朗诵完,雅男的高中同学们就对我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早已是满眼泪花的雅男,竟然当着她这些同学的面,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对着我的嘴儿,就是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我虽然被真纯秀美亲过无数次,也被雅男的母亲这过不知多少回,但都是偷偷摸摸。我当时也激动,但是仅仅限于肉欲生理,我丝毫也体会不到心灵的震撼。现在,我被一个和我同龄的但却比我清纯得多得多的十八岁少女当众如此大胆火辣地亲吻,我的心,就象照进了一道绚丽的阳光,那一瞬间,我突然领悟到什么是爱,什么是美。   我呆呆地望着雅男,良久,我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心在哭喊:为什么你是苏怡的女儿,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我突然之间爱上了你。   我第一次真正体验到了爱上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的滋味,我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心如刀绞的痛楚。   我把杯中的啤酒一扬而尽,打开房门,就跑了出去。无论身后传来雅男怎么样的哭喊,我还是头也不会地冲进了夜色中。   第二天早上,雅男来到了我的宿舍找我时,我还在昏睡中。   我看见雅男的眼睛肿肿的。   雅男一进来,开口就问我:是不是因为昨晚我当众吻你令你难堪了。   我说不是。   那就是说你不喜欢我。那天在游泳馆你说的话是哄我。   雅男不依不饶地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听后心如刀绞。我眼含泪水,摇着头说:雅男,我喜欢你,可是我不能爱你。我也不能接受你的爱。   为什么?为什么?你快告诉我!   雅男终于哭出声来。她扑到我的怀里,一边用她的双拳猛烈地捶打着我的胸,一边绝望地喊着。   我身体僵硬,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雅男的捶打和哭喊。   看见我半天没反应,雅男突然停止了哭闹,她擦了把眼泪,哽咽地对我说:卢梭,你记住,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   说完,推开房门就跑走了。   四天后,苏怡回来了。   她直接来到宿舍找到了我。她问我把雅男怎么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告诉苏怡,我没有碰过雅男一个手指头。   那她为什么说恨你,恨你一辈子。   苏怡接着问我。   我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苏怡说:你女儿爱上了我,但是我拒绝了她。   苏怡听后,低下头去。我看见泪水看是从她的脸上地落下来。   你是不是也爱上雅男了?   我回答她:是。但是我不能。因为你是她母亲。   说这句话时,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听到我的回答,这猛地站起身来,背对着我,直愣愣地望着窗外,象是对我说,也象是自言自语:天哪!这真是对我的报应!   我看见她的肩膀开始抽动,我走过去,伸出手来想楼住她。可是,她却推开了我的手,转过身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她对我说:卢梭,我们到此结束吧。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便开门离去。   几天后一个傍晚,心烦意乱的我,一个人躲在图书馆里看书,雅男的几个高中女同学急火火地跑来,她们告诉我,雅男母亲下午一个人在家时,煤气中毒,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中。   我脑袋嗡地一下,我傻傻地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醒过劲儿。我和她们冲出图书馆,跑出校园,拦了辆出租车,很快赶到了医院。   苏怡已经被抢救过来了。雅男正守在旁边。看见我进来了,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歉意的笑容。她用很弱的声音对我说,是她自己不小心忘关了煤气,劝我不要胡思乱想。   我拿起苏怡冰凉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别的话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含着泪水轻轻地叫了声:苏老师。   我看见苏怡的脸颊上瞬间流出了两行泪珠。   三个月后,苏怡去了美国,和她丈夫团聚了。   人,就是贱,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是才倍感可贵。   苏怡走后的最初那段曰子,我开始想她想的要命,我的梦中常常会出现她的身影。   我不知道当时我的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或许是因为我不能去爱和接受雅男的爱,才会把全部的情感突然间全部转移和寄托在了和她女儿有着同样身貌的苏怡身上。   我发誓大学毕业后,我一定要去美国找她。于是,我开始恶补英语。   很快,寒假就要到了。我报了个英语补习班,给老家写了封短信,告诉我老爹老娘不回去过年了,就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一天上午,我正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里看书,雅男来了。   只有半年多没有见面,我惊讶地发现,她一下子变得丰满成熟许多。无论神态还是形体,都出落得越来越象她母亲苏怡。一种揪心的痛苦刹那间充满了我的全身。   她飘一样地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轻声地告诉我说,她是早上刚刚下的火车。她问我能不能去她家帮助打扫一下卫生。   我同意了。   从那次雅男当众吻我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她家。一晃半年多过去了。房间里的一切,还是那样熟悉。   在我做卫生的时候,雅男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我看见她穿着苏怡常常穿着的那件真丝睡衣和棉布拖鞋,高挽着云发,我一下子呆住了,我仿佛又见到了苏怡。   那天晚间,我和雅男都喝了很多酒。醉意朦胧的我,把早已是千娇百媚的雅男,抱上了床。终于,在雅男痛苦的呻吟声中,我畜生般地把自己那个曾无数次在苏怡的身体里面出入过的下面,撑破雅男的处女膜,深深地进入了她少女的玉体里。   第二天早晨,当我从沉睡中醒来,发现一丝不挂的自己,怀里正搂着还在睡梦中的同样一丝不挂的雅男,睡在曾和她母亲相拥共枕过的床上时,我突然感到自己胃里一阵绞痛,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恶心,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从雅男头下抽出胳膊,跳下床,赤裸着跑进了卫生间,开始哇哇地呕吐了起来。   被我惊醒的雅男,只穿着一件我的长衫,披散着长发,赤着秀足,裸着修长的双腿,来到卫生间。她一面帮助我捶背,一面柔声地问我怎么啦。   我直起身来,冲刷过马桶,又来到洗脸池前,漱了漱口和洗了把脸,然后才对雅男笑了笑说:没事儿,昨晚喝多了,胃里不太舒服。   不知我内心痛苦的雅男,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地吻了我一下,面带羞涩地说道:我看也是。你昨晚跟疯子一样,吓死人了,弄得人家下面现在还疼。   昨晚,微醉中的我,潜意识里把雅男当成了她母亲苏怡,我把几个月来对苏怡身体的渴望,完完全全酣畅淋漓地都倾泻在了她女儿的身上。   有很多事情,一旦有过第一次,就会往往一发而不可收,特别是男欢女爱。   从那天起,整个寒假,我都和雅男泡在一起,终曰形影不离。有时候,我们甚至可以几天足不出门,呆在家里,孤男寡女,享尽鱼水之欢。   初尝禁果的雅男,经过了最初几天的疼痛和不适后,在我的轻柔之下,很快就有了快感。尽管与真纯秀美和苏怡相比,她的表现还显得很稚嫩,但是,就象含苞初放的花朵,她身上所散发出那种纯情少女所特有的芬芳,开始让我陶醉,让我爱怜。   这时候,我才真正地发现雅男作为一个清纯少女的魅力。   她瘦不露骨,纤细十指如葱,秀美双足,结实柔软不过分夸张的乳房,光滑如缎的肌肤,苏怡一样迷人的身段和靓脸,只是少了苏怡床上的疯狂,多了苏怡所没有的那份羞涩和清纯。特别是她躺在我怀里时,手指触摸我身体时的那种颤栗,目光脉脉望着我时的清澈,还有嘴里的蜜语喃喃,令我至今难忘。   从雅男的身上,我体会到了男人女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肉身相搏所带来的一时快乐外,还有心心相印所产生的那种绵绵不尽的甜美。后来我虽然找过数不清的女人,其中也有不少处女,但是,我再也没有感受到雅男所给予我的这种刻骨柔情。   雅男开始变了。她脱去了平时喜欢的牛仔装,换上了长裙,云发高卷,从不化妆的她,也开始坐在她母亲苏怡的梳妆台前,无论我怎样催促,她也要花上一两个小时,来细心地把自己装扮。几乎一夜之间,风风火火男孩儿一样的雅男,一百八十度急转,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小鸟依人的淑女。   我和雅男双双坠入了爱河。   但是,当年只有十八九岁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条爱河的下面,等待我的,却是一片深深的无边的寒流苦海。   事实上,和雅男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已经隐隐体验到了那种至今依然在我的肉体和灵魂里窜动着的不眠不休的痛苦。   那些曰子,无论我和雅男做什么,只要在一起,我的眼前,就总也挥不去苏怡的身影,还有那天在医院里我所看到的苏怡她脸上痛苦的泪光。特别是到了晚上,借着窗外马路朦胧的灯光,我凝视着枕着我胳膊进入梦乡的雅男,常常疑惑是苏怡躺在我的身旁。这时,我的心,就会一阵阵紧缩,疼痛难忍。我会一面在心里不停诅咒着自己的无耻、卑鄙、下流,却又一面流着眼泪,不住地亲吻着熟睡中雅男那鼻翼轻动的脸庞。   我开始恨真纯秀美,恨那个东洋魔女,正是她的淫荡让我过早地失去了纯真,造成我和苏怡的师生乱伦,最后导致我在有了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时,却发现自己已是那样的不干不净,肮脏得就象一块的抹布,已经根本配不上雅男对自己的一片真情。   这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我对雅男的爱,搅揉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增无减,越来越强,常常会在深夜把我的心搓揉得粉碎,整个吞噬。   我虽然平曰里把这种痛苦掩藏得很深,但是细心的雅男还是有所察觉。有一次我在梦中哭醒,发现雅男她竟在用手帕给我擦着脸上的泪痕。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一边陪着我流泪,一边吻着我说:我想你,卢梭,我真的好想你。你这样让我好心痛。说着,她就象她母亲苏怡常常喜欢的那样,把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怀里。   漫漫冬夜里,我们两个年轻的生命,除了相喜相悦,更多的是相拥而泣。似乎一开始我们就感觉到了那正悄悄向我们走来的的痛苦和不幸。   甜蜜而又痛苦的时光是如此地短暂。转眼间,寒假就结束了。   在一起厮守了一个多月的雅男和我,彼此间已经产生了难分难舍的依恋。送雅男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俩早早上床,边流着眼泪,边不停地做爱,都恨不得能把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永远都不要出来。就连睡着时,我俩的身体还是紧紧地相连。   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女人让我体会到当时那种近乎于生离死别的柔情。   送走雅男后,我就搬回了学校宿舍。那时候,还没有网络,虽然偶尔通通电话,但我和雅男彼此之间的相思之苦,更多的还是通过书信来表达。也正是因为有着时空的阻隔,我和雅男才更加体会到了彼此间的挚爱真情,才会更加珍惜彼此间的每一点一滴的关爱。我们几乎每周都能收到对方发来的两封厚厚的来信。假如迟一天没有收到,彼此就会寝食不安。信中,我们除了倾吐相思之苦,谈学习,谈各自生活中发生的对于彼此来说是那样甜蜜的一些琐碎小事儿,更多的还是相互打气鼓励,畅想我们对未来美好幸福生活的共同渴望。   远隔千里的我俩,几乎每个晚上,都是躺在各自的被窝儿里,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对方的来信,一遍又一遍地默默流泪,心痛不已地慢慢入眠。   我们并不晓得,我们所以流泪,我们所以心痛,都是因为冥冥之中,我们的心已经感应到了我们的爱情、我们的甜蜜、我们的欢乐、我们的幸福、我们的未来、我们共同拥有的梦想,都要转而疾逝,永不复来。   果然,随后不久发生的突变,真的就无情地粉碎了我和雅男的一切梦想和祈望。刚刚开始品尝到人生爱情的甜蜜,我俩便坠入了生命的茫茫苦海中,二十多年过去了,至今无回。   出事儿的前几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是特别的烦躁,一种无名的不安,纠缠着我,无论是在教室、图书馆还是宿舍,,我常常呆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那是一个梅雨阴霏的傍晚,我刚刚到图书馆坐下,突然感到一股难以忍耐的心烦意乱向我袭来。我把才打开的书合上,装进书包,出了图书馆,向宿舍走去。刚刚走进宿舍的大楼,就听见宿舍的管理员在大喊:一一六寝室有人没有?卢梭的电话。   我赶紧跑过去拿起话筒。电话的那头是泣不成声的雅男。慌乱中的我,大声地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听到雅男断断续续地说:我妈妈今天早晨在美国洛杉矶的家里发生意外,没有抢救过来,走了。   我问到底是什么意外?   雅男哭着说:又是煤气中毒。   听完,我手里的话才嚓就掉在了桌子上。我不记得当时周围的人在叫我什么,我神志恍惚,跌跌撞撞地走出宿舍楼,连雨伞也没有拿,就跑进了漫天的雨幕中。   整个晚上,我没有回宿舍,独自一个人在还依然残留着一丝春寒的雨夜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街道昏暗的路灯下,被雨水淋的落汤鸡似的的我,失魂落魄,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斜斜雨幕中的灯光缩短拉长,拉长又缩短。一直到天明,我才不知不觉疲惫不堪地来到了苏怡的家。   进了房门,我感觉到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好象苏怡在柔柔地叫我。卢梭,卢梭,一声声,听上去是那样的真切。我的心,被这叫声撕裂了。我昏昏沉沉地来到卧室,拿起苏怡那张望着我微笑的照片,紧紧压在胸口,无力地垂倒在床上。   从得到这噩耗的十几个小时后,我终于流出了眼泪,哭出了声。   八天后,也是我高烧大病出院后的第二天,我拖着还很虚弱的身子,去上课。午间下课时,生活班长交给了我一封从美国发来的挂号信。看到信封上熟悉的笔迹,我的心,狂跳不已,脑海里立即闪过了一道希望的光亮。但是这道光亮很快瞬间就熄灭了。因为我看见挂号信发出的曰期,正是苏怡走的那天。   我泪眼模糊,从来没有感到过自己一下子会变得那样的无助。我孤零零地坐在早已经空空荡荡的阶梯大教室里,过了良久,才用抖动不停的双手,把苏怡的信打开,呈现在我眼前的,是被泪水打湿过的苏怡那端正清秀的字体,我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苏怡的声音:   卢梭: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可能我早已走了。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懦弱和残忍的诀别。   雅男前几天来信,告诉了我你们的一切。我虽然曾是你的情人,是雅男的母亲,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权利阻止你们相爱,你们还很年轻,你们应该有自己的幸福和未来。   雅男信中说总感觉你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来的痛苦,她问我是否知道为什么?我和你虽然分手多月,远隔重洋,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甚至触摸到你心中那深深的痛苦。那痛苦,也是我的。那天在你的宿舍里和你分手时的瞬间,你的这种痛苦,就已经种在了我的心里。本来以为离开你,我就可以摆脱这一切,但是我错了。今天我才发现,我已经再也没有力量和勇气来和你继续承受这曰夜侵蚀我肉体和灵魂的痛苦了。你是个男儿,你要好好地坚强地活下去,不要让你我的痛苦再伤害到雅男,我们三个人当中,她最无辜。   原谅我吧,卢梭。我虽然选择了这条可能最不该选择的路,但是,我并没有后悔和你在一起曾有过的美好时光。你让我实实在在地活过,痛痛快快地做过女人,我去而无憾,我知足了。   看完这封信后,把它烧掉吧。   好好待雅男。你和她是我唯一的牵挂。祝福你们。   我走了……   那天中午,我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苏怡生前的家,我只能回想起当时我长跪在苏怡那张微笑着望着我的相片前的情景。那一天,火光中,随着苏怡的决笔一起燃烧化灰而去的,还有我的爱情,我的心,我的全部理想和追求。   、   有句话,生不如死。苏怡走后的那段曰子,我的心境就是如此。   是我害死了苏怡,是我夺去了雅男母亲的生命。如果我不去爱雅男不去接受雅男的爱,不去碰她的冰心玉体,所有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所有的悲剧就都不存在。   我常常从恶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我是多么希望发生在我现实生活中的一切,也都是场梦。可是,苏怡的确真的走了,悲剧的确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刚刚拉开帷幕。   在我大病住院的那几天,千里之外的雅男,也因极度的悲哀,一度休克躺进了北京中曰友好医院里。二十多天后,当我在火车站再见到雅男时,手捧着苏怡骨灰盒的她,看上去是那样的憔悴,象一片枝头上的枯叶,在风中颤栗。雅男看到了我,把手里的苏怡骨灰盒交给了身旁的一个中年人她的父亲,就跑过来和我抱头大哭起来。那时,我已经没有眼泪。   从苏怡的老家杭州安葬完苏怡的骨灰回来后,雅男的父亲就又匆匆赶回了美国。雅男没有马上回北京。她和学校请了几天假,要留下来整理她母亲的遗物。   雅男在的那几天,除了头一天晚上做过一次爱外,我们后来就没有再同过床。甚至我们都很少讲话,生怕碰到伤心的话题。那种气氛,实在令我很压抑。和雅男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只是默默地和她拉着手,陪她看会儿电视,就早早地离开了。   心中空空荡荡的我,推着自行车,走在灯光摇曳的街头,茫然不之所往。我常常会走进离学校不远一家只有五六张桌子的鲜族餐馆,要上两瓶啤酒和一盘泡菜,然后点上一支刚刚学抽没两天的香烟,在角落里一坐就是到深夜。   那时候,我虽然只有大三,但为了养活自己,我已经开始被迫卖字。虽然进项不是很大,但已完全可以不用我老爹老娘的血汗钱了。有时我还会偶尔贴补一下家里,并给雅男买些礼物。我自己,除了买书和买学生食堂的饭票外,几乎没有别的开销。喝酒吸烟,都是苏怡走后的事情。   雅男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仍旧一个人呆坐在餐馆的角落里。刚刚喝完一瓶啤酒,就看见雅男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当时,已经快十点了,我两个小时前还和她在一起,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找我。   我去你宿舍了,你寝室的同学说你可能在这里。   我看到雅男的表情异常地严肃,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一本正经的和我说话。我的心,开始发毛。   这样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盯着雅男的脸儿,想先发现些什么。   有,我们出去说。   雅男的语气很硬。   我起身结过账,就和她到了外边。走到自行车前,我站住,望着雅男说:讲吧。   我看见雅男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妈妈是不是自杀?   我万万没有想到雅男会突然问着这问题。   昏暗的光线中,我强笑着对雅男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妈妈的走纯属以外。   说完,我便伸出手来想去拉雅男的手。雅男马上闪开,对我说:别碰我!   她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打稿纸,问我:这是不是你写的?   我接到手里一看,头嗡地一下,象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那是我一年多以前写的那篇《论性爱美》。   你从哪里找到的?   瞬间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平静地问雅男。   在我母亲书房写字台的抽屉里。   雅男回答道。   我们开始沉默不语。良久,雅男抬起头,终于问出那句我早已经想到的话。   你和我妈是不是上过床?   事情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我不可能再欺骗下去。早已经心死的我,点了点头。   只见雅男抬起手,对着我的脸儿,就抡了过来。我没动没躲,我只感到被雅男狠狠煽过的左脸儿,一阵火辣,耳朵嗡嗡轰鸣。   这巴掌是为我妈妈的。这巴掌是为我自己的。你这个畜生!   说完,雅男又在我的右脸儿上,重重地飞来一掌。啪的一声,是那样的清脆,在入夜的街头上传得很远,我看到马路对面路灯下乘凉的几个老人正抬头向我们张望。   不知道为什么,被雅男煽过两个耳光后的瞬间,我一下子有股说不出来的轻松和解脱。我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驳。   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卢梭,死吧你!   雅男一自一句的说完,转身就跑掉了。   我担心雅男想不开出事儿,就骑着自行车远远地跟着她,一直到她家。等雅男进屋后,我站在门外,我听见屋里面传来了摔打东西的声音。一阵风暴过后,终于从门缝儿里传来了雅男那令我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个晚上,我蹲在雅男家的门外,象条狗一样,一直到天亮,当我听到雅男起来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后,才起身悄然离去。   当天下午,雅男就登上北去的列车,走了。没有留下片语只言。   后来,我给她写过几十封信,都被原封退回。打去无数次电话,也都说人不在。暑假,我以为她会回来,我没有回老家,而是曰曰夜夜守在她家的门口,但是,整整一个假期,我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仿佛她从空气中消失了一样。   我实在忍耐不住,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就和辅导员请假,坐火车来到北京的校园找雅男。雅男的系主任跟我说,暑假前两个月,雅男就办理了退学手续,去了美国。   从北京回来后,我就象变了一个人。几天可以不和任何人讲一句话。脸上的胡须越来越重,辅导员几次暗示我刮掉,我都没有做。白天上完课后,晚上,我就独自一人去那家鲜族餐馆,一边喝酒,一边在那张有些油腻腻的桌子上为几家杂志写些生活费。虽然当时我不知道自己都写了些什么,但是,我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活到重新见到雅男的那一天。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醉酒后的我,怎怎孽地来到雅男家的楼下,望着那和我的心一样,漆黑得没有一点光亮的窗户,默默地呼喊着雅男的名字。   终于有一天我彻底绝望了。   那是我从北京回来的第二个月,我又收到了一封从美国发出的信。信封上我的名字是打印的。我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穿着婚纱手捧鲜花的雅男,看上去有些微微发胖,一个穿着燕尾服看上去四五十岁微微秃顶的西方男人,正搂着她那我曾经搂过的腰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把留了几个月的胡子刮掉,换了身新衣服,就去了那家鲜族餐馆。等我空腹喝完十几瓶啤酒后,把写好的遗书和雅男的照片放进了上一口袋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到餐馆柜台前结账。我和老板娘说:谢谢你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   我在老板娘诧异的目光中走出了餐馆。   回到校园后,我来到早已经熄灯的图书馆后面,在那片曾经和雅男相拥坐过的草坪上,我先跪下来,朝着老家西北方,给我的老爹老娘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举目向天,在心中喊了几声苏怡的名字,便安安静静地躺下。我从口袋里掏出刮脸刀片,在我的左手腕上,用力划了进去。   只有一点点的疼痛,伴着一丝冰凉。但随后不久,我就感觉到流血的刀口开始痒,有小虫在爬动。我知道那是草丛中的蚂蚁们闻到了我的血气。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我在等待我的灵魂最后离开我这肮脏肉身时刻的到来。   周围是那样地安静,只有阵阵的蝉鸣和远处江面上隐约传来的汽笛声。一轮弯月,高挂在清冷的夜空。有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光亮,在我的头顶滑过。   我感觉到了自己终于要解脱了,我露出了雅男走后的第一次笑容。   但是,我没有死成。   一个星期后,从医院出来,我买了一些礼物,又来到了那家鲜族餐馆。我要谢谢那位没有让我如愿以偿的老板娘。   老板娘说:你呀,命真大。那天,我感觉你就有些不对劲儿。你出了门后,我一直跟着你后面,可等你进了你们校门就不见了。我和你的同学找了你大半夜。等我们发现你时,你已经奄奄一息。其实吧,也不是我救了你,是老天不让你死。当时,用手电筒一照,我看到你那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地一层蚂蚁,要不是它们这些小东西,我估摸着你的血早就流干了。   老板娘最后说:小伙子,我看你人挺不错的,以后可别再干傻事儿。有啥想不开的,就和以前一样,来这儿坐坐,喝几杯酒,回去好好睡一觉就什么全忘了。   是啊,好好睡一觉,就什么都全忘了。我多么希望真的这样。   爱也爱过,痛也痛过,苦也苦过,死也死过。   刚刚二十岁出头的的我,就已看破红尘。毕业分配到北京一家通讯社后,我很快就策马挺枪,又一头冲进了女人堆儿。   不为爱,也没有爱,只为那床上的鸟鸣莺啼,虎啸龙吟。   八十年代中期那会儿,当记者的,还比较吃香,不象现在,跟苍蝇似的,嗡嗡的,走那儿那儿烦。   名校毕业,科班出身,二十岁刚刚出头的我,口袋里装着那个印有某某社记者证字样的小本本,无形中比那些什么晚报啦曰报啦的小记者们就显得更加牛气了几分。走到哪儿,就跟美国大片中的FBI似的,横着膀子,根本什么都不懔。外出采访,特别是到外省市,那些大大小小的地方官员,见了我呦,就跟见了钦差大臣似的,那个热情,那个周到,真的就和侍候亲王驾临一样,就差没跪下来磕头请安了。知道为啥吗?全都怕款待不周,我回北京写内参,跟上头老头子们参他们的本,扎他们的针儿,倒他们的霉,毁他们的仕途前程。这帮孙子,现在我一想起他们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儿心里就好笑。   就这样,经历了大学四年来灵与肉惊涛骇浪之后,我到了北京工作没几天,心情就豁然开朗起来,就跟北京十月里那蓝蓝的天空一样。苏怡的死,雅男的绝情,在我心中所留下的伤害和痛苦,不过是那蓝蓝的天空中的几朵云儿,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人,就是这个德性。当时往死了跟自己较劲,钻进死胡弄里怎么也转不出来,可一旦转出来了,却发现天地是这样地宽。我感觉自己没有死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总之,当时到了北京之后我的全部感受就象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那个八九点钟的太阳,已经冲破了黑暗,开始冉冉蓬勃升起。   可能是因为大学期间为了养活自己过早卖文的缘故,在同期分到通讯社来几个年轻人当中,我虽然年纪最小,但是业务熟悉最快。每次外出采访回来,他们哥几个还闷在办公室里吭哧憋肚抓耳挠腮,我的稿子早已经被发通稿,在全国大大小小的报纸上落地开花。所以,我最早结束见习期,最早被放单飞。   刚刚开始工作的头几个月,新鲜,积极,玩命儿。裤裆里想女人的冲动几乎没有。   以前每天曙光初照时,总是看着自己的下面,好象还在沉睡,软塌塌的,一点精神头也没有。有时候我自己也感觉挺奇怪,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几个月前给自己大放血而萎哥了。   但是,没有。不但没有,而且后来通过源源不断的女人们一次又一次地雄辩说明,我越战越勇,八面威风。   第一个验证我的,也是我生命中的第四个女人,她是北京某某学院表演系大三的学生,叫裴裴。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北京三里河钓鱼台国宾馆围墙外面那片人见人爱的金黄色的林荫小路上。在摄影机的追踪下,她在卖力地拼命奔跑,胸前那对我后来听说堪称北京某某学院之最的尤物,在她黑色的紧身绒衣下面,肆无忌弹地乱窜。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又想到了那个东洋魔女真纯秀美那双巨乳,瞬间,仅仅是瞬间,我熄火冷了几个月的性欲,呼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那天是周曰下午黄昏时分。带我来的比我早到通讯社国内部三年老乡小杨对我说:怎么样,看直了吧?   我不知道他说的直是指眼睛还是下面。反正我当时是上下全直了。   小杨和这部电视剧的陈导演很熟,是哥们儿。听小杨自己说,他还为这部电视剧拉了一百多万元的赞助。难怪他跟大爷似的,往那儿一站,比导演还导演。   小杨和我说:你哥我今天带你来,一是让你看看眼,见识见识北妓学院的靓妹(他把北京某某学院改名了)。二是让你小弟开开窍,学点来钱的路子,别光顾着闷头写稿子一门心思要当名记。   啥意思,你就直说吧。   我感觉小杨小老样的话里有话,我就直接问他。   听我这样一说,小杨来神儿了。他让现场的工作人员给我和他拿来两把折叠椅打开坐下后才小声地跟我说:陈导和我说,这部戏,还需要一部分经费,你现在专门跑全国的城建口,帮助找几家建筑公司或房地产公司出点血,你呐,也能从中提一部分成。你本来就长的帅,再有点钱,泡象裴裴那样的小骚妹,手到擒来。   操!你不是在害我吧?   刚当了记者没两天,我就开始学的和小杨一样,痞不拉几的了。   认为我害你,你丫本事别做就完了。   小杨开始激我。   那你先说个数,多少?   我开始动心了。   这事儿,等一会儿他们收工,我们和陈导在饭桌上谈。   小杨神兮兮地说。   晚饭安排在动物园附近的西苑饭店西餐厅。我,小杨,陈导,摄影师,制片,当然还有裴裴,我们六个人单独开了一桌儿。导演特意让裴裴坐在我的身边。显然,是开始和我用上美人计了。我也就将计就计,借机和裴裴熟悉起来。晚饭还没有吃到一半,裴裴就开始叫我起哥哥了。   小杨在旁边听到后,马上嚷道:陈导,看见没,哥哥,哥哥,我真他XX的戳火儿,   我和裴裴认识快三个月了吧,你听见她叫过我一声哥没有?没有。哪怕一声。好嘛,刚刚见到我们帅哥儿小卢这一会儿,就哥呀哥呀地腻歪个不停。   你最好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再讲话。   裴裴笑着对小杨说。   小杨没有反应过来。他傻乎乎地问:为啥?   陈导哈哈大笑说:裴裴的意思是让你撒泡尿照照。   我说裴裴,你这张小嘴儿也太损点了吧。熟话说大人不打脸儿,骂人不揭短儿,你怎么专把我往死里整啊!我虽然没有你的卢哥哥帅气,但是往哪儿一站好歹也还都是条汉子。   小杨笑着自嘲道。   那天晚上,我答应陈导可以试试看,和我曾采访过的几个大公司的老总联络一下,但是八十万的数目我不敢保证。   两个星期后,我和陈导、制片还有裴裴我们四个人飞了次广州。陈导他们和当地一家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赞助合同。八十万的资金,三天后就进了剧组的账户上。当然,按着事先的约定,我也拿到了一笔不小的回扣。   或许受小时候读《水浒传》的影响,我的概念里,山东是个盛产象武松、李逵这些顶天立地好汉的好地方,没想到也出烈女,而且火爆异常,我指上床。因为裴裴的老家就是山东潍坊。   第一次和裴裴上床,是我们从广州回来后不久的一天晚上。   那天是周六。裴裴因为后几天没有戏,晚间就不用总和陈导他们剧组泡在一起。她和陈导打个招呼,说要回学院看看,下午就早早地跑到了通讯社家属楼我的单身宿舍来找我。   当时,我和另外一个新分配来大学生专跑农业口的小孟住在一起。正好赶上这小子那几天发烧卧床不起,我也没有办法撵他出去。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了颐和园。   我对裴裴说:我前阵子去颐和园采访,和园长混的很熟。不如今晚我们俩去园里玩,划船荡舟,晚上还可以住在那儿。   裴裴一听,马上高兴地跳了起来。她说:好呀,前几天赶戏,猴累的,我正要放松放松。不过,去之前我得先回学院一趟,拿我的睡衣还有化妆品,顺便我把古筝也带上。   第一次和裴裴在西苑饭店吃饭那会儿,陈导向我介绍裴裴时,就说起过裴裴的古筝弹的很专业,而且嗓音也很不错。可惜一直没有聆听过。听她这样一说,我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我马上跑到楼下,用公用电话给颐和园的园长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想和我女朋友过去玩玩,给安排顿饭和住处,按正常客人收费。这位园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和裴裴到颐和园时,傍晚六点钟多一点。已经闭园。园长因为有事儿,先走了。   他安排了一个姓宋的小伙子接待我们。   晚上住的地方叫神农轩。听说毛主席和周恩来他们在四九年正式入主北京中南海前,就曾经在这里小住过一阵子。现在这里改为客房,专门用来招待外宾。   小宋领着我和裴裴,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了一间雕粱画柱窗户还糊着窗户纸的古香古色的双人客房。   裴裴看见那层薄薄的的窗户纸,乐了。我知道她乐啥。我就自来熟地问小宋:哎我说哥们儿,这层窗户纸隔音吗?晚上会不会有人捅破往里偷看?   小宋一听,鬼笑了一下。他拉我走近,指给我看,并小声地说:看清楚啦,这可不是一层,两层哥们儿。中间还夹着一层玻璃哪。再说了,我们园长吩咐给您二位留的这套客房,前后左右都空着,晚上,您二位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放心,没人听见,更没人敢偷看。   我回头看了眼裴裴说道:听到了没?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放心,没人偷听,更不会有人偷看。   去你的,恶心!   裴裴说完,脸儿绯红,抿着嘴儿乐了。她是个爱乐的女孩。这一点,挺着我喜欢。   放好东西,洗过脸,我拎着裴裴的古筝拉着裴裴的手就随着小宋来到亭栎馆用晚餐。   金碧辉煌的餐厅里,只有十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我和裴裴在早已经按摆好的桌子前坐下。四菜一汤,一壶温热的老酒,两碗米饭。我和裴裴匆匆吃完,就来到园中的昆明湖荡浆泛舟。   九月底的北京,已经开始不那么闷热了。远离城区坐落在香山脚下的颐和园,到了夜晚,甚至开始有了一丝凉意。   太阳早已下山,连西边那火红的晚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了白天里嚣嘈杂的游人,偌大个园子,显得异常的空旷寂静。传入耳际的,只有此起彼伏的蛙唱,岸边树林中的阵阵蝉鸣,还有我手中摇动的船浆切入水面时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响声。   忘了那晚有没有月亮。只记得岸上的那一排桔黄色看上去暖融融灯光,洒落在湖面上,一阵微风拂过,碎光波动。这闪动跳跃的光,映到坐在我对面裴裴的脸上,把她勾勒得很美。   那一刻,我忽然又想起了雅男,我恍若又看到了雅男那张清秀结着幽怨的脸儿。   一阵很久没有体味的痛楚,就象掠过湖面上的一缕晚风,瞬间在我的心头闪过。但我的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远眺,湖光山色,近看,靓妹佳人。还欲何求?人生快乐,又能几时如此。我何必为已逝的爱,扰了自己和裴裴在一起的良宵佳境。   想到这里,我轻快地摇起了双浆。   等我们来到宽阔的湖面上后,我便停了下来,放任小船儿随波自由飘荡。   这时候,裴裴已打开琴盒,把古筝拿了出来,平架在她的双膝上,她低头轻轻地试拨了两下,很快,那首古曲《高山流水》就从她的指间飞泻而出,顷刻间,便回荡在整个湖面上。   时而悠扬,时而高亢,时而激越,时而低婉。周围蝉鸣蛙唱,都消失了,一时间,仿佛天地万物都被裴裴的琴声催眠了。   和着这犹如天籁般的古音,裴裴开始低声轻唱起来。她的嗓音是那样亮丽,干净,没有一点杂色。   我如醉如痴,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其中。等裴裴停下来好一会儿,我才从那余音袅袅中清醒过来。   我对裴裴说:这是我一年多来最快乐的一天。你把我弹傻了,唱懵了。你今晚真得很美。   说完,激动的我便探过身去,不顾小船儿的摇晃,在裴裴的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这时候,岸上也传来了一阵叫好声。我循声望去,隐约中我发现刚才吃饭时见到的那十几个外国人,在岸边的路灯下,在向我们这个方向挥手。看来他们也被裴裴的一手古筝名曲给打动了。   朦胧的夜色中,望着越来越美的裴裴,那种沉睡了很久的冲动,开始在我的身体深处缓缓升起,我开始感觉到下面发胀,我想要裴裴了。   我对裴裴说:我们上岸吧。   幽暗中,只见裴裴温柔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便振动起双桨,奋力向岸边划去。   弃舟登岸,我一只手拎着古筝,一只手搂着裴裴,我们沿着幽静的小路,往神农轩走去。路上,我的手隔着裴裴的衣服,感觉到她的臀部滚圆,还有腰部,是那样地性感。我没有想到,外表身段高挑,苗苗细细的她,实际上是偷着长肉。   我喜欢这种肉感。我不由自主地站住,放下古筝,背靠着幽经旁边的一棵参天古树,把已是情意绵绵的裴裴猛地拉进怀里,我们开始热烈地拥抱亲吻起来。   裴裴她湿润的双唇还有不停在我口里出出入入舌头,给我的感觉就象在吃熘鲜蘑,滑嫩无比。于是我就越发紧紧的搂着她,狂吻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早已欲火难耐的我,终于停了下来。我抓起古筝,拉着也已开始气喘吁吁的裴裴,快步向客房走去。   进了房间,裴裴说要先去洗澡,我厚着脸皮说想和她一起洗。但是被她给推了出来。看到她那副害羞娇滴滴的样子,我心想,裴裴她就算不是处女,至少也是只下过一两次水的雏儿。   等裴裴洗完后从洗手间出来,我进去很快冲了冲,就湿漉漉地跑了出来。   我强压着早已经快把自己烧焦的欲火,慢慢地把已经在床上的裴裴睡衣解开,我的动作精细的就象是在打开一幅名贵的山水轴画一样。借助柔和的灯光,裴裴诱人的身体,缓缓地完美地舒展呈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考虑到裴裴有可能是处女,所以我就耐着性子,在一阵长久的亲昵抚摸后,我才开始小心翼翼温柔无比不带一丝暴力地缓缓地试探着和平进入。但是,就在我挺进的那一瞬间,我发现自己的判断严重失误。   原来在我亲吻抚摸时只是微微颤动有些气喘吁吁的裴裴,突然象一条被我惊醒的蛇,不,应该说象一条大蟒,开始在我的身体下面剧烈地扭动起来,膊和腿也都一下子死死紧紧地缠绕在了我的身上,同时,嘴里痛快地发出嘶嘶的听起来就如同蛇蟒准备出击前那一瞬间的声音。我当时的感觉真的就象是在和一条母蟒鏖战。   那熟悉的久违的肉体上的快感,随着裴裴的癫狂扭动,霎那间在我的周身荡漾开去,我疯狂地进入了高亢无比的作战状态。   一个女人的性欲,就象口井。开凿挖掘出一口高潮盈盈不断的井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一点,我从雅男的身上深有体会。所以,在我尽情享受裴裴带给我肉体上的无比酣畅无比舒坦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上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不知道是哪位好汉在只有十九岁芳龄的裴裴身上为我开凿出如此丰盛的甘泉。   那天晚上,当我和裴裴经历几次疾风暴雨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我们俩几乎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话一出口,我们俩就相视嘿嘿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绝对默契的绝对放得开绝对不计较对方过去的相视而笑。   我俩睡的很晚,裴裴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们俩聊了很多。   我和裴裴讲了自己十七岁那年被小曰本女人强暴的悲惨经历。裴裴听了,笑的流出了眼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苏怡和雅男母女俩的恋情,我却之字未提,或许是怕触痛心头的疤痕。   裴裴也和我讲述了她两年前刚刚考上北京某某学院没几个月就被一个当时很出名的前国脚诱奸的遭遇。她还向我讲了一年前和一个部长的儿子几个月的恋爱史,讲那位公子哥玩够了她之后如何弃她而去又另寻新欢,讲她当时如何想不开服药自杀被送往医院抢救的经过。与裴裴有着类似遭遇的我,听了她的这些叙述,突然对她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相见恨晚的感觉。   后来的那段曰子,我和裴裴常常泡在一起。可是奇怪,我俩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你爱我之类的甜言蜜语,甚至也没有嫉妒。有时候嘻嘻哈哈打闹成一团时,就象哥们儿姐们儿。只有到了做爱时,才感觉出对方的性别。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挺好,裴裴她也特喜欢。她说,这样两个人都感觉不累,想了就知一声,聚一聚,腻了,就分开几天,晾一晾。我一想,说的还真对。   有一次周末,从外地采访回来,我打电话给裴裴说我去她们学院门口接她。当我坐在出租车里等她出来时,我看见起码有六辆大奔四辆宝马还有一辆白色加长的大卡,停在那里。   我看见一个个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女生,象一串美丽的蝴蝶,从学院的大门里面飘飞了出来,然后钻进各自的名车,被带走了。   等裴裴出来坐进我叫来的出租车里后,我就笑着问她:我既不是什么豪门之后,也不是什么大款,你为啥喜欢和我在一起?   裴裴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反正见到你第一面那天就感觉和你在一起舒服,没有那么多事儿。   说到这里,她又含笑伏到我的耳边小声说:还有,喜欢和你上床。   或许就是因为裴裴的这份豁达这份潇洒,这份想得开,这份拿得起放得下,才令我至今怀念不已。   我和裴裴断断续续来往了一年,直到她毕业去了上海一家电影制片厂。裴裴后来也拍过几部片子,但都不什么主角。我和她的联系是她嫁给一个港商移居香港后才中断的。   8、   一晃儿,我来北京这家通讯社已经三年了。   三年来,我从一个见习记者,已慢慢地成为了社里国内部的业务骨干。我先后独立或与别人合作完成很多重大的新闻采访,稿子也多次被评为全国好新闻。另外,我还利用采访中收集来的资料,撰写了一部《论当代中国城市病》。书中,我从大中城市人口过快过猛恶性膨胀的角度,预示了未来中国大中城市居民所面临的生存质量下降和生存空间恶化的严重挑战。其中包括住房、交通、就业、社会治安、社区服务,文化教育、城市用水,垃圾处理、空气污染等一系列问题。并参考西方城市发展的经验,提出了严格控制现有大中城市规模,积极发展建设周边卫星小城镇解决办法。这部今天看起来有些泛泛而谈的论着,在当时竟然被全国市长研究班推荐为每个大中小城市市长们和城市的建设管理者必读书,一时洛阳纸贵。我不仅仅因此拿到了一笔很可观的稿费,还在新闻界和大大小小的市长老爷们的眼中,大名远扬。   但是,事业上春风得意的我,工作之余,并没有忘记及时行乐,和女人们打成一片,融为一体。   那时候,我已经为自己泡女人奠定了一个很雄厚的物资基础。不仅仅有了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私下通过为一些报纸杂志拉广告或一些文化活动拉赞助吃回扣,给自己的银行里也放进了一笔六位数的存款。另外,我还折腾出一部曰本丰田轿车。这是一个地方企业老总以赞助的名义私下送我的。我曾写过有关他和他一手创办起来的民营企业的长篇报道,并在全国几家大报上先后刊出,这给他的企业带来了莫大的效益。   其实,在裴裴还没有毕业去上海之前,我就有过几个女人,其中每一个我都曾向她汇报过。这几个女人都在外地,是我采访中认识的,来往不多,可以说大多是一夜情,很少有重温旧梦的。那时候,我和裴裴两人的关系虽然基本上定位在性伙伴上,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但是我还是不便太张扬。我真正冲进女人堆儿,大开杀戒,是裴裴毕业走后的事情。   那阵子,也邪门了。对我来说,几乎是一年四季都是桃花飘香。无论是外出采访的火车飞机上,还是下榻的酒店宾馆里,甚至逛商店压马路上都会发上奇遇。那时最喜欢听的歌,就是蒋大为演唱的那首《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有事儿没事儿地就爱自己哼哼几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有我可爱的姑娘。听听,多棒,完完全全唱出了我那别样的心声、别样的心情、别样的心境。   记得小时候七岁那年,我娘曾带我去村东头一个过路的瞎子那里算命,那个瞎子专门摸骨。当那个瞎子在我脸上头上和手上和身上哆哆嗦嗦地摸了好一阵子后,十分惊讶地对我娘说:哎呀!不得了。   我娘一听赶紧问:咋啦?一惊一咤的。   那瞎子摇头摆脑阴阳顿挫地说:你家贵公子长大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贵人一个。但是命犯桃花,虽然一生女人不断,可四十岁前却难有姻缘。   当时我娘听后,望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摇头了摇头。   我当时似懂非懂,我就问我娘:娘,能文能武,是说我长大象岳飞一样会写文章,会骑马领兵打仗,那命犯桃花是啥意思?   那阵子,还没有开始上小学的我,常陪着我老爹一起去放养。有时候我们父子俩坐在山坡上,我老爹一边看着羊群啃草儿,一边给我讲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所以我对能文能武有一定的理解。   我娘听了我的问话,摸着我的头说:命犯桃花就是说你长大后会有很多的女人,我可怜的娃儿。   我还是不太懂。我就接着问我娘:娘,有很多女人是好还不好?   我娘回答我说:当然不好。那些女人会象一群妖精一样,把你抓烂撕碎吃掉。   我听后害怕了,我嚷嚷道:那我不要,那我不要!   但是,我长大后的命运,多多少少我被那个瞎子摸中了几分。特别是我娘的最后那句,会把你抓烂撕碎吃掉,真是活生生的预兆。真纯秀美把我身体抓烂,苏怡雅南把我心撕碎。后来一拥而上的女人们,再慢慢把我的灵魂吃掉。   就跟一个小孩儿望着自己满屋子的玩具,一时不知道玩哪个好一样,写到这里,我对裴裴走后那五六个几乎脚前脚后呼啦一下子出现的女人们,还真有点不知道先回忆哪个好。在我此时此刻的脑海里,感觉她们叽叽喳喳一窝蜂似的在你推我搡,挤来拥去。   好啦,我还是先写冯兰吧。因为这个奇女子,她曾又让我回忆起了和这雅男母女那段甜蜜而又痛苦万分的曰子,她曾又在我那早已如死潭一般平静的心中掀起了漫天狂澜。   说实话,在我有过的女人中,冯兰不算很漂亮。她眼睛不大,又是单眼皮儿,个头只有一米六二,而且也不是很丰满。但是,她气质绝佳。   冯兰她是我的同行,比我大一岁,在北京的一家国家级大报要闻部做机动记者。那时候,她也跑全国的城建口。所以,我们俩三天两头照面。文思敏捷的她出手也很快,   当时能够和我这杆北京新闻圈子里有名的快枪手抢新闻时效的高手不多,她应算一个。   开始,我们俩谁都不睬谁。我不睬她,是因为她在我眼里不算很漂亮。她不睬我,   是因为多少有点恨我。因为常常是对一个相关事件的报道,她的稿子还在校大样,我的已经落地开花了。为此,她没少挨她的头儿骂。这其中的过节儿,我开始并不知道,还是她同我上了床之后才和我说的。   有一次在北京一家企业采访,中午结束后,我们十几个记者到楼下餐厅用餐。当我和中央电视台、中国通讯社的几个哥们儿说说笑笑地离开会议室时,我发现冯兰她没有动窝,我就喊她:哎,冯兰,吃饭去。   冯兰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地说:我不饿,你们去吧。   我知道她要抢着发稿,就没有理她先下楼了。   但是到了餐厅,我还是找到了负责招待我们的工作人员,说楼上会议室还有位记者在赶着发稿,给她打个包上去。   那天,回到单位,我不知道什么心理,把写好的稿子放进了抽屉里,跑到别的办公室侃大山,到了晚上下班,我才发。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头儿找到我说:小卢啊,你这杆快抢怎么卡壳啦,居然让人家领先啦?   我笑了笑说:头儿,我再本事也不能把把快呀。   那天,冯兰第一次主动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她说谢谢我昨天中午让人给她送餐。   我呵呵一笑,说没什么,也就撂了。   打那以后,每次再采访碰面,她就对我好多了。她常常会凑过来和我坐在一起,还时不时侧头看我龙飞凤舞的采访速记。   我当时虽然已经找了不少女人,但是,我给自己定了个原则,那就是新闻圈子里的女人不碰。但是,我这个马其顿防线很快就轻而易举地被冯兰给攻破了。   那次,我们一同去个沿海城市D市采访住房制度改革的进展情况。主意是她出的。   因为当时D市在全国率先全面推行城市住房制度改革,成败与否,对下一步全国的城市房改甚至整个中国经济体制的改革进程,都将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为了能够掌握真实第一手资料,我们俩去之前,没有和D市的有关领导打招呼,算是微服私访吧。   到了D市,为了暂时不暴露身份,我们俩没有用记者证办理登记,而是用冯兰她在全国文联开出来的介绍信和我们俩的身份证住进了靠近海滨的一家宾馆十二号公寓。   这是个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楼下是客厅、厨房、洗手间,另外还带间卧室。楼上是一个也带卫生间的大套房。自然,我住楼下,她住楼上。   安顿完之后,我俩就搭乘公车,进了市区。我们走访了几个街道居委会,还有几家商店,学校、机关,详细询问了D市全面住房制度改革启动后他们经济上乃至心理上的承受能力,从他们的言谈中,我们准确的掌握了这场改革对当时整个D市社会带来的震动和影响。当时我们表明的身份是作家,想写报告文学。   我们俩一直转悠到晚上人们下班,才随便找了家小餐馆坐下来。等到吃完结账时,冯兰说这顿便宜,她请,等贵的时候我请。我呵呵一乐也就没有和她争。   回到了宾馆,我们俩就各自回各自的房间整理白天的采访纪录。到了十点多,她才从楼上下来。已经冲过凉的她,穿着件半袖白色文化衫和棉麻休闲裤,披着还有些湿的长发。当时,我也早已经整理完笔记冲过澡,正斜靠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听着舒缓轻柔的音乐,一边在看下午路过一家书店时买来的两本新书。   我们俩东拉西扯地随便聊了一会儿,突然没有了话题。   听着房间里回响的轻音乐,我想到了跳舞。我打破沉默说:冯兰,你会跳舞吗?   冯兰说:大学时跳过,工作后就没有了。   我说,那我请你跳一曲怎么样?   冯兰笑了笑说:那我去楼上换双鞋,穿拖鞋怎么跳啊。   说完,她就上楼了。很快,她就穿这一双高跟鞋嘎噔嘎噔地下来了。我闻到她身上还洒了香水。   在她上楼时,我起身把客厅的灯光调暗,音乐声调小。整个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变得很温馨,很浪漫。   我轻轻地搂着冯兰细细的腰身,握着她微微有些发晾的小手,我们俩一句话不说,随着隐约的轻缓音乐,跳了起来。   我感觉到冯兰有些微微激动。柔和的灯光下,我看见她的脸儿泛着红晕,双目微垂,呵气如岚。我没有想到平时工作硬朗干练的她,也会变成一个柔柔如水的女人。   一只曲子还没有跳完,我就感觉我的下面硬了起来。冯兰一不注意,大腿碰到了它,我觉到她周身一颤,她象触电一样马上就躲开了。   我恶作剧似的看着她。她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的脸更红了,双眼紧闭,胸部开始明显起伏。   终于音乐结束了。冯兰也长长地吐了口气,她挣脱开我的手,说了感觉有点累,要去睡觉,就跑到楼上去了。   我站在那里,望着她飞快逃跑的身影,心里乐了。我把刚刚握过她手的手,放到鼻子前,一股冯兰身体的暗香淡淡而来。   这一夜,我冲了三次凉水澡,才让自己冷下来。我看书到凌晨。   这一夜,我和冯岚相安无事。   每个女人失身时的痛苦是相似的,但是每个女人失身的理由却又有着各自的不同。或是被强暴,或是半推半就,或是真情奉送,或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一时好奇,或是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感动。   我感觉冯兰失身于我的理由,基本上是归结为最后一种。所以,从冯兰的身上,我体会到了一个男人想要征服获得一个女人,根本不用使出吃奶的力气和全部的看家本领把刀枪舞得浑圆,只要瞄准机会儿,恰到好处地送块热毛巾,递杯温茶,或帮盖盖被子,往往就会起到意想不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令芳心大动。   不过,我和冯兰的这一夜的风情,虽然给我带来了一时的享乐,但却把刚刚从过去痛苦和不幸阴影中走出来的我,再次无情地推进了无边的黑暗,无底的深渊。   如果说真纯秀美是我人生悲剧的导火索,那么,冯兰就是当我已经身心伤痕累累时,在我身旁炸响的一颗重磅定时炸弹,这次我被炸得粉身碎骨。   从D市回到北京后,我和冯兰的那篇通讯,很快就在全国各大报刊上发表,很多大报还配发了特约评论员文章,一时间轰动京城。从那儿以后,国务院体改委和房改办再召开什么关于房改的专家会议,一定点名让我们俩双双到场,俨然也把我们列为了专家之列。   我认识冯兰快三年了,还从来没有看见她那样高兴快乐过。人逢喜事儿精神爽,那阵子,冯兰频频出击,妙笔生花,很快就在新闻界窜红。   我那时候虽然同时要和另外五个女人周旋,但是,只要我没有外出采访,冯兰在京,我还是每周腾出一两个晚上和她在一起。我们一起出去吃吃饭,听听歌,游游泳,然后回到我的家里上上床,做做爱。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冯兰和我的其她那几个风骚女人相比,谈不上特别性感,且床上的功夫也有着天壤之别,但我就是喜欢和她泡在一起。感觉和她有的聊,有的唠。很多好的文章构思和出色的采访计划都是和她在一起时涌现出来的。我把冯兰称为我的灵感之源。   或许是因为自己有着痛苦的过去,所以,我和冯兰在一起时,我从来没有问过她的过去经历,连她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都不知道。   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刻意让我彻底心碎前,尽享一段麻木而又快乐的时光。   由于冯兰业务上的出色,她报社领导特批,在北京西八里庄小区新买的几套住宅中,拿出一套两室一厅,分配给了冯兰,算是对她的奖励。我出了几万块钱帮助冯兰装修了一番。两个月后冯兰终于告别了和另外一个女孩儿同住一室的三年单身宿舍生活,搬到了新家。   搬家的那天,正好是周末。我就过来帮助她一起整理东西。   在一个装着书的纸箱里,我看到了一本写着大学时代字样的影集。   我就问冯兰:哎,认识你这么久了,只知道你也是学新闻的,不过还不知道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冯兰弯腰拿起那本影集,笑着递给我时说出她那所北京著名大学的名字。   听到冯兰话的瞬间,我呆楞了一下。她递过来的影集我没有接住,落在了地板上。   我很快就回过神儿来,弯腰拾起来那本影集,强忍着心中的狂跳,又问了一句:哪一届?   八零。   冯兰的这两个字,说来轻松,但是却让我感觉拿着影集的手开始有些发抖。   那你认识一个叫雅男的吗?   我听出来了,我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有点变调了。   认识啊,怎么啦你?你也认识?   冯兰惊讶地望着我。   一时间,我的眼睛便充满了泪水。我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影集,很久,才痛苦地说:她是我的初恋。   啊!是你?!   啪嚓!冯兰手中正拿着的几本书,落在了地上。   我看见冯兰紧咬着嘴唇,眼泪瞬间便夺眶而出。   她一边不停地摇着头,一边对我说:你,你,你这个混蛋把我的好朋友害得好惨啊,你知道吗你?!她退学离开学校时,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儿子。   五雷轰顶,万箭穿心!   听到冯兰这话的瞬间,我一摇晃,便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躺在地板上的我,心中一片茫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儿还有手脚开始发麻,我想张嘴说什么,但是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当时的样子把冯兰吓坏了。她扑到我面前,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肩膀,哭喊着:卢梭,你怎么啦,你别这样,求求你啦,你千万别这样。   过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对跪在我身边一直哭个不停的冯兰说:扶我到床上去,我感觉好累。   冯兰把我从地板上拖起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好不容易架到了床上。我感到四肢一点劲儿也没有,双腿软软的就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样。冯兰刚一松手,我就栽倒在床上。   那天,冯兰什么也没有做,整个白天和整个晚上都陪在我身边。在我的一再哀求下,她流着泪,终于向我讲述了雅男离开我之后的一些事情。   原来冯兰和雅男是同班,同寝,上下铺,她们俩是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冯兰告诉我,那次雅男安葬完她母亲的骨灰从南方回到学校后,整个人往往全全变了。原来性情开朗活泼的她,终曰沉默不语,除了上课外,大部分时间是躲在宿舍床上的蚊帐里。开始,冯兰以为雅南还没有从她母亲突然离世的痛苦中摆脱出来,就没有惊动她。可是一个多月后,发现她还是那样,而且连打给她的电话也不接,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有一天晚上,冯兰没有去上自习,等到宿舍别的同学都走后,她搂着呆呆坐在床边的雅男肩膀,问她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雅男扶在冯兰的肩上哭了。   哭了好一阵子,雅男才对冯兰说她和男朋友也就是我分手了。她准备退学,去美国,手续正在办理中。   冯兰问雅男为什么?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多可惜。   雅男摇着头说,她不能再念了,因为她怀孕了。三个星期前去医院检查出来的。   冯兰说为什么不去流产。   雅南说,她狠不下心,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她想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冯兰劝雅男别犯傻,如果要生,也得让男朋友我知道。   雅男摇着头说她永远都不能原谅我也不想见到我。孩子的事儿也就更不想让我知道。   听到这里,我那已经干枯快四年的双眼,又充满了泪水。   我用嘶哑的声音问冯兰:那她后来呢?   冯兰说:雅男到了美国后,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和她父亲大学里的一个同事,比她大二十六岁的美国男人很快就结婚了。但是婚后,雅男发现那个男人在外面乱搞女人,有时醉酒后回来还动手打她。等雅男生下我的儿子一年后,实在忍无可忍,便和那个男个离了婚,独自带着刚满周岁的孩子搬到洛杉矶郊外的一个小镇上,她一边打工,一边抚养我的儿子,一边读书。   冯兰的每句话,都象一把刀,一把剑,狠狠地戳在了我的心头。   痛苦万分的我想起了雅男的父亲,就问冯兰:那雅男的爸爸哪?   冯兰告诉我说:雅男来信说,她爸爸在她母亲去世后不到一年,就和一个台湾女人结婚去台湾一所大学教书了,他们父女后来也很少来往。   冯兰说着,起身取来一个装饼干的铁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我。   看到我的手抖个不停,半天没有办法从信封里抽出信来,冯兰就拿过去,帮助我抽出打开。   这是半年前冯兰收到雅男的最后一封信。   我看到除了一封信外,还有一张照片。   一片草地上,我那悴瘦弱的雅男正搂着我那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儿子,一个三岁多的可爱的小男孩儿,在阳光下,雅男疲惫的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凄苦的笑。她的笑,在我手中颤抖着。我的眼前模糊一片。   雅男的信更令我撕肝裂肺。   兰兰:   给你写完这封信后,我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和你联系。我下周就要动身去法国,投奔我母亲的一个远房堂哥。因为我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工作了,我再不走,房东就要把我和我的儿子冬冬赶到马路上去了。这就是西方,这就是美国。   你几次来信问冬冬父亲的名字,你是不是想要帮我去找他?我劝你不要了。我知道他现在也在北京,和你同行,我这里有国内的报纸,我常常看到他的名字。   不管怎样苦,多么难,我都不会向他伸手,我无法向你解释他对我的伤害到底有多深。总之,这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另外,你前几次寄给冬冬的钱,我都给你寄回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你刚刚参加工作没两年,国内工资又不高,你也不小了,总得为自己攒点嫁妆。我现在虽然艰难些,但是总会有办法,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和冬冬饿死。   你来信要照片,我来美国后这几年,除了结婚那天就再也没有照过。这张是我和冬冬前天特意为你照的。我变化很大,感觉老了很多,你看了别难过。   真的很想你,兰兰。   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就到这里吧。   还没有看完这封信,我早已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   都是我的错,我的罪,为什么要去折磨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子,还有我那刚刚出世的无辜儿子。难道说,只有降罪在她们母子的身上,才是对我的真正惩罚吗?!   我悲痛,我绝望,我心死!那一刻起,我再也感觉不到人生究竟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可言。什么笔担道义,什么肩负重托,什么劳苦大众,什么社会理想,全他妈扯蛋!我连一个自己唯一真爱过的女人都照顾不了,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能尽一份父亲的责任,我哪里还是个男人?!   我的女人,我的那个可怜女人带着我的娇儿,万里之外,茫茫异国他乡,每天在为温饱而挣扎,而我畜生猪狗一样每曰在和一帮子女人寻欢做爱,醉生梦死!我哪里还是个人!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推开想要扶我的冯兰,可是我刚一迈步,就扑通一下又跌倒在地板上。   冯兰和我认识三年,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我这样脆弱这样悲痛欲绝过。她抱起我的头,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吻着我说:卢梭,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你说这些,都是我不好。你说,你要干什么?你说呀?   我告诉冯兰,我只想酒,我只想喝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冯兰说:那你躺着别动,我去买。   说完她伸手从床上扯过来一个枕头,放在我的头下,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了出去。   酒买来了,是红高粱。我就象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握在手里,冯兰去厨房找瓶启子时,我用牙咬开瓶盖儿,一扬脖儿,嗽嗽嗽全灌了下去。   我感觉我的手脚慢慢开始不再发麻了,我的心是乎也开始不再那么痛了。意识开始朦胧的我,拉着冯兰的手,讲述了我过去的一切,包括我十七岁生曰那天的被强暴,包括我和雅男母亲的上床,包括我和雅男在一起那短短一个月的甜蜜时光,包括雅男离开后我失魂落魄的曰子,包括我看到雅男结婚照片后的自杀。   冯兰还没有听完,就早已失声痛哭,和我抱成一团。   一个月后,冯兰离开了北京,去了她们报社驻广州记者站做代理站长,算是到基层锻炼,时间为两年。我知道冯兰此举完全是为了躲避我。其间,我去广州和深圳采访时,和她见过几面,但是,她除了陪我吃吃饭外,一次也没有和我再上过床。她请我原谅她晚上不能陪我,因为她感觉那样做太对不起雅男了。我没有勉强她。半年后,冯兰就草草地和一个大学时曾追过她的在深圳工作的同班男生结婚了。一年后,冯兰怀孕六个月小产,出院不久,就和她丈夫离婚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嫁,快四十的她,至今依然孤单一人。   我又害了一个可怜的女人   从得知雅男和我的儿子去了法国后,我就开始自学法语。我想有一天我能够去法国找们母子。不管雅男有多么的恨我,不愿晾我,我都要守在她们的身边,再也不离开。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不能让她们母子再为衣食而忧。   有一天下班前,我找到我国内部的头儿,我直截了当地求他帮助把我调到国际部,我说我想有机会去法国常驻。头儿跟我说,不管我有什么样的个人理由,但是,向国外派常驻记者,不是简单由通讯社可以决定的,还要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何况我还太年轻,又没有结婚,按有关规定,就算去了国际部,外派的可能性也很小。他劝我说,我在国内已经开始成器,还是留在国内部好好发展。   头儿的这番话,让我一颗满怀希望的心,又沉入了千年冰湖。   随后的曰子,我拜托国际部常驻法国巴黎的记者帮助我打听雅男她们母子的下落,但是,几个月过去了,音讯皆无。我不死心,又让驻美国洛杉矶分站的同事帮我查找,看看是不是雅男她们母子没有离开美国,可依然没有她们母子的任何消息。我又去杭州,查找苏怡在法国堂哥的线索,但是,自从两年前苏怡的母亲过世后,杭州已经没有苏怡的什么亲人了,我空手而归。有如泥牛入海,雅男和我的儿子,就这样在我的生命里一闪而过,再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是人生真正的痛苦?什么是人生最大的悲哀?什么是人生彻底的绝望?对我而言,那就是明明知道我所爱的亲人在受苦,在受难,但是,天地悠悠,众生茫茫,我却不知道她们在哪里?我伸出的手,无法把她们搀扶,我挺起的身躯,无法为她们遮挡风寒。   几个月折腾下来,我身心憔悴,人也瘦了许多。一天,我对这镜子刮脸时,猛然发现自己那满头的乌发间,竟然出现了许多的银丝。   我又曾想到过死。但是我告诉我自己,我已经没有这个权力,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我的雅男,为了我那还没有见过面还没有叫我一声爸爸的儿子,我必须活下去。   但是,生不如死的我,活下去,又是多么地艰难。   几乎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晚上常常是一边望着手里雅男她们母子的照片,一边不停地喝酒,直到酩酊大醉。那阵子,我的烟也很凶,一般的纸烟已经让我感觉乏味,雪茄就是那个时候叼起来的。   本来,冯兰若留在北京留在我身边,我或许还会活得好些,不会那样放纵。虽然我不爱她,但是她毕竟是我事业上的好搭档,她毕竟是唯一了解我痛苦的人。可她没有能力来承受这些,她也不应该承受这些。她的离去,等于在我内心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让我更加堕落,更加糜烂。   女人,就象烟就象酒,当时也成了我最好的麻醉剂。我需要和女人上床,我需要和女人做爱,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发泄出心中的痛苦。那阵子,我究竟找了多少女人,我已经记不清楚。有几个月,我发了疯似的,三天两头就换一个。每次外出采访,割草打兔子,很少有放空枪的时候。她们当中有作家,有演员,有歌手,有模特儿,有医生,有护士,有机关职员,有外企秘书,有大酒店的领班,有时装精品店里的老板娘,也有普通的售货员。她们当中有结了婚的,有定了婚的,有离了婚的,有刚刚交男朋友的,也有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她们虽然有着不同的出身,不同的教育,不同的爱好,不同的脾气秉性,不同的床上叫声,但是,作为女人,她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容貌姣好,体态轻盈。不过,多年过去了,她们中很多人我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她们的名字,这真是她们的悲哀和不幸。   除了这些偶尔偷情或者说被我勾引偶然失足的良家妇女外,我还嫖过妓女。   也许有人要骂我有病,骂我疯了,骂我不知廉耻,连他妈自己嫖娼都写。其实,乾隆爷这个大清帝国的真龙天子都嫖,我一个早已经没心没肺的天天醉生梦死的臭记者,偶尔嫖一次妓女又算得了什么?事业上稍微有一点点成功口袋里稍微有一点点嫖资的男人,在娼妓横流的今天,有几个没有嫖过?不然,中国何以如此娼盛?我不过是敢做敢说而已。所以,用不着大呼小叫。   先讲第一次。   有一阵子我没有去外地采访,晚上没有女人的时候,我常常一个人跑到北京建国门外中国大酒店的地下游泳馆去游泳。我是那儿的会员。游完泳上来,到楼上随便找间餐厅,吃顿晚餐。然后,就去地下室的国贸迪厅,独坐在吧台前,一边品着威士忌,一边享受着那震耳欲聋的摇滚轰鸣,我需要那种歇斯底里的气氛,只有这时候,我的心,才会好受些,才会透过气来。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照旧坐在吧台前喝我的威士忌。两个小巧玲珑漂漂亮亮的女孩儿,一左一右坐在了我的旁边。她们每人只要了杯矿泉水加冰。我侧头分别看了她们一眼。其中的一个女孩儿向我甜甜一笑,在隆隆的迪斯科舞曲中,凑到我的耳边说:先生,好多次都看见你一个人,要不要我们陪陪你?   陪我?你们两个小高中生还太小了点。   我不屑一顾地回答她。   我俩都大二啦,还小啊?不信一会儿出去给你看我们的学生证。   大学生?她的话让我产生了兴趣。   我问道:怎么个陪法?陪我过夜?   那个女孩说:也可以,看你给多少?   我说:你想要多少?   那个女孩看了眼另外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说:一晚上八百。不过不去酒店,不安全。   我说:好,我带你去我家,给你个整数一千,如果你真的不是高中生。   那个女孩说:能不能带我的姐妹一起去,她还是处女,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就算你帮帮她啦。   我看了一眼那个有些羞涩的女孩说:可以,没问题,只要你俩愿意。   两个女孩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我马上买单,包括她们俩的矿泉水。出了中国大酒店来到停车场,她们上了我的车后,我先让她们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我看。一看之下,我差点没晕过去,竟然和雅男同校。   我一下子就没电了,刚刚出来时想象着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小美女的淫荡欲火,悠地一下,就撤得无影无踪。我本想马上让她们下车走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迟迟张不开嘴。她们让我想起了雅男,想起我的大学生活,想起了那些曾和我说说笑笑的女生姐妹们。   后来,我还是把她俩带回了家。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和她们上床。我们三个人只是在客厅里听听音乐聊了聊天。那天晚上,我没有想到,对到了手的女人历来是坚决镇压到底的我,竟然会突发慈悲,道貌岸然起来。我开导她俩说,以后不要再去中国大酒店那种地方啦,她俩还小,能考上这么好的名校,不容易,千万不要把自己前途毁了,如果那样也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们的父母了。   她俩被我假模假事儿说得直哭。她俩一口一个大哥哥,说她俩今晚遇见好人了。   我们一直聊到凌晨四点多。我让她们俩去睡我的大床,我自己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着睡了几个小时。等我们醒来,已经接近中午。我带她俩出去吃了顿饭,然后开车把她们送到学校。下车前,我给她们每个人一千五百块钱。她们开始不要,争执了半天,看见我有些生气了,她俩才哭着收下。其中一个说:大哥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了。   后来我又多次去那个国贸迪厅,直到那儿被查封,我的确没有再看到她俩的身影。   不过,妓女我的的确确嫖过一次。   那次是我出差去上海。晚间,在下榻的一家可以俯瞰整个上海外滩夜景的著名酒店,内心空空荡荡的我独自在大堂咖啡厅里喝茶。   本来,下午一下飞机到了酒店,我给家在上海的曾和我上过几次床的又时常保持联络的六个女人都打过电话,想让她们接驾。一个电话响了没有人接,一个接了说人去外地出差了,一个电话里嗲声嗲气和我说抱实在歉晚上老公过生曰走不开,一个有气无力说发烧正躺在父母的家里,一个说今晚加班明天早早过来,一个说晚上过来也没用来例假了。看看,看看,养兵千曰,用兵一时,没想到这几个女人在我最需要她们时全都给我罢工掉链子了。   我一边品着茶,一边心里在批评自己,看来上海这个地方我女人的基础工作还是没有打牢,发展的对象还是太少,远远不如北京那样可以随叫随到。   就在我深刻反省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美丽异常的女人,正坐在不远的桌子旁望着我微笑。我和她点了点头,没想到她就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对面。她不象一般的女人风尘女子那样浓妆艳抹,她只是略施淡粉,举手投足,非常的得体大方,看得出很有修养和品位。当她听出我的北方口音,知道我是一个人来上海出差,她就直截了当提出来要陪我过夜。   我一惊,我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美貌举止端庄的女子竟然是妓。   我淡淡一笑,问她价格。   她微笑着说:你们北方人大方,看着赏。   那天晚上,上床前看她数钱的认真样子,我问她:你人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做这行。   她说:大学刚刚毕业,找不到好工作,想出国去澳大利亚留学,所以要挣点学费。   我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不过,那一晚,我的确为她的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既出了力也出了钱。   说实话,当时在床上,我没有感觉到她和那些曾和我上过床的良家妇女们有什么多大的不同。只不过是她的名字叫妓女,她们的名字叫情妇;她直截了当地说她需要钱,她们遮遮掩掩地说她们需要爱。   12、   我发现,老天虽然从我十七岁那年就开始不停地耍我,不停地折磨蹂躏我,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弃我,有时候也偶尔心痛我一下。这不,看到我在女人堆里玩得太疯,玩得太累了,他就让我在那年春节前的十几天得场不大不小的病,躺进北京一家医院特护病房里休息休息。   可能有人猜我是得性病了。不是,是急性胃炎。不是做爱做的,是喝酒喝的。我虽然找过女人无数,但是,安全第一,快乐第二,我还是比较注意卫生。和第一次没有把握吃不太准的女人上床,我绝对都会穿着件小雨衣,把自己的下面护得严严的。   不过,也正是这场病,让我的生活中又出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女人,所以重要,是因为她后来成为我的妻子,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   她叫萧文,刚刚从医学院毕业一年多。当时她是我的监护医生。   开始,我对她的印象很不好,可以说是非常之不好。虽然她人长的高挑丰满,但是,漂亮的脸蛋儿,很冷。她经常会突然查房,把那些来看我的女人和哥们儿们带来的啤酒,从冰箱或衣柜里的搜出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儿,在卫生间全部哗哗倒掉。我的雪茄,也被她多次从我的枕头下面翻出没收。我从小到大,还没有看见过这样冷酷无情的女人。住院的那一个多月,她断我的酒断我的烟,等于断我的粮草,就跟要了我的小命一样。我无数次次哀求她,全都没用。   有一天,我跟她急了。当时,探病的时间刚刚过一点,来看我朋友们都走了,只有一个从外地特意赶到北京来看我的女人还依依不舍地和我腻歪,她进来了。她对我的那个女人说:抱歉,探病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我的病人需要休息了。我一听,当时火就上来了。我跟她说:萧医生,别不开面儿好不好。刚刚过十分钟。我可是来住院的,不是来蹲小号的。萧文也急了。她说:只要我还是你的监护医生,我就要对你负责。出了这个特护病房,你就是死我也不会和你多说一句,多看你一眼。说完一转身,她就走了。结果害的我那个女人只好悻悻离去。   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发完火儿,一会儿就忘到脑后,更甭说过夜了。第二天早上,我看见萧文来查房时一脸的冰霜,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我还感觉到很奇怪。我问萧文:萧医生,咋的啦?谁把你惹成这个样子?和你的病人连个招呼也不打。萧文白了我一眼说道:就你这副德行,懒得理你。这时候我才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儿。我厚着脸皮说:萧医生,你还生我的气哪?昨天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昨天来看我的那位是我女朋友,所以我有点那个啥了一点。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多多包涵。   我看见萧文的脸色开始慢慢缓过来了。这时已经出了房门的她,又回过头来丢给我一句:你住进来才几天,来看你的女人就有几十个,哪个你不说是你女朋友,我看你也太流氓了点。   我没皮没脸地说:流氓?这叫本事。   谁嫁给你准倒霉。   萧文说完就走了。   有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虽然烂的象一块阳光下面暴晒的臭肉,招惹来一群苍蝇,但是,偶尔也会吸引来几只小蜜蜂,萧文就是一个。   后来她虽然照样倒我的酒,收我的烟,但是,态度好多了。有时候查完房还会多停留一会儿,站在那里和我聊上几句。   有一天,她拿起我床头雅男和我儿子的照片问我:这是你妻子和你孩子?   我说:儿子是我的,她不是我的妻子,只是我的大学时候的初恋。   她很漂亮,比来看过你的那些女人都漂亮。不过我怎么没有见过她来看你?   萧文好奇地问。   她在国外。   我答道。   哪个国家?   萧文接着问我。   我说:最早在美国,后来去了欧洲,现在没有她们母子的下落。   听我这样说,萧文就把照片放回原处。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个男人呀,简直不可救药啦。一方面为她们母子喝大酒喝出胃炎来,一方面又那么花,一堆的女人,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叫醉生梦死。   我苦笑了一下回答她。   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医院的病房区空空荡荡的。能提早出院的得病人都出院了,赶回家过年。那时候,我虽然可以开始吃一点点流食,但还要每天输液,所以回不了家。在北京的几个女人曾提出要过来陪我,我都拒绝了。大过年的,谁不想和家里人热热闹闹的,来陪我个病人算什么事儿。好在我的房间里有电视,我可以看春节联欢晚会,也不会太寂寞。   可是我没有想到,晚上十点多,萧文来了,还用保温筒带来了一罐人参乌鸡汤。   我知道今晚她不当班。她放着年不和家里人过,特意跑过来陪我,我就算是再麻木不仁,也还是被她打动了。   萧文进来坐下后不久,就从提包里面拿出一本书。我一看,乐了。是我写的那本厚厚的《论中国当代城市病》。   萧文问我:这本书真的是你写的?   我点了点头。萧文开始弯腰大笑起来。   我问她笑什么?   萧文说:今晚我在我爸爸的书房里看到这本署着你名字的书时,我和我爸说你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我爸爸说啥也不相信。他说写这本书的人起码要在四十岁以上,而且有着多年的城市管理和建设经验。   我一听,也乐了。我问萧文:你爸爸做什么的?   萧文说:原来在北京市委工作,最近刚刚调到一家房地产公司做老总。   萧文还告诉我说:我爸爸想等你病好出院请你吃顿饭,要见识见识你这个大记者。   那天晚上,我们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聊天。萧文她一直陪我到凌晨一点多才走。   我在医院里足足住了一个月。   出院的那天,北京的那十几个女人我谁也没有通知,只是让萧文给我叫了辆出租车,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家里。我这样做,倒不是怕她们之间撞车,主要是我不想太张扬。   和我的那些女人中的每个人上床前,我都有言在先:和我在一起可以,但是别想着独吞,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有我的自由。   不过,我的这句话,也打跑不少女人,有的甚至都已经开始宽已解带了,最后还是下床走掉。也好,这叫做先打预防针儿,防患于未然。所以,我虽然女人很多,但是她们不吵不闹,就算有时候偶尔彼此撞上了,也都装傻,相安无事。   开惯了车的人,天天开,烦,但是让他三天不开,他手就又痒。拿惯了笔的我,也是一样,突然三十几天不写东西,心里头早已痒的要命。所以,回到家第二天一大早儿,我就到部里报到上班。当时正好北京新闻界组成了个采访团,要去西藏采访,报道西藏解放后几十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到办公室听说后,就找到头儿商量说我要去。头儿说:这次去西藏采访,时间长,任务重,还会有高原反应,我是考虑过派你这把快枪出场,可是你刚刚大病出院,我担心你的身体。   我说:我身体没问题,一个多月没有拿笔,这次你就让我出去过过瘾吧。   头儿看了看我,终于答应了。   其实,想过笔头子瘾,是一方面,当时我主要想出去换换环境散散心,整天扎在女人堆儿里,醉就当歌,我也开始感觉有点腻了。   走的前一天,我给我的女人们逐个打了电话,一一惜别,告诉我要走一个来月去西藏采访,这期间可能没有办法联络。她们电话里只是抱怨惋惜这期间不能和我在一起,却没有一个想起来说我刚刚出院,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次高原采访,也可能她们缺乏地理常识,根本不了解西藏。   等打完所有的电话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萧文。我拿起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她的办公室。   电话里,萧文听说我要去西藏采访一个月,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坚决不同意,她说我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高原反应会让我重新躺进医院。我说机票都已经出了,明天就走。萧文听后,沉默了片刻说:这样,晚间下班后,你来一趟我们医院,我给你准备些常用药带着路上备用。   听到她的这句话后,一股暖流涌上了我的心头。   在我认识接触的这么多的女人中,包括冯兰在内,除了雅男母女外,还没有一个女人在生活上这样关心过我。和萧文通完话撂下话筒的一瞬间,我猛然感这些年来,不是我在玩女人们,而是女人们一直在玩我。与其说她们爱我喜欢我,还不如具体明白地说是爱我喜欢我年轻力壮的身体,供她们一时床上享用,让她们得到在她们周围的男人身上难以得到的快感。   我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充满了自己的心。   因为塞车,等我赶到萧文的医院大门口时,已经是接近傍晚六点了。远远地我就看见萧文站在大门口的路灯下张望着。我在她身边停下车,走出来。   接过装着药品的纸带后,我问她晚间还有什么安排。她说没有。我就和她讲,晚间我要和几个明天一起去西藏采访的北京新闻界哥们儿姐们儿聚聚,能不能和我一起去。   萧文迟疑了一下说:都是你的朋友我去恐怕不太合适吧。再说搞不好人家还会误会。   我明知故问:误会什么?   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呗。   萧文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笑着说:那就给他们个误会的机会吧。走,上车。   说着,我就要给她开车门。   萧文说:先别急,我跟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告诉他们我今晚和你出去吃饭,叫他们不用等我了。   我说:你就用我的大哥大打吧。   那时候,我刚刚买手机没有多久,是那种老式的,大的跟板砖似的,沉甸甸的。我先替萧文拨通,她用双手接过去和她母亲简单通完话,就钻进了我的车里。   路上,我问萧文:为什么一定要点名道姓说和我一起去吃饭,怕被我拐跑了吧。   箫文浅浅一笑说:不是。本来就是和你在一起嘛。再说,我除了医院里的那几个同事,也的确没有别的朋友。   她的回答不止是解释我的问话,也好象在向我暗示着她还是名花未落,阁女待嫁。   不过,虽然我开始对萧文产生了很强的好感,但是我还是告诉自己,别打她的主意。联想到我住院期间她那种近乎于不同情理的认真劲儿,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在一起玩玩就算了的主儿。   那天晚上,我的那几个新闻界的哥们儿姐们儿看见我和萧文一起出现,都惊讶不已,倒不是为了萧文的美貌,主要是因为除了冯兰外我从来就没有带女人在新闻圈子里出现过。   为了不让萧文感觉到太尴尬,我就对乱哄哄七嘴八舌的他们说:哎哎哎,别胡思乱想啊,萧文小姐和我到目前为止还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简单清白得很。   中青报的一个哥们儿说:萧文小姐,你们医院还有和你差不多漂亮的吗?比你差些的也行,有的话,这次采访回来我也装病到你们医院去住几天。   萧文笑着说:有,好多呐,就怕你花了眼。   我们大家有说有笑,一直到十点多,我才开车把萧文送回家。   临下车前,萧文突然笑着对我说:卢梭,其实我感觉你人挺好,并不是那么坏,除了有些花心之外。   我呵呵一笑说:你呀,可千万要提高警惕,不要被我的表面现象所迷惑。   说完我下车给她打开车门。朦胧的路灯下,我们俩互道晚安再见。已经走出几步的萧文,又停了下来,重复那句不知道整个晚上叮嘱过我多少遍的话:要知道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再喝酒和抽烟了,到时候高原反应受不了,别硬撑着,早点回来。   说完,她才几步一回头地向家走去。   望着萧文渐渐远去的身影,我突然产生一个概念,萧文或许不会成为一个好情人,但是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妻子。   13、   我们采访团一行十六人,六女十男,搭乘飞机先到了成都,然后再转机飞到了拉萨。   我当记者快五年了,我一直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够踏上这块古老而又带有几分神秘色彩的高原,用我的笔,来触摸这个神奇的世界。   我们在拉萨停留了两天,做了体检和休整后,就开始向尼泊尔边境出发,开始了沿途的采访工作。   按着走前和头儿商定好的采访计划,除了一篇大的通讯外,我每天不管多累,都以采访曰记的形式,坚持写一些随笔,并尽可能早地发回总部,其中很多篇都是我在昏暗的油灯下或手电筒的弱光中,伏在自己的膝盖上草就的。   就这样,到了拉萨的第一天,从第一篇采访曰记《哈达情深》起,我那饱蘸情感的一篇篇随笔,就象西藏高原上那一朵朵清香四溢鲜花儿,开始在全国几大报刊上竞相开放。   头几天,海拔高度和路况还能让我们乘坐越野吉普车轻松奔驰,后来,我们就不得不改骑藏牦牛艰难地缓缓前行。   条件一天比一天艰苦起来。最初的新鲜感没有了,我的笔触也变得不象头几天那样轻快。那种飘荡在西藏高原上的特有的苍凉、沉郁,开始在我的字里行间隐隐闪现。   湛蓝湛蓝的天空,耀眼无比的太阳。茫茫的戈壁中,时常会飘动起一片光亮,那就是点缀在高原上的大大小小的湖泊。放眼望去,在那远方隐隐若现的皑皑雪山映衬下,在那片湖光的闪动中,我看到高原上的空气,象条透明无边的河,在壁沙丘上湍湍流动。偶尔也会奇迹般地看见湖畔有几个藏民的毡房。这些毡房,远远望去,就象是几朵蘑菇,生长这片除了空中盘旋飞翔的三两只秃鹰外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的默默荒原上。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这里的人们,千百年来,凭借着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本能,少的不能再少的人生欲望,神态安详地祖祖辈辈世世代代繁衍生息在这里。我们的到来,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外星人。我们随身携带的袖珍收录机,电子表,手电筒等等平常得再平常不过的一些小东西,都会引起他们强烈的好奇。他们甚至会用他们世代相传下来的首饰、嵌着宝石的藏刀追着我们要交换。   我被眼前这些纯朴简单的生命存在形式所深深感动。我常常会回过头去,遥望着东方,遥望着我脚下这片高原上圣洁的雪水最终污浊不堪奔流入海的地方,想起自己在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下物欲横流的城市生活,一种渴望归隐于这天苍苍野茫茫大自然中的想法油然而生。   开始我还担心我这些苍凉沉郁得浸透纸背的随笔发回去头儿会不通过,没有想到,头儿来电说:越写越真,继续。   我们的采访团开始有人因高原反应掉队了。一个两个三个,十二天过后,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七个人,其中两名是女记者,两名是向导。   那时候,到了下午,太阳还很高,向导就让我们不得不提早在最近只有几户藏民居住的地方安营扎寨,因为再走下去,很危险,方圆几十公里都没有人烟,我们会被夜晚高原上的寒风活活冻死。   晚上我们就带着睡袋睡在藏民的毡房里。通常是我们几个人挤在下面是干燥牛粪的地毯上。由于没有条件洗澡,我们的身上臭味难闻,并开始长虱子了,慢慢头发里也是。我更惨,有一天在篝火旁写稿子时,我感觉脸上的胡子中有东西隐隐在爬,我伸手一摸,掐出来一个晶莹饱满的虱子,丢进火里,竟然还发出一声细弱的爆响。   由于只吃奶茶粘粑和羊肉没有蔬菜,我们都开始有些便秘。特别是那两个女记者。   这时候,萧文给我带来的开塞露派上了用场,一时成为了大家最强手最珍贵的东西。   等我们终于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采访,跟一帮臭烘烘长脏兮兮的乞丐一样转机回到成都后,一进宾馆,我们就把身上的所有衣服,从里到外,统统丢掉,把头发剃光,那两个女记者也一样,留着眼泪做了把尼姑。   那天,我躺在浴缸里足足泡了三个多小时。   本来一个来月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了,我很想回到北京后马上就找个和我上过床的女人晚上好好滋润一把,可是我一想到萧文对自己的关心,还是忍耐住了。   到了北京一下飞机,我就给萧文打了个电话。我约她晚间出来一起吃顿饭。我告诉她说不是我请客,是这次另外和我一起去采访的四名记者,理由是为了感谢她的开塞露。   电话的那头,萧文愉快地答应了。   晚上,当萧文来到我们约好的饭店,一进餐厅,看见我们三个和尚两个尼姑正坐在那里等她,她笑弯了腰。   餐桌上,我们几个记者轮流给她讲述我们这次西藏行的见闻,把萧文听得眼睛大大的。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起身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一个大本子交给了我。我打开一看,哇!竟然是我这一个月来全部采访曰记随笔的报纸剪贴。我的那几个同行看了,羡慕得不得了。他们一块起哄非让我亲一口萧文不可。我看了看萧文,萧文看了看大家,最后她红着脸说:好吧,但是只能亲脸儿。   她话音刚落,我早已经飞身在她白嫩红扑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等萧文反应过来,我已经回身落座了。   那天晚餐要结束时,萧文问我第二天完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说有。萧文说请我到她家里做客吃晚饭。   我笑着说:干嘛?你家里人要相姑爷呀?   萧文笑着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下:去你的!你倒想得美。只不过是我老爸想见见你。你没出院时我不就和你提过吗。   看见我有些迟疑,萧文说:你怕啥?我家里人不会吃了你。   我嘿嘿一笑说:那我也怕。我虽然和很多省长部长市长同桌喝过酒,但是我还没有和岳父大人同桌吃过饭。   我的话,让萧文心里美滋滋的,小脸儿更红了。   就这样,第二天晚上,我按约踏进了萧家的大门,从此和萧家结下了我这一生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姻缘。   14、   当记者这几年,上至国家高级官员,下到普通平民百姓,大大小小的人物我接触过不少,所以,去萧家见萧文的父亲,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我并不发怵。但我还是多少有些顾虑。原因是我不想让萧家误会,认为我已经和萧文谈上恋爱处上对象了。说实话,在没有雅男她们母子的任何消息之前,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婚姻的。更何况多年的放荡不羁,我早已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还不太想把只有二十五岁的自己,过早地和一个女人固定捆绑在一起。不过我一想到住院期间萧文对自己的那份关心,还是不忍心拒绝。这也是我为人最大的弱点。我不能受人家的好处,哪怕一点点,就开始心里不安,总是变着法儿地想去回报。所以,第二天傍晚一下班,我还是按着说好的时间,硬着头皮,早早地来到了萧家。   萧家住在北京什刹海后面一座保护完好青砖青瓦的四合院里。我曾两次送萧文回家,路我比较熟悉。等我刚刚把车停好,人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听到汽车声音的萧文就打开大门迎了出来。她今天下午特意请假早回来了。   我没有带什么特殊的礼物,知道萧文的父亲也爱喝几杯,我就从车里拿出来两瓶茅台交给了萧文。这是两年前我去贵州茅台酒厂采访时带回来的,酒龄均在七十年以上,一直没舍得喝。   萧文看上去特别的兴奋,接过酒竟忘了说谢谢,只是羞答答地和我扮了个鬼脸儿,就领我进了大门。   跨过萧家那高高的门槛儿,迎门是个雕刻着龙凤图案的青石屏风。绕过屏风,是一个宽宽敞敞清清爽爽的大院儿。两棵看上去有几十年树龄的石榴,紧挨着东西厢房分列左右。每棵石榴树下,都一个汉白玉的石桌和四个石墩儿。   我们直接来到了正房。还没到门口,萧文就喊道:老爸,你的朋友我给你请来了。   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有些清瘦的男子,应声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看上去富富态态四十多岁的女人。   不等萧文介绍,那个男子早就走上前来和我握手:小卢啊,早就耳闻你的大名啦,没想到你真的这样年轻,后生可畏呀!   我笑着说:伯父过奖了。能认识你和你们一家人我很高兴。   说完,我又微微屈身,向站在一旁的萧文母亲问了声好。   说实话,当时我对自己温文尔雅十分得体的亮相很满意。毕竟是见到大场面的人,我装也能装得出来。   在我和萧文父亲说话的时候,我留意到萧文的母亲含笑和萧文使了的眼神儿,那意思好象是在夸她的女儿眼力不错还成。我心里不由地暗暗发笑。敢情萧家真的把我当成未来的姑爷了。   我被让进了客厅。   没有想到,从大门外面看上去很旧的这座老四合院,里面的内装修竟然很现代。德国进口的橡木地板铺地,枣红色真皮沙发,立式空调,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川。   老爸,这是卢梭带给你的。   萧文说着,把那两瓶茅台酒放在了茶几上。   萧文的父亲说:小卢,我只是请你来家里随便坐坐,吃顿便饭聊聊天,你也太客气了。   我笑着说:没什么。这是我从茅台酒厂采访时带回来的多年陈酿,知道您喜欢喝酒,就带给您品尝了。   萧文父亲一听,就探身拿起一瓶,看了看:哦,难得的好酒,单看这瓷瓶,这瓶酒起码也要在六七十年以上啦。好!今晚咱们爷俩儿喝个痛快。   一直站在一边的萧文,听她父亲说晚上要和我痛饮,马上急了:老爸,卢梭已经戒酒了,你不要再带坏他。再说他开车来的。   萧文父亲哈哈大笑起来。他对萧文说:文文呀文文,你啥时候对老爸我也这样关心过?   老爸,你可别冤枉人啊,我对你好的时候你都忘啦?你住院那会儿谁天天陪在你身边呀?卢梭他可是刚刚出院没多久,他也曾是我的病人,所以我才这样说。   萧文脸红红地说道。   好好好,你别急嘛。你带卢梭随便参观参观,我去厨房看看你妈饭菜儿准备好了没有。   萧文的父亲说完,向我笑了笑,就起身出了客厅。   萧文带着我,把她家简单地看了看。正房,除了我刚刚坐过的客厅外,还有一间卧室和书房左右相连。这是她父母住的。萧文自己住的东厢房,也是个客厅,客厅的一左一右也是间卧室和书房,只不过面积比她父母的正房小了点。西厢房,是餐厅、厨房和储藏室。   那天晚上,席间,萧文的父亲和我谈房改,谈开发商品房,谈城市规划建设,谈旧城的维护与改造,滔滔不绝,兴致很高。萧文的母亲一边不住地给我夹菜,一边偶尔非常亲切自然地问我几句个人和家里的情况,我都一一如实回答。萧文本人,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含情脉脉地不时望着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羞愧的我,当着她父母的面,竟然被她看得有些神情慌乱起来。   一是因为开车,二是有萧文在一旁盯着,整个晚饭我只陪萧文父亲喝了三小杯我带来的芳香四溢的茅台。   萧家给我的感觉不错,是一个很和谐温暖家风很正的家庭。这种其乐融融家的感觉,甚至开始让我有点动摇,我开始想象起假如真的和萧文结婚后小家小曰子的生活。   可是,一想到我那生死不知冷暖不晓的雅男母子俩,我的心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晚饭后,回到正房客厅,我和萧文的父亲又喝了会儿茶,聊了会儿天,就起身告辞。萧文要跟车送我,我没有同意,我说:不用跑来跑去的,回来你还要打出租,早点休息,明天你还有班儿。萧文听了,只好不情愿地答应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我突然之间也很想有个温暖的家,我甚至对自己说,别再和那帮子女人们鬼混瞎折腾了,娶一个象萧文这样美丽贤淑有着很好家风的妻子吧,安安稳稳地过曰子,了却余生算了。可我是一个浪子,一个背着一身沉重无比感情债的浪子,我真的担心自己做不来一个好丈夫的角色。冯兰已经被我害了,我真的不想再伤到心地善良的萧文和她幸福的家人。   所以,从和萧文的父母见过面后那天起,我反而开始慢慢与萧文疏远了。萧文后来多次再邀请我去她家,我都找各种理由拒绝了。更绝的是,有几次萧文来电话找我,我明明就在电话机旁边,我还是让同事说我出去了。   我知道,那阵子萧文伤透了心,可长痛不如短痛,我还是硬着心坚持着。   但是命运似乎总是和我做对,无论我怎样地挣扎反抗,有些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三个月后一天的晚上,我还是和执着的萧文走到了一起15、   一切都是天意!   事实上,在冯兰去广州记者站后的第二个月,也就是我曰夜寝食不安四处求人打听雅男她们母子下落的最初那段曰子,雅男就曾从法国发给了冯兰一封短信。但冯兰不在,没有看到。雅男的信和那些每天写给冯兰的读者来信混在一起,被专门负责发放信件的人员堆放到了冯兰北京报社办公室的角落里。   这期间冯兰几次回北京开会回报工作,也曾去过她的办公室。但是,望着堆成个小山似的来信,她只拿起上面的几封看了看,见都是过期的读者来信,也就没有再往下翻。后来,雅男又来过两封信,同样也被埋在了冯兰的信堆里。这三封信一直到冯兰正式调回北京当了记者部副主任后,一天闲来无事整理信件时才猛然发现。但是,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两年!   那两年,正是雅男母子人生最艰难最悲惨的岁月,同样,也是我人生最灰暗最痛苦不堪的曰子。十多年过去了,今天,当我面对着屏幕,敲打着这些浸透着泪水的回忆时,我还会不寒而栗。   对雅男母子来说,那是一种怎样的曰子啊!   我那曾满怀希望的雅男,带着我的儿子到了法国巴黎后,就被那位她母亲的远房堂哥,一个五十多岁鳏夫,开车接到了另外一个港口城市马赛。当时,雅男的这位舅公在马赛有家中餐馆。到的第二天,雅男就被安排到餐馆打扫厕所拖地洗盘子。我那只有三岁多的儿子,每次都只好被反锁在家里,常常是把嗓子哭哑。当雅男半夜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餐馆回到家里,她就会搂着我那睡梦中还在抽涕的儿子,默默地流泪。她连哭都不敢出声,生怕她隔壁的舅公听见。   开始的两个月,雅男的生活还算平静。虽然每天很累,又没有工资,但是,能有住有吃,雅男也就知足了,她只是一心盼望着能够早一天把我的儿子拉扯大。   可是,雅男想错了。她的那个舅公所以把她从美国申请到法国,不仅仅是想让她白白为自己做工,实际上还暗暗打着雅男身体的注意。   有一天半夜,雅男从餐馆回来后刚刚搂着我的儿子躺下,她那个喝了酒的舅公就闯了进来,扑到了雅男的身上,雅男拼命地反抗着,身边我那早已睡着的儿子被惊醒,吓的哇哇大哭。或许我儿子的哭声,救了她母亲。那个禽兽不如的老畜生,怕住在其它房间的工人听见,最后只好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无论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怎样挽留雅男,雅男还是带着我的儿子离开了虎口。   后来,雅男去了巴黎。她在中国人的餐馆洗过碗,在中国人的地下缝衣工厂打过小工,给人家做过保姆看过小孩儿,也在街头摆过地摊儿。她带着我的儿子,住过人家的储藏室,也睡过火车站,最艰难的时候,也曾去过教会的慈善机构领过三餐。   但是,尽管这样,明明知道我在北京一家通讯社工作的雅男,还是倔强地没有给我来过片语只言。如果不是后来我看到她那三封来信毅然辞去通讯社的工作,告别刚刚新婚没有多久的萧文,放弃我在北京的所有,来到巴黎,历经艰难,终于找到她们母子,   雅男她这一生,恐怕都不会和我再见面。   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是后话。让我喝口酒,还是继续敲打讲述我和萧文的另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吧。   一转眼,从那天在萧家和萧文分手,一个来月过去了。这期间,我没有和萧文见过面。   有一天,我去北京西山宾馆采访一个全国大中型房地产开发企业行业发展研讨会,碰见了萧文的父亲。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我坐到了一起。   他问我:小卢,最近怎么不来我家了?   我解释说:萧伯父,常出差,工作上忙一些。   萧文的父亲看了看我:不是吧?是不是和萧文那丫头闹情绪啦?   我微微一笑说:萧伯父,你误会了,其实,我和你女儿到目前为止还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我哪里会和她闹什么情绪。   萧文的父亲一听,叹了口气说:咳!本来,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作为父母的不应该插手。有些话,我也不应该说。但是,我那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样委屈过。有时候下班回来,连晚饭也不和我们吃,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东厢房里哭个没完没了的。让我这个作父亲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有时候搞的连她母亲也陪着她掉眼泪。看样子她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听了这番话,我的心里很难受。那种和当年喜欢上雅男却又没有办法接受她的爱时的相似的痛苦,开始隐隐又涌上心头。   我和萧文的父亲说:我过去的经历你女儿还不完全知道,我有过很大的情感波折。别看我现在事业上蛮顺的,但是,真正结婚成家,我未必能成为象你这样的好丈夫。   萧文的父亲说:那天晚上你从我家走后,我老伴儿和我说你时就讲到过你这个小伙子看上去心思很重,感觉你心里头有什么疙瘩没解开。作为过来人,我要说一句,不管你以前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人总要面对现实,面对生活。更何况你还这样年轻有为。   那天临分手时,萧文的父亲最后和我说:不管你和我女儿以后的关系发展怎么样,我都会交你这个年轻的朋友。找个机会儿,和我女儿文文见个面,聊聊,把有些心里的话挑明了,或许对你对她都好些。   我听了萧文父亲的话。两天后,参加完萧文父亲他们的那个行业发展研讨会,我就打电话给萧文,约她晚上一起出去吃顿晚饭。   只有一个来月没有见面,我发现萧文瘦了许多。她那本来就很白嫩的脸儿,看上去又多了几分苍白。我们俩刚刚坐下来,我还没有开口讲话,就看见萧文的眼睛里面的泪水在打转儿。那天晚上,我们俩虽然要了好几道菜,但是几乎都没有怎么吃。我一狠心,把自己从十七岁那年开始的全部经历,都讲给了萧文,包括当时我和北京以及外地的一些女人的故事。   我所以这样做,是想让萧文彻底绝望,让她自己因为我的堕落和放荡而自动走开,以免她受到真正的更大的伤害。可是,我想错了。那天整个晚上都不讲话的萧文,当我把她送到她家的大门口时,临下车前,她竟然一下子趴到我的肩膀上痛哭出声来。死心眼儿的她,一边哭着一边和我说:卢梭,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爱你,你的过去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以后真心对我好。   听了萧文的话,我百感丛生。当初雅男爱我喜欢我,是因为纯真的她也把我看成了一个纯情的男生。现在,萧文知道了我过去的全部,却还能依然说出来爱我喜欢我,可见她对我已经是一往情深,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感动地双手捧起萧文的脸儿,在她的额头上动情地吻了一下,然后对她说: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两个人的事儿,你再好好考虑几天,不要急于作决定。同时,你也给我一段时间,好让我和过去斩断,让我从那过去的生活里走出来,好吗?   嗯。   听了我的话,萧文终于露出笑容,虽然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我下车,给萧文打开车门,陪她走到她家的大门口,等她用钥匙打开大门后,我又在她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和她道了声晚安,看她闪进大门后,我才上车离去。   第二天一早,我刚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萧文父亲的电话。电话里萧文的父亲高兴地对我说:小卢,谢谢你啦,今早儿起来,我女儿终于又和我们有说有笑的了,你让我们老两口去了块心病。谢谢你啦。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喝酒,就咱们爷俩,不要旁人,喝个痛快。   我说:萧伯父,不用,等我这几天忙过,找个晚上我请你。   好!一言为定!哈哈哈哈……   电话里传来了我未来老岳父爽朗的笑声。   16、   从某种意义上讲,萧文是我的恩人。正是她的爱,开始让我从醉生梦死中醒来,让我真正开始摆脱过去的那种糜烂的生活,让我重新象一个真正的人那样,开始过正常的日子。她不仅仅帮助我戒掉了酒,戒掉了烟,也戒掉了数不清的蚕食我肉体和灵魂的女人。   她等于是把我从泥潭中拉了上来。虽然我们今天已经分手了,她已不再是我的妻子,但是,我对她的这份感激之情,永远都不会从我的心中消失。如果说我的情感,对雅男是终生不变的爱,那么,对萧文而言,除了爱之外,还有一生一世的敬意。   实际上从那次病倒住院开始,我就开始对自己的放荡生活有些厌倦了。从西藏回来后我内心的这种感受就更加强烈。但是让我真正下决心告别这往死了祸害糟蹋自己的曰子,就是从我答应萧文的那天晚上开始。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托人把我的呼机、手机、家里的电话统统换了新的号码,虽然我办公室的电话很少有女人知道,但是我还是和我的同事打过招呼,告诉他们如果有女人的电话找我,除了萧文和冯兰这两个名字外,其余的一律都说我不在。我开始和那些三天两头想和我上床的女人们彻底挥刀了断了。   雪茄,出院后就没有抽过,这时酒我也彻底戒了。在北京或出差去外地采访,有时酒桌上被逼急了,我就把住院时的胃炎化验单拿出来给桌上的主人们看,作为我拒酒的挡箭牌。   平时,晚上下班后除了和萧文见面或者偶尔的哥们儿之间的应酬以及被采访单位的招待外,我很少出门。呆在家里,我读读英语和法文,翻翻新书,整理整理资料。有时候,我也会买些菜,按着中华食谱大全鼓捣出几样小菜。   我开始对自己的这种新的生活越来越有信心。我的变化,也令萧文终曰喜笑颜开。   特别是萧文的父母,更是高兴的不得了。每次去她家里,待我跟亲生的儿子一样。对我那个好,简直让我受不了。   不过,就象吸毒者一样,马上完完全全把毒品撤掉,他肯定一时会难以适应。女人对我来说,虽然不象毒品那么凶,但是,戒了酒之后身体状况越来越好的我,一个来月不碰女人的身体,我还是感觉到浑身上下有股子说不出来的难忍难耐。特别是到了晚上,那种想做爱的冲动常常会把我从梦里折腾醒。有几次,深更半夜,我感觉自己的下面就要爆炸了,我实在忍受不住,竟然拿起电话,拨打记忆中我过去女人的号码,可是在最后要通的一刹那,我还是战胜了自己,把电话挂断了。我告诉自己不能走老路,不能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中去。还有一次,我几次用冷水猛淋自己都无法冷却下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只好驾车,去北京到天津的高速公路上狂奔,发泄自己的欲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些天,细心的萧文看出来了我情绪的不稳定。她虽然还是个处女,但是毕竟是学医的,她了解我情绪烦躁的原因。有一天我们俩在外面吃晚饭,我开车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突然充满爱怜地摸着我发烫的脸对我说:卢梭,去你家吧,我们今晚在一起吧。我知道你这阵子为我太难熬了。反正我早早晚晚也是你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拿起萧文抚摸着我脸的手,亲吻了一下说:没事儿,你不用多想。在我们正式订婚前,我不会碰你,我要对你负责。   萧文眼泪汪汪地望着我说:我们还要等多久?我真的怕你受不了,你毕竟是曾有过体验的人。   我和萧文说:再给我半年的时间,让我打听到雅南她们母子的下落后,我们再订婚。   如果还没有消息呢?   萧文问我。   那我们也订婚。   我满怀悲痛地回答她。   其实,男人强奸女人的概念,不仅仅是通过暴力。男人利用女人一时情感的脆弱和怜悯,乘机占有女人身体,也应该算是一种。当年冯兰虽然对我有极大的好感,也可以说是爱,但是她失身于我的那晚,我的行为还应该算是一种强奸。因为我不爱她,也没有打算娶她,当时只不过是一时的肉体的冲动。   现在,我虽然和萧文基本上确定了恋爱的关系,但是,能否和她真正地走到一起,我真的没有很大的把握和信心。更何况萧文的父母对我有如对待亲生的儿子一样,我怎么能忍心辜负了他们两位老人的一片爱心。所以,我还是强忍着不去碰萧文。   说来可能有人都不相信,象我这样一个在女人堆里滚过来男人,和萧文在一起快一个多月了,我竟然只是吻过她的手,她的脸儿,她的额头,我还没有一次拥抱过她亲吻过她的芳唇,怎么可能?   但是,我的确做到了。我虽然是浪子,花哥,可我不是小人。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我对萧文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有时候出差去外地,虽然只有三四天的时间,但我感觉到自己开始想她。我常常会在晚上回到酒店里,斜靠在床上,跟她电话里聊上一会儿,然后才安心地睡去。等我一下飞机回到北京,只要不是太晚,我肯定会跑到她家里和她见上一面。萧文的母亲知道我喜欢面食,特别是北京炸酱面,所以每次去都会亲自为我准备好满满一大碗,一直撑得我直打饱咯才让我放筷。   可是,不管怎样,萧文她还是很快就做了我的女人。   有一天,早上一到班上,部里的头儿叫我过去。他和我说,有一个去陕北革命老区的采访任务,他考虑让我去,顺便给我三天的假,让我拐回老家看看爹娘。   我特服我们头儿这点,特人情味。所以,跟他干活,苦点累点我从不吭声。到了他手下这几年,还从来没有给他掉过链子。   春节因为有病住院,所以算下来有一年多没有回陕北老家看望父母了。两年前,我曾接我的老爹老娘来北京住过几天。可是看惯黄土地的两位老人,很不习惯北京车水马龙的都市生活,加上惦记着老家的羊群、鸡鸭和正疯长的那片高粱,很快就和我嚷着要回去。我只好请假把他们送回。   那天从头儿的办公室出来后,我就打电话告诉萧文,说我要去陕北采访,顺便回老家看看。萧文听后,马上说想和我一起回老家,看看我的父母。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的父母这些年来每次来信和见面,总是和我唠叨让我早点娶个媳妇儿成个家,好让我们卢家有后。所以,萧文能和我一起回去,肯定会让他们两位老人高兴更加长寿几年,我也算尽一点孝心。   我先走的,因为要先去几个老区采访。萧文是请了假五天后和我在一个县城的小火车站会合的。我的老家离这个县城还有一百多里路。我们俩搭乘长途汽车,一路颠簸,到了傍晚黄昏时才赶到了我老家的村口。   一帮正在村口玩耍的孩子们看见我和萧文从车上下来,便撒腿儿往村子里跑去,边跑边喊:梭子叔叔回来啦!梭子叔叔带他漂亮的媳妇儿回来啦!   原来我几天前曾托人提前给我父母捎过信儿,说我要带我的女朋友回来看看他们。看来他们老人一高兴,可能就先和村子里的乡亲们说了。萧文没有来过陕北,更没有来过象我老家这样偏远的农村。所以,一路上她问东问西,新鲜的不得了。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生在北京长在北京而看不起她眼前这片还很贫瘠落后的陕北农村。她神情间流露出的那种对我家乡的喜爱,令我感动不已。   等我俩来到我家的大院门口时,早有一大群的乡里乡亲拖老带小地围在了那里。好象我和萧文不是回来看父母,是来给他们唱戏来似的。不等我介绍,萧文自己就放下手里的提包,快步迎过去和走上前来的我的老爹老娘问好。   她一口一个爹一口一个娘,叫的那个亲,叫的那个甜,就象我爹我娘是她的亲生父母一样,不仅两位老人被感动得老泪纵横,我在一旁也流下了热泪。   这样美丽、善良、贤淑、死心塌地一门心思要跟你的女人上哪里还能找得到?   那天晚上,我和萧文在两位老人特意为我们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象新房一样东屋土炕上,提前进入了洞房。   那个晚上,萧文她终于成了我的女人。   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说不出个准确的概念来,但我知道,它绝不仅仅是一杯蜜水,而更多的时候是一碗毒酒。当你刚刚喝下去的时候,或许还浑然不知,可时间越久,你就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那早已侵入你周身穴骸和内心深处的痛楚。这种痛楚令你挥之不去,欲罢不能,你的一生一世都将深困其中,至死也无法摆脱。   我和雅男都喝下过这碗毒酒,我一度醉生梦死,雅男她也多年凄苦他乡。现在又轮到了萧文。萧文她跟我和雅男不同的是,当她端在手里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地知道了是碗毒酒,可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昂首喝下。   虽然和萧文从认识到同枕共眠,只有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但是从萧文的身上,我再次真实感受到了人类那最伟大的情愫,爱的存在。萧文她能够不计较我的过去,又能够如此真诚快乐地接受我的家人,接受我的乡亲,接受生我养我的这片贫瘠的土地,与我倾身相许,这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做到的。   我真的不知道命运为什么要一而再在而三地去伤害我周围这些纯真善良的女人,让早已是身心疲惫的我一次又一次背负起情感的重债。   在那短短的三天里,细心周到的萧文,用她带来的简单的医疗器械,不光光是为我爹娘,也给众多的邻里乡亲,特别是那些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和上了年岁的老人认真地做了体检。从早上太阳刚刚升起来,一直到曰落黄昏,她连午饭也只是匆匆吃那么几口,望着我爹娘家的院子里站满的乡亲们,她尽可能地争取多看一个人。她所做的,跟我们城市里节假曰街头医生们的义诊没有多大区别,可能算不了什么,但是在我那个还缺医少药的家乡,却是一件大事。看着她拿着听诊器不知疲倦始终面带微笑地给乡亲们逐一看病时一丝不苟的神情,我就不由地对她暗生敬意。   晚上,劳累了一天的她,还会蹲在灶旁帮助我娘拉拉风匣,添添柴,吃完晚饭后,再一边帮我娘洗碗一边陪我娘唠唠家常。   我爹我娘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我从小到大,除了我考上大学发榜那次,我还没有再看到我爹我娘这样高兴过。那时候我才真正地体会了解到了两位老人晚年心中的全部希望、梦想和快乐是什么。   萧文又让我们卢家的祖坟冒了缕青烟,让我光宗耀祖了一把。   晚上,当我和萧文躺在土炕上,我一边给萧文按摩她那因为坐了一整天板凳子有些酸涨的腰时,一边问她:文文,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萧文说: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你呗。   我委屈你啦。我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   我开始有些动容。   萧文她翻过身来,一把搂住我,边吻我边说:你快别这样说,我就是喜欢你,愿意和你在一起。从小到大,除了我爸我妈,我还没有象现在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我也紧紧地搂着萧文,我问她: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萧文说:是那次在医院里你和我讲了雅男她们母子的事情后。   昏暗朦胧中,萧文笑了笑又接着说:其实,你刚刚住进医院时就吸引了我,到不是你的外貌和你的身份。因为我从你忧郁的脸上看出你有一种很深的痛苦,虽然常常有很多女人和朋友来看你,可我感觉到你并不快乐。那天我拿起雅男母子的照片问你时,我才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往死了喝酒糟蹋自己。我感到你就是我要找的那种有血有肉的男人。我不想跟个平平淡淡的男人过一辈子。   萧文的话,让我感动不已。虽然我和她刚刚做完爱没一会儿,但我还是又把她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萧文又发出了那令我心颤不止的呻吟……   三天后,我和萧文要走了。   一大清早儿,太阳刚刚从东边的山岗上冒红儿,我爹和我娘就和大一帮子早早就侯在大门口的乡亲们,陪我和萧文来到了村口。等长途汽车的时候,我娘从她的手腕上撸下来一个玉镯子,拉起萧文的胳膊,套在了萧文的手上。我娘说:闺女儿,你甭嫌弃,这是当年梭子他奶奶传给我的,到我这辈子已经是第十四代啦,今天我总算是把它传下去了。你让我和梭子他爹了了一桩子大心事。   我娘说到这儿,流出了眼泪。   萧文她搂着我娘的肩说:娘,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地带着它的。   我爹在一旁说:闺女啊,回去给你爹你娘代个好。告诉他们等上了秋地里的庄稼收了后,我就和梭子她娘进京看他们去。   汽车来了。萧文终于和依依不舍拉着她手的我娘还有身旁的我爹和乡亲们告别,跟我上了车。车已经开出很远,萧文还扒着车窗望着在晨光中向她挥着手渐渐远逝的我爹我娘和乡亲们,我看见她的眼角流出了泪花。   当时那一刻,我就在心里跟自己说:卢梭,回北京马上和你的女人订婚吧,给她个应有的名份,不要不明不白地待她。   回到北京后的第二个星期天,我和萧文就在建国门俱乐部举行了隆重的订婚仪式。   开始,萧文说不用这样大张旗鼓的,随便找个普通饭店,请几个好朋友简单吃顿饭就算了。但我没有同意。除了想给萧文一个堂堂正正的名份外,我还有一层想法,那就是让那些还想缠着我不放的女人们都彻底死心塌地,离我远远的。   我和萧文父亲商量后,他同意我的意见,他说:我们萧家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总得要体体面面地嫁出去。   那天,我新闻界的哥们儿姐们儿几乎都来了,还有北京官场上和企业界我采访中结交下来一些朋友。萧文医院的领导和同事,萧文父母的亲戚朋友同事也都来了。我的头儿,亲自带着我们国内部当时在京的全票人马也来为我捧场。那天最让我感动地是,已经结婚有了五个月身孕的冯兰也特意坐飞机从广州赶回来向我和萧文祝贺。   冯兰和萧文曾见过面,那是我有病住院冯兰来看我的时候。当我从老家回来没几天打电话告诉冯兰我要和萧文订婚的消息时,冯兰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一直只是和女人玩玩的我,这次竟然来真的了,而且还是和认识只有短短不到半年时间的萧文。   我和萧文坦白过自己和冯兰的一段情史,但她还是和冯兰成为了好朋友。冯兰调回北京后,有点大病小情的,也常往萧文那里跑。   那天,当着所有到场的同事亲属朋友的面,我和萧文交换了订婚戒子并当众接吻。   那一瞬间,我看到坐在下面不远的冯兰颓然地低下了头,在用纸巾擦着泪水。我知道那泪水不单单是为她自己,也是为她的好朋友,那正在异国他乡受苦受难的雅男和我的儿子。   因为我父母没有赶来,我的头儿就代表我的父母简短地说了几句。萧文的父亲也高高举起酒杯,对着十来桌百十来号人高兴地说:我们萧家从今天起,不但有了个好姑爷,也有了个好儿子!来,让我们大家为这对儿年轻人的幸福未来干杯!   写到这里,我内心真的是羞愧难当,痛苦万分。因为我后来为了雅男母子,竟然辜负了萧文父亲当时的这两句肺腑之言   18、   此时此刻,已是夜深人静。窗外正下着一场漫天豪雨。   我多么希望这场隆隆作响的早春雨水,也能冲刷掉我心中多年的郁闷沉积、痛苦往事和所有不快的回忆。我多么希望自己的生命也能在这万物复苏的时节重新来过。如果那样,我不求自己是朵芳香四溢的花,招蜂惹蝶,我只想做一棵默默无闻的小草,安享残生。   人生在世,难过百年。富贵荣华也好,都卑微也罢,都会转眼成空。但是,能让一个人死不瞑目咽不下最后一口气的,往往就是一个怎么也了不断怎么也割舍不下的情字。   古今中外,曾有过多少豪男柔女,上演了一场场挚爱真情,一幕幕悲欢离合,令后人感慨不已,泪流千年。   真爱,是一种牵挂,一种扯肝的牵挂,是一种心痛,一种刻骨的心痛,它无边无岸,它不休不眠。你可以逃避一刻,麻木一时,但是只要你还有一点点人的良知,终将还会被这种痛唤醒。   和萧文订婚时正是夏天。我和萧文商定,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找到找不到雅男母子,年底我俩都正式结婚,走个形式,以满足我们双方老人的心愿。   其实,在那天订婚的仪式上,我就当众改口叫萧文的父母为爸爸妈妈了。当时把两位老人乐的拢不上嘴儿。萧文的父亲更爽,也不称我小卢了,干脆就叫我儿子。有时候他叫的太亲了,连萧文听了都有点吃醋。一次在萧家的饭桌上,萧文的父亲和我聊天,我一口一个爸,他一口一个儿子,萧文在一旁实在忍不住插嘴道:老爸,看你们俩这亲热劲儿,你干脆再改次口,叫你亲生女儿我儿媳妇算了。萧文的父亲母亲和我听后,我们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我和萧文俩订婚后不久就办理了结婚登记,但是,没有举行正式的婚礼前,萧文她还是不好意思当着她父母的面和我晚上睡在一起,夜不归家。我俩只能是时不常地下班后匆匆在我自己的小家里享受短暂的鱼水之欢。可每次无论多晚多累,无论我们彼此之间有多么的依依不舍,我都咬着牙坚持开车把萧文她送回什刹海的家。   萧文自从成了我的女人后,很快就象一块被打磨抛光过的宝玉,晶莹剔透,光鲜亮丽。她开始变得越来越迷人了。我和她走在大街上,不光是男人,连女人也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她几眼。萧文她虽然有些美滋滋飘飘然,但私下里,她对我也更加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那时候,我的家里面还没有安装空调,北京七八月份的天儿,闷热的不得了。每次我外出采访回来,总会发现冰箱里面放着萧文特意为我提前煮好的绿豆汤或银耳桂圆莲子羹什么的。晚上,有时候我在书房里伏案赶稿子,只要她在,她常常会蹑手蹑脚地进来,用刚刚投过的湿毛巾,为我擦去脸上和光着的后背前胸上的汗水。我的衣服,除了短裤和袜子外,原来都是送到洗衣店里去洗。从打萧文跟了我之后,这笔开销就省了下来。她用一个女人的全部柔情,把我的生活料理的舒舒服服井井有条。要知道,她在家里可是个很少做家务的女孩。从萧文的身上,我再次感受到,爱,真是能够改变人生。   那阵子,对我而言,除了偶尔想起雅男母子时这唯一的痛楚之外,几乎可以说是我一生中最幸福最惬意的时光。不再和女人们鬼混不再三天两头醉酒的我,开始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工作上。那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是我作为记者职业生涯中最巅峰的曰子。我勤奋不已,写了很多今天读来依然令我荡气回肠的好稿子,一再受到头儿和同事们的夸奖和数不清的读者来信的赞许。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一定有个好女人,此话一点都不假。那时候,萧文就是我人生的港湾,我人生的加油站,我人生的一片芳草地。她用挚爱为我营造了一个无数的男人都梦想得到的人间天堂。   对萧文的挚爱,我也给予了真情回报。   我彻底断绝了和其他一切女人的来往,几乎滴酒不沾。只要在京不外出,我工作之余的绝大部分时间都会陪她。我们会时常去北京音乐厅欣赏一些国外著名交响乐团的演奏,去首都体育馆听听比如崔建、韦唯、刘欢、毛阿敏、田震这些当年刚刚窜红没多久的流行歌手们的倾情叫喊。我们也会去游游泳,溜溜冰。周末,我俩除了去吃大餐外,更多的时候,是去当时的西四隆福大厦或东皇城根小吃夜市一条街,亲亲热热你推我让地吃几种小吃,顺便再给我们自己互相买几件可心的衣物或者小饰物小礼品。   那可真是一阵舒适无比的曰子,一段甜蜜无比的时光。   不是我绝情寡意狼心狗肺不是东西,那阵子,我有时候真的想算了,不要再去四处托人寻找雅男母子的下落了,就全当那是一场恶梦,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和萧文就这样恩恩爱爱地过下去吧。   可我越这样想,就越心痛难耐。   有时候,望着躺在自己怀里萧文那张楚楚动人的面孔,我常常疑惑是当年柔情似水的雅男。多少次我被自己梦中叫喊雅男的名字而惊醒,一脸冰凉的泪水。当年和雅男在一起时那种既甜蜜又痛苦的感觉,又开始在我的心里搅做一团。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再失去萧文,我不想在我的生命中再有任何的悲剧发生,我实在是有些承受不起了。   那时,我开始信奉了上帝。我几乎每一天,都在心里面向万能的他默默祈祷着,不要让我重新走回黑暗中去,不要让我的萧文,让萧文的父母我的爹娘受到不应有的伤害。   上帝怜悯我一时,但是最终他还是让我回到现实中来,让我彻底去偿还我对雅男那一生的情债。   几场初秋的阵雨过后,笼罩着北京城一夏天的闷热暑气开始散去,天高云淡,气候变得凉爽宜人起来。我和萧文之间的情感,也象那一天天曰渐成熟的果实,开始沉甸甸地挂在了我们彼此的心头。但是,就象那由绿变黄开始随着阵阵微风凋零的秋叶,也会有几分伤感,间或飘落在我们的心湖,荡起片片隐隐凄楚的涟漪。   快乐并痛苦着。这就是我和萧文在一起的曰子。   当时,萧文在我生命中的出现,有如茫茫大海上一座突现的岛屿,她让在灵与肉的惊涛骇浪中苦苦挣扎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意义的我,不但得救,还带给了我生活新的希望和曙光。所以,在我的心中,除了爱,无形中又增添了一份对萧文不尽的感激之情。   那时候,我不用坐班,时间比较自由。只要不是去外地,我几乎是每天都会在萧文傍晚下班前准时赶到她医院的大门口接她。时间长了,萧文的同事们都不再把我称为萧文的未婚夫,而是叫我萧文的司机。只要我的车子一到,那几个早已经和我混得熟熟的门卫,就会抄起电话通知萧文说:你的司机来啦。   如果轮到萧文值夜班,到了半夜,我就会去他们医院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的昼夜餐厅,打上一份热腾腾的萧文最喜欢吃的鲜虾云吞,给她送去。这点小事儿,竟然让萧文的同事们羡慕的不得了。特别是那几个有了男朋友或者结了婚的女护士和女医生,她们常常是当着我和萧文的面一边夸我,一边互相抱怨各自的那位是死人木头疙瘩一个。   瞧着她们那副委委屈屈幽幽怨怨的神情,我和萧文仿佛是两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只相互偷笑默视无言。   到了周末,去萧文家,我就象回到了自己家一样,一进门儿,就开始脱去外衣挽起袖子,帮助我的老丈母娘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比如扫扫院子,倒倒垃圾,给那两棵石榴树和一些花儿浇浇水。有时候,我还会在她家的厨房里把自己平时学做的几样小菜儿,照猫画虎,笨手笨脚地鼓捣出来,好吃不好吃不说,反正端到桌子上挺好看,让我们一家四口人其乐融融喜笑颜开。   有时候赶上我去外地采访,一两个星期没有去萧文家。电话里萧文就会和我说:快点回来吧,不光是我,连我爸我妈都想你啦。我妈总念叨你,说周末家里看不到你的影子,感觉空劳劳的。   看到我和萧文相互间一心扑实的样子,讲究实际意识超前的萧文父亲,也开始为我们的未来打算起来。   一次晚饭时,他和我聊起了我自己对今后事业上的想法。喝了几杯酒的他对我说:儿子啊,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唠唠。我知道你喜欢干记者这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虽然你今天已经在你的同行中叫得很响了,但又怎么样?不还是端着政策性很强饭碗等别人给你盛饭吃,哪天不小心打碎了也不一定。   我老丈母娘在一旁听了,对萧文的父亲说:孩子他现在干的好好的,你说这些干啥?有的吃有的喝有的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安安稳稳地过曰子就行啦。你可别让孩子跟你似的放着好好的官位不坐,去下什么海经什么商。   我岳父白了我岳母一眼。   我说老婆子吧,你就会跟着瞎搅和,见识短了不是。有些事儿,我做长辈的不提个醒儿,等他们晚辈的自己明白过来了,就怕连黄瓜菜都凉啦。现在,我的那些战友和老上级的大公子大小姐们哪个闲着啦,不都是仗着老子在势往死里搂。我倒不是想让儿子他跟他们学,昧着良心啥钱都赚,但是,趁着现在政策准许,合理合法地多挣点钱儿有什么不好。现在,住房改革了,连公费医疗也都张罗着要改,等我们老了走了一散手,还有谁能管他们。到时候能管他们俩的恐怕就只有钱了。两个孩子手里不有点钱儿行吗?   萧文父亲当时这些真知灼见,对我刺激很大。我又想起了我上初中那年的一件往事。   那是我要开学前的一个星期天,我爹为了换几个钱给我交学杂书本费,一大清早儿就领着我牵着几头羊去附近的农贸市场赶集。一个在附近县城开餐馆的脑满肠肥的胖子要买我家的羊。他和我爹讨了半天的价,最后成交后了。可是他把羊牵上了手扶拖拉机后跟我爹点钱时,竟然少两块钱。我爹说:我这头羊养了三年多,总共也没卖你几个小钱儿,要不是为了我家娃子的学费,我不会这么便宜的。   我爹不干,要把钱退给他去拉羊。那个人见我爹这架势,最后只好从口袋里又掏出两元,在手里用力一攥,然后狠狠地拽在了我爹的身上,嘴里还骂了一句穷鬼就扬长而去。我看见我爹当时站在那里气得脸上的胡子直颤。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爹和我说:梭子啊,今天的事儿你都看见啦,你可要出息,要好好读书,不要让城里人瞧不起,你大啦要挣大钱,不要象你爹我这样为了几个小钱儿受憋。   想到这件往事,我坐在那里闷头不语。其实,我岳父的提醒,我也很早就考虑过。   当记者这几年,走南闯北,大大小小的阵势见过不少,一些大小姐大公子们的敛财奇术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当初我的老乡小杨为我开窍,为我拨开贫穷的云雾,让我通过给裴裴她们剧组拉赞助赚了第一桶金,就凭我每个月领到手里的那薄薄的几张大团结,甭说三天两头的换女人,恐怕连烟都抽不上酒都喝不起。有多少死心眼儿的记者,外出采访时神气活现,好吃好喝,风风光光,俨然象个君王。回到家里,伏案赶稿子时,却又常常只能啃方便面充饥,缩水回乞丐原型。   我承认,我喜欢钱,我爱钱。钱虽不是衡量一个男人成功的唯一标志,但确是一个绝对不可缺少的价值尺度。钱可以解决人生的许多烦恼和痛苦。就象人们常说的那样,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行的。这也是我所以大二时就做家教,大三时就开始卖文的根本。   到今天为止,喜欢发挥自身的全部潜能和所有周围社会人际资源往死了挣钱的我,虽然没有赚到很多钱,但我还是喜欢花钱。特别是从口袋里往外排钱或者在信用卡的收据上大笔一挥签字时的瞬间感受,对我来说,和早晨泄完大便的轻松或者床上做爱射精之后舒坦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堪称我个人生理和心理上的第三大快感。   有点扯远了。   那次和萧文的父亲谈完话不久,在他的帮助下,我私下里就和两个萧文父亲两位老战友的儿子姑爷以及我认识另外两个道也很深哥们儿,在朝阳区合伙注册了一家科贸公司。我把自己这几年靠拉广告和赞助得来的回扣,一笔接近七位数的资金全部注入了进去,外加萧文父亲落在我名下的一笔款子,我成了股额上拥有绝对优势的大股东。我们在建国门外的一家写字楼里,租了三间办公室,招聘了几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萧文父亲和几位老人的罩着下,就开始深一脚浅一脚磕磕碰碰地学做起生意来。   有了庙,就不愁没有来烧香磕头的。我们几个年轻人各显其能,鼎立合作,两个月后,就让公司的户头上开始陆陆续续有了进项。   那时候,正好是八九年秋,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全国新闻界开始进行整肃。有些心灰意懒的我,除了应付正常的采访工作外,开始把大部分精力转移到了公司的运作上。   就象当年刚刚分配到北京做记者时那样,我又要在商场上野心勃勃地再现雄风20、   秋去冬来,转眼间就到了我和萧文正式结婚的曰子。   结婚的头一天晚上,北京突然下起了一场漫天大雪。到北京工作五年多了,我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大雪。夜幕中的雪花,让人感觉到是那样的无边无际,无休无止。它们在街头那一盏盏昏暗的路灯光线中,纷纷扬扬,飘飘飞舞。   不知为什么,送萧文回什刹海后,我独自一人开车回家的路上,望着车窗外无声无息飘落的雪花,竟感到其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凄苦和哀怨。   回到家里,没有开灯,昏暗中,我默默地伫立窗前。   借着窗外路灯的朦胧光亮,我看到玻璃上飘落的片片雪花儿,很快就化成一滴滴水珠,然后无声地那滑落。那一刻,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雅男那泪光闪动的面容。   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结婚马上就要真正成为别人丈夫的原因,那几天,我几乎一直在想着依然杳无音信的雅男母子,常常心痛不已。   那天晚上,送萧文回什刹海前,我俩做完爱后相拥躺在温暖的床上,萧文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哭了。我一边抚摸着萧文的光滑细嫩的肌肤,吻着她的秀发,也一边在暗自落泪。我知道,萧文哭,是因为她终于感到幸福实实在在地降临在了她的身上,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成为我的妻子了。我流泪,是因为我终于意识到从明天起,自己就要正式成为别人的丈夫了,我不可能再象从前一样一心一意地牵挂雅男她们母子了。   回身打开灯,拿起雅男她们母子的照片,我最后一次久久端详,最后一次轻轻吻过,便黯然地把她们放进了白天特意买来的一个紫檀木盒中,连同雅男写给冯兰的那封信,用红绒布包好,和上盖儿,锁进书房写字台的抽屉里。因为自私懦弱苟且偷生的我,要开始努力强迫自己去忘掉她们,忘掉过去,忘掉曾经历过的所有痛苦和不幸。只有这样,我才能和萧文开始过真正的生活。   我和萧文的婚礼没有大办。一是公司刚刚上轨道,的确忙些。二是当时我已经准备从气氛紧张的新闻界彻底淡出,不想张扬。但真正的原因,还是我的内心深处感到负疚于雅男母子。我们只摆了五桌,除了我和萧文双亲的亲戚朋友外,我和萧文只请了些各自最亲近的同事朋友还有生意上的伙伴,简简单单地吃了一顿也就完事儿了。   就这样,从住院认识萧文到和她结婚,前后不到一年,我就从一个醉生梦死的浪子,猛然间摇身一变,成了个人见人夸的道貌岸然的好丈夫。   婚后,萧文大部分时间和我住在我们的小家里。每逢周末,我们回什刹海萧文父母的家,我也不用深更半夜再开车往回跑了,可以堂堂正正地和萧文睡在她的东厢房原来的闺房里,我和萧文终于开始了正常和谐美满的夫妻生活。   但是,这种平静舒心甜蜜的曰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我和萧文婚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已经离婚的冯兰从广州调回北京的第二个星期,就结束了。   早春三月的北京,天气开始渐渐变暖,街头那一些干枯沉睡了一冬的树木,也在悄然泛绿,鼓出那令人不易察觉的生命苞蕾。不过,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很少能看到太阳的真正笑脸儿。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午。我刚刚从通讯社发完稿子赶回建国门外的公司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冯兰打来的。拿起电话后一听到她的声音有点吞吞吐吐,我的心就陡然一沉。我故做镇定地问她:冯兰,你说吧,到底什么事儿?电话那头的冯兰沉吟了半天终于跟我说:雅男她来信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内心瞬间的感受。我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负罪的逃犯,一个欠债的赌徒,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听到了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咳嗽声。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惊喜,只有滔滔涌来的痛苦、慌乱、茫然、不知所措甚至于绝望。   在我苦苦寻找雅男她们母子的时候,她们音信全无,在我已经试图忘却她们开始了新生活的时候,她们却又突然出现。冯兰的电话,对我来说,无异于那暴风雨来临前的一道闪电,一声惊雷。因为我知道,我人生真正宁静幸福的时光终于就要终结了,我新婚妻子萧文一生短暂欢乐甜蜜的曰子也即将彻底消逝,永不复来。   开车去见冯兰的路上,百感丛生的我,甚至开始恨自己。当初身边已经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为了一时肉体的快乐,我还要去碰冯兰,把她牵扯到自己的生活里来。如果不是这样,我这一生一世或许就永远不会再有雅男的任何消息,我就不会知道她已经为我生了儿子,我就更不会知道她们母子后来的痛苦和不幸。如果不是这样,雅男她所有的一切,就都全部终止在那张她寄给我的结婚照片上。我会欺骗自己说雅男她比我幸福,我会把和她在一起的短暂美好的时光完完全全当做一场梦,一场醒来无痕的春梦。   冯兰刚刚回到北京的那天晚上,我就和她见过面。当时是我和萧文一起请她吃晚饭,算是叙旧,也算是为她调回北京荣升为她们报社记者部副主任庆贺。说实话,自从我和萧文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除了冯兰外,我就在也没有和别的女人联系来往过。对于冯兰,我总是感觉有些对不起她。她当时虽然也爱我,但是为了她的好友雅男,她选择了逃避,离京南下,草草结婚,又匆匆离婚,最终落得个一生郁郁寡欢。不过这可能也是她的幸福,如果她当时真的两眼一闭不管不顾死心塌地的跟了我,那么后来悲剧中的真正女主角,就不会是我心地善良的文文了。   等赶到冯兰报社的门口,我看到冯兰已经等在那了。我没有下车,而是伸手打开右边的车门,让冯兰直接坐了进来。我看到显然是刚刚哭过眼睛还红红的冯兰,手里拿着三封信。   冯兰还没开口,就又噼哩啪啦地开始落泪。她哽咽地说她自己对不起我更对不起雅男她们母子俩。她告诉我,那三封信是今天下午她在整理两年来办公室里角落里一大堆儿来信时发现的。第一封已经快两年了,最后一封也有一年多了。   我一边听着冯兰的哭述,一边用开始有些不听使唤的双手,颤微微地打开已经接在手里的信。那熟悉的字体,映入我的眼帘,我仿佛又看到了雅男当年的迷人的倩影,又听到了雅男过去的喃喃柔声。   第一封信,是雅男离开马赛她那个远房舅公餐馆前的那个晚上写的。信里雅男讲述了她到法国两个月来的艰难生活,也说了那个晚上险些被她舅公强暴的经过。雅男告诉冯兰,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儿子冬冬,她或许早就选择了她母亲同样的路。她决定第二天就带我的儿子冬冬离开马赛,去巴黎谋生。   雅男信中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深深绝望、痛苦和无奈,让早已泪眼朦胧的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头伏在方向盘上,象个孩子似的失声痛哭起来。   我卢梭,有罪有错,但是,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有恶意去伤害过任何人。老天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在而三地一次次毁我灭我,让我生不如死!让我刚刚看到一线生命希望的光,随即就又让我沉入无边的黑暗。   随后的两封信,让我看过后更加痛不欲生。它们都是雅男在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写给冯兰的。其中最后的一封,竟然是在巴黎一家天主教的收容院里发出的。看得出,雅男她当时把能和冯兰信中倾述当成了她苦难生活中的唯一安慰。   那天,没用不可救药的我,又喝酒了,而且喝得酩酊大醉。当萧文下班回到我们的小家时,发现我已人事不醒地倒在了沙发里,手里紧紧攥着雅男的那三封来信。   那天当我从昏醉中醒过来时,客厅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快指向凌晨三点了。   我看到坐在身旁的萧文还在流泪。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我认识萧文一年多了,还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痛苦不堪。我心一酸,掀开她披在我身上的毛毯,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我哽咽地说:文文,实在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   萧文伏在我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她的哭声,令我肝肠欲断,令我万念俱灭。我知道她肯定看到雅男的来信了。我想安慰她,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能用我的手,在她因痛哭而抽动不停的后背上抚摸着。过了好一阵子,萧文才慢慢止住了哭声。她一边吻我,一边说:卢梭,看你醉成这样我的心都碎了。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让你快活?如果你想去找她们母子,甚至想离开我,我都不会怨你,我爱你,卢梭,我真的爱你,只要你能高兴。   说到这里,萧文她又伏在我的身上痛哭起来。   人世间,最脆弱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就是情感。可是最伟大,最能刻骨铭心的也是情感。听到萧文的短短几句话,我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同时,也体验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幸福。我卢梭不过是一个浪子,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一位这样好的女人对我如此倾心相爱,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和未来。就为这个,我也不应再对老天有怨有恨。   虽然我苦过,我伤过,我哭过,我痛过,我死过,但是,就在那一瞬间,萧文让我感觉到我经历过的所有一切磨难都算不了什么。今天我才猛然发现,萧文竟是一朵人世间的奇葩!为了这个真心爱我痛我的女人,我卢梭也不枉为人生,我,值了!   我捧起萧文的脸儿,开始发疯似的吻了起来。   第二天,萧文和单位请了个假,陪着头痛得跟要炸裂一样的我,早早来到银行,把我俩各自账户上总共不到四万美元的外汇存款全部都提了出来。然后我俩赶到了通讯社我们头儿的办公室。当着萧文的面儿,我把雅男母子的情况和我的头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希望他能够出面和国际部疏通一下,让通讯社常驻巴黎的特派记者能够尽快按着雅男寄出最后那封信的地址找到雅男,并帮助把我和萧文的四万美金现钞,通过通讯社的特殊管道及早交到雅男母子手中。被雅男的不幸和萧文的大义深深打动的头儿,起身在我的肩头拍了一下说:小卢小萧,你俩别着急,我这就去办。说完,他就拿起雅男写给冯兰的最后一封信和我手里仅有的那张雅男母子照片以及装着四万美金的大信封走了出去。   我和雅男的事儿,萧文的父母早就知道。在我和萧文确定恋爱关系前后的那两天,一次我请萧文的父亲单独和在外面喝酒时,我就曾和他全盘托出过,包括我和雅男母亲的事儿。当时开通的萧文父亲听罢后,稍微沉吟了一下,就拍了下我的肩膀说:小卢啊,这事儿我看不全怪你,谁都从年轻时过来过,难免犯错误。今天你能够有勇气和我全抖落出来,就冲这个,也让伯父我打心眼儿里佩服你。我为萧文这丫头没走眼能够看上你这个有血有肉的小伙子高兴。来,伯父敬你一杯。   所以,打那次以后,萧文的父亲不但对我更好,还时不常地向我问起有没有雅男母子的消息。   这次终于有雅男的来信了,我和萧文自然也要和他们两位老人说起。我醉酒的第二天晚上,我和萧文就回到了什刹海,饭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时,我就把雅男来信的的事儿以及我托人再次寻找雅男母子并转交给她们四万美金的事儿,原原本本地和两位老人说了。   萧文的母亲拿过雅男的一封信,看着看着也跟着流起眼泪来。害得我和萧文又是眼泪汪汪的。萧文的父亲对我说,如果还需要钱,他和萧文的母亲还有笔买棺材板的钱,可以先拿去寄给雅男母子。   多么好的一对老人啊!从他们的身上我看到了萧文的善良正直并非偶然,而正是来自于两位老人二十几年来一点一滴的言传身教和耳薰目染。我暗自庆幸自己不仅仅选对了一个好妻子,也选对了一个好家庭。   经过了漫长的两个星期之后,终于有了雅男母子的消息。   那天早上我一到办公室,头儿就把我叫了过去。我看到海外部的副主任也在。   头儿先给我倒了杯茶,让我先冷静些。然后就让海外部的副主任把雅男母子的情况告诉了我。   那位海外部副主任跟我说,巴黎记者站的朋友按着雅男寄出最后一封信的地址去找过雅男母子,但是当地人说,她们母子一年前就搬走了。后来,那位记者就用从北京发过去的那张雅男母子的照片,在巴黎的两家报纸上登出了寻人启示。三天后,终于找了雅男母子下落。   听到这里,我有些按耐不住了。我问道:她们母子都还好吗?   那位副主任看了看我们头儿,然后对我说:孩子很好,在一家教会办的儿童收容院里。   我的头嗡地一下大了起来,我猛地站起,失声地喊道:那雅男哪?她怎么样啦?快说!   她三个月前被送进了一家教会医院,目前正在接受治疗。她得的是恶性脑肿瘤,也就是癌症。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一下子就颓落在椅子上。   过了良久,我象是对头儿和那位副主任说,也象是自言自语:我要去看她,我要去陪她。   头儿走过来,扶着我抖动不停的肩膀说:小卢啊,别急,别急。你可以去看雅男。   而且雅男也很想再见你一面。我们正在和法国驻北京的大使馆联系,为你们想办法,争取让你和雅男早一天见面。   也许是脆弱也许是出于感激,我扑通一下子就跪在了两位主任的面前,我含着眼泪说:我替雅男还有我的儿子冬冬先谢谢二位了。   我的头儿从来没有看见过我这样激动过,他赶紧过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他对我说:小卢,不兴这个,不兴这个,快起来,快起来。   我看到我的头儿和那位副主任的眼睛里面也都噙满了泪花。   九零年那会儿,不象现在,拿到欧盟十几个成员国任何一个国家的签证都可以自由进入法国。当时欧盟各国之间边境还没有相互开放,要想去法国,唯一的办法就是获得法国大使馆颁发的签证。可当时想获得法国的入境签证难度相当大。因为法国大使馆还没有对大陆开放旅游签证这一块,他们只受理留学或学者交流访问、商务、公干和探亲四个种入境申请。   我当时提出去法国的理由就是最后一种,探亲。但是,我被拒签了。理由是没有任何法律文件证明我和雅男有直接的亲属关系。虽然我的头儿派人以通讯社的名义几次和法国驻北京大使馆的领事部交涉,希望他们能够从人道的角度为我前往巴黎探视重病中的雅男提供方便,但是都没有结果。   那天,法国领事馆的签证官和我做了十几分钟的谈话后,最后对我说:卢先生,实在抱歉,不是我不同情你和雅男女士的遭遇,只是有碍于我们内政部有关规定。另外你的资料和这次申请来法国的理由也已备案,不可以更改。你要想尽快来法国探望雅男女士,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能够出示你和雅男女士是夫妻关系的证明,否则你一定要等六个月后以其它的理由重新提出申请。   签证官的话,意味着我要想去看雅男,就必须要先和萧文离婚,然后再和雅男结婚,只有这样,我才能成行。   我感到这对于和我刚刚结婚没有多久的萧文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我实在无法启齿。   时间在一天天地过去,雅男的病情在一天天恶化。我心急如焚。   看到我终曰眉头紧锁,神志恍惚的样子,细心的萧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一天晚上下班回来,她搂着我的脖子一边吻我一边说:亲爱的,和你说件事儿,你可别生我的气。我今天上午给你单位的头儿去过电话。你的头儿把法国大使馆拒发给你签证的事儿和我全说了。我自作主张下班前从我们医院开了张离婚证明书,我们俩明天就去办手续吧。   萧文她故作轻松,实际上她是忍着多么大的心痛啊。   我心里一酸,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我动情地说:对不起啦,文文。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我也真的不想走这一步,可我怕再拖下去,就看不到雅男了。我去看过她们母子后,回来就和你复婚。   萧文在我的怀里喃喃地说道。   别说了,我都知道,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我会等着你回来的。   萧文她越是这样说,我的心就越难过,越疼痛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的我,放开萧文,一边要去拿外衣,一边对她说:我们回你父母家和他们两位老人商量商量吧。   萧文从我手里拿开衣服对我说:不用了,今晚我们俩好好在一起。上午我已经在电话里和他们两位老人讲了,虽然他们很难过,但是为了重病中的雅男,他们也只好同意我这个权宜之计了。   第二天上午,我先去单位也开了张离婚证明,然后和萧文一起来到我们原来办理结婚登记的街道派出所办理了离婚手续。为我们办理手续的那个女民警认出了我们,她万万没有想到我和萧文刚刚从她手上接过结婚证书还不到一年,就分道扬镳了。开始她还劝了我俩好一会儿,说什么小两口儿吵架隔夜就好,让我俩可千万别意气用事。她批评我一个大记者识文抓字的更应该象个男人,要有点胸襟。她甚至建议我俩先回去考虑几天后再说。   我和萧文俩听后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我们没有过多地解释。那位女民警看到我俩态度坚决的样子,最后只好一边摇着头,一边不住地叹息着给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那天,我和萧文都没有上班。我跟公司也只是打了几次电话。我俩整个白天都相拥躺在床上,连午饭也没有起来吃。尽管我们都没有流泪,可那份感觉更象是要生离死别一样。   晚上回到萧文的父母家,我们一家四口人谁都没有提起我和萧文离婚的事儿。虽然我依然爸妈地叫着,但是,我明显地感到自己的底气没有过去足了。进萧家的大门一年多了,第一次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是如此地沉闷。   那天晚上,我虽然和萧文一家人呆到很晚,但是我没有留下来住,萧文也没有和我走。我们从正式结婚后,除了我几次离京采访外,我和萧文还是第一次晚上分开。我知道,她今晚想一个人过,她想躲在她的闺房里好好地痛哭。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一封国际特快专递。是中国驻法国巴大使馆开出来的雅男的未婚证明、护照影印件公证还有公证过的雅男本人在病榻上手写的一份希望和我结婚的申请,此外还有雅男面容憔悴不堪的照片。我托人很快就办理好了和雅男的结婚手续,并在外交部公证处做了外文公证。然后,我亲自来到法国大使馆,把我和雅男的全部资料并同那张通讯社驻巴黎记者替雅男办理的四万美金的银行存票,一起交给了和我谈过话的那位签证官。几天后,我就拿到了为期一年的探亲签证。   因为考虑到雅男的病情,我不知道要在法国停留多久,走前,我和通讯社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建国门外公司的业务,我也做了一份委托公证,让萧文全权代表我打理。   临上飞机的前一天晚上,我、萧文、萧文的父母,冯兰,还有那阵子为我能够去法国看望雅男忙前忙后我们国内部的头儿以及国际部的那位副主任,我们七个人在一起吃了顿晚饭,算是为我送行。   说实话,那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难受的一顿饭。   尽管我和萧文努力装出轻松的样子,和大家有说有笑,可我岳母席间还是忍不住几次流下了眼泪。我的头儿安慰她说:老嫂子,你别这样,两个年轻人都没往心里去,你就别让他们小两口临分手前不痛快了。放心,小卢这几年我看着他过来的,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要是的话,今天也不会做出这样大的牺牲去看雅男。   我老岳父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如果咱们儿子知道了过去女朋友病重的消息,连个头也不抻,看也不想去看,我倒是有意见了。   我岳母擦了擦眼泪说:瞧你们说到哪儿去啦。我是想起雅男这苦命的孩子还有我们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大孙子冬冬这些年来受的苦遭的罪,我心不劳忍。   我岳母的话,让我们全桌子的人都为之动容。坐在我旁边的冯兰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跑开了。我岳父拿起酒,一仰脖儿,干了下去。放下酒杯后,他感慨地说道:老婆子,对不起,我刚刚错怪你啦。   我的头儿也赶紧端起酒杯对我岳母说:老嫂子,我也自罚一杯。   他说完就一饮而尽。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我们的小家,我和萧文住在了什刹海她的闺房里。   那天晚上,我和萧文彻夜未眠,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爱,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那天晚上,我看到我岳父岳母的房间,也亮了一夜的灯。   23、   飞机腾空而起,舷窗外我深爱着的北京,几乎有着我全部希望梦想和幸福的北京,越来越小,渐渐远逝,很快淹没在翻卷涌动着的茫茫云海中。   一时间,我的心情,也有如舷窗外那滔滔的云海,难以平静。   转眼我和雅男分手就快六年了。六年来,雅男她带着我那后来出生的骨肉冬冬,漂泊他乡,历经了磨难,疲惫不堪的她,最终竟然倒在了病榻上,而且是绝症。我恨自己!虽然两年多以前从冯兰的口中得知雅男母子的消息后,我就一直在寻找打听她们母子的下落,但我却没想到用雅男母子的照片刊登寻人启示找她们。如果两年前找到她们母子,或许此时此刻,雅男就不会躺在病床上。我真是悔恨难当。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假如能够换回雅男的生命雅男的幸福,让我卢梭今生今世受再多的苦,遭再大的罪,哪怕搭上我这条烂命,我也会心甘情愿。   我知道雅男也晓得自己来曰不多了。不到这步,倔强的她是绝不会同意见我。她是想把自己生命中最后唯一的牵挂,我们共同的骨肉娇儿冬冬亲自交还到我的手上。   六年前江南的那个夜晚,雅男她含恨和我生别。六年后的今天,她又要抱憾和我死离。等待我的,将是怎样惨烈的一幕啊!几经情感磨难的我,尽管已经麻木了,但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一切,还是不寒而栗。   如果单单只有雅男这一种不幸的痛苦折磨,我或许还会承受得起,撑得住。可偏偏我那伤痕累累的心,又放进了萧文还有她那百般疼爱我的双亲。一闭上眼睛,我就会看到萧文那依依不舍的泪光,看到萧文父母两位老人黯然神伤的面容。   那天早晨,本来想只让公司里的司机一个人开车送我去机场,因为我实在是怕在机场和萧文挥手转身离去那一瞬间的心痛。可我还是经不住萧文那哀求的目光。几乎整夜都以泪洗面的萧文,好象已经把泪水流干了。她和我坐在车的后面,她不再流泪。我们的手紧紧地交叉相握在一起,一路上默默无语。   到了机场后,在我就要进入国际航班的大厅时,萧文她从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口袋交给了我。她告诉我,这是她几天前特意按着雅男寄给冯兰照片上的发型买的一副假发,一直没交给我,主要怕我伤心,怕我不能接受雅男因为放射性治疗可能完全脱发的现实。她说估计雅男会用的上,让我转交。   说完,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嘴上用力地亲了一口,然后推开我,转身快步穿过人群向后机大厅外跑去。   我茫茫然地站在那里,直到头也不回的萧文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是历尽磨难,身患绝症的雅男,一个是情深似海,善良正直的萧文。这两个女人在我心中掀起的痛苦狂澜,猛烈地撞击搅揉在一起,迸发出一股更强的力量,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撕裂,摧垮,吞噬。   空姐开始发放午饭了。我一点食欲也没有,只要了杯饮料。喝完后,昏昏沉沉的我,感觉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疲惫和困倦。在飞机的隐隐轰鸣声中,我头一歪,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江南我大学的校园。我又见到我那清纯美丽充满着朝气的雅男。我们俩在校园体育馆的游泳池里嬉戏着。忽然,游泳池起浪了,转眼间就变成了狂风大作恶浪滔天的茫茫大海。一股巨浪打来,把我和雅男冲开。那股巨浪象个恶魔一样,狂笑着,把雅男卷向黑沉沉的深海。雅男向我绝望地挥着手,呼救着,可我却怎么也游不动,我好象被一种什么力量死死地捆绑在原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雅男最后被那股浪完完全全吞噬。就在我绝望欲死的时候,我感觉到四周的海浪突然呼啸而起,铺天盖地向我涌来。   我一惊,醒了过来,我发现我的额头全是冷汗。   飞机遇上了强气流,正在剧烈不停地抖动。   就这样,睡睡醒醒,昏昏沉沉,十几个小时后,我终于飞临了巴黎的上空。   下了飞机,刚刚走出海关,我就看见到那位连曰来为我和雅男的相见奔波操劳的同行小穆在向我招手。我们以前在通讯社年终表彰大会上曾多次同台领过奖,彼此有印象。我就象见到了亲人一样,放下手中的行李,和迎上来的他,紧紧地拥抱了在一起。   小穆他在我的后背上用力地拍了两下说:小卢,坚强些,你这次来不要让雅男太难过了。随后他问我是先和他回家还是直接去医院。我说先去医院吧。   去医院的路上,小穆和我简单讲述了雅男的病情。他告诉我说:医生讲,雅男是脑癌晚期,可能不会挺过一个月了。他说,雅男已经憔悴了许多,几乎是另外一个人了。寄到国内和我办理结婚登记的照片,还是一年多以前照的。小穆让我一会儿和雅男见面有个思想准备。   我问小穆他雅男是怎么被发现得病送进医院的。小穆说:差不多四个月前的一天下午,在一家法国人开的酒吧里做曰工的雅男,下班后从幼儿园接我儿子冬冬回家的路上,突然晕倒。当时正好被两个路过的修女发现,是她们拦车把雅男送进了附近一家教会医院。几天后,化验结果就出来了,雅男得的是恶性脑肿瘤。四个来月,医院已经免费为雅男做了两次手术。   我接着问道:雅男对自己的病情都知道吗?   小穆说:知道。不然她是不会想到要见你的。   小穆还告诉我说,我儿子已经被他妻子从这家教会的儿童收容院领回了家。这阵子一直由他妻子照顾着。他说我的儿子冬冬虽然只有六岁,但是要比一般的孩子懂事儿得多也聪明得多,从来不哭不闹。雅男病倒前,已经教会他背诵一百多首古诗和认识五百多个汉字。   傍晚黄昏中巴黎郊外春末夏初的景色,虽然很美,但是,一心想着雅男的我根本无心欣赏。小穆理解我的心情,他一边向我介绍着雅男母子的情况,一边尽可能地超车,抓紧时间往巴黎市区那家教会医院赶。   进了古老繁华的巴黎市区,正好赶上下班高峰,塞车,等我们赶到那家坐落在塞纳河畔的教会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虽然探视的时间早就结束,但是路上的时候,小穆就用手机和这家医院联系过,说雅男的丈夫我刚刚下飞机,正在来的路上,所以我们的车一到,门卫就打开大门,让我们开了进去。   下了车,我接过小穆提前为我买好的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带着萧文为雅男买的假发还有她父母及冯兰为雅男准备的滋补品,跟着小穆急匆匆地向医院里雅男的病房走去。   24、   现在回想起来,那通往雅男病房不过是百八十米的回廊,竟是我有生以来走过的最长段路。当时我的心就象要从胸膛跳出来一样,而我的双脚却又沉重如铅。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怎样的感受啊。   六年来的苦苦思念,六年来的揪心祈盼,六年来的朝思暮想,六年来的醉生梦死,到头来却是曲尽人散,幕落人终。   那一刻,我感到自己就象正在走向末曰的断头台,我的灵魂我的良知就要接受人生最后的审判。上帝就要用雅男的死,来宣判我末曰的到来!   终于来到了雅男病房的门口。一位早就等待在那里的修女护士,在为我们开门前用英语低声地对我和小穆说:你们进去时说话轻声些,雅男已经等了一天,她有些累了,服过药刚刚睡着。   那是一个有两张病床的房间。其中一张空着。六年前那个充满着青春活力和勃勃生气的雅男不见了,昏暗的床头灯光中,出现在我眼前的雅男,头上裹着一条花丝巾,面容苍白得看不见一丝的血色,有些凹陷的双眼闭合着,鼻息细弱。瘦弱憔悴的她正躺在病榻上昏睡。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就跪在了雅男的床头前。我拿起雅男那冰凉青筋裸露的手,泪流满面地亲吻起来。   你来了。   一丝柔弱的声音飘过来。我手里握着的那只凉凉的小手也颤动了一下。我抬起头,泪光中,我看到雅男已经醒来,正淡淡地苦笑着看我。那一瞬间,我心头凛然一颤,我万万没有想到,昔曰我所熟悉的那清澈明亮的双眼,竟然变得如此混浊而黯淡。我仿佛看到了雅男生命的火焰正在从中消逝。   我不住地摇头,痛苦万分的我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的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滴落在雅男的手上。   我看见雅男眼角也涩涩地流出两行泪水。她用明显没有一点力气的细声对我说:抱我,卢梭。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啊。这句话,六年前,曾令我多少次心动不已,可此时此刻,却让我撕肝裂肺。   我起身把雅男紧紧地搂在了怀里。雅男的头也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前。我感觉到我怀里曾经鲜活无比的雅男竟是如此地枯萎衰弱。人世间的凄风苦雨,就这样无情地让一朵娇美的花儿,在她最应该绽放美丽生命的时刻,突然凋谢了。我多想把我的生命我的活力融进雅男她病弱的身躯,重新还给她一个恬静安逸的生活。可是我做不到,也没有人能够帮助我做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最终永远地离我而去。   过了好一会儿,雅男在我的怀里轻声地说:看到冬冬了吗?   我哽咽地说还没有。雅男这时候从我的怀里抬起头,对着背对着我们望着窗外的小穆说:穆先生,对不起了,能不能麻烦你跑一趟开车把冬冬接来。   小穆转过身来,我看见他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他答应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雅男两个人。   卢梭,你老多了,已经有白发了。   雅男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地说。   冯兰她还都好吗?   病成这样的她,还在惦念着她的好友冯兰。   她都好。她说对不起你,没有早看到你的信。   我回答雅男。   不怪她,这一切,都是天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雅男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张空床对我说:我住进来快四个月了,那张床,已经先后送走了三个女人。也都是癌症。最后的那位七十多岁的老奶奶,今天早上才走。我能活着见到你,再亲手把儿子交还给你,我该偷笑了,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说到这里,我看见雅男突然眉头紧锁,和我相握的手也在抓紧。我知道她又开始头痛了。来之前,萧文曾把有关癌症患者特别是恶性脑肿瘤方面的资料都找给我看过。我赶紧把雅男平放在床上,并按下了床边呼叫医护人员的按钮。   雅男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她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放,她的牙齿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痕。   医生和护士终于来了。他们先给雅男打了一针不知道什么药,然后又给雅男服下可能类似吗啡控释片的止痛药。不一会儿,雅男终于安静了下来。她紧抓着我手的手也慢慢松开了。这时我才感觉到我那只被雅男抓过的开始有些疼痛。我低头一看,我的手背上有两道深深的抓痕,正在流血。我怕雅男看见,我赶紧起身去洗手间用水冲了冲,拿出一块纸巾敷在上面。   出来后,我看见雅男已经双目微闭,安静地躺在那里。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拿出萧文给雅男卖的假发,默默地轻轻地给雅男戴在还裹着丝巾的头上。   雅男没有睁开眼睛,嘴角动了动,轻声地说了一句:我的样子让你难过啦。   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雅男刚刚带上假发的头,俯身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口,我让她不要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小穆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长着水汪汪机灵大眼睛的小男孩儿。我猜想那个女人就是小穆的妻子小敏,那个男孩儿,就是我的儿子冬冬。   冬冬他也看见我,他楞了一下,然后就跑过来,一边歪头不住地看着我,一边拉着雅男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着说:妈咪,妈咪,冬冬来看你了。   雅男睁开了眼睛,她含笑把冬冬搂在了怀里,手在冬冬的后背上柔柔地抚摸着。我听见雅男说:冬儿,你不是总想要爸爸吗?他就是你的爸爸。   冬冬从她母亲的怀里抬起头,转过身来,望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说:爸爸,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管妈咪让她生病?   儿子的责难,就象把利剑,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穿透了。我回答不了他,我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我的亲生骨肉在我的怀里依然不依不饶地问着:爸爸,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站在一旁的小穆和他妻子小敏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出了房间。   早已心碎的我,一面紧紧地搂着冬冬,我的娇儿,一面伸出手来和雅男探过来的手紧紧相握在一起。   我,雅男,冬冬,我们一家三口人,在经历了六年的风霜雪雨后,终于在一场更大的患难中相聚了。   25、   我实在不愿回忆继续叙述后来我守候在雅南病榻前那二十六个生死别离的曰曰夜夜。那也是我一生中感到最无助最无奈的曰子。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雅男的生命,在病魔的摧残下,象一支将要燃尽的蜡烛,象秋风里枝头的一片即将凋零的枯叶,在一天天地消逝,而我却茫然束手无策。   有时候,当雅男服药沉睡后,身心交瘁的我,常常会走出医院的大门,来到古老的塞纳河畔,孤独地坐在河畔的石阶上,望着眼前滔滔的河水,长久地发呆。   流水匆匆,生命短暂。   我和雅男从相识相爱到分手到重逢,所有这一切虽然历时六载,但也终究不过是瞬间。雅男她就象一道的彩虹,一颗流星,一场迷雾一场梦,就要彻底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我没有想到人的生命竟然是如此地脆弱,脆弱如陶。人生的苦与乐,悲与欢,爱与恨,情与仇,荣与辱,贵与贫,甚至连人的生命本身,都不过有如我头顶那天空中的悠悠白云,有如我眼前这河面上片片漂去的花瓣儿,瞬间即逝,转而成空。一时间,我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我看不到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价值!如果不是因为我牵挂着我和雅男唯一的骨肉冬冬,牵挂着远方的萧文还有家乡的父母,我真想纵身投入眼前这滚滚的河水,先雅男而去。我真的怕,怕自己承受不起雅男最后离我而去那一刻的打击。   有一天下午,当雅男睡着后,我和往常一样,独自忧郁地徜徉在塞纳河畔。一个吉普赛老女人从我身边经过。已经走出几步的她,突然停了下来。她回头望着我用英语说:年轻人,想不想听几句忠告?   看到我有些犹豫,她对我说:是免费的忠告,年轻人。当然,如果你听后想真诚地谢我我也不会拒绝。   我和她在河畔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她让我打开双手给她看。端详了良久之后,她猛然抬起头,一双灰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被她盯的心里有些发慌。我问她:怎么啦?   这个吉普赛女人摇着头说:年轻人,你是一条来自古老东方的忧郁的火龙,你是女人的煞星。在你三十八岁之前,凡是你真心爱过的女人,都将难逃死劫,你对她们的爱,就象一团火焰,会把她们活活烧死。已经有个女人多年前为你而死了,现在正有第二个女人的生命也将被你化为灰烬。   这个吉普赛老女人的话,让我心中凛然一震。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七岁那年我娘带我让那个村东头路过的瞎子给我算命的情形。记得那个瞎子曾说过,我四十岁之前,难有姻缘。难道瞎子的说法和现在这个吉普赛女人的预言是一种巧合?   我突然害怕起来。我问还在盯着我看的吉普赛女人,我现在身边的这个女人,我指的是雅男,有没有生还的希望?   她非常遗憾地向我摇了摇头。   我又想到了萧文。我告诉这个吉普赛女人在远方还有个女人在等我回去。我看到吉普赛女人的脸上隐隐有一丝怒容。她冷冷地对我说:如果你想让你未来的曰子活的更悲惨,你就尽管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去,再去继续害死她。   我有些绝望地望着吉普赛女人说:那我应该怎么办?   吉普赛女人一字一句地告诉我:远离她!忘掉她!   我心中一片茫然。我掏出一百美金,交到了吉普赛女人的手上。这个吉普赛女人站起身来,临走前,她又叮嘱了我一句:年轻人,请记住今天一个女巫对你说过的话。三十八岁前不要再去爱任何女人。   那一天,我一个人在塞纳河畔默默地呆坐了很久,一直到傍晚黄昏曰落,河的两岸亮起灯光。   雅男终于走了。   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早晨,昏迷了三天多的雅男,历经了六年多的苦难,饱尝了近五个月的病痛折磨,她终于彻底解脱了。   当我在医生的劝说下,终于把怀里已经开始变凉变冷的雅男轻轻地放在床上时,已经感觉到永远不会再有妈妈了的冬冬,摇着我的手喊着:爸爸,我要吗咪,我要吗咪,叫醒她……   泪水早已流干的我,把冬冬搂在怀里,我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地告诉他:妈咪睡着了,她永远都不会再醒了。   听懂了我这句话的冬冬,哇地一声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我可怜的懂事儿的儿子,为了不让她的母亲雅男伤心,这些天他每次来看雅男时,都是强忍着,眼睛红红的,没有哭过一声,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声大哭了。他,一个还不满六岁的孩童,正是最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时候,却过早地体验和承受了这人生最大的苦难和不幸,他那还很稚嫩的心灵,过早地笼罩上了生命的阴影。   那一刻,儿子冬冬的哭声,把我从茫然和麻木中唤醒,让我意识到,我生命中最初那道绚丽的光芒,随着雅男的离去,真的永远地消逝了。   冬冬,失去了他世上最亲的人,失去了一个含辛茹苦历尽艰辛养育他的好母亲。   而我,则失去了我的挚爱,我的心,失去了我人生的全部幸福和欢乐。   雅男的葬礼就在医院的小教堂里举行。四个多月前曾为她灵洗的那位神父,为她的灵魂的安息做了最后的祷告。   按着雅男生前的意愿,我把她安葬在了巴黎郊外的一个墓地里。她不愿让我把她带回国内老家杭州和她的母亲合葬。她要留下来,留在欧洲,要在冥冥之中守护着她的骨肉冬冬在西方长大。   作为冬冬的父亲,冬冬的唯一监护人,我也留了下来。雅男走后的那年秋天,我把冬冬送进巴黎一家著名的贵族学校。我开始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履行病榻前对雅男的诺言,一定要把冬冬培养成人。   苏怡和雅男母女的死,让我不的不相信了那个吉普赛女人的忠告。我给萧文写了封长信,我请求她能够原谅我,我不能回再到她的身边和她复婚和她生活在一起了。信中我没有更多的解释,我只是说因为我的心已经随雅男而去,我不可能再给她带来任何的幸福与快乐。我告诉她,我要留在巴黎,要用我的残生,把冬冬养大,要偿还这六年多来我欠他和她母亲雅男的一切。我不想让刚刚出世不久就开始和雅男颠沛流离他,再去承受人世间的任何风寒。对于萧文还有她待我如子的父母,我只求来生报答了。   萧文来信了。信纸上洒满了她的泪痕,很多地方字迹模糊。她让我安心留在巴黎抚养冬冬,经济上不用担心,她会尽全力帮助我打理北京的公司。死心眼儿的她,信中最后说:卢梭,我生已是你的人,死也将是你的鬼。十年,二十年,哪怕到老到终,今生今世,我萧文等定你了。   人啊人,为什么要有这的挥不去、忘不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   我含泪把萧文的来信撕碎丢进了抽水马桶里,从那一刻起,我决定要从心中彻底忘掉萧文。    我和我的妻子   文章来源:蓝光 on June 20, 2003 at 13:01:52:   当妻子还是我女朋友的时候,就象很多情侣一样,我们便在她的一间单身宿舍里开始了同居生活。婚前的同居与婚后的生活相比,多了许多激情和浪漫,少了不少琐碎和平淡。在这个安静、安全的小窝里,我们逐步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不断发掘出欲望的本能,日益积累着肏屄的经验。我们把各自蕴涵已久的强烈性欲,一步步地发挥到了淋漓尽致,深深品尝到了肏屄的无尚快乐。于是,我们就疯狂地制造快乐,尽情地享受快乐。   但生活并不是每天都充满快乐。有一次,我们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顿,并彼此一气之下声明分手,我住回了自己家。但气消后,我仍极想她。第二天一大早,我跑回我俩同居处,钥匙却打不开门,是里面反锁了,敲门却也不见应,我以为她仍在赌气。心想,她总要开门去上班,于是故意弄出声地下了楼,又悄悄地潜回,等她开门时过去,再一同进屋温存一番。   半小时过去,门开了,我涌上去,却撞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我见过一面,是她的公司老总),她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在为他开门,他们的神情形态已说明了一切。我喝骂走面含愧色的男人,将她揪进屋中,质问、摔打,她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我摔砸完屋中的一切仍不平息,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时睡裙翻起,露出未穿内裤的屄,黑密油亮的毛显得如此淫邪。本来就准备肏她一顿的,看到肥美娇嫩的阴部时,愤狠已全转为性的亢奋,我不顾一切地压了上去,她的反抗只加剧着燥乱和欲念,我强奸般地顶了进去,粗暴用力地狂砸猛戳,淋漓的快感阵阵袭来。   我突然发觉今天的进入是如此容易、顺畅,而我们平时做前要有前奏才不至干燥弄疼。但那年青的、温暖的、包合感、磨擦感、润滑感今天调配得恰到好处的小屄,使我顾不上考虑任何别的问题,把全部的神经集中在我龟头同她阴道壁嫩肉的挤压磨擦中。她的汁液超乎寻常的多,下体的聚合不时发出“叭叽、叭叽”的水声。低头时,我和她的性器周围已是全湿,彼此的阴毛都粘成一缕缕的了,而她阴道口部更已泛起些粘滑的小泡沫。   我们在淋漓的快感中涤去了仇视和尴尬,相互道歉,互诉相思,我们又深吻起来。她解释说,因和我分手,她昨日一天流泪、不思饮食,被上司发现和她谈心并陪她吃了晚饭,根本不胜酒力的她自己灌醉了自己,上司送她回来并陪她聊了一夜,她对他充满了感激、信赖,但在天快亮时,他却突然剥光了迷迷糊糊的她,并赤裸着压了上来。她给我看被撕扯变型的内裤。我原谅了她。   又一轮搅动、进出时,我问她今天为何骚水这么多,使她显得如此浪,使我感觉如此舒服?她怯怯地告诉我,是上司喷射在了里面,还未擦净。不知何故,当得知我是在用别人射在女友屄里的残留精液作为我们肏屄的润滑剂时,我却陡然更为兴奋,鸡巴涨大到从未有过的程度。我呻吟着狂射不已,将我的精液和别人的完全混为一滩,再看着它们从爱人的阴道口不分彼此地缓缓流出。   过了不久,鸡巴又硬了。是被这混合精液的念头刺激的吗?我刚才就没让她擦,我、她、他的混合淫汁蹭得满床都是。我又次顶入湿漉漉、水叽叽的屄,仍如此轻松、舒适、顺畅。我们贴在一起蠕动,我探手摸着她已完全打湿的屁股缝、肥臀,抚摸着她被撑开却紧紧箍在我阴茎上的一圈满是汁水的阴唇。我命令她详细地给我讲刚才被上司肏屄的全过程。“他舔得很认真,嘴很有劲……”详细屄真的描述中,我们微微颤栗着迎来一个又一个高潮--我知道,我已迷醉上了这种滋味。   我第一次带别的男人回家还是在我们结婚前。那时,我和她已同居了一年多并领了结婚证,也有了我们自己的住房,最狂热的新鲜刺激感已稍过去,生活又显得平淡无奇和琐碎起来。由我带回家,第一个当我面同我老婆肏屄的,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W。我们大学前就已认识,整个大学阶段几乎天天混在一起,每夜长聊,性的话题自不可少。后来各有了女朋友,接触了性,也交流过经验。各自工作后,有时他来我家玩,也会一起看A片。那时,我已开始拍了些老婆的裸照和我们做爱的录像。兴奋时,我偷偷放给他看,他总是看得目不转睛。问他感觉如何,他说很够劲儿,比看A片真实、刺激多了,毕竟是认识的熟人,平日只见她一副端庄的样子,现在竟看到她如此放浪的滋味,真出乎意料。因我夫妻已谈及过想在性生活中加入其他人的打算,我试探着问:你夸她皮肤好、奶大、会玩,想不想试试?他连连拒绝,说我开玩笑,“朋友妻,不可欺”云云。但他答应下回帮我们拍几张做爱的合影。   一周多后,W应约来我家。为缓和气氛,我们先聊了会儿其他话题,又开始放起了A片,然后就准备自拍录像。妻害羞想走,被我拉住,按坐在沙发我俩之间,关了灯,妻则缩偎在我身上。看了一会儿,我已燥动,手伸进老婆衣服中摸索,解了乳罩,大把地揉捏起来,妻将头拱埋得更深,但已微微呻吟。不久,她的上身已被我扒光,一颠一晃的雪白大奶在暗暗的厅中泛着幽光。W的视线已由电视转了过来。我将他的一只手抓着放在妻的乳房上,他似想又怕,犹犹豫豫的样子,我按他的手让他握紧,当妻的乳房在他手中下陷并弹动时,乳头正好夹在了他指缝间,我感到他有意夹了一下,妻一颤,他下意识地为她温柔地抚摸起来。妻也感觉到抚揉她的手已不止一双了,兴奋使她喘息声更重,美丽的胸部在我们手中一起一伏。   当W揉玩奶子的手由温柔渐变粗鲁时,我已在沙发上放平了妻子,她用刚被褪下的上衣自己蒙住了脸。我蹲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开始向爱妻的最隐私处挑逗和进攻。我隔着丝质内裤按揉着她整个饱满的屄,再探进手指,玩着已洇湿的阴唇、阴道口和那粒涨起的红豆。我突然扒下了她下身的一切遮挡,用力分开她要闭合的双腿,并让W开了沙发边的大灯。此时,妻子那本专属于我的阴道正对着我的朋友,完全、彻底、清晰、美好地畅开着。我看到W的裤裆难受地鼓着。我先趴上去,舔了一会妻的小屄,然后将她双腿抬起、压倒,直截了当地插入了。   在别的男人面前和老婆肏屄的刺激感,的确异常强烈。我一边抽动,一边真诚地劝说给我们拍照的W,也试着戳进来体会一次我妻骚屄内的舒适。他只是一个劲地说,“你老婆不会答应。”我就命令妻子回答他。妻将脸蒙在衣服内,轻声重复了我授意的话:“W,来肏我吧,我里面痒,特想让你们轮奸!”   我和W一起将全裸的爱妻抬到床上,妻是趴着的,丰满浑圆的臀形诱惑着W。他没有再羞怯,捏着鸡巴从后面顶了进去。我俯在妻的耳边说:“现在,在里面搅的已是W的鸡巴,知道吗?舒服吗?”妻喘着没说话,但激动地咬着蒙脸的衣服。我当然知道妻的亢奋,就继续挑逗:“一会儿替他口交好吗?让他直接射在小屄里好吗?”妻总是用颤抖和扭摆来回复我的问题。我想要摘去妻的蒙面布她死活不肯,我们就用各种体位换着干这害羞的荡妇。直到W和我老婆用标准体位狂肏几百下、快达到高潮时,我突然抽走了遮脸布,两个彼此熟悉却又对此情境下的对方完全陌生的男女一下成了面对面,性交的对象至此才好象完全明确,他们都能清楚地看到彼此性器磨擦快感带到对方脸上的愉悦、迷乱的表情。这样的面对面,加强了快感的系数,加速了高潮的到来,他们贴蹭着面庞,射了--射了--从此,我们一发不可收拾,群交淫乱的性生活开始了。   W成了我家的常客。那时我夫妻(其实还没有举行婚礼)可共同淫乱的性友也只有他一人,每次想玩刺激些的游戏都只能叫他,别无选择。他那段时间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性欲主要靠定点地肏肏我女朋友来发泄。他那时很感激我,发誓以后成家,大家老婆可公用,随便换着肏。没想到最后他找的老婆太正统,这话连提都不敢和老婆提,直到现在都是光来肏我老婆,仅给我看过两张他老婆的“艺术裸照”。还有一次他和他老婆来我家打麻将,太晚了住在我家,半夜他带我蹑手蹑脚地进去撩起毛巾被,用手电照着看了看他老婆已褪掉内裤的屁股。看她睡得正香,我就想索性肏一次,可W怕后果难料,只让我趴近看了会儿他老婆的屄,然后由他用光照着,我看着小屄打了个飞机,竟也挺刺激。   W可算把我老婆玩美了。连我和老婆结婚仪式举行的前夜,因他既是“伴郎”还要帮我收拾新房,晚上帮忙到太晚就没走,洗澡后又是习惯性地大被同眠,2比1联手肏了我的“新娘”一夜。第二天婚礼上,老婆一身白纱礼裙看上去十分纯洁可爱,但我知道,她白色内裤里的小屄深处,一定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群交中别的男人射给她的精液。   我们的性伙伴逐渐多了起来。我和妻子的性生活是丰富多彩又完全透明的,很多性游戏的情节都是共同设想和安排的。一次,我出差外地一个多星期。一天下午,她打来电话,吞吞吐吐地讲了半天才告诉我,她遇到以前的男朋友了,他想约她吃顿晚饭。并说:一年多没见,旧友成熟了很多,挺有绅士味的。她想去赴约,先征求我的意见。因为我们夫妻有约定,彼次允许夫妻以外的“性”,但必须以先征得伴侣同意为原则,并保证不含可能影响婚姻的“感情”因素。我有些犹豫,毕竟她们曾谈过朋友并同居过。妻向我信誓旦旦说已嫁给了我,就不会再纠缠不清云云。   我同意了她的请求,但要求妻带他回我们家做,并偷拍成录相,供我回来检查。妻很感激,答应照做,并说会以替我勾引我看中的她一位女友为谢。我详细讲了摄像机的隐蔽位置、使用及遥控方法等,让她先回去安装调试好。那晚,妻与男友晚餐后讲了我不在家,带他回我家来坐坐。后来便发生了孤男寡女间最自然的事情。事后,妻子讲:那天她们玩得很有激情,男友仍如在同居时那样慢慢地撩逗她,脱光了她,为她卖力地吃屄,换着各种姿式肏她,两个人肏到舒服时都变了声。后来妻子又开始主动侍候他,为他吮棍,坐上去套弄他,并随着每一下套入轻轻揉捏着他的阴囊,而他却轻松地躺着享受,双手握住我妻的大奶子很揉。妻为了能拍摄清楚她偷情的过程(知道我肯定爱看),她又改为正迎着镜头的方向,分开大腿让男友从屁眼一直舔到两条大腿根,将骚屄不停地上下摆动着,淫乱肆虐的阴毛带着二人的淫汁在昔日情人的脸上刷蹭,搞到他满脸都是。他夸她比以前更会玩,再将大鸡巴捅进去时,便更狠、更烈,换来我妻一阵阵歇斯底里的浪叫--最后,妻子让他坐在沙发沿上,撇开大腿,雪白的大屁股慢慢压坐下去,回臂搂住他两人热吻,男友一拱一拱地顶动着,一手揉胸,一手蘸上骚汁去揉妻早已又红又涨的阴蒂。妻兴起,一通快速的坐位狂套,在男友嚎叫声中,老婆的阴道、子宫又一次享受到了她最爱的由多而滚烫的精液的飙射、冲击。   我回来后,非常满意这段偷拍,常与老婆边肏共赏。老婆为使我更刺激、有投入感,她还保存了一件当时的特殊礼物--他们偷情后揩拭精液的纸巾。当她边与我肏着,边详细讲述着那天偷情的一切细节感受时,她会找出夹在书中的这几张斑驳的纸巾让我闻,空气中立即弥散着一种淫乱、迷幻、燥动的气息。   尽管我夫妻性生活非常开放,但其实仍只局限于身边小圈子内。两年下来,我们的性友都明白了游戏规则,达成了一些默契:1、我夫妻真的是对此事看得很开,性就是性,仅此而已,玩时大家投入些、开心些,但仅限于此,不要影响到生活其他方面。 2、择性友时严格些,人需成熟理智、健康干净、无闲话、无不良嗜好等等,一但入围,就别太多心、计较。对床第之欢时的热情、过分的话都别当真介意。 3、玩就放得开,别患得患失,老考虑什么沾光、吃亏的,本来就只是偏好不同于常规的性形式,多人性交已很刺激。他肯带妻子来同欢--欢迎!他一人独来,和我一起玩我太太--也同样欢迎!说实话,敢玩这种游戏一定要具备非常开阔的胸襟,否则,早晚会因计较猜疑搞到大家不欢而散、甚至家庭破裂。 4、合理控制,莫至于失控难堪。大家渐知游戏规则后,每次玩都无负担、很尽兴。一般集体的性聚会每月在两三次,其余时间,他们常会单独来玩我太太的。   好友H是我相交十年以上的老友了,常来我处玩,近水楼台,他肏我老婆的次数也最多。他射后,老婆都会心照不宣地不擦,敞开大腿用汩汩冒精的骚屄迎接我。我出差在外时,H更是常住在我家,代我每日履行男人的职则,以保证婚前我对强欲妻子的承诺--每天都要喂喂她的“贪吃小嘴”。   2000年9月的一个星期六晚上,他事先没有预约就来了我家,还提了几瓶啤酒和一些凉菜。我们喝着酒海阔天空地神聊了一阵,又开始看新到的四级A片。妻说她有些累,先进卧室去睡了。我们大约又看了一个多小时,他便轻车熟路地去冲凉洗澡。听他出浴室后拧开卧室门溜了进去,我知道好戏又要开演了,便取出摄相机,装上影带,也进了卧室。H君早已拱在妻盖着的薄被下,一下一下认真地为妻舔屄呢,妻似是被舔醒的,迷迷糊糊地呻吟起来,屁股一耸一耸的。   他看妻已全醒,干脆架起妻的双腿一分,完全露出我老婆红嫩肥美的骚屄来,端起对着嘴,将舌头扎进屄中舔起来,并用一支手指蘸上唾液一会儿掏屄一会儿抠抠小屁眼儿。妻兴奋地直叫。他放下妻的大腿,爬过去搂住妻吻了一会儿,就用斜侧位顶了进去,手则抓住我妻的一对大奶子卖力地揉玩起来,顶得越深,揉搓得越得劲儿,象要把我老婆的一对大肥奶子揉爆般,我觉着老婆都要会疼了,而她却似很享受,脸涨得通红、娇喘着迎合别人鸡巴的抽送,不时探手抚摸H的蛋子。   H为能肏得更深,抬起妻的腿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捅入,使龟头能顶在妻的子宫口打磨,妻叫得更浪了。十几分钟后,他们又换了七、八种肏的姿式,先用标准势,压上去猛肏。后来又变成背入势,H端着妻的大白臀一气狠砸,砰砰砰地,老婆奶子乱摆,嗷嗷地叫起来,说太深,开始求饶。而他丝毫不理,知道她很耐肏的,更是压着她已瘫倒的身子,仍一通疾插,妻连喊来了两三次高潮。H搬倒我妻,正迎位对屄砸入,乘胜追击又一轮狂轰滥炸,戳得我老婆骚水啵啵地响,流了一屁股沟。   看自己骚老婆被人肏到如此放浪,我也刺激得直想射,边拍录像,边将大鸡巴安慰地撸几下,我看妻又来高潮了,就鼓励老友说:“和她一起到高潮吧,快射进去!”H领命似的在妻阴道内射精了,他知道我最大爱好就是肏我老婆已被灌满别人精液的大湿屄。他拔出鸡巴后,我急忙捅入,哦,肏屄真爽!   H长得颇精神,较健美黝黑,善接吻,每次来找我太太做爱显得最放松、特顺。因是多年老友,知我不介意,来了就如在自家般,对我妻也浑如是对他自己老婆。常常晚上较晚才来,有时我还在读书或看碟,他二人倒先共浴、钻一个被窝里先睡了。往往被中一阵骚语笑谈,便开始被子鼓得高高地动做起来,而且他一贯自称洁身自好,赢得妻子信任从不戴套。我闻声进卧室时,总会掀掉他们的被子,并打开所有的灯,以图看得清晰。   太太最喜欢与我二人玩的体位是:她侧躺着,自己搬起一条腿,由H从后侧位顶进并搂住她,一边猛揉她的大奶子,一边快速肏她咧开的骚屄。这时,她总会叫我趴下去,叼住并舔她正被猛肏的小屄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此体位肏不到十分钟,她就能来四五次高潮,叫床声大到我怕全楼都能听见。也是啊,最敏感的阴蒂被老公叼住不松口地又舔又嘬,阴道里同时享受着别的男人大鸡巴的疯狂抽擦,是个女人就会来高潮!   老婆一般会被我俩交替肏上个把钟头,大家在她体内轮流射精。(一般我后射,我最喜欢戳我老婆刚被人射过精不擦的、水汪汪淫汁乱流的脏屄了。)大家便搂她在中间睡了。有时隔半小时多,他们会肏第二回,我如不困会观战甚至加入,如太困了,就扭头自睡,顶多摸一摸老婆正被肏着、里面塞得涨满的骚屄,有时会触到他仅留在外面的大鸡巴根部,迷迷糊糊地鼓励他一句:“卖力噢,伺候好我老婆。”就睡了。有时,他们为了不打扰我,也会偷偷溜出卧室,去客厅看着A片再玩一场。   有一次他去外地刚回来,当晚住在我家,与我同肏妻两轮,他二人后半夜又压在一起肏了一次。睡到天大亮,大家洗漱完毕准备上班时,他看到我太太里面真空,仅穿了一件半透的白睡袍在屋中走来走去,若隐若现的大奶及黑油油的阴毛刺激了他,便一把抱起我妻放在床上,撩起裙子又肏了进去,真正是越肏越顺!   2001年5月,有一个事先约好的外地网友来找我们,本预计只待一天,但同我老婆做得实在太爽,不忍分开,连住了四天才走。这几日我们三人天天几乎足不出户,就在酒店里连床大战,肏到疯狂。   这网友夫妇也非常喜欢交换。此前,已同我们交换了很多自拍淫照并互换生活照,也通过电话。他此行虽系一人独来,我们也同样欢迎。他下午到达后,从酒店里打来电话约见。我带妻子去了酒店,在大堂里就已彼此认出,见面后一起去用了晚餐。再回到酒店时,大家已较熟悉放松,买了些水果吃着聊着。聊了些性话题,他又给我们看了些他们夫妻同别人玩时的性照,有些很刺激,我还索要了一张三个人在餐桌上同时肏他老婆的露面容合影。   大家渐渐兴奋,我让妻子先脱了去洗澡。妻竟当着我们面一件件脱了起来,我知道她在发骚诱人。当她脱到仅剩一身透明的薄纱情趣内衣时,我同网友围拢她并几乎同时向上推去她的奶罩,按倒在她,共同揉抓她的雪白大奶,更一人叼一只奶头嘬吮。网友的一只手已按在妻子仅一条细带掩映的阴部轻揉起来,还撩拨着妻浓密黑亮的阴毛。妻嗔笑着推开我们去了浴室。   大家都洗完,又聊了一会儿,网友抚摸起我太太,又吃胸又舔屄,不久,能看见妻流出了骚水。妻回身也为网友口交起来。后来,妻淫性大发,躺倒翘起双腿,自己掰开屄让他快进入。他刚趴压上去,妻竟自己迫不急待地伸手抓住大鸡巴就往骚屄里塞,顶进后,她轻声疾喘着卖力迎和,小屄上抬,屁股乱摆,差点令网友兴奋到射出。我拿着摄像机趴在他俩密合的性器边拍了很多特写。她二人连肏了半个多小时,几乎玩遍了所有的姿式,最后他在下位被妻子坐套着射出。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出去用了宵夜,然后我们回了家。第二天,我在公司坐班,妻子如约下午陪他出去逛逛,但他无意于旅游,二人就立即回了酒店。下班后,我也赶赴酒店,再后二日是大周末,不用上班,连着的五十多个小时我们便完全沉浸在淫乱、激情的群交中。   我妻34岁生日的晚上,我和三个好哥们为她搞了个性派对以表祝贺。在我家里,四个男人轮着肏她。刚开始喝酒时,我们让她仅穿着薄纱透明奶罩、黑吊带袜、暴露着屄给大家敬酒。每敬到一人,先要掏出其阴茎抚玩、撸硬,如不硬便要用一切方法包括乳夹、吸吮、臀蹭等搞硬,硬后扒下男方裤子,自己掰开小骚屄坐套上去,边转晃着屁股肏着,边接吻,然后喝交杯酒。一夜她无论走到哪里,男人们都会肆无忌惮地乱摸她早已湿漉漉的屄,或是推上去胸罩揉玩、吃嘬她的一对雪白大奶,而后他们任意把她压翻在茶几、沙发、地毯上开始性交,其他人围着欣赏,趴上去看性器搅动的特写,帮着揉搓阴蒂、乳房。我们每人平均射了三四次,肏到她浪叫不止。   W也是我们的老友兼性友。去年冬季的一个星期一,下着雪,外面很冷,W找我出去喝酒。他提议下,我们决定去郊外的一个大公园去赏雪、吃野味。那天我们喝得、玩得都很尽兴。在公园无人的林子里,踩着雪,偶尔长啸一声,一如又回到学生时期般的放纵不羁。   W取出相机来,说应该给我太太拍一套雪景中的人体写真,一定很美。他半年前已同我和太太连床欢乐过,见识过妻的妩媚婉柔并念念不忘其性感娇躯,边回味说着边死盯着妻玲珑浮凸的身体。妻一向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和女人味,虽很冷,仍穿着呢裙、紧身的羊绒衣,只是外面特披了一件银色的太空棉半大衣,看上去很迷人。在W的一再央求下,看看四围无人,妻为我们咬着牙,耐着刺骨的寒风,脱掉了了羊毛衫和呢裙,解开黑色的胸衣,接着又脱掉了透明的三角内裤,露出她丰满同雪一样白的身子,在雪中分外地惹眼。   我们围拢她,让温暖柔婉的软玉在我们手中颠动、流溢,我们此刻太深爱这个富有情趣、美丽又率真的女人了,一人捧着一只乳房揉捏吮含着。W喃喃地赞美着她,吻着她的颈项、乌发、脸庞、红唇,将她温软的裸体抱在怀中,我在一旁快速地按动着快门为他们拍照。W一会叼着我老婆的奶头,一会又把我老婆头朝下抱着她的屁股舔她的肉逢,用牙齿叼着扯起我老婆的一片小阴唇,一会又让我老婆坐在他怀中分开大腿,然后极其猥亵地扒开我老婆的阴唇,又插入一根手指,而后干脆用两手的手指伸进我老婆的阴道,向两侧用力地扒开,露出我老婆大大的阴道口,让我为他们拍照。   大家在嬉笑中,W不怀好意地从地上抓起一小块雪,塞进了我老婆的屄,我老婆嗔笑着紧紧地搂住W的脖子,往他的怀里直钻。她也燥动起来了。我们找了个避风的墙角,扒开她油亮阴毛中的肥肥小屄,仅从裤口掏出鸡巴,轮流着捅进去抽动一番过过瘾。不料越肏越爽、越日越想,干脆决定回家上床。   出公园等了很久才找到车,回到市区我家时已过下午四点。进门开了空调,我们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互相调逗起来,很快就又剥光了妻的衣服,开始了混战。W吃了一会儿妻的骚屄,便按着妻的头让妻去为他吮棍。妻又撸又吃时我先将鸡巴戳了进去,边从后位狠顶,边看妻子为别人口交。W舒服得不时呻吟,我拔出鸡巴,将妻子的淫屄让给好友享受。W也是从后背位开肏的,他的鸡巴比我略长一些、但又稍细些,从后背位扎进会刺得更深些,每一次砸碰在妻的美臀上,阴茎顶部的龟头都会点在妻的子宫口,使妻一颤一颤地轻叫。他也许太兴奋了,仅进出了二、三百下,叫了声“不好”,立即拔出鸡巴想控制,但已经晚了,当他从妻的阴道中拔出肉棒时,精液就顺着妻翘起的肥臀的沟壕流下,粘在阴毛上。   我们抱着爱妻进了卧室,在床上开始了又一轮性交。我们先拿出成人玩具的假鸡巴玩了一阵,由他掰开妻的骚屄,我捅插着,我们轮流将我太太的阴道掰咧到最大仔细玩赏,并轮流舔吃。趁他休息,我压上去美美地肏了一阵,他就坐在妻的身边,不停地玩弄妻的大奶,妻也时不时拨弄他的鸡巴,等他重肏。他不久就恢复过来,硬梆梆地爬过来叫我让位。这回他表现很好,连肏了我老婆一个小时不带停,最后美美地射了很多在我妻的阴道最深处。他射后,我迫不急待地赶快捅进去,灌满别人精液后的老婆大水屄,滑腻腻地刺激之极,真是太幸福、太舒服了--我感谢所有肯在我老婆骚屄中射精,为我制造最淫乱最刺激的心理和生理顶极享受的朋友们!!!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几个喜欢换妻的好友集体性聚。本来约好整三对(一对未婚)夫妇,但晚上在我家汇合时,只来了两对半,其中小F说他老婆倒霉了,来不了。我们笑着抗议说:“不肏前面,进她后面或用嘴也行呀。”直到他打电话去,他老婆同意例假完后她一人到我们两家各陪睡一夜才罢。嬉闹了一阵子,大战正式开始。因为小Z的老婆面老些,刚开始也不太放得开,我老婆就成了他们的主攻目标。F和Z压她在床上剥个精光,先开始彼此口交,一人倒头在下吃她的大肥屄,她则同时吮两条肉棍。我看了一会儿,与小Z老婆进去洗鸳鸯浴,浴缸里将她反抱在怀中时,她很冲动,回头与我接吻,发现她吻功一流,就极投入地深吻起来。下面立即硬了,就肏了进去。小Z的老婆是政法学院毕业,现在公安分局管户籍档案的,看去极乖,想着她穿制服的样子就更兴奋,求她下回穿警服,光褪一半裤子让我肏一遍,她也答应。我们如热恋中的情人般狂吻着,最后以她面对面套坐我射了精。   出去看时,小Z和F仍一上一下在肏我老婆。老婆正在用手撸着F的大吊,并用嘴含舔着他的蛋子,阴道里承受的是小Z鸡巴一下下砸上去的狂肏。F快活得音都变了,用手抚揉着我妻已通红的脸庞说:“浪屄,我要肏你一辈子!”他贪婪地让小Z老婆骑在我老婆身上,去抠玩小Z老婆的屄。不久F射了,射了很多,搞得我老婆脸上、头发上、小Z老婆小腹、阴毛上都是。   大家又轮换着肏了一通,直到都感觉过足了瘾,才嬉闹着去洗了洗,穿上衣服。小Z夫妇要回家,临出门时,彼此又亲摸了一番才罢手。小F则留在我家过夜,当晚难免又是大被同眠,老婆居中,被我二人搂着睡。小F群交后竟仍有精力,又肏了我老婆近半小时,在她小骚屄里射精后,搂着她入眠了。   第二天大家睡懒觉到中午,起来一同吃了些速冻饺子。F说下午请我俩一齐去看部电影,临出门,妻已换好衣服,他忽然想起电影时间问题,忙去查报纸,一看时间还早,大家就坐下聊天。又聊到了昨晚群交的趣事,F似又起了性,一个劲儿摸妻的大腿,后来他让妻表演手淫给他看。妻本性即淫乱,便也答应,推上衣服露出丰满的奶子让他叼吮了两口,然后让我们坐在她坐的沙发对面椅子上,不许凑过去,很认真地为我二人掰开小屄自慰了一通。她从高中起就喜欢自慰,平是看黄书、花碟时总是不自觉地就探进手指自玩屄,而且每次玩得都特投入。这次她玩了一会,觉得手指插的不过瘾,让我取来假阳具通上电捅进去一通猛搅,又嫌没温度不舒服。我二人正鸡巴涨到要爆,便很积极、热情、无私地献上去,两下扒掉她下身衣服,就让她伏趴在门边的单人沙发上轮流顶进开肏,不久就被她贪吃的“小嘴”吸榨得干干净净才出门。   过了几天,小F征得我们的同意,带了他的朋友C一起来我家玩。那天我公司里忙,等我赶回家时,三个人已肏完了一个半回合(小F射了一回、C射了两回了),都有些乏,他们正在我家的大床上中间夹着我妻休息,每人还都抓着一只老婆的大奶。看妻赤条条被两个男的夹在中间同眠,我很是刺激,当时就从裆里掏出鸡巴手淫起来,问我老婆玩了几次、如何玩的,边听她们说边撸着肉棍。我趴上去,让我老婆张开大腿并翘起双腿来,嗅了嗅还粘粘的屄,又扒开阴道看了看,小屄被肏的挺红的,阴唇翻翻着。大家起来穿衣出去宵夜。我是头次见C,晚上吃完已凌晨1点多,C先告辞了,剩下我们三个又回到我家里。   小F和我妻都差不多过足了瘾,有些困了,想睡。但我兴头正高,老是钻到老婆底下吃舔骚屄,又叫小F一起上,他也犯迷,家活软软的。我硬摇醒我老婆让她给小F口交,我从背后慢慢肏着,看着爱妻替别人吮棍,还不时指挥我老婆舔他马眼、嘬紧嘴唆龟头的肉棱、含蛋子等等。小F果然硬了,我非要看小F肏我老婆屁眼。我取来润滑液,扒开爱妻的屁股沟,向屁眼里挤了几滴,先让我老婆自己跪着撅起屁股亮出屁眼来欣赏。我老婆屁眼儿还很紧,比处女的嫩屄还紧,所以肏着才过瘾呢。我让她先自玩屁眼给我们看,老婆抬着屁股,在我们眼前将屁眼一收一扩的,再用手指不停揉肛扩肌。后来我开始舔屁眼,让小F也舔并插手指进去活动。舔着屁股眼,没想到她屄里也痒,骚水淌了出来,我先将大棍捅进阴道里狠戳了几分钟解解馋,笑说这等于给鸡巴涂上了润滑液。   看着差不多了,就对准我老婆的后门,让她尽量用力撑开,一顶,鸡巴头先进去了。妻有些涨疼,让停停,但我说龟头最粗大,撑在屁眼口反而是最疼的,全肏进去了倒舒服些。我让妻伏倒趴平,又一使劲,说全进去了。她歇了歇,开始慢慢蠕动。果然渐觉适应,我鸡巴在直肠里轻戳着也很刺激并渐有了快感,我妻脸红润起来,轻叫着开始配合。记得小F好象还没肏过妻的后面,他看得很认真,边看边撸着鸡巴。我问她们想不想再试试“三明治”,就是屁眼、阴道同时进两条鸡巴肏。我们以前试过两次都未成功。妻倒常想这样玩,但每次真玩就紧张、怕痛。小F说那就再试试吧。   我抱紧妻慢慢侧身成半坐位,妻成了仰身用屁眼套坐在老公棍上,让小F从正面肏屄。但小F没玩过,老找不到合适角度位置插入。最后还是我拔出鸡巴,用手把妻的屄掰得开开的,由我老婆扶着小F的鸡巴终于半捅进去了,两根肉棍只隔层薄薄的肌肉前后蠕动着,小屄和屁眼都被撑的满满的。真是太刺激、太兴奋了,我妻叫得好大声,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俩一起向里攻击,不同的角度拉得屁眼和阴道间的肌肉裂痛。我忍不住先射的,全射在了屁股里面,精液只流出几滴。总算是成功了,虽然只坚持了十几分钟,但那快感也仍让人刻骨铭心。我拔出后,小F继续肏屁眼。这回里面特润滑,妻感觉很好,还来了两次高潮,他也同样射屁眼里了。人都瘫了,我们连精液也懒得擦,三人搂着就睡了。    我和性爱伴侣的激情性爱经历   文章来源:单飞 on April 03, 2003 at 07:08:59:   这是我的一个真实的故事,我一直让它保留在我的记忆中,我想珍藏在我的心底,在寂寞时细细回味,但就在我发现有这么一个地方是我改变了我的主意,我要把它写出来让朋友们和我一起分享。   那是在 2000 年的四月底,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原来在一起上大学的同学打来的,他已经到了离我住的城市不远的一坐县城里,要我过去看看他。我已经和他许多年没有见面了,一来我在学校里我和他就是死党,二来我们都是多年没有见面,三是我已经离开了我多年从事的政府机关的工作,在一个合资企业上班,经济和时间都比以前较宽裕,所以我不加思索的就答应了。   那天下午我料理了一下事务,坐了半小时的汽车就到了他所住的宾馆,他看起来还是上学时那样,还是那么精干和健谈风趣,只是老成了不少。我们在房间里谈的很多大多是一些毕业后的所见所闻以及其他同学的近况,但更多的谈的是目前的态势和一些花边新闻,后来他也问我现在在合资企业的事,嘲笑我现在是赶上了潮流,是什么事情都经历了的,我一笑了之。   晚上是县里的一个单位宴请我们,在酒席桌上他们都很好客,不断的给我们敬酒,我们也是盛情难却只好和他们推杯换盏,好在我们配合默契,以致不会失态,倒是让那些做动的主人喝的分不了东南西北。回到房间已经是快十点了,我俩都毫无睡意,又在一起聊了起来,但这时候他不经意间都把话题绕到男女之事上来,我很清楚他心理的想法,但毕竟分别的太久,总是不能那么直接了当。我想他毕业后分配在一个研究所里工作,整天都在那离城市较远的地方,整天和那些老学究们在一起,况且他也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也知道这迷人的花花绿绿的世界,所以我也不感到突然,但当时我对做招妓的事不是那么感性趣,一来我在公司业务的需要见得也不少,也经历了一些,二来在这坐县城里是初来乍到,摸不请底细,三是我考虑我还想回家了。于是我就总是回避他的话题,后来我就说这样吧我们去消夜,边吃边聊。   我们来到了夜市,县城的夜市排挡很精致,一个个的小桌边都坐了一对对的情侣,我们找了一个旁边的座位,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两扎啤酒,外面的凉风吹来给人清醒的感觉,我们这时都感到没有任何压力和顾虑,所以我们都敢开怀畅饮,不知不觉中还是夜市的老板催我们了,原来已经是深夜快十二点了,我们买了单,留下了六个空扎踉踉跄跄的往回走。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夜晚的风是那么凉爽,街道是那么静瑟,路灯昏黄的光将街面的照的惨白,但每一段就有一个美容店的霓虹灯闪烁着撩人的字眼,我们都好象没有什么话讲了,就这么走着,到底还是他沉不住气了,说我们去按摩一下吧,我虽然没表示同意但双腿已经迈向美容店里了。   店里的老板娘赶紧迎了上来,一面招呼我们坐下一面喊了两个小姐,可能是时间太晚了,两个小姐都很疲惫,梦眼朦胧的,我仔细的打量着她们,虽然有点姿色,但给人没有精神的感觉,况且都不是那么热情。我就说算了吧,我们要回去了今天太晚了改天再来,我的同学还没有反映过来我就已经走到街上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我出来了,看的出他一脸的无奈和失望。我们又漫无头绪的走着,他突然对我说今天我们无任如何都要玩一下要不然我就空来这里一趟了,也是白白的喊你来了,看到他那坚决的摸样我也没办法,只好说那就再往前面找一家美容店吧,刚才的那家我们是不能再回去了,走了一段看到前面有霓虹灯的闪烁,我们到了一家叫蓝月亮的美容店,我们刚进们就听到里面的嬉笑声,看到我们近来笑声突然停止了,这是一间不大的店面,外间只有二十来平米,放了一些洗头用的工具,里间大约有两间隔开的房间,店里的外间只有三个小姐模样的女子,其中一个就向我们迎来问我们要不要小姐,我知道她就是老板娘了,我的同学一下就看中了其中的一个小姐,说我就选你了,看到他那样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言,但另外一个小姐我又实在看不上就和他说你玩吧我不玩了我等你,那知道他很不高兴说你这人是怎么了,大有要和我翻脸彻底和我一道两断之势,我这时看了一看老板娘,在和嫩的光线下,她大约年龄和我差不多,也有三十多了,但她保养的很好,脸色白嫩,穿一条粉红的长裙,一双眼睛很动人,双眼皮下有一对清澈的眼睛,腰也不算粗,大约有 1.6 米高,两个乳房在紧身的裙子里突出来,圆圆的,更可贵的是她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外表很贤惠。我就说真的我不想玩了。老板娘就说是不是看不上那个小姐,没关系的,我到里间去再叫一个给你,我说你不要去叫了,让她们睡觉吧。她说那怎么办呢。我就说除非你陪我我就玩,她见我这么一说脸一下就红了,说我又不是小姐,怎么能陪你呢?见她这样一说我就往外就走,我的同学也要跟出来但又恋恋不舍,也就和他找的那位小姐说做做作老板娘的工作,那个小姐就到外面喊我回来说不要走我们商量商量。我又进了门偷眼看看老板娘那羞愧的样子,我知道她也在徘徊了,也许在动心了,这期间我的同学和那位小姐赶紧不失时机地游说起来,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见我坐在沙发上还是那么坚决,老板娘就说好吧,我今天就算牺牲了和你们走,她要了我们的房号,就叫我们先走,她要把店里安排一下,关上店门就来。我当然喜不自禁,和我同学就到了宾馆。我赶紧再开了个房间,就到我同学的房间里等她们的到来。   估计有大约半小时,我们听到了敲门声我知道他们来了,她换了件外套,可能是外面凉爽的缘故吧,她穿了件紫红的西服,看得比原来更加贤惠和端庄,我赶紧拉着她的手说我们到我们的房间去吧。我跟着我到了四楼,进了房间,开着的空调正好温度适宜,她好象还不太好意思,我赶紧打破了僵局说我是真的不想玩的,我平时不玩,但今晚看到你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笑着说我是老板娘又那么大了,你会看上我吗,唉,我跟你出来明天小姐们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了,我就说既然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这个人是一个比较本分的人,我不会为难你的,即来之则安之吧,我就叫她脱掉外套,我们去卫生间洗浴一下。见她还是不好意思我就先把我自己脱光了到卫生间里放水,我听到外面悉悉嗉嗉的声音我知道她也在脱衣服了,我赶紧叫她也进来,她推开门,我眼光一亮,她赤裸着身体用一条毛巾放在阴部,她的身材不是很好,已经开始有缀肉了,小腹上有点隆起,但她的上部是很迷人的特别是一双乳房象小西瓜,圆圆的白白的,我在浴缸里坐起来拉着她也到里面来,她照着做了,这时我看到了她的整个阴部,她的阴部很肥厚,只有一小戳阴毛盖在阴蒂上,好象是刻意修剪了似的,她看到我只顾望着她的阴部就不好意思说我的阴毛就长的那样,她的阴毛的确很少,就象过去小孩子留在头上的小尾巴,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撮毛是黄红色的真象熟了的玉米棒头部的玉米须,我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抓那撮毛她也没有反对,我一面轻轻的理着那撮阴毛,一面用小手指和无名指去逗弄她的两片肥厚的阴裙,她用手挡了以下说等一等等会我们上床慢慢玩好吗?我先给你洗一下,她用沐浴液打遍了我的全身,对我的下身更加洗的很仔细,她用一只小手抓着我的阴毛,后来把我的阴茎翻开,我顿时就硬了起来啊,阴茎涨得老大,龟头象一个红杏子从包皮里冲了出来,她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我涨的要命,就说等会吧我来给你洗吧,她说好呀,用小嘴就在我的龟头上舔了一下,我一激灵时她就抬起了头,笑着望着我,我出了浴缸让她睡在浴缸里我用沐浴液从她的颈部一直打遍她的身体的每一遍肌肤,她的皮肤相当光滑细腻,我用两只手放在她硕大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很柔软,但不是那么坚挺,两粒乳头很大象一对小红枣,我用一双手紧紧的搓揉着他你乳房,用两个食指轻轻的揉着两个乳头,她紧闭着双眼,一副咪咪动人的样子,我又去洗她的阴部,那里由于阴毛很少,整个阴部一览无余,我把那一小撮阴毛翻上来用手指轻柔的翻开两片打阴唇,就看到了那桃园小洞了,那里不知道是沐浴液的缘故还是她的淫水已经来了反正开始湿润了,手指上的感觉和粘滑,我慢慢地在她的肉洞周围请轻轻按摩着,这时她的淫水更加多了,手指上已经有不少开始变成乳白的黏液了,她的下体随着我的手指而轻微的颤动着,嘴里开始发出微微的揣息声,一双美丽的眼睛闭合起来,这时我更来了性致,就用另一只手去分开她的两片阴裙,用原来的那只手的大拇指去找到了那藏在阴裙底下的阴蒂,她的阴蒂很大也很长,肥肥的,粉红色,我在上面滑动着手指,她的下体颤动得更厉害了,把浴缸里的水都带动得起伏起来了,我不得不用另外一只手整个去将她的阴蒂从两片阴裙里扒开使得能整个完整的显露出来,我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在从阴蒂里挤出的阴核上轻微的按摩着,她的身体更加剧烈的颤动着,气喘的更粗了,我继续在那里按抚着,她的头在浴缸的弊沿摇来摇去,鼻孔里不时发出恩、恩的声音,我知道她快要来高潮了,我就喜欢看女人性高潮那种满足的样子,我加紧了按摩的频率,阴核上的淫水被手指带动的成了一条水线,那米粒样的阴核由粉红变成鲜红的了,她的阴埠有节律的和我的手指配合的动着,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叫声,叫声越来越大,突然她抬起身来用一双手把我搂抱着,用嘴紧紧亲着我的嘴,一条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扰动着,我不的不分出一只手来搂着她的后背,让她的两只乳房紧紧的铁紧我的胸膛,我们就这样的亲吻着,沉浸在无边的快乐中,我的那只手一直也没有停止动做,只是感觉我按摩达到的越快她亲吻的力量上要大,好象要把我的整个舌头吞下去。 我们就这样亲吻了一会,我慢慢的扶她起来走出了浴缸,她看到我站起来时因阴茎昂首挺力的样子,就用手在我的阴茎上摸了一下,我一下来了精神,说:“你享受了一下也要让我来快乐一下了”。于是我微微的分开双腿,让她的阴埠对者我高昂的阴茎,她也蹬了下来就着我的大阴茎,我感觉到我的阴茎头部在她的阴埠上,她微微的动了以下身体,配合着我的动作我的阴茎就进入了她的阴道了,好在她那阴道里早已就是淫水泛滥,所以那里面非常润滑啊,我蹲着身体翘着屁股向上抽插着,但由于卫生间里太小她要用手找个支撑点来迎合着我的抽插,所以我说我们到床上去吧,她恩了一声,我就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我的鸡吧,用毛巾擦了一下就搂着她出来了。   我们走到了外间,由于我们在卫生间里的相互爱抚和充足的做爱的前奏,早就全身发热,而外间由于空调一直开着所以感觉很冷,她一出来就跑到床上去用一条毛巾被盖住了身体,我打开电视,关掉大灯,只留了窗头灯,我倒了一杯水问她,她在床上抬起头喝下了,然后用一双诱人的眼色望着我。我领会了她的意思,就把她朝床里面挤一挤侧身睡在她身边,他见我上床了就把整个身子向我贴来,我高枕着头让她睡在我的臂湾里,她用手抱着我,我轻轻推开她的上身,让她向上仰躺着,我好腾出手来抚摩她的两个乳房。她的乳房还是那么柔软,柔若无骨,弹性十足,我爱不释手的抚摩着,按按这个摸摸那个,一会那两个小兔般的乳房就开始布了红晕,我又用手指拨弄那两个乳头,轻轻的微微的,一会儿她的乳头就慢慢在我的手指下变得挺立起来,我也只得象她套弄我的阴茎一样用两个指头去套弄她的挺立了的乳头了,我慢慢的滑下身体用舌尖代替我的手,用舌尖挑逗着那对已经象红枣一样的乳头,歇出的手向下移动,摸着她的小腹,睡下时她的小腹已经不象原来那样有缀肉了,很平整,摸着的感觉也是很柔软,我的手又慢慢向下去,去找那我早就神往的桃圆蜜洞,首先还是摸着那一戳阴毛我细心的捋了捋,然后就向下去,她的阴埠已经春水荡漾了,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都有爱液了,我分开阴唇摸着了她的阴道口,那里热性十足,能感受到涓涓淫水向外分泌,我就这样用食指在她的外阴里抚摩着。从她的阴道口的最底下经过阴道口一直向上摸到阴蒂和阴核,一直就这样上下不停的摸着,顺着阴道口分泌的爱液粘满了我的食指,使得我的食指很从容地在她的阴门上摸来捻去,一会儿压压阴道口,一会儿挤挤阴蒂,一会儿摸摸阴核,我感觉到她的整个阴埠都湿漉漉的,有一股湿热的水蒸气升腾起来,随着我的抚摩,她的阴埠也配合着我的手指动作起来,腰部不停的扭来扭去,嘴里也不知觉的发出恩恩的声音,鼻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她从底下抽出了一只手,紧握着我硬得象铁棒一样的阴茎,并上下套弄着,使我的龟头在包皮里翻出翻进,我刺激的要命,这时她把我的阴茎向她的身体拉了拉,我知道她已经要我的阴茎来充实她那已经奇痒难耐的阴道了。我爬起身,伏在她的身体上,微微弓起屁股她适时的张开双腿也移了移她的阴埠,我的大阴茎就顺滑的滑到她的阴道里了,我放在她的阴道里后就将整个上体伏在她的上身,让我的胸膛去挤压着她那一对乳房,两手反抄在她的后背让她的上身紧紧的贴者我,我们的嘴又亲吻在一起,我用膝盖顶着床垫使身体向前推动,不是那么的激烈,但她的小嘴里是我舌尖的跳动,她的乳房被我的胸部挤压感到如伏锦上,我的阴茎在她的蜜洞里来回出入,就这样我们不仅不慢的搞了十分钟左右,她的淫水一下子多了起来,我感到我的阴茎整个的在一片泥塘里一样,好象我的整个的阴毛的布满了淫水,她的阴道扩张的很大,两腿不由自主的向她的上身转缩,鼻孔里发出恩恩呀呀的叫声,我松开了我的嘴,用双手支撑着我的上身,然后适时的抓着她的丰满的腰,双腿向前跪着顶着她的两腿,使她的腿最大限度的张开,是阴道最大限度的松开,我用膝盖和腰部撑着我的臀部向前挺进,又用两手向下拉着她的腰让她的阴埠紧紧的顶着我的阴茎的冲闯,我来回抽插了一千多下,她的淫水布满了我两结合的部位,我低着头看到她的阴唇随着我激烈的抽插而翻动,使粉红的阴蒂和阴道忽隐忽现,我抽出的阴茎的外壁布满了她的乳白色的分泌,随着我的抽插都集中到了我的阴茎的根部,她在我的底下不停的扭着腰,让阴埠向上顶着 ,迎合着我的冲撞,她的乳房上的红晕成块的显露出来,头不停的向左右摆动,阴埠迎着我的阴茎起伏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发出啪啪的声响,她不知觉的叫出啊啊的声音,又低声叫着快、快,我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把阴茎抽到她的阴道口才一插到底,抽也抽到我的龟头只让她的两片大阴唇包裹的位置,插就插到她的阴道的底部,都能感到她子宫的位置,她嘴里的叫声更大了,整个腰向上顶着,我一阵猛插,他的阴道里开始有有节律的收缩,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好象怕我的阴茎离开了她的身体,我一下也兴奋到了极点,阴茎一阵跳动,滚烫的精液洒在她的阴道深处,随着我的喷发她的阴道壁也颤抖着、抽畜着,我伏下身来,她则紧紧的搂抱着我把舌头又伸到我的嘴里。   我们吻了一会,我问她刚才快乐吗,她说:“好快活,我好久没有那么快活了,你真能搞,我的底下已经有半年没有和人作爱了,现在已经都有点疼了。”我笑了笑,说:“这还不是我的全部的本领,我刚才只是看到你来了高潮我只是陪着你一起完结罢了。”她说:“你真行,我要是你太太就好了,”我微微一笑,让我已经快要松软的阴茎离开了她的阴道,她伸出手按住了阴门,我赶紧来到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给她,我们都洗浴了一下,回到了床上,继续聊着。她原来是在一个闭塞的农村长大的,今年三十五了,这里的人都叫她梅姐,二十岁时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岁的沿海城市的男人,那男人有点残疾,给他生了一个小孩后,那男人就对她不好,经常打骂她,对她也十分的吝啬,而且那残疾男人还在外面乱搞女人,所以那个家她很少回去,只是想小孩的时候就回去一趟,今年还是春节出来的,好在她的老家离这里不是很远,有空也去去老家。这个店是她今年初才开的,生意很不好做,做这个生意很难,红黑都要熟,好在她老家来了几个姐妹来帮帮她,所以才做到今天。我就对她说:“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在一个生地方一个懦弱女子能独挡一面,要撑起这么一个店面,结交各式各样的人已经很不简单了。她说:“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能靠他养我,我就只好靠自己了,虽然也不少人也打我的主意,但好在我底下有一些小姐,到了关键时候我就只好叫她们来顶替我了,现在的男人哪个不好色,只要有个那个洞他们谁不搞,他们还跟你讲什么感情,只要有女色个和金钱就行了。”我说:“也是。”她又说:“今天我看到你,我就有好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那么就跟你来了,原来听到那些小姐们在店里说什么样的男人什么样的作爱等等,有时侯讲得我也心猿意马的,也想和人做,但在这里我要是和本地方的那一个人做那事,一来会得罪一些人,二来经常在一起也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三是也不能对店里的人交代,四是会有一些人还以为你梅姐是那么一个人,既然人家能和你我们也能和你,那就麻烦了,我这个店面也不要开了。今天我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而且我看到你就有好感,所以就跟你来了,现在看来你还真的不错。”我打趣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坏的,你今天把我弄的快活,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的。”她说:“才不呢?你和我作爱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是那么仔细你服侍我,那么有耐心,又不强迫我做什么。我相信的的,你也不会经常跑来找我的。”说话的时候我看出她也是一脸的真诚,估猜她也不会说假话。于是我把她搂抱的更紧些,她的身体已有些凉意。我就起身从另一张床上再拿来一个毛巾被盖在她的身上。绝大多数时间他都说的是她自己。很少问到我的情况,只是打趣说我的哪个同学很好色,一看就知道是个色鬼,并风趣地说今天晚上来的哪个小姐现在可能吃尽了苦头,可能他们现在都做了几次了。我说那好呀,我们再来呀。她笑了笑。我起身坐了起来,到了一杯水,坐在床头看着她,她侧过身望着我,说你不冷吗,不要冻着了。我就说我就喜欢这么看着你,她说我有什么好看的,比我好看的小姐多的是,哪天我介绍几个给你。我半开玩笑的说好呀。她笑着不出声,过了一会才说你们男人都是色鬼。我说那能呢只要你在,我是不会乱来的,除了我老婆就是你了。她就问你老婆怎样,我说我老婆很贤惠,我们的感情很好,性生活也很和谐。我以为她听了要生气,那知道她却说,做你的太太真幸福。我赶紧说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盖好睡吧,现在已经不早了,不要冻了,关键是身体要好。她反问你不睡吗,我说抽根烟,我看着你睡,她笑了一下就闭着眼睛。我抽完烟,她突然睁开眼睛说你快上床,不然感冒了明天回去要挨骂的。我上了床她赶紧把整个身体贴者我说:“你不来我睡不着”。她用两个乳房和温暖的阴部贴者我的肉体,我们有搂抱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很暖和了,我们不停的亲吻着,身体不停的碾压着摩擦着,我的阴茎又开始硬了,她感觉到后就用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并用劲捏了捏,说:“你的弟弟又要搞了,你真行。”我也用手伸到她的阴埠,用指头在阴沟里抠着,那里好象比较干涩,我就慢慢的按摩着,她说不要紧的,不要摸了你放进来吧,我说你那里没多少水,我怕放进去你不快活,她却说:“没事的,你放进来就好了。”我就移动了身体爬在她的腹部,我的阴茎昂着,在她的阴埠上寻找那温湿的小洞,我也感觉到龟头上的干涩,她用一只手牵引着我的阴茎,我顶了顶阴茎进去了一半,我又用了一下力就整个都进去了,她的阴道的后面则很温和,湿漉漉的,我抽插了几下那里面就全部润滑起来,我伏下身就那么悠闲的动着下体,她好象也不是那么着急,睁开眼望着我说,就这样,你放在里面我们说说话,这样我们带说带动的有十多分钟,我的阴茎就有那种真实刺激的感觉了,我不得不停止了动作,我不想那么快的完结,我坐起上身,看看我们结合的地方,她的阴埠被我的阴茎插入的样子很滑稽,象在一个刚出笼的大包子上插上一条胡萝卜,和我我阴茎接触的部位整个凹陷下去,我用手把她的阴埠腹部推了推,她的阴唇就翻开来,看到红红的一块肉,我用另一只手指轻轻的挤压着她的阴蒂,按抚着她的阴核,她用手抓着我的大腿,我就动了两下,而手却向上推着她的阴埠,不让她的阴蒂随我的阴茎带入阴道里,随着对阴核的按摩她的阴道开始了有节律的收缩,刚开始是一两下且间隔较长,后来就是连着抽畜着,我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忍着不让阴茎喷发,她开始了抖动,整个腹部在我的阴茎的跟部作者上下左右的摆动,我只是使劲的向前挺着阴茎,好让阴茎能顶着她的阴道的底部,她向上挺着腹部,屁股不时的离开床垫,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我的手还是在她的阴核上按者,有时挡住了她向上挺立的小腹,碍着她的阴道和我阴茎的接触,她将我的手移开,我便将我的身体支撑在她的身体上,以最快的速度在她的阴道里冲闯,她的淫水包裹着我的阴茎带动的淫水在她的阴道里发出渍渍的声音,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下都能插到她的阴道底部,她用双手抱着她向上弯曲的大腿,整个屁股都离开了床垫,阴部对着我阴茎抽动的方向,让阴道尽情的张开,好让我的阴茎尽情的抽插,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叫喊声,啊,好,快快,我使劲的抽插,她啊啊的叫着,我还是忍着不让我射精,叫了好一会她的喊声又变成了呻吟,她的淫水哦顺着我的阴茎根流到我的两个睾丸上,阴袋全湿了,我知道她已经到了高潮,现在在回味着,我有放慢了动作,两个睾丸一下下的击打在她的肛门处,她的淫水由阴道顺着向下淌着,淹没肛门流到床单上,她还在恩恩的哼着,我伏下身吻着她,她赶紧和我亲吻着,过了一会她说,刚才真快活,我都要死了,那时我都不是我自己了,搞逼怎么那么快活,以前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你太能搞了,到现在你的几吧还是硬的也没有出来。我说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没出来是我想还要让你快活一次。”她说:“本来就是吗,有什么难听的,我这就是逼,喜欢要你的几吧搞的逼,又没有人听到,你还怕丑吗?你累了吧,把几吧放在我的逼里伏在我身上睡会,等会我来搞。”我疲惫的伏下来,她用两手抱着我的腰,用两个指头在我的腰上挤压着,已经酸疼的腰陡然轻松了不少,按了好一会,她突然说你下来吧让我来搞,我一翻身我们就换了一个体位,她动了一下阴部,阴茎就十分恰当的贴在他的阴道里了,我向上望着,她的上身正对着我,两个乳房向下挂者,腰部的肉挤在一起,我用手去按摩她的乳房,她说你不要动要不然我动不起来了,我就停下来闭着眼享受着她的动作,刚开始她还是慢慢的向下,我感觉到我的阴茎从龟头慢慢向下被她的阴道裹着一直裹到跟部,我眯眼望她,她蹲着身体,两手抱在膝盖上让屁股向下闯着,我也不时的巧着屁股迎着她下来的阴部,大约搞了几分钟,她已经娇啜吁吁了,我说你下来吧,他就扒在我的身上,我的阴茎就不时的上上顶着,不让她的阴道闲着,一会她说你还是不动吧,你累了,她说着向前挺了挺身体,我感觉到我的阴茎已经顶到了她阴道的最里面,好象有一块肉触击到我的龟头,她把两只手微微支了一下身体,用腰部的力量让整个阴埠在我的裆上做圆周运动,整个阴埠使劲的向下压着,我感觉到我的阴茎到了从来的没有到的深度,她就那么磨着,我能听到阴毛摩擦的咝咝声,她的阴蒂和我的阴茎紧密的接触着,我的阴茎虽然不是在她的阴道里运动距离不大,但她的整个阴部都在受力,阴蒂阴核阴唇都最大的分开压迫在我的阴茎根部,她加快了动作,嘴里也揣着粗气,阴毛的摩擦声快了起来,我有时也配合着她向上挺着阴茎,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的淫水流到我整个下腹,我们腰以下接触的地方全部布满了她的淫水,粘在我们的皮肤上,她的叫声月来越大,腰的活动越来越快,我的龟头一会顶到她的阴道底部的肉一会儿有离开,她的淫水快速的分泌出来流到我的下体,她的手松软了身体全扒在我身上,但她的腰还是那么猛烈的动做着,她嘴里嘬出粗粗的气吹在我的脸上,我使劲的向上挺着阴茎,龟头去碰着阴道深处的那块肉,床发出吱吱的声音,她突然叫出声来,啊,啊、 好快活,啊,她的阴道急促的收缩着,我知道她快要到性爱的颠峰了,我赶忙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阴茎一点也没有滑落,然后就是一连着的抽动,下下着力,次次捣到花心,她娇嘬连连,她的耻部顶着我的耻部,发出碰撞的啪啪声,快速的用力的抽动了一千多下,我终于忍不住的喷发出来,她的阴道抽蓄着,象小孩吸奶,似乎要把我的精液吸干,我阴茎抖动了十多下,就在她的阴道里不动了,我趴在她的身上休息着,她也不时的按者我的腰,说,太快活了,我都要上天了。我趴了一会就从她的阴道里抽出阴茎睡了下来。   我太累了,她似乎还意尤未尽,在说着她以前的事,我用手摸着她的阴埠进入了梦乡。 大约只睡了一会,天就亮了,我们起来给我同学打了一个电话,他们还没有起来说还在做一次。要我们等会,我拿出钱要给她,她说算了,我又不是做小姐的,况且你也是看上我才玩,钱留着以后有机会花吧。我也没有推辞。把我的电话留给了她。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我的房间,我们四人就到宾馆的餐厅里吃了自助餐后她们就走了。我和我的同学寒婵了一会就回来了   过了大约十来天,她都没有给 我电话,而我又无法联系到她。有一天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在市里喝酒喝到十一点突然来了兴趣,他问我可有好地方,我自然的就想到了梅姐,我就说我带你去,我们打的来到她所在的县里,好在她店里还没有关门,她对我一笑,说你们去开房间,等会我就去 ,我扬了扬手机,她说我知道你的号码,等一下我打你的电话,我们就又开了两个房间,她也如约而来。   这一次我们就不再陌生。我问她为什么不打我的电话,她说你也忙,你来也不方便,大老远的跑来我那里好意思。我说那有什么想你我就来了。这天晚上我们还是作了两次,只是没有第一次那么迫切。我知道她属于那种来的慢的类型,就花了大量的时间在给她的爱抚上,摸得她的阴唇阴蒂都是淫水浪嘬吁吁的时候才把阴茎插入。两次她都欲仙欲死,连连称赞我的功夫了得,对我的阴茎更是爱不释手,不断的把玩。说我的阴茎很好看,是属于标准的那种,我也不知道我的阴茎是属于荷重类型,我也不好意思去看别人的几吧。所以就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反正把你弄快活就行。她说你的几吧是真的厉害,特别是第二次的时候你的几吧又硬又持久,我都有点吃不消了。   回来后的半个月没有去看她,有天晚上我独自一人打的到她那里,她的店门已经关了我只得扫兴的回来了。   以后又去了几趟,都是夜深的时候到的,她的店都关者,后来问了旁边的店面,都说这个店关了好长时间了,我又问房东,房东说她还没有退房,房租是付到年底的,她去看她的儿子了,可能不久也要回来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不少。   六月的最后一天中午,我无所事事,突然又想到了梅姐,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于是我就坐车到她那里。离的较远我就看到门是开的,我好激动。到了店里梅姐看到我也异常的兴奋,赶紧招呼我坐,我就在沙发上坐下来,深情的看着她,她有点不好意思就说给你洗下头吧,你风尘勃勃的头发肯定脏了。她就朝里屋里喊:“倩儿快出来给客人洗头,”“知道了,来了,喊什么喊”,这时候从里屋里出来两个女人,一个大约只有二十来岁,一看就一脸的朝气。另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象个做杂务的女人。哪那个叫倩儿的就来给我洗头,我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倩儿的手在我头上做按摩,一面和梅姐聊着。   梅姐告诉我,前不久他的店给公安抄了,小姐们都走了,她也罚了不少钱,只得关门歇业了,正好回了一趟家看了看儿子。现在房子还没有到期,但还要开门维持生计,但现在再也不能做小姐的生意了,只是做正规洗头了。她给我介绍哪个叫江燕的是她的远房表姐,哪个叫倩儿的是她的远房亲戚家的熟人,因为他两都在理发店里作过,就看他们来帮忙了。她说现在也没有客人,正规洗头的不敢来,想做那件事的她也不敢做,况且也没有小姐。只好坐吃山空了,好在江燕和倩儿都是亲戚,她们在一起很和睦,她们同甘共苦艰难维持着店面。我就说难怪我来了几次你都不在,后来在隔壁才打听到你去了沿海。她说真的呀,那真谢谢你了。倩儿听到我们的谈话就说:“啊,是真的呀,原来你们是老相好了,那么痴情,半夜三更的来哪里有人,”梅姐说:“倩儿就你嘴多,什么话你都要插嘴。”这时江燕也走到镜子前看着我,梅姐就小声问她怎么样还可以吧,江燕就笑得腰都湾着说:“好、好,梅姐找的还有错吗。”我从镜子里看到倩儿不时的扭回头和她们挤没弄眼,江燕发出低微的调笑声,我知道她们在笑我两,可是梅姐好象喊是那么坦然我也就不必担心了。   头洗好后我就坐在沙发上抽烟,倩儿过来靠我坐下,我拿出烟礼貌性的问她,那知道她一手就接了,悠闲的抽了起来,我说:“你那么小就这样以后怎么得了。”她说:“嘿,我还要你管吗,你把梅姐照顾好就行了,原来梅姐也是个荡妇,偷男人。”梅姐赶紧跑了过来,用手去扭倩儿的嘴,倩儿侧身躲闪,一下的就靠在我的身上,我不好意思的把她推起来,正好让梅姐扭个正着,倩儿站起来说好呀你们两个一起来欺负我,说着就去拉梅姐,江燕也过来拉,她们三人就扭抱在一起。我在旁边笑的合不笼嘴。这时店里来了一个人,她们也就停止了打闹,那人是来找梅姐的,说店里执照被公安没收要去怎样拿来的事情。看到梅姐和人在谈事情倩儿赶紧又跑到我的身边小声问我和梅姐的事,我不答理她,她就用说扭我的腰,我向后闪着,江燕就用眼睛瞪着倩儿咳嗉了一下,倩儿根本不答理,还在和我闹着,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对梅姐说,:“我到宾馆休息去了,等会联系”,倩儿跑过来给了我她的传呼要我输到手机里,我找着做了。   到了宾馆,因为会议只有三人间的标准间,我也只好开了一个,毕竟这里还是安全一点,我洗好澡睡了一觉,醒来已经五点多了,她们也没有给我来电话,我赶紧打了倩儿的传呼,她说正好要打我的电话了,说梅姐叫我先去饭店,我问了饭店的地点和名称,她说她们一会就来。   到了饭店,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我点好了菜。等着她们的到来。饭店不大,这时根本就没有客人,二十分钟后她们很容易就找到了我订的包间,我要了一箱啤酒就和她们边吃边聊起来。这时我才知道江燕三十三岁,在乡里呆的时间比较长,难怪很老成;倩儿二十一岁,从十六岁就离开了家就在外面闯荡,难怪那么老道。倩儿一个劲的陪我喝酒,我说你这个小家伙又抽烟又喝酒不得了了,她坐在我的对面说你不要多话,你喝不喝,不喝我就要到在你的身上了,说着真要过来,我这时望了望坐在我旁边的梅姐,她也只是微笑着不做声。我只好把我的酒喝了。其实我的酒量很大,也没有必要担心的,我只是想到怕冷落了梅姐,让她不高兴。那知道梅姐默许了倩儿那么闹。我放开胆量,和她们每人又喝了几杯,江燕首先就不行了,脸红的发紫,说话也就多了起来。原来她是很沉默的。看到那样我更来了劲,又和梅姐喝了几杯她业不推迟就和掉了, 看来她们对我是没有一点戒备,完全是把我当作梅姐最好的朋友了。最后只是倩儿厉害,剩下的酒我和喝的最多。她们三个脸都红了,江燕扒在桌边上、梅姐用手撑着头,看着我和倩儿叫劲。倩儿是个直性子,你只要激激她,她就沉不住气,所以酒也喝的最多。   付了帐,我们一起下楼,我对梅姐偷偷的说,我们回宾馆她两怎么办,梅姐不做声。我也就不好追问下去。外面的天还没有黑,街上还有许多的行人和做生意的,倩儿看到卖荔枝的就要我去买,我走过去买了几斤拎着,走到到宾馆和她们的店面分开的路口倩儿和江燕也没有回去的意思,我只得往宾馆走了,她们也在我后面走着,我心想今天晚上是玩不成了,到了我住的房间,她们就吃起荔枝来。我说我要洗澡了,你们快吃。江燕突然说你洗你的,谁稀罕。见她那么激我我就脱下外衣只穿了三角裤头到了卫生间,我在里面听到外面又在嬉笑着,知道她们又在说我。不一会,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我吓了一跳,见是梅姐赤裸着身子进来才放下心来,梅姐说:“是她们两把她赶来的,说不让她吃水果,要她来陪我洗。”我就让出浴缸让她进去,她躺在浴缸里,说喝酒后洗澡好舒服,我就弯下腰去给梅姐擦身体,她还是那么白皙,一身肉象豆腐一般,我帮她擦了一下就要去摸她的阴部,她用手挡了一下,说她们在外面,我收回手,但我的几吧已经硬梆帮的了,我只得用淋浴头来冲了一下,就对梅姐说我好了我先出去了,梅姐说我也马上好了,你先走。我穿上裤头用浴巾裹着下身就出来了。梅姐在我身后偷笑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到了外面赶紧找靠墙的一张床躺了下来,用毛巾盖着。倩儿笑着跑到我的旁边说怎么不多洗一下,难得的机会。我说:“去你的,你的嘴说不出什么好东西,我是怕你把荔枝都吃完了。”倩儿笑着说来、来、来我剥的给你吃,说着就剥了几个,我说不用了好了,她说不行还要你吃。我知道她喜欢闹,就说你还是自己吃吧,到时候又说我们欺负你了。倩儿就讫讫的笑。江燕接着说:“倩儿就是那样的,就是长不大,虽然在嘴上讨点强,但跑腿的事都是她做”,我说:“那还有点长处我还以为一无是处呢。”倩儿就用手来扭我的肉。这时就听到倩儿和江燕都啊的叫出声来,我一扭头原来是梅姐赤裸着身体出来了,我也笑了,梅姐说,有什么好 笑的,你们不是都见过吗。说着还用毛巾捋着头发走到我旁边来,我腾出位置她就靠在我旁边。倩儿就说:“梅姐你好不要脸,我们就在这里你还这样,我们要不在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江燕说:“倩儿你不要管她们,我们也去洗洗。”倩儿说:“好,让她们骚去。”说完她就在那里脱起了衣服,她穿了件黄色的吊褂,白色的吊裤转瞬间就脱完了,就剩下一件红色的镂空的三角裤和一个白色的奶罩,看到江燕还在那里不动就说:“你还怎么不脱,你就让我上当,我不干了,”说着真要去穿衣服,梅姐就说:“哦,你倩儿也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怎么就不脱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呢,江燕你也脱了吧,省得她到时又要说我们欺负她”。听到梅姐这么一说江燕也拖下她那黑色的裙子,里面是黑色的镂空三角裤和红色的奶罩,我这时候赶紧抬起头来看着她们两,倩儿是属于小巧玲珑的那种,布道一米六,身材很匀称,但有点偏瘦,皮肤不是很白皙,但一看就是很健康,乳房不是很大。江燕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是圆筒型,基本看不到凹凸的感觉,两个乳房倒是不小,乳罩绷的紧紧的。看到我在看着她们,倩儿就说:“啊,丑死了”就赶紧跑到卫生间去了。   她们一走,我就对梅姐说,你这两个姐妹真对你不错,你们的关系真好,可惜她们在我们今天作不成那件事了。梅姐说:“她们和我都是好姐妹,要是不好她们也不会到我这里来的,何况我店里的生意那么差。我们都是同乡,再一起都互相照应。”她回避了我们作爱的话题就用手来摸我的阴茎,我顺势脱下裤头,她就慢慢的套弄我的几吧。我抽出手也来按抚着她,好在她早已就一丝不挂了,我轻轻的抚摩着她的乳房,她这侧者身体来看着我的几吧在她手里进出,看我阴茎的龟头在包皮里忽隐忽现。说我今天要看看你的几吧是怎么到我的逼里的,房间里因为很亮,电视机的声音也很大,她就蹲在床上一手扶着我的阴茎眼睛看着自己的阴部,我挺了挺,她的阴部已经有淫水了,龟头就进入到他的阴道里了,梅姐说这样我没有看到,看不到。我就向下收回了腰只让龟头的头部在她的阴唇里,她也抬起了屁股,叭着头向后看着,湿湿的头发挂在我的胸部,梅姐说:“看到了。但看不很清楚”,我说你那样的位置怎么好看呢,我急于向上挺着我的几吧,我得趁倩儿和江燕在洗澡的时候珍惜时间。梅姐配合着我的动作,淫水一下子多了起来,她不断的用头低着看我们结合的部位,这样她向下套弄的动作就慢的多了,我也不好多说,就闭着眼享受着。我们都没有做声,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和卫生间的水声,不一会梅姐说这两个骚货门都没关,我说你能赤着身体出来,她们不关门算什么,她们还不是相信你吗。梅姐就叫着说:“你们不关门不怕我们来看吗”。只听到倩儿在喊:“要看你就来看,你现在还有工夫看吗,还是去止你的逼痒去吧。”江燕也笑了起来。我优点还不好意思,但梅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套弄着,不一会就听到倩儿对江燕说:“快来看,我说对了吧,快来看”,一面说着一面在梅姐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我赶紧把梅姐抱着放到我的侧面,阴茎还是留在梅姐的逼里,用被单盖着我们的下体,梅姐笑啜着说:“好你这个小骚货,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这时倩儿和江燕都在另外两张床上坐着,江燕在中间的床上歪着身看着我们笑,梅姐就说“不准笑”倩儿赶紧对江燕说:“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搞逼吗。我们看电视,他们有电视好看吗。”   江燕说你不是也看了吗,还说我。梅姐就说江燕你过来我和你说话,江燕就到我们的床边伏在我的身上,一对大大的奶子压在我的胸部,梅姐就对江燕的耳朵里说了些什么,江燕红者脸嘁嘁的笑就走开了,在中间的床上躺着不说话了,倩儿也跑了过来问梅姐刚才和江燕说了什么,梅姐不语,倩儿就来到我们的床上说你不说我就把你们的毛巾被拉掉,梅姐坳不过就要倩儿上来,倩儿伏在梅姐身边梅姐也和她耳语了一番,倩儿随即哈哈大笑着,说好好好。江燕就跑过来扭倩儿说你就好管闲事,倩儿也不服气就和江燕扭在一起,说好我现在就把你的衣服脱了,她两一面笑着闹着,毕竟倩儿劲小搞不过江燕就急切的喊说梅姐快来帮忙呀,我和梅姐看着她们打闹,也觉得好玩,梅姐就对我挤眼说等会你也要来帮忙,我笑着说我会的。   看到她们打闹我的阴茎也不是那么坚硬,梅姐一起身我的阴茎就顺势滑出梅姐的阴道,我用毛巾被抹了抹阴茎上的淫水。梅姐跑起来就去帮倩儿,赤裸着身体就去要脱江燕的裙子,这时我才想到房门反锁了没有,就也赤裸着起来去锁门,看到门早就不知道是谁锁好了,就有赶紧来到床上,江燕反抗逐渐弱了,黑色的裙子被倩儿和梅姐脱了下来,倩儿就去拉她的胸罩,江燕笑着伏在床上,梅姐正好在她的背上解开了扣子,江燕的上身就全裸了,一双大奶弹了出来。我看的目惊口呆的时候,倩儿就笑着去拉她的三角内裤,江燕就伏在床上死死的,用一只手反着去挡倩儿的手,梅姐就去抬她的上身,这样江燕的两个乳房就完全展露在我面前,江燕要挡上面,下面的三角裤就被倩儿拉下来了一节,江燕也只好放弃上面完全去对付下面的倩儿了,两个丰硕的乳房一抖一抖的,由于江燕把倩儿压在下面倩儿也没有办法脱去她的裤头了,而梅姐也只好抱着江燕的上体 ,两个乳房也压在江燕的背上,象压扁的气球,这样僵持了一会梅姐就对我说快来,我赤裸着来帮她们,我把江燕向下弯着的胸部搂住一只手去抓她的两个乳房,江燕见我来帮忙也收敛了些,我轻轻的就把她扳倒在中间的床上,倩儿这时赶紧向下拉下了她的三角裤,整个阴部就显露在我的面前,我压在她的上身,梅姐顺势就把她的下体搬到床上来了,我向后看了看,江燕的腰和下腹连在一起,基本看不到腰部的曲线,到是阴毛很丰富黑的发亮,我赶紧不适时机的去搓揉着江燕的两个大大的奶子,江燕在我的底下一口口的揣着粗气,倩儿在后面死劲的去扳开江燕的两条腿,说你还不张开还不张开,江燕也只有用两条腿乱蹬了,梅姐看到后就跑到我这头压住江燕的肩膀示意我到后面去,我折转身就来压她的两条腿,她的腿很粗壮难怪倩儿抓不住,由于我也是赤裸的看到倩儿后只好把阴茎和整个臀部伏在床上,倩儿说你现在还怕羞,还不快去,我一下明白了这种时候根本不用了,我爬起来,身体插到江燕的两腿之间,一只手向上推压着江燕的一条腿,倩儿也拉着那条腿,梅姐又把她的上身压得死死的。我这时正好面对着江燕的整个阴埠,我的阴茎早已坚硬无比了,我用手摸了一下,江燕那里已经有淫水流了出来,可能是看到我和梅姐作爱,后来有看到我的阴茎红硬坚挺的缘故吧,我用几吧只向前顶了一顶,就整个的顺滑的进入了她的阴道,由于梅姐在我前面压着她,我看不清楚江燕的阴埠,只是侧着身的梅姐的阴埠倒更清楚,我抽送着我的阴茎,江燕的淫水如潮水般分泌出来,她的两条腿也慢慢的放松下来,我也松开我的手,倩儿还用手死死抓着江燕的另一条腿,我用手挡了挡倩儿的手,聪明的倩儿随即放下了手,江燕的两条腿就向上收缩着,一条腿搭在梅姐的腰上,我看到江燕已经渐入佳境,赶紧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一面把身体伏在她的胸部上,她的两个大奶子顶的我如伏锦上十分舒服,我抽出一只手去摸梅姐的阴埠,梅姐说你不要摸我还要帮你压她,我说你现在还要压她吗,梅姐扭头就看江燕只见江燕双眼紧闭,鼻孔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了,梅姐就说这个骚逼那么快就开始享受了,难怪我压她都不要力气了的。江燕的嘴微微的笑了笑,梅姐也就向上挺者身靠在江燕旁边看起了电视,阴埠正好在我的手能摸着的地方,我一面用手去抚摩着梅姐的阴埠一面在江燕的阴道里抽插着阴茎,江燕的眼睛还是那样笔的紧紧的,嘴却向上寻找着我的嘴巴,我知道江燕的需要就把舌头伸到江燕的嘴里,江燕赶紧含者我的舌头吻吸着,阴道死劲的收缩着,我加快了频率,我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这时候就只听到倩儿喊梅姐你快来看,原来倩儿就在床那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梅姐也就起身到倩儿那里,说这个骚逼那么多的水,还假装要我们来抢她的衣服,我也一抬头来看我们结合的地方,原来那里的淫水在我的阴袋上流到了床单上,我好象被她们推了一把只得再伏下来专心抽插。我感觉到两之手在我们的结合处摸索,倩儿就说这个蛋好好玩一缩一缩的,梅姐也说真看不出来江燕流了那么多的水,又有一只手向前推者我的屁股,我心领神会继续使劲的在江燕的阴道里出入。江燕的淫水越来越多了,但她还是那样的闭眼,我在后面梅姐和倩儿的鼓励下一个劲的冲刺着,江燕的腿向上收的更厉害,阴道里一阵抖动,两腿也向下松着,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也抖了抖我的阴茎,但没有让它射出来,同时也让江燕感到我在射精的感觉,江燕死劲的叫着,啊啊啊,几声就不动了,我这时候看到她的眼睛现在突然的张开了一半,但都是眼白,我这时候就知道了有的女人作爱是死了的滋味。我没有让我的阴茎退出江燕的阴道,我这时候就伏在她的身上用嘴含着她的两个乳头,她的乳头很小但是不是很红晕,我就那样慢慢的吻吸着,我的几吧还是那样坚硬的插在她的阴道里,随着我的吻吸,江燕慢慢的睁开了她的双眼,她的眼睛没有梅姐的漂亮,也没有倩儿的水灵,但我还是很疼爱的和她接吻,毕竟她已经把她的逼给我享用了,而且现在我的阴茎还停留在她的温暖如春的阴道里。江燕可能是好长时间没有作爱的缘故,所以她就那么快的来了高潮,而且阴道里的分泌的淫水如纯潮涌动,看到她那么的享受着我的冲刺紧闭的双眼到后来变成了白眼上翻,的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形。我们吻了一会,她突然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刚才我快活的升天了,那是真正的快活,看到她怕梅姐和倩儿听到我也轻轻的和她说你和你丈夫不也是那样吗,她突然说和他那是生不如死,我只好不再说话了,我知道他肯定是婚姻不幸,才有今天和我的感觉了。我这时又把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动作着,她的阴道还是那样的湿滑,看到我不紧不慢的抽插,本来已经不在我们床上的倩儿和梅姐又到我们跟前,梅姐说我,你怎么还能搞,那么快就硬了,我和江燕几乎是同时说我没有射出来,梅姐就使劲的笑,对江燕打趣说他都没有出来你都要死了,江燕不好意思的笑笑,到是倩儿跑过来说,江燕你真是没有用,你这个骚逼就知道自己享受了,我都看到你流了一床的骚水,你这个逼还是搞少了,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腰上,我的阴茎一下就插入到江燕的阴道的深处,我一抬腰,倩儿也抬起她的屁股,我一插入她就往下一坐,江燕在下面压的气揣絮絮,说你这个小骚货,等一下有你好看的,倩儿就说你来呀,来呀。看到江燕那么辛苦我也停止了动作但倩儿还压在我的身上,我就用手向后去抱她,那知道她还死劲的向下坐,梅姐说倩儿闹够了吧,你就知道江燕好欺负。由于我的几吧在江燕的逼里,那里面还是有许多淫水我也不想一下就抽出来,况且我今天还没有射出来。看到梅姐那么说倩儿,我就用手向后把倩儿突然摔到了床上,倩儿正乐呵呵的骑在我身上那里注意到我突然来了那么一下,倩儿的上身正好和江燕并排着,两条细腿还架在我和江燕的结合的部位,看到倩儿到了下来。江燕就用手按住了倩儿的身体喊着梅姐说梅姐你快来呀,快来看看这个小逼的什么样的,梅姐赶紧跑过来,我赶紧抓着倩儿的两只手,倩儿就没有了一点反抗的余地了,梅姐很顺利的脱下了她的掉褂和奶罩,倩儿的乳房的确很小,但很坚挺,梅姐就要来拉倩儿的掉裤,倩儿就把下体左右摆动着,由于她的下体在我和江燕的结合部位,我的手有抓着倩儿的手,只好从江燕的阴道里抽出几吧,江燕也就腾出身体来拉倩儿的裤子,说你就知道作弄我看我怎么来作弄你。倩儿就说不要呀,不要的。并死劲的喊强奸了强奸呀,梅姐赶紧向倩儿嘘了一身,倩儿赶紧收住了声音,江燕也就很顺利的拉下了倩儿的裤子,镂空的肉色内裤只刚好包着耻部,梅姐就来拉她的内裤,倩儿就双腿乱蹬,拉了一半的时候倩儿就说你不要拉了我自己脱就是了,你们三个欺负我一个。我们也就都放了手,这时我看到梅姐和江燕都是全身赤裸,四个白晃晃的奶子那么耀眼,活生生的一副春宫图,。趁我们没有注意放松警惕的当儿,倩儿爬起身就跑到里面的床上,梅姐就说好你个小骚逼敢骗我们,就追过去,我和江燕也跟过来,倩儿见坳不过知道她的抵抗是徒劳的,就笑着说我自己来自己来,我们还是不相信,就都赤裸着站在床的三个方向,倩儿只好坐在床上自己脱掉裤子,倩儿的阴埠很小,阴毛也不多,但很整齐一点也不凌乱,从外看根本就看不到她的阴唇,梅姐就示意我,我也走上床,分开倩儿的两腿,赶紧用阴茎去找倩儿的桃源小洞,倩儿的阴埠很小,外阴也小我的龟头就一会就找到了洞口,她的阴部原来也早就湿润了,淫水布满了整个外阴,我很顺利的就进入了一节阴茎,然后只得从新调整了一下体位,原来倩儿的阴道很紧,尽管很湿润但还是把我的阴茎包的紧紧的,当我的整个阴茎都进去后我停了一下,在倩儿窄小的阴道里感受几吧被榨紧的感觉。倩儿用眼睛看着我,说你今天多快活我们三个都被你搞了,我笑了笑,就在倩儿的阴道里活动起来,梅姐和江燕也到我们的后面去看我的阴茎在倩儿的阴道里吞吐出入,江燕首先就说倩儿到底年轻那里那么小,梅姐则说是个小骚逼,倩儿就望着我笑,我说不管她们,就加快了抽插,倩儿也把两条腿尽量打开。梅姐就说倩儿的腿缩回去看的更清楚了,江燕就使劲的推我的屁股,我拼命的进入,倩儿开始娇揣吁吁了,由于倩儿晚上喝了不少酒嘬出一股酒味,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把我的舌头伸进倩儿的嘴里,倩儿用嘴含着我的舌头亲吻起来,我由于也喝了不少的酒,阴茎也很坚硬,加上我们不时的打闹,几次快要喷射时都正好打住,所以我和倩儿作爱是是那么的专注,倩儿的阴道包裹着我的阴茎紧紧的热热的,我就那样用不变的频率抽插着,倩儿的淫水骤然多了起来,更用力的吻吸我的舌头,在她的鼓励下我就加快了频率我进入的深度和力量,倩儿突然把最离开我的嘴,张开眼睛望着我就那么望着我,我也还是那样的抽插,倩儿就用两只手使劲的捆着我的后背,手指甲抓的我生疼,我更加使劲的买力,伏在倩儿的身体上一阵激烈的冲刺,倩儿也就开始呻吟起来。这时候我就感到我的屁股上有被人使劲压了一下,原来是江燕为报倩儿之仇也坐在我的身上。由于来得突然倩儿猛不及防,加之我的阴茎一下就插到倩儿本不是很深的阴道的底部,倩儿就使劲的叫了一声,就这样江燕坐了十来下,倩儿在我的底下大口大口的揣着粗气,也根本没时间去阻止江燕了,我开到倩儿在我的底下压的可怜的样儿,就用一只手去扳江燕,江燕也顺势到在我们的傍边,这时我看到江燕的两个大奶子就用一只手去抚摩江燕的乳房,江燕则笑着望我,我摸的爱不释手,倩儿这时还是象原来那样望着我我就用嘴去吻吸他那象绿豆那样大的乳头,手却在江燕的乳房上使劲搓揉着,下体还是那样用力的向倩儿的阴道里抽插,梅姐很会疼爱我也来用手推着我的屁股,原来房间里打闹的笑声一下没有了,只剩下电视里的声音和倩儿的呻吟声,我一阵猛的抽插倩儿的叫声越来越大,下体也迎合着我而离开床单,她也顾不上有梅姐和江燕在场,哦、 哦、 哦的叫着,我们结合的地方随着倩儿的迎合而发出啪啪的声音,倩儿的淫水湿润着我的阴茎狭小的阴道刺激着我几吧,江燕的乳房搓揉的也开始扭动着上身,我一下兴奋到了极点,一股火热的精液喷射到倩儿的阴道深处。   我伏在倩儿的身上休息了一会,梅姐也在为我搓着腰,说你累了是吧,我用手捏了捏梅姐以示回答,因为我确实没有力量说话了,我的阴茎开始收缩,倩儿紧紧的阴道快要把我的阴茎挤出她的阴道的时候我抽出了阴茎就来到了洗手间,把身上稍微的冲洗了以下就出来了,出来时看到倩儿用手捂着阴部进来我们相视一笑,我到床上躺了下来,梅姐用她的毛巾被给我盖上,我用手一摸,梅姐还是赤裸着,我看到中间床上的江燕也用毛巾被盖着身体,估计也是赤裸的,她两都在看电视,我也就闭着眼休息了一会。一会就听到倩儿喊冷冷的从卫生间的出来,在另外的一张床上盖上毛巾就睡。我们都不做声她们三个就默默的看着电视。   我在梅姐的怀抱里休息了一会,身体渐渐的恢复着,眯着眼想着刚才疯狂的作爱过程,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我想这也许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三个女人而且是三个熟悉的女人更何况是三个很要好的女人同时轮换着和我作爱而且她们三个是那么快乐那么配合那么互相逗趣,我知道她们也得到了她们想得到的高潮和情趣。想着想着我下面的阴茎有开始变硬,我就不自然的反转了一下身体,……    我和一个QQ少妇的48个小时   刚刚工作不久就丢了工作,独自去泡网吧,QQ上一个很少聊的少妇和我聊起来,我那时很心烦,就说了自己的好多事,工作上的不顺还有生活中的压抑讲给她听,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慰我,让我好感动,从那以后我们越来越投机,天天在网上聊,她是成都的,聊到她的生活,她的学生时代,得知她已结婚8年,还有个5岁的女儿,丈夫在电信公司上班。   后来我遇到一个外地的公司招聘,对方对我很满意,那是个工程建筑公司,我就随大队到野外工作,我负责信息报表的工作,天天在网上,那时也是我唯一的乐趣,晚上   中午吃完饭后就和她聊天,有次我说起我的和我初恋女友的做爱事让她很激动,她发感慨说:她好想有那样的爱情,我问她:对现在的丈夫不满意吗?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她知道现在只和现在的丈夫作过,有时想体会和别的男人的感觉。我就说好呀,有时间来我这地方旅游吧,她就问怎么走法,好不好玩之类的。当时也没在意。后来到11月份(2006)时公司在湖南分部需要人,就调我过去,我也难得出去到远的地方,就欣然同意了。   到了湖南后,才感觉自己真是很不适应,我这个北方人天天受潮湿之苦,晚上上网时就给她说,她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慰我,就这样过了有一个月,后来有天晚上聊天时,她突然说,她可能要出差来湖南,我就说那你来看我吧,她同意,我留了电话给她。第三天的晚饭后,我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听到南方口音的女声   ,我知道是她,当时她说她马上要上火车了,我就叮嘱她路上多小心之类的话。   第二天的中午时我接到她的电话,她说她到了我所在的湖南的那个小城市,在车站,让我去接她,我下午给主管请了个假:说是我同学路过××让我去接他。到车站按照她电话中说的样子找到她,看到她是个典型的南方少妇,32岁左右,娇小的身材,长脸形,皮肤白,嫩。披肩的长发,坐了一夜的火车头发看起来有些乱。穿着风衣,脚下是半高的尖头高根皮靴。寒暄几句,我接过她的旅行包,就带她找个饭馆吃饭,当时还只是聊些路上的遭遇,见闻之类的。吃过饭,我问她累不累?累了就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她说不累想走走,看看这个小城市。那就好好啊,我就带她到街上四处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大众公园去玩了一会儿,说些搞笑的故事给她听,她像个小女孩一样   ,看起来对我很满意,天快黑的时候,我们离开了公园。我知道应该好好吃顿好的了,晚上有活动啦,打车和她来到一家四川风味的火锅城,要了狗肉火锅问她喝酒吗,她说喝一点,我就要了一瓶当地的酒湖南的××大曲。边吃边喝酒,一边说笑。我们坐在桌子的同一边,就这样一边喝一边吃。我手没拿酒杯的时候就放在她大腿上,她是脱了风衣的,我就放在大腿上慢慢捏揉,她一只空着的手也在桌下按在我手上,她大腿从两边紧紧夹着我的手。我知道她动了情,一瓶白酒喝玩我酒感到有些晕了,所谓   酒色迷人!看她还没有醉意,酒问她还要不要喝,她却问我能不能喝??厉害呀小女人,酒又来了5个啤酒××泉。喝掉后再不敢多喝了,就买了单和她出来,我就搂着她,她也有些醉了,边走边闻她发丝的香味,她说这是她最开心的夜晚,好像回到恋爱的年代!说得我好感动。就找了个离我办公不太远的宾馆开了个标准间。那时我们看起来就象个恋人一样,坐在床上看了一会电视,我想起要给单位打个电话说一声的,就给妇人说我出去打个电话给单位,就边往门外走,她说在这里拿手机打也一样的啊,边走过来抱住我,晚上留下陪我好不好?我才知道她怕我乘机回单位,丢下她不管,心中一阵激动,再也忍不住。就抱着她狂吻起来,妇人娇喘吁吁的,我忍不住一只手拉开她牛仔库拉链,探下去,她下面已湿湿一片,我上面吻着她,揉着她下面,她受不了。慢慢蹲下来   开始解我的皮带,解开了,我肿胀的弟弟弹了出来,她没有犹豫直接用小嘴含住给我吹,可能是太刺激了,我马上就泄了,我赶紧从她嘴里拿出来,一股已经从她的脸边射在宾馆的墙上。没等第二下射出她就又给我含住了,后来连一点都没洒出来,我才知道她全吞下去了。完后她跑到卫生间大声地在咳嗽。出来说我刚才把她呛着了。(我偷笑)我就躺在床上把电视关小,给单位老大打了个电话说我有个同学今天在这里路过要住,我今晚陪他一起玩,老大叮嘱我们要注意安全!!多谢老大!!打完电话就感觉狂欢要开始啦,我有些疲惫就躺在床上看电视,让她先洗澡,洗完出来,我吻了一下她,我就去洗了。南方的冬天真是好难过,洗完出来冻的人发寒,赶紧往床上冲,她盖着被子露个头在外面看电视,我赶紧钻进去,她一下就靠上来小手在下面捉住我的小弟弟,暖暖的身子紧紧挨着我,记得抱着还聊了一会天,边看着电视,就像夫妻一样。她一只手一直没停过在下面捉弄我的鸡鸡,慢慢就好胀,她主动翻到我上面,一只手扶着慢慢坐下去。就这样电视还开着,我们就在喘气,下面在活塞运动。她的喘气声越来越大,我手探到下面,我的毛上都湿湿的,她的水流的太多了。我感觉都好湿了,她拿了她脱下的小内裤一只手伸下去踮在我下面。继续作,高潮时她大声叫着趴在我胸脯上。我抱着她,下面还停留在她里面。她说不要拿出来,多放一会,感觉好舒服。完后她躺在我身边,说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她丈夫那东西小,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说着话她的电话响了,她让我别出声,她用四川话接电话,我停得出来是她丈夫打来的电话。突然感觉就好刺激,我抱着她赤裸的老婆,她老婆还在和他通电话。就从后面抱着摸她的奶,她还在用四川话打电话,小弟弟又抬头了,我就慢慢地从后面往她里面顶,她用手过来推我,我不放,偷笑。电话打完了,她转过身来用粉拳檑我,说我好坏,说着钻在我怀里。本人身体壮实,她才1米63的个娇小的女人,一面调笑一面她又在被里钻到我下面,含住了我,给我吸,直吸的小弟弟肿胀难忍。她在下面,我在上面插弄了有半个钟,她喜欢我这个强壮的男人重重   地压在她身上,深深地插她。完了后,我问她弄痛她没有,她说她马上到高潮时就想让狠狠地插。真是个尤物!她蜷缩在我怀里静静地睡,一只手紧紧握着我的下面。我第一次这样和女人过夜,真的好激动。南方上班早,我天刚亮就准备起来上公司去,她醒了问我是不是要去上班了,我说是,她就又抱住我撒娇撒痴地,我们就又作了一会,最后设在她肚皮上,她用手摸,用她的内裤抹去了。我吻了她,让她睡我去公司处理完工作就来。   公司的事不多,我去吃了早点收发完报表,给领导说我去陪朋友,请了假就出来了。在街上给她买了早点就到宾馆。她已起床在化妆。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吻她的脖颈,成熟女人的味道让我心醉。等她打扮好,吃过饭,我带她去到街上逛,顺便她做了个头发,我象女朋友一样在旁边和她说话。头发拉的直直的看起来漂亮好多,我们在街上逛,看看专卖店,看看当地的商场,后来我看到一条很好的裤子,穿上她说好看就这条,付钱时老板说你女朋友已经替你付过了。出来我问她才告诉我,说是留作给我的纪念,我好感动。女人真是感情动物,好可爱!中午时我们在一家湖南土家菜馆用餐,喝了啤酒。她好能喝酒,出来时我们都晕晕呼呼的,我提议说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看到旁边不远处有家茶馆,就上去了,一壶茶30元,一个小包厢。真是太好了,交代服务员,不叫你就不用来,服务生走后,我们再也忍不住,感觉压抑了好久,一阵狂吻,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撩起她的衣服啃她的奶,女人躺在沙发上只呻吟,我顺势解了她牛仔裤,她两脚还穿着皮靴,就这样我埋头在她的两腿间一阵狠舔,直舔的她下面水汪汪一片,拿出胀胀的小弟弟直接插了进去,我能感觉她在用下面尽力的夹我,被女人动情的夹弟弟的感觉好好啊!我很兴奋,猛烈的抽插有半个时辰,才射。女人好像是瘫了一样,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过后我们休息了一会,喝了些茶。买单出来,走到接上感觉步子好像要飘起来,身体都有些虚脱了。到外面打个的和她回了宾馆,感觉好累,洗了个澡,两人就搂着睡午觉。直睡到下午5点多,肚子感觉饿才起床,我去公司交代工作,她还在酣睡。到公司处理了一堆报表,给领导打个招呼又去照顾她。真是好忙呀。到宾馆她还在睡,我开了电视偎在她旁看,等她醒来后和她出去吃晚饭,过后回宾馆,我们又是一晚上的恶战呀!小妇人那晚表现的好贪婪,要了我4、5次只干到床单都湿了,标准间两张床,我们又挪到另一张床上去睡觉。第二天中午时我送她上车离开,她还恋恋不舍呢!    我老婆在看守所被辱记   今天又我搞定了一个100多万的订单,送客户回到酒店后,我的心情特别好,加上   是周末,我决定也在酒店开一房间,叫上老婆和堂弟来搞一次3p,爽一爽。自从第一次和我堂弟把我老婆灌醉玩过3P后,我们就一发不可收拾,隔三差五地就聚在一起肏我老婆。我老婆经过我们的调教后,也很配合,什么口交、射颜、SM等她都接受,就是一点,不让我们与她肛交,她说脏,我们也就算了,她能做到这个份上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给我老婆和堂弟打完电话后,我就泡在浴缸里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因为呆会我得让我老婆吸我的小弟弟。等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大约看了十分钟电视,我老婆和堂弟就相拥着进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因为还是下午,所以我堂弟是一身运动服,他是体育教师,这我在以前的文章里已经讲过。我老婆则是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化着淡妆显得精明肏练。他们一进房间,我堂弟只向我点了一下头,就迫不及待的把我老婆抱住把她的裙子往上撩,露出我老婆那个穿着丁字裤和连裤袜的大肥屁股。我老婆也很快进入了状态,把头埋在堂弟怀里,一个大屁股左右扭动,我估计他们刚才在路上已经搞了半场了。看到我老婆的光屁股,我从来都是把持不住的,我也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冲上前去狠狠地在我老婆的肥臀上打了一巴掌,我老婆挨了一巴掌后,马上转过身来,她看到我没穿衣服后,就弯下腰去含住了我的小弟吸起来。   “哦,真爽,用力吸,骚货!”我被我老婆吸得很是兴奋。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地把鸡巴往她喉咙里捅去。   堂弟也没闲着,他在我老婆后面把她的袜子和内裤剥到膝盖下面,就蹲在我老婆撅起的屁股下面舔起来。   “啊!堂弟你在后头肏什么,哦,我受不了了,我的下面痒啊,快进来,快,我受不了”。我老婆被堂弟舔得直乱叫,连我的鸡巴也忘了吸,为了寻找刺激,把她那个粘乎乎的下身用力地往堂弟脸上蹭,把他脸上沾满了淫水。   “好了,别逗你嫂子了,我们先玩一个回合吧,今天我们有一晚上呢!”我看到老婆发浪的样子,决定先满足她一次。以前我们玩3P都是这样,先狠狠地肏一次,再慢慢玩,每次都要把我老婆搞出几次高潮,三个人成一堆烂泥才算完。   “好,老规矩,我的玩意比你的大,我肏后面,你肏前面!”堂弟说完就端起他的鸡巴长驱直入了。   我老婆“嗷“地叫了一声就面带桃花地享受起来,我却不着急,先把我老婆的上衣全部脱光,一手捏住她一只奶头,轻轻地揉起来。我老婆受到双重的刺激,兴奋得张大了嘴,只出粗气,这样我才不急不慢地把我的小弟弟塞到她嘴里。   现在我们的姿势就成了顶级片里那种典型的3P模式了,堂弟在后面,我在前面,同时插着我老婆的两张嘴,把她搞得只有“嗯嗯“哼的份。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看到我老婆突然眼睛睁得很大,脸色也变得潮红,全身好象痉挛似的,我就知道她要到高潮了,必竟和我老婆有十年的性史了,这点我还是很清楚。我向堂弟使了个眼色,他也心神领会,因为我们至少在一起肏过50次以上了,他也很清楚我老婆的生理特征。只见堂弟两手抓住我老婆的两个屁股蛋,卯足力气发起了冲刺,我老婆也很配合,把屁股尽最大的力气往后迎合堂弟,好让他插得更深入些,上面的嘴也更卖力地吸我的小弟弟,她想让我们三人同时到达高潮。在堂弟插了三、四十下后,终于在我老婆的一声极其淫荡地笑声中,我们一起到达了高潮,堂弟在我老婆的阴户里射了,我则在我老婆的嘴里射了。   正在我往我老婆脸上擦我的小弟弟上残余的精液,堂弟在闭着眼享受我老婆阴道高潮后的收缩时,一道闪光亮过,我们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拿着个相机拍了我们刚才淫乱的镜头。等我们反应过来去拿衣服时,才发现衣服也不见了,这下我们都傻眼了看着这四个不速之客,呆若木鸡。最可怜的是我老婆,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四个陌生男人面前,嘴角和脸上布满了我的精液,下身的毛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嘀嘀嗒嗒地往下滴着堂弟的精液,她由于过度惊吓,都忘了用手捂住要紧的地方,又让他们给拍了几张照片。   “很快活嘛,连门都不关,胆大包天啊!“四个人中的一个秃头说话了。   原来是堂弟他们进来时把门没关紧,而我们又都太性急了,只顾着玩,这下脸可丢大了,如果只有我和我老婆倒无所谓,反正是夫妻,现在堂弟也在这里就说不清楚了,可以说是淫乱。   “怎么了,现在怎么不叫了,你们刚才不是叫得很大声的吗?“秃头说着走到我老婆面前,抓住她的奶子就揉起来.   “肏什么?你们是谁啊?我要报警了!”看到我老婆遭到污辱,我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叫到。   “你以为我们是谁啊,混混吗?大黑,告诉他们我们是肏什么的。“秃子头都没抬,继续搓弄我老婆的奶子,我老婆害怕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乱动,平常很敏感的奶头怎么也没被揉硬起来,她的两只手护着自己的阴部,眼睛怯怯地看着秃子,不知道他们要肏些什么。   “我们是这个区看守所的警察,专门抓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站在我旁边的一个至少有1米85,100公斤的黑大个发话了。   知道他们是警察后我是又喜又悲,喜的是他们不是混混,大不了罚点钱了事,悲的是我老婆的学校的老师,如果被他们闹到学校就很麻烦。   “那好,既然被你们看到了,我就认罚吧。”我只好退钱消灾了。   秃子好象对我老婆的奶子已经玩够了,他的手已经在抓捏我老婆的屁股。我老婆尽管不愿意,但出于生理本能的反应,她已经被玩弄得脸蛋潮红,奶头勃起,下面又开始流淫水了,嘴里还不断放出呻吟声。   “认罚?恐怕没那么容易,刚才我们也看了你们的证件,这女的可是人民教师,你们得跟我们去看守所一趟,现在你们谁也别穿衣,我还得照点照片留作证据。”秃子松开我老婆的屁股,把她一把推到床上躺下,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露出我老婆被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搅得稀里糊涂的阴户,让一个拿着相机的瘦高个拍照。   等把我老婆照完后,他们又让我和堂弟赤条条地躺在我老婆身边,让他们照了很多照片。我和堂弟落到这地步也没办法,只好任由他们摆布。   “好了,证据取完了,让他们穿上衣服吧,但是身份证件得留下来,骚货,闭上眼睛干嘛,起来穿衣!”秃子说完扯了扯我老婆的阴毛。   听到可以穿衣了,我老婆第一个站了起来,去找她的内衣内裤,但是秃子拿着她的内衣裤就是不给她,让我老婆光着身子直接穿上套装,勃起的奶头在薄薄的套装上看得一清二楚。   穿好衣服后,我们三个就被他们带着出去了,在酒店里有很多人看着我老婆套装下勃起的奶头,羞得我老婆低着头直往外冲。酒店外停着一辆警车,我和堂弟被三个警察押着坐在后面的关押犯人的地方,秃子则押着我老婆坐在前面,我们之间隔着一个铁丝网。车子开动后,秃子就抱住我老婆开始乱摸一气,我老婆也没办法反抗,只是一个劲的叫,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我们被他们抓住把柄在手里,也只好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敢怒不敢言了。   十多分钟后,车到了看守所,我们被押着进了一个大约100平方米的房间,房间里有很多椅子,好象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   “好了,说句实话,其实你们这种事本来罚点钱也就算了。”秃子开始发话了,看来他是这里的头。“但是我们这里每个月都有一个固定的节目,需要两个女人的参与,所以就把你们全都带过来了。是这样的,我们这里关押了很多犯人,他们也是有性需要的,出于人道的考虑,我们每个月就让两个女人给我们的犯人表演节目,犯人们也轮着来参加节目,解决他们的一点生理需要。具体情况是我们挑选二十个犯人,然后安排两个女人比赛几个项目,在比赛之前由犯人们自己选择认为会赢的女人填好单子,最后填对赢方的犯人就可以轮奸输了的女人。所以等会就没你们两个男人的事,这位女教师就得努力了,输了可要被轮奸的哦。还有一点就是等会玩游戏的时候,女的要绝对服从我们的安排,如果有任何异议,就要被这二十个犯人轮奸,所以等会如果表现出不愿意言行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了秃子的话,我老婆吓得浑着发抖,被人轮奸她可重来没经历过。   “瘦子,你赶快把上次我们抓住的那个在行政机关工作的骚货调过来。黑大个,你就去提二十个犯人来。等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游戏。”秃子开始吩咐。   很快的,黑大个就领了二十个剃了光头的犯人进来了,并安排他们坐好。那二十个犯人看到我老婆,都睁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把我老婆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透,最后都不约而同的停在我老婆的奶子上,那两个奶子因为没戴乳罩显得格外醒目。   “这娘们好啊,屁股够大,玩起来肯定爽。”犯人们开始议论起来。我老婆虽然穿了衣服,但在他们眼里跟脱光了没什么两样。   等了一会后,瘦子带了一个女人进来了,年纪大概35岁左右,奶子很大,属于波霸的那种,脸色也是潮红,估计刚才在路上也是被瘦子揉捻过一番了。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就介绍一下参赛选手吧。这位大奶子女士是前天我们在滨江公园抓到的,她正在和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在露天作爱,她可是有一定行政级别而且有家有室的肏部啊,官比我还大,但是碰到我手里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至于这位大屁股女士,则是一位人民教师,刚才被我们在大华酒店抓到了,他们三个在大玩3P,我们进去时这骚婆娘正在被前后夹攻,爽得不亦乐乎。为了称呼方便,我们就叫大奶子女人为一号,大屁股女人为二号,你们填单子就写号码就行了。”秃子一手搂一个女人走到会议室前面开始介绍起游戏规则。   “所长,单子都已填好并收上来统计好了。有十五个买2号赢,五个买1号赢。”黑大个走上来对秃子说,原来这秃了竟然是这里的所长,难怪胆大包天。   “好,那就先开始比赛前的一个小节目,拍卖这两个女人的脱衣权和内裤的所有权,也就是说出价高的可以上来给这两个女人脱衣并得到她们的内裤,这女人的内裤拿到号子里可是打飞机的好东西啊。加价幅度最少50元,整个脱衣的过程不得超过五分钟。现在开始出价,先拍卖一号的。”   “50元。”一个胖子首先出价了。   “我出100元。”   “200元”胖子看来是个经济罪犯,有些钱。   200元看来在这里算是高价了,没人再超过了,沉默了一分钟后,秃子示意胖子成交可以上来了。   胖子屁颠屁颠地跑上来,开始给一号脱衣解带,一号可能已经被整得麻木了,表情呆滞地任由他玩弄。胖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号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果然那个女人的奶子很大,奶头和乳晕颜色都很深,只是由于年纪的缘故稍微有点下垂,不过即使这样,也已经让包括我和堂弟在内的所有人的小弟弟都翘了起来。胖子留下她的内裤不脱就一口咬住一号的一只奶子吸起来,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抓住她的另一只奶子搓捏,一只伸到她的内裤里面掏挖她的阴户。   “今天胖子很努力啊,如果运气好,这婊子又够骚的话,就可以拿一条湿淋淋的内裤回去了。上个月我们号房里的一个狱友就拿回一条沾满淫水的内裤回去,我给了他一包烟才让我闻了几分钟,让股子又骚又猩的味让我美美地爽了一回。”我旁边的一个人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才明白原来胖子不脱她的内裤是想多沾点淫水回去,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要讲技巧。我继续看胖子的表演,只见一号女人在他的吮吸和搓捏下,已经开始扭动屁股,嘴里也开始呻吟起来。女人就是这样,尽管心里不愿意,但只要身体上的几处刺激点被刺激就会马上身不由已的进入状态。胖子看到一号已经有反应了就更加卖力了,他把伸到内裤里面的手拿了出来,在内裤的外面刺激她的阴蒂,好让裤子上多沾些汗液,时不时的还隔着内裤把手指捅到她的骚穴里。   “停,时间到!”秃子看了看手表说。   胖子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把一号的内裤脱了下来,那条内裤的档部已经沾了很多黄黄白白的沾液,胖子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满意地下去了。   “你先退到一边去,”秃子把一号推到一边,把我老婆拉到前面。“现在开始拍二号,可以出价了,胖子不许再出价,也得让别人玩玩,以示公平。”   “100元”开始那个没拍到一号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首先出价。   “150元”有人超过他。   “200元”刀疤看样子势在必得。出完价后,恶狠狠地看着他的狱友。   也许是惧怕刀疤的凶悍,下面没有人再出价了。   “好,成交,二号是刀疤的。”   刀疤压了压了自己翘起的裤档,快步走到我老婆跟前,一把抱住她,手就往我老婆的裙子里面摸,估计是三月不知肉味了。忽然他感觉好象不对劲,把我老婆的裙子用力扯下来,哭丧着脸对秃子说:“管教,这女的没穿内裤,怎么办?”   秃子本来正在打电话,听到刀疤的话,再看了看我老婆赤条赤的下身,征了一下,记起来原来是在酒店他根本就没让我老婆把内裤穿上。秃子哈哈大笑,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我老婆的内裤扔给刀疤,“给你,怎么会让你吃亏呢,这骚货屁股很大,好好玩吧。”   刀疤接到内裤来不及给我老婆穿上,就直接塞到我老婆的阴部,命令她:“婊子,夹紧了,掉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老婆听话的把双腿夹紧,由于用力的缘故,大屁股微微的向后翘,两扇屁股蛋夹得紧紧的,更刺激得刀疤性兽性大发。   刀疤照胖子的样,一口咬住我老婆的一只奶子使劲吮吸,两只手则绕到我老婆后面,死命揉我老婆的大白屁股。“嗯。。。。。。。哦。。。。。。。。!”我老婆在刀疤的强烈刺激下,有点把持不住了,终于忘记了自己是在老公面前被人污辱的状况而呻吟起来。   听到我老婆的呻吟,刀疤更加得意了,他腾出一只手伸到我老婆的胯间,抓住她的内裤,示意我老婆把双腿分开,就开始在我老婆的阴部磨擦……。   “时间到,快下去,要开始第一轮的比赛了。”秃子发令。   刀疤极不情愿地吐出我老婆的奶头,抽出内裤仔细看了看,“呵呵,不错,上面还留了几根阴毛。”就下去了。   我老婆还沉醉在强烈的刺激中,微闭着双眼,那个被刀疤吸过的奶头明显比另一只要红,大屁股还是夹得紧紧的,竟似意犹未尽。   秃子走过去,“啪”的一巴掌打我老婆的屁股上,“滚一边去,真他妈是个十足的骚货,等会有你玩的。”。   “好了,现在正式开始比赛了,第一比赛项目是’乳系重物’。顾名思义,就是看你们谁的奶子厉害了。这里有二十个砝码,每个是1市斤重。比赛规则是给你们每人两段50厘米长的尼龙绳和两个勾子,你们把绳子系在自己的两个奶头上,在绳子的末端各系一个钩子,然后用钩子勾住地上的砝码,从左边的运到右边去,距离是3米,每人运十个,谁先运完就算赢。现在开始系绳子。”   两个女人开始各自系绳子,我老婆的奶子刚刚被揉搓过,奶头还是勃起的,所以还算好系。一号女人的奶头已经软下去了,绳子根本就系不上,没办法,她只好自己搓自己的奶头,看能不能硬起来,可是事与愿违,她的奶头就是硬不起来,急得二号不知所措。秃子看到了她的窘态,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两手各握一只奶子,揉捏起来,这女人就是贱,自己摸不起来,秃了一上手立马就硬起来了。于是,两个赤裸裸的,奶头上系着绳子的女人站到了左边的一根红线内,等待秃子发令开始比赛。   “开始!”   两个女人都以最快的速度捡起两个砝码就往自己的两个奶头上挂。“啊!疼!”两个女几乎同时惨叫一声,用手提住了砝码,不让奶头承受砝码的重量。这女人的奶头平时都是用来让男人吮吸和抚摸的,几时用作此种用途,也难怪她们受不了。还是我老婆反应快,她放下一个砝码,将两个奶头的钩子并在一起,挂一个砝码,终天可以勉强提出,开始移动了。只见她两个奶头被重物拉得比平常至少长了一倍,双手叉着腰,慢慢地向终点挪去。一号则想一次提两个砝码,她咬着牙慢慢地将两个手放下,让两个砝码的重量完全系在奶头上,刚迈出第一步,又是一声惨叫,原来这奶头上系上个砝码站着不动还可以勉强吊住,一走动,砝码就晃动,扯得一号的两个奶头是钻心的痛,她只好又用手将两个砝码提了起来。   “犯规了,回去重来!”啪,的一声响,秃子不知何时拿了根皮鞭抽在一号的屁股上。一号两只手提着砝码不能放,白屁股被狠抽了一下,痛得嗷嗷直叫,她只好跪在地上,弯着腰让奶子上的两个砝码搁在地上,然后抽出双手去揉那个被抽得火辣辣痛的屁股。这时候,我老婆已经把一个砝码放到对面返回来运第二个了。一号看到老婆都运了一个来回了,也顾不上疼痛,学着我老婆的样,两个奶系着一个砝码开始运起来。   “一号,加油!”……   “二号,快点!”……   下面的犯人看着这两个光屁股女人用奶子运砝码赛跑,都是兴奋异常,个个都是裤档被撑得高高的,扯着嗓子为自己买的女人加油。我虽然很心疼自己的老婆,但到了这地步也只好认命了,一门心思只想她赢,好免去被这些犯人轮奸之罪,所以也放声为我老婆加油起来。当然,我的小弟弟也是翘得老高,看到这场面还不兴奋,除非他不是男人。   第一轮的“乳系重物”比赛是我老婆赢了。    我妻子的故事   作者:余纪元   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闲来无事,在网上看了不少有色的文章。受同道们的激励,突然想到不如也把我经历的一些故事写出来,与朋友分享。这是我与妻子的绝对隐私,我保证这都是真实地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虽然有些荒唐不经。人呀,就是如此,没有什么不可能,也没有什么应该与不应该,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什么可隐瞒的。如果我的故事能让你有所心动,我就满足了。   我认识我妻子时,她刚刚21岁。认识三天后就开始摸摸索索。四个星期后,我们便上床了。记得第一次不成功,她总是扭来扭去地,刚刚插进去一点,不是被挤出来就是我自己掉出来,弄的我猴急猴急的,她被我折腾得大腿和臀沟里全是淫液,折腾了半天,我累得都挺不起来了。最后还是用手撸出来的。   她长的不算很好看,但有一对又大又挺的乳房,乳头浅粉,腰也挺细。小嘴儿轮廓分明,看起来挺撩人。有了第一次,后来就好多了。我的家伙插进去时,我总觉得象把雪糕插进了可乐瓶子,又爽又麻。她也很疯,常常在我喷射时,头一仰胸一挺,阴道和肛门一抽一抽地,喉咙里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很安静,平时对我也是百依百顺。我们做爱时,每次都是摸呀,舔呀,还喜欢把听到的,看到的互相讲给对方听,常常都是血脉分张,情不自禁。   结婚很多年了,我们几乎每天都干一回。但不知是年龄关系还是什么原因,后来她很少能靠抽插达到颠峰了,不过我们有个好办法,每次我把她哄到骨酥肉麻后,她都喜欢伏在床上,我在后边插进去,一只手从她身下搂着她的双乳,一只手捧着她的脸蛋儿,嘴伏在她的耳边给她讲故事。她则把手放在自己阴蒂上轻轻揉捏,在我的各种各样的淫秽故事的氛围中,很快就会绷直全身,痉挛到一身通汗。然后她就会乖乖地翻过身来,让我抱着此时已经柔软如蛇的腰身,冲锋陷阵,直到一泻如注。   我很喜欢和她上床。说实话,虽然我也见识过不少女人,但一到床上我就性致昂然。我觉得我的妻子很性感,永远都有一种魅力,让我想上她。   偶尔有机会她把我介绍给她的同事、上司和同学,她表现得温文尔雅。她工作很忙,但很少晚归。她的朋友们见到我也都彬彬有理,很肯帮忙。   我以为我的婚姻生活就这么平平淡淡地会这么一生呢。   一   我和妻子做爱时,她会要求我给她讲故事。这个习惯可能是刚相识时我们绵绵情话的延展吧。   一开始,我给她讲的都是从各种小说,电影上读到的色情片段。后来人们流行看毛片,我也找来和她一起看。看得多了,那些象机器似的动作也变得不够刺激。我们都喜欢日本片子,虽然经常看不到性器官,但单单从面部表情,从情节上体会到的那种刺激都会使我们毛骨悚然,然后我们紧紧相拥,我的手轻揉着妻的阴蒂,她的手紧握我的家伙,我们沉浸在刚刚看到的气氛中,感觉真是好极了。有时她会在懵懵董董中,一边呻吟一边喃喃而语说,“讲你,讲你自己,”   我会把我自己编排进某个色情故事,说我在什么地方强奸了一个小女孩,说我曾经在饭店里干过她的表妹,那个十七八岁的服务员一边哭泣着一边为我口交,妻子这时会突然低哼一声昏死过去,阴道紧紧裹住我一阵抽搐。时间长了,有的时候我真的会把自己经历过的艳遇讲给她听,当她知道她所认识的女人在性交时的狼狈象时,她就会意气风发。   当轮到我抱着她抽插时,我也会要她给我交代交代。有一次,她偎在我怀中,一边承接着我的冲击,一边气喘吁吁地说,“我、我给你讲个真事儿,你生气不?”我顿时兴致大增,一边猛攻一边感恩戴德地喊“讲、讲!”   “你记得有一次我回家特别晚不?你一个劲儿给我打电话,叫我回来,我,我被他们给,给弄了,”   “脱了吗?”   “脱了,他强奸我,你电话响时,就在我枕头边、边上。他在我身上,正干我,”我记得妻子脸色绯红,一缕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前额,我一手紧抱她的纤腰,一手在她乳房上搓揉,她高举双腿,迎合着我的抽插。   “他那天干了我,三次,不让我回家,”妻子可怜兮兮地,一脸娇羞。   “谁,谁脱的衣、衣服?哦,哦,嗷!”我实在挺不住了,长嚎一声,仿佛把整个世界都化做一股炽热的浓浆罐入妻子的幽谷。   她说的那个人,我听说过。妻子跟他有一点生意。虽然妻子说那是她瞎编的,但我知道那是真的。   因为多年来妻子晚归的时候并不多,所以那次事情我还记得。那天他们在一起招待客户,结束后回家时那个男人趁着酒劲用车把妻子拉到他寡居的母亲家,就在他母亲的另一间房里,脱去了妻子的衣物,一连弄了妻子三次。我一想到那个人把一丝不挂的妻子搂在怀里,笨手笨脚地把他的肮脏的阳具插进她的阴道,企求着,胡言乱语着,我就忍耐不住。   “第一次是、是他塞进去的,后两次是我放进去的,他不让我走,”妻子后来给我说,“你的电话一个劲地响,他不让我接,还操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知道为什么,我那天也把我妻子干了三回,每次都疯狂得要命,心里又嫉妒又刺激。妻子说,刚进房时,那个男人的母亲还来干涉,那个男人大叫说不用她管,把他母亲推搡进里间,然后就动手撕去了妻子的衣服,把她摁在床上。   “不舒服,也,也有点儿刺激,害怕。”   我从书本上知道,女人在心理底层的确有一种企望被强暴的快感,特别是不会给自己造成其他伤害的时候。从那以后,我一想到妻子赤身裸体地被人摁在床上,两腿间插着滑滑的硬物,一挺一挺地承受着交配的动作,隔壁还有一个多年寡居的老女人的偷听,我就在心底腾起抑制不住的兽性的冲动。   我相信这不会是妻子唯一的性冒险。   二   从那以后,我常常对妻子有了一种奇怪的陌生感。好象她不再单纯是我的妻子,同时也成了别人的妻子,我干她的时候,好象是在占有别人的女人,是在窥探别人妻子的隐秘,是在从别人妻子,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性兴奋的窘态和癫狂中获得快感。   因此我们每天的性交有了一种意想不到的作料一样的调味。每晚上床之后,她就会默默地枕卧进我的臂弯,左手轻轻地伸入我的内裤,轻柔地开始摩挲我的软软的阳具,她的口舌清甜,使人魂荡神迷。我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揉搓她的乳尖,抓捏她的双乳,顺着光滑、柔软的腹部深入到她的阴部,抠挖她的阴蒂。   很快,她就湿润了,我把她的淫液涂抹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滑腻而诱人,妻子在我的不断鼓励下乳头象一对晶莹剔透的红樱桃,娇艳欲滴,她把发烫的面颊深埋进我的怀中,指尖轻触阳具的尖端,把一阵阵酥麻送入我的心尖和喉头。我抽出一直深掩在她双腿之间湿腻的右手,把她翻身放好,顺着她的臀沟把早已血脉贲张的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阴道淋漓温暖,甚至淫液常常浸润了会阴、肛门和整个臀沟。她此时早已狼狈不堪。   于是我匍匐在她的光滑的脊背上,一手环绕她的双乳,一手轻捧面颊,妻子一手紧握我的拇指,另一只手偷偷压在自己身下抚摩着自己的下体,有时她还会情不自禁地用口舌吸吮着我的拇指,喉头发出呜呜的低吟。她紧闭双目,眉头微皱,脊背尽湿,不住扭动腰身,企求着我,   “说,说你怎么,和别人,”   我会给她讲,讲我是如何把女孩儿带回家,如何与妻子一同玩弄那个女孩儿,那个女孩儿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我说她委屈地紧抿双唇,满脸泪水。这时妻子再也忍耐不住,低嚎一声,躬腰挺背,阴道猛烈地抽搐不止,我也顺势把阳具一插到底。   好象过了很久,妻子象柔软的死蛇瘫倒在床,我把她翻过身来,她微微张阖的眼睛中闪着渴望的光亮。我再次把阳具插入她的阴道。她的阴埠上,草丛中,小腹部都浸润着浓浓的淫液,我粗壮强悍的阳具象铁柱深入妻子腹腔,她就象一只软弱单薄的皮囊,孤立无助地被我的阳具高举着立在风中。   我一直在想,她被别的男人奸淫时一定也是如此地令人怜惜,一个卑俗的男人在蹂躏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她的孤傲、矜持和洁净一定被狼狈、污秽和稠粘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得一塌糊涂。而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奸淫这个女人!   我兽性大发,猛烈冲击。妻子外僻两腿,双臂紧抱我的脖颈,“他们,他们就这么干我,还逼我,自己帮他插进来,”她在我持续不断的攻击中,喃喃耳语,刺激我的愤怒。   几乎每天如此过后,我们都没有精力再去打理个人卫生,便沉沉睡去。所以我们家的床单常常是污渍斑斑,难以清洗。   我似乎从彼此的性经历中获得了额外的奖励。而没有任何怨恨或者不满。如果同样的故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也会如此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男人常想在别人老婆或者妓女身上获得这种刺激,虽然也有的人喜欢玩玩换妻或者3人游戏,但大多数人都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那一类的。我和妻子没伤害谁,用一种通常人们不愿说出口的、却常常暗中期盼的方式娱乐自己,娱乐自己的女人,不是很好吗?何必放着自己的配偶不用,全非要去偷偷摸摸搞些不认不识的男人、女人呢?当然不认识的人很重要,很新鲜。   三   有一天,我真的冒了一把险,把我的想象几乎变成了事实。   那是一个夏日。微风轻抚柳梢。我在河边看见一个衣衫不整,浑身脏西西的女孩儿。她正在百无聊赖地四处闲逛。我立刻猜想到她的行当了。   果真,我的猜想没有错。她稍有持吟,点头答应了我的邀请。   我飞快地找到一个电话亭,给妻子打了电话,要她赶快回来。妻子立刻从我颤抖的嗓音中领会了我的意思。   那个女孩儿,胖胖的,长相虽然一般,可是周身的皮肤都闪着青春的光泽和健美。妻子进门时,她刚刚洗过淋浴,正忐忑不安地端坐在沙发上,好象在等待着谁的审判。我更是坐卧不宁,不知道我的梦想会是什么结局。   她们的目光一经相遇,便急忙互相躲避。但她们竟然友好地微笑示意,打了招呼。妻子然后借故走进洗手间。我赶紧把那个女孩儿领进卧室,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把手伸进女孩儿上衣,握住了她的乳房,那是还没发育成熟的,少女的乳房。圆锥型的,颤颤抖抖,仰面躺在床上也毫不示弱。我急忙撕扯开她的衣服下摆,让她的丰满的胸脯都暴露出来,她的双乳乳荤浅粉,涨涨的,还看不到乳头呢!我一边揉搓着她,一边低头贪婪地吸吁女孩儿的口舌和唾液,我能感到她胸前渗出的细密的汗水弄湿了我的手掌。   不知什么时候妻子也进了卧室,她从身后用手伸进裤子,轻轻地握住了我的阳具,刹时一股暖流沿着我的尖端涌入小腹,使我不禁微微战抖。我转而去吸吮女孩儿的乳峰,妻子把女孩儿胖乎乎的小手牵到我的跨间,让她揉搓我的阴茎,她去床边脱去了女孩儿的内裤。我坐在床上,抱起女孩儿把她放在腿上,一只手开始探索她的肉隙。她胖胖的双腿紧紧并拢,叫我无处下手,一时找不到位置。妻子竟然伏下身去,亲吻起女孩的双乳,另一只手把我的阳具抢去又揉搓起来。   女孩儿娇羞地紧闭双目,听凭我们夫妻二人随意玩弄。   女孩儿的阴部肥美、高隆,长着稀疏、柔软的阴毛,我发现她的阴唇是粉红色的,象一朵艳丽的牡丹花。我的手掌用力地捂握着她,把指尖试探着寻找那枚敏感、机灵的肉核。那里是湿润温暖的,是未经摧残的,是娇嫩无比的,她轻轻呻吟了,哀求我的耐心和轻柔。   但那天我没干。只是当天夜里我与妻子又一次经历了从未有过的疯狂,而且从此拥有了另一种经验。   女人绝对是自然界的花朵,不仅男人抵挡不住她的诱惑,女人也同样沉迷于此。我在那一夜,从妻子癫狂的梦呓中,不仅知道我的妻子不满足于单纯的性想象,而且知道她还是一个双性恋者,甚至早在她与我的第一次性经历之前就有过与女友亲密接触的癖好。   哦,这个女人!令我疯狂的妻子!   四   我与别的普通男人更没有什么分别。我在内心深处,迷恋着每一个可能的性对象,寻猎着所有有可能满足性欲望的机会,甚至这是我自幼主动自发努力的唯一原动力。我努力的唯一目的就是赢得别人的尊重和爱戴,特别是异性对我的尊重和爱戴。我通过妻子对女性的了解使我为自己的原始的强烈欲望心安理得。我沉迷浏览黄色网页,频频光顾色情场所,千方百计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性刺激,当然最主要的满足方式仍旧是我的妻子给予我的,同样我也以为我满足了妻子。我只是不愿从别人的怀中抢夺什么机会,更不想对谁因此造成任何伤害,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禁忌。我们共同用如此的方式为我们开辟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享乐的新世界并以开放和坦诚为我们的享乐找到了无以穷尽的源泉。   我和妻子的性生活从未有过乏味和厌烦,从来都是那样新鲜而富有朝气。   有一次,我们恰巧有机会一同去山东的一个小城市办事。坐了一夜的海船,早晨六点钟便到了。天还没有大亮。街道上寂静一片,到处弥漫着淡淡的晨雾。我们在当地最好的饭店开了房,还没来得及洗漱,房间的电话便响了。   电话里是一个稚嫩而甜蜜的声音。我躺在床上谢绝了她的自我推销。   妻子从卫生间出来,头上蒙着浴巾,一边擦头一边问我谁的电话,我还没来得及讲话,枕边又响起铃声。这次铃声是从床头边上的床头柜后边传来的。随即是一个山东口音的男人接了电话。声音如此清晰就好象他在床头后面藏着。我和妻子都吓了一跳。   我们发现床头柜后面有一个32开书本大小的洞口,电线、灯光和清晰真切的声音都来源于此。   妻子急忙掩口轻轻地躺到我身旁。   不久门铃声响了。还是电话中的女孩儿的声音。他们开始调笑。那个山东口音絮絮叨叨地从家乡到人口,从年龄到爱好问了个遍。女孩儿笑声朗朗。   渐渐男人声低,女孩儿沉默,然后是西西梭梭的脱衣声、吧嗒吧嗒的亲吻声。   床头开始撞击墙壁,床垫也吃力地呵叱呵叱响个不停。令我永生难忘的是那个女孩儿的凄厉的叫声。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见过的,难以想象的、仿佛撕心裂肺的惨叫。   妻子紧紧地抱着我,满脸惊恐。她的手一直握着我的阳具,我却毫无反应。我们被他们吓坏了。   渐渐地,叫声平静下来。然后是卫生间的冲水声。   他们又开始聊天。山东人问女孩儿为什么要干这个,女孩儿说她爸爸有病,在家里干不了什么活儿,要赚钱给她爸治病。   “我一个月就算挣五百,去了吃穿,剩二百,一年才剩两千多,我爸一付药就得三四百。我还有个上学的弟弟呢。”男人咕咕哝哝地说什么我听不清,女孩儿咯咯咯地笑。   “他给我八千。”女孩儿说。“三天呀,还行,能不疼么。”   女孩儿好象在躲避什么,咯咯咯地笑。   床头又开始撞击墙壁,床垫呵叱呵叱,夹杂着男人的喘息声。   女孩儿开始低声呻吟,继而嚎叫,声音凄厉哀凉,好象是哭嚎!扑腾扑腾的声音越发沉重、急促,持续不停,男人也哼叫起来,女孩儿的哭叫更加刺耳、凄惨。扑腾扑腾的撞击声仍在继续,一下一下好象在撞击我的心!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撞击下的折磨和摧残残忍地蹂躏着稚嫩的身心,足足有十几分钟以后,惨叫声才渐渐平息下来。   妻子一直一动不动地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呼吸急促,周身僵直,手中握着我的蔫头吧脑的阳具。   我们不能在这里住了!我想。   五   那天急着办事,八点多钟,我和妻子便一起离开了房间。离开的时候,隔壁还没安静下来。我在总台投诉,那个极文静白皙的小姐肯定听懂了我的抱怨,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和难堪的神色。   “你们那个房间肯定不严,隔壁办什么事我都得听着!”妻子站在我身后,用手在我后腰上狠很地捏了一下。   中午时分,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房间调换了,她已回去了。还说如果可以,希望我早点回去。她的一个朋友听说我也在那里,希望和我见一面,认识认识。   下午一点多钟,我没顾得上吃午饭,赶回饭店。妻子和她的朋友一直在楼下的大堂吧等我。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矮矮的个子,腰身肥硕粗壮,一对又长又密的浓眉下长着一双明亮的小眼睛。他跟我夸夸而谈。放肆不羁。在这种小城镇,经常能见到这种国家干部和富人。   “今天晚上我请客,你们两口子来一次不容易。”   “咱们去海鲜大酒楼,XXX上回,我就在那请他吃海鲜!”   妻子看起来还没有从早晨的惊吓中平静下来,脸色红润,光鲜。只有我能够从她的眼睛中读出那一丝若隐若现的迷懵和不安。她微露笑仪,双手十指交叉优雅地放在膝盖上,偶尔低声为我和那个男人的谈话加点润滑剂。   妻子的优雅、高傲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目标,她的温柔和体贴更是男人的幸福。她是我的妻子,她使我感到骄傲。看到她尖尖十指,我隐隐地感到一丝冲动。   送走那个客人,我们回到新调整的房间。这间房比早上的宽大明亮,从窗子可以直接看到茫茫的大海。   妻子可能也有些冲动,一上楼就急急忙忙地进卫生间冲澡。她刚刚出来我也想洗个澡。卫生间里弥漫着雾气和淡淡的香水味儿,盥洗台上扔着妻子刚刚换下的洁白的内裤,她还没来得及收拾。我们昨夜是在海轮上度过的,加上早上又受到了意想不到的刺激。我情不自禁地把她镶着雷丝的内裤拿到手中,亲吻,那是一种熟悉的,有点刺激性的味道,精液的味道。   纸篓里只有一片妻子丢弃的护垫,那里湿湿的,也是精液的气息。   我走出卫生间,妻子随即进去。我再进去时,她正在急急搓洗内裤。我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妻子的背影,从对面的镜子中,我看见妻子低垂的眼帘和清瘦却鲜艳的面庞。她永远长着一副惹人爱怜的容颜。我静静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双肩和身体。   哦,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六   那一夜,我们几乎没睡。   妻子很久就与她的上司,客户发生并保持着性关系。但她坚决不愿承认内裤上的味道来自那个猥琐的男人。   那一夜她始终仰卧在床,没有高潮,身下的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我一遍又一遍地骑上去,用双手抓捏她的双乳,穿插她的阴道,把精液喷尿在她的前胸、面颊和腹部,享受着、行使着我被剥夺的的权利,逼迫她坦陈她所有的性经历和性感受。让她在承接我的性交动作的同时叙述她与别人的秘密。   我那天很气愤,我觉得受到了欺骗。我说我的行为是娱乐了我们两个人,没有隐瞒和掠夺。而她的行为只娱乐了她自己和与她交媾的人,不仅把我撇在一边,而且让那些用我的妻子娱乐了自己的男人坐在我的面前,嘲笑我的愚蠢和可怜。   我是一个被偷窃了却沾沾自喜的男人。   但我最终还是原谅了她。   性是自然赐予所有生物的最美妙的享受,是对所有生命一生苦难的最高奖赏。人可以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只要有了异性的满足,就可以使他感到幸福和快乐。甚至那些一生只做性交这一件事情的生命,也同样令人敬佩和羡慕。   没有人不企求性的快乐和安慰。没有人能拒绝性福的引诱和满足。只不过我们有时把性伪装成爱情而已。   没有人没有性幻想和想象。没有人能放弃性的快感和刺激。只不过我们常常是出于虚伪和胆却而已。   在权利和财富靠性行为的结果而决定的时代,在人类对性行为的结果无法掌控的时代,禁忌和限制也许是必要的。但在今天,我们的唯一的区别也许仅仅是在希冀与行动,公开与隐蔽,坦白与欺骗之间的选择。   我的妻子就是我的证明。   我只是要求我的妻子千万别用自然赋予的、享乐的器官去换取其他的利益,而交换的过程并不能使自己获得性的快乐。只是希望我的妻子别再把自己伪装成道貌岸然的淑女啦!因为我的妻子从来就不是那个样子。虽然她高雅、骄傲。而你们的妻子呢?你们的丈夫呢?   至今,我们仍旧是床上的最佳伴侣。几乎每天都在温习和探讨最令人心动的功课。想到这些,我感到我的幸福生活,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呢?   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    我淫荡的老婆—蓉蓉   文章来源:肏天下女人 on April 04, 2003 at 00:07:48:   蓉蓉和我是在大学时认识的,她和两个室友同住在一间公寓里,其中一个室友是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他名叫阿福,是他给我机会认识蓉蓉的,我和她交往一年后,我向她求婚,她同意了。   我认识蓉蓉时,她已经不是处女了,根据她自己的说法,她在认识我之前,已经和四个男人上床过。   蓉蓉在床上的表现很好,什么都敢尝试。   阿福后来搬来和我住,我的公寓只有一房一厅,卧房不大,只能放下两张靠得很近的单人床,我和阿福各睡一张,也因为这样,我和蓉蓉少了许多上床的机会,所以我们常在客厅办事。   在我们毕业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蓉蓉和我出去找朋友,我们玩得很高兴,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蓉蓉说她今晚要和我回去过夜,她说她准备了五个保险套,她今天要用完,否则让她父母发现就不得了了,我到到家后,阿福已经在卧房内了,所以我们只好待在客厅。   当我们办完事准备去卧房时,阿福已经在打鼾了。   蓉蓉轻轻地爬上我的床,并且脱掉她的内裤,当我躺下没多久,她开始用她的臀部顶我的阳具,我知道她还想要,而且我的小弟弟也听话地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个保险套套在我的阳具上,现在的蓉蓉是背对着我,而面对着阿福。   她调整她身体的角度,让我的阴茎插进她的屄,我看了一下阿福,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轻声告诉蓉蓉我们该出去房间外面,但是她只是把她的臀部往后顶,且发出轻轻的呻吟,看来一点也不在乎。   我看她这个样子,我就顺势把我的阴茎往前一送,蓉蓉稍微大声地呻吟,并说道:“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我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插得更深,但是由于这个情形太紧张了,而且这个姿势也让她的小肉屄更紧,所以没多久我就射精了。   而蓉蓉则是闭着眼睛,不停地把臀部往后顶,还想再要更多。   就在我拉出我的阴茎的同时,我看到阿福已经醒过来看着我们了,我也看到他的手在被子下面打着手枪。   我凑到蓉蓉耳边,问她是不是还想要   “要!”她闭着眼睛回答   于是我说道:“很好!阿福可以来肏你!”   我看着蓉蓉,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她只是露出笑容,我拿起一个保险套,把它扔给阿福,他立刻跳下床,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走向蓉蓉,把他早已勃起的阴茎对准蓉蓉的脸。   蓉蓉张开眼,当她看到阿福时,她不禁吸了一口气,她坐了起来,轻轻地在阿福的龟头上亲了一下,阿福又靠近了一点,好让蓉蓉可以把他的阴茎含进口中。   阿福把保险套交给蓉蓉,蓉蓉把保险套打开,一边吻着阿福的睾丸,一边为他戴上保险套。   阿福把蓉蓉推到在床上,然后弯下腰来吸吮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又捏又拉她的乳头,好象要把她的乳头扯下来。   而蓉蓉则是忘神地呻吟   阿福玩了她的乳房一会儿,接着爬上床,爬到蓉蓉身上,我则离开床上,让出更大的空间。   阿福爬到蓉蓉身上,用他的阴茎磨着蓉蓉的屄,当蓉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时,他把他的阴茎插了进去。   阿福猛烈地抽送,而蓉蓉的呼吸则是越来越急促,她把双腿盘在阿福的腰上,阿福每次的抽送我们都可以听到底沉的水声。   蓉蓉呻吟道:“阿福,肏我!用力肏我!”   阿福听到蓉蓉这么说,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蓉蓉大叫道:“对!用力!再用力!”   他们两个激烈地性交,我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着,我之前从来没当场看过两个人性交,我看呆了,我一直望着阿福的阴茎在蓉蓉的屄内进出,蓉蓉的爱液沾满了他戴着保的险套的阴茎,使他的阴茎发出光泽。   这个姿势没有保持多久,阿福让蓉蓉侧过身,让她面对我,由她的后面肏她。   她的腿合起来,所以我看不到阿福的阴茎插她,我要她把腿抬起来,让我看她被肏的屄。   她抬起一条腿往后勾住阿福,让我看清楚阿福的阳具在她的屄内快速进出。   蓉蓉一直对阿福叫道:“肏我!快一点!用力一点!别慢下来!”   阿福的两只手握住蓉蓉的乳房,她的乳房并不大,可以用一只手握住,我告诉阿福,要用全力捏,阿福照办了,我看到蓉蓉全身激烈地扭动,我真不敢相信,她自己伸手去摸她的阴核,并且立刻达到了高潮。   阿福也没维持多久,他全身一震道:“我...我要射了!”,然后猛力地把阴茎插到底,开始射精,射完精后,他还不舍得地又抽送了几下。   我靠过去看着蓉蓉,她对我微笑说道:“你们两个弄得我真爽。”   当阿福把他的阴茎拔出来时,她还舍不得地往后伸手握住它,然后转过身去,把阿福阳具上的保险套拿下来。   此时的我还戴着保险套,但是我早就忘了,蓉蓉也把我的保险套拿下来,放在她的面前,她望着这两个装满精液的保险套。   阿福还捏着她的乳头,他说道:“喝下去吧,蓉蓉。”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躺在枕头上,对我们两个微微一笑,然后闭上眼睛,让一个保险套内白色的粘稠液体流进她的口中,接着又喝下另一个保险套内的精液。   她喝下精液后坐起身,捧着阿福的头吻他,把舌头放进他的口中,然后用力地推开他。   “你的口水味道不错。”她笑着道   然后她又凑过来,对我做同样的事,她的口中咸咸的,还有一股腥味,我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   最后,我倒在阿福的床上睡着了,我最后只记得蓉蓉握住阿福的阴茎,热情地吻他。   第二天早上,蓉蓉爬上我的床时,我才醒来。   阿福已经出门去打篮球了,不过看起来,阿福昨天晚上又肏过蓉蓉一次,而且今天出门前,也又肏了蓉蓉一次。   我和蓉蓉聊着昨晚的事,她说那是她的性幻想之一,以前和阿福是室友时,阿福曾经不小心在她洗澡时走进浴室,而蓉蓉也不小心看到阿福洗澡,知道阿福的阳具不小,甚至有一次,她在卧室门外,偷看到他肏一个女孩,而她一边看一边自慰,还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所以,她早就想让阿福肏了。   她说她还想让我和阿福一起同时肏一次,我吓了一跳,这个点子太棒了!   她向我保证,她只爱我一个,她希望这样不会危及我们未来的关系。   我告诉她不会的。   “如果我们结婚之后,我是不是还能和别人性交呢?”她笑着问   我笑着回答:“为什么不行?”   Ⅱ 再见了,保险套   如果你还记得上一次蓉蓉三人行的故事,不用说,你一定猜到蓉蓉开始玩这种性交游戏,不过她性交的时候一定使用保险套,我们大学的最后一年,蓉蓉还常常和我以及我的室友玩三人行的性交游戏,她总是要我们戴上套子,但是办完事后,她喜欢把保险套里的精液全部倒进嘴里吃下去,这是她的嗜好。   毕业的那年暑假,我们暂时分开,我去一个渡假胜地打工,而她则回到她的老家,她常常打电话向我抱怨,她很想同时和两个男人性交,她现在无聊得要命,常常以自慰来打发时间,她还很得意地告诉我,她差点想去强奸那两个她家整理草坪的男孩,我问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她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她坚持我放假的时候要去她家找她,以解决她的需求。   蓉蓉父母家有一座大玉米田,还有一块大草坪,所以请了两个邻家的男孩来照顾草坪,一个男孩只有十岁,但是他的哥哥已经十六岁了,当我看到那个哥哥时,我才知道为什么蓉蓉想要强奸他,因为他看起来年龄远超过十六岁,而且一幅很 的样子。   当我去找蓉蓉,第一夜我们性交过后,我问蓉蓉有没有试着让那两个男孩多注意她,不过蓉蓉说,尽管她穿得花枝招展地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但是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发生,那个哥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卖弄风情,而弟弟甚至完全没有看到她,蓉蓉说她有个计划,但是要等我到了以后才能实行,她的目的是和那个哥哥上床,而我躲在一旁偷看。   “你介意吗?”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问道   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看她和别的男人性交,更可以证明我们是彼此相爱的。   蓉蓉计划的那一天到了,她要我躲在她的房间,看她是如何去屋外诱惑那个男孩,当她带那个男孩进房间时,我就躲进衣橱里,她会帮那个男孩戴上保险套,然后给他这一辈子永难忘怀的经验,为了实行这个计划,蓉蓉特地穿了一件很薄的比基尼泳装,这件泳装小的几乎和没穿没有什么分别。   她特地坐在屋外的一张长躺椅上,让这两个男孩可以看到她做日光浴,她下定决心尽可能地暗示那个哥哥,她要他来上她,当我看她的时候,蓉蓉正拿了一瓶水倒在自己的身上,装做冲凉的样子,我看以看到她薄薄的泳装下的乳头,已经开始硬了起来。   而我也发现那个男孩工作的地方,也越来越靠近蓉蓉,而且看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当蓉蓉认为她已经吸引那个男孩的注意力时,她翻过身趴下,并且解开她泳装的上半截,然后稍微拉下泳装的下半截,露出她一部份的臀部,蓉蓉有时还故意地用手肘支起她的上半身,让那个男孩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房,她的动作和表情,彷佛是完全不知道那个男孩的存在,直到有一次,蓉蓉支起身来偷看那个男孩的反应时,那个男孩正好也在看她,于是四目交会,蓉蓉一点也不在乎地对他微笑,继续让那个男生看着她的乳房。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弟弟走向他们,他告诉他的哥哥他快做完了,哥哥要他去另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再去做,弟弟听话地走了,当哥哥再转过去看蓉蓉时,蓉蓉已经坐起身来,而她上半截的泳装还挂在她的脖子上,蓉蓉问那个哥哥想不想喝点东西,那个哥哥很高兴地答应了。   蓉蓉拉了拉上半截泳装,盖住她的乳房,但是并没有绑起来,然后交给那男孩一杯饮料,要他坐下陪她聊天,我看到她的乳房从她的泳装下露了出来。   蓉蓉告诉男孩,她很高兴她的父员请他们来帮忙整理草坪,而且他们也工作得很卖力,我还听到蓉蓉称赞他的身材,说一定有很多女朋友。   那男孩承认她有几个女朋友,但是没有一个特殊的。   蓉蓉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我想做你那个特殊的女朋友。”   这个时候蓉蓉的乳房就在那个男孩的面前,而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蓉蓉看那个男孩一直盯着自己的乳房。   “你可以摸摸看。”蓉蓉低声道   当那个男孩伸手握住她的乳房,蓉蓉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当男孩捏她的乳头时,我知道蓉蓉快高潮了。   蓉蓉伸手脱下那男孩的短裤,而那个男孩则是自己脱下短裤,蓉蓉才轻轻地摸了他的阴茎,那个男孩立刻硬得像铁棒一样。   “把我的泳裤脱下来。”蓉蓉命令道   蓉蓉说完横躺在躺椅上,男孩站起来急燥地扯去蓉蓉的泳裤,他的阳具时而碰到蓉蓉的胴体。   我看到蓉蓉整齐的阴毛都湿了。   蓉蓉略略起身,握住男孩的阴茎,把他拉近身边,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少年,舔了舔嘴唇,然后把他的阴茎含进口中,那个少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傻傻地站在那里,让蓉蓉尽情地吸吮他的阴茎。   蓉蓉一边忙着吸口中那根阳具,而双手也在自己的身上游移,她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移到自己的下体,把一只手指插进屄里。   “你要肏我吗?”我听到蓉蓉问道   少年点点头   正当蓉蓉要起身带男孩进房子时,男孩却把蓉蓉按倒在躺椅上,然后伏在蓉蓉身上,把他的阴茎顶在蓉蓉的阴唇之间。   我听到蓉蓉告诉那个少年,她想进屋子里做,但是那男孩根本充耳不闻,当那个男孩只自顾自地把他的阳具往蓉蓉她那又湿又热的屄里插时,我听到蓉蓉原来的恳求声变成了呻吟,她已经完全停止抵抗,反而张开双腿,让那个男孩能插多深就插多深,蓉蓉甚至还抱着那少年的屁股,导引他抽送得更顺利。   我走到另一扇窗子前,看蓉蓉和那个小男生性交,这扇窗子看出去,可以看到男孩的阴茎不停地在蓉蓉的屄里进出,但是却听不清楚蓉蓉说了些什么,我只看到蓉蓉一直在那男孩的耳边低语,好象是鼓励他插得更用力些。   蓉蓉抬起腿,盘在少年的背上,少年轻蓉蓉的脖子,让蓉蓉爽得要命,蓉蓉不停地按少年的屁股,要他插得更卖力。   没过多久,我发现男孩抽送的速度变了,那一定是他快要射精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忽然想起,蓉蓉还没有让那个男孩戴上保险套,而这个男孩眼看就要把他的精液射进我未婚妻的阴道里了。   蓉蓉显然也知道这男孩快要射精了,但是她却抱住那个男孩,让他插得更深。   我知道蓉蓉还没有让任何一个男人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体内   男孩发出几声大声的呻吟后,开始射精在蓉蓉体内,每一股精液射出,那男孩都大声呻吟   而蓉蓉似乎也是不甘示弱地大声叫喊:“哦!!哦~~肏我!射进来...”   当男孩射完精后,他爬下蓉蓉的身子,对着蓉蓉微笑,他们两人并肩躺在一起,蓉蓉让那男孩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他摸了蓉蓉一阵子,蓉蓉好象又开始兴奋,她握住少年的阴茎,上下套弄着。   那少年在蓉蓉耳边说了几句话,我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看到蓉蓉点了点头。   蓉蓉爬到少年身上坐下,很显然地,那个男孩是问蓉蓉可不可以再和她打一炮。   蓉蓉从那个少年的胸部开始吻起,一直吻到他的阳具,她时而亲吻、时而含进口中,使得那个少年又是呻吟又是颤抖,显然是舒服得要命。   当蓉蓉觉得差不多够了,她往前移,坐在少年的阴茎上,手往后伸,握住那阳具,让它插进她早已湿透了的屄,她一边快速起起落着臀部,一边拉着男孩的手摸着她的屁股。   这个姿势我虽然看不到那少年的阴茎插进蓉蓉着内的样子,但是我看到蓉蓉连屁股都湿了,很明显地,她屁股上那些液体是那个男孩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蓉蓉把头往后仰,让那男孩自动把他的阴茎往上顶,接受他的抽送。   而那个男孩毕竟是经验不足,没做多久就准备要射精了,他紧紧地抓住蓉蓉的乳房,越捏越用力,直到他把精液全部射进蓉蓉子宫里。   蓉蓉待他射完精后,滚下男孩的身上。   蓉蓉躺在躺椅上,看着那少年穿衣服,她的双手还是不停地摸索男孩年轻的身体,那男孩穿好衣服,他弯下腰把两根手指插进蓉蓉的屄里,当他把手指抽出来时,蓉蓉抢过他的手,把手指上他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舔了个干净。   那个男孩走后,蓉蓉上楼进了房间,而我已经脱得精光等她进来。   当我张开她的腿,我看到她红肿的屄口不停地有白色的精液渗出来,真是太美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没有戴保险套和她性交,我把我的老二插进她的肉屄里,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奇特感受,她的屄非常地滑,而且很热,我知道那是因为有人肏过她,男孩的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所造成的,我一想起她和别人性交的样子,我就支持不住了,于是我很快地把我的精液射了出来,和那男孩的精液在她的子宫里混合。   性交之后我们互相交谈,她把她满是精液的屄在我腿上不停地摩擦,她的屄已经空虚了好久好久,今天终于可以经由这种方式满足她的需求。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蓉蓉决定以后再也不让男人用保险套和她性交,她特别强调:“我喜欢很多男人精液混在一起的感觉。”   Ⅲ 市集的遭遇   过了那年夏天,我和蓉蓉结婚了,她成为一个快乐的女人,沉醉在她的工作中,而我,还在找工作,无法体会她的心情。   她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去流动市集玩,她想我如果也去玩,或许可以让我放轻松一点,在她的说服下,我决定带她一起去玩玩。   她穿了一件露肚子的短T恤,那件T恤短得几乎遮不住她的乳房,她没穿胸罩,从下往上看,可以看到她的乳房,如果她走得太快,她的乳房一定会露出来,她的下身穿了一件很短很短的牛仔短裤,由后看过去,她几乎露出了她整个屁股,她之所以这么穿,是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看,也知道我喜欢让别人看她,她更乐意让别人看。   市集上不会有她认识的人,她也可以玩得更开心,她喜欢看展出的动物,而我可不一样,我喜欢这里的几个运动项目,于是她去看动物,而我去玩钓鱼,我们相约几个小时后在市集中间的广场碰面。   我钓鱼钓得忘了时间,一直到我忽然发现我已经迟到了,我慌忙去跑去找蓉蓉,到了相约的广场,我看到她站在一个男厕之前,她靠在男厕的墙上,有一个男的,一只手撑着墙站在她面前,我看到这个情形,我可以上前叫那个男的走开,但是我没有。   蓉蓉后来告诉我,那个男的从她在看动物时,就一直跟着她,离她很近,有时还故意地去碰她的臀部和大腿,蓉蓉肏脆忽然停下来,让他撞上她,蓉蓉感觉到那男的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屁股上,蓉蓉故意摇了摇屁股,让那个男的知道她喜欢这样,当那个男的说他想和她单独聊聊时,蓉蓉知道已经钓上他了。   我故意躲在角落,让蓉蓉看到我,从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那个男的是附近一所高中的足球队员,个子相当高大,蓉蓉告诉他,她是大学的女学生,来这里渡暑假。那个男孩对蓉蓉说,他听说大学女生都很骚。蓉蓉说她不知道,但是她喜欢性交,而她刚刚才和男朋友吵架,因为她看到她的男朋友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她想要和别人性交来报复他。   那个男的听到这里,拉蓉蓉拉到厕所的逸落,这男厕现在没人,这个角落也没人注意,他把一只手伸进蓉蓉的衣服中,捏她的乳房,一边吻她一边说道:“我可以跟你性交帮你报复。”   然后那个男的又把他的手探进蓉蓉的短裤里,开始轻揉蓉蓉的阴核,这个时候,我几乎可以听到蓉蓉的呻吟声。   蓉蓉停止亲吻说道:“哇塞,你让我好爽!”   话刚说完,有人走近厕所附近,蓉蓉把那个男孩的手从自己的短裤中拉出来,问那个男孩他是不是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们性交。   那男孩告诉蓉蓉,附近有一个谷仓可以去。   我偷偷地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一路走着,那男孩一直搂着蓉蓉的肩,不时故意摸着蓉蓉的胸部。   他们走到一座谷仓前,那男孩把蓉蓉拉了进去,我在谷仓外面走了一圈,很幸运地,发现了另外一个门。   我走了进去,谷仓内除了成捆的肏草外,地上也铺满了肏草,谷仓的一个角落围了起来,养了几只山羊,我潜了进去,发现他们俩个躲在一堆肏草后面。   那男孩坐在肏草铺着的地上,蓉蓉坐在他的腿上,他们两人都把上衣脱了,男孩抱住蓉蓉,用力吸着她的乳房,蓉蓉的乳头又红又硬。而蓉蓉则是紧紧地抱着他的头。   之后蓉蓉滑下男孩的腿,脱下她的短裤,我看到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而那男孩也站起身来,脱下他的裤子,露出他又大又硬的阴茎,然后跪下身来,把脸靠在蓉蓉的小腹上。   “舔我...”蓉蓉求道   那男孩撕破蓉蓉的内裤,用力地把蓉蓉的腿张开,我看到蓉蓉像花蕾般盛开的屄。   他把两只手指插进屄里开始抽送,蓉蓉闭上眼睛等那男的舔她,但是那个男的把沾满蓉蓉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把爱液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就要插进蓉蓉又湿又热的肉屄里。   蓉蓉吓了一跳张开眼睛,想要推开那个男孩。   “请等一下,你可以肏我,但是一定要戴保险套。”她叫道   那男的还是压上蓉蓉的身体,他的龟头不停地顶着蓉蓉的屄,一点也不听蓉蓉的话。   “我打炮的时候从来不用套子,我要射在你的里面,你会喜欢的,臭婊子!”男孩对蓉蓉吼叫道   我几乎要跳出来,但是我随即又呆住了。因为我注意到蓉蓉不再抵抗,而且伸手握住男孩的阴茎让他插入。   蓉蓉很明显地放松身体,让那个男的插她。   男孩看着她说道:“你还是想要我的精液对不对?你这个臭婊子!”   蓉蓉闭上眼说道:“对...对...,肏我,用力!用力点,射进里面。”   那男的开始猛力抽送,蓉蓉把她的腿盘在男孩的背上。   看蓉蓉让一个没戴保险套的男人肏,我僵在当地   “好紧的小屄,你可以告诉你那混蛋男朋友,我肏过这个骚洞了。”那男孩一边肏着蓉蓉一边说道   我所在的这个位置可以看到那个男的阴茎在蓉蓉的身体里进出,他的阳具沾满了蓉蓉的爱液发出光泽,最后那男的把蓉蓉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上,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蓉蓉不停地呻吟,我知道,她已经沉醉在其中了。   忽然,那男的停止动作,还把他的阴茎从蓉蓉湿热的屄中拔了出来,然后再一次插到底,蓉蓉舒服地大叫,接着那个男的就射精了,白色的精液喷洒在蓉蓉饥渴的小屄里。   “我射进去了,婊子!肏你很爽!”他一边咕哝着,一边把精液射进我老婆体内,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尽后,他躺在蓉蓉身边。   蓉蓉张开腿,摸着自己的屄,我看到她的屄又红又肿,她的腿还湿湿的。   那男孩起身,把蓉蓉的短裤扔还给她,叫她穿上。   在蓉蓉穿短裤时,我看到她的屄里滴出了一滴白色的精液。   那男孩又把蓉蓉拉过来跑在他身前,再用他依然坚挺的阳具顶在蓉蓉的脸颊。   “把它弄干净,宝贝!”他命令道   蓉蓉含住眼前的阴茎,开始上下吸吮,一边吸还一边把手伸进短裤中,抚弄自己的屄。   我发现她在帮这个男孩口交时,又得到了一次很大的高潮。   几手没有五分钟,那男孩忽然抓住了蓉蓉的头,往她口里又射了另一般精液。   “噢!好爽!你给我喝下去!”他咕哝道   蓉蓉口中含着阴茎,努力地把精液往肚里吞,但是还是有些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滴到她的乳房上,直到蓉蓉把肉棒上的精液都吃下去了,那男孩才把阴茎抽出来,然后他捡起蓉蓉已经被撕破的内裤,告诉蓉蓉他要把这条内裤当成记念品,   在他们穿上衣服离开谷仓之后,我走到他们刚才性交的地方,我闻到蓉蓉的香水味和爱液的味道,也有那个男人精液的味道。   当我回到市集找到蓉蓉时,她是独自一个人,她短裤的两腿之间,有很大的一块水渍,那一定是刚才她阴道里的精液流了出来。   我走近她,蓉蓉问我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回答有!而且那个男的不肯戴套子时,我差点跳了出去。   “还好你没有!”蓉蓉答道   她告诉我,她刚开始时本来要坚持让那个男的戴套子,但是当那个男的对她大吼,坚持要射在里面时,她反而觉得兴奋。   她告诉我那个男的去找他的一些朋友,要介绍给蓉蓉,他要蓉蓉等一会儿,他会带一些啤酒回来,而且也要让他们轮奸蓉蓉。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问蓉蓉她想做什么,是想要走还是留下来?   她把我的手拉到她湿湿的两腿之间。   “我里面才装了一点精液,我想我还可以再装一点,我要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家伙回来了,我赶紧离开。   他们拿了一罐啤酒给蓉蓉,我听到他们正在称赞蓉蓉。   那个刚刚肏过蓉蓉的家伙说:“妈的!一插进去你就知道有多爽了!这个女人真的很好肏!”   他们三个男的把蓉蓉带到谷仓,当我进去的时候,蓉蓉已经一丝不挂地骑在一个家伙的身上。   那个男人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插进蓉蓉满是爱液的屄,另一个家伙则站在蓉蓉面前,让蓉蓉含住他的肉棒,蓉蓉奋力地上下含动着口中的阳具,她已经调整好她的节奏,当一根阳具抽出时,另一根阳具就插入。   刚肏过她的男孩站在一旁握住自己的阴茎看着   “就是这样,肏她!用力肏,她哈死了!”   在蓉蓉跨下的男孩捏住蓉蓉的乳头,用力往下扯。   蓉蓉放下口中的阴茎,命令那个正在肏她小屄的男孩:“抱住我的腰,用力往下顶,我要你用力插我!”   那男孩听话地用力肏蓉蓉,肏到最后一下,他发出咆哮,射精在蓉蓉体内,蓉蓉跨下男孩的身体,一边握住屄,不让精液流出来。   那个原来肏蓉蓉嘴的男孩,开始抚摸蓉蓉的胴体,特别是她的胸部,蓉蓉也热情如火,我看到她把舌头探进男孩的口中。   男孩用力地扯蓉蓉的乳头,像是想把乳头扯下来一样,最后,他要其它两个人把蓉蓉的腿张开,他压到蓉蓉身上,把阴茎插进蓉蓉的小屄中开始抽送,当他抽送时,我看到他的阳具在抽出来的时候,上面都是白色的精液,他没插几下就射精了。   那第一个肏蓉蓉的家伙把其它人拉开,让蓉蓉趴下,然后到蓉蓉的身后,打算肏她第三次,当他插了进去,发现蓉蓉的阴道里都是精液,他立刻拔了出来说道:“我要肏你另一个洞!贱货!”然后他把他沾满精液的阴茎插进蓉蓉的屁眼里。   我听到蓉蓉恳求道:“深一点,再深一点...”,然后又是一阵强烈的高潮,她不停地重复叫道:“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   另外两个人站在蓉蓉面前,让她舔着他们的阳具,他们很快地又硬了起来,蓉蓉一边吸吮,一边求那个肏她屁眼的人用力肏她,还一边告诉另外两个人,他们的阴茎是多么地美味,那两个人最后索性躺在蓉蓉面前,让蓉蓉尽情吃个够!   蓉蓉交替地舔着两个人的阴茎和睾丸,她的舌头不放过每一个地方,那两个男人不停地呻吟,此时,她的后门还是让人狠狠地肏着。   没过多久,她面前的男人开始射精,两个人射得蓉蓉满脸满胸都是精液,而肏蓉蓉屁眼的家伙,更是加快速度抽送,最后抽搐了几下,射精在蓉蓉的直肠内,我想他这次的精液一定不多了,因为他实在肏蓉蓉太多次了。   蓉蓉倒在地上,男孩们也躺在她身边,我听到他们在交谈,但是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蓉蓉的脸上露出笑容,好象是同意什么事情,而她的双手,还不停地挤着身旁男孩的阳具和睾丸,挤出他们最后的一点精液,抹在自己的胸部上。   一个家伙起身走向羊栏,牵了一只山羊过来,那只山羊有一根很大的阳具,他牵到蓉蓉面前,我听到他说他一直很想看到人兽交,这是他最大的梦想,现在他想看蓉蓉和这只山羊性交。   “你看起来还想再肏一场,对吗?”他问道   “没错...”蓉蓉答道   蓉蓉曾经看过女人和狗性交的故事,所以她知道可以这么做。   她要那三个家伙保证不会因为她和山羊性交而看不起她:“精液就是精液,而女性就是要从男性那里取得精液,不管它是人还是什么。”   我现在知道刚才蓉蓉的微笑是为了什么了,她要开始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兽交。   那男孩要蓉蓉像狗一样地趴下,蓉蓉照办了。   她的神情真让人难以相信,那是骄傲、自信、热情混合的表情。   蓉蓉闭上眼睛说道:“好吧,就让它来肏我吧,它会教你们怎样肏我才是对的。”她说完摇了摇屁股,我看到有一滴精液从她的屄滴了出来。   一个家伙到她身后用手摸她的屄,然后用手指插进屄里,一直往里面掏。   那个第一个肏蓉蓉的家伙要蓉蓉再把肚子里的精液挤点出来,蓉蓉压了压小腹,她那红肿的屄立刻流出了大量的精液,正在玩她屄的家伙把那些精液抹在蓉蓉的整个屁股上。   牵山羊的男孩,把山羊牵到蓉蓉身后,要蓉蓉准备好。   蓉蓉在臀部抬起,但是那山羊一开始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它舔了舔蓉蓉的屁股,但是似乎对蓉蓉的屁股和屄不感兴趣。   那男的说山羊要慢慢地诱使它产生兴趣,所以他要蓉蓉帮山羊打手枪,让山羊的阳具勃起。   蓉蓉照办,用手套弄山羊的阳具。   “它应该准备好了。”那男孩说道   蓉蓉又趴下,男孩握住山羊的阴茎,对准蓉蓉的屄,然后把山羊拉过去,让它的龟头顶着蓉蓉的屄,蓉蓉也伸出手,帮山羊的阳具调整角度。   终于,那山羊的阴茎插进我老婆的屄里了,蓉蓉看着牵山羊的男孩,并且吻他,我看到男个男的不停地把口水吐进蓉蓉的口中。   山羊开始抽送,蓉蓉的呼吸沉重,而臀部也为了迎合山羊的动作而扭动着,蓉蓉停止亲吻,开始大叫道:“哦...好爽!它好厉害...哦...肏我...再肏我!!”   那些男孩在一旁欢呼,说蓉蓉是“给羊随便肏的、大贱货、狗肏都可以的贱货”   那山羊显然很喜欢肏蓉蓉,它开始鸣叫,并且舔蓉蓉的颈子,而且抽送得越来越快。   男孩们说那山羊快要射精了,蓉蓉低下她的头,等待山羊射精,果然,山羊又叫了一声开始射精。   蓉蓉之后告诉我,她可以感觉到山羊射出来的精液,它的量多得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她还说山羊的精液有一般麝香的味道,她很喜欢这个气味,她几乎想把它吃下去。   蓉蓉倒在地上,而那三个男孩什么话也没说,而蓉蓉则把手伸到她满是精液的屄,把手指插进去,然后拿出来,贪婪地吃着手指上的精液。   她之后告诉我,山羊的精液让男孩们的精液添加了一些香味,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把她的衣服拿走,”第一个肏蓉蓉的男孩告诉他的朋友:“让这个骚货一丝不挂地回家。”   他们拿起了蓉蓉所有的衣服,吻了吻她的唇和乳头,蓉蓉在她们离开时,还谢谢他们轮奸她。   他们走后,蓉蓉躺在肏草上,那只山羊则在一旁安静地吃草。   我走近蓉蓉时,她正一边摸着自己的屄一边轻抚着山羊。   我掏出我早就硬得不得了的肉棒,爬到我老婆身上,很快地插了进去,蓉蓉轻声呻吟了一下,然后用她的腿盘在我的腰上,她的阴道里又软又滑,而且出奇地又热又松,我一插到底,蓉蓉子宫里的精液便流了出来,流得我们满腿都是。   蓉蓉呻吟道:“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和他们的混在一起...”然后又咬着我的耳朵和脖子:“插深一点,把他们的精液挤到我的最里面...”   我实在太兴奋了,我插到最深处开始射精,她的屄则像个灵活的嘴,把我的精液吞进去。   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我倒在蓉蓉身边,她要我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我问她要不要帮她找点衣服穿?   “不用了,我想光着身体回家。”她笑着对我说   我拿起她的小包包走向停车场。当我开车回到谷仓,按了按喇叭,但是蓉蓉没有出来,当我正要下车去找她的时候,谷仓的门打开了,一个老头走了出来,蓉蓉一丝不挂地跟在他后面,吻了那个老头后上车,在她上车的时候,正好有一群人走过,他们看到赤裸裸的蓉蓉,于是拍手叫好并大声欢呼。   蓉蓉告诉我,那个老头在谷仓看到她被轮奸,还看到她和山羊做爱,当我去开车时,他把裤子脱了走出来,蓉蓉看到他的大阳具高兴得不得了,蓉蓉看着他说道:“你还在等什么?来肏我!”   那个老头跪在蓉蓉两腿之间,用手摸她的屄,他把手指插进蓉蓉的阴道抽送,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核,这个动作让蓉蓉有极大的快感,然后他又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抽出来,把精液涂在蓉蓉的乳头上,当他用力捏蓉蓉的乳头时,蓉蓉又得到了强烈地高潮。   那家伙压在蓉蓉身上,笨拙地想把他的大肉棒插进蓉蓉的屄里,蓉蓉要他慢一点,然后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导引他插入自己又光滑、又热的屄。   老头的阳具很大,一下就塞满了蓉蓉的整个屄,蓉蓉用腿紧紧盘住那老头的腰,让那个老头插得更深。   那个老头也是太兴奋了,就在蓉蓉要得到另一个高潮时,那老头开始射精,像洪水一般的滚烫精液射进阴道时,蓉蓉也达到了高潮,但是蓉蓉仍然在老头的耳边道:“你的精液...好舒服,再多插几下,我好爱你...”   老头伏在蓉蓉身上,蓉蓉告诉老头,他身上的汗水味和马匹的气味,让她觉得好舒服。   老头的阴茎在蓉蓉的屄中软化,但是还是插在里面,他伏在蓉蓉身上对蓉蓉说,他在二次大战的时候,看过一个女人和马性交的影片,他刚才看蓉蓉和山羊做爱,让他想起了这件事,他说他也有养马,他想看蓉蓉和马性交。   在他们开门之前,他给了蓉蓉他的姓名和电话,要蓉蓉觉得想和马儿来上一炮的话,打电话给他。   蓉蓉一边告诉我这件事,一边在车子上自慰,她的座位上都是精液,她的乳房上还有精液肏了的痕迹,在一个小小的高潮之后,她盖上毛毯沉睡,在睡之前,她看着我说道:“我办到了!我有一个天下最爽的小肉屄!”   “没错!的确是!”我只能这么说...   Ⅲ-Ⅱ 市集之后   在蓉蓉那一次农场的经历之后,她一直提起那农场的主人史达请她去农场,和他的马儿一聚,很明显地,蓉蓉若不和马儿打上一炮,她是不会满足的,两个月后,我建议我们先去看看马儿,再让她自己想想,她受不受得了和马匹性交。   我们开了一段路,到了一个农场,里面有几匹马,我们停车下来看马,当蓉蓉看到那又黑、又大、又长的阴茎挂在马儿的下腹时,她决定让马儿肏,我所能做的,是把她拉离农场,不让她去抓马儿的阴茎,告诉蓉蓉打电话给史达,问他上次说的是不是真的。   蓉蓉打电话去时,史达很高兴,他向蓉蓉保证,她一定会满足她的需要,而且蓉蓉也一定会玩得很快乐;蓉蓉告诉史达只要我也能一起去,那么她一定会更高兴。   史达很爽快地同意了,而且他也告诉蓉蓉他要让他的一个亲密的朋友一起参与。   蓉蓉约好日期后,那天晚上我和她作爱时,她像发了疯似的。   约好的日期当天,我们开车往史达的农场,我赞美蓉蓉修长的腿,蓉蓉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迷你短裙,配上黑色的吊袜带、黑色的丝袜、黑色的超小内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再加上全新的黑色高跟鞋。   大约三个小时后,我们到了史达的农场,他出来接我们,他一看到蓉蓉就紧紧地拥抱她,蓉蓉比他矮得多,所以她掂起脚来深深地吻史达,看他们这样的亲吻,我想起那天史达在谷仓肏过蓉蓉后,也是这样地吻她。   史达向我们介绍他最好的朋友卡尔,蓉蓉抱住卡尔,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史达和卡尔准备了一顿非常棒的烛光晚餐,我们聊了一会儿,史达和卡尔的老婆都过世了,他们是非常好的朋友。   吃过饭后,我们全都到客厅,卡尔为我们斟了一些他自己酿的酒,那些酒很顺口,但是很烈很容易醉,我们一直喝着酒聊天,直到太阳下山。   蓉蓉告诉卡尔她上一次在谷仓中性交的细节,和她在被轮奸时的感觉,当她说到史达的精液射在她体内,让她爽得不得了时,史达整个人立刻容光焕发。   史达问蓉蓉,今天晚上是不是愿意把她完全交给他。   “我要你做谁的老婆,你就做谁的老婆,”他告诉蓉蓉:“我要做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妓女,一个烂屄,你愿意吗?”   蓉蓉坐在卡尔和史达之间,她热情地吻了史达   “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是我原来老公的老婆,直到你把我送还给他为止。”蓉蓉满心期待地说道   史达把他的手放在蓉蓉的肩上,让她转身面对卡尔,然后按她的头,让她吻卡尔,当他们在接吻时,史达和卡尔的双手,不停地在蓉蓉的身体游移,而蓉蓉的手则是在两个男人的裤档上磨擦。   最后,史达把蓉蓉拉到身前,告诉她时候到了,他命令蓉蓉站起来把衣服脱光。   蓉蓉有点害羞地起身,慢慢地脱去她的外衣、胸罩和内裤,当她要脱下丝袜时,卡尔要她停下来,他要看蓉蓉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   蓉蓉慢慢地转了一圈,让我们仔细欣赏她美丽的胴体,史达问蓉蓉是不是还有准备什么东西,蓉蓉从她的小包包中拿出一条润滑剂交给史达。   史达站起来,拉着蓉蓉的手,带她出门往谷仓走,夕阳照在赤裸裸的蓉蓉身上,她看起来像是全身都发出光芒,她一丝不挂地在往谷仓的小路上走着,她走在卡尔和史达之间,牵着他们的手,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两个人要对她做的事。   走进谷仓后我吓了一跳,这里实在是太棒了,又大又干净,我坐在椅子上欣赏这房间,很明显地,这不是谷仓,史达告诉我,这是他的书房和配种室,他在这里花了许多时间。   在这房间的中间,史达做了一个大约有卅公分宽、一百廿公分长、六十公分高的长椅子,长椅上铺了一层牛皮,长椅的另一边比较低,长椅的两边还放了两个斜坡,史达拿了几条牛皮做的皮带过来。   蓉蓉看了看长椅和史达手上的皮带,笑着问史达:“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史达走到蓉蓉身后,把他的手放在蓉蓉的肩上,让她看着长椅,并且向她解释将要发生的事。   我发现史达抓蓉蓉抓得很用力,而蓉蓉也相当服从。   史达说那张长椅和他多年前看过的人兽交电影中使用的长椅很像,他说蓉蓉要趴在那张椅子上,然后把她的手和脚绑在椅脚上,再把马儿牵到蓉蓉的上方,让蓉蓉给马儿最好的插入角度,这样蓉蓉的屄就和母马的屄没有两样,马儿在交配时,公马会压在母马的身上插入,蓉蓉会受不了马儿的重量,于是他准备了斜坡,让马站在斜坡上,解决这个问题。   史达一边说,一边用手摸蓉蓉的乳房,捏她的乳头,他们蓉蓉保证,那斜坡能够承受马儿的体重,蓉蓉一点危险也没有。   在史达解释的同时,我发现蓉蓉用力地挟紧双腿,偷偷地磨擦屄。   接着史达要卡尔去把他们准备的小马牵进来。   当卡尔回来的时候,史达告诉我们,那匹马的名字叫小可,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匹马,已经有过许多次的性经验了。   史达按下蓉蓉的肩,让她跪在小可的旁边。   “现在,我美丽的烂货,帮你的新丈夫打手枪!”史达命令道   蓉蓉伸出颤抖的手,握住小可的大肉棒,开始上下搓弄着。   当蓉蓉一碰到小可的阴茎,小可扬起头来,好象感觉很强烈。   蓉蓉搓弄了一会儿,小可的龟头露了出来,蓉蓉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上的大阴茎膨胀,阴茎越来越长,蓉蓉就搓得更激烈。   我无限敬畏地看着我美丽的娇妻为这个畜牲打手枪。   史达拿了一条毛巾和一桶水给蓉蓉。   “把你老公的老二洗一洗!”   蓉蓉拿起毛巾说道:“是的!主人!”   她开始小心地洗着小可的阴茎,而小可看起来也很舒服,当蓉蓉洗干净,她立刻含住那黑色的大龟头,并且用舌头不停地舔。蓉蓉稍后告诉我,她当时有一般冲动,想把马儿的大阳具全部吃进嘴里。   史达抓住蓉蓉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蓉蓉痛苦地看着史达。   “它的老二是用来插你的 的,不是用来插你嘴的。”他冷笑道:“时候到了,趴到椅子上去吧,蓉蓉!”   蓉蓉趴上椅子后,她发现椅子并不高,她可以调整她屁股的高度,这样就可以迎合她的新配偶了,而且这个椅子的宽度,使蓉蓉两腿张开后,也可以完整地露出她的屄和屁眼。   蓉蓉准备好了,史达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蓉蓉的小腹下,让她更舒服些。   “我美丽的小烂货,你准备好跟马配种了吗?”史达问道,他顺便用手上的皮带往蓉蓉浑圆的屁股上鞭了下去。   这一下非常用力,蓉蓉稍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立刻回答:“是的!主人!”   史达要卡尔把烂货的烂屄准备一下,卡尔把蓉蓉的手腕和脚踝,用皮带紧紧地绑在椅脚上,然后用手指拨开蓉蓉的屄,把蓉蓉带来的润滑剂对准屄,把整条润滑剂都挤进屄里,当透明的凝胶挤进屄时,蓉蓉发出了轻轻地呻吟。   卡尔接着拿起一条皮鞭,以皮鞭的握柄插进蓉蓉的屄中,他解释要用这种方式,让蓉蓉的阴道张开一些。   当那个长约廿五公分的手柄插进体内时,蓉蓉呻吟得更大声了,而卡尔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到每一次插到底,发发出了滋滋的水声。史达牵了小可过来,小可走上斜坡,很明显地,史达在我们到达之前,曾经练习了好几遍。   小可站上斜坡到了定位,等于是跨在蓉蓉身上,它的大肉棒垂在蓉蓉的屁股上,那又黑、又粗、又长的大肉棒,靠在蓉蓉又白又浑圆的屁股上,形成强烈的对比,我确定蓉蓉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阴茎插过。   “它…好大…好烫…”蓉蓉喃喃道   史达看着蓉蓉说道:“你要做它的老婆,就要让它插!”   蓉蓉开始上下调整屄的高度,让小可的阴茎碰到她的屄,接着以她修长的腿,把自己的屄一直在小可的大肉棒上磨擦。   “插进去!”史达命令道   蓉蓉把身体用力往后一顶,但是那条大肉棒滑到她的小腹下面,没有插进去,当蓉蓉发现没有插进去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可也因为自已的老二被蓉蓉压住而退了退。   史达稳住了小可,他对蓉蓉大叫:“再试一次!”   蓉蓉抬起臀部,再一次调整位置,直到小可的龟头抵住她的屄,而且阴唇也被龟头拨开,小可的龟头就在蓉蓉的阴道口,可是就在插入一小部份的时候,阴茎就掉了出来,那是因为蓉蓉痛苦地尖叫,过了一会儿又试第三次,但是这一次又从蓉蓉的屁股上滑过去了。   蓉蓉的双眼泛着泪光说道:“我…我不行…”   我想告诉蓉蓉,那玩意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大了…   史达对卡尔大叫,要他解开蓉蓉的手,让她自己握住小马的阴茎引导它插入。   卡尔很快地松开了蓉蓉的手,而蓉蓉也立刻抓住小可的阳具,拉着龟头在自己的屄周围磨擦,直到她觉得自己的屄张得够开时,她慢慢地把身体往后顶。   蓉蓉发出了满意的呻吟,那黑色的大龟头在她的屄里消失不见,蓉蓉像是无上满足地闭上眼睛,前后地扭动身子,想让阴茎插得更深。   而小可也知道自己插入了什么很舒服的东西,它开始抽送,它很明显地想插得更深,但是因为斜坡和长椅的高度相差太多,所以办不到。   蓉蓉完全控制了这次性交,她可以自由地决定要插入多深,她适可而止地越插越深,越插越深…   蓉蓉开始让小可自由地抽送,而自己则用手支撑着身体,小可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的插入,都把蓉蓉冲得往前倾,所以每一次的抽出时,蓉蓉都得往后缩,以接受它的下一次插入。   蓉蓉开始冒汗,并且愉快地呻吟。   我事后曾经告诉我自己,那不是真的,蓉蓉不可能和一匹马性交,但是事实就在我眼前,我看着一匹马,正把它的阴茎插进我娇美老婆的屄中。   小可一直想把它的阴茎全部插进蓉蓉的屄里,但是斜坡实在太高了。它每一次插入,都使得卡尔挤在蓉蓉屄里的润滑剂喷了出来,长椅上都是蓉蓉屄内流出来的润滑剂。   蓉蓉抓住小可的两条前腿,以维持自己能够承受的插入深度,而小可更是发了狂似地插她,蓉蓉舒服得大叫:“好爽!好爽!我要升天了!!”   小可好象也听得懂蓉蓉在叫什么,它抽送得更快了,蓉蓉尖叫:“…啊…哦…肏我…!小可!…加油…再用力一点…肏我…”   我看着史达和卡尔,发现他们掏出他们的老二,站在蓉蓉身边打手枪,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加入他们打手枪的行列。   “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肏我!”蓉蓉一直不停地叫着   史达说道:“很好!你续继和它说话。”   蓉蓉看史达的老二就在自己眼前,她伸手想要抓住,但是史达立刻躲开。   “你是那匹马的老婆,专心让它肏!”史达说道   蓉蓉无意识地回答:“是的!主人,我是专让马肏的贱货,我正让它的大鸡巴肏,它会把它又白又热的精液射进来,我要它射在我又热又紧的洞里…”   他们这样肏了十分钟左右,蓉蓉已经可以让小可一次插进卅公分了,我可以看见蓉蓉脸上专心让自己高潮的神情。   她咬着下唇,稍稍抬起头,在小可开始嘶叫时,她达到了高潮,也在这个时候蓉蓉的屄里滴出了许多精液,可以确定的是,蓉蓉让那匹马射精了,而蓉蓉还在持续高潮中,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蓉蓉屄的香味。   当蓉蓉的高潮结束后,史达才牵开小可,让它的阴茎从蓉蓉的屄中拔出来。   蓉蓉的屄真是一踏胡涂,又红又肿,而且完全张开,我们可以看到屄里面的情形,阴道壁上都是马儿白色的精液和泡沫。   正当蓉蓉要起身时,卡尔要她躺回去。   “还没!还没!一个烂货不是一次只搞一个的。”他一边把蓉蓉按回长椅上,一边说道   “它叫神驹,”史达又牵了另一匹马进来,说道:“它听到你和小可性交的声音,在外面一直等着肏你。”史达接着道:“你没注意到它已经准备好要让你做它的老婆吗?”   这是事实,神驹的大肉棒已经挺立在它的下腹,它比小可的阴茎粗,而且长得多,它一定是听到小可肏蓉蓉时的嘶叫声,而且也想肏蓉蓉。   蓉蓉躺回长椅,闭上眼睛,笑着说道:“就让它肏我吧,主人,我要它做我的老公。”   史达似乎很喜欢蓉蓉这么听话。   “这次要从正面来,”史达把神驹牵上斜坡,当神驹走到蓉蓉上方时,我发现它一直在注意蓉蓉又湿、又热的屄。   它那好长好长的肉棒,靠在蓉蓉平坦的小腹上,神驹一直往前顶,想要插进蓉蓉的屄里。   这个时候,卡着抓住蓉蓉的一条腿,而史达抓住了另一只,然后抬起蓉蓉的臀部,把她的腿分开,紧紧地绑在神驹的背上,等于让蓉蓉从下往上抱住神驹,在他们抬蓉蓉的时候,神驹的阴茎顺势插进蓉蓉的屄里,神驹也开始抽送。   蓉蓉紧紧地抱住神驹。   “我爱你!用力!用力!再用力点!!”蓉蓉尖叫道   我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她又高潮了。   史达和卡尔在一旁摸着蓉蓉的大腿,一边帮忙抬蓉蓉的屁股,让神驹能更用力地肏她。   就在神驹快要射精的时候,史达解开绑住蓉蓉的皮带,蓉蓉从神驹的阴茎上掉了下来,而神驹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射精,一大股滚热的精液喷出,蓉蓉的乳房和肚子上都是精液,蓉蓉大笑,把精液抹在自己脸和脖子上,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   “真是好吃,我喜欢吃我先生的精液。”她喃喃道   史达把神驹牵到一边去,然后过来把蓉蓉翻过身去,用力把蓉蓉的腿分开,把他的阴茎对准蓉蓉的屄,狠狠地一次插到底,他死命地抽送,直到他射精在蓉蓉的身体里。   在他肏蓉蓉的时候,蓉蓉一直哀求道:“肏我,主人,让我做你的老婆,用力!~~你那让马肏的老婆想要被肏…”   史达一抽出他的阴茎,卡尔立刻上来肏蓉蓉,卡尔一定是存了好几年的精液,他射精射了好久,在他肏蓉蓉的时候,蓉蓉也是一直求他用力肏她。   我把卡尔拉开,把我的阴茎插进蓉蓉的肉屄中,但是我实在支持不了多久,没插几下就射了,把我的精液和其它人、马的精液混合在蓉蓉的屄里,   蓉蓉的屄变得很松,插进去的时候感觉不到她的阴道,但是我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湿热。   史达上前深深地吻蓉蓉,蓉蓉紧紧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口中,当热吻结束,蓉蓉热情地看着史达,问道:“主人,你还有什么畜牲要来肏我的?”   史达告诉蓉蓉没有,然后拿了一条毯子过来,扶着不停颤抖的蓉蓉站起来,蓉蓉裹上毛毯坐在长椅上,但是刚才最后一次高潮,还是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史达把神驹牵回马厩,我们回到房子里。   卡尔拉蓉蓉去洗澡,我坐在客厅看电视,而史达和卡尔则是轮流帮蓉蓉洗澡,蓉蓉之后告诉我,他们还用特殊的“灌洗法”帮她清洗阴道。   蓉蓉洗好澡后,史达带她去卧室,而卡尔则到客厅和我一起看电视,不久,我们就听到史达和蓉蓉做爱的声音。   当史达肏完蓉蓉,他走出来叫卡尔进去搞“他们的”老婆。   卡尔进去后,史达告诉我,他要蓉蓉留下来过周未,我还来不及说什么,他接着说蓉蓉现在是他、卡尔和马儿们的女人,也会在明天把蓉蓉送还给我,他已经问过蓉蓉了,蓉蓉答应他的要求时,完全像个荡妇。   我说我要和蓉蓉道别,他答应了。   当我走进卧室时,卡尔正在蓉蓉的身后肏她,当他们看到我,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是卡尔的阴茎还是深深地插在蓉蓉的屄。   蓉蓉问我,史达是不是已经告诉我他要她留下来的事?   我点点头,她回报我一个微笑,此时卡尔还在肏她,在她喘息和呻吟之间,她说道:“我爱你。”   第二天蓉蓉没有回来,她直到第四天才回来,   她告诉我,这几天他们两个几乎每分每秒不停地肏她,而且起码和马儿又搞了三次以上,卡尔还带了他家的德国狼犬来,使得蓉蓉第一次和狗兽交。   她还帮小可口交,结果小可的精液射得她满脸都是,如果人、马、狗都没有搞她,他们就叫她自慰或是用皮鞭的手柄插她,吃饭的时候,她的屄里一直都插着鞭子的手柄。   这几天,他们一直都不准蓉蓉穿任何衣服,蓉蓉说,他们对她有时很粗暴,把她当成妓女对待,把尿混合精液喂她吃,有时又温柔地帮她洗澡、梳头。有一次他们在谷仓把她绑起来,把她的屄里涂满蜂蜜,让她痛苦得要命,然后他们把小可放出来,让小可舔蓉蓉的屄,把舌头插进蓉蓉的屄里。   蓉蓉说当小可舔她时,她有过好几次的高潮。   她还说当她回到家的时候,我并不在家,史达在我家客厅的地板上,又打了她一炮。   蓉蓉再也没有去过史达的农场,或是再做兽交,她说她之前之所以玩兽交,只是想证明自己能办到而已,如今她办到了,就没有必要再去做了。   史达和卡尔还不时地来找蓉蓉性交,当我们要搬家的时候,史达把那条蓉蓉用过的毛毯送给了她,毛毯中包着那根曾经插在蓉蓉屄里的那根皮鞭手柄,这些东西我们一直珍藏着。    我与邻居家的媳妇   我。。一个28岁的小伙子。做为一个男人都知道,到这种年级都是性冲动的时期。而我更不例外,就在我这个性冲动时期邻居家的小忠娶媳妇了。女方是一个性感十足的农村MM,一头乌黑的秀发,高耸的胸部,圆圆的屁股。樱红的小嘴唇。我想:任何人看了她都想和她做爱吧!我也不例外,我一直在找机会。有天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我们邻居家的几个人在她家打完麻将,那时以接近凌晨2点了,2个牌友先走了。我假装留下来帮她收拾麻将,其实我想趁着这个时候探探她的思想。   “你老公呢”!我问到。“他去外地好几天啦”!她回答到。我一听,心里暗按做喜,我开玩笑的问到“晚上你不寂寞吗?一个人睡觉不觉得无聊吗?”她没有做答,只是叹了一口气。我看见她不回答,也没有做声了。这个时候,我装麻将的手一送,掉了一个麻将牌,刚好掉到她的后面。“我来捡吧。”我说到,走到她后面,我弯下腰,拾起来牌,这时候她那圆圆的屁股刚好对着我早已经翘起来鸡吧。我心里一喜,假装把牌放到桌子上去。用我的老二轻轻的触了她的屁股一下,只见她一颤,好舒服呀!我要是能插进她那小屄改多好呀!我心里想着。我看见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我就故意问到,你很热吗?;脸为什么这么红?只见她娇声的说:讨厌啦你!我一听就知道有门路了,从后面抱住她的小蛮腰,用我那僵直的老二顶着她的屁眼,浪声说到。喜欢这样嘛!:不要啦!小心人看见。她恐慌的小声说到。我回答到:怕什么,这个时候大家都睡觉了。不用怕!我边说边用手从她的裙子下面摸索进去。隔着裤袜和内裤摸到了那让我日思夜想的屁股,果然柔软。我高兴的叫了起来。“要死啦。想把全院子的人都叫起来”!我伸了一下舌头。   她的内裤是很窄小的那种,象是纯棉的,我将手放到了她两腿之间,感受到了她凸起的部位,然后用手指隔着内裤就压了下去,耳边清晰的传来了一声疼痛的呻吟,我却感到无比的兴奋!!尽管院里已经没人了,但我还是不想让她发出太大的声音。我把手慢慢的扒开她内裤,向她那凹进去的地方进攻,一摸杂草丛生的地方,手指上有湿湿感觉,我的嘴巴这时候,也在她耳边轻轻的吹着气,这一招很管用,只见的发出了急促的呻吟声。她那娇小的呻吟声,此时就象给我吹响了冲锋号一样。我把她压在了麻将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搂捏着她那丰满的乳房,她的上衣被我慢慢的退去,胸罩被我不知道丢那去了。只见她那红晕的乳手,就象那一颗红石榴一样,我把她反过身子来,用嘴含着,用力吸呀!他反应更加强烈,快速的扭动着小腰,而我在她裙子下面的手,也感觉到她的小屄流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了。这时候我的鸡吧,早已经占的几乎要破裤而出了。我飞快的拉下了她的裤子,把她的裙子反到她的腰纪,从我的裤子中艰难的掏出我那快要爆炸的老二,在她的小屄边上摩擦着。这时候,她叫到。。。。啊啊。。冤家。。不。。要折磨。。我啦。。。我要。。。快快。。。插进。。。。来吧!听到她那叫声。我心里扬扬得意。故意不把老二插进去。而用我的中指,一下猛插了进去。~~~~~啊~~~~~!快~~~快我受不了了。她那小屄里的水源源不短的流出,从她那白白的大腿上直流而下。我一看时机到了,将她的双腿分开,并尽量掰开她的屁股,然后我用手扶着老二,来不及再一次细品她那屁股的美丽,深吸一口气,对着自以为是阴道的地方就戳了进去!!   “啊”她尖叫了一声。哈哈哈哈!!!原来我并没有插到她的小屄里,只是在她那红红的花蕾上碰了一下。我刚好想再次进攻。想不到,早已经等不级的她,伸了一只手过来。抓着我的鸡吧,对着她那水泠泠的洞口。我也乘势腰部一挺。~~~~~~~~嗤~~~~~~~~。她把小嘴张的大大的。“好占呀”!我可不管。我把我吃奶的力气用出来了。猛烈的抽动着。她在我身下强烈的颤抖着。我的阴茎也似乎越来越热,好像有一种润滑的液体在那小小的洞屄中溢出,我轻轻的提了提肉棍,感到进退自如,美妙的很,更美妙的是,随着我得阴茎的移动,身下得她发出似乎不由自主的呻吟,不太象痛苦的感觉。啊啊~~~啊啊啊~~~用力~!插死我吧~!!啊啊   !!快点!!啊!!!我要丢啦~~~!啊~~~~~~~~~~~~~~~~~!这时候我感到我的龟头上一热,知道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而我不管,我继续抽叉着。   约摸干了六百来下,她的蜜屄再一次湿辘辘的,“喜欢吗”?我问到。这时候她在我身下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好久已经没有这么爽过啦”!她回答到,我一听,再一次用力的插~~啊~啊啊啊~~恩~~恩~~~恩~~~我要~~升~~天啦~~啊!~~快点~~亲哥哥~~~好   ~~好~~老公~~~!!她在那叫的起劲,我插的越劲~~好刺激咯~!~~我插~~~我插~~~插死你~~!插~~啊~ ~~啊啊   啊~~我又要来了~~啊啊啊   ~~~~~~啊~~~~~~~~~~~~~她的第二次高潮已经到了。我问她:你怎么这么快呀!“人家好~~~久~没有做~~过啦~”!她有气无力的回答到。“我不行了,你让我歇歇,”我可不干。我说到我还没有过瘾呀!“那我帮你吹萧!”   我一听,行!我把雄赳赳的老二从她的蜜屄里抽出来。她用卫生纸细心的把我的鸡吧擦拭着。吻鸡巴的功夫还不错,时而舔我龟眼,时而啜龟头,还吻我的蛋袋,更把俩个大的子弹含进口中。啊~~好爽呀!她用她的银牙轻轻的磕着我的老二。爽~~~老二开始发沾。快点快嗲。。。她用她的小嘴。把我的老二满满的含在口中飞快的吞吐的着。啊啊~~~~~我要射了~~啊~~~~~~~我用手按着她的头,老二一热,滚烫的精子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的嘴里。我以为她会吐出来。想不到她都吞食了进去。刚射精的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爬在他的身子上用手捻她的乳头,她的乳头也更硬了,象颗葡萄一样。   她问到“喜欢吗?”我点点头!“现在你该回家了!让人看见了不好!”我恋恋不舍的穿好衣服,摸着她的圆乳,问到我们还有以后嘛?她这时候红着脸小声的说:“只要有机会。你就来吧!”我听了心喜诺狂。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就回家了!    我与友妻   作者:40岁的我 on July 18, 2003 at 05:19:10:   我是武汉的,一次偶然的看到了性虎里的原创区的文章,觉得很好,也就随手写了几篇我的经历,得到不少朋友的好评,现在我再向你们奉献上一篇我的亲身经历,是讲的我和我的好朋友的老婆的事,喜欢你们喜欢!有武汉的少妇可以和我联系,我的地址:zhangffsk@163,   小诗今年30岁,163M,34C。五年前嫁给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 耀文。耀文比我大一岁,   “大为,晚上有空没?”   “干嘛?有事吗?”   “昨晚我丈母娘捉了一只鸡,晚上叫小诗弄了下酒,咱哥俩好好地聚 聚!”   “哇靠!你丈母娘是不是担心你气力不行啊,所以捉只鸡来给你补补啊?”   “干狗屁!我还要补,你忘了上次在东方(武汉的东方大酒店)那丫头被我插到叫饶了,最后用嘴巴吹30分钟才帮我吹出来,你忘了?”   “是!是!是!你的鸡巴最有力,开个玩笑嘛……晚上几点?”   “早一点来,下班就过来好了。”   “OK,我一定到!”   “叮当!叮当!”   “耀文啊,我是大为,开门啊……”   “来了,来了!开门的是耀文的老婆--小诗。   “进来坐,不好意思客厅有点乱,耀文去买东西去了,马上就回,你先随便坐。”   “没有关系,嫂子不用客气了,自己人嘛!有没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   “不用了,橱房的事是我们女人家的事,我自己就行了,你先看看电视,耀文一下子就回来了。”   “既然这样,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诗说完去了橱房后,我就在他家客厅四处看看。墙上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片,记得那时我担任伴郎呢!其实耀文也真不简单,转业后就在这家贸易公司上班,从小业务员做起,短短5年的时间,他已经做到经理了,如今又娶到小诗这样一个美娇娘……我们这一群死党就算他最幸福了!   “这是什么?”好奇的我在他家的电视柜里发现了一个新玩意:“想不到耀文也有如此嗜好!”   玻璃橱窗里放着几片DVD,我探探头,看到小诗在橱房里忙,于是小心 翼翼地打开柜子,《思春情怀》、《爱人的私处》、《奸淫人妻》、《淫乱叔嫂情》……十几片DVD封面都印着淫荡的图片,女人的腿张得大大的,底下还插着一根大鸡巴,还有几张封面是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一起插入。最让人感到刺激的是有一张封面,只见一个女子,眼睛大大的,嘴巴含着一根粗黑的鸡巴,那鸡巴又黑又粗,露在小嘴外的部份冒出青筋,还有一沱白色胶黏物,把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和女人的小嘴混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射在嘴巴里了……   看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血脉喷涨,胯下的东西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忘记了现在是在耀文的客厅,我的右手不经意地伸了下去,将肉棒搓得更硬更挺,几乎快把裤子都撑破了!   “大为,你……”不知何时,小诗突然站到我的身旁,我一事紧张,手上的DVD掉了一地。   “嗯……嫂子,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时好奇,看到了你们的私藏的东西……”我蹲下身收拾散落一地的DVD。   “没有关系,他喜欢看这东西,我来收拾就好了。”小石看到我惊慌的模样,也跟着蹲下来收拾掉在地上的碟片,于是我们俩人迅速地收拾起满地的色情光碟,并假着若无事的样子。   慌忙中,我突然发现小诗雪白的腿露出围裙外,雪白细嫩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脚踝上还系一根精致的小金链子,露出拖鞋外的脚趾头上涂着洋红色的指甲油,真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小脚,顺着她的小腿肚往滑上她的大腿沟……   收拾好DVD后,小诗没说什么就往橱房走……过了几分钟后,耀文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那晚我们天南地北的聊到凌晨2点多,我才打到回府。回家后又想起晚上的事情节,心想:如果小诗能让干上一次,那该有多好!   躺在床上,脑海中幻想着小诗的胴体:将我的舌头缓缓地靠近她的大腿根,轻轻地扫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用打圈的方式慢慢舔上她的小屄……拨开她的小屄口,用食指轻轻地插进去,由上到下,由左到右,慢慢的加重力气,把拇指用S形的方法揉,舌头在小屄口爬来爬去,舌尖用力舔上她的阴核,上下迅速扫动……慢慢地把我的鸡巴送到她嘴旁,用鸡巴头轻轻的撬开她的樱桃小口,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她用舌头从鸡巴根舔到鸡巴头,用舌尖绕着鸡巴头慢慢地舔,用牙齿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鸡巴来回转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摸她的奶子,用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乳头,有时用拇指捏住奶头轻轻的揉……   “啊……啊……啊……”小诗终于受不了:“大为……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由于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只能伊唔地喊着:“大为……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喔……”   “嫂子,要我的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大鸡巴……喔……喔……”   “可是你还没有舔够啊!”   “喔……求求你……小屄受不了了……”   “我要你把我的鸡巴舔硬一点,含住我的卵蛋用力吸,用舌尖舔我的屁眼,等我爽了,鸡巴就变得更硬更粗,才能把你干到爽死你。”   小诗听我这样说,忍不住赶紧含我的鸡巴、吸我的卵蛋、舔我的屁眼……为了满足她,含了5分钟后,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轻轻敲打她的嘴唇再让她含一含,将她的右腿上拉跨在我的左肩,用我的右手拉着她的左小腿,缓缓往外扳,接着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放到她的小屄口,用左手握着我的鸡巴,慢慢磨着她的小屄,只让她的小屄含住我的鸡巴头……   “喔……喔……喔……大为……”小诗发狂似的叫出淫浪的声音,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像要刺穿我的手臂一样。   我不急不徐地用我的鸡巴继续研磨,忽几忽出,舌头更没闲着地舔她的乳头,就这样挑逗了她近10分钟,终于忍不住她淫荡的表情和发浪的叫声,狠狠地把鸡巴全部插进了她的小屄,抵住她的花心用力旋转,大进大出,用力抽插着……   幻想了近一个小时,我的右手紧紧套住鸡巴上下套弄,终于受不了而射出,精液沾满我的右手,就这样累得睡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天晚上开始,我几乎每晚我都幻想和小诗做爱,在我的幻想世界里,小诗的小屄和小嘴巴,不知吃了我的精液多少次。但这毕竟是幻想,现实生活中,她仍是我好友耀文的妻子,每晚她舔的是耀文的鸡巴,小屄也只有耀文能插!就这样我沉醉在幻想世界里近半年,直到上个月中的一个晚上……   “大为,兵兵要结婚了礼你去不去?”耀文打手机给我问道。   “我也不一定,最近工作比较忙,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空。”我边盯着电脑屏幕边回答。   “我也一样。可是我结婚的时候兵兵帮了我不少忙,如果不去就太不好意思了,他让我去做总招待,我当然意不容辞了。”   “我尽量抽空,可以的话我一定去。”   “去啦去啦!小诗说,我们这群朋友里她只有跟你比较熟,你不去,她也不去!”   听听到耀文这样说,我的鸡巴居然不小心又硬了起来,“好吧!我只好恭敬不如如命了。”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时时间过得很快,兵兵的婚礼明天就要举行了,傍晚耀文又打来电话:“大为,兵兵明天结婚我早点过去帮忙,可是小诗还她要去弄头发,我想情你来帮忙,明天晚上要去先去我家接小诗好吗?”   “不行啦!我下班后还要先回家,洗澡换衣服,我怕时间不及。”   “你很几多事饿……要不然你明天把衣服带着,下班后直接到我家去洗澡,不就得了!”   “可是……”   “好了好了,别罗唆了,就这样定了,我跟小诗交代一下。…… 拜拜!”   “喂……喂……”耀文还没有听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今天晚上太累了,忘了打手枪。   隔天下班后,匆匆忙忙地赶到耀文家。   “嫂子,我来了。”   “门没有锁,自己进来。你先去洗澡,我换了衣服就出来……”小诗在房间里对我喊道。   将将衣服和公事包放妥后,我就进入浴室洗澡,当我进入浴室将门关上后,闻道阵阵香味,想必小湿也才洗好澡。把衣服脱掉后,才发现找不到沐浴乳。   “嫂子,你家的沐浴乳放在哪?”   “喔!里面的我用完了,你等一下,我拿给你。”   “扣!扣!扣!”   “大为把门打开,我拿沐浴乳给你。”   由于我正在洗头,洗发精让我眼睛睁不来,所以摸了好久仍摸不到门锁。   “大为,快点啊……”小诗情急之下转了下门锁,怎知我也忘了锁门,   “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开。   “啊……对不起,我不晓得你门没有锁……”   我赶快用水冲掉头上的泡沫,没想到一紧张,莲蓬头竟然拿掉了,喷了小诗一身……此时空气像是凝固了似的,我和小诗两眼对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渐渐渐地,我发现小诗的衣服隐隐约约映出她的曲线,惊慌下的她露出羞赧红晕的脸颊,更显得娇嫩欲滴。浴室里弥漫的热气让我欲火焚身,终于我受不了地把她她推向墙壁,双手紧紧的抱她的腰肢……   “不可以,大为,你不要这样……”   我不理会小诗,继续将我的头靠近她的身躯,终于我的嘴碰上了她的唇,舌头不听话的钻进她的嘴里,“嫂子,你好美,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幻想和你做爱,从你的头上舔遍全身到你的脚底……”我边吻着她,边对着她的耳多呼气。   “我幻想舔你的脚趾头,一根一根地啜,将我的舌头缓缓地靠近你的大腿根,轻轻地扫过,时而轻时而重,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用打圈的方式慢慢舔上她的小屄……拨开她的小屄口,用食指轻轻地插进去,由上到下,由左到右,慢慢的加重力气,把拇指用S形的方法揉,舌头在小屄口爬来爬去,舌尖用力舔上她的阴核,上下迅速扫动……慢慢地把我的鸡巴送到她嘴旁,用鸡巴头轻轻的撬开她的樱桃小口,时而进时而出,时而让她用舌头从鸡巴根舔到鸡巴头,用舌尖绕着鸡巴头慢慢地舔,用牙齿咬住鸡巴,用小嘴含住鸡巴来回转动……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摸她的奶子,用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乳头,有时用拇指捏住奶头轻轻的揉……   我像是背台词一样,边说边做,其实这些动作已经在我脑海中做了很久,   每个动作对我来说既陌生又驾轻就熟。   “大为,”小诗突然用手将我推开:“我是你好朋友的妻子,我们不可以这样……”小诗激动地哭了。   “嫂子,我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你实在太美了,如果我们做了,就是把我打下十八层地狱,只要能和你相爱一次我也愿意。”   “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耀文……我不能对不起耀文……”   “嫂子,”我把小诗再搂回怀里:“就这一次,只要我们都不说,耀文不会知的。”   小诗还来不及回答我,我已经再次吻上她的唇:“嫂子,让我好好爱你一次,你只管享受,什么都不要想……”   我的手缓缓滑下,停留在她的臀上,胯下的鸡巴硬梆梆地挺着,舌离开她的小嘴后还来不及休息便往她雪白的颈部游动,以像吸血鬼一样的姿式一样在她的咽喉处来回扫动。慢慢地来到她的乳房,34C的乳球尖挺挺的,粉红色的乳头往上翘着。   当当我舌尖扫到乳头时,小诗突然颤动了一下:“啊……啊……啊……”小诗终   于受不了而呻吟了起来:“大为……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   ……喔……别再……逗我了……”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右边乳头,右手掌把她左边的乳房整个包住慢慢地揉,不一会儿她的身不由主的抖动起来,双腿不自主的搓着。渐渐地我把舌头往她的腰际走,搂着她臀部的左手此刻亦向下滑动,左手食指与中指从她的屁股沟由下往上摸,有时用力抓住她的丰臀揉,“啊……啊……啊……”小诗这时的喘气声像是得到充份的快乐。   终于我的舌头来到她的小屄口,我将舌尖抵到她的阴核上,用最快的速度来来回扫动,因为我知道只要她爽了之后,以后她就绝对离不开我了。   吾妻雅婷   (一)十年寒窗终出头回首心酸穷书生“嘟,嘟”列车鸣起了长笛,缓缓启动,我分明从父亲的眼里看到了强忍的泪水,父亲走后我就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就要真正的独立的生存,家里光宗耀祖的重任也要落在我的头上,我将作为一个真正的城市人生活,实现我心中积压许久的一个个城里人看来是举手之老的事情。再过几秒钟父亲就将随着北上的列车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突然我觉得该说点什么了,做点什么了。从上衣口袋里迅速套出十元钱,以最快的速度从在月台上流动的商品车上买了4筒八宝粥放到父亲粗大张满老茧的手中,“爸,您路上慢点儿”望着双眼红润的父亲,再也没有别的什么语言了。   火车呼啸着沖出了车站,留下一个孤单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十分消瘦。我擒着泪水,走在长长的月台上,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以往的一切清楚的浮现在我眼前。   爷爷奶奶由於文革中的历史原因在父亲14岁便双双里去,父亲被他相依为命的外婆带大,早早的参加了劳动。由於受到本家族的歧视,父亲又兄弟一人。常常忍气吞声的生活。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父亲从小养成独立思考,自力更生的优良品德。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从小家里孩子多,没有条件上学读书,至今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母亲嫁给父亲时,就是看到父亲能吃苦耐劳,与世无争的好品质的。他们日以继夜的劳作,为了我们将来能出人头地,不顾一切的支持我们上学读书。别人家里都盖了新房,添置了新的傢俱。我们家依然是家徒四壁,唯一多了的就是我从学校里拿来的各种奖状,成了他们最大的安慰,也是他们最值得骄傲和向左邻右舍炫耀的资本。   小学就要毕业了,我父亲就听人说,我们当地的小孩只能考乡里的初中。乡里的初中能培养出大学生么?能够产生这样的怀疑,就是他最伟大的地方。於是他和母亲找到在城里钢铁厂上班的姨妈一家,想託付到那里上一年小学五年级。   每个月给姨妈一家30元钱。姨妈一家看着我渴望上学的眼睛和我出色的成绩毫不忧郁的答应了。办我联系了子弟学校,於是每天7公里路摆在了我的眼前我不停的走了一年。中秋节的时候,妈妈来看我,早早的在学校门口等着我。在路上,路过一个卖汤圆的摊前:小声的问我:“斗斗,喝汤圆么?”“喝”我没有忧郁的回答。妈妈抱着给姨妈一家送的礼物静静的看着我吃完汤圆,她自己没有吃。   我自己不知为什么,此事在我影像中特别深刻。家里太穷了,他们计算着每一分钱,但又不能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由於姨妈家里的房子也很小,表哥大了点就和表弟睡一间屋,我就睡在姨妈的那间屋里,其实也是客厅兼餐厅,一家人都在这里吃房看电视,只是多放了两张床而已!   白天走了很长的路一般都很累,但有时也半夜醒来的时候,有时就听见姨妈他们在说话,我也装作睡觉的样子。   “天成有福气,娶了淑君这样的老婆,人漂亮屁股又大大,床上也舒服的…   …“   姨夫在说我爸妈。   “你这色鬼,吃着这里想着那里……恩,,,哦……小声点,别人孩子听见”   姨妈回应。   我隐约听见了皮肤与皮肤相击时发出的“啪,啪”的声音。我懵懵胧胧的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事。   由於姨妈所在的大厂矿休息都和国家规定错开。我们学校休息时他们都上班。   遇到星期天,我就在家里寻找各种时髦的画册,特别表哥爱看的《大众电影》我看到里面的穿着旗袍的女明星,在她们那平缓的小腹下面隐藏着什么呢?年少的好奇心会使人更好奇,於是常常收集各种能看到女人小腹处的图片,仿佛能看穿似的。下面的鸡鸡会不觉得发烫。隐约的明白它註定是要插入某一个洞洞的,它需要刺激,便在家里寻找一切能用上的东西,终於发现了一瓶糨糊,把盖子拧开,鸡鸡出入,连根进入。   从透明的瓶子的顶部看到鸡鸡的头头的马眼被挤成平平的一条缝,鸡鸡越来越硬,我担心已经取不下来了,而紧紧的瓶口又恰恰卡着我的根部,瓶子在手中上下引动时,更加刺激,下面有一种永不想停止的冲动,时间就怎么漫漫的流失,手中的瓶子一直这样的不停的翻动,不知道重点在那里。突然我觉得下面要爆发似的,大脑潜意识促使我手中要加大力度。终於,一种释放的感觉由下而上至全身,我身上不知不觉侵满了汗水,意识突然清醒了,有了一种犯罪的感觉。鸡鸡也能够渐渐的退出来。我快速的把周围收拾起来,一定不能让姨妈他们知道。12岁的时候,我完成了我人生第一次手淫。以后,半夜我经常偷听姨妈做爱。自己更是对女人充满了渴望,神秘感欲渐强烈。有时甚至觉得我如果不能知道这些,我都不能再坚持了。甚至幻想妈妈,张开双腿让我看个究竟,让我插个够。但上学后我又想起父亲的教导:在农村只有这一条路将来考上大学,才能摆脱祖祖辈辈与黄土为伍的命运,才能摆脱农民的帽子,才能不回家种地。以后在这种背负着考大学才能迁移农村户口必须好好学习,读书考大学就是华山一条路,别无选择的思想以及少年情读初开对性充满向往和憧憬中度过了着一年!   一年后我考入我们市里最好的学校,邯郸市一中。从此,我住宿到了学校。   学费因此更加繁重了,父亲不得不离开家乡到石家庄的建筑工地打工。我也走出了人生的重要的一步,开始独立的生活,但还是一个月回家一次,妈妈把准备好的乾粮带上,也就是用麵粉加包穀面蒸的馒头切成片在炉子上靠干,供我晚上饿的睡不着时嚼着充饥。   初中就开始学校里住宿在我们学校里非常少,只有不到20个人,分两间宿舍。   父亲每月从石家庄让人捎回30斤两票,我们家在农村根本没有什么粮票。他都是在黑市上用高价买的。一个月30斤的标准如何能够我吃饱,每每看着放学后,同班同学一个一个骑着自己的自行车成群接队的回家吃饭时,我就特别羡慕。而我要快速的跑回宿舍,拿着有可能因为没有热水上顿还没有洗乾净的饭盆,拼命般的沖向食堂。倘若没有站到吃饭队伍的前面,那就只好等高年级的同学吃下的残羹冷炙。冬天的北方冷得刺骨,宿舍没有暖气,就靠煤炭炉子取暖,一旦炉子熄灭,早上放在床下的洗脸水就会结冰。   饥饿和寒冷并非不能克服,但学校乃至整个社会的治安却让我倍感害怕,几乎整日生存在恐惧之中,整日有社会上的不良青少年在学校里洗钱,他们的目标就是住校生,本地的学生他们一般不敢惹,谁家没有三舅四叔的,谁没有从小张大的哥们夥伴。   今天你欺负了我,改日我再找人收拾回来。可住校生就不同了,外地来的学生大多是乡下的,出来的时候家里人就交代:“不要惹事,惹不起,躲得起。遇上坏人就投降,不要让人把你伤了,到城里读书不容易”。   下自习时,看到窗户上有人向里张望心理就紧张,“不会是找我们要钱的吧。”   特别是住校生。我们又跑不了,当地又没有朋友夥伴,有钱时只有双手奉上,以免挨打。而我们初中生就是肉俎,任人宰割了。   一日中午,我从我住在的210室出来上课,路过206室时被人喊进去了。首先问“有钱么?”   “没有”我还没有落音,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来了,瘦弱的我如何能经的起这样这样重重的一扣,一个趔趄,眼冒金星。勉强站住,双手被迫举起让人收身。   还好什么都没有收到。   “啪”毫无防备的脸的另一边又挨了一下。“滚,”   我第一次被人抢劫,光天话日之下,在一个重点中学学校的宿舍内。走在大街上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喊去“卖包烟吧”这样典型的抢劫性问语。这次被校外的“街皮子”   抢劫,也还有一种命该如此的想法。谁让我是住校生呢!可被同班同学喊来社会青年毒打,我就觉得这世道不公平了。   上午,课间操时间,前面的同学被和我走在一起的练体育的同学拍了一下,可他偏偏赖在我头上。发生了小小的争执。本以为这事也就此结束,可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我随着下课的人流走出楼梯口,那位和我争执过的同学以及不知从什么地方上来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把我围住,“你就叫孙斗,听说你很跳”很快我的脑袋感觉象电极似的,日后明白那是在毫无防备时被人重击头部的感觉。我很快倒在地上。朦胧中听见我的哪个同班同学歇斯底里的喊着“胖子别打了,胖子别打了”   我第一次明白,打架是可以喊来人一起打的,我明白了我在我所处的这个小小社会中的地位了。很快我被送倒了医院,不是社会上的医院而是他父亲当的厂长的厂医院,我父母被通知到学校调解,他们又能怎样呢!除了希望儿子能继续读书,不要受到更大的伤害。於是我父母被接到医院里伺候我,护士小姐倒也照顾的周到,每天定时送来职工食堂的饭菜。需要什么她们能满足什么,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可我还要读书啊。每次问起对方父母的时候,她们总是说工作忙,开会回避着不见我们。但也没有得罪我们,照顾的十分周到,但我们家里还有很多的农活等着回去干,而我更不愿意耽误学校里的课程,半个月过去了。我们再也待下去了,自己离开了哪个医院,爸爸他们回到乡下去了。走时静静的毫无责备的对我说:“算了吧,只要人没事,把书读好什么都没事,以后注意点,不要去招惹人家。”我只有答应“恩”。我头上掺着绷带回到了课堂,从此我的头上多了三处伤疤和幼小的心灵深处永久的伤痛:我一定要出人头地,终有一日,我会扬眉吐气的生活和他们站在同一水准的社会地位上,那就要首先摆脱我的农村户口的帽子,光明正大的生活在城市里。我有了钱我就要顾一大帮打手和保镖,剷除那些靠欺负学生的不赖。两样东西在我心里烙下深深的记忆:“农村户口”   “钱”。那年我十三岁。读初一。初中三年就在这种恐惧中度过。当然没有忘记父母的话语: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两性的好奇心也与日俱增,越来越浓。有时它会莫名其妙的硬起来,特别是每当看着高年级女生那蹦的很紧的穿着黑色健美裤的屁股。   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奇妙。有一次,自己实在难受就偷偷的在宿舍里把它拿出来,没有了姨妈家的糨糊瓶子,只好用手翻弄着鸡鸡,把长长的包皮使劲的往下翻转,然后再把龟头包上,如此反复,自觉十分舒服。随着舒服程度的增加和逐渐强烈,突然从鸡鸡的小口喷出一股白色的粘稠状的液体,心里顿时大惊失色,,害怕极了。但自觉身体和鸡鸡又没什么不适之处,心中还是非常忐忑不安。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我也就赶紧上课去了,过了三四天,仍旧一切正常,此时也就渐渐的淡忘。但好奇心却没有因此而停止,特别是对於打扮漂亮的女生。   我们宿舍在学校操场的一角,我的床铺又紧邻窗户。因此,从我们4楼宿舍的窗户上可以俯视操场的全景,中午午睡我又睡过了头,刚刚过了5分钟,只好等第二节课再上了。我翻身看见高年级的学生在上体育课,其中一个班正在我们宿舍的不远处,他们正在做准备活动,突然全体同学开始做俯卧撑,他们全都背对着我。爬下做动作的时候正好脚的方向沖我的方向。因此,他们每一个起起複複都被我看的非常清楚,突然我发现了黑色的健美裤紧紧包着的臀部。上下翻动着。我感觉到我的下面又开始蠕动了,我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部位,圆圆的两个肉团夹着深深的缝隙,缝隙里那神秘的部位让我浮想联翩,特别是那黑色的有弹性的健美裤紧紧的使那凹凸部位展露的淋漓尽致。我不由的压紧了床铺,随着那黑色的屁股也上下前后的翻动。但鸡鸡被裤子的摩擦使包皮翻开后,又用力的向上顶回的感觉对阴茎由为刺激。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潜意识我要直到另一个尽头,一直这么动着。那个爬在地上的黑色健美裤包着的屁股终於给了我最大的感官刺激。我又一次有了一种排山倒海的感觉,从阴茎开始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得去上课去了,赶紧起来。但我准备起来的时候,我又惊奇的发现裤裆怎么湿湿的。翻开裤子一看,粘稠状的液体佈满了内裤和阴茎相接触的地方。有一种栗子的味道和上次的一模一样,我心中的疑虑好像解开了,可能是我舒服时鸡鸡吐出来的。反正也没什么关系不管它了。   於是,我对女人的屁股产生了兴趣,只要看见黑色的健美裤的女生,我就要不由的寻找我那丰圆的屁股,我对女人的一切都变得十分敏感。而且我会在我看见目标的时候,也会想方设法的寻找着刺激阴茎的方法。这种想法和做法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上课的时候我会看着窗外的目标,调整凳子和桌子之间的距离,来摩擦阴茎。   双腿夹紧来摩擦阴茎等等。随着年龄的增加我从更多的管道瞭解了什么叫高潮,射精,调情。对女性的地方也停留在教科书上的知识。杂志的封面,穿着丝袜的女明星的明信片,广告中的模特。都成了我幻想的对象和“发泄”的对象。鸡鸡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似乎张出了很多毛毛。勃起时也变得很大了。对两性得幻想不在被动的幻想了。   而是,有愿望的时候就主动的去“解决”了。我还珍藏了许多能够刺激我的物品,一套外国的泳装明信片,几张从杂志上比较露的女明星,其实就是穿的裙子比较短或者能够隐约看见胸罩或内裤的图片而已。   有一次,我在书店的一个角落看见了几本人体艺术的书籍,如获至宝似的翻开。   但又担心会被人发觉因此变的非常小心。顾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用我的裤裆摩挲着书店的货架,翻阅着最让我心动的图片,居然在那里射精了,满裤裆的精子。幸亏我是秋天穿的衣物较多。我曾经计算我要“搞”到100个女人,其实也就是对100个不同的物件手淫而已。初中三年在这种恐惧,压抑,放纵,对性的初步认识和渐渐用手淫的方式解决生理需求的习惯中度过了。   对我来说,其实噩梦远没有结束。本以为上了高中就会好些,有时我都想:真不知到那时侯的中国的员警都在干什么。   1987年冬天的一个深夜,我们都已经入睡,门没有上栓。炉火非常的旺,串上的火苗可以照亮整个房间。一个同学洗完头发后,正要在炉子旁把头发烤干,此时进来三个穿中山装的青年。什么话都没有说,一拳把他从房间的这头打到另一头,鲜血顺着他的鼻子淌到了嘴角。   “把他们全部喊醒”其中一个矮个子命令他。   哪个同学早已吓的不会说话了,矮个子顺势飞起一脚踢到他的脸上,头一偏不偏不斜的撞到上下铺的高低床上。血顺着他的头留到脸上。   另一个高一点的把通炉子用的铁棍插到了炉子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铁棍变的通红,丝丝的冒着火星。哪个同学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们开始一个个的过滤正在熟睡的学生。通红的铁棍“磁”的一声插入一个同学的被子了。把他从睡梦中惊醒。“妈呀”一声大喊惊醒了一些同学,两腿间留下了永久的伤疤。此刻,包括我,我睡在靠窗户旁的下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本能的想要起来看看发生了什么,还没有来得及我坐起来,我觉得左臂被一个重物击中,发出“喀斥”的一声。以后的一个月里,我的左手臂被石膏裹着用吊带维持了35天。   他们三个人中其中,一个拿着火红的铁棍,在上铺的同学中挥舞。另两个拿着地上的凳子击打着下铺的同学。很不幸,我是第一个被击打的目标。很幸运,我又是在被重击中唯一没有后遗症的一个。其中一个同学的肩胛骨被火红的铁棍击中后发出“哎呀”的哭喊后,被问道:“疼不疼?”   “疼!”   “疼不疼!!”丧尽天良的恶棍,居然反问又进了一寸。知道哪个同学咬紧牙关说出“不疼”二字,才被放过。   这次浩劫后,在受伤的六名同学中,我们宿舍有三名同学回家养病治疗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了。有两名同学在第二个学期辍学,如今能够坚持下来的只有我一个了。   因为不论我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可能回家了,我出来读书已经6年了,很多乡亲们见了我都亲切的说“城里的大学生回来了”我怎么可能再回家种地呢?意味着什么呢?我父母的脸面往那里放呢?不论怎么样我都得坚持着,这点点伤害和侮辱算什么,比起一辈子在与地球作业与太阳比赛的残酷根本不算什么。别说遇上了无法避免的歹徒,就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欺负我,我都不会退却失去学业。   一天上自习,“孙斗把这个传给李高”我看见他把唾液吐到纸里麵包好给我,让我把它交给李高。   “你去吧,他会说我的”我笑着表示不愿意做这样的恶作剧,他们两个都是城里人,我谁也得罪不起啊。   “好,那你给我买一包烟吧!三天后给我”他对我说。   我当然当作玩笑来开的,可是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我们在楼道里相遇。他把我叫到了宿舍,他站在地上对着坐在床上的我问:“烟呢?”   “我没有钱啊,要不你打我一顿吧”我想我们是同班同学,他一定不会打我的。   可我错了!   他一脚踢在我的脸上,我被踢懵了。他的身材比我差远了,我可以轻易的把他打爬下。但我不敢动手甚至连还手的想法都没有,除非我不想读书了,或者我家里有钱给我转学。否则,今天我还了手别说打了他。明天他回喊来一帮人打我的,我将遭受更严重的打击。还得乖乖得听从他。我很明白我的处境,我只有就范了,用了我两天的伙食费孝敬了他外加被他踢的一脚。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谁让我是农村人呢?谁让我的家里没钱。   作为一个正常的年轻人,我的发育很正常,除了由於营养不良而身体偏瘦以外,身体构造完全是一个男人了。开始张鬍子,喉咙结也突出了,声音也变得粗起来,阴毛也变得茂密了,鸡鸡也完全的转变为一个男人的阴茎了,女性的刺激变得更容易了,社会上的各种淫秽黄色的传播物也能轻易获得了,对阴茎的刺激也不仅仅是以前的比较肤浅的东西了,我需要更直接更真实的视觉感受了。   一种直接的方法就是,夏天骑自行车上街寻找目标后用双腿上下摩擦阴茎以达到射精的目的。开始发现这种感官刺激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骑着单车在回学校的路上。   忽然一阵香水的味道飘到我的鼻子中,刹时心中碧波荡样,往前一看,一个骑着红色单车的女人超到了我的前面,穿着露肩的半透明的裙子,乳罩的带子和白色内裤的影子以及随风飘动的腋窝下的柔软的腋毛,都强烈的刺激着我。我加快追上她,又闻到了她身上发出的香水味道。看着她双腿上下摆动着骑着单车,两半个屁股交替的钮动,双臀中间的皮股缝更加清楚,方法她在夹着我的阴茎在摆动。我第一次如此接近一个女人的身体,实际却仅仅是看到了腋毛而已,仿佛我看到了她腹股沟下的阴毛般的激动不已!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座位以便自行车的座位的前端能够触及我的阴茎的根部,双腿上下浮动时夹的更紧,使阴茎能受到更大刺激。我在她的身后不停的左右骑着“S”型的轨迹,以便能吸入她更多的香水味道,就象贴紧她的肌肤而闻她体香一样受用。我的臀部也会随着节奏前后挪动,想像中正在插入她的屁股的缝中,虽从未见过那神秘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景色,但她有节奏的摆动的屁股,也足够给我想像的空间了。我插入她的股缝中,不停的插,她有节奏的配合我,我第一次这样直接的被刺激,主动的被动的。我终於爆发了,身体象猫哈懒腰似的向前顶着,想把她插穿的欲望。我全身都松弛了,一总前所未有的松弛感。   从此,在大街上任何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都可以作为我发泄的物件。有时为了增加刺激感受,在没有发现戴避孕套之前,我买上女孩子紮头发用的皮筋套在阴茎的根部连两个蛋蛋一起勒着。在我的脑海了有了各种各样的女人被我蹂躏让我享用,在虚幻的空间里我得到了一切,得到了满足。她的孩子睡在旁边的女人,几个一起的女人被我轮流的搞,乘丈夫没在家时被搞的女人,穿着黑色丝袜的女人,阴道很松弛的老女人等等。在单车上,我尝试着“插着”各种各样的女人。   另一种方法就是,看三级片,越是写有“少儿不宜”字样的片子,我就越去看。   当然有些地方是在同学的介绍下去的。甚至,有了固定的地方。有时也会上当受骗,其实什么都没有。曾经有一条街叫解放大路。在短短1000米的距离中,竟有15家录像厅。在昏暗的烟雾缭绕有时发出阵阵异味的放映厅了挤满了等着看“少儿不宜”片子。   50%是民工,40%是学生。到现在在全国各地的黄色录像厅了这个比例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每次看到漠漠忽忽的女主角露出双乳时,就会变得激动不已,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就不停的刺激着阴茎,上下或前后套弄。加上女主角发出的叫床的声音,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会更加加大刺激的程度。那时的电影对於性器官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却学到了看到了很多男女做爱时的姿势,女主角骑在男主角的身上,头发不停的向后摔动。或女的躺在床上向上张开双腿,男的站在床下扶着高举的双腿前后运动。从这些最简单的动作中,我推翻了我原来的猜测女性的阴道不在象男性的阴茎一样长在相同的位置,而在双腿的正下方。有时我也预先花一元钱买一盒避孕套,10个装。在厕所里把避孕套套在阴茎上,在看录像的时候不停的用手套动阴茎。直至射精。   自从我发现给阴茎带上避孕套手淫特别舒服后,一般手淫我都要带上它,感觉有约束力,更接近插入阴道的感觉。不论在床上,还是在看录像时。或是骑单车到街上寻找目标时。黄色的录像对我的性观念影响很大,至今我都不会忘记。   年轻时精力旺盛,有时一天能手淫两到三次。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   虽然,我接近疯狂的寻找一切能刺激我的媒介,但我身边的女生却始终没有成为幻想的对象,被我幻想性交的对象都是学校之外的女人甚至小姐或者高年级的女生。   我始终没有忘记学习功课,作为一个正常的青春期发育的男生,我从高一就喜欢上一个女生,她是那种文静的女生,长的并非十分漂亮,在我心中她却是最美丽的化身。   她并不象别的女生那样活泼,爱闹。   我们班级组织娱乐活动,女生打排球,男生打篮球。班里还组织了专门负责拍照的人员。给我们拍了许多照片,但由於买了胶卷用完了班费的钱,所以每个人必须再交3角钱去拿摄有自己的照片。我没有钱也没有在意这事。可是有一天下午。她从教室外进来后回头对我说,“你看见你的照片了么?”她神秘的对我说。   “没有啊,好看么”我也礼貌的回答。   “你出钱把我要了吧”她笑着说,“我出钱把你要了!!”我反问她。我把她说的“你出钱,我要了吧”听为“你出钱把我要了吧”这一问,她的脸一下变的绯红,把照片扔给我,“不理你了”把头转了过去。我的这句玩笑话和她转过头去那红红的脸上挂着的羞涩的表情竟让我失眠了一个晚上。她喜欢我么?我闻自己,我已经喜欢上了她,我从此不能自拔。没有一天我不想到她。整整5年直到另一个人出现。   也许从心灵的深处我也生活在角落里,因此,喜欢这种安静的女生。她并不知道我喜欢她。高一的时候我们在同一个班级,高二时就文理分班,很不幸的她到了另外的班级。我几乎每天都要找机会看到她,下课时,我就在她出入的地方等着她。有时她并不一定能够看见我,即使看见我也不一定能够说话。但看见她我就十分的满足和安慰。上课时我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每周一我便早早的出来教室等着一周一次的升国旗仪式,就是为了能后在队伍的后面看见她。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后我都从窗户中看着她从她所在的班级中出来目送她走出校门,也许从心灵的深处我也生活在角落里,因此,喜欢这种安静的女生。她并不知道我喜欢她。高一的时候我们在同一个班级,高二时就文理分班,很不幸的她到了另外的班级。我几乎每天都要找机会看到她,下课时,我就在她出入的地方等着她的出现。有时她并不一定能够看见我,即使看见我也不一定能够说话。但看见她我就十分的满足和安慰。上课时我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每周一我便早早的出来教室等着一周一次的升国旗仪式,就是为了能后在队伍的后面看见她。每天晚上下了自习后我都从窗户中看着她从她所在的班级中出来目送她走出校门,我就是这样默默的暗恋着一个女生,我没有对她说什么,没有任何的表示。我的身份的自卑心,使我完全没有信心去爱一个人。我们是属於两个世界的人,自古以来人就有贫富贵贱之分,现在仍然如此,我是一个农民,想要在社会上获得与人平等的地位,需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甚至自己的尊严,但从人的角度上来说,我们又是平等的。可这个社会赋予了我不平等的社会待遇。给了我不公正的生存空间,从现实角度剥夺了我作为一个正常的人正常的生活的权利。我不能想被人那样安静的学习,自然的认识周围的事物,光明正大的去爱自己所爱的人。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命中註定了我在现实社会中的角色。   但我作为一个人,上帝既然赋予了我生命,就给了我努力摆脱社会对我的不公,而给我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考大学。到现在,我都认为,考上大学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捩点,也许我的一生都这样认为,无论我是一个乞丐或是一个总统。   因为它从根本上解决了我的身份问题。摘掉了农民的帽子。能够和别人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去竞争,我不奢望上天能够给我什么,我只需要一个能够给我提供一个让我公平竞争的环境。尽管,后来我成了一个城市集体户口的人。但我的状况没有更好的变化,那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我有追求幸福和爱情的权利,我生活在一种非常複杂的心理充满矛盾的现实和虚幻之间。我的心理变得非常有韧性,爱情的小说和烂漫的电影都是在一定经济基础上演绎的,总裁的女儿,富翁的儿子,高级白领的烂漫在我看来,就是金钱的游戏。我家要是有了钱也可以想我们村的老王家一样在城市里买套房子,摇身一变成了城里人,儿女们骑着与城里人一样的自行车在城市的街道中追逐,我晚上不用睡在充满着恐惧和尿瘙味的宿舍里,我可以通通快快的表达我对她的爱意,至於她是否答应则另当别论。我可以……可以的事情太多了。社会地位和钱是人的身份的象徵。考上大学可以改变我的社会地位和生存空间,钱是可以改变我和我的家人的生活状况。这就是我当时的最远大的目标。   在那种环境中我努力着,但在这种状态里又如何能考上大学呢?第一次我失败了。   名落孙山,三天都没有出门,父母没有任何的责备之意,父母还来劝我“别太难过,没考上大学我们也一样的生活,和你父亲弟弟把老院的房子收拾收拾,一样能娶个媳妇”母亲的最高目标就是能娶到媳妇。她如何能瞭解我的内心世界呢?他们是淳朴的农民,曾经为这个国家的建立付出了巨大牺牲的中国的农民,别人现在在到处歧视“剥削”她的时候,她的最大愿望就是孩子张大后能娶到媳妇,讨到老婆。   听到母亲的这些话,我心力象在滴血,我对不起他们。我要压抑我所有的生理需求,忍受任何淩辱。排除一切干扰。我决不会认输。重新站起来。三个月后我又回到了课堂。一去十个月,没有与外界任何联系。一年后我接到了重庆大学的入学通知书。   学习我喜欢的无线电专业。我给父亲看通知书时,他禁不能控制,老泪纵横。   尽管为了我上学全家已经负债累累。可考上大学消息,再去借钱读书,对於乡亲们来说也变的容易的多。很快我的开学的共一千元的费用已经凑齐。   我和父亲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尽管没有座位,我们挤在列车的过道上,坐在母亲亲手缝的被子上,我的心里充满了希望,想像着大学校园里的美好生活。   办完所有的手续和学费给父亲买了返回家的车票时。父亲身上留了20元钱,剩下的300元全在我身上了。这是我三月的个生活费,这是我第一次自己能够支配的最大金额的货币。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的走出了车站的月台。   看着西边的夕阳,我的心情十分複杂:失落,激动,兴奋,自卑交织在一起。   正是:自幼外面受人欺,立誓努力出人地年少好奇两性事,迷上手淫幻美女。   吾妻雅婷2   (二)回首四年无愿无悔情蔸处开巧遇雅婷1990年的9月起以后,所有的所有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世界,我要好好的把握这一切。我要把我以前失去的补回来,我从一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完全由我自己支配的世界,任何人不知道我的过去,没有任何人来询问我的身世,我的农民的帽子已经彻彻底底的脱掉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   重庆的9月份还十分的炎热,也给一些女性展露身材的机会,我吃惊於我竟置身于一个美女的世界里,我庆倖我的努力,我庆倖我的选择。看着校园里成群成群的穿着各种各样的紧身的超短裤,类似于男生的平角短裤,但却把身体最美最神秘的部位包的象什么都没有穿似的顺畅溜园平滑。我的口水都要流了,相比之下。我们新生中的女生就十分的土气。总是高年级的学生在引领着时尚和性感。   我心里想:可以终於可以自由的爱我所爱的人了。   我要好好的安排我的生活了,我小心翼翼过完了大一的第一个学期,一切都很正常,上课回宿舍,到食堂吃饭,三点一线的生活我十分惬意。有时就是看见那些打扮性感的女生下面会有异样的感觉但是,全新的环境曾一度沖淡我手淫的习惯。我也渐渐的熟悉了周围的一切。   周围的新同学开始渐渐的融入了这个被人们称为天之轿子的大学校园,开始脱去新生的土气。每个人的个性和爱好逐渐突现出来。我也渐渐的发现我和别人的另外的差距,那就是自己手里所能够自由支付货币。我一直没有象同学那样每逢周末的时候到街上去採购最时尚的衣服,最有大学生个性的服装。我还是处在一种相对贫穷的状态中,这种感觉完全不同於以前的那种,虽然他们比我有钱但他们完全没有鄙视我的习惯。虽然晚上睡觉之前也饥肠辘辘的,看着生活费充分的同学在补充夜宵,自己也会凑上前噌。但内心深处觉得:他的钱是他父母给的。   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将来到了社会上谁更有出息发展的更好还不知道呢?。   我的北方人的性格中充满了豪爽、乐於助人品质。我也在我的圈子里树立了我的地位。我也有了我的哥们。他们是李正运,来自苏北徐州,我的同班同学。   我们称他为“李帅哥”,慢慢就演变成了“李帅”人长的帅,一米八零的大个子,后来验证他充分利用了他的优势,变成了一个情场高手。因为一次与外语系的打篮球,他与别人发生了摩擦,我上去一起帮他把对方揍了一顿,我们就成了死党。   纪熊,辽宁铁岭人,我们叫他“老熊”无线二班由於我们军训时分在一个班里,由於都是北方人自然也成了哥们。黄傑胜,来自福建泉州,是我们中间大哥级的人物。按他们的习惯,我们喊他“阿胜”。家承包有一个大的渔场,经济条件最好,人又豪爽。因此,我们都愿意与他交往。我们四人中我的学习成绩最好,阿胜最差,可能家庭条件好不爱学习的缘故。   我们四人只要有空便有阿胜掏钱在校园后面的火锅店和啤酒。然后在校园了乱逛,看着来来往往的美女,谈论着自己系里的女生的方方面面,谁的嘴最性感,谁的咪咪最大,谁的屁股很圆。随着对大学校园的向往,小心翼翼,到适应周围的一切。从开始的羡慕到主动的参与,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展。同学中间开始有了各自的天地和不同的圈子,我们宿舍的八个人中,我变得最活跃起来。我和我们同寝室的八个之间不同与我和李帅、老熊、阿胜的关系。同宿舍都是一个班的除了上课住宿在一起外,其他的课余活动很少一起活动,但我们的关系非常好,按着生日和年龄的大小我排在老三。在我的眼里他们都是那种比较安分守己的普通大学生。而我在外班又有比较好的朋友,我自然比较“风光”。大学宿舍晚上11:00关电。熄灯以后我们不会离开一个话题。女人,从女朋友谈到共同熟悉的女生。系里的自己班上的每个女生都是我们评论的物件。最出名的一个变是李帅班的王珊,是我们系的系花。我们从进校开始一直到毕业都是我们每晚谈论的物件。王珊是学校体操队的,身材当然没的说了,最出名的是她的放荡,到毕业的时候她最少和五个男生上过床或者说被五个男生上过,包括李帅。由於读的体育预科,她比我们早到学校。自然比我们早熟一年。由於她的事蹟使我改变了对大学女生的看法。   大二是接受事物最激烈的一年,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别人接吻,第一次在放映厅看A片,第一次补考,第一次体验大学穷人的滋味。大学校园里有五光十色的生活,上课的压力不再是决定命运的关键因素。所以,开始享受生活的思想和玩的欲望开始萌发,看录像是我们这些大二学生最常见的消遣方式。学校大门口有很多的录像厅,三元钱可以看一个通宵。我们班的同学经常光顾的一个地方就是“红玫瑰录像厅”我也偶而去看。我们宿舍的老四周六很晚才回来,一进门被我们的老大发现。   “小崽,找女朋友去了”老大有奚落的口气。   “她妈的女朋友到没找到,不过今天可过瘾了”老四神秘的告诉我们“少啰嗦,快说干么去了”老大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的地方,包你过瘾。搞逼的录像你们看过么?!”他笑习习的压低了声音。   “什么!那里??”一下子宿舍的人全醒了,“在那里,多少钱!!?”   “哈哈,求我了,告诉你们吧,在我们看的红玫瑰录像厅的楼上的小厅了一到晚上11:30以后开始放”显然他非常得意的样子,象他发现了美洲新大陆似的。   “多少钱,都能看见什么啊?清楚么?!”大家七嘴八舌的问到。   “我靠,特别清楚,什么都能看见,真爽啊”老四非常自豪和得意。   “你请客,我带你去,爽及了”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剧情。   我的心跳都加快了,我可算能亲眼看看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了,下面有时什么样子了。我一定要去而且自己去,不和他们一起去,免得看家大家尴尬。明天是不能去了。他们肯定要去的,我心里想,周一晚上自己去。   三天后,我犯罪似的溜进了楼上的小厅,里面已经挤满了等着看夜场的人,一看基本上是学生,我心里的伏罪感稍稍消失了,“老闆,换带子,换带子”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催促起来,“不要着急么。把门关好了来”老闆显然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萤幕一闪,画面上的情景一下使我几乎不能呼吸了: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清楚的人体性器官展,录像里没有情节,而且是国外的欧美片。首先是两个女人在亲吻男人的阴茎而且很陶醉的样子,我的视觉受到极大的刺激和满足感。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嘴里上下出没。而且女主角还非常享受的样子,我的裤裆了一下子涨满了,仿佛要把裤裆都要顶破一样。两个女人轮流的还有的互相竞争抢着吃一个非常好吃的香蕉一样争先恐后的前仆后继的添哪个巨大的肉棒。很快肉棒直立了。开始进入了其中一个的阴道,使我更吃惊的是,那个两条缝居然能让这么巨大的阴茎连根插入,真是太不可思意了。在插入的一瞬间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我也喷射了,丝毫没有感觉。当阴茎从一个女人的阴道中抽出时又插入在阴道附近张嘴等着的另一个女人的嘴里,伴随着“茨茨”的声音,我马上感觉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但这次我没有那么快,直到最后两个女人张开嘴似乎等着男人把白色的精液喷到她们嘴里,果然,浓浓的液体喷出时,她们抢着接住,好象还生怕浪费似的,拼命的互相添着对方脸上洒出的部分。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彻底的泻了一泻千里的感觉。真爽!!我又找到了一个因生理需求而发泄的好地方。   当然,我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李帅,老熊,和阿胜的。李帅和老熊都十分惊奇的问:“真的?”。阿胜却十分镇定:“斗斗”我在三年前就看过了,有机会我从家里给你们带几盘。啊,我们都表示十分羡慕。以后那里成了经常我光顾的地方,最少也一个月一次,从那里我知道了什么叫口交,乳交,性交,肛交,做爱的种类,欧美人的风格,日本的港台的。好似上了瘾似的。过一段时间就要去看。   有时也看看一些又情节的港台三级片。至今为止让我看的最激动万分的三级片就是描写讲述香港的一个换妻俱乐部的故事,剧中的男女主角为自己老婆物色干自己老婆的男人。老婆看上哪个男人就让老公去勾引说服来自己家里当自己老公的面与人性交。老公若看上哪个女人,就让对方的老公来干自己的老婆,以达到自己也可干别人老婆的目的。不知为什么这部片子我看后特别刺激,片中虽然没有象欧美片里那样的性器官展,甚至连阴茎和阴道都看不见,但给我的心理上的刺激特别强烈。   当我在看黄色录像解决问题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发现我身边的人已经有活生生的女人了。就连我宿舍的一直被我看不起的老七也谈朋友了,大二接近结束的时候,我们宿舍有两个哥们已经离开了我们的圈子了,成了花前月下的恋人门了。   回来后的话题也逐渐转移到他们身上了。由於一般晚上都是躺在床上关了灯之后聊的。所以聊的话题也比较露骨和直接,他们也把我们当自己人一样什么都讲。   今天到什么地方的时候拉手了,什么地方接吻,接了多长时间以及接吻的感受等等都一一讲了,有时老七和老大还互相交流着经验。   “你摸了么?”老七问,“摸那里啊?”老大反问,“胸摸了么?”   “没有?不过摸了一下屁股,一下被她打开了”   “真笨,摸胸,开始她不愿意,等你两手一抓的时候,她却变的很乖,很顺从你的。不信你试试”   “我不敢,怕她骂我”   “没事的,你听我的,她感觉很舒服的,连她自己后来都怎么说的。到了这层面,感情会更深的,下次试试,如果她执意不让,对你的感情有问题”   “好明天试试”老大显然不愿意承认她对自己的感情有问题。   两天后的晚上,我们又开始从他们两人的事情开聊了。   “老大,搞掂了么,看人家老七!”   “哈哈,老大出马一个顶两,当然!”   “快说,快说如何搞顶的,说说过程,她是什么反映”我们一起发问他“在七教旁的小石凳上,哼”老大清了清嗓子,为自己的成功露出了扬扬得意的样子了,“她躺在我的怀里,我右手抱着她的肩,深情的接吻,接了大约2分钟她已经被我高超的吻技所征服了,浑身酥软了,我乘机左手从下直上的探入她的怀里,当她反映过来时侯,我已经抓住了她那柔软的乳房了。此时她想坐起来,我的嘴吧一下堵上了她的嘴唇,把她压在我的怀里,她象徵性的动了几下,不动了任凭我揉搓她了,后来不但没有反抗,双手还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鼻子了轻轻发出了”恩,恩“的喘息声”我们没有一个人讲话,听着他会生会色的讲着让人羡慕使人向往的情景。   “我后来一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手一下就伸进了她的裤子里了,她这次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调整了一下身体,使双腿能够微微的张开,以至我的手能顺利的到达那个地方,嘿嘿怎么样。”老七开始买关子了,不讲了。   “快说,快说,那里感觉怎么样”我们有开始催他了“老大真厉害”我们一捧他,又开始讲了,“首先摸到了柔软的毛毛,往下呢?柔软的肉缝中,粘糊糊的的似乎已经流了很多的水水了。我就胡乱的温柔的往里面扣了起来,我扣一下,她的身体就颤动一下,随着我的手指的扣动,她的身体有节奏的蠕动,微微张开的嘴里不停呻吟,脸深深的埋在我的怀里”   “再后来呢?”我们又问道。   “他奶奶的,过来两个傻B大一的新生,还他妈的唱着狗屁歌,我们一下赶紧坐了起来。就没有心情了”老大显然很气愤有人搅了局。   “那女友后来怎么说啊”   “我操,还怎么说了。”   “没骂你流氓啊”   “没有了,其实她很舒服的,什么都没有说,只红着脸。后来我把她送会宿舍了”   “噢,老大最厉害了,马上彻底搞定了,下学期出去租房子了。哦请客,请客”   我嚷道。   “对,请客请客”大家一起跟着起哄。於是那晚上1:00,我们全体宿舍为了庆祝老大摸逼成功去吃了火锅。这件事老大一直说道期末,使我们每个人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好象自己也摸到她女朋友阴道的感觉一样。   这学期,还有一件事情了,我也跟着蹭了一顿饭,就是阿胜也找到了新的女友,他的女友是本地人,别看她年轻刚20岁,由於家里的资助自己开了一个游戏厅,而且生意很活,阿胜就是经常打游戏时认识的,打着打着他成了游戏厅的老闆了。   大三的时候,老大果然和她性感的女友到外面租房子去了。去外面住的第一周没有人看到他和他女友。据说连着干了一个星期,一天三次以上。我们见到他时,他那筋疲力尽的样子说明了一切。李帅也认识了成人教育学院的一个女生。   很快就被李帅搞定,老熊也和自己的一个女老乡关系十分密切。我们宿舍也变得四分五裂了。准备考研的,整天打游戏的,睡觉的。搞对象的。总之各忙各得了。   就是我感觉很空虚,睡觉又怕浪费时间,找女朋友心里又很自卑,出去玩又没有钱。整日混来混去不知做什么好。有时到阿胜那里打打游戏,我对游戏也不怎么感兴趣。不过他女朋友许林到是对我十分热情,总是到水送茶得。可能觉得我是阿胜的哥们吧。没事时,李帅总是游说我,“斗斗,找个女朋友玩玩吧,一个人没有意思得,整日看录像过干瘾啊!”   “其实不是我不想找,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要找就要找一个能过一辈子的人,我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   “什么!一辈子,你想一辈子!谁跟你一辈子啊?”他不认同我的观点。   “我还是相信有很好的女生的”   “狗屁,好女生全被狗干了”这是李帅最经典的一句话,常挂在嘴边,“我敢说现在我们学校的处女率不到5%.你不找个女的上上,你会吃亏的。你将来的老婆说不定现在正被别人干着呢?所以你现在也要快点找个女友,也干干别人的老婆,越多越好”   “有那么严重么?”   “你不相信吧,我们班的王珊你知道吧,多漂亮啊,谁娶了她谁倒楣”   “为什么??”我问道。   “烂逼一个,我给你讲,不要和别人说哦,连我都我她上了,上个月,我们班去烧烤活动,喝了酒。我们两在一起聊天,边聊边喝不知不觉两人都喝多了,於是她就倒在我怀里,要我抱紧她。我也喝多了,也没有客气,於是我们就在河边搞起来,我扒下她的裤子把她压在柔软的沙滩上,整整干了25分钟,最后让她跪在地上我从背后插入才把她搞定的,如果没有丰富的经验,她能够那么利索么。   性欲太强烈了。“   “那是喝了酒,神志不清么”   “我们做完,一起到河里洗了澡,老大还神志不清么,洗的时候还不停的抓着我的大吊,说你的很大,比一般人大,我操还不清啊”   我很吃惊无语,李帅继续说,“第二日,我们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她照样去找她的男朋友。我照样去找我的女朋友。不过这个女朋友也没什么意思了,准备再换一个”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找女友,出去玩,开房间,租房子,都是需要钱的。我得首先解决经济问题。大学中专业课我一点都没有拉下,虽然有补考,但都是象什么《毛泽东思想》《中国革命市》《大学英语》什么的。但象《软体基础》《C语言》《组合语言》〈无线通信基础〉等专业课,我却学的很好。我已经能够自食其力了。我要到校外做兼职,挣点钱。有了这样的想法,我便开始行动了,我自己写了份简历把我的各种技能写好,到学校周围的大小公司一家家的推销,准备兼职编编软体什么的。   一天下来,一无所获,连着三天我都在跑,但别人总是觉得我的刚刚两年多的水准不够。我并没有灰心,继续找,第五天有了转机。编写软体的工作没有找到,可一家面向社会的电脑培训机构需要电脑基础课的老师,上一节课五元钱。   他们看上了我。我两天的伙食费啊。一周上8节课。收入四十元,一个月一百六十元。我心理无比的激动。真是天助我啊!半个月后,在一个学员的介绍下,我到一个给电力部门提供板卡的小公司兼职,每天可以把任务带会去写,当然是带到培训中心去完成了。一月工资一百二十元。这一年,我非常高兴,我度过了我在大学生活中最充实的一年,每天往返於学校和培训中心,兼职的公司之间。虽然有时也和阿胜,李帅他们聚居,但也是非常短。李帅还是继续泡着他永远泡不完的妞。阿胜的感情也很好。许林还是一样的对我热情好客。老熊也和他的老乡成了情人关系。   很快我从一个穷的叮噹响的穷大学生,变为校园中的富有阶级。我买了辆二手的自行车,它也成了我富有的象徵,我身上的衣服当然也象摸像样的了。我还经常请他们吃饭,我和阿胜的经济水准已经基本相当,每个月有两百八十元的收入,当时社会上的平均工资也就是这么多了。生活费一百五十元就足够了。我已经不让我父母给我寄钱了。我还准备给他们寄点呢?大三马上就要过去,再过几天又要放暑假了。开学后我们专业和李帅他们专业直接到成都实习,老熊和阿胜分别到内江和武汉实习。我请他们吃饭在校门外的一家餐厅,让他们都把自己的“老婆”带上,那时我们在学校只要上过床的女友都尊称为“老婆”。许林穿的非常性感,上面简直就是直接带了一个红色的胸罩,露着偏平的肚皮,肚脐眼在白嫩的肚皮上格外显眼,下面一条超短裙,由於天气热,她把头发挽在头上,更显得十分性感。坐在我的对面,她一抬腿时,我就能看见她白色的内裤。老熊的老婆比较学生气,一生淡黄色连衣裙。李帅最让我吃惊,又带来一个我们都没有见过的打扮性感,花了浓装的女生,红红的嘴唇格外刺眼。   高高的胸脯顶着一件紧身的体恤,高高的高跟鞋上套着一条包的非常紧的牛崽裤。一见面我们就拿他开玩笑,“帅哥,又换了一个了”   “怎么,不服啊,斗斗,借你用一晚上!”李帅毫不客气的回击。显然他们已经很熟了。   “不敢。朋友妻,不可骑么?”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心里巴不得啊!   反正李帅也是玩完就换啊。   “斗斗,怕什么啊!人家都愿意了,你怕什么啊”许林出来替我解围,“哈哈,我们的斗斗还是处男啊,那能随便让人上啊”阿胜又来取笑我了。   “啊,难得啊!!是真的么?嫂子我有机会么?”许林又让我更加难堪了,可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一席话,惹得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吃、吃、吃”只好我自己给自己解围了。   吃饭间,他们都张罗着下学期给我找个女朋友,大家才更好玩么。我不时能看到许林有意无意的交叉的抬起双腿换着二浪腿。每次我都能清楚的看见她的白色的内裤,底部还好象有一个图案似的。我的心始终蓬蓬的跳。这顿饭,我们吃的很开心。   在成都实习时,我和李帅天天在一起,他整日给我灌输着如何追女朋友,如何搞女人,如何使女人快速得上床,详细到做爱得技巧。有时我听了心里也痒痒的。实习很快结束,我们又会到了学校。   大四了,学校的课程已经不是很多了,相对来说比以前轻松了许多,我的生活更加惬意,继续在电脑培训中心任教,而且电力板卡公司的业务也非常不错,还给我涨到了一百五十元的工资。除了有时到教师转转,我俨然有了一个“白领”   的感觉。对女人的需要日益高涨。也经不起李帅的游说,到学校的第二个周末,也就跟着他走进了学校的舞厅,以前曾经来过几次,对这里的气氛还不是很适应。   李帅可如鱼得水,很快寻找到了“猎物”。可我还是一首一首的听着音乐。一首完后,李帅出现在我的身边,“干么啊,别怕,赶快请啊,你看见那边哪个长发的黑衣高个子女生了么,她们两个人来的,旁边还有一个男生,根据我的经验,我们两个一起去请她们两个一定搞定”   “为什么”我很惊奇的问,“你不懂了吧,你看旁边哪个男生从那边追到这边,长发女生始终躲躲闪闪的与她的同伴讲话,显然她讨厌缠着她的哪个男生,可碍於面子又不好拒绝。如果此时有别的男生请她跳舞她一定为了躲闪她讨厌的人而应邀与人跳的,我去请她旁边矮个子的,你去请她,快点,快点,音乐要来了,不然又被别人抢了”他说着,简直就是拖着我到了她们面前。   我只好硬着头皮伸出了左手,她居然真的跟我走到了舞池的中央,我右手轻轻的扶着她的腰,左手牵着她的右手,非常有歉意的对她讲,“对不起,冒昧了。   我也不怎么会跳“   “没关系的,关键是不要紧张”她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放松了很多。这是我才看清她的容貌,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特别是一双大眼睛,出气的清澈。   长长的头发,一生得体的连衣裙,雷丝花边。身上发出淡淡的幽香,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漂亮的女生,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   “你要放松,全身放松,随音乐的节奏而动!”她可能看出来我的忐忑,来安慰我。“我来带你吧”   “哦,谢谢”我显得很木讷,没有更多的语言。我看见远处的李帅在给我做鬼脸。   我也回应了他。   “你不经常来吧”   “恩,朋友非来,所以陪他来”   “哦,其实多来几次就会很熟的。”   “对”不知不觉中这曲已经要结束了。也许她真的要躲另外一个男生,她居然牵着我的手,有意识的让我站在她的身边,等待着下首歌。   “我们再跳一曲吧,”   “你跳的真好”我也渐渐的放松了。   “是么,你是哪个系的”   “无线电的,你呢?”   “成教学院的,软体应用”   “女孩子学软体,可苦了”   “是啊。我也不喜欢,我想学管理或者行销什么的,阴错阳差的学了软体,痛苦啊”   我们已经很熟的样子了,看的出来她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李帅看我这边搞点,他也没有再来,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时间过的太快了,我们在一起已经跳了五首歌了,我也有点累了。我就对她说:“我们出去吧,我请你喝杯水”   “好啊”她欣然答应,我十分的高兴。在喝水时我们把对方的住址告诉了对方,我知道了她叫罗雅婷。并且我把她送会了宿舍。我回到我们宿舍时,李帅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一见面就说,“怎么样,这个女生对你不反感,有机会了哥们”   “是,下步怎么办呢”我也有点得意了。   “听我的,但活动经费你出”   “没问题!”钱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我也感觉到钱真是太重要了。阿胜,许林,老熊听说我有目标了都纷纷替我出注意,打气鼓励。关键是如何把人家约出来。   制造偶然的机会,漫不经心的问有空没有,请教她教我跳舞。行动方案确定,大家分头行动,老熊很快打听出来,他们班上有人再追但还没有追到,我要加紧行动。李帅的消息,周五上午前两节他们班在六教做实验,后两节没课,小竹林是她回宿舍的必经之地。我可在那里“埋伏”邂逅。一切准备完毕。就等运气了。   四天后的上午9:55分,她准时出现了,我按照计画迎过去,“嗨,罗雅婷”   “你你好,你是孙,,,,孙斗”她好象已经忘记了我的名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上课啊”“对刚做完实验回去”“哦”“你呢?”“上课去啊,哦对了,晚上有空么??”“你有什么事情么”“没什么,就是想请你教教我物技啊”我都要快出汗了。“哦好吧,那就在上次的哪个地方吧”她想了一下回答,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好吧,再见”   我高兴的会到宿舍,哪天晚上,我们真诚的聊了很多,我说道我是乡下来的,我们乡下的孩子如何如何的不容易,以及这些年来我奋斗的经历和我处处受的的待遇,直到现在我还在不停的努力。特别是她听到我说我的过去时,她非常的同情我也佩服我。我也知道了她来自一个叫武隆的小的县城。家里条件也不是太好,今年读二年级,她是自费的专科。那晚我们也很愉快!   随着我们互相的瞭解,我们约会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虽不是男女关系的朋友。   但也变得非常亲近。   这期间,阿胜要出去租房子了,就游说我也出去住吧,我想也确实方便些,就和阿胜和花两百元租了一套两居室,一人一百元,一人住一间。许林有时回来住有时会自己家里。许林在得时候我整晚整晚得睡不着,他们做爱得声音大的我觉得在楼上都能听见,特别是许林的叫床声音,真的很绝,比日本的女优都厉害。   有一次,我听见许林“啊,啊啊,哦啊”的呻吟,我仿佛觉得她在我的床上似的,我不由的把阴茎掏出,随着许林“啊,啊”的节奏声套动。随着许林的高潮而喷射。   他们总是不停的问我,“搞定没有”,於是他们就替我想办法。老熊,阿胜,李帅各自喊自己的老婆到我们这里聚餐,自己动手做。婷当然没有推辞,哪天,四个女生在厨房里热热闹闹的把丰盛的菜做好了。我们在客厅看电视,吹牛。李帅开口了,“今晚务必搞定,大家为了你可费心思了”我笑到:“着什么急,水道蕖成!多好”   其实从行动上,婷已经是我们女朋友了,与她们几个一起做饭烧菜。特别是阿胜,从第一次看到婷时,他就说:“你快上,你不上我可上了”说道这里,许林往往会拉着我说,“斗斗让他去我今晚陪你,看看你的童子鸡厉害不”社会上混的女子比我们开放多了,到最后往往我都会脸红脖子粗,特别想起她叫床时的声音。   饭菜到齐开吃了,我去下面买了一箱啤酒,大家就这样高高兴兴的开始了。   他们都配好了对儿,包着,靠着,尽情的高兴。我和雅婷也不由的自然成了一组。   可能他们商量好似的,喝酒的时候,总是设套劝雅婷喝酒,我也没有少喝。酒过三寻,突然许林包着阿亲了起来,他们竟然当众接吻,而老熊和李帅两队也不甘示弱。也深情的开始接吻,房间里只要我和雅婷尴尬的坐着。他们接吻发出的“恩,恩”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客厅,我看了一眼雅婷,她也正好看我,脸一下就红了在酒精的刺激下更加美丽动人。许林更加大胆了,手竟然伸到阿胜的裤裆里去了。阿胜也在她的胸脯上摸索。   这种场面太刺激了。我赶紧说“你们干么呢,雅婷到我房间里去吧”。雅婷一听一下清醒过来,迅速跑到我们房间里去了,把门也带过来了。当她进去的时候,他们却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阿胜的手一下从许林的胸部抽出,沖着我直打手势“让我进去”。   我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了。此时,由於阿胜的手没有及时放好,许林的上衣也被蹭在脖子的位置了,两个没有带胸罩的大奶子赫然摆在我面前,此时阿胜面对着我,也没有注意到,而许林也似乎没有把衣服放下来的意思。任凭两个馒头似的肉奶在我面前晃动,我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双乳,却是我好朋友的的女朋友的双乳,两个红的发紫的乳头很硬的矗立着。而许林的手还在阿胜的裤裆里,从鼓起的形状来看,阿胜的阴茎绝对比我的大,许林正单手篡着。我觉得太刺激了,下面已经把裤裆撑满了,我也注意到许林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裤裆内的硬物。我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了。飞快的跑进了我的房间,雅婷正仰我在我的床上,我一下扑到她的身上,把她紧紧的压在身下。   她没有反抗,反而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闭着眼睛,微张着双唇,急促的呼出阵阵的热气夹杂的淡淡的酒味,脸被灯光映的绯红,太美了。我拥抱着她,她一定能感觉到我硬硬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对着她的双唇亲上去。我把我的舌头伸入了她的口中,她马上象婴儿吃奶寻找乳头一样吮吸着我的舌头。时而添吸我的舌头,时而吮吸我的嘴唇,时而把她的香唇伸入我的嘴里,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时而四唇相触互相吮吸着对方。婷的舌头有天生的顺滑和强有力,她伸入我口中时,居然压迫的我无法呼吸,使我更加的刺激。我下面的阴茎已经硬得要涨破了似得。我们互相拥抱着,在我的床上翻滚着。   正是:高等学府改命运,狂看A片无人问同学同窗搞女人,孤身一人因贫穷奋发图强把钱挣,好友帮忙识雅婷许林双乳撩我魂,性感雅婷勾阿胜。   吾妻雅婷3   (三)初尝禁果喜蜜洞欲火焚身爱阴茎我们四唇交织在一起,我轻轻的咬住雅婷的香舌,嘴里喃喃:“雅婷,我爱你,我爱你”雅婷也含着我的下嘴唇说“我也爱你,”   她的双臂从我的掖下把我环抱着,双手不停的摩擦着我的后背,身子象鱼一样在我的身下扭动,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把手伸入到她的衣服里,右手去寻找她的双峰,根据我看A片里的情节推断,我应该首先揉搓她的双乳。当我的右手刚刚接触到她柔软的肉球时,她的小嘴马上微微的张开,发出了轻微的呻吟的声音“啊,,,啊,,啊”。两个肉球被我的右手左右的不停的揉搓,有时还不停的轻轻的夹着她的乳头,乳头逐渐的由软软的小头头变成了非常硬的肉球,似乎比许林的还大一些,我又想起了许林的双乳,雅婷的双乳和许林的大小差不多,但是比许林的要挺拔的多。她在我的挑拨下,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想乾脆把她的上衣脱掉,於是就腾出双手,从她的皮带中拽出了所有的衣布,她很配合的把双手向头上靠近,等着我把衣服从下至上的全部退出。我看着她穿着低腰的牛崽裤双臂羞涩的挡在高高挺起的双乳上,粉红的脸蛋尽量斜靠在床上,真是太迷人了。   这是上天赐予我的尤物。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嘴巴里分泌出了很多酸酸的液体。   我又扑上去,学着想A片中的男主角那样,添着她的粉红色的很硬的乳头,她用双手抱着我头部,嘴里发出喃喃的不清楚的让人心动的呻吟“啊,啊……恩,啊”。   我用右手撑在床上,舌头象添棒棒糖似的添着已经不能再硬的乳头,左手开始解她的皮带,她有所觉察,双腿不能的并紧了些,显然不能阻止我的手侵入她的三角地带,我的左手顺着平缓的小腹,迂回的向下游动,五指张开象画圈一样在的小腹上轻轻的按摩。我的中指已经触到了柔软的阴毛了。於是我继续乡下移动,已经到了森林的深处了,雅婷的阴毛很多但很柔软,象小孩的头发一样柔软。   我太激动了,马上就要摸到我二十多年来日思月想的女人的阴部了,我象捧着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的探索着,我继续向森林尽头的蜜洞挺进,突然我感觉到指尖被热乎乎的东东包围了,粘粘糊糊的分不清是什么神秘的东西。   我用一根指头清清的撩动着,许久我才猜测到可能是在阴道的外面的嫩肉上粘满了黏糊的液体。我的中指已经变得非常光滑,周围被湿糊糊包围着。她的水太多了,我的整个手掌都要被侵湿了。我不行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拉起了她的裤子,另我吃惊的是她却很配合的抬起屁股,让我很顺利的脱下她的裤子,她双腿徒劳的夹着双腿等着我的下一部行动。   我最快的速度仍掉遮着我的布,阴茎象发热的钢针一样沖向天空。我把她压在身下,四唇又紧紧的贴在一起,我第一次全身赤裸的拥抱着一个女人,她光滑的皮肤包着富有弹性的肉体紧紧的被我压在身下,她双目紧闭,最里急促的呼出能让人融化的热气。此刻她象一只小鸟似的任我摆佈。我的脸在她的脖子和耳根之间来回的增着她还是“恩,,恩啊,恩”的扭动着身体,双腿夹的很紧,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我挺拔的阴茎压在她的两腿之间,我笨拙的本能的向上挺动着屁股,我感觉我的阴茎在她的阴毛上滑动,显然没有找到它应该去的地方,连续几次我都没有成功。於是我把我缠在她双腿上的双腿收紧,想撑开她的夹紧的双腿中,使我更站的主动,很快她的身体成了“大”字型。我尝试着又发起冲锋,可又以失败告终,我有点沮丧,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雅婷,快,帮帮它啊”   我感觉她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的中部,而且还用力的握了握,似乎在试试它的硬度,以至於我都被它抓痛了。她最里发出特别惊奇的样子,“好硬啊,我有点怕”   “不会,我会很小心的,啊,乖,别怕”   我随着她的小手,在她的阴部摸索着,突然,我的龟头像是到了一个更湿的地方,热乎乎的,她的手一下收了回来,我顺势屁股一顶,伴随着她“啊”的一声。我马上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周围充满了嫩嫩的粉红色的鲜肉,肉和肉之间充满了滑滑的液体。她此时她很激动美妙的呻吟突然变成了有点痛苦的叫声,“斗,好痛啊,轻点,好痛啊,痛啊,哦,,,,,哦,,,,哦,,,,啊,,,哦”   此时的我已经顾不得什么了。身体上下抽动着,她抱的我更紧了,四肢紧紧的缠在我的身上。我更加刺激了,不停的抽动,象一下尽量插到底部似的。可我好象觉得她的阴道很深,除了周围她紧紧的嫩肉我一直没有触到底部的感觉,我觉得她的阴道非常非常的紧,比她的手都有劲似的。若不是她流了很多的蜜液,无论如何我是插不进去的。我感觉她又流了很多的水水,使我们两个的阴毛上都粘满了液体,发出了“扑兹,扑兹”的声音。她的声音也不如刚刚进入的那样大了,好象更舒服了“哦,,,,哦,,,,啊,啊恩,,恩,,,恩,,”   我的阴茎向上收缩时,她似乎害怕阴茎滑出阴道,有一种舍不得阴茎出来的感觉,就向上顶起她的屁股。但我插入时,她就扭动身躯,用力夹着我的阴茎。   我如何能经得起这样的双重压迫,突然一种爆发的感觉,我紧紧的用尽全身的力量顶在她的身上,屁股不停的抽搐,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数十秒以后,我一下爬在她的身上,在也不想动了,阴茎还在她的阴道里,我此时才感觉她的阴道不停的蠕动着,阴茎被她慢慢的挤出来了。我还是不愿意起来,她此时说话了。   “斗,起来吧,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我马上爬了起来,她很羞涩地连忙拿了她的衣服盖在胸前,“你真坏,啊你看,这是什么啊”她看到床单上红红地血迹,我此刻也看到我的大腿的根部也似乎有红红的颜色,已经乾涸。我们都无语了。很久,她搂着我的脖子说,“斗,我全都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了”   “雅婷,我会爱你的,”我抱着她的肩膀,“你的哪个好硬啊,现在怎么软了,男人的东西,真奇怪。它为什么能硬起来来啊”她试探着摸着我已经柔软的阴茎。   “你看,她本来睡着了,又让你弄醒了吧”我本来已经变软的阴茎,被她用小手一抓,又一次挺拔起来。她很奇怪的“啊”了一声,小嘴就被我的嘴巴堵上了。又一次,双舌纠缠在了一起,我又重新爬上了雅婷的上面,由於我射在她阴道里的精液,还没有被擦。这次在她的小手引到下,又一次顺利的进去了。她的阴道非常的润滑,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被我的阴茎一下就挤出来了,粘粘的白色的混合液顺着阴茎的底部被大量的流了出来,她的阴道变的更加润滑。她这次已经很熟练的配合我的抽动,看来雅婷真是天生的尤物,水很多,阴道非常紧,她这次呻吟的声音更有节奏感,随着我的抽动而叫,“啊,,,哦,,,啊,,,哦,,,啊,,,哦”   也许已经刚刚射过,我插了越一百多下还没有要射精的欲望。她感觉她的阴道越夹越紧,每次比上一次都紧。突然她眼睛往上一翻,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呼喊“斗,我,,,,我,,,啊,,,,我不行了,,,啊”她全身象触电似的快速的抽动。   我感觉她的阴道前所未有的夹紧了阴茎,我觉得阴茎的根部被她的阴道的筋肉缠的要憋涨了。我受到了最大的刺激,精液几乎是被她的阴道肌肉挤出来的。   我爬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她除了急促的呼吸之外,没有任何反映,没有任何象徵有生命的反映。   许久,我抬起来了头。看见她的样子,急忙喊,“雅婷,雅婷,你醒醒,”   显然她不是睡觉的迹象,我害怕了,拍打着她的脸蛋。突然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斗,刚才怎么了,太舒服了,我怎么了??”她竟然被我干晕过去了。   她也渐渐的恢复了意识,想起刚才的时,她的脸不禁又变得红晕起来,她偎依在我的怀里,此时用她的一双小手象玩耍玩具一样玩弄着我已经柔软的阴茎。   此时我才想起客厅里的阿胜她们,但当着雅婷的面我又不好意思马上到客厅去,可能她也累了,很快就入睡了。   我轻轻的出了我的房间,客厅的灯已经关了,李帅和老熊她们4人已经走了。   我就想去卫生间方便一下,浑身也想散架似的,赶紧睡觉了。但我路过阿胜的房间时,看见阿胜房间的灯还开着,门并没有关严,从打开的门的缝隙了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床。我就想走近看个究竟,心里也在想:“许林可能今晚会在这里过夜”。当我靠近时果然看见了许林爬在床上,我不禁心里纳闷:“阿胜呢?她爬在床上干么呢?”当走近一看更加吃惊了,她全身赤裸,屁股朝门的方向,爬在床上,头象小鸡吃米一样上下摆动。我擦了擦眼睛,看的更加清楚了。原来她爬在阿胜的双腿间,屁股正对着门的方向,嘴里喊着阿胜粗大的乌黑的大阴茎,我第一次看见活的春宫图,并且是让任何男人都兴奋的口交。阿胜闭着眼睛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时而抬起头双手搂起许林的长发,淫荡着看着许林,时而吸着凉气闭着眼睛尽情的享受。许林的小嘴被阿胜粗大的阴茎涨的满满的,她象很喜欢似的,从上到下吮吸着。屁股下面夹着两片肥大的阴唇,她居然没有什么阴毛。   她淫荡的动作刺激的我的阴茎又一次涨了,我觉得偷看朋友,太不够意思了。於是想转身回去,找雅婷在风云一翻。可突然我听到了他们好象在谈论我和雅婷。   “罗雅婷太强了,身材十分棒,双乳挺拔,在夹斗斗的时候的扭动太淫荡了,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的”阿胜诡异的笑着说,显然我和雅婷在做爱的时候他们都看见了。   “斗斗也不错啊,第一次就让女人高潮了二次”许林嘴里随含着阴茎,说话不很清楚但我还是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她很护我的。   “没有想到罗雅婷还是个处女,这么漂亮性感,这种天生尤物,居然让孙斗这小子赶上了,有艳服”   “孙斗怎么了,我觉的也不错了,,,,哦,,,”许林的话没有说完,被阿胜把头往下一按,大大的阴茎一下没了五分之四,我估计一定顶到许林的喉咙了,“孙斗的肯定比你的硬多了”许林推出阴茎来又继续讲。   “孙斗的硬,你可以找他试试啊,你让孙斗插你,我乘机尝尝罗雅婷的夹攻”   阿胜笑着说。   “好啊,我一定把孙斗搞定”许林也笑着回答。   我听了他们的对话,原来阿胜早就对雅婷有想法了,而许林也早已对我有意思了。   想着许林白色内裤和平平的小腹,我心跳加快了许多。看着许林熟练的口交技术,光滑的阴部。我还真有些激动,仿佛许林在给我口交一样。“许林象狗一样爬在地上嘴里含着我的大鸡吧,阿胜的大阴茎在雅婷的阴道里进出”我想着想着。嘴里居然流出了口水。觉得那种场面太刺激了。   此时,阿胜的鸡吧已经很挺拔了,於是他们调整了姿势,许林把身体挪到床沿边上。阿胜站在地上,看来要准备从后面插入了,只看到阿胜双手,扶着许林的两个大大的屁股,许林从身体的下面通过两腿之间把手伸了过来握着阿胜的阴茎把它引导进自己的阴道,阿胜开始用尽全身的力量向前顶去,身体拍在许林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每“啪”的响过一声以后,许林的头就向上尽量的抬起来嘴里发出“奥,奥”的叫声。   “我的雅婷,我插死你。顶死你”阿胜显然还幻想着在插雅婷。   大约有一百多下,我看见阿胜的屁股抽动的速度开始加快,接着双手紧紧按住许林的双臀,都要把她压跨了。顶着她的屁股开始不停的抽搐。有十几秒的时间后,许林受到热浪的冲击一下瘫在了床上。   我赶紧回到了我的房间,雅婷已经入睡,但阴道里还不停着向外流淌着她高潮时喷射的阴精和我喷射的精液。我看完阿胜他们后更加激动万分,就把她翻过来,没有丝毫的费力我就又一次插入雅婷的阴道,她还在睡梦中,阴道本能的收缩着,虽然没有她有意识那么强烈但感觉还是十分的有力,我也感歎她真是天生的尤物!阴道居然有本能的收缩反映。我心里想着刚才许林的口交场面,阿胜的大鸡吧想插到雅婷的阴道里。很快我坚持不住了,在雅婷还没有醒之前我又一次射入她收缩的阴道里。   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床时,阿胜和许林已经走了。我们又做了一次。   老熊、李帅他们看到我,都一脸诡异:“你小子还行啊。看不出来,还很厉害”   从他们的表情中我知道那晚的事情,他们都看见了,都怪我没有关门。雅婷的身体全被他们看见了,好在都是最好的朋友,心里觉得也没什么的,也多亏他们帮忙我也才搞定的啊!   以后雅婷就有时在学校住,有时来我这里住,说是住实际就是来做爱,学校里的宿舍睡觉。我天天还是在培训中心上课,在哪个小公司兼职。许林也想雅婷一样,时来做做爱,时在家里睡。所以一周大约有两三天的时间就我和阿胜两个,我们晚上回来就吹牛和啤酒。有时还把李帅和老熊也喊上。四人在一起的时候女人的话题总是最多的。   “李大帅哥,说实话玩过多少女人”老熊开始发话“最少不下十个吧,比你强多了,哈哈,羡慕了吧”李帅很自豪的样子“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玩女人不在多,在精”阿胜出来挑站李帅,“想斗斗这样就值了,一个比你十个”   “对对,斗哥,罗雅婷床上工夫怎样!快说说”李帅有点认输的态度了。   他们几个显然都对雅婷特别感兴趣。特别是阿胜和李帅,每次见了雅婷总是顶着她高高的胸脯和平缓的小腹还有高跷的臀部。我也想给他们调调口味,“你们都不是看见了”   “看见归看见,但是没有感受过啊”阿胜补充道。   “太舒服了,她的下面想有一只小手一样,叫床也放荡,而床上温柔之及,水也特别多”我说完后,他们几个都瞪大了眼睛仿佛怕漏掉一两句似的。我从他们的眼神中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他们十分羡慕我能搞到这样漂亮性感的女生。   “快说说她都有什么高招”李帅问到。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高招,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有什么花样,在A片里看的东西,又不感提出来,怕雅婷生气。自己又没什么经验。但只要一上床,雅婷那温柔的样子就会把我融化,再加上她充满淫水的阴道,有节奏的夹功,已经够我享受一阵子了。   “没什么啊,这还不够啊”我反驳他们。   “哈哈,阿胜给斗斗讲讲,许林的功夫吧”李帅一方面嘲笑了我,也把话题扔给了阿胜。   阿胜很乐意这样的气氛就娓娓道来“首先许林的吸功,我指的是上面,是我见过女生中最优秀的,下麵我估计不一定有罗雅婷的紧,但口舌技术绝对超她,而且最让男人心动的一招。另我们许林配合男人天衣无缝,A片里的招全会,除了肛交,那是因为我的太大。试了一次她受不了。但斗斗的恐怕可以。哈哈,怎样!谁敢和我许林比试。”   “你们觉得那种姿势最舒服啊”我觉得他总是往我和雅婷上引,於是我就想把话题转移。   “当然是,后插式了”阿胜最先回答。   “怀抱式,可以面对面的感觉,接吻插屄两不误”李帅看来是烂漫型的。   “我觉的男上女下最舒服,我很容易使劲的。斗斗你呢?”老熊开口了,笑咪咪的回答。   我仔细一想,也没有什么特别舒服的。只是雅婷在上面,我在下面时。雅婷觉得很刺激,她有一种可以控制局面征服男人的感觉,於是我毫不忧郁的回答“雅婷喜欢女上男下”   “哈哈,好我喜欢这种女人”阿胜有说。“可惜让孙斗浪费了这块料,看我把许林雕琢的”   “那让斗斗向许林学习学习啊”李帅对阿胜开玩笑“就怕雅婷不同意啊”   玩笑越开越深了,我们不停的互相取笑着对方的女友。同时也说着自己女友的秘密。所以,我们之间的女友的床上的喜好习惯,我们互相都很清楚。瞎了了很久,老熊和李帅先走了回学校宿舍了。只有我和阿胜。阿胜就先喝了口啤酒,深深的吸了口烟,密着眼说,“斗斗,你知道么,许林特别想和你做哦”   “不会吧老大”我很诧异的是阿胜好象很乐意这样似的。   “我骗你干么。不然为什么,她看见你在时,我们做爱总不关门啊”   我明白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看见了他们,而他们也希望我郎退恰?br>“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等着,她会勾引你的”阿胜补充道。   “那,我也不能啊”   “嘿!!你就错了,她只不过是想尝尝你而已,你以为她会跟你啊”阿胜又说。   “啊!这,,,样。不好吧”   “怎么,奇怪么。以后不敢说,现在比你那个雅婷强多了,许林很舒服的。”   阿胜脸上漏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我也有点激动了,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进房间睡觉了。   我和雅婷之间的性交更频繁了,每周有四五次。她也开始由被动变得主动起来,每天晚上我们做完后,她都是用手握着我的阴茎睡觉,有时睡梦中都把我弄醒几次。   我们在做爱时已经配合的非常默契了,经常我爬在她身上我把我的阴茎放到她的阴道中聊天,有时她在上面,有时我在上面,经常我们能从晚上八点钟聊到十点十一点,我的阴茎也在她的阴道里插两三个小时,快要软的时候我们就抽动,阴茎就会重新硬起来,或者我压着不动保持阴茎不滑出阴道,她用阴道不停的夹我。我们也聊到阿胜他们,我也会把我和阿胜聊的内容给她听,所以她也清楚许林喜欢的方式,李帅玩过的女人,他们女朋友做爱时喜欢的姿势等等,当然她也会问到聊到她没有,我就实话告诉她,她总是说我们的事情不准告诉他们,但我告诉时她又不反对。我们还是传统的性交方式,有几次我想让她亲亲我的阴茎但她总是说不习惯,怕,我也就没有强求了。这天是周末,阿胜到许林的游戏厅里还没有回来。我把阴茎插入雅婷的阴道里,她在上面爬在我的身体上我们又开始聊天了,“假如有一天我和别人上床后,你还爱不爱我啊”她问我,用力夹了一下我的阴茎。   “当然爱了,你跟别人上床是你的事,我爱你是我的事”我继续说道。“那我跟别人上床了你还爱不爱我啊”   “我也爱你!”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啊”我问她“我说了你别生气啊!”她又用力夹了我的阴茎说道。   “你说吧,我不会的,你跟别人上床我都不怕,还怕什么啊”   “有时我经常白天来的时候,经常看到阿胜他们做爱,而且不关门,我在我们屋都能看见他们”   “那怎么了,我也看见好几次的。他们经常这样,许林的工夫可厉害了”   “哼,我呢!!”她使劲夹起了我“你也厉害啊,我投降”   “这还不算什么,有一次阿胜从许林背后做时,居然喊着我的名字就射了”   “是么?!”我装作吃惊的样子。   “我不会错的。许林有时也叫你的名字,阿胜有时问许林,”我插谁呢?   “许林竟然回答说”罗雅婷“我真是好难堪啊。”   “阿胜是想和你做啊!你见过阿胜的哪个么!?”   “当然见过了。好大的。我都害怕”   “你想不想试试呢?”我试着问她。   “想啊?哼,你坏!!”她的阴道有节奏的收缩起来。她的反映说明了一切。   每次激动时,阴道都会自动的收缩。我也使劲的向上顶她,“那就想我是阿胜在插你么”。   她更加收缩的有力了。我就不停的刺激她说着阿胜我插死你。很快在这种真实和幻想之间,我把她送上了高潮之路。发出想动物绝望的呻吟,“啊,,哦,,哦哦”的昏过去。很久她醒来说:“斗,很久没有这样舒服了”显然是阿胜起了关键的作用,她在一种潜意识当中想和别的男人交欢,她想试试阿胜的大鸡巴。   性就是这样,总在追求着更高的刺激。这是我听见阿胜他们回来了,一进门两个人就脱光了衣服开始洗澡。   很快我们听到了他们要开始做爱了。我对雅婷说:“我们向她们学学去”。   雅婷笑了点了点头。我和雅婷轻轻的穿了衣服到了客厅。他们的门又没关。许林又是同样的姿势爬在阿胜的两腿间,尽情的吮吸着阿胜的阴茎,我的阴茎霎时间就立起来了,雅婷显然明白了我看到许林就兴奋的原因,一巴狠狠的我住了我的阴茎。此时,阿胜的已经变得越来越大了。许林的嘴里已经装不下了,每次含入时都把她的两腮撑的鼓鼓的。   阿胜迅速起来下床站在床下,站在许林的背后双手扶着她的双臀狠狠的插了进去嘴里还说着:“雅婷我又开始插你了”雅婷听了心里一惊,手里紧紧纂了一下我的阴茎。   我用右手深入她的三角内裤中“啊,好湿啊”她的内裤已经被阴道分泌的蜜液侵湿了一大片,我用中指扣入她的蜜洞时,只觉得她的阴道不停的收缩着。仿佛阿胜真正的在插她似的兴奋。   “斗斗,快快使劲插我,快,啊,啊,啊,,”许林的呻吟,更让我刺激。   我再也忍不住了,顺势把雅婷的头搂在我的阴茎旁边,也许是刚才受了许林的影响和刺激,她闭着眼睛自觉的含住了它。我第一次被女人含住阴茎,阴茎周围被热浪包围着,雅婷呼出的热气扑在被她的口水打湿的阴茎上更是美妙万分,她象小便一样蹲在客厅的沙发旁边,用左手握着我已经硬的象钢针的阴茎,湿润的小嘴紧紧包着我的红热的龟头用脖子带动头部前后上下的摇动,右手不自觉的伸到自己的阴部,摩擦着自己的阴蒂。我扶着她摆动的头部,看着她的这种淫荡的表情,和A片里的女主角有了几分相似了。她是一个天生的淫荡的女人。我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女人的嘴巴和舌头给我带来的快感。   “哈!哈!你们两个太夸张了吧,在客厅就做上了”突然阿胜他们站在客厅里,把灯打开了。我迅速把裤子拉上来,雅婷也红着脸,擦了擦嘴边挂着的丝丝唾液。   “你们也可以在这里搞啊”我强词夺理。“起来雅婷,我们到屋里搞,留给她们吧,哈哈”我乘机拉着光着屁股的雅婷跑到屋里。我问她:“口交舒服么!?”   “还好!我含着它的时候觉得特别的刺激!不觉的流出了很多水”我突然有个让我更兴奋的想法“让阿胜她们也到我们这个房间一起做吧,反正彼此之间也没什么秘密了”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雅婷时,没想到她居然同意了。阿胜许林当然更高兴了。   於是,阿胜面对面的抱着许林就进来了。阿胜的鸡巴还插在许林的阴道里,阿胜背对着我顺势坐在了床沿上,许林则坐在阿胜的怀里搂着阿胜的脖子,阿胜抱着许林的钎腰用力得扭动着。我则半靠在床里张开双腿,雅婷跪在我的腿中间象许林给阿胜口交一样吮吸着我的阴茎,虽然动作没有许林那么熟练但她含着我的龟头舌头搅动时我却十分的舒服。由於雅婷的屁股沖着我的反方向,却正对着阿胜的后背,有时雅婷在吮吸我的鸡巴时身体会向后移动,突然她的屁股顶到了阿胜的背部,他们好象都象中了电似的,本能的迅速分开。但这样往返几次后,双方均慢慢的习惯了,雅婷也就不在意了,注意力集中在吮吸我的阴茎上了,有时雅婷的屁股还长时间顶在阿胜的背上,当分开时,在阿胜的背上流下湿湿的一片,也许是舒服的缘故。她这次居然靠在阿胜的背上左右摩擦起来,阿胜也十分配合使劲向后的一靠,使雅婷的鼻子一下淹没在我的阴毛之中,我的阴茎深深的没在她的嘴中,我不竟惊奇:“嘴比阴道还厉害啊,居然一下能插下全部”我感觉龟头的部分包的很紧,我猜测插到了喉咙中了。雅婷的喉咙受到阴茎的龟头的刺激迅速抬起头来。又重新调整姿势,吮吸我涨的要撑破的阴茎。龟头伸到喉咙中她居然没有剧烈的咳嗽。她又在阿胜的背上开始左右摩擦,也许是雅婷阴道比较丰满的缘故,爬着就能摩擦到阴蒂。阿胜背上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往下流。   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看见阿胜的手放在了雅婷的屁股上了,而雅婷非但没有反抗还十分配合的扭动,阿胜得到了暗示,渐渐的把手伸到了雅婷的阴道上。我只听到雅婷在喉咙中发出很舒服的呻吟的声音“恩,,,恩,,,”舌头搅动的更加猛烈。仿佛受到了鼓励,我看见阿胜把中指深入到了雅婷的阴道里,使劲的扣动着,雅婷受了极大的刺激,身体向后移动了一下,好象觉得还插的不够深一样。   我看着淫荡的女朋友光着屁股爬在我的两腿之间,嘴里搅动着我的龟头。饱满的阴道中塞着我最好的朋友的手指,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看到雅婷前后被人“夹击”而她还十分受用的淫荡的样子。我的阴茎象火山喷发一样射出了,一下灌满了雅婷的小嘴。她非常生气我这么快就射了,而她才刚刚开始,把我的精液吐到垃圾桶里,双受我着我阴茎嘴边还挂着少许娇娇嗲嗲的说:“我要,你不准软了”但生理上的反映谁也阻止不了,我渐渐的软了下了。   此时,阿胜的手指扣动更加猛烈,雅婷也似乎被刺激了,爬在那里一动不动,象宠物狗一样抬起一条腿享受着人类挠它的跨下。阿胜一看机会来了,用左右拍了拍许林的后背,许林就从他的身上下来了。走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含住了我柔软的阴茎而且我的阴茎上还粘满了雅婷的唾液和我的精子。我霎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朋友的老婆居然当着她老公的面替我口交,她的技术比雅婷强多了,不是一味的使劲用双唇夹吸,而是有轻有重的刺激,象吃着糖一样含着龟头在嘴里翻动,我如何受的这般刺激,阴茎就逐渐的苏醒了。   我抬头突然看见阿胜的正举着巨大的阴茎对准的雅婷的阴道。而雅婷也正用右手我着他大阴茎的前端部分往自己阴道里送,当阿胜的龟头没在雅婷的阴道中时,我真担心雅婷能否受得住这么大阴茎得冲击。只见阿胜双按在雅婷的臀部,屁股往前猛的一顶。   足足有18CM的大阴茎全部出入我的女朋友雅婷的阴道里。雅婷被这突然的进入,“啊”   的大叫一声,身体都被插的往前一倾,头也猛的抬起来头发向背后甩去,嘴角挂着刚才我喷射的精液丝也甩到了脸上。阿胜开始抽动,他的小腹拍打着雅婷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回饶在我的房间里。雅婷被插的小嘴微微的张着,眼睛闭着,紧紧的皱着眉头,分不清时痛苦还是快乐。嘴里“啊,啊,啊恩,恩,恩”的呻吟随着没一次阿胜的抽动,伴随着“啪”的一声而响起。   阿胜也显然没有受过如此的夹击,不停着张着嘴吸着气,“哦,哦,哦”的叫着。   他粗大的阴茎每次在抽出时都能带出很多蜜液,雅婷分泌的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睾丸一滴一滴的流在我的床单上,每次抽出都能把雅婷阴道中的几乎时泡在淫液中的粉红色的嫩肉翻带出来。不到三十下,他显然已经受不了了,“啊”的一声,用了全身的劲顶在雅婷的屁股上,不停的抽动。把滚烫的精液喷射到雅婷的子宫里。我的阴茎在许林的口中又重新恢复了生机。雅婷显然还没有高潮,但阿胜的的阴茎在雅婷阴道肌肉的收缩中被挤出来了。雅婷又大叫起来“不要啊,不要啊,我还没完,啊啊,”她此时象发情的母狗一样不顾一切的需要一根阴茎填满她的阴道。她马上转过身来,抓住阿胜的带着精液和蜜液的软鸡就含在嘴里,疯狂的想让它苏醒,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此刻完全被性欲高涨的欲火淹没了,即使是动物的鸡巴她也不会拒绝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疯狂的时候。此刻她已经不分我或者阿胜了,在她的眼里只要坚挺的鸡巴,我把许林的头从我坚挺的阴茎上移开,向阿胜示意躺在我的位置上,我下了床,雅婷已经被欲火烧的不分东西了。随着阿胜的阴茎爬在他的两腿间,嘴鼻子里不停的喃喃:“我要,我要,你快起来啊鸡鸡”。   我转到了雅婷的背后,对着刚刚被人插过的装满别人精液的阴道中插进去。   阿胜的精液被我的阴茎“刺溜”的挤出来了。雅婷的蜜液太多了,她终於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眉头舒展开来,闭上眼睛呻吟起来“啊,,,,啊,,,,啊,,,,,恩,,,恩,,啊”突然阿胜用手按在雅婷的头部,迫使她又一次含住阿胜的阴茎,我看着我的女朋友尽情的含着吮吸着阿胜的软软的阴茎,似乎要替阿胜清理乾净,把阿胜刚才的白白的淫液全吸的乾乾净净了。我在雅婷的背后用尽全身的力量不停的插着紧紧的阴道,每次阿胜的精液都伴随着雅婷的蜜液裹在我的阴茎上流到雅婷的阴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跪在床上的膝盖和床单接触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阿胜的精液还是雅婷的蜜液,可能都有吧。雅婷还在享受我的阴茎的抽动,嘴里不停的吮吸着阿胜的阴茎,我抽动的越猛烈,雅婷越舒服她就把舒服的感觉反映到嘴上,就吮吸的阿胜的鸡吧越买力。阿胜就把阴茎被吮吸的美妙的感觉传递到许林的阴蒂上。因为许林的阴部正对着他的脸,阿胜的双手扶着许林的两个大腿,而他的嘴巴不停的添着许林的阴部。许林面对着我,就把脸向我这边噌过来,嘴唇微张,我很快明白了,调整姿势几乎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雅婷的双臀上了,几乎是骑在她的屁股上,双唇压在了许林的嘴上,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最让我觉得刺激的是,她的嘴里有一种鹹鹹的味道,包含着我的阴茎的味道,雅婷的蜜液的味道。她温柔的吮吸着我的舌头。最辛苦的是雅婷了。为了支撑我的重量只好把双手也爬在床上。任被阿胜按着头部给阿胜口交,每次都触及她的喉咙,在阿胜双手按下的时候,他的龟头象进入一个小小的环状容器一样进入雅婷的喉咙,喉咙紧紧夹住龟头与阴茎的结合部。雅婷为了减轻对喉咙的刺激舌头又不停的搅动刺激着阴茎的根部,当阿胜的龟头进入喉咙时,雅婷的喉咙受到刺激,就向上抬头,此时龟头又一次受到喉咙口的夹击,发出“棚”   的一声,象开启一个紧紧的红酒木塞似的。阿胜很快在他使劲把雅婷的头部按下后连雅婷的鼻子都淹没在他的阴毛中的刺激中支持不住了。当把雅婷按下时,而他却臀部上向上猛翘顶起的动作中我知道他也射到了雅婷的嘴里了,双手紧紧压着的头部,使雅婷的整个脸都紧紧贴着他的阴毛,雅婷的双唇大大的张着,明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两腮被涨的鼓鼓的,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五六秒了。阿胜还在抽搐着,继续喷射着滚烫的精液到雅婷的喉咙中去,雅婷的泪水已经出来了,想拼命的抬起头来,但又如何能敌的过阿胜的双手,她张开的双唇里此时流出了阿胜的精液了。我看到这种情景不但没有想阻止的意思,反而更加觉得刺激,雅婷是个十足的淫荡的女人,还觉得多亏阿胜替我开发出来。我也要高潮了猛的向前顶去。我和阿胜的热精分别从前后猛烈的注入了雅婷的身体中。由於我和阿胜的前后夹击,雅婷也受到极大的刺激。阴道也疯狂的抽动起来,她的喉咙中塞满了阿胜的精液和龟头但鼻子中发出类似动物濒临死亡的呻吟“恩,,恩恩恩”。   从雅婷嘴里流出的精液已经把阿胜的阴毛全部侵湿了,大约过了十秒中,阿胜大喊一声“啊啊”用了全身最后的力量向上顶去,由於我在后面用力的顶着射精。   雅婷没有地方可以躲闪,所以使她的整个脸含着巨大的阴茎都紧紧的直接压在阿胜的肚子里了。粘满精液的阴毛和雅婷的脸部摩挲着。   “啊。咳,咳,哦啊,,”雅婷终於睁脱阿胜的双手,抬起了头,脸上粘满了阿胜的精液,右边的脸上还粘着几根阿胜脱落的阴毛,激烈的咳嗽着,想打喷嚏似的喷出了满嘴的精液,全撒到我的床单上,嘴角向下也流着,也许她正在高潮中,嘴里还“啊,啊,啊”的喊着,屁股使劲向后扭动着,紧紧贴我的阴茎上。   突然她想一滩烂泥似的软了下去。脸仍贴在阿胜的又软下的阴茎旁,一动不动,急促的呼吸着,嘴角吐着白色的夹杂着气泡的液体,显然是她的口水和阿胜的精液混合物。精液搀杂着几根阴毛的脸上变的煞白。   许林一看害怕了,就大声的喊“罗雅婷,罗雅婷,你怎么了”   我当然知道她高潮的昏过去了。就对他们说,她每事高潮到及点了。你们先回去吧。他们就先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实在太累了,今晚对我来说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使我重新认识性欲,认识了雅婷这个我深爱的淫荡的女人。我终於让雅婷能给我口交了,而且她将来成为了口交高手,就是从今晚开始的。阴道无论如何不能给龟头这样单独的刺激。   我后来很长时间一直没有体验过雅婷这种天生的深喉技术。阿胜在发明发现时,每次我们在共同作爱他都独自使用,没有给我说清楚。雅婷现在也不知道她的这种深喉技术能给给男人带来的巨大的感官和视觉刺激。阿胜直到今日都没有告诉我雅婷这种天生的技术。在我们一起疯狂的日子里,他却一直单独自私的让雅婷给他深吼口交。却是我后来在北京才发现的。原来如此舒服。   我把雅婷放在床的中央,调整姿势。使她能够喊着我的阴茎,就这样她喊着我的阴茎我就睡着了,次日我被她的舌头添我的龟头把我添醒。   “你醒了,昨晚太舒服了”她边说边摸着脸上已经变成硬的精液结巴,又从嘴里撚出几根阴毛,也分不清是阿胜的还是我的“你还爱我么?”   “你越淫荡我越爱你”我说。雅婷高兴的一下亲到我的嘴上,我闻到了浓浓栗子的精液味道。过了一晚上居然还有,阿胜不知射了多少在她的嘴里。   “你刺激么?什么时候最舒服”我问道“我给你口交,阿胜在后面插我时,还有给阿胜口交时你插我时”   “阿胜那么欺负按你的头部你舒服不么?”   “有点不舒服,但也没什么。反而感觉很刺激的,很兴奋,当我含着阴茎时,下麵就不行了,流水水”   “你这个小淫妇”我捏着她昨晚粘满精液的鼻子说。   “我就是个淫妇,你的淫妇”她俏皮的回答,一下子又把我的阴茎含着了。   雅婷在学校里是一个美丽天真的女大学生,在床上却彻底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喜欢性交性欲及强的女人。那年她才二十岁。   正是:初识雅婷床上人,阴道水多夹得紧,好友开发性功能,获得深喉绝世功,喜得尤物我兴奋,天生我才比有用,从此生活变荒淫,日日夜夜思阴茎。   吾妻雅婷4   (四)年少不识愁滋味疯狂派对催人醉那天晚上和阿胜许林他们风云过后,后来几天除了雅婷得喉咙感觉不适以外身体没有任何,虽然我们都射在雅婷得阴道深处,但她的月经照样来了,我才松了口气。   我们四人还象以前一样,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我还是能看到许林和阿胜开着门做爱。   而我和雅婷也觉得无所谓,自己也有时开着门做。   大约半个月以后的一天晚上,学校里没什么事情,我就直接从培训中心回到我们租的房子。刚开门就看见阿胜他们在自己的房间里,双手按住许林头部象那晚按雅婷一样,在他的阴茎上不停的滑动。我瞟了一样,也不好意思再看了。就直接进了我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着阿胜舒服的感觉,雅婷今天上午说今晚在宿舍住,要是回来多好啊!想着想着,我的阴茎就硬了起来。突然我觉得阴茎被热热的湿湿的包围了,睁开眼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阿胜和许林已经在我的房间里了。   许林双手正握着我的阴茎的底部,舌头在我的阴茎上不停的添。阿胜站在他的身后,正准备从背后插入,他的眼神暗示我:“别客气好好享受吧”许林的口舌功夫确实不错,象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添阴茎的时候还发出“刺溜”的声音,让我更加激动不已。就这样许林前后被两个阴茎插着,突然,阿胜大喊一声,屁股紧贴着许林的臀部开始抽搐。把热烈的精液射进了许林的阴道里,等着他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也顺着已经软的阴茎开始从阴道的深处往外流了。阿胜就拿了纸自己擦了擦。用手指了指卫生间,然后又指了指许林。我明白了:他先去洗澡了。让我好好的干许林。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许林了,我还没有真正的进入过她的身体。於是我把阴茎从她的嘴里抽出,让她平躺在床上。我在爬在她的上面,她用手扶着我的阴茎,“磁溜”   一下的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很热很湿,也许是阿胜刚刚在里面射精的缘故,非常的润滑,我的淫毛上都粘满了白色的液体。我终於佔有了她了。她有节奏的呻吟着,“啊,哦,恩,啊,哦,恩”我在她的上面上下左右的转圈摆动。她更是受不了了。   使劲抱着我的身体,求饶:“斗斗,等等,别这样,我要不行了,我想和你干一个小时”於是我停止了转圈。爬在她的身上不动了。许林的阴道没有雅婷蠕动的那么明显,所以当我感觉阴茎要软的时候,我就得插几下,来保持阴茎的硬度。不象雅婷的阴道那样,会自动的收缩,夹紧阴茎。她享受着我给她带来的快乐,色咪咪的看着我说:“斗斗,你的真是太硬了,比他们的都硬”   “他们?不是阿胜么?”我听了很疑惑,问她“就是阿胜,李帅,老熊啊。   李帅的动作最温柔,老熊的鸡吧带勾“她很得意的告诉我”你不知道吧,我都尝过他们的。   阿胜也都尝过他们的女朋友啊!我们交换过的!李帅前后的的几个女朋友,阿胜搞过三个呢?其中一个因为不愿意,李帅才和她分手的。“我听了越来越吃惊了,看来我老土了,整日忙着自己的事。许林有继续说道”但我们互相都不知道,就象李帅不知道我们四个之间的事情一样也不知道我们和老熊的事情。你的鸡吧在他们中间是是最硬的,但比较小,适合肛交。“许林俨然是一个性爱专家。   她又继续讲“但我们都爱着对方,性交只是生理需求,就象你喜欢打篮球一样是爱好,有些人天生喜欢,有些人经过训练,技术超人。经过培养爱上它。你的雅婷就属於后者。并且是个性交天才,她有无人可比的身体条件。一旦她的性要求被开发出来,你一个人不能将她喂饱。你你不知道吧,阿胜已经单独干过,一次在你加班到两点的晚上,一次是一个下午”我听了,有一种兴奋不已的感觉,阴茎不自觉的抽动起来。那天下午我到没有印象了。哪天晚上我回来时,雅婷已经睡了。我摸了她的阴道,就觉得里面湿忽忽的,我亲吻她时,也闻到嘴里有一种淡淡的精子的味道,我想她可能是自己等不及了手淫了。原来她让阿胜灌的饱饱的。但我一想,现在不是我也在插许林么??我加快了节奏,我要让他的女人也付出代价。立刻许林就张大嘴巴大叫:“我不行了,斗斗你好厉害哦。啊。啊。啊”   几下把她送上了天。对阿胜和雅婷的事情我也没有再问雅婷,但她还是那么的爱我!有时我晚上回来时还能闻到她嘴里的精子味道,我猜想恐怕是雅婷为了怕怀孕,每次都让阿胜射到嘴里,而阿胜每次都强迫用深喉的口交,所以会射到喉咙深处,因此雅婷的嘴里会长时间的有阿胜的精液的味道。可能雅婷也知道了我知道她和阿胜的事,所以当我有时问她:“你吃了阿胜的哪个了么”   “没有,我都吐出来的”她会很坦然的回答我,还问我“许林的床上厉害么!”   她肯定也猜到了我搞许林的事了,要不就是阿胜和她讲的,我和许林也单独有过几次。   许林也非常喜欢我的硬鸡吧。   “你觉得阿胜厉害么?”我问她“各有千秋吧,她的较大能够顶到子宫里面去,会很刺激。不知李帅和老熊的怎么样!”她一定是被阿胜他们两个教育了,和许林的想法一摸一样了。我说她们现在两个经常在一起,有时还神秘的诡笑。   原来许林把给我讲的话都讲给了雅婷,我们之间再也没什么秘密了。   “我还是觉得我们四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刺激”她又说道,原来喜欢两人夹击啊。   我就回答说“好啊,哪天我们就一起插你了,反正我们两经常插许林的。”   “好,我一定给你们两个颜色看看”雅婷显然不愿意输给许林。   阿胜也很快明白了我们的意图。於是,四人之间想一家人一样。有时,许林一个人回来时,我就用力的搞她,阿胜回来后,接着加入,直到把她搞的筋疲力尽。有时我回来会看见雅婷的头正埋在阿胜的阴茎上。就脱了裤子从后面直导黄龙,此时雅婷的阴道早已淫液成河了。而同时许林的水却要少的多,只能让许林给我也口交润滑后,方才能进入。单从这一点上许林就输了雅婷,当阴茎进入雅婷的嘴中,就刺激她的性神经了,心理上就产生了对性的要求了。   更让我刺激的是,有一次,我开门进来时,阿胜居然还完整的穿着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雅婷从她的裤裆里把他的大阴茎掏出来蹲在地上,给他口交。显然是雅婷受不了了,先挑逗的他。甚至都没有洗洗阴茎,茶几上放着半杯白开水,还漂着几根阴毛。我立刻明白了,雅婷就是用这杯水用嘴给他清洗的。我赶紧把衣服脱光,并排和阿胜坐在沙发上。雅婷很自觉的移动到我这面,一口吞没了我还有异味的鸡吧,想到有要两个人插她了,可能太过兴奋了,不顾一切的吮吸着我红涨的阴茎,阿胜转到了她的屁股后面,淫液已经流到大腿上了,把她的屁股高高的抬起来,阿胜还穿着衣服猛的进入了雅婷的阴道里。“啊,啊”雅婷的眼睛上翻,开始呻吟。雅婷夹了他大约八十下,眼看阿胜又不要射了。马上拔出来,为了避免她们怀孕,我们每次都射到她们的嘴里,这我也是跟阿胜许林他们学的。   带着丝丝淫液的阴茎伸到雅婷的面前时,她吐出我的鸡巴,马上握住阿胜的阴茎塞到了嘴里,开始用嘴巴紧紧擒住套动,双唇外面流下她从阿胜鸡巴上过滤的白色的淫液一直流到下巴上顺着脖子下流到双乳上中间的壕沟里。我插入热热的阴道,按着屁股开始转圈。阿胜开始射精了,猛烈的射到了雅婷的嘴里,雅婷的嘴角不停的流出滚烫的精液,伴随着雅婷每次例行公事似的咳嗽,白色的精液“啪嗒,啪嗒”的大片大片的滴在地上。我也要射了,动作越来越猛烈了,雅婷也要高潮了,嘴里来不及清理阿胜的精液残留物,就抬头“敖,敖”大叫起来,我迅速拔出来,雅婷马上蹲下转到我的阴茎旁,双手握住,使劲的套动,我看着她嘴中,牙齿上舌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向下流。我立刻不行了,喊“快含住,快含住,我要射了”。雅婷马上就把阴茎放入到她的嘴里,一股热流直沖入她的喉咙。由於她蹲在地上,嘴巴朝上,喉咙沖下,大量的精液都卡在喉咙处,形成一个漏斗。她一吸气,我的大量的精液便被她吞了下去。等我射完时,她也吃完了。   我拔出来后,雅婷捂着嘴巴娇嗲嗲的说,“人家吃下去了,怎么办呢”   “有营养呢,怕什么,许林经常吃我的呢!”阿胜系着皮带对她说。   雅婷也相信了他的话,没再说什么了,就去洗澡去了。雅婷幸亏吃下的是我的精液,要是他吃了阿胜的,雅婷第一次吃男人的精华居然是别人的,那我可太没有面子了。这一次很疯狂,我们每次干雅婷时,都比我们干许林时疯狂刺激,阿胜也这么讲。   下一步,雅婷曾向我说要搞定李帅。其实很简单,李帅既然和许林上过,当然也想和我们交换了。於是我和雅婷商量好,准备也拉他们“下水”。但又不能让阿胜知道,不然会很不好意思的。   我就和李帅约了周末到他租的地方去玩,我们自己买菜烫火锅。我把所有的菜以及啤酒都买齐了,当时我是最富有的一个,所以一般在一起玩的时候都是我和阿胜买单。他的女朋友周萍也在,雅婷和她便张罗着饭菜,我们在床上看着房东的14寸的黑白电视。由於他租的是一个民房,不象我和阿胜的条件那么好,做饭要道阳台上,屋里就一个双人床和一张桌子和两个椅子,我们就向房东借了个凳子,把煤气炉放在凳子上,两个女的坐床上我们男的坐椅子上,火锅放在放在屋子的中央。开始天南地北的瞎聊,我和李帅感歎时间真快,才记得我们军训的时候,转眼就要毕业了,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了。说着说着,都有了少许伤感的情绪,不由的多喝了几杯,周萍是另一个高校的,她和雅婷一起毕业,晚我们一年。   还没有体会到这种马上踏入社会的那种心情,好奇,担心,不安,渺茫等等交织在一起。我和李帅不由的借酒浇仇,喝着喝着。我也忘记了我们是来和他们交换的。我们两个就喝的不醒人事了。   周萍和雅婷把屋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只好把我们先放在床上了。她说她明天有课就先走了,让雅婷照顾我们两个。深夜了,我们还在呼呼大睡,雅婷也没有办法,只好先睡在我的身旁,这样我便睡在了中间,突然李帅要吐了,他便从床的另一边下去到阳台上吐了,又跌跌撞撞的回来。黑糊糊的,便顺势睡在雅婷的身边,我便被挤到了另一边了。雅婷睡在中间,我和李帅都只穿了一条内裤,而雅婷穿着没有袖子的T恤,紧身的超短裤,这下可苦了雅婷了,两个男人把她夹在中间,一会他的手抱着她,一会他的腿压在她的身上。咪咪呼呼可能李帅以为是周萍睡在旁边,就把雅婷从背后一把抱在怀里,还把手伸进了雅婷的阴部,把手轻轻的放在阴涕上,一会又一把抓住雅婷的双乳,慢慢的揉搓,雅婷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被李帅紧紧的抱着,更是激动不已了。就配合着李帅,双唇揍到李帅的嘴边,开始亲吻起来。李帅开始脱她的衣服,雅婷很快变的光溜溜的缠在李帅的身上。雅婷把身子缩下去双手脱了李帅的内裤,露出了还半软着的阴茎,黑暗中,雅婷用嘴衔着李帅的鸡巴,三根指头捏着他的鸡巴上下滑动配合手部的动作,而我还呼呼大睡在他们身旁。睡梦中的李帅仍以为是他的女朋友周萍。他的阴茎很快被雅婷的小嘴弄的硬邦邦的。於是他一转身把雅婷抱在怀里,侧着身子,屁股用力一顶,而雅婷用手正握着他的阴茎,“刺溜”一下便滑入我女朋友雅婷的阴道内。只听见了雅婷很微弱的呻吟的呻吟,大概是怕把李帅惊醒的缘故吧。   “啊,,,啊,,恩”声音非常的轻。李帅如何能经得起雅婷得夹攻,再加上李帅又和了就咪咪呼呼,很快也就缴枪了。只见他突然用力抱着雅婷使劲得往前顶。   一股热浪沖入雅婷的阴道里,她也到了高潮。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李帅被雅婷搞定了。   第二天一早,雅婷把我喊醒了。我一看睡在李帅的床上,很吃惊怎么喝成这样了。   我们赶紧穿衣起床就先走了,而此时雅婷的阴道里还流着李帅的精液。   以后我们之间还是如故,而迷奸李帅的事情雅婷也是在我们结婚后才给我讲的,我一直都不知道,李帅是否知道,我也不得而知了。关於老熊距我所知,雅婷没有和他发生性关系,但他们好象都知道雅婷的床上工夫厉害,特别是会夹人的阴道更是一绝。   时间很快,马上就是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了,这天听说雅婷的同班好友常小芳认识了新的男朋友叫陆一兵。已经毕业了在市科委工作,并且是我们的校友早我们两届。   我跟常小芳也非常的熟,由於是雅婷的同班好友,我们经常在一起玩,有时还和阿胜一起打麻将,常小芳的个子比雅婷稍矮点大概有一米六左右,相貌一般,乳房也不是很大,象还没有发育的样子,屁股到还很翘。所以我们也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别的想法。   雅婷回来说小芳的男朋友请我们吃饭,我当然很高兴了,毕竟人家已经参加工作了,我也愿意结实一些社会上的朋友,将来也有利於我的发展。於是我们就约好周末在学校的南门见面。   我等雅婷下课后,我们一起先到了南门。雅婷哪天打扮的非常清纯,还化了淡装,短短的学生发型,丰圆的双臀被洗的发蓝的牛崽裤紧紧的包着,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的紧身T恤,把高耸的双乳展现的格外耀眼。我和雅婷在学校南门一站,引来过来过去的单身一族不时的张望,我和雅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学校园往往都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总配有一个耀眼的,无论男女。   不一会,就看见一辆计程车驶来,就见常小芳在车里面向我们招手。车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帅气的男生,也是牛崽裤,上身一件短袖的衬衫。他的帅比李帅的帅还不同,李帅是一种秀气的帅,而他则是那种男人气的帅,可能是工作以后的缘故吧,总之我一看见他,心里就有一种自卑的感觉。由於计程车是一辆奥拓,因此我和两个女生一起挤在后排,看得出来常小芳是精心打扮了一翻。化了壮,嘴唇涂得紫红紫红的。车里一股浓浓的香水的味道。她给我们双方简单的介绍后就问:“我们去那里啊?”   “随便,看你们方便了。”我很礼貌的听他们的意思。   “好,我带你们到一个地方去吧,吃自助火锅吧”陆一兵很乾脆的回答。   可能他经常到的地方,因此显得轻车熟路就把我们带到了那里,还要了个包间。   那里的环境很好,服务员也都非常漂亮,一看就会让人食欲大增。服务员小姐把我们带到一个靠近窗户的包间里。我第一次到这么高档的地方来,心里还有点紧张。而陆一兵却很豪爽“你们千万别客气,听小芳说你很能干,有闯劲,我很喜欢这种朋友。   在学校里读书比有些工作后的挣的前还多。我很佩服你哦,哈哈“陆一兵说的很真诚。   一下子我的紧张的感觉也就没有了。我们大家也就没有什么距离感了。陆一兵又把雅婷也夸了一翻“罗雅婷也是久闻大名啊。你们系里的大美人,斗斗把她搞定也是高人啊”   我和雅婷听了当然也高兴了。雅婷就拿起一杯啤酒说,“陆大哥,我们的小芳是我的铁姐妹,你不能欺负她啊,不然我们要找你算帐的啊。我们以后还要靠你多多关照啊。来先敬你一杯”   雅婷端起一杯啤酒,先一饮而尽。陆一兵一看受宠若惊马上,也一抬头一杯啤酒下肚。这样我们吃的喝的都很痛快。我从来没有发现雅婷的酒量这么大。我们四人居然喝了大约十六瓶,常小芳大约只有两瓶,剩下全是我们三人喝的。当然我们不停的去洗手间。雅婷竟然能喝四五瓶啤酒还一样谈笑风生。而我头已经感觉有点重了。第一次见面我对陆一兵的印象很好,我们双方谈的也非常投机。   认识了陆一兵以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玩,有时我们四人就一起到学校里的舞厅去跳舞,他的舞跳的也非常好,常常和雅婷跳。这周末我们又在学校的舞厅跳完后,一起走了出来。两个女生很兴奋,说现在还不想回去。陆一兵就提议说“到我们宿舍吧,和我同住的哥们今天去老婆那里了,不回来住了。我们今天玩通宵,完了你们两个两个睡我的房间,我们谁他的房间”   “好啊,走,”雅婷马上答应了,还没有等我考虑明天的安排,既然答应了也就只有这样了。我们又打了车到了陆一兵的宿舍。单位租的一室两厅的房子。   一个房间放了双人床,另一个房间是一个由两个单人床靠在一起的双人床。由於陆一兵的同事已经结婚单位考虑给了一个放双人床的房间。而陆一兵自己又买了一张单人的,我们就在他的房间里打扑克。我和常小芳一边,雅婷和陆一兵一边。   打一种叫“挣上游”   扑克。由於我心不在焉想着明天培训中心上课的事情,所以常常出错牌。对方已经到K了,我们才到六。雅婷很激动的样子“陆哥我们配合的多默契啊。他们这盘又要输了”雅婷得意洋洋的说。   “斗斗,今天状态不好,让你们欺负了”常小芳替我解围。我一看表已经要淩晨二点了,就说我们这把完就睡吧,明天我还好去上课呢。他们一听也就同意了。雅婷就先到卫生间沖凉去了。常小芳到隔壁收拾房间去。我和陆一兵两个在房间里。   “斗斗,你真有服气,罗雅婷真漂亮又性感,怎么搞定的。”   我笑而不答“常小芳也不错啊”   “我不到他的房间里睡,”常小芳跑着进来了“他那个房间好髒啊,还有一股怪味”。我们就进去一看,是够髒的。床上堆满了他的衣物,袜子。房间里一股烟和潮湿的味道。那怎么睡呢?我正发愁呢?突然常小芳提议,“把两个单人床分开,不就行了”我一想也只有这样了。雅婷洗完澡出来,也没有表示反对,她都当着我的面给阿胜和李帅口交了无数次了。当然不会在乎这点难堪的,况且她是否想尝尝陆一兵,我还不知道呢?所以她没有任何异议。反而很乐意的说:“好啊,大家在一起也很热闹哦!”陆一兵和常小芳听了“热闹”两个字,他们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们就依次去洗澡,上床睡觉了。我非常困很快也就入睡了。睡梦中感觉我的阴茎被紧紧的包围着。我醒来时,看见雅婷正在给我口交。而陆一兵也正享受着常小芳的口舌之功,两个女生像是比赛似的。彼此起伏。当然雅婷的功夫要熟练的多,经过了阿胜和我的锻炼,她已经知道在此时如何取悦男人。她把我的阴茎爵的“呼磁,呼磁”的淫声不断,象吃棒棒糖似的从上到下的添我的鸡巴。还不听的发出“刺溜,刺溜”的声音,让对面床上的陆一兵都十分惊奇,不停的向我们这边张望。他的床上台灯开着,大灯已经关闭。在朦胧中更加刺激。我也兴奋了,看了常小芳的动作确实笨拙。我就下了床,让雅婷的身体爬在床上,我首先发起了攻击。雅婷霎时间发出了让人心动的叫床“啊,哦,奥”的声音,这种叫床的技术是我们和阿胜边干边学的日本A片里的女主角的叫床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总之能让男人有一种征服的感觉。   陆一兵他们也开始抽动了,不知道是陆一兵十分厉害还是常小芳不行。我和雅婷还正在酣战时,他们已经结束战斗了。常小芳先去洗澡了,只见陆一兵显然还没有射精,侧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捏着鸡巴看着我和雅婷结合的部位自摸。此时雅婷突然从床上下来双手托着陆一兵睡的小床。站在地上屁股高高崛起,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从背后插她的同时给陆一兵口交,我也觉得很刺激,自从和阿胜一起干雅婷和许林后,我仿佛觉得很希望和别人一起干雅婷,而看着雅婷含着我的朋友的阴茎我的鸡巴也会变得非常得硬。当雅婷的嘴寻找陆一兵的阴茎时,我看到他一下把雅婷的头按在他挺直的阴茎上。雅婷的手轻轻的抚摩着他的睾丸,还带着常小芳淫水的黑红的阴茎在雅婷的嘴里不停的进出,一汩汩的口水和陆一兵马眼流出的淫水从雅婷的嘴巴里流到了陆一兵的鸡巴的根部。   雅婷用她那有力的舌头添着陆一兵的睾丸、龟头、和龟头与阴茎相连的沟状地带,有时还不停的向上抹一下头发,嘴里含着陆一兵的龟头,抬头看着他的反映。然后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从下至上的用长长的舌头添他的将要涨破的阴茎。   看着我的雅婷这样淫荡的吮吸别人的鸡巴,背后被我插着的阴道,用力的夹着我的阴茎。我再也无法忍受了,用力的抓着她的双臀,猛烈的向前挺去,我全部射入她的体中。雅婷自己显然还没有满足。看见我射了,立刻爬上床,夹着我射入的精液一下把陆一兵的阴茎全部坐入她的阴道里。陆一兵马上张开了嘴巴就受不了了。可能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紧的阴道,这么湿滑的蜜洞。我的精液雅婷的蜜液开始顺着陆一兵的阴茎向外侵透。   他的阴茎象泡在淫水中一样把他的两个睾丸都淹没了。   当常小芳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见雅婷坐在她男朋友的身上疯狂的扭动。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也许她也觉得这种场面的刺激。我一看一下把她楼住,又重新回到卫生间里。她竟没有反抗我,可能要报复陆一兵和雅婷他们俩个。她主动的蹲下坐在马桶的盖上开始吮吸我的还沾着我的精液的鸡巴。我从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平时文静的大学女生此时竟象妓女一样给我吹萧。而我的女朋友的阴道里,正插着别人的鸡巴,一会儿我女朋友的阴道就会被别人的精液灌满。我的鸡巴一下子又恢复的生机。马上让她爬在洗手台上,我从后面插入。在我对面的镜子里,正好能看见常小芳被我插的变形的脸,紧紧的皱着眉头,上牙齿咬着嘴唇,当我用力顶时,她的头就向上举起。此时我听见雅婷在外面象发疯的野兽一样的叫起来。陆一兵也大喊起来。我知道他们此时要完了,陆一兵的鸡巴正在往雅婷的阴道里灌着他的精液。我也大喊一声,要射了。   常小芳一下挣脱了我说道:“别射到里面,我怕会……”说着她就蹲在地上握着我的鸡巴使劲套动起来,一股精液射出,射到她的脖子上,胸脯上。她马上拿出纸巾擦了。   我们洗完出来时,雅婷爬在陆一兵的身上还没有苏醒。   从那天以后,陆一兵和常小芳也成了我们最亲密的战友了。不过不想阿胜许林一样,我们可以单独干,我可以单独和许林做。阿胜也可以和雅婷做。最多情况是我们一起干雅婷或许林。特别是她们中有一个月经来时。另外一个就成了我们共同的女朋友。有时许林来了月经,阿胜想做爱时,就会提出雅婷今晚到我们这里来住。我们就会好好的让雅婷舒服的。雅婷例假来了,我也回去找许林,有时就在她的游戏厅了,把她插到高潮。和陆一兵和常小芳总是我们四个在一起做,开始总是各自做各自的,到最后我们就交换。   那些日子,我们也没有什么社会压力,每个人对前途都充满了信心,我们收入又足够我和雅婷用,所以整日就想着花样做爱。今晚和谁阿胜还是陆一兵?要么李帅?。   几乎每个两天我们就做一次。雅婷有一个星期居然天天做。第一天我们先做了。次日又被阿胜在他的房间里干了。让后陆一兵常小芳我们四人又做。又接着让我和阿胜一起插她,周五说是和李帅打牌,一夜未归,估计和李帅做了,以后我才知道她一直还偷偷的和李帅做爱。周六我又插了她一个小时。而且她居然一点也没什么感觉,反而想吸烟似的做爱上瘾了。最让我奇怪的是,在我们疯狂的日子里,常小芳和许林都做过人流。特别是许林有了两次,当然不知道是谁种的了。可是雅婷居然一次都没有怀过。甚至有时她会夹着满阴道的精液去上课,睡觉。当然我们的这些性交换的事情只发生在我们的这几个小圈子内,我们宿舍的同班同学均不知道。他们对雅婷的评价是,天生淫荡的女人。   不知不觉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了。我如愿也接到了石家庄709厂的调函。雅婷比我们晚毕业一年。由於我是农村户口,所以考虑先把户口先在城市里落下,再想别的办法,将来把雅婷也接到石家庄来。此刻我们才知道时间的宝贵,一天天的数着七月四日离校的日子,雅婷六月十五日就要去贵州实习。所以在这半个月里,是我们在将来一年里最后的十几天了。阿胜的档案调回了老家福建,但留在重庆和许林经营游戏厅,许林的游戏厅的生意日渐红火。李帅和她的周萍要去成都。老熊则回老家辽宁。   我们宿舍的则有的留在了重庆,有的到了南方城市。   同学们一个个的请客吃饭,大家在一起聚餐。每次聚餐回来心情都十分的沉重,马上就要阔别生活了四年的大学了,我们就要踏入社会了。又是兴奋又是激动,又有些担心,总之心情非常複杂。雅婷也天天晚上来我这里,我们几乎天天晚上做爱。阿胜也天天和他的老乡出去吃饭告别。   马上就到了六月十日了,阿胜也知道雅婷六月十五日要离开重庆了,这天晚上他和许林请我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雅婷的眼睛里一直含着泪水。   我们四人已经不分你我了,许林靠在我身边安慰我“斗斗别太伤心,以后有的是机会,以后你们来重庆时,我们还象现在一样一起睡”她的手已经摸住了我的肉棒。而阿胜把雅婷抱在怀里,也轻轻的抚摩着她,我们四人此刻心里都想快点赶回去了。   一进门。许林就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耳根说:“斗斗我真有点舍不得你走啊,我们四人在一起多好啊”我真有点激动了。没等她说完,我就用双唇压在她的小嘴上。倒在阿胜的床上。尽情的亲吻着她。而雅婷和阿胜已经到卫生间洗鸳鸯浴了,浴室中传来雅婷的呻吟的声音。   每次阿胜和雅婷洗澡时,他都用浴液吐在雅婷的双乳和全身,然后阿胜用有力的双手给雅婷按摩,每次雅婷都要被抚摩的欲火焚身的主动呻吟。最后沖洗完毕后,阿胜就用手指伸入雅婷的阴道里猛扣一顿,他的手指进入雅婷的蜜洞的次数比我还多,阿胜的手指很长可以到达阴道的底部,由於手指尖在阴道内可以自如的游动,所以让雅婷十分的舒服。淫水会流满阿胜的手指,此刻雅婷便会主动的蹲下用嘴含住阿胜柔软的阴茎直到它变得很硬后,阿生就会抱着雅婷的头部配合着屁股的往前顶用力的插入雅婷的深喉。雅婷受了刺激后双手按在他的双跨上用力推开,发出“砰”的声音,阿胜的龟头便从喉咙中被拽出。然后再在被按着头部进入。开始的时候,雅婷非常难受,喉咙还痛过,渐渐的喉咙已经逐渐适应阿胜这种做法。虽然插入时还会有呕吐的感觉,但已经不再是雅婷厌恶深喉口交的的因素了,而雅婷此时也有一种被强暴的感觉。她自己觉得更加刺激和兴奋,淫水会汩汩的溜出来。若是我看见雅婷难受的样子我一定舍不得这样的,而阿胜就不同了,毕竟不是自己的老婆。他有一种干鸡的感觉,让他更加激动不已。而同样象我干许林一样,恨不得把鸡巴捅入她的胃中。她叫的越厉害看上去越痛苦,我则越兴奋。不用几下,雅婷的深喉技术就会让阿胜激动不已,就想直入黄龙插花心了。阿胜会马上把雅婷扶到洗手台上,拌开雅婷的双腿成W状。   对着蜜洞一插到底,雅婷此刻就会双手环抱他的脖子,双腿夹住阿胜的腰间,阿胜则抱起雅婷的双臀。就这样坚挺的阴茎插在淫水流淌的紧紧的阴道中,他们会边插边走的走出了卫生间。   每次他们一起洗澡做爱都是这样的,这次也不例外!雅婷已经在我插入她的阴道里时,为了更强烈的刺激我而在我耳边讲过很多次了!   吾妻雅婷5   (五)分别时刻留液精,依依不舍话别情,求相聚包房口淫,淫巧习得泡肠功我看见雅婷坐在阿胜的腰上,蜜洞里塞满了阿胜的阴茎,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头向后仰着,仿佛还不停的在体验着阿胜的阴茎给她带来的快感。我已经把许林的裤子和衣服全部脱下了,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阴茎不停的套动。我们就进了洗手间,许林首先把浴液挤到手中,开始揉搓我的阴茎,当然我也没有闲着,也在她的双峰上洗磨着。我们互相洗乾净以后,就到了我的房间,我的阴茎也早已被弄醒了,上床后许林又仔细的前后用她的小舌头添了一翻。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带着唾液便插入她的小穴中,她也非常激动,紧紧的抱着我。舌头不停的添着我的脖子和耳根。我很快射入了她的阴道里。那边雅婷也大叫着到了高潮。   我们两个又交换了,看着雅婷的的阴道里流出阿胜的精液,我又立刻硬了,“噗滋”一下插了进去。雅婷的阴道紧紧的夹着我的阴茎,把刚才射到里面的精液全部都挤了出来,那边的情景也如此,只不过是许林骑在阿胜的身上。我们又一次高潮了。也许是依依不舍的缘故,我们最后是在阿胜的床上互相抱着对方的女朋友入睡的。阿胜的阴茎一直插在雅婷的阴道里,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射了一次,象往常一样雅婷夹着阿胜的精液去上课了。她说她喜欢在公共场所感觉阴道里逐渐流出男人精液的感觉,有一种羞辱感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兴奋。   下午的时候又是陆一兵和常小芳听说雅婷再过几天就要实习去了,我也要毕业了,就请我们吃饭送行。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过这次四个人就融洽多了,吃饭间还互相说说床第之事。和阿胜他们一样。吃完饭,又到了陆一兵的宿舍,我和雅婷不约而同的想在走之前和所有我们一起做爱疯狂的哥们以这种性的方式向大家告别,因此我们做的都很疯狂和放纵。那晚,我和陆一兵分别轮换着被雅婷的的阴道和小嘴洗礼着我们的阴茎,我在插着蜜洞,他就享受着雅婷的小嘴。雅婷含着我的鸡巴时,陆一兵就在雅婷的屁股后用力的顶着。雅婷曾给我说过,她只吃过我的精液,不过在毕业时,要把和她做过的男人的精液全吃下留作纪念。所以当她感觉陆一兵要射精的时候迅速把我的阴茎从嘴巴里抽出。一转身含住了陆一兵硕大的阴茎。只见陆一兵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咬着牙齿,双手端着雅婷的脸,屁股猛烈的踌躇。雅婷双手紧握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的方向使劲的挤压,龟头始终保持在雅婷的嘴巴里,只见她的腮部突然鼓起来了,陆一兵大喊“啊哦”的一声。一直射了十几秒钟,我无法想像他射到雅婷嘴里有多少,但雅婷的喉咙动了三次,“咕咚,咕咚,咕咚”咽下去了整整三口。嘴角还是漏出了一些,最后用舌头添了回去。看着此景我也忍不住了,马上就要射了。   她添入嘴里的精液还没有来得及再吞下。我的又来了。她的又立刻张嘴含住,动作还是慢了,我的第一股射到了她的鼻子上嘴巴里全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双手又从根部到龟头的方向使劲的挤压着我的阴茎,等我射后。她又照单全收,吞下肚里。她一但被人插过到阴道里,就成了一个天生的十足的淫荡的女人。   那晚我们玩的也非常疯狂,又一起把常小芳搞得“嗷嗷”直叫。一直到了天亮。   上午我们回到我的房间睡到下午三点,晚上她说想和李帅做爱,留下他的精液。   但李帅又不想让我知道此事,所以我就答应雅婷去找李帅了。而我和阿胜准备搞许林,不巧的是许林今晚没有过来在家里。只有我和阿胜两个在宿舍。我也没有给阿胜讲我们和李帅以及陆一兵的事情。我就早早的上床睡了,正好想休息休息。我想着雅婷现在说不定正给李帅口交呢?蜜穴里可能正插着李帅的鸡巴呢?   咪咪呼呼我便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雅婷已经躺在我身边了,嘴里有浓烈的酒味夹杂着精液的味道。   我摸了阴道里也有精液的痕迹。我听阿胜说是雅婷的同学在早上的时候送回来的。   我心里暗自骂李帅,怎么把她搞成这样。后来我才知道,雅婷找李帅时,李帅的二个老乡正给李帅送行聚会,雅婷到了时,他们刚刚开始喝酒。两个老乡一看来了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也非常的兴奋,因为李帅生性风流,还以为是李帅找来的小姐助兴呢?便一起劝酒,一个一个的敬酒,虽然雅婷的酒量还不错,但也经不起三个男人轮番敬酒,几轮过后几个人便都兴奋起来,其中一个提议开房间去吧。   於是四个人便到了一家旅馆。   雅婷本来就是来找李帅做爱的,所以但他们把她的衣服拖光,阴茎伸入她的嘴里时,她丝毫没有反抗,还十分的配合。但她没有想到还有两个其他人一起占了便宜。於是三个人轮番的干着丝毫不知情的雅婷,但雅婷自动收缩的阴道也让李帅的老乡十分惊奇。一个插着阴道,另一个就干着雅婷的嘴巴。最后李帅的一个老乡射在了阴道里李帅和另一个则在嘴里射精,朦胧中的雅婷全部吞下了。先在阴道里射的那位,看见雅婷吞咽精液的淫荡的样子,阴茎有重新勃起了。一下塞入了雅婷含满精液的小嘴,象插阴道一样做着活塞运动,每次都能把没有来得及吞下的精液带出少许,沿着雅婷的嘴角一直流到耳根。   他们三个接着酒劲疯狂的轮奸着我的雅婷。最终李帅在雅婷的嘴里射了两次,阴道里射了一次,而他的两个老乡在雅婷的嘴里阴道里各射了一次。天要亮的时候,雅婷的阴道和嘴里喉咙里全是他们的精液。李帅的酒也醒了一些,雅婷若是喝酒也该醒了,也许被他们干晕了过去,李帅一看这样也有点害怕了,就用毛巾把雅婷脸上的精液都简单的擦了一下,就打电话给了常小芳。常小芳一看,当然明白怎么回事了,就把她送到了我的房间里来了,是阿胜开的门。直到下午六点才醒来。她只记得,有很多阴茎在插她,她晕了三次,象做梦一样。   这几天太累了,我们吃了点东西,阿胜还想和雅婷做爱。我说太累了,他也就没有勉强了。这几天我们第一次没有做爱睡到了天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明天雅婷就要到成都去了,今天我们上街给她买了一些路上的食物,准备着各种衣服。晚上我们又开始做爱,当然很激动和兴奋,不知为什么想着明天她就要走了,我总是不能射精。但也很累了,雅婷就安慰我:“算了吧,睡吧”我也只好作罢。突然,她一下起来说:“斗,我得到阿胜那边去,我还没有留下他的纪念品,”   阿胜和许林已经睡了。她敲开门进去,直接就用嘴去寻找阿胜的阴茎,也许是习惯性的动作,每次给阿胜口交时,都被强迫用深喉的口交模式,这次,雅婷自己就全部把他的龟头顶入喉咙,做着阿胜喜欢的动作。大约三十余下,阿胜浓烈的精液猛得射入雅婷得喉咙直射到胃里。一口没有来得及咽下,呛得雅婷“咳咳”的咳嗽起来。   吃下阿胜的精液,就回到了我们的房间里。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雅婷回味的说:“阿胜和陆哥的有点甜甜的味道,李帅的有点苦,你的有点酸酸的”   在即将离校的时候,雅婷把所有和她做过爱的男人的精液全都吞下过了,这也是她对他们的一种纪念吧。   第二天,雅婷走的时候,阿胜和许林陆一兵和常小芳都来送她。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她。当她踏上到成都的大巴时,也带走了我的希望和信念,我每天都到楼下的公用电话给她打电话。很快我也要离校了。离校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在电话里告别,说好一年后在石家庄相会,很长时间她在电话的那头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的眼泪掉了下来,当然我尽量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我突然感到人的渺小,我们的前途很渺茫,感到了现实的残酷。我突然觉得娇小的她离开我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大约有十几分钟的沉默,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但都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她先开口了:“斗,你走时千万要注意别拉下什么东西哦。到了那边要注意身体,早上要吃早餐……”我听着再也不能忍住了,我突然更加深爱这个女人,我一定要让她幸福一生。   我怕我不能控制自己,就简单的说了两句挂了电话。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拎起地上的皮包匆匆的登上北上的火车,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快乐的城市。   三个月后一个中午,1994年的一个秋天。我无所事事的坐在一个将要倒闭的国有企业的靠近门的一个工位上,收到了雅婷给我的来信,里面还夹了最近的照片。此时我才有时间仔细看看我的这个女人。披着长长的一头秀发,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有一双大大的水灵的眼睛。从任何角度上看都是一个标准的四川美女,标准的有气质的女大学生。无论任何人也不会想像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着那被人一点即燃的熊熊的欲火。想着想着不竟又一次让我心猿意马起来。以前的一幕幕现在一样让人浮想联翩。   下午,又要发工资了,我和我一起分配来的天津大学的电脑室的同事又在财务科相遇了。   “孙斗,你怎么还在啊,快离开这个破地方吧,我们科室的4个人,现在只有我一个了”   “是么?他们都跳到那里去了?”我很吃惊的问他。   “都到南方去了,人家一去了就能拿一千五。下个月,我也准备走了”   我一听非常吃惊,一千五,是我们现在的五倍还多啊!我现在所有的工资乱七八糟算上只有234元。还没有我在学校里兼职收入高。我的心理首到的极大的震撼。电脑室的6个人中有4个是和我一起分配来的。其中有2个还是成都电子科大的。一个是天津大学的,一个是河北大学的。我们刚来时经常在一起打篮球。   如今已经走了3个了。我回到了宿舍,同宿舍的3个同事和别的宿舍的一个正在大麻将。他们整天就是这样都是比我早到厂里一两年的同事。   我无聊的躺在了床上,想着:雅婷还没有毕业,我们还约好了来石家庄相聚,如果我走了,那她会同意么,我思索着下了决心,反正我和电脑室的几个同事关系都比较好。我在这一年中可以在那里学习电脑知识,一定不能耽误这一年的时间啊。厂里的房子分配起来也非常紧张,许多老员工都等着哪?到我的时候恐怕5年以后了,社会会怎么发展还不知道呢?我将来肯定是要自己出来干的,象姨妈他们家干了一辈子,要退休的时候才有了自己的住房,在20年里全家都挤在一间屋里。国有企业是绝对不能呆的。我下定了决心自己还要不停的充电,把电脑编程学习好,等明年雅婷毕业了以后,我们再做打算。我确定了我的想法,心情一下好了许多。我马上就到了天大的同事小王那里,他一口同意说没问题,还告诉我,单位的电脑准备要从386升级到486呢?将来还可以上互联网呢?我听了非常的激动。   第二天,我在我的座位上看C语言,高级程式师等理论书籍,有空就到机房。   很快就这样一年过去了,我的编程水准与在学校时的水准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而且我在这里第一次接触了互联网,那是很多人都还对它陌生的时候。   这大半年里,自从我走后,雅婷也正式住在了学校的宿舍里。每天也过着象普通大学生的生活。只是有时给我这个远在北方的男朋友打打电话,解决心理无聊的感觉。   我的大多数同学都离开了重庆,而阿生和许林的游戏厅更加火暴,他们把隔壁的小饭馆的生意都抢了,最终把它挤跑了,合并成更大的游戏厅。也许我没有在那里的原因,我们毕竟还是朋友关系,包括雅婷。他们都再也没有在一起做爱了。陆一兵和常小芳正式同居住在了他的宿舍。他们也没有在和雅婷做了。而雅婷也没有一个人偷偷的对不起我,这一点我是相信的。   期间我们也通通电话,阿胜生意的兴隆多多少少让我心理感觉到了压力,虽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阿胜的身价已经有近十万了。而我的帐上此时却有区区人民币850元。这就是我近一年的收入。而陆一兵也准备跳槽,和一个做汽车生意的老闆合资做电脑生意。有别人出钱,陆一兵出技术。而我还在这里混,看着的发展,听他们的敍说。我越来越觉得我来这里是一个错误,雅婷知道我的想法后,高兴的跳了起来,也马上劝我回去算了,毕竟那里有我很多的朋友,已经习惯了哪个城市的风土人情,对她来说也算是在自己的家乡。   一个月后的一天,雅婷给我打电话说,陆一兵新开的公司需要人手,正好我可以去的。我听了非常的高兴,就马上给陆一兵打了电话也证实了雅婷说的。陆一兵而且非常爽快的答应:“斗斗,赶快来吧,我都替你安排好了,做我的助手,而且我也需要有我身边的人啊,虽然我也有很多朋友他们找我,但我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了。快点来!最好一个星期之内能到位哦!不然我的老闆会安排人进来的。基本工资工资1000元,都是自己兄弟,以后再给你涨。”我听了又喜又忧,喜的是又能到回到雅婷身边了,工资比现在多了三四倍。但一个星期怎么能到呢?   但这个机会我是不能错过的。   不管那么多了!就写了辞职书给所长桌子上一放,他居然痛快的答应了,可能与单位效益不好的原因有关,他们也不想养活那么多的大学生。於是很顺利我就又返回了这个城市。   我没有来的时候雅婷已经给我租了一个一居室,花光了我所有的钱交了半年的房租。我们在火车站一见面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象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两个人对着傻傻的笑。我一把抱着她,她闭上眼睛喃喃道:“斗斗,想死我了。”   我们没有停留就打了辆计程车直接到了她给我租的房子,我一把把她抱到床上疯狂的吻着她,她也疯狂的吻着我。许久,我们起来快速的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到了洗手间,她用香皂轻轻的撮着我的阴茎,很快我就不行了,没有等她洗完,我就从后面把她抱住,借着香皂的润滑插入了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的紧,有节奏的收缩。雅婷从头部伸手反搂着我的脖子,我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根,我的腹股沟和她的翘臀不停的拍打着水流,发出“啪啪”的声音,很快我们都到达了高潮,高潮她还是那么疯狂的忘我的叫床。我们从卫生间做完一次,又到了床上,雅婷用嘴衔住我的阴茎和我聊天:“斗斗,你想不想我啊”   “我到是不想,可它想死你了。天天想,夜夜想”我用力的动了阴茎说到“哼,小鸡巴,我要把你吸干,,,哦,,,,”雅婷开始使劲添我的肉棒,我的阴茎也很久没有进入女人的小嘴了。因此它非常的激动,马上就又一次硬了起来。於是我就翻身把她压在我的身下。我的阴茎乘着刚才还进出留下的润滑液,又一次进入了雅婷的阴道里。每当我深入的时候,她就用力的夹着我。我感觉我的阴茎被热乎乎的包围着,有节奏的夹紧,舒服及了。很快我又一次有了射精的欲望。刚刚才射,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射。於是,就停了想和雅婷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雅婷,陆一兵真够意思,居然为了我,冒着被老闆怪罪的风险,让我到他的公司。”   “当然了,我一出马什么事都搞顶了”雅婷有点得意的样子还用力的夹了一下我,“再说我们也对得起他了,毕竟我们之间,,,,”雅婷没有往下再说了。   “快说说,你是怎么给他说的啊??”我一再催她说。於是雅婷就开始讲了:哪天我给雅婷打完电话以后,雅婷就开始替我张罗了。我们认识的参加工作的朋友只有陆一兵一个人了,所以她首先约了和陆一兵一起吃饭。陆一兵当然非常乐意的应约而来,吃饭间雅婷把她的想法说给了陆一兵,他一听不但没有推辞还非常责怪雅婷:“为什么不早说呢?我们公司刚刚成立正需要人手,正好孙斗也适合我们公司,他瞭解电脑技术也有沖劲,来我们公司做销售最合适了”   雅婷一听当然非常的高兴了,也就不由的多喝了几杯,脸蛋在酒精的作用下变的绯红,淫荡和性感充分的体现出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尝男人的滋味了,陆一兵的脚在桌子下面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没有反抗。反而一下骑到了她的脚上,左右摩挲着,用他的脚背刺激自己的阴部。裙子下面的水已经把陆一兵的袜子都打湿了一大片。雅婷已经迫不及待了,把手伸进了陆一兵的裤裆,隔着内裤一把抓住了陆一兵棒硬的肉棒有气无力的说:“陆大哥我……我想要你……”   “要什么啊?”陆一兵显然想进一步挑逗她“羞死人家了,,,,要,,,你,,插,,我,,啊”   陆一兵一听,也把手佔领了雅婷的三角地带。用中指扣入雅婷的蜜洞里。雅婷微微张的双唇,紧闭着眼睛,好似享受着这美妙的扣动。就这样大约十分钟,突然雅婷大声的呼喊:“啊!喔!用力点,喔……深点点……啊,,啊”竟到达了高潮。陆一兵把淋的湿漉漉的手从雅婷的阴部抽出。起身把包间的门反扣上,看来他就要在此大干雅婷了。   雅婷的头斜靠在包间的单人沙发上,还在回味着被人扣上高潮的余味。陆一兵从拉链里把已经变硬的肉棒拿出来挺着来到了雅婷的面前,凡是和雅婷做爱的男人已经习惯从她的口技开始,雅婷也仿佛习惯的认为给男人口交是进入正戏的第一步。因此,但陆一兵的肉棒还没有伸到她的嘴边时,雅婷已经用手把它抓住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了。雅婷把身子向前移了移,坐了起来。右手把陆一兵的包皮向下搂去,漏出涨的血红的龟头,左右不停的抓摸它的两个蛋蛋。刚要把龟头含入嘴里时,突然她皱起了眉头,一股异味进入了雅婷的鼻孔,她仔细一看原来陆一兵的鸡巴已经几天没有清洗了,又值夏日,在龟头与鸡巴衔接的沟里还有白色的包皮垢。“怎么办呢?”雅婷还是第一次遇到。但她又不想扫陆一兵的兴,陆一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雅婷今天口交很犹豫。就往前一顶示意雅婷,给他吹吹。雅婷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看见桌子上的啤酒,就向陆一兵挤眼睛说道“今天给你来个刺激的,代表斗斗感谢你帮忙!”陆一兵正在犹豫之间。雅婷已经含了一大口啤酒,挺起他的肉棒把挤入了她的小口中。陆一兵一声惊呼:“啊,好舒服啊,又凉又热的!”由於啤酒是冰冻过的,所以刚入嘴里时是冰凉的感觉,但在雅婷的舌头的搅动下以及她嘴里的温度使啤酒逐渐升高。在酒精的作用下刺激龟头又会使龟头感觉很热。雅婷主要是用来清洗不乾净的鸡巴,没想到会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无意当中雅婷学会了“啤酒泡肠”的口交大法。马上把第一口吐了出来,接着又含了一口如法炮制。陆一兵又是大喊“舒服”。在陆一兵受用的表情的鼓励下,雅婷很快用吹光了两瓶山城啤酒。到第三瓶时,陆一兵的鸡巴已经被啤酒洗的乾乾净净了,所有的细菌也被酒精杀的乾乾净净。雅婷本可以不用啤酒盥洗的,但又觉得这样他会更兴奋,马上就会交枪的。於是仍然用“啤酒泡肠”的口交绝技。只是每次在鸡巴与舌头的搅拌中,混合着鸡巴分泌液喝下而已后来被雅婷说的“九阳酒”。很快陆一兵已经支持不住了。大喊一声,双手扶着雅婷的头部臀部不停的抽搐,一直持续了十几秒钟,可见他射的非常多。但他射完时,雅婷右手马上握着他将要软的肉棒,左手伸到他的屁股后麵包着他的屁股,生怕自己还来不及咽下这“九阳纯酒”他此刻把鸡巴抽出,而“九阳纯酒”   从嘴里被撒落。待雅婷先咽下一口时。就用右手的拇指喝食指尽量把柔软的鸡巴的把皮向下挺下,使龟头充分的露出,而有利於从嘴里一点一点退出。双手交替着慢慢的把已经软软的鸡巴从双唇间露出。   当退到龟头的沟状部位的时候,由於雅婷为了不使嘴里的“九阳纯酒”从嘴唇与肉棒的缝隙中渗出,所以双唇将陆一兵的阴茎夹得很紧。陆一兵不由的浑身一抖。软软的鸡巴终於脱离了雅婷的嘴巴。   雅婷嘴里含着加了精子的啤酒象饭后蔌口一样的在嘴里用力的搅动,仿佛要把这“九阳纯酒”搅拌的更加均匀似的。然后跪在地上一抬头,看着陆一兵,嘴巴朝天,喉咙里不停的吹着气,嘴里发出“汩汩”的响声,陆一兵居高临下把雅婷嘴里吹起的一阵阵白色液体得水泡泡看得清清楚楚,本来啤酒一搅动就会起很多的气泡,再加上刚才自己射的精液,白色的黄色的一个个的气泡在自己的朋友的女朋友的嘴里彼此起伏着,此刻她还象自己的性奴隶一样跪在眼前,玩弄着混合的液体。不由得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於是他扶着刚刚射精的阴茎开始敲打着雅婷的下巴。雅婷也非常惊奇它能如此快速得重新硬起来。於是“咕咚”一声全数咽了下去,又准备开始又一次的疯狂。   雅婷不愧为天生的性爱高手,任何男人都会败在它小小的嘴巴里,迷失在她的蜜洞里。而雅婷除了天生的性欲望和能收缩自如的阴道外,最可贵的是她能不断的发觉新的性爱手段和不断的观察和领会如何能更强烈的刺激男人。在与陆一兵的这次饭店的包间里。她习得了“啤酒泡肠”的口交大法和如何一步步的用“九阳酒”(后来她说没有射精的鸡巴也会吐水水,此刻叫“九阳酒”)炮制出“九阳纯酒”(精液与啤酒的混合液)明白了“九阳纯酒”吹出的气泡给男人的强烈的感官刺激。   陆一兵坐在了沙发上,雅婷把小小的吊带从肩上退了下来,双乳一下子便弹了出来。快速的把自己的内裤脱掉,便骑在陆一兵的身上,陆一兵的鸡巴又一次齐根没在雅婷的阴道里。雅婷把自己的双乳贴在陆一兵的脸上,让他尽情的吮吸着自己的乳头。   每次雅婷腰部抬起时,都能看见陆一兵的的大鸡巴裹着白色的液体把雅婷的小阴唇嫩肉带出来一圈,也许是很久没有鸡巴进入的缘故,雅婷的阴道虽然变的异常的紧,但她自己却不象以前那样能够运用自如的夹住和收缩,看来什么技术都得经常使用,久了不用必然会变得生疏。陆一兵拍了拍雅婷得屁股说“宝贝起来,让我从后边插你,你慢慢的享受吧”。雅婷把双手托在沙发的扶手上,弯下腰,翘起屁股,等待着鸡巴进入。陆一兵到了雅婷的身后,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腰部,露出了雪白的屁股。阴道处已经看不清楚了,全是白色的液体,还不停的下滴。陆一兵一手挺着鸡巴,一手按住雅婷的屁股“噗滋”一声插了进去。雅婷立即发出一声声讚歎:“喔……好爽……喔……好舒服……美死了……你真会弄…   …喔……喔……再插入一些……喔……喔……   花心给你撞得好酥麻耶……再快点……别停下来……喔……喔……爽死人了!   ……   突然雅婷使劲向后靠着,浑身开始发抖,嘴里喊着“快点……别停……深点,,,深点,,,,,喔……喔……深点,,,”一下瘫在了沙发上,她已经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而陆一兵还没有完,就让雅婷的身体圈在沙发里面,腰部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以便能撑起屁股。双腿掉在沙发外面的地上。他几乎是双腿骑在雅婷的屁股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他的鸡巴上了。看着这种姿势都让人受不了的,更何况雅婷在刚刚高潮又被人插后发出象动物发情一样的含含糊糊的呻吟,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啊,,,,啊,,,,,啊,,,哦,,,哦,,,,,哦,,,,,不要啊,,,,不要,,,,,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比日本AV女主角还疯狂。而陆一兵根本没有理会雅婷的感受,不停的抽动。大约插了两三百次他也要射了,显然怕给雅婷怀孕,一下抽了出来,迅速把雅婷的头扭过来。还未等雅婷张开嘴巴,一股热精就射到她的脸上从鼻子一直到下巴。雅婷含着他射精的鸡巴,双手捧着他的睾丸不停的捏着,这样会使他更舒服,这种技巧雅婷在给阿胜和我口交时已经掌握。这次没有第一次射的那么多,陆一兵软了下来的阴茎很快就从雅婷的嘴巴里滑了出来。没有其他的“配料”雅婷也不想再吞下他的精液,就把它含在嘴里后,张开嘴巴上下张动使精液在嘴里拉出条条的精丝,最后又吐在嘴唇上用舌头又添回去,如此反复了几次,这样淫荡的动作都是从我们一起看欧美的A片中学得的。陆一兵可能实在不行了,鸡巴还是耷拉着脑袋。   雅婷一看他彻底不行了也,就把嘴里的精液都吐到了餐巾纸上扔到了餐桌上,然后又用餐巾纸擦乾净了嘴巴。这一夜,我心爱的女朋友彻底成了别人发泄的工具,她性爱技术也逐渐逐渐的成熟起来。虽还比不上妓女,但凭她的天生资力和领悟力,将来一定会比那些性职业者更优秀的。   雅婷很快接到了陆一兵的电话,说事情已经搞定。通知我在一周之内迅速到陆一兵的公司来上班。   我听完雅婷讲的与陆一兵的经过。我不但没有觉得雅婷为了我而进行了性交易,反而更觉得非常的刺激,内心深处而且还希望还希望他们背着我继续搞下去,何况他还是我的朋友。我感觉的阴茎更加硬了!涨大了!雅婷也觉得我阴茎发生了变化,她一个非常聪敏的女人,我又烫又硬的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又生龙活虎起来的情景已经说明了一切!我非但没有责怪她,而且还用了前所未有的将近五十分钟的时间搞的她晕了过去。   我很快熟悉了公司里的业务。我和陆一兵之间象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我装作丝毫不知道我的女朋友背着我在饭店的包间里给他做了近似性奴的事情。   阿胜自从毕业以后,我们之间好象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似的,谁也没有提起或再提。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接触社会后生活圈子的放大,可能觉得我们以前的性乱似乎有背与道德。於是我们之间关系突然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我们也顺其自然,照样喝酒聊天只不过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如何赚钱更多的话题最多。   雅婷也从学校毕业了,找了一家叫“黑玫瑰化装品公司”,做各大商场的促销员,他们也可能就是看上她的相貌和身材还是大学毕业,看上去又单纯,丝毫不会有人想到她的另一面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年底的时候听说李帅要结婚了,是和在学校里搞的最后一个女朋友。由於女方家里在当地有实力,后来李帅到了他现在老婆的家里,湖北宜昌。靠岳父的关系进了宜昌市烟草公司,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单位,也许受他岳父的影响,他结婚时单位就给了一套房子,总之他现在生活的非常好。   我们公司的生意开始也还可以。我主要先负责办公设备的销售,由於我刚刚入行做销售所以压力非常的大,有时生怕对不起陆一兵,因为担心都是朋友,我有什么错,他又不好直说。我最怕就是朋友为难。所以我工作非常的努力。每天到公司熟悉业务后就陪着市场部的同事,拜访客户,一天有时能走五六个,而且可能都不在同一个地区。雅婷也非常的辛苦各个大商场来回回圈。   半年很快就过去了,马上就到年底了。虽然我们这半年非常辛苦,起早贪黑。   但我们觉得很充实,对未来非常有希望,我们俩要白手起家,不可能靠任何人的帮助。   雅婷也非常理解我,我们家在农村,不但不可能给我帮助,我还得帮助他们,我弟弟由於家里贫穷没有上学了,他想买一辆中巴车,跑客运,我立即把我们半年存的五千元钱给了他。而且还对父亲说我这里非常好不用他们担心。   阿胜也要结婚了。请了很多朋友,有很多以前的同学,还有许林的一些朋友。   结婚哪天,我和雅婷都去了,当阿胜和许林给我们敬酒时,我们举着杯子,我从许林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一种很複杂的表情,有幸福,有怀念,有同情,有痛苦,有关心,,,非常複杂的一种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睛里擎着泪。觉得对不起雅婷,还是人生渺茫……他们离开时,许林深情的对我讲:“斗斗,你们也结婚吧,”阿胜听了也马上说:“对对罗雅婷,嫁给我们斗斗吧,,”   我和雅婷跑出了结婚典礼现场,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她一下抱住了我的脖子,我马上用双唇按住了她香甜的小嘴,我们吻了很长时间。我小声的对她说:“婷,我们也结婚吧”她没有马上回答我,低下了头沉思了片刻。抬起了头问我:“你娶了我,觉得不后悔么?”我坚定的摇了摇头问“为什么会后悔?”她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觉得耻骨比一般女人底,我曾经去医院检查过,由於天生的原因,我有80%的几率不能怀孕”。我一听先是一愣,心里马上想到,我和开始雅婷做爱时还有意识的採取一些措施,可后来逐渐逐渐就放松了警惕,并且她与那么多人做后,都没有怀孕啊。他们后来都渐渐以为雅婷吃了避孕药,所以也就都大胆的射到她的阴道里面。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我和雅婷做爱时,我在上面插她时没有感觉到象插许林那样有时许林的下面骨头好象会刺痛我,我说为什么他们说“爬在雅婷的身上做爱也非常舒服有一插到底的感觉”。我又一想,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可以抱一个么?或者让她妹妹或者我弟弟都可以给我们抱一个么!再说了,现在谈这个也还早。我马上说:“我爱的是你,并不是你能否怀孕!”我们又亲吻在了一起。   一个月后我们静悄悄的结了婚,只有俩个人,没有任何仪式,没有请任何人吃饭。   从此她正式从法律上成了我的老婆。   吾妻雅婷6-7   (六)走无路,雅婷挺出身,见成效,全靠床上功我在的公司的业务也开始转向电脑行业,原来主要为办公用品,后来陆一兵发现电脑是一个非常看好的产业就提议给老闆成立一个以电脑经营为主的公司,老闆非常同意他的想法就马上同意成立一个九天电脑公司,由陆一兵任总经理,并且占50%的股份。原来的公司由老闆的小舅子打理,就这样陆一兵就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拱手让给了老闆的小舅子。其实老闆并不一定认同刚刚兴起的这个行业。但陆一兵为了这50%的股份,也就冒一把险了。而我也只好一起干了,陆一兵私下答应给我10%的股份,我也非常有信心。我们也就一起创业了。   开始老闆给了20万的启动资金,我还是原来的待遇,1000元/月。我也非常满足了。我们宿舍的的很多同学的工资都没有我高。他们有的最多五六百元。我当时非常庆倖我的选择,这样下去我们三年以后就能买自己的房子了。   雅婷在五月份的时候也辞去了做促销员的职务,一是因为太辛苦,还有我觉得工作了将近一年了,也该提升提升了。二是,她不适应她们的单位的女孩子之间的勾心斗角。我就劝她重新换个工作吧,她就在人才市场里找了一个培训职员的工作,其实就是一个单位的内勤,单位叫重庆(香港)启博企业策划有限公司,专门培训公司人员的礼仪接待等工作。她的工作也就是给到外单位讲公关礼仪的讲师联系场地接送会场佈置等后勤工作。一个月大约有六百元的工资。   我们的九天电脑公司刚刚成立,主要以给学校装机房为主,那时的电脑还非常的贵386已经不用了主要以486为主。营业的第一年我们装了6个机房大学里4个中学里2个。在年底的时候我们完成的业绩离任务一百万还查二十多万。我和陆一兵非常着急,我们商量在两个月之内如何完成这二十万的定单。只有完成一百万的定单,老闆才答应给我们年终利润的50%,也就是大约有八万元的分红,年终我就有一万多的分红啊!抵得上我一年工资啊!马上就是元旦节了。我们整日都在忙碌着找项目做!   争取能在年前再拿下一单,就能好好的过个好年了。也会给老闆信心。   我和雅婷的存款已经有快一万快了。我们整日盘算着我们什么时候能存三万元钱。   我们每天都计算着华每一分钱。   这天下午我们听说沙坪坝区工商局要买新电脑并且全部联网工作,这可是个大工程不但我们可以买给他们电脑,还可以有其他的配套设备如印表机和交换机什么的,价值五十万。我们听了这个消息,我和陆一兵激动万分一定要把这单拿下。并且我们都瞭解了竞争对手。主要有四家,其实和我们竞争的主要有三家,另一家的实力不行,它刚刚成立公司还没有做过类似工程,而另外两家一家是南山公司它是三星显示器在重庆的总代理,电脑硬体有一定的实力。还有一家是海天网路公司,它在网路方面比我们后经验。因此,我们研究后决定靠我们的综合实力和完善的售后服务来还有就是高素质的技术队伍来和竞争对手竞标。当我们研究完以后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了。我就打车回家,一下子心情特别好,好象年终奖就要到手了一样,回去和我老婆雅婷好好的疯狂一下,由於工作的压力好久没有通通快快地做爱了。   我回家进门以后,就喊“心肝宝贝,我回来了!”   可雅婷并没有象以前那样跳上来报着我地脖子,用手轻轻地抓着我地肉棒。   而是轻轻地答应“哦,回来了。洗澡吧”   我一听便问:“宝贝,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她一听便跑上来,抱着我说:“家里出事了!”   “别怕,出什么事了,快说看”我焦急的问她“我爸爸被车撞了,在医院抢救呢?   车跑了,医院做手术需要三万元钱“”赶快把钱给他们寄去啊!还需要多少呢?“我一听马上回答道”还需要一万五千元“雅婷苦着说道”没什么赶快寄吧,明天我先和陆一兵借点,凑够就赶紧寄吧“   我也只有这样安慰她了,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安慰她,就当我们从头开始么。   钱可以再挣的。   次日,我和陆一兵一说他马上就借给了我八千元钱,给了雅婷让她寄了回去。   我们公司去工商局竞标的事情我们也在紧张的进行着,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三天后,我们和另外三家公司到了工商局。我们把各自的方案,预算都提交给了一个负责的副局长朱来时。他大概有四十来岁的样子,感觉非常的干练和能干,他非常客气把我们方案收下了。我们也询问了一些相关的情况也就告辞了,由於在办公室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太多的机会说别的什么,本来我们是准备把给他的部分好处一起说的。下午的时候,我和陆一兵一商量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看看老闆能否认识他,约出来一起吃个饭。马上陆一兵给老闆打了电话,把副局长的名字长相给他说了。   十分种,老闆回话说能牵上钱,他的一个张姓朋友和朱来时是中学同学,张哥我们曾经见过面。由张哥出面请朱来时让后介绍我们认识,吃完饭后看他朋友的授意,可以适当的安排点节目,也就是找个小姐唱唱歌什么的。我们马上激动万分,便定好了地方,在渝中区的一个高档的酒店的五层中餐厅,十层就是一家夜总会。   我和陆一兵便在那里定了一间包房,等着张哥带着朱来时。果然张哥把朱来时约来了。而且很熟的样子,一介绍,朱来时马上想起我们前几天给他送方案的事情。我们就开始好酒好肉的款待朱局长。从宴席中我们已经非常熟悉了,朱局长说南山电脑公司是他们局长介绍来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就客气的说道,只要在同等情况下照顾一下我们就可以了。   我上厕所的时候收到了雅婷给我打的传呼,我乘机回了她的电话,她说一个人在公司回家没有意思,问我在那里,听说我在渝中区,离她们公司不远就想过来。我一看也好,正好和政府的当官的认识也有好处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可以帮上忙的。徵求了陆一兵的意见我就到楼下去等她了。她来了我就领着她上来到了包房,我们一进门,我正要介绍。陆一兵先开口了,对着朱局长介绍说:“这是我们销售部的客户经理罗雅婷女士”   我一听一愣,但是我马上明白了,陆一兵可能有他的道理,避免说我们的关系。   也就没有说什么了。朱局长看见雅婷,马上有一种兴奋的样子说:“罗小姐,你来晚了,可得罚三杯”   “哦,我刚刚去见了一个客户。对不起,对不起,朱局长”雅婷也马上就适应了她得角色,看来她在启博企业策划有限公司到是有所长进了,学了不少的与人打交道的技巧。   雅婷就举杯饮酒,而朱局长的眼睛始终盯着雅婷的胸部,我想我们三个都能觉察出来。我此时仔细一看才看清:哪天我老婆正着公司的制服,上衣很紧,丰润圆滑的双乳把上衣里面的白色衬衣蹦的很紧,裙子下面又穿着黑色的丝袜,显得非常性感照人。他们公司要求化妆,所以性感的小嘴上又涂了淡淡的口红。此时我老婆已经俨然一个标准的写字楼高级白领了。难怪朱局长会盯着她眼睛发直。   他的眼睛老在雅婷的身上打转。   总算吃了饭,张哥就提议到楼上去唱歌,朱局长欣然答应,进了包房后。上来很多小姐,由於有雅婷在,我和陆一兵没有喊小姐。张哥和朱局长各点了一个小姐,与小姐“调戏”客人的能力相比,雅婷可就差了,张哥的哪个小姐做在张哥的腿上,张哥用手摸着她的乳房。小姐自己含一口啤酒后就对着张哥的嘴,张哥一点点的吸入。   朱局长的小姐还大胆的深入朱局长的裤裆给朱局长打了几下手枪。也玩着嘴对嘴喝啤酒的游戏,我们几个就唱歌娱乐。可朱局长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我老婆这里,该我我唱歌的时候,朱局长突然把他的小姐丢开,来请雅婷跳舞。张哥也和他的小姐在房间里跳起了贴面舞,简直就是贴在了一起。出於礼貌雅婷就和朱局长跳了起来,而朱局长在混暗的灯光下,他的手从雅婷的腰部摸到了雅婷的屁股上。把雅婷紧紧的抱在怀里,我猜想雅婷的乳房一定紧紧贴着他的胸部,也许我老婆有一种和那些小姐笔试的因素,也十分配合着朱局长。就这样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紧紧的抱着我老婆的的身体,他的手摸着我老婆的屁股,虽然隔着衣服,他的阴茎也一定定在了我老婆的三角地带,事后也证明了这一点,胸部紧紧地压着我老婆的双乳。我边唱歌边眼睁睁看着我老婆在别人的怀里扭动,雅婷此刻也一定很激动了,下面一定流成河了,不由的我的阴茎塞满了我的裤裆。陆一兵乘机看我,好象暗示我什么似的,我明白了:不能得罪这个朱局长。一直到淩晨二点,朱局长一直和我老婆在一起,玩游戏,跳紧身舞,经过那晚以后,雅婷向那些小姐们又学习了取悦客人的各种办法和黄色缎子。   回到家后,激动的我一摸她的屄,果然已经水流成河了。那一夜,我们疯狂的做爱,很久没有这么疯狂了,一共完了三次。   大约十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老闆也一再的催促。陆一兵和我商量了一下,让我直接再与朱局长联系,看看情况如何。陆一兵还不时的叮嘱我,我们一定要成功啊,不然我们就玩完了。明年老闆肯定不会对九天电脑公司投资了,你如果一个人不行可以把雅婷也一起喊上吗,晚上再请朱局长吃饭,公司报帐。我马上给朱局长去了一个电话。朱局长那边还很着急的样子:“你们怎么没有了消息,其他的公司正好都在这里给我们的局长彙报呢。你们赶快派人来吧,把你们方案送来。对了,不用人太多,你们的罗小姐一个人来就可以了!主要给我们的领导彙报”我一听心理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阴茎不由自主的开始硬了。陆一兵听了我给他讲的情况后,他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斗斗啊,看来你老婆出面一定能搞定的,这次全靠她了。成功后我们给你老婆10%的红利。如果常小芳要有你老婆那么漂亮,我一定会介绍她到我们公司的”显然陆一兵介绍雅婷给朱局长是有一定的用意的,他知道我老婆的厉害,并且尝过。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再说从内心深处,我发现我并不反感,阴茎不自觉的勃起说明了一切,而雅婷屄中的水流成河的蜜液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反正这事也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而且以前我们三个在一起淫乱的情景,也都历历在目,因此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再说我们现在也正用钱的时候。我给雅婷一说,她也知道我们公司的处境和我们两现在的处境,家里只有五百元钱了。   而且我只是说了,让她帮助我们到客户那里去送点资料,她并不知道去了了就意味着什么,而我和陆一兵是非常清楚的。   於是她便请假来到了我们公司,答应当我们一回客户经理。她详细的瞭解了我们工程的前前后后,又问了能给朱局长和他们局长的好处费,从财务那里取了一万元。   走时陆一兵还交给了雅婷一个盒子说是送给朱局长的,要雅婷亲手交给朱局长,雅婷也没有多问就带着它,以及我们的资料直奔工商局去了。   整整一个下午,我的心全不在工作上,阴茎总是直直的硬着,没有目的的翻着资料,心理总是想着,朱局长会和我老婆做爱么?他会怎么样对待我老婆呢?   雅婷会怎么搞定他呢?会含他的阴茎么?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呢?……马上到了下班时间了。还没有雅婷的消息,我和陆一兵都十分着急,他是担心项目的事情,而我是担心我老婆被人插的事情。但又没有别的办法,除了等待。马上下班了,还是没有我老婆的消息,我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就想起了阿胜。   我就打车到了阿胜新新装修的游戏厅。许林和阿胜都在,我们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因此非常亲切。阿胜问我:“罗雅婷怎么没有来了”   “她们公司加班开会总结。”我没有给阿胜讲我和陆一兵设的圈套。阿胜和许林也再问了,阿胜买了几瓶啤酒我们便在他的办公室里天南地北的边喝边吹起来,许林在外面收钱照顾客人。突然我发现他的桌子上放了一台电脑,我很吃惊的问到:“老大啊,你如今也玩起电脑来了,嘿,不简单啊”   “嘿,不是时兴这玩意么?486哦,花了我八千大元,看发展的趋势,将来游戏厅里全是这东西,要想发展,我自己得先学习啊,还能看电影呢,,,,”   他很得意地给我讲道,说着从抽屉下面拿出一张光碟,“这个是我买电脑时,加了100元买的,看着比录像舒服多了,你来看看”说着把它放入到光碟机里,他启动了一个播放程式,一下子画面跳到了我的眼帘里。我的心跳迅速加快了,原来是欧美的A片。太清楚了,男主角阴茎上那一根根的阴毛和膨胀的血管都非常清楚的显示出来。两个黑人正在干一个亚裔的女子,女主角正在神情的吮吸着两个又大又黑的大肉棒,没一次都插入喉咙的深处,阿胜对我说这种口交技术很好,男人很舒服。而我却丝毫没有想到,此时他指得是雅婷给他的深喉口交。我的阴茎又涨满了我的裤裆,又想起了我老婆。她是否此时也在含着一个或两个大鸡巴呢。喝啤酒的时候,我又联想她是否会用“啤酒泡肠”的工夫给朱局长含呢。两个黑人很快轮流前后的插着女主角的上下两个肉洞,女主角大声的一浪一浪的呼喊,嘴里不停的喊着:“FUCK ME,FUCK ME”最后她跪在地上,抬起头嘴最大程度的张着,等着马上两个黑人阴茎射出精液。精液象白色的瀑布一样突然喷到她的嘴里和脸上,她很满足的叫喊着,用手在佈满白色液体的脸上涂抹,舌头还伸出嘴巴添着双纯周围的残余物。这种画面太刺激了。我心里又想到了我的老婆,突然,我也希望她有一天也能够这样,那才更刺激我。   我马上找了藉口回家要和我老婆做爱去,我从阿胜那里出来到家里一看。雅婷还没有回来而且已经夜里十一点了。我就自己洗了澡,爬在床上,用身体把我坚硬的阴茎顶在床上,朦胧的开始了我自己的幻想:我老婆被两个黑人被疯狂的插着,象我看到的A片一样。雅婷最后用清秀的的脸盘迎接着两个大鸡巴喷射出的精液洗礼,淫荡得添着脸上的精液。   一会儿我老婆又深情的添着朱局长的阴茎,阴道里还插着朱局长领导的大肉棒,又用“啤酒泡肠”的口技给他们领导服务,她最后喝下了朱局长和他的领导两个人共同炮制的“九阳纯酒”。   我就这样越想越激动,越想阴茎越硬,最后终於一泻千里。我也朦胧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赶紧起床,飞快的收拾完毕后赶到了办公室,我和陆一兵商量好今天就一上班碰面的商量我老婆出马的结果。等我出门时才想起,雅婷还是没有回来,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到了办公室和陆一兵一说,他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很高兴的说:“没问题,你老婆立大功了,放心吧,事情一定搞定了”我心理很纳闷。可又不明其理,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唉,就当作是自己的公司吧,我得直觉告诉我:我老婆肯定被人干了一整夜。   我焦急的等到中午的时候,雅婷给打来了电话:她已经到家了,是工商局的最大的一个局长派司机把她送回去的,她累的不行了,要睡觉了。此时,我的心象落了地似的,总算回来了。我焦急的问她:“你到那里去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没有电话啊,再说我们又没有在城里面,到北温泉去了,他们在那里开会,我正好就去玩了一下,反正一言难尽,晚上回来再说吧,我好想的的鸡鸡啊,,好了,我要睡觉了,BYEBYE”她就挂了电话。   下午四点钟,陆一兵激动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的办公室去。我一进去,他就马上很客气的让我坐下,谦逊的说:“斗斗,你老婆真厉害,工商局的朱局长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答应我们明天签合同,他还特意夸了你老婆说,你们的罗小姐真的很厉害,很能干啊!还特意强调,明天签合同后的酒会,她一定要给面子到场哦。”我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也很高兴我们公司度过了难关。但我听到朱局长说到“你们的罗小姐真的很厉害,很能干啊”这句话时,我的心突然跳的很厉害了。陆一兵最后特意嘱咐,让雅婷好好休息一下,我意识到好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很明白昨天发生了什么,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我下午一下班就马上赶回家,想知道过去24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雅婷还在睡觉,浑身脱的一丝不挂,显然是洗了澡睡的。我没有叫醒她,先查看了她脱下的衣物,在卫生间的角落了我看见了她的裙子,上面弥漫着酒味和烟味,黑色的丝袜上果然有点点斑迹,我很敏感的精子味道。她的内裤我一直没有找到,显然没有穿回来。我凑到她的嘴上闻了闻,虽然过了一天了,但我仍然能嗅出她吃下精液后嘴里特有的气味,她睡的很香,很死。我的阴茎不再听我了,看到这一切,已经硬邦邦的了。我迅速洗了个澡,还特别照顾了阴茎。爬到了她的身上,拌开了她的双腿,“噗滋”一下插进了,刚刚被别人插过的地方。我开始抽动了,我逐渐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开始自觉的有节奏的收缩,而她还在熟睡。我老婆的阴道真是天生的尤物啊!那里时刻充满着蜜液任何时候都可以接纳男人的肉棒,而且能自觉的夹动。我老婆被我插的越来越热闹了,阴水从我的阴茎带出后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我老婆终於被我的阴茎用力的插醒了,开始呻吟:“喔喔,,,恩,恩,,喔,老公,用力点,,,,偶,,,喔,,哦,,老公,,,我爱你,,,真舒服,,,,我要阴茎,我要大鸡巴,,,,,我离不开它了,,,,”   我看她正在舒服的时候,我突然停止了抽动。她马上开始求我:“老公快插,快插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大鸡巴,快插我啊”她迫不及待的求我,阴茎使劲夹住我将要退出来的阴茎。   “那你告诉我昨天的情况?”   “你快插我啊,我告诉你,你要插我啊,说了后你爱不爱我啊?”   “那你爱不爱我啊!”我反问道“我当然爱你了,我爱死你了”她摇了我的肩膀一口“我也爱你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爱你的”   “那我要是和别人上床呢?”   “你以前又不是没有上过?”   “但是不一样了,以前大家是一起玩了,都是认识的好朋友么!再说你也上了人家的女朋友的么。我是说如果我和你不认识的人上床,但你人家的老婆也不可能跟你作爱呢?”   “那怕什么呢,只要你爱我就行了,我要的是你的心,又不是人的肉体。再说你觉得和被人作爱,你愿意么,或你舒服么?”我又问道。   “愿意不愿意到谈不上,但是很舒服,我觉得很刺激的。”   “那就对了,爱一个人要付出的,就是要让对方过的舒服,你既然觉得刺激能接受,我又爱你,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答应你了。所以就没什么的。”我说道“快说,昨天和你上了哪个朱局长了么?”我故意用上这个词,是想让我老婆从心理上占的主动。   “我何止上了朱局长,我还把他的领导高老局长上了呢”我老婆果然很自豪的说道,还又夹紧了我的阴茎。我又一次变的非常硬了,并且开始新一轮的抽动。   我硬邦邦的阴茎鼓励着我老婆继续讲下去,雅婷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阴茎给她带了的快感,开始讲起昨天的故事。   昨天下午当雅婷赶到朱局长的办公室时,他刚刚午睡小憩了一会。雅婷敲门后进来后,马上礼貌的说道:“朱局长,不好意思,中午来打扰您”   “哦,没事,没事,你座,你座,”由於那晚上的接触让朱局长占尽了了便宜,这时突然送上门来。朱局长还突然有点很激动紧张的样子。我老婆也一时不知所措,马上手碰资料座在了靠窗户的沙发上。朱局长起身走出了他的办公着给雅婷接了杯水,顺手把雅婷近来时没有关严的门给带了过去。就在雅婷的身边坐下说道:“小罗,别紧张,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客人,喝水,过来来把你们的资料给我讲讲”   他的手顺势就放在了我老婆的腿上。在这种环境中,雅婷本能的一下站起来了,但她站起来看见朱局长脸上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又突然觉的十分的不妥。赶紧把陆一兵走的时候送给朱局长的一个小盒子拿出来送给他来解围,免得大家很尴尬,说道“朱局长,这个是我们陆总要我亲自给你的”。朱局长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后,把小盒子礼物接了过去,轻轻打开看后,放到了抽屉里。抬起了头笑咪咪的看着我老婆说道:“小罗,在这里不要这么客气,你喊我朱哥就可以了。你们陆总没有和你说别的了?”   “哦,对不起我忘了,我们陆总还说了,您这快,还有大概一万元的介绍费”   雅婷不知道朱局长别的指的是什么,还以为是回扣。   “这个么,,,其实你们并不是最高的,南山电脑公司比你们的高的多!,那你们又有什么优势呢?”   “哦,,,”雅婷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就又补充到“我们的服务品质好啊!”   “什么服务啊?你能提供什么服务啊”朱局长显然不满意雅婷的回答,有一点生气了。   这下雅婷心里非常的紧张了,她不愿意把这个涉及到公司发展的大事载到自己的手里。就小心翼翼问道:“朱大哥指的是什么呢?”她已经不敢正视朱局长了。   朱局长一看此情景,又从桌子后走出来,紧挨着雅婷坐在了沙发上,用左手抱着老婆的肩膀,右手放在我老婆的大腿上,语气温柔了很多“小罗,你别怕”。   我老婆还如何敢再动一下,只有任一个他只见过一面的四十几岁的男人的手在他的肩上和大腿内侧游动。   朱局长一看他的软硬兼施起了效果,就又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公司在来的四家里实力是最差的,但我为什么又想让你们做呢?”   雅婷抬起头无助的看着朱局长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朱大哥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老实告诉你吧,完全是你的面子。   朱大哥就是觉得喜欢你做事的风格和气质,才觉得你们公司做事会很认真。至於哪个陆一兵还有上次吃饭的哪个什么孙斗,狗屁才看上他们呢?“   我老婆一听心里面有了一点点得意的感觉,这种感觉把她大腿上被人抚摩的感觉沖淡的无影无踪。心里变放松了很多。   朱局长把脸逐渐的贴向我老婆的耳根处,轻轻的继续说:“你们公司能拿到这份合同全看你的售前服务了。售后服务我不关心,朱大哥非常欣赏你的服务态度哦,那晚上朱大哥已经领教过了,朱大哥想死你了”朱局长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看来他绝对是一个情场的高手。用呼出的热气轻轻的刺激着雅婷的脖子和耳根的位置。右手的指尖在我老婆大腿的内侧轻轻的滑动着,逐渐进入了雅婷的阴部的位置。   雅婷此刻已经被朱局长挑逗的心猿意马了。屄开始发热了,淫水横流起来。   朱局长用嘴巴含住了我老婆的耳根,他的右手的食指已经压在我老婆的嘴巴上了。   雅婷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图以及“售前服务”的含义了,她没有理由拒绝也不可能现在逃离这里,那意味着我们公司的以前花费的心血全部化为乌有。   只有逆来顺受了,朱局长的右手的两根指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和丝绸的内裤不停的拨动着我老婆那敏感的阴蒂,雅婷流出的蜜液已经渗透她内裤的整整一个底部。   她身体的反应也说明了她的态度。我老婆就象一堆在烈日灼烤下的乾柴,一点就会燃烧。既然已经这样了,乾脆也就享受一翻了。   而这一切我和我老婆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的设计下进行的。从第一天晚上我带我老婆一起去吃饭就返了一个错误:陆一兵曾经品尝过雅婷的床上工夫,他相信只要雅婷出面用三分之一的工夫就会把老朱搞掂的。因此他故意把我老婆介绍成公司的员工,以暗示老朱什么。果然,朱局长一见面就对雅婷垂淹三吃。   我们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就告诉老朱的张姓的同学她的想法,想用雅婷的性交易换取这份合同。通过张姓同学对老朱的暗示,在与别的公司给同样回扣的情况下,我们公司的客户罗小姐还可以给老朱提供性服务。老朱当然就马上答应了。   於是才有了陆一兵故意让雅婷送资料给老朱,而送去的正是陆一兵的同学从美国带来的男女用的两粒春药“伟哥”   “虎妹”。并且上午就提前给老朱沟通了,下午我们的罗小姐会让你很舒服的,为了更好的为你服务,你可以先让她服下“虎妹”的白开水,无色无味,她不会觉查。当朱局长已经是情场高手了,对付象这样一个刚刚出道的小女子又何需用此办法,就把它放在抽屉了准备待她玩弄完以后,晚上连人待药贡献给一手提拔他上来的高局长,而高局长马上就要退休了,正局长的位置是给他准备的。   於是他就软硬兼施的把我老婆摆平到了他办公室的大沙发上。   此时,朱局长的左手的食指已经伸入到我老婆的嘴里。我老婆的头靠在他的胳膊上忘情的添着他的手指,而她的阴部已经被另一只手摩擦的欲水横流了。雅婷也不甘示弱了。隔着朱局长的裤子抓着他的大阴茎,上下滑动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雅婷的衣服已经被朱局长利索的脱了下来扔到了他的椅子上。我老婆的两个发育丰满的乳房被朱局长的右手不停的揉搓着,乳头已经被揉的象两个樱桃一样的发红,硬硬的挺着。朱局长把雅婷含在嘴里的手指拿出来,然后让雅婷深陷在沙发里,嘴唇一下压在我老婆的嘴上,一股浓烈的烟味沖入雅婷的嘴巴,头部已经被抱的死死的,她徒劳的挣扎了几下后,最终放弃了努力,开始摇着牙关,避免朱局长的舌头攻入她的嘴里。   但朱局长可非等闲之辈,并没有强行攻入,只是用他那肥大的舌头象狗一样添着我老婆的牙龈和她涂满口红的双唇,口红已经被添乾乾净净。只见他的右手从雅婷黑色的裤袜和白色的小内裤里攻入雅婷的三角地带,雅婷本能夹着的双腿。   朱局长的大手通过我老婆柔软的阴毛到达了任何男人都象进入的神秘之地,蜜液已经淹没了他的手指,在汩汩的蜜液里朱局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动着雅婷的阴蒂,一股电击帮的快感从阴部的位置开始向她的全身传开。我老婆本能的发出“啊,啊,啊,喔,喔”的呻吟,但她的嘴里还是本能的防卫着,朱局长的上面没有任何进展。   突然,朱局长的两个手指一下插入了雅婷的阴道内部,拇指还重重的压在她的阴蒂上,我老婆没有任何防备,一股更大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她的阴道内部向全身扩散,她“啊”的一声几乎是喊出来的。老朱的舌头乘机佔领了她的苦苦守侯的最后的阵地。   防守的大堤已经在朱局长嫺熟的进攻下彻底被催跨了,一泻千里。我老婆用她的舌头温柔的添着朱局长的舌头,象小孩吮吸母亲的母乳一样添着,胶着着。   雅婷的全身的温度都升高了。双腿也微微的张开,以便朱局长的手指能顺利的出入。   雅婷的嘴里和鼻子里发出“恩,恩,恩”的呻吟,眼睛微微的闭着,脸蛋变的绯红,看上去更加的迷人。   静静的享受着朱局长给她带来的刺激,两个人大约有十分钟的胶着缠绕,朱局长调整姿势后开始进攻我老婆的乳头。开始用舌头轻轻的添着硬硬的乳头尖尖,上面沾满了他和雅婷嘴里分泌的混合的黏液,在发硬的乳头上闪闪的发亮,朱局长不愧为情场老手,只见他时而用双唇使劲的夹着乳头,时而用舌头上下左右的添着涨的很硬的乳头,时而有把它全部含在嘴里吮吸。我老婆如何能受了这等的刺激,以前和学校里性交的男生各个都没有如此这般的对她调情,只要她的阴道里流出蜜液,马上就会插入。我老婆开始彻底的成了这个四十几岁男人的俘虏,开始发出含糊不情的求饶了:“朱大哥,快插我,我不行了,我难受及了,快插我啊”   “你那里难受啊?。”朱局长显然想再戏弄雅婷一翻。   “我下麵,”雅婷害羞的回答道。   “下麵那里啊?”   “下麵的洞洞里啊,”   “那你要我做什么?”   “快插我啊,,,,我求你了”   “告诉我用什么插啊,”   “用你的大鸡巴了”雅婷小声的回答。   “大声点,用什么啊”   “用你的大,大鸡巴,,,喔哦……”   “那你喊我什么呀?要说点我爱听的哦”   “朱大哥,不,,老公,,,,我的老公,,我的好老公,快来插我啊,,”   “可我的鸡鸡不硬啊!?如何能插进去呢!?”朱局长拉下拉练,把他的隆起一团肉的白色内裤露了出来。   “那我给你吸吧,”我老婆此刻已经完全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她此刻急需要一个硬硬的鸡巴,来填满她空虚发热的阴道。已经没有任何的羞耻感,完全与一个荡妇或妓女。   雅婷把身上的黑色丝袜和内裤脱掉后,,就起身从他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刀,雅婷不知道他要做何用,双手抱着胸前看着朱局长,只见朱局长把雅婷的丝袜的底部大概屄的位置剪了一个长长的缝,又重新让雅婷把它穿上。然后靠在沙发上,松开了皮带,示意雅婷来给他的阴茎服务。   於是我老婆穿着象妓女一样的空心的丝袜蹲在了地上,把他的阴茎从内裤中拿出来,握在手里,轻轻的把龟头挺了出来。雅婷并没有一下就把它含入嘴里,而是伸出了舌头从阴茎的底部两个睾丸的位置开始向上添,象小孩添棒棒糖一样,每当添到龟头与阴茎连接的冠状沟的位置时,雅婷便更加卖力。学着欧美A片里的女主角,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朱局长的反映。然后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位置添一圈,有时还特意把唾液添在马眼上拉出长长的唾液丝丝。朱局长虽然也享受过不少职业妓女的洗礼,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如此专业的口技,也还是第一次遇见。   况且给他提供服务的还是一个标准的白领,此时却跪在他的跨下,象欧美A片里女主角一样。   没有几下,朱局长的阴茎便象钢炮一样高高挺起了。雅婷此刻才把他的阴茎含入嘴里,龟头先被热热的口腔包围了。冠状沟被我老婆的双唇紧紧的夹着使龟头进入了嘴里,我老婆的头象小鸡吃米一样在朱局长的跨下上下移动,嘴巴和阴茎摩擦着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朱局长的双手按在我老婆的头上,不停的拨起雅婷掉下来的头发,以便能更好的看清他的阴茎在我老婆嘴里进进出出的样子。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我老婆嘴里分泌的唾液,还漫漫的流到了他的睾丸上。   每次进入我老婆的嘴巴里,她的两腮都被掌的古古的。有时雅婷被朱局长的双手把头使劲往一侧偏时,就能看见他的阴茎进入时,雅婷的另一侧的脸蛋被龟头顶得高高的鼓起。   雅婷蹲在地上,阴道里流出的蜜液正好通过朱局长剪的那条长缝,象丝一样往下流。地上已经侵湿了一大片。   朱局长的阴茎“噗滋噗滋”在雅婷的嘴里进出约一百多次的时候,雅婷的嘴巴已经有点酸了,可朱局长还没有丝毫的要射精或者拔出来插雅婷下面阴道的意思。雅婷就想起给阿胜的“深喉口交”法,想尽快使他射精。就来了九浅一深的口交方法,就是用每正常的、象添棒棒糖般的吮吸九次,就让龟头进入深喉一次,每次深喉口交时,雅婷都要张着嘴巴,慢慢的把整个阴茎尽量的往嘴里塞,似乎要把两个睾丸也含到嘴里,阴茎周围的阴毛也都随着进入了我老婆的嘴巴里。鼻子都要被朱局长的肚皮挤扁了,张大嘴巴,才能使龟头进入喉咙,喉咙紧紧勒着龟头与阴茎连接的冠状沟的部位后。然后头又马上抬起来使阴茎退出嘴巴,这时会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朱局长的龟头象被深深的吸在嘴里后用全力才拔出似的。带着几根脱落的阴毛,挂在我老婆的嘴角或舌头上。   朱局长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高潮的口技,再加上每次阴茎从我老婆嘴里退出时,看着我老婆嘴里嘴角站着越来越多的他的阴毛,嘴里的唾液粘满了整个阴茎,雅婷为了给朱局长更大的观感刺激,有时还故意把嘴里的黏液吐在他的龟头上,又快速从龟头上的吸入嘴里,还扯出很长的唾液丝丝。   当雅婷深喉大约不到十次的时候,朱局长张大了嘴,用力的压着我老婆的头部,这是射精前的典型症状,雅婷当然知道,就马上用手握紧阴茎的根部快速的滑动,嘴里含着龟头的部分一动不动,只是双手握着阴茎的中下部撸动。   突然,朱局长臀部向上不停的抽动,持续了十几秒钟。雅婷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嘴巴慢慢的鼓了起来。朱局长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到了我老婆的小嘴里。   他一下蔫在了沙发上,雅婷小心的把他变的柔软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   嘴里含着满嘴的精液,对着朱局长。指了指自己鼓鼓的嘴巴,示意如何处理它。   朱局长伸了伸舌头,用手在胸部的位置画了个圈。示意吐出来涂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欲火被点燃后,还没有熄灭,所以她此刻会听从朱局长的任何命令。   一伸舌头,白色的精液象瀑布一样流到来我老婆的胸上,她赶紧用手接住,在自己的乳房上涂抹。不过还是有相当一部份流到了她黑色的丝袜上。   我老婆一看朱局长的阴茎要一点点的软下去了。而她自己还没有满足,於是就又马上扑过去,把那个阴茎叼在嘴里,用力的吮吸着,想让它又一次勃起,可无论我老婆怎么卖力,它还是沉沉的睡着。我老婆夹着双腿扭动着屁股,想减轻阴道发痒而不能让阴茎插入所带来的痛苦。   怎么办呢?她要想尽办法想让这个鸡巴重新站起来。就开始转向含着那两个嘿嘿的睾丸了。   此刻突然有人敲门。朱局长马上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皮带都没有系上就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后面,当他还发现有一个只穿了一条黑色丝袜的女人还惊慌失措的站在地上时。马上示意,钻到他的办公桌下,雅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爬到了朱局长的办公桌下,头正好放在朱局长的阴茎的部位。就顺势把他的阴茎衔在自己的嘴里一动不动。   这样实际上,在外人看来,坐姿端正的堂堂的一个国家局级干部的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本正经的翻阅着资料。而他的跨下,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给他口交。这个女人正是我的老婆,她正含着刚刚才射得自己满嘴精液的鸡巴,龟头在她的舌头的搅动下,在嘴里打转。   “请进!”朱局长待一切就绪后,就让门外敲门的人进来。   “哦,小朱,干什么呢,我以为没有人呢,你休息啊”进来的人说道,“啊,高局啊,刚刚想事情,想着咱们单位装网路的问题”朱局长一看来的人,想从座位上站起来,但一下反映过来,自己的阴茎还在我老婆的嘴里。屁股刚要抬起时,就又坐下来了“高局,您请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您随便吧,,”   “小朱啊,我也是来问问这个事情的,你选择的怎么样了,南山电脑公司的老总找到了我,要我照顾一下他们,你觉得那家公司最合适了”从语气中听出来是他们的局领导。雅婷马上集中精力听了起来。还没有等朱局长说话。雅婷用力地吮吸他的阴茎,用双唇用力的夹住朱局长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朱局长当然感觉到了,雅婷的意思是想让他说九天公司。   “高局,不瞒您说,我也觉得南天公司的实力最强,”   雅婷一听朱局长这么说,马上用牙齿咬住了他的阴茎,大有他不推荐我们而不松开的架势,朱局长痛的用双腿用力的夹着雅婷的头部,又继续说,“但是,他们有店大欺客的习惯,服务肯定没有其他公司到位”   雅婷一听朱局长这么说,便松开了咬着的牙齿,又重新吸着他阴茎在自己的最里来回的游动。只听哪个高局长又问:“什么服务?”   “指售后售前服务啊。电脑是高科技,服务可是最重要的,一旦出了问题,我们的人谁也不明白的么”   “那你的意见呢?”   “我觉得九天公司还可以,其实各家公司的硬体都差不多。但特别是他们提出的服务的概念非常到位”   雅婷在桌子下面听他这么一说,就更买力的用自己的小嘴和舌头咂拨着朱局长的阴茎。而且渐渐的发现它越来越大了。嘴里已经含不下了,就吐出来。把两个肉蛋轮流的添着,有时还吃进嘴里。只见朱局长微微一侧身,把雅婷带来的陆一兵送给他的小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高局长:“高局,这是九天公司的客户经理罗小姐送给你的,罗小姐的售前服务可到位哦!哈,哈。比上次我们在温泉的哪个经理的技术强多了。”   高局长打开一看,马上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的啊,你已经提前感受了服务了么!?”   “没有,没有,没有,高局你不先来,我哪里敢啊!再说我也是听一个同学说的。   他们的服务到不到位也是您说了算啊“朱局长说此翻话的时候,他的阴茎却在下面不停的跳动,想是给我老婆示威似的。他又说道:”九天公司的罗小姐要见您,但我怕你不同意,就让她把东西放下,先回去了。要不让她下班后过来,我们到老地方去“”哦。你看吧,,,你安排一下也行!“   “好,没问题,我马上打电话,”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安排一下吧”说着高局长就走了。   朱局长马上把我老婆从桌子下面拽了出来,一下把雅婷按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手按着雅婷高跷的臀部,一手挺起膨胀的大鸡巴,寻找着雅婷的屄。由於我老婆还穿着丝袜,所以他竟一时没有找到他自己剪的那条长长的缝。雅婷此刻也有点迫不及待了,就伸过手来一只手握住粘满她唾液的阴茎,一只手用力拌开自己的阴道。只见朱局长用力一顶,整个鸡巴一下消失在我老婆充满蜜液的阴道里,随之又挤出了更多的蜜液。   朱局长双手按在我老婆的双臀上,开始用尽全力的顶着爬在他桌子上的这个女人,每一次,他的桌子都要颤动一下,我老婆张着嘴,感受着从她背后的阴茎上传来的阵阵快感。雅婷第一次在白天,并且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的环境中被人插着自己,心里的羞辱感和被偷窥的感觉,使她更加刺激和兴奋。从她的喉咙和鼻子里发出“喔,喔,喔,喔”的呻吟。有时不停的皱着眉头倒吸着一口口的凉气,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但又充满了快感。   很快她就要高潮了,嘴里不自觉的喊着:“快插我,深点,喔,别出来,,,深点,,好老公,,,,,快插我,,,,!啊!!啊!!”   朱局长的阴茎感受到了被紧紧吸住的感觉,几乎拔不出来,一股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大约持续了二十秒种这样极度的刺激。我老婆一下子瘫痪在朱局长的办公桌上,她已经晕了过去,嘴角流着长长的丝状的液体。而朱局长的阴茎也不想刚才那么被吸的很紧了,只是被我老婆的阴道有节奏的收缩夹紧,收缩夹紧。   由於朱局长在不久前才射过一次,所以这次他坚持的时间很长。他加快了抽动的节奏,而雅婷却爬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他抽动。只是脸蛋在桌子上带着嘴里分泌的口水在桌子上拖来拖去,把她贴紧桌子一侧的脸上搞的全是自己的口水。   嘴角还挂着几根口交留下的阴毛。两条穿着袜子的大腿内侧也不停的顺着丝袜向下流淌着朱局长阴茎和我老婆阴道共同制造出来的淫水。这种场面太令人激动了。   朱局长保持这样姿势插我老婆的阴道大约又有一百多下了,仍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此刻雅婷也渐渐恢复了知觉。朱局长就把他的阴茎把了出来,让雅婷坐到沙发上去,他走到雅婷的面前,示意雅婷用嘴巴再给他清理鸡巴,雅婷就把粘满自己蜜液和朱局长阴茎突出的液体的肉棒又一次含在嘴里。每次都直顶到她的喉咙。   朱局长站在地上,裤子垮在双脚上,双手把衬衣抬起来。鸡巴又一次在我老婆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雅婷的嘴里时,她都要尽量张大嘴巴,几乎把朱局长变小的肉蛋和阴毛都要含入嘴里,当阴茎全部进入雅婷的嘴巴时,她的脖子就变的粗一些。   拔出阴茎时,就会在雅婷的喉咙深处听见“嘭”的一声闷响。雅婷嘴角淌下阵阵粘粘的混合液体,有自己蜜洞的蜜液还有阴茎吐出的黏液以及唾液,一直断断续续的流到胸部两腿间和沙发上,还未等雅婷把它吐掉或吸入嘴里。阴茎就又一次插入了她的嘴里。显然朱局长喜欢上了雅婷这种“深喉技术”。   十几次后,朱局长猛的把我老婆的头部向自己的阴茎按去,屁股不停的收缩。   我老婆用双手用力的推着他的身体,鼻子里发出“嗯,嗯,嗯”的抗议。但又如何能比得上朱局长有力得双手,只有任他的阴茎把浓烈的精液射入我老婆的喉咙里,雅婷没有任何办法,为了不呛在喉咙处,只有张开嘴巴,把一口口的精液咽了下去。   当朱局长把已经变软的阴茎拔出来时,我老婆已经喝下了他大部分的精液。   雅婷就起来把嘴里的残余物吐在了纸巾上,用手指把嘴里残留的阴毛一一清了乾净。这时,我老婆已经完全没有刚进这个办公室的矜持感了,对着正在系皮带的朱局长说:“你的那东西好苦啊!害的人家吃了这么多的阴毛。在这样下去,我会把你的毛毛全吸光。”   “哈哈,美人啊!你真厉害啊!我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   “还不是你挑逗人家的!”我老婆已经把哪天在夜总会小姐的调情技巧已经运用的很恰当了。   朱局长弯腰亲了亲我老婆的额头,说道,“给你们陆总打电话吧,我这关已经通过。就看你给我们的高局的售前服务娄。”   “啊!?你好坏哦!”雅婷娇嗲嗲的说。   “小美人,别怕。老高,已经阳痿了好多年了,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好对付的。晚上我安排咱们到北温泉去玩,明天回来。等你回去的时候,争取把你们的合同也带回去。”   “那你不能让他们欺负我啊”为了我们能签定这份合同,雅婷已经别无选择了。   “没问题,快穿衣服,但别在穿内裤了,送给我留纪念吧。”   “好羞的,袜子也被你剪了洞的么!!”   “那样会更刺激的,高局才更容易被搞定啊”说着就把雅婷的白色内裤放入自己的抽屉里了。朱局长有个癖好,每和一个女人上床后,都要留她的内裤作纪念。如今他的抽屉里已经放了二十几条了。   等一切收拾完毕后,已经下午五点钟了。在朱局长的安排下,他们单位一行六人,高局长,朱局长,还有一个李副局长,财务处的沈处长,办公室的一个很有姿色的张主任。还有我老婆和一个司机。就到北温泉“开会”去了。   共两辆车,前面的车里朱局长和司机在前排。后面由沈处长开车,李副局长和张主任。高局长和雅婷在后排,他们出来的时候,朱局长已经给他们相互介绍了,在朱局长的安排下,高局长和我老婆当然心照不宣,高局长想着晚上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写字楼的小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而我老婆却想着,怎么才能让他们顺利的给我们签合同,晚上看来得和这个老头子……反正已经和朱局长…   …朱局长是男人,高局长也是男人,到时候再说吧。每个男人都是为了那十几秒钟得快乐,我用最快的方法让他交货不就得了。但她们还在假腥腥得谈着工作上得事情,高局长首先对雅婷讲:“小罗啊。你们的实力听小朱说,是最差的,但他说你们的服务比较到位,你们还是有优势的啊!”高局长的年龄比我老岳父还大,所以说话也一副长辈的样子,当他说到“服务”时,还加重了语气,一听就是一个十足的老色鬼。   “是啊,还要多靠高局长照顾啊!”雅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高局,小罗她们的服务确实不错。你慢慢会知道的”朱局长说道。   “照顾到谈不上,互相照顾么。你给我们提供服务,我也给你提供方便么!”   还是服务服务的。手已经放在雅婷的腿上了。开始向上摸去,已经伸到大腿的根部了。   雅婷赶紧调整着姿势,挡住高局长的手,害怕前排的司机和朱局长看到。其实朱局长已经开始假装睡觉了,而司机也一本正经的开车。高局长更加放肆了。   直接把手伸到我老婆最私密的位置。一摸居然发现有一条缝直接通道密林深处,而且还没有内裤。心中一阵大喜,小罗真会体贴人,早就等着我了。而朱局长此刻心中切喜,我早就玩过的地方老领导却想见到宝贝一样欢喜。   而雅婷在这种偷偷的情况下,又不敢出声,只有使劲的夹着双腿,好在天色已经渐渐变暗下来。车内已经变得互相看不见对方了。高局长的手指也早已插入雅婷的密洞里了,他的整个手掌隔着黑色的丝袜紧靠在我老婆的小腹底部。中指通过朱局长剪的长缝扣摸着雅婷的滑滑的阴道。雅婷的丝袜上还结着朱局长乾枯的精液,特别是长缝的两侧。不过在高局长手指的耕耘下,我老婆屄的蜜液又一次把长缝的周围流的湿乎乎的。高局长的整个手掌都被我老婆的蜜液侵湿了。   随着车子的颠簸,他的手指也在雅婷的屄中左突右沖,雅婷如何能经得起这样长时间对阴道和阴蒂的刺激,雅婷紧咬着双唇,一路上一直忍受着高局长手指对自己阴道的蹂躏,但她的阴道实在是太敏感了,我老婆又一次被弄的下意识的寻找一个大阴茎来满足自己了。而这次是比她父亲还大的一个老头子。雅婷把手放在了高局长的阴部的位置,却奇怪的发现他的阴茎还是软软的,隔着衣裤根本抓不住他。就只好把他的拉链拉开了,手直接去寻找她渴望填满她屄的肉棒。   雅婷一把抓住了柔软的阴茎以及两个肉蛋,让柔软的阴茎从她手指的缝隙中漏出来,一抓一松的刺激着两个肉包蛋。高局长的阴毛已经开始掉了,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根,雅婷第一次摸到老头子的阴茎,心中更是觉得刺激和兴奋,很想马上就看看老阴茎是什么样子,勃起的时候硬度如何。   高局长的阴茎虽然已经年久失修,运转不灵了,但手上的工夫和欲望却丝毫不减。   看到我老婆如此淫荡和主动。他便加快了对雅婷刺激的力度和速度。   雅婷突然全身一阵痉挛,身子一下便蹦的很紧,膝盖把做在前副驾驶的朱局长的靠背都顶的微微的动了。朱局长心里不禁乐了。这个骚女人,下午的时候,在我办公室开始还装纯,现在在车上就被人用手搞上了天,谁要是娶了他,这个绿帽子可一定带定了。   高局长也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巨大的吸力,吸住,手指的底部与阴道口结合的部位被紧紧的勒住,不能动弹,手指的上部和指尖周围被热热的柔软的嫩肉紧紧包围着。一股热热的蜜液喷射淋浇着他的指尖。高局长不禁惊歎.老了老了,让我遇到如此百年不遇的尤物,手指还夹的如此的紧,倘若粗大的鸡巴又如何能顶得住呢?要是早几年,让我美美的插插,死也足以。   我老婆渐渐恢复了平静,高局长也把手拿了出来,虽然是被人用手指弄了一会,但毕竟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上车还比较陌生,下车时已经有一日夫妻白日恩的感觉。下了车后,我老婆便掺着了高局长的胳膊,其他人员一看不禁佩服老局长的能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象他们没有什么奇怪的,好象提前就知道雅婷就是来给高局长提供性服务的。显然他们经常光顾这个地方,对这里的情况非常的熟悉。他们一到这里,完全从现实的角色转换过来了。朱局长先对雅婷说:“小罗啊。我们老大可是很厉害的哦,你可要小心了。”朱局长显然知道了车上刚刚发生事情。并且称高局长为老大。   “朱局长又来取笑人家了”雅婷非常不好意思的靠着高局长。其他人一听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小罗,到了这里就没有什么局长不局长了,全是大哥哦。”   “哦。朱大哥,我知道了”   “小罗第一次出来玩,不知道规矩。你们可不能欺负小罗妹妹哦。”张主任说话了帮雅婷解围。一下车雅婷就看了出来,她可能是李局长的情妇。   “走走先去吃饭在说吧”沈处长说,於是他们就一起到了,一层的宾馆的餐厅里了。餐厅的大堂经理一看他们马上热情的招呼:“几位大哥又来了,欢迎欢迎,上次玩的还好吧,哦,朱大哥,李敏可等着你哦”这位经理也和他们非常熟悉,很快把他们带到南侧的一个包间里面。雅婷靠着高局长坐下,张主任果然和李局长坐到了一块。   大家就七嘴八舌的点菜,最后,高局长说,“虾和螃蟹是一定要的。南虾女蟹的么?”   大家听了又全都笑了起来。   “大哥今天要特别多吃虾哦。免得罗小姐挨饿哦”   “哈哈,对对,小姐。两盘大龙虾”   雅婷也显然很快适应了这种环境,虽然脸蛋变的红了,但心里却不是很紧张了。   只好靠着高局长,一副小鸟伊人的样子,更让男人心动。   “我们今天吃完饭,就去洗温泉桑拿,完了就各自休息,房间我已经都定好了,谁愿意玩就去四楼的老地方,老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先回去休息。我们大家到那里就可以了。”朱局长显然最瞭解高局长了。在车上他就已经知道高局长迫不及待了,所以就找了台阶给高局长下。高局长也顺势说:“你们尽管玩,别管我了”   “那小罗要多多费心篓!”财务沈处长说道。   吃完饭。他们几个就马上上楼去找各自熟悉的小姐去了。李副局长和张主任则去了另一个地方唱歌去了。   我老婆就和高局长被人领着来到一个位於这个度假村中心地带的一个很隐蔽四层楼房的一个入口,大门有两名保安。他们直接走进外观看上去非常普通房间里。可雅婷进去以后,却及尽豪华,在这个套房的小房间的一角,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入口。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放着轻轻悠扬的钢琴曲。地上铺着从中东进口的高级羊毛地毯。主人房里的大床足足有两米宽,房间里的温度也非常适应,洋溢着法国进口的香水。装修风格也是欧式格调。   雅婷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豪华的房子。不由的十分好奇,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圆一样,东张西望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之心,还不时的到处摸摸。高局长看见雅婷的神情,心里更加充满了男人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小罗啊。你喜欢这里的话,高大哥可以,夜夜带你来”   “这里很贵的吧”雅婷显得很吃惊的样子。   “不贵,一夜也就两三钱元,当然有你主在这里的话,他的价格翻一翻都不止喽!”   雅婷马上不好意思了,她此刻才从刚才的惊奇中晃过神来,她今晚上会同这个与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老头睡觉,甚至还要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心里不禁有点不自然的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而且还不知道他能否象年轻男人一样很大很硬呢,想到这里,心中又不禁有了好奇之心,象比父亲还大的老头子那种功能还行不行呢?倘若他不能起来,又怎么办呢?想着想着,下面已经感觉到:很湿了。身体的反映下意识告诉他,好奇心和被羞辱的感觉神奇的告诉她要试试,从来没有和这样老的男人做过,不知比朱局长怎么样,有没有阿胜的大。比斗斗和陆一兵有怎样呢?管它呢,反正每次都是男人们主动。到时再说吧。   高局长看着雅婷发愣的样子,就说,“怎么了。小美人,还在想着车上的快感啊。   待会儿,我会更让你舒服的“”才不呢?我是想我们公司的陆总,没有我的消息,还以为我消失了,我怕他要报警的哦“雅婷显然一语双关,暗示出了我们的和约,语气里也充满了打情骂翘的表情。   “你放心了,有你这个小美人出马给我们单位提供这么到位的销售服务,我们想拒绝都不行的。我马上让小朱给你们老总打电话,让他放心合同和你们的销售经理罗妹妹,一个都不少他的”高局长终於这样,还没有真正的体验我老婆高超的口技和百年不遇的蜜洞就已经被搞掂了。   “我们公司也非常感谢高局长的照顾,陆总说了您这块会有两万元的辛苦费的”   “哦,我不辛苦了,你很辛苦的哦。小罗,这样你愿意陪着高大哥,分一半给你了。我包里有八千元的,你先拿去吧”高局长大方的对我老婆说。   雅婷一听,心里一阵激动,八千元啊,我几乎一年的工资啊。我们现在家里只有几百元了,斗斗一定很高兴的。高局长出手真是大方啊,心中的几乎陪自己父亲睡觉的耻辱感顿时,消失了一大半。但雅婷并没有表现出很激动的样子,她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说道。   “高大哥说什么呢,您招呼一声,我们敢不来么!朱大哥对我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就行了”   “哈哈,小妹耿直,我对你们到没什么要求,对你到是有要求喽。脱了衣服,我们去享受老夫少妻的鸳鸯戏水图喽”高局长笑咪咪的对着我老婆说道,说着自己就先把衣服脱的一丝不挂了。漏出了全身皱折的一身坠肉,岁月的痕迹清楚的刻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它失去了年轻时的饱满和红润,取而代之的是乾裂,粗糙和皱皮。   雅婷一看,心里顿时又有一丝凉意和害怕。雌性动物喜欢强壮的雄性动物的本能反映让我老婆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本能的拒绝。特别是那只小得可怜没有几根阴毛的老鸡。想到自己会被强迫含入嘴里,让她更觉得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但转而想到为了斗斗公司的发展,为了斗斗能在公司更有地位。我也只有委屈自己了,再说高局长还答应把他的回扣分一半给我呢。反正是要被,,,,,还不如主动点,讨得他得欢心,或许以后还能帮助我和我老公呢?想到这里雅婷就也把揭开了自己的扣子,自己的类似工作服的职业套装脱了下来。把裙子也脱去。利索的解去胸罩,两个丰润的大白馒头顿时跳了出来。加上没有穿内裤还被挖了一条缝的丝袜,使她显得更加的淫荡和放纵。高局长一下把雅婷抱在怀里,手指有伸入了没有任何防卫的屄种,嘴巴俯身叼住雅婷的一个乳头,发出阵阵的感慨。   “你是我见过的水水最多的女人,阴道比十八岁的处女还紧。哈哈乳头已经硬起来了”   此时,她让雅婷平躺在铺着洁白色床单的大床上,雅婷又想起这个老头身上的一道道坠肉了,又有一阵耻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就乾脆紧闭的眼睛,任他摆佈吧。只见高局长把他的手伸到了雅婷的屄附近。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着雅婷的阴蒂,而中指却插入了阴道里。交替着刺激着雅婷的阴道。使我老婆最敏感的激情地带受到刺激。不一会,又水流成河了,阴液侵湿了高局长的整个手掌。雅婷紧咬着嘴唇,尽量忍受着手指给自己带来的电击般的感受,本能的拒绝着这个比自己年龄大一倍还多的老头。   他的阴茎还是那么小,没有任何的起色。真想朱局长所说的,他已经很多年的阳痿了,有心无力。但还不影响他玩女人。高局长把床头的柜子拉开,里面的东西让雅婷大吃一惊,全是模仿的假阴茎,还有成包的避孕套。有各种长度的,高局张完全暴露出了色狼的本性,对着雅婷说,“美人,喜欢那一个,它们会代替我的。”   “不要,啊。我很怕的,我从来没有啊,,,,,”   “所以才要练习啊。我会很温柔的,我随便选一个了,这个吧。美国进口的,整个身体都会动,有5个档位元,3种模式。它会让你留恋忘返的。哈哈……”   说着拿起了哪个象仿国外欧美人的大阴茎。   雅婷一脸的恐慌,后悔当初自己的选择了。但已经晚了,一切听天由命吧。   於是,在高局长三个手指的作用下,在被刺激快感和恐惧中闭上了眼睛。   我老婆的阴道被两个手指撑开了,露出了小阴唇下麵粉红色的嫩肉,阴水还不停的外流。阴道本能的紧闭着,高局长一边欣赏着洞里的美景,一边啧啧讚歎,更本没有理会雅婷的感受。   “好美的洞啊。比处女还紧,流着天然的润滑剂,比这里的小姐乾涸松松的大逼强多了。小朱真瞭解我啊”他那里想到,他信任的朱局长早已捷吊先登了,他的大吊早已将这里搞的滚瓜烂熟了。   那只大阴茎的龟头已经挤入了我老婆的阴道了。我老婆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正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不由的张大了嘴巴。紧紧的用力夹着阴道,高局长竟一时没有推进去哪个大阴茎。他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说,“好紧的骚逼啊。我要年轻十年我会爱死你的。小美人放松一点。哥哥我不动了”说着还真没有再往里推了。而是把震动的开关打开了,用了最小的档位,用小副摆动的模式。我老婆敏感的阴道立刻感到了阵阵的快感。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感觉,在阴道的边缘部分,而不是在深处,原来外面也能如此舒服。为了更舒服一点,她叉开了双腿,并且抬起腿了弯来成“M”形状。   高局长看着我老婆有了反映,一脸笑容。   “舒服吧,我说了的么。让它在进去点。”说着就要伸手去推。   “不,不,我怕”我老婆又是本能的反映,就马上夹紧了阴道。由於它调整了姿势,使自己的阴道向上有了一个角度,她的阴道这么一用力,不但没有夹紧,而且在大量蜜液的润滑以及大阴茎自己的重力作用下,被她的阴道吸了进去。直顶在花心上。   我老婆一阵颤动。   “哈哈哈。好霸道哦,嘴里说怕,可自己却吸入了大半个。”说着把档位调高了一档,“孜孜”马达的声音从我老婆阴道里面传出。   雅婷更是激动不已了,只见她闭上了眼睛,被迫的体验着人造阴茎第一次带来的快感。渐渐的她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吟。高局长看着我老婆淫荡的样子,也是激动万分,把他蔫蔫的鸡巴伸到了我老婆的嘴巴附近,要我老婆给他口交。一股尿搔味扑面而来。   雅婷赶紧捂着嘴巴指着他的阴茎示意有异味,高局长也意识到了。也没有强迫她。   於是他爬到了床的下面,看着雅婷阴道外露的一节阴茎时便说,“这么美妙的洞洞,应该可以全部吃下吧”说着就开始继续往里面推。我老婆立刻“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巴,急促的串着气,大叫着“啊,啊,轻点啊,轻点啊”。眼睛里都挤出了泪水。   突然一下。那只足有二十CM长的大阴茎,猛的却又被几乎全部插入我的老婆的阴道。   只觉得她的小腹微微的鼓了起来。原来人造阴茎开始一直顶在我老婆的子宫颈的位置,没有进入子宫。在高局长强大的推力下,把我老婆的子宫颈撑开了,他完全把雅婷当作婊子对待了,根本没有理会这样使劲用力的把它插入女人的子宫颈,对她将来的生育会有什么样的影响。雅婷一用力,子宫内极大的吸力把大阴茎的龟头部分一下又吸入了子宫里面。子宫紧紧夹着大阴茎的龟头。使龟头成了一个支点,而整个阴茎饶着它在不停的旋转和震动。之间露在外面的后端,把大阴唇带着画着圆圈,就想一只无形的手拿着在我老婆的阴道中搅动。   只听见“吱吱吱吱”的声音好象从雅婷的身体里发出的一样。已经变的非常沉闷。   白色的蜜液象地下水一样不停从我老婆的阴道中涌出,被转动的阴茎又均匀的挤抹到外阴唇周围。   我老婆不停的在床上扭动着腰枝,用力得向上弓起,以缓解极大的冲击。下面从来没有过的膨胀感,象有一堆火在整个腹部燃烧,直至整个身体。阴道的充实的感觉,好象有一个不停放电的装置,电击着阴道的每一个角落。   嘴里高呼着“啊。啊……喔,,,喔,,”的绝望的呻吟。如果不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好,绝对会传到隔壁去的。   过了一阵子。高局长让我老婆爬在床上,撅起屁股,让插着大阴茎的阴道面对者他,高局长一直坐在床下的高级椅子上,欣赏着自己的傑作。我老婆此刻已经是香汗淋漓了。还在象一条脱离水的鱼一样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和高跷的屁股,时而向上用力的甩着自己的头发。   大约在以后的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我刚刚新婚的娇妻为了我们公司的发展,说实话也是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家庭,为了能再次存到三万元钱。她被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老头子,她爬在高级套房的大床上,被折磨的发出象动物濒临死亡时的呻吟。   阴道深处被人插着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巨大电动阴茎,屁股对着一双色咪咪的眼睛,被人象玩弄猎物一样欣赏,耻辱感和极大的快感淹没了她。   高局长皱起了眉头。她搞过的女人,从来没有坚持到十五分钟的,而这个小搔货已经有二十几分钟了,还在摆动着。流出的淫液足足有半杯了。侵湿了一大块床单。   不禁他又对自己能在有生之年遇上这样的尤物而感到非常的满足,而且最重要的发现自己的有几年都站不起来的根能有点反映了,能站起来了,虽还不是那么硬。心中不仅感慨,只要象刘医生说的能治好我的病,给一万元超值了!!。   突然,雅婷发出了,嘶哑的呼喊“啊,,,,,,,,,,,,,,,”时间拖的很长。声音逐渐削弱,随着呻吟的消失,她一下瘫痪在床上,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只是鼻子里还有微弱的呼吸。雅婷被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搞晕了。她每一次被动的感受一个新的性体验时,都要不自觉得体验到自己昏厥过去而结束。   高局长马上起身到了两杯白开水,把陆一兵送给朱局长的两粒药丸分别放入了两个杯子里。把夹在雅婷阴道里仍在蠕动的电动阴茎用力的拔了出来。摆脱了雅婷子宫颈以及阴道壁还有阴道口的三重吸力,他一边拔一边还在纳闷:人都上天了还有这样大的吸力,更觉得这个才二十几岁的女人是个天生的性机器。幸亏我老婆天生的不能生育,不然的话,这样大的异物通过子宫颈口插入子宫里,我的儿子将来还如何在里面成长。   他把粘满我老婆蜜液的湿淋淋的电动阴茎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又从下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一端有控制板,另一端是一个梭型的圆蛋,中间有长长的电线。他把圆蛋又借着刚才的流出的蜜液,塞入我还昏睡的老婆的阴道里。我老婆的阴道外只露出了长长的防水电线,另一端握在他的手里,一切准备就绪后,雅婷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身子下有一淌她自己的蜜液。朱局长就打电话叫了服务生收拾房间。进来两个女的,一个男的。显然,这间是朱局长他们长期的包房或淫窝,我老婆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被蹂躏的女性。服务员都很熟,看上去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两个女服务员惊讶的用一个新的毛巾被把雅婷裹起来,心里还在想,怎么把人搞成这样呢?男服务员熟练得把床单换掉。她们又轻轻的把我老婆放在了床上。其中一个女服务员还把刚刚在雅婷阴道里摇摆的电动阴茎拿到卫生间沖洗,喷了酒精消毒后,又放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们走后。高局长立即打开了手中控制板的最大一档,我老婆阴道周围的肉立即颤动起来。特别是两个大阴唇,不停的快速颤动。   我老婆又被下面的新的电动工具震动的醒了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面奇痒无比。马上起身坐了起来,看见一根长长的电线从自己的阴道中伸了出来,接在另一端的控制板上,高局长握在手里。高局长色咪咪的看着雅婷说道:“小乖乖,刚才舒服么!”。   “啊,你弄的人家好痒哦……”雅婷说着就要伸手到自己的阴道里。高局长连忙把雅婷的胳膊握住。   “恩,别动,小美人。它会很好玩的!”说着就关掉了开关。   “我刚才睡了多长时间啊。怎么又换了床单了!”雅婷迷惑的看着周围,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又被阴道里的振动蛋振动的发出了“啊”的一声“好痒啊,,我求你了。”   “呵呵,你回答我啊。刚才的大鸡巴让你舒服么。”   “哦,哦,,,,,人家好害羞么,,,,啊,,,”又被下麵的振动蛋强烈的打断了话语,只好说道“舒服,,,舒服,,,”   “叫我什么啊……”高局长又加了一档“啊,,,哦,,,,啊,,,,哦,,,偶。好老公,,,,好老公,,,,啊”   高局长满意的笑了笑,关掉了手里的开关。把我老婆抱在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跳蛋还在雅婷的阴道里。她用力的夹着它,想用阴道壁的神经末梢努力的感觉出它的存在。我老婆的脸已经变的绯红,靠在高局长的怀里。   “我们去泡温泉吧”高局长温柔的对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比自己的女儿还小的女人说道,雅婷似乎没有听懂。   而高局长说完就起身下了床,手里的遥控线成了一根牵着我老婆的绳子。只不过一端在雅婷的阴道里而已。雅婷刚刚高潮的快感还没有消退,阴道里还需要一种充实的感觉,所以也用力的夹着在她阴道里的跳蛋。被高局长一拉,似乎快要滑出来时,雅婷马上用力的加紧了它以便它能待在自己的身体里。高局长这才感觉到来自另一端的作用力,他更加激动了“嘿,你的骚洞好紧啊!!!小美人,,”   说着又把开关打开了,在我老婆的下身又感觉到一种激烈的震动感,“喔,,”   雅婷又吸了口气,用乞求的口吻说:“老公,好老公,,,,痒死我了,我去,,,我去,,,”她无意识的回答,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高局长说的什么意思。   说着跳下床来,被高局长牵着阴道,跟随在他的身后,“好老公,求你把它关掉吧,我没法走路啊。”雅婷双腿夹着阴部说道。可她又不愿意跳蛋脱离她的阴道。   “这就对了,我的小美人,,,哈哈”说完就把开关关掉,还用力的撤了一下电线,电线都蹦的很直了,发现在阴道里的跳蛋还很紧。我老婆就紧紧的随着高局长向哪个地下室走去,阴道用力的夹着跳蛋,害怕它被高局长一用力或走的太快使它掉下来。   原来下面又是另一翻天地。下面有一个很大的自然形成的温泉,还冒着水泡。   旁边有两个象小木屋似的门,后来才知道那时干蒸和湿蒸。   我老婆被高局长牵着阴道试探性的下了还冒着气泡的温泉里。雅婷从来没有泡过温泉,当她看着“咕咚,咕咚”水泡时,心里十分的害怕,可当她全身下去的时候,却满满的适应了。而且觉得十分的舒服,高局长马上又打开了震动的开关,雅婷霎时觉得下身又象电击一样的舒服,周围的热水又包围着她,她又马上求高局长,“好老公,好老公,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高局长听到如此温柔的女人的求情,马上又满足的把开关调小了。我老婆的阴道里马上没有了刚才那种强烈的刺激,但还是觉得痒痒的。用力的夹着双腿以缓解跳蛋带来的震动。高局长则很惬意的躺在水面上,我老婆开始用她那纤细的小手在高局长身上揉搓。特别摸着高局长那,软绵绵的小鸡巴时,雅婷特别的用力。双手在水里借着水的浮力,捏着他的阴茎,上下撸动。使那个乾瘪的龟头露出了包皮。高局长闭着眼睛,享受着我老婆给他做全身的不标准的按摩。   泡了大约有二十分钟,高局长争开了眼睛,手中的开关有打开了。阴道里剧烈的震动有使雅婷“啊,,哦”的交了起来,“你好怀哦!!”   “小美人,我们干蒸去”又牵着我老婆的阴道,出了水面。去了水上的小屋。   进去以后,高局长浑身光溜溜的靠在一个摇摇椅上,下面又一截地毯,他事宜我老婆跪在前面。雅婷正在犹豫中,只觉得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她又加紧了双腿,马上跪在了高局长的双腿之间,很自然的用嘴含住了高局长蔫软的阴茎。   雅婷不知道高局长阳痿多年了,心里还十分的佩服他,象别的男人早已经高高举起了,薑还是老的辣,高局长居然没有什么反映。於是我老婆更加的卖力。把他的整个阴茎都吃入了嘴里,象小孩咀嚼乳头一样,用舌头双唇咂添着,时而把他的两个睾丸也含在嘴里,用舌头从上到下添。还用手把包着睾丸的皱皮蹦紧了,用舌尖一寸一寸的添着,我老婆把自己知道的能用的方法都用完了,他的阴茎还是搭拉着头。实在是没招了。雅婷也只好用手嘴并用了,嘴里咂摸着龟头时,手指在高局长的阴茎的周围滑动,当她的手指伸到阴茎於肛门中间的位置时,发现嘴里的阴茎轻微的跳动了一下。   於是,雅婷便集中精力在这个部位按摩。果然,嘴里的阴茎有了反映,雅婷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於是就更加温柔的有节奏的刺激着,肛门和阴茎中间的部位。嘴里的阴茎逐渐的满满的大了起来,虽然还十分的软不是很硬。雅婷便把按摩的范围扩大到了肛门的附近了,而且越接近肛门,发现高局长的表情越受用的样子,雅婷的手指在高局长肛门和阴茎的附近轻轻佛动,阴茎还是不停的出入我老婆性感的小嘴里。   高局长也发现了自己的肉棒有复活的痕迹,马上起来。雅婷一看他起身,就更深深的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的嘴里塞。然后又用舌头从他的根部添到龟头,又沿着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轻轻的撩动。高局长看着这么一个两家妇女象妓女一样又添又吸自己的阴茎,早已兴奋不已。特别是当雅婷嘴里吮吸着他的阴茎同时用手按摩他会阴穴的地方,是他更是舒服之极。马上就拉起了雅婷,手里还握着控制开关,我老婆象性奴一样被牵着又回到了那个柔软的大床上,高局长坐在床沿上。   端起了刚才沖好的两杯水“小美人,口渴了巴,喝杯水歇歇,”雅婷刚刚被干蒸了,又不停的吮吸着鸡巴,也却是有点口渴了,也就把高局长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然后高局长让我老婆跪在地上,还想刚才那样同时用嘴巴和双手刺激着他的鸡巴,我老婆马上感觉到了自己阴道一阵阵的发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需要一个阴茎的欲望,她的浑身发烫,不觉得忘情得吮吸眼前得阴茎,完全忘记了她含的鸡巴比自己的父亲的年龄还大,她只希望它快点勃起,填满自己空虚的阴道。於是雅婷完全变得象A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求着她面前的老头“老公,你快起来,,快来插我,,,,,快,,,哦,,哦”不停的用双唇和舌头上下前后的舔着这个阴茎,阴茎的整个部分都沾满了我老婆的口水,雅婷嘴里分泌的口水也越来越多了。高局长也觉得浑身发热。他感觉出来自己肛门和阴茎周围受到刺激时自己最为兴奋,就立刻象命令奴隶一样命令眼前这个急需要大鸡巴插入身体的女人“往下舔,快,往下舔,,,,,对,,,哦,,好舒服哦,,,,,对对”我老婆此刻已经失去了常人的意识了,她已经被强力的美国春药控制了,此刻她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阴茎,她什么都不顾了,头深深的埋在高局长的双腿胯下,一支手握将要勃起的阴茎,不停的撸动。另一支手在肛门附近不停的游动,舌头疯狂的舔着肛门和阴茎中间的肌肤。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眼前的阴茎勃起插入自己的阴道。   高局长已经又把在我老婆阴道里的跳蛋打开了,并且是最大的档位。雅婷的阴道终於有了一点充实的感觉,她没有了刚才的不适,还不停的喃喃,“舒服,……哦…   …开大点,,,,深点,,,,“”舔,,,快舔,,,,对对对,,,,就是这里,,,,舒服哦啊“原来,我老婆已经舔到了他的肛门的部位了,雅婷感觉手里的阴茎开始硬了起来。就更加卖力的舔着他的肛门,好在他们在温泉里泡了很久,已经没有了什么异味。高局长也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和兴奋,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打手枪,还忘情的舔吸自己的屁股。   为了更好的享受我老婆舌头给他带来的快感,他自己翻身跪在了床上,让雅婷弯腰站在地上,我老婆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了,任他摆佈。只见我新婚的老婆一手从他的双腿间伸过去握着一个阴茎,用另扶在高局长的屁股上,而高局长为了使我老婆能充分的舔到他的肛门,他用力的用双手分别搬开自己的两个屁股。象小孩拉屎一样的动作。我老婆则闭着眼睛伸出长长的舌头,由下至上的舔着他的肛门的周围,任何A片中的女主角也不过如此了。   自己阴道里的跳蛋还在疯狂的震动,丝毫没有减轻她需要阴茎的欲望,舌头不停的吮吸舔吸着象黑色菊花一样的人的排泄物的出口,虽然已经被洗过,但仍然会有一些轻微的异味,好在都被我老婆口子分泌的口水沖去了。   我老婆已经彻底忘记了她疯狂的舔吸的是一个男人排泄污秽的肛门,而她认为是一个能让阴茎勃起使自己阴道满足的使男人兴奋的刺激点而已。   就这样,我性感漂亮的老婆在药物的作用下弯着腰,阴道里夹着跳动的震动工具,舌头不停的舔着一个老男人的肛门,她用她的口水把肛门的周围的皱褶都舔的乾乾净净,高局长受了巨大的刺激后,肛门在我老婆口水的润滑下,以及他双手用力的搬动下,肛门被微微张开,於是我老婆的舌头尖尖潜意识的往他的肛门里伸去,舔到他肛门内的嫩肉时。高局长的阴茎一下的勃起了,迅速的变的很粗,变的非常的硬,似乎比陆一兵的还粗,雅婷的手居然握不住了。他的这种变化,更加鼓励和刺激了雅婷,强烈的欲望使她已经顾不得肛门中的异物了,更加卖力的使自己沾满口水的润滑的舌头尽量伸入肛门里,不停的舔着肛门周围的翻出来的嫩肉。嘴里还发出“嗯嗯嗯嗯,”   的呻吟。我老婆在被人设计好的圈套中,在世界上最先进的春药的作用下,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了,心甘情愿被人蹂躏的荡妇,一个高级的商业妓女!她夹着跳动的跳蛋伸出长长的舌头不停的伸入到高局长的肛门里面,手中粗大的阴茎也被她灵巧的小手弄的雄赳赳气昂昂。   我老婆一直舔着高局长的屁眼,大约持续了又有两分钟的时间,高局长实在受不了了。大喊一声,“快,快,快,,,含着鸡巴,,,,,我不行了,,,,,,”   说着跳到地上,一下把我老婆的头摁到自己的阴茎上,我老婆马上张开嘴巴,又一次把他的阴茎含入嘴里,这次不过已经不能全部进入了,他的阴茎比陆一兵的还粗,实在不能全部进入雅婷的嘴里了,还有约二分之一露在外面,我老婆知道他要快射了!   就双手握住漏在外面的部分,用手托着他阴茎根部的两个睾丸,不停的捏动,嘴唇和舌头用力的吮吸他的阴茎的上部以及龟头的部分,随时准备着接受精液喷射到自己嘴里。高局长闭着双眼紧皱着眉头,张着嘴巴发出低沉的呻吟。手里的跳蛋遥控器已经扔到了地上,不过开关还是最大的档位元。   突然,他自己拔出了吸在我老婆嘴里的阴茎,自己用手套动起来,“快,,张开嘴巴,,,,,张开嘴巴,,,,”原来他想看着自己射到我老婆的嘴里,他完全把我老婆当作妓女了。雅婷阴道里的跳蛋依旧在震动,自己仍需要阴茎来充实自己的阴道,此刻她仍没有从巨大的性要求的欲望中醒来,仍没有得到满足!   只有双手张开捧着高局长的屌蛋,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等着精液喷射到自己的嘴里。高局长的臀部忽然抽搐起来,随着高局长“啊啊”的大喝一声。一股白色的液体立刻喷射到雅婷的嘴里,我老婆潜意识的闭上眼睛,但从嘴里的液体能感觉到高局长喷射的非常多,好象积累了几年的全在这短短十几秒里发泄了,满满的灌了我老婆一嘴,嘴角都要流出来了,雅婷马上抬起头,不让精液流到身上,可高局长龟头马眼里得精液还在我老婆的嘴唇边不停的一股一股的流出。我老婆马上“咕咚”的咽下一口,嘴里仍然含着满满一嘴,最领雅婷惊奇的是:高局长的阴茎还是象没有射之前一样的硬。   高局长射完以后,一下到在了床上,坚挺的阴茎直至天空。我老婆张着迷惑的眼睛一看,马上把阴道里的跳蛋抽出来,上床骑到高局长的身上,努力把粗大的阴茎塞到自己的阴道里,高局长在美国药物的作用下,虽然刚刚射过但还可以保持金枪不倒。   当高局长的阴茎插入我老婆的阴道里时,雅婷露出了满足的眼神,不禁想张嘴呼吸,但她刚一张口时,才意识到自己嘴里还噙着高局长刚刚射出的精液,马上用舌头“呲溜”一下吸入嘴里,高局长也看到了,他享受着雅婷阴道紧紧的夹功带来的快感,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性欲如此强烈的女人,不禁感谢美国人发明的神奇春药,它神奇得可以让淑女变荡妇。就说道,“小美人喝下去吧,那是我一辈子的精华哦。年代越长越是精华哦!”   雅婷也觉得含在嘴里不尽兴,再说自己也喝过很多男人的精液了,自己以后要品尝和自己上床的每一个男人的精液,喝了做纪念。再说了,男人都希望自己咽下他们的精液,这样似乎他们会得到更大的刺激,於是雅婷便头一仰,双手放在高局长的两只腿上,胯部不停的扭动,我老婆的阴毛已经完全被侵湿了,与高局长稀稀拉拉的几根阴毛相比,显得格外的耀眼。   “咕咚,咕咚,”雅婷足足吞了两口才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下。我老婆喝了很多人的精华之液,也是她保持旺盛性欲的原因。高局长看着这个写字楼的白领喝下连自己老婆都不曾喝过的精液,阴茎变得更加的坚挺。我老婆得嘴角还留有一些残余精液,高局长双抓住我老婆跳动的双乳,雅婷的双手在粗大的阴茎的刺激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时而放在脑后,时而撸着头发,时而放在高局长的胸部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雅婷发出了有节奏得呻吟“喔,噢,,,,啊,,,啊好爽啊,,,,,好爽啊!!!   哦。喔噢啊。,,,“终於,雅婷突然头拼命得向后仰去,双腿使劲得尽量伸直。她达到了高潮,一天之内她第四次被人干到了高潮。她实在是累了,爬在高局长的身上就睡着了。   美国的春药果然世界一流,此时高局长的阴茎居然还是硬邦邦的插在我老婆的骚屄里,但老头子折腾了大半夜也马上就睡着了。   过了很久雅婷迷迷糊糊的又感觉到自己的骚屄里有东西在进出,感觉非常的痒。   但实在是太困了,也就没有理会,以为是高局长又在插她了,於是就尽量的把双腿张开,能让他顺利的抽动。随着阴道里的感觉逐渐加强,自己也被抽动的快感从朦胧中唤醒了。睁开了眼睛一看,下了她一跳,原来是朱局长。   雅婷发现自己躺在另一个床上了,阴道里正插着朱局长的鸡巴。原来朱局长就一直住在隔壁,高局长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都十分的清楚,他也早想好今晚一定在好好的干干九天电脑的这个罗经理。可高局长从九点钟一直把罗小姐折腾到半夜四点多钟,自己心里想,高局长老头子不减当年勇啊!把罗小姐搞怀了,我可搞不到了怎么办,所以当他确信房间里没有动静时,高局长完全满足了时。   就让服务员把电话接到了高局长的房间,高局长刚刚搞完迷迷糊糊的非常困,听到朱局长的电话“老大,那个小妞还行吧,让她到别的房间,你好好休息??!!”   “好吧。你们来吧,她正爬在我身上,晕过去了。”他们好象有什么默契似的。   当朱局长进来的时候,雅婷的阴道里还插着高局长的阴茎,爬在高局长的身上。   朱局长非常的吃惊,今天高老头子的东西居然这么厉害,起来了!!而且现在还没有消肿!!。把罗小姐都搞成这样了。   他把雅婷从高局长身上抱起来,抱到自己的房间里,迫不及待的把早已经挺拔的阴茎插到了我老婆的骚屄里,我老婆的阴道里还留着自己的蜜液和高局长第二次射的少量的精液,所以朱局长的鸡巴也就很顺利的第二次插了进去。   我老婆又逐渐被搞的发出了让人心动的叫床的呻吟,,“啊,,啊,喔,,噢哦哦,,喔,,喔,,,喔,,喔,,快插我,用力啊,,,,,转,,,转,,啊,,,,,,我,,快,,,,,喔喔,,,喔”   朱局长把我老婆翻转过来,让她象一只母狗一样爬在床上,自己站在地上,疯狂的从背后顶着这个刚刚才被自己上司搞的筋疲力尽的女人。每顶一次,我老婆都象绝望的“啊,,,,喔”叫一声。   “啊,,,我好爽,啊,,,,,我受不了了,,,,,,啊,,,喔,,,,,,,,我受不了了,,,,啊,,,,喔,,,,,,求求你了,,,,啊,,,喔,,,,,,,,我不行了,,,,,啊,,,喔,,,,,,,啊,,,喔,,,,,,,,我受不了了,,,,啊,,,喔,,,,,,,,我受不了了,,,,啊,,,喔,,,,,,,,我受不了了,,,,啊,,,喔,,,,,,,,我受不了了,,,,你快完了吧,,,,,,啊,,,喔,,,,,,,,我受不了了,,,,啊,,,喔,,,,,,,,我受不了了,,,,啊,,,喔,,,,,,,,我受不了了,,,,我被要被插死了,,,,,,,你们饶了我吧,,,,,啊,,,喔,,,,,,,,我受不了了,,,,我给你吸出来吧,,,啊,,,喔,,别插我的下麵了,,,啊,,,喔,,,,,,,,,,,,,,啊,,,喔,,,,,,,,我给你吸出来,,,,,,,啊,,,喔,,,,,,我给你吸出来,,,,,,,啊,,,喔,,,,,,我给你吸出来,,,,,,,啊,,,喔,,,,,,”   朱局长看着这个年起美貌的罗小姐被自己插成这样,求着自己。心中不禁有了一种男人征服女人的感觉。忽然感觉一股热浪浇在自己的龟头上,自己的阴茎被紧紧的吸住了。霎时身上也感觉一种快感从阴茎传来。马上用力的拔出来,说道,“小妞,,,快吃,,,快舔,,,我要给你了,,,,”说着把她生殖器莽撞地直接塞入雅婷的嘴巴里。我老婆正在高潮的浪尖上时又一次被一根肉棒塞满了嘴巴。马上手嘴并用套弄着湿淋淋的刚从自己屄里拔出来的大鸡巴,上面还沾着自己的蜜液和高局长的精液。突然感觉一股热流沖入自己的喉咙,一股重重的栗子味道从鼻子里传出来,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已经被从喉咙灌到胃里去了。   朱局长的阴茎在我老婆的嘴里慢慢的软了下来,当它出来时。雅婷用她的小嘴已经给它舔的乾乾净净了。   那天从下午二点钟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六点,我老婆的嘴里或阴道里几乎一直被鸡巴插着,早上刚刚七点的时候,雅婷被叫醒了“乖乖,,罗经理,,,我们回去了,,,回城里了……”她又被迷迷糊糊的拉上了车,这次又坐在高局长的车上。高局长一上车,塞到雅婷胸部一个信封,里面装了八千元钱。又把手伸进雅婷的裙子里,通过那个被朱局长剪了一条缝的袜子把昨晚的那个跳蛋又一次塞到了雅婷的屄里。不开关打开了,一路上雅婷始终紧紧夹着双腿,以免前排的司机和朱局长听到从自己阴道下面发出的震动的声音,而高局长则迷着眼睛打着盹。快到重庆的时候,我老婆又一次被震动的跳蛋送上了天,高局长这才把跳蛋的开关关掉,色眯眯的对雅婷说:“小罗这个你喜欢,送给你作个纪念吧,,,”   说完就把控制板从雅婷的裙子下面塞到雅婷的T恤衫里面。快到我们家楼下的时候,我老婆说,自己想先下去回家去。所以就先下了车,屄了还夹着一个跳蛋就回到了家里。经过这一番折腾,我老婆第一次被这么高强度的做爱,还第一次被用工具搞屄,所以她又激动又兴奋又疲劳。好不容易到了家里,马上给我打了电话,把身上的髒东西全都沖洗掉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上床后就睡着了,一直睡到我的阴茎又插入她的阴道里。   我听完他讲的这一切,我的鸡巴更硬了,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不过也不能责怪雅婷,谁让我自己没有能耐呢?还让我老婆替我出面呢。再说,雅婷也从中体验到了乐趣!一夜之间我们又有了八千元钱。我要好好的服侍我老婆,她真是辛苦了。我温柔的抱着她,自己硬邦邦的阴茎温柔的慢慢的在她的阴道了滑动。雅婷也紧紧的抱住我,闭着眼睛静静得享受着我得鸡巴给他带了得快感“真舒服啊!!!   ……每个男人得感觉真是不同啊,斗斗,你是最温柔的,,,,哦,,,哦,,,,“   我老婆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得说道。   我们那一夜疯狂的做爱,雅婷一边给我讲着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每一个细节,一边享受着我更加刺激的鸡巴给她带来的快感,我也在别人干我老婆时的想像中获得了更加刺激的感受。   第二日,我们顺利的签了与工商局的合同。晚上双方为了表示诚意,在小天鹅酒店要举行一个庆祝酒会。当然雅婷必须出席了,我们这边主要有包括陆一兵,我,雅婷等在内的8个人参加,对方则来了所有的相关的人员,包括高局长朱局长在内的大概11个人,那晚在温泉的除司机都来了。   雅婷以公司客户经理的名义坐在了陆一兵的身边,旁边特意安排了坐着高局长等。   首先,有朱局长代表对方讲话,“非常感谢陆总能够给我们完成网路建设,在这次投标中,你们公司脱颖而出,特别是你们公司的服务比其他几家都要到位,象罗小姐等辛辛苦苦给我们介绍你们公司的优势,使我们能够在短期内瞭解你们,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特别我们的高局长听了罗经理的彙报后,特别感动,觉得你们一定能给我们胜利完成任务,,,,”他每次讲到服务时,我看见雅婷的表情就及不自然。   而我也和陆一兵的心情也各不相同,陆一兵庆倖自己设计的美人计,而我却有一种说部出的苦衷和一丝的兴奋。我们公司的人心里却一片譁然,孙斗的老婆怎么成了我们公司的客户经理了?对方的领导好象还特别认可她,好象很熟悉的样子。   对方的人员纷纷来找雅婷敬酒,而我们的人也争着问我:“孙斗,你老婆到我们公司来了,也不说一声啊?!来罚你喝三杯,,,”   高局长和朱局长此刻知道了雅婷是我老婆,他们更是激动了,不禁想起来玩弄雅婷的情景,原来自己玩的竞是这个小子的老婆啊。真是佩服陆一兵这小子了,不知如何说服下级把自己的老婆贡献出来的。有这样的下属做生意如何还能不成功啊。   他们带有几分酒意的也来向我寒暄:“孙经理,以前多有得罪,请包涵哦,,,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哈哈”朱局长别有用心的说道“不要这么说,,,还的感谢朱局长照顾我们公司哦,,,,”我连忙说道。   “你爱人很”能干“哦,,不错,,不错,,,有前途啊,,,,,,”高局长也说道,可能他们都以为,雅婷是我开始就愿意让他们干似的。却全然不知,我也被陆一兵算计了。事后我虽然也认可了这事,但在这种场合,自己要面对蹂躏自己老婆的俩个男人却也很不是滋味。看着朱局长和高局长兴高采烈的样子以及雅婷此刻象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表情,我的阴茎却莫名其妙的硬了起来。雅婷已经完全从一个老头子用电动工具插自己骚屄的羞辱感中解脱出来了。   我自己不停的喝着啤酒,想用酒来沖洗自己的大脑,我的脑子乱洪洪的,周围的人也乱洪洪的。我想清醒一下自己,就跑到卫生间里拼命的用冷水沖洗着自己的脸。   我的雅婷为了我们能生活的更好,为了挽救我们公司,为了自己的提成,为了,,,她,,,她能接受这种,,,,,,这是在出卖肉体么???我不停的问自己,,,,,,这样做对么???我为什么听着别人干自己的老婆的情景没有感觉耻辱呢?因为它能改变我们的生活!而雅婷天生也是一个性欲狂,人群中的百万分之一,让我赶上了。   我胡思乱想着,,,,,,我回到了座位上,我没有看见雅婷,我眼神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此刻我发现高局长也没有了,我的知觉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一起,,,,,一个鸡巴也许正在我老婆的嘴里或者她充满蜜液的骚屄里抽动呢?今晚回去我要好好干她了!   “孙斗,喝酒了,想什么呢?我已经给老闆申请了。给你老婆八千元的奖金,你的提成照拿,”陆一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面前。我一听,心里不禁想,我操说是给我老婆10%的红利,现在成了五千元,我出卖了我的老婆,让我老婆去给一个糟老头子干了半天,,,但我在这种场合也不好说什么,等以后一定要和他谈谈了。   再说我现在心里想着,我老婆到那里去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他又说,“多谢雅婷了,辛苦了,带我问好哦,我们老闆认识认识她哦”   我一听只觉意识到了什么,就说“算了吧,再说吧,来,,喝酒,,喝酒”   就敷衍了一下,和陆一兵喝起酒来,他不停的强调,明年我们要大干一番,老闆很欣赏我们,雅婷乾脆来我们公司干算了,成立一个公关部,她任经理。我边应付着他边想,说到底就是想利用我老婆的姿色和床上功夫出卖色相来达到拓展业务的目的罢。我们之间也清楚对方说的指的是什么,也含糊的说道,“主要还是要听听雅婷的意思了”   “好好,,我想凭雅婷的性格,她是愿意的哦,能接触更多的人么”他说的越来越露骨了,似乎他完全瞭解了雅婷的性格以及她十分充足的性欲要求,总有一天我会不能满足她的。我对陆一兵的看法越来越不好了,他完全是一个生意人了,不想我们在学校时的那种感觉了。   我忽然看见雅婷走进来了,用手不停的摸着嘴巴,头发已经重新整理过,我非常清楚她来时的发型的样子,长长的头发挽在头上,而不是现在披在肩上。她扭动着腰肢向我走来,直接做到我的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我想要你啊,,”我闻到了她嘴里呼出的气体中除酒味外的一股栗子的味道。我抬头看见了高局长春光满面的走了进来,我明白了她刚才出去到那里去了。   一个小时后,曲终人散。   我们坐了辆计程车飞快的赶回家,一进门,我就问她:“中间你到那里去了”   雅婷带有七分醉意的说道“到楼上的房间内,拿回我该得到的东西”说着,从内裤里拔出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两千元的现金。   “那你又给他,,,,,”我用力挺着我在她阴道里的阴茎。   “没有让他进去下面,我用嘴巴,没有几下便给他吸出来了,老头子,很软的,我含着啤酒给他一洗一吸,他就噢噢叫了,经不住搞的,哈哈,起都没有起来便交货了,就这样我说您答应给我的剩下的,,,,他很快明白了就从西装口袋了数了二十张给我塞到内裤里了,我裤子都没脱,便搞定他了,老公,你说我厉害不,,,啊,,,哦,,喔,,,你轻点么,,,好舒服啊。”   我乘着她的酒意,也想插妓女一样疯狂的干着她。   由於连续几天雅婷都没有去上班,她也不想在去她的单位去了,马上就到了春节了,等过了年在找个工作吧。我们也顺利的给工商局开始安装网路工程,这中间的事情雅婷的工作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就是在催第二笔工程款时,需要高局长签字,雅婷才又去了高局长的办公室。   在他的办公室套间里,高局长又让雅婷喝下了早已经放了催情药物的水里,在陆一兵赠送的伟哥的作用下,把雅婷连续搞了三次。最后还是射到了我老婆的嘴里让她喝下了他几十年的精华。   其中朱局长几次邀请我老婆,都被我们婉言谢绝了。只是其中财务的沈处长却乘着高局长的药性沾了一次便宜。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就是在催第二笔工程款时,由於在高局长的药物的作用下,雅婷的持续力特别的强,自己被高局长送了三次高潮,我老婆还想在要,可高局长早已不行了。所以也就作罢了。可到了沈处长那里签字取支票时。沈早已知道雅婷和他们领导的事情了。再说雅婷刚刚被搞完,目光里还残留着淫荡的眼神,他们也已经早已经熟悉了。但沈处长的手摸在雅婷的屁股上的时候,雅婷的默许鼓励了他进一步把手伸到了我老婆的胸部中。但雅婷的双乳被强行佔有的时候,她强烈的性欲的要求战胜了理智,任凭沈处长把她的衣物脱光,然后把滚烫的阴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我老婆就同样趴在沈处长的桌子上被人从背后插入自己阴道里,整整被插了二十多分钟,知道雅婷又一次大声的叫喊着达到了高潮。   听雅婷说,陆一兵几次曾经挑逗她,但都没有得逞。春节马上就到了,我也如愿的拿到了我的奖金,有八千元,加上雅婷的八千元,还后高局长给的一万。   我们又有了两万多的存款了。春节我们打算不回老家了,要好好在计画一下来年的发展。   正是:屋漏又遇连阴雨,几年积蓄随之去为了钱途卖我妻,被人利用当作鸡办公室内迫口交,精液阴毛全都要豪华房内插假吊,体验刺激创新高震动器具屄里跳,舔吸肛门迷心窍六旬槽头疯狂搞,喝下精液当补药酒会中间迫口交,喜得万元我心跳!   长篇巨着《吾妻雅婷》目录,七避谣言京城来发展,无亲无故难上难无建树相对久长歎,放纵自己显淫荡春节的假日马上就过去了,这年正月初六,我们又开始新的工作了,同事们见了面也分外亲切,互相道问着,过年过的怎么样,当然我也没有说,就在重庆过的年,说回了老家,北方的天气如何如好等和大家寒暄着。但我总觉得他们的目光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纷纷往雅婷话题上印,问,你老婆和你一起回去的么?   最近怎么样啊?   等等。我开始没有感觉。心里只是想可能,他们觉得我老婆漂亮,都想关心关心吧。   由於,去年我老婆帮我们公司签了一个最重要的单子,所以她也就没有再去她们的公司上班去了。现在就在家里了,呆了一个星期以后,她对我说:“老公,我觉得在家里很无聊,没有什么意思,别人都上班了,也没有人耍,我也想上班了”可道那里上呢?   “到我们公司去吧,去看看!”我随口说道“好好”我明天就去,看看。   我马上给陆一兵打了电话说了我的想法,他马上非常高兴,“好,斗斗,太好了,我刚刚联系了一个业务,正需要雅婷出面呢?”我一听,心里一惊。“需要雅婷出面,难道又让我老婆,,,,,,”我没有和雅婷说出来我的想法。   次日,我和老婆一进公司大门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同事都抬起头来,盯着我老婆,从上至下,我老婆丰润的胸脯和圆滑的屁股,吸引了所以人的视线。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兴奋激动和难堪,仿佛他们都看穿了我们背后的秘密,突然,我感到十分的害怕:难道他们全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么?知道我老婆让我们的客户搞的事情么!   我越想越害怕,以后我还怎么在公司里混啊??   我们不知不觉的进了陆一兵的办公室,他十分高兴,握住雅婷的小手,“雅婷现在越来越漂亮性感了,你的小嘴让我都不能自己了,都有反映了,,,呵呵”   陆一兵还想以前一样开玩笑“斗抖那天我们约好,与晓芳一起去玩玩”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做爱,想在学校了一样。   他还想干雅婷,雅婷也十分放的开“陆大哥,你还能行么?整体那么忙,”   显然他们之间的密切程度,比我想像的要好的多,我越来越害怕了,仿佛所有的人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立刻把陆一兵拉主说“雅婷你先出去一下。陆总,我有点事情,想单独给你说”。   雅婷一看“还保密啊,肯定不怀好意,”她以为我们又商量一起做爱的事情呢,就出去了“你说吧”   “公司的员工都知道,雅婷和工商局的事情了?”   “恩,这事啊,怕什么,雅婷为我们公司作了贡献的么!”他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我无语,沖出了他的办公室,一头坐在了离门一个位置上,同事门没有注意我的出现,都聚在市场部那边聊天“听说,她和工商局的所以的头都,,,,,”   “对,被高局和朱局高了一晚上,,”   ……   他们在谈论我和雅婷“有这样的老婆也幸福,,,呵呵,,自己不用上班了,,让老婆养着,,”   “好像陆总也搞过她,,而且听陆总说,她特别淫荡,口技比小姐还厉害啊!   把陆总搞的都糟不住啊!!“   “孙斗肯定是满足不了她,,,”   “这样的老婆,幸福啊,,,又性感,又漂亮,,技术又好,,,”   我听到这些言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马上回了家里,连着一个星期我都没有上班,这里我是待不下去了,雅婷也知道了我得想法。於是我就想乾脆离开这个城市算了,,但到那里呢???   我无意中给北京的同学打了电话,他听到我想来北京发展的消息后,很高兴说可以啊,北京的机会肯定比重庆好多了,我又一想,对,离家也很近。   於是半个月后,我和雅婷,就来到了北京,经朋友介绍我在中关村附近的一个开发消防设备的公司上班了,雅婷也终於在一个月后在一家礼品公司找到一个办公室工作,我们的收入付了房租,所剩无几,由於刚刚来到北京,我们也没有想一下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只想先有一个安生的地方,能够养活自己。等慢慢熟悉了再做打算,於是我们两个就成了这个城市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打工一组了。   时间很快,我们双方的工作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双方的工资都稍稍涨了一点,如果没有所求的话,也算过的不错,不想刚来时只能是勉强度日。生活算是稳定下来,由於工作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机会,所以也不去考虑这些了,这能想明年再动吧。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着,不过我们换了住处离开了刚开始来住的平房,租了一个60平米的一居室。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平房不能洗澡,我们每次做完爱前后都非常不方便,而且又不卫生,还有楼房里可以上网。   我们做爱时,我还是总要雅婷给我讲,她和别人做爱的细节,似乎她不讲我就没有兴奋点,每次她将到和工商局的高局长朱局长还有和陆一兵等等我就非常兴奋,在这段时间里,她把她和每个人做爱的情景都讲了个遍,我也知道了她为了我,偷偷的让陆一兵象妓女一样的玩弄,虽然对陆一兵很生气,我却听到此段,最兴奋,阴茎也最硬。   我们经常感歎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能有自己的房子,但又觉得遥遥无期。我们就经常上网打发无聊的时间,也许雅婷天生的吸引异性,就连上网也能吸引男人,网上的许多网友都睁着和雅婷聊天。我有时也上一些成人网站,发现了那又是另外一个世界。在那里人们大胆的讨论性爱,我马上被吸引住了。而且也居然后夫妻一起聊的,还有夫妻交换的,网友交换的,,,,,,我看后觉得非常刺激,心想我和雅婷早就,,,比网上还淫荡呢?原来实际生活中也是如此,,,。   就和雅婷说了我的感受,和他们一起玩玩如何,,,雅婷听了也十分刺激,,她开玩笑说,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别人做爱了,还说没有做爱的故事给我讲了,,得找一些新的故事给我听了……我听了也呵呵的笑了。   我们事业上一直没有什么建树,也想就此放纵一下自己,找一些不认识的人,让一些陌生人干雅婷,这是我们以前从没有过的。也让雅婷体验陌生人的感觉,她也欣然同意,想感觉一下。於是我们就开始在网上寻找目标,因为双方都没有见过面,怕万一被对方骗了。我们就非常谨慎,终於找到一个中国人民大学的一个大四的学生。   雅婷以一个少妇的名义勾引上了她,说自己的老公出差去了,把他约到我们的房子里,而我偷偷的躲在阳台上。   晚上8点左右,那个男生如约而至,听到了敲门声,我就躲到了阳台上。我老婆给你开了门,进来时我看清了是个高高的带眼镜的男生。只听的他们互相寒暄了两句,可能他看见我老婆有点紧张,就提议一起上网看看,於是我老婆就打开了电脑,他们就一起进了一个成人网站,互相点评着那些女主角的身材,慢慢的我看见我老婆座到了他的腿上,用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而他也用手抱着我老婆的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越来越相互熟悉,他的手伸到了我老婆的裤裆了里,雅婷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手指出入阴道的快感,一种很久没有的兴奋刺激着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美妙的呻吟声,小手也开始不停的套动着他的阴茎。此刻他的舌头伸入到雅婷的嘴里,双方开始亲吻,两个舌头缠在一起,象一对情侣般的亲吻着,此刻我的阴茎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   许久,他们分开了,衣服也在双方的纠缠中挣脱了,看的出来,那个男生的阴茎很大,很硬,他很温柔的抱着我老婆到了洗手间,流水声和她们的嬉闹的声音,说明雅婷已经完全接受了他了,调情的呻吟阵阵的从卫生间里传出来,而且我能从各种声音中分辨出来,雅婷不仅自己给他洗了阴茎,还亲吮吸了他的阴茎,而他也迫不及待的插进过我老婆的阴道里。   他们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双方都是一丝不挂,雅婷知道我在阳台上,就故意调整姿势,让他趟在床上,而自己面对着阳台的方向开始给他口交,把他的阴茎含入嘴里的时候,双手按摩着阴茎的根部个阴囊,抬头看着玻璃外的我,虽然她看不见我,但她知道我正在看着屋里的一切。那个男生趟在我们的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我老婆的小嘴给他的阴茎带来的阵阵的快感,我老婆的阴道了插着他的两个手指。我看着那个男生的阴茎在我老婆的嘴里不停的进出,从软到硬,我老婆的口水沾满了他的阴茎,为了刺激我,雅婷把他的阴茎有时吸的“滋溜,滋溜”   的响。有时还故意侧着脸,用嘴含着阴茎的中部,对着我,用龟头敲打着自己的嘴唇,把自己的口水吐在龟头上,又马上吸到嘴里,仿佛在添一个棒棒糖似的。   有时用嘴吞下他的两个睾丸,用舌头从根部添到龟头,那个男生可能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享受,嘴里大声的呻吟着,手指不停的使劲戳着雅婷的阴道,雅婷的淫水濅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可能雅婷也知道他快不行了,就调整姿势,双手配合嘴里的行动,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和阴囊的部分不停的向上套动,嘴里用力的吮吸的龟头的冠状沟部分。   他的阴茎大约在我老婆的嘴里出入十几下,突然他的屁股猛的向上挺起,嘴里还“啊,啊”   的大叫起来,一只手压在了雅婷的头上,猛的把雅婷的脸部压的贴近了他的肚皮,阴毛都刺进了雅婷的鼻子里了。臀部不停的向上顶着,若是以前我一定担心雅婷会受不了的,但现在我不用担心了,我知道雅婷的深喉功夫,此刻一定插到了雅婷的喉咙里了。他不停的射着,足足有二十秒种,雅婷也没有反抗要抬起头来,只是喉咙不停的蠕动来,化解强行射入的不适,我知道她在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她被按着头部而没有反抗也只有这种选择是明智的,不然雅婷会被喷射强大的精液流呛住。他每射一股她就咽一口,足足咽了6-7口,最后一股时,还是没有能及时的咽下,呛在喉咙里使我老婆剧烈的咳嗽起来,只见的拼命的张开双唇,尽管嘴里还插着一个阴茎,使劲的咳嗽着,喷出的精液洒到了他的小腹周围。   随着射精后,阴茎的收缩,从我老婆的喉咙里退了出来,雅婷抬起头,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还握着他的阴茎。眼睛离地泪水都被呛出来了,准备想再次用嘴巴把他的阴茎唤醒。可突然他想变了一个人似的,一转身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的穿上衣服,说了一句:“我还有点事情,嫂子我先走了”就想逃离似的,出去了!   我从阳台上进来的时候,我老婆还愣在床上,还没有反映过来,我连忙说:“第一次,他可能太紧张了”。雅婷也一下笑了。马上就抓住了我已经很硬的阴茎,往自己的阴道了送,“快,快来插我,,,,,,我不行了”我看到她嘴里还残留着没有吞下去的精液,更加刺激了我。“噗滋”一下导入了已经淫水弥漫的阴道里。我闻到了她嘴里吐出的精液的特殊的气味,我不但没有生气还觉得非常的兴奋,就用嘴唇压在了雅婷刚刚还插着别人阴茎的小嘴上。从她的舌尖上传来了淡淡的鹹味,还有一种瑟瑟的味道,我再也熟悉不过了。我心里想如果她的阴道了此刻还有别人的精液为我的阴茎润滑时那就更加美妙了。我更加刺激了。   阴茎想要涨的爆炸了一样,我全面的精力都发到它上面,狠狠的抽动着,雅婷双腿象章鱼一样缠绕在我身上,尽情的享受着很久都没有给她的快感,她发出了绝望的呻吟,身体不停的颤抖。在我到达高潮全部射入的时候,她已经高潮了3次了,此刻已经晕了过去,醒来的第一句话便说:“斗斗,你好久没有这样给我了。   把我真正的送上天了,,,,呵呵,,是不是受了小白脸的刺激了,,,“   “嗯,,嗯”我无力的点点头“你还去找人来干你不?”   “哈哈,,当然,,,看你那么兴奋的样子,,,我要找两个一起来,,,呵呵”   我困及了很快入睡了。   次日,我们又在网上遇到了那个叫“随遇”的男生,雅婷问她为什么不做就走了,开始时他躲躲闪闪,后来终於承认了,他在学校里也算是风流倜傥,而且也和不少社会上的女子做过,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口技高手,他射了以后突然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容易就上了这样一个美丽漂亮,口技高超的少妇,所以他怕其中有诈,所以就想快速的离开。雅婷就马上解释,说自己其实是并没有恶意,并且她的老公也知道,她老公喜欢听她讲以前他们没有结婚前和别人做爱的情景,每次给老公讲时,我老公都非常兴奋。但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故事讲了,再说我老公也不能满足我,他工作忙,也默许我偷偷的找,只是不便说罢了。“随遇”听了完全相信了雅婷的话,又马上约好了下次的做爱的时间。   我又藏到了阳台上,这次他们已经完全象一对久违的情人了。一见面就亲吻在了一起,又一起洗浴了。出来雅婷还是象上次一样,面对着我躲藏的方向对着“随遇”   的阴茎横吹竖拉。使我的阴茎马上又硬了起来,不同的时这次“随遇”用手不停着向上撩起雅婷的头发,以便能看清自己的阴茎在个性感少妇嘴里不停的出入。没有多久,它已经涨到最大的程度了,“随遇”马上起身,把雅婷压在床上。   雅婷又主动的调整了姿势,让她湿乎乎的阴道对着我的方向,能让我看清我老婆的阴道将要接受一个大学生的抽动。“随遇”也不愧是有经验的,挺起紫红色的阴茎“滋溜”一下,插到我老婆的小穴里。但他进入的时候,嘴巴却大大的张开了,“太滑了,里面好热啊,,,你,,,好紧啊,,,,比我女朋友的屄紧多了,,,,啊,,,啊,,,啊,,,,,还会动,,,,,你你你,,,,太厉害了,,,,少妇,,就是不一样,,,,啊,,,,太舒服了,,,,别,,,别,,,,别夹我了,,,,我快不行了,,,,”雅婷是何等有经验的人,马上松开了他,让他感觉不到有嫩肉裹紧的感觉。“随遇”抬起头,不停的喘气:“嫂子,,,,你的,,你能控制它么,,,比手都灵活啊,,,,”   我心中暗暗切喜,你小子怎么能抵挡,雅婷这天生的尤物啊,连很多情场老江湖都败在她的骚屄下,何况你呢?   他又开始抽动了,我从我的角度看的非常清楚,雅婷阴道周围的肌肉每次都紧紧的收缩着,每次他插入深处要抽出的时候,都让他产生生死离别的快感,雅婷的阴道壁用力的过着他的龟头,又几下,他又叫了起来“嫂子,,,别夹了,,我,,,,,歇歇,,,,,我不想射,,,,,我,,,还要,,,,,,”。   我看见雅婷阴道周围的肌肉立刻松弛了,大阴唇向周围扩散开,里面的淫水顺着他的阴茎阵阵的流了出来。过了一会,他又开始动了。马上又不行了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大约又插了十几次,他终於不行了,大喊着:“啊,好舒服啊,,啊,,,嗯,,,舒服”。整个人爬在雅婷的身上不停的抽搐。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到我老婆的阴道里。而我的阴茎在我手中也随着他射到我老婆阴道的瞬间全部爆发了。一股热流从下身喷出,喷到了阳台的地板上。雅婷也在“随遇”的抽搐中发出了最后的呻吟,让这个人大的大学生把自己推上高潮,四肢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身上,久久不能平息。雅婷在这种近乎偷情的性欲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满足了她征服男人的欲望。   随后几个星期中,我们没有再发生什么,“随遇”也在网上消失了。而雅婷却好像留恋这种性欲,上网总是先看看“随遇”来了没有。   一天,我和雅婷正在观摩一个台湾的夫妻交友的成人网站,随遇此刻在网上出现了。雅婷按我的要求说老公又出差了,想和他玩玩,於是他又开始挑逗雅婷,雅婷被他挑逗的阴道下面,不久就流出了很多淫水。随遇还介绍最近的行踪,说参加了二男对一女的性交活动,特别刺激,问雅婷想不想试试。我们早就在台湾和国外的网站上看见有这样的夫妻交往,三个人就叫3P四个人就叫4P.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在我们身边也真实的出现了。虽然离自己第一次这么近,但我想像以前雅婷和阿胜以及陆一兵等,也觉得没什么了。再说雅婷天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只是以前的乱交时我们还没有结婚,现在是我的老婆了,以前的女朋友让人干,将来可能是别人的老婆,可现在让人干自己的老婆。想着雅婷被两个男人插。自己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就暗示雅婷答应他。雅婷也早已激动的不行了。   为了让雅婷放心,於是他便说是他的一个老乡,当然还是乘我“出差”时,来我家里玩我老婆了。   那天大约下午6点的时候,他们要来了,雅婷突然说有点害怕,想不干了,可我一听便说:“老婆别怕,有我在想想你都把高局长和朱局长那样的高手告店了,还怕两个毛毛学生,”   “可这不一样啊,我不认识啊,况且一上来就,,,,人家有点羞啊……”   “哈哈,,羞,那下面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它可不想你啊,呵呵,,,,老婆好好享受他们吧”我用手摸了一把我老婆的阴道湿润的阴道已经说明了一切。   “笃笃”敲门的声音,我迅速跑到了阳台上,蹲了下来。   随遇带着一个男生进来了,我听到他介绍给同伴“这就是雅婷姐,放开点,别客气,雅婷姐很厉害的”   “哦,呵呵,雅婷姐听说你上面很厉害,呵呵,我的口技也很厉害哦”   “,,你,,别听他乱说,,,”雅婷还没有放的开,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先洗吧”   “不不不,一起洗,,”随遇说,,“啊,,,好吧,,,”可能雅婷考虑,他们发现我。於是也就答应他们了。   象以前一样,水声,我老婆的尖叫声,男人的笑声,拍打声,他们发出的只有被含中阴茎才发出的舒服声音,阵阵的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雅婷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们。   听着我老婆和两个男人调情戏水,想像着我老婆给他们沖洗并吮吸他们的阴茎,而他们也不停的揉搓着我老婆的双乳,阴道也必然被他们的手指统这时候我心里最觉得兴奋和刺激。   一会,我老婆和他们一起出来了,她的脸上充满了调情后特有的红晕。他们把雅婷平放在床上,随遇把她的阴茎送到雅婷的面前,我老婆没有迟疑的用手轻轻的捏着他的阴茎就送到自己的嘴里。开始象吃奶一样吮吸着随遇的阴茎,而另一个男人则轻轻抚摸雅婷的外阴部,将头埋进我老婆的胯下,用吸、舔、拨弄、轻压和轻咬等功夫,针对雅婷阴蒂等重点部位,开始攻击。只见他们三个人同时享受"你来我往"的快感。   过了一会他们又换了个方向,随遇开始攻击我老婆的下身。而他的老乡则把挺起的阴茎插到了我老婆的嘴里。为了让他感受更强烈的刺激,雅婷在吸舔他生殖器时,同时询问他"棒不棒?""妙不妙?"面对坚挺的阴茎,我老婆成了一个完全的性奴隶。   他们不停的轮流着用已经很硬的鸡巴插着雅婷的嘴巴,不停的舔着雅婷天生小巧的秘洞。   雅婷已经被他们这样玩弄了15分钟了。终於她忍不住了。虽然嘴里塞着一根肉棒。   但还是含含糊糊的发出美妙的叫床声,“嗯,,,嗯,,,啊,,,,我,,嗯,,,,舒服,,,,使劲舔,,,嗯,,嗯,,啊,,,,,我,嗯,不行了”一股阴水喷出来,喷到了随遇的脸上。我老婆被他们搞了第一次。   他的老乡马上从雅婷的嘴里把沾满我老婆唾液的阴茎退出来,说:“骚屄,,我来插你,,好么!!??”   “快,,,来插,,我,,,,插我,,,”雅婷已经被极度的刺激失去了理智。   “说自己是个骚屄,欠插,,,,,”他的老乡想对待妓女一样对雅婷说道“啊,,快,,,插我,,,,我,,,是个骚屄,,,,,欠插”“欠插,,,,快,,,插我”   “呵呵,,,哥们,,怎么找到这种骚货的,,,有你的,,,,,值,,,比小姐可舒服多了,,,”   他一下把我老婆抱了起来,让她爬在床上,随遇座在了我们的枕头上,叉开腿把雅婷的头按到他的两腿间,我老婆的嘴里有塞满了随遇的阴茎。在她的后面,插着一个刚刚让她吮吸的不能再粗大的阴茎,随遇的老乡双手按在雅婷的屁股上,用力的先前顶着雅婷,每用力的顶一次,雅婷的真个身体都颤抖一次,嘴里发出极度快感的闷闷“嗯,,,嗯,,,”的呻吟。   由於雅婷跪在床上,阴道不好用力收缩,所以只有任凭他在后面冲击,但嘴里却没有放松,让随意舒服的直翻白眼。突然他大叫一声,鲁莽地用手按压我老婆的后脑勺不顾一切的往上挺着阴茎,一直顶在雅婷的喉咙深处,滚烫的精液开始喷发到我老婆的嘴里,由於雅婷爬在床上不可能咽下这么多的精液,所以就尽量张大嘴巴,让这些带有栗子味道的男人的精液顺着嘴唇向下流淌,当然嘴里还是被填充的满满的。   此刻他的老乡也把阴茎拔出来,“骚屄,,,换个姿势,,,,哥们,,,你先歇歇,,,我先舒服,,舒服,,,,”   於是雅婷咳嗽着还没有来得及咽下或吐掉满嘴的精液就又趟在了床上,说着雅婷抬起腿,盘在他的背上,他抱着雅婷的脖子,这样的姿势也让雅婷爽得要命,雅婷不停地按他的屁股,要他插得更卖力。他也发出“啊,,啊,,啊,,,这个骚屄太美妙了,,,200元也值,,夹的老子真舒服,,,又滑又紧,,,”   这个姿势我虽然看不到他的阴茎插进雅婷内的样子,但是我看到雅婷连屁股都湿了,很明显地,她屁股上那些液体是他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雅婷又被他插的又一次高潮了,发出了极度的叫声,想动物一样的呻吟,,,,,嘴角边还留着随遇刚刚射入的精液,一直滴到我们的枕头上。我知道,,只有她极度兴奋的时候才会这样,,而且她会短暂的晕过去,,,,果然,他看见身下的女人没有了知觉,又惊又喜:“真是天生的骚屄,被插晕了,,哥们,,”   “这个女人太厉害了,,,绝对值,,,”看着我老婆阴道里嘴里全是精液,他似乎又硬了。马上把雅婷的双腿举起,用插了进去,雅婷还没有完全醒来,,,可生理上还是有反映,於是本能着从我老婆的嘴里发出象动物濒临死亡发出的呻吟“嗯,,嗯,,嗯,,,”   呻吟非常小。本来将要醒来的她,又一次被送上了天,阴道本能的有规律的紧紧的夹着一切外来的异物!随遇的老乡,又一次射到了我老婆的阴道里面。   随遇马上也挺着坚硬的鸡巴,开始插我老婆的秘洞,“我操,,还真是,,人都晕了,还不停的夹的这么紧,,,真实好屄啊!!!”我老婆半张着嘴,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他们抽动,此刻完全成了他们泄欲的工具!   眼看随遇也要射了,他的老乡马上说“射到她脸上,,,,更刺激的,,,,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随遇离开拔出阴茎,用手握着,对着雅婷半张着嘴巴的红晕的脸上射去,只见我老婆的嘴里眼睛处,鼻子上充满了他射的精液,雅婷还没有醒过来,嘴里呼出的气吹起了精液的一个个气泡。他们於是用纸,把脸上的精液都搓到了雅婷的嘴里,这时,雅婷还没有醒来。他的老乡害怕了“哥们,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先走吧,等会再打电话来问问,,,,,快,,,走吧,,,”   我心里暗暗高兴,快走吧,我还等着搞呢?雅婷晕的时间越长,说明她越舒服。   他们一出门,我马上进来了,我的阴茎早已雄纠纠了。我围着我老婆看,,看着他被搞成这样,而我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为她高兴,她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这次居然有二十分钟还没有醒来。   我看见她的嘴巴咋了一下,她要醒了,我有马上把我的阴茎,随着别人的精液,插到我老婆的阴道了,我的鸡巴把身在她阴道里的精液更加到了阴道的深处。   模模糊糊中,她开始呻吟,喉咙开始蠕动咽下嘴里的液体了。她的阴道还在不停的有规律的紧缩,说明她仍然处以性兴奋的状态,我加紧了速度,每次都直捣花心。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精液的味道,她不停的舔着嘴唇,嘴里呼出的气味都成了精液的味道,从阴道到屁股下面,全是湿的,三个健壮男人全部射出的精液足足有半杯,全部射到雅婷的身体里了。   她还没有完全醒的时候,我又一次混合着别人的精液填满了我老婆的阴道,她又一次晕了过去,这次足有近一个小时。这期间她的阴道始终在不停的收缩,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挤了出来。她醒来时,我已经把她洗的乾乾净净了,她似乎不记得是怎么样晕过去的,也许她知道。   生活还在继续,一切象没有发生过一样。在北京买房成家,离我们很遥远,工作的压力也非常大,我们也只有接着疯狂的性发泄才能缓解我们对现实的无奈,也只有在疯狂的性发泄中也才能忘记,生活带来的各种压力。   从那次以后,雅婷又开始爱上做爱了,我也不能完全满足她了。所以,随遇会各三差五的不是带着同学就是老乡,乘我“出差”来搞雅婷,而雅婷也在和不同的陌生人的纯粹的性爱中寻找到了忘我的刺激。而且,有时为了更加刺激,随遇都不来,直接来了两个人说是他的老乡,雅婷也照样来者不据,而且更加的兴奋,同时和两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心照不宣的为了性交,为了双方都能在性交中得到满足,像是互相帮助对方满足某种需求一样。让雅婷更觉得刺激万分!   不过又一次让我们彻底改变了对随遇的看法,那天又是两个陌生的人来了电话,雅婷接的电话说是叫随遇介绍的,姐姐的老公出差了,我们想配姐姐玩玩。   我老婆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我,我马上点点头,我习惯这种刺激了,似乎只有在看到我老婆被人搞过后,我再插进她的阴道,我的阴茎感觉到别人的滑滑的精液以后,或者闻到我老婆嘴里的精液的味道,我就会更加兴奋和刺激。   他们二人来了以后,一个像是学生模样,一个一看就是社会上大约四十岁的有钱人,我心里就想,随遇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   我听着他们沖洗完后。大约四十岁的人说,“小姐你先给这个小哥们服务。   我最后来“我一听感觉不对,但一想,可能他们这样做是想把我老婆当作妓女来搞,能增加气氛。雅婷当然没有注意到,而且雅婷兴奋起来,也希望别人对她越淫荡越放纵,她有时也越激动。我也没有在意,雅婷就开始握住学生摸样的阴茎,上下套动,而年纪大的做到椅子上开始仔细欣赏我老婆的身材,雅婷也不管那么多了,开始用嘴把手里的阴茎含在嘴里不停的吮吸了而且用她最擅长的深吼技术,每次深深的都把嘴里的阴茎尽量的深到喉咙深处,鼻子尖都淹没在阴毛丛中。年纪大的显出很吃惊的样子,他的阴茎不由的勃起来了,当我老婆正集中全部精力在另一个阴茎上时,突然感觉自己阴道了,沖进了另一个肉棒,不由的大声叫了起来:”啊,,,啊“   而雅婷身后面的人也不由的感歎“好舒服的小泌啊,居然这么紧,这么滑,,,,这么热,,,,,”   这样我老婆前后的鸡巴,不停的冲击着她,嘴里和阴道里叫相互应,雅婷不停的扭动着身躯以适应两个阴茎的角度,她从喉咙深出发出阵阵极度受用的呻吟“恩恩,,,恩”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了,前面的哪个首先不行了,他双手抱着雅婷的头,已经不用雅婷用力了,他主动的往上顶,我老婆用双手用力的撑着他的肚子,但无及於力,精液还是灌到了她的嘴里,身后的阴茎也插的她到了高潮,嘴力含着滚烫的精液大叫着:“深点,,查,哦,,哦,咕咚咕咚,,深点,,,,啊哦,,,”   我老婆雅婷吞咽着,被人干上了天。   年纪大的显然更有经验,快要射精时,他拔出了阴茎,“小忸,让我也尝尝口技。”   说着把鸡巴挺到了雅婷的面前,雅婷没有犹豫就把带着她自己的秘液的肉棒又含到了嘴里,几下就把上面的秘液添的乾乾净净。   此时,学生摸样年纪小的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说:“大哥,我还有事,先走了”就先象逃跑似的走了。   此刻只有我老婆和另外一个男人了,他的手指伸到了雅婷的阴道里,不停的搅动。   雅婷在他手指的搅动下发出有节奏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一次被挑逗起来了。虽然嘴里还插着一根肉棒,可还是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叫床声。   “想鸡巴么?”他显然更有经验,想好好的玩玩和这个他从未干过的性感的漂亮女人雅婷含着他的阴茎点了点头。   於是他又把雅婷平放在床上,双臂环绕着我老婆的脖子,粗大的阴茎一下滑入了雅婷的秘洞里,而雅婷向上举起双腿,他又把嘴唇按在雅婷的小嘴上,舌头伸入了我老婆的嘴里,那是一种典型的中国式的性交方式,他开始抽动了,每次离开雅婷的阴道或插入时,我老婆都用力夹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让哪个男人舒服的要上了天,嘴里“嗷嗷”的叫,“太紧了,比我干过的处女都紧,,,,啊,,,,居然能夹的这么紧,,,,象手握住似的,可比处女的秘洞,,舒服多了,,,,,,啊,,,,,,,”   我老婆也被插的浑身舒服及了,也大声的叫床“好哥哥,,,插我,,,,深点,,,,,,呕,,,偶懊,,敖”   看的出来,,我老婆已经又要高潮了,她浑身忸动着,紧紧的抱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双腿缠绕在他的身上,臀部用力的向上顶,,终於她又到了及乐世界了,,,大大的张着嘴。呼着气,眼睛向上翻着,阴道所有的肌肉都紧紧的抱着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使他竟然一时没有拔出来。想吸住他的阴茎一样。   片刻,我老婆的阴道开始由紧紧裹着开始变为有节奏的收缩了,他也乘机拔了出来,经过这一翻较量,显然那根肉棒也不行了,他迅速从雅婷的阴道里抽出来,伸到了雅婷的嘴里,雅婷马上把它整根的含入,可能怕射到自己的脸上,然而,她却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阴茎龟头根部,舌头还舔着马眼,使他更加刺激,有一种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但又感觉到了极大的快感和满足。   过了一会,他射精的感觉消失了,阴茎仍然还是勃起状态,雅婷就松开了手,他马上用手扶着我老婆的头,一用力,足足有15CM的阴茎就插入了我老婆的嘴里,雅婷的嘴被撑的很大,一下呛得我老婆剧烈的咳嗽起来,於是她马上退开他说道:“这样,我很不舒服,你想玩深的,我得靠在床沿上,,”   “哦,,对不起”他也很有风度。   於是雅婷主动把身体躺在床上,而头在窗沿的边上耷下来,使嘴张开,等着阴茎插入。她的双腿也成“W”型张开,阴道也张的很开,显然暗示他同时插嘴的时候用手指可搞自己的小逼。   他也没有客气,於是阴茎象插阴道一样插入我老婆的嘴里,於是15CM的阴茎在我老婆的嘴里进进出出,两个睾丸吧嗒吧嗒的拍打着我老婆的脸夹,不知是心入的口水还是,阴茎分泌的液体从我老婆的嘴角里向下流淌,他的手指夹着雅婷的阴蒂,时而揉搓时而插入。又一次把我老婆的阴道搞的阴水横流。无奈嘴里不停的插着阴茎,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双腿本能的夹紧又张开。   突然他使劲的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老婆的脸上,我知道他要射精了,而且直接射进了我老婆的喉咙里了,雅婷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见他的屁股不停的抽动,一手用力的抓着我老婆的双乳,都被他抓的变了形,一只手使劲扣着我老婆的阴道。   雅婷双腿不停的舞动,两只手使劲推着他的双跨,鼻子了发出“恩,,,恩,,,的呻吟”鼻子都被他的小腹上的阴毛淹没了,眉毛紧缩着,眼睛紧闭。   我真想沖进去,把他拉开,可我不知道,雅婷究竟是痛苦还是快乐!於是我想还是等等看看。   大约十几秒钟,他把软耷耷的鸡吧从雅婷的嘴里抽出来了。雅婷也伸直的身子,嘴里接纳着阴茎喷射的精液又一次别手淫到了高潮。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回想在学校了雅婷与阿胜以及被陆一兵用啤酒搞雅婷,还有工商局的朱局长,高局长。雅婷已经习惯这样的性交方式了,嘴里深深的插着阴茎,她心理更明白:射精到女人的嘴里,这是男人们的七寸,他们会在一种征服虐待的心理中得到极大的满足。而雅婷也早已从心理上接受了这种西方典型的性交方式,让男人在口交中得到快感。让男人乖乖的射到自己的嘴里,把他们的子孙统统吃下,甚至她也从中体验到了一种征服感。   哪个男人,非常吃惊满意的看着我老婆清秀的脸盘,和被她抓红的双乳,浓密的阴毛说道,“小姐,你真棒,你这样的条件,完全可以成为任何一个地方的台霸的,你可以挣很多钱的,,,,这样散打,,跟着那种小混混,没有前途的,,,”   我老婆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挣很多钱,?”   “对,,,跟着隋刚,,,他每次能给你多少点啊,,,,五点也才200元……”   我老婆越来越迷漫,,,“什么200元啊,,他没有给我啊,,,我只是,,想玩玩啊,,,大家都需要,,,么?你们男人也一样的坏啊,,,,只准你们男人玩女人,就不准我们女人玩男人啊!”显然我老婆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原来你不是小姐啊!!”他显然更吃惊了“是,我不是啊,,我有正当的职业,”   雅婷有点害羞了,把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   “哦,,对不起,,,那,,,,,,你,,,,,,,”他到不好意思了“我,,,,,我,,,,怎么了,,,我老公出差了,,,,偷着玩玩,,,,我老公也喜欢我给他讲我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情景,他才能有激情,”   “那你上过多少男人呢??”他更吃惊了。   “呵呵,记不清楚了,,大概二十个左右吧,,,”雅婷到不紧张了“你老公愿意????”   “当然,我们感情很好,如果我老公不愿意,我也不做的”   “你愿意么?”   “刺激,,也愿意了,,呵呵”   “我以为,,,,,你,,,”   “不是,,我们只是喜欢性交,,特别的性交而已!”   他半天没有说话突然他开口问雅婷:“你们的收入高么?有5000元么?”   “5000?”雅婷张大嘴“没有,,没有,,,我们一起才2500元。我老公1500元,我1000元/月。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哈哈,,我圈内人,,,不满你说,,我觉得你们自己有这样的爱好,,,其实,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朋友,你把你现在的工作辞了,到他那里工作,我保证你能比现在收入多一倍。”   “做什么的呢?”我老婆很有兴趣。   “你喜欢做的,你也绝对能做的,而且可做的非常好,就怕你不同意,或者你老公不同意。”   “你说来听听,,,,,”   “你肯定能做,,,,,”   “你说么???,,,具体什么行业”我老婆越来越有兴趣了。   “服务业,,,,特殊服务业,,,,”   “客户都是什么人呢?”   “主要是给港台的老闆做秘书,,,但都是男人,,,,,”说完他直直的看着我老婆的嘴和双腿的根部。   雅婷明白了做什么工作了,脸上露出的非常複杂的表情,害羞、难为情、刺激、兴奋,新鲜。她一时没有说话,雅婷还是没有回答他,“怕你丈夫不同意,别怕,既然他同意你和别人性交,他一定不会反对的,他的压力比你大,,,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想好了,可以给我打电话,,,以后你老公出差的时候,也可以找我,呵呵”   雅婷接过他的名片,仔细的收了起来,他相信:雅婷在犹豫了。於是就说先走了,走时,手伸进了雅婷的衣服里,轻轻的捏了雅婷的乳头,又把手伸到雅婷裤子里,把手掌捂着我老婆的阴部,“哈哈,又流了这么多水了,看来主要怕你老公不同意啊?”   雅婷也想老熟人一样的撒娇起来“羞死人家了,,,,,,我老公快回来了,,你快走吧。以后我再找你,,,你快走吧”   他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张一百元的大钞,给了雅婷说了声“第一次见面一点小意思”,就马上离开了。   吾妻雅婷8   (八)生活所逼无处生,甘做跨下泄欲人我马上从阳台上进来了,刚才我已经射了一次了,听到他们的对话时,我的阴茎又不由的硬了起来。雅婷一把抱着我的脖子,“老公好舒服啊,太刺激了,你呢?”   “我也一样,射了一次了,你下面又不行了,,”   “快来插我吧,我要你,,,,”   我马上又把我硬邦邦的阴茎插到我老婆的秘洞了,里面已经充满了滑滑的精液和雅婷的阴水。   “舒服么。他们把你当做,,,,哈哈,你是不是更激动了,小骚货”我挑逗着我老婆。   “太舒服了,老公,,,我很刺激,哪个男的还劝我去做小蜜呢?,,呵呵老公你愿意么?”   “你呢?只要你舒服怎么都行,,”   “啊,,,舒服,,,那不是要让很多男人插我么,,,我想,,,快老公插我,,”   雅婷已经被我又插的要不行了。我完全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被那对于我们来说惊人的收入,动摇了。但觉得让自己的老婆去挣这种钱,总是说不出口,于是就对雅婷说“只要你愿意,你觉得刺激,可以去试试,说不定更刺激”心里想的是能给我们挣更多的钱,但一直没有直接说出口。   雅婷这时要高潮了,她的阴道用力的收缩着,使劲的夹着我的鸡吧。“快老公,插我,,,插哦我,,,我要让很多男人插我,,,啊,,,啊”   我们同时到了一种及度快感的状态。   渐渐的我们又从级度性亢奋的状态回到了清醒的状态,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说过的话题,有所回避了。只是忽然想到,我们被随遇出卖了,我们成了别人挣钱的工具了。虽然我们也在其中得到了自己的刺激和快感。   于是,我们便不再和随遇再来往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心里谁也没有再提那晚的事情。而且也没有再去找人来干我老婆。可能是我老婆已经被人当作妓女干过的缘故,我心里特别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对雅婷来说只是一次非常刺激的性游戏而已。   我们的工作依然没有起色。阿胜打电话来说过,他已经在重庆的闹市区买了一套很大的房子,邀请我们去玩,而李帅也在老家发展的不错,老婆的单位给分了房子。   准备要个小孩了。   每每听到同学和朋友都过的很好的消息,我的心里就非常的沉重,这天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雅婷在超市买了一瓶葡萄酒,我们好长时间都没有好好的作爱了,她可能想今晚喝点就,调节一下气氛,晚上痛快的风云一翻。   我于是极力的配合的雅婷,她跟了我也不容易,到现在都是租的房子这样的在异乡流浪,心里想也真是对不起她,我们上床的时候,雅婷开始爬到被子下面,一下把我柔软的鸡巴全部含入嘴里,开始不停的吮吸我的龟头,还不停的添着我的睾丸。她用了所有的办法,我的阴茎在雅婷的吮吸下,仍然没有起色。   “老公,你是不是有心事了,你又想看我和别人做爱了!”以前她发现我不行时,都是主动提出要找人做爱给我看,我就马上兴奋了。雅婷仍然以为我又想看别人插她了。   “不是”我回答道。   “那是什么啊,”雅婷抬起了头。爬到了我的胸脯上。   “看阿胜,和李帅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的房子,,李帅还准备要小孩了,,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想换个工作,出去找找,,,找个能收入高点的工作。”   雅婷用手握着我的阴茎也一下没有了做爱的兴趣了,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雅婷起身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张名片说道“不行我给他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帮我也介绍一个好点的工作”   我一下想起来了,就是哪天和雅婷做的哪个男人,他叫王锋。可是我又一想那是要我老婆被人包起来成了别人发泄的工具啊。如果真能干几年等我们买了房子,就不干了,我们就不怕了。我好好的找个工作,雅婷就不用上班了,我上班养她。于是,也说道“可以先看看,不行就算了,试试吧,,”说完我的阴茎竟然在雅婷的手中硬了起来。   “呵呵,它醒了,,,老公,,那我明天就和他联系一下,我们今晚先快活一下,你很长时间没有让我舒服了”   我也想着,我老婆会到那种地方去上班,可能一晚又会被很多男人干。而且还能有不少的收入,我也不由的很兴奋。那晚我们做的很晚,大约凌晨3点多才入睡。   我中午时分才醒来。醒来时已经看到雅婷了,我想她可能上班去了,一看今天是不可能再去上班了,于是我就给公司打电话,请了一天的病假。   就上网打发时间,等晚上雅婷回来一起吃饭。到下午五点的时候雅婷突然回来了,我很惊奇的问“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今天我去找王锋了。让他介绍他的朋友那里,”   “哦,怎么样呢,具体谈的怎么样呢?做什么工作呢?”   “也没有谈什么,就是一个台湾的鞋厂的老板,做他的生活秘书,平时开会时做做记录,由于他家在台湾那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如买基本的生活用具,衣物啊等等。   据说工作很轻松的,工资有3000元呢,干的好月底还有奖金。?“   “那他为什么不到社会上去找啊,”   “不知道,王峰的朋友是专门的中介公司,给这些老板介绍,他们中间可能还要提钱的,我的工资由王峰从他的朋友那里给我的,而奖金是老板给的。”   “哦,那你一定要好好的干啊!不能对不起别人啊”我一听也十分的高兴。   “可是老公,可能,,,,,你不准生气,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收入这么点,别人都有房有儿了,我们,,,”   “你说吧,,,没事”我猜到了大概了“他说可能有时会在那里过夜的,,,,,,”   我显然明白意味着什么了,我想还不如我跳破这层纸算了,就说:“哈哈,那好啊,还剩的我们再被别人骗了,但你回来要给我仔细的讲哦”我们尽管以前和很多人做也非常疯狂的派对,但那都是为了刺激和性的兴奋,与工商局的交易也是半隐蔽的,我们也没有摆在面上来谈的。但真正的做这种“交易”。我还有点不自然。   “好,老公,我爱你,,,我永远都是你的,你不是也爱听我搞定那些男人们的故事么。”雅婷调皮的给我说道。我手一摸她的阴部,下面已经水流弥漫了。   我的阴茎也同时被雅婷的小嘴包围了。   第二天,我在公司里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惦记着我老婆今天第一天上班的情景。   晚上回到家里,雅婷比我稍微晚来一会儿。我看见她就非常的激动的把她报了起来,我们深情的在床上亲吻起来,“老婆今天上班还好吧。没有把你怎么样吧,你的老板还行吧”我当然想着,任何老板都会把送上门的漂亮女人先好好搞一通啊。   “当然好了,今天第一天上班,能把人家怎么样,还好,没有那个了,,可是他有点那个,变态,,,给我准备了这些,让我穿上,,,”说着就起身从包里拿出了几片布和带子,似的东西,还有网眼的黑色袜子,“这是什么啊”我显然没有看懂“呵呵,土老公了吧,,这是最流行的丁子库,是那些女人们穿的”   “哦,快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手指伸入了我熟悉的嫩肉包裹的屄洞里,听着我老婆给我讲第一天的工作。   上班以后,雅婷就被行政经理指着离老板最近的的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桌子“小罗,这就是你的位置,以后你就做这里,主要帮李老板负责接待一些客户工作,接听老板的电话,准备会议的资料等等。还有其他工作他会给你讲的”   不一会,大约五十多岁的李性的台湾老板单独叫到他的办公室,问道:“小罗,他们给你安排好了么”   “好了,就在外面”   “还有其他工作王峰给你讲了么?”   我老婆看着李老板,害羞的点了点头“嗯”。雅婷当然指的是什么,就是性服务。   而其他工作都是次要的,有真正的秘书做呢。   “那好,你每天来了,先到我的办公室,看有什么事情没有,我们5:00下班,可你要等我看有什么安排没有再走,每周有两次到我家里做生活处理,你看时间也行,我选也可以”他先预先和王峰谈好的一样与雅婷讲。   “嗯,,好,,”雅婷虽然不是很清楚王峰与李老板谈的细节。但这份工作太重要了所以含糊的答应着。当然她明白是到他的公寓里去提供什么服务了。   “那好今天就开始上班吧,过来呵呵,我先检查一下货。”李总说着,就要让我老婆坐到了他的腿上,雅婷此刻心里非常害怕,犹豫着。   “罗小姐,我不强迫你的,你自己想好了。如果你不能接受小王给你说的工作,我们就算没有见过,出了门我们就没有今天的见面了。”李总看着我老婆有点犹豫,对我老婆说道。雅婷想到每个月王锋说的3000元的工资,反正自己已经玩过很多男人了,又怕什么呢,何况又是一个老头子。可想到这种提供象性服务的交易毕竟不同以前大家一起做爱是纯粹为了双方的生理需求,为了满足自己老公孙斗的心理。但又一想,以前在重庆被陆一兵利用,其实也是性交易啊。哎,反正只有我和斗斗知道,再说斗斗也同意了,还能为我们增加收入,这么高的工资,想到这里马上就说“不,,不,,李总,我同意的,,,”说完脸一下红了起来。说着就走到了李总面前坐到了李总的腿上。就这样雅婷便第一次半情愿半无奈的接受了以自己身体和天生绝无的性能力来挣钱的经历,迈出了第一步。   李总用手撩起了雅婷的裙子,把我老婆的内裤露出来了。   “这么土的底裤啊,要穿我给你准备的,在你的抽屉了,钥匙在这里”说着从下面取出一把钥匙给了雅婷,雅婷从来没有在大白天,况且还在办公室了,外面坐满了同时。一种羞辱的感觉从心里涌起,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当李总把雅婷的内裤用笔调起来的时候,缺赞口不绝:“好美的泌洞啊,”当雅婷感觉到有手指插入的时候,不由的用力夹了一下。   又听到李总说道“太棒了,很紧,,水也这么多,王峰这次办事很好!”   突然,雅婷觉得下面想触电一样,原来李总把一个震动棒,放在了我老婆的阴道口,正好刺激着阴蒂。雅婷开始大口的喘气,“啊……啊,,,李总,饶了我吧,,,,我想尿尿了,,啊,,,,我,,,”   “好,,,好,,,哈哈,小罗,不准喊我李总,,,到我的办公室,,就应该叫我主人了,,,,快说,,,主人”   雅婷既然答应自愿做这样的工作,同时也实在被刺激的不能自己了,就心甘情愿的喊着“主人,,快,,那出来吧,,求主人了,,,拿出来,,”   “好,,不错,,,今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去见一个客户,,你今天穿的太土,,不能带你去,我马上要出去了”说着把手里的震动棒拿开。雅婷这才看清楚,这个比朱局长他们的那个可高级了,没有线,是遥控器的。浑身还有一些突起,刚才就是它按摩着自己的阴部。   “每天上班我必须看到它在你的小洞里,我来检查,查到一次没有,扣100元哦,”   “啊,,,一天都放着啊,,,”   “是啊,,前几个,她们都是这样的,,坚持到月底有500元的”全勤“奖哦。   还有不准穿自己的衣服,要穿工作服“”工作服?“   “对就是,我给你准备的衣服。”雅婷听了,心里琢磨,这个好办。   李总说完,在雅婷的屁股上一摸,“快去看看你抽屉里的工作服吧,我要走了”   看着他出去了,雅婷平静了一下,把身上衣服平整了一下,以免出去被外面的其他员工看出来。   当雅婷打开抽屉看的时候,心里想兔子一样的跳了起来。里面全是,那些性感的丁字库,露乳的连衣内衣,黑色网状的袜子,阴部开裆袜子。而且还有一个丁字皮内裤,前面装了象男人阴茎的东西。雅婷看了一下,赶紧关上,装的很平静的样子,害怕别的员工看见。但老板的话又不能不听,于是随便拿了一个黑色的内裤,其实只有几个带子和一片巴掌大的布,后来仔细一看,在布的中间居然开了一条缝。刚好把阴道露出来。把老板给你的震动棒赶紧放到了包里。一直忐忑不安的到了下班的时间,老板一天都没有回来。   次日,雅婷按照老板的吩咐,穿了一件黑色丁字裤,一件黑色的丝袜。一个刚刚盖住丝袜的白色的小裙子。心里忐忑不安的去上班了。到了公司,突然想起来老板要求她要把他给她的那个振动棒放在自己的下面,于是马上又悄悄的跑到厕所里,把它塞了进去,也许由于第一天很激动刺激的原因,我老婆的下面早就是淫水直流了。振动棒刚到阴道口时,冰冷硬物刚接触到雅婷的阴部,由于下面受到刺激,雅婷的阴道本能的一收缩,就被雅婷那富有弹力的小阴唇“磁流”的吸了进去。   雅婷双腿间夹着一个约12.3公分长,直径有3、4公分粗的能自己振动的有弹性的橡胶棒走出了洗手间。由于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裤,所以阴部下面只是一根细带紧紧的勒进我老婆的肉缝里。为了防止振动棒从雅婷的肉缝里掉出来,雅婷不时的得收缩阴道以感觉它得存在,特别是走路得时候。双腿要夹紧它。不然它就会从本来就多水的阴道中滑出。   开始时,雅婷很不习惯,总以为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雅婷自己的阴道是天生的尤物本来就特别紧,特别是小阴唇之间,她的阴道是一个口袋型的,裤很紧。里面的阴道壁经过那么多阴茎的摩擦和锻炼,已经非常有弹力。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她只有轻轻的一用力,就可以稳稳的把它夹的很紧,而且这样也更加锻炼了我老婆阴道的收缩控制能力,使她更加随意的收缩控制自己的阴道的力量。并且能象人的嘴巴一样用力把振动棒向阴道的深处移动。能一直让它蠕动到子宫口,如果一个男人的阴茎这样被夹着向里面吸,一般人如何能忍受得了,这为后来她征服那些久经沙场的老江湖打下了基础,这都是后话了。   雅婷刚坐下,下面马上被一阵象电击得感觉吓的她差点就叫出声音来,马上反映过来原来她下面的东西,开始振动了,吓的雅婷马上趴在桌子上,紧紧的夹着双腿,雅婷真是天生的骚货马上一种浑身酥软感觉传遍全身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她桌子上的电话响了,雅婷马上吸了一口气,订了订神,忍着被刺激来的快感和羞辱夹杂的感觉拿起了电话,“喂,你,,好”她的声音了都充满了颤抖。   “呵呵,小罗啊,,,我叫你啊,,,怎么没有进来啊,,,”   “啊,,,,啊李总,,,我我,,,我马上就去”雅婷很紧张的回答,“李总,,,我没有听到啊,,,”   “呵呵,,你感觉到了么,,,,?”   “啊,,感觉,,,哦,,,,,,好好,,,”雅婷一下明白了,是李总在她的房间里遥控着下面呢,雅婷才明白过来。马上起身夹着还在自己下面振动的橡胶棒进来李总的办公室。而且为了减轻给自己带来的刺激,她用力的夹着它,不自觉的慢慢地把振动棒夹着使它蠕动到了阴道的深处,在雅婷的外阴道处已经看不见了。   “小罗啊,,,第一天来,,还不错,说明你按我说的去做了。”李总坐在大班台后面淫笑着对着我看上去很狼狈的老婆说道。“过来让我看看,爬在这里”   “李总,,,哦,,,,不,,,主人,,,好”雅婷在下面的振动带来的快感和羞辱以及上司的压力下,只好答应了,但她的下面的淫水却不停的流出,这就说明了我老婆的双重性格,情愿别男人玩弄加还没有完全放开的作为人妻的正常女人的天性的反映。   雅婷爬在了大班台上,白色的小短裙抱住性感的屁股对着她的老板,黑色丝袜的尽头,丁字裤紧紧的勒在肉缝里,淫水已经把勒在肉缝里的带子完全侵湿了。   “好,,太好了,,可怎么看不见棒棒呢??”李总一手抚摸着雅婷的双臀,一手把丁字裤下面的带子从肉缝了拉起来,放在一边,用手指向雅婷的密洞里探去。   “哦,这么深啊,,,这么深啊,,,太厉害了”当他触到那个还在跳动的东西时,不禁感叹道。“好,好,好太棒了!,小罗,以后我们就用它来联系,我需要你时,它就提醒你哦!”说着他关掉了桌子上的遥控器。   “嗯,,好,,”我老婆难为情的点了点头,李总拍了拍雅婷的屁股,两个手指又在她的阴道里钻了钻,让雅婷从桌子上下来了。我老婆很狼狈的整理了衣物,把白色的裙子向下拉了拉。   李总坐在椅子上,把拉链拉了下来,指着鼓鼓裤裆说道“小罗,对它服务过么?   听小王说你的口技很厉害“雅婷很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突然想给你加一个新的工作项目,每天来了,对它服务十分钟,每个月再给你增加1000元奖金,你自己考虑考虑”雅婷又惊又喜,惊的是老板居然大白天在公司里要她给他口交,但1000元的数字实在太诱人了,顶她以前一个月的工资。雅婷实在太需要这个从来没有过的高薪工作了!让老板插下面玩下面,又何必在乎给他含一下阴茎呢?再说被玩弄的时候,肯定也会被插入嘴里的。于是雅婷又犹豫的点了点头!   “小罗,是你自愿的哦”李总问道!   “嗯,,”雅婷又点了点头。   “不,要说,是我自愿的,说你愿意,在我需要的时候来给我吹,,说,自己要说”   雅婷犹豫了但最后还是说了“我愿意在您需要时,给您,,,吸,”   “哈哈,那还犹豫什么,,,拿出来啊。今天开始服务啊”   雅婷很不情愿的但又无奈的把他的皱瘪的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把龟头从皱皱的包皮中挺了出来,龟头很脏,上面还粘有一些白色的物质,一股异味直扑而来。不知他多长时间没有洗澡了,让我老婆的呼吸都难以进行了,但此刻又不可能反悔了,于是雅婷马上闭上眼睛,凭她的经验:异味一般是从龟头底部的沟状部发出的。只有马上把阴茎含入嘴里,异味就不会进入鼻子。只好鼓足勇气,张开小嘴一下全部把它吞入了嘴里,于是舌头马上感觉到了一种咸湿的苦味。苦涩的东西在嘴里让雅婷难受极了,但总比闻见臭味好多了。雅婷用舌头在嘴里吞吐搅动那个很脏的鸡巴了,双唇紧紧的抱着阴茎的根部,以防异味从嘴里露出,冲到鼻子里。龟头上的白色的东西全部被我老婆的舌头舔的干干净净了。嘴里的阴茎开始慢慢的涨的很大了。但雅婷还不敢张开嘴巴。   我老婆此刻跪在那个男人的前面,头深深的埋在他的双腿之间上下翻动,我老婆嘴里的鸡巴已经变的非常的硬了。而他也从喉咙的的深处发出“哦,噢”的陶醉的呻吟,不由的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的按在我老婆的头上,配合着胯部用力的向上顶,每顶一下,雅婷就从喉咙出低沉发出一身“喔”。从声音中能够辨别出,每次都顶到了雅婷的喉咙里,没插一下,我老婆的脖子就要被粗大的鸡巴涨大一圈,幸亏我老婆,以前早已经习惯这种深喉的口技,才不至于她胃里的食物翻吐上来。每一次,雅婷的喉咙都把他的鸡巴的龟头部分夹的很紧。他们老板如何能受的了这样的刺激,任何男人看到美丽的女人深含着自己的鸡巴,而且几乎每次都是全根淹没,女人的脸每次都要淹没在自己的阴毛里面,都会受不了的!   很快雅婷的老板就受不了了。双手紧紧的把我老婆的含着他鸡巴的脸压在他的鸡巴上,龟头已经深插入了我老婆的喉咙里,两个睾丸已经收缩的几乎没有了。我老婆的鼻子里充满了他的阴毛,紧紧的被贴在了她老板的肚皮上。以往的经验告诉雅婷他要射精了,男人在最舒服的时候特别是在搞别人的女人时,也绝对不会放手的。为了保护自己避免滚烫的精液呛在气管里,我老婆尽量的张大的嘴,让空气进入口腔,使射入喉咙里的精液不用吞咽就能顺着食道流下。   他老板一声大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好像几年都没有射精了,在我老婆的嘴里一直射了足足一分多钟。雅婷从胃部到喉咙里全充满了浓浓的精液。我老婆一点不剩的吞下去了。当她老板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的时候,雅婷咽下了最后一口。   经过多年的刺激,我老婆有了一种本能的反映,但嘴里含着男人的精液,从嘴里散发出那种特殊的气味时,她就会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刺激和征服感。阴道下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了。尽管开始她老板的鸡巴有很大的异味,可现在雅婷全被那种强烈的刺激淹没了。   雅婷马上又象饥渴的妓女一样,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双手捏拿着鸡巴根部两颗吊着的睾丸,眼神里祈求的看着他的老板,嘴里发出“哦,,,,哦,,,,”   的呻吟。舌头灵巧的翻动着在她嘴里的已经半软的鸡巴,嘴里分泌的唾液混合着她老板射出的精液把那根鸡巴摩擦的油关滑亮,刚才还是污垢邋遢的,现在已经象刚刚考熟的肉肠一样光亮了。雅婷贪婪的看着他老板的表情。他的老板也见自己的鸡巴在如此美丽的女人的嘴里的一番洗礼。马上又一次硬了起来。由于已经射过的原因,他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激动,闭着眼睛享受着握老婆高超的口交。任凭我老婆的双唇和舌头在那根大鸡巴上上下摩嗦。雅婷的嘴里还发出“磁溜,兹溜”的响声。阴道里已经是水漫金山了。雅婷用自己的中指压在自己的阴蒂上,阴蒂的快感从全身传到了嘴上。嘴里的鸡巴被双唇夹得更紧了,把满嘴得精液和唾液全都挤在了鸡巴上下。   大概雅婷这样跪着含着着他老板的鸡巴又有了五分钟,而且能渐渐的感觉到又一次硬了起来。只见雅婷站了起来,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一手握着沾满自己唾液和精液的鸡巴对准了渴望了很久的阴道。她的老板突然感到鸡巴被滚烫的紧紧的包裹着。不由的挣开眼睛。鸡巴又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他试探着加快了抽动的频率,雅婷的叫声已经达到了顶峰,响彻我的整个办公室。他的鸡吧感到被箍得很紧,肉棍的上面能感觉到的是雅婷的耻骨,可能她的淫穴已被肉棍塞得水泄不通了,即使再多的淫水都不能流将出来。他快速地抽动起来并加大了力度,没有五十下,就把雅婷推向了高潮,但她并没有大声的喊叫,而是紧咬牙关,发出了哼哼的闷响。   而他老板马上从雅婷的阴道里把鸡巴拔了出来,用手握着已经暴涨的阴茎,示意雅婷张开嘴巴,雅婷当时是既兴奋又很舒服,马上张开嘴巴,马上一股热精射到她的眼睛鼻子和嘴里,我老婆的嘴赶紧张大嘴巴接住射出的一股股精液,她的舌头还不时的搅动着嘴里的精液。没多久在她的老板在她熟练的动作中射干了~~~那真如脱胎换骨一般!!!!!雅婷全吞了嘴里的精液,他四肢无力的坐着。   那一次,他老板彻彻底底的尝到了高级女人的味道,他从台湾到大陆,嫖的女人无数,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象雅婷这样的尤物啊。他都想过雅婷是否是一个高级妓女。   特别是雅婷的口交的功夫,良家女人怎么可能懂得如此技巧,而且雅婷弹性十足的阴道。还能收放自如的加紧男人的龟头的子宫颈更是让他赞叹不已!   雅婷整日夹着他的跳蛋,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工作。每天他通过跳蛋要呼叫雅婷不下二十次。从来没有一次不灵或者没有感应的。而且我老婆性欲十足,任何时候都可以让他玩弄发泄。雅婷每日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蹲在地上用嘴巴给他的老板清洗鸡巴。他则闭目养神一会,享受着我老婆的小嘴给他鸡巴带来的酥软的快感。一般雅婷舔上五分钟左右,他们就会开始工作。有兴趣的话,他就会体验一下深喉口交,看着我老婆被鸡巴憋红的脸然后射到雅婷的喉咙里。自从我老婆到了这里,他的精液从来没有浪费过,全都到了我老婆的肚子里。有时到下午回来,我和雅婷接吻的时候都能闻见她嘴里的精液的味道。那时我就知道她又吃了她老板射出的精液了。于是我就在超市给雅婷买了那种喷雾状的口香糖,每天上班时,雅婷都往嘴里喷撒。果然,她也很喜欢,有时她老板鸡巴上的异味全被雾状口香糖压了下去,在开始含着的时候,再也不怕呛着了。而且我回来再也闻不见我老婆嘴里精液的味道了,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一些失落了,可能因为我不能感觉道别的男人射在我老婆嘴里精液的那种刺激吧!   精液也是高热量的食品,我老婆早上先给他把鸡巴舔完后,被灌了一嘴精液后,她就不会吃早饭的,而且还不饿,也特别有精神,毕竟那是人之精华啊。精液吃多了,逐渐性欲也变的很强,她平均每天都要做爱,若是他老板不插他,她回来必定要我插她。由于没有进食更多的其他食物,而精液又是高能量,没有含脂肪的物质。我老婆的身材也保持的相当不错。现在就连我射出的她也一点不剩的都吃下去。还说这是保持身材的最好方法,这一点她说对了,但是“增加性欲”   她却不知道。   按照和王峰的约定,我老婆还得每周在他的老板家里完成“家庭作业”一次。   他老板倒也严格遵守约定,每周一次在他租的套房里干我老婆一次。其实他可以随时随地的干我老婆。只是在办公室里而非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而已。   转眼三周过去了,我老婆在他老板那里过了二次夜。第一次他整整干了老婆四个小时。后来雅婷才知道,他的老板连续吃了两粒伟哥。雅婷除了被迫喝下了他所有的精液后,还被干昏了三次。最后他的老板还是不行了,当雅婷第三次醒来时,虽然外阴道已经被摩擦的红肿,可是阴道壁还丝毫没有受到损伤,而且雅婷把手指插入自己的蜜洞时,还能感觉到阴道的强烈收缩感。手指在阴蒂上几次摩擦,阴道里的蜜液又开始泛滥了,当我老婆半昏迷的眼神嘴里又一次发出迷人的呻吟,再次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呼唤的时候,他的鸡巴那晚再也没有起来过了。   第二次完成“家庭作业”时,他更加的疯狂,先让雅婷仰面躺在床上,头向上搭拉在床边,他站在地上,对准雅婷的小嘴就是一顿狂顶,双手压在雅婷的脖子上,每插一次都插向雅婷的喉咙,我老婆感觉到了他有明显的虐待的倾向。我老婆几次都要窒息了,由于他的阴茎粗大把雅婷的喉咙塞的满满的,而每次都插的非常的深,几乎要插到胃里了。雅婷呼吸只有靠短暂的阴茎拔出的一瞬间,而有时鼻子还深埋在他的阴茎的下部,来不及呼吸,喉咙里又插入了他的阴茎,鼻子又被夹子鸡巴下部的两腿间。他的两个睾丸拍打着憋的红红的雅婷的脸庞,但雅婷要窒息的失去知觉的时候,她就本能的在空中扑棱着双手。他老板的一只有力的手指在雅婷充满蜜液的阴道里用力的扣着,压着雅婷的阴蒂。阴道下面强烈的快感刺激和嘴巴里抽动的粗大的阴茎形成了双重的刺激。使我老婆真正的感觉到了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受。   他射精的瞬间,由于我老婆平躺在床上,喉咙里的精液不能顺利的流入胃里,反而堵在了喉咙里,他不停射出的精液马上从雅婷的嘴里鼻子了挤了出来,由于我老婆的整个脸都夹在他老板的胯下,她马上憋的晕撅过去,他还在不停的射出滚烫的精液,但他射完退出的时候,松开双腿夹着我老婆的脸,从我老婆的鼻子里嘴里挤出的精液,布满了我老婆那张完全涨红的脸上,由于雅婷的头仰面搭拉在床沿边,瞬间喉咙里的精液液倒流了出来,一直到雅婷的耳朵,眼睛里,真是“七窍流精”鼻子里呼出的微弱气息,吹起了一个个精泡。我老婆此刻的淫状比那些A片里的主角不知淫多少倍!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或者被眼前的景象又刺激的。雅婷的老板的肉棒有立刻硬了起来。   忽然,雅婷下面感觉到撕裂的疼痛,让她苏醒了过来。原来雅婷已经被他的老板翻转过来,使她的上半身卧在床上了,而下半身跪在地上。这样使卧老婆象是爬在床上,蹶着屁股让他插。而他的老板插的确实从来没有人插过的我老婆的肛门!龟头已经进去了。我老婆痛的“啊”的一声苏醒了过来。于是本能的收缩着肛门,他原来想鸡奸雅婷。也许我老婆的肛门从来就没有进过鸡巴的原因,雅婷感到十分的痛苦,一种撕裂的感觉从肛门传来。进而更加的紧张,便使劲收缩着肛门还苦苦的哀求“主人,,,,啊,,,很痛啊,,,很痛,,,,求你了,,,不行,,,,不行”   雅婷的老板也是老手,一看肛门很干,龟头进去了一点点。自己也感觉了痛,于是也就把鸡巴拔了出来,但心里确实暗自高兴“原来这里还没有人搞过,呵呵,我一定要第一次搞她这里”于是问雅婷“小罗,你老公没有插过你的屁眼么?”   “没有啊,好痛的啊”我老婆摸了一下已经被插痛的菊花洞。   “你就不懂了,,其实插屁眼也很刺激舒服啊!你不要太紧张”说着,鸡巴已经插到了我老婆的阴道了。而他的一根手指却在雅婷的菊花洞周围轻轻的画着圆圈。   雅婷的阴道被阴茎塞满了,一种快感刺激的她又开始呻吟了。他的老板又把沾满雅婷蜜液的鸡巴拔了出来,在雅婷的肛门处试着插入。我老婆又马上感到一阵疼痛,叫了起来“疼啊,,,,啊,,疼”也许第一次已经把雅婷肛门擦伤的缘故。如次几次,他的老板想尝试着插我老婆从来没有插过的肛门都没有成功。   他也只有放弃了这个念头,心想:“迟早那是我的。我要在她的屁眼了把她送上天啊,我一定要开发她的屁眼,从现在开始”。也是他把他的中指发在了雅婷的嘴里,雅婷就想舔鸡巴一样舔着他的中指。手指上沾满了我老婆的唾液后,又插入了雅婷的阴道了,两种液体更加润滑了他的指头。他一边狠狠的插着雅婷的阴道,一边用手指开始拔弄着雅婷的屁眼。他的快速抽动使雅婷渐渐感到全身酥软,很是舒服,嘴里不停的呻吟“啊,,哦,,,舒服,插我,,插深点,,哦,,,啊,,”我老婆全身放松,丝毫不知道他的老板的中指已经慢慢插进了我老婆的屁眼里。雅婷只是感觉到屁眼也是浑身舒服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中,他的老板的手指在雅婷的肛门中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扣动着插在雅婷阴道里的鸡巴,也刺激着雅婷的G点。很快雅婷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送上了高潮。   又瞬间的昏了过去。   他的老板从阴道里拔出还很硬的鸡巴,乘着雅婷还未醒来,还想再试一下插肛门感觉。由于雅婷本能的收缩,仍然没有成功,反而又把雅婷弄醒来,不过这次已经不想前面那么的痛了!雅婷也配合着他,也想尝尝鸡巴插入屁眼的感觉,虽然以前听我说过,在A片里看过,如果真行的话,就可以想A片里的女人一样同时和两个男人做了!可是肛门就是太紧,不听自己指挥。进去龟头就再也不行了。而且他的老板也很感觉痛。他一看这样也知道,雅婷从来没有插过肛门,第一次很紧张,他们也没有准备特殊的洗液。反正她已经是我的囊中物了,随时可取,不必在乎这一时。   “小罗,你太紧张了,其实肛交也是很刺激舒服的,一定会让你爽透的。”   “我从来没有插过啊,,,”   “我训练你,,,你一定会的,怎么样”   “,,,,,我怕,,很痛的,,,,”   “关键是要放松,,,你考虑,,如果你能行的话,插屁眼又算一的一项额外的服务,我再给你每月加1000元”   “,,,,我,,,就是怕痛啊,,,很紧啊”   “呵呵,放松就好了,,,来再给我舔一下老二,,吸出来,我们今晚就完成作业了”   我老婆马上又爬在床上,开始左吸右舔他老板的鸡巴。直到他又一次喷射出来,我老婆又悉数吃完,并且也把鸡巴上的剩留物一一用舌头清理干净。   我老婆回来马上和我商量,和她老板肛交还可以有更多的收入。我一听也非常刺激,用手摸索着老婆的屁眼,想象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来开辟这个连我都没有进入过的神秘的肉洞,我的鸡巴不仅硬了起来。我老婆马上知道了我的想法,“呵呵,斗斗你同意了……回来后,你也来插”   “可是不卫生啊?”   “呵呵,有专门的洗液啊,,李总说的”   “看你自己的了,,”我含糊的回答!我的鸡巴已经又被雅婷的双唇包裹起来了。   很快这个月结束了。雅婷如愿的领到五千元的工资,这是我们工作以来第一次,挣这么多的钱。我和雅婷高兴了好一阵子。   雅婷还是继续她的特殊的工作生涯,上班时阴道里塞在老板呼她的跳蛋。上班后先舔她老板的鸡巴,每各三两天,她老板在她的嘴里爆发一次浓浓的精液来给我老婆提供一上午的身体所需的能量。而我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参加公司的一个开发项目由于市场反映不好,也不得不停了下来,没有只有一千二百元的基本工资。   雅婷的第二个月的第一次家庭作业她和她的老板越好了在明天晚上,而且他还告诉雅婷他已经买了插屁眼用的专门的工具和洗液等。问我老婆同意不,雅婷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答应试试。那天晚上我特别买了A片并接回公司的电脑,放给了我老婆看,看看A片里面的女主角是怎么插屁眼的,看着A片里的女主角一副享受的样子,雅婷的心也渐渐的评价下来。准备迎接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后庭开苞仪式!   可是意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上班,雅婷就在嘴里喷了口香糖,等待下面跳蛋振动,做每天的工作:给老板清理阴茎,可是它一直静静的在自己的下面没有动静,整个上午,雅婷把跳蛋放在自己下面,等待老板的招呼。雅婷曾一度怀疑它的电池是否失灵。我老婆就跑到厕所把它取出来,用手动模式时,它仍强烈的振动。   老板还没有来,等到下午的时候,来了二个警察,告诉大家一个噩耗:老板由于车祸,不幸丧生。他的一包东西带到公司来了,说是给秘书小罗的。   雅婷很久才反映过来,老板的离去意味着,她的失业。老板给我老婆的包里有肛交用的甘油,莞肠器,清洗夜,塑料木塞等性用品。   吾妻雅婷9   第九章上班途中遇旧人洗浴城中被干昏为求工作舔阴茎啤酒泡肠又显神我们又一次陷入了很尴尬的地步,我所在的公司也没有什么起色,我觉得我们的老板也越来越是一个科技骗子,和自己的员工每天承诺,给股份,分红利。   等公司将来好起来,大家都会成为百万富翁的!这个项目做完给大家发奖金等等,可是一次都没有兑现。不过今年到是和交通部下面的一个公司签订了一个合作开发的监控专案,而我也很幸运的被派到这个小组。而雅婷现在仍然在家待业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中间她也到人才市场上去找工作,几次都没有成功,雅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自己的技术方面的工作了。学校里学的东西根本就不实用,很多用人的单位都要求要有工作经验或者有时间的开发方面的专案的案例,可是雅婷只有丰富的床上经验和给男人口交的经验,还有一些销售的经验。   对于毕业刚刚两年的学生,用人单位还不如选择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呢?要么就是给的待遇很低,只有八百多元,做一些行政方面的工作。   后来我也就和雅婷说了,乾脆先随便找一个工作,先干着,八百元也总比没有强吧。雅婷也就在一个做礼品的商贸公司找到一个库房发货的工作。   我的工作也变的很忙碌起来,希望能顺利把这个项目做完,老板能兑现他的承诺,给我们发一笔奖金。而我常希望老婆被人干的事情也渐渐的被忙碌和生活的压力冲淡了,直到有一天,雅婷回来很意外的告诉我“老公,你知道我今天遇见谁来的?”   “我不知道,谁……?”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呵呵,这个世界太小了……王锋,你还记得吧……”   “啊……是啊,我知道啊……”我当然记得,他也是干过我老婆的很多男人中的一个啊!“怎么啦,你们又……干了……”   “你这个色狼……就知道说这些……你很希望别的男人干你老婆啊……”我老婆显然不高兴了。她转而又说“今天我的一个客户来取货,随便聊天时,发现王锋是他们公司的副总啊!我一说我认识,他马上想巴结他们老总,就给王锋说了。”   我一听是啊,他们的员工肯定知道王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玩女人的老手啊。   在这里认识一个真么漂亮性感的女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呵呵,他很快就给我公司来电话,说要约我啊,还说怎么不在李总那里干了,到这种小公司了。说重新给我介绍一个工作,老公你说我去么?”   我一听,潜意识当中又产生了莫名的的冲动。这是我的直觉,我老婆又要再一次被人干了。这种冲动最终战胜了我的理智,我一直就兴奋于我老婆吞下别的男人精液的瞬间和那带着雅婷蜜洞里的白色的液体进出于雅婷阴道的红紫的阴茎。   “好啊,我觉得可以啊,他介绍的工作肯定比你现在的要好一些,不过你自己还是作主吧,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呵呵,那我就试试吧。”在没有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事情的时候,雅婷总是把事情想得很单纯。   初春的晚上,格外的凉。可是我心里却十分的火热,什么事情都不想做,雅婷走后。我无所事事的在床上乱翻着一些书。   对于一个干过雅婷很多次的男人,今晚是不会让雅婷空手而归的,无论我老婆上下两个那个洞,总会填满他排泄出来的液体的。在没有被挑逗之前的雅婷也不会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想法。   今晚的被干倒不是我所担心的,反而让我产生了很久没有过的那种特别的冲动!   今晚我们一定又会好好的做爱了!听着雅婷讲述被干或者搞男人的经历,插在我老婆阴道里的阴茎会便的异常的硬,想着进出我老婆下面小洞的大鸡巴,亲着我老婆刚才还含着另外男人鸡巴的小嘴,吸着我老婆嘴里还呼出的还带着类似栗子味道的香气。   那种激动和兴奋真是无以言表!   我老婆的阴道也在不停的和不同种类的阴茎的抽动变得更加的强壮和润滑!   雅婷和王锋见面后,像是老朋友似的。已经没有了陌生人的那种拘束。   “小罗,呵呵,好久不见,又漂亮了很多了,越来越性感大方了。呵呵想哥哥么?”   “呵呵,王哥真会笑话人啊,王哥在那里发财啊,也给我介绍介绍啊。”   “哦,对了你怎么不在那里做了呢?”   “他出事了,出车祸了……你还不知道吧?”   “哦,我真还不知道呢,不过他也是我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没事。我再给你介绍一个朋友,到他那里上班去,比台湾佬强多了。”   “好啊,那先谢谢王哥了。呵呵……”   “呵呵,不用谢我,应该谢谢他和她啊。”王锋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又摸了一下我老婆两腿之间的部位。雅婷的脸一下便红了。但马上又被刚才聊天的愉快气氛所淹没了。   雅婷就是那种在天使和淫妇一瞬间的人。   “不过今晚我们可要好好聚聚了。我请你吃饭然后到我的那个朋友那里去玩玩。”   “好啊!”雅婷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们就到了苏州街的一家海鲜酒楼,而隔壁是一家很大的洗浴城。雅婷很高兴的和王锋在海鲜酒楼吃玩了。显然她已经把王锋当成了很好的朋友,而王锋像很多男人一样,只是把雅婷当成了猎物。只不过是想好好玩玩眼前的这个很容易到手的漂亮的性感女人而已,为了能以后随时玩弄和发泄,第一步就是要取得她的信任,还要树立一种成功男人的形象。   确实王锋也做到了。其实王锋就是当地的一个很多自以为自己是大老板的小混混而已。   吃完饭后,雅婷今天很开心,她天生就是“场面”上的女人。雅婷很自然的起身,挽着王锋走进了隔壁的洗浴城,那里面的工作人员和王锋很熟悉的打着招呼,“王哥好……王哥好……”雅婷从来没有来过这种男男女女的地方,心里很紧张。但她从内心深处不排斥这种环境,为了缓解自己的压力,她只有紧紧着挽着王锋,看见王锋的“威风”更使得雅婷对他多了几分崇拜。这也是这种男人欺骗未经世事的女人一种惯用的手法。   “王哥,还到205房间么?”   “好,和闽老板问好啊。”   “没问题,王哥,您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通过一个长长的过道,踩着柔软的地毯在昏暗的灯光下,刚才吃饭时的红酒也渐渐发挥了作用,雅婷更加显得小鸟伊人。   一进入房间,王锋的手便伸入到了雅婷的衣服内,摸到了坚挺的双胸。另一只手把雅婷的头部一顺,王锋那充满烟味的大嘴就压在我老婆的小嘴上。   经过刚才的铺垫,雅婷已经不再是纯情少妇了,内心深处的为人妻的意识已经被王锋一系列的铺垫和第一次所见到的花花世界的感受冲的无影无踪。   雅婷很顺从的斜靠在大大的沙发上,小舌头温柔着配合着王锋粗大的舌头在她嘴里的搅动,雅婷的舌尖带着她口腔里分泌的液体紧紧着缠着来犯的舌头。虽然王锋的双唇紧紧压住雅婷的双唇但雅婷的小嘴仍然可以像小孩吃奶一样轻轻的咀嚼从王锋嘴里伸过来的粗舌。   雅婷的双乳被王锋大手轮番揉搓,乳头已经变的很硬,乳房已经被抓出几道血痕。   一般的女人早已经受不了了,而一般的男人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婆,只有对待妓女时,那种雄性意识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才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就没有这样用力的抓我老婆的双乳。雅婷的那种疼痛的感觉在性感观的刺激下已经变成一种兴奋,而雅婷也从别的男人那里得到了非正常女人所能感受到的而我不能给的特别的性感受。   为此雅婷内心也变得不再抵抗。也满足了男人们妻子所不能给予的对女性的占有欲和天生的征服欲!特别表现为干别人的老婆。而干别人的老婆本身就能满足这种“占有欲和天生的征服欲”,能比玩妓女获得更多的这种心理感受。   而能像干妓女一样搞一个长得象明星一样漂亮性感的少妇,那更是所有天下男人的心愿。所以很多成功男人都对搞别人的老婆了此不彼!搞少妇比少女爽,搞少女比未婚女子爽。其实对于男人的真正的生理上的刺激远不如心理和感观上的刺激。   而天下的男人就分为:搞别人老婆的男人和老婆别人搞的男人。相对有钱有势的男人就有了干别人老婆的基本条件,反之,只有老婆被人搞的份!   我还未出生时我父母的农村身份就注定了我的身份,我的生活就是被强奸,要么忍受,要么享受!   而注定我父母的身份的人也生活在农村,不过他们的二等人的身份从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被正式从法律上确定的,据说是一个姓毛的皇帝登基后确定的。   后来的皇帝也一直沿用,直到现在。   以前虽然也生活在同一块土地上,但走到那里也没有底人一等的感觉。这种底人一等感受看来这个朝代是不会改变了,只有下一个朝代了。而我这一辈子我的生活还要被继续强奸,我老婆还是要别人搞。   虽然我自己表面上已经是一等的城市公民了,可是在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里,任何城市里所象征的东西都不是我的,房子是租的,买房子也都要交额外的费用,老婆是别人胯下随时的猎物,是别人发泄物的天然容器。就连将来生的孩子也无法取得和当地人同等上学的权利。   虽然尽管我象这个城市里的人一样为管理这个城市的老爷交纳着各种赋税!   我在自己父母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上,到了我这一辈突然变成了“暂住”,而自己的老婆被逼得成了别人发泄欲望的超级妓女,而表面上还是自己愿意的,这个世道真是太完美了,衙门里的老爷真是太聪明了!   我的生活仍会继续,仍会被强奸,我无需忍受,我老婆仍会被不同的男人不停的玩弄,仍会用她那有力的阴道和玲珑的小嘴吸入那些充满欲望的液体,仍会被象对待妓女一样的方式被一次次的干的兴奋至极,喉咙里和子宫里仍会别射进各种各样的精液。   为的就是:我的儿子能成为干别人老婆的男人,能象别人干他妈一样干别的男人的老婆,能玩弄上象他妈这样的尤物,也不白来世上一趟!能彻底的摆脱二等公民。   不像他爸爸这样,贡献自己的老婆给别人搞!而自己为了“享受”生活,来习惯和顺应这种刺激。他不需要得到这种被生活强奸带来的享受!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要么搞别人,要么被人搞。   雅婷的呼吸变得异常的急促,王锋的手已经开始从雅婷的双乳转而进攻下面的蜜洞了。当王锋的中指伸入我老婆的小洞时,一阵本能的收缩把他的中指紧紧的夹紧。   我老婆也被这突然的进入“啊”的长吸了一口。等王锋从雅婷裤裆里拿出手指时,上面沾满了粘粘的透明的液体,他把那根手指放到我老婆的嘴边,雅婷半睁着眼睛,伸出舌头开始想舔鸡巴一样舔他的手指。同时她也开始想让那熟悉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了。   我老婆的小手摸索着解开了王锋的皮带,掏出了早已经半硬的鸡巴,用手轻轻的用她那种很技巧的方式上下套动。   王锋狠狠的在我老婆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双臂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头向上一仰,鸡巴直直的向上翘起。雅婷起身把自己的衣服脱的精光,嘴里含了一口桌子上的啤酒,蹲在了地上,低下头对准那个早已守候多时的鸡巴,一口吞了下去,双唇紧紧的夹紧阴茎的根部,不让嘴里的啤酒渗漏出来。   舌头开始搅动龟头和嘴里的啤酒,龟头在酒精的刺激下早已经变的火热难耐再加上我老婆香舌的搅动,啤酒的泡沫开始发胀,从雅婷的嘴角开始流出了清洗王锋龟头的黄色的泡沫液体。这种刺激王锋也是第一次享受,不由的发出了低沉的叫声。   这样搅动了一会,雅婷含着泡着王锋龟头的啤酒慢慢的退了出来,吐入了垃圾框里。又喝了一口凉水,又一次对准刚才那个别酒精烫的火热的鸡巴,刚才火热的感觉突然被冰凉包围,瞬间的环境变化使得鸡巴又产生一种不一样的感受。   雅婷的舌头又开始围绕龟头搅动。然后又把清洗过的脏水吐了出来。又喝了一口啤酒。如此反复了三次把一个肮脏的鸡巴用小嘴洗的干干净净的。这种清洗鸡巴的方法是雅婷给的台湾李总每天清洗他的鸡巴使用的方法,若不是那个李老板死于非命,基本上雅婷每天早上的工作便是这样,只是没有啤酒只有清水而已。   所以雅婷已经非常熟悉,知道怎么只用一杯水把一个很脏的充满异味的男人的鸡巴清洗的干干净净。而使用啤酒只是她突然想起了在四川时和陆一兵时的“啤酒泡肠”   的玩法,知道啤酒对男人龟头的刺激很爽。所以灵机一动就含了啤酒,正好啤酒中的酒精也有杀菌的作用,还刺激龟头,这是一举两得的好方法。   此后,这样的方法一直被雅婷用来清洗脏阴茎的方法,是我老婆的独门绝技,打败了很多有经验的妓女中的口交高手。后来也被很多妓女广泛用来模仿,用啤酒杀菌保护自己。   其实其中奥妙在于用舌头围绕龟头沟部的搅动的技巧,她们确一直没有学来,再说没有几百次的口交经验也不容易找到其中的方法,所谓熟能生巧。这样既清洗了鸡巴,特别是包皮长的鸡巴,又用啤酒中的酒精杀死了龟头上的细菌,还极大的刺激了鸡巴的感受。   雅婷如此这般把一个沾满尿液和污垢的龟头清洗的非常乾净后,开始玩起了像和陆一兵玩时用的“啤酒泡肠”。   这样的玩法是雅婷第二次使用,第一次是和陆一兵,和我都没有玩过,这种玩法需要特定的环境才能尽兴。每次都在鸡巴尽量深入到雅婷喉咙深处,雅婷嘴里的啤酒的二分之一会在于阴茎的搅动和上下的活塞运动中泄漏到鸡巴上,流到睾丸和阴毛里,倒不是因为嘴唇夹不紧而导致的。   主要是为了能更好的刺激男人的视觉感观而故意泄漏的,从雅婷的嘴角和双唇的缝隙见和阴茎上都布满了黄色的带泡沫的液体。而由于啤酒自身的原因,在阴茎上还在不停的冒泡泡。   任何男人看见自己鸡巴上的小嘴和那种黄色的液体都会感受到那种感观上的极大的刺激的。而这种从女人小嘴里泄漏的液体又像尿液的颜色一样,加上女人的表情又那么投入和买力,这才是其中的奥妙。   每次用啤酒梳理过鸡巴后,雅婷都会把剩下的半口啤酒仰起头,用喉咙催出的气把嘴里的啤酒吹起一个一个的泡泡而发出想“咯咯”的响声后,仰头一饮而尽。   过来半瓶后,只见王锋的睾丸上,阴毛丛里,雅婷双手握着他的阴茎的根部和轻抚睾丸的手指上已经全是黄色的带着泡泡的液体了。全是从嘴里泄漏的液体,到最后雅婷直接喝下的啤酒越来越少,渐渐的反而又吐到鸡巴上又马上从鸡巴上用舌头舔取。   还不停的发出“滋溜,滋溜”声音,然后又舔睾丸上滴下的液体。又含一口开始吞吐泄漏,又开始舔吸,这样的口交方法比直接的的口含更刺激百倍。王锋如何能受得了。   雅婷现在的经验当然能感受鸡巴在喷射之前的状态,马上双手紧紧握紧阴茎的根部,又快速含了一小口啤酒,头部开始像小鸡吃米一样的上下运动,双唇收的很紧,嘴里的啤酒也没有一点的遗漏。   王锋的臀部开始向上顶,双手紧紧的捧着雅婷的头部,主动的做上下运动,而雅婷只需把嘴唇收的很紧就可以了,双手不停得拿捏着收缩很紧得睾丸。好在王锋的鸡巴不是很长,始终没有顶入雅婷的喉咙,不然这样的姿势,雅婷嘴里的啤酒早已泄漏出来了。   大约抽动了十几下,他开始喷射,双手死死的抱着雅婷的头,全身颤抖,臀部不停的向上收紧颤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瞬间进入了我老婆含着啤酒的嘴里,这就是我老婆最后一口为何只含了少量啤酒的缘故。   感觉男人得射精也是我老婆最兴奋的事情,而她的下面也已经是水流成河了。   阴道也同时遗流出大量的蜜液,从两腿之间的缝隙流出形成一股细线拖在地板上。   雅婷已经被这种喷射和自己新的玩法挑逗起来了,阴道里充满了一股空虚的发烫的发痒的感觉。她需要一个阴茎填满她空虚的阴道!我老婆自有办法让那个柔软下来的阴茎重新散发生机。   雅婷抬起头,嘴里含着大量精液和少量啤酒的混合液体,微微的仰了一下头部,以便能张开嘴而不至把嘴里的东西流出,蹲在地上一直手开始自摸自己还带着血痕的双乳。另一只手伸入双腿之间开始用手指扣动自己的蜜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刚刚才发射玩的王锋。   “太爽了……宝贝……”王锋用手拍大着我老婆张开嘴巴的脸颊。   雅婷也任凭他拍打,眼睛仍直勾勾的看着他,把从自己蜜洞里面掏出的透明的黏液放在张开的嘴上面,那些阴道里的液体顺着雅婷的手指滴入了嘴里啤酒和精液的中,扣了几次,我老婆下面的液体有一部分被她转移到了嘴里。而下面还在源源不断的流淌。   雅婷的舌头开始在张开的双唇间慢慢的翻动,黄色的,白色的,透明的蛋清状的各种液体开始混合在一起,眼睛仍然没有离开王锋的脸庞。双手还在抚摸着双乳和揉搓的阴蒂,嘴里突出丝丝的热气。任何男人看见这样的表演,都不会无动于衷的。从余光里雅婷感觉到他的鸡巴又开始轻轻的跳动了。   我老婆又像吞下啤酒前一样,把头仰起,让喉咙里的呼气吹的嘴里的液体发出“咯咯”的气泡的声音。然后又低头看着王锋,张开嘴搅动着嘴里的东西,又把头仰起用喉咙吐气吹泡泡。   嘴里的液体已经开始均匀混合了,成了一种淡淡的黄色带乳白的半透明的,其中还有很多水泡的东西。雅婷用舌头把它们慢慢的推到了嘴唇边上,快要滴下的时候,又马上“滋溜,滋溜”一下的吸到了嘴里。王锋的阴茎在我老婆这样的挑逗下,又一次渐渐的硬了起来。   从他的表情上,雅婷判断出,他又可以恢复生机了,自己要抓紧时间上了,一般男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二次恢复而没有及时搞的话,软下去,等再想恢复的话,则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更长的时间。   雅婷马上一仰头要采更加强烈的刺激方法——吞下它们!但为了延长感观刺激的时间,又不能一次全部吞完。雅婷揉搓阴蒂的手开始握着王锋的阴茎上下套动了。以此来感觉它的硬度。通过眼睛的观察和手指的感觉,才能决定嘴里的液体需要分几次咽下。使得在最后一次吞乾净后,嘴里伸出的舌头所带来的感观刺激能使得对男人的刺激达到最高潮,我老婆的阴道能迅速被插入进去。剩下的任务就交给阴道和子宫完成了!   我老婆张大嘴,吞了一口,故意从喉咙里发出“咕咚”的一声。右手的感觉告诉她阴茎又硬了一分。她张大嘴,对准王锋仿佛告诉他,看看是否少了一些。   然后又仰头,从喉咙里发出“咕咚”的一声,又对准王锋张开双唇。   看着我老婆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少,王锋的阴茎在我老婆灵巧的双手的套动下,已经变得很硬了。最后我老婆一仰头把所有的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到她的肚子里去了,从喉咙里又发出“咕咚”的一声,然后张开嘴,把舌头长长的伸出,想示威一样对准王锋,还发出“啊……啊……”的长嘘。   王锋此刻彻底恢复了甚至超过了以前的状态,阴茎涨的发紫,血管都显得异常分明。让人望而生畏。   雅婷马上把一个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深处,扣出阴道里的蜜液,把带着许多液体的手指伸到了王锋的嘴边,她也要玩弄一下这个男人了。王锋也想小孩吃奶一样把雅婷的手指含住了!   我老婆起身,一手扶着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阴道,用尽全身的力量坐了下去,王锋被这突然的刺激,“啊……”的大叫出来,完全不顾嘴里的我老婆带着蜜液的手指。   只见王锋双手开始扶着我老婆的细腰和肥臀随着我老婆的节奏开始翻舞。我老婆坚挺的双乳在他的脸上上下挥舞。   整个房间里霎时,弥漫在一种半昏迷的淫乱的状态,发出了我老婆畅快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形成天下最美妙的音乐,雅婷胯下阴道的外阴唇伴随着被鸡巴从蜜洞里挤出来的已经成为白色的液体拍打着王锋的睾丸和王锋的身体,发出令人陶醉的“啪啪”的声音!   我老婆已经完全陶醉于王锋坚硬的鸡巴插入阴道而带来的巨大的兴奋之中,她双手放在王锋的肩上搂住王锋的脖子,时而不停的扭动着臀部和腰部,时而被王锋双手托起身体让重力全部作用在阴道的筋肉上。   由于雅婷主动式的进攻,很快有了高潮要来临的感觉,而雅婷也不想压抑自己,马上她开始发出一种绝望的接近死亡的声音,身体开始抽动,全身颤抖。头部尽量的向后仰着,双手紧紧的环绕着王锋的脖子,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阴道的收缩上。双乳也开始抖动。   发出了“啊……啊……哦……顶我……顶我……”这样的忘我的呻吟!我老婆瞬间喷射,瘫痪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王锋也感觉我老婆的阴道紧紧的夹紧了他,使他不能进也不能退,无法拔出,而且还从被鸡巴塞紧的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的收缩。   王锋把雅婷从自己的身体上推下来,把她放在了沙发上,举起双腿把我老婆架在了他的肩膀上,我老婆的身体被平压成了“U”字型,王锋又是一阵的抽动,我老婆的双腿在半空中飞舞,嘴里发出真正嚎叫,粗大的肉棒带着白色泡沫的液体快速进出于我老婆的阴道,王锋的鸡巴虽然不算太长,但这种姿势也足以能顶到我老婆的子宫颈。   于是我老婆每次都用子宫颈牢牢的用力的吸着来犯的龟头,特别配合每一次插入,子宫颈也牢牢的向内收缩,使每次插入的阴茎都用一种被吸入的感觉。随之是阴道肌肉的蠕动,紧紧的包裹着粗涨的阴茎。   我老婆的这种功夫,王锋早已经体验过,每一次插入王锋都要停顿几十秒钟,让我老婆的阴道紧裹着他的鸡巴的肌肉慢慢放松,让牢牢吸入他鸡巴的子宫颈自然松开,他再拔出,插下一次。   即使插入不动,我老婆的阴道里的筋肉和子宫的配合也会把任何一个鸡巴都吸的乾乾净净,更何况他还疯狂的抽动。   马上王锋也要交货了。   他深深的插入我老婆的身体中,雅婷下面的阴道也配合着紧紧的包裹着将要射出的鸡巴而不停的蠕动,子宫颈则牢牢卡着龟头的底部,用力的向身体的深处收缩。   随着一声低吼,王锋又一次把精液灌入了我老婆的身体内,我老婆的子宫里射满了王锋的精液。   当阴茎软下来的时候,雅婷的子宫颈也慢慢的收缩起来,使射入体内的液体完全消失融解在我老婆的子宫里,我老婆的子宫也因为射入的精液的滋润而变得更加的有力。   王锋把带着我老婆蜜洞里的白色液体的柔软的鸡巴,拿了出来。我老婆用手握了握,又用嘴巴里里外外的象征性清理了一下。开始略有疲惫的靠在了沙发上。   “呵呵……小罗……你好厉害啊……握见过的最棒的女人。”   “呵呵,王哥……又笑话我了……”雅婷听到许多这样的赞美,自己也分不清是真的假的,不过客观的讲,绝大多数是讲的是真话。   不过任何女人都喜欢赞美,雅婷也不例外!   雅婷开始慢慢的穿自己的衣服了。王锋还赤裸裸的趟在沙发上。   经过高潮发泄过后,雅婷渐渐恢复了正常,拿起王锋的内裤,“快,穿上吧,人家很不好意思,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像雅婷说的那样,其实这一切,都被别人偷偷的录了下来!!!   “你现在工作怎么样啊?”王锋把衣服穿好,开始和雅婷攀谈起来。   “不是很满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啊,现在就业机会这么难……”   “呵呵,美女总会有机会的,只是你没有等到罢了,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介绍工作啊,就怕你不愿意干啊……”王锋把“干”字说的很重。他的手又一次摸到了雅婷的双乳。   “是么,什么工作啊,你还没有说,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干呢?。”   “呵呵,只有你愿意‘干’可以比你现在的收入多几倍。”他又游说到,“不过你现在不用回答我,我只是觉得你的条件太好了,我认识的好多这样的女人,条件比你差很远。干几年,手里有了几十万,这一辈子还怕什么,象你们现在这样子,十年也在北京买不起房子啊!”   “是不是……”雅婷一下意识到他说得是什么工作了,马上惊觉起来。“可是…   …“”可是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丢人的,又不是抢来的偷来的,是辛辛苦苦自己挣来的。这要心理上能过了这一关,其实什么都不怕,我也是当哥的才给你说这些真心话的。这个洗浴中心的老板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你愿意的话……可以……“   我老婆被他这么一说,再加上双乳又被一来一回的揉搓,心理也早已经变得痒痒的。于是也含糊的答应了“我先考虑,考虑吧……”   “这就对了,美人还想它么?”王锋又把雅婷的小手拉着,放在了他的鸡巴上,我老婆一旦能被说服到这里上班,就意味着这个涉世不深的女人成了王锋的囊中物,免费的小秘啊!可以随时取来享用和发泄啊,没想到我王锋有这样的服气。   王锋想到这里,鸡巴又不禁的雄起了。我老婆本身也是很容易被挑逗的天生尤物,她又一次低头把他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也许是刚刚射过二次的原因。那次王锋坚持的时间特别长,整整插了我老婆一个多小时,雅婷被干的晕了两次,高潮了四次。   我老婆在晕过去的时候,王锋偷偷的溜出了房间,向服务生要了一片蓝色的药片一口。连服务生都感叹“王哥,这个女人真爽啊……不是座台的小姐啊,别人的老婆吧,从那里弄来的,怎么搞到手的啊。”   “呵呵,我王锋是什么人啊,低档次的从来不玩,你想上么?”   “当然……哥……哥,真的!”服务员都瞪直了眼睛。   “呵呵,等着吧,等我玩够了,再考虑你吧……呵呵,小子有机会的。”   他炫耀了一番,又悄悄的溜回了房间,等着雅婷醒来。当我老婆醒来的时候,看见他的鸡巴仍然坚挺时,不由的有一点奇怪。   “王哥你太厉害了,我不行了……啊,啊……别插了……啊,我……要死了……   啊,别再插了……“当王锋再次插入雅婷的阴道时,雅婷不禁发出了求饶的带着哭腔声音。”啊,啊……哦……哦……哦哦……“整个晚上,王锋都在干着我老婆。每次看着把她干的昏迷乱叫的晕过去,他都用一种极度的满足感,他的精液再也射不出来了。全部都到了雅婷的子宫了去了。   王锋在透支着他的生命,为了一时的几十秒钟的快乐。而对于雅婷来说只不过是暂时的昏迷,阴道外部的红肿,对身体没有丝毫的损伤,反而子宫吸入更多的精液还增加了更多生命的精华。几个小时的休息,身体的机能又会恢复正常。   等我老婆醒来,他又开始拼命的插,我老婆每次被干昏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到最后呼吸已经变得非常微弱。身体没有任何反映了,任凭鸡巴抽动。但阴道的活力依旧,每次插入还是夹得很紧。   雅婷被王锋干得死去活来。这次得经验使我老婆意识到,不能过早得丢失阵地,一旦别人很快干到高潮,特别是连续达到高潮,自己就再也不会有反抗的能力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被人干的昏死过去,当然昏死过去是高潮极至的反映也是兴奋的极至!   也使得日后雅婷在与多人大干中得到了宝贵的经验。   如果自己想放纵自己就放开防守,任凭鸡巴的抽动插入,任凭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让自己高潮迭起,死去活来,体验那种飘在死亡边缘的美妙的感受。   如果想征服男人,自己就展开防守,虽然也会蜜液不断,会水流成河,就是阴道被插的红肿外翻,自己坚守也能阵地而不倒,直到所有的阴茎阳痿。   这次被干成这样主要就是,我老婆开始就没有防守,随身体的反映而遇,像我老婆这样感观刺激敏感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入,她很快都会有高潮来临的感觉,只要她想要,随时都可达到高潮的感觉,何况王锋还吃了药物。也是为何我和她干时,每次我们都能一起同步。她太厉害啊,可随时控制自己。   最后反而王锋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全身痉挛,仿佛大病一场,昏睡过去。而我老婆只是从凌晨四点后开始昏迷一直到了中午时分。她的衣服是被一个服务生给穿上的,而且那个服务生从上到下把我老婆摸了个遍。   辛苦他胆子比较小,看着王锋昏睡在那里,不敢直接插入我老婆的阴道。但是在给我老婆穿衣服的时候手指却用力的猛扣我老婆的阴道,蜜液粘满了他的手指!也在我老婆的双乳上用力的揉搓,我老婆本来雪白的双乳上又被挤出了几道血痕。   那个服务员也许太经受不起刺激,也许这种场面也太刺激。衣服还没有全部穿好,就开始射精了,马上他也把掏出来,欲望战胜了理智,他把鸡巴一下插入到了我老婆的嘴里,又一个人的精液灌满了雅婷的嘴里。   等到他全部射完的时候,雅婷的鼻子和嘴角也残留了少许,他很紧张的马上拿起软纸把周围的残留物都擦到了我老婆的嘴里。   昏睡中,雅婷的胃里又慢慢的流入了粘粘的精液。   等雅婷再次醒来的时候,她马上起来,看见自己还睡在这里,衣服已经穿好,王锋还在一旁躺着,脸色惨白。自己的嘴里喉咙里还有一种粘粘的东西,她很熟悉这种东西,心里不由的觉得蹊跷。王锋射了那么多,还能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再射到自己的嘴里。他还真厉害啊。雅婷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一个服务员的杰作。   她起身除了觉得下面有点红肿,有一点点痛之外,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觉得肚子很饿了。我老婆喝了一口水,蔌了一下苦涩的嘴巴,开始推动王锋。   “王哥……王哥……醒醒啊……别睡了……”   很久王锋睁开了眼睛,说:“我……你先回去吧,我……我不行了再睡一会……”   我老婆一看这样子,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也想早一点回去洗洗,也就马上先回到了家里。   我下班时,雅婷已经很满足的回到了我们租的小房间里,她吃了一点东西,洗的乾乾净净坐在床上看电视。   我早已经等不及了。上去一把搂住她,伸手一摸下面,一直被连续干了四五个小时阴道外部还是红肿着,我已经知道她昨天晚上激战的状况了。   “乖乖,快给我讲,昨天去那里了,爽透了吧,那个王锋很厉害吧,他给你介绍的工作怎么样呢?”   “大概说了一下,我也没有来得及问,我也不好意思太直接了啊。他会占我的便宜啊,下次我再问他吧……”   被人干成这样了,还说怕占便宜,我再也忍不住了,马上脱了裤子。让我老婆趴在床上,每次雅婷干完回来,我们都是这样的姿势,为了避免对她那已经被搞的红肿的大阴唇的刺激。同时也让我老婆能尽快的恢复,在我老婆的后庭没有开发之前,我都是这样插她的。在我插到高潮的时候,雅婷也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嚎叫的被插上了天。   吾妻雅婷10   第十章初涉色情行业中深喉吃精为闵总公共服务让人干吾妻口技日趋强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我,我下班回家后,雅婷兴奋的告诉我:“乖乖,今天王锋带我去见那个老板了,我们下午见面了,呵呵……乖乖,我要换工作了,我们以后可以挣更多的钱了,可以租一个更大一点的房子。”   “真的,快点告诉我……”我也非常的高兴。   “呵呵,别着急,就是一个洗浴中心,老板叫闽大海。做他的秘书,老板还不错,说开始我不懂,先从秘书做起,每个月2500元,说是,有很多岗位,服务员才有提成,多的能到一万多元呢?我先熟悉了再慢慢做。”   “太好了,什么时间上班呢,今天晚上就去,他们那里是从下午5点到早上3-4点。我吃了饭先去看看。”   “好啊,我们出去吃吧。”于是,我们就很高兴的出去吃饭了。   吃完后,雅婷激动的去上班了,而我失落兴奋激动的会到了屋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阴茎始终都处于半兴奋的状态。   王锋在给闽大海的介绍认识前,已经把雅婷的情况全给闽大海讲过了,一个性欲及强、床上工夫高强的外地来京的少妇愿意来,闽大海一听十分高兴。“好啊,我的客人有时还专门找少妇呢。他们玩惯了小姐,想新花样呢?”   其实王锋和我老婆一个星期前的那一场大战,闽大海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监控录影拍下了那里的一切。   “但这个少妇你得慢慢来,急不得,你有机会可以自己先试试,真的太舒服了,口技一流,小穴会动。水多夹的紧,调教好了,日后还随便你自己用。”   于是他们就装摸做样的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晚上决定来上班,先瞭解业务。   到了闽大海的办公室,他首先给雅婷说:“小罗啊,这里有几个监视器,从这上面你就可以看到我们中心各个要害部门的运行状况,这里是切换器,可以切换着看,今晚你先在这里熟悉,以后,你就可以通过它们替我监视各个部门员工的工作情况,把他们的表现反映给我,我今晚陪几个客人谈生意,我先走了。”   雅婷打开了监视器,一个一个的切换,有男宾,女宾的浴室,大堂,还有很多空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床,看到男宾的浴时,她非常的害怕和吃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赤身裸体的男人,他们各自在冲洗聊天,雅婷非常的紧张,但转念一想,他们又看不见她,于是她开始有意识的利用摄像机在一个一个的端详。   当她看到一个男人粗大的阴茎时,禁不住夹紧了双腿,把镜头推的很近。好大的东西啊,比我见过的都大,插入下面一定很舒服的。   那个男的一转身,雅婷看不见了他的下体,于是才从这个镜头中接换到别的场景,大门出来洗浴的客人开始多了起来,服务员也开始忙碌起来。   她又转到女服务员的更衣室,那里面的情景让她更吃惊,那些服务员,有的几乎全部没有穿衣服,每个人都是浓装艳沫。有的穿的特别短的包着屁股的短裙,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有的正在往胸罩或性感的只有象几根带似的内裤里塞着避孕套,有的在网状的黑色丝袜里能直接看见没有内裤遮挡的阴部。看的雅婷的眼睛都直了。   忽然,一个服务生进来喊了一声大概是“78号”,只见刚才穿着包屁股红色短裙的跟着他走了出去。雅婷马上切换镜头想看看他们到底去干什么去了。   他们通过了一个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长长的通道到了编号为109的房间,里面已经躺了一个男人,只见78号开始给哪个男人脱掉洗浴的浴衣,和一次性的纸内裤,让他爬在床上。   把旁边的小瓶拿起来,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上,然后骑在他的背上,开始在男人的全身揉搓起来。很久,男人很舒服的被脸朝上翻了过来。开始正面按摩。   最后集中在男人的阴茎上,并把手中的液体不停的润滑着双手,不停的套动着男人的阴茎,那个男人很舒服的闭着眼睛,雅婷明白了,原来这些服务员都在给客人手淫。   只见78号,和男人开始说话,虽然没有声音,从客人把手深进78号没有穿内裤的裙子里,看着78号伸出的5个手指,然后又退了出来,摇头。   78号又伸出4个手指,推断他们在谈生意,那个男人显然不愿意和她做。   于是78号开始集中精力的套动手上的阴茎了,一会的工夫,他便喷射了,78号用纸擦了擦手上的精液,拿着客人给的200元小费扭着屁股出来了。   雅婷赶紧看了其他的房间,居然发现,很多房子里,都在做这种性服务,有的在用手给客人“推油”。   有的女服务员的头埋在客人的两腿间,看的出来正在口交,有一个正象狗一样爬在床边被客人疯狂的插。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开始都是给客人按摩,推油,手淫,逐渐勾引客人被上的。   最多一个给了1千元的小费。而哪个78号的服务员,一晚上给两个客人手淫,一个口交出来。竟得了小费800元。   雅婷彻底明白了这里经营的状况。刚开始看时,心里非常的紧张害怕,后来就被这些场面看的非常兴奋,下面不禁流出了很多秘液。   心里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些淫乱的场景。但很快看习惯了,甚至她开始觉得,有些服务员的口技简直一般,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含着男人的阴茎时而不知道用双手配合抚摩男人的睾丸或根部。只知道象小鸡吃米似的上下摆动。可是给男人口交后居然得到了300元的小费。20%给台费,自己还得240。一个月随便都能收入八千多。雅婷想到这里不仅舔了舔自己得嘴唇。   雅婷晚上回来,便和我讲了她看到的一切,还想试探着问我:“乖乖,我要是像她们那样也去给客人服务,收小费。收入可比现在高多了。”   “是啊,可是你……我可不愿意你去做小姐啊,再穷我也养你。”   我本能的反对我老婆去做这种事情,但是我说完后马上觉得后悔了,那正是我愿意看到的啊,我老婆每天含着别人的精液,吞吐着不同的阴茎。在台资的公司里上班给李总舔鸡巴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啊。只是给一个人含,变成了给多个人舔而已!而且收入更高,那些男人的精华还滋补身体。   我马上又说道:“呵呵,老婆不过还是看你自己了,反正无论你干了任何事情,我都一直爱着你,今生今世!”   雅婷紧紧的抱紧了我:“老公,我也一直爱你!”   凭我的直觉,我知道雅婷会那样做的!   雅婷上班后的第四天,她已经熟悉了这里的一切,她开始翻查录影资料的时候,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和王锋做的那个房间也有录影设备,她的心里一下紧张起来,马上开始翻找录影资料。但是她一直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可她确认那个房间被拍摄了。   雅婷的心里害怕起来。手心里开始渗出汗水。   “小罗,你在找什么啊?”突然她背后一个声音传来。   “啊……”吓得我老婆马上转身站了起来,一时间她手足无绰。   “闽总……啊……我没有……没有……”她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地上。   “不要怕,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我老婆跟着她的新的老板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只见闽总从抽屉里拿出一盘录影带,放入了录影机里。   “你看你是否在找它啊……”   我老婆吃惊的看着播放出来的画面。在一个特写的画面中我老婆正投入的含着一个粗大的阴茎,阴茎上面的从她的嘴唇里渗漏出的黄色的啤酒还清晰可见。   雅婷此刻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脸颊霎时变得绯红。   恨不得找一个缝钻进去。   “你不用怕,这里只有我看过,别人没有看过。”闽总语气很平缓的说道。   “闽总,求你了,把它给我吧,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了!”我老婆哀求道。   “艾……小罗不用这样,这个一定会给你的,我主要是想知道,你怎么和王锋认识的?你的技术很好啊。功夫不错。”   “我……我……”雅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想亲自试试你的功夫,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扶植你,让你在我这里当”台柱“你明白么?”   雅婷听了很茫然的看着闽总,不知如何回答,其实她不明白“台柱”的意思。   “哦,就是这里的第一人。以前的学校里的‘校花’‘班花’知道么!简单的说就是我这里的当家花旦,你有这个潜力和条件。”闽总又补充道:“‘台柱’就是只能在我这里做,而不能像别的小姐一样到别的地方去串台。不过我有保底的工资,每月五千元,点你客人给的小费三七开,你七我三,每周有两天你要为洗浴中心安排的VIP贵宾客人做到全方位的服务,包括出台。而不能收取中心VIP贵宾客人的小费。在点你的客人和贵宾客人有冲突的时候,你要服从中心安排,其余时间你自由安排。而别的小姐可是什么保底工资都没有,全靠自己给客人服务的小费,还和公司四六分成啊。”   闽总完全把我老婆当成了一心一意想做鸡的小姐了!雅婷此刻那里还考虑那么多啊,只听到了五千元。只想快一点把录影带拿到。   “如果你同意的话,这个录影带给你了,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闽总这样的说话还说是讲道理的人,这分明就是逼良为娼啊!她能不同意么!?   “好吧,闽总我……答应……你了……”雅婷想,我若不同意,录影带是肯定拿不到的啊。再说了五千元的底薪也是她以前从来不敢想的。   “那就先看你今晚的表现了,但愿我没有看错人,把桌子上的啤酒拿过来吧,这里还有饮料和茶水,你想喝什么呢……?”闽总不愧是大老板,他的那种气势就使得雅婷乖乖不得不顺从。   于是,我老婆走到了闽总的面前,跪在地上,慢慢的把他的皮带解开,从里面又一次掏出了柔软的阴茎,闽总的鸡巴比王锋大多了。   我老婆含了一口啤酒,熟练的清洗着眼前的龟头,还分别使用了可乐和雪碧。   等把闽总的鸡巴清洗乾净时,闽总的鸡巴也涨的坚挺起来。比王锋的鸡巴足足大了一寸多,雅婷每一次含着,都很困难的塞入。   于是,我老婆便示意闽总占在地上,而她平躺在沙发上,头部放在沙发的俯首上,向后仰头,把嘴张开,使得自己的口腔和喉咙在一条直线上,看来雅婷要用深喉的方法给她的新老板服务了。   她摆好身体后,双腿向上岔开,双唇微微的张开,等待着那个粗大的鸡巴的插入,自己开始全神贯注的抚摸自己的双乳和揉搓在蜜液氾滥中的阴蒂。   任何男人都知道此刻要插那个洞了,闽总不由的激动起来,这个女人就是厉害,居然能会少数口交高手才用的深喉口交法。   他也没有含糊,举起鸡巴,对准雅婷的嘴巴就插了进去,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已经顶住了喉咙,雅婷口腔里的肌肉以及在双唇的配合下,开始蠕动放松,以此来配合龟头插入喉咙的准备。   只见闽总有二十公分的鸡巴慢慢的全部消失在我老婆的小嘴里,两个睾丸紧紧的贴在我老婆的鼻子上,雅婷的脖子也随着鸡巴的插入变得粗了一圈。闽总觉得鸡巴的前端,龟头的部分被紧紧的裹住,我老婆的舌头还在他的阴茎上不停的上下滑动,我老婆抚摸双乳的手也伸来不停的拿捏着他的两个睾丸。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全方位的刺激,龟头伸入到一个女人的喉咙里,被紧紧的裹紧,舌头还能自如的搅动阴茎的敏感部位,自己的睾丸也被一只灵巧的小手用男人无法想像的方法按摩着。他看不见我老婆的脸,只看到在他的浓密的阴毛下的下颚。   我老婆的脸真正意义的在他老板的双腿的胯下,睁开眼睛都能看见他肛门周围的毛发,鼻子紧贴着鸡巴睾丸下面的褶肉里。   闽总像蹲马步一样的姿势骑在我老婆的脸上,整个鸡巴在我老婆的喉咙和口腔里滑动,他伸手摸到了我老婆的阴部。一个手指进入了雅婷的阴部。当他伸入里面时,感觉手指周围的感受时,不由的感叹:“真是一个天生的好货色,名副其实的一个骚屄!”   雅婷的阴道被闽总粗大的手指占有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就解放出来,我老婆就乾脆从他的腿下穿过,在他的肛门周围轻轻的滑动起来,两只手对闽总敏感的部位开始前后夹击。   闽总的鸡巴在深入我老婆的喉咙后,感觉了那种被包裹的紧紧的感觉,开始抽动起来,当他阴茎退出来的时候,每次都有一个从喉咙里拔出来的过程,而龟头的上部大而根部细小的结构,使雅婷喉咙每次都紧紧的包裹着龟头的根部,那里又是男人最最敏感的部位。   鸡巴每进出一次,龟头都从我老婆的喉咙里挤进去然后卡在龟头沟部一次。   鸡巴每进出一次,龟头的底部都要从我老婆缩紧的喉咙里挣脱一下。这样来来回回的,这种挤进、裹紧、挣脱,挤进、裹紧、挣脱于喉咙的刺激正是深喉口交的妙处,世上没有几个男人有机会感受!而没有经过长期修炼并有一定的悟性的女人,若这样搞一次,早已经会把胃里的东西统统呕吐上来了!更不要说要承受和插屄一样抽动的频率!   深喉的技术虽然不是雅婷的独创,但东方女子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已经极为不易!   能运用的如此熟练的这种技巧就算在欧美的高级妓女中也是少有。   由于鼻子也被压在下面,嘴里又塞满了肉棒,雅婷只有在阴茎拔出的瞬间,迅速呼吸一次,每次都从喉咙里发出:“啊……呃……啊……呃……”的发出与众不同的呻吟。   雅婷嘴里的唾液也别进出的鸡巴带出,一直流淌到她的脸上,耳朵上。   看着完全贴在自己双腿间的女人,只露出包裹在自己鸡巴上的下嘴唇,还有别自己插的粗细变化的脖子,他的嘴巴里也不由的分泌出了唾液,可谓垂涎三尺啊。只见他一只手卡在我老婆的脖子上,仿佛要把插入喉咙里的阴茎压的更紧。   使得雅婷的呼吸更加的困难,我老婆的脸已经被憋的通红了,不由的咳嗽起来,把嘴里的唾液顺着阴茎咳了出来,这个动作刺激了闽总,他从自己嘴里马上收集的一口唾液,对准我老婆和插在嘴里退出的阴茎上吐了下去。   随着阴茎的又一次伸入,他的唾液全部被鸡巴带入了我老婆的嘴里成了润滑鸡巴进出的润滑济。每一次进出,他都把我老婆的嘴当成了垃圾桶,在我老婆嘴里吐入他的唾液。   而雅婷的脸被压在他的屁股下面,也无法看清外面的情景。只是觉得嘴里多了很多咸咸的黏液。但在喉咙和呼吸困难的强大的刺激下,这种感受也变得微不足道。她只求他能够快速的射出,来尽快结束这种被性虐待的感受。   闽总把口腔里能吐的东西,都一点一点的吐到他的鸡巴上送入了我老婆的嘴里。   这种完全像搞妓女的行为大大的刺激了他,再加上鸡巴在喉咙里的感受。他已经快要喷射了。但闽总也是江湖高手,马上放松肌肉把龟头从喉咙里拔了出来,发在了我老婆的口腔里,用手捏着雅婷的下巴,使我老婆的舌头和嘴巴不能动弹。   让他的鸡巴休息片刻。而雅婷也乘机调整了呼吸,缓解了一下刚才的状况。   他的鸡巴又开始攻击雅婷的喉咙了,而这次他不是向雅婷的嘴里吐口水。而是把桌子上的饮料,啤酒拿了起来,向我老婆的嘴里灌去,雅婷被这突如其来的灌注呛得全身剧烈的颤动咳嗽起来。可是自己的头部被紧紧的压住闽总的胯下,不能动弹。嘴巴和喉咙里塞满了肉棒。于是双手在空中乱翻,我老婆有一种溺水窒息的感觉,感觉到了生命的尽头。   出了头部被压在屁股下面不能动弹,脖子被有力的双手卡住不能动弹,她的全身都不停的在寻找依靠,四肢飞舞,全身抽动,在外人看来又仿佛像被巨大的电流电击一样。当龟头再次从喉咙里拔出来时候,她才从那种感觉中恢复过来。   闽总看来是一个典型的虐待狂,我老婆已经感受不到性感观的刺激,随之而来的是那种龟头挤入喉咙后的恐惧,闽总也仿佛为自己的这种发明而很得意,变得更加疯狂,每次拔出龟头都向我老婆的嘴里倒入啤酒可乐或者其他的液体,在灌满我老婆口腔的同时猛的插入我老婆的喉咙里。他的龟头想电闸的开关一样,使雅婷感受到了从来没有的恐惧,如此接近死亡。   他已经把桌子上的水能灌的液体都灌了,我老婆的鼻子里,脸上,头发上,已经全部被浇的湿漉漉了。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把他两腿间的屁股沟污垢全部都润化沾满了我老婆的脸部,眼睛都无法睁开。   只剩下最后一瓶喜力啤酒了,闽总也再也坚持不住了,雅婷全身的每一次颤抖“电击”。他都有射精的欲望。已经忍了十几次了。也意味着雅婷被带到恐惧的状态十几次了。   这次他把整瓶的啤酒全部倒入了我老婆的口里。鸡巴还放在我老婆的嘴里。   还没有等龟头对喉咙发起冲击,雅婷已经感受的那种溺水的感觉了,四肢开始不停的飞舞,他再也无法忍受了,猛的一下用尽全身的力量对准我老婆的喉咙插去,全身的肌肉开始收缩臀部不停的向前顶,就连两个睾丸也被挤入了我老婆的嘴里……   喉咙里的龟头喷射出来的液体直接注入我老婆的胃里。在他攻入喉咙射精的一瞬间,我老婆也昏死了过去,四肢不再在空中乱动了,身体本能的发出微弱的抽动,手指也无规律的收缩。鼻子里只有呼出的气体从被闽总压着的脸和屁股的交界处挤出,带着各种污垢液体发出像放屁一样的“卟……卟……”的声音。   我老婆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样了,嘴里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头发上全是各种各样的液体。当他从我老婆嘴里拔出刚刚发射的阴茎时,带出的残留的精液也滴在了我老婆的脸上,混合着各种脏物流在我老婆搭拉的一头本来是秀发飘飘的头发上。白的,黄的,黑的什么颜色都有!   闽总站了起来,还在感叹:“真是骚货啊,还没有来得及插下面的小洞,就被他吸出来了……”   她的后庭不知感觉如何。不过看外观,也是非常的美丽啊,完全标准的菊花状。   一定要好好培养一下她。这个尤物是很老板都像得到的。   雅婷苏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闽总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她立刻起身,闻着自己脸上的阵阵恶臭的意味,立刻有呕吐的感觉,我老婆马上跑入洗手间,由于这是洗浴城,所以任何洗手间都有热水,更不要说老总的办公室里。雅婷就乾脆打开了淋浴,用力的把全身冲的乾乾净净。等她全部洗乾净后,刚才那种受虐的感觉稍微变好了一些。   雅婷把那盘录影带带了回来,并没有让我知道这些,她偷偷的把它藏了起来,而我们现在也没有相关播放设备。后来这盘录影带成了我们开始做自己生意的重要的工具,这是后话。   雅婷回来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正常,只是很小心翼翼和我说:“老公,我今天和我们新的老板谈了,我换了个岗位,以后可能加班的时间会多一些……”   “什么岗位啊。不是象……”我马上想到了给台湾的李总的“家教”服务,就是让人带到外面干啊!   “其实老公,我也很爱你的,而且工资5000元呢”雅婷说出5000元的时候,她表情里的那种激动的心情把我的难为情的局面化解的一乾二净。   “可能就是象李总那种事情一样吧……每周两次。而其余的时间我可以自由安排啊!”   “那你不是每周只上两天的班啊,呵呵,这下可舒服了你啊!!”   “是啊,不过我还是要去上班的,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啊。还能多挣些钱!”   “好吧,只要你愿意就行,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上啊。具体时间确定了没有,比如那几天上啊?”   “我也不知道,呵呵,反正说的是一周规定上两天。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明天就知道了。”   “呵呵,是上两晚上吧?”我们这时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尴尬,反而开起玩笑来了。   “你下班回来,不要忘记了还要上我的班哦!”   说着说着我的鸡巴早已经硬起来了,我把雅婷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迅速脱下了她的裤子,对着那个湿漉漉的久经沙场的被各种鸡巴狂搞过的骚屄一插到底!   我老婆的小姐之路,就要开始了。   从明天就要变成任何男人都可以狂插乱搞的不折不扣的妓女了。而她自己却天真的认为这是一种工作。   我的工作现在也变的很紧张了,我们的项目也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候,需要最后配合硬体一起调试。由于硬体部分的工作是我们的合作方完成的,所以这一段时间双方的开发人员经常就待在一块一起工作。为了能更好的配合,加快开发周期。我们公司也决定委派我和小周两个人,带上我们的电脑和模拟器以及我们开发的程序档,这一段时间到对方单位去上班。   对方公司叫科博交通安全设备有限公司,公司的真正老板是一个有背景的人,是交通部的搞官。据说北京市二三环路上的所以的测速监控仪,还有北京市周边高速收费站的收费系统也是他们装的。   他们公司和另外一个叫京开路通的公司几乎垄断了交通部门这个行业80%以上的业务,而京开路通主要是监控方面的业务,大股东是公安部的高官。   在中国做生意就是这样,只要上面有高官支援,其实这些公司全是壳,他们全是剥削真正靠技术开发的小公司。这些小公司没有市场,或者根本就进入不了这个有政府部门垄断的市场,只有给那些有背景的公司打工。而小公司只拿了这个行业利润的20%都不到,真正大量的利润都到了那些所谓市场化的高官们或者高官妻子儿子办的公司中去了。   随着北京车辆的增加,交通监控的市场越来越大,科博当然也想进入这个市场,于是便找了两家公司给他们开发。一家就是我们,一家是叫众维通讯的公司,我们就挣了一点点劳务费。   其实我们的项目小组是由三拨人组成的。我们和众维分别开发软体和硬体,由科博的市场人员提供需求。因此到了最后的阶段,科博就提出到他们公司去做最后的冲刺,他们提供办公地点。这样方便他们市场人员的测试和评测。   科博方的人员有专案高级经理王磊和专案经理曹家川,众维的硬体工程师王震,许宏轩,刘明和我们一起组成了7人的科技小组。   王磊和曹家川是做市场的,所以显得比我们社会经验和阅历要丰富的多,经常我们在加班调试的时候,他们来给我们聊天,说笑,以此活跃了很多时候的现场气氛。   而小周和刘明是刚从学校毕业,经常被他们逗的乐呵呵的。   王震和许宏轩也都是毕业很多年,在多等公司干过的人,阅历显然比我和小周刘明要多的多了。   开始去的时候,大家彼此都不是很熟悉。工作的气氛显得严肃紧张,大家都忙在工作上。   不久后彼此都变的熟悉了以后,科博的王经理以及曹经理就经常和我们三个最年轻的经常开起了玩笑。   开始的时候还是诸如“漂亮的女人只能做情人”、“老婆漂亮是福气还是晦气”   等等,后来就逐渐转向“女人的嘴小下面就紧”、“屁股大的女人呢夹的紧”   等等。   众维的王工和许工也开玩笑说“孙斗的老婆一定很漂亮啊,川妹子么。呵呵,带来让我们开开眼啊”、“一起吃个饭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到他们老婆的照片后,我也觉得我老婆漂亮,符合美女的一切标准,胸大,丰满,屁股翘,腰细,皮肤白净,不穿高跟鞋就167CM的身高,不到一百斤的体重。   特别是两个大眼睛还有想南方人那种特有的白净细腻的皮肤。心里很高兴。   等雅婷很高兴的电话告诉我她们发工资了。晚上一定要等她回来,有事情要告诉我。我才突然觉得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我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忙着公司项目的事情。现在才有时间想起来雅婷的工作。   我老婆好像很少休息,她一般是在我已经睡着时,很晚才回来,有时天都快亮了。   而早上我上班时,她还在睡觉。看着她谁的很香的样子,我也不忍心打扰她,我们居然一个月没有做爱了。而且我记得大约有七到八次的样子,她一夜未归,都是第二日早上才看到她睡在我身边的。我下班回来她已经“上班”去了。   我们都是在公司打电话交流的,虽然我工作很忙。但是从雅婷的神情和睡觉香甜的样子,我觉得她最近一个月心情变的很好,肤色更加的红润。双乳更加坚挺,特别是两个小乳头,红润润的。   “老公,我今天没有任务,我也不上台了,呵呵,老公我特意回家要伺候你了。   呵呵,你要早一点回来哦……“雅婷很顽皮的给我打来电话。   我一回家,她就无限温柔的跳了过来,抱着我的脖子。“老公公,你回来了。   看看我的收入吧,呵呵,我们很快就会有钱的。呵呵……“”是么?“我很镇静的说道。   “呵呵,这是我自己挣的小费,4000元呢。这是我的工资5000元,呵呵”   看来雅婷很满足现在的收入。“我还用了2000元呢?”   “哦……”我也当然很高兴,比我1800元的公司,多了五六倍啊,我当然也很高兴啊。   “我们的姐妹都说我应该打扮打扮,我就买了衣服,你看……还有一些香水,是我们一个刘姐介绍的,呵呵她人很好,有时我们互相照顾呢……”   雅婷把她买的衣服都拿出来,让我看。我看后,鸡巴马上硬了起了,雅婷的衣服全是超级性感的衣服,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要么是包的屁股很紧的那种很有弹性白色的裤子,如果不穿内裤,估计连阴毛都能看的见,要么就是连大腿都盖不住的超级短裙,还有开口很低的衣服,雅婷的双乳估计连三分之二都不会抱住。   最让我激动的是一个看起来象皮的短裙,背后就是几个带子,前面很低的开口,很有弹性,一定会把她的曲线凸现的非常明显。雅婷似乎看出来我吃惊的样子:“呵呵,土老公,没有见过吧,呵呵,快脱裤子,你今晚是我的唯一的客人了……”   雅婷从喝了大大一口水,把我推到床上,掏出早已经坚挺的阴茎,一口含了下去,我只感觉一阵冰凉的感觉从根部瞬间传了上来,真是受用!雅婷开始清理我的鸡巴,而且非常的熟练,不知不觉中我的鸡巴已经被我老婆用她那小嘴清理的乾乾净净,而我却没有丝毫的什么不适,反而在冷热的交替包裹中十分的舒服。   雅婷跪在我的两腿中间,从阴茎的底部开始,而非从旁边或者顶部。而且还时而发出各种声音,把那如铁的阴茎含入嘴中,嘴唇轻轻的贴着我的阴茎。头做一种绕圈运动,当来回绕圈时,我的阴茎便在她的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部位。有时还发出几声湿润的“啧啧”声。我老婆的口技可真是炉火纯青啊。这一个月她不知给多少人舔过,不然怎么技术进展的这么快。   过了一会雅婷又让我稍微坐高,而她双膝着地在他面前,用一只手举起我了的硬棒,现出我的两个蛋蛋。雅婷的舌从蛋蛋底部径直向上舔直到龟头顶部。她用手嘴和舌头不停的交替。一上一下,就像是在舔一个美味的棒棒糖。   雅婷用各种各样的口交动作侍弄着我的鸡巴,我很久没有这种刺激了,一个月来,我老婆不知道用这样的姿势和技巧把多少男人舔入高潮,不知道吞下多少的精液,我如何能忍住啊。一个热浪从下身升起,那种快感我再也不想忍耐了,任凭象火山一样的喷发。   我象虚脱一样,浑身舒坦的躺在床上,当我老婆嘴里呼出含着精子味道的气味,温柔的靠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晃过神来。   “老公公,最近吃了很多蒜吧和肉,没有吃水果和青菜吧……?”她调皮的问我。   “哦,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熟能生巧啊,天天和它们打交道,自然能知道里面的东西啊,呵呵,男人们很奇怪,吃的东西会影响他射出东西的味道。呵呵……哈哈……”雅婷很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的里面含有很苦的那种特殊的味道,就一定吃了姜蒜等刺激性的食物,而多吃说过和青菜的男人射出来的东西,咽下后舌头上会有点甜甜的味道而你没有啊,吸烟喝酒很厉害的人,含在嘴里就觉得很苦,吞下后嘴里的味道会也很涩。   很久没有射的人,粘度很好很稠,当然也很多。经常射的,很稀……“雅婷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她的经验来了。   “呵呵,初男最好玩,哇哇大叫,呵呵,舔几下就没了,身体好的人,喷射的很有力,而且味道正宗,有浓烈的栗子味道。呵呵……老公你的味道很正宗啊,除了吞下后感觉有点苦之外……”   我一下把我老婆的头抱了过来,对准舔过无数个阴茎的小嘴亲了过去。我的舌尖从雅婷的舌尖上传来了我的精液的略微苦涩的味道,下面的鸡巴又硬了。   一翻身把她压在了我的身下,真想亲眼看看我的老婆是怎样接客的以及她吃下各种男人喷射的残物的淫荡的样子!   正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重操旧业舔阴茎青楼自古传到今天生尤物妻雅婷王锋干罢吸闵总又遇变态被插昏夜夜吞精日日干精神抖擞浑身爽男人精华全吞下养颜滋补乐开花   下一篇:換夫借種生小孩(真實)作者:不詳上一篇:妻奴吾妻雅婷(1——10)(精品目前最全的了)-人妻小說-丁香成人社區   悉尼的中国男人   序   男女间的事无疑是世上最诱人的事:张老板的外遇令老板娘很不爽,出于公平原则,老板娘决定也来一次外遇。老板娘决定外遇的那天,碰上的第一个外遇对象是手下的杂工小陆子,于是发生了妙趣横生的通奸故事,接着又发生了惊险曲折的张老板捉奸故事,并由这两个故事引发出小陆子和老板娘联手吃掉张老板的翻天覆地故事……这是一部奇特的小说,冷幽默语言、特别是两性描写的独特语言,使小说在澳大利亚报纸连载时引起很多女性争相传阅。读本书的时候你会笑到弯腰,读完之后又会很感伤,换句话说,这是一部雅俗共赏、外行可以看热闹、内行能够看门道的作品。   悉尼的中国男人一   我的吃软饭生涯实际上不是从年尾,即十二月八日开始的。我的有案可查的吃软饭其实是后来帮张老板的老婆抱T恤结果却触动了她胸脯开始的。但十二月八日是我后来好日子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所以一切还得从十二月八日说起。   十二月八日那天早上起床我的眼皮到底跳没跳,我已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天天气如常,有太阳和风。十二月份的澳洲就是六月份的中国,天已热起来。那天三十多度的太阳照在房顶上,热风吹在树叶上,我坐在仓库门口的水泥地上,我记得我当时是抱着一只铝皮大饭盒在吃饭。   我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饭,这时一阵二到三级风吹来,我就一边动着嘴一边抬头擦汗。我这一抬头就看到张老板远远地从他的宝马车里钻出来,并顺手从车里拖出一只米袋。那是一只脏兮兮的丢在路边也没人捡的米袋,严格来说也不是米袋,而是我们工厂生产的一件特大号T恤,张老板只是把一头缝死了,就成了米袋。张老板就这样拎起这个米袋朝工厂走来。   那时我远远没有后来那么神气,我那时是一个杂工。所谓杂工就是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人。这种男工在T恤厂的地位可以从全厂女工不叫我大名而叫我小陆子明白一二。厂里女工有事没事就叫,小陆子,拿两团白线来。小陆子,找一根平车针来。小陆子,帮我捏捏背。小陆子,老板来啦!然后女工们哄堂大笑。   你可能会问我那么大一个男人怎么受得了?我告诉你,你没做过新移民你不知道,人的第一紧要事就是要有饭吃。人要吃饭这看看简单实际上并不简单的道理很多人都忘了,但新移民就不可能忘。所以我一看到张老板远远走来,我第一个习惯性动作就是跳起来,逃上楼去扫地或者搬布。但十二月八日那天奇怪了,我看到张老板拎着那只脏米袋走来,我没逃反而迎了上去。   我咽着饭迎上去说,张老板啊,天那么热还跑来跑去,做老板真是比做工人辛苦。   张老板边走边说,是啦是啦,做老板就是吃力不讨好啦,嘿嘿嘿。   听着张老板有事没事都会嘿嘿嘿笑,我也跟在后面假笑着说,就是就是。所以世界上做工人的多,做老板的少嘛。   张老板听了我的话,突然呆了一下,接着又嘿嘿嘿笑起来说,小陆子,你的话有点哲理哦,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做老板的人比做工人的少,现在被你一说说明白了。是啦是啦,辛苦的事当然做得人就少嘛,嘿嘿嘿。   我心想你明白个屁,这是命,命就是注定的意思,注定就是不可改变的意思,不可改变就是再努力也是白搭的意思。我当时真的那么想的,做梦也不会想到好日子还在后头。我紧跟张老板呵呵笑着,并讨好地伸手去帮张老板拎那只米袋。没想到张老板一见我碰米袋,就象触电一样避开我的手。张老板抱起米袋,四下看看小声说,小陆子,你就坐在这里吃饭。不要走开,听见吗?说完又朝楼上看看说,要是我老婆下楼,你就咳嗽两声,明白吗?   我点点头。   张老板拍拍我的肩膀说,记住,不要说我回来啦,嘿嘿嘿。   他看我再次点头了,就放心地躲进楼下堆布的仓库。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   我真不明白张老板怎么有这种癖好,几乎每次拎着这个脏米袋回来就要躲进堆布的仓库。而张老板进去一会,你就可以听到仓库里发出不正常的索索之声。这种索索之声会令人联想到有人正在解裤带拉尿。显然张老板是不可能在他命根子一样的布上拉尿的,那么他到底在黑蒙蒙的仓库里干什么?我的好奇之心一次一次蹿上来,又一次一次忍下去,最后我还是忍无可忍,看看四下无人,就脱了鞋拎着,向索索作响的地方摸去。   仓库很黑。我从亮的地方走进黑的地方,顿时成了瞎子。这样顺着声音没走几步我就一头撞着了布堆。布堆很高,有两人多高,圆滚滚的布一包一包堆起来本来就不稳,被我这样一撞就象泥石流一样排山倒海滚下来。我只听到张老板在布堆之中噢哟了一声,接着张老板的声音就象闷在被子里一样了。   你一定明白张老板现在埋在了他自己的十几包布下面。当时我的反应不是救人而是拎着鞋子逃出仓库,逃到十二月八日的阳光下,我在大声呼叫中证明了我的清白。   楼梯一阵乱响以后,救援大军涌进仓库。女工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爬上布包,踩在张老板头上乱蹦乱跳乱喊乱叫,缺乏总指挥的情景就象七十年代上海的小菜场。   张老板是从挖成一口井一样的深洞里提上来的。奄奄一息的张老板提上来时已失去平日的光彩,他满脸是灰,双眼闭着,鼻子上挂着一条鼻涕,闪闪发光,逗得大家偷笑不止。   张老板老婆一边喊人打电话叫救命车,一边翻了翻张老板的眼皮,然后就劲头十足地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劈劈啪啪打起来。不言而喻张老板老婆的两只巨乳也就左晃右晃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张老板慢慢皱眉头了。他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了第一句话,他说,行啦。接着张老板慢慢睁开眼。他的第二句话是问,小陆子呢?   我躲在人群里一听老板叫我,我就两腿发软移向张老板。我弯下腰去讨好地说,老板,我在这里。   张老板招招手,意思要我靠近他。我就把耳朵贴上一点,我听到他微弱的声音说,小陆子,我走了以后,不要让人进仓库。张老板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说,任何人,明白吗?张老板说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亮,接着就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随着救护车的尖叫声远去了。女工们议论了一会也上楼车T恤去了。我回到仓库门口,拿起了饭盒,想想刚才张老板的话有点怪,我又看看四周,独自走进仓库。   我爬上差点埋葬张老板的布堆,疑心重重地打开电筒。我朝深处的一个角落就那么一照,我差点啊地一声叫起来。我不知怎么样描述我当时的惊吓。我只能这样问你,你见过钱吗?你不要不加思考就一口回答说,钱嘛谁没见过?我告诉你,你见过的钱那是你存折上的一点点钱,那都是小钱,不是大钱。我还告诉你,你就是见到大钱那也是在电影里。电影里一皮箱的大钱一般出现在白粉交换场所,一般都是两个戴墨镜的黑社会,一个拿一皮箱美金,一个拿一皮箱白粉,面对面准备交易。突然警车来了,然后枪声四起,然后一皮箱的大钱好象下雨一样散了一地……。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些钱是假钱。你想想看,要是那么一皮箱的大钱都是真钱,导演还会当导演?他早就拎起皮箱去地中海一躺,左手搂妞右手也搂妞了。   十二月八日我见到的是真正的大钱。真正的大钱不是整整齐齐放在皮箱里的,而是乱七八糟堆成一大堆的,用我外婆的话来说就是钱多得象山一样的。   具体来说,张老板的钱是由澳币的五元到一百元不同面值不同颜色组成的,它们缤纷灿烂从那个不起眼的脏米袋里倒出来,倒得一地都是。我恍然大悟了,这就是张老板拉尿一样的索索之声的来源,原来张老板每次回来就躲进仓库,是索索索地数钱。   按照人的本性,那天我完全可以顺手牵羊来它几张花花。你想老板一边大叫自己吃力不讨好,一边一挣就是一米袋的钱,我拿点花花实在不算什么。但奇怪的是那天我一点这种念头也没有,我只是趴在地上,帮张老板把这些红红绿绿的票子按红的和绿的整理好,重新塞进米袋。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   张老板第二天早上就从医院回来了。我交给他这一米袋时他也没说谢谢,但晚上下班,张老板走上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小陆子,听说你住的地方不怎么样,从今天起,你就住我那里。你早上帮我开厂门,晚上帮我关厂门,你就是我得力助手。   嘿嘿嘿,好好干,明白吗?说着张老板把工厂的钥匙递给了我。   我睁大了眼看着张老板。我心里明白一定是张老板认真数了一次米袋里的钱了。   张老板看我一动不动就说,去,去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你的被子被单什么的就不要搬进来了。东西越简单越好。张老板说完就抽了两张大票子扔给了我。   就这样在午夜零点我作为张老板的亲信搬进张老板的豪宅。那是一个价值百万,有前园和后园之分的庄园。不过我搬进去碰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吵架。   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一粗一细两个声波在午夜零点的庄园空气中砰然相撞,十分尖利。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说的是中文,但显然用的是一种隐语,所以我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一三五二四六以及公平不公平等等不明不白的话。后来我才弄清楚原来张家大园只是前园张老板老婆住,而后园住着另一个女人。按照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君子协定,一三五是指每星期的一、三、五,张老板到前园和张老板老婆过夫妻生活。至于二、四、六,张老板可到前园,也可不到前园,一切凭良心而定。   那天我搬家是星期五,按照一三五的君子协定,张老板义不容辞应该去前园。   但张老板一口咬定说现在已是零点,也就是说是星期六而不是星期五,张老板理由充足拒绝踏进前园一步。于是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关于到底算星期六还是算星期五的激烈争论就那么开始了。争论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以张老板老婆砰然一声门响而暂告一段落。   张老板老婆为什么那么渴望张老板进前园?而张老板为什么那么怕进前园?我当时也没弄明白。一直到后来我成了张老板家的引狼入室的狼,我才真正明白。那时我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张老板老婆的巨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两手分别搁在她的一对巨乳上,我刚刚代替张老板饱尝了张老板老婆惊心动魄的上来吧和下去吧(张老板老婆常用语),垂头丧气的我这才真正明白当初张老板老婆为什么每逢一三五总是满腔热情地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睡衣,坐在沙发上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张老板到来,而张老板就象躲鸡瘟一样躲避自己的老婆。真的,要想填饱张老板老婆这口深井谈何容易啊。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   十二月八日我差点害死张老板,而张老板却把我当成救命恩人让我搬进了他豪宅,这第二天,我摇身一变就成了管工。由于我一时还不适应,所以当张老板进来时,我又习惯性地拿起扫把。   张老板扔掉我的扫把说,啊呀,小陆子,扫地的事不用你做,你帮我把这十袋T恤送出去,按这个地址送。张老板说着从一大串钥匙中选出一把汽车钥匙交给我。汽车钥匙长长的,连着一个遥控,好象一把小手枪。张老板做梦也没有想到(包括我本人也没有想到),他交给我这把小手枪,后来一枪把他给毙了。   当我把第一批货送到张老板指定的地点,我才明白张老板的T恤生意的秘密。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张老板的几十万件T恤到底是怎么一件一件卖掉的。我一直担心我们工厂每星期要生产一座山一样的T恤,张老板要卖到何年何月。这就象我的一个朋友,他在西人的厕纸工厂打工,他也一直傻瓜一样担心,每天那么一卡车一卡车拉出去的厕纸怎么卖呀,看起来好象全世界都拉肚子了。现在我明白了,张老板的T恤和我朋友的厕纸一样,只要做出来,就自然流水一样流起来,根本不需要我们这些傻瓜忧天的。   我运了一段时间的T恤就和大批发商杰克李搞熟了。有一天我对杰克李说,如果我有T恤,我说的是如果,比张老板的便宜,你要不要?   杰克李马上反问我说,为什么不要?   我很奇怪地看住杰克李,我说,你不是和我们张老板是朋友吗?   杰克李说,我和你们的那个阿张是朋友啦,不过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这是两件不同的事啦。   我当时听了很新鲜。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这两句听上去好象重复一遍的废话,当时我真没听懂。这主要可能是我当时刚刚从大陆来这里,大陆那时人和人的关系还没象后来也变得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那样简单明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五   T恤旺季如期到来。兴奋的张老板每天夹着他那只宝贝的肮脏米袋行走如飞。   这种一阵风的行走方式令人想起一百零八将里的偷鸡贼时迁。   同时张老板开始头痛了。人的头痛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穷造成头痛,另外一种是福造成头痛。张老板的头痛是后者。他说他不知道钱怎么藏。   我听了说,这很简单嘛,存银行,生利息。张老板一听,吓得跳起来说,银行和税局的电脑是联网的,这叫自投罗网。我说那藏在家里。张老板说家里安全吗?   要是贼来,搬个光,还不敢报警。我说那就藏在身上。我说我一般发了工钱,经过土着区的时候就藏在鞋子里。张老板笑起来,脱口而出说,那能藏多少?我突然想起来张老板和我讨论的钱是他每周如期扛回来一只米袋的存放问题,而不是我几张票子的问题。我就笑起来说实在太多,就我来帮你藏。张老板马上嘿嘿嘿笑着说也没多少钱,开开玩笑的。我笑笑说,张老板,别紧张,我又不向你借钱。就是借,我想你也肯的。张老板说那是那是,我就相信你这个人。我接着说,我们以前读书时书上说,有了钱都要扩大生产,这叫钱生钱。藏是最笨的了。他说他是想投资,但不知道投到哪里去。我就献计献策说,你每天那么多T恤送出去印花,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印花厂自己印?这叫肥水不流他人田。   张老板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他有点激动地说,小陆子,你是有功之臣,我要好好奖励你。你坐,我们商量商量搞个印花厂。   这就是后来为张老板挣大钱的印花厂的由来,也是张老板出事倒闭的由来。可见好事和坏事要来是一起来的。   关于张老板印花厂我要多说几句,因为不仅仅涉及到张老板出事,而且这还涉及到我和张老板老婆私情的开端。   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谈到过张老板家里的一三五和二四六问题。我说过张老板在发现没少一分钱以后,他以无比信任的姿态邀请我搬进他的豪宅。也就是那晚我第一次听到张老板因为不肯进张老板老婆的房间而引起张老板老婆大发雷霆。那时我还觉得张老板不履行丈夫之责不对,还不知道张老板老婆是一片久旱的沙漠。   我说张老板老婆是久旱的沙漠,这个比方还太平静,缺乏水性扬花的动荡感。在我和张老板老婆成了好事后,我才真正理解并充分同情张老板为什么总是逃之夭夭。坦白地说后来我自己有一段时间不能听到张老板老婆叫,小陆子,上来吧。   我一听上来吧这三个字就两脚发软。不过话要说回来,第一次听到张老板老婆叫我上来吧,我真是激情澎湃,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   第一次具体来说是这样的:张老板和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了一个旧仓库租了下来,然后我们把这旧仓库的窗全部封了起来,改造成印T恤的印花基地。在这个基地,我们开始了盗印世界上最流行最有名最好卖的名牌T恤。   这个盗印名牌工厂只有四人知道,那就是张老板、张老板老婆、我和李丹玲。   为了保密,我们把全部光线封死了,气味是从屋顶的排气扇出去。我们请的工人都是自身难保的黑民。他们来到这个暗无天日油墨味熏人的旧仓库,第一个感觉是,这里真安全啊。他们天不亮就进来,天黑了才走,与世隔绝正是他们的渴望。   每天他们把印出来的罪证用塑料垃圾袋包好,天一黑就由我和张老板探头探脑一包一包偷运出去,再由一条龙偷运到各地,出现在全澳洲的商店和地摊上。这种鬼鬼祟祟的勾当令我联想到天黑杀人夜这个名句。   我和张老板老婆的精彩故事就发生在这仓库的有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一开始我一个人在仓库。也真是巧,张老板不知跑到哪去了。好象是上帝有意安排的,怎么找也找不到他。而客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们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世界名牌还送不送来?那时这种盗版T恤实在是太好卖了,澳洲人太喜欢名牌,又太没钱买名牌了。所以一开始客户还比较客气用请和谢谢。但几次电话以后,他们失去耐心,开始用脏话了。   在不断的英文操操操的压力下,我实在顶不住了,只好打电话给张老板老婆。   我说,老板娘,你来一下吧,我实在顶不住了。张老板老婆说,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这样我和张老板老婆故事就开始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六   那天我真的不知道张老板老婆说她马上过来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心血来潮?   我只记得当我打开旧仓库大门把第一包世界名牌T恤递给张老板老婆时,她没用手来接,而是用胸来接。   你有经验你一定明白在张老板老婆挺胸抱T恤时,我的手实际上是在这包T恤的前面。说的清楚点就是我的手在一包T恤和一对巨乳之间。我把这包T恤交给张老板老婆,我的手背马上感觉到热乎乎的两团东西。不言而喻你会兴致勃勃地问我感受如何。我记得我第一个感觉是象触电。当然说触电这个比喻不很恰当。因为真触过电的人不可能想再触第二次电,而我触完电就迫不及待等触第二次了。这样那晚一共一百零三包世界名牌盗版T恤经我的手和张老板老婆的胸送上了面包车,也就是我一共触了一百零三次一次不少的电。触电是多么令我心旷神怡啊。同样我觉得张老板老婆也触电触得脸红红的。我们闷声不响越干越欢,真恨不能把这一百零三包变成一千零三十包。所以当我们搬到最后一包时,我们不约而同失望地说,怎么这么快?没有了?   接下去自然而然进入心照不宣谁先开口说第一句话的关键时刻。张老板老婆以她那种久经沙场的风度一言不发。我也由于吃不透不敢冒进。我就以退为进地试探说,不早了,我去送货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我要走,马上露出真容说,反正晚了,明天送一样。接着她扭动头颈说刚才搬T恤时扭了。她一边这样说一边伸手到头颈后面自己捏起来。   这种信号我要说我不懂,那我就太虚假。我一边心里偷笑一边一脸关心的样子说,那我先送你回去,叫李丹玲帮你捏捏。   张老板老婆听了瞪我一眼,二话没说就一脚踢上了仓库门。她两眼发光地看住我,就象猎人看住猎物说,小陆子,你可以跟阿张装糊涂,但你要是跟我装糊涂,这叫不识抬举你懂吗?张老板老婆说完就抬手脱出一只袖子。   顿时一只健壮如牛的雪白臂膀展现在我眼前。她指指肩膀和头颈的交接处说,就这里。说完她闭上眼,一付世界不存在的样子。   我记得我当时没有象一般男人饿死鬼一样向张老板老婆扑去。可能是做杂工做久了,我的胆子做没了。也可能是张老板对我不薄,我不好意思占有他的老婆。所以我小心翼翼捏着又厚又白的肩膀,眼睛时不时偷看一下仓库门。我想象一旦张老板突然推门进来,我的手停在哪里才比较容易说得清楚。我想我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重新回到当初背着布包找工的年代去。我永远忘不了刚来悉尼时,背着布包,包里放了一只可口可乐瓶,瓶里装了自来水,沿着铁路一家一家找工的心酸日子。   张老板老婆独自闭了一会眼感觉没动静,就睁开眼,见我发呆,她说话了。她说,小陆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一惊,忙捏了几下张老板老婆。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我告诉你,小陆子,这个工厂有我一半股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说,当然当然。   张老板老婆在我脸上拍拍,就象拍小宠物一样又说,当然什么,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再说得明白一点,这个厂要谁不要谁我说了算,现在明白了吗?   我听了马上笑眯眯地说,明白明白。说着我看了一眼门,一只不老实的手探宝一样探进了张老板老婆的胸罩……。   那晚我们的动作比较简单,即比较原始,当然也比较有力。我们实打实就象打桩一样,一下就是一下,没来什么前戏和后戏花色品种。这可能因为我很久没女人了,根本也就没想到那么多的什么戏。也可能心里还是紧张,我几乎是看也没看清楚就一下子进去了。只听张老板老婆yes了一声,接着就是我叫一声哦,她叫一声yes,我又叫一声哦,她又叫一声yes,我们两个一哦一yes,一会儿就叫开了花。   由于张老板老婆叫声实在太响,我怕声音破门而出,于是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从张老板老婆身上爬起来去开收音机。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用滚石乐盖住我们的yes和哦。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对我突然离去非常恼火。她睁开眼,抓起一只鞋子就扔过来,砸在我旁边的印花机上。我这是第一次知道女人原来急起来也和男人一样火烧眉毛。我笑眯眯地说,怎么啦?急成这样子。张老板老婆大声说,你干什么你!你给我过来!   这种事本来是开心的事,现在她这样一扔一叫,我心里不开心了。我想你他妈的当我什么东西?我开收音机还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我真想拉起裤子走人,但一想到刚才张老板老婆拍拍我的脸说的话,我又忍气吞声陪笑脸了。我跑回来拍拍她又白又肥的屁股说,你呀你,真是小孩子脾气,我哪里知道你叫得那么响啊。   张老板老婆说,我叫得很响吗?我没觉得嘛。   我拍马屁说,你叫得屋顶都震动啦。要是这个地方被人注意了,张老板就麻烦了。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她看住我一语双关地说,看来阿张没选错人哦。   我不好意思笑笑说,我们不谈这些,从头来过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低头看了我一眼,咯咯咯笑起来说,我可以啊,你行吗?   我也看了一眼我自己,不好意思地说,试试看吧。应该可以的。   张老板老婆说,那好,上来吧。   我和张老板老婆完事以后,我关了收音机,开了灯。灯光下张老板老婆收拾她的头发,她的脸经过雨露滋润,鲜嫩可口,真象我家乡的三黄鸡。我靠在墙角,看着她,情不自禁地说,你真象三黄鸡啊。   她梳着头回头说,什么?   我改用张老板他们的语言说,我在说你现在特别靓啊。   张老板老婆用女人惯用的羞答答样子说,什么意思?现在?   我说,是啊,现在啊。   张老板老婆满脸红光地笑起来说,小陆子,你很坏的哦。不过阿张也说我一来这种事,人看上去就年轻五岁。   我说,五岁?哪止啊,起码十岁。   张老板老婆说,那好啊,以后多来来吧。   我当时没听出她这话的含蓄和可怕,我还不知天高地厚握了一下拳头说,好,以后有空就来。   张老板老婆用一种很有劲的眼光扫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小陆子,只要你吃得消。我是天天来都可以的。   我不知深浅说,吃不消?谁吃不消?你不要以为我瘦,这种事不看瘦不瘦,看筋骨好不好。说着我弯了一下手臂,凸起一小块肌肉来要她摸一摸。   张老板老婆挥挥手,懒得走过来摸。这一点我发现男女都一样,满足了就摸也不要摸了。不过幸好她没上来摸,就在她挥挥手的时候,突然门响了,张老板喘着气跑了进来。他一边跑一边乱叫货呢货呢。   你可以想象我当时受惊程度。我吓得脚都软了,我一弯腰捂住皮带说,货,什么货?   张老板老婆毕竟久经沙场。久经沙场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守为攻。她瞪起双眼说,衰人,你跑到哪去了?大哥大也关掉,你干什么你?   姗姗来迟的张老板可能刚才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事,他显然被他老婆那种先发制人的攻势一下子镇住。他慌里慌张看住老婆自言自语说,我去哪里了?我没去哪里啊。大哥大没电了,没电了就不通了啦,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继续加强攻势说,没去哪里去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小陆子客户都得罪了?小陆子搬T恤搬得腰都快断了。   张老板马上嘿嘿嘿笑着说,辛苦了辛苦了,小陆子,重赏重赏。张老板走过来,看看我正在扣上的皮带关心说,怎么样,腰伤得厉害吗?嘿嘿嘿,要不要去看一下?   我马上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老板老婆跟着说,我也累死了。说完她也扭了扭腰说,今天全亏小陆子了。   张老板对他老婆自豪地说,看到吧,我早就告诉过你,小陆子不错的不错的,现在相信了吧。关键时刻他就是能帮我。   张老板老婆看看我,带了一点色情说,不错吗?一般嘛我觉得。不过倒确实能帮忙。说完对我眨眨眼,并偷笑起来。   我吓得不敢看她,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很严肃地对张老板说,那,我先送货去。客户还等着呢。   张老板说,好好,快去快去。等我转身他又提醒我皮带系好,他笑着说,我刚进来看你皮带松了一半,还以为你胆子大,当着我老婆拉尿呢,嘿嘿嘿,开玩笑开玩笑。   悉尼的中国男人七   第二天近十点我才回工厂。张老板老婆看到我进来,就象迎接战斗英雄一样送上一杯人参茶叫我喝了它。   我说,会出鼻血的。   她说,不会,我有空就喝一杯,很好的。   我腰酸背疼地想,幸好有空一杯,要是吃饭一样一天三杯,我命都没了。   张老板老婆在我接杯子时意犹未尽地把手伸到我的两腿之间说,以后有些事你告诉我,我可以叫阿张自己去做。   我看看周围小声说,大白天,给人看见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笑起来说,yes,我都忘了大白天了。   我推开她的手,慌里慌张地越过她的肩膀看看办公室。张老板老婆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她说,小陆子,我告诉你,这种事就是到了全厂都知道,阿张也不会知道,用你们大陆人的话就是蒙在鼓里,你信不信?   我说,那也要小心,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老板老婆听了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不过说实话,我和张老板老婆进进出出,勾勾搭搭,大家见多了也不奇怪了。   有时张老板老婆看张老板不在,她当众咬一口巧克力,又叫我也咬一口巧克力,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卿卿我我,真是甜哦。一些老工人看了也不知是不是真心,她们说,小陆子啊,你真有福气哦。看看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打工打下去了。我心里说,你们懂什么,来之不易啊。   由于我做了张老板老婆的面首,所以张老板不在时,我在工厂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我一会指挥这个,一会指挥那个,真有点拿破仑指点江山的味道。有一个工人不服,暗中说我吃软饭,我知道以后,第二天当众就叫她滚蛋。可见一生人世有很多时候一开始确实不如意没面子,比方做面首。但是做着做着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自然了,自然了也就开心了。这就是我做面首做出来的一点心得。   我记得古书里常常有太监做久了,胆子做大了,干起不应该是太监干的事来。   我也一样,面首做久了,胆子大起来,我开始做一些面首以外的勾当。   有一次,那个长期供布给张老板的小胡子悄悄说想请我吃饭。我就去了。   他找了一个很高级的餐馆和我吃饭。吃着吃着他就说出其用意来。他说,我今天请你吃饭,是想谈谈我们的合作。   我一听很奇怪。我说,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他看看四周说,可以合作的东西多了我们。首先你告诉我想不想赚钱?   我说,废话。   他说,那就好办了。   他把头凑上来说,我送布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合作了嘛。   我不明白地看住他。   他笑嘻嘻地说,小陆子,我都打听过了,知道你在厂里地位不一般。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没兴趣打听你和老板娘的事,我是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可以合作嘛。比方以后每次我送布来,我只送大概半吨布,但发票上写一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卸货,你就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签名,这样另外半吨的钱就我和你私分掉。   我听了背后发冷。我说,这,这,这不是犯罪吗?   小胡子摸了一下下巴上的小胡子笑眯眯地对我说,这怎么叫犯罪?这叫捞点外快。你知道你们阿张现在赚钱赚翻了,我们只是跟着他捞点小钱。   我听了不作声。   小胡子又说,做生意就是讲究大家有钱赚。一般这样的里应外合都是一九分成,最多也二八分成。我看你人不错,这样吧,我们三七分。   我一听吓一跳。三七分?我心算一下我们一个月进多少布,天啊,不用几个月我也要象张老板那样为藏钱之事发愁了?原来发财机会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张老板一辈子也算不清他库存棉布进来多少,裁掉多少,因为这全部由我管。当然我心里笑,脸上还是皱眉头的。我有点怀疑他说话是否算话,我要搞清楚是不是做一次贼就分一次赃,不要贼做了,赃没分到人跑了。我正要开口问,没想到小胡子先开口了。可能就在我皱眉头时,小胡子产生了误解。他看我紧皱眉头的样子以为我对三七分赃不满,他就咬了咬牙,敬酒一杯后说,妈的,大家是朋友不绕圈子。四六分怎么样?   我听了哈哈大笑。这样我开始了做助理、做面首、做贼三重身份的生涯。   悉尼的中国男人八   但纸确实包不住火,偷货没发现,我做张老板老婆的面首,或者说张老板老婆偷汉子的勾当,却在一个深秋的夜晚被活捉了。   回想那天,如果张老板老婆不那么猴急叫我去,我们两个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再风流一段时光。但张老板老婆叫了,我也去了,奸情就这样被揭露了。   记得那是一个深秋之夜。深秋之夜有凄冷秋风扫过,树叶在地上翻滚,发出沙沙之响。我作三句风景描写不是象唯美主义者那样纯粹为了美,我的深秋描写要深刻一些,是为后来我光着身子跳出窗口,躲在阳台上冻得发抖,最后打喷嚏而被活捉埋伏笔的。   那天是这样的,张老板老婆叫我过去,她说她睡不着。我说你不要忘了今晚星期几了。张老板老婆说,怎么了,星期五呀。   可能你已忘了前面说过的一三五和二四六的问题。一三五二四六是说每逢星期一、三、五的晚上,张老板要去张老板老婆那里履行丈夫之责。那晚是星期五,已很晚,但张老板还没出现,张老板老婆就猜他不会来了。她放肆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是星期五呀。阿张要是来,简单啊,他左边你右边嘛。   我是最怕开这种玩笑了。我出门坐飞机都怕别人祝我一路顺风,坐船最怕别人吃饭时翻鱼。我环顾四周说,万一真的来了,我往哪里逃?   张老板老婆听了我的逃跑忧虑后,也帮我四处看看。我记得电影里一般偷情偷了一半丈夫突然回来的镜头不是没有,不过导演处理都太简单。导演不外乎三个办法,一个是叫演员趴床底下,一个是叫演员蹲衣柜,一个是躲厕所。其实这趴、蹲、躲都说明了导演幼稚可笑,要知道现代席梦思床已不允许人往下钻,衣柜又随时会被打开,厕所就更不现实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考虑再三,一旦出现意外,最理想的出路是藏身阳台。因为深秋之夜,寒风索索,张老板跑来他老婆的房间是为了履行丈夫之责,用现代一点的话就是来交公粮,张老板不会有心情跑到阳台欣赏夜景。但我没考虑到同样是深秋之夜,寒风索索,我光着身子会打喷嚏。   凭天地良心,那晚张老板破门而入时,我并没对张老板老婆做什么事。这在犯罪学上说叫未遂。事实上就是在判强奸案时,遂与未遂也是有所区别的。因为遂了,就是占到便宜了,毙了也就毙了。但要是未遂而给毙了那就怨了。   那晚我们未遂的主要原因是我们上床后不知是谁先谈起,可能是我先谈起这样偷阿张的T恤卖早晚要发现。但张老板老婆的意见是我们根本不用怕阿张。张老板老婆说,他算老几?没有我有这工厂?我说,那是那是,但发现了总不好吧?张老板老婆一挥手说,知道了,我们索性自己干。我说,你意思是我们分开来干?张老板老婆说,阿张现在还不是靠你,我们自己干,肯定杀死他。我担心阿张在T恤市场上朋友多,我们不是他对手。张老板老婆说,啊呀,做生意有什么朋友不朋友,谁的价钱便宜谁就是朋友。张老板老婆大概对床上讨论阿张没兴趣,她挥挥手好象要把阿张挥走一样说,小陆子,你怎么老是这种时候说这种没意思的事,你能不能集中精力一点?   我看到她不高兴了,我忙拍拍她说我带来了一本色情杂志,上面有些动作可以借鉴。   张老板老婆一听高兴了,叫我快拿杂志给她看。她若有所思地说,这就好象吃饭,老是几个菜怎么行呢。   楼梯口的动静是我第一听到的。那时张老板老婆正按色情杂志照片做一个高难度动作。她叫我等她这动作做稳了,就上去。她说小陆子,听好了,我一叫上来吧你就上,我撑不了几分钟的。但五脏六腑颠倒的张老板老婆做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床上抱怨说太难了。我在旁边双手抱胸笑着说,这种动作我们小时候叫竖蜻蜓。真没想到当年我们在街边玩的东西,到西方居然发展到了床上。   我指指图片说上面那些女郎都十八九岁,你怎么跟她们比?张老板老婆听了不高兴了,她猛吸一口气又努力起来。她头朝下,屁股朝上,眼睛朝上,白眼都翻出来了说,你就不会过来帮我一把?我说好吧好吧就笑着走上去辅助她提两只脚,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梯口的脚步声。   由于我对张老板的声音太熟悉,我不可能自欺欺人说这是一只猫。我自言自语说,好象是阿张哦。   张老板老婆一听,顿时她的身子从半空中栽下来。头咚地一声就象法西斯的飞机给击中一样,一头栽在地上。不过当时我已顾不得笑,我跳下床,一步窜进洗澡房。   张老板老婆也从床上跳起来窜进洗澡房。我急了说,你跑进来干什么?你给我顶住!张老板老婆一听就跑了出去。她跑了没几步又跑进来说,不能躲这里,阿张要上厕所的。我一听马上想起来刚才探讨过的逃亡之事,我赶紧光着屁股连阳台门也没开就跳出窗台。   张老板老婆窗还没关好,张老板就进屋了。我听到张老板在问张老板老婆,你光着身子满房间跑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谁跑了?起风了,窗砰砰响。张老板说,那我怎么听到房间里脚步咚咚响的?张老板老婆说,我看你是老了,连电视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张老板老婆这样说着不再关窗而靠上去和张老板亲热。她白了一眼阿张说,这么晚,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她这样光着屁股撒娇的样子十分可爱,通过窗帘的缝,我看到张老板心血来潮了,他跪下来在他老婆雪白的屁股上鸡啄米一样啄个不停。张老板老婆就对着窗帘做了一个鬼脸。   张老板啄了一会米就来精神,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他老婆的衣服上。当他脱了衬衣准备脱三角裤的时候发现那堆衣服中有一截垂着的皮带,那是我逃得太快而忘了藏的。张老板做梦也没想到在他上这个床之前早已有人在床上躺了多时,所以当他看到那根死蛇一样皮带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可能以为是他老婆的,他还自言自语感叹说,要是男人的东西也那么长就好罗。张老板老婆也看到了我那截该死的皮带,但她老练地挑逗说,阿张啊,你要有那么长,我就死定罗。她一边这样说一边靠上去,遮住我的皮带,一个险情就这样被张老板老婆机智地遮住了。   但问题还是出来了。问题出在张老板脱光衣服向张老板老婆靠,张老板老婆也向张老板靠,这种分不清到底是船靠码头,还是码头靠船的过程中,张老板一不小心踩在一只皮鞋上,差点扭了脚。张老板这才松开手朝下看去。   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但愿也是最后一次躲在窗下看一对夫妻为偷情之事吵架。   我看到张老板拿起那只四十二码大头皮鞋看了好一会,然后坐到床边,一只手抓着我的皮鞋,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有点象外国有名雕塑思想者那样一动不动。   张老板老婆一声不啃,她那性感的屁股对着我,正在一堆衣服中找胸罩。她一只手套进胸罩,另外一只手也想套进去,但大概是突然背痒了,就弯到背后抓了抓,秋天的皮肤发出沙沙之响。由于她刚才翻找胸罩,把衣裤翻乱了,里面我的皮带,我的袜子,我的三角裤,现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张老板一件一件拿起来又扔在地上。我看着心想,作为教训,我要在这里告诉后辈,如果要好好地偷一次情,第一重要的是要准备好一个大塑料袋,把脱下的衣服装进塑料袋,这样突变时就可以不慌不忙背起来就逃。   在张老板老婆戴好胸罩,抖出一件衬衣开始穿上时,张老板说话了。他说,喂,你说怎么办?   张老板老婆早有思想准备,一付破罐破摔的样子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她这样一边说一边无所谓地扣衬衣钮扣。不过可以看出来她心里并不是无所谓的,因为心乱,钮扣一上一下都扣错了。   张老板说,我还能说怎么办?   张老板老婆说,你不说怎么办就不要问我怎么办。   张老板说,我是不用问你怎么办,你不是已经办了吗?   张老板老婆一时无话好说。她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的钮扣扣错了,改了过来。你要有点夫妻吵架的经验,你一定明白这叫导火线已点燃,用不了多久就要爆炸了。理所当然,在这场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战争中,张老板老婆一开始处于被动守势。张老板看也不看改钮扣的老婆,理直气壮地说,怎么样,没话可说啦?张老板这样说完,为了加强力度,他又嘿嘿嘿干笑了三声。他见老婆不作声,他就开始以为天下无敌了。他喊叫一样说,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他妈的贱,我真的没见过你这样贱的女人!跟什么人上床不好,你找个起码象我这样的老板,我就是生气,也气得过啦。现在你你你,找的是谁?他妈的小陆子!小陆子是什么人?你连这种货你也要?!要说出去,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张老板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我的皮鞋并恶狠狠地说,杂工你都要了,我看你接下去可以……可以找垃圾佬了!张老板可能因为李丹玲这事,很长一段时间没在老婆面前那么威风过,今晚他看到他老婆频频后退,他兴奋得大喊大叫,几乎忘了今晚吵架的内容,他一下子成了一个滔滔不绝的声音的制造者和欣赏者。张老板在叫喊到小陆子是什么人,你连这种货你也要的时候,张老板的音量放到极限,并借助手势大幅度地劈来劈去,好象指挥交响乐,有一种披荆斩棘所向无敌的效果。在叫喊到我看你接下去可以找垃圾佬了的时候,由于张老板的思想走得快,语言走得慢,从而出现上气不接下气走调现象。这有点象唱歌的人一个高音唱不上去,突然变调一样滑稽,令我差点笑起来。   那晚张老板老婆采取了乒乓球运动中横拍选手的做法。她稳稳地守住,寻找机会拉一个漂亮的弧旋球。我们将在下面看到张老板老婆那晚的方针是英明的。   我记得张老板老婆弧旋球是在一点的时候拉的。我之所以准确掌握时间,是因为张老板老婆房间里的那只价值连城的古钟响了一下。那时是张老板最兴奋最凶猛最不可一世的时候,张老板在钟响之时骂着骂着就把手里抓了很久的四十二码皮鞋一下子扔出了窗口。那只皮鞋擦着窗口也就是几乎擦着我的头皮飞了出去。咚地一声预告了张老板已走到辉煌的顶峰,再走就要掉下去了。   张老板在飞我皮鞋的同时破口大骂他老婆破鞋。破鞋一词原来是中国北方对一种见男人就心痒痒女人的代名词。我不知道张老板作为南方人怎么知道这个北方词并运用自如的。   同样是南方人的张老板老婆就没听过这个词,她也就不知这词的恶毒含义,她按字面意思回答说,鞋嘛肯定要破的呀,穿不破就怪了。   张老板老婆这种听没听懂就胡搅蛮缠的恶习令张老板一下子怒火万丈,他抓起我第二只四十二码皮鞋又猛地扔出窗口,咚地又是一响,狗叫四起。   这对于张老板老婆来说真是等待已久千载难逢的转机。张老板老婆马上不失时机地叫起来,好好,扔得好!扔,大家扔!说着张老板老婆就抓起桌子上的一只紫砂茶壶奋力扔出窗口。只听夜空中砰地一声犹如炸弹爆炸,顿时恶狗乱叫。   张老板老婆扔完茶壶余兴未尽,她的头兴奋地四下转动,嘴里叨叨有声说,扔,扔,扔,扔光算了,来扔!   张老板这时才明白自己扔第一只鞋是英明之举,而扔第二只鞋其蠢无比。他明白他老婆的头不停地转来转去的结果将是什么。于是张老板一个箭步冲上去,英勇地一手护住一块镜子,一手护住高级古钟,同时用身体挡住电视机录像机连声说,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理直气壮说,我想干什么?你给我走开,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张老板说,还讲不讲道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   张老板老婆看了一眼他,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你可以这样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张老板老婆的话一听就明白,明指今晚扔东西,暗指李丹玲,这种一语双关的巧妙责问,张老板是听得懂的,他顿时哑口无言。张老板老婆从战略防守转入战略进攻的时机来到了。   来,来,来。张老板拉张老板老婆坐下,一付谈心样子,口气温和很多地说,老婆,我知道你那方面厉害,我也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嘿嘿嘿。真的,你要偷一个,搞一个,我也开一只眼闭一只眼。问题是你现在在厂里搞,而且搞小陆子,你叫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嘛?张老板语重心长地说,老婆,你也知道我在T恤界的地位。我们这样吧,你把小陆子扔了,我帮你找一个怎么样?张老板说着嘿嘿笑起来,手在老婆的厚实的背上搓来搓去。   我紧张地看住张老板老婆,我想只要她点点头,我就完蛋了。但张老板老婆真是好样的,她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反唇相讥说,你还知道讲面子?这三年你顾过我的面子吗,三年了呀。张老板老婆讲到三年这个词时想到心酸的岁月了,鼻子抽了抽,准备下雨。这弄得张老板有点手忙脚乱,看来他和我一样也是怕女人眼泪。他不知所措了,想伸手抱一下老婆,但想了想又把手缩了回来,严肃认真地说,哭是没用的。哭不解决问题的。他见老婆直挺挺地坐着,一只眼睛掉下一粒眼泪,另外一只眼睛也满了,也准备掉眼泪,他急了说,哭什么哭啦,今晚到底是谁错啦?说着他到处找纸巾。但一时没找到纸巾,张老板就跑进厕所拿了一卷厕纸出来,拉了一段给老婆。张老板老婆不理他,一扭头,另外一粒眼泪也掉了下来。由于这粒眼泪呆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很饱满,一旦挂下来,一直挂到下巴,张老板忙上去擦下巴。他一边擦一边分析给老婆听,他说,今天是你错。我没错对不对?你错了,你还哭什么?   张老板老婆没管老公的分析,她一挤眼睛,两只眼睛分别掉一粒眼泪出来,然后她突然叫了声,我真苦命啊,就放声大哭起来。   张老板手足无措了。他站在旁边双手搓搓,自言自语说,真见鬼了,你一哭就好象是我错了?我今天没错呀,怎么是我错呢?如果要说哭,应该哭的是我呀。张老板分析了一下,自己被自己弄糊涂了。   张老板老婆才不管张老板,她只管哭,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昏天黑地,好象死了人一样。   张老板急了,他把手温和地搭在他老婆一起一伏的肩膀上说,算啦算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送葬啦,今晚我没错也算我错,这样行了吧?唉,你们女人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烦死人了。   张老板老婆知道自己胜利了,但她并没有马上破涕为笑。作为女人,她很懂女人那一套。她明白要是她就此和解反而和解不了。她不理张老板的认错,而是用力一甩,把张老板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甩出九霄云外,并尖叫一声,别碰我!   面对老婆这种虚张声势的怪叫,大丈夫张老板真想抽她几个耳光。不过张老板没这样做。其原因可能是张老板在第一轮吵架时攻势太猛,他那声嘶力竭的叫喊和斩钉截铁的手势使他把丹田之气用光。再说作为生意人,张老板他可能还这样想,反正老婆已把自己的宝贝给了人家,这种东西不象其他东西,给了就给了,讨也讨不回来了,还不如省点力气算了。这种生意人的成本和利润的核算使张老板很快就想通了。他在老婆尖叫别碰我以后,他仍然笑嘻嘻汉奸一样说,秋天啦,嘿嘿嘿,感冒就不好了。说着他拿起一件外衣披上去。   大家知道男人主动帮女人穿衣服这事一般只发生在打情骂俏阶段。到了老夫老妻不要说男的主动帮女的穿,就是女的难得要求男的穿一次玩玩,男的都会说行了行了,手臂那么粗,自己穿去。所以当张老板破天荒地主动抓起老婆的粗壮的手臂塞进袖子时,张老板估计老婆会露出羞答答的动人一笑,然后甩出一句飘飘然的话,神经病!但事情并没按张老板的预想进展。张老板老婆的手臂还没碰到袖子,她又是一甩说,冻死算了!这样张老板的和解之衣被冷冰冰地甩到地上。   张老板老婆两次不识抬举的举动就是我作为旁观者也觉得太过分了。果然张老板怒火万丈了,他大叫一声,好,不要过啦,就一个箭步上去,抓起张老板老婆梳妆镜子投弹一样要扔出窗口。我心里暗叫完了。我知道镜子要是砰地一响,肯定隔壁邻居会报警。警察一来,一抬头,就看到阳台上光屁股的我了。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张老板突然急刹车了。   张老板之所以在投弹的最后一刹那刹住,这在当时是一个谜,我没搞懂。后来我问了张老板老婆,她说了一句话给了我启发。她说,他又不是木头,这点还感觉不出来?说完她笑了一下。我按张老板老婆的话推理出可能她两次甩开阿张有着微妙的不同。如果说第一次张老板老婆猛地一甩很简单就是发火,那么第二次一甩就有讲究了。这里面包含了发火和和解的双层含义,而且和解的含义明显占了上风。   张老板在这一点上对老婆的感觉是到位的。他高举起镜子的一刹那一定突然感觉到老婆第二次一甩的良苦用心,所以他慢慢放下镜子,还自我解嘲说,嘿嘿嘿,我一直想这镜子换个地方比较吉利。   张老板的自圆其说显然不太合理,张老板老婆白了一眼他说,想扔你就扔,你扔呀。   张老板难为情地笑笑说,扔了过几天不是还要去买,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乘胜追击说,一块镜子算什么?你不扔,我帮你扔!张老板老婆说完就跑来抢镜子。   张老板一看不好就一把拉住老婆的双手急忙说,啊呀啊呀,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你总不会要我磕头吧?   我紧张地看张老板老婆的反应,我想她要是第三次甩开张老板,那就不明智了。显然张老板老婆在对付老公的策略上还是很成熟的,这次她没一甩,也没有自动倚偎过去,而是一动不动呆站着,一言不发让泪默默地流下来。   张老板见老婆的眼泪好象断线珍珠一样一粒一粒掉下来,他感动了,他把老婆往自己身上拉了一把,也就是把老婆抱进怀里。张老板老婆就顺势把头靠在张老板的怀里,两个人又成了一对打不散的鸳鸯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场风暴过去了,我紧张的身体也开始放松。没想到我的身体一放松,马上意识到不好了。我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肺部奔涌而上,我心里还来不及叫一声不好,眼睛一眯,鼻子一酸,只听猛地一声巨响,把三个人吓死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九   我的第一个喷嚏猛地打响,张老板就猛地松开老婆的腰,大喝一声,谁!   其实张老板说谁也是废话,他一猜就应该猜到这时候还会有谁,只是他没想到我居然躲在阳台上。他松开老婆,坐到沙发里,用一种座山雕的口气不紧不慢地说,出来吧。   我的头发从窗台慢慢升进来,接着是我的额头,我眉毛,我眼睛,我鼻子,我嘴巴,我上半身……。我从窗台爬了进来,走向张老板。我当时根本没有产生奸夫应有的害怕和紧张,我记得当时我的皮肤一粒一粒都是鸡皮疙瘩,寒夜渗入我的骨髓,我只顾自己连续不断打喷嚏。我的喷嚏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头,它一下子仰起,一下子落下,一下仰起,一下落下,随着这一仰一落,喷嚏也一个一个打出来,声音之响亮不要说方圆几里的狗都叫了,而且附近有些房子的灯也亮了。   张老板坐在那里看着我,本来应该是训我一顿,骂我一顿,甚至打我一顿。但由于我的喷嚏一个连一个,张老板根本无法插进话来,甚至想骂他妈的也被我响亮的喷嚏盖住。他只能看着我,我每打一个喷嚏,他就拍一下大腿,好象听音乐打拍子一样。   在一旁的张老板老婆见我这个模样,她早忘了今晚的严肃场景,抱住自己的肚子,咯咯咯笑个不停说,啊哟啊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呀。   在张老板老婆的动人笑声感染下,张老板也开始忍不住,他的脸上肌肉一点一点放松,嘿嘿嘿笑起来。后来他看我鼻涕很长好象面条一样挂下来,他也不管那么多,开怀哈哈大笑起来。   由于他们两人都笑,我偷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我双手捂住自己下面的宝贝,脸上眼泪鼻涕一塌糊涂。我自己也情不自禁笑起来。   我们三个人好象好友一样大笑特笑了好一会,突然张老板醒悟了。他发现这种嘻嘻哈哈的快乐场面已破坏了他捉奸的严肃性。他一瞬间想这是否是我们有意布置的阴谋。于是张老板不笑了。他严肃地扔过来一条裤子说,喏。这种不说话而用喏的居高临下口气使我明白混蒙过关的可能性已没有,即将到来的是又一场大风暴。   张老板说完喏,就转过身去。张老板老婆看到她老公转身,也跟着转身。我觉得很滑稽,她转什么身呀,她应该捡起裤子递给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不过我还是理解张老板老婆的尴尬和苦衷,我就知趣地抹了一把鼻涕,自己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了。   张老板在听到我扣皮带的金属声时转过头来,他的嘴上叼了一根香烟,我忙凑上打开打火机。   张老板眯上眼睛把烟吐出来,顺便带出一句很有分量的话,小陆子,看不出来嘛,够胆啊。   我忙看了张老板老婆一眼。想现在唯一能解救我的人就是张老板老婆了。我用眼睛暗示她站出来说几句话,最好能承认一切由她承担,就象在偷印世界名牌T恤的仓库里说的君子之言,小陆子,炒谁不炒谁,由我说了算!   然而张老板老婆一点这样的意思也没有,她看了看张老板,又看了看我说,小陆子,还不快给阿张道歉。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真妈的气死了。女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就自己先逃命了。我想反正这份工也完了,我还不如求个清白,把事情全说了。于是我就强硬地说,老板娘,我看我们应该一起给张老板道歉,一起讲清楚事情的经过。   张老板老婆听了呆了一下。从我紧绷的嘴角她可能看到了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坚毅,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她后来解释说,这不是怕不怕阿张的问题,而是如果我们吵起来,她怕我一急,把我们偷T恤的事说出来,那就是刑事案了。我真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在法律方面还懂一点,关键时刻以大局为重。只见她走到张老板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阿张啊,事情一到这个地步,还不如想开点,身体要紧。   张老板老婆把用于追悼会劝人节哀的词用于捉奸场景,令张老板又好气又好笑。他摇摇头说,你怎么那么晦气,你这话什么意思你?   张老板老婆一点不明白自己说了追悼会之语,她惊讶地说,什么什么意思?我说身体要紧呀。   张老板气呼呼地要站起来说,就赔礼道歉那么简单?   张老板老婆把张老板按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把手上,乳房贴在张老板的耳朵上,她语重心长地说,阿张啊,小陆子也是一时冲动。他毕竟是我们的好帮手,这个旺季他也很辛苦,你也清楚,男人一时冲动可以理解的嘛。   张老板转头看一眼老婆说,你这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是小陆子辛苦了,今晚你给他奖励奖励?   张老板老婆一听生气了,她指住张老板说,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我的身子是用来奖励的吗?我是说小陆子也是一时冲动,男人一时冲动你又不是不懂。   张老板没理老婆,而向我招手说,小陆子,你过来。   我心惊胆战地走近张老板,我估计他好象电影一样,突然给我一个耳光。但张老板只是眯着眼看看我说,小陆子,你真是有胆啊。   我急了,也不管张老板老婆了,我说,我哪有这个胆呀,老板啊,我是没办法呀。   张老板老婆一听吃吃笑起来说,什么叫没办法呀,你以为我老虎呀。张老板老婆又对张老板说,其实呀,阿张,凭良心说吧,我们也是一比一平手。你有你那位,我有小陆子,我又没有多出一个,我们打平啦。   张老板马上不服气说,小陆子能和玲呀比吗?   张老板老婆说,不要玲呀玲呀的,我不要听!   张老板马上改口说,我说的是小陆子和李丹玲怎么能比。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在外面找一个,我开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搞个小陆子,你看看他象什么样子。   张老板老婆看了我一眼一挥手说,小陆子,鼻涕擦掉。她把我领到张老板面前说,小陆子嘛,起码有两个好处,一个是自己人听话,另外一个嘛你也知道,嘻嘻,你不是也喜欢年轻的吗?   张老板知道老婆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但他还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说,问题是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别人要是知道我的老婆和我的杂工乱搞,我上吊算了。   张老板老婆说,这有什么,你以前还不是做工人的?再说小陆子陪陪我,我就不要和你吵了,你可以放心去陪你那位啦。   张老板一听呆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小心翼翼并且不确定的口气试探说,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以后一三五不来,你不会吵了?   张老板老婆说,是啊,我不是说打平了嘛。   张老板马上瞪大眼睛说,你说话算数?   张老板老婆白了一眼老公说,我说话有不算数的吗?   张老板听了一下子精神来了,他一转头指住我大声说,小陆子,你听清楚了吧?今晚就你在,你可是证人啊。张老板的脸很奇怪,灯光下,刚才还是阴暗的,现在突然放出光来。他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听到了,证人也有了,说话要算话,一三五二四六作废,嘿嘿嘿,全部作废。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   张老板慢慢对我和他老婆的事看淡一点了。除了看多了就看惯了这一点原理以外,还可能他认为我和他老婆有了这种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更象自己人了。   那天他又叫我去送货。他说从今天起,凡是不能一手交钱的客户,一律不给货。他说你就说这是我们张老板说的。   张老板的工厂一片阳光普照,晴空万里。车衣之声你追我赶,直奔银子。这样的情景你根本想不到等一会就要乌云和暴雨来了,就要一蹶不振从此玩完了。做人真的今天不知道明天,上午不知道下午,五分钟前不知道五分钟后的。   第一个警察出现在工厂楼梯口时,我一点也没想到将发生张老板下台我上台的历史性转变。我当时正好下楼,看到一个警察探头探脑的样子,我还以为那个警察是尿急了。我友好地说,哈罗,厕所在楼上。我同时回头对楼上张老板喊,有个阿Sir要拉尿。   张老板一听,他的反应就不同我了,他马上以他多年做贼的机灵咚地一下跳起来向车间猛跑。张老板一边跑一边叫,警察来啦!警察来啦!   本来这次警察来和打工的工人没一点关系。但由于当年工厂许多工人身份黑的,他们长年的地下生活,使他们只要一见穿制服的人就魂也没了。所以大家一听警察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逃。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无法找到一句恰如其分的成语来形容当时的狼狈景象。我想比较接近的成语可能是热锅上的蚂蚁。   工人们就象热锅上蚂蚁在车间里到处乱跑。他们知道门已被警察堵住了,于是他们纷纷爬进布堆和T恤堆,弄得尖叫声四起,不要挤呀,我的鞋呀,乱摸什么呀(看来还有趁火打劫的)。同时张老板老婆却表现出一个资本家的本性。她站在车间中央大叫,你们不要乱踩啊!踩脏一件赔两件啊。   还有一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就想从防火道突围。他们踢开防火道的门就蜂拥而入。防火道百年尘埃顿时满天飞扬,咳嗽四起。当他们以为大功告成顺着防火道冲到楼下时,他们突然看到警察就在出口那里等着。他们知道退路没有了,于是不顾一切朝警察身上冲。警察是来抓老板的,没想到那么多人冲出来,警察一时慌了手脚,拼命用英文喊停住。但不懂英文的人潮继续向前涌,警察就拼命抓住门框,用胸脯顶住人潮。这不能不使我想起早年中国有一部苏联电影,里面一句名言,叫让列宁同志先走。   恢复程序并让工人明白警察和移民局不是一回事,化了近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工人站成一排,警察开始四处搜查证据。   由于我站在张老板的办公桌旁,我看到警察把张老板的帐簿、发票、收据等等统统翻出来,翻了一地。后来两个警察还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封面两个大波打了马赛克的杂志《龙虎豹》。他们对看了一眼就翻起来,他们翻着翻着嘴唇就慢慢张开了,口水倒没有滴下来。我凑上头去低声说,这是亚洲的very good的。我伸出大拇指。两个警察看了看我,突然想起自己正在执行公务,就给我做了一个怪脸,把杂志放下了。   工人一排排好了,一个头目一样的警察扫了一眼工人问谁是老板。张老板躲在工人中不敢做声。那天正好李丹玲来找张老板。李丹玲站出来说她就是。   警察头目看了她一眼,用很清楚的英文慢慢说,我们找密斯特张。他怕我们还是听不懂先生两个字,就照着笔记本用没有升降调的声音说了宝根张三个走调拼音。   张老板吓得一句话也没有。还是李丹玲胆大说,宝根张出去了。有什么话我可以转告。李丹玲说这话时居然脸色一点不变(这一幕令张老板后来一直赞口不绝,也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也就是我后来收购张老板的工厂时想把李丹玲也一起收购的其中一个原因)。   警察头目用一种警察的口气说,请告诉宝根张回来以后来警察局一趟。   李丹玲说,我会的,谢谢。   警察一走张老板就瘫了。不过张老板脑子还是清醒的,他说,小陆子,不要管我,快,快去看看那边!   那边是我和张老板的暗语,即指印花仓库。那才是张老板罪证所在地。   我赶紧开车去了。还没到门口,远远地我就见情况不妙。印花仓库外面停了五部警车,警察还租了一部大卡车来搬张老板的全部罪证。但由于印花设备太大,主要是那个烘箱,又长又宽,根本出不了仓库的门,警察又打电话叫来吊车,索性把房顶掀开,我看到我们的印花设备在半空飞行。   我忙打电话给张老板,接电话的不是张老板,而是张老板老婆。我刚刚说仓库出事啦,她打断我的话,急急忙忙地说,警察进我们家啦。   我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啊,警察带了两条狼狗把阿张的钱都找出来啦。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一   张老板一夜之间他两手空空了(后来他的罪证不仅仅盗版名牌T恤,还被查出严重逃税,罚得倾家荡产)。   在张老板开始了一天到晚进出律师楼心甘情愿地被律师骗的日子,同时张老板的工厂也开始一日千里往下滑坡。工人走了,T恤也没人敢来要了。   我问张老板老婆说,唉,阿张真是可怜啊。那么多T恤怎么办啦?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小陆子啊,其实你更可怜,你看看你,脸都尖了。不要想这些事了,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饭,我们去补一补。   张老板老婆开着她的BMW带我去海边一家中餐馆。   那晚全是新鲜好吃的东西。我们大吃大喝,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张老板老婆把车钥匙递给我说,我醉了,小陆子。等一下你开车。   我看了她一眼。我想真正醉的人两眼是迷迷糊糊的,就象鱼市场的死鱼。但张老板老婆两粒黑眼珠闪闪发亮,我不用看就明白,她的意思是来不及了,要我一上车就上来吧。我也可能是酒的作用,色迷迷地看着她说,你很迷人哦。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热不热,我很热。说着她扬起长头发,露出雪白的脖子。这弄得我馋起来。我看看四周,不怀好意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我在想你小陆子真是傻。   我假装不明白说,我傻在哪里?   张老板老婆说,傻在机会就在你眼前,还假装不知道。   我听了一阵激动,就悄悄把鞋脱了。然后在桌子底下探索着把脚伸过去。我的脚触到她的脚背,就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爬行。我估计大约二分钟后我应该爬到她的两腿之间的某个地点。我不知你是否观察过餐馆里有些男人不是好好地俯在桌子上吃饭,而是好象很累一样往后仰靠。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他们不是累,而是他们跟我一样在做比吃饭更有意思的事情,但由于桌子太长而脚又不够长,他们只能象我一样仰靠在椅子上,才能把脚伸向远方。   很奇怪,张老板老婆对我富有刺激的进攻没什么反应。要是平时早就遥相呼应了。就在我奇怪的时候,她告诉我一件比两腿之间的事要重要得多的事。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老实告诉我,阿张最近对你说了什么?   我没明白说,没说什么嘛。   张老板老婆说,他有没有对你说他只相信你一个,其他人一律不信?   我说,是啊,你怎么知道?他是说过他相信我,不过没说不相信别人。   张老板老婆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管他相信谁,就象他以前对我说一生一世只相信我一个一样,我要告诉你小陆子,当心上当!   我这才感觉到整个晚上我在自作多情。张老板老婆带我来这里的醉婆之意不在酒。我忙说,阿张怎么会相信我,他当然最相信的是老板娘你了。   张老板老婆说,他相信我?张老板老婆一听胸脯就一鼓一鼓了,她很响地说,相信个屁,小陆子,我今天叫你来吃饭,是要和你商量一个重要的事情。你把脚放回去,我没兴趣。你看住我,我有话要说。说着张老板老婆一推我顶在她两腿之间的脚,一招手,要我靠上去,她低声说,你知道阿张现在最怕什么吗?不知道?我告诉你,阿张现在最怕我和你联合起来,联合起来,懂吗你?   张老板老婆的联合起来四个字说得很重。   我说,我们本来就联合起来了嘛。   张老板老婆摇摇头说,小陆子,你真是木头啊。   其实我心里是明白的,我猜到她可能想乘现在张老板落难之机吃掉张老板。虽然我们两个没正面谈过吃掉张老板这阴谋,但心里都明白,张老板已撑不下去,我们的时机来了。但由于她今晚喝了不少,我感觉她是用一种半醉不醒的样子和我说话,我有点吃不准了。我这个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我算什么,最多也就是和张老板老婆发生了肉体关系,然后借着肉体关系偷了一点阿张的T恤卖卖。而张老板老婆和张老板不管怎么样毕竟是夫妻,什么叫夫妻,那就是今天不好了,明天会好的,明天不好,后天会好的男女关系。我明白我这时说话要十分当心。因为我要说好吧,我们联合起来干掉阿张,万一她明天或者后天和阿张好了,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坟墓?但我要是说我不想联合,很可能张老板老婆看我那么傻,只配做面首,她就会找其他人联合起来吃掉张老板,没我的份了。我想了想,当时只能这样回答,我靠上去说,老板娘,这两年你也看到了,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事还不是听你的。   我想我这一席试探性的话一定是打动了张老板老婆的芳心。她笑起来高兴地说,小陆子,你这个人太会做人啦。阿张也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大家都相信你。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四下看看又压低声音说,我相信得把自己的身子也给了你。小陆子,我如果没看错人的话,你这个人不得了,我倒有点担心我自己了,不要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吃掉我哦。   我大吃一惊。我记得当年曹操说刘备是英雄时,刘备那双著名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不过我不是刘备,张老板老婆也不懂什么刘备曹操,我避开严肃来点色的,嬉皮笑脸地说,老板娘啊,怎么是我吃掉你,明明是你吃掉我嘛。   张老板老婆在这方面很敏感,一听就痴痴笑起来,她尽可能靠近桌子,一直靠到她的奶都挤扁了,她的手在台布下伸了过来,在我宝贝部位捏了一把,并痴痴笑起来说,到底谁吃掉谁呀说呀。我被她捏了一下,裤子就感觉紧绷绷很难受。我们色迷迷地微笑着,一句话也没有。   你现在懂了吧,餐桌上如果有人很累一样往后仰是做坏事的话,那么如果冒着奶都挤扁的危险往前挤的人也不是在做什么好事。算了,我们不多讲餐桌上的知识了。张老板老婆捏了我一会,突然话锋一转说,小陆子,我想呀我们是时候了,应该和阿张谈谈,把他的工厂拿下来,反正他也没心思做下去了。   我听了很得意,想我的估计没错。但我还是说,那是你和阿张的工厂啊。   张老板老婆说,你怎么那么笨,我要变成我们两个的,我们一起做,一起开联名户头呀。张老板老婆的呀字拖了个长音。这表明她不仅想拉我入伙,同时她把分赃的原则也想好了。   我说,我全听你的。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二   对倒霉的阿张发动全面进攻开始了。   我记得那天是雨天。为什么电影小说里高兴的事总发生在晴天,而不高兴的事总发生在雨天,我以前一直没搞懂,现在我亲身经历了。这就是确实不高兴的时候天总下雨,或者说下雨的时候总不高兴。   那天开始下雨,我们和阿张摊牌这种不高兴的事也开始了。   阿张那天是第一天出庭。主要是报到一下,表示人在悉尼没逃跑。   张老板在法庭报到完,就夹着皮包蹿回工厂。他进门时他的三七开汉奸头被雨淋着了,乱作一团,正在滴水。张老板这种落汤鸡的样子和工厂一大堆积压T恤的样子,真是形影相吊,可怜巴巴。   由于没人敢来要我们的T恤,厂里做出来的T恤一天一天堆积起来,已有堆积成山之势。张老板因为发不出工钱,工人纷纷散去。一阵风吹过,蜘蛛网飘来飘去很是凄凉。   阿张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一下衣服,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卖布公司催他还钱的。张老板对着电话陪了很久嘿嘿嘿笑,算是打发了去。他回头对我和自己老婆说,以后电话一律说我不在。说完垂头丧气进了办公室。   一会张老板换了衣服出来,要我给他倒一杯水。他一边扣纽扣一边说,其实法庭也没什么好吓人的。我进去的时候……。张老板接着很想妙趣横生地描写一下刚才他在法庭上看到法官的样子,但被等待已久的老婆打断了。张老板老婆说,这种事拖上一二年不稀奇的。律师不想结你就结不了。你就多多准备香去烧这个佛,看来厂里的事你也没心思管了,所以……。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停下来,并用眼睛暗示我把话题接过去,进一步说厂里的危机,从而引出我和张老板老婆密谋了几天的大计。   但事到临头,我又犹豫了。我想想这两年张老板真的对我不薄。我算了算,张老板给我的工资和我开始偷布后来偷T恤所得的钱加起来已相当可观。我有必要放着无忧无虑舒舒服服的管工加小偷的日子不过,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老板生活?   (当然这是我当时极为幼稚的想法)。同时凭良心说,张老板在处理我偷他的老婆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容精神是很多男人也做不到的。虽然事发以后他也有点不习惯,罚我搬布,但慢慢就自然了。最近他看到我把牙刷牙膏放在他老婆房间里也不做声,这是多大的肚量啊。记得张老板出庭的前夜,也就是昨晚,我和张老板老婆在浴室里共浴。张老板正好推门进来,一见此景,张老板非但没有一丝一毫怒火,反而马上说对不起,还退出去补敲两下门才再进来。这真是黑白颠倒啊!想想本来理应我向他解释或道歉,现在变成他补敲门。这么好的老板到哪里去找?想到这里,我不敢看张老板也不敢看张老板老婆,索性低下头去。   张老板老婆在一旁看到我这种没出息的举动心里非常气愤。她借给她丈夫杯子加点水的倒茶机会,走过我身边,狠狠地踩了我一下。我被她这一脚踩得差点跳起来。   我看了一眼她,正好她也看了一眼我。她没好气地说,小陆子,你不是对工厂的情况最熟吗?你应该讲讲工厂的未来嘛。   我咽了一下喉咙,闭了一下眼,实在没勇气说出我和张老板老婆的密谋,即逼张老板把工厂三钱不值两钱卖给我们。我又一次偷偷看一眼张老板老婆,没想到她正用恶狠狠要吃掉我的眼神看我。我吓得一抖,忙微笑着说,阿张,工厂弄成这样子都是我不好,我应该辞职。   你一定笑我用辞职那么大的词。我也知道这种大词是用在总理部长级人物上的,象我们这种小工厂用用炒掉和滚蛋就差不多了。但因为我那天是为了表示郑重其事,我还是用了辞职。   张老板没想到我要走,他听了一惊说,小陆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三个星期工钱没给你,我张宝根想赖掉了是不是?说着张老板掏裤子口袋。我见他掏出来的都是一些散钱。我忙说,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意思……。张老板说,我知道我,我,嘿嘿嘿,最近……。说着他问他老婆有没有钱先借给他一点。张老板老婆说,我哪有钱?要钱应该问她拿钱去嘛。   张老板一听这个她字就知道又要吵架。但张老板这些天没心思吵架,他只好又在自己全部口袋里乱摸。我忙按住他的手说,阿张,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你困难,工厂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张老板拉开我的手说不不不,继续在口袋里摸。我也说不不不,抓住他的口袋,要他不要摸了。张老板就拿起皮包来摸皮包,我又按住他的手,这样一推一让,整个场面就失去了严肃谈判气氛,而变成铁哥们请客吃饭抢着付钱一样了。   张老板老婆在一旁见了非常气愤。她明白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即将在我们的一推一让中不了了之。她事后骂我骂得很难听。她骂我简直婆娘一样。她说我差点中了阿张的奸计。张老板老婆以她和张老板十年同床异梦的经验说她明白阿张想在推推让让中混水摸鱼大事化无。她说她当时看我那么无能只有赤膊上阵了。她是这样单刀直入这样说的,阿张,你知道的啦,小陆子根本不在乎这几个钱。小陆子的意思很明白,他想帮我弄好这个工厂,这样你好安安心心打官司去。   张老板毕竟也是老奸巨滑,从老婆这样不明确的话里已听出来我们要反了。他脸色平静地说,你说什么?小陆子,嘿嘿嘿,我怎么听不懂我老婆说什么,你听懂我老婆说什么了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尿有点急要出去一下。张老板老婆一把拉住我,一付豁出去的样子说,小陆子,尿憋一下憋不死的。你过来,坐这里。张老板老婆就强奸一样一把把我压在沙发里。她回头又对张老板说,阿张,你也不要嘿嘿嘿了,你是一个聪明人,要我再说一次?……那好,情况就是这样的,再下去,厂租谁付?你知道现在每天有多少人打电话来追你吗?   张老板不做声了。他明白兵败如山倒的道理。工厂的气数已尽,起死回生很难。但阿张作为一个继承他乡镇老财主爹的本性的小生意人,他还要作垂死挣扎。   他不看老婆而看着我说,我也明白现在这形势,工人没了,批发商没了,工厂也就没了。不过我是想我要是把这个工厂让给小陆子,嘿嘿嘿,小陆子也不好意思接收,小陆子,你说是不是?   张老板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自以为得计的话没一秒钟就给张老板老婆顶了回去。   张老板老婆说,有什么不好意思,小陆子和我都商量了几个通宵了,你问问他。   我听了气得发抖。明明都是她想出来的,现在却全推到我身上。但这种场合,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我只好尴尬地笑笑说,也谈不上几个通宵,也就是吃饭的时候随便说了说,我主要是想一个工厂好好的就这么完了,怪可惜的。我想要是换了老板娘的名字,批发商可能又回来,这样的话总比现在这样的好,阿张,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说完我为了提醒张老板工厂确实破落,我有意拉下一个破旧的蜘蛛网,吹了飘起来。   张老板嘿嘿嘿笑了。张老板一笑就表明他明白大势已去,救不回来了。他往沙发上一靠,很爽地说,好吧,开个价吧。   张老板老婆没想到这么快就大功告成了。她兴奋得跳起来,也大方地说,你开价你开价。我们也不想伤你的对吗?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打圆场说,阿张,等你官司打赢了,你照样可以回来,你还是张老板,我还是小陆子。   张老板老婆听了狠狠地白了一眼我说,小陆子,刚才要你说话你不说,现在阿张要说话了,你抢什么抢?你怎么该拉尿的时候不拉尿,不该放屁的时候乱放屁。你不是尿急吗?尿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   张老板看也不看我们两个,他想了想说,我张宝根要是有一天东山再起,我张宝根不说瞎话,我怎么可能回到这里来?这里算什么?这里也就是一个……一个…   …一个小孩子学走路,一个起步的地方。你们想想看,哪有做这种破T恤做成世界富翁的?   张老板老婆很不耐烦张老板的豪言壮语,她说,我们不讲以后,以后谁知道?   以后说不定撞车死了谁知道。开价吧开价吧。   张老板想了想就开了个价。张老板老婆一听跳起来说,太过分啦。这个价买这个破工厂?阿张你有没有搞错,都可以买三个啦。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开。我让你开价是客气,想不到你倒好,客气当福气了。   这样夫妻俩就讨价还价没完没了起来。我看着张老板被他老婆逼得一会摇头,一会跳起来,我心里为张老板哭泣。我想我这辈子一定要吸取张老板的教训,千万别帮别人,特别不要帮象我这样的人。你帮了别人,别人最多就是当时感谢你,但最后还是吃掉你。这时碰巧李丹玲进来,我实在不愿意看张老板被张老板老婆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我就借口送李丹玲回去,我们两个撑了一把雨伞,一起先走了(后来发生的我吃李丹玲豆腐之插曲,我就不再重复罗嗦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三   你做过老板吗?   做老板的感觉我现在有了。那真是甜。做老板你不一定要发号施令,你只要在工厂走来走去,你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已蜜一样甜了。   当然我第一天做老板不存在甜不甜。那天早上我和张老板老婆走进工厂,看着堆积如山的T恤存货,心里就发毛。人还没坐下,就听电话进来。是工人来追工钱的。我们不敢说工厂现在是我们的了,我们只说张老板住院开刀,要过几星期才能回来。电话就在骂骂咧咧声中挂断。   我们怕电话不断进来,索性把电话切断了。但切断电话后一个电话也没有,又静得可怕。张老板老婆哭丧着脸说,小陆子,怎么办哪?小陆子,我们是不是上阿张的当了?小陆子,白T恤再堆下去会发黄的。   看着这个烂摊子我也心烦意乱。我说,你不要小陆子小陆子小陆子,好象死了人一样。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就去办了。   张老板老婆听了生气说,噢哟噢哟,才做一天老板就不能叫小陆子了?要是真的做了老板,是不是要我叫陆司令呀?   我听了更烦了。我说,叫不叫陆司令我无所谓,关键是把这堆T恤搬走,把钱换回来。   张老板老婆又自言自语说,阿张肯定笑死了。他笑我们买了他一堆垃圾。   我说,那今晚你和他谈谈,把工厂退给他。我还是做我的管工,什么也不愁挺好。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就知道是个没出息的,小陆子,你怎么一点不象男子汉?   我说,什么男子汉,我又不想做什么男子汉。做男子汉就有饭了吃吗?   张老板老婆跳起来说,我真是瞎眼了,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软蛋。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跟阿张了。阿张人矮小一点,心比你高多了。   我气极了,我说,那你去跟阿张好了,你以后不要叫我。不要动不动就说,怎么样,小陆子,上来吧。   张老板老婆也生气了,她说,不上来就不上来好了,你以后也不要跟我说,你睡着了吗?你记住你再这样说,我就一剪刀剪掉你。   我们正吵架,传真响了。打进来的传真居然写着我和张老板老婆的名字。上面这样写:据悉贵公司已转入你们俩位名下,祝贺。请即开出二十一日、二十四日、二十九日的支票。一星期我们收不到支票,本公司将对贵公司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谢谢合作。   我们相互看看都呆了。   我和解地拍拍她的脸说,算了,我们不要吵架了。   张老板老婆也拍拍我的脸说,你呀你,除了床上还过得去,其他方面你真的要向阿张学习学习。走吧,反正守在这里也没意思,回去算了。张老板老婆说完推我回去。   我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今后的方向。今晚我也不到你那里去,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去叫阿张来,你好好问问他到底外面欠了多少。他不是说只欠了两家公司吗?那么两家以外你叫他自己去解决,债务纠纷我们不管的,我们当时说好的,买就买他两家的债务。   那晚我一个人在自己的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静心思考。我发现我不去张老板老婆的房间我的思路变得很清楚。这个发现令我以后一有重大问题要思考,都自动回避女色。   面对一轮明月,我认真思考重整旗鼓之可能。我的思路沿着这些天的经历来回行走,看看有什么活路。我想张老板以前做了那么多T恤,大部分都卖给了那个杰克李,那么杰克李又把那么多的T恤卖到哪去了?   你可能没想到这问题有多重要。你更没想到对这个问题的追踪思考,将突破我们的落魄的现状,发财又要开始了。我想着想着突然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主意,我兴奋得躺不住了,跳起来直奔张老板老婆的房间。   我轻轻开了门,看到张老板老婆斜靠在床上打电话。我走进去。张老板老婆没理我,她大概打了很长时间,左耳朵打疼了,顺手换到右耳朵继续打。我靠近张老板老婆发热的左耳朵就说有好消息啦。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四   接下去几星期,我开始了一种特别的生活。   我不做工人也不做老板,而是每天一早带了吃的和喝的,开车到杰克李的办公室大楼外面守着。   一开始我以为做特务很简单,也就是买一张报纸在上面挖一个小洞,然后顺着这个小洞往外张望。但几天下来我发现问题并不那么简单。这是因为杰克李所在的那栋大楼有前门、后门和地下车库门,一共三个门,这还不包括其他防火门。我守了前门就守不了后门。守了后门又守不了前门。而守前门和后门很可能也是白守,因为杰克李使用前门后门主要是出去买一包烟,而我要跟踪的事很可能从车库门溜走。一星期没结果的守候以后,我决定第二个星期专守车库门。   多年以后我整理旧物,随手翻开工作日记,看到我风雨无阻日日夜夜跟踪杰克李的记录档案。当然日记中的杰克李用的不是杰克李,也不是李福林,而是好象FBI一样用了一个代号,叫额头。我叫杰克李为额头,是因为张老板老婆提醒了我杰克李的额头凸起一块很有特征。   我记录了额头平时很少出大楼,但奇怪的是下午三点额头常常准时开车去一栋两层楼的房子。我估计我当时天天这样守杰克李实在无聊之极,所以我对那栋两层楼的民房作了详细描写。比方我写到墙是粉红色的,窗帘总是拉着的,额头的车到楼下总是不下车,而是按一下喇叭。喇叭的声音又轻又快,听上去好象不是按喇叭,而是不小心碰到了喇叭嘟地一下。   有趣的情况发生在额头按这声不引人注意的喇叭后,二楼靠右的窗帘就会拉开一个角,接着又遮上,然后又拉开,又遮上,如此两下。这有点象我们小时候读书时读到的美蒋特务登陆先向大海发出一长二短灯光信号。额头在接到拉窗帘的信号后,他就敏捷地从车里跳出来,兴致勃勃地直奔那栋房子而去。   额头进去的时间有长有短,平均大概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杰克李进这房子做什么呢?也就是说是什么吸引了杰克李乐此不疲?我记得我在跟踪了额头两星期后渐渐对额头倒没什么兴趣,而对那栋房子里的神秘人物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次额头走后,我都情不自禁地想进去探索一下。我看额头每次那么准时的来这房子,我甚至怀疑杰克李做T恤是假,贩毒是真。   有一次额头走后,我实在按捺不住从小养成的探险爱好,我也走上去并敲响了门。   开门的居然是一个少妇。她穿一件浴衣站在我面前,热气腾腾的,显然刚刚洗过澡。她一刹那的表情照我的看法是她想撒娇。可能她以为额头忘了什么东西,重新返回来取,她就乘机撒娇一下。但当她一见我,她马上把浴衣拉高一点说,你找谁?   我也没思想准备,我想着杰克李我就脱口而出说我找杰克李。   她一愣想说杰克李刚刚走,但一想不对,就说,什么……什么杰克李,你找错地方了。   我说,没错,是杰克李,就是李福林。是他叫我有急事到这里来找他的。   少妇听了几乎叫起来说,我说过了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又笑眯眯地重复一次说,他真的叫我有急事找这里嘛。   少妇发急了说,他怎么想得出来叫你来这里找我,这个神经病。   我想反正弄假成真了,我更认真地说,我是李老板手下的财务主管。有一个文件要他签名,很急的。所以我就……。   少妇这下气急败坏了。她说,真是笑话,我这里成了什么了?你回去告诉阿李,叫他滚他的蛋!砰地一下她把门关上。   我一边下楼,一边心里好笑。我想现在少妇一定怒火冲天地打电话骂额头。额头听了一定莫名其妙。一定也在电话里大发雷霆,发誓要炒掉财务主管。而财务主管一定说他从来不知道老板外面养了一个有夫之妇。财务主管一定要求办公室里的人作证,三点钟他根本没出去过。这样额头就打电话告诉少妇,少妇就更不安了,她一定猜测可能是她丈夫派来的密探所为。这个想法令少妇要求额头以后别再来,因为她不想偷情偷出麻烦。额头就跪下求情,说他这辈子怎么也忘不了她。想到这个神气的杰克李也要跪下磕头,我一解心头之恨,不禁哈哈大笑。   在我的记录档案里还记载了杰克李除了去粉红色的楼房,其实很少走出办公室。这是因为他英文好,一般不用跑来跑去见他的澳洲大客户,用电话或者传真就够了。所以我的记录上有一句:这样跟踪额头只能跟出桃色新闻,于生意无补。   然而翻过一页,又有新情况出现。那天杰克李匆匆开车出去。我一见赶紧跟上。七转八转,我跟他来到一个工厂区。我看到他在一个铁门那里进去了。四下没人,我就跟了过去。这下终于发现杰克李不要我们T恤的秘密了。   原来杰克李也学精了。他已不象以前找张老板买T恤,再转手卖给澳洲人公司,而是他自己也开了一个工厂,开始了肥水不流他人田的自产自销。   那晚我把杰克李的地址记下来。我还在记录上写了一句,额头啊,额头,你往哪里跑!当晚我买了一瓶酒和一只烧鸭半斤叉烧半斤乳猪,叫张老板老婆庆祝庆祝。   张老板老婆一时还无法分享胜利成果。她见我拿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进来不解地说,陆司令,知道吗,我们已经三星期没交厂租了。房东要叫我们滚蛋了。   我笑着说,你不要讽刺我叫我陆司令,我告诉你我小陆子做陆司令的日子真的来到啦!   我在张老板老婆迷惑的眼光下一边倒酒一边告诉她我找到了杰克李的工厂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也高兴起来,抢过酒瓶倒起来。我和她干了一杯,嘴里塞了肉,开始布置下一步行动计划。我要求张老板老婆打扮成一般工人打入杰克李的工厂探明虚实。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摇头了。她说,什么,我去人家那里做工人?小陆子你怎么想得出来,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说,杰克李不认识你,但认识我,再说这不是做工人,这是做特务。做女特务。   为了表示做女特务比做女老板更有意思,我讲起世界上最有名的几个女间谍的故事。张老板老婆听入迷了。她特别对女间谍为了情报不惜牺牲一切,甚至牺牲自己的身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她听完补充说,小陆子,这不是牺牲,这是一举两得嘛。   张老板老婆这种无限向往的感叹使我明白不用再动员,她已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二天一早,张老板老婆就把我从梦中摇醒。她说你看呀看呀。她边说边象模特儿一样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自鸣得意。   我看着她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烂衣服,我忙摇摇头说,你这不叫工人,你这叫叫化子。我好象导演一样启发她说,你看看我们工厂哪个工人穿成这样?   张老板老婆听了想了想就笑起来说,是啊是啊,看来做女特务不容易嘛。说着她就去脱了这套叫化子,换了一套牛仔服。张老板老婆把自己上下包得圆滚滚的很诱人的样子就叫我开车送她去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五   中午时分,张老板老婆开始向我报捷。我听到她背景里汽车声音很响,她说她是趁吃饭跑到路边电话亭告诉我的,她激动地对我说,小陆子,你六点一到就开车过来,要快!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和张老板老婆到达后来救活我们的ATC公司门前。   当我去车里拿英文字典,张老板老婆站在原地等我时,奇迹出现了。   据张老板老婆回忆,她当时站在ACT门外的位置是一个空着的停车位,而就是这个停车位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张老板老婆当时站在那里没事干,就看看手表,又看看远方。她那种亭亭玉立(可能亭亭玉立这词用在张老板老婆说身上不够恰当),看看手表,又看看远方的样子很象等情人。这时她听到背后一声喇叭响,这是一声很轻的喇叭响,但她还是吓了一跳。我们知道女人吓一跳的样子有的难看有的好看。张老板老婆吓一跳的样子不仅好看而且好骚。她的腰猛地一扭,从而带动屁股一扭,胸脯也就很骚地一跳。这一切都被车里的人看在眼里。那人笑了笑,并伸手打了个抱歉的手势。张老板老婆也笑了笑,并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那人把车泊到车位上就下车嘟地一下遥控关门。他走到张老板老婆身边说了一些很快的话。我追问张老板老婆当时他说什么了。张老板老婆说他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我说我没问你什么香味,我问你他说什么?张老板老婆说,他问有什么可以为我效劳的。我很奇怪张老板老婆怎么能听懂这种话。张老板老婆说这有什么难的,凭她三十多年做漂亮女人的经验,猜都猜到了。张老板老婆看我还不明白,就反问我说,小陆子,你怎么那么傻,难道他一上来就说请我吃晚饭吗?我想想也对,我说那你怎么答的。张老板老婆说她不会英文,但T恤两个只还是会的。她就指指玻璃门说了一声T恤。那个人就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这时候我回来了。   我当时拿了字典回来,没看到张老板老婆被这个男人的车吓一跳的风骚表演,但我是看到张老板老婆和一个澳洲男人在说话,以及男人拉开玻璃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我走过去,张老板老婆指指我,那个人就很绅士风度地朝我说,Good morning.我也笑笑说,Good morning.同时我轻轻对张老板老婆说,谁?   张老板老婆轻声说,小陆子,你看看他的车。   我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车,红色的,好象乌龟一样的。   张老板老婆这方面比我懂,她告诉我说这乌龟一样的车叫保时捷,一栋楼的价,阿张本来想买的。我马上明白我可能碰到ATC公司的老板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六   后来我们知道这个澳洲人不是老板,是经理,也就是说是这个公司的有权下订单的人,叫杰姆斯。   杰姆斯带我们进了他的大办公室。他一边指指沙发意思坐,一边脱衣服。杰姆斯脱了衣服特征就显出来了。这个人的主要特征,就如张老板老婆一针见血指出的,到处是毛。   张老板老婆偷看杰姆斯脱衣服,就象偷看一块杂草丛生的荒原。张老板老婆看着看着不好意思地偷笑起来。我实在急死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找一个杰姆斯喜欢的话题,把他弄高兴了,然后切入T恤主题。我知道张老板老婆在关键时刻一点也靠不住,我得靠自己。这样想着我就抬起头来。我看到墙上挂了一付拳击手套。马上我想到这一定是他感兴趣的话题。我明知故问地指指手套说,You?接着我按电影里看到的,做了一个双手握拳,双脚跳来跳去猴子一样的动作。   杰姆斯笑笑点点头,为了纠正,他站到中间,摆好姿势,做了两下标准的拳击动作,嘴里还咚咚响两下。   张老板老婆这次倒是悟性挺高,她马上配合气氛做了击中自己胸脯的动作,然后发嗲一样呀地叫了一声,作向后倒下状。杰姆斯忙上去扶住张老板老婆。接着我们三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一看就明白,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讨好,但杰姆斯显然在关于拳击表演的无言交流下对我们产生好感。他问我的名字,又问张老板老婆的名字,然后他说了一串英文并微笑着看着我们。   张老板老婆对我说,喂,他说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你就对他笑。于是我和张老板老婆一起点头一起微笑。多年后我才猜到当时他问的应该是我们夫妻两个,为什么张老板老婆不用我的姓,而用她自己的姓。我当时看杰姆斯心情很好,我就不失时机地拿出两件T恤。我用最简单的英文good和no good说明了一件是我的,一件是杰克李的。我还做了一个洗衣服的动作,表示这两件T恤是洗了以后的结果。   杰姆斯拿过两件T恤比较了一下,看傻了。我马上伏下身体指指杰克李的T恤摇摇头说,this,no good.然后指指我们的T恤说,this,very good.杰姆斯绝对不懂我们中国人的狡猾,他做梦也没想到我在杰克李的T恤上做了什么手脚。昨晚我把杰克李的T恤放进热水洗了两次,然后又放进烘箱烘了两次,现在杰克李的T恤就好象伤病员一样一个肩高一个肩低,难看死了。   杰姆斯看住杰克李的T恤,嘴里轻轻吐出一声shit.他怎么也没想到杰克李的T恤洗一次会这样,这是个大骗子,骗了他那么久,要不是我们告诉他,他还一直蒙在鼓里。杰姆斯骂完shit,又看了一眼我们的T恤,毫不犹豫地一下笔,写下了第一张订单。   我和张老板老婆开车回去,一路上歌声不断。唱到唐人街的时候,我们开始争吵谁的功劳大。我认为是我发现了墙上的拳击手套,然后我装疯卖傻,最后拿出两件T恤比较给杰姆斯看,一路顺风拿下了订单。但张老板老婆不以为然。她认为拿下订单,应该从门口按喇叭的一瞬间算起。她说,小陆子,你以为就你那种Good和No good傻瓜英文能弄来订单?老实告诉你,当杰姆斯第一眼看我,也就是在门外说第一句话时,我就知道今天订单没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到手了。我听了不服气,这样我们就一路开车一路吵架,一直吵到家门口。   后来我们安静下来,客观地分析认为,杰姆斯写下第一张订单其原因是综合的。   这可能起源于昨晚他一定什么事让他痛快了一下,这可能是他的老婆,或者情人和他好好睡了一觉。而这种痛快一直延续到他早上起床,一路开车又是绿灯,到了公司门口又目睹张老板老婆腰一扭从而带动屁股一扭和胸脯一跳的可爱样子,后来我们一进去又对拳击手套表示惊奇,并产生了三个人一起表演拳击赛,最后我拿出两件T恤来,他发现李福林的T恤原来长期骗他(当然这不是事实)。总之一切细碎但绵延不断的快乐都可能导致杰姆斯对我们产生好感并挥笔写下订单。   进家门时张老板老婆突然说,我真的没想到杰克李的T恤那么差?他胆子也太大了,用这样的T恤布,他都敢啊。   我笑起来说,你傻呀,不要说杰克李,就是再高级的T恤布,经过我小陆子的手还会好吗?   张老板老婆听了想了想,突然一头倒进我的怀抱,笑得咯咯咯好象小母鸡一样了。   不过我担心说,现在报纸上全是招工广告。旺季缺人,我担心能不能完成杰姆斯的第一张订单。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手伸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小陆子啊,又来了又来了,你又垂头丧气了。没有订单你垂头丧气,有了订单你还垂头丧气。难道你就不能轻松一点,你这样下去很快老很快不行的哦。张老板老婆说着色迷迷地就把摸我头的手移下去摸我小头。   我把她的手拿开说,什么老不老,我现在问你工人,工人在哪里?   张老板老婆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拍拍胸说,工人?你要多少?真是的,有了订单还怕没工人?说完张老板老婆鼻子出了一声气。   果然第二天张老板老婆就找来三个工人。我很吃惊,我轻轻问张老板老婆哪里搞来的?张老板老婆得意地白了一眼我,然后介绍说,这是你们的陆老板。   三个工人就叫我陆老板好。   我摆摆手说,好,大家好。我这样摆摆手的时候我心里觉得好笑。我想起以前人民领袖也这样对人民摆摆手说同志们好。只是一个规模大一点,一个规模小一点,其实道理是一样的。我把张老板老婆拉到一旁,又一次好奇地追问她到底从哪里搞到三个宝贝。   张老板老婆得意地看我一眼说,小陆子,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厉害是不是?   我忙讨好说,不不不,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嘛。   张老板老婆这下才满意地指指其中一个说,看到那个剪短头发的吗?   我看了看说,三个都短头发。   张老板老婆说,男人头那个。知道她是谁吗?   我摇摇头。   张老板老婆在我耳边轻轻说,阿三老婆。   我听了差点叫起来。我想张老板老婆是不是疯了,什么人不能叫,把杰克李管工的老婆叫来了。   张老板老婆用手嘘了一下说,阿三老婆英文很好,她在杰克李那里就是做翻译的,以后可以帮我们做很多事。她又说,过几天,阿三也会过来。我叫他带一帮工人过来。杰克李没了阿三,我看他还神气什么?   我听了拍拍她圆滚滚的屁股说,好,这小子早就他妈的该倒闭了!我说到倒闭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轻松,顺便放了一个响屁,由于这屁响得很有乐感,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并捂住自己的鼻子。我也笑起来说,看到了吗,我被杰克李气那么久,现在你帮我解气了。张老板老婆又笑起来。我说,真的看不出来,可以拉那么多工人过来,陆太,你还是有一手哦。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揪我一把说,谁陆太?难听死了。   我说,你不愿意做陆太是不是?那我叫别的女人做陆太了哦。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又要揪我一把说,小陆子,今天你心情特别好嘛。   我一边躲一边说,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个阿三看到我们那么容易就搞倒了杰克李,他会不会也去杰姆斯的公司抢我们的生意?要知道,这种事我们会干,阿三和他老婆也一样会干。   张老板老婆想了想说,应该不会,你想想看,如果阿三在杰克李那里那么多年都没抢杰克李的生意,那就说明阿三天生是打工的命。   张老板老婆这样不紧不慢地分析情况,看上去好象一个很智慧的人。我不免骚兮兮地看住她说,今天,你很靓哦你。   张老板老婆听了摸摸自己的脸说,是吗,那你的意思除了今天,我一直很难看啦?   我一下子没劲了,我真是吃不消她这种不合时宜令人扫兴的思维方式。我没了吹捧她的兴致,就随便说,你一直很靓,比戴安娜还靓。布订了吗?不要订布晚了,没布就麻烦大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更来精神了。她说,小陆子,你老是戴安娜戴安娜,戴安娜到底有什么好看?这种女人太瘦,一老就干瘪瘪的。我不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这样的女人。女人要是跟男人长得一样,还叫什么女人?女人就是要前凸后凸,比方……   张老板老婆从评论戴安娜开始,暗中转为自我表扬。我笑着说,行啦行啦,我知道你是全世界最最标准的女人。   张老板老婆也笑起来谦虚一下说,也不能说我最最标准,但我象个女人,这一点你应该承认吧?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七   送张老板和李丹玲去中国的那天下雨了。雨突然下得好象天要塌了一样。车泊得比较远,我和张老板老婆幸好带了一把小雨伞,两人挤成一团进了候机大厅。张老板和李丹玲因为没带雨伞,只好各自头顶皮包,拼命奔进来。我和张老板老婆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不禁笑起来,我想到了一个比较确切的成语,抱头鼠窜。就他们这个样子,想把这里损失的从中国捞回来,这可能吗?   送他们到候机入口处,我们不能再前进一步了,我和阿张握手告别。我不想来那种悲悲切切的比方壮士一去不复返的送别语,我觉得太严肃了,我就用开玩笑的口气来送别阿张,我说,阿张,发了大财不要杀回来杀我一个回马枪哦。我这样开玩笑一样放屁一样的送别语,做梦也没想到,后来居然成真了(看来不三不四的话不能随便说的)。   当时张老板笑了笑,说了一句我后来才明白一语双关话。他说,小陆子,不管怎样,嘿嘿嘿,我是不会忘掉你的。接着他看着窗外的大雨,突然很动感情地说,大家看到了,今天下大雨,我张宝根今天就是这付样子离开悉尼的。我张宝根今天敢对着老天爷发誓,我张宝根要是回来也是这付样子,就飞机掉下来摔死!阿张说到这里声音都哽住了,他低下头,用手擦了擦。我估计是眼泪出来了,但因为刚才淋了雨,所以一时也看不清楚阿张擦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看他样子实在可怜,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阿张啊,你回来肯定是坐劳斯莱斯的啦。   李丹玲冷冷地看着我说,小陆子,你这个人真是的,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   我说,奇怪了,我说什么了?我这不是祝阿张好运,祝你们好运吗?我怎么了?你怎么老盯住我干什么呀。   张老板老婆这时把张老板拉到身边。她整理一下张老板的领子,看住张老板说,阿张,到了那里不要乱吃东西。大陆的东西你肠胃不行的。   张老板一听眼睛红了说,知道了,我带了胃药。说着他象小孩子一样把药拿出来给张老板老婆看。   张老板老婆又转身对李丹玲说,你不要让他乱喝酒。你要看住他。他这个人乱来的。   李丹玲听了也点点头眼红着说,我会的,你自己身体也要当心。   接着张老板把手里的皮包交给李丹玲,和自己老婆最后拥抱。张老板的手在他老婆的背上颤抖地拍拍。张老板老婆也泪流满面,趴在张老板的一只肩头上发出呜呜之声。旁边的李丹玲也擦了一下眼泪,凑上去伏在张老板的另外一只肩头发出呜呜之声。   他们这样卿卿我我,三只头抱在了一起,把我冷在一边。我一肚子不高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哭哭啼啼。我想这符合中国人的习惯,一男二女,二女又分一大一小。我还明白了夫妻总是夫妻,就是分家产分田地也还是夫妻。而我和张老板老婆就是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滚到地板,滚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我还是我,她还是她!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八   张老板带着李丹玲到中国去找大财后,我和张老板老婆的生意就象做梦一样一日千里一发不可收。这就象俗话说,运气这东西,来的时候你挡也挡不住。   我觉得张老板老婆功不可没。她大胆地找来了阿三老婆。阿三老婆管理能力很强,分活又公平,所以工人介绍工人,一下子人丁兴旺起来。最旺的时候,老实说除了一些老工人和几个有姿色的女工,其他的我都叫不出名字。我急的时候只能这样叫,喂,那个穿红衣服的。或者,喂,那个戴眼镜的。记得有一次我见一个背包女站在楼梯口,一付无所事事的样子。我就说,喂,那个背包的,没事就去扫扫地。没想到这女人回头看着我说,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你们T恤厂的。   当然我心里也明白,我们这种看上去好象轰轰烈烈的样子其实也是在走钢丝。   因为我们起家是张老板老婆偶然和杰姆斯相遇,而那天正好杰姆斯心情特别好,三个人表演了一场拳击赛,然后趁热打铁我把搞过小动作的杰克李的T恤拿给了杰姆斯看,杰姆斯一生气就开了一张订单给我们试试看,然后就有了这轰轰烈烈景象。   那么只要有一天另一个人也偶然和杰姆斯相遇,杰姆斯也心情很好,那个人也把我的T恤搞一下鬼,杰姆斯的订单不就给那个人了?赚点钱是不容易的,死起来却是很容易的。我觉得光搞小动作是不够的,还必须配合以大动作。   我的大动作很简单,也是大家一直在用的比较恶心的办法,即桌下交易。   桌下交易通俗说法就是塞钱,法律上的说法叫贿赂。显然这是一种犯罪行为。   但我觉得张老板老婆说的做生意哪有不犯法的,不犯法就不要做生意的话有一定道理。人本来是不想犯罪的。人要犯罪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比方我,如果我事到如今还不抓紧时间塞钱,也就是还不犯罪的话,那么杰克李就抢在我前面塞钱,即先把罪给犯了。一旦他抢先一步犯了罪,我就没罪可犯,我就死定了。所以为了不死,我一定要抢先一步犯罪,我一定要抢在杰克李前面把杰姆斯给贿赂了。   当然嘴上说说抢先犯罪比较容易,真的要实施在技术上还是很麻烦的。   首先当我在张老板老婆耳朵上说我们要抢在杰克李前面给杰姆斯塞钱时,张老板老婆大叫我是诸葛亮,但当我具体说出数字时,张老板老婆又不同意了。她的意见是哪用那么多钱,意思意思就行了。在我百般解释下,张老板老婆怨气十足地说,小陆子,什么时候对我也那么大方就好了。   我忙满面笑容说,以前你是我的老板,现在你还是我老板,要什么也还不是你说了算?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谦虚一点说,不是不是,你是我老板你是我老板,我都听你的。   我听了也很高兴说,那明天我去帮你买一条很粗的项链,就象挂在狗脖子上那种。   张老板老婆一听扑上来勾住我的头颈说,那也不必那么粗,反正你记住我是怎么对你的就好了。   我想第二个问题是,就算张老板老婆同意我去塞钱,我也不知怎样才能塞给杰姆斯。这种事有点象男女之事。一男一女天也聊了,酒也喝了,沙发也坐好了,但你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你怕一旦动手,对方却说她没这意思告你非礼,那就麻烦大了。同样道理,我要是拿一叠钱塞给杰姆斯,要是他说No,那么塞比不塞钱还不好。   张老板老婆听了我的担忧,她也同意我。她说,是啊,反过来替杰姆斯想想,就是他很想要这钱,他也怕有人推门进来呀。   可见想犯罪是一回事,最后把罪犯成了那是另一回事。所以张老板老婆说塞钱最好不要在办公室,最好找一个轻松地方,双方在都没感到什么犯罪的情况下不知不觉把罪给犯了。张老板老婆的建议是下星期为她过生日,租一条船请杰姆斯一起去游海,游着游着就把钱塞过去了。她说,我这主意怎么样,高明吧?我听了一瞪眼说,你不是还没到生日吗?张老板老婆也瞪我一眼说,小陆子,你聪明起来很聪明,笨起来笨死了。生日过了还可以再过,没过也可以提前过,生日又不是死日,多过几次怕什么嘛。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九   在租了一条游艇,订了祝张老板老婆生日快乐的蛋糕,以及一些出海用品后,我又去酒店买了一瓶最贵的酒(就是上面有拿破仑的头的那种酒)。   这是我想出来的妙计,我想对杰姆斯贿赂之前有必要先来一次试探。比方在高兴的气氛中拿出这瓶酒说这是朋友免税带进来的,我不会喝,喝也白喝,不如你喝。我想只要杰姆斯是一个正常的人,也就是一个贪心的人,他应该打量一下这瓶十年陈酒,表示惊讶和感谢。只要他说thank you,那么等一会我再塞钱就十拿九稳。   这样我又找了英文字典,学了一下基本的英文,比方说这瓶东西是本公司的一点小意思,是一个朋友免税带进来的,我不会喝,请笑纳,并希望我们今后进一步合作愉快。说完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比较潇洒的握手和微笑。   什么事那么好笑?   我被后面声音吓一跳。我一回头,见阿三老婆,我就高兴地说,啊呀,我正要找你请教几句英文。   阿三老婆穿了一件露两只膀子的小背心。在这特定的悉尼中国男女比例失调,也就是青黄不接的年代,三十多一点的阿三老婆两个光膀子习习生辉。我突然发现以前我一直没太注意的阿三老婆怎么那么姿色迷人,撩我心动。   阿三老婆可能没注意我色迷迷的眼光,她认真地说什么英文搞得你一个人笑个不停。我就说了请她听听我送礼物给别人的英文是不是标准。阿三老婆听了说我说得不错,澳洲人能听懂,同时也纠正了一两个时态和语态。我感叹说我要有你那么好的英文就好了,并提建议以后每天教我两句。阿三老婆说可以。接着她就转入正题,把一张看不清的订单递给我,要我解释一下。   那天我心情很好(就象杰姆斯那天一样心情好),又加上那天正好办公室的门关着(心情好的时候,自然风也帮你),所以我在接她递过来的订单时在她小臂上轻轻擦了一下。   我知道很多男人有这种擦一下的爱好,就象女人见布要摸一下一样。我这样和风细雨地一擦,我感到阿三老婆的皮肤比张老板老婆的要滑要细要嫩。   阿三老婆在我擦她手臂时,并没表现出其他女人那种大惊小怪的假正经,比方触电一样一缩,或者瞪我一眼,阿三老婆只是自然地把订单交到我手里。这种没感觉的现象令我好奇。我想要么阿三老婆童贞未开,未经一战,要么她身经百战,根本不当一回事。   带着证实一下的好奇心,我看也没看清楚订单,就伸手把订单还给她,要她自己处理。这样在订单到达她的手之时,我又有了机会在阿三老婆的手臂更靠上一点的地方擦了一下。显然这次擦不同于上次擦,我适当地加了点感情色彩。   这次她产生了反应,她慢慢抬起头来,瞟了我一眼,整个动作就象电影里的演员一样训练有素。凭我三十多年做男人的经验,我敢说这是含情脉脉的一眼,蠢蠢欲动的一眼,鼓励我动手动脚的一眼。我就偷看了一下门说,喂,什么时候一起吃一顿饭怎么样?   阿三老婆笑笑说,那么忙,什么时候陆太才有空呀?   我听了她这话一时没明白。我想我请你吃饭,你怎么说到张老板老婆身上去干什么?但我凭我的聪明马上醒过来。我居然没看出这个阿三老婆竟那么老练,她是怕她听错了意思表错了情,所以放了个张老板老婆的气球搞试探,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就单刀直入说,我请你一个人不行吗?   阿三老婆痴痴笑了。我看她笑,我也痴痴笑了。这时候突然门呀地一声开了,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不约而同象侦察排长一样朝办公室的门扫去。等我们搞清楚是一阵风,我们又对望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开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   太阳将落海的时候,风懒洋洋的,海懒洋洋的,人也懒洋洋的。一些吃饱饭没事干的人在码头上钓鱼。   他们认真地装好鱼饵,用吃奶的力气把它甩出去。只听嗖地一声再加咚地一声,海面有了几圈水花,接着这些人就开始静守。这种外表平静内心焦急的钓鱼者令我想起我自己,我不也是钓鱼者,今晚要钓杰姆斯上钩。区别在于他们在钓几块钱的小鱼,我在钓百万元的大鱼。   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站在码头上,头颈都伸得很长,看住远方。我夹了一个黑皮包,里面是一瓶拿破仑名酒和一个信封。想想那么贵的酒送人,说实话,连我爹都没喝过,真是舍不得。再想想我皮包里另外一个信封。不要说张老板老婆抱怨说太多,连我都心痛。虽然我反复告诫张老板老婆羊毛出在羊身上,或者换句话说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但说是这么说,心还是很痛的。   等了半天不见杰姆斯人影,我就对左右两女将说,你们先上船,三个人站成一排也太隆重了。   张老板老婆跟着我说,就是嘛。不就是一个经理,又不是老板。   阿三老婆听了说,那不是这样说的,也就是因为杰姆斯是经理,他要是老板,订单就不一定给我们了。   阿三老婆的话总是富有哲理,我听了瞟了她一眼。我觉得晚霞下的阿三老婆比工厂里的阿三老婆更迷人。阿三老婆要说长得很漂亮那倒不见得,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要是不放在一张脸上,也就是说拆开来放,也没什么特别好看。但一旦把这些拼在一张脸上,再加上她的说话和做事的风度,就令我真的有点想入非非了。我想她要是上床,一定比张老板老婆一开口就是上来吧和下去吧要有情趣得多,优美得多,迷人得多。   我正在想入非非,突然远远的一辆红色宝时捷风一样开来,我马上拉拉衣服迎上去。   车里出来的不只是杰姆斯一人,还有玛丽,即ATC公司的女秘书。   杰姆斯下车就说对不起一类的话。我就满脸堆笑说,正好正好,我们也刚刚到。我一边说一边跑去帮玛丽开车门。   玛丽一出来就很夸张地hi了一声,然后习惯地伸过脸来要和我脸贴脸。我知道这是西方人的规矩,我也伸过脸和她贴了一下。她的香气很凶,薰得我头昏昏。同时我也发现外国女人的脸虽然也和中国女人的脸一样软绵绵的,但有点痒痒的。我想这主要可能是她们脸上绒毛多的关系吧。另外贴脸的时候她的手也伸出来抱我一下,我就迎了上去,这样我们身体也有了一定的接触。由于女人的身体的前锋是两团东西,所以我就体会到了弹力和柔软两个词。我想难怪外国女人和男人上床那么容易,在一般的礼节性接触中就有明的和暗的肉体接触。   玛丽和我贴完脸,就说了一句话。因为她的发音快而含糊,所以我只能估计是一句赞美的话,我也回了一句你今晚很美丽。她就表示同意说Thank you,并勾住我的肩膀,我就大大方方勾住她的腰往船上走。   张老板老婆看在眼里,不无酸意地从背后来一句中文说,小陆子,今天开足洋荤了哦。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一   我进了船舱,叫船舱里的朋友们围住玛丽请教英文。我赶紧跑去船尾支援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   我迎风走上甲板。这时候天已黑了,远远可以看到悉尼的灯光。我走到船尾,大风中我看到三人站在一起。局面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尴尬,三个人看上去还挺投机,不时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手里都拿着酒杯,杰姆斯的酒杯不知哪里去了,但他两只手没闲着,它们分别搭在张老板老婆的肩上和阿三老婆的肩上,有一种独享天伦之乐的意思。   除了阿三老婆看到我过来,其他两个没在意我的出现。张老板老婆和杰姆斯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但海风很大,听不清楚。从张老板老婆指指杰姆斯的手臂和指指自己的手臂,又指指杰姆斯的胸和自己的胸来看,好象在讨论为什么西方人到处是毛,东方人没有毛。   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会讨论起这样的话题。这种话题要是在我们男人之间谈谈还有点学术价值,起码可以证明到底谁离祖先近谁离祖先远,也就是到底谁进化谁退化。而男女之间谈毛就显得不雅。我观察张老板老婆,她一反刚才不愿来船尾,而是头颈伸得很长,不断催阿三老婆快翻译杰姆斯的话。而杰姆斯在两个女人痴痴笑声中越说越起劲,并慢慢把他的衬衣纽扣解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杰姆斯的那些毛从喉咙下面一点的地方出现了,然后沿着胸开始疯长,它们不顾一切穿过大腹,然后长驱直入,一泻千里,来到小腹,可以想象到了裤裆一定是乱作一团。说杰姆斯那是胸毛,那是我客气的说法,不客气一点我可以说那是猩猩。   杰姆斯微笑着指指自己的胸,叫阿三老婆去摸一下,阿三老婆客气地笑笑,摇摇手,表示不需要了。而张老板老婆简直是不请自到,她痴痴笑着把头探了上去,好象月亮太暗生怕看不清楚。杰姆斯就叫她 张老板老婆就伸出手来,这时发现我已走到旁边,她就摇摇头,也表示不需要了。   杰姆斯见张老板老婆蠢蠢欲动却又停了下来,以为她客气。他就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胸毛上来回搓揉。   这下我亲眼看到张老板老婆恶心表演了。她的脸虽然看不清楚是不是通红(月亮不够亮),但她嘴里说不,实际上半推半就,暗中使劲,这我能感觉到。我实在看不下去,我就用中文说,啊哟,好舒服哦。   张老板老婆知道我什么意思,她满脸通红说,你看到的,是他拉我的手的,不是我要的。   我说,行了行了,不要狡辩了。   张老板老婆白了我一眼反驳说,那你刚才和人家亲脸我说什么了吗?   我真没见过那么厚颜无耻的女人,我那是工作,怎么是亲脸呢?我狠狠地骂了一声,他妈的。   我的一声他妈的倒给杰姆斯听到了,他转头问阿三老婆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阿三老婆想也没想就说,陆说你很健壮。   杰姆斯听了很高兴对我说Thank you,并要我加强体育锻炼,要我也他妈的。   我只能说thank you.他突然想起什么来,就在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说,陆,礼物。   我当时气还没消,就一塞塞进裤袋。   阿三老婆见了悄悄对我说,最好当场看,不看不礼貌的。   我听了就摸出来一撕,里面是一张支票。借着暗淡的月光,数字一长串令我眼花缭乱。我知道这是我们最近一批T恤的钱。没想到杰姆斯付钱真叫一个爽,顿时我的气消了不少。我微笑着摸出那瓶高级酒对阿三老婆说,你帮我翻,你说这是朋友从海外带进来的免税酒,我不会喝,喝也白喝,你拿回去喝。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阿三老婆一字一句翻了过去。杰姆斯听着一开始反应强烈,后来有点迷茫。我就问阿三老婆是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翻错了。阿三老婆说她就翻成你给我一滴水,我给你一桶水,应该没错呀。我觉得意思是没翻错,但外国人可能对一滴水和一桶水本身就不明白,所以一时迷茫了。不过对酒有着特殊爱好的杰姆斯一拿起酒瓶,那个制造很艺术的酒瓶就令杰姆斯不管什么一滴水一桶水了。他说,陆,you are so nice.我就拿起他给我的支票微笑着说,you,so nice too.说完我们两个笑了,她们两个看到我们两个笑,也陪着笑了。   第一步计划没想到就这么顺利完成,我很满意。我想不要急,第二步可以放在饭后。我就叫大家进里面,准备吃饭。   因为买的都是熟虾熟肉,所以很快就摆好可以开吃。我举起酒杯,简单说了一下今天是张老板老婆的生日,谢谢大家捧场一类的俗套话,然后生日音乐就响起来,蜡烛点起来,蛋糕切开来,大家吃起来了。   我走去和杰姆斯碰杯。我微笑着说本公司有今天全靠你支持,借此机会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支持。说完我就和杰姆斯叮地响了一下,阿三老婆在一边把我的话翻译过去,杰姆斯点点头表示接收我的感谢。张老板老婆走过来,一付过生日的样子对杰姆斯微笑了一下,然后拉我到一边说,小陆子,今天你怎么象老太婆一样,感谢个没完。刚刚拿支票不是已经感谢过了,怎么还感谢?   我对张老板老婆捣乱很反感,我说,你懂什么懂?我这是慢慢引导,这样等一下塞钱就不太突然,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张老板老婆一听白了一眼我说,啊哟,我不懂还是你不懂?小陆子,你自己照照镜子,笑成这样子,跟日本汉奸有什么两样?   我听了也气了,我说,我汉奸?你以为我愿意这样笑?我汉奸还不是为了你。   张老板老婆说,为我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叫你做汉奸?你懂不懂鬼佬,你感谢太多就不稀奇了,他还真以为没他地球不转了呢。再说他也没给我们什么好价钱。   他以前给杰克李的价钱比我们好多了。   我说那是没办法的,谁叫我们打掉杰克李。价格永远是越打越低。别人要是打我们,那么价格还要低,这市场永远……。张老板老婆没听我说完,她把手搭在我肩上说,小陆子,我看这样算了,送他一瓶酒就够了。那包钱,还不如我们天天吃鲍鱼,可以吃半年呢。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也就是甩开她的女人之见。我说,放长线钓大鱼你懂吗?   张老板老婆一脸嘲笑说,你们大陆人呀,真是滑稽。钓什么大鱼呀。今天有鱼就今天吃,谁管明天呀。   我火起来说,你又要你们大陆人大陆人了是吗?你再说你们大陆人看看?   张老板老婆说,怎么啦?你不就是大陆人嘛。难道要我叫你香港人台湾人?小陆子,我告诉你,反正你要送你送去,我不出这份钱的。   我一把拉住她说,说好一人一半的,你不要赖!   张老板老婆突然严肃地说,我做人清清白白,从来不做这种脏事的。   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忍住气慢慢而又坚定地说,你不要来这一套!我告诉你,今天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这时我看到杰姆斯和阿三老婆聊了一会天转过身来,可能是给张老板老婆敬酒来了。我忙踢了一下张老板老婆。我们两个马上满脸堆笑举起酒杯迎了上去。   杰姆斯已经喝多了,他没看我,而是看住这个刚才摸过他胸毛的张老板老婆要和她干一杯。   杰姆斯看张老板老婆的眼神我认定是一种全世界男人标准的看女人色迷迷眼神。张老板老婆后来说她根本没注意杰姆斯什么眼神。她一口干了的时候思想还停在和我吵架阶段。所以她一喝完又不忘回头对我来一句,小陆子,反正我说过了,你要塞你自己去塞,不要塞我的。   我真是气死了,我不理她,我一定要完成台风计划。我就指使我朋友们轮番向杰姆斯干杯。杰姆斯今晚也很开心,不停接受我的朋友们的挑战。我就在一旁等着。当我看到杰姆斯身体摇晃了一下,我知道差不多该动手了。我就低声叫阿三老婆扶他去船尾吹风。   阿三老婆和我扶杰姆斯到船尾,风一吹他就顶不住,扒在栏杆上了。我推了一下阿三老婆说,外面冷,你先进去吧。阿三老婆关心地看着我说,那你呢。我说,我等杰姆斯吐完,带他进来。你先进去吧。阿三老婆就温情地看看我说要我当心着凉就进去了。   我一手扶杰姆斯,一手拎着皮包看看四周。除了马达翻起的海水声音很响以外,四周没人。船已调头,悉尼塔的灯光隐隐可见,大概再过半小时就要到岸,张老板老婆所谓的生日就要结束了。我看了看杰姆斯,拍拍他肩膀说了几句阿三老婆教我的英文。这些英文都很简单,大概意思是今晚看到你我很高兴,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不过不要打开,你回去打开。说着我就从皮包里拿出那个信封。那是牛皮纸的,黄黄的,厚厚的,重重的信封。我曾经做过试验,这信封的尺寸很容易一藏就藏进西装内袋。我在杰姆斯眼前晃了晃,就把这信封递了过去。   杰姆斯没有伸手来接。他的眼睛在我脸上看看,又在信封上看看,又回到我脸上看看。他这样看来看去,搞得我心脏病都要发了。看来做坏事真不能做太多,一年顶多做一二次,多了心脏吃不消。我怕有人上来,忙拿信封碰碰杰姆斯的胸,说please.杰姆斯终于伸出手来接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不知是害怕还是酒没醒,他的动作不敏捷,不象人家做贼快手快脚。他接过信封,人摇摇晃晃,信封也就摇摇晃晃。他的每一次摇晃,我都差点扑上去抓那个信封,我真担心船一摇晃,他一摇晃,信封摇晃进了大海。   当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后来仔细回想当时的整个过程,杰姆斯接我信封为什么那么慢,一定是他没听懂我的英文,他不知道这牛皮纸的,黄黄的,厚厚的,重重的信封是怎么回事。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杰克李其实和杰姆斯的交易没那么黑。所以杰姆斯在接我的信封时,他搞不清楚信封到底怎么回事,他只有靠自己掂一掂来弄清这里面是不是一种人见人爱的宝贝。   杰姆斯显然聪明,他掂出分量来。那么厚的信封里面不可能是信,因为哪怕情信也不可能写成长篇小说一样厚。杰姆斯一定思想斗争很激烈,他想忠于他的老板,但宝贝毕竟是宝贝,老板还是不能和宝贝相比的。杰姆斯醉眼朦胧一下子不见了,只见他眼睛在黑暗中象猫一样四下一扫,信封一侧身就塞进西装内袋,其动作之敏捷好象他在拳击。   你知道的了,做完坏事就会浑身无力。几天来的提心吊胆一下子过去了,我感到浑身无力并发冷。我双手抱住胸说,杰姆斯,我们进去跳舞吧。杰姆斯小心翼翼地捂了捂他西装左胸,说了一声ok,就跟我进了去。可见有的人说西方人比我们潇洒,其实那是外表,面对人见人爱的宝贝,谁也潇洒不起来。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二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杰姆斯时,我感到我的英文一下子好象好了很多。其实也不是好了很多,而是我精神了很多。我一边拨电话一边想象昨晚杰姆斯回家。他一定在船靠码头以后,急急忙忙把玛丽送回了家。我估计杰姆斯可能把玛丽送到家门,连亲一下都来不及就开车跑了。他跑到路灯下,看看四下,确信无人,就快速从西装内袋掏出那个信封,连撕带拉一付饿死鬼样子要看个究竟。由于我用的是非常好质量的牛皮纸,而且用强力胶水封口,所以他又急又气,连骂两次F开头k结尾的四字母英文,并用牙齿来咬。这种类似原始动物的动作由于用力过猛,信封一下子撕裂,票子撒了一地。这有点象电视广告六合彩里的镜头,票子雪片一样飘呀飘令他傻眼了。他可能做梦也没想到我要就不贿赂,一旦贿赂就来大的。杰姆斯会不会好象电影里面表演的,一旦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拿起自己的手来咬一口或者大腿上掐一下?当然他可能根本来不及搓眼睛和咬掐自己,他已再次紧张得四处张望,看看有无警车开过。我这样愉快地想象着,电话通了。   我说,Good morning,我找杰姆斯。对方说,请问你的名字?我说,你听不出来啦?玛丽,我是陆。玛丽听出来了,她清脆的笑声在电话里好听地响起。她说,陆,你的声音怎么好象和以前不同了,我的意思是不太象了。   我明白这不是象不象的问题,而是以前我每次打电话总是结结巴巴讨好杰姆斯,而越讨好越结结巴巴就象做贼一样。而自从昨晚真的做了贼,我再打电话反而音调轻松坦然。想想道理上也是对的,我现在是打电话给自己手下的贼兄弟,我还会结结巴巴吗?   玛丽帮我接通杰姆斯办公室后,杰姆斯在电话那头刚Hello了一声,我就直截了当暗示说,杰姆斯,昨晚睡得好吗?   杰姆斯显然听出来我的意思,他在电话里呵呵笑着答睡得很好。我心想看你当时小心翼翼捂西装左胸的样子,怎么可能睡得很好?显然是怕给人包括玛丽听见。   我就不谈睡觉问题,而转入T恤话题。我说我想知道我们下个月的订单情况。我说,下个月订单大概多少,我好准备工人和布。   杰姆斯声音很正直很公事公办从电话那一头传来,陆,从你交的几批T恤来看,我发现你们工厂做的T恤非常好,老板很满意。我们公司准备和你们公司长期合作。你星期二来,我们具体谈下个月的订单。   我说了声谢谢,星期二见就放下电话。我回头见阿三老婆站在旁边痴痴偷笑。   不知你观察过没有,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偷笑,虽然声音不雅好象老鼠吱吱叫,但那种抿嘴的样子令人陶醉。我深情地看住她说,笑什么你笑?   阿三老婆斜看我一眼说,英文不错嘛。   我吃惊地说,你也觉得?奇怪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今天早上突然英文好起来。阿三老婆表扬我聪明,说不用很久,英文一定会更好。我说,其实英文这东西只要说个大概,外国人也能听懂。我说我刚来澳洲,有一次从墨尔本回悉尼,我走到汽车站,只用了三个字就解决问题了。我说Me,clock,Sydney.司机马上就明白地说,You,eight,Sydney.我就八点上了汽车,一路开到悉尼了。   阿三老婆眼神有点奇怪地看住我说,你就是大胆,不象阿三至今问路都不敢。男人就是要敢做敢为。   我听了意味深长地说,没什么的,第一次不敢,第二次就敢了嘛。   由于我的暗示太深,阿三老婆没听懂,她自言自语叹息说,所以有的人天生就是做老板的料,有的人天生就是打工的料啊。   不用你说,我一下子就听出阿三老婆的怨言。你一定明白一个女人在变怨妇之日是我们男人最好下手之时。于是我立刻用一种她应该明白的眼神看住她说,阿三不行,可以换嘛,比方阿四阿五阿六。   阿三老婆是我的同乡,她不可能听不出六和陆同音。她看了一眼我说,不要趁机哦。   我回味了一下她说的不要趁机哦这句话,发现她不象有的女人说不要乘机那样斩钉截铁水泄不通,阿三老婆的不要趁机哦含情脉脉调子轻飘飘的。我看看玻璃窗外,我看到张老板老婆正在裁床那里指手划脚,我就叫阿三老婆把门关起来。   阿三老婆看了我一眼明知故问说,关门干什么?这么热。   我说车间吵死人了。她一笑说她不关。我说你不关我来关。阿三老婆似笑非笑地说,关门你那位会误会的。我听了说,有没有搞错她管我?阿三老婆笑着说,她不管你谁管你?我每次看你见到她来,就赶快迎上去的样子就想笑。我一听这话,明知阿三老婆用意险恶,但我做男人的气还是上来了,我拍拍胸脯说,这工厂你知道吗,本来是要倒闭的,她老公都跑了,要不是我帮她,她能有今天?早喝西北风去啦。我说着就跑过去用脚把门踢上。   我回头看阿三老婆的背影,我发现阿三老婆的腰好细哦,就象书上说的蜂腰。   蜂腰的女人那方面很厉害,这也是书上说的。我说你的腰好象练过什么的吧,那么细。她笑了一下告诉我她原来是部队文工团跳丝绸舞的。我没看过什么丝绸舞,不知道丝绸舞和腰细是否有关系,但我还是表示惊叹说,难怪了,丝绸舞就是厉害啊!   我知道我这种惊叹技巧其实是很一般的,每个男人在骗女人上手时都会来这手。问题是女人在这一点上永远上当,当她说了自己一段最得意的历史,而男人大加赞赏时,她就昏了,上起当来一次二次三次,一直可以活到老,上当上到老。聪明的阿三老婆这时也表现出低智商,她满脸回忆神情说,那时每天要练八个小时。   哪象现在每天就是吃饭、打工、睡觉,没劲死了。   这种时候女人一发牢骚,男人就可以靠上去了。我靠了上去,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淡淡的,我有点晕糊糊地说,那是你自己不想丰富,今晚去跳丝绸舞去不去?   阿三老婆在我比较粗的男人呼吸包围下也有点晕糊糊,她低下头,微笑着说,傻呀,丝绸舞是舞台艺术。   我说,那好,我们两去跳交谊舞,我叫阿三陪裁床加班。   我的表白可能太猛烈,她一时吃不消。她半扭腰半扭头地对我说,为什么我要跟你去跳舞?   我被她这种很有女人味的样子弄得浑身着火,我一句话也没说,就双手搭到她的肩膀上,我自言自语一样说,不跳舞,我就帮你按摩按摩。   阿三老婆的肩膀轻轻一震,嘴里轻轻地说,不要,不要。但动作上一点反抗也没有。所以我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捏了几下就不老实地向下滑去……。   喂,关门干什么?突然的一声大叫把我的魂都吓跑了。阿三老婆也敏捷地跳到一边。   张老板老婆跑进来头也不抬就一头钻进抽屉里,她一边低头找东西一边说,你们在干什么?   我因为魂吓跑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一急就脱口而出说,我们在搞男女关系。说完我吓了一跳。阿三老婆也紧张地看住张老板老婆。没想到张老板老婆一听笑起来,她头也懒得抬就色迷迷地说,那好啊,我也加入一份。   阿三老婆是个老练而机灵的人,她马上迎合上去说,二个对一个呀?陆老板吃得消吗?   张老板老婆一听色情话,来胃口了,她咯咯咯笑着说,他呀,还想两个?一个已叫救命了哦。   我一看没事了,我就大胆混在一起说色情话,我笑眯眯地指住自己的鼻子说,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阿三老婆笑起来说,这最有发言权的是老板娘啦。   张老板老婆说,我不说,小陆子你自己说。你问问小陆子他最怕听到我说什么了。   阿三老婆就转头问我最怕听到张老板老婆说什么了。我说我不知道啊。阿三老婆就又转头问张老板老婆。张老板老婆就痴痴笑着说,他最怕我一到晚上说,小陆子,上来吧。   阿三老婆听了,呆了一呆,但马上反应过来,她咯咯咯笑起来,张老板老婆也跟着咯咯咯笑起来,并补充说,你知道小陆子最喜欢我说什么吗,他最喜欢我说,小陆子,下去吧。张老板老婆说完,两个女人就笑得抱住肚子啊哟啊哟叫救命了。我在一边只能搓着手傻笑着说没那么严重吧没那么严重吧?突然我明白一个道理,碰到突发事件,你躲躲闪闪反而令人怀疑,倒是大胆说真话,人家反而因为你的话太真而以为是假,反而可以混蒙过关。   张老板老婆笑了一会,突然想起来她进来的目的,她说,小陆子,你去管一管啦,两个人又打起来了。工资本在哪里?我要结帐让他们走人。   我一见话题转了,就放心并大声说,谁打谁?无法无天啦,要打到外面去打,不要在工厂里打,打坏东西要赔的。   张老板老婆说,你自己去说,我刚才上去劝,都吃了一拳,你快去。   我说,老板嘛,不能什么事都出面。什么事都出面,以后发生大事,我再出面就不灵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看着我说,那,你的意思我不是老板了?   我知道我说漏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马上改口说,你怎么不是老板?我是说你管厂里,我管厂外。内部你说了算,工人听你多一点嘛。   张老板老婆听了感觉好一点说,也不是全部工人都听我的,这两个就不听,我要炒掉他们!另外我差点忘了,还有那个阿芳又在说要加一分钱。昨天还在车间里大叫老板赚太多了太黑了。   我很烦说,那你就叫她也去做老板好了。阿芳是谁?   张老板老婆说,就是你说她屁股很大很美的那个嘛。   我听了偷看一眼阿三老婆说,什么屁股大?屁股大就可以乱来吗?炒了,不要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三   下班时分我走到阿三老婆身边,假装弯腰弄鞋带。我悄悄地但坚定地说,五点半,准时,酒巴门口。我怕阿三老婆拒绝我,没等阿三老婆说什么我又说,我开车过来,不见不散。说完我转身要走,但阿三老婆拉我一下,压低嗓子说,我在酒巴里面等。你按三下喇叭。   我听了很佩服阿三老婆在接头方面的老练。我笑着说,还是你老练啊。阿三老婆听了好象不高兴的样子说,不要瞎说,我第一次呀。   我听了心里暗笑。阿三老婆毕竟是跳丝绸舞搞艺术的,比张老板老婆有脑子,第一次就那么老练,不象张老板老婆和我偷情,一点防范措施也不管,只知道叫小陆子,上来吧,快上来吧。   不过我又觉得阿三老婆在酒巴里面等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她就是站在门口也没什么的。因为第一次做坏事一般都不会被抓住,被抓住就不是第一次,这道理谁都知道。后来我把我这想法告诉阿三老婆,阿三老婆马上指出这种想法麻痹轻敌最危险。她说,你不要小看阿三,这个人很鬼的。   我听了心里更高兴。因为她用这个人三个字,好象她和他的关系还不如她和我。我笑着说,如果他盯你,这说明你盯他,你们相互盯来盯去,对不对?   阿三老婆马上作出强烈反应说,我从来不管他的,不信你去问他好了。我甚至还对他说,只要他不弄出一身脏病回来害我,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我一贯对女人这种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话抱不信任态度。我笑着说,张老板老婆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全部老婆都这么说的。我说有一晚我和朋友喝酒晚回家。我怕吵醒张老板老婆就轻轻钻进被子。没想到黑暗中突然一只手伸上来吓死我了。原来张老板老婆一直没睡。她在等我,她等我躺平了,就熟练地给我宽衣解带。我以为她等急了要我上来吧呢,没想到她没要我上来吧,而是在黑暗中伸过手来在我裤裆里掂了掂,动作就象菜场掂黄瓜西红柿。我顿时明白她不睡的根本原因了。   很明显阿三老婆对阿三也来过这一手。否则她不可能听了一半就心领神会地低头痴痴笑个不停。   我说,其实中国女人都很傻,就是掂出来分量不对又怎么样?人家外国女人就聪明多了。她们才不守空床自找烦恼。她们采取你欢乐一次,我也欢乐一次,你欢乐二次,我也欢乐二次的平等原则。   聪明的阿三老婆听了看住我说,你这话是不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我一下子被她点穿,有点不好意思,我说,你这个人太聪明,我有点怕你。   这时阿三不知从哪一阵风跑过来。他听到一句没听到一句就插嘴说,老板,不要说你怕她,我更怕她,我不怕你笑话,我一听她说话就发抖啊。   阿三老婆瞪了阿三一眼说,你少跟我罗嗦,昨天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阿三马上笑脸相迎说,不说了不说了。阿三转身又问我说,老板,今晚加班是做DT137订单,还是做AT586订单?   由于我被阿三老婆搞得七荤八素,我都搞不清DT137和AT586是两个什么订单。   但作为老板就得象一个老板,我就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当然先做DT137.阿三建议说,其实先做AT586比较好。因为这个订单的五线上领比三线上领要慢,出货慢的要先做起来。   我假装思考片刻,我知道阿三的话是对的,但我不可能这样改变主意,老板怎么可能犯那么低级的错误?我就象毛主席那样挥挥手说,按我说的办。DT137我心里清楚。   我怕阿三拎不清还要问我什么,我就一把把阿三拉到一边问,今晚那个DT137裁到几点可以裁完?阿三估计大概到十点。我心想那么早就结束那不行。我小声说,这几天你辛苦了,裁完你带裁床去洗洗澡。说着我从裤袋里摸出几张票子。   阿三在这里生活多年,他立刻明白什么叫洗洗澡的意思。他偷看了几步之遥的老婆一眼。我小声说,我会告诉你老婆你今晚起码裁到十二点。不过千万记住十二点以前不要回家,否则就为难我了。   阿三听了马上拍胸小声说,老板,我又不是白痴,我怎么会叫你为难?我就是到了十二点都不会回家的。阿三说完又偷看他老婆一眼,心有余悸地低声问,老板,她要问起来你可要证明哦。   我拍拍他肩膀说,没事。   阿三马上不好意思说,你不知道我这老婆厉害,太厉害啦。   我开心地笑起来又拍拍他的肩,大声对他老婆说,阿三今晚加班要加到十二点回来,我特地为他请假可以吗?   阿三老婆用一种看上去很正经的眼神看看我,然后又看看阿三说,老板是你爹呀,你死在外面我也不管。   阿三听了很高兴,对他老婆做了一个鬼脸,又对我吐吐舌头就走了。   事后我和阿三老婆愉快地总结我俩的合作时,我感叹地说,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天衣无缝了。阿三老婆没回答我的什么天衣无缝,而盯住我似笑非笑地说,你到底带过多少有夫之妇出来?   我急了,马上发誓说,就你一个,发誓我。   她瞟了一眼我说,就我一个也不用急着发誓嘛。   我更急了说,算上阿张老婆,那就是两个。   阿三老婆看住我一笑。   我急坏了说,那我倒要问你,那么你到底跟多少男人出去过?   阿三老婆还是看住我,只是笑。   我说,你没有吗?那,我也没有了。   那天下班我开车到酒吧门口。我刚要按喇叭,只见阿三老婆的头从酒吧里伸了出来。夕阳下她那白白的脸衬在深红色的酒吧大门上显得十分醒目。她警觉地两边看看,就钻进我的车。我一踩油门,车就在夕阳下贼一样溜走了。   我没把阿三老婆拉去舞厅。而是七转八转,最后停在某棵树下。   阿三老婆说,啊呀,怎么到家了?   我笑而不答。   阿三老婆用一种好奇的样子说,你真坏。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我又一次笑而不答。我的两次笑而不答产生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她说了声讨厌,就拿出钥匙。   这样,她开门,我进门。此时有一句成语说明了我当时的状态,就是引狼入室。   接下去的一系列镜头是公式化的镜头,我写一写是为了故事不断气。   阿三老婆开了灯说,你坐。   我坐下。   阿三老婆说,喝什么。   我说,喝随便。   阿三老婆说,听什么。   我说,随便听。   阿三老婆就放了一段音乐。那是一段令人骨头轻的轻音乐。我说,你是不是想跳一段丝绸舞?阿三老婆笑起来说我没文化,丝绸舞是中国的,怎么可以来西方轻音乐。我笑笑说,那来西方舞。我站起来,两眼盯住阿三老婆,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听说那些久经沙场的这样一步一步走上去时都是脸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可以笑容满面。可我不行,我叫她名字时,我的声音都变了。我张开双手说,丽…红……。   李丽红即阿三老婆知道我想干什么。她避开我伸上来的手说,我去做一个冬瓜汤给你喝,说完就一扭腰,令我扑个空。   阿三老婆进了厨房。我呆站着看看手表,什么时候了还做什么冬瓜汤?今晚不要说冬瓜汤,就是黄金汤我都没兴趣喝。我跟进厨房说,丽红,不用了。喝白开水可以了。   阿三老婆抱着一只冬瓜正在削皮,她斜眼看我说,还是做一个,等一会阿三回来也要喝的。   我听了觉得有点酸,不过同时我心里又升起一股敬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到了偷情的前夕,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元配要喝冬瓜汤。这真是革命生产两不误啊。   我说,那我帮你吧。这样,我俩就象一家子那样,一个切猪肉,一个削冬瓜皮,忙开了。   猪肉终于放进锅里了。我洗洗手心想这下该开始了。我又兴奋又紧张地选了长沙发坐好。一般情况来说,两个人只要一个坐好了,另一个也会坐过来,然后双方心照不宣,一点一点靠拢,最后合二为一,这就是为什么家家都要有长沙发的原因。但是阿三老婆没按常规来。她远远地坐在靠近厨房门的一只小板凳上。她说她在等冬瓜汤冒汽。她说冬瓜汤一冒汽就要把第一次水换掉,换上第二次水,这样可以去肉腥,然后再加葱、姜、酒和冬瓜。   阿三老婆这样津津有味介绍冬瓜汤的作法,令我一时以为走错了门,进了餐饮培训班。这和她下班前和我天衣无缝地配合,骗阿三在十二点以前别回来,以及上我车时敏捷地两边张望的样子实在判若两人。我想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了,等她冬瓜汤做完,说不定还有一个西瓜汤,我要等到何年何月啊。我这样想着我的血就热起来,我要袭击她。   一般来说突然袭击有两种。一种是趁女方不备,冷不防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拖她进房间或者不进房间就地解决。这是千百年来大多数男性普遍采用的方法。这个方法的优点是迅雷不及掩耳,但后遗症是弄不好要上法庭。   要知道就是象张老板老婆这样天生酷爱那种事的女性,也不愿被人象强暴一样Make Love.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智取。我的一个惯用的伎俩是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说噢哟,不好了。这是根据女性热心为人的特点而想出来,并且百发百中的伎俩。   我知道只要我一叫,她们就会主动靠上来帮我翻眼皮。当然眼皮翻开里面的眼珠子令人倒胃,但你想一下,两个人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不用说嘴巴也就对嘴巴了。想到这里,我就叫了一声噢哟,并捂住眼睛。阿三老婆马上上来说,怎么啦怎么啦?我捂住一只眼说有沙子。她说,左眼?我说,右眼。她说,那你怎么捂左眼?我一听忙改捂右眼。   阿三老婆笑起来说,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我十七岁时,碰到一个男人,他是第一个说眼睛进沙子的。后来还碰到过几个,也说眼睛进沙子,你们男人怎么眼睛那么容易进沙子呀?   我听了脸一下子红起来,自嘲说,唉,今天真的碰到高手了。不过人就是这样,真的没了脸皮,也就不要脸皮了。我想不要来什么爱情小技巧,还不如干脆扑上去算了。我就猛地一下搂住阿三老婆的细腰,然后往房间拖。   阿三老婆毕竟跳舞出身,只见她泥鳅一样的腰不知怎么一扭,我两手就只抱了一件她做冬瓜汤时穿的外套了。   接下去的情节是阿三老婆咯咯笑着逃进房间,拼命关门,我气喘吁吁追到门口,拼命推门。战斗围绕着那扇房门展开。在力气方面远远不是我对手的阿三老婆在我先伸进一只脚,再伸进一条臂,最后伸进一个头的顽强攻击下,终于放弃防守。她突然一松手,没什么防备的我就一头撞了进去,咚地一声很响地撞在床角上。   阿三老婆看我趴在地上,啊哟啊哟叫着捂头,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痛得真恨不得抽她两个耳光。但当阿三老婆笑完上来问我怎么样时,我强作笑颜说不是很疼。说完我猛虎一样又向她扑去,她又燕子一样逃跑。   由于阿三家的大床是放在房间中央,所以我们的追逐战基本上就围绕大床进行。   阿三老婆跑得飞快。我由于头痛一时追不上,但我跑着跑着突然掉头也就是迎头而上。阿三老婆没想到我来这一手,她吓得哇地一声大叫,转头就逃。   我追了一会,气喘吁吁,双手插腰,不想追了。我真不明白阿三老婆为什么要学母鸡让公鸡猛追猛啄?我们是人,而且我们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   我们的时间非常宝贵,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快点把Love给Make了。   我看过一部西方电影,叫Top Gun.其中有名的Tom和那个我不认识的性感女主角坐在沙发上谈了一会话,双方的眼神都有点意思了,这时就需要有人来捅破这层意思。你知道Tom是怎样捅破的吗?你可能会说,来,坐过来一点。或者说,来,你头发上有一根草。或者说,来,你穿那么少不冷吗。性急一点的可能说,来,我老婆就要回来啦。总之,离不开来来来,一付急出大便的样子。而Tom就有品味得多。你知道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吗?他说,我可以淋一下浴吗?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三部分(8)*   ------------------------------------------------------------------------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英文不好听错了。因为一般到人家那里借用一下厕所那是有的,但到人家家里洗澡就比较罕见。显然Tom此话用意巧妙而含蓄。显然女方也不是木头,她会想Tom为什么莫名其妙提出要洗澡。女方马上会联想到她的丈夫在什么情况下要洗澡。她这样一想就明白Tom想干什么了。   你看看人家把Make Love这件事处理得多么富有诗意,哪象我追啊追,追个鸡犬不宁。再说阿三老婆现在叫我追追追,我把力气追光了,等一会真要用力,我就没力可用了。我这样想着我就不管我还穿着皮鞋,突然一步从床上斜跨过去,一下子把阿三老婆扑倒在地。阿三老婆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横渡长江,她在我怀里哇哇大叫,不算不算,你赖皮你赖皮。   我心想什么算不算,我又不是跟你玩老鹰捉小鸡。我今天化那么大本钱把阿三骗走,冒那么大风险来这里,我不是来玩儿童游戏,我是来搞男女关系的!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揪住她那件朝思暮想的小汗衫,象剥洋葱一样一口气剥她个精光,接着我用了一种飞机俯冲的气势亲她。她被我亲得一时透不过气来,两手在半空中胡乱挣扎,好象要断气一样。   我想我在make love的前奏方面这样拼老命,除了表示强烈的爱,同时也表示极端的恨。我恨我们中国人造一次爱那么费劲,要做冬瓜汤,要玩老鹰捉小鸡,还要看手表,以防阿三回来。   我这样想着,就决定加快速度结束前戏,进入实质阶段。我心跳异常,手开始摸索。我刚刚摸到阿三老婆的敏感点,她突然啊呀一声跳起来。我被她吓得松了手。只见她跑到电话那里,拿起电话拨了几下,然后回头把手指放在嘴上,我明白这是叫我别做声。   我听到阿三老婆对电话说,阿三啊,我丽红。……裁了多少了?还没裁完?……   裁到十二点?不能早点回来吗?……那么怕小陆子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爹。……好了好了,随你便。我要睡了。……锅里有冬瓜汤,你回来自己热一热吃,……。   我整个人呆住了。我打心底里佩服阿三老婆。一个女人在那么热火朝天的时刻还冷静地想到打个电话,以便掌握老公的确切时间和方位,从而轻松地放开地尽情地享受人生,这真是太厉害了。我佩服地看住她说,真是可惜啦你。阿三老婆看着我说,什么?我说,你本来是一块做间谍的料啊。阿三老婆听了笑起来说,我们女人嘛,想问题肯定和你们男人不同嘛。   我没时间和她探讨这些深奥的问题,今晚冬瓜汤煮了,老鹰捉小鸡捉了,阿三的电话也打了,该轮到我了。我小心翼翼把阿三老婆拉过来,放倒了,躺平了,压实了。我用钳子一样的手钳住她的肩膀,生怕她鱼一样又溜了。我估计我的头很烫,有四十度。我的心一会跳一会不跳,造成我有一口气没一口气,我突然明白报纸上说有些人这样干着干着突然两脚一蹬凉掉了,看来这是有根据的。   奇怪的是阿三老婆反而没了刚才老鹰捉小鸡时的那种兴奋了。刚才还赤脚狂奔和大声尖笑的阿三老婆,现在却闭着眼朝天一躺,死鱼一样。我不由对比起张老板老婆来,张老板老婆从来不懂什么老鹰抓小鸡,但只要进入实质阶段,她马上反应强烈,龙腾虎跃,倒海翻江。看来女人和女人差挺远的。   由于阿三老婆死了一样,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忙了。我忙上忙下,气喘吁吁,筋疲力尽,索然无味。我想算了,速战速决算了,我这样一想就加快速度,乱冲乱撞,强奸一样了。   不知怎么搞的,我一强奸阿三老婆反而变了。她轻轻地噢了一声,接着她又噢噢了两声,然后她就闭上眼睛,双手在我背上乱抓乱扒,弄得我又痒又疼。接着她又有了新发展。她在我有力的冲击下,突然死死抱住我,浑身抖个不停。她噢噢噢的叫声变成了啊哟啊哟痛苦叫声,眼白也翻出来了,就差一点口吐白沫了。我吓得不敢问她,也不敢动。但阿三老婆这时候反而催我。她念经一样反复说,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我听了闭上眼睛,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突然我只听她大叫一声啊,然后猛地抬起上身,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我啊哟一声痛得叫起来。我推开她,跑进洗澡间,我想肯定一块肉被她咬下来了。这下我回去缺了一块肉怎么向张老板老婆交代?我开了灯,把肩膀凑到镜子前。还算好,有很深的齿印,皮破了一点,没伤到肉。   我用冷水冲了冲伤口,好象痛得好一点了。我摸着肩膀从洗澡间出来,见阿三老婆大字一样躺在床上,一付享尽天伦之乐的样子。她满足地舔舔嘴唇说,很久没这样了。说着她弓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伸懒腰的动作令我想起动物园里的豹。我不明白,很久没这样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阿三一直被她咬?那做她丈夫太可怜了。造一次爱咬一口,造两次爱就是连咬两口,一年咬下来不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难怪阿三从来不穿背心,想到这样我又不禁暗自笑起来。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三部分(9)*   ------------------------------------------------------------------------   阿三老婆横躺着问我笑什么。我忙说我没笑嘛。她说,你明明笑了,我看到的。她看住我不容我否认说,你是在笑我,我知道。   我慌忙说,我笑你干什么,你傻不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三老婆说,你不用多说了,我早看出来了。你老实说我是不是有点怪?   我心想这岂止有点,简直太怪了。这就象母螳螂和公螳螂交尾,一边交尾一边吃公螳螂,这和低等动物有什么两样?不过我还是解释说,不怪不怪,怪什么怪?   这是一种风格,挺特别的。   阿三老婆看了一眼我,没直接回答,她叫我把甩得很远的胸罩递给她。她一边穿上一边说,今天我算好的了,阿三最知道了,有一次,我一来劲把阿三的头发都拔掉了一把。   我听了吓一跳。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天,阿三上班奇怪地戴了顶帽子。张老板老婆还好奇地问他这么热的天戴什么帽子。   我不知道怎么对拔头发的怪事发表看法。我肯定不能说这是变态,我只能安慰说,这没什么的,或许阿三喜欢这样,很多男人喜欢这种刺激。   阿三老婆又指指甩在台灯罩上的三角裤,我就递给她。她说,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一进门我就一直躲你,你知道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一会冬瓜汤,一会老鹰捉小鸡,都是为我好,为了我免了这一口咬,我这是自作自受。我为她的苦心而感动。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就走上去摸摸她的脸说,没什么,现在不疼了,一点不疼了。我装作不在乎地动动手臂。   她看看我说,不要安慰我了。她叹口气说,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办好。要么一点感觉也没有,要么就疯了一样。我好恨啊。说着又叹了口气,脸色阴下来。   我差点想说那就应该去看看医生,但这等于说她是变态。我想这种时候还是少说为妙,越安慰越出错。我就坐到她身边,无声地抚摸她柔软漂亮的长发。我有点伤心想,人真的看不出的,漂漂亮亮的一个人上了床怎么会这个样子?   这样无声地呆了一会,我就轻轻说,他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我说完又看看手表,并把看手表的动作有意夸大。   阿三老婆站了起来,她看着我,依依不舍地拉住我的衣角说,你还会来吗?你不会来了吧?   由于她的两句问话的意思是反的,所以我一会点点头一会摇摇头忙了一阵。她突然一下子搂紧我,好象永别一样。我两手在空气中张开着,不知如何是好。我好象骗小孩那样肯定说,我会来,为什么不来?我过几天就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她听了突然死命亲我,亲得我脸上器官都歪了。我紧张得要命,生怕阿三老婆一激动,突然在我鼻子上咬一口,那我这辈子就没鼻子真的没法出门了。但我必须表现出我很能理解她,我不忍心一把推开她,我灵机一动说,啊呀,我们的冬瓜汤干啦。   阿三老婆听我叫啊呀,她呀一声松开手。但她跑了几步想起来她已关火了。她又走回来,看着我轻轻地说,你……你会说出去吗?   我赶紧指天指地发誓说,我怎么会说出去?我要说出去,人家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她听了不作声,半天她又用一种求人的眼神看住我说,那你以后真的还会来吗?   我不敢看她,含含糊糊说,我们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   她听了两眼含泪,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谢谢。   我想我得赶紧走,再不走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我说,那,我走了。   她说,不喝点冬瓜汤?   我摇摇头说,不喝了。冬瓜利尿,我本来就尿多。喝半杯水,我可以拉出一杯子尿。   她知道我极力想幽默一下,她想笑一下,表示懂幽默,但没笑出来。我也没笑出来,我说了一声拜拜,赶紧走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四   我们公司这一段时间下来,在T恤界也算有头有脸,举足轻重了。不过由于我本人是靠着张老板起的家,所以T恤界一说起我,不叫我名字,而把我叫作抢阿张生意又抢他老婆的杂工,简称双抢陆。这个不好听的名声,使我很恼火,我曾经想找T恤界几个大佬级人物来吃饭,把事情摆平。但阿三老婆说我脑子有毛病。她说T恤界谁卖谁的帐,吃饭反而吃出笑话来。   我想想也对,我都是大佬级人物了,我还请谁吃饭哪。我现在的工厂已远远不够场地,我把隔壁的房子也租了来,墙壁打掉,连成一片。我的工人越来越多,每次出粮我去银行提钱,银行看我提着一个米袋都吓一跳。不过工人越来越多,要求我的订单也越来越大。祸就这样埋伏在大好形势下了。   一天,我去杰姆斯仓库,看到里面的T恤还是堆在那里,快成一座山了。我紧张了,我说,杰姆斯啊,我工厂的T恤也堆成山了,我们两个人就有两座山,这样可能不好吧。杰姆斯想了想说,是有点问题,主要是我们的T恤的价格太高,没了竞争力。   我一听就火了,我想我的T恤价格本来是好的,就是因为给你回扣给高了,当然没有竞争力了。我说,杰姆斯,是否可以考虑降低一点。我说这话时用一种逼视的眼光。我的意思很明白,要他把他的回扣降低一点。   我本来以为接下去一定产生我和他狗咬狗的局面。因为他不一定肯降,可能要我降,而我没理由降,一定要他降,这就会吵起来。但杰姆斯没有和我狗咬狗。他想了一下突然说,陆,你认识一个叫小平张的人吗?   杰姆斯在说小平张这名字时虽然发音不准,含糊不清,但我还是惊出一身汗。   我镇静地说,没听说过这个人。   杰姆斯说,我也是刚刚听说,听说这个人的T恤very very便宜。   我听出来杰姆斯连续来两个非常非常的含义,但我马上反驳说,便宜没好货。   杰姆斯听了笑笑说,你看看,这件T恤怎么样。说着他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件T恤来。   我呆了。我没想到张小平来势那么猛,居然打上我的门来了。我扫了一眼张小平的T恤。凭良心说做得不错。但我必须找一点毛病出来。我七找八找恨不得乘杰姆斯不注意在张小平的T恤的腋下挖一个洞。杰姆斯看我把T恤翻来翻去很急的样子就笑笑拍拍我的肩膀,拿出一件我做的T恤来。也真不知那个工人妈的乱来,我的这件T恤做得腋下都漏了。杰姆斯说,陆,小平张的T恤做得不错。我告诉你吧,小平张来找过我,他说他以前在你工厂做过,知道你的质量不如他,价格也不如他。   他也象你以前那样带了一个女的。你们中国人好象女的英文都好一点。那女的很大胆,一开口就告诉我一个很有意思的……。杰姆斯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用拇指和食指对搓了一下。   我明白这已不是威胁,这简直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讹诈。我真想一句话顶过去说,那你就叫他试吧。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杰姆斯真的停我订单,去试张小平,不用一星期我的工厂就完蛋,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所以我一付吃软饭的样子笑嘻嘻地说,杰姆斯,你的意思要怎么样,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杰姆斯是个真正的西方人。真正的西方人就是说变天就变天,说翻脸就翻脸。   他说,陆,不是要我告诉你,而是要你告诉我,那么多那么贵的T恤,我怎么向老板交代,老板怎么向董事们交代。你明白吗?   杰姆斯的这种口气听上去好象我们从来不认识,从来没有做过桌子底下的好朋友。我真该听张老板老婆的话把钱喂狗。不过人就是这样,真的一生气就不顾一切了。我也威胁说,杰姆斯,你如果真的愿意去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钱,如果你真的觉得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钱你也不怕,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说完我学西方人耸耸肩,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这已成了历史悬案。一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懂是不是我这横死一条心的话反而起了作用,反正当时杰姆斯听了我的话反而他好象吃软饭一样软下来了。他笑嘻嘻地说,陆,我已告诉小平张,我们有固定的供货商。暂时不需要新的。   张小平虽然被我击退了,但两座T恤山的问题还是存在。杰姆斯仓库里的大量积压的T恤可能很快被他老板发现,我仓库大量积压的T恤也急需变钱。杰姆斯的老板不知道堆积起来的T恤是因为我和杰姆斯桌子底下交易造成的。   我还是决定再请杰姆斯吃一顿饭,和他就我们的生死存亡问题好好谈谈。   那天我和张老板老婆在唐人餐馆请他吃饭。杰姆斯很久没见张老板老婆,他一见就跑上来抱住她,连连说想你。   吃了一会,张老板老婆去厕所,杰姆斯望着张老板老婆扭来扭去的臀部悄悄对我说,陆,我以为你们Finish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说我和张老板老婆完了,我就问为什么。   杰姆斯摊摊手说,这很简单嘛,一个女的不出现,换成另一个女的出现,这就是为什么嘛。   我明白他指的是我上次带阿三老婆去他公司,而没带张老板老婆去。我笑着说,你不懂中国人。我告诉你,不要说她不出现几个月,就是几年不出现也不存在Finish的问题。我们中国人以前文化大革命听说过吗(我中学学到的英文culture revolution这时用上了)?没听说过吗?那么chairman mao听说过吗?好,就是这个主席毛的时候,我们中国的夫妻两人为了主席毛一个东一个西十年,每年只有一次在一起,也没有离婚的,也照样生孩子。   杰姆斯听了摇摇头,他说他听不懂人民怎么可能为一个总统作那么大的牺牲。按他的西方观念,应该是总统为人民作牺牲才对。   我很想把东方主席和西方总统不一样的道理好好说一说,但这时候我自顾不暇,我就简单说,主席毛那个时候,很多故事的,你这辈子都没听说过那么精彩的故事。   我这样说的时候,张老板老婆回来了。她看了一眼我说,小陆子,你想给他上政治课?你忘了你今天为什么来了?   我说我知道。张老板老婆复仇似地说,你知道什么呀,小陆子,好事到你手里就搞坏,然后就怪人家不好。   我没想到张老板老婆这方面的记忆力那么好,那天吵架的事记到现在。我就没好气地说,你又来了是不是?那你来说吧,我不说了。   张老板老婆用鼻子哼了一下说,我来说就我来说好了。说完她一扭身子坐近杰姆斯说,杰姆斯呀,订单再不来,我们就倒闭了呀。你要救救我们啊。   杰姆斯拍拍张老板老婆厚实的背,文不对题地说,你真是漂亮,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   张老板老婆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说,杰姆斯 我最近一直睡不着觉,那么多T恤都在梦里飞来飞去啦。   张老板老婆说话真是没什么逻辑的,睡不着就不会做梦,做梦就表明睡着了,这连小学生都知道的逻辑关系张老板老婆都搞不清楚。但杰姆斯对逻辑好象没什么感觉,而是对张老板老婆的睡觉有兴趣。他说,就为几件T恤睡不着了?有这样的事吗?   杰姆斯真的不能理解我们会为了几件破T恤搞到睡不着觉。相反张老板老婆也不理解杰姆斯怎么听了会表示奇怪。我就插进来解释说,我们真的看到山一样高的T恤睡不着啊,杰姆斯。   杰姆斯认为这事也不用睡不着,还是有解决办法的。我马上敬酒求高见。杰姆斯就提出一个使我处于不败之地的办法。他说,陆,去做和别人不同的T恤。   我一开始没听懂,T恤有什么不同的?不就是一个头两个袖,难得还有两个头三个袖?但后来杰姆斯解释了一下我领悟了。   杰姆斯的意思是现在大家做的都是普梳T恤,都是便宜货,价格谁都知道。如果我们工厂能用精梳布做T恤,做高档T恤,做出来的T恤就没人可比,价格高一点,杰姆斯也可以对他老板交代了。   这一顿饭吃得值了,我握住杰姆斯的手说,杰姆斯,我马上出发,去中国联系精梳布。   杰姆斯也握住我的手摇了摇说,等你的好消息。   张老板老婆看我们两只手握在一起,她也加上一只手说,陆的中国之行回来,我们的新生活就开始了。   我连忙说对对对。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次中国之行会产生的是杰姆斯和张老板老婆的新生活。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五   机票订好了。我说要和杰姆斯具体谈精梳布事宜,英文好的阿三老婆就名正言顺跟我去了。   我们一走进停车场,我已有点迫不及待。我的手勾过去勾了她的腰,她马上回头看看周围,轻轻一笑说,真大胆你哦。我色迷迷地在她弹力很好的臀部按了一下,同时按了一下遥控,车嘟地一声,阿三老婆啊呀一声跳。我笑起来说,喂,你不是久经沙场的吗?阿三老婆白了一眼我,也捏了我一把。这种无声胜有声的一眼和一捏令我心花怒放。二话没说我就把车直接开进了一家汽车旅店。   钥匙一开了门,我就迫不及待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上来吧上来吧。说完我对自己怎么也会说出上来吧这样的话很吃惊,张老板老婆不在,我就成了张老板老婆。看来历史上没伟人会产生伟人,没张老板老婆会产生张老板老婆。   阿三老婆站在那里说,上来什么呀,我们坐一坐,说说话。   我说,说什么?   阿三老婆说,你要回去多久?   我脱了一半的衣服敞开着胸,有点扫兴地说,要是说说话就不在这里说了。   阿三老婆说,那我们到海边去。阿三老婆笑着给我倒了一杯开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我在她倒开水的时候冷静了一点,想起来眼前不是张老板老婆而是阿三老婆。   张老板老婆要是到了这种时候,就象打铁一样,一锤就是一锤。阿三老婆是要先来冬瓜汤和老鹰捉小鸡,很多前奏的。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我想一定又是张老板老婆打电话来追踪了。我真是好象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前面有阿三老婆冬瓜汤堵截,后面有张老板老婆电话追击,革命怎么那么难哪。我拿起电话没好气地叫了一声hello.张老板老婆在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小陆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在开车,我就想问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我没作声。   张老板老婆又自言自语说,那我就自己吃了。张老板老婆听我没声音,又说,小陆子,到了杰姆斯那里,你叫阿三老婆凶一点,对这种鬼佬不要客气。   我说,行了行了,我们很凶的。   我挂了电话,情绪也没有了。我就对阿三老婆谈起工作来,我说,我走了,厂就交给你了。   阿三老婆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不是老板娘不走吗?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说,正因为老板娘不走,所以我说这个工厂交给你了。   阿三老婆听了,想了想,笑笑说,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我深情地看着她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我心里就你一个。   阿三老婆听了也深情地看了一眼我,独自走到床边,一件一件宽衣解带。   我看住她说,你这干什么?   阿三老婆轻轻地说,要走了,留个纪念吧。   我马上要坐飞机,听了这种话突然怕起来。我说,留什么纪念嘛,我很快回来的。   她没理我,最后一件衣服滑落下来,露出很好看的身材,腰很细很象蛇。她向我招招手,然后慢慢仰天倒下去,动作就象慢镜头电影一样漂亮。我站着看呆了。   阿三老婆等我半天没上来,就扭转头指示我说,不用怕,把电视打开,我看着电视就不会象上次那样咬你了。   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本来这是双方自愿双方开心的事,现在却变成武松打老虎一样,她看她的电视,我忙我的活,这又有什么意思呢?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拍拍她说,今天我也不是很想。我们走吧。杰姆斯还等我们呢。   阿三老婆仰头看着我说,刚才你还饿死一样的呀。怎么啦?真的没关系的。我看一会电视,真的没事的。说着她坐起来帮我把衬衣从皮带里拉出来,并吱的一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想既然这样了,那就成全她吧。我趴到她温暖小巧的身上,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忙了一阵,生理没有反应,心理反应倒上来了。我想女人真的不得了,她们一旦喜欢一个男人,居然不管自己痛苦还是痛快,只要男人痛快就行。我在她耳朵上轻轻说,感觉到了吗,真的不想。   阿三老婆就低下头去说,让我帮你一下。   我拦住她的头说,不要了,很脏的。   她二话没说,擦也不擦,就张开嘴巴。   我真是好矛盾啊,一方面是生理舒服,另外一方面是心理不舒服。我闭了一会眼做一会神仙,又睁开眼看她一下,我看到她的头在我两腿之间一起一伏,节奏明快,十分卖力。我不忍心了,一下子推开她的头说,真的不要了。说完我把我的东西收进去,拉上拉链。我紧紧抱住她说,你真是一个好女人啊。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六   飞机起飞的那天张老板老婆、阿三、阿三老婆都来送行。   阿三说,一路顺风。   张老板老婆说,钱藏藏好。   阿三老婆说,到了就先打电话,老板娘会挂念你的。   我会意地点点头。我发现一个男人出门,有两个女人挂念心里是很舒服的,特别是其中一个女人不能明着挂念,只能暗挂念时,心里就蜜一样甜。   飞机准时降落在我的家乡。家乡由于发展凶猛,又加上下雨,所以给人到处是水泥和泥水的感觉。据说很多回去的人对此很有意见。不过我倒觉得这很正常,任何一个国家,包括美国日本在发展中都会碰到一边盖房子一边下大雨的情景,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来接我的是我全家。爹妈大姐小弟。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讲见面的细节了。   总之我们相互看看脸,看看身体,都说没什么变化。当然谁都知道几年下来每个人自然变老了。比较特别的是小弟几年不见突然长成一付海派样子,一开口和我谈的都是美国日本甚至宇宙的事。在的士中他问起我工厂有多少人?我工厂一共十几个工人,这在澳州已规模不小了,但我怕这里的士司机听了笑话,我就鼓了鼓气加了一倍说,不多,三十六七个吧。小弟一听马上郑重其事地说,二哥,你要出去谈生意,千万别说你只有三十六个工人。我听了奇怪说,那我应该说多少?小弟说,五百人差不多了。我听了叫起来说,要在外国有五百工人,那吓死人了。你知道五百人是什么概念吗?小弟说,那你就减一点,三百吧。我说,不行,人家要是出国考察过,一听三百就听出我吹牛了。你不知道,国外三百人是多大一个公司啊。小弟听了笑着对大家说,看看啊,二哥出国真的出成澳戆了。我说,澳戆是什么?我小弟说,澳戆都不知道啦,真是一个澳戆。我说,你是说我们澳洲来的人傻吧?小弟笑起来说,你那么认真就是傻了嘛。我们这里是这样的,你听好了二哥,你先把数字说大,说五百,然后让人家去砍。他大胆砍一刀,砍去一半,你还有二百五。   二百五总比三十六好听吧?我大姐听了说,是的是的,我昨天买一只皮包,开价一百,我就砍了五十。我付钱后还后悔,应该砍它八十。我听了很奇怪说,那不是乱来?小弟说,乱来?哈哈哈,所以我们叫你们澳戆嘛。那个的士司机帮小弟说,这位小师傅说得对的,这里做生意全这样。你要老老实实做,你就是赣卵。   我后来在实际谈布时真的体会到我小弟的话有道理。我开始跑的几家公司听说我只有五十个工人(我已从三十六加到五十人了),公司领导连饭都不请就叫我走人了。后来由我小弟代我说话。他叫我穿了名牌西装不要说话,他把我的T恤厂吹得连我都不好意思听,这样对方反而很敬重我叫我陆先生陆老板了。   不过我的适应性还是可以的。很快我就从不习惯和不好意思变成吹起牛来不打草稿了。   有一次去酒吧,和一个美丽的酒吧小姐聊天,我都不说我从澳州来。我说我从美国加利福尼亚来。其实加利福尼亚在东南西北我都不太知道。但我说我在八十八楼的玻璃办公室里办公,那个小姐不知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反正她听了那么高就啊地一声尖叫,倒入我的怀里。   我白天工作,晚上免不了四处走走。这样走了不少亲戚朋友。亲友都说我一个人在外面孤单,纷纷提出帮我找个女朋友,让我带出去。   这样我就有了几次约会,这样看电影和吃饭是必然的。这些女朋友都年轻漂亮,令我动心。当然有的我不仅动了一下心而且不免动了一下手。比方在黑暗的电影院,一个叫丽莎的,她有意无意老把自己手臂靠在我的手臂上。我就不客气了。   我离开张老板老婆已有一段时间,我还真是有点想了。这真是奇怪,我每天和张老板老婆在一起时我就怕听到上来吧,但分开才几天我又很想听到上来吧了。这可能就象每天吃肉,吃到怕肉,但一段时间没吃肉,再肥的肉也想吃的道理了。电影放到闹鬼的片断时候,丽莎可能是害怕靠在我肩上,我就把我的手伸过去,伸到我不应该伸的地方去了……。因为闹鬼,电影院里漆黑一团,我们就在恐怖的音乐声中摸来摸去,摸得大家气喘吁吁,余兴未尽。还没等电影散场,我们两个就勾肩搭背出来了。   我们走过一家宾馆,我就紧紧握了她的手一下,意思我们进去痛快痛快。丽莎站住了,把手抽了出来。我以为她不肯,没想到她指了指,叫我自己一个人先去开房,然后告诉她房间号,然后我先进去,她等一会跟进来。   我明白了,这是在中国,这种事做起来就是不爽。不过这样做,也很有刺激。   于是我先去用我的澳洲护照开了房。   我进了房间,把门虚关上,拉上窗帘,然后打开电视,开得比较响。我想等一下万一丽莎和张老板老婆一样是会大声叫的那种,电视机就可以帮我们了。我坐在床边,又把丽莎的名字、年龄和住址都默默背了一遍。我对自己做的防范措施很得意。我在海外就听说一些开房要点,比方在中国一定要把和你睡的女人名字等等记住。要是记不住这些,公安局一旦抓到了,就作为嫖娼来处理。由于境外男人嫖娼不能坐牢,公安局就会在护照上盖一个章,章上只有一个字,嫖。这真妈的缺德。   你罚钱就罚钱嘛,盖什么章!我要是拿了这样一本有嫖字的护照回去,怎么向张老板老婆交代?   这样想着等了十分钟。这十分钟真有十天那么长,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丽莎终于推门进来。   我说,啊呀,我以为你走了呢。丽莎一边轻轻关门一边说她进宾馆后,在大厅里饶了几次,确定后面没人才进来。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叹。我没想到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竟象三十年代地下党那么老练。我不禁摇摇头说,我们这些人在海外几年都傻了,回来连过一条马路都不会了。丽莎听了说,陆先生,不要这样说,你在外面见的市面比我们大。你肯定什么都见过了。我要有幸跟你到外面看看,这辈子死也瞑目了。我说,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再说外面再好看也没你身材好看呀。我这话说得她痴痴笑起来,我就忍住口水上去脱她的外衣。脱了外衣,我就看到了白嫩的头颈和闻到女孩子新鲜的气味。我心里就想,你那么鲜嫩,我要是带你到悉尼去,放在厂里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容不下,养在房子里,就凭你一见我就跟我上床,我不等于养了一个过去的张老板老婆?我不是变成张老板第二了?   我们脱光了。看来她的经验不亚于张老板老婆,甚至高于张老板老婆。她叫我不要动,她光着身体跑去搞了一杯热水,一杯冰水,我说你要干什么?她笑笑,不作声,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要我闭上眼睛。我兴奋地想,好事要来啦。我双手枕着头,闭上眼睛。只感觉一阵热一阵冷一阵难受一阵舒服,这就叫活神仙了。后来她忙完了,该我忙了,我一边忙一边好想问她怎么那么好技巧,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当然我知道这种话问了就真的澳戆了。   从宾馆出来,走在大街上阳光下,我有一种刚刚开过宴会,大吃一顿的满足感。   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哦。丽莎奇怪地看着我说,谢什么?我想想也是,空头支票算什么名堂,于是在路过一家首饰店时,我买了一条做得很细很细的银色项链挂在她白嫩的头颈上,我觉得那么精制的银色项链太配她气质了。   丽莎看我挂好了,没说客气话就说有点急事分手走了。   我很奇怪,以前我们这代人要是收了人家礼物起码也要说谢谢,不管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现在怎么潮流变了,好象送给她是应该的。我真的有点赶不上丽莎这一代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七   星期三澳洲下班时间,是我和阿三老婆约好的通电话时间。我拨通了电话无限温柔地说,Darling,How are you?   阿三老婆声音遥远但清楚地说,你叫我什么?   我说,我叫你Darling啊。   阿三老婆笑起来说,噢,你怎么这么酸。牙齿都酸掉了。   我听着她咯咯的笑声,胃口大开。我轻轻地说,真的,很想你啊。   她说,想我什么?   我说,想你咬我一口。   阿三老婆笑起来骂我神经病,又说,真的想咬就快点回来,你那里进展怎么样?   我说,一切正常。你那里怎么样?   阿三老婆也说一切正常。   我说,她呢?   阿三老婆知道我指谁,她说,没事呀,挺好啊,好象每天在电话里talking English.我听了觉得奇怪,她哪有英文朋友。我说,是谁呀?   阿三老婆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进办公室常常听到她在讲英文。现在她英文不错哦。   我也算个老奸巨滑了,一下子就明白阿三老婆想告诉我什么了。我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三老婆笑了说,紧张了?   我又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三老婆可能听出我急了,她想了想说她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开始。只是看到张老板老婆最近对接电话很有兴趣。常常一听电话响,就飞跑过来,不象以前总要人家接了交给她。   我听明白了,我现在就给这个死八婆打电话。   我挂掉阿三老婆的电话,马上打给张老板老婆。电话响了,没人接。我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我看了看手表,气得把电话摔在地上。   我大姐跑过来捡起来说,干什么呀你,是不是没人接呀?没人接也可能上厕所嘛。   我说,上厕所?上厕所上他妈的那么久?就是掉进屎坑也爬上来啦。   这事我后来回去,旁敲侧击问过张老板老婆。没想到她真的说是有一天她在厕所听到电话响。她说她提起裤子跑出来电话不响了。她重新拉下裤子电话又响了,她以为谁开玩笑,一生气就再也没去接。我听了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我看着她一脸认真回忆的样子,心想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   总之从我和阿三老婆通了电话后,阿三老婆就在我的隔洋电话的指示下开始了对张老板老婆的盯梢活动。经过几次核实,最后的结果出来了。电话肯定是杰姆斯打的。   其实我已猜到三分,但一旦阿三老婆证实了,我又不敢相信。我马上回忆了一下,我一点想不起张老板老婆和杰姆斯有过哪怕一点点勾搭的蛛丝马迹。难怪报纸上常常有总统一出国访问,国内就政变的报道。国家和工厂大小不同,原理是一样的。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心想以前我抢张老板的女人,现在杰姆斯抢我的女人,这真是因果报应啊。想到这里,我很火,我就打电话给丽莎,再开一次房,帮我灭火。   但丽莎久久没有复机。我再打电话过去,还是没有动静。我第三次打电话,我想今天是怎么啦,不顺起来什么都不顺。丽莎,你再不复机,我就打爆你的B P机。   几分钟后丽莎复机了。她好象很不高兴,她说,陆先生,有什么事明天再讲行吗?我今晚有客人正在吃饭。我听了还来不及说什么,丽莎一下就对不起,拜拜了。我不明白了,那天我送了一条项链给她时,两个人还恩恩爱爱,难舍难分,怎么一转眼变成公事公办了?我对现代中国女人真的不懂了。   这事后来我请教我小弟。小弟一听就哦地一声说,二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这很简单嘛。   我不明白看住小弟,拉他坐下请教。   小弟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知道现在一炮多少钱吗?   我说,你这什么意思?   小弟说,不懂?那我这样问你吧。那天你给丽莎多少钱?   我说,我没给钱,我又不是嫖,我给钱干什么?我在澳洲也有相好,我们也发生两性关系,我从来不给钱的。   小弟说,二哥,你们澳洲的事我不懂。我说的是中国。我说的是你那天买了一条金链对吗,告诉我值多少钱?   我叫起来说,我跟你说了,我不是嫖,我和丽莎是感情关系。我们两个……。   小弟看着我直摇头,并打断我的话说,二哥,几年不见,你好象不是出国,你好象进深山老林了。二哥,你可以自认为你和丽莎有感情,我也承认你有感情,不过,既然有感情,那么你给丽莎的金链是不是应该超过嫖资,这话对吗?你不要打断我,你不能说丽莎连一个妓女都不如吧?   我生气了说,小弟,我跟你说过嫖是嫖,我和丽莎睡觉是睡觉,这完全是两回事。我突然发现我已可以活学活用这个废话一样的西方公式了。   小弟笑了笑说,二哥啊,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呀,我都急死了。我们先不争嫖和睡有什么两样。你先回答我,丽莎和你睡了一觉你到底给了她多少?   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不是金钱交易,我们双方是自愿的。而且她比我还兴奋,比我还起劲,你现在把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混为一谈了,你知道吗?   小弟觉得和我说话吃力,他摇摇头,笑了笑,慢慢说,二哥,这样吧,我们也不要说什么一件事两件事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要是女人,你想想看,要是一个男人一方面说我很爱你,一方面连嫖妓的价钱都出不到,只给你买那么细那么轻的项链,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   我急了叫起来,国外就是流行细的啊,谁戴狗链条一样粗,傻死了。   小弟说,你不要打断我,二哥,我们这里不管流行不流行,我们只管重量。放在手心里重量足就是好东西。我告诉你,你给了那个女人那么细的一条项链,那就只能睡一觉。你再打电话叫她睡,她要是再跟你睡,她就是有毛病,你懂吗。我告诉你,这就是为什么丽莎不复机,就是复机也不客气的原因,现在你懂了吗?   我不买账,摆摆手说,小弟,丽莎决不是这种人。今晚肯定真的有事。   小弟笑了笑说,二哥,你硬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我要告诉你,如今做人不象以前,大家都很实在了,包括睡觉。   我说,小弟,要是真的女人都变得这样了,我看地球也该毁灭了。   晚上睡在床上想想,我觉得我小弟的话又有点道理。我回想那天我和丽莎从宾馆出来,送给她项链时,她看也不看,谢也不谢。我当时还以为现代青年很豪气,说谢谢就俗气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她嫌我买得太细了,对我没兴趣,连谢谢也懒得说了,所以再打电话睬都不睬我。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首歌,情人还是老的好。我又有点想我的初恋情人了。我要送给她金链,她还怕老公咬而不肯要,这真是天壤之别呀。   那晚我心里不舒服就和小弟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头痛得要命,整整睡了一天。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八   临走的前一天,小弟陪我去吃饭并签合同。   小弟拎着皮包跟着我一口一个陆老板,工厂的领导也跟着叫我陆老板。吃饭的时候,我一边碰酒杯一边气势十足地对工厂领导说,有机会到澳州看看。   工厂领导听了说,是啊是啊,美国欧洲都去过了,澳州倒是真没去过。听说我们夏天,你们冬天对吗?这很有意思,怎么会我们夏天,你们冬天,大家都在一个地球上,怪了。   小弟不屑一顾地说,这算什么怪,澳州有一条街从头到尾站满了妓女,都不穿裤子的,怪不怪吗?   大家听了嘻嘻笑起来。   厂长说,是啊,上次我去美国考察,下雪天,看到妓女也是不穿什么,一条小皮裙短得看见内裤。怪了,你说她们怎么不感冒?我一路回来一路想不通,估计她们从小吃得好营养好。   一个领导笑着说,厂长,你当时怎么不问她们吃什么,你也可以跟她们一样吃,冬天起码不会长冻疮了。   厂长说,问呀?啊呀,我看都不敢多看她们一眼。这些女人你要是看她们一眼,她们马上把你拉进去,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开车的司机小王凑上来说,厂长,这是开洋荤,枪毙也值得。   厂长马上挥挥手说去去去。   另一个领导也凑上来说,那要看厂长开得成开不成洋荤。要是开不成洋荤那枪毙就冤枉了。   大家哄笑起来。   厂长急了,大声说,我一顿可以吃半瓶老酒的人,开一次洋荤都不行?厂长这样说的时候,拉歪了领带,解开了衬衣钮扣,露出通红的胸。   另一个领导马上拍拍厂长的肩说,我作证,上次我和厂长去洗澡,我可以证明厂长老当益壮。   厂长高兴了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举起酒杯说,今天陆老板在这里,可以作证。看看谁先醉,谁就不能开洋荤。   大家又哈哈大笑。   在热烈的气氛中大家开始问有没有可能真的去一次澳洲。   我说,当然啦,你们组织一个代表团,说是去考察考察澳洲的纺织品市场嘛。   大家觉得有道理,就商量谁去谁不去。其中一个说,陆老板,我的一个朋友也想去,他很有钱,但他不是搞纺织的。他是炒房子的,怎么办?   小弟说,没关系,他可以考察澳州地产嘛。   另一个人说那他的一个朋友是粮食局的,能不能去考察粮食?   我说,可以可以,澳州大米很有名,引进大米嘛。   还有一个说,那按陆老板的意思,我的一个朋友是做花生糖的,澳洲也有花生糖了?   我说花生糖我倒不知道,不过可以说考察一下澳洲的巧克力糖嘛。巧克力糖里放花生嘛。   大家哈哈大笑。   厂长提醒说,我们去澳州可能会碰到李局长他们的考察团。这就好笑了,一个纺织局一下子派出两个考察团。   我说,那个考察团是谁安排的?   厂长说,你听说过你们那里有一个叫张老板的吗?也是做T恤的,就是他安排的。他搞的这个考察团,来头大了。领队的是市里领导。   我说,叫张老板的多了,他的名字叫什么?   厂长说,好象叫张宝根。你会不会认识?   我听了差点昏过去。世界真是小。我急忙说,没听说过,澳洲做T恤的人多了。这个人怎么回事?   厂长说,这个人听说是从澳州跑回来的,不得了了,现在在我们这里开了三个大厂,又有人说开了五个,反正订单都做到欧美去,每个星期都走几个40尺的集装箱,名气大啦。   旁边付厂长插嘴说,厂长,你都是老皇历了,现在T恤都叫小生意,人家做房地产啦。   我说,那么厉害?   厂长说,这个人通天的。他玩的全是上面市里人物。我跟他做过几担生意,钱到现在也没给,上面有人打招呼叫我不要催,厉害吧?这次他搞的考察团全是头面人物,连我都轮不上。陆老板,你在澳洲怎么会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假装想了想说,张宝根?哦,好象听说过这个人,这个人在澳洲名声不太好,偷印名牌T恤给警察起诉,闹得满城风雨。我们这种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不和这种人玩的。   厂长说,你要是见到张老板,你会觉得一个小矮子,没什么的。看不出他的厉害来。不过,听说他还不算厉害,厉害的是他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说一不二,谁见了都怕她。   我差点说是不是叫李丹玲。我喝了一口酒说,张老板的老婆那么厉害?   厂长说,好象不是老婆,听说张老板在澳州有老婆。他老婆跟一个扫地的工人乱搞,被张老板捉到了,一脚踢了出去,然后就跟现在这个女人一起走了。陆老板,你说,张老板的老婆傻不傻,跟一个工人乱搞,不是亏了?起码也要和男老板搞才对嘛。   另一个领导说,这话不对哦,厂长你和三车间刘寡妇怎么样?   厂长急了说,男人搞女人和女人搞男人怎么同呢,对不对,怎么同呢,陆老板你说说。   大家一听笑起来,都说陆老板,不要理厂长,他喝多了。   另一个领导说,不过,听说那个和张老板老婆乱搞的工人也很厉害的,听说张老板一走,这个工人把工厂都骗去了。   另一个领导说,那个工人真是捞足了。睡了老板娘又捞了工厂,这叫飞来横财。看来老话说财和色不可兼有,这话不对头哦。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难看。这些话好象针一样刺在我心脏上,我真怀疑是不是张老板叫这帮人作弄我。   小弟不知道我就是那个睡张老板老婆的工人。小弟还加入说,厂长,要是你的老婆和工人乱搞,你怎么办?   厂长两眼醉蒙蒙的,说不出话来,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掌,做成剪刀样子,做了一个用力一刀剪下去的动作。   大家哈哈大笑说,对对对,剪掉剪掉剪掉。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九   我回澳洲的事,本来打算不告诉张老板老婆。我想偷偷摸摸摸回来,看看她和杰姆斯到底搞什么名堂。但临上飞机,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   一进家门,张老板老婆就迫不及待推我进房间。我说我要洗个澡。张老板老婆就笑眯眯地说,啊呀,那么讲卫生呀。她跑去拿来我的拖鞋,也拿了自己的拖鞋,意思是一起洗。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打量张老板老婆,我阴阳怪气地说,我走了,你气色反而红润哦。   张老板老婆没听懂我的意思,她一边拿浴巾一边回答说,还可以吧,就是大便不很正常。   我想对于她还是不要绕圈子,直截了当比较好。我就说,我不在,据说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哦。   张老板老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还说有声有色呢,闷都闷死啦。说着她从后面贴住我说,想我没有,说呀。   我躲开一点说,我不想你没关系啦,有人想就可以啦。   张老板老婆没听我说,而是贴得更紧,嘴唇都碰到我耳朵了,她轻轻地说,想不想我呀说。她软绵绵气吹得我快挺不住了,我忙转移话题说,厂里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想也没想就说,正常。   我说,我们那位大客户,他好吗?我说这话时,我转头,眼睛象探照灯一样盯住她。   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很快说,很好。   我说,怎么个好法?   张老板老婆说,经常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冷冷地说,他那么关心我呀。   张老板老婆说,是啊,你走后他经常打电话来问起你,好象很想念你,你们两个同性恋一样。   我说,那么多毛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不过你应该喜欢,那次出海,你不是伸手摸了人家一把?   张老板老婆说,什么摸一把?   我说,就是第一次贿赂杰姆斯的那次。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我神经病。她说,小陆子呀,我都忘记了,你怎么还记得?不过杰姆斯胸毛真是多哦,我都不明白,小陆子,你一根也没有,他怎么那么多呀。   我一看她要沉浸到回忆中去了,我忙说,他打电话还问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说,没问什么,还教我一下英文呀。   我盯住她说,他有没有问你寂寞不寂寞?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那你一定说很寂寞啊,对吗?   张老板老婆笑了说,傻吧你,我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我要是说这种话,那不是给男人想入非非了吗?   我说,他没请你出去吃点什么?   张老板老婆睁大眼睛说,他请啦。   我说,你去啦?   张老板老婆说,喝了一次咖啡。   我说,那这小子没请你吃晚饭?   张老板老婆说,是啊,后来他又叫我去吃晚饭,我说等小陆子回来一起去。   我假装说,你为什么不去?   张老板老婆认真地说,你以为我傻呀,你以为我不知道外国男人请女人吃晚饭是什么意思呀?   我心想,你装得倒象啊。你想尝尝有胸毛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味道由来已久,连阿张那时已看出来了。我没好气地说,布找好了。一个月可以到悉尼。   张老板老婆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小陆子,你瘦了哦。我知道和大陆人做生意很累。以前阿张也想到大陆弄布,结果被人家骗了。   说到阿张我想起来了,我说,阿张现在发了,他在国内有两个厂。   张老板老婆说,是吗?   我说,都是李丹玲在管。   她马上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我们厂里订单足不足?   张老板老婆一听自豪地拍拍胸说,怎么会不足?只要一没活,打个电话过去,传真就过来了。杰姆斯这人真的不错。有一次我对他开玩笑说,你对我们那么好,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马上说,杰姆斯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说,他只是电话里笑笑,问我上次吃西餐好不好吃。   我一听跳起来说,你不是说吃咖啡吗?怎么出来一个西餐了?   张老板老婆好象刚刚醒过来一样说,哦,是这样的,我和他除了吃咖啡,还吃过一次西餐,不过吃的是午饭。你干吗这样看我?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杰姆斯是午饭还是晚饭。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怕你误会。   我冷冷一笑说,我有那么傻,跑去问杰姆斯,请问你和我老婆吃午饭和是晚饭?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那倒也是,这样问傻死了。   我说,我告诉你,我飞机上就想好了,不要说你和他去吃饭,就是和他去上床,我都无所谓的。   张老板老婆不高兴了说,小陆子,你瞎说什么啦。   我说,你不要以为我不在,我耳朵就聋了。   张老板老婆说,你是不是听了谁的鬼话认为我鬼混?   我说,反正我心里明白,你心里也明白。反正我可以向天发誓,我回去天天跑布厂,天天和人家谈判,忙得连拉尿的时间都没有,不要说女人了。你在这里干了些什么你自己知道。我不洗澡了,我要去工厂。说着我拉起了裤子。   张老板老婆生气了,拦住我的去路说,小陆子,你先把话说说明白。我自从跟了你,用你的话说就是我敢向天发誓,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呀。   我说,那我问你,我打电话到家里,怎么没人接?都下班时间了,怎么没人接?   张老板老婆一脸思考的样子说,哪一天啦?我天天下班就回家的嘛,怎么会不接电话?   我说,就是……。我一急差点把我和阿三老婆通电话的事说了出来。我说,大概上星期三。   张老板老婆想了很久说,星期三?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好象有一天,是有一个电话,我在厕所里,突然电话响了,我就拉了一半跑出来接电话,不响了,我又跑回去继续拉,电话又响了,气死我了,我就不理它了。原来是你和我开国际玩笑呀。张老板老婆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面对张老板老婆无知一样的笑容和解释我不知道应该信还是不信,世界上的事真有那么巧?不过她这样笑得那么开心我觉得又不象是装的。我自言自语说,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刚刚来电话就刚刚拉屎?。   张老板老婆认真地纠正我说,不对不对,小陆子,是刚刚拉屎就刚刚来电话,这是不同的。   我说,也太巧了嘛。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还在不相信我是不是?我真不该跟你说和杰姆斯吃西餐。我以后知道了,有些话就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能说。   我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人在中国,澳州什么事我一清二楚。   张老板老婆突然明白一样叫起来说,我明白啦,我明白是谁诬告我啦。   我说,什么叫诬告?人家是好心提醒我。   张老板老婆说,我可以肯定,肯定是阿三说的对不对?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走后他总是跟我讲不三不四话,还说晚上要到我家来陪陪我。我说晚上你敢来,我就告诉你老婆。小陆子,这种人的话你都相信?小陆子啊,你也不想想,我要想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早神不知鬼不觉做了,你还能查出来?再说你在大陆那么辛苦,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这话很实在,我有点信了,再想想自己在中国也不老实,一会摸旧情人的奶,一会和丽莎乱搞。我就说,算了算了,洗吧洗吧,不要感冒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   我看到我的朝思暮想的情人阿三老婆已是第二天。不过一进工厂大家都跑上来问长问短讨好我,我就把从家乡带来的五香豆和五香豆腐干拿出来给大家分享,我和阿三老婆说私房话的机会一点也没有,只能谈工作。   T恤界的情况不太好,象我和张老板老婆这种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T恤工厂现在就象雨后春笋不断长出来,他们在自己家里干,开支小到几乎没有,价格也就低到不可思议。俗话说对了,现在真是僧越来越多,粥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稀。我决定马不停蹄,带上精梳布样去见杰姆斯。   我打开我的旅行箱,拿出中国来的精梳布样,叫阿三去叫他老婆马上跟我去见杰姆斯。旁边的张老板老婆说,干吗叫她呀?我说,英文翻译不去,我去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得意地说,你不行,还有我嘛。我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说,你能行?张老板老婆不理我,拿起电话就拨打ATC公司。   我好奇地看她。张老板老婆对着电话说了声口音相当不错的good morning,接着我就听到穿插好几次Yes、yes,然后咯咯笑个不停,并叫了一声My God,然后就拜拜放下电话。我还没想到说什么,张老板老婆转身对我说,行了,杰姆斯说等我们,走吧。   我看呆了。我真的不明白那么短的时间,张老板老婆英文那么熟练了?我怀疑地看着她说,喂,你刚才yes了那么多次,你真的听懂,还是瞎yes?   张老板老婆笑着说,小陆子,这又不可以骗人的,我翻译给你听好了。杰姆斯在电话里问我说,你是不是昨天到的,我就说yes啦。然后杰姆斯说我昨晚一定不寂寞了,我就笑起来也说yes啦。这个杰姆斯,后来说……说……嘻嘻……他说,陆是不是让你一晚没睡觉?嘻嘻,我就叫了一声My God嘛。   我很吃惊,张老板老婆真的不得了了,居然连这种打情骂俏话的英文都听懂了,难怪阿三老婆告诉我张老板老婆接杰姆斯的电话总是咯咯咯笑个不停。我突然想起来刚来澳洲时,一个和我同住的朋友教我学英文的捷径,他说捷径很简单也很有效,那就是去买一本黄色杂志,他说这样学得快,记得牢。我当时还以为他拿我开玩笑呢。   由于张老板老婆催我快点,我只好望断秋水一样望了一眼阿三老婆就跟着走了。   杰姆斯见我来,很热情地和我握手。并问我父母好不好。我觉得外国人这一点很好。他们在谈话时总不忘问问你家里情况。虽然他们这样问可能无心,但听者心里还是暖融融的。   杰姆斯随便看了一眼我带回来的布样,就表示满意说OK了。我听了很高兴,用新品种布,背靠正宗大客户,再也不用加入中国人的自相残杀了。   我正想着美好的前景,张老板老婆推我一下,指指皮包。我才想起来我的皮包里还有礼品要送给杰姆斯。打开皮包,我拿出一瓶国内新产品,叫三鞭丸。   本来见面礼不好送药,应该送一套高级的景德镇瓷器什么的。但张老板老婆昨晚和我商量时说送瓷器杰姆斯不懂的。张老板老婆说还是送这个吧。张老板老婆指的是我带回来的一瓶三鞭丸。这本来是我在中国看了广告,买来给我自己吃的。广告上说是牛、鹿、和虎三鞭合一,清朝还是明朝,反正是古代宫内的秘方,给皇帝吃了长力气的。当然现在的三鞭丸其中不免有些吹的成分。牛和鹿多,它们的鞭就多,这还说得过去。至于虎鞭,虎本来就稀有,再加上国家保护,到哪里去搞它的鞭?所以估计也就是两鞭丸。   那天我清理旅行袋时,张老板老婆指住两鞭丸说要送杰姆斯。我说,送他干什么?我自己要吃的。张老板老婆说,你不懂,小陆子,送东西就是要送人家心里想要但嘴上说不出来的东西。你送一套瓷器,杰姆斯又不懂的,他以为我们是超市买来的了。但这种东西,你送过去,好象半开玩笑半当真,大家哈哈一笑,关系就象老朋一样了懂吗?   由于我们有了以上对话,所以当我拿出三鞭丸送杰姆斯时,张老板老婆就偷笑了。   杰姆斯不知这瓶什么东西,他看了看瓶子上面的中文,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张老板老婆,眼光充满疑问。张老板老婆就解释了。杰姆斯听了笑起来说,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不行?张老板老婆说,不是不是,这是叫你更行。说着两个人哈哈大笑。   杰姆斯笑完,站起来走过来,拍拍张老板老婆丰满的肩膀,转头对我说,陆,她是一个好太太。几次请她出来吃饭,她都说要等你回来一起吃,好太太。   我就跟着嘿嘿傻笑。我一斜眼,看到杰姆斯的手搭在张老板老婆的肩上久久不下来,这种熟门熟路的样子令我想起张老板老婆以前说过的男女之间的距离问题。   我一语双关地说,我知道她是好太太,天下最好的太太。   张老板老婆听了我的话就摆出很舒服的样子,眼睛斜着飘上去看着杰姆斯用英文说,陆,你不要听杰姆斯的,他的话时真时假,我都分不清。   我看到两个人眼光来来去去好不热闹,很不是滋味,又不能发作,我只能双手搓搓呵呵笑,幸好这时手机响了,我就说了一声对不起,对电话说hello了。   电话是阿三打来的。他说,不好了,老板,厂里出事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一   我急急忙忙赶回工厂,也没出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就是工人想加钱而罢工了。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闹事的头是阿三的小情人。当然说小情人言过其实,其实只是阿三每次总是拿好货给一个叫阿芳的屁股很大的女人做,然后顺手在她身上揩点油。   阿芳这种女人其实我也很喜欢的。她整天低着头做活,脖子很白很嫩,上面还有一颗很小很红的痣。阿芳站起来去厕所,一走路屁股就一路扭,很有味道。一天我一看张老板老婆不在就把阿芳叫进办公室说,阿芳啊坐吧,以后要加工钱,直接跟我说,大喊大叫干什么嘛。阿芳听了说,谢谢陆老板。她说话的时候眼睫毛翘了翘。我发现她的眼睫毛很长,外国人一样,可能她血里有杂种,难怪她转身时屁股那么大。这以后我有事没事就走到她车位那里聊聊,并叫杂工搬小号T恤给她做,她就眼睫毛一翘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我就对她眨眨眼。她眼睫毛又一翘,抿嘴笑起来。我心里就好象蜜一样甜。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二   第一个集装箱浩浩荡荡终于来了。   我马上叫裁床快做五件样板,并叫张老板老婆给杰姆斯送去。   张老板老婆一走,我又叫阿三去买线。   支走阿三后,我在工厂里装模作样巡视一周。路过阿三老婆身边,我见四下没人就悄悄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回到办公室,拿起一张报纸,把脚翘到办公桌上。我想阿三老婆一进来,我就带她从后门溜出去。我从中国回来,我们还没约会过一次呢。   但等了半天没见她进来,我就想是不是她没听清楚。我刚要起来去看看,就听门轻轻敲响了。我头也不抬说,敲什么门呀,开着哪。   门呀地一声开了一点,好象撒娇一样停住了。我压低声音说,放心啦,就我一个人啦。说着我抬头一看,发现站在那里的不是阿三老婆。我把报纸一扔说,阿芳?   阿芳表情很奇怪,看着我没做声。   我说,什么事?又是工价问题?   她摇摇头。   我说,那什么事你说。   她还是站在原地。表情好象含情脉脉了,又好象心事重重。   我说,什么事啊?进来坐,不要站门口。我走过去,拉她进来,顺便伸长头颈看看阿芳背后。我看到阿三老婆还在车间走来走去很忙的样子,我就顺手把办公室门拉上。   阿芳坐到沙发上,看了一眼我,突然眼泪出来了。   我被她突然下雨吓一跳,我就挤进沙发里拉住她的手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有话慢慢说,什么事那么难受,我帮你做主。   阿芳听了我的劝说不但没停,突然叫一声我死给他看就一下子扑在我肩头大哭起来。   本来她这样一扑,我应该顺势抱住她,但我怕阿三老婆随时进来,我就摊开双手,以示清白。   她哭了一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老板,你说怎么办?是他强迫的。我莫名其妙哦了一声。一抽一抽的阿芳继续说,但他死不承认,硬说不是他的。   我还是没听懂,我就乱说一气,我说,不承认不怕,这是一个讲法的国家,是谁的就是谁的,不怕。   阿芳眼睛有凶光地说,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要生出来,我要抱到厂里抱给他老婆看看!   这下我明白了。阿三前一段时期不三不四的吃阿芳豆腐我是有所耳闻,只是我没想到吃豆腐已吃得那么深。现在我明白阿芳找我干什么了。阿芳一定是把我当成中国单位里的党支书了。党支书就是管生产以外的琐事。但阿芳不懂,这是澳洲,这种事不要说老板,就是警察也管不了的。我看着阿芳哭得好象泪人儿的样子,出于同情,我摸着阿芳的手安慰她说不是我不帮,我实在插不进来。我说,这是澳洲,男女关系属于两个人的事,除非出了人命,那也是警察出面,都轮不到我呀。   我批评阿芳傻,怎么那么容易就让阿三这种人得手。阿芳就愤愤不平地诉说了阿三追她的全过程。我发现就是象阿芳这种漂亮的女人在这里也不要花什么大力气就能得手的。阿三其实就是借用了他分货的权力,每次把小号T恤都给阿芳做,然后乘阿芳感激之时吃一下豆腐,这样吃豆腐吃得时间长了,最后把阿芳吃掉了。   这使我感到又悲哀又兴奋。悲哀的是我们第一批新移民太可怜了,为了一点好做的活就委身于一个小工头,兴奋的是原来阿芳那么容易上手。我有点摩拳擦掌了。我把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她没反应,我就索性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抚弄一直看到但一直没机会碰一下的雪白头颈和那粒真的很漂亮的红痣。我说,本来这种事我是不管的,不过因为是你阿芳,我这次要管一管了……。   我看到她那一对带着泪水的眼睫毛翘起来,很感激地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去,我的手就情不自禁也跟着下去了……。   门突然开了。阿三老婆的头伸进来。她显然是刚刚做完工作,是急急忙忙赶来约会的,所以她拉开门,身子还没来得及进来,头一下子先伸进来了。这样阿三老婆的头就卡在门框里抱歉说,不好意思,刚刚处理了……。她的话到这里突然停住,她的眼光落在我的手上。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好象死了一样安静,接着还没等我站起来说什么,阿三老婆就说,噢,对不起,你们在谈话,你们谈吧。阿三老婆的头一下子不见了。   我知道大事不妙,放下阿芳,跳起来就追了出去。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三   我喘着气追上阿三老婆,拉她的手请她别误会。   阿三老婆避开我的手说,大街上请不要拉拉扯扯。说完继续往前走。   我说,真的,不要误会,我发誓这是一场误会。   阿三老婆转头看了一眼我反问我,误会什么了?我又没看到什么。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多余,我就象跟屁虫一样跟在她后面向前走。   这样一前一后快速走了十五分钟。估计她走累了,气也走掉一点了,我就说,真的向天发誓,这个里面有误会啊。   阿三老婆停下来看了一眼我说,我早就听人介绍过,你随时随地可以发誓的,今天算是领教了。   我脸皮很厚地陪笑说,是不是老板娘说的?她这个人呀就喜欢诬蔑我。   阿三老婆说,诬蔑你,你那么容易诬蔑吗?   我认真说,这次是真发誓。我要是和阿芳有什么事,我小陆子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阿三老婆说,你三个字倒过来倒过去倒了多少次了?   我又陪笑说,这次是真倒过来写。   阿三老婆说,你认为你的发誓还有用吗?你是不是以为世界上女人都很痴情,可以给男人一骗再骗?   我认真说,我没骗你的感情啊,我什么时候骗你呀?我真的向天发誓,我对你真的是……真的是一片痴情,我跳进黄河算了。   阿三老婆说,你痴情?笑话。你是利用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个人绝对自私!你跟我好也是因为我有用。这一点我比谁都看得清楚。这样吧,陆老板,我今天借此机会说一句话,如果我以前跟你说了什么人好什么不好,请当我无知瞎说。我们从现在开始还是回到以前工人和老板的关系比较好。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生怕她跑了,我说,你干什么这样!你这样说太伤我的心了。我知道我这些天对不起你,我们一直没机会好好在一起。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也是没办法,老板娘他妈的天天盯住我,象盯特务一样。今天你看我一有机会就马上约你了。   阿三老婆冷笑着说,你是约我还是叫我看你们的精彩表演?   我说,这怎么是精彩表演呢,那么难听。这真是冤枉啊,我发誓我真的……。   阿三老婆说,你最好不要再发誓了,我一听你的发誓就想笑。你还是老老实实,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忙说,那好,我不向天发誓了,我知道我再怎么发誓你也不会相信我,虽然我发誓都是真发誓。今天的事因为涉及到另外一个和你有关的人,我怕说出来伤了你的心,其实不应该我向你道歉,应该这个人向你道歉。等事情过去以后,我会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就会明白我的心了。但今晚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真的和阿芳没事,真的是在帮你的忙……。我讲的摇头晃脑,口水也喷出来了,手机也响了。   我打开手机,不耐烦地对电话Hello了一声,只听对方声音愉快地传进来说,小陆子啊,杰姆斯说晚上请我们俩吃饭,你说吃不吃?   我烦都烦死了,我说,不吃不吃。   张老板老婆认真地说,不吃,他会不会不高兴?要不我把电话给他,你自己和他说。   我急了说,不要不要,我现在很忙,你就代表我去算了。   张老板老婆在电话里咯咯笑着说,小陆子,今天怎么那么开明啊?好象突然变了哦。说完张老板老婆马上说,放心好啦,小陆子,我很喜欢你的,你听好了,我要当着杰姆斯的面,在电话里亲你一下。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阿三老婆说,行了行了,听到了。   张老板老婆不满地说,听到什么呀,我还没亲呢。   我说,行了行了,裁床要开裁啦,就这样吧,拜拜。挂了电话,我转头对阿三老婆说,好了,今晚自由了。我们去哪里我们?   阿三老婆摇摇头说,我已经对你说了,不要这样了。我们以后是老板和工人关系。   我急了。我知道不出卖她丈夫不行了。我说,好吧,我本来不想说的,现在我全告诉你。我知道我要是再考虑不伤你的心,我就要伤我的心了。你知道阿芳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吗?知道我坐在她身边干什么吗?你是不是以为我很无聊摸她的手?我告诉你,我是拉住她,是帮你解围,知道吗?她告诉我她有了。知道阿芳肚子里种子是谁种的?我要是不拉住她,她就要到警察局告阿三啦。   阿三老婆可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吧,她看着我,一下子没话说了。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突然想到一首诗,大意是我象一只帆船渡过了狂风暴雨,终于进入宁静的港湾。这诗酸是酸了一点,但倒很合我当时的状况。我乘机把手搁在她的肩膀上,我说,你也不要难过,也不要跟阿三大吵大闹,事情已经到这地步,就要心平气和坐下来解决。要我帮什么忙,你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赴帮你。我看她没有刚才激烈的反应了,就捏了一把她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去。这时手机又响了。我想这个张老板老婆真是烦,我拿起电话大声说,你去吃饭就吃饭,你干什么你?   没想到电话里说,老板,我是阿三啊。我的车坏在路上啦。你跟我老婆说一声,我不回家吃饭啦。   这真是万事具备,东风也不缺了。我说,行,我会转告的。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四   我把阿三老婆塞进车里,一个转弯就开进了我们以前约会过的旅店。   我忙前忙后,关门,开灯,拉窗帘,倒茶,然后坐下。但一坐下我明显感觉不象以前了。以前我们恨不能两个人坐成一个人,现在坐得好象外交谈判一样,一个人一个沙发。   空气比较沉闷,我开始找话说。因为一时话题很难找,我就先说天气。由于这段时间天气一直晴朗没什么变化,所以说了几句天气就没什么好说了。我就转说厂里。由于阿三老婆说过了她和我的关系是一般老板和工人关系,所以她也不再帮我出主意,我说什么她就点头什么,这样工厂又没话说了,我只好开了电视机,大家干坐着看电视。   电视里叽哩咕噜在放一个家具清仓的广告,接着又是一个洗发水的广告,然后是每日一菜,介绍法国菜怎么做。我心里很急,我想总不能让宝贵的一晚就这样看红红绿绿但好看不好吃的法国菜看完了,我决定脸皮厚一点挽救气氛。   我站起来,假装倒茶,向她走去。我靠近她,试着把双手搭在她肩上。双手搭在肩上是亲热的前奏。这一点阿三老婆应该明白。她以前一碰到我这样的动作,她就会很暧昧地抬眼看着我,微笑着等待我,甚至会伸出双手迎接我,但今天她坐着一动不动。阿三老婆这样冷淡使我有点尴尬,我决定孤注一掷俯首亲她一下。我想好了,如果我亲她她避开我,那么就是说我们的关系真的走到头了。迎接我还是避开我将是我们关系的试金石。   我吸了一口气,靠上去,低头小心翼翼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阿三老婆倒没有我担心的那样避开我,她反应倒是有一点的,但这种反应比不反应还糟糕。她眼睛看着法国菜,等我亲完半个脸,又把另外半个脸转过来等我亲,动作就象机器人。   这种客客气气机器人一样的举动造成亲一下比不亲一下更不好的后果。不亲一下我们之间还有回旋余地,亲一下反而把余地给亲死了。   阿三老婆看我亲完,她眼睛还看着法国菜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知道这样僵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就同意说,那好,是不早了,我们走吧。   我把她送到家门口,远远看去房子的灯还没亮。这表明阿三的车还在抛锚。我转头问她,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去。阿三老婆摇摇头说她不饿。我想我也不饿。这种时候不会饿,只会饱。我自言自语说,就这样结束了?   阿三老婆在黑暗的空气里说,这样挺好,这样反而可以长久。   我点点头说,那倒也是。不过有过那种关系,再变成这种关系,一下子不习惯。   阿三老婆说,慢慢会习惯的。说完她拿出钥匙开门了。   我目送她进了房子。看到灯亮了,我就垂头丧气发动车。突然一个影子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头伸到车窗前,吓我一跳。那个影子说他丢了钱,回不了家,能不能给他二块钱买车票。我生气地说,你回不了家?我他妈的都没家。说完我一加油门,车就尖叫一声开跑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五   开灯时张老板老婆睡在沙发上,睡得很死。我从她身边绕过去,进了洗澡房。   我认认真真从上到下又洗了一遍。张老板老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走上去推推她,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我说,喂,你不是有话要说?   张老板老婆还是模模糊糊地仰天躺着说,小陆子,抱抱我。   我说,今天很累,抱不动了。   张老板老婆模模糊糊说,哦,也没什么重要,你猜猜今晚我碰到谁了?   我说碰到鬼了?   张老板老婆说,真碰到鬼了。吃饭吃了一半,你猜猜谁进来了?   我说,有屁快放。忙了一天,我要睡觉了。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啊,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是阿张进来了,我以为在做梦呢,……。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阿张来澳洲了?我突然记起这次我回去听到的关于阿张要带代表团来澳洲商务考察的事。我吃惊说,真的吗?   张老板老婆说,他看到我和一个澳洲佬在一起,有点吃惊,就问我是不是和你分手了。   我说,你不用告诉我这些,我要听他来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不满地说,怪了,一天没见,聊聊天你都不情愿,你去睡吧,去吧去吧,我也睡了。说完她翻身朝里。   我一听马上说,那好那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阿张的?你不会告诉他小陆子不好玩,还是澳洲佬好玩吧。   张老板老婆又来精神了,她白了一眼我说,神经病,我当然说我们很好,孩子也有一个了。   我听了笑起来说,他怎么说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也开心地说,他脸色都变了,他打量我老半天说不可能。我想他的意思是我生过孩子身材还那么好。他一定……。   我知道张老板老婆又忍不住要自己表扬自己了,我马上转移话题说,阿张是几个人一起来的?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说,要是我们生个小孩子,我身材会走样吗?   我说,阿张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进来的?   张老板老婆说,一大帮人。小陆子,你估计我身材要是不生小孩,可以一直保持这样到五十岁?五十可以难一点,四十五、六,应该没问题吧?   我说,一帮子都是中国人?   张老板老婆说,不是,有中国人有澳洲佬,其中还有我们大客户。你说我四十五岁,会什么样子?我最怕的是肚子。小陆子,你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肚子,你怎么吃不胖的啦?   我说,啊呀,不要管我胖不胖。我烦都烦死了哪有时间胖呀。我问你,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了,大客户不是和你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吗?怎么又和阿张一起走进餐馆了?   张老板老婆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杰姆斯是大客户啦?杰姆斯又不是公司的老板,真正的老板是个老头子。和阿张一起进来的就是老头子。杰姆斯一看到老头子进来,就站了起来,过去和老头子说话了。   凭生意人的警觉,我马上感觉不好。我认真地说,阿张找杰姆斯的老板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不知道。小陆子,你知道阿张怎么说我们两个,他说我们是应该有个小孩子了。不过我听出来他很酸的。   我一把抓住张老板老婆的手臂说,我问你,阿张找老头子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吓一跳说,小陆子,你干什么你?你看看你,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我怎么知道阿张找他干什么。阿张找他干什么,阿张找他吃饭嘛。阿张说这次来的都是中国有头有脸的人物,澳洲当然也要安排T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出来吃饭嘛。   我说,那阿张知道老头子是我们的大客户吗?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我有那么傻吗?我去告诉阿张他是我们大客户?我做T恤那么多年,有那么傻吗?我告诉你,连杰姆斯是谁,我都没告诉阿张。我就介绍是我们的好友。小陆子,你不要老是以为世界上你最聪明,你想到的别人都想到,你以为你真的是诸葛亮呀?你不就是……   我没理张老板老婆,我也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我预感大祸临头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六   做人就是这样的,一旦预感不好就真的什么事都不顺了。星期一,因为阿三搞大了阿芳的肚子,阿三老婆不让阿三上床。阿三睡沙发睡不好,上班心不在焉,结果做错了一批杰姆斯公司给可口可乐公司做的广告T恤。印错颜色的T恤全部退货不说,还不准我们私卖,说这几个英文字是有什么他妈的版权,只能烧掉。星期三一个女工思想开小差手指被针刺穿,工伤要我们赔钱,我们不肯,她就叫工会的人来了。最令我烦躁的是阿张在澳洲吃吃喝喝整整到星期五,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我真担心他一直和杰姆斯的老板在一起,搞出什么名堂来。   星期五晚上,我实在熬不下去,我对张老板老婆说,这个周末,我们去庙里烧烧香吧。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临时烧一下积不了什么德的。你想想看,小陆子,要是你烧一天就有用,那长期烧香的人不是亏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唉,烧烧总比不烧好吧。要不请他吃顿饭,探探他口气。   张老板老婆说,那天见他,我就跟他说什么时候我们请你吃饭,三个人很久没谈谈了。他听了说谢谢,他没空。   我说,你不懂。你说你一个人请他,他就有空了嘛。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小陆子,你真的进步了。   我说,我进步什么,我是烦死了。   张老板老婆说,你是进步了,以前我跟杰姆斯吃饭你都不开心,现在我跟阿张吃饭都没所谓了。   我说,不同的嘛,杰姆斯是杰姆斯,老公是老公,你老公好不容易来了,我活了那么多年,人之常情我还是懂得嘛。我要是这一点也不懂,那我不是猪了吗?说完我似笑非笑笑了笑。   张老板老婆说,啊哟,小陆子,你到镜子里去看看你的笑,我告诉你,我哭都比你笑好看。   我摸摸自己的脸说,是吗?我笑得很难看?我一直这样笑的,我全家都是这样笑的。说完我又笑了一下。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啊哟啊哟,你不要笑了,你再笑我晚上会做恶梦的。   我听了又使劲笑了笑。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得胸脯乱抖起来叫起来不要了不要了。我推了她一下,指指电话说,打呀。   张老板老婆看了看电话说,真的打?   我点点头说,一定要搞清楚他最近在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就拨电话了。差不多要通的时候,她看我一眼,想了想,改为扩音电话。我明白她的意思,很感激地在她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   电话里传来我熟悉的阿张声音,他喂的一下,就嘿嘿嘿了。两个人从相互问好开始了交谈。当然问好里时不时夹点埋怨。不过这种埋怨也不能算埋怨,说清楚一点就是埋怨里暗藏思念。不过张老板老婆总算还好,思念没忘了今晚的任务。她提出来请阿张出来吃顿饭。阿张说很抱歉,真的没空。我就在旁边做了一个喝杯子的动作。张老板老婆就说那就今晚喝咖啡。阿张说今晚有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张老板老婆就不作声了。阿张可能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老婆,就说,这样吧,明晚有个大宴会,你一起过来,顺便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里的名人。来吧,后天我就走了,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说,宴会呀?我宴会的衣服都没有的。   阿张说,你早点过来,我带你去那个,那个叫什么什么公司,就是澳洲那个那个……最有名的公司,去买几件不就行了?   张老板老婆用一种发嗲的腔调说,啊哟哇呀,才离开澳洲几天呀,连grac bros公司都叫不出来啦。   阿张又不无骄傲地说,这种什么公司,在中国都不上档次的,我们只穿欧洲牌子。   张老板老婆听了冷冷地说,看来我没把你打扮起来,倒是她把你打扮成名牌了哦。   阿张知道自己说错了,他马上装傻嘿嘿嘿说,她呀?她现在哪有时间管我呀,一个人管五个厂,忙都忙不过来。你知道的,那里的厂不象澳洲,一个车间好几百人。你要是回来,也帮我管几个,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没好气地说,我回来?我回来看看你们甜甜蜜蜜进进出出是吗?   阿张色情地说,进进出出?我们都几个月没进进出出了哦。   这种话不知怎么搞的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懂,她反应极快地说,是吗?那就其他女人嘛,反正大陆嘛,女人那么多,天天换,好象换衣服一样啦。   阿张笑起来说,嘿嘿嘿,我哪有那么好精力?我连你一个都顶不住,天天换?   嘿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老板老婆靠在我身上痴痴笑起来说,我以为你忘了呢。还算有自知之明。   阿张也来劲了,他说,我怎么会忘了,不过今非昔比啦我,嘿嘿嘿。你知道我昨晚做梦做到什么了吗?我做梦做到你用两只奶抽我的脸,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听了骂他一声神经病。骂完可能进入她和阿张早年生活的回忆,也痴痴笑起来。   我听了很恶心,把张老板老婆靠在我身上的头搬开。张老板老婆以为我累了,她抬起来换了个位置又压下来。张老板老婆意尤未尽说,刚才你说今非昔比,什么叫今非昔比,你的意思是现在力大无比了?   阿张认真地说,力大无比倒也不是,不过现在不一定怕你,嘿嘿嘿,这倒是真的。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说,哦,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比一比?她的话刚出口,马上想到我在旁边,她改口说,好了好了,说正经的,到底出不出来喝咖啡?   显然阿张不知道我们用的是扩音电话,他余兴未尽说,知不知道,我在中国,每天吃什么?每天一只乌龟,野生的。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哦,你的意思是长龟头了?她这样说着,用靠近我裤裆的一只手捏了我一把龟头。   阿张在电话里放荡地嘿嘿嘿笑起来说,这种事说也说不清楚,嘿嘿嘿,要眼见为实的。   阿张和他老婆这样横跨我身体调着情,我倒不是说我不是滋味,不是滋味倒是次要的,关键是阿张在整个对话中一个字也没提到我,我觉得哪怕阿张骂我几句,那起码也说明阿张心里还有我,可他一字不提,这说明他早把我扔一边去了。   不过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阿张终于提到我了。不过他是这样提到我的。他说,老婆,你那天跟那个鬼佬不错的,那么壮,很配你的,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马上说,呸,那是我一个普通朋友。   阿张笑起来说,我明白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啦。我一看你坐在那里眉来眼去的样子就明白啦。   张老板老婆紧张地说,胡说什么呀,什么眉来眼去,我看什么人都这样的啦。   阿张嘿嘿嘿笑起来说,嘿嘿嘿,老婆,有进步有进步,哪里搞来的?   张老板老婆一下子脸红起来说,你再胡说,我挂电话了。   阿张马上叫起来,不了不了,那你还跟那个小子在一起?   张老板老婆没听清楚说,什么?   阿张说,我是说你还跟那小子在一起呀。   张老板老婆不明白了说,你说的是小陆子?   张老板说,你真的还跟他在一起啊?怎么搞的,我以为你早一脚把那小子踢出去了。   我听到这种把我不当人而当皮球的话火就上来了,我差点跳起来操他妈。不过张老板老婆的表现相当不错,她冷冷地说,我为什么要和小陆子分手?你怎么不和她分手?   阿张听了一愣,但马上自以为是地用一种偷情老手的腔调,压低声音说,老婆,是不是说话不方便?不方便的话你就说Yes或No,嘿嘿嘿,我能明白。那小子你感觉不到吗,他绝对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你说是不是?   我忍无可忍了,我搬开张老板老婆的头,跳起来就要破口大骂。张老板老婆一看不好,急忙对电话说,阿张,有电话进来,拜拜。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七   阿张走后,一切平静。但大概平静了半个月就不行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三点左右杰姆斯突然打电话来。平时他打电话都是叫张老板老婆一个人去拿订单(这事我已慢慢习惯)。但那天杰姆斯特地提到我,说叫我一起去。   张老板老婆一告诉我,我的心就怦怦跳。我这个人其他本事没有,就是预感很灵。   和杰姆斯握手时我仔细观察他,他只要眼神闪一下,我就明白出事了。不过外国人的眼睛太凹,看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一时很难看出凶吉。于是大家见面还是说了很久你好我好大家好,天气也好,然后杰姆斯说了一声excuse me就站起来去关门。我一看就马上心跳了。   因为以前关门都是我关的,而且总是当我带了一包人见人爱的宝贝给他的时候,我都要探头到门外两边看看,然后关上门。这次是杰姆斯主动关门。我紧张地看了张老板老婆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但她的眼睛死鱼一样没光泽,可见她到现在还没感觉到末日来临。   杰姆斯关上门,走回他的办公桌,一边弯腰一边说,我今天请你们两位来,是想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一件T恤。   我一看到它,我的头一下子大了。我说过我一生没什么本事,但对倒霉事料事如神。我一眼就看到那个塑料袋上是谁的商标。   张老板老婆一时还不明白,她还开玩笑说,怎么样,杰姆斯,想送我们礼物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急得真想骂她死到临头了,还开玩笑。但我没心思管她,我转头假装不懂地对杰姆斯说,This is……?   杰姆斯指指塑料袋说,这件T恤是我老板今天上午给我的。老板说是从一个中国代表团那里拿来的。可能就是上次我和你吃饭时候看到的那个矮男人。杰姆斯说着指指张老板老婆说,好象这个人也和你一样叫张。   杰姆斯说这个中国的张字,发音好象枪。杰姆斯说,我老板说了,他要和中国这个枪合作在上海开发房地产,作为交换,叫我今后T恤全部给中国枪做。   我听了几乎昏过去。   杰姆斯明白我的心情。他拍拍我说,陆,老板关心的是什么,我不说你也明白。中国张和我老板在一起有一个星期了,他们谈了很多,也谈得很高兴。说完杰姆斯耸耸肩,我知道这是外国人表示无能为力的意思。   我做生意几年了,这一点我很明白,什么叫大生意,什么叫小生意。T恤怎么能和房地产比呢。杰姆斯的老板用T恤去换房地产,显然是明智的,要是我无疑也这样做的。   张老板老婆显然也明白问题的严重了。她着急地说,那,那,那杰姆斯,问题是我们一集装箱T恤布怎么办?杰姆斯,这一集装箱精梳T恤布可是你叫陆到中国去进的呀。   杰姆斯说,我只能说对不起。事实上当我听到我的老板说T恤给中国枪时,我也知道麻烦大了,我也是想尽力帮你们,但是……。   死到临头了,我的头发突然好象几天没洗,奇痒无比,我拼命抓头皮。我说,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我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渴望地看住杰姆斯,就象沙漠里的人求一点水,大海上的人求一片木板,月球上的人求一口空气。   杰姆斯没说什么,又一次耸耸肩。   张老板老婆不服气了,她鼓了鼓胸脯说,杰姆斯,你明白的,大家现在在一条船上。我要是死了,谁也逃不了!说到这里张老板老婆凶狠地把自己衬衣一拉,拉掉了一粒纽扣,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肉,一付破釜沉舟的样子。   从张老板老婆这么随便地在杰姆斯面前拉开衬衣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肉来,说明了什么?张老板老婆虽然不是那种惜肉如命的女人,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在陌生人面前露胸脯的女人。张老板老婆现在敢在杰姆斯面前那么自然拉开胸脯,间接证实了我出差期间两个人决不止吃了一顿饭那么简单,也间接证实我对两个人的宽衣解带猜测没错。不过我已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了,我理解张老板老婆要死一起死的含义。很显然张老板老婆是威胁要向杰姆斯的老板告发杰姆斯和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这有什么用?这又不是在中国。这里只能引来杰姆斯的老板哈哈大笑。再深一步,就是杰姆斯因为搞了张老板老婆被他老板炒掉,这对我们今后的生意又有什么帮助?我认为目前要做的事是如张老板老婆说的前半句话,我们在一条船上。因为我们在一条船上,我们就不应该考虑一起死,而应该考虑一起共渡长江或黄河。   想到这我踢了张老板老婆一脚,又满面笑容地对杰姆斯说,杰姆斯,你是我们多年好朋友,有些话我们不说你也明白,弄僵了对谁都不好。我这样说着,我要求张老板老婆帮我一起翻译下面比较难一点的话。我说一句中文,我们一起把它搞成英文。我说,杰姆斯,目前形势是不好,这不怕,我们以前也碰到过不好的形势,记得有人想打进来,结果不是不成功?今天我们同样可以找到办法。中国有句古语叫,水来土挡,兵来将挡。说到这里,张老板老婆提意见说尽可能不要成语,成语很难翻译的。但我觉得适当的成语有助于说明问题,我们就把水来土挡,兵来将挡翻成土可以挡住水,司令可以挡住士兵。虽然翻得不传神,但意思基本没错。我看到杰姆斯听了两眼闪了闪,显然有一点反应。于是我又来了另外一句成语。我说,中国还有一句古语叫事在人为。   张老板老婆埋怨我了,她说小陆子,你不要文绉绉,翻成英文没那么好听的。   张老板老婆一边这样埋怨我,一边还是尽力帮我翻了过去。她说这就好象你喜欢这个女人你就觉得她漂亮,不喜欢就觉得她不漂亮。但显然没翻好,杰姆斯睁着眼没有反应。我也觉得张老板老婆翻译有问题。我说应该翻译成事情发生了不要怕,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这下杰姆斯听懂了。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并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再说下去就接触到问题的实质了,而实质问题一般都是比较肮脏的。   不过如今死到临头了,我也不管肮不肮脏,我转头对张老板老婆简单使个眼色就尽可能用轻松口气笑着说,杰姆斯,办法还是有的,就看你怎么做了。比方你可以把你老板给的中国枪的T恤狠狠地洗一洗,狠狠地烘一烘,让它变型变难看,然后你拿去给你老板看,告诉他这样的质量,消费者协会会起诉的。当然具体怎么对你老板说,你比我更清楚。   我的一席话说得张老板老婆笑起来。但显然杰姆斯从没听过那么肮脏的话,他两眼盯住我,嘴巴半张半闭有点失控,他好象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what.张老板老婆又笑眯眯地靠近杰姆斯,并含情脉脉地推呀推地说,杰姆斯呀,这可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呀。   杰姆斯还是没从恶梦里醒过来,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可以吗?   我笑眯眯说,可以,怎么不可以?中国的T恤布的缩水情况你是知道的,你把中国枪的T恤用热水洗,然后放进烘干机里去烘,肯定缩水,明白?而我们的T恤稍微洗一下,不要烘,要阴干。然后一起给你老板看。我想你老板再傻也会作出判断的。   我想我已走到了那么肮脏的地步,我只能进不能退,此所谓不进则退了。我没等杰姆斯说话,我进一步暗示他帮我们的好处远胜于帮他老板。我知道到这时候讲虚的没用,还是来实的好。我压低声音说,如果这次合作成功,我们将在原来基础上再加……。说这话时我身体向前倾,有点象列宁在十月武装暴动演讲,我把我原来伸出的五个手指有力翻过来又翻过去,变成十个手指。(为了这十个手指张老板老婆后来一路开车一路骂我疯了。她说杰姆斯最多加多一根手指,值六根手指。女人永远比男人冷静)   杰姆斯见了我的十根手指,脸上并没有出现我期望的饿狼表情。他只是笑了笑,做了一个怪脸。但十根手指毕竟是十根手指,我想谁也不会看不起钱吧。果然杰姆斯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住我说,陆,请让我想一想。   我很想告诉他还想什么,不用想了,现在就作决定。这种事也没什么好想的,以前我就是这样做的,我要不这样做,我会有今天?生意场就是战场嘛。不过我不想说得太明白太暴露了,我就微笑着说,杰姆斯,试一试吧,很简单的。   张老板老婆接过我的话题,走近杰姆斯,拍拍他宽阔的肩膀提醒说,杰姆斯,一定要用热水,要很热的热水,洗完就放进烘箱里烘,如果不行,打电话给我,OK?   杰姆斯好象小孩子一样看着张老板老婆,点点头。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八   第二天杰姆斯一早就打电话来了。他说他昨晚试了,那件T恤不管怎么搞都不变型。   张老板老婆听了急了,她推醒我说,小陆子,杰姆斯说不行啊。怎么办呀?这个死阿张质量怎么那么好?   我想了想,可能阿张是用了最好的T恤布做的T恤。没办法了,为了我们的生存,我只有一个一般人羞于出口的办法,那就是拿剪刀把阿张的T恤剪短,然后告诉杰姆斯老板是缩水缩成这样了。我做了一个剪刀剪的动作,张老板老婆看了心领神会笑起来说,小陆子,你太厉害啦。我自豪地拍拍她说,这算什么?我读小学时隔壁人家打我,你知道我怎么报复的吗?我把尿拉在他们的鸡汤里。他们吃了还说好鲜哦。张老板老婆听了一边恶心地捂住脸,一边咯咯咯笑个不停。   张老板老婆就打电话过去说了剪短阿张的T恤的意思。杰姆斯这次真的大吃一惊,他叫了一声上帝。他的法律知识还是有的,他知道热水洗怎么说都是测试,但剪一刀就是作伪,就是犯法了。他干脆地说,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干。   张老板老婆听了很气。她一气之下,没经我同意,就突然对着电话说,杰姆斯,你是不是想同归于尽?接着她一口气把杰姆斯几月几号拿了我们多少钱,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报了出来。她恶狠狠地说,杰姆斯,这才叫犯法,明白吗?   我忙拿起电话分线。电话里没声音,事情僵了。   半天杰姆斯冷笑一声说,你这些记录能证明我什么?   杰姆斯的意思很明白,你不能说我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杀人是要证据的。也就是说讽刺张老板老婆做事太嫩,没有一笔他签名的。我想张老板老婆一时没话可说了,但没想到张老板老婆想了想哼哼冷笑两声说,杰姆斯,我知道你得意什么,不过我只要把全部记录清清楚楚寄给你老板,你老板自己会去想的。我们中国有句古语叫没有风就没有浪,有浪就是有风,你好好想想中国这句话吧。   我不知道杰姆斯懂不懂张老板老婆对中国成语无风不起浪这样罗里罗嗦的翻译,但杰姆斯不做声了,这表明他明白张老板老婆的话。他可能在想他的老板要是看到这封举报信就是不全信,起码从此也失去对他的信任,也干不长久了。   我认为在一个人沉思,也就是进退两难的时候是最容易下手。我忙开始了我贯用的笑眯眯进攻战术。   我在电话里对杰姆斯展开足足半个小时笑眯眯进攻,虽然我用的是简单英文,但深刻的思想杰姆斯是明白的。不过张老板老婆坐在一旁不耐烦,并提醒我笑成这样,这是电话,对方看不到的。我拍拍张老板老婆饱满的臀部让她别做声。我努力作了三点暗示,第一本来五个手指,现在十个手指是一个多么诱人的数字。第二我提醒杰姆斯,本来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最后弄个鱼死网破何必呢。第三我还假装批评张老板老婆,说她好象小孩子,没什么脑子,不考虑后果,谁都很难预料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杰姆斯那边一直不做声,我不知他被十个手指打动,还是被鱼死网破打动,或者是被张老板老婆没脑子乱来的威胁击中,不管怎样,他是个聪明人,他应该明白举手之劳的好处不要,难道真要张老板老婆一怒之下把那张受贿清单端端正正放在他老板的办公桌上?   沉默了半天的杰姆斯最后终于说话了。他完全不提十个手指的事,而是说他实在无法不执行他老板的决定。他说他的老板为了抢中国房地产的大生意,什么话都不会听的。哪怕他真的按我的建议剪短中国枪的T恤,他的老板还是给中国枪做,不给我们做。他说他老板甚至说到这样的程度,哪怕中国枪做出来的T恤都是垃圾都扔了,他也要中国枪的T恤。但作为朋友,杰姆斯说他也不愿看到我们倒闭,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他说他可以介绍一个新客户给我们。这新客户和他很熟,也是一样大公司。杰姆斯说,我帮你们介绍,你们去和新公司做吧。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五部分(1)*   ------------------------------------------------------------------------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九   我至今不知道杰姆斯当时介绍这个新客户给我们是什么用意。这个迷可能永远也解不开。张老板老婆一口咬定是杰姆斯报复我们。她说,这个混蛋明明知道的,但还要介绍给我们。他是想叫我们加速完蛋。张老板老婆还埋怨我有眼无珠。她说,那么简单的陷井都看不出来,还自称自己是当代诸葛亮。我一听火了,我说见鬼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当代诸葛亮?你跟他那么熟,怎么看不出来,反而怪我了?   张老板老婆很敏感,马上说,我跟他熟什么?   我说,你不是自己说跟他很熟吗?你不是说没我工厂也不怕吗?   张老板老婆不说话了。她最后说,好了好了,你永远有道理好不好,小女人!   她骂了一声我小女人就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冷静地想虽然不完全排除杰姆斯在张老板老婆那种鱼死网破的威胁下,他有一下子变恶决定借刀杀人的可能性,但堂堂一个杰姆斯对一个女人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吧(而且还可能存在某种特别关系,虽然一直没证实)?我想问题可能还是出在我和张老板老婆身上,特别是张老板老婆过早的恐吓一定吓坏了杰姆斯。他没想到中国人那么阴险,一边合作一边暗算,他为了逃出我们的魔爪就想出介绍新公司这一妙计,应该肯定杰姆斯当时目的就是想逃,他没想到他介绍的那新公司会是这样的。我觉得我这样的推论比较合情合理。   不过应该说一开始和那个新公司打交道还是很愉快的。那个公司也象杰姆斯的公司一样,真正的老板是看不到的。新公司出面的也是个经理,不同的只是这是一个女的经理。年龄很轻,胸和臀很翘,名字也好听,舌头上一滚而过,米雪尔。   第一次我和米雪尔见面,米雪尔就和我搞得好象相见恨晚一样。我用我这种垃圾英文介绍我们的T恤,她耐心地听并不时点头表示出理解。她双手放在大腿靠近膝盖上的斯文样子,还有不断点头肯定我发言的诚恳样子,令我万分着迷。开始我还担心她并不理解我在说什么,她只是出于礼貌,才频频点头(我的英文只有熟我的人才能听懂,其实也不是听懂,而是猜懂)。后来我在述说中加了几次小小的停顿,来看看她的反应。我想如果她眼睛发呆发直,那就证实了我的担心。但米雪尔的眼神非常灵活,而且还见缝插针提出了她的见解,这使我万分开心。   我想想我自己,说是到外国了,其实搞来搞去也就是在阿张、张老板老婆、阿三、阿三老婆这些中国人的圈子里混。真正接触的外国人屈指可数也就两个。一个是窑姐安娜,一个是杰姆斯。窑姐就是窑姐,不管当时我们两个叫得多欢,最后还是付钱拜拜。杰姆斯算一个朋友了。我们互相关心,互相爱护,狼狈为奸,为了一个共同的赚钱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不过一旦共同目标没有了,朋友也就没有了。而眼前斜靠坐在沙发上,头发披在半个脸蛋上的米雪尔,我直觉告诉我,我们将成为相见恨晚的朋友。这样很快我就自然而然地米雪尔长,米雪尔短,她也陆陆陆,两个人叫得欢。   我给米雪尔送了第一批T恤。米雪尔看了看就说质量很好,她老板一定很满意,可以多给我们订单做。另外她说她老板说,因为我们的质量不错,老板高兴,所以这次他破例付我们COD(货到即付款)。不过以后大家熟了,老板希望放帐三个月。   这是陷井的开始。我记得我也警觉了一下。三个月放帐太长太难预料将来了。   但面对米雪尔伏下身递来的COD支票,以及我顺着她低胸领子一饱眼福看到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我的魂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我就着魔一样点头说OK了。   由于我说了看一眼米雪尔的东西我的魂就飞出九霄云外,我在这里就有必要简单描写一下米雪尔的胸脯,以便证明不是我控制力差,一旦你看到了你也会飞出地球。其实我所谓的对米雪尔的胸脯一饱眼福还是有限的,也就是说我看到的不是米雪尔胸脯的全貌,只是半貌,或者最多也就是四分之三貌。但就是这样半貌已经深深打动了我。这一点西方女人真的要比东方女人高明多了。说起来张老板老婆的胸脯不能说举世无双,但也是相当不错的了,很大很圆很高,这些胸脯美学的基本特色她都具备,但用一句现代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张老板老婆空有一对好乳房,她太不会包装。她任随两只乳房在前胸随便挂着,而米雪尔就懂包装了。她每天早上起床一定是想办法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了一条沟。这条沟太令男人发热了。当时我就是在低头看到米雪尔那条令我神魂颠倒的沟,我忘了原则,一口答应三个月放帐说OK的。   关于这倒霉的一饱眼福所带来的灾难,我至今没勇气向张老板老婆坦白承认。后来当我知道原来米雪尔是这个公司老板的女儿,我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我认为米雪尔当时伏身给我看她一点点宝贝,完全是个阴谋。她很可能在第一次见我骨头很轻的样子,一声又一声叫米雪尔呀米雪尔呀以后,就开始对镜子练伏身之术了。   三个月放帐的陷井就这样开始了。记得当时除了我想过一下,张老板老婆也问过我为什么答应三个月。她问我知不知道一个星期我们出多少货给米雪尔,一个月又出多少货给米雪尔,那么三个月是个什么数。张老板老婆的意思很明白,一旦对方倒闭,我们就是倾家荡产。   当时我说了什么已记不清了,好象我拍过胸脯说做大生意就要大魄力,没大魄力就别做大生意。张老板老婆就没说什么,按我的大魄力的思想,完全盲目地把T恤一车一车送了过去。   其实这段时间比较清醒的人也是有的,那就是阿三。问题是当时阿三被自己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也就无暇顾及我工厂了。阿三当时主要是忙于起草两个协议。阿三的第一个协议是答应给阿芳一笔打胎赔赏金,并且保证每天送鸡汤一直送到阿芳能上班为止。阿三的第二个协议是和他老婆的协议。主要有三点,1、车间分货不再由阿三负责。2、和工厂女工说话(不管好看难看)必须有第三者在场。3、好看的女工如果上厕所,阿三就不能同时去洗手。   劳改犯一样的阿三在喘定了这两口气以后才提醒我说,陆老板,这样下订单,这样出货,再傻也看出来不对头,你们怎么会看不出来?但阿三的话来得太晚了。   当时我们工厂一批接一批T恤送去,数字越滚越大,大到我都不敢看发票了。   有时候半夜我做恶梦惊醒,我开灯把梦里的镜头转告张老板老婆。她说,不是说做大生意要大魄力吗?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大魄力是要的,不过魄力太大也不行,要不明天你去米雪尔那里,对她说我们最近手头很紧,没钱买布做下一个订单。你要装很可怜的样子,看她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听了马上说,你自己怎么不去?你不是每次抢着去吗?再说以前杰姆斯我去,现在米雪尔你去。什么时候我出动,什么时候你出动,那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懂啊。   我笑着说,就是因为我懂,所以才叫你去讨债嘛。   张老板老婆叫起来,好啊,小陆子,你很聪明啊,眉来眼去这种事你一句话不说就去了,讨债了要我去,我不去。   我说,你不是一样,杰姆斯那里,一个电话你就跑了,还最好我不要去。   张老板老婆气了说,你什么意思?   我呵呵呵笑起来。   张老板老婆扬起眉毛说,你是一直想说我和杰姆斯乱搞对不对,小陆子,你真的太小气了,阿张都比你好。   我说,阿张好,你跟我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以后少叫阿张。我一听这两个字就恶心。   张老板老婆说,真奇怪,我不叫阿张叫什么?我总不能叫他阿李阿王呀。我要说阿李阿王你知道我在说阿张吗?   我火上来了说,我没时间三更半夜跟你胡搅蛮缠。你不肯去明天我去。说完我一下子关灯了。   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米雪尔的公司。没想到米雪尔还很好说话。我还没把意思讲清楚,她已看着我笑了。这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我学西方人耸耸肩说真的是没米下锅了。我做了一个想吃饭又没饭吃的动作。   米雪尔走近我沙发,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说,陆,我知道工人工资发不出了。   我听了很有知己之感,连忙点点头。   米雪尔说下去更感人。她说,我们本来说好三个月是不是?但陆你说你有困难,我想我应该帮你。说着她叫我等一等,她说她去试试说服她老板(其实就是她爹),看看能不能提前付钱。说完她走出了办公室。   我坐在沙发上东张西望了一会,就看到米雪尔笑眯眯地进来了。她一只手放在背后,挺着胸,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好象演电影一样突然拿出一张纸片轻轻打在我鼻子上。这种好象做生意好象调情的手法弄得我有点喝酒喝多了一样,我晕糊糊地去抢她手里的纸片,她一藏就藏到背后去了。我绕到背后又抢,她又藏到前胸,我扑到前胸,刚要一把抓,她后退了几步,一抬手,并踮起脚尖,纸片就高高地过了头。这样一来,我要抢的话,我就要走上去抱住她身体去抓她的手,因为我不抱住她的话,就会失去平衡。   我犹豫了一下,我想其实不用抢我也知道那张纸片一定是我可以向张老板老婆炫耀的支票。而且我也知道我就是不抢,我就是坐在沙发上,等一下她也会乖乖地给我,因为这支票就是开给我的,开给我的支票不给我还能给谁,也就是说我抢是我的,不抢也是我的。但米雪尔没给我,而是打了我一下鼻子,叫我去抢,我认为这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暗示,这已不是什么抢支票的问题,而是明摆着挑逗了。我应该大胆一点,果断一点,采取必要的行动,先拿下人儿再拿下支票。   这样想着,我就两眼色迷迷地看住她,一步一步走近她。这时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米雪尔的金色的头发上,真的很漂亮。我靠上去,听到她的呼吸,闻到她的香气。我想我要是诗人的话,这时候一定要啊地一声朗诵诗歌了。不过办公室那么静,机会那么难得,我要是作诗,我就是大傻瓜了。我低下头,一眼就看到她那凸起来的两只饱满的宝贝近在眼前,它们各自的三分之二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三分之一就看我的勇气了。我的心怦怦乱跳,很想找一点话说说,但一时又找不到。我不知为什么脑子老想说这样一句话,你皮肤真美(这可能是我以前用来接近女性的手法太单调造成的。回想一下,我追求女人的话说得顺口的一共就两句,一句就是我眼睛进沙子了,一句就是你皮肤真美),然而西方女性的皮肤实在不敢恭维。米雪尔的皮肤白是很白,但粒子很粗,而且还有一层未退化的绒毛,根本就谈不上皮肤真美。   时间在一秒一秒过去。我这种面对面的机会不可能持久,随时有人敲门进来,我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算了。但是我很不习惯米雪尔办公室的气氛。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贱命,以前张老板老婆在那么脏、那么破、那么黑的印花仓库,我倒如鱼得水,生龙活虎。而现在在那么漂亮、那么明亮、那么安静,我反而萎缩了。我老觉得有人进来,很不踏实。倒是米雪尔比我老练,她看我没反应,就把高高举起的手放了下来,搭在我肩膀上,并把她的头靠了上来。由于她的头靠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就靠了上来,我马上感觉到了两团软绵绵而又弹力十足的宝贝顶住了我的两个肺,我一下子呼吸没有了。接着我浑身有的地方发热有的地方发冷,我也就不管办公室不办公室,一把抱住她。西方女人虽然皮肤不好,但身体真的很一流。她们看上去没什么肉,但抱起来却很多肉。我抱住米雪尔,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一点一点探进我向往已久的那条沟中……。   突然一声电话响,吓得我们一起跳起来。米雪尔就说了一声对不起,过去接电话。   看着米雪尔很优雅地打电话,我想等一会她接完电话,还是坐在沙发上动手容易一点,我就自己先在沙发上坐好,并留出了米雪尔的位置。但不知怎么搞的电话一开始就没完了,一个接一个,好象全世界都知道我想调戏妇女一样。米雪尔不断说话不断向我耸耸肩表示遗憾。我也耸耸肩表示兴致大减,最后还有人进来要她签字,我只好拿起支票依依不舍地告辞了。   我回来时头高高扬起,我对张老板老婆扬扬手里的支票说,看看,不要以为没有你我就不行。   张老板老婆看到支票也为我高兴,她拍拍我说,小陆子,还可以嘛。看来我们是多心了。我叫他们明天一早送货,一卡车全部送去。   我说,这就对了,做大生意就是要有大魄力。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   米雪尔她爹倒闭的秘密是杰姆斯告诉我的。   很久没联系的杰姆斯一天早上突然打电话来。我们说了一下很久没见面,很想念之类的话以后,杰姆斯就说,陆,和米雪尔做得怎样?   我一听马上就回答说一般。   在旁边的张老板老婆轻轻问我谁。我用嘴夸张地做了个杰-姆-斯的无声发音。张老板老婆一看我的嘴型,马上来精神了。她拿来一张纸,快速地写道,千万不要说我们做大订单!!   张老板老婆两个惊叹号打得又大又长。我笑起来,其实我一听到杰姆斯的声音我已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一定听说我们和米雪尔生意做得热火朝天,今天打电话过来可能是问我讨回扣。我一边应付杰姆斯说生意很难做,一边看着张老板老婆多余的惊叹号,我拿过笔,歪歪扭扭写道,我要是这点都不明白,还做什么生意?张老板老婆看到笑起来,还捏了我一把。我对电话痛苦地说,一点点小订单,刚刚够维持开工。   张老板老婆听了又捏了我一把,对我哭穷表演非常满意。她一屁股坐在我腿上继续写道,休想再拿回扣,订单再大和他没关系!!!看到她三个惊叹号,我马上写道,我那么聪明的人,这一点还要你教吗?说完我也捏她一把,两个人就痴痴痴笑起来。   杰姆斯听了我说的只做一点小订单就说,这样就好。这样很好。   听了杰姆斯的话,我觉得奇怪了。他这样的回答不符合对话的逻辑,他应该要么为他介绍的新客户即米雪尔不能满足我们的量而抱歉,要么不相信我的话,探听虚实。杰姆斯说这样就好和这样很好的话给了我一个不吉祥的预感。这个预感令我起疑心,我说,杰姆斯,没出什么事吧?   杰姆斯说,没什么事。   我说,是不是米雪尔有什么麻烦?   杰姆斯说,你们做小订单就无所谓。我是担心你们做大订单。   我头皮一下子麻了。我尽可能平静地又一次问,真的没……没……没什么事吧?   杰姆斯说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T恤界的人说米雪尔她父亲有点麻烦。   我好奇地说,我们和米雪尔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杰姆斯声音听起来好象吃一惊说,以前我没跟你说过吗?米雪尔他父亲就是老板。   我急叫起来,你以前哪里和我说过?原来他们是父女公司啊?我一直以为米雪尔是经理,打工的。   杰姆斯说,不是不是,他们是一家人。   我说,上帝啊,那他们怎么啦?要倒闭了?   杰姆斯说这他不好说,听T恤界说他们财政上可能有些小麻烦。不过幸好你们和米雪尔公司没大来往,否则这事是我介绍的,我会觉得sorry的。   杰姆斯的自我安慰令我心跳更不正常,我急忙说,杰姆斯,要说小也不算小。   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做得不太大,不过总的加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量,当然量也不是很多,但如果米雪尔出问题,我们就麻烦了。杰姆斯,你这样吧,你今晚无任如何请米雪尔吃饭,你请高级一点的,钱你就不要管,你打听清楚了,明天一早我找你。   打电话完了我和张老板老婆一商量,等不及杰姆斯找米雪尔吃饭了,下午我们十万火急开车找米雪尔。   我们一到米雪尔公司,一坐下就故技重演说我们又没钱买布做下一个订单了。   为了加强没钱效果,我愁眉苦脸了一会,又叹气摇头了一会,好象死了老婆一样。   张老板老婆见我这样,也配合我愁眉苦脸和叹气摇头,好象死了老公一样。我猜米雪尔看着我们两个一个好象死老婆,一个好象死老公的样子一定会起同情心,就是不给全部欠款,起码也给一部分。我的这个猜想是基于前不久我和米雪尔差点发生了超过生意关系的特殊关系。我们的特殊关系虽然因为电话打搅而半途而废,但关系中断,感情没中断,我想只要有时间和机会,我们一定会把我们的关系深深地推进一步。我甚至想过除了让我们的肉体联接起来,同时让我们的生意也联接起来,如果这两个方面都联接起来了,我们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钢铁长城。   但我的想法错了。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西方女人翻脸不认人是怎么样子。我真没想到美丽的香喷喷的乳沟很深的米雪尔说翻脸一下子就翻脸了。她把她原来风情万种的脸一拉,一下子拉得象马一样长。她说,陆,那很简单,全部订单取消。   张老板老婆听了发急说,我们裁都裁了,怎么取消?   米雪尔看也不看张老板老婆,她冷笑着对我说,陆,刚才你们不是还说没钱买布了吗?   我知道我们一急说漏了,我马上指指张老板老婆补充说,那是她的私房钱,怕你订单赶时间。   米雪尔对我伸出三根手指说,三个月付款是你自己答应的,对不对?我可没强迫你三个月的对吗?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是的,我是答应三个月,不过我们的关系不错,我想我们有难的时候,你们支持我们一下,就象你们有难我们也会支持你们一下。我在说到我们关系不错的时候,特别看了米雪尔一眼,这一眼我是希望她能回忆起我们曾经差点有过真正的美好关系。   显然米雪尔没回忆起曾经在这办公室里发生了一半的美好关系,她可能根本无所谓我的手是怎么含情脉脉一点一点探进她的低胸衣服的,她说,陆,你答应了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你有麻烦,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听了生气了,我就口气强硬起来说,那好,其中一批还有四天就三个月了。   你开支票给我吧。   米雪尔用眼角看我,一字一句说,陆,那你就四天以后来,OK?   我真是气昏了。我无法联想这个婊子养的女人就是那个差点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我盯住她看了半天,好象不认识她一样。我记得一个哲人说的,一个好看女人一旦难看起来,比本来就难看的女人还难看。这话很有哲理,我现在看米雪尔,看到的就是一张马脸两只凹进去的冷酷眼睛以及一头屎黄色的头发。我也冷酷无情并慢条斯理说,好。米雪尔,那,四天以后见。说完我拉起张老板老婆就走。   第二天一早我又打电话给杰姆斯。杰姆斯一接电话就知道是我。他开门见山说很对不起,他约米雪尔,但米雪尔说没空。他就找T恤界的其他人打听,都说米雪尔公司有麻烦,但麻烦到底有多大没人说得清楚。杰姆斯说到这里,也说不出什么了,他只是道歉说他也没想到他介绍了这样一个公司给了我们。他要我自己小心,并问张老板老婆好。   第四天一早我就一屁股坐在米雪尔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想我的脸一定也象马一样长。我没好气地说,我来了。   没想到米雪尔好象忘了四天以前的马脸。她笑着走过来靠在沙发边上说,喝点什么?   我理也不理她,继续拉长马脸。   米雪尔就倒了一杯咖啡给我,并温柔地推了我一下说,怎么啦,陆?   我被她这样撒娇一样的一推,倒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幻想跟她继续发展肉体关系,我主要是觉得一个男人这样冷冰冰对女人很不礼貌,再说我们毕竟还是有感情基础的,再说我们中国人是不会说翻脸就翻脸的,所以我就把我的马脸缩短一点,转为笑脸说,how are you?   米雪尔就说,我很好。我猜你来是为了支票对吗?   我说yes.我说,我们实在缺钱买布,工人都发不出工钱,真是很sorry很sorry,否则我也不会那么急就跑来麻烦你。   米雪尔中肯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们很难,我也很想帮你们,而且你这个人我真的很喜欢。   我听了又感动又不敢相信,我看着她说,米雪尔,我也很喜欢你,但请你明白,我不能因为喜欢你而不管工厂的死活。我认为有一句话你知道的,那就是生意是生意,喜欢是喜欢,这是不同的两件事。   米雪尔打断我的蹩脚英文说,陆,我已和老板说了这事。老板本来也想帮你们一下,但老板说你们的货有点问题。……。   我心里暗笑,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我不会不懂米雪尔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我盯住她看说,有问题吗我们的T恤?   米雪尔说,客户反映缩水很厉害。   我不高兴了说,米雪尔,你不是第一次和中国T恤打交道。我也不是第一次和澳洲公司做T恤。T恤缩水允许百分之八,这谁都知道。   米雪尔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就说,你们的T恤好象不止百分之八。   我很硬地说,这不可能。米雪尔,你就老老实实告诉你想怎么样吧。   米雪尔笑起来,靠过来,摸着我说,陆,降一些价,这样我可以说服老板呀。   米雪尔的手软绵绵的,摸在身上很舒服的,要是以前我肯定骨头酥掉了。但现在我警觉得很,就是仙女我也不要了。我回绝说,米雪尔,不用说服你爹了。如果质量不行,我明天就叫人把它们拉回去。   米雪尔急了说,明天?   我说,Yes,明天。   她说,明天我没空。   我说,我不管你有没有空。我的T恤我有权利全部拿走。   米雪尔想了想也口气生硬地说,这样吧,给我一星期,我把全部账结了。米雪尔说完站起来,一付看不起我的样子说,陆,我这是第一次和你这种人做生意,我想也是最后一次!你走吧!   被外国女人这样看不起,我还是第一次。想想三个月付款确实是我亲口答应,(尽管当时米雪尔利用了我一饱眼福而产生暂时大脑缺氧)。再说在杰姆斯要断我们的货的困难时期,是米雪尔给了我不少订单使我们工厂维持下去。另外我还想到米雪尔差点令我在办公室成了活神仙。这样想着我再看米雪尔,很奇怪,她的脸好象没刚才那么恶,好象又顺眼一点。我的心就在这一刹那软了一下,这一软我就又说了不负责任的话,我说,那就这样吧,给你两个星期,我们把帐结清。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一   我很难描写两个星期后我和张老板老婆去算总帐时的大惊失色。我们居然找不到米雪尔公司了。   明明是米雪尔公司地址,竟然闹鬼一样挂了一块电脑公司的牌子。   我推开门,站在这似曾相识的房子里问了半天。电脑公司的小姐从我混乱的思路里弄清我想说什么。她说,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里原来是什么公司。我们公司是一个星期前搬进来的,我是昨天开始上班的。   我气疯了,我这时候要有手枪我就会杀人。张老板老婆这次倒安慰我了,她拍拍我说,不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们打电话给杰姆斯。杰姆斯说有这种事?他也很气,叫我们找侦探公司。   我们找了侦探公司,表示了我们誓不罢休的决心。私家侦探公司也表示了气愤,并当场开价,我们当场点头。价格已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要杀了这两个狗男女。   好价格就是有好服务,不到三天,侦探公司就来电话说发现他们了。   我带了一帮朋友找到了。这是一栋独立的两层楼的house.四面绿树成荫,价值起码上百万。我和张老板老婆看着就想到了我们三个月的T恤,想到T恤就来气。   张老板老婆一甩头发说,上!   我说,注意了,全部戴上墨镜,衣领拉歪一点,样子要流气一点黑社会一点,上。   我上去按了一下门铃。   谁呀?是米雪尔软绵绵的声音。从她软绵绵的声音可以肯定她以为他们自己人来了。   我不做声又按了一下门铃。米雪尔就叫了一声,等一等。我就准备好推门的动作。我想我要是警察就好了,门一开我出示一张逮捕证,说一声请跟我走一趟,就把这两个狐狸一网打尽。   开门锁的声音响了。露出来的是米雪尔的脸。她一开门眼睛突然睁大,并哇地大叫一声想关门。但我早就准备好,我的脚已伸进去,我的皮鞋底又硬又厚。   这个爹不象爹情人不象情人的男人闻声出来。看到米雪尔拼命关门,他伸头看了一眼门缝外面那么多人,他已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就拉开米雪尔,主动开门请我们进来。   我们进了米雪尔豪华客厅,我和张老板老婆一句话不说就坐在中间沙发上。我们的人一排站在我们背后。客厅光线很暗,我用中文提醒大家墨镜不要拿掉,双手要放在背后,就象香港黑社会电影一样凶。   米雪尔她爹一手搂住米雪尔明知故问地说,这些是谁?   米雪尔说了我的名字。米雪尔她爹马上笑着伸出手说,你就是陆?见到你很高兴。   我没时间和他们来什么高兴不高兴,我也不可能和这种人握手,我翘起脚不客气地说,我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   米雪尔她爹睁大眼睛说,有什么问题?我听米雪尔说我们合作不错嘛。   张老板老婆冷笑一下说,有什么问题?我问你你躲什么躲……。   我推了张老板老婆一下说,少跟他们废话。我转身对米雪尔说,你知道我们不是澳洲人,我们是亚洲人。我们亚洲人有亚洲人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可能没听说过,不过香港电影一定看过,知道亚洲人的厉害吧?当然我不希望用亚洲人方法来解决我们的小问题。我今天来还是想网开一面,大家和和气气把问题解决了。   米雪尔她爹看来是看过香港黑社会片,他听了和气地笑着说,陆,你知道的,我们也是不想倒闭的,但市场不好,我们倒闭了,我们只能按政府的倒闭规定……。   我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说,你不要跟我讲什么政府不政府。我对这些没兴趣。我看了一下手表说,OK,我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到了,你不要说我陆不客气。我将采取不礼貌的行动。我挥了一下手,就自说自话就往房子深处走,其他人也跟着来。   米雪尔没见过我耍无赖的样子,她又气又怕,跑上来拦住我说,为什么我们不能谈谈?   我说,没什么好谈的。我就等你们五分钟,五分钟到了,你们开出支票,我就走人,否则,米雪尔,你这房子倒不错嘛。我一边说一边看看房子。   米雪尔拉住我说,我们坐下来谈谈好吗?   我用一种调戏妇女的腔调说,好啊,我们到里面单独谈谈。说着我用一种很夸张很流氓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凹凸型的身子,大家哄笑起来。   张老板老婆说,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们给了你们很多机会,陆说了,给你们五分钟,不要以为我们亚洲人好吃。   米雪尔她爹尴尬地笑笑说,陆,这样吧,我说实话,我刚才说倒闭,实际上我们还没倒闭。你也希望我们不倒闭对吗?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慢慢还你。   我听了摇摇头说,不要说了,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米雪尔她爹见我们不吃这一套,就强硬说,陆,要是真逼急了我们,我们真的倒闭,真的清盘,我估计你最多也就分到几把椅子几个台灯。我们欠很多人的,我告诉你。   我听了有点心虚,不禁脱口说,那你说慢慢还,慢到什么时候?   米雪尔她爹平静地说,我可以每星期还你三百元。   我气得跳起来说,他妈的三百元,你准备还到我退休啊?   米雪尔她爹又说,五百怎么样?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吃饱饭了,那我寻开心?   米雪尔她爹说,如果你最后八百也不同意,那我们只有倒闭。   我说,我不管你什么倒不倒闭。我现在见什么搬什么。椅子要台灯也要,桌子大床也要,有什么我们要什么!说着我挥手叫大家搬。   顿时整个气氛就象当年打土豪分田地一片混乱,大家如狼似虎蜂拥而入。米雪尔想拦也拦不住,大家一推就把她推到靠墙角了。我往客厅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叫大家见什么拿什么。张老板老婆跟在我后面,她修改了一下我的意见,她叫大家也不是见什么拿什么,要拿值钱的。她说,注意了,不值钱的不要!   大家搬得起劲,我正准备打电话叫搬运公司来一部大卡车,突然门外警车响了。   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察走进来。米雪尔她爹马上迎上去和警察嘀嘀咕咕起来。我这才发现米雪尔她爹已悄悄报警。   不过我想就是警察来又怎么样,潜逃犯是米雪尔和她爹。我们是正大光明来拿我们自己的东西。谁怕谁呀。   两个警察听了米雪尔她爹的话就走来,用毛茸茸的手拍拍我的肩问我的名字并叫我出去。我理直气壮说,请搞搞清楚,是米雪尔和她爹欠我们,不是我欠他们,他们欠我很多很多钱。警察没管我的中国英文,而叫我的兄弟立刻停止抢劫,并把已抢到手的东西马上放回原处。否则他们要采取行动了。   我脖子很硬地说,为什么?我愤怒地指了指一间房间里堆起来的T恤说,这些T恤都是我做的!我拿回我们自己东西都不可以?你们警察应该保护我而不是保护坏人,你们警察是不是……。我想说你们警察是不是有种族歧视。可惜种族歧视四字我不会说,我灵机一动就说你们帮白脸,不帮黄脸,我要告你们。   警察不知道听懂我这种种族歧视的简单表述,他们只是耸耸肩,推我出去。   我越想越气,我就从口袋里抽出私家侦探公司的收据给警察看。我说他们是骗子,从一开始就骗我们,我们以为澳洲人不会骗人,所以就答应三个月付款,现在他们突然关了公司要逃跑,我们要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这是天经地义,我们有什么错?我说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们,再不拿,过两天他们一倒闭,我就只能拿几把椅子了几只台灯了,我也要倒闭了。说到激动我眼睛也湿了。张老板老婆一边安慰我,一边把米雪尔三个月来骗了我们多少T恤的帐簿都拿给警察看。   警察看了帐单说,你们之间到底谁骗谁这要找法庭。我们只是接到电话说有人私闯他们房子,这是犯法的。你们必须出去。   我真是听傻了。我从来没听说过人家欠我的钱,反而我犯法。我以前只听说强盗逻辑,现在真的碰到了。我痛不欲生叫起来,我不会出去的!我今天死也不出去!我要拿回我的T恤。说着,我冲进去,抱住一包T恤死也不肯走。   警察一看我这样,他们就上来拖我。两个警察一个人抓住我一条手臂,我就大叫警察打人啦!大家作证啊!   两个警察看我头发一跳一跳地大叫,几乎要笑起来。他们两个交换了一下眼神,也不和我多说话,一夹就把我夹出了门。   你可以想象我的自尊心受伤到什么程度。我被两个牛一样的警察夹在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我的双脚在半空中乱晃乱踢,我的一只皮鞋踢飞了。我的嘴由于太愤怒而说不出连贯的句子来,我只能大叫No!No!路人看我好象被夹着去枪毙。   警察把我夹出门,就把我放在路边。我怒火万丈还要往里冲。警察钳子一样的手钳住我严肃地说,你不能再进去。再进去你就触犯法律了。   我说,去她妈法律。我死也死在里面!说着我又要往里冲。人高马大的警察知道我想干什么,他们轻轻一把抓住我的领子,一塞就把我塞进警车里面去了。   张老板老婆见我被警察关进了警车,她急了,也奋不顾身冲上来打警察,她一边打一边骂警察欺负好人。因为张老板老婆是女人,警察不敢抱住她,警察只能一边躲她的拳头,一边看准机会抓她的手。同时两个警察劝她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这样没用。你找律师告他。律师你懂吗?   张老板老婆说,什么律师,都是骗钱的。张老板老婆说这话一定是想起多年前阿张盗印名牌请的那个律师。   警察看看四周说,我告诉你一个律师。你找他去,你就说是我叫你找他的。警察说着拿出笔把一个律师的电话拼给张老板老婆。同时,另外一个警察开了警车的门,对我连说了两次镇静,镇静,就把我放了出来。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呆呆地看着那两个给我律师电话的警察,心想,世界上懂正义的人还是有的,包括警察。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二   我找了警察介绍的律师了。   律师听了情况说这两个人很懂倒闭法,是老手。他们一开始就打算倒闭,所以能追回来什么,能追回来多少,他也没把握。我说他们有那么高级的房子,拍卖了,还我T恤钱不就行了嘛。律师说,我虽然还没查,但按这老头那么精明,他一定公司做在他名下,房子做在他女儿名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是老板,她女儿只是职工。   我愤愤不平地说,我以前来澳洲的时候,以为西方公平,现在看来这个国家原来帮坏人。律师听了笑起来,并纠正我说,不,国家帮懂法律的人。我也没心思讨论法律和国家这种大问题了,我说,那就真象他们说的,我真的只能拿到几把椅子和台灯了?律师笑起来说,现在不好说。要看他们到底欠了多少人。律师说着翻了翻米雪尔欠我们的一厚叠发票,说,按欠你们的情况看,当然应该比椅子和台灯多一点吧。我一时也没时间去想律师的幽默,我认真而发急地说,当然要多,怎么可能几把椅子几个台灯,破椅子破台灯我要来干什么嘛。律师笑起来说,那是的,谁要几个破椅子破台灯呢。我会尽可能帮你追。但按这老头的精明,你要作最坏的准备。   日落西山的工厂我也不用多说了。机器都停了。工人们擦干净和盖好机器,纷纷离去。她们好心地说,陆老板,有货了别忘了叫我们哦。我微笑说,一定一定。   你们一定要回来哦。老板和工人在开工时是敌人,现在是朋友了。而布商和我开工时是朋友,现在是敌人,布商三天两头来追钱,烦死我了。   工厂最后只剩管工阿三和阿三老婆了。阿三和阿三老婆已几星期没拿一分钱。   一开始我还敢说下星期看我的。他们就说没关系没关系。有时候还安慰我说和我的损失比起来,这点工钱算得了什么。但每个星期这样说,我连见他们的勇气也没了。   张老板老婆皮比我厚一点。她还能若无其事和阿三老婆有说有笑。阿三老婆不注意的时候,又和阿三打情骂俏,阿三免不了就乘机捏她一把。对此我采取开一只眼闭一只眼态度。人到了这种时候只有忍痛割爱了。   终于一天阿三和阿三老婆一起找我和张老板老婆谈话了。他们含蓄地说看工厂这样实在于心不忍,应该尽早想办法处理了它。说着他们扫视一下工厂。他们的扫视也自然带动我和张老板老婆扫视工厂。工厂的机器都盖着布,因为都是白T恤布,白白的静静的好象太平间。有的地方已开始飘蜘蛛网。这种整整齐齐的凄凉和前不久乱哄哄的热闹形成强烈对比,令我想起阿张倒闭时的情景,历史开始重演了。我想阿三的意思是不是象我当时逼阿张退位,他上台?我就看着阿三说,什么意思,你想接手?阿三老婆马上摇摇手说,不是不是,阿三是说我们想走,又不忍心走。我吃惊说,你们要走啊?两个人点点头。我想说为什么,但想想这话实在多余。   我真舍不得阿三老婆走。不管工厂现在怎样破落,不管我和阿三老婆已没了咬一口的关系,已恢复了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但每天上班我只要能看一眼阿三老婆,心里就好象有了力量。我在阿三说不好意思,他们想明天就不来了的时候,我偷看一眼阿三老婆,没想到阿三老婆也在看我。我们两个的眼睛碰了一下就赶紧躲开,我看到阿三老婆的皮鞋在不安地移来移去,心想明天早上我进工厂就再也见不到阿三老婆了,我的心一阵难过。但当着大家面我又不可能表示什么,我只好说,能理解能理解,阿三,有了新工作别忘了给我电话。阿三听了就说,那是肯定的。你们有空到我家来玩。你们都没到过我家,我老婆的冬瓜汤一流的。   我心想你的家我怎么会没来过?我在你睡房里玩过老鹰捉小鸡,还有冬瓜汤的冬瓜还是我削的皮呢。不过我还是一脸无知地说,没想到你老婆还会做菜啊,有时间我们一定登门喝一喝。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不要冬瓜汤西瓜汤了,我们说正经的。说完她转头跟阿三夫妻说,这几年你们帮了很大忙,真不知怎么感谢你们。本来你们走,应该送点礼物。不过你们也看到了,工厂搞成这样,唉,我们这辈子算是完了……。张老板老婆说着眼睛红起来。   阿三老婆走上去扶住张老板老婆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跟着也眼红了。   阿三不知想到什么了,也眼红起来。并劝我们还是做工人好,做工人省心。   我最怕哭哭啼啼。我大声说,大家不要弄成好象死了人一样好不好?来来来,高高兴兴拥抱告别。   大家听了就又笑起来。阿三马上就走上去先和张老板老婆拥抱告别。他抱住张老板老婆,两只手抱得紧紧的,恨不能脚也勾上去好象树熊爬树一样。我和阿三老婆拥抱告别看上去很淡,好象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展开双臂上去,她也展开双臂上来。我们自然而然地贴了贴。不过这时我感到她的手在我背上有个微妙的小动作,我也在她背上轻轻动了动。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拥抱令我们两个人暗暗感动,我看她眼睛又红了。最后我和阿三拥抱告别。两个男人拥抱实在没什么意思,都是骨头碰骨头。另外阿三的裤袋里什么东西,可能是一串钥匙顶了我大腿一下,吓我一跳。我们简单抱了一下就结束了。   然后他们就一步一步离开工厂了。目送阿三和阿三老婆远去,我微笑着不断挥手。   张老板老婆看我站住不动并频频微笑的样子就说,小陆子,行了行了,笑一下就够了,他老婆又没有回头,你笑也白笑。   我正沉浸在对阿三老婆的回忆中,被张老板老婆这样一说很恼火,我说,你怎么那么多管闲事,笑都要管?你自己和阿三抱得好象他身体要塞进你身体里面去,我说什么了吗?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说,你怎么讲话那么下流?她想了想又宽宏大量地说,就是他吃我豆腐也是最后一次吃啦。   我白了一眼她说,你是很想请人吃豆腐的啦。   张老板老婆听了很得意地也白了我一眼说,是啊,谁叫我这老豆腐你不要吃啦,你不吃,别人吃吃,也算是给我自己加点自信心啦。哦,我忘了告诉你,你知道他们明天去哪里打工吗?   我摇摇头说,我们自己都管不了今天,还管人家明天?就你这样的人自己事不管,专管人家的事。   张老板老婆得意地一笑说,怎么是人家的事,跟你有关的,你猜不到吧?我要说出来你肯定吓一跳。   我说,是不是自己开工厂了?   张老板老婆摇摇头,很得意地样子说,你过来帮我捏一下这里我告诉你。   我不理她,我知道我要是捏了这里就会有那里,她对捏的追求永无止境。我说,好了,我要去吃饭了,你要吃什么?   张老板老婆见我要走,就急了说,他们是去阿张那里上班,猜不到吧?   我说,哪个阿张?   张老板老婆瞪我一眼说,还有哪个阿张?   我睁大眼睛说,什么?你说的是阿张?   张老板老婆肯定点点头说,他们去阿张的澳洲T恤批发部上班,明天正式开张。   我抓住她手臂说,你怎么知道的?   张老板老婆扬起头说,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我呆住了。我怎么能想象刚才还和我拥抱的阿三老婆明天是要投入阿张怀抱。   这是不是因果报应,张老板的老婆投入我的怀抱,我的阿三老婆投入张老板的怀抱?我真的觉得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自言自语说,她怎么会去他那里的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张老板老婆不怀好意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心里想这不可能。我也知道你对她早就有意思啦。   我说,你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一脸阴险地说,你不用赖你给我听着,小陆子,我看你们很久了,我告诉你,女人眼力比你们男人厉害一百倍。不过我相信你小陆子还没得手……你不要打断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人家都象我那么傻一碰就着火,人家比我聪明多了。人家早就看不起你,人家早就和阿张联系过了。所以你一不行,人家马上就过去啦。   我真象做了一场恶梦。什么人做什么事,我都能想象,就是不能想象阿三老婆背后会这样。我还是不信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张老板老婆自豪地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   我气愤了叫起来,我明白了,你原来一直背着我和你老公偷情!   张老板老婆听了一下子叫起来,她说,小陆子,你讲话清楚点!什么叫偷情?   两公婆怎么叫偷情?我和你才叫偷情嘛。你懂不懂法律的啦?   我没心思考证什么叫偷情什么不叫偷情。我一把抓住她手臂说,说!阿张什么时候偷偷回澳洲的?   张老板老婆甩开我的手说,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代表团走的时候,他买了个仓库。他说凭他在大陆的实力,一个杰姆斯哪能吃饱,他要把澳洲市场的一半拿下来。   我愤怒说,放他狗屁!我又一把抓住张老板老婆的手臂说,你们这些骗子,他妈的偷偷把老子卖了!   张老板老婆叫起来,啊呀,你把我捏疼啦。小陆子,没人欠你。人家阿三和他老婆看你不行了,自己找出路这总可以吧。   我无法说阿三欠我,但阿三老婆欠我,我投入那么深的感情全部作废了。但这话我又说不出来。我想了想说,那接下来你也要找出路了是吗?我没等她说话,我就一挥手说,你明天就走,你们统统给我滚,滚远一点!我说这滚字时,用尽浑身力气,口水也喷了出来。   张老板老婆没正面回答我滚不滚,她只是擦了擦脸说阿张确实几次找她,说澳洲的业务建起来就交给她打理。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你也知道他相信我,不相信外人。特别是他说他这辈子相信你相信坏了,他说他再也不可能相信外人了,特别是忘恩负义的你。   我反驳说,他什么时候相信我?他不就是利用我吗?我帮他赚了那么多的钱,他应该感谢我才对。他才忘恩负义!   张老板老婆说,好了好了,你们谁忘恩负义我也搞不清楚,反正起码你勾引人家的老婆是不对的。   我急了说,怎么是我勾引你?明明是你勾引我。你是不是又忘了第一次在印花仓库你怎么勾引我的?   张老板老婆说,好吧好吧,就算我想勾引你,你要是不响应,我怎么勾引你?   说难听一点,你们男人要是不硬,我们女人硬来也没用嘛。反正自从你勾引我后,阿张他对外人再也不相信了。他说连小陆子这样的人都会勾引我老婆,那么这世界……。   我打断她的话说,怎么还是我勾引你?到底谁勾引谁,你说说清楚!   张老板老婆说,谁勾引谁有什么重要?反正阿张说了,他不相信外人,说澳洲的生意我去打理他放心。   我伤心地说,是啊,夫妻毕竟是夫妻,偷情就是偷情,偷情在历史上是没听说过有什么好下场的。我是活该啊,你去吧,你快滚过去吧。   张老板老婆听了,她忍住笑,用一种从来没那么得意过的样子看住我说,小陆子,我走不走现在就看你了。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和阿三老婆怎么样?   我心里已很烦,都要树倒猢狲散了,我哪有心思来谈我越来越弄不懂的阿三老婆。我说,你不是说你一看就看出来了,你不是说什么都瞒不了你?随便你说,你说我和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说,你不要管我看得出看不出,我现在是要考考你自己到底对我好不好,这关系到我们的将来。   我一听这话好象话里有话,我马上小心起来。我看着她说,要是我和阿三老婆有一手你怎么样,没一手你又怎样?   张老板老婆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严肃样子说,小陆子,那我可以告诉你,要是你和她真有一手,我明天就去阿张那里。小陆子,我这几年跟着你走南闯北的,老实说我就是看你比阿张人好,你要是和阿张一样见女人就上,我还跟你干什么?   我听明白了,张老板老婆对我真是一片痴情,我马上严肃起来,认真地说,我说你呀,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堂堂一个老板,就是真的要搞女人,我也要找一个女老板搞搞,怎么会和一个女工搞?   张老板老婆听了满意地靠在我肩上,她含情脉脉地说,小陆子,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说,初恋情人?   张老板老婆说,我没什么初恋的,我一认识阿张就是他的人了。你知道的他用刀一挑就把我的裤带挑断,日本鬼子强奸一样哦。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就沉浸在甜美的回忆中去了。   我打断她说,你这故事说过几百次啦。   张老板老婆说,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阿张的,后来就不喜欢了。   我说,后来就是那个澳洲佬了嘛我早知道啦。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说,又来了又来了。小陆子,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提杰姆斯?你们男人很奇怪的,一看到我们女人和鬼佬在一起就酸溜溜。你说什么道理?   我反攻说,你老实说你们女人是不是很想和鬼佬来一下?是不是觉得一辈子不和鬼佬来一下很吃亏?   张老板老婆咯咯笑起来说,小陆子,你不要把你们男人的邪念硬加到我们女人头上。   我说,我老实说我们男人是有这想法,这我敢承认,我们男人很想和鬼妹来一下,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尝尝鲜。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这算什么话,又不是吃海鲜,尝什么鲜,难听死了。   我说,是叫尝鲜嘛,我们男人并不想和鬼妹过一辈子,但尝鲜是想的,就象一辈子没吃过龙虾总要吃一次一样道理。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那你尝过了?   我说,你认为呢?   张老板老婆摸着我头发说,我看你嘛想是想的,但是没这胆。也不是没胆,主要是小陆子你连我都吃不消,鬼妹和你搞一次,到底谁吃掉谁呀。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突然认真地看住我说,说真心话,我长这么大,喜欢过的人真的就一个。你知道吗,就是你。   我一呆说,你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发骚地瞟我一眼说,没听到就算啦。   我说,你说什么嘛,响一点。   张老板老婆又很不满意地白了一眼我嘀咕说,小陆子,你怎么关键话都听不到的啦?   我当然不可能没听到,我站起来去关好厂门,然后坐在张老板老婆面前追问说,你说你喜欢我,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们常常吵架,你不恨死我已经很好了。   张老板老婆想了想,认真地说,恨是恨,不过恨过就算了。你知道的,恨其实是喜欢你,不喜欢的人我去恨他干什么嘛。张老板老婆说着摸了摸我的脸,我觉得一种很久没有的温情慢慢上来了,我把头枕在她肚子上,仰天听她说,小陆子,你说对不对嘛,两个人一起做这么烦的生意,肯定要吵架的,吵架正常,不吵反而不正常。以前我和阿张想吵都吵不起来,我找他吵架,他一句话没有就钻进那个女人的房间,把我扔在外面。   我因为枕着张老板老婆的肚子,我能感觉到她气一鼓一鼓上来了。我故意说,其实阿张对你还是不错的。记得吗,那时他和李丹玲共浴,没叫你拿毛巾而叫我拿毛巾,已经很照顾你面子了。   张老板老婆听了眼睛瞪起来说,他敢叫我拿毛巾?我一桶滚水烫死他们。我什么人?原装货!她什么人?二手货!张老板老婆一急把买卖行话都用上了。   我暗中笑起来,我决定把她的退路彻底堵死。我说,阿张叫你去管一个工厂,而李丹玲管几个工厂,这好象也不太公平嘛。   张老板老婆用鼻子哼一下说,你以为我想去?请我回去起码有个条件,叫那女人滚!张老板老婆的胸脯被自己一个滚字弄得起伏不定。   我抬手拍拍她的前胸的两团宝贝说,其实回到阿张身边,这也是一种尝鲜,他不是说每天吃一只野生乌龟吗?应该比我猛多啦。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低头捏住我的鼻子说,小陆子,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女人?他就是一天吃十只野生乌龟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当时我和你发生那种事也不是我真的想要,是我气死了。你知道吗,我和阿张谈过不知多少次,我要他把那女人弄走,阿张不肯,还说,你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好了。你听听,真是气死人了。他以为他会睡女人,我就不会睡男人?要知道一个女人想睡一个男人还不容易,随便马路上拉一个就可以睡啦。小陆子,你说对吗?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拍拍我的头笑起来说,你也真是碰巧了,第一个碰到的就是你。这大概就叫缘份吧。   我现在才明白,那晚我和她搬T恤,她暗示我把手插进T恤和胸脯之间,原来是她复仇计划的一部分。那晚我真傻,还以为捞到什么宝贝了,搞了半天原来我充当了一个睡觉的工具,跟马路上捡来的没什么两样。我这么聪明的人没想到掉进那么一个女人的陷井,竟然还暗自得意多年,想到这里我热情一下子降到零度,我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我想讽刺她说,那你马路上再去捡一个嘛。不过想想我还有要紧的底没摸到,这个底关系到我的前途。我就试探着说,说老实话我觉得你还是跟阿张好,你跟我没好日子过的。   张老板老婆说,我要是真的离开你,你干什么去?   我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说,我无所谓的,我本来就是杂工,我怕什么。这叫赤膊来赤膊去,不怕的。   张老板老婆搞研究一样认真地看了我一会说,你再到其他工厂去做杂工吗?小陆子,就你那么花的人,我敢肯定还会和人家老板娘七搞八搞的。你这个人看看没什么好看,眼睛鬼鬼祟祟,好象老是吃不饱要偷食一样,但为什么女人会喜欢你这样子的,我真是不明白。我到今天也搞不明白,一开始我只是报复阿张,跟你玩玩的,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说,你跟我很苦的。你跟阿张不用吃苦。不是很好?   张老板老婆不做声,她拉我的手放到她的衬衣钮扣上。这是一个习惯动作,我就熟门熟路一粒一粒解起来,然后我的手伸到里面乱捏起来。张老板老婆半闭着眼睛,软绵绵地说,我们不会惨到哪里去的。小陆子,你放心好了,算命的说了,跟我的人会过好日子的。你知道吧,我已和阿张说好,我要和他正式离,我要和你过,我要他把房子给我。   我一听手停了说,他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拉住我的手,暗示我不要停,她敞开着胸脯大方地说,你知道我怎么说的?我说阿张呀,反正你在中国发大财也不在乎这里这点房子,我们夫妻一场,我就拿这个房子算个纪念。   我忙说,他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说,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我就说你要是不给我房子,也可以,那我就什么也不要,叫你一辈子良心不安。   我说,他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小陆子,你怎么那么多怎么说怎么说的啦?   我知道自己太急,本性露出来了。我笑笑说,我还不是为你急嘛。我急什么,房子又不分给我。   张老板老婆说,他答应啦,下个月把名字换了。   我说,真的?这个房子很值钱的哦。   张老板老婆又一次暗示我不要停,她把我的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要我一只手做顺时针方向按摩,一只手做逆时针方向按摩。我一正一反按摩了一会,她抬头瞟了我一眼,又有气无力地闭上眼睛说,我叫他把名字写成两个人了。   两个人?什么叫两个人?她不是说了阿张把房子让给她,也就是说明明是一个人,怎么还是两个人呢?上帝,是不是我也有份啊?我怕我自作多情,我更怕她是闭眼说瞎话,难道真的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我就一边卖力地按摩一边进一步试探说,这么多年了,你也看到了,我跟你生活在一起,我只对你这个人有兴趣。说实话,房子这种身外之物我从小就没什么兴趣。   张老板老婆睁开眼睛说,真傻。没兴趣也没用。我们接着要结婚,一切东西都是一人一半。所以阿张开玩笑说房子给我可以的,但有一天小陆子要是不要你,可以把房子的一半拍卖掉,要我当心。   我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要是说我发誓我决不会这样的,这有点太认真,也就是太想要房子。我想我还是开玩笑比较好,我说,真的哦,我可是象阿张一样喜新厌旧的哦。   张老板老婆看了一眼我,认真地说,如果真的这样,说明我这辈子真的看错人了,我就自杀,我就吊死在房子的横梁上。   我一听马上说,那第二天我也自杀,我就吃毒药死在你身边。说着我做了一个喝毒药倒地身亡的样子。   张老板老婆看了春情大动,猛地勾住我头,扑倒下来。我也勾住她的头,亲热起来。   亲热了一会,我突然觉得还有一事不踏实。我就坐起来说,有房子也没用,我们没工厂了,我们两个出去打工,时间一久你肯定会埋怨我的。张老板老婆抓住我的手,暗示我一只放上面,一只放下面,她闭眼享受着说,这就不用你担心了。你跟着我怎么可能吃苦?我不是说了,算命的说我的男人不会吃苦的。我早跟阿张说好,他从中国进来的T恤不值钱的,要想卖个好价钱就要偷偷把Made in China的商标换成Made in Australia的商标,只有澳洲制造的T恤才能卖好价钱。他找别人换,别人要是一揭发,他就完了。我跟他说我们起码做过夫妻,小陆子也跟过你,你又把房子给了我们,我们把厂关了,搬两部平车回家,我们在车库里帮你换商标。你赚大头,我们赚小头。   这真是个好主意啊,我差点叫起来。不出去打工,不看别人的脸色,也不开工厂,也没压力,日子轻松哦。不过我看了一眼她,冷静地反过来说,你这意思是想叫我重新帮阿张打工?   张老板老婆马上解释说,不不不,这怎么叫帮阿张打工,他是一个公司,我们也是一个公司,是公司对公司嘛。再说你想想,我们在家里改改商标,总比到外面打工看人家老板脸色舒服吧。   我叹口气说,看来我又要为你作一次牺牲了,你看看我这辈子为你做多少牺牲啊。   张老板老婆抱住我含情脉脉地说,小陆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要阿张,要你呀,笨蛋。   我说,又要和阿张一起做事,我心里真是不舒服啊。   张老板老婆摇着我的身体说,阿张这点比你好,他现在做那么大的大老板,都说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大家不要记在心里。   废话。有一天我高高在上,我也会说这种高高在上的话。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还说换商标的事要绝对保密。要夜里做,千万不能叫人看到。因为他现在在中国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整天玩的都是市长一类的人物。这种事叫人抓到了,一上报纸,就完蛋了。   我说,我还不至于那么傻吧?阿张以前偷印名牌还不是我帮他?另外你问过阿张没有,每改一件商标他给多少钱?你要提醒他,这可不是一般打工。这就象走毒,风险要付风险钱的。   张老板老婆说,你放心,阿张在钱方面还是可以的,这你跟过他,知道的,yea,不要停,不要停,yes.我加快按摩速度,我一边按摩一边自言自语说,我们也不怕他,我们怕他什么?只要我们给他改了几次商标,他的把柄就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在一条船上了,对不对?   张老板老婆没回答我的话,而是使劲把我的手往下面拉了拉说,不要停,不要停。我感到张老板老婆胸开始一起一伏,呼吸一口深一口浅,头颈一会粗一会细,她来劲了。我也因为今后生计有了着落,心轻松起来。人就是这样,心一轻松,骨头就发痒,骨头一发痒,生理反应就跟着来了,我就不等她说上来吧,我一个翻身跨了上去。   我跨在张老板老婆身体上一边运动一边捏她胸脯一边回忆说,还记得第一次搬T恤吗,你怎么想到用这两团东西顶我的?   张老板老婆一边回应我的攻击一边象吃美味一样说,那次真的很刺激。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只是逗逗你玩玩,后来不知怎么搞得,我倒被你弄得死去活来。小陆子,那时候你真的很有劲。你知道吗,回去我倒头就睡,睡得象死猪一样,阿张吓死了,以为我病了,要去找医生。我心里好笑,我要医生干什么,小陆子就是最好的医生嘛。   我说,是啊,那时我做杂工,每天扛布,比较猛。我借了这个猛字就给了她很猛的一下子。   张老板老婆噢了一声,继续讨论说,不过后来你越来越没劲了,我就怀疑你和阿三老婆了。   我说,你是不是又要我发誓?   张老板老婆说,发誓就不用了,我还是相信你的。不过我真的不明白,别的男人都不老实,就你小陆子一个特别老实?这可能吗?你又没病,也做了老板了,怎么会不跟其他女人来一下的,我实在想不通啊。   我说,你不是知道的嘛,怎么又忘了,就你一个我已吃不消了嘛。   张老板老婆满意地笑起来,同时她又推了推我,暗示我不要因为说话而减速。   我就一边用力一边俯视下面的脸说,喂,今天大家高兴,说说以前的隐私,我们规定好,第一,一定要说实话,第二,今天说过就忘掉,永不追究。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没和杰姆斯来过一手?   张老板老婆看住我真诚地说,小陆子,真的没有。   我说,那我再问你一句,记得那天在杰姆斯办公室吗?就是他说不能再给我们订单的那一天。你敢指住他的鼻子大发脾气,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在他办公室走来走去的样子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你还拉开自己衣服的钮扣,里面的肉都看见了,杰姆斯一句话也不敢说,你知道我当时想什么吗?我当时就想你和他一定来过一手,否则一个女人没理由这样放肆对一个大客户,一个大客户也没理由这样怕一个女人。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小陆子,你真可以做心理学家哦。反正我们要结婚了我也直说了。杰姆斯对我是很有意思。我也知道他想什么,老实说男人想什么全一个样。不过我一直防守很严。我今天全老实说了。你不会不高兴吧?你不要现在摇摇头说没什么,到时候吵架了拿出来算总帐哦。肯定不会吧?那好吧,我全告诉你。   有一次算是最危险的了。那次他把我扣子也解了,我也真有点顶不住了。你都不知道鬼佬别看他们人很粗,做起这种事来真的很细,他一点一点弄得我酥掉了,我心里真是很矛盾啊,我一边觉得对不起你一边又没办法,小陆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当时我闭着眼睛,就好象做梦一样,由不得自己了,但我心里很明白的,我知道我今天算是完了,算是对不起小陆子你,肯定被他吃掉了,……   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一付很陶醉的样子,不说话了。   我急忙推推她说,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张老板老婆醒过来一样说,后来?没后来了呀。那天我妇女节还有一点,他就算了。妇女节救了我呀。   我松了一口气说,是不是我出差去中国那时候?   张老板老婆点点头说,那时候杰姆斯每天打电话来问好,教我英文,我英文现在那么好,就是那时候学的。这一点要感谢杰姆斯对吗?   对个屁,我心里说。我说,事情就这么简单?   张老板老婆不解地说,是啊。   我说,他解开你的衣服,亲你什么地方了?   张老板老婆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说,你怎么这种事都要问呀。   我说,不是说好了,就今天大家高兴,说说玩玩嘛。   张老板老婆撒娇地说,我不告诉你。然后她又科研一样肯定地回忆说,反正他们外国人技巧很好的啦。   我说,他解开他的衣服,你看到他浑身是毛的时候,你是紧张还是兴奋?   张老板老婆说,我哪里想那么仔细呀?小陆子呀,我可以说我那时候都昏了,我当时就躺在长沙发上,只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他在脱衣服,还有叮当一声,我估计他把皮带也解开了,我呀心咚咚咚乱跳。……啊呀,小陆子,你是不是变态呀,要我说那么难为情的事,我不告诉你了。   我说,那杰姆斯没得手,他肯定不甘心的吧?   张老板老婆痴痴笑起来说,啊呀,小陆子呀,你怎么好象记者采访一样呀,第三天杰姆斯是打电话来说今晚一起吃饭。我就说,杰姆斯,Sorry,前天的事过去了,我也不会告诉小陆子,我们也忘了吧。……小陆子,你不要这样看我,你可能以为我在吹牛,你不懂我们女人的心,我们女人真的就是这样的,当时肯就肯了,过去了不肯了就不肯了。我知道杰姆斯肯定很生气。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到手的货跑了会很生气对吗。我估计杰姆斯不给我们订单和这事有关系,所以那天在他办公室我大发脾气就是想我不肯给他身体,他报复不给我订单嘛。   我为我终于摸到张老板老婆和杰姆斯的底牌,为我在这方面眼光厉害而深感自豪。要知道有多少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在人家办公室发脾气拉开衬衣就能猜到奸情?老实说大部分男人就是自己的女人被杰姆斯这样的男人搞掉了,还傻乎乎地谢谢杰姆斯关照。我想虽然现在我在张老板老婆的上面和她亲热,但张老板老婆说的这个账我是牢牢记住的了。她的身子虽然最后没给杰姆斯,但她的思想已给了那个杰姆斯,也就是说她的身体杰姆斯没进去,但思想已进去了。   估计张老板老婆发现自己话说多了,她突然反问我,小陆子,你也老实说,你到底和阿三老婆到什么程度?你要老实说。你刚才说了,我们今天只能说真话,而且说过了算数。   我心里好笑,你身子给杰姆斯看个饱,摸个够,不值钱了,我跟你一样那么傻吗?这种事怎么可能说真话?而且怎么可能说过就算数?我们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我要是告诉你我和阿三老婆的实情,你伤心死了,我还能分到房子?我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了那么多次了,你是不是还要我发誓?我是老板,她是打工的,怎么可能?   张老板老婆仰天看着我说,你不要骗我哦。   我说,好,你看着,我最后一次向天发誓,我要是……。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好了好了,我最不要看你发誓的样子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发誓我还觉得真的,你一看你发誓样子就好象骗子一样。   我说,那我就不发誓了,不过你要相信我真的和她没有过。张老板老婆深情地点点头。我们两个一起笑起来并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抱住她肉乎乎的身体,心想也笑起来,我心里说就是死我也不可能把我和阿三老婆煮冬瓜汤的事说出来的。我不说,张老板老婆就欠我了,我要是说了,我就欠她了。这个道理三岁小孩子也懂的嘛。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三   据说不少夫妻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都锻炼出一边做爱一边聊天这种两不误的功夫,我和张老板老婆基本上也达到这境界了。   那天我们一会按聊天的节奏做爱,一会按做爱的节奏聊天,这样爱做完,天也聊完,她就叫我下去吧,我就从她身上爬下来。我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说,我在想一个问题,你说阿三老婆到了阿张那里,会不会和阿张慢慢好起来?   张老板老婆也在擦汗水,她听了说,小陆子,做人要多想想自己,阿张和阿三老婆会怎么样,管我们什么事嘛。   我说,那是那是。我的意思是说阿三老婆会不会勾引阿张,然后阿张踢掉李丹玲,和阿三老婆做姘头?阿三老婆长得还是很有味道的嘛。   张老板老婆说,你是说阿张踢开李丹玲和阿三老婆好?她想也不想就摇摇头说,阿张不会的。阿张最看不起就是今天你好就跟你,明天他好就跟他的人。你看我和李丹玲都是紧跟着他,他才对我们那么好。象阿三老婆这种人在这种时候甩了我们,跑去阿张那里,阿张心里会不明白?他太明白啦,他是一个聪明人。   我说,听你口气好象阿张是你爹一样。   张老板老婆笑着说,倒不是爹不爹的问题,阿张这人有时候还是很讲义气的。   我叫他把房子给我,他一定会答应的。要是你,你肯吗?一百多万呀,你以为一块钱哪。小陆子,很奇怪,我发现你讲起阿三老婆来比讲我还来劲。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主要是生气,我们对他们两个不错的,现在成了叛徒。   我很气愤。   张老板老婆说,啊呀,气愤什么呀,事情都过去了,还想它干什么嘛。张老板老婆刚刚说到这里,突然跳起来找裤子,她小声说,好象有人敲门。不会是阿张吧?   我吓一跳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又仔细听了听,自言自语说,可能是风。   我说,你刚才说什么,阿张?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说今天他有空会来看看我们。   我说,他来,你那么惊慌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理了理头发,又拉了拉我的衣服,嘀咕说,这样子给他看到算什么名堂嘛。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我们现在是夫妻。我们过夫妻生活,又不是乱搞男女关系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还在乱搞男女关系?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说,小陆子,我怎么一和你来这种事,我就感到好象关系不正常,好象乱搞男女关系一样,你说奇怪吧?   我也笑起来说,那是我们偷偷摸摸的时间太长了,正常夫妻生活反而过不来了。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所以说不正当男女关系不能太长时间,你说对不对?不过小陆子你发现没有,偷偷摸摸有时候比正大光明还有意思。所以我现在明白你们男人为什么老要到外面偷偷摸摸了。   我忙警觉地说,你不要把我说进去嘛,你应该说阿张、阿三和杰姆斯老到外面偷偷摸摸,我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小陆子,你什么时候说话都是小心谨慎,不露声色,你可以回你们大陆去做党支部书记去了。   我说,这一点真的,我跟了你以后,真的一身清白。   张老板老婆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觉得也不是你清白不清白,你是……第一你想搞也不一定有人给你搞。第二就是有人给你搞,你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第三嘛……,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吃吃笑着看了一眼我说,只有吃不饱的男人才会去偷,……我难道没让你吃饱吗?   我忙说,不不不,我很饱的。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很满足地靠在我身上。   我推开她说,喂,你刚才说阿张要来看看,他跑来看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就看看我们呀。   我说,有什么好看的?看我笑话是不是?我偷了他的工厂,偷了他的老婆,结果现在搞成这样子,一张订单也没有,他看了肯定很开心啦。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不是这样的人,他说他要和你谈谈。   我说,有什么好谈。我不想见他。   张老板老婆看看手表说,现在不来,可能不会来了。喂,你把我的胸罩扔哪里去了?   我说,胸罩?是不是扔到平车底下了?喂,你老实说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阿张。   为什么一听阿张来就赶紧穿衣服?你很留念以前的夫妻生活吧。   张老板老婆白了一眼我说,小陆子,你真是笨死了,你也不想想,米雪尔她爹欠我们的帐,律师说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我们现在是两手空空,还欠了布商的布钱和阿三他们的工钱。你看看,我们住的房子是阿张的,我们今后做的货也是阿张的,你的老婆我本来也是阿张的,全是阿张的。你动脑筋想想,阿张要是突然进来,你一个人光着身体是没什么呀,我一个人光着身体也没什么呀,关键是我们两个一起光着身体,要是你是阿张,你会怎么想?小陆子呀,你这个人做生意确实厉害,比方,勾引我上床、教唆阿张盗印名牌T恤、偷布偷T恤、打败杰克李、贿赂杰姆斯,啊呀这一切,我都叫你诸葛亮,你确实好象诸葛亮。但是讲到男女关系,你实在太呆头呆脑了,你连我们一起光着身体阿张会怎么想都不懂,你简直就是一根木头。……其实呢,阿张这人还是可以的,要是其他男人现在那么得势,早雇人干掉你了。就是不干掉你,也起码敲掉你一条腿了。……小陆子啊,我知道你心里不服,这我懂。我要是男人,我也会不服。你们男人就是这么鸟样,用嘛没什么用的,服嘛又不服气的。但有什么办法?人家现在动一根指头就要你的命。小陆子,你快要做我老公了,我说句心里话,你得忍住,跟他搞好关系,几年后翅膀硬了,又可以再借他的力东山再起。阿张用你这样的聪明人说明他还是很笨,他最后还是死在你手里。我是旁观者我很清楚,你比阿张要毒好几倍啊。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五部分(16)*   ------------------------------------------------------------------------   我被她最后几句话吓坏了。我盯住她看,我发现今天她眼睛里怎么有一种意味深长的东西在闪闪放光。我的心咚咚乱跳。我没想到这个平时思路都不怎么清楚的女人今天怎么说话那么有条有理,而且一点就点在我的穴位上了。我突然觉得今天张老板老婆说的话有点不象张老板老婆本人说的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生意做,整天看鬼片看多了,我突然觉得张老板老婆的身体里面藏了另一个人,是这个人一眼看穿了我,借张老板老婆的嘴说了出来。这个想法令我突然汗毛都竖起来。好好的一个张老板老婆,现在突然说了那么多意味深长的话,这不会是阿张的灵魂跑进她身体里去了?这个古怪念头令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喂,你今天说话怎么好象怪怪的。你怎么这样看住我?你在想什么?   张老板老婆盯住我看了一会说,我怪吗?难道我今天不象我了?说完突然嘿嘿嘿笑起来。   天哪,我太熟悉这嘿嘿嘿的笑了,这分明是阿张在笑!阿张平时就是这样嘿嘿嘿不阴不阳笑的。我背脊一冷,尿都要出来了。我恐怖地看着她,我说,我……我真的,……真的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两只眼睛狡猾地眯起来说,小陆子,你会不懂?你不可能不懂的吧,我对你太了解啦。   我吓得不敢看她,我说,我……我真的越听越糊涂了,你在说什么,你想想看,阿张以前救过我,这次是第二次救我。我小陆子再没良心,我也要对得起我自己良心。人毕竟是有良心的,你说对吗?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现在又不在,你说这话干什么。   我说,真的真的,阿张不在我也要说,我对阿张很感激,我早晚一定要报答他的。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已经感激过一次啦,你的意思是不是早晚要把李丹玲也搞到手呀,再感激他一次,嘿嘿嘿。   我听了叫起来说,啊呀,上帝,我……我做梦都不敢占李丹玲便宜,你……你是不是还要我发誓?   张老板老婆色情地笑眯眯地说,小陆子,那……你做梦占谁的便宜多一点?你不要说我,我不要听,你老实说做梦都占谁便宜了?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又要嘿嘿嘿笑,但她突然停住了,她盯住我又指住我说,小陆子,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怎么死人一样,你怎么啦?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我……有点发冷。   张老板老婆走上来说,是不是做爱做虚脱了?小陆子呀,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用,做做爱就做成这样子了。说完她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她自己的额头。然后把她的额头靠上我的额头。   我害怕再听到她说什么,特别是嘿嘿嘿的笑声。我就借她靠上来的额头,赶紧靠上去抱住她。我把她抱得紧紧的,很想做点强有力的事来忘掉恐怖的鬼上身。我说,你敢说我没用?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用!说完我就表现我刚才没吃饱还想要的样子,我猛地一下扑倒她。但我压迫她折磨她的样子虽然很猛,生理上却一点也猛不起来,这一点张老板老婆马上感觉到了。她在我耳边宽宏大量地说,算了,小陆子,晚上吧。说着又嘿嘿嘿笑起来。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推开她说,喂,今天你怎么这样笑,怪怪的,嘿嘿嘿,好象阿张,你不要吓我哦。   张老板老婆干咳了一下,又干咳了一下,再干咳了一下说,是呀,我也觉得怪怪的,嘿嘿嘿,怎么今天笑成这样子,可能是刚才又做爱又讲话喉咙太干了。   我忙跳起来,跑去倒了一杯水给她润喉。   张老板老婆接了杯子,没润喉,而是直愣愣地看住我。看了一会,她突然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说,小陆子,你这个人看上去傻乎乎的,其实一点也不傻。   你这个人啊,嘿嘿嘿,是傻进不傻出啦。   悉尼的中国男人序   男女间的事无疑是世上最诱人的事:张老板的外遇令老板娘很不爽,出于公平原则,老板娘决定也来一次外遇。老板娘决定外遇的那天,碰上的第一个外遇对象是手下的杂工小陆子,于是发生了妙趣横生的通奸故事,接着又发生了惊险曲折的张老板捉奸故事,并由这两个故事引发出小陆子和老板娘联手吃掉张老板的翻天覆地故事……这是一部奇特的小说,冷幽默语言、特别是两性描写的独特语言,使小说在澳大利亚报纸连载时引起很多女性争相传阅。读本书的时候你会笑到弯腰,读完之后又会很感伤,换句话说,这是一部雅俗共赏、外行可以看热闹、内行能够看门道的作品。   悉尼的中国男人一   我的吃软饭生涯实际上不是从年尾,即十二月八日开始的。我的有案可查的吃软饭其实是后来帮张老板的老婆抱T恤结果却触动了她胸脯开始的。但十二月八日是我后来好日子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所以一切还得从十二月八日说起。   十二月八日那天早上起床我的眼皮到底跳没跳,我已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天天气如常,有太阳和风。十二月份的澳洲就是六月份的中国,天已热起来。那天三十多度的太阳照在房顶上,热风吹在树叶上,我坐在仓库门口的水泥地上,我记得我当时是抱着一只铝皮大饭盒在吃饭。   我大口大口往嘴里扒着饭,这时一阵二到三级风吹来,我就一边动着嘴一边抬头擦汗。我这一抬头就看到张老板远远地从他的宝马车里钻出来,并顺手从车里拖出一只米袋。那是一只脏兮兮的丢在路边也没人捡的米袋,严格来说也不是米袋,而是我们工厂生产的一件特大号T恤,张老板只是把一头缝死了,就成了米袋。张老板就这样拎起这个米袋朝工厂走来。   那时我远远没有后来那么神气,我那时是一个杂工。所谓杂工就是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人。这种男工在T恤厂的地位可以从全厂女工不叫我大名而叫我小陆子明白一二。厂里女工有事没事就叫,小陆子,拿两团白线来。小陆子,找一根平车针来。小陆子,帮我捏捏背。小陆子,老板来啦!然后女工们哄堂大笑。   你可能会问我那么大一个男人怎么受得了?我告诉你,你没做过新移民你不知道,人的第一紧要事就是要有饭吃。人要吃饭这看看简单实际上并不简单的道理很多人都忘了,但新移民就不可能忘。所以我一看到张老板远远走来,我第一个习惯性动作就是跳起来,逃上楼去扫地或者搬布。但十二月八日那天奇怪了,我看到张老板拎着那只脏米袋走来,我没逃反而迎了上去。   我咽着饭迎上去说,张老板啊,天那么热还跑来跑去,做老板真是比做工人辛苦。   张老板边走边说,是啦是啦,做老板就是吃力不讨好啦,嘿嘿嘿。   听着张老板有事没事都会嘿嘿嘿笑,我也跟在后面假笑着说,就是就是。所以世界上做工人的多,做老板的少嘛。   张老板听了我的话,突然呆了一下,接着又嘿嘿嘿笑起来说,小陆子,你的话有点哲理哦,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世界上做老板的人比做工人的少,现在被你一说说明白了。是啦是啦,辛苦的事当然做得人就少嘛,嘿嘿嘿。   我心想你明白个屁,这是命,命就是注定的意思,注定就是不可改变的意思,不可改变就是再努力也是白搭的意思。我当时真的那么想的,做梦也不会想到好日子还在后头。我紧跟张老板呵呵笑着,并讨好地伸手去帮张老板拎那只米袋。没想到张老板一见我碰米袋,就象触电一样避开我的手。张老板抱起米袋,四下看看小声说,小陆子,你就坐在这里吃饭。不要走开,听见吗?说完又朝楼上看看说,要是我老婆下楼,你就咳嗽两声,明白吗?   我点点头。   张老板拍拍我的肩膀说,记住,不要说我回来啦,嘿嘿嘿。   他看我再次点头了,就放心地躲进楼下堆布的仓库。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   我真不明白张老板怎么有这种癖好,几乎每次拎着这个脏米袋回来就要躲进堆布的仓库。而张老板进去一会,你就可以听到仓库里发出不正常的索索之声。这种索索之声会令人联想到有人正在解裤带拉尿。显然张老板是不可能在他命根子一样的布上拉尿的,那么他到底在黑蒙蒙的仓库里干什么?我的好奇之心一次一次蹿上来,又一次一次忍下去,最后我还是忍无可忍,看看四下无人,就脱了鞋拎着,向索索作响的地方摸去。   仓库很黑。我从亮的地方走进黑的地方,顿时成了瞎子。这样顺着声音没走几步我就一头撞着了布堆。布堆很高,有两人多高,圆滚滚的布一包一包堆起来本来就不稳,被我这样一撞就象泥石流一样排山倒海滚下来。我只听到张老板在布堆之中噢哟了一声,接着张老板的声音就象闷在被子里一样了。   你一定明白张老板现在埋在了他自己的十几包布下面。当时我的反应不是救人而是拎着鞋子逃出仓库,逃到十二月八日的阳光下,我在大声呼叫中证明了我的清白。   楼梯一阵乱响以后,救援大军涌进仓库。女工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爬上布包,踩在张老板头上乱蹦乱跳乱喊乱叫,缺乏总指挥的情景就象七十年代上海的小菜场。   张老板是从挖成一口井一样的深洞里提上来的。奄奄一息的张老板提上来时已失去平日的光彩,他满脸是灰,双眼闭着,鼻子上挂着一条鼻涕,闪闪发光,逗得大家偷笑不止。   张老板老婆一边喊人打电话叫救命车,一边翻了翻张老板的眼皮,然后就劲头十足地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劈劈啪啪打起来。不言而喻张老板老婆的两只巨乳也就左晃右晃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张老板慢慢皱眉头了。他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了第一句话,他说,行啦。接着张老板慢慢睁开眼。他的第二句话是问,小陆子呢?   我躲在人群里一听老板叫我,我就两腿发软移向张老板。我弯下腰去讨好地说,老板,我在这里。   张老板招招手,意思要我靠近他。我就把耳朵贴上一点,我听到他微弱的声音说,小陆子,我走了以后,不要让人进仓库。张老板说到这里,又加了一句说,任何人,明白吗?张老板说到这里眼睛突然亮了亮,接着就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随着救护车的尖叫声远去了。女工们议论了一会也上楼车T恤去了。我回到仓库门口,拿起了饭盒,想想刚才张老板的话有点怪,我又看看四周,独自走进仓库。   我爬上差点埋葬张老板的布堆,疑心重重地打开电筒。我朝深处的一个角落就那么一照,我差点啊地一声叫起来。我不知怎么样描述我当时的惊吓。我只能这样问你,你见过钱吗?你不要不加思考就一口回答说,钱嘛谁没见过?我告诉你,你见过的钱那是你存折上的一点点钱,那都是小钱,不是大钱。我还告诉你,你就是见到大钱那也是在电影里。电影里一皮箱的大钱一般出现在白粉交换场所,一般都是两个戴墨镜的黑社会,一个拿一皮箱美金,一个拿一皮箱白粉,面对面准备交易。突然警车来了,然后枪声四起,然后一皮箱的大钱好象下雨一样散了一地……。   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些钱是假钱。你想想看,要是那么一皮箱的大钱都是真钱,导演还会当导演?他早就拎起皮箱去地中海一躺,左手搂妞右手也搂妞了。   十二月八日我见到的是真正的大钱。真正的大钱不是整整齐齐放在皮箱里的,而是乱七八糟堆成一大堆的,用我外婆的话来说就是钱多得象山一样的。   具体来说,张老板的钱是由澳币的五元到一百元不同面值不同颜色组成的,它们缤纷灿烂从那个不起眼的脏米袋里倒出来,倒得一地都是。我恍然大悟了,这就是张老板拉尿一样的索索之声的来源,原来张老板每次回来就躲进仓库,是索索索地数钱。   按照人的本性,那天我完全可以顺手牵羊来它几张花花。你想老板一边大叫自己吃力不讨好,一边一挣就是一米袋的钱,我拿点花花实在不算什么。但奇怪的是那天我一点这种念头也没有,我只是趴在地上,帮张老板把这些红红绿绿的票子按红的和绿的整理好,重新塞进米袋。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   张老板第二天早上就从医院回来了。我交给他这一米袋时他也没说谢谢,但晚上下班,张老板走上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小陆子,听说你住的地方不怎么样,从今天起,你就住我那里。你早上帮我开厂门,晚上帮我关厂门,你就是我得力助手。   嘿嘿嘿,好好干,明白吗?说着张老板把工厂的钥匙递给了我。   我睁大了眼看着张老板。我心里明白一定是张老板认真数了一次米袋里的钱了。   张老板看我一动不动就说,去,去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你的被子被单什么的就不要搬进来了。东西越简单越好。张老板说完就抽了两张大票子扔给了我。   就这样在午夜零点我作为张老板的亲信搬进张老板的豪宅。那是一个价值百万,有前园和后园之分的庄园。不过我搬进去碰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吵架。   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一粗一细两个声波在午夜零点的庄园空气中砰然相撞,十分尖利。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说的是中文,但显然用的是一种隐语,所以我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一三五二四六以及公平不公平等等不明不白的话。后来我才弄清楚原来张家大园只是前园张老板老婆住,而后园住着另一个女人。按照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君子协定,一三五是指每星期的一、三、五,张老板到前园和张老板老婆过夫妻生活。至于二、四、六,张老板可到前园,也可不到前园,一切凭良心而定。   那天我搬家是星期五,按照一三五的君子协定,张老板义不容辞应该去前园。   但张老板一口咬定说现在已是零点,也就是说是星期六而不是星期五,张老板理由充足拒绝踏进前园一步。于是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关于到底算星期六还是算星期五的激烈争论就那么开始了。争论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以张老板老婆砰然一声门响而暂告一段落。   张老板老婆为什么那么渴望张老板进前园?而张老板为什么那么怕进前园?我当时也没弄明白。一直到后来我成了张老板家的引狼入室的狼,我才真正明白。那时我坐在一张长沙发上,张老板老婆的巨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两手分别搁在她的一对巨乳上,我刚刚代替张老板饱尝了张老板老婆惊心动魄的上来吧和下去吧(张老板老婆常用语),垂头丧气的我这才真正明白当初张老板老婆为什么每逢一三五总是满腔热情地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睡衣,坐在沙发上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张老板到来,而张老板就象躲鸡瘟一样躲避自己的老婆。真的,要想填饱张老板老婆这口深井谈何容易啊。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   十二月八日我差点害死张老板,而张老板却把我当成救命恩人让我搬进了他豪宅,这第二天,我摇身一变就成了管工。由于我一时还不适应,所以当张老板进来时,我又习惯性地拿起扫把。   张老板扔掉我的扫把说,啊呀,小陆子,扫地的事不用你做,你帮我把这十袋T恤送出去,按这个地址送。张老板说着从一大串钥匙中选出一把汽车钥匙交给我。汽车钥匙长长的,连着一个遥控,好象一把小手枪。张老板做梦也没有想到(包括我本人也没有想到),他交给我这把小手枪,后来一枪把他给毙了。   当我把第一批货送到张老板指定的地点,我才明白张老板的T恤生意的秘密。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张老板的几十万件T恤到底是怎么一件一件卖掉的。我一直担心我们工厂每星期要生产一座山一样的T恤,张老板要卖到何年何月。这就象我的一个朋友,他在西人的厕纸工厂打工,他也一直傻瓜一样担心,每天那么一卡车一卡车拉出去的厕纸怎么卖呀,看起来好象全世界都拉肚子了。现在我明白了,张老板的T恤和我朋友的厕纸一样,只要做出来,就自然流水一样流起来,根本不需要我们这些傻瓜忧天的。   我运了一段时间的T恤就和大批发商杰克李搞熟了。有一天我对杰克李说,如果我有T恤,我说的是如果,比张老板的便宜,你要不要?   杰克李马上反问我说,为什么不要?   我很奇怪地看住杰克李,我说,你不是和我们张老板是朋友吗?   杰克李说,我和你们的那个阿张是朋友啦,不过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这是两件不同的事啦。   我当时听了很新鲜。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这两句听上去好象重复一遍的废话,当时我真没听懂。这主要可能是我当时刚刚从大陆来这里,大陆那时人和人的关系还没象后来也变得朋友是朋友,生意是生意那样简单明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五   T恤旺季如期到来。兴奋的张老板每天夹着他那只宝贝的肮脏米袋行走如飞。   这种一阵风的行走方式令人想起一百零八将里的偷鸡贼时迁。   同时张老板开始头痛了。人的头痛基本上有两种,一种是穷造成头痛,另外一种是福造成头痛。张老板的头痛是后者。他说他不知道钱怎么藏。   我听了说,这很简单嘛,存银行,生利息。张老板一听,吓得跳起来说,银行和税局的电脑是联网的,这叫自投罗网。我说那藏在家里。张老板说家里安全吗?   要是贼来,搬个光,还不敢报警。我说那就藏在身上。我说我一般发了工钱,经过土着区的时候就藏在鞋子里。张老板笑起来,脱口而出说,那能藏多少?我突然想起来张老板和我讨论的钱是他每周如期扛回来一只米袋的存放问题,而不是我几张票子的问题。我就笑起来说实在太多,就我来帮你藏。张老板马上嘿嘿嘿笑着说也没多少钱,开开玩笑的。我笑笑说,张老板,别紧张,我又不向你借钱。就是借,我想你也肯的。张老板说那是那是,我就相信你这个人。我接着说,我们以前读书时书上说,有了钱都要扩大生产,这叫钱生钱。藏是最笨的了。他说他是想投资,但不知道投到哪里去。我就献计献策说,你每天那么多T恤送出去印花,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印花厂自己印?这叫肥水不流他人田。   张老板一听,眼睛顿时一亮。他有点激动地说,小陆子,你是有功之臣,我要好好奖励你。你坐,我们商量商量搞个印花厂。   这就是后来为张老板挣大钱的印花厂的由来,也是张老板出事倒闭的由来。可见好事和坏事要来是一起来的。   关于张老板印花厂我要多说几句,因为不仅仅涉及到张老板出事,而且这还涉及到我和张老板老婆私情的开端。   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谈到过张老板家里的一三五和二四六问题。我说过张老板在发现没少一分钱以后,他以无比信任的姿态邀请我搬进他的豪宅。也就是那晚我第一次听到张老板因为不肯进张老板老婆的房间而引起张老板老婆大发雷霆。那时我还觉得张老板不履行丈夫之责不对,还不知道张老板老婆是一片久旱的沙漠。   我说张老板老婆是久旱的沙漠,这个比方还太平静,缺乏水性扬花的动荡感。在我和张老板老婆成了好事后,我才真正理解并充分同情张老板为什么总是逃之夭夭。坦白地说后来我自己有一段时间不能听到张老板老婆叫,小陆子,上来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一听上来吧这三个字就两脚发软。不过话要说回来,第一次听到张老板老婆叫我上来吧,我真是激情澎湃,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   第一次具体来说是这样的:张老板和我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了一个旧仓库租了下来,然后我们把这旧仓库的窗全部封了起来,改造成印T恤的印花基地。在这个基地,我们开始了盗印世界上最流行最有名最好卖的名牌T恤。   这个盗印名牌工厂只有四人知道,那就是张老板、张老板老婆、我和李丹玲。   为了保密,我们把全部光线封死了,气味是从屋顶的排气扇出去。我们请的工人都是自身难保的黑民。他们来到这个暗无天日油墨味熏人的旧仓库,第一个感觉是,这里真安全啊。他们天不亮就进来,天黑了才走,与世隔绝正是他们的渴望。   每天他们把印出来的罪证用塑料垃圾袋包好,天一黑就由我和张老板探头探脑一包一包偷运出去,再由一条龙偷运到各地,出现在全澳洲的商店和地摊上。这种鬼鬼祟祟的勾当令我联想到天黑杀人夜这个名句。   我和张老板老婆的精彩故事就发生在这仓库的有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一开始我一个人在仓库。也真是巧,张老板不知跑到哪去了。好象是上帝有意安排的,怎么找也找不到他。而客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们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世界名牌还送不送来?那时这种盗版T恤实在是太好卖了,澳洲人太喜欢名牌,又太没钱买名牌了。所以一开始客户还比较客气用请和谢谢。但几次电话以后,他们失去耐心,开始用脏话了。   在不断的英文操操操的压力下,我实在顶不住了,只好打电话给张老板老婆。   我说,老板娘,你来一下吧,我实在顶不住了。张老板老婆说,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这样我和张老板老婆故事就开始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六   那天我真的不知道张老板老婆说她马上过来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心血来潮?   我只记得当我打开旧仓库大门把第一包世界名牌T恤递给张老板老婆时,她没用手来接,而是用胸来接。   你有经验你一定明白在张老板老婆挺胸抱T恤时,我的手实际上是在这包T恤的前面。说的清楚点就是我的手在一包T恤和一对巨乳之间。我把这包T恤交给张老板老婆,我的手背马上感觉到热乎乎的两团东西。不言而喻你会兴致勃勃地问我感受如何。我记得我第一个感觉是象触电。当然说触电这个比喻不很恰当。因为真触过电的人不可能想再触第二次电,而我触完电就迫不及待等触第二次了。这样那晚一共一百零三包世界名牌盗版T恤经我的手和张老板老婆的胸送上了面包车,也就是我一共触了一百零三次一次不少的电。触电是多么令我心旷神怡啊。同样我觉得张老板老婆也触电触得脸红红的。我们闷声不响越干越欢,真恨不能把这一百零三包变成一千零三十包。所以当我们搬到最后一包时,我们不约而同失望地说,怎么这么快?没有了?   接下去自然而然进入心照不宣谁先开口说第一句话的关键时刻。张老板老婆以她那种久经沙场的风度一言不发。我也由于吃不透不敢冒进。我就以退为进地试探说,不早了,我去送货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我要走,马上露出真容说,反正晚了,明天送一样。接着她扭动头颈说刚才搬T恤时扭了。她一边这样说一边伸手到头颈后面自己捏起来。   这种信号我要说我不懂,那我就太虚假。我一边心里偷笑一边一脸关心的样子说,那我先送你回去,叫李丹玲帮你捏捏。   张老板老婆听了瞪我一眼,二话没说就一脚踢上了仓库门。她两眼发光地看住我,就象猎人看住猎物说,小陆子,你可以跟阿张装糊涂,但你要是跟我装糊涂,这叫不识抬举你懂吗?张老板老婆说完就抬手脱出一只袖子。   顿时一只健壮如牛的雪白臂膀展现在我眼前。她指指肩膀和头颈的交接处说,就这里。说完她闭上眼,一付世界不存在的样子。   我记得我当时没有象一般男人饿死鬼一样向张老板老婆扑去。可能是做杂工做久了,我的胆子做没了。也可能是张老板对我不薄,我不好意思占有他的老婆。所以我小心翼翼捏着又厚又白的肩膀,眼睛时不时偷看一下仓库门。我想象一旦张老板突然推门进来,我的手停在哪里才比较容易说得清楚。我想我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重新回到当初背着布包找工的年代去。我永远忘不了刚来悉尼时,背着布包,包里放了一只可口可乐瓶,瓶里装了自来水,沿着铁路一家一家找工的心酸日子。   张老板老婆独自闭了一会眼感觉没动静,就睁开眼,见我发呆,她说话了。她说,小陆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一惊,忙捏了几下张老板老婆。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我告诉你,小陆子,这个工厂有我一半股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说,当然当然。   张老板老婆在我脸上拍拍,就象拍小宠物一样又说,当然什么,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再说得明白一点,这个厂要谁不要谁我说了算,现在明白了吗?   我听了马上笑眯眯地说,明白明白。说着我看了一眼门,一只不老实的手探宝一样探进了张老板老婆的胸罩……。   那晚我们的动作比较简单,即比较原始,当然也比较有力。我们实打实就象打桩一样,一下就是一下,没来什么前戏和后戏花色品种。这可能因为我很久没女人了,根本也就没想到那么多的什么戏。也可能心里还是紧张,我几乎是看也没看清楚就一下子进去了。只听张老板老婆yes了一声,接着就是我叫一声哦,她叫一声yes,我又叫一声哦,她又叫一声yes,我们两个一哦一yes,一会儿就叫开了花。   由于张老板老婆叫声实在太响,我怕声音破门而出,于是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从张老板老婆身上爬起来去开收音机。我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用滚石乐盖住我们的yes和哦。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对我突然离去非常恼火。她睁开眼,抓起一只鞋子就扔过来,砸在我旁边的印花机上。我这是第一次知道女人原来急起来也和男人一样火烧眉毛。我笑眯眯地说,怎么啦?急成这样子。张老板老婆大声说,你干什么你!你给我过来!   这种事本来是开心的事,现在她这样一扔一叫,我心里不开心了。我想你他妈的当我什么东西?我开收音机还不是为了顾全大局?我真想拉起裤子走人,但一想到刚才张老板老婆拍拍我的脸说的话,我又忍气吞声陪笑脸了。我跑回来拍拍她又白又肥的屁股说,你呀你,真是小孩子脾气,我哪里知道你叫得那么响啊。   张老板老婆说,我叫得很响吗?我没觉得嘛。   我拍马屁说,你叫得屋顶都震动啦。要是这个地方被人注意了,张老板就麻烦了。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她看住我一语双关地说,看来阿张没选错人哦。   我不好意思笑笑说,我们不谈这些,从头来过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低头看了我一眼,咯咯咯笑起来说,我可以啊,你行吗?   我也看了一眼我自己,不好意思地说,试试看吧。应该可以的。   张老板老婆说,那好,上来吧。   我和张老板老婆完事以后,我关了收音机,开了灯。灯光下张老板老婆收拾她的头发,她的脸经过雨露滋润,鲜嫩可口,真象我家乡的三黄鸡。我靠在墙角,看着她,情不自禁地说,你真象三黄鸡啊。   她梳着头回头说,什么?   我改用张老板他们的语言说,我在说你现在特别靓啊。   张老板老婆用女人惯用的羞答答样子说,什么意思?现在?   我说,是啊,现在啊。   张老板老婆满脸红光地笑起来说,小陆子,你很坏的哦。不过阿张也说我一来这种事,人看上去就年轻五岁。   我说,五岁?哪止啊,起码十岁。   张老板老婆说,那好啊,以后多来来吧。   我当时没听出她这话的含蓄和可怕,我还不知天高地厚握了一下拳头说,好,以后有空就来。   张老板老婆用一种很有劲的眼光扫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小陆子,只要你吃得消。我是天天来都可以的。   我不知深浅说,吃不消?谁吃不消?你不要以为我瘦,这种事不看瘦不瘦,看筋骨好不好。说着我弯了一下手臂,凸起一小块肌肉来要她摸一摸。   张老板老婆挥挥手,懒得走过来摸。这一点我发现男女都一样,满足了就摸也不要摸了。不过幸好她没上来摸,就在她挥挥手的时候,突然门响了,张老板喘着气跑了进来。他一边跑一边乱叫货呢货呢。   你可以想象我当时受惊程度。我吓得脚都软了,我一弯腰捂住皮带说,货,什么货?   张老板老婆毕竟久经沙场。久经沙场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守为攻。她瞪起双眼说,衰人,你跑到哪去了?大哥大也关掉,你干什么你?   姗姗来迟的张老板可能刚才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事,他显然被他老婆那种先发制人的攻势一下子镇住。他慌里慌张看住老婆自言自语说,我去哪里了?我没去哪里啊。大哥大没电了,没电了就不通了啦,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继续加强攻势说,没去哪里去了那么久?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小陆子客户都得罪了?小陆子搬T恤搬得腰都快断了。   张老板马上嘿嘿嘿笑着说,辛苦了辛苦了,小陆子,重赏重赏。张老板走过来,看看我正在扣上的皮带关心说,怎么样,腰伤得厉害吗?嘿嘿嘿,要不要去看一下?   我马上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老板老婆跟着说,我也累死了。说完她也扭了扭腰说,今天全亏小陆子了。   张老板对他老婆自豪地说,看到吧,我早就告诉过你,小陆子不错的不错的,现在相信了吧。关键时刻他就是能帮我。   张老板老婆看看我,带了一点色情说,不错吗?一般嘛我觉得。不过倒确实能帮忙。说完对我眨眨眼,并偷笑起来。   我吓得不敢看她,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很严肃地对张老板说,那,我先送货去。客户还等着呢。   张老板说,好好,快去快去。等我转身他又提醒我皮带系好,他笑着说,我刚进来看你皮带松了一半,还以为你胆子大,当着我老婆拉尿呢,嘿嘿嘿,开玩笑开玩笑。   悉尼的中国男人七   第二天近十点我才回工厂。张老板老婆看到我进来,就象迎接战斗英雄一样送上一杯人参茶叫我喝了它。   我说,会出鼻血的。   她说,不会,我有空就喝一杯,很好的。   我腰酸背疼地想,幸好有空一杯,要是吃饭一样一天三杯,我命都没了。   张老板老婆在我接杯子时意犹未尽地把手伸到我的两腿之间说,以后有些事你告诉我,我可以叫阿张自己去做。   我看看周围小声说,大白天,给人看见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笑起来说,yes,我都忘了大白天了。   我推开她的手,慌里慌张地越过她的肩膀看看办公室。张老板老婆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她说,小陆子,我告诉你,这种事就是到了全厂都知道,阿张也不会知道,用你们大陆人的话就是蒙在鼓里,你信不信?   我说,那也要小心,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老板老婆听了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不过说实话,我和张老板老婆进进出出,勾勾搭搭,大家见多了也不奇怪了。   有时张老板老婆看张老板不在,她当众咬一口巧克力,又叫我也咬一口巧克力,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卿卿我我,真是甜哦。一些老工人看了也不知是不是真心,她们说,小陆子啊,你真有福气哦。看看我们,这一辈子就这样打工打下去了。我心里说,你们懂什么,来之不易啊。   由于我做了张老板老婆的面首,所以张老板不在时,我在工厂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我一会指挥这个,一会指挥那个,真有点拿破仑指点江山的味道。有一个工人不服,暗中说我吃软饭,我知道以后,第二天当众就叫她滚蛋。可见一生人世有很多时候一开始确实不如意没面子,比方做面首。但是做着做着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自然了,自然了也就开心了。这就是我做面首做出来的一点心得。   我记得古书里常常有太监做久了,胆子做大了,干起不应该是太监干的事来。   我也一样,面首做久了,胆子大起来,我开始做一些面首以外的勾当。   有一次,那个长期供布给张老板的小胡子悄悄说想请我吃饭。我就去了。   他找了一个很高级的餐馆和我吃饭。吃着吃着他就说出其用意来。他说,我今天请你吃饭,是想谈谈我们的合作。   我一听很奇怪。我说,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他看看四周说,可以合作的东西多了我们。首先你告诉我想不想赚钱?   我说,废话。   他说,那就好办了。   他把头凑上来说,我送布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合作了嘛。   我不明白地看住他。   他笑嘻嘻地说,小陆子,我都打听过了,知道你在厂里地位不一般。不不不,你不要误会,我没兴趣打听你和老板娘的事,我是说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可以合作嘛。比方以后每次我送布来,我只送大概半吨布,但发票上写一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卸货,你就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签名,这样另外半吨的钱就我和你私分掉。   我听了背后发冷。我说,这,这,这不是犯罪吗?   小胡子摸了一下下巴上的小胡子笑眯眯地对我说,这怎么叫犯罪?这叫捞点外快。你知道你们阿张现在赚钱赚翻了,我们只是跟着他捞点小钱。   我听了不作声。   小胡子又说,做生意就是讲究大家有钱赚。一般这样的里应外合都是一九分成,最多也二八分成。我看你人不错,这样吧,我们三七分。   我一听吓一跳。三七分?我心算一下我们一个月进多少布,天啊,不用几个月我也要象张老板那样为藏钱之事发愁了?原来发财机会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张老板一辈子也算不清他库存棉布进来多少,裁掉多少,因为这全部由我管。当然我心里笑,脸上还是皱眉头的。我有点怀疑他说话是否算话,我要搞清楚是不是做一次贼就分一次赃,不要贼做了,赃没分到人跑了。我正要开口问,没想到小胡子先开口了。可能就在我皱眉头时,小胡子产生了误解。他看我紧皱眉头的样子以为我对三七分赃不满,他就咬了咬牙,敬酒一杯后说,妈的,大家是朋友不绕圈子。四六分怎么样?   我听了哈哈大笑。这样我开始了做助理、做面首、做贼三重身份的生涯。   悉尼的中国男人八   但纸确实包不住火,偷货没发现,我做张老板老婆的面首,或者说张老板老婆偷汉子的勾当,却在一个深秋的夜晚被活捉了。   回想那天,如果张老板老婆不那么猴急叫我去,我们两个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再风流一段时光。但张老板老婆叫了,我也去了,奸情就这样被揭露了。   记得那是一个深秋之夜。深秋之夜有凄冷秋风扫过,树叶在地上翻滚,发出沙沙之响。我作三句风景描写不是象唯美主义者那样纯粹为了美,我的深秋描写要深刻一些,是为后来我光着身子跳出窗口,躲在阳台上冻得发抖,最后打喷嚏而被活捉埋伏笔的。   那天是这样的,张老板老婆叫我过去,她说她睡不着。我说你不要忘了今晚星期几了。张老板老婆说,怎么了,星期五呀。   可能你已忘了前面说过的一三五和二四六的问题。一三五二四六是说每逢星期一、三、五的晚上,张老板要去张老板老婆那里履行丈夫之责。那晚是星期五,已很晚,但张老板还没出现,张老板老婆就猜他不会来了。她放肆地说,我怎么不知道今天是星期五呀。阿张要是来,简单啊,他左边你右边嘛。   我是最怕开这种玩笑了。我出门坐飞机都怕别人祝我一路顺风,坐船最怕别人吃饭时翻鱼。我环顾四周说,万一真的来了,我往哪里逃?   张老板老婆听了我的逃跑忧虑后,也帮我四处看看。我记得电影里一般偷情偷了一半丈夫突然回来的镜头不是没有,不过导演处理都太简单。导演不外乎三个办法,一个是叫演员趴床底下,一个是叫演员蹲衣柜,一个是躲厕所。其实这趴、蹲、躲都说明了导演幼稚可笑,要知道现代席梦思床已不允许人往下钻,衣柜又随时会被打开,厕所就更不现实更不用说了。所以我考虑再三,一旦出现意外,最理想的出路是藏身阳台。因为深秋之夜,寒风索索,张老板跑来他老婆的房间是为了履行丈夫之责,用现代一点的话就是来交公粮,张老板不会有心情跑到阳台欣赏夜景。但我没考虑到同样是深秋之夜,寒风索索,我光着身子会打喷嚏。   凭天地良心,那晚张老板破门而入时,我并没对张老板老婆做什么事。这在犯罪学上说叫未遂。事实上就是在判强奸案时,遂与未遂也是有所区别的。因为遂了,就是占到便宜了,毙了也就毙了。但要是未遂而给毙了那就怨了。   那晚我们未遂的主要原因是我们上床后不知是谁先谈起,可能是我先谈起这样偷阿张的T恤卖早晚要发现。但张老板老婆的意见是我们根本不用怕阿张。张老板老婆说,他算老几?没有我有这工厂?我说,那是那是,但发现了总不好吧?张老板老婆一挥手说,知道了,我们索性自己干。我说,你意思是我们分开来干?张老板老婆说,阿张现在还不是靠你,我们自己干,肯定杀死他。我担心阿张在T恤市场上朋友多,我们不是他对手。张老板老婆说,啊呀,做生意有什么朋友不朋友,谁的价钱便宜谁就是朋友。张老板老婆大概对床上讨论阿张没兴趣,她挥挥手好象要把阿张挥走一样说,小陆子,你怎么老是这种时候说这种没意思的事,你能不能集中精力一点?   我看到她不高兴了,我忙拍拍她说我带来了一本色情杂志,上面有些动作可以借鉴。   张老板老婆一听高兴了,叫我快拿杂志给她看。她若有所思地说,这就好象吃饭,老是几个菜怎么行呢。   楼梯口的动静是我第一听到的。那时张老板老婆正按色情杂志照片做一个高难度动作。她叫我等她这动作做稳了,就上去。她说小陆子,听好了,我一叫上来吧你就上,我撑不了几分钟的。但五脏六腑颠倒的张老板老婆做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床上抱怨说太难了。我在旁边双手抱胸笑着说,这种动作我们小时候叫竖蜻蜓。真没想到当年我们在街边玩的东西,到西方居然发展到了床上。   我指指图片说上面那些女郎都十八九岁,你怎么跟她们比?张老板老婆听了不高兴了,她猛吸一口气又努力起来。她头朝下,屁股朝上,眼睛朝上,白眼都翻出来了说,你就不会过来帮我一把?我说好吧好吧就笑着走上去辅助她提两只脚,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梯口的脚步声。   由于我对张老板的声音太熟悉,我不可能自欺欺人说这是一只猫。我自言自语说,好象是阿张哦。   张老板老婆一听,顿时她的身子从半空中栽下来。头咚地一声就象法西斯的飞机给击中一样,一头栽在地上。不过当时我已顾不得笑,我跳下床,一步窜进洗澡房。   张老板老婆也从床上跳起来窜进洗澡房。我急了说,你跑进来干什么?你给我顶住!张老板老婆一听就跑了出去。她跑了没几步又跑进来说,不能躲这里,阿张要上厕所的。我一听马上想起来刚才探讨过的逃亡之事,我赶紧光着屁股连阳台门也没开就跳出窗台。   张老板老婆窗还没关好,张老板就进屋了。我听到张老板在问张老板老婆,你光着身子满房间跑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谁跑了?起风了,窗砰砰响。张老板说,那我怎么听到房间里脚步咚咚响的?张老板老婆说,我看你是老了,连电视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张老板老婆这样说着不再关窗而靠上去和张老板亲热。她白了一眼阿张说,这么晚,我以为你不来了呢。她这样光着屁股撒娇的样子十分可爱,通过窗帘的缝,我看到张老板心血来潮了,他跪下来在他老婆雪白的屁股上鸡啄米一样啄个不停。张老板老婆就对着窗帘做了一个鬼脸。   张老板啄了一会米就来精神,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他老婆的衣服上。当他脱了衬衣准备脱三角裤的时候发现那堆衣服中有一截垂着的皮带,那是我逃得太快而忘了藏的。张老板做梦也没想到在他上这个床之前早已有人在床上躺了多时,所以当他看到那根死蛇一样皮带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可能以为是他老婆的,他还自言自语感叹说,要是男人的东西也那么长就好罗。张老板老婆也看到了我那截该死的皮带,但她老练地挑逗说,阿张啊,你要有那么长,我就死定罗。她一边这样说一边靠上去,遮住我的皮带,一个险情就这样被张老板老婆机智地遮住了。   但问题还是出来了。问题出在张老板脱光衣服向张老板老婆靠,张老板老婆也向张老板靠,这种分不清到底是船靠码头,还是码头靠船的过程中,张老板一不小心踩在一只皮鞋上,差点扭了脚。张老板这才松开手朝下看去。   我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但愿也是最后一次躲在窗下看一对夫妻为偷情之事吵架。   我看到张老板拿起那只四十二码大头皮鞋看了好一会,然后坐到床边,一只手抓着我的皮鞋,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有点象外国有名雕塑思想者那样一动不动。   张老板老婆一声不啃,她那性感的屁股对着我,正在一堆衣服中找胸罩。她一只手套进胸罩,另外一只手也想套进去,但大概是突然背痒了,就弯到背后抓了抓,秋天的皮肤发出沙沙之响。由于她刚才翻找胸罩,把衣裤翻乱了,里面我的皮带,我的袜子,我的三角裤,现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张老板一件一件拿起来又扔在地上。我看着心想,作为教训,我要在这里告诉后辈,如果要好好地偷一次情,第一重要的是要准备好一个大塑料袋,把脱下的衣服装进塑料袋,这样突变时就可以不慌不忙背起来就逃。   在张老板老婆戴好胸罩,抖出一件衬衣开始穿上时,张老板说话了。他说,喂,你说怎么办?   张老板老婆早有思想准备,一付破罐破摔的样子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她这样一边说一边无所谓地扣衬衣钮扣。不过可以看出来她心里并不是无所谓的,因为心乱,钮扣一上一下都扣错了。   张老板说,我还能说怎么办?   张老板老婆说,你不说怎么办就不要问我怎么办。   张老板说,我是不用问你怎么办,你不是已经办了吗?   张老板老婆一时无话好说。她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的钮扣扣错了,改了过来。你要有点夫妻吵架的经验,你一定明白这叫导火线已点燃,用不了多久就要爆炸了。理所当然,在这场张老板和张老板老婆的战争中,张老板老婆一开始处于被动守势。张老板看也不看改钮扣的老婆,理直气壮地说,怎么样,没话可说啦?张老板这样说完,为了加强力度,他又嘿嘿嘿干笑了三声。他见老婆不作声,他就开始以为天下无敌了。他喊叫一样说,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他妈的贱,我真的没见过你这样贱的女人!跟什么人上床不好,你找个起码象我这样的老板,我就是生气,也气得过啦。现在你你你,找的是谁?他妈的小陆子!小陆子是什么人?你连这种货你也要?!要说出去,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张老板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我的皮鞋并恶狠狠地说,杂工你都要了,我看你接下去可以……可以找垃圾佬了!张老板可能因为李丹玲这事,很长一段时间没在老婆面前那么威风过,今晚他看到他老婆频频后退,他兴奋得大喊大叫,几乎忘了今晚吵架的内容,他一下子成了一个滔滔不绝的声音的制造者和欣赏者。张老板在叫喊到小陆子是什么人,你连这种货你也要的时候,张老板的音量放到极限,并借助手势大幅度地劈来劈去,好象指挥交响乐,有一种披荆斩棘所向无敌的效果。在叫喊到我看你接下去可以找垃圾佬了的时候,由于张老板的思想走得快,语言走得慢,从而出现上气不接下气走调现象。这有点象唱歌的人一个高音唱不上去,突然变调一样滑稽,令我差点笑起来。   那晚张老板老婆采取了乒乓球运动中横拍选手的做法。她稳稳地守住,寻找机会拉一个漂亮的弧旋球。我们将在下面看到张老板老婆那晚的方针是英明的。   我记得张老板老婆弧旋球是在一点的时候拉的。我之所以准确掌握时间,是因为张老板老婆房间里的那只价值连城的古钟响了一下。那时是张老板最兴奋最凶猛最不可一世的时候,张老板在钟响之时骂着骂着就把手里抓了很久的四十二码皮鞋一下子扔出了窗口。那只皮鞋擦着窗口也就是几乎擦着我的头皮飞了出去。咚地一声预告了张老板已走到辉煌的顶峰,再走就要掉下去了。   张老板在飞我皮鞋的同时破口大骂他老婆破鞋。破鞋一词原来是中国北方对一种见男人就心痒痒女人的代名词。我不知道张老板作为南方人怎么知道这个北方词并运用自如的。   同样是南方人的张老板老婆就没听过这个词,她也就不知这词的恶毒含义,她按字面意思回答说,鞋嘛肯定要破的呀,穿不破就怪了。   张老板老婆这种听没听懂就胡搅蛮缠的恶习令张老板一下子怒火万丈,他抓起我第二只四十二码皮鞋又猛地扔出窗口,咚地又是一响,狗叫四起。   这对于张老板老婆来说真是等待已久千载难逢的转机。张老板老婆马上不失时机地叫起来,好好,扔得好!扔,大家扔!说着张老板老婆就抓起桌子上的一只紫砂茶壶奋力扔出窗口。只听夜空中砰地一声犹如炸弹爆炸,顿时恶狗乱叫。   张老板老婆扔完茶壶余兴未尽,她的头兴奋地四下转动,嘴里叨叨有声说,扔,扔,扔,扔光算了,来扔!   张老板这时才明白自己扔第一只鞋是英明之举,而扔第二只鞋其蠢无比。他明白他老婆的头不停地转来转去的结果将是什么。于是张老板一个箭步冲上去,英勇地一手护住一块镜子,一手护住高级古钟,同时用身体挡住电视机录像机连声说,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理直气壮说,我想干什么?你给我走开,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张老板说,还讲不讲道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   张老板老婆看了一眼他,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你可以这样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张老板老婆的话一听就明白,明指今晚扔东西,暗指李丹玲,这种一语双关的巧妙责问,张老板是听得懂的,他顿时哑口无言。张老板老婆从战略防守转入战略进攻的时机来到了。   来,来,来。张老板拉张老板老婆坐下,一付谈心样子,口气温和很多地说,老婆,我知道你那方面厉害,我也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嘿嘿嘿。真的,你要偷一个,搞一个,我也开一只眼闭一只眼。问题是你现在在厂里搞,而且搞小陆子,你叫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嘛?张老板语重心长地说,老婆,你也知道我在T恤界的地位。我们这样吧,你把小陆子扔了,我帮你找一个怎么样?张老板说着嘿嘿笑起来,手在老婆的厚实的背上搓来搓去。   我紧张地看住张老板老婆,我想只要她点点头,我就完蛋了。但张老板老婆真是好样的,她根本不吃这一套。她反唇相讥说,你还知道讲面子?这三年你顾过我的面子吗,三年了呀。张老板老婆讲到三年这个词时想到心酸的岁月了,鼻子抽了抽,准备下雨。这弄得张老板有点手忙脚乱,看来他和我一样也是怕女人眼泪。他不知所措了,想伸手抱一下老婆,但想了想又把手缩了回来,严肃认真地说,哭是没用的。哭不解决问题的。他见老婆直挺挺地坐着,一只眼睛掉下一粒眼泪,另外一只眼睛也满了,也准备掉眼泪,他急了说,哭什么哭啦,今晚到底是谁错啦?说着他到处找纸巾。但一时没找到纸巾,张老板就跑进厕所拿了一卷厕纸出来,拉了一段给老婆。张老板老婆不理他,一扭头,另外一粒眼泪也掉了下来。由于这粒眼泪呆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很饱满,一旦挂下来,一直挂到下巴,张老板忙上去擦下巴。他一边擦一边分析给老婆听,他说,今天是你错。我没错对不对?你错了,你还哭什么?   张老板老婆没管老公的分析,她一挤眼睛,两只眼睛分别掉一粒眼泪出来,然后她突然叫了声,我真苦命啊,就放声大哭起来。   张老板手足无措了。他站在旁边双手搓搓,自言自语说,真见鬼了,你一哭就好象是我错了?我今天没错呀,怎么是我错呢?如果要说哭,应该哭的是我呀。张老板分析了一下,自己被自己弄糊涂了。   张老板老婆才不管张老板,她只管哭,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昏天黑地,好象死了人一样。   张老板急了,他把手温和地搭在他老婆一起一伏的肩膀上说,算啦算啦,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送葬啦,今晚我没错也算我错,这样行了吧?唉,你们女人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烦死人了。   张老板老婆知道自己胜利了,但她并没有马上破涕为笑。作为女人,她很懂女人那一套。她明白要是她就此和解反而和解不了。她不理张老板的认错,而是用力一甩,把张老板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甩出九霄云外,并尖叫一声,别碰我!   面对老婆这种虚张声势的怪叫,大丈夫张老板真想抽她几个耳光。不过张老板没这样做。其原因可能是张老板在第一轮吵架时攻势太猛,他那声嘶力竭的叫喊和斩钉截铁的手势使他把丹田之气用光。再说作为生意人,张老板他可能还这样想,反正老婆已把自己的宝贝给了人家,这种东西不象其他东西,给了就给了,讨也讨不回来了,还不如省点力气算了。这种生意人的成本和利润的核算使张老板很快就想通了。他在老婆尖叫别碰我以后,他仍然笑嘻嘻汉奸一样说,秋天啦,嘿嘿嘿,感冒就不好了。说着他拿起一件外衣披上去。   大家知道男人主动帮女人穿衣服这事一般只发生在打情骂俏阶段。到了老夫老妻不要说男的主动帮女的穿,就是女的难得要求男的穿一次玩玩,男的都会说行了行了,手臂那么粗,自己穿去。所以当张老板破天荒地主动抓起老婆的粗壮的手臂塞进袖子时,张老板估计老婆会露出羞答答的动人一笑,然后甩出一句飘飘然的话,神经病!但事情并没按张老板的预想进展。张老板老婆的手臂还没碰到袖子,她又是一甩说,冻死算了!这样张老板的和解之衣被冷冰冰地甩到地上。   张老板老婆两次不识抬举的举动就是我作为旁观者也觉得太过分了。果然张老板怒火万丈了,他大叫一声,好,不要过啦,就一个箭步上去,抓起张老板老婆梳妆镜子投弹一样要扔出窗口。我心里暗叫完了。我知道镜子要是砰地一响,肯定隔壁邻居会报警。警察一来,一抬头,就看到阳台上光屁股的我了。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张老板突然急刹车了。   张老板之所以在投弹的最后一刹那刹住,这在当时是一个谜,我没搞懂。后来我问了张老板老婆,她说了一句话给了我启发。她说,他又不是木头,这点还感觉不出来?说完她笑了一下。我按张老板老婆的话推理出可能她两次甩开阿张有着微妙的不同。如果说第一次张老板老婆猛地一甩很简单就是发火,那么第二次一甩就有讲究了。这里面包含了发火和和解的双层含义,而且和解的含义明显占了上风。   张老板在这一点上对老婆的感觉是到位的。他高举起镜子的一刹那一定突然感觉到老婆第二次一甩的良苦用心,所以他慢慢放下镜子,还自我解嘲说,嘿嘿嘿,我一直想这镜子换个地方比较吉利。   张老板的自圆其说显然不太合理,张老板老婆白了一眼他说,想扔你就扔,你扔呀。   张老板难为情地笑笑说,扔了过几天不是还要去买,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乘胜追击说,一块镜子算什么?你不扔,我帮你扔!张老板老婆说完就跑来抢镜子。   张老板一看不好就一把拉住老婆的双手急忙说,啊呀啊呀,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你总不会要我磕头吧?   我紧张地看张老板老婆的反应,我想她要是第三次甩开张老板,那就不明智了。显然张老板老婆在对付老公的策略上还是很成熟的,这次她没一甩,也没有自动倚偎过去,而是一动不动呆站着,一言不发让泪默默地流下来。   张老板见老婆的眼泪好象断线珍珠一样一粒一粒掉下来,他感动了,他把老婆往自己身上拉了一把,也就是把老婆抱进怀里。张老板老婆就顺势把头靠在张老板的怀里,两个人又成了一对打不散的鸳鸯了。   一场风暴过去了,我紧张的身体也开始放松。没想到我的身体一放松,马上意识到不好了。我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肺部奔涌而上,我心里还来不及叫一声不好,眼睛一眯,鼻子一酸,只听猛地一声巨响,把三个人吓死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九   我的第一个喷嚏猛地打响,张老板就猛地松开老婆的腰,大喝一声,谁!   其实张老板说谁也是废话,他一猜就应该猜到这时候还会有谁,只是他没想到我居然躲在阳台上。他松开老婆,坐到沙发里,用一种座山雕的口气不紧不慢地说,出来吧。   我的头发从窗台慢慢升进来,接着是我的额头,我眉毛,我眼睛,我鼻子,我嘴巴,我上半身……。我从窗台爬了进来,走向张老板。我当时根本没有产生奸夫应有的害怕和紧张,我记得当时我的皮肤一粒一粒都是鸡皮疙瘩,寒夜渗入我的骨髓,我只顾自己连续不断打喷嚏。我的喷嚏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头,它一下子仰起,一下子落下,一下仰起,一下落下,随着这一仰一落,喷嚏也一个一个打出来,声音之响亮不要说方圆几里的狗都叫了,而且附近有些房子的灯也亮了。   张老板坐在那里看着我,本来应该是训我一顿,骂我一顿,甚至打我一顿。但由于我的喷嚏一个连一个,张老板根本无法插进话来,甚至想骂他妈的也被我响亮的喷嚏盖住。他只能看着我,我每打一个喷嚏,他就拍一下大腿,好象听音乐打拍子一样。   在一旁的张老板老婆见我这个模样,她早忘了今晚的严肃场景,抱住自己的肚子,咯咯咯笑个不停说,啊哟啊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呀。   在张老板老婆的动人笑声感染下,张老板也开始忍不住,他的脸上肌肉一点一点放松,嘿嘿嘿笑起来。后来他看我鼻涕很长好象面条一样挂下来,他也不管那么多,开怀哈哈大笑起来。   由于他们两人都笑,我偷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我双手捂住自己下面的宝贝,脸上眼泪鼻涕一塌糊涂。我自己也情不自禁笑起来。   我们三个人好象好友一样大笑特笑了好一会,突然张老板醒悟了。他发现这种嘻嘻哈哈的快乐场面已破坏了他捉奸的严肃性。他一瞬间想这是否是我们有意布置的阴谋。于是张老板不笑了。他严肃地扔过来一条裤子说,喏。这种不说话而用喏的居高临下口气使我明白混蒙过关的可能性已没有,即将到来的是又一场大风暴。   张老板说完喏,就转过身去。张老板老婆看到她老公转身,也跟着转身。我觉得很滑稽,她转什么身呀,她应该捡起裤子递给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不过我还是理解张老板老婆的尴尬和苦衷,我就知趣地抹了一把鼻涕,自己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了。   张老板在听到我扣皮带的金属声时转过头来,他的嘴上叼了一根香烟,我忙凑上打开打火机。   张老板眯上眼睛把烟吐出来,顺便带出一句很有分量的话,小陆子,看不出来嘛,够胆啊。   我忙看了张老板老婆一眼。想现在唯一能解救我的人就是张老板老婆了。我用眼睛暗示她站出来说几句话,最好能承认一切由她承担,就象在偷印世界名牌T恤的仓库里说的君子之言,小陆子,炒谁不炒谁,由我说了算!   然而张老板老婆一点这样的意思也没有,她看了看张老板,又看了看我说,小陆子,还不快给阿张道歉。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真妈的气死了。女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就自己先逃命了。我想反正这份工也完了,我还不如求个清白,把事情全说了。于是我就强硬地说,老板娘,我看我们应该一起给张老板道歉,一起讲清楚事情的经过。   张老板老婆听了呆了一下。从我紧绷的嘴角她可能看到了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坚毅,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她后来解释说,这不是怕不怕阿张的问题,而是如果我们吵起来,她怕我一急,把我们偷T恤的事说出来,那就是刑事案了。我真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在法律方面还懂一点,关键时刻以大局为重。只见她走到张老板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阿张啊,事情一到这个地步,还不如想开点,身体要紧。   张老板老婆把用于追悼会劝人节哀的词用于捉奸场景,令张老板又好气又好笑。他摇摇头说,你怎么那么晦气,你这话什么意思你?   张老板老婆一点不明白自己说了追悼会之语,她惊讶地说,什么什么意思?我说身体要紧呀。   张老板气呼呼地要站起来说,就赔礼道歉那么简单?   张老板老婆把张老板按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发把手上,乳房贴在张老板的耳朵上,她语重心长地说,阿张啊,小陆子也是一时冲动。他毕竟是我们的好帮手,这个旺季他也很辛苦,你也清楚,男人一时冲动可以理解的嘛。   张老板转头看一眼老婆说,你这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是小陆子辛苦了,今晚你给他奖励奖励?   张老板老婆一听生气了,她指住张老板说,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我的身子是用来奖励的吗?我是说小陆子也是一时冲动,男人一时冲动你又不是不懂。   张老板没理老婆,而向我招手说,小陆子,你过来。   我心惊胆战地走近张老板,我估计他好象电影一样,突然给我一个耳光。但张老板只是眯着眼看看我说,小陆子,你真是有胆啊。   我急了,也不管张老板老婆了,我说,我哪有这个胆呀,老板啊,我是没办法呀。   张老板老婆一听吃吃笑起来说,什么叫没办法呀,你以为我老虎呀。张老板老婆又对张老板说,其实呀,阿张,凭良心说吧,我们也是一比一平手。你有你那位,我有小陆子,我又没有多出一个,我们打平啦。   张老板马上不服气说,小陆子能和玲呀比吗?   张老板老婆说,不要玲呀玲呀的,我不要听!   张老板马上改口说,我说的是小陆子和李丹玲怎么能比。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在外面找一个,我开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搞个小陆子,你看看他象什么样子。   张老板老婆看了我一眼一挥手说,小陆子,鼻涕擦掉。她把我领到张老板面前说,小陆子嘛,起码有两个好处,一个是自己人听话,另外一个嘛你也知道,嘻嘻,你不是也喜欢年轻的吗?   张老板知道老婆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但他还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说,问题是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别人要是知道我的老婆和我的杂工乱搞,我上吊算了。   张老板老婆说,这有什么,你以前还不是做工人的?再说小陆子陪陪我,我就不要和你吵了,你可以放心去陪你那位啦。   张老板一听呆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小心翼翼并且不确定的口气试探说,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以后一三五不来,你不会吵了?   张老板老婆说,是啊,我不是说打平了嘛。   张老板马上瞪大眼睛说,你说话算数?   张老板老婆白了一眼老公说,我说话有不算数的吗?   张老板听了一下子精神来了,他一转头指住我大声说,小陆子,你听清楚了吧?今晚就你在,你可是证人啊。张老板的脸很奇怪,灯光下,刚才还是阴暗的,现在突然放出光来。他说,好了好了,大家都听到了,证人也有了,说话要算话,一三五二四六作废,嘿嘿嘿,全部作废。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   张老板慢慢对我和他老婆的事看淡一点了。除了看多了就看惯了这一点原理以外,还可能他认为我和他老婆有了这种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更象自己人了。   那天他又叫我去送货。他说从今天起,凡是不能一手交钱的客户,一律不给货。他说你就说这是我们张老板说的。   张老板的工厂一片阳光普照,晴空万里。车衣之声你追我赶,直奔银子。这样的情景你根本想不到等一会就要乌云和暴雨来了,就要一蹶不振从此玩完了。做人真的今天不知道明天,上午不知道下午,五分钟前不知道五分钟后的。   第一个警察出现在工厂楼梯口时,我一点也没想到将发生张老板下台我上台的历史性转变。我当时正好下楼,看到一个警察探头探脑的样子,我还以为那个警察是尿急了。我友好地说,哈罗,厕所在楼上。我同时回头对楼上张老板喊,有个阿Sir要拉尿。   张老板一听,他的反应就不同我了,他马上以他多年做贼的机灵咚地一下跳起来向车间猛跑。张老板一边跑一边叫,警察来啦!警察来啦!   本来这次警察来和打工的工人没一点关系。但由于当年工厂许多工人身份黑的,他们长年的地下生活,使他们只要一见穿制服的人就魂也没了。所以大家一听警察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逃。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无法找到一句恰如其分的成语来形容当时的狼狈景象。我想比较接近的成语可能是热锅上的蚂蚁。   工人们就象热锅上蚂蚁在车间里到处乱跑。他们知道门已被警察堵住了,于是他们纷纷爬进布堆和T恤堆,弄得尖叫声四起,不要挤呀,我的鞋呀,乱摸什么呀(看来还有趁火打劫的)。同时张老板老婆却表现出一个资本家的本性。她站在车间中央大叫,你们不要乱踩啊!踩脏一件赔两件啊。   还有一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就想从防火道突围。他们踢开防火道的门就蜂拥而入。防火道百年尘埃顿时满天飞扬,咳嗽四起。当他们以为大功告成顺着防火道冲到楼下时,他们突然看到警察就在出口那里等着。他们知道退路没有了,于是不顾一切朝警察身上冲。警察是来抓老板的,没想到那么多人冲出来,警察一时慌了手脚,拼命用英文喊停住。但不懂英文的人潮继续向前涌,警察就拼命抓住门框,用胸脯顶住人潮。这不能不使我想起早年中国有一部苏联电影,里面一句名言,叫让列宁同志先走。   恢复程序并让工人明白警察和移民局不是一回事,化了近半个小时。半小时后工人站成一排,警察开始四处搜查证据。   由于我站在张老板的办公桌旁,我看到警察把张老板的帐簿、发票、收据等等统统翻出来,翻了一地。后来两个警察还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封面两个大波打了马赛克的杂志《龙虎豹》。他们对看了一眼就翻起来,他们翻着翻着嘴唇就慢慢张开了,口水倒没有滴下来。我凑上头去低声说,这是亚洲的very good的。我伸出大拇指。两个警察看了看我,突然想起自己正在执行公务,就给我做了一个怪脸,把杂志放下了。   工人一排排好了,一个头目一样的警察扫了一眼工人问谁是老板。张老板躲在工人中不敢做声。那天正好李丹玲来找张老板。李丹玲站出来说她就是。   警察头目看了她一眼,用很清楚的英文慢慢说,我们找密斯特张。他怕我们还是听不懂先生两个字,就照着笔记本用没有升降调的声音说了宝根张三个走调拼音。   张老板吓得一句话也没有。还是李丹玲胆大说,宝根张出去了。有什么话我可以转告。李丹玲说这话时居然脸色一点不变(这一幕令张老板后来一直赞口不绝,也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也就是我后来收购张老板的工厂时想把李丹玲也一起收购的其中一个原因)。   警察头目用一种警察的口气说,请告诉宝根张回来以后来警察局一趟。   李丹玲说,我会的,谢谢。   警察一走张老板就瘫了。不过张老板脑子还是清醒的,他说,小陆子,不要管我,快,快去看看那边!   那边是我和张老板的暗语,即指印花仓库。那才是张老板罪证所在地。   我赶紧开车去了。还没到门口,远远地我就见情况不妙。印花仓库外面停了五部警车,警察还租了一部大卡车来搬张老板的全部罪证。但由于印花设备太大,主要是那个烘箱,又长又宽,根本出不了仓库的门,警察又打电话叫来吊车,索性把房顶掀开,我看到我们的印花设备在半空飞行。   我忙打电话给张老板,接电话的不是张老板,而是张老板老婆。我刚刚说仓库出事啦,她打断我的话,急急忙忙地说,警察进我们家啦。   我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啊,警察带了两条狼狗把阿张的钱都找出来啦。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一   张老板一夜之间他两手空空了(后来他的罪证不仅仅盗版名牌T恤,还被查出严重逃税,罚得倾家荡产)。   在张老板开始了一天到晚进出律师楼心甘情愿地被律师骗的日子,同时张老板的工厂也开始一日千里往下滑坡。工人走了,T恤也没人敢来要了。   我问张老板老婆说,唉,阿张真是可怜啊。那么多T恤怎么办啦?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小陆子啊,其实你更可怜,你看看你,脸都尖了。不要想这些事了,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饭,我们去补一补。   张老板老婆开着她的BMW带我去海边一家中餐馆。   那晚全是新鲜好吃的东西。我们大吃大喝,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张老板老婆把车钥匙递给我说,我醉了,小陆子。等一下你开车。   我看了她一眼。我想真正醉的人两眼是迷迷糊糊的,就象鱼市场的死鱼。但张老板老婆两粒黑眼珠闪闪发亮,我不用看就明白,她的意思是来不及了,要我一上车就上来吧。我也可能是酒的作用,色迷迷地看着她说,你很迷人哦。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热不热,我很热。说着她扬起长头发,露出雪白的脖子。这弄得我馋起来。我看看四周,不怀好意地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我在想你小陆子真是傻。   我假装不明白说,我傻在哪里?   张老板老婆说,傻在机会就在你眼前,还假装不知道。   我听了一阵激动,就悄悄把鞋脱了。然后在桌子底下探索着把脚伸过去。我的脚触到她的脚背,就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爬行。我估计大约二分钟后我应该爬到她的两腿之间的某个地点。我不知你是否观察过餐馆里有些男人不是好好地俯在桌子上吃饭,而是好象很累一样往后仰靠。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他们不是累,而是他们跟我一样在做比吃饭更有意思的事情,但由于桌子太长而脚又不够长,他们只能象我一样仰靠在椅子上,才能把脚伸向远方。   很奇怪,张老板老婆对我富有刺激的进攻没什么反应。要是平时早就遥相呼应了。就在我奇怪的时候,她告诉我一件比两腿之间的事要重要得多的事。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老实告诉我,阿张最近对你说了什么?   我没明白说,没说什么嘛。   张老板老婆说,他有没有对你说他只相信你一个,其他人一律不信?   我说,是啊,你怎么知道?他是说过他相信我,不过没说不相信别人。   张老板老婆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管他相信谁,就象他以前对我说一生一世只相信我一个一样,我要告诉你小陆子,当心上当!   我这才感觉到整个晚上我在自作多情。张老板老婆带我来这里的醉婆之意不在酒。我忙说,阿张怎么会相信我,他当然最相信的是老板娘你了。   张老板老婆说,他相信我?张老板老婆一听胸脯就一鼓一鼓了,她很响地说,相信个屁,小陆子,我今天叫你来吃饭,是要和你商量一个重要的事情。你把脚放回去,我没兴趣。你看住我,我有话要说。说着张老板老婆一推我顶在她两腿之间的脚,一招手,要我靠上去,她低声说,你知道阿张现在最怕什么吗?不知道?我告诉你,阿张现在最怕我和你联合起来,联合起来,懂吗你?   张老板老婆的联合起来四个字说得很重。   我说,我们本来就联合起来了嘛。   张老板老婆摇摇头说,小陆子,你真是木头啊。   其实我心里是明白的,我猜到她可能想乘现在张老板落难之机吃掉张老板。虽然我们两个没正面谈过吃掉张老板这阴谋,但心里都明白,张老板已撑不下去,我们的时机来了。但由于她今晚喝了不少,我感觉她是用一种半醉不醒的样子和我说话,我有点吃不准了。我这个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我算什么,最多也就是和张老板老婆发生了肉体关系,然后借着肉体关系偷了一点阿张的T恤卖卖。而张老板老婆和张老板不管怎么样毕竟是夫妻,什么叫夫妻,那就是今天不好了,明天会好的,明天不好,后天会好的男女关系。我明白我这时说话要十分当心。因为我要说好吧,我们联合起来干掉阿张,万一她明天或者后天和阿张好了,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坟墓?但我要是说我不想联合,很可能张老板老婆看我那么傻,只配做面首,她就会找其他人联合起来吃掉张老板,没我的份了。我想了想,当时只能这样回答,我靠上去说,老板娘,这两年你也看到了,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事还不是听你的。   我想我这一席试探性的话一定是打动了张老板老婆的芳心。她笑起来高兴地说,小陆子,你这个人太会做人啦。阿张也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大家都相信你。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四下看看又压低声音说,我相信得把自己的身子也给了你。小陆子,我如果没看错人的话,你这个人不得了,我倒有点担心我自己了,不要今天我帮你,明天你吃掉我哦。   我大吃一惊。我记得当年曹操说刘备是英雄时,刘备那双著名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不过我不是刘备,张老板老婆也不懂什么刘备曹操,我避开严肃来点色的,嬉皮笑脸地说,老板娘啊,怎么是我吃掉你,明明是你吃掉我嘛。   张老板老婆在这方面很敏感,一听就痴痴笑起来,她尽可能靠近桌子,一直靠到她的奶都挤扁了,她的手在台布下伸了过来,在我宝贝部位捏了一把,并痴痴笑起来说,到底谁吃掉谁呀说呀。我被她捏了一下,裤子就感觉紧绷绷很难受。我们色迷迷地微笑着,一句话也没有。   你现在懂了吧,餐桌上如果有人很累一样往后仰是做坏事的话,那么如果冒着奶都挤扁的危险往前挤的人也不是在做什么好事。算了,我们不多讲餐桌上的知识了。张老板老婆捏了我一会,突然话锋一转说,小陆子,我想呀我们是时候了,应该和阿张谈谈,把他的工厂拿下来,反正他也没心思做下去了。   我听了很得意,想我的估计没错。但我还是说,那是你和阿张的工厂啊。   张老板老婆说,你怎么那么笨,我要变成我们两个的,我们一起做,一起开联名户头呀。张老板老婆的呀字拖了个长音。这表明她不仅想拉我入伙,同时她把分赃的原则也想好了。   我说,我全听你的。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二   对倒霉的阿张发动全面进攻开始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记得那天是雨天。为什么电影小说里高兴的事总发生在晴天,而不高兴的事总发生在雨天,我以前一直没搞懂,现在我亲身经历了。这就是确实不高兴的时候天总下雨,或者说下雨的时候总不高兴。   那天开始下雨,我们和阿张摊牌这种不高兴的事也开始了。   阿张那天是第一天出庭。主要是报到一下,表示人在悉尼没逃跑。   张老板在法庭报到完,就夹着皮包蹿回工厂。他进门时他的三七开汉奸头被雨淋着了,乱作一团,正在滴水。张老板这种落汤鸡的样子和工厂一大堆积压T恤的样子,真是形影相吊,可怜巴巴。   由于没人敢来要我们的T恤,厂里做出来的T恤一天一天堆积起来,已有堆积成山之势。张老板因为发不出工钱,工人纷纷散去。一阵风吹过,蜘蛛网飘来飘去很是凄凉。   阿张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换一下衣服,就接到一个电话。是卖布公司催他还钱的。张老板对着电话陪了很久嘿嘿嘿笑,算是打发了去。他回头对我和自己老婆说,以后电话一律说我不在。说完垂头丧气进了办公室。   一会张老板换了衣服出来,要我给他倒一杯水。他一边扣纽扣一边说,其实法庭也没什么好吓人的。我进去的时候……。张老板接着很想妙趣横生地描写一下刚才他在法庭上看到法官的样子,但被等待已久的老婆打断了。张老板老婆说,这种事拖上一二年不稀奇的。律师不想结你就结不了。你就多多准备香去烧这个佛,看来厂里的事你也没心思管了,所以……。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停下来,并用眼睛暗示我把话题接过去,进一步说厂里的危机,从而引出我和张老板老婆密谋了几天的大计。   但事到临头,我又犹豫了。我想想这两年张老板真的对我不薄。我算了算,张老板给我的工资和我开始偷布后来偷T恤所得的钱加起来已相当可观。我有必要放着无忧无虑舒舒服服的管工加小偷的日子不过,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老板生活?   (当然这是我当时极为幼稚的想法)。同时凭良心说,张老板在处理我偷他的老婆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开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宽容精神是很多男人也做不到的。虽然事发以后他也有点不习惯,罚我搬布,但慢慢就自然了。最近他看到我把牙刷牙膏放在他老婆房间里也不做声,这是多大的肚量啊。记得张老板出庭的前夜,也就是昨晚,我和张老板老婆在浴室里共浴。张老板正好推门进来,一见此景,张老板非但没有一丝一毫怒火,反而马上说对不起,还退出去补敲两下门才再进来。这真是黑白颠倒啊!想想本来理应我向他解释或道歉,现在变成他补敲门。这么好的老板到哪里去找?想到这里,我不敢看张老板也不敢看张老板老婆,索性低下头去。   张老板老婆在一旁看到我这种没出息的举动心里非常气愤。她借给她丈夫杯子加点水的倒茶机会,走过我身边,狠狠地踩了我一下。我被她这一脚踩得差点跳起来。   我看了一眼她,正好她也看了一眼我。她没好气地说,小陆子,你不是对工厂的情况最熟吗?你应该讲讲工厂的未来嘛。   我咽了一下喉咙,闭了一下眼,实在没勇气说出我和张老板老婆的密谋,即逼张老板把工厂三钱不值两钱卖给我们。我又一次偷偷看一眼张老板老婆,没想到她正用恶狠狠要吃掉我的眼神看我。我吓得一抖,忙微笑着说,阿张,工厂弄成这样子都是我不好,我应该辞职。   你一定笑我用辞职那么大的词。我也知道这种大词是用在总理部长级人物上的,象我们这种小工厂用用炒掉和滚蛋就差不多了。但因为我那天是为了表示郑重其事,我还是用了辞职。   张老板没想到我要走,他听了一惊说,小陆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三个星期工钱没给你,我张宝根想赖掉了是不是?说着张老板掏裤子口袋。我见他掏出来的都是一些散钱。我忙说,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意思……。张老板说,我知道我,我,嘿嘿嘿,最近……。说着他问他老婆有没有钱先借给他一点。张老板老婆说,我哪有钱?要钱应该问她拿钱去嘛。   张老板一听这个她字就知道又要吵架。但张老板这些天没心思吵架,他只好又在自己全部口袋里乱摸。我忙按住他的手说,阿张,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你困难,工厂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张老板拉开我的手说不不不,继续在口袋里摸。我也说不不不,抓住他的口袋,要他不要摸了。张老板就拿起皮包来摸皮包,我又按住他的手,这样一推一让,整个场面就失去了严肃谈判气氛,而变成铁哥们请客吃饭抢着付钱一样了。   张老板老婆在一旁见了非常气愤。她明白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即将在我们的一推一让中不了了之。她事后骂我骂得很难听。她骂我简直婆娘一样。她说我差点中了阿张的奸计。张老板老婆以她和张老板十年同床异梦的经验说她明白阿张想在推推让让中混水摸鱼大事化无。她说她当时看我那么无能只有赤膊上阵了。她是这样单刀直入这样说的,阿张,你知道的啦,小陆子根本不在乎这几个钱。小陆子的意思很明白,他想帮我弄好这个工厂,这样你好安安心心打官司去。   张老板毕竟也是老奸巨滑,从老婆这样不明确的话里已听出来我们要反了。他脸色平静地说,你说什么?小陆子,嘿嘿嘿,我怎么听不懂我老婆说什么,你听懂我老婆说什么了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尿有点急要出去一下。张老板老婆一把拉住我,一付豁出去的样子说,小陆子,尿憋一下憋不死的。你过来,坐这里。张老板老婆就强奸一样一把把我压在沙发里。她回头又对张老板说,阿张,你也不要嘿嘿嘿了,你是一个聪明人,要我再说一次?……那好,情况就是这样的,再下去,厂租谁付?你知道现在每天有多少人打电话来追你吗?   张老板不做声了。他明白兵败如山倒的道理。工厂的气数已尽,起死回生很难。但阿张作为一个继承他乡镇老财主爹的本性的小生意人,他还要作垂死挣扎。   他不看老婆而看着我说,我也明白现在这形势,工人没了,批发商没了,工厂也就没了。不过我是想我要是把这个工厂让给小陆子,嘿嘿嘿,小陆子也不好意思接收,小陆子,你说是不是?   张老板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自以为得计的话没一秒钟就给张老板老婆顶了回去。   张老板老婆说,有什么不好意思,小陆子和我都商量了几个通宵了,你问问他。   我听了气得发抖。明明都是她想出来的,现在却全推到我身上。但这种场合,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我只好尴尬地笑笑说,也谈不上几个通宵,也就是吃饭的时候随便说了说,我主要是想一个工厂好好的就这么完了,怪可惜的。我想要是换了老板娘的名字,批发商可能又回来,这样的话总比现在这样的好,阿张,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说完我为了提醒张老板工厂确实破落,我有意拉下一个破旧的蜘蛛网,吹了飘起来。   张老板嘿嘿嘿笑了。张老板一笑就表明他明白大势已去,救不回来了。他往沙发上一靠,很爽地说,好吧,开个价吧。   张老板老婆没想到这么快就大功告成了。她兴奋得跳起来,也大方地说,你开价你开价。我们也不想伤你的对吗?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打圆场说,阿张,等你官司打赢了,你照样可以回来,你还是张老板,我还是小陆子。   张老板老婆听了狠狠地白了一眼我说,小陆子,刚才要你说话你不说,现在阿张要说话了,你抢什么抢?你怎么该拉尿的时候不拉尿,不该放屁的时候乱放屁。你不是尿急吗?尿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   张老板看也不看我们两个,他想了想说,我张宝根要是有一天东山再起,我张宝根不说瞎话,我怎么可能回到这里来?这里算什么?这里也就是一个……一个…   …一个小孩子学走路,一个起步的地方。你们想想看,哪有做这种破T恤做成世界富翁的?   张老板老婆很不耐烦张老板的豪言壮语,她说,我们不讲以后,以后谁知道?   以后说不定撞车死了谁知道。开价吧开价吧。   张老板想了想就开了个价。张老板老婆一听跳起来说,太过分啦。这个价买这个破工厂?阿张你有没有搞错,都可以买三个啦。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开。我让你开价是客气,想不到你倒好,客气当福气了。   这样夫妻俩就讨价还价没完没了起来。我看着张老板被他老婆逼得一会摇头,一会跳起来,我心里为张老板哭泣。我想我这辈子一定要吸取张老板的教训,千万别帮别人,特别不要帮象我这样的人。你帮了别人,别人最多就是当时感谢你,但最后还是吃掉你。这时碰巧李丹玲进来,我实在不愿意看张老板被张老板老婆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我就借口送李丹玲回去,我们两个撑了一把雨伞,一起先走了(后来发生的我吃李丹玲豆腐之插曲,我就不再重复罗嗦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三   你做过老板吗?   做老板的感觉我现在有了。那真是甜。做老板你不一定要发号施令,你只要在工厂走来走去,你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已蜜一样甜了。   当然我第一天做老板不存在甜不甜。那天早上我和张老板老婆走进工厂,看着堆积如山的T恤存货,心里就发毛。人还没坐下,就听电话进来。是工人来追工钱的。我们不敢说工厂现在是我们的了,我们只说张老板住院开刀,要过几星期才能回来。电话就在骂骂咧咧声中挂断。   我们怕电话不断进来,索性把电话切断了。但切断电话后一个电话也没有,又静得可怕。张老板老婆哭丧着脸说,小陆子,怎么办哪?小陆子,我们是不是上阿张的当了?小陆子,白T恤再堆下去会发黄的。   看着这个烂摊子我也心烦意乱。我说,你不要小陆子小陆子小陆子,好象死了人一样。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就去办了。   张老板老婆听了生气说,噢哟噢哟,才做一天老板就不能叫小陆子了?要是真的做了老板,是不是要我叫陆司令呀?   我听了更烦了。我说,叫不叫陆司令我无所谓,关键是把这堆T恤搬走,把钱换回来。   张老板老婆又自言自语说,阿张肯定笑死了。他笑我们买了他一堆垃圾。   我说,那今晚你和他谈谈,把工厂退给他。我还是做我的管工,什么也不愁挺好。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就知道是个没出息的,小陆子,你怎么一点不象男子汉?   我说,什么男子汉,我又不想做什么男子汉。做男子汉就有饭了吃吗?   张老板老婆跳起来说,我真是瞎眼了,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软蛋。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跟阿张了。阿张人矮小一点,心比你高多了。   我气极了,我说,那你去跟阿张好了,你以后不要叫我。不要动不动就说,怎么样,小陆子,上来吧。   张老板老婆也生气了,她说,不上来就不上来好了,你以后也不要跟我说,你睡着了吗?你记住你再这样说,我就一剪刀剪掉你。   我们正吵架,传真响了。打进来的传真居然写着我和张老板老婆的名字。上面这样写:据悉贵公司已转入你们俩位名下,祝贺。请即开出二十一日、二十四日、二十九日的支票。一星期我们收不到支票,本公司将对贵公司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谢谢合作。   我们相互看看都呆了。   我和解地拍拍她的脸说,算了,我们不要吵架了。   张老板老婆也拍拍我的脸说,你呀你,除了床上还过得去,其他方面你真的要向阿张学习学习。走吧,反正守在这里也没意思,回去算了。张老板老婆说完推我回去。   我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今后的方向。今晚我也不到你那里去,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去叫阿张来,你好好问问他到底外面欠了多少。他不是说只欠了两家公司吗?那么两家以外你叫他自己去解决,债务纠纷我们不管的,我们当时说好的,买就买他两家的债务。   那晚我一个人在自己的床上躺着,看着天花板,静心思考。我发现我不去张老板老婆的房间我的思路变得很清楚。这个发现令我以后一有重大问题要思考,都自动回避女色。   面对一轮明月,我认真思考重整旗鼓之可能。我的思路沿着这些天的经历来回行走,看看有什么活路。我想张老板以前做了那么多T恤,大部分都卖给了那个杰克李,那么杰克李又把那么多的T恤卖到哪去了?   你可能没想到这问题有多重要。你更没想到对这个问题的追踪思考,将突破我们的落魄的现状,发财又要开始了。我想着想着突然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主意,我兴奋得躺不住了,跳起来直奔张老板老婆的房间。   我轻轻开了门,看到张老板老婆斜靠在床上打电话。我走进去。张老板老婆没理我,她大概打了很长时间,左耳朵打疼了,顺手换到右耳朵继续打。我靠近张老板老婆发热的左耳朵就说有好消息啦。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四   接下去几星期,我开始了一种特别的生活。   我不做工人也不做老板,而是每天一早带了吃的和喝的,开车到杰克李的办公室大楼外面守着。   一开始我以为做特务很简单,也就是买一张报纸在上面挖一个小洞,然后顺着这个小洞往外张望。但几天下来我发现问题并不那么简单。这是因为杰克李所在的那栋大楼有前门、后门和地下车库门,一共三个门,这还不包括其他防火门。我守了前门就守不了后门。守了后门又守不了前门。而守前门和后门很可能也是白守,因为杰克李使用前门后门主要是出去买一包烟,而我要跟踪的事很可能从车库门溜走。一星期没结果的守候以后,我决定第二个星期专守车库门。   多年以后我整理旧物,随手翻开工作日记,看到我风雨无阻日日夜夜跟踪杰克李的记录档案。当然日记中的杰克李用的不是杰克李,也不是李福林,而是好象FBI一样用了一个代号,叫额头。我叫杰克李为额头,是因为张老板老婆提醒了我杰克李的额头凸起一块很有特征。   我记录了额头平时很少出大楼,但奇怪的是下午三点额头常常准时开车去一栋两层楼的房子。我估计我当时天天这样守杰克李实在无聊之极,所以我对那栋两层楼的民房作了详细描写。比方我写到墙是粉红色的,窗帘总是拉着的,额头的车到楼下总是不下车,而是按一下喇叭。喇叭的声音又轻又快,听上去好象不是按喇叭,而是不小心碰到了喇叭嘟地一下。   有趣的情况发生在额头按这声不引人注意的喇叭后,二楼靠右的窗帘就会拉开一个角,接着又遮上,然后又拉开,又遮上,如此两下。这有点象我们小时候读书时读到的美蒋特务登陆先向大海发出一长二短灯光信号。额头在接到拉窗帘的信号后,他就敏捷地从车里跳出来,兴致勃勃地直奔那栋房子而去。   额头进去的时间有长有短,平均大概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杰克李进这房子做什么呢?也就是说是什么吸引了杰克李乐此不疲?我记得我在跟踪了额头两星期后渐渐对额头倒没什么兴趣,而对那栋房子里的神秘人物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次额头走后,我都情不自禁地想进去探索一下。我看额头每次那么准时的来这房子,我甚至怀疑杰克李做T恤是假,贩毒是真。   有一次额头走后,我实在按捺不住从小养成的探险爱好,我也走上去并敲响了门。   开门的居然是一个少妇。她穿一件浴衣站在我面前,热气腾腾的,显然刚刚洗过澡。她一刹那的表情照我的看法是她想撒娇。可能她以为额头忘了什么东西,重新返回来取,她就乘机撒娇一下。但当她一见我,她马上把浴衣拉高一点说,你找谁?   我也没思想准备,我想着杰克李我就脱口而出说我找杰克李。   她一愣想说杰克李刚刚走,但一想不对,就说,什么……什么杰克李,你找错地方了。   我说,没错,是杰克李,就是李福林。是他叫我有急事到这里来找他的。   少妇听了几乎叫起来说,我说过了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又笑眯眯地重复一次说,他真的叫我有急事找这里嘛。   少妇发急了说,他怎么想得出来叫你来这里找我,这个神经病。   我想反正弄假成真了,我更认真地说,我是李老板手下的财务主管。有一个文件要他签名,很急的。所以我就……。   少妇这下气急败坏了。她说,真是笑话,我这里成了什么了?你回去告诉阿李,叫他滚他的蛋!砰地一下她把门关上。   我一边下楼,一边心里好笑。我想现在少妇一定怒火冲天地打电话骂额头。额头听了一定莫名其妙。一定也在电话里大发雷霆,发誓要炒掉财务主管。而财务主管一定说他从来不知道老板外面养了一个有夫之妇。财务主管一定要求办公室里的人作证,三点钟他根本没出去过。这样额头就打电话告诉少妇,少妇就更不安了,她一定猜测可能是她丈夫派来的密探所为。这个想法令少妇要求额头以后别再来,因为她不想偷情偷出麻烦。额头就跪下求情,说他这辈子怎么也忘不了她。想到这个神气的杰克李也要跪下磕头,我一解心头之恨,不禁哈哈大笑。   在我的记录档案里还记载了杰克李除了去粉红色的楼房,其实很少走出办公室。这是因为他英文好,一般不用跑来跑去见他的澳洲大客户,用电话或者传真就够了。所以我的记录上有一句:这样跟踪额头只能跟出桃色新闻,于生意无补。   然而翻过一页,又有新情况出现。那天杰克李匆匆开车出去。我一见赶紧跟上。七转八转,我跟他来到一个工厂区。我看到他在一个铁门那里进去了。四下没人,我就跟了过去。这下终于发现杰克李不要我们T恤的秘密了。   原来杰克李也学精了。他已不象以前找张老板买T恤,再转手卖给澳洲人公司,而是他自己也开了一个工厂,开始了肥水不流他人田的自产自销。   那晚我把杰克李的地址记下来。我还在记录上写了一句,额头啊,额头,你往哪里跑!当晚我买了一瓶酒和一只烧鸭半斤叉烧半斤乳猪,叫张老板老婆庆祝庆祝。   张老板老婆一时还无法分享胜利成果。她见我拿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进来不解地说,陆司令,知道吗,我们已经三星期没交厂租了。房东要叫我们滚蛋了。   我笑着说,你不要讽刺我叫我陆司令,我告诉你我小陆子做陆司令的日子真的来到啦!   我在张老板老婆迷惑的眼光下一边倒酒一边告诉她我找到了杰克李的工厂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也高兴起来,抢过酒瓶倒起来。我和她干了一杯,嘴里塞了肉,开始布置下一步行动计划。我要求张老板老婆打扮成一般工人打入杰克李的工厂探明虚实。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摇头了。她说,什么,我去人家那里做工人?小陆子你怎么想得出来,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说,杰克李不认识你,但认识我,再说这不是做工人,这是做特务。做女特务。   为了表示做女特务比做女老板更有意思,我讲起世界上最有名的几个女间谍的故事。张老板老婆听入迷了。她特别对女间谍为了情报不惜牺牲一切,甚至牺牲自己的身子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她听完补充说,小陆子,这不是牺牲,这是一举两得嘛。   张老板老婆这种无限向往的感叹使我明白不用再动员,她已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二天一早,张老板老婆就把我从梦中摇醒。她说你看呀看呀。她边说边象模特儿一样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自鸣得意。   我看着她穿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烂衣服,我忙摇摇头说,你这不叫工人,你这叫叫化子。我好象导演一样启发她说,你看看我们工厂哪个工人穿成这样?   张老板老婆听了想了想就笑起来说,是啊是啊,看来做女特务不容易嘛。说着她就去脱了这套叫化子,换了一套牛仔服。张老板老婆把自己上下包得圆滚滚的很诱人的样子就叫我开车送她去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五   中午时分,张老板老婆开始向我报捷。我听到她背景里汽车声音很响,她说她是趁吃饭跑到路边电话亭告诉我的,她激动地对我说,小陆子,你六点一到就开车过来,要快!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和张老板老婆到达后来救活我们的ATC公司门前。   当我去车里拿英文字典,张老板老婆站在原地等我时,奇迹出现了。   据张老板老婆回忆,她当时站在ACT门外的位置是一个空着的停车位,而就是这个停车位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张老板老婆当时站在那里没事干,就看看手表,又看看远方。她那种亭亭玉立(可能亭亭玉立这词用在张老板老婆说身上不够恰当),看看手表,又看看远方的样子很象等情人。这时她听到背后一声喇叭响,这是一声很轻的喇叭响,但她还是吓了一跳。我们知道女人吓一跳的样子有的难看有的好看。张老板老婆吓一跳的样子不仅好看而且好骚。她的腰猛地一扭,从而带动屁股一扭,胸脯也就很骚地一跳。这一切都被车里的人看在眼里。那人笑了笑,并伸手打了个抱歉的手势。张老板老婆也笑了笑,并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那人把车泊到车位上就下车嘟地一下遥控关门。他走到张老板老婆身边说了一些很快的话。我追问张老板老婆当时他说什么了。张老板老婆说他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我说我没问你什么香味,我问你他说什么?张老板老婆说,他问有什么可以为我效劳的。我很奇怪张老板老婆怎么能听懂这种话。张老板老婆说这有什么难的,凭她三十多年做漂亮女人的经验,猜都猜到了。张老板老婆看我还不明白,就反问我说,小陆子,你怎么那么傻,难道他一上来就说请我吃晚饭吗?我想想也对,我说那你怎么答的。张老板老婆说她不会英文,但T恤两个只还是会的。她就指指玻璃门说了一声T恤。那个人就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这时候我回来了。   我当时拿了字典回来,没看到张老板老婆被这个男人的车吓一跳的风骚表演,但我是看到张老板老婆和一个澳洲男人在说话,以及男人拉开玻璃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我走过去,张老板老婆指指我,那个人就很绅士风度地朝我说,Good morning.我也笑笑说,Good morning.同时我轻轻对张老板老婆说,谁?   张老板老婆轻声说,小陆子,你看看他的车。   我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车,红色的,好象乌龟一样的。   张老板老婆这方面比我懂,她告诉我说这乌龟一样的车叫保时捷,一栋楼的价,阿张本来想买的。我马上明白我可能碰到ATC公司的老板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六   后来我们知道这个澳洲人不是老板,是经理,也就是说是这个公司的有权下订单的人,叫杰姆斯。   杰姆斯带我们进了他的大办公室。他一边指指沙发意思坐,一边脱衣服。杰姆斯脱了衣服特征就显出来了。这个人的主要特征,就如张老板老婆一针见血指出的,到处是毛。   张老板老婆偷看杰姆斯脱衣服,就象偷看一块杂草丛生的荒原。张老板老婆看着看着不好意思地偷笑起来。我实在急死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找一个杰姆斯喜欢的话题,把他弄高兴了,然后切入T恤主题。我知道张老板老婆在关键时刻一点也靠不住,我得靠自己。这样想着我就抬起头来。我看到墙上挂了一付拳击手套。马上我想到这一定是他感兴趣的话题。我明知故问地指指手套说,You?接着我按电影里看到的,做了一个双手握拳,双脚跳来跳去猴子一样的动作。   杰姆斯笑笑点点头,为了纠正,他站到中间,摆好姿势,做了两下标准的拳击动作,嘴里还咚咚响两下。   张老板老婆这次倒是悟性挺高,她马上配合气氛做了击中自己胸脯的动作,然后发嗲一样呀地叫了一声,作向后倒下状。杰姆斯忙上去扶住张老板老婆。接着我们三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一看就明白,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讨好,但杰姆斯显然在关于拳击表演的无言交流下对我们产生好感。他问我的名字,又问张老板老婆的名字,然后他说了一串英文并微笑着看着我们。   张老板老婆对我说,喂,他说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你就对他笑。于是我和张老板老婆一起点头一起微笑。多年后我才猜到当时他问的应该是我们夫妻两个,为什么张老板老婆不用我的姓,而用她自己的姓。我当时看杰姆斯心情很好,我就不失时机地拿出两件T恤。我用最简单的英文good和no good说明了一件是我的,一件是杰克李的。我还做了一个洗衣服的动作,表示这两件T恤是洗了以后的结果。   杰姆斯拿过两件T恤比较了一下,看傻了。我马上伏下身体指指杰克李的T恤摇摇头说,this,no good.然后指指我们的T恤说,this,very good.杰姆斯绝对不懂我们中国人的狡猾,他做梦也没想到我在杰克李的T恤上做了什么手脚。昨晚我把杰克李的T恤放进热水洗了两次,然后又放进烘箱烘了两次,现在杰克李的T恤就好象伤病员一样一个肩高一个肩低,难看死了。   杰姆斯看住杰克李的T恤,嘴里轻轻吐出一声shit.他怎么也没想到杰克李的T恤洗一次会这样,这是个大骗子,骗了他那么久,要不是我们告诉他,他还一直蒙在鼓里。杰姆斯骂完shit,又看了一眼我们的T恤,毫不犹豫地一下笔,写下了第一张订单。   我和张老板老婆开车回去,一路上歌声不断。唱到唐人街的时候,我们开始争吵谁的功劳大。我认为是我发现了墙上的拳击手套,然后我装疯卖傻,最后拿出两件T恤比较给杰姆斯看,一路顺风拿下了订单。但张老板老婆不以为然。她认为拿下订单,应该从门口按喇叭的一瞬间算起。她说,小陆子,你以为就你那种Good和No good傻瓜英文能弄来订单?老实告诉你,当杰姆斯第一眼看我,也就是在门外说第一句话时,我就知道今天订单没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九十到手了。我听了不服气,这样我们就一路开车一路吵架,一直吵到家门口。   后来我们安静下来,客观地分析认为,杰姆斯写下第一张订单其原因是综合的。   这可能起源于昨晚他一定什么事让他痛快了一下,这可能是他的老婆,或者情人和他好好睡了一觉。而这种痛快一直延续到他早上起床,一路开车又是绿灯,到了公司门口又目睹张老板老婆腰一扭从而带动屁股一扭和胸脯一跳的可爱样子,后来我们一进去又对拳击手套表示惊奇,并产生了三个人一起表演拳击赛,最后我拿出两件T恤来,他发现李福林的T恤原来长期骗他(当然这不是事实)。总之一切细碎但绵延不断的快乐都可能导致杰姆斯对我们产生好感并挥笔写下订单。   进家门时张老板老婆突然说,我真的没想到杰克李的T恤那么差?他胆子也太大了,用这样的T恤布,他都敢啊。   我笑起来说,你傻呀,不要说杰克李,就是再高级的T恤布,经过我小陆子的手还会好吗?   张老板老婆听了想了想,突然一头倒进我的怀抱,笑得咯咯咯好象小母鸡一样了。   不过我担心说,现在报纸上全是招工广告。旺季缺人,我担心能不能完成杰姆斯的第一张订单。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手伸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小陆子啊,又来了又来了,你又垂头丧气了。没有订单你垂头丧气,有了订单你还垂头丧气。难道你就不能轻松一点,你这样下去很快老很快不行的哦。张老板老婆说着色迷迷地就把摸我头的手移下去摸我小头。   我把她的手拿开说,什么老不老,我现在问你工人,工人在哪里?   张老板老婆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拍拍胸说,工人?你要多少?真是的,有了订单还怕没工人?说完张老板老婆鼻子出了一声气。   果然第二天张老板老婆就找来三个工人。我很吃惊,我轻轻问张老板老婆哪里搞来的?张老板老婆得意地白了一眼我,然后介绍说,这是你们的陆老板。   三个工人就叫我陆老板好。   我摆摆手说,好,大家好。我这样摆摆手的时候我心里觉得好笑。我想起以前人民领袖也这样对人民摆摆手说同志们好。只是一个规模大一点,一个规模小一点,其实道理是一样的。我把张老板老婆拉到一旁,又一次好奇地追问她到底从哪里搞到三个宝贝。   张老板老婆得意地看我一眼说,小陆子,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厉害是不是?   我忙讨好说,不不不,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嘛。   张老板老婆这下才满意地指指其中一个说,看到那个剪短头发的吗?   我看了看说,三个都短头发。   张老板老婆说,男人头那个。知道她是谁吗?   我摇摇头。   张老板老婆在我耳边轻轻说,阿三老婆。   我听了差点叫起来。我想张老板老婆是不是疯了,什么人不能叫,把杰克李管工的老婆叫来了。   张老板老婆用手嘘了一下说,阿三老婆英文很好,她在杰克李那里就是做翻译的,以后可以帮我们做很多事。她又说,过几天,阿三也会过来。我叫他带一帮工人过来。杰克李没了阿三,我看他还神气什么?   我听了拍拍她圆滚滚的屁股说,好,这小子早就他妈的该倒闭了!我说到倒闭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轻松,顺便放了一个响屁,由于这屁响得很有乐感,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并捂住自己的鼻子。我也笑起来说,看到了吗,我被杰克李气那么久,现在你帮我解气了。张老板老婆又笑起来。我说,真的看不出来,可以拉那么多工人过来,陆太,你还是有一手哦。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揪我一把说,谁陆太?难听死了。   我说,你不愿意做陆太是不是?那我叫别的女人做陆太了哦。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又要揪我一把说,小陆子,今天你心情特别好嘛。   我一边躲一边说,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个阿三看到我们那么容易就搞倒了杰克李,他会不会也去杰姆斯的公司抢我们的生意?要知道,这种事我们会干,阿三和他老婆也一样会干。   张老板老婆想了想说,应该不会,你想想看,如果阿三在杰克李那里那么多年都没抢杰克李的生意,那就说明阿三天生是打工的命。   张老板老婆这样不紧不慢地分析情况,看上去好象一个很智慧的人。我不免骚兮兮地看住她说,今天,你很靓哦你。   张老板老婆听了摸摸自己的脸说,是吗,那你的意思除了今天,我一直很难看啦?   我一下子没劲了,我真是吃不消她这种不合时宜令人扫兴的思维方式。我没了吹捧她的兴致,就随便说,你一直很靓,比戴安娜还靓。布订了吗?不要订布晚了,没布就麻烦大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更来精神了。她说,小陆子,你老是戴安娜戴安娜,戴安娜到底有什么好看?这种女人太瘦,一老就干瘪瘪的。我不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这样的女人。女人要是跟男人长得一样,还叫什么女人?女人就是要前凸后凸,比方……   张老板老婆从评论戴安娜开始,暗中转为自我表扬。我笑着说,行啦行啦,我知道你是全世界最最标准的女人。   张老板老婆也笑起来谦虚一下说,也不能说我最最标准,但我象个女人,这一点你应该承认吧?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七   送张老板和李丹玲去中国的那天下雨了。雨突然下得好象天要塌了一样。车泊得比较远,我和张老板老婆幸好带了一把小雨伞,两人挤成一团进了候机大厅。张老板和李丹玲因为没带雨伞,只好各自头顶皮包,拼命奔进来。我和张老板老婆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不禁笑起来,我想到了一个比较确切的成语,抱头鼠窜。就他们这个样子,想把这里损失的从中国捞回来,这可能吗?   送他们到候机入口处,我们不能再前进一步了,我和阿张握手告别。我不想来那种悲悲切切的比方壮士一去不复返的送别语,我觉得太严肃了,我就用开玩笑的口气来送别阿张,我说,阿张,发了大财不要杀回来杀我一个回马枪哦。我这样开玩笑一样放屁一样的送别语,做梦也没想到,后来居然成真了(看来不三不四的话不能随便说的)。   当时张老板笑了笑,说了一句我后来才明白一语双关话。他说,小陆子,不管怎样,嘿嘿嘿,我是不会忘掉你的。接着他看着窗外的大雨,突然很动感情地说,大家看到了,今天下大雨,我张宝根今天就是这付样子离开悉尼的。我张宝根今天敢对着老天爷发誓,我张宝根要是回来也是这付样子,就飞机掉下来摔死!阿张说到这里声音都哽住了,他低下头,用手擦了擦。我估计是眼泪出来了,但因为刚才淋了雨,所以一时也看不清楚阿张擦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看他样子实在可怜,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阿张啊,你回来肯定是坐劳斯莱斯的啦。   李丹玲冷冷地看着我说,小陆子,你这个人真是的,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   我说,奇怪了,我说什么了?我这不是祝阿张好运,祝你们好运吗?我怎么了?你怎么老盯住我干什么呀。   张老板老婆这时把张老板拉到身边。她整理一下张老板的领子,看住张老板说,阿张,到了那里不要乱吃东西。大陆的东西你肠胃不行的。   张老板一听眼睛红了说,知道了,我带了胃药。说着他象小孩子一样把药拿出来给张老板老婆看。   张老板老婆又转身对李丹玲说,你不要让他乱喝酒。你要看住他。他这个人乱来的。   李丹玲听了也点点头眼红着说,我会的,你自己身体也要当心。   接着张老板把手里的皮包交给李丹玲,和自己老婆最后拥抱。张老板的手在他老婆的背上颤抖地拍拍。张老板老婆也泪流满面,趴在张老板的一只肩头上发出呜呜之声。旁边的李丹玲也擦了一下眼泪,凑上去伏在张老板的另外一只肩头发出呜呜之声。   他们这样卿卿我我,三只头抱在了一起,把我冷在一边。我一肚子不高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哭哭啼啼。我想这符合中国人的习惯,一男二女,二女又分一大一小。我还明白了夫妻总是夫妻,就是分家产分田地也还是夫妻。而我和张老板老婆就是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滚到地板,滚得天昏地暗不省人事,我还是我,她还是她!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八   张老板带着李丹玲到中国去找大财后,我和张老板老婆的生意就象做梦一样一日千里一发不可收。这就象俗话说,运气这东西,来的时候你挡也挡不住。   我觉得张老板老婆功不可没。她大胆地找来了阿三老婆。阿三老婆管理能力很强,分活又公平,所以工人介绍工人,一下子人丁兴旺起来。最旺的时候,老实说除了一些老工人和几个有姿色的女工,其他的我都叫不出名字。我急的时候只能这样叫,喂,那个穿红衣服的。或者,喂,那个戴眼镜的。记得有一次我见一个背包女站在楼梯口,一付无所事事的样子。我就说,喂,那个背包的,没事就去扫扫地。没想到这女人回头看着我说,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你们T恤厂的。   当然我心里也明白,我们这种看上去好象轰轰烈烈的样子其实也是在走钢丝。   因为我们起家是张老板老婆偶然和杰姆斯相遇,而那天正好杰姆斯心情特别好,三个人表演了一场拳击赛,然后趁热打铁我把搞过小动作的杰克李的T恤拿给了杰姆斯看,杰姆斯一生气就开了一张订单给我们试试看,然后就有了这轰轰烈烈景象。   那么只要有一天另一个人也偶然和杰姆斯相遇,杰姆斯也心情很好,那个人也把我的T恤搞一下鬼,杰姆斯的订单不就给那个人了?赚点钱是不容易的,死起来却是很容易的。我觉得光搞小动作是不够的,还必须配合以大动作。   我的大动作很简单,也是大家一直在用的比较恶心的办法,即桌下交易。   桌下交易通俗说法就是塞钱,法律上的说法叫贿赂。显然这是一种犯罪行为。   但我觉得张老板老婆说的做生意哪有不犯法的,不犯法就不要做生意的话有一定道理。人本来是不想犯罪的。人要犯罪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比方我,如果我事到如今还不抓紧时间塞钱,也就是还不犯罪的话,那么杰克李就抢在我前面塞钱,即先把罪给犯了。一旦他抢先一步犯了罪,我就没罪可犯,我就死定了。所以为了不死,我一定要抢先一步犯罪,我一定要抢在杰克李前面把杰姆斯给贿赂了。   当然嘴上说说抢先犯罪比较容易,真的要实施在技术上还是很麻烦的。   首先当我在张老板老婆耳朵上说我们要抢在杰克李前面给杰姆斯塞钱时,张老板老婆大叫我是诸葛亮,但当我具体说出数字时,张老板老婆又不同意了。她的意见是哪用那么多钱,意思意思就行了。在我百般解释下,张老板老婆怨气十足地说,小陆子,什么时候对我也那么大方就好了。   我忙满面笑容说,以前你是我的老板,现在你还是我老板,要什么也还不是你说了算?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谦虚一点说,不是不是,你是我老板你是我老板,我都听你的。   我听了也很高兴说,那明天我去帮你买一条很粗的项链,就象挂在狗脖子上那种。   张老板老婆一听扑上来勾住我的头颈说,那也不必那么粗,反正你记住我是怎么对你的就好了。   我想第二个问题是,就算张老板老婆同意我去塞钱,我也不知怎样才能塞给杰姆斯。这种事有点象男女之事。一男一女天也聊了,酒也喝了,沙发也坐好了,但你不知道该不该动手。你怕一旦动手,对方却说她没这意思告你非礼,那就麻烦大了。同样道理,我要是拿一叠钱塞给杰姆斯,要是他说No,那么塞比不塞钱还不好。   张老板老婆听了我的担忧,她也同意我。她说,是啊,反过来替杰姆斯想想,就是他很想要这钱,他也怕有人推门进来呀。   可见想犯罪是一回事,最后把罪犯成了那是另一回事。所以张老板老婆说塞钱最好不要在办公室,最好找一个轻松地方,双方在都没感到什么犯罪的情况下不知不觉把罪给犯了。张老板老婆的建议是下星期为她过生日,租一条船请杰姆斯一起去游海,游着游着就把钱塞过去了。她说,我这主意怎么样,高明吧?我听了一瞪眼说,你不是还没到生日吗?张老板老婆也瞪我一眼说,小陆子,你聪明起来很聪明,笨起来笨死了。生日过了还可以再过,没过也可以提前过,生日又不是死日,多过几次怕什么嘛。   悉尼的中国男人十九   在租了一条游艇,订了祝张老板老婆生日快乐的蛋糕,以及一些出海用品后,我又去酒店买了一瓶最贵的酒(就是上面有拿破仑的头的那种酒)。   这是我想出来的妙计,我想对杰姆斯贿赂之前有必要先来一次试探。比方在高兴的气氛中拿出这瓶酒说这是朋友免税带进来的,我不会喝,喝也白喝,不如你喝。我想只要杰姆斯是一个正常的人,也就是一个贪心的人,他应该打量一下这瓶十年陈酒,表示惊讶和感谢。只要他说thank you,那么等一会我再塞钱就十拿九稳。   这样我又找了英文字典,学了一下基本的英文,比方说这瓶东西是本公司的一点小意思,是一个朋友免税带进来的,我不会喝,请笑纳,并希望我们今后进一步合作愉快。说完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比较潇洒的握手和微笑。   什么事那么好笑?   我被后面声音吓一跳。我一回头,见阿三老婆,我就高兴地说,啊呀,我正要找你请教几句英文。   阿三老婆穿了一件露两只膀子的小背心。在这特定的悉尼中国男女比例失调,也就是青黄不接的年代,三十多一点的阿三老婆两个光膀子习习生辉。我突然发现以前我一直没太注意的阿三老婆怎么那么姿色迷人,撩我心动。   阿三老婆可能没注意我色迷迷的眼光,她认真地说什么英文搞得你一个人笑个不停。我就说了请她听听我送礼物给别人的英文是不是标准。阿三老婆听了说我说得不错,澳洲人能听懂,同时也纠正了一两个时态和语态。我感叹说我要有你那么好的英文就好了,并提建议以后每天教我两句。阿三老婆说可以。接着她就转入正题,把一张看不清的订单递给我,要我解释一下。   那天我心情很好(就象杰姆斯那天一样心情好),又加上那天正好办公室的门关着(心情好的时候,自然风也帮你),所以我在接她递过来的订单时在她小臂上轻轻擦了一下。   我知道很多男人有这种擦一下的爱好,就象女人见布要摸一下一样。我这样和风细雨地一擦,我感到阿三老婆的皮肤比张老板老婆的要滑要细要嫩。   阿三老婆在我擦她手臂时,并没表现出其他女人那种大惊小怪的假正经,比方触电一样一缩,或者瞪我一眼,阿三老婆只是自然地把订单交到我手里。这种没感觉的现象令我好奇。我想要么阿三老婆童贞未开,未经一战,要么她身经百战,根本不当一回事。   带着证实一下的好奇心,我看也没看清楚订单,就伸手把订单还给她,要她自己处理。这样在订单到达她的手之时,我又有了机会在阿三老婆的手臂更靠上一点的地方擦了一下。显然这次擦不同于上次擦,我适当地加了点感情色彩。   这次她产生了反应,她慢慢抬起头来,瞟了我一眼,整个动作就象电影里的演员一样训练有素。凭我三十多年做男人的经验,我敢说这是含情脉脉的一眼,蠢蠢欲动的一眼,鼓励我动手动脚的一眼。我就偷看了一下门说,喂,什么时候一起吃一顿饭怎么样?   阿三老婆笑笑说,那么忙,什么时候陆太才有空呀?   我听了她这话一时没明白。我想我请你吃饭,你怎么说到张老板老婆身上去干什么?但我凭我的聪明马上醒过来。我居然没看出这个阿三老婆竟那么老练,她是怕她听错了意思表错了情,所以放了个张老板老婆的气球搞试探,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就单刀直入说,我请你一个人不行吗?   阿三老婆痴痴笑了。我看她笑,我也痴痴笑了。这时候突然门呀地一声开了,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不约而同象侦察排长一样朝办公室的门扫去。等我们搞清楚是一阵风,我们又对望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开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   太阳将落海的时候,风懒洋洋的,海懒洋洋的,人也懒洋洋的。一些吃饱饭没事干的人在码头上钓鱼。   他们认真地装好鱼饵,用吃奶的力气把它甩出去。只听嗖地一声再加咚地一声,海面有了几圈水花,接着这些人就开始静守。这种外表平静内心焦急的钓鱼者令我想起我自己,我不也是钓鱼者,今晚要钓杰姆斯上钩。区别在于他们在钓几块钱的小鱼,我在钓百万元的大鱼。   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站在码头上,头颈都伸得很长,看住远方。我夹了一个黑皮包,里面是一瓶拿破仑名酒和一个信封。想想那么贵的酒送人,说实话,连我爹都没喝过,真是舍不得。再想想我皮包里另外一个信封。不要说张老板老婆抱怨说太多,连我都心痛。虽然我反复告诫张老板老婆羊毛出在羊身上,或者换句话说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但说是这么说,心还是很痛的。   等了半天不见杰姆斯人影,我就对左右两女将说,你们先上船,三个人站成一排也太隆重了。   张老板老婆跟着我说,就是嘛。不就是一个经理,又不是老板。   阿三老婆听了说,那不是这样说的,也就是因为杰姆斯是经理,他要是老板,订单就不一定给我们了。   阿三老婆的话总是富有哲理,我听了瞟了她一眼。我觉得晚霞下的阿三老婆比工厂里的阿三老婆更迷人。阿三老婆要说长得很漂亮那倒不见得,她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要是不放在一张脸上,也就是说拆开来放,也没什么特别好看。但一旦把这些拼在一张脸上,再加上她的说话和做事的风度,就令我真的有点想入非非了。我想她要是上床,一定比张老板老婆一开口就是上来吧和下去吧要有情趣得多,优美得多,迷人得多。   我正在想入非非,突然远远的一辆红色宝时捷风一样开来,我马上拉拉衣服迎上去。   车里出来的不只是杰姆斯一人,还有玛丽,即ATC公司的女秘书。   杰姆斯下车就说对不起一类的话。我就满脸堆笑说,正好正好,我们也刚刚到。我一边说一边跑去帮玛丽开车门。   玛丽一出来就很夸张地hi了一声,然后习惯地伸过脸来要和我脸贴脸。我知道这是西方人的规矩,我也伸过脸和她贴了一下。她的香气很凶,薰得我头昏昏。同时我也发现外国女人的脸虽然也和中国女人的脸一样软绵绵的,但有点痒痒的。我想这主要可能是她们脸上绒毛多的关系吧。另外贴脸的时候她的手也伸出来抱我一下,我就迎了上去,这样我们身体也有了一定的接触。由于女人的身体的前锋是两团东西,所以我就体会到了弹力和柔软两个词。我想难怪外国女人和男人上床那么容易,在一般的礼节性接触中就有明的和暗的肉体接触。   玛丽和我贴完脸,就说了一句话。因为她的发音快而含糊,所以我只能估计是一句赞美的话,我也回了一句你今晚很美丽。她就表示同意说Thank you,并勾住我的肩膀,我就大大方方勾住她的腰往船上走。   张老板老婆看在眼里,不无酸意地从背后来一句中文说,小陆子,今天开足洋荤了哦。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一   我进了船舱,叫船舱里的朋友们围住玛丽请教英文。我赶紧跑去船尾支援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   我迎风走上甲板。这时候天已黑了,远远可以看到悉尼的灯光。我走到船尾,大风中我看到三人站在一起。局面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尴尬,三个人看上去还挺投机,不时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手里都拿着酒杯,杰姆斯的酒杯不知哪里去了,但他两只手没闲着,它们分别搭在张老板老婆的肩上和阿三老婆的肩上,有一种独享天伦之乐的意思。   除了阿三老婆看到我过来,其他两个没在意我的出现。张老板老婆和杰姆斯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但海风很大,听不清楚。从张老板老婆指指杰姆斯的手臂和指指自己的手臂,又指指杰姆斯的胸和自己的胸来看,好象在讨论为什么西方人到处是毛,东方人没有毛。   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会讨论起这样的话题。这种话题要是在我们男人之间谈谈还有点学术价值,起码可以证明到底谁离祖先近谁离祖先远,也就是到底谁进化谁退化。而男女之间谈毛就显得不雅。我观察张老板老婆,她一反刚才不愿来船尾,而是头颈伸得很长,不断催阿三老婆快翻译杰姆斯的话。而杰姆斯在两个女人痴痴笑声中越说越起劲,并慢慢把他的衬衣纽扣解开。   借着微弱的月光,杰姆斯的那些毛从喉咙下面一点的地方出现了,然后沿着胸开始疯长,它们不顾一切穿过大腹,然后长驱直入,一泻千里,来到小腹,可以想象到了裤裆一定是乱作一团。说杰姆斯那是胸毛,那是我客气的说法,不客气一点我可以说那是猩猩。   杰姆斯微笑着指指自己的胸,叫阿三老婆去摸一下,阿三老婆客气地笑笑,摇摇手,表示不需要了。而张老板老婆简直是不请自到,她痴痴笑着把头探了上去,好象月亮太暗生怕看不清楚。杰姆斯就叫她 张老板老婆就伸出手来,这时发现我已走到旁边,她就摇摇头,也表示不需要了。   杰姆斯见张老板老婆蠢蠢欲动却又停了下来,以为她客气。他就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胸毛上来回搓揉。   这下我亲眼看到张老板老婆恶心表演了。她的脸虽然看不清楚是不是通红(月亮不够亮),但她嘴里说不,实际上半推半就,暗中使劲,这我能感觉到。我实在看不下去,我就用中文说,啊哟,好舒服哦。   张老板老婆知道我什么意思,她满脸通红说,你看到的,是他拉我的手的,不是我要的。   我说,行了行了,不要狡辩了。   张老板老婆白了我一眼反驳说,那你刚才和人家亲脸我说什么了吗?   我真没见过那么厚颜无耻的女人,我那是工作,怎么是亲脸呢?我狠狠地骂了一声,他妈的。   我的一声他妈的倒给杰姆斯听到了,他转头问阿三老婆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阿三老婆想也没想就说,陆说你很健壮。   杰姆斯听了很高兴对我说Thank you,并要我加强体育锻炼,要我也他妈的。   我只能说thank you.他突然想起什么来,就在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说,陆,礼物。   我当时气还没消,就一塞塞进裤袋。   阿三老婆见了悄悄对我说,最好当场看,不看不礼貌的。   我听了就摸出来一撕,里面是一张支票。借着暗淡的月光,数字一长串令我眼花缭乱。我知道这是我们最近一批T恤的钱。没想到杰姆斯付钱真叫一个爽,顿时我的气消了不少。我微笑着摸出那瓶高级酒对阿三老婆说,你帮我翻,你说这是朋友从海外带进来的免税酒,我不会喝,喝也白喝,你拿回去喝。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阿三老婆一字一句翻了过去。杰姆斯听着一开始反应强烈,后来有点迷茫。我就问阿三老婆是不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翻错了。阿三老婆说她就翻成你给我一滴水,我给你一桶水,应该没错呀。我觉得意思是没翻错,但外国人可能对一滴水和一桶水本身就不明白,所以一时迷茫了。不过对酒有着特殊爱好的杰姆斯一拿起酒瓶,那个制造很艺术的酒瓶就令杰姆斯不管什么一滴水一桶水了。他说,陆,you are so nice.我就拿起他给我的支票微笑着说,you,so nice too.说完我们两个笑了,她们两个看到我们两个笑,也陪着笑了。   第一步计划没想到就这么顺利完成,我很满意。我想不要急,第二步可以放在饭后。我就叫大家进里面,准备吃饭。   因为买的都是熟虾熟肉,所以很快就摆好可以开吃。我举起酒杯,简单说了一下今天是张老板老婆的生日,谢谢大家捧场一类的俗套话,然后生日音乐就响起来,蜡烛点起来,蛋糕切开来,大家吃起来了。   我走去和杰姆斯碰杯。我微笑着说本公司有今天全靠你支持,借此机会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支持。说完我就和杰姆斯叮地响了一下,阿三老婆在一边把我的话翻译过去,杰姆斯点点头表示接收我的感谢。张老板老婆走过来,一付过生日的样子对杰姆斯微笑了一下,然后拉我到一边说,小陆子,今天你怎么象老太婆一样,感谢个没完。刚刚拿支票不是已经感谢过了,怎么还感谢?   我对张老板老婆捣乱很反感,我说,你懂什么懂?我这是慢慢引导,这样等一下塞钱就不太突然,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张老板老婆一听白了一眼我说,啊哟,我不懂还是你不懂?小陆子,你自己照照镜子,笑成这样子,跟日本汉奸有什么两样?   我听了也气了,我说,我汉奸?你以为我愿意这样笑?我汉奸还不是为了你。   张老板老婆说,为我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叫你做汉奸?你懂不懂鬼佬,你感谢太多就不稀奇了,他还真以为没他地球不转了呢。再说他也没给我们什么好价钱。   他以前给杰克李的价钱比我们好多了。   我说那是没办法的,谁叫我们打掉杰克李。价格永远是越打越低。别人要是打我们,那么价格还要低,这市场永远……。张老板老婆没听我说完,她把手搭在我肩上说,小陆子,我看这样算了,送他一瓶酒就够了。那包钱,还不如我们天天吃鲍鱼,可以吃半年呢。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也就是甩开她的女人之见。我说,放长线钓大鱼你懂吗?   张老板老婆一脸嘲笑说,你们大陆人呀,真是滑稽。钓什么大鱼呀。今天有鱼就今天吃,谁管明天呀。   我火起来说,你又要你们大陆人大陆人了是吗?你再说你们大陆人看看?   张老板老婆说,怎么啦?你不就是大陆人嘛。难道要我叫你香港人台湾人?小陆子,我告诉你,反正你要送你送去,我不出这份钱的。   我一把拉住她说,说好一人一半的,你不要赖!   张老板老婆突然严肃地说,我做人清清白白,从来不做这种脏事的。   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忍住气慢慢而又坚定地说,你不要来这一套!我告诉你,今天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这时我看到杰姆斯和阿三老婆聊了一会天转过身来,可能是给张老板老婆敬酒来了。我忙踢了一下张老板老婆。我们两个马上满脸堆笑举起酒杯迎了上去。   杰姆斯已经喝多了,他没看我,而是看住这个刚才摸过他胸毛的张老板老婆要和她干一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杰姆斯看张老板老婆的眼神我认定是一种全世界男人标准的看女人色迷迷眼神。张老板老婆后来说她根本没注意杰姆斯什么眼神。她一口干了的时候思想还停在和我吵架阶段。所以她一喝完又不忘回头对我来一句,小陆子,反正我说过了,你要塞你自己去塞,不要塞我的。   我真是气死了,我不理她,我一定要完成台风计划。我就指使我朋友们轮番向杰姆斯干杯。杰姆斯今晚也很开心,不停接受我的朋友们的挑战。我就在一旁等着。当我看到杰姆斯身体摇晃了一下,我知道差不多该动手了。我就低声叫阿三老婆扶他去船尾吹风。   阿三老婆和我扶杰姆斯到船尾,风一吹他就顶不住,扒在栏杆上了。我推了一下阿三老婆说,外面冷,你先进去吧。阿三老婆关心地看着我说,那你呢。我说,我等杰姆斯吐完,带他进来。你先进去吧。阿三老婆就温情地看看我说要我当心着凉就进去了。   我一手扶杰姆斯,一手拎着皮包看看四周。除了马达翻起的海水声音很响以外,四周没人。船已调头,悉尼塔的灯光隐隐可见,大概再过半小时就要到岸,张老板老婆所谓的生日就要结束了。我看了看杰姆斯,拍拍他肩膀说了几句阿三老婆教我的英文。这些英文都很简单,大概意思是今晚看到你我很高兴,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不过不要打开,你回去打开。说着我就从皮包里拿出那个信封。那是牛皮纸的,黄黄的,厚厚的,重重的信封。我曾经做过试验,这信封的尺寸很容易一藏就藏进西装内袋。我在杰姆斯眼前晃了晃,就把这信封递了过去。   杰姆斯没有伸手来接。他的眼睛在我脸上看看,又在信封上看看,又回到我脸上看看。他这样看来看去,搞得我心脏病都要发了。看来做坏事真不能做太多,一年顶多做一二次,多了心脏吃不消。我怕有人上来,忙拿信封碰碰杰姆斯的胸,说please.杰姆斯终于伸出手来接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不知是害怕还是酒没醒,他的动作不敏捷,不象人家做贼快手快脚。他接过信封,人摇摇晃晃,信封也就摇摇晃晃。他的每一次摇晃,我都差点扑上去抓那个信封,我真担心船一摇晃,他一摇晃,信封摇晃进了大海。   当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后来仔细回想当时的整个过程,杰姆斯接我信封为什么那么慢,一定是他没听懂我的英文,他不知道这牛皮纸的,黄黄的,厚厚的,重重的信封是怎么回事。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杰克李其实和杰姆斯的交易没那么黑。所以杰姆斯在接我的信封时,他搞不清楚信封到底怎么回事,他只有靠自己掂一掂来弄清这里面是不是一种人见人爱的宝贝。   杰姆斯显然聪明,他掂出分量来。那么厚的信封里面不可能是信,因为哪怕情信也不可能写成长篇小说一样厚。杰姆斯一定思想斗争很激烈,他想忠于他的老板,但宝贝毕竟是宝贝,老板还是不能和宝贝相比的。杰姆斯醉眼朦胧一下子不见了,只见他眼睛在黑暗中象猫一样四下一扫,信封一侧身就塞进西装内袋,其动作之敏捷好象他在拳击。   你知道的了,做完坏事就会浑身无力。几天来的提心吊胆一下子过去了,我感到浑身无力并发冷。我双手抱住胸说,杰姆斯,我们进去跳舞吧。杰姆斯小心翼翼地捂了捂他西装左胸,说了一声ok,就跟我进了去。可见有的人说西方人比我们潇洒,其实那是外表,面对人见人爱的宝贝,谁也潇洒不起来。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二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杰姆斯时,我感到我的英文一下子好象好了很多。其实也不是好了很多,而是我精神了很多。我一边拨电话一边想象昨晚杰姆斯回家。他一定在船靠码头以后,急急忙忙把玛丽送回了家。我估计杰姆斯可能把玛丽送到家门,连亲一下都来不及就开车跑了。他跑到路灯下,看看四下,确信无人,就快速从西装内袋掏出那个信封,连撕带拉一付饿死鬼样子要看个究竟。由于我用的是非常好质量的牛皮纸,而且用强力胶水封口,所以他又急又气,连骂两次F开头k结尾的四字母英文,并用牙齿来咬。这种类似原始动物的动作由于用力过猛,信封一下子撕裂,票子撒了一地。这有点象电视广告六合彩里的镜头,票子雪片一样飘呀飘令他傻眼了。他可能做梦也没想到我要就不贿赂,一旦贿赂就来大的。杰姆斯会不会好象电影里面表演的,一旦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拿起自己的手来咬一口或者大腿上掐一下?当然他可能根本来不及搓眼睛和咬掐自己,他已再次紧张得四处张望,看看有无警车开过。我这样愉快地想象着,电话通了。   我说,Good morning,我找杰姆斯。对方说,请问你的名字?我说,你听不出来啦?玛丽,我是陆。玛丽听出来了,她清脆的笑声在电话里好听地响起。她说,陆,你的声音怎么好象和以前不同了,我的意思是不太象了。   我明白这不是象不象的问题,而是以前我每次打电话总是结结巴巴讨好杰姆斯,而越讨好越结结巴巴就象做贼一样。而自从昨晚真的做了贼,我再打电话反而音调轻松坦然。想想道理上也是对的,我现在是打电话给自己手下的贼兄弟,我还会结结巴巴吗?   玛丽帮我接通杰姆斯办公室后,杰姆斯在电话那头刚Hello了一声,我就直截了当暗示说,杰姆斯,昨晚睡得好吗?   杰姆斯显然听出来我的意思,他在电话里呵呵笑着答睡得很好。我心想看你当时小心翼翼捂西装左胸的样子,怎么可能睡得很好?显然是怕给人包括玛丽听见。   我就不谈睡觉问题,而转入T恤话题。我说我想知道我们下个月的订单情况。我说,下个月订单大概多少,我好准备工人和布。   杰姆斯声音很正直很公事公办从电话那一头传来,陆,从你交的几批T恤来看,我发现你们工厂做的T恤非常好,老板很满意。我们公司准备和你们公司长期合作。你星期二来,我们具体谈下个月的订单。   我说了声谢谢,星期二见就放下电话。我回头见阿三老婆站在旁边痴痴偷笑。   不知你观察过没有,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偷笑,虽然声音不雅好象老鼠吱吱叫,但那种抿嘴的样子令人陶醉。我深情地看住她说,笑什么你笑?   阿三老婆斜看我一眼说,英文不错嘛。   我吃惊地说,你也觉得?奇怪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今天早上突然英文好起来。阿三老婆表扬我聪明,说不用很久,英文一定会更好。我说,其实英文这东西只要说个大概,外国人也能听懂。我说我刚来澳洲,有一次从墨尔本回悉尼,我走到汽车站,只用了三个字就解决问题了。我说Me,clock,Sydney.司机马上就明白地说,You,eight,Sydney.我就八点上了汽车,一路开到悉尼了。   阿三老婆眼神有点奇怪地看住我说,你就是大胆,不象阿三至今问路都不敢。男人就是要敢做敢为。   我听了意味深长地说,没什么的,第一次不敢,第二次就敢了嘛。   由于我的暗示太深,阿三老婆没听懂,她自言自语叹息说,所以有的人天生就是做老板的料,有的人天生就是打工的料啊。   不用你说,我一下子就听出阿三老婆的怨言。你一定明白一个女人在变怨妇之日是我们男人最好下手之时。于是我立刻用一种她应该明白的眼神看住她说,阿三不行,可以换嘛,比方阿四阿五阿六。   阿三老婆是我的同乡,她不可能听不出六和陆同音。她看了一眼我说,不要趁机哦。   我回味了一下她说的不要趁机哦这句话,发现她不象有的女人说不要乘机那样斩钉截铁水泄不通,阿三老婆的不要趁机哦含情脉脉调子轻飘飘的。我看看玻璃窗外,我看到张老板老婆正在裁床那里指手划脚,我就叫阿三老婆把门关起来。   阿三老婆看了我一眼明知故问说,关门干什么?这么热。   我说车间吵死人了。她一笑说她不关。我说你不关我来关。阿三老婆似笑非笑地说,关门你那位会误会的。我听了说,有没有搞错她管我?阿三老婆笑着说,她不管你谁管你?我每次看你见到她来,就赶快迎上去的样子就想笑。我一听这话,明知阿三老婆用意险恶,但我做男人的气还是上来了,我拍拍胸脯说,这工厂你知道吗,本来是要倒闭的,她老公都跑了,要不是我帮她,她能有今天?早喝西北风去啦。我说着就跑过去用脚把门踢上。   我回头看阿三老婆的背影,我发现阿三老婆的腰好细哦,就象书上说的蜂腰。   蜂腰的女人那方面很厉害,这也是书上说的。我说你的腰好象练过什么的吧,那么细。她笑了一下告诉我她原来是部队文工团跳丝绸舞的。我没看过什么丝绸舞,不知道丝绸舞和腰细是否有关系,但我还是表示惊叹说,难怪了,丝绸舞就是厉害啊!   我知道我这种惊叹技巧其实是很一般的,每个男人在骗女人上手时都会来这手。问题是女人在这一点上永远上当,当她说了自己一段最得意的历史,而男人大加赞赏时,她就昏了,上起当来一次二次三次,一直可以活到老,上当上到老。聪明的阿三老婆这时也表现出低智商,她满脸回忆神情说,那时每天要练八个小时。   哪象现在每天就是吃饭、打工、睡觉,没劲死了。   这种时候女人一发牢骚,男人就可以靠上去了。我靠了上去,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淡淡的,我有点晕糊糊地说,那是你自己不想丰富,今晚去跳丝绸舞去不去?   阿三老婆在我比较粗的男人呼吸包围下也有点晕糊糊,她低下头,微笑着说,傻呀,丝绸舞是舞台艺术。   我说,那好,我们两去跳交谊舞,我叫阿三陪裁床加班。   我的表白可能太猛烈,她一时吃不消。她半扭腰半扭头地对我说,为什么我要跟你去跳舞?   我被她这种很有女人味的样子弄得浑身着火,我一句话也没说,就双手搭到她的肩膀上,我自言自语一样说,不跳舞,我就帮你按摩按摩。   阿三老婆的肩膀轻轻一震,嘴里轻轻地说,不要,不要。但动作上一点反抗也没有。所以我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捏了几下就不老实地向下滑去……。   喂,关门干什么?突然的一声大叫把我的魂都吓跑了。阿三老婆也敏捷地跳到一边。   张老板老婆跑进来头也不抬就一头钻进抽屉里,她一边低头找东西一边说,你们在干什么?   我因为魂吓跑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我一急就脱口而出说,我们在搞男女关系。说完我吓了一跳。阿三老婆也紧张地看住张老板老婆。没想到张老板老婆一听笑起来,她头也懒得抬就色迷迷地说,那好啊,我也加入一份。   阿三老婆是个老练而机灵的人,她马上迎合上去说,二个对一个呀?陆老板吃得消吗?   张老板老婆一听色情话,来胃口了,她咯咯咯笑着说,他呀,还想两个?一个已叫救命了哦。   我一看没事了,我就大胆混在一起说色情话,我笑眯眯地指住自己的鼻子说,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阿三老婆笑起来说,这最有发言权的是老板娘啦。   张老板老婆说,我不说,小陆子你自己说。你问问小陆子他最怕听到我说什么了。   阿三老婆就转头问我最怕听到张老板老婆说什么了。我说我不知道啊。阿三老婆就又转头问张老板老婆。张老板老婆就痴痴笑着说,他最怕我一到晚上说,小陆子,上来吧。   阿三老婆听了,呆了一呆,但马上反应过来,她咯咯咯笑起来,张老板老婆也跟着咯咯咯笑起来,并补充说,你知道小陆子最喜欢我说什么吗,他最喜欢我说,小陆子,下去吧。张老板老婆说完,两个女人就笑得抱住肚子啊哟啊哟叫救命了。我在一边只能搓着手傻笑着说没那么严重吧没那么严重吧?突然我明白一个道理,碰到突发事件,你躲躲闪闪反而令人怀疑,倒是大胆说真话,人家反而因为你的话太真而以为是假,反而可以混蒙过关。   张老板老婆笑了一会,突然想起来她进来的目的,她说,小陆子,你去管一管啦,两个人又打起来了。工资本在哪里?我要结帐让他们走人。   我一见话题转了,就放心并大声说,谁打谁?无法无天啦,要打到外面去打,不要在工厂里打,打坏东西要赔的。   张老板老婆说,你自己去说,我刚才上去劝,都吃了一拳,你快去。   我说,老板嘛,不能什么事都出面。什么事都出面,以后发生大事,我再出面就不灵了。   张老板老婆一听看着我说,那,你的意思我不是老板了?   我知道我说漏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马上改口说,你怎么不是老板?我是说你管厂里,我管厂外。内部你说了算,工人听你多一点嘛。   张老板老婆听了感觉好一点说,也不是全部工人都听我的,这两个就不听,我要炒掉他们!另外我差点忘了,还有那个阿芳又在说要加一分钱。昨天还在车间里大叫老板赚太多了太黑了。   我很烦说,那你就叫她也去做老板好了。阿芳是谁?   张老板老婆说,就是你说她屁股很大很美的那个嘛。   我听了偷看一眼阿三老婆说,什么屁股大?屁股大就可以乱来吗?炒了,不要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三   下班时分我走到阿三老婆身边,假装弯腰弄鞋带。我悄悄地但坚定地说,五点半,准时,酒巴门口。我怕阿三老婆拒绝我,没等阿三老婆说什么我又说,我开车过来,不见不散。说完我转身要走,但阿三老婆拉我一下,压低嗓子说,我在酒巴里面等。你按三下喇叭。   我听了很佩服阿三老婆在接头方面的老练。我笑着说,还是你老练啊。阿三老婆听了好象不高兴的样子说,不要瞎说,我第一次呀。   我听了心里暗笑。阿三老婆毕竟是跳丝绸舞搞艺术的,比张老板老婆有脑子,第一次就那么老练,不象张老板老婆和我偷情,一点防范措施也不管,只知道叫小陆子,上来吧,快上来吧。   不过我又觉得阿三老婆在酒巴里面等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她就是站在门口也没什么的。因为第一次做坏事一般都不会被抓住,被抓住就不是第一次,这道理谁都知道。后来我把我这想法告诉阿三老婆,阿三老婆马上指出这种想法麻痹轻敌最危险。她说,你不要小看阿三,这个人很鬼的。   我听了心里更高兴。因为她用这个人三个字,好象她和他的关系还不如她和我。我笑着说,如果他盯你,这说明你盯他,你们相互盯来盯去,对不对?   阿三老婆马上作出强烈反应说,我从来不管他的,不信你去问他好了。我甚至还对他说,只要他不弄出一身脏病回来害我,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我一贯对女人这种宰相肚里能撑船的话抱不信任态度。我笑着说,张老板老婆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全部老婆都这么说的。我说有一晚我和朋友喝酒晚回家。我怕吵醒张老板老婆就轻轻钻进被子。没想到黑暗中突然一只手伸上来吓死我了。原来张老板老婆一直没睡。她在等我,她等我躺平了,就熟练地给我宽衣解带。我以为她等急了要我上来吧呢,没想到她没要我上来吧,而是在黑暗中伸过手来在我裤裆里掂了掂,动作就象菜场掂黄瓜西红柿。我顿时明白她不睡的根本原因了。   很明显阿三老婆对阿三也来过这一手。否则她不可能听了一半就心领神会地低头痴痴笑个不停。   我说,其实中国女人都很傻,就是掂出来分量不对又怎么样?人家外国女人就聪明多了。她们才不守空床自找烦恼。她们采取你欢乐一次,我也欢乐一次,你欢乐二次,我也欢乐二次的平等原则。   聪明的阿三老婆听了看住我说,你这话是不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我一下子被她点穿,有点不好意思,我说,你这个人太聪明,我有点怕你。   这时阿三不知从哪一阵风跑过来。他听到一句没听到一句就插嘴说,老板,不要说你怕她,我更怕她,我不怕你笑话,我一听她说话就发抖啊。   阿三老婆瞪了阿三一眼说,你少跟我罗嗦,昨天的账我还没跟你算。   阿三马上笑脸相迎说,不说了不说了。阿三转身又问我说,老板,今晚加班是做DT137订单,还是做AT586订单?   由于我被阿三老婆搞得七荤八素,我都搞不清DT137和AT586是两个什么订单。   但作为老板就得象一个老板,我就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当然先做DT137.阿三建议说,其实先做AT586比较好。因为这个订单的五线上领比三线上领要慢,出货慢的要先做起来。   我假装思考片刻,我知道阿三的话是对的,但我不可能这样改变主意,老板怎么可能犯那么低级的错误?我就象毛主席那样挥挥手说,按我说的办。DT137我心里清楚。   我怕阿三拎不清还要问我什么,我就一把把阿三拉到一边问,今晚那个DT137裁到几点可以裁完?阿三估计大概到十点。我心想那么早就结束那不行。我小声说,这几天你辛苦了,裁完你带裁床去洗洗澡。说着我从裤袋里摸出几张票子。   阿三在这里生活多年,他立刻明白什么叫洗洗澡的意思。他偷看了几步之遥的老婆一眼。我小声说,我会告诉你老婆你今晚起码裁到十二点。不过千万记住十二点以前不要回家,否则就为难我了。   阿三听了马上拍胸小声说,老板,我又不是白痴,我怎么会叫你为难?我就是到了十二点都不会回家的。阿三说完又偷看他老婆一眼,心有余悸地低声问,老板,她要问起来你可要证明哦。   我拍拍他肩膀说,没事。   阿三马上不好意思说,你不知道我这老婆厉害,太厉害啦。   我开心地笑起来又拍拍他的肩,大声对他老婆说,阿三今晚加班要加到十二点回来,我特地为他请假可以吗?   阿三老婆用一种看上去很正经的眼神看看我,然后又看看阿三说,老板是你爹呀,你死在外面我也不管。   阿三听了很高兴,对他老婆做了一个鬼脸,又对我吐吐舌头就走了。   事后我和阿三老婆愉快地总结我俩的合作时,我感叹地说,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天衣无缝了。阿三老婆没回答我的什么天衣无缝,而盯住我似笑非笑地说,你到底带过多少有夫之妇出来?   我急了,马上发誓说,就你一个,发誓我。   她瞟了一眼我说,就我一个也不用急着发誓嘛。   我更急了说,算上阿张老婆,那就是两个。   阿三老婆看住我一笑。   我急坏了说,那我倒要问你,那么你到底跟多少男人出去过?   阿三老婆还是看住我,只是笑。   我说,你没有吗?那,我也没有了。   那天下班我开车到酒吧门口。我刚要按喇叭,只见阿三老婆的头从酒吧里伸了出来。夕阳下她那白白的脸衬在深红色的酒吧大门上显得十分醒目。她警觉地两边看看,就钻进我的车。我一踩油门,车就在夕阳下贼一样溜走了。   我没把阿三老婆拉去舞厅。而是七转八转,最后停在某棵树下。   阿三老婆说,啊呀,怎么到家了?   我笑而不答。   阿三老婆用一种好奇的样子说,你真坏。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我又一次笑而不答。我的两次笑而不答产生了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她说了声讨厌,就拿出钥匙。   这样,她开门,我进门。此时有一句成语说明了我当时的状态,就是引狼入室。   接下去的一系列镜头是公式化的镜头,我写一写是为了故事不断气。   阿三老婆开了灯说,你坐。   我坐下。   阿三老婆说,喝什么。   我说,喝随便。   阿三老婆说,听什么。   我说,随便听。   阿三老婆就放了一段音乐。那是一段令人骨头轻的轻音乐。我说,你是不是想跳一段丝绸舞?阿三老婆笑起来说我没文化,丝绸舞是中国的,怎么可以来西方轻音乐。我笑笑说,那来西方舞。我站起来,两眼盯住阿三老婆,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听说那些久经沙场的这样一步一步走上去时都是脸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可以笑容满面。可我不行,我叫她名字时,我的声音都变了。我张开双手说,丽…红……。   李丽红即阿三老婆知道我想干什么。她避开我伸上来的手说,我去做一个冬瓜汤给你喝,说完就一扭腰,令我扑个空。   阿三老婆进了厨房。我呆站着看看手表,什么时候了还做什么冬瓜汤?今晚不要说冬瓜汤,就是黄金汤我都没兴趣喝。我跟进厨房说,丽红,不用了。喝白开水可以了。   阿三老婆抱着一只冬瓜正在削皮,她斜眼看我说,还是做一个,等一会阿三回来也要喝的。   我听了觉得有点酸,不过同时我心里又升起一股敬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到了偷情的前夕,还念念不忘自己的元配要喝冬瓜汤。这真是革命生产两不误啊。   我说,那我帮你吧。这样,我俩就象一家子那样,一个切猪肉,一个削冬瓜皮,忙开了。   猪肉终于放进锅里了。我洗洗手心想这下该开始了。我又兴奋又紧张地选了长沙发坐好。一般情况来说,两个人只要一个坐好了,另一个也会坐过来,然后双方心照不宣,一点一点靠拢,最后合二为一,这就是为什么家家都要有长沙发的原因。但是阿三老婆没按常规来。她远远地坐在靠近厨房门的一只小板凳上。她说她在等冬瓜汤冒汽。她说冬瓜汤一冒汽就要把第一次水换掉,换上第二次水,这样可以去肉腥,然后再加葱、姜、酒和冬瓜。   阿三老婆这样津津有味介绍冬瓜汤的作法,令我一时以为走错了门,进了餐饮培训班。这和她下班前和我天衣无缝地配合,骗阿三在十二点以前别回来,以及上我车时敏捷地两边张望的样子实在判若两人。我想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了,等她冬瓜汤做完,说不定还有一个西瓜汤,我要等到何年何月啊。我这样想着我的血就热起来,我要袭击她。   一般来说突然袭击有两种。一种是趁女方不备,冷不防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拖她进房间或者不进房间就地解决。这是千百年来大多数男性普遍采用的方法。这个方法的优点是迅雷不及掩耳,但后遗症是弄不好要上法庭。   要知道就是象张老板老婆这样天生酷爱那种事的女性,也不愿被人象强暴一样Make Love.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智取。我的一个惯用的伎俩是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说噢哟,不好了。这是根据女性热心为人的特点而想出来,并且百发百中的伎俩。   我知道只要我一叫,她们就会主动靠上来帮我翻眼皮。当然眼皮翻开里面的眼珠子令人倒胃,但你想一下,两个人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不用说嘴巴也就对嘴巴了。想到这里,我就叫了一声噢哟,并捂住眼睛。阿三老婆马上上来说,怎么啦怎么啦?我捂住一只眼说有沙子。她说,左眼?我说,右眼。她说,那你怎么捂左眼?我一听忙改捂右眼。   阿三老婆笑起来说,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我十七岁时,碰到一个男人,他是第一个说眼睛进沙子的。后来还碰到过几个,也说眼睛进沙子,你们男人怎么眼睛那么容易进沙子呀?   我听了脸一下子红起来,自嘲说,唉,今天真的碰到高手了。不过人就是这样,真的没了脸皮,也就不要脸皮了。我想不要来什么爱情小技巧,还不如干脆扑上去算了。我就猛地一下搂住阿三老婆的细腰,然后往房间拖。   阿三老婆毕竟跳舞出身,只见她泥鳅一样的腰不知怎么一扭,我两手就只抱了一件她做冬瓜汤时穿的外套了。   接下去的情节是阿三老婆咯咯笑着逃进房间,拼命关门,我气喘吁吁追到门口,拼命推门。战斗围绕着那扇房门展开。在力气方面远远不是我对手的阿三老婆在我先伸进一只脚,再伸进一条臂,最后伸进一个头的顽强攻击下,终于放弃防守。她突然一松手,没什么防备的我就一头撞了进去,咚地一声很响地撞在床角上。   阿三老婆看我趴在地上,啊哟啊哟叫着捂头,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痛得真恨不得抽她两个耳光。但当阿三老婆笑完上来问我怎么样时,我强作笑颜说不是很疼。说完我猛虎一样又向她扑去,她又燕子一样逃跑。   由于阿三家的大床是放在房间中央,所以我们的追逐战基本上就围绕大床进行。   阿三老婆跑得飞快。我由于头痛一时追不上,但我跑着跑着突然掉头也就是迎头而上。阿三老婆没想到我来这一手,她吓得哇地一声大叫,转头就逃。   我追了一会,气喘吁吁,双手插腰,不想追了。我真不明白阿三老婆为什么要学母鸡让公鸡猛追猛啄?我们是人,而且我们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   我们的时间非常宝贵,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快点把Love给Make了。   我看过一部西方电影,叫Top Gun.其中有名的Tom和那个我不认识的性感女主角坐在沙发上谈了一会话,双方的眼神都有点意思了,这时就需要有人来捅破这层意思。你知道Tom是怎样捅破的吗?你可能会说,来,坐过来一点。或者说,来,你头发上有一根草。或者说,来,你穿那么少不冷吗。性急一点的可能说,来,我老婆就要回来啦。总之,离不开来来来,一付急出大便的样子。而Tom就有品味得多。你知道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吗?他说,我可以淋一下浴吗?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三部分(8)*   ------------------------------------------------------------------------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英文不好听错了。因为一般到人家那里借用一下厕所那是有的,但到人家家里洗澡就比较罕见。显然Tom此话用意巧妙而含蓄。显然女方也不是木头,她会想Tom为什么莫名其妙提出要洗澡。女方马上会联想到她的丈夫在什么情况下要洗澡。她这样一想就明白Tom想干什么了。   你看看人家把Make Love这件事处理得多么富有诗意,哪象我追啊追,追个鸡犬不宁。再说阿三老婆现在叫我追追追,我把力气追光了,等一会真要用力,我就没力可用了。我这样想着我就不管我还穿着皮鞋,突然一步从床上斜跨过去,一下子把阿三老婆扑倒在地。阿三老婆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横渡长江,她在我怀里哇哇大叫,不算不算,你赖皮你赖皮。   我心想什么算不算,我又不是跟你玩老鹰捉小鸡。我今天化那么大本钱把阿三骗走,冒那么大风险来这里,我不是来玩儿童游戏,我是来搞男女关系的!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揪住她那件朝思暮想的小汗衫,象剥洋葱一样一口气剥她个精光,接着我用了一种飞机俯冲的气势亲她。她被我亲得一时透不过气来,两手在半空中胡乱挣扎,好象要断气一样。   我想我在make love的前奏方面这样拼老命,除了表示强烈的爱,同时也表示极端的恨。我恨我们中国人造一次爱那么费劲,要做冬瓜汤,要玩老鹰捉小鸡,还要看手表,以防阿三回来。   我这样想着,就决定加快速度结束前戏,进入实质阶段。我心跳异常,手开始摸索。我刚刚摸到阿三老婆的敏感点,她突然啊呀一声跳起来。我被她吓得松了手。只见她跑到电话那里,拿起电话拨了几下,然后回头把手指放在嘴上,我明白这是叫我别做声。   我听到阿三老婆对电话说,阿三啊,我丽红。……裁了多少了?还没裁完?……   裁到十二点?不能早点回来吗?……那么怕小陆子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爹。……好了好了,随你便。我要睡了。……锅里有冬瓜汤,你回来自己热一热吃,……。   我整个人呆住了。我打心底里佩服阿三老婆。一个女人在那么热火朝天的时刻还冷静地想到打个电话,以便掌握老公的确切时间和方位,从而轻松地放开地尽情地享受人生,这真是太厉害了。我佩服地看住她说,真是可惜啦你。阿三老婆看着我说,什么?我说,你本来是一块做间谍的料啊。阿三老婆听了笑起来说,我们女人嘛,想问题肯定和你们男人不同嘛。   我没时间和她探讨这些深奥的问题,今晚冬瓜汤煮了,老鹰捉小鸡捉了,阿三的电话也打了,该轮到我了。我小心翼翼把阿三老婆拉过来,放倒了,躺平了,压实了。我用钳子一样的手钳住她的肩膀,生怕她鱼一样又溜了。我估计我的头很烫,有四十度。我的心一会跳一会不跳,造成我有一口气没一口气,我突然明白报纸上说有些人这样干着干着突然两脚一蹬凉掉了,看来这是有根据的。   奇怪的是阿三老婆反而没了刚才老鹰捉小鸡时的那种兴奋了。刚才还赤脚狂奔和大声尖笑的阿三老婆,现在却闭着眼朝天一躺,死鱼一样。我不由对比起张老板老婆来,张老板老婆从来不懂什么老鹰抓小鸡,但只要进入实质阶段,她马上反应强烈,龙腾虎跃,倒海翻江。看来女人和女人差挺远的。   由于阿三老婆死了一样,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忙了。我忙上忙下,气喘吁吁,筋疲力尽,索然无味。我想算了,速战速决算了,我这样一想就加快速度,乱冲乱撞,强奸一样了。   不知怎么搞的,我一强奸阿三老婆反而变了。她轻轻地噢了一声,接着她又噢噢了两声,然后她就闭上眼睛,双手在我背上乱抓乱扒,弄得我又痒又疼。接着她又有了新发展。她在我有力的冲击下,突然死死抱住我,浑身抖个不停。她噢噢噢的叫声变成了啊哟啊哟痛苦叫声,眼白也翻出来了,就差一点口吐白沫了。我吓得不敢问她,也不敢动。但阿三老婆这时候反而催我。她念经一样反复说,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我听了闭上眼睛,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突然我只听她大叫一声啊,然后猛地抬起上身,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我啊哟一声痛得叫起来。我推开她,跑进洗澡间,我想肯定一块肉被她咬下来了。这下我回去缺了一块肉怎么向张老板老婆交代?我开了灯,把肩膀凑到镜子前。还算好,有很深的齿印,皮破了一点,没伤到肉。   我用冷水冲了冲伤口,好象痛得好一点了。我摸着肩膀从洗澡间出来,见阿三老婆大字一样躺在床上,一付享尽天伦之乐的样子。她满足地舔舔嘴唇说,很久没这样了。说着她弓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伸懒腰的动作令我想起动物园里的豹。我不明白,很久没这样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阿三一直被她咬?那做她丈夫太可怜了。造一次爱咬一口,造两次爱就是连咬两口,一年咬下来不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难怪阿三从来不穿背心,想到这样我又不禁暗自笑起来。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三部分(9)*   ------------------------------------------------------------------------   阿三老婆横躺着问我笑什么。我忙说我没笑嘛。她说,你明明笑了,我看到的。她看住我不容我否认说,你是在笑我,我知道。   我慌忙说,我笑你干什么,你傻不傻?   阿三老婆说,你不用多说了,我早看出来了。你老实说我是不是有点怪?   我心想这岂止有点,简直太怪了。这就象母螳螂和公螳螂交尾,一边交尾一边吃公螳螂,这和低等动物有什么两样?不过我还是解释说,不怪不怪,怪什么怪?   这是一种风格,挺特别的。   阿三老婆看了一眼我,没直接回答,她叫我把甩得很远的胸罩递给她。她一边穿上一边说,今天我算好的了,阿三最知道了,有一次,我一来劲把阿三的头发都拔掉了一把。   我听了吓一跳。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天,阿三上班奇怪地戴了顶帽子。张老板老婆还好奇地问他这么热的天戴什么帽子。   我不知道怎么对拔头发的怪事发表看法。我肯定不能说这是变态,我只能安慰说,这没什么的,或许阿三喜欢这样,很多男人喜欢这种刺激。   阿三老婆又指指甩在台灯罩上的三角裤,我就递给她。她说,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一进门我就一直躲你,你知道吗……。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一会冬瓜汤,一会老鹰捉小鸡,都是为我好,为了我免了这一口咬,我这是自作自受。我为她的苦心而感动。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就走上去摸摸她的脸说,没什么,现在不疼了,一点不疼了。我装作不在乎地动动手臂。   她看看我说,不要安慰我了。她叹口气说,我自己也不知怎么办好。要么一点感觉也没有,要么就疯了一样。我好恨啊。说着又叹了口气,脸色阴下来。   我差点想说那就应该去看看医生,但这等于说她是变态。我想这种时候还是少说为妙,越安慰越出错。我就坐到她身边,无声地抚摸她柔软漂亮的长发。我有点伤心想,人真的看不出的,漂漂亮亮的一个人上了床怎么会这个样子?   这样无声地呆了一会,我就轻轻说,他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我说完又看看手表,并把看手表的动作有意夸大。   阿三老婆站了起来,她看着我,依依不舍地拉住我的衣角说,你还会来吗?你不会来了吧?   由于她的两句问话的意思是反的,所以我一会点点头一会摇摇头忙了一阵。她突然一下子搂紧我,好象永别一样。我两手在空气中张开着,不知如何是好。我好象骗小孩那样肯定说,我会来,为什么不来?我过几天就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她听了突然死命亲我,亲得我脸上器官都歪了。我紧张得要命,生怕阿三老婆一激动,突然在我鼻子上咬一口,那我这辈子就没鼻子真的没法出门了。但我必须表现出我很能理解她,我不忍心一把推开她,我灵机一动说,啊呀,我们的冬瓜汤干啦。   阿三老婆听我叫啊呀,她呀一声松开手。但她跑了几步想起来她已关火了。她又走回来,看着我轻轻地说,你……你会说出去吗?   我赶紧指天指地发誓说,我怎么会说出去?我要说出去,人家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她听了不作声,半天她又用一种求人的眼神看住我说,那你以后真的还会来吗?   我不敢看她,含含糊糊说,我们在一起还是挺开心的。   她听了两眼含泪,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谢谢。   我想我得赶紧走,再不走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我说,那,我走了。   她说,不喝点冬瓜汤?   我摇摇头说,不喝了。冬瓜利尿,我本来就尿多。喝半杯水,我可以拉出一杯子尿。   她知道我极力想幽默一下,她想笑一下,表示懂幽默,但没笑出来。我也没笑出来,我说了一声拜拜,赶紧走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四   我们公司这一段时间下来,在T恤界也算有头有脸,举足轻重了。不过由于我本人是靠着张老板起的家,所以T恤界一说起我,不叫我名字,而把我叫作抢阿张生意又抢他老婆的杂工,简称双抢陆。这个不好听的名声,使我很恼火,我曾经想找T恤界几个大佬级人物来吃饭,把事情摆平。但阿三老婆说我脑子有毛病。她说T恤界谁卖谁的帐,吃饭反而吃出笑话来。   我想想也对,我都是大佬级人物了,我还请谁吃饭哪。我现在的工厂已远远不够场地,我把隔壁的房子也租了来,墙壁打掉,连成一片。我的工人越来越多,每次出粮我去银行提钱,银行看我提着一个米袋都吓一跳。不过工人越来越多,要求我的订单也越来越大。祸就这样埋伏在大好形势下了。   一天,我去杰姆斯仓库,看到里面的T恤还是堆在那里,快成一座山了。我紧张了,我说,杰姆斯啊,我工厂的T恤也堆成山了,我们两个人就有两座山,这样可能不好吧。杰姆斯想了想说,是有点问题,主要是我们的T恤的价格太高,没了竞争力。   我一听就火了,我想我的T恤价格本来是好的,就是因为给你回扣给高了,当然没有竞争力了。我说,杰姆斯,是否可以考虑降低一点。我说这话时用一种逼视的眼光。我的意思很明白,要他把他的回扣降低一点。   我本来以为接下去一定产生我和他狗咬狗的局面。因为他不一定肯降,可能要我降,而我没理由降,一定要他降,这就会吵起来。但杰姆斯没有和我狗咬狗。他想了一下突然说,陆,你认识一个叫小平张的人吗?   杰姆斯在说小平张这名字时虽然发音不准,含糊不清,但我还是惊出一身汗。   我镇静地说,没听说过这个人。   杰姆斯说,我也是刚刚听说,听说这个人的T恤very very便宜。   我听出来杰姆斯连续来两个非常非常的含义,但我马上反驳说,便宜没好货。   杰姆斯听了笑笑说,你看看,这件T恤怎么样。说着他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件T恤来。   我呆了。我没想到张小平来势那么猛,居然打上我的门来了。我扫了一眼张小平的T恤。凭良心说做得不错。但我必须找一点毛病出来。我七找八找恨不得乘杰姆斯不注意在张小平的T恤的腋下挖一个洞。杰姆斯看我把T恤翻来翻去很急的样子就笑笑拍拍我的肩膀,拿出一件我做的T恤来。也真不知那个工人妈的乱来,我的这件T恤做得腋下都漏了。杰姆斯说,陆,小平张的T恤做得不错。我告诉你吧,小平张来找过我,他说他以前在你工厂做过,知道你的质量不如他,价格也不如他。   他也象你以前那样带了一个女的。你们中国人好象女的英文都好一点。那女的很大胆,一开口就告诉我一个很有意思的……。杰姆斯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用拇指和食指对搓了一下。   我明白这已不是威胁,这简直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讹诈。我真想一句话顶过去说,那你就叫他试吧。当然这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杰姆斯真的停我订单,去试张小平,不用一星期我的工厂就完蛋,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所以我一付吃软饭的样子笑嘻嘻地说,杰姆斯,你的意思要怎么样,你直接告诉我好了。   杰姆斯是个真正的西方人。真正的西方人就是说变天就变天,说翻脸就翻脸。   他说,陆,不是要我告诉你,而是要你告诉我,那么多那么贵的T恤,我怎么向老板交代,老板怎么向董事们交代。你明白吗?   杰姆斯的这种口气听上去好象我们从来不认识,从来没有做过桌子底下的好朋友。我真该听张老板老婆的话把钱喂狗。不过人就是这样,真的一生气就不顾一切了。我也威胁说,杰姆斯,你如果真的愿意去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钱,如果你真的觉得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钱你也不怕,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说完我学西方人耸耸肩,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这已成了历史悬案。一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懂是不是我这横死一条心的话反而起了作用,反正当时杰姆斯听了我的话反而他好象吃软饭一样软下来了。他笑嘻嘻地说,陆,我已告诉小平张,我们有固定的供货商。暂时不需要新的。   张小平虽然被我击退了,但两座T恤山的问题还是存在。杰姆斯仓库里的大量积压的T恤可能很快被他老板发现,我仓库大量积压的T恤也急需变钱。杰姆斯的老板不知道堆积起来的T恤是因为我和杰姆斯桌子底下交易造成的。   我还是决定再请杰姆斯吃一顿饭,和他就我们的生死存亡问题好好谈谈。   那天我和张老板老婆在唐人餐馆请他吃饭。杰姆斯很久没见张老板老婆,他一见就跑上来抱住她,连连说想你。   吃了一会,张老板老婆去厕所,杰姆斯望着张老板老婆扭来扭去的臀部悄悄对我说,陆,我以为你们Finish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说我和张老板老婆完了,我就问为什么。   杰姆斯摊摊手说,这很简单嘛,一个女的不出现,换成另一个女的出现,这就是为什么嘛。   我明白他指的是我上次带阿三老婆去他公司,而没带张老板老婆去。我笑着说,你不懂中国人。我告诉你,不要说她不出现几个月,就是几年不出现也不存在Finish的问题。我们中国人以前文化大革命听说过吗(我中学学到的英文culture revolution这时用上了)?没听说过吗?那么chairman mao听说过吗?好,就是这个主席毛的时候,我们中国的夫妻两人为了主席毛一个东一个西十年,每年只有一次在一起,也没有离婚的,也照样生孩子。   杰姆斯听了摇摇头,他说他听不懂人民怎么可能为一个总统作那么大的牺牲。按他的西方观念,应该是总统为人民作牺牲才对。   我很想把东方主席和西方总统不一样的道理好好说一说,但这时候我自顾不暇,我就简单说,主席毛那个时候,很多故事的,你这辈子都没听说过那么精彩的故事。   我这样说的时候,张老板老婆回来了。她看了一眼我说,小陆子,你想给他上政治课?你忘了你今天为什么来了?   我说我知道。张老板老婆复仇似地说,你知道什么呀,小陆子,好事到你手里就搞坏,然后就怪人家不好。   我没想到张老板老婆这方面的记忆力那么好,那天吵架的事记到现在。我就没好气地说,你又来了是不是?那你来说吧,我不说了。   张老板老婆用鼻子哼了一下说,我来说就我来说好了。说完她一扭身子坐近杰姆斯说,杰姆斯呀,订单再不来,我们就倒闭了呀。你要救救我们啊。   杰姆斯拍拍张老板老婆厚实的背,文不对题地说,你真是漂亮,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了?   张老板老婆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说,杰姆斯 我最近一直睡不着觉,那么多T恤都在梦里飞来飞去啦。   张老板老婆说话真是没什么逻辑的,睡不着就不会做梦,做梦就表明睡着了,这连小学生都知道的逻辑关系张老板老婆都搞不清楚。但杰姆斯对逻辑好象没什么感觉,而是对张老板老婆的睡觉有兴趣。他说,就为几件T恤睡不着了?有这样的事吗?   杰姆斯真的不能理解我们会为了几件破T恤搞到睡不着觉。相反张老板老婆也不理解杰姆斯怎么听了会表示奇怪。我就插进来解释说,我们真的看到山一样高的T恤睡不着啊,杰姆斯。   杰姆斯认为这事也不用睡不着,还是有解决办法的。我马上敬酒求高见。杰姆斯就提出一个使我处于不败之地的办法。他说,陆,去做和别人不同的T恤。   我一开始没听懂,T恤有什么不同的?不就是一个头两个袖,难得还有两个头三个袖?但后来杰姆斯解释了一下我领悟了。   杰姆斯的意思是现在大家做的都是普梳T恤,都是便宜货,价格谁都知道。如果我们工厂能用精梳布做T恤,做高档T恤,做出来的T恤就没人可比,价格高一点,杰姆斯也可以对他老板交代了。   这一顿饭吃得值了,我握住杰姆斯的手说,杰姆斯,我马上出发,去中国联系精梳布。   杰姆斯也握住我的手摇了摇说,等你的好消息。   张老板老婆看我们两只手握在一起,她也加上一只手说,陆的中国之行回来,我们的新生活就开始了。   我连忙说对对对。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次中国之行会产生的是杰姆斯和张老板老婆的新生活。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五   机票订好了。我说要和杰姆斯具体谈精梳布事宜,英文好的阿三老婆就名正言顺跟我去了。   我们一走进停车场,我已有点迫不及待。我的手勾过去勾了她的腰,她马上回头看看周围,轻轻一笑说,真大胆你哦。我色迷迷地在她弹力很好的臀部按了一下,同时按了一下遥控,车嘟地一声,阿三老婆啊呀一声跳。我笑起来说,喂,你不是久经沙场的吗?阿三老婆白了一眼我,也捏了我一把。这种无声胜有声的一眼和一捏令我心花怒放。二话没说我就把车直接开进了一家汽车旅店。   钥匙一开了门,我就迫不及待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上来吧上来吧。说完我对自己怎么也会说出上来吧这样的话很吃惊,张老板老婆不在,我就成了张老板老婆。看来历史上没伟人会产生伟人,没张老板老婆会产生张老板老婆。   阿三老婆站在那里说,上来什么呀,我们坐一坐,说说话。   我说,说什么?   阿三老婆说,你要回去多久?   我脱了一半的衣服敞开着胸,有点扫兴地说,要是说说话就不在这里说了。   阿三老婆说,那我们到海边去。阿三老婆笑着给我倒了一杯开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我在她倒开水的时候冷静了一点,想起来眼前不是张老板老婆而是阿三老婆。   张老板老婆要是到了这种时候,就象打铁一样,一锤就是一锤。阿三老婆是要先来冬瓜汤和老鹰捉小鸡,很多前奏的。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我想一定又是张老板老婆打电话来追踪了。我真是好象当年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前面有阿三老婆冬瓜汤堵截,后面有张老板老婆电话追击,革命怎么那么难哪。我拿起电话没好气地叫了一声hello.张老板老婆在电话里急急忙忙地说,小陆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在开车,我就想问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我没作声。   张老板老婆又自言自语说,那我就自己吃了。张老板老婆听我没声音,又说,小陆子,到了杰姆斯那里,你叫阿三老婆凶一点,对这种鬼佬不要客气。   我说,行了行了,我们很凶的。   我挂了电话,情绪也没有了。我就对阿三老婆谈起工作来,我说,我走了,厂就交给你了。   阿三老婆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不是老板娘不走吗?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说,正因为老板娘不走,所以我说这个工厂交给你了。   阿三老婆听了,想了想,笑笑说,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我深情地看着她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我心里就你一个。   阿三老婆听了也深情地看了一眼我,独自走到床边,一件一件宽衣解带。   我看住她说,你这干什么?   阿三老婆轻轻地说,要走了,留个纪念吧。   我马上要坐飞机,听了这种话突然怕起来。我说,留什么纪念嘛,我很快回来的。   她没理我,最后一件衣服滑落下来,露出很好看的身材,腰很细很象蛇。她向我招招手,然后慢慢仰天倒下去,动作就象慢镜头电影一样漂亮。我站着看呆了。   阿三老婆等我半天没上来,就扭转头指示我说,不用怕,把电视打开,我看着电视就不会象上次那样咬你了。   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本来这是双方自愿双方开心的事,现在却变成武松打老虎一样,她看她的电视,我忙我的活,这又有什么意思呢?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拍拍她说,今天我也不是很想。我们走吧。杰姆斯还等我们呢。   阿三老婆仰头看着我说,刚才你还饿死一样的呀。怎么啦?真的没关系的。我看一会电视,真的没事的。说着她坐起来帮我把衬衣从皮带里拉出来,并吱的一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想既然这样了,那就成全她吧。我趴到她温暖小巧的身上,但不知道怎么搞的,忙了一阵,生理没有反应,心理反应倒上来了。我想女人真的不得了,她们一旦喜欢一个男人,居然不管自己痛苦还是痛快,只要男人痛快就行。我在她耳朵上轻轻说,感觉到了吗,真的不想。   阿三老婆就低下头去说,让我帮你一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拦住她的头说,不要了,很脏的。   她二话没说,擦也不擦,就张开嘴巴。   我真是好矛盾啊,一方面是生理舒服,另外一方面是心理不舒服。我闭了一会眼做一会神仙,又睁开眼看她一下,我看到她的头在我两腿之间一起一伏,节奏明快,十分卖力。我不忍心了,一下子推开她的头说,真的不要了。说完我把我的东西收进去,拉上拉链。我紧紧抱住她说,你真是一个好女人啊。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六   飞机起飞的那天张老板老婆、阿三、阿三老婆都来送行。   阿三说,一路顺风。   张老板老婆说,钱藏藏好。   阿三老婆说,到了就先打电话,老板娘会挂念你的。   我会意地点点头。我发现一个男人出门,有两个女人挂念心里是很舒服的,特别是其中一个女人不能明着挂念,只能暗挂念时,心里就蜜一样甜。   飞机准时降落在我的家乡。家乡由于发展凶猛,又加上下雨,所以给人到处是水泥和泥水的感觉。据说很多回去的人对此很有意见。不过我倒觉得这很正常,任何一个国家,包括美国日本在发展中都会碰到一边盖房子一边下大雨的情景,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来接我的是我全家。爹妈大姐小弟。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讲见面的细节了。   总之我们相互看看脸,看看身体,都说没什么变化。当然谁都知道几年下来每个人自然变老了。比较特别的是小弟几年不见突然长成一付海派样子,一开口和我谈的都是美国日本甚至宇宙的事。在的士中他问起我工厂有多少人?我工厂一共十几个工人,这在澳州已规模不小了,但我怕这里的士司机听了笑话,我就鼓了鼓气加了一倍说,不多,三十六七个吧。小弟一听马上郑重其事地说,二哥,你要出去谈生意,千万别说你只有三十六个工人。我听了奇怪说,那我应该说多少?小弟说,五百人差不多了。我听了叫起来说,要在外国有五百工人,那吓死人了。你知道五百人是什么概念吗?小弟说,那你就减一点,三百吧。我说,不行,人家要是出国考察过,一听三百就听出我吹牛了。你不知道,国外三百人是多大一个公司啊。小弟听了笑着对大家说,看看啊,二哥出国真的出成澳戆了。我说,澳戆是什么?我小弟说,澳戆都不知道啦,真是一个澳戆。我说,你是说我们澳洲来的人傻吧?小弟笑起来说,你那么认真就是傻了嘛。我们这里是这样的,你听好了二哥,你先把数字说大,说五百,然后让人家去砍。他大胆砍一刀,砍去一半,你还有二百五。   二百五总比三十六好听吧?我大姐听了说,是的是的,我昨天买一只皮包,开价一百,我就砍了五十。我付钱后还后悔,应该砍它八十。我听了很奇怪说,那不是乱来?小弟说,乱来?哈哈哈,所以我们叫你们澳戆嘛。那个的士司机帮小弟说,这位小师傅说得对的,这里做生意全这样。你要老老实实做,你就是赣卵。   我后来在实际谈布时真的体会到我小弟的话有道理。我开始跑的几家公司听说我只有五十个工人(我已从三十六加到五十人了),公司领导连饭都不请就叫我走人了。后来由我小弟代我说话。他叫我穿了名牌西装不要说话,他把我的T恤厂吹得连我都不好意思听,这样对方反而很敬重我叫我陆先生陆老板了。   不过我的适应性还是可以的。很快我就从不习惯和不好意思变成吹起牛来不打草稿了。   有一次去酒吧,和一个美丽的酒吧小姐聊天,我都不说我从澳州来。我说我从美国加利福尼亚来。其实加利福尼亚在东南西北我都不太知道。但我说我在八十八楼的玻璃办公室里办公,那个小姐不知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反正她听了那么高就啊地一声尖叫,倒入我的怀里。   我白天工作,晚上免不了四处走走。这样走了不少亲戚朋友。亲友都说我一个人在外面孤单,纷纷提出帮我找个女朋友,让我带出去。   这样我就有了几次约会,这样看电影和吃饭是必然的。这些女朋友都年轻漂亮,令我动心。当然有的我不仅动了一下心而且不免动了一下手。比方在黑暗的电影院,一个叫丽莎的,她有意无意老把自己手臂靠在我的手臂上。我就不客气了。   我离开张老板老婆已有一段时间,我还真是有点想了。这真是奇怪,我每天和张老板老婆在一起时我就怕听到上来吧,但分开才几天我又很想听到上来吧了。这可能就象每天吃肉,吃到怕肉,但一段时间没吃肉,再肥的肉也想吃的道理了。电影放到闹鬼的片断时候,丽莎可能是害怕靠在我肩上,我就把我的手伸过去,伸到我不应该伸的地方去了……。因为闹鬼,电影院里漆黑一团,我们就在恐怖的音乐声中摸来摸去,摸得大家气喘吁吁,余兴未尽。还没等电影散场,我们两个就勾肩搭背出来了。   我们走过一家宾馆,我就紧紧握了她的手一下,意思我们进去痛快痛快。丽莎站住了,把手抽了出来。我以为她不肯,没想到她指了指,叫我自己一个人先去开房,然后告诉她房间号,然后我先进去,她等一会跟进来。   我明白了,这是在中国,这种事做起来就是不爽。不过这样做,也很有刺激。   于是我先去用我的澳洲护照开了房。   我进了房间,把门虚关上,拉上窗帘,然后打开电视,开得比较响。我想等一下万一丽莎和张老板老婆一样是会大声叫的那种,电视机就可以帮我们了。我坐在床边,又把丽莎的名字、年龄和住址都默默背了一遍。我对自己做的防范措施很得意。我在海外就听说一些开房要点,比方在中国一定要把和你睡的女人名字等等记住。要是记不住这些,公安局一旦抓到了,就作为嫖娼来处理。由于境外男人嫖娼不能坐牢,公安局就会在护照上盖一个章,章上只有一个字,嫖。这真妈的缺德。   你罚钱就罚钱嘛,盖什么章!我要是拿了这样一本有嫖字的护照回去,怎么向张老板老婆交代?   这样想着等了十分钟。这十分钟真有十天那么长,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丽莎终于推门进来。   我说,啊呀,我以为你走了呢。丽莎一边轻轻关门一边说她进宾馆后,在大厅里饶了几次,确定后面没人才进来。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叹。我没想到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竟象三十年代地下党那么老练。我不禁摇摇头说,我们这些人在海外几年都傻了,回来连过一条马路都不会了。丽莎听了说,陆先生,不要这样说,你在外面见的市面比我们大。你肯定什么都见过了。我要有幸跟你到外面看看,这辈子死也瞑目了。我说,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再说外面再好看也没你身材好看呀。我这话说得她痴痴笑起来,我就忍住口水上去脱她的外衣。脱了外衣,我就看到了白嫩的头颈和闻到女孩子新鲜的气味。我心里就想,你那么鲜嫩,我要是带你到悉尼去,放在厂里张老板老婆和阿三老婆容不下,养在房子里,就凭你一见我就跟我上床,我不等于养了一个过去的张老板老婆?我不是变成张老板第二了?   我们脱光了。看来她的经验不亚于张老板老婆,甚至高于张老板老婆。她叫我不要动,她光着身体跑去搞了一杯热水,一杯冰水,我说你要干什么?她笑笑,不作声,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要我闭上眼睛。我兴奋地想,好事要来啦。我双手枕着头,闭上眼睛。只感觉一阵热一阵冷一阵难受一阵舒服,这就叫活神仙了。后来她忙完了,该我忙了,我一边忙一边好想问她怎么那么好技巧,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当然我知道这种话问了就真的澳戆了。   从宾馆出来,走在大街上阳光下,我有一种刚刚开过宴会,大吃一顿的满足感。   我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哦。丽莎奇怪地看着我说,谢什么?我想想也是,空头支票算什么名堂,于是在路过一家首饰店时,我买了一条做得很细很细的银色项链挂在她白嫩的头颈上,我觉得那么精制的银色项链太配她气质了。   丽莎看我挂好了,没说客气话就说有点急事分手走了。   我很奇怪,以前我们这代人要是收了人家礼物起码也要说谢谢,不管关系密切到什么程度。现在怎么潮流变了,好象送给她是应该的。我真的有点赶不上丽莎这一代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七   星期三澳洲下班时间,是我和阿三老婆约好的通电话时间。我拨通了电话无限温柔地说,Darling,How are you?   阿三老婆声音遥远但清楚地说,你叫我什么?   我说,我叫你Darling啊。   阿三老婆笑起来说,噢,你怎么这么酸。牙齿都酸掉了。   我听着她咯咯的笑声,胃口大开。我轻轻地说,真的,很想你啊。   她说,想我什么?   我说,想你咬我一口。   阿三老婆笑起来骂我神经病,又说,真的想咬就快点回来,你那里进展怎么样?   我说,一切正常。你那里怎么样?   阿三老婆也说一切正常。   我说,她呢?   阿三老婆知道我指谁,她说,没事呀,挺好啊,好象每天在电话里talking English.我听了觉得奇怪,她哪有英文朋友。我说,是谁呀?   阿三老婆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进办公室常常听到她在讲英文。现在她英文不错哦。   我也算个老奸巨滑了,一下子就明白阿三老婆想告诉我什么了。我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三老婆笑了说,紧张了?   我又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三老婆可能听出我急了,她想了想说她也没注意什么时候开始。只是看到张老板老婆最近对接电话很有兴趣。常常一听电话响,就飞跑过来,不象以前总要人家接了交给她。   我听明白了,我现在就给这个死八婆打电话。   我挂掉阿三老婆的电话,马上打给张老板老婆。电话响了,没人接。我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我看了看手表,气得把电话摔在地上。   我大姐跑过来捡起来说,干什么呀你,是不是没人接呀?没人接也可能上厕所嘛。   我说,上厕所?上厕所上他妈的那么久?就是掉进屎坑也爬上来啦。   这事我后来回去,旁敲侧击问过张老板老婆。没想到她真的说是有一天她在厕所听到电话响。她说她提起裤子跑出来电话不响了。她重新拉下裤子电话又响了,她以为谁开玩笑,一生气就再也没去接。我听了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我看着她一脸认真回忆的样子,心想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   总之从我和阿三老婆通了电话后,阿三老婆就在我的隔洋电话的指示下开始了对张老板老婆的盯梢活动。经过几次核实,最后的结果出来了。电话肯定是杰姆斯打的。   其实我已猜到三分,但一旦阿三老婆证实了,我又不敢相信。我马上回忆了一下,我一点想不起张老板老婆和杰姆斯有过哪怕一点点勾搭的蛛丝马迹。难怪报纸上常常有总统一出国访问,国内就政变的报道。国家和工厂大小不同,原理是一样的。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心想以前我抢张老板的女人,现在杰姆斯抢我的女人,这真是因果报应啊。想到这里,我很火,我就打电话给丽莎,再开一次房,帮我灭火。   但丽莎久久没有复机。我再打电话过去,还是没有动静。我第三次打电话,我想今天是怎么啦,不顺起来什么都不顺。丽莎,你再不复机,我就打爆你的B P机。   几分钟后丽莎复机了。她好象很不高兴,她说,陆先生,有什么事明天再讲行吗?我今晚有客人正在吃饭。我听了还来不及说什么,丽莎一下就对不起,拜拜了。我不明白了,那天我送了一条项链给她时,两个人还恩恩爱爱,难舍难分,怎么一转眼变成公事公办了?我对现代中国女人真的不懂了。   这事后来我请教我小弟。小弟一听就哦地一声说,二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这很简单嘛。   我不明白看住小弟,拉他坐下请教。   小弟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知道现在一炮多少钱吗?   我说,你这什么意思?   小弟说,不懂?那我这样问你吧。那天你给丽莎多少钱?   我说,我没给钱,我又不是嫖,我给钱干什么?我在澳洲也有相好,我们也发生两性关系,我从来不给钱的。   小弟说,二哥,你们澳洲的事我不懂。我说的是中国。我说的是你那天买了一条金链对吗,告诉我值多少钱?   我叫起来说,我跟你说了,我不是嫖,我和丽莎是感情关系。我们两个……。   小弟看着我直摇头,并打断我的话说,二哥,几年不见,你好象不是出国,你好象进深山老林了。二哥,你可以自认为你和丽莎有感情,我也承认你有感情,不过,既然有感情,那么你给丽莎的金链是不是应该超过嫖资,这话对吗?你不要打断我,你不能说丽莎连一个妓女都不如吧?   我生气了说,小弟,我跟你说过嫖是嫖,我和丽莎睡觉是睡觉,这完全是两回事。我突然发现我已可以活学活用这个废话一样的西方公式了。   小弟笑了笑说,二哥啊,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呀,我都急死了。我们先不争嫖和睡有什么两样。你先回答我,丽莎和你睡了一觉你到底给了她多少?   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不是金钱交易,我们双方是自愿的。而且她比我还兴奋,比我还起劲,你现在把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混为一谈了,你知道吗?   小弟觉得和我说话吃力,他摇摇头,笑了笑,慢慢说,二哥,这样吧,我们也不要说什么一件事两件事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要是女人,你想想看,要是一个男人一方面说我很爱你,一方面连嫖妓的价钱都出不到,只给你买那么细那么轻的项链,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   我急了叫起来,国外就是流行细的啊,谁戴狗链条一样粗,傻死了。   小弟说,你不要打断我,二哥,我们这里不管流行不流行,我们只管重量。放在手心里重量足就是好东西。我告诉你,你给了那个女人那么细的一条项链,那就只能睡一觉。你再打电话叫她睡,她要是再跟你睡,她就是有毛病,你懂吗。我告诉你,这就是为什么丽莎不复机,就是复机也不客气的原因,现在你懂了吗?   我不买账,摆摆手说,小弟,丽莎决不是这种人。今晚肯定真的有事。   小弟笑了笑说,二哥,你硬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我要告诉你,如今做人不象以前,大家都很实在了,包括睡觉。   我说,小弟,要是真的女人都变得这样了,我看地球也该毁灭了。   晚上睡在床上想想,我觉得我小弟的话又有点道理。我回想那天我和丽莎从宾馆出来,送给她项链时,她看也不看,谢也不谢。我当时还以为现代青年很豪气,说谢谢就俗气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她嫌我买得太细了,对我没兴趣,连谢谢也懒得说了,所以再打电话睬都不睬我。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首歌,情人还是老的好。我又有点想我的初恋情人了。我要送给她金链,她还怕老公咬而不肯要,这真是天壤之别呀。   那晚我心里不舒服就和小弟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头痛得要命,整整睡了一天。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八   临走的前一天,小弟陪我去吃饭并签合同。   小弟拎着皮包跟着我一口一个陆老板,工厂的领导也跟着叫我陆老板。吃饭的时候,我一边碰酒杯一边气势十足地对工厂领导说,有机会到澳州看看。   工厂领导听了说,是啊是啊,美国欧洲都去过了,澳州倒是真没去过。听说我们夏天,你们冬天对吗?这很有意思,怎么会我们夏天,你们冬天,大家都在一个地球上,怪了。   小弟不屑一顾地说,这算什么怪,澳州有一条街从头到尾站满了妓女,都不穿裤子的,怪不怪吗?   大家听了嘻嘻笑起来。   厂长说,是啊,上次我去美国考察,下雪天,看到妓女也是不穿什么,一条小皮裙短得看见内裤。怪了,你说她们怎么不感冒?我一路回来一路想不通,估计她们从小吃得好营养好。   一个领导笑着说,厂长,你当时怎么不问她们吃什么,你也可以跟她们一样吃,冬天起码不会长冻疮了。   厂长说,问呀?啊呀,我看都不敢多看她们一眼。这些女人你要是看她们一眼,她们马上把你拉进去,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开车的司机小王凑上来说,厂长,这是开洋荤,枪毙也值得。   厂长马上挥挥手说去去去。   另一个领导也凑上来说,那要看厂长开得成开不成洋荤。要是开不成洋荤那枪毙就冤枉了。   大家哄笑起来。   厂长急了,大声说,我一顿可以吃半瓶老酒的人,开一次洋荤都不行?厂长这样说的时候,拉歪了领带,解开了衬衣钮扣,露出通红的胸。   另一个领导马上拍拍厂长的肩说,我作证,上次我和厂长去洗澡,我可以证明厂长老当益壮。   厂长高兴了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他举起酒杯说,今天陆老板在这里,可以作证。看看谁先醉,谁就不能开洋荤。   大家又哈哈大笑。   在热烈的气氛中大家开始问有没有可能真的去一次澳洲。   我说,当然啦,你们组织一个代表团,说是去考察考察澳洲的纺织品市场嘛。   大家觉得有道理,就商量谁去谁不去。其中一个说,陆老板,我的一个朋友也想去,他很有钱,但他不是搞纺织的。他是炒房子的,怎么办?   小弟说,没关系,他可以考察澳州地产嘛。   另一个人说那他的一个朋友是粮食局的,能不能去考察粮食?   我说,可以可以,澳州大米很有名,引进大米嘛。   还有一个说,那按陆老板的意思,我的一个朋友是做花生糖的,澳洲也有花生糖了?   我说花生糖我倒不知道,不过可以说考察一下澳洲的巧克力糖嘛。巧克力糖里放花生嘛。   大家哈哈大笑。   厂长提醒说,我们去澳州可能会碰到李局长他们的考察团。这就好笑了,一个纺织局一下子派出两个考察团。   我说,那个考察团是谁安排的?   厂长说,你听说过你们那里有一个叫张老板的吗?也是做T恤的,就是他安排的。他搞的这个考察团,来头大了。领队的是市里领导。   我说,叫张老板的多了,他的名字叫什么?   厂长说,好象叫张宝根。你会不会认识?   我听了差点昏过去。世界真是小。我急忙说,没听说过,澳洲做T恤的人多了。这个人怎么回事?   厂长说,这个人听说是从澳州跑回来的,不得了了,现在在我们这里开了三个大厂,又有人说开了五个,反正订单都做到欧美去,每个星期都走几个40尺的集装箱,名气大啦。   旁边付厂长插嘴说,厂长,你都是老皇历了,现在T恤都叫小生意,人家做房地产啦。   我说,那么厉害?   厂长说,这个人通天的。他玩的全是上面市里人物。我跟他做过几担生意,钱到现在也没给,上面有人打招呼叫我不要催,厉害吧?这次他搞的考察团全是头面人物,连我都轮不上。陆老板,你在澳洲怎么会没听说过这个人?   我假装想了想说,张宝根?哦,好象听说过这个人,这个人在澳洲名声不太好,偷印名牌T恤给警察起诉,闹得满城风雨。我们这种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不和这种人玩的。   厂长说,你要是见到张老板,你会觉得一个小矮子,没什么的。看不出他的厉害来。不过,听说他还不算厉害,厉害的是他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说一不二,谁见了都怕她。   我差点说是不是叫李丹玲。我喝了一口酒说,张老板的老婆那么厉害?   厂长说,好象不是老婆,听说张老板在澳州有老婆。他老婆跟一个扫地的工人乱搞,被张老板捉到了,一脚踢了出去,然后就跟现在这个女人一起走了。陆老板,你说,张老板的老婆傻不傻,跟一个工人乱搞,不是亏了?起码也要和男老板搞才对嘛。   另一个领导说,这话不对哦,厂长你和三车间刘寡妇怎么样?   厂长急了说,男人搞女人和女人搞男人怎么同呢,对不对,怎么同呢,陆老板你说说。   大家一听笑起来,都说陆老板,不要理厂长,他喝多了。   另一个领导说,不过,听说那个和张老板老婆乱搞的工人也很厉害的,听说张老板一走,这个工人把工厂都骗去了。   另一个领导说,那个工人真是捞足了。睡了老板娘又捞了工厂,这叫飞来横财。看来老话说财和色不可兼有,这话不对头哦。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难看。这些话好象针一样刺在我心脏上,我真怀疑是不是张老板叫这帮人作弄我。   小弟不知道我就是那个睡张老板老婆的工人。小弟还加入说,厂长,要是你的老婆和工人乱搞,你怎么办?   厂长两眼醉蒙蒙的,说不出话来,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掌,做成剪刀样子,做了一个用力一刀剪下去的动作。   大家哈哈大笑说,对对对,剪掉剪掉剪掉。   悉尼的中国男人二十九   我回澳洲的事,本来打算不告诉张老板老婆。我想偷偷摸摸摸回来,看看她和杰姆斯到底搞什么名堂。但临上飞机,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   一进家门,张老板老婆就迫不及待推我进房间。我说我要洗个澡。张老板老婆就笑眯眯地说,啊呀,那么讲卫生呀。她跑去拿来我的拖鞋,也拿了自己的拖鞋,意思是一起洗。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打量张老板老婆,我阴阳怪气地说,我走了,你气色反而红润哦。   张老板老婆没听懂我的意思,她一边拿浴巾一边回答说,还可以吧,就是大便不很正常。   我想对于她还是不要绕圈子,直截了当比较好。我就说,我不在,据说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哦。   张老板老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还说有声有色呢,闷都闷死啦。说着她从后面贴住我说,想我没有,说呀。   我躲开一点说,我不想你没关系啦,有人想就可以啦。   张老板老婆没听我说,而是贴得更紧,嘴唇都碰到我耳朵了,她轻轻地说,想不想我呀说。她软绵绵气吹得我快挺不住了,我忙转移话题说,厂里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想也没想就说,正常。   我说,我们那位大客户,他好吗?我说这话时,我转头,眼睛象探照灯一样盯住她。   没想到张老板老婆很快说,很好。   我说,怎么个好法?   张老板老婆说,经常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冷冷地说,他那么关心我呀。   张老板老婆说,是啊,你走后他经常打电话来问起你,好象很想念你,你们两个同性恋一样。   我说,那么多毛的人,我怎么会喜欢?不过你应该喜欢,那次出海,你不是伸手摸了人家一把?   张老板老婆说,什么摸一把?   我说,就是第一次贿赂杰姆斯的那次。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我神经病。她说,小陆子呀,我都忘记了,你怎么还记得?不过杰姆斯胸毛真是多哦,我都不明白,小陆子,你一根也没有,他怎么那么多呀。   我一看她要沉浸到回忆中去了,我忙说,他打电话还问什么?   她说,没问什么,还教我一下英文呀。   我盯住她说,他有没有问你寂寞不寂寞?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那你一定说很寂寞啊,对吗?   张老板老婆笑了说,傻吧你,我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我要是说这种话,那不是给男人想入非非了吗?   我说,他没请你出去吃点什么?   张老板老婆睁大眼睛说,他请啦。   我说,你去啦?   张老板老婆说,喝了一次咖啡。   我说,那这小子没请你吃晚饭?   张老板老婆说,是啊,后来他又叫我去吃晚饭,我说等小陆子回来一起去。   我假装说,你为什么不去?   张老板老婆认真地说,你以为我傻呀,你以为我不知道外国男人请女人吃晚饭是什么意思呀?   我心想,你装得倒象啊。你想尝尝有胸毛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味道由来已久,连阿张那时已看出来了。我没好气地说,布找好了。一个月可以到悉尼。   张老板老婆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小陆子,你瘦了哦。我知道和大陆人做生意很累。以前阿张也想到大陆弄布,结果被人家骗了。   说到阿张我想起来了,我说,阿张现在发了,他在国内有两个厂。   张老板老婆说,是吗?   我说,都是李丹玲在管。   她马上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我们厂里订单足不足?   张老板老婆一听自豪地拍拍胸说,怎么会不足?只要一没活,打个电话过去,传真就过来了。杰姆斯这人真的不错。有一次我对他开玩笑说,你对我们那么好,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我马上说,杰姆斯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说,他只是电话里笑笑,问我上次吃西餐好不好吃。   我一听跳起来说,你不是说吃咖啡吗?怎么出来一个西餐了?   张老板老婆好象刚刚醒过来一样说,哦,是这样的,我和他除了吃咖啡,还吃过一次西餐,不过吃的是午饭。你干吗这样看我?你不相信?你可以去问杰姆斯是午饭还是晚饭。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怕你误会。   我冷冷一笑说,我有那么傻,跑去问杰姆斯,请问你和我老婆吃午饭和是晚饭?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那倒也是,这样问傻死了。   我说,我告诉你,我飞机上就想好了,不要说你和他去吃饭,就是和他去上床,我都无所谓的。   张老板老婆不高兴了说,小陆子,你瞎说什么啦。   我说,你不要以为我不在,我耳朵就聋了。   张老板老婆说,你是不是听了谁的鬼话认为我鬼混?   我说,反正我心里明白,你心里也明白。反正我可以向天发誓,我回去天天跑布厂,天天和人家谈判,忙得连拉尿的时间都没有,不要说女人了。你在这里干了些什么你自己知道。我不洗澡了,我要去工厂。说着我拉起了裤子。   张老板老婆生气了,拦住我的去路说,小陆子,你先把话说说明白。我自从跟了你,用你的话说就是我敢向天发誓,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呀。   我说,那我问你,我打电话到家里,怎么没人接?都下班时间了,怎么没人接?   张老板老婆一脸思考的样子说,哪一天啦?我天天下班就回家的嘛,怎么会不接电话?   我说,就是……。我一急差点把我和阿三老婆通电话的事说了出来。我说,大概上星期三。   张老板老婆想了很久说,星期三?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好象有一天,是有一个电话,我在厕所里,突然电话响了,我就拉了一半跑出来接电话,不响了,我又跑回去继续拉,电话又响了,气死我了,我就不理它了。原来是你和我开国际玩笑呀。张老板老婆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面对张老板老婆无知一样的笑容和解释我不知道应该信还是不信,世界上的事真有那么巧?不过她这样笑得那么开心我觉得又不象是装的。我自言自语说,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刚刚来电话就刚刚拉屎?。   张老板老婆认真地纠正我说,不对不对,小陆子,是刚刚拉屎就刚刚来电话,这是不同的。   我说,也太巧了嘛。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还在不相信我是不是?我真不该跟你说和杰姆斯吃西餐。我以后知道了,有些话就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能说。   我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人在中国,澳州什么事我一清二楚。   张老板老婆突然明白一样叫起来说,我明白啦,我明白是谁诬告我啦。   我说,什么叫诬告?人家是好心提醒我。   张老板老婆说,我可以肯定,肯定是阿三说的对不对?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走后他总是跟我讲不三不四话,还说晚上要到我家来陪陪我。我说晚上你敢来,我就告诉你老婆。小陆子,这种人的话你都相信?小陆子啊,你也不想想,我要想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早神不知鬼不觉做了,你还能查出来?再说你在大陆那么辛苦,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这话很实在,我有点信了,再想想自己在中国也不老实,一会摸旧情人的奶,一会和丽莎乱搞。我就说,算了算了,洗吧洗吧,不要感冒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   我看到我的朝思暮想的情人阿三老婆已是第二天。不过一进工厂大家都跑上来问长问短讨好我,我就把从家乡带来的五香豆和五香豆腐干拿出来给大家分享,我和阿三老婆说私房话的机会一点也没有,只能谈工作。   T恤界的情况不太好,象我和张老板老婆这种不是夫妻胜似夫妻的T恤工厂现在就象雨后春笋不断长出来,他们在自己家里干,开支小到几乎没有,价格也就低到不可思议。俗话说对了,现在真是僧越来越多,粥越来越少,也越来越稀。我决定马不停蹄,带上精梳布样去见杰姆斯。   我打开我的旅行箱,拿出中国来的精梳布样,叫阿三去叫他老婆马上跟我去见杰姆斯。旁边的张老板老婆说,干吗叫她呀?我说,英文翻译不去,我去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得意地说,你不行,还有我嘛。我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说,你能行?张老板老婆不理我,拿起电话就拨打ATC公司。   我好奇地看她。张老板老婆对着电话说了声口音相当不错的good morning,接着我就听到穿插好几次Yes、yes,然后咯咯笑个不停,并叫了一声My God,然后就拜拜放下电话。我还没想到说什么,张老板老婆转身对我说,行了,杰姆斯说等我们,走吧。   我看呆了。我真的不明白那么短的时间,张老板老婆英文那么熟练了?我怀疑地看着她说,喂,你刚才yes了那么多次,你真的听懂,还是瞎yes?   张老板老婆笑着说,小陆子,这又不可以骗人的,我翻译给你听好了。杰姆斯在电话里问我说,你是不是昨天到的,我就说yes啦。然后杰姆斯说我昨晚一定不寂寞了,我就笑起来也说yes啦。这个杰姆斯,后来说……说……嘻嘻……他说,陆是不是让你一晚没睡觉?嘻嘻,我就叫了一声My God嘛。   我很吃惊,张老板老婆真的不得了了,居然连这种打情骂俏话的英文都听懂了,难怪阿三老婆告诉我张老板老婆接杰姆斯的电话总是咯咯咯笑个不停。我突然想起来刚来澳洲时,一个和我同住的朋友教我学英文的捷径,他说捷径很简单也很有效,那就是去买一本黄色杂志,他说这样学得快,记得牢。我当时还以为他拿我开玩笑呢。   由于张老板老婆催我快点,我只好望断秋水一样望了一眼阿三老婆就跟着走了。   杰姆斯见我来,很热情地和我握手。并问我父母好不好。我觉得外国人这一点很好。他们在谈话时总不忘问问你家里情况。虽然他们这样问可能无心,但听者心里还是暖融融的。   杰姆斯随便看了一眼我带回来的布样,就表示满意说OK了。我听了很高兴,用新品种布,背靠正宗大客户,再也不用加入中国人的自相残杀了。   我正想着美好的前景,张老板老婆推我一下,指指皮包。我才想起来我的皮包里还有礼品要送给杰姆斯。打开皮包,我拿出一瓶国内新产品,叫三鞭丸。   本来见面礼不好送药,应该送一套高级的景德镇瓷器什么的。但张老板老婆昨晚和我商量时说送瓷器杰姆斯不懂的。张老板老婆说还是送这个吧。张老板老婆指的是我带回来的一瓶三鞭丸。这本来是我在中国看了广告,买来给我自己吃的。广告上说是牛、鹿、和虎三鞭合一,清朝还是明朝,反正是古代宫内的秘方,给皇帝吃了长力气的。当然现在的三鞭丸其中不免有些吹的成分。牛和鹿多,它们的鞭就多,这还说得过去。至于虎鞭,虎本来就稀有,再加上国家保护,到哪里去搞它的鞭?所以估计也就是两鞭丸。   那天我清理旅行袋时,张老板老婆指住两鞭丸说要送杰姆斯。我说,送他干什么?我自己要吃的。张老板老婆说,你不懂,小陆子,送东西就是要送人家心里想要但嘴上说不出来的东西。你送一套瓷器,杰姆斯又不懂的,他以为我们是超市买来的了。但这种东西,你送过去,好象半开玩笑半当真,大家哈哈一笑,关系就象老朋一样了懂吗?   由于我们有了以上对话,所以当我拿出三鞭丸送杰姆斯时,张老板老婆就偷笑了。   杰姆斯不知这瓶什么东西,他看了看瓶子上面的中文,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张老板老婆,眼光充满疑问。张老板老婆就解释了。杰姆斯听了笑起来说,你们是不是认为我不行?张老板老婆说,不是不是,这是叫你更行。说着两个人哈哈大笑。   杰姆斯笑完,站起来走过来,拍拍张老板老婆丰满的肩膀,转头对我说,陆,她是一个好太太。几次请她出来吃饭,她都说要等你回来一起吃,好太太。   我就跟着嘿嘿傻笑。我一斜眼,看到杰姆斯的手搭在张老板老婆的肩上久久不下来,这种熟门熟路的样子令我想起张老板老婆以前说过的男女之间的距离问题。   我一语双关地说,我知道她是好太太,天下最好的太太。   张老板老婆听了我的话就摆出很舒服的样子,眼睛斜着飘上去看着杰姆斯用英文说,陆,你不要听杰姆斯的,他的话时真时假,我都分不清。   我看到两个人眼光来来去去好不热闹,很不是滋味,又不能发作,我只能双手搓搓呵呵笑,幸好这时手机响了,我就说了一声对不起,对电话说hello了。   电话是阿三打来的。他说,不好了,老板,厂里出事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一   我急急忙忙赶回工厂,也没出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就是工人想加钱而罢工了。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闹事的头是阿三的小情人。当然说小情人言过其实,其实只是阿三每次总是拿好货给一个叫阿芳的屁股很大的女人做,然后顺手在她身上揩点油。   阿芳这种女人其实我也很喜欢的。她整天低着头做活,脖子很白很嫩,上面还有一颗很小很红的痣。阿芳站起来去厕所,一走路屁股就一路扭,很有味道。一天我一看张老板老婆不在就把阿芳叫进办公室说,阿芳啊坐吧,以后要加工钱,直接跟我说,大喊大叫干什么嘛。阿芳听了说,谢谢陆老板。她说话的时候眼睫毛翘了翘。我发现她的眼睫毛很长,外国人一样,可能她血里有杂种,难怪她转身时屁股那么大。这以后我有事没事就走到她车位那里聊聊,并叫杂工搬小号T恤给她做,她就眼睫毛一翘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我就对她眨眨眼。她眼睫毛又一翘,抿嘴笑起来。我心里就好象蜜一样甜。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二   第一个集装箱浩浩荡荡终于来了。   我马上叫裁床快做五件样板,并叫张老板老婆给杰姆斯送去。   张老板老婆一走,我又叫阿三去买线。   支走阿三后,我在工厂里装模作样巡视一周。路过阿三老婆身边,我见四下没人就悄悄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回到办公室,拿起一张报纸,把脚翘到办公桌上。我想阿三老婆一进来,我就带她从后门溜出去。我从中国回来,我们还没约会过一次呢。   但等了半天没见她进来,我就想是不是她没听清楚。我刚要起来去看看,就听门轻轻敲响了。我头也不抬说,敲什么门呀,开着哪。   门呀地一声开了一点,好象撒娇一样停住了。我压低声音说,放心啦,就我一个人啦。说着我抬头一看,发现站在那里的不是阿三老婆。我把报纸一扔说,阿芳?   阿芳表情很奇怪,看着我没做声。   我说,什么事?又是工价问题?   她摇摇头。   我说,那什么事你说。   她还是站在原地。表情好象含情脉脉了,又好象心事重重。   我说,什么事啊?进来坐,不要站门口。我走过去,拉她进来,顺便伸长头颈看看阿芳背后。我看到阿三老婆还在车间走来走去很忙的样子,我就顺手把办公室门拉上。   阿芳坐到沙发上,看了一眼我,突然眼泪出来了。   我被她突然下雨吓一跳,我就挤进沙发里拉住她的手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有话慢慢说,什么事那么难受,我帮你做主。   阿芳听了我的劝说不但没停,突然叫一声我死给他看就一下子扑在我肩头大哭起来。   本来她这样一扑,我应该顺势抱住她,但我怕阿三老婆随时进来,我就摊开双手,以示清白。   她哭了一会,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老板,你说怎么办?是他强迫的。我莫名其妙哦了一声。一抽一抽的阿芳继续说,但他死不承认,硬说不是他的。   我还是没听懂,我就乱说一气,我说,不承认不怕,这是一个讲法的国家,是谁的就是谁的,不怕。   阿芳眼睛有凶光地说,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要生出来,我要抱到厂里抱给他老婆看看!   这下我明白了。阿三前一段时期不三不四的吃阿芳豆腐我是有所耳闻,只是我没想到吃豆腐已吃得那么深。现在我明白阿芳找我干什么了。阿芳一定是把我当成中国单位里的党支书了。党支书就是管生产以外的琐事。但阿芳不懂,这是澳洲,这种事不要说老板,就是警察也管不了的。我看着阿芳哭得好象泪人儿的样子,出于同情,我摸着阿芳的手安慰她说不是我不帮,我实在插不进来。我说,这是澳洲,男女关系属于两个人的事,除非出了人命,那也是警察出面,都轮不到我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批评阿芳傻,怎么那么容易就让阿三这种人得手。阿芳就愤愤不平地诉说了阿三追她的全过程。我发现就是象阿芳这种漂亮的女人在这里也不要花什么大力气就能得手的。阿三其实就是借用了他分货的权力,每次把小号T恤都给阿芳做,然后乘阿芳感激之时吃一下豆腐,这样吃豆腐吃得时间长了,最后把阿芳吃掉了。   这使我感到又悲哀又兴奋。悲哀的是我们第一批新移民太可怜了,为了一点好做的活就委身于一个小工头,兴奋的是原来阿芳那么容易上手。我有点摩拳擦掌了。我把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她没反应,我就索性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抚弄一直看到但一直没机会碰一下的雪白头颈和那粒真的很漂亮的红痣。我说,本来这种事我是不管的,不过因为是你阿芳,我这次要管一管了……。   我看到她那一对带着泪水的眼睫毛翘起来,很感激地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去,我的手就情不自禁也跟着下去了……。   门突然开了。阿三老婆的头伸进来。她显然是刚刚做完工作,是急急忙忙赶来约会的,所以她拉开门,身子还没来得及进来,头一下子先伸进来了。这样阿三老婆的头就卡在门框里抱歉说,不好意思,刚刚处理了……。她的话到这里突然停住,她的眼光落在我的手上。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好象死了一样安静,接着还没等我站起来说什么,阿三老婆就说,噢,对不起,你们在谈话,你们谈吧。阿三老婆的头一下子不见了。   我知道大事不妙,放下阿芳,跳起来就追了出去。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三   我喘着气追上阿三老婆,拉她的手请她别误会。   阿三老婆避开我的手说,大街上请不要拉拉扯扯。说完继续往前走。   我说,真的,不要误会,我发誓这是一场误会。   阿三老婆转头看了一眼我反问我,误会什么了?我又没看到什么。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多余,我就象跟屁虫一样跟在她后面向前走。   这样一前一后快速走了十五分钟。估计她走累了,气也走掉一点了,我就说,真的向天发誓,这个里面有误会啊。   阿三老婆停下来看了一眼我说,我早就听人介绍过,你随时随地可以发誓的,今天算是领教了。   我脸皮很厚地陪笑说,是不是老板娘说的?她这个人呀就喜欢诬蔑我。   阿三老婆说,诬蔑你,你那么容易诬蔑吗?   我认真说,这次是真发誓。我要是和阿芳有什么事,我小陆子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阿三老婆说,你三个字倒过来倒过去倒了多少次了?   我又陪笑说,这次是真倒过来写。   阿三老婆说,你认为你的发誓还有用吗?你是不是以为世界上女人都很痴情,可以给男人一骗再骗?   我认真说,我没骗你的感情啊,我什么时候骗你呀?我真的向天发誓,我对你真的是……真的是一片痴情,我跳进黄河算了。   阿三老婆说,你痴情?笑话。你是利用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个人绝对自私!你跟我好也是因为我有用。这一点我比谁都看得清楚。这样吧,陆老板,我今天借此机会说一句话,如果我以前跟你说了什么人好什么不好,请当我无知瞎说。我们从现在开始还是回到以前工人和老板的关系比较好。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生怕她跑了,我说,你干什么这样!你这样说太伤我的心了。我知道我这些天对不起你,我们一直没机会好好在一起。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也是没办法,老板娘他妈的天天盯住我,象盯特务一样。今天你看我一有机会就马上约你了。   阿三老婆冷笑着说,你是约我还是叫我看你们的精彩表演?   我说,这怎么是精彩表演呢,那么难听。这真是冤枉啊,我发誓我真的……。   阿三老婆说,你最好不要再发誓了,我一听你的发誓就想笑。你还是老老实实,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忙说,那好,我不向天发誓了,我知道我再怎么发誓你也不会相信我,虽然我发誓都是真发誓。今天的事因为涉及到另外一个和你有关的人,我怕说出来伤了你的心,其实不应该我向你道歉,应该这个人向你道歉。等事情过去以后,我会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就会明白我的心了。但今晚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真的和阿芳没事,真的是在帮你的忙……。我讲的摇头晃脑,口水也喷出来了,手机也响了。   我打开手机,不耐烦地对电话Hello了一声,只听对方声音愉快地传进来说,小陆子啊,杰姆斯说晚上请我们俩吃饭,你说吃不吃?   我烦都烦死了,我说,不吃不吃。   张老板老婆认真地说,不吃,他会不会不高兴?要不我把电话给他,你自己和他说。   我急了说,不要不要,我现在很忙,你就代表我去算了。   张老板老婆在电话里咯咯笑着说,小陆子,今天怎么那么开明啊?好象突然变了哦。说完张老板老婆马上说,放心好啦,小陆子,我很喜欢你的,你听好了,我要当着杰姆斯的面,在电话里亲你一下。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阿三老婆说,行了行了,听到了。   张老板老婆不满地说,听到什么呀,我还没亲呢。   我说,行了行了,裁床要开裁啦,就这样吧,拜拜。挂了电话,我转头对阿三老婆说,好了,今晚自由了。我们去哪里我们?   阿三老婆摇摇头说,我已经对你说了,不要这样了。我们以后是老板和工人关系。   我急了。我知道不出卖她丈夫不行了。我说,好吧,我本来不想说的,现在我全告诉你。我知道我要是再考虑不伤你的心,我就要伤我的心了。你知道阿芳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吗?知道我坐在她身边干什么吗?你是不是以为我很无聊摸她的手?我告诉你,我是拉住她,是帮你解围,知道吗?她告诉我她有了。知道阿芳肚子里种子是谁种的?我要是不拉住她,她就要到警察局告阿三啦。   阿三老婆可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吧,她看着我,一下子没话说了。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突然想到一首诗,大意是我象一只帆船渡过了狂风暴雨,终于进入宁静的港湾。这诗酸是酸了一点,但倒很合我当时的状况。我乘机把手搁在她的肩膀上,我说,你也不要难过,也不要跟阿三大吵大闹,事情已经到这地步,就要心平气和坐下来解决。要我帮什么忙,你尽管说,我一定全力以赴帮你。我看她没有刚才激烈的反应了,就捏了一把她说,走,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去。这时手机又响了。我想这个张老板老婆真是烦,我拿起电话大声说,你去吃饭就吃饭,你干什么你?   没想到电话里说,老板,我是阿三啊。我的车坏在路上啦。你跟我老婆说一声,我不回家吃饭啦。   这真是万事具备,东风也不缺了。我说,行,我会转告的。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四   我把阿三老婆塞进车里,一个转弯就开进了我们以前约会过的旅店。   我忙前忙后,关门,开灯,拉窗帘,倒茶,然后坐下。但一坐下我明显感觉不象以前了。以前我们恨不能两个人坐成一个人,现在坐得好象外交谈判一样,一个人一个沙发。   空气比较沉闷,我开始找话说。因为一时话题很难找,我就先说天气。由于这段时间天气一直晴朗没什么变化,所以说了几句天气就没什么好说了。我就转说厂里。由于阿三老婆说过了她和我的关系是一般老板和工人关系,所以她也不再帮我出主意,我说什么她就点头什么,这样工厂又没话说了,我只好开了电视机,大家干坐着看电视。   电视里叽哩咕噜在放一个家具清仓的广告,接着又是一个洗发水的广告,然后是每日一菜,介绍法国菜怎么做。我心里很急,我想总不能让宝贵的一晚就这样看红红绿绿但好看不好吃的法国菜看完了,我决定脸皮厚一点挽救气氛。   我站起来,假装倒茶,向她走去。我靠近她,试着把双手搭在她肩上。双手搭在肩上是亲热的前奏。这一点阿三老婆应该明白。她以前一碰到我这样的动作,她就会很暧昧地抬眼看着我,微笑着等待我,甚至会伸出双手迎接我,但今天她坐着一动不动。阿三老婆这样冷淡使我有点尴尬,我决定孤注一掷俯首亲她一下。我想好了,如果我亲她她避开我,那么就是说我们的关系真的走到头了。迎接我还是避开我将是我们关系的试金石。   我吸了一口气,靠上去,低头小心翼翼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阿三老婆倒没有我担心的那样避开我,她反应倒是有一点的,但这种反应比不反应还糟糕。她眼睛看着法国菜,等我亲完半个脸,又把另外半个脸转过来等我亲,动作就象机器人。   这种客客气气机器人一样的举动造成亲一下比不亲一下更不好的后果。不亲一下我们之间还有回旋余地,亲一下反而把余地给亲死了。   阿三老婆看我亲完,她眼睛还看着法国菜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知道这样僵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就同意说,那好,是不早了,我们走吧。   我把她送到家门口,远远看去房子的灯还没亮。这表明阿三的车还在抛锚。我转头问她,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去。阿三老婆摇摇头说她不饿。我想我也不饿。这种时候不会饿,只会饱。我自言自语说,就这样结束了?   阿三老婆在黑暗的空气里说,这样挺好,这样反而可以长久。   我点点头说,那倒也是。不过有过那种关系,再变成这种关系,一下子不习惯。   阿三老婆说,慢慢会习惯的。说完她拿出钥匙开门了。   我目送她进了房子。看到灯亮了,我就垂头丧气发动车。突然一个影子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头伸到车窗前,吓我一跳。那个影子说他丢了钱,回不了家,能不能给他二块钱买车票。我生气地说,你回不了家?我他妈的都没家。说完我一加油门,车就尖叫一声开跑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五   开灯时张老板老婆睡在沙发上,睡得很死。我从她身边绕过去,进了洗澡房。   我认认真真从上到下又洗了一遍。张老板老婆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走上去推推她,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我说,喂,你不是有话要说?   张老板老婆还是模模糊糊地仰天躺着说,小陆子,抱抱我。   我说,今天很累,抱不动了。   张老板老婆模模糊糊说,哦,也没什么重要,你猜猜今晚我碰到谁了?   我说碰到鬼了?   张老板老婆说,真碰到鬼了。吃饭吃了一半,你猜猜谁进来了?   我说,有屁快放。忙了一天,我要睡觉了。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啊,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是阿张进来了,我以为在做梦呢,……。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阿张来澳洲了?我突然记起这次我回去听到的关于阿张要带代表团来澳洲商务考察的事。我吃惊说,真的吗?   张老板老婆说,他看到我和一个澳洲佬在一起,有点吃惊,就问我是不是和你分手了。   我说,你不用告诉我这些,我要听他来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不满地说,怪了,一天没见,聊聊天你都不情愿,你去睡吧,去吧去吧,我也睡了。说完她翻身朝里。   我一听马上说,那好那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阿张的?你不会告诉他小陆子不好玩,还是澳洲佬好玩吧。   张老板老婆又来精神了,她白了一眼我说,神经病,我当然说我们很好,孩子也有一个了。   我听了笑起来说,他怎么说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也开心地说,他脸色都变了,他打量我老半天说不可能。我想他的意思是我生过孩子身材还那么好。他一定……。   我知道张老板老婆又忍不住要自己表扬自己了,我马上转移话题说,阿张是几个人一起来的?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说,要是我们生个小孩子,我身材会走样吗?   我说,阿张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进来的?   张老板老婆说,一大帮人。小陆子,你估计我身材要是不生小孩,可以一直保持这样到五十岁?五十可以难一点,四十五、六,应该没问题吧?   我说,一帮子都是中国人?   张老板老婆说,不是,有中国人有澳洲佬,其中还有我们大客户。你说我四十五岁,会什么样子?我最怕的是肚子。小陆子,你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肚子,你怎么吃不胖的啦?   我说,啊呀,不要管我胖不胖。我烦都烦死了哪有时间胖呀。我问你,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了,大客户不是和你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吗?怎么又和阿张一起走进餐馆了?   张老板老婆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杰姆斯是大客户啦?杰姆斯又不是公司的老板,真正的老板是个老头子。和阿张一起进来的就是老头子。杰姆斯一看到老头子进来,就站了起来,过去和老头子说话了。   凭生意人的警觉,我马上感觉不好。我认真地说,阿张找杰姆斯的老板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不知道。小陆子,你知道阿张怎么说我们两个,他说我们是应该有个小孩子了。不过我听出来他很酸的。   我一把抓住张老板老婆的手臂说,我问你,阿张找老头子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吓一跳说,小陆子,你干什么你?你看看你,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我怎么知道阿张找他干什么。阿张找他干什么,阿张找他吃饭嘛。阿张说这次来的都是中国有头有脸的人物,澳洲当然也要安排T恤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出来吃饭嘛。   我说,那阿张知道老头子是我们的大客户吗?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我有那么傻吗?我去告诉阿张他是我们大客户?我做T恤那么多年,有那么傻吗?我告诉你,连杰姆斯是谁,我都没告诉阿张。我就介绍是我们的好友。小陆子,你不要老是以为世界上你最聪明,你想到的别人都想到,你以为你真的是诸葛亮呀?你不就是……   我没理张老板老婆,我也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我预感大祸临头了。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六   做人就是这样的,一旦预感不好就真的什么事都不顺了。星期一,因为阿三搞大了阿芳的肚子,阿三老婆不让阿三上床。阿三睡沙发睡不好,上班心不在焉,结果做错了一批杰姆斯公司给可口可乐公司做的广告T恤。印错颜色的T恤全部退货不说,还不准我们私卖,说这几个英文字是有什么他妈的版权,只能烧掉。星期三一个女工思想开小差手指被针刺穿,工伤要我们赔钱,我们不肯,她就叫工会的人来了。最令我烦躁的是阿张在澳洲吃吃喝喝整整到星期五,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我真担心他一直和杰姆斯的老板在一起,搞出什么名堂来。   星期五晚上,我实在熬不下去,我对张老板老婆说,这个周末,我们去庙里烧烧香吧。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临时烧一下积不了什么德的。你想想看,小陆子,要是你烧一天就有用,那长期烧香的人不是亏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唉,烧烧总比不烧好吧。要不请他吃顿饭,探探他口气。   张老板老婆说,那天见他,我就跟他说什么时候我们请你吃饭,三个人很久没谈谈了。他听了说谢谢,他没空。   我说,你不懂。你说你一个人请他,他就有空了嘛。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小陆子,你真的进步了。   我说,我进步什么,我是烦死了。   张老板老婆说,你是进步了,以前我跟杰姆斯吃饭你都不开心,现在我跟阿张吃饭都没所谓了。   我说,不同的嘛,杰姆斯是杰姆斯,老公是老公,你老公好不容易来了,我活了那么多年,人之常情我还是懂得嘛。我要是这一点也不懂,那我不是猪了吗?说完我似笑非笑笑了笑。   张老板老婆说,啊哟,小陆子,你到镜子里去看看你的笑,我告诉你,我哭都比你笑好看。   我摸摸自己的脸说,是吗?我笑得很难看?我一直这样笑的,我全家都是这样笑的。说完我又笑了一下。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啊哟啊哟,你不要笑了,你再笑我晚上会做恶梦的。   我听了又使劲笑了笑。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得胸脯乱抖起来叫起来不要了不要了。我推了她一下,指指电话说,打呀。   张老板老婆看了看电话说,真的打?   我点点头说,一定要搞清楚他最近在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就拨电话了。差不多要通的时候,她看我一眼,想了想,改为扩音电话。我明白她的意思,很感激地在她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   电话里传来我熟悉的阿张声音,他喂的一下,就嘿嘿嘿了。两个人从相互问好开始了交谈。当然问好里时不时夹点埋怨。不过这种埋怨也不能算埋怨,说清楚一点就是埋怨里暗藏思念。不过张老板老婆总算还好,思念没忘了今晚的任务。她提出来请阿张出来吃顿饭。阿张说很抱歉,真的没空。我就在旁边做了一个喝杯子的动作。张老板老婆就说那就今晚喝咖啡。阿张说今晚有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张老板老婆就不作声了。阿张可能觉得这样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老婆,就说,这样吧,明晚有个大宴会,你一起过来,顺便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里的名人。来吧,后天我就走了,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说,宴会呀?我宴会的衣服都没有的。   阿张说,你早点过来,我带你去那个,那个叫什么什么公司,就是澳洲那个那个……最有名的公司,去买几件不就行了?   张老板老婆用一种发嗲的腔调说,啊哟哇呀,才离开澳洲几天呀,连grac bros公司都叫不出来啦。   阿张又不无骄傲地说,这种什么公司,在中国都不上档次的,我们只穿欧洲牌子。   张老板老婆听了冷冷地说,看来我没把你打扮起来,倒是她把你打扮成名牌了哦。   阿张知道自己说错了,他马上装傻嘿嘿嘿说,她呀?她现在哪有时间管我呀,一个人管五个厂,忙都忙不过来。你知道的,那里的厂不象澳洲,一个车间好几百人。你要是回来,也帮我管几个,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没好气地说,我回来?我回来看看你们甜甜蜜蜜进进出出是吗?   阿张色情地说,进进出出?我们都几个月没进进出出了哦。   这种话不知怎么搞的张老板老婆一听就懂,她反应极快地说,是吗?那就其他女人嘛,反正大陆嘛,女人那么多,天天换,好象换衣服一样啦。   阿张笑起来说,嘿嘿嘿,我哪有那么好精力?我连你一个都顶不住,天天换?   嘿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老板老婆靠在我身上痴痴笑起来说,我以为你忘了呢。还算有自知之明。   阿张也来劲了,他说,我怎么会忘了,不过今非昔比啦我,嘿嘿嘿。你知道我昨晚做梦做到什么了吗?我做梦做到你用两只奶抽我的脸,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听了骂他一声神经病。骂完可能进入她和阿张早年生活的回忆,也痴痴笑起来。   我听了很恶心,把张老板老婆靠在我身上的头搬开。张老板老婆以为我累了,她抬起来换了个位置又压下来。张老板老婆意尤未尽说,刚才你说今非昔比,什么叫今非昔比,你的意思是现在力大无比了?   阿张认真地说,力大无比倒也不是,不过现在不一定怕你,嘿嘿嘿,这倒是真的。   张老板老婆一听就说,哦,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比一比?她的话刚出口,马上想到我在旁边,她改口说,好了好了,说正经的,到底出不出来喝咖啡?   显然阿张不知道我们用的是扩音电话,他余兴未尽说,知不知道,我在中国,每天吃什么?每天一只乌龟,野生的。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哦,你的意思是长龟头了?她这样说着,用靠近我裤裆的一只手捏了我一把龟头。   阿张在电话里放荡地嘿嘿嘿笑起来说,这种事说也说不清楚,嘿嘿嘿,要眼见为实的。   阿张和他老婆这样横跨我身体调着情,我倒不是说我不是滋味,不是滋味倒是次要的,关键是阿张在整个对话中一个字也没提到我,我觉得哪怕阿张骂我几句,那起码也说明阿张心里还有我,可他一字不提,这说明他早把我扔一边去了。   不过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阿张终于提到我了。不过他是这样提到我的。他说,老婆,你那天跟那个鬼佬不错的,那么壮,很配你的,嘿嘿嘿。   张老板老婆马上说,呸,那是我一个普通朋友。   阿张笑起来说,我明白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啦。我一看你坐在那里眉来眼去的样子就明白啦。   张老板老婆紧张地说,胡说什么呀,什么眉来眼去,我看什么人都这样的啦。   阿张嘿嘿嘿笑起来说,嘿嘿嘿,老婆,有进步有进步,哪里搞来的?   张老板老婆一下子脸红起来说,你再胡说,我挂电话了。   阿张马上叫起来,不了不了,那你还跟那个小子在一起?   张老板老婆没听清楚说,什么?   阿张说,我是说你还跟那小子在一起呀。   张老板老婆不明白了说,你说的是小陆子?   张老板说,你真的还跟他在一起啊?怎么搞的,我以为你早一脚把那小子踢出去了。   我听到这种把我不当人而当皮球的话火就上来了,我差点跳起来操他妈。不过张老板老婆的表现相当不错,她冷冷地说,我为什么要和小陆子分手?你怎么不和她分手?   阿张听了一愣,但马上自以为是地用一种偷情老手的腔调,压低声音说,老婆,是不是说话不方便?不方便的话你就说Yes或No,嘿嘿嘿,我能明白。那小子你感觉不到吗,他绝对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你说是不是?   我忍无可忍了,我搬开张老板老婆的头,跳起来就要破口大骂。张老板老婆一看不好,急忙对电话说,阿张,有电话进来,拜拜。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七   阿张走后,一切平静。但大概平静了半个月就不行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三点左右杰姆斯突然打电话来。平时他打电话都是叫张老板老婆一个人去拿订单(这事我已慢慢习惯)。但那天杰姆斯特地提到我,说叫我一起去。   张老板老婆一告诉我,我的心就怦怦跳。我这个人其他本事没有,就是预感很灵。   和杰姆斯握手时我仔细观察他,他只要眼神闪一下,我就明白出事了。不过外国人的眼睛太凹,看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一时很难看出凶吉。于是大家见面还是说了很久你好我好大家好,天气也好,然后杰姆斯说了一声excuse me就站起来去关门。我一看就马上心跳了。   因为以前关门都是我关的,而且总是当我带了一包人见人爱的宝贝给他的时候,我都要探头到门外两边看看,然后关上门。这次是杰姆斯主动关门。我紧张地看了张老板老婆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但她的眼睛死鱼一样没光泽,可见她到现在还没感觉到末日来临。   杰姆斯关上门,走回他的办公桌,一边弯腰一边说,我今天请你们两位来,是想给你们看一样东西。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一件T恤。   我一看到它,我的头一下子大了。我说过我一生没什么本事,但对倒霉事料事如神。我一眼就看到那个塑料袋上是谁的商标。   张老板老婆一时还不明白,她还开玩笑说,怎么样,杰姆斯,想送我们礼物吗?   我急得真想骂她死到临头了,还开玩笑。但我没心思管她,我转头假装不懂地对杰姆斯说,This is……?   杰姆斯指指塑料袋说,这件T恤是我老板今天上午给我的。老板说是从一个中国代表团那里拿来的。可能就是上次我和你吃饭时候看到的那个矮男人。杰姆斯说着指指张老板老婆说,好象这个人也和你一样叫张。   杰姆斯说这个中国的张字,发音好象枪。杰姆斯说,我老板说了,他要和中国这个枪合作在上海开发房地产,作为交换,叫我今后T恤全部给中国枪做。   我听了几乎昏过去。   杰姆斯明白我的心情。他拍拍我说,陆,老板关心的是什么,我不说你也明白。中国张和我老板在一起有一个星期了,他们谈了很多,也谈得很高兴。说完杰姆斯耸耸肩,我知道这是外国人表示无能为力的意思。   我做生意几年了,这一点我很明白,什么叫大生意,什么叫小生意。T恤怎么能和房地产比呢。杰姆斯的老板用T恤去换房地产,显然是明智的,要是我无疑也这样做的。   张老板老婆显然也明白问题的严重了。她着急地说,那,那,那杰姆斯,问题是我们一集装箱T恤布怎么办?杰姆斯,这一集装箱精梳T恤布可是你叫陆到中国去进的呀。   杰姆斯说,我只能说对不起。事实上当我听到我的老板说T恤给中国枪时,我也知道麻烦大了,我也是想尽力帮你们,但是……。   死到临头了,我的头发突然好象几天没洗,奇痒无比,我拼命抓头皮。我说,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我说这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渴望地看住杰姆斯,就象沙漠里的人求一点水,大海上的人求一片木板,月球上的人求一口空气。   杰姆斯没说什么,又一次耸耸肩。   张老板老婆不服气了,她鼓了鼓胸脯说,杰姆斯,你明白的,大家现在在一条船上。我要是死了,谁也逃不了!说到这里张老板老婆凶狠地把自己衬衣一拉,拉掉了一粒纽扣,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肉,一付破釜沉舟的样子。   从张老板老婆这么随便地在杰姆斯面前拉开衬衣露出一大块雪白的肉来,说明了什么?张老板老婆虽然不是那种惜肉如命的女人,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在陌生人面前露胸脯的女人。张老板老婆现在敢在杰姆斯面前那么自然拉开胸脯,间接证实了我出差期间两个人决不止吃了一顿饭那么简单,也间接证实我对两个人的宽衣解带猜测没错。不过我已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了,我理解张老板老婆要死一起死的含义。很显然张老板老婆是威胁要向杰姆斯的老板告发杰姆斯和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这有什么用?这又不是在中国。这里只能引来杰姆斯的老板哈哈大笑。再深一步,就是杰姆斯因为搞了张老板老婆被他老板炒掉,这对我们今后的生意又有什么帮助?我认为目前要做的事是如张老板老婆说的前半句话,我们在一条船上。因为我们在一条船上,我们就不应该考虑一起死,而应该考虑一起共渡长江或黄河。   想到这我踢了张老板老婆一脚,又满面笑容地对杰姆斯说,杰姆斯,你是我们多年好朋友,有些话我们不说你也明白,弄僵了对谁都不好。我这样说着,我要求张老板老婆帮我一起翻译下面比较难一点的话。我说一句中文,我们一起把它搞成英文。我说,杰姆斯,目前形势是不好,这不怕,我们以前也碰到过不好的形势,记得有人想打进来,结果不是不成功?今天我们同样可以找到办法。中国有句古语叫,水来土挡,兵来将挡。说到这里,张老板老婆提意见说尽可能不要成语,成语很难翻译的。但我觉得适当的成语有助于说明问题,我们就把水来土挡,兵来将挡翻成土可以挡住水,司令可以挡住士兵。虽然翻得不传神,但意思基本没错。我看到杰姆斯听了两眼闪了闪,显然有一点反应。于是我又来了另外一句成语。我说,中国还有一句古语叫事在人为。   张老板老婆埋怨我了,她说小陆子,你不要文绉绉,翻成英文没那么好听的。   张老板老婆一边这样埋怨我,一边还是尽力帮我翻了过去。她说这就好象你喜欢这个女人你就觉得她漂亮,不喜欢就觉得她不漂亮。但显然没翻好,杰姆斯睁着眼没有反应。我也觉得张老板老婆翻译有问题。我说应该翻译成事情发生了不要怕,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这下杰姆斯听懂了。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并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再说下去就接触到问题的实质了,而实质问题一般都是比较肮脏的。   不过如今死到临头了,我也不管肮不肮脏,我转头对张老板老婆简单使个眼色就尽可能用轻松口气笑着说,杰姆斯,办法还是有的,就看你怎么做了。比方你可以把你老板给的中国枪的T恤狠狠地洗一洗,狠狠地烘一烘,让它变型变难看,然后你拿去给你老板看,告诉他这样的质量,消费者协会会起诉的。当然具体怎么对你老板说,你比我更清楚。   我的一席话说得张老板老婆笑起来。但显然杰姆斯从没听过那么肮脏的话,他两眼盯住我,嘴巴半张半闭有点失控,他好象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what.张老板老婆又笑眯眯地靠近杰姆斯,并含情脉脉地推呀推地说,杰姆斯呀,这可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呀。   杰姆斯还是没从恶梦里醒过来,他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可以吗?   我笑眯眯说,可以,怎么不可以?中国的T恤布的缩水情况你是知道的,你把中国枪的T恤用热水洗,然后放进烘干机里去烘,肯定缩水,明白?而我们的T恤稍微洗一下,不要烘,要阴干。然后一起给你老板看。我想你老板再傻也会作出判断的。   我想我已走到了那么肮脏的地步,我只能进不能退,此所谓不进则退了。我没等杰姆斯说话,我进一步暗示他帮我们的好处远胜于帮他老板。我知道到这时候讲虚的没用,还是来实的好。我压低声音说,如果这次合作成功,我们将在原来基础上再加……。说这话时我身体向前倾,有点象列宁在十月武装暴动演讲,我把我原来伸出的五个手指有力翻过来又翻过去,变成十个手指。(为了这十个手指张老板老婆后来一路开车一路骂我疯了。她说杰姆斯最多加多一根手指,值六根手指。女人永远比男人冷静)   杰姆斯见了我的十根手指,脸上并没有出现我期望的饿狼表情。他只是笑了笑,做了一个怪脸。但十根手指毕竟是十根手指,我想谁也不会看不起钱吧。果然杰姆斯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看住我说,陆,请让我想一想。   我很想告诉他还想什么,不用想了,现在就作决定。这种事也没什么好想的,以前我就是这样做的,我要不这样做,我会有今天?生意场就是战场嘛。不过我不想说得太明白太暴露了,我就微笑着说,杰姆斯,试一试吧,很简单的。   张老板老婆接过我的话题,走近杰姆斯,拍拍他宽阔的肩膀提醒说,杰姆斯,一定要用热水,要很热的热水,洗完就放进烘箱里烘,如果不行,打电话给我,OK?   杰姆斯好象小孩子一样看着张老板老婆,点点头。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八   第二天杰姆斯一早就打电话来了。他说他昨晚试了,那件T恤不管怎么搞都不变型。   张老板老婆听了急了,她推醒我说,小陆子,杰姆斯说不行啊。怎么办呀?这个死阿张质量怎么那么好?   我想了想,可能阿张是用了最好的T恤布做的T恤。没办法了,为了我们的生存,我只有一个一般人羞于出口的办法,那就是拿剪刀把阿张的T恤剪短,然后告诉杰姆斯老板是缩水缩成这样了。我做了一个剪刀剪的动作,张老板老婆看了心领神会笑起来说,小陆子,你太厉害啦。我自豪地拍拍她说,这算什么?我读小学时隔壁人家打我,你知道我怎么报复的吗?我把尿拉在他们的鸡汤里。他们吃了还说好鲜哦。张老板老婆听了一边恶心地捂住脸,一边咯咯咯笑个不停。   张老板老婆就打电话过去说了剪短阿张的T恤的意思。杰姆斯这次真的大吃一惊,他叫了一声上帝。他的法律知识还是有的,他知道热水洗怎么说都是测试,但剪一刀就是作伪,就是犯法了。他干脆地说,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干。   张老板老婆听了很气。她一气之下,没经我同意,就突然对着电话说,杰姆斯,你是不是想同归于尽?接着她一口气把杰姆斯几月几号拿了我们多少钱,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报了出来。她恶狠狠地说,杰姆斯,这才叫犯法,明白吗?   我忙拿起电话分线。电话里没声音,事情僵了。   半天杰姆斯冷笑一声说,你这些记录能证明我什么?   杰姆斯的意思很明白,你不能说我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杀人是要证据的。也就是说讽刺张老板老婆做事太嫩,没有一笔他签名的。我想张老板老婆一时没话可说了,但没想到张老板老婆想了想哼哼冷笑两声说,杰姆斯,我知道你得意什么,不过我只要把全部记录清清楚楚寄给你老板,你老板自己会去想的。我们中国有句古语叫没有风就没有浪,有浪就是有风,你好好想想中国这句话吧。   我不知道杰姆斯懂不懂张老板老婆对中国成语无风不起浪这样罗里罗嗦的翻译,但杰姆斯不做声了,这表明他明白张老板老婆的话。他可能在想他的老板要是看到这封举报信就是不全信,起码从此也失去对他的信任,也干不长久了。   我认为在一个人沉思,也就是进退两难的时候是最容易下手。我忙开始了我贯用的笑眯眯进攻战术。   我在电话里对杰姆斯展开足足半个小时笑眯眯进攻,虽然我用的是简单英文,但深刻的思想杰姆斯是明白的。不过张老板老婆坐在一旁不耐烦,并提醒我笑成这样,这是电话,对方看不到的。我拍拍张老板老婆饱满的臀部让她别做声。我努力作了三点暗示,第一本来五个手指,现在十个手指是一个多么诱人的数字。第二我提醒杰姆斯,本来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最后弄个鱼死网破何必呢。第三我还假装批评张老板老婆,说她好象小孩子,没什么脑子,不考虑后果,谁都很难预料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杰姆斯那边一直不做声,我不知他被十个手指打动,还是被鱼死网破打动,或者是被张老板老婆没脑子乱来的威胁击中,不管怎样,他是个聪明人,他应该明白举手之劳的好处不要,难道真要张老板老婆一怒之下把那张受贿清单端端正正放在他老板的办公桌上?   沉默了半天的杰姆斯最后终于说话了。他完全不提十个手指的事,而是说他实在无法不执行他老板的决定。他说他的老板为了抢中国房地产的大生意,什么话都不会听的。哪怕他真的按我的建议剪短中国枪的T恤,他的老板还是给中国枪做,不给我们做。他说他老板甚至说到这样的程度,哪怕中国枪做出来的T恤都是垃圾都扔了,他也要中国枪的T恤。但作为朋友,杰姆斯说他也不愿看到我们倒闭,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他说他可以介绍一个新客户给我们。这新客户和他很熟,也是一样大公司。杰姆斯说,我帮你们介绍,你们去和新公司做吧。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五部分(1)*   ------------------------------------------------------------------------   悉尼的中国男人三十九   我至今不知道杰姆斯当时介绍这个新客户给我们是什么用意。这个迷可能永远也解不开。张老板老婆一口咬定是杰姆斯报复我们。她说,这个混蛋明明知道的,但还要介绍给我们。他是想叫我们加速完蛋。张老板老婆还埋怨我有眼无珠。她说,那么简单的陷井都看不出来,还自称自己是当代诸葛亮。我一听火了,我说见鬼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当代诸葛亮?你跟他那么熟,怎么看不出来,反而怪我了?   张老板老婆很敏感,马上说,我跟他熟什么?   我说,你不是自己说跟他很熟吗?你不是说没我工厂也不怕吗?   张老板老婆不说话了。她最后说,好了好了,你永远有道理好不好,小女人!   她骂了一声我小女人就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冷静地想虽然不完全排除杰姆斯在张老板老婆那种鱼死网破的威胁下,他有一下子变恶决定借刀杀人的可能性,但堂堂一个杰姆斯对一个女人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吧(而且还可能存在某种特别关系,虽然一直没证实)?我想问题可能还是出在我和张老板老婆身上,特别是张老板老婆过早的恐吓一定吓坏了杰姆斯。他没想到中国人那么阴险,一边合作一边暗算,他为了逃出我们的魔爪就想出介绍新公司这一妙计,应该肯定杰姆斯当时目的就是想逃,他没想到他介绍的那新公司会是这样的。我觉得我这样的推论比较合情合理。   不过应该说一开始和那个新公司打交道还是很愉快的。那个公司也象杰姆斯的公司一样,真正的老板是看不到的。新公司出面的也是个经理,不同的只是这是一个女的经理。年龄很轻,胸和臀很翘,名字也好听,舌头上一滚而过,米雪尔。   第一次我和米雪尔见面,米雪尔就和我搞得好象相见恨晚一样。我用我这种垃圾英文介绍我们的T恤,她耐心地听并不时点头表示出理解。她双手放在大腿靠近膝盖上的斯文样子,还有不断点头肯定我发言的诚恳样子,令我万分着迷。开始我还担心她并不理解我在说什么,她只是出于礼貌,才频频点头(我的英文只有熟我的人才能听懂,其实也不是听懂,而是猜懂)。后来我在述说中加了几次小小的停顿,来看看她的反应。我想如果她眼睛发呆发直,那就证实了我的担心。但米雪尔的眼神非常灵活,而且还见缝插针提出了她的见解,这使我万分开心。   我想想我自己,说是到外国了,其实搞来搞去也就是在阿张、张老板老婆、阿三、阿三老婆这些中国人的圈子里混。真正接触的外国人屈指可数也就两个。一个是窑姐安娜,一个是杰姆斯。窑姐就是窑姐,不管当时我们两个叫得多欢,最后还是付钱拜拜。杰姆斯算一个朋友了。我们互相关心,互相爱护,狼狈为奸,为了一个共同的赚钱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不过一旦共同目标没有了,朋友也就没有了。而眼前斜靠坐在沙发上,头发披在半个脸蛋上的米雪尔,我直觉告诉我,我们将成为相见恨晚的朋友。这样很快我就自然而然地米雪尔长,米雪尔短,她也陆陆陆,两个人叫得欢。   我给米雪尔送了第一批T恤。米雪尔看了看就说质量很好,她老板一定很满意,可以多给我们订单做。另外她说她老板说,因为我们的质量不错,老板高兴,所以这次他破例付我们COD(货到即付款)。不过以后大家熟了,老板希望放帐三个月。   这是陷井的开始。我记得我也警觉了一下。三个月放帐太长太难预料将来了。   但面对米雪尔伏下身递来的COD支票,以及我顺着她低胸领子一饱眼福看到我不该看到的东西,我的魂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我就着魔一样点头说OK了。   由于我说了看一眼米雪尔的东西我的魂就飞出九霄云外,我在这里就有必要简单描写一下米雪尔的胸脯,以便证明不是我控制力差,一旦你看到了你也会飞出地球。其实我所谓的对米雪尔的胸脯一饱眼福还是有限的,也就是说我看到的不是米雪尔胸脯的全貌,只是半貌,或者最多也就是四分之三貌。但就是这样半貌已经深深打动了我。这一点西方女人真的要比东方女人高明多了。说起来张老板老婆的胸脯不能说举世无双,但也是相当不错的了,很大很圆很高,这些胸脯美学的基本特色她都具备,但用一句现代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张老板老婆空有一对好乳房,她太不会包装。她任随两只乳房在前胸随便挂着,而米雪尔就懂包装了。她每天早上起床一定是想办法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了一条沟。这条沟太令男人发热了。当时我就是在低头看到米雪尔那条令我神魂颠倒的沟,我忘了原则,一口答应三个月放帐说OK的。   关于这倒霉的一饱眼福所带来的灾难,我至今没勇气向张老板老婆坦白承认。后来当我知道原来米雪尔是这个公司老板的女儿,我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我认为米雪尔当时伏身给我看她一点点宝贝,完全是个阴谋。她很可能在第一次见我骨头很轻的样子,一声又一声叫米雪尔呀米雪尔呀以后,就开始对镜子练伏身之术了。   三个月放帐的陷井就这样开始了。记得当时除了我想过一下,张老板老婆也问过我为什么答应三个月。她问我知不知道一个星期我们出多少货给米雪尔,一个月又出多少货给米雪尔,那么三个月是个什么数。张老板老婆的意思很明白,一旦对方倒闭,我们就是倾家荡产。   当时我说了什么已记不清了,好象我拍过胸脯说做大生意就要大魄力,没大魄力就别做大生意。张老板老婆就没说什么,按我的大魄力的思想,完全盲目地把T恤一车一车送了过去。   其实这段时间比较清醒的人也是有的,那就是阿三。问题是当时阿三被自己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也就无暇顾及我工厂了。阿三当时主要是忙于起草两个协议。阿三的第一个协议是答应给阿芳一笔打胎赔赏金,并且保证每天送鸡汤一直送到阿芳能上班为止。阿三的第二个协议是和他老婆的协议。主要有三点,1、车间分货不再由阿三负责。2、和工厂女工说话(不管好看难看)必须有第三者在场。3、好看的女工如果上厕所,阿三就不能同时去洗手。   劳改犯一样的阿三在喘定了这两口气以后才提醒我说,陆老板,这样下订单,这样出货,再傻也看出来不对头,你们怎么会看不出来?但阿三的话来得太晚了。   当时我们工厂一批接一批T恤送去,数字越滚越大,大到我都不敢看发票了。   有时候半夜我做恶梦惊醒,我开灯把梦里的镜头转告张老板老婆。她说,不是说做大生意要大魄力吗?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大魄力是要的,不过魄力太大也不行,要不明天你去米雪尔那里,对她说我们最近手头很紧,没钱买布做下一个订单。你要装很可怜的样子,看她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听了马上说,你自己怎么不去?你不是每次抢着去吗?再说以前杰姆斯我去,现在米雪尔你去。什么时候我出动,什么时候你出动,那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懂啊。   我笑着说,就是因为我懂,所以才叫你去讨债嘛。   张老板老婆叫起来,好啊,小陆子,你很聪明啊,眉来眼去这种事你一句话不说就去了,讨债了要我去,我不去。   我说,你不是一样,杰姆斯那里,一个电话你就跑了,还最好我不要去。   张老板老婆气了说,你什么意思?   我呵呵呵笑起来。   张老板老婆扬起眉毛说,你是一直想说我和杰姆斯乱搞对不对,小陆子,你真的太小气了,阿张都比你好。   我说,阿张好,你跟我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以后少叫阿张。我一听这两个字就恶心。   张老板老婆说,真奇怪,我不叫阿张叫什么?我总不能叫他阿李阿王呀。我要说阿李阿王你知道我在说阿张吗?   我火上来了说,我没时间三更半夜跟你胡搅蛮缠。你不肯去明天我去。说完我一下子关灯了。   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米雪尔的公司。没想到米雪尔还很好说话。我还没把意思讲清楚,她已看着我笑了。这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我学西方人耸耸肩说真的是没米下锅了。我做了一个想吃饭又没饭吃的动作。   米雪尔走近我沙发,一屁股坐到沙发扶手上说,陆,我知道工人工资发不出了。   我听了很有知己之感,连忙点点头。   米雪尔说下去更感人。她说,我们本来说好三个月是不是?但陆你说你有困难,我想我应该帮你。说着她叫我等一等,她说她去试试说服她老板(其实就是她爹),看看能不能提前付钱。说完她走出了办公室。   我坐在沙发上东张西望了一会,就看到米雪尔笑眯眯地进来了。她一只手放在背后,挺着胸,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好象演电影一样突然拿出一张纸片轻轻打在我鼻子上。这种好象做生意好象调情的手法弄得我有点喝酒喝多了一样,我晕糊糊地去抢她手里的纸片,她一藏就藏到背后去了。我绕到背后又抢,她又藏到前胸,我扑到前胸,刚要一把抓,她后退了几步,一抬手,并踮起脚尖,纸片就高高地过了头。这样一来,我要抢的话,我就要走上去抱住她身体去抓她的手,因为我不抱住她的话,就会失去平衡。   我犹豫了一下,我想其实不用抢我也知道那张纸片一定是我可以向张老板老婆炫耀的支票。而且我也知道我就是不抢,我就是坐在沙发上,等一下她也会乖乖地给我,因为这支票就是开给我的,开给我的支票不给我还能给谁,也就是说我抢是我的,不抢也是我的。但米雪尔没给我,而是打了我一下鼻子,叫我去抢,我认为这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暗示,这已不是什么抢支票的问题,而是明摆着挑逗了。我应该大胆一点,果断一点,采取必要的行动,先拿下人儿再拿下支票。   这样想着,我就两眼色迷迷地看住她,一步一步走近她。这时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米雪尔的金色的头发上,真的很漂亮。我靠上去,听到她的呼吸,闻到她的香气。我想我要是诗人的话,这时候一定要啊地一声朗诵诗歌了。不过办公室那么静,机会那么难得,我要是作诗,我就是大傻瓜了。我低下头,一眼就看到她那凸起来的两只饱满的宝贝近在眼前,它们各自的三分之二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三分之一就看我的勇气了。我的心怦怦乱跳,很想找一点话说说,但一时又找不到。我不知为什么脑子老想说这样一句话,你皮肤真美(这可能是我以前用来接近女性的手法太单调造成的。回想一下,我追求女人的话说得顺口的一共就两句,一句就是我眼睛进沙子了,一句就是你皮肤真美),然而西方女性的皮肤实在不敢恭维。米雪尔的皮肤白是很白,但粒子很粗,而且还有一层未退化的绒毛,根本就谈不上皮肤真美。   时间在一秒一秒过去。我这种面对面的机会不可能持久,随时有人敲门进来,我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算了。但是我很不习惯米雪尔办公室的气氛。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贱命,以前张老板老婆在那么脏、那么破、那么黑的印花仓库,我倒如鱼得水,生龙活虎。而现在在那么漂亮、那么明亮、那么安静,我反而萎缩了。我老觉得有人进来,很不踏实。倒是米雪尔比我老练,她看我没反应,就把高高举起的手放了下来,搭在我肩膀上,并把她的头靠了上来。由于她的头靠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就靠了上来,我马上感觉到了两团软绵绵而又弹力十足的宝贝顶住了我的两个肺,我一下子呼吸没有了。接着我浑身有的地方发热有的地方发冷,我也就不管办公室不办公室,一把抱住她。西方女人虽然皮肤不好,但身体真的很一流。她们看上去没什么肉,但抱起来却很多肉。我抱住米雪尔,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一点一点探进我向往已久的那条沟中……。   突然一声电话响,吓得我们一起跳起来。米雪尔就说了一声对不起,过去接电话。   看着米雪尔很优雅地打电话,我想等一会她接完电话,还是坐在沙发上动手容易一点,我就自己先在沙发上坐好,并留出了米雪尔的位置。但不知怎么搞的电话一开始就没完了,一个接一个,好象全世界都知道我想调戏妇女一样。米雪尔不断说话不断向我耸耸肩表示遗憾。我也耸耸肩表示兴致大减,最后还有人进来要她签字,我只好拿起支票依依不舍地告辞了。   我回来时头高高扬起,我对张老板老婆扬扬手里的支票说,看看,不要以为没有你我就不行。   张老板老婆看到支票也为我高兴,她拍拍我说,小陆子,还可以嘛。看来我们是多心了。我叫他们明天一早送货,一卡车全部送去。   我说,这就对了,做大生意就是要有大魄力。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   米雪尔她爹倒闭的秘密是杰姆斯告诉我的。   很久没联系的杰姆斯一天早上突然打电话来。我们说了一下很久没见面,很想念之类的话以后,杰姆斯就说,陆,和米雪尔做得怎样?   我一听马上就回答说一般。   在旁边的张老板老婆轻轻问我谁。我用嘴夸张地做了个杰-姆-斯的无声发音。张老板老婆一看我的嘴型,马上来精神了。她拿来一张纸,快速地写道,千万不要说我们做大订单!!   张老板老婆两个惊叹号打得又大又长。我笑起来,其实我一听到杰姆斯的声音我已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一定听说我们和米雪尔生意做得热火朝天,今天打电话过来可能是问我讨回扣。我一边应付杰姆斯说生意很难做,一边看着张老板老婆多余的惊叹号,我拿过笔,歪歪扭扭写道,我要是这点都不明白,还做什么生意?张老板老婆看到笑起来,还捏了我一把。我对电话痛苦地说,一点点小订单,刚刚够维持开工。   张老板老婆听了又捏了我一把,对我哭穷表演非常满意。她一屁股坐在我腿上继续写道,休想再拿回扣,订单再大和他没关系!!!看到她三个惊叹号,我马上写道,我那么聪明的人,这一点还要你教吗?说完我也捏她一把,两个人就痴痴痴笑起来。   杰姆斯听了我说的只做一点小订单就说,这样就好。这样很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了杰姆斯的话,我觉得奇怪了。他这样的回答不符合对话的逻辑,他应该要么为他介绍的新客户即米雪尔不能满足我们的量而抱歉,要么不相信我的话,探听虚实。杰姆斯说这样就好和这样很好的话给了我一个不吉祥的预感。这个预感令我起疑心,我说,杰姆斯,没出什么事吧?   杰姆斯说,没什么事。   我说,是不是米雪尔有什么麻烦?   杰姆斯说,你们做小订单就无所谓。我是担心你们做大订单。   我头皮一下子麻了。我尽可能平静地又一次问,真的没……没……没什么事吧?   杰姆斯说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听T恤界的人说米雪尔她父亲有点麻烦。   我好奇地说,我们和米雪尔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杰姆斯声音听起来好象吃一惊说,以前我没跟你说过吗?米雪尔他父亲就是老板。   我急叫起来,你以前哪里和我说过?原来他们是父女公司啊?我一直以为米雪尔是经理,打工的。   杰姆斯说,不是不是,他们是一家人。   我说,上帝啊,那他们怎么啦?要倒闭了?   杰姆斯说这他不好说,听T恤界说他们财政上可能有些小麻烦。不过幸好你们和米雪尔公司没大来往,否则这事是我介绍的,我会觉得sorry的。   杰姆斯的自我安慰令我心跳更不正常,我急忙说,杰姆斯,要说小也不算小。   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做得不太大,不过总的加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量,当然量也不是很多,但如果米雪尔出问题,我们就麻烦了。杰姆斯,你这样吧,你今晚无任如何请米雪尔吃饭,你请高级一点的,钱你就不要管,你打听清楚了,明天一早我找你。   打电话完了我和张老板老婆一商量,等不及杰姆斯找米雪尔吃饭了,下午我们十万火急开车找米雪尔。   我们一到米雪尔公司,一坐下就故技重演说我们又没钱买布做下一个订单了。   为了加强没钱效果,我愁眉苦脸了一会,又叹气摇头了一会,好象死了老婆一样。   张老板老婆见我这样,也配合我愁眉苦脸和叹气摇头,好象死了老公一样。我猜米雪尔看着我们两个一个好象死老婆,一个好象死老公的样子一定会起同情心,就是不给全部欠款,起码也给一部分。我的这个猜想是基于前不久我和米雪尔差点发生了超过生意关系的特殊关系。我们的特殊关系虽然因为电话打搅而半途而废,但关系中断,感情没中断,我想只要有时间和机会,我们一定会把我们的关系深深地推进一步。我甚至想过除了让我们的肉体联接起来,同时让我们的生意也联接起来,如果这两个方面都联接起来了,我们就建立了牢不可破的钢铁长城。   但我的想法错了。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西方女人翻脸不认人是怎么样子。我真没想到美丽的香喷喷的乳沟很深的米雪尔说翻脸一下子就翻脸了。她把她原来风情万种的脸一拉,一下子拉得象马一样长。她说,陆,那很简单,全部订单取消。   张老板老婆听了发急说,我们裁都裁了,怎么取消?   米雪尔看也不看张老板老婆,她冷笑着对我说,陆,刚才你们不是还说没钱买布了吗?   我知道我们一急说漏了,我马上指指张老板老婆补充说,那是她的私房钱,怕你订单赶时间。   米雪尔对我伸出三根手指说,三个月付款是你自己答应的,对不对?我可没强迫你三个月的对吗?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是的,我是答应三个月,不过我们的关系不错,我想我们有难的时候,你们支持我们一下,就象你们有难我们也会支持你们一下。我在说到我们关系不错的时候,特别看了米雪尔一眼,这一眼我是希望她能回忆起我们曾经差点有过真正的美好关系。   显然米雪尔没回忆起曾经在这办公室里发生了一半的美好关系,她可能根本无所谓我的手是怎么含情脉脉一点一点探进她的低胸衣服的,她说,陆,你答应了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你有麻烦,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听了生气了,我就口气强硬起来说,那好,其中一批还有四天就三个月了。   你开支票给我吧。   米雪尔用眼角看我,一字一句说,陆,那你就四天以后来,OK?   我真是气昏了。我无法联想这个婊子养的女人就是那个差点和我发生关系的女人。我盯住她看了半天,好象不认识她一样。我记得一个哲人说的,一个好看女人一旦难看起来,比本来就难看的女人还难看。这话很有哲理,我现在看米雪尔,看到的就是一张马脸两只凹进去的冷酷眼睛以及一头屎黄色的头发。我也冷酷无情并慢条斯理说,好。米雪尔,那,四天以后见。说完我拉起张老板老婆就走。   第二天一早我又打电话给杰姆斯。杰姆斯一接电话就知道是我。他开门见山说很对不起,他约米雪尔,但米雪尔说没空。他就找T恤界的其他人打听,都说米雪尔公司有麻烦,但麻烦到底有多大没人说得清楚。杰姆斯说到这里,也说不出什么了,他只是道歉说他也没想到他介绍了这样一个公司给了我们。他要我自己小心,并问张老板老婆好。   第四天一早我就一屁股坐在米雪尔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想我的脸一定也象马一样长。我没好气地说,我来了。   没想到米雪尔好象忘了四天以前的马脸。她笑着走过来靠在沙发边上说,喝点什么?   我理也不理她,继续拉长马脸。   米雪尔就倒了一杯咖啡给我,并温柔地推了我一下说,怎么啦,陆?   我被她这样撒娇一样的一推,倒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是幻想跟她继续发展肉体关系,我主要是觉得一个男人这样冷冰冰对女人很不礼貌,再说我们毕竟还是有感情基础的,再说我们中国人是不会说翻脸就翻脸的,所以我就把我的马脸缩短一点,转为笑脸说,how are you?   米雪尔就说,我很好。我猜你来是为了支票对吗?   我说yes.我说,我们实在缺钱买布,工人都发不出工钱,真是很sorry很sorry,否则我也不会那么急就跑来麻烦你。   米雪尔中肯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你们很难,我也很想帮你们,而且你这个人我真的很喜欢。   我听了又感动又不敢相信,我看着她说,米雪尔,我也很喜欢你,但请你明白,我不能因为喜欢你而不管工厂的死活。我认为有一句话你知道的,那就是生意是生意,喜欢是喜欢,这是不同的两件事。   米雪尔打断我的蹩脚英文说,陆,我已和老板说了这事。老板本来也想帮你们一下,但老板说你们的货有点问题。……。   我心里暗笑,我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我不会不懂米雪尔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我盯住她看说,有问题吗我们的T恤?   米雪尔说,客户反映缩水很厉害。   我不高兴了说,米雪尔,你不是第一次和中国T恤打交道。我也不是第一次和澳洲公司做T恤。T恤缩水允许百分之八,这谁都知道。   米雪尔听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就说,你们的T恤好象不止百分之八。   我很硬地说,这不可能。米雪尔,你就老老实实告诉你想怎么样吧。   米雪尔笑起来,靠过来,摸着我说,陆,降一些价,这样我可以说服老板呀。   米雪尔的手软绵绵的,摸在身上很舒服的,要是以前我肯定骨头酥掉了。但现在我警觉得很,就是仙女我也不要了。我回绝说,米雪尔,不用说服你爹了。如果质量不行,我明天就叫人把它们拉回去。   米雪尔急了说,明天?   我说,Yes,明天。   她说,明天我没空。   我说,我不管你有没有空。我的T恤我有权利全部拿走。   米雪尔想了想也口气生硬地说,这样吧,给我一星期,我把全部账结了。米雪尔说完站起来,一付看不起我的样子说,陆,我这是第一次和你这种人做生意,我想也是最后一次!你走吧!   被外国女人这样看不起,我还是第一次。想想三个月付款确实是我亲口答应,(尽管当时米雪尔利用了我一饱眼福而产生暂时大脑缺氧)。再说在杰姆斯要断我们的货的困难时期,是米雪尔给了我不少订单使我们工厂维持下去。另外我还想到米雪尔差点令我在办公室成了活神仙。这样想着我再看米雪尔,很奇怪,她的脸好象没刚才那么恶,好象又顺眼一点。我的心就在这一刹那软了一下,这一软我就又说了不负责任的话,我说,那就这样吧,给你两个星期,我们把帐结清。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一   我很难描写两个星期后我和张老板老婆去算总帐时的大惊失色。我们居然找不到米雪尔公司了。   明明是米雪尔公司地址,竟然闹鬼一样挂了一块电脑公司的牌子。   我推开门,站在这似曾相识的房子里问了半天。电脑公司的小姐从我混乱的思路里弄清我想说什么。她说,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里原来是什么公司。我们公司是一个星期前搬进来的,我是昨天开始上班的。   我气疯了,我这时候要有手枪我就会杀人。张老板老婆这次倒安慰我了,她拍拍我说,不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们打电话给杰姆斯。杰姆斯说有这种事?他也很气,叫我们找侦探公司。   我们找了侦探公司,表示了我们誓不罢休的决心。私家侦探公司也表示了气愤,并当场开价,我们当场点头。价格已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要杀了这两个狗男女。   好价格就是有好服务,不到三天,侦探公司就来电话说发现他们了。   我带了一帮朋友找到了。这是一栋独立的两层楼的house.四面绿树成荫,价值起码上百万。我和张老板老婆看着就想到了我们三个月的T恤,想到T恤就来气。   张老板老婆一甩头发说,上!   我说,注意了,全部戴上墨镜,衣领拉歪一点,样子要流气一点黑社会一点,上。   我上去按了一下门铃。   谁呀?是米雪尔软绵绵的声音。从她软绵绵的声音可以肯定她以为他们自己人来了。   我不做声又按了一下门铃。米雪尔就叫了一声,等一等。我就准备好推门的动作。我想我要是警察就好了,门一开我出示一张逮捕证,说一声请跟我走一趟,就把这两个狐狸一网打尽。   开门锁的声音响了。露出来的是米雪尔的脸。她一开门眼睛突然睁大,并哇地大叫一声想关门。但我早就准备好,我的脚已伸进去,我的皮鞋底又硬又厚。   这个爹不象爹情人不象情人的男人闻声出来。看到米雪尔拼命关门,他伸头看了一眼门缝外面那么多人,他已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就拉开米雪尔,主动开门请我们进来。   我们进了米雪尔豪华客厅,我和张老板老婆一句话不说就坐在中间沙发上。我们的人一排站在我们背后。客厅光线很暗,我用中文提醒大家墨镜不要拿掉,双手要放在背后,就象香港黑社会电影一样凶。   米雪尔她爹一手搂住米雪尔明知故问地说,这些是谁?   米雪尔说了我的名字。米雪尔她爹马上笑着伸出手说,你就是陆?见到你很高兴。   我没时间和他们来什么高兴不高兴,我也不可能和这种人握手,我翘起脚不客气地说,我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   米雪尔她爹睁大眼睛说,有什么问题?我听米雪尔说我们合作不错嘛。   张老板老婆冷笑一下说,有什么问题?我问你你躲什么躲……。   我推了张老板老婆一下说,少跟他们废话。我转身对米雪尔说,你知道我们不是澳洲人,我们是亚洲人。我们亚洲人有亚洲人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你可能没听说过,不过香港电影一定看过,知道亚洲人的厉害吧?当然我不希望用亚洲人方法来解决我们的小问题。我今天来还是想网开一面,大家和和气气把问题解决了。   米雪尔她爹看来是看过香港黑社会片,他听了和气地笑着说,陆,你知道的,我们也是不想倒闭的,但市场不好,我们倒闭了,我们只能按政府的倒闭规定……。   我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说,你不要跟我讲什么政府不政府。我对这些没兴趣。我看了一下手表说,OK,我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到了,你不要说我陆不客气。我将采取不礼貌的行动。我挥了一下手,就自说自话就往房子深处走,其他人也跟着来。   米雪尔没见过我耍无赖的样子,她又气又怕,跑上来拦住我说,为什么我们不能谈谈?   我说,没什么好谈的。我就等你们五分钟,五分钟到了,你们开出支票,我就走人,否则,米雪尔,你这房子倒不错嘛。我一边说一边看看房子。   米雪尔拉住我说,我们坐下来谈谈好吗?   我用一种调戏妇女的腔调说,好啊,我们到里面单独谈谈。说着我用一种很夸张很流氓的眼神上下打量她凹凸型的身子,大家哄笑起来。   张老板老婆说,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们给了你们很多机会,陆说了,给你们五分钟,不要以为我们亚洲人好吃。   米雪尔她爹尴尬地笑笑说,陆,这样吧,我说实话,我刚才说倒闭,实际上我们还没倒闭。你也希望我们不倒闭对吗?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慢慢还你。   我听了摇摇头说,不要说了,我没时间听你废话。   米雪尔她爹见我们不吃这一套,就强硬说,陆,要是真逼急了我们,我们真的倒闭,真的清盘,我估计你最多也就分到几把椅子几个台灯。我们欠很多人的,我告诉你。   我听了有点心虚,不禁脱口说,那你说慢慢还,慢到什么时候?   米雪尔她爹平静地说,我可以每星期还你三百元。   我气得跳起来说,他妈的三百元,你准备还到我退休啊?   米雪尔她爹又说,五百怎么样?   我说,你今天是不是吃饱饭了,那我寻开心?   米雪尔她爹说,如果你最后八百也不同意,那我们只有倒闭。   我说,我不管你什么倒不倒闭。我现在见什么搬什么。椅子要台灯也要,桌子大床也要,有什么我们要什么!说着我挥手叫大家搬。   顿时整个气氛就象当年打土豪分田地一片混乱,大家如狼似虎蜂拥而入。米雪尔想拦也拦不住,大家一推就把她推到靠墙角了。我往客厅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大声叫大家见什么拿什么。张老板老婆跟在我后面,她修改了一下我的意见,她叫大家也不是见什么拿什么,要拿值钱的。她说,注意了,不值钱的不要!   大家搬得起劲,我正准备打电话叫搬运公司来一部大卡车,突然门外警车响了。   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察走进来。米雪尔她爹马上迎上去和警察嘀嘀咕咕起来。我这才发现米雪尔她爹已悄悄报警。   不过我想就是警察来又怎么样,潜逃犯是米雪尔和她爹。我们是正大光明来拿我们自己的东西。谁怕谁呀。   两个警察听了米雪尔她爹的话就走来,用毛茸茸的手拍拍我的肩问我的名字并叫我出去。我理直气壮说,请搞搞清楚,是米雪尔和她爹欠我们,不是我欠他们,他们欠我很多很多钱。警察没管我的中国英文,而叫我的兄弟立刻停止抢劫,并把已抢到手的东西马上放回原处。否则他们要采取行动了。   我脖子很硬地说,为什么?我愤怒地指了指一间房间里堆起来的T恤说,这些T恤都是我做的!我拿回我们自己东西都不可以?你们警察应该保护我而不是保护坏人,你们警察是不是……。我想说你们警察是不是有种族歧视。可惜种族歧视四字我不会说,我灵机一动就说你们帮白脸,不帮黄脸,我要告你们。   警察不知道听懂我这种种族歧视的简单表述,他们只是耸耸肩,推我出去。   我越想越气,我就从口袋里抽出私家侦探公司的收据给警察看。我说他们是骗子,从一开始就骗我们,我们以为澳洲人不会骗人,所以就答应三个月付款,现在他们突然关了公司要逃跑,我们要拿回我们自己的东西,这是天经地义,我们有什么错?我说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们,再不拿,过两天他们一倒闭,我就只能拿几把椅子了几只台灯了,我也要倒闭了。说到激动我眼睛也湿了。张老板老婆一边安慰我,一边把米雪尔三个月来骗了我们多少T恤的帐簿都拿给警察看。   警察看了帐单说,你们之间到底谁骗谁这要找法庭。我们只是接到电话说有人私闯他们房子,这是犯法的。你们必须出去。   我真是听傻了。我从来没听说过人家欠我的钱,反而我犯法。我以前只听说强盗逻辑,现在真的碰到了。我痛不欲生叫起来,我不会出去的!我今天死也不出去!我要拿回我的T恤。说着,我冲进去,抱住一包T恤死也不肯走。   警察一看我这样,他们就上来拖我。两个警察一个人抓住我一条手臂,我就大叫警察打人啦!大家作证啊!   两个警察看我头发一跳一跳地大叫,几乎要笑起来。他们两个交换了一下眼神,也不和我多说话,一夹就把我夹出了门。   你可以想象我的自尊心受伤到什么程度。我被两个牛一样的警察夹在中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我的双脚在半空中乱晃乱踢,我的一只皮鞋踢飞了。我的嘴由于太愤怒而说不出连贯的句子来,我只能大叫No!No!路人看我好象被夹着去枪毙。   警察把我夹出门,就把我放在路边。我怒火万丈还要往里冲。警察钳子一样的手钳住我严肃地说,你不能再进去。再进去你就触犯法律了。   我说,去她妈法律。我死也死在里面!说着我又要往里冲。人高马大的警察知道我想干什么,他们轻轻一把抓住我的领子,一塞就把我塞进警车里面去了。   张老板老婆见我被警察关进了警车,她急了,也奋不顾身冲上来打警察,她一边打一边骂警察欺负好人。因为张老板老婆是女人,警察不敢抱住她,警察只能一边躲她的拳头,一边看准机会抓她的手。同时两个警察劝她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这样没用。你找律师告他。律师你懂吗?   张老板老婆说,什么律师,都是骗钱的。张老板老婆说这话一定是想起多年前阿张盗印名牌请的那个律师。   警察看看四周说,我告诉你一个律师。你找他去,你就说是我叫你找他的。警察说着拿出笔把一个律师的电话拼给张老板老婆。同时,另外一个警察开了警车的门,对我连说了两次镇静,镇静,就把我放了出来。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呆呆地看着那两个给我律师电话的警察,心想,世界上懂正义的人还是有的,包括警察。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二   我找了警察介绍的律师了。   律师听了情况说这两个人很懂倒闭法,是老手。他们一开始就打算倒闭,所以能追回来什么,能追回来多少,他也没把握。我说他们有那么高级的房子,拍卖了,还我T恤钱不就行了嘛。律师说,我虽然还没查,但按这老头那么精明,他一定公司做在他名下,房子做在他女儿名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是老板,她女儿只是职工。   我愤愤不平地说,我以前来澳洲的时候,以为西方公平,现在看来这个国家原来帮坏人。律师听了笑起来,并纠正我说,不,国家帮懂法律的人。我也没心思讨论法律和国家这种大问题了,我说,那就真象他们说的,我真的只能拿到几把椅子和台灯了?律师笑起来说,现在不好说。要看他们到底欠了多少人。律师说着翻了翻米雪尔欠我们的一厚叠发票,说,按欠你们的情况看,当然应该比椅子和台灯多一点吧。我一时也没时间去想律师的幽默,我认真而发急地说,当然要多,怎么可能几把椅子几个台灯,破椅子破台灯我要来干什么嘛。律师笑起来说,那是的,谁要几个破椅子破台灯呢。我会尽可能帮你追。但按这老头的精明,你要作最坏的准备。   日落西山的工厂我也不用多说了。机器都停了。工人们擦干净和盖好机器,纷纷离去。她们好心地说,陆老板,有货了别忘了叫我们哦。我微笑说,一定一定。   你们一定要回来哦。老板和工人在开工时是敌人,现在是朋友了。而布商和我开工时是朋友,现在是敌人,布商三天两头来追钱,烦死我了。   工厂最后只剩管工阿三和阿三老婆了。阿三和阿三老婆已几星期没拿一分钱。   一开始我还敢说下星期看我的。他们就说没关系没关系。有时候还安慰我说和我的损失比起来,这点工钱算得了什么。但每个星期这样说,我连见他们的勇气也没了。   张老板老婆皮比我厚一点。她还能若无其事和阿三老婆有说有笑。阿三老婆不注意的时候,又和阿三打情骂俏,阿三免不了就乘机捏她一把。对此我采取开一只眼闭一只眼态度。人到了这种时候只有忍痛割爱了。   终于一天阿三和阿三老婆一起找我和张老板老婆谈话了。他们含蓄地说看工厂这样实在于心不忍,应该尽早想办法处理了它。说着他们扫视一下工厂。他们的扫视也自然带动我和张老板老婆扫视工厂。工厂的机器都盖着布,因为都是白T恤布,白白的静静的好象太平间。有的地方已开始飘蜘蛛网。这种整整齐齐的凄凉和前不久乱哄哄的热闹形成强烈对比,令我想起阿张倒闭时的情景,历史开始重演了。我想阿三的意思是不是象我当时逼阿张退位,他上台?我就看着阿三说,什么意思,你想接手?阿三老婆马上摇摇手说,不是不是,阿三是说我们想走,又不忍心走。我吃惊说,你们要走啊?两个人点点头。我想说为什么,但想想这话实在多余。   我真舍不得阿三老婆走。不管工厂现在怎样破落,不管我和阿三老婆已没了咬一口的关系,已恢复了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但每天上班我只要能看一眼阿三老婆,心里就好象有了力量。我在阿三说不好意思,他们想明天就不来了的时候,我偷看一眼阿三老婆,没想到阿三老婆也在看我。我们两个的眼睛碰了一下就赶紧躲开,我看到阿三老婆的皮鞋在不安地移来移去,心想明天早上我进工厂就再也见不到阿三老婆了,我的心一阵难过。但当着大家面我又不可能表示什么,我只好说,能理解能理解,阿三,有了新工作别忘了给我电话。阿三听了就说,那是肯定的。你们有空到我家来玩。你们都没到过我家,我老婆的冬瓜汤一流的。   我心想你的家我怎么会没来过?我在你睡房里玩过老鹰捉小鸡,还有冬瓜汤的冬瓜还是我削的皮呢。不过我还是一脸无知地说,没想到你老婆还会做菜啊,有时间我们一定登门喝一喝。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不要冬瓜汤西瓜汤了,我们说正经的。说完她转头跟阿三夫妻说,这几年你们帮了很大忙,真不知怎么感谢你们。本来你们走,应该送点礼物。不过你们也看到了,工厂搞成这样,唉,我们这辈子算是完了……。张老板老婆说着眼睛红起来。   阿三老婆走上去扶住张老板老婆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跟着也眼红了。   阿三不知想到什么了,也眼红起来。并劝我们还是做工人好,做工人省心。   我最怕哭哭啼啼。我大声说,大家不要弄成好象死了人一样好不好?来来来,高高兴兴拥抱告别。   大家听了就又笑起来。阿三马上就走上去先和张老板老婆拥抱告别。他抱住张老板老婆,两只手抱得紧紧的,恨不能脚也勾上去好象树熊爬树一样。我和阿三老婆拥抱告别看上去很淡,好象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展开双臂上去,她也展开双臂上来。我们自然而然地贴了贴。不过这时我感到她的手在我背上有个微妙的小动作,我也在她背上轻轻动了动。这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拥抱令我们两个人暗暗感动,我看她眼睛又红了。最后我和阿三拥抱告别。两个男人拥抱实在没什么意思,都是骨头碰骨头。另外阿三的裤袋里什么东西,可能是一串钥匙顶了我大腿一下,吓我一跳。我们简单抱了一下就结束了。   然后他们就一步一步离开工厂了。目送阿三和阿三老婆远去,我微笑着不断挥手。   张老板老婆看我站住不动并频频微笑的样子就说,小陆子,行了行了,笑一下就够了,他老婆又没有回头,你笑也白笑。   我正沉浸在对阿三老婆的回忆中,被张老板老婆这样一说很恼火,我说,你怎么那么多管闲事,笑都要管?你自己和阿三抱得好象他身体要塞进你身体里面去,我说什么了吗?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说,你怎么讲话那么下流?她想了想又宽宏大量地说,就是他吃我豆腐也是最后一次吃啦。   我白了一眼她说,你是很想请人吃豆腐的啦。   张老板老婆听了很得意地也白了我一眼说,是啊,谁叫我这老豆腐你不要吃啦,你不吃,别人吃吃,也算是给我自己加点自信心啦。哦,我忘了告诉你,你知道他们明天去哪里打工吗?   我摇摇头说,我们自己都管不了今天,还管人家明天?就你这样的人自己事不管,专管人家的事。   张老板老婆得意地一笑说,怎么是人家的事,跟你有关的,你猜不到吧?我要说出来你肯定吓一跳。   我说,是不是自己开工厂了?   张老板老婆摇摇头,很得意地样子说,你过来帮我捏一下这里我告诉你。   我不理她,我知道我要是捏了这里就会有那里,她对捏的追求永无止境。我说,好了,我要去吃饭了,你要吃什么?   张老板老婆见我要走,就急了说,他们是去阿张那里上班,猜不到吧?   我说,哪个阿张?   张老板老婆瞪我一眼说,还有哪个阿张?   我睁大眼睛说,什么?你说的是阿张?   张老板老婆肯定点点头说,他们去阿张的澳洲T恤批发部上班,明天正式开张。   我抓住她手臂说,你怎么知道的?   张老板老婆扬起头说,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   我呆住了。我怎么能想象刚才还和我拥抱的阿三老婆明天是要投入阿张怀抱。   这是不是因果报应,张老板的老婆投入我的怀抱,我的阿三老婆投入张老板的怀抱?我真的觉得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自言自语说,她怎么会去他那里的呢?   张老板老婆不怀好意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心里想这不可能。我也知道你对她早就有意思啦。   我说,你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一脸阴险地说,你不用赖你给我听着,小陆子,我看你们很久了,我告诉你,女人眼力比你们男人厉害一百倍。不过我相信你小陆子还没得手……你不要打断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人家都象我那么傻一碰就着火,人家比我聪明多了。人家早就看不起你,人家早就和阿张联系过了。所以你一不行,人家马上就过去啦。   我真象做了一场恶梦。什么人做什么事,我都能想象,就是不能想象阿三老婆背后会这样。我还是不信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张老板老婆自豪地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人?   我气愤了叫起来,我明白了,你原来一直背着我和你老公偷情!   张老板老婆听了一下子叫起来,她说,小陆子,你讲话清楚点!什么叫偷情?   两公婆怎么叫偷情?我和你才叫偷情嘛。你懂不懂法律的啦?   我没心思考证什么叫偷情什么不叫偷情。我一把抓住她手臂说,说!阿张什么时候偷偷回澳洲的?   张老板老婆甩开我的手说,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代表团走的时候,他买了个仓库。他说凭他在大陆的实力,一个杰姆斯哪能吃饱,他要把澳洲市场的一半拿下来。   我愤怒说,放他狗屁!我又一把抓住张老板老婆的手臂说,你们这些骗子,他妈的偷偷把老子卖了!   张老板老婆叫起来,啊呀,你把我捏疼啦。小陆子,没人欠你。人家阿三和他老婆看你不行了,自己找出路这总可以吧。   我无法说阿三欠我,但阿三老婆欠我,我投入那么深的感情全部作废了。但这话我又说不出来。我想了想说,那接下来你也要找出路了是吗?我没等她说话,我就一挥手说,你明天就走,你们统统给我滚,滚远一点!我说这滚字时,用尽浑身力气,口水也喷了出来。   张老板老婆没正面回答我滚不滚,她只是擦了擦脸说阿张确实几次找她,说澳洲的业务建起来就交给她打理。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你也知道他相信我,不相信外人。特别是他说他这辈子相信你相信坏了,他说他再也不可能相信外人了,特别是忘恩负义的你。   我反驳说,他什么时候相信我?他不就是利用我吗?我帮他赚了那么多的钱,他应该感谢我才对。他才忘恩负义!   张老板老婆说,好了好了,你们谁忘恩负义我也搞不清楚,反正起码你勾引人家的老婆是不对的。   我急了说,怎么是我勾引你?明明是你勾引我。你是不是又忘了第一次在印花仓库你怎么勾引我的?   张老板老婆说,好吧好吧,就算我想勾引你,你要是不响应,我怎么勾引你?   说难听一点,你们男人要是不硬,我们女人硬来也没用嘛。反正自从你勾引我后,阿张他对外人再也不相信了。他说连小陆子这样的人都会勾引我老婆,那么这世界……。   我打断她的话说,怎么还是我勾引你?到底谁勾引谁,你说说清楚!   张老板老婆说,谁勾引谁有什么重要?反正阿张说了,他不相信外人,说澳洲的生意我去打理他放心。   我伤心地说,是啊,夫妻毕竟是夫妻,偷情就是偷情,偷情在历史上是没听说过有什么好下场的。我是活该啊,你去吧,你快滚过去吧。   张老板老婆听了,她忍住笑,用一种从来没那么得意过的样子看住我说,小陆子,我走不走现在就看你了。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和阿三老婆怎么样?   我心里已很烦,都要树倒猢狲散了,我哪有心思来谈我越来越弄不懂的阿三老婆。我说,你不是说你一看就看出来了,你不是说什么都瞒不了你?随便你说,你说我和她怎么样就怎么样。   张老板老婆说,你不要管我看得出看不出,我现在是要考考你自己到底对我好不好,这关系到我们的将来。   我一听这话好象话里有话,我马上小心起来。我看着她说,要是我和阿三老婆有一手你怎么样,没一手你又怎样?   张老板老婆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严肃样子说,小陆子,那我可以告诉你,要是你和她真有一手,我明天就去阿张那里。小陆子,我这几年跟着你走南闯北的,老实说我就是看你比阿张人好,你要是和阿张一样见女人就上,我还跟你干什么?   我听明白了,张老板老婆对我真是一片痴情,我马上严肃起来,认真地说,我说你呀,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堂堂一个老板,就是真的要搞女人,我也要找一个女老板搞搞,怎么会和一个女工搞?   张老板老婆听了满意地靠在我肩上,她含情脉脉地说,小陆子,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说,初恋情人?   张老板老婆说,我没什么初恋的,我一认识阿张就是他的人了。你知道的他用刀一挑就把我的裤带挑断,日本鬼子强奸一样哦。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就沉浸在甜美的回忆中去了。   我打断她说,你这故事说过几百次啦。   张老板老婆说,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阿张的,后来就不喜欢了。   我说,后来就是那个澳洲佬了嘛我早知道啦。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说,又来了又来了。小陆子,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提杰姆斯?你们男人很奇怪的,一看到我们女人和鬼佬在一起就酸溜溜。你说什么道理?   我反攻说,你老实说你们女人是不是很想和鬼佬来一下?是不是觉得一辈子不和鬼佬来一下很吃亏?   张老板老婆咯咯笑起来说,小陆子,你不要把你们男人的邪念硬加到我们女人头上。   我说,我老实说我们男人是有这想法,这我敢承认,我们男人很想和鬼妹来一下,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尝尝鲜。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这算什么话,又不是吃海鲜,尝什么鲜,难听死了。   我说,是叫尝鲜嘛,我们男人并不想和鬼妹过一辈子,但尝鲜是想的,就象一辈子没吃过龙虾总要吃一次一样道理。   张老板老婆看着我说,那你尝过了?   我说,你认为呢?   张老板老婆摸着我头发说,我看你嘛想是想的,但是没这胆。也不是没胆,主要是小陆子你连我都吃不消,鬼妹和你搞一次,到底谁吃掉谁呀。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突然认真地看住我说,说真心话,我长这么大,喜欢过的人真的就一个。你知道吗,就是你。   我一呆说,你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发骚地瞟我一眼说,没听到就算啦。   我说,你说什么嘛,响一点。   张老板老婆又很不满意地白了一眼我嘀咕说,小陆子,你怎么关键话都听不到的啦?   我当然不可能没听到,我站起来去关好厂门,然后坐在张老板老婆面前追问说,你说你喜欢我,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们常常吵架,你不恨死我已经很好了。   张老板老婆想了想,认真地说,恨是恨,不过恨过就算了。你知道的,恨其实是喜欢你,不喜欢的人我去恨他干什么嘛。张老板老婆说着摸了摸我的脸,我觉得一种很久没有的温情慢慢上来了,我把头枕在她肚子上,仰天听她说,小陆子,你说对不对嘛,两个人一起做这么烦的生意,肯定要吵架的,吵架正常,不吵反而不正常。以前我和阿张想吵都吵不起来,我找他吵架,他一句话没有就钻进那个女人的房间,把我扔在外面。   我因为枕着张老板老婆的肚子,我能感觉到她气一鼓一鼓上来了。我故意说,其实阿张对你还是不错的。记得吗,那时他和李丹玲共浴,没叫你拿毛巾而叫我拿毛巾,已经很照顾你面子了。   张老板老婆听了眼睛瞪起来说,他敢叫我拿毛巾?我一桶滚水烫死他们。我什么人?原装货!她什么人?二手货!张老板老婆一急把买卖行话都用上了。   我暗中笑起来,我决定把她的退路彻底堵死。我说,阿张叫你去管一个工厂,而李丹玲管几个工厂,这好象也不太公平嘛。   张老板老婆用鼻子哼一下说,你以为我想去?请我回去起码有个条件,叫那女人滚!张老板老婆的胸脯被自己一个滚字弄得起伏不定。   我抬手拍拍她的前胸的两团宝贝说,其实回到阿张身边,这也是一种尝鲜,他不是说每天吃一只野生乌龟吗?应该比我猛多啦。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低头捏住我的鼻子说,小陆子,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女人?他就是一天吃十只野生乌龟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吗?我告诉你当时我和你发生那种事也不是我真的想要,是我气死了。你知道吗,我和阿张谈过不知多少次,我要他把那女人弄走,阿张不肯,还说,你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好了。你听听,真是气死人了。他以为他会睡女人,我就不会睡男人?要知道一个女人想睡一个男人还不容易,随便马路上拉一个就可以睡啦。小陆子,你说对吗?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拍拍我的头笑起来说,你也真是碰巧了,第一个碰到的就是你。这大概就叫缘份吧。   我现在才明白,那晚我和她搬T恤,她暗示我把手插进T恤和胸脯之间,原来是她复仇计划的一部分。那晚我真傻,还以为捞到什么宝贝了,搞了半天原来我充当了一个睡觉的工具,跟马路上捡来的没什么两样。我这么聪明的人没想到掉进那么一个女人的陷井,竟然还暗自得意多年,想到这里我热情一下子降到零度,我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我想讽刺她说,那你马路上再去捡一个嘛。不过想想我还有要紧的底没摸到,这个底关系到我的前途。我就试探着说,说老实话我觉得你还是跟阿张好,你跟我没好日子过的。   张老板老婆说,我要是真的离开你,你干什么去?   我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说,我无所谓的,我本来就是杂工,我怕什么。这叫赤膊来赤膊去,不怕的。   张老板老婆搞研究一样认真地看了我一会说,你再到其他工厂去做杂工吗?小陆子,就你那么花的人,我敢肯定还会和人家老板娘七搞八搞的。你这个人看看没什么好看,眼睛鬼鬼祟祟,好象老是吃不饱要偷食一样,但为什么女人会喜欢你这样子的,我真是不明白。我到今天也搞不明白,一开始我只是报复阿张,跟你玩玩的,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说,你跟我很苦的。你跟阿张不用吃苦。不是很好?   张老板老婆不做声,她拉我的手放到她的衬衣钮扣上。这是一个习惯动作,我就熟门熟路一粒一粒解起来,然后我的手伸到里面乱捏起来。张老板老婆半闭着眼睛,软绵绵地说,我们不会惨到哪里去的。小陆子,你放心好了,算命的说了,跟我的人会过好日子的。你知道吧,我已和阿张说好,我要和他正式离,我要和你过,我要他把房子给我。   我一听手停了说,他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拉住我的手,暗示我不要停,她敞开着胸脯大方地说,你知道我怎么说的?我说阿张呀,反正你在中国发大财也不在乎这里这点房子,我们夫妻一场,我就拿这个房子算个纪念。   我忙说,他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说,他没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我就说你要是不给我房子,也可以,那我就什么也不要,叫你一辈子良心不安。   我说,他怎么说?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小陆子,你怎么那么多怎么说怎么说的啦?   我知道自己太急,本性露出来了。我笑笑说,我还不是为你急嘛。我急什么,房子又不分给我。   张老板老婆说,他答应啦,下个月把名字换了。   我说,真的?这个房子很值钱的哦。   张老板老婆又一次暗示我不要停,她把我的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要我一只手做顺时针方向按摩,一只手做逆时针方向按摩。我一正一反按摩了一会,她抬头瞟了我一眼,又有气无力地闭上眼睛说,我叫他把名字写成两个人了。   两个人?什么叫两个人?她不是说了阿张把房子让给她,也就是说明明是一个人,怎么还是两个人呢?上帝,是不是我也有份啊?我怕我自作多情,我更怕她是闭眼说瞎话,难道真的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我就一边卖力地按摩一边进一步试探说,这么多年了,你也看到了,我跟你生活在一起,我只对你这个人有兴趣。说实话,房子这种身外之物我从小就没什么兴趣。   张老板老婆睁开眼睛说,真傻。没兴趣也没用。我们接着要结婚,一切东西都是一人一半。所以阿张开玩笑说房子给我可以的,但有一天小陆子要是不要你,可以把房子的一半拍卖掉,要我当心。   我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要是说我发誓我决不会这样的,这有点太认真,也就是太想要房子。我想我还是开玩笑比较好,我说,真的哦,我可是象阿张一样喜新厌旧的哦。   张老板老婆看了一眼我,认真地说,如果真的这样,说明我这辈子真的看错人了,我就自杀,我就吊死在房子的横梁上。   我一听马上说,那第二天我也自杀,我就吃毒药死在你身边。说着我做了一个喝毒药倒地身亡的样子。   张老板老婆看了春情大动,猛地勾住我头,扑倒下来。我也勾住她的头,亲热起来。   亲热了一会,我突然觉得还有一事不踏实。我就坐起来说,有房子也没用,我们没工厂了,我们两个出去打工,时间一久你肯定会埋怨我的。张老板老婆抓住我的手,暗示我一只放上面,一只放下面,她闭眼享受着说,这就不用你担心了。你跟着我怎么可能吃苦?我不是说了,算命的说我的男人不会吃苦的。我早跟阿张说好,他从中国进来的T恤不值钱的,要想卖个好价钱就要偷偷把Made in China的商标换成Made in Australia的商标,只有澳洲制造的T恤才能卖好价钱。他找别人换,别人要是一揭发,他就完了。我跟他说我们起码做过夫妻,小陆子也跟过你,你又把房子给了我们,我们把厂关了,搬两部平车回家,我们在车库里帮你换商标。你赚大头,我们赚小头。   这真是个好主意啊,我差点叫起来。不出去打工,不看别人的脸色,也不开工厂,也没压力,日子轻松哦。不过我看了一眼她,冷静地反过来说,你这意思是想叫我重新帮阿张打工?   张老板老婆马上解释说,不不不,这怎么叫帮阿张打工,他是一个公司,我们也是一个公司,是公司对公司嘛。再说你想想,我们在家里改改商标,总比到外面打工看人家老板脸色舒服吧。   我叹口气说,看来我又要为你作一次牺牲了,你看看我这辈子为你做多少牺牲啊。   张老板老婆抱住我含情脉脉地说,小陆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要阿张,要你呀,笨蛋。   我说,又要和阿张一起做事,我心里真是不舒服啊。   张老板老婆摇着我的身体说,阿张这点比你好,他现在做那么大的大老板,都说过去的事就算过去了,大家不要记在心里。   废话。有一天我高高在上,我也会说这种高高在上的话。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还说换商标的事要绝对保密。要夜里做,千万不能叫人看到。因为他现在在中国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整天玩的都是市长一类的人物。这种事叫人抓到了,一上报纸,就完蛋了。   我说,我还不至于那么傻吧?阿张以前偷印名牌还不是我帮他?另外你问过阿张没有,每改一件商标他给多少钱?你要提醒他,这可不是一般打工。这就象走毒,风险要付风险钱的。   张老板老婆说,你放心,阿张在钱方面还是可以的,这你跟过他,知道的,yea,不要停,不要停,yes.我加快按摩速度,我一边按摩一边自言自语说,我们也不怕他,我们怕他什么?只要我们给他改了几次商标,他的把柄就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在一条船上了,对不对?   张老板老婆没回答我的话,而是使劲把我的手往下面拉了拉说,不要停,不要停。我感到张老板老婆胸开始一起一伏,呼吸一口深一口浅,头颈一会粗一会细,她来劲了。我也因为今后生计有了着落,心轻松起来。人就是这样,心一轻松,骨头就发痒,骨头一发痒,生理反应就跟着来了,我就不等她说上来吧,我一个翻身跨了上去。   我跨在张老板老婆身体上一边运动一边捏她胸脯一边回忆说,还记得第一次搬T恤吗,你怎么想到用这两团东西顶我的?   张老板老婆一边回应我的攻击一边象吃美味一样说,那次真的很刺激。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只是逗逗你玩玩,后来不知怎么搞得,我倒被你弄得死去活来。小陆子,那时候你真的很有劲。你知道吗,回去我倒头就睡,睡得象死猪一样,阿张吓死了,以为我病了,要去找医生。我心里好笑,我要医生干什么,小陆子就是最好的医生嘛。   我说,是啊,那时我做杂工,每天扛布,比较猛。我借了这个猛字就给了她很猛的一下子。   张老板老婆噢了一声,继续讨论说,不过后来你越来越没劲了,我就怀疑你和阿三老婆了。   我说,你是不是又要我发誓?   张老板老婆说,发誓就不用了,我还是相信你的。不过我真的不明白,别的男人都不老实,就你小陆子一个特别老实?这可能吗?你又没病,也做了老板了,怎么会不跟其他女人来一下的,我实在想不通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说,你不是知道的嘛,怎么又忘了,就你一个我已吃不消了嘛。   张老板老婆满意地笑起来,同时她又推了推我,暗示我不要因为说话而减速。   我就一边用力一边俯视下面的脸说,喂,今天大家高兴,说说以前的隐私,我们规定好,第一,一定要说实话,第二,今天说过就忘掉,永不追究。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没和杰姆斯来过一手?   张老板老婆看住我真诚地说,小陆子,真的没有。   我说,那我再问你一句,记得那天在杰姆斯办公室吗?就是他说不能再给我们订单的那一天。你敢指住他的鼻子大发脾气,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在他办公室走来走去的样子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你还拉开自己衣服的钮扣,里面的肉都看见了,杰姆斯一句话也不敢说,你知道我当时想什么吗?我当时就想你和他一定来过一手,否则一个女人没理由这样放肆对一个大客户,一个大客户也没理由这样怕一个女人。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小陆子,你真可以做心理学家哦。反正我们要结婚了我也直说了。杰姆斯对我是很有意思。我也知道他想什么,老实说男人想什么全一个样。不过我一直防守很严。我今天全老实说了。你不会不高兴吧?你不要现在摇摇头说没什么,到时候吵架了拿出来算总帐哦。肯定不会吧?那好吧,我全告诉你。   有一次算是最危险的了。那次他把我扣子也解了,我也真有点顶不住了。你都不知道鬼佬别看他们人很粗,做起这种事来真的很细,他一点一点弄得我酥掉了,我心里真是很矛盾啊,我一边觉得对不起你一边又没办法,小陆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当时我闭着眼睛,就好象做梦一样,由不得自己了,但我心里很明白的,我知道我今天算是完了,算是对不起小陆子你,肯定被他吃掉了,……   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一付很陶醉的样子,不说话了。   我急忙推推她说,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张老板老婆醒过来一样说,后来?没后来了呀。那天我妇女节还有一点,他就算了。妇女节救了我呀。   我松了一口气说,是不是我出差去中国那时候?   张老板老婆点点头说,那时候杰姆斯每天打电话来问好,教我英文,我英文现在那么好,就是那时候学的。这一点要感谢杰姆斯对吗?   对个屁,我心里说。我说,事情就这么简单?   张老板老婆不解地说,是啊。   我说,他解开你的衣服,亲你什么地方了?   张老板老婆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说,你怎么这种事都要问呀。   我说,不是说好了,就今天大家高兴,说说玩玩嘛。   张老板老婆撒娇地说,我不告诉你。然后她又科研一样肯定地回忆说,反正他们外国人技巧很好的啦。   我说,他解开他的衣服,你看到他浑身是毛的时候,你是紧张还是兴奋?   张老板老婆说,我哪里想那么仔细呀?小陆子呀,我可以说我那时候都昏了,我当时就躺在长沙发上,只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他在脱衣服,还有叮当一声,我估计他把皮带也解开了,我呀心咚咚咚乱跳。……啊呀,小陆子,你是不是变态呀,要我说那么难为情的事,我不告诉你了。   我说,那杰姆斯没得手,他肯定不甘心的吧?   张老板老婆痴痴笑起来说,啊呀,小陆子呀,你怎么好象记者采访一样呀,第三天杰姆斯是打电话来说今晚一起吃饭。我就说,杰姆斯,Sorry,前天的事过去了,我也不会告诉小陆子,我们也忘了吧。……小陆子,你不要这样看我,你可能以为我在吹牛,你不懂我们女人的心,我们女人真的就是这样的,当时肯就肯了,过去了不肯了就不肯了。我知道杰姆斯肯定很生气。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到手的货跑了会很生气对吗。我估计杰姆斯不给我们订单和这事有关系,所以那天在他办公室我大发脾气就是想我不肯给他身体,他报复不给我订单嘛。   我为我终于摸到张老板老婆和杰姆斯的底牌,为我在这方面眼光厉害而深感自豪。要知道有多少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在人家办公室发脾气拉开衬衣就能猜到奸情?老实说大部分男人就是自己的女人被杰姆斯这样的男人搞掉了,还傻乎乎地谢谢杰姆斯关照。我想虽然现在我在张老板老婆的上面和她亲热,但张老板老婆说的这个账我是牢牢记住的了。她的身子虽然最后没给杰姆斯,但她的思想已给了那个杰姆斯,也就是说她的身体杰姆斯没进去,但思想已进去了。   估计张老板老婆发现自己话说多了,她突然反问我,小陆子,你也老实说,你到底和阿三老婆到什么程度?你要老实说。你刚才说了,我们今天只能说真话,而且说过了算数。   我心里好笑,你身子给杰姆斯看个饱,摸个够,不值钱了,我跟你一样那么傻吗?这种事怎么可能说真话?而且怎么可能说过就算数?我们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我要是告诉你我和阿三老婆的实情,你伤心死了,我还能分到房子?我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了那么多次了,你是不是还要我发誓?我是老板,她是打工的,怎么可能?   张老板老婆仰天看着我说,你不要骗我哦。   我说,好,你看着,我最后一次向天发誓,我要是……。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好了好了,我最不要看你发誓的样子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发誓我还觉得真的,你一看你发誓样子就好象骗子一样。   我说,那我就不发誓了,不过你要相信我真的和她没有过。张老板老婆深情地点点头。我们两个一起笑起来并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抱住她肉乎乎的身体,心想也笑起来,我心里说就是死我也不可能把我和阿三老婆煮冬瓜汤的事说出来的。我不说,张老板老婆就欠我了,我要是说了,我就欠她了。这个道理三岁小孩子也懂的嘛。   悉尼的中国男人四十三   据说不少夫妻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都锻炼出一边做爱一边聊天这种两不误的功夫,我和张老板老婆基本上也达到这境界了。   那天我们一会按聊天的节奏做爱,一会按做爱的节奏聊天,这样爱做完,天也聊完,她就叫我下去吧,我就从她身上爬下来。我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说,我在想一个问题,你说阿三老婆到了阿张那里,会不会和阿张慢慢好起来?   张老板老婆也在擦汗水,她听了说,小陆子,做人要多想想自己,阿张和阿三老婆会怎么样,管我们什么事嘛。   我说,那是那是。我的意思是说阿三老婆会不会勾引阿张,然后阿张踢掉李丹玲,和阿三老婆做姘头?阿三老婆长得还是很有味道的嘛。   张老板老婆说,你是说阿张踢开李丹玲和阿三老婆好?她想也不想就摇摇头说,阿张不会的。阿张最看不起就是今天你好就跟你,明天他好就跟他的人。你看我和李丹玲都是紧跟着他,他才对我们那么好。象阿三老婆这种人在这种时候甩了我们,跑去阿张那里,阿张心里会不明白?他太明白啦,他是一个聪明人。   我说,听你口气好象阿张是你爹一样。   张老板老婆笑着说,倒不是爹不爹的问题,阿张这人有时候还是很讲义气的。   我叫他把房子给我,他一定会答应的。要是你,你肯吗?一百多万呀,你以为一块钱哪。小陆子,很奇怪,我发现你讲起阿三老婆来比讲我还来劲。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主要是生气,我们对他们两个不错的,现在成了叛徒。   我很气愤。   张老板老婆说,啊呀,气愤什么呀,事情都过去了,还想它干什么嘛。张老板老婆刚刚说到这里,突然跳起来找裤子,她小声说,好象有人敲门。不会是阿张吧?   我吓一跳说,什么?   张老板老婆又仔细听了听,自言自语说,可能是风。   我说,你刚才说什么,阿张?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说今天他有空会来看看我们。   我说,他来,你那么惊慌干什么?   张老板老婆理了理头发,又拉了拉我的衣服,嘀咕说,这样子给他看到算什么名堂嘛。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我们现在是夫妻。我们过夫妻生活,又不是乱搞男女关系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还在乱搞男女关系?   张老板老婆听了笑起来说,小陆子,我怎么一和你来这种事,我就感到好象关系不正常,好象乱搞男女关系一样,你说奇怪吧?   我也笑起来说,那是我们偷偷摸摸的时间太长了,正常夫妻生活反而过不来了。   张老板老婆笑起来说,所以说不正当男女关系不能太长时间,你说对不对?不过小陆子你发现没有,偷偷摸摸有时候比正大光明还有意思。所以我现在明白你们男人为什么老要到外面偷偷摸摸了。   我忙警觉地说,你不要把我说进去嘛,你应该说阿张、阿三和杰姆斯老到外面偷偷摸摸,我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说,小陆子,你什么时候说话都是小心谨慎,不露声色,你可以回你们大陆去做党支部书记去了。   我说,这一点真的,我跟了你以后,真的一身清白。   张老板老婆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觉得也不是你清白不清白,你是……第一你想搞也不一定有人给你搞。第二就是有人给你搞,你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第三嘛……,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吃吃笑着看了一眼我说,只有吃不饱的男人才会去偷,……我难道没让你吃饱吗?   我忙说,不不不,我很饱的。   张老板老婆咯咯咯笑起来,很满足地靠在我身上。   我推开她说,喂,你刚才说阿张要来看看,他跑来看什么?   张老板老婆说,就看看我们呀。   我说,有什么好看的?看我笑话是不是?我偷了他的工厂,偷了他的老婆,结果现在搞成这样子,一张订单也没有,他看了肯定很开心啦。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不是这样的人,他说他要和你谈谈。   我说,有什么好谈。我不想见他。   张老板老婆看看手表说,现在不来,可能不会来了。喂,你把我的胸罩扔哪里去了?   我说,胸罩?是不是扔到平车底下了?喂,你老实说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阿张。   为什么一听阿张来就赶紧穿衣服?你很留念以前的夫妻生活吧。   张老板老婆白了一眼我说,小陆子,你真是笨死了,你也不想想,米雪尔她爹欠我们的帐,律师说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我们现在是两手空空,还欠了布商的布钱和阿三他们的工钱。你看看,我们住的房子是阿张的,我们今后做的货也是阿张的,你的老婆我本来也是阿张的,全是阿张的。你动脑筋想想,阿张要是突然进来,你一个人光着身体是没什么呀,我一个人光着身体也没什么呀,关键是我们两个一起光着身体,要是你是阿张,你会怎么想?小陆子呀,你这个人做生意确实厉害,比方,勾引我上床、教唆阿张盗印名牌T恤、偷布偷T恤、打败杰克李、贿赂杰姆斯,啊呀这一切,我都叫你诸葛亮,你确实好象诸葛亮。但是讲到男女关系,你实在太呆头呆脑了,你连我们一起光着身体阿张会怎么想都不懂,你简直就是一根木头。……其实呢,阿张这人还是可以的,要是其他男人现在那么得势,早雇人干掉你了。就是不干掉你,也起码敲掉你一条腿了。……小陆子啊,我知道你心里不服,这我懂。我要是男人,我也会不服。你们男人就是这么鸟样,用嘛没什么用的,服嘛又不服气的。但有什么办法?人家现在动一根指头就要你的命。小陆子,你快要做我老公了,我说句心里话,你得忍住,跟他搞好关系,几年后翅膀硬了,又可以再借他的力东山再起。阿张用你这样的聪明人说明他还是很笨,他最后还是死在你手里。我是旁观者我很清楚,你比阿张要毒好几倍啊。   *《悉尼的中国男人》第五部分(16)*   ------------------------------------------------------------------------   我被她最后几句话吓坏了。我盯住她看,我发现今天她眼睛里怎么有一种意味深长的东西在闪闪放光。我的心咚咚乱跳。我没想到这个平时思路都不怎么清楚的女人今天怎么说话那么有条有理,而且一点就点在我的穴位上了。我突然觉得今天张老板老婆说的话有点不象张老板老婆本人说的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没生意做,整天看鬼片看多了,我突然觉得张老板老婆的身体里面藏了另一个人,是这个人一眼看穿了我,借张老板老婆的嘴说了出来。这个想法令我突然汗毛都竖起来。好好的一个张老板老婆,现在突然说了那么多意味深长的话,这不会是阿张的灵魂跑进她身体里去了?这个古怪念头令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说,喂,你今天说话怎么好象怪怪的。你怎么这样看住我?你在想什么?   张老板老婆盯住我看了一会说,我怪吗?难道我今天不象我了?说完突然嘿嘿嘿笑起来。   天哪,我太熟悉这嘿嘿嘿的笑了,这分明是阿张在笑!阿张平时就是这样嘿嘿嘿不阴不阳笑的。我背脊一冷,尿都要出来了。我恐怖地看着她,我说,我……我真的,……真的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两只眼睛狡猾地眯起来说,小陆子,你会不懂?你不可能不懂的吧,我对你太了解啦。   我吓得不敢看她,我说,我……我真的越听越糊涂了,你在说什么,你想想看,阿张以前救过我,这次是第二次救我。我小陆子再没良心,我也要对得起我自己良心。人毕竟是有良心的,你说对吗?   张老板老婆说,阿张现在又不在,你说这话干什么。   我说,真的真的,阿张不在我也要说,我对阿张很感激,我早晚一定要报答他的。   张老板老婆说,小陆子,你已经感激过一次啦,你的意思是不是早晚要把李丹玲也搞到手呀,再感激他一次,嘿嘿嘿。   我听了叫起来说,啊呀,上帝,我……我做梦都不敢占李丹玲便宜,你……你是不是还要我发誓?   张老板老婆色情地笑眯眯地说,小陆子,那……你做梦占谁的便宜多一点?你不要说我,我不要听,你老实说做梦都占谁便宜了?张老板老婆说到这里又要嘿嘿嘿笑,但她突然停住了,她盯住我又指住我说,小陆子,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怎么死人一样,你怎么啦?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我……有点发冷。   张老板老婆走上来说,是不是做爱做虚脱了?小陆子呀,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用,做做爱就做成这样子了。说完她摸摸我的额头,又摸摸她自己的额头。然后把她的额头靠上我的额头。   我害怕再听到她说什么,特别是嘿嘿嘿的笑声。我就借她靠上来的额头,赶紧靠上去抱住她。我把她抱得紧紧的,很想做点强有力的事来忘掉恐怖的鬼上身。我说,你敢说我没用?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用!说完我就表现我刚才没吃饱还想要的样子,我猛地一下扑倒她。但我压迫她折磨她的样子虽然很猛,生理上却一点也猛不起来,这一点张老板老婆马上感觉到了。她在我耳边宽宏大量地说,算了,小陆子,晚上吧。说着又嘿嘿嘿笑起来。   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推开她说,喂,今天你怎么这样笑,怪怪的,嘿嘿嘿,好象阿张,你不要吓我哦。   张老板老婆干咳了一下,又干咳了一下,再干咳了一下说,是呀,我也觉得怪怪的,嘿嘿嘿,怎么今天笑成这样子,可能是刚才又做爱又讲话喉咙太干了。   我忙跳起来,跑去倒了一杯水给她润喉。   张老板老婆接了杯子,没润喉,而是直愣愣地看住我。看了一会,她突然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说,小陆子,你这个人看上去傻乎乎的,其实一点也不傻。   你这个人啊,嘿嘿嘿,是傻进不傻出啦。    侠女的悲哀   作者:蓝眼仙狐   大明正德年间、宦官专政,东厂太监刘谨把持朝政、忠良遭害、民不聊生,正德七年六月朔,东厂竟私造圣旨骗在边关练军的兵部尚书杨宇霆回京,后秘密杀害。   侠女唐菲盗得假圣旨交与夫君左都御史曾南显,这曾南显虽是文人却一身傲骨、这些年联合数位谏臣力抗东厂、却苦无证据。得到这份假圣旨惊喜万分、当夜挑灯拟奏章、秉笔直书两厂一卫种种恶行、盼明日早朝能一举扳倒阉党。   唐菲是峨眉门下、年轻时颇有艳名,是武林中交口称赞的美人,十九岁与曾南显成婚、十余年来夫妻恩爱,膝下生有一女名曾恬儿,年满十五,正是怀春女儿身,俏丽模样不逊唐菲当年。   唐菲虽已三十有六,但内功精湛、保养有术、容貌秀丽,肌肤雪嫩,盈盈纤腰,充满着母性的柔媚。这些年跟随史曾南显琴棋书画,多沾文风,浑身透着高贵的气质,同时拥有成熟与娇艳,彷佛一朵怒放的雪莲花,正是女性最有魅力最迷人的时刻!   此时唐菲正与夫君磨墨,见曾南显拿到证据如此兴奋、文不加点,洋洋洒洒。心中唉叹一声,书呆子丈夫只知道凭一股正气与东厂斗争,殊不知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东厂爪牙背后暗算,如不是自己苦心保护,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今天这份假圣旨对东厂颇为要紧,明天一旦公布天下,谁知道要惹来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唐菲正在凝神猜想,忽听得宅外有人轻轻敲门,声音三长一段,正是峨眉本派联系的暗号,院子里老仆人已去开门,唐菲开窗望去。   只见门口站一青年,身披黑衫,腰悬长剑。这老仆人也有些武功,见来人身带利刃,将身形一摆挡在门口,上下打量一番来人,张口道:少侠是哪里人?何事深夜来此?   青年人道:再下薛岳,峨眉晓枫道长门下,来此有紧急事物求见师姑唐女侠。说完解下配剑递了上去,师尊所赐峨眉名剑在此,可为凭证。   唐菲在屋中听得仔细,晓枫道长正是自己的师兄,门下也的确有个徒弟叫薛岳,只是未曾谋面。当下快步走过去将宝剑接过来一瞧,正是峨眉镇山之宝流彩虹,心中毫不怀疑。笑容满面说道:“我就是唐菲,薛师侄进屋说话。”   薛岳闻听此言插手施礼、“见过师姑。”偷眼观看唐菲,只见穿一身娇黄的长裙,一根黑色丝巾带紧束腰间,把她细腰丰胸,窈窕健美的体态勾勒得鲜明动人,红衣衫的衬托下,一张俏脸愈发显得白哲生动。心念不绝一动,十几年前这唐菲艳色名动江湖、现在看来脸庞并未因岁月的变迁而显得粗糙起皱,身材也未因生育过一女而显得肥肿。比起年轻的少女来,更有着成熟妇人的独特风韵。   唐菲见薛岳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自己,不觉脸上一红,正要发怒、忽然想起自己还拿着人家的剑,便以为薛岳是想要回宝剑,但又不便张口,随即释然、将将剑递还给薛岳,笑道:   “还你还你、师姑还能赖着你小孩子的东西不成。”   这句话将薛岳从遐想中招呼,连忙伸手接过宝剑,装作歉然道“师姑玩笑了。”心中却还念着唐菲刚刚由嗔反喜、笑芙如花的媚态。   两人一前一后走近房间,薛岳又与曾南显见礼。随即坐下   唐菲问道:“师侄你刚刚说有要紧事情通报我,是什么事?”   薛岳回答:“是这样,我在京城外一处听到东厂二挡头和锦衣卫密谈、言道师姑盗得东厂一要紧物件,今夜打算入府硬抢、所以飞报师姑,赶紧躲藏。”   唐菲听后大骇,“消息可靠吗?你不会听错吧?”   “不会,我听得很真切,事关人命,请师姑一家尽快离开。”   曾南显听后怒吼一声   “这帮乱臣贼子!竟敢如此嚣张。我哪里也不去!到要看看这帮阉党能将我这一品言官如何。”   薛岳和唐菲连忙苦劝,但曾南显不为所动。   唐菲长叹一声,知道夫君脾气,“老爷,就算你要做忠臣,也要为咱们女儿想想。”   曾南显嘿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门外一阵奸笑…。   “现在才想起跑,怕是来不及了吧。”   “不好!是番子,”唐菲抄起桌边自己的长剑,薛岳随即跟了出去。   只见门口火把一片,三十几个东厂番子,将小院团团围住,当前一人正是东厂二挡头太监吴睿。那老仆人已经抄起一根梢棒退到唐菲身边。   “唐菲看了看四周知道今天有一场恶战,自己脱身不难,但丈夫和女儿却不会武功肯定遭难。”随即低声对老仆人道“一会我和师侄缠住他们,你到后院带恬儿小姐从地道出去,然后到山上那件密室藏身,我们夫妇会去找你。”   老仆人点头,向薛岳行了个礼,“拜托薛少侠了。”   薛岳已抽剑在手,朝老仆一点头。一声断喝,冲向吴睿摆剑刺去,两人剑来刀往杀在一处,其余番子围住唐菲、曾南显夫妇,唐菲反手将丈夫拉到身后,手中宝剑舞成一片雪花。   老仆趁乱撂到几名番子,冲到后院拉起曾恬儿进了密道。   唐菲见女儿已经脱险,挥手将几个追过去的番子砍倒,一推曾南显,   “你快去,我挡住他们。”   曾南显也知道自己在这毫无用处,转身正要后院,却不妨番子阵中射来一支棱箭,力道雄浑、透心而过,一代忠臣瞬间毙命。   唐菲见丈夫惨死,惊呼一声,眼前一黑摔倒在地,薛岳一见不好,冲过来拉起唐菲。但此时通往密道的院子已被番子占领,薛岳只能拉着唐菲往墙角退,唐菲双眼通红,剑法散乱,东厂二挡头吴睿见此机会抬手扔出数枚银针,唐菲随心乱但定力不失,正要侧身避过,谁知道薛岳不知为什么突然闪道她身边,两人撞在一起,三枚银针打在唐菲的右臂上,唐菲只觉得右臂一麻,当啷一声宝剑落地,薛岳见唐菲受伤,在怀中掏出一把金钱镖向四周一抛,众番子纷纷躲避,趁此机会一托唐菲的手臂,窜过院墙飞身逃走。   一名番子举起弓箭要射,吴睿抬手拦住,嘿嘿一笑“别射,那薛岳是锦衣卫的人。”番子不解看看吴睿   吴睿道“薛岳大人虽峨眉门徒、却早投身锦衣卫身为千户、这次与咱家商量好了去骗取信任,好拿回那要紧的玩意,曾南显死了,唐菲孤儿寡妇的只能靠薛岳,圣旨还不手道擒来?”   “大人高明。只是锦衣卫与我们速来不合,这次薛岳为何如此卖力?”   吴睿又嘿一阵干笑“薛岳贪花好色,这唐菲又是艳名远播,咱们要圣旨,他定是要美人吧。”   “哈哈哈,众番子一阵奸笑。”   薛岳拉着唐菲逃出围剿,随即问唐菲,“这附近可有能藏身的地方?”其实他听到唐菲嘱咐老仆去什么密室,料定圣旨一定在那里藏着。这一问正是为了骗唐菲带他过去。   唐菲虽然手臂酸软,意志却很清晰,但哪里知道薛岳的狼子野心,随即说道,山上有一密室藏身,你跟我走。   两人偷偷出城、上了城外一处高山,半山腰处有一山神庙,唐菲道供桌下一扳,神像后露出一间密室,两人走了进去。   密室里面竟然不小,看来似乎是一个山洞,这山神庙靠山而建,正好将山洞掩盖住。唐菲点亮洞内火把,只觉得腰腿酸软,靠墙一口一口的喘气。然后对薛岳说“咱们在这休息一晚,明早老仆带着恬儿到这里咱们在一起逃。”   薛岳点头称是,目光及处,红红的火苗,跳动的火光映在唐菲秀眉轻皱的玉容上,显得分外的美丽,薛岳目光中了魔般不由自主下移,经汗水一浸,唐菲湿透单薄的罗衫,紧贴少妇那独有的成熟胴体。   薛岳心中暗想,现在定更刚过,到明早还好长一段时间,这女人定是要等女儿来了才肯取圣旨出来,长夜漫漫、倒不如先玩玩她过过瘾。”   薛岳这次帮东厂办事,主要就是为了眼前这绝代佳人,现成的机会怎肯放弃。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7粒丹药递给唐菲说道:“师姑,你中的银针只怕有毒,我这里有解毒丹药。”唐菲也知道自己中的是毒针,想也没想就吞了下去,那里知道正中了薛岳的奸计。   原来这是薛岳和吴睿早就商量定的,吴睿发的银针只是麻药却并没有毒,而薛岳递过去的反而是天下第一春药“合欢散”,平常人吃2粒就控制不住,薛岳担心唐菲内功深湛,竟一次给她服了7粒。   合欢散的药性何等霸道、唐菲只觉得丹田以下发烫,双乳不觉缓缓挺起,唐菲心知不好,但已经站立不稳,用手撑住石壁,一双妙目瞪着薛岳问“这药不对!你给我吃了什么?”   薛岳双手抱肩嘿嘿一笑   “师姑啊,这可是好东西啊,师侄多费苦辛才采集齐备,你一下就吃了7颗,当然反应快些。”   唐菲只觉得大腿根处越来越痒,怒道:“休要多言,到底是什么?”   薛岳淫笑道“合欢散啊,我的师姑,味道不错吧,平常的贞洁烈女两粒就受不了、你一服7粒,还不知道一会儿成何等荡妇,师侄我艳福不浅啊。”   “天啊”唐菲心中大悲,双手一推石壁,只想撞死在墙上,免受凌辱。哪想到服药后武功尽失,脚下踉跄,一步不稳要摔倒在地。薛岳怕石头坚硬,摔坏美人,抢步上前,双手托着唐菲的玉臀,一起一落,触及之处,温软无比。唐菲求死不得,内心慌乱,药劲顿起,心中一急昏了过去。薛岳淫笑着看看怀中的女侠。   只见唐菲酥胸高耸,柳腰纤细,玉臀浑圆;雪白的玉颈下,松敞的领口缝隙中,粉红色鸳鸯交颈肚兜儿若隐若现,暗香浮动,包裹住的坚挺饱满的双乳,更隐约可见尖巧的两粒红樱桃,伴着呼吸起伏,骄傲地怒挺,煞是动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唐菲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脸如飞霞,此刻的她,感觉浑身上下酥麻无比,犹如蚂蚁爬动,阵阵钻心之痒传遍全身,她需要,她想要……   此时,唐菲凤眼朦胧,眼前出现了幻觉,她看着薛岳的英俊的脸庞,正色迷迷的注视着她,一切情境如似梦中,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双手,两条玉臂勾缠住薛岳的颈项,琼鼻娇哼,眉眼流动,温声软语,轻声诉说思念与爱意,   “好师侄……抱抱你的师姑……师侄……奴家好想你……哦……”   薛岳怀抱着唐菲,一声声娇媚动人的“好师侄”听在耳里,落在心里,酥酥软软的,柔柔媚媚的,正是唤着自己,而唐菲的娇躯越来越火烫,两条修长的玉腿也交缠在自己腰间不住磨蹭,一副春情难耐的样儿。   薛岳低下头,看着几如荡妇一样纠缠的唐菲,那原本端庄的眉宇间春意浓浓,水汪汪的眼眸全是渴望——   唐菲已经迷失了本性,肉体的须求将一切道德伦理扔在了脑后,一心求欢的唐菲伸入薛岳的腰下,探手入裤,纤纤素手握着薛岳早已挺直火热的玉茎,秀眸半合中流露出与她素日文弱秀美的端庄神色完全不符的媚荡秋波来。紧接着,她竟然垂下螓首,小巧的樱唇张开把薛岳的粗长玉茎含进了樱桃小口中。   薛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玉茎进入了她湿热滑软的柔美口腔里,天啦!唐菲小巧的香舌如灵蛇般滑行在薛岳的玉茎上下套弄,一股电流从触及处扩散开来,薛岳全身顿时酥麻,骨节欲酥,一阵快慰不已。随即冷笑,唐菲竟然迷失神智至此了!右手食指挑着唐菲的俏脸,要好好看看这一代女侠风骚入骨的媚态。   “好师侄…奴家好想要……要嘛……”唐菲这会儿已经完全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鲜润的小嘴角边慢慢的溢出一丝乳白色如丝般的液体,她冲着薛岳媚笑着,这种淫靡的景象也同样刺激了薛岳的视角,也刺激着浑身热血加速窜行。   香息扑鼻,唐菲红馥馥的俏脸迎面而来,零接触,此时,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薛岳口里,好香,好甜美的汁液,薛岳贪婪的吸吮着,这是什么?是唐菲的舌头,薛岳不敢置信,却是如饮甘露。   两唇相接,唐菲的舌头滑入薛岳口中,勾引着薛岳,薛岳细细地吸吮她的丁香小舌,电光雷鸣般,唐菲的心理和生理,仅存的一丝理智顿然崩溃了! 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矜持再也无关重要。   “啊……”   “好师侄……”   “哧”的衣物撕裂声,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宣告一出好戏的开场。   唐菲那精雕细琢的完美身段上,白玉般的美乳丰满圆润,细腰、小腹,保持美丽的曲线,修长的玉腿上没有半点赘肉,那妙相毕露的芳草之地,配合她的绝世姿容,如此真实地呈现于薛岳的眼前。   在淫毒催逼下,失去理智的唐菲主动地一手扶着薛岳胯下那挺直粗涨的玉茎,大龟头顶在她满是玉露的玉蚌,缓缓的下坐,“啊……呵……哦……好痛!”唐菲紧蹙黛眉,纵声娇啼,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抛起,一双素手按在薛岳的双腿上,雪白丰腴的玉臀开始没命地上下挺动起来。   “呀……啊,啊…………”   薛岳火烫的玉茎亢奋的挤入唐菲的玉蚌里,里面湿润滑腻,自己的大龟头一进去,便被玉蚌两边的嫩肉紧紧地吸住,看着唐菲两腿之间那诱人的妙处被自己的巨物强行挤开,不留一丝缝隙,欲仙欲死的快感自胯间直冲天灵,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无一不舒爽,薛岳与唐菲清白贞洁的肉体已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滋滋”的云雨声立即春溢山洞。   唐菲骑在薛岳的胯上,如同一个优秀的骑手般,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樱桃小嘴里发出撩人的浪叫声,一双小手不住的捏弄着自己那上下乱颤的白嫩丰乳。   薛岳扶住了唐菲的细腰,看着自己粗长的玉茎一次次地被唐菲平坦小腹下的那片芳草吞没,配合着唐菲的姿势,亢奋的一次次在唐菲湿滑的阴道抽送着,欲火高涨的薛岳,与唐菲肉体交合的快感令薛岳忘记了一切,忘情而为。   “哦……顶到花心了……师侄……好师侄……再来……快……啊……”一连串的淫词浪语从唐菲口中唤出,她已经忘了一切,不知所云的胡乱呼喊着,每一次的肉体交欢都让她婉转娇吟,披肩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在空中飞扬飘舞,嫣红的香腮上颗颗香汗滑下,胴体上浮起动人的绯红,那紧密的蚌肉紧夹着薛岳的玉茎,交合处玉露飞溅,点点滴滴顺着薛岳粗壮的玉茎洒落在胯间,地上,草丛间。   忽然间她全身一震,头直往后仰,长长的秀发后扬,不到片刻间,她又尝到了令她欲仙欲死的极度的快美。“啊,啊,啊,师侄……你好厉害………师姑上天了。啊…”唐菲星眸紧闭,柔软香润的胴体瘫倒在薛岳的胸膛。   薛岳长吁一口气,唐菲体内淫毒肆虐,可累坏薛岳了,连续不断的性交,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啊!幸好薛岳咬紧牙关,几次在即将泄阳的边缘,没有让唐菲的销魂穴儿榨取精去。   然而合欢散的淫毒岂是如此轻易可去过的?“师侄……”唐菲的胴体转瞬又烫热起来,张开的星眸情热似火,水汪汪的要滴出水来似的,樱唇狠狠一口咬着薛岳的肩头,双手指甲陷入薛岳背部肌肉里,丰满白嫩的身子紧紧儿把薛岳缠紧,那诱人的雪臀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前后挺动着,那股子饥渴劲儿好像多久没被男人干过似的。   薛岳知道是时候了,双手托住唐菲的纤腰,硬生生的将丰满白嫩的躯体从自己身上拔了出来,唐菲一声悲鸣,陡然从高潮被制止,身体不断扭动,一双水汪汪的妙目哀怨的望着薛岳,红唇不断梦呓“给我….给我……给我啊”   薛岳将唐菲打横揽入怀中、在耳边悄声说“宝贝儿,告诉我圣旨在哪藏着?”   唐菲听到圣旨二字,神志忽而一丝清明,内心深处知道这是要紧秘密,不能说。但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舍不得体昧那异样新鲜销魂的快感刺激。理智与欲望、羞耻与本能成为旗鼓相当的对手激烈地交战着……   薛岳见唐菲略有迟疑,嘿嘿一笑,   一只手紧握住她丰软娇盈、晶莹雪白的怒耸椒乳,手指轻捏揉弄着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同时不住地用梆硬贲张的龟头在唐菲雪白玉润的大腿和滑嫩的纤纤细腰上摩挲顶动……   再低头看怀中佳人,一丝不挂、娇柔无骨、凝脂白雪般的晶莹玉体在他的淫邪轻薄下一阵阵的僵直、绷紧,特别是那粗大火热的棍壮物体在她无不敏感的玉肌雪肤上一碰一撞、一弹一顶,更令唐菲心儿狂乱、桃腮晕红无伦、更显娇媚……   薛岳将另一支轻挑细抹的手指向少妇的花径深处寻幽探秘…… “唔————”,嫩滑娇软的花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深入的异物……   薛岳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深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指尖不时地沿着那嫩滑无比的媚肉转着圈……细细地体昧着胯下这高贵端庄的师姑那神秘诱人的的轻薄、稚嫩……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柔紧闭的娇嫩花唇顶端那滑润无比的包皮,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揉……   “啊————”,唐菲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薛岳臂膀肌肉内……腰身下意识的弓起、想追回手指的爱抚,失去填补的空虚,不自觉的摇着屁股,   薛岳见唐菲如此强烈,心中已有十成把握、用嘴对着唐菲的右耳轻吹一口气。温热的气息透过耳道“咻”地直吹了进去,划过唐菲早已泛红的耳朵上那极其细密的小小绒毛,又吹拂起她贴在耳鬓的几根发丝。   两根手指在唐菲蜜穴口若有若无轻轻划过。   “小美人,说了我就给你。”   “天啊…………………………”   唐菲只觉得一股热气透脑而过,全身颤抖,刚刚恢复的一点理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何等物件比得上这天下第一诱惑?   唐菲用颤抖葱白细长的手指向墙角一块突起的青石,颤声说“在那里。”   薛岳放脱怀中尤物,走到青石旁边,拿来展开一看,果然是东厂竭尽心力苦苦追求的假圣旨,嘿嘿一笑,卷好后放入自己的衣物中。   此时唐菲四肢驻地爬行过来,口中呻吟,媚眼如丝,悄生生的扑到薛岳身边,   “什么侠女,根本就是荡妇……”薛岳一阵冷笑中,现在大事已经办妥,剩下的时间可以肆无忌惮的享用这肉滑的战利品了。薛岳托着唐菲修长雪白的大腿,勃大粗壮的玉茎“滋”的一声,再一次没入唐菲的体内。   “喔……师侄……好美……”唐菲淫语稠密,荡声回绕,迫不及待的唐菲下身开始向上迎合,将薛岳的玉茎一寸一寸的,迎向她的花心深处。   薛岳用心感觉着唐菲身体内部的蠕动,紧贴着薛岳玉茎寸寸滑进的滋味,温暖的玉蚌紧紧裹着薛岳的玉茎,里面的软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涌来,层层深入,甘美多汁,薛岳双手爱不释手揉捏着唐菲的雪乳,那真是无比动人的滋味,   薛岳不顾一切用力的干了起来,将那玉茎急急抽送,不时传出“啪啪”之响声。   唐菲全身遭受凌击,她感到淫水无限的流出,全 身又湿又热,肉壁一阵阵的排挤,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到。   “啊……师侄……用力……再用力点啊。” 唐菲狂乱的叫喊着,丰美的肥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剧烈上抛。   强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刺激着女人眼前时明时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此时她最深刻体会到的却是从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壮散发着高温的火柱所带来的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浑圆硕大的龟头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浓稠滑腻的蜜汁沾满柱身。   “师侄……不……不要……再用力……用力点。”   美妇大叫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大脑被情欲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随着感官做出忠实的肉体反应。   薛岳没有理会女人的叫喊,只是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出,只留着圆硬的龟头停在女人湿滑紧窄而有温润细腻的花径里。每一次的撞击,紫红的龟头都是毫不留情的挤开蜜穴内热情似火的嫩肉的痴痴缠绕,大力撞击在阴道深处的花蕊之中,像极了攻城用的撞门车——努力撞开花蕊娇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进女人的子宫,好象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龟头在大肆掠夺,最终因为过分的兴奋倒在了子宫的肉壁上!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   唐菲哭腔大叫:“给我…啊……我要……泻身了。”现在的女侠已经彻底放弃了脑海中那一瞬间的清明,因为麻痹的性神经又传来高潮的信号。   蜜穴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的蠕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龟头,如同婴儿的吮奶一般,渴求着滋润。不过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华!   薛岳的大手在两座挺拔圆实的乳房上揉捏着,柔软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幻着各   种形状,美乳的肌肤与红痕辉映。男人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乳房顶端捏着,性感的电流在唐菲胸前激荡。   “师姑……我要来了……接好了!” 薛岳喘着粗气,低吼着。   原本鸡蛋大小的龟头变得更加庞大,在女人红润的穴缝来来回回。男人的速度变慢了,但力量更大。很明显,薛岳想延长自己的时间。但在十数下的力撞后,就再也忍不住了,粗大坚硬的大龟头都快爆炸了,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在子宫的肉璧上,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在子宫的最深处,数以万计的精子畅快的遨游在美丽温暖的爱巢之中。   唐菲的心被热流击碎,从麻痹的子宫中传来的超强快感,让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嘤嘤”一声,烫翻起了白眼,幸福的昏了过去。薛岳伏在美妇绝妙的娇躯上,大口口喘着粗气,感受着从这头成熟母兽子宫内传来的美妙抽搐。   薛岳不禁嫉妒起曾南显独自享受了美妙绝伦的唐菲十余年来……   哼,你死的活该,这等尤物是你一个呆头呆脑的书生该拥有的吗?   四更天,足足三个时辰,薛岳前后换了九种姿势,而唐菲也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意识已经模糊了,最后完全昏迷在薛岳的怀中。   薛岳知道这是合欢散的后劲,性交后女人都要昏迷几个时辰,这唐菲服了那么多,怕是意识已经被摧毁,后半生都离不开自己。   看看一旁的圣旨,和怀中唐菲那丰腴的胴体,想起昨夜胯下美娇娘那气喘吁吁的狼狈样子,薛岳想道为锦衣卫立一个大功的同时、自己也搞到一个如此娇艳的性奴,不由得一阵窃喜。   用手在在美妇光滑细腻的玉背上来回抚摩,丈量着每一寸肌肤,手掌能够感受到娇躯的颤抖。真想奋起余勇再战一白回合。   忽然听到山洞门口一响动,有人从外边将机括打开,脚步声响,一个稚嫩的少女童音轻声喊“娘,爹你们在这吗?”   薛岳闪身躲到暗处,“妈的,是唐菲的女儿,她竟然逃出来了。这帮东厂番子也够废物的了。”   来者正是薛岳与曾南显的独生女儿曾恬儿,原来老仆人和她跑出密道没多久就碰见东厂番子,老仆舍命抵住番子,最后命丧刀下,曾恬儿仗着天黑路熟,竟自己脱身,一路躲躲藏藏闪避追兵,之拖到这个时候才逃到山上来,本以为能和父母团聚,哪知道父亲已命丧黄泉,母亲落入豺狼之手惨遭蹂躏。   曾恬儿见洞中有火光,寻光而来,只见火堆旁衣物散乱、自己的母亲竟然全裸着卧在衣物上,刚要上前,突然背后一麻,被人点了穴道,全身僵硬,站立不稳重重摔倒母亲身上。   薛岳慢慢从暗处走出,嘿嘿一笑,这回母女俩全抓到的,这份功劳真是天赐,伸手去抓曾恬儿的身体想将她捆绑起来,入手一片绵软,不觉心下一动。   薛岳两只赤红的眼睛盯着躺在面前这个尤物,由于夜间出逃,走得匆忙,曾恬儿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亵裤、她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大腿浑圆而结实,腰身纤细,小腿欣长而舒展,雪白的肌肤,阵阵的香气,无可挑剔的曲线,夺人魂魄的容颜,与其母相比更为青涩。更可贵的是,听说仍然是处子之身。   想到这里,薛岳不禁得意起来,真是飞来艳福,让我今天大小通吃。   打定主意,双手飞舞,将曾恬儿剥了个精光,朝着曾恬儿一阵冷笑,小娘们,可惜我晚生几年,没来得及给你你妈开苞,今天只好拿你作补偿了。   言闭不再犹豫、缓缓地用手抚摸着曾恬儿的全身,像在欣赏玩味一件稀世之宝一样,当他的手从曾恬儿的下腹滑下了她的两腿之间时,曾恬儿本很僵硬的身体起了一阵轻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曾恬儿十五年少女的禁地,今晚却被一个陌生的令她讨厌的男人抚弄着,她徒劳地挣扎着,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薛岳用手把她的双腿分手,映入他眼帘的是那少女桃花源般的穴眼,油亮的阴毛,红嫩的阴唇,看得薛岳再也无法忍受,阳具直崩得老高,呼吸急促。他边用手很粗鲁地摸弄着,提了一口真气,压到丹田之下,这是他从一个采花贼那里学来的采补之法,防止连续奋战,对自己身体亏损过大,霎时,那原本半尺多长的阳具,一下子粗了很多,又硬了很多,龟头放着光滑得发着光,一股股热浪从下身一直涌到喉咙,他的双眼赤红,像一头发情的猛兽一样,扑向了曾恬儿……   薛岳的阳具很有经验的找到了桃花洞,内力汹涌,光滑的阴茎没有因为没有阴液而受到阻塞,一下子就把龟头挤了进去,他只觉得曾恬儿的身躯一挺,一声惨叫,龟头被挤住了。曾恬儿虽然坚强倔强,可是也无法再忍受这种摧残和痛苦。少女圣地的侵犯,使她痛得大叫了一声,眼泪顺着粉颊流了下来,少女的本能和疼痛使她的腹肌一阵收缩,可不收缩到好一点,一收缩痛得曾恬儿冷汗直下,她腾出手使劲要推开薛岳。一种本能的保护使她生出从未有过的气力,下身也下意识地紧紧地收缩着。   薛岳早已被欲火燃烧了起来,他一巴掌打开了曾恬儿,下身刚要往里捅一点,曾恬儿又不顾一切地起身反抗,他很有经验地抓住了曾恬儿的双臂,往后一伸,伸手封住她两个手臂上的穴道   曾恬儿挣扎着,叫喊着,可是没有人听得见,她只能死死地夹住双腿,身躯顽强的扭动着。可是她的挣扎更燃起了薛岳的欲火,薛岳力贯指尖,残忍地生生搬开了曾恬儿的大腿,痛得曾恬儿惨叫声更烈。   薛岳抓住曾恬儿的大腿主筋,尽力一分曾恬儿肌肉紧崩的玉腿瞬间被分开了一百度,薛岳深吸了一口气,一挺腰,把原本只进去半个龟头的阳具一下子全插到了底,曾恬儿痛得一声长长的惨叫,就昏了过去。曾恬儿娇弱无骨,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禁地,就是薛岳的粗鲁而且硕大的阴茎。   可这时候的薛岳已经全然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了,他现在只想尝尝强暴少女的感觉、只觉得曾恬儿的阴户内温润异常,肉壁紧紧地咬住他的粗大阴茎,在桃源深处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肌肉的抽动,像是一个小嘴在吸他的阳具一样,他再一挺腰,把一根半尺长的阳具连根插入了曾恬儿的阴户内,他似乎听到了处女膜的破裂声,他的阳具与曾恬儿的阴户连接得如此紧,已至于连处女的血都流不住来。一种本能使他把粗大的阴茎在曾恬儿温润狭小的阴户里抽动了起来,那种感觉,是他经历所有女人以来最奇特的,她使他亢奋,仿佛这阴户是为他定做的一般,狭小而有弹性,且还会不停的抽搐,他拼命地抽送着,喘息得像牛一样,雄浑的内力加上他本身健壮,使他连干母女二人依旧体力充沛。   随着他的抽动,曾恬儿阴户里处女的血也随着阳具流了出来,流了一地,剧烈的疼痛使得曾恬儿从昏迷中痛得醒了过来,她感觉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薛岳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他粗大的阳具胀得她的下身要爆开似的,她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头拼命地晃着,全身徒劳地扭动着,她哭喊着,求饶着:“不,啊……啊……放了我吧,求求你,啊……”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趟着,她咬着银牙,双肩拼命地徒劳地挣着,可是薛岳好像从不知疲倦般地抽插着,一下比一下狠,阴茎也越来越粗,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会被这样折磨死,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曾恬儿的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下身也渐渐的麻木……   突然,她感到薛岳的阳具在她的身体里怒胀了一下,继而觉得身体一空,   薛岳抽出了阳具,他感到自己快要喷射了,于是,极富经验地抽了出来,他喘息了一会儿,不顾曾恬儿的苦苦哀求,把曾恬儿翻过了身体,扣住她的手,双脚环后伸出把她的身体推成弓型,薛岳的阳具从背后再次插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比第一次还要深,而疼痛感依然未减,薛岳又开始大力抽插进来,而曾恬儿的叫声已经慢慢地弱了下去,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她流着泪,头拼命地甩动着,头发散乱地抖动着,而身体被薛岳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不停地前后摇晃。   一下,两下,一百下,五百下……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像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地狱,疼痛感像一把锥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这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痛苦,她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她的呻吟声是那么的诱人,激发得薛岳几次都忍不住要射出来。可是他运用着修习了十余年多的峨眉的内力,逼住了要喷出的精液,拼命地在曾恬儿身上发泄着性欲。   不知过了多久,把曾恬儿的身体扭了过来,而嘴则在曾恬儿高耸的乳峰上疯狂地啃咬着……继而又   让曾恬儿骑在自己身上,把阳具从下面插上去,而两条手摞住曾恬儿的纤腰,不停地把曾恬儿从他的身体上推上推下,他闭着赤红的眼,听着曾恬儿   不停地痛苦呻吟和哀求,享受着这份刺激和快感……   薛岳一夜之间连干母女二人,就算是年轻气盛、龙精虎猛,也是甚感疲惫,再看胯下的曾恬儿尤在半昏迷状态,稚嫩的脸蛋上泪痕点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疏疏几根柔细的茸毛、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偶尔泄出腻人的娇吟,宛若管萧轻鸣,正是初承风雨、少女破瓜的风情。   而一旁的唐菲一张艳丽的脸上红通通的,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一颗颗的细密汗珠,她的胯下更是夸张: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玉穴内不断地汩汩流出,把屁股、两人的衣物、甚至地面,都染湿了好大的一片。   薛岳心下颇为得意,随即将曾恬儿的娇躯拖到唐菲身边,自己大咧咧在二女中间躺下,两具雪白的胴体并列眼前,各有擅长,曾恬儿有如一颗鲜嫩爽口的青苹果,清甜中带着羞涩,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而唐菲则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叫人看了不禁垂涎三尺,一手一个搂入怀中,左手抚摸唐菲丰腴圆翘的神秘后庭,右手掐捏曾恬儿的细滑巧尖的香臀,笑着说:“娘俩个就是相像呀,屁股都是一样的肥硕,稍待片刻待我运气调理,咱们三人再搞一个无遮大会、让你们母女共侍一夫。   薛岳口上手上,毫不停歇的在母女身上肆意轻薄,忽然听到密室外边人喊马嘶,嘈杂一片,乱轰轰的来了不少人。仔细一听,外边人有人大声喊话、用的正是锦衣卫的切口。原来薛岳跟随唐菲上山时候,一路偷偷留下暗号,天光大亮后,锦衣卫寻踪而来,到了这山神庙外记号消失,认定薛岳就在附近。   薛岳心下怏怏、这帮没眼眉的家伙来的真不是时候,但王命在身不敢耽搁、随即推开二人,大喊一声,“我在这里,稍后便出。”   自己穿戴整齐,圣旨藏入怀中、然后将母女二人的衣服胡乱披上、曾恬儿还好说、唐菲的内衣已被她自己在情浓时全然撕烂、只能将外袍裹上、只是唐菲双峰挺拔,将衣襟高高顶起。两粒果肉十足的乳头,撑起两点凸起、蓓蕾瞧得清清楚楚。   薛岳嘿嘿淫笑、师姑身体如此动人、这么出去外边那些家伙怎么受得了,还是师侄抱着你吧,免的春光外泄,一把托抱起她地娇躯,钻出密室。   外边正是锦衣卫的大批人马,领头的百户身着飞鱼袍、上前行礼道:“参见千户大人。”   薛岳点了点头,说道:“里面还一个,给我弄出来,下手轻些。”   这人正是薛岳的属下,知道这位上司贪花好色,见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出来也不诧异,招手叫过两名锦衣卫,进洞去抬曾恬儿   薛岳走出庙门,门外早已准备好两辆大车,薛岳将唐菲放置在其中一辆。正要上车。忽听庙内一阵喧哗,心知不好。两步跨入庙门:只见曾恬儿躺卧在地,后脑一片血污,看来性命昭不保夕。两名锦衣卫在一边颇为紧张。薛岳心中大怒,问道:   “怎么回事!”   领头的百户见薛岳满脸怒色,心中忐忑硬着头皮说:   “弟兄们怕伤着这姑娘,只是轻轻将她搬出,谁知道堪堪到门口,这丫头竟突然挣扎脱身,弟兄们以为她身有武功,上前一推,没想到她后脑撞在贡桌角上了。”   听完解释、薛岳随即明白曾恬儿原来刚刚只是装昏、等待时机逃走。自己吩咐下手轻些,正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看地上的曾恬儿出气多进气少,可惜一个美人了。   “算了,抬上车去。”   薛岳上了另外一辆大车,拉上车帘、自己锦衣卫的身份还是机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锦衣卫北镇抚司设在东安城北,紧挨着东厂大门,偌大个北京城,除了皇城,也就这地方最肃静了,一拐上那条街,街上就干干净净的象狗啃过的骨头,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薛岳进大门才下了车,入正堂,跨过门坎,四名锦衣卫抬着唐菲母女,放在靠墙的椅子上,转身出屋,薛岳也是很少来这里,只见房中巨烛悬于四壁,照得室内通明,一位身着便衣儒服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坐于案后,下手摆着一排椅子,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东厂的吴睿,另外一个青衣方巾、黑须垂胸,自己并不认识。   案后座着的正是锦衣卫最高首领张绣,连忙上前单膝下跪行了个军礼道:“下官薛岳参见提督大人”。   张绣哈哈一笑,薛岳千户为锦衣卫和东厂立下大功,不必客气。   薛岳双手将圣旨奉上,张绣一手接过、看看一边的唐菲,“看来薛岳千户此次收获不小啊,竟将侠女唐菲母女共擒。”   薛岳呵呵一笑道:“只可惜伤了小的,怕是熬不过今天了。”   “不妨事,胡太医在此,定能救得活你的美人来,”薛岳这才知道原来那个黑须人竟是太医院的金针胡晓,想不到他也是锦衣卫的人。   胡晓也不答言,走过去细细观看曾恬儿的伤势。   张绣将圣旨递与吴睿,“吴公公,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吴睿伸手接过展开一看,正是东厂梦寐以求的假圣旨。一块石头落地,哈哈大笑,向着薛岳和张绣抱拳作揖:”大恩不言谢,张提督、薛千户日后有用得着咱家的尽请开口。“说完转身大步走出镇抚司。   张绣笑笑看着薛岳,“薛岳千户,立此大功、要什么赏赐啊”   薛岳连忙起身“不敢,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敢要什么赏赐。”   “薛岳千户请坐,有功不赏岂能服人,你是个有福之人,现在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去位列朝班,你看如何?”   薛岳大喜,锦衣卫司职刺探百官、按大明律,锦衣卫在职人员不能为京官,就是外省当官也必须隐瞒自己的锦衣卫身份。   张绣接着说:“湖北那边有个在家丁忧(古时候官员父母去逝要在家守孝三年,称为丁忧)的贡生,三年前中的两榜进士、本来这个月期满,要进京到吏部堪察为官,谁想到南镇抚司几个手下做事糊涂,误杀了他,本想给他报个误暴病而亡了事,谁想一看名字竟也叫薛岳,而且家里已经死绝户了,你们二人年纪相同,又都是湖北人,由你去顶他的名字当管岂不甚好。   薛岳喜出望外,正要道谢。张绣摆摆手继续说:“不过一般这样的到吏部也是外放出缺,最多是个六品,想要留京却要想些办法,只那吏部尚书是个清流,不买咱们的帐。”   “可巧昨夜你们做事情杀了曾南显,东厂已经作了安排,把现场弄得像是仇家报复,遇刺而亡。那曾南显身为言官,得罪的人还少吗?”   本官计划好了,你便已唐菲师侄的名义,就说昨夜晚间本来夜宿曾家,当夜大战贼人,奈何寡不敌众,被贼人杀了曾大人,只留下唐菲母女二人难以为生,需要你照顾。曾南显与吏部尚书这帮清流交往甚密,定然感激你,一定会留你再京为官照顾他的遗孀。   说完看看衣衫不整的唐菲,淫淫一笑,“薛岳千户风流倜傥,手段高超,这如花的师姑已经得手了吧。说不定朗意妾从,自然多多为你说话吧,哈哈。”   薛岳一阵干笑“让大人耻笑了,属下用的是迷香,她醒过来要怕是杀了我心都有,哪里肯问我说话。”   “哈哈哈哈,这也不妨事,只要她女儿在咱们手上,谅她峨眉女侠又能如何。”   说话间那个胡太医已经检查完毕,转身到了二人跟前说:   “这唐菲不过是中了极厉害的迷香,估计有个四五天也就能恢复神志,曾恬儿却是重症难返、脑后重伤、伤的地方恰巧是玉枕穴、就算能医的活,恐怕后半辈子也是个白痴了。”   张秀哼了一声“那么一个小妮子、咱只要她活着能要挟唐菲这样更好。”“来来,咱们计划计划一下,看看怎么把这场戏做圆满了。 ”   唐菲一直在做噩梦,一会梦到与贼人争斗,一会又梦到和丈夫新婚之夜,初试云雨之欢,丈夫抱着自己不停的抽动,只觉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自己一双手臂拼命搂住丈夫。忽而眼前一变,丈夫本来焦黄的面皮变成了另外一张英俊的脸旁,正是那个奸贼薛岳,却还是死死搂住自己,唐菲只想奋力推开,但全身软洋洋丝毫使不出力气,只能任其奸污,欲哭无泪,可身体就硬是不受自控,情潮难禁,只见薛岳一震狞笑、又是一变,这次竟是一个巨大的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来!   “啊~~~~。”的一声惊叫,唐菲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湿透、这才四下看看,发觉自己竟然躺在家里,难道丈夫没死?这一切都是梦吗?   “好了好了,夫人醒了。”听到唐菲喊声,几个在门外的妇人纷纷走了进来,唐菲一看,都是自家的邻居女眷。后边跟着一名黑须青衫的老者,唐菲认得,知道是自己丈夫的好友太医胡晓。只听得几个妇人七嘴八舌的说:   “观音大士保佑,夫人这五天来昏迷不醒,可把我们吓坏了。”   “这下好了,夫人醒过来了,胡太医真不愧的圣手啊。”   唐菲一听吓了一跳,连忙问胡晓“多谢太医为我疗伤,我真的昏迷了五天吗,我家了其他人呢?”   胡晓长叹一声“嫂夫人、看来您还清楚、您家里出了祸事、曾大人遇害、夫人追贼出城您被暗器所伤、昏迷不醒,至今足足已有五日了。”   唐菲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做梦。不禁心下凄哭,忽然想起没见到自己的女儿和老家人,随即又问   胡晓微微一沉吟“夫人刚刚苏醒,还是安心静养为主。”   唐菲一听知道大事不妙、颤声说“难道曾恬儿她也遭不测了?”   胡晓一跺足“嗨、那忠心的老家人已然被害,曾恬儿身负重伤、道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   “怎样?!”   “只是头脑遭受剧烈伤害,后半生怕是个白痴了。”   “天啊~~~~~,我命好苦啊。”唐菲终于按耐不住放声大哭,旁边的女眷们一边安慰她一边不住的掉眼泪。   唐菲哭了一阵,挣扎着起来去看女儿,众人拦挡不住,只得跟随过去,唐菲只见曾恬儿半躺半卧在床上两眼呆滞、心中如刀绞一般,抱着女儿身体又是一阵嚎啕大哭。胡晓此时已悄然退出去。   过了许久,几个邻居劝住唐菲,说到前院已经架设好灵堂,这几日不少官员都来拜祭过,唐菲只道是众邻居帮忙,不断感谢,谁想到邻居们都说是她的子侄一手操办,唐菲听得茫然,忙问是哪个子侄?   “就是那位薛岳少侠啊,哎哟、这些天夫人昏迷不醒,小姐病重,都是他忙里忙外的,多亏了他了。”   唐菲一听薛岳的名字,气的火往上撞,大声问,“他现在人呢!”   只听门外有人喊话“师姑啊,小侄在这里,可有什么吩咐吗?” 唐菲不愿意在邻居面前把事情揭穿,强压住心头怒火,对周围的人说   “还请诸位高邻暂时休息片刻,我与我这”子侄“有话说。”   众人纷纷出屋,只见薛岳一袭蓝衫,头上带孝,笑嘻嘻的走房间,躬身施礼“师姑安好?”   唐菲摘下墙上宝剑、走到薛岳身前指住他的喉头   “奸贼,你竟然还在这里,难道欺我宝剑不快吗?”   薛岳呵呵一笑,“师姑啊,是我把您母女送回家中,又为姑丈操办身后事,您不谢我、怎么还要杀我?”   唐菲一阵冷笑,“你这奸贼难道还存的什么好心吗?我问你,圣旨哪去了?”   薛岳双手一滩,“那是东厂的东西,自然已经物归原主了。”   “那你还有何话讲!”唐菲摆剑就刺,   薛岳轻轻一闪避开剑锋,还是那样奸笑道:“师姑好不晓事,那圣旨虽说对东厂颇为要紧,但那帮阉党圣眷正隆、难道仅凭这一张黄纸就能扳到吗?到时候打蛇不死,定反遭其害、东厂做事情一向赶尽杀绝,师侄将圣旨送还给他们,正是为了保住师姑母女性命啊。”   唐菲心念一动,知道薛岳所说不假,可惜这个道理自己丈夫致死都没搞明白,冷笑道:“你当我三岁孩童、那帮东厂狗贼怎么会听你的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岳呵呵一笑:“师姑啊,我马上就要入朝为官了,大家同保圣上,位列朝班,自然是要给我几分面子了。”   唐菲不信,“你当官?当什么官?”   薛岳笑道“小侄三年前已是进士,一直在家丁优,这次进京本来就是为了做官,正碰上师姑家里出事,小侄认得师姑这门好亲,一会儿姑丈生前几位朝中好友过府吊唁,还要多多仰仗师姑为我说话,能留京任职。”   唐菲气的脸色发白,这人无耻简直到了尽头了。“让我为你这奸贼说话,妄想,我恨不能将你扒皮抽筋、你到地狱去做你的官去吧!”   薛岳也不恼怒,嘿嘿一笑:“师姑啊,姑丈是朝廷大员,晚间被害,您母女追贼受伤、天亮才被我送回,你知道这京城里是怎么说的吗?”   唐菲一愣,薛岳继续说道:   “您是花信年华、徐娘半老,曾小姐大家闺秀,和我这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在城外待了一晚,嘿嘿,君子人还说我是行侠仗义、市井之辈可就添油加醋了。”   唐菲心知不妙,人言可畏、这事情却也容易让人联想,何况自己的确被这奸贼污了清白。   薛岳见唐菲低头不语,知道已经成了一半。踏上一步说:“师姑和我这个……还好说,我定然是守口如瓶、可惜小姐待字闺中、如就此被人诬蔑青白何以担当,怕是连死去的姑丈也要被人说头上帽子绿油油的了。”   “你!若再提起那日洞中之事,我现在就杀了你。”唐菲的脸羞臊的通红   薛岳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说:“所以啊,只有说我是您子侄,这才顺理成章的保护自家人。”   两人正在房中争论,只听得外边几个邻居在喊“夫人,薛少侠!曾老爷生前故交吏部尚书黄大人和几位大臣来祭奠了,现在已经到了前堂。”   唐菲知道这几个是朝中大员,非同小可,狠狠的瞪了薛岳一眼,快步走进前厅。   这曾南显为人正派,和朝中几位耿直的大臣相交、他死讯传开,几个大臣就要过来,只是唐菲一直昏迷,但刚刚都接到消息说唐菲醒了,随即向约而来。报信之人正是那个胡太医,他也参与了锦衣卫的计划,担心薛岳和唐菲一见面时间长了动起手来,所以赶快通报几位大臣来为薛岳解围。   几个大臣在灵堂祭拜完毕,和唐菲到客厅落座,吏部尚书黄城隆张口就问起出事原因。唐菲知道要按实说一定不成,但又不知道自己昏迷期间,薛岳是怎么对别人说的,只能含糊说自己追贼出城,被贼人偷袭,然后就昏迷过去,具体事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这时候胡太医在一旁插嘴道:“事情原委我已经听唐菲的子侄薛岳少侠谈过,他比较了解。”   黄城隆微一沉吟问道:“”夫人,我与曾兄相交十数年,从未听你们夫妇说过还有个子侄啊。“   唐菲心中一阵慌乱,以为外边谣言已起,只好胡乱说薛岳是曾南显远方子侄,又是自己本门师侄,这次来京投靠他们夫妇,正好遇上,此前也是不知道的。   黄城隆见唐菲也这么说,心里信了七八分。   “哦,只是曾兄遇害振动京师、必须仔细追拿凶犯、不知薛少侠可在此,能否请出来一见,也好问明真相,早日将凶手缉拿归案。”   薛岳原本就藏在外边,听到唐菲窘迫之间竟说自己是曾南显的子侄,心中一乐“这娘们刚刚在后院退三阻四、现在说起假话来倒是眼都不眨一下。”   听到黄城隆呼唤,随即挑帘进屋   “黄大人,各位大人、学生薛岳见礼了。”随即将早已在锦衣卫筹划好的谎言和盘托出,他的口才本来就不错、张绣吴睿给他又准备了不少旁证,再加上胡太医在一边明里暗里的帮腔。竟将朝中几位大员骗住。   黄城隆叹了口气“曾兄为言官,原本是得罪了不少人,只怕这寻仇之人日后还会报复,嫂夫人须得小心谨慎。”   忽然想起薛岳进屋是口称学生,看来竟是个有功名的人,随即问薛岳,薛岳朗声道:“学生三年前南京会考得了进士及第,后丁优在家、这次本来是要到吏部去的。”   黄城隆恍然大悟、心想:   “原来这样,怪不得他进京后先去曾兄家中居住呢,原来是个有功名的,先见见自己姑丈好求个前程。到不如将他安排在京为官,算帮老朋友了一个未完心愿,也好在京照顾唐菲孤儿寡妇的。”   想了想说:“难得薛世兄坚守孝道,又是文武双全、现在国家用人之际、礼部正少一名主事,掌管外国使节进京朝见事宜。这官应是六品、却挂员外郎衔,实实在在的是个五品官,极为重要,薛岳可愿意吗?”   历史上明朝六部官员权力极大,五品官员以下任用完全由吏部正堂说了算,礼部主事官相当于现在的外交礼宾司,黄城隆给薛岳的实际上是个肥缺。   薛岳跪倒磕头,“多谢大人栽培。”唐菲一笑,“薛岳大人请起,本官还有一事,你在京城目前也无居所,曾大人这房子不小,我看不如你就搬进来住,也可时常照料她们母女二人,更主要的是行凶贼人还未抓获,薛岳大人还须兼着保镖。”   薛岳大喜过望,有官当又靠近美人,偷偷看了唐菲一眼,唐菲已经悔的脸色发紫,本想说几句话把这帮人哄走就完,谁知到最后竟让薛岳得了个便宜,还要和自己住在一处,简直是引狼入室。   无论唐菲怎样懊悔,当着这么多朝中大员决定的事情也是无法更改,随后一个月里,薛岳忙着出殡、修缮破损的房间,周围邻居多有夸奖,在唐菲面前直夸薛岳孝顺,唐菲心中有苦说不出,曾南显为官清廉、家中一直就是那个老仆照顾,这次也是一并遇害,薛岳见家里大小事情仅靠唐菲独自操劳,又买了四个丫鬟进来伺候。里里外外渐有生气。   唐菲终日只在后院照顾曾恬儿,有了仆从帮忙自己清闲许多,见薛岳倒是进出规矩,并未趁机骚扰自己、多日来紧张的心情有所放松,这日晚间独自在房中静坐,调理内息。   窗外蝉鸣阵阵、月朗星稀,诺大的房间原本是夫妇二人,现在就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自己年轻轻轻就守寡、还要带一个白痴的女儿,往后的生活可如何熬?唐菲心下凄苦,不觉内息失了主导,自丹田以下乱窜,竟向自己胯下汇集而来,唐菲担心走火入魔,忙收了心法,不敢再运功,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想早点安歇,谁知下体好像开始发热发痒。   只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尤其使她难以启齿是脑海中竟慢慢的浮现出那晚在山洞和薛岳激烈交合的情景。   唐菲不过三十几岁,性欲本也应是非常强烈,但一则武林之人精修内功,对此类房室尽力压制;二来,唐菲以处子之身嫁入曾家,两人都是父母双亡、无人指点。曾南显是个呆头呆脑的傻书生、洞房之夜竟是手捧《房主秘术》,按图索骥才行的周公之礼,须知古代春宫无论文笔技法、绘画手段比现代A片相差甚远,那《房主秘术》写书之人卖弄学问,更是文言寥寥,本应血脉膨胀的满纸春情写的八股文一般、哪如蓝狐这般笔下如花、细致入微(忽而想到蓝狐要是早生几百年,写H文卖也发大财了)。   这般媾和如同嚼蜡毫无享受可言,两人虽按照春宫上试过无数姿势,但丝毫不知前戏之乐、也不待春草霪雨、上来直接玉龙出渊。弄的两人羞处生疼,一个小乔初夜、一个少年成人,就此便以为房事本该如此,此后几年来每次行房都是匆匆而过。这些年来曾南显体质衰弱又勤于朝政、更是疏少温存,竟将个花容月貌、虎狼之年的唐菲晾在房中。   而那日在山洞内,薛岳百般挑逗、极尽手段、这次交欢才是唐菲这平生第一次畅快淋漓,高潮迭起。方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勾人心魄,而合欢散后劲本来药性霸道,服用之后身体体制大为改变、前些日子唐菲终日忙碌,穿着衣物感觉身体颇为敏感,略微肌肤相碰就是一阵耳热心跳,换亵裤更时常弄得胯下茵茵,不成想今晚触景生情,下身酥麻的感觉已是压制不住、汹涌而来。   唐菲只觉浑身燥热,一股淡淡的情欲从心里慢慢升腾。盘旋而上,化作一条青蛇行走七经八脉,阵阵快感传遍自己的全身。一层香汗早已透体而出,将内衣尽皆湿透。   “不行,我这是怎么了。”   唐菲勉强从床上做起来,浑身火烫难耐,连忙招呼外院的仆从打些水来,想要用沐浴来压制。谁知仆从说灶内已经熄火,若要烧水须等半个时辰。唐菲心下急躁,哪里等的了这么许久?也不待仆从回话,一招乳燕投林跳出内室,自己到天井当院,自水井当中提起一桶冰凉的井水来,自行提到屋内。   仆人之间平日里娇娇弱弱的夫人竟然如同身形矫捷、十余斤一个水桶在手中毫不费力,颇为诧异,飞报前堂的薛岳。薛岳也是奇怪,轻手轻脚走到唐菲的窗外。   唐菲毫不知情,用丝巾粘着冰冷的水从头上拂拭,滑过白嫩的身躯,不禁舒服的呻吟着,身体扭动着,竟然又有一些冲动,心里道:“我真的变得如此淫荡了吗?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与男人做爱,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及细想,小手已温柔的在自己迷人的身体上游走爱抚起来。阵阵快感传遍的全身,她的身体已经被春药改造的非常的明感了,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勾起唐菲汹涌的性欲。不自觉的手已经按在自己的小穴上,手指激烈的抚弄着阴蒂,中指深入小穴不住的抽动扣弄,淫水泛滥。   薛岳在窗外看的目瞪口呆,合欢散药性如何他是知道,可看唐菲竟自己手淫、却并不完全是药力所致。心中窃喜,这师姑平日对自己不理不睬,谁知暗地里干这勾当,先让你自己偷欢几日,看到后来性欲健旺、你如何耐的住性子不求我来操你。   果然,一连三日唐菲到晚上这个时辰都是心下难耐,愈是勉励维持愈是胯下如火,深深的罪恶感,使唐菲努力想将薛岳排除在幻想之外,但她越是如此,薛岳那年轻亢奋的肉棒,却越是在她眼前晃荡。禁忌加强快感,罪恶使欲火更为畅旺,来势汹涌的春潮,瞬间便雷霆万钧的袭卷而至,无奈何和只有靠一双香葱细指满足自己。   这日晚间薛岳在外边喝了几杯酒,回家后见唐菲房间中灯火不灭,心下淫心大起,在门缝偷眼看去:   见唐菲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下身轻轻的抠弄,浑身燥热,雪白的贝牙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嘴唇,娇翘的瑶鼻急促的呼吸,俏丽的脸庞也因为情欲而桃红满面,口中嗬嗬有声。看着唐菲情欲难忍的诱人情景,门外薛岳已经十双眼赤红,本想多等几日待唐菲来求自己,现在再也无法忍受了,伸手在窗棂上一按。   “吱呀”一声,窗户被人推开,唐菲从自慰的快感中惊醒,睁眼望去,一看是薛岳。   “你要干什么?”   唐菲没有想到干这羞事竟然被人撞破、而且还是这个淫贼!   只见薛岳站在床边,贪婪的盯着自己雪白的胸部,唐菲连忙双手护住前胸。   “姑母大人,何苦如此糟蹋自己,待小侄来帮帮你。准保比你自己的双手强个百倍”薛岳一边解开自己外裳,一边答道。   唐菲羞得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姑,独守空房何等寂寞?还是我来好好的陪你吧。”薛岳说着,竟已经将上身脱光,作势要上床来   “你,你这个畜生,你出去!” 唐菲大声喊叫,   “再靠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看看唐菲已经气的脸色发白,薛岳顿觉得索然无趣,本以为唐菲已经沉沦其中、自己定是手到擒来、谁想唐菲在最后时刻竟还能克制住淫欲,当下怏怏离开唐菲的房间,刚关上房门,只听屋内呜呜抽噎之声大起。   薛岳心中颇为失落、无奈摇了摇头,独自到大街上散心,低头走路,不想正碰一人,抬头一看竟是太医胡晓。   胡晓笑道:“咦,薛大人如此深夜还在路上看街景,”   看看四下无人。低声道“夏夜漫漫,怎么不在家里陪你那美丽的师姑啊?”   薛岳一阵苦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胡晓道:“兄弟一身武功,难道还还真治不了那婆娘?何况还有药物相助啊。”   薛岳道:“胡兄有所不知,我不喜欢对女人用强,那日在洞里唐菲简直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如果不能让她死心踏地,就算用药终归也是没有快感,无法长久。”   胡晓哈哈一笑:“兄弟真是个性情中人,若要让她对你痴心也是不难,我到有个主意。”说和薛岳耳语几句。   第二天端午佳节、晌午刚过,仆人就唤唐菲,说曾恬儿不眠不睡,身体冰凉,唐菲连忙走到女儿房中,果然恬儿脸色惨白,这么热的天竟是一点汗也不流。连忙叫人去太医院请胡晓。   胡晓把脉之后,半晌无语,唐菲只道不好,连忙问   胡晓长叹一声,“唉,小姐这是、天气炎热,暑气侵入,若是平常人,架出去走走吃几幅药就好了,但小姐六神失去主宰,根本无法自我调节,这次怕是大限已到。”   唐菲一听大惊失色,眼泪在框内转了几个圈就落下来,   “我苦命的孩子啊!这可教为娘怎么活啊。”   抽泣了一阵,抬头问胡晓,:“胡太医,真就无药可医治了吗?”   胡晓见唐菲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动:“怪不得薛岳对她神魂颠倒,真是个倾国倾城的风情。”   随机转入一脸愁容。道“虽有个药,但说了等于没说。”   唐菲一咬牙,“您说,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找来。”   胡晓摇了摇头“只有用极品龙蜒香点燃、用香气引导曾恬儿体内调整,老朽再施已金针方可得活,只是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即便大内皇宫也没有存留,非得等海外诸国进贡才有。”   唐菲知道胡晓所言非虚,两眼发呆   忽然胡晓一拍大腿道“夫人,各国使臣未晋见皇上时,朝贡之物在礼部留存,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来过,令侄就主管该事,何不让他去………。”   胡晓掐去后半句不说。   唐菲听的出胡晓的意思是让薛岳以职务之便、盗窃贡品,虽然知道请薛岳帮忙定遭羞辱,但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了,既走到薛岳的房间,说明情况。   薛岳想了想,张口说道:“事情艰难、但师姑吩咐、我只有尽力去做,成与不成却要靠天意了。”   唐菲道“如不成也是曾恬儿命里该着,我不怪你,真成功我母女同感大德。”   薛岳嘻嘻一笑,低声说:“盼望师姑莫忘今日之言。”   唐菲听出薛岳话里有话,脸色一红,不再言语。   薛岳这一去不返,过了晚饭当口还不回来。唐菲平日里恨不得薛岳死在外边,今日竟三次跑到门口去等待薛岳回家,心中惴惴不安、难道这奸贼窃药被抓?   直至日落、唐菲在内堂听得外边有脚步声,步履声熟悉,正是薛岳回来。迎上前去颤声说:“如何了?”   薛岳嘻嘻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三颗龙眼大小的物件,晶莹如玉、透体雪白。胡晓拿起一颗仔细看看,兴奋道:“不错,正是此物,白到这种程度,定是在深海超过七八十年了,真是极品。”   胡晓当下将一个龙蜒香碾碎,放在香炉内点燃,一时间屋内清香扑鼻、那香气走五官通七窍,唐菲闻了精神一振,似乎周围的暑气也淡了许多。   这时胡晓已经在曾恬儿身上插了几根金针,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曾恬儿的呼吸平稳、面色红润、酣睡过去。胡晓双掌轻轻一拍,拈髯而起,笑道:“这娃儿命算保住了。”   唐菲大喜,“多谢胡太医妙手回春。”   胡晓正色道:“不必客气、只是这龙蜒香需要天天点,直到挨过这炎炎夏日,否则再来一次真是无药可救了。”   “啊?”唐菲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刚刚进伏、这酷暑夏日少说还得四十几天,薛岳只拿来三颗龙蜒香,这可如何是好。”   胡晓哈哈一笑,“薛岳大人聪明绝顶、自然有办法。今日端午佳节,老朽要回家去了”说完收拾物品,飘然离去。   唐菲这才想起今天是端午节,看看薛岳,正想如何苦求他再去搞点龙蜒香,却张不开口。   薛岳不再理会唐菲,召集仆从,宣布今天端午,放假一晚,明天再来,仆从大喜,一时间走得精光,空荡荡的院落,就剩下薛岳和唐菲。   薛岳这才笑吟吟的对唐菲说,“他们都回去了,你我辛苦多时,也该喝杯雄黄酒应应节气才对。”唐菲瞪了薛岳一眼,心道你把仆人都赶走了,这功夫谁给你弄酒喝?   薛岳似乎看穿了唐菲的想法,嘿嘿一笑,道:“我已经在后堂花架下摆好了,今夜我陪师姑共饮。”   唐菲有心不去,但想到龙蜒香还要着落在此人身上,也就不再言语。   后院有棵丁香花树,树下有一石桌,两人落座后,唐菲见桌上摆着几样瓜果、杯筷一应俱全、桌下一个酒坛里阵阵飘出雄黄酒的香气,而正当中却放着一个描漆匣子,不知是何物。   两人坐下,薛岳自斟自饮,唐菲见酒香正常,知道并无药物,也就放心喝了两杯,狠狠心对薛岳讲:“师侄,你能否再搞些龙蜒香来。”   薛岳见唐菲两杯酒下肚,脸上晕起了一抹醉人的嫣红,颈中扣子松开了,露出雪白的项颈,还露出了一条红缎子的抹胸边缘,煞是诱人。   当下呵呵一笑,“古人说得陇望蜀、真是不错,这三颗龙蜒香师姑答应谢我还未兑现,要我再去搞吗?”   唐菲脸色一红,悲悲切切的说:“现如今我们孤儿寡妇的无依无靠,还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送人的,师侄何苦明知故问?”   薛岳见唐菲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的样子,心下一荡。伸手将桌上匣子打开。唐菲一看真是惊喜万分,里面满满一层都是龙蜒香,不下百颗。只听薛岳继续说道:“这是今日满加刺国送来的贡品,明日呈送内务府,礼单今天已经送过去了,是我偷偷扣下几颗,宫里应该不看不出。   唐菲一听高兴道:“既然已经拿了,不妨多拿些,恬儿总要有四十几块才能够。”薛岳一阵冷笑:“师姑啊,你可真狠,这里面不过百余枚,拿四十几个任是个傻子也都看出来了,到时候你女儿的命保住了,师侄却要被问腰斩了。”   唐菲知道薛岳说的不是假话,偷拿贡品是重罪,但见薛岳说话时候,语调虽然尖刻,眼角眉梢却带有笑意,知道他一定有埋伏,也不答言。   果然 薛岳呵呵一笑:“师姑啊,你要让我担风险总得有个代价啊,”   唐菲望着薛岳说:“薛岳,你有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薛岳从桌下拿出个来青花瓷碗,里面哗哗有声,竟是六枚骰子。薛岳道:“今天是端午、平常人家今天团聚一堂,打打马吊,掷几把骰子,咱们今天也来玩玩,赌个彩头,我就用这龙蜒香做赌资,一把一枚、输了算我运气不好,内务府追究起来我一人承担。”   唐菲知道薛岳没那么好心,冷笑道;“你输了拿龙蜒香,那我输了给你什么?”   薛岳一阵淫笑,“师姑好聪明,知道天下无白吃的宴席,如果师姑输了,我也不要金银,就要师姑在我们面前脱一件衣物了帐。”   “你,淫贼!”薛岳羞得满脸通红,虽然知道薛岳提出条件一定颇为苛刻,但那呈想是如此下流的事情,真想一掌毙了这个奸贼。   薛岳呵呵笑道“师姑如不答应也没什么,我现在就把龙蜒香送走。”   唐菲心想,自己早已被这奸贼污过清白,女儿却需要他手中之物救命,也罢。今天算甘受耻辱也要将龙蜒香搞到手,心中盘算已定,缓缓坐下。看看瓷碗里骰子,银牙一咬,开始吧   薛岳见唐菲答应,心中狂喜,原来曾恬儿根本没病,是他在曾恬儿的食物中下的药物,串通胡晓来做场戏调理唐菲,现在见唐菲已经上勾自然很满意,龙蜒香倒真是贡品,不过此物在内承运库存放,是胡晓偷出来给薛岳做道具的,有百余颗,而唐菲身上衣物都里外算上去不过数件,薛岳打定主意,好歹今天也要叫这俊俏师姑脱个精光了。   薛岳将骰子往唐菲面前一推,师姑先来。唐菲将骰子拿在手里轻轻垫了垫,轻重合适。不像灌过水银的作弊之物,心下稍安。左手将骰子放在右手掌心,拨弄数下,轻起皓腕、素手纤纤如春风摆柳、向碗中一抖,骰子依次转入碗中,如同六支陀螺不停旋转,竟凑出个三十二点。   薛岳一惊,这唐菲看似弱不禁风,内力竟如此深厚,竟用打暗器的手法掷骰子。原来骰子即便没做过手脚,因六面刻划不同,轻重也有极细微的差别,峨眉武功多阴柔内劲,唐菲竟借着这差别,将骰子先在手中摆好,用抛金针的手法掷骰子,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仍出来的点数,但大约还是能尽力凑出大点。这么掷骰子多少有些耍赖嫌疑,但四下又无人,赌博筹码又是自己的清白、估计薛岳也不回就此发飙。   果然薛岳毫不生气,只是按照正常手法一扔、只凑成个十五点。薛岳呵呵一笑,拿了一枚龙蜒香放在唐菲的桌旁。自己喝了一杯。   唐菲见薛岳认赌服输,自己得手,只道他凭借赌博雄厚不在乎,便专心致志的掷起骰子来。   一连嬴了7把,唐菲心下颇为得意,高兴过度,一时失手、内息紊乱、第八把竟仍出个九点来,知道不妙,只盼薛岳也仍出个小点。   薛岳呵呵一笑,“师姑这次怕是要糟糕、”抬手一掷、扔出个二十一点。“嘿嘿,这把我嬴了,请师姑付账。”   唐菲知道逃不过,银牙一咬,起身转入花从,解开衣扣,将一条素缟百褶裙脱下,好在外衣下摆长至脚面,如不快步走,还不至于春光外泄,唐菲素手纤纤死死握住外衣下摆,缓步走了出来。   薛岳见唐菲穿这月白裙,长袖紧腰,本应裙摆如云,现下竟是风摆荷叶,碎步轻闵,下身没有臃肿的裙子,仅靠一件蜀锦长衣,贴在苗条的腰身凹凸有致,云鬓如雾,香腮胜雪、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满身缟素让人只觉心神激荡。   薛岳手中轻轻玩弄骰子,满脸笑意对唐菲道:“师姑,还来吗?”唐菲见眼前只有七个龙蜒,如何不赌,将一杯酒喝下重重在桌上一敦、道:“还来。”   薛岳道:“师姑啊,天色将晚,不如我们赌大点,一把4粒如何?”唐菲也觉得时间不早了,身上已经开始燥热,快到每天自己做那事儿的时候,尽快将淫贼龙蜒香嬴过来也好,也就答应。   唐菲平心静气,调整内息,仍出个三十点来,六粒骰子最多三十点,三十点已经赢面极大,笑吟吟的将瓷碗推给薛岳。   薛岳将骰子纂住,到碗口处五指一张。六粒骰子相互碰撞,如玉珠落盘,清脆有声,待骰子转定,唐菲一看傻眼,竟真是个三十六点豹子。   薛岳甚是得意,哈哈笑道:“师姑啊,你身上外衣、肚兜、亵裤加在一起不过三件,我到要看看你如何付账。”   唐菲也不答言,再次走入花从,薛岳翘起二郎腿,闭目幻想、只等着唐菲一会儿浑身赤裸,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须臾片刻睁开眼睛:   见唐菲左手持一堆衣物,身上仅穿一只剩下了一件红绫兜肚。薛岳笑道:“师姑啊,赌奸、赌滑、不赌赖,您怎能只脱两件啊?”   只见唐菲得意一笑,右手抬起,素手纤纤勾着双素白绣鞋,桃腮显出一双酒窝道:“这也算衣物啊。”   薛岳一跺脚,竟让这婆娘抓住自己口误,拿鞋子顶数。但仔细一看:   月色下,唐菲娇靥如花,皓腕胜雪,小臂上搭着白衫衣袂轻举,凌风飘扬,仿佛是月亮中走出的仙子。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被两根红绳嵌入   ,红绫兜肚包裹一对丰满挺茁的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瑕思,薛岳不由得在脑内想像着这块恼人的红布下那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所在和那一对玲珑晶莹、柔嫩无比的挺凸之物┅┅   唐菲见薛岳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知道他心里起了歹意,又见他色迷迷的一双小眼在打量着自已的胸,慌忙双手环抱,用双手遮住那诱人怜爱的起伏胸,而薛岳则又把色迷迷的目光向下投去。   只见她的兜肚下摆紧紧地收扎,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丽人那柔软曼妙无比、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粉臀┅┅   兜肚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和欺霜赛雪的小腿。那一双线条优美至极的玉润小腿在他如狼似虎的凶光盯视下,不安地紧闭在一起。他不禁又在想像这个美人儿的最后屏障下那没有一分多馀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小腹下┅┅大腿根之间┅┅那真的是令人血脉贲张、诱人犯罪的深渊。   唐菲淬了薛岳一口,坐了下去。   “接着赌。”   薛岳笑了笑,“算了吧,师姑。您如今身上只剩这贴身小衣,再若输了,难不成滚赌吗?”   唐菲知道今天晚上难逃薛岳魔掌,自己手风颇顺、只盼在此之前能为女儿多赢几粒救命的龙蜒香,一字一顿的对薛岳说“一次十粒,我如输了,随你怎样。”   薛岳一番辛苦眼见大功告成,一阵狂喜,心道:“美人,我让了你几局,你便真以为能赢吗?原来骰子里面虽然没捣鬼,但面上的点数却是用铁粉和漆点上去的,薛岳的左手带着一枚磁铁戒指,靠磁力尽可控制点数,前几把唐菲赢不过是薛岳猫捉老鼠的戏弄,唐菲如何能知道?”   唐菲哪里知道有诈,较一口丹田气,透臂达腕,六粒骰子在碗里不停旋转,最后成了三十三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些,双手合十、心里暗中祈祷“苍天啊,可怜我母女遭难,让我赢了这局吧。”   薛岳见唐菲如赌徒般祈祷,心里一阵好笑,暗自思量,我要用豹子赢你不算本事,右手仍骰子,骰子落入碗中叮咚有声。唐菲一双妙目死死盯住碗内,默默祷告,浑不知薛岳左手使暗劲,只见银珠落盘、六、五、五、六、六,五粒骰子转出二十八点,只要最后一粒不是六点,唐菲就赢了,骰子转速逐渐缓慢,几乎能清晰的看到正面向上的是红色的一点,唐菲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逐渐平静、缓缓坐下。   也不知道是薛岳施的手段、还是天下之就有如此凑巧之事、堪堪停下的第六只骰子,碰了被周围的骰子一碰,本来红点朝上竟然翻转过来,变作黑呼呼的六个黑点,三十四点!   薛岳哈哈一阵狂笑,“赌神菩萨开眼咯。师姑你今晚可是输了个“精光”!唐菲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手撑住桌面,只觉得心下悲苦,自己的运势竟背到如此境界。   薛岳见唐菲不说话,双眼直勾勾的只是盯住装有龙蜒香的盒子,知道唐菲还是不死心。便道:“也罢,只要师姑答应今日与我共渡良宵、这盒龙蜒香我尽数送与师姑。”说完将盒子往唐菲手中一塞。   唐菲死死抓住描漆盒子,两行清泪淌了下来“女儿啊,你可知道为娘为了你,牺牲多大吗?”   薛岳哈哈一笑,一个箭步纵上前去,不等她反应过来,猿臂轻舒,将唐菲抱了起来。唐菲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任由他随意摆布。薛岳也不在乎,撞开唐菲闺房大门、大踏步来到床边,然后把唐菲小心放在床上。   时至酷暑、唐菲床上使用紫竹片编的床榻、身体接触上去一片清凉。   唐菲卧在床上知道今夜贞操不保、心中的悲苦更是无法叙诉。但刚刚身子被薛岳的双手环抱处却越发的滚烫,红潮一阵阵涌上脸颊,一颗心突突的乱跳,羞辱中却伴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抬头只见薛岳已经解开自己上衣、一身肌肉棱角分明、两腿之间已经支起帐篷来。唐菲心念一横,坐在床头将双腿分开,冷冷说到:“来吧,你不是就要我这样吗?我只当是被狗咬了。”   薛岳在床头坐下,见她颦眉似锁,娇喘如丝,贝齿轻咬着红唇,显得分外妩媚动人、伸手将唐菲一支白嫩的脚捉到手中、慢慢抚摸。   “师姑,这又何必呢?人生苦短、即便真有百岁之命、也是人老珠黄、多半辈子与拐杖为伴、师姑虽然已过韶花之年、但天生览烫丽质并未稍减,英武中不失清丽,俊爽中可见妩媚,平常女人不知道求多少次菩萨也得不来的、难道真让这天赐眷顾就此青灯冷灶的慢慢磨削掉吗?即便死后博一个烈女封号、但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啊。”   唐菲被薛岳说动了心事,一个月来的痛苦郁闷齐刷刷的拥了上来,只想找个浑厚的肩膀靠上去,哭一阵子。   薛岳见唐菲低头不语,知道自己这番话与起了作用,半跪到床上,唐菲见薛岳终于上床来,   慌忙挪到一旁,可是,这床再宽又宽得到哪里去?在他的紧迫下,最终给他逼在了床角落.   薛岳捧着唐菲一只玉足,将白嫩的脚趾含进口里,一根一根细细的吮舐起来,连趾甲和趾缝都不放过。对他而言,这样做只是为了彻底占有这位美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   但是在唐菲看来,这种连自己丈夫都不曾有过的亲密行为,却多少令她有点惊喜,   这个仿佛吻足礼般的动作让唐菲感到自己原来不至于沦落到玩物那么可怜的地步,其实还是被重视被尊崇的。这种女人的虚荣心让她紧张的情绪开始逐渐缓解,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竟然不是那么讨厌,心底隐隐感到一缕缕甜美的刺激。   再看唐菲,已经没有刚刚那份倔强的表情,浑圆的肩头、粉堆玉砌的两只玉臂,裸露无余。红绫兜肚的胸边各露出半轮饱满圆润的乳帮儿,紧绷绷的在腋前挤出一道肉褶;薄薄的红绫上,两粒实撑撑的乳头,顶起两点凸起,晶莹如玉的脸上柳眉弯弯,樱唇微翘,一副似喜似愠、娇媚入骨的神情。   薛岳将舌头转向了脚心,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反复舔动,更加细致地品味着眼前粉莲般的美人玉足,连脚心的任何一条纹理都不放过,又像是怕冷落了另一只脚,在唐菲的双足间左右交换,来回游移,狂热似的舔舐吸吮,同时两只大手也配合一样的开始捏揉起来。   如同足浴一般,美丽女侠的身体在逐渐地松软。从家里遭难的那天就紧绷着的心弦,被足部传来的酥柔感觉慢慢地舒缓,而脚心偶尔的轻痒,又让她感觉像羽毛一样轻柔起来,不禁疲倦般地闭起了眼睛。随着薛岳的手上下移动,她的情绪也起伏跌宕起来   在一段长时间的吮舐中,薛岳的唇舌经唐菲的脚踝,小腿,腿弯,大腿,贴着羊脂白玉般雪嫩娇滑的绝美胴体,开始接触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啊……”   唐菲从腰部往下,诱人的曲线左右延伸,倾泻成浑然天成的流畅和性感,那用柔滑白嫩构架的跌宕起伏的曲线,让人意荡神驰。细嫩到极致的肌肤就像刚刚剥了皮的蛋清,透着晶莹剔透,直想叫人和口水咕咚一声吞下去。   薛岳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唐菲结实秀美的小腿向上摸去,唐菲可爱的小脚丫倏地收缩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足踝紧张地靠在一起,大腿绷在一起紧得连根手根都插不进去。   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薛岳轻轻地笑了,他轻轻褪去衣衫,贴着唐菲光滑幼嫩的身子轻轻滑了上去,唐菲立刻感到薛岳的身体也已是赤条条的了,她的脸更红,身子却不敢再扭动一下。   “师姑来,师侄帮你坐起来。”   薛岳的声音好象从遥远的地方飘入她的耳朵一般,唐菲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   她直起身体,麻木地在床上跪坐了起来。薛岳的手从后面伸出扶住了她的腰,轻轻将她往怀里一拉,唐菲呻吟了一声便将身体靠向后方,倚在了薛岳的胸前,雪白柔嫩的后背近乎快贴在那古铜色的胸肌上。薛岳隔着肚兜轻轻抚弄着她娇小的乳房,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抚弄下很快竖立了起来,慢慢的,随着薛岳温柔而技巧的抚摸,唐菲急促的呼吸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在他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抖,下体已经开始濡湿了。   唐菲感觉到自已身体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既让她心慌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愉悦的感觉,她臊得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用糯甜颤抖的声音哀求道:   “别,求......求你......别”。   薛岳的指尖轻轻捻起她肚兜的绳结,轻轻地一拉,唐菲脊背一直,沿着脊背形成一条浅浅的、优美的谷线。背心的结扣开了,唐菲羞耻的用双手捂住的脸蛋儿,上露出的部分都红通通的。   薛岳惬意地支起上身,双眼闪着爱的欲火,一之手轻轻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只手在她的纤腰和胯部轻轻抚摸着,弄得唐菲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手指过处,肌肤都浮起一层颗粒。   那两瓣春弯玉股雪溜溜软弹弹的,随着自己颠狂的动作,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在唐菲似不堪忍受、却又顽强的抵抗着的娇喘呻吟声中,前端触处娇嫩嫩滑溜溜,快美无比,真是令人销魂呀。   薛岳吻了美丽师姑雪白的后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开红绫兜肚挂在上面的最后一根丝络。   “啊~~不要~~。”   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上身,登时清洁溜溜。两只坚挺高耸的乳房轻轻颤动,在雪肤投出要命的阴影,乳肚儿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暗红色的娇嫩乳晕衬托得两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圆润。玲珑精巧的香脐、平滑雪白的软腹,简直是收人性命。红绫落床,唐菲的双手下意识地掩住胸前,只羞得朱唇歙动,玉面猛地侧向一边。   薛岳笼住唐菲的双臂,用两人身体轻轻的夹住,唐菲虽然推拒着薛岳的手掌,但力量却已经越来越微弱。此刻唐菲的大脑已经慢慢变得膨胀、发热,脑皮层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开始在燃烧,身体也好象不再抵触这种陌生而亲密的接触。难道……   薛岳坐在她身后展开双手上下推揉起她身体的两侧,在她的肋骨和腋下间来回移动,剧烈的活动间,他的手指有时会伸得很靠前,偶尔触碰到她乳房的外沿,那陌生的闪电般的触击使得唐菲心猿意马,浑身的神经好象都竖立起来一样,身体冲动得颤抖个不停。   唐菲闭上眼睛,根本没有勇气低头看。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乳头已经不知羞耻地高高翘了起来。可是对于这样的挑衅,现在她的大脑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感。脑袋里已经被熊熊的火焰占据着,相反地,她甚至在内心深处期待着这样的挑衅一次次地到来。   薛岳观察到唐菲的态度,唐菲眼中闪现出一丝获胜者的笑意,他明白,到了这个地步,今晚他应该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位矜持而丰满的师姑了。   薛岳那双动作不断的粗糙手掌,让唐菲陷入了恍惚的状况中,她紧阖着眼帘,性感而艳丽的嘴唇微张着,不时还发出撩人的呻吟,而她原本是想拉开魔爪的那双柔荑,现在已经变成交叉覆盖在薛岳的手臂上,随着男人的牵引,她甚至还像被催眠般的抚摸自己嫩滑的躯体,一步一步向胸前娇挺的乳房靠了过去……   薛岳的舌头已经开始从她的粉颈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男人的舌头并未稍歇而且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薛岳技巧地舞弄着舌尖,好像要把唐菲沉睡在内心最深处的性感地带逐一唤醒般,他的舌头终于逼近了胸部,可是并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高耸的乳房,而只是绕着乳房外侧舔过,接着就转向腋下了。   唐菲 没想到他会吸吮她的腋下,一股强烈的快感流过体内。   “啊!……”   唐菲 在瞬间如受电击的快感刺激,下体轻微的颤抖,小声的呻吟起来。男人再度用力吸吮,唐菲   的快感继续增加,身体更加战栗起来。接着是从另外一边沿着腰线舔着小腹侧边。   “啊……啊……不要!”   唐菲嘴上仍不肯放弃抗拒,但侧腹部感受到了甜美的快感,身体完全背叛了自己。薛岳再度把舌头转向唐菲的胸前向掖下游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样的爱抚对唐菲而言还是第一次。丈夫只是简单的接吻,揉着乳房,吸吮乳头,用手指拨弄阴唇,这样的爱抚对唐菲根本不够。唐菲的心里甚至已经在想为何这个男人要如此做?为何不直接的就吸吮乳房。   男人的舌头已经爬过小腹两侧逐渐接近丰满挺立的双乳,他从外围像画圈圈一般的向内慢慢的舔乳头。迷离的唐菲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乳头不知不觉已经像着火般的发热,男人的舌头才接近触到外围,如浪潮般的快感即传遍了全身,已然成熟的乳房正中那一点稚嫩的乳头被舌尖翻弄沾满了口水,眼看着逐渐充血硬了起来。   “啊…好……舒服……天哪!自己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唐菲 眉头虽然皱起,但是乳头和乳晕被男人的嘴一吸吮,流遍体内的愉悦却是难以抗拒的。   乳房被吸吮着,唐菲不禁挺起了背脊,整个上身轻微着颤抖着。次此番的强烈快感却是平生第一次的经验,此时唐菲才明白为什么他的爱抚一直避免触及最敏敢的部位——他只不过是为了煽动期待爱抚胸部的焦灼罢了。   薛岳吸完了右边的乳房,再度换上左边再来一遍,用舌尖轻弹着娇嫩的乳头。   “喔……喔……啊…舒服死了……喔……”唐菲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薛岳的手揉捏着乳房,他像要压挤似的揉捏着乳房,他先是把左右的乳房像画圈圈般的揉捏着,再用舌头去舔着那稚嫩的乳头,使唐菲   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全身抵抗不了尖锐的快感,肉体的官能更加敏锐。也许他知道,这样的爱抚是很不寻常的,一般性无能的人或许会做,但常人用这种的爱抚方式实在可说是少有,但他也不能控制自己,他想可能是因为唐菲的肉体,不论怎么样的爱抚,揉捏舔都不会厌倦的魅力吧!   “喔…………喔……”   随着越来越高亢的快感传遍全身,唐菲的理智也愈来愈沉沦,她心里知道这明明是一场强暴,她也并非不想躲避,但这粗鲁而大胆的年轻人却让她逐渐地放弃了反抗,她不晓得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只知道如果让生理的骚痒与亢奋再继续延烧下去,自己一定会很快地臣服在这个参与东厂杀夫的男人手里。   唐菲像只缺氧的鱼般微张着檀口发出一声极具淫荡的声音:“呀~~啊~~”   薛岳的左手已经伸入她纤腰下,那贴在小腹上热烘烘的手掌,以及那正在摸索她神秘之地的刁钻手指,立即让她又打了一阵哆嗦,她伸出右手想拉开薛岳那只手臂,但随着奶头突然被咬住、加上正在试图要闯入她秘穴的那根中指,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让唐菲发出了颤抖的娇啼:”哎呀……不要啊!”   唐菲终究还是没有抵抗,她不但没有推开薛岳那只魔爪,反而还主动地抬高臀部,希望能让那根中指如愿的抠进她的洞口,薛岳的手掌一下子便碰触到已然湿溽的三角洲,虽然未低头看,但那股热气和指尖那丝黏稠的感觉,使薛岳更加笃定的知道唐菲的两腿之间早就泛滥成灾,他吐出嘴里的小肉球,仰头看着唐菲说:   “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装?”   他一面说,一面用力的把手掌塞进唐菲紧夹的大腿缝里,而满脸通红的唐菲虽然气喘吁吁的说道:“啊……师侄……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是她那紧夹的双腿,却在象征性的挣扎了片刻以后便舒缓的松弛了下来,霎时那只原本就一直在力争上游的手掌,立刻便抵达到玉门关前,当那几根贪婪的手指头开始蠢动之际,唐菲又再度被撩拨的螓首急摇、小腿猛缩。但是已经快遭欲火燃烧殆尽的理智,根本无法拯救她脱离这肉欲的漩涡。   薛岳已经急不可耐,低头朝那性感而艳丽的朱唇吻了下去,唐菲没有闪避,她只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而那原来就在轻轻喘息着的檀口,轻易地便让薛岳的舌头钻了进去。当两片舌头才甫一接触,唐菲的娇躯便发出一阵愉悦的颤栗,接着,就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似的,两人开始热烈地拥吻起来。   唐菲几乎是主动把自己的香舌伸进他的口腔里去搅拌,此来彼往,时而两舌交缠、时而舌尖互舐,不但彼此互吞着津液,偶尔还会互相吸吮着嘴唇和磨擦牙齿,而唐菲那『嗯嗯唔唔』的轻哼与浓浊的鼻息声,在在都说明了她此刻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中。   薛岳的牙齿和舌头也不断招呼着唐菲那对敏感的小奶头。唐菲才冷却不久的欲火又有即将死灰复燃的征兆,这让她更加慌张起来,但她既无法闪躲也不敢抗拒,最后她只能偏着螓首喘息。   修长的双腿被扳得更开,凉飕飕的空气窜过她的鼠蹊部,使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她便感觉到有一双粗糙的手掌在摩挲她的大腿内侧,那种温暖而急切的碰触,让唐菲又轻微颤动了几下。接着一张湿漉漉的嘴巴吻上了她的大腿,那灵活而刁钻的舌尖,来回从膝盖舔向她的会阴部、再从会阴部又舔回她的膝盖,这样左右开弓的循环了三、四次,却每次都故意跳过唐菲那粉嫩而潮湿的神秘洞穴。   唐菲明知道这是薛岳淫虐的挑逗,但还是无法压制住自己生理上的反应,那开始骚痒起来的下体,令她羞愧地挺耸了好几次雪臀,但是她那刻意被冷落的部位,薛岳还是不肯分心去照顾它,他的舌头宁可转往唐菲的小腹和肚脐去舔舐,但就是不肯让她马上尝到被舔穴的快感。   薛岳的双手往上爱抚着美女高耸的胸膛,而他的嘴巴则往下亲吻着那丛茂密且柔细的芳草,但每当他的嘴唇要触及阴唇的上端时,他便停下来只对着那条粉红色的小肉缝吹气。这招欲擒故纵的折腾法,整得唐菲是螓首乱摇、一双玉手紧紧的扳住竹塌边缘不放,不过心底还是不肯认命的她,依然拼命忍受着这样的挑逗不愿叫出声来。   薛岳终于开始去搓揉她的秘丘,他一面摸着、揉着,一面用大拇指去刺戮那越来越湿的肉缝。唐菲又再度扭动雪臀,那急起急落的抛掷法,让人一眼便看出了在唐菲那不断收缩的小腹下,正燃烧着一团难以平息的熊熊欲火。舌尖从唐菲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舐刺进去,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马上使唐菲发出轻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脸上也充满了郁闷和羞怯的神色。   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随着唐菲的舌头越来越快速的刮刷和舔舐,她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着嘴呼吸,那幽怨而无   助的表情当真是叫人看了心有戚戚。   像覆盖着一层晶莹露水的艳丽肉瓣,终于使薛岳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来,把整片舌头贴在肉瓣上舔舐,等唐菲开始大声喘息着挺耸她的下体时,他才接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液。   初次看着男人吃下自己骚水的唐菲,不但喉咙发出了『叽哩咕噜』的怪声,她那如痴如醉的双眼也充满了兴奋而妩媚的春情。薛岳的舌尖此刻已转去挑逗唐菲的阴核,那粒原本还在探头探脑的小肉豆,在他的舔卷舐刺之下,业已更加膨胀、也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   “有没有被男人咬过这颗小肉豆?”   唐菲紧张的喘着气说:“没……没有……”   “那你今天有福了!”   薛岳淫邪的说道,接着便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含进嘴里去舔舐和吸吮。起初薛岳只是发出舒畅的轻哼漫吟,身体也不时随着快感的冲击发出颤抖,然而也不知老伍是怎么去折腾那粒阴核的,娇喘着说:   “啊……啊……不要啊……噢……呼、呼……呜……喔……求求你……不要嘛……噢……哇……呜……呜……好师侄……喔…………你不要咬呀!”   唐菲水汪汪的媚眼变得越来越明亮,她『咿咿嗯嗯』地蠕动着娇躯,那双雪白的手臂东推西抱,一副想要搂住男人求欢却又怕被人耻笑的焦虑模样。   这欲火漫天燃烧的时刻,薛岳毫无预警地用力咬住了唐菲的阴核,那份突如其来、锥心刺骨的剧痛,让唐菲顿时发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的乱叫着,浑身也激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胡乱挥舞和拍打的玉手,最后是紧紧的按在薛岳的后脑上。   唐菲发觉从自己的阴核部份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速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莫名的飞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世界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   唐菲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临,在一再调戏自己的杀夫仇人面前决堤的羞耻感,使她拼命的想要忍住不要爆发出来,但是已经遭人彻底挑逗过的肉体、以及那被完全撩拨起来的燎原欲火,早就击倒了她最后一丝自尊!   终于,一泄如注的阴精,在唐菲歇斯底里的呐喊中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就像在宣泄她心中难以表白的羞耻与无奈一般。那带着哭声的嘶叫,叫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而她那辗转反侧、激烈扭动着的躯体,也同样叫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想逃避还是正在享受。   久久……久久之后,唐菲那痉挛的小腹以及那大张而开却不停蹭蹬的双腿,才缓缓地平息下来,凌乱的发丝沾粘在唇边,脸颊则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幽怨的双眸定定地看着薛岳,似乎在怪罪他使她如此的备受煎熬。   薛岳仰头看着泪水尚在眼眶里打转的凄惨美女,一面抹拭着他满脸满嘴的淫液,当他再瞧见唐菲那粒饱受摧残、依旧整个凸显在外的阴核时,他的嘴角马上露出了淫秽而残忍的奸笑,   “怎么样?师姑很舒服吧?呵呵……我从来就没碰到过像你流这么多淫水的女人!嘿嘿……可能是你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吧?”   唐菲没有答腔,她只是再度凝视了薛岳片刻之后,便把她含嗔带怨的俏脸转向一旁。薛岳望着这朵鲜艳欲滴的幽谷百合,异常温柔地帮她吻去脸上的泪水,唐菲的粉脸霎时整个嫣红起来,她羞赧无比地将螓首歪向一旁,再也不敢去看男人的脸。   唐菲的反应使薛岳更加亢奋起来,似乎也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应该差不多了。”   他知道此刻,唐菲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的丈夫。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走向了背叛   薛岳跪在床上,上身靠向唐菲,一手举高唐菲的一条腿,抗在肩上,一手抓住硬直坚挺得快要爆炸的阴茎去摩擦她那已经湿淋淋的阴蒂。唐菲忍住要喊叫的冲动,闭上双眼,下体往前一迎,刹那间灼热的肉棒已经深深的没入了她充满爱液的穴中了。   “啊……啊…喔…好…粗……喔……”   一瞬间唐菲皱着眉,身体挺直,那是比丈夫还要大一倍的肉棒,再次充实起欲望的阴道,不过痛苦只是插入的瞬间而已,当龟头穿过已经湿润的黏膜阴道,进入肉体时,全身随即流过甘美的快感,隐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欲望爆发出来了。   “啊…啊……不……要死了…喔……喔…用力…喔…”   唐菲淫荡的呻吟着,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薛岳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可是只要是来回一趟,体内深处的肉与肉挤压的声音令她无法控制发出呻吟声。薛岳的抽动速度变快,欢愉的挤压更为加重,不断挺进唐菲的体内,少妇淫荡的身体已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但对进出在阴道的肉棒所带来的欢愉却照单全收。   “啊……啊…对……快…再快一点…啊…………喔…不行了…喔…爽死我了……啊……”   薛岳抱起了快要再次达到高潮的唐菲身体放在自己的腿上,拉起她的上身,对唐菲来说和丈夫做爱都是正常体位,坐在男人腿上由自己主动,这还是她第一次尝试的体位呢。   “宝贝,你自己用力摆动腰枝,来吧!”   薛岳抱着唐菲,由正下方把阴茎插得更深了。   “啊…啊……顶到那里啦!啊……喔……”   亢奋的粗大的肉棒抵到阴道深处时,唐菲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几乎在无意识下,披着秀发以阴茎为轴,腰部开始上下摆动起来。随着上下的摆动,股间的淫水发出异样的声音,而丰满的乳房也弹跳着。因为是从不同的角度插入,使以往沉睡在未知的性感带被发觉出来,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少妇的体内。   薛岳抓住了她的腰,唐菲更随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沉浮着。她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强烈的快感所吞蚀,她忘我的在男人的腿上,抬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疯狂套动着。   男人则舒服靠躺着享受唐菲的套弄,手一面撑着晃动的丰乳,下面也狠狠的朝上猛顶嫩穴。唐菲那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摇摆着,胸前两只挺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得更是肉感。   “喔…棒……好粗…好长……喔…喔……好舒服……好爽……嗯……爽死我了……受不了了!……”   “宝贝儿、叫的真好听,再来。”   薛岳此时更换的称谓让唐菲更加兴奋,她飞速套动着香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肉棒的抽插,同时把丰满的胸部挺向男人的双手,拼命的套弄、摇荡,她已是气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销魂的快感冲激全身,一股浓热的爱液洒在薛岳的龟头上。   “操!爽死了!师姑,别光顾着自己爽,腿分开点,让我好好欣赏你的阴户呀!”   “不~!那里不能看!----啊!”但美丽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   唐菲达到飘飘欲仙的高潮后,软绵绵的抱住薛岳的头。男人吸吮着唐菲的乳房,突然抽出了阴茎。   “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唐菲顿时觉得无所适从,以至于男人用手扶住她的腰打算把她掺扶起来时,她毫不迟疑地,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地顺从床上跪了起来,心里充满了罪恶的期待。   薛岳扶住唐菲的香肩,将她赤裸站立的身体转向了向床头的方向。   “来!把屁股翘高一点。”   唐菲两手按着床头,弯下上身,突出了丰满的屁股,被薛岳的双手整个抱住。翘起的股间感受到火热的肉棒,唐菲把两腿左右分开。薛岳站在她后面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淫穴。   “噗滋!”的一声,薛岳用力地插了进去。   薛岳抽动刚开始,唐菲的腰也配合着前后摇动着。男人从腋下伸过双手紧握住丰满的乳房。唐菲上下一起被进攻着,那快感贯穿了全身,男人的手指忽然用力松开丰乳,令唐菲顿时感到爽得飞上了天,呻吟也逐渐升高,在体内肉棒的早已被淫水淹没了,唐菲的体内深处发出了淫水汗黏膜激荡的声音和房间不时传出肉与肉的撞击的“啪、啪”的声音,男人配合节奏不断的向前抽送着。   “啊……不行了…喔……死我了…喔…快…喔…爽死了………好难受…喔…别停……”贞洁的少妇终于被征服,说出令人脸红的话。   淫荡的呻吟声,更加使薛岳疯狂,他双手扶着唐菲的臀部,疯狂地将肉棒从后方快速地插入唐菲的蜜穴里。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唐菲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她的体内不断地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巨大肉棒贯穿着,下体的快感又跟着迅速膨胀,加上全是汗水的乳房,不时的被男人从背后揉搓着,唐菲全身僵硬地向后挺起。随着少妇“啊!”的一声尖叫,薛岳从肉棒感受到唐菲的肉洞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薛岳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唐菲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这娇媚的师姑。   窗外此时雷声大作,不知是不是在替死去的曾南显鸣不平。   “真爽透了。”薛岳紧紧搂住唐菲诱人的雪臀。   只见美女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看着唐菲这副妖艳的媚态,薛岳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薛岳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唐菲伏在肩上的粉脸,看着她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妩媚的气氛,全身软绵绵的任由自己摆布。   典雅高贵、美貌动人峨眉女侠被他的巨棒奸淫得娇啼婉转,她娇靥晕红、羞赧万分地在他胯下含羞承欢、抵死逢迎、婉转相就。   俯身压住仙子般美貌绝伦的佳人那柔软若水的雪白玉体,低头吻住她的香唇。唐菲娇羞万分地赶忙轻合美眸,秀靥羞红如火,但在一阵半推半就之后,还是羞羞答答、含娇带怯地轻分玉齿,让他的邪淫的“侵略者”闯了进来。卷住她那丁香暗吐、娇滑羞赧的柔嫩玉舌一阵狂吻浪吮┅┅   薛岳轻轻在她耳边说“师姑,小侄伺候的如何?”   唐菲玉体娇躯轻颤、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啼婉转道   “你我已经有夫妻之实,你还能叫我师姑吗?”   晕暗的房间内,只见一个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美如仙子般的绝色佳人赤裸着雪白晶莹的玉体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在疯狂的交欢淫合、行云布雨、合体交媾∶   紧紧交媾着的两个人终于又一齐迈上了性交的肉欲之巅,唐菲阴道内的娇嫩膣肉不断收缩、紧夹住深入她阴道最深处的巨大肉棍一阵阵无序地律动、抽搐┅┅而膣内黏膜死死缠绕在棒身上,一波一波地痉挛。   ,看着怀里唐菲娇媚动人的风情,听着甜美的娇吟,薛岳长出了一口气,“今天这美人终于彻底到手了。”   (全文完)   这不是蓝狐第一次写小说,但却是第一次认认真真的写H文,以前看过不少、也做过不少,提起笔来算不得如有神助,也是文不加点,洋洋洒洒.以后还能不能写就不好说了,毕竟这写文章不是召鸡,脱了裤子就能干。   唐菲这个故事背景源于起点一篇架空历史《回到明朝当王爷》,文中也使用到了几个该书中的名字,希望关关不要见怪,其实从他的字里行间也能感觉到写若有若无的色情描述,只是碍于起点的严格要求无法点透,蓝狐自己动笔来搞,就勉强算同人版吧。   最后要谢谢大家的支持鼓励,多多回复,没准您的回复中某些精妙之处,正是小狐今后写H文的新灵感呢~~~~   蓝眼仙狐敬上   下药奸淫朋友妻 在这之前,我们夫妇和朋友两对夫妻一起吃饭。在餐厅里,男人们喝着清酒而女人则喝着鸡尾酒。 夫妇俩人现在都在学校里教书,友人是我在大学里的学弟,至于他太太结婚以前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友人妻是个非常可爱的二十六岁女性,从我们会面的那一刻起,就让我有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因为喝酒的那天晚上是在他们家里,而第二天是不用上班的休息日,所以彼此之间,都以尽量喝个尽兴来互相劝酒。 我在吃饭的时候,说着以前大学里的种种趣事,拼命地把记忆中的陈年往事拿出来当作笑谈,大家也因为地点是在日己的家中而开怀畅饮。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终于战胜了不可触犯法律的理性,我偷偷地在他们三人的酒杯里放入了安眠药,而且是让他们每个人都喝下三颗药剂的份量。 当然我喝的酒是没有加料的,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把喝下去的酒,从舌头下方再吐进杯子里然后弄掉。 友人的妻子是第一个沉沉睡去的,大约在我们开始喝酒后的三十分钟就睡着了。友人和我们夫妇三个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会儿,可能他也有了睡意,所以向我们告罪,抱着太太回卧室睡觉去了。 我和我太太也回到了他们替我们准备的客房,大约又过了三十分钟,太太也因为药剂的作用而进入深眠的状态,这时我的行动就开始了。 首先我到洗衣机的待洗衣物中检查友人妻子的内衣裤,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机会看见友人妻的年轻肉体,对于从她身上脱下来的可爱贴身衣物,让我感到阵阵的兴奋快感。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型照相机,拍了几张内衣的照片后,我就蹑手蹑脚地潜进友人的主卧室。 小心翼翼地转开卧室的把手,从门缝间看到他们夫妻俩双双熟睡在里面的弹簧床上。友人妻睡衣裤子的下面,可以看见一部份内裤露了出来。 第一次看见这么可爱的女性熟睡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地想要抚摸她。她睡得那么熟,大概是我加的药剂份量太重的关系。这种情形下,不论我将要对她做什么事,她都没有知觉和反抗的馀地。 我还是先拍下她现在熟睡中的情形做纪念,然后当然是动手脱下她全身的睡衣和内裤。友人妻那两个可爱的奶头和丛生的阴毛在脱去衣物之后,都裸露在我的眼前,尤其她旁边还睡着她的丈夫,这种淫秽的景像,深深刺激着我的性欲冲动。 当她的奶罩完全脱在胸旁,睡衣和裤子连内裤都脱了下来,就在此时,友人突然爬了起来,然后下床。我的心脏在那一刻紧张得像是要停止跳动了,但是友人可能是药剂的作用,站起来后像一个梦游症的患者,自己走到另一个房间去睡觉了。 大床上只剩下友人妻一个人睡得很熟,大概是药剂让她毫无意识地深眠着。   我在心里头大叫着∶“万岁!万岁!”为我的幸运庆幸着。 脱下内裤的她,两脚自然而然地开得大大的。到这时,我才完全看到了自从大家一起吃饭时起,就一直想要窥视她的性感部位。   下药奸淫朋友妻(日文译稿)后编投稿者∶助投稿日∶04月13日(火)(注∶星期二)18时25分40秒翻译者∶旭鹤翻译日期∶June, 23, 1999.首先,前编的文章里提到我们和友人夫妻一起喝酒,然后在我下了安眠药剂后,除了我以外的三个人都睡着了。不知道丈夫已经不在身旁的友人妻,深睡中半裸的胴体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原来每个月都会见到两三次的她,在熟睡中也是这么的令人着迷。 友人起床时让我大吃一惊,赶快趴到床下躲藏的我,看到友人因为药剂的作用,一副完全不知道的状况下,自行走出卧室到另一个房间睡觉。留下睡得死死的友人妻,在我脱下她的内裤和奶罩后,两脚开开地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 我代替她的丈夫躺到她身旁的空缺位置,轻轻抚摸和吻着她的秀发。从和他们夫妇闲谈时就一直想要抚摸她美丽的秀发,心中的愿望一旦实现,深深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兴奋。 不用说她可爱的红唇当然也是我攻击的目标,舌头搅舐她的口腔,吸吮着她的香唇,也把我的唾液渡入她的小嘴里。睡眠中的她,当然没有嫌恶的表示,毫无抗拒地全部吞进肚子里。 见她睡得这么深沉,我毫无顾忌地开始检查她的肉体。先从不算是很丰满的乳房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奶头上回转捏弄。沾上一点唾液的指头,在奶头抚揉摸弄着。直到两边的奶头都勃起了,就换我的舌头来尝尝这美妙的滋味。 再拿着相机拍了几幅勃起的奶头的特写镜头后,我的兴趣就转移到她的下半身。在她大开的两脚间伏下头,但是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就把床边的台灯移到了她的身旁,照着她的下体。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因为双脚大张而略为打开的屄。没有内裤掩盖着的下体,有点稀疏的阴毛下方,见到了红嫩的小阴唇。她的小阴唇呈非对称性的状态,右侧稍微长一点地向屄下方延伸。在这里我也把她的两脚打开一些,又拍了几张照片,再仔细地继续检查她的性器官。 用我的脚撑开她的大腿,再用手指扳开两片小阴唇,终于看到了美丽的粉红色膣孔。上面是微微突出的阴核,用手指掰开长条型的小阴唇后,它就完全露了出来。我想也不想地低下头,就用舌头去舐吻着她的阴核。在舐吻阴蒂的同时,也用手指插入她的膣道,友人妻的屄内深处的软肉非常细嫩,内侧也稍微显得湿热。 在舐吻和指头插弄的刺激之下,每隔两三次的抽动,友人妻在睡眠中也忍不住从小嘴里倾泄出“嗯!┅┅嗯!┅┅”的快感叫声。我担心太过刺激会让她从睡梦中醒过来,所以暂停下来,拍了几张从正上方俯瞰的屄照片。 继续又拍了几张手指插入屄、掰开阴唇的阴核特写,从各种角度拍摄她脸上淫糜的表情。 然后,灵机一动地跑到他们家的冰箱里,找到了做汤料用的鱼卷、菜卷等插入她的屄里,拍了几张异物入侵屄的照片。这些卑猥淫秽的照片在她清醒时是绝对不可能拍到的。 各位请在自己的脑海中想像这种刺激的情形∶普通在街上可以看到的可爱邻家主妇,手里拿着各种火锅做汤料的原料,插在自己的屄里,脸上又呈现着一副满足的淫欲表情,真是伟大的摄影作品。 之后受了这种拍猥亵照片临场的刺激,我的性欲也渐渐升高了。拿了她丈夫的枕头,垫在她的腰部,让她的下体稍微浮了上来。两脚张开成了个M字型。 再继续先前中断了的抚揉阴核和舐吻的动作,也把她的两个奶头揉得硬挺起来。在这同时,她的眉间轻蹙,性欲的刺激又让她开始淫荡地哼了起来。或许在她的梦里,正接受丈夫的轻怜蜜爱哩! 在台灯的照射下,泛着淫水而充血膨胀的小阴核挺突轻颤着。揉弄的指头上混合着我的唾液和她的淫水,在她膣腔湿润的嫩肉里,肆无忌惮地插动着。也趁着指头的润滑,插进她的小屁眼里抽动。我的两根指头和她的膣道与屁眼之间,形成了肉欲的三明治。 到了这时,我才把自己的睡衣和内裤脱掉,像要进行一场重要仪式般地爬上大床。完全不像是强奸般地把我勃起的阳具插进她早已分泌出淫水,湿滑滑的阴户之中。没有受到一点点的阻碍,我的阳具就这样简单地插进去了。为了不让她在第二天感到任何异状,我很小心地抽插着,尽量避免使她的屄红肿,慢慢地品尝着美妙的人妻滋味。 到目前为止对于性交技巧很自傲的我,像这样缓慢的抽插,感觉上是很辛苦的。最后当快感来临时,我把精液发射在她的三角裤上,再用卫生纸小心地把喷溅到棉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 隔天,大约在十一点时我才醒了过来,经过他们夫妇卧室的门前,正好碰到可爱的友人妻,她脸色慌张地向我道早安。 然后她的丈夫也从另一间房间走出来,连连说着∶“奇怪!我怎么会睡在隔壁房里。” 友人妻说道∶“昨晚喝醉了,真是对不起,但是深睡后醒来,感到精神很饱满。”这样的客套语句。 我在心里偷偷地回答着∶“我昨晚也玩得很爽,有机会想要和你再爽快一次呢!”当然表面上也是客气地谢谢他们的招待,说了一些朋友应该说的正常应酬话语,才和我的太太打道回府。   香风   我的职业是印刷,往日工作得很安详,早上九时开始就开工,下午五时收上,所以职业地点在湾仔而我的住宅在九龙,也绝无问题。   自从我所工作的印刷公司承接了部份报纸工作,我的工作时间就大大的改变了。   现在,我每晚十时开始开工,直到第二大早上五时才收工。   这一来,我首先就无法与父母同居了,只好独个儿在湾仔租了一个房间住宿,而吃的时间就改到秩序大乱,早上六时到荼楼吃的算是“消夜”,下午四时吃“早餐”,晚上九时半吃的一餮算是“晚餐”了!   这样的改变还未算奇怪,最奇怪的则是每天早上六点钟“消夜”后,也就一心想到女人可是在这个时间,所有出来做生意的女人还没有醒来,叫我这个王老五往那里去物色呢我的同楼,女人很多,最近的莫如隔壁中间房的一双表姊妹,正是两朵菊花,雅淡中十分的美丽。   可惜她们非八点钟不起床,当她们起床开始一天的生活,我即走进黑甜梦中而无法与她们相见,而晚间呢,除非我不外出吃饭而买饭盒回寓所吃,否则无法见她们的面,因为她们喜爱在外边吃饭,吃完才回来的。   我自迁入那间寓所以来,至少三个月了,但能够见到她们的次数,相信总不超过十次,那就可想而知了。   有一天,我照常在下午三时才超床,洗完了脸,穿好了衣服,正想外出吃东西,就在这时,有人来敲我的门了,我开门一看,正是邻房表姊妹中年纪轻些的罗敏梨。   “有甚堋贵干呢”我礼貌地问道。   “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来!”我愕然地道。   “谢谢你。”她随我进了房中。   “坐呀”我手忙脚乱的拿睡衣抹抹椅子,请她坐下来。   “马先生,你在印刷公司是不是永远地一样做夜间工作的呢”她带住了善意的微笑向我问道。   “不会永远的,大约还有两三个月我就可以申请同别人对调了的,”我笑看说道,有甚堋指教呢“   “不敢当。”她露出了一排雪白的贝齿,继续向我间道:“那末,在这个雨季里,你可能长做夜班了”   “是的。”   “那堋,我们在晚上的时间向你租用房间就绝无困难了。”   “甚堋租用我的房间?”我摸不看头脑。   “是的,马先生。”敏梨继续说道“我的表姊有一位亲戚陈君,他要向我们租房间,每晚出到五十元那样的高¤,便到我们感到很有兴趣,所以不得不来向你请教下,希望能两全其美。”   “有这堋样的事情”我感到很突然,问道“他为甚堋会出到这样高的¤钱呢有甚堋理由呢”   “因为他住在半山区旭和大厦附近,去年雨灾,记忆犹新,今年听说若干巨石,险象环生,使他们夫妻一到下雨的日子,便徨徨然走空袭警报一样,忙着找酒店居住,直到天晴才敢迁回家里的。”敏梨说道。   是不是嫌酒店太贵而会想到租用你的房间呢“我问道。   “酒店太卖,只是原因之,而最大的原因则是现在已踏人旅游的旺季,酒店常常客满,除非提前预订,否则额满见遗。”敏梨说道。   “陈君他知道我们姊妹是住在沙出,呵以随时回去的,因此要求我表姊帮帮忙,如遇到风雨大,他夫妇就来我此处居住,每夭酬劳半百,教我们回沙田去。”   “那看来是没有甚堋问题的。”我很同意这位陈先生的建议。   “老实说,表姊之冢贴近沙田墟,交通尚便,而我家则要经过一条泥路,那太麻烦了,所以我本来不答应的。”   “你可以住到表姊家的。”   “原来如此。”   “后来,表姊想到了你的房间,就教我来同你商量,你一向是在早上六点钟才回到家里来的,那末可以到茶楼中喝喝茶,延迟到七点才回到家里睡觉也有可能,这样,我们就可以无须返回沙田,也有地方住宿了。”敏梨道。   “这个……”我沉吟着。   如如果马先生肯合作,我们愿每次送回马先生十元作茶资,如你不同意,我就不应允他了,一她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我心想道,助人为快乐之本,况且对我并不会做成太大的骚扰。   于是,我便对她说道,“你可以不必推他的,只要他每月住上五天,便给你们一个月的租金了,而我不过举手之劳,根本就没有甚堋亏损,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啊”她歉意地说道“那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大家同屋共住的。”   “既然马先生合作,那我就实行与姊姊商量,答应他们了。”她说完就欢大喜地的走出去了。   我心中笑着,暗道香港这地方真是无奇不有的今年的雨季提早来临,第二天放工后,我听到了天气预告说今晚有大雨,马上便把地方收拾好才睡觉。   我怎堋也睡不看,内心感到今天晚上就会有两个美丽的女孩子就会睡到我的床上,就彷佛闻到了阵阵的女人香味,令我辗转难眠。   说实在话,我已足三个月未闻过女人味了,每当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在烟花巷中出现的时候,那些美丽的接待员已进人了梦乡,又会有谁来招呼我这个晨运客呢每次,我都是怀着失望的心情行回自已的家里,有时精神旺盛些,我就会请五姑娘出来为我服务一下,待到倦极便进人梦乡……   现在,我彷佛又闻到了那阵阵的乳花香味,虽然未能与她们同被共枕的,也希望能享受到她们那睡暖了的床和残留的馀香。   我的心直想笑,又望望窗外,祈望看雨云快点积聚,早早地降下甘露来……   大空还是那堋的晴朗,万里无云,初升的太阳霞光万道的,今我好不失望。   我在胡思乱想中,终于睡看了,我发了个甜甜的美梦,我梦见隔壁的姊妹花止在陪着我睡觉,一边一个的,还主动地投怀送抱……   当闹钟把我吵醒的时候,我第一个的动作就是望望窗外的大空……   天气还是相当的晴朗,毫无下雨的迹象。   我失望地洗完了脸,匆匆出街吃完了早饭,便返工去了。   次日,当我清晨下班的时候,天空中下了几粒雨,我兴冲冲地赶回家中,心想着大雨就快来临。   当我回到家娌时,同屋各人还未有起床,我悄悄地走到土地公处烧了一柱香,口中喃喃地祈求着早点下大雨。   “马先生,今大这堋神心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超来。   “早晨。”我匆匆地回了一声,掩饰看我的尴尬表情。   当我扭转面瞧瞧对方时,我的心激烈地跳动看,这个招呼我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罗敏梨。   “马先生。”只见敏梨小姐对我嫣然一笑“这堋早便祈求看土地公给你狗马的贴士了吗”   “是的,”我尴尬地芙了一笑,又向她问道“罗小姐,那位陈先生应允了你们了吗”   “哦,他是要求我们的,不是我们求他呢!”她笑得花枝招展的。   “那你们随时可到我的房中来的。”我很想兴她多聊几句。   “不妨碍你睡觉了!马先生,”她再对我一笑“我还要洗脸呢”   “请便。”我很有礼貌地缩了缩身体。   敏梨在我的身边行过,一阵香风飘起,令我飘飘然地望看了她的背影。   当我回到房中,外面已下起阵雨,我兴奋地躺在床上,望看窗外愈下愈大的雨水。   大雨在继续着,伴随看我的美梦地下个不停!   闹钟住下午一二时止又把我吵腥了,我一睁开眼睛,便见到大雨倾盆地下看,连窗边的地下也淋湿了。   我赶紧把窗门关好,把自已的被枕也卷了起来,把一些脏的内衣塞到了床下,看看满意了才走出房外洗脸。   当我欢大喜地的穿好了雨衣,准备落街吃饭之前,把房门锁匙交给了二房东,委托她转交隔壁的表姊妹。   二房东惊奇地望看我道“你为甚堋把锁匙交给她们。”   我神秘地对她笑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她们叫我这样做的。”   二房东带看疑惑的神色,取过了锁匙,望看我的背影下楼而去。   这天晚上,我总觉得时间实在太慢,今我的心很焦急,常常望看时钟乾瞪眼的。   好不容易,放工了,我匆匆地赶回家中,连早餐也没有吃。   家里静悄悄的,各人还未有起床,我只得在厅中的沙发上坐看。   好不容易等到七点一刻,才见到骆伊莲和罗敏梨表姊妹起床把房门打开来。   “早晨好!”我坐在沙发上向她们打了个招呼。   “哦,马先生,这堋早便回来了,等了许久了吧对不超”骆伊莲带点歉意地说道。   “刚刚返来。”我扯了个谎。   “马先生,麻烦你等多一会儿。”罗敏梨对我笑笑道“待我们梳洗完毕你便可以返房睡觉了。”   “没关系,”我大方地说道“你们慢慢来吧。”   她们朝我点了点头,便到洗手间去了。   我待她们进丁洗手间,把门关上后,悄悄地走入了我的房中。   可能下雨大比较凉一点吧,她们把我卷好了的被枕也打了开来,我忙把子嗅到被褥上深深地呼吸着……   “啊好香!”我在心里叫着,并且用力地索看那残留的脂粉味。   我把双手放进被褥内,感觉到被褥还是暖暖的,女人的身体本来就好暖的啊!   我没有闻这种气味已经很久丁,我真恨不得把窗门和房门紧紧地关上来,不让它们飘逸出外。   但我没有这样做,我知道这会引起她们思疑的,我只是深深地索了两口香气,便悄悄地又退了出来。   我又坐在厅中的沙发上发呆,等待着她们从洗手间中出来。   再过了一会,中间房的门也打开来了,走出来一位容颜秀丽的少妇出来,我朝她点点头。   “早。”她朝我点点头,又走到洗手间去。   又一阵香风飘过我的端,今我的心情又是一动。   我知道这个就是陈太太了,我真羡慕那些有太太的男人,他们可以整晚搂着他们的太太,嗅着她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味。   伊莲和敏梨两表姊妹终于从洗手间中出来了,她们再走回房中,化好了装便上班去了。   这时,我已经目倦神疲,匆匆返房,脱掉衣服便睡。   下午三时醒来,才发觉桌子上放看一张十元的钞票,我真想交回给她们,但一想到这是我应得的报酬,如果把它交还给她们反会今人怀疑我别有用心,只好收下来。   玉人去了,香味仍留,我彷佛仍然嗅到她们的气息。   窗外又下看倾盆的大雨,大约我拜过土地公,老大爷看在我的脸上可能一雨多大,今晚肯定没有放晴的希望了,我的床,仍然会日夜不空着哩这是我的运气为甚堋不是呢一双漂亮的表姊妹已走上了我的床来,如果有机会我就同她们要好的,那真是易如反掌了。   由于刚睡醒的关系,我显得龙精虎猛的,浑身都是劲。   我见时间尚早,不由得心儿思思,我已很久未闻过女人肉味了,就想起一个人来,她的名字叫香珍,这香珍说来身裁苗条,只有十九岁,年青而又热情,但即有看一样可人的古怪,总爱将自已比作纯情玉女,故以前与她数次欢好,乐是乐了,但又常觉得提心吊胆的,因为她在言语之间似乎要死缠烂打,说甚堋一世都要跟实我呢我总觉得对她这种人能避则避。   但神推鬼催的,我现在又摸上了她的家门。   一别三月,门还还那个门,不知门后是否仍桃花依旧笑春风呢我敲了敲门,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人便是可爱的香珍。   她见了我,脸露喜色,陪我坐在梳化上闲谈着,“这堋久没见你,我还以为你已把我忘记了呢!”她幽幽地说道。   我没有答理她,我悄悄地把她拥住,一下封住了她的樱唇。   这令她浑身酥软了,她连一点反抗也没有。   我的手是温暖的,我的指尖柔柔地触在她的身上,使她全身抽搐起来,她的细胞扩散着,她的血液沸腾看,她的心房狂跃看。   “啊……唔……啊……”她喉头的呼声越来越急促了,这阵声息是有次序的,冲动而又狂热的。   我那热情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弹奏着……   她失去了自制,她狂放了,不顾后果了。   她可以感到我的冲动,当她的身体贴近着我时,我身体上的欲火将她几乎融化了,我的手指继续在活动看,爬到了她的高山,爬到了她的小丘。   她闭上了眼睛,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松弛着……   这一次,我的抚爱行动超过了一向的程度,我的手指像爬虫一样,渐渐地向她的腰腹蔓延下去。   我的手经过了她的双腿,然后接触看她身上的保密部份。   这一个区域,是她私人的,绝不能让任何人接触的。   现在,她将她心底的隔膜撤开,让我无限度的进侵着。   我的手将她的睡衣脱去了,在被褥内,我那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她的身体上,我们的体温在调节看。   我把她的手拖了过来,让她接触着我的小祖宗,我现在是显得那堋的大方和慷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接独到了异性,大概自我离开后,她再无接触过男人,现在我的神秘地区紧紧地握在她的手里,而她的,却又在我的手心中。   我们彼此融和在一起,我的吻开始遍布看她的全身,令她无法抗拒,“香珍”我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回应看。   “我们……”我问道。   我没有再说下去,然而,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想……”她在我的耳根问道。   “是的……”我再三说道“是的……是的……”   “那……你……!你就爱……”她闭上了眼睛。   当我渐渐进入她那少女之禁地时,她觉得自已像在被挤迫,在充塞看,她感到艰难兴痛楚,她的手繁紧地拥在我的背脊上,她可以感觉到我心里的兴奋与激动……   我真想不到她突然有着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她容纳着我,不顾一切地接受着我对她的赐予……   最后,只听到“雪”的一声,我隐没在她的躯体内。   “啊……”她在黑暗中低嚷道“马……这一切你要记住了”   女人总是这样的,她利用看这些来增加看男人心理上的负担“我知道了。”我从喉底中泄出了声音。   “我只给你……我只给你……”她用最真挚的声音嚷道“我只给你一个人,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有其他的人能占有我……”   我开始沉默了,在沉默中,我开始动作起来,这是一种急切要的动作,充满看男性狂热的动作……   她像排山倒海地让我挤迫看,她本人就像一片汪洋,被我的男性活力分割开来,她被浪潮卷着……卷着……   “啊”她忍无可忍地低叫看。   跟着,她不断地呻吟和喘息了……   我们就在激情中浑忘了一切,世界上彷佛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事后,我就匆匆告别,赶看回去上班了。   说老实话,在我的心目中只有骆伊莲和罗敏梨是我认为值得心爱的女人,而那个可怜的香珍,只不过是我的情妇而已……   我爱敏梨比她的表姊还甚,我常常析求看苍天给予我机会。   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真的来了!   周末之夜,表姊伊莲有事回沙田过夜了,而陈先生又来借宿以避风雨,表妹敏梨就独居在我的房间。   她同陈太,二房东和刘大姑组了一个牌局,一直战到凌晨四时方休,各人才回房休息去了。   这个消息是我在放工回到家里时,二房东的女佣秋姐告诉我的。   我只当作没有听到,仍然在厅中坐到七时正就走进房间里,低声向正在熟睡中的她问道“罗小姐,你还没有起来吗”   这一问是多馀的,试问她在刚才三个钟头前才拖看疲乏的身体上床,现在正是熟睡得最香甜的时间,非重重手地推动她,她是不会醒来的。   我于是坐在床边,轻轻地拉开盖在她身上的毛毯,向看半透明的睡衣找寻刺激,欣赏着裹在睡衣里面的躯体。   我早就自己作过判断,她们两姊妹中,表姊伊莲是以貌取膀,表妹敏梨就以身裁取胜,各有所长。   许久以前,在我的细心观察下,我就怀凝过敏梨那隆起得有点过份的胸脯不是她母亲的馀荫,而是乳垫厂家的精工细作,一直到了今大,我才有为自己明证的机会。   一拉开毛毯,她那又软又薄的睡衣便告诉我以真相……   她不特没有借助于精工细作的乳垫,更连女人惯常所佩戴的乳罩也取消了,所以我只是轻微地推推她的身体,体摇肌动,作浪兴波,我这才知道这位小姐丽质天生,并非“夜郎自大”   于是,我就更加卖力地摇动看娇躯,以吸收更多的刺激。   她受震荡醒来了,睡眼惺松的,摇了摇头说道“别吵醒我呀,我眼倦到死了!”   “我也一样呢我几乎在街上就想睡了!罗小姐,你睡了我的床,那我不睡在这里又睡在那儿呢”   “你去酒店开房吧好心啦”她说完一个转身,朝向看墙壁又睡过去了。   “听住,今次是第一遭,下不为例,因为我到酒店开房,九成是无法入睡的。”   我说完就拿起了睡衣,匆匆地走到隔壁甜心招待所开了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专为观光客而开设的公寓,司理唐君是我的旧同事,所以对我招呼周到,并且晓得我的职业特殊,故介绍我住一二零号房,而全楼就以这一间房为最静的了。   一睡就是十小时,突然,我给敲门的声音吵醒了,我急急地开门一看,那是一个十分面善而又记不超名字的女人。   她见到我就发出了“啊呀”一声,瞧瞧手上所持看的字条便向我间道“这处不是一二零号太本图郎先生吗”   “你不出声我认不得你,你一出声我便认得了,你是不是施小姐”我笑着向她问道。   “是的,你是……”她想了一会。   “马。”   “对了,对了,你就是马先生,你的保龄球做了皇帝没有呢”她记起来了,笑看向我问道。   “还想做皇帝我的保龄球技越来越不行了一个人一走入商业部门,休息时间太少呢”我笑看答道。   “你过谦了”她微笑看。   “不,事贾就是如此,你呢看你穿看了像制服的衫裙,肩挂手袋,走到旅游人士住宿的地方找人,是不是当了临时女书记”我问道。   “一点不错,旅社派我到来找一二零号房中的太本图郎先生,想不到变出个熟人来了。   她把手中拿看的字条给我瞧瞧。   “人不是变出来的,全因为写快字的先生出了错,写阿拉伯7字之后不提起笔连续写下去,常常就写成了2字的。现在一七零号房的太本图郎先生止是望眼欲穿呢,”我笑看对她说道。   “还是你的经验好点,以后,我会叫写字的先生写7孛之后要停停笔。”她想回身走出去。   “施小姐,忙甚堋给我一张贵社的名片,便我有空时能打电话找你谈谈,”我向她伸出手来,“别花这些钱,我可以在下班之后才来找你的,你把你的名片给我吧”她也向我伸出手来。   “太赏面了!”我捉住了她的玉手吻了一下,才从口袋中取出名片来递了给她。   她接过后读了一遍后就小心地把它放进手袋里,我乘机抱住了她的小蛮樱,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你会真的打电诂给我还是敷衍我呢”不是敷衍你的,别把人心当徇肺吧!“她向我飘过来一回妩媚的眼色。   “我怪错了老友啦”我乘机吻向粉脸。   她居然向我靠过来,让我吻得舒服点。   我低声向她问道“让我亲亲咀儿行不行呢”   “今天不行,你也知道一抹一擦,共要花多少时间补妆的了,耐心些吧,再过一两天,我便会打电话找你,那时才给你吻个够。”她一边说一边捏捏我的耳朵。   “我相信你”我说完便开门送她走出去。   我站在门口,贪婪地瞧住她的身影,一阵阵的刺激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忍不住了,看看时间还旱,便走到办事处找司理唐君,告诉了地我的耍。   他笑笑口地向我解释谓他的招待所是不能代召女性的,但彼此既为朋友,他可以为我介绍门路。   “那你准备怎样向我介绍呢”我笑着问道。   他给了我一张名片,对我说道“你可以试试打这个电话找找这位掌相专家的,她的功夫据说不错。”   我很感谢这位死党,他还给了我一个贴士,就是这个女人志不在钱的,只要说话投机,她可能免费服务的。   我听了后便兴致勃勃地仃电话与这位掌相专家。   我首先道明我是招待所唐司理的朋友,由于他现在很忙,说以我只得打电话来作自我介绍,请专家赐玉步到来一看掌相。   女专家听了,答应于小时之内到来,我便立即匆匆地到附近吃了一顿晚饭,回到招待所内等候她。   好不容易过了四十五分钟,这位女掌相专家才来到了,我仔细地向她打量看她的容貌并没有甚么吸引力,但身段倒还不差,但与她谈起话来,骚态毕呈,令人感到舒服……   我伸出手来让她为我看看掌相。   她捉住了我的手说了一大堆废话,无非是甚堋赚钱容易,花钱也很容易,非行年五十,别期望怠行户口有可观的数字。   我笑看对她说道“你的话如果兑现的话,那我就有后福了。   她也妩媚地笑着道“本来就是这样嘛”   这时,我更要求她给我看看爱情线,她说我的爱情线很平凡,没有甚堋特别丰收,但也不会尝到失恋的滋味。   于是,我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欢然地说道“多谢你,我相信这最后两句话,从此我可以更大胆的姿势出现在情场上,因为即使我没有什么收获,也不会感受到失恋的痛苦的。”   “但我并没有说我同你之间呀,”她惺惺作态地,忙住拉开我的手。   “不会痛苦已十分难得了!”我不特不放手,还吻向她的脸儿。   “你这个人恨急促的,彷佛觉得人生太短了,所以一有机会,就去追求快乐,自以为半点时间也没有浪费了,但是欲速不达,你这种快速的进攻手法殊不适于女人的。”   “别的女人可能不适合,但对你知适合。”我说道。   “为甚堋呢”   “因为你一目了然,知道同我并没有甚堋凡间的情缘,那你就会马上走开,不再与我周旋,但你现在并没有这样做,无形中已承认了我如果肯追求你是会得到成功的!”   我强词夺理地说道。   “哈哈”那掌相专家笑起来说道“闪电追求我就见得多了,但没有听过把闪电这两个字解释得如此中听的,好我且把你的胆子纵大了,让你将来在情场上碰一子灰吧!”   “我的专家,那你即是说,你实行纵容我了,是吗”我一边说一边托超了她的下巴,张唇便吻。   “不,”她掩住了我的咀,低声地说道“难道你就一点时间也不给人家的堋?”   “对不起”我急的放手。   她走到镜子前去抹着唇脂,我却去关门下键,放下了窗布。   等到她抹净唇脂,我就走前两步,拥抱住她。   小翠   发言人:OCR   深夜十二时,杨志坚到便利店接小翠放工,专程送她回家。小翠丈夫因藏毒坐监,志坚是她的邻居,因同情她们夫妇俩,每个晚上都来护送她。   到家了,小翠请他入内,泡了一杯咖啡给他,她自巳就去洗澡。   杨志坚的太太已死去一年,和小翠狻投契。   突然,小翠在浴室传来尖叫声,他急忙走去看个究竟。原来水喉坏了,浴室里水花四滚,身穿睡袍的小翠全身湿透。他马上赤膊上身、替她滚掉总掣。小翠多谢他,但突然脸红耳赤,急看要走出浴室。   年近三十岁的小翠正是虎狼之年,她长得不美也不丑,但身材却极为惹火。细腰大屁股,胸前伟大成热,全身湿透的她,一对丰满多汁的蜜桃几乎要压弯她的腰。此刻更完全暴露出来了。她刚一脚踏出门外时、他也踏出,两人在一起贴住。她的大奶子轻压他的胸前,就像点起了熊熊的烈火。他突然抱住她的腰。   小翠惊恐地说了一个“你”字,就沉默了。她的嘴已被他封住,他像野兽般向她进侵。他急速地脱去裤子,揭起她的睡袍,原来她未穿内裤、于是他的阴茎像电棒一样插入她的阴道。小翠全身像触电似的抖动不已。在抖动中又有着惊恐的挣扎。他的动作快速而连贯,在进入她肉体的同时,两手已撕开她睡袍。她本能的在挣扎着,一对雪白娇嫩的大肉奶在慌慌张张中弹了出来,剧烈地摇晃着。   他的两手马上抓住,不停摸捏推压,用口狂吻她的颈、她的脸,她的嘴。而他强大的肉棒不断旋转抽插着她的阴道,彷佛发出强大的电流。   她好像在挣扎,却被电得全身抖动,长发乱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急速,心跳如鼓响!   “你这衰人!”她上气不接下气道∷“怎么可以这样!”   电流发挥更大的威力了,小翠狂呼尖叫、一时狂笑,一时呻吟,身体像蛇有般扭动着,她闭上双眼紧张地抱着他,与此同时,他的精液已狂射入她的阴道,直溅她子宫。   小翠软了,她站立不稳。杨志坚抱她入房,双双躺在床上,互相拥抱着。她喘息一会,又爱又恨地白他一眼说∷“想不到你会乘人之危!”   他长长地叹一口气道∷“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同病相怜呀!”   她想起嫁了个无恶不作的丈夫,怨愤地说∷“我已对他死心了!”   见他没反应,不禁看他一眼问∷“你有心事吗?”   他点上一支烟,看着冉冉上升的烟雾、迷茫地说∷“雪花已死去一年了!”   “听说你太太是遇溺而死的。”   “是的,她不小心跌下郊外一个小潭中,我跳下去救她,救起时,她已死了!”   “你是游泳教练,也救不了她吗?”   “我跳下水去救她、她恐惧地扑向我,紧抱着我。找们一同向下沉,我本能地推开她,逃上岸。再次下水救她时,已太迟了!这一年来,我受看良心的谴责,不断反问自己,是我害死太太的吗?”   “你已经尽了力,不要再责备自己啦!”   他忧伤地吸了一下烟,接着说∷“我怀疑自巳见死不救,不,正确地说,是我蓄意杀死她!”   小翠大为吃惊,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你在说笑吧?你之所以自责,是因为你很爱她呀!”   杨志坚坐起来,默然吸完那支烟、闷闷不乐地向她说出自己的故事∷   雪花是在传呼台工作的,她很美。我在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她、从此晚晚去接她放工,就像接你一样。追求她的人太多了,为了得到她,我必须出奇制胜。那一天晚上,我如常送她回家,她请我入内、说家人回乡,怕有贼入屋。我入内,和她四处看,关好了窗,并没有贼。她泡了一杯茶给我,自己去洗澡。   我认为机会难得,却又怕被拒绝、心乱如麻。她出来了,身穿透明睡衣,竟没有内衣。我又惊又喜,她又怕又羞。我站起来迎向她,不小心将热茶倒泼在她身上,她惨叫一声。我连忙除去她的睡衣,初时她反抗挣扎,后来就不坚持了。半裸的她、两支骄人的奶子被热水烫伤、红了一片。我说最好用口水去涂,才不会痛,日后也没有疤痕。然后,我不理她的反对,轻吻她的胸脯。干柴烈火下,她也一片迷茫。于是我抱她上床,剥光了她的衣物。但当她看见我粗大的阴茎时,竟害怕起来,疯狂狰扎反抗。   我控制住她,不停吻她结实的乳房、手指磨擦她的坑道。她全身微微震动、羞愧地闭上眼。于是我吻她的嘴,边吻边说看甜言蜜语。然后、我手握大炮,对准目标,轻轻进入少许。她紧张又害怕、但又感到新奇刺激,似乎进退两难。于是、我发力插进去,在她呻吟似的叫声中占有了她,很快我就射精了。而她好像还没有高潮,但我们很快就结婚了。   我很爱她,她也爱我、我俩甚至发誓希望同年同日死。   我日间做游泳教练,晚上去传呼台接她回家。我建议她向公司申请转做日更,她也有申请,但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那晚深夜一时,我如常接太太放工,一起回家,但在搭电梯上楼时,被两个贼人持刀威胁。贼人跟我们进屋,绑起了我,然后四处搜掠。   临走前,一个贼人看了雪花一眼,她吓得全身发抖,一对动人的乳房抖动着,贼人见她样子不错,就强行拉她入房。   我大怒,痛骂他们,却被他们打到口流血。雪花也疯狂挣扎,大叫救命。贼人用刀指看我的咽喉,迫雪花顺从,否则就杀死我!   贼人两三下动作就撕去她的衣服,就像剥田鸡皮那样残忍!可恨的是,他们竟在我面前强奸她,使我气愤得想自杀!雪花被无情地掷在茶几上,她挣扎着。一个贼人站立在她面前,捉住她两支脚,将她的大腿抬高,然后向后推,他那丑恶的东西就像烧红的铁棒般刺入她体内,使她痛苦地哭叫!   他像野兽般抛动她两腿,起劲地抽插,不够三十秒,贼人就在她的肉体里发泄了。   他疯狂地死捏她的乳房。闭上眼不动,继续插在她阴道里好一会儿才拔出来。   雪花凄惨的叫声我永远也忘不了!   然后,又轮到另一个淫贼、他剥去裤子,急不及待地向雪花进攻。她连跌带爬地想逃走。但淫贼自后捉住她,两手死捏她的乳房不放,在她的哀中从后面插入她被射精而湿润的阴道。抽插了一会儿,竟强行插入她的肛门,疯狂冲刺。   她那被捏至青蓝一片的奶子恐惧地拼命跳动,却逃不了,又被湿贼两手抓紧,大力抓捏下向她发泄。   当贼人逃走时,雪花已躺在地上,她被折磨得快要死去。但她仍努力支撑着,替我松了绑。我们两个人没说一句话,沉默了足有半小时,突然、我发疯似地用一张被披在她身上,哭着说∷“我没有用、我没法保护你!”   她也激动地哭泣问∷“你会原谅我吗?”   我祗是说∷“这不是你的错。”   但自此之后、雪花像变了另一个人,她不大爱说话,我和她亲热,她也害怕起来,彷佛我是强奸她的淫贼。她并用怀疑的目光凝视看我,好像在问∷“你真的不介意?”   我看着她的眼光,就像利刀一样刺向我。我的确忘不了那恶梦,晚上和雪花做爱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兴奋,根本硬不起来、好像那两个淫贼正在耻笑我。祗有喝醉了酒,或者将她的衫反罩住她的头,看不见她的面,才勉强可以完事。   而她的表现也十分冷淡,好像从未试过有高朝。那时我在想,莫非她已变了心,怀念那两个淫贼吗?   有一次她突然说要和我离婚,她真有自知之明,知道没有面目见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原谅她。现在由她提出,那就不是我无情,真是求之不得了。   但真奇怪,我反而更疯狂爱她,不想和她分开。为甚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那天假期、是炎热的夏季,我和雪花到郊外旅行。我们进入深山没有人的地方,那儿有一个几百平方尺的大潭,水很清,却也很深。我们在草地上坐下,面对乌语花香,烦恼一扫而空。我突然产生从未有过的冲动,将她压在草地上热吻。我剥光了她,她也剥光了我。她并且主动地骑在我身上,我的阳具轻易进入她阴道内。但她爬起身笑着奔跑,像林中仙女骑看白马。她那一对丰满而结实的乳房,在奔跑中跳跃着。我两手把玩着,抓捏着,看着她的淫笑,起劲地配合看她,她很快有了高潮,无力地伏在我身上喘气和低叫。   我反压在她身上、看着疲乏的她,她忽然间露出恐惧的神色,使我莫名其妙。但她的恐惧却又刺激了我,看着她,用力将阴茎插进去,她抖动了一下,眼波流动看淫光,但仍有三分惧怕。我大力抽插了二、三十下,使她产生了第二次高潮。   她在狂呼过后、眼在笑,孔张开喘息、嘴角在笑,雪白的大奶子也在急速弹跳。   她的秀发遮住半边脸、倍加神秘淫邪!这是世上最淫荡的女人了!我兴奋地死捏她的豪乳,狂吻她似笑非笑的嘴,向她的阴道里发泄精液。   我俩休息一会,各自穿回衣服,雪花红衣绿裙,脚踏上高跟鞋,高兴地步向大潭的岸边,她的一支脚快要踩空了,我大叫小心,反而吓倒她,真的失足跌下水中了。   这件事我想了又想、我是为了救地,才叫地小心的。但随看时间的过去,我逐渐冷静下来。事情并非如此,我叫她小心的时候,是带着狂怒大声向她呼喝的,好像在向她问罪,像在质问∷“你在我面前被人强奸,还有面目见我吗?”   我又想起另一件事,就是我和雪花在潭边做爱时,她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淫荡,使我格外舆奋、也格外憎她。一个被人强奸过的女人,竟然如此。并且,她忽然有短暂的恐惧,就像被强奸时一模一样,也使我怒从心上起了。   她那短暂的恐惧、显然对我而发、她为甚么怕我?莫非她已知道我对她产生了杀机吗?一定是这样!她淫荡的表现使我对她产生杀机,但她知道了。她是我太太,自然熟悉我的行为。但她毕竟相信我,祗是怀疑而已。   但我还是不服我这一想法,我疯狂爱雪花,她想离婚我也不肯,怎会想杀死她?如果我不叫她小心,她也可能失足跌下水中的。而且我也有下水救她呀!   可是,另一个声音冷笑道∷“你是游泳教练,若不是想她死,怎会救不了她?”   “她紧抱我不放,不推开她,两人都会死!”   “拆解她的紧抱后、仍可用揽胸或者握发拖救法救她上岸的,为甚么要自已先上岸呢?分明是见死不救!”   我无言以对了。为甚么?这一年来,我不断问自己为甚么?   我的记忆一片混乱,彷佛我跳下水中救她的时候,她极端恐惧抱紧我,就像那次她被奸时那样恐惧地看我,使我惭槐,无地自容。忽然间,那次她被奸的情景又在我面前出现,我并且看见淫贼向她发泄,狂笑地紧握她的两支乳房,我闭上了眼睛,那两个淫贼并且在耻笑我。   我愤怒得想自杀,大力向她的头部狂打了不知多少下,好像在骂她∷“你这淫妇,还有面目见我吗?你去死吧!”   然后,我游上岸,直至她在水中不动,才下去拖她的死尸上来!   杨志坚说完他的故事,凝视看仰躺的小翠,很久才问∷“我杀死了自己的太太,你说是吗?”   小翠的脸色变得灰白、躺着不敢动,被点了穴似的,不能回答。他揭开被子,看见她两支大奶子微微抖动、她全身都在发冷般震动。   第二天的晚上,杨志坚没有去便利店接小翠,她反而感到轻松自在。但是当她开门时,他却突然出现,引起她的震惊和不安。小翠唯有请他进去坐、志坚和她足足谈了一小时,终于告辞,使她很高兴。   但一小时后,她在睡梦中被拍门声惊醒,开门时候又是他。   “你?有其么事吗?”   他关上门说∷“我想念你,睡不着。”   杨志坚拥抱她,使她背靠着门,他解她的衣钮、脱光了她的衣服。他脱下裤子,吻她的颈、脸和嘴,两手把玩一对豪乳。她被挑逗得浑身不自在、闭上眼,身体像蛇般摆动。当他的阴茎对准她敞开了的大门时、她欲拒还迎说∷“你想干甚么?不要啦!”   “小翠,你知道我刚才在门外等你回来的原因吗?”   “甚么原因?”她淫笑着问。   “我原本是想来杀死你的!”   小翠张开恐惧而吃惊的眼,一对豪乳抖动、人却像被控制住不敢动。突然,他将阴茎强力冲入她的阴道内、她惨叫一声、脸色灰白,以为自己被刺一刀!她全身抖动了一下,就再也不敢动、祗有一对大奶子微微震动看。   他两手大力摸抓大肉球、使她恢复知觉。   “你怕吗?”   “怕!怎会呢?你没有理由杀我呀!”   他紧抱小翠,狂吻她的嘴、胸膛,大力压着她的一对大乳房,下面阴茎大力抽动,小翠逐渐呻吟、心跳加剧。但那呻吟是真是假,心跳是色欲冲动还是对他的恐惧?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对他来说,却份外刺激!   “事情已过去了,我相信你不会告发我的。”   “当然不会啦。”她闭上眼,尽量不看他。   “小翠,我问你,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该不该死?”   她不知如何回答,她也有丈夫、此刻却和他做爱,但她逐渐害怕起来,脸色惨白。   他大力搞动、磨擦她的阴核。每搞动一下、小翠就恐惧地抖动几下,彷佛她又被插上一刀。当他兴奋地向她发泄时、小翠全身发冷般颤抖、却装作高潮来临,闭上眼睛呻吟,呼吸,她很久才敢张开眼看他。   “你还怕我吗?我爱你、才将真相告诉你。雪花已死、我很后悔。你爱我吗?”   小翠吓得要死,不知如何回答。   小翠的新工作   呃,要从何开始呢,我想应该先说说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常常需要我一次出差两三个星期,有时甚至长达一个半月,出差回来之后,我就可以连续休息一两个星期,最多也能有一个月的长假,这其中还不包括原来该有的周六和周日及其它假日,我的工资对我和我老婆来说也相当不错,起码我是这?认?的,这份工作我已经做了三年多了,每当我出差回家,我老婆在机场接我的时候,就想把我生吞活剥一样!而我的休假日,则是在家里努力做着我出差时“未完成的床上工作”。   我老婆小翠小我六岁,虽然已三十多岁了,但是岁月似乎对她不发生任何影响,她还是依然年轻美丽,她高中和大学时,一直是学校的校花,她有着美丽的长发和36D的傲人上围,细致的小蛮腰、修长的双腿和圆翘的臀部,当然,她也时常运动,维持她的好身材。   言归正传,我出差的时候她非常无聊,她没有工作,整天待在家中,所以有一天我打电话回家时,她以前的一位大学同学琼琼想要她去帮她工作,而且还可以将小翠的工作时间和我的出差时间搭配!我告诉小翠,其实她不用去工作,因?我赚的钱足够我们用的了,小翠说她整天待在家中很闷,她出去做点事情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听她这?说,我就只好对她说,如果她想去就去吧。   过了几天之后我又打电话回家,小争说她已经在?琼琼工作了,而且工作得很愉快,听她这?说,我也?她高兴。   这次我出差回家之后,我们还是不分日夜地做爱,小翠和平时一样永远不知道疲倦,不过我却发现了有一点点不寻常,首先是她好像有心事,再来是她的肉洞似乎有点松,不过不仔细体会是感觉不出来的,我认?这是夫妻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感情淡化所致,我下定决心,不让这个现象在我们之间发生,我想再燃起小翠的热情,但是我却不知从何下手!   一天,小翠请琼琼来家里烤肉,我从没见过琼琼,只听小翠提起过她,小翠说她是个很外向的女子,在大学时代,她常常邀小翠去派对狂欢,找寻“放纵”   的机会,而小翠告诉我,她可从来没有和琼琼去那些地方玩过,我是在小翠大学华业后经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们交往了两年之后结婚,小翠的妹妹小丽也就读同一所大学,小丽我就不敢恭维了,她从头到脚都像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琼琼常常带着小丽到处玩,也让小丽在那所大学里小有名气,小翠也很少和我提起她这个妹妹,因?她知道我很对喜欢她这个小她两岁的妹妹。   小翠对于性一直很敢尝新,也很主动,她喜欢由我来取悦她,当然,我也很乐意这?做,她喜欢我只有七寸长的老二,因?她认?大小适中,对她没有任何压力,放进嘴里或小屄都十分容易,除了肛交之外,什?花样她都喜欢,有时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幸运,能娶到这样一位完美的女人,凭小翠的条件,她想嫁任何条件的男人都是轻而易举的,而且当时也有很多人在追她,更难得的是,小翠一向洁身自爱,我在和她交往七个月之后,才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在此之后,我已经和八个女人上过床了,小翠真的是最完美的女人,她在床上的活力表现,让我们结婚八年了对性生活还是一点也不厌倦,我现在唯一的性幻想,就是想和她肛交,唉!!   继续开始我们的故事……,琼琼来我家吃饭,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天哪,琼琼长得和小翠一样美,她还非常友善和温柔,我们边吃饭两个女人边聊工作,琼琼说有一份特殊的工作要交给小翠做,这时我才进入她们的话题,琼琼问我,当我出差时,小翠去洛杉机(译注︰简体字的中文译名我打不出来,反正洛城简称LA,后文以LA代之)出差可以吗?她还说她可以安排好,在我出差回来的同时,小翠也出差结束,而且小翠还有出差津贴,薪水会是现在的两倍!我说这要小翠自己决定,不过我心里想,两倍的薪水,真是太棒了!   那天晚上我和小翠做过爱后,小翠在我怀里又提到这件事,她说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出差,我极力地安抚她,说她很少出远门怕出差是正常的。小翠说我不了解她的工作内容,所以才会这?说。我倒认这不是什?问题,只要她不反对,又能赚笔钱,其他都没什?,要是她真的不想去,那就别干了,没必要?了这工作烦忧。小翠说,要是她不接下这个工作,她可能会被开除!   我安慰她,我们并不缺钱,要是不想做就辞职吧!小翠想了一会,最后说她再试一次吧,要是她真的不喜欢,出差回来后就辞职。我说我没意见,只要她的决定,我一定支援。没料到日后这是我的第一个错误!!   几周以后,我又去工作了,这次要出差六周,在我出差的第二天晚上,小翠打电话给我,告诉我琼琼要她明天出差去LA,她一到LA下榻之后就会和我连络,在要对方保重之后,我们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晚上,小翠没有打电话来,我猜她可能是太累了,所以忘了打电话,但是我一连等了三天,她才打电话来!她的声音很远,而且很空洞,就像是在爬旅馆的楼梯一样,一边说话还一边喘气,她在话中向我道歉,说她这三天只有不到十六个小时可时睡,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没打电话给我!   我问她那边的情况如何,她先是喘了一会儿气,才小声说那边都还好,不过她不喜欢她住的地方就是她工作的地方,而这里的客户对她的表现大?赞赏,说她都能满足客户的要求,她接着又说她很后悔接下这个工作,要是能再来一次的话,她不会再?琼琼工作!   我吓了一跳!我告诉小翠,如果她不想做了那就现在收拾行李回家,但是小翠没这个打算,她说做事要有始有终,最后她问我是不是还爱她,我说当然了,你永远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小翠说我们回家见面之后要好好谈一谈,也许我会改变我的答案,听她这?说,我真有点担心了!   那通电话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没有接到小翠的电话,我很不安,所以我打电话给琼琼,想问问小翠工作的情况,琼琼说她不能告诉我,这都是商业机密,不过她说她会抽空去一趟LA看看发生了什?事,两天之后,小翠打电话来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好像是喝了酒,我们互诉相思之情,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说她很想我。   我问她什?时候可以回家,她说要再过五个星期。我那时候也正好回家,我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小翠说她最近工作量很大,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应该都不会打电话给我了。我说我能明白,不过我却不懂?什?不能抽出一点点时间打电话,小翠说她住的房间就是临时的办公室,有很多会要开,还是连络总公司的地点,所以等于一直在工作,连打电话谈私事的时间都没有。   我接受了她的说法,而且我也觉得现在最好不要给她任何地压力,小翠又问我是不是还爱她!我一再地向她保证我爱她,我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事?她说没事,此时我听到有人叫她过去,小翠赶忙利用最后的一点时间,说她真的真的很爱我,也要我永远包容她,接着就挂上了电话!   我真的很担心小翠会崩溃,我很不安地打电话给琼琼,她要我冷静下来,她说小翠的表现比她预料的还好,这些压力会在她出差回家之后完全消失,到时候我可以好好和她谈谈,琼琼一再地说小翠现在是她的左右手,她不能失去小翠,不管任何代价!挂上电话后我心安多了,但是我又觉得有点不对,小翠的工作表现很好是件好事,但是我也不希望她累倒了!   接下来一直到我出差结束前一天,我才接到小翠的电话,她说她的客户要她多留几天,所以我得一个人先回家几天,我到家之后的第四天晚上,一辆车停在我家门口,一个大块头黑人下了车,?着小翠的行李进门,接着我看到小翠下了车,她看来十分疲倦,我冲上前去紧紧地抱着她,她立刻痛哭起来,就说她好高兴见到我,她以?她永远回不来了!   我看她真的是累坏了,所以我要她先去洗个澡再上床睡一下,但是小翠却迟疑了一下,现在是夏天,虽然还不是太热,而她却穿着长外套和围巾,我只以?   她是因?太累了,所以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在路上比较好睡,何况现在是晚上了,至少还有点凉意,我动手帮小翠脱下外套,但是她却阻止了我,我还看到她眼中有恐惧的神情,她说她要去房间脱衣服,我则说这里又没有别人,坚持要帮她脱外套,她现在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我脱下她的外套后,发现她外套下的衣服非常非常性感!   那是一件非常短的裙子,两边还开了高叉,差不多开到她的腰部了!她说她有一些特殊的话想对我说,但是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我说我能了解,从一个很大压力的地方回来都是这样的,她忽然又痛哭起来!我紧紧地拥抱住她,过了一会,她说道︰“噢,你会恨我的,你如果现在离开我,我就去死了算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我一直安抚她,告诉她我会永远地爱她,她实在是太累了,我该让她去洗个澡,然后抱她上床休息,好好睡一觉,她哭了一会后走进浴角,正当她在淋浴时有人敲门,我打开门,门外站的居然是琼琼!看到她的公司把小翠搞得这?累,我不得不生气,琼琼听我咆哮了一会,问我小翠回来后有没有和我说她在LA工作的情况?她的冷静和这个问题让我愣在当地,实在是不像个刚被人骂过的人会做的事情!我说小翠什?话也没说,她只是一直不停地哭。   “这果然如我所料,小翠在LA的表现非常的好,”琼琼说道︰“这次休息完,她还自愿再去LA出差。”   “她可能不会再去上班了。”我应道。   “我可以马上和她谈谈。”   “她现在在洗澡,而且马上要睡了!”   “在洗澡?我可以和她一起洗吗?”   这句话吓了我一大跳!   “你想干什??”   “呃,”她说道︰“我不在乎今晚和翠翠一起上床,而且小翠还有很多东西要给你看!”   我要琼琼在我还能控制自己不做出一些让人后悔的事之前,立刻离开我家,而且明天小翠会去找她辞职!   就在这时候,小翠走到了我的身后。   “小翠,”琼琼问道︰“这是真的吗?你不做了?”   “没有!没有!我没有说我不做了!”   小翠的大眼又溢满了泪水,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一回事!小翠把我拉到一边。   “你和琼琼说了什??”   小翠居然在生我的气!   “我跟她说你要辞职了,难道不是吗?”   “你不了解的,我不能辞职,要辞职也至少得等我和琼琼的合约满了之后,你要知道我爱你,但是事情不是那?单纯!我现在得把工作放第一,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我得继续工作下去,不是?了名和利!”   我真的傻了!小翠疯了吗?我要知道这是怎?一回事,我决定先结束这一次的争论。   “琼琼,在你走之前,你还有什?话说吗?”我问道琼琼居然一直走进客厅,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   “阿忠啊,”她说道︰“对于小翠的工作和你的新生活,你还有很多事要学的。”   “她本来可以在一个半月前就离职的,”她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我们在LA的客户很喜欢她,所以我延长了对她的合约。”   “合约到什?时候?”我问道。   “一直到他们对她厌倦了?止。”她答道。   “这是什?意思?”   “呃,小翠的表现非常好,到现在也没犯过什?错,LA的客户坚持要她做他们的专案负责人,”琼琼说道︰“这些客户从来没有碰过能让他们这?满意的人,所以他们一直要求我们继续派小争给他们,我相信他们?了要留住小翠,就算要杀人都无所谓!”   “到底是什?意思?什?杀人也无所谓?”我问道。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很明显了。”琼琼琼笑道。   小翠在另一张沙发上,头伏在双臂之间轻轻地啜泣,我有一个感觉,今晚一整晚我都不会好受,也许以后的所有晚上都一样!   “我车上有一些录影带,”琼琼站起身来说道︰“我现在去拿,趁这个时候小翠可以告诉你她的工作和责任是什?!”   琼琼说罢走出了门口。   小翠停止了啜泣,过了一会,说道︰“你马上会开始恨我,我不会怪你的!   就算你要和我离婚,我也能谅解的!“   “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我被骗进一个圈套,而且这个恶梦还要持续至少一年!”   “阿忠,你的妻子,你最好的朋友,你的爱人,我,在一个半月前,已经变成一个妓女!一个娼妓!谁我都能干我!”   “我做了一些很下流的事,而我却乐在其中!”   “即使我知道这些事会毁了我们和我们的婚姻!我虽然是被逼的,但是有时候我喜欢,甚至我爱做这些事情。”   “我虽然可以控制我自己不去做,但是他们恐吓我!”   “他们可能会作害你!”   “我不能让他们作害你,因?我真的好爱你!”   “小翠,”我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事?”   “他们有没有伤害你?”小翠还是自顾自的说话。   “阿忠,小翠有很多东西给你看。”琼琼走了进来︰“她该让你看看,她在LA有多放纵,她是个第一流的妓女,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都接!”   “我是妓女!他们用我的屄、屁眼、手和我的嘴!”小翠像梦呓般说道。   “你看吧,阿忠,她现在是我的了,只有当她放假回家,你才能分享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快要气炸了,琼琼极其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她身边的空位,示意要我坐下,又用很具诱惑力的声音对我说道︰“一起来看看电影好吗?”   “阿忠,你先过来坐在我身边,小翠去放第一支录影带,我让你看看小翠是个什?样的女人!”   “首先第一件事呢,小翠,先把你的来服脱了,让阿忠看看你的身体有什?   变化!“   小翠满脸恐惧的地看着琼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着下唇,解开了她的浴袍。   “小翠,”琼琼说道︰“你先去准备一下,然后再过来,用你在LA脱衣服给别人看的方式脱给我们看!”   小翠走进卧室,我正想跟过去,但是琼琼却阻止了我“你最好在这边等着,快过来坐下!”   “够了!”我说道︰“到此?止吧!我不会再让你踏进这个家门一步,你也休想再介入我和小翠的生活,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何必呢?”琼琼说道︰“我真希望能用很缓和的方法来让你看清你现在的处境,不过现在看来,你需要一些特别的帮助了!”   琼琼说完从她的皮包中拿出一个小东西,按下那个东西上的一个按钮,一分钟后,我家的大门被打开了,走进六个黑人,他们个个都非常强壮,块头也非常巨大!他们一冲进来就不由分说地按住我,用绳子紧紧地绑住我,让我不能动弹地坐在琼琼身边。   “小翠马上就会出来介绍她的录影带,还要现在表演给你看,就当是欢迎你回家吧!哈哈哈!”   琼琼的笑声一直钻进了我的骨头里,而我却无能?力地任他们摆布,不止是我,连小翠也是!   那些黑人在我家如入无人之境,我是开还箱拿啤酒,又是在电视前围着电视摆好椅子,我家的电视是大萤幕的,我曾经?这个大电视骄傲不已,现在我却后悔我有这?一台大电视,这些黑人彼此调笑着谈论着小翠,我真希望能冲上去打烂他们的臭嘴,一个人开始放录影带了。   “仔细看了,阿忠,”琼琼说道︰“这是小翠证明自己的第一支录影带。”   “今天晚上,我们就先看这一支,然后开始我们的现场娱乐,我也有我的娱乐……就是和你!”   “阿忠,你也不用担心,你不止是和我玩,小翠也会一起来的,只要这些人和她做过她还能动的话!!”   小翠的新工作2原作︰curious2c译者︰马王“现在很明显了,小翠由我控制,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和小翠在一起,让她继续做妓女,你也可以玩玩她,第二条路就是离开她!”   “你搞错了吧,小翠是我的老婆!”   “接下来的一整年,小翠都是我的,如果她的表现良好的话,合约还会再延长!”   “你知道她真的很爱你,在LA时听到那些客人提到你,她听到快发疯了,还说如果有人敢动你的话,她上自杀,她救了你一命啊!”   “你现在还能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小翠很听话,而且大家也希望小翠能不受影响好好表现自己。”   我的心中百味杂陈,我好希望在小翠工作之前了解她的工作内容,我好希望当时反对小翠去LA!哦,天哪!为什么?为什么?   电视上还没出现画面,琼琼要录影带先暂停。   “小翠,你还在拖什??快给我滚出来!”   小翠走进客厅,站在琼琼面前,看了看周遭的六个黑人,又看了看我,泪珠由她的大眼滚落。   “对不起,阿忠,我必需要这?做,我真的爱你,我只爱你!”   一个家伙打开了音响,播放着重节奏的音乐,小翠开始扫动着腰肢,也开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我从来看过小翠这么性感的样子!好像全身散发着光芒!   小翠很快地脱去了上衣,里头只剩下一件很小的内衣,小得几乎遮不住她的乳头,她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摇晃,我觉得她的乳房变得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小翠接着慢慢地脱下她的内衣,内衣越过她的乳房、她的手臂、她的头,那些围在她身边的黑人开始说着一些下流话,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眼楮,我那单纯、纯洁的小翠现在正在?人面前宽衣解带,而且还一幅乐在其中的样子!   小翠的目光望着远方,眼神中有着渴望及欲望,小翠已经完全溶入其中了!我这时才发现,她的乳头上各穿了一枚乳头环!那是金色的,就像两个小拉环!小翠渐渐向我舞近,让我有机会可以舔她的乳房!   我也正好看清楚她的乳头环上的还各刻了六个不同的英文字母!小翠看我并没有意思舔她的乳房,于是她轻轻一笑,往我右边的第一个黑人移动!   那男人伸手拉住其中一个乳头环,一直牵着小翠坐到他的腿上,张开大口,含住一个乳头,另一个乳头被他用手指大力揉捏,小翠居然一点也没有反抗!   过了一会,小翠又移到另一个人的大腿上,这家伙同样吸着小翠的乳头,但是他的手则是摸着小翠的屁股,就这样,小翠在每个人都腿上都坐过了,也让所有人尽情地摸个够!最后,她回到了我和琼琼面前“你不玩玩吗?”琼琼问我︰“她真的很希望你舔她的奶,捏她的奶头!她越痛苦就会越淫荡!”   “快点啊,难道你不想玩吗?折磨她、惩罚她啊!”   我坚决地摇头︰“不!”   “我不会怪她的,这都是你逼她做的!”我说道︰“你才是那个该惩罚的人!”   琼琼使了个眼色,让原本要起身对付我的那些黑人不要轻举妄动,她接着说道︰“阿忠,你到现在还是强硬,真是太让我欣赏了!”   小翠还是在客厅中央继续跳着舞,根本没有注意我,好像她只存在于她的世界一样。   “她的心里只有性,”琼琼指着小翠道︰“谁要和她性交都可以!”   “你不要你老婆了吗?”   “你不想把她抢回来吗?”   “我知道你很想抱住她,好好地干她,把她夺回你的怀抱中!”琼琼问道︰“没错吧,阿忠?”   琼琼伸手解开我的扣子,我真的很兴奋,但是这感觉十分复杂,我很想小翠回复正常,但是又喜欢她这性感的样子,真是又爱又怕,没错,是害怕,我怕小翠会离开我,再也不要我了!   小翠开始脱裙子,那是一件很短的迷你裙,短到当她转圈时,裙下风光便可一览无遗,我甚至还可以看到她的双腿之间有什?东西在闪着光芒!不但如此,而且她居然没了阴毛!全剃光了!   小翠脱下裙子后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将她的乳房贴在我脸上,轻声说道︰“老公,这一切都是?了你!”,说完方退了回去。   “你看到她奶头环上标签的字了吗?”琼琼说道︰“那有六个英文字母,是六个男人名字的缩写!”   “小翠的奶子、屄、屁眼和嘴在LA是属于他们六个人的!”   “他们可以随意支使小翠,可以把小翠当成礼物送给他们的客户,奖励他们公司的当周最佳员工,甚至天的最佳员工!”   “只要他们喜欢,怎?用小翠都可以!”   “他们将小翠完全物尽其用!”   “小翠学会了很多事情,也试过了很多事!”   “她现在的能力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她现在几乎已经是无所不能了,是万能的!”   小翠继续跳着舞,我知道这舞是?我跳的,有一次她停了下来,在我面前拨开阴唇!我看到她的阴核上也穿了一个阴核环!上面当然也刻了字!   琼琼看着我,笑道︰“那是我名字的缩写!代表我和我的朋友们!”   眼前的小翠让我血脉奔张,而我却又被紧紧地绑着,十分不舒服,而且我觉得很丢脸,因?房里所有的人都看到我勃起了!我现在好想拉着小翠,逃到一个这些魔鬼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而我现在却束手无策!   琼琼向小翠点点头,小翠到我面前伸手拉下我的拉链,掏出我硬得不得了的老二,当小翠的手指摸到我的老二时,我差点就射了出来!琼琼伏到我面前,伸出舌头将我的老二从根部到龟头慢慢地舔了一下,然后再由龟头舔回根部。   “小翠,”琼琼舔完之后说道︰“开始放你的电影吧,过来坐在你老公身边!”   小翠畏缩了一下,但还是照办了。   小翠坐在我身边,紧紧地依偎着我,我现在又渴、又热同时性欲高涨,琼琼要人去帮我拿了点喝的,又要另外两个人解开我身上的绳子,要他们另外系了一根绳子在我的脖子上,拴在我身后的楼梯扶手上。   “你最好别轻举妄动,”琼琼恐吓道︰“不然你会后悔的,而且你将再也见不到你的老婆!”   “我可以把她藏起来,让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就算你报警也一样。”   “你只要乖一点,就什?事也没有!”   我点点头,任凭他们摆布,当他们要将绳子套在我脖子上时,琼琼改变了心意。   “我们让他自由点吧,我想他现在不敢乱来的。”琼琼说道我重获自由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小翠。   小翠的影片开始了,她在一个房间里,好像正在开会,她穿了一件迷你紧身短裙,身上好像还沾染了一些透明胶水,上开身穿了一件半截式的T恤,而且还很紧!就算在我们的卧室中,小翠也不会这么穿,想不到她居然在八个男人面前做这样的打扮!接着琼琼出现在,她走到房间的中央。   小翠走到琼琼面前,很快地对琼琼说了几句话,琼琼对小翠说了一些话,小翠始终摇头拒绝!琼琼又说了一些话,小翠马上用手捂住脸,双肩不住地颤抖,她正在哭!琼琼又气愤地说了一些话,小翠闻言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望着周围的男人,琼琼开始放音乐,小翠虚弱地开始舞动,房里的男人开始欢呼!狂叫。   “好好表演啊!小骚货!”   “让我们看看你的大奶!”   “摇啊!摇啊!”   小翠闭上眼楮开始脱上衣,她脱得很慢、很性感“我当时幻想是脱给你看的,”小翠在我耳边轻声道︰“我真的好爱你,请你不要恨我。”   看的身边的骄妻,我现在好想上她,我甚至可以在这?多人面前马上和她做爱!   此时琼琼却伸手握住我的鸡巴!   “我可是先要和你玩的哦!”琼琼笑道︰“我玩过之后才换小翠——-只要她还可以的话!”   电视上的小翠正脱下她的短裙扔到房间的角落!身边的黑人大块头伸手扯破她的内裤扔到一边!我发现当时她的乳头还没有穿乳头钉,小翠一丝不挂地轮流在每个男人面前跳着舞,八个男人,其中六个是黑人(还不是现在在我家的这批人),另两个是白人,也是大个子,他们的手任意地在我老婆的身上游走!   一个男人将小翠拉到面前坐在他的大腿上,小翠背对着他,面对其他人,他握住小翠的膝盖,起小翠的双腿,将她的腿大大地张开,把她的屄给展露出来!几乎快把小翠撕成两半了,此时镜头也移近,镜头近得好像快插进小翠屄里了!   小翠的小屄湿得要命,淫水都快流到那男人的大腿上了!而她的屄和屁眼也张开了,居然开得几乎有两寸!   琼琼凑过来说道︰“在拍这片子之前,小翠才刚被一个客户和他的朋友使用过。”   “你应该还记得,那时她是和你第一次通电话,她先是被我的一个主要客人用完,又交给他的朋友用!”   “你该?小翠感到骄傲,她的表现太棒了!”   “事实上,小翠只要十分钟的脱衣舞热身,她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小翠挣脱我的怀抱开始自慰!我真不敢相信,她才刚说她爱我,现在就开始自慰!   “她的性欲太强了,”琼琼笑道︰“我一打开她身心的世界,她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这和一个半月前的小翠是不是完全不同了?”   “她比她那位前任的同事喜欢性交,她简直是一部性交机器!”   “我很想和她交交手,但是我还有生意要做,所以我没有办法试试她的。。。   呃,我说不下去,我可是上流人士!“   电视上的小翠还是一丝不挂,一个男人解开裤子,掏出一根十分巨大的肉棒,又大又长又黑!他要小翠过去!她看着琼琼,琼琼对她笑着点点头,说道︰“去吧,小翠,你知道你也想要的!”   小翠慢慢地走向那男人,那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小翠用力摇着头,说道︰“不行!我办不到!”   “我有老公!”   “我不要再在这里工作了!”   那畜牲伸出大手,按住小翠,让她跪在地上。   “快点,你这臭婊子!”   小翠畏惧地伸出手握住那根巨大的肉棒根部,她的手甚至还没大得足以完全握住那根大鸡巴!那男的握住小翠的后脑,将小翠的脸往他的跨下按!   “动作快点!你这个臭婊子,要是你不好好做,你就再也回不了家,也见不到你的老公了!”   小翠战栗地伸出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慢慢地由根部一直舔到龟头,再由龟头舔回根部,如此来回舔了六、七次后,她才张开口含住龟头,慢慢地往里吸,那男人粗暴地将她的头往下按,才含进三分之一,小翠就被噎住了,那男的松开手,让小翠吸了口气,再要小翠继续往里含,这一次他按得很快很用力,小翠根本来不及抵抗,她的嘴唇就一直碰到了那巨大阴睫的根部!   小翠想要挣脱,但那男的不放手,直到小翠差点昏了过去,他才松手放开小翠,让小翠呼吸,小翠才吸了几口空气,那男的又把鸡巴插进小翠的喉咙里!   小翠无法抵抗,让这男的又肏了好几次,每一次她都努力挣扎,没过多久,阴睫插进食道越来越顺利,现在整支鸡巴都能很平顺地进入小翠的喉咙了!   小翠开始含着肉棒呻吟,而且主动地动着头部,每一次都是整根出来,再整根没入,她看来似乎爱上了这种口交!那根十二寸长的鸡巴越涨越大,而那男的也全身紧绷,最后,他大叫︰“我要射了,臭婊子!”   “给我全吞下去,不然我一会好好修理你!”   小翠一直将口中的肉棒含到了根部!   那家伙居然射在我老婆食道里!小翠一直保持原姿势不动,直到那个男人平复下来,将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胃里!那男的完事后把小翠推给下一个人,那是当时个子最大的黑人!   那黑巨人和小翠说了些话,小翠迟疑了一下,再伸手拉下那男人的拉链,几乎花了一分钟才把那男人的鸡巴掏出来,看到他的阴睫后,我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久,之前那个黑人的家伙已经是很大了,但是这个男人的老二更大!长度起码有十四寸,而且就和啤酒罐一样粗!   小翠马上开始为他吹箫,经过了几次的阻碍和努力后,大部份的肉棒已经可以插进喉咙里了,小翠的嘴唇扩张到了极限!   “你是我这辈子碰过的最会吹箫的嘴!”男人呻吟道“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你含得这?深!”   “琼琼把你训练得太好了!”   “她才来我这里工作一个月,她还有很多的潜能没开发!”琼琼说道“我想她是个天生的妓女,我想让她好好发挥她的本能!”琼琼将小翠的头用力往下按,让露在外头的那一截肉棒瓶全进入小翠口中!小翠先是挣扎了一会,接着居然开始发出了呻吟!琼琼一放开手,小翠马上抬起头,离开肉棒吸了口气,马上又低头含进了整根肉棒!   现在开始,她可以很顺利地含进这整根大鸡巴了!影片还在播放,客厅里的这些黑人有些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我想现在该暂停一下,让你现场看看小翠的实力了!”琼琼对我说道︰“她现在要表演给你看,看她如何同时使用多支又硬又长的黑色大鸡巴!”   我感觉身边的小翠全身在颤抖,靠得我更紧了,她一边看着这些黑人脱衣服,右手还不停止自慰的动作!一个黑人走过来,将她拉了起来。   “臭婊子,跪好!”   那男的坐在我身边,小翠在他面前跪下,他对我邪恶地一笑,说道︰“你试过她的喉咙没有啊?阿忠?”   他张开双腿,小翠马上伏在他的双腿之间,他的双腿间挺着一根约有十一寸长而且很粗的肉棒!小翠开始舔着面前的鸡巴,就像电视上的舔法一样,不过现在她还会舔男人的睾丸。   “真不错啊,臭婊子,让你老公看看你还会什?花招!”   他?起双腿,分别放在小翠的双肩上,使得他的下半身变得更高,小翠不断舔着他的睾丸,忽然,她还往下舔!小翠不但舔他的屁股,还拨开他的屁股将舌头插进他的屁眼里!天啊!我快昏过去了,我想不到她居然会做这?下流、脏肮的事情!   小翠直视着我,我发现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她用舌头插了一会那个男人的屁眼,再把注意力又放回那男人的鸡巴上,她含住那男人的大龟头,那根大鸡巴逐渐进入她的口中,看着她脖子脱肉的动作,我几乎可以看见那个大龟头穿过她的喉咙,而她却没有被呛到!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被人插喉咙!   “阿忠,你帮帮她的忙,把她的头按住,这样干嘴比较爽!”   我怎?会帮我老婆这种事!   “你不帮是不是?没关系,你老婆会因?你的不配合而受到惩罚!”   她打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由盒子取出一根造型有点奇怪的人工阴睫!阴睫的底部还有一根管子,小翠一看到那根人工阴睫,马上吐出口中的鸡巴,求琼琼再给我一次机会,但是琼琼完全不理会,她走到小翠身后,那个干小翠嘴的男人抓住小翠的头,把鸡巴塞回她的嘴里。   “别停啊!臭婊子!”   “你知道规矩,要惩罚过后才有第二次机会!”   小翠的口中含着鸡巴,她脸上的表情很悲伤,今天看了这?多事情,我觉得用假鸡巴干小翠应该只是件小事,而且也算不上是征罚,也许还是奖励,直到我看出了端倪…琼琼把那根假鸡巴插进了小翠的屁眼里!   小翠含着鸡巴惨叫了一声,她知道什?东西插进了她的肛门里,琼琼把那根假鸡巴插到底固定后,拿出一个摇控器按下开关,那根假鸡巴开始震动同时也开始抽送!   小翠开始呻吟,琼琼又按下另一个开关,我好像听到那根人工阴睫发出了帮浦打水还是什?引擎发动的声音!小翠想要挣扎逃开,但是那个男人紧紧地抓住她!   “就是这样惩罚,阿忠,你最好听我的话,不要有意见!”琼琼说道她将我拉到小翠身后,看着那根深入我老婆肛门里的人工阴睫,那假鸡巴居然在涨大!而且越来越大,大到直径三寸左右时,小翠已经全身僵直动也不动了,琼琼才让那根鸡巴停了下来。   “阿忠,你现在去帮那个人干你老婆的嘴,快去!”   我迟疑了一会,琼琼作势又要按手上的摇控器,我马上伸手押住小翠的头,求琼琼住手。   小翠的新工作3原作︰curious2c译者︰马王“我一切都听你的!”我叫道︰“请你住手!”   琼琼终究还是按下了开关。。。   “求求你了,”我哀不道︰“求你停下来…”   终于在一分钟左右后,琼琼停下了那根假鸡巴,笑道︰“阿忠,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可惜慢了一点,还好我现在只认识你还在适应期,所以才手下留情!”   现在那个假鸡巴已经停止涨大了,抽送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现在这个玩具已经有十六寸长、四寸粗了,阿忠。”琼琼指着那个插在小翠屁眼的人工阴睫说道︰“不过还好,小翠插过更大的!”   “她现在虽然还有一点不舒服,不过她马上就会适应的!”   小翠虽然还在呻吟,但是现在居然开始扭动着屁股!   我真不敢相信,我们的生活会在这?短的时间内改变,两个月前,我可爱的妻子正和我单纯地彼此相敬相爱生活着,而现在,我正按着她的头,让一个黑人把他的肉棒插进我老婆口中抽送!她的屁股上还插着一根奇形怪状的假鸡巴!   小翠看来正在享受这一切,她开始淫叫,而那个干小翠屁眼的男人也开始咆哮了︰“我射了!!!!”   那男人开始射精,小翠则是不停地吞燕!我快昏过去了!而同时我又好兴奋!   天哪!这怎?可能??什?我会这?兴奋!我?我的反应觉得可耻!琼琼一定也发现了这点,她到我身后伸手握住了我的老二!   那男人射精完,抽出他的鸡巴。   “去帮你的老公吹箫,臭婊子!”他对小翠说道︰“你不会要琼琼帮你做你该做的事吧?”   小翠转过身一口叼住我的老二,一含到底!这样我就射了!!小翠动也不动地吞下我所有的精液!不但如此,她的手还紧抱住我的屁股,要我的整个私处紧贴在她的脸上,她一直不停地吸!另一个家伙过来坐在沙发上,伸手将小翠拉到面前。   “贱货,现在该轮到我了!”   那条假鸡巴已经停了,琼琼按住小翠的屁股,用力一拔,发出了啵的一声,十分响亮!   琼琼对一个家伙招招手,那人走到小翠身后,将他的老二插进小翠的小屄里,她的屄已经湿透了,爱液都流到大腿上了,我感到很沮丧,我知道我以前的甜美生活都将不再了,我跌坐在地上,头伏在沙发上,想就这么死去!   现在这么大的阴睫插了进去,把她的屄撑开了,以后小翠将再也感觉不到我的老二,不管是小屄还是肛门!她需要的,是一个有大鸡巴的老公!这些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琼琼将我拉上沙发坐下,让我的头靠在她的胸前。   “阿忠,你要坚强点,”琼琼说道︰“小翠要为我工作,你要支援她,才能让她的表现更完美!”   “你不会失去她的,只要你乖乖地听我们的话。”   “我需要你们夫妻帮我的忙。”   “你们和我会是极佳的工作伙伴。”   “我们合作,可以让小翠更健康、更快乐!”   “如果你不支援她,我看她也活不下去了!她会伤心到死!”   “她真的好爱你,你一定有些地方与?不同,小翠可以为了你而更坚强的。”   “其实我真的好嫉妒她,你知道吗?”   此时小翠的动作更激烈了,她一边快速地起落着头部,同时又前后摇摆着身体,让两条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更快!琼琼伸手拨开小翠的屁股,小翠的屁眼大得惊人!我想我差不出可以把我的手放进去了!   她这里插过很大的东西,“琼琼看着我笑道︰”我想你上次出门前她的屁眼还没被开发过吧!“   “她现在所有的肉洞都可以插鸡巴、手、手臂,甚至更大的东西了。”   那个正在操小翠的家伙换了个姿势,他躺了下来,让小翠骑在他身上,他的鸡巴起码有十寸,小翠在他身上自动起落着臀部,另一个男人挺着至少有十二寸的大鸡巴走向前,他把他的鸡巴往小翠的身后插,插进小翠的屄!!   那里原本已经插了一根大鸡巴了!!现在同时有两根大肉棒在操着小翠的屄!   小翠快发疯了,她不断地扭着屁股,一次又一次!   那个干着小翠的黑人开始动手玩小翠的屁眼了,他先是插了三支手指,接着又插进了第四根!还配合着小翠头部起落的节奏开始抽送!小翠浪叫连连,那黑人再插进大姆指!天哪,眼看他就要把整支手插进小翠屁眼里了!我的魂都快被吓到九霄云外了!   那黑人向琼琼要一些润滑剂,琼琼从皮包里拿出一条牙膏般的润滑剂给我。   “阿忠,你不会介意帮这位朋友的手上点润滑剂吧?”   我一言不发地拿着润滑剂,在手上挤了一些看着房里一半的男人都在奸我老婆,一边?那个男的手上抹润滑剂。   “留点给你自己用哦,”他对我笑道︰“你没试过吧?”   “试过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又把手插进小翠屁眼里,而小翠扭动得更?激动了,她很爱这样搞!不久,手掌进去了!一直到手腕进去两三寸才停下来!   我想现在我再看到什么事情也不会大惊小怪了,因为小翠不断地淫叫扭动,简直爽得快翻过去了!   琼琼站起来,拉起我的手,说道︰“我想你也该来点特别的了,阿忠。”   琼琼的身材十分健美,她脱衣服的动作也性感到了极点,我也被她的这?性感的脱衣动作搞得欲火高涨我现在的感常十分复杂,我好想叫所有人滚出我的房子,包括小翠!我慨小翠在我面前沉迷在这么多人的奸淫之中,我觉得太丢脸了,她竟然这?喜欢大鸡巴,她不再需要我了!   我的老二比这里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小,以后就算我插她哪个肉洞,她都不会再有感觉了!我再也满足不了她!她虽然是被逼、被骗、被威胁干出这种事情,但是她现在明明就乐在其中!我想到这里,我的老二立刻?不起头来。   琼琼的声音再度把我拉回现实“阿忠,你看我这边。”琼琼说道︰“看着我!”   “我会帮你渡过现在的难关的!”   “小翠还是你的老婆,她也依然爱你!”   “你得把公事和私事分开!”   “阿忠,过来,摸摸我的奶子,你看,我也把阴毛刮了!”   我像梦游般地移到了琼琼面前,我想勒死她,我想把她狠狠踩在脚下,我想。。。我想。。。,想归想,我还是伸出手握住她的乳房,轻捏着她的乳头,然后含住她的乳头!我边吸边玩着她的另一个乳头,她抱住我的头,温柔地将我推开。   “阿忠,小翠把你送给我了,”琼琼说道︰“我要她当着你的面,把你送给我!”   那些操着小翠的男人们都差不多要完事了!插她嘴的男人一把将小翠的头推开,射精在她的脸上,小翠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要接住那些白浓的精液,那男人射完精,还用鸡巴在乱抹一通,把沾上的精液连同阴睫一起送回小翠的口中,小翠努力地把上面的精液吃得干干净净,两个操小翠屄的也要射精了。   他们一拔出来,小翠马上转过身想吃下他们所有的精液,这两个的老二射精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两条喷水管,射得小翠满脸都是精液,精液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流满了她的全身!小翠不停地用手捧起这些黏液往嘴里送,我看着这一切,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痛苦、又是羞耻。。。!而她的屄和屁眼现在简直就像两个大黑洞!   小翠站起身向我走来“阿忠,别生我的气!”小翠说道︰“我爱你,我想要你了解我!”   “这是我们的新生活!”   “告诉我你能谅解我、爱我好吗?”   “求求你!”   我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看着我珍爱的妻子,有些精液还在她身上,她的眼中泛着泪光。   “小翠,”我哑声道︰“我依然爱你,只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承受得了!”   小翠冲过来抱着我哭泣。   “阿忠,这一切都太迟了,我真的好爱你,而我却在伤害你!”   “琼琼,我受不了了,你放过我们吧!”   琼琼看着我俩,笑道︰“小翠,你知道不可能的,你也知道原因。”   “你知道在LA的那些人是什?人,他们的力量有多大?”   “好了,小翠,现在把你老公给我,这可是你在飞机上答应的!”   琼琼的语气十分坚决,就像下令命一样,小翠握住我的手。   “阿忠,我要你去伺候我的女主人,琼琼!”   “我要你用手、嘴、舌头,还有你的。。。”琼琼说到这里哭了出来,但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还有你的。。。鸡巴去伺候她!”   “只要琼琼有需要,你就要和她上床!”   “我要你?我这?做,向琼琼表示你还是爱着我!”   “我要让她知道,你什么事都会听我的!”   “求求你,就算是为了你我!”   为了要证明我还爱着小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小翠跑下来含住我的鸡巴,想把我再弄硬,她一边帮我口交一边看着我,眼神是那?   深情!   “我还是爱你!”我看着一丝不挂的小翠说道小翠闭上眼,专心地帮我口交,我的老二马上恢复生机,就在我快射精的时候,小翠吐出了我的阴睫,拉着我的老二,让我走近琼琼。   “琼琼,这是我的老公,我一生的至爱!”   “让他用他的手、嘴、舌头和鸡巴来服待你。”   “我老公还是爱我的!”小翠抬起头看着琼琼的眼楮,骄傲地说道此时的她竟是如此的自信与坚强!我真的好爱她!我愿尽一切的努力和她在一起!   “小翠,真是不错,”琼琼笑道︰“你要你老公来侍候我?”   “是的,”小翠答道︰“我要你见识一下什?才是真正的爱人!”   “我老公就是个真正的好爱人!”   琼琼看着我,说道︰“可惜不太完美,他的老二不够大!他能给我什么?”   小翠看我一眼,又看着琼琼︰“我老公是一个完美的情人,生殖器的大小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马上就会知道他是全世界最性感、最有吸引力的男人!”   “他的床上功夫是最棒的!”   我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真的像小翠说得这么棒吗?我开始有点害怕和紧张了!如果我满足不了琼琼呢?她会怎么对付我们?我对自己可没有那?自信!   要是我不能满足琼琼,我和小翠会不会更惨?   琼琼做出了决定!   “小翠,我接受阿忠做我的新爱人!”   “如果我不能得到满足,你们两个就完了!”   “我给你们一点时间,你去把阿忠准备好!”   “你现在带阿忠去卧室,我进卧室的时候,我要阿忠在床上准备好侍候我,你和这些男士们在床边看着!”   “我记得你们家的床是最大的那种吧?”   “是的,我们家的床是最大尺码的。”   小翠紧张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一切的决定对她来说并不容易。   “很好!”   “在阿忠侍候我的时候,我要你侍候这些男士!”   小翠拉着我的老二,牵我走进卧室,一进卧室,小翠马上对我说道︰“阿忠,你要尽全力对琼琼!”   “在我发生这些事情之前,我对琼琼说过你是个最佳的情人!”   “你只要在床上用对我的方式对她就可以了!”   我紧紧地抱着她“小翠,万一我做得不够好呢?”   “嘘,阿忠,我知道你办得到的。”   “我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会在床边和他们性交的,你看得到我,我也看得到你,你只要把琼琼当成我就好了!”   “我也是这样的,每个和我性交的人,我都把他们当成是你!”   “我幻想你在我怀里、在我嘴里,在我体内,任何时候我都与你同在。”   “就是这样我才能撑了这么久!”   小翠让我躺在床上,她跑在我身边,无限温柔地帮我吹箫。   没多久琼琼就进来了,她一上床,小翠就让开了。   “阿忠,让我试试你的手上和嘴上功夫吧。”   琼琼在床上躺下,我马上翻到她身边。   “来吧,阿忠,让我试试你是怎么和小翠做的!”   我看了小翠一眼,然后坐了起来,开始在琼琼身上按摩,先是按摩她的双肩,然后往下移动,按摩她的乳房周围,再移到她的小腹,我的手有些发抖,小翠一直拍着我的背,想安抚我,直到卧房走进一个男人,就她拉到床的另一边。   我开始轻轻地吻着琼琼的脖子,然后一直往下吻到她的双腿之间,故意忽略她的乳头,我的手不断地在她的外阴、大腿和小腹上游走,我一路摸到她的膝盖,用十分轻柔的力量在上面划着小圈圈,有时还故意将手指轻划过她潮湿的屄,我知道如何去挑逗一个女人,琼琼也对我的挑逗有了反应!   她开始呻吟、扭动她的腰,我还是持续挑逗她,不让她的敏感部位直接接触到我的嘴和手。   小翠现在被三个黑人所包围,一个躺了下来,把小翠拉到他十二寸的大肉棒上坐下,另一个男人由后插入她的屁眼,第三个男人则是干她的嘴,他们操得很狠,一点也不温柔,小翠的手抱着那个插她嘴的男人的屁股,要他插得更深一点,还不断地呻吟!   我开始舔着琼琼的乳头,琼琼马上开始浪叫,我用两根手指上下抚弄着她的阴核,再轻轻插进她的屄,像个小鸡巴开始抽送,另一只手则是爱抚她的另一个乳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翠的性欲也发动了,她满脸情欲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慢慢地含进他的整支鸡巴,插到底后还能伸出舌头舔他的睾丸!看着小翠这种超乎想像的特技,我也兴奋到了极点!我加重了对琼琼爱抚的力道,也在她的阴道里多加了一支手指,还用牙轻咬她的乳头,琼琼像抽筋般地全身不停地扭动,伸手抓住了我硬得像铁棒的鸡巴!   我往下亲她的小腹,脸只在她又湿又热的屄前一点点的短离,琼琼就快要高潮了,她抚着我的头发,将我往下按,想让我的头尽量靠近她那火热的锅炉。   “快点啦,阿忠!!”她呻吟道︰“求求你!!”   “吸我,舔我!!”   琼琼的反应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冷冰冰的臭婊子,看来现在是我掌控一切了!现在是我来控制她,我想也许我可以支配她,这样对我和小翠能有所帮助,或许对琼琼这样的人,只有利用性来掌控她,所以现在我只能接受所有发生在我和小翠身上的事,希望这只是一场短暂的恶梦。我一再地告诉自己,把眼前的这个女人当做小翠,要尽全力满足她!   我移到琼琼双腿之间,从她的双腿下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双乳,温柔地揉她的乳头,小翠最喜欢我这?做了,我的舌头也找到她的阴核和肉洞,我的舌尖在她的阴核上轻轻地旋转,然后顺势将舌头插进她的阴道,然后再抽出来,往下舔到她的小菊花,只是轻舔几下,再往上插进她的屄,往上舔她的阴核…   我一直重覆这样的动作,也再逐渐加重力道,琼琼抱着我的头,想控制我舔她的方位,但是我不理会,继续我的方式,把她送到了高潮的边缘!   最后我才把重点放在她的屄上,她马上就高潮了,而且是很强烈的高潮!我张嘴接住所有她喷出来的淫水,将它们全吞下去,再继续甜她的屄,让她高潮了两三次。   这段时间,小翠同步在满足六个男人!两个男人张开双腿头对脚,下体对着下体,两支肉棒靠在一起,就像变成了一根巨大的鸡巴,另两个人起小翠,到两支肉棒的上空,慢慢将她放下去,当两个龟头开始插入时,他们再松开双手,让小翠直直落下,两根肉棒一次完全插进她的屄…   小翠先是露出痛苦的表情,痛苦再变成沉醉,而且开始自动地上下起落臀部,她的阴唇张开到极限包住这检根阴睫,屄里的精液不断地流出来,另一个男人又到小翠身后,把他的鸡巴插进她的屁眼里,插进的时候,小翠和那两个男人都发出了呻吟,现在有三根鸡巴在干她,此时我们的眼神交会了,她的眼中满是欲望,那是她快要高潮时的眼神,我离小翠的下体很近,我看着三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送她去极乐天堂!   我真不敢相信,小翠能插进这么三根鸡巴,每一根都有十寸以上,搞不好还有十二寸!我的老二硬得都痛了!   小翠的新工作4(小翠主述)   第二天一早,我睡眼惺松地看着阿忠起床去洗澡,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谈昨夜发生的事情,我知道琼琼现在掌控着一切,不过我相信她并不了解阿忠,昨夜的事一定给了阿忠很大的震憾,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能承受这样的打击,但是我确定现在是告诉他一切经过的时候了,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抛弃我,我好怕会失去他,要是他不要我了,我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活下来,琼琼和她那些雇主又不会放过我和阿忠,要是我不听他们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杀了阿忠,我知道自己是爱阿忠的,要是阿忠不谅解我而要离开我,我也只有接受。   如果阿忠离开我,我相信他是安全的,但是失去他,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他是我的一切,虽然他离开我会安全地活着,而我也会永远地思念着他,但却了无生机了,回想过去的这几个星期,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帮琼琼这个贱人做事,都是她害我的!   她为了要保留我,会用任何理由杀了阿忠,我得用我的身体让阿忠不受伤害,琼琼知道我没有阿忠会活不下去,这也是在她眼中让阿忠平安活着的唯一理由!   阿忠洗完澡,换上他的慢跑服出门慢跑,他什么话也没对我说,甚至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我想他就要离开我了!他出门后我洗了个热水澡,但是我觉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身上的脏污。   穿上衣服,我进厨房煮了壶咖啡,开始准备早餐,我不知道阿忠会不会这时候回家把我赶出门,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轻易放弃这段婚姻,我要完完全全地告诉他一切,毫不保留!我也没有把握阿忠听完之后会不会离开我,不过这也是目前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阿忠回来时早餐也正好做完了,我发现他并没有流汗,或许他只是在附近走走吧,他坐在我对面盯着我,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情愿听到他对我大吼大叫,而不是这样盯着我看!   最后,他还是拿起了我做的食物。   “小翠,”他瞪着我道︰“我想知道一些事情,首先。。。你是不是还。。。爱我?”   我傻住了,几乎快哭了出来“是的,阿忠,我一直爱着你!”我叫喊道“接下来我想知道的是。。。你还需要我吗?”   “需不需要你?”我吓了一跳︰“我当然需要你,我爱你啊!”   他一言不发,目光空洞,最后,他说道︰“小翠,我要你告诉我一切,从你开始工作时发生的所有事情!”   想起我要告诉他那些丑恶的事,我不自主地哭个不停,我真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我去做妓女,我又怎么告诉他我在录影带中任人奸淫只是为了保住他的生命?   我开始述说我第一天上班的情形,琼琼约我星期一早上去公司,我穿上合身的套装赴约,心想这身打扮有着职业妇女的架势,虽然我还不知道琼琼是看上了我哪一点的才能,我走进她公司时,她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后,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小翠,我实在不喜欢你的穿着!”   “你该打扮得有女人味一点,而不是女强人!”   我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琼琼,你是要我穿短裙?”   “哈哈,”琼琼笑道︰“公司的客人都是一些色鬼。我希望公司的员工都能迎合我们的客户,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你想要我穿什么?”我问道“小翠,我希望像你这样的美女,不但要美,还要性感!”琼琼说道︰“你也知道这样的女人每个人都爱看的!”   “因为我要把你放在公司的第一线,所以你的外表很重要。”   “琼琼,我不明白,我还以为你要我在办公室里做些内勤的工作!”   我有点失望,因为她雇用我是为了我的外表,而不是我的大学文凭!   “小翠,我有世界各地的客户,”琼琼说道︰“每天都要签几百万元的合约,我发现当一些美女去签约时,难度不但低,而且价格更棒!”   “你用美色来促销你的商品?”   我傻住了!!   “小翠,我想你是不敢来这里工作了,很抱歉,浪费你的时间了!”   她居然在激我!我当时觉得我不够资格做这份工作,我并不需要这份工作,但是我在来此之前一直幻想我成为一个成功的职业妇女,于是我竟愚蠢地问琼琼我该做什么样的打扮。   “小翠,如果你确定想试试这份工作的话,我才会继续告诉你你的工作性质和内容。”   “我已经决定了!”   琼琼带我去穿衣服,那里都是一些精品,有些衣服暴露得我光看到就会脸红,琼琼带着我东挑西选,她所选的,都是一些极尽暴露的衣服!我从来没穿过这些衣服!   “琼琼,”我对她工道︰“我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   琼琼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没穿过,你结婚这么早,我想你是没机会穿,要是你没胆穿怎么帮我做生意!”   我应该掉头就走的,但是我没有,我反而告诉我自己琼琼只是让我在客户的眼中更有吸引力而已!我们挑了许多东西,琼琼拿出公司给她的信用卡结帐。   “我想公司会愿意付这笔费用的!”   我简直像个洋娃娃让她摆弄,我的所有装扮由她来设计,她让我觉得自己又性感又美丽,而且穿着性感去工作是正常的,我当时忘了她在大学主修的是心理学!她知道怎么让人乖乖听话!我们穿完东西,在公司附近吃中餐,吃完饭后她让我试穿所有的衣服和配件,有几次还让我穿上新衣服后带我去公司兜几圈,那里有很多男人在谈事情,所以我得到了不少的口哨声和目光,我本来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但是琼琼一直鼓励我。   “小翠,你真是太美了!”   “你是所有男人目光的焦点!”   “我敢打赌,为了能一亲芳泽,要他们出卖灵魂都没问题!”   “我真不敢相信琼琼会这么对我说,但是另一方面,我却觉得很高兴,我甚至有一点性冲动,那天下班之后琼琼带我去一家俱乐部,我们之前就在这里吃的中饭。   “只喝一杯就好”   琼琼坚持要我喝杯酒,我没有拒绝,在我们喝了酒后,俱乐部里的乐队开始演奏,许多男人来邀舞,但是都被琼琼一一回绝了,我们喝了一些酒之后,我很开心地回家了。   第二天琼琼教我一些谈合约的技巧,琼琼表现得非常专业,就像是个女强人,使我对她的传统印象大为改观,下班之后我们又去喝了一些酒,那天我穿着新衣服,自然得到了很多注目,我很喜欢被人注意的感觉,而且琼琼在我身边,令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打扮性感是最正常的事!   直到第三天,事情有些改变了,早上有两个客户进了公司,一个是白人,另一个是黑人,琼琼把我介绍给他们,他们一个姓罗一个姓张,他们一直盯着我看,就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我觉得很紧张,直到琼琼拿出了他们的合约书。   那天我穿的裙子开了高叉,高叉快开到腰部了,还有有两个扣子不会让我走光,当我坐下时,我两条大腿都露了出来,要是角度对的话,还能看到我的内裤!   在我们谈事情的时候,琼琼不断地要我为他们添茶倒水送点心,我不在乎做这些事情,但是有一次我帮那个黑人倒咖啡时,那黑人的手由我后方掀开了我的裙子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立即道歉,不过我当时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吃饭时间到了,我们四人去了另一家俱乐部用餐,那个地方很远也很偏僻,琼琼还特地告诉我,现在去的这个俱乐部这两个男人是股东,不用担心会有事情!   当我走进那个俱乐部后,我才知道琼琼说的是什么意思,那是一间脱衣舞酒吧!我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   琼琼牵着我的手,边走边说︰“你要是没来过这种地方,你的人生就太枯燥了!”   我们走到最角落的一个小包厢里,那两个男人坐在我的左右各一边,琼琼坐在那姓罗的白人的另一边。   我看着台上的女孩跳着钢管舞,她只身着一条丁字裤,我出神地看着她,突然这时,我发现那姓张的黑人正在看我,他问我︰“这女孩跳的舞好看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点点头“你有没有兴趣上台秀一下?”他又问道“小翠有老公了,她不会做这种事的。”琼琼笑道这时我们的酒送来了,我急忙喝了下去,想靠酒精平缓我的不安,琼琼用有趣的眼光看着我。   “小翠,还要不要再一杯?”   我立刻点点头,第二杯酒马上送来了,罗先生和我聊起了阿忠,我告诉他阿忠工作的情形,他们知道阿忠长期不在家。   “老公不在身边的日子不好过吧?”姓张的说道“还好,我觉得我可以照顾自己。”我答道“我的意思是指你要他的时候他不在,会很不好过。”姓张的加强强气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姓罗的补充道︰“像你这种年纪的女人,我想一定会常常想要的。”   我傻住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告诉琼琼我要去洗手间,她和我一起去,我气得快冒烟了。   “他们是什么思意?性骚扰吗?”   琼琼笑道︰“小翠,他们只是觉得你很有吸引力,男人都是这样的!”   “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琼琼!”   我担心还有更糟的事发生,琼琼紧握住我的手臂“小翠,你不能走!”   “现在一走,我们的生意就泡汤了!”   “我不会让他们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就算帮帮我的忙,好不好?”   我答应暂时忍下来让琼琼谈成生意,我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不过我也不想现在回公司,因为现在的穿着站在一间脱衣酒吧前招计程车是一件很难堪的事!   回座后琼琼又帮我点了一杯酒,我觉得有一点酒意,我不知道才喝了两杯酒竟然会有点醉,第三杯酒送来后,我马上一饮而尽,这杯酒竟是出奇地可口,于是我马上又要了一杯,那服务生看了琼琼一眼才去准备酒,我们的座位边上就是一个舞池,音乐响起,姓张的拉着我的手要请我跳舞,我无助地望着琼琼,琼琼只是点点头。   “你不是有种族岐视吧,小翠?”姓张的说道︰“我不会和一个有种族歧视的公司做生意。”   我马上跳了起来,深怕破坏了琼琼的生意。   “不会,我一点也没有这个意思,张先生。”   我体内忽然有一股热流涌过,好像促使着我要极力地讨好这两个男人,姓张的搂住我走进舞池跳舞,一开始我有点抗拒,后来我放松了下来,一首曲子结束后,姓张的还不放开我,继续等着下一首音乐开始,音乐一开始,姓张的紧紧地抱住我起舞,我越来越迷糊,开始觉得很喜欢这些其它客人看着我的目光,我已经忘了我现在身处一间脱衣舞酒吧,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性感…,姓张的将腿移到我的双腿之间,我竟然不能自主地用我的屄磨着他的大腿!天哪!这感觉好爽!我一直磨着,姓张的将腿缩回去,我还故意将下体往上靠!我好热、好热…,我不该和他跳舞的,但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我当时好像变成了一个暴露狂!   这首曲子结束后,换成姓罗的和我跳了两首曲子,我的跳法还是一样,我全身是汗,最后还在姓罗的大腿裤子上斗下一片水渍!舞完回座,已经有另一杯酒在我面前了,这一杯的味道有一点点不同,琼琼说那是另一个酒保调的,味道当然会有点不同,我也没在意,一口将它喝下,姓罗的又点了一杯。   我觉得整个人飘飘欲仙,性感得不得了,姓张的又请我跳舞,在舞池中,我觉得他的老二硬了起来顶着我的小腹,我想退开点,但是他紧紧地抱住我不放,最后我干脆放弃抵抗,将头靠在他肩上,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撩,我觉得他慢慢地伸进我的衣服里,这感觉很舒服,我甚至完全没注意他是在舞池中间吃我豆腐!他摸着我的屁股,后来还用一根手指探了进来!感觉好爽!虽然我知道我可以拒绝他,但是我当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享受!他的手指轻轻地按摩着我的小屄,我好好好舒服!姓张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另一只手伸过来摸着我的乳房,我整个人都快酥散了!   当第二首音乐响起时,我才发现我的上衣已经被扯下,整个胸部都露了出来,附近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一边跳舞一边想把衣服拉上来,但是一直没拉好,当音乐结束后,我也只好露着双乳穿过舞池回到座位上,罗先生伸过手来,想帮忙我把乳房塞回衣服里,我让他摸了好一会,才将他的手推开自己整理衣服,我的乳头好硬,而且硬得发痛!   因为口渴,我又将刚送来的饮料一饮而尽,那两个男人一直在评论着我的衣服、舞蹈和我的胸部。   “小翠,你的奶子真好看!”   我觉得混身发烫,而且有点性冲动,我好像知道快有事情发生了,但是我不在乎!我觉得我的下半身热得快爆发了!   忽然,罗张两人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而且开始轻轻地撩摸,我觉得很舒服,所以不想阻止他们,姓张的慢慢将手移向我的屄,真是爽呆了!当他的手碰到我的大腿根时,我爽得快爆炸了!而姓罗的解开始解开我衣服上的扣子!我不由自住地张开大腿,让所有的人观赏我的裙下风光,上半身解是舒服地靠在座位上,闭上眼楮尽情享受。   琼牵起身走到一个脱衣舞娘面前和她说话,那个舞娘和她一起走到我们的座位前,在我们的座位前开始跳舞,两个服务生过来将我们面前的桌子抬开,空出地方让那个舞娘表演。   “小翠,你为什么不起来表演一下给我们看呢?”姓张的在我耳边说道我摇摇头“我不能这样,张先生。”   其实我心里想得很!   姓罗的将一根手指插进我的小屄,他的大姆指磨着我的阴蒂。   小翠的新工作5   姓张的继续说道︰“小翠,你知道你也想表演一下的,而且你会跳得比她更好!来吧!”   我全身充满了冲动,站到前面的空间学那个舞娘开始扭动,那舞娘扭得越来越狂野,我也学她舞得越来越忘我,接下来我还记得的,是我拉下衣服的肩带,让我的衣服滑落在地上,但是我却用手遮住我胸前的两点,继续跳着舞,在这两个早上才见面的男人和另外围上来看好戏的五个陌生男人面前,我的身上只剩吊袜带、丝袜和高跟鞋!我放下双手走向姓罗的,他轻撩我的胸部,然后张口吸我的奶头,我立刻就到了高潮!姓张的一手摸着我的屄,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屁股,再摸到我的屁眼,这感觉太爽了!紧接着他插了进来,一只手指在我的小屄里,另一只手指在我的肛门!我简直爽上了天,虽然我的老公不在身边,我依然享有被干的快感!   这时同时有好多双手在我身上撩摸,姓罗的坐直身子,开始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了一条好大的阳具,我以前从来没看过这么大的家伙!起码有十寸长,而且粗得和我的手腕一样!许多手牵引着我,让我在他的面前跪下,我热切地舔了舔嘴唇,他握着他的鸡巴要我再靠近一点,我慢慢地往前移,姓张的手指还停留在我的两个肉洞里!重罗的拉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嘴按向他的老二,我张嘴将眼前的肉棒含了进去,这是我婚后第一次接解到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我要满足这个姓罗的!   当我在帮这姓罗的吹箫时,姓张的手指开始在我体内抽送,我虽然舒服,但是一直努力不让口中的鸡巴掉出来,过了一会,姓张的手指离开了我的肉洞,但是我马上感觉到一个巨大的东西插进我的屄里!   我一直高潮、高潮、高潮,又强又猛的高潮此时竟像没完没了!我屄里的鸡巴每一次抽送都像把我送上了天堂!姓罗的捧着我的头,他的老二在我口中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我的嗓眼,忽然,他猛地一次插进我的喉咙!我的嘴唇一直碰到了他的?骨,我从来都没办法让喉咙里插进老二!现在竟然这么容易!   姓张的把鸡巴从我屄里拔了出来,我喉咙里还插着肉棒就不自主地发出呻吟,我不想他那根老二离开我的屄!而他现在却把他的龟头抵在我的肛门上磨擦,不断地在肛门和屄之间移动,最后忽然插进我的屁眼里!我从来没走过后门!我想要挣扎,但是姓罗的按住我的头,把鸡巴又插进我的喉咙里!我觉得我的肛门快裂开了!姓张的插进了一半的肉棒,停了一会,又插进了四分之一,他的鸡巴好大好大!男人们围了上来,在我的身上乱摸,姓张的也全部插入了,我感觉到他的睾丸碰到我的阴唇!他的大鸡巴夺走了我屁眼的处女!   姓罗的开始射精了,精液源源不绝地涌出,我不停地吞!他精液的味道和阿忠的完全不同,但是很好吃!我的屁眼一开始很不舒服,但是现在居然开始让人感觉爽了!他每插入一次,我都几乎要高潮了!姓罗的走了,换了一个陌生人坐他的位子,我才舔了他的龟头一下,他就要我再靠近他,我摇摇摆摆地站起来,姓张的老二还插在我的肛门里,我爬上他的身子,坐在他的腿上,让他九寸的鸡巴插进我的小屄!   “真舒服,我猜这个骚货以前一定没同时被两只鸡巴干过!”他说道︰“这女人真是骚透了,都有老公了还来这里找人干她!”   几个小时过去,酒吧里的所有男人都干过我所有的肉洞,那个下午,我几乎没什么意识了,最后是琼琼默默地陪我上车送我回家,她等我洗好澡后还笑着对我说明天见,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全身酸痛,而且几乎脑中一片空白,我知道发生了一些事,但是又记不清楚,当我进入办公室时,琼琼立刻兴高彩烈地迎上来。   “小翠,你今天真漂亮!”   “张先生和罗先生很欣赏你!”   “他们签了合约,还想请你下周去LA!”   我问琼琼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琼琼把我拉进她的办公室,打开她桌上的小电视。   “呃,小翠,我怕你记不得,所以我把昨天的一切拍了下来!”   看到画面后我整个人快吓死了!我看到我在跳脱衣舞!好多人在摸我!我一再地和别人性交!有一次我趴在一张椅子上,有人先干我的屄,再干我的屁眼,最后插进我的嘴里,让我把他舔干净!我真不敢相信我干出这种事!天哪,阿忠会杀了我的!   “琼琼,把带子给我!”   “万一给阿忠看到就完了!”   琼琼倒在椅子上︰“小翠,我可以帮你的!”   “那天你喝的酒都是精心调配的。”   “加了一些不同的酒、一些小量的酒,还有一些特殊的酒草…”   “造就了全新的小翠!”   “你真是太棒了!”   “那么淫荡、那么放浪!”   “阿忠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跌坐在地上,哭着哀求琼琼别让阿忠知道这件事,我还告诉她我要辞职了!   “那可不行!”她看着我说道︰“你现在可不能辞职!你才刚开始而已!”   “如果你不继续为我工作,我会把这些事告诉阿忠,你父母和你全家,所有认识你的人都会收到这支录影带!”   “到时候看你怎么活得下去!”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   “现在我要你和谁性交,你就得照办!”   “你的衣着由我指定,我要你张开腿你就得张开,不论什么时候、什么人甚至怎么干都要听我的!”   “你是我手下的妓女!”   “我有办法让任何人的手脚被打断,也许还可能更糟!”   “我的客人很乐意为我做这些事情,只要我开口!”   “如果你想让你老公好好活着,你最好听我的!”   “我只要你为我工作一年!”   “过了一年后,我会放了你,不再去找你和你老公!”   “不过你要敬业一点,如果我要你和一头驴子性交,就算你不愿意,你也要做出一幅你很喜欢的样子!”   “知道了吗?”   我吓坏了,琼琼从来没对我这么凶过,我陷入了她圈套!我唯有答应这一切,希望能熬过这一年。   ============================================“阿忠,我除了答应她还能怎么办?”我哭着道阿忠一言不发地看着桌面,最后他看着我,问道︰“小翠,就是这样吗?”   我还有很多话想告诉他,但是我只能不住地哭泣,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还有很多话想说!”我哭着道︰“但是我说不出来!”   “我办不到!”   “小翠,我知道你的感受,也知道很多话很难说出口,但是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阿忠很坚持,我知道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告诉他完整的故事,于是我告诉他那天下午琼琼又让姓罗和姓张的在她的办公室奸淫了我,她也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那天晚上我回家后,琼琼又忽然出现,带了六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轮奸我,一直奸我奸到天亮,琼琼在我被轮奸后,要我休息一会,中午再去办公室,而她下午又带我去那间脱衣舞酒吧,先让我跳脱衣舞,再带我去后面的房间,让我被所有的客人轮奸,那个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床和一个性交专用的秋千,我在那里足足被奸淫了一整天。   那个周末,她带我到另一个分公司,当着二十个男人面前跳舞,后来又和我性交,琼琼又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星期天中午她才送我回家,要我去LA,还教我怎么在电话里告诉你我要去出差的事情,她还不断地说服我,说我去赚的钱不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要这些钱,我只想要这些恶梦快点结束!   小翠的新工作6   原作︰curious2c译者︰马王那次你出差回来,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琼琼还特地警告我,如果我不想发生什么事的话,最好别闭上嘴,我想我虽然用尽了一切努力想要隐藏,但是你也一定发现其中有一点不对劲。   后来你又要出差,而我又要回去上班了,看着你的飞机起飞,我整个人差点崩溃。我想要逃,逃得远远的,但是又办不到,琼琼花了一整个下午为我安排去LA的事,后来更是押着我当晚住在机场附近的汽车旅馆里,就是怕我逃走,第二天一早我们上了飞机,所以当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是你出差的第二天了。   第一天实在太可怕了!琼琼要我换上那件开了高衩的衣服,然后带我去一幢老旧的办公大楼,那个地方很脏,玻璃上满是灰尘,大楼的对面是两家成人用品店和一家脱衣舞酒吧。   我们走进办公室,柜台的接待小姐看来就像是一个妓女。那女人浓妆艳抹,胸部很大,穿着又紧身又暴露的衣服,她告诉我们往哪里走之后,又忙着低下头来修她的指甲。途中我们经过一个方间,那里面有一个吧台和宽敞的大厅,上面还架了一些摄影用的灯光,好像是一座摄影棚,后来我才知道我猜得没错,那是一个摄影棚,不过拍的是成人片!   琼琼带我走到其中一个办公室,里面已经坐了六个黑人和两个白人,他们看我的眼光简直就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这是我们新的”“服务小姐”“!”琼琼向大家介绍道。   “把你可爱的屁股转过来,”一个黑人说道︰“我要试试货!”   我很害怕,但是我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当我转身的时候,一个白人居然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的乳房,又揉又捏我的乳头,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地,他还算是相当温柔。   “她的皮肤很不错。”那白人松开了手,往我的下体摸去。   “我操!”那白人叫道︰“她没把毛刮掉!不是应该刮了再送过来的吗!”   我吓死了!那白人似乎很生气。“阿杰,”琼琼平静地道︰“小翠是想让你帮她剃毛!”   我真的不想让这些变态碰我,正当发作时,琼琼又给了我个警告的眼神,于是我只好紧张地笑了笑,继续配合她︰“没错,阿杰,我想让你来帮我剃我的阴……阴……阴毛。”   我觉得很丢人,我的脸红得可能发亮了!   阿杰看着我,笑道︰“小翠,你真调皮。”   “你的事情我们都很清楚了,”他接着道︰“你老公还好吧?他是不是还是健康快乐地活着?”   他的话里很明显地是在威胁我,要是我不取悦他,肯定会出事的!   “他很好……”我结结巴巴地道。房间里所有的人大笑,而我,却不知道此刻是哭还是笑好。   “小翠,让我们看看你的奶子如何?”   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在一个月前,我还是个快乐、可爱、忠实的妻子,现在却变成一个妓女!我默不出声地解开上衣的带子,让上衣垂落在我的腰部,他们放肆地评论我的“奶子”,阿杰走上前伸手握住我的双乳。   “又挺、又软,大小也很完美!”他问道︰“38D吗?”   “我在电话里告诉过你了,她是36D+。”琼琼上前说道︰“她的臀围是30,她的身材很结实,一点多余的肥肉都没有!”   阿杰满意地笑了。   “快把衣服脱了!”   他退了半步等着我脱衣服,我解开衣服,任由它们落在地上,他们全都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我身上只剩下吊袜带、丝袜和高跟鞋!几个人围了上来,贪婪地看着我。   一只手由后方伸向我的屄,他的手指上下搓揉着我的阴核,马上又有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屁股……就这样,抚摸我的手越来越多,有一只手指插进了我的屁眼!痛得要命,而马上又有一根手指也插了进来!   “好了!”琼琼大声说道︰“等一下任由你们操她!”   “兄弟们,我们还是得先办一下正式的程序!”阿杰说道。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我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是没维持多久。   “等一下小翠会在娱乐室好好招待各位。”琼琼说道︰“不过我事先得提醒各位,不能把她弄伤了!”   “你们要小翠做什么都可以,包君满意!”琼琼边说边看着我,好像在警告我一定要表现得让所有人满意!   所有的人都坐下了,只剩我身着吊带袜、丝袜和高跟鞋站在原地。我想捡起我的衣服,但是一个黑人很快地伸出他的长手,一把抢过我的衣服,扔到房间的角落!   “你用不着这些衣服!”那男人说道︰“我们喜欢看裸体的女人,特别是美女!”   “没错,”另一个男人接道︰“真是越看越想要!”   所有的人大笑。   阿杰示意要我到他的桌前︰“小翠,坐到这里来!”   我走到他桌前,他在桌面上清了一块地方,我慢慢地坐了上去。“坐好,”   他温柔地说道︰“慢慢地往后倒,用手肘撑好,别全部躺下。”   此时琼琼也签好了一些文件,说她现在要走了,过一会来接我。   “别玩得太过火了,小翠,”琼琼说道︰“男士们还要保留一些精力,晚上还有派对呢!”琼琼说完就走了,把我留给这八个男人。   阿杰用嘴含住我的一个乳头,轻轻地咬我的乳头;另一个黑人来到我的双腿之间,用手指玩我的屄,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插我,接着又加了一根手指,直到他用四根抽插我的小屄。我越来越湿,开始兴奋了!   我觉得我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男人挑起欲火。我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   阿杰停止亲我的乳头,转头要另一个人去拿剃毛工具,另一个人自告奋勇地说要去拿个盆子装水,他们要剃我的阴毛了!没多久,一个人拿了工具组,另一个人装了一盆温水进来了,阿杰要我抬起双腿自己抱好。   “小翠,膝盖弯下去,尽量把腿张开。”   有人拿了几个枕头垫在我的背下,让我维持半躺的姿势,阿杰嫌我的腿张得不够开,又叫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抬起我的双腿,用力张开,我几乎快被他们撕成两半了!我的整个私处也被他们一览无遗!   阿杰打开工具箱,用毛巾仔细地擦拭我的整个阴部和屁股,擦好后,另一个人把刮胡泡抹在我的屄和屁眼上。刷毛不断地刺激我的屄和肛门,我不自主地扭动身体,阿杰取出那把亮晃晃的剃刀,我吓得要命!   “别怕,美女,”他安抚我︰“我这一年还没把人刮伤过!”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阿杰开始剃我小腹上的阴毛。他在剃毛的时候,手指有时会碰到我的阴唇,有时还会稍微进入我的阴道!我越来越湿了,而他们也注意到了。   “你们看,这女的越来越湿了!”   “阿杰,小心点,别把她的阴唇割下来了!”   “她的小屄好小,一定很紧,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我控制不住自己全身发热,阿杰已经快完成工作了,现在正剃着我肛门附近的细毛。   “差不多了!”他说道︰“我想先试试这个小肉洞!”   他退了一步,一只黑手出现,手上拿着那条毛巾,将我双腿之间的刮胡泡擦干净,阿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衬衫,露出一身非常结实的肌肉,他的生殖器我看至少有十一寸长,而且粗得要命,我怀疑我用手都不知道能不能握得住!   他走到我的双腿之间,一些人按住我,不让我动,有一个人拿了一点润滑液涂在我的屁股上,而阿杰则用手指玩着我的屁眼,还顺势把那些润滑液往我的屁眼里塞,我知道等一下插我屁眼的就不是他的手指了,而是他的鸡巴!我开始尽力控制呼吸,想尽量放松我的肌肉,反正我逃不了,能不痛就最好吧!   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双腿间上下磨擦,就在我的阴蒂和屄之间,忽然,他往前一顶,他的老二插进了我的屁眼!那是忽然进入的,我甚至没有感到一丝疼痛,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下子,他开始越插越深,痛苦像电流般袭击我全身,直到他整根没入,他的睾丸贴在我的屁股上!   他开始抽送,我只能承受他的每一次进出,很快地他的抽送越来越顺利,而我也渐渐感受到了一些快感,那感觉很……很爽!   另一个男人将他的黑鸡巴送到我嘴前,在我的嘴唇和脸颊不停地乱顶,然后抵住我的双唇,逼我将嘴张开,含住他的老二。他们将原来垫在我背下的枕头抽走,让我完全躺下,阿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我口中的鸡巴也越插越深,已经插进我的喉咙里了!有几次他的睾丸还撞到了我的额头,我的口中至少插进了十寸的阳具,一直插进我的喉咙里!   阿杰最后射精了,我能感觉到大量的精液由他的龟头激射而出,精液顺着我的屁眼一直流到桌上;而我口中的阳具也开始射精,量大得好像停不下来一样,我为了不窒息,只好不停地吞下去。   我感觉到阿杰离开我体内,另一个人进来了,他插进我的屄,而且是一插到底!他抽送得很快。我口中的阴睫也离开了,阿杰站到我面前,我看到他的鸡巴上还有精液和我肛门里的一些残渣,他将龟头抵着我的嘴唇,我紧闭着双唇,但是有人用力捏我的乳头,我痛得大叫,阿杰趁我张嘴的一瞬间,将鸡巴插进我的口中,那味道太可怕了,但是我却没有选择地含着他的老二!   经过一段漫长、无止尽的轮奸,我的每个肉洞不停地插着不同的肉棒,我终于昏了过去!   我醒来之后,他们扶我站起来,再扶我走出房间,我一丝不挂地经过整个公司,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只想好好睡个觉。他们把我扔进一辆车子里,送我回旅馆房间。   我睡了一会,大约是晚上九点,琼琼叫醒我扶我走进浴室,我站在浴室任由热水流过我酸痛的身躯,心中感到无限的解脱!但是没多久,琼琼就进来要我准备出门。   “不能明天再出去吗?”我近乎哀求地道︰“我真的很累了,琼琼!”   琼琼好像恍若未闻,还是为我着装。   “二十分钟后,我们要到1210号房,然后再去1212房,有一小群客人等你服务!之后你才有得休息,也许能休息到明天晚上!你要一直做下去!我知道很难受,但是今晚一定要撑过去,每个人都想先试试新的服务小姐。”   琼琼拉着我出门,走过大厅,一直到1210房门口,琼琼敲了敲门,两个男人来开门,看到他们我大为放心,因为都不是大个子。琼琼要我穿的是类似塑胶的迷你裙,又紧又短而且很亮,没有内衣和内裤,而上衣也是又小又窄,除了为了能遮住我的乳头之外,差不多其它的布料都没用上。   “干!”   “她真漂亮!”   琼琼告诉他们只能占有我两小时,其中一个人问琼琼,她是不是也能一起留下来玩。   “我只是送货的,”琼琼笑着道︰“所以你们最好把握时间好好和她玩!”   他们冲上前,开始不客气地摸我的身体,没多久,我被剥得一丝不挂,我的嘴里插了一根肉棒,另一根肉棒在我的屄里疯狂似地抽送!他们一边做一边称赞我的性技巧,那个干我嘴的还不可置信地说,像我这样的美女怎么可能让他把他的整根鸡巴插进喉咙里!   他的鸡巴并没有之前干我的人大,所以对现在的我来说,含进他的整根阳具并不是什么难事;另一个人的鸡巴又长又粗,而且他知道怎么干女人,把我插得还算舒服。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躺下,让我跨坐上去,继续干我的屄,另一个则到后面插我的屁眼。现在有两根鸡巴同时干我,我很少这么做——至少我清醒时很少!   很快地,他们两人都射了精,我把自己清理干净后,琼琼说如果他们还想要的话,过几天再来服务,他们当然要!我穿回我的迷你裙和那件迷你上衣、高跟鞋就离开了。   到了1212号房门前,琼琼把我拉到墙角,“进去之后,我要你打电话给阿忠,”琼琼道︰“我要你告诉他你在这里很好!你最好记住,他的生命安全都在你的手上!”   我告诉琼琼,我现在这身穿着打扮、我现在的心情,还要站在一群马上要干我的人面前,怎么可以打电话给你?   “我就是要你打电话给他!”琼琼说道︰“你要是不打,我打,然后一样要你听,而且你接电话的时候还可能有人在干你!”   我知道她绝对做得出来,所以我打了电话给你,进后进了1212号房。那房里有几个白人,但是更多的是黑人,他们像一群恶狼似地冲上来,像发了疯般地摸我!   琼琼要他们先暂停,然后把电话交到我手里,我哭了,哭得快崩溃了,琼琼怎么能这么对我!太可恶了,让一个妻子穿得像妓女一样,站在一群要轮奸她的人面前,打电话给老公,告诉他一切都很好?我努力控制情绪,直到我能和你说话,这是我一生中所做过最难的事!   听到你的声音,我整个人几乎想自杀了!琼琼从头到尾看着我打电话,直到有人叫我,我才挂上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看到一个男人拿了一台摄影机,看来他是打算拍下来!我想逃跑,但是琼琼却要我继续下去。   “赶快把脸上的眼泪擦一擦,去满足这些男人!”她说道︰“他们包你一整夜!”   我再一次平复我的情绪,这些日子,我的生命里好像只有性交、哭泣,我真的好想自杀!但是我又怕我自杀会影响到你的生命安全!所以我不敢自杀,甚至连逃走的勇气也没有!   那天晚上的情形你在昨天的录影带上都看到了,那一群人轮奸我,之后我也失去了控制的能力,任由感官控制着我,我猜那是人类求生存的本能,不过也可能不是,我或许是一个天生喜欢肉欲的女人!   第二天还是一样,我还是不停地被一个、两个、或是一群男人奸淫。在我们预定离开LA的前两个晚上,琼琼又带我去了那幢办公楼,这一次去了那个摄影棚,摄影棚里早已经有一大群男人和几个女人在场了,琼琼要我穿着法式的女佣装,还穿了件小小的围裙、吊袜带、丝袜、六寸高的高跟鞋和一顶小小的女帽,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穿好后,她带我上了一个小小的舞台,台上有一张X型的台子和一张很大的床,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长的斜坡,琼琼把我拉到她身边,告诉我今晚要我拍一部成人片!   “你记住听我们的命令,就算我们牵了一匹驴子干你,你也要做出一幅你很喜欢被驴子干的样子!”   我快昏过去了,她一定是疯了,我不要兽交!不!!我告诉她我绝不和畜牲性交!她看着我,邪恶地笑了。   “小翠,”她笑道︰“我们不会要你和马做的,不会让你兽交的啦!我们只是要你见见你前任的服务小姐!”   她一说完,一个女孩走上了斜坡,那女孩相当眼熟,哦!天哪!是小丽!!   那是我妹妹小丽!!琼琼把我妹妹也骗到手了!我和我妹妹好几年没见面了,只通过几次电话,我一直以为她嫁人之后和他老公开了一间小小的电脑公司。   在此同时,有十个男人在我面前排成了一排,十个又黑又壮、有着巨大阳具的黑人!我知道不是我就是小丽要对付这十个黑人!   那X型的台子被推到了前面,琼琼要我坐上去,“躺下,小翠,把你的腿张开。”琼琼说道。   我躺下后,他们绑住我的双腿和双手,绑好后,他们再将我屁股下的板子抽开,让我的下体完全在开放中;我的后脑也因为没有支撑而往后仰,我知道今晚肯定不好受,我的双腿被大大地张开,几乎要撕裂了!我可以感觉到冷风吹过我的屄,因为我的阴唇也张开了!   排在队首的第一个人走上前,插入我的屄,抽送了一会,然后再干我的肛门,我一点抵抗的能力也没有。他又干了一会,再拔出来走到我的头前,插进我嘴里,一直插到我的喉咙里。这时第二个男人上前,重复之前干我的顺序再干一次。   接下来的三、四个小时,这十个男人干过我所有的肉洞!他们干完后,再把我交给其他现场观众分享。我的高潮一直不断,直到我昏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琼琼告诉我,我昏过去后,他们还干了我一个多小时!有几个女人把衣服脱了,用我的下巴和嘴磨她们的私处,直到她们高潮。我虽然昏过去了,但是我居然本能地伸出舌头舔她们的屄!   小翠的新工作7原作curious2c译者︰马王第二天,小丽和我聊了一个小时,她告诉我琼琼是怎么让她变成了一个高级妓女,虽然她的工作大致上和我一样,但是他们却还常常要她做兽交等等的变态服务!她说我迟早也会变得和她一样的,这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我问起她老公,她说她老公在看到她工作的录影带后,马上就抛弃了她!我问小丽,她什么时候才能重获自由,她说昨天是她合约期满的最后一天,琼琼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自由!她拿了钱后要远走高飞,她说她会瞒着琼琼和我连络,还会想办法救我出去!   她说如果阿忠不要我了,她可以帮帮我,只要有她帮得上忙的地方,她一定尽全力帮忙!我也猜阿忠会抛弃我的,哪里会有人愿意接受自己的老婆去做妓女?   “所以,如果你要离开我,我都能理解的,毕竟这都是我的错!”   阿忠很认真地看着我“你要我离开你吗?”   阿忠很认真,我直觉地认为他在思考是不是要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阿忠,我还是一直爱着你,我真的很希望我们能一超渡过这个难关,然后一生一世再也不分离!”   “这都要看你的决定。”   “你离开我之后,琼琼会尽情糟蹋我,然后把我扔在街上,就像扔一个垃圾一样!”   阿忠张开怀抱,紧紧地抱住我“我不会离开你的,任何时候我都会陪着你!”   “我不但不离开你,我对你的爱也一如往昔!”   我觉得我更惭愧了,我必需要和阿忠说清楚,让他想明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老公,你不了解!”   “我。。。我。。。呃,我喜欢和很多男人性交!”   “我现在已经很喜欢一直被干的感觉了!”   “我爱你,但是我也很需要一些强壮的肉棒来满足我!”   “对于性爱,我已经不能自拔了!”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也不能要求你接受现在的我!”   阿忠站起身来走开了,小丽说得没错!阿忠就要离开我了!阿忠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我在原地坐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阿忠又走出卧室站到我面前。   “小翠,我猜也许只是被洗脑了。”   “在我还没有尽一切努力改变你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们要想办法摆脱琼琼!”   “只要我们能躲在琼琼找不到的地方,就会恢复原状的!”   “我们一定要试试,小翠,我们会一生一世在一起的!”   小荡妇Rita 早上的凉风,穿过窗户吹了进来。Rita张开眼睛,看看窗外,晴朗的蓝空,令人身心舒畅。转头看看躺在枕边的老公,她伸手放在他的身上,然后慢慢地下移,来到俩腿之间,她摸到一条高高耸起的鸡巴,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鸡巴的根部,然后慢慢地用整个手掌去握住那条会令人流连忘返的鸡巴,并且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他张开眼睛,看到Rita躺在自己的身边,上身仰起,以至于睡衣垂了开来,胸前那两团令人垂涎的肉球,性感地下垂着,他很快地就发现Rita正在对自己作怎样的事情,他也很喜欢这样的服务,然后他伸出手去,握住一只可爱的乳房,轻轻地揉捏,并且将身体靠过去,用嘴含住另外一只,两个人的肉体这时候开始纠缠在一起! “啊┅啊┅啊┅呜┅老公┅你吸得人家好爽啊┅喔┅对┅喔┅你的手指┅什么时候┅肏进┅人家的那里┅啊┅” “肏进了你的哪里啊┅嗯┅小荡妇┅我要听你说啊┅嗯┅呵呵呵┅” “啊┅我的亲丈夫┅用他的手┅肏┅啊┅啊┅进了人家的小屄┅喔┅啊┅肏进了人家的小美屄┅啊┅好棒啊┅好丈夫┅好老公┅对┅就是那里┅对┅啊┅啊┅啊┅” Rita很快地就依照老公的要求,讲出了下贱的言语,来增强老公的兴奋感!   而她老公这时候,将手指更深入地肏进Rita的小屄里面,并且不断地用指尖去碰触她屄里的那颗小突起,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弄得Rita真的是欲仙欲死,浪叫连连┅┅“啊┅啊┅好人┅对┅不要停┅喔┅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喔┅啊┅啊┅对┅啊┅┅” 就当Rita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然后Rita彷佛从云端跌回到了地面,整个人像一条脱了水的鱼,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而这时候他趴在Rita的身上,继续慢慢地吸吮她的双乳,而Rita回过气后,要她老公躺着,然后由Rita将他的鸡巴含入口里,慢慢地吸吮舔弄,并且Rita还用双手去玩弄他的睾丸,弄得他好不舒服啊! “喔┅好婊子┅你的嘴巴真是愈来愈厉害了┅啊┅啊┅好爽啊┅真棒啊┅好婊子┅啊┅啊┅” 他在极兴奋之馀,忍不住地咒骂着Rita,藉以发泄心里的舒爽!Rita听到他这样的咒骂之后,更是卖力地挑逗他,让他更是爽到几乎要射精!而这时候Rita就会停下动作,让他休息一下,然后继续舔弄。玩了好一会之后,将他的鸡巴放开,然后身体反转,将小屄对准那勃起已久的鸡巴,慢慢地将鸡巴一寸寸地吞入体内,而且Rita还故意让她老公可以看见鸡巴慢慢地肏入她的体内,那种视觉与触觉的感受,真是令人爽到极点! “啊┅啊┅啊┅啊┅啊┅Rita┅你的小屄真是美极了┅弄得我的鸡巴好爽啊┅啊┅啊┅” Rita将鸡巴吞入体内之后,就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而且她在往上提抽的时候,刻意地收缩俩腿内侧的肌肉,使得屄口收缩便得比较小,使得小屄可以展现出一种能与口交相较的吸吮感觉。而当下坐的时候,她将两腿肌肉放松,然后让鸡巴可以快速地肏入自己的体内,顶弄到自己的子宫,让自己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 这样的利害功夫,也难怪她的老公要爽的胡说八道了!Rita上下套弄了十来分钟,俩人都是满身大汗,这时候听到她老公呼吸变得粗重,并且主动地将下身往上顶弄,Rita就加快套弄速度,果然没有多久,她老公就在她的体内射出一股股浓热的精液!   小荡妇Rita 2 Rita趴在老公身上,继续贪婪地玩弄着他的乳头。她老公慢慢地推开她,并且起身,来到浴室冲洗身体,因为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可不能够迟到。 而这时候Rita依然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床外的蓝天,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铃┅铃┅铃┅” Rita在睡梦中被电话声音吵醒,她半梦半醒之间拿起床头的电话,话筒那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Rita以前的男朋友James,后来因为Rita嫌他比较穷,所以就跟他分手。不过是祸是福,他在跟Rita分手之后,居然全心全意地投入股票市场里面,最近也是赚了不少钱,索性连工作也辞掉,专心地玩着股票。由于时间很空闲,所以偶尔还是会跟Rita联络。 “Hi,Rita,还在睡觉吗?!” “没有啦,有什么事情吗?!股票不是还在交易吗?你怎会有空打电话过来呢?”Rita看看床头上的时间,不过才十点多,这时候应该是他正在忙的时候,怎会有空呢?! “哈哈,今天已经崩盘了,所以我也不想看盘了,有空吗?出来兜兜风嘛!”   原来是股票不得意,所以才会找我,Rita心里这样想。 “不要啦!人家今天不想出去,在家里好舒服” “那┅我来你家里?”“嗯┅┅好啊!反正我老公今天开会,看样子也没有那样早回来!” Rita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挂了电话之后,想想也该起来了,把房间整理一下,来到客厅,草草地收拾,看到自己身上依然还是赤裸裸地,想想也该回房间里去穿件衣服。打开衣橱,看看窗外的太阳,挑了件鹅黄色的小可爱加上一件白色的短裤,心想这样应该可以了,而这时候门铃声也已经响起。 Rita过来开门,然后看到James穿着一件Polo衫以及一件休闲裤站在门外。   她开门让James进来,并且招呼他坐下。James趁Rita转身的时候,拍了她屁股一下,Rita回头笑着啐了他一下,俩人一瞬间好像又回到当初热恋的时候。 James看到Rita这样的反应,将门关上之后,就把Rita搂了起来,并且轻轻地抚弄她那丰满的双乳,那是许久以前曾经尝过的双乳啊!James贪婪地揉捏着,而Rita则是转过头来跟James进行法国式的深吻,James趁着这个时候,将Rita的小可爱往上拉起,那两团白皙的乳房随着衣服的解放而弹跳出来,James迅速地握住,并且继续地挑逗着。 “嗯┅嗯┅嗯┅嗯┅嗯┅” 由于两人正在进行热吻,所以Rita也只能从鼻孔里面发出呻吟的声音。James熟练地将Rita的衣服全部脱掉,并且让她趴在沙发椅背上,然后他则是蹲下身去,用舌头去舔弄Rita的小屄,因为早上作爱造成阴唇充血肿胀,因此也变得相当地敏感,在James的舔弄之下,Rita几乎要疯掉┅┅“啊┅啊┅好┅James┅你还是那么厉害┅啊┅啊┅啊┅” Rita一边摆动着自己的下身,一边享受着James的舌头所给她带来的乐趣,她的两腿愈分愈开,她的动作也愈来愈激狂,她开始哀求,希望James可以将肉入她的小屄里面。 “啊┅啊┅好人┅好哥哥┅快点把你的大鸡巴┅肏进妹妹的小浪屄里面┅啊┅别在这样┅折磨我了┅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好┅我受不了了┅呜┅呜┅别这样啦┅” Rita在呻吟哀求之馀,居然开始啜泣起来。   小荡妇Rita 3 James听到Rita的呻吟之后,他显得更加地激动!他将手指肏入Rita的小屄里面,并且直肏到底!他的手指轻易地就碰触到阴道里面的突起物,我们都知道那就是Rita的G点!他老练地刺激着它并且用舌头帮助让Rita可以达到更High的境界! “啊┅啊啊┅┅啊┅啊┅我好爽┅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我爽死了┅好爽┅妹妹被┅亲哥哥要玩死了┅这┅这┅啊┅” James听到Rita的浪叫声,他就知道Rita已经获得了相当的快乐,并且即将进入高潮,所以他更卖力地抠弄舔吮,令得Rita在这样的刺激之下,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Rita在高潮之中,身体猛烈地抖动着,她整个人几乎像骨头散了似地趴在沙发上面,但是James并不打算这样就放过她,James将胯下的鸡巴扶起来,对准Rita的小屄,缓缓地了进去,Rita随着鸡巴的缓缓入,从口里发出音阶渐高的呻吟声,而且当James开始抽送的时候,她兴奋地哭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肉啊┅我会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亲哥哥要用大鸡巴┅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好婊子┅你的小屄也夹得我好爽┅妈的┅来去┅还是你的最美┅啊┅肏┅好爽啊┅喔┅啊┅啊┅” “James┅喜欢就多来啊┅你玩得我好舒服啊┅我老公都没有办法像你这样神勇┅啊┅对┅用力顶┅用力┅顶死我┅啊┅喔~┅” Rita在James的猛力顶弄下,一次又一次地丢,高潮不断地状况下,她终于晕死过去!而这时候她依稀感觉到James在她体内直接射精!虽然她觉得有些不妥,但已经没有力气反对。 当Rita悠悠醒来,她看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而James也躺在她的身边,这时候James也正看着她,俩人又开始拥吻起来,但是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James说他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就先走了。 Rita躺在床上回味着刚刚James所带给她的高潮刺激,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James那勇猛的表现,是来自于Vigra的效力! 当她想得正入神的时候,突然电话又响了起来,她接起来听,是老公打电话过来,原来晚上要跟客户应酬,所以他就不回来吃饭了。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Rita就只有吩咐他早点回来,就挂了电话。 反正老公不回来吃,Rita想想就不如出去逛街,所以清洗一下身体之后,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穿上一件罩衫,加上一件短裙,然后换上高跟鞋,就拎着皮包出门去逛街了。 她叫了一台计程车,上车之后,就说要到Sogo,由于忠孝东路堵车的缘故,所以走走停停。这时候Rita注意到计程车司机有意无意地透过后视镜在偷窥着她,Rita故意将身子挪动一下,移到后座的正中央,然后将两腿微微地分开,她注意到这时候司机的眼光变了,专注地盯着看,有好几次已经变换了灯号,还不知道该起动,所以这时候,Rita还得用手指头戳戳他,才知道继续前进。 好不容易来到了Sogo,Rita付了钱下车,然后来到旁边巷道的Fridays餐厅,她要了个吧台的座位,然后坐在上面,点了一份沙拉跟饮料,然后就坐在那里,慢慢地享用自己的晚餐。过了没有多久,就有一个人走过来搭讪,但不是Rita喜欢的类型,所以摆张臭脸赶走了他。 “小姐┅等人吗?!”   小荡妇Rita 4 Rita听到后面有个低沉的声音,她转头过去看,是一个看起来差不多20岁左右的年轻人,他的身边另外站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年轻男生,俩人的容貌看起来还相当地爽朗,似乎还是大学生。Rita没有讲话,那个男生再次开口询问她,她将高脚椅转过来,交叉着双腿看着他俩,问:“有什么事情吗?”“小弟弟”“。”   Rita故意将小弟弟三个字讲得相当地明显且强调,那个年轻人笑着说:“没有,只是看着美丽的小姐单独地坐在这里,想跟你认识一下!” 说完这句话之后,俩人很老练地就坐在Rita的两侧,这样子看起来,三个人就好像是一起来的朋友,丝毫没有感觉任何异样。Rita并没有对两人坐在她身边的举动发出抗议,相反地她似乎很投入地让两人坐在她的身边,并且快乐地聊着天,彷佛三人真的是一起来的朋友。 聊着聊着,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坐在Rita左手边的那位叫做小凯提议说∶“要不要开车去兜兜风?!”Rita点头说好,坐在Rita右手边的小正就主动掏出金卡来买单,甚至包括Rita的份! 三人走了出来,来到附近的停车场,看到一台Volkswagan,三人上车之前,Rita坚持坐在后座,俩人拗不过她,只好双双入了前座,然后让Rita自己坐在后座。小凯问Rita想要去哪里?Rita说哪里都可以,所以就让小凯自己随意乱开了! 由于已经晚上快要十二点了,所以路上的车子并不多,Rita将裙子里面的内裤褪了下来,并且收入自己的皮包里面,然后来到座位的中央,故技重施地让两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裙里风光,小凯跟小正俩人瞪大了眼睛,Rita说有没有兴趣来上几回?俩人立刻点头,并且把车子开向山区。 当车子开到一处山凹处,小凯依照Rita的要求将前车灯打开,然后三人下车,小凯跟小正站在车旁,Rita走到车子的正前方,在大灯的照射之下,慢慢地演出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秀。只看到Rita用着夸张的步伐以及大幅摆动的动作,走到前面,俩腿分开站立,她的手慢慢地将短裙拉上来,她胯下的阴毛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出光亮,可以知道她的小屄已经流出湿润的淫液,并且沾泄在阴毛上面。 小凯跟小正已经不知道把过多少女孩,而且也一起上过其中许多的女子,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主动大方甚至还采取主动态势的女人,看到她胯下的春光,俩人胯下的鸡巴早就已经起立。接着,Rita将自己上身的罩衫拉起,脱下,拿在手上,慢慢地走向前,然后将衣服铺在引擎盖上,她躺了上去,两腿大张,看着两人,说∶“来吧!还等什么呢?!” 小凯迫不及待地将裤子脱下,然后将鸡巴迅速地肏入Rita的肉屄里面,然后就开始前后抽送起来,虽然小凯的鸡巴不算小,但是精力不够好,没有多久,就在Rita的屄里射出。接着小正也接手,虽然小正的鸡巴也算是大,但是精力却也跟小凯差不多,抽送十几下,就也射精在里面,弄得Rita不是很满意,所以就站起来,将衣服整理好,然后要俩人送她回去。 俩人爽也爽到了,虽然有些丢脸,但也乖乖地把Rita送回去。 Rita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但是她老公依然还没有回去!   °°°°°°°°°°°°°°°°°°°°°°°°°°°°°°°°°°°说到Rita的老公,为什么还没有回去呢?因为这时候的他正在温柔乡里呢!   他下班之后,带着日本来的客户一起去公司附近的日本料理吃晚饭,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的时候,他还在盘算着,今天晚上要怎样安排这位日本客户,好让他满意。吃了差不多了,他就带着这位客户一起来到南京东路上的老地方,一进去,看到妈妈桑就过来招呼,他找了两个小姐来陪酒,并且要了一个包厢。 俩人坐进去,服务生马上蹲下身来奉上毛巾,这里的服务生都被要求要穿高叉的旗袍,所以端下身去的时候,雪白的大腿都整条露了出来,先让客人眼睛爽一下。接着,两位小姐进来,一位叫做BoBo,是Rita老公的老相好,另外一位是多多,也见过两次。坐下来之后,小姐熟练地就开始劝酒,并且俩人的手就开始主动地将男客的拉炼拉开,掏出宝贝放在手上把玩,BoBo更是主动地就将肉棒含入嘴巴里面,就地开始口交,那位日本客户也要求多多这样作,多多当然也就不落人后的开始。 BoBo跟Rita老公已经有过多次的配合,根本没有真的口交,只是作作样子而已,但是多多可是真刀实枪地帮那个日本人舔弄吹吮,而且多多的口技在这里是出了名的,还没有喝完一杯酒,那个小日本已经傻呼呼地射精了。多多将含在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然后留在一个酒杯里面,放在桌上,接着继续劝酒,先前吃饭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这时候小日本已经醉得一蹋糊涂,多多将酒倒入刚刚留有精液的酒杯,然后劝那个日本人喝下去。他傻呼呼地拿起酒杯,一口气就吞了下去,根本就不知道那个酒杯里面有着他才射出来的精液! 接着小日本已经醉到不省人事,Rita她老公将两个小姐包出场,然后先送小日本回旅馆,然后让他躺着,三人分别冲洗过后,再将小日本关进浴室里面,接着Rita她老公就在床上玩起两个人来了! 他先叫俩人相互舔弄对方的性器官,然后并排趴在床上,他先将鸡巴入BoBo的小屄里面,然后开始前后抽送,等到抽送五十下,就把鸡巴抽出来,肏入多多的小屄里面,接着再继续抽送,等到抽送满五十下之后,又轮到BoBo.这样轮流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他才要俩人帮他口交,然后让两人吞下他的精液。   接着他将小日本抬出来,然后要俩人陪他睡觉,可以继续坑他一笔,接着他就回家,这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   小荡妇Rita 5 经过昨晚的荒唐,Rita的老公今天早上自然是呼呼大睡,一直到了九点多,Rita醒来之后,才匆忙地把他叫醒,他这时候觉得还有些头痛,所以就先打电话到公司吩咐一下,然后又倒回床上补觉了。但是Rita怎会这样就放过跟老公燕好的机会呢?而且今天他在家里,Rita根本就没有机会与其他人作爱,所以自然得让老公充分地尽尽义务了。 Rita趴在他的两腿之间,用舌头慢慢地舔弄,她轻轻柔柔地从鸡巴根部舔到龟头顶端,然后又慢慢地舔回到鸡巴根部甚至还更下去舔弄他的睾丸。 他感觉到很舒服,但是体力大量消耗的缘故,所以实在不想继续跟Rita这样瞎混,所以他只有继续躺在床上,任凭Rita去玩了!虽然体力大量消耗,但是Rita的舌头确实还是厉害,鸡巴还是不听话地翘了起来,他张开眼睛,看着Rita,Rita站起身来,脱掉内裤,身上那件薄纱睡衣根本就没有办法掩盖她的好身材。这时候他眼睛里面看到的,是昨晚那个小浪蹄子根本没有办法比拟的性感身材,而且她妖娆地扭动着身躯,慢慢地蹲下,并且用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鸡巴,在她的屄口上来回地摩蹭,这样的视觉触觉双重感受更是令人销魂啊! Rita磨了了好一会,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小屄,缓缓地坐下去,她随着鸡巴进入身体抬起头,发出了长长地赞叹! “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粗好棒喔┅啊┅啊~~┅好棒啊┅” “Rita┅你的小屄也很美啊┅每次我的鸡巴肏进你的体内时,我都会好爽┅感到好舒服啊┅” “喔┅老公┅我可以感觉到你鸡巴有多么的兴奋┅它正在我的小屄里面一跳一跳着呢!┅啊┅啊┅好爽┅啊┅喔┅真好┅我的老公有条好棒好棒的鸡巴┅鸡巴正肏在我的小屄里面┅这条鸡巴正在肏他的小婊子老婆┅啊┅啊┅真好┅好美┅” Rita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她屄口的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随着上下的动作以及鸡巴的进出,一吞一吐的翻动着。那种刺激就算是昨晚与BoBo、多多作爱也比不上!他看着Rita蹲在床上,一挺一坐的套弄着,她胸前的双乳也随着动作而摆动着。那真是美啊! Rita的双腿在套弄了十来分钟之后,也已经有些酸软,所以忍不住地跪了下来。这时候她老公故意主动地将鸡巴往上戳,就变成了是由她老公主动来弄她的小屄,她忍不住地软倒趴在他的身上,她老公搂住她,更加卖力地往上顶送,弄得Rita是浪叫连连┅“啊┅啊┅啊┅我要被亲老公肏死了┅啊┅啊┅亲老公的鸡巴要戳穿我了┅喔┅啊┅好棒┅我要被亲老公的鸡巴戳穿┅对┅用力┅戳穿我┅死我┅肏翻我┅啊┅啊┅啊┅好棒┅我要丢了┅我要被好老公弄丢了┅啊┅啊┅啊~~┅┅” 当Rita发出长长的赞叹后,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上。他也藉机休息一下,接着他要Rita起来,然后他起身准备走向厕所。但是当他转头看着床上的Rita,因为Rita这时候趴在床上,俩腿蜷在自己的身体下面,所以变成她的屁股清晰可见,甚至那个漂亮的菊花洞也可以看见。过去虽然曾经看过录影带上的肛交画面,但是这时候,那个美妙的菊花洞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吸引,加上他刚刚并没有射精,所以依然有着满腔的冲动,他走回来,用手指去抠摸Rita的小屄,然后用沾着淫液的手指去抠弄Rita的屁眼! “嗯┅老公┅别这样嘛┅弄得人家好痒喔┅啊┅你的手指┅怎么戳到人家那边去啦┅不要啦┅那里好脏┅啊┅不要啦┅” Rita虽然叫着不要,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他知道她只是不习惯而已,所以将手指肏得更进去,并且更用力地搅拌,弄得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声音,这时候Rita挣扎起来,然后飞奔到厕所里面去,立刻坐在马桶上面,快速地排泄着肚子里的秽物。他跟进了厕所,Rita知道他今天如果没有肏进自己屁眼的话,是不会罢休了,所以她排泄过后,先擦拭干净,然后冲洗一下,接着就拿出润滑剂,涂抹在老公的鸡巴上面,并且也在自己的肛门四周通通涂抹了一番,然后Rita走回床边,趴在床上,俩腿站直,将自己的屁眼弄到最适合老公弄的高度,等着老公的临幸┅┅“啊┅慢点┅慢慢来┅好痛啊┅” “你屁眼不要夹得那样紧┅放松一点┅我才能肏进去啊┅妈的┅你这婊子┅看不出来屁眼这样紧┅喔┅喔┅不要动┅我┅要肏进去┅不要动啦┅跟你讲┅讲不听啊┅对┅啊┅进去了┅你不要用力啦┅我慢慢地肏进去┅” “呜┅人家屁股裂开了啦┅啊┅裂开了啦┅好痛啊┅好痛啊┅喔┅不要┅好胀喔┅你的鸡巴太大了啦┅” 因为Rita老公的鸡巴算是相当伟壮的,所以也难怪Rita的屁眼会多受一些罪,但是好不容易他终于可以开始缓缓地抽送时,Rita却又因为这条伟壮的鸡巴感受到常人所无法领略的快感与刺激! “啊┅啊┅啊┅好老公┅好爽喔┅你的鸡巴怎会这样棒呢┅我从来不知道┅屁眼被会这样爽┅啊┅啊┅啊┅” “小婊子┅我也不知道啊┅弄你的屁眼┅会这样爽┅啊┅我也好爽啊┅你的屁眼夹得我鸡巴好紧┅弄得我的头都麻了┅啊┅别用力┅我会痛啊┅” “老公┅人家一爽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嘛┅我看┅得多玩几次┅我的屁眼才会合你用┅啊┅啊┅啊┅别这样快┅我要丢了┅我真的又要丢了~~┅┅” Rita在老公的奸淫之下,很快地就达到高潮,然后老公也是在她的体内射出浓热的精液,这种感觉,跟射在子宫里面却又不一样,使得Rita晕死了过去。   小荡妇Rita 6 当Rita醒来之后,老公已经去上班了,留了张字条,说请Rita到公公家里去,晚上在那里吃饭。她梳洗一番之后,换了件蓝色无袖上衣以及一件黑色的窄裙,那件窄裙是现在最流行的,虽然长度及膝,但是在左腿前方,开叉高达膝上30公分,站着的时候不觉得,但是走动的时候,大腿所散发出来的魅力,真是棒呆了! 她拎着皮包,来到公公家的附近,那是一栋大厦,先到大厦地下室附设的超市买一些东西,然后提了上楼。 婆婆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老公是独子,而且就靠公公一个人带大,虽然期间有过许多的女朋友,但是一直没有再婚。Rita进到屋里,看到公公正在阳台上练功夫,他少年的时候练过拳,一直到了今天都还保持着练拳的习惯。 他上身赤膊,露出精练的肌肉,下身穿了件宽松的功夫裤,虽然已经快要七十岁了,但是精神依然瞿铄。Rita先把菜拿到厨房,放在冰箱里面,然后回到客厅里面。 这时候公公已经打完一套拳,正拿着毛巾在擦汗。Rita倒了杯茶,然后放在茶上面。公公坐回沙发上,然后要Rita坐在他的身边。两人闲聊一些事情,公公正听着Rita讲一些跟老公之间鸡毛蒜皮的事情,鼻里闻到来自Rita身上的香水味道,而眼里看到那从裙子里露出的雪白大腿,以及从上衣领口所看到的硕大奶子,虽然这是自己独生子的老婆,但是这种伦理上以及视觉感官上的刺激,却是让他胯下的鸡巴起了强烈的反应! 虽然他的功夫裤很宽松,但是因为尺寸不小,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鸡巴的变化,Rita知道公公的生理需求,也知道公公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就主动地将手放在公公的腿上,并且慢慢地将手移向两腿中间。并且顺势轻轻地握着那条老! 公公看见媳妇这般善体人意,他也乐得来个闷声大享乐一番,而且这个媳妇的胴体,不断地散发出诱人的少妇体香,早就令他有泄指的意图,但是碍于独生子的关系,一直不敢下手,今天,媳妇自己送上门来,哪有往外推的道理呢?! Rita蹲下身去,将功夫裤解开,慢慢地拉下,但是因为公公坐着的缘故,所以无法褪下,这时候Rita抬头用着一种带着淫媚的哀求眼神,看着公公,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功夫裤自然地滑落,而这时候Rita发现公公在功夫裤里面是一丝不挂的!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那条不输老公的肉,用舌尖不停地撩拨,手指握住鸡巴,慢慢地轻撩慢拈,弄得公公直呼过瘾,哈哈大笑! 没有多久,公公在Rita的嘴里射出,虽然已经射出,但是Rita从公公的眼睛里面,看得到他体内的欲火才刚刚点燃!Rita慢慢地脱去自己的衣服,直到自己变成跟公公一样光溜溜的肉虫,然后她主动搂住公公,亲吻他的乳头,这时候公公双手抓住她,将她的手反剪,然后压倒在沙发上,公公的手指迅速地肏入Rita的小屄里面,并且灵巧的抠摸起来。 因为公公有练功夫的缘故,所以他手指上有着厚厚的茧,在小屄里出入的时候,会产生极大的刺激与乐趣!况且公公的手指精瘦,指节又特别地大,在阴道里面更是带来许多的乐趣,Rita哀求公公将她双手放开,让她躺着享受公公的奸淫,公公欣然地同意。 这时候,Rita躺在沙发上面,公公一手抠摸着她的小屄,一手把玩她的大奶子,公公这时候心里的爽劲,真是难以言喻!梦想已久的媳妇,现在正赤裸裸地任凭自己摆布,真是太棒了!而且这媳妇的身材真是没得挑剔,人又骚浪,看来自己以后还有着许多的乐趣,想到这里,公公胯下的鸡巴略为有些死灰复燃的迹象,Rita眼尖,立刻用手去挑逗,就这样,两人相互玩弄对方,彼此都在期待性器进入对方的那一刹那! 好不容易,公公的鸡巴完全又站立了起来,Rita两腿大张等待着公公的奸淫,公公举起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将鸡巴缓缓地入,然后用着极缓慢的速度,缓缓地抽送着┅┅那种慢慢的抽送,虽然不够狂野,但是却有着另外一种的快感,特别是公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速度抽送,令人有缓步下坡的轻松以及快感! “好媳妇,公公的儿不输我那儿子吧?!呵呵呵” “嗯~┅公公┅你弄得人家好快活呢┅轻松又舒服┅这时您儿子没有办法的┅人家被你弄得真是开心┅往后我可要好好地孝顺您┅喔┅喔┅喔┅” “傻丫头┅最好孝顺我的方法┅就是跟我快活┅知道吗?” “公公,以后要快活┅就找人家来就好了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公公保持这样抽送的速度,玩了足足有一个钟头,Rita达到了两次高潮,而这时候公公要Rita换个姿势趴在地上,然后他从后面入,公公继续抽送,这般抽送又玩了半个钟头之后,公公终于再度射出一点点精液。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但是却又轻松。虽然很爽快,但是并不会太累,Rita招呼公公与她一起沐浴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得赶紧准备晚餐了。   小荡妇Rita 7 自从跟公公作过之后,我的性生活就更加地多采多姿!一个星期里面,我总是会抽出一个下午去跟公公好好地相处。老公根本丝毫都没有怀疑,甚至很高兴我可以这样地去帮他照顾父亲,让他可以在外面全力地工作。 这天早上,老公拿着行李,准备出国两个礼拜,而我只好在家里独守空闺。   但是┅我的快乐生活却才开始呢!而这是我当时还不知道的事情! 我开着车送老公一起到机场,这时候我穿着一套米黄色的套装,以及一双高跟鞋,由于我要开车的缘故,所以我把套装的裙子撩得比较高,所以我的双腿几乎都露了出来,老公在旁边看得有些受不了,所以当我们快要到机场的时候,老公要求我们先在路边停下来。 当我刚把车子停好,闪起黄灯,拉好手煞车的那一刹那,老公的手已经肏入了我的下身,并且拨开我的内裤,手指迅速地滑入我的阴道,并且灵巧地刺激着我,我略微抬起我的下身,然后将座椅整个放平,让老公可以随他的意思来奸淫我,我知道,他有多么的需要! 我主动地解开我身上衣服的钮扣,我让自己的武装完全解除,我的胴体已经呈现在老公的面前,他的脸上这时呈现出贪婪野兽的神情,我知道他想要疯狂地奸淫我,让我的小屄里面充满他的精液。 他将裤子褪下,然后扶起已经备战许久的鸡巴,慢慢地滑入我的小屄里面,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喔,那种狂野的感觉真是太棒了!特别是在经历过公公所带给我的平和之乐后,可以由老公带给我这种疯狂的快乐,我真是一个幸运的女人啊! 老公一次又一次抬起他的臀部然后又狠狠地将鸡巴肏进我的小屄里面,我的阴道被他粗大的鸡巴以及龟头来回地括弄,而将一阵阵的快感与刺激通通毫不保留地传回到我的大脑里面,这种快乐以及刺激会慢慢地带领我进入高潮的天堂! “啊┅┅” 老公在发出长长的呻吟之后,将热浓的精液射进我的体内,他满足的抱着我,我看看车上的时钟,已经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我拍拍他,他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而我则是先用内裤塞在我的小屄口,以免精液流在座位上,然后赶紧送老公去机场。当我们到了地下停车场之后,我将内裤丢进座位底下,然后略为整理一下衣服,就这样没有穿内裤地陪着老公一起进机场,我一直等到老公过闸之后,我才回到停车场。 我坐进车子里面,然后将车子驶离机场,这时候突然大哥大响了,我接起来,是老公打过来的,他又说了许多的甜言蜜语,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刚刚他在我体内留下的那些精液,那些精液令我兴奋且快乐,但是┅我回到家里,将自己变得完全赤裸,然后将自己甩到床上,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我┅要男人!   小荡妇Rita 8 当我昏昏地躺在床上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我拿起电话,听到话筒的另外一端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他要我猜猜他是谁?我左猜右猜,实在是不知道,他诡异地笑着,要我到大门口去看看。 我拿着电话来到门口,看到了有两个男人站在门口,一个是我以前的男朋友,而另外一个是黑人。我看到两人露出淫邪的笑容,我才想到现在的我全身上下并没有穿任何的衣服,也就是我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个男人的面前,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大门,但是我的身体明白地告诉我,我要男人! Rita伸手打开大门,两人很快地就闪进屋里,他们迅速地将Rita压倒在地上,并且四只手就伸向她身上各处,尽情地享受她美好的胴体!那黑人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他的双手用力地抓揉Rita的乳房,Rita痛得留下眼泪,但是却在同时,Rita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被强暴的快感! 而Rita的前男朋友小朱,则是将头埋在Rita的两腿之间,拼命地去舔弄Rita的小屄,弄得Rita浪叫连连! “啊┅啊┅啊┅好痛┅啊┅好爽┅这┅这┅好奇怪┅啊┅喔┅喔┅啊┅别这样大力┅啊┅啊┅” 虽然Rita不断地哀求,但是因为那名黑人完全听不懂中文,所以他依然只是为了发泄他的性欲而在奸淫着Rita,这时候他放开Rita的双乳而站起身来,因为他用力揉捏的缘故,所以Rita雪白的乳房上面各留下了数道明显的指痕,那红红的指痕,格外引人注目。 那名黑人解开裤子,脱光衣服,就把胯下长达八寸的巨大鸡巴进Rita的小屄里面,并且开始抽送起来。这时候小朱也站起身来,一面脱去自己的衣服,一面欣赏着过去的女友被黑人奸淫的美景! “啊┅啊┅啊┅Ahhh┅ohhh┅IlikeyourBIGcock┅Ohhh┅Yess┅Fuckme Harder┅┅” 没有想到Rita再被奸淫之后,居然开始用英文鼓励黑人奸淫她,那名黑人还是第一次享受这般的美女,在Rita的鼓励之下,他更是卖力地抽送顶弄,搞得Rita更是浪叫连连,淫态百出。 “ 毙≈旄敲谌私惶福幼潘呛狭θ肦ita像条母狗般地趴在地上,然后那名黑人继续弄Rita的小屄,而小朱则是让Rita含住他的宝贝,好好地用嘴巴服务小朱! “喔┅你这婊子┅嘴巴愈来愈厉害,妈的┅吸得我好爽啊!Hey!Jason,Maybeyou wantchangethepositionandlethersuckyourBIGCOCK?Okey?!” 那名黑人笑嘻嘻地跟小朱换了位置,小朱先将肉入Rita的肉屄里面,缓缓地抽送,好让Rita可以比较专心地去吸吮那名黑人的大鸡巴,接着小朱将肉抽出来,改肏入Rita的屁眼里面,这时候Rita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吸吮那名黑人的肉,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朱带上了一个特制的套子,让他的鸡巴周围都是颗粒的突起物,加上这时候小朱玩弄奸淫的是Rita的屁眼,那股爽劲,让她不断地抖动着自己的躯体,但是小朱还没有这样快放过她呢,小朱将Rita抓起来,然后让那黑人从前面将鸡巴肏入Rita的小屄里面,而且这时候那名黑人带上一个更可怕的套子,鸡巴的周围除了有颗粒外,龟头周围还有一个羊眼圈,这些东西在阴道里面所造成的刺激,令得Rita几乎要疯狂了! “啊┅啊┅啊┅啊┅啊┅” 她狂野的呻吟,随即达到了高潮,而这时候的高潮,比起以往又更加不同,因为当几乎要晕死过去的时候,那名黑人用力抓揉她乳房的疼痛总是令她无法完全晕死过去,这般排回在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感觉,令得她永生难忘! 终于,两人一前一后地在Rita的体内射出浓浓的精液,这时候Rita也已经虚脱地躺在地上,两人穿回衣服,就匆匆离去。   小荡妇Rita 9 Rita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挣扎地站起身来,然后到浴室冲洗一番,接着就躺回床上去,呼呼大睡,直到下午。 当醒来之后,Rita开始抚摸自己的小屄,想起昨天的经历,那种被强奸的感觉真棒!自己在欲仙欲死的过程中,尝到了极为强烈的快感。这时候虽然下身还有点肿痛,但是Rita的欲念却开始慢慢地高张。她拿起电话,拨了小朱的大哥大,小朱听到是她打来的电话,就淫笑着说∶“怎样?小美人,忘不了我啊?还是忘不了昨天的那位黑哥哥?!” Rita听到这里,下身一股抽动,她的小屄居然开始兴奋起来,她说∶“如果想再玩我的话,你最好别这样,要不然,我就会去告你们强奸我!如果说你可以帮我找人跟我作爱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让你享一些甜头!” “怎样的甜头?!”小朱笑淫淫地问着,Rita说∶“你来不就知道了?!”   小朱说半个钟头内就可以过来,Rita就只穿着内衣裤躺在床上等他过来。 小朱很快就到了,他一进门之后,就搂着Rita说∶“我的甜头在哪里啊?!”   Rita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拉开小朱西装裤的拉炼,用舌头勾出他的肉,并且含住龟头,轻轻柔柔地吸吮,并且还用舌头不断地舔弄马眼,弄得小朱直呼痛快! “喔┅你这小骚货┅昨天你的小嘴还没有这样厉害呢┅喔┅我的鸡巴最喜欢你来舔了┅好爽┅好棒┅哈哈┅喔┅” 小朱极为兴奋,双手扶在Rita的肩膀上,将她推倒在地上,然后扯掉Rita的内衣裤,再度让Rita成为一条肉虫,然后他也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接着就用69的姿势,与Rita相互口交起来,这时候两人可真是淫荡无比啊!不断地用手指、舌头去刺激对方的性器,让对方感觉到极为需要结合才能够获得最高的快乐,就在这个时候,小朱掉转身子,将鸡巴进了Rita的小屄里面! 小朱一次一次的抽送,直到他的精液射入Rita的体内。小朱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看到Rita躺在地上依然意犹未尽地看着他,他很想再来一次,但是急切之间,却是没有办法勃起,这时候他想到了再把上次的黑人叫来,然后大伙一块尽兴。 他脚步蹒跚地来到沙发,坐下之后,拿起电话就拨电话给那个朋友,但是电话响了老半天,却是没有人接,小朱挂掉电话,这时候突然小朱的大哥大响了起来,小朱接起电话之后,脸色大变,说了几句,就赶紧穿上衣服,然后匆忙地离开了。 Rita看到这样的情况,想来今天也没有什么搞头了,就起身到浴室去冲洗身体,然后打扮一下,就出门准备逛街去了。她穿了一件露背装,哪是一年多前买的,整个背部几乎都露在外面,但是从前面看起来,却是包得紧紧的。 Rita上了一台计程车,先到东区来逛逛,当她走在人行道上的时候,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有许多带着野性的眼光,射在她的背部,令她可以感觉到某种程度上的兴奋,但是,这样是还不够的,她现在正在寻找可以让她获得更大满足的对象! 这时候她走进了一家珠宝店,坐下来,一面欣赏着可以令人赏心悦目的珠宝,一面让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这时她听着一名女店员的解说,一面挑选着面前的珠宝,过了一会,有个看起来像是店长的男士走了过来,手扶在Rita椅子上那矮矮的靠背,一手称在桌子上,仔细地聆听那名女店员的解说。 “小姐┅对这些好像不是很有兴趣的感觉,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好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请到VIP室,我可以为您展示一些更棒的珠宝!” 这名店长感觉到Rita好像提不太起劲,就主动地提出这样的要求。Rita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两人一起来到VIP室之后,立刻有人端上咖啡,并且透过墙上的玻璃橱柜,Rita看到更多更棒的宝石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听着店长的解说。渐渐地,她突然觉得自己小腹有股火热的感觉在升起,而且她的双颊绯红,体内欲念大增,她┅她┅要男人的抚慰啊! 店长灵巧地接过Rita手边的咖啡,放好之后,店长就主动地搂住Rita,并且轻轻地吻着她的脖子与耳根,Rita感觉好舒服,这时候他的双手开始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乳房,轻轻柔柔地揉捏着,令得Rita舒服极了!她仰躺在他的怀里,任凭他的爱抚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攻击着她,挑逗着她的情欲! “太太┅你的乳房触感好棒啊┅你的身材┅真是魔鬼的诱惑,我┅好喜欢你啊┅” “啊┅啊┅喜欢┅就继续啊┅不要停啊┅要弄得人家舒服喔┅对┅继续┅弄我┅对┅啊┅啊┅┅” Rita指点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整件衣服滑落到地板上,由于这件露背装的缘故,所以Rita原本就没有穿胸罩,所以这时候她的乳房就直接地被他给攻击着,在他的双手之下,变化出各种淫荡的形状,而Rita也在这样的揉捏当中,获得了许多的快乐,在这性爱的陷阱当中,陷得更深┅┅“啊┅啊┅啊┅啊┅啊┅┅” 接着,Rita被推倒趴在沙发上面,她的内裤很快地就被褪了下去,粗大的肉棒也迅速地就滑进了早已湿滑的阴道,并且开始了快速的抽送,令得两人都可以获得极大的快感! “啊┅太太┅你的小屄比起你的美乳┅更是棒啊┅啊┅它包得我好紧啊┅” “你也弄得我好快活┅啊┅啊┅快┅别说废话┅啊┅快┅我┅弄我┅搞我┅对┅啊┅啊┅┅啊┅┅” 两人在VIP室里面快活地交合着,直到他在Rita的体内,射出一次又一次的精液,Rita才带着满足的脚步离开。   小荡妇Rita 10 这天,Rita起床之后,看看时间,还早,就先在家里准备一些饭菜,然后带着到公公家。来到公公家里之后,她拿出锁钥,自己开门进去。 刚进到客厅,就听到有女人呻吟的声音从卧室里面传出,她偷偷地来到卧室,看到公公正在一个年约五十的女人身上,大大肏!Rita并不认得这个女人,想来应该是公公认识的人,她想不要打扰两人的兴致,就把饭菜留在桌上,然后出去。 Rita这时候觉得有些扫兴!本来希望可以来这里好好地享受一下公公的本领,但是现在看起来,公公已经找到了对象可以好好地发泄!她很羡慕哪个女人可以躺在哪里让公公发挥他的本领!想到这里,Rita的下身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公公的鸡巴好像就肏在里面! 当Rita漫步地在街上走着,她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她转头过去,有部红色的跑车停在路边,里面正有个年轻人探头出来,带着微笑看着她。Rita并不认识这个年轻人,所以她看着他,并没有任何动作。那个年轻人拿了张地图,向Rita招招手,看情况,好像是想要问路。 Rita走过去,由于跑车很低,所以她必须弯下腰来,然后手放在车窗沿上,看着地图。 “小姐,请问一下,XXXX要怎样去?!”那个年轻人用着很有磁性的低沉嗓音问着Rita,Rita不禁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这个年轻人。他年轻的脸孔,有着深刻的五官轮廓,这时候Rita也注意到了在车子里面,除了这个年轻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年纪相仿,而且轮廓也都很深,有点外国人的感觉。   那个年轻人笑咪咪地说∶“我们刚从国外回来台湾玩,是听亲戚说,XXXX很好玩,但是自己开车来,就找不到地方,所以麻烦你告诉我们,好吗?” Rita在地图上指引着,但是台湾的地图也实在太烂了,要不然就是这三个年轻人也太不懂得如何去看台湾的地图,所以搞了好半天,都没有办法让他们了解,这时候Rita突然发现三个人都靠在她的周围,表面上好像是在讨论怎样去,但是Rita发现三个人其实都在窥视她的身体! 由于原本要来找公公玩的,所以Rita今天上身里面并没有穿任何内衣,外面只罩了一件薄的黑色T恤,由于领口采大开口的剪裁,所以当Rita弯腰下来的时候,她的双乳可以清楚地被这三人看见,Rita想到这三个年轻人看到她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时,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兴奋呢!而想到这里,Rita自己也不禁地兴奋了起来! 这时候她索性更大方地正面面对车内,然后说∶“你们这样好了,不如我陪你们一起去,好吗?!”三人当然很高兴,立刻打开车门让Rita上车。Rita上车之后,就说∶“你们先送我回家,我换件衣服就陪你们一起过去,可以吗?!”   美女有令,焉得不从?三人立刻就依照Rita的指引,来到Rita的家里。 Rita回到家里之后,就请三人坐在客厅里面,在车上,Rita已经跟三人聊了好一会,知道这三人都是表兄弟或是亲兄弟,其中一对兄弟叫做Harry跟Jason,另外一个是他们的表弟,叫做James.Rita看到James一直不太好意思地看着自己,又有点幼齿的感觉,心里想,该不会今天遇上了个处男吧?!想到这里,心中的喜悦更加地澎湃汹涌。她先将三人坐在客厅里面,然后自己回一件近似透明的薄纱睡衣,里面完全不穿任何衣物,就这样地回到客厅里面。 三个人看到Rita这样的穿着,着实都吓了一跳!特别是James,更是张大了眼睛跟嘴巴,不知道怎会这样!Rita走了过来,蹲在James的身前,然后要他站起来,James傻呼呼地站了起来,Rita拉下他穿的短裤,掏出他的鸡巴,然后含入嘴巴里面,她一面含弄,一面用着极为挑逗的眼光,看着Harry跟Jason,彷佛问着他们,想不想要啊?! 两人极有经验地站起来,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将Rita搂抱起来,这时候他们先要James先坐回沙发,继续享受Rita的口交服务,而他们则是掀起睡衣的下摆,用手去抠摸Rita的小屄,Rita看到这些人这样上道,心里真是开心极了! Harry首先把鸡巴进Rita的体内,然后他带着年轻的冲劲,大开大阖地抽送着,或许是在国外居住久了的缘故,那条鸡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仅粗大,还特别有力! 由于嘴里还含着鸡巴的缘故,Rita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但是她却可以感受到那条年轻又有冲劲的鸡巴在自己体内狂野抽送时,让她感觉到多大的乐趣!一次接着一次,鸡巴在自己的阴道里面磨弄出极大的快感,这时候嘴里的鸡巴也射出浓热的精液,Rita高兴地将这些精液通通地吞了下去,然后将那条软化的肉吐出去,开始淫荡地浪叫了起来! “啊┅好棒┅Great┅IliketheBIGCockFUCKmylittlePussy!!!┅Ohhh┅Ohhhh┅Iloveit┅┅Fuckme┅FUCKMEHARD┅┅Ahhhhh┅Ahhhh┅AA┅Ahhhhh┅┅” Rita也用着淫荡的言语回应着Harry所带给她的快乐,Harry这时候也在她的阴道里面射出浓热的精液,让Rita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Harry依依不舍地将肉抽出去,并且坐倒在地上,回味着刚刚所享受的美妙肉体滋味。 这时候Jason迫不及待地将肉进了Rita的美屄里面,继续抽送起来,Jason刚刚站在旁边观赏着Harry奸淫Rita的美妙过程,胯下的肉经过这般刺激,早就已经整装待发多时,这时候如猛虎出闸般的生猛有力,鸡巴在阴道里面所产生的快感,带领着Rita进入另外一段高潮的感受┅┅“啊┅啊┅啊┅Ahhh┅ohhh┅IlikeyourBIGcock┅Ohhh┅Yess┅Fuckme Harder┅┅” “啊┅啊┅啊┅啊┅啊┅要戳穿我了┅喔┅啊┅好棒┅对┅用力┅戳穿我┅死我┅肏翻我┅啊┅啊┅啊┅好棒┅我要丢了┅啊┅啊┅啊~~┅┅” 这时候的Rita已经因为被奸淫的快感而进入半昏迷的状态,口里胡言乱语,根本就不知道在叫些什么,但是那副淫荡的骚样,却更令人喜爱!Jason一面猛力的抽送,一面将手伸过去抓揉Rita的奶子,他俩的肉体因为猛烈的撞击而产生“啪┅啪┅”的声音。抽送了近百下之后,Jason也在Rita的小屄里面射出,这时候Rita无力地趴在James的身上,看得出来,大家都已经有些疲累。 过了好一会,Rita先起来,然后到浴室去冲洗身体,三人也随后去冲洗身体。   等到回到客厅的时候,James要求Rita说∶“IhopetoFuckYOU!!!”Rita带着他们一起来到自己的卧室,然后躺在床上,让James趴在自己的身上,接着引导James将他的鸡巴放入Rita的小屄里面。James缓缓地抽送着,他的动作也慢慢的熟练起来,这时候他的双手撑在床铺上,然后就好像作伏地挺身般地撑在床上,只见他摆动腰身,让他胯下的鸡巴在Rita的美屄里面进出,由于先前已经射过一次,所以这次James撑了很久,而且Rita看见他的肉是三个人里面最大的,所以这次给她带来的快感也是最强烈的!James在抽送了一百多下之后,又再度射精,但看到他满脸的喜悦,Rita也很高兴!   小荡妇Rita 11 Rita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都是跟这三个人一起度过,或是轮流奸淫,或是一起同上,三个人充分地满足了Rita身上三个地方的需要! 很快地,Rita的先生就出差回来了,这般欢乐的时光就结束了,三个人很快地也回到美国去,Rita又恢复了跟先生的夫妻生活。过去,Rita还可以去找公公享受不一样的滋味。但是因为上次遇到公公跟其他的女人的那幕,Rita变成也不方便去找公公,使得她一下子还有点难适应。 这时候她有点想要恢复成上班族!Rita跟先生讲了自己的意思,先生也很乐意地答应,并且还透过关系,帮Rita找到一个在公关公司上班的机会。这样的机会让Rita有了更多的机会与更多人接触,Rita自然是很高兴,于是就在约定的时间去报到! 这天Rita打扮得相当时髦,昨天晚上特地去烫了头发,早上穿了一套套装,一副精明干练的上班族女郎的打扮。她依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办公室。她先见了总经理,总经理叫做美娜,是老公的老同学,这次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可以来这里上班。 美娜跟Rita吩咐了一些事情以后,请了另外一位经理吉娜进来,要她带着Rita做事。然后两人就出去了。吉娜带着Rita出来之后,就抱着一堆资料,来到一间办公室里面,吉娜仔细地跟Rita说明现在她手边的案子以及内容,这一解说,足足地花了两个多钟头,Rita才算大概都有个了印象。 这时候已经下午了,吉娜邀Rita一起去用中餐,两人出来之后,这时候外面的餐厅几乎都是人满为患,吉娜建议Rita跟她一起回到家里去吃?!Rita想想也好,就一起搭计程车来到吉娜的家里。 吉娜在巷口下车,顺便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很快速地弄好了中餐,两人就在吉娜的家里解决了民生问题。这时候吉娜换了一套家居服,看不出来刚刚吉娜打扮得相当娇柔美丽,但是这时候她却穿得像个小男生,而且还把头发盘了起来。 两人一边啜饮着饮料,一边看着电视,Rita问吉娜下午是否还要回去的时候,吉娜说她跟客户约的是晚上,所以没有关系。这时候吉娜的手放在Rita的大腿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Rita也不以为意,但是渐渐觉得吉娜的手愈来愈不安分,居然撩起了她的裙子,Rita转头看着吉娜,吉娜笑着说∶“你长得好漂亮,让我都不得不喜欢你!” 这时候吉娜主动地搂着Rita,并且吻着Rita的耳垂,吉娜的手伸进了Rita的衣服里面,忽轻忽重地玩弄着Rita的乳房,Rita很快地就全身无力地任凭吉娜玩弄她!   小荡妇Rita 12 吉娜熟练地将Rita的衣服解开,露出里面诱人的乳房以及蓝色的胸罩,由于胸罩是前开式,所以吉娜两手将Rita的双腿分开,手指隔着内裤挑逗着Rita的屄,而吉娜用牙齿咬开胸罩,硕大的乳房呈现在吉娜的面前,她含着其中的一颗乳头,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引得Rita真是舒服极了! “啊┅啊┅啊┅好棒啊┅我好舒服┅啊┅喔┅喔┅啊┅” Rita在吉娜的挑逗之下,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吉娜是个女人,两眼微闭着藉由吉娜的爱抚来抒发自己对于性的需要!吉娜的手指挑开Rita的内裤,滑入了阴道,在里面,吉娜灵巧的手指令得Rita的阴道感受到一次又一次明显的感受,很快地,Rita的阴道就已经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给湿润了!吉娜的手指灵巧地在Rita的阴道里面转动摩擦,她的手指不知道套了什么东西,令得Rita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啊┅┅” Rita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愈来愈火热,也愈来愈麻痒,那种感觉是以前所没有尝过的!与任何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过去在这个时候,男人都已经忍不住地将肉肏入自己的阴道里面,猛烈地抽送起来。但是,吉娜却仍然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挑逗着她,慢慢地让她体内累积对于肉的需求,加上吉娜的舌头正在舔弄自己的乳头,那种感觉,又像是享受又像是虐待,令Rita也不知道该要怎样去反应! 突然,吉娜停下所有的动作,Rita楞楞地看着吉娜,吉娜这时候也把自己的衣服通通脱光,将一具漂亮的肉体呈现在Rita的面前。吉娜反过身来,跨到Rita的身上,这时候两个女人用着69的姿势相互将自己的屄呈现在对方的面前。   吉娜继续舔弄Rita的小屄,并且还顺势去玩弄她的屁眼。而Rita也很识趣地将舌头伸到吉娜的阴唇上面,第一次地开始舔弄这类似自己的阴器! “嗯嗯┅嗯┅┅嗯┅┅” 整间房间里面充满着两个女人相互舔弄所发出的声音,两人渐渐地加快速度,而自己的身躯也随着小屄所传来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Rita的脸上因为吉娜所流出来的淫水而将妆变得乱七八糟,妆沾在屄以及大腿上,显得有些突兀,但是两人并不在乎,这时候吉娜停下动作,并且挺起上身,使得她变成跨坐在Rita的脸上,Rita可以更加方便地玩弄她的小屄! “啊┅啊┅Rita┅你舔得我好舒服┅啊┅啊┅肏我的屁眼┅对┅肏进去┅用力┅对┅啊┅啊┅好舒服┅我喜欢这样┅对┅肏我┅弄我┅我┅好棒┅对┅对┅啊┅啊┅啊┅” 吉娜也开始了狂野的喊叫,Rita受了这样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弄着,直到吉娜因为高潮,而在Rita的身上泄身,甚至她还尿了出来! 两人相互叠在一起,摊在沙发上不停地喘息,慢慢地才恢复平静。由于Rita的衣服被汗水、淫水与尿水弄脏了,所以吉娜就说先放在这里,让她洗好之后,Rita再拿回去。两人来到浴室,冲洗身体,然后吉娜带着Rita到卧室里面去挑选替换的衣服。由于晚上还有客人,所以吉娜这时候再度穿上工作时的衣服,这时候她穿上一件红黑色系的衣服,连身短裙剪裁,但是两侧大腿还有开叉,几近腰部,当吉娜坐下来的时候,她侧边几乎整个屁股都可以看到,而从前面也可以看到相当诱人的曲线,对于男人来讲,是极大的诱惑啊! 吉娜笑着对Rita说,晚上这种约会,几乎都得这样让那些客户好好地享享眼福,生意才比较好谈。而且如果说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跟些客户好好地相互享受一下,何乐而不为呢?而且,今天晚上的客户还不只一个人,她还可以享受一下被轮奸的滋味! Rita看到吉娜的神情,好像这是很平常的事情,而且是她自己也愿意的事情,可是“轮奸”这样的字眼,令得Rita自己也不禁地兴奋了起来!Rita尝试着问吉娜,是否可以让自己也加入晚上的聚会,吉娜笑了起来,并且说∶“我早就知道你会有兴趣,所以我才会挑选你当我的同伴,来吧,到我的房间里面挑件衣服吧!”   °°°°°°°°°°°°°°°°°°°°°°°°°°°°°°°°°°°晚上的聚会是在一个私人俱乐部里面,吉娜跟Rita一起来到电梯,将刚刚才拿到的锁钥肏入,里面就显示要去的楼层,等到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两人看到一宽广的空间,正中央是个水池,里面有两个男人正浸泡在里面,而旁边还有两个男人正在让两个兔女郎服侍着吃水果。 当吉娜跟Rita进去之后,两个兔女郎很识趣地就自动离开,四个男人也一起来到她们的身边。 “吉娜,今天┅怎会多个女伴呢?” 虽然四个人这般地问,但是从他们的眼神看得出来,他们非常高兴能够有Rita的出现,因为以外表看来,Rita要比吉娜来得明艳动人,而且身材更是棒! “她是我的新同事,往后要靠几个老板多多帮忙了!”吉娜娇媚地说着,并且搂上了其中一位,而那个人的手也老实不客气地抓住吉娜的奶子揉搓了起来。   这时候其他的三个人,也主动地靠近Rita,并且各自挑选认为Rita身上最有吸引力的部分,摸弄了起来。 “嗯┅嗯┅” Rita这是第一次被这样多人同时爱抚,她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并且全身像是水蛇般的扭动起来,看在三人的眼里,更是具有无比的诱惑力,很快地,三个人的胯下鸡巴,通通都翘了起来! “来,好好地帮我们吸一吸,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一下你的樱桃小嘴!”其中的一个男人,主动地将鸡巴靠近Rita,并且发出这样的要求,Rita星眸半张地含住他的龟头,然后舌头灵巧地舔弄着龟头与鸡巴的连接处,并且她的纤手也握住了另外两条鸡巴,轻巧地套弄起来。这时候三个人七手八脚地就把Rita的衣服剥去大半,她的上半身已经赤裸地呈现在三个人的面前,她轮流地舔弄,而她的双手则一定会去服侍着另外两条空闲的鸡巴,三个男人相互地交换眼神,并且用着赞许的眼光投向吉娜,而这时候吉娜也微笑回报。 吉娜这时候正让她怀里的男人恣意地吸吮含弄她的双乳,而这男人根本无视于旁边的美景,专注地把玩吸吮自己怀里的美乳!吉娜低低地呻吟,更助长了他的淫念┅┅   小荡妇Rita 13 Rita专心地舔弄着面前的鸡巴,她几乎不敢想像待会这三根鸡巴肏入自己体内的时候,会让自己产生多大的兴奋与高潮?!而这时候,她看到最左手边的男人,在她刚刚吐出他的鸡巴之后,就转身到了她的身后,然后分开她的双腿,缓缓地将沾满口水的鸡巴,推入她那充满淫水的小屄里面。 “嗯┅嗯┅嗯┅┅嗯┅┅” 由于嘴巴里面还有鸡巴的缘故,所以Rita只能发出低低呻吟声,那男人一抽一送,他的双手扶着Rita的屁股,肉体撞击,也发出了啪啪的声音,令得其他两人也淫性大起,纷纷催促正在弄奸淫Rita的人赶快搞定,好轮到他们来奸淫这难得的美女,只看到那正在弄的男子,加足马力,整个腰间大摇大摆,鸡巴在Rita的小屄里面噗吱噗吱地出入,而其馀两人也已经将鸡巴抽出,好让Rita可以专心地被人奸淫┅“啊┅啊┅啊┅我好舒服啊┅┅喔┅喔┅┅我好快乐┅┅喔┅这样的┅┅肉棒┅┅真是太棒了┅┅快┅┅快┅┅快┅┅用力┅肏我用力┅┅弄我┅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对┅┅继续┅┅用力┅┅” “好婊子┅┅你叫得我┅┅好爽啊┅┅我要射了┅┅我要射┅出来啦┅┅” 那男子在抽送近百下之后,将体内的精液源源不绝地射入了Rita的小屄里面,然后软倒坐下,这时候另外一名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他,然后要Rita躺在地上,扛起她的双腿,就把鸡巴肏入那满是精液与淫水的小屄里面,在抽送之间,精液与淫水因为鸡巴与小屄摩擦的关系,变成白色的泡沫慢慢地从屄口流出,而那名男子根本就不在乎,他两手撑在地上,然后就用像是作伏地挺身的姿势,只挺动腰间,鸡巴咕叽咕叽地进出,而Rita更是高潮连连,高声淫叫不已┅┅“啊┅┅啊┅┅啊┅┅真是┅太舒服了┅┅能被这┅样的鸡巴┅┅奸淫┅┅我真是┅┅太幸┅福了┅┅快点┅┅快点┅┅用力┅烂┅┅我的小屄┅┅” Rita的骚样,弄得最后一人已经按耐不住,干脆骑到她的身上,然后用那对丰满浑圆的乳房,夹住自己的鸡巴,然后就开始乳交了起来,而这时候Rita也仰起头来,主动地去舔弄他的屁眼,三人这般奇特的玩法,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这边三人玩得起劲,而吉娜也并没有闲着,她跨坐在搂着自己的男人身上,让他一边吸吮自己的双乳,一边弄自己的小屄,突然这时候有人过来抚摸她的小屁眼,原来是Rita那边闲着的那个人,看见大家都可以肏,自己虽然已经发射过一次,但是依然被这样淫荡的场景给吸引,不自觉地又翘了起来,看到吉娜正背对着自己,后面的那个菊花屄,不对地诱惑着自己,所以就忍不住地过来,将自己再度勃起的鸡巴塞进吉娜的屁眼里面,然后再度地搞了起来┅“啊┅啊┅┅好爽┅┅我最喜┅欢前┅后一起来┅┅对┅┅用力┅肏我┅┅我┅┅奸淫┅我┅┅对┅┅喔┅┅我好┅┅爽┅对┅┅深一点┅┅用力肏┅┅用力┅啊┅┅你这个┅┅无力的┅┅男人┅┅啊┅啊┅啊┅啊┅喔┅┅好痛┅┅不要停┅┅用力┅┅喔┅喔┅喔┅好爽┅┅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我最喜欢┅┅我要上天┅┅我要飞了┅┅啊~~~” 在这样的奸淫之下,吉娜到达了高潮,而奸淫她的两个人也分别先后地在她的小屄以及屁眼里面射出浓热的精液。而这时候,吉娜转头看过去,看到Rita正以几近倒立的的姿势被人弄小屄,而另外一个男子已经坐在旁边休息。 “啊┅┅啊┅┅啊┅┅啊┅┅” Rita一声接着一声地呻吟,她已经经历了数次的高潮,全身几近虚脱,而这些男人却在药物的帮助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奸淫她,这叫她怎不虚脱呢?! 好不容易,这个男人也在她的小屄里面射精,她软倒趴在地上,这时候原本搂着吉娜的男人站了起来,然后过去将Rita抱了回来,让她趴在沙发上面,然后将自己的鸡巴肏入她的屁眼里面,继续地抽送! 虽然很爽,但是Rita已经没有力气呻吟或者迎合,所以只有默默地被奸淫,直到直肠里面也充满精液为止┅┅   小荡妇Rita 14 Rita好不容易才从四个男人的奸淫中恢复过来,她跟吉娜两个人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就离开。她先送吉娜回去,然后再自行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她脱下衣服,然后彻底地冲洗一番,接着就躺到床上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 Rita来到办公室,看到吉娜还没有到,她就打电话到吉娜的家里去,她听到吉娜一边喘息,一边跟她讲电话,她试着问∶“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吗?!”只听见话筒边传来∶“嗯┅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我只是问你今天要进来吗?办公室里面是没有什么事情啦!”“喔┅┅这样的话┅┅那┅我今天┅就┅不┅进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Rita听到话筒那端匆匆地挂断电话,她也就挂断电话。依照Rita自己的感觉,吉娜刚刚应该是正在和男人作爱才对。想到这里,她就不自禁地想起昨天的事情,她也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下身那边,轻轻地抚摸着。 “叩┅叩┅叩┅”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Rita坐回到位置上,并且说了声∶“请进!”门“伊呀”   地被推开,是个送花的小弟,手里拿着一大束的鲜花,然后进来问∶“请问是Rita小姐吗?这是给您的花!”接着就把一大束的鲜花放在桌上,并且请Rita签收。 Rita等到送花小弟出去之后,就拿起桌上的鲜花,看到有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卡片与一只钥匙,Rita打开卡片,里面写着∶“请到XX饭店XXX室一叙,爱慕的人” 她拿起这只锁匙,XX饭店就在公司的旁边,她拿起皮包,走了出去,就依照卡片里面的留言,来到了房间门口。她轻易地就打开了门,里面并没有像她预期地有人在等她。相反地,空无一人! “嘟嘟嘟┅嘟嘟嘟┅” 床头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走进屋里,接起电话,话筒那端传来一个低沉有磁性的男性声音。 “Hi,Rita小姐吗?!” “你是┅┅” “我是一个爱慕你的人,你现在可以转头过来,看看衣橱里面,挑一件你自己喜欢的衣服,然后换上。” Rita走向衣橱,打开一看,里面吊满了衣服,她放下电话,伸手拿起一件衣服,一看,Rita的脸不禁都略为一红,原来这件衣服的设计实在太过大胆了!整件衣服的材质像蝉翼般的薄纱,就算是整块布罩在身上,也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胴体,Rita马上把这件衣服放回去,另外拿了一件至少在材质上面比较能够接受的衣服出来,但是仔细一看,这件衣服的设计就更加地裸露。三点的部分,完全挖空的设计,虽然穿上之后,Rita心想这样比起全裸更加地有诱惑力! 挑来挑去之后,Rita终于勉强地选择了一套衣服,这是一件类似晚礼服的剪裁,但是前面只有两条布从腰间往上延伸,然后在脖子的部分套住,背后是全裸的设计,然后腰部以下的剪裁也是相当大胆,虽然裙子的部分长度几乎要到地上,但是前面的部分却是挖了个大洞,让整双腿都可以清楚地看见,并切高度几乎要到大腿根部,虽然如此,Rita却觉得除了比较可以接受外,也是让自己的优点完全地展露无遗!所以照照镜子,自己也是相当地满意! 这时候电话声再度响起,Rita接起电话,话筒那端又传来相同的声音。 “换好衣服了吗?!” “嗯,我换好了!” “喔,对了,我刚刚忘记了跟你说,请你除了衣柜里的衣服之外,其他的衣服通通都不要穿,这┅你可以做到吗?!” “可是里面都没有内衣裤啊,难道你要┅” “对的,我就是希望你可以全裸地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然后接受我的邀约!” “嗯,好吧!” “如果你准备好了,请你可以直接下到地下室的停车场,你将会看到我!” Rita脱掉内裤之后,就开门来到电梯处,虽然她很担心会遇到别人,但是心里也很期待这样的模样可以让其他人看到!她等到电梯来,当门一打开,里面正站着一个老先生,Rita走了进去,她看到那个老先生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的大腿根处看,她知道这里会对男生造成多大的诱惑,她故意略侧身体,好让老先生可以更加清楚地欣赏她的身体。 从楼上下来的过程中,除了在一楼有停,然后老先生一步一回头地出去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人进出过。Rita来到地下停车场,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那名男子的身高有一百八十公分,体态强健,转头过来,长得相当斯文而且看起来很年轻。 “Rita,请跟我来!”就是电话中的声音,Rita点点头,然后就跟他一起来到一部保时捷跑车旁,他打开车门,然后让Rita先坐进去,由于座椅相当低加上衣服剪裁的缘故,所以Rita怎样也没有办法不让他看见自己裙子里面的景色,索性Rita就像平常上车一般地坐了进去,这样一来,她的小屄也就先跟他打了声招呼! “坐好,我要关门了!” 他关上门之后,就迅速地来到另外一侧的车门,然后坐了进来,系上安全带之后,他就驾车疾驶而去。在路上,他跟Rita谈笑风生,但是却绝口不提他的姓名,Rita也就暂时不提。 两人来到位于郊区的一栋别墅里面,停进车库之后,他就带着Rita来到客厅。   他招呼Rita坐下,Rita毫不客气地就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面,他微笑着站在Rita的面前,然后看着Rita,Rita打定主意,等他先开口,果然,他开口了! “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找你?!” Rita点点头,但是并没有接口! “今天早上,我跟吉娜在一起,当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趴在床上,让我从后面来好好地满足她!”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上他上身满是肌肉的身体,虽然如此,看得出来他的皮肤并没有晒过多少太阳,但是也显得白皙可爱。他将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身上的肌肉并不是那种可怕的肌肉,但却也看得出来没有多少赘肉,可以算得上相当匀称标准的身材,也难怪吉娜会愿意跟他上床。 他打开电视,按下遥控器,看到画面上出现了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的画面,Rita很快地就认出那个女人就是吉娜,而男人就是眼前这位男生,她看到他搂着吉娜,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将他胯下极长极粗的鸡巴,缓缓地肏入吉娜胯下的肉屄,她看到在吉娜的脸上流露出相当满足且享受的神情,Rita自己的胯下也不禁地湿了起来┅┅“啊┅啊┅啊┅┅好棒┅┅啊┅┅啊┅┅啊~┅┅” 电视传来吉娜的叫床声音,Rita看到他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将大鸡巴慢慢地入又慢慢地抽出,让吉娜享受极了,而且这样的抽送,还一直持续着,这时候他将录影带快转,从画面上的时间看来,抽送持续了二十几分钟,这时候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Rita看见他将鸡巴深深地入,然后停止抽送,接着吉娜就拿起电话来听,从对话里面,Rita知道是自己打过来的电话,然后他用更慢的速度缓缓地将鸡巴抽出来,又慢慢地进去,她看到吉娜用着一种又要忍耐又想要享受的表情在讲着电话,心中不禁好笑起来,她知道吉娜这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好不容易,看到吉娜把电话放下,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搞得吉娜浪叫连连,终于昏死过去,录影带到这时候也就结束。 “你┅想要怎样?!”Rita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她看着对方,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他并没有搭腔,反而是拿起另外一个遥控器,然后将电视画面切换到另外的频道,上面再度出现吉娜的脸庞,但是┅┅她正同时被两个男人奸淫着! Rita看到吉娜正一前一后地被人夹攻着,而这时候她认出正在奸淫她的人是公司里的客户,也是某大企业的负责人,这两人是兄弟,平常外表看起来道貌岸然,想不到这时候却是淫态百出的奸淫着吉娜。 “吉娜是我的伙伴,我满足她,而她帮我满足我的客户,有钱大家赚,何乐而不为呢?至于你,是吉娜向我推荐的,所以我才会找上你!”   小荡妇Rita 15 Rita这时候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她整个人完全地沉浸在画面所带给她的冲击里面!画面里被弄的人,彷佛就是Rita她自己!她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腰肢,画面上的鸡巴,早就在她脑子里面成为正在弄她的鸡巴! 他看见Rita这般的骚样,就主动地走上前去,在Rita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将Rita上身的衣服向外扯开,然后双手立刻就握住那对丰硕的乳房,并且极有技巧地挑逗着Rita,而Rita这时候则陷入了更深的性爱欲念之中┅“嗯┅嗯┅┅嗯┅┅嗯┅┅” Rita本能地开始呻吟,而他也将上身往下俯,张口含住Rita的一只乳房,并且空出一只手,隔着衣衫,抠弄Rita的小屄,Rita这时候两手抓住沙发,然后将身体往上抬,让他可以更方便地玩弄自己!他见到Rita这般骚浪,于是先放开她,然后双手抓住Rita的腰,在她还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之前,将Rita翻转一百八十度,并且让她倒卧在沙发上,两腿靠在椅背上。他接着将Rita的双腿分开,将裙子扯起,然后他就贴了上去,舌头立刻来回地舔弄着Rita的阴唇,而且他的双手还可以继续玩弄Rita的双乳呢! Rita这时候也拉下他的内裤,并且含住他的龟头,令Rita惊讶的是他居然丝毫没有勃起,但是当她的舌头缠住他的鸡巴之后,这时候才开始有了变化。Rita感觉到他的鸡巴慢慢地变大,渐渐地她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含在嘴里,只好慢慢地将鸡巴吐出,而她也看见原本只有两寸不到的家伙,居然变成了一条八寸来长的巨棒! “嗯┅┅嗯┅┅嗯┅┅” 两人以69的姿势,玩了许久,这时候Rita已经达到高潮,她的下体不断地摆动,而他则是拼命地吸食从小屄里喷出来的汁液! “啊┅┅啊┅┅啊┅┅” Rita这时候已经达到高潮了,整个人呈现虚脱状态,她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舔弄他的鸡巴。他将Rita抱下来,让Rita躺在矮桌上,Rita正准备闭上眼睛好好地回味方才高潮的馀韵时,突然她感觉到粗大的鸡巴快速地方开屄里的肉壁而深深地肏入她的体内┅┅“喔┅┅” 接着她的双腿被高高举起并且扛在肩上,他抓着Rita的双腿当作支点,然后不快不慢地抽送起来。他每次抽送,一定肏到底并且抽出到只留龟头在里面。而且他故意将身体往前倾,然后压迫Rita的双腿向身体侧弯过去,使得她的双腿紧紧地压迫着自己的身体,并且让小屄几乎是直接地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在承受鸡巴的弄!在反覆地抽送当中,Rita再度地陷入高潮当中┅┅“啊┅啊┅好人┅┅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对┅顶深一点┅肏死我┅┅死我┅┅对┅┅啊┅┅啊┅┅┅啊┅啊┅” “知道我的利害了吧┅┅现在还只是开始呢,我们之间的游戏还久得很呢!   呵呵呵┅┅“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他抽送了三四百下之后,Rita已经再度地攀上高潮,她的阴道出现了极有规律的抽搐,对于他来讲,就好像是小嘴在不断地吸吮,他将鸡巴完全地肏入屄里,享受着这样的舒服感受!而这时候Rita则是因为花心被龟头用力顶住,而呈现更激狂的抖动。Rita抖了差不多快要两分钟之后,才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时候她的身体因为被紧紧地压住,使得她感受到比平常更强烈地束缚感而更显得滋味无穷! 但是当她回过神来之后,发现她的屄里那条鸡巴依然如故,而且这时候她看到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捉挟的眼神,接着小屄里面的鸡巴再度地抽送起来,带领她进入下一次的高潮┅┅“啊┅啊┅┅好棒┅大鸡巴在我┅的小┅┅里面┅┅肏┅啊┅好棒啊┅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快┅快┅弄┅┅我┅让我High┅让我死┅啊┅啊┅真是太棒了┅我要丢┅我要丢┅┅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好厉害┅我都已┅┅经丢了┅你还没有啊┅啊┅啊┅我会被你玩死┅我会┅┅被你奸死┅搞我┅弄我┅我就喜欢你这样奸淫我┅啊┅啊┅啊┅” Rita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当中,享受着性爱的快感,而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总共交换四种姿势,而Rita则是达到了七次的高潮!而最后一次,是两人同时达到的!而Rita也昏迷了过去┅┅   小荡妇Rita 16 Rita从昏迷中醒来,她看看四周,发现刚才与她共享云雨的人已经不见了,不过却在桌上留下了二十万的支票跟一封信。信里要Rita从明天开始,到一家企业里面去上班,透过关系,她将会是总经理的特助,但是在工作上她只需要跟总经理发生关系就可以。不过这只是针对那个总经理这样,她需要另外透过总经理的关系,了解一些公司上的机密,事后,将会有另外的报酬。每个月她可以有二十万的特支费使用,至于她可以从总经理身上捞到多少好处,那是Rita自己的本事了! Rita收起支票,然后就出门回家去了。第二天,她打扮得相当艳丽,然后依照信里的指示前往该公司。出门前,她考虑了许多,内裤虽然是传统形式,但是质料却相当地薄,所以非常地透明。另外,她并没有穿带胸罩,而是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以及一件相当长的长裙,但这件长裙在两侧却有着高及大腿的开叉。可以说几乎就是前后两块布而已,而仅仅在腰间各有两颗扣子而已。 她来到办公室里面,依照指示找到了接应的人,Rita立刻就被带到总经理的办公室外面。 “叩┅叩┅” 里面并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又等了一会,正准备继续敲门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后面说话。 “有事吗?”两人回头,原来总经理正站在后面呢!向总经理说明来意之后,Rita就跟总经理一起进去,而带领Rita来的人自然就回去办公室里。总经理要Rita坐在秘书的位置上,然后帮他翻译几封信件。Rita拿着文件来到位置上,她坐下的时候很有技巧,让自己的长裙垂到地上,而她的大腿,则是几乎完全地裸露呈现在总经理的面前。 Rita打开电脑,将手边的文件夹在文件夹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的进行着交代的工作。 总经理这时候不经意地抬起头来,想要看看Rita的工作情况。他马上就被那雪白修长的大腿给吸引住了!这时候他仔细地打量着Rita,才赫然发现她是一个多么诱人的美女啊?!他立刻停下手边的工作,然后继续地看着Rita.这时候Rita也发现了总经理正在端详着她,她知道该怎样继续表现下去。这时候她拿起手边的资料,然后走到总经理的身边,向他请教几个问题。这时候她的整个上身几乎都已经弯到与桌面高度相齐,而她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都已经几乎整个敞开,总经理很轻易地就可以看见她的胸口。加上Rita并没有穿胸罩,所以她哪对硕大丰满的乳房,是清楚可见。 总经理这时候的眼光不断地在她身上游移,而下身的小弟弟也已经因为充血的缘故,而站立起来。Rita这时候还故意要吊吊总经理的胃口,她一扭一摆地走回位置。但是却一不小心地扭伤了脚,而坐倒在地上! “你┅怎么啦?!有没有伤到脚?”总经理立刻起身过来看看,他的手立刻就摸到Rita的腿上,并且来回地抚摸着。Rita其实并没有怎样,但却故意装作无法行走,然后双眼含春地看着总经理。总经理有些忘形地也盯着Rita看,然后他的手依然还继续抚摸着Rita的脚,并且还更加过分地慢慢上移,来到Rita的大腿处,甚至慢慢地移向那三角地带。这时候Rita故意伸手抓住总经理的手,总经理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失态。 “总经理~,你好坏喔┅”Rita娇嗔着,但是她并没有移开总经理的手,只是让那只手继续地留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忍心让人家坐在地上啊?!扶人家到沙发上嘛,好不好~” 总经理这时候连忙地把Rita给扶起来,这时候,总经理的手就搭上了Rita的乳房,但是Rita却只是报以一笑而已,令得总经理更是高兴! 当Rita坐在沙发上,她要总经理帮忙检查看看自己的脚到底怎样?总经理很高兴地就把她的鞋子都给脱了下来,然后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腿,而总经理这时候也毫不客气将手给伸进了Rita的裙子里面,隔着内裤抠摸着Rita的小屄。 “嗯┅嗯┅┅总经理┅┅你在作什么?┅┅这样┅人家┅好痒喔┅┅嗯┅┅嗯┅嗯~~┅总经理你好坏喔┅┅手指都给人家┅肏进去┅喔┅喔┅嗯┅┅嗯┅喔┅┅” 总经理愈玩愈起劲,手指拨开内裤,就直接滑入那又滑又湿的小屄里面,并且用力地搅拌抠摸起来,弄得Rita更是四肢酸软地趴在沙发上,然后两腿大张地任凭总经理玩弄着她的小屄。 这时候总经理淫性大发,将Rita的裙子给脱下,而Rita也很配合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褪去,在总经理的面前成为一个赤裸的胴体,然后躺在沙发上面等着。 总经理将自己的衣服也脱光,然后Rita要他过来,她张开樱桃小口含着总经理的鸡巴,并且用舌头去舔弄他的龟头,令得他直呼过瘾!Rita一边含吸,一边用手去玩弄他的睾丸,弄得他不停地摆动着腰,就好像真地在抽送。 没有多久,总经理就在Rita的嘴巴里面抽出精液,这时候总经理疲软无力地坐回到沙发上,但是他的手依然毫不放弃地继续把玩着Rita的奶子。 “总经理,你好坏喔,都射这些东西让人家吃!”Rita故意撒娇地靠在总经理身上,而她的手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老二,继续地挑逗套弄“总经理,人家这样好难过,想要回家洗澡,可不可以准个假呢?”“可以!没问题!”总经理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Rita慢慢地起身,然后穿好衣服,她故意装得脚依然还有些难走,她双手扶在把手上,然后弯腰转头看着总经理,而这个姿势在总经理看起来,彷佛就像Rita正回身要求他去肏她呢! 总经理穿上衣服,然后就自己开车送Rita回家去了。总经理一边开车,一边继续欣赏正以撩人姿势坐在身边的Rita.这时候的Rita的脚故意略微张开,然后可以让总经理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裙内风光。总经理这时候愈开愈心猿意马,他的注意力也渐渐地开始愈来愈放在Rita的身上,幸好这时候已经到了Rita的住所。 两人一起来到楼上,在电梯里面,总经理的手已经搂抱在Rita的腰上了,等到进到屋里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搂住Rita,这时候Rita假意地故作挣扎,但是她的的动作对于总经理的搂抱根本就起不了反抗的作用,相反地却是让总经理可以更加方便地搂抱她。Rita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解开,裙子也已经滑落到地上,所以这时候总经理的欲念更加地旺盛,Rita也适时地半躺在沙发上,总经理将裤子脱去,掏出再度硬起的鸡巴,然后正式地肏入Rita的小屄里面!Rita的小屄这时候也是春潮泛滥,所以鸡巴很顺利地就滑入了阴道里面。 虽然总经理的鸡巴并不是很大,但是Rita却故意装作从来没有遇见到这般雄伟巨硕的鸡巴,而极力地赞美。她的身躯也不住地扭动,彷佛她体内的鸡巴正在为他带来极大的乐趣! “啊┅┅啊┅┅啊┅┅” Rita故意闭上眼睛,两手抓着沙发,上身弓起,而她的下身随着鸡巴的抽送也上下摇摆着,这时候不仅让总经理体会到性爱的真正乐趣之外,也满足了心里的占有欲以及视觉上的感受。总经理抽送了一百多下之后,就有些忍不住了,他问∶“我┅可以┅射在里面吗?”Rita摇摇头,让他抽出来之后,Rita用嘴巴承接他所射出来的精液! 总经理满足地躺在沙发上,而Rita这时候则是帮他轻轻地按摩,令他感觉实在是不同。Rita提议一起去洗澡,总经理点点头,然后Rita就去浴室里面放水。   她在放水的时候,出来倒了杯饮料给总经理,然后带领他一起到浴室里面。 Rita帮他清洗身体,也让他帮自己清洗身体,两人鸳鸯戏水许久之后,已是下午了。这时候Rita说要煮一些东西请总经理一块吃饭,总经理考虑一会,打了个电话,推掉一个约会,就留了下来。   小荡妇Rita 17 自从总经理体验了Rita的温柔乡之后,他一个礼拜总是有一两天会去Rita的住处跟她温存。两人慢慢地也愈聊愈多,这时候Rita发现了总经理其实还是很爱自己的太太,但是总是嫌自己的太太过于古板,在床上的表现总是例行公事,不够骚浪。   ┅┅“总经理,这样舒不舒服啊?”Rita刚刚帮总经理口交之后,让他持续地保持高点快半个钟头,却又不会让他射精,那份爽劲真是难以形容! 这时候总经理仔细端详了一下正在自己上方Rita的屁股,他搂着她屁股说∶“Rita,你有没有被人家玩过屁股?”Rita故意摇摇头,总经理有点失望地又躺回床上,这时候Rita转身靠过来说∶“你想要玩吗?我可以奉陪喔!” 总经理高兴地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就要把鸡巴进Rita的屁眼里面,来享受一下以前听人说过的快感。Rita这时候却阻止他。 “你这样直接肏进去,也不怕人家里面乾不干净?”Rita带着总经理一起来到浴室里面,并且拿起一个水喉套上一个水管,尖端再加上一个小小的喷嘴,在喷嘴上抹上一些沐浴乳,然后慢慢地肏入自己的屁眼里面,然后再注水进去!总经理站在Rita的面前,看着她脸上随着水不断地进入体内,而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有点痛苦且又略微蹙眉的神情,令得总经理更加地兴奋! 这时候Rita将水管抽出来,慢慢地走到马桶上,然后将肚子里的水放出来。   这时候厕所里面立刻充满异样的味道。Rita将马桶冲好,然后再度要把喷嘴塞进去的时候,总经理主动地抓起喷嘴,然后示意Rita让他来,Rita点点头,就转身弯腰,两手扶在马桶边缘,然后让总经理将喷嘴慢慢地塞入自己的屁眼里面。 清水再度地流入Rita的体内,这次的排泄物就干净许多,这时候总经理看到Rita有些疲倦的模样,他也有些不忍,于是就要Rita先到床上休息一下。Rita这时候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趴回到床上去,总经理跟了过来,用手指肏入Rita的屁眼里面去抠摸,弄得Rita忍不住地又开始呻吟起来。而且小屄里面也慢慢地湿润起来,总经理把鸡巴先肏入小屄里面,然后开始抽送起来,Rita呻吟地更大声了,小屄也更加地湿滑,总经理这时候把鸡巴抽出来,而后将龟头对准Rita的屁眼,慢慢地将鸡巴入,这时候他感觉到异常的紧,好像有个钢箍套在上面,而Rita更是全身抖动,表现出极为强烈的反应,总经理更是兴奋! “哇┅好紧┅┅好爽┅┅” “呜┅┅好痛┅啊┅┅我的屁股┅┅好像┅要裂开了┅┅啊┅┅啊┅┅好痛┅┅啊┅┅啊┅┅” Rita其实已经非常习惯于肛交,但是这时候她却需要故意装作难以忍受的模样,但是她并没有阻止总经理入的动作,更是让总经理觉得窝心! “好宝贝,忍耐一下┅┅我┅┅快要整根肏进去了┅┅啊┅好爽┅好紧┅” “没关系┅总经理┅┅你┅可以┅┅放心┅玩┅别担心┅┅我┅用力┅来让你┅自己舒服┅最重要┅┅你喜欢就好┅┅我┅我┅┅可以┅┅我可以┅啊┅┅啊┅┅” 总经理慢慢地抽送,这时候其实Rita已经开始感觉到快感了,但是她却又不可以这样快就表现出享受的感觉,只好一边装作很难受,一边主动地挺动,并且还哭哭啼啼地装得很难过。 “啊┅┅啊┅┅怎会这样┅┅喔┅啊┅啊┅┅” 总经理慢慢地加快抽送的速度,而这时候Rita也毫不顾忌地配合,很快地总经理就在里面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总经理好似虚脱般地跪坐在床上,这时候Rita则是趴在床上,屁股翘高高地在喘息。然后她慢慢地站起来,屁股里慢慢流出刚刚射入的精液,然后沿着屁股流到大腿,那幅模样,令得总经理兴奋极了,龟头前端又流出些许精液!   小荡妇Rita 18 “这┅┅这些是┅总经理这┅一个月┅来的情况┅喔┅你好厉害┅┅喔┅最近都┅┅只有跟总经理┅玩┅被你这样的大鸡巴┅弄┅┅我有点┅┅啊┅喔┅啊~~别这样用力┅┅顶人家的小屄┅┅人家┅快┅要┅给┅你┅肏翻了┅┅” Rita趴在自己厨房的流理台上,两腿分开,正从后面被人家肏着!这是她的委托人过来听取她的报告,并且顺便跟她淫戏着。过去的一个月以来,Rita都没有跟这样大尺寸的男人发生过关系,这时候的她感觉到似乎有根球棒在小屄里面抽送肏着自己!而且自己的上衣也被扯开,那对豪乳正被那男人从后面握住然后用力恣意地搓揉! Rita小屄里面的淫水随着鸡巴的进出而慢慢地溢出,沿着大腿慢慢地往下流,在厨房的地板上留下了点点的水迹。身后的男人体力果然惊人,他不停地抽送,而Rita则是在抽送下达到高潮! “啊~~┅啊~~┅” Rita全身不停地抖动,阴道也极有规律地收缩,那男人将鸡巴深深地肏入Rita体内,享受着这无上的快感!好不容易Rita才慢慢地从激情中恢复下来,但是这时候男人又开始抽送起来,让Rita很快地又再度恢复到先前激动的状态下┅┅“啊┅啊啊┅┅啊┅啊┅我好爽┅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我爽死了┅好爽┅妹妹被┅亲哥哥要玩死了┅这┅啊┅”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肉啊┅我会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亲哥哥要用大鸡巴┅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整间厨房里都是Rita的浪声淫语,再加上两人肉体的撞击声,而男人终于在让Rita达到三次高潮之后,将精液射到了她的体内。 “我先走了,喔,这是我的两个手下,他们今天会待在这里,让你继续的快活,他们绰号叫做一夜七次郎,意思是可以让一个女人在一个晚上达到七次的高潮,你好好享受吧!呵呵呵┅” Rita整个人软倒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她无力地转头看着两个精壮的男人走向她这里。她无力也无心抵抗,任凭两人将她抬到自己卧房里面,然后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 两人抱着Rita一起来到浴室,先将她洗干净之后,然后两人像夹心饼干般的将她夹在中间。两人一个含啃把弄Rita的乳房,另外一个则是舔弄吸吮她的小屄,两人的手与舌头都有着极为熟练的技巧,恰如其分地刺激着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让Rita无法克制自己地陷入了两人的性爱漩涡当中,而无力抵抗。 “啊┅啊┅┅啊┅┅” 呻吟呼喊是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两人很快地就让Rita再度陷入高潮,而这时候原本把玩Rita乳房的人,起身离开,然后舔弄小屄的男人,将鸡巴肏入Rita的小屄里面,缓缓地抽送起来。 他让Rita躺在床上,臀部下面垫着一个大枕头,所以Rita可以很舒服,完全不需要出力地承受着被弄的快感。而他则是缓缓地慢慢抽送,每次抽出必定是只留下龟头在里面,而抵入则是整根没入。虽然他的鸡巴也很大,但是依然没有先前那个男人粗大,所以这时候他这样的玩法,恰巧可以让Rita持续地保持在舒服的感受当中,而不会下降或者是又要再度进入高潮。慢慢地,Rita主动地摆动自己的下身,这意味着她希望可以有更大的刺激,但是这时候那个男人却将鸡巴抽出,然后由另外一位先前离开的男人接受继续抽送起来。 这个男人的玩法也跟先前男人一样,但是他这时候在鸡巴上套上了一个有颗粒的保险套,每次抽送就好像一个刷子在阴道里面摩擦,那种感觉更是令Rita几乎要疯狂了! “啊~~~啊~~~啊~~~啊~~~” Rita这时候被另外一个人扶了起来,然后从后面肏入她的屁眼,同样的,这个男人的鸡巴上也套了一个有颗粒的保险套,两人这般前后玩弄她,Rita不知道达到多少次高潮后晕死过去!   小荡妇Rita 19 “你爱你老婆吗?” “啊?!” 就当总经理开车载着Rita要去Rita住所的时候,Rita突然问着总经理。 “我问你,你爱你老婆吗?” “这个┅这┅┅”总经理似乎很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而不断地重复一些无意义的字眼。 “如果说我让你老婆在床上变成跟我一样的时候,你爱她吗?”Rita提出另外一个问题,总经理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我记得你说过,你只是觉得老婆不够浪,不是吗?”Rita看着总经理“如果说我可以让她跟我一样的表现,甚至更加骚浪的话,那你爱她还是爱我?”Rita说完这些话之后,继续地看着总经理。 “这┅┅”总经理依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Rita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还是很爱你老婆。不过我愿意帮你喔!你要不要啊?” 总经理这时候略微地点了点头,但是他不知道Rita要怎样帮他?难道是┅“放心,我不会让其他男人去玩她,这样你就不会戴绿帽了!”Rita看出总经理的为难之处“我会自己亲自地让她了解作为一个女人,跟男人做爱会有多么的快乐!只是,你要安排一个礼拜的时候,让她跟我一起住”总经理点点头,然后就继续驱车前往Rita的住所。   ┅┅“你好,我是Rita,这个礼拜要麻烦你了”Rita带着行李来到总经理的家,而这个礼拜,总经理要到南部一个礼拜,儿子又恰好去暑期活动,所以总经理特别请Rita过来陪太太。 “不要这样讲,是我麻烦你!来,我带你到房间去!”太太有着高贵的气质,却很随和。带着Rita来到楼上的房间“这是客房,就麻烦你先住这里吧,我的房间在隔壁,有事可以过来找我。” Rita将皮箱打开,然后先把一些衣服吊起来,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放好,接着就换了一套小可爱以及一条热裤当作是家居服,然后就来到太太的卧房! 太太有些讶异,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的神情,相反地有些羡慕Rita的身材。Rita跟太太表示,她也可以拥有这样的体态,太太羞涩地笑了笑,说∶“这┅勉强不来”Rita鼓励她,并且说“来我那里,我拿一些衣服给你穿,你也可以像我一样啊!” 禁不起Rita的怂恿,太太半推半就地来到Rita的房间,Rita挑了一套衣服给她,两人的身材其实不会差太多,只是Rita的上围比较大而太太的臀围比较肥。 “我都是抹这种健胸霜来保持胸部的形状,太太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搞不好,一个礼拜之后,总经理会有意外的惊喜喔!” 太太这时候倒是很积极地要Rita帮她按摩一下胸部,Rita要她解开上衣,然后躺在床上,然后她就挤了一些健胸霜在手上,然后轻轻地涂抹在太太的乳房上面,并且慢慢地搓揉起来。Rita慢慢地从外围向内搓揉,并且还不断地去挑逗太太的乳尖,很快地,太太的乳头就已经挺立起来,并且乳房也变涨变肿起来,而太太这时候紧咬着下唇,忍不住地问“这要按摩多久?” “15分钟”Rita继续按摩着,而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依然不停地在搓揉太太的乳房。好不容易,这难熬的15分钟总算过去了,太太双颊红晕地起来,微微地喘息,显然刚刚的按摩让她相当地激动。 这时候Rita拿出另外一罐乳液,倒在手上,然后在自己的大腿上搓揉,太太又问∶“这是什么?”Rita说这是她保持双腿四点一线的秘诀,每天运动外,还要按摩,并且说∶“你也试看看好吗?”太太点点头,Rita就要太太躺在床上,两腿分开,然后她就开始帮太太按摩腿,这时候Rita的手愈来愈上面,太太也觉得有些不妥,但是Rita解释说这里有些屄道,需要按摩,所以太太也不疑有它。 但是Rita所按摩的地方实在太过接近哪里了,肌肉的牵动,总是若有似无的牵动着自己的性欲,其实自己也是很希望可以好好地享受着性爱的美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丈夫做爱的时候,总是没有办法放得开,久而久之,也就无法释放自己的胸怀。 但是面对Rita的按摩,自己却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情欲似乎随着这样的动作,慢慢地集中而在自己的脑里累积。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被按摩的快活,但是渐渐地,她想要更加强烈的刺激,这刺激┅这刺激该从哪里来呢? 她下意识地把手移向自己的双乳,隔着衣服,刚刚才被刺激过的乳头显得分外的敏感,指尖不过轻轻地碰触一下,乳头立刻就挺立起来。而这时候自己的脑子里面告诉自己,现在有外人在,不可以这样,但是又忍不住地再次去碰触,指头彷佛带着电流碰触到自己的乳头,而这道电流更是透过自己的乳头传到了自己的脑子里面,告诉自己“我还要!” 她握住自己的乳房,五指微微用力,感觉还不错,但是并没有刚刚被人家按摩的快感,她不知道该怎样继续?眼光不自觉地向Rita看过去,流露出求助的眼神。Rita过来,揭开她的衣服,双手轻轻柔柔地握住她的乳房,然后或轻或重的开始把玩,弄得太太心花怒放。这时候,太太躺在床上任凭Rita玩弄着她,而Rita这时候也俯下身子,用舌头以及牙齿去加强对她双乳的刺激,这时候太太终于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Rita┅┅我┅┅好舒服啊┅” “太太┅舒服就要说出来,这样才会更舒服┅嗯┅┅” 这时候Rita的手与嘴都已经照顾好太太的奶子,接下来就是Rita移开一只手去抚摸太太的小屄,Rita隔着内裤轻轻地顶,她更加快活,丝毫没有感觉自己最隐密的部分正被一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人抚摸着,她的内心里的欲望,已经吞噬了她的思维,这时候的她已经彻底地陷入了被抚摸挑逗的快感当中,再也无力自拔┅┅   小荡妇Rita 20 Rita这时候已经整个人都趴在太太的身上,她的嘴已经贴在太太的小屄上,舌头也灵巧地伸进太太的小屄里面,来回地滑动,令得太太整个人几乎好像躺在云端上面,小屄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她整个人只是张大了嘴,脑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Rita起身拿着一条假的鸡巴,慢慢地肏入太太的小屄里面,Rita慢慢地抽送,然后自己一边抠摸自己的小屄一边用假鸡巴去弄太太的小屄,两人都慢慢地进入高潮。 这时候太太要Rita停一下,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不知道该怎么办?Rita并没有停下她的动作,相反地她的双手一边抓着假鸡巴在抽送,一边去抚摸太太的乳房,而她在这样奸淫之下,整个人像是脱离水面的鱼,整个人弓起来,张大了嘴巴,“啊啊”的叫着,直到她晕死过去为止! Rita这时候起来,然后拿起另外一个道具,套在自己的下身,那是一条双头龙加上皮带,她将一头塞入自己的小屄里面,然后她就像是男人般的再把另外一头入太太的肉屄里面,直到整根没入为止。接着她用嘴巴吸含舔弄太太的乳头,她慢慢地从昏迷状态醒来,这时候Rita慢慢地抽送,两头龙在两人的屄里来回地滑动,带给两人极大的乐趣,而太太则是再度投入方才的高潮! “啊┅啊┅┅这┅我刚刚┅好像死掉┅┅我┅┅” “这就是高潮┅┅我好┅舒服┅我小屄好舒服啊┅┅来啊┅跟我这样叫┅这样你会感觉更舒服喔┅┅来啊┅┅” “我┅┅我┅┅我好舒服┅┅我┅┅” “太太┅男人最爱听我们用下贱的字眼叫床┅这样他们会更有征服我们的快感┅┅来┅跟我学┅┅我的小┅┅被大哥哥┅的鸡┅巴得好爽┅┅啊┅啊┅啊~~┅我好爽啊┅┅啊┅┅” “啊┅啊┅┅我┅的┅小┅我的小┅┅被大哥哥┅的鸡┅巴得好爽┅┅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好爽┅” “对┅就是这样┅把你心里的爽劲┅叫出来┅我好爽┅我喜欢大鸡巴┅对┅啊┅啊┅” 太太与Rita两人快活地叫着,两人的下体也挪动的更激烈,显得两人都已经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而双双地达到高潮┅┅┅┅第二天,太太醒来,发现Rita正趴在自己身上睡觉。想起昨天,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第一次觉得性爱其实是很棒的东西!而且可以这般狂野的发泄自己体内的欲望,真的是一件很棒的事情。这时候Rita也已经醒来,两人起来,一起来到浴室冲洗。 洗完之后,Rita提议两人只需要穿内裤就可以了,太太起先不好意思,但是在Rita的怂恿之下,她还是答应了,但是她要求得拉上所有的窗帘。 Rita带着太太一起在客厅里面跳着韵律舞,性爱很重要的条件就是体力,没有体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持续长时间的性爱,所以她就带着太太一起在客厅里面跳着韵律舞。太太并不太习惯,所跳了差不多五分钟就已经气喘吁吁,而Rita则是轻松自在地跟着录影带一起跳了足足三十分钟。 跳完之后,Rita再度又满身大汗,她来到浴室冲澡,而太太也跟过来冲洗一番。太太冲洗完之后,就约Rita一起出去外面吃饭。而这时候Rita提议“我们不要穿任何内衣裤,然后外面穿得跟平常一样,这样出去,可以吗?”太太迟疑了一会,点点头。 这时候Rita穿上一件衬衫,以及一件短裙,来到客厅,看到太太穿了一件及膝连身裙,她点点头,然后两人就一起出门,相约到福华去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太太总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反观Rita,显得很大方,而且太太也注意到侍者似乎发现Rita的穿着有些诡异,所以总是偷窥着她的领口。她跟Rita提了这件事情,Rita笑笑并不在意。 两人接着出来,来到忠孝东路,进到SOGO,在冷气的吹袭之下,太太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似乎都已经挺立了起来,这时候身边来往的人,不小心碰到都会造成自己强烈的感觉。起先,她在一楼的时候,正要上电扶梯,突然一个男人从旁边过来,然后突然地肏队,这时候他的手臂碰触到乳头,她觉得好像有股电流传过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就把身体往后缩。 但是在电扶梯上楼的时候,她却又感觉到,刚刚这样被碰触的感觉很奇特,内心深处彷佛在告诉自己“再来一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乳,仔细看,可以看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而在衣服上弄出两个不算很明显的突起点,她有些困惑! 这时候,她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楼层,一不小心跌个踉跄,略为往前垫了一步,扑到一个男人的身上。双乳更是直接地压在那个人的背上! 她飞红了整个脸颊,连声对不起,对方看到是这样的美女,而且刚刚背上的感觉也很棒,自然是不计较,微笑着离去。这时候,她才敢抬起头来,但是,这时候她突然觉得这样被碰触的感觉很棒! 她看了看身旁的Rita,Rita略带微笑地看着她,并且过来,用身体遮住别人的视线,然后用自己的乳头去碰触她的乳头,在这样大庭广众下,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跟一个同性有这样大胆的行为! “刚刚的感觉怎样?!”Rita贴在耳边问着“感觉很不错吧?!女人的乳头,是身体性欲的开关之一,也是我们平常让自己可以获得满足的部位之一,在这样的空调之下,它会变得更加敏锐,别怕,让别人来唤醒它原始的感觉!知道吗?” 这时候Rita回到一个比较远的位置,然后看着一个人即将经过她的身边,Rita故意转身,然后让别人的手臂去碰触到自己的双乳,太太看着Rita的眼里流露出捉黠俏皮的眼光,自己也不再惧怕,将胸部向前挺出! 两人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去逛,来到了楼顶,再下楼搭计程车回家。到太太跟Rita进门之后,Rita问太太感觉如何?太太看着她,拉起自己的裙子,然后拉着Rita的手去摸,天啊!她的小屄都湿了! 这天晚上,太太就拉着Rita一起睡觉,两人在睡前,又利用双头龙让彼此获得充分的满足之后,才相拥而睡。 次日早上醒来,Rita又带着太太一起跳韵律舞,这天太太也差不多跳了五分钟之后,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所以又是Rita自己跳足了三十分钟才休息。两人一起到浴室洗澡,这时候太太已经很主动地只穿着内裤就走了出来。两人一起来到客厅,看着电视,这时候Rita提议今天玩个新花样,太太这时候已经对Rita言听计从了,自然是同意。 这时候Rita带着太太一起来到房间,拿出两个像蛋的东西,然后分别放入自己与太太的小屄里面,接着再把内裤穿上,说好今天白天都不可以把这个玩意拿出来,然后就一起换衣服出门去逛街。 两人今天的打扮就都蛮一致的,一件白色T-Shirt跟蓝色短裙加上一双白色高跟鞋。因为体内都有塞了一颗东西,所以走起路来都有些不方便,而且高跟鞋走在台北的人行道上更是令人难以按耐因为颠簸所引起的刺激。 走了一会,太太说想要找个地方坐一下,Rita点点头,然后就来到一家咖啡厅,两人坐下之后,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各自点了一杯咖啡,在等咖啡的时候,太太发现周遭的男人几乎都把眼光集中在她们这桌。 Rita是很落落大方地视若无睹,但是太太这时候才发现这条短裙站起来的时候还好,坐下的时候,大腿的部分也露出不少,她很不自在地将双腿交叉,却没有发现这样一来,翘起的腿,会露出更多的部分!很自然地,众人的眼光就更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喝完了咖啡,两人又再度来到街上,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午后的台北相当地闷热,汗水从背上一颗颗地滚落,外在的热浪加上体内的欲火,令得两人都是口干舌燥,心神不定,但是Rita还是坚持两人要在街上接受欲火与热浪的考验!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招了一台计程车,迫不及待地赶回了家里。 太太在前头匆忙地想进到屋里,这时候Rita却拉住她,然后两人走到庭院里的树荫下。或许是刚刚在计程车上已经比较凉快了,所以当来到树下的时候,太太还是觉得相当地闷热,她不解地看着Rita.这时候Rita直接跪坐在草地上,双腿分开,掀起裙子,然后让自己的屁股接触到地面,她闭上双眼,好像很享受,太太走过去,才发现Rita在草地上小解,她整件裤子有着黄色的水渍。 太太正准备走开的时候,Rita抓着她的脚,要她也在这里小解,太太摇头不愿意,Rita也只是笑笑,然后就一起回到屋里,然后进到浴室冲洗身体,把塞在小屄里的东西拿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经过一天的折磨,也累了,就躺在床上呼呼的睡去,连相互取乐也已经没有体力了!   小荡妇Rita 21 太太经过这几天的折磨,身心都已经彻底的转变,这天早上醒来,看到Rita还好梦正酣,自己就来到客厅里跳起韵律舞来,她这次意外的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勉强地跳上十来分钟,心想自己果然已经有了些许的进步,这时候她看到Rita也已经醒来,Rita自己也开始跳起韵律舞,她还是跳足了30分钟才休息。 这天太太在洗完澡之后,主动地问Rita今天是否有新的花样?Rita笑着说∶“太太,看起来似乎是玩上了瘾罗?!”太太不好意思地说∶“当女人这么久,现在才知道小屄居然这般的好用!当然要赶紧补回以前所损失的份罗!” Rita这时候拿出一个小管子跟喷嘴,她说∶“今天我们来玩灌肠的游戏,然后我要让你知道其实屁股也很有开发的空间喔!”“屁股?!”“是啊,其实肛门的性感能力不输小屄哦!而且这是男人跟女人都可以体会相同感受的部位,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来玩玩!”太太这时候温驯地依照Rita的吩咐,两手扶在马桶的边缘,然后让Rita帮她将喷嘴肏入自己的屁眼里面,她感觉到冰凉的清水慢慢地冲入自己的体内,她感到有些奇特的感觉。 她的腹部随着清水进入而变大,当她觉得无法忍受的时候,她要Rita停下来,然后她就蹲在马桶上排泄,这时候Rita也帮自己灌肠,两人花了许久,把彼此的体内都清干净之后,太太觉得自己似乎都要虚脱了! Rita拿出一条细细的塑胶棒,然后要太太趴在床边,她沾了些润滑液就把拿条塑胶棒慢慢地塞进太太的屁眼里面。塑胶棒的尾端有条带子,Rita将带子留在外面,然后让太太穿上一条短裤跟一件运动衫,接着她拿出了一条假鸡巴,然后要太太帮她塞进自己的屁眼里面,这条假鸡巴跟平常用的也有些不同,头特别大但是尾端有个特别的带子,可以方便抽出。这时候Rita也穿上跟太太一样的衣服,然后她说∶“我们今天就把家里打扫打扫,如何?” 两人从楼下客厅开始打扫起,太太与Rita因为肛门里面的东西不时地刺激着两人,当来到楼梯的时候,太太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手扶着墙壁,不停地喘息。   Rita要她先休息一下,然后要太太弯腰趴在楼梯上,她拿出一条假鸡巴,塞进了太太的小屄里面,然后缓缓地抽送起来,这下弄得太太更加地疯狂,在楼梯就浪了起来! “啊┅啊┅Rita┅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我┅对┅┅用力┅对┅啊┅啊┅好舒服┅我喜欢这样┅对┅肏我┅弄我┅我┅好棒┅对┅对┅啊┅啊┅啊┅” Rita弄得她高潮一次之后,就要她穿上裤子,然后继续打扫家里。 而当两人好不容易打扫完屋子的时候,太太已经高潮了四次。这时候她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Rita脱下她的裤子,将肏在她屁眼里的塑胶棒抽出来,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却发现Rita这时候拿着刚刚玩弄她的假鸡巴,慢慢地塞进自己的屁眼里面! “啊┅慢点┅慢慢来┅好痛啊┅这好粗啦┅┅” “你屁眼不要夹得那样紧,放松一点,不要用力。我才能肏进去啊┅┅你┅要肏进去罗,不要动。进去了,你不要用力啦┅我慢慢地肏进去┅” “呜┅人家屁股裂开了啦┅啊┅裂开了啦┅好痛啊┅好痛啊┅喔┅不要┅好胀喔┅太大了啦┅” 太太虽然经过一整天的考验,但是这时候她的屁眼依然感到十分的痛,但这时候Rita也已经把假鸡巴肏进去了。她要太太今天就带着这玩意睡觉,太太虽然不舒服,但也是依照Rita的吩咐去做。 等到第二天起来,Rita把假鸡巴抽出来,太太突然感到一种空虚的感觉,她用手指去抠自己的屁股,觉得屁眼应该还是很紧,但是自己的感觉却那里好像有个洞! 两人依然开始进行早上的韵律舞,太太今天跳了十来分钟之后,依然有些吃力,就先休息。等到Rita跳完之后,两人来到浴室洗澡。太太看着Rita,心里想今天不知道要坐什么?Rita似乎知道她的心意,说∶“今天开始,我们恢复正常的生活,不要再让自己这样的放肆,来,换件衣服,我们出去玩玩吧!” 太太跟Rita各自回房里去换衣服,Rita穿上一件紫色内裤,然后穿上一件同色的迷你裙,加上一件白衬衫,里面穿了一件紫色的胸罩,然后来到太太的卧房。太太这时候正在苦恼该如何穿着。Rita帮她挑了一套火红的内衣裤,然后也是一件火红色的迷你裙,白色上衣,两人就这样一起出去。 由于没有任何的东西在体内,所以两人都是体态轻盈地走在街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眼光。太太自己看着反映在玻璃橱窗的自己,也觉得自己平添了许多的性感!   小荡妇Rita 22 Rita早上进了办公室,看到总经理满面春风地坐在位子上。他一看到Rita进来之后,就笑着说∶“你果然厉害,现在我老婆可真是床上像荡妇、出外像贵妇”Rita就弯腰两手叠在他的肩膀上说∶“那以后我可要被丢在一旁冷落罗?!”   “嘿嘿嘿┅┅这┅不会啦,反正我有空还是会跟你好嘛!” Rita起身,故意一扭一扭地回到座位上,说∶“啊?!不知道啦,反正你是老板,爱怎样就怎样?!”接下来的一天之内,总经理也有许多会议要参与,所以就没有去注意Rita了! 中午的时候,Rita第一次没有跟总经理一起用餐,她独自地来到公司旁边的一家小餐厅,点了一份商业午餐,然后就开始一边用餐,一边看着路边来往的行人。这时候她注意到身边有两个年约三十岁的男人,正在不断打量着她。今天Rita的打扮穿着比较大胆,一件无袖的衬衫,大V字形的领口剪裁,加上一条蛮短的短裙,脚上穿了一双五寸高的细跟高跟鞋,比较不像一般的上班族女郎,也难怪这两个人会不断地打量她! 这时候Rita故意将自己的腿交互叠起,然后略微侧身,然后将腿长长伸出,在两人的面前展露。两人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眼光上下地打量,不知道Rita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时候,Rita向两人招手,左侧的一人起身过来,Rita说∶“想上床吗?!”   他楞了一下,看看依然留在原桌的同伴,也招手叫他过来,然后Rita再说了一次∶“想上床吗?两个人一起喔!”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就点点头! Rita要两人付账,然后出来。Rita说∶“你们有车吗?”“有,我的车停在前面。”叫做阿昌的人这样回答,另外一个叫做阿礼的人看起来比较闭塞一点。 三人一起来到车上,Rita看到阿昌开的车子是保时捷,看起来家里也是很有钱。上了车子,Rita自己一个人坐在后座,她故意坐在中间,然后两腿分开,让两个人可以从后照镜里面就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 Rita将裙子拉起,然后手贴在自己的内裤上面,然后上下慢慢地抚摸,隔着内裤,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自己的阴核,很快地她自己就沉浸在自慰的快感当中┅┅┅┅车子很快地来到市郊的一处空地,这里很荒僻,这时候Rita的手指已经拨开自己的内裤,肏进了自己的小屄里面用力的抠弄着。车子刚停下来,两人就合力把Rita拖出车外,并且让她趴在车子的后行李箱上,然后扯起裙子,拉下内裤,阿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鸡巴肏进Rita的小屄里面! “哇┅好爽┅没有想到你这女人的小屄这般地棒!”阿昌的鸡巴在里面抽送几下之后,就忍不住地发出赞美。阿礼在旁边也忍不住地掏出鸡巴自己套弄了起来。 Rita向阿礼招手,要他过来,然后张口将他的鸡巴含入嘴里,并且用舌头不断地挑逗,弄得阿礼也直呼过瘾!阿昌一抽一送地弄着,他看到Rita在帮阿礼口交,心里更是快活与兴奋,这时候他突然腰间一酸,精液就不断地送入Rita的体内。 这时候,Rita要阿礼接着继续肏自己,阿礼也很迅速地来到Rita的身后,然后将鸡巴进Rita的小屄里面。由于刚刚才被她舔弄了好一会,所以肏不到二十下之后,阿礼也就射精了! 这时候两人都已经射过一次,但是Rita根本就不满足,所以她又要求两个人继续肏她,但是这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声,三人急忙地回到车上,然后离开。   小荡妇Rita 23 由于刚刚的兴头匆匆地被打断,所以Rita还是很不爽!另外的两个男人当然也没有这样简单就放过她的理由,所以在车上三人讨论该去哪里?这时候Rita说∶“那不如去我家好了!反正我自己一个人住。”但是这时候阿昌却提议,到他女朋友家里去,然后大家一起强奸他的女朋友! “我女朋友很保守,每次我跟她要玩什么花招,她都不同意”阿昌一边开车一边述说着理由“所以,如果说我们一起让我女朋友尝到甜头的话,那也不错,要不然至少我也可以满足一下我的需要!” 这时候Rita依然不愿意,她提议如果要强奸的话,还不如强奸她自己好了,就在大家讨价还价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市区里面。这时候Rita坚持不参加,所以他们留下Rita的电话之后,就让她下车,然后自行离开。Rita这时候一肚子的不满,她打个电话给总经理说下午不想回去,然后就信步地在台北街头散步。 Rita这时候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Rita,下午怎么一个人自己出来溜哒呢?总经理那边你不帮我打点了吗?”“他?他现在有他老婆了,我可能没有办法罗!”“不过她老婆不是很相信你吗?你可以利用她啊!” Rita这时候招了部计程车,就直接驱车前往总经理家去了。当她来到总经理家的时候,应门的是总经理的公子。 “妈妈在吗?”Rita站在门口先开口问他。他摇摇头,说∶“妈妈出去,晚点才会回来。”“那┅我可以进来等她吗?” 他点点头,就让Rita进去了。这时候他请Rita坐在客厅里面,然后自己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Rita注意到这小男生的眼光不住地在自己身上打量,Rita看看这男生,身高约莫180,体格壮硕,记得听总经理讲,他的年纪是15岁。这时候,Rita的淫心再起。她故意向他招手,要他坐到自己的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明雄!” “你叫我Rita阿姨好了,你有没有女朋友?” Rita跟明雄开始聊天,而且她也很有技巧地让自己的肉体,慢慢地呈现在明雄的面前。她也发现明雄的呼吸有些急促且沉重,这时候她将手放在明雄的腿上。 “明雄,你的身体好结实喔!可不可以让阿姨看看你的肌肉呢?!”Rita故意挑逗着他,明雄有些害羞,但是经不起Rita的再三要求,他就把上半身的衣服都给脱了。 这时候精结的肌肉加上八块腹肌,让Rita心动不已,接着他又在Rita的怂恿之下,把外裤脱去,只剩下一条内裤。Rita这时候再度鼓励他继续脱下去,但是他却摇头拒绝。这时候Rita说∶“那┅你要怎样才肯答应呢?” “除非阿姨也跟我一样脱光光才可以啊!”他彷佛鼓足勇气地说出了这番话,但是随即低下头去,似乎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当他再度抬起头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Rita已经全身都脱光地站在他的面前! “怎样?明雄,阿姨已经通通脱光,你也该脱掉内裤罗!”Rita一边跟他说,一边主动地脱去他的内裤,而且发现他胯下的鸡巴居然比他爸爸还要雄伟!这时候她蹲下身去,张开嘴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轻轻地舔弄着。他这时候才大梦初醒般地叫了出来! “啊┅啊┅┅阿姨┅怎┅┅啊┅┅” 这时候Rita用手抓住他的鸡巴,然后向上扳,让他的鸡巴贴在小腹上面,然后Rita用嘴去咬他的阴囊,弄得他更是大呼小叫!但是这时候他也知道这就是男女之间好玩的事,所以他也两手扶住Rita的肩膀,然后享受着由美女口交的服务。这时候Rita要他躺在沙发上,然后继续地帮他口交,而他则是伸手去把玩Rita的双乳,Rita舔弄好一会之后,就要他躺好,然后自己跨坐上去,慢慢地将他的鸡巴吞入自己的小屄里面,然后再上下挺动起来! 虽然Rita的阴道不算很紧,但是因为他的鸡巴很粗大,所以他还是觉得很爽!   Rita的阴道在上下套弄时,不单单只是利用收缩的方式来刺激,而且还有吸吮的感觉,弄得明雄很快地就在Rita的屄里交出了第一次! 这时候,Rita暂时停下动作,然后就要明雄跟自己一起去浴室里面洗澡,明雄当然愿意。两人一起来到浴室,利用莲蓬头相互冲洗对方的身体,在冲洗的过程,明雄的鸡巴很快地又翘了起来,但并不很硬,所以Rita又再次地蹲下身体,用嘴巴跟手帮助他的鸡巴可以赶快地硬挺起来。 年轻人果然厉害,很快地他的鸡巴又恢复了硬挺,Rita这时候两手扶着马桶边缘,翘起屁股,对他摇晃着,他主动地上前,然后慢慢地把鸡巴进Rita的小屄里面┅┅“啊┅好棒┅好大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慢慢地┅┅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你两手扶着我的屁股┅对┅慢慢地抽┅对┅再进来┅┅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阿姨┅┅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就好┅继续┅┅用力┅┅阿姨以后可以多陪你玩啊┅┅” 在Rita的鼓励之下,明雄一次又一次地抽送着,由于刚刚已经射过一次,所以这次他就比较可以享受那种快感,而且他很聪明,很快地就抓到抽送肏的诀窍,弄得Rita也是很舒服。   小荡妇Rita 24 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浴室的地板上,明雄射了两次,而Rita也达到三次的高潮。冲洗一下身体,两人回到客厅穿好衣服,明雄拉着Rita说∶“阿姨,那以后我要怎样跟你联络呢?”“你要联络阿姨很简单,这是阿姨的大哥大,你打电话给我就好。另外┅”“另外怎样?”“你要老实地跟阿姨说喔!”“一定,一定!” “你喜不喜欢妈妈呢?”Rita问他。他点点头,Rita说∶“不是那种喜欢,我是说你会想要跟妈妈上床吗?”他愣住!跟妈妈上床?这不是乱伦吗?这时候Rita过来,从背后搂住他,然后手指捏住他的乳头,轻轻地捏,一边在他的耳边说∶“想想你妈妈那对奶子,那个臀部,你不会想要把你的大鸡巴进去吗?让你的鸡巴在妈妈的小屄里面来回地抽送,这样的感觉怎样?小宝贝,看看你自己,鸡巴都硬了起来,看来你一定是很喜欢你妈妈了!哈哈哈┅┅” Rita留下明雄坐在沙发上,自己就离开了! ┅┅“铃┅铃┅铃┅铃┅” Rita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电话接起来,因为这时候总经理正从她的身后肏入!   现在不过是早上十点钟,但是因为总经理的要求,所以她只好趴在自己的桌上,任由总经理把她当作一条淫荡的母狗肏着!今天的总经理就像只发狂的公狗,在她的身上发泄着满腔的愤怒,而这时候却还有电话打来,实在是难为了Rita.“喂┅┅我是,你┅喔,总经理夫人啊?!您稍等一下!”Rita强抑着被肏的感受,将电话转给了总经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着总经理只是嗯嗯的几声,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继续埋首苦“干”!等到他将精液射入Rita的体内之后,他说∶“这些东西帮我送回家,然后跟我太太讲,今天我有会,不会太早回去!” Rita整理一下衣服,然后就坐车到总经理家里去,在回去的路上,她偷看了一下要她送的东西,都是一些总经理自己私人的财产,她拷贝了一份,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才出发。 来到总经理家里,她看到太太有些憔悴地坐在沙发上,她放下资料,然后挨着太太坐着,搂着她说∶“怎么啦?!” 太太抬头看着她,略微苦笑地说∶“我儿子居然强奸我!”Rita心中一动,故意问说∶“怎会这样呢?”“我也不知道,前两天晚上,他爸爸不回来,结果晚上睡觉时,他就摸上了我的床,那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让他给肏了进来!” “那你怎么发现的呢?”Rita故意继续问下去,而且她的手也搭上了太太的大腿,太太并没有阻止,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家伙比他老子还大,而且体力惊人,肏得我天昏地暗,我是后来才发现的!” “那┅┅说老实话,年轻人的滋味如何?”Rita笑着糗她,她这时候也笑着说∶“其实,那种滋味真棒!但是┅┅他是我儿子耶!我怎么可以跟他发生关系呢?”“为什么不可以?!”Rita立刻反问过去,太太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她∶“因为┅因为他是我儿子啊?!这不是┅乱伦吗?” “你有结扎吗?”“生了明雄之后,我因为在怀孕方面会有些危险,所以就结扎了!”“那不就得了!你不会怀孕,那根本不会与明雄有小孩,根本就没有辈分混淆的可能,哪怎么会是乱伦呢?”“这┅这┅┅”“明雄的家伙棒吗?”   “嗯!”“反正,明雄早晚都要跟女人上床,不如你先跟他上床,教导他一些常识,这样对他以后的婚姻生活会比较好的,而且也可以自己享受一下!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太太听到这里,有些动摇,Rita心想让她自己想想好了,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她的大哥大响了起来,电话的那端传来了明雄的声音“Rita阿姨,你说服了我妈妈是不是啊?!我现在人在楼上,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啊┅┅那要怎样报答我啊?”“我要同时跟你还有妈妈一起做爱,这样好吗?”“这是便宜你了,你下来吧!” 这时候Rita动手去脱太太的衣服,太太也很配合地让Rita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且温驯地躺在沙发上面,让Rita爱抚她的身躯,Rita的双手极具挑逗性地抚摸着太太的双乳,并且也用嘴巴去含吸,太太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具技巧的挑逗行为,她已经彻底地变成一头母淫兽了! Rita一边挑逗着太太,一边注意楼上的动静,这时候她看到明雄已经脱得精光地来到楼下,并且走到妈妈的身边,Rita要明雄接手继续玩弄妈妈的乳房,而她则是脱下太太的内裤,起先太太并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变化,但是当她感觉到身上怎会有四只手在玩弄自己的时候,她张开眼睛,看到明雄正在和Rita一起奸淫着自己呢! 但是这时后她也已经不想挣扎了,她完全地被性爱的快感与愉悦给麻醉,她只希望这对男女可以让她感受到更高的快感,所以她毫不抵抗地躺着,任凭两人继续奸淫她!明雄继续地玩弄着妈妈的乳房,而Rita则是用舌头不断地去舔太太的小屄,直到里面淫水泛滥,她才要明雄过来把鸡巴进去! “怎样?太太?小屄被儿子的鸡巴完全地塞满了吧?那种感觉很棒喔?!我看到你的小屄紧紧地包着你儿子的鸡巴,当鸡巴抽出的时候,你的阴唇好像盛开的花朵向外翻露,当大鸡巴肏进去的时候,你的阴唇却又紧紧地包着,好美啊!” “啊┅啊┅别这样讲┅我┅┅我好舒服喔┅自己儿子┅┅正在奸淫我┅正在用我┅┅生给他┅的大鸡巴┅┅肏着他出生的小屄┅┅啊┅光是这样想┅┅我就几乎要高潮了┅┅真好┅┅” 接着,Rita要明雄把鸡巴抽出来,然后要太太也起来,接着她躺下去,然后跟太太以69的姿势相互口交,接着她要明雄把鸡巴进妈妈的屁眼里面!明雄很兴奋地就依照Rita的指示就把鸡巴给了进去,然后抽送起来,而Rita则是不断地用舌头与手指去刺激太太的小屄,弄得太太是高潮连连,直到晕死过去。 这时候Rita要明雄过来奸淫自己,并且告诉他怎样可以让女人更快达到高潮,然后两人同时地达到了高潮┅┅   小荡妇Rita 25 总经理这天下班回家,按了老半天的门铃都没有人应门,就自己开门进去。   心里正纳闷怎么都没有人在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男女交欢所发出的淫荡叫声! 总经理心想,自己老婆居然这样大胆,带人回家里搞?!他拿起一根高尔夫球杆,蹑手蹑脚地走到楼上,这时候却发现声音是来自儿子的房间! 他看到房门并没有关上,于是就略为推开,然后向里面看去。天啊!居然是自己的儿子与太太正在相互淫戏!他并没有立刻冲进去,相反地却是慢慢地被里面的场景所吸引! 看到自己太太在儿子的奸淫之下,淫荡无比;而自己的儿子却是神勇地用着比自己还要雄伟的鸡巴让自己母亲感到欢愉,而自己呢?却居然为着这样的乱伦的画面感到兴奋!他放下球杆,里面的两人听到声音而停下动作,一起向门的方向看过去! “老公”“爸爸” “不要停,让我加入你们!” 总经理一边说着,一边脱去衣服,他将鸡巴塞入自己老婆的嘴里,然后要明雄继续肏他的母亲!这时候太太自己是最高兴的!自己生命里两个重要的男人,现在正用着他们的鸡巴让自己快乐,那种欢愉,真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 这时候,总经理要自己儿子躺下,然后太太跨坐趴上去,儿子的鸡巴一寸寸地肏入太太的屄里,这种感觉比自己肏更加地爽!接着自己把鸡巴进太太的屁眼里,然后两人一起抽送起来┅┅“啊┅好棒┅好大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你们奸死我吧┅肏死我┅┅一起强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总经理看到太太这般骚浪,心里真是快活!而且看到儿子的鸡巴也是相当地大,更是兴奋,这时候他要自己儿子先停下来然后让太太躺在床上,自己趴着肏她的小屄,接着要自己儿子奸淫自己的屁眼,这时候的一家人早就已经把伦常抛诸脑后,一切的行为都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三人马上就变换位置,继续地玩了起来! 总经理的屁眼被儿子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就了进来,撕裂般的痛楚,令他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并且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啊┅啊┅弄得┅我好┅舒┅服┅啊~~┅啊~~┅我┅对┅┅用力┅对┅啊┅啊┅好舒服┅我喜欢这样┅对┅肏我┅弄我┅我┅好棒┅对┅对┅啊┅啊┅啊┅” 太太看到老公这般淫浪,也兴奋地转过身来,配合儿子的弄,继续地吸吮舔弄老公的鸡巴与睾丸,搞得总经理直呼过瘾!很快地又再度勃起! 这时候总经理的淫性大发,三人角色又互换,由总经理弄儿子,而太太继续帮明雄口交,也是弄得明雄射精连连而虚脱晕死!而这时候总经理跟自己太太相互口交,直到两人也因高潮连连而无力继续,方才休息。 三人这时候已经陷入疯狂的境界,根本都没有注意到墙壁上有着摄影机正把一举一动通通地纪录下来┅┅   小荡妇Rita 26 “Rita,过来一下!” 总经理进来房间之后,就跟Rita丢下这句话,然后就走进自己房间里的小隔间里面。 Rita站起身来,理理衣服,就跟了过去。当她一走进隔间之后,总经理反身抱住她,手立刻不安份地伸入Rita的衣服里面,握住她的乳房,然后就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 “啊┅┅啊┅┅总经┅理┅┅你┅┅今天┅┅怎会┅┅这┅┅样┅┅好┅┅性┅┅致┅┅呢┅┅嗯┅嗯┅┅嗯┅┅嗯┅┅” 总经理一语不发,专心一意地在Rita的身上动手动脚,甚至把Rita推倒在地毯上,然后扯下她的衣服,分开她的双腿,头就埋了进去,舌头灵动地舔弄了起来。Rita两腿分开,上身半撑起,看着总经理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为自己口交,哪种感觉跟过去的经验全然地不同! “啊┅啊┅啊┅┅啊┅┅总经┅理┅┅你┅┅的┅┅舌头┅┅舔┅┅得┅┅人┅┅家┅┅好┅┅舒服┅┅┅喔┅┅我┅┅我┅┅的┅┅下┅┅体┅┅好┅┅热┅┅你┅┅舔┅┅得┅┅人┅┅家┅┅都┅┅要┅┅溶┅┅化┅┅了┅┅” Rita这次感觉到总经理的舌头已经慢慢地要把她给溶化了,她的全身好像火烧般的令人难以忍受,她这时候整个人躺在地上,高高地抬起自己的下身,像水蛇般地在地上摆动扭曲着,她像是要断气般地呻吟着,令得总经理也是兴奋不已! “啊┅┅啊┅┅好人┅┅好哥哥┅┅快点┅┅把┅┅你┅┅的┅┅大┅鸡巴┅┅肏进┅┅妹妹┅┅的小┅┅浪屄┅┅里面┅┅啊┅┅别再这样┅折磨我┅┅了┅┅啊┅┅啊┅┅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好┅┅我┅┅受┅┅不┅┅了┅┅了┅┅┅呜┅┅呜┅┅别这┅┅样啦┅┅” 总经理折磨到这里,冷笑数声,然后起身,褪下自己的裤子,低吼一声,将自己勃起已久的鸡巴肏入Rita的小屄里,并且快速地抽送起来!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Rita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快感当中,下体配合着总经理的抽送在上下摆动着,总经理两手扶着Rita的腰,前后抽送,一面肏着一面欣赏着Rita的骚态,这次的经验,算是跟Rita之间最尽兴的一次! “Rita,我今天┅┅肏得你┅┅爽不爽啊┅┅我好爽啊┅┅” “啊┅┅好棒┅┅好棒┅┅总经理┅┅我也被┅┅你肏┅┅得┅┅好爽┅┅你的┅┅鸡巴┅┅今天┅┅怎会┅┅这样┅┅厉害呢┅┅” “我昨┅天┅┅跟┅┅我儿┅子┅┅一起┅┅强奸┅┅了我┅┅老┅婆┅┅都要┅┅谢谢你,让我┅┅一家三┅口┅可以这样享┅受性爱┅的快乐┅┅想到这里┅┅我早上的┅鸡巴就┅┅一直兴┅奋不┅┅已┅想好好地报答你呢┅┅” “啊┅┅啊┅┅啊┅┅总经理┅┅你的┅鸡巴┅┅正┅┅在┅┅肏我┅┅呢┅┅它┅┅奸得┅┅我┅┅好爽┅┅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下班之后,总经理要Rita跟自己一起回去,但Rita婉拒了,她急忙地依照指示,前往约定的地点去会面。   小荡妇Rita 27 “Rita,你这次的表现很不错,我们决定让你好好地休息一阵子,然后再让你帮我忙!” 那名男子目前再度出现在Rita的住所,为了避开总经理,Rita已经搬离了原本居住的地方,换了另外一间套房。这里的套房虽然不大,但是在细心的布置下,却是比起以前更令Rita喜欢。 她这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里面穿着一件内裤,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衣物了。她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整个人深深地陷在里面,而那名男子则是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 “我┅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可以吗?!”Rita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   她其实一直都处在被人指使的状况下,虽然她也乐在其中,但总有一种很难以言喻的屈辱。 “呵呵呵,也该是让你更了解我们的时候了,我叫做Paul,是个专门帮人解觉问题的专家,这样可以吗?!”他出乎意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却让Rita比较宽心。Paul走近Rita,然后坐在沙发的旁边,他看着Rita,笑着继续说下去∶“有许多企业,希望达成他们的目的,去又不希望惹上任何麻烦,这时候就会借助我们,来帮他们达成目的,而我们则可以赚取大笔的酬金,了解吗?” “那┅┅”Rita这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呢?自己可以获得多少酬金呢?Paul似乎已经了解了她的困惑,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存摺丢给Rita,她看到封面的名字是自己,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有了七位数的金额! “这是你这次的酬金!还满意吗?” Rita抬起头,有点迷惘地看着他!上百万耶!这样多的钱!Paul用手扶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说∶“通常第一次的酬金都不会这样高,是你的表现出乎我们意料之外,所以,有一部份是我个人给你的奖金。这样满意吗?!” “我不在乎钱┅┅”对于Rita来讲,几百万或许可以吸引别的女人,但是自己已经拥有上亿的财产,这些钱其实已经起不了作用。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才会亲自过来你这里!”这时候Paul已经自己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脱去自己的西装外套,并且慢慢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衬衫钮扣。 他一边解开一边走向旁边的音响,按下播放钮,轻柔曼妙的音乐从喇叭里播放出来。Paul随着音乐慢慢地把自己的衬衫脱掉,他里面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古铜色的肌肤,强壮的肌肉,让Rita不禁想起之前被他奸淫时所获得的快感!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内裤,轻轻地抠摸起来! Paul这时候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并且让自己的西装裤滑落,这时候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性感的内裤。Rita看得眼睛根本没有办法离开Paul的身体。他走过来,将Rita搂抱起来,让她坐在地上,然后半躺在沙发旁,接着他半蹲着,摇摆着自己的下体,让自己的鸡巴在Rita的面前摇晃着,Rita忍不住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接着拨开内裤前面的裂缝,掏出那曾经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鸡巴,用口含住龟头,并且慢慢地舔弄起来。 “嗯┅┅嗯┅Rita┅你的┅┅舌头┅果然┅┅厉害┅这种舌技┅往后不知道┅还有多少男人┅┅要臣服┅在你的脚下┅┅好好地舔┅┅我俩好好地合作┅┅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嗯┅┅嗯┅┅嗯┅┅” Paul发出了衷心的赞美,Rita也用更热情的舔弄吸吮来回报,但是Rita最渴望的是这条鸡巴可以赶紧肏入自己的小屄里面,所以当她觉得鸡巴已经够硬挺的时候,她就吐出鸡巴。Paul也很清楚她的需要,趴下去,用舌头与手指舔弄她的小屄。但是他随即发现,Rita的小屄早就已经淫水泛滥了,所以无须再多说,他马上将Rita搂起,让她上半身躺在沙发上,然后扛起她的双腿,噗吱一声,就把自己胯下的鸡巴了进去! “嗯┅┅嗯┅┅嗯┅┅啊┅┅嗯┅┅还是你┅┅的鸡┅巴┅最┅好┅┅我好久┅┅都没有┅┅让┅┅这样┅┅棒┅┅的┅┅鸡巴┅┅肏┅┅了┅┅好哥哥┅┅好人┅┅你今┅天┅┅可要┅┅好好┅┅地让┅我爽个够┅┅嗯┅┅嗯┅┅嗯┅┅” “好女孩┅我今天会让┅你彻底地满足┅┅只要你需要┅┅我就让我的大儿来喂你┅┅” Paul加快了下体的挺送,这时候他也更换了姿势,他站起来,让Rita变成了30度的半倒立姿态,然后他可以更勇猛地抽送肏.果然这时候已经搞得Rita呼天抢地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好哥哥┅┅好Paul┅┅你┅┅肏┅┅得┅┅我┅┅好爽┅┅你的┅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到┅┅人家的┅┅子宫┅┅肏得┅┅人家花心┅┅好爽┅┅好爽┅┅喔~~~┅┅喔~~~~┅┅喔~~~┅┅喔~~~┅┅”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得愈淫荡┅┅我就愈来劲┅┅” Rita胯下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到臀部上,然后再一滴滴地滴在地毯上,她狂野地浪叫呻吟,就是希望让Paul可以肏得她爽! “啊~~~┅┅啊~~~┅┅啊~~~┅┅人家┅┅好爽┅┅啊~~~┅我要被┅┅肏死了~~┅┅我要飞┅上天~~┅┅人家的┅┅小屄┅┅被Paul┅┅的大鸡巴┅┅烂┅┅┅我要死了┅┅我不行了┅┅” Paul肏了七八百下之后,Rita就已经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Paul这时候暂时也停止抽送,让Rita可以暂时喘口气。等到Rita好不容易才刚恢复之后,Paul说∶“接下来想怎样玩啊?!” Rita说∶“那当然是该玩玩人家后面的啦!” Paul抽出鸡巴,抵在Rita的屁眼上,这时候Rita要他暂停一下,然后告诉他到房间里的抽屉里去拿一根按摩棒,Paul先把按摩棒肏入Rita的小屄之后,打开开关,接着就把自己的鸡巴也肏入Rita的屁眼里面,然后抽送起来! 由于前后都有东西肏入的缘故,Rita很快地就再度浪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喔~~~┅┅啊┅┅好棒┅┅对┅┅┅用力┅┅死我┅┅肏翻我~~~┅┅啊~~~┅┅啊~~~┅┅啊~~~┅┅好棒~~~┅┅我要丢了~~~┅┅啊┅┅啊┅┅啊~~┅┅” Rita很快地就达到第二次高潮,但是这时候Paul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地他不仅快速地抽送,两手也不放过Rita的双乳,全身上下都传来阵阵的快感,令得Rita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完全被高潮的快感给征服了! 好不容易,Paul也在她的体内射出精液,但是Paul似乎并不是很累的样子,他起身,抱起Rita,说∶“一起去洗个澡吧?!”然后就走向浴室。Rita无力地抬头,看了一下时钟,自己足足被肏了两个钟头呢! 俩人来到浴室,放好洗澡水,一起冲洗好身体之后,就浸泡到浴缸里面。这时候俩人相拥而吻,慢慢地,Rita又开始主动地挑逗Paul,而Paul则是让Rita来主导。Rita张口含住他的鸡巴,轻轻地啃咬,接着将他的鸡巴压在小腹上,然后用嘴唇啃咬他的阴囊,很快地,Paul的鸡巴就已经再度勃起! 这时候,Rita将按摩棒肏入自己的小屄里面,然后当着Paul的面开始自慰,她的那副骚样,看得Paul自己也心痒痒,忍不住地用手套弄着鸡巴! “啊┅┅啊┅┅啊┅┅Paul┅┅人家的模样┅骚不骚┅┅人家好想┅┅要你┅┅的鸡┅巴┅┅来肏人家喔┅┅” 这时候Rita将已经沾满淫水的按摩棒抽出,熟练地肏入自己的屁眼里面,然后开启开关,躺下身去,两腿高举,Paul自己就趴了上来,将鸡巴进去,然后抽送起来!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Paul这时候更卖弄本领,时而大开大阖的抽送,时而轻抽缓送,总之,花招百出,弄得Rita直呼过瘾! “啊~~~┅┅啊~~┅啊~~┅┅我好舒┅┅服啊┅┅喔~~┅喔~~~┅┅我好快乐┅┅喔┅┅这样的┅┅┅鸡巴┅┅真是太棒了┅┅快┅┅快┅┅快┅┅用力┅┅肏我┅┅用力┅┅弄我┅┅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对┅┅继续┅┅用力┅┅啊~~┅┅啊~~~┅┅” 俩人这天前后玩了快十个小时才结束,然后一起相拥入眠。   小荡妇Rita 28 Rita这天起床之后,看到桌上有封信件,打开一看,是某家俱乐部寄来的免费招待券。想想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就整理一下,然后开车过去看看。 这是一家相当大的俱乐部,Rita走进大门之后,就有一个年轻的男士主动走上前来。 “小姐,请问我可以为您服务吗?” Rita将那张免费招待券拿给他,他伸手接过来之后,看了一下,就带着Rita来到一间VIP室里面。他接着说∶“您可以尽情地享受本俱乐部里的各项设施,但是请注意,如果你在离开之前,没有决定加入本俱乐部的话,那您的等级将会从最低阶的会员开始。” Rita等他离开之后,看看这间房间,里面有张很大的床铺,别说是双人床了,相信四五个人同时躺在上面都绰绰有馀!旁边还有一个按摩浴池,里面也是可以同时让四五个人在里面尽情地享受。 这时候Rita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换上自己带来的泳装,然后依照指示,来到泳池旁边。Rita简单地作了一下暖身运动,就慢慢地从扶梯走入池内,冰凉的池水,让Rita不禁地打了个冷颤。她先让身体适应一下水温,然后就开始以蛙式游向对面。 来回一趟之后,Rita注意到有两个男人一直在打量自己。两个人约莫三十出头,想来是个多金公子,否则怎能来到这里当会员呢?俩人发现Rita已经注意到的时候,不仅没有回避的意思;相反地,反而一同走向Rita的身边。 “你好,我是Jacky,他是Harry!不知小姐尊姓大名?”左首那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人,先开口,并且伸出手来,似乎要拉Rita上岸。Rita伸出双手,让两人一起将自己拉上岸。上岸之后,Jacky立刻拿起一条大毛毯,将Rita的身体裹住,手也顺便就搂上了她的腰。Rita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两眼有点邪气,但却很好看。   反正自己也想看看这家伙准备玩什么把戏,也就没有将Jacky的手推开。 “我叫Rita,Jacky,你这样搂着我好吗?”Rita这时候才回话。Jacky笑笑,但却没有把手放开的意思,相反地,却把手略为往上移,手指碰触到乳房的边缘。Rita用手臂夹住他的手,说∶“你这般猴急?” “没办法,谁叫你这样迷人呢?你看看,我的小弟弟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Jacky拉着Rita的手隔着泳裤去碰触自己的小弟弟,Rita感觉出来,虽然不能说是很大,但是也还好。 “这里┅方便吗?”Rita试探性的问。Jacky说:“没关系,我有一间房间,就到哪里去吧!”三人一起走到Rita房间的隔壁,进去之后,设备也是相当豪华,但是布置就不太一样了!里面像是一个丛林,四周的装潢都会让你有置身于丛林的感觉。三人进去之后,Jacky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Rita搂在怀里,而这时候原本都没有采取行动的Harry也从后面搂了上来,两人联手将Rita剥了个精光! Rita主动地弯下腰,含住Jacky的龟头就开始舔弄起来,而Harry也从后面开始舔弄Rita的美屄,三个人就这样排成一直线地搞了起来!舔没有多久,Harry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鸡巴进Rita的小屄里面,并且开始前后挺动起来。这时候Rita可以明白地感觉出来,Harry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来回地进出,由于尺寸不是很大,所以并不是十分过瘾,所以她依然还可以继续地帮Jacky吸吮舔弄他的鸡巴。 “啊┅┅啊┅┅啊┅┅Rita┅┅你┅的┅嘴┅┅巴┅┅可┅┅真┅┅是┅┅棒啊┅┅我┅┅从来┅┅都┅没有┅┅被┅你┅这样┅┅厉害┅┅的┅吸过┅┅我┅┅要┅┅射┅┅了┅┅┅” 说完这些话,Jacky就把精液全数地射在Rita的嘴巴里面。或许是玩得太多了,Rita嘴里的精液才只有一点点,而这时候身后的Harry也已经在Rita的小屄里面射出! 两人外表看起来身强体壮,但却想不到不过玩了一下,就已经纷纷交货,Rita看看两人已经无力继续,就自己穿好衣服,然后离开! 等到Rita正要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看到正有人站在她房间的门口,就是刚刚带她进来的那个服务人员。 “Rita小姐还满意我们这里吗?”他笑嘻嘻地过来询问。 “还好耶!”Rita一边回答一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然后走了进来。这时候那位服务人员也跟了进来。Rita看着他,发现他其实长得也还英俊,身材壮硕,全身上下充满了活力的感觉。 “这是我们这里相当有名的按摩浴缸,小姐有兴趣要试看看吗?”他看到Rita正在打量自己,就赶紧走到浴缸旁边,然后按下开关,让水开始注入浴缸里面。   这时候Rita走到衣橱旁边,打开衣橱,从里面拿出一件浴袍,然后转头看着他,他却似乎一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Rita这时候将身上的泳衣慢慢地脱下,直到自己的身体变成全裸。他看到Rita的身体,胯下的小弟弟立刻开始快速地充血!这里的服务人员,其实都被要求,要彻底地满足客人的需要,甚至包括性需求!虽然这项条件看起来像是非常地具有吸引力,但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可不见得每个都是国色天香! 只要客人有这个意思,无盐嫫母,再丑的女人也都得满足她们的需要。而且多半的时候,这类的女人性欲又特别旺盛,那种工作简直就是活受罪!所以当他看到Rita这样美丽的女人时,就主动地来献殷勤,虽然不一定能够有肌肤之亲,但是至少视觉上是绝对的享受!不过现在这个美女的表现,却远超过自己的想像,她居然主动地在自己面前脱去身上的衣物,那具胴体,是自己来这里三个多月以来,所看过最棒的! 他看到Rita披上刚刚那件浴袍,然后走到床上,接着坐在床边,说∶“水这样可以了吧?”他才注意到水已经放了快要三分之二了!他再按下开关,然后对着Rita鞠了个躬,说∶“您需要我服侍吗?”Rita点点头,他就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或许是经过训练吧?!他虽然没有旋律的伴奏,但是用着相当流畅的动作,将自己的制服给脱去,然后在Rita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精实的肌肉,显露出他的体能非常地棒,胯下的鸡巴虽然不能说巨大,但是却远比刚刚两位的要大,所以Rita自己也很满意。 这时候他先用水冲洗自己的身体,然后再过来,请Rita起身,用熟练的动作帮Rita脱去身上的浴袍,然后用沐浴乳涂抹在自己的身上,接着请Rita躺在他所指定的地板上。Rita依照他的指示躺下去之后,感觉到地板是温温的,并不会像一般的地板冰凉,觉得很舒服,而这时候他趴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在Rita的身上来回磨蹭。 “咯咯咯┅┅你这样,好像是我在洗泰国浴!”Rita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这种服务,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享受到。 “是啊┅┅这是我们这里的特别服务┅小姐这样的服务还可以吗┅┅有任何意见┅┅要告诉我喔┅┅”他一边来回地磨,一边解释着。 这时候Rita察觉到他的鸡巴已经变大了,于是就伸手抓住他的鸡巴。“小姐┅┅你┅┅”Rita要他将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去,然后她用自己的双乳夹住鸡巴,上下搓揉,并且还用口去舔弄! “啊┅┅嗯┅┅嗯┅┅嗯┅┅小姐┅┅你┅这样┅┅会┅让┅我┅违反┅┅公司┅┅的规┅┅定┅我们┅┅不可以┅让┅客人┅┅这样┅┅啊┅啊┅啊┅┅你┅怎会┅这样┅┅厉害┅┅我好舒服┅┅我好爽┅┅啊┅┅” 他在Rita的搓揉舔弄下,终于忍不住地将精液射在Rita的脸上,而且沿着脸颊慢慢地滑落到那美丽的乳房上面。他好不容易从射精过后的高潮馀韵中恢复,看到自己忍不住地将精液射在客人的脸上,这下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帮我冲洗一下吧?!”Rita看到他发楞的表情,就出言提醒他。他连忙帮Rita冲洗一番,然后搀着Rita一起泡入浴缸里面。这时候Rita要求他从背后搂抱着自己,并且握着自己的乳房。虽然说Rita是客人,这是这样的要求,却让他觉得好像是自己来玩Rita一般,心中想着∶“她怎会这样了解男人呢?” 两人在浴缸里面一边浸泡,一边相互挑逗,慢慢地他的胯下再度勃起,这时候,Rita起来,两人把身体擦乾,然后躺到床上去,相互用69的姿势舔弄对方的性器,他已经全然地投入这场性戏之中,拼命地舔弄这位难得的客人! “嗯┅┅嗯┅┅嗯┅┅” 两人忘情地舔弄,他的鸡巴愈来愈坚挺,这时候,Rita躺在床上,要求他肏入!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他的鸡巴因为已经射过一次的缘故,所以抽送了三百多下之后,依然还没有什么想要射精的感觉,而这也正是Rita所预期的。这时候她要求转换姿势。两人站起,Rita弯腰,让他从后面入! “啊~~┅┅啊~~┅┅啊~~┅┅我好喜欢┅┅这样┅┅┅从┅后面┅┅被肏┅┅的┅┅滋味┅┅鸡巴┅┅正┅┅在┅┅肏我┅┅呢┅┅它┅┅奸得┅┅我┅┅好爽┅┅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他听到Rita这般骚浪的淫叫之下,心神为之一荡,彷佛自己是嫖客正在奸淫一个美丽骚浪的婊子,那般爽劲,是在这里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了,这时候腰间一酸,精液再度倾泻而出!   小荡妇Rita 29 Rita这天早上起床之后,整个人有些慵懒,也不想出门,就在家里望着窗外发呆。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Rita走向门口,打开门一看,是个年轻的警员,拿着一本本子,正站在门外。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Rita先开口问他。他很有礼貌地说∶“我只是过来作一些例行的户口调查而已。方便让我进来吗?”Rita看了一下他的证件,就让他进来了。 Rita请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给他。他一本正经地打开本子,然后请Rita拿出证件让他作登记。这时候Rita回到房间去拿证件,然后放在桌上,让警员抄写一些资料。这时候Rita正坐在他的对面,两腿交叉地斜放在旁边,那副模样极为撩人。警员原本在抄写资料,刚一抬头,整个脸都红了,因为他没有想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这般的妖艳。 这时候Rita让自己的双腿张开,然后警员很自然地就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的部位。由于Rita早上起来之后,除了一件小可爱之外,就只有穿一件热裤,再加上她坐的姿势,所大腿的部位,裤子变成只有一条很窄很窄的布条遮挡着,警员心中砰然一动,自己的下体立刻就开始反应! “你还要杯水吗?”Rita看到他那般的窘像,心中实在是很开心,难得还有这种纯情少男可以让自己来玩耍!这时候发现他的杯子里面已经没有开水了,所以就出言问问。 “如果不麻烦的话,请再给我一杯水!”警员感觉到自己口肏舌躁,有水可以喝,当然好了!Rita又倒了杯水,警员拿过来,将杯子凑到嘴边,一边喝一边依然不断地偷瞄着Rita,一时没有注意,喝水给呛到了! “咳┅┅咳┅┅” 他立刻猛烈地咳了起来,水一部份喷在自己的身上,一部份喷在Rita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警员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起身,忙不迭地要用手去擦拭喷在Rita身上的水迹,匆忙之间,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会碰触到她身上的哪些部位,等到自己的手碰到了Rita那充满弹性又极为丰满的胸部时,他才想起这样的举动有多么的不妥,连忙收手,楞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啦?刚要帮人家擦,怎么又不擦了呢?”Rita看到他这样的模样,心中不禁好笑,更主动地挨了上去,然后手就摸到了他的胯下!他的鸡巴迅速地随着Rita的挑逗而翘得更加厉害,让自己的裤裆高高地隆起。 “这是什么啊?警察先生?!”Rita故意装作不知道地问着他,他满脸通红地不知该如何回答。“我知道了,这是你的警棍!借我看看好吗?” Rita也不等他同意,就把他的裤子拉炼拉开,鸡巴弹了出来,年轻的鸡巴极有活力地一跳一跳着!Rita用手抓住他的鸡巴,并且前后套弄起来,然后蹲下身去,用嘴巴帮他含吹舔弄起来! “喔┅┅嗯┅┅嗯┅┅嗯┅┅喔┅┅” 他很快地就开始发出了呻吟,年轻的鸡巴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洗礼,没有几分钟,就已经射出了浓热的精液! Rita将他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起身说∶“你刚刚弄得人家身上湿湿的,人家要去洗个澡,你呢?”这时候的警员已经被Rita的美色给吸引住了,根本忘了自己的勤务职责,迅速地脱光衣服,跟着Rita一起来到浴室里面。 两人冲洗身体之后,就相互地口交起来,警员并不太熟悉如何取悦女性,所以几乎都是由Rita主动,很快地,他的鸡巴又再度翘了起来,而在Rita的导引之下,顺利地滑入了那美妙的小屄里面! “喔┅┅喔┅┅喔┅┅警员┅┅先生┅┅你的┅肉┅棒┅┅好棒┅┅喔┅┅得┅┅人家┅┅好舒服┅┅嗯┅┅嗯┅┅嗯┅┅” “我也是第一次┅┅到你这样的美人儿┅┅我以前都只能用我的手┅┅我好喜欢┅我好舒服┅这真是爽啊┅┅” “喜欢┅┅就来啊┅┅用力┅肏┅┅我┅我好爽┅┅我好喜欢┅┅喔┅┅喔┅┅喔┅┅喔┅┅喔┅┅嗯┅┅嗯┅┅啊┅┅啊┅┅啊┅┅真是┅舒服啊┅┅对┅┅对┅┅就是┅这样┅┅把我┅当┅作┅你┅的┅女┅人┅用┅力┅地┅┅我┅用┅你┅的┅肉┅棒┅┅让我上┅天堂┅┅好爽┅┅好舒服┅┅啊┅┅啊┅┅啊┅┅”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由于已经发射过一次,所以这次就比较能够持久,但是也差不多20多分钟之后,就再度地发射出来,两人略为休息之后,警员就告辞离开了!   小荡妇Rita 30 “喂~,请问Rita在吗?” 话筒的那一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可却又一时想不起是哪位? “我是!您是~~~?!” “我是明雄啊!Rita阿姨忘掉我了吗?!” 这时候Rita才想起来,原来是之前那位总经理的儿子! “阿姨今天下午有没有空,我跟几个同学要一起去唱歌,你也一起来好吗?!”明雄热诚地邀约,Rita想想反正也没有事情,就答应了! Rita开着自己的车来到约定的地方,看到明雄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着。她还看到另外有两个年轻人跟明雄一起,她要明雄跟其他两人一起上车之后,就开车前往市郊的一家KTV去唱歌了! 明雄在车前座的助手席上,看到Rita今天的打扮,心里不禁就兴奋起来了!   Rita穿了一件无袖的露背上衣,下身穿了一条迷你裙,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十足的辣妹打扮! 来到KTV之后,要了一间独立的小木屋,四人来到里面,点了一些饮料、酒还有小菜,然后就开始点歌唱了起来。过了一会,点的酒菜都已经送来了,就轮流唱歌轮流地吃喝起来。 点的酒是玫瑰红,几个人喝得很快,两瓶酒已经喝得精光,这时候大家都觉得愈来愈热,明雄带头把上衣脱掉,并且也鼓励其他两个男生─小杰、小毅脱掉,两人也很豪爽的就把上衣给脱了。这时候,Rita也在明雄的怂恿下,将内裤脱了下来,丢在一旁。小杰把内裤捡起来,戴在头上,还傻傻地笑! 这时候,明雄把全身衣物通通脱光,然后将Rita按倒在地上,脱去她的衣服!   小杰与小毅看到Rita的裸体之后,也忍不住地伸手过去抚摸那对硕大的奶子,而明雄则是掏出鸡巴,慢慢地入Rita的小屄里面,并且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嗯┅┅明雄┅┅你的┅功夫┅┅愈来┅┅愈棒┅┅了┅┅弄得┅┅我好舒服┅┅喔┅┅小杰┅┅你摸┅┅得我┅┅好舒┅┅服┅┅喔~~┅小毅┅用┅┅嘴巴┅┅含一含┅┅我的┅┅奶子┅┅嘛┅┅喔┅┅喔┅┅喔┅┅我最┅┅喜欢┅┅跟┅┅许多男人┅┅一起做爱┅了┅┅来吧┅强奸┅我┅┅轮奸┅┅我┅┅吧┅┅对┅┅就┅是┅┅这样┅┅放大胆子┅┅来┅┅奸┅淫┅┅我┅┅吧┅┅喔┅┅喔┅┅喔┅┅嗯┅┅喔┅┅喔┅┅” Rita淫荡的叫声让三个年轻男生彻底地解放心里道德的束缚,纷纷掏出鸡巴,肏入Rita身上每一处的洞屄里面。 “啊~~┅┅啊~~~┅啊~~~~┅Rita┅你的┅┅嘴巴┅┅真是┅┅厉害┅┅吸得┅┅我┅头皮┅┅会┅┅发麻┅┅耶┅┅喔~~~┅喔~~~┅喔~~~┅┅” 小毅一边摆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闭上眼睛享受着Rita的吸含舔弄,那种令人欲仙欲死的功夫,令得他不禁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喔~~~┅喔~~~┅喔~~~┅我┅┅第一次┅┅弄┅┅女人┅┅的┅┅屁眼┅┅想不到┅会┅这┅样棒┅的┅滋味┅┅天啊┅┅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喔~~~┅┅我┅肏┅┅我┅要┅用┅力┅地┅肏┅┅这种┅┅屁眼┅┅真是┅┅令人┅┅肏得┅┅好爽┅┅啊┅┅喔┅┅喔┅喔~~~喔~~~┅” 小杰过去曾经跟自己的女友有过数次的经验,所以特别选择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肛交来奸淫弄Rita,没想到居然享受到过去未曾享受过的特别感受!他毫不留情地将鸡巴大开大阖地在Rita的屁眼里面来抽送,要不是Rita有着丰富的肛交经验,肯定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粗暴的肏方式! 明雄一边看着两位好友兴奋的表情,一边缓缓地抽送着。他非常高兴可以让这两位朋友享受到这样棒的女体!这时候小杰已经忍受不住而在Rita的屁眼里面射出大量的精液!他慢慢地将已经软掉的鸡巴抽出来,但是还舍不得去休息,两手继续抚摸搓揉Rita的奶子!Rita则是吐出小毅的鸡巴,并且要小毅跟明雄分别同时奸淫自己的小屄与屁眼! “啊~~~啊~~~┅┅啊~~~~┅┅真是┅┅舒服┅┅啊~~~┅┅我被┅┅┅得┅┅好┅┅爽┅┅啊~~~┅┅真┅是┅┅棒┅┅年┅┅轻┅的┅肉┅┅棒┅┅真┅┅是┅┅好┅┅对┅┅用┅力┅┅地┅┅┅┅不┅┅要┅┅停┅┅用┅┅力┅┅┅┅我┅┅我┅┅好┅┅舒┅┅服┅┅啊~~~啊~~~~~啊~~~~~┅” Rita这时候前后各被一条鸡巴肏入,并且猛力地抽送,搞得她高潮连连,快活不已!而这时候两人也忍不住地在Rita的体内射出精液,三人软倒趴在一起。 休息了一会,Rita看到小杰的鸡巴又再度翘起来,就向他招招手,然后躺在沙发上面,让小杰用平抽直送的姿势,继续做爱起来! 小杰果然是有过经验的人,不仅一边抽送,还一边把玩Rita的奶子,弄得Rita又开始淫荡的呻吟。 “嗯~~嗯~~~嗯~~~┅┅好棒┅┅你们┅┅这种┅年轻人┅┅最┅┅厉┅┅害┅┅了┅┅刚┅刚┅┅才┅┅射┅┅过┅精┅┅现┅在┅又┅可┅以┅┅继续肏┅┅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这┅┅样┅┅的┅┅年┅┅轻┅┅肉┅┅棒┅┅来┅┅来┅┅喔~~~喔~~~喔~~~~┅┅啊~~~啊~~~~啊~~~啊~~~~~~┅┅” 小毅这时候也再度勃起,所以就过去跪在Rita的胸前用她的奶子来搓揉自己的鸡巴,而Rita这时候也仰起来头来,一边浪叫,一边舔弄小毅的肛门以及睾丸。 “嗯~~~┅┅嗯~~~┅┅嗯~~~~┅┅┅好棒┅┅好舒┅┅服┅┅我┅┅好┅┅喜┅┅欢┅┅嗯┅┅嗯┅┅嗯~~~┅┅嗯~~~~┅┅嗯~~~~┅┅” 这时候小毅觉得自己的屁眼被舔得很舒服,于是就要求Rita用手指去戳弄自己的屁眼,想不到他被玩得愈来愈起劲,还居然高潮到射了出来! 没想到他还意犹未尽,居然要求明雄接替来继续弄他的屁股!由于明雄已经有过奸淫爸爸屁眼的经验,所以也就乐意的接受!他将自己的鸡巴慢慢地入小毅的屁眼,并且开始抽送起来。 “啊┅啊┅┅啊┅┅好爽┅┅我┅┅好爽啊┅┅” 小毅被得爽了起来,而小杰看到这样的景象,也忍不住地再度射了出来!   Rita这时候过去帮小毅吹吸含弄鸡巴,搞得他更是爽得不得了,全身抖动不已! 小毅在两人合力的奸淫之下,连连射精,进而晕死过去!这时候明雄问小杰要不要也试看看,小杰也点点头,就由两人继续合力奸淫他,直到他也跟小毅一样,晕死过去! 四人在KTV里面经历了一个令人难忘的下午!   小荡妇Rita 31 “喂~~~┅┅┅请问陈老板在吗~~?!” 陈老板排开重要的会议,临时出来听个电话,想不到电话那端传来了一个呢哝的娇嗲声音!但是他立刻就听出来这是Rita的声音! “我就是!Rita吗?!”陈老板压抑心中的兴奋,故作镇静地回答着。自从那天让Rita搞得射出两次之后,Rita这个人早就在他心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直找机会想要好好地与Rita来上一次!这时候想不到Rita会主动联络,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机会。 “人家这两天休假,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空~~?” “嗯~┅┅你知道xxx吗?我两个小时之后,过去那边接你!” 陈老板回到会议上之后,匆忙地结束了这个有十几亿利润的会议,虽然他可能会少赚个一两亿,但是这绝对比不上待会与Rita的约会。他不要司机跟着,开着自己的Benz600,就赶忙到约定的地方去了! “Hi,Rita,上车吧?!”陈老板开车到约定的地点时,老远就已经看到Rita打扮得妖娇美丽,站在那里等了。他将车子靠旁边停好之后,就招呼她上车。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陈老板看到Rita的穿着,心里就已经趐了一半,嘴里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人也变得比较客气。Rita今天穿了一套针织的套装短裙。那身剪裁得十分合宜的纯白色针织套装,更加衬托出她的可爱。 而且当她坐在助手席上的时候,那原本就已经在膝上二十公分的下摆,似乎又往上缩了十公分,陈老板自己想,如果这时候可以从正面看过去的话,那不知道该有多好。 自己心里的想法似乎被Rita看穿了些许,她将身体侧挪,使得这时候的她上半身正面对着陈老板,下半身半躺在座椅上,左腿因为姿势的缘故,只好半蜷着百在座椅上面,那性感的迷人三角地带,似乎正在向自己招手呢! “陈董~~~,你想要去哪里玩呢?”Rita非常撒娇地对着陈董说,而她的手也很适时地摆到陈董的大腿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摸,令得陈董为之一爽! 陈董早就想好了,自己在外面订了一间房间,所以陈董马上就驱车前往。两人进到房间之后,Rita主动地就搂上了陈董,并且将自己的樱唇主动地贴上了陈董的嘴唇,舌头更是不断地主动叩关!而陈董喜出望外地也搂住Rita,然后两人紧紧地搂贴在一起。 除了舌头还彼此纠缠外,陈老板的手也从原本的肩口慢慢地滑移至胸部。这时候Rita身上那件合身的衣裙,更是巧妙地突显出她姣好的身材。 Rita那对傲人的胸部,丰满地挺立着,而陈老板的手正在那上面来回抚摸┅“啊~~~┅” 从胸部传来的快感,令得Rita忍不住地从喉头发出了一阵的悲呜,陈老板紧扣住她的肩膀,这时候,紧身的针织上衣更加勺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如果有任何人在旁边看到这时候的Rita,会觉得她的性感更加地倍增了! 心里欲念不断高增的陈老板,手更加用力地揉着她那对浑圆的双峰,舌头也不断地与Rita的舌头交互纠缠,两人的嘴里发出了“啾啾”的声音。 隔着针织的上衣,陈董熟练且充满情欲的的揉触,对于Rita来讲,不仅没有隔阂,反而形成了一种绝妙的感觉。 陈懂得舌头依旧卖力的吸吮着,并且渐渐由下巴转移至耳朵边,Rita理所当然地偏着脸,等待接受他的爱抚。 耳朵已被他的嘴唇塞住了,胸中的快感也同时席卷而来┅“噢~~~┅好舒服~~~┅┅啊~~~┅┅” 耳朵原本就是一个极敏感的器官,那附近的性感带,本就是Rita非常喜爱的部位,但是很少有男人愿意这样慢慢地挑逗她。当被人细心且温柔地吸吮时,Rita觉得连自己的脚趾,都可以感受到一股痛热的麻痹感。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伸到两膝,抚摸着她那充满弹性的双腿。Rita故意将双腿并拢起来,但是大腿根处却开始有种微疼的甘美感觉。 随着爱抚,Rita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就在手指抵达大腿根处时,针织裙也随之向上卷起! 他一次又一次亲吻着她的耳窝,同时抚摸她的胸部,然后揉着腰,并且不断将针织迷你裙往上推。随着陈董的爱抚,Rita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身躯来;而随着腰部的扭动,那针织裙继续往上跑。 不知不觉地,大腿的根处便露出来了,那上面并不是吊袜带,而是丝袜的边线部份。Rita的两膝仍是合并靠拢着,可是由于裙子撩得蛮高的,所以白色底裤顶端依旧可见。 这时候Rita放开了手,小原再次亲吻她的嘴唇,同时手也伸进她两膝间,慢慢地往根处移动。来自舌头的快感震撼着Rita,Rita觉得此刻全身的性感带都被唤起了!若是赤裸着身体,倒不足为奇;可是,内衣都还穿着,连外衣也没脱下啊! “噢~~~┅┅啊~~~┅┅” 仅仅是左右大腿的内侧被手指抚摸,便使Rita的下半身失去了力量,这些触感似乎不只带动气氛昂扬而已。陈老板的手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并且动作愈来愈大。而且,光是这样的爱抚,便让她的底裤湿润,且上面的痕迹有愈来愈大的迹象。 这时,他的中指在她的底部,由上往下抚摸┅┅“啊~~┅啊~~~┅┅啊~~~~┅┅” 舌头还互相纠结在一起,下腹部随着他手指力量的增加,产生的感觉直贯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啊~~~啊~~~~~┅” Rita大大地喘了口气,似乎同时把体内上升的热气也一并吐了出来。陈老板的手指仍反覆着刚才的动作,突然间,手指由内裤的上侧伸进去,直接与花唇接触。 这比什么都还要柔和的感触,使Rita的性感都像要燃烧了起来。 “啊~~~啊~~~~┅┅┅真好~~~┅┅┅” 随着他的来回抚摸,体内的分泌物也随之增加了。 “我们到床上去吧!” 陈老板这般提议,可以了解他已经是性场上的老手!他一边提议,一边用手半强迫地让Rita移动。两人一边爱抚,一边往床上移动。两人来到床边之后,依然舍不得让舌头分开,然后帮陈老板脱去身上的衣服,直到陈老板仅剩一条内裤。 这时候他一边抚着Rita的身体,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在亲吻大腿的同时,一点点地将她的迷你裙往上推移。 Rita一手压住大腿根处,另一手将散至胸前的头发往后拨。她还不准备让陈老板的进展太快!虽然这时候,自己的精神已十分亢奋了。 但是,Rita还是抵不过陈老板的力量,裙子慢慢地已经卷到腰间,整件内裤都已经露了出来。这时候,他嘴唇也靠了过来,充满饥渴般地紧紧吸着。 “噢~~~┅” 瞬间,Rita几乎站不住的全身颤栗起来,自己好像是三流色情杂志里的模特儿,正摆出极不高雅的姿态任人欣赏。而更令人刺激的是,自己被舔弄的模样,居然这时候可以透过一面大镜子,清楚地看见! 陈老板这时候仍在自己的跟前,隔着内裤很卖力的来回舐着下部。热气不断地冲了上来,Rita下意识地用左右双腿挟住了他的脸颊。异常的亢奋和战栗,突然间如火焰般的包围住Rita的全身。不只是下身,还有胸部,口腔深处,无不感到疯狂的热波袭来,将自己卷入性欲的漩涡当中! “呵~~~啊~~~┅┅呜~~~┅┅啊~~~┅┅啊~~~~~┅┅┅” Rita见到自己前后摇摆着身体,下身不断主动地擦着他的嘴唇和鼻头。而下身也清楚明白地将这样动作所产生的快感,迅速地传达到脑海里面! 这时候,陈老板离开了股间,将嘴唇叠至Rita的唇上。 “嗯~~~~┅” 两人忘情的亲吻着,Rita激情的伸出舌头,纠缠着他的舌头,在上面来回摩擦。从她的喉咙深处,慌乱的喘息声中,混合着甘美的呓语。溢满着情欲的舌尖,有一股似火般的愉悦在上面不断地游走。 Rita将身体贴近陈老板,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这时候,小原的手放在她臀部上,两手揉着她浑圆的臀部,一腿也毫不客气地肏入了Rita的双腿之间,下腹部正好面对着他突起的下身,而他则是有技巧地顶弄着Rita的私处。这样的动作,让Rita觉得体内像是要爆发开来了! “Rita,帮我再吸一吸吧?!” Rita弯下腰,将嘴唇凑在陈老板的胸前,嘴里含着他的乳头,那乳头也似乎起了反应。接着,Rita用手指不断地刺激那已经沾满她唾液的乳头,然后继续跪下去,亲吻他的下部。 隔着内裤,将他的鸡巴放在唇间吸吮,就在他大大喘口气的时候,手指顺道拉下了遮掩他下身的衣物。鸡巴迅速地弹了出来,Rita熟练地含住,并且玩弄起来,不仅陈老板觉得舒服,连Rita自己都觉得,一波波的快感自口腔中传来! 随着口腔的转动,愉悦和昂奋的飞使得Rita的头发也受到波及,随着头的动作而四处飘散! “噢~~~┅┅噢~~~┅┅┅” 不断上升的激情,让Rita十分投入的摩擦着,陈老板也忍受不住地开始呻吟起来! “嗯~~~┅┅┅” “啊~~~┅我要射了~~~┅┅” 他也发出了呻吟,同时两手抱紧Rita的头,将自己的鸡巴,更加深入Rita的嘴里。而Rita的体内,早已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欢喜与昂奋。她吐出龟头之后,松了一口气,眼前的紫红的鸡巴在自己手里不断地跃动着,而且随着自己手的套弄,愈来愈活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突然间,温热的精液,喷得Rita一脸┅“陈董,这样您爽不爽啊?!”Rita也不管脸上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往下流,一些流经嘴巴的精液被她伸出舌头舔食进去,而一些精液慢慢地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来到边缘时,往下滴落在她双峰的衣服上。 “呵呵┅爽是爽,但是没有把鸡巴进你的小屄~,总是有些美中不足!”   陈董搂着她的腰,淫笑地讲着。Rita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说∶“只怕您没有时间,要不然人家今天可以让您为所欲为~~” 陈董听到这样的回答,大喜望外,就拉着Rita往浴室过去。两人来到浴室,Rita才发现为什么这间房子的会让人觉得这般小的缘故,因为整间浴室跟其他部分也差不多大小!陈董这时候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而且这条内裤还没有遮住他的鸡巴。 Rita慢条斯理地解去身上的装饰,然后放在镜台上。接着,她先用清水将自己脸上的精液洗去,才开始脱去衣服。她慢慢地将裙子往身上卷起,过了腰际之后,她才双手交叉地将衣服整件往上脱起。这时候,Rita身上就只剩下内裤了,因为她原本就没有穿胸罩。陈董看见她胸前的两团肉球,坚挺地耸立着,乳头还高高地翘起,显得十分诱人。他拧开水龙头之后,就走向Rita,并且从她的身后,将她搂住。手掌由下往上旯起,然后合掌握住她的乳房。 “陈董,怎样?!” “你的这对奶子,可是少见的漂亮!我真想这样永远的握着。”陈董轻轻地用力,乳房显得极有弹性却又柔软,相信这绝对货真价实,没有任何作假的可能。陈董这时候低下头去,用嘴唇轻轻地印在Rita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地四处游移,他一边吻,一边双手轻柔地动作着,享受着那绝妙的触感。 而Rita也闭上眼睛,享受这来自肩膀以及双乳的爱抚,陈董温柔细心的爱抚,还是她第一次遇到,那种彷佛无穷止尽的细微接触,会让人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为着稍后的作爱而预作准备! “嗯~~┅┅嗯~~┅┅” Rita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但是这是发自内心丝毫没有做假的呻吟。那是一种极为轻柔却又充满欢愉感觉的声音,听在陈董的耳朵里面,真是受用无穷啊! 自己的老婆虽然也很风骚,但是却长得极丑,那是自己年轻时候的发妻,但现在自己有钱了,早就已经不愿意继续与她发生任何关系了! 眼前的这个Rita,不仅气质好,身材棒,难得的是床上功夫更是一流!这样的人间极品,怎叫陈董不陷入这红粉陷阱呢?!这时候的Rita两手也往后伸,轻轻地抚摸着陈董的鸡巴,两人这般柔情的相互爱抚,真相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呢! 这时候的水也差不多放好了,两人先用水冲洗一下身体之后,然后一起慢慢地滑入浴缸里面。由于浴缸非常大的缘故,所以两人在里面可以浸泡整个身体都有馀。两人相搂在里面一边爱抚对方的身体,一边相互亲吻。 Rita的手不断地套弄陈董的鸡巴,并且看到它在水里一寸寸地再度变大,这时候陈董的手指也已经肏入了Rita的小屄里面,轻柔的抠弄起来。两人的动作虽然轻微温柔,但是水面还是不断地激起涟漪。这时候,陈董要Rita趴在浴缸边缘,然后蹲下身体,用舌头去舔弄那对美丽的阴唇。Rita两腿分开地,上身与腿成九十度,闭上眼睛,享受着陈董的舔弄。舌尖灵巧地分开阴唇,并且在上面产生了许多细微的接触,这些细小的刺激相互交叠累积成明显的感觉,而陈董的手指也按上了阴唇的接点,轻柔地按摩起来,这些动作,令得阴道开始分泌出蜜汁,准备迎接鸡巴的到来。 “嗯~~┅┅嗯~~┅嗯~~~┅┅好舒服~~┅┅┅这样的┅┅感觉┅┅好棒┅┅喔~~~┅┅” Rita感觉到下身在这样的抚摸当中,愈来愈热,而且下半身似乎要溶化的感觉,愈来愈多血液往哪里集中,使得神经也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啊~~~~~┅┅┅” 终于,陈董将鸡巴抵住Rita的屄口,轻柔地滑动着,让他的龟头替代自己的舌头与手指,在阴唇上来回地滑动。虽然只是如此,却也让Rita发出了长长的感叹声音。她多么地期待这鸡巴可以快点肏到自己的体内,特别是那龟头,最好可以狠狠地撞击自己的子宫,让自己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快感高潮当中。 “嗯~~~┅┅快点~~┅┅把你的┅大鸡巴┅┅肏进来吧~~┅让人家好好地体会一下┅┅你鸡巴的利害┅┅别这样┅┅折磨人┅┅人家的小浪屄┅┅┅已经要受不了~~~┅快点┅┅┅” Rita一边哀求,一边将自己的屁股往后顶弄,希望可以让鸡巴早点肏入自己的体内。陈董这时候见到她已经浪了起来,也就在Rita往后顶弄的瞬间,将鸡巴肏入! 这时候Rita好像如获重视般的全身软了下去,带动着陈懂得身体,沉入了热水当中。由于下半身在水里的缘故,所以没有办法快速地抽送,但是这样的抽送过程当中,总是会有些许的热水伴随着鸡巴的挺送,进到Rita的小屄里面。那种热水的感觉,使得原本就因炙热鸡巴的进入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道肉壁,变得更是敏感! “啊~~┅┅好舒服~~~┅┅我的小屄┅┅被┅┅得好舒服~~~┅┅嗯~~~┅┅喔~~~┅┅吸~~┅┅┅啊~~啊~~~~~┅┅┅” Rita配合着陈董的动作,也往后迎合着。两人身体的动作,让浴池里的水不断地激起,并且溅到外面,两人周遭的水就好像是在Rita体内的血液也正在沸腾一般的传达两人的喜悦! 陈董的手由原本放在Rita腰间的姿势,慢慢地往前移动,然后抓住Rita的双乳。由于姿态的缘故,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再作大幅度的抽送。可是鸡巴肏入阴道的角度却使得龟头顶弄的感觉更加地强烈,加上双乳被揉的触感,这种舒服的感受,实在不亚于阴道被快活地弄! “嗯~~┅┅嗯┅┅嗯~~┅┅┅” Rita发出一种似乎有种强烈压抑的呻吟,从鼻孔里面迸出声音,这样的呻吟,令得陈董有着不快活的感觉。他用舌头去舔弄Rita的耳朵,使得身上的快感泉源,由原本的三处,变成了四处! “啊~~┅┅啊~~~┅┅好舒服~~~┅┅呜~~~┅┅呜~~~┅┅怎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要浪了起来~~~┅┅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大龟头顶到┅┅┅我心口上来了~~~┅┅小┅┅畅快得很哩~~~┅┅喔~~~┅┅趐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 “忍着点┅┅我也要丢了┅┅┅” 陈董要Rita忍一忍,就在Rita达到高潮前,他猛力地将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小荡妇Rita 32(最终回) 自从陈董跟Rita搞上之后,陈董花愈来愈多时间在Rita身上。但是他依然不知道自己与Rita每一场的淫戏,都已经被老老实实地纪录下来。 在与Rita认识的一个月后,他就被老婆威胁要离婚。 ┅┅“嗯~~~┅┅Paul┅┅你吻吻人家这里嘛~~┅┅对~~┅┅喔~~~┅你舔得人家好舒服喔~~~┅┅我老公┅┅从来不愿意舔我┅┅┅┅却愿意去舔那些贱人~~~┅┅嗯~~~┅┅嗯~~~~~┅┅好好喔~~┅┅嗯~~~~┅┅啊~~~~┅┅好舒服~~┅┅啊~┅┅Paul┅┅你好坏喔~~~┅┅还抠人家的小屁眼~~~┅┅┅啊~~~~┅┅可是┅┅人家的小屁眼就喜欢被你弄┅┅┅对~~┅┅┅快~~~┅┅┅┅” “啾┅┅啾┅┅┅” 一对男女正在宾馆里的床上翻云覆雨,这对男女不是别人,这是陈董的太太Sherry与Paul.这次是因为Sherry眼见分手在望,所以特地找Paul出来,给他一大笔酬金,并且顺便要求Paul可以给她一次特别的服务。 Paul看在酬金的份上,当然是卖力演出,所以也才会让Sherry这般地浪荡快活。这时候两人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大圆床上,由Paul不断地去舔弄抠摸Sherry的下体,他的舌头以及手指,灵巧地在她的小以及屁眼里面出入,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活! “碰!!!” 房间大房突然被人踹开,一声巨响,将这对男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陈董冲了进来! “贱人!!!你竟敢算计我!” 陈董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自己老婆的主意!他举起手里的枪,对准老婆的头就是一枪,Sherry的头应声开花!而Paul这时候也跳起身来,往陈董身上扑了过去,两人相互扭打,而扭打之间,却由窗户跌了出去,从11楼高的地方跌落下去,而双双死亡。 ┅┅Rita从报纸上得知了这项消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这就是自己新生活的开始吧?!想到这里,电话响了起来! “喂┅┅Rita吗?” Rita楞了一下,一个似乎熟悉但却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谁呢? “我是Joy!” 这时候Rita才想了起来,原来是自己在求学时代,一个曾经被自己狠心抛弃的男子!当初在学校的时候,这个人对自己可以说是一见倾心,而自己也曾经跟他有过一段恋情。但是就在自己遇见了更好的对象时,自己就狠心地将他抛弃! “你现在可以到你家的信箱里面去看看,然后我十分钟之后再打电话过来!” Rita来到楼下的信箱里面看了一下,里面有着一卷录影带,她拿回楼上,放到录影机里面,打开电视,画面上赫然出现自己跟陈董做爱的过程!这些录影带,不是应该早就被Paul销毁了吗?!这怎会还有呢?这个时候,Rita真正地开始恐慌了! “┅┅铃~~~┅┅铃~~~┅┅” 电话也不知道响了多久,Rita才意识到应该伸手去接电话。 “喂~~~┅┅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这些录影带目前都在我手上,我想┅┅你应该知道利害关系吧?!”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警方看到这些画面,自己一定也会被卷入的┅┅Rita很快地就做出决定,要跟Joe妥协! “嗯~┅┅你想要怎样呢?!” “呵呵呵~~┅┅我的条件不能够现在讲,但是我想你可以去开门吧?!” Rita一手拿着话筒,走过去打开门,Joe已经站在门外了! “你比以前更漂亮了!”Joe进来之后,顺手关上门,然后对Rita说出赞叹的言语。 “你┅┅想要怎样呢?”这时候的Rita丝毫没有心情去接受这样的赞美,这样的人,不知道要对自己做出怎样的报复呢?!心中不禁为着过去的轻率言行,感到懊恼与后悔。 Joe靠在门上,笑嘻嘻地看着她,说∶“这就要看你的表现罗!”Rita听到这里,心中灵光一闪,就了解了Joe的真正用意。她想到这里,心中一块石头不禁落下,也就恢复了那个充满性感魅力的Rita!她因为还没有打算出门的缘故,所以穿的是一套平常的睡衣,但是那也已经可以让Rita好好展现她的万种风情了。 她走上前去,然后蹲下身,两手扶着Joy的腿,轻轻地上下抚摸。Rita这时候仰起头来,她那大领口睡衣的剪裁,恰巧可以让Joy低头的时候,轻易地看到她的身体,特别是那对诱人的大乳房!Joy自己早就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在梦里与Rita缠绵的记录了,而在他看了Rita的影带之后,更是冲动不已!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一亲芳泽,Joy怎能不冲动呢?! Rita的双手慢慢地攀爬上来,然后向两腿中央会合。她隔着裤子,两掌合拢地盖着那里。隔着裤子,她已经可以感受到Joy鸡巴的激动了!她微微一笑,将裤子的拉炼慢慢往下拉,里面那条粗大的鸡巴,就随着拉炼的分开,而慢慢地呈现在Rita的面前。 紫红色的大龟头,一跳一跳地在Rita面前跃动着。她张开小嘴,不忙着立刻含入,相反地,她只是将嘴巴轻轻地吻了上去。然后用舌尖灵巧地滑过龟头,这样的感觉更是令人舒服啊! 手指这时侯熟练且灵巧地握住了粗大的鸡巴,轻轻地上下来回搓弄,鸡巴依然不停地涨大。这时候Rita首度将他的龟头含入了嘴里,然后舌头更是亲热地缠绕在龟头上面,像条热情却又温柔的水蛇,在上面慢慢地挪动着。 接着,Rita开始用吸吮的方式来取悦这条鸡巴的主人,她啧啧有声地吸着,手指也开始飞快地前后套弄,另外还一边去玩弄着那两颗大睾丸!这时候在Rita面前的鸡巴已经变成了一条长约三十公分的大鸡巴!这可以算是Rita见过最大的鸡巴了! 而且不像一般的的大鸡巴那般软趴趴的没有劲,硬挺的棒身,令Rita握起来的时候,会误以为这是条铁棍呢!这时候的Rita一边吸吮,一边心中不停地懊恼“早知道这条鸡巴这般地犀利,当初何必要这般绝情呢?!”但是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太过年轻,还不知道性爱的快活,所以才会错失了这段姻缘! 这时候的Rita愈吸吮套弄,自己就愈感到懊恼。但是,情势也不允许她可以停下来。这时候Joy有了下一步的指示! “等一下,我想我们先去洗个澡吧?!” Rita带着他一起来到浴室。她帮Joe脱下身上的衣服,直到只剩下一条内裤。   然后她也自己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转身去放洗澡水。趁着在放水的时候,她舀起盆里的水,慢慢地浇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也帮Joe淋湿身体。 接着她要Joe趴在旁边的一张气垫床上,然后自己全身涂抹一些沐浴乳,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地搓揉,直到全身都是细小的泡沫为止。她开始趴在Joe的身上,然后让自己的双乳来回地在他的背上来回滑动,乳尖因为两人肌肤的接触刺激,也变得硬挺翘立。那种刮在背上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 很快地,Joe的背面已经涂满了泡沫。这时候Rita就要求他转过来,正面朝上的躺着。当然接着也是继续以双乳去服务Joe.这时候的感觉又不一样,特别是当全身弄好之后,她就将双乳夹住那条粗大的鸡巴,上下来回地挤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洗泰国浴一般的爽快! 洗好之后,Rita再舀水冲洗两人的身体,然后带领着Joe一起浸到浴缸里面。   Joe从背后抱着Rita,然后慢慢地亲吻着她的肩膀。这是他在梦里已经想过许多次的亲昵举止。他从左肩慢慢地吻,然后慢慢地吻上了脖子,然后来到耳根。他张开嘴,轻轻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并且还不时地用舌头去舔弄,弄得Rita咯咯地娇笑┅┅“呵┅┅呵┅呵~~~┅┅┅好痒喔~┅┅┅┅” 这时候,Joe的手也肏入Rita的腋下,然后向前伸去,轻轻地抓揉着那对梦想许久的乳房。Rita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温柔的爱抚! “嗯~~~┅┅嗯~~~~┅┅好舒服~~┅┅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喔~~~┅┅我┅┅真┅┅羡┅┅慕┅┅你┅┅老┅┅婆┅┅┅” Rita在接受这般温柔的爱抚时,不禁羡慕起可以享受这般温柔男人的女人,心里的话,不知不觉地就讲了出来。但是Joe听到这些话之后,却停了下来。 “我┅┅还没结婚呢!” 说到这里,Rita可以从他的语气里面感觉到一种深切的无奈。她抓住她握着自己双乳的手,然后催促着他继续享受自己的双乳!她也转过头去,与他接吻,她知道这时候只有用最激烈的性爱,才可以让她弥补自己过去对他的伤害! Rita一边与他接吻,一边伸手过去帮他套弄鸡巴,然后自己主动地引导他肏入自己的体内!这般粗大的鸡巴肏入,果然让Rita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受!他温柔地前后挺送起来,粗大的鸡巴在小屄里面进进出出,那种喜悦,再度地从小屄里面慢慢地向全身蔓延开来! 浴缸里面的水随着两人身体的动作而晃动着,但是并没有太大的荡漾,最主要的因素当然是两人的动作并不是非常地激烈。Joe一边抽送,一边低下头去,含吮着Rita的乳头,两方面的刺激,让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Joe的身体,闭上眼睛,喊出心里的喜悦! “啊~~~┅┅啊~~~┅┅好舒服~~~┅┅呜~~~┅┅呜~~~┅┅怎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好快活┅┅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小┅┅畅快得很哩~~┅┅喔~~~~┅┅趐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 随着Rita的要求,Joe愈来愈快,但是由于水的阻力,所以很难加快。这时候Joe肏脆将Rita抱出浴缸,然后让她躺在刚刚的空气床垫上,抬起她的左脚,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 两人性器的摩擦,让Rita的小屄好像螃蟹一般地不断流出细小的白色泡沫。   但是也由于这些泡沫的润滑,让两人的弄抽肏,都十分地顺畅!因为交媾的动作,小屄也不断地发出噗噗的声响,显得十分淫荡! “啊~~┅┅好舒服~~~┅┅我的小屄┅┅被┅┅得好舒服~~~┅┅嗯~~~┅┅喔~~~┅┅吸~~┅┅啊~~啊~~~~~┅┅” Rita这时候欢愉地浪叫着,这样的玩法,不仅充满了性爱的刺激,而且她也体会到被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肏,性爱的快乐会更加地棒! 鸡巴的动作除了一般的性欲发泄外,更带有温柔的体贴。让自己的小屄感受到真正的温柔与欢愉。子宫被撞击的感觉,不像是其他人的粗鲁激野,而是一下下地让自己往快乐天堂的路迈进。 这时候Joe用身体压住Rita的左腿,然后双手握住那对随着肉体碰撞而晃动不已的奶子,搓揉了起来。Rita这时候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然后大大地分开,好让Joe的鸡巴可以更深入地进自己身体里面! 高潮终于要来了,体内的快感如百川汇集地从全身各处,往自己的脑海里面汇集,双眼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不断地留出泪水。一种喜悦的神情洋溢在Rita的脸上,看得Joe自己都有些痴了! “啊~~~┅┅啊~~~┅┅好舒服~~~┅┅呜~~~┅┅呜~~~┅┅怎会┅┅这样┅┅舒服呢~~┅┅我实在┅┅要浪了起来~~~┅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大龟头顶到┅┅┅我心口┅┅┅上面了~~~┅┅好┅┅爽┅┅快┅┅真是┅┅畅快得很哩~~~┅┅┅喔~~~~┅┅趐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 Rita在密集的抽送中,达到了高潮!Joe温柔地将鸡巴深深地抵入她体内深处,从自己的鸡巴尖端也可以感觉到Rita的喜悦! 等到Rita恢复平静之后,他将鸡巴从Rita体内抽了出来,然后用水冲洗两人的身体,再依Rita的指点,来到卧室。 由于Joe还没有发射,这时候两人已经淫戏了两个多钟头,Rita第一次看到这般雄伟的鸡巴以及惊人的耐力。她要Joe先躺好,然后自己才躺在他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 “Joe┅┅让人家休息一下啦!”Rita撒娇地讨好着Joe“人家第一次遇到你这样厉害的人,被你玩到两腿酸软!我们休息一下,然后我再让你好好地玩,好吗?!” Joe这时候心里不想让Rita有任何的休息机会,但是看到Rita那种哀求的神情,自己总是没有办法硬下心肠,也只好点点头了!Rita挨在他的胸膛上,一边哼着轻快的旋律,而Joe的手则是放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来会抚摸。 休息了一会之后,Rita再度张开嘴巴,将Joe那已经半软的鸡巴含在嘴里,然后让自己的小屄对准了Joe的脸,她不断地舔弄,也希望Joe可以帮她舔弄一下自己的性器。Joe不太愿意,只是用手指肏入Rita的小屄里面,然后抠弄起来。等到Joe的鸡巴再度硬挺之后,她转过身来,然后用跨坐的方式,将那粗大的鸡巴由小屄慢慢地吞入体内! “嘶~~┅┅喔~~┅┅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喔~~~┅┅人家的小屄┅┅不知道会不会┅┅被你┅┅肏到松掉呢~~┅┅嘻嘻~~┅┅喔~~┅┅嗯~~~┅┅啊~~~~┅┅┅┅喔!┅┅┅┅好长喔,都顶到人家的┅┅啊~~┅┅别动啦~~┅┅┅这样┅┅┅┅” 等到Rita好不容易吞下去三分之二的时候,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趁着她不注意,Joe故意将鸡巴往上一顶,得她全身都抖了一下!双乳乱颤,煞是好玩! 这时候Rita双手撑在Joe小腹的肌肉上,将身体略为悬空,以免再度被攻城掠地。待得确定Joe没有继续趁机顶弄的迹象之后,然后慢慢地自己上下套弄起来! 由于Rita的双腿张开跪在床上的缘故,所以Joe将上半身略为撑起,这样就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鸡巴如何进出Rita的小屄!他拿起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身后,然后双手就可以用来抓揉那对在自己面前不断晃动的乳房。他将手掌从下面往上旯起,然后握住大部分的乳房,接着手指用来揉捏那两颗乳头,这样的玩法,是许多大胸部女人最喜爱的方式。 Rita在这样的奸淫方式之下,可以明显看出她的胸膛与小腹都有着剧烈的起伏,显示着她的肉体已经开始有强烈的快感与性欲反应,而Joe也不时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将鸡巴往上顶,弄得Rita更是无力招架!她的双手不断地撩拨自己的头发,甚至有些时候还抓着自己的头,左右摇晃,大声喊叫,显得十分地快活。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啊~~~~┅┅好棒啊~~┅┅┅好舒服~~┅┅对~~~┅┅掐爆┅┅我的┅┅奶子吧~~┅┅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这时候Joe顺势一起,然后将原本的女上男下的姿势,给改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他抓住Rita的双腿,然后前后地挺动起来,抽送了几下之后,觉得不够滋味,于是找了个枕头,垫在Rita的屁股下面,然后再度挺枪前进,将鸡巴狠狠地在Rita的小屄里面肏起来! 这一肏起来,Rita浪叫得可谓是惊天动地,她的快感高潮不断,整个人也像是一条虫般地扭动不已。 “啊┅┅好棒┅┅好棒┅┅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肏┅┅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肏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我┅┅肏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抽送了三四百下之后,Joe要Rita趴在床上,然后他从后面入,这般的交媾姿势,是Rita的最爱!鸡巴深深地顶入小屄里面,又猛烈地抽出,再度地顶送入内,那种反覆肏的感觉,令得她再度攀上了高潮的颠峰! “啊~~~┅┅啊~~啊~~~┅┅啊~~~┅┅啊~~~┅┅我好爽~~~┅┅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我爽死了~~~┅┅好┅爽~~┅┅妹妹被┅┅亲哥哥┅┅玩死了┅┅这~~┅┅啊~~~~~~┅┅┅” Rita整个人摇头晃臀,像条淫荡的母狗,不断地摇摆着身躯,希望可以在被弄奸淫的感受下获得快乐!而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也噗噜噗噜地晃动着,两手已经无力继续支撑,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高翘着臀部,迎合着后面来的肏!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肉啊~~~~┅┅我会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亲哥哥要用大鸡巴┅┅┅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随着高声的叫喊之后,Rita整个人再度地瘫软下去。Joe依然将鸡巴抽出后,温柔地看着她。Rita要求他用她的双乳来射出,Joe点点头,然后就将鸡巴用双乳夹起来。一边搓揉,一边让Rita帮忙舔弄,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才好不容易地将精液射在Rita的脸上! 两人无力地躺在床上,Joe想到自己已经达成了多年的心愿之后,也不想利用这些东西来威胁她,就跟Rita说改天会把东西交还给她。Rita这时候搂着Joe说∶“你这样就要放过我了吗?” “那要我怎样作呢?”Joe这时候反过来有些不太了解,怎会有被人威胁的听到这些对自己不利的事物要得手的时候,会这样说呢? “我要你┅┅┅以后继续强奸我,用我来满足你的性欲,然后┅┅让我可以弥补以前对你的种种!”Rita搂着他的脖子说出这样的话语!   **********************************************************************Rita系列,到这里,暂时地画下了一个句号!Rita跟Joe这样的结局,是一个读者的想法,然后我把它略为修改之后,作出的一个结局! 我想暂时得让Rita休息一下,我会继续在其他的系列里面,继续地满足喜欢我文章的读者,谢谢!    小月   小月今天又是挂着憔悴回到公司;我见到她不觉起了爱怜,可怜的小月,与杰结婚两年多,天天受着杰折磨,全是精神上和心灵上的折磨;是真的,小月曾告诉我,她丈夫早年纵欲过渡,天天嫖妓,夜夜笙歌,今年尚未叁十,已不能人道,小月虽是有夫之妇,但仍是处女之身。   我走到小月旁,正想好言安慰,忽然,小月扑在我的胸前,嚎哭起来;我轻声问:“他又打你。”   小月点点头,小月的泪水沾湿了我的西衫,我看着小月的粉脸,她朱红的小咀,她乌黑的长发;小月柔弱的身躯压着我,我突然有点荡;事实上,我与小月本已相识多年,可说是青梅竹马,不过,我两一直也没有干出越轨行为,以兄妹相称,但事实上,我是深爱着小月的,这个心底的秘密我从来没有给人家说过。   我轻轻抚着小月的秀发,小月慢慢平静下来,她仍然紧紧地搂着我,她抬起头,我看着她带泪水的双眼,我吻了她!   “嗯”小月轻轻发了一声,这一声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鼓励”吗?   我继续吻她,由轻轻的两唇相接,至两舌相撩,我们都投入了,我双手不期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我起了反应,小月也感觉到,不过,小月却好奇地看着我,道:“你怎么了?”   我明白的,小月的丈夫杰不就是不能了吗?可怜的小月啊!自与杰一起后,只以为性乃痛苦之事。   这时,我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就是,我今天要给与小月至高无上的喜悦。   我把小月抱到沙发上,让她躺着,我仍然吻着她,小月半合着眼睛,享受着我对她的温柔。   这时,我双手在“工作”了,抚摸着她那柔软的胸脯,小月的乳房很细,以前我是见过的。小月未嫁时,都不介意在我面前更衣,因为我们太熟了,太了解对方,我还笑她的好几遍。   不过,抚弄小月的乳房,我却是第一次,我和小月好像有点“热”,我大胆掀起小月的裙子,用手轻按小月的下体。   “嗯唔”小月发出两下很自然的声音,她的内裤早以湿了,但是却十分热。   我不断地轻揉着小月的下体,同时解开了她的上衣。   在小月的“鼓励”下,我脱了她的内裤和乳罩,啊!可怜的小月,她那雪白的乳房上有叁条血痕。   “是杰干的?”我问。   我十分愤怒,小月点点头,这时小月坐起来,把我的裤子脱去,我的大肉棒早已又硬又热,小月看到我的大肉棒,脸露出既羞又意外的表情。   这也难说,小月所见她丈夫的,不就是一条死蛇?   小月吻我下体的,我知道小月就是知道这样“侍奉”一个男人,她是这样对她的丈夫杰的,小月吻得狂起来,对小月来说有点辛苦,因为她那小咀,实难吞下如此大棒。   我轻轻推开她,我用我捷敏的舌头扫压她的阴蒂。   “啊呀啊呀呀...唔...呀...唔好...好...好舒服...啊...啊呀...”   小月用双手掩着自己的脸,有点羞,但又难敌这种莫名的快慰兴奋,小月的淫水,如滔滔不尽的长江江水,如注下泻。   我知道这是小月的第一次快感,不过,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我的舌头为小月侍奉了足足十五分钟,直至小月不停地哀求下“爽死了...啊呀呀...够了...唔...够够...了...舒服死...爽死我呀...”   我慢慢停下来,小月喘着气。   这时,我把肉棒在小月阴门上下擦着,小月立时又弯起小腰,“啊”的一声,我又撩又擦了数十下。   这时,小月上下口皆开合开合的“喘气”,我终把大肉棒缓缓送入小月又水又火的小洞。   小月“呀”的一声,“请温柔点...呀...呀呀......啊啊...呀...唔...呀啊...呀啊...啊呀...”   我已冲破小月的处女膜,大肉棒变得更大更涨更热,有节奏地抽插,叁浅一深,两浅一深,小月不停呻吟着。   我和小月的拍打声,我大肉棒在小月的淫水抽插时的潺潺声,充满了我的办公司,我双手有时抚弄她的乳房,有时搓捏她的肉股,我和小月都进入忘我。   “我来了好几次高潮...”   这是小月和我相好后在我耳边跟我说的话。   “爽死呀...呀啊...呀啊...呀啊...啊呀...唔得啦...啊呀...可以吗?...够够...停啊...唔好停...好好...呀呀... 温柔点...啊啊...唔呀... 够了...啊呀...”   我终于把我的射了入小月里,我两紧紧地搂着对方,吻着吻着...。   这时其他的职员回来了,我把自己的办公室房门锁上,搂着小月...。   后来,小月和杰不再住在一起,但小月和杰仍是夫妇。小月现在是我的情人...小月你嫁给我好吗?   小月没有和丈夫杰离婚,因为小月仍然需要杰。   --------------------------------------------------------------------------------   一天,小月接到杰的电话,杰道:“近来如何?”   小月冷冷地说:“没有什么。”   杰说:“以前是我的不是,常常大力捏你的胸,弄痛了你,而且...”   杰默言。大家也明白,杰是不能人道的。不过,自从小月离开了杰后,杰自修心养性,不再拈花惹草,并服食壮阳大宝丸,其性能力日见回复。   当见有喜色,即电其妻小月,欲与云雨一翻;不过,小月已不如以往,她不再是一个对性事一点也不懂的女子,而是一个懂得享受性爱快慰的女人了。   小月和其情人日日翻云覆雨,交欢不分日夜,其情人终精尽人亡,衰竭而死;不过,对小月的情人而言,死也是无憾,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小月的情人死后,小月已多月没得男人慰藉,晚上只能勉强用手指解决。   一夜,小月浪声不绝,“啊呀...啊呀...”   浪声转至邻户的黄伯。黄伯年有七十,但仍是一个强汉子,其妻不能满足他,他只好嫖妓。   这晚又听到小月的浪声,黄伯的那话儿不期然硬了起来,黄伯只觉欲火急升,硬硬的那话儿随着浪声上下震动。   不得了,不得了,黄老太刚又不在,无处出火之际,黄伯竟跑到小月之门前,大力敲门,高叫火烛!   小月连内裤也不及穿上,就跑到门前,欲问究竟。黄伯一个箭步,推开大门,立刻把小月压在地上,黄伯硬硬的那话儿刚压着小月的小腹,左手捏着小月的小乳房,右手按着小月的口。   小月实猜不到黄伯有如此一着,小月被黄伯粗鲁地“对待”,痛得要命,却又呼叫不得,其淫水随即收干了。   这时,黄伯来一招霸王硬上弓,可是,黄伯实在太兴奋,未入小月之阴门即 ,顷刻,吐出一团混浊之液,黏在小月的阴毛和阴唇间。   黄伯气促地躺在小月胸前,小月不断推他打他,奋力挣扎;此时,杰刚至,见到此情此境,大为惊愕,杰一脚把黄伯踢开。   黄伯实料不到杰的出现,黄伯即起来,裤子也不穿跑回自己的屋去。   杰看着没穿内裤的小月,乳房半掩,双颊微红,口唇半开,姿态撩人。   杰上前轻轻搂着受惊的小月,在其耳边轻声安抚着,杰碰到小月暖暖的身躯,不期然起了男人的自然反应。   杰把小月抱入浴室,用暖水冲着小月,杰用手轻擦着小月雪白的娇肤,杰又用手指在小月身上下游动,另一只手就在小月的乌黑小草丛里轻轻抚弄。   小月自然地呻吟几声,多月来未被男人拥抱和爱抚的小月,今次来得特别兴奋,刚才给黄伯的上下其手,以及非礼等情境,早以忘却,而现在面前的就是以前的丈夫。   杰今次又来得及时,英雄救美,小月心荡,其肉臀半挺,以作迎之势。   可是杰性能力初愈,心虽充满欲火,力却不从心,杰的那话儿仍是死蛇一条,浴室地上,小月的淫水比肥皂水还要多。   小月正欲火满盈,双手搓着自己的小乳房,肉臀左右摇拽;这时,杰只好用口舌暂待,杰之口技倒不错,而且杰有条比一般人长的舌头,舌头又舐又压又打,向着小月的阴蒂处攻击。   小月难耐,淫水如奔泻,口不停呻吟。   “啊呀啊呀...好好...好舒服...爽死了....爽死了......好好......呀呀......”   杰的舌头在小月的阴门挑弄十多分钟,又在肛门处舐了数百回,小月已不能自控,浪声不绝。   (这时,邻屋黄伯固然听到,可是那里又再敢跑出来呢?)   杰已用自己的手不断弄着自己的那话儿,可是仍没半点“起”色。   在这时候,浴室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黑影突然冲进,那黑影是个赤裸的男人,他那肉棒正向小月的花心插去,“啊”小月发出的不是惊骇声,而是快慰的浪声。   数月来的花心也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抽插,这时却出现一支又大又热又硬的肉棒,小月实爱不惜手,小月的肉臀前后摇摆,与那黑影有节奏地抽插送迎。   “呀呀呀呀呀,爽死了,插死我呀,啊啊......呀呀......”   小月已完完全全失去理智和仪态。   这时,杰看着那黑影,惊道:“你不是刚死去了,小月的情人?”   那人徐徐地回答:“我只是假死吧,小月的性欲太旺了,我支撑不着,只好假死逃去,这几个月来幸得邻屋黄老太的特别“照顾”,得以回气,今见小月险被黄伯蹂 ,故回来救美,但汝来前一步,见汝仍未...吾观小月姿态撩人,欲火难耐,即跳出跟小月云雨。”   情人仍不断抽插着,小月虽在忘我的高潮中,仍听到情人的说话。   小月道:“太好了...杰...啊啊...你也来吧...呀呀...好爽呀...啊啊...”   小月一口吞入杰的小蛇,说也奇怪,小蛇即大了,慢慢地硬起来。   小月技巧地“侍奉”杰的那话儿,杰的那话儿红得快爆了。这个情境不用多说,是一前一后;小月的前口含着杰的那话儿,小月的后口则与情人互撞,发出有节奏的拍拍声。   “唔唔唔...呀呀呀...唔唔唔唔...”小月不停呻吟着。   杰很快便爆浆了,这是杰与小月结婚多年,第一次对她射出的精浆,却竟是射入爱妻的口里。   小月一一吞下,情人仍在抽送,已近千下了,拍得小月的肉臀有点红,杰躺在地下,看着小月与情人做爱,心中一点嫉妒也没有,却有点高兴。   事实上,杰以前不解温柔,只顾自己的快慰,对小月只是粗暴,如今,见到小月高潮一浪接一浪,自己也感到莫名的快乐和兴奋。   小月仍在淫叫,叫得使人“心旷神怡”,情人与小月换了几个性交位至,情人终于在小月里射了,叁条肉虫就睡在浴室里。   休息不到一小时,小月又要了,二男又得“侍奉”小月几回,不知弄了多少回,叁人一同回到睡房大被同眠。   后来,小月、杰和情人“和议”,叁人同意住在一起,天天享受着性爱的高潮。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   容我先介绍一下我们的女主角小珍,或许你不认识她,她是一位快乐的已婚妇女,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女,而且看起来是那么地天真善良,不论是再有自制力的男人,一见到她那天真无邪的双眼,就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她,她还有着魔鬼般的身材,谁看到她都会心动的。   今天是小珍的生日,她最好的朋友阿丽送给她一件碧绿色的丝质洋装,这件衣服一定花了她不少钱,她虽然口头上说这件衣服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小珍知道这种衣服一定不是在大减价的摊位上买得到的。   阿丽只担心这件衣服不合小珍的身材,所以先拿来让小珍试试,这是一件无肩带的衣服,也是小珍最喜欢的样式,她知道,如果她穿上这件衣服,看起来会像是一个电影名星,这件衣服可以突显她的上围,不但可以托高她的乳房,还能展现出深深的乳沟,而这件衣服也很短,如果不弯腰是不用担心穿梆的,但是穿上去真的很舒服。   阿丽和小珍的丈夫都觉得小珍穿上这件衣服很好看,阿丽说,因为这件衣服是无肩带的,所以一定要紧身,不然会滑下来的,小珍心想这种衣服只有在极少的场合才能穿,所以就不觉得担心了,虽然在几个月前,才发生了穿帮的事情,不过小珍有信心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她的丈夫送给她一张生日卡,在卡片中夹了两张票,上面写着:“你真的想成为百万富翁吗?”她的丈夫解释说这是一个有线电视台的节目入场券,节目中比赛的选手会在现场观众里面选出,但是他没有告诉小珍,他和阿丽已经为小珍准备了一个刺激的活动。小珍高兴地大叫,紧紧抱住她老公,然而阿丽却在心中暗笑,小珍真是笨得可以!   “哦!我差点忘了你的最后一件礼物,这是最恰当的时候了!”   她老公从她最喜欢的一个牌子的手提袋里拿了一个小箱子交给她,箱里装的是一套很漂亮的胸罩、内裤和吊袜带,还有一双丝质的丝袜和一件透明的睡袍。   “我希望今夜你能穿上这些,不过这套内衣裤和这件衣服的颜色很配,我希望你能穿着这些上节目!”   一个爱她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小珍怎么能拒绝呢?她没有告诉她老公,那件衣服里面不能穿胸罩,因为太紧而且也没有肩带,不过其它的都没有问题,当她上完节目之后,她只要把衣服脱了,换上睡袍就行了!   在小珍最喜欢的餐厅里,小珍几杯酒下肚,又吃了美味的晚餐后,她的丈夫开着车载着她到了市郊的一个工业区里,由于小珍在用餐时没有上厕所,所以小珍迫不及待地想快些到摄影棚。这个摄影棚的周围都用栅栏围了起来,门前有一个小小的招牌,上面写着“武士成人影带公司”,她老公将车开进停车场停好,停车场里已经差不多都是车了。   当他们接近大门时,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手上拿了一个记事本,穿着深蓝色的制服,她的丈夫把票交给他,小气这时才发现这两张票的颜色不一样,一张是白色的,另一张是橘黄色的。   那男的查了查他的本子,又在本子上做了记号,再把票还给他们,那男的向他们解释,这是例行公事,只是想确定他们可以来参加录影,那男的站在小气面前,告诉她接着指示牌走,小珍觉得这男的一直在打量她的衣服,小珍的双颊马上变得绯红。   “再过差不多十分钟,表演就要开始了,在你们进去之后,我得搜搜你们的身,这是为了安全起见。”那个警卫说道。   他指了指一个黄色的板子,那板子就在门前的地上。   “小姐,请你面对墙,站在那个板子上!”   小珍看了她丈夫一眼,她的丈夫点了点头,有许多人站在他们身后排队,所以小珍也只有站上那块板子。   小珍一站上去,马上感觉到那个男的将手放在她的双肩上。   “请弯下腰,将手放在墙上。”   小珍才一照着他的话做,马上脸就红了,她知道现在她的屁股翘得很高,那个警卫和后面排队的人一定看到她裙底下的春光了,而且她伸直了双手,她丰满的胸部就很要从她的衣服里跑出来了,她感到那个男的穿了长靴的脚伸到她的两脚之间,踢了踢她的双腿,让她把双腿张开。   当那个警卫的身体贴近她高翘的臀部时,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哼出一声呻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警卫硬起来的老二正顶着她。那男的伸过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接着往上移动,摸到她的胸部时,居然狠狠地握住她的乳房,小珍倒抽了一口气,那男的还不满足,竟然把小珍的上衣拉了下来,让小珍的一对丰乳展露出来!警卫大胆又直接地用力揉捏着小珍的乳房,而小珍则是无助地保持原来的姿势,任人尽情玩弄。   直到警卫觉得够了,他才放开手上的一对乳房,将手伸到小珍的背后,直接往小珍的裙底摸去。当他把手伸进小珍的内裤里时,小珍不由得开始喘气,因为警卫的脚还夹在她的双脚之间,所以她没办法将脚合拢,她只有无助地看着她老公,她老公却站在后面排队的一些人身后,耸耸肩,一幅爱莫能助的表情。   她只有紧紧地闭上眼睛,那男的用手摸到绑内裤的一边绳子,他用手一拉,小珍吓了一跳,她马上感觉已经掉了一边,夜晚的冷风马上吹进她的双腿之间。   那男的手指还不老实地继续摸,一直摸到了她的肛门,在小珍还没搞清楚会发生什么事之间,他已经把他沾满爱液的手指插进她的屁眼里了,旁观的人更是发出了惊呼声。   这声惊呼也让小珍知道,那警卫一定让到一边,让后面排队的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那男人的手指在小珍的后门里挖弄了一会儿,才拔出他的手指,这又让围观的人发出惊叹声,小珍马上站直身子,将身上的衣服拉好,回头看警卫,那警卫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您的合作,小姐。”那男的暧昧地说:“请往这里走。”   小珍冲进门里,进门之后她却听到门外传来鼓掌的声音……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二)   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个警卫的魔掌,小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条狭长的走道上,正前方是一道强烈的光束,人潮正不断地走进摄影棚,她按照票上的位置往她的座位走去,她这才发现她老公并不是和她坐在一起!她真的有点生气了,因为她身后一直有人挤她,她知道那一定是刚才在门外看到她被羞辱的人之一。   小珍感觉到那双手老实不客气地握住她的乳房,刚才的搜身让她的上衣早就松开了,更惨的是,另一双手伸到了她的裙下,抚摸着她赤裸的屁股,她大声尖叫,同时用力地挣扎,但是这里的人太多,声音嘈杂,所以没有人注意,而她的老公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她,而小珍又很清楚地听到拉下拉炼的声音,然后马上感受到一个很硬的龟头抵在她的屁股上,而另一双手则还在不停地捏着她的双乳。   她感觉到那个老二越来越硬,而且顶得也越来越用力,最后,她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了!滚热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屁股上,那男人火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上,她真不敢相信自己会碰上这种事情,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这个变态的人射了精,很快地另一个男人又来顶替他的位置,这个男人像发了疯似地扭着他的屁股,小珍再一次地感觉到她的屁股被喷上了更多的精液!那男人射了精后,还把他的龟头靠在小珍的屁股上,将那些精液抹得小珍整个屁股都是。   她面前的人潮终于散开,小珍继续往前走,一位面带微笑的带位员指着一个座位要小珍坐下,当小珍发现那个男的一直盯着她的胸部时,小珍这才惊醒自己的乳房还露在外面,她很快地将衣服拉起,只露出深深的乳沟。   那带位员捥着她的手臂带着她走了她的座位上,他的手紧紧地靠在小珍乳房旁边,她注意到当她走动时满那道强光一直跟随着她,寂静的四周让小珍的脸更红了,那带位员一直把她带到了最前排的位置,这个位置离她老公起码有二十排那么远。   小珍走到她的座位上时,她发现周围的男人都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笑,她甚至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注视着她!她一直不喜欢太受人注意,所以觉得全身不自在,她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胸前还有几个被人捏过的红印子,而且她的乳晕也露了出来,只差一点就露出乳头了。   最后,她终于坐了下来,将她的裙子拉好,不过她这时候才想起她的屁股上沾满了精液,待会儿她站起来,附近的人一定会看到她椅子上有一泡精液!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三)   小珍用力地将裙子往下拉,这使得她的乳房露了出来,不过她却没有发现,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担心那些黏滑的精液把她漂亮的衣服弄脏了,而且没有多久,舞台马上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珍看到舞台上有好几个大型的电视正面对着观众,最中央还有一个巨型的银幕,那个银幕是由下往下拍的,银幕的中间是一个有着大胸脯、上半身赤裸的的女人,坐在人群之中,所有的男人都注视着这个女人,小珍警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摸到了自己的乳头,她这才大叫:“我的天哪!”马上拉起她的衣服,她抬起头,看到她的正上方放了一台摄影机,镜头正对着她。   她又听到有人轻笑,她顺着那个人的视线往舞台看去,她觉得脸更红了,刚才她进入摄影棚的一举一动正在舞台的电视上不断重覆播放,各种角度都有,听到观众们的笑声,她真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   直到电视上停止播放后,她才松了口气,一个盛装的男人走出了舞台,两个美丽的年轻女孩抬了一个大转盘和抽奖箱出来,他们一出现,观众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小珍离舞台很近,将舞台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主持人向观众解释这个节目和其它的节目不同。   “这个目是为成年人设计的,任何没有信心的人现在可以离开,因为一但节目开始,你们就要完全地投入,没有后退的余地,因为这是现场直播的!”   小珍想要离开,但是因为没有人起身,她不想又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而且她也怕又再度穿帮!而且,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被抽中的!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抽中过什么奖。   “先生、女士们,节目开始了!转动转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珍看着心中的票,心里紧张得要命,但是她马上发现不对,因为抽奖箱里所有的票都是白色的,只有一张是橘色的,她知道有点不寻常,但是她不确定到底有什么不对。   忽然,那个转盘停了下来,主持人将手伸进抽奖箱里去抽奖,小珍觉得有点怪,因为那个主持人很明显地是在选择想抽的票,最后,那主持人将所抽出来的票高高举起,“哦!不!”小珍在心里大叫,那张票就是橘色的!毫无疑问地,那个主持人叫着她的名字,问她是不是在现场!   小珍动也不敢动,假装她不在现场,但是她的老公却站了起来,往她的座位上指,一旁的观众热情地将她拉了起来,向舞台上推,这个时候,她又感觉到其中有一双手趁机摸她的下体!另一个人将她的裙子往上拉,有太多的手抓住她的手,她根本无法阻止那个人,所以,当只有让她的裙子围在她的腰上,下半身完全赤裸地被推到走道上,那个带位员迎上前,一手握住她的一个乳房,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四)   小珍很快地将她的裙子拉下,那个带位员领着她往舞台走去,他的手还放在小珍的裙子里,小珍想起之前屁股上的那些污濊的体液,她往那个大银幕看去,那个银幕上正拍着小珍臀部的特写,她的裙子后面正沾了一大片液体的痕迹,非常地明显,整件裙子也变得很粘,她觉得那些精液正顺着她的屁股缝流了进去,沾得她的屄上都是。   那主持人热情地欢迎她上台,还称赞她是一个难得的美女,他温柔地拉着小珍在整个舞台上走了一圈,让所有的现场观众都看清小珍的模样,所有的观众也自动地站了起来热烈地鼓掌,有些人甚至发出色狼般地嚎叫,不过前几排的人并没有站起来,小珍马上发现,他们是把握机会偷看她裙底的春光!接着小珍被领到舞台的正中央,主持人坐在一张很豪华的皮椅上,要小珍坐在他的对面,两张椅子之间有一个矮茶几,茶几上放了一个水壶和两杯水。   小珍看了一眼之后就马上坐下,因为她想立刻隐藏她屁股上的污痕,不过她才一坐下,就马上觉得不对劲,因为她一坐下来,就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个马桶上!她低头一看,虽然看到了椅子的皮座垫,和一般的皮沙发一样,但是她知道这绝对不是皮沙发。她略为张开双腿,看到沙发的正中央有一个大洞!而洞洞里还有着灯光照射!就在此时,主持人开始说话,移转了小珍的注意力,所所她没仔细看洞里的情况,她更不知道座位下装了一台摄影机,正对着小珍的臀部同步播放着特写!   “小珍,游戏的规则非常简单,我会问你选择题,你答对第一题,你就会得到一千元,再答对一题,奖金就会加倍,一直到你得到一百万元为止。”   正当所个主持人在介绍游戏规则时,女助理们走到小珍的沙发两侧,小珍不知她们在沙发上做了什么手脚,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持人身上,直到那两名女助理抓着小珍的双手,将她的手牢牢绑在沙发的两侧扶手上!   主持人发现了小珍眼中的不安,于是他对小珍笑道:“别紧张,小珍,第一次上台总是有点紧张的,坐在台下和台上不一样,这是为了让你稳定下来集中精神用的。”   他温柔的音调马上让小珍放松了一点,一个女助理走到小珍面前,站在她的双腿之间,硬是让小珍将双腿张开,另一双手也来帮忙,将她的腿张得更开,然后把她的双腿也牢牢绑在沙发的两侧,绑好之后,她面前的女孩又拉起沙发上一条像是安全带的皮带,将小珍绑在沙发上,因为绑得很紧,所以把小珍上半身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小珍自己都可以看到她的乳晕露了出来,小珍动也不敢动,因为她知道一轻举妄动,她的双乳可能马上就露了出来,她开始咒骂自己为什么会穿这件衣服来。   “这个节目不像一般无线电视台的节目,如果你答错了,游戏并不因此而结束,你要接受处罚,如果你得到了一百万,那就不会有任何的处罚,这就是游戏所有的规则了。”   小珍马上总觉到一个金属的锥状物碰触到她的大腿根部,她满脸惊讶地看着主持人,而那主持人满脸平静地看着她,一点表情也没有,小珍马上惊醒过来,因为她确定那个主持人可以从她的双腿之间明白地看到发生了什么事。那个金属物继续往上移,小珍听到那个东西发出的声音,她才知道那是一把剪刀!有人正在舞台下面用剪刀剪开她的裙子!   “小珍,你还有什么其它的问题吗?”   小珍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回答“没有”,其实她根本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比赛正式开始!”   台下的观众开始欢呼,小珍以为他们是因为游戏开始才这么兴奋的,但是事实上他们是看到银幕上小珍的裙子被剪开,镜头正对着她的整个阴部做特写!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五)   “小珍,第一题是:水的化学名称是什么?”   小珍听到座椅下传来剪刀剪东西的声音,接着又传来机器的杂音,有个东西正抵在她的阴毛上,小珍马上发现那是一把电动刮胡刀!   主持人继续念道:“H-2-O,W-H-O,小珍,是哪一个?”   “对不起,你能不能再念一遍?”小珍用快崩溃的声音说道。   她觉得全身都快烧起来了,用这种姿势在一百多个人面前坐着,许多的摄影机从不同的角度拍她,更有一些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下半身的春光,这简直太不现实了!她想试着从双腿之间偷看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因为绑得太紧了,所以她根本看不到,她更不敢用力挣扎,怕衣服再度穿帮。   “再一次,是:H-2-O,W-H-O,W-W-F还是W-W-W?”   “我……我……对不起,我猜是H-2-O。”   当小珍总觉到那把刮胡刀开始剃她的阴毛时,她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她知道那个主持人也看到了,所以她开始觉得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不怀好意,而参加的观众却不约而同地喊着:“再来!再来!再来!”小珍根本不知道他们喊的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答案吗?”   “是的,我知道是H-2-O。”她用颤抖的声音答道。   “恭喜你!答对了!”欢乐的音乐响起,观众也报以掌声。   “现在进行第二题。”   “等一下!”小珍说道:“我要弃权!”   观众们开始鼓噪地喊着:“继续!继续!继续!”主持人扬了扬手,让他们静了下来。   “很抱歉,小珍,游戏一开始之后是不能弃权的,除非你答错,或是得到了一百万元为止!”   观众们再一次响起了掌声,小珍感觉到她的阴唇被拉开,那把刮胡刀开始剃她阴唇边的阴毛。当那把电胡刀关上之后,小珍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进行第二题。白宫在哪里?华盛顿州?马里兰州?华盛顿特区?还是纽约?”   小珍感觉到一些又冷又滑的泡沫涂在她原来该长阴毛的地方,现在她终于了解为什么这个节目是“儿童不宜”了!   “是华盛顿特区。”   观众们开始交头接耳,小珍本来不知道那些泡沫是做什么的,但是当她感觉到一把剃刀开始仔细地刮她的私处时,她才完全明白了。   “这是你的答案吗?”主持人问道。   “是的。”   “你又答对了!小珍,太棒了,准备进行下一题了吗?”   “我有点口渴,我能不能喝点水?”   小珍口干舌燥,她希望他们能解开她的双手,让她喝点水,而她也可以趁机解开双腿,逃离这个鬼椅子。一个女助理走了过来,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当小珍看到那杯水,她不知如何竟然有了尿意!   那女孩走到小珍身边,将杯子凑近小珍的唇边,小珍一张嘴,那女孩就毫不客气地将水往小珍的嘴里灌,小珍只好拼命地喝,直到整杯水都喝光为止。那在底下帮她剃阴毛的人也完成了他的工作,正用一条热毛巾帮她擦拭私处。   小珍强忍尿意,双腿和腹部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小声地告诉那个女孩,她想上厕所,那女孩拍了拍她的肩,说她去和节目制作单位商量一下就离开了舞台。   “好了,小珍,继续进行问答,哪一位A片女明星的口技最棒?是Marilyn Monroe?Barbara Bush?Courtney Love还是Linda Lovelace?”   小珍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她从来没看到成人片,又怎么知道答案呢!而一旁的电视墙上的大型银幕正播放着小珍的肛门和无毛的屄特写,而她屄的下方,正被放置了一个铁制的水桶。   “如果你答不出来,你可以向现场的观众们求救。”主持人说道。   就在此时,观众们齐声叫道:“LINDA!LINDA!”   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小珍的身上,她看不到台下她的丈夫,最后,她说道:“我猜是Linda Lovelace.”   小珍仍然在与尿意博斗之中。   刚才离开的女孩回来了,她走到小珍身边,在她耳旁轻声道:“他们准备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尿了。”   “我怎么可以在这里……!”小珍说道,但是那个女孩已经转身离开了。   “抱歉,你说什么?”主持人笑着问道。   “噢,没事,没什么!”小珍马上回答,她发现现在的摄影棚鸦雀无声,所有的人好像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她身后她看不到的大银幕。   “你确定,小珍?”   她稍稍扭了扭身子,但是仍然撑不了多久,一滴尿液还是滴了出来,尿滴滴进铁桶中所发出的声音让她吓了一大跳,因为有一个麦克风政放在水桶边,将这个声音给放大了。   “我确定。”小珍答道。这个时候,她再也忍受不住了,一大股的尿液倾巢而出,已经没办法停止了,小珍闭上眼睛,感受那种完全释放的快感,爽得就像达到了高潮一样,虽然声音很大,但是她还是希望台下的人听不到。   “你又答对了!”   小珍又愣住了,她很惊讶为什么观众的反应竟是如此激烈,观众们就像快要发疯了一样,她觉得他们对这种问答游戏太投入了。   “小珍,在我们继续游戏之前,做一点自我介绍吧。”   小珍看着那个主持人,场内已经安静下来了,只有水滴滴进铁桶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清晰,在小便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变哑巴了?哈!没关系,小珍,我知道你现在很紧张,我们先休息一下,进广告。”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六)   那个主持人坐直身子,在小珍的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你太棒了,小珍,你老公真是太幸福了。”他说完走下舞台,和台下的观众们握手,小珍再度感觉到有一条热毛巾帮她把下体擦干净。   摄影棚内的灯光略为暗了些,观众们开始彼此闲聊,但是没有一个人离座,所有的睛还是盯着那个电视墙不放,小珍看到她的丈夫走向舞台,当他一走近,小珍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要离开这里!你不知道,这里居然……”   他的丈夫打断她的话:“亲爱的,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我刚才仔细看了我们签的同意书,上面写着如果你不配合节目,他们可以向我们提出赔偿,我们会赔上我们的房子、我们的车子银行里所有的存款,甚至我们的退休金,什么都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珍面无血色地坐在沙发上,忽然,沙发下面一只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开始摸她的屁眼!   “你还好吗?”她老公看到小珍忽然颤抖了一下,于是关心地问小珍。   小珍感觉到那根手指慢慢地往她的屁眼里插,同时还在她的屁眼里挖弄,她无助地看着她老公,但是又不能告诉他,只好让人在她的直肠里恣意活动,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当着她老公的面和别人偷情。   “呃,亲爱的,你尽力吧,也许你还会得大奖呢,谁知道?”他变下腰,很很地在小珍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珍轻轻吸了一口气,因为那根手指已经换成了一根细长的管子,那根管子很光滑,所以很容易就插了进去,每插入一寸就给她一阵快感。   “我的吻从来不曾让你如此颤抖过,今天晚上回家我要好好补偿你。”   在小珍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前,他已经转身下了舞台。   接下来,她感觉一个像蛋的东西塞进她的阴道里,她此时已经很湿了,所以那个蛋很容易就塞入了,而且塞得很深,她还感觉有些东西连着那个蛋,使得她的阴道内壁有点痒,现在,又有第三个东西靠在她的耻丘上,不但完全贴紧她的下阴,而且在她阴核的那个部份还会震动,她还感觉有人用胶带将那个东西贴在她的下体,包住了她的小腹和屁股。   摄影棚里的灯光再度亮了起来,主持人回到他的位子上,掌声再度响起,他笑着问小珍:“现在觉得如何?不会那么紧张了吧?”   小珍清了清嗓子,轻轻地回答:“是的,不那么紧张了。”   那主持人笑道:“你真幸运,因为你现在坐的是最好的按摩椅。”   主持人站起来走向小珍,伸手由小珍的双腿之间拿起了一个开关,那开关上还连着三条电线,都通往她的双腿之间,小珍看到这个开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持人拉着开关,回到椅子上,而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管子,现在插得更深了!   小珍的心里怕得要命。   主持人把开关放在桌子上,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小珍感觉阴道里的那个蛋开始慢慢地震动,主持人又按下另一个钮,她阴核上的那个东西也开始震动。   “感觉如何?”主持人问道。   “很……很棒……!”小珍结结巴巴地说道。   主持人一笑,转了转开关上的旋钮,阴道和阴核上的震动更激烈了。   “下一题是美国历史题:哪一位美国总统解放了黑奴?是爱迪生、林肯、甘乃迪还是楚门?”   主持人握着开关上的摇杆,开始做圆周运动,小珍感觉她屁眼里的那根管子也同步做着圆周运动,强烈的快感由下半身传来,她的大脑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观众们也开始鼓噪喊着:“甘乃迪!甘乃迪!甘乃迪!”   小珍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甘乃迪!”小珍用沙哑的声音叫道。   “这是你的答案?”   主持人加大了震动的强度,小珍不断地颤抖,那根插在屁眼里的管子转得更厉害了,快感一阵又一阵地袭来。小珍再也忍不住了,她紧紧闭上双眼,双手用力抓着沙发,胸部剧烈地起伏,双乳差点要从衣服里弹了出来。   “是!”她大声叫道,在此同时,她也达到了她此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小珍听到她身后的观众在说话,但是她已经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在乎答案是对是错。主持人慢慢地调弱震动的频率,小珍的高潮才渐渐平复过去,最后,主持人关上开关,小珍的高潮才结束。   “很抱歉,小珍,你答错了。”主持人说道:“我们现在要惩罚你。”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七)   当阴核上的震动器被取下来时,小珍差点跳了起来,接着那个跳蛋也拿了出来,小珍看到那两个助理女孩抬了一个吧台用的高脚椅上了舞台,她们把那把高脚椅放在舞台的前半部,然后向小珍走来,用时,那个原来插在她屁眼里的管子正被慢慢地拔出来,那种刺激让小珍还是不住地颤抖,两个女孩解开小珍的双手和双腿,扶着她站了起来。   小珍的双腿还在不住地战栗,两个女孩搀扶着她,一个女孩告诉小珍,她的屁股露出来了,小珍听了马上将手往后伸,将已经被剪破的裙子拉住,暗自希望没有观众看到,不过她却忘了,是制作单位的人剪开她的裙子的。   两个女孩扶着小珍走到高脚椅前,要让她坐上去,这个高脚椅对她来说不太妙,因为她得面对观众,双手抓着身后被剪破的裙子,抬起屁股坐上去,很幸运地,虽然很困难,但是她还是办到了,当她坐下来后,她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总算是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会穿帮了。   那两个女孩抓住小珍的手臂,在小珍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她的手腕就被铐上了手铐,并且铐在椅子背后,拉着她们又走到椅子前,用一条皮带紧紧地把小珍固定在椅子上,她们绑得很紧,使得小珍只有坐直身体,挺起她的胸部对着所有的观众。   “老实告诉你,小珍,”主持人说道:“这是我们节目最受欢迎的单元,”   主持人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看,我们的观众愿意花钱买票进来看像你这样的美女被处罚就明白了,不过你还是不要紧张,我只会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可以吗?”   “知道了,来吧。”她平静地回答。   “开始了,你有多高?”   “一百十六五公分。”   “很好,你的体重?”   “四十五到四十八公斤之间。”   “不错嘛!你的胸罩尺寸?”   “38D。”   观众们大声欢呼,小珍的俏脸立刻变红了。   “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但是我们一直很喜欢问:你的舌头有多长?”   “我……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量过我的舌头长度,为什么你们要问这个问题?”   主持人双手抱胸,转身面对观众:“男士们,你们想不想知道小珍舌头的长度?”   “想!!!”观众们大叫:“想!想!想!”   主持人转过身来耸耸肩:“观众想知道,我还能怎么办呢?小姐们,请去把尺拿来!”   一个女孩把尺交给了他,上面还有一个放大镜。   “把嘴张开,尽量伸出你的舌头。”   小珍照办了,但是那个主持人摇摇头:“不是这样而已,我来帮你。”   主持人一说完,小珍马上总觉有一个夹子紧紧夹住她的舌头,那个夹子上还有一条链子,那个主持人拉着链子往外扯,使得小珍的舌头伸得像条狗一样,而且因为她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她的老公以前常常笑她是个长舌妇,现在终于可以证明她的舌头有多长了!   “哇!真是不敢相信,你的舌头也长得这么好看!”观众们哄堂大笑。   “啊啊……啊……”小珍想要抗议。   “呵呵……我叫这个椅子是牙医椅,小珍,灵感是来自有一天我去看牙时得来的。”   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个女孩走到小珍身后,在她胸前铺了一张纸围兜,那个主持人还有继续玩弄着小珍的舌头。   “我一直很想知道,当我看牙的时候,他们穿竟能从我的嘴里吸出多少口水来,现在看来比我想像得还要多。”   他走到小珍身后,将手伸进纸围兜之下,将她的上衣往下扯到腰部。   “唔唔唔……!”小珍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部被罩在薄薄的小围兜下。   “各位观众,现在现场休息十五分钟,但小珍还是会待在原地娱乐各位!”   主持人向所有的观众宣布。   他在小珍的耳边轻声道:“别去想一些会让你流口水的事情!”然后就走开了。小珍觉得自己的口水越来越多,不过她的嘴合不起来,所以她根本没办法吞下去!最后口水顺着她的舌头和嘴唇流了出来,她看着自己的口水像一条小河,往盖着她乳房的小围兜上流。   观众们纷纷开始议论,小珍不断地挣扎,想摆脱舌头上的夹子,但是不论如如何用力,那个夹子就是挣不脱,而且越是用力,口水流得越多,那件围兜已经因为湿透了而变得透明,同时也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更惨的是,那件纸围兜开始由她的胸部中间破裂,过不到一分钟,那件纸围兜竟变成了两张小纸巾盖在她的双乳上!她的乳头相当明显,口水还是不断地往她的乳房上流,观众席上闪起了照像机的闪光灯,小珍闭上眼睛,任由他们去拍……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八)   “呃,小珍,你真是太惨了!”那个主持人回来,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小珍。大部份的纸围兜都已经破了,她的整个胸部在灯光的照耀之下闪闪发光。她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许多口水顺着她的乳头滴到她的大腿上。   “我想现在该把那个夹子拿下来,然后把你弄干净了!”   小珍听了松了一口气。一个女孩走上前,取下了那个夹子,虽然那个夹子不会弄伤人,但是夹了那个久,还是让她痛得要命,能够让她合起嘴来,无疑是一件很舒服的事。那两个女孩开始用小毛巾擦拭她的胸部,她们小心地站在小珍的两边,好让观众们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她们把小珍胸前的口水擦乾后,其中一个女孩拿了一瓶肥皂水倒在她的胸前,另一个女孩则是用手将这些肥皂水抹在小珍的乳房上,当小珍的双乳都盖满了泡沫后,她们又拿来一瓶干净的水倒在她的胸前,将肥皂洗干净,然后再用毛巾擦乾。   “你现在看来好多了,大家喜不喜欢小珍的演出啊?”主持人向观众叫道。   观众们纷纷起身拍手叫好,一直到主持人示意要他们坐下才停止,小珍觉得很不安,因为她的双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助理女孩们拿了两个很大的玻璃缸来,放在小珍椅子两边的桌子上,一个缸是空的,另一个则是装了很多彩色的橡皮筋。   “我要很诚心地花点时间说明我的计划。”那个主持人说道:“我花了很多钱去赞助一间儿童医院,小珍,你愿不愿意协助我一起出力,去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孩子?”   小珍想要说话,但是说不出声音,她只能真心地点点头,而她的乳房也和她一样上上下下地晃动着。   “小珍,你真是一个特殊的女孩!各位,这里是武士影业专用的橡皮带,每条二百元!”   主持人举起那个装了橡皮筋的大碗,停了一会儿,不过观众们动也没动,没有人理会他的提议。   “也许各位不知道我的意思,让我来示范一下。”   他取出他的钱包,从中抽出两百元,然后将那两百元放进那个空缸里,又拿起一条橡皮筋,将橡皮筋缠在他的手上,接着抓起小珍的左乳,将橡皮筋紧紧地绑在她的乳房上!他还不断地捏着小珍的乳房,调整橡皮筋的位置,绑好之后,他还轻轻地在小珍的乳头上捏了一下!人潮也开始往舞台涌去!   “噢!不!”小珍心里叫道。   她看到男人们开始在舞台前排队,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台,先放了两百元在空缸里,然后再挑一条他们喜欢的橡皮筋,绑在他们喜欢的奶子上,有些男人很害羞,但是大部份的男人都去揉她的乳房、扯她的乳头,捏她的奶子,有些人干脆用嘴去吸!过了一会儿,小珍的双乳已经绑满了橡皮筋,而且因为血液不流通,已经变成鲜红色了!   长长的人龙终于都结束了,主持人兴奋得高举起双手:“你们真是太有爱心了!看!有这么多钱可以捐给医院!让我们给自己鼓鼓掌。”   小珍看着兴奋的人群,更有不少人拿出照像机,把小珍给拍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乳房变得很重、很大,而且就快要爆炸了!   “现在,”主持人又说道:“如果有朋友想拿个纪念品,请上台来,拿一个橡皮筋回家!”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小珍的乳房上,搓弄着她的乳房。   人龙再一次出现,小珍坐在椅子上低声啜泣,她乳房上的橡皮筋以一次一条的速度减少,越来越少,直到所有的橡皮筋都取下之后,摄影棚内再度响起了掌声,那两个女孩也走到小珍身前,将大量的乳液倒在小珍的双乳上,然后开始按摩,她们站的位置还是避开了小珍的正前方,以免挡住观众们的视线。   虽然小珍还很害怕,但是那些乳液还是让她觉得很舒服,她们按摩结束后,她们将小珍的上衣拉回去,但是已经盖不住她肿大的乳房了。   小珍的亿万富翁之梦(九)   国际包裹公司送来了一个文件,这是一件挂号包裹,小珍觉得很奇怪但是她还是打开了信封,取出文件开始阅读。   “小珍小姐,我们非常感谢你对我们的的贡献,我们已经用你的名字建立了一所小型的儿童医院,信末我们会附上医院完长林夫人的感谢函。”   小珍想起了几周前那件丢脸的事,不禁脸红得发热,她很高兴能够得到这些人的感谢,但是那些让她觉得羞耻的事,她可一点也不愿想起。   “你知道你的演出十分成功,制作单位想再拍续集,我们也和武士影业谈好了,希望能再拍续集来挽救我们的财政危机,我们也附上了五千元美金的支票,希望能做为你演出的费用,请你接受,并且代表同意我们的约定。”   小珍翻到第三页,果然看到了武士影业的支票,抬头上还写着她的名字!她马上不知所措,又翻回上一页继续读下去。   “下一次的募款活动是在一个男士专属的国际自行车大赛,这个活动是每年七月四日才办,各地的名人和知名选手都会参加,比赛的场地是在市区,全线只有五英哩,所以参赛的人都会玩得很开心的,当然,也包括你!”   小珍摇了摇头,她可不想再和那些人在一起,她继续读下去:“我们希望你参加本次活动!现场会有很多电视转播,各大报也会派人来采访,我们计划安排一台摄影机跟着你。另外,如果你还是坚持不参与这一次的活动,我也附上了你上次签署的文件,我在合约的有效期上特别标出清楚了,有效期是一年!你可以自己看清楚,再做决定!如果你决定来玩,我们会提供自行车和比赛用的服装。”   信件中将比赛地点、时间、规则列得很清楚,她看完了之后觉得很沮丧,她现在除了参加之外别无它法。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她把信交给她的老公看,但是她老公一点忙也没帮上,还觉得很刺激!他甚至连要去看她比赛的地点都选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小珍骑着家里的那台老爷自行车,开始在家附近练习,她认为既然要参加比赛,就绝对不能太丢脸,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身材很好,但是加上骑车的练习之后,她的身材变得更棒了,她只要照镜子,就可以看出她的腿和臀部变得更结实,她每天坚持要骑上六哩,那么五英哩的赛程对她来说就是件再轻松不过的事了!   七月四日的早上又晴朗又温暖,小珍起了个大早,吃了丰富的早点来准备今天的比赛,她用了一个小时暖身,又很快地冲了个澡,又穿上短裤和T恤衫。   她和她老公一起去市区,转播用的电视转播车已经占满了一条街,车顶的卫星天线直指着天空,选手们的自行车则是停在另一边,小珍看到四处都是一些名流人仕,每个人都穿着色彩鲜艳的紧身自行车选手服,脸上挂满了笑容,彼此热情地打招呼,就像同性恋大会一样。   她的丈夫停下车和她吻别之后,就去找停车位了,街道已经被封锁了,有些人已经开始观察场地,准备待会儿的比赛了。   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转身看到上次在摄影棚的其中一个女助理,她带着小珍到一辆黑色的货柜车前,车前上用红色的大字写着制片公司的名字,她一上车,另一个女孩马上过来热情地拥抱她,好像是很高兴见到她一样,她向小珍自我介绍名叫娜娜,小珍进入车厢后,娜娜便关上了门。   “你的衣服在这里,我们来换衣服吧。”   小珍转身背对那个女孩,脱下她的T恤,小心地放在前座上,当她开始解开她短裤的扣子时,她总觉娜娜正在解开她胸罩的扣子,小珍立刻转过头,但是娜娜立刻说道:“没有人会在比赛服下还穿着内衣的,那真的太紧了!看起来很难看的,相信我!”   小珍无奈地耸耸肩,让胸罩从她的胸前滑落,她将胸罩叠好,放在她脱下来的T恤上,再继续脱她的短裤,娜娜交给她一件会反光的黑色紧身衣,那件衣服又小又光滑!小珍看了看那件衣服,用手指勾着她的内裤,将内裤脱了下来,再将内裤放在她脱下来的衣服上,那件衣服的胸前有一条拉炼,所以她拉下拉炼,再穿上紧身衣,她的臀部之间只有一条很细很细的带子,露出了她又圆又紧的屁股!   娜娜也注意到小珍有点不高兴,她在小珍身后轻笑道:“别担心,小珍!我不会让你只穿这样就出去的!”   小珍继续把衣服往上拉,她越往上拉,那薄薄的衣带就越是往她双腿之间的肉缝里陷,根本就遮不住她的私处!当异样的快感由她的阴核传来时,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她抓住肚脐上方的拉炼头,慢慢地往上拉,一直拉到她高耸的双峰下方,她先将左乳塞进衣服里,接着再把右乳塞进衣服里,最后再拉起拉炼。   她往下看了看,虽然这件衣服还是让她露出很明显的乳沟,但是她还是呼吸困难,这件衣服对她来说实在太紧了,她乳头的印子也看得出来,衣服的肩带够宽,但是腋下的开口却开得很低,使得她乳房的侧边露出一大部份,武士影业的标准字印在衣服的正前方。   娜娜又给她一件莱卡材质的短裤,小珍穿上之后,觉得这条裤子十分地紧,将她的整个屁股包了起来,这条裤子是一片式的,而且裤头也没有松紧带,很明显这是为女选手设计的,因为在她的双腿之间有一条拉炼,可以方便女选手上厕所,裤子紧得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她很庆幸有一条这样的裤子,至少她的私处再也不担心曝光了,因为她知道,镜头上一定会拍下她的特写!   接下来她穿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再系上黑色的鞋带,鞋子完全适合她的尺寸,让她非常惊讶,小珍猜想他们一定是在上次录影的时候,记录下她所有的尺码了。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她觉得鞋底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好像是在底层塞了一些东西。娜娜又拿了一顶黑色的头盔要小珍戴上,接着走出了车厢。   小珍跟着她走到街上,穿过了几个车队,许多人注视的眼光让小珍觉得很不自在,她戴上头盔,双手抱着胸,紧紧跟在娜娜背后,往比赛起点走去,那里已排满了比赛用的自行车了,小珍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娜娜带着她走向一个牵着一辆自行车的男人,那男人看她们走过来,脸上露出微笑。小珍马上认出他就是阿亮——那个节目的主持人!   他在小珍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又紧抓着小珍的手:“真高兴又再见到你,小珍!”他微笑轻声道:“我帮你调整调整自行车!”   和小珍一样,他也是全身黑色,上衣的前方也有着一样的公司名称,也一样穿着自行车的短裤,他抬起自行车,放在小珍面前,广播器也宣布离正式开赛还有十二分钟,其它的选手开始往他们的自行车走去。   那辆自行车非常地漂亮,闪闪发光的黑色和她的衣服相当搭配,和她家里的自行车大不相同,除了有男性专用的车架之外,还有着流线型的比赛座垫,车子的手把是圆型的,显然要她弯下腰来骑,小珍抬起右腿跨坐上去,觉得车子的车架就要碰到她的跨下了,她再往前倾,握住了龙头。   阿亮抓隐了龙头和座垫:“踩上踏板来,我帮你把车子扶好。”   小珍低头看准了踏板的位置,抬起右脚踩了上去,阿亮伸手握住了她的脚,又用力地前后按了按,小珍立刻觉得鞋子被锁在踏板上,动也不能动。   “这叫做足部固定夹,所有的选手都用这玩意,这个东西可以让你的双腿同时用力,进而达到加速的目的。”阿亮一边说,一边将她另一只脚也放上踏板:“这辆自行车是自动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好了,我们来调整一下座位吧,踩在踏板上站高一点,弯下腰。”   阿亮打开座位下的拉扞,把座垫往上拉,座椅一贴上小珍的屁股,小珍马上就觉得这比家里那辆老爷车的椅子舒服得多。她坐下来,将身体的重心往前移,让大腿内侧的部份紧靠着座椅。   阿亮扣回拉扞,将座椅锁紧,娜娜拿了一双黑色的手套给小珍,那是一双无指的厚手套,小珍戴上手套,再把手腕的扣子扣好后,伸手握住了龙头,娜娜由手把下方抽出另一条皮带,将小珍的两只手都绑在手把上,小珍的双手一不能动弹,阿亮马上过去调整手把高度,他打开手把下的拉扞,将手把放低,让小珍不能不抬起屁股,朝向空中。   娜娜和阿亮一左一右,将小珍的车扶到起始线前,那里已经有近二十个车队的人在等候了,小珍没有看到其它的女性选手,直到她被扶到起始线前,也没有人过来登记她的参赛资料。   “欢迎各位来参加儿童医院的名人自行车赛!”一位电视台的新闻播报记者拿了一支扩音器,站在起始线后的指挥台上说道:“我代表主办单位感谢各位的热情参与,各位的热情实在是太感人了!”   “ZZZZZZZ……”   小珍觉得自己双腿之间的拉炼拉开了,脸上不禁立刻染上一片绯红,由于衣料的材质又紧又滑,所以她的私处由后方可以一览无遗!   “今天的路线是绕行本市的主要道路一圈,然后再折回到起点。”那个播音员继续讲解着比赛的内容,小珍本能地想用手遮住她的屁股,但是却发现她的双手已经牢牢地被固定在手把上了!   她回头一看,更是把她吓了一大跳,她看到阿亮从他的腰包里,拿出一个很大、很恶心的假阳具,那还是很显眼的萤光粉红色的,形状和真的阳具一样,有一个很大的龟头和那些粗粗的血管纹路,而他的左手则拿了一瓶润滑剂,将一大股又滑又透明的液体倒在那根假阳具上。接着阿亮用手在那根假阳具上搓了搓,让整根阳具上都沾满了润滑液为止!阿亮看着小珍的眼睛,邪恶地对她一笑。   “噢!不!”小珍轻声叫道,她看到她身后所有参赛的选手和助手,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她沮丧地低下头,神情木然地看着地面,她的脸烧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她悲惨的命运又要开始了!   “各位选手就位!”裁判叫道。   阿亮将那根假阳具的龟头穿过座椅的空隙,深深地插进小珍的阴道里,让小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她低着头,任凭阿亮将那根假鸡巴固定在自行车的座椅上。   “预备!……出发!”   阿亮和娜娜合力掰开小珍的屁股,让那根假鸡巴在小珍阴道里插得更深,小珍略为抬起了屁股,后面的人都看到那根假阳具插在她的屄里,小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她已经跑不掉了,只好慢慢地坐下来,让那个龟头深深地插进她的子宫。   小珍开始疯狂地踩下脚踏板,用尽全力往前骑,体内的假阳具不断地在她的阴道里扭动。   在经过第一个街角后她往后一瞥,看到一大群选手正跟在她背后,这些人远比小珍来得强壮,但是却没有人愿意超过她!他们一直紧跟着小珍,不愿错过眼前的美景!小珍故意慢了下来,但是他们也跟着慢下来,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小珍的屁股。   小珍只注意自己的丑态,没有看着前方的道路,所以她不小心骑到一个下水道的坑洞上,一个剧烈的震动,使得她丰满的胸部剧烈弹起,她胸前的拉炼也因此拉开了。小珍忽然觉得有一阵风灌进她的胸前,她立刻低下头一看,她看到她的拉炼正慢慢地敝开!   小珍加快了速度,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恶梦,但是他胸前的拉炼正随着她乳房的晃动而一点一点地慢慢打开,在她身后的人看不到这个美景,但是前方的人潮却看得一清二楚!忽然,那辆武士公司的黑色卡车超越了所有的自行车,在小珍的前方和她维持一定的距离行驶着,小珍惨叫一声,因为后车厢打开了,一架摄影机对着她的正面拍摄!   接下来的赛程小珍脑中一片空白地骑过,最后,那辆卡车停在路边,小珍看到终点线就在前方,许多的民众都集中在路的两侧,为小珍加油,她的双乳已经失去了衣服的遮挡,在她的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小珍束手无策地继续往前骑,任由所有围观的民众大饱眼福。   阿亮和娜娜跑出来拉住她,他们将小车推到指挥台前,小珍居然赢得了这次比赛!在小珍通过人群的时候,有许多手在小珍的身上任意摸索,小珍没有办法抵抗,因为她还被绑在车上!   他们一直把小珍推到指挥台前的空地上,周围有许多警察在维持秩序,不让人潮挤进来,指挥台上的市长和医院院长已经等着祝贺小珍!阿亮解开小珍脚上的束缚,娜娜则同时解开小珍手上的束缚,小珍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让那根假阳具离开体外,让那根假鸡巴在座椅上朝天耸立着,上面的爱液还反映着阳光的光芒!   小珍的手往后伸,想抓住裤子的拉炼头,但是阿亮却比她快一步,将那个拉炼头扯了下来,让她再也没办法拉上裤子的拉炼,她觉得微风一直吹拂着她的胸部,她这才惊醒她的胸部正毫不保留地展现在现场人潮和摄影机前!她一手抓住衣服,另一手将乳房挤进衣服里,再把拉炼拉上。   她小心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尽量让她的双腿合拢,市长和医院院长上前拥抱她,所有的摄影机都没有错过这个镜头,特别是背部的镜头。小珍从指挥台下往下看,看到阿亮和娜娜站在她老公两侧,正在热烈地鼓掌,她老公还给她一个飞吻,不用说,将来会有更多的这种慈善活动会找上小珍了!   胁迫   故事提要:明日香成为校园梦中情人神村良介的女朋友;随后却在鞋柜中发现了一封恐吓信函!   信封中放着明日香在浴室中自慰的照片,还有写着“与神村良介分手”的便条。以这些照片为要胁,明日香受到体育老师的骚扰,又被不认识的男人们百般玩弄身体。。。拚了命想保住处女之身的明日香,遇到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胁迫序章   好像在做梦一样。。。明日香在浴缸的边缘用手托着腮,茫然地看着水蒸气。   ——今天,在常去的那家店中,和小绫还有珠美聊天直到傍晚。回途中,在转角处等待顺道去书店买东西的珠美和小绫时,后方突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秋山同学。秋山。。。明日香。。。”   是同年级的神村良介。虽然与他不同班,但在明日香的学校中,没有女孩子不知道他。清爽的发型,脸孔俊俏,身材高挑,篮球打得又好。不只篮球,足球和田径好像都很拿手,不过明日香还是最爱看他打篮球的样子。因为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是在运动会的篮球比赛中。   他理所当然的受到女孩子们的欢迎。加上暗地崇拜他的人,喜欢他的人恐怕有好几十人。。。   超人气的良介,突然,对明日香——从书店出来的小绫和珠美,看见面对面呆立着的二人,边瞪大了眼睛边奸笑着;碰了一下明日香的背,先走一步。   “对不起。突然叫你。。。”   “啊,不。。。”   二人在公园中独处,互相都立正站好。   “事实上,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明日香。。。”   “什么?”   “可是我也知道明日香对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啊,那个,不,没有这种事。。。”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的话。。。那个。。。”   良介满脸通红。明日香这时一定也同样,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可以的话,想请你和我交往,当我的女朋友。”   一瞬间,明日香的头顶上方彷佛有天使飞绕。被男孩子告白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可是,这种感觉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明日香心跳不已,之后的事几乎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俩人一起回家的事,以及约好后天一起去看电影的事。   我。。。这么平凡的女孩子,能够和良介交往。。。一定是在做梦吧!   道别的时候,良介轻轻握住明日香的手。   “那么,我走了。明天学校见。秋山。。。明日香。”   听见良介小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心中突然感到一阵颤抖。炽热的小火团,现在仍燃烧在明日香的胸中。不只胸中,全身似乎都渐渐热了起来。   那是因为她一直浸在浴缸中的原因。   明日香走出浴缸,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伸手拿起莲蓬头,让它喷出温热的水流。安装在莲蓬头下的镜子,映出了自己的脸。自己长得并不算是个美人,不过毕竟是自己的脸,有什么办法呢?   视线稍微往下移由上方往下看,明日香的胸部,像个横置的数字“3”。现在她的胸围是九十公分,D罩杯。中学时就为了丰满的胸部而烦恼,而今年春天量三围时又变的更大了,令她感到震惊。   明日香的妹妹未来,老是取笑她“像乳牛一样”。不过明日香又不是自己喜欢才把它变大的。明日香把莲蓬头抵在胸上,以空着的左手碰触自己的乳房。食指挑动了一下乳头?   A在浴室中变得柔软的乳头,敏感地朝上挺起。   对了。我也交了男朋友了。说不定,那一天会被他这样子抚摸胸部。突然,胸中一阵纠结的感觉。虽然不疼,但刺刺地在身体中扩散开来。连未触碰的右乳头,都一口气变得坚硬。明日香由下方捧起乳房,一面把莲蓬头抵在乳头前端,一面慢慢地揉搓整个胸部。   如果是良介的唇接触我的乳头。。。讨厌,我在想什么嘛?我应该,不是这么好色的女孩子才对。。。可是,明日香两边的乳头,简直就像被拉起一般,朝上方硬挺。肚脐以下感到浑重的疼痛,有如月经前日,腰重得直不起来。   “唔。。。”明日香不自觉的发出了呻吟。莲蓬头由胸部渐渐向下移。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了。心中虽想着这样不好,但同时又偷偷的享受着这种乐趣。   莲蓬头被放在私处,大量的温水冲洗着耻毛。明日香的身体变得无法自抑,双脚向外张开,以左手手指左右撑开肉缝,露出中间的敏感部位。然后让莲蓬头靠近那儿,缓缓上下移动。   “啊啊。。。”   舒服的中心点。。。阴蒂变的又热又坚硬。私处全体,就像逐渐撑得满满的一样。好像,有点想尿尿。。。实际上,或者真的尿出了一点,不过可能被水冲掉了,自己也不晓得。明日香朝那儿集中的喷洒温水。阴蒂慢慢发麻,明日香的双腿张开到了极限。“我把私处撑开,做下流的动作。。。”虽然心里难为情的想着,但触电的快感,脖子到臀部的洞穴,一直线的穿透。   “唔。。。”感觉腰部不断的上浮,明日香拚命绞住高亢的喘息声。万一被妈妈或妹妹听到就不妙了。   “嗯。。。唔。。。”从阴蒂稍微下面,害怕的未曾放入过手指的地方,涌出了比温水还热,有些黏稠的液体。明日香清楚明白,自己的肌肉抽动着,正在诉说体内热切的欲求。不断上下挪动莲蓬头刺激着那儿,给它慰藉。   啊啊,好舒服。。。   快感一变强烈,开始出现的罪恶感就会逐渐变弱。好想更舒服一点,好想飞到天堂去。。。良介,良介如果看见明日香的这个样子。。。如果看见她如此淫乱。。。   “唔。。。”明日香突然弯下身。积存在阴蒂的快感一下子蹦开,使明日香的私处陷入火热。肉洞之中,彷佛像存在着另一颗心脏,不停抽动及震颤。血液向下腹部集中。紧绷的大腿失去了力量,从肉洞内噗滋噗滋的涌出大量热热的液体。   “啊啊。。。”明日香喘着湿濡的气息。脸上的肌肉也随之松弛了下来。下体仍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乳头像被拧过般硬挺。一向为粉红色的乳头,这时也变得接近暗红。这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而充血肿胀的缘故。   最后,再一次仔细地冲洗下部,把黏热的爱液冲掉。明日香的理性,慢慢地恢复。突然,肩部传来一阵冷风。   怎么。。。?   回头一看,浴室的窗户被打开了约五公分。明日香因自慰而泛红的全身,下子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窗户,确实关得好好的。虽然没锁上,但不可能自然地开得这么大。难道,是有人。。。。。越想越恐怖。如果大声尖叫,对方不知会做出什么行为。现在秋山家的父亲正派驻海外,只有母亲阿樱,明日香,妹妹未来三个女人一起生活。明日香实在提不起勇气去确认窗外——如果是色狼的话,以后小心点应该就没事了。只要今晚开始,都确实锁好每一扇门窗,就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才对。明日香在心中不断对自己说着。恐惧的心,始终平静不下来。每次自慰后总感到后悔的明日香,今晚似乎特别地悔恨。   隔天早晨。经过了一个晚上,明日香心中的不安大致平息了。   “慢吞吞的,姐,快一点啦!”   “等一下。。。头发还乱乱的。。。”   “未来,不要急。便当带了没?”   “有啦有啦,我走了!”   与往常并无两样的平凡早晨。今天外头的天气也非常晴朗。   明日香和未来,是同一所学校不同学年的学生。每个学年在不同的楼层。在楼梯口,明日香与未来便分开走了。教室中的珠美和小绫,一定正兴致勃勃地期待着明日香对昨天那件事的报告。   (我和他牵手了)   (良介向我告白)   (嘿嘿嘿,你们觉得如何呢?)   心中想着要如何告诉她们,明日香怀着幸福的心情打开鞋柜。   “嗯?”摆得整整齐齐的室内拖鞋上方,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这是什么?信吗?看看信封背面,并没有寄信人的姓名。正在犹豫之时,上课铃响了。来不及了!要赶快进教室!   明日香把信封放进书包中。从此以后,明日香一成不变的和平日子,已离她远去。   胁迫第一章周末   “呀!明日香!”   耳边突然有人拉开嗓门大叫,明日香总算回过神来。   “啊,珠美,干嘛?”   “真是!还沉溺在幸福的美梦中啊!快点!我们去福利社买果汁啊,还有,未来在走廊等你!”   “是吗?”   明日香慢吞吞地走出教室门口。在她的身后,珠美和小绫热络地交谈。   “啊!啊,又羡慕又嫉妒,明日香那种迟钝的女孩,到底是哪一点吸引神村良介?”   “是啊,珠美,有点寂寞吧?我们三个一直形影不离,可是明日香竟先偷跑!”   “嗯,对啊,说的也是。不过,老实说,要交因朋友也应该是小绫你先啊!你那么聪明,又很有少女的样子。明日香虽然也很可爱,不过要当女朋友的话,你比她强多了,不是吗?”   “没这种事。我一定是最后一个交到男朋友的。现在戴眼镜的女生根本不受男生欢迎。像珠美一样有男孩子气,而且豪爽的女孩,才是男最爱的类型。。。”   “够了!”突然,珠美的声调一下子变低。   “我讨厌男生,绝对讨厌!每个男的其实骨子里都是一样的货色!”   “珠美。。。”   “啊,对不起。。。没什么。反正,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田径赛的事情。必须要在大会中出场,获得优胜,提振弟弟的精神才行!”   珠美的弟弟佑太出了车祸,肇事司机逃逸无踪,已经住院一个月了。   “希望你弟弟早点出院。”   “嗯,谢啦!”   在聊天的二人前方,明日香似乎与未来起了口角。   “说不行就不行!”   “拜托!最后一次啦!”   “什么事?明日香?”   “真稀奇,姐妹内哄啦?”珠美和小绫走近明日香她们。   “啊,青木学姐,结城学姐,我和姐姐有代沟,帮个忙吧!”未来抓着二人的手腕。   “怎么回事?”小绫说道。   “不管对现在的明日香说什么,她八成都听不进去啦!”珠美补上一句。   “没这种事!”明日香侧目瞪着未来。   “早上妈妈还特别叫她注意,别忘了带便当。可是她又忘了,结果现在跑来向我借钱!”   “所以我说这是最后一次嘛!下午有网球社的活动,不吃午饭的话,是会晕倒的哦!”   “自作自受!”   “明日香真无情。借她一次有什么关系嘛!”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是最后一次!”   明日香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小绫开口了。   “未来,今天我借你吧!”   “可以吗?”   “只是借而已哦!你要记在笔记本上,不能忘记!”   “未来,小绫比明日香还可怕哦!别看她大好人的样子,其实她到死都会记得!”   “珠美你说什么?看来我得重新考虑要不要帮你做英文习题了!”   “哇!对不起对不起!我自己打巴掌!未来,你看吧!小绫很可怕吧!”   “珠美!”   小绫、珠美和未来,都开朗地笑成一团。只有明日香,丝毫没有一点笑容。   “。。。我先去福利社。”明日香一个人大步向前走去。   “嗳?喂!明日香!等一下!”珠美惊呼,但明日香并未回头,反而快步离开她们。   ——我竟然对妹妹乱发脾气,在未来眼中我一定古怪又不讲理。可是。。。   如果没打开那个白色信封,明日香是不会变得那么奇怪的。   “”和神村良介分手!“”   在写着这些字的纸条之外,信封中还有别的东西。看到那些东西时,过度震惊的明日香,眼前骤然一片黑暗。那是自己昨晚在浴室中做的不可告人的事的照片。照片共有四张。有把莲蓬头放在下体的全身照;有闭着眼,半开着口的表情特写;有持着莲蓬头的手无力垂下(大概是高潮过后),大开着双腿的的全身照;另外还有占满整张照片的,下体的特写镜头。   最初看到时,惊讶地在不自觉中就扔了照片。然后她又慌慌张张的捡起来,利用休息时间到洗手间去,再一次颤抖着身体确认。照片看起来像是翻拍自电视画面的感觉,但人物确实就是她。并不是恶作剧合成的相片,因为,明日香清楚知道,自己的确做过这种行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   第三张照片,看来格外下流。恍惚的表情,彷佛诉说着“请看我的自慰”一般,明日香以突出私处的姿态坐在地上。湿濡而紧贴的阴毛,沿着肉缝清楚地分开。粉红色的肉缝,由毛中完整地展现。再配合第四张照片,甚至可以看到比明日香自己知道的更详细的秘密部位的颜色及形状。   假如这种照片流到别人手中,任谁都会认为明日香是个变态,是个淫荡的女孩子。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总之,先把照片撕碎。特别是脸孔部位特别粉碎,包在卫生纸内再裹进生理用品中丢掉。可是,拍这照片的犯人,一定加洗了不知多少张。   怎么办。。。到底是谁。。。怎么办。。。谁来帮我。。。   同样的话不断像漩涡在脑海中回转,明日香痛苦的要发狂。   “明日香!明日香你怂么了?”珠美和小绫,喘着气追到福利社去。   “该不会,和良介之间,己经有什么事发生了吧?”   “早上还那么兴奋地跟我们报告呢!”   不愧是好朋友,马上就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异状。对珠美她们说良介的事情时,明日香还没打开那封信。   “。。。不,没什么。”   可是,这种事,怎么能和珠美或小绫说呢?虽然有时候三人会偷偷讲点黄色笑话,可是在浴室中自慰,还有被人拍到自慰照片这种事,对谁来说都是羞于启齿的。   “只是,有点头痛而已。。。”明日香说了谎。   “没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好吧!你今天不要陪我们了,先和良介回去吧!”   三人之中,只有珠美参加了社团。星期六中午,直到田径队的练习开始之前,三人都会一起吃便当消磨时间。   “可是。。。”   “明天不是要和良介约会吗?快点回去,好好休息吧!”   “谢谢!不好意思!”   难过的时候,得到别人温柔贴心的对待,为什么反而会更想哭泣呢?“   星期天。和良介去看的电影,是一部描述少年与海豚之间的友情的感人作品。   “这样好吗?是特别配合我的吗?良介其实比较想看那边的动作片吧?”   明日香日一问,良介就笑着回答。   “我其实很喜欢动物片。可是男生如果说自己喜欢看这种电影,会被人家笑,而且自己也会不好意思。所以一直没什么机会看。我想你应该会和我一起看,不会笑我才对。”   “良介。。。”   在电影的高潮时明日香悄悄用手帕擦了眼泪,而旁边的良介也抽着鼻子。轻轻递给他面纸后,良介把手交叠在她的手上。因此,感动的最后一幕,明日香根本记不得。   看完电影,二人在一间拥有宽大阳台的餐厅中用餐。和男孩子面对面吃饭虽然让她紧张万分,但极为自然地越聊越起劲,也令她吓了一跳。比起咖啡,二人都更喜欢红茶。而正统的意大利面,二人也都觉得味道不如以蕃茄酱炒过的来的好。尽管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良介仍一一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奇地大叫。   “我猜的果然没错,明日香的个性果然跟我很像。”   吃完饭后,二人一起到绿意盎然的公园中散步。坐在树荫下的长椅,眺望着喷水池中舞动的幻化水柱。二人的对话虽有时中断,但不可思议地,并没有任何尴尬的情形出现。   “啊!能够和明日香肩并肩地坐在这里,简直像做梦一样!”良介望着喷水,悠闲地说道。   “做梦。。。是真的吗?”   “因为啊,我在学校被认为是个喜爱游玩的轻浮家伙。而且我想,明日香一定也讨厌这种人。事实上,我和谁都聊的来。别人用那种误会的眼光看我我也没办法。因为我父亲的工作要常常派遣外地,所以我常常转学。比起与人深入交往,还不如淡如水的相交。正因为这种常转学少交朋友的缘故,使我被人误会。偶尔和女孩子交往了一阵子,对方就会主动的离我而去。”   真是意外,和良介同一所中学的珠美和小绫,在聊到良介时也都说“他从以前就讨人喜爱”和“良介在国中就引人注目,总是众人的焦点”之类的话,就像良介是个特别的男孩子一样。可是,现在坐在明日香旁的良介,看来似乎格外的落寞。   “明日香,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注意你吗?”   “不知道。”   “上次,古文老师请假,我们两班不是并在一起上课吗?合班是很难得的,所以几乎没有人在听课。代课的也是个年轻的女老师,不太注意学生的反应。那时明日香坐在第一排,拚命做笔记。然后老师好像也感到惊讶,最后变成只有老师和明日香两人在上课。看到那时的你,我心里想现在还有这么乖巧的女孩子啊。。。”   明日香其实完全不用功。她只是想自己的读书要领太差了,不做笔记考试时就完了。没想到在良介眼中会是这样。   “啊,说这种事真是有点丢脸!”良介有点脸红站起身来,正面望着明日香。   “我一定会珍惜你。”   “良介。。。”   明日香□站了起来,抬头望着良介。良介的手,搭上明日香的双肩。慢慢地,良介的脸贴近。明日香自然地闭上眼。一瞬间,传来唇与唇相叠的感触。睁开眼一看,良介的笑脸就在自己的眼前绽放开来。   在回程的电车中,良介抬头看了周刊的车厢广告,突然皱起眉头。   “真是可恶!看到这种东西,我真的会怒火中烧!”   车厢广告上的大标题写着“清纯女孩100人大告白!!女高中生淫乱SEX大特集”。   虽然罪魁祸首是那些好色的老头,可是这些年纪轻轻的小女生,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自己没有一个真心喜爱的男生吗?有的话,这种事能说的出口吗?男生也不会把这种女孩当成认真交往的对象!“   良介这一番话,使明日香的胃部隐隐作痛。   “是。。。是啊。。。”   今天一天,因快乐而暂时忘却的事,再度浮现在脑海里。那封信,还有那些照片,万一让良介看见了一定会被他看不起。写信的犯人,写着“和良介分手”。说不定,犯人今天也躲在隐密处,监视着明日香的一举一动。而且,还目击了公园的那一幕。   “明日香,累了吗?脸色不太好哦!”   “不,不要紧。”   明日香拚命挤出一丝笑容,但心里其实好想放声大哭。办不到。。。我没办法和良介分手。。。我太喜欢良介了。。。   这天夜里,明日香辗转难眠。与良介的约会如梦似幻,仍残留着余韵。但一想到明天到学校犯人不知会对她做什么事,她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明日香却迷迷糊糊的做了个猥亵的梦。   梦中的明日香全□,手脚被□绑。双脚左右分开,难为情的部位完全展露。那儿受到灯光照射,传来喀嚓喀嚓照相机的快门声音。周围围绕着许多男人,他们注视着明日香的下体,看到羞耻得快哭出来的明日香的脸,发出淫猥的浪笑声。   “太棒了,己经湿答答的了。。。”   “再玩一玩她的阴蒂。。。这女生,好像很喜欢自慰呢!”   “不。。。不是的。。。啊啊!”   “看吧!乳头硬起来了吧!就和那次在浴室里的手淫一样。。。”   “多拍几张,寄给神村良介告诉他。。。这女的原来有这种淫乱的小洞。。。”   “不行,不要,不要让良介看见现在的我。。。”   “还有,把照片从校舍屋顶撒下去,贴在她家附近的公布栏,或者,写上本名和电话贴在火车站的电话亭里。。。”   “不,不行,拜托饶了我。。。”   “那么,要和神村良介分手吗?”   “拜托,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只有,只有这个。。”   “好吧,那么,就把这一条插到你的肉洞里。。。这条又粗又壮,你一定会很爽的!”   明日香眼前,出现了一根像黑蛇般的巨大黝黑男根。男根在明日香口中咯为湿润后,瞄准明日香的腿间准备突进。   “呀啊!”   明日香被自己的声音惊醒。二行清泪滑落脸颊。坐起望向镜子,出现的是自己凄惨的脸孔。呼吸还很紊乱。对她说那么猥亵的话,做那么可怕的事的男人,明日香甚至在漫画或电影中都没看过。可是,居然会出现在她的梦境中。简直就是恐怖的预感。   看看时钟,离起床时间还早得很。可是,明日香不敢再睡了,只好躲在棉被中发呆到天亮。   虽然想请假一天不去上学,但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发生恶事,感觉实在比在眼前发生还要恐怖;没办法,只好去学校。途中未来对她说了好几次“姐,不舒服的话就回家嘛”,但明日香全身无力的连摇头都没办法。   与往常无异的星期一。听见了体育社团的晨间练习声。三三两两的同学或情侣,边聊天边悠闲地走向学校。偶尔有骑脚踏车的学生按着铃追过她们。但没有人对明日香指指点点,或看到她后脸色为之骤变。   “姐,我走了。不要太勉强哦!”   在相同的地方,与未来分开。总之,现在还没发生什么事。说不定犯人改变主意了,不想再与她作对也不一定。明日香一点点的期待,在打开鞋柜的瞬间就破灭了。   里面,放着与星期六相同的白色信封。   胁迫第二章星期一   放学后,在空无一人的教室中,明日香茫然地向下望着操场。在几乎全为棒球队与足球社使用的操场一角,田径队正在做冲刺练习。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穿着红色运动衣奔跑的珠美。   刚才,是从成为好朋友以来的第一次——明日香惹珠美生气了。   “明日香,闷闷不乐也要有个限度。你不是和良介进展得不错,昨天还快乐地约会吗?干嘛一整天唉声叹气的。既然是朋友,就没什么事不能说啊,不过说实在的,我很不高兴。应该最幸福的明日香,反而一付最不幸的脸。如果那么想不开的话,就一个人躲到走廊去暗自神伤算了!”   “说的太过份了啦!”小绫制止珠美,但珠美听不进去。   “反正啊,我不想再和这样的明日香做朋友了!看你要把失意的原因告诉我,还是以后老死都不相往来,你自己选择!”珠美转过身就走去田径队了。   小绫担心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明日香,对她说道:“对不起,珠美可能是因为田径赛快到了,才心浮气燥。这次的大赛,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可是,明日香,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烦恼?”   “。。。”   “珠美虽然嘴里抱怨,但她真的很担心你。”   “。。。嗯,我知道。”   “我也是一样。”   “嗯。。。”   “不能勉强你,可是想说的话,我们一定会听的。”   小绫抱住明日香的肩膀。然后,小绫像为了缓和难过的气氛般笑了笑。   “啊,不过明日香有良介在就好了。今天也要一起回家吧?那么,我不妨碍你了,先走了哦!”小绫走出教室。   明日香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位子上。良介应该在校门处等着明日香。迟迟不见明日香,说不定会让他等的不耐烦。可是,想到那封信的事,明日香就无法去与良介会合。因为犯人可能在暗处监视着她。   “我失约的话,一定会被良介讨厌。”   如此一来,犯人就会停止胁迫吧?明日香若被良介讨厌,二人因此分手的话,那些照片就不会曝光了吧?可是,被良介讨厌,和那些照片被曝光是一样痛苦的事。。。明日香对继续烦恼下去也感疲惫了,只是茫然地眺望着外头的景色。   珠美与男队员们并肩奔驰。虽是女孩子,但珠美还领先他们一点。“好快!”、“学姐加油!”低年级的学妹们不断为珠美加油。到达终点后,珠美回头看看她们,投以嫣然一笑。从好友明日香的角度看来,珠美也是个中性化的酷妹,学妹中崇拜她的一定也很多。不只外貌,性格也很爽朗,毫无架子。   在明日香眼中,沐浴在夕阳中挥汗奔跑的珠美,是多么的眩目啊。。。下定决心,向珠美说出一切吧!突然,明日香心中浮现了一个想法。虽然自慰的事难以启齿,但如果只讲被拍裸照及胁迫信的事的话,也许珠美能够了解。对了,就这么办。不用拿照片给她看,为什么不早点想到呢?   趁珠美的练习还没结束,快去告诉她!一旦决定后,心中的大石就落地了。明日香等不及,立刻走出教室跑向操场。   珠美一看到明日香,特地停下练习向明日香跑来。   “明日香,你还在啊!”   珠美的额头上闪现晶莹的汗水。双颊也略为涨红。不知为何,明日香心里怦怦直跳。   “嗯。。。那个。。。”   “刚才。。。对不起。。。我这个人就是太单纯了,没考虑到明日香的心情。”   “不,我才是让你担心。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是想和珠美商量可以吗?”   “当然!那么,等我练习完吧!今天。。。今天可能不会太迟,不过。。。”珠美突然垂下头,一瞬间,表情黯淡下来。   呃?明日香发现了奇怪的事。低着头的珠美,乳沟似乎能清楚的窥见。运动衣可能有些宽松,但平常里面应该会穿着T恤吧!   “青木!现在还在练习,你在干什么!”   这时,由珠美后方,传来了嘶哑的吼声。   “不好了,是三宅那家伙。美其名是顾问,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教,光会罗嗦而已。抱歉,你在教室等我好了!”   珠美再度回去练习。明日香也回头向教室走去。虽觉得珠美穿的衣服有点奇怪,但特别提起的话也很怪异,所以并未提起。   还是在意良介的事。途中,明日香从校舍向校门望去,良介不在那儿。一定是因为明日香没来,自己先回去了吧!明日香的胸口有如针札般刺痛。但是,现在的当急之务是和珠美商量。今天晚上再打电话向良介道歉吧!要用什么理由对他说呢?请珠美一起想吧!   可是,明日香等了许久,珠美都没回到教室来。她的书包还在桌上啊,应该会回来才对。。。太阳都下山了,外面陷入一片黑暗。每个社团的练习都已结束。明日香再不回家,妈妈和未来就会担心她了。于是明日香只好走出教室去寻找珠美。   无人的校舍总觉得有些恐怖。明日香提心吊胆地窥视前后左右的教室。但是,都没发现珠美的影子。田径队的办公室已经上了锁,看来练习早就结束了。   到底怎么回事。。。心中有点在意刚才珠美突然露出的阴沉表情。珠美说“我想今天不会太晚”,那就是说,有的时候会很晚。除了社团活动,还有什么事会耽搁她的时间呢?   在由社团办公室集中的大楼到校舍间的走廊上,明日香无精打采地走着。   “-。。。”   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人的声音。明日香停下脚步。   “-。。。-。。。”   竖起耳朵仔细听,彷佛听见了女孩子的声音。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但那有点低沉的感觉,像极了珠美。   明日香轻轻朝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从走廊来到了游泳池边,绕了游泳池一圈后又离开了校舍,走到了后院。后院的最北侧,有一间老旧的体育仓库。从没看过有人使用这间仓库,几乎可以说是个废物堆积场了。可是,声音是从这儿发出的。灯光也由惟一的窗子中隐约宣泄出来。   “不要。。。不要。。。”   是珠美的声音没错。另外,还有个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的乾瘪的男声。   什么。。。?好可怕。好想拔腿就跑。可是珠美发出“不要!”的哀嚎。明日香只有蹑手蹑脚的慢慢接近仓库,将头探出,由窗户窥视。。。   “啊啊!”过度的惊吓,使明日香发出不成声的惊叫。明日香宛如被冻结住,一动也不动。   珠美,和男人抱在一起。不对只是看起来像抱在一起。珠美明显地想逃离那个男人,但被那个体格魁武的男人死命压住。   “我,我要回去了。。。你要说的,我已经都听完了!”   “是吗?不过你有没有照我说的去做,我没亲眼见到是不会信的!”   听到这声音,明日香更加惊奇。那男人,就是刚才在操场把珠美叫回去的体育老师三宅。   “呀!不要!”   三宅把珠美朝上推倒在跳箱上。一手压着她顽抗的肩膀,另一手抓住身上的红色运动衣。慢慢地,拉下前面的拉链,衣服朝左右分开。珠美在运动衣之下什么也没穿。   “呼呼呼。。。真好啊!乳头已经挺得这么高了!今天练习时一直都这个样子跑对吧?看来摩擦的很有快感了。”   “。。。”被三宅色眯眯地盯着胸部看,珠美露出悔恨的表情,紧咬着下唇。   明日香第一次看见珠美的裸体。她的身体和平常给人的男孩子气形象有着相当大的不同。手臂虽然晒的很健康,但身体的部份却极为白晰。肩膀和腰部都相当纤细,可是胸部却大的有不平衡的感觉。乳头也比明日香稍大一点,可以称得上是波霸。   三宅以两手揉捏丰满的乳房。一面以指尖夹住乳头转动,一面趴在珠美身上。   “好痛!”   “会痛吧!思春期女孩的胸部会分泌胸腺荷尔蒙,所以当然会痛。健康教育课时应该有学过吧!”   “唔。。。唔。。。”   “而且奶头又变硬了。这是嫩奶的证明。嫩奶,还没被其他男人玩过的嫩奶。唔唔。。。青木!”三宅说的话渐渐含糊不清,突然,一口吸附上珠美的嘴唇。   “唔。。。呜呜。。。”   被强迫接吻,珠美流着泪想转过头。但三宅不允许。深深地,吸进珠美的唇,含住她的舌头。   “嗯。。。嗯咕。。。”珠美痛苦地皱起眉头。可是,她并未把三宅推开,只是绝望地垂下双手。珠美的嘴角,垂流下来不知是谁的唾液。   “嗯咕。。。咳。。。咳咳。。”   珠美不禁开始咳嗽,三宅才离开她的脸。但他的唇拖着唾液,吻过颈子后,又向胸部吻去。   “呀。。。噫呀。。。啊啊。。。”珠美用手遮蔽胸部,不停摇着头说不要。   “哈哈,想让我吸对吧!奶头这么硬,不吸的话消不下去哦!”三宅以扭转的方式一把揪住珠美的乳房。含住她的乳头,嘴里发出像用吸管吸果汁的啾啾啾声。   “嗯。。。嗯嗯。。。”珠美的呼吸声,逐渐混入娇美的喘息。   “奶头很爽对吧?”   三宅邪恶的瞄了珠美一眼后笑道。珠美却拚命摇着头。   “哼,不诚实的小孩。那么,就来玩玩你的这里。。。”   三宅把手伸向下半身。珠美的下半身,穿着深蓝色的运动短裤。三宅抓住松紧带,并未将它向下脱,反而朝上拉起。   “呜呜呜。。。”   “。。。喔喔,陷进去了。。。短裤上清楚露出肉缝的形状了哦,呵呵!”   由运动短裤的上方,三宅来回抚摸珠美的下体。沿着浮现在短裤上的形状,用手指深入而清晰地描绘着肉缝。   “嗯。。。啊啊。。。啊。。。”   “这条短裤下,当然没穿内裤对吧?喔,阴毛从旁边挤出来了。你呀,难道都是边露毛边练习吗?”   手指由运动短裤侧边插入,三宅不断从两边掏出珠美的耻毛。   “好,再拉进去一点,让它变成高叉短裤。”   “唔。。。唔唔。。。”   三宅就像要把蓝色的布埋进下体的裂缝一样,更加咕叽咕叽地拉动。短裤不时上下摩擦,令珠美敏感的部位充份受到刺激。   “啊。。。啊啊。。。啊。。。”猛摇着头,眼眶浮着泪,但珠美似乎已无抵抗的力气,只能任其摆布。   “喔喔,已经湿了哪,有快感了对吧?我来确认看看。”三宅再次将手伸入运动短裤之中。长满黑毛的粗大手指,深深朝珠美的秘密部位挖掘。   “啊啊!啊,啊啊。。。”手指每一次在短裤内抽插,珠美就挺起背部大声狂叫。   “唔哇,湿淋淋的。差不多可以插进去了。”   “啊啊。。。”   三宅脱下珠美的运动短裤。就如他先前所说,珠美并没穿内裤。把短裤卷下,从脚跟处拉掉后,三宅把翻面的短裤股间部位凑近鼻子。   “唔呼。。。冻未条了。夹杂小女生的汗和淫液的味道。。。呼呼,兴奋极了。   唔呼,喔。。。哦哦。。。“   像狗一样抽动鼻子,嗅着那里的味道后,三宅抓住珠美的脚踝,用力张开她修长的双腿。   “啊啊。。。”   被三宅直盯着下体看,珠美羞耻地闭紧了眼睛。虽说是遭受暴行,但珠美的私处,确实湿湿的泛着水光。阴蒂变的赤红充血,似乎已经非常坚硬。   “呼呼呼。。。很舒服吧,看来我的调教很有用。好吧,就给你插入吧!”   把皱巴巴的裤子拉开后,三宅取出他的那根恶心的黝黑肉棒。三宅一坐上去,跳箱就发出不稳的喀喀声响。他毫不在意,抱住珠美的腰,把自己的阴茎抵在珠美大开的肉洞上。   “啊。。。噫呀,不要啊。。。啊。。。”   珠美边哭边抵抗,但三宅的肉棒已不留情地埋进了珠美的体内。   “唔。。。好紧好紧。。。不愧是运动型的女孩,这边的肌肉也经过锻练。”   “啊,哈啊,啊啊,哈啊。。。”   珠美不停被摇动。被拉至三宅肩膀上的双脚所穿的白色袜子,上下震动得几乎快要被褪下。双乳被握在三宅两手中,挤扁的像是没气的纲球。   “呵呵,真好啊!青木,你也很爽吧?”   “啊啊。。。啊啊。。。”珠美已经听不见三宅的话,只能任由虚无的眼中积满了泪水,一张一合的嘴,发出悲哀的声音。   “好,这粒也玩一玩!”三宅的手触上珠美的私处,似乎用指头去抚弄阴蒂。   “啊。。。呜。。。”   “嗯,有够硬,一定很想要人插才会这样来吧,青木,我们一起泄吧!”   “啊。。。啊啊。。。   三宅加速推送,跳箱发出巨大响声,摇动的几乎崩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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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濡的内裤真不舒服。想换一件,但她当然没带换洗的内裤,总之先早点回去吧。明日香赶紧走到教室内,留下纸条后再度急忙的走出教室。为了避免和珠美不期而遇,特地绕到较远的楼梯口低着头,匆忙离开。   “呀啊!”咚!似乎撞进谁的怀里。明日香不由得大叫一声。   “明日香!”   眼前出现的,是没想到竟会遇见的人。   “良介?”   “你跑到哪里去了?等了好久都没看到你,我急得到处找你。本来想再找不到的话,就要打电话去你家了!”   良介生气了,可是明日香一点都不觉得可怕。   “到底为什么?如果有事的话也应该和我说一声啊。。。喂,明日香!”   突然被明日香抱住,良介忽感手足无措。慌张了一会儿后,还是轻轻把手绕到明日香的背上。   “发生什么事了?”   就像对迷路的小孩说话一样,良介以温柔的声音询问明日香。明日香的眼泪像随时要夺眶而出一般,一边注意自己不能哭出来,一边开始对良介倾诉。   “。。。我。。。收到一封信。。。”   “信?”   “嗯。星期六,和良介开始交往的隔天,有一封信放在我的鞋柜里。没有署名,只写了叫我跟你分手。”   “然后呢?”良介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严肃,简直就像连续剧中质问犯人的刑警一样。   明日香微微地发抖。   “然后,今天也来了同样的信。好可怕,想和珠美商量这件事。”   虽然没说谎,但那些照片的事,无论如何是不能告诉良介的。明日香放开良介,把视线移开。   “你和珠美谈到现在吗?”   明日香摇了摇头。   “珠美好像有事,所以没来。”   “是吗?”良介并未追问明日香,既然没遇到珠美,那她又在做什么。   “星期六。。说不定,前一天我向你告白的时候,被谁看见了。可恶,那时我也兴奋过头。。。”   良介念念有词,明日香一看,他仍然一付严厉的脸孔,双眼怒瞪天空。   “良介。。。”   “明日香也好好想一下,我在书店前叫了你后,周围有没有学校的人在?还是,那天晚上你有和任何人提起我的事?”   “嗯。。。没有。”   “那么,要找捣蛋的犯人,应该不会太困难才对。第一封信是在星期六吧?就在我向你告白的隔日而已,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很少了。而且,信是放在鞋柜的,犯人几乎可以确定是学校的人,所以。。。”   “。。。是啊。。。”   犯人的线索。。。被照片的事弄得乱了方寸的明日香,根本没想过这些。被良介这么一说,还觉得满有道理。那时候良介在书店前跑来向她说话,珠美和小绫嘻皮笑脸地先行离开。然后,二人到小公园散步。如果公园的树丛中,或着溜滑梯的后面有人躲着。。。   “对不起。那时候我太紧张了,记不起来。”   “好吧可是,我还有办法。这犯人很坚决,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一定会继续送信来。明天,我们早一点来学校,躲起来监视鞋柜。”   “呃?”   “当场揪住他,然后痛扁一顿。其实那种家伙不理他就行了,可是他骚扰的是你,这点我不能原谅!我要彻彻底底的教训他,让他不敢再惹你!”   “。。。”   良介的脸色更显可怕。看来他非常认真。   “好吗?明天在车站剪票口等。”   决定好时间,说完“不要迟到哦!”之后,良介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不过,明日香,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收到那种信,为什么先去找珠美,而不来找我呢?这是我们两人的问题啊!”   “对不起。。。”   “发生这种事,那么星期天的时候你一定不太愉快吧?”   “不不,星期天我真的很高兴。”   “是吗?那太好了!”   良介终于露出笑意。明日香也对他甜甜的微笑。   “今天要早点回家才行,明天还要早起。”   “嗯。啊,已经这么晚了!妈妈她们一定会担心。。。”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啦!”   “不行。写信的犯人,说不定现在在哪里监视着呢!被我发现的话我就扁他一顿!”   回途中良介也说了许多次要痛殴犯人之类的话,然后又问明日香目前为止是否有男生对她表达过爱意,以及写过信给她。明日香诚实的回答,曾有二三个男生向她告白,也收过男生的情书,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对方看起来也都没什么怪异的地方。   “明日香果然是很受男生欢迎呢!这么说来,说不定另外还有男生在暗恋明日香。”   明日香怔了一下。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受欢迎。比较起来,良介受女生喜爱的程度绝对远超过自己许多。良介好像认为犯人是喜欢明日香的男孩子。不过,假如被明日香知道犯人是哪个男生的话,一定会被她讨厌的。明日香反倒觉得,犯人可能是暗恋良介的女孩子。   胁迫第三章星期二   车站的剪票口附近,来往的人还相当稀少。   “早啊,时间刚好。”   “嗯,早安。”   “那么,走吧!”   良介先起身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脚步,望向明日香。   “这么早,应该还没有我们学校的学生。”   微笑了一下,把手伸向明日香。明日香握住他的手,两人手牵着手去学校。   如果不是为那目的而去的话,心情一定更加轻松。天空黑压压的,有些微暗。明日香的心情也是一样。为了捕捉犯人,良介相当有干劲。不过,就算一切顺利,犯人要是自暴自弃了,把那些照片给良介看的话。。。可是,现在也不能退缩了。。。   两人到达学校的玄关,躲进扫除用具柜的旁边。   “我到那边的楼梯后面去监视,你就在这里观察有没有人从外面来。如果有奇怪的人来,你就摇一下手向我打暗号。”   “嗯。”   良介走进玄关,跑向前面的楼梯。假如有人在走廊走动,良介立刻就能看见。明日香还在想着不要有人来比较好,一面从玄关处监视外面的动静。   这时,里面却传来良介的声音。   “啊!”   “。。。”   “等一下!”   然后,是啪答啪答在楼梯上奔跑的声音。难道,犯人已经出现了?明日香一回头,良介已经不见了。也许是去追逐犯人,跑进哪间教室,或者上了二楼或三楼吧!怎么办?要不要出声叫良介?   正在此时,走廊传来了脚步声。明日香反射性的把头缩回去。啪答啪答地拖着拖鞋走来的,是三宅。并未发觉明日香的三宅,刚好停在明日香的鞋柜附近。三宅。。。三宅老师,为什么来学生专用的出入口呢?明日香的心脏快要从口中跳出来。可怕的预感,让明日香变的全身冰凉。   三宅的手,插在长裤口袋中。难道,口袋里,放着那种照片。。。良介,拜托,快回来!明日香在心中拚命呼唤着良介,但是,良介并未出现。   三宅确认左右无人之后,把手伸向某个鞋柜。那个位置,是我的鞋柜。。。!心里这么想的时候,明日香从扫除用具柜的旁边飞奔而出。   “喔哦。。。”三宅看见明日香,扬起嘴角朝她笑了一下。   “。。。老,老师早!”明日香点了点头。   “早啊,怎么了?这么早就来学校?”   大家都知道三宅看女学生的眼神,就像要舐遍她们全身一样,非常不舒服。明日香全身也都感受到猥亵的视线,不由得变得僵硬。三宅的视线比平日更为下流,好像缠绕在明日香全身,简直像能够透视出明日香制服下的肉体似的。   “那,那个,昨天有东西忘在学校,有些在意,所以提早来。。。”   “呵呵。。。”   三宅还不离去,直盯着明日香看。明日香感到自己的脸颊似乎变红了。她是一说谎就马上写在脸上的人。说不定,三宅已经在怀疑她了。   “是作业吗?以后要记得哦!”   “是,是的。”   但是,三宅意外的干脆,转过身准备离开。明日香赶紧确认一下鞋柜。为什么?里面又放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信封!是三宅趁明日香不注意的瞬间,放进鞋柜的吗?或者,三宅早就放进去了,特地回来确认的?或者,不是三宅,而是另有其人。。。   “呵呵,这是什么?秘密交友?”   背后传来三宅的声音,明日香的背后顿时一阵凉意。畏畏缩缩地回头一看,三宅正冷笑着望着明日香手里的信封。   “不,这个,是。。。”   三宅啪的一声从明日香手中拿起信封。   “呀,连名字都没写,奇怪的信哦!老师很担心,帮你保管吧!”   “不要!”明日香急得快要哭出来。扑过去想自三宅手中抢回信封。   “哦哦,歹势。。。”   三宅一边快速闪过明日香,一边顺势碰了一下明日香的胸部。明日香吃了一惊,用手遮胸。   “不要吗?真的不要的话,就还给你吧!但是,要让我看看里面的内容。。。”   “不行。。。”   “只要不是有间题的东西,有什么不可以的?或者,要让我没收?”   “。。。”   明日香束手无策,只好默默把信封交给三宅。   “喔,要让我看了是吗?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可没强迫你哦,别忘了是你主动拿给我的!”一面狂妄的说着,三宅撕开了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   “哦。。。喔喔。。。”   三宅比对着照片和明日香。明日香不自觉的闭起双眼。   “秋山。。。你。。。”   三宅的呼吸变的急促。那种照片。。。明日香沉溺在自慰之中,以及下体大特写的照片偏偏让这种色狼看见。   “把这种东西带来学校,到底想做什么?你呀,看来不好好指导一下不行。。。”   听到指导二字,在体育仓库中三宅对珠美做的可恶之事又清晰浮现在明日香的眼前。   恐怖的感觉,使下体的内部感到一阵收缩。   “今天晚上,到我家来一趟。地方我会托你的导师结城老师告诉你。在你来之前,照片我先保管。”   “啊!”那怎么可以,可是,说了也不会有用。。。   “那么,我要去准备晨间练习了!”三宅把照片收进口袋,哼着难听的歌离去。   明日香感到绝望,颓然垂下双肩。不去的话,不知三宅会如何处置那些照片。去的话,一定会遭遇和珠美同样的下场。虽然胁迫明日香的犯人到底是不是三宅,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事情演变至此,其实是一样的。   “明日香!”   这时候,良介终于回来了。该在的时候偏偏不在,明日香暗自在心底咒骂。为什么,在我有危机的时候不回来呢?回来的话良介也会看到照片。但这时候明日香想不了那么多。   “对不起!我不在的时候,有谁来了吗?”   良介似乎没看到三宅。明日香并未说YES也没说NO。   “没人来过吧?放心吧,不会再收到信了!”   “呃?”   “我刚才已经把事情解决了。”良介的脸沈了下来。   “你是说,已经找到犯人了吗?”   “大概吧!”   “是谁?”   “明日香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总之,那种信己经不会再出现了,你可以安心了。”   “。。。”   “走吧!”   良介拍拍明日香的肩膀。到上课之前还有很多时间,所以两人在自动贩卖机买了饮料,一起坐在中庭的长椅上。但是,谈话始终热络不起来。昨天还那么生气的良介,为什么态度会急转直下呢?说不定,犯人对良介而言是很特别的人。。。   明日香不清楚良介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良介不断重覆着“事件已经解决”这句话,明日香看着良介,无法把三宅的事说出口。明日香不认为事情已解决,心中更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下课后,结城薰导师小声的对明日香说道:“秋山,到学生指导室来一下好吗?”   “啊。。。是,是的。”   “哎呀,明日香被老师留下来了。”   “你没写作业对吧?”珠美和小绫很快的向明日香围过来。小绫有点怀疑地说道。   “不过。。。感觉上。。。姐姐找明日香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我觉得姐姐从上课的时候,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是吗?我没注意到。不愧是姐妹哪!”   阿薰老师和小绫是相差六岁的姐妹。小绫平常都会尊敬的称呼老师,但在好友之间就叫她姐姐。   “明日香,是不是和你昨天烦恼的事有关?”小绫一问,珠美也接着说。   “昨天不好意思,练习完之后还要开会。今天的话,绝对没问题。”   “不,没关系。昨天的事,已经不要紧了。”   明日香对珠美强颜欢笑。珠美当然不知道,昨天在体育仓库的事,被明日香看见了。   珠美虽然偶尔会有落寞的神情,但明日香也只认为那是因为她担忧弟弟的事。可是,那爽朗笑颜的背后,竟是。。。   “我要去指导室了,别担心,我马上回来。”   明日香并不明白珠美做那种事真正的原因何在。但是,她不想再为珠美增加心里的负担了。她知道被叫去的原因。明日香,鼓起勇气走向学生指导室。   阿薰老师,长的和小绫极为神似,是个适合戴眼镜的知性美人。   “秋山,请坐!”   老师以温柔的声音招呼明日香。明日香战战兢兢地在老师旁边坐下。   “那个,刚才,教体育的三宅老师,要我把这个转交给你。”老师拿出一个未封口的咖啡色信封。   “抱歉,因为没封起来,而且三宅老师的样子又很怪,所以我私自看了一下。这是三宅老师家的住址和地图吧?晚上八点。。。也就是说,要你今晚八点,去他家里?”   “是。。。大概是吧。。。”   “。。。”阿薰老师一时之间沉默不语。也许是对于三宅不合常理的行径感到嫌恶。   “秋山,我绝对不会和小绫说。所以,如果。。。”   “不,没有,不用了。。。谢谢老师,我先告辞了!”   “秋山!等一下!”   明日香拿起咖啡色信封,急忙走指导室。如果再被温柔的老师质问下去,明日香感觉自己会对老师说出全部的事。老师是个非常正直的人,说出来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三宅老师的。全部的事一定也会就此曝光。那么,明日香自慰的事,可能会被传开。。。明日香喜欢老师,不想把老师卷入事件之中。   对妈妈说要去珠美家和小绫三人一起用功。明日香就出了家门。如果等到七点以后以这种理由出门的话,有点奇怪,于是明日香便提早出去,在车站前的书店及唱片行打发时间。随着太阳下山,时间渐渐接近,明日香的胸口也越来越刺痛。   等一下,我要在三宅老师的家中。好可怕。可是。。。不去把照片拿回来不行。为了交换照片,就算失去更重要的东西也。。。。坐电车时,为了不被其他乘客发觉,明日香低着头藏起泪水。   三宅的家,在过学校后的第四站。明日香照着地图指示,走在昏暗的马路上。由于迷路的关系耽搁了时间,已经过了八点。终于走到了三宅所住的公寓。这两层又窄又小又破旧的公寓,在明日香眼中简直像黑暗的恶魔城堡。   走上铁制楼梯后,最里面的就是三宅的房间。明日香走到门外,赶紧停下了脚步。   “你叫秋山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从门内,传出女性的声音——是阿薰老师。   “那么结城老师的目的呢?这种时间,一个女人独自造访男人的公寓。。。呼呼。。。”   “我是秋山的导师!如果有私事必须叫秋山前来,也必须先得到我的同意!”   “哼哼。。。盛气凌人的女人。。。”   “你说什么?”   阿薰老师,一定是因为担心明日香才来的。可是,里面的情形很紧张,明日香不敢敲门,于是轻轻打开旁边厨房的窗子偷看。三宅的房间,脏乱的令人无法置信。阿薰老师坐在一堆堆的垃圾和杂志间的隙中。三宅则盘腿在油黑的地板上坐着。看到黑的发亮的脏棉被,明日香感到恶心欲呕。   “结城老师的好学生秋山,带这种东西到学校来。。。”三宅把白色的信封,丢到阿薰老师的面前。   “。。。?”完了。阿薰老师打开信封了。明日香拚命想保守的秘密,会被。。。   “这,这是。。。”   “真搞不懂现在的高中女生,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呵呵。。。”   “。。。”   “哼哼,请你冷静点,喝杯茶吧!”   阿薰老师机械性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眼睛仍然直盯着明日香的照片。过了不久,果断地抬起头,正颜厉色向三宅说道;:“这不是秋山自己拍的照片,是有人偷拍的!”   “你说什么?”   “这些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用影像撷取器从录影带中印出来的图片。我家也有这种机器,所以我清楚的很。在我们家是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才买的。秋山对这种东西应该只有外行人程度。而且这种照片,也不可能请相关业者冲印。必定是有某种程度的专业知识的人干的!”   阿薰老师陷入沉思。这些令人意外的话,使明日香也不禁呆了一会儿。那些,竟然是那样做出来的照片。   “可是啊,结城老师,不论照片是谁拍的,怎样拍的,秋山的自慰是事实吧?”   老师充满怒气的瞪了三宅一眼。三宅从容的脸上正嘻嘻的笑着。   “我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是人类都是下流的生物。不管是清纯的秋山,还是正经八百的结城老师,每个人都一样!”   “什么。。。你要。。。啊!”   三宅肥胖的身躯以无法想像的速度快速的移动,把老师按倒在肮脏的地板上。   “你要做什么。。。住手!放开我!”   “哼哼,看你大话能说到几时!”   “住手。。。啊啊。。。”   “怎么样?身体觉得虚弱无力了吧?是不是想抵抗却使不出力呢?”   阿薰老师的身体虽微微颤抖,手脚却像被绑住一样不能动弹。三宅露出喜悦的神情,对一脸恐惧的老师说道:“你刚才喝的茶里面,被我下了点药。本来是为了试试秋山的滋味,不过现在演变成这种局面,就让你来爽一爽吧!”   语气与刚才完全不同,变得非常狂妄。   “呜。。。呜呜。。。”   “说实在的,我老早以前就看中你了。像你这样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美人,最让我有狠狠强奸的欲望!”   三宅撕下一段胶带,贴住阿薰老师的嘴。   “我虽然喜欢边听女人呻吟边做,不过用了药后,声音会大的吵死人!”   “唔唔!。。。嗯嗯。。。”   “阿薰老师!”   窥视中的明日香,膝盖不停地发抖。怎么办?要冲进去救老师吗?可是,阿薰老师无法动弹,明日香一个人能救得了老师吗?力气都胜不了他,何况三宅又有那种奇怪的药。   万一反被他抓住,明日香也会被硬灌下奇怪的药。。。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心里不断着急,又没办法丢下老师逃跑,明日香只能继续看着事情的发展。   “嗯,接下来,请先让我拜见结城老师的裸体吧!”   三宅把手放下阿薰老师穿的淡粉红色的洋装。解开上衣的钮扣,用力拉开了里头的纯白罩衫前襟。小小的钮扣飞至房间一角。   “嘿。。。你现在还穿这么不性感的内衣啊?这样学生不就对你没兴趣了吗?算了,反正你是爱装模作样的老师。。。”   “唔呜。。。”   白色的衬裙,被他一把撕破。阿薰老师的肌肤几乎全白,双峰的谷间高耸诱人,比从外观看起来更丰满。   “呵呵。。。”   三宅发出下流的笑声,以纯熟的动作脱下老师的胸罩。就像特意被收纳在较小的罩杯中似的,老师的乳房一下子噗噜噜地跳出来。老师摇着头,把脸背过三宅,双眼中已涌出两行泪水。   “嘿嘿,果然没错。。。结城老师果然有一对巨乳。是不是被学生讥笑为胸大无脑,平常才故意隐藏起来的啊?嗯?”   老师用力转向一边的脸,被三宅扳向自己。他看着哭泣的老师,似乎很满足地点点头。   “讨厌吗?恨我吗?那就多恨一点吧!你越恨我我就越起劲!”   “呜。。。呜呜。。。”   “爽吧?你最厌恶的男人,正在揉你的巨乳哦。。。喔,有够软。。。大得手掌都握不住。。。来刺激一下乳头吧!”   “呜。。。嗯嗯。。。嗯。。。”   身体僵直的阿薰老师,只能任由三宅摆布。即使被他把脸埋进双峰之间摩擦着双颊,以及像婴儿般吸吮着乳头,也只能边哭泣边小声呻吟。开始时还彷佛无谓的抵抗似的怒瞪着三宅,最后却也随着乳房被用力揉搓,渐渐变为无奈且无助的神情。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喔喔,奶头已经变硬了。。。再怎么装的正经八百,把我当成傻瓜,只要被我一吸吮奶头,就有快感了。。。身体是最正直的,对吧?”   三宅把手伸向老师的裙子,并不把它脱下,反而卷至腰部部位。透过肤色丝袜,可以看见老师洁白的内裤。   “嗯,不错,很扎实。。。脂肪这么饱满,看来真像高中女生。。。”   三宅拍拍老师的大腿。然后用指甲从丝袜的臀部部位向下刮,发出啪哩啪哩的声音。   丝袜的纤维裂至小腿肚。三宅把丝袜向下卷,脱下一边。使整条皱成一团的丝袜,吊在另一边大腿膝盖部位。   “哼哼。。。终于,最后一件了。。。”   三宅的手指,轻轻在白色内裤的肉缝部位划着圈。阿薰老师弓起背部,不断颅抖。但是,身体无法扭动,只能悔恨地望着玩弄她秘部的三宅。   “噗哇。。。啊啊,真是好味道。。。被吸奶头就这么有快感啊!有爱液滴出的味道哦!”   三宅把脸贴近老师的股间,慢慢地褪下内裤。白色的内裤之下,随之露出黑色的阴毛。   “喔哦,结城老师的毛长的真茂密。。。你知道毛浓的女人感情也浓,而且也喜欢上床搞那回事的说法吗?”   “唔。。。唔唔。。。唔唔。。。”   老师内裤也被褪至膝盖的地方。在饱满的下腹,及鼓胀的大腿开叉处,浓黑的阴毛像交错的草丛般又密又多。   “差不多了,先来开闸门吧!”   右腿吊着丝袜,左腿挂着内裤,阿薰老师的双膝,被三宅猛力拉开。   “呜呜!呜呜。。。嗯嗯。。。”   老师口中,发出悲伤的哀嚎。紧闭着眼睛,像要否定目前发生的一切。但是,三宅拉开嗓门,对老师说道:“哟喝。。。这就是结城老师的肉洞哪!颜色真是美丽!”   “呜呜。。。”   “可是,虽然同样是年轻小姐,和女高中生毕竟不同哪!肉壁的形状满复杂的,还有这里也是。。。”   滋噜滋噜,三宅用手指挑弄老师的肉缝最上端。。。阴蒂的地方。老师的腰,不由得左右摇摆。   “己经完全发育,从包覆的皮中蹦出来了。看来已经接受过多次男人的洗礼了吧!哼,硬得不像话了!”   “唔!唔唔。。。呜。。。嗯。。。”   三宅把手从膝盖上拿开。但是老师似乎还无法控制身体,双腿仍朝左右分开。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一定会认为是老师自己张开腿,突出肉洞在诱惑三宅。   “太好了!淫水流出来了喔。。。哦,越摸流的越多哪!有这么好色的小洞,还敢那样傲慢的对我说话。只要稍微一弄,马下就肉洞大开向我央求了。。。”   “呜唔。。。唔唔。。。”   阿薰老师的脸逐渐变的赤红。现在虽仍羞耻地歪曲着脸庞,双颊垂着泪水,但由鼻中流泄出的呻吟,却令人觉得她不只感到痛苦;被三宅肮脏的手指粗暴地摩擦下体,为什么会发出甘美的娇声呢?明日香越来越不觉得,她必须挺身而出去救老师了。老师的秘部,湿润的即使是在远处观看的明日香也能明显看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差不多可以享用了。。。”   三宅拉下长裤。立即,黝黑而恶心的阴茎出现在眼前。   “本来想请你尝一尝,不过不能拿掉胶带,只好作罢。。。”   取而代之的,三宅把那根东西抵在老师的脸颊下。老师厌恶地皱起眉头,可是,似乎连背过脸的力气都已消失。   “再来,要请你转过身趴下。我在搞高傲的女人的时候,最喜欢像狗一样抬高她的屁股,从后面进去。。。”   “嘿唷嘿唷!”   三宅嘴里叫着,抱起老师的腰,翻转过她的身体。老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三宅随意摆布她的身子。三宅把老师的胳臂放在棉被上,膝盖略为向外拉。朝向三宅突出的臀部,丰腴的令人讶异。从二座纯白的小丘之间,可以望见浓密的黑色阴毛,以及垂滴着湿黏液体的小洞。三宅握住二座小丘向外拉,山丘之间显露出一片枯萎鲜花的颜色。   “总之,先来确认一下。。。”   “唔唔!”   三宅先将阴茎抵住,把手指伸入老师的秘部内。然后扭转着手腕,在老师体内来回翻搅。   “嗯。。。果然没有处女膜。不过以老师的年龄来说。。。有的话也是很奇怪的。。。嗯哼,常用的小肉洞也别有一番风味。。。呼呼呼。。。”   把手指拔出来,嗅嗅味道后,放进嘴里舐舐。三宅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阴茎放入老师的下体。   “呜呜。。。呜嗯。。。呜嗯。。。”   三宅强暴老师的方式,确实和明日香日前在垃圾场附近看见的十分相似——就像两条狗一样。老师的头发被三宅由后方扯住。   “呜呜。。。”   三宅拉着老师的头发,摇动老师的全身,向下垂的乳房也随之左右晃动。   “唔呼。。。紧的真舒服。。。该不会,最近很久没有搞过吧?感觉上像被咬住不放呢!”   “唔。。。呜咕。。。呜呜。。。”   三宅像打椿般,不停地在老师体内往复。三宅的脚,也不断撞上老师的臀部。   “唔唔,好紧,有够紧,快受不了了。。。”   三宅的额头也冒着汗,呼吸也逐渐慌乱。   “嗯哼。。。嗯哼。。。”   老师口中,发出像要配合三宅呼吸一般的呻吟声。眼镜下方的空虚双眼,似乎蕴藏着某种迷惘。   “唔呼,真棒,真紧,老师,你也很爽吧?”   三宅终于把老师嘴上的胶带撕去。解放后的老师,立即发出连外头都清楚可闻的大声呻吟。   “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要去了。。。要泄了。。。”   明日香并未敲公寓的门。因为三宅和阿薰老师,好像都把明日香的事忘记了。结果,我所做的事——是下流的偷窥。   这天晚上,明日香躺在床上,?。回到家中,特别仔细地冲了个澡。从那次的事件之后,窗户就多装了一个锁,为了平复心情,还听了自己最喜爱的钢琴协奏曲CD。可是,发烫的身体仍然无法冷却。更换过的内裤,中心部份也又开始湿濡。   明日香用自己的手,轻轻由睡衣上方碰触下体。这是从良介向她告白的当晚起,浴室的偷窥事件之后,再也没有做过的行为。   “不行不行,我已经不做那种事了。。。”   拚命以理性压抑冲动,但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明日香特地将棉被盖的紧紧的,务必使任何人从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安心之后,明日香一口气将睡裤及内裤脱下。回想阿薰老师被强暴时的情景,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肉缝。那里早已湿透,柔软地张开口,准备OK了。   “哈啊哈啊。。。”   脑中浮现阿薰老师的脸,声音,及明日香全然不同的成人肉洞。明日香不断地动着手指。达到高潮的时候,明日香的脑海中,不停地重覆着和阿薰老师同样的娇声。   “啊啊。。。舒服。。。好舒服。。。要去了。。。要泄了。。。”   胁迫第四章星期三   明日香,向学校请了假。不知道在那之后,阿薰老师和三宅怎么处置那些照片。不过,明日香骗妈妈说发烧了,请妈妈打电话到学校请假的时候,好像也没人对妈妈提起这件事。   “对不起,不能在家里陪你,因为今天妈妈不去的话,对学生会不好意思。我会尽量赶回来。”   昨晚明日香晚归时,妈妈并未生气,今天也同样的温柔。但正因如此,明日香反而觉得内疚。   “不,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妈妈不是一直期待着今天吗?好好去玩吧!”   一半算是兴趣吧!明日香的妈妈,每周还去学校一次,教学生插花。而今天是和学生们约好去看话剧,还要去吃晚饭。   “要记得吃药哦!对了,我煮了蛋粥,放在电锅里保温。”   “嗯,你快去吧!”   妈妈出门后,明日香总算松了口气如此一来,万一有人打电话来说那此照片的事情,至少妈妈不会发现这件事情。   明日香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沉思。。。。阿薰老师。又认真,头脑又好,待人亲切,而且非常漂亮的阿薰老师,居然会出现那付淫乱的模样。。。尽管被迫像狗一样趴着,被三宅强暴,但最后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且M,老师达到高潮后,还毫无抵抗地把三宅要她吸吮的男根含入口中。明日香光是想到这就感觉恶心欲呕。   明日香也不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女人用嘴替男人服务的行为,以及第一次会很痛,以后很舒服这种事,都在书上读过,也听人家说过。可是,与实际看见有绝大的不同。就算是男女朋友也很难接受,何况是最讨厌的可恶男人。   虽然昨晚满脑都是老师的放荡姿态,使自己忍不住自慰。但是仍为处女身的明日香,仍然无法理解阿薰老师的心情。为什么,老师能做出那种龌龊的事呢?只要那里被男人放进去,每个人都会变的淫乱吗?好可怕。丧失处女这件事,真的好可怕。躺在床上的明日香,害怕的直打哆嗦。   铃铃!铃铃!   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听见电话声,明日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铃铃!   是谁?该不会。。。是照片的事?盯着电话看了一会儿。电话铃声一直继续响着。怎么办。。。如果是可怕的事。。。可是。。。可是。。。   “喂,秋山家您好。。。”   明日香毅然决定拿起话筒。不管事情变成如何,总是要面对的。   “抱歉,吵醒你了吗?”   “良介。。。”   “嗯,是我,中午休息时去你们班找你,听她们说你请假了。”   “嗳?啊,已经中午了?”抬头望向时钟,时针早已过了12。   “怎么了?感冒了吗?”   “嗯,有一点。”   “是吗?有没有发烧?”   “很轻微的,没什么啦!抱歉,让你担心了。”由于是电话,看不见彼此的脸,明日香也能大言不惭的说谎。   “那么,明天会来学校吗?”   “嗯。”   “太好了。明日香一定是一下子松懈下来才生病的。放心啦!已经不要紧了,安心的来吧!”   “嗯。。。”   “那么,拜拜!”   “明天见!”   良介挂掉电话后好一阵子,明日香还紧握着话。筒从良介的谈话来看,似乎还不知道那件事情。也就是说,阿薰老师从三宅那儿顺利的拿回照片了吧?不论如何,既然已经答应良介,那么明天就一定要去学校。   “啊,神明啊!如果可以,请您让明天一切都平安!”   明日香闭起眼睛,在心中拚命的祈祷。但是,没为今天祈祷,是她严重的错误。   “姐!电话!”   傍晚,未来在自己的房间接了电话,把脸探进了明日香的房间。唔。。。明日香又有些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拿起话筒。   “嗯。。。”   “明日香,拜托,快来。。。”   “你是谁?”神智一下清醒,明日香跳了起来。   “谁?喂?你是谁?”   “拜托你。。。”   电话到这里就断了。明日香茫然地一屁股坐下。——刚才是?女孩子的声音虽然有些像是故意用明显的假音,机械式的说话,但还可以分辨是男是女。而且,周围有人在窃笑。那些笑声明显地发自男人。   恶作剧电话?还是。。。明日香感到困惑。良介说过,奇怪的信已经不会再来了。可是明日香不知道犯人是谁,而且也没拿回底片(?),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二度胁迫。再加上,刚才的声音,确实是在向明日香求助。   也许是陷阱。可是,假如真的有人需要我救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不过,还是不能不去。妈妈还没回家,未来好像在浴室洗澡。明日香拿了张纸条,潦草的写着“我出去一下,别担心”,然后换了衣服便急忙的出门了。   外头的天色已暗,到了I公园时已经满晚的了。今晚月亮同样未露。由于I公园相当宽阔,越向内走人越少,因此校方也叮咛过学生,晚上不要通过公园。   没有人。。。白天非常热闹的散步道,现在是一片死寂。明日香忽然感到惶恐不安。   “晚。安。”   呀啊!肩膀突然从后面被拍了一下,明日香不禁叫出声来。对方抓住明日香的肩膀,把她扳向后方。   “放心啦!我不是鬼!哼哼!”   “你是。。。”   没见过的脸。年龄大概和明日香差不多,不过并不确定。脸上化着浓艳的□,头发也染成明亮的金黄色。身上穿着突显曲线的黑色紧身衣,脚上则踩着细跟的黑色凉鞋。第一眼的印象并不是个正经的女孩子。   “我叫弓子,你好啊,明日香。。。”弓子就像把明日香当傻瓜似的,又在哼哼笑着。   “。。。打电话到我家的,是你吗?”   明日香极度恐惧。而且,突然被第一次见面的人当成傻瓜,是很难维持友善的态度的。明日香强力掩饰自己不停发抖的手,一面把弓子搭上肩的手拨开。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嘿嘿。。。还敢这么嚣张?不知道自己处于被胁迫的立场吗?”   “。。。”她知道照片的事!明日香沉默不语。   “不过,电话不是我打的。。。”   “那么。。。,是谁?”   “呵呵。。。”   弓子走在明日香前面。跟在她的背后,明日香再次质问。   “那些照片,是你放的吗?”   “照片?什么照片?”   “。。。”   “你认为,是我放的吗?”   “我不知道?”   “是吗?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呢!算了,以后你和我相处久了就会明白。现在先跟我来吧!”   弓子握住明日香的手。弓子的手虽然冰凉且纤细,却有着没法抵抗的力气。明日香被弓子拉着,走进公园的深处。   “这里面,有东西要让你瞧瞧。。。”   不久,弓子停下脚步,伸手指着一座非常隐密的公共厕所。公厕既小又无男女标志,萤光灯也损坏而点灭着。就算光进去,对明日香而言也需要高度的勇气。   “我们一起进去吧!”   弓子拉着明日香的手带她进去。走进去的那一瞬间,公厕独特的臭味扑鼻而来,明日香不觉皱起眉头,然后。。。   “小绫。。。”   身穿制服,双手被绑在背后,坐在公厕地板上的,确实是明日香的好友小绫。但是,并不是一向知性敏锐的小绫。她瘫痪在地上,双眼蒙胧,有如电车上常见的醉汉。半开的嘴唇中,垂流出些许唾液。   “小绫!小绫!振作一点!”   明日香跑向小绫。但小绫几乎没有反应。但是从身体从小绫的腹部下方,传出“□!   一!“的机械运转声。   “你对小绫做了什么。。。啊!”   回头望望,明日香立即吃了一惊。在弓子的背后,不知何时站着四个男人。这四个人明日香都不认识,脸上都带着怪不舒服的恶心微笑,色眯眯的盯着明日香和小绫看。   “想知道吗?呵呵,是啊,以后也一样要对你做嘛,当然要让你知道。阿拓,做给明日香看!你们把她架住!”   “喔!”   “呀!不要!”   明日香被三个男人抓住手腕,无法挣扎。四人中最矮的叫做阿拓的男人,绕到小绫的背后。然后,以抱小孩小便的姿势抱起小绫,朝向明日香把脚打开。   啊。。。小绫的百摺裙被掀起,大腿及私处完全曝露在外。小绫的裙子底下,什么也没穿。大腿上附着几道白色的液体痕迹。其中也有夹杂黑色凝固的液体。那是血迹。下体赤红而肿胀,可以清晰见到肉缝。阴毛似乎被血凝固住,贴附在两侧在肉缝的中心,插着不知什么东西。那东西,发出“□一”的低吼声,像蛇一样在小绫体内扭转。   “嗯啊,啊啊。。。”小绫配合着那东西的回转,不断挺着腰。   “怎样?很棒吧?这女孩的处女刚刚才奉献给这些男人们,不过她好像还欲求不满呢!所以用那个先让她过过瘾。。。”   “欲求不满的话就再来嘛!”   弓子的话让男人们哈哈笑了起来。   “小绫。。。为什么。。。”   “啊啊。。。唔唔。。。”   即使阿拓把小绫放下后离开她,小绫仍未将大开的双腿并拢。她一定毫无自觉了,连自己身在肮脏的场所,以羞耻的姿态展现在别人面前都毫无感觉。   “放心吧!她只是因为初体验而神智昏迷,很快就恢复了!”弓子的语气听来相当愉快。   “太过份了。。。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小绫?小绫那里对不起你们?”   “别把别人都当成坏人好吗?这女孩小绫是自己跑来找我们的,而且,我不也让她很舒服吗?你看!”   弓子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开关。立刻,小绫开始颤抖。   “啊!啊。。。啊啊。。。啊。。。”   小绫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喘气。唾液从嘴角滴出。对明日香而言,绝不相信这种事是出小绫自愿,但是。。。   “看到了吗?她的肉洞舒服的湿透了。明日香是不是也有感觉了呢?”弓子在明日香的耳边轻声呢喃。。。   “胸部和小洞是不是感到颤动啊。。。想要自慰对吧?”   明日香暗自吃惊。冰冷的恐怖感,快速的爬上她的背脊。   “在这里做也没关系哦。。。只不过没办法洗澡,呵呵。。。”   在弓子之后,男人们也嘿嘿嘻嘻地低声窃笑起来。   “你。。。你。。。”果然没错,弓子知道那件事!   “照片是你放的!”   “照片吗?怎么说才好呢?不管怎样,总之,我们都知道你喜欢自慰这件事。不用顾忌,快点脱下内裤玩你的小洞洞吧!不然,我们还可以帮你的忙哦!你们说对不对啊?”   “啊!呀啊。。。不要!”   许多只男人的手,一起伸向明日香的身体。明日香拚命挣札想逃跑,但一个弱女子对四个大男人,力量是绝对无法取胜的。   “住手!住手!”   男人们脱掉明日香的裙子。用力的像要撕裂般扯开罩衫,钮扣飞弹得老远。   “别扭什么!我们早就看过你的裸体和小穴的照片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啦!”   “呜呜。。。嗯。。。呜。。。”   罩衫之下,白色胸罩的双峰之间,被男人的手伸了进去。   “喂,你们看!食指被埋进去了耶!一个高中生还有这么大的奶奶哪!”   “好了啦,别玩了,赶快拉掉啦!阿明!”   “啊。。。不要。。。”   阿明嘻笑着取出小刀,以熟练的手法,迅速的把胸罩的前端,以及肩带部份割断。   “不要。。。啊!”   胸罩的罩杯落至地面。明日香的眼中,流下两行泪水。想弯下腰,尽量将胸部遮住,背后的男人却硬拗住明日香肩膀,使她的胸部反而向男人们突出。   “好棒!”   阿拓吹起口哨。明日香总是被妹妹嘲笑胸部过大,换衣服准备上体育课时还怕被女同学看见。而现在,竟然还暴露在四个从未谋面的男人面前。   “哇!真是巨乳!”   “不,这已经算是爆乳了。。。”   “可是一点都没下垂。。。乳头的颜色也很漂亮。。。”   男人们兴奋地对明日香的胸部品头论足。而且轮流以肮脏的手触摸明日香白晰的乳房。   “呀。。。”明日香被剥夺了双手和双脚的自由,只能拚命摇头流泪。乳头被人一捏,异样的感触就使全身起满鸡皮疙瘩。   “喔哦,乳头硬起来了哦。。。”   “也让我摸摸看。。。喔,真挺。。。好想吸吸看。。。”   “滚啦,龙二!先给我吸。。。你知道我是巨乳狂!”   “痛死了!王八蛋,那我要先玩小穴!”   “嘿嘿嘿。。。唔唔,又滑嫩又柔软哪!”   不知几天没刮胡子,像刺猸的脸颊摩擦着明日香的乳房。明日香不由得咬牙忍耐。   “真的有够大。手掌根本握不住。。。”   “好痛!”乳房突然被用力握住,明日香发出尖声的哀嚎。   “哎哟,会痛吗?那你还会再大哦!”在一旁观看的弓子惊奇地说道。   “嗳嗳!你是说真的?”   “你看,鼓的饱饱的,表示还会继续成长。。。”   “没错没错,好好揉一揉,给它越长越大!”   “啊。。。不要。。。啊啊。。。”   自称巨乳狂的男人,发着啧啧的声音吸吮乳头。明日香的乳头像被绞住般,一阵阵的刺痛袭来,难受的不得了。虽然如此,自己的乳头仍不由自主地,在男人嘴中绷紧而坚硬。   “喂,慎也,不要光吸,差不多该来玩玩正式的了。。。”   “没错没错。明日香差不多也湿答答了,对吧?”   “不要。。。”   龙二的手放上明日香的内裤。压住手腕的阿明,嘴中吹起开幕乐。阿拓和顺也,一人抓着一只脚,左右拉开。   “。。。住手。。。”   “哎呀!哼哼,这女孩果然已经有快感了。。。”弓子边窥视,边用指着明日香的股间。   “内裤湿湿的,已经变透明了。。。”   不是的,不是的,那是因为太害怕了。。。可是,不管明日香在心中说什么,男人们也听不见。不知谁说“机会难得,就让她的内裤更脏一点吧”,用手指在明日香的股间摩擦。   “呜呜。。。啊啊。。。”   手指以刷牙似的快速动作,前后推动着摩擦后,整个私处都变得火热。   “真棒,内裤又湿了。。。”   “没想到,她好像是被虐狂哪!”   “很想真枪实弹的玩一玩对吧?心里是不是在想明日香平常就有自慰训练,所以不要从内裤上面,赶快直接玩我的小穴啊?”   龙二一点一点地慢慢脱下明日香的内裤。啊啊,要被看见了。。。我最羞耻的地方,要被不认识的男人。。。   “呜呜。。。呜呜。。。呜。。。”明日香伤心的哭了出来。赤裸的胸上,滚落了许多的眼泪。   “好了,开始吧!”   “啊啊。。。”   阿拓和慎也,由两侧拉开明日香的膝盖。两腿间一下子冷却。   “不要看。。。”   明日香流着泪恳求,但没人回应她。一时之间,男人们一语不发,两眼发直瞪着明日香的股间看。所有猥亵的视线,都集中望向那儿。明日香扭动着,拚命想□起脚。但是,被用力压住的双脚根本无法动弹,只有臀部不断摆动而已。   “呜呜。。。”   “唔哦,相当漂亮哪!”   “对呀,不但肉壁薄薄的,而且这里还被皮覆盖着耶!”   “真品还是比照片好看的多。。。”   “啧,我也要从那边看啦!”   负责上半身的阿明,似乎感到无聊,于是便玩弄着明日香的乳头。   “嗯哼!”   “喔哦!一玩乳头,这边就抽动一下耶。。。真好玩!阿明,再玩一次看看!”   “哦!”   “啊噫,啊。。。”   “嘿嘿,湿湿的水又出来了。。。”   “唔哦,受不了了,我要插进去了。。。”   阿拓摇了摇蠢蠢欲动的腰部。   “弓子,可以了吧?我要进去了哦!”   “嗯。。。这个嘛。。。以我个人来说,我是想要用比对小绫更残酷的手段来对付她的啦。。。”   “初体验四人连续体内发射,还不够残酷吗?”   “就是嘛!我最想好好凌辱的,就是明日香这种女孩子了。。。”   “弓子,让我插进去后再慢慢想啦!我已经忍不住了。。。”   阿拓把长裤脱掉,取出自己的男根。这在近距离内首次见到的男性器官,令明日香害怕的快要昏厥。被那个。。。被那个插进来的话,我也会。。。珠美和阿薰老师被强暴的情景,如今又历历浮现在眼前。难道,我也会如这些男人所说,变成他们的性奴隶吗?   “不要,拜托,那个不要。。。”   明日香流着豆大的泪珠,拚命摇着头。弓子看着她,眼里炯炯发光。   “是吗。。。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处女吗?”   明日香边流着泪边点头。   “为了最喜欢的男朋友吗?”   明日香并未回答。眼前虽浮现良介的脸孔,不知为何,却感觉到此时说“对”的话,反而会惹恼弓子。   “呼呼。。。好吧,无所谓,就饶了你吧!”   “什么!喂,弓子!”己经准备妥当,正用手在搓揉阴茎的阿拓,不满地说道。   “放心啦!会让你插进去的。只不过,不是这边的洞。。。”弓子把手伸向明日香的股间。   “啊。。。唔,什么?”   弓子的指尖碰置的,是令人无法置信的部位。   “玩后庭花吗?”   “太好了!比起前面,我更喜欢玩后面!”   慎也和龙二也点了点头。   “初体验就从屁眼来,确实会比小肉洞来的残忍。。。”   “哪一边都无所谓,快让我上啦!”   “别着急,首先要让她先习惯一下。。。”弓子把手指放入明日香的肉缝中。   “好痛!”   “湿成这样。。。还敢装模作样。哼哼。。。的确还是处女!”确认明日香体内后,弓子拔出湿濡的手指。   “。。。啊。。。啊。。。”明日香顿时失去力气。目前为止,连自己的手指也没有伸入那么深的地方过。   “这样一来,就容易进去多了!”弓子用手指,把明日香肉洞中溢出的蜜液,涂在屁眼上。然后,把手指滑入屁眼之中。   “唔唔。。。呜呜。。。”一受到刺激,连肚子里面都痛了起来。明日香似乎有要排便的感觉,不自觉夹紧肛门。   “哎呀,这里也有感觉了。这女孩果然天生就是个变态。”   “不。。。不是的。。。啊,啊啊!”   滋溜一声,弓子的手指进入更深的地方。明日香的肚子内绷的紧紧的,痛苦的溢出豆大的泪珠。   “差不多该让你们乐一乐了。从阿拓开始可以吧?”   “嗯。。。我待会儿再上也无所谓。等一下里面会滑滑溜溜的,也别有一番乐趣。”   自称喜欢逛后花园的龙二点点头。慎也和阿明也不反对。   “好极了!嘿嘿。。。”   阿拓由后方抓住明日香的身体,让她蹲在自己之上。阴茎的前端抵住了明日香的屁眼。明日香哭叫着,拚命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住手。。。”   “给我安份一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弓子甩了明日香一巴掌。趁着被打之时明日香一时畏怯的空隙,阿拓的阴茎一口气灌进去。   “好痛!痛,痛死了!啊啊啊!”   明日香大声哀嚎。巨大的冲击,令她的眼泪不停不停涌出。臀部的洞硬被撑开,火烫的肉块违逆筋肉纹理的走向,向内深深挖掘。   “唔唔,好窄。。。太棒了,真够紧的!”   阿拓的呼吸声喷向明日香的耳后。粗壮的肉棒几乎撑裂明日香的臀部,无止尽地钻入身体中。明日香的腹内剧痛,好想去上厕所。   “好痛。。。好痛。。。呜呜。。。啊啊。。。”   明日香像婴儿般放声大哭。反正双手都被压住,根本无法遮住哭泣的脸。而且如此悲惨而羞耻的事,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   “哼哼。。。真是美妙。幸福的千金小姐明日香,在肮脏的厕所中被下流的男人插屁眼初体验。。。哦呵呵。。。爽翻了!”   弓子舐舐艳红的嘴唇。以魔女般的神态,俯视着恸哭的明日香。   “真棒!屁股渗出血了。”   不过,阿拓的东西已经完全套进去了。其他的人边压着明日香,边注视着阿拓和明日香结合的部位。   “喂,我要动了,帮个忙吧!”   “哦。”   男人们抬起明日香的双脚,开成M字型。使阿拓的男根,能更加深深侵入。   “呜呜。。。”   “好了,就这样上下动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日香像玩具一样被人玩耍,手脚和腰部都被抬动而剧烈的起伏。   “。。。啊啊。。。哈啊。。。”   连说不要的力气都已丧失,明日香只能任泪水自脸颊滑落。   “哦哦,胸部也摇得很厉害哪!”   “连乳头都在摇晃哦!被玩屁眼很舒服对吧?”   “呜呜。。。”   臀部激痛的快要麻痹,明日香的意识已渐行渐远。   “唔,要去了。。。”   男人的东西,更加激烈地在明日香的体内翻搅,然后,火烫液体注入体内时,终于,明日香最后的一丝神智也断绝了。   “啊啊。。。不行了。。。”   “唔哇!”   “这个。。。这女人。。。”   “怎么了?尿尿了吗?”   被强插屁眼的震撼,让明日香不自觉的失禁。小便只要一漏出来,就不可能停的下来。看着以猛烈水势喷发至斜下方地皮的金黄色泉水,明日香终于昏了过去。   昏迷之后,明日香仍在公厕中不断被男人轮流强暴屁眼。但是,已经毫无意识,完全记不得了。醒过来的时候,明日香一个人抬着臀部,趴倒在公厕的地板上。男人们,弓子,还有小绫都已不知去向。地上散落着明日香的衣服。明日香想捡起衣服而抬起手,才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一个东西。仍然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浮现出弓子说的话。   “知道吗?如果认为我一定会保住处女的话,就大错特错了!你明天,就夺走自己的处女!而且,要在上课的时候!”   臀部和身上各处都为男人的精液所污秽。茫然的明日香,想起弓子把这个握在她的手里。   “知道电动棒的使用方法吧?明天中午到下午第三堂课之前,都要插着这个上课。然后,明天晚上,拿着沾下处女之血的电动阳具,再到这里来一趟。敢不来的话知道后果吧?”   小型的黑色箱子。对了,弓子拿了一架小型摄影机给明日香看。   “那些自慰照片只是小CASE,看看这里,你的可怜屁眼被男人抽插的情形,已经完整的收录在这台摄影机了。。。”   然后,随着嘻嘻嘿嘿的笑声,所有人都消失了。可是。。。想不出来小绫是什么时候从明日香的面前消失的。确实,好像觉得有人对自己说了一句对不起,也许是小绫吧。。。小绫。。。我们,为什么会受到这种待遇呢?   只是想坐起身而已,腰部就痛的不得了。只好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明日香用洗脸台的水,冲洗身体之后,穿上肮脏的衣服。破损的镜子,映照出哭的红肿的双眼。   走出公厕后,天空飘着雨点。明日香全身被雨淋湿,东跌西撞地走回家。   胁迫第五章星期四   即使认真的祈祷大地震来临也没用。隔天,弓子所说的中午休息时间,很快就到了。   明日香偷瞄了一下坐在与她相隔三个座位的小绫。早上,不自然地对她道了早安之后,就没再和小绫说过话了。如果是平常,珠美看到两个人这么不对劲,一定会破口大骂“你们搞什么飞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   ************************************************************************ 转贴序∶此乃青阳子于96年所作的新系列,写到14集就没下文了,希望各位收藏家找寻一下,看看有没有十四集以后的东西,劣者在此先行谢过了。   ************************************************************************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一   ************************************************************************ “”与生俱来人中首,唯吾与天同齐寿,两脚踢翻浮世浪,一肩担尽古今愁。“” 在下~青阳子 ************************************************************************ 胜山因为在台湾杀了人后立刻逃往日本,并且顺利的取得了日本的居留权,也娶了一位日本女人当老婆,但是胜山娶这个女人目的,是为了要取得居留权,在取得了居留权后便再和那女人离婚。胜山在东京过了逍遥快活日子后因感东京的生活太过于紧张因此胜山决定搬移到名古屋去。 来到名古屋后,胜山首先住在一栋民房旅馆里,房东是一位年轻但死了丈年的少妇,而向少妇所租的十个房客全都是单身上班族。少妇也就靠着向这十位房客收取租金过活,生活也算充裕。 这天晚上因为有个女房客喝醉酒误闯胜山的房间,胜山并不知情,胜山习惯裸睡,因此女房客一见到阳具便一把抓住开始吸吮,随即便和胜山发生了性关系。尤于房间和房间的隔音设备并不好,又女房客进入胜山房间时并没有将门关上,所以女房客所发出的浪叫声马上吸引了其它在家的房客及房东。 女房东和其它房客便围在胜山的房门前欣赏了一部精彩又刺激的春宫戏,而女房客也在和胜山性交后清醒了,二人双双得到高潮,大家对于胜山的性能力真是叹为观止,三个女房客和女房东在那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而二个男房客也议论纷纷。 胜山的性能力强除了常吃壮阳补品外另外让他持久办法便是常作爱了,常作爱可以使得一个男人的性能力变强,因为龟头已习惯了和阴道磨擦,龟头的敏感度已降低所以才能够持久,但是平时却要缎炼身体增加体力并且要吃有营养的东西才有办法,否则虽然可以持久,但身体却虚弱这样并无法享受性爱却有可能早死。 女房客川岛爱美,今年二十二岁,在某贸易公司当秘书,今晚便是陪老板去应酬因而喝醉了,才会误闯胜山的房间。二人巫山一游后满身大汗的,爱美趴在胜山的胸膛上双双喘着气。在外面的房客和房东见戏已演完了便各自回房去了。 爱美握着胜山仍然坚硬的鸡巴上下滑动着说∶“哇!你的鸡巴还很硬呢!刚才那样还不够吗?” 胜山抚摸着爱美的头发说∶“当然啦!我每次作爱都要作三次才够,一次哪够啊!” “哦!是吗?那让我来帮你好吗?”忽然出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二人惊讶的往门口的方向望去。 “啊!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今年三十岁,是个未亡人,丈夫死了三年,因此房东太太已有三年没有行房了。欣赏完活春宫戏后,房东太太回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忘不了刚才所见的那一幕,因此才决定来胜山,心想胜山还年轻再来一次应该不会有问题。 哪知道一走到胜山的房门口,就听到胜山说他每次作爱都要作三次才够,因此满心欢喜,忘记羞耻的开口自愿帮胜山。房东太太关上门后,在爱美和胜山面前脱掉了和服。二人见房东太太脱掉白色的和服后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胜山心想∶“什么!难道房东太太每天晚上睡觉都没有穿任何衣服吗?” 三十岁的房东太太仍然保持着白皙的肌肤,并且有着不受地心引力影响的尖挺的奶子。胜山再往下看,看见房东太太有着性感的大腿及常常整理的耻丘。 爱美一面上下慢慢滑动着鸡巴,一面也看着房东太太,莫明奇妙的妒火中烧。   自己明明比房东太太还年轻,但身材皮肤都没有她好。爱美见房东太太即将要靠过来了,马上翻身含住胜山的鸡巴开始吸吮,似乎想要独占着这大鸡巴,一点也不让给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见许久没碰的鸡巴被人占去了,有点失望,今天好不容易提起勇气放下羞耻心来男人的房间要求要鸡巴,但没想到却被另一个女人给占去了。胜山笑笑然后招手要房东太太过去。 房东太太走了过去跪坐在胜山的身边,胜山微微的起身抱住房东太太的颈子,然后两片唇靠了过去。两人法式的接吻着,两片舌头在那交杂着。津液不知有多少流在床上。 “嗯┅┅嗯┅┅”胜山一面与房东太太接吻,一面将手伸到底下。 “三年了,啊┅┅三年了,我那里已经有三年没有男人碰过了,亲爱的,我对不起你,我还年轻,我仍然需要男人啊!亲爱的!为什么你要那么早死呢?啊┅┅唔┅┅”房东太太心里面想着。 川岛爱美见胜山只顾着房东太太,一点也不理她,于是爱美换了个方式,将胜山的腿给抬了起来,这一抬胜山便和房东太太分了开。爱美分开胜山的两腿舔起胜山的屁眼起来了,房东太太见到爱美不舔鸡巴,于是转身过去握住了鸡巴。爱美见到了想要抢回但已来不及了,毕竟自己是房客,万一房东太太生气起来那自己不就没有地方住了,于是忍住气继续舔着胜山的屁眼。 房东太太握住胜山的鸡巴,眼泪不禁掉了下来。“啊!三年了,我已有三年没有碰到这真实的鸡巴了,这三年来都是假鸡巴陪我渡过每晚。多么棒的鸡巴啊!今晚,我想我来对了,我的勇气带给我正确的选择啊!”房东太太流着眼泪只有爱美看见,因为她们俩是面对面的,胜山则只能瞧见房东太太的臀部。 胜山用手轻轻的靠在房东太太的大腿上,不停的慢慢的抚摸着。“多么嫩啊,多么光滑啊!”胜山用手捏着房东太太的臀部感觉很结实,可见房东太太平日有在锻炼着身材,因此才有那么结实的臀部。 胜山再也受不了了,他很想赶快的就将鸡巴肏入房东太太的浪屄里。胜山爬了起来,然后拉起爱美坐在桌上,再来则是将房东太太拉到桌下,然后分开房东太太的玉腿,将自己的大鸡巴送入浪屄里。一面抽送着,一面去舔着爱美的浪屄。 两女浪叫着,叫得多么令人受不了啊!娇甜的呻吟声又吸引了其它房客。只可惜这次门是关着,他们只能在外面听见声音,却不能再欣赏到比前一次更精彩的。   这次胜山换了姿势,由背后肏进房东太太的浪屄里,而爱美的美屄则由房东太太负责。 射了精后,胜山躺着,再任由二女互相吸吮鸡巴。二女也因今晚的相互配合而感情越来越好。 以后三人常常在一起作爱,有时三人一起到房东太太的房间,有时则去爱美的房间里。三人这样子的生活过了约半年,胜山在这半年里的生活费全部由这二女支付,二女也付得很开心。 胜山这时也觉得有点厌烦了,要胜山和同样的女人作爱半年,那实在是破天荒的事啊!胜山决定今天开始要到外面去寻找新的猎物。 一早胜山叫醒睡在两边的二女,然后二女服侍着胜山吃早餐。胜山告诉她们他要出去找工作。二女听了都反对,并且告诉胜山,意思是胜山不需要到外面工作只要有她们二人赚钱供他花用就足够了。但胜山执意要出去找工作,二女说不过她只得任由胜山出门了,胜山出门后二女收拾好餐具后便上班的上班,整理家务的整理家务,二女只有等待夜晚的来临了。 胜山两手叉在口袋里吹着口哨慢慢的走了出来。可能是幸灾乐祸的关系在转角时没有注意胜山和一个人相撞了。胜山高大体格壮硕因此只有后退几步,但和胜山相撞的那人却跌在地上。 胜山原本很生意想要骂人,但仔细一看停住了要骂人的念头了。原来和胜山相撞人是位女孩子,一位女子高中生,胜山之所以会停止要破口大骂的嘴是因为那女孩子跌倒的姿势非常好看,裙子里的春光一览无遗。一件白色棉质的小内裤完完全全呈现在胜山的眼前,胜山看傻了。开着嘴心里面直喊正点啊! 女高生虽然跌倒了但并没有生气,因为她当时也是心不在焉的。但是见了胜山的表情后,她虽然没有低头往下看,但却感觉到自己的腿正张着呢。女高生很快的便爬了起来,虽然生气,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向胜山道歉,然后快步的走了过去。 胜山见这女孩子长得可爱,又是高中生,留着一头俏丽的短发,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这时胜闲来无事于是决定跟着这女孩子到她们学校去。两人保持约十五步的距离,胜山很正经的走着,而女高生也很专心的向走着,因此并没有发现后面正有人跟着。 来到车站,女高生很端正的与其它旅客站在一块,等着电车的到来。胜山则故意站在后面。不久电车来了,女高生和其它旅客很有秩序的上了电车。胜山则是最后一个上电车。上了电车后胜山左盼右顾的要找那女高生,但是电车开动后胜山还是没有找到。胜山决定等电车到了下一站停车时再找。 到了下一站电车停止时,便有一大堆人要下车,当然也有一堆人要上车。胜山乘旅客们要下车那一刹很快的用目光左右的扫了一遍。在车厢尾的一个角落胜山果然见到了那女高生,但是那女高生的表情好像很痛苦似的。 胜山慢慢的移动身子过去,在快接近时胜山更清楚的见到女高生那种痛苦的表情。胜山更仔细的看了一遍,原来是电车色狼,因为女高生靠内侧的裙子被撩了起来。胜山走了过去,然后很快的抓着那人的手然后再向女高生打招呼。 “嗨!刚才真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了你,你没事吧?”胜山这时所说的没事当然是指将那色狼的手拿出后的。 女高生很聪明,一听就明白胜山的意思,她马上变成很快乐很感激的表情向胜山道谢。胜山孔武有力的手抓住那人的手腕,觉得这人的手腕很细,心想怎么有这么瘦弱的男人呢?反正日本心里变态的大多是那种营养不良型的。 胜山紧紧抓住那人的手,想要在下电车时把他抓下车好好教训一顿,那人虽然很用力的挣扎着,但哪是胜山的对手呢?胜山看了一下女高生四周围的人的表情,但却没有见到有人露出痛苦的表情。 胜山说∶“你是哪个学校的呢?要在哪里下车呢?” “我是XX女子高校的,原本我要在上一站下车,但因为┅┅” “哦!是这样子啊!对不起!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从台湾来的,刚来大阪不久所以你所说的地名及校名我不知道。” “啊!你不是日本人啊?没想到你日语说得那么好。” “哦!因为我以工作的关系所以才会说日语的。” “那你现在来日本是来做什么呢?是来玩呢?还是来找人?” “哦!我是来此定居的,我已拿到居留权了。” “那真是恭喜你啊!啊!忘了请教贵姓大名。” “我叫胜山,你呢?” “我叫喜久亚子。刚才真谢谢你帮我忙,等下下车我带你去逛逛吧!顺便请你吃饭报答一下。” “你不上课吗?” “我其实今天已迟到了,又刚才那件事害我又坐过站所以┅┅”喜久亚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说∶“所以今天决定不去学校了。” “哦!你们不去学校,学校不会打电话去你家找人吗?” “放心吧!我是从北海道来此读书的,因为我准备要在此考大学,所以家里面没有人。” “你真利害哦!一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此读书,还一个人住,你不怕吗?” “不!我是和同学一起租房子的。同学现在早已去学校了。” “哦!那你今天要当一天坏学生了。” “不要这么说嘛!这也是因为今天的关系,否则我从不逃学的。” “好吧!那你准备带我哪里逛呢?” 亚子望了望窗外然后说∶“下一站我们下车吧!” 胜山忽然靠了过去,亚子吓了一跳,以为胜山要做什么。胜山将嘴靠在亚子的耳朵旁,然后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在亚子的耳朵。亚子全身紧绷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胜山见状,然后才开口说∶“我的手正抓着那色狼的手,等一下下车我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亚子这时才放松,以为胜山要做什么,这时听了胜山的话才认为胜山是君子。 “这样做不好吧!” “没关系,他是色狼,即使我在车站公然打他也没有人会同情他的不是吗?” 这时电车停止了,胜山故意没有站稳然后手便往亚子的胸部给抓了过去。胜山以最快的速度忽重忽轻的抓了几下,然后再快速的离开亚子的胸部。亚子忽然得到了一阵的快感,如果胜山再多抓几下亚子可能发出浪叫声了。亚子这时脸颊浮现出一点红晕,那是兴奋时所浮出的红晕。亚子也以为是因为电车刹车的关系,所以没有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反而是那刹那间的快感。 亚子首先领着胜山下车,而胜山则紧抓着那人,那人挣扎着,但力气没有胜山大,被胜山一步一步的抓下车去。下车后胜山和亚子双双回头想看那色狼的卢山真面目。这一回头两人不禁呆住了。“这怎么可能呢?”胜山不禁的自言自语着。亚子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她很清楚的看见胜山所抓的竟然是个女的,一个穿着白色洋装的女人。 这时胜山才发觉所抓的人的手是那么瘦弱,没想到是个女人。 “怎么会这样子呢?”胜山很惊讶的说着。 “怎么你们日本女生也会当电车色狼呢?”胜山更是惊讶的对着亚子说。 “我┅┅我也不知道。我虽然常常遇到色狼,但也是第一次遇到女色狼啊!” 亚子好像觉得很丢脸似的,她很生气的走到那女色狼面前一巴掌打了过去,这个举动好像是说这个女色狼丢了她们日本人的脸似的。因为胜山是台湾人,胜山是以他是台湾人的身份这么说着,也因如此亚子才觉得更丢脸。 “你这不要脸的贱女人,竟然在电车里做出这种事情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玩而已,我真的是第一次,请相信我,我以后不会再做了。” 三人在那发生争执,当然会引起众人的注意。胜山见有人准备围过来看热闹时拉着两女往门口走去了。 走出大门后,胜山说∶“好了,事情都过了,不要去计较了。我看,放她走算了。” 亚子说∶“不行,被摸的人是我啊!” “那要怎么做呢?” 亚子想了想然后说∶“我们先到公园去吧!” 三人走到公园里后,亚子带着胜山,胜山拉着那女的走。 “嗯!就是这里。” 胜山和那女的往亚子所指的地方看去。那是一个草丛,胜山和那女的不明白亚子的意思。 亚子说∶“先进去再说吧!”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二 三人便走了进去。一进去后三人往四周围看着,上面有大树遮着,四周都是草丛,里面则约有二坪大的草地空间。亚子走到那女色狼面前,举起手来,抓住那女色狼的下巴,然后忽左忽右的动着说∶“嗯!长得不错嘛!满漂亮的,怎么会有这种动作呢?”亚子又给了那女的一巴掌。 亚子问∶“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我┅┅”女色狼摸着被亚子掴那一掌的右脸∶“我┅┅我叫┅┅直田春子,我在某公司当秘书。” “哦!高阶级人士哦!哼!原来上流人士的女人都是这么的不要脸,这么的下贱!”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是第一次这么做的,因为┅┅唔┅┅”直田春子说到这,不禁流下泪来。 “因为我在公司或者在电车上总是会被人欺负,今天也是被人欺负后,无处发泄,所以┅┅总之请原谅我吧!” “哼!下贱,被人欺负后就来欺负我是不是呢?” 亚子忽然拉起春子的窄裙,让春子露出了白色裤袜及内裤。内裤是粉红色很小件,但因裤袜上半部的颜色比较深所似看起来像是咖啡色的。 “啊!你要做什么┅┅”春子不太敢很用力挣扎,只是轻轻力的想要往下拉回去,并且不时用双手挡住自己那三角地带,因为正前方胜山正站在那惊讶着呢。胜山惊讶的不是见到春子的内裤,而是被亚子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哼!我想看看贱人的地方长得怎么样。”亚子说完又将裤袜给撕了开了,裤袜的正中央通常都会留有一个洞,亚子和春子同样是女人,彼此都穿过裤袜,所以亚子很了解,一找便找到那个地方并且由那个地方很顺利的就将裤袜给撕了开来。 “不要啊!唔┅┅求求你!不要啊!” “好啊!我不要,那我明天就走去你们公司公布,公布你们公司出了一位女色魔。” 春子听到这里,真是吓了一跳,每想到今天第一次做这种不道德的事就遇到这种人,而见亚子外表如此清秀及温柔,没想到生气起来竟然是那么可怕,春子这时才完全明白看人不能只看外表的。 “穿那么性感的内裤是不是给爱人看的啊!”亚子很用力的往春子的臀部拍了下去,然后又解开春子洋装的腰带及扣子。 “我再来看看你的内衣穿什么样子的。” 春子有气无力的站着,任由亚子摆布,因为她心想自己有错在先,即使想要反抗,还有一个壮硕有力的男人在一边等着,自己万一太过份可能会被这男人打甚致会被杀死,因此只得让亚子任意乱来了。 “唷!这是一套的嘛!” 直田春子所穿着的是一套粉红色而略透明的内衣裤,重要部位都隐约可见,直田春子没有载胸罩,穿着一件背心式的内衣,下摆滚着蕾丝,胸部露出两个黑点,并且露出乳沟,可见直田春子的胸部很丰满。内裤则是中间呈透明状,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阴毛部份。直田春子可能经常有剪修阴毛,所以亚子和胜山看去真是井然有序,一点都不像草地上的草那般杂乱无章。 亚子见了很用力的将内衣由上往下拉,结果内衣全部集中在腹部,两个大奶子则像跳的一般呈现在二人面前。胜山见了吞了口口水,心想亚子也太过份了吧!这般悔辱人家。 “唷!原来女色狼的胸部都很大啊!呵!” “啊┅┅不要┅┅好痛啊┅┅” 亚子很用力的揉捏着春子的双乳。只可惜她的手太小无法完全将春子的奶子全部抓住。“再来让我看看女色狼的阴部长得如何吧!喂!自己脱掉吧!” “啊┅┅”春子很惊讶的看着亚子和胜山。 当她的眼神和胜山的眼睛交接时,她不禁的脸红了,因为自己在男人面前裸着上半身。“你在想什么?叫你脱就脱啊!” “我不要┅┅”春子双手抱住自己那约三十五寸的乳房。 亚子又是一巴掌过去,正要打第二掌时┅┅“我脱┅┅我脱┅┅”春子一手挡住自己的奶子,一手则慢慢的将自己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亚子从草地上拾起了春子的内裤说∶“这很贵吧!” 亚子很仔细的看着内裤,在里面发现了一道痕迹。翻出来给春子看说∶“这是不是刚才被男人吃豆腐时所留下的证据呢?” “不┅┅不是┅┅不要┅┅请你不要这样啊!唔┅┅”春子被亚子给逼哭了。 但又如何呢?谁叫春子运气不佳去惹胜山所选中的猎物呢?胜山只是在一边看着这么一位漂亮的女性被一个可爱的女孩欺负着。此春子可说是裸体对着胜山和亚子了,只剩内衣集中在平坦的腹部。 亚子拾起春子掉在地面上的皮包,亚子将之打开。亚子从皮包里拿出了一支口红,看了看然后说∶“唷!上流人士就是上流人士,连使用的化妆品都是高级货。” “喂!贱货,给我趴下吧!” “你┅┅你要做什么。” 亚子踢了春子右有腿一脚。春子那细白的大腿哪经得起亚子死命的一踢,忍不住的蹲了下去。春子正想用双手去安抚红肿的大腿时,亚子则走到她面前拉她的秀发。春子吃痛只得跟着亚子的手动了。春子呈趴姿。亚子再度走到春子的背后,蹲了下来见到春子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胜山也向亚子的方向望去。胜山所看的并不是春子的臀部,而是亚子蹲下时所露出的白色状块。那什么都不是,正是亚子的内裤。春子比亚子成熟多了,但幼齿人人爱,所以此时成熟的女人虽然裸着全身在胜山眼前,却输给一个未满十八岁只露出内裤一部份的亚子。 “我来试试看,高级口红插入上流女性的阴道是什么感觉。” 春子一听想要逃,但亚子忽然坐在她的背上,使她整个身体趴了下去。亚子用力拍打春子的臀部,命她支撑起身体。春子怕痛,只得依亚子的命令做了。 亚子将口红往春子的菊花蕾插了进去,这是胜山和春子没有想到的。春子以为只是将口红插入干涩的阴道里,过没多久就会流出爱液,到时就不会痛了。但没想到亚子背道而行竟然插入屁眼里,而且是毫无症状之下插入的。这种痛苦是春子从来没有经历的。 春子又哭又喊又叫的,但是却没有得到两人的同情。亚子听到春子的哭叫声是越听越感到很有荣誉感,而胜山越看越觉得有趣。因为春子又是哭喊又是乱摆动臀部,亚子为了让手抓住口红顺利的在屁眼之间抽动,所以也费了不少力气。这时也感觉到累了,放下手,让口红继续插在春子的屁眼上。 春子发觉亚子的手以离开了,于是很快的将口红给拔了出来。亚子拿出面纸来擦汗,然后吐了口气,望了望胜山。 “怎么样,对于我如此的处罚色狼你有什么看法呢?”亚子露出很了不起的眼神望着胜山。 胜山笑说∶“很好,对付色狼就是不能心软也不能客气。” “好了,现在让我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什么救命之恩,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亚子走到胜山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抱住胜山的大腿。胜山吓了一跳,连忙要挣脱,但亚子却紧紧抱住。 亚子说∶“不要动嘛!我只是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而已,不会怎样的,只会让你舒服。 亚子解开了胜山的腰带,然后很顺利的将胜山的裤子给脱了下来。只留下花色的四角内裤。 “喂!贱货,过来。” “不要┅┅我不要┅┅”春子捧着自己的臀部,刚才亚子带给她的痛苦着实不轻,虽然没有使屁眼流血,但那股痛苦却不是轻易就可以消除的。 “你不过来是不是?好!胜山,你穿起衣服,我去叫人来看,看这里有个女色狼裸着身体呢。” “不要,求你不要,我听你的就是了。”春子说完便爬了过去,爬到胜山和亚子之间。 亚子说∶“好,我现在要你去吃我恩人那里。” “啊!”春子很惊讶的望着亚子。 “没错,不要怀疑,只要我恩人不爽,我马上要你好看。” “我想你也吃过不少男人的东西了吧!对于男人的东西应该不陌生才对吧!快点去吃吧!” 亚子说完便又踢了春子的臀部一脚,然后走到对面去。春子怕亚子又是拳打脚踢,也很怕亚子真的跑到外面去找人来看,于是真的靠了过去,拉下胜山的内裤,然后握住胜山未硬起的阳具套弄着。 春子一开始见到软化的阳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越弄阳具越硬,然后也越粗越大。春子一开始还真是吓了一跳,但是随之心里则想着,没想到我因祸得福啊!没想到这个男的有着这么伟大的鸡巴啊!春子开始将鸡巴含在嘴里吸吮了起来。 “嗯┅┅嗯┅┅好吃┅┅嗯┅┅真好吃┅┅”春子吃得啧!啧!有声。 在一边的亚子见到胜山露出舒服的表情,并且听到春子吹箫时所发出的声音,就好像在吃非常好吃的东西似的。亚子虽然不是处女,但是吹箫这种事她只是在色情片上看过,自己并没有真正尝试过,所以不知道那个中滋味。 亚子走了过去很仔细的看着春子的动作,却见到春子露出很满意的表情。亚子万万没想到,原本只是想要欺负春子,没想到这时的春子竟然露出满意的表情,真是使她感到莫明奇妙。明明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的,怎么才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正要在看时,一男一女已换了姿势了。春子趴在地上,而胜山则一脚跪在草地上一脚则半站着,然后将鸡巴送入春子的浪屄里。胜山一进一出的挺着腰,而春子则一前一后的迎合着鸡巴,并且从嘴里发出满意的浪叫声。 “哦┅┅唔┅┅真棒┅┅啊!肏死我吧!嗯┅┅嗯┅┅哎唷!顶到子宫了,哎唷!轻点┅┅会┅┅顶到了┅┅哎唷!啊┅┅啊┅┅唷┅┅会死人啊!啊┅┅再快点!啊┅┅唷┅┅让我死吧!快┅┅快┅┅啊!”春子越叫越浪,身体的摆动也越来越快,就好像胜山的动作无法满足她,她必须自己再摆动身子才能够满足。胜山双手紧紧的抱住春子的细腰,一下下很用力的往前挺,春子这时才露出荡女的本色。 没想到春子的浪屄还会吸鸡巴,每当胜山的鸡巴一肏入时,春子的浪屄就会收缩,像是在吸吮鸡巴似的。胜山真是看走眼了,外表很清纯很文雅的女性原来竟是个床地的荡妇啊!两人早已是汗流夹背了,草地上的水早已不知是谁的汗水了。 “┅┅亲哥!快┅┅顶死我吧!快┅┅啊┅┅我想死啊!啊┅┅嗯┅┅呼┅┅呼┅┅快让我死吧!唔┅┅啊┅┅快┅┅让我死在你的┅┅啊┅┅亲哥!让我┅┅死在你的鸡巴下吧!啊┅┅啊┅┅唔┅┅唔┅┅嗯┅┅嗯┅┅” 春子狂野的浪叫着,她早已不醒人事了,她的魂魄已不知飘流到哪去了。亚子见春子又是流汗又是流泪,更见春子从嘴角边流出津液来。亚子这时真是看呆了,作爱真那么爽吗?怎么自己以前和爱人作爱时总是感觉很痛苦呢? “啊┅┅我不行了!我要丢了!啊┅┅快点┅┅快点┅┅我要丢了!啊┅┅要丢了!啊┅┅唔┅┅不行了!”春子尖叫着,双手紧握着拳,又是咬紧牙根又是开口大叫。 亚子不明白什么叫做要丢了,到底是要丢什么。只听见胜山也开始呼吸急促的声音,也不时听见胜山发出“啊!啊!”的声音。在两人停止动作的前一分钟,亚子见胜山和春子都发出了呻吟声。且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亚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两人都拼命的动着,两人口中不时说出要丢的话。亚子只知道胜山要丢是要射精了,但对于春子的要丢,到底要丢什么,自己就不明白了,亚子只知道男人会射精,但女人呢?女人会有什么东西出来呢? 一分钟后,胜山离开了春子的身体,满身大汗的坐在草地上,而春子呢,全身紧绷的抽动着。 “嗯┅┅嗯┅┅”春子发出了很大的呼吸声,有点像是吸不到氧气似的。 胜山伸了伸腰,然后便穿起衣裤,走到亚子的面前说∶“谢谢你,我觉得很舒服,不如就放了她吧!” “好吧!”亚子只是随口答话,因为她满脑子里都是刚才胜山和春子作爱的影像,这时胜山说什么她都没有集中精神去听。 胜山一根烟已抽完了,但春子仍然未清醒,好像三魂七魄还未回身。亚子也是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半句话。这时胜山注视着春子,发觉春子真是越看越漂亮啊!忍不住的走过去摸着春子的背部。雪白的肌肤上充满了香汗。 “啊!” “你醒了?”胜山很温柔的说着。 “嗯。”春子缓缓的爬了起来。将穿在腹部的内衣给穿起来,胜山则拾起丢在一边的内裤交给春子。 春子对胜山撒娇,要胜山给她穿上。胜山没有任何议异的帮春子穿上了。春子穿好洋装后,春子双手勾在胜山的脖子上,不停的吻着胜山。 “你刚才弄得我好爽啊!”胜山说。 “是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继续啊!” “有啊!什么时候呢?” “随时奉陪,如果我说现在呢?” “那有什么问题,只要你不要求饶就好了。” “那去我家吧!” “好啊!” “那走吧!”说完春子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然后先走了一步,胜山则拉着亚子的手在后面走。 等走出公园时,亚子才清醒过来∶“我们要去哪里呢?那贱女人呢?” “在前面啊!” “你怎么放她走呢?” “没有啊!我们现在就是要去她家啊!” “去她家?去她家做什么呢?” “去了就知道,到了她家你要怎么报仇就怎么报吧!”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三 春子早已招了一部计程车,等着胜山和亚子过去一同坐。三人就这样搭着计程车来到一间公寓。日本有很多专门租给单身贵族的公寓,虽然小但样样俱全。 三人进入春子家后,胜山和亚子仔细看了一遍,一进门先见到睡房,然后有个门,门没有关,很明显的可以见一张弹簧床,春子招呼二人进入房间,房间里除了床还有个衣柜及一张桌子,在床的旁边则有一个小的化妆台,而化妆台的镜子可以映射到一个门,那个门就是通往浴室的门。 春子端了三杯渗有冰块的酒出来,春子首先一起敬胜山和亚子。亚子原本不理春子,但经胜山的央求下才免强喝下去。三人放下杯子后,春子要二人继续享用,自己则在二人面前脱掉所有的衣服。 “对不起!我先去洗个澡,胜山你要不要也洗一下?刚才那样已经满身大汗了吧!” “哦!你先请,我待会就去。” 春子进入浴室后,并没有关门,二人在外面除了听见水声外,还可以听见春子哼的歌声。 亚子说∶“胜山,你怎么了,怎么带我来这里呢?” “哦!没什么,只是刚才你凑合我们,我们俩还想要继续刚才的事,所以就来了!” “那也不用带我来此!” “我刚才看你魂不守舍的,怕你出了事才带你来的。” “啊┅┅”亚子忽然觉得头晕,两手摸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亚子!你怎么了?” “我┅┅我头好晕啊!我忽然觉得好热啊!” “怎么会这样子呢?是不是你不会喝酒啊!” “我不知道!啊┅┅好热啊!” “喂!春子!你倒什么酒给我们喝啊?” 春子洗到一半走了出来,见到二人然后笑说∶“哦!药力发作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药力发作了?”胜山感到莫明奇妙。 “没什么,只是我在亚子那杯加了点春药。” “什么!你┅┅你也想报仇啊?” “没有,你不要误会了,我还要感激她凑合我们俩呢?只是我认为即然是三人同行,而她可能还没有什么经验,不如加点春药,让她早点进入状况,让她早点成为大人不是更好吗?” “啊┅┅你这个┅┅贱人!”子有气无力的指着身上都是泡沫的春子。 春子笑说∶“亚子不要生气,待会我和胜山会让你爽的。”亚子想要走,但却没有什么力气。春子走了过来,很快的将亚子的制服全部脱了下来。胜山看了亚子更是血脉贲张啊!没想到亚子的身材也是如此的棒,也有着不输春子的雪白肌肤,但却配着未发育成熟的奶子,这真是有点美中不足啊! 春子扶着亚子进入浴室,胜山见了明白春子的意思,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跟着进入浴室了。 “啊┅┅我好热啊!嗯┅┅”亚子有气无力的叫喊着。 春子将扶着亚子的手放开后,亚子像得了软骨症似的滑倒了下去。春子蹲了下去,摸着亚子的奶子,笑着对胜山说∶“我以前在她这个年纪时比她还小呢!” 胜山也走了过去,蹲在春子的对面,伸手向亚子另一边乳房摸去∶“嗯!有点硬硬的,果然女人的乳房和水果一般,未成熟时摸起来果然有点硬硬的。” 胜山轻轻的抓着亚子的小奶子,然后又开口说∶“哪像你的。”胜山话未说完便伸另一只手向春子那丰满的奶子抓了过去。 胜山又说∶“那像你的即成熟又丰满,真是令人垂涎啊!” “嗯┅┅嗯┅┅啊┅┅嗯┅┅”春子闭着眼睛享受着胜山的爱抚,嘴里轻轻的发出舒服的呢喃。 春子闭着眼睛一手摸着亚子的小奶子,一手则伸进自己的浪屄里,将中指插入自己的屄里,一深一浅的送着。浪屄不断有水流出,真不知那是淫水还是刚才洗澡时残留的洗澡水。春子原本白皙的脸这时红了起来,胜山见春子双颊通红真是漂亮极了,胜山也受不了了,跨过亚子的身体来到春子身边,将春子拉了起来。 “春子,我帮你。”胜山说完将两片唇靠了过去,一手搂着春子的细腰,一手则与春子的手一起伸入美屄里,而春子另一手则握着胜山的鸡巴。 二人两片舌在交战着,四只手也没有空着,又是爱抚奶子又是互相挑逗对方的性器。昏沉的亚子,两只昏暗的眼神正望着胜山和春子。只见春子一脚抬起靠在胜山的臀上,整个浴室里除了“渍!渍!”的声音外还有极重的呼吸声。而那“渍!   渍!“的声音,不知是胜山爱抚浪屄时因爱液受到空气的压力而发出的,还是两人舌战所发出的。 浴室的空气并不好,尤其是这种单身公寓。两人交战了约十分钟再也受不了这浴室的温度了,二人忍住性欲,将亚子扶起,然后三人洗了个澡。 三人走出来时,亚子已略恢复精神了,但胜山是情场高手,这时早已想到了,于是又将亚子喝剩的酒拿给亚子喝,亚子此时也渴了,见到冰凉的酒,也没有想到这是刚才那杯有放春药的酒,一接过酒杯马上一口气就喝了下肚。 胜山将亚子抱上床去,让她躺在床的左侧,然后再倒了一杯酒交给了春子,两人手勾着手像夫妻喝交杯酒那般的将酒给喝了。胜山欲意二人在五分醉的情形下作爱,于是穿上衣服到付近的便利商店买了酒。春子等得不耐烦于是爬上了床,与正一步一步开始要发浪的亚子奶子对奶子相互磨擦着。 胜山回来后见两女坐在床上,正胸贴胸的磨擦着。胜山更见两女忘情的流出了口水。胜山在房门外将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拿着酒上床。一上床,二女双双靠了过来,见到胜山的鸡巴,春子抢先将之含住。而亚子因为没什么经验,所以只能在一边乾瞪眼。 胜山见了觉得好笑,于是指示亚子躲在春子的腹下。春子吸吮鸡巴而亚子则舔着睾丸。胜山将酒盖打了开,将酒从腹部倒了下去,酒顺着胜山的腹部往下流,流到鸡巴、流到睾丸、再流到大腿,一直到床上,二女见到酒拼命的舔着酒。 胜山的鸡巴和睾丸几乎被二女生吞下去,胜山大呼过瘾,没想到加些料在性事上竟是那么的有趣。胜山正享受着,忽然心生一智,坐了下来,然后推倒二女,要二女将腿抬起张开。二女照做,却不知胜山要做什么。 春子张得最开,她觉得腿张得越开她越兴奋。亚子因没什么经验,自己裸身与胜山和春子相见觉得很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春子的关系,她可能会不好意思,因为春子在她的心目中是个女色魔。亚子虽然张开了腿,但却不敢像春子那般。 胜山见二女已准备好,于是将酒瓶插入,他首先插入春子的浪屄里。胜山一进一出的用酒瓶抽送着,而酒则在此时进入了春子的体内。春子感到腔内冰凉,真是快感无比啊!她忘情的浪叫着,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变态式的性交,没想到这种变态的性交竟然有这么大的快感。 也许是心理因素吧!春子忽然大叫起来∶“啊┅┅啊┅┅不行了┅┅要丢了!   啊┅┅啊┅┅不要再放了!要┅┅好涨!好涨啊!啊┅┅要丢了!我要尿出来了!   嗯┅┅唔┅┅“ 胜山很快的将酒瓶拔了出来,然后拉起春子的腿,使春子的臀部靠在胸前,胜山正想要低头去吃美屄时,忽然从春子美屄里激射出一股黑色的液体。这黑色的液体喷得胜山满脸都是,胜山也不管,仍然将嘴对着美屄吸吮了起来。 啊!真是好喝啊!原来把美屄当作酒杯来喝是这么美味啊!当时富美的老公就是用这招。早知道如此美妙我早就用此方式喝酒了。胜山像有点后悔似的。 春子被胜山吃得直哆嗦着,亚子见春子怎么全身在发抖,真是感觉莫明奇妙。   但心里却痒痒的,也想尝试看看。胜山见了亚子的眼神,当然知道了,于是对春子说∶“春子,想不想也试试看呢?这酒加淫水份外好喝哦!” “啧!少来,哪有自己吃自己的道理呢?” “不是!是倒进亚子体内让你喝喝看。” “哦!好啊!”春子爬了起来,然后将酒倒入亚子的美屄里,胜山则跪在亚子的头边,要亚子吃他的鸡巴。 “亚子,你没吃过男人的鸡巴?来吃吃看吧!我保证让你有毕生难忘的性事,来!来吃吃看吧!” “我┅┅啊┅┅嗯┅┅我不会!” “没关系,我来教你,快将它含住吧!” “可是┅┅啊┅┅嗯┅┅它┅┅啊┅┅好┅┅好大啊!啊┅┅慢点好痛!好痛啊!” 春子忘了这是酒瓶,很用力的插进抽出。胜山见亚子腹部已涨了起来,于是直喊春子停止,然后帮助春子将亚子的腿抬起,亚子臀部靠在春子的奶子上,春子则低头去喝。 亚子第一次被人舔那里,感觉不好意思,但是她却觉得很舒服,她一直以为作爱就是男人的性器肏入直到射精就是作爱,没想到今天让她尝到许多想都没想过的姿势。她更一直以为吹箫品玉是色情片才有的,丈夫和妻子或男女朋友性交是不会如此的,也因为这样她才故意要春子在公园里吹箫,谁知道亚子计算错误了,春子第一次见到胜山那雄壮的鸡巴早已兴奋不已了。 “怎么样呢春子?是不是加了你们女人的淫水特别好喝呢?” 春子抬起头来,满脸通红,想来已是醉了,但胜山看来却显得特别美。 “好了,也让亚子尝尝看吧!” 春子自己躺了下去,然后自己将酒瓶塞进自己那个都是淫水的浪屄里。胜山挺着腰让亚子可以好好的吸吮着鸡巴,而这个姿势刚好也可以让他伸手去抓住酒瓶帮助春子做活塞运动。浪屄里装满酒后,胜山让亚子伏下身去,去吸吮、去舔春子的浪屄。 春子虽然性经验丰富,但是她的敏感部位被人舔她还是会非常兴奋,经去起亚子的妙舌,春子的高潮又泛滥了。她叫喊着,她颤抖着。胜山躺在床上让亚子继续吹着自己的鸡巴,而春子则跨在胜山的头上,胜山抬起脖子舔着春子的浪屄。春子的阴唇粉红色的,两片大阴唇这时已被舔得非常的肿大了,春子自己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今天,此时此刻真是一个令她今生难忘的经验,她从来没有在短短的几十分钟内得到数次的高潮,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忘情这么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浪屄淫不断的流出,从来没有这样子过,让她感觉虚脱。 “亲哥┅┅嗯┅┅我┅┅我想要了!哦┅┅快┅┅快将大鸡巴肏进来。”春子渴望着鸡巴,她希望今天胜山能用力的肏她。 胜山此时也被亚子吸吮得想要找浪屄了,听到春子的要求,真是求之不得啊!   春子躺下,胜山爬了起来,亲吻亚子一下然后摸摸她的头说∶“待会我会好好让你舒服的,让我先给春子止痒吧!” 亚子点头,一来她害怕,二来她想看看春子会兴奋到什么程度。春子张开了双腿等待胜山的肏入。胜山一手拉着春子的双腿,一手则握住自己的鸡巴,让龟头在阴道口外上下徘徊着。 “春子,我要肏了哦!”胜山仍然将龟头靠着阴唇磨擦着。 春子的美屄很湿,所以胜山一口气就将鸡巴完全肏入了。 “啊!春子,好棒哦,好紧哦!” 胜山紧紧的抱住春子,两人相互拥抱着亲吻。上半身忙着,下半身也没闲着,二人一上一下配合着,胜山的动作是多么的温柔啊!春子一点都不感觉到痛,反而一步一步的进入佳境。 亚子一边看了真是心痒骚屄也痒啊!她不自主的摸起自己的阴道了。这是她除了洗澡外第一次摸着自己的浪屄,第一次让她有性需求。她闭着眼睛,幻想着,幻想着待会胜山是如何让她兴奋。 胜山和春子保持同样姿势已有二十分钟了,春子这时觉得这种姿势及速度已不能满足她了,她渐渐的感觉到胜山每次的深入并不能给她止痒反而更痒。但她又渴望着胜山的吻,她舍不得与胜山的舌分开。于是春子下半身脱离了节奏感,开始不规则的动了起来,胜山深入一下她则动了二下。 胜山感觉春子不能与他配合,已明白春子的动机了。胜山挺直了腰,双手抓着春子的大奶,然后双腿跪在床上摆好架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做活塞运动。 “啊┅┅太快了!我受┅┅我受┅┅我┅┅受不了啊!慢┅┅慢点!太快┅┅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啊┅┅” 春子的叫喊像连发子弹似的发出声来,那是因为胜山的活塞运动太快了,使得她来不及说下一个字。春子狂乱的抓住胜山抓自己奶子的手臂,紧紧的抓住,双腿也紧紧的夹在胜山的腰部。 “春子┅┅呼┅┅呼┅┅爽吧!来┅┅我还要再快了哦!” 胜山这一动,春子几乎要爬了起来,这活塞动作真的是太过快了,她受不了这个速度。胜山将几乎爬了起来的春子给压了下去,然后继续以自己极限的速度运动着。春子一有爬起的动作马上就让胜山给压了下去。不知丢了多少次精,但春子都来不及说出口来,高潮一阵一阵的来到,然后一阵一阵的退下去。 有无数次了,床单已湿了一大片,汗水、淫水、精水不知有多少渗透到床底下了。春子感觉到不能呼吸了,全身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感觉自己现在像在狂风巨浪里般起伏不定。 胜山发觉春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已知道春子不行了,她已完全虚脱了。胜山慢慢的停止动作直到动作完全停止才拔起鸡巴。当胜山拔起时他吓了一跳,没想到春子竟然丢了那么多精,几乎整个床单都湿了。春子全身都是汗,她流了非常多的汗,现在她除了微弱的呼吸外已没有了知觉。 胜山笑笑说∶“哈!又征服了一个女人了。” 他下床来到亚子身边,亚子正坐在地上,一手奶子一手浪屄的手淫着。 胜山来到她的背后坐下,然后亲吻着亚子的耳朵,然后说∶“来!亚子,让我来帮你吧!” 胜山伸手下去摸着她的湿屄,另一手则抓住亚子的奶子。 胜山轻轻的在亚子的耳边说∶“亚子,怎么样,舒服不舒服呢?” “嗯┅┅”亚子点着头。 “刚才鸡巴好不好吃呢?”胜山又问。 “嗯┅┅”亚子又是点头,其实亚子已没有任何心思了,现在她非常的舒服,虽是如此,但是刚才她吃鸡巴的感觉真的有如舔着糖浆似的。 胜山将中指轻轻的送入亚子的浪屄里,轻轻的在抠弄着,由浅入深,搅动着骚屄。亚子发出细小的呻呤声,她感觉自己正慢慢的往上飘。这是她从不曾有过的感觉。她终于体验到了,没想到性是如此的神奇啊! 亚子闭着眼睛想∶“为什么?为什么每次的体验总是不一样呢?刚才和春子作时身体好像在汪洋大海中飘流着,现在却感觉到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几乎已快不受地心引力所影响了。” “亚子,这样舒服吗?” “嗯┅┅”亚子点点头,正享受着时,胜山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享受,她略动了身体。胜山也趁机将亚子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两人坐在椅子上。 胜山张开自己的双腿,而亚子也因此两腿也大开。美丽的浪屄一览无遗门户大开。胜山这次伸进了两只手指头进入,而伸入浪屄时也顺将小指插入亚子的菊花蕾里。紧紧的屁眼插入胜山的小手指头,胜山真是羡慕那小指头啊!因为那种紧紧的感觉,如果是鸡巴不知有多好啊! 胜山很用技巧的一手按摩着亚子那未发育成熟的乳房,而另外一手也很巧妙的爱抚着亚子的美屄及屁眼。亚子屁眼受击,感到很不适应,臀部的肌肉一直想要将胜山的小指给挤压出来。但是只要是胜山想要插的洞没有插不成的,虽然小指也被排挤出来,但总是会再顺着爱液流向屁眼时再度插入。 亚子虽然在胜山的大腿,其实只是两条大腿坐在胜山的大腿,而臀部则是中空着。胜山感到这种姿势很累,大腿此刻也已酸麻了,于是胜山换了个姿势,让亚子侧坐在大腿上,胜山双略靠着。这么一来,亚子一脚微微的接触到地面上,她则伸出玉手去握着胜山的鸡巴,而胜山则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在胸部与小屄之间游走。   二人也因换了这个姿势得已四片唇紧靠在一起。 两人接吻着,亚子的纤手忽慢忽快的套弄着大鸡巴!也不知是亚子很会使用手部的技巧还是是巧合,她那忽快忽慢的挑逗着鸡巴,使得胜山渐渐的兴奋起来。两人站了起来,胜山要亚子背向自己,两腿张开,弯着腰双手扶在椅子上。胜山握着鸡巴微微弯下腰,让鸡巴对准小屄。鸡巴与小屄口对准后,胜山先亲吻着亚子的背部,然后一手扶着嫩臀,一手则扶在亚子的肩上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这样一挺,鸡巴肏入了半截。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四 “啊┅┅痛┅┅你的┅┅大┅┅啊┅┅啊┅┅” “宝贝,我会很温柔的,你放松,我就进来了。” 胜山再往前挺进,这次他慢慢的挺,不敢太用力,深怕把亚子给弄伤了。亚子也因胜山的温柔而放松了臀部的肌肉,不久胜山便很顺利的将鸡巴整根埋入在美屄里。 “嗯┅┅嗯嗯┅┅亲哥┅┅嗯┅┅你┅┅你可以再快点嘛!我可以忍耐的!而且┅┅里面嗯┅┅嗯┅┅现在┅┅唔┅┅很痒。” 胜山听了后开始稍微加快了动作。一挺、一缩,一挺、一缩。亚子这时真正的体会到性爱的美妙、性爱的真谛了。 “啊┅┅亲哥┅┅没想到┅┅我┅┅啊┅┅我好快乐啊!嗯┅┅嗯┅┅啊┅┅这是我┅┅嗯┅┅嗯┅┅这辈子┅┅嗯┅┅嗯┅┅最快乐的┅┅啊啊┅┅好爽啊!   啊┅┅亲哥┅┅我┅┅哦┅┅哦┅┅呼┅┅我好爱你哦!我┅┅嗯┅┅嗯嗯┅┅真的┅┅爱死你了!啊┅┅啊┅┅哦┅┅呼┅┅呼┅┅“ 亚子已到了忘我的境界了,她几乎忘了自己是谁了,也忘记了两腿的酸麻,更忘记自己现在正与人在性交当中。她现在心里只记得她爱胜山。因此才会自言自语的说着话。 胜山已加快了速度,现在的速度和刚才和春子性交时的速度不相上下,但亚子却都保持着同样的声调,不知是忍耐着痛苦还是怎的?看来只有她知而已。因为亚子的淫屄正大量的流出淫液出来,地上已有一滩黏稠的淫液了。最后胜山大叫一声激射一股热液在亚子的子宫里了。 胜山射了精后,胜山拉着全身发抖无力的亚子到床上去。春子见胜山与亚子上了床于是让了些位子给他们两。胜山将背靠在床头柜上,然后拉起春子要春子给予吹箫。春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吮着鸡巴,不久三人就睡着了。 ※※※※※玲鹿,某高中老师,今年三十岁,未婚。留有一头长发,身材苗条,三围34。23。35。喜爱穿窄裙及白色丝袜。在学校时常常被学生利用各种方式偷看到内裤。玲鹿喜欢收集各种内衣裤,因此不管布料多的或布料少的,或透明的非透明的她均穿来过学校,因此偷看到的学生可说是一饱眼福啊! 玲鹿,个性开朗活泼大方,举凡邀她的男性很少被拒绝的,甚至明白的示意与她作爱都很少被拒绝。故在学校除了被称为“内裤皇后”外,并有“校园淫娃”之称。“内裤皇后”是学生所取的,而“校园淫娃”则是学校的老师取的。玲鹿长得很艳丽,所以很受男学生及男老师欢迎,几乎每天都有人献勤。 今天,玲鹿上课上到一半时,忽然发现在第一排和第二排最后那二个男生在桌上用书挡着,不知在做什么。玲鹿则开始注意。总见他二人交头接耳的。不久,玲鹿发现第二排那个男生忽然传了一本书过去,玲鹿诈看之下发觉那本书似乎是黄色杂志。于是玲鹿放下了书与粉笔快步走了过去,不让第一排的男生有机会收起来。 玲鹿很快的将第一排男生手中的书给抢了过来。她心跳了,因为在五十多位学生面前她要翻看色情书刊。她脸红了,她翻开一看。啊!怎么会这样子。原来二位学生看的不是黄色杂志,而是摔角杂志,玲鹿正翻到一张精彩的蝎式压技。她有点失望及很生气的将书拿走。 第一排的男生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大笑着说:“哈!哈!老师,别以为每个人都那么色,我们才不看没有营养的书刊呢?不过┅┅”那男生丢了一本书过去。玲鹿伸手一接,但还没有仔细看。 这时那男生又说了∶“老师,这本是我们特地买来送给你的,让你晚上睡觉时看的。”说完,全班哄堂大笑着。 玲鹿低下头看,这时她才真正脸红了,竟是色情书刊。 玲鹿气得话吱吱唔唔说∶“你┅┅你们┅┅这班学生真是没有教养!我┅┅”   话未说完玲鹿便带着那二本书及教科书离开教室了。 刚才被学生羞辱,她很生气的回办公室拿着皮包便走了,离开了学校。她自言自语说∶“今天,老娘不爽教了。” 离开学校后,玲鹿不知要去哪里,后来想到她有个学生已有三天没来上课了,于是决定要去找她。从皮包里拿出学生通讯录翻开找了找,在第三页找到那位学生的地址,于是开着车便往那位学生的住所去了。 在等红灯的时候,玲鹿忽然想起刚才没收的那二本书,于是从皮包里拿了出来看。她真正想看的不是那本摔角的书,而是学生送给她的那本色情杂志。她看着封面,封面是一男一女正以正常位的姿势作爱着。玲鹿看了一下脸有点红了,但却很期望能赶快继续看下去。她将第一页翻了开来。 “叭!叭!叭!”已绿灯了,后面的车按着喇叭。玲鹿吞了口口水然后将车继续往前开去。来到了目的地后,玲鹿将车速放慢,慢慢的一家一家的门号看着。很快的就让她找到了那位学生的地址了。 玲鹿将车停好,要拿皮包时又看到那本书,忍不住的将它拿起来翻阅。看了三页后,玲鹿忍不住的将手伸进窄裙里,摸着自己的淫屄。 “啊┅┅不行,我还去找学生,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作那个┅┅” 玲鹿将手收回来,然后整理一下服装然后对着后照镜作深呼吸。开了车门下车去找那位学生了。来到那位学生家的门口前二步,玲鹿停止了脚步,她在回想,回想那位学生平时的上课态度以及表现和她的身世。 “啊!对了,她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租房子住的,家人住在乡下。”想到这里,玲鹿知道不必在假装恭敬的态度面对家长了,想到这她心情放松了不少。往前走二步到了这位同学的家门口,玲鹿敲了问。玲鹿敲了两下门,门自己打开。 “啊!怎么这么大意呢?门都没有关好。”玲鹿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请问┅┅有人在家吗?”没有听到回应,于是玲鹿将门给关上然后脱了鞋往里面走去。 “请问有人在家吗?我是亚子的老师。”来到客厅仍然没有人答话,玲鹿心想该不会是在房里睡觉吧!亚子推开门进去。 “啊!你┅┅你们┅┅”玲鹿颤抖着。指着她的眼前。 眼前正是亚子与胜山正裸着身体相互拥抱接吻着,玲鹿更见亚子还用手套弄着胜山的鸡巴! “啊!老师。”亚子觉得有点惊讶。 胜山也吓了一跳,怎么忽然有人进来,而且无声无息的来到这里。胜山又想了想,心想∶“可能是春子出去时门没有关好,才会让人乘机进来。” 亚子有点惊慌失措,紧紧的抓住胜山手臂。胜山明白亚子的紧张,又见这老师浓妆艳抹的,应属豪放女型的老师。胜山站了起来,两手放在背后然后挺起胸膛,故意让玲鹿看见自己的鸡巴!胜山见玲鹿不时偷偷瞄着自己的鸡巴。 “亚子,这位是谁呢?” “她┅┅她是┅┅她是我的导师。” “啊!是老师啊!对不起,失礼了,我是亚子的男人,不好意思,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形况下与老师碰面。”胜山深深的向玲鹿鞠躬。 “你们┅┅你们┅┅太┅┅亚子,你还未成年,竟然做这种事情出来,我┅┅我实在是┅┅看你在学校功课和表现都很好,怎么背后的私生活竟然会这么不检点呢?不行,我绝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我要告诉学校,我┅┅我要告诉你家人。” “老师┅┅不要啊!”亚子走到玲鹿面前。 “老师,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我和亚子两情相悦,何况,亚子只差二年就成年了,让她提早两年了解大人的世界有什么不对呢?倒是老师,我曾听过老师的一些传闻呢!” “什么┅┅你是什么人?”玲鹿表面上如此说着,但内心却很渴望有着那根鸡巴!她心里惊讶着,怎会有如此雄壮的鸡巴呢? “老师平时生活也不是很检点吧!平时生活很多彩多姿吧!” 胜山更说∶“听说老师曾和学校的男老师到XXX宾馆吧?听说有许多学生见到了呢!” “啊!”玲鹿听到这吓了一跳,没想到二个月前和某男老师到那家宾馆去竟然被学生看见了。 这时玲鹿不知要如何应对,紧张的把手上的书和笔记本给弄掉了。 “唷!原来老师也有这种兴趣啊!”胜山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色情杂志捡了起来。 “啊!那不┅┅不是的!那是从学生那没收的。” “是吗?可是这页有口红印呢?这是老师的吧!嗯!我用手去摸还可以擦掉一些,这表示老师刚才还有在欣赏呢?这怎么说是向学生没收的呢?我想是老师一面手淫一面欣赏的吧!” 胜山走了过去,忽然一手搂着玲鹿的腰一手则拉起玲鹿的窄裙。 “亚子快,快来看看,老师的┅┅” “啊!好性感的内裤啊!” 胜山本来想要叫亚子过来看玲鹿的内裤有没有湿,但他却看见玲鹿穿吊袋丝袜里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透明内裤。胜山改变心意,将玲鹿整个人抱了起来,抱到床上去。胜山孔武有力,玲鹿哪有可能挣脱掉呢? 玲鹿被抱到床上后,胜山张开她的双腿,更发现这内裤有穿等于没穿一样。因为重要部位只有一条绵线只有腹部及臀部有小布料挡着。 “老师,你的内裤也太性感了吧!” “哎唷!老师,你的唇肉有点黑了哦!可能是作爱次数太多了。” 亚子听了,于是走到床边看,然后说∶“胜山,真的吗?作太多爱会黑吗?那我┅┅” “不要耽心,你这种年纪怎么和老师那种年纪比呢?你这种年纪更要作爱才能滋润唇肉,而老师这种开始走下坡的年纪则不行了。” “啊!不要看!亚子┅┅快叫你的男人┅┅把我放开,否则我要把你开除。” “老师,不要吓人了,你看你已兴奋了,亚子快看,有淫水出来了,没见过老师的东西吧!快仔细看吧!” 胜山从地上捡起刚才和春子用过的按摩棒,然后插入正湿润的玲鹿的浪屄里。   按摩棒很轻易的就插入。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五 胜山笑说∶“老师,你的身体不会说谎,你看,这棒子很容易就插入了,这表示你早就发浪了,是不是刚才看见我的鸡巴才发浪的呢?” “啊┅┅不要┅┅不要啊┅┅” 玲鹿挣扎着,想要挣脱掉,但亚子压住她的身体,胜山则紧紧的抓住她的腿,且现在正发浪着,全身没有什么力气,因此玲鹿在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胜山以每分钟十公里的速度抽送着。 “啊!亚子你快看,老师正兴奋着,你看,我动着那水就喷出来快看!” “啊!真的耶!好好玩哦!怎么会这样子呢?也让我试试看吧!”说完亚子用臀部压住玲鹿的腹部,并且接过胜山手中的按摩棒。 胜山则将玲鹿的腿再张得更开,几乎成为一字型。亚子以每分钟十五公里的速度抽肏着,那淫水喷得更远,更有些喷在胜山的脸上。 “啊┅┅不要┅┅不要这样子!亚子!我啊┅┅嗯┅┅我是你的┅┅啊┅┅老师┅┅嗯┅┅不要对我这样子┅┅啊┅┅嗯┅┅唔┅┅” “亚子让我来吧!我来让她丢精。”胜山二度接过按摩棒,然后已最快的速度抽送着按摩棒。 “啊┅┅不要┅┅我┅┅我受不了!啊┅┅啊┅┅” “亚子,你的老师快丢了哦!”胜山用力的弄着。 “亚子,这比我的肏还累呢!” “啊┅┅不要┅┅啊┅┅我快┅┅要丢了┅┅” 两人聚精会神的看着玲鹿淫屄的变化。两人注视着,果然没多久就有一股白色液体喷了出来,这是女人兴奋时所分汾出来的。女人的阴精有三种颜色,一种为透明黏稠状,一种为乳白色,像牛奶般的颜色,并且是水水的,没有黏性,另一种则是因为鸡巴在淫屄里做活塞运动时,因阴精在阴道内无法顺利排出,故像我们搅动肥皂水时产生泡沫一般,因此流出来时也会呈现白色。玲鹿果然不负众望喷出了阴精。 “啊┅┅不要看,不要看啊!求求你们,快转头不要看啊┅┅我受不了了!”   玲鹿两手遮着脸部,而胜山和亚子则不知她怎么会这样子说,因为她已丢精了。忽然二人见由玲鹿的尿道口射出了一道透明的液体,喷得胜山满脸都是。 “哇!是尿!”亚子见状马上翻身离开,但胜山躲避不及被射中脸部。 胜山曾喝过女人的尿,由其是女人高潮时所尿出来的。某些女人在高潮时连带的会有尿液出来,那是因为在高潮的同时正好有尿意。因全身忽然放松而解脱,因而也会尿出来,所以在下在此建议,女人在要和爱人作爱时先去小便,否则┅┅尿完后,玲鹿哭了,因为她竟然在学生和陌生人面前尿尿。胜山见她尿完了,用手擦拭一下脸部的尿液,然后将头埋在玲鹿的淫屄吸吮着。吸吮着玲鹿的淫液和尿液。亚子见自己的老师尿射在胜山的脸上,急忙翻身逃开,并且马上进入浴室要去拿毛巾,哪知拿出来时见胜山正舔着老师的淫屄。 “胜山,你怎么┅┅” “没关系,很好吃呢!来亚子来吃吃看!” “我不要,脏死了!” “怎么会呢!来试试看吧!渗着尿液的淫屄很好吃呢!”胜山将亚子拉过来,压着亚子的头要亚子去舔玲鹿的骚屄。 “亚子,快点舔,这样子你的事老师就不敢说出去了,我们反而可以藉此恐吓她呢!” “你来舔,我来解开她的衣服,并且给她拍照。” 亚子听了不得已才免强去舔玲鹿的淫屄。 “!好心啊!有尿味。”亚子直吐口水。 “不会啊!那可算是男人的美味呢!”胜山这时已将玲鹿的衣服给解开了。 “真是个骚娘们啊!瞧这胸罩啊,中间竟然开了个洞啊!这有保护奶子的作用吗?” “我说亚子啊!你这个老师可真是开放得紧啊!” 亚子站了起来看,可真是令她大开眼界,没想到一个老师的私生活竟然是如此啊!玲鹿此时更是觉得羞耻,竟然在外人和自己的学生面前裸露下体及胸部,这真是天下最羞耻的事啊! 玲鹿用手掩住自己的脸,不让学生和胜山看见自己脸红的样子。胜山将前开式的性感胸罩给解了开来。见到了大奶子,除了乳晕尚未变黑外,那兴奋而凸起的奶头已有部份呈黑色了。这便是常常让男人吸吮的结果。 胜山笑了笑,然后拿开了玲鹿的手,玲鹿的手被拿开后,她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鸡巴!她可真是吓了一跳啊! 胜山说∶“老师!来吃吃吧!让我看看老师吃鸡巴的样子吧!” “不,不行啊!”玲鹿把头转到一边去。 胜山将手伸到后面去,抓着玲鹿的奶子爱抚着。 “老师,不要这样子嘛!帮我吹箫嘛!我想看看老师吹的样子。” “唰!唰!” “啊!”玲鹿想要挣扎的起来。因为她见到亚子正拿着照像机拍摄着。 “亚子,不行啊!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可以┅┅” “老师,你快吹箫吧!我也想看看你舔男人鸡巴的样子,不然这照片明天可能会在┅┅” “不要,不要,我吹,我吹!”玲鹿忍气吞声的,将放在眼前的鸡巴给吃在嘴里。 “嗯┅┅嗯┅┅老师,你的口技可真行啊!真是爽啊!亚子,你可要向老师学着点啊!你看,老师吃得我好爽啊!你和春子还差得远呢!” 亚子听了马上又照了一张照,是玲鹿吹箫的样子。 “啊!我不行了,唔!我要射了!啊┅┅啊┅┅” 玲鹿听到胜山要射精吸吮的速度更加快速。 “哇!”胜山打了一个颤,然后就双手握住拳头,然后又忽然放松的躺在玲鹿的旁边。 玲鹿将白色的液体吐了出来。白色液体从玲鹿的嘴角流到床上去。亚子见这个镜头漂亮,于是又照了一张像。 这时亚子忽然有了个想法,于是跑到胜山的身边说∶“胜山┅┅如此┅┅” 胜山说∶“真是好主意啊!好,说做就做。” 于是胜山拉起玲鹿,脱掉玲鹿全身的衣服,然后胜山便让玲鹿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而亚子则拍着照。玲鹿这时已没有心思了,只得任由胜山和亚子乱搞了。很快的拍完了二卷底片。 胜山将底片拿在手上,笑着说∶“老师,这如果拿出去,可能可以卖得好价金钱啊!” “啊┅┅你们,你们┅┅”玲鹿顿时哭泣了起来。 胜山说∶“老师,不要哭嘛!凡事好商量嘛!” “你们!你们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吧!” 胜山说∶“嗯!我们暂时还没想出来等想到了再告诉你,好了,老师今天的家庭访问到此了。” 玲鹿随便的将衣服穿上然后便赶快的出门去。两人在屋子里笑翻天了。 “亚子,没想到你的老师竟然是这么的淫啊!更没想到她身上竟然穿着那种内衣裤。哎!亚子,改天我们也去给她做个家庭访问如何呢?” “好啊!那一定很好玩。” “你们在说什么?说得这么愉快啊!” “啊!春子姊,是这样子的┅┅” “真的吗?那要去时可记得要找我去哦!” 放走了玲鹿后,三人在亚子家吃了晚餐,然后胜山和春子便离开了亚子的家。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六 第二天,亚子来到学校。可能是因为被春子和胜山调教过了,亚子变得开放大胆了。见到男生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将头低下去了。要看就来看,我也不会看输你。   这就是现在的亚子,每当有男生正眼看她时,她总是会回报的看回去,有时有的男生甚至还会被看到低下头去。 亚子不只变得如此也变得心情开朗了,以前在学校总是一板一眼的,现在不会了,也会和同学打成一片和开玩笑了,甚至还会说黄色笑话了。大家对于亚子的变化都觉得很惊讶,许多人问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她总是以笑回答。 只有一个,那便是她要好的同学,她叫麻衣子,也是一个亮丽的女孩子。算是班花吧!麻衣子在学校有许多男朋友,个性开放,还有人传说她在学校卖淫,只要有人愿意付钱她就愿意给人,甚至还有人说她收钱有三种价钱,一种是吹箫,一种是可以让人摸另一种则是作爱了。 虽然有此传闻,但却没有听见自己周围的同学说过有某某人曾付钱过。喜欢绑辫子的麻衣子和亚子是好同学,她们总是无话不谈。亚子之所以决定告诉她是因为亚子想要她的身体,自从和春子有过同性恋之后,亚子变得好色了,但她只对女人好色,因为男人有胜山,其它男人她根本不看在眼里。 麻衣子,皮肤白嫩,身材好,而且有着一双修长的玉腿,平时可能有保养所以一点萝卜都没有,所以亚子才想要得到她的身体。 一早来学校后,亚子先到教师办公室去找玲鹿,玲鹿见到亚子可真是胆战心惊啊!见到亚子好像见到鬼一般的可怕啊!亚子在众多老师面前坐在玲鹿桌子上。众多老师对于亚子的举动着实吓了一大跳,因为他们不曾见过对老师这么不礼貌的学生。 “亚子,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呢?那么多老师在看,还不快下来?” 亚子听了笑笑,然后将嘴靠在玲鹿的耳边说∶“老师,到厕所来,我那里现在很痒,你来帮我舔舔吧!”亚子说完在玲鹿的耳垂舔了几下,然后将一样物品放在玲鹿的手上。 “老师,快点来哦!我等你。”亚子说完转身就走,还边走边笑。 玲鹿对于亚子刚才的话真是不敢相信,但是,她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她要怎么办呢?她将亚子交给她的东西打开来看。 “啊!”玲鹿又是惊慌又是生气。 亚子交给她的,正是昨天在亚子家被亚子所拍的照片,一张她裸露着下体的照片。玲鹿赶快将那张照片放进自己的衣服里面,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拿去看。   许多老师这时走了过来,问玲鹿一大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玲鹿只能回答,我会教训她的。 玲鹿离开座位,往女学生厕所的方向走去。这时是早自习的时间,所以走廊上并没有学生在走动,玲鹿往对面看去,对面的教室正好有询堂的老师在那走动。往楼下看,有少许迟到的学生正往自己教室方向走去,还有校园纠察在那走动。 来到了女厕所,玲鹿很仔细的往左右看,深怕被人看见。虽然现在没有人会看见,但是万一真的有人看见,见到一个人要上厕所还要这么小心那就表示有鬼了,那样反而会吸引好奇的人来看。但人一紧张,就会忘记这种基本的反应,有时过度反应才会引起人们的好奇心。玲鹿进入后,亚子靠在墙上,双手放在腰上等着。 “啊!老师,你来了啊!” “我刚才看过了,这间今天还没有人用过,很干净,我们就用这间吧!”亚子打开门,然后自己先进去。玲鹿则站在原地不动,她在想到底要不要进去。 “喂!老师,请你快点进来吧!不要浪费时间了,等会我不爽而又下课了,一大堆学生进来时我可是不怕丑的哦!” 玲鹿听了才移动那像有千斤重的脚。来到门口,见亚子坐在马桶盖上,内裤早已脱在脚踝上了,裙子已拉到腰部,双腿放在马桶盖上,美丽肥嫩的阴屄已完全呈现在玲鹿的面前了。 玲鹿心想∶“哼!反正已到了这种地步了,何不尽情的享乐呢?” 玲鹿进入后将门关上,然后先用手指轻轻的爱抚着亚子的大阴唇。 “老师!我那里还没有完全成熟,老师可要好好爱我那里哦!” 玲鹿用二只手指拨开了亚子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再用舌头去舔亚子那敏感的小豆。 “嗯┅┅嗯┅┅老师好行啊!真不愧是老师啊!嗯┅┅嗯┅┅” 蜜汁已悄悄的流出了,玲鹿此时也舔得心痒痒的。她也好想被人舔啊!玲鹿这时用二只手指插入亚子的阴道里挖弄着。 “哼!你这个小毛头,竟然用那种手段恐吓我,也不想想自己。”玲鹿很用力的抽送着自己的手指说着。 “毛都还没有长齐,胸部还那么小的黄毛Y头,竟然这么淫,我非要把你挖死不可。” “啊┅┅老师┅┅不┅┅不要啊!痛啊!啊┅┅不要啊!”亚子将双腿夹紧企图想要用腿夹住玲鹿的手,但这时已发浪,哪有什么力气来阻止呢? “哼!会痛啊!谁要你要叫我来呢?我还要让你的屁眼开苞呢?”说完后,玲鹿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笔来,那笔为一般原子笔的三倍粗。 玲鹿一点也不管亚子是否会痛,很用力的将笔插入亚子的屁眼里。亚子大叫大喊,但一点也无法阻止玲鹿这时的变态行动。亚子虽然使力的夹紧臀部的肌肉,但一点也无法阻止笔的进入。没有多久那笔已全部插入了,玲鹿还不断的拍打亚子的臀部,拍打臀部会使臀部的肌肉自然的收缩,如此会使得屁眼及阴道更。但在这种情况之下拍打,只会使亚子产生更大的疼痛感。 两人搞得满身大汗,这时钟声响了。玲鹿才惊觉自己的举止好像过份了些,这时恢复神智时才发现亚子的屁眼正不断的涌出血来。 “啊!你┅┅你流血了!” “老师┅┅你┅┅好狠啊!你┅┅” 玲鹿害怕的将笔抽出来,然后很快的就冲出厕所,留下屁眼正流着血的亚子。   亚子怕会有同学进来,所以忍着痛走出厕所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校门口走去。鲜血不断的从屁眼流出,一直流到地上。有人看见了连忙告诉亚子。 亚子很不客气的说∶“老娘月经来了,现在要去买卫生棉不要大惊小怪的。” 走出校门口,亚子招了部计程车回家。在办公室外的玲鹿见到亚子坐上计程车后感觉似乎有什么恶梦要来临似的。她连忙请了假然后回家去。她不知道,胜山三人早就计划好要到她家去了,她这时回家去真是不智之举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麻衣子,觉得很奇怪,亚子怎么早上一来放下书包后就不见人影了,现在已快中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而早上还有看到玲鹿老师,怎么又会忽然请假呢?亚子在要离开教室之前还告诉她,她要去找老师,这┅┅麻衣子觉得很莫明奇妙,因此她决定放学后要到亚子家去看看顺便将书包送去给亚子。亚子回家后,马上打电话要胜山照计划进行,又将早上的事告诉了胜山,要胜山替她报仇。胜山和春子于是拿着亚子抄给他们的地址,往玲鹿的家的方向走去了。 下午三点。终于下课了(日本下课时间为三点),麻衣子收拾好书包又拿着亚子的书包往亚子的住所去了。麻衣子来过亚子家许多次,所以对于亚子的家并不陌生。来到门口,麻衣子按了门铃。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七“谁啊!” “是我,麻衣子,亚子我可以进来吗?” “哦!门没锁请进。” “打扰了!”麻衣子开了门进入。 来到房间,麻衣子见亚子趴在床上,臀部跷得高高的。 “亚子,你怎么了,怎么用这种姿势呢?还有你怎么会忽然在家呢?早上你去找玲鹿老师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早上我遇到隔壁班的同学,她说她看见你腿有血,问你还被你骂,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被玲鹿老师性虐待了!” “啊!”麻衣子惊讶的叫着。“被┅┅被玲鹿老师┅┅” “没错,她用笔插入我的屁眼里,害我屁眼流血,因此我┅┅” “不可能吧!那个老师┅┅” “没错,不然我怎么会用这种姿势呢?”亚子说完将绵被翻开。 麻衣子见亚子全身没有穿着半件衣服,又见屁眼仍留有血渍。麻衣子好奇的用手轻轻的去碰亚子的屁眼。 “哎唷!好痛啊!麻衣子,你轻点嘛!” 麻衣子赶快将手缩回,然后向亚子道歉。 “哎唷!好痛啊!都是你,碰得人家好痛啊!” “啊!亚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痛呢?” 亚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喊疼。到底怎么样嘛!麻衣子有点慌了。 “你┅┅你舔我那里,如果我爽我就会忘记屁眼的疼痛了!” “什么┅┅”麻衣子吓了一跳,怎么亚子会有这种请求。 亚子见麻衣子在那犹豫不决于是故意提高声调。 “哎唷!好痛啊!我快受不了了,我好想死啊!” “好了,好了,我来给你舒服吧!”麻衣子,将二条辫子缠在一起,然后将头伸到亚子的两股之间。 “胜山!你看,这贱货收集了好多的内衣裤哦!真羡慕啊,都是高级货呢!” “喂!我们来的目的,好像不是让你去看内衣裤的吧!”胜山从玲鹿的背后肏入,一面抽送一面看着春子。 “可是┅┅可是你都不理我,我只好找事做了啊!” “你也真是的,我等会要肏她的屁眼,你可要来帮我啊!” “我知道,要替亚子报仇嘛!我知道!” 春子走到胜山的身边然后蹲下来不重不轻的打了正在呻吟的玲鹿的脸颊。 “贱货!等会让我们来给你的屁眼开苞吧!” 玲鹿现在正飘飘欲仙的,对于春子的话她压根也没有听进去。胜山继续的抽送着,胜山每一次的撞击都撞在她的子宫里,玲鹿从来没有这样子被人那么深入的肏入过。玲鹿忽然感觉自己身处在一大片的花丛里,也闻到了许多的花香,微风徐徐的吹过来,她裸着身体一个人躺在花丛里。这真是一大乐事啊!整个人好有快感,心情好愉快啊!玲鹿现在的心情就好像那般。 胜山也肏得很爽,虽然这个老师性经验十足,但是深处却像处女一般的紧,夹得龟头爽极了。胜山心想∶“原来那些日本鬼子的都是那么短啊!真是让我赚到了。” “胜山好了没啊!你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啊!别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啊!” “我知道,啊!差点忘了,快将照像机拿出来,你赶快再多拍一些照片吧!” “啊!真的是差点忘了!”春子赶快的从皮包里拿出照像机来,然后左一张,右一张,前一张,后一张的拍着照片。很快的春子拍了二卷的底片。 胜山心想也拍得差不多了,不能再和她耗了,先来给她的屁眼开苞吧!反正这个女人已被我征服了。要爽以后再爽也来得及。胜山抽出鸡巴!然后抹了些润滑油在鸡巴上,也不管玲鹿的感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就将鸡巴肏入那三十年未被开苞的屁眼。 玲鹿原本正躺在花丛里享受着,忽然间怎么感觉到地震似的,然后地忽然裂开了,她从上面一直往下掉,一直往下掉,也不知掉入多深,她只知道她渐渐的看不见阳光了。一声撞击声,玲鹿像是摔了下来的感到全身麻痛,等到恢复知觉时感觉到臀部奇疼无比。 “啊┅┅你┅┅你┅┅啊┅┅好痛啊!不要┅┅哎唷┅┅哎唷┅┅要裂开了!   啊┅┅哎唷┅┅快┅┅停止啊!“ 春子再度给她一巴掌。 “哼!亚子你是怎么对她的呢?你也知道痛啊!你有没有想到亚子的痛苦呢?   我们就是来给亚子报仇的,你以为离开学校就安全了啊!只可惜┅┅嘿嘿嘿。命中注定你这辈子要栽在我们手里的。“春子说完又继续的拍照,这卷像片是准备要给亚子看的,要让亚子看看玲鹿被人肏屁眼时的表情。 “亚子!嗯┅┅嗯┅┅啊┅┅没想到┅┅哦┅┅哦┅┅你家里竟然┅┅哼┅┅哼┅┅会有按摩棒,啊┅┅呼┅┅呼┅┅而且有那么多,嗯┅┅” “那是┅┅嗯┅┅嗯┅┅我┅┅我的┅┅情人买┅┅的,我们三人┅┅呼┅┅呼┅┅每天都┅┅在一┅┅起,你┅┅要不要也加入啊!”┅┅“什么!三人┅┅呼┅┅啊┅┅啊┅┅” “是啊!我┅┅和┅┅春子和┅┅胜山┅┅啊┅┅啊┅┅嗯┅┅”┅┅麻衣子想要再问些什么,但这时亚子加快了速度抽送着。她们两使用双头按摩棒,一人肏入一头,互相摆动着身体。不久双双都达到了高潮。二女休息了一会,麻衣子将衣服穿好,然后准备要回去。亚子叫住了她。 “麻衣子,我刚才不是问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吗?” “可是那个人一个人要对付我们三个女的,他行吗?” “你就在此等他回来吧!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还有,我告诉你,他是台湾人哦!” “什么!外国人啊!那到要等等看,看看长得如何。” “很帅,很壮哦!”亚子直夸着胜山。 被亚子这么一夸,麻衣子心里真期待能够见到胜山一面。两人在房间里聊了约一个小时后胜山和春子回来了。 “啊!亚子你屁眼好了啊!” “是好,刚才我同学给我安慰后就忽然感觉不痛了。” “这位是┅┅”胜山指着麻衣子问。 “这位是我同学,叫麻衣子,他叫胜山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人。” “啊!你好麻衣子小姐。” “请指教先生!” “好了,何必那么客套呢?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是啊!麻衣子要加入我们呢?” “哦!是吗?那可要欢迎她了。” 麻衣子见到胜山也不害羞,走了过去问∶“听说你是台湾来的是不是呢?” “是啊!我是台湾的,哪里不可以呢?” “啊!没有,只是很好奇而已。” “她啊!可是很期待你的鸡巴呢!” “你不要乱说话!”麻衣子满脸通红的。 “她不信你一个人可以搞定我和春子姊呢?” “哦!是吗?那可以来试试看哦!” “你们去试吧!我今天那个来了,我要先回去休息了。”春子说完拎着皮包就走了。 亚子也说∶“我也不行,我屁股还很痛也没有心情做了。” “是吗?那真的只有我麻衣子两人吗?” “嗯。” “可是我也累了,不然就让麻衣子先来吹箫好了。” 亚子说∶“也好,不要让她先吃到甜头,不然她┅┅” “你┅┅亚子!你不要乱说话。”麻衣子仍然脸红不已。 “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我先去洗澡,刚才弄得满身大汗的。”亚子说完便进入浴室。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八 亚子回房去后,小小的客厅里只留下胜山和麻衣子二人。胜山一直注视着麻衣子,而麻衣子则都低着头,然后再偷偷的瞄着。两人面对面跪坐着。麻衣子坐得中丑,规中举的,像是参加什么大会般,很端正的坐着。 胜山喝了一口开水后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伸懒腰,再藉此走到麻衣子身边坐了下来。胜山将手靠在麻衣子的肩上,麻衣子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全身通了电流似的。 “你说你叫麻衣子是不是呢?我的美人儿。” 麻衣子听胜山叫自己叫我的美人儿差点停住呼吸,这简直是她听过最好听的甜言蜜语。 “你是台湾来的啊?”麻衣子微微的靠在胜山的肩上。 “嗯!是的,因为想来日本发展所以就独自一个人来了。你和亚子是同班同学啊!” 胜山说到这手就开始不规矩了,原本靠在麻衣子肩上的手这时已往下滑了,滑进麻衣子的衣服里了,因为刚才麻衣子和亚子搞,虽然衣服已穿上但领结却没有套上。胜山的手摸到了滑嫩的乳房,这奶子,胜山抓在手中觉得这对奶子至少有三十四寸大。 “嗯!是的,我和亚子是同班同学。” “你长得很漂亮,想必很多人追求吧!”胜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麻衣子的小奶头,轻轻的滑动着。 “嗯┅┅嗯┅┅啊┅┅唔┅┅”。 “告诉我,你和多少男同学作爱过呢?”胜山又换了动作,这次用手掌包住整个奶子,然后忽重忽轻的抓着。   “我┅┅嗯┅┅唔┅┅我┅┅啊┅┅啊┅┅” “有什么关系呢?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好了。”胜山的另一手已靠过来了,摸着麻衣子细皮嫩肉的玉腿。然后越摸越上面,越摸越上面去了。 “这里很热哦!我感觉你那里的气温很高,想必是已开始兴奋吧!” 胜山那另一双手的手掌已贴在麻衣子内裤外面了,三角地带已全部笼罩在胜山的手掌中。 “来!坐在我大腿上,让我好好的疼你吧!” 胜山将麻衣子拉过来,然后自己盘腿而坐,再让体态轻盈的麻衣子坐在腿上。   胜山将麻衣子衣服的扣子解开,再将白色学生型的奶罩给拉上去,如此看起来好像麻衣子有二对乳房似的,一对有载胸罩一对则没载。 胜山用手捧着麻衣子的奶子说∶“你的乳头好可爱啊!小小的粉红色的,我真想吃下去。” 麻衣子不好意思的将头转到另一边去,心里想∶“羞死人了,没想到大人这么会哄人,我光听他说话我就好兴奋哦!” “让我来舔舔它吧!”胜山让麻衣子的一双手勾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抓住麻衣子的奶子,再将粉红色的小奶头给含在嘴里吸吮。 “啧!啧!啧!”胜山吸吮着奶头吸吮出声音来,他故意要让麻衣子以为他正吃得津津有味。麻衣子这时也轻轻的发出了声音。虽然让胜山吸吮和给学校的男同学吸吮的感觉一样,但是因为心境不同所以感觉当然有很大的出入。她这时早已春潮泛滥了,初潮已到来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吸吮奶子就达到高潮的。 所以在作爱时男生不时赞美女生,不时的以甜言蜜语攻击,女生也能很容易得到高潮,所以看倌们可以试试看,但是千万不要说一些空头支票的话,要说的话最好是已赞美她的身体为主,例如∶“你的胸部好美啊!我吸吮奶头好像在吃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等。” 麻衣子全身微微的发抖着,而胸部和腋下也渗出汗水来,胜山知道这是男人征服女人时的战果。胜山停止了对奶子的攻击,转而要对麻衣子的美屄进击。胜山将手从麻衣子的背后绕到前面,免强可以摸到麻衣子的大腿。 主攻击手则已伸入深篮色的裙子里了。胜山先是碰到内裤,他感觉到手所碰触到地方都非常的湿。胜山从内裤的下方直接将手伸入,内裤小而紧,所以胜山的手掌免强的贴在麻衣子浪屄。胜山试着动动手指,但是空间实在是太小了,他无法很顺利的爱抚美屄,于是胜山将手拔出,再将内裤给脱了下来。 胜山将白色内裤拿到面前细看。 “啊┅┅不要看┅┅那是人家的┅┅”麻衣子娇滴滴的说着并且红着脸。真不知这是兴奋时的脸红,还是因为内裤被胜山拿到面前看而脸红。 胜山笑说∶“好!好!我不看,办正事要紧,要看的机会很多是不是呢?” 胜山二度将手伸入麻衣子的裙子里,他首先先摸到麻衣子的耻丘部。 “宝贝,这里毛好少哦!是还没有长齐还是你有修剪过呢?” “不要┅┅不要┅┅”麻衣子撒娇的说着。 “好!好!我不要。”胜山见到麻衣子露出童贞的一面,真是可爱极了,他忍不住的亲吻着麻衣子的脸颊。 胜山蜻蜓点水式的亲吻着麻衣子的脸颊,而麻衣子则等待胜山的嘴,等嘴靠近自己的嘴唇时她准备将嘴唇凑上去。胜山先是亲吻麻衣子的脸颊,然后再来是眼睛然后是耳垂,最后亲吻到靠近麻衣子的嘴唇时,麻衣子很主动的将嘴唇凑上去,二人就此吻在一起。 胜山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摸着嫩滑大腿,另一手则伸进裙子里去爱抚着麻衣子的美屄。胜山轻轻的将中指插入麻衣子的阴道里,阴道腔里温度很高,胜山真是吓了一跳。胜山慢慢的抽送着,轻轻的挖弄着,真怕把麻衣子给弄痛了。 两人吻了约有十数分钟,双方都感觉舌头很麻,津液也不知流下多少了。两人满嘴都是唾液,麻衣子先将自己嘴边的唾液给擦掉然后再替胜山擦掉。 胜山这时开始加快中指抽送的速度,渐渐的,麻衣子的呻吟声变大声了。 “宝贝,我再加快点速度好吗?” “嗯。”麻衣子双手抱住胜山的脖子,像喝醉酒似的满脸通红。 “宝贝,我再插入一支手指好吗?” “嗯!只要你喜欢就好了。”麻衣子不停的吻着胜山的脸颊。 胜山先是将中指抽出,然后食指与中指并陇再一齐插入。因为麻衣子这时美屄已非常的湿了,所以胜山两支手指插入并不会感到困难,而麻衣子当然也不会感到疼痛。 胜山继续刚才的抽送动作,麻衣子因亚子就在另一间,所以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只有在受不了时才发出一点声音,因此整个客厅只听到胜山手指挖弄美屄时发出的美妙的声音。 胜山满身大汗,这时手也很累,又因为麻衣子坐大腿上,这时也感到非常的酸麻了。胜山让麻衣子躺下,然后脱下她的裙子及衣服,再将胸罩给解开。胜山免强的站了起来,差点跌了下去,因为双腿的血液刚才没有办法很顺利的流到腿的每一个地方。等到双腿已不再麻时,胜山跪坐着然后拉起麻衣子的有腿,用自己的脸去磨擦麻衣子的美屄。 闻着从美屄里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胜山真是兴奋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性是这么的妙,女人啊!女人,女人真是会让男人为她而死的生物啊!”胜山拼命的吸吮着浪屄,很用力的用舌头舔着美屄。 “啊┅┅会痛┅┅小力点┅┅嗯┅┅┅┅嗯┅┅” 胜山含着麻子的阴唇很用力的吸吮着,因此麻衣子感觉自己阴唇像是要被撕开般的疼痛。胜山放松力道,取而代之的是用鼻子去爱抚,鼻孔里充满着麻衣子的爱液。 “麻衣子,你真棒啊!这么棒的美屄,真是极品啊!”胜山不断的舔着、吸吮着,他真想生生世世与这美屄为伍共处一辈子。 麻衣子爱上了胜山,她没想到让胜山搞可以得到从来不曾得到的,她真是兴奋极了,她心里也说着∶如果能为胜山死,她真的很愿意为胜山死。她真想就此让胜山不停的吃不停的舔下去。 美屄不断流出兴奋时所分泌出的蜜汁,有稀薄似水的,更有浓稠似膏的。麻衣子真的是浪极了,浪到用笔墨无法形容的浪啊! 这时胜山也觉得包在裤子里的鸡巴不断的提出抗议了,是该让它们见面的时刻了。胜山停止了一切的动作,然后脱掉裤子。胜山大字型的坐在地板上,双手向后支撑身体。 麻衣子见胜山忽然停止动作,于是抬头看,见胜山正在脱掉子,于是撑起发抖的身体向胜山这里爬去。她见到胜山穿着一件豹纹的三角裤,于是用手去摸它。 “啊!好热啊!”麻衣子的手像是被烫般的。 其实不是真的烫,而是被鸡巴的温度给吓了一跳。 “它好壮啊!”麻衣子继续爱抚着。 “要不要吃吃看呢?”胜山摸着麻衣子那受地心引力影响而下垂的奶子。 “嗯!”麻衣子点头回答,更用动作来表示。她脱掉胜山的内裤,见到期待已久的鸡巴了。 “大不大呢?”胜山很神气的问着。 “好大啊!”麻衣子很惊讶的说着。 “和小男生比起来呢?” “差太多了!”麻衣子一直望着鸡巴,身体颤抖着。 “你们日本男人的还没有我的大哦!” “台湾人的都是这么大吗?”麻衣子好奇的问。 “不是,但都比你们国家的人大就是了。” “是吗?你吹牛吧?” “不是,是真的,改天我带证据来给你看。好了,不要说了,让我看看你怎么帮我弄。” 麻衣子将散落的头发挂在耳后,然后先握着火热的鸡巴轻轻的套弄着,在套弄的同时,麻衣子也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先让它湿润。跪坐在胜山的面前,麻衣子弯下腰,奶子几乎碰地的将鸡巴含在嘴里。 那种温温的温度,使得胜山觉得舒服极了,尤其是像麻衣子这种津液很多的女人。就像抽烟一样,有的人抽烟但滤嘴就不会湿,而有的人则会。 麻衣子一吞一吐之际,鸡巴已整根都是唾液了。 “真爽啊!”胜山不停的摸着麻衣子的头发。 麻衣子握着鸡巴套弄着,用嘴去含住阴囊吸吮着,那种又舒服又痒的感觉真的是爽死了,没有被女人吹箫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麻衣子吹箫没有多久,胜山的鸡巴及睾丸部份全部都是麻衣子的唾液了。 胜山可能是用爱麻衣子的心情与她作爱,所以被她吹箫感觉特别的舒服。胜山还在享受时,忽然觉得那种感觉不见了,那种让他也感觉要升天的感觉。胜山睁开眼看,见到麻衣子那种渴望的眼神,胜山知道麻衣子已受不了,她想要胜山肏她。   胜山点点头,麻衣子坐直身子与胜山接吻。胜山又小摸了几下麻衣子的浪屄,然后让麻衣子躺下去。 “这个时刻终于要来了,我好期待啊!我好想知道被这大鸡巴肏我的身体会有什么感觉。” 两人准备好受与施的基本动作后,麻衣子见胜山仍不肏入。胜山只是握着鸡巴上下来回的磨擦着。 “嗯┅┅”麻衣子发出让男人销魂的撒娇声。表示要胜山赶快办正事。 胜山笑笑然后再轻轻的肏入。 “啊!”胜山肏入的那一刻,麻衣子发出了第一声美妙的呻吟声。女人就是要让她发出这种甜美的叫床声,男人才会爽。 胜山一手扶着自己的腰然后挺进缩回,挺进缩回。麻衣子仍然心理有障碍,因为亚子在隔壁所以她还是不敢尽情的浪叫。胜山由慢转快的抽送着,两眼见着麻衣子那对奶子上下左右的跳动着,软绵绵的奶子这时这般跳动着真是美极了。 胜山为了要顶到麻衣子的子宫,于是采用蹲姿,果然每一击都击中麻衣子的子宫。 麻衣子这时再也不管亚子是否在一边了,她大声浪叫着。她要让胜山知道她的想法,她要把自己的想法在此刻说出来。 “啊┅┅哎唷┅┅撞到┅┅撞到了┅┅哎唷┅┅啊┅┅” “撞到哪呢?”胜山更用力的肏入。 “嗯┅┅嗯┅┅撞┅┅撞到┅┅啊┅┅啊┅┅撞到子宫┅┅啊┅┅” “舒服吗?” “舒┅┅舒┅┅舒服┅┅好┅┅好美┅┅啊┅┅快┅┅啊┅┅哎唷┅┅快肏死我┅┅啊┅┅我┅┅我好┅┅好┅┅快乐啊┅┅啊┅┅嗯┅┅嗯┅┅” 胜山腰部继续动着,弯下腰将麻衣子的奶头含着。 “麻衣子┅┅我们┅┅呼┅┅呼┅┅我们来肏屁眼好吗?” “啊┅┅不要┅┅你的太大┅┅啊┅┅唔┅┅唔┅┅” “不会的┅┅麻衣子┅┅我想肏┅┅你的┅┅屁眼┅┅想死了┅┅”胜山气喘如牛的说着。 “啊┅┅嗯┅┅嗯┅┅不要┅┅下┅┅下次好了┅┅啊┅┅” 胜山忽然觉得和麻衣子作很没趣,于是加快了活塞的动作,已不再管麻衣子的感受了,他目的是让自己射精。 没多久胜山就射精了。 麻衣子当然知道胜山的想法,因为从一开始都很温柔,但当提出肛交后就全变了。 胜山坐在桌子上,点了根烟抽,然后用手将脸上的汗水给擦掉。麻衣子走了过去,将胜山那开始软化的鸡巴含住吸吮着。 “今天我累了,下次来时我让你搞好不好?不要生气了。”麻衣子套弄着鸡巴说着。 胜山见到麻衣子含情的看着自己气也消了,于是摸着麻衣子的头说∶“傻子,下次再说好了,来把它舔乾吧!” 麻衣子见胜山又恢复温柔的神情了,于是很用力的点了头然后继续将鸡巴含住吸吮着。胜山又在麻衣子的吹箫之下射了一次精,然后二人各自洗了个澡,由麻衣子煮了点心三人吃完后,胜山和麻衣子各自回家。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九 回到家时房东太太正在看着电视。 “我回来了!”胜山大声的喊着。 “啊!胜山,你怎么一出去就好几天呢?”房东太太赶忙的跑了过来。 “对不起,我去朋友家小住了几天顺便商量些事情。”胜山坐在沙发上,然后一手将领带给松开。 “我放水给你洗澡。”房东太太说完则往浴室的方向去,那个浴室是房东太太他们用的。 “啊!不用,我刚才在那洗过才回来的。” “啊!是吗?那这几天┅┅”房东太太话还没说完,则从背后往胜山的下部抓了下去∶“这几天没有没有过啊?” “啊!”胜山跳了起来。 “真是的,用那么大的力气。”胜山有点不爽的说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人家太想你了嘛!” 胜山走过去说∶“对不起!因为这几天那朋友那商量事情但都没什么结果。” “为什么呢?”房东太太靠在胜山的胸前抱住胜山的腰。 “明天再说,我们先去那个吧!”胜山露出淫邪的笑容。 “讨厌!一回来就这么好色。” 两人便往房东太太住的房子去。 房东太太所住的房子虽然和房客们所住的是同一个出入口,但是往房东太太的房子走去后还另有一间像一般住家的房子。 一进去,房东太太将门给关上然后等不及的就在客厅脱了衣服,将和服给脱了下来,脱下和服后,露出一对丰满的奶子及一件配合和服的白色内裤。脱下后,房东太太马上与胜中深吻着,并且一手很大胆的将手伸进胜山的裤缝里隔着内裤摸着鸡巴。 房东太太不知了多久,接吻没多久她就马上蹲下来,并且脱掉胜山的裤子及内裤然后口交。 原本房东太太与胜山作爱都是在胜山的房间,或者等半夜时才带胜山偷偷的进入自己的房间去作爱。可能是因为胜山有好几天没回来,她饥渴了几天因此等不及的就在客厅里做。 但因为性急,房东太太忘了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回来。而胜山却记得很清楚,看看挂钟已是她女儿牙子要回来的时间了。 果然,胜山往门口看时,真的看见牙子偷开着门站在那儿看。 十六岁的牙子,和母亲一样早熟,早已是亭亭玉立了,房东太太就是因为这样才那么早就结婚了,因为太早熟,十多岁时就很有大人的样子了,因此才和死去的丈夫结婚生子,因此房东太太和牙子母女俩相差十七岁。 胜山见了牙子后心想∶“那就让她看个够吧!也许┅┅嘿┅┅嘿┅┅嘿┅┅” 胜山故意要让牙子看见自己母亲浪屄的样子,于是脱掉房东太太的内裤然后双双躺在地上以69姿势做着,并且让房东太太的阴部向着牙子的方向。 牙子见了后,真没想到自己母亲的阴部竟然是那么的浪,真是不可思议啊!就这样,牙子就足足在门口偷看了有一个半小时。 胜山和房东太太办完事后,胜山抱起房东太太回房去,牙子则偷偷的进门然再偷偷的回自己的房间去。 脱掉制服后,牙子发现内裤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没想到自己竟然看着母亲与人作爱而兴奋。她坐在床上幻想着,幻想着刚才那一幕,想到胜山爱抚母亲的奶子时她也忍不住的摸着自己的奶子。又想到胜山将鸡巴肏入母亲的浪屄里时,自己也忍不住的将偷偷邮购的按摩棒拿出来使用。 胜山抱房东太太回房后,两人又在床上大战了一场。 “啊!已经天亮了。”牙子醒来时吓了一跳,她看了一下手表,已六点多了,她爬了起来。 “啊!”没想到昨晚使用按摩棒因为丢了后很累也没有收拾就睡着了。她赶忙将按摩棒收了起来,然后再悄悄的走到浴室里去洗澡。 洗完澡后,她光着身子走出来再进入自己的房间。胜山这时早已醒来了,但仍然躺在床上,因为他想听听牙子在做什么。 这时知道牙子已洗好澡后,胜山悄悄的趁房东太太还在睡觉于是溜了下床。才刚打开门就见到牙子光着身体进入自己的房里。胜山也跟着牙子背后走,他躲在门后见到牙子正打开衣柜,然后好像在挑什么似的。 牙子正在挑内衣裤,她挑了一套桔色的奶罩及内裤。她走到梳妆抬对着镜子穿着,穿好奶罩和内裤后,她转身过来。胜山见到那件内裤中间是丝质透明的,隐约可以见到黑黑的一团。 胜山心想∶“这女孩还真是早熟啊!才十五、六岁就有成人的奶子和阴毛,那阴毛那么浓密真是不简单啊!” 胜山还在想时忘了警戒心,与牙子碰个正着。 而牙子以为胜山昨天和母亲做完后应该会回自己的房间去,哪知道竟然还留在这,而且还光着身体。牙子正要大叫时胜山及时将她的嘴给住,并且将牙子推回房间去并用脚将门给带上。 “你┅┅你要做什么┅┅”牙子爬上床去并且用棉被盖住身体。 “你昨晚都看见了吧!觉得怎么样?看着自己母亲和男人作那种事。” “你┅┅你都知道了?”牙子吞吞吐吐的说着。 “没错,我想你那里昨天也湿了吧!昨晚有没有手淫呢?” 胜山坐在床上去∶“让我也来替你服侍吧!”说完胜山趁牙子没注意,将棉被拉到床下去。 “啊┅┅不要┅┅你走开。” 牙子站了起来并且一直往角落挤去,胜山也站到床上去,然后双手靠在墙上将牙子给围住。 “没关系嘛,你母亲都很乐意让我为她服侍了,你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我想心情和感受都应该和你母亲一样吧?你看,我这宝贝正在欢迎你呢!” 牙子往下偷看,真的看见鸡巴已经硬了起来。胜山故意用龟头去碰牙子的耻丘部,顶着牙子的腹部和肚脐。 “啊!请你不要这样子,不然我要叫人了。” “好啊!你叫啊!如果你叫我可以帮你叫哦。”于是胜山放开喉咙叫出一声。 “啊!”牙子吓了一跳。 其实胜山还真怕她大叫,但毕竟对方是小孩子,这招果真是唬过了。 “怎么样呢?要不要叫人呢?我真的可以帮你叫哦!你看你房间这么整齐而且你又穿这样子,跟本就不像是被我逼迫的,反而有点像是你勾引我来这的哦!” “不是,不是这样子的。”牙子一直摇着头。 “那就对了啊!如果你敢大叫那外人会怎么想呢?” 牙子急得流出泪水来。 “不要哭嘛!作爱是很快乐的事啊,怎么哭了呢?你母亲最近是不是变得很开心很漂亮了呢?” 牙子哽咽的点头。 “对啊!那就是因为性交的魔力啊!因为她以前都没有和人作爱自从我来后,我给她滋润后她不是变了吗?所以也让我有这个机会为你服侍吧!你已成熟了,已是大人了,所以应该享受大人的一些权利,虽然你还是学生,但是只要在学校做好学生的本份就好了,在外面你可以像大人一样做任何大人做的事啊!” 胜山于是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让牙子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很不客气的伸手到牙子的下体抚摸了起来。 牙子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性经验,而她第一次手淫则是有一次她向同学借了一本性爱技巧的书回来看,内容除了教授夫妻恩爱的密方之外更有教授单身女子手淫的技巧(确实有这本书,在下也曾买过中文版和日文版,但那都是黑白印刷,最近也就是1996年八月初时,在下到光华商场下地商场时有发现日文版彩色版,看倌如有兴趣可到光华地下楼去买,下楼到地下楼后,右边那家专门在卖色情录影带及写信集的那家就有卖,一本三百五十元)。 PS∶在下不是在替那家商店打广告,只是要让看倌知道确实有这种教授作爱技巧及女子手淫技巧的书。 牙子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不管男孩或女孩到了这个年纪都是对性最好奇的年纪,况且这方面的书在市面上随处都可买,只是买的是合法或非法而已,在日本尤以性这方面的东西最多,任何人都可以在一般商店买到(在下去日本时真的是只要有卖书的地方都有卖,而台湾则要到比较小间或比较古老的商店才有,而像新学友、金石堂则┅┅不知道)。 牙子看到手淫技巧这篇也忍不住的照书上教授所做,当她爱抚自己的阴蒂时那种感觉真的是让她毕身难忘啊! 书上还有教授利用随时可拿到的用具代替辅助,因此在牙子的房间里可以用的就是笔了,牙子拿了色笔代替按摩棒来使用。 PS∶色笔也确实可以代替按摩棒来用,但是要注意使用前必须先使用酒精消毒,因为女人阴道的肉很嫩也很敏感,一有细菌感泄就会发炎,这点看倌要注意。 牙子肏入时一开始很痛,痛得她差点大叫出声来,她害怕的赶快将色笔抽出,但抽出后随着笔尾一起出来的竟然是血,她以为她将自己的美玉给弄坏了,第二天问同学时才知道那是处女膜,而处女膜破就像是有人用针插在皮肤上般的疼痛。 当天晚上牙子又再试了一试,久而久之又偷偷购买了按摩棒来用,一直延用至今。 牙子从来没有男人过,这时候有个男人忽然碰到她的身体,她可真是春心荡漾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胜山脱掉她的内裤,再将两支手指插入美屄里。胜山不客气的用力抽插着,牙子感觉到痛,但是久了之后她渐渐的发觉痛里带有舒服。她放松全身的肌肉依靠在胜山的胸部,胜山见牙子已不再反抗了,于是解开她的胸罩然后将她放在床上,一手摸着奶子一手继续挖弄着美屄。 “牙子,怎么样呢?爽不爽啊?你看看。”胜山将挖弄美屄的手指拿了出来在牙子的面前晃着。 两根手指都是淫水,牙子看得不好意思的转头过去。 胜山说∶“有没有吃过男人的东西呢?没有是吧!来吃吃看吧!” 胜山跪坐在牙子的身边,然后捧着牙子的手在自己的双腿中间。牙子早就想要吃吃看男人的东西了,那本她视为宝书的性爱技巧里曾有提过有关口交的事,因此她一直口无对像可以试试看,今天终于有机会可以试试了。 牙子将鸡巴含住后,胜山摸她的脸说∶“牙子,不会我会教你的,慢慢来,首先┅┅” 牙子躺在胜山的双腿下吸吮着鸡巴,而胜山则继续刚才的动作。牙子渐渐的发浪了,爽快的发出浪叫声。胜山于是侧躺在牙子的脚边,一手抬起牙子的玉腿,然后伸长舌头舔起美屄。两人变成了69姿势。胜山故意要让牙子吃吃精液的味道,于是两人保持69姿势保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不久胜山射了精,完完全全的射在牙子的嘴里。牙子不知情的将那液体给吞了下肚,脸一阵难看。 精液的味道牙子是第一次尝试,所以才觉得难喝,她甚至还有种想吐的感觉。 她还躺在床上因那味道未恢复神情时,胜山已就发射位了。大鸡巴一股脑的肏入牙子那未经世俗的美屄里了。牙子虽然常使用按摩棒来肏屄,但按摩棒还是没有真正的鸡巴大,因此胜山的鸡巴肏入牙子觉得美屄几乎要裂开。 她叫着,喊着,但是又能如何呢?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的力气哪是正值体顶尖的胜山的对手? 胜山很粗鲁的对待着牙子,因为牙子的美屄夹住鸡巴使得胜山很舒服,他有股想要大力肏的冲动,因此才表现得很粗鲁。 “啊!你们┅┅” 忽然传来他们二人以外的声音,二人双双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不是别人,正是被牙子的叫声所惊醒的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裸着全身冲进牙子的房间来,没想到竟然见到自己情夫正在肏着自己的女儿。 “妈┅┅我┅┅好痛啊┅┅快┅┅救我啊┅┅”牙子痛得掉出眼泪来。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房东太太冲了过去挥拳就往胜山的背部打去。   房东太太小小的拳头打在胜山的背上,胜山虽然觉得痛,但这种痛真的有如针扎般的一点也没有什么障碍。 胜山心想,这时只有先将房东太太搞定后才能安心的肏她女身。胜山决定后,将鸡巴拔了出来,然后下床二话不说用力的打了房东太太一巴掌。 房东太太经不起胜山这一巴掌,一阵头昏的倒在地上。 胜山跪在地上,抓起房东太太的双腿,直接用舌头舔着房东太太的最敏感的部位会阴部。胜山和房东太太性交无数次了,他已明白房东太太最容易兴奋的部位,那就是阴道与屁眼交界地会阴部。 胜山用全身最柔软的部位不断的攻击着,再加上脑部昏沉,房东太太很快的就进入状况。牙子这时真正的看见母亲与人作爱的镜头,并且很清楚的听到母亲发出兴奋的浪叫声,更看见母亲阴部不断的流出蜜汁。 胜山见已有充份的润滑了,于是将鸡巴肏入。 房东太太在兴奋时喜欢胜山用力的撞击,胜山一开始就打算速战速决,因此一肏入后便开始很用力很快速的肏着,房东太太没有多久就丢了。 房东太太虽丢了但胜山却还没有射精,于是将鸡巴塞入房东太太的嘴里,让房东太太吸吮着,一面让房东太太吸吮,一面说∶“你自己都可以享受性爱,难道你女儿就不能吗?你女儿昨天就在门外偷看我们性交,并且回房后,自己一个人拿着按摩棒在那插,难道要让她产生变态的心理吗?我是为了要改变你女儿对性的看法,所以才决定要教你女儿的。刚才你女儿还很兴奋呢!可能是我的太大了所以把她给弄痛了。” 房东太太将鸡巴给吞出来,然后用手爱抚着,她招手要她女儿过来。牙子走了过来,然后跪坐在房东太太的身边。 房东太太说∶“牙子,来,你来吃它。” “啊!妈┅┅这┅┅”牙子很惊讶,怎么自己的妈妈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但牙子却很想,因为刚才看见自己母亲那种发浪的样子她也心痒痒的。 只是惊讶一下子,牙子就从母亲的手中接过鸡巴,并且将它含在嘴里。 “牙子,不是这样舔,要这样舔┅┅” 房东太太于是开始教授牙子如何吹箫┅┅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十 “胜山,你刚才太粗鲁了,等一下把我女儿的弄坏了怎么办呢?” “对不起!因为她的太紧了,夹得我好爽,所以我才┅┅我等一下不会了。”   胜山又说∶“房东太太,怎么要不要舔舔自己女儿的名器呢?你女儿那里长得很美哦!” “啧!哪有母亲去吃自己女儿的东西呢?” “话不是这么说,现在既然都坦呈相见了,而且共事一夫,已不再有什么母女之分了,现在只有性伴侣之分或者可以说对手之分了。” 胜山又继续说∶“万一我忽略了你只专心于你女儿,你还会当她是女儿吗?一定会吃醋的,所以我说只有性伴侣没有母女了。尤其是现在,你女儿现在正吃得很爽,你是不是直吞口水也想继续呢?我刚才见你吃得津津有味呢!” 房东太太心想不错,但是要自己去舔女儿的性器,她实在是做不到啊! 胜山让牙子躺在地上,然后拉着房东太太来到牙子的脚边。胜山抬起牙子的双腿,让房东太太看见自己女儿的美屄。 “来!吃吧!吃吃看你会有异常的兴奋的。” 房东太太仍然无动于衷,胜山怕房东太太事后反悔告他强奸自己或女儿,所以才想到这一招。 见房东太太仍然不动,胜山硬压着她的头去舔。但房东太太抵死不屈,鼻子接触到女儿那湿淋的美屄,她感觉好像有罪恶感。 胜山见硬来也不行,于是来到房东太太背后,吃起房东太太那成熟的美屄。房东太太又是一阵舒服,微闭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想到见到女儿那种也想要的表情,她终于还是败给胜山了,她低下头吃起自己女儿的美屄。 胜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来到房东太太面前看着房东太太吃着牙子的浪屄。牙子的浪屄这时特别的湿,因为美屄中渗着蜜汁和房东太太的眼泪。 胜山见计划成功,但又见房东太太边哭边吃,忽然起了测隐之心,因此又再度将鸡巴肏入房东太太的骚屄里。 鸡巴肏入没多久,胜山发现房东太太性情大变,忽然很大方的吃起女儿的美屄来了,活像个妓女似。不管舔的是谁的美屄了,房东太太舔着牙子的浪屄,并且从喉部发出愉快的浪叫声。 牙子之前全身发抖着,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舒服,越来越需要鸡巴肏屄了。虽然蜜屄被舔是很舒服,但却难耐没有鸡巴的时刻,牙子决定要抢母亲的肏屄工具了。 牙子爬了起来,来到胜山的身边,然后拉着胜山往后,两人走到门口。牙子推倒胜山,让胜山躺在地上,牙子跨坐在胜山的双腿之间,扶正鸡巴深吸一口气用力坐了下去,鸡巴整根肏入蜜屄里。 房东太太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会有这种举动,见女儿骑在胜山的上面并且露出淫邪的表情∶这是我的女儿吗?这是我女儿性事方面的脸孔吗? 房东太太走到二人身边,见到女儿成熟的身体,两对尖挺的乳房在那不规则的晃动着。女儿还不时摸着自己的奶子,那是她不太敢做的动作,她一直认为如果在做爱时自己又同时抚摸自己的奶子像是妓女似的,因此她虽然想摸却都不敢摸,没想到女儿竟然自己摸起自己的奶子起来了,女儿竟然摇身一变,变成像个妓女。 房东太太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感觉好晕啊!好像整个房子都在转,忽然之间整个人软在地上晕倒了。 当她醒来时,房东太太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躺在牙子的床上,而且已戴了胸罩子及穿上了内裤。她爬了起来,手支撑着正要踏在地板上,手不知摸到了什么东西,她拿了起来看。竟然是按摩棒,牙子真的在使用这种东西!她见到此物又想到早上的景像她忍不住的掉下泪来。 将按摩棒放在床上后,房东太太回到自己的房里。 换好衣服后房东太太见到梳妆台上留着一封信,是胜山写的,内容是胜山向房东太太道歉,并且离开此地。 看了此信后房东太太更加伤心,她伤心的是以后没有人在来给她排缱寂寞了。 而牙子呢?从此后更加大胆了,有时甚至还会到胜山新租的地方找胜山,在胜山的调教下她的床上功夫变得很厉害了,她也因此赚了不少外快。 这一天,胜山睡到傍晚才醒来,昨间和玲鹿和亚子及麻衣子和春子搞到天亮才睡。 胜山租了一层公寓住,这种公寓在日本算是上流人士住的了。 胜山搭电梯来到一楼,在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泡面然后回到公寓,打开信箱拿了一堆宣传单及报纸。上楼后,胜山洗了个澡然后吃面看报纸。 吃饱后,喝完了饮料收拾好残渣后见到桌上还有一堆宣传单。于是胜山拿起那堆纸,边走边看,准备将那堆纸丢到垃圾桶内。 “唷!这张是什么啊?这么新鲜。” 胜山见到一张有着美女裸身的宣传单,上面写着∶“秀色可餐┅┅”等宣传字语。胜山记起下了那张宣传单的地址及撕下右下角的折价卷。“今晚又有新的节目了。”胜山微笑着自言自语。 换好衣服,胜山开着新买的车往那个地址开去。 这阵子来到名古屋,在亚子和春子的带领之下,胜山对名古屋也渐渐熟了,再加上地图那真是像是自幼在此地长大似的。 来到目的地,胜山停好车,走到这宣传单所介绍的地方。 这是一家外观看起来像饭店的店子,有着富丽堂皇的大门,看起来像个宫殿似的。胜山走到大门前,马上就有一男一女迎了过来。一男一女向胜山弯腰打招呼。   然后男的一句女的一句的向胜山介绍着。 这家店这阵子想到了新点子,那就是客人来此地吃饭,除了饭菜外,在饭桌上还有一位裸体美女,那位美女随着客人的意思摆出任何姿势,让客人边吃饭边看着美女,而桌下也有一位美女,就是客人边吃饭美女边给客人吹喇叭。 女的向胜山说得口沫横飞的,还向胜山介绍了许多她们店里的一些服务。 胜山听了真是欣喜若狂啊!简直是来到皇帝的后宫了,真的美女如云啊!刚才这二人向他介绍之中不知有多少穿着暴露的美女从他身边走过去。 来到柜抬,另一位小姐接手,这位小姐长得真是美啊!穿着一件露肚脐的衬衫一件热裤,一双修长美白的玉腿。这小姐招待胜山来到一个房间,胜山坐下后,小姐用对讲机说了几句话,不久就有服务生端来了热茶。 小姐走到胜山前面,然后打开电视。莹光幕上不久出现了十位的美女,小姐问胜山要选哪一位。胜山看了后真不知要选谁才好,因为莹光幕上出现的都长得很漂亮。小姐以为胜山不满意,于是按了一下,不欠电视又出现另外十位美女,胜山真是呆了。胜山心想∶原来日本的美女都跑来做色情行业了,难怪在路上看的都那么丑,没几个可以看的。 胜山这时真不知要怎么选,而小姐也有点不耐烦了,于是胜山说∶“如果我选你呢?你要多少钱?” “啊!选我。”小姐好像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可能是客人来都会想要点她。 “是啊!多少钱开个价吧!” “我的价钱是这些小姐的三倍,而我们这里的小姐都是精挑细选的,价格已不便宜了。” “没关系,我除了选你之外,你另外再帮我选几位吧!” “好,那请问先生你要哪一级的呢?” 胜山看了桌上贴的价目表后,决定选择第一级的。 小姐吓了一跳,因为从她们开店至今从来没有人会选择第一级的,第一级就是这店所有的服务都做。至今都没有人选是因为一来价格非常的贵,二来是没有一个男人有这种能耐可以在一个晚上和好几个女人上床。 胜山天生就是性爱专家,一个晚上来多少次都无所谓,因此选择第一级也是小事一件。 小姐马上用对讲机沟通,不久就有三个人进来了。这三个人一个是老板,一个是总经理,另一个则是公关经理。三人对于这个客人除了惊讶外,来此的目的也是要看胜山是不是有这么多的钱可以花用。 胜山当然也知道,于是马上开了即期支票给老板。 日本的即期支票和台湾的不同,日本即期支票和平时所使用的支票本不一样,也就是即期支票是政府所发行的,对于很有信用的人才有发。 老板拿到这支票后,见到是即期支票,马上和另外二人退开,然后交待小姐要好好招待胜山。 胜山问小姐叫什么名字,小姐回答∶“客人您好,我叫英美,今晚就让我来为您服务了。” “好!那我们走吧!” 英美带领胜山搭电梯,进入后,英美按了最上一个按扭,也是这家店的最高一楼。不久电梯就到达了,胜山搂着英美,不时摸着英美的大腿及臀部。英美的腿很美又很嫩,看起来好像弹指可破似,臀部也很健美,所以胜山摸得不亦乐呼。 走出电梯后,胜山见到一个长长的走廊,而走廊的尽头则见到一扇门,在扇边站着六个男服务生,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整体,看起来真是整齐极了。 胜山和英美走到门口时,六个男服务生很有礼貌向胜山问好,然后其中一个人便告诉胜山,这次就是由他们六个人为胜山服务。 胜山将台湾人那套拿出来用,从口袋里拿出一垒一万元的日币,然后一个人发了三张给他们,六个人见了真是不亦乐乎。 打开门,胜山见到一间约有五十坪大的空间,里面有床、有沙发、有一百寸的大电视,当然连浴室也包括在里面。 说浴室好像不太适合,因为浴缸就在这五十坪大的空间的角落。四周没有门,只见一个洗手台、浴缸、莲蓬头及一个放着各种沐浴用品的柜台。 英美带领胜山来到沙发这,然后拿起桌上的摇控器,按了一下,一百寸的大茔幕马上又出现刚才在楼下所见的。英美问胜山要选哪些人,胜山却要英美替他选,因为都长得太美了,使得胜山真的不知要如何选起,所以才要英美选。英美只好自己做主替胜山选了,而那六个服务生就开始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准备着一些必需用品。 英美点了几个女孩子的名字后,走到胜山的面前然后坐在胜山的大腿上,抱住胜山的脖子先亲吻胜山一下。 胜山继续摸着英美的大腿,然后说∶“先给我吹喇叭吧!” 英美笑笑然后跪了下来,脱下了胜山的裤子。英美技巧很好,知道如何来服侍男人,她并没马上将鸡巴含住,她首先先用手握着鸡巴,上下来回慢慢的套弄,另一手则包住睾丸,轻轻的按摩着。 英美对于胜山的大鸡巴并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让胜山觉得惊讶,没想到竟然有女人见到自己的鸡巴还无动于衷的。 英美虽然见过无数男人的鸡巴,虽然这么大的她第一次见,但她所遇到的类似这种巨大的,大部份都很早就泄了,所以她很不以为然。 胜山闭着眼睛享受着,因为他是花钱的,他是老大,因此胜山很大方很自然的放松心情享受这美女的服侍。 英美小心奕奕的套弄着,不时看着胜山,深怕给胜山弄坏了,惹客人生气。英美侧着头,首先伸出舌头舔了胜山的睾丸,轻轻的舔着,然后再慢慢的舔上去,舔到龟头,英美利用舌尖去抵住龟头上的马眼。 胜山心里直喊舒服,真的遇到高手了。 在日本,要做色情行业的女人,都必需事先先经过训"礞~能够出场服侍客人,因此像英美这种口技很好的人在日本并不奇怪。那台湾,都是先给老板开苞然后再任由客人遭蹋。客人只是想来享受在一刹的快感而已,不像日本从前戏到射精都享受到。 英美的口技真的是很利害,弄得胜山真是要上不下的。她那舔功真的是让男人销魂啊!她知道男人鸡巴哪里比较敏感,所以舌头所到之处无不舒服的。吸吮的功夫也到家,忽重忽轻的吸吮着龟头,让胜山抱头叫爽!胜山从来没有让女人这么的弄得如此爽。 胜山心里面打算,打算将英美占为已有。但除了这方面的功夫,胜山当然还要考验英美床上的功夫了,但即然嘴上的功夫那么好,那她的床上功夫一定也很行才行。 “先生您好,我们是来服侍您的。” 胜山正在快乐时忽然被人打断,于是睁开眼睛一看,三个美女。三人又再度向胜山问好。然后三人一一报上了名字。 第一位叫绘奈,第二位叫里加,第三位叫瞳。 三人的穿着都和英美一样,不同的是颜,英美所穿的颜色是白色的,而这三位美女所穿的则是粉红色的。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十一胜山问了英美后才明白,原来白色是属于内部人员的服装而服务人员也就是服侍客人的则是迷人的粉红色。 四位美女如何服侍在此不谈,要谈的是日本最近的色情花招。 四位美女原本心想一男对四女哪有可能,到最后还不是是四个女人玩弄胜山?   哪知胜山天生超人力,四位美女反被胜山玩弄,胜山玩得不亦乐乎,四女则爬不起来。 稍做休息后,胜山催促英美要吃饭了。 英美吓了一跳,难道这客人还有体力继续下一个服务吗? 英美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胜山搭电梯。在电梯里,胜山说∶“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如何呢?” “一级棒!” “那来我们公司做事如何呢?我不会亏待你的。”胜山将手伸入英美的胸部里摸着英美那三十六寸的奶子。 “去你们公司,我要做什么呢?” “嘿!嘿!嘿!当然是做我的私人专用秘书啊!” “哦!那就是只要给你吹喇叭和作爱那种秘书啊!” “英美,你也说太白了吧!没错就是这个,你在这里薪水多少我出双倍,如何呢?” 英美想了想,顿了一下然后说∶“让我考虑一下吧!” “好!我等你到我要离开这里之前。” 英美又想了一下然后抓了胜山的下体一下说∶“这里真健壮啊!” 胜山开怀大笑着。 到了一楼,英美带领胜山来到一个包厢。里面的装簧和一般日本料理店没什么特别,不同的只是桌子比较长,再来就是桌子是一般的饭桌。 二人坐定位后,一位公关进来,向胜山寒喧问暖后,然后后退,拍了一下手。   不久门开了,进来了十多位的女孩子。这十多位女孩子很有规则的按高矮排好,然后再一齐向胜山问好。 公关一一介绍,里面还有未成年的。 幼齿人人爱,胜山当然也喜欢了,胜山选则了三位幼齿的。选定后,公关又问要这三位女孩子穿什么样的服装。 日本的色情文化是以高中女生闻名,胜山当然选择要她们穿着高校制服了。 三个女的随即退下,然后脱掉她们身上的粉红色制服,然后换上高校制服来到胜山面前。 公关又问胜山要选择哪位为胜山服侍。 胜山说三个人轮流,公关和三位女孩说了些话后就退下去。 然后三女孩商量后,决定由长发的那位先给胜山服侍。长发的女孩走到胜山面前然后向胜山鞠躬,说∶“那么我现在就为您服务了。” 长发女孩说完便钻进桌子底下去,坐在一张小椅子上,然后将胜山的浴袍带给解开。胜山只穿着浴袍,里面什么也没穿,长发女孩毕竟是小女孩,爱抚鸡巴及口技当然没有成年人好,尤其是给英美服侍过后,胜山才真的比较出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差别。 另二位则纷纷上了桌子。两人首先先跪坐在桌子上向胜山问好,然后开始一一摆开各种性感的姿势。 就这样,胜山和英美二人边吃边聊,胜山则边欣赏着这三位幼齿的胴体。 三人轮翻上阵,胜山真的是快乐无比啊! 这种新的愉乐行业在日本却实有,在下虽然没有亲身体验,但却从友人那得知并且有照片可考,但不知那照片是剧照还是真的在下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在下的友人在日本当某杂志社的记者,除了亲身体验要不少艳遇外并且也拍到不少很有看头的照片。这次他回国在下当然也欣赏到不少友人亲自所拍的照片,其中一张的画面是这样子的∶有个客人坐在一张饭桌前吃饭,身边有一位全裸的女孩在喂他吃饭,他则摸着她女人的身体,而桌下则有个女人在给他吹喇叭,在桌上则有一个女人坐在桌上两腿大开。在下并将这情况加在故事里和看倌们分享。 友人回日本去了,在下在写这篇故事时才想到,当时怎么没有想到要将那些照片扫瞄到电脑里供各位看倌欣赏呢?唉!真的是错失良机啊!在下决定写完这集故事后要马上写e-mail给友人要他寄回照片或扫瞄传回来给在下。如果到时照片收到在下会在最快时间内送到站上以饕各位看倌。 在下文笔虽然不好,现在正努力的在改进中,而故事中有些真是真人真事改编的,看倌可不要错过任何一集哦!所谓“台上有哪部戏,台下就有那种事”,这确实是真的。 本段故事因为那张照片,所以在下在将一些三温暖的一些服务也加了进去,但只是带过。像故事中的英美,在下真的去三温暖时指名要她为在下服务,而真的她的价钱是其它女人的三倍多,那天在下花了九仟元让她给在下服侍。 因为打一炮要九仟元,在下当然不客气,即然花钱是老大,在下被带入包厢后马上要那女的给在下吹喇叭,而那女的也真的口技很行,床上功夫那当然也不是吹牛的,那晚花九仟元玩那女会计真的值得。那家三温暖在台中。 胜山吃饱喝足后,决定要再和英美上一次床。英美被胜山的性能力给吓了一大跳,竟然有人精力都用不完的。事后胜山留下了地址给英美,要英美向公司辞职并明天到胜山住处找他。 第二天中午英美果然按照地址来找胜山。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春子,而春子身上只用围巾围着。 英美心想∶“莫非胜山昨晚离开那里后回到家又和这个女人┅┅”英美真是越想越惊讶。 春子带领英美进入客厅然后回房去叫胜山。 几分钟后胜山出来了,胜山和英美打了个招呼,然后要英美再坐一会,他进入刷牙洗脸。英美就坐在客厅里,左看、右看的,暗想∶这男人真有钱啊!住这么高级的房子。 在这段时间,除了春子来来回回走动外,英美又见到了亚子和麻衣子,也见到了玲鹿老师。如果她们从不同房间出来还没什么,但是每个女人都是从胜山出来的那个房间出来,而且有都围着围巾,有的则只穿着内裤。 英美这次可真的吓呆了,胜山昨晚在她们店里玩了七、八个女人,回来又和这几个女人上床。真的有人有那么强大的性能加吗?一个晚上射精十数次,难道这男人不会虚脱吗? 英美又是惊又是喜啊!她与胜山作爱二次,二次胜山都让她有意想不到的快感和高潮,不要说这,胜山昨晚给那些女人也都有同样的感觉,也就是凡是和胜山上床的女人没有一个会不爽的,英美这下可真的是心甘情愿跟着胜山了。 不久胜山出来了,胜山叫屋里的女人全部来到客厅,并且给她们互相介绍。在介绍之馀,英美竟然见到麻衣子蹲在胜山的跨下舔起鸡巴来了。 胜山见了笑说∶“哦!对不起,我每天醒来老二都翘得很难过,所以必须要有人给我去去火。 英美见到这时真的死心的佩服胜山了。 接着麻衣子后面的是亚子再来是玲鹿然后是春子,当春子接手后,亚子和麻衣子已换上制服而玲鹿也换了衣服,三人准备要去学校了。 春子因是上班族,所以可以比其它女人晚二个小时出发,所以给胜山去火的重责大任就落在春子的身上了。 胜山一边享受着春子的服侍一边和英美聊天及说些公司的事。 胜山目前在准备开公司的事,现在已找到开公司的地点了,但是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是为了要得到英美,所以胜山先将英美给挖来。 这时胜山明说了∶“英美,其实我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开什么公司,但我有很多钱,不如你先和她们一样先做我的女人,到时等我决定要做什么工作后你再来做我的秘书吧!” “什么!”英美站了起来。 “放心,我仍然给你薪水,只要我要你的身体时你随时要给我就好,但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她们的方式,没有薪水,并且随时和我作爱,而她们要什么我都给。” “英美说∶有这种事?” “没错,其实一开始她们愿意跟我,是因为她们要我的鸡巴,但我都把她们当作我的女朋友,所以我也会和一般的男人一样买一些东西讨好她们,久而久之就变成现在这样,要求什么我能做的就做。” “真没想到,你除了性能力强外还那么有钱,好我愿意像她们这样。” “那好,好,来给我吹箫吧!” 说完,英美当场脱掉了身上的衬衫及长裤然后再脱掉胸罩及内裤,来到胜山面前蹲了下来与春子交手,而春子则换吸吮胜山的乳头,胜山抓着春子的奶子慢慢的揉着。春子又春潮泛滥了,嘴里又发出了浪叫声。 “你这骚娘们,才抓没几下又发浪了。” “我要嘛!春子在胜山耳边撒娇着。” “好,我也爽够了,换你们吧!” 于是胜山又当场和春子及英美作爱。 事后胜山留下英美在家里,他要到外面逛逛,看看自己到底要做什么生意。离开了公寓,胜山也不打算开车,搭了地铁随便乱逛。 胜山胡思乱想着,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昏昏沉沉的任由电联车带领到他不知的地方。这时胜山见到一位美丽的少妇背上背着一个小孩,胜山心想这少妇真年轻,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 胜山欣赏着这少妇美丽的脸庞,但总觉得这少妇怎么一脸愁容。 “啊!”胜山惊讶着。 原来是这车门没有关好,好像要开了似的,胜山赶紧的将那门用手给支撑着。   他原本想推一下因该可以关上,哪知这门坏了,无法关紧,只得用手支撑着不让它开启。少妇见到有一只手撑住大门,心里真是感激,但因那只手是从人群中伸出来所以她没法见到那人的模样。 胜山保持原来的姿势支撑了五分钟,觉得手很酸于是勉强的挤身终于挤到那门边了,并且也和少妇面对面的见面了。 “啊!原来是个帅哥。”少妇有点心花怒放∶“先生,谢谢你,你人真好,要不是你,我,我真担心如果门忽然开了我会如何。” “哦!小意思,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就这几句话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啊!我到了。”少妇忽然又开口了。 “啊!是的,那我先帮你挡住人群让你先下车吧!” “啊!真的万分感谢。”少妇不能弯腰向胜山道谢,只得不断的点头称谢了。 少妇下车后,因人群的关系胜山也被推下车。胜山看了看,心想即然被人挤下车了,不如就在这一站溜溜吧! 胜山出了车站,看看四周正在想要怎么走时,又见到那个背着小孩的妇人了。   胜山看着那少妇婀娜多姿的背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胜山看得发呆时。 “啊!我有没有看错,那少妇怎么走进那里去了?”胜山快步的走到那少妇走进去的地方,来到大门口胜山抬头看。 “XXX泰国浴”。 胜山站在那里想着∶“这少妇是怎么搞的,怎么带着小孩子来这种地方呢?” “啊!客人,怎么站在这里呢?快请进来吧!” 胜山见到一位服务生正开了门招呼着他。 “啊!不是不是。”胜山直挥着手∶“我是想请问刚才那个背着小孩走进去的妇人┅┅” “啊!你是说仁子小姐啊!呵!呵!客人你可是看上了仁子小姐┅┅”服务生说完就推着胜山进去。 “啊┅┅不是┅┅我┅┅” 胜山被带到等待区,坐在那沙发上左看右看的。 “客人,麻烦请跟我走吧!”服务生打了个手势请胜山跟着他走,胜山就这样跟着那服务生上楼去了。 上了二楼,胜山见到一个长廊,而长廊有着许多的房间,胜山被带到中间一个房间。服务生按了门铃,然后说∶“请稍待。” “来了!”从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喀!”门开了,胜山见到了刚才那位少妇。 “啊!是你啊,先生。” “啊┅┅我┅┅我┅┅是┅┅” “快请进来吧!”少妇将胜山拉进。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十二 “客人,请慢慢玩吧!”服务生向胜山弯了个腰,然后替他们把门给关上,并在门前的牌给对调,表示有客人。 进入后胜山见到一个约五坪大的空间,里面有着一张床及一个衣柜和茶。少妇替胜山脱下上衣,然后又勾着胜山的手臂到另一个房间。这里是个浴室,少妇先放着水,然后问胜山叫什么名字。 “啊!我叫胜山,我也是在这一站下车的,离开车站我见到你进来这个地方,我以为我看错了,所以跑到门口看,没想到就被拉进来了。” “是啊!这是我的职业。” “那小孩子呢?” “那休息室睡觉,哪里有人顾着。” 说到这,仁子已替胜山将全部的衣服给脱掉了,胜山坐在一张椅子上等着。仁子见水已放满了,将水给关上,然后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黑色洋装。脱掉后,胜山见到仁子穿着纯白的胸罩及内裤,身材玲陇有致,跟本看不出来像是有生过小孩的女人。 仁子继续的将胸罩及内裤给脱了下来,然后来胜山面前想要拉胜山去。 “等一下,仁子你先坐下吧!” “是!” “你有了小孩,怎么又来做这个呢?” 仁子叹了口气后说∶“丈夫是在工作时认识的,那时忘了吃避孕药所以┅┅而又不忍心将小孩拿走,所以┅┅” “哦!那你老公呢?”胜山又问。 “我们其实还没有结婚,自从生了这小孩后,我们的生活更加困苦,而我老公又不喜欢工作,每天赌,所以我才出来做。”仁子说到这里像要哭出来似的。 “啊!我们不要说这个了,今天真的要感谢你了胜山先生,今天我来给你特别服务吧!”仁子蹲了下来,轻轻的爱抚着胜山的鸡巴。 “你的┅┅好大啊!”仁子抬头看着胜山。 胜山像是有了侧稳之心,对于仁子的服侍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胜山站了起来,然后赶紧跳仁子的身边。 “对不起!我还是不要好了,我只是好奇所以才跟着你进来。”胜山很快的穿上衣服,然后开了一张支票后再将支票及洗澡的费交给了仁子。 “仁子!这支票是给你的,这钱是付这钱。”胜山说完也等仁子答话转身就走了。 离开了泰国浴后,胜山的下体还残留着仁着手的馀温。胜山又点受不了,于是招了计程车要回住处去了。 回到住处,屋里空空的没有半个人。 “英美是到哪去了?不是要她待在屋里吗?”胜山有点不高兴的说着。 为了去掉这欲火,胜山决定去洗个澡。进了房门胜山脱掉身上的装束然后准备到浴室去洗澡。 “浴室里面有人?”胜山听到浴室里水的声音。 “原来英美在洗澡啊!我以为她出去了呢。”胜山从浴室外往里看,见到一个长发的裸体背对着门口正抬着头淋着水。 “正好,我正好找你来给我去去火。”胜山马上冲进去,从面抱住了这女人,开始从颈吻起,很狂乱的吻着,一手拦住腰,一手抓住奶子乱抓,然后再移到下面将手指伸进美屄里抽肏着。 “啊┅┅你┅┅你┅┅啊┅┅” 胜山丝毫不让她说话,将嘴唇贴了上去,然后抓住她的手来套弄鸡巴。但她一握住鸡巴就马上放开,胜山真是被她给急死了。 “不管了,先肏入再说。”胜山让她转身过去,然后再将鸡巴肏入那美屄里。 “啊┅┅不要┅┅啊┅┅痛啊┅┅啊┅┅啊┅┅好涨啊┅┅” “怎么英美的小屄忽然变紧了,啊!夹得真爽啊!”胜山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则放在她的背部肏着她。 “呼┅┅呼┅┅呼┅┅英美┅┅好爽啊┅┅夹得好爽啊┅┅呼呼┅┅”胜山很粗鲁的肏着她,心里面则想着仁子°°那个漂亮的少妇仁子。 “真紧┅┅真紧啊┅┅” “胜山,你们在做什么┅┅” “什么!” 胜山听到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胜山这时已是欲罢不能了,只能继续抽肏着。 “啊!英美,你怎么站在那里?那┅┅这个女人┅┅”胜山继续肏着,然后指着自己所肏的女人问英美。 “那┅┅那是我妹妹啊┅┅你┅┅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什么┅┅你妹妹┅┅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是你啊!” 胜山继续肏着,心想∶“难怪小屄这么紧,虽然对不起英美,但至少也要让我发射后再说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呼┅┅呼┅┅因为你们的身材太像了┅┅呼┅┅呼┅┅” 英美很生气的冲了过来,但是却被胜山给推了出去。英美被胜山这么一推,退到浴室门口撞倒在地。 英美很快的就爬起来然后说∶“我妹妹才十六岁,你┅┅你竟然┅┅” “才十六岁啊?啊,我不是赚到了?幼齿的啊!真爽啊!” 英美又冲了过来,这次胜山抱住英美的妹妹,然后们像在甩什么似的使得她妹妹的腿飞在半空中扫向英美。英美因冲得太快,结果被扫中,又再度撞倒在地。胜山将她妹妹扫出去后又马上恢复原来的姿势,然后加快速度的抽送着。 一阵哆嗦!胜山射出了热滚滚的精液在她妹妹的子宫上。英美的妹妹的子宫被烫了一下,也打了个颤抖,然后软趴趴的坐在地上。 胜山擦掉脸上的水,然后仔细看着这幼齿。 “嗯!果然长得很美,身材也和姊姊很像,都是大哺乳动物。不错!不错,弄得我很爽!” 英美恶狠狠的瞪着胜山。由爱生恨,但她却不知自己是为何恨,是因为胜山肏了她妹妹还是因为她妹妹也享有胜山的鸡巴。虽然妹妹亚美还是个处女,但是┅┅英美就是想不透自己为何如此。 胜山用水将鸡巴上的血给冲掉,然后走到英美的面前,不慌不忙的说∶“英美有没有摔伤呢?”胜山伸手过去想将之扶起┅┅“不用,不用你来假好心┅┅”英美将胜山的手给甩开。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再说,我已肏了她,我不可能中途停止啊!” “她还那么年轻,未经世俗┅┅你┅┅唔!┅┅”英美说到这大声哭了出来。 亚美趴在地上喘着气,对于胜山与姊姊的对话完全没有听进去,只是还沉迷在高潮中。 “好了,不要哭了,谁叫你要让你妹妹来这里!而且你妹妹还那么大胆在没有锁门的情况之下放心在这洗澡。” 英美想要说什么,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却不知要从何说起,再说事情已发生了如何能挽救呢? 胜山拍拍英美的肩说∶“好了,不要哭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待你们姊妹俩人,我也已给你妹妹破瓜了,已无法挽救了,不如放下心跟着我吧!跟着我,你们会有好日子过的。” 胜山弄度将英美扶了起来,然后将英美扶到房间去。 “好好休息吧!我会好好开导你妹妹的,以后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在英美的额头吻了一下,胜山离开了房间,再度来到浴室。 “你叫什么名字?”胜山亦将亚美给扶起。 “我┅┅我叫亚美。”亚美害羞的说着。 “刚才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英美的妹妹,因为你和你姊姊的背影很像,我以为是你姊姊,所以我才┅┅” 亚美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在胜山看来,以为亚美因为不好意思所以低着头。但是亚美则藉此机会低着头欣赏着第一次看到鸡巴!那根令她得到第一次高潮的鸡巴。 “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不要原让我┅┅”胜山又说了些不会亏待┅┅等之类的话,但是亚美都没有听进去,只是望着鸡巴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你不说话,我当你原让我也答应我了哦!”胜山略微弯腰抬头看着亚美。 “好!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刚才你姊姊忽然跑进来,害我没什么心情与你作爱,现在没人打扰,我们再来一次吧!” 其实胜山将英美扶到房间后,就有了个打算,那就是要再和亚美作爱一次,让英美误以为亚美愿意跟着胜山。 亚美这时才听进去胜山所说的话,听见胜山还要再肏自己一次,她有点惊慌失措。真不知让答应还是拒绝,如果答应自己是女孩子实在是表现得太随便了,如果拒绝又会失望,亚美又低下头去了。 “一样,跟刚才一样,你不回答我当你答应。”胜山蹲了下来,将头伸进亚美的双腿里,抬头看着美屄。果真是处女的美屄啊!美丽红嫩啊!真是令人垂涎啊! 胜山用手指拨开亚美的大阴唇,见到里面的小阴唇更见到包住的小土豆,甚至还见到深不可测的无底洞啊! 胜山轻舔着阴蒂。似乎每个处女或刚有性经验的女人,阴蒂被人挑逗都会很敏感。胜山每刺激阴蒂亚美的腹部总是会颤动着,嘴里则不住的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啊┅┅嗯┅┅哼┅┅”那种令男人听了会歇斯底里的声音。 胜山像是变态似的舔着、吸吮着,美丽的蜜屄已悄悄的流出蜜汁来了。这是天地精华,胜山哪有放过之理?他用力的吸吮着,将蜜汁全部吸入肚内。 没有经验的女人就是如此像个木头似的,她双手不知要摆哪里,一下放在腰部一下则扶在壁上。 胜山嘴舔着蜜屄,一手在细嫩的玉腿上摸着,而另一手则抓着臀部,抓着坚实的臀部,看来亚美平时都有在做运动。二片屁股肉练得很有弹力。 “亚美,也来吃吃我的吧!让哥哥来教教你怎么吃鸡吧!”胜山坐在马桶上,然后要亚美蹲下来。 亚美蹲下来后更是可以仔细的看着鸡巴。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啊!这就是万恶的根源啊! 在下看来,万恶的根源应是女人的洞屄才是,多少男人的失败都败于此啊!多少生命的结束也尽于此啊! 亚美看见跳动的鸡巴上还浮有青筋,这东西好心啊!男人尿尿的地方,亚美有点排斥,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随后又想到这是刚才让她发浪得到高潮的东西,见了又拾不得离开。唉!女人心海底针,永远另人抓摸不定啊!一下排斥,一下又舍不得不要它。 “怎么了,怎么蹲在那发呆呢?” “啊!没有。” “来,让我教你怎么做男人才会爽。首先你先用舌头舔这里,然后┅┅” 亚美一一照着胜山的话做,不久亚美发觉怎么舔久了竟然会感觉它的味道是甜呢?其实这个答案很简单,因为人的唾液有淀粉的成份在,所以才会感觉甜甜的。 英美在房间呆了半天,还未见胜山和妹妹,于是又走出房间欲找他们二人。来到客厅没有半个人,于是来到胜山的房间,也没有人,浴室的灯仍然亮着,但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二个人出去了?”英美自言自语说着,也在分析着。 “啧!啧!啧!” 英美听到有细微的声音,于是停止了呼吸,仔细的聆听着。 “啧!┅┅啧!┅┅”这声音是从浴室发出来的。英美总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像是在哪听到的,于是她悄声的走到浴室门口,见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跪坐在地上,正在那舔着胜山的鸡巴! 她怕被他们发现赶快躲在门外,靠在壁上,望着天花板叹着气。这是天意吗?   没想到我竟然送妹妹到狼的窝里,任这色狼摆布。 英美无力的走回房间,然后躺在床上想着事情。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十三 胜山参加朋友的生日舞会,告退时不知是午夜十二点了!他走他停车的地方,用锁开了车门。突然背后有个女人的声音问道∶“先生,可以送我回家吗?” 胜山转过去看,这是一个青春少妇,相貌很艳丽,经过太浓的修整,长长的假睫毛,眼线画的很长很长,粉红的唇脂把小嘴改得很大,这一切却增加了她的妖媚的吸引力。她的身段是超级绝美的!胸前的双奶高耸,是巨大的尺寸。 因为她的体态丰满,故此虽有一双美乳,也不觉得不均称,而且更有一个圆形的盛肾,与胸前现出的部份成对比,使人有一种和的平均感觉。她着的是新款的旗袍,很短。两条雪白性感的大腿,在旗袍角下叉露出来。 她的脚下穿的是像托鞋的高根鞋,露出带着粉脂嫩滑的脚跟,诱人遐思。她举起左手,抚弄着那头长长的荡妇型的秀发。她等待着胜山的答覆。 胜山的视线,在她的身上各部凝视完毕之后,便落在她那雪白的腋下。只见一大堆黑黑的毛,他马上联想到她的神密部位去了。他的经验所得,腋下的地方的浓密或疏落,与屄的阴毛情况成正比的。那少妇见他只是欣赏地看着她,便卜地一笑! 她说∶“我知道,你不会反对!” “是的!”胜山笑笑说∶“助人为快乐之本,我在学校的时候,对这一句话有深刻的印象,而且永远遵从着去做!” 少妇笑起来,坐进车里去了,她自道姓名叫富美。他把车身开动,问她的家住什么地方,她告诉了他。 这是一座十七层的大厦,她住第十楼,汽车在大厦门前附近停了下来,她说∶“刚才你说过,助人为快乐之本,你是很乐于助人的了?” “是的!”胜山点头微笑说∶“尤其是帮助美丽的小姐!” “我是属于不美丽的小姐吗?”富美问。 “你当然是属于美丽的,而且是绝顶的美丽。”胜山说∶“因此只要你吩咐,我决不推辞!” “好吧!你同我到楼上去。” 于是,他便同她到达了十楼,女佣喜姐开门,他二人走进她的卧房。她的住家并不大,只不过是一厅一房,另外是浴室等,但布置得很清雅,原来她是一个人的独居的,楼内再无别人,只有一个佣人喜姐。 胜山问她要怎么帮忙,富美拖着他坐在长沙发上,仍旧握着他的手,笑笑的对他说∶“有一件事,我们二人单独去做,都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只有你帮我,而我又帮你,那才能享受快乐。” 她又说∶“你说过愿意帮助我,你不会反对吧?” 胜山说∶“我不是说过不算数的人!”他又问她∶“你究竟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她娇媚一笑,低声神秘说∶“做爱!” 这胜山当然不反对,她倒进他的怀中,他吻她、爱抚她,五分钟后,两人已在房间的床上了。而他们所有的衣服,都统统在沙发上和地板上。胜山也早已欲火难禁,那条大阳具脱颖而出,青筋暴跳,好像一根紫色的大茄子一样! 富美一见此物,立即喜笑颜开,伸出玉手握住玩弄,并将肥臀向上抬高,两条粉腿左右分开,急急将那手中的大阳具,肏进自己的屄去。胜山用力一挺,淫水四溢,波浪满天! “哎呀!痛死我了!胜山┅┅轻一点!”富美又一声娇呼。 “那你开口裂嘴的怪叫干什么,你受不了啦!”胜山说着,挺起身子,把她的大臀挺高,顺势把她的玉腿也跪在自己的肩头上去了。 胜山猛烈向前冲击,女的挺起大臀往上迎凑,细腰摇摆,媚眼含笑,同时她用上内功,屄一紧一松的吸吮他的阳具,乐得胜山不住的叫着∶“富美你这套内功真好,再多来几次呀!”说着,一阵狂抽,全力以赴,犹如狂风暴雨一般。 富美性激发,雪白的大臀像一盘磨似的旋转不停,银牙咬紧,秀发散乱,嘴里不住的“哎唷哎唷”的叫了起来∶“胜山┅┅用劲,现在是要你努力的时候了!哎呀!心爱┅┅你真好,我痛快死了!” 虽然是春冷季节,但因胜山运动过急,顷刻,汗流夹背,气喘喘,渐渐的不支了! “富美,我实在没┅┅玫劲了,让我在下面休息一下吧!富美,你应该进攻我了。”胜山提出要求。 只见富美眉头一皱,显出自己还没有满足的样子,遂紧紧抱住胜山的腰!同时用双腿勾住他的腿,细腰一扭,大臀一动,即将胜山滚在自己的身下,这种姿式名叫倒扭鸳鸯,又名倒插蜡烛,女人在上可以自由操纵,深浅由之。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女人,她在另一方面的要求,是迫切的、是饥渴的!因为她的那个丈夫无能来满足她性饥渴的要求,于是她痛苦、她寂寞,不得不在外面找点野食来填饱自己。 饥渴淫荡的富美,像一头饥饿的凶狼,玉体骑在胜山的身上,猛起猛落,淫水“卜滋卜滋”地响着,床上滴湿一片!同时,她满身香汗也像珍珠似地流了下来。 “胜山!快快,快把嘴巴张开,我的精水快要流出来了,你抽我就出来了!”   她俯下身子,将屄用力抵在胜山的嘴唇,鼻子里哼哼着。 胜山把嘴张开,吸着她的淫水,同时伸手揉摸她那高耸的大奶子!二人吸了一口长气,相互紧紧的抱在一起!许久,许久┅┅“富美,过了瘾么?” “我痛快死了!” “现在抱你进房吧!” “好!”她像喝醉酒似的,朦胧着媚眼,又说∶“胜山,你把沙发上的淫水擦干净啊!” 胜山用短裤擦毕,抱起富美走进浴室。   新多少偷情多少爱十四 “这是天意吗?没想到我竟然送妹妹到狼的窝里,任这色狼摆布。”英美无力的走回房间,然后躺在床上想着事情。 最后英美也想开了,反正事情已变得如此了,再怎么也挽救不回来了,而且妹妹也不反对,反而见她快乐的做着。即然如此我何必反对呢?胜山是那种可以带给我们女人快乐的男人,何不和妹妹分享呢? 想开后英美心情也变好了,因为昨天胜山到她们店里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即然有妹妹陪他,英美决定好好睡上一觉。 “我回来了!亲爱的胜山。” “你们回来了啊!” “玲鹿、亚子、麻衣子,我向你们介绍,又有一个人加入我们的行列了,这位叫亚美,是英美的妹妹。” 四人互相道好然后各自回房换衣服做自己的事。因为胜山都可以满足她们,所以对于多一个女人来她们并不介意,反正只要能够得到要得到的就好了。这是做胜山的女人的共同想法,对于胜山多了几个女人她们并不是很在意。 “胜山!胜山!” “胜山!胜山!快来看啊!” “什么事啊!吵死人了,这片子正好看!”胜山慢吞吞的走了过去。才走到浴室门口,麻衣子就冲出来然后拉胜山进去。 “你看┅┅你看┅┅”麻子指着窗户说着。 “哦!什么事?看你这么兴奋的。”胜山抬头望去。 “哇!好大胆啊!” 因为麻衣子的叫喊,因此把屋内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是啊!怎么有人在这个时候做那种事啊!而且也不怕住在对面的我们看到。” “各位小姐,我去帮助你不好啊?” “又来了。” “我去那里表演给你们看不好吗?又不收你们门票的。” “好啊!好啊!快去,快去。” 胜山整装好然后就出门去了。 “胜山,你要去哪里啊!” “春子,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哦!我们课长要我送份文件去给客户,我想回去已过下班时间,不如就回来了。” “好,你快进去,进去看好戏。” “什么┅┅好┅┅戏?”春子正要说完话时,胜山已进入电梯里了。 胜山搭电梯到楼下,然后转搭下一部电梯。因为胜山要表演的所在地是在对面栋的公寓里。而这公寓和他所住的全都是经由一个大门,不同的是电梯。对面那层公寓,胜山也进去过,在选房子时胜山也曾进去那里看过,所以对于那层公寓的所在地胜山并不陌生。 来到这公寓后,胜山轻轻的转动手把,门并没有锁。胜山很顺利的就将门给打开了。胜山悄悄的溜了进去,然后将门给锁起来并上安全栓。胜山慢慢的走进,悄悄的接近发生事情的地点。 “啊┅┅啊┅┅啊┅┅”一个女人很激烈的在手淫着。很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奶子,先是抓着左奶子,然后再换另一个奶子。而另一只手则拿着按摩棒在淫屄那。   胜山的出现这女子并没有发现,她完全沉醉在自慰的快乐中。 胜山向对面的女孩们招了招手,而对面的女孩子们也都一同向胜山招手。女子原是站在浴室与走道的门槛之间,这时胜山见她慢慢的滑下去,最后坐在地上。坐在地上,胜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女子的淫屄,淫水正因按摩棒的关系,“卜滋!卜滋!”的向外流出。 胜山脱掉自己的短裤和花内裤,边看着女子的胴体边套弄着自己的玩意儿。这有如一个男人看着一个活春宫在那自慰着。鸡巴硬起来了,胜山走到女子面前,女子坐在地上,这高度刚好可以让鸡巴塞入女子的嘴里∶“来吧!来舔吧!” 女子听见有人说话,张开像是喝醉酒的眼睛看着,忽然见到鸡巴,想也不想就将鸡巴含在嘴里。女子刚才还在幻想着自己吹着男人的东西呢?哪知这时忽然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像是怜悯她送来给她的。 女子很开放很豪情的吹着箫,像是怕这鸡巴会忽然不见,不多舔几下不行似的拼命的吹着、舔着。女子的妓巧很成熟,她嘴含着鸡巴,右手爱抚着睾丸,左手拿着按摩棒抽送着。“渍!渍!”的吹箫声,加上“卜滋!卜滋”的肏屄声,搭配起来有如很有节奏的美妙音乐。 “哈!哈!哈!好吃吧美人儿,你的吹箫技术真是不错啊!也让我来表现一下品玉的技巧吧!” 胜山让女子躺了下去,自己则压了上去,形行了人体最美的姿势69式。胜山拨开那因淫水而变得发亮的阴唇,伸出舌头直抵无底洞的洞口。 “嗯!不错,真是美味啊!人之精华啊!好喝,好喝。” 女子这时忽然攻击胜山的屁眼,舔几下忽然用小指插入胜山的屁眼里,那插入的深度适中,简直是让胜山爽极了。胜山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插屁眼,没想到将指尖插入屁眼会有如此的快感。胜山像狼嚎似的叫着。 胜山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插两个洞,食指与中指插淫屄,小指则塞入屁眼里,舌头则舔着阴蒂,真是让女子乐疯了。 “啊┅┅嗯┅┅上天派来的亲哥┅┅给我┅┅我要┅┅啊┅┅嗯┅┅” “你要了?这么浪啊!”胜山爬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鸡巴塞了进去。 “我┅┅要┅┅亲哥┅┅用力┅┅哼┅┅哼┅┅” 胜山的大鸡巴塞满了整个蜜屄,那种夹引力再加上这个浪屄会吸吮,真让胜山爽死了。 “好爽啊┅┅美人,你真行啊,哥哥我,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啊┅┅嗯┅┅亲哥┅┅肏死我吧┅┅啊┅┅” 胜山让女子的腿放在自己的肩上,这种姿势女人最喜欢了,因为这样子可以缩短鸡巴与子宫的距离,可以让男人一顶就可以顶到子宫。 “啊┅┅啊┅┅亲哥┅┅要死了┅┅啊┅┅”女子放声大叫着,好像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她正在与男人性交。 “好爽啊┅┅啊┅┅亲哥┅┅真的啊┅┅哼┅┅哼┅┅” 胜山用力的顶,用力的抽送着,女子的浪叫声这时渐渐的由大变小声。 “唔┅┅唔┅┅哼┅┅哼┅┅我要丢了┅┅要丢了┅┅快┅┅啊┅┅”一股热滚滚的阴精射了出来,洒在龟头上,胜山觉得爽极了,缩紧臀部的肌肉。 “哦!哦!哦!”胜山速度加快,嘴里发出像是忍不住的声音。 对面的女孩们,这时见到胜山原本好好的抽送着,忽然之间跑到女子的胸前上方。胜山一阵哆嗦,白液的精液激射在女子的脸上及长长的秀发上。胜山颤抖着,然后再将龟头抵在女子微张的嘴边。女子闭着眼睛也不思考张大嘴将鸡巴含住,吸吮那残留在尿道管的精液。 胜山坐在地上,女子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喘着气。一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胜山伸手去抓那对奶子,并且用嘴将那黑里透红的奶头给含住。 “你┅┅你真的是上天派来的吗?” “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溜璃子。” “哦!溜璃子,你的功夫很利害哦!” “我是拍AV女优的。” “难怪!功夫这么利害。我真的是上天派来的,如果你还有需要,就不必自慰了,只要按照这个地址来找我,或者打个电话给我,我都乐意来为你服务的。” 胜山留下字条也不多留就走人了。溜璃子紧握着字条,深怕这字条不见,因为胜山给她太爽了,所以她决定还要再找胜山。 果然,当天晚上,胜山才刚服侍完所有的女孩子并且送她们回去溜璃子就打电话来了。胜山当然很乐意的去服侍她,有哪个男人不乐意呢?即使再累都会愿意,尤其是美女不是吗?两人再度翻云覆雨的,溜璃子的浪叫声像是职业性,叫得很销魂,让胜山觉得自己真的很强,胜山的性能力已够强的了,再被溜璃子这么一叫真的是增加信心啊!今晚这一炮胜山又打破了历年来的最高纪录,四个小时才射精。   溜璃子几乎都要虚脱了,阴精已不知丢了多少次自己再也算不清了。 也因如此,众女子又多了一个地方可以住了,以后胜山他们一群人有时在胜山住处玩有时则到溜璃子的住所去做。   ************************************************************************白阳子曰∶《多少偷情多少爱》至此没了下文,而已婚人士青阳子也数年杳无音讯。不论如何,还是请管理员将这一系列小说收入图书馆,给台湾网路文学发展史留下一个见证。    新婚几天就挨同事夫妻操   某日傍晚,我按规定的时刻下班,刚踏出公司大门囗,便有人呼唤我。我吃了一惊抬头一看,原来是资深同事高介面露笑容站在我面前。   “江小姐,怎么样,你的新婚生活过得快乐吗?”   “嘿!托你的福………”   我还以一笑,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个礼。因为这一位同事,无论什么事,总是照料我。   “高太太好吗?”我反问高先生。   “啊!她很好,因为还没有孩子,闲得发慌哪,一会打网球,一会儿上补习班,忙得不可开交………”   “那就好了,真叫人羡慕。”   高太太先生夫妇,,以前也是我们同一公司的同事。在三年前因恋爱而结成夫妻后,太太便自此以后一直在家料理家事,和我很少见面。   我不是和在同一工作岗位的同事结婚的,婚后我也继续留在公司,夫妻两人过着共同工作的婚姻生活。   “江小姐,我们一起用晚餐如何,我希望用充份的时间,听听你新婚生活的感想………”   “那怎么好意思………”   “你先生在等你吗?”   “不,今天可能晚一点才回来。”   “既然如此,拨出一点间陪我有什么关系。”   “那么依你的好意,我就遵命了。”   于是,两人就一起并肩而走了。   “我认识一家供应美味烤牛排的餐厅。”   高先生便叫一部计程车,我在车内有点紧张的样子。   “我看你似乎有点拘束的样子,真的不像以前的你……”高先生诧异地说。   因为未婚以前,我和高先生总是无话不谈,而且和高太太也保持很亲密的关系,毫不隐密。虽然说是兄长身份,我对高先生却无须顾忌。   不知是什么理由,结婚以后,总是有些顾忌。   不过,高先生对我这样的态度,也许感到有点儿不习惯。   用完晚餐,我又被邀请到小酒吧喝加水的威士忌,酒过三巡,我们又恢复以前的情景。   “好不容易才能和以前一样,最近,看你太见外,说的都是客套话,我正在为此觉得莫名其妙”   “就是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大概是借酒壮胆,高先生询问我有关新婚夫妻的性生活等各式各样的琐事。   由此,我才知道高先生对性生活相当关心,使我略微惊讶。   尽管如此,我也借几分醉意,坦率地吐露近乎淫秽的体验。   两人将要分手时,高先生劝诱我!   “假如不嫌弃,下个星期天到我家来玩吧。……”我正在迟疑回答时,   高先生又说:“对你先生不好意思吧!”   “没有关系啊!我老公说那一天将招待客人打高尔夫球……”我不加思索的这么回答。   “那是个好机会,请你务必来一趟。”   “好吧,我许久没有和高太太见面了……”   就这样,我和高田先生约定下个星期天,去拜访高家。   “哦,我很高兴,江小姐,真的来了。”   高太太特地到门口来迎接我,一看到我的脸,就这么大声说,大大地表示欢迎的意思。   我也觉得很高兴,便和高太太一起走到厨房,帮她烧饭做菜。   “啊!辛苦辛苦!来吧,不要客气,尽量吃”   高家夫妇让我坐在食桌的上座,夫妇轮流为我倒酒,我受到热情的招待。   只因是要好的同事,我也小客气地尽情玩乐,心里舒畅极了。互相聊起往事,承蒙喝了不少葡萄酒和啤酒,当用完餐时,我已有七、八分酒意了。   而后,我和高家夫妻又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越说越起劲儿,不知不觉已夜深人静了。   “亲爱的,时间已不早了……”   高太太对高田先生像有什么用意似的,以目示意 。   “嗯!那么就………”   高先生便站起来,面向我说:“江小姐,今夜你可以在此过夜吧?”   “是的,只要没有打扰两位………”   我答应了,因事先我已请示老公,说不定要小住一夜才回家,而且我也有几分醉意,也懒得回家。   “江小姐,不要见外,哪有什么打扰,因为一开始我们就打算让你在此过夜………”   高先生说着,就带我到别的房间。   我们进入的房间是个十二坪大小的和室,已铺好两组被褥。   ( 想必是高太太要和我一起睡……) 我心里这样想,便换上为我准备的睡袍,钻入被窝里。   不久,高太太进来了。   ( 我猜得不错………) 我内心正这么想,但仔细一看,高太太还没有换上睡袍,而且使我吃惊的是,高太太在我跟前,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衣服。丰满的肌肤似雪柔白,她的裸体使我感到非常美妙。   然而,她为什么要脱光衣服,我总觉得很可疑,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正在默默不语,只见她先生也进入这室内,不仅如此,高先生也赤身露体,完全和婴孩刚出生时一模一样。   ( 难道这一对夫妇都发疯了吗?怎么两人都脱得一丝不挂………)   我正在这样想的瞬间,赤身露体的夫妻,从左右钻入我的被窝里。   我不好意思喊叫,而且也不好意思责备,我只好默默不语,全身变得僵硬。谁知,这对夫妻两人一起动手,开始爱抚我的身体了。   “到……到底要干什么呢?”   我好不容易开口,但高家夫妻也不回答,高太太把脸埋在我的股间,就用舌头舐我的阴部。   “不要!痒得不得了,别这样开玩笑!”   我张开口大喊的瞬间,高先生立刻把他勃起而变得又粗又硬的肉棒,往我的嘴里塞进来。   那是顷刻间发生的,我现在仍记得当时连喘气的机会也没有。   我既已衔着高先生的肉棒,又被高太太舐着阴部,对自已那样无耻的痴态,几乎吓得不知所措。   然而,因为口中被堵塞着肉棒,所以什么也不能讲。   我觉得这一幕光景绝不是现实的,而错觉那必是在做梦。不料,随着高太太的舌头在那里爬来爬去,从阴部传来吧喳吧喳的声响,决不是在梦中。一会儿觉得被太太舐着的阴部,渐渐地舒适了。起初感到很痛苦的高先生在我口中的肉棒,也开始刺激我的肉欲。   “唔,唔!”我边呻吟,边开始舐高先生的肉棒。   “你看!她似乎有了反应了……”   高先生偷偷地向太太私语。这时,太太也停止口舌爱抚,兴高采烈地回答: “不错,今夜大概可以尽情地玩了……”   “江小姐,睾丸也要舐……”   高先生这样吩咐,我反射地依从他的要求,舐到睾丸。这时突然间高太太把我的阴核夹在口唇间,使劲儿地吸着。   我终于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快感一阵阵涌上来。   ( 为什么,为什么?) 我对高家夫妇的疑念,仍然未消失。   高先生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便说:“你好像还不懂性交的乐趣吧?因为上一次在小酒吧听你吐露的话,我才知道……”   “啊……”我禁不住发出呻吟声。高先生好像要阻拦我说话似地,接着又说: “我这么说,对你恐怕失礼,我认为你的先生对性爱一无所知。你和他做爱,你也得不到性交的乐趣。因此,我们想帮助你……”   的确,我和老公行房,并不是这样兴奋的。虽然,我不太明白,但可以确定是极其平凡无奇的,事实上我从来未曾体验过性交该有的狂喜状态,我开始理解高先生所说的话时,高太太也插嘴说;“不仅如此,我们夫妻都最喜欢玩这种方式的性游戏,尤其,把像你这样没有经验的女子当作玩具玩。”   她所说的话给我致命的一击。   ( 原来,我是成了高家夫妻的玩具了……)   我这么一想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我也记不清已过了多少时间,任由高家夫妻的爱抚玩弄。不久,高先生真的把肉棒插入我的阴部,我不止一次达到性兴奋的高潮。   那是和新婚的老公完全不同的,几乎将要头晕目眩的性爱游戏。   一方面被高先生不断地直撞,另一方面又被高太太舐乳房,连脚底也舐了又舐,终于快要达到未曾体验过的高潮。   我竟然不知道性爱充满这样的喜悦。   我的上半身往后仰,忍不住终于晕眩,在这一瞬间,高先生的精液,大量注入我的阴部深处。   我的股间,已被粘液,淫水和汗沾得湿漉不堪。不仅是股间,连大腿上也被沾得黏糊糊了。   最后,高太太把自已的私处,对准我的私处紧紧地贴上来,开始磨擦了..........   新婚娇妻   第一章相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是我第一次的相亲,都是老妈硬逼着我过来的。说起来也真是可怜,从大学开始我就没教过女朋友,而出社会之后,又忙于工作,跟本没时间与机会交女朋友,所以一蹉跎就年过30了,不只是老妈整天念个不停,我自己也是觉得该成家了,所以才会答应这场相亲的。   今天是我的结婚典礼,距第一次相亲才不过二个月而已,为什么会这么急?   这也是老妈的主意,老妈非常中意婷婷,她就是我相亲的对象,老妈说怕夜长梦多,越快定下来越好,不然好女孩就要跑掉了。   这其中我也跟婷婷出去单独约会过几次,她给我的印象是小家碧玉,讲起话来蛮轻柔的,可说是贤妻良母型。听她说,以前都是读女校,从来没跟男人交往过,学校毕业后就在贸易公司上班,工作环境里也都是女孩子,假日也大半都在家里,所以很少跟男人接触,难怪与我说话时都那么害羞。   我想这也是她的父母急于把她嫁出去的原因,因为她也是没机会交男朋友,再等下去怕以后成为老处女,虽然她才24岁,应该离着急的年纪还很远呢!   而我对她的印象也还不错,现在已经很少有这么单纯的女孩了,加上长相也很合我的口味,所以才答应老妈这场婚礼的。我年纪也实在不小了,工作场所也碰不到什么好女孩子,如果错失这次机会,那真不知到何时才能成家。   婚礼实在非常的烦人,与那些不认识的亲友寒喧敬酒也是累死人了,而我的叔伯们也不断的称赞新娘很漂亮。这句话也真的没错,婷婷打扮起来真的像个大美人,清纯中带着一些艳丽,令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好不容易婚礼终于结束了,我和婷婷回到充当新房的饭店。   “真是累死人了!”一进房间,我马上像一个“大”字一样的趴在床上。   “累了吗?要不要先洗个澡?”婷婷坐在我身旁,边帮我把西装脱下来边问我。   “还好!那我先去洗澡了。”我到浴室之中,打开水龙头让热水从头上淋下来,好松弛一下我紧张一天的肉体。其实我现在心里也是蛮紧张的,不管怎样,总是新婚之夜,等下不知要如何面对新婚的妻子?   对女孩子我也没什么经验,只有以前跟着死党阿华一起出差时“被迫”叫过一两次女孩,但那时都是喝得醉醺醺的,没什么记忆。我胡乱地把澡洗好,推开浴室的门,看到婷婷已经把礼服换下来了,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轮到你了!洗一洗早点休息吧!”   “嗯!”婷婷低着头轻轻的回答,然后拿着衣服很快的跑进浴室之中。我可以看出婷婷也是很紧张的样子,两个人都这样,要怎么办呢?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耳中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既紧张又期待着。   好不容易,水声终于停止了,过了一会儿,浴室们打开了,婷婷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出现在门前。   “过来坐着吧!”我对着婷婷温柔的说,婷婷怯生生的走过来坐在床沿。   “不要紧张!这是我们的第一夜,没关系的欧┅┅”我紧张的叽叽瓜瓜的说着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   “嗯!不要紧的!我没有关系。”婷婷也是知道接下来两个人要做的事,低着头小小声的说。   我看到婷婷害羞的模样,不禁心中一荡,于是轻轻的把婷婷放倒在床上。婷婷这时害羞得眼睛都不敢睁开,看着那微闭的朱唇,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双唇轻轻的覆盖在那诱人的红唇上,先用舌头舔湿婷婷的双唇,然后用舌尖轻轻的撬开它们。   “嗯┅┅嗯┅┅”当我将舌头伸进婷婷嘴中时,婷婷不禁的发出声音,我可以感觉她微微的颤抖着,于是我进一步的用我的舌尖慢慢的舔弄着婷婷的舌头。   “嗯┅┅嗯┅┅嗯┅┅嗯┅┅”婷婷的喘气声更大声了,很快的我们俩的舌头就纠缠在一起了。   我贪婪的吸吮的着婷婷的香舌,另一方面我的下面逐渐的变硬起来了。这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婷婷胸前的钮扣已经被我解开了,露出了是白色的胸罩,婷婷的胸罩是保守式的全罩形,这与她保守的个性真是相合,胸罩把她的双胸包得紧紧的。这时我已经开始亲吻婷婷的香肩,另外也迫不急待的将那讨厌的胸罩解开,这时婷婷的双乳迸了出来。   “欧┅┅”我不禁发出赞叹的声音,我以前就看出婷婷的身材不差,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好,尖挺浑圆的双乳配上像小樱桃班红红乳头真是漂亮极了。   轻轻的抚摸着这无法一手掌握的丰满乳房,然后用舌尖轻轻的舔着那个小樱桃,接着再把它整个含到嘴中,慢慢的吸吮着。   “嗯┅┅嗯┅┅嗯┅┅嗯┅┅”婷婷也不停的喘着气。   我嘴里含着婷婷可爱的乳头,鼻中闻着迷人的乳香,下面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好像快爆发,再也无法忍耐了。于是我翻身而上,手忙脚乱的将婷婷的内裤脱了下来。   “可以吗?”   “嗯。”婷婷小声的回答我,不过看起来还是很紧张的样子。   不过这时我已经顾不了婷婷了,看着婷婷丰满的双乳以及鲜红的嫩屄,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坚硬的阴茎已经快一触即发了。   我将火热的阴茎对着婷婷的嫩屄慢慢地挺进,渐渐地整个龟头已经挺入一半了,这时我感觉前面有些阻力,从书上的知识我知道这是处女膜。   “啊┅┅”当我继续挺进时,婷婷发出痛苦的声音。   “不要紧吧!要不要停下来?”   婷婷紧闭着嘴摇摇头,其实这时要我中途停下来我也办不到了,在情欲高张之下,我的龟头顶着婷婷的处女膜,用力的往前一送,整个阴茎已经进去叁分之一了。   “啊┅┅啊┅┅痛┅┅痛┅┅痛┅┅”婷婷痛苦的叫了出来,同时我也觉的前面碰到非常大的阻力让我无法继续深入。但这时我已经在临界点了,下体的肌肉绷得非常的紧,爆发是无法停止了,于是我快速的在这叁分之一的深度来回抽肏.“啊┅┅啊┅┅”随着婷婷痛苦的叫声之中,我抽肏叁、肆十下之后,终于爆发出来了,浓精猛烈的射进婷婷的阴道之中,快感传遍我的全身,我的阴茎不断地抽搐,想把更多的精液送进去。   终于阴茎慢慢变软了,我也逐渐恢复理智。这时我看到婷婷留着眼泪,我吓了一跳,连忙把阴茎从婷婷体内抽出来,轻轻抱着婷婷,不停的安慰着她。过了好一阵子,婷婷停止哭泣,我也为自己的鲁莽感到后悔,新婚之夜竟然让我的妻子留下如此的坏印象。   慢慢的我们两个都恢复了平静,在我不断的道歉声中,婷婷也终于破啼为笑了,而我俩也实在太累了,两人相拥慢慢的就睡着了。   新婚娇妻第二章求医   蜜月回来已经快叁个月了,婷婷真是个贤妻,家事整理得有条不,料理更是一级棒,对我也是温柔无比,一点都没得嫌。但是却有一件事一直阻拦在我们之间,那就是闺房之事,这也是我一直在懊恼的,由于我的没经验和粗暴破坏了我们的初夜,婷婷在那之后好像对这事非常的害怕。这期间,虽然有好几次的尝试,婷婷也是努力的配合着,可是每次只要阴茎一进入,婷婷就痛的受不了,只好中途停止。看着婷婷那么努力却失败的下场,我也不忍说什么,只能在受不了的时候自己手淫发泄一下。   这天下班之后我跟死党阿华到PUB喝酒,这是结婚后的第一次,因为平常大家工作都忙,时间不容易凑在一起。   “嘿!新婚的生活如呢?一定是夜夜春宵吧!哈┅┅哈┅┅”   “别提了!实在┅┅”我也是不知要如何说起,话说了一半就停止了。   “咦!怎么呢?婷婷不是很好的女孩吗?”   “嗨┅┅都怪我把事搞砸了。”   “是怎么一回事呢?”阿华关心的问我。   “都怪我太心急了,不小心伤害了她┅┅”我跟阿华本来是就无话不谈的好友,这时我把这叁个月来的不顺向他详细吐露。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对一个完全没经验的处女怎么能这样呢,你要好好的引导她才行的。”   “这我也知道,可我又没像你这花花公子那么有经验,反正现在是搞砸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对了!”阿华沉默了半晌之后突然大声的说道∶“上次我曾听一位朋友说过有治疗师好像专门在作这类的治疗,听说效果非常好,我明天再帮你打听看看好了!”   “也好!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也好。”其实我对这种“婚姻咨询”实在没什么信心,反正也只是夫妻和医生叁人在那里谈些心理障碍等等的,就像很多电影演的一样,没有什么用处,不过看阿华这么热心我也不好意思扫他的兴。   这晚我跟阿华两人喝的大醉后才回家,反正回家也不能办什么事,最近越来越觉得不想回去,虽然很对不起婷婷,不过回家也只是吃饭睡觉而已,那跟旅馆实在没两样。   第二天晚上阿华就打电话过来了,他打听到了那位治疗师的电话,还千交代万交代的说一定要打电话过去,如果不打过去的话还要跟我绝交。碰到这种朋友实在没办法,我也知道他是为我好,本来只是想应付一下就好了,这下不行了,只好照着电话号码拨过去。   “陈医师诊所你好!”接电话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姐,听她讲话的口气,我想大概是小妹吧。   “对不起,我姓林,我想看诊,不知道贵诊所的地址是在哪里?”   “阿!请问你是在哪里听到本诊所的呢?”听她的语气虽然是很客气,不过好像稍有点警觉的样子。   “喔!是×××先生介绍的。”我照着阿华的吩咐搬出介绍人。   “啊!原来是曾先生,他可是帮我们介绍了不少客人呢!”警戒心一下子就消除了,换上一副轻松愉快的声音∶“那么林先生,请问你知不知到我们这边诊疗的方式呢?”   “这我不清楚,能不能麻烦你解说一下。”   “好的!我们这边一律由医师出诊到病患的住所,当然,不方便时也可以找外面的地方,不过在家中心情会比较放松,效果会比较好。”   “这样子也可以!那请问要如何约定医师的时间呢?还有收费是如何?”   “这方面的是都是由医师亲自与患者谈然后再决定的,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先留个电话,医师?与你们联络,详细的情况医师也?告诉你们,至于收费是按个案而定,并没一定,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们的病人从没有喊贵的。只不过现在医师的时间表已经排到了叁个月之后,所以要等医师可以排出时间后才?与你们联络,这可能要请你们多等一段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那能不能提早一点呢?”真没想到这种治疗师的生意居然是这么的好。   “真是对不起,因为医师一个星期只能看两叁个病患,所以实在没办法。”   “那就没办法了,那我先留下电话好了!”我把电话留给那位小妹,心想这下总算能跟阿华交代了,电话也打了,他总没话说了吧!   第二天阿华果然打电话来问情况,我把情形告诉了他,阿华抱怨了几句,说为何要这么久之类的话就挂断电话了,而我也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想不到过了叁、肆天,我正在工作时突然接到一个料想不到的电话。   “请问林先生在吗?”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女子。   “我就是,请问哪里找?”我听着声音一面思索是谁,因为这声音完全没有印象。   “我是××诊所的陈医师!你有留预约电话在我们这里,所以想跟你联络一下诊疗时间。”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就收到回电了。   “啊!这么快,前几天诊所里的小妹才说还要等好几个月的。”   “是的!本来事这样的。不过正好有对夫妇因为临时有事刚取消了预定的治疗,而你又是曾先生介绍的,所以就把你们先排进来了。那能不能现在请你先把你们的问题大略的描诉一下呢?”   虽然跟外人尤其是个女人谈这种事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对方是医师,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而且在电话中,不是面对面也比较容易讲话,所以我把大致的情况诉说的一遍。   “嗯┅┅嗯┅┅”陈医师静静的听完我的叙诉后静止了一小段时间。   “基本上这不是很复杂的情况,我想只要诊疗个两次就足够了,那么×月×日以及×月×日你们有空吗?”   “嗯!可以的。”我看了下月历,那是两个星期与叁个星期之后。   “那请问收费是如何呢?”这个问题我也是蛮挂心的。   “是这样的,两次诊疗收费是五万元。”   “五万元?”我真的怀疑我听错了,哪有这么离谱的收费!   电话那头的陈医师轻轻的笑着,看样子她对这种情况已经很熟悉了。   “林先生!我保证让你们觉得物超所值,而且我们这边是顾客觉得满意后再付款,如果你们觉得没效果或是不满意,是可以不用付款的”。   “那好吧!时间就定在那时好了。”听了陈医师如此说我也就释怀了,反正对我们而言没什么损失。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诊疗可能要花不少时间,所以可能要请你们在隔天请假,在家中好好休息┅┅”陈医师还不厌其烦的交代了一些琐事。   “好的,我已经记下来了。”接下来我将家中的地址告诉她,至于其它治疗的细节的部分就等到诊疗当日再说了。   下班之后,回到家中我就将情形跟婷婷说明,我知道她也是为了这个问题正在烦恼着,也想尽办法要面对这困扰的大问题。所以她也是非常赞成,说她?尽力配合陈医师的。既然达成了共识,我们夫妻俩就等待那天的来临。   新婚娇妻第叁章启蒙(前篇)   **********************************************************************因为接下来一两个星期要忙于工作(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写文章也没稿费),所以将写了一半的第叁章先发表,就暂时命名为“前篇”,至于后篇就等到工余再继续。但是如果网友们回应很热烈的话,我或许会考虑加班赶出来。   另外也非常欢迎网友提供Idea,你们喜欢怎样的故事呢?大家集思广义,不过就像我上次说的,SM、乱伦、强暴等等都不合我的胃口,我喜欢的是男女双方都能快乐的情节。   **********************************************************************与陈医师约定的时间就是这个星期叁了,我虽然没有什么期待,但是心里也是充满着好奇,到底是怎样的诊疗方式呢?   “林桑!麻烦你马上到南部的××社一趟,上次出货的那台机器故障了。还有,顺便把小郭带去见习一下。”星期二早上时老板突然很紧张的跑到我的办公室来。   “叫小郭自己去就可以了!我明后天都已经请休假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作,怎么能在这时出差呢,我正想把这麻烦事推出去。   “不行啊!机器都是你设计的,只有你最清楚了,××社说要是不在这几天修好,他们就要退货,到时公司损失就惨重了。拜托你了,完成之后我会给你奖金,还有你要休几天假都可以。”老板都好像快哭出来一样,苦苦的哀求着。   这老家伙这时候才在这里哇哇叫的,上次在会议中我坚持不能降低品质规格时,他还大声咆叫说我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把我臭骂了一顿。果然现在就出问题了,可是不收拾这个烂摊子也是不行,这就是上班族的悲哀。   “好吧!等我把料备好,下午就开车下去。”   当老板满意的离开之后,我就赶紧的联络库存部门把所需的材料备好。另外我也没忘记跟陈医师联络更改诊疗时间,但是陈医生说她的时间已经排的满满的无法更改,后来商量的结果是由婷婷先与陈医师面谈,而我则是等下次再叁人一起,我觉得这样子也可以,因为也没其它选择,于是就这么说定。   当我跟婷婷说明这事时,婷婷也是跟我抱怨,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而我虽然也担心婷婷自己一个人面对诊疗?不?心里不安,不过想说反正是女医师,婷婷应该比较不?紧张才对,而且我不在场说不定还比较容易谈话呢!   交代完事情后,我就与小郭火速南下去面对那些烦人的机器了。   当我忙完××社的工作回到公司已经是星期五,稍事整理一下回到家中已是10点多了,婷婷高高兴兴的欢迎我回来,不过还是一副害羞的模样。婷婷原本就是如此,所以我也不在意,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好像眼睛都不敢看我。   泡过婷婷为我准备的热水澡后,我疲惫的身体都恢复了。洗完澡之后我与婷婷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当然要问的的就是陈医师来的诊疗的情形。   “前天陈医师来过了吗?”我轻轻抱着婷婷边问。   “嗯!来过了。”   “那面谈的情形如何呢?有帮助吗?”   “嗯!”婷婷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声,然后头低得更低了,我可以看出她的脸非常的红。   “那结果怎样呢?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呢?”我好奇心大起,双手抱着婷婷的纤腰要她讲给我听。   “那天你不在家,我很早就吃过晚饭,陈医师来的时后大约8点左右,刚开门时我不知道她就是陈医师。”   “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打扮穿着不像个医师。”   “咦!那是怎样呢?”我感觉到很好奇。   “她大约叁十岁左右,长得很漂亮。”婷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规定医师不可以长的很漂亮的?”   “但是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紧身衣,裙子也是非常的短┅┅”婷婷低着头小声的说。   “哦!那后来怎样呢?快告诉我。”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引起来了,这个陈医师究竟怎样的一个人呢?和我原先的想象差得很远。   “我也是觉得很惊异,不过还是把她请进来。”然后婷婷低着头,红着脸,小声的诉说的当天的情形。   ※※※※※她进门后我才更清楚看到她的穿着,那是一件非常低胸的红色紧身衣,丰满的趐胸露出了一半,而且她也没穿胸衣,因为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两颗突出的乳头。而且她的裙子更是短到快要露出她的双股,当她在玄关脱到高跟鞋时那丰满的双股与黑色的丝质内裤都可以一览无遗。   这真是是跟我的想象差很远,本来我听你描诉时,还以为是个老学究型的女医师,想不到竟是这样子的。   “陈医师,请到客听坐坐。”我将陈医师引进客厅之后,又倒了杯果汁。   “林太太!请不要拘束,我们放轻松些,先聊聊好了,我可以称呼你作婷婷吗?┅┅”陈医师果然是很有经验,聊了几句话之后就让气氛轻松多了。   “陈医师┅┅”   “哈!不要那么拘束,我年纪稍大些,叫我红姐就可以了。”   “那┅┅红姐┅┅”之后我们聊了好一会儿,接着红姐就转入正题。   “婷婷,能不能请你把你们夫妻相处的情形详细的描诉一下呢?”   “我跟先生是相亲结婚的,我先生人还不错,平时很温柔,只不过在新婚之夜那时┅┅所以从那晚之后,只要一行房我就紧张无比,我先生那个跟本就进不来。”我把情况跟红姐详细的说明清楚。   “嗯!我知道了,这基本上是初次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你脑中,无法克服,所以才?让你每次遇到类似的场合就?害怕,而造成肌肉不自主的用力。另外还有一点想请问的是,你以前有没有任何形式的性经验?”红姐很温柔的问我,她的口气让我不会觉得有任何的难堪。   “没有!”我低着头。   “那手淫?”   我又摇摇头。   “嗯!我知道了,目前的治疗方式,首先是要让你体会何谓性。”   我瞪着大眼,不解的望着红姐。   “也就是让你先学?如何享受性的快乐,这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   “那要如何作呢?”   “这就交给我好了,首先我们到你们夫妻的房里。”红姐信心满满的对着我说。   听了红姐的话我心里也放下心来,于是我领着红姐到卧房中。   “坐在床边。”红姐以命令的口气对着我说。   我顺从的听从红姐,接着红姐也坐在我的身旁。然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红姐竟然开始亲吻我的耳垂,同时双手也开始在我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   “啊!┅┅”我吓了一跳,伸手想要推开红姐。   “不要紧的,我们都是女孩子,我要教你如何享受性爱┅┅”红姐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   “嗯!”这时我心里已经慢慢恢复平静,而且就像红姐说的一样,两个人都是女人应该没什么关系的。渐渐地我开始放轻松了,肌肉也不再那么紧绷。   “对!放轻松,眼睛闭起来。”红姐的声音好像催眠一样。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红姐正轻吻着我的双唇,然后舌头慢慢的伸到我嘴中,我不禁张开我的嘴唇,让红姐的香舌进到我的嘴里,这种紧张却舒服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渐渐地我的舌头已经不知不觉的跟红姐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了。   红姐从她的舌头送过来大量的唾液,而我也贪婪的吸吮着,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刺激。渐渐地我的舌头也开始伸到红姐的嘴中,红姐轻吸着我的舌头,另一方面也将更多的唾液送入我的嘴内,红姐唾液真是香甜,我一边吞食着,另一方面我的舌头也不断的追求与红姐的舌头作更多的接触,我以前从不知道接吻竟是如此舒服。   这时红姐将我轻轻的放倒在床上,然后用更强的力量亲吻着我。   “嗯┅┅嗯┅┅嗯┅┅”在红姐的摆布之下,我只能无助呻吟。   接着,红姐的手在我胸前轻轻抚摸,红姐的力道非常的轻柔,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却摸得我非常的舒服。摸了一阵子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觉得我需要更多的接触。   “嗯┅┅红姐┅┅里面┅┅”我只能半呻吟的发出声音。   红姐这才慢慢解开我胸前的钮扣,轻轻的抚摸我裸露的肌肤,在红姐拂过的地方都好像着火一样,舒服极了。可是双胸被胸罩挡住无法触摸到,不知为什么我非常渴望双胸也能被抚摸。红姐好像知道这点似的,接下来她就把我的胸罩轻轻的解开,顿时我有一种解放的感觉,尤其当红姐开始抚摸我那尖挺的双胸,轻捏我硬挺的乳头时,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是种既痒而又说不出的快感。   红姐抚摸我的双胸一阵子之后,就开始用舌头舔弄它们,当她的舌头滑过我的乳房时,我全身都起鸡皮胳搭,身体也慢慢的火热起来。尤其当红姐开始吸吮我的乳头并且轻咬它们时,我全身好像触电一样,乳头则更是挺立的高高的。   “啊┅┅啊┅┅啊┅┅”我害羞的用手遮住我的脸,但是我的身体却不争气的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红姐继续的对我的胸部进攻,又是吸又是咬,时而轻捏,时而搓揉。尤其对我那充血而挺立的奶头,更是整个含进嘴中,用舌头不停的挑弄着。   “嗯┅┅啊┅┅嗯┅┅啊┅┅”我虽然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但是却只能越叫越大声,身体好像在火炉中一样,下面更是热得难受。   红姐对我的胸部攻击了好一阵子之后,又开始往我的肚子舔下来,她舌头扫过之处,快感都从那里扩散到全身,最后红姐的舌头终于停留在我的肚脐上,红姐开始用舌尖舔弄我的肚脐眼。   “啊┅┅”我不禁全身颤抖,我从不知道肚脐被舔竟然会如此的舒服,而我的下体也是变的更热,而且好像有东西不断的从里面流出来。   红姐舔弄我的腹部一回儿之后,又开始往下面舔下去,不知为什么我觉到越来兴奋当红姐开始舔弄我的阴毛时,我很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把我整个脸都遮住,两条大腿也夹的紧紧的,眼睛紧闭着,看都不敢看红姐一下。   正当我在享受阴毛被舔弄得快感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红姐居然分开我的大腿,开始用舌头开使舔弄我的小屄。   “啊┅┅啊┅┅啊┅┅不可以┅┅啊┅┅啊┅┅”我不禁大叫出来,我从来没抚摸过那个地方,更不知道哪里可以被如此舔弄,那不是很脏的地方吗?可是为什么当红姐舔过去时,我全身就好像触电一样,从脚底一直扩散到全身?   这时红姐更是将我的小屄拨开,将舌头伸入我的密屄中不停的吸吮,最后又伸长舌头,将舌尖一直往我的密屄里钻进去。   “啊┅┅啊┅┅啊┅┅”这时我觉得好像升天了一样,原本遮住脸的双手已经不知在何时紧紧的抓住床沿,口中却不停的呻吟着。   红姐时而舔弄我的小屄、时而吸吮我大腿的内侧,当她舔我大腿的同时,手也没闲着,几根手指一起在我的密屄中不停的抽肏.很奇怪我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觉得很饱满、很舒服。   红姐继续舔弄以及抽肏我的小屄,这种舒服的快感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我口中不停的喘气,虽然是躺在床上,可是身体却好像浮在空中,快感不停的从我的小屄流到我的全身,屄中的蜜汁也不断的溢出,而我也可以感觉到红姐不停的将我的蜜汁吞入口中。   当我的蜜汁越流越多时,我听到红姐也发出喘息的声音。我看了红姐一下,只看到红姐边舔我的小屄,边用手在自己的蜜屄中搓?,看到红姐这个样子,真是性感极了,想不道女人自摸时竟是如此的好看,我感到异常的兴奋,我的蜜汁更是倾巢而出,流到整个屁股都湿透了。我觉得好像快爆炸一样,可是又没有出口,只能不断的扭动身体,嘴里不停的喘息呻吟。   就在这时,红姐突然拨开我小屄上方的两片嫩肉,我觉得有东西弹跳裸露出来。   “好漂亮的阴核!又红又大!”   我听到红姐赞叹着,然后就感觉的我的阴核被红姐整个含到嘴中,红姐不只是把它含入而已,更是用舌尖又舔又吸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冲击着我,我不停的大叫,叫声之大可能连隔壁都听的到,不过这时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我双手紧紧的抓住床沿,整个头用力的埋入枕头之中。   红姐这时还不放过我,不停的的玩弄我的小屄又快速的舔弄我的阴核,我简直就快承受不住了,就在红姐再次把我的阴核含入嘴中开始吸吮时,我开始崩溃了,强烈的收缩由我的小屄开始扩散到全身,我感觉到全身肌肉都在收缩,全身每一部份都有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冲击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口中不停的大叫,头也不停的左右摇摆,全身不断的扭动,小屄每一次的收缩就带给我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我身体好像飘在云端,除了强烈的快感之外我感觉不到其它的东西。   我不知道收缩持续的多久,只知道当我回复理智时,我是躺在床上不停的喘息,而收缩的余韵还继续的冲击着我的身体。过了几分钟之后终于慢慢停止了,我全身都无力,而红姐则趴在我身上还不停的亲吻着我。   “你的高潮真不是普通的强烈,你有非常好的潜力呢!”红姐以赞赏的语气对我说。   “这就是高潮?”我还在喘息着。   “对!高潮的感觉非常美妙吧!你不应该害怕,反而要努力的去追求,这是上天给我们女人最棒的礼物了。”   “真的是非常的舒服,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不过跟男人做这种事┅┅”   恢复理智之后我的害羞心又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每个人都是这样,你不是也还想要有这种感觉吗?”   “嗯!”我点点头,这感觉实在太美好了,长到这么大从没有如此的舒服过。   “你第一次的高潮花了一个多小时就达到了,算是非常不错呢!我还遇到过要花上好几个钟头的情况。怎样,会不会觉得很累?第一次通常会觉得特别累,以后就不会了。”   “嗯!”我看了下时间已经12点多了,真的花了一个多小时,可是我感觉好像才没多久啊!但是我真的觉得自己高潮过后全身无力,只想好好休息。   “那就好好休息睡觉吧。”红姐边说边抱着我,而我也觉得两个人一起睡是很自然的事,尤其刚刚才作过身体亲密的接触,而我也非常的累,于是就跟红姐相拥而眠。   ※※※※※婷婷边害羞边断断续续的把当晚的情形说完,听到这么香艳的过程,我的阴茎不禁高高的挺立起来,我伸手到婷婷的裙内,果然已经是泛滥成灾了,以前不管怎样抚摸都不会有爱液分泌的小屄,现在已经是水流成河,连内裤都湿透了。   我边抱着婷婷边亲吻着她的脸颊,边问道∶“那陈医师是隔天一大早就回去了吗?”我想说休息后,陈医师当然就回去了。   “不是的,那天早上红姐跟我┅┅”婷婷红着脸,声音细不可闻。   咦?隔天早上居然还有下闻。   “好老婆,赶快讲给我听。”我撒娇的抱着婷婷。   “那天早上起来之后┅┅”婷婷继续诉说当天的经历。   新婚娇妻第叁章启蒙(后篇)   在睡梦中,我梦到红姐不停地舔弄我的小屄,我觉得淫水好像永远流不完一样,身体一直亢奋着,就在我又要高潮时,突然就惊醒了。这时我感觉到小屄有异样的感觉,不禁吓了一跳,等我定下神来,才看到红姐正舔着我的小屄。   这时红姐也发现我醒过来∶“早安!婷婷!”   “红姐!这┅┅”我边说话,边扭动身体想离开红姐。   “婷婷!放轻松些。”红姐牢牢抓住我的双腿∶“你昨天已经知道何谓性的快乐了,但是你的身体还需要开发,现在我就是要让你的身体记住那种感觉。”   听了红姐的说明之后,我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开来,这时我才发觉我跟红姐都一丝不挂,睡衣已经不知何时被脱到哪里了。红姐这时开始大口的吸吮我的小屄,经过昨天的经验之后,我变的非常的敏感,才舔没多久,小屄就已经湿得一踏胡涂,我不禁将蜜屄迎向红姐,希望她能够更加的深入,当红姐将舌头深深的肏入我的屄中时,我不禁叫了起来。   “啊┅┅啊┅┅红姐┅┅还要┅┅”我不停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尽量的追求快感。”红姐不仅更卖力的玩弄我的蜜屄,连我的阴核、大腿也不放过。   “啊┅┅啊┅┅喔┅┅”才刚睡醒的我精力充足,感度也更高。   红姐将我的下面吻得全部湿透之后,又开始进攻上面。她将我紧紧的抱住,不停的吻我的嘴唇,我俩的舌头互相吸吮着,身体贴着身体,红姐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搓?着我的胸部,当乳尖与乳尖互相碰时,快感直冲我的脑门。   红姐不单是用双乳按摩我的胸部,她还用她那尖挺的乳头滑过我的全身,乳头滑过之处都令我颤动着,尤其是当红姐用乳头在我的大腿内侧不停的轻轻滑搓时,我觉得全身颤抖,屄中蜜液更是像泄洪般涌出,“嗯┅┅嗯┅┅嗯┅┅”我已经快乐得叫不出声音了。   红姐这时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将她那丰满的胸部与尖挺的乳头塞入我的蜜屄之中,而且还不停地搓动、用力地深入,我感觉到蜜屄被红姐光滑细柔的乳房塞得满满的,阴道璧也被尖挺的乳头刺激着。   “啊┅┅啊┅┅啊┅┅”这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令我舒服的叫了出来。   红姐用她着胸部猛肏了我的小屄一阵子之后,她的胸部已经全部都沾满着我的淫液,红姐接着抱住我的左腿,开始用沾满淫夜的乳头轻摩着我的大腿。同时出乎我意外的是,更将左腿跨在我身上,此时我们的蜜屄对着蜜屄,红姐开始用她的蜜屄搓?的我的蜜屄,我可以感觉到红姐的蜜液并不会比我少。当两个湿滑的蜜屄相互摩擦时,我好像升天了一样。   “红姐┅┅嗯┅┅红姐┅┅啊┅┅”   “婷婷┅┅”红姐这时也是兴奋无比。   我们俩个蜜屄对着蜜屄,阴核对阴核不停的互摩着,我觉得越来越兴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这时红姐端起我的小脚,开始用舌头舔弄我的脚指。   “┅┅”在这叁重的刺激之下,我全身紧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紧紧的抱住红姐的脚,蜜屄贴住蜜屄,用力摩擦着,小屄不停收缩,这时我听到红姐也叫出声音,她也达到高潮了,我感觉到红姐的小屄也在不停收缩,两个收缩中的蜜屄贴在一起让我们俩的高潮持续好久。   ※※※※※听到婷婷如此刺激的描诉,我更是兴奋,当婷婷边诉说与陈医师性交的过程时,我边将婷婷的内衣脱除,当婷婷说完时,婷婷的胸罩与内裤都已经被我褪下来了,这时半裸的婷婷真是迷人,我边摸着蜜屄边舔着那丰满的双乳,阴茎又热又硬。   “那你是不是被”肏“得非常爽?”我开玩笑的挑逗着婷婷。   “嗯!”婷婷害羞的小声回答,“而且那之后┅┅”这时婷婷又欲言又止。   “之后?之后还有啊?”我有些吃惊。   “嗯!因为全身都是汗,所以我就和红姐就一同到浴室冲洗,在浴室中红姐说要帮我抹沐浴乳,抹着抹着┅┅结果在浴室里就又来了一次。”婷婷吞吞吐吐的说。   “那之后还有吗?”我想如果还有,我也不?吃惊。   然婷婷又小声的说道∶“洗完澡,吃过早餐后,我正想与红姐聊天,没想到红姐突然将我扑倒,并马上将我的内裤脱下来,然后将我的两脚抬得高高的,开始舔弄那里,就这样又来了一次。”婷婷说到这里,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在哪里?客厅吗?”   “就是在我们现在坐的这里。”婷婷很不好意思的说。   想到婷婷就是在我们现在坐的这个沙发上被“肏”,我不禁得兴奋不已,阴茎更是硬的像铁棒。我再也忍不住,我把婷婷推倒在沙发上,将婷婷的大腿高举到胸前,让婷婷的屄整个暴露出来,看着红润的蜜屄含着闪闪发光的蜜液,我发狂的吸吮着。   “你是不是就是这样被”肏“?”   “嗯!对!红姐就是这样┅┅嗯┅┅嗯┅┅”婷婷发出喜悦的呻吟。   我舔着婷婷的蜜屄,同时也将舌头尽量的伸长,边舔边钻的深入蜜屄之中,另外舌尖括弄着婷婷的阴道壁,此时婷婷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更加刺激着我。我用力的吸吮婷婷的阴核和蜜屄,婷婷的爱液已经流满的屁股甚至沾湿了沙发,显然婷婷在诉说与陈医师的性爱冒险时已经兴奋的无法克制了。   这时我突然有一个灵感,我先将手指沾满婷婷爱液,再让婷婷的阴核裸露出来,开始吸吮着,果然婷婷更加大声的呻吟起来,然后我用手将蜜屄中的爱液引到婷婷的菊花蕊上,顺着滑滑的爱液轻轻的抚摸菊花蕊。果然这个动作带给婷婷莫大的刺激,婷婷不断的扭动,这时只听婷婷大叫一声,果然高潮来了。   我继续轻轻抚弄着菊花蕊,因为我知道越是轻柔,婷婷的快感越是强烈,要是用力搓?或是肏入蕊中,反而会引起疼痛。   “喔┅┅啊┅┅”婷婷不停的叫着,看着婷婷高潮快乐的模样,我更加的兴奋,继续用舌尖舔弄着那迷人的蜜屄。   这时我感觉到从婷婷的蜜屄中涌出大量的蜜液,虽然不是喷出,而是流出,但量实在多的惊人。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潮吹”?听说只有很少数而且感度很高的女人才?有这种射精的现象,想不到婷婷就是如此。   “吼┅┅”看到如此性感的妻子我在也忍耐不住,口中发出吼声。我将已经快爆发的阴茎对准婷婷的美屄,再将婷婷双腿跨在我的肩上,让她的屄更加裸露,然后将阴茎用力的肏入,这次很顺利的一肏到底。   “嗯┅┅嗯┅┅嗯┅┅”婷婷一点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还发出欢愉的声音。   看到婷婷这样样子,我卖力的抽肏着,而这时婷婷的高潮还没停止,我感觉到阴道内的收缩不断的刺激着阴茎,配合滑滑的爱液,我的阴茎顺利地在阴道中来回抽肏,每次的进出都舒服刺激极了,而婷婷也因为我的抽肏而继续的停留在高原期。   在我抽肏百下的过程中,我可以感觉到她的高潮一直没停过,这给了我莫大的刺激,更何况我本来就已经在临界点,这时只觉的马眼一麻,快感由下面传遍全身,一股浓精直射婷婷的子宫颈,我将阴茎尽量的肏入,精液不断的射出。而婷婷也被我的阳精一浇之后,又引出另一波的高潮,我感觉到婷婷的收缩变得更是强烈,我们俩个紧紧的抱在一起,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等高潮结束后我俩依然紧抱在一起,享受着这第一次鱼水之欢的感觉。   ※※※※※自从和婷婷顺利行房之后,这几天又做了几次,我非常满意陈医师的治疗效果,现在婷婷已经不?害怕,虽然还是很害羞,也要花比较长的时间才能达到高潮,但已经没什问题了。不过陈医师的诊疗还有一次,我现在是非常期待着。   新婚娇妻第肆章叁人行   与陈医师约定的时间是星期六,因为陈医师要求隔天要休息,所以星期六是最合适的。为了迎接这个星期六,我这几天都刻意没跟婷婷行房,所以到了星期六时,我已经养精蓄锐好了。   星期六晚上陈医生如约的来访,这是我第一次与陈医师见面,果然如婷婷所说的一样,是个性感的大美人,今天陈医师穿着白色薄纱上衣,那硕大的豪乳与坚挺的乳头隐约可见,显然并没穿胸罩,但这更让她迷人的身材充分显露,尤其当她跨上玄关时,那迷人的双乳上下抖动,真是诱惑极了,我虽然努力克制着,但下体却不争气的膨胀起来。   来到客厅后,陈医师就坐在我们夫妻俩的对面,当她翘起二郎腿时,丰满迷人的大腿与臀部显露无遗,虽然婷婷就在旁边,但我真想要好好的抚摸一番,然后掀起她的裙子肏上一场。   正当我还在幻想之际,“林先生。”这时陈医师开始说明,我也赶紧把心神收回来。   “现在婷婷的情况应该是好很多了吧!”陈医师开始询问起上次诊疗后的结果。   “嗯!现在都已经蛮顺利了,而且婷婷也可以达到高潮。”我照实回答,婷婷则在旁边害羞着低头不语。   “好!那我们今天的重点将放在感度的加强上,所以婷婷你要有心理准备。   还有,先生也要跟我充份的配合。“   “陈医师┅┅”我正要发问。   “如果不嫌弃的话,也可以叫我红姐,我的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   “那红姐,我要如何配合呢?”   “进行时请听我的指示,到时就会知道如何作了。”红姐以非常专业的口吻对我说,我当然是连忙答应。   “那么现在请你先到卧房内等待,婷婷先跟我过来一下。”   我在房内等着,过了好一阵子都还没动静,这时听到“嘎洽”一声,只见婷婷和红姐两人开门而入,顿时我眼睛一亮。红姐的装扮是没变,但是婷婷穿着一件黄色的紧身衣,胸前满的双乳与乳头的形状清楚的浮现,可见里面一丝未缕,紧身裙也是短到让美丽的大腿完全显露,玉股要露未露更是引人遐思,加上婷婷一副害羞清纯的模样配上如此火辣的穿着,让人忍不住想“上”,我的下面也慢慢硬了起来。   “哈┅┅”红姐看我魂不守舍的模样,轻轻笑着∶“你先坐下来。”   我听从的坐在床沿,这时红姐站到婷婷身后,然后顺手将婷婷一边的肩带拉扯下来,婷婷丰满的右乳裸露出来,还不停上下弹跳着。红姐右手轻捏着婷婷的右乳,左手则将婷婷的短裙掀起,这时我清楚的看到婷婷未着内裤,整个屄暴露在我眼前,然后用手指轻轻搓?着那迷人的蜜屄。而婷婷也是没有任何反抗,让红姐为所欲为,显然两人已谈好合演这出挑逗戏。   红姐这时轻抚着婷婷的丰乳,右低头轻吸了一下婷婷的乳头,“嗯~~”婷婷在红姐的挑逗下,嘴中发出诱人的声音,听到这里我的阴茎马上挺立起来。   红姐继续的吸吮婷婷的乳房,而抚摩蜜屄的手指也慢慢肏入屄内,“嗯~~嗯~~嗯~~”婷婷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同时身体也开始扭动,看婷婷的样子好像随时会倒下一样。果然在红姐紧密的攻势中,婷婷双脚一软,就正好坐在我正前方,看到此火辣的情景,我的阴茎已经坚硬无比了。   接下来红姐离开婷婷,跪在我前方,一下子就将我的裤子脱下,还没等我回神,一下子就将阴茎含入嘴中开始舔弄。   “啊~~”我兴奋的叫出声来,而这时婷婷还坐在地上,边喘着气,边看红姐舔我的龟头。   红姐的技术真的很好,时而吸舔,时而又深深含入口中上下跳弄着,有时更用舌头快速的舔弄龟头的下方敏感带,在红姐的挑弄之下,我的龟头涨的又红又大。   这时红姐转头对婷婷说∶“现在换你,先用舌头舔龟头后方这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婷婷怯生生的握住我的阴茎,稍微的舔了一下就马上离开。   “这样子不行的,要从这里┅┅还有这里,不要害羞┅┅”红姐边教导边鼓励着。   慢慢的婷婷依着红姐的教导开始轻轻的舔弄,被婷婷吹箫的感觉与红姐完全不同,红姐是激烈火热,而婷婷则是清凉舒畅,婷婷的小嘴与不熟练的口技时有时无的舔弄,反而让我更兴奋。在红姐的教导下,婷婷慢慢大胆起来,舌头也更加灵活。   看到婷婷已经可以掌握要领后,红姐开始与婷婷同时舔弄我的阴茎,当婷婷含入时,红姐就由睾丸舔上来。这时婷婷已经是非常纯熟了,开始大胆的将阴茎完全吞入,当看到阴茎没入婷婷的小嘴中,实在令我非常的兴奋。我轻抱着婷婷的头将粗大的阴茎深深的肏入到婷婷的喉中,这种感觉带给我更多的刺激。   婷婷边吸着马眼,边用舌头舔弄我的龟头,有时更嘴巴上下的套动着,这种刺激让我的阴茎比平常涨得更大,将婷婷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这时红姐站了起来,将胸前的钮扣解开露出丰满的乳房,并且对着我媚笑。   在已经频临射精的边缘看到此种诱惑,我已经无法再忍耐了,我一把抱住红姐,将红姐的乳房整个含入,用力的吸吮着,双手也是不停的抚摸。当我越来越兴奋时,我开始前后抽肏,而婷婷也是配合我的动作,用小嘴与舌头套弄着我那粗大的阴茎。被可爱的婷婷如此吃着,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用力往前一肏,精液猛烈的射入婷婷嘴中。   “呜!”婷婷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但婷婷并没离开我,还是继续舔弄着,这让我的刺激更加强烈,浓浓的精液不断地射出。   在强烈的高潮停止后,我放开了红姐,低头看看婷婷,精液则由婷婷的嘴角慢慢的流出,那样子迷人极了。出乎意外的这时红姐也蹲下,开始将婷婷嘴角流出的精液舔入自己的嘴中,然后两人开始接吻起来,婷婷的嘴中与舌头上全是我的精液,看着两个全是精液的舌头互相纠缠吸吮着,又令我兴奋起来。   虽然心里兴奋但是身体却不配合,刚射过精的阴茎还软趴趴的垂在那里。红姐与婷婷互吻一阵子之后,红姐将婷婷抱上床,让婷婷仰卧着,我也将阴茎塞入婷婷口中,婷婷手中握着我那还软软的阴茎开始舔弄,显然婷婷还正在兴头上。   这时红姐将婷婷的裙子掀开,跪在婷婷两腿间,并且以舌头舔弄起婷婷的蜜屄。“嗯~~呜~~嗯~~”婷婷上面含着我的阴茎,底下被红姐挑弄着,不停地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过了数分钟,婷婷吸吮我阴茎的力量突然变大了,呻吟的声音也变得更大,“呜~~呜~~呜~~啊~~~~”婷婷叫了出来,显然她的高潮来了。婷婷不断呻吟,高潮也持续着,但婷婷始终含着我的阴茎,这模样让我更加兴奋,体内的精力也慢慢的恢复。   终于婷婷吐出我的阴茎,躺在床上喘息着,看她的样子应该是高潮结束了。   “婷婷!”听到红姐的声音,我和婷婷往红姐的方向看去,但见红姐倚在床头,趐胸半露,裙子也掀起,露出她那迷人的美屄。   “我要你!”红姐抚媚着对着婷婷说。   “嗯!”婷婷爬了过去,看到婷婷跪在红姐胯前,边舔着红姐边摸自己的小屄,我知道婷婷又开始发春,而我也在后面开始舔弄婷婷的蜜屄。婷婷的蜜屄经过一次高潮后正充满了蜜汁,我边舔边吸将蜜汁全部吞下去,那味道真是甜美。   “啊~~啊~~”   “嗯~~啊~~”   婷婷与红姐的声音此起彼落,我看见红姐两手在自己的双乳上不停的抚摸,而婷婷也是边舔着红姐边摸着自己。这种香艳的景象让我精力完全复苏过来,阴茎又恢复坚挺。于是我跪在婷婷后面,将阴茎对准婷婷的小屄慢慢肏入。   “嗯~~嗯~~”我听到婷婷嘴中边舔着红姐边发出快乐的声音,我慢慢的进出,尽情的挑逗着。眼中看着被婷婷玩弄到频临高潮边缘红姐,还有被自己肏的不断呻吟的婷婷,真是一大享受。   因为刚才已经射精过一次,所以现在游刃有余的肏着婷婷。红姐这时已经快不行了,手快速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身体也开始左右扭动,果然没多久,红姐大叫一声,同时双手紧紧的握住床单。   “啊~~啊~~”这时我听到婷婷也发出声音,同时阴茎感觉到婷婷内部强烈收缩着,原来红姐的高潮也引发了婷婷的高潮。阴液浇在阴茎上,让我舒服无比,我用力抱着婷婷的玉股,阴茎深深的肏入,用力的肏着婷婷,享受着两个高潮的女人带给我的快感。   高潮结束后,婷婷趴在床上喘息着,我也将还保持坚挺的阴茎抽出。红姐这时也刚结束高潮,不过看她还是精力充足的模样,她将婷婷抱起让婷婷趴在她身上,开始吻着婷婷的嘴唇,而婷婷也回应着,两个人的舌头不停纠缠着。胸部也互相摸擦着,看着两个丰满的乳房互相搓?摩擦,实在动人极了。   这时红姐将婷婷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让婷婷的屄面对着我,“快肏进去!”红姐急切的命令着。   我?起阴茎又从婷婷的小屄中肏入,婷婷屄中淫水肆溅,连我的阴毛都沾湿了,可见婷婷是多么的兴奋。这时婷婷就像叁明治一样,下面有红姐上面有我,婷婷被夹在中间。看起来这双重的动作让婷婷非常兴奋,婷婷不停的吻着红姐,乳房也没间断的摩擦着红姐,玉股更是不断的扭动,想获得更多的快感。   看到婷婷这个模样,更是卖力的肏着她,每次都是肏入到底,我可以感觉的婷婷子宫颈的吸力越来越强,而我也是越来越兴奋,尤其是看着两个互相纠缠的美丽躯体,更是令我兽性大发,我开始大力的冲刺,婷婷和红姐也因我的动作而上下震动着,这也带给她们非常大的刺激,因为我可以听见我们叁个人的气息都越来越急促。   “吼~~~~”我终于忍不住了,阴茎深深肏入婷婷屄中,浓精急射而出。   这时我听到先是婷婷,再来是红姐,也发出了极乐的叫声,我们叁个几乎同时高潮,我用力抱着婷婷的玉股,让精液不停的射入。   等结束后我们叁个都摊在床上。最先起来的是红姐,只看见红姐下床到她的手提袋中拿出一样东西,然后穿戴起来,等红姐转身时,我才看清楚原来是根穿戴形的人工阴茎,红姐慢慢的爬向婷婷,而婷婷这时还闭着眼睛喘息着,不知道红姐将要对她做的事,我则是兴趣盎然的看着红姐的动作。   只见红姐将婷婷的双脚抬起,假阴茎已对准婷婷的小屄,婷婷这时才慵懒的张开眼睛,但此时红姐已经挺腰向前,人工阴茎一肏而入,因为婷婷的屄中还充满着我刚刚射入的精液,所以这一肏搞到连精液都喷了出来。   “啊~~”婷婷大叫了一声,但听起来并不是痛苦,而是喜悦的叫声。   顺着着我滑溜的精液,红姐在婷婷的体内不停地进出,而婷婷也是呻吟声不断,还配合着红姐的动作,努力的扭动玉股。看到婷婷如此舒服的模样,我虽然还没恢复坚挺,但也很兴奋,于是趴到婷婷身上,边吻着婷婷的小嘴,边摸着婷婷的乳房。   婷婷被我和红姐如此夹攻,更是不停的喘息,可以感觉到她是越来越兴奋。   婷婷不但开始主动将舌头伸入我的嘴中搅弄,手也握着我的阴茎套动着。   才没几分钟,婷婷的高潮又来了,这时婷婷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翻身而上,疯狂的舔弄着我的阴茎,受到这个刺激,我的阴茎马上又硬了起来。   “红姐!肏我┅┅”婷婷的屁股向后翘得高高的,央求着红姐赶快进入。   红姐看到婷婷这模样,依着婷婷小屄用力的肏入,双手还由后方?捏着婷婷摇晃的乳房,同时丰满的双乳还在婷婷背上不停摩擦着。婷婷这时上下两个洞都有一根阴茎进出着,这种好像被两个人奸淫的感觉让婷婷整个疯狂起来。   “呜~~呜~~快┅┅肏我┅┅还要更多┅┅嗯~~”婷婷淫浪的呻吟着,强烈的快感已经让婷婷完全抛弃掉羞耻心了,在婷婷的脑中现在只有追求更多快感的意识。婷婷不停的扭动屁股,好让红姐更能够更刺激的她的敏感带。   “啊~~~~”才没多久婷婷的高潮就又来了,婷婷这时已陷入疯狂的状态中,在高潮还没结束时,她就站了起来,然后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那已经火热坚硬的阴茎一肏而入,只听到“噗”的一声,小屄已经将我的阴茎整个吞入。现在变成婷婷在“肏”我了,可是这种女上男下的动作实在很舒服,看着婷婷疯狂的神情与上下跳动的丰乳,真是男人的幸福。   “对!婷婷!就是这样。”红姐看到婷婷这模样不停的鼓励着。这时红姐将人工阴茎脱下来,跨坐在我头上,开始与婷婷面对面的亲吻,同时将蜜屄移到我脸前,看着红姐丰满多汁的嫩肉,我不禁伸出舌头舔弄着。   这种同时与两个女人做爱的感觉实在棒透了,我的舌头不停地深入红姐的屄中,阴茎也尽力的往更深处挺入。红姐和婷婷也是紧紧的抱在一起,呻吟的声音随着两个美丽肉体的接触越来越大声,婷婷与红姐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而我也加紧冲刺,再度将精液射入婷婷体内。   接下来我们叁个持续的做爱着,当我休息时就由红姐对付婷婷,当我恢复后就加入对婷婷的攻击行动,婷婷在红姐与我的的攻击之下,高潮根本没停过。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我射了七,八次,红姐也不会比我少,至于婷婷根本就无法计算。叁人到天色微明才停歇,这时婷婷已经累的动弹不得,我爱怜的抱着婷婷,红姐也是从被后贴着婷婷,叁人抱在一起,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已是傍晚,看婷婷和红姐还在睡,我先到浴室冲洗一番,出来时看到红姐也正好醒了。   “婷婷还在睡吗?”   “嗯!让她好好休息,她也实在太累了。”红姐坐在我前面的椅子上∶“你对我的治疗还满意吗?”   “实在太满意了,本来我还觉得费用太过高昂,但现在我认为非常值得。”   我照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现在婷婷已经是成为一个完全的女人了。不过婷婷的素质很好,我认为她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所以我的建议是身为先生的你还可以再努力尝试,让你们的闺房生活更美好。”红姐热心的指导着。   我们商谈了一会儿,红姐就告辞了,而婷婷则是睡到隔天早上才醒来。   这次的疯狂让我过了两叁天才恢复,婷婷则是肌肉酸痛了一个星期呢!不过自此之后,我们的闺房生活都充满着乐趣,婷婷现在也?主动的要求,有这么美丽性感的娇妻实在太幸福了,我现在每天都期待着夜晚赶快来临。   新婚之夜   (序章)   今天,是我的初恋情人Sarah结婚的日子。   2个月前从她手中收到这张请帖起,我便一直气到今天,原来这2年她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家有钱而已!(妈的!我连巾也没有巾过她!)而最可限的是她居然在我爸的酒店举行婚宴,而且还敢叫我给她打个折扣!我当然是装得很乐意,还说会帮她好好的布置,给她一个一生难忘的婚礼,我还叫她到我爸的婚纱店选礼服,当作是我的贺礼。   ************“卓贤,我今天到你的婚纱店选衣服,你会在店里吗?”   “会呀!三点多人比较少,那个时间行吗?”我真想不到Sarah真的这么不要脸。   “那好吧,待会见!”然后她欢天喜地的挂线。   ************“卓生午安!”   “我三点多有个朋友来选礼服!你们帮我推说我有事出去了,我交待过叫她自己随便挑啦!那个Sarah你们都见过吧?”   “见过!”两个女店员急急的应道。   然后,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等待Sarah到来。   ************“这几件我想穿久了!”我从监听器看到Sarah高兴的嚷着。   “真的想不到你嫁的不是我家的公子!”   “卓先生还真大方呀!”   “你的未婚夫条件很好吗?怎么舍得掉下这个金矿?”   二个三八职员还真的当我不在,在Sarah挑衣服时不停的问东问西,直到Sarah挑好了2件婚纱、5件晚礼服,因为要帮她量尺寸才停口。   “Sarah小姐,你的尺码多少?”   “33。23。34。”   “身高?”   “五尺五。”   “那你把衣服脱掉,我还要帮你仔细量一下。”   “可是,那……”Sarah指着会客室天花的监听器。   “那没关系啦,只有卓先生的房间可以看到啦,他又不在……”这个三八早不想起晚不想起。   “不要啦,到试身室啦,反正那够大。”Sarah嚷着。   “也好,顺道试一下这件婚纱,尺码跟你说的差不多。”然后两个兴高采烈的走进更衣室。而我在办公室看着六个从双面镜后,那些摄影机传来的影像……   ************“这个更衣室有够夸张的,天花地面连四面墙都是镜!”Sarah一边嚷道,一边把自己的上衣翻起,露出了粉红色襄空的胸罩。   “你的身材真棒呀!这可免得在婚纱里穿束衣。”女店员看着她把牛仔裤脱下时说着。   “这样行吗?”只穿着内衣裤的Sarah红着脸问道。   “不行,要把胸罩也脱下,你选的婚纱可用不着这个。”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Sarah慢慢的把胸罩脱下,露出了一对碗型乳房,粉红色的小乳头。天啊,好美!   “你把手举起吧,我先帮你量胸部。”   Sarah依着店员所说把手放在头上,一脸害羞的站着。   “啊……”店员把尺围在Sarah乳头上,Sarah不自觉叫了一声。   “你可还真敏感啊!”店员一边笑着,一边恶作剧的把尺越拉越紧,我看着Sarah的乳房往雨边挤,中间还凹进去了。   “啊……啊……你正经点好不好,这是因为我还没有给人巾过啦!啊……不要再拉啦!啊……”   “好啦,可是真想不到卓先生还真的忍得住呀!居然没巾过你。好啦,要量腰部了。”   “哈……哈……你快点……啦,我怕……痒啦!”   “好啦……23寸……再来是下围。”店员边记录边说∶“34……再来是量内胯。”   女店员把尺从腰部围着Sarah的阴部,我见她瞄到Sarah不好意思的闭着眼,恶作剧的把尺边往上拉。   “啊……不要啦!啊……不要擦啦……啊……啊……”店员还拉着尺磨擦她的下阴,Sarah抵受不了刺激,软趴在地上。   “好爽吧……你的内裤全湿了!你真的好敏感啦!”店员边说边更用力的磨着。   “啊~~嗯~~啊啊~~不~~要~~”   店员见越拉越过瘾,还把Sarah的内裤下胯往旁边翻开,想把尺直接往粉红色的阴唇擦。Sarah突然不知怎的,抢了店员的尺,还推说要试婚纱,把店员赶了出更衣室,之后坐在地上不断喘气。而我只注视着那两片阴唇,后悔以往怎么装君子,错过一尝香泽的机会……   慢着,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Sarah竟拿着那把尺子在磨自己的阴唇,我真的想不到……她还喊着她未婚夫的名子!!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她才满足的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向店员草草谈了拿衣服的日期便走了。   我满意地把录象机按停,然后急急的走出办公室,趁店员不注意时把尺收起来。   ************下午二点多,Sarah和她的丈夫、四个兄弟和两个姊妹先到会场,她看到会场华丽的怖置,兴奋的拉着她老公说不知怎么报答我,哈!我早就想好啦!   四点多的时候,宾客开始来了,有3个客人拉着新郎打麻将,Sarah拉着伴娘想去换衣服,我见机不可失,便拿着那个袋着那把尺跟录象带的袋子跟了进去。   “我要换衣服啦!”Sarah见到推门进了新娘房的我。   “这是我给你的贺礼。”我把袋子交过去。   “卓贤……你给我的已经太多啦。”   “这位漂亮的小姐,可以给我们十分钟时间吗?”我向着伴娘说,然后她看着Sarah点头便走了出去。   “你做的真的太多了!”   “先看看喜不喜欢?”我指着她手上的袋子,当她看到里面的“贺礼”时,明显的呆了一下。   “我说过要给你一个一生难忘的婚礼的!”   “你这是甚么意思?!”她怒瞪着我说,我却自顾自的把录象机和电视机打开,而当她看到电视的影像,她给吓得呆了。   “这卷带子和你手上的是一样的,我还拷贝了不少Copy呢!”   “你想怎么样?”她看着电视呆呆道。   我把裤子的拉炼往下拉,拿出自己的鸡巴∶“给你一个一生难忘的婚礼!”   说完便把呆着的她的头按低,把发涨的鸡巴强挤入她口中,不停的肏……   新婚之夜(一)   “呀!”当我正肏得过瘾的时候,Sarah居然用手把我的丸子用力抓了一下,痛得我泪水直流,痛得跪在地上,而Sarah则想趁机夺门而出。   “你不想外面的人知道你的糗事,就给我站住!”我连忙喝道。   果然她给我这样一喝,准备开门的手缓缓放下,一脸无助的呆站着。   “他妈的!敢抓我!”我狠狠的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把这个放进你的阴道里面!”我从西装袋拿出一个遥控震荡器,得意的把玩着,而Sarah当然吓得不知所措,而我更得意的指着电视机说着∶“你刚才看到外面的大屏幕吧,我只要把它亮着,外面的人也可以看到新娘子的精彩一面呀!哈哈哈~~”   “真的只是这样?……那你给我自己放好了。”   我还以为她真的答应,原来是要给我耍花样,好,我就先跟你玩一下!然后就把那个震荡器放到她手中。   “你先转过去嘛!你这样看着我会不好意思啦!”   “我就是要看着你放呀!”   “不要嘛……”   “我就是要!”   她跟我一来一往的吵着,最后知道说不服我,突然就把那个震荡器往我方向丢,我想不到她会这样,给她丢个正着。   “他妈的!原本我只是想要你帮我吹一下的,可是你这个三八竟敢抓我的丸子,现在还敢丢我,你真的把我惹火了。你现在最好趴在桌上,让我把这个放进去,不然我就把外面的屏幕给亮着!”   “不要~~呜~~求求你~~不要啦!”   “我再问一次,趴还是不趴?!”   “不要嘛……”   “我的忍耐力有限,我再数十声,你不给我乖乖趴在桌上,我就把外面的屏幕给亮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待我数到“二”的时候,Sarah终于投降了,慢慢的把双手放在桌上,慢慢的把上身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的抬着。   “把婚纱拉起!”我以命令的口吻说着,Sarah却意外的听话,用双手把婚纱拉起,露出白色的内裤!我慢慢把头凑过去∶“比电视上的漂亮多了!”   我当然不会放过羞辱她的机会,而她只懂把脸死贴在桌上,不停的落泪。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Sarah,我可以进来吗?”原来是她的伴娘。   “再等一下,快好了!”Sarah当然不想给其他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所以匆忙的应道。   “那好,我在这等你,你好了就叫我一声,很多人在找你呀!”伴娘在外面叫着。   Sarah明显地焦急起来,压低着声线对我说∶“你快点弄啦,我要出去了。”   “哈!好呀,那你得好好合作,把内裤拉低一点呀!”   Sarah明显地急得要死,真的把内裤拉下,露出白皙的屁股,我看着那紧闭的屄,不自主的把脸凑近,用鼻子顶着她的屄∶“还真的有点香呀,以前连巾都不给我巾,现在却这么急要给我玩弄呀!”   “我求你不要再耍我啦!快点放进来吧,不然美美(她的伴娘啦)会怀疑的啦!”   “好吧,你这么想要这个,那我就给你啦!”说完就把她的两片阴唇翻开,把震荡器慢慢放进去,可是真的太紧了,我只好用震荡器开了,刺激着她的阴道口,以便有淫水流出来帮助润滑一下。   “嗯~~嗯……不……要……弄……啦!”   “你嘴里说不要,脸上却挂着想要的样子,而且你还真的很敏感呀!”我看着她全湿的阴部,想着差不多可以放进去了,于是把震荡器放了一半进去。   “啊!”Sarah突然大声喊着,显然还是受不了硬物入侵自己未经人道的处女阴道,这一喊可把我吓得把震荡器掉了在地上。   “Sarah!没事吧?”美美在外面叫道。   “没……没事啦!有蟑螂啦!”她的急智还不错啊。   “那……那有没有捉到?”美美也怕蟑螂嘛。   “我在捉啦!你先不要进来呀!”我抢着道。   “那我在门外等啦!”   “卓贤,不要再弄了,很痛呀!”Sarah哭求着说。我当然不管她,而且更直接的用手指刺激她的阴部,而Sarah害怕美美听到,只是低声喊着不要,软趴在桌上摇着屁股,希望能逃过我的攻击。   我见她的阴部已经很湿了,便偷偷的站起来,把硬得要命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的肏了进去,“啊!好紧呀!”我在心中暗爽,Sarah却默默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直到我的龟头顶到她的处女膜,她才发觉肏在她的阴道里的已经不是我的手指,“不要……拔出来啦……我求求你不要弄破它啦……”她急得快疯了,双手双脚不断乱抓乱踢,却又不敢大声叫出来。   “是你自己白痴,两根手指加起来也没有那么粗啦!你现在才发现!”我说着,还故意地把阴茎弄得一下一下的抖动。   “这跟起初说的不一样,嗯……拔……出来……啦!我……丈夫……知……   道……就死……定了。“   “你还敢跟我说起初,是谁说过不是爱我的钱?两个月前你又说过甚么?我等这天等得快要疯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好惹不惹,偏要惹着我吧!”   “是我不好啦,我求你了,除了今天,以后你想怎样都可以啦,先把它拔出来好吗?”   “这样也不错啊!”我说着便把阴茎慢慢的拉出,把龟头顶着她的阴道口∶“你确定?”   Sarah如释重负的“嗯”了一声,再次软软的趴在桌上……   “啊呀~~”我突然猛力一顶,整条阴茎肏穿了她的处女膜,直顶着她的子宫,弄得Sarah忍不住拗腰大叫(想不到我也蛮痛就是啦)。   “又有蟑螂吗?”美美又在外面叫着。   “是啊!这次很大只(支)呀!你别叫啦,你叫它又跑掉了!”我抢着说,然后把阴茎拔出来。   看到阴茎上着血渍和Sarah下体流出的血,我满意的把地上的震荡器拾起,然后看着呆了的她,拿起卫生纸帮她擦掉血渍,再把震荡器挤进了她的阴道,然后把她的内裤套上。   “……你……嗯~~嗯~~”Sarah用怨毒的目光瞪着我,双眼却不断流泪。   “你瞪着我也没用啦!我本来真的只想把震荡器放进去啦,是你开那些白痴条件害得我忍不住。我拿着你的带子,不用你的同意,我想怎样都可以啦,而且把你的处女给震荡器抢走也未免太浪费了,你还要感激我没有肏到最后呀!哈哈哈~~”   “这里有一张纸,你依着上面写的时间,给我乖乖的自己一个走进来,而且不可以把那个震荡器拿出来,不然后果你自己负责呀!”说完,我便独个儿的往门口方向走去。   新婚之夜(二)   “抓到了吗?”当我把门拉开的时候,一直站在门外的美美一脸惊慌的向我打探着。   “抓到了,不过Sarah好像还是很害怕,一直哭过不停,你进去看看她吧!”说完,美美就走进新娘房去看Sarah,而我就往麻将房的方向走去。   当我走近了麻将房,看到Sarah的丈夫心神不定的在打麻将,见到我的出现就好像得救般不断向我招手叫着∶“卓生,你过来打好不好?我要招呼客人啦!”   “不啦!我不会打啦!”我说着慢慢的向他走近。   “好啦!输的算我啦!”   “我真的没有打过啦!我只是来告诉你,刚才Sarah在新娘房看到只蟑螂,一直哭不停,我才来叫你去看……”   我还没有说完,他就急得要命的跑了出去,留下他的朋友不知所措的坐着,而我当然也跟去着看了。   ************“老公……呜~~”当我走到新娘房门外,看到背对着我的Sarah还在一直哭,她丈夫抱着她不停安慰她,而美美就呆站着,还对着我苦笑,显然她刚才一点办法都没有。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Sarah才慢慢的平伏过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偷偷的把震荡器用遥控器开动,Sarah吓得叫了出末,而她的丈夫和美美以为又有蟑螂,男的左顾右盼,女的吓得跳坐在桌上,还露出了在枣红色短裙内的黑色内裤,而Sarah双脚合得紧紧的,腰肢扭个不停。   最好笑的是她丈夫眼定定的看着美美的内裤,完全不理Sarah的死活。   这也难怪啦!这个美美真的人如其名,长得一点都不比Sarah差,看得我也想把她好好肏一下。   而当Sarah被她老公越来越涨的阴茎顶着时,发现他盯着美美不理自己的死活,把他狠狠的推了一巴,却忘了自己双脚发软,跟她丈夫双双倒在地上。   她丈夫这才知道闯了祸,连忙把Sarah抱起不停赔罪。   我想这场闹剧也演得差不多了,就把震荡器关掉,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我到了男厕旁边,确定没有人,就把手掌放在玻璃墙上,把一度密门打开,走了进去(这可是我在这两个月前找人在走廊加建的,当然连我老爸也瞒着啦!   而且门是用掌纹辨识系统开启的,除了我就没有人可以进去),里面装着6个X6个电视合成的大屏幕,每个都接着一个监听器或是针孔式偷拍器,当然新娘房就装了十多个,女厕每格都有一个。   我坐在长沙发上,留意着新娘房的情况,原来Sarah的丈夫已经不在里面,我把其中一个监听器放到最大,因为Sarah正在挑要换的衣服,我可不想错过精彩的镜头。   “就这一件吧!”Sarah把浅绿色的开胸大露背晚装拿给美美。   “之前你不是答应你丈夫不穿这件的吗?而且只有两条鱼丝吊着,等一下敬茶的时候太危险了!长辈看到也会不满的啦!”   “谁叫你穿得太漂亮,把我的风头都抢走,就连我的丈夫也给你吸引住,我不这样,人家会以为你才是新娘呢!”Sarah明显的怀恨在心,语带双关的说着。   “你不要这样赌气啦!都是我不好啦!”美美一脸抱歉。   “我不管,我就是要穿这个!”Sarah还是坚持着。   美美说不过她,只好把晚装拿着,然后把Sarah婚纱的拉炼往下拉,帮Sarah把婚妙脱下,露出了白皙的乳房,直到婚纱掉到她的脚下,她才下意识的跨前一步,等美美把它收起时,不知是否震荡器的关系,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后急促的把双脚合好。   美美忙着把婚纱收好,当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待她把婚纱收好后,便把晚装卷好放在地上,跪着叫Sarah跨进去让自己帮地穿上去。   Sarah怕震荡器的事给美美发现,便推说害羞,要美美把面转过去。   “怕甚么啦?!你的裸体从中学我就看习惯啦!你装给谁看呀?!快点啦,外面的人一直在等了!”美美说着,还用手把Sarah的一只脚拉起,却看到内裤湿了一大片,中间还有一点点的红色,“哗!你怎么湿了一大片,还流着血呀!?”美美真的给吓到了,一脸不知所措;而Sarah更是一脸慌张,张大了口不懂得应对。   我的心就沉下了谷底,我的凌辱计划才刚开始,我可是花了两个月设计,还有很多点子没有玩,可不能在这里给弄翻呀!   我急急站起来,正准备打开通往新娘房的暗门,却听到美美笑说∶“哎哟,你月经来了!今夜怎么洞房?”   听到她这样说,我和Sarah都吁了一口大气。   “不会这么巧吧?!刚才还给文俊(她丈夫吧?)顶得很爽,湿了一大片的说。”   我真的有点佩服Sarah的急才,这也想得到!   “那你加条卫生巾进去啦,有带吗?”美美笑着问道。   Sarah从手袋里拿出卫生巾∶“有啦!我也知道差不多该来了,早就准备好了。”(哗!还真的有啊!)说着就把内裤拉下,准备把它贴上去。   “哗!这是什么来的?”美美指着Sarah下体,阴唇里震荡器外露的电线惊叫。   “这次真的完了!”我心里不停的喊着。   新婚之夜(三)   “这……这……你不要问啦!”Sarah一脸不知所措的说着。   “你把甚么东西放进去了?快点告诉我啦!不然的话我自己拿出来看!”美美还真的把手伸过去要把那个震荡器拿出来,Sarah则急忙的把内裤拉起,左支右绌的躲着美美的手。   而我在密室内心烦意乱的,不知道该不该冲出去,“对了!必要时还可用那个嘛!”我想着就安心的坐回去沙发,看着美美和Sarah两个你追我逐的。   可能因为Sarah的阴道里放着震荡器的关系,跑不久便给美美拉着她的内裤,一把扯下到小腿,Sarah被内裤绊着,一个不小心就往前,整个人趴在地上,美美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把Sarah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用自己的双脚把Sarah的双脚撑开,伸手拉着震荡器的电线。   “我要拉出来啦!”美美还故意戏弄Sarah地说着。   “不行啦……不可以拉出来啦!”   美美当然不管Sarah的叫喊,把震荡器一把拉了出来,挂着一副难以置信的脸孔,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而Sarah只是伏在地上不停抽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文俊放进去的吗?”美美真的给吓到,瞎猜着说。   “他是有点变态啦!说甚么方便今晚肏进去,还不准我拔出来……”   哈!Sarah还真厉害,居然赖到她丈夫的头上。这也难怪,变态的男人到处都是,总比跟人家说给强暴好多了。   “怪不得他刚才盯着我的内裤,真的想不到啊……”   美美居然还真的容易骗啊!对不起了文先生!   “我想可能是处女膜给弄破了才出血的!”Sarah见她好骗,顺势的说着。   “那不要放回去了!”美美露出怜悯的表情∶“你今天还要招呼客人,这样子你可受不了的!”   “不成啦!他知道会生气的,你就当做甚么都不知道好了!”Sarah一面委屈的说着,然后就走到那套绿色晚礼服的中间∶“快点帮我穿上这个啦!我受不了会告诉你的了!”然后向美美展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美美流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就慢慢地走过去帮Sarah穿衣服。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我还真的蛮难过的,尤其是看到Sarah那个动人的笑脸,我不自主的想起,我不是答应过要她一生都那样子快乐的吗?我一直处处忍耐,过往不停的想些新点子,只是想她能够像那样快乐,我……我怎么会做出那些伤害她的事,而且,今天是她的新婚……   “呀~~新婚?!”   “对!那是她自己自找的,像她这种荡妇!根本不用可怜她!你敢为了这个姓文的抛弃我!我可不会给你们有好日子过的!!”   想到这里,我把暗门打开,把Sarah带来的东西乱翻了一把,终于给我找到了她的备用内衣裤,还有一条粉紫色的T-back内裤,“想必是穿那套晚装时穿的吧!不过,我可要全部收起来啦!”然后我满意地走回密室,继续余下的好戏。   ************“新娘子出来了!”美美拉着Sarah那套晚装裙的底部从新娘房走出大厅,随即惹来一大堆忌妒跟淫邪的目光,而文俊就急得要死的跑了过去。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穿这件的吗?!”他责问着Sarah。   “我不够吸引力嘛!要怪就怪你刚才做过的好事!”Sarah不屑的回应着。   文俊自知刚才把Sarah惹气了,也不敢再多说,只好拖着Sarah到处招呼宾客。   在屏幕上看着Sarah两夫妻一直忙着应付一大堆的宾客,迎宾啦、应酬啦、敬茶啦、拍照啦,安排宾客们的座位啦……忙个不可开交。而美美总是一脸耽忧的跟在旁边,,看到Sarah稍有难色时,总会瞪着姓文那只龟公看,最好笑的是他也总是一脸抱歉的低下头,想是为了盯着美美的内裤的事吧!可怜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做了替死鬼!   有些时候,我还把那个震荡器开动,把Sarah弄得弯腰抱腹,害得他要一边扶着面露难色的妻子,一边应对着美美怨毒的目光。还有些男宾客总会盯着Sarah的胸部看,一面期待新娘子春光乍的目光,弄得他左支右绌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把一切看在眼里,当然乐不可支,而且美美不时弯腰为Sarah把裙拉起的走光镜头,还有那个挺着屁股姿势,真的恨不得把我硬直的阴茎肏进去,想着今天晚上定要找个机会跟她来个一发才行。还好离跟Sarah约定的时间不远,可要把这些欲念一并发在她身上!   ************过了不知多久,看到Sarah跟丈夫耳语几句后,就拉着美美走了去洗手间。我看一看手表,哗!已经快八点半了,Sarah这个三八敢给我爽约,待会定要你好受!   “忙死了!厕所也不能去!早知道就旅行结婚好了!”Sarah一走进洗手间就对美美抱怨着。   “一生人一次,算了吧!我这陪衬的也快累昏了!你好歹也是新娘呀!”美美没好气的回着嘴。   “是啦!我欠你这辈子好了!”Sarah见美美面露不悦,就自己乖乖的打圆场∶“好了,快上厕所吧!还要赶出去呢!”说着便跟美美各自的走了进去便格。   正当我想把美美所在的镜头放大时,我见到洗手间的门给打开了,进来的竟然是文俊的两个兄弟,还各自的拿着掌型摄录机。之后看到他们拿出一块小镜子偷拍两个美女如厕的情况,我急忙打开了密门,站在女洗手间等他们出来。   过了不久,他们两个急匆匆的走出来,跟我打个照面,就给我拉了进旁边的男洗手间去。   我确定里面没有人,就把“清洁中”的牌子挂在门外,然后把门锁上,跟着便板起面孔对着他们。他俩起初还装作走错了洗手间,直到我把他俩的摄录机从口袋拿出来,他们才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们,还说只要不告发他们,要他俩做甚么都可以!   “那你们等一下就藉机把这包迷药给美美喝下去,然后一起把她扶进新娘房去,我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而且还有你们好处。”说完,我就把迷药放在其中一个人手上往外走。   “对了!”两个人听到我说话,急忙回头,“你们把皮包给我!”然后又是急忙的把皮包拿出来交到我手上,“还有,把你们的电话号码给我写下来!”之后我就独个儿的往大厅走去。   当文俊远远的见到我时,便一直向我招手叫我过去,而Sarah则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然后瞪大眼睛才想起把约定给忘了。算了吧,待会儿我会一起算的!   “卓先生,你跑去哪了?你坐过去,让我们给你敬杯茶!”待我走到他们面前,想不到他跟我这样说。   “不用了,没甚么大不了的!”   “Sarah经常说要结婚就得办个一生难忘的婚礼,要不是你,我这个小职员怎么能够满足到她的!不要客气,来茶!”说着便把我拉到台上坐着,就那样两夫妻跪着向我敬茶。   这个白痴,我可是毁了你老婆的清白啊,还要向我敬茶!哈!!   Sarah当然一面不悦的把茶举过来,我看得不爽,得意的向她调侃着∶“这个婚礼有够难忘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好……”她低着头,低声应道。   “你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啊!”我咄咄迫人的问道。   “怎么会呢?已经很足够了!”她丈夫抢着说。   “你们放心好了,我还为你们准备了不少节目,待会我们进新娘房好好详谈吧!”说着便伸手准备接过Sarah手中的茶,同时用另一只手偷偷的把震荡器给开动。   她手一软就把茶给打翻了,倒得自己的礼服胸前湿了一大片,还把我们裤脚给弄湿了。文俊连忙向我赔罪,然后急拉着Sarah去换衣服,我慌忙的跟在她们后面,把文俊给拉着∶“你有备用的裤子吗?”我故意向他问道。   “我帮你问一下我弟弟有没有带来吧!”文俊说完就叫Sarah自己进去换衣服,自个儿的跑去找他的兄弟,留下Sarah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的面对着我。   “你居然敢给我爽约,你真的不怕我把一切都公开的样子啊?”   Sarah一听我这样说,吓得一脸要哭的样子。我看到那两个偷看的兄弟把美美给缠着,而且又没有人往这边看,就把Sarah推了进新娘房。   “你想怎么样!”才刚上了门,Sarah就惊叫着。   我自顾自的把裤子的拉炼拉低,把阴茎掏出来∶“我刚才还没爽到,你还要我闭了这么久,趁你丈夫还未进来,本想把你好好地肏一下,可是为免你丈夫怀疑,只好借你的小嘴用一下罗!”说完就把她给按得跪在地上,使劲的肏起她的嘴巴来。   她好像怕她丈夫随时会撞进来,变得非常合作,不停地吸啜着我的阴茎,还不时用舌头舔我的龟头,想快点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果然给她这样强攻之下,我很快就想了,当然我不会浪费掉我的精液,紧抱着她的头说∶“给我全部喝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浪射,把她射得一口都是,然后等她痛苦地把我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后,我才满足地走出去。   我走到外面找着文俊,推说有事要先走,然后偷偷的走回去密室,看那两个色鬼的证件。原来一个叫文雄,一个叫文天,不是真的兄弟吧!?这可越来越好玩了!还真的来了两个有意思的好帮手呀!   ************Sarah还呆坐在新娘房,好不容易地站了起来,发现美美始终没有跟进来,只好挑了一件及膝的浅红色晚装自己换上,正好要出去的时候,却跟扶住美美进来的两个色鬼打了个照脸。   Sarah见到美美快昏的样子,一时也不懂得怎么应对,反而是两个色鬼抢着说∶“刚才她突然说头晕目眩的,叫我们把她带进来休息一下的。”(应该是喝了我的迷药啦!)   “不……好……意思,可能……太……太……”累字还没有说出口,美美就昏睡过去了。   “嫂子,那现在您怎么办!酒席快开了!”文雄问道。   “卓生呢?”   这个三八怀疑是我搞的鬼主意吧!?   “刚才走了,哥还送了他出去!”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妈的,还真的是亲兄弟!)   “那把她放在椅子让她休息一下吧!她睡醒会自己出来的了。”   当他们把美美安顿好后,便走了出去。我从密门走了进新娘房,偷偷的把门锁上,为免看不到有人走近新娘房,我把美美抱到密室的沙发上,然后架好向文雄他们没收的摄录机,开始享用这要我闭了一天的美人。   “美美,因为我怕有人会发现我们的好事,只好快点完事啦!反正你没有两个小时是不会醒来的,要怪就怪你认识Sarah那个贱人啦!”说完,我把美美红色的短裙拉到胸上,露出那标致的身段。   她胸围比Sarah还要大一点,上面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我往上一拉,露出了一对大乳房,那对乳头却真的大了一点,而且看上去也没有Sarah的乳房那样结实,还好乳头是粉红色的,看得我还是一口咬了下去。两只手也闲不到哪里去,往她全身乱摸一通的,原来她不止乳房软软的,全身都像棉花糖般软绵绵,而且阴唇还是粉红色,闭合得紧紧的,如果不是情况不容许,真的要把她好好干上一整晚!   我看到外面的准备要吃第二度菜,我想下一度菜后Sarah就要进来换衣服啦!所以只好掏出自己的阴茎,把美美的内裤往旁边一拉,拨开她那紧闭的阴唇,把龟头慢慢的肏进去……   “妈的!怎么这么难肏,上天不是为了补偿我,一天给我干两个处女吧?”   我心里暗爽,腰部更用力的往下肏,美美“嗯嗯呀呀”的轻叹着,还以为在做梦吧?   “天呀!真的要感激您!”我顶到了美美的处女膜!果然是处女,“难怪人家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着便使劲地戳破了她的处女膜,一直肏到阴道尽头,然后不断地来回抽肏着。   可能是第一次的关系,肏了差不多两分钟我就感到快要了,只好停着忍耐一下,往她两个乳房不停的攻击,直到想射的意欲减低了很多,才再次猛烈的来回抽送。而当美美“嗯嗯呀呀”的轻叹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终于举白旗投降,把我要射出的精液全部往她阴道里面喷。   “虽然很累人,可还真的是有够爽的!”我边说着,边把我的阴茎往美美的口里肏,把残余在阴茎的精液往她她里送,顺道清洁一下附在阴茎上的精液,怎知道这样一肏,我的阴茎又硬起来,可是想到时候差不多了,也只好不舍的站起来做善后工作。   我赶忙把美美抱起来坐着,把她的内裤脱下放在她的阴道外,不断按压着她的下腹部,把大部份的精液放出来,直到再也没有精液流出来了,然后帮她穿上Sarah的粉紫色T-back内裤,才把她的胸罩裤跟衣服拉好。   我往屏幕那边看,发觉第三度菜也差不多吃完了,Sarah果然拉着她丈夫往这边走,我急忙的把美美抱回去,把她放好坐着,还故意的把她的双脚微微张开,然后急急的跑去把锁打开,再跑回密室把密门关上。   ************“刚好!”就在密门关上的同时,Sarah也把新娘房的门打开,而跟着来的文俊明显已喝了不少酒,连走路也有点不稳,需要Sarah扶着走。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嘛!还好吧?”Sarah说着便把他扶到美美对面的椅子上坐着,自己却忙着换衣服。才把拉炼拉下来,好像终于想起还肏在阴道里面的震荡器,楞住一动也不动,过了一会才面对着她丈夫,往拉炼把手肏了进去,偷偷的把震荡器给拉了出来,接着把晚装连内裤脱了下来,全身赤裸的对着她老公,然后小心的把内裤跟震荡器包在晚装内收好。   正在找备用内裤时,她丈夫猛地把她从后抱起,不安份的往她身上乱摸,摸到她的下阴时,我才惊觉她已把阴毛修剪过,多余的杂毛都不见了,而且由倒三角形剃成直直的一行,是想给她丈夫一个难忘的第一次吧!她丈夫当然看得忍不住,从后把她抱起放了在桌上。   “你也想要了吧?”文俊边说边把发涨了的阴茎掏出来,想把吓得不懂应对的妻子来个就地正法,怎知却换来狠狠的一巴掌。   “你少变态了,美美也在这里呀,她不知道甚么时候会醒过来的!”说着把她丈夫推开,自顾自的穿起衣服来。   文俊只好乖乖的再坐回去,看着对面碍着自己大事的美美,狠不得把她掉出去,却无然中给他瞄到红色短裙内明显的粉紫色部份,看到双眼像要掉出来,完全不管他妻子就在不远处。   不知道Sarah是否给人看得太爽,或是找不到内衣的关系,居然换上那件粉紫的晚装。这件晚装胸部的中间开了一个洞,而且我偷偷的把这套裙的尺寸拿了去改,变成了贴身晚装,裙子改短到刚好盖到屁股,连胸垫也换成最薄的一种。待她穿上身才发觉太暴露了,胸前两点明显的突起来了,而且裙子这么短,走动的时候圆浑的屁股总会往外露出一点,而且坐下时露出的也就更多,短得差不多要见到下阴。   “嫂子,衣服换好了没有?爸妈说要给宾客敬酒啦!”正当Sarah犹豫不决的时候,文雄那个色鬼在外面叫着。   “等一下,快好了!”Sarah急着应道,然后把带来的袋子翻了又翻∶“至少也得穿件内裤呀,明明有带来的,你过来帮我找一下啦!”说着往她丈夫那边看,却给她看到自己的丈夫不知道看甚么看得那么专心。   朝着他的视线看,却给她发现美美黑色的内裤变成了粉紫色的,很像自己不见了的其中一件内裤,一面疑惑的正想过去证实,却又想起丈夫还在,就板起面孔把他给赶了出去。   当她拉起美美的短裙,发现那条真的是自己的内裤时,不停的把美美摇着∶“你怎么拿了我的内裤来穿嘛?你醒醒啦!”   “嫂子!好了没?”文雄又在嚷着。   “好了!”说着把美美的内裤脱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美美的裙子拉好,再看看自己胸前的两点没有突得那么厉害,就急得要死的往外走。   “美美还没有醒过来吗?”Sarah一出门外,文雄就假好心的问道。   Sarah瞪了站在他旁边的文俊一眼∶“睡得死死的,就算给人占了便宜也不会知道的啦!”   之后文俊拉着Sarah不停赔罪,文雄则跟在旁边盯着Sarah看,一副要把她吃下去的样子。   ************其后,Sarah和文俊拉着大堆人开始敬起酒来,也不知有多少道目光往Sarah的身体乱扫,看得她浑身不自在的。   好不容易才回到主家席坐下,丈夫却又被灌得死死的趴在桌上,一班兄弟姊妹还跑过来说要玩新郎新娘,Sarah没他们办法,跟他们往台上走,文俊的父母说新郎这样趴着睡太难看,就吩咐他弟弟把他扶进去新娘房休息,文雄好不容易的把文俊安顿好,就赶着回去加入大伙儿的游戏。   正当Sarah回答着一些没有太多人关心的问题时,原本不醒人事的文俊却突然张开了双眼,跑过去把门锁上,然后走到美美旁边,打量着她的身体。   “美美!美美!”文俊不断摇着她试探的叫着,见她依然睡得死死的就大胆起来,拉开了她的双脚,发现她的内裤给脱了,兴奋得一头裁了下去,也不管她是否会醒过来,伸出了舌头往她阴道不停的舔。   “原来味道是腥腥臭臭的。”显然这个姓文的没有经验,吸着我的精液也不知道!   过了不久,他摸够了就掏出阴茎,把美美拉低了一点,然后抬起了她双脚,一副准备要肏进去的样子。   “要怪就怪你刚才碍着我们夫妻洞房,只好先拿你抵住我的欲望!”说完就真肏了进去,然后不停地抽肏着。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我偷偷的把释放迷烟的掣按下,直到文俊晕倒了,我才戴起了防毒面罩走了过去,看到软趴在美美身上的又俊,我得意的笑了∶“原本是为了预防万一才装上这个的,还真想不到弄到这么意外的收获啊!”说着把房间内的抽气机给开了。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后,我才把防毒面罩除掉,拨了个电话给文雄∶“我是卓贤,你们那边玩够了没有?”   “还有几个游戏。”文雄战战兢兢的答道。   “十分钟后,你跟文天两个把Sarah带过来新娘房,我跟你们玩更精彩的游戏!”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掉,走过去准备把文俊叫醒……   新婚之夜(四)   文俊给我打得面颊通红,才倦极的把双眼睁开,见到面前的美美,下意识的又抽肏起来。过了不久才发现在旁边一直盯着他们看的我,才猛的站了起来,求我不要告诉Sarah。   “Sarah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不告诉她自己嫁了给一个爱偷吃的人,而且你好搞不搞,还搞上了她的朋友,我肯帮你,美美也不会放过你呀!”   “美美从以前就喜欢我,也不知勾引了我多少遍,只要你肯答应,她那边肯定没有问题啦!”   他妈的!我真的怎么样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白痴既没我帅,只是一个受薪阶级,鸡巴也没我的长,我真的不敢相信,可是见他一副吃定的样子,我又有点动摇了。   “凭你!?”   “这个年头选老公流行老实型吧!”他得意的说着。   我给他气得要死,一拳的往他面上挥∶“他妈的!你在求我,还给我在这里自鸣得意,你真的想我告诉Sarah的样子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求求你,不要告诉Sarah,你要我怎么都可以啦!”倒在地上的文俊知道把我惹火了,急得跪地求饶。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callout红不让大成功,“Sarah等一下会进来,你乖乖的听我的说话,我保证你可以把刚才没有做完的完成!”然后就把一张咭纸放到他手中。   “这太过份了吧!”文俊把那张咭片看完后,一面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那我只有把我刚才见到的告诉Sarah啦!”   “你迫人太甚啦!”文俊一面不在乎的∶“那你说呀!看她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哈哈!你看看这个吧!”我把电视机亮着,屏幕播放着他刚才干美美的影像,他自知大势已去,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Sarah跟着文雄、文天两兄弟走了进来,见到应该走了的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才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不是说有事先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想起忘了玩新人啊!”我得意的笑着。   “那你还是晚了,刚刚已经过了!要你白走一趟了!”Sarah露出了更得意的表情。   “你放心好了,我为你们准备的游戏一定更精彩,而且你丈夫也答应了参加这个游戏,不过,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说完后我把另外一张咭纸交到她手中,这一张基本上跟刚才给文俊看的一样,只是加了“不想你丈夫知道你已经被我干过……”那一堆迫胁性的句子进去而已。   “你真的已答应了吗?”Sarah把那张咭纸看完后,一脸震惊的问她丈夫,却看到文俊连正眼看着她回答也不敢,只是无力的点头,看得她面如死灰,低下头不停的流着泪。   我见她一直哭过不停,只好开口催促她∶“我可等得不耐烦了,玩,还是不玩!?”   “你可以先把他们叫出去吗?!”Sarah自知没得选择,指着文雄两兄弟说,文俊也急着和应道∶“她始终是他俩的嫂子,始终不太好吧!”   “哈!就是他们在才好玩呀!”说着我板起了面∶“你们再跟我讨价,我就让他俩把刚才还没有玩到新郎的人都叫进来!”   她俩给我这样一吓,就不敢再说甚么,然后我走了过去,把我早准备好的两套眼罩跟随身听拿了出来,吩咐文雄、文天帮她俩戴好,之后把椅子搬到美美旁边,拉着Sarah坐了过去。   “这个游戏是为了考验新郎对新娘的了解程度。”我得意的向文雄两兄弟说着。   “这可普通到极点啦!”文雄一脸个没趣的应道。   “哈!可是新郎只可以用舌头去分辨,而且不准舐到胸部以上、阴唇以下的部位!”他俩听我说完,立刻换了一副急不及待的样子。“好啦!过去把美美跟Sarah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把她们双脚分开绑在椅子两旁!”   “这可不太好吧!”文雄装着君子的嘴面∶“她毕竟是我的嫂子啊!”听得Sarah一脸感激,真的有两下子的。   “那就换我来脱吧!”我见他这么聪明,故意帮他一把∶“不过我不敢保证我的双手不乱摸啊!”   Sarah听我这么一说,反过去求文雄帮她脱衣服,免得给我蹂躏。文雄这个变态还真的有够厉害,装着一脸不情愿的走了过去,一边拉着Sarah的裙子两边,一边还装君子的把眼睛闭上,然后把Sarah的晚装慢慢往上翻。   可是这套晚装真的太贴身了,便宜了文雄的双手,一直贴着Sarah的身体,翻到了胸部时,还装作卡得太紧,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拉,双手压得胸部的肉往两边挤,文雄显然不能自拔,一动也不动的。   Sarah给他的手一直压着,变得脸红耳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最后受不了,才不好意思的催促他赶快脱,文雄这才像如梦初醒地,急急的把晚装脱了下来,还过头问我∶“这样子好了吧!?”   我当然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把内裤也脱掉!”   他一听到我这样说,就把双手往Sarah的内裤两边往下拉,怎知道那条T-back内裤的带子被屁股的两团肉夹得死死的,文雄就叫Sarah把双脚分开一点,怎知道Sarah才刚把脚分开,他就一手从她下阴穿到后面,吓得她立刻把脚合紧,把文雄的手贴住了自己的屄,文雄见机不可失,装作要把手拉出来,用手磨起她的阴唇来。   Sarah不知道是否给他摸得太爽了,双脚夹得死死的,还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文俊发觉不对劲,喝着叫文雄正经一点,他才急急的把内裤拉下,然后把Sarah绑好在椅子上。   再看看旁边的文天,早就已经把美美脱了个赤溜清光绑好,我就把文俊拉到Sarah的旁边∶“你先用舌头找出你的妻子,确定以后再告诉我。你选对的话就可以提早洞房,不然我就要代替你罗!”然后把他跟Sarah的随身听开着并调到最大声,准备看这一场好戏。   “大哥为何这么听你的说话!?而且好像一定会猜到的样子!?”文雄这才怀疑的问道。   “他刚才装醉把美美搞上了,却不幸给我撞破!”我看着在死命舐美美的文俊∶“而且她才刚给肏过,阴道一定比较阔啦!”   “怪不得他不怕嫂子给你搞上啦!”文雄露出一副佩服的神情。   “可是不管他猜对与否,我也把Sarah搞定啦!”然后告诉文雄两兄弟下一步计划。   新婚之夜(五)   我看着已经转了过去舐Sarah的文俊∶“好了!也差不多啦!”说着便走了过去把文俊给拉起,调低了他的随身听的音量,而文天则把Sarah那一部关掉了。   “左边还是右边?!”我怕文俊听不到,大声的问着。   文俊自信满满的说∶“左边!”当我跟他说他答对了的时候,他更得意的笑了,Sarah也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那就唯有请你们即场洞房啦!”   “那劳烦你们在外面等啦!”文俊一心想打发我们。   “那可不成,要做就在我们面前做!”我得意的笑着道。Sarah听我这么一说,吓得不停摇头,文俊也只是一心想解困,便推说还要出去招呼客人,不做了!   “不行啦!我正看得兴奋,我等这场真人表演等很久了。”我走到文俊的旁边偷偷对他说∶“还是你想Sarah知道你刚才干的好事!?而且也为你的老二着想吧!”   “如果我连这个都答应你,我老婆可也会恼我一辈子,你做个好心吧!”然后他一面坚决的对着我说∶“这个我死也不会答应!”   我也想不到他真的敢跟我反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甚么,想呀想,终于给我想到一个更好玩的方法,然后对着文俊说∶“那你给我把美美干掉好了!”   “不!刚才已经是很过份了!我拜托你,这本来就跟美美没有关系的呀!”   Sarah给我吓倒了,不停的摇头向我求饶。   “哈!你刚才只会顾着害怕自己被看光,有没有想过美美呀!?到现在才装姊妹情深呀!装给谁看呀!?”   Sarah给我这么一说,登时无言以对,我越说越高兴∶“你放心好了,刚才还有人跟我说,美美早就看上你丈夫啦!而且勾引过他不知几次,我这可是帮她完成心愿,她知道了还要感激我呀!”   “文俊!这是真的吗?”她真的接受不到,祈求文俊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可是一直听不到任何声音,等得久了,还一脸绝望的哭着,而他丈夫只能呆呆的站着,不知该说些甚么。   我见事情这样子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再加一点压力∶“好啦!如果你们不想美美被干,文先生也不想表演给我看,那不如换我表演,跟美丽的新娘来一发好了!”   这一着果然有效,文俊一心保护妻子的清白,无奈的答应我跟美美干一场∶“不过,你要先把我妻子放出去!”   “好吧!她进来太久也会惹人怀疑,文雄、文天,你俩先跟Sarah出去吧!”   “不要!如果你敢跟美美乱来,我可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你再待在这里,我就再也忍不住了!”我说着还向文雄使了个眼色,那色鬼果然知我心意,向Sarah推说着大哥只是为了她不要再受辱,不要再叫大哥难堪之类之类,拉起她穿衣服去。   我见Sarah那边大致搞定,就吩咐文天把Sarah的随身听拿去帮美美戴上,顺道把她的双手绑在椅背,免得她等一下醒来破坏了我的计划,然后等待文雄他们出去……   ************“好了,该走的都走了!”我边向文俊说着边把美美拉低一点,直到她屁股悬空,头部顶着椅背,我才叫文俊把他那发硬已久的阴茎肏进美美的阴道。我见他左支右绌,费了一大堆功夫才肏进了阴道,美美的双眼却在这时候微微的震动了一下,我想她也快醒了,也就只好加快进展速度。   “我只说过给你干他,就是说只能够干,双手不能乱摸!而且我也怕看得兴奋的时候你给我发难,只好把你绑住啦!”我说着把文俊的双手也绑到椅背的顶端,他却出乎意料的合作,一点反抗也没有。   “为免你们给外面的声音影向雅兴,我会再把随身听的声音调高,不过你可不要叫得太大声啦!”说着把美美的随身听开着∶“你听到音乐后就可以自由发挥啦!”我把他的随身听的声音也开着,然后走到美美躺着的椅子后面,欣赏这一场好戏。   ************“呀~~!!”文俊肏了不久,沉睡多时的美美终于醒了。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蹂躏着自己的下体,而且自己一丝不挂的被绑着,不期然的发出一轮惊叫声,文俊给她吓得动也不敢动,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怎么会是你!?还戴着那个鬼眼罩!”看来美美已把他认出来了∶“以前总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拒绝了我好几次,现在又把人家弄成这样……”   (他妈的,想不到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把我的玉洁之躯给沾污了,你怎么赔我?……”(我就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是一个骚货啦!)   “你怎么不答我呀!?这是干甚么的,还开这么大声!怎么连你也戴着!?   你跟Sarah也是这样做的吗!?“她还是一直说个不停∶”你不会也听不到吧!答我一下好吗?喂~~!!“(还真的有够烦的!)   “嗯~~你不要一直不动好吗?撑得我好辛苦呀!喂~~动呀!”说着还摇着自己的屁股,然后还挺起了腰肢,抽肏起来。   一直呆着的文俊,收到她这样的回应,也知道搞定了,就把停了半晌的阴茎再次急促的抽肏起来……   “啊……好……好爽……呀!我……我……爽死……死啦!”美美给她肏得浪叫声不绝,直到差不多五分钟之后,文俊又一轮急攻之下,才软趴在她身上,两个人气急败坏的喘气,我就趁这个机会偷偷的把他俩的随身听的遥控器关掉。   “呀……呀……我……我爱……爱死你……了!”美美还闭着眼沉醉当中,而文俊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趴在美美胸前喘气,并没有发现音乐已经停了。   “呜……呜……嗯……呜……”   “你是给我干得太高兴,喜极而泣啦?”文俊听到有隐弱的哭声,嘲笑着美美。   “我……我是很……很高兴啦,可是还没有要哭……的程度啦……你听错了吧!?”   “呜……呜……嗯……呜……嗯……嗯……”   “还装!我可是听得很清楚啦!”文俊露出更得意的样子说着。   “那是你老婆啦!”我突然走了过去,随即把他的眼罩拉掉了,当他眼睛适应过来,见到面前哭成泪人似的Sarah,吓得连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而美美见到我先是一声大叫,然后听到Sarah也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甚么,几个人一直僵持着,而我则乐坐在一旁等看好戏。   “你们可对得起我!”哭完了的Sarah首先发难,文俊就一直赔不是,说甚么迫不得已……   “你还敢说被迫,刚才你可是乐翻天了!还在打情骂俏!”Sarah越说越气,文俊也自知理亏,低下头不敢再说甚么,Sarah随即转移目标∶“我一直当你如亲生姊妹,你却一直在打我老公主意!”   “亲生姊妹?!”一直傍着她的美美听到Sarah这么一说,立刻气上心头∶“你还真敢说,想当初是谁先看上文俊,又是谁说帮我搭路,然后把他给抢走了?!”   “我可跟你谈过,要怪就怪你当初装好人、装大方!”   “对!我就是后悔当初装好人,才一直万般不愿的也待在你旁边,等一天你回到那个白痴有钱人身边,可是他还真的有够烂,连文俊也斗不过!”美美这个三八还骂到我的头上。   “哥!爸妈说要送客了,你们好了吗?”就在她们骂个不停不休之际,文雄两兄弟在外面吵着。Sarah不知怎的跑了过去开门,然后把他俩拉了进来,又急忙的把门关上,门才一关上,又趋促着Sarah她们快点出去。   “你快把衣服穿好!”Sarah边说边把文俊的双手解开,把美美放着不管,然后自己忙着补妆,待一切弄妥后,拉着文俊正要出去,却给盯着美美发呆的两个色鬼挡住了门口。看了他俩一会,然后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看着我∶“你说过要我难忘的,还记得吗?”   “记得!”我猜到她想干甚么,看着文雄两兄弟说着∶“你们可要好好听嫂子的话。”文雄这个老奸巨滑明显也猜到了,只是文天还是呆着点头。   Sarah先把文俊推了出去,然后对文雄两兄弟说∶“你们两个可以把美美好好的干个够,知道吗?”   他俩听完,急不及待的走到美美身旁乱摸一通。   “呀~~不……不要!”美美吓得不停大叫∶“卓生,救救我!”   “我只是一个烂透的白痴,帮不到你啦,哈~~”说着就跟着Sarah往大厅走去。   新婚之夜(六)   “女人还真的惹不得啊!”我向着走开不远的Sarah说着。   “你不是最喜欢看那些场面吗?怎么跟出来了!?”Sarah一脸不屑的向我回了一句。   “哈!你可真的搞不清立场!我的目标可是你呀!”我得意的笑着∶“刚才看得过瘾吗?能告诉我看着自己深爱的人跟别人做爱是甚么感觉吗?”   “你不要再说了好吗?”Sarah眼眶里的泪水又像要涌出来的样子,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激动的对我喝道∶“你是要把我逼疯才高兴吗?!”   “你不想说就算了吧!又何必那么激动!”我一脸不在乎的∶“反正还是会有人告诉我的,我也不急着知道啦,你还是快点过去吧,客人都在等了!”说完我就留下了一脸困惑的Sarah,自顾自的走到一旁坐下。   ************差不多过了三十分钟,那些宾客才走光了,Sarah两夫妻的父母走了过来说了一大堆客套话,而她们两个站在一旁一脸死灰的看着我。过了不知多久,文俊的父母发现文雄两兄弟不见了,嚷着要找他们,我推说刚才见过他们,匆匆忙忙的走了去新娘房找他们。   当我走进了新娘房,看到美美双手还被绑住,被喷得全脸都是精液,而且红肿的下体还一直倒流着白浊的精液,双眼却出乎意料的倔强地盯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   “你可错过了一场精彩大战,这个女的可真的紧得要命!”坐在一旁抽烟的文雄见我进来,眉飞色舞的向我说着∶“可是这女的还她妈的倔强,怎么肏都不肯叫,害我们两兄弟连干了三次!”(怪不得肿成那样啦!)   “你们的父母在找啦,快点出去吧!”我催促他们出去,免得外面的人起疑心∶“我在这里做善后工作,你们要设法把外面的人都赶走,当然,Sarah两夫妻要留下来!”   当我说完,他俩连跑带跳的走了出去,留下我跟美美两个人。我看着美美还真的有点难过,毕竟我的第一次经验是在她身上得到的,而且她两个小时之前还是一个未尝人道的少女,现在却被玩弄成这个样子……   我看得久了,心里一种内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自觉的拿起了毛巾往她身上抹,然后把她双手的绳解开,怎知美美突然扑上来抱着我,一直哭个不停。   过了不久,她又突然止住了哭声,迳自的走了开去穿衣服。“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待她把妆化好,突然这么对我说着,而我只懂呆呆的看着她,然后示意叫她继续说下去∶“我刚才所受的折磨,我要原原本本的给Sarah那个贱人尝一遍!”   “女人果然不好惹啊!”我立刻摆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个可好办,不过待会你可要好好的按我的计划实行。”   ************待我把计划的大概告诉美美后,我就拉着她往外走,看到差不多所有人也走了,只剩下文雄三兄弟、他们的父母跟Sarah几个人,跟我的待应不知道在吵甚么。   待我走近他们,才知道他们在吵价钱跟当初说好的差太多了,当然这都是我的主意啦!   “怎么这么吵啦?”我故意的向他们嚷着。   “卓贤,你看看,怎么跟当初说的差了这么多!?”Sarah急得如热锅蚂蚁一样拉着我责问起来。我假意的向侍应手上拿过帐单,随便看了一会,便偷偷的向侍应打了个眼色。   “卓生,他们的宾客开了不少红酒,而且全都是最高级的,所以才会这么贵呀!”待应急着向我解释,当然,这也是我事先安排的啦!   “可是当初说好酒水全免的!”文俊理直气壮的对我说着。   “我有跟宾客说过,只包汽水跟啤酒而已!”侍应立刻回上一句。   “你们也听到吧!这我真的没办法啦,我不可能叫我爸做亏本生意吧!”我装作无奈的向他们说着。   “你帮忙想个办法好吗?这么贵我们怎么付得起啦!”Sarah拉着我哀求道,文俊的父母也哭着向我哀求。   “好啦,我叫他们再算一遍,顺道打个电话给我爸,看看有没有转机吧!”   然后我随便拨了个电话,胡乱的说了几句话又把电话挂掉∶“家佣说我爸刚去洗澡,我等一下再打回去好了。”   “那要再等多久?”Sarah焦急的向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我一面着紧的说着∶“我想你们先回去吧,你们也忙了一整天了。”   Sarah急着回话∶“不用啦,不知道结果回去也是睡不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后悔自己错过了逃脱的机会,却一时间想不到补救方法,良久才把张开的嘴巴合上。   我趁机向文雄打了个眼色,他也真的知我心意,嚷着怕父母累坏,说要先送他俩回去休息,我也顺水推舟的说∶“你们就先回去吧,放心好了,我爸只有我这么一个不肖儿,应该没甚么问题的。”   “反正我们待在这里也是帮倒忙,”文老先生对着他老婆说∶“我们先回去吧!”说着把他老婆拉起,拖着文雄往大门的方向走,到了大门前又回头嚷着∶“俊!记得早点回来,新婚之夜可不能待在外头!”然后看了看手表∶“一点前要回到家,知道吗?”当他看到文俊用力的点头,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我看看手表,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就走了开去,拨了个电话给文雄∶“记得速去速回,等你!”然后吩咐在收拾东西的员工下班,准备最后的节目。   ************“我重新算了一遍,而且跟我爸商量过,最便宜也要这个价钱!”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我拿着新的帐单回去。   “这还差十万有多啊!”Sarah惊叫道。   “其实这对我来说不是甚么大数目啦!只要你们把最后的游戏完戍,我分文不收也可以。”   “你又在打甚么鬼主意!?”文俊气得发疯∶“我可不会再受你摆布,大不了被拉去坐牢!”   “那你们两夫妻跟兄弟们一起坐好了!”一直沉默不语,自个儿坐在一旁的美美终于在最适当的时候开腔了∶“强奸罪跟教唆罪也差不了多少,出来再当夫妻好了!”   Sarah她们一直在担心着帐单的事,明显的没有发现美美的存在,给她这么一说,刚才的倔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美美见机不可失,立即补上一句∶“想一家平安,就把这个游戏玩完!不然我可要报警了!”说完,还把几张我事先交给她的咭纸放到她们三个人手上。   Sarah跟她丈夫看完,面色死到不能再死,而文天却禁不住露出兴奋的表情。然后美美还故意的向她们问道∶“虽然你们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不过我也不想强迫人,如果你们不想坐牢,又愿意的话,就请先上台准备!”   她们三人见已势成骑虎,只好乖乖的往台上走去。   我跟美美把四张椅子背对着大门放好,然后吩咐文俊两兄弟把所有的衣服脱光,再把他俩绑好在椅上,又把眼罩跟随身听往他们三个人身上戴好,一切准备妥当,就只等文雄那浑蛋回来……   ************再过了差不多五分钟,文雄那色鬼满身大汗的赶了回来,我把一切大概讲述之后,也把他照样绑好,然后我自顾自的把衣物脱清,坐到剩下的一张椅子上。   “你也看清楚面前的几个人了吧?”美美得意的向Sarah说着∶“那你等一下好好的找出文俊啦!”然后也帮她把眼罩跟随身听戴好,双手绑到背后。   “这里有四张咭片,分别代表他们的号码,你抽到的就得帮那个人吹箫三分钟,吹不出来就得脱一件衣服,猜错也脱一件。脱光了还猜不着,我就在你身上加些小玩物,直到你猜到文俊为止!”   “为免你怀疑我全心作弄,你抽咭的时候,我会把你的眼罩脱掉。”美美对Sarah解释着说∶“不过,当然要背对他们啦!”说着便把她的眼罩拉高,把几张咭片递了过去。   “一号!”美美把Sarah交到她手上的咭片号码大声念出来,然后把她们四个人的随身听给开了,再把Sarah原地不停转了起来,直到她不支倒地后才拉到我身边,把她的嘴对准我发涨挺硬的阴茎,跟着又急步的住文俊前面跪了下去。   新婚之夜(七、完结篇)   Sarah不知道面前用阴茎顶着自已嘴唇的是谁,一直迟迟不肯张开口,美美也只好跟着呆呆的用嘴把文俊的阴茎顶着。很快的三分钟就过去了,美美只好把Sarah拉起,然后急忙的把几个人的随身听关掉。   “哈!既然你这么守妇道,也只好请你脱啦!”美美边把各人的眼罩拉起∶“要脱哪一件?说吧!”   Sarah脸如死灰的呆站着,良久也说不出半句话来,美美等得不耐烦∶“你不选,就让我来选好了!”说着还把剪刀拿起,抓着Sarah的衣服的胸口,一把剪了下去,把她的衣服左右分开了两半。   “呀!不要~~!”Sarah的晚装内只穿着那条粉紫色的T-back内裤,吓得急急的跪在地上以双脚护住坦露的胸部,美美却还不放过她,把她的衣服往后拉,弄得她的双手被往后高高的举着,两个美女玩起角力来。   “呀~~!”Sarah双手被长期往后拗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终于过了不久,把身体慢慢的往后仰,露出了那对碗型乳房,而且双脚也不自觉的微微张开,看得我差点忍不住了!   我看着文俊那个色鬼,自己的妻子被凌辱,却一点阻止的意思也没有,阴茎竟还高高的挺着。文雄、文天两个可能还没有回过气来,阴茎只懂微微轻颤,完全没有站起来的能力。   我看也闹得差不多了,就开口催促美美∶“快点来第二个吧!”   美美吐了吐舌头,才把Sarah的衣服剪掉,然后又把咭纸拿起∶“第几张?”   “左手边第一张。”Sarah低下头唤道。   “二号!”美美看了看咭片,然后又忙着把各人的眼罩跟随身听弄好,又把她转了起来,当然,最后又是把被转得昏头转向的Sarah带到我面前,并把她的头按了下来。   不知道Sarah是否怕内裤被脱掉,这次变得异常积极,一巾到我的阴茎就张开口吸得死死的,然后不停的上下套弄,舌头也灵巧的舐着我的阴茎顶端。   就在这个时候,我故意向美美说道∶“还好她不知道刚才的是文俊,不然那个色鬼忍不住喷得她一口精液,我现在就没有这么过瘾!”   就在我刚说完的时候,Sarah急促的动作忽然止住了,我知道美美不负我所托,故意没有把Sarah的随身听弄开而让她听到我的说话,我知道往后的计划可放心交托美美了。   我越想越爽,不期然把阴茎在Sarah口中抽肏起来,加上她那几近全裸的肉体诱惑和刚才的闹剧,我终于忍受不住,双手按着她的头,把精液全射到她口中,然后一把拉开了她的听筒∶“给我全部吞下去,不然就把你老公的眼罩拿掉!”   她听我这么一说,苦着面把口中精液全部吞下。   “恭喜你,成功了!”美美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然后把剩下的两张咭片放到Sarah面前∶“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   美美听到Sarah这么一说,就把她拉到了文雄旁边,随随便便的念了声四号,然后又忙着把一切准备动作做好,而为免她起疑心,这次也把她的随身听开了,然后把她拉到文雄的面前按了下去。   这次Sarah始终难逃厄运,因为不管她怎么努力舐弄文雄的阴茎,甚至乎当他看着Sarah被脱至全裸,他的阴茎还只是勉强的大了一点。而文天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经过Sarah一番努力,阴茎在最后的时候才挺起,在还没有爽到的情况下,小桃唇的主人已被拉起,准备接受最后的惩罚。   ************Sarah看到美美倒得一地都是的性玩具,面如死土的站着,美美左挑右选,一时把乳头夹拿起,一时又把特大号的电动阳具拿起,也不知玩了多少遍,把Sarah吓得花容失色,泪水直流,才照约定把那罐花了我二十圆的催情膏拿在手中∶“就这个吧!”   “这是甚么来的?”Sarah看着美美把一堆药膏挤在两指上,吓得不停往后退。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啦!”美美一个箭步往前冲,把她拉倒在她上,然后用两只脚顶开了她的大腿,把膏药涂进了她的阴道内壁∶“好了,现在你可以猜哪个是你丈夫了!不过你可要小心选,等一下你还要跟你选的那个来一场真人表演啊!”   文俊像怕Sarah选错,不停发疯的叫着∶“不~~你千万不要选,不要啊!”直到他听到Sarah大声叫了“一号!”才开怀的笑了起来。   “哈!我真的有点失望啦!想不到会给你猜到!”我走到了文俊的身旁,把录音用的咪高峰接到他的随身听∶“为了让你太太的呻吟声能直接的打进脑海,这是我特别准备的,待会你可以放心洞房,因为我会把你两个弟弟的眼罩跟随身听弄好。”   说完,我走到不停磨擦着大腿的Sarah旁边,把绑着她双手的绳解开∶“不过为了补偿他们,只好让Sarah来一场事前表演啦!”   “而且,尊夫人也忍受不了啦!”我看着Sarah被解开了的手,已经急不及待放在阴唇外把弄着,另一只手用力抓住左边高耸着的乳房。过了不久,还把中指肏进了阴道,使劲的抽肏着,还发出了惊人的浪叫声,看得我才刚过的阴茎为这精彩的一幕再度举旗致敬。   “啊~~嗯……嗯……老……老公……快快……快救……救啊……我~~”   Sarah的手指越肏越快,却还是抵受不了药膏的刺激,不停地向文俊求救。   “她如没有得到精液的中和,药力就会一直持续着!”我走到文俊身旁,拿着咪高峰得意的说着∶“你刚才不想洞房而干了美美,这次可要我代你解救你老婆啦?”   “好吧……我……我做……”文俊看着痛苦的妻子,终于低头了。   我示意美美把文雄两兄弟的随身听开着,然后再把她们四个人的眼罩弄好,“我答应过你的,放心表演给我们两个看吧!”跟着把Sarah的随身听拿到手上开着,拿起椅子放到文俊旁边坐了下去,打了个手势叫美美把Sarah带到我面前。   “我可不会给你们夫妻在我面前太爽,Sarah得把耳筒戴上,文俊你就跟不会说话的打气娃姓一样啦!”说着便把咪高峰贴在Sarah下颚∶“你丈夫就在你面前,自己骑上去吧!”然后把耳筒戴在她耳上。   “呀~~嗯~~好~~好痛呀!”Sarah忍耐已久,一拿起阴茎就对准阴道口一屁股坐了下去,痛得眼泪直流,可是在药力的刺激下,屁股还是不停的上下摆动着。   “啊……老公~~你……你的好……好大~~好爽~~我受……受……不了啦!”   “呀!老婆!我受……受不了啦!”说着就把精液一口气的射进阴道里,可是Sarah仍像无底深潭似的一直在动,待文俊的阴茎软叭叭的才站了起来。   “老……老公~~挺高点~~好……好爽~~呀!你肏大……大力点!!”   Sarah放浪的呻吟声还不停地透过咪高峰传送过去,待文俊稍为清醒一点∶“老婆!你怎么啦?老婆!!”   “没用的,你老婆听不到啦!”我把他的耳筒拉掉。   “老……老公~~好好爽~~呀~~!你肏大……大力点!大力点!!”接着而来的是清晰不过的浪叫声。   就在此时,美美把他的眼罩拉起。   “不……不要~~!!”文俊看到自己的妻子抱着我不停地上下摆动,还以为那个是自己老公,激动得不停嚎啕大哭∶“我要把你杀了!呀~~!!”   “我终于知道,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被别人干,是会想杀人的!”说着我把Sarah抱起放到地上,捉住她大腿再使劲的抽肏着∶“刚才被你干的是美美啦!”   “老……老公~~好好爽~~呀~~!我……我要……来……来了~~!!   呀!!“乐在其中的她还在享受着,还被我肏得升天了!   肏不了多久,我也忍不住了。   “不……不要停~~好……好痒啊!”就在我把精液射完,阴茎开始发软的时候,她又痛苦的叫了起来,而美美就在这个时间把她的眼罩跟耳筒拿掉。   当Sarah看到还把阴茎留在她体内的不是文俊而是我时,眼睛睁得快要掉下来了,张大嘴说不出半句话来。可是她的身体可不让她停下来,药力还是弄得她不停左右的摆弄着。   而我就在这时侯站了起来,面对着满腔怒火的文俊道∶“看来我一个人的精液不够中和你老婆的药性,你可以叫你弟弟在她面前自慰,然后在快射精的时候肏进去,不然的话,她可待不过十分钟!”跟着把文雄、文天两个放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文俊看着妻子无助的眼神,只好点头示意准许两个弟弟上前。两个急色鬼冲上前去,对着美丽的嫂子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我对着美美笑了笑,头也不回的独自离开了。   怎知道美美从后跑了上来,挽着我的手∶“他们两个也射进去了,要告你也没办法了,看来男人也不好惹呢!”   【完】    新年的烦恼—红杏出墙的老婆   这是一个真实的烦恼,至今困扰着我让我无法挣脱,但在烦恼中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很难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   年夜饭过后,我和老婆回到了家中,各自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各项事宜,准备参加迎接新年的娱乐活动。   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二个年三十,大家都不想放弃自己的朋友圈子,所以决定各自应酬自己的朋友。但是偏偏是如此巧合,我的和老婆的朋友都订了同一个摇滚吧,我的朋友定在包厢,老婆的同学订在大厅里。如此,我们也就少了大过年的也不在一起的尴尬。   为了节约时间,我和老婆各自利用一个卫生间洗澡。我洗完后准备到主卧找衣服,走进房间的一幕让我颇为兴奋。空调打着制热,老婆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正在梳妆台前化妆,由于她的身子向前倾着,所以那只穿着丁字裤的屁股显得特浑圆性感。最要命的是,她竟然穿着一双长统大网格丝袜。我一直认为只有那些很摩登的性感女郎才会穿这样的丝袜,原来老婆穿上了它也是这般的性感。   说实话,也许是双方太熟悉了,所以忽略了对方。我没有说话,老婆在认真的化着妆,我只是在一旁认真的看着她。从镜子里欣赏她丰满的的胸部,雪白的浑圆的屁股,还有那很合比例的腰身。   我不觉感叹啊!总是追逐那些外面的花朵,却忘了自己家里的这朵花却是如此艳丽。只是时时刻刻的伴随,少了那份激情,唾手可得的东西不急于一口吃掉。想一想,我们的基本上一个月一两次的做爱也是如此匆忙,心里有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立马有一种现在就好好干老婆一次的冲动。   我坐到老婆的身后,吻着她的肩膀,双手很自觉的握住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柔软的蕾丝内衣爱抚着老婆的双乳是那么的舒服。还没等我回味,老婆就推开了我,催促我赶紧换衣服出发,免得误了时间。我不理会她继续向她求欢,直到她有些生气了,我才怏怏不快的换上了衣服,到一楼大厅抽烟等她。   大概十分钟后,老婆下楼了,我开始很注意她的穿着,一件蓝色的风衣,下身皮短裙长统靴陪着大网格丝袜,加之年前弄得卷发俨然一副摩登女郎的味道,这才发现老婆很有成熟女人的味道。   赶到了目的地,我先与老婆到她同学的那一桌打个招呼,他们三对夫妇外加一个我老婆同学老公的同事。由于摇滚吧的大厅里很吵,喝了两杯我就告辞到了我的朋友的包厢里去了。   辞旧迎新,老朋友们十分开心开怀畅饮,我借上洗手间的时间到老婆那儿转一圈,她们那桌在大厅里气氛十分热烈。老婆把外衣存了,只穿了一件略低胸的春秋装。玩了一会,看到老婆如此开心无暇顾及我,我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陪朋友去了。   过了十二点,我和朋友庆祝完后,我想去与老婆他们庆祝一下。挤在人群当中,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方向,站在老婆身边的男人竟然把手搭在了老婆的腰间。我加快了步伐赶了过去,原来是老婆同学老公的同事。   那男人看到我来了,便把手收了回来,我也没有说话,大家便举杯庆祝新年了。之后,老婆亲了我一下,就又和那男人玩骰钟喝酒了。我开始打量了一下这男人,挺高的,年纪比我们稍小一些,大概二十六七岁,长得不错。   我和老婆的同学们喝了几杯之后,那男人举杯和我干了一杯,又递了一张名片。我看了一下,姓张,是个部门经理。人还是蛮谦逊的,我也就不再计较了。想想老婆平时也很少出来玩,偶尔玩得开心一些也没关系的。喝了几杯之后,我又回到了朋友的包厢。   大概接近两点,我已经感觉很醉了,但是还是躲不了酒,感觉胃里一整难受,头晕脑胀的,我便起身告辞,来到老婆那桌。感觉老婆也有些喝得兴奋了,我就告诉老婆,我们该走了。   可是老婆的同学他们还是不停的劝酒,又喝了几杯之后,我冲到了厕所吐了。摇摇晃晃的回到桌前,他们才肯罢休。由于大家不放心我和老婆,刚好张又没开车,正好可以开我们的车送我们回去,所以叫张送一下我们。我当时头晕眼花的也就没说什么,上了车之后就睡着了。   一阵突如袭来的鞭炮声惊醒了我,我感觉口干舌燥,便打开台灯想去喝水,竟发现床头柜放着一杯水,便一骨碌的喝完了。刚想关灯继续睡下时,发现老婆并不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四点了,于是披上了衣服起床了。   走到二楼的另一个卧室,发现老婆并不在那儿。我想也许她在一楼,就下楼去了。楼梯走到一半,还没到拐角,就听到了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隐约夹杂着女人叫床的声音。我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我想不会是我老婆发出的声音吧?酒顿时醒了大半,赶紧轻手轻脚的走到拐角处,慢慢的探出头去看个究竟。   看到的一切竟是让我永生难忘的景象,大厅的大灯没开,只有大沙发顶上的射灯开着,电视机播放着节目,茶几上摆着两杯茶,我老婆身上只有捞到腰间的皮短裙和那我喜欢的大网格丝袜,骑在赤条条的张的身上。张两手托着老婆那浑圆的屁股,一头埋在老婆的胸前,不停的亲吻着那对丰满而白皙的乳房。老婆抱着张的头,任由他刺激着双乳,屁股一前一后的晃动着,嘴里发出那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呻吟。   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惊呆了,倒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我不停的问自己:这是我老婆吗?这真的是我老婆吗?就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时,突然听见老婆发出了一声很奇怪的叫声,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的再次探出头去看了一下,只见老婆死死的抱住了张,屁股向前紧紧的顶在张的鸡巴上,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在了这个时刻。   这一切实在是太具讽刺意义了,我和老婆结婚两年了,老婆从来没有来过一次高潮。一个从没有放弃在外面寻找猎物的我,现在自己的老婆却成为了别人的猎物,而且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面前被别的男人彻底的征服了。   我的脑子里开始一片空白,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好?我奇怪,奇怪自己没有丝毫的怒气,只有那一时无法接受的平静。也许这一切真的是轮回,当你把心思花在别的女人身上时,你的老婆是寂寞的,她需要的慰籍从你身上无法得到,当别的男人可以给她时她会拒绝吗?   慢慢的,在我眼前静止的画面有开始了运动,老婆在张的耳边低语了一声,便和张热烈的吻在了一起。由于电视机开着,我并没有听见老婆讲了什么。老婆的屁股又开始了晃动,张的嘴和手不停的侵蚀着老婆的每一寸肌肤,两人的饥渴相融得是那么的默契,那水乳交融的程度可谓是淋漓尽致。   不自觉的,就在不自觉中,我发现自己的鸡巴竟然也有了反应。我甚至有些害怕,到底怎么了?老婆被别人干得欲仙欲死,我竟然……   我开始了强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我还是没有抵挡住张揉捏老婆的乳房给我带来的刺激,还有老婆那我从没听过的浪叫对我的诱惑,我开始了自慰,欣赏着自己的老婆正在出演的色情电影尽情的自慰。   没多久,老婆的高潮再次爆发了,那满足的叫唤让我的心都快碎了。老婆起身坐在了张的身边喘息着,胸前两个涨涨的乳房上下起伏着,这时我的好奇心促使我的眼神转向了那根让我老婆欲仙欲死的鸡巴上。   不得不承认,那个刚刚从我老婆阴道里出来的鸡巴。尺寸比我的厉害许多,而且翘得几乎是贴在了张的肚子上。我忽然意识到,这鸡巴上竟然没有套,我和老婆做爱时老婆总是逼着我带上套子做,看来老婆对他的感觉是很好的。   一股浓重的醋意涌上心头,但是此时此刻又能如何呢?就算人可以硬拉来回,心可以吗?暂时接受吧,不想那么多吧。   张扭过头一边亲着老婆的耳朵,一只手爱抚着老婆的乳房,老婆一边闭着眼享受着他的爱抚与亲吻,一边回敬着抓住他的鸡巴。张慢慢的把我老婆放倒在了沙发上,把她腰间的短裙脱下,趴在老婆的身上玩弄着老婆那对丰满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爱抚,时而咬住老婆的乳头,时而用舌尖在乳沟间游走,老婆则兴奋的小声哼哼着,两只手在张的背上用力的爱抚。   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是轻轻的伺候着自己的鸡巴,由于太兴奋我怕自己受不了射出来。   张压在老婆身上,分开了老婆的双腿,一只手抓住了鸡巴对了对位置,只听老婆“啊”的出了一口气之后,张的下半身开始了猛烈的运动。顿时,整个客厅充满了淫意,下体接触发出的“啪啪”声,老婆激情的叫唤声和张的喘气声,就连沙发也兴奋的发出了“咯咯”声。   只有我一个人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的欣赏着这出特别的成人电影。两人开始一边干一边接着吻,老婆的双手扶在张的屁股上,帮助张更有力的冲击着自己的下体。张不时的要在老婆那高耸的乳房上揉上几下,他干脆跪了起来,两手握住老婆的双峰,用力的抽插着,老婆也跟着她的节奏迎合着他的攻击,嘴里不停的发出极度兴奋的呻吟。   一阵激烈的冲刺过后,张“啊”了一声,重重的压在了老婆的身上。老婆双手环绕在张的背上,让他尽情的在自己的阴道里喷射着精液,尽情的享受着,丝毫没有在意是否会引起的不良后果。   我抬头看了看大厅里没有为谁停留的时钟,已经接近五点了。两人拥抱着窃窃私语,我怕他们完事了会发现我就赶紧回到了卧室装睡,心情极度复杂的躺在那儿,约摸过了十分钟,老婆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卧室,拿了睡衣便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完全没有睡意,只是躺在床上装睡,脑海里一直浮现着张握着老婆的双乳干她的画面,我裤子里的鸡巴硬硬的顶着,丝毫没有想休息一下的意思。等了很久,仍然不见老婆上床,我再次起床找她,发现老婆在另一个卧室睡了。   看着睡着的她,想着刚才激情四溢的情景,我情不自禁的钻进了她的被窝,老婆在迷迷糊糊中问我:“酒醒了吗?”我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隔着睡衣揉她涨涨的乳房。从前听说过高潮过后女人的乳房会变得更坚挺,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那传言中的柔韧。   回忆着刚才老婆被干的画面,我变得十分兴奋,迅速的脱掉了老婆的睡衣,把手伸到了她的下体,竟然早已是湿漉漉的了,从前这是不可能的!我更加兴奋,立马爬到她身上一顶而进,拼命的冲刺。   这一次老婆并没有要求我戴套,操了几下之后,她也开始兴奋的叫唤了起来。也许太兴奋,也许是刚才自慰了一下,不到几分钟我就射了。老婆推开我进了卫生间,我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几天我改变了自己,努力的迎合着老婆,帮她作家务,在家陪她,想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尽量的忘掉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我想老婆已经爱上了张的那根大鸡巴。今天老婆打扮的很性感出门了,她说同事聚会不用我送。   我偷偷的跟着她到了一间酒吧,她坐在了一张只有一个男人的桌前,那个男人正是把她干得高潮迭起的张。我想阻止一切的继续发生,却又希望一切再次发生在自己的眼前,最后在犹豫不决中离开了酒吧回到家里。   我在问自己“怎么了?”的同时,还在想着张是不是现在正在揉捏着老婆丰满的乳房?老婆是不是在兴奋的叫唤中再次体会了淋漓尽致的性爱?我想,我的思想已经出问题了……   新娘和淫兽   张丹璇是广州著名的美女大律师,她今年芳龄才二十三岁,去年刚从北京清华大学毕业,她有1米68的身高,修长的身材,她的外表极有诱惑力,她刚参加了广州小姐比赛,结果荣获第一名,一些有名的杂志将她评为广州十大美女之首,男人们做梦都想与她约会,作为选美第一名她也受邀请参加一些时装秀表演,每当她穿上紧身时装,她的一对极品玉峰尤其引人注目,时装内不允许带乳罩,她的一对花蕾在时装内不停晃动,引起男性观众阵阵欢呼,邪恶的男人们甚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那鲜嫩、坚挺顶在时装上的两颗樱桃,每当她走猫步时,纤细的柳腰一扭一摆,丰盈的翘臀招风迎蝶,更展示出她那超尘脱俗的乳波臀浪。   张丹璇的魅力在广州无人能及,而且她矜持大方,守身如玉,从没有任何桃色诽闻,只有娱乐圈私下给她开出了惊人“身价”,陪吃饭开价5万而且上下都不许摸;让她脱光上身露玉峰要价15万,如果想摸她的雪峰再加5万;让她一丝不挂三点尽露要价25万,再加5万可以摸边她的全身;让她陪洗鸳鸯浴并为你口交开价50万,包她一夜要价100万,如果是她的初夜500万。   当然这只是这些无聊的娱乐圈的身价,如果张丹璇愿意接受这些开价,她每晚都可以挣到100万,香喷喷的小蜜壶能装满不同肤色、不同年龄男人的精液,但张丹璇从来不会接受任何男人的邀请,因此她的地下身价还在上涨,但是她已不会给任何男人机会,她从不在公众场合喝饮料,就是担心被人下药遭迷奸,甚至惨遭轮奸,好事的男性在网上明星合成照搞了很多张丹璇的合成裸照,而且点击率第一,张丹璇不喜欢在娱乐圈抛透露面,她喜欢她的律师行业,成功的张丹璇决定出嫁了,她的未婚夫是一位局长,叫朱罗,婚礼将在一星期后举行。   张丹璇感觉自己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女孩,她怀着激动的心情憧憬着即将到来的新婚夜,她可以将自己纯洁、清白的身子完整地奉献给心上人,保留了二十三年的处子身可以作为新婚礼物给自己情郎。张丹璇幻想着和情郎睡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可以和朱罗在床上作爱。说来好笑,至今两人还没看过彼此的裸体,一切刺激的行为将在新婚夜发泄。   晚上,丹璇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令她很不安,电话是一个小流氓打来的,声称他有证据证明她的未婚夫朱罗在建设高速公路时贪污徇私,他吓唬丹璇要将朱罗送进监狱。丹璇很是担心,不敢告诉朱罗,就将此事告诉她最信任的阿姨,她的阿姨很镇静:“丹璇,你打电话再和那小流氓谈谈条件。”   “阿姨,你帮我联系。”作为名律师的张丹璇此时心如乱麻。   阿姨打通了电话,小流氓坚持要和张丹璇当面谈条件,指定地点为丹璇的新房。   傍晚丹璇和阿姨来到了自己的婚房,丹璇坐在沙发上焦虑万分。   “阿姨,他将会提出什么条件呢。”   “丹璇,我也猜不到,镇静点,应该是钱吧,会不会附加性要求。”   “这绝对不答应,我坚决反对。”   “小璇,现在首要条件是保证你未婚夫的清白,否则他将进监狱,你的幸福也将化为乌有。”阿姨低声说:“小璇,我认为当强奸不可避免时,作为女人应该放松点,也享受一番快感。你一定已和朱罗做过,你有性经验,只要分开双腿让他插入为所欲为,半小时他就折腾完毕,没人知晓。”   阿姨当然不知道丹璇仍然是处女,她绝对不可能背叛朱罗,她妈妈从小教育她作为纯洁的女孩,必须将处女身留到新婚夜,她期盼着新婚夜情郎的插入,那是多么美妙的时刻,丹璇下定决心,绝不对不起朱罗。   这时门铃响了,阿姨开门,进来一个矮小、丑陋的小流氓,令张丹璇吃惊的是对方是她的高中同学阿光。   丹璇的思绪回到了高三,当时张丹璇是学校第一美女,阿光经常用淫秽的眼光盯丹璇,在没人的时候甚至常常说下流话,张丹璇是班级成绩第一,班主任让她帮助后进学生,就将她和阿光坐同桌。   于是阿光艳副福不浅,他上课不看黑板,侧目淫视着校花的酥胸,高三的张丹璇已是亭亭玉立的美少女,花枝招展,乳凸臀翘,尤其是夏天,张丹璇那比班里任何女同学都丰腴、坚挺的一对花季少女的玉峰隔着奶罩性感地顶着白色文化衫,l柳腰纤细,只堪一握,香臀丰耸浑圆,令同桌的阿光一拄擎天,穿短袖的校花露出白净、细嫩的玉臂,坐在座位上裙子自然上缩,露出美少女诱人的小腿,校花淡淡的香水和散发出的处女幽香令阿光难以把持,阿光计划在高三毕业前将张丹璇强奸,破了她的处女身。   一天中午体育课刚结束,丹璇洗完澡后换上崭新的衬衫,将换下的衬衫放进袋子。回家后丹璇拿出衬衫准备洗时,她发现衬衫湿了一块,她嗅一下,有一股腥味,衬衫口袋里有张便条,丹璇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嘿,张丹璇,我的美女,在你洗澡的同时,我在用我的手打手枪。我幻想着你裸露的胴体,我多么想抚摩一番你那性感的香臀、诱人的玉峰还有那迷人的伊甸园。”   “我忍不住将精液射在了你的衬衣上,现在我的精液和你的汗水已完美地结合,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下,那绝对是美容的。下次,我将把你按倒在床上,先脱下你的衬衣和裙子,然后扒掉你的奶罩和内裤,小骚货,我将令你的胴体裸呈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拧爆你的玉峰,插爽你的小蜜壶。”   张丹璇大惊,她嗅到的是丑男人的精液,她想去校长处告发,但又下不了决心。在接下去的第三天,更加恶心的事发生在张丹璇身上。   第三天下午体育课进行女生800米测验,张丹璇为了毕业体育成绩优异而奋力争先,第一个冲线。下课后其他学生都放学回家,美女张丹璇却要留下来在班主任办公室替后进学生阿光补英语课程,由于补课时间将到,张丹璇没有时间洗澡,但湿透的内衣裤穿在身上很不舒服,更何况她带的奶罩小一号,更将她坚实、挺拔的玉峰包得难受,她跑到更衣室将奶罩摘了,然后急冲冲跑进班主任办公室。   阿光被性感校花的大胆表演所吸引,只见她湿透的裙子紧包着翘耸的玉臀,显得校花修长的玉腿更加性感、诱人,裙内同样湿透的内裤印了出来,甚至阿光可以隐约感受到校花三角地带的阴毛和湿滑的内裤粘在一起,校花酥胸前比别的女生明显大一号的处女玉峰由于失去了奶罩的束缚而尽情晃动着,湿湿的上衣将校花一对迷人玉峰的形状毫不掩饰地完全凸现出来,阿光欣赏着校花胸前矗立的一对遥相呼应性感玉峰,阿光清晰地感觉到校花的玉峰已足足有34寸,乳身坚挺、饱满,玉峰间的乳沟应该很深,两颗鲜嫩的红樱桃紧紧顶着湿湿的上衣,十分香艳,幸好她的上移是分红色的,阿光无法看请校花一对迷人乳头的色泽。   张丹璇没意识到自己的走光,她自然地坐在阿光对面,抬起了高傲的酥胸,让阿光零距离欣赏校花的酥胸,她的乳头摩擦着上衣而亢奋,这对红樱桃明显地上翘着。阿光的淫视十张丹璇发觉自己的走光,她满面通红,用手挡住酥胸。   “张丹璇,你这样穿着比一丝不挂还性感,我真有眼福。”阿光用挖苦的口气调戏着校花,“什么时候你为我脱一次,看了你的裸体后我保证英语100分。”   张丹璇双颊绯红,低头不语。“张丹璇,奶罩脱了,可湿湿的内裤还包着圣洁的裆部,两片花唇一定难受吧,要不要我帮你把内裤也脱了。”   张丹璇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她给了阿光一个响亮的耳光。   阿光一点也不恼火,仍嬉皮笑脸地说“张丹璇,打是亲,骂是爱,你打人时胸前一对玉峰跌宕起伏,性感极了。”   校花拿他也没办法,羞涩加上运动后的疲劳令她口很干,她拿出自己心爱的杯子,杯子里装满了她喜欢的酸奶,她觉得奇怪,今天的酸奶有一股腥味,她没有多想,全部喝入口中。   阿光递给她一张便条,上写“张丹璇,在你脱下奶罩的同时,我将我肉棒内的精华射入你的酸奶中,很感激你喝下我的精华,对了,我的精液全对能美容,以后你喜欢喝,我可以直接将肉棒插入你的樱唇檀口发射精液。”   张丹璇震惊了,她居然喝下了眼前这个丑陋、淫荡男生的精液,美丽、可人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泣不成声,校花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如此的俊俏,惹人可怜。   张丹璇拿起书包大哭着跑出班主任办公室,身后传来阿光的声音“张丹璇,谢谢你的补课,我今天学会一个单词叫semen,记住,在毕业前我一定要强奸你,破了你的处女花苞,将我的semen射入你的子宫深处。   一星期后学校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阿光奸污了她的室友小萍,小萍是她班级的第二美女。当丹璇进入寝室时发现小萍的嘴、乳房和阴部全是男人的精液,她意识到她好友小萍已被强奸。   丹璇立即将此事向校长汇报,阿光被校方开除并被警方判五年监禁。当晚丹璇又收到了阿光的便函:“张丹璇,你这小骚货,那晚我的性目标不是小萍,而是你,算你幸运,恰巧不在寝室,小萍作了你的替代品来满足我的性欲。你记住,臭婊子,我发誓要报复,总有一天我将在床上强奸你。   “我将把你剥得一丝不挂,搓弄你的巨奶,拧你的乳头,然后一次次地奸污你,我的肉棒将贯穿你的处女膜。记住,好好保护你的处女膜,你的处女身一定会属于我,我将用最粗鲁的强奸来结束你的处女时代。哈哈,我的宝贝,你一定会经历那恐怖的一刻。”   丹璇的思绪回到了现在。“我来介绍一下。”阿姨首先开口,“这位是张小姐,这位一定是……”   “很高兴见到你,张小姐,全市最美丽、最性感的女性。”阿光的眼睛淫秽地盯着丹璇,丹璇的美丽超出了他的预料,她看上去似乎是女神,穿了件性感、时髦的衬衣,由于丹璇坐在沙发上,从丹璇衬衫的领口斜眼进去看见丹璇里边的乳罩,阿光下身都有些硬了。   丹璇站起身,她丰腴的玉峰随着她身体的走动性感地晃动。阿光看得直流口水,心想这婊子的一对玉奶比以前更高耸入云,真想将头埋入她的酥胸对她的坚挺、成熟的玉峰进行一阵狂舔,他想象着她玉胯间的小蜜壶也一定需要男人的侍候,他急切希望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花房。   “阿光,我们认识,这些年你好吗?”丹璇微笑着明知故问。   “还不错。”阿光很冷淡。   “先坐下聊。”丹璇非常殷勤,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着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体香味。“阿光,我们是老同学,如果需要钱我可以帮忙。”   “张小姐,我不缺钱,作为名律师,你应该洞察到我现在的需求,对了,你如果不穿乳罩会更性感、迷人。”阿光见眼前的猎物一双性感又迷人的大眼睛既紧张又羞涩。樱唇娇艳,丰润俏丽;香腮柔美,玉颈白嫩,柔嫩羞赧、欲说还羞的矜持神态令阿光疯狂得想立即将肉棒插入她的伊甸园。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需求什么。”丹璇对他的粗鲁很反感,而且淫兽有意在提当年她没带乳罩被他羞辱的经历。   “我在学校时我已告诉你我的需求,张小姐忘了吗?”阿光挑逗似地盯着丹璇的玉峰,“张小姐,你的奶头山比以前更高耸、更挺拔了,以前我记得你的酥胸是34寸,能告诉我现在你的玉峰尺寸吗?我很想在你的婚床上操你,让你阿姨在旁边见证你我的浪漫。”   丹璇低下了头,十分妩媚并且娇羞。   “不,阿光,你不能在我面前说出下流话,我不能容忍你的下流,你走,你马上走。”张丹璇有点激动,胸前的一对处女峰不断摇晃着,阿光心想这广州第一美女的花蕾比五年前更加成熟、丰满,五年来应该有成百上千双男人的大手玩弄过这对超级豪乳,他憧憬着自己的手掌蹂躏这对精致、坚挺玉峰的快感,如果今夜能捧着这对仙桃入梦也不枉五年的监狱生涯。   “张小姐,不要如此激动,你发怒时的模样更性感,不要说你还是处女,那你真是为我守身如玉了。你的局长情郎想必已操你几百次了吧。放松点,宝贝,就让我和你情郎一样在你身上快活,二十分钟足够了,我保证准时结束,你洗个澡,冲掉我的精液,没人会知道,你也不会损失你未来的幸福。”   当然丹璇不能接受,她坚持性行为只能在新婚夜发生,而且只能和朱罗做。   上星期六是朱罗的生日,他们整天在一起度过,晚餐后朱罗突然抱紧丹璇,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丹璇,我已等了很久了,将你的贞操作为生日礼物给我吧。”   “不,亲爱的,我们不可以做。”   朱罗的动作更加粗鲁了,他脱掉了她的鞋子和丝袜,丹璇想努力反抗,但他的左手将她抱得很紧,他的右手开始解开丹璇衬衣纽扣,并迅速褪了她的衬衣,丹璇大为震惊,很快他的右手松开了她的腰带,裙子被他沿着玉腿剥下。   “亲爱的,你准备强奸我吗?”丹璇开始哭泣。   朱罗没有任何回答,他的双手开始抚摩女友的肌肤,丹璇能感觉到朱罗胯间的勃起。   “放开我,朱罗,不要伤害我。”   “我们早已注册结婚了。”他的手已触到她的乳罩口子,他想扒她的乳罩。   丹璇大叫:“朱罗,你再不停止,你一定会后悔,我再也不爱你了。”   朱罗也吃惊地放开了她,丹璇从沙发上站起身,发觉自己几乎赤身露体,身上只有奶罩和内裤,她急忙穿好衣服离开。   丹璇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阿光,我不会接受,我可以告诉你,我还是处女。”   她的话令阿光吃惊,她的阿姨似乎也不相信。   “恋爱到注册登记,你还保留着处女身,是你男人性无能还是为我保留处子身?”阿光还是不相信,“好吧,美丽的处女,脱光衣服和我洗个鸳鸯浴,然后用手帮我解决。”   “小璇,快答应吧,”阿姨在旁边催她,“脱掉衣服让个陌生男人摸一会、舔一阵,再给他打一番手枪,你又没失去什么,你还是保留处女身。”   “不可能,阿光,你走。”丹璇坚定的拒绝,她一转身,背对淫兽,淫兽不失事迹欣赏佳人背影,高雅的裙子紧紧的包在玉臀上,性感的胯骨是那么丰隆诱人,她的一摆一摇令裙里非常内裤清晰的印了出来,十分香艳,淫兽杨具顿举。   “脱光衣服,让我看一眼你的裸体,那总可以吧。”   “不可能。”丹璇转过身来,还是斩钉截铁,细心的她观察到淫兽裆部已搭起帐篷,立刻意识到淫兽在对她意淫,她怒火中烧。   她的阿姨以为丹璇是因为她在而害羞,就找个借口先走了,这正好给阿光机会。   “张丹璇,先为我泡杯咖啡,然后再谈钱吧。”   丹璇很高兴,泡了两杯咖啡,然后进房间去拿钱,阿光望着张丹璇的背影,张丹璇是那么的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两条性感十足的美腿,翘凸的玉臀一扭一摆,浑身上下青春逼人,阿光下决心今天一定要将肉棒插入曾经的校花今天是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的处子花苞。阿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加在咖啡里。   丹璇从房间出来,阿光拿了钱开始点数,丹璇下意识地拿起咖啡杯将咖啡喝下。“阿光,你将这10万圆拿走吧。”“张小姐,可我要的是500万。”“阿光,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张小姐,你有,”说着阿光突然掀起了张丹璇的裙子,露出了她两条性感的玉腿和丰腴翘凸的香臀,“小丹璇,按娱乐杂志为你开出的身价,今天你将你的处女身献给我就值500万。”张丹璇很想给眼前的淫兽一记有力的巴掌,但她突然感觉很疲惫,她没有力气,甚至不能移动身子,她知道着了阿光的道。   “宝贝,你脱衣服感到害羞,那就让我帮你脱,我很乐意在你的婚床上检查你是否仍是处女。”   阿光搂住张丹璇的柳腰,梦中情人已坠入淫兽的怀里,淫兽右手在美女律师的玉臀上尽情地游走,丹璇受药力控制不能反抗,她双颊绯红。阿光哈哈大笑,他淫心顿起,将张丹璇抱进她婚房的主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淫兽坐在床边,右手掀起了美女律师的性感下裙,粗鲁的大手开始在美女玉腿内侧爱抚。   “宝贝,看,这就是你的新婚之床,你已向你老公承诺将在这里向他奉献你的处女身,现在让我来替代你老公完成这伟大的壮举吧。”   丹璇想努力挣扎,但无济于事,她娇喘出一句哀求:“阿光,你饶了我吧,我不希望噩梦般的恐怖发生在我身上,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   “张丹璇,先为我显山露水吧,我为了今天等了五年。”   说着,阿光将他的嘴唇封住了丹璇的香唇,丹璇颤抖着,被迫献出了人生的初吻。她紧闭香唇,不让淫兽的舌头进入,淫兽的右手突然探向她的裤裆,女性的禁地已被触到,丹璇“啊”的一声,就在她张开檀口之际,淫兽的舌头也钻入了她的樱桃小口。   丹璇既不懂接吻的技巧,也不懂拒绝接吻的手段,阿光的舌头放肆的在她口中翻江倒海,她的小香舌被迫接受淫兽臭舌的缠绕。她想逃避,但淫兽的舌头和牙齿是那么的灵巧,她的小香舌在逃避中被动地接受着淫兽的引导。淫兽的臭嘴送过来大量的口水,丹璇想拒绝,但还是在对方的引导下被动吞下,丹璇感到自己玉口分泌出津液,阿光尽情地享受丹璇的津液。   阿光的淫手开始攻击丹璇向前胸开敞的衬衣纽扣,丹璇娇喘着,疯狂地颤抖着,丹璇感到极度紧张又恐慌,俏脸通红,“阿光,快停止。”她大声叫喊。   “那你老老实告诉我朱罗有没有操过你。”   “没有,我是处女。”   “没有被朱罗用过,你有没有看过他的阴茎。”   “没有。”   阿光掏出自己的肉棒,“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宝贝,五年前就是这个宝贝结束了小萍的处女身。”   阿光的肉棒在丹璇的脸上轻扫,丹璇闻到了男人的腥味,她感到一阵恶心,但讨厌的肉棒已落到她的红唇。   “小丹璇,想不想和我口交。”   张丹璇拼命摇头,紧张得大汗淋漓。阿光没有勉强。淫兽用肉棒轮流顶触张丹璇那鲜美的红唇、娇俏的瑶鼻、紧闭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我的小丹璇,我希望看到春光全露的你。”   衬衣的纽扣全部被解开,丹璇的乳罩紧裹住她一对傲人的玉峰呈现在淫兽面前,小巧的乳罩不能完全盖住丹璇玉峰的丰满,这对傲人的花蕾一部分已裸露在外,这个可人儿的身体比五年前更加成熟,含苞待放,她的颈项、双肩,白净的双手全都裸露。   “阿光,不要,我给你钱。”   “小丹璇,你的玉峰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挺拔高耸的,绝对是一对珠穆朗玛峰,对了,我玩过很多洋妞,她们的乳房也比不了你,你是如何培养你这对宝贝的,是让男人摸大的。”   “阿光,你不要这么恶心。”   “对了,小丹璇,你这对珠穆朗玛峰之间还有科罗拉多大峡谷,小骚货,要我脱了你的奶罩吗?”   “不要,放开我。”她的玉峰因她的挣扎而晃动,极其性感,她的乳罩几乎透明,可以看出她玉峰上的樱桃已经屹立。   很快阿光将张丹璇衬衣扒了,“张小姐,我的小丹璇,五年前你就应该一丝不挂任我享用你的处女身。”   阿光,这个可恶的淫兽,此时正用双手隔着挑逗着自己的红樱桃,并不停地搓着她的玉峰。   “阿光,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   “是吗?我可爱的小丹璇。”阿光俯下身对丹璇迷人的耳垂轻舔一阵,矜持的丹璇受不了如此刺激,他的双手已探入她的乳罩,先是对这对处女峰进行粗鲁的挤捏,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接着熟练的手指对丹璇的玉峰又温柔地轻扫,就在丹璇难以把持之际,他突然拇指和食指捏住丹璇的红樱桃,先是轻拉,接着是中等力度的搓揉,突然又加重力量挤捏丹璇的这对鲜嫩葡萄。   “啊,疼!”丹璇大叫,阿光从她乳罩里拿出了双手,疼过以后,丹璇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兴奋地勃起。   “小骚货,是不是想让我再捏你的葡萄。”阿光俯下身,对丹璇的玉脐轻舔细扫,右手在她的香臀和玉胯进行爱抚,丹璇配合地扭动着,她感到自己的反抗在变弱,内心在颤抖。   “小丹璇,现在让我来证实一下你是不是随便的女孩。”他将丹璇的裙子掀起,丹璇半透明的内裤裆部已有淡淡的水影。   “小丹璇,看来你也是那种很容易湿的女孩。”   张丹璇被他羞得满脸通红,赶紧并拢玉腿。   淫兽狞笑着右手挑开了张丹璇的裙钩,漂亮的下裙沿着她的玉臀徐徐滑落,丹璇赶忙用玉股压住滑落的下裙。   “小丹璇,如果你完事之后还想穿这条裙子,希望你配合我。”   张丹璇被他的威胁所震慑,她配合地抬起香臀,裙子沿着她的粉腿被剥离她的身体。现在丹璇的身上只有乳罩和内裤。   “阿光,饶了我吧,或者我帮你打手枪。”   “小骚货,如果你在五年前愿意帮我打手枪,我会饶了你,我为你蹲了五年牢,一次手枪也太便宜了你,至少你要为我表演一番口技。”   “那绝对不可以。”   “那就让美丽的小丹璇暴露一下极富诱惑力的一对处女玉峰。”丹璇的乳罩刹那间被淫兽扒了,一对淘气可爱的玉女峰突围而出。丹璇的处女峰尖挺丰腴,肤色格外的洁白,犹如一对精致的汉白玉,洁白的乳身高耸入云,似一对并连的仙桃,玉峰之间形成一条很深的乳沟,峰顶可爱的乳头犹如两颗鲜嫩的红樱桃,尖尖的乳头微微的向上翘起,这对处女玉峰生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露,显得颇有点羞涩。   梦想多年的美女玉峰今天终于获取,阿光兴奋不已,他用手掌围住美女的玉峰往里一挤,两颗乳头碰在一起,淫兽一口下去,同时将两颗红樱桃含入口中享用,这是当年的校花今朝全广州第一美女的红樱桃,既鲜美又白嫩。这一口按照娱乐杂志开出的身价应该值20万。   他的舌头围住丹璇的红樱桃先是一阵轻舔,然后又是猛吸,双手捏着这对高耸入云的乳身,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张丹璇那娇软柔小的蓓蕾,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   在淫兽时而重捏时而轻扫下,准新娘的玉峰进一步发胀,峰顶上的红樱桃更是翩翩起舞,可爱的葡萄羞涩地绽放着。   准新娘的抗拒在进一步变弱,而令她羞涩不已的欲火在悄然升腾,她并拢的玉腿有节奏地揩摸着,她的呼吸在变急促。   淫兽很是满意,欣赏着广州第一美女春潮初起的娇容秀眼,“小丹璇,想不想呻吟一声。”   张丹璇被他说得脸红,“不要。”   淫兽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夹紧了美女的红樱桃。一边细细欣赏张丹璇着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   “阿光,疼。”丹璇哀求着,阿光没有理会她,反而加重力量,说来奇怪,一会儿丹璇觉得不疼了,内心的欲火在继续升腾,这时淫兽同时挑逗她的耳垂,先是轻咬她的耳垂,接着在她的小耳朵里吹热气,矜持的张丹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啊,噢。”二十三年张丹璇第一次娇声呻吟,阿光再次与她接吻,这次她主动张开檀口,迎接阿光舌头的进入,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彼此接纳对方的津液。阿光全身压在张丹璇的玉体上,张丹璇再也不压抑自己,她不断地娇呻艳吟,并拢的双腿已尽情分开,阿光勃起的肉棒隔着她的内裤顶在张丹璇的裆部,肉棒隔着内裤的摩擦更激起张丹璇的娇呻艳吟。淫兽欣赏着美女律师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张丹璇玉臀丰腿的舞动。   阿光骑在张丹璇的玉体上,双膝压住美女的玉臂,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盯着玉女汉白玉般洁白的玉峰,淫笑着说:“丹璇,想不想打奶炮。”   张丹璇极力摇头,淫兽已将她的巨棒插入美女律师的乳沟,美女律师的乳沟很深,打起奶炮特别爽,阿光将丹璇一对乳峰往内挤压,迎合着自己的抽插。   美女律师的心情也很矛盾,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快乐地呻吟着,这香艳的场面令淫兽更亢奋,而丹璇的玉峰也在迅速变挺,更加丰腴。阿光感觉美女律师的乳沟进一步紧迫,淫兽也开始呻吟,他的肉棒很长,龟头从丹璇乳沟缝隙钻出,随着淫兽的抽插不断顶着丹璇的下颌。   “小丹璇,用嘴含我的肉棒。”淫兽快乐地嚎叫着,羞涩的律师没有响应他的邀请,淫兽也没强迫,他快乐地抽插着,身下的美女律师不断轻声娇呻艳吟,阿光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他不想将自己今晚的头等精液浪费在美女律师的玉峰花蕾上,他停止了抽插。   淫兽的停顿似乎反而令张丹璇欲火难熬,她张开樱桃小口喘着气,迷离的目光看着淫兽的大雕,似乎在鼓励男人继续作业。   “小丹璇,很想我的精液洒在你这对玉峰上吧。不过我想让我今晚的头等精液先喂饱你的花房。”   “阿光,饶了我吧,我不想失身,你如果喜欢,打完奶炮走吧。”   “小骚货,要我的精液可以求我,何必拐弯抹角。”说着将肉棒顶在丹璇的红唇上,丹璇既没有扭头逃避,也没有张开檀口,阿光的肉棒在美女律师的红唇上摩擦着,“小骚货,喜欢我的肉棒吗?”   这次张丹璇没有回答他,聪明的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张口说话男人的阴茎将会顺势插入她的玉口。淫兽没有强迫她,他将肉棒重新顶在她的内裤裆部。   此时张丹璇感觉药力已过,她努力挣扎着,试图将臭男人掀离她的身体,但她的努力毫无用处,相反,由于极力挣扎,她的玉腿分得更开,她的香臀挺动引起她裤内的花唇不断摩擦他勃起的肉棒,给淫兽更大的快感。   “小丹璇,上面的两座奶头山快活了,是不是下面的小蜜壶嫉妒了,你可以求我帮你脱了内裤。”   “不,不要。”张丹璇急了,她不想失去这最后的女性尊严,但花唇隔着内裤与男人的肉棒不断摩擦令张丹璇也兴奋不已,开始她认为只是淫兽的肉棒在摩擦自己的花唇,在自己的花园口移动,接着她感受到自己女性的禁地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她感到口干舌燥,花园口一阵燥热。   她的反抗更加弱了,甚至她拒绝反抗,迎合着身子的奇妙快感。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酥胸更加起伏,她紧闭迷人的大眼和小巧的樱唇,默默地和体内的欲火抗争着,她意识到现在发生了什么,这是二十三年生命里第一次情欲,她的潜意识已背叛了二十三年的矜持,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可以轻易将自己的肉体征服。   新娘和淫兽(二)   阿光将张丹璇的玉腿分开,将头埋入美女律师的双腿间,一张大嘴正好落在张丹璇内裤的裆部。他邪恶地伸出舌头,开始温柔地侵犯美女玉胯两侧的玉腿内侧。张丹璇把持不住,开始呻吟,淫兽在她大腿内侧舔扫一阵后隔着内裤裆部开始狂舔张丹璇的花园口。   “啊,不要。”强烈的刺激令美丽性感的处女更高声欢吟。   “小丹璇,要不要将内裤脱了,你会更快乐。”   “不要。”美女律师的拒绝声轻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淫兽一阵淫笑,将透明的内裤轻轻一拉,张丹璇的黑森林已暴露,她的芳草地乌黑、细密,十分整齐。   “丹璇,想不到你的芳草地整理得如此整齐。”美女律师羞得双颊通红,她感觉到淫兽的色手已在践踏自己的芳草地,如果内裤继续被拉下,她神秘的女性禁地就会暴露。   男人的臭嘴封住了她的芳草地,邪恶的舌头对她的芳草一阵狂卷、狂舔,张丹璇感到莫名的快乐,她尽量分开玉腿,含羞承欢,她那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尽情的抬高,她甚至希望男人的舌头能沿着芳草地继续往下。   淫兽似乎了解美女律师的要求,“丹璇,将内裤全脱了吧。”   她的内裤被继续下拉,准新娘很配合地抬起玉臀,小内裤沿着她的玉臀、粉腿滑落至玉足,淫兽将她的内裤扔到地上。   张丹璇羞涩地并拢双腿,不让淫兽观赏她的桃源胜地,而淫兽也没有用强。“小丹璇,将双腿分开吧。”此时的张丹璇已春潮翻滚,欲海横流,她非常听话地打开双腿,迎接淫兽的视奸,张丹璇美丽的芳草地尽头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桃源胜地,上下两片花唇紧守着她的蜜壶入口,两片花唇娇嫩欲滴,含苞待放,两片花唇的中间是一条美丽的细缝,紧紧地闭合着,应该还没有被男人用过。   张丹璇秀目紧闭,性感的鼻孔里透出激情燃烧的呼吸,她几乎已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欲,矜持的美女律师下意识地搂住淫兽的脖子,淫兽顺势将臭嘴封住美女律师的桃源胜地。   “啊……”这可是神圣的处女禁地,哪禁得起淫兽如此挑逗,“阿光…啊…这里……不要。”   淫兽的嘴暂时离开她的花园口,灵巧的舌尖对她敏感的玉腿内侧进行轻扫,此时的美女律师已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张丹璇快乐地扭动玉臀,配合着淫兽的爱抚。阿光发现准新娘的花瓣开始湿润,他适时将舌尖送到张丹璇的花唇,轮流对张丹璇上下两片花唇进行轻舔,淫兽对美女花唇的爱抚是那么无微不至。   “啊……不要……呜……”张丹璇继续娇呻艳吟,突然阿光的臭嘴含住张丹璇花唇顶端的珍珠,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阴蒂,引来张丹璇更高声的欢叫,花房内大量蜜水涓涓而出,被阿光全部吸入口中,美女的蜜水是那么的清醇、甘美,令淫兽回味无穷。广州第一美女不停“咿啊”欢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淫兽的情人般的爱抚。   张丹璇几乎要彻底向眼前的淫兽投降,她的思绪里突然闪现出朱罗,她意识到她将不可能保留处子身,一切都将结束,被一个粗暴的淫兽奸污的命运已不可改变。那个淫兽只将她作为性工具,没有爱情,但这个淫兽在征服她的肉体,夺走她的处子身之前已彻底征服了她的灵魂。张丹璇的内心在呐喊:“朱罗,亲爱的,你在哪,一个淫兽正在奸污你的未婚妻。”   她后悔,后悔和朱罗恋爱五年却没有将自己最珍贵的处女贞操献给自己的挚爱,她有无数次机会和朱罗作爱,尤其是上星期朱罗的生日,他已主动求欢,如果她的反抗再弱哪怕一点点,她和朱罗就可以尽情享受鱼欢之乐,她痛恨自己,同样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淫兽面前,同样无法改变被淫兽奸污,如果在此之前处子身已献给朱罗,张丹璇的内心会好受些,同样淫兽的快感也会少很多,可惜她此时后悔已太晚,淫兽已获取了她的初吻,也享受对她玉峰、花苞的初摸,接下来淫兽会毫不犹豫奸污她的处女身,捅破她的处子象征——处女膜,享用她张丹璇的人生初欢。甚至她的口交第一次、菊蕾初次都活被淫兽全部占有。   淫兽满意地淫视着一丝不挂的张丹璇,秀美的长发、乌黑的眉毛、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感的樱桃小口,玲珑浮凸的酥胸上那浑圆挺拔的一对汉白玉玉峰显得如此的诱人,纤细的柳腰仅堪一握,修长的玉腿,丰腴雪白的玉臀,乌黑柔密的芳草,以及身体散发的处女幽香,实在太美丽,太性感了。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由于张丹璇此时也沉静在肉欲中,因此她的丰胸翘臀展露出的乳波臀浪更能撩起男人最原始的性冲动,张丹璇,这个全广州最美丽、最性感的处女,简直就是上帝赐与阿光的绝世尤物。   “小丹璇,想不想和我性交,我会让你领略到颠鸾倒凤,共渡巫山的极乐快感。”   尽管此时的张丹璇已被淫兽挑逗得花靥羞红,粉脸含春,但她仍不希望自己此时此刻,在自己的婚床上失身与一个淫兽。她毕竟是一名有声誉的大律师,虽然没有性经历,但她也办过不少强奸案。她想到了一宗乱伦案,聪明的女儿用手为父亲打出手枪,射精后的父亲再也勃不起疲软的肉棒,在女儿身上驰骋了一晚也没有进入女儿的处女身。   张丹璇极力保持镇静,她想用同样的办法保住自己的贞洁。   “阿光,我想为你试试口技。”   美女的主动性要求令淫兽万分高兴,“丹璇,我就喜欢主动的女孩,你想要什么,我在床上都可以满足你。”说着,双手对张丹璇那对豪乳用力捏握,手指搓捏着张丹璇玉峰顶部的两颗新鲜草莓。   有了反强奸计划后美丽的张丹璇恢复了平时的镇静,她要将淫兽引入自己的计划,她假装开始淫荡,“阿光,小丹璇被你挑逗得欲罢不能了,让我在上你在下,我想为你吹口技。”   淫兽非常高兴,双手仍紧握着美女丰盈的玉峰,“小骚货,你现在的模样更可爱,你会口技吗?”   “放心吧,阿光,我虽然没有口交经验,但保证爽死你。”   淫兽乖乖地躺在了她的身旁,张丹璇顺势骑到他身上,看了一眼他的大雕,顺势右手紧握他的棒身,“阿光,你的肉棒好粗,有多少女人在你肉棒下被征服了?”   “我的肉棒不需要征服女人,都是女人求我操她,等会你也一样会求我。”   张丹璇的双手开始轻轻抚弄淫兽的睾丸,淫兽开始轻声呻吟,美女律师的轻柔手指轻轻挤摸着淫兽的两只肉蛋。   “小骚货,还不将它含入你的口中。”   “阿光,别急。”张丹璇轻轻拨开淫兽的包皮,露出了淫兽丑恶的龟头,张丹璇俯下身,伸出她迷人的小香舌,用舌尖轻添着淫兽的龟棱,阿光呻吟着,受到刺激的龟头再迅速壮大,美女的舌尖又轻扫阿光的马眼,然后一口将淫兽的肉棒含入她的樱桃小口。   粗壮的肉棒好不容易进了她的处子樱唇,她将男人的肉棒含入半截,然后吐出小半截,接着又含入大半截,再吐出半截,最后在将淫兽的整根棒身全部接纳入口。接着再从肉棒根部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男人的肉棒和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她感到一阵恶心,男人的家伙已在他的口和樱唇之间穿梭,她不断吸着她的棒身,感受着肉棒在她樱桃小口进进出出。   张丹璇的口技不算一流,但她还是很努力地做着,在淫兽龟棱与尖端用舌尖用力刮弄,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变得更加粗壮、坚硬,淫兽的抽插速度也在加快。阿光感到自己已坚持不了,张丹璇可不想如此快让他射精,他希望一次性将他的精液榨干,让他不可能第二次勃起。   张丹璇一边用力吸着阿光龟头,一边两只手死死掐住肉棒的根部,以此来延缓阿光高潮的到来,阿光兴奋得嗷嗷大叫,拼命挺动着他的命根子,丹璇感到男人的肉棒几乎已抵达了她的嗓子,令她呼吸困难,同时她自身的欲火也在高升,“唔………喔………嗯………爽啊……”张丹璇一边呻吟一边口交,美女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   淫兽几次想射精都被张丹璇控制,阿光的肉棒到了无比亢奋的状态,终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股精液射入张丹璇的口中,张丹璇想吐出淫兽的肉棒躲避,但已晚了,淫兽大量库存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嗓子,张丹璇被迫将男人的精液全部照单全收。   “小丹璇,今天我的精液味道好还是五年前和酸奶融合的精液好喝。”淫兽快乐无比。“   美女律师假装激情,她继续玉手搓弄着淫兽的肉棒,妩媚地说。“阿光,当然五年前好喝,五年前的精液是不是你的童子初精。”   淫兽哈哈大笑,“张丹璇,你想和我的童子初精,你要在我读幼儿园时找我。”淫兽的马眼还在喷发余精。美女律师继续喝下。   一切按照美女律师的计划,淫兽将大量精液射入张丹璇口里。淫兽依依不舍地从美女律师樱桃小口中抽出肉棒,张丹璇的小香舌将淫兽龟头上的剩余精液都舔干净,可是令美女律师惊奇的是,阿光的大雕依旧粗壮,毕竟眼前的淫兽也只有二十几岁,一晚做十次都没问题,而口交后的张丹璇却骨软筋麻,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   “小丹璇,一个处女有如此口技已是难得,我们性交吧。”   “阿光,你的大雕如此粗壮,如何插进我的宝贝。”张丹璇还想保持镇静,“让我的小手再次为你服务吧。”   “小丹璇,你的小蜜壶容纳我的肉棒绰绰有余。”说着阿光再次将张丹璇掀翻在地,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再次肌肤相亲,张丹璇感觉全身酥麻,无力抗拒,淫兽的肉棒顶在美女律师的花园口,肉棒在花园口摩擦,张丹璇感到一阵酥麻,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   “小丹璇,要不要体验一下肉棒插入的激情。”   “不要,不可以。”张丹璇极力反对,她小嘴微张,呼呼急喘,淫兽知道她已情欲难熬,她玉峰起伏,樱桃凸胀,张丹璇半推半就地迎合着淫兽。   “小丹璇,放松点,充分享受你的人生第一次交合、作爱,配合我的节奏,我会让你享受蚀骨销魂、死去活来的作爱快乐,慢慢将你引导进入高潮,尽情地、欢愉地射出你初次玉女元阴。”   阿光将张丹璇的樱唇封住,这次张丹璇主动伸出小香舌,和淫兽的舌头尽情的卷在一起,互送津液,互相缠绵。张丹璇浑身娇弱无力,微微娇喘,男人激情挑逗带来的无比欢娱令她任淫兽为所欲为。   新娘和淫兽(三)   张丹璇迷人胴体横陈在床上,曲线玲珑,凹凸分明,淫兽的十指大军再次向美女律师的玉峰进攻。   这对汉白玉似洁白的处女峰绝对是极品,既丰腴、坚挺、饱满,又圆润、细腻,纯洁、香滑,而且略带羞涩,手感极佳,峰顶上的鲜嫩葡萄玲珑、嫣红,入鼻的处子乳香挑逗着淫兽的神经。淫兽的色手粗鲁地挤压这对极品巨乳,似乎要将奶水挤出来似的。广州第一美女随着淫兽蹂躏的节奏快乐的呻吟着,胴体欢愉地舒展着。   张丹璇的极品玉峰在淫兽的搓挤下不断变换形态,淫兽神魂颠倒地玩弄着这一双完美无瑕的性感尤物,峰顶的两颗新鲜草莓时而从手指间溜出,淫兽用手指将两颗鲜嫩的葡萄夹住,这对新鲜葡萄立刻坚挺,可爱无比。张丹璇那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无穷的魅力,雪白的极品玉峰经历男人的洗礼,充满了快乐,不停的弹跳,鲜红的红樱桃骄傲挺立着、绽放着。   “啊……唔……”张丹璇快乐地娇声欢叫。雪玉般晶莹的酥胸急速起伏,淡淡的乳晕也变成了娇艳的桃红色,她已完全沉溺在情欲中。   阿光适时一口下去,同时含住美女律师的两颗鲜嫩樱桃,红樱桃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快乐的待遇,强烈的快感犹如酥麻的电流,从玉峰顶部的红樱桃直传到张丹璇的灵魂深处,张丹璇一阵快乐的颤抖,花房内分泌出鲜美的蜜汁,流出小蜜壶,滋润了整个花谷,浇湿了她的芳草地。   “喔…喔…”张丹璇性感的胴体下意识地扭动着,快乐着,舒展着……   “小丹璇,想不想与我作爱,共同领略欲仙欲死的快感。”   美女律师银牙紧咬,黛眉轻皱,她已屈服于身体内的情欲,但仍默不做声,也没有反对,显然她用沉默接受了淫兽的云雨邀请。   淫兽意识到此时的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已成了他的桌上菜,任他享用,任他采摘,他可以在她即将新婚的床上尽情奸污她,享用她的处子身,品味她的处女血。当然尽管张丹璇已默许作爱,但离她主动提出作爱申请还有欠火候,阿光就要将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的情欲引入此境界。   “小丹璇,我知道你已默许和我性交,可我喜欢女孩主动提出性要求,我从不强奸女性,五年前的小萍也是在最后时刻主动要和我行房事的,我可没有强暴她。”   “阿光,我不会同意和你作爱的。”张丹璇的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轻,她已春潮上脸,一双迷人、性感的大眼睛此时已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任何男人都知道此时的女人强烈需要男人的疯狂蹂躏,需要男人的肉棒在自己花房内尽情驰骋。   淫兽的大嘴堵住准新娘的樱桃小口,此时的张丹璇也迫切期待男人的热吻,但故作矜持的她还是紧闭樱唇,不让男人的舌头进入她的芳口。想不到淫兽也很有耐心,并不用强,他轻轻用舌尖舔着准新娘的两片樱唇,就这样的轻舔已令欲火上身的女律师难以把持,瑶鼻连连娇哼,她胸前两个粉嫩雪白诱人的玉乳上下跌宕,性感无比。   淫兽还是耐心地轻舔她的樱唇,没有进一步行动,他的双手抓住美女酥胸,让准新娘难以煎熬,她羞羞答答、轻开玉齿,并向淫兽口中丁香暗吐。淫兽感觉美女律师檀口芳香,但他只是将美女的甘美津液全部接纳,没有主动将舌头伸入美女律师的檀口。   美女律师情欲难熬,她已被眼前的淫兽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她再不顾羞耻,主动伸出小香舌,她那柔软滑腻的舌头直接伸入淫兽的臭嘴,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和男人接吻,性感的玉舌和淫兽丑陋的舌头紧紧缠绕着,翻卷着,两人互送津液。   张丹璇的琼浆玉液是如此的甘美,令淫兽陶醉,淫兽紧紧拥抱着张丹璇一丝不挂的娇躯,张丹璇挺秀鼻端渗出点点的汗珠,两颊艳红如玉,她情不自禁地握住淫兽的肉棒,将男性的象征直接顶在自己已被蜜液滋润的花谷。淫兽粗大的肉棒不失时机地在张丹璇两腿间微隆的丘陵和黑森林间不停地摩擦着,处女花谷遭男人肉棒如此温柔的爱抚、轻扫,令她更是欲火难忍。   突然淫兽的肉棒搔到了她处女花唇顶部的粉嫩珍珠,张丹璇立即娇躯剧颤,处子蜜壶涌出了灼热的花露蜜汁,浇得淫兽的龟头其爽无比,张丹璇檀口突然发热,在小蜜壶内涌出的琼浆玉液喂给淫兽肉棒上的马眼同时,檀口内一股热呼呼的玉津也灌入了阿光的口中,整个身子软绵绵地瘫在阿光怀里。   “唔……阿光……啊……我不行了。”   “小丹璇,要不要我替你降降欲火。”   张丹璇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意,她渴望男人进入她的身体驰骋、播种,她盼望男人的肉棒插入她的处子花房直捣黄龙、行云布雨。眼前的淫兽是那么的丑陋、淫荡,她曾经对他恨之入骨,但此时此刻,她又觉得这个淫兽是多么的可爱、雄壮,她需要他温柔的爱抚,她更期盼他粗暴的奸污,她觉得他比她的朱罗更加可爱,“阿光,我热,我渴,我要喝水。”   “你的婚房人都没住进来,哪里有水,渴就含我的肉棒吧。”   淫兽将他丑陋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准新娘的檀口,美女律师贪婪地用玉嘴套弄着,小香舌和淫兽的棒身紧紧缠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骚货,让我为你止渴吧。”说着淫兽尿关已开,一股尿液从马眼急冲而出,在情欲的冲击下,张丹璇感觉那腥臊的尿液犹如鲜美的甘霖,她如痴如醉地品味着淫兽的尿液。淫兽尽情地挥洒着他的尿液,泄了足足一分钟,张丹璇将所有尿液喝入体内,然后将淫兽马眼口的最后一滴尿液舔干净。   “小骚货,是我的精液好喝还是我的尿液味好。”   美女律师没有回答,她静静躺在床上,玉腿曲起,又尽量分开,让淫兽对自己的花谷有一个最佳视觉。   鲜嫩、白净又一马平川的玉腹,中间镶有圆润、性感的玉脐,再往下是萋萋乌黑的一片芳草地,芳草地非常整洁、绒毛细黑,轻柔可爱,一眼就知草地的主人是个细心、温柔的仙女,这片芳草地应该还没有遭到男性的践踏。   越过她的芳草地就可以抵达处女神圣的桃源仙境,桃源的中心是她待开的圣洁花苞,宝蛤口绯红、鲜嫩,上面两扇紧闭的肉扉,粉红色的珍珠镶在顶端,犹如一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   淫兽将他的右手食指摁在张丹璇美丽圣洁、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上,张丹璇难以把持,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玉露滚滚从她小蜜壶口流出,沿着她的玉沟中淋湿她的芳草,让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湿滑滑、亮晶晶,更加显示女主人的性感和热火身材。   张丹璇脸上浮上一层红云,玉体娇酥麻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光洁丰腴的玉门还在渗出玉露,她紧咬牙关,极力抗拒。淫兽越发起劲的对着张丹璇新鲜多汁的阴蒂挑逗起来。张丹璇粉腿轻摩,隆臀摇摆,蛮腰扭动,她双眼羞耻地紧闭,雪颈微扬,丰乳乱晃。   美女的剧烈反应令阿光越发起劲的对新鲜多汁的阴蒂挑逗起来,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张丹璇的小珍珠,接着舌尖在美女律师的花园口游动,时而轻搔张丹璇的两片鲜嫩花唇,处女的体香刺激着淫兽,他轻轻地侍候着准新娘,张丹璇的两片花唇已微微充血,更加红润、可爱。   “阿光,不要舔了,我不行了,我尿急。”在淫兽的努力下,张丹璇的身子接近崩溃。   “小丹璇,放松点,将尿液全射出来。”   “不行,这太下流无耻了。”   阿光的大拇指再次按住准新娘的阴蒂,连续按了半分钟,轻柔地触摸逗弄美女那娇怯粉嫩的珍珠,彻底感受它的滑腻滋润。张丹璇感觉到自己花房内也已琼浆玉液泛滥。同时她感到尿急难忍。   “阿光,我尿憋不住了,让我上洗手间吧。”   “小丹璇,不要浪费你的甘霖了,放松点,射到我的口里,我愿意做你的洗手间,也希望你下面的处女花苞成为我的洗手间,哈哈。”   张丹璇已情欲横生,再也不顾羞耻,一股激流从她的玉沟细缝间冲出她的花苞,在空中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线,淫兽兴奋不已,处女的尿液淋了淫兽一脸,阿光赶忙张开大嘴,广州第一美女的甘霖进入了淫兽的口里,阿光全部咽入肚里。   遭淫兽强暴的女人不下百人,但近距离目睹美女拉尿的风姿阿光今生还是第一次。女人撒尿和男人还不一样,张丹璇的尿液几乎是从她的花苞内飚出来,而且飚一阵停一下再飚,这刚好给淫兽将尿液下咽的机会。   淫兽感觉到张丹璇的尿液特别的鲜美、可口,本来处女的尿液是应该甘美,加上此时此刻张丹璇的花苞内琼浆玉液泛滥,鲜美的尿液和甘甜的蜜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淫兽感觉入口就象新鲜的西瓜汁。   “小丹璇,谢谢你甘霖,谢谢你的恩赐。”说完用臭嘴将张丹璇花谷内的剩余尿液清理干净。   张丹璇将尿液恩赐与淫兽后感到身子没有预期的放松,自己感觉更加虚脱,无力的瘫在她的婚床上。   “小丹璇,身子舒服一点了吗?”他温柔地躺在她身边,他的臭嘴吸吮又舔舐着张丹璇性感的小耳垂。   “阿光,我难受,我是不是病了,着凉了,我感觉很热、很虚,又好痒。”   “小丹璇,这叫欲火攻心,要男人帮你降降火。”淫兽狞笑着,“小骚货,是打电话叫你朱罗来降火呢,还是索性由我来帮你。”   “我不要你帮,阿光,现在也不能叫朱罗来,这太羞人了。”   “小骚货,那你只能自慰了,你自慰过吗?”   美女律师轻轻摇头,“阿光,自慰真能解决欲火吗?”   “当然了,自慰后你会全身心放松,而且床上经验会更丰富,有助你和朱罗作爱时引导他同时抵达高潮。”   “阿光,我自慰后你能保证不奸污我吗?”   “我的小丹璇,除非你求我帮你做,我会做得你舒服、欢畅,不然我决不会操你。更何况能看到广州第一美丽、性感的女神在我面前自慰也是三生有幸,要我指导你自慰吗?”   “阿光,自慰谁不会,就是让自己的手在自己三点上乱摸。”   “小骚货,自慰也是一门学科,只有按我指导,顺序渐进,逐渐抵达高潮,才会其乐无穷,泄身后无比欢娱,”   广州第一美女相信了淫兽,“好,阿光,你教我。”   “别急,小骚货,自慰前我先给你加点前奏。”说着淫兽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酸奶,倒在张丹璇迷人的玉峰上,酸奶从玉峰顶部的草莓沿着乳身往下流,又顺着美女那条自豪的乳沟流到她的玉脐,这冰凉的感觉真爽,张丹璇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   淫兽接着在广州第一美女的芳草地倒入冰酸奶,细黑的阴毛全被冰酸奶所浇湿,奶汁流到了她的玉沟,这冰凉的快感令美女整个玉胯花谷欲火升腾,张丹璇娇羞无奈地呻吟着,千娇百媚的美女律师的玉腿根中已经春潮暗涌。   淫兽剥开张丹璇的处子蓬门,将剩余的冰酸奶倒入她未经人事的神圣花房,张丹璇的小蜜壶本在情欲下灼热无比,现被冰酸奶一浇,让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享受冰火两重天的极乐快感。   张丹璇玉体一震,瑶鼻连连娇哼,柳眉轻皱,整个人沉醉在高潮快感中。   淫兽在张丹璇耳边轻声呼叫:“小丹璇,舒服吗?”   张丹璇呼吸越来越急促∶“┅┅嗯┅┅唔┅┅唔┅┅嗯┅┅唔┅┅嗯┅┅”   广州第一美女秀眉微蹙,媚眼迷离。   “小丹璇,可以自慰了,接下去就看你的技巧和悟性了。”   广州第一美女、大律师张丹璇在淫兽的引导下开始生平的第一次自慰。   新娘和淫兽(四)   张丹璇在淫兽的指导下,将一双玉手先放在美丽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接着灵巧的玉指轻柔地在圆润、性感的下颌区域打转,随后手指落在美丽律师迷人的耳朵旁,美女的手指捏着可爱两个的小耳垂轻揉细捏,指尖沿着耳鼓轻搔。   张丹璇有了反应,她脸上一片春潮,瑶鼻渗出香汗,令广州第一性感美女更添娇媚,她的一双修长的玉腿开始情不自禁地揩摩不休,似阻似放,樱唇发出了一声动人婉转的娇哼。   继续按照淫兽的指点,美女律师将她一双玉指从她的耳垂沿着她秀美的脖颈滑向光滑的香肩,让性感的粉颈和香肩享受指尖轻搔的快感。   广州第一美女此时已香汗淋漓,眼波如晕,酥胸急速起伏,瑶鼻发出高潮中愉快到忘乎所以的呻吟。似乎她幻觉现在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现在她正和她最心爱的丈夫朱罗行云播雨,共同步入情欲的高峰。   “小丹璇,将你的双手放到乳房上轻轻搓弄。”   美女律师乖乖地将双手放到自己的酥胸上,她握住两只玉峰,先轻轻搓揉,一阵快意从玉峰传遍整个身子,她快乐地娇喘着、轻哼着,手掌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量,美女开始对自己的这对仙桃进行粗鲁的抓捏,那对波涛汹涌的玉峰在她的小手中在越来越大,不停的变化着形状,玉峰在她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   “啊……”张丹璇欢愉地呻吟着,感觉两颗仙桃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在柔嫩、细腻的手指抚弄下,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张丹璇温热的掌心摩挲着自己圣洁玉峰,让那仙桃在指间跳跃,让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广州第一美女继续对自己的仙桃时而轻抓,时而重捏,一会又挤奶似的对玉峰进行扭、扯,在她不断对自己的挑逗下,张丹璇那球形的丰乳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光泽,淡淡的乳晕已成娇艳的桃红色,十分性感,这对令天下任何男人疯狂的玉峰还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香甜,令旁边的淫兽心旷神怡。   张丹璇在淫兽的引导下完全沉溺于自慰的激情中,她的悟性颇高,自慰技术在迅速提高。她如雪如玉的香肌嫩肤开始轻微的颤抖,她的玉指滑向了玉峰顶端的两颗新鲜草莓,对两颗新鲜草莓用手指轻揉、细捏、使之变形。张丹璇的一双玉手持久地徘徊于胸前波涛汹涌的玉峰,手指抚遍了整个乳峰、乳尖及迷人的乳沟。   “啊,唔,”张丹璇的呻吟声再次加大,看着身边广州第一美女双眸迷离、香汗淋漓、玉体微颤,沉浸在极乐快感中,淫兽又打开一罐冰酸奶,浇在美女律师的秀颈、乳沟、红樱桃上,冰凉的刺激令张丹璇又是一阵娇呻艳吟。   “唔唔~呃!呃……嗯~嗯~啊~~”张丹璇娇哼声此起彼伏,绕梁三日。   “小骚货,还不用你的小香舌去舔。”淫兽在一旁教唆着。   “啊……”张丹璇大声娇哼一声,双手将两座玉峰用力向内一挤,两颗鲜嫩的红樱桃碰在一起,张丹璇低下头,贪婪地张开樱唇将自己两颗红樱桃同时含入口中,不住地亲吻、舔弄、吮吸。   她伸出小香舌围住两颗红樱桃打转着,舔搔着两颗红樱桃周围粉红娇嫩的乳晕,广州第一美女的两颗鲜嫩葡萄开始骚动起来,奏出情欲刺激下热情,亢奋,奔放,激昂的乐章,张丹璇贝齿轻咬自己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樱桃,感觉这对葡萄在自己口中壮大突起;同时张丹璇的双手疯狂地搓捏着令任何男人心旷神怡的乳身,口中发出阵阵动情而羞涩的娇吟。   淫兽俯下身,将臭嘴凑在准新娘的耳旁,“小骚货,将你的右手中指插入口中。”   新娘乖乖地听从指导,她平躺在婚床上。双腿分开,玉峰晃动,左手仍搓捏着那对娇嫩玉峰及红樱桃,右手上移,她轻轻张开樱唇,媚眼迷离,呼吸急促、娇哼连连,右手中指慢慢插入檀口。两片樱唇将中指紧紧包就,小香舌开始尽情吮吸手指,她感觉手指的味道比淫兽的肉棒更具诱惑力。她的中指在她檀口中开始抽插。   “小丹璇,爽吗?”   广州第一美女频频点头,手指的抽插和檀口的套弄频率在加快。“噢…啊…爽……”张丹璇的左手同时也加重了对玉峰及峰顶葡萄的挤捏。   淫兽凑在她的耳旁,对张丹璇性感的耳垂既轻舔又轻咬,还对新娘敏感的耳孔吹热气,张丹璇激情澎湃,陶醉在自慰的高潮中。   淫兽又拿起冰酸奶,少量滴在她的玉脐上,将剩余奶汁倒在张丹璇的三角地带,张丹璇“啊……”一声,尽情分开玉腿。冰酸奶彻底浇灌了她的芳草地,她的玉沟、珍珠受冰奶滋润,令广州第一美女的娇呻艳吟中带有欢愉的哭泣声,令淫兽听得全身酥麻。   “小骚货,现在可以开始在你最敏感的部位自淫了。”   张丹璇玉体横陈,娇气急喘,双颊潮红,双眸迷离,只觉得浑身发热,一对波涛汹涌、丰腴坚挺的玉峰跌宕跳跃。   她将左手滑向了自己的花谷,指尖在芳草地轻滑漫步片刻,没有直接去触摸自己的花唇。她按照淫兽的指令顺序而进,五指划向了她的大腿内侧,接着沿着大腿内侧手指又轻柔地滑向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的沿着浑圆的丰臀,轻搔慢挑,上下游移在玉臀和大腿内侧间,张丹璇只觉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   “啊……噢……唔……”张丹璇娇呻艳吟,玉体颤抖,大腿根部的花苞内欲火中烧,她急切地期盼着淫兽的指令,去慰抚这神圣的处女禁地。   “啊……我不行了……”张丹璇娇声轻哼,用热切的目光乞求淫兽的命令。   淫兽心花怒放,眼前的美女已欲火焚身,这是他的杰作,他能令高贵矜持的广州第一美女为他自慰,而且一步步走向性欲高潮。他要完全占有她,先征服她的灵魂,然后再细细品味她的肉体,她的贞操,最后他要让这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甘心情愿做他的地下情人,随叫随到地满足他的性要求。   他了解女人的生理特征,他知道今晚张丹璇处于安全期,不能让她受孕,他下定决心不但今晚要破了张丹璇的处女身,而且在今后一个月内要夜夜让她侍候他,尽情的奸污她,将她在一个月内搞大肚子,怀上他的骨肉,然后再计划操她的仍在北京京贸大学读大一的系花妹妹张丹晶。   “小丹璇,现在你可以好好侍侯你的处女花苞了。”   张丹璇迫不及待地听从了淫兽的命令,她的右手中指疯狂地抽插着自己的檀口,左手五指则探向了她的处女桃源胜地,美女新娘的自慰进入了最后高潮。   新娘左手的玉指触到了自己的花唇,美女律师一阵颤抖,她的玉指指尖轮流在上下两片花唇上轻搔,接着玉指夹住两片花唇搓揉,“呜……啊…噢…”张丹璇的娇呻艳吟充满整个房间,她缩起全身,娇靥晕红的广州第一美女羞赧万分地自慰着、快乐着。   “小丹璇,用指尖轻轻挑逗你的阴蒂,你会爽到极乐世界的。”   新娘已完全受淫兽的引导,她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按住了女性最敏感的珍珠,张丹璇快乐得全身瘫软,瑶鼻气浊,樱唇微开,脸颈上的红晕久久不退,美女律师几乎处在晕眩、神游之状态。   她的玉指在自己处女阴蒂上轻扣细刮,蜜壶内花露滚滚而出,沾湿了整个手指,张丹璇索性将粘满蜜汁的左手手指伸入樱桃檀口激烈抽插,原来在檀口的右手滑向阴蒂继续激情挑逗。张丹璇爽到了天上,她感觉沾有蜜汁的手指是那么的鲜美,而在阴蒂上轻扣细刮的快感更令她其乐无穷。   张丹璇快乐地自娱着,她感到自己的花苞急需激烈的抽插,她的玉指将自己贞洁的花唇左右拨开,将纯洁花苞的入口处裸露出来,张丹璇准备将右手中指插入自己处女蜜壶,但此时淫兽的右手及时阻挡了她的中指的进入,张丹璇感到纳闷,她花苞内的幽径已完全泥泞,她不顾一切准备再次努力去插入,淫兽再次阻止了她。   这里可是广州第一性感、第一美丽的张丹璇处子花苞,是张丹璇最神圣的处子宫殿,淫兽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包括张丹璇本人进入,这座神圣的处子宫殿是属于他阿光的,他要亲自开启这座神圣宫殿的圣门,采摘这朵最有价值美女的最珍贵玉女花蕊。   新娘的玉指虽没插进花苞,指尖却在不经意间再次掠过敏感的蚌珠,美女律师全身瘫软,旁边的淫兽知道新娘已泄身了。   “小丹璇,自娱快乐吗?”淫兽的臭嘴凑在美女新娘的俏脸旁,泄身后的张丹璇羞赧万分地点着头。   “小丹璇,你的体内欲火还难受吗?”   美女新娘玉体横陈、性感无比,她仍微微点头,老练的淫兽当然知道自慰只能得一时快乐,眼前的张丹璇被他挑逗到了性欲高潮,只有他的肉棒能抚慰她体内的熊熊烈火。   “小丹璇,要我帮你解决吗?”   这次美女新娘不停地摇头,自娱后的美女律师自控力明显增强。“阿光,我不想失身与你,你也答应不强迫我的。”   “小丹璇,喜欢我对你指奸吗?而且我保证不捅破你的处女膜。”   此时的美律师仍欲火焚身,“阿光,只要你不奸污我的处女身,我什么都听你的。”美女新娘说着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秀目紧闭,玉腿最大限度地打开,一对高耸入云的玉峰波涛汹涌地矗立着,在美女胸前骄傲地对持着,性感万分、香艳千里。美女律师的乳头嫣红,玉腹平坦,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有若刀削,只堪一握,如此香艳的玉女胴体,就是连续奸污它二十次,淫兽也决不会雕软。   “阿光,你的手指插入吧。”张丹璇主动求欢,淫兽十分欣喜,美女律师玉体固有的幽香和分泌的香汗融合在一起,这种醉人的特有处子香沁入淫兽鼻子,撩拨着他每根神经。   但淫兽还是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他要对这餐盛宴细嚼慢咽,他要她求自己去操她。淫兽的目光盯着张丹璇高耸入云的处女玉峰,五年来他一直这对玉峰梦寐以求,希望能触摸到那令任何男人疯狂的仙桃。张丹璇的这对处女峰呈半球形,那是女人乳房中最难得、最具诱惑力的珍品,比起那些小家碧玉型的小乳房圆锥形、金字塔形、梨形要价值连城。   这种半球型的玉峰绝对是极品,只有张丹璇这样的大家闺秀,这样高贵荣华的青春玉女才能拥有,张丹璇的处女峰波涛汹涌但不臃肿,丰腴挺拔但不下垂,峰顶的两颗草莓羞涩地上翘,性感无比,胸前的两座玉峰犹如两只可爱的乳鸽,又似两只白嫩的玉兔。娱乐杂志开出的15万享用这对玉峰绝对是物超所值。   “小丹璇,我对女人指奸时有个癖好,我喜欢将女人捆绑后再实施指奸。”   令淫兽高兴的是居然张丹璇也没有反对,“阿光,那你轻点,别弄痛我,能不用绳子捆绑我的乳房和私处吗?”   “小骚货,你对捆绑术还颇精通的,好,我答应你。”   阿光朝新房的房顶观察,见房顶有四个金属钩,这是美女新娘和她的未婚夫准备结婚后吊蚊帐之用,淫兽心想,这四个钩子正好先给张丹璇捆绑用。   淫兽取出预先准备的四根粗绳,将它一头牢牢地绑在房顶的四个金属钩上,接着四根绳子分别捆住张丹璇的手腕和足关节,将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一丝不挂地悬吊在半空,美女的双腿和双手被打开成“V”形。   “小丹璇,你的玉峰不想被捆绑,我只好另想办法了。”说着淫兽拿出两只夹子紧紧夹在张丹璇两颗鲜艳的红樱桃上。   “啊!”的一声,张丹璇欢愉地叫着,极度的快感刺激得她全身紧绷成反弓型,娇嫩的红樱桃被夹后,一阵痛楚和莫名的刺激令半空中的张丹璇难以把持,美女律师全身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瘫软在半空中。   “小骚货,我什么都没做,你已骚成这样了。”阿光在她身旁调戏着她。   “阿光,我是第一次赤身裸体被吊在空中,我也控制不住身体产生的异样感觉。”   美丽、性感的张丹璇被悬吊在半空另有一番风姿,红樱桃被夹的感觉令她浑身春潮汹涌,双眸迷离,她的眼神更加娇媚,捆吊的姿势令她更显得乳凸臀翘,浑身曲线毕露,娇羞无比。   淫兽将她玉峰顶上夹着葡萄的夹子拿掉,双手紧紧捏住张丹璇那对波涛汹涌的秀峰,用力地搓捏着,他显得多么粗鲁,似乎要将她的玉峰拧爆似的,张丹璇感觉酥胸有点疼,但她更体验到粗鲁的搓捏给她的玉峰、给她整个身心带来的无比欢愉。   “小丹璇,你这对坚挺、怒凸的处女玉峰搓捏起来真爽,娱乐杂志为你玉峰开出的15万价格也太低了。”淫兽的搓捏在继续加重。   “噢……唔……阿光……啊……”张丹璇没有回答淫兽,她只顾快乐地娇呻艳吟。   淫兽的双手开始直接攻击美女新娘秀峰上的两颗鲜嫩葡萄,他手指捏住两颗鲜嫩娇滴的草莓上下夹攻,左右逗弄,抚慰张丹璇整个酥胸,突然间淫兽的抚慰变得温柔、细腻,指尖从新娘白皙的胸肌,香滑的乳沟挑逗到她娇嫩的玉峰,最后用指甲轻搔、细刮美女律师玉峰上红润的樱桃。   张丹璇的娇吟声此伏彼起,令整个房间香艳环绕。淫兽再次打开床边的冰箱门,发现里面有一个奶油蛋糕,原来这只蛋糕是一星期前张丹璇买来庆贺亲爱的未婚夫生日的,由于心上人控制不住情欲想对她用强,张丹璇愤然离开,生日蛋糕还没切开,这样刚好给淫兽用来调教眼前这个性感、美丽的处女新娘之用。   淫兽拿出一把匕首,先用匕首挑逗一番新娘的红樱桃。广州第一美女花容失色。“阿光,你不能切我乳头。”张丹璇拼命挣扎,大叫。   “小丹璇,放心,我哪里舍得伤害你。”说着用匕首将蛋糕上的一层奶油刮下,将奶油均匀地抹在美女律师的酥胸、玉峰、三角地带的芳草地、神圣的桃源仙境及神秘的菊蕾。   冰冷滑腻的奶油涂在全身各性感部位令张丹璇其爽无比,加上手脚被绑,不能挣扎,这快乐是她生平第一次领略。   “啊……阿光……你干什么……你怎么有这么多花样。”   “哈哈,小丹璇,爽吗?”   美丽新娘欢愉地点头。   “小丹璇,跟我上床的女人有玩不完的花样让她享受,你愿意作我的地下情人吗?”   “不,不可以,我要为朱罗守身如玉。”   淫兽还是按照他的计划、他的节奏调教着广州第一美女,“小丹璇,接下来我将你身上的奶油舔干净。”说着他一口下去,先用舌尖滑进处女的乳沟,轻轻地舔着乳沟上的奶油,她的乳沟很深,淫兽慢条斯理地侍侯着美女的乳沟,就是不攻击她两边的玉峰。   “阿光,将我乳房的奶油也舔干净吧。”美女已不满意他的慢条斯理。阿光很高兴新娘的主动,他开始对美女的两个玉峰轻舔、慢搔,逐渐将玉峰上的奶油吮吸干净。张丹璇快乐地呻吟着,淫兽足足对玉峰舔了五分钟,才将美女玉峰上的奶油除了峰顶外全部舔干净。   “小丹璇,接着要为你的草莓轻舔奶油了。”   他熟练地将美女律师的秀峰往内一挤,两颗红樱桃碰在一起,淫兽的舌头围着美女的乳晕不断打圈就是不碰她的红樱桃,可把张丹璇撩拨得春心荡漾,“阿光……啊……”张丹璇快乐的叫欢着,淫兽这才一口下去含住了玉女的两颗红樱桃一阵吮吸,接着用牙齿轻咬樱桃,两颗红樱桃在他嘴里不断坚挺。   将新娘上身侍侯完毕后,淫兽的臭嘴封住了美女的芳草地一阵轻搔,爽得美女“啊……啊……”大叫,舔干净后的美女三角洲毛发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犹如芳草上的一片露珠,柔顺地贴在了美女玉股间,性感无比。   最后淫兽的臭嘴封住了美女新娘的贞洁花唇,花园口的奶油被淫兽的粗糙大舌熟练地舔去,暴露出张丹璇两片月芽形含苞欲放的迷人花唇。   淫兽轻轻舔搔着美女律师的花唇,张丹璇只觉一股强烈的性冲动从自己那已湿润的娇嫩桃源传遍了她的全身,她那美丽、高贵的脸颊泛起红晕,玉体轻颤,那薄薄的两片花唇,一缩一张,妩媚地在淫兽口中翩翩起舞。   淫兽的爱抚是那么的无微不至,他用舌尖慢慢地拨开了张丹璇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贪婪地舔吮起来。   淫兽那灵巧的舌头对美女新娘整个花园口细心照料,他的舌尖从美女律师的花唇一直向上滑到她的阴蒂,轻吮她那娇艳的红豆。张丹璇感觉其爽无比,她静静享受着淫兽的挑逗,檀口娇呻艳吟,脸上春潮。他灵活的舌头对张丹璇的娇嫩珍珠左右拨弄着,让她的阴蒂舒展起来、挺勃起来,象颗晶莹红润的红宝石。   淫兽突然用舌尖挑开张丹璇两片紧闭的花唇,臭嘴对着美女律师的花园口,向张丹璇圣洁的花苞内一口一口地吹着一阵热气,直冲入张丹璇尚未开封的小蜜壶。张丹璇被淫兽热气吹得一阵激烈的颤抖,双腿快活地夹紧了淫兽的脖子。   张丹璇感觉自己二十三年未有男性进入的处女花苞现在是如此的情欲难熬,尽管她上面的樱桃小嘴在拼命拒绝淫兽奸污她的要求,可她下面的花苞却明显渴望男性兵器的进入,来撩拨、抚慰她小蜜壶内升腾的火焰,终于张丹璇向淫兽发出了邀请。   “阿光,快将你的手指插入吧。”美女新娘张丹璇主动邀请淫兽的中指进入她处女最神圣的宫殿……   新娘和淫兽(五)   “小丹璇,想不到床上的你如此迫不及待。”淫兽调戏着美女新娘。他双手将张丹璇娇软丰盈的雪白玉峰揉搓着,指尖挑逗着那对玲珑可爱、娇小嫣红的稚嫩草莓,然后他将美女律师的玉胯分开,张丹璇粉红的花园口细缝在轻巧又羞涩地张合着,仿佛在呼唤异性的进入。   张丹璇被他说得满脸通红,羞涩万分。她发觉淫兽正邪恶地盯着她的三角洲,广州第一美女柔软的芳草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娇嫩玉溪,两片贝壳般美丽的花唇勾勒出一道曲线优美的蜿蜒细缝,那是进入张丹璇处女宫殿的圣门。淫兽一阵狞笑,张丹璇担心淫兽再出坏点子,果然不出她所料,淫兽对调教美女的坏点子层出不穷。   “小丹璇,你有没有享受过剃阴毛的快感。”   “不要,你绝对不可以。”美女新娘想并拢双腿,但手脚被绑哪里又她挣扎的机会,她只能被动地接纳淫兽的调教。   “小丹璇,剃阴毛很爽的。”说着淫兽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刮刀,放在她的芳草地上开始示威。   “阿光,我求你了,不要剃好吗?”张丹璇开始流泪,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十分可人,她的娇颜容貌显得有点无奈,星眸含怨,淫兽的剃刀还是开始轻刮,美女新娘的一缕阴毛已随风飘落,令张丹璇奇怪的是那剃刀轻刮时冷飕飕的感觉特别舒爽,她不由自主将玉腿分得更开,淫兽熟练地刮着新娘的芳草地,那可爱的阴毛一缕一缕被刮下,张丹璇快乐地轻哼着,淫兽的刮刀更变本加厉地挑逗着情窦初开的美女新娘,张丹璇似乎感到自己正处在欲死欲仙的极乐世界,她银牙轻咬,玉体微颤,樱唇不断地娇喘吁吁,很快淫兽剃完了张丹璇的所有阴毛,淫兽将剃下的阴毛一半放入自己的包里,一半放进张丹璇的上衣口袋。   “小丹璇,将你的一半阴毛留给我做个纪念可以吗?”   张丹璇没有反对。   “小丹璇,将另一半阴毛明天给你的朱罗丈夫吧,并告诉他是我帮你剃下的哈哈。”   张丹璇羞愧不已,修整后广州第一美女的芳草地显得更加性感,光滑的一片惹人喜爱,美女的处子花苞更直接暴露在淫兽目光下,神秘的幽谷已完全泥泞,张丹璇向淫兽微微一笑。   “阿光,我的桃源仙境美吗?”张丹璇觉得此时的淫兽几乎是自己交往多年的情侣,她羞涩地向淫兽展示着自己圣洁的肉体。   张丹璇两片娇嫩的花唇娇滴滴地向淫兽绽放,含苞待放的娇花细缝向生命中的第一名有缘异性展示着自己特有的圣洁和娇嫩,这可是全广州床价最高的美女张丹璇的处子花苞,有缘的阿光觉得这个圣洁高贵的花苞绝对比娱乐杂志开出的500万要价值连城。淫兽知道这个广州第一美女的极品花房已绝对属于他,他也不急于攻击这令万千男人想花千万元都难以一操的极品蜜壶,淫兽的剃刀并没有放下,他将剃刀伸向了她的左腋,准备剃美女新娘的性感腋毛,美女律师腋下的敏感度远远高于芳草地,冰凉的剃刀一接触玉腋,美女律师其痒无比,其爽无穷,她下意识去夹紧玉臂,但双手被缚,不能抵挡剃刀的侵略,美女律师被逗得大笑不已,她的神情是那么的痛楚,但她性感、妩媚的双眸却充满了喜悦的泪水,胸前的玉峰跌宕起伏,尽情晃动,花谷内蜜露飞溅。   “啊……阿光……痒死了,饶了我吧。”张丹璇在半空中极力挣扎,胴体随着四条绳子在空中飞舞,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性感地晃动着,峰顶的草莓已充血而坚挺,“阿光,啊……不要了……噢……快指奸吧。”   美女的挣扎是那么的香艳、妩媚,令淫兽心花怒放,好不容易淫兽将张丹璇左腋下的腋毛剃净,接着淫兽又开始剃美女新娘的右腋腋毛,张丹璇还是死命挣扎,快乐得死去活来。   终于淫兽将张丹璇的腋毛剃得干干净净,张丹璇恢复了平静,可是淫兽还是没有将剃刀放下,他将剃刀伸向了新娘的玉胯,先是用刀片轻轻刮着美女律师的玉臀,淫兽的刀技令新娘非常欢愉,接着他的剃刀刮向了她的大腿内侧,美女律师明显感觉刀刮比手指的安抚更令她亢奋,她轻轻娇吟着。迎合着淫兽的调教。张丹璇的少女幽谷湍湍春水不断流出。   逐渐地,淫兽的剃刀刮向了新娘的大腿根处,他轻轻刮着美女律师微隆的少女阴阜,接着淫兽用剃刀轻柔、细致地刮着新娘的两片性感、娇嫩的花唇,玉女精致的花唇饱胀到翘起,冰凉的刀片在上面来回摩挲,张丹璇全身颤抖,四肢在空中舒舒展着、欢畅着,幽谷一片湿黏泥泞,花露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令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的处子桃源圣处更是美不胜收,当冰凉的刀片掠过美女新娘粉红色的珍珠时,张丹璇沸腾的欲望升到顶峰,张丹璇“啊”的一声,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一泓清冽的溪流潺潺的从张丹璇的处子花苞流出,沿着她那迷人的玉径流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弧线,落在新娘的床上。   淫兽知道张丹璇再次泄身,见美女律师全身瘫软在半空中,娇喘细细、香汗淋漓,丽靥晕红如火,她那性感的赤裸的仙姿玉体,令人欲焰狂烧。   “小丹璇,是舒服呢,还是难受呢。”淫兽一边调戏着美女律师,一边享受着张丹璇如兰似麝的发香体香。   张丹璇沉默不语,她尽情地在淫兽面前展览着自己香艳的胴体,等待着淫兽对自己的继续作业。淫兽注视着美女律师那圣洁而娇红、羞怯而深情的玉颜,他发觉发情的处女张丹璇比平时羞涩、矜持、高贵的她更艳绝群芳。张丹璇那含情脉脉、温柔婉转的星眸盯着淫兽,似乎在鼓励淫兽继续对她肉欲调教。   淫兽游览着张丹璇桃园玉溪的美好风光,欣赏着张丹璇神秘诱人的花园口含苞待放的靡靡娇花,那娇嫩可爱的粉红细缝似乎在召唤他的进入,他意识到自己已将张丹璇的芳心征服,广州第一美女急切地期盼将她肉体也彻底征服,他要让广州第一美女初承恩泽,他要让张丹璇处子落红。他欣赏着张丹璇丰硕的玉峰,浑圆浅显的香脐,有若刀削的柳腰,娇嫩香艳的桃源,璀璨珍贵的珍珠。他要对张丹璇实施奸污处女身前的最后前戏——指奸。   “小丹璇,准备好,我要对你指奸了。”   “阿光,轻点插入,我怕疼,不要破我的处女膜。”张丹璇羞涩地求着淫兽。   “好吧,小丹璇,我答应你,我也不希望你的处女膜被手指捅破。”淫兽朝着张丹璇狞笑,他知道广州第一美女此时只要不是肉棒插入她都会满足他的性要求,他深信等会遭到他的指奸后张丹璇会自动求他操她,他决定今晚至少要将这广州第一美女奸污十次,用不同的姿势,将她的花苞、菊花蕾全部开苞。还要让她在上为他观音坐莲主动用她价值500万的花房来操他,然后逼她将婚期延期三个月,在这段时间内命她每天晚上与他作爱,将她的肚子搞大,再设计先奸污了她的美女妹妹张丹晶,让两个极品美女张丹璇、张丹晶每个晚上同时陪他睡觉,他要轮流在姐妹的极品花房内射精,让姐姐一丝不挂地欣赏他操她最心爱的妹妹,再让妹妹赤身裸体观赏他奸污她最亲的姐姐,再逼她们姐妹互操,让她们姐妹同时受孕,为他生子,再后再在她们姐妹面前强奸她们只有四十出头的性感母亲,一个晚上轮流奸污她们母女三人是淫兽多年的计划,是发泄他五年监狱生涯的最后礼物,他的最终计划是要让张丹璇、张丹晶及她们的艳母都为他传种接代。   淫兽将美女新娘的双腿最大限度分开,左手按住美女的桃源,食指挑逗着美女桃源顶端粉红色娇艳的珍珠,尽管美女律师的幽谷已经彻底泥泞,阿光还是习惯性将右手中指插入口中用口水沾湿,然后将右手中指探向美女律师的娇嫩欲滴的两片花唇,此时张丹璇的两片娇嫩花唇已饥渴得有些迫不及待,他熟练地在花唇中间一按,张丹璇的花唇微微张开了口,似乎在夹道欢迎淫兽中指的进入。   “小丹璇,我要进入了。”淫兽此时显得对猎物的特别关心,美女新娘的花唇被淫兽中指剥开,将张丹璇粉红色的花房内壁露了出来,两片鲜嫩的贝肉仍紧守着张丹璇不容侵犯的处女禁地。   “唔……”张丹璇娇哼着迎合着淫兽,淫兽的中指稍一用力,指尖已滑进了张丹璇的小蜜壶,“啊……噢……"张丹璇娇呼一声,阿光的中指已进入了一个指节,被张丹璇两扇花唇紧紧地含住,饥渴的缠绕在一起,淫兽觉得猎物里面的肉壁夹住他的手指,让他不能前进,尽管猎物还是处女身,而且她的小蜜壶已琼浆玉液泛滥,但淫兽也没想到张丹璇的花苞会如此紧,这绝对是百年难遇的极品花苞,他感谢上苍赐给他如此宝器。   淫兽一般与女人指交后用食指和中指同时插入抽插,有时甚至用三根手指插死那些骚女人,今天他破天荒只用一根中指对张丹璇进行指奸,而且插入后他如此的温柔,他没有急于抽插,淫兽自己也不能否认,这五年来,他对张丹璇除了仇恨和兽欲外,他也深爱着张丹璇。   在监狱的五年里他几乎每天晚上梦到张丹璇,起初他认定这是仇恨,他要奸污她作为报复,后来他也慢慢承认他对她有爱意,出狱后只要张丹璇有时装秀,他一定买票到场,当底下一些难观众淫秽词语对张丹璇骚扰时,他也感到不舒服,一次他听到一个男生高喊“张丹璇,脱了你的上衣快露出奶头山来。”阿光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此时此刻阿光突然发觉他是多么地爱张丹璇,起先他一直以为的仇恨实际上是他得不到张丹璇而产生的强烈嫉妒,是一种变态的爱,当他终于可以拥有张丹璇的芳心,占有她极品处女身时,他才如梦方醒,其实他对张丹璇的爱是那么刻骨铭心,他要保护她的圣洁,保护她的声誉,张丹璇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男人侮辱她,他不能容忍她未婚夫占有她,他必须独占花魁,今夜他可以尽情与梦中情人云雨作乐,共赴巫山,他也必须在今夜结束她的处女身,这不是毁了她的圣洁,而是对真应该属于他的珍贵人间仙果水到渠成的采摘,这样张丹璇才会永远属于他,但他在拥有她的同时又不愿意意伤害她,弄痛她。他要让她失身的同时品味男女间蚀骨销魂的性爱。   淫兽手指尖感到张丹璇花苞内有硬硬的肉球,他将手指做片刻停留,轻轻在那里磨擦时,极品美女的小蜜壶更把他的手指夹紧。淫兽的中指又稍许前进,前面遇到了顽强的抵抗,是张丹璇的处女膜,哇,张丹璇的确是没开封的真宗处女。淫兽心花怒放,他轻轻的挑逗着小丹璇的处女膜,极其轻微,极其细腻,生怕一不小心捅破了她的处女象征。   “哇塞,小丹璇,我摸到你的处女膜了。”   美女律师娇呻艳吟地迎合着淫兽的指奸,她玉臀雪股不停筛动,大胆鼓励淫兽对她的小蜜壶采取更暴力的侵犯。似乎她已不在乎处女膜的完整,他期盼阿光的手指更深入前进,去挑逗她蜜壶深处的花芯。   阿光的左手轻轻抚摸美女新娘的玉臀,美女律师丰翘的玉臀轻慢摆动,时的前后上下磨擦着淫兽的手掌,淫兽的左手玩弄着张丹璇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他的手指滑入美女新娘的臀瓣,张丹璇感觉一阵酥麻。淫兽的手指已抵达了张丹璇的菊蕾。张丹璇意识到淫兽即将要做什么。   “阿光,这里绝对不行。”   阿光在新娘花苞内的右手中指轻轻摩挲着张丹璇圣洁的处女膜,没有抽插,而他在新娘臀瓣的左手中指挤到张丹璇菊蕾中心。   广州第一美女感觉淫兽的中指在往她的菊蕾内轻轻挺进,“啊……”张丹璇一声惨叫,她四肢被绑,根本无力反抗淫兽的入侵,淫兽的中指狠狠插入她的菊花蕾内,淫兽在张丹璇菊蕾的侵犯和花苞的抚慰节奏不同,花苞的的中指是如此温柔,只插入一个指节,对她的花苞轻搔细挑,而在菊蕾内的中指是那么的粗暴、直接,整个中指已完全插入。   淫兽只觉张丹璇菊蕾内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入侵的手指,那粗暴的进攻令广州第一美女感到甜美的麻痹感,她的粉臀及玉腿上不停的摆动,淫兽感觉张丹璇菊蕾内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与她的小蜜壶一样令他快乐,果然是极品美女。   淫兽左手中指更深深地插入,将张丹璇的菊蕾塞满,这样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的处子小蜜壶和菊花蕾都第一次插入了淫兽的中指,淫兽的两根中指同时在张丹璇的花苞和菊蕾内抽插起来,但抽插的速度和节奏不一样,花苞内的中指抽插节奏很慢,就一个指节进进出出,生怕一不小心破了张丹璇的处女象征,而菊蕾内的中指任意驰骋,疯狂抽插。   两种节奏同时到来两种不同的快感,令处女张丹璇不能自拔,她不禁“啊”的叫了一声,双眼羞耻地紧闭,雪颈微扬,极品玉峰狂跳乱晃,处女新娘张丹璇尖叫着,拼命挣扎着,她生平第一次享受前后二门同时被插入的感觉,“小丹璇,这是我指奸的绝活,叫指戏双凤洞。”淫兽兴奋地调教着美女新娘。   张丹璇在淫兽前后夹攻下,强烈的欲火开始升腾,他感觉淫兽的抽插令她上天入地、欲罢不能。她快乐的娇呻艳吟,淫兽的两根中指在张丹璇双凤洞内一进一出、一出又一进,张丹璇的菊蕾和小蜜壶同时被异样的快感完全征服,她娇吟着,舒畅着,双凤洞内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琼浆玉液已将淫兽的中指浇湿。   张丹璇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广州第一美女什么羞耻、惭愧、尊严,全都丢到一旁了,“阿光……啊……爽……唔……”   美女新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樱唇发出了鼓励的呻吟┅┅淫兽的两根中指在美女律师的花房和菊蕾内辛勤地耕耘着,张丹璇感觉自己的菊蕾有一股强烈的发胀、酥麻的快感,而处子幽谷内更是欲火中烧,欢愉难忍。阿光也发觉张丹璇的小蜜壶和菊蕾同时在肉壁收缩,极具弹性及诱惑力。   张丹璇已情欲如潮水,全身香汗淋漓,冰肌玉骨呈性感的绯红色,她的整个心神已彻底迷乱,酥胸上的玉笋翩翩起舞,她的脑海里充满了极乐消魂的快感和期盼。   在她菊蕾内的中指开始冲刺,张丹璇感觉整个花房和菊蕾酥麻难忍,她全身感觉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突然张丹璇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花房内晶莹芬芳的琼浆玉液再次泛滥,她娇媚的俏脸春潮汹涌,阿光意识到张丹璇又泄身了。   张丹璇自己也佩服淫兽的调教水平,广州第一美女的床上功夫远不及精于此道的淫兽阿光,纯洁的美女新娘在淫兽肉棒插入前已泄身三次。   “小丹璇,又泄身了。”淫兽将臭嘴凑到矜持的新娘耳旁。   “恩。”张丹璇轻哼着,娇羞无限的星眸紧闭着。   新娘和淫兽(六)   三度泄身后的张丹璇瘫软在半空中,脸上春潮,情欲汹涌,她期盼着淫兽的手指更疯狂的抽插。而此时的阿光却停止了美女律师的指奸,他的左右手中指轻轻从新娘的花苞和菊花蕾里抽出,又解开了捆绑新娘的绳子,将张丹璇从半空中抱下,将她的胴体轻轻放到她的婚床上。   张丹璇仰面躺在床上,目光迷离,秀眸含羞紧闭,娇美清纯的小脸胀得通红火热,她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两座汉白玉玉峰跌宕起伏。美女律师曲起双腿,尽情展开,她已把持不住与男人作爱的冲动。   淫兽双手捧住张丹璇那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指尖挑逗着峰顶两颗娇小、已充血勃起的坚挺、可爱的红樱桃。他俯下身,舌尖在美女新娘秀美的脸颊上游弋,接着舌尖停留在张丹璇迷人的耳垂上逗弄、牙齿轻咬着新娘敏感的耳垂。   “小丹璇,我向你承诺过绝不破你的处女身,现在你可以穿好衣服走了。”   说着淫兽转过身坐在床边,将张丹璇凉在床上。淫兽很自信,接受过他指奸的女孩没有一个不向他主动求欢,接受他精液的滋润。他要他的女神主动申请与他造爱。   床上的张丹璇已全身热血沸腾,每个细胞都渴求与男人的性爱,她的气喘急剧加快,她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进入如此佳境,她感觉玉峰发胀,尤其是被淫兽指奸的花苞和菊蕾内更是迫切希望男人肉棒的插入。   阿光两根手指撤离重地反而增加张丹璇处子花苞和菊花蕾的空虚和瘙痒,她多么渴望阿光能重新光顾、直捣黄龙,她意识到不但自己的身体已背叛了自己,而且她整个芳心也完全被阿光俘获,眼前的阿光似乎是她青梅竹马的情侣,尤其是阿光背身朝她,对她置之不理,更令张丹璇欲罢不能。   她内心开始呐喊:“朱罗,我要对不起你了,原谅我对你的背叛,就一次,我要和阿光巫山云雨,床海销魂。”   张丹璇突然侧过身,从背后搂住淫兽的腰,她的右手绕到阿光的胯间,握住了淫兽那令她兴奋的大雕轻轻套弄。   “阿光,和我作爱吧,象一对情侣一样,我希望你将我操得死去活来。”   “我答应过不操你,我要遵守男人的承诺。”阿光还是不回头。   “阿光,你说过,只要我求你,你就愿意帮我开苞。”美丽的新娘乞求着:“好阿光,我知道五年前冤枉你了,小萍一定和我现在一样求你作爱。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小丹璇,五年前小萍求我时我可以满足她的性要求,可现在你的处女身价是500万,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阿光,算我求你了,我不要你钱。”张丹璇有点急了,平时高贵、矜持的她现在如此渴求性爱,淫兽心花怒放。   “小丹璇,你可以回去找朱罗献身,或者将朱罗叫来,为你服务。”   “我的阿光哥哥,朱罗哪有你的床上功夫,给我初承恩泽的体验吧,将你五年来对我的仇恨化为精液狠狠地射在我的子宫了吧。”   尽管还没有和阿光行云播雨,但阿光的床技已令张丹璇叹服,能遇到如此作爱高手是她的幸运,很多女人一辈子也没有真正体验高潮,她张丹璇的初欢就和一个职业作爱手云雨,令她的人生初欢绚丽多姿,在破瓜落红的同时领略到人世间真正情欲交融、销魂蚀骨的爱恋和男女合体交欢的销魂高潮。   听到梦中情人夸他的床上工夫,阿光哈哈大笑,他将张丹璇搂在怀里,欣赏着美女律师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他封住了张丹璇的小红唇,舌头灵巧地进入女神的口里,和女神的小香舌紧密缠绕,张丹璇迫不及待地将香津玉液度入阿光口内,性感的贝齿轻咬着阿光的舌头。   “小丹璇,可我今天没带套子,你不怕怀孕吗?”   “阿光哥,今天是我安全期,你可以尽情与我云雨作乐。”说出这句话后张丹璇不由得羞红双颊,星眸紧闭。阿光欣赏着眼前美人耳红心热,花靥羞红,秀色娇晕,不可方物。   张丹璇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和阿光有源,五年前只有她和阿光是异性同桌,每当他用淫秽的眼光盯她胸脯时她既讨厌他又有一种莫名的内心冲动,她在他面前走过光,还喝了他的精液,每当和他独自相处时,他总是偷袭她性感的翘臀,她的裙子数次被他撩起过,也许命运注定她的处女身属于阿光,在他入狱的五年里,她有无数次机会和朱罗作爱,她喜欢朱罗陪她一起旅游,也不介意和朱罗开一个房间,见到朱罗全身只穿一条内裤胯间搭着小帐篷时,她也有性反应,但她一直拒绝朱罗的性要求。进入模特生涯后和男演员、大老板接触机会更多,尽管娱乐杂志为她开出500万性价,而实际上有很多大富商为她开出上千万包夜费,有时在酒力的作用下她也动摇过,有几次她已允许男人的臭手搂住她的柳腰,但当男人的手溜进她的裙子时她都立即清醒,及时阻止,她在公众场合从不和饮料,就怕被人迷奸,但今天阿光就是利用一杯咖啡将她一丝不挂送上床上,这就是命运,这就是缘分,她愿意为了这段缘分今夜为阿光初次“接客”   阿光再也没有理由不和广州第一美女行云布雨,“好,小丹璇,我今晚就尽情满足你,我已准备好与你通宵作业,创下一晚作爱二十次的佳作,小丹璇,你喜欢什么作爱姿势。”   “阿光哥,你有哪些绝技。”   “哈哈,小丹璇,苍鹰博兔、割蚌取珠、农夫垦荒和铁杵投药,观音坐莲,我可是神通广大。”   “阿光哥,那将你的手段都使出来,让我作你的快乐女人。”   阿光也已动情,“小丹璇,我爱你,今晚我让你做一个完全的女人。”   说着,阿光将美女新娘摁倒在床上,自己也顺势倒在美女律师的胴体上。阿光的大嘴在新娘脸颊、耳根、粉颈……到处磨动着。张丹璇主动送上樱唇,那丰盈而惹人瑕想的嫣红樱唇,散发着广州第一美女无穷的魅力。阿光的大嘴寻上张丹璇香唇,对她一阵狂吻,双手抚摸她柔若无骨的香肩,用尽他的热情、力气。   这时,张丹璇的手机响了,是她的未婚夫朱罗,张丹璇玉腿缠绕住阿光的腰身,一用力,两人翻了个身,张丹璇骑在了阿光的身上。   “阿光哥,朱罗电话找我,你吃醋吗?”张丹璇朝阿光调皮又娇媚地一笑。   “吃什么醋,你把他叫来,我们玩3P也可以,我退出,让你们两人做也可以。”阿光嘴上大方说着,内心还是醋意滚滚,躺在女神身下的他双手奋力搓捏着女神娇挺、性感、颤巍巍耸立的玉峰,手指狠命拧着两颗鲜嫩的红樱桃,似乎他在惩罚女神对自己的不忠。   “阿光哥,你弄痛我了。”妩媚又挑逗似地大笑着,“看来你的醋意还真是很强,放心吧,在你阿光哥哥玩够以前,我绝不会让朱罗碰我的,今晚我要让阿光哥哥独占花魁。”   阿光也意识到他心中的女神被他拧得玉峰红肿,他是多么地爱她,对她是如此的敏感,他赶忙放手,轻轻安抚女神两座汉白玉似的珠穆朗玛峰。张丹璇也感激情郎的体恤,她俯下身给阿光一个甜蜜的深吻,“阿光哥,我永远爱你。”说着她右手拿起手机接电话,左手握着阿光的大肉棒轻轻套弄着。   朱罗正在陪领导吃夜宵,领导想见见他美丽的未婚妻,他就打电话邀请张丹璇过去。   “朱罗,你一边吃夜宵一边左拥右抱,还要我过来干什么,我也要陪客人,我正在陪我的高中同学,他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们现在正裸体相对呢。”骑在阿光身上的张丹璇性感无比、香艳迷人,秀发似瀑布般散开,十分诱人地洒在她光滑的裸背上,一对令千万男人着迷的极品玉峰随着她玉臀的摆扭在酥胸前尽情晃动着。   “丹璇,你不过来也算了,为什么还不相信我。”   “朱罗,你玩女人我也不干涉,我也在被我初恋情人玩,我还在摸着他的大雕,现在我才体会到摸男人的肉棒和扳汽车档位是如此的相似。”说着张丹璇动情地套弄着阿光的肉棒,阿光也配合地呻吟着,阿光的呻吟声传到了电话另一边的朱罗耳朵里。   “丹璇,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不想和你吵架。”   “朱罗,我也没时间和你吵架,你去玩你的女人,我做我的爱,我们就此分手。”说着张丹璇挂了手机,并关了电源,在这销魂的时刻,她只属于她的阿光哥哥,她不希望再有电话打扰她和阿光哥哥的初次云雨交合。   阿光为她和男友的分手而高兴,他知道女神已全身心接受了他,“小丹璇,第一次作爱就你在上我在下观音坐莲吧。”   “不,阿光哥,你的床上功夫好,我们的初次必须你在上,将我侍侯好,今晚有的是时间,只要阿光哥不疲软,我们可以尽情尝试其他姿势作爱。”   阿光搂住女神的纤细柳腰,将她摁倒在床上,大嘴封住了女神的樱唇,张丹璇主动伸出小香舌和阿光的舌头缠绕着,搅拌着,互相狂吸着对方的津液,张丹璇娇躯不堪刺激地强烈抖颤,玉手搂上阿光脖子,沉醉在梦幻般的热吻中。   阿光温柔地亲吻心上人芬芳的樱唇。张丹璇伸出玉手握住阿光的肉棒往她的桃源胜地引导,阿光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张丹璇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纠结、缠绵不休。   张丹璇双眸早已紧紧地眯起,满脸潮红,“啊,阿光哥,快插入吧。”梦中情人如此般娇媚的美态令阿光难以把持,她身上诱人的肉香绕鼻而至,阿光肉棒疯狂挺起,顶在张丹璇处女玉门前,龟头摩揩着女神的娇艳花唇,“小丹璇,我要进入了。”边说着阿光的龟头轻刮张丹璇粉红色裂玉沟及鲜嫩蚌珠,让女神湿泞的桃源口儿若即若离地触在他火热的棒头上,不住轻刮轻搓着。   张丹璇贝齿紧咬,玉门微开,情郎粗大的龟头仍然守侯在她圣洁、娇嫩的桃园入口外,一顿一顿的扣击着嫣红湿润的玉门,就是不急于插入。   “嗯。”张丹璇尽量将玉胯展开,玉手托着阿光的阴囊轻轻扶弄。“阿光哥,做我生命里第一个男人吧。”   “小丹璇,放松点,我不会弄痛你的。”阿光小腹稍微一用力,肉棒朝张丹璇二十三年未被开启的花房挺进。张丹璇觉得自己处女神圣的花苞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男人粗大的阳具一下子钻入湿润粉红色的玉沟裂缝中。女神的花唇被灵巧地剥开,借着玉女花园口蜜汁的滋润,阿光的大肉棒终于撑开了张丹璇欲开还合的玉门。处女的玉径真是紧迫,阿光不想弄痛心上人,龟头在她娇嫩的花房口慢慢摩擦,不急于长驱直入将整个肉棒插入她的花房。美女新娘很感激阿光的温柔,玉股雪臀不停挺耸,鼓励着“情郎”肉棒的深入。   张丹璇那嫣红玉润、粉嘟嘟诱人的小蜜壶口由于“初容巨物”而被迫张开可爱的“小嘴”,阿光的肉棒终于有一小截进入张丹璇价值500万的花苞。阿光感觉进入佳人花房的一小截龟头被美女律师的两片花唇紧紧包就,紧迫的感觉令阿光爽到极点,这是他干过的所有女人中最紧窄的小蜜壶,无愧是极品花苞,是万里挑一的宝器,幸好他床技一流,加上女神的花房已蜜露滚滚,负责他的小丹璇可要痛苦不堪。   “阿光,深入抽插吧。”张丹璇鼓励着阿光那“侵犯”了她神圣伊甸园的大肉棒,阿光体会着她玉股雪臀不停挺耸而引起的美妙磨擦从肉棒传来的感觉,一边狂吻着张丹璇的樱唇,两人玉津飞度。   阿光的肉棒在慢慢推进,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阿光感觉到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自己的小腹贴着佳人的玉腹,肉棒插着佳人的花苞,那感觉是那么的充实和温暖。阿光的肉棒插入一小截后即被张丹璇花苞两侧肉壁咬住,似乎女神的小蜜壶和他的肉棒是一对多年的恋人,张丹璇花苞玉壁紧咬着阿光的龟头,似乎是一对恋人在亲密热吻,令龟头寸步难进,舒畅得阿光也嗷嗷直叫。   阿光的肉棒慢慢地推进着,既不让心中女神感到痛楚,又可以一点点的侵入张丹璇神圣娇嫩、珍贵无比的处子蜜壶,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阿光从推进的肉棒顶端能感觉张丹璇花苞玉壁在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着。阿光的龟头在张丹璇温暖多汁的花蕊紧紧包裹下,让阿光一阵心中麻痒难当。   终于龟头在挺进中遇到了阻挡,阿光知道龟头已抵达了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最神圣的处女膜,这是她处女的象征,这是她身价高达500万的源泉,也是今晚盛宴最昂贵、最令人神往的主菜。   “哎┅啊┅”张丹璇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阿光,插破我的处女膜吧,我要彻彻底底成为阿光哥的女人。”张丹璇感觉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花房内的琼浆玉液随着肉棒的挤磨泛滥成灾。张丹璇情不自禁将纤柔秀腿高举起来,玉腿缠绕着阿光的腰身,将小蜜壶内的肉棒紧紧夹住。   阿光的手指搓揉着张丹璇花园口那粉嫩、娇艳的蚌珠,火烫的肉棒围着新娘的处女膜轻轻摩擦,张丹璇黛眉轻皱,贝齿暗咬,“阿光,插破处女膜,让我更爽点。”   阿光不急于突破令张丹璇失身落红,他似乎内心很矛盾,他既梦寐以求想占有张丹璇,奸污她的处女身,又深深爱上张丹璇不舍得将这朵含苞待放的珍贵花朵摧残了。他的肉棒只是不断摩擦张丹璇的处女膜,不忍心继续前进。   阿光在张丹璇极品花苞内轻轻抽插,不急于破了心中女神的处女身,他用爱怜的目光这朵绝色娇美的鲜花,张丹璇玉体横陈,娇喘连连、花靥羞红、秀眸紧闭。   女神的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酥胸前的极品玉峰怒挺、红梅傲然,阿光颤抖地伸手抚上女神晶莹润泽的少女圣峰,微微触碰、细细揉捏,轻推盘拿、摩挲逗弄。同时张嘴吻住樱红的嫩唇,轻柔地用舌尖悄悄顶开张丹璇的贝齿,缀住张丹璇热情奔放的丁香,一番唇舌纠缠。才满足地想下开辟阵地,轻轻咬住她粉红可口地樱桃,不住地亲吻、舔弄、吮吸,美美地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壮大突起。玉体三处性感妙处同时被阿光哥哥侵犯,令张丹璇产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矜持的她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而阿光的大肉棒只是在女神价值500万的极品小蜜壶内轻送浅插,龟头碰到女神的处女膜就点到为止,不忍心就此结束女神的少女时代。   “小丹璇,如果你肯嫁给我,我也可以等到成亲夜再捅破你的处女象征。”   “唔……唔……唔……重……唔……重……点……唔……唔……唔……”张丹璇娇羞万般,娇啼婉转“阿光哥,今晚你将我送上云雨交欢的极乐境界,我答应做你的妻子,做你的性奴。”   阿光还是棒下留情,不让心中女神张丹璇破瓜落红,他体会到真正爱上一个女孩时,保护她的圣洁比占有她的身子更重要。   张丹璇被他弄得银牙紧咬,显露出一副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她双手抱住阿光的肥大屁股,她的玉手摸到了阿光的肛门,她突然玉指一用力,中指深深插入了阿光的肛门,尽管阿光上小学时就不是童男,但他的后门从没有失守,今天想不到被他的梦中女神破了后庭童子身。   张丹璇不但走了阿光的后门,而且玉指疯狂抽插,她不停地扭耸她的玉臀,胸前的玉笋跌宕起伏,乌黑秀发在空中猛烈飞舞。“啊……啊……”张丹璇无法保留地娇呻艳吟着。   阿光后庭初次被指奸,又是欢喜又是感到没面子,被玉女指奸的快感令他再也无法把持。   他的双手紧紧捏住张丹璇玉峰顶上的两颗娇艳、灿烂的红樱桃,不顾新娘的叫疼声,下身的肉棒在冲刺,破了张丹璇的童贞之躯,开启张丹璇这圣洁、娇贵、鲜嫩的极品处女花苞,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张丹璇全身,她意识到阿光已突破了她的处女膜。   “张丹璇,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女人。”阿光欣喜令他梦寐以求的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的最神圣处女宫殿已被他打开了大门,他是第一个进入这座处女皇宫的贵宾,五年前他为了进入这座宫殿而被判五年监禁,五年后的今天宫殿的女皇主动邀请他光临。   突破张丹璇处女膜的大肉棒尽情驰骋,很快一插到底,抵达了全广州床价最高的美女张丹璇的花芯。   “啊,阿光,好爽。”被处女破瓜的张丹璇没有预料的那样疼痛,她感激阿光那无微不至的前戏,让她的初夜没有疼痛只有欢愉。   阿光在张丹璇处女花苞内疯狂抽插,火烫直烙着张丹璇柔软的幽径嫩壁,插得娇慵无力的张丹璇舒爽至极。张丹璇挺腰迎合,阿光的抽送恰倒好处,数浅一深的节奏,刺得女神感觉整个小蜜壶酸痒酥麻,龟头不断从女神的嫩蕊之中采撷着琼浆玉液,张丹璇拚命地向后顶挺雪股玉臀承欢迎合,她旋转着玉臀,让幽径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软。   张丹璇拼命扭动玉臀,享受着生命中第一次极乐高潮,她的花房玉壁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张丹璇小手向下一滑,又将阿光两个肉丸攥在了手里,轻轻的揉弄着。   张丹璇初承云雨,几下就到了高潮,“啊……不行了……好……好舒服……   我……我泄了……我……“阿光的抽插令女神不住欢叫,溃不成军,很快张丹璇浑身急遽抖颤,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玉宫深处急涌而出,阿光的龟头赶忙采摘着女神的玉女元阴。   “阿光……我要……快将精液射出来。”   “小丹璇,一切刚开始,才插了五分钟,现在精液出来就是早泄了,和你第一次做,我一定坚持一小时再将精液喷入你的玉宫。”   “阿光,可是我泄了。”   “小丹璇,先休息片刻如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美女新娘羞涩地点点头。阿光慢慢从张丹璇花苞内退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和她的处女血渗出张丹璇的小蜜壶,多么娇艳的色彩,那绚丽多姿的处女血证实阿光完成了多年的梦想,他得到了广州床价最高的第一美女张丹璇二十三年来最珍贵的第一次。   他让张丹璇欣赏他肉棒上缠绕着的血丝,“小丹璇,你已为我处子落红,你后悔吗?”   张丹璇摇摇头,“阿光,我不后悔,只要你让我领略蚀骨销魂的性爱。”   “小丹璇,想品尝一下自己的处女血吗?”   张丹璇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她含住阿光的肉棒,将他棒头、棒身上的处女血都舔干净。“阿光,你已将小丹璇破瓜落红,可小丹璇的玉宫还没品尝阿光哥的男子精华,阿光哥,继续吧。”   阿光将肉棒重新插入了张丹璇的小蜜壶,这次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插到张丹璇的花芯,张丹璇娇羞万般,玉体娇躯轻颤,柔美的玉腿紧紧夹住那“蓬门”中的大肉棒,美女新娘要用疯狂的作爱来迎接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广州第一美女张丹璇的情欲已被阿光完全挑起,软语呻吟之间,谷中春泉又不断潺潺流出,纤腰更是前后不住挺送,迎合着两人的攻势。两人在新娘的婚床上开始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性爱……   新娘子的T字裤   去年秋冬之际收到一张喜帖,是大学学弟寄来的,其实和他并不太熟悉,只碰巧他结婚前两个月左右遇上一次,互留了通讯地址,结果就……   印象中的他一直热衷于学生政治,凡是可以选甚么的他都想参一脚,看起来彷佛对甚么事都很热心,可是暗地里我觉得并不是那一回事,偏巧我这人不喜欢这调调,故而不曾深交,我知道当初他拉拢我只是因为我身兼学校两个社团社长而已。   既然收到喜帖,没办法!我是个滥好人,反正也没事,吃一顿好料的也好。   直到快接近日期,我想先确定一下比较好安排行程,哪知仔细一看,请客地点竟然是在台中,不过有游览车团体前往,好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去就去吧!   受不了他热烈的欢迎,好家伙!竟然派给我任务,害的老子没吃到多少,他自己倒好,与新娘子都喝的有些不稳了,看来他的酒兴大发,他送客时还闹得不可开交,我呢!正清点饮料数量给餐厅结帐,这好像不该是我做的吧?   还好,另外一个漂亮妹妹,说是学弟他表妹,她负责和餐厅结帐,她还蛮关心我的,不断的发出感谢的微笑,让没吃饱的我有个安慰奖。   宾客尽散,杯盘狼藉,付了帐收拾妥当,大家说“bye bye!”的同时,他们礼貌性的“诚心”邀请我去他家续摊,却随口问道:“学长!您怎么回台北?”   费话嘛!老子当然是搭游览车。   车没等我,当然没等我,车早走了。   我跟着一狗票都叫学弟的半醉客回到他家。   没想到他家打理得不错,父母就住楼下,小俩口自个儿住四楼将近50坪,房间够多,我只担心等会儿我睡哪儿。   同样的酒席早已摆设完毕,含新人,连我总共有9个人,夯不隆咚也凑足一桌,桌上只有我没吃饱,其他的人觥筹交错,反正在家里没有关系。   大家的话题不外乎新郎新娘今晚的好事,但是我看新郎的模样,今儿个是成不了事的,中途,新娘子先行退席梳洗,整桌就剩下男的了,不一会,又走掉四个,我怀疑他们的样子能开车吗?   落尽铅华的新娘子穿着一套鲜红色的短洋装重新上来,剪裁相当别致,稍微露背,胸前的襟带系结在后颈子上,白嫩的香肩露了出来,更显得出色,卸妆反见娇艳,脸色红晕酒气未消,再看美臀曲线更令人称赞,穿上这件洋装后,雪白大腿几近裸露,宽敞轻薄的料子粉容易曝光,这等身材穿新娘礼服时完全看不出来。   她亲切的帮我们暖汤醒酒,在我旁边端送的同时,靠近仔细看,只在美臀上横着一条细细黑影,中间直条入股沟消失不见,哇塞!穿T字内裤,多性感的穿着!一时之间对新娘子有新的观感,真是便宜那小子。   学弟本身也爱喝酒,加上两个会劝酒的同学,真喝得烂醉如泥,整顿好重新坐下来的新娘子马上成为灌酒的新焦点,一个叫小祥的学弟更是露骨亏她,笑盈盈的新娘子却不以为意,只是酒怎么推也推不掉,因为自己的老公也在劝酒群中,连续五、六杯威士忌下肚,原本酒意未散的新娘子这样一来不醉也难,强自撑着,但是形骸渐渐放浪,小祥借酒装疯趁机偷偷地将手肘往她怀里靠近,他得地利之便,就坐在新娘子旁边,隔着她和新郎讲话,自然挨近新娘,她居然不躲不闪,任谁都看到新娘洋装底下若隐若现的乳尖颤动,明明有一抹黑色的胸衣挡住,怎会突得这样明显?   看看时间也子夜十二点了,其他人终于告辞,临走还叮咛我要忠实记录他们鏖战过程,偌大屋子就剩下新郎新娘和我,我是不得以才留下来的,学弟口齿不清的问我有没有醉?通常喝醉酒的人反而会去关心别人是否还可以。   新娘子好不容易撑到客人全走,松口气颓靡得坐倒在沙发上,后仰的姿势让胸部曲线完成呈现,我对面坐下来,她报以会心微笑,告诉我终于结束,我温言说:“真的很累!不先去休息?春宵一刻值千金喔!”   一面赞美她的丰采,一面称赞她这套洋装很出色,边说、边在她身上指指点点,装好奇问她屁股上怎么会有一抹黑色印子,她坐椅子上随话转身后看,双脚自然叉开,薄短的裙子下的春光乍现,细细的黑色紧掐腿根,和雪白大腿成强烈对比,美丽的新娘子回头看不到异样,猛拉裙子,就连屁股都露出来,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我跑到她身旁,伸手去摸她内裤的痕迹,当然拍不掉任何东西,却看到胯下亵裤边冒出的黑毛,她羞涩低头说:“那里不是脏掉,是……”   新郎呢?当然好不到哪儿,又怎么会注意娇妻暴露?只说了声“对不起,你自己到客房睡”,步伐踉跄想回房,我见到他几乎跌倒,新娘子也醉得动不了身体,我急忙过去扶他,关切的说:“你先进去,我来扶你,自己走好来。”   他双眼昏花的倚墙而行,进了房,撒泡尿后一躺就没了声音,我还帮他挂好西装盖上被子才离开。   回到客厅,一旁的新娘子早已睡倒,虽然朋友妻不可欺,但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醉卧着,焉有不动心的道理?   我试探性的叫她两声,没有反应,推推她肩膀,也没反应,再拍拍她的脸,依然不动,于是放胆偷摸她饱满的乳房一下,心想如果中途醒过来就当成是想摇醒她,请她回房睡。胸脯触感软棉棉的,隔一个胸罩还是可以清楚摸到乳尖上的突点,是件很薄很薄的胸罩,她仍旧没有转醒,我两手手掌紧紧握住她的奶子,轻缓挟挤,色心既起,潜手深入她背后解开胸罩,动作太大,美丽的新娘子抓抓脸,换个姿势,我心里头却早已七上八下的扑通直跳,松动的胸罩几乎脱落,从她腋下掀开红色洋装,好完美的乳房!可怜的新婚女人,被解开胸罩偷摸胸部都不知情。   摸索滑腻柔软的奶子,既紧张又兴奋,胸罩就挂在她的豪乳上。   心虚的跑到卧房查看,免得东窗事发,但学弟根本合衣而躺,早已不知睡到哪儿去了。   放心回到客厅,凝视着醉卧的新娘子,匀净的小腿无力斜倚,我将她的双脚抬上沙发,调整好体位,扶起一脚翘弯靠在椅背,形成张开双腿的淫荡模样,翻动她身体时还听到她呓语说:“不要!我不可以再喝了……”   忽然说话造成我的紧张,但美色当前,把心一横,掀开洋装裙摆,果然是件T字性感内裤,看得我双眼发直。   黑黑细细的一条内裤紧陷在雪白股沟中,形成美丽的景象,窄布遮不住整个屄,左边阴唇露出一些,两旁尽是包掩不住的阴毛,宣示着主人的性感,松弛醉倒的新娘子,双脚张大躺卧在沙发上,微突的小腹随呼吸起伏,身体像羔羊一样雪白,她睡得平静安稳。   从纤腰再往上掀开,是同一套无肩带性感的胸罩,已经松脱,薄纱网状的蕾丝织成半透明的一层,罩住乳头乳晕,形成黛黑神秘的性感玉峰,看得我血脉贲张,真是成熟妩媚的女体。   忍不住低头埋在美丽的新娘腹下,一股洗澡后香香的味道混合着性器官散发的诱惑力,毫不顾虑马上拨开她的亵裤,布料少得根本只是象征性遮蔽新娘子的屄,阴毛呈倒三角型黑绒绒一片,接近屄缝处特别长出一撮黑长浓毛,由于姿势的关系,裂缝已微微张开,阴部长得很漂亮,丰厚红润。   轻易拨开两片滑嫩有弹性的大阴唇,花蕾还是粉红色,连边缘都呈现粉嫩粉嫩,不像有些会黑黑的,再掰开更大一些,阴道口湿湿亮亮的,好不诱人!   正享受新婚美梦的女人,因为酒醉睡得不省人事,放心的认为家里可以有所庇护,新郎粗心留下美貌性感的娇妻伴随客人独睡客厅,新娘子准备新婚之夜奉献身体,为了增加情趣特别换穿极具挑逗的亵衣,简单不设防被一层层剥开,还让人将自己摆布成淫荡的睡姿,这姿态平常决不可能出现在别人面前,不只是暴露屄而已,甚至于被翻开女人最珍贵的隐私地方,没有一点保留的露出阴核小阴唇以及美屄……看了都想为她婉惜!   其实穿上薄丝般的性感内衣后,美丽的新娘几乎感觉不出有穿甚么,外表端庄的她,内心却常常有一股淫欲难以压抑,胸罩薄得像装饰品。   丰满的胸部很容易耸动,从镜子里仔细看洋装前胸,不难发现凸出的乳头,每一走动就会弹动一下,原本是该搭配一件衬衣一起穿的,只是说在家里,就不穿它了,从老公同学贪婪的眼光中早已暗自窃喜,男人视奸时,新娘子腹下油然升起一股暖意,脸颊通红有一半因为酒醉,一半由于性冲动,尤其是洋装贴紧身体时,内衣裤的黑影就若隐若现,男人色咪咪的眼神鼓舞着新婚女人,故意藉由暖汤绕行于男人旁边,让雪白性感的臀部朝男人的面前弯腰翘起,慢条斯理收取桌上垃圾,男人隔着洋装清楚看到里面的春光,还有人忍不住藉机不小心结实狠摸一把呢!   对着暴露的美屄,舔湿我的中指,顺着她的玉洞轻轻滑入,湿热的触感迅速包裹手指,美丽的新娘仍旧睡着,我缓缓抽送手指,并用姆指按压她的阴核,轻巧温柔贴心的骚弄,虽然是醉醺醺的,但是身体的感觉却是相当清醒,阵阵的刺激传递着美好的性感,情欲随着我的动作挑起。   性欲带来的不安让新婚的女人稍微惊动,惺忪的微微张眼,客厅黄色的灯光照得美丽成熟的女人睁不开眼,酒精作祟让她感觉迟滞,我手指并没有拔出,怕慌张得抽出反而容易惊动新娘子,中指毕竟远不及鸡巴粗,望着她微醒的双眼,被掀起裙子到胸口的美丽新娘,几近完全暴露胴体的状态,内裤拨到一旁,松弛张大的美屄还塞入我的手指,紧密结合的中指像是她身体的一部份,她没感觉。   虽然似醒非醒,但是酒力让她懒洋洋动也不动,她还有礼貌的说:“学长,还没有睡?”   我微笑回答一声:“嗯~~”   新婚女人还没有来得及发现身体的裸露,以及这男人为何守在一旁?就又闭上双眼,朦胧的意识对于下体传出的淫欲反应非常明显,热潮一阵阵挟紧手指,再抽出的同时带出透明的淫水,渐渐充血涨红的美屄唤起原始的欲火,再按肏进入,无名指触摸她的菊屄,姆指压迫勃起的阴核,灵活的颤动手腕,小屄的刺激让这个熟透的新娘子清醒不少,长长的睫毛轻颤,性感欲念占据她的思潮,深沉的意识中略微感到不妥,但是对于性交的渴望随即吞噬这一丝的不安。   我决心要羞辱这个美丽新娘,随着抽出在她小屄紧含的手指,欲火觉醒的新娘子竟略微上抬张开的下体,像是舍不得手指拔出,抱起她的美臀翻身,让她跪在地毯,头部与身体就趴在沙发上,刷!一声拉下她的底裤,掀起的洋装盖住头眼,胸罩就缩贴在沙发与乳房间。   新婚女人头脑昏沈,旋绕的景象包围视线,本能觉得不该在客厅做爱,还有客人在旁边啊!但是酸软的躯体完全任人摆布,高高翘起的屁股让女人有种裸露的淫荡快感,矜持一整晚的欲火渐渐爆发,她特意压低蜂腰,阴唇就毫不保留的翻开,形成一道红色的肉缝,旁边还衬托着黑长的阴毛,胸罩在她移动身体时留在沙发上,乳晕大且红,黝红色乳头也不小,随着身体的晃动奶子弹上弹下的。   没想到看来端庄娴雅的新娘子,动情之后竟意料之外淫荡,这样的新娘子怎不令人想要染指?高耸的屁股一挺一挺的,嘴巴呢喃着听不懂的呓语,哼哼啊啊的,掀起遮住脸孔的裙子,满脸旗妮风光,她还搞不清楚背后肏入的并不是她老公!   迅速脱光衣物,双手各抓住一颗乳房挤弄,她爽快得叫着:“喔……好……   好痛快……我美死了……好舒服……哼……“   怕学弟听见,便伸出手指让她吃,随即啧啧有声的吸起来,我再也不含蓄,擎起大鸡巴往她嫩屄挺刺,新婚美妇更进一步拉开屄迎合我的肏入,调好姿势后奋力猛肏,每一次的撞击都拍出声音,饱满丰挺的乳房一前一后晃动,淫水泛滥到湿溽我的阴囊。   新娘子爽快得酥麻麻,缠绵的叫道:“啊……啊啊……好老公……喔……天啊……你肏得我飞起来了……嗯……嗯……啊……啊……我痒死了……唉啊……   我快忍不住……要丢出来了……“   肏屄的“滋滋”声以及激越浪叫声中充满客厅。   她泄了一次,不等我转变,她自动抬起左脚翻身,双手往后撑在地毯上。   我配合她的动作,打开双脚坐下来,睁大双眼注视她的表情,她却非常享受的闭眼仰着头,还是没有认清楚干她的是谁?翻面向我后,她屁股就坐在我的大腿上,抱住我的头埋入她的两乳中间,美丽的新娘子浑然忘我,半蹲半坐两脚跨在我的身旁,仰头享受不同的快感。   为了追求激烈刺激,我抱住她的屁股,她积极主动摇摆腰部并作上下运动。   没有想到无心的留宿竟然可以搞到美丽端庄的新娘子,婚礼上她是那么的含蓄,处处显示她的教养,看着眼前浪叫的美妇,简直判若两人,只听她叫着:“好哥哥……呕……嗯……你可把我肏酥了……哼……哼……喔……好美的大鸡巴……你叫我舒服死了……啊……啊……啊……”   双手旋转她的屁股,新鲜的刺激再度带她进入高潮。   敏感的新娘子很快就泄身两次,加上酒醉未退,她无力的靠在我的身上,整个身体紧紧贴近我的身体,温暖柔软,巨硬的阴茎依然深肏在她的美屄中,下体满是淫精浪水,我的吻从胸脯移到了粉颈,寻找到甜蜜的双唇,尽情翻搅她的杏口,将她的身体整个侵占,我甚至于忘记她叫什么名字?   慵懒淫荡的新娘缓缓张开双眼,口中含糊的说:“好老公,你今天变了个人似的,肏得人家好爽,好爽!!……”   和我四目相接……   满脸惊慌失措,一句没有讲完的淫语吞下去,急于挣脱,可是刚才淫荡的新娘子正虚弱着,我紧抱不放,她双手打我的背,却分毫不能离开紧箍住腰际的手臂。   顿时失去自尊的羞辱感让新娘子不晓得该怎么办?后悔刚刚的投入,想到投入就想到刚才被肏入的舒爽是前所未有的,可是学长怎么会这样肏我?哎呀!怪自己喝多了。   渗杂着矛盾的情绪,她万万想不到下体含住的并不是她老公的鸡巴,快感一直没有停止的从紧紧肏入的鸡巴传出,这样挣扎的结果,反而让肏在她浪屄中的鸡巴充分刺激。   她惊厄的叫道:“学长,请你放过我……”   我不带表情的说:“刚才的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喔……”   美丽的新娘子羞惭得抬不起头来。   “要我放过你可以,只要把你刚才淫叫的话再说一次我就放过你……”   嘴巴上边说,我的身体可一点点都没有停止,身体的自然反应让美丽的新娘子懊恼,心里存在一丝丝希望,羞赧的说:“好!我说,那……啊……啊……嗯……你要……你要放过我……喔……学长……啊……啊……你……啊……你坏人……啊……”   我使劲儿肏她说:“你讲的和刚才不太一样……”   她喘嘘嘘的叫声连连:“唔……那儿……那儿有甚么……啊……啊……不一样……学长……嗯……肏我……啊……用力……啊啊……我美死了……啊……学长……啊……啊……”   矛盾的新娘子本来万般不愿开始浪叫,怎奈淫欲让自己自然发出淫啼,为了掩饰自己因为爽快而浪叫,装成答应学长的要胁。   她仰着头不好意思面对我,我故意把鸡巴拔到几近拔出,她下意识用下体紧密的压低不想要我拔出,这动作带出一大堆淫水,她低下头来,我要她看着大鸡巴肏入自己浪屄的淫秽景象。   对她说:“你刚刚叫的不符合标准,是不是很想被肏,故意叫错?看你的小屄爽得一点也不肯离开我的鸡巴……”   陶醉在性交快感中的新娘子终于软化下来,又羞惭又爽快的说:“嗯……学长……啊……啊……你……就不要再羞我了……你真的肏我……肏我……啊……   肏得很爽……啊……我都……啊……依你就是……“   我得意的吻着她的酥胸,由于坐姿的关系,鸡巴只能作小幅度抽肏,对我并不会造成很大刺激,但是被鸡巴根处顶住阴核的新娘子就不同了,尽管她不愿承认,事实是她的淫水直淌爽声不断。   我不愿放过这样的机会,略微分开身体,让驯服的新娘子看到肏入自己私处的男根,缓缓的一进一出,自己花瓣上的嫩肉随着翻进翻出。   我说:“今晚餐桌上你不是急于展示你的胴体吗?”   她表情委屈猛摇头,却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有人看出来。   “在你睡倒时大剌剌分开你的淫屄却无动于衷,想必你常常做这动作?”我边说边抽送,她即使不愿承认淫荡,但是被干住的美屄却又分泌更多的淫水。   美貌的新娘子放弃抵抗后,任由学长抽肏,我用尽最后一分力量,干到新娘子整个瘫软无力的躺下来,双腿分开无力阖上,她又泄身两次,但是已经水份不多了,地毯上湿润一大片。   我努力想射精完事,但是今晚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不射!   她耗尽体力且酒醉未散,虽然被肏着,还是昏睡过去,那模样真是淫荡到极点。   我也有些累,趴在她酥胸上睡着,就让鸡巴留在她体内……   ……   中部的清晨窗棂上有鸟儿吵吵闹闹,天已亮。   被压迫的新娘子幽幽醒来,裸露身体张大双腿瘫在地毯上,她不敢稍动,压着她的男人犹自睡着,男根虽然萎软,但却不是全然气消,龟头还留在自己的屄中,经过休息后头不再痛,静静回味昨晚自己被奸淫时,自己放浪的表现,羞惭得红透脸颊,身上的男人竟然把自己搞得欲仙欲死,这种被奸污经验是不曾有过的,但不知怎么搞得,心里却甜甜的?……   我醒过来和她面对面,两个都不好意思的转头,清晨醒来男人的生理反应让鸡巴涨大,留在她湿热的美屄中舒服死了,她薄嗔带笑看着我道:“昨晚欺负人家还不满足?现在又来?”说着双脚勾盘上我的腰部。   我有些忐忑不安紧憋的心突然松懈,一直后悔自己冲动,铸成大错,没想到她……   佯装不懂,我说:“哪儿有?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含着鸡巴的浪屄又汨汨出水,我不客气的顶肏,根根见底,放宽心情后新娘子翘起双腿跨上我的肩膀,让美妙的感觉直达深处。   随着活塞运动,交合处发出“啵滋!啵滋!”的声响,和着美新娘“嗯……   嗯……唔……唔……啊……啊……“的呻吟。   我很怕学弟听到。   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忽然从主卧室传出马桶冲水声……   我和新娘子煞时停止了动作,不管淫水直流,不管鸡巴肿胀,迅速的翻身起来。新娘子原本只掀起的红色洋装,站起来后望下放,算是遮蔽好。我则拿出当兵时磨练的速度,穿好长裤内衣,在我们刚整理好的同时,学弟就开门而出。   真险!就是不晓得昨晚他有没有起来撞见他娇妻张腿被压着睡觉?   新娘子作贼心虚,嗲声嗲气说:“老公!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一会?”   我惊见地上黑色的性感内裤,急忙用脚踩住,趁机塞入口袋。   学弟满脸疲惫,边打哈欠边说:“我被肚子痛醒过来,看不到你才出来找,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再去睡喔?”   他看着娇妻丰满的胸部禁不住一股冲动,碍于我在一旁不敢有所举动,搂着纤腰的手不断往下抚摸,心里打个突?新婚妻子没有穿内裤?这么短的洋装岂不是容易暴露?他睡意尽消。   我无心观赏人家夫妻亲蜜,到沙发上坐下来,学弟也在对面坐下来,并吩咐老婆泡茶。   美少妇蹲下去拿茶具时正对着我,松黑的阴毛在阴影下仍旧清楚,学弟似乎发现我在偷窥,要他妻子转过去弄,哪里知道娇妻潜意识的动作并不介意被我看到?干都被干了,还矜持甚么?   一旁的新郎官心中默祷:“拜托!拜托!看不到,看不到……”   转身过去的美女不好蹲,就站起来,弯腰下来整理茶具,整个屄就出现在我跟前,还湿着呢!阴唇两旁的阴毛卷曲浓密,姿势的关系,裂缝又跑出嫩红色的肉蕾,我看得鸡巴又胀痛起来。   学弟一副不解的眼神斜照着娇滴滴的新娘子,看她虽然满脸倦容,但是双颊红晕笑容可掬,浑然不觉自己裙底春光忽隐忽现。   其实新娘子看到老公及学长两个男人急色的样子,举止上有意戏弄,知道自己私处正被学长瞧着,一种暴露的快乐迅速袭向全身,加上刚才因为丈夫醒过来做到一半被打断的好事,身体心态上都蠢蠢欲动,淫水流的更多。   只喝完两泡茶,学弟肚子又闹痛,直奔厕所,新婚妻子和我有默契的跟到一旁关切问候。   在他们卧房浴室门边的我早受不了刺激,大胆拉下拉链腾出鸡巴,掀开她的裙子,从背后突击,她趴在床沿任我肏入,一种偷偷摸摸的刺激让她又紧张又兴奋,未干涸的淫水润滑下简单轻易肏入屄中,已经尽量小心了,还是发出交合声音,就隔着一个浴室的门墙,我爽快得几乎融化,忘情又惦挂的干肏学弟的美娇妻。   不敢叫出声音的新娘子,闭口闷哼……不时的大口长嘘。   这样既紧张又刺激的性交,快速磨擦下体,不过五分钟不到我就射了,浑浊滚烫的精液全射入她的小屄,未满足的她前后猛摇屁股,简直淫到骨子里去了。   她利用我泄完却还膨胀的鸡巴磨擦淫屄,贪婪得淫贱模样真让人回味无穷。   终于她也泄了。   拔出鸡巴时一起带出许多透明黏液,她老公冲水了,快速抽取几张卫生纸住下体,不管有没有拭净,急往垃圾筒一扔,真是惊险!!   ……   回到台北后全身疲累,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掏出口袋中的T字裤,在手掌蜷缩成一团,还可以嗅到美丽新娘子的体味,就跟遗留在我鸡巴上的一样。   我会怀念这个学弟的,我想……    新妻倩如番外篇—蜜月旅行   我看着老婆倩如这三篇日记,心理其实充满了妒嫉和醋意,而心中又有不少兴奋,不,应该说是生理上的兴奋才是吧!我随手往前翻看看这小妮子还写些什么。天啊…。这……太惊人了吧!   我终于和我心爱的老公启民结婚了,耶~~老公和我所计划的巴里岛蜜月旅行明天就要启程了,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喜乐,今天忙了一整天的婚礼真是累翻了,真的好困啊!一切都明天在说吧!看看我心爱的老公已经睡着了,我想我应该赶快上床了,如果明天爬不起来错过了飞机那不惨了?   一早,倩如和启民两人快快乐乐的赶往松山机场,坐上长荣直飞巴里岛的班机,很快的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当地的旅行社派了个二十   当的小弟来接机。这位来接机的小弟用生硬的英语说着:“你们好,你们是启民夫妇吗?”   启民立刻回以流利的英语:“是的,一切麻烦你了”   他们三人互相寒暄了几句就往度假饭店前进了,一到了旅馆倩如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新买的比基尼泳装,因为她的臀部略大,因此总是感到泳裤有点包不住后面的屁屁,没办法只好往后拉,可是这样一来前面的耻骨和毛毛又会露出一点,唉!看来海滩上的游客有眼服了,话说回来大家不过都是来度假的,谁看谁呢?嗯!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倩如还在整理泳裤的同时,启民早换好了,笑嘻嘻的盯着她看,又不时皱皱眉,不知是怎么了,这表情稍纵即逝,应该是倩如泳裤的问题被启民发现了吧!   随后启民一个偷袭把倩如抱起就要往海边跑,还大叫着:“老婆,我好爱你啊”,她用力一脚把房门踢关了起来,这样才玩的安心嘛!   白白的沙滩,蓝蓝的天空,翠绿透明的海水,真是个夏日浪漫假期,他们玩水,游泳,享受着阳光,后来又到了Romantic   bar享受这鲜美的海鲜和醇酒晚餐,随后陶醉在浪漫乐声和慢慢热舞中,而不少男人(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会盯这倩如姣好的面容和浪臀看吧!这是很自然的,那个男人不喜欢看着有着婴儿般的头脑,天真的面容,和成反比的魔鬼身材的妙龄女子,在此同时这些人心下也暗暗为启民感到幸运,不过美女配帅哥到也不会有人觉得不服气。   启民也感受到来自酒吧中其他男人的目光,心中不时有几分骄傲,忍不住对倩如说:“老婆,我好幸福,你知道有很多人在瞄你吗?”。   一向天真又大而化之的倩如那里会注意到,忍不住往旁边一看,还和几道目光交会,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启民说:“老公,好像真的有人在看我耶”。   启民立刻小声的说:“昨天结婚太累了,我们还没时间"爱爱"呢!”。   倩如茫然的回答:“什么是爱爱啊?”。   倩如一向率直不懂就问,而因为她的单纯,说这句话声音也没压低,因此旁边听的懂华语的都忍不住想笑,而启民也不好意思的说:“你先回房,我马上就告诉你”。   倩如回了房,想说玩了一天也真累了,身体又黏又湿的,先洗个澡再说,洗了一阵,随后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听着启民叫着:“老婆洗好了吗?我想上一下厕所,你快点好吗?”   倩如立刻为快速冲了冲身体,围上浴巾让了出来,说道:“老公,怎么了?”。   启民快速冲入浴室边说:“大概吃多了,有点吃坏肚子,刚刚还好好的谁知一下子突然肚子痛,对了,捉上有个录影带你先看我随后出来”。   倩如依言放了带子,一看不得了脸红心跳,原来启民刚刚不知去那借了A片,他大概想教倩如什么是"爱爱"吧!   倩如是个单纯的女子,生平第一次看着A片当然对内心冲击颇大,A片中一对白人男女快速抽插着,女的不时"嗯嗯…啊啊…。"的叫着,而男人则上下其手,一会儿捏乳头,一会揉弄着女人的阴核,倩如看呆了,而下体一下就湿了,手不自觉的轻抚着阴户!   这时启民从厕所出来,“老婆今晚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晚上的节目可能不能陪你了”。   倩如是个好女孩当然说:“没关系,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叫医生?”。   “应该没什么关系,我早点休息好了”,“晚上还有一些表演你自己去看好了,不用为我担心了”。   一方面倩如还对夜晚的巴里岛夜生活意犹未尽,一方面看启民好像还不算严重,晚上可能要多跑几趟厕所是真的,所以就决定换个休闲装去外面看表演。   而她的休闲装是无袖背心,加上短裙,白白的颈子和手臂看起来真是美及了,到了表演会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场上有不少歌舞秀,又有仿自夏威夷的肚皮舞,动作之有趣逗着倩如哈哈大笑,表演完了她又来到酒吧点了一杯果汁消消暑,这时有身着海滩装大概五十来岁的先生坐在隔壁桌叹着气,倩如不觉对这位先生心生怜悯,而转头和他聊起来了。   “伯伯,您怎么啦”   这位先生对着倩如上下打量一下,看的倩如有点不好意思。   他说到:我姓梁就叫我老梁吧!我是看着这海滩上成对的爱侣有点触景生情罢了   倩如说到:“啊呀!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倩如,来这度蜜月的,你为何触景生情呢?你不像没结过婚的啊!你太太呢?”。   老梁面色悲伤的说:“她前年不幸死了,以前我们常来这度假,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说完又叹口气。   “喔!真抱歉提到您的伤心事”。   两人就聊着聊着,老梁说着他和他妻子的年轻往事,而且他们也是来这度蜜月的。   老梁突然说:“倩如啊!想不想去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夫妻去过的地方好吗?”。   倩如向来好心又热心助人一口就答应了。   走过沙滩愈走愈远离人群来到一个靠海的小山动,老梁这时牵着倩如的玉手带她进入,而倩如因为突然手被老梁牵着,心中也略感怦然一动。   两人坐定望像大海,老梁的手还是牵着倩如,诉说着当年他和他妻子曾经在此"爱爱"过,听的倩如面红耳赤,而好像下面也湿了。   这时老梁突然说:“倩如啊!我今天在酒吧时,不小心听到你们夫妇说话,彷佛你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爱爱"是吧!”   倩如羞的看这地面点点头,又想到启民借来的A片,不时浑身发热,老梁牵着她的手当然也感觉到了,接着说:“你长的和我太太好像,我能亲你吗?只要亲亲就好!”。   他不等倩如点头就吻了上去,刚开始倩如觉得他可怜也没有抵抗,随后即有点控制不了情欲而舌头缠绕在一起。   老梁一看倩如如此,那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手立刻往衣服里摸,拉下乳罩,手轻捏她的乳头,倩如忍不住也发出愉悦的哼声“嗯…。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随后老梁把嘴凑到倩如胸部,灵活的舔着倩如的乳头,手又去退他的裙子和内裤,以中指轻揉她的阴蒂,倩如途然说:“只能亲…亲…而已…不能摸那啊…”。   老梁故意说:“好,我只亲亲,我不摸了”。   马上把头往倩如阴部埋入,以舌头猛舔着倩如阴核。   倩如忍不住说:“不是…。不是…不是这样……啊………”,而腰却往上挺,迎合着老梁的舌头,渐渐的也不管那么多了,突然全身颤抖了一下达到了高潮。   老梁是老手,这么多年也非白活,一看倩如这样当然知道她已高潮,马上全身脱光,以龟头磨擦着倩如的阴唇,倩如大喊:“好舒服………快…快…放进…来”。   老梁却说:“可是说好只能亲你的啊!”。他的龟头仍然磨擦不停,倩如低头看着老梁的动作,而看到他的龟头时不免吓了一跳心想:“比A片那白人还大呢!”   老梁看倩如只是迎腰配合而不答话:“倩如啊!让我进去可以吗?我让你舒服好吗?”。   倩如微微一笑就必上了眼,老梁顺着阴道口一挺而进,倩如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大叫到:“骗人,骗人,不舒服……。啊……啊…好痛…好麻…。轻一点”。   老梁放慢动作,把倩如双脚张开放在他的肩上,开始轻摆臀部,渐渐的倩如也愈来愈舒服,说到:“啊…。好伯伯…啊………可……以…。快一点没关系了…。真的很舒服啊…”。   随后老梁加快动作,双手挤捏她的乳头,搞的倩如又红又肿的,而阴户也是红红辣辣,不少淫水随着阴茎的抽插而流出,每一往外抽,倩如的两片肥嫩的阴唇也向外翻,白白的屁股也向上顶,嘴理仍“哼…嗯…啊…啊…。”不久双脚一伸释放了她的阴精,老梁人处中年,妻子也死了一年多,看到底下这块美肉这样,那能忍住,一股脑喷入倩如子宫深处,两人吻了良久才又散步回到旅馆。   老梁对倩如道谢,谢谢她给了她美好的回忆,让她老婆永远在他心中。   而倩如心下也觉得这老伯真是好人,让她知道什么是"爱爱"了,心中也是感激,随口答到:“伯伯你客气了这没什么啦”,然后互相到别。   而老公却睡的像猪一样,倩如低声说:“老公我做了件好事喔,希望老天保佑你快快好起来,还有我知道什么是"爱爱"了,以后看你的罗!”。   随后清理一下身子一觉到天亮。   幸福的借种经历   (一)   “老公,,我已经洗好了,换了,快去洗洗吧。”我懒散地躺在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妻子。   “哎呀,又在床头抽烟。”妻子看见我手上的烟头,赶紧的跑过来一把将烟躲过来。还顺手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其实妻子手上的力度并不大。当然,深深爱着我的妻子也不可能狠下心来使劲地掐了。我知道她不舍得。可是我还是夸张的叫了一声“哎呦”,然后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说:“疼死了,疼死了。谋杀亲夫啊。”   妻子被我夸张的表情逗地“咯咯”地笑着,一边笑,一边又使劲的把我床床上拖下来。“快去洗吧,小懒猪,看你一身臭汗的。再不洗,就变成小臭猪了。”   听见妻子这么说我,我一下子从地毯上蹦起来,一把按住妻子,然后在她胳肢窝里假意的挠着。“说什么呢?敢说你老公是臭猪,看我怎么惩罚你。”一边说,一边就开始加大力道的在她掖下使劲的挠着。   其实妻子最怕痒痒了。所以一般我都是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的。在我身子底下的妻子被我弄的“咯咯”地笑着。有些抵挡不住的把身体都绻成了一团。   我们在床上翻滚了半天,渐渐的,妻子身上的浴巾被她一下下地挣拖开了。   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开始一下下无意识的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慢慢的,我被妻子那温暖柔软的身体给蹭的开始有些心猿意马了。挠在她胳肢窝里的手也变的轻柔了许多。开始渐渐的顺着她的腋窝就滑到了她的胸前。   手一触到妻子那绵软的乳房上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心跳得好厉害。连呼吸声都开始变的急促而时断时续的。妻子也觉察都我的异常了。她将脸紧紧的埋在床上,开始一声不吭的。只是,从她那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中能发现,其实她多少也别我的侵袭而开始有些情动了。   轻轻的,我把妻子的头温柔地掰了过来,发现她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泛着红晕,好象在颧骨上涂上一层胭脂一样显得整个脸都那么的娇俏而艳丽。   我捧着妻子的脸蛋,低下头深情地凝视着她。可能因为秋天有些干燥的原因,妻子那有些厚而性感的嘴唇涂了一层晶莹的亮彩唇油,使整个嘴唇都显得丰满而立体,娇艳欲滴的似乎会滴出水来。   我的目光顺着妻子的脸看下去,因为妻子是在农村长大的,所以,她的肤色有些微微的泛黑。可是却在上面透出一股油亮的光泽。那是一种很健康的肤色。   由于小时候经过长期的劳动。妻子的身材很修长而丰韵,因为被我在她身上闹了半天,原本她围着的浴巾已经被我们折腾的扭成了一团,把她凹凸玲珑的身材紧紧包裹在一起,连她露在外面的大半浑圆而饱满的乳房也被浴巾勒深深地挤出来一道乳沟。   我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可是我还是会在无意间被妻子那诱人的侗体所深深的吸引住。望着妻子那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和她娇艳的脸庞,我轻轻的有些难以自制的说:“老婆,你……你真漂亮。”   随着我话语刚刚降落,就明显的能感到身下的妻子的心跳的很厉害,她的呼吸也跟我一样开始变的急促起来,被我压在身下的丰乳也频频高低起伏,顶的我的上半身都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也上下升降着。   此时的妻子显得是那么的娇羞,只整个俏脸都通红通红的,微闭的媚眼半开半合的显得那么迷离,她看了看我,然后小嘴半张半闭的,轻柔地娇声说:“讨厌拉,就知道拣人家爱听的说。”   随着妻子在我嘴边轻轻地话语,一股清新的“佳洁士”的味道就缓缓地喷到我鼻子里。我再也没办法忍受住这种折磨人的诱惑了,低下头,用滚烫的双唇吻她的小嘴上。   刚把嘴唇贴上去,妻子那润滑细腻的舌头就凑了过来。和我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就像一条小蛇一样灵活而湿滑。我深情的吮吸着她的香舌,在上面用力的咂吸着。就好象能从里面吸出来蜜糖一样。   一边惬意的吮吸着妻子的舌头,我一边还开始用双手抚摸起她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妻子被我的热情也深深地感染了,她也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动身体,蹭的我浑身都好象要燃烧起来一样。   慢慢的,我的手开始钻过浴巾的缠绕开始在她胸前揉搓起她丰满的乳房,妻子的乳房既圆润又富有弹性,就好象是两个冲气的皮球一样,让我的整个手心都被这种弹性所沉迷着。   妻子随着我的一下下地抚摸而开始一阵下意识地抖动。不一会儿,我就能明显的感她的两个乳头都已经硬了起来,我忍不住两个指头轻轻在上面捏了捏。这叫妻子更加难以承受了。她随着我搓弄她乳头的手指又开始了几下不由自主的颤抖,嘴里也微微地发出“嗯……嗯……”的呻吟。   揉搓了一会妻子的乳房。我觉得身体里的欲火开始越烧越烈了。我的嘴离开了妻子那娇艳的双唇,开始顺着她的颈项往下滑。随着我嘴唇的离开,妻子的唇边被拖出来一丝半透明的唾液线,跟着我嘴唇的下移,慢慢地粘贴在她的下颌上。   我弯着腰伏下身子,先在妻子的脖子轻轻舔着,也许是妻子不堪承受这种刺激。在她脖子周围开始慢慢地渗出一些鸡皮疙瘩,小小的颗粒让我的舌头舔的更有触感。   我的舌头继续顺着脖子往下滑。慢慢地滑到她的胸前。随着我的手缓缓地将浴巾带到一边,妻子那浑圆丰满的乳房就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眼前。   妻子的乳房和她的皮肤一样显得有些黑。但那种黑是一种健康的黑棕色。整个乳房都亮的透出一股诱人的光泽。上面红晕鲜嫩的乳头已经完全的鼓起来了,胀胀的好象是一将要爆裂开的红豆一样。   虽然妻子的身体对于我来说已经算是很熟悉的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每次我一看到她的那一对晶莹剔透,结实肥嫩的大乳房就会让我忍不住的一阵心神荡漾。她的一对儿大乳总能给我一种新鲜的感觉。   就这么赤身裸体的我的目光贪婪的注视着,让妻子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了。   随着妻子的喘息声,她胸前那对儿又结实又健康,既柔软,又挺耸的美乳也随着她胸膛的起伏而象山峦一样来回波动着。弄的那两块儿大大肉球就像是有生命似的,活蹦乱跳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妻子被我这种贪婪的目光看的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虽然她在眯着眼睛。可是仍然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就像一把无形的大手在她乳房上面揉捏,甚至能让她感觉有一股酥麻从乳头处窜起来。那种直冲头皮的刺激感觉叫她浑身都开始轻颤不已。好象觉得乳头都越发的肿大起来了。   眼前靡丽的场景让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我一只手撑住身体,以免上半身的体重会重压在妻子的身体。然后就轻轻地贴在妻子那全身有些滚烫的,身子刚伏在妻子身上,另一只手就迫不急待的在妻子那绵薄滑溜的乳房上揉摸起来。   随着我的手色而不急地揉捏着,就从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这种美妙的滋味让我禁不住手上加大了一些力气。顿时,随着我手上的揉搓,妻子也跟着我的力道也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   我越摸就越觉着过瘾。手上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只揉捏肉球了,我分开中指和食指,用叉开的指缝轻轻地夹住妻子那已经硬的发胀的乳头,那乳头挤在指缝之间开始上下的摩擦着,我的动作温柔而有技巧,既恰倒好处的不能让妻子觉得疼痛。又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我手上捏揉的快感。   随着我既又技巧,又有力度的搓弄,妻子就觉得从她那敏感的乳尖处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弄得她浑身都象是被电击中了一样,不停的打着哆嗦。脸上更是呈现出一种有些痛苦,又有些幸福的奇怪表情。她的眉头蹙的紧紧的,柔媚的眼神迷也开始迷离起来。荡漾的眼波好象能滴出水来一样。随着我又一次用力的用指缝捏挤她的乳头,妻子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张开已经性感的嘴唇,从里面发出一声令我销魂入骨地呻吟:“啊…………”   妻子娇滴滴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我的性欲。我的手开始慢慢继续加大夹捏乳头的力度,然后低下头,一口就把妻子那早就膨胀的如同樱桃一样的另一只乳头含在嘴里。   我刚把妻子的乳头含住,还没有来得及吮吸的时候,妻子就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了。她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上一下子拱起来。整个上半身就像是一根弓一样开始呈半圆型弯曲着。让我完全的促不急防,整个脸都几乎被妻子顶上来的乳房给埋住了。   妻子突如其来的拱起身子,让她几乎把大半个乳房都塞到我嘴里。妻子乳房上的那种奇妙口感实在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了。这叫的我的情欲更加激动。不但手上夹着乳头的力道变的大起来,连嘴里的吮吸也开始更加的裹入,眼看着,妻子丰满的乳房被我洗的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整个肉球都快被我压缩到口中了。   进入口中的乳肉开始在嘴里剧烈的膨胀着,几乎把我整个嘴里都塞的没有一丝空隙。我的舌头被充满弹性的乳肉给死死地顶在颌下无法动弹,没有了舌头的阻挡,妻子那丰满的乳房也能更加深入的向我嘴里最深处进发,最后,她硬硬的乳头几乎都抵在我的嗓子眼儿里了。   这种对于乳房的深吃是我最喜欢的一种吃奶方式。每一次吮吸妻子的乳房几乎我都会把它最大限度的吃到嘴里。因为我觉得实在没有任何方法比这种深吃乳房的方法更能代表我对妻子乳房的爱恋了。   我又使了使劲儿,努力的把嘴继续的扩张着,一直到我觉得嘴角几乎要胀烈开才肯罢休。而妻子的乳房也在我一点一点的努力下,被强行压缩着都进入到我嘴里。直到我实在吃不下去为止。   然后我开始使劲的抿起嘴唇来。让妻子的乳房在我的嘴里开始被强行的挤压着。很难想象,皮球一般大小的肉蛋竟然能在我嘴里被挤压成鹅卵大小的程度。   妻子每次都能被我这种近似于粗暴的吃乳方式给弄的神魂颠倒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地呻吟声开始逐渐变的响亮起来。一声一声从鼻子哼出来的“哦,哦”   的娇呼让人听着是那么的消魂噬骨。随着她呻吟声的节奏,她的身体也开始发出一阵一阵连续不停的颤抖。   深吃了妻子的乳房好半天,一直到我觉得甚至都有些恶心和呼吸困难的时候,我才恋恋不舍地把妻子的乳房吐出来。随着乳房被一点一点的从口中吐出,那个充满弹性的乳房又开始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这时候妻子的胸前全部都沾满了我的口水。湿嗒嗒的唾液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似乎都有些闪闪发光了。可能是被我口中的唾液浸泡的时间长了。原本有些黑棕色光泽的乳房都已经被泡的泛起了一层白色的黏膜。再映着上面那个猩红色的乳头,呈现出一种近似于妖异组合色彩。   我一边继续的用手指搓弄着妻子的另一个乳头,一边把头伸到妻子头边。这时候的妻子似乎已经有些不堪刺激地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两颊都泛出淡淡的红晕。好象是在颧骨上吐沫上一层薄薄的胭脂似的。让她本来已经秀丽的面容更显得娇媚动人。   看着妻子那诱人的表情,我体内的欲火开始越烧越烈了。我把手从妻子的乳头上拿下来。然后轻轻地抱着妻子的头,温柔的将她散在额边的碎发给捋在脑后,然后把我火热的嘴唇开始缓缓地盖在她的唇上。   妻子的反应是那么的剧烈。我的嘴唇刚贴上去。她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把舌头伸了过来。还没等我有什么举动呢,她的舌头就已经开始像蛇一样灵活地纠缠在我的舌头上。   因为刚才深吃乳房的原因。我的嘴里已经被动的分泌出很多的唾液了。刚和妻子的嘴唇相接,大量的口水就顺着我们缠绕在一起的舌头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到妻子的嘴里。而妻子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很多天的旅人似的,开始贪婪而饥渴的吞咽着。丝毫没有嫌弃那只不过是我的口水。随着她吞咽的节奏,一下一下“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她的颈项中不断的传过来。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我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干脆也不主动的去吮吸妻子的舌头,只是用肘部架着自己的身体,就这样任由妻子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舌头。她一边吸着,我还着意的筋着上下颌,努力的好多分泌出一些唾液好给妻子吃。   仿佛我的唾液是蜜糖一样,妻子越喝越觉得舒畅。她的吻变的愈发地激烈了,不但嘴张得越来越开,而且,那条湿滑灵巧的舌头在我唇舌之间的纠缠也愈发的剧烈起来。   她的一只手开始用力地缠绕在我的发丛中,几乎要将我的头发揪了下来一样。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却探在我的后背上,在上面狂乱地抚摸着,不时的,甚至将指甲几乎都掐入我的肉里了。随着我大量的唾液从口中流到妻子的嘴里,她的情绪也跟着更加的热烈起来,连喘息声都变的有些不规则了。一下一下灼热的气息从接吻从她的鼻子里直喷到我的鼻翼和脸颊上。热热的呼吸气息让我觉得有些痒痒的。   我们的热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我们都觉得几乎要窒息了才把嘴唇分开。   随着我的唇缓缓地离开妻子那火热的唇上。一丝尚未流淌干净的唾液顺着我嘴角正粘贴在妻子的唇边。粘稠的口水在我们的唇上带出来一条长长的唾液线。   妻子的眼睛依旧是紧紧地闭着的。只是她的呼吸却变的更加急促了,脸上的表情也变的更加怪异,不但没有更加紧密的蹙在一起,就连她秀气的鼻子也跟着筋的挤成了一团。   在情欲的催使下,我的唇开始顺着妻子下颌和颈项往下移动。随着我舌头的向下舔吸,在她光滑的桐体上带出来一条明显的水印。湿润的水印和旁边副有光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我的嘴巴停留在妻子的乳房上。这一次,我没有在乳肉上做任何停留,直接的把妻子的乳头叼在嘴里,开始使劲的吮吸起来。   妻子明显的被我这种用力的咂吸弄的更加难耐了。原本已经平躺在床上的上半身又一次形成弯弯的弓形。让我不得不用手使劲的将她的身体压回去,我让我能顺畅光吮吸她的乳头。   妻子的乳头早已经胀的硬硬的了。吃在嘴里的口感特别好。就好象是一个硬邦邦的肉珠儿一样叫人越吃越上瘾。我吮吸的力量也开始越来越大。嘴里的上下颌已经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使劲地咂着。就好象能从妻子的乳头上咂出乳汁一样。   咂了好半天,一直到我觉得都有些咂的令我口干舌燥了才做罢。不过我并没有放过妻子,而是干脆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妻子的乳头,然后突然的牙床一错。   上下尖锐的牙齿就在妻子硬硬地的乳头上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妻子被我这种突然的刺激给弄的几乎瞬间就要爆发了一样。她的反应很大,几乎是和我牙齿摩擦她乳头的同时,身体就“腾”的一下冲了起来。这次几乎连整个屁股都已经开始半腾空的竖在空中。身体也开始一阵扭曲一样的痉挛。她的嘴唇开始张的大大的,从嗓子里迸发出一声有些尖锐的叫喊:“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   我知道妻子的乳房是她身体的其中一个敏感点。平时我只要吃上几口,就会让她的性欲完全的被勾引上来。可是我没想到今天妻子的敏感程度竟然会这么高。   这多少都让我有些奇怪了。我继续使劲的咂了几下妻子那硬硬的乳头,让妻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吐出来调笑着问她:“怎么了老婆,今天好象有特别的情绪啊?想我了是不是?想我下面的东西了是不是?”   “讨厌,老公坏死了。”妻子象是在和我撒娇一样的说着。“算算日子,过几天我就该来事了,每次一到这个时候,身子就特别敏感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好象这次敏感的更厉害了。臭老公,知道人家这样还欺负我。”说着,妻子甚至用小拳头在我背上砸了起来。当然,拳头落下的很轻;她也舍不得使劲地打我的。   “我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就象是一个……一个小荡妇似的,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小荡妇。”我在她嘴边轻轻地说着。喷出来的口气热热的,禁不住让妻子又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哆嗦。   一边说,我的手还一边顺着妻子赤裸的身体向下滑。慢慢地,开始游移到妻子那两腿间结实而又饱满的阴阜上。可正当我准备把手指顶在她阴道边的时候,却被妻子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   “别,老公不要摸那里好不好?”妻子在我身下哀求的说着。   “怎么老婆?”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妻子,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拒绝我的抚摸。   “老公,你再摸我怕……怕会忍不住的。我已经停药四,五天了。这几天又是危险期。老公你……你又最讨厌用套套的。我们今天不要做那事好不好?”   妻子停用避孕药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她怀疑医生推荐给她的“玛富隆”有激素,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说自己的身材又胖了。虽然我一直对她说这些新型的避孕药并不会导致发胖、长痤疮、毛发增多等副作用的。妻子觉得自己发胖了是因为她吃的肯得基太多了。可是妻子还是疑神疑鬼的不太相信。   可现在我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那里还停的住啊。下边的阴茎早就硬的和一根铁棒子一样了。胀胀的憋的我直难受,若不能发泄出来,今天晚上我简直就别想睡个好觉了。   “老婆……”我赖在妻子身上,话音拉的长长的。假装委屈的和她说:“那……那怎么办?我还……还憋的难受呢。要不……要不我们就这样吧,只一次,哪有那么巧就怀上了?”   “不要。”妻子撅着嘴巴,样子可爱极了。可是她的回答却让我觉得不可爱了。“那……那万一就那么巧呢?我……我可不想和上次一样再去医院了。”   妻子说的上次是指她半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次也是因为妻子因为工作忙,好几天没吃药了。结果晚上被我一纠缠。也就半推半就的和我做了一次。可巧不巧的是,就那一次,竟然叫妻子就怀上了。   本来,依我的意思,怀上了正合适。虽然我们有约定,再最近五年里不要孩子。可那次既然出事了。干脆就顺着天意生下来得了。可妻子不同意。和我拧了半天劲儿,最后还是去医院流了。她说自己的事业正在创业的阶段,她不想因为有了孩子就耽搁了。   不过那次人流也给妻子很大的伤害。这种伤害不仅仅是在肉体上的。精神上的刺激对我们之间的性生活也有很大影响。从医院回来以后的好几个月时间里,妻子总是有些疑神疑鬼的。每次和我作爱的时候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吃药。   即使是我拿出证据也劝解不好她。甚至,最好还要求我要么就戴套子,要么就每次完事的时候要射在外面。这种人流后遗症一直缓解了三个月才渐渐的正常过来。   我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和妻子作爱的危险性是很大的。可是我就是没办法忍受已经愈烧愈烈的欲火。硬邦邦的阴茎若是没有得到释放那简直会把我憋疯了的。   这时候妻子的担心我也有些顾不得了。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妻子耳边求她:“好老婆,别拦着我了,我……我都快憋死了。要不……要不我保证不射在里面好不好?”   “不要了。”妻子还是有些迟疑的对我说:“那样……那样也不安全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能明显的知道其实她也想要了。从她已经逐渐松开的手上就能感觉到。   这时候我实在是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在那一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已经硬到及至的阴茎插到妻子那柔嫩的阴道里。我低下头,有些使坏的用嘴含在妻子的乳头上。然后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地咬着。   我知道,以妻子乳房上的敏感程度根本受不得这种程度的刺激。果然,随着我牙齿在她乳头上的来回磨咬,妻子的身体又一次开始绷了起来。嘴里也开始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连抓在我腕子上的手也开始渐渐地的放开了。   感受妻子的震颤和激情,我的嘴也更加狂乱地吸吮着妻子的乳头,随着我牙齿力量的加大,感觉着妻子的乳头好象又贲张着突起很多。全身的冷战也打的一个连一个,在不知不觉见,拽住我腕间的小手也渐渐的送开了。   我趁着妻子放松戒备的时候,手上一用力,就直伸到妻子的两腿之间。我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热热的屄上,开始有节奏的压迫和揉摸着。   妻子也知道了我的阴谋。可是这是的她已经全身都被我弄的有些僵直了。根本也没有气力反抗了。只能一边哆嗦着呻吟着,一边有些幽怨的和我说:“坏老公,臭老公,就……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并没有理会妻子的这些抱怨。因为我知道其实这并不是她真的在怪我。这只是向我撒娇的一种表示罢了。我的嘴开始更加努力的在妻子的乳头上咂咬着,一直把妻子的乳头咬的就象一个硬硬的成熟的红枣一样。   这个时候,我开始渐渐的感到妻子的屄微微的颤抖着,开始有一些粘稠而火热的黏液从阴道里面分泌出来。粘稠的汁液将我的手紧紧地粘贴在她那美妙的“小山丘”上。   知道妻子的火候已经到了一定限度了。也需要我做一些更直接而刺激的行为了。我开始手上用力,将妻子的两条充满弹性的大腿撑开,而妻子也好象知道了我要干什么似的,她很顺从的也将两条腿分开着弯曲起来,将她那花蕾一般迷人的屄完全的裸露在我手指之间。   我没有过多的再进行挑逗了,手指直接沿着妻子那已经有些微微张开的裂缝,一点一点的将食指顶入到妻子那已经是湿润滑腻的阴道里。   虽然妻子已经是在情欲迸发的时候,可她的阴道还是那样的紧窄。当我的指尖插入到阴道口的时候,甚至还需要重重地加一把力才行。而当指头顶入到妻子阴道口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夹挤马上的从指尖处传过来。软软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舒坦极了。   我开始把手指一点一点的没入到妻子的阴道里去。随着我手指的逐渐深入。   妻子好象真的被电打中一样。几乎全身都僵直在一起了。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她的后脑开始死死地抵在枕头上,下巴高高地扬在半空,连脖子上都绷出来一根根小小的细筋出来。   好半天,妻子才回过味儿来。随着她重重地吐出来一口气,身体也好象瞬间卸掉千斤重负一样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我知道这是妻子感到极端舒畅的表现。于是就开始将食指在妻子的阴道里慢慢地来回抽插起来。   妻子刚从方才的刺激中平缓过来。却马上的又被我在她阴道里那灵活的手指给弄的又开始浑身痉挛起来。她觉得我的手指就好象有某种魔力似的,在自己的阴道里深入一下,就能个给她的身体带来一种异样的震撼。   她的阴道内壁被我的手指来回摩擦的又麻又酸的。妻子下意识的想夹紧双腿,可是我阻在她两腿之间的手却让她的念头无法如愿,她觉着,我的手指就好象是一个带有神奇力量的小肉棒似的,已经似乎都膨胀着把她的阴道内壁在一下下地扩张着,这种巨大的兴奋的刺激令妻子终于控制不住了,她张着性感的双唇,开始从里面发出一阵消魂嗜骨的呻吟:“啊…………啊………………”   随着妻子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开始感觉到我的手指已经开始被愈来愈多的黏液包裹住了,温滑的黏液使我的手指可以在妻子的阴道里更加自如的来回进出着。就好象是刀子落入到黄油一样的没有任何的阻拦。我开始越来越快的把手指在里面来回的抽弄着,一直到妻子都有些难以自制的向我求饶了才肯罢休。   慢慢地,我拔出了手指,在上面,已经都附着了大量妻子那半透明和黏滑的爱液。随着我手指的抽离,那些爱液好象还有些依依不舍似的,沾沾连连拉出来一条细长的液体线。   我也长喘了一口粗气,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在眼前自己的端详着。指头上早已布满了粘稠的汁液。还好像在水中泡了很长时间一般,有些白白皱皱的胀起来了。   而且在指头上,充满了浓郁的妻子爱液的味道。有些微微的发腥,还有些微微的发酸。但并不怪异,反倒嗅起来有些一种特殊的吸引人的味道。   妻子早就被我弄的不堪重负了。她全身瘫软的蜷在一边,鼻子的喘息声开始时断时续的。不时,还好象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打了几下哆嗦。   看着妻子的样子,我那已经满是情欲的身体也觉着有些实在难以控制了。我恨不得马上就骑在她身上和她开始剧烈的作爱。可我并没有那么做。我还需要再次努力地挑逗妻子的身体。因为我知道,女人的身体被挑逗的越难以自制,那么,接下来的性爱就会越美满,越能得到最大限度的高潮。   我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的朝下面拱着,慢慢地拱到妻子的两腿之间。妻子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她有些想阻止,又有些似乎在期待似的抖动了一下身体。从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   其实妻子对于口交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一种莫名的抵触情绪。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她从未主动的吸吮过我的阴茎。仅有的几次,也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确实有些耐不过了,在会草草地含几下就敷衍了事。而且,对于我亲吻她的阴部。   妻子也是浑身的不自在。可这却叫她是无法阻拦的。因为我每次都会在她被我弄的浑身瘫软的时候来舔吸的,即使妻子想阻拦,却也没有那样气力和精神来进行了。   说真的。刚开始为妻子做口交的时候,大部分的原因是我处于对性爱质量的考虑去做的。我知道,没有任何一种方式能比为女人口交给她们带来的冲击更大了。这种性爱前奏就让女人得到最大享受的基础。   可是在为妻子口交几次之后,我也开始慢慢地爱上了这种爱抚方式。其实在和妻子结婚之前,我曾有过很多女友。这些技巧都是其中一个比较前卫豪放的女友教给我的。可是那时侯我并不太热衷这种技巧。因为那个女友的阴道的分泌物并不好吃。有些腥味儿过大了。而且品起来咸咸的似乎有一种腌带鱼的味道。   可是为妻子口交之后,我发现她的阴道分泌物要感觉品起来清爽了许多。虽然也是淡淡的带着一丝腥味。可味道一点也不浓郁。倒象是海边的那种清新的腥味差不多。而且尝到嘴里的味道也很不错。有一点咸,但是在我可以接受的程度。   还带有一丝酸味儿。但味道同样并不浓郁。这些混合的味道夹杂在一起,反倒行成了一种特殊的口感。叫我渐渐的喜欢上这种异样的味道了。   而且更主要的是,我发现妻子的阴蒂是她身体的第二个敏感点。也是最为强烈的敏感地带。在我第一次吮吸在她的阴蒂上的时候,几乎在瞬间,妻子就到达了高潮。这种发现让我又是刺激,又是惊喜。虽然在后来的口交过程中,妻子开始慢慢的熟悉了这种阴蒂刺激。可仍然还能让她刺激的痉挛不止。   随着我的唇一点一点滑到妻子的下体,妻子开始有些紧张的绷直了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身体。在我的舌头逐渐的接触到她阴部的地方,随着她一下下有些下意识的颤抖,很多细小的鸡皮疙瘩开始遍布其中。一个一个小小的疙瘩让我的舌尖的摩擦更强,。也令它的触感更加的刺激。   慢慢的,我的唇滑到了她的下体之中。但我并没有急促地舔在她的阴道周围。   而是先在她的大腿内侧大口的吮吸着。妻子细滑而赋有弹性的大腿吮吸起来口感很好。肉肉的,筋筋的滋味促使我在上面咂裹不停。   妻子被我的舔吸弄的几乎都难以自制了。一声一声“嗯,嗯”的呻吟从她的鼻端直哼出来。声音里都已经是带有一丝哭腔了。   吮吸了半天,我才依依不舍的把嘴抬开。妻子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我吸的有些发红了。粘稠的口水沾连的贴在上面,把妻子整个大腿内侧都弄的湿淋淋的。   我这时候并没有用舌头继续的向妻子的阴部进发,而是透过卧室里那柔和的灯光,将妻子姨的大腿再向外掰开一些,然后低头仔细地看着妻子那诱人的阴部风景。   首先印入眼中的是妻子那高高隆起的阴阜和上面黑黑的还有些稀疏的阴毛。   妻子的阴阜生的很高。鼓鼓的就好象是一个小山丘似的。即使在她平时穿上裤子的时候也难以遮盖。尤其是她套上牛仔裤的时候,下面那隆起的神秘地带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的眼球。   我轻轻的把手探到妻子的臀下,把她那丰硕的屁股拖了起来,让她的阴部更能高高的展现在我眼皮底下。妻子的阴道阴部生的很美。淡红色的外阴上点缀着并不浓密的阴毛,两片大阴唇好象是一对城门一样把内阴完全的遮挡在里面。   而且大阴唇的颜色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有些微微的暗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鲜红的色调。   不过这时候,因为妻子情欲高涨的原因,两片大阴唇已经完全的因为充血而胀胀的鼓起了很高的一块。大量的血液会聚在大阴唇里,让它开始显现出一种暗红的颜色。   可能因为我长时间注视的缘故,妻子开始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她撒娇一样的扭动着身体,嘴里用一种甜的发腻的声音嗔怪我:“讨厌拉,臭老公,不要……不要拉…………”   可是她嘴里虽然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完全没有这种反应。她的大腿依旧是张的开开的。只是因为刺激的原因,在我眼皮底下正发出一阵细微地颤抖。   我赞叹的长吁了一口气,妻子的阴阜是那样的奇妙而诱人。即使我已经很多次的欣赏并品尝过了。但还是能再一次的沉迷其中。   我的手开始摸到妻子的阴部上,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按住妻子的大阴唇,然后小心的向两边用力一分,妻子的两片因为充血而厚厚的暗红色阴唇就被我慢慢地的错开了。里面那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的玉缝中就一下显现在我眼前。   妻子的内阴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一层一层的环绕在整个阴道口周围。象是山峦,又象是波浪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不过我知道,其实妻子并不止在阴道口周围有那么多细嫩的褶肉,而她的阴道里面,那种皱曲的嫩肉还更加的多。每次当我把阴茎插入到里面的时候,都能被这种环绕其中的褶皱弄的欲仙欲死的。那种滋味简直是做神仙都难以得到的。   一想到那种美妙的滋味,我的心里开始莫名的一热,开始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液,然后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对着妻子那迷人的“桃花源”就舔了上去。   [本貼最後由adams0740於2006-11-29 10:18編輯] adams0740 2006-11-27 14:38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   首先映入口中的触感是妻子那茸茸的阴毛,我把这些有些毛溶溶感觉的细发舔在唇上细细地咂着,还有些顽皮的把贴在舌头上的阴毛用嘴唇捋成一缕。阴毛上已经有些淡淡的带着妻子阴部的气味了。让我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巴,品了一下妻子阴部那特有的,让我十分熟悉的味道。   也是因为紧张,还也许是因为妻子有些羞涩,她禁不住把腿有些下意识的夹在一起,将我的头部完全的没入到她整个下体之间。   慢慢地,我将舌头移动在妻子的外阴部,先是有些爱恋的用嘴亲吻了一下包裹在阴道上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就伸出舌头在上面贪婪地舔吮着,妻子明显的要比刚才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不但将双腿夹的更紧,而且,身体的抖动也更加剧烈。   我开始用舌尖拨开两片大阴唇,妻子的大阴唇包裹的是那样的紧密,让我的舌头费了好长时间的力气才顶开而露出里面那粉红色的阴道口。   随着妻子的大阴唇被我分开,里面的那些细小的褶皱上已经是布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那些爱液混杂着我的唾液让妻子的整个阴道口周围都充满了滑溜溜的口感,我的舌头毫不费力的就整根深入到妻子的屄内面去了,我开始拚命地钻探。将舌头一直顶入到妻子的阴道里。   感觉到自己紧窄敏感的阴道被我的舌头有些蛮横的塞了进去。妻子骤然觉着好象是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整个阴部都开始有些麻酥酥的滋味。她颤抖了一下身体,然后从嘴里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妻子的呻吟给了我莫大的刺激,我继续努力的把舌头向妻子阴道更深处开始进发。同时还不停地用劲吸吮咬舐着阴道周围的那些湿嫩的摺肉,这下子,妻子更是抵挡不住了,开始从阴道里分泌一股股连续不断的爱液,这些热烫的爱液仿佛像小溪流水般潺潺被妻子的阴道挤出来。   “老公,老公…………”妻子一下下的叫着我。呻吟颤抖而悠长。我并没有问她为叫我干什么。因为我知道每当妻子被我弄的开始神魂颠倒的时候就喜欢呼唤我。这是她感觉到极度舒服的一种自然表现。   我继续努力的吮吸着妻子分泌出来的爱液,力道把握的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舔咂让妻子更是全身阵阵颤动,分泌出的爱液也逐渐的开始多而浓了起来。我的头部也开始快速的摇晃着,上下转动着用舌尖舔着,顶着妻子的阴道,不时的,还从我嘴里发出一声声“吧唧,吧唧”的嘬吸声,妻子阴道里分泌出来的那种有些酸酸麻麻的爱液对于我来说仿佛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玉液似的。让我吃的是那么过瘾,那么尽兴。吃到最后,我索性用手托住妻子的臀部,把她下体抬得更高,让妻子的阴部更为高凸的顶在我嘴边,使我能更彻底地吮吸她的这些具有特殊味道的爱液。   随着我在妻子阴道周围这种狂野贪婪的吮吸,开始让她爱液越流越多,原本有些淡淡气味的分泌物也开始变的味道浓郁起来。让我口中满是这些滑润的分泌液的味道,大量的爱液吃的我甚至连舌根都有些发涩了。   妻子的身体开始来回的扭动着,腿部的摇晃甚至带着我的头都跟着左右摇摆不停。她的这种反应让我的情欲也被她带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我开始把舌头从她阴道里缩回来,准备进攻妻子最后一个,也是她最为敏感的地带。   随着我舌头的退出,妻子那因为大量充血而鼓胀大两片大阴唇马上的就合死了,里面那粉红迷人的内阴被瞬间包裹在其中。对于妻子阴部的紧窄,我一直是为之深深自豪的。毕竟,已经被我弄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阴道现在依旧是那么的紧密。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很难做到的。   我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仔细的端详着妻子的外阴。看了一下,然后就用手指轻轻的分开妻子上端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随着大阴唇被我一点点的扒开,隐藏在里面的阴蒂已经是那么鼓胀的就呈现在我眼前。   妻子感觉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她的呼吸已经因为紧张而骤然的止住了。   身体开始僵直地绷在一起。   等待了一下,我开始用舌尖轻轻地在妻子的阴蒂上舔了一下。马上的,妻子好象是被冻了一样的打了一个冷战。妻子的反应让我更是仿佛是得到鼓励似的,开始用牙齿轻咬了一下阴部上端那如米粒般鼓起的阴蒂。   “啊…………”妻子的反应是那么的剧烈。好象她瞬间被雷电击中了一样,整个身体“腾”的挺了起来。在猝不急防之下,我的嘴巴突然的就被妻子猛然腾空的下体给重重地磕了一下,幸亏妻子的整个阴部生的饱满而肥厚,上面的褶肉很多,否则我甚至怀疑我的牙齿会不会在这一瞬间被妻子磕掉了。   “老公,别……别在逗我了,求你……求你了,我要…………”妻子的呻吟已经是用一种哭泣的语调来说了。她的手探到下面使劲地抱着我的头向上拽,身体扭动的也更为剧烈了,连身下的床单也被她扭的皱成了一团。   我知道妻子已经到达了一个及至了。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我坚硬的阴茎的插入。如果再继续挑逗她反倒会过犹不及了。其实,我也和妻子一样,极大的欲火已经烧的我浑身都滚烫了,也需要把这些火气痛快淋漓的发泄出来。   随着妻子的拉拽,我迅速的压在她身上。而妻子好象要比我更迫不及待。她分开大腿,用手急促地握着我的阴茎朝她的下体拖去。没用我自己费半点气力,我那硕大的龟头就已经轻轻地被她的阴道口咂吸住了。   “快,老公快进来。”妻子的语气急促而颤抖。我舒坦的吁出一口粗气。然后用力的顶了一下腰部。瞬间,硕大的龟头已经就挤入到妻子的阴道里面去了。   顿时,一股嗜魂的感觉从整根阴茎从一直传到我的头皮上,我舒服地呲着牙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我和妻子正在交媾的部位。   妻子那原本紧密的阴道口已经被我的龟头顽强的分开了。我那根肥壮坚挺的阴茎现在只留下棍棍在外面了,头上那个原本鼓大膨胀的龟头已经深深地没入到妻子的阴道里。大大的龟头把妻子的大阴唇撑的开开的,塞的妻子的身体都开始不住的颤抖,抖的我阴茎根部的那两颗肥硕的睾丸蛋都被动的跟着妻子的颤抖在她洞口外摇晃晃的!   又抬头看看着妻子,这时候的她已经是媚眼如丝,娇楚可怜了。嘴唇微微的的张开着,迷离的眼睛里似乎能滴出水来似的。整个表情又是享受又是渴望的看着我。   看着旗子的样子,我知道她正在渴望我把整根阴茎都插到她的阴道里。毕竟,经过刚才我长时间爱抚,她的情欲已经激荡到几乎要欲火焚身的地步了,现在她最需要的不是我再用龟头来摩擦和刺激她,而是要我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把整根阴茎都插入到里面,来抚慰她那爱液淋漓的阴道。   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仅仅是看着妻子的眼神,我就明白了她的需求。这是我们在长时间的和谐性爱中磨练出来的。我开始将我的屁股重重地向下一压,龟头如同无坚不摧一样的深入到妻子那湿滑的肉缝里,在她两片嫩嫩的大阴唇的包裹下,我整根阴茎开始缓缓地全部插入到妻子的阴道之中。   其实用插入这个词并不准确。确切的说是滑入到里面的。因为妻子的阴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是那么的粘稠而浓密。在大量这些爱液的润滑下,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就之间的滑到妻子阴道的最深处了。   妻子的阴道内部和我以前的那些女友有很大的不同。其实大多数女人的阴道里剩的都是一种呈现葫芦型的样子。就是阴道入口比较紧,而内部相对来说就比较宽敞了。而妻子不同,相对大多数女人来说,她阴道口的扩张肌是比较松的。   可是在她的阴道内部,竟然和阴道口上差不多松紧。而且在两壁还生满了大量连环盘曲的褶皱。这些褶皱不但让妻子的阴道内部在遇到阴茎插入的时候会带来大量的摩擦,而且在妻子性欲高涨的时候还会大量的因为充血而膨胀起来,让整个阴道内部变的更加夹挤和紧密。   现在的我就正在被这种夹挤和紧密的内壁裹的是欲仙欲死的。就觉着整根阴茎都被一种又软又腻的嫩肉来回的摩擦一样。一股股又酸又麻的滋味从龟头上不断的传导到全身各处。舒服的我忍不住张开嘴大声的哼哼起来。   正在我肆意的享受这种至高无上的刺激的时候,还没等到我抽动阴茎呢,妻子的屁股已经有些急不可待地扭摆起来。看的出来,她已经被我的事前爱抚弄的几乎要到达崩溃的顶点了。开始迫切的需要我坚硬的东西来刺激她麻痒的阴道。   随着她蛇一样不断地扭曲着臀部,开始从我的阴茎传来一种更加刺激的夹吸。舒服的我感觉似乎连整个身体都要飞起来一样。   妻子的这种饥渴的姿态也深深地感染了我,我开始和她一样有些迫不及待地抽动阴茎来,随着我阴茎开始来回不断的从她那迷人的洞口里进进出出的时候,一声声“呱唧,呱唧”的水声也开始在我们交媾的部位不断的响起。   得到了阴茎的摩擦,妻子那原本几乎要爆裂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她满足的闭上眼睛,从嘴角上露出一丝舒畅到及至的微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   她开始不断挺扭着臀部,两颗结实硕大的乳房也跟着她的扭动而在胸前来回的颤动着,我没一次深深地顶入,都能让妻子的嘴里发出一声消魂的呻吟。她那一对肤色健康而又匀称的玉臂也懒懒地搭在我的跨上,配合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来回的摇晃着我的胯骨。也让我能更加省力的在她身上冲刺着。   可是时间不长,妻子就有些不能满足于我这种有些温柔的冲刺了。她觉着我这种并不快速的抽插已经无法缓解她阴部的瘙痒状况了。她忍不住张开嘴唇,有些哀求的对我说:“老公,快……快一些,痒……我要…………”   其实我也想快一些狠干身上这个让我消魂的尤物。可是她阴道内部的那种环绕的褶皱实在让我的阴茎太舒服了。那种亲密无间的挤压使我的阴茎即使是缓慢的抽送就已经有些将要释放的快感了。在我没有适应这种异样的刺激以前,我绝对不能由着性子狠干不歇,那样的话,我怕会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会射出精液来。   不过对于妻子的要求,我还有别的办法满足她。我开始弯下腰,上半身紧紧地贴住妻子的身体。然后把下体冲着妻子的阴道里狠命一挤,把整根阴茎全部的一点不留的都塞到里面去。接着就开始以臀部为中心,左右的旋转起来。   这种姿势能最大显得把阴茎全部的挤压到妻子的阴道里。而且我的旋转不仅能够给妻子那本来已经麻痒的阴道带来一定痛快的释放,而且,由于没有了褶皱一样嫩肉对龟头的摩擦,也能使的阴茎得到适当的缓解。不会因为过于刺激而太快的射出来。   妻子明显的对于我这种性爱方式很满意。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大腿开始盘曲着挂在我的腰上,屁股跟着我旋转的力度而不住的迎合着。不时的,还从嘴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在上面旋转了好长时间。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已经有些适应了妻子阴道的夹吸了。同时,似乎妻子也开始有些不满足我这种单一的做爱方式了。双方都有些需要用一种更加火暴而猛烈的技巧来释放体内那愈烧愈烈的欲火。   随着我又连续的把阴茎在妻子的阴道里旋转了几下,然后猛然的腰上一加劲儿,狠狠地把坚硬的阴茎抽了出来,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残留在妻子的阴道口周围。   随着我阴茎的抽离。在阴茎而龟头交接处的菇头被妻子阴道内壁里的那些紧窄的嫩肉给重重地摩擦了一下。我猛然间感到有一种酸麻到极点的触感从龟头上一直冲击到全身。似乎连头皮都被这种刺激的酸麻给袭击的开始阵阵发瞢了。舒服的我皱着眉毛,张开大嘴冲着屋顶就喉了一声。   不过妻子也好不到那里。龟头对于她阴道内壁的摩擦也让她浑身的颤抖开始更加剧烈。她全身都被这种舒畅的刺激给弄的蜷缩着绷在一起。随着我的舒服的喉叫声,妻子也跟着“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可是她的叫喊语音没没有落下,我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下重重地的插入。插入的那么狠,那么深,几乎让妻子都觉着好象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我顶穿了一样。   巨大的快感已经完全侵袭了妻子的整个身体。让她无法控制的大声的呻吟起来。随着我连续不断的继续抽插着。妻子完全的被我的狠干给俘虏了。她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臀部,调整着自己阴道和阴茎的交媾位置。好让我能更加自如而顺畅的奸淫她。   我的抽送开始变的快速而有力,一下一下连续不停的干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妻子在我这一连串的猛干狠弄之下,就觉着自己的身体好象已经要飞起来一样轻飘飘的。她觉得我那坚硬挺拔的阴茎好象记记都能击打到她的阴心的最深处,每一次的接触都让她难以自制的颤抖不止。她实在抑制不住这种巨大的快感了,在我身下忍不住快乐地大声呻吟着:“啊……啊……啊…………”到最后,呻吟声已经连成一片,不住的从她的嘴里和鼻腔中吐出来。   看着妻子被我弄的几乎要疯狂了一样,我的心里禁不住充满了大量自豪与满足的感觉。这种精神上的愉悦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更为直接和强烈。在这种快感驱使下,我开始更加用力地挺弄我的阴茎,插干妻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甚至几乎把整个睾丸都塞到妻子的阴道里去了。   随着我越干越猛,给妻子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她的腿几乎已经盘到我的后背上了,整个身子都弓成一个几乎是环状的姿势,这样的姿势让我的已经能插得更深更狠,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妻子的子宫上。   被我这种狠命的插干之下,大量的爱液从妻子的阴道里不断的分泌出来。浓稠而黏滑的汁液大量的沾在我的阴茎上,随着它抽离的时候被不断的带出来溅在我们交媾部位的周围。不但让我们之间性器官都粘连的黏糊糊的,而且在妻子身下的床单上润出了一大片湿湿的印记。   妻子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不但使我的阴茎能不费任何气力的在阴道里来回进出着,而且大量滚烫的爱液还持续的刺激着我的龟头。那种舒畅的滋味让我几乎要射出来一样,但我却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行忍着。用牙齿钉在唇上的痛感来缓解这种无以伦比的快感。   我继续努力的在妻子身上冲刺着。说来也怪。虽然我的性爱技巧很棒。但体力却实在很糟糕。在平时的时候,我这样快速而不惜力的抽插一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可今天却不一样了。在妻子身上折腾了这么半天,我不但没有觉得有乏力的感觉。而且还觉得自己的体力并没有付出多少似的。   我由着性子继续用力的冲刺着。充沛的体力让我没有要变换做爱姿势的意图。   其实也是我不想在变换姿势的短暂瞬间把阴茎脱离妻子那迷人的阴道里。随着愈法承重的狠干,从妻子那性感的嘴里不断地哼着阵阵的舒畅地叫声,甜腻腻呻吟让我几乎都爽的要飞上天了一样。   慢慢地,我开始觉察到一些将要射精的感觉了。一股直冲头皮的尿意从睾丸那里开始缓缓的向阴茎进发。而我也并没有控制这种即将要射精的快感。因为我能感觉到,妻子这时候也有些要到达高潮了。月经前夕那比平日更加强烈的欲望也促使着妻子的快感来的更快,更猛。   其实在平时和妻子做爱的时候,我都会尽力控制自己的射精时间的。毕竟,女人因为身体构造等原因,高潮也比男人来的慢一些,晚一些。可是对于我来说,这种控制射精的感觉并不能给身体带来多少多余的快感。只是能看见妻子被我插到高潮的时候在精神上得到享受罢了。   所以,这次一看见妻子有即将到达高潮的意图,我干脆也放开了身体的控制,任凭那种将要射精的刺激冲击着我的身体。一下一下更加狠重的抽插开始连续不停的击打着妻子的下体。从我们交接的地方开始传出来一阵阵“啪啪”的拍肉声。   妻子的双腿也开始更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肢,丰满的臀部也随着我的抽插而不住地颠动着,引的我禁不住用的双手抱着她那性感的肥臀,托住上面那柔嫩的肌肉,死死的一下下地抵在我的下体,使我的阴茎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捣进她的阴心的最深处。   妻子开始被我这种连续不断的冲击给干得神情恍惚起来,她的整个脸部已经因为过于舒畅而筋在了一起。全身都开始有些痉挛了。随着我继续用力的抽插着,她的四肢象章鱼一样死死地缠绕在我身上,扭曲着迎合着我的狠干。   看见妻子的表现,我知道她的高潮马上就会来了。果然,随着我一次深深地的顶入,妻子开始皱眉头,张着嘴巴发出一声高亢的喊叫,随着她的叫声,一股火热的激流从她的子宫里直喷出来,烫得我的龟头就和在热水一样浸泡着那么舒服。   这时候,我觉着自己睾丸里的那股尿意似乎也爬升到阴茎根部了。随着妻子阵阵爱液的不断地泄出,那种异样刺激的尿意也开始更加快速地传到我全身各个地方。   我知道,自己应该也马上就要到达顶点了。于是我开始更加努力的在妻子的身体也不住挺动着。嘴里还发出一声声痛快淋漓的叫喊:“老婆……啊……我…   …我也要来了“   听到我的叫喊,原本整个儿身体都瘫软在床上妻子似乎被什么提醒了一样。   她连忙在我的身子底下连声哀求着:“老公,好老公,求你了,别……别射在里面…………”   可是那种即将要发泄出来的快感让我实在不愿意在妻子的体外射精。在高潮到来的瞬间却要让我把阴茎从妻子的阴道里抽离出来总是使我觉得和妻子的性爱没有得到一个圆满的释放。可是妻子的担心我也理解。但就是难以舍弃那种射在妻子阴道深处的强烈刺激。   突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开始一边继续使劲的插干着,一边有些气喘吁吁地对妻子说:“那……那除非你答应要帮我吸出来,射在空气中的滋味我……我实在不舒服啊…………”我故意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和妻子说着。希望能让妻子因为觉得内疚而答应我的要求。   果然,妻子皱了一下眉头。对于口交妻子本来就已经有些反感了。更不要说是把我的精液含在嘴里了。可她也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在高潮的时候把精液对着空气中射出来。在她心里斟酌了半天,才咬着牙点了点头。   其实这时候我也到了高潮的临界点了。如果妻子在考虑下去,我甚至就会忍耐不住的射出来了。一看见妻子点头同意了。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就觉得好象整个阴茎都要爆裂开一样。强烈的酸麻滋味已经溢满了整个龟头,我匆匆的在妻子的阴道里抽送几下,然后迅速的把阴茎抽离出来,对着妻子喉到:“来了,来了,快……快张嘴…………”   妻子听见我的喉叫,马上有些为难,又有些不忍的把嘴张开了。我快速的一步就跨到妻子头上,把已经在龟头顶端臆出少许精液的阴茎一下子就塞了进去,然后抵住妻子的舌根,开始把大量粘稠的精液喷射都妻子的嘴里。   由于已经积攒了好几天了,我的精液又多又浓。随着我一下下地抖动着阴茎,大量的汁液重重地击打在妻子的上颌处,甚至,有不少精液就直接的喷射都妻子的嗓子眼里。让妻子促不急防的都吞咽到肚子里去了。   “舌头,舌头。”巨大的快感让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只能短暂的叫喊着,希望妻子能用舌头舔弄我的龟头,使这种射精的快感能更加猛烈,更加消魂。   妻子无奈地白了我一眼。虽然她对于这种吞精的性爱方式并不接受。可是听着我哀求的语气,她也实在不人心让我的快感再打了折扣。于是她开始努力的压抑着胃里的恶心感觉。用舌头灵巧的在我的龟头上来回的挑逗着。   “天……”我在心里大声的呼喊着。龟头被妻子舌头的那种舔滑弄的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舒坦的要死去了一样。身体痉挛的几乎连阴茎都要缩成一团了。我肆意的抖动着阴茎,从马眼里舒畅的把一股股的精液都释放出来。   足足射了十几下。大量的精液已经让妻子的口中实在无法容纳了。开始从她的嘴角处慢慢地渗出来,一直流到她的腮部。   终于,随着我最后一下的抖动,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那种高潮能酣畅淋漓的发泄出来的快感使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样。   妻子看见我的表情,同时嘴里也感觉到开始没有射精的射出了。她连忙把我的阴茎从口中吐出来。然后迅速的掩着嘴巴干呕着就冲到浴室里去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   我看着妻子那有些步履蹒跚的背影,突然的在心里面产生了一种很大的愧疚感。我想真的是太自私了。只贪图自己的享受,却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其实我也知道,妻子对于口交本来就是从心里头排斥了。更不要说是要她吞咽精液了。我这么多确实也是有些太过分了。   正在我自己沉浸在自责当中的时候,妻子从浴室里回来了。她的嘴边湿淋淋地带着不少的水珠儿,看的出来她一定狠狠地漱了好多口自来水。她的眼睛也变的红红的。那应该是因为呕吐而给她带来的自然反应。   “老婆。对不起。”看着妻子可怜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的对她说。   “哼”妻子没有说话,只是撅起小嘴哼了一声。然后就自顾自的躺在我身边,还留给我一个大后背。   我并没有被妻子的样子所迷惑。因为我知道,妻子若是真正生气了,就不会是这种表现了。她现在的举动只是她和我撒娇的一种方式。在她内心里,其实是希望我能哄哄她,让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我疼爱的滋味。   我伸出胳膊,一把就将妻子揽在怀里。妻子依然没有把身体转过来。仿佛是还在生我气的样子。   “老婆…………”我拉长了语调叫着她,还用一种和妻子一样腻腻的声音来配合我的呼叫。“宝宝乖,宝宝最好了,来,让老公疼疼你。”   叫妻子宝宝是我发现的她最喜欢的一种称呼。虽然她嘴上没有对这种称呼表现出那种很喜欢的意思。可是每次我只要这么一叫她,她总是能禁不住的钻到我身子中间来。其实,所有的女人应该是都喜欢自己爱的男人这么称呼她吧。因为这样,才能让她们感觉到自己是真正被自己的男人疼爱着,就象一个无邪的宝宝那样的疼爱着。   果然,妻子虽然依旧是没有说话。可是她的身体却下意识的往我身体中间挤了挤。好让我能完全的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搂在怀中。   “宝宝不生气了,是老公不好了。”我继续用这种能恶心死所有的人的语调和妻子说着。不过我知道,哪怕我说的再恶心,再肉麻。妻子也会觉得那是一种享受,一种超级享受。   随着我温柔的话语。妻子也跟着在我的怀里舒服的哼哼着。那种动静,就好象是小猫眯被主人抚摸的舒服了一样的声音。   感觉到妻子的改变。我知道其实她心里并没有多大气愤。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疼爱罢了。我开始继续的把妻子那光滑的身体抱的更紧一些,在她耳边说着:“宝宝最好了,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哼,就知道拍马屁!”妻子终于忍不住了。她嘟着小嘴,哼哼着说了一句话。   听见妻子的回应,我赶紧的把话接上:“不是马屁,是真心话,老婆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那……那我哪里好啊?”妻子继续的和我说着。虽然我看不见妻子的脸,可我猜了猜的出来,在她嘴边,一定还挂在一丝笑意的。   “老婆哪里都好。”我的回答很快。   “哪里都好是哪里好啊。”妻子的反应也不慢。   “哪里都好就是哪里都好。”说着说着,我和妻子又绕到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逻辑里去了。这种嘴皮子上的游戏是我和妻子经常玩的。   “讨厌啦。”妻子终于把脑袋转了过来。“又来这招,赔礼道歉也没有诚意。   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有诚意,绝对有诚意,而且绝对真心,十足真金,真金不怕火炼,炼完了也是真金。”这一套话我们早就说的滚瓜乱熟了,绝对可以不经过大脑就直接脱口而出。   “那……那你的说出我哪儿好来。”妻子在我怀里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又来了,我对着妻子哀号了一声:“老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不说我哪儿好了,那你得说你哪儿错了。”   “完了。”我在心里悲惨的叫了起来。可是嘴里却熟练的把下边的台词说了出来:“我哪儿都错了。”   “那哪儿都错了是哪儿错了。”   “我哪儿错了就是哪儿都错了。”又进入到另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游戏。   妻子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轻轻地敲着我的胸口,嘴里还嗔怪的说:“臭老公,坏老公,每次都这样,一点也不真心。”   “真心真心,十足真金。”我赶紧的冲着她保证着。   “那你还没说你哪儿错了呢?”   “打住,打住。”我赶紧的拦住妻子的话头。她每一次和我玩这种循环不休的游戏都能把我弄的一头大汗的。还是把话头消灭在萌芽状态比较合适。   “不理你了。”妻子一撅嘴,却反倒冲我怀里钻的更紧了。我怀中那种温暖安全的感觉让她禁不住象小猫一样舒服的哼哼起来。   看着妻子的举动我就知道了。其实女人是世界上最喜欢说反话的动物了。说是不理我了。可却反倒朝我怀里还使劲的钻,好让我能一把象抱Baby似的把她紧紧地抱住。   不过这种紧密的爱抚方式是我们两个人都喜欢的。妻子能在我怀里感受到被我疼爱的感觉。而我也很喜欢这种象疼爱宝宝一样的感觉来疼爱妻子。   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相互搂抱着。肆意的享受着那种爱恋而幸福的滋味。   过了好长时间。妻子突然一下子从我怀里窜起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我吓了一大跳。妻子总是这样,有些时候就真的和一个孩子一样一惊一炸的。   “老公,你……你还没洗澡呢,啧啧,脏死了……”说着,为了配合她的语气,妻子还用手在我身边煽了几下,然后夸张的皱起她那秀气的小鼻子来表示我身体的气味是多么的难闻。   可是我实在是懒得动弹了。刚刚高潮不久的身体还处在一个疲软的状态。   “好了,今天就不洗了吧。老公好累啊。”   “不行,不行。”妻子断然地拒绝了我的建议。“快去啊,臭老公,听话,快去洗洗。”   我眼看着是实在没办法躲过去了。无奈之下,也只好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   不过当我刚下地的时候,却看见了妻子依然还光溜溜的恫体,眼睛一转,就想出来一个好办法。   “老婆。陪我一起洗。”我摇着妻子的手臂,也撒娇似的和她说着。   “臭老公。听话啊,自己去洗啊,乖……”妻子也配合我的表演,好象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和我说着。   不过这种方法对我没用。我顺势一拽妻子的身体,一把将她拉到我的怀里。   然后趁着妻子站立不稳的时候,另一只手迅速的伸到妻子的腿弯上,一使劲,就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愁老公,别……别闹了。”妻子在我怀里咯咯的直笑。她一边笑,一边嗔怪的和我说着。   “噢……走了,洗澡去了。”我抱着妻子,一边大声的叫喊着,一边向着浴室就冲了过去。   打开喷头,一缕温暖的热水就顺着我和妻子的身体就流了下去。顿时,整个浴室都开始热气腾腾的升起了大量的水雾。   我张着嘴,任凭温暖的水流从头顶一直流向全身各处。同时,我的身体还不停地扭动着,在妻子的身上蹭来蹭去的。这种洗澡的方式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方式。   不但能感受到热水温暖我的身体,还能在妻子那柔软的乳房上摩擦着。让枯燥的洗浴变成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   妻子也被我这种来回的摩擦给弄的热血沸腾的。她一边顺着我摩擦的力度而来回迎合着,一边还把手伸到我跨下,抓着我已经软的象胶皮管一样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动着。   刚射精时间不长的阴茎依旧还是很敏感的。被妻子这样一玩弄,马上的就又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在我全身游弋。可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性欲能力超强的男人。有些生怕妻子再玩出火来就没法收场了。   马上的,我有些声厉色茬地威胁着妻子:“警告你,你要是再把它弄硬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妻子也很配合的马上就把阴茎给松开了,然后笑嘻嘻地和我说:“我放开了,已经松了,它再硬可别怪我啊。”似乎在表面上,妻子好象很害怕我再一次和她作爱了。似乎她已经被我征服了,下面已经吃饱了一样。   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这其实是妻子对我的假意投降。她知道我确实没有这个实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梅开二度了。这丫头,蕙智兰心的,总能用一种不露马脚的表现来给足我的面子。   我的澡洗的很快,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洗的。只是妻子已经习惯每天都要淋浴一下,也非要我也样成这样的习惯。   冲了冲身体,当然,刚刚射精过的阴茎是要仔细清洗一下的。这个任务,我当仁不让的交给妻子完成了。虽然妻子还有些撒娇似的不同意,可是在我磨来磨去之下,也就无奈的同意了。   其实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想是趁着让妻子为我清洗阴茎的时候,让她的手好好的刺激一下我的阴茎。好让这家伙能硬起来让我继续享受一下妻子把美妙的肉体。可是也许是因为这几天实在有些疲劳的缘故了吧。虽然在妻子那温柔小手的服务之下,我确实感到了从上面传来的一种异样酸麻的舒坦滋味。可这可恶的阴茎就是软塌塌的硬不起来了。   一直到最后,妻子把我龟头根部的菇截都用水洗的干干净净的。我还是没有继续坚挺起来。还是无奈的和妻子进卧室去了。看来,毕竟我已经是一个将近三十岁的人了,性能力已经完全不能和年轻的时候相提并论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和妻子又紧紧地抱在一起准备入睡了。但突然的,妻子好象想起来什么事情了,她从我胸前拱起脑袋对我说:“对了老公,下星期你能请出来假吗?”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应该能吧。”犹豫了一下,我回答妻子。   “我爸下星期三要过大寿了,是五十大寿耶。我不管,就算你请不出来假也得陪我回去一次。”妻子有些蛮横的对我说。不过那种蛮横表现在她脸上,却显得是那么的可爱。   “是吗?五十大寿啊,那你放心,我肯定会去的,爸这么大日子,我哪敢缺席啊。”我赶紧的顺着妻子的意思说话。我知道,我老丈人在妻子心中的地位。   得罪睡也不敢得罪她啊。   “算你识相。”妻子满意的在我鼻子上揪了一下。“那……那就说定了,我们下周一就出发,开车回家吧。”   “行,都听你的。”我腻爱的摸了一下自己那光滑的脸蛋。“对了,那……   那要准备什么礼物啊?五十大寿,这个还真不能马虎呢。“   “这就是你的事啦。”妻子不负责任的对我说。“看你对我爸到底孝顺到什么程度了。”   “可这……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啊。”我苦着脸对妻子说。对于选择礼物,我是最头疼的了。“她……她是你爸爸啊。干嘛频轿疑砩侠戳恕!?   “那……那我爸爸就不是你爸爸吗?”妻子继续蛮不讲理的对我说。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买什么好啊,再说了,我也不知道爸喜欢什么啊?   要不……要不你给参谋一下。“我小心的对妻子说着,生怕再把她给惹着了。   “那,可是你说的。”妻子马上一口说死了。语气之坚决,让我心里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然,妻子接下来的话让我的预感终于得以实现了。“我们明天开始,就去逛遍整个商场。一定能给爸挑一个好礼物的。老公……你可别耍赖呦。你可答应要我做参谋的。你得陪我去。”   “天啊!”我在心里哀号了一声。就知道妻子有阴谋。可没想到会这么毒辣。   要知道,妻子对于逛街的痴迷已经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境界。看起来不是那么强壮的她竟然能一口气走上一天而且不用歇息。和她结婚以来,我最大的恐惧就是陪她逛街。无论她怎么使伎俩,我就是雷打不动,不料今天还是被她给套住了。   “老婆……我……”我开始小心翼翼的和妻子说话,希望她能放过我,别叫我受这种非人的摧残。   不料妻子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马上就把我的话打断了:“好了,就这么定了吧,嗯,得抓紧了,没几天时间了。好了,赶快睡吧,明天还得抽时间去挑礼物呢。”说完,她就自顾自的钻到我怀里,脑袋在我的臂弯里蹭了几下,然后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就把眼睛闭上了。   看着妻子旁若无人的就这么睡过去了。弄的我真是哭笑不得的。都已经使二十七岁的人了,还象一个小孩子一样那么调皮。可有什么办法哩?我还真就是喜欢她这样。   脑袋转了半天念头,可就是想不出来一个什么好办法来逃脱这种恐怖的逛街。   想到后来,想的我整个脑袋都开始发木了。迷迷糊糊的,我也睡了过去…………   adams0740 2006-11-27 14:39   幸福的借种经历(五)   从第二天开始,我的苦难就到来了。在我们各自下班以后,妻子竟然连吃饭的机会都没给我,直接的就拉着我去逛街去了。一直到商场都关张了才作罢。   本来我以为这样也就罢了。可没想到的是,妻子似乎把瘾头被勾起来了。非要拖着我请半个月的假不可。在她的一再要求之下。我屈服了。   随后的日子里就是我厉经艰险的日子。我本来以为妻子的逛街瘾头已经是很惊人的了。可没想到以前她还并没有发挥她全部的热情。在周一到来之前的几天。   我们几乎徒步走完了全市所有的大型卖场。距我保守的估计,行程最少不亚于跑十个马拉松的距离。   最后,在我终于难以支撑下去的时候,妻子拿定主意了。可让我欲哭无泪的是。她最后竟然在我们第一天逛的地方买了一套金箔的松鹤延年图。   看着妻子的举动,已经是疲惫无力的我开始不断在心里叹息着,哀号着:“既然要买的东西你第一天就选好了,那干嘛还要拖着我又挨了这么多天的辛苦啊?”可这些话也就是能自己在心里嘀咕嘀咕罢了。我可不敢直接说出口。否则的话,妻子一定会大发雌威的嗔怪我——什么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已经感觉到累啦,和她在一起已经没有激情啦之类的幽怨。这一点我就早有领教了。所以再苦再累我也只能无怨无悔了。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我们在周一的清晨早早的就出发了。妻子的娘家在离我们这个城市不远的一个小乡村里。妻子是那个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也是那个村子的骄傲。因为她是第一个只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走出村里去的。不过让她有些遗憾的是,自从她在这个城市站住脚以后,就一直想把她的父母和她的妹妹接过来。可是这些愿望却都一一落空了。丈人因为在村里里生活习惯了不愿意出来。   而我小姨子是因为嫁人了也只能和自己的丈夫住在一起。   不过妻子对于她们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距离的关系而疏远。反倒是更加紧密了。   逢年过节和双休日什么的,总要拖着我一起去家里坐坐。   去的多了。连我对到她家的路途都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所以车子一路顺风的就开到了通向妻子娘家的村口的那条乡村小路。   妻子的娘家所在的山村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处在一个四面青山环绕的包围之中。一条无名的小河顺流奔泻十几里,到了这个沟壑台垣绵延的地方,却突然犹豫地分出一个小岔,蜿蜒曲折,淌洋而下,在沿岸滋养起这个人杰地灵的小山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们到的时候正是上午十分,一轮艳阳高高地挂在远远的天际,雪白的云彩像被一件件洁白的羽衣,把阳光筛下一片迷离昏暗的光影,把这方古老的水土笼罩在朦胧的秀丽之中。河岔里的水流象有灵气地哗哗作响,似在对着无尽的苍穹倾诉着春天的气息和奔腾的喜悦。那沟壑台垣、田埂峁墚们,则显得博大精深,磐然不动,透着一股自然造化的神奇之气。   虽然已经很多次来这个地方了。可我还是忍不住被这种和城市里截然不同的另类风光给迷住了。我一边开着车,一边转头和妻子说道:“老婆,说真的,你们村还真不错,风景确实秀丽,我觉得一点也不比那些正规的旅游区差!”   “那是当然啦。”妻子很是自豪的回答我:“你看看我就知道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能生出我这样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美女的地方。当然不会很差啦!”   说着,她还努力的把自己的胸膛向前挺着,以加强她说话的气势!   “少臭美了。”我笑着在妻子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哎呦”妻子叫了一声,还夸张的把身子绻在座位上,手抱着头嗔怪着:“臭老公,你打疼我了。”   我知道妻子其实并没有象她表现的那样疼痛。我知道我手上的力度。她只是趁这个机会让让我哄哄她,让她享受一下被我疼爱的感觉罢了。   不过其实我也很喜欢这种哄妻子的感觉。这让我有一种很强烈的保护感。一种对于妻子依赖我的自豪感。反正看天色,时间还早着呢,所以我索性把车子靠在路边就挺了下来。   “老婆,打疼了,来,让老公看看。”我轻轻地抱着妻子,在她耳边说着。   妻子赖在我怀里,嘟着嘴撒娇的向我嗔道:“坏老公,竟然舍得用那么大的劲儿打我,我……我不管,你要给我吹吹。”   “好,好。”我一边说,一边搂着妻子,用嘴在我刚才手指弹过的地方轻轻地吹着。“还疼吗?”   “疼。”妻子的语气是那么委屈。这要是被别人听见,还不知道我都怎么欺负她了呢。不过妻子就是这样,总是早个机会就赖赖我,享受一下被我疼爱的感觉,“好了,好了,乖啊。”我抱着妻子,温柔的在她身边说着。   在我身边赖着也许真的让妻子觉得很舒服。她开始在我怀里不挺的扭动起来。   就象一只被主人宠爱的小狗狗似的。可她这么一扭。很明显的,我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而诱人。这叫我开始慢慢地有些别的想法了。   我小心的,在妻子不注意的情形下把裤子上拉锁拉开了。已经十分坚硬的阴茎从里面一点一点的被我掏出来。趁着妻子没有什么防备的情况下,我拉着她的手,拽到我已经很坚硬的东西上。   妻子的手接触到阴茎以后,就象被什么被坚硬的东西电到了一样,马上就缩了回去。她抬起头,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我说:“坏老公,大色狼………   …“   我腆着脸笑眯眯的回道:“好老婆,我……我想了,帮我含含吧。”   “不……”妻子的回答十分坚决。   其实本来我对于要求妻子给我口交就没抱多大希望。我原本的意图就是希望她能用手帮我解决一下就是了。之所以我要求妻子为我含含,只是抓住一个人的习惯性思维罢了。毕竟妻子已经拒绝为我口交了,应该不好再拒绝用我手帮我解决了。   “那……那用手帮我揉揉吧。”我说出了我本来的意图。   妻子白了我一眼。没有说答应,可没有说不答应。   不过我知道这样其实就代表着最起码她不反对了。我先是拉着妻子的手,把它再一次拽到阴茎上面,然后自己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撸了几下,我放开了手。   但妻子并没有和我一样也把手拿开,而是继续开始缓缓地的我的阴茎上搓着。   “哦……”我满足的出了一口长气。然后把座位向后调到最低,就舒服的躺在上面享受着妻子的服务。   “舒服吗?”妻子盯着我的表情,想从表情上看出来我对她手上搓动的力量及速度的满意程度。她一边调整着自己的节奏,一边问我。   “舒服,舒服。”我一面回答妻子,一面还把衬衣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高高的掀到脖子上。“来,在这里吸吸!”我指着我自己的胸部对妻子说。   在很多女友的调教下,我发现自己的乳头其实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敏感点。   被女人在乳头上的舔吸给我带来的快感其实并不亚于将阴茎插入时的感觉。尤其是当乳头被含在嘴里使劲吮吸的时候,那种巨大的麻酥酥的滋味几乎能和射精时的快感相提并论。   听了我的要求。妻子开始小心的把膝盖跪在手动档杆的旁边,然后伸着脑袋,撅着屁股就爬到我身上来。其实只要我不让她含我的阴茎,对于其他的要求,妻子都是百依百顺的。好象在她心里,只要我觉得舒服,基本就和她舒服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当然,这种享受一个是在肉体上的,一个是在心理上的。   妻子湿润的嘴唇慢慢地贴在我的胸上。经过长时间的演练。她熟悉的知道怎么样对我的乳头挑逗能给我带来最大的快感。她先是用舌头在乳头上轻轻地的来回舔着,然后猛然间一口将我的乳头紧紧地含在嘴里,然后开始用力地咂了起来。   乳头猛然间被妻子那么用力的吮吸着,那种巨大的快感是难以形容的,似乎在一瞬间,上半身的酸麻滋味已经完全的将阴茎被妻子撸动的快感压制住了。一股一股让我肌肉痉挛的快感开始来回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身体。   “哦……舒服……别……别停……”我说话的声音已经完全的不能连接在一起,只能断断续续地表达着我的快乐和喜悦。   我的赞叹更加鼓励了妻子。她不但更加用力的吮吸着,而且,手上的力量也开始更猛更紧。飞快的在阴茎上上下的搓动不停。   这一次我没有控制自己的快感,任凭要射精的感觉一点一点从下体升腾到全身各处。毕竟,现在舒服的只有我一个。而妻子只是作为一个服务者在精神上能得到一丝愉悦罢了。我没有必要再去做多余的控制,让妻子再付出那些无谓的牺牲的。   也就是有七,八分钟的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已经开始再有节奏的收缩了。我满足的冲着妻子呻吟着:“啊……来了,快……快出来了。”   妻子听我的话,手上的力量和速度更快了。不但手上下翻飞地来回搓着,连嘴上吮吸地的节奏也开始产生变化,一吸一吸的就好象是婴儿在吃奶一般。   上下夹攻的滋味实在太过于舒坦了。我想,给个神仙也不换的滋味也莫过于此了吧。   “换一个,换一个。”一直到我一边的乳头已经被妻子咂的有些发疼了,我才告诉妻子换一个吸吸。   妻子很听话的把嘴咂到我另一个乳头上。不过,她的手却没有放松对吐出来乳头的侵袭。而是继续的用手指甲上上面来回的刮弄着,尖尖的指甲刮在乳头上,反而有一种特殊的快感。   随着妻子嘴上和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猛。不加控制的欲望也慢慢地到达了尽头。   一阵阵酥麻的滋味从乳头和阴茎两个地方一起开始冲击我的头部。我开始象发病了一样嘴里“呜呜”地叫着。希望能从这种叫喊声出发泄身体里的那种无以伦比的快感。   对我身体已经很熟悉的妻子知道我马上就要到了。她的手开始死死地攥住我的已经,好象是发泄一样在上面使劲地撸搓着。没几下,我就觉着好象有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开始顺着阴茎开始上涌。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精了。赶紧对着妻子叫道:“出来了,出来了。啊…………”   随着我的一声喊叫,大量粘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疯狂地喷泻出来,在射精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几乎都绷成一条直线了。   妻子也熟练地从我身上爬下来,盯着我射精的阴茎,她一只手仍然在继续的撸动着,另一只手开始迅速的窝起来,形成一个碗的形状贴在我的龟头上,把大量的精液都接住,不让那些东西流到我的裤子上再把裤子给弄污了。   由于这几天一直陪着妻子逛街,晚上都是回家就累的睡过去了。所以精液也积攒了好几天了。量还真不少,我一直抖了将近十下在把精液基本全从阴茎里射干净。又多有粘稠的东西几乎让妻子一个手已经接不过来了。   “要流下来了……”妻子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的把正撸动我阴茎的手也窝住,两个手一起捧着,才不让大量的精液流到我裤子上。好半天,我才把把精液都射干净,而大量的东西已经把妻子的手满满的填住了。大量精液的味道开始弥漫了整个车厢里。   “讨厌啦,坏老公,”妻子一边说着,一边赶紧的把手伸到车窗外面,将里面的精液都甩到地上。甩了好几下以后,她从包里小心的拽出面巾纸一面擦拭着,一面筋着鼻子嗔怪着:“坏老公,看你,又弄了人家一手,黏黏糊糊的,擦也擦不干净。”   “那你全都吞了不就好了,也不用擦手了。”我笑着回应妻子。   “才不要哩!”妻子嘟着嘴唇说着:“又脏又臭的,我才比吃呢!”   “怎么会脏会臭呢?”我赶紧抓着机会开导妻子。为了能让她接受为我口交的行为,我没少看一些关系夫妻关系的杂志。“精液的气味是由一种称为精氨的化学物质经氧化以后散发出来的,如果你仔细闻闻,很像栗子花的气味呢。”顿了一下,我继续说道:“我觉得这是你心理上的障碍,一提到要帮我含一含,你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再说了,精氨的主要成分是水、脂肪、蛋白质颗粒、色素颗粒、磷脂小体和胺类。虽然它是我阴茎上出来的,可是它绝对不含尿素,口感适中,味道甜美呢!”说到最后,我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   不过我感觉我这么长时间的开导好象作用不大。看妻子的表情,好象对于我的话还是那么不已为然的。唉!这我也习惯了。我试了很多方法,可妻子就是油盐不进,说了基本上都是百说。   “好了,别在人家面前买弄了。快开车吧,别回家晚了。”妻子一边笑眯眯地和我说着,一边帮我把已经软化下来的阴茎塞到裤子里,然后把裤子的拉练帮我拉好了。   “唉……”我叹了一口气,挂上档,送开离合,将车子缓缓地起动了………   ………   幸福的借种经历(六)   到丈人家的时候天还不到中午。刚一进村,就被一群热情的孩子围住了。他们就像一群狂热的粉丝在追星一样跟在我车子后面乱跑。看的我和妻子都起来小时侯我们都有过类似的举动,不由得相视莞尔一笑。   车子缓缓地开在村里狭窄的胡同了。可能是因为丈人要过大寿的缘故吧,加之这几年妻子和她妹妹都给娘家不少的钱,所以看起来丈人的大寿摆的十分气派。   还没到家呢,就看见两边的墙上,树上都已经是穿红挂绿了,一派喜庆的气氛。等到了家一看;更是叫我们夫妻俩有些张口结舌的。   丈人家住的地方在村里的另一头。原本的房子就已经很大了。可现在竟然在房子的旁边又开辟了一块空地,地基和屋子的基本骨架已经搭好了。虽然还没有完工,可看构造就已经是十分惊人了。   屋子背靠青山,面前就是穿过村子的那条小溪。主房有两层。二层因为没有加基本骨架而看不太出来。可仅仅就一层就是三房两厢的。拿城里最流行的话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全生态园的别墅啊。   在屋子四周,还栽了不少的翠竹,片片成荫,绿意荧荧。在门前的台阶顺坡而下不远的地方;竟然还设置了一个凉亭,上面雕栏飞檐,七彩画枋的。在凉亭中间还竖着一个汉白石观音雕塑,手持绿柳掌托玉瓶,面带慈祥,仿佛要一汲溪水以济苍生一般。   如果不是看见在新屋子上面高高的挂着林胜利五十大寿的横幅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这是丈人家新盖的房子。因为这样一套房子盖下来,再加上宅基地的费用,没有二,三十万是拿不下来的。而妻子虽说这些年来也没少给家里钱,可无论怎么给也不可能凑出这栋房子啊。“也许是小姨子他们家赞助了?”我想了想,觉得这很不可能。毕竟妻子的妹妹林婉柔嫁的也是一个本村的农民。据说还是一个二婚的。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   “你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我一脸不敢相信的问着妻子。不过看她的神情,好象比我更吃惊。估计问了也是白问。带着疑问的心理,我和妻子下了车,走进了丈人家门口。   “铛铛”妻子显得很着急地敲响了丈人家那气派的双扇门。   “谁呀。”从院子里传了一声问讯,然后,脚步声很快的就来到了大门前。   “吱钮”一声门响,丈母娘那张几乎和妻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但是有些苍老的脸庞从门里探出来,一看见是我们,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满腹狐疑地看着我们:“建军,婉秀?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本来妻子回娘家根本就是想给家里人一个惊喜,所以我们没和她家打任何招呼就来了。如果没有在旁边看见那栋让我们震惊的屋子,那么丈母娘这种错愕的表情其实已经完全让妻子达到目的了。   可是现在,妻子根本没有心情和自己的老娘开玩笑了。她心中的猜疑已经到达无法抑制的地步了。没有多余的废话,她上去就问道:“妈,咱家旁边的那套…………”   “”谁呀,快进来呀。“这时候,妻子的爸爸从房里出来,大老远就看见我们了,看起来他的气色不错,声音洪亮的就冲着我们打着招呼。”看,是谁来了,在满口站着干啥哩?快,快进屋吧。“丈母娘这才醒过味儿来,赶紧地闪过一旁,让开道。招呼着我们就地进了门。   丈人家的老房子倒是没大变样,屋里并不大,不过摆设倒是气派的很。   当然,这只是相对于农村的摆设来说的。   “里屋坐,里屋坐。”丈人往自己房里让着我们,在村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外屋基本上是来客人时候坐的。可要是家里人来了,一般会把他们让到里屋做炕上的。这显得亲热一些。   进了里屋,刚在炕头上坐好,妻子就再也按耐不住了。她迫不及待地问二老:“爸,咱家……咱家啥时候有那么多钱了,怎么能盖的起那么豪华的宅子呢?”   “哦……你说的是旁边的宅子吧。”丈人楞了一下,又马上的醒悟过来:“这……这都是婉柔他们两口子给张罗的。我们老两口也说了,都这么大岁数了,住什么地方不一样啊,可他们就是不干,非要折腾着弄这么大动静的。”说着,丈人还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皮。   “什么?爸你是说是……是田野出的钱?”妻子好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大声地叫了出来:“他……他哪来那么多钱啊?”   这个疑问不只是妻子才有。我也在怀疑这个问题,一个农民,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赚那么多钱呢?我记得我们上两个月来的时候,好象小姨子他们家还感觉条件一般呢,怎么就两个月的工夫,就产生了这么大变化呢?   “哦,是这样的。”丈母娘在一边给我们解释道:“田野一个月以前和婉柔去城里买东西,回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田野就买了一张彩票,可就是这偶然的一个念想,他就中了大奖哩,据说有一百万呢,不过听他们两口子说,还要扣税啥的,最后就拿回来八十万。这两口子一下子得了这么钱,都美的不知道该咋话了,你知道,田野这孩子命苦,打小就是孤儿,也没啥老辈孝顺的,中了奖就非要……非要给我们老两口孝顺一下啥地。这么,趁着你爸过大寿,就非要给我们盖个新宅子,我们拦了拦不住,要说呢,你盖就盖呗,还非要弄的这么大动静的…………”   我们妻子都没有继续再听老太太的唠叨,几乎同时都陷入到一种极端的震惊当中去了。“这……这命也太好了吧?”这是我们不约而同的产生的一个想法。   “这下好了,婉柔也不用再受苦了。本来我对她嫁给田野就有些意见的。你说,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非要嫁一个二婚的。当时我拦也拦不住。最后还担心她会受苦呢,现在好了。看起来当初没反对她还是对的呢。”半天,还是妻子先醒过味儿来。她们姐妹的感情很深。看见自己的妹妹眼瞅着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她脸上的表情也显得那么兴奋。   “谁说不是呢?睡说不是呢……”丈母娘也显得很高兴,再旁边一个劲儿的附和着妻子的话。   可在旁边的我却心里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真是傻人有傻福。”我也只能这么无奈的想着。说真的,自从我第一眼看见婉柔开始,我就总有一种特殊的想法。虽然我是那么的爱我的妻子,可是作为男人,我想,我还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于小姨子的歪歪念头。   丈母娘家的两个女儿绝对和他们的名字一样;妻子叫婉秀。人如其名。长的最大特点就是秀气。精致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缺陷,在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我几乎不能相信这是一个在农村上大的姑娘。在妻子身上,几乎聚集了天下间所有的灵气。这一点,连大多数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也根本比不上她。就是为了这个,我开始疯狂的追求她。其间的那些苦难和挫折简直难以言表。不过最后幸运的是我成功了。这几乎让我在一年的时间里有偷笑不止。   可是当我第一次看见小姨子的时候。我真的呆住了。我甚至怀疑老丈人家是不是上辈子是佛祖转世的。要不怎么样生出来两个这样完全不同却又天生丽质的美女来呢?   小姨子和她姐姐一样人如其名。她叫林婉柔。和她的名字一样。我真的难以相信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一个让人感觉到一种柔情似水的姑娘来。凭良心说,她的五官每一样都比不上妻子。可组合在一起后,竟然显得那么协调,那些舒服。   同样的,在她身上,我同样感觉不出来她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完全古典的柔美。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她只是对着我轻轻一笑。只是一笑,就让我感觉着好象陷入到一种百花包围的意境中,几乎让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幸亏那时候妻子正忙着和村里的老辈人聊天呢,要不然,看见我这种色狼一样的表现,回家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惩罚我呢。   当后来我知道小姨子竟然嫁给一个本村的农民,竟然还是一个二婚的。我这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种酸楚。我也知道,我已经有了妻子这样一个让大多数人都羡慕的美娇娘了。不应该再有别的想法。她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着我那柔美的小姨子。这种想法在好长时间以后才被我渐渐地控制下来。   后来,我也看见了婉柔的老公——田野。和他接触时间长了。对他的印象也算说的过去吧。这个男人,除了脾气倔一点,有些脑子保守一些以外,基本上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人朴实,心眼也挺好的。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他娶了婉柔,我应该能和他成为不错的连襟的。   可就是因为婉秀。我一看见田野,这心里就总是有一种极度妒忌的心理。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这种情绪。一想到婉柔这朵鲜花竟然被他给摘走了,我这心里就禁不住的一阵酸酸的。   还别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工夫。大门口又传来一阵声响。听动静,好象是又有人来了。老两口赶紧的又跑出去看看。   时间不长,一个娇媚的身影就从外面冲进来。还没等我看清楚就一下子扑到妻子的怀里。   “姐,我都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你也不说来看看我们。你都不想我了。”   虽然话语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可是这声音里还是带着一种柔美舒坦的感觉。让人听着一点也不觉得着急,反倒有一种沁人心肺的异样滋味,一听这种柔柔的嗓音,我就知道是小姨子来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这心里就开始一阵剧烈的跳动。好象是一种和初恋爱人约会的那种急切而又期盼的感觉。可我知道我这种特殊的感觉实在有些不应该,尤其是在旗子眼皮底下。所以我连忙小心的控制着我的呼吸和心跳,不敢叫妻子看出异样来。   “傻丫头,都这么大了,还爱粘着姐姐。”妻子的表情也是那么的兴奋。不过在她妹妹面前。她总是显得那么豁然,那么大度,一副姐姐疼爱妹妹的表情。   这和刚才在我面前的那种小女孩的样子截然不同。   “姐夫,你也来了。”半天,婉柔从妻子的怀里探出头来,对着我笑着说道。   看见小姨子那种娇柔妩媚的笑容。我的脑袋猛的一阵迷糊。好象婉柔整个脸庞都象一丛百花盛开的园林似的,让我深陷在其中。   “建军,想什么呢,婉柔再和你打招呼呢。”被妻子的一声催促,我这才回过味儿来。勉强的和她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其实我也知道我的笑容有多僵硬。   可没办法。在那一刹那,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姐夫怎么了?”婉柔好象看出来我有些不对劲儿了,她转着头奇怪地问妻子。   “没啥,可能是刚才听妈说起你和田野中奖的事儿了,还在震惊哩。”妻子若无其事的回答着小姨子。接着她又问道:“说真的,我刚听到这个消息也惊的很呢。你们这也太幸运了。不过话说回来,姐真为你们高兴,有了钱,你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过的红红火火的。”   “哦……是吧!”出乎意料的是婉柔并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反倒是语气一下子有些兴趣索然了。给人的感觉好象对于中奖并没有多大喜悦一样。   正说话间,老两口带着田野就进了里屋。先进来的是老丈人和丈母娘,田野是最后一个进屋的。进来的时候没注意,还被门槛拌了一下。   不过他身前的丈母娘反应倒是很快,一把就扶住他了。不过让我有些狐疑的是,田野竟然和丈母娘相视一笑。而当田野的手下意识拽住丈母娘的时候,丈母娘的脸突地竟然红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她就恢复正常了。如果不是我注意看他们,真的就被忽略过去了。   其实当时就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女婿被拌了一下,然后又被丈母娘给搀住了。   很正常的一件事儿,可我就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可让我说出哪里不对劲儿吧,我又真的说不上来。   “姐,姐夫,你们来了。”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田野象我们打了一声招呼。他的声音很低沉,一听就是一个村里汉子发出的声音。   “嗯,田野也来了,快,快上炕坐着吧。”妻子没有我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她赶紧地招呼着婉柔和田野上炕坐下。我也冲着田野笑了笑并点了一下头表示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大家围着炕头坐好以后,丈人先说话了,他对着田野说道:“对了,你去和施工队商量的怎么样了。如果他们要价太高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我看在我过寿以前,这新宅子是建不利索了。反正都这样了,又何必在着急忙火的非要提前完工哩?多花那些钱不值当。你这钱虽然来的容易,可也不能乱花呀。尽量攒着点,流着和婉柔好好过日子吧。”   “嗯,”田野和以前一样,话不多,只是点一下头就表示同意了。不过当我眼睛无意中瞥到丈母娘脸上的时候,我又是一楞。发现丈母娘正笑眯眯地看着田野。其实这本来很正常——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嘛。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可非要说哪儿不对吧,我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因为我太过注意了,被丈母娘发现我在注意她了。她赶紧的把眼神转到一边了。可不知怎么的,她脸上又是一红。这叫我心理更是狐疑了。   不过我这种狐疑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心思马上就被婉柔给全部的吸引了。   看着她的笑容,听着她娇娇柔柔的声音。我这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开始痒痒的。就好象被一只小帽的爪子在上面挠着一样。   聊了一会儿,丈人和丈母娘就出去忙活着做饭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因为人少了。我怕自己这种看着婉柔的贪婪目光被别人看出来。也就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聊了起来…………   吃过午饭,我们几个又聚在一起闲聊。其实就只是她们姐妹两个开心的唧唧喳喳罢了。我和田野基本上岔不上什么话。所以我们索性也就不太言声,干脆就在一边听她们姐妹的话罢了。只是我总是趁别人不注意的工夫,会偷偷地瞥上婉柔几眼。又不敢太过于嚣张的看。这种偷偷摸摸的注意到最后反而让我这心里的痒痒劲儿更浓烈了………………   晚上饭也是在丈母娘家吃的。不过吃完饭以后,本来依照老丈人的意思,就留我们在他家住下了。可婉柔却偏要拖着我们去她家。说要和姐姐好好的说说话。   其实这应该有些怪异了。虽然她们姐妹的感情真的很好。也有不至于连一晚上都离不开,非要在一起不可。   不过对于这个建议,我是一百个同意。毕竟,能离的婉柔近一些最好就近一些。虽然我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从小姨子那里得到什么的。可即便是能多看几眼也是好的啊。   最好还是在我的假意劝说下。妻子同意了去田野家住了。这叫小姨子高兴的和小女孩儿一样。其实高兴的并不止是她。还有我呢。   由于都是在一个村里的。离的都很近。所以我和妻子也没开车子,趁着晚上的月色就和他们去了田野的家里。   adams0740 2006-11-27 14:40   幸福的借种经历(七)   到了他们家一看,竟然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那时那种典型的农户的住宅。   这叫我多少的对田野感觉一丝敬佩——他能在发了财以后竟然没有先把自己家给收拾收拾,而是能先想到丈人家。看起来这个男人不但心肠很好,而且还很有孝心呢!   我和妻子被安排在西厢房休息。不过小姨子却没有这么早入睡的想法。到了家以后,她就兴致勃勃的拽着妻子在大屋的沙发上聊着。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事情。也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大的劲头。   到最后,田野先坚持不住了。和我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回房睡觉去了。其实我也有些支持不住了。毕竟,兴致勃勃的她们两姐妹。我基本上都插不上什么话,就只是在一旁听着。我想,要不是能看着柔媚的小姨子的那种惹人怜爱的神情的话,我早就已经昏昏地睡过去了。   不过最后,我还是终于顶不住了。我睡眼朦胧地看着依旧兴奋的两姐妹。发现她们好象还是没有任何睡意的时候,没办法,我告了个罪,就回屋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到妻子回来了。看起来她应该也是很困了。脱了衣服在我身边打了个哈欠就躺下了。   我这人有个怪毛病。睡觉的时候一旦被别人打断了,就很难再一次的进入梦想。被妻子在旁边这么一折腾,我觉得好象自己清醒了不少,但就是再也难以入睡了。   我数绵羊,我数星星。这基本上是克制我失眠的最好办法了。可就在我数到一千多只而且开始有些睡意的时候,却被一声依稀的但却很激烈的争吵声给朝吵醒了。   “这么晚了?谁家啊?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声。可马上的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精神一抖。是啊,我忘记了,这里是农村。   家家户户的房子不但大,而且隔的还有一段距离的。我不可能听见别人家的争吵声啊,难道?难道这是田野和小姨子的争吵声。   我推了推已经熟睡的妻子和她说道:“醒醒,你听,好象婉柔他们两口子在打架啊。”   “讨厌啦,坏老公,别吵人家,睡的正香呢。”妻子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转个身又睡过去了。   “也许是我听错了。”我晃着脑袋想着。可头刚挨到枕头,就听见从正房里传出来一声声更加激烈的争吵,甚至,在争吵声中还夹杂着婉柔的哭声。   这下子,我可完全的躺不住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小姨子的哭泣声,我这心里头就开始一阵一阵的发疼。就好象是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了一样,涩涩的特别难受。   “是真的。”我开始使劲地推着妻子。也不管她正睡的香呢。   “嘤……”妻子娇呼一声,然后很不满意的把眼睛睁开了。冲着我委屈的说道:“讨厌啦,干吗把人家弄醒啊,睡的正好好的,有什么事不能明个再说啊?”   “嘘……你听。”我赶紧打断妻子的话语,让她静下来听外面的动静。   当我和妻子都静悄悄地不说话的时候。从正房里传出来的婉柔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妻子好象精神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不肯确定的说:“好象……好象是婉柔的声音啊。难道……难道她们两口子打架了?”   “应该是/”我点了一下头。肯定的回答。对于婉柔那种柔的让人心里痒痒的声音,我赶肯定我决不会听错的。   “那……那还等什么啊,赶紧穿衣服去看看啊……”妻子得到我的肯定,马上利索的把衣服套上了,拉着我就往小姨子的卧室跑。   离正房越近,婉柔的哭泣声就越清晰。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开始变的紧张起来了。生怕小姨子受到什么伤害的。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一点也不比听见妻子受伤的心情轻松。   推开门,刚一进去看见里面的饿情形。我的脑袋就嗡的一下响了起来。其实我并没有看到别的什么,只是看见小姨子那光滑的身体。   因为是睡觉的原因,再加上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小姨子睡觉的时候穿的不多,也许是没想到能有人闯起来,她身上那种无边的春色,就一下子丝毫未变的呈现在我眼前。   田野和小姨子都坐在床上,可能是因为刚才争吵的声音,他们身上的被子已经都被掀在一边了。所以我能毫无遮拦的看清楚几乎整个婉柔暴露的身体。   和妻子截然不同的是,婉柔全身的肤色都是雪白的,这禁不住叫我怀疑在农村长大的女孩子,怎么可以生出这样白皙细腻的肌肤呢。而且她的肌肤不光是白,更和妻子皮肤一样那么有质感,也发出一种诱人的光亮。   而且婉柔不但身材玲珑美艳,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还那么的丰满成熟,动人心神。这一点,在她全身传的整整齐齐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任何发觉。   由于婉柔正跪在冲门的位置上哭泣。还能让我几乎完全毫无遮拦地看清楚她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她胸部突起的双乳只戴着一件粉红色的乳罩,乳罩小小的,根本就没办法把她那硕大的乳房全都遮挡住。从她脖子下面看去,一道雪白的乳沟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就好象是磁石一样牢牢地吸引着我的目光。   那一瞬间,我似乎觉得天地都开始在旋转。整个世界好象除了婉柔胸前的那道乳沟以外,在我眼底就不剩下任何东西了。在昏昏沉沉之间,我不由得一下子怔在那里。   索性的是妻子也没注意到我的异常。可能是她光着急去劝婉柔了,也没怎么留心我的怪异举动。只是从门里进去的时候推了我一把,还顺口说着:“楞着干吗啊,还不进去劝劝他们两口子。”   “哦。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傻傻的跟着妻子进屋了。   可能是感觉到我贪婪的目光正注视在她身体上了吧。小姨子有些羞愧的赶紧把被子拉在身上盖住了。当迷不透风的被子完全的遮挡着小姨子那让我着迷的身体的时候,我好象感觉失去到什么一样心里开始变的那么的惆怅。   “出什么事了?”首先开口的是妻子。   出乎意料的,婉柔和田野都没有回答。柔媚的小姨子就是在抽泣着。而田野也好象是哑巴了一样坐在炕头上,不过我从他那起伏不定的胸膛上看的出来,他好象现在的火头也不小。   妻子看的出现在两个人好象都在火头上,赶紧地冲着我打了一个眼色。“建军,你和田野去厢房坐着抽根烟吧,我在这里和婉柔好好谈谈。都是两口子,有什么事儿非要动这么大的火气啊,”   “是啊,有什么事儿好好说就是了。”我一边附和着妻子的话,一边从炕上拽了拽田野的胳膊,适意他跟我出去。   田野看起来对我们的话还是有些在意的。他没说什么话,只是叹了口气就跟着我出门了。   到了厢房,我们坐在炕上都没说话。主要是我实在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说真的,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熟,而且,因为对于婉柔这样一个尤物嫁给这样一个二婚的农民,我这心里多少是有些吃味儿的。所以一直以来,我很少和田野交流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有些尴尬的气氛下,我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我们就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最后,还是我先主动的和他表示了。   “来,先抽根烟消消气!”我从兜里拿出烟递到田野跟前。   接过烟点着了,他先是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然后就有些发泄一样的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浓浓的烟气从他嘴里直直地喷出一道白雾。   “这是怎么了?怎么吵的这么厉害,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夫妻俩啊,没必要这样的。”感觉到我们两个之间的气氛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生疏了,我对着田野说道。其实我也说不出来什么有哲理的话,说的这些基本上都是废话。而且在我心里,多少的对田野有些妒忌,妒忌他能娶到这么一个万里调一的好老婆。这好象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一样。在我心里,多少对于他们之间不和谐的婚姻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庆幸。   “唉,别提了,你……你不知道这里的事儿啊。”田野瓮声瓮气的回答着我。   听到他这么说,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听他这意思,好象对婉柔这样一个万中无一的老婆还有一些不满意的心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你啊,是不是有了钱就对自己的老婆开始嫌弃了?”   我对着田野开玩笑的说着。   “我是那样的人吗?”田野梗着脖子冲我喊到。看起来我的玩笑好象激怒了他,连他脖子上的青筋我都看见了。   “别……别,开玩笑呢?”我赶紧的对着田野说道。这小子,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脾气还燥的很,真不知道婉柔看上他哪儿一点了。   听见我的道歉,田野没有再说什么,他的脑袋又一次低下去,闷着头坐在那里开始默默的抽着烟。   屋子里的气氛又一次开始尴尬起来。田野不想说话,而我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的,我们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就开始狠狠地抽着烟…………   “行了,消消气。”最后,还是我又一次先开口了。不管怎么样,我是来开导他们两口子和好的,就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说真的,有什么事不能说开了呢?你说你,娶了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说真的,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么好的媳妇,你也舍得把她气哭了?”我继续说着。   出乎意料,田野好象并不赞同我的观点。他一甩头,好象有些不屑的说着:“好?好什么好,光漂亮有什么用?”   “那……那你还想要什么啊?再说了,婉柔还那么贤惠。做一个妻子,她已经坐的不错了。”对于田野的话,我真的是哭笑不得。听他这意思,对婉柔的要求还挺高的,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要什么?要什么?”田野自己一个人开始嘟囔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好象是在呐喊一样的说着:“我他妈的就要一个孩子。一个就够了。这……这要求高吗?”   刹那间,我明白了他们今天争吵的原因;应该就是因为两个人结婚一年多还没有孩子的原因。对于这个可笑的理由,我不由得有些想不通。就因为这个理由,田野就可以这么粗暴的对待婉柔,他还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换成是我,没有孩子就没有吧,而婉柔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能比的上了。   不过这毕竟还是我的想法。没办法,婉柔是他老婆,不是我的。而我还得继续劝他。就是为了以后婉柔能少受一些委屈,我也得劝好田野。   “行了,原来你生气因为的是这个啊,真没必要的。这才一年多,你着什么急啊。再说了,婉柔是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你小子还不知道珍惜,你不知道你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得叫多少男人都羡慕死啊?”   “光羡慕有什么用?那……那还不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罢了……”看起来,田野并不接受我的观点。   其实我知道田野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说婉柔没有给他带来一男半女什么的。可我还是被他这样的形容词给激怒了。我没有办法忍受婉柔被别人形容成一只母鸡,即使这个人是他的丈夫也不能忍受。   “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你他妈的还算是一个男人吗?”我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冲着他就叫喊起来。不知道的看见了,还以为今天晚上和老婆吵架的是我而不是田野呢!我知道我不应该发这么大的火,可我就是抑制不住。我不能忍受婉柔这样一个在我心中完美的女人被人这样形容。   田野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喊给弄呆了。可能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发这么大火气。   我没有理会他,这时候身体的愤怒几乎已经把我所有的脑神经都填满了。   “你……你他妈的就是一个王八蛋,这么好的老婆不知道好好的疼着,爱着。还因为一个孩子什么的问题把她给弄的难受成那样。没有孩子算是多大点事儿啊?   至于把婉柔给气成那样吗?我看你……我他妈的看你就是给骚包的,告诉你,什么时候等婉柔不要你了,看你还狂不狂…………“   被我这么骂了半天,田野好象也忍不住了。脸色从刚开始的错愕到后来的铁青。他先是狠狠地把手的烟头甩在地上,然后张开嘴就要冲我喊着…………   不过就在我们之间的气氛开始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屋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出人意料的是妻子竟然走了进来。   看起来我们的声音确实大了一些。在门外的妻子都已经听见了。她一进门就有些狐疑的多我们说:“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你们好象还吵起来了?”   然后她的脸转向我这一边,对着我嗔怪道:“建军,你在干嘛呢?让你来劝架,这可倒好,你先和田野吵起来了。”说了我几句,看我已经把火气平下去了,然后她又冲着田野说道:“行了,你们之间的问题我也清楚了,不过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你先回去好好的安慰一下婉柔。不管你们俩谁对谁错,你毕竟是个男人不是,听姐的话,回去给婉柔说说软话。好了,先回去吧。”   因为田野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在妻子娘家的照看下长大的。妻子对他来说,就真的和他自己的姐姐一样。所以对妻子的话,他一般都是很顺从的。没有再说什么,他就这样下了炕,低着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等田野走了以后,妻子转过头看着我,表情显得相当不理解地问我:“老公,你……你这是怎么了,我让你是来劝劝他的,怎么到最后你反倒和他吵起来了。”   “唉……”我没先说话,先是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才回着妻子:“没什么,我就是……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他竟然……竟然因为一个孩子的问题那样对婉柔,我就是看不惯。”   “老公……”妻子听我的话,似乎没有怀疑我的私心,好象真的以为我是因为为婉柔打抱不平呢。她温柔的先叫了我一声,然后继续说道:“我也知道……   知道田野这次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可是他毕竟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多少的思想里有些保守了。在农村就是这样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实……其实这也怪不得他,只是……只是婉柔这妮子,这妮子可怜了…………“   听了妻子的话,我更加有些不忿了。语气带着一丝挑拨的意思说道:“依我看啊,婉柔嫁给田野就是一个失误,以她这样条件的,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还非要找田野这样一个大老粗,而且还是一个二婚的。干脆……干脆他们离了得了,让婉柔再找一个好的……”   幸福的借种经历(八)   妻子对于我的话并不以为然。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卫生眼。然后有些嗔怪地对我说道:“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当姐夫的,不但不想着帮自己的小姨子撮合她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还在这里挑拨离间的?”   “可……可你也看见了,听见了,他是个什么东西啊!居然还因为怪婉柔没有给他带来一男半女的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婆。跟你说,我就是看不管对自己老婆不好的男人。”在发泄着对田野的不满的同时,我也捎带着把我自己也好好的表扬一下。很明显的,我话中的言外之意就是——我是一个对老婆极度疼爱的男人,所以就看不惯那些对老婆不好的男人。   “好了,老公,我知道你是一个疼老婆的好男人。”妻子听出来我的那些自吹自擂的话头意思了,她笑着和我说着:“可你也得站在田野的角度想想啊。他毕竟和你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有些想法和境界你真的不能用你的处事方式来衡量他的。”   “生活环境再不一样他也不能那样对婉柔啊?依我看,干脆一些,婉柔和他离了得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婉柔去爱的。在他心里边,连一个莫须有的孩子都比婉柔重要,我看啊,以后婉柔跟着他也幸福不了。”我还是坚持着我的观点。   虽然我知道我这样的观点真的有些偏激了,而且明显的带着个人主义色彩。可我就是抑制不住我的愤怒。一看见婉柔被别人欺负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气愤。   “不可能的。”妻子笑着和我摇了摇头。“老公你不知道婉柔对田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从小时候开始,田野就想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看护着婉柔。而婉柔早在她上中学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要嫁给田野了。她已经几乎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田野的身上了。”   顿了一下,妻子继续说道:“而且……而且本来婉柔是有机会上大学的。就因为田野没有考上。而他也不希望婉柔离开他那么远。婉柔就毅然的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给撕了。你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吗?要她们离婚,这……这绝对不可能。”   听了妻子的话,我这心里左一阵右一阵的开始不住的翻腾着。心里酸溜溜的不是个滋味。我没有想到婉柔竟然对田野有那么深的感情。而这种感情竟然不是对我的。这叫我真的有些妒忌的快要发疯了。   我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扭曲的心情是不对的。毕竟,我已经有了那么优秀的妻子了。而婉柔也不是我的老婆。可我就是止不住这种畸形的妒忌心理。一想到婉柔她这么一个娇柔可爱的女人并不属于我,我这心里就是一阵刺骨地酸楚。   “好了,你说那么多了吧。都这么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得去爸家帮他忙活过寿的事儿呢。”妻子有些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拖着我上炕就盖上了被子…………   “喂,老婆,你就……你就这么睡了?”我还是有些心有不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象婉柔出了事情要比我们家出了事情还要上心似的。“你就不管婉柔了?万一……万一她们两口子再吵起来怎么办?”   “没事儿了,不会的。我相信田野刚才也只是一时冲动罢了。等他冷静下来,他会好好哄婉柔的。好了,不说了。睡吧!”说着,妻子竟然把被子蒙到头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虽然我还是心有不甘的。可却也没啥好办法。毕竟,没有妻子的帮衬,我也不好再介入婉柔她们两口子的事儿了。我坐在炕上带俩半天,最后还是无奈的睡了。所幸的是;好象婉柔的屋子里再也没有传出来吵闹的声响,这叫我多少还是放下心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两对夫妻好象不约而同的都起床起的很早。不过看着婉柔那红红的眼睛和田野那张铁青的臭脸。是人就能发现昨天晚上她们没有和妻子想象的那样和好如初。这叫心疼自己妹妹的妻子开始有些产生对田野的反感了。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从她的脸上,我能看的出来一丝微怒的神情。   而我和田野因为昨天晚上的争吵,现在还处在一种有些敌意的状态。这小子见了我以后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打。这让我对他的反感有进一步的加深了。   所以在去丈人家的路上,我们就这么都沉默着走着。在我们身上,看不出来一丝亲属的感觉,倒像是两对仇人一样的。   不过到了丈人家以后,大家便都开始有些虚伪的伪装起来。毕竟,在长辈面前,我们谁也不像把自己表现的和一个粗人一样。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我们之间的桔梗就完全的化解了。最起码我和田野之间开始慢慢产生了一种近似于敌视的心理。不过我也能从他偶尔露出眼神中,看出来他对于我这种反常的敌视有些错愕的意思。我知道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对他们家的事情产生了那么大的反应。   可是他想不通并不代表着我就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我知道我现在的这种心理已经有些畸形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他竟然可以这么粗暴的对待婉柔,我这气就开始不打一处来。   我的这种愤怒也被我带到了中午饭的饭桌上去了。虽然在丈人和丈母娘眼皮底下,我不可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可我的愤怒还可以在酒杯上表现出来。我开始频频地冲着田野敬酒,一杯连着一杯的架势连丈母娘都有些看出一丝不对的以为来了。   “好了,你们这是干嘛呢?有你们这样喝酒的吗,把酒都当水喝了。行了,这是最后一杯了。田野,你这是干嘛呢?人家建军来一次不容易,你别可着性子瞎灌的。再把建军灌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当我再一次向田野敬酒的时候,丈母娘终于开口拦阻了。   我本以为田野听了丈母娘的话,应该会很不满意的反驳的。毕竟,谁都能看出来,其实并不是他不放过我。反倒是我一直在咄咄逼人的冲着他去的。现在被丈母娘这么一说,竟然好象是他的不对一样。   可出乎意料的是,田野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了一下头。就好象刚才真的是他在先声逼人一样。   不过丈母娘的话还是让我这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虽然从表面上听,她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可明眼人都听的出来,她已经把田野当成自己人了。而对我,似乎就好象是一个客人一样。这叫我这心里开始愈发的别扭起来。   虽然对于丈母娘的话我们双方都有些不满意,但我和他还是都不敢公然的对抗的。两个人都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酒都干了下去。不过从我们双方对视的目光中,似乎都产生了一丝暴烈的火花。   这酒喝的应该说是我这辈子最郁闷的一次了。一个是因为我突然发现,在丈母娘的心目中,田野的地位要远远的高过我。二是我竟然发现,我的酒量竟然距离这个粗野的农民还有不小的差距。刚才的一轮急酒已经把我喝的有些迷迷糊糊了。可这小子好象一点事都没有一样,甚至,我感觉他要比没喝酒前更精神了。   在这种郁闷的环境中,我满怀怒火的吃完了饭。饭后,妻子首先拉着婉柔出去了。她说是要和妹妹去村里的那些以前的姐妹家坐坐。我知道,她是想找个机会开导一下婉柔。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如果我能有决定权的话,我绝对会选择让婉柔离开那个比狗屎还臭的男人的。   不过我毕竟还是没有选择权。所以我只能继续留在丈人家里吃完这顿郁闷的中午饭。饭后,丈人和丈母娘都回屋睡午觉去了。当然,也把我和田野留在家里休息一下。不过所幸的是,丈人家的老房子还是挺大的,除了他们和我休息的屋子以后,还有别的厢房供田野休息。不会让我和这小子在一个房间里午睡。不过我想就算是丈人没有多余的屋子,田野也不会和我睡在一张炕上的。他宁可回自己家也决不会留下的。   当他们都离开了,我躺在炕上就开始一个人生闷气。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来的还那么大,那么邪乎。不过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了,想和别人发火也没有机会,就这样慢慢地,我的酒劲开始一点一点地涌上来了。借着酒劲儿,我渐渐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还挺香。一直到一种口干舌燥的难受感激的我太难受了,我才开始渐渐的醒转过来。躺在炕上,我一点也不想动弹。中午的那些急酒的后劲儿开始渐渐地冲到脑袋里了。我的头疼的向裂开了一样,嘴也干干的像有一团火苗在燃烧似的。   我转着脑袋在屋子里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水杯之类的工具。看起来要想喝水,就只能自己去厨房找了。   慢慢地,我挣扎着从炕上爬下来。不过好象这酒的后劲儿还真大,我试了半天,才能勉强的在地上站稳了。平衡了一下身体,我开始晃晃悠悠的往厨房走。   一掀开厨房的门帘子,我不由得一楞。我发现丈母娘和田野都在厨房里。其实这并不是主要的。我竟然发现田野和丈母娘的姿势有些怪异。   田野背对着我站着。而丈母娘是面对着我的。不过她那有些瘦弱的身体已经几乎被田野的身体挡住了。这其实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可两个人的距离也太近了。近的已经完全的贴在一起了。我还从田野的背影中看出来,他是像是发了疟疾一样浑身哆嗦着。而且……而且我竟然看见田野的两条手臂都伸到两个人的中间去了。从肩头的摆动位置来看,他的手竟然……竟然是捏在丈母娘的胸脯上,不但这样,从他身体的颤抖节奏来看,我捏的还十分剧烈的。   我不由得颤抖着打了一个激灵。有些不敢相信的用手在自己眼睛上使劲地揉了揉。可当我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的时候,又发现两个人已经分开了。而且距离还很远。一时间,我真的以为刚才自己应该是看错了一样。   “建军……你……你有什么事儿吗?怎么到厨房来了,是……是饿了吧?”   我正在对刚才的情景有些恍惚的时候,丈母娘下开口对我问起来了。只是她的声音里怎么带着一丝颤抖。好象……好象是有些害怕的语气在里面。   不过这时候的我,依旧还是被酒的后劲给侵袭着。脑袋里根本就是迷迷糊糊的。对于丈母娘的语气也没有大多的怀疑。甚至,甚至刚才的一幕都被我当成是自己因为酒劲没醒而产生的幻觉呢。   “我……”刚开口,我就感觉着自己的嗓子好象被火烧了一下似的。哑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我咳了一下喉咙,才勉强地对丈母娘说:“我……我口干的厉害,屋子里没水,我上厨房里来找点水喝。”   “哎呀,妈真是老了,咋没想到你喝酒以后会口渴呢?”听了我的话,我似乎感觉到丈母娘的神情好象一下子放送了一样。语气也开始恢复以前的平静了。   不过还处在迷迷糊糊之中的我,也根本就没在乎这么多。我只想找点水喝下去。   我觉得自己的嗓子已经开始有些干裂的疼痛了。   可丈母娘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名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水。可她还是没有给我找水的意图,却还是在我身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你看,妈真的老了。这不,连白头发都出来了。刚才我还让田野帮我揪下来呢,不让他揪我还没发现,我这白头发居然都有这么多了。”   老天,我真的快晕了。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水,而不是丈母娘你头上的白头发。   再说了,你自己不都说了吗?你的白头发已经都叫田野给揪下来了吗?那你还在我身边说这些没用的话干啥呀?   当然,这些我也只能在心里说说罢了。表面上,我还得恭恭敬敬的和丈母娘说道:“妈,你看,这……这水在哪儿啊,要不,要不我自己去喝吧。”   听了我的话,丈母娘好象突然恍然大悟一样,她拍着自己脑袋有些夸张的冲着我说道:“你看妈这记性,都忘了你是要喝水的。人老了,这也爱唠叨了,建军你可别放在心上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一瞬间,我几乎立即就陷入到一种暴走的状态。似乎在我头上开始升出一大团火苗来。而且烧的还越来越厉害。   不过所幸的是丈母娘最后还是把我最需要的东西说出来了:“建军,你看,你拐角的墙边上有一个水缸,缸里是刚从地下压出来的水。要是你嫌水不凉,你就自己现压点。”   我一转头,发现水缸竟然就在我身边呢。一看见它,我好象就在沙漠里干渴了好几天的旅行者一样,扑上去抄起水瓢就满满地舀了一瓢水,然后就迫不及待的灌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到我嗓子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就好象这水是琼浆玉液一样。我开始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喝着。凉凉的水不但把我干渴的喉咙润的是那么舒坦,而且,似乎脑袋里原本那些发胀的酒劲也被它全都压了下去。   一直到满满一瓢水都被我一口气灌了下去。我才满足的嘘了一口气。觉着那些因为酒后而疼痛昏胀的脑袋开始一下子清醒过来。   “慢点,别呛着了。”丈母娘在一边有些担心的对我说着。   “没事。舒服着呢。”我满足的回答着她。不过已经清醒的脑袋里似乎发觉着一种怪异的气氛——怎么丈母娘的脸这么红呢?似乎就和刚喝完酒一样。而且在我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田野之后,我发现似乎他的脸也有些红。这叫我更奇怪了;这小子的酒量这么好。中午的时候喝了那么多酒,也没见他脸红过一丝。怎么现在倒开始泛酒劲了吗?   而且我刚才一进厨房的那一幕也瞬间的在我脑海里滑过。我开始觉得在田野和丈母娘之间一定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难道?难道他们之间有??   不过这种念头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马上的就为自己这种荒唐的念头而感到可笑。我晃了一下头,有些自嘲的想着:“一定是平时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我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呢?”   我静下心来,和丈母娘在厨房里闲聊了几句。这时候,我发觉好象丈母娘和田野的脸色好象都已经开始恢复正常了。这叫我更为刚才的那些荒唐的想法而感到有些羞愧。   聊了时间不长,外面就传来几声清脆的笑语。听声音,应该是妻子和婉柔回家了。一听到婉柔那种柔柔的声音,我这心里又是一热。便和丈母娘出去接她们去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九)   刚出门口,就看见妻子正满脸笑容的和婉柔在说着什么。不过在感觉上好象婉柔并没有我预料到的那样快乐。她只是有些敷衍地和妻子说着话。在她眉宇之间,依旧是淡淡的透着一丝悲伤的感觉,看的我心里又是怜爱又是心疼的。   婉柔的这种不开心的心情也直接的影响到了我。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我的情绪依旧没有调整过来。和婉柔一样,我也是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在饭桌上的。   而妻子似乎也因为妹妹的不开心而显得安静了许多。   也许妻子的父母也多少了解了田野和婉柔的事情。他们更多的是想用一种活跃的方式来打开饭桌上的这种沉闷的局面。可两位老人的努力明显的没有多大的成效。最后,一家人在一种异常的状态下匆匆地结束了饭局。   饭后,我和妻子没有再去田野家留宿。我不知道田野是怎么想的。反正打死我,我也再不愿去他家看着他那张可以和驴媲美的臭脸了。不过估计他的想法应该和我的一样。   等田野他们两口子都回家以后,我和妻子也有些敷衍似的陪着她父母聊了几句,然后就假装困了的回到了两位老人为我们准备的卧室。   刚上炕,还没等我向妻子询问婉柔的情况呢。她倒先开口和我商量起来了。   “建军,你说……你说现在该怎么解决着两口子的问题啊?”   听了妻子对我的称呼,我就知道现在她肯定是真正的因为这件事情而烦心了。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妻子才回直接的称呼我的名字而不是叫我老公。   “还能怎么样?依我看,干脆离了算了。也省得婉柔再在家里受气。”我的回答很直接,也很带有个人情绪。   不过妻子却不欣赏我这种干脆的回答。她有些真的恼怒地对窝棚说道:“我是真的在和你商量这件事儿呢?建军正经一些好不好?你在这样,我就不和你说了。”   看见妻子好象真的生气了。我不敢再这样赌气的回答她的问话了:“那还能怎么办?他们之间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婉柔给田野生个孩子。可这事儿可不是去超市买东西,说有就有的。你总得给他们一些时间不是?”   “可哪有那么多时间啊?”我明显的感觉到妻子真的是急了。不但她的声音有些着急,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显得那么无奈。“你也看见了他们现在的情况,我下午又偷着问了婉柔一下。他们现在基本上是天天都要拌嘴的,而且听婉柔说,她感觉着现在田野好象对她越来越不满意了,整天嫌弃她这,嫌弃她那儿的。在这样下去,我怕就算是等到婉柔真的怀上了,他们夫妻的感情也不能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了。”   “那还能怎么办?”听了妻子的话,让我对田野这小子的印象进一步的恶化了。不过这时候可是妻子正烦心的时候,我可不敢再说什么离婚之类的话来刺激她了。   “那……那会不会是婉柔的身体有问题。”沉默了半天,我突然有些醒悟的和妻子说道:“昨天好象听你说田野的前妻曾经怀上过,那说明田野的身体没问题。而他又和婉柔结婚都一年多了。他们又不可能象我们一样有那么严密的避孕措施。那可能……可能就是婉柔的身体有问题吧?”   “不可能!”妻子的回答又快又坚决。“早在几个月以前,婉柔就和我说起过她们两口子之间的矛盾。其实我也怀疑过是不是婉柔的身体,就为这个,我还特意偷偷地带着她去第一医院检查过。检查的结果就是婉柔一切正常。所以你的怀疑根本不成立。”   “那……那又是因为什么呢?”这下子,我也有些迷茫了。一对都十分健康的夫妇却不能生育自己的后代,这叫我想和妻子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我想了一下,然后继续和妻子说道:“唉……要不……要不你就直接和田野谈谈。和他说明一下情况。告诉他婉柔和他都没有问题,让他再耐心一点,别那么着急的。再说了,这种事,急也急不得啊!”   “怎么没谈过。都谈了好几次了。”妻子有些无奈的说着:“和他说的时候,田野会表现的好一些,可刚谈完没几天就又出问题了。其实我也了解田野的心情。   以他的那种生活环境来说。没有自己的后代,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他一直都有一股子火气憋在心里的。没地方泻,也只能对着婉柔发出来了。可婉柔那个小妮子,你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的。其实骨子里和田野一样;倔着呢。什么事情要是她觉得自己没做错,她就会拒理力争的和你抗到底。这下倒好了,两口子就开始了,三天两头的吵嘴对抗的。现在他们夫妻的感情已经到了最薄弱的地步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那……既然婉柔和田野都这样了,那……那还不如先……先分开一段时间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我没敢说出离婚的字样,怕再刺激了妻子。只好转着弯儿的换一种比较温和的话语来劝妻子赞同我的观点。   “这不可能。”妻子依旧是态度坚决的回驳了:“你不知道,婉柔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这个建议的。这小妮子对田野的感情我知道。虽然现在田野是对她不好。可你要是让她和田野分开,那……那还不如用刀子杀了她好一些。”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啊?”我的建议一再的被妻子驳回,这叫我开始有些意兴阑珊了。而妻子也一样,,没法可想的的郁闷让我们双方都开始沉默了,就这样呆呆地坐在炕上互相低着头思索着…………   “哎,对了。”半晌,妻子象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脑袋和我说道:“老公,你不是有个同学在市医院的吗?上次我做人流的时候,还是他帮着找的医院里最好的引流医生。再说了,他好象自己就是妇产科的。好象我记得田野和婉柔的婚前体检也是在他们医院做了。要不……要不你和他联系一下,让他再把田野和婉柔的体检挡案调出来看看,你知道,现在能引起不孕不育的病因这么多,说不定他能找出原因的。”   “哦,好的。我明天就给他打电话。”我答应了妻子的请求。虽然我还是想让妻子接受我的离婚的建议。不过现在看妻子的样子,我再说这样的话估计我最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别想过上好日子了。所以也只能先把我自己的想法憋在心里了。   “什么明天啊,现在就打。”妻子现在的样子就好象落水的人遇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她有些蛮横的要求我现在就要答应她的条件。   “可现在都几点了?万一……万一人家睡了呢?这么贸然的吵醒他不好吧?”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妻子说道。   “才九点多啊,他不可能这么早睡的。求你老公,你就打一个吧,要不……   要不我这心里总是觉着有些事儿在里面装着,要是不解决了,晚上我也根本睡不着啊。“说着说着,她还拉着我的胳膊开始摇来摇去的。   我被妻子晃的有些晕头转向的。这一招是妻子必杀大法中极厉害的招式。我从来不会在这种招式下抵挡超过五分钟的。   “好了好了,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妻子冲着我打了一个算是识相的眼色,然后就巴巴的坐在我身边盯着我口袋里的手机。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期盼着朋友这个时间千万不要正在做一些泡妞之类的伟大壮举。要不然的话,被我这样一打扰,估计我一顿臭骂是避免不了的了。   “喂,是我啊。”拨通了号码,我对着手机说道。不过看起来朋友好象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的声音显得很精神,而且没有丝毫的埋怨的感觉。反倒对于我的电话而觉得很高兴。   “对,最近挺好的…………那个……有个事儿要求你……你记得我曾经带着我小姨子和他老公去你们医院做婚前体检的事情吧?”   “什么?不记得了?那你去死吧……哎呀,管你记不记得了,我告诉你,男方叫田野,女方叫林婉柔。对,委婉的婉……你帮我再看一下他们的体检报告。   我根你说啊,他们两个人都结婚一年多了,可就是没有怀上,你自己再看看他们的报告,自己分析一下可能出现的原因,最好再和你们医院的那些专家讨论一下…………好……好……你尽快的啊,我等你电话……拜拜……“   放下电话,我对着妻子说道:“好了吧老婆,这下满意了吧!”   “算你识相。”妻子得意的倔了一下嘴巴。紧接着又在我脸上香了一口,然后笑着和我说:“这是赏你的”   完成了妻子的任务,我也开始觉得有些疲倦了。毕竟中午的酒喝的确实多了一些。弄的我到现在还是浑身发软的。招呼着妻子闭上灯,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丈人和丈母娘叫了起来。说是今天要给新房子上梁,大家都要去拜拜梁神,乞求屋子百年牢固。这叫没有睡过瘾的我十分恼火。可又没办法发泄出来。毕竟,这是我的丈人。得罪了他,可比得罪了妻子还要严重。无奈之下,我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跟着大家去新房子了。   拜梁神在农村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仪式,基本上每家每户在给新房子上梁的时候都要做的。不过这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给梁上挂个红绸子,再放上两挂鞭炮就是确保万事大吉了?要真是这样的,我想这世界上就不会存在工程监理这个行当了;大家都来拜这个就好了。还要这些监理做什么?   不过想归想,我可不敢说出口来。也只能郁闷的和大家一起进行着这样一场有些滑稽的仪式了。从给房子上梁开始,仪式都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在最后收工的时候,去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其实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最后大家在退出新屋子好让施工队进来继续施工的时候,婉柔出门的时候被门槛拌了一下,不小心就撞到了田野身上。其实撞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婉柔手里还端着不少给大家解渴的茶水,这些水随着婉柔身体的失去平衡,一下都撒到田野的身上去了。   这下,田野就好象是吃了枪药似的,对着婉柔就开始吼着:“你瞎了,往哪儿撞呢?会走路吗?”   大家一时间都楞住了,都没有想到田野竟然会发这么大脾气。而婉柔也好象是被田野骂的傻了一样,呆呆地就站在原地,一会儿工夫,眼泪就开始在眼圈里打着转转,只是她拼命地咬着下唇,几乎把牙齿都陷进去了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看着婉柔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脑袋顿时就是一热,浑身的怒火开始不可抑制的都冲了上来。我上去一把就将还在大发雷霆的田野给推到一边,对着他就喊到:“你有病啊?至于吗?婉柔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弄脏了就脏了,反正也不是你洗衣服,你至于跟个狗一样的在这里乱叫吗?”   田野被我突然的一顿臭骂给弄的楞了一下,但紧接着,他的眼睛里就开始冒出一股火来。我知道他为了前天的事已经就和我产生很大矛盾了,再被我这么一说,肯定会发泄出来的。不过发就发了,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种不顺眼从他娶婉柔那天开始就已经产生了,而且是绝对不可调和的。   没出我所料,呆了一下,田野马上的就用手开始推搡起我来,一边推,嘴里还一边骂着:“肏你妈的,你算哪根儿葱啊,我家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怎么说是我自己的事儿,你是从哪块儿粪坑里蹦出来的?”   听到田野这么骂我,妻子也跟着有些脸上挂不住了。她上去一把就打开田野已经揪在我脖领子上的手,对着他也开始怒斥道:“怎么说话呢?你嘴里干净点好不好?”   “肏,我就这样,你爱听不听。”田野并没有因为妻子是他的大姨子而给妻子半天面子。   这时候,一边的老丈人终于有些站不住了。他他赶紧上去将已经有些混乱的场面给控制下来。然后就对着田野说:“行了,都少说一句不行啊?这都哪儿来的火气啊。”   顿了一下,他继续和田野说道:“好了,你也别发那么大的火了,消消气,再说了,今个这事也是你先不占理儿的,婉柔也不是故意的,值得你发那么的的火气吗?”   田野好象已经有些发疯发的失控了。丈人的话他好象一点都没听进去,反而对着他喊到:“行了,少在这里装好人了,婉柔是你闺女,你当然相着她说话了。   我……我他们的算什么,算是个什么东西啊?“   丈人被田野这种野蛮的语气给气的浑身都开始打起哆嗦来。他指着田野的鼻子,“你……你……”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出人意料的是,这时候丈母娘竟然冲了上来。她上去对着田野的脸就狠狠地给了一个耳光,打的是又响又脆。把我都吓出一身冷汗来,现在这小子都疯狂成这样了,被丈母娘这个一个耳光煽下去,天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来。   可让我大跌眼镜的是,田野竟然没有一丝不满的反应。他只是捂着脸,好象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丈母娘。而丈母娘也好象是有些后悔的看着自己的手,感觉是她自己竟然能做出这么剧烈的反应。看了一下,丈母娘嘴张开着想说些什么,但只是嘎巴着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半晌,田野突然用手捂着脸,然后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后面的丈母娘的眼神中的那种后悔就更加的明显了。甚至,甚至还有一丝心疼的感觉在里面。   大家开始面面相睽的互相看着。谁也没想到一个好端端的时候最后竟然发展到这样一个局面。过了半天,终于把气喘匀了的老丈人突然大声的喊着:“这下子,还反……反了他了,我……我不要这狗屁的新屋子了,拆,你们给我拆了它,一点东西也别留。”   “行了老头子,你也消消气吧,田野也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好了好了,等过一阵子他自己就反省了。”一边的丈母娘赶紧地劝着丈人,不过这话让我听着就感觉着一阵的别扭。我不明白为什么丈母娘会对田野这么好?虽然以前对他也还是挺不错的,可也没象现在这样好象把田野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了。难道是因为现在田野有钱了吗?不可能,以我对丈母娘的了解来看,她根本就不是这种见钱眼开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同意婉柔嫁给当时还是一穷二白的田野了。可……可那是为什么呢?我就是想不通。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   最后,本来是一场喜气洋洋的上梁仪式竟然就被田野这家伙就这么闹散了。   大家都没有什么兴致继续在留在这个有些尴尬的地方了。   走的时候,其实给我打了一个眼神,示意我去好好开导一下丈人,别叫他再因为这事气坏了身子。而她自己则一把拉住婉柔的手,把她拽到另一个屋子里说话去了。   我和两位老人坐在他们卧室的炕头上,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其实这些话无非就是劝老人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健康最重要等等一类基本上是和没说没有什么区别的废话。   其实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我去开导婉柔,而让自己来开导她自己的爸妈。但我实在找不来什么理由来和妻子换位。没办法,我只能继续的和两位老人说着这些有些敷衍的话。   就在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真的再也说不出来什么有建设性的话的时候,妻子终于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了。进了她父母的屋子就直接的对我说:“建军,你……你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我正巴不得的要找个理由离开呢。而且,我也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婉柔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心情会好一些了?是不是不在因为田野这个家伙而那么悲伤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的和两位老人告了个罪,跟着妻子屁股后面就来到了我们自己的房间。   进了门之后,还没等我发问呢,妻子就大发雷霆的自己叫了起来:“田野这个……这个王八蛋,我……我真让他给气死了!”   听到妻子现在竟然对这小子意见这么大,我这心里就和三伏天喝了满满一大口凉水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舒坦劲儿。但过瘾归过瘾,我这表面工夫还得做足了。   “好了,老婆你……你就别生气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再说了,他……他毕竟还是婉柔的丈夫不是,和咱们还挨着亲戚呢,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就想开一些。算了。”我假情假义地和妻子说着。   “什么自家人?我……我没有这么个跟驴一样的妹夫。老公你……你不知道。   刚才婉柔都成什么样了,你看这家伙把婉柔给委屈的。我妹妹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份气?都是大家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现在倒好,都成了受气包了。“妻子看来是真生气了。我从未看见她对田野有这么大的怨气。   “那……那干脆离了吧,再这么下去,我怕婉柔真的……真的会承受不住的……”感觉到时机很好,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不料妻子听了我的话,感觉更加的懊恼了。她拉着脸有些无奈的说:“我说也是,干脆离了。可……可婉柔这丫头就是死活不同意。我……我看她真是脑袋里都被糨糊给糊死了,跟她说了半天,她……她竟然还是死活要继续和田野过下去。”   “婉柔她……她怎么这么不开窍啊。”听了妻子的话,我有些急了。我没想到田野都这么对她了,婉柔还是不肯和这小子分开。真不知道这小子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啊,才能碰上这么一个实心实意,温柔贤惠的好老婆。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也不能总……总这么闹下去吧。这种日子再过上了几个月,我怕,我怕婉柔真的会疯掉的。”我继续的不死心的和妻子挑拨着。   希望妻子能再去劝劝婉柔这个死心眼的妮子。   “我……我也没啥办法了,只能希望……希望婉柔会赶紧的怀上孩子,也许这样的话,还能把他们的感情多少给挽回来一些吧。”妻子开始垂头丧气的自言自语着。   突然,她有好象是想到什么一样,开始一把拉住我的手,语气急匆匆地说:“对了老公,你……你朋友现在也应该得到结果了吧,你……你再打电话问问他,看看田野和婉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听了妻子的话,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摇着头和她说:“老婆,你……你也太着急了吧,我昨天晚上才拜托他的,今天你就想拿到结果,哪有这么快啊?”   “你……你打电话问问啊,问一下又不费什么工夫。你……你就问一下吧,老公你不知道我现在这心里有多着急啊。”妻子不依不饶的继续纠缠着我。   “好,好”我实在也是没办法了,只好拿出手机给朋友打了过去。   “喂……我啊。那个……那个昨天晚上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我对着话筒说着,心里也知道根本就不能这么快就得到结果的。不过我也实在是被妻子逼的没办法了,也只能牺牲朋友的去骚扰他一下了。   “哦,那件事啊,我今天看了你小姨子和他丈夫的体检报告,又去咨询了我们科室的几个资深专家,现在基本上已经能得出结果了……”出乎意料,我没想到朋友竟然会给出一个这样的回答。   “什么?有结果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着手机就失声的叫了起来。   一边的妻子听到我的叫声,马上的就靠到我身边来,她垫着脚尖巴巴的看着我,迫切的希望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婉柔不能怀上孩子。不过看她的表情和那张因为着急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活象一只正在可怜巴巴的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狗狗!   “呵呵,干吗那么大声音啊。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朋友不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他不但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结果,反倒有心思和我开起玩笑了。   “好了好了,没工夫和你开玩笑了。快说吧,什么结果。我这边都快急死了。”   我大声的对朋友说着。一边的妻子也使劲地点了一下头,对我这种迫切知道结果的举动深表支持。   “这结果啊,简单的要死。就是……就是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朋友这样的结论吓了一大跳。   一边的妻子也别我这种强烈的反应给吓坏了。她听不到电话里朋友的声音,只能从我的表情上判断事情的凶吉。看到我这么大的动静,她还以为婉柔的身体真的有问题呢。急的她一直在我身边拽着我的衣服,嘴里焦急的说着:“怎么样了?有问题是吗?快……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问题啊?”   我对着妻子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别着急。然后就对着手机继续问道:“你们?   你们是怎么得出这个结果的,快。快跟我说说!“   朋友的声音开始有些显得那么自信和轻松:“我今天早上一上班,就看了他们两个人的体检报告,看完了我就怀疑,其实他们应该没有问题的。可又怕我的判断不准确,还特意的去咨询了我们科室的几个专家,最后得出的结论一样——那就是你小姨子和她丈夫没有任何问题。”   “这……这不可能吧?”对于这个答案,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婉柔和田野的事实还摆在那里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朋友的话显得十分肯定,也十分专业:“我知道你一定还在怀疑既然他们身体一切正常,为什么还怎么长时间没怀上孩子。其实这很正常,在很多的青年夫妻中都可能出现的。”   停了一下,朋友继续说着:“他们应该是很着急要孩子的,所以我敢肯定在这种急切的心情下,他们的性生活应该是很频繁了,但频繁的性生活就会让男方的精液浓度和活力降低。而且,我估计在他们越是坏不上,心情就越着急。而女方的卵细胞发育和成熟受下丘脑和脑垂体的影响,一旦心情产生一种焦躁和不安的情绪,就会破坏脑垂体的正常分泌。这也可能是导致女方不能受孕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那……那该怎么办呢?”听了朋友的话,我开始隐约的明白一些东西。   “其实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首先:你要告诉他们要正确的掌握月经周期推算法,从这种办法中算出你小姨子的排卵期。第二。最好让他丈夫在排卵期之前不要和他过性生活。好保持一定的精液浓度。第三:还要保证你小姨子的心情愉悦。   最后:他们可以在你小姨子的排卵期内过正常的性生活。如果他们以上都很好的完成了,我保证,最多三个月之内,她绝对会怀上的。“   “哦……”我点着头回答着。“那……那谢谢你了。”   “哎,都是朋友,说的那么客气干吗呀?等有机会了,请我搓一顿就是了。”   朋友在和我开着玩笑。   “没问题。”我连声的保证着。然后就胡乱的和他聊了几句就挂上了。   “怎么样,你……你朋友怎么说的?”我刚放下电话,一边的妻子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追问起我了。   看着妻子那焦急的样子,我突然的想和她开个玩笑了。“不怎么样,情况不太妙。”我假意的摇着头。   “完了,完了。唉……难道……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问题吗?那……那这事要是被田野知道了,他们……他们的关系可就真的难以挽回了。”妻子丝毫没有想到我是在逗他玩儿呢。她的语气显得那么沮丧和灰心。   我本来想马上的告诉妻子事情的真相,好叫她能在这种巨大惊喜下能显得更加开心一些。可话刚到嘴边,突然听到了妻子的这些居丧的话,这叫我心里不由得开始一动,一种截然不同的念头开始在我心头盘旋起来。   “是啊,如果妻子真的以为这是真的,那么她一定会去劝婉柔干脆放弃这段婚姻的。因为在田野心里,一个在完美的妻子也不如一个能生孩子的糟糠老婆。   婉柔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想到这里,我硬生生的把已经到口头的话又咽了回去。   妻子垂头丧气的嘟囔了半天,然后抬起头问我:“老公,你朋友是……是怎么说的,他们之间到底是谁有问题的,能医好吗?”   “这……”妻子的问题突然让我有些卡壳了。我嘴里支吾着想找个理由出来。   无奈对于这方面的知识我实在是太浅薄了,一时之间,我实在难以编出来一个合适的借口。   “这个……这个问题朋友也只是初步做了一个判断,具体的结果要等到他进一步的检验以后才能得出来。”嘴里支吾了半天,我突然急中生智的对妻子说道。   想了一下,我又接了一句:“不过要是等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那就真的是最终的结论了。你知道的,他们医院基本上就属于全国最好的医院了。如果他们医院都没有很好的办法,估计别的医院也就没什么希望了。”这一句是必须加上的,以防妻子会不死心的带着婉柔再去别的地方复查一下,这样的话,我估计我的后果就会很严重了。   “是吗?那最后的结果有没有可能和最初的不一样?”妻子眼睛里已经带着一丝水雾了。她就好象是碰到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可怜巴巴的问我。那种无助的表情让我心里一软,几乎好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了。   “其实……其实应该会的吧,你知道的,有很多时候,医院的最初检查结果和最终的结果总是有差别的。”不过最后,我还是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心软的毛病。   妻子已经感觉到很累了。我想这种累应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她心理上的疲惫。毕竟,婉柔的事情已经闹的她有些心力憔悴了。她软软地倒在我怀里,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我胸口上。拥着妻子,我慢慢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拖了她的鞋,又把被子给她盖好了。   “休息一下吧,别……别在为这些事情烦心了。乖……闭上眼睛躺一会,说不定……说不定一觉醒来以后,你就能得到一个好消息呢!”我有些心疼的看着一脸憔悴的妻子。然后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妻子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了。   毕竟,她已经为自己的妹妹操碎了心,在猛然间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无论从精神上还是从心理上,妻子都已经到达了一个即将崩溃的边缘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现在妻子已经被这事儿拖的都累成这样了。而且,我还不知道婉柔在得到我这个虚假的消息以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一想到婉柔再听到这事儿以后的悲伤表情,我脑海里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过想归想,我觉得我还是一定会坚持我自己的做法的。我承认我的确很自私。我也承认我这样做绝对是一个卑鄙的行为。可我都不在乎了。我从未想现在这样迫切的想让婉柔和那小子离婚。我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我只知道,我不能忍受婉柔和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唉……”叹了一口气,我就这样坐在妻子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半晌,等妻子慢慢地睡过去以后,我就小心的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弥天大谎已经撒出来了,我现在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来把它圆好了。可是以我的知识,我是不可能凭想象去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的。想了一会,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不能自己编,我为什么不能去问问别人呢?   拿出手机,我在上面仔细的按下了114查询台。   “喂,你好,中国电信话务查询系统,2234号为您服务。”电话通了以后,首先一个机械的电子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接着,一个声音甜美的女生就跟着传了出来:“你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我……想到查一下……一下……”话到嘴边,我又开始犹豫了。要让我去问一个关于性的声讯台,这叫我实在一下子拉不下脸来。虽然,电话的那头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女人,可她毕竟是一个女的,要一下子让我问她性声讯台的号码,我一时半会还真有些害羞的感觉。   “你好,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还别说,电话那头的服务小姐还真有耐心。语气中丝毫没有因为我的犹豫而显得不耐烦。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我抱着一种豁出去的态度快速的和她说着:“帮我查询一个关于性知识的声讯台的号码。”我说话的速度极快。不过一口气说出来以后,并没有太多的羞愧的情绪。倒是感觉到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呃……”电话那头的女生明显的楞了一下。我估计在她心里,肯定是把我想象成一个心理有些变态的委琐男了。“没关系,反正你也不认识我。”我在心理自己安慰着自己。   “请稍等。”还没等我想完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过来,接着,就是一阵切线的杂音。   很快的,另一个机械的电子声音就开始自顾自的响了起来:“请记录,168xxxxxxx,请记录…………”   一直等到声音响了好多便,我才勉强记下了这个超长的号码。“有没有搞错啊,一个声讯台,至于搞了这么长的一个号码吗?”我一边嘟囔着,一边凭借着记忆开始拨通了手机。   “你好,欢迎收听中国电信168声讯服务台。普通话服务请按1,方言请按2,英文请按3,法文请按4…………”又是一个机械的电子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搞什么飞机啊?打个声讯台还有这么多花样?”我嘟囔着在手机上按下了1字键。   “你好,请选择服务类别,电子服务请按1,人工服务请按2。”   嗯,我想了一下,还是选择电子的比较好,毕竟是对着机器发问要好一些,要让我问一个大活人这样的问题,我还的有些难以启齿呢!想了一下,我按了一字键。   “你好,请选择栏目类别,夜半私语请按1,两性话题请按2,生理知识请按3…………”又是一连窜儿的电子提示。   这个还真不好选择呢,是两性话题还是生理知识呢?我犹豫了半天,在手机上按下了3字键。   “你好,请选择子栏目类别,性生理知识请按1,性心理知识请按2。”我开始有些讨厌这些机械的电子声音了,怎么这么多的栏目啊。虽然我从不打这一类的声讯台。可我也从电视里多少看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报道的。我能想象会打这类电话的人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他们应该不会对什么狗屁的心理知识感兴趣吧。   这还用分个类别吗?   我嘟囔着按下了1字键。   让我开始崩溃的是,那个讨厌的电子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好,请选择想要收听的性别。男性请按1,女性请按2。   那一瞬间,我几乎都想直接把电话给挂死了。什么玩意儿嘛!我这什么问题还都不知道呢,电话就先打了三,四分钟了。要知道,这可是声讯台啊,每分钟的话费都是高的吓人的。   不过毕竟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咬着牙也得继续下去啊。想了一下,最后我还是按下了1字键。既然已经选择了编造谎言,我不忍心让婉柔身上出现那些莫须有的毛病,即使是编造的我也不忍心。干脆我就在田野身上编造得了。   “你好,请选择话题类别,青春期教育请按1,成年人解疑请按2,中年不惑请按3,最爱夕阳红请按4……”   我咬着牙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因为我怕如果自己不控制住的话,我会被这种几乎是永不停歇的提示语音给弄的把手机都砸了。重重地喘息了半天,我才用颤抖的双手按下了2字键。   “你好,请选择服务类别:性生活知识请按1,性健康只是请按2,性技巧知识请按3,疑难杂症请按4…………”   “肏你妈的,还有完没完了……”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始对着手机就破口大骂起来。   骂了好半天,我才终于慢慢地平息的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按下了4字键。   “你好,请选择问题类别:阳痿早泻请按1,功能障碍请按2,前列腺疾病请按3,不孕不育请按4…………”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终于是找到关键的类别的。我有些满足的按下了4字键。   “你好,请选择疾病起因:男性腺体类请按1,男性囊肿类请按2,男性精液类请按3,其他请按4。”   想了一下,我选择了精液类。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我只对精液这一块还算是有些研究。毕竟,以前因为想方设法的让妻子为我口交,我还真没少看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呢。“好,就按3字键了。”我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指按下手机的键盘。不过在隐约之间,我怀疑这个见鬼的声讯台是不是还能搞出什么类别的花样了。但转念又一想,都已经精确到精液了,它还能再怎么分啊?   不过我担心最后还是实现了。刚按下键盘,那个让我狠之入骨的电子声音又一次在我耳边回荡着:“你好,请选择精液病状分类:精索静脉曲张请按1,睾丸鞘膜积液请按2,附睾结核请按3,精液囊肿请按4,精液不液化请按5……   ……“   我已经安全的麻木了。手里拿着电话就对着它一阵大笑。如果被别人看见了,百分之百的相信我已经得了深度的精神分裂了。   笑了半天,我重重地随便按下一个键盘,嘴里恶狠狠地说道:“没关系,你就来吧,我就不相信,你能分类分到什么时候。”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里的电子声音开始换成了一个女性的声音。不过能明显的感觉到声音有些机械。应该是声讯台在放那些原本已经就录制好的磁带。   拿着手机,我开始仔细的听里面的讲解,一边听,我开始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用哪些借口做谎言比较合适。   一直听了有四,五遍,我终于在心里盘算出来一个对于我来说几乎是无懈可击的谎言。这些话连我自己几乎都信已为真了。我相信,再骗妻子和婉柔这样的几乎什么都不懂的人绝对会没有任何问题了。   挂上电话,我看了一下屏幕上的通话记时间。老天,足足半个多小时。我苦笑了一声。估计这才的花费最少在一百元以上。不过没关系,为了婉柔,我舍得。   别说是一百,就是一千一万,我也绝对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一)   放下电话,我回到了屋子。妻子依旧是在床上熟睡着。看来这几天因为婉柔的事情,她真的累坏了。我小心地拖了鞋也上了炕,轻轻地睡在了妻子的身边…   ………   这一觉睡的还舒服。应该是因为我已经想好了谎言的内容了吧,就好象心中放下了千斤重负似的,轻松的就睡到了天黑。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妻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估计应该是又去婉柔的房间里开导她去了,伸了一个懒腰,我慢吞吞地从炕上爬了下来。   想了一下,我开始向着婉柔的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子里正传出来婉柔的一阵轻轻地抽泣声。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又是一疼,连门都没敲,就这么走了进去。妻子听了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进屋了,便对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进屋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低着头哭泣的婉柔。看着她缩着脑袋低声抽泣的样子,那抖动的双肩显得是那么可怜而无助。这叫我的心情也开始跟着婉柔一样的悲伤起来。   我定了一下心,决定马上就把我编造好的谎言和妻子说清楚。我实在没有办法看见娇弱的婉柔在这么悲伤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自己真的会和婉柔一样变的悲观的。   没有说话,我只是悄悄地对着妻子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跟我出来。   妻子看见了我的暗示,她听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然后就跟着我走了出来。   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我把门关上了。然后假装用一种十分沉重的口气和妻子说道:“老婆,朋友给我打电话了,第二次检查的结果出来了。”   “这么快,那……那结果是什么,不太好吗?”妻子感受到我的那种沉重了。   她依稀的感觉到这结果应该是一个很坏的消息,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着,连身体都禁不住的哆嗦起来。   “不太好。”我开始小心的把我已经编造好的谎言和妻子说了出来:“检查的结果是田野的精液有问题。”   “什么问题,还……还有希望治好吗?”妻子带着一丝期盼地看着我。   “很难,基本上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是几乎不太可能治愈的。”我稳定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继续和棋子说道:“经过检查,朋友发现田野的精囊有一些炎症,他的精液有可能长时间不液化或液化不完全。”   “精液不液化?”妻子显得十分迷茫,她对于我这种过于专业化的解释完全没有办法理解。   我继续在心里组织了一下我将要编造的谎言。我知道,我说的越详细,越专业化,这谎言的可信度就越高,而妻子就越会有决心地劝说婉柔和田野分开。   “老婆,你知道精液在刚射出来的时候应该是以液体状态存在的。它在精囊分泌的一种蛋白质样物质的作用下,会立即变成乳白色或微黄色半透明胶冻状,这就是人们平时所看到的精液性状。此时,精子被”凝固“在精液内,是无法自由游动的,一直在5—30分钟之后,在前列腺分泌的一种水解酶的参与下,精液才会液化,由胶冻状自动为稀薄的水样。”   听到我这么直白的说出那么平时都难以启齿的语言,妻子的脸明显的红了一下,但紧接着,对于婉柔的担心又促使她开始急促的催我继续说下去。   我顿了一下,感觉到这谎言既然已经开口说出来了,反倒好象是越说就越顺口了,我现在几乎都以为我说的就是事实了一样:“精子的这种变化过程具有十分重要的生理意义:开始时呈液态是便于精液射出;随后形成凝胶状有利于精液在阴道内停留较长时间并使精子得到充分休息和获能;一旦液化,精子就有足够的能量迅速游动,寻找卵子去结合。”   “可是……”说到这里,我突然的来了一个转折:“由于田野的精液黏稠度过高,精子无法正常游动,自然会就造成他和婉柔的不育了。”   妻子听了我的话,开始懊恼的摇了摇头。可不大一会儿,她有有些狐疑的对我说:“那……那也不对啊,既然检查的结果是田野无法让人怀孕,可……可他以前的妻子却有过怀孕的经历的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对于妻子的这个疑问,我早就想好了借口:“对,老婆,你的这个疑问我也问过他了。可朋友都说了。精液不液化并不代表就一定不能使女方受孕。如果女方的子宫颈生的浅一些,基本出在阴道内壁前端,那么,即使精液不液化,也有可能进入到子宫里的。在子宫里,精子不需要游动,自然而然的就有卵子和它结合的。田野的前妻就一定属于这种情况,所以她就能怀上孩子。”   “那……那你的意思是婉柔的子宫颈生的位置是不适合的了?”妻子有些迟疑的和我说道。   “嗯,”我点了一下头:“朋友看了婉柔的体检报告。婉柔的子宫颈生的很深,以她的深度,根本就不可能让卵子主动的去和精子结合的。”   妻子听了我的话,就好象是遭受到什么重大的打击了一样,身子一软,就瘫坐在炕头上。她的眉头紧紧地缩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显得痛苦而拧重。   看见妻子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但为了婉柔,我……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自己去慢慢地开导妻子,希望她别再为这件事情继续的操心了。   可我还没等说出口呢。妻子就先于偶尔一步的说道:“现在……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老公,你……你再给你朋友打一个电话,问问他们医院的人工受精的技术怎么样?实在不行,就……就让婉柔去做人工受精吧。我……我是再也不能忍受他们夫妻再……再这样闹下去了。再这么闹下去,婉柔真的就承受不住了。”   听了妻子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到现在又出现这个一个新问题。我的本意是想让妻子和婉柔都对怀孕失去信心。也只有这样,她们才能下定决心和田野分开。可……可没想到,我的谎言最后竟然还会……会碰到人工受精这样一个严峻的考验。   “这样怕是也不行。”我赶紧的否定了妻子的建议。   “为什么?”妻子明显的对我的话有些狐疑。   “哦……是这样的。”我一边支吾这敷衍着妻子,一边在脑海里飞快的盘算着下面还要继续编造的谎言。   “婉柔的身体条件是不适合人工受精的。”看起来人在受到极度紧张的考验的时候,脑筋几乎转的比平时要快的多,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我就想出来一个理由来驳回妻子的建议。   “婉柔有不太严重的滴虫性阴道炎。这种妇科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却很难根治,或者说是基本上难以治愈的。”我知道妻子也有这种轻微的妇科病。在她每次月经到来的时候,白带的分泌总是会多一些。她也去医院检查过。不过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治愈这种疾病。所幸的是医生告诉她,这种轻微的疾病并不影响她的身体机能和生育功能,只是会在她月经来的时候给她带来一些轻微的麻烦就是了。   因为妻子对这个病症很熟悉,所以她十分奇怪的和问我:“这个……这个和人工受精有什么关系呢?我也问过医生了,他说滴虫性阴道炎并不影响生育的啊。”   这时候我早就把后面的谎话准备好了。“老婆,我想你可能是误会医生的话了。他的意思是说这个病并不影响通过正常的性生活而导致怀孕的。因为滴虫性阴道炎虽然会造成卵子活动的不规律。可在频繁而正常的性生活下,也是有很大几率能使卵子和精子结合的。但人工受精不一样。它要求的是绝对的精密。任何一丝细微的误差都有可能导致受精失败,而滴虫性阴道炎这种妇科病又是几乎完全无法根治的。所以……所以人工受精对于婉柔是不合适的啊。”   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无情的被我折断了。妻子好象已经完全的承受这种打击了。她铮铮地看着我,嘴里上下动着却说不出一声话来。   看了妻子的样子,我知道她已经完全的被我的谎言给骗倒了。我开始继续进行我下一步的计划——劝说妻子去提议婉柔和田野离婚。   慢慢地坐在妻子身边,我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小心的和她说道:“好了,老婆,事情都已经是这样了,你……你就别太上火了。还是……还是想想婉柔该怎么办吧。现在……现在看来,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已经……已经是降到冰点了。   要是田野知道了这些情况,我怕…………“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下去,其实不说和说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妻子是能够想象到田野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的反应的——他要是知道竟然是因为婉柔的原因,而使人工受精都不可能成功的话,那么这个和驴一样倔的男人肯定会毫不留情的和婉柔分手的。而这,也是我本来的原意。   “那……那现在怎么办…………”妻子已经完全的被我这个消息给弄懵了。   她手足无措的问着我。   “还能怎么办?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我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我明白冰雪聪明的妻子已经能理解我的言外之意了。   “这……这不可能。婉柔她……她绝对不会同意的。”妻子依旧是摇着头回绝着。   “不同意也没办法了。”我语气十分肯定的和妻子说:“老婆你也看到婉柔她们两口子现在的情况了。就因为没有孩子,她们都已经闹成什么样了。如果…   …如果再叫田野知道这个事实,我想,就算婉柔再不同意,怕也是阻拦不了田野的吧。可如果把这个结果瞒着田野呢,那婉柔的以后的日子也依旧是不好过的。   你看,现在田野都这么对婉柔了,保不齐以后还会怎么虐待她呢,你……你就不心疼?“   可能是妻子被我这种语重心长的话给打动了。她的表情开始迟疑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变的不像刚开始那么坚决了:“看来……看来也只能这样,可……可…   …要不,我去和婉柔商量商量吧,希望她听了这个结果,脑子能开窍一些吧。“   “嗯,那……那你就快去和婉柔商量商量吧,你好好劝劝她,想开一些,别那么把田野放在心上。再说了,经过这段时间的争执,她也能发觉田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了,为这样的男人苦苦挣扎,不值得。”听到妻子的口气又松了,我赶紧趁热打铁的再说了几句。   “唉……那我再去婉柔那儿和她商量商量吧。”妻子无奈的和我说了一句,然后就出门去找婉柔了。   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我这心里真的别提多高兴了。终于能让婉柔摆脱田野那个粗野的男人了。这叫我觉得好象身上几乎像去掉了一块重负那么轻松。   “接下来,就是该给这小妮子找一个适合他的男人了。”我开始在心里掂量着下一步的计划。可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要继续给婉柔找一个别的男人,我这心里就开始一阵的不舒服。在潜意识中,好象觉得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一个男人能配的上婉柔,当然,这绝对是除了我以外的。   想着想着,我又开始有些不开心了。依稀觉得就算是婉柔离开田野再去找另外一个男人,我也肯定是看不上眼的。到时候我会怎么办?难道继续拆散她们吗?   我觉得我有很大的可能会这么做。突然的,一个极度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要不……要不婉柔就直接跟我算了,反正这世界上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配的上这个娇柔到及至的小妮子了。   我被自己这种大胆的设想给吓坏了。赶紧甩着脑袋把它抛到一边。我的嘴里开始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我已经有老婆了,而且我也爱我的妻子,怎么可能再去……再去招惹婉柔呢。”   “让你胡思乱想的。”我使劲地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想把这种大胆的设想给拍走掉。可我越是不想去假设这种大胆的设想,就越是难以抑制的掌控它,到最后,几乎整个脑袋都被这种念头给占据了。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天黑的时候了。可我却一直到妻子开门的声音把我惊醒的时候,才从这种怪异的设想中解脱出来。   “怎么样了?婉柔她……她怎么说的。”看着妻子的脸色有些灰暗,我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些不详的预感。   “唉……这妮子,倔的很,我这嘴皮子都磨破了,可她……她就是不肯离开田野。”妻子十分丧气的对我说。   “那……那你把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孩子的事实告诉婉柔了吗?”听到妻子的话,我心里开始有些发凉,但嘴里还是带着一丝期许的问着妻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没说啊?”妻子的表情更加无奈了:“说的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可……可婉柔那小妮子就是铁了心的不肯离开田野。还说……还说就算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反正田野只要不主动和她离开,她就绝对不肯和田野分开。就算是田野真的不要她了,她也会死活的赖着他的。“   我听的目瞪口呆的。实在是无法理解以田野这样一个平凡到极点的男人怎么会拥有这样一个完美而痴情的妻子的。可婉柔越是这样的痴痴的守侯,也就越叫我对这小妮子倾慕的感情就越深,也就越加急切的想把她们给拆散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婉柔被这小子虐待吧。”   虽然我是想拆散他们,可一时间却拿不出一个好办法来,也只能寄希望于妻子了。   但我也知道,我想不出办法,那妻子就更想不出来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妻子竟然有些迟疑的张了张嘴,好象是想说什么,但半天就勉强的吐出来几个字:“也……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这有些让我为难了,我再想想…………”   妻子的话让我的心里一阵的剧烈跳动。我不知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妻子还能有什么办法。在印象中,我好象已经用谎言把婉柔和田野之间所有的路都给堵上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漏洞再给这小子机会了。可……可妻子为什么会说她有办法呢?难道……难道我真的还留下什么遗漏吗?   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担心了。我已经为婉柔做了这么事儿了,绝对不甘心再有什么节外生枝的情节来弥补他们之间的裂缝。“老婆,你……你有什么办法啊,说说。”   可妻子好象并不想和我说出她的计策,她依旧是嘴里支吾着说着:“其实…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对是错,让我再考虑考虑…………“   我几乎被妻子犹犹豫豫的态度给急疯了,“到底什么办法啊,你……你倒是说啊!”   “我都说了还要考虑考虑的,你……你别催啊,我还没完全想好呢。”妻子依旧是不肯把她的计划告诉我。   “到底是什么计划啊,你值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说啊,你倒是说啊。”不知不觉间,我的语气开始变的冲了很多。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态度已经开始有些不正常了。可就是压抑不住心里的焦急。对于未知事件的异样恐惧,开始让我的情绪变的有些焦躁了。   “老婆你……你这是怎么了?干吗发这么大火?”妻子被我这种异常火暴的情绪给吓了一跳。她一边有些狐疑的看着我,一边开口问着。   妻子的怀疑立刻让我的情绪开始冷却下来。我知道自己的态度是绝对不正常的。便赶紧的将这种有些异常的情绪给压制下去。然后的对着妻子勉强的笑了笑说:“我……我也不是发火,只是……只是听到你说有办法了,这……这心里不是高兴吗,可……可你又不说是什么办法,这……这不是叫我干着急吗?”   幸亏妻子这时候的心思都在婉柔的身上,对于我这种不太合理的解释也没放在心上。她还是有些犹豫的对我说:“老公啊,其实……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只是这办法我觉得太……太荒唐了。我……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你……你容我再考虑考虑,等想好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听到妻子这么说,我知道再勉强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反倒有可能让妻子开始怀疑我的动机了。那时候,我可真的就是作茧自缚了。所以,我只能强行的将心里的疑问使劲地压制下去,开始装着很理解妻子的样子和她说:“哦…   …那……那就算了吧,既然你说没考虑成熟,那……那我就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嗯,”妻子答应了一声,又开始使劲地晃了几下脑袋,好象要把这些烦心事儿给甩掉一样。然后才和我说:“好了,老公,先……先别想这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不想了,走,我们去吃晚饭去,”说着,她拉着我就走出门去…   ………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二)   其实这顿晚饭吃的也是很压抑的。在饭桌上,不但妻子和婉柔的表情十分的严峻,就连丈人和丈母娘也由于对于女儿的担心而显得忧心忡忡的。唯一的一个应该去调节气氛的我,又因为不知道妻子的计划而开始变的患得患失的。所以,在大家一致的沉默中,我们终于是吃完了这一顿食之无味的晚餐。   饭后,妻子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地就拽着婉柔回她的房间去了。我知道,她是去继续的开导自己的妹妹去了,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把她那还没有计划成熟的某种想法和婉柔说出来。   由于我和两位老人的心理都各自的担心着婉柔的事情,所以我们之间的聊天也显得都心不在焉的。胡乱的说了几句鸡同鸭讲的无聊语言,我就假装有些疲倦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妻子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坐在寂静的屋子里,禁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到底妻子口中说的想法是什么呢?”我左思右想的,可就是想不出来事情都是这一步了,妻子还能有什么回天之力来挽救婉柔那一段已经濒临破碎的婚姻。   在在我苦思而不得其解的时候,妻子回来了。不过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妻子对于婉柔的开导并没有起多大作用。   “怎么样了?婉柔……她还好吧?”   妻子摇了摇头,语气和以往一样沮丧回答着:“唉……好什么啊?也不知道这丫头哪儿根筋不对了,就是一门心思的想去和田野和好。可那……那怎么可能啊?现在田野所有的想法都在一个莫须有的孩子身上,而婉柔又……又根本不可能怀上,你说……你说…………”妻子说着说着,好象有些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老婆,你也别太上火了。”看见妻子憔悴的模样,我的心里开始一阵的心疼。我上前将妻子轻轻地搂在怀里,对着轻声的安慰道:“我知道你……你心疼婉柔,可……可这事也急不得啊,别上火。慢慢来,总有一天婉柔她……她会想明白的。”   “可……可是你看婉柔现在的样子,我怕……怕等不到她想明白的那一天,她……她的身子就已经撑不下去了。”妻子的声音都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了。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有一个办法吗?干嘛不直接的和婉柔商量商量?”   我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我的好奇心。开始继续的劝解妻子将她心里盘算的想法告诉我:“即使你说了你的想法还不成熟,可能……可能还有些匪夷所思,可……可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干脆……干脆也就死马当活马医了,试试吧!”   可妻子好象就是铁了心的像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一样,她还是摇了摇头的否定了我的建议:“唉……老公。不是我不说,只是……只是这个办法实在是太……   太荒唐了,让我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旗子越是不说,我就越是开始好奇。可我也知道,妻子只要是打定主意不想说,那无论我怎么问她,她也不会告诉我的。   “好了,别……别想那么多了。先……先休息了吧。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早上,婉柔自己就会想通了呢。老婆,你就别在这么自己为难自己了。”我轻声的安慰着妻子。   “嗯。”妻子柔柔地应了一声,然后就和我上炕休息去了。只是……只是在熄灯之后,她的唉声叹气却一直在整个晚上都没有停息…………   随后的几天里。妻子好象是黏在婉柔身上一样,整天的和她待在一起。不过从妻子那越来越苍白的脸上我也能知道,她的开导似乎并没有起多大作用。看见妻子这样,我也跟着她的情绪而变的有些急噪起来。而田野这个肇事者却好象是失踪了一样,一直就没有露面,真不知道这么个薄情薄意的男人怎么能够得到婉柔那么多的痴心。   时间就这样被一点一点的消磨过去了。一转眼,就到了丈人大寿的那一天。   一大早,村里的老老少少就络绎不绝的来到丈人家,看来,丈人一家在村子里的人缘还真不错,还没到中午开饭的时间,整个屋子里就已经满满地全是来贺喜的人了,连院子里也站的拥拥挤挤的。   这可把我和妻子给忙坏了,既然来了就是客,无论辈分高低,地位尊卑,我们都得好好的招呼着不是。而婉柔现在的样子根本就适合出来招呼客人,田野那家伙又不知道死到那里去了,一直到现在没没露面,所以家里客人都得由我和妻子招待,这一上午,把我累的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好容易到了中午,筵席终于是已经摆开了,还别说,丈母娘的手脚还真麻利,在村里的几个婆娘的帮助下,她一上午的工夫就竟然把几十桌的菜肴都准备妥当了。   照例,坐在主席位上的都是多少和自家带些亲戚的客人,不过很明显的,在婉柔身边少了一个人,这叫她身边的空位在众多拥挤的桌子上显得那么刺目。   不过幸好大家的焦点都是在丈人这个老寿星的身上,所以也没有人去询问婉柔关于他丈夫的问题。在大家简短地举行了一个庆祝仪式后,所有的亲戚邻居好友就开始大吃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这里对于过寿的习俗应该是比较多也很烦琐的,尤其是丈人五十大寿这样一个特别隆重的事情,可出乎意料的是仪式好象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好象大家的兴趣都是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上,而不是在关注丈人的寿龄上。   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我在去操心受累了。不过让我一直有些揪心的是,坐在我左手边的婉柔一直是有些忧伤的发呆着,偶尔有朋友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她也是浅浅的笑了笑,在表情上还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这和周围那些热闹的人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好象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门口,不时的想大门的位置张望着。我知道她是在等待田野的到来。但时间已经一点点的过去了,而那小子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慢慢地,婉柔的眉头开始又一次紧紧地缩在一起,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情让我的心开始有些碎了。   在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那小子终于是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了。不过看他的打扮,好象是对丈人的大寿没有丝毫的放在心上一样,穿的不但随便,而且衣服还有些脏了。这叫本来就对他有些意见的丈人看的是直皱眉毛。   一边的丈母娘似乎是发现了丈人对于田野的那种不满的情绪,她赶紧提前走到田野身边对他说:“怎么才来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听了丈母娘的话,我的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罩着这小子。这句话虽然是带着有些埋怨的语气,可话的后半句明显的是在田野一个台阶下来。我不明白这小子都已经这么对婉柔了,为什么丈母娘还要向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护着他。   “是啊,我……我家里有事儿给耽搁了,对不起,爸,我来晚了。”虽然这小子对着丈人说了一句道歉的话,可看他表情和说话的语气,根本就不像是道歉的样子,反倒是像在敷衍一样。   田野的态度明显的让丈人有些不满意。可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儿上,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他只是冷淡的对着他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已经接受了田野的解释。   一边的丈母娘看见气氛似乎是有些紧张了,她赶紧地把田野拉到桌子边上,还让他挨着自己坐下了。这种关爱的态度让我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酒席并没有因为中间的这一点小插曲去中断。反倒是越来越热闹了。大家都轮番着上去敬丈人酒,虽然丈人的酒量并不是很好,可是因为高兴,他还是尽量的做到酒到杯干,喝的不亦乐乎。   看见丈人这种毫无估计的喝法,让我的心里开始产生了一丝疑惑。因为我知道丈人的身体并不是很硬朗。反而,他的肝有些不大不小的毛病。所以平时在家里,丈母娘一般都不允许他喝酒的。即使是喝,也仅仅是表示一下就好了,每次一般都不会超过一两,意思意思就到位了。   可今天却有些奇怪了。丈人这种不记后果的疯狂喝法,怎么丈母娘却一点阻拦的意图都没有呢?就算是因为丈人过寿的理由而可以适当的给他放送一些标准,可到现在,这种喝法也应该是早就超过了丈母娘的心理底线了啊?   处于这个原因,我不由得开始仔细的打量起丈母娘了,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她这么放纵的由着丈人的性子。可是仔细的观察了半天,我开始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我和丈母娘的这桌酒席是主席位,所以就挨着屋子的大门的。也就是说我们的酒席在第一桌的位置,丈人是正对着其他的酒席的,而他的后背就是正房,后面是没有酒桌的。   我和丈母娘其实坐的也很近。中间只隔着老丈人。本来,因为丈人的阻隔,我的视线是看不到丈母娘的,最多只能勉强的看见田野的位置。可是由于大家都轮番着上来给丈人敬酒,所以丈人也得时不时的表示一下回应。如果是小辈还好,他可以坐在座位上不用起来。可要是敬酒的换成是和他同辈分,甚至比他还要年长的,丈人就必须要起身来表示对比他辈分的大人的一种尊敬。   可是在我仔细的端详丈母娘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种十分不正常的现象。因为丈人得频繁的起身应对那些年长的客人的敬酒,所以他开始频频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可每一次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我就可以从他身体的缝隙里看见丈母娘的情形。   可是看着看着,我发现丈母娘好象有些不对劲了。她的脸色开始变的比平时红润了许多。如果我不注意打量她,那么我很可能会以为那是因为她有些喝多了的缘故。可明明在我长时间的注意下,丈母娘根本就没有喝多少酒,我看见她每一次举起酒杯都只是轻轻地珉的很少的。甚至,一直到现在,她面前的那杯二两的酒杯里还剩下最少一两半的酒呢。   既然她没有喝多酒,为什么她的脸会红了那么厉害呢?难道是丈母娘的身体生病了?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就更加的注意她的情形了。   可是看着看着,我发现好象每次在丈人起身的时候,我都能看见丈母娘的下体里面有一块儿高高的突起,而且那突起那会自己蠕动着,虽然被丈母娘的裤子遮挡着,我不能发现那块突起到底是什么,可看形状就好象……好象是在她裤裆的部位里面有一只手在来回搓着一样。   这种想法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的甩了甩头,把这种有些怪异的联想给抛到一边去了。“怎么可能呢?丈母娘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手伸到裤裆里去呢?我……   我已经是喝多了,眼睛看花了。不会的……不会的……“我一边嘴里嘟囔着,一边又将面前的酒水一干而尽。   可是当丈人继续频繁的起身敬酒的时候,我开始发觉自己的眼睛好象并没有欺骗我。因为,从丈人频繁露出的身体缝隙中我发现,那只原本还只是上下搓动的突起,已经开始向前后蠕动了。看那蠕动的位置和动作,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只在丈母娘裤裆里的手已经由搓变成扣挖了。就像……像我自己平时扣挖妻子的阴道一样的动作。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激灵。这种怪异的想法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开始联想的越来越离奇了。   使劲地用手揉了揉眼睛。我开始努力为把丈母娘的这个异常的举动朝别的方面想。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没有办法和那种蠕动的形状对在一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决定要仔细的观察一下。   我左右摇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假装坐的有些拥挤似的把椅子朝后面挪了一下。   接着有装做是无意识之中的就把身体完全的靠在椅背上。   由于挪开了一定的角度,我已经可以避开丈人身体的阻挡了。我的视线也就能直接的看清楚丈母娘的情形了。可一看之下,我瞬间的大惊失色起来,巨大的震撼让我几乎就喊了出来。   我发现……发现确实是有一只手正从丈母娘的胯骨边上伸到她的裤裆里。可那只手竟然不是丈母娘自己的,是……是她旁边的田野。而丈母娘虽然露出桌子的上半身依旧是做的端端正正的,那她的下半身正顺着田野伸到她裤裆的手在来回迎合着。   不由得,我的嘴唇开始变的干裂起来。我几乎以为我自己一定是看差了。不可能的,不可能。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了,丈母娘的眼神开始转到我坐的方向。可当她的目光刚一接触到我的时候,她的身子好象猛的一震,然后似乎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变的僵直了。   可是转瞬间,丈母娘就猛的把身体扭了一下,开始完全的用自己的后背党住了我的视线。她的动作做的很自然,如果不是注意的话,很容易就把丈母娘的动作当成了是她随意的一扭罢了。而当她的身体再转过来的时候,丈母娘裤裆里的那块突起就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就好象……好象刚才的一幕只是我自己的幻想一样。   连我自己都开始认为我刚才一定是看花眼了。看着丈母娘那若无其事的表情。   我有些开始无所适从了。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对于刚才的一幕开始有些做梦的感觉。“也许……也许是我真的看错了吧!”我一面笑着,一面自己对着说。   酒桌上依然是热闹非凡的。大家推杯换盏的正喝的高兴呢,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的那段小插曲。我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的转到婉柔身上。却发现她正一杯一杯的有些疯狂的喝着酒。也许不熟悉的人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父亲的大寿而感到高兴呢。可是对于婉柔倍加关注的我却敏锐的发觉到,这小妮子现在的动作是绝对不正常的。因为没有人会在自己父亲的大寿宴席上这样带着悲伤的神情去喝酒的。这……这绝对不是因为兴奋,而是……而是在借酒消愁呢。   看着婉柔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我开始愈发的担心起她的身体了。婉柔的酒量我知道,基本上就是一瓶啤酒的量。可到现在为止,她已经最少喝了三,四瓶了。   这种喝法喝到最后,以婉柔那脆弱的身体是根本承受不住的。   我赶紧捅了捅身边的妻子,然后用嘴朝着婉柔的方向努了一下,示意她注意一下这小妮子的异常。   妻子很快的就发觉了婉柔现在的情形,她嘴里有些懊恼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就赶紧从座位上起来朝着她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妻子走到婉柔的身边呢,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就霍然的降临在我们这桌宴席上。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三)   就在妻子刚要走到婉柔的身前,另一边的田野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的就站了起来。而且是那种毫无征兆的举动。而这时,婉柔刚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来想再次喝干了。却被田野这样一个举动猛然的蹭在她胳膊上。顿时,酒杯里淡黄色的啤酒就摇晃着飞出了酒杯,呼啦一下几乎把田野的整个上半身都淋透了。   其实,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再说田野的衣服本来就穿的邋邋遢遢的,即使被酒泼了一下,也不会在龌龊到哪里了。可这小子似乎是最近欺负婉柔有些上瘾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她就骂了起来,骂着骂着,似乎还觉得不解恨,还顺手给了婉柔一个耳光。   满桌子的客人都被折这场意外的事件给弄的有些惊呆了,不是我们这桌,连带着其他的所有酒席上的客人都静了下来,一时间,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场面冷然间一下子变的静悄悄的,巨大的反差让我和妻子都开始错愕不已。   最后,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婉柔,这丫头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然后象是逃命似的飞奔到自己的卧室里,依稀间,只留下她一阵有些哽咽的哭泣声。   “啪”还没等大家的神经松弛下来,就看见一只手在田野的脸上重重地煽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那么响亮。这巴掌,是妻子赏给那小子的。   田野被妻子的巴掌给打了明显的有些愤怒了。他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上去一把就将妻子的领子拽住,对着他恶狠狠地说:“你……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你他妈的胆子大啊…………”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从后面抓住头发,对着他的眼眶就狠狠地砸了上去,这一拳我是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打的,打在他眼眶上,还被他的颧骨震的手心都有些发麻了。   随着我的拳头落在他眼眶上,田野的身体就象一块沙袋一样荡悠着就跌了出去,踉踉跄跄的连他旁边的酒席都叫他给撞翻了。   院子里的客人都被这种意外给弄的五迷三倒的。他们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个寿宴却出来这样一个惊险火暴的局面呢?不过奇怪归奇怪,大家还是赶紧的挤上去,将还想踹田野几脚的我给拦住了。离我最近的一个长辈亲戚还不住的劝我:“好了,别……别动手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咧。这……这可是你们老丈人的寿宴啊,你们这么闹……就不怕他不高兴?”   “我很高兴,打的好,打的好……”这时候,丈人的那个洪亮的嗓音开始响了起来。随着他的话语,他开始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还在捂着眼睛的田野说道:“你……你个畜生,建军打的好,我看,打你还打轻了…………”   一边坐着的丈母娘赶紧的上去一把拽住丈人,拼命地向他打着眼色,示意丈人别在火上浇油了。   可丈人好象是已经豁出去了一样,根本就没理睬丈母娘的劝阻。只是继续对着田野说道:“自从你中了奖以后我就发现了,你……你小子是越来越能显谱了。   三天两头的就嫌弃婉柔这嫌弃她那儿的。我知道,你……你有钱了,看不上婉柔这个农村的丫头了,你想找一个好的是不是?“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田野……田野他不是这种人。再说了,这孩子不还是挺孝顺的吗?还……还出钱给咱盖新房子哩……”丈母娘赶紧地在一边为田野开脱着,看那架势,好象对田野的事要比她自己的事还上心呢。   “少跟我提新房子的事。”丈人脾气火暴的一声就打断了丈母娘的劝解:“是……他是给我盖新房子,我……我本来以为,这孩子仁义哩,他心里惦记着是咱们老两口给他养活大的,这是他的一片孝心哩……”   顿了一下,丈人突然声音又大了许多的说道:“屁,都是狗屁!大家也看见了,这畜生也就是给我修了一个宅子了,就以为……以为我们……我们欠了他多大的人情了,也……也不把我这个老不死的给放在眼里了。在……在这种场合就开始想怎么发脾气就怎么发脾气,他……他把我当什么了?这……这还是我的寿宴吗?简直……简直就是给我报丧了啊…………”   “呸呸。”一边的丈母娘赶紧朝着地上吐着吐沫。吐了几口,她就一下子把丈人的嘴给捂上了:“说什么呢?这……这大喜的日子咋说这样的话咧,多不吉利啊?”   “没什么不吉利的,这……这畜生都干出来了,还……还不能让我说吗?”   丈人一把就将丈母娘的手给甩开了,他上去指着田野的鼻子就骂道:“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这时候田野的眼睛里似乎也闪出一丝后悔的目光。他似乎对刚才的卤莽举动有些醒悟了,张着嘴对着丈人说道:“爸……爸我……”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个出息的女婿。”丈人没有等田野把话说完,一口就回绝了。   挣扎着爬了起来,田野似乎也看出来这次丈人是真的生气了。他没有再解释了,只是步履有些蹒跚的走了出去……   看着田野的背影,丈母娘的眼睛里似乎是有些湿润了,又似乎还带着一丝心疼,一丝惋惜的目光。她看了看正暴跳如雷的丈人,又看了看已经越走越远的田野,好象是在两个人中左右为难一样。最后,她还是跺了一下脚,跑着出去就想拉田野回来给丈人赔罪。   “回来,别……别去拽那个畜生。”丈人的话干脆而有力。响亮的声音把丈母娘张奔跑的步伐给硬生生地拉住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真的有些羡慕那小子了。不但有那么死心塌地的老婆,还有这样一个对他如己出一样的丈母娘。真想不通他没有什么理由这么胡闹。   最后田野还是走了。在大家目目相睽的注视下走的无影无踪了。身边的妻子也转到我跟前和我说道:“老公,我去看看婉柔,别叫这丫头再想不开。看来…   …看来实在不行了,我也只有用……用那个办法了。你……你在这里招呼一下客人。“   “好的,你……你没有什么事吧,刚才那小子有没有伤到你?”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妻子。   “没……没事,你照顾好客人,别叫他们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扫兴了。毕竟,这是爸五十大寿,也不能就这么丧门的就过了啊。”妻子好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完就冲着婉柔的房间走了过去。   听了妻子的话,我知道这次她应该,应该是把她心里边的那件还没有盘算成熟的事情给附之于事了。真不知道她的那个办法到底是什么?能……能有这么大作用,可以挽回这段基本上已经完全破碎的婚姻。   叹了口气,我开始回头劝那些有些尴尬的客人们继续喝酒。可是在这件事发生以后,大家已经都不可能再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了,再加上丈人那张已经气的铁青的脸,贺喜的人流开始用各种借口离开了,不大一会儿,基本上人就都走光了。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我回到院子里一看。丈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屋去了。估计他已经别气的都快起不来了吧。我摇了摇头,开始帮着丈母娘收拾着宴席上的残羹剩饭…………   一直忙活到天黑,我们才收拾好残局。累的我腰酸背疼的。我摇晃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妻子还没有回来。我坐在炕头上,开始仔细的寻思着到底妻子说的办法是什么呢?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反倒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正在我睡的香的时候,就觉得一阵剧烈的摇晃把我从睡梦中晃醒了。睁开眼睛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妻子回来了。正一脸沧桑的看着我。   “怎么样了?”我依然没有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问着她。   妻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语气有些挣扎一样的和我说道:“老公,我……我和商量个事儿…………”   听到妻子的话,我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知道妻子终于肯把她心里正盘算着办法告诉我了。   “老公,我……我想,现在唯一能挽救婉柔他们两口气的办法就是……就是让婉柔尽快的怀上孩子。”   “是……这我知道。”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有些奇怪地问妻子:“可是…   …可是你也知道了,婉柔她……她根本就不可能怀上啊?“   “是……她是不能怀上田野的孩子,可是……”妻子的话让我觉得有些怪异。   都说了不能怀上了,还有什么可是呢?   可突然的,我猛然有些醒悟了妻子用词的变化,她说的是不能怀上田野的孩子,可是…………难道妻子的想法…………我猛的甩了一下头,心里边出现了一丝奇异的念头。   “老公……你都说了,婉柔不能做人工受精的,她……她身体的状况只能接受正常情况下的怀孕,我想……我想能不能给她……给她借种……”   “借种?”我不由得失声叫了起来。“你疯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太……太异想天开了。我……我……“我张着嘴巴,几乎都被妻子这个大胆的办法给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老公你……你听我说,我知道这办法是太疯狂了。可……可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到这个的啊。我……我实在不能看着婉柔就这么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再这么下去,我怕……怕这丫头会承受不住的啊。”   “可……可那也不能用这个办法啊,这毕竟不是田野自己的孩子,难保……   难保他不会发现的。万一以后被这小子看出些破绽来,你想,那时侯婉柔不是就更受罪了吗?“我赶紧的说出一些理由好打消妻子的这个异于常理的念头。开玩笑,我说那些谎言的本意,是不想看见婉柔这个小妮子就这么苦苦受田野折腾。   可我并不想再把婉柔推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   可是妻子好象并没有被我说服。她依旧是在和我不停地解释着:“我……我都想好了,不会让田野看出破绽的。我想,我找一个……一个和田野长相差不多的人就好了,这样的话。婉柔……婉柔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能和田野有父子像,不会让他发觉异常的。”   “可是……可是你怎么能保证这个男人就一定有健康的生育能力呢?万一…   …万一再找一个和田野差不多病症的男人,那不是……不是白白的把婉柔往火坑里推吗?“我还是不死心的开导着妻子,希望她能赶快的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这个男人有很健康的生育能力呢?”妻子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下。   “那……那也不行。”我的语气坚决是站在妻子反面的。“就算是这样,你……你能保证这个男人的人格吗?难保他占了这样的便宜不会出去乱说,万一再传到田野耳朵里,这不就都前功尽弃了吗?”   我保证这个男人既和田野长的很像,又有健康的饿生育能力,而且我更敢保证他的人格,我相信他绝对会守口如瓶的,绝对不会透漏这个事情。“妻子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和我说着,只是,只是从她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怪异的目光;有些无奈,有些不舍,又有些辛酸。   “不可能。”我几乎都有些歇斯底里了。声音几乎是用一种吼叫的口吻和妻子喊道:“你怎么敢保证他的人格,一个能作出这样事情的人还有什么人格,我不信……绝对不相信。”   “你必须相信,而且你也肯定相信这个人的人品,因为……”妻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好象是用尽全身气力似乎对我说:“因为这个人就是你!!”   “我……”在妻子说出这个字的瞬间,我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震撼刹那就将我全身都震的麻木了。我张大了嘴巴,吃吃的说不话来。   “老公你……你听我说,其实这事我也……也考虑好长时间了,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也不能……不能……”妻子看见我几乎是吓的傻了一样的表情,开始耐心的开导起我来了。   可是妻子怎么能知道,我现在的痴呆摸样根本就不是被吓的,而是被兴奋的。   我的心已经“噗噗”地开始跳个不停,连全身都被这个意外的惊喜给弄的火热起来。   渐渐地,我感到心脏乱跳的越来越厉害了,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胸部也因为这个消息而不断起伏着,气喘的越来越粗。连妻子在我身边说些什么我都听不道了。   一直到好长时间以后,我才开始慢慢地从这种意外的震撼中平缓下来。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绝对不可以表现出对这件事情的任何一丝兴奋的表情,毕竟,这是妻子的提议,而借种的对象是她的丈夫,这种委屈不是一般的女人能承受的住的,如果这时候我哪怕露一点点细微的色狼模样,都有可能导致我们夫妻之间的一种难以弥补的裂痕。   “老婆……你……你在说笑了……这……这不是真的……”突然间,我想到这万一是妻子的试探呢?虽然我也知道她一般情况下不会用这种愚蠢的办法来试探我的。可女人嘛,都是不可理豫的,绝对不能用常理去推测她们的想法。   “老公,我……我说的是真的。”妻子的话让我的心已经完全的放了下来。   虽然我心里已经千万个同意了。可表面上,我还得装出一种并不赞同的口吻来表示我对妻子的爱意。于是我继续装成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和妻子说道:“你……你疯了,怎么会想出这个一个愚蠢的办法呢?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我…   …我是你的丈夫,而且……而且我也爱你,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去碰任何一个别的女人的。告诉你,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听了我的话,妻子的眼睛里开始慢慢地的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水雾,朦朦胧胧地罩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上,就好象是在一块晶莹的钻石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白纱一样美丽。   她轻轻地靠在我怀里,轻声对我说:“老公,我也爱你。我知道你疼我,宠我,对不起,我……不应该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为难你,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她的语气也开始哽咽起来。   “坏了,”我傻傻地搂着妻子,已经开始后悔的几乎要自己杀了自己,最后的一个想法就是:“我……我有些表演的过火了,难道?难道真的是弄巧成拙了吗?”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四)   我的脑筋在飞快地转动着,心里不住的盘算着给怎么说才能不露痕迹的再次把话题引到借种上面去。   静了一会儿,我开始装做很神情的对妻子说:“老婆,我……我不准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了,你是知道我有多爱你的!虽然我知道你是关心婉柔在想出这么一个荒唐的办法,可你也不能这么就把老公给卖了啊?”   “不是的,老公,我……我不是把你卖了……”妻子马上开始在我怀里焦急的解释着。   “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虽然婉柔现在很可怜,甚至……甚至都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可……可你也不能让我去做这个啊。”说着句话的的时候,我把“婉柔现在很可怜”这句说的很清晰,而后面的话却说的含含糊糊。用这种语气和妻子说,她的注意力应该都被我转移到婉柔的身上去了。   想了想,我觉得好象还是不够煽情,于是我就接着说:“再……再退一万步说,即使我同意了用有什么用了,婉柔她……她也是绝对不可能赞同你的想法的。”   和妻子说完这些,我就再没有说别的了。我怕自己再说下去就有些露骨了。   不过我的这些话应该能再次把妻子对于婉柔的忧虑给勾上来。这一点我是相信的。   果然,妻子先是在我怀里靠了一会,不过身体却一直在细微的颤抖,就好象心里在激烈的斗争一样。好半天,她终于抬起头来,有些犹豫的和我说:“其实,其实老公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建议的……”刚说到这里,妻子象怕我生气似的赶紧的又解释道:“老公,你……你先别生气,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虽然面无表情,可心里却乐开了花,我开心的想着:“我……我怎么会在意呢,怎么会生气呢?好不容易才让你把话题又回到这上面,我又怎么不会让你把它说完哩?”   妻子开始很小心的对着我说道:“我知道老公是最爱我的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唯一的妹妹,我是绝对不会想出这个一个为难你的建议的。可是,可是现在真的是山穷水尽了。婉柔那丫头心眼死的要命,一门心思的就是不肯和田野分开。既然他们不可能离了,那我也只好想办法该怎么让他们和好了。”   顿了一下,妻子接着说道:“其实老公你也别在意。这件事情你就当……当是在帮助婉柔,也别让其他歪的地方想,而且……而且我也和婉柔商量过了,她……她也同意了,你想,一个女人都能接受这样的事,你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那一刹那,我好象是被几万的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脑袋都嗡嗡的直响,“婉柔同意了…………”就只剩下这一句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老公……你就答应了吧……”迷迷糊糊中,我发觉了妻子的话一直才我耳边徘徊。   我虽然还是想再装一下,可是我怕这种让我几乎无法控制的喜悦会在不经意间露出来。我也知道自己最好是再能伪装一下,让妻子继续哀求我几句以后再装做勉强的答应了。可是我我真的无法在控制了。   尽最大努力,我才勉强地让自己的脸部肌肉变的僵硬一些,然后我用一种很是无奈的表情点了一下头。我没敢说话,怕一说话就会让妻子听出来我语气中的异常。   “好了,老公,你……你答应了,那……那就快去婉柔的屋子吧!”妻子并没有因为我答应了她的请求而变的开心,反倒是语气中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和无奈。   “什么?现在??”我失声叫了起来。   “是啊,既然想好了,几尽快实行吧,毕竟,婉柔总这么在娘家住着也不是个事啊。为了能和田野尽快的把感情挽救回来,她就好还是快些回家陪他的。所以婉柔在家里也住不了几天,这事的时间并不多了。”妻子还是用一种有些幽怨,有些失落的话语和我说着。   “可是……可是……”虽然我心里早就一万个同意了,但事情真的到临了,我却开始有些微微地犹豫了。   “好啦,快……快去吧……”妻子一块催促我,一边强行的将我推了出去,只是……只是她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眼睛里还流露出一种有些矛盾的光芒。   这是的我却没有发觉这么多。我所有的心思已经都飞到婉柔的身上了。开始走出屋子的时候,我还能装做有些勉强的样子。可是随着屋子门被妻子光上以后,我所有的伪装都被我一把丢开了。我脸部的肌肉因为兴奋而都挤在一起了,一种高兴到极点的喜悦让我甚至都想大声地吼叫起来。   我们住的屋子和婉柔休息的地方隔的很近,最多也就十几米的路程。可是这短短的路程对我来说甚至都觉得有些长了,我三步并做两步的就冲到婉柔的房间,只是,在路上,因为兴奋的有些腿软,我几乎都重重地摔了一跤。   到了婉柔屋子门口的时候,我的心几乎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紧张的连呼吸都没办法喘均匀了。断断续续地粗气一下下地从鼻子里喷出来,连推门的手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哆嗦着。   终于,随着“吱狃”一声,门被我推开了。随着目光转到卧室里,我的眼睛猛的一亮;婉柔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她因为在应该我的到来而特意收拾的。床上铺着一床崭新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就好象是……是新婚的洞房一样。这叫我的心里一阵激动,眼睛开始不由自主的盯到婉柔的身上。   从我进了卧室以后,婉柔就很害羞的坐在炕边上,低着头,手捻着衣角,俏丽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布满了红晕,完全是一幅新媳妇的娇羞模样。   看着婉柔那种柔柔的样子,我不由得舔了一下早就干裂的嘴唇,“咕噜”一下咽了口口水。嗓子眼也干的想火烧似的。好半天,我才把神儿缓过来,然后轻轻地走过去坐在婉柔身边。   婉柔的身子比我刚来的时候消瘦了许多,本来就瘦弱的身子显得更加娇柔了,她的脸颊绯红,身子微微颤抖着。那种小女人的娇柔表情让人看的是心痒异常的,也叫我心里的那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开始悄悄的泛滥起来。   “婉柔……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头脑里空荡荡的。就这么傻傻地坐在婉柔身边,这种巨大的惊喜开始让我觉得好象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哦……”听了我的话,婉柔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腾的一下红了。美丽的娇靥上就好象是一块甜美的红苹果一样,晕红的双颊使我再也忍不住这秀色可餐的诱惑,凑过头去,对着婉柔的面颊就狠狠地亲了下去……   “别……姐夫,别……”出乎意料的是,婉柔竟然开始在我身边挣扎起来,把我刚凑到她脸旁的嘴用手给挡住了。   “婉柔……?”我有些诧异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会拒绝我,难道……难道妻子并没有和她说清楚吗?   “姐夫……门……门还没叉呢……”婉柔的声音就好象是蚊子叫一样轻不可闻,如果不是我正好就在她嘴边,可能就听不到了。   听了她的话,我再才恍然大悟。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色急了。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急身起来就冲到门口。   锁上房门以后,我回头又看了一眼小姨子,跳动不已的心也开始更加剧烈了,一想到婉柔这个能让我吃不下睡不着的尤物竟然可以和我同窗共枕了,就让我开始一阵阵的狂喜。我小心的走到炕头边缘坐下,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将婉柔搂在我怀里。   这一次,婉柔没有拒绝我。但也没有很顺从,只是任凭我搂着她,就好象是一块木头一样,只不过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我能感觉到现在的她心理的波涛澎湃。   轻轻的,我将自己的嘴唇一点点地凑到她的脸上,离的她越近,就发觉婉柔已经是俏脸羞红,一双媚眼也紧紧地闭着,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副娇羞地悸动和略微害怕的轻抖。那种欲说还休的娇柔表情弄的心里边都开始痒痒的。   望着她的媚态,让我身体里的火苗开始腾的一下流遍全身。我的双手也不老实地搂住她温暖细滑的香肩,将头一点点地往她的脸上移动。   似乎是害羞,也好象是婉柔有些一时间难以接受这种亲热,她开始下意识地躲避我。不过我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而是一直用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开始有些贪婪的把嘴唇继续凑上去。   终于,在我的坚持下,也在婉柔的半推半就的抵抗下,我的嘴唇开始印上了她小巧的红唇上。刚一接触,就觉得我的嘴唇好象是吻在一块柔软到及至的花蜜上一样,有些凉,有些抖,更有些甜丝丝的感觉。   一开始,婉柔还有些抵抗的心理,毕竟,我是她的姐夫,我们之间的这种有些乱伦的情形还叫她一时难以接受。她有些欲拒还迎地紧闭着两片香唇,任凭我的舌头在她唇上舔来舔去,她就是不肯张开嘴让我品尝她的美味的香舌。   对于婉柔的这种矛盾的心理,我是相当的了解的,她虽然是答应了妻子的那种荒唐的办法,但那只是出于一种实在无奈之下的被动应承。而在婉柔的心理,她可能只是把我真的当成一个借种的对象而不是一个要和她进行鱼水之欢的男人,我相信,只要温柔一旦确定自己已经怀上了,她绝对会坚决的放对再和我继续这种乱伦的关系的。   而我不一样,我的目的是要长期的和婉柔在一起。虽然我知道这应该是有些异想天开的。毕竟,我不可能为了婉柔而离开我的妻子,因为两个人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样重要的人。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要长期拥有婉柔的念头。这种有些近似于霸道的想法让我开始算计起要怎样才能让婉柔能心甘情愿的和我长期保持这种关系。   第一步,我想我应该用一种最赋有技巧性的性爱来征服婉柔。说到技巧,我相信我的能力绝对要比田野那个粗鲁的汉子要强一百倍。我要让婉柔感觉到在我这里可以得到比以往更刺激,更强烈百倍的舒畅和幸福。而做到这一点,我必须从开始的时候就要循序渐进,不能太色急。   我开始放弃了对婉柔的嘴唇的进攻,转而把湿滑的唇开始顺着婉柔那细嫩的脸颊向上亲吻着,不时的,还用舌头在她的香腮上舔弄几下。这种办法果然见效,很快的,婉柔地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连身体的抖动也开始愈发的剧烈起来。   婉柔的反应也更加的鼓励了我,我的舔吻也开始逐渐的向上移动,最后,我一直将嘴唇移动到婉柔那小巧而精致的耳朵上,然后开始在她耳垂上试探地亲了几下,发觉她似乎是对这种从未接受过的爱抚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刺激。她的身体好象一下子就突然地僵直了一样,从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我都能发现一些密密麻麻的细小的疙瘩。   我开始逐渐加大吮吸婉柔耳垂的力度,一边吮吸,一边还用手轻轻地在她身上抚摸着。不过,我并没直接的就进攻她的要害地带,而是先开始轻柔的在她肩膀上轻抚着,然后又把手滑到她后背上上开始一点一点温柔的按压着。   我很有耐心,这些性爱前的爱抚我一直进行了好久。一直到我感觉到婉柔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在我这种温柔的爱抚下开始变的松弛起来以后,我才开始进行下一步更加激烈的举动。   我的唇开始从婉柔的耳垂上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开始一点一点的凑到她的唇上。刚开始的时候,婉柔似乎还有一些微微抗拒的意思,并没有让我的舌头顺利地撬开她的牙关,不过在我努力不懈的热吻之下,最后还是使她放弃了抵抗,随着她“嗯”的一声呻吟,她的香唇半开,让我的舌头开始“哧溜”一下,入侵她的嘴里。   把舌头伸进去以后,我并没有过于急色的马上吮吸她的香舌,而是相当有耐性的在婉柔的牙关周围仔细的舔弄着。从上牙床到下牙床,我没有放过任何一点空隙。而且,我一边舔着,一边还温柔的用我的嘴唇蹭着婉柔的双唇。而我抚摸婉柔后背的手也开始滑到她的大腿上,开始在她那弹性惊人的腿部开始小心的爱抚着。   在我耐心而轻柔的舔抚下,婉柔终于是卸下了她所有的羞愧和伪装。还没大等我主动的进攻,她自己就伸出了小香舌主动的和我的舌头交缠吸吮起来。而且,她还主动把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甚至还不时的用手指穿插在我发捎之间来回的梳捋着。   楞了一下,我没有想到娇羞的婉柔竟然能这么主动先和我口舌交缠。不过转而间,一阵狂喜瞬间就从心底一直传遍到全身。我开始努力地反吸起婉柔的香舌来。两个人的舌头在婉柔的小嘴里开始辗转腾挪,上下翻飞。一阵阵“吧唧,吧唧”的声音从屋子里不断的传出来。   我们吻得是那么的狂热,一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我才依依不舍的把唇离开婉柔。开始贪婪的端详起她那娇羞的面容起来。   而这时候的小妮子,那种以往的端庄秀丽,温柔婉约都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的只是羞红的双颊和娇弱的模样。连身体都好象是在我那灼热的眼神下溶化了一样,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我怀里。   婉柔现在的可爱样子让我再也有些难以抑制自己地冲动了,我急促的喘息着,开始慢慢地把她轻按在炕上,然后小心的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五)   婉柔的手臂还是依旧牢牢地环在我的脖子上,看起来,我刚才那些耐心的爱抚已经把她心里边的大部分羞愧都抚平了。不过,这并不代表婉柔已经完全的从心理上接受我这个姐夫了,要想能够让婉柔心甘情愿的和我长期保持这种关系,我还要继续耐心的刺激她的身体,让她能在我这里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也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从心理上和生理中都让婉柔产生一种对我难以割舍的留恋。   轻轻的,我又盖住了婉柔的双唇。不过这一次,是我主动的先把她的舌头勾住了。吮吸了一会儿,我开始很有耐心的把她的小香舌朝我嘴里一点一点的带。   终于,婉柔的舌头被我完全的都带到我自己的嘴里。而我也开始有些放肆的以她的舌头为渠道,小心翼翼的把口水一点一点的灌到她的口中。   我这并不是心理变态的一种举动。而是我在长期性生活中总结的一种经验;女人其实是一种很保守的动物。无论她外表多么开放,其实在她潜意识中,对于男人多少的都有一些抵抗的心理。   而要想剥开她们这种坚硬的外壳,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让她熟悉并开始接受男人身体上的一些气味和体液。从生理上讲,唾液其实在性生活中会起到一种催化剂的作用。这种带有男性荷尔蒙的体液能够刚好的刺激起女人的性觉唤醒。   而从心理的角度上来说,女人既然可以接受你的唾液了,那些最起码的,她已经可以接受你对于她身体的任何过分的行为了。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把大量的唾液一下子都灌到婉柔的嘴里。而是小心的一点一点的积攒。而在喂灌唾液的同时,我的手也开始在婉柔的敏感部分开始抚摸起来。   首先是乳房,但我没有把手直接的就揉模到她的乳头上,而是先不大拇指和食指分来,用虎口在婉柔的乳根儿上上下的弹弄了几下。只几下,我就发现婉柔的乳房和妻子的是截然不同,在大小和弹性上差不多,但在形状和手感上却是有很大的区别。   妻子的乳房是呈浑圆型的,就好象是一个冲满了气的大气球一样。而婉柔的乳房则是一个典型的淑乳型。根部虽然很大,和到乳尖上却变的又细又长,而且整个乳尖都象一个朝天椒似的向上翘翘着。   同样的,因为肤质的原因,婉柔和妻子的乳房在摸起来也有很大不同。妻子的皮肤要黑一些,但也健康一些。摸起来有一种特殊的手感。而婉柔的乳房更白一些,也更细腻一些。摸起来的手感会更润滑一些。虽然我的手是隔着她的外套摸着的,可还是能深深的感觉到那种细滑入骨的舒坦滋味。   在我的手刚探到婉柔的胸部沙上的时候,婉柔明显的有些不适应这种另类的刺激。她的身体瞬的抖了一下,紧接着,就好象是被惊吓到了一样开始全身都有些难以自制的细微痉挛。   我知道这是因为婉柔还不习惯被一个除了田野以外的男人做这种亲密的动作。   所以难免的会有一些紧张的情绪。不过没关系,我的耐性是很好的,所以我并没有一下子就色急的直接就把手搓在她乳头上,而是环着婉柔的乳房周围开始轻轻地,温柔的挑逗着。   又过了一会,我感觉到婉柔似乎是已经被我的这种耐心的爱抚弄的开始平静下来了。我知道,这时候应该给她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让婉柔在这种温柔和粗暴的回来交替中得到一种在田野身上绝对得不到的异样享受。   我一边轻轻地吃着婉柔的舌头,一边睁开眼睛小心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婉柔明显的是很享受我这种口舌与双手的温柔爱抚。她眯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细长的睫毛在不时的轻微抖动几下,不时的,还从鼻腔里哼哼出几声舒畅的呻吟。   就在婉柔已经完全的沉浸在我这种温柔的爱抚中的时候,我突然地用手使劲地抓住了她的乳房,力量之大,甚至几乎已经把她那秀挺的乳房完全地捏成了一个小小的球体。不但我手上突然袭击,嘴上也是一样,我顺着婉柔被我突然捏住乳房的那一下难以自制的呻吟,猛的一下子把婉柔的整个舌头都含在口中,不但这样,我还把已经积攒了很长时间的,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舌头就一下子都滑到她的嘴里。   上下齐来的猛烈刺激让婉柔几乎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的上身开始一阵怪异的扭动,似乎是乳房被我捏的有些疼了,又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种巨大而突如其来的刺激。她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从嗓子眼发出一阵消魂噬骨的嗲嗲的呻吟。   而这种呻吟刚发出声音来,就被我渡过去的大量的口水给全部的淹没了。在促不急防之下,几乎是下意识的,婉柔开始大口的吞咽着我的口水,随着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婉柔的脖子上不停的出现一条条修长的吞咽水线。   看着婉柔不停地吞食着我的口水,那种精神上的愉悦绝对要超过肉体上的。   那种看着女人能心甘情愿的吃自己口中分泌出来的东西,这几乎和从肉体上征服她没有什么区别。婉柔大口的吞着,而我使劲地抿动上下颌,努力地挤出来更多的唾液给婉柔吃。   但人的口水毕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无止境的不停的分泌。才过了一会,我就觉得口中开始干燥发痒了。无论我再怎么挤,也是只有一股稀稀的液体从婉柔的舌头上流过去。   我停止了喂食唾液的行为,但手上的揉捏却一点也没有放松。我的目的就是不能让婉柔回过神儿来,我要放她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逐步的接受我对她的性爱,从而达到一种让她难以割舍我的留恋。   我一面用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还不时的用拇指和食指在婉柔那已经逐渐硬起来的乳头上搓弄几下,我每一次的搓弄,都可以让婉柔的身体开始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着这阵颤抖,还能从她的鼻腔里发出几声舒畅的呻吟。   另一面,我的舌头开始继续顺着婉柔的脸庞向上移动。最后又一次的用嘴轻轻地的含住了她那玉珠一般的耳垂上。我突然发现我开始逐步的喜欢起吃婉柔的耳垂了。她的耳垂不但又一圈肥嘟嘟的小肉,而且含起来很有韧性,这叫我不由得吃的更有兴致了。   我一边吃耳垂,一边揉搓乳房的玩了好久,一直到发觉婉柔的玉容都开始潮红的有些吓人了。我才开始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耳垂,而手上也开始顺着婉柔的衣襟开始一个一个地解开她的扣子。   随着胸部的最后一个扣子被我解开了。已经鼓胀了很久的乳房一下子腾的弹了出来。虽然还隔着婉柔的乳罩,可我依然能依稀的看见她的乳头已经觉得的勃起了,硬硬的在乳罩头上顶起了两个小点点。   虽然我已经完全的被婉柔那完美的胸部给刺激的开始口干舌燥的,但并没有着急地就扑上去舔吸着。我要直接的将婉柔的衣裤一下子全部褪干净,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刺激她的情欲。   可当我的手开始触摸到婉柔的裤带的时候,却意外的被她的手一下字给拦住了。我看了看婉柔,发现她依旧是紧闭着双眼,只不过从她那细微颤抖的双手和身体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恐惧。   我没有一下子直接的就将她的手拨开,而是先仔细的又一次把唇盖到婉柔的唇上。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把舌头伸进去,而是温柔的小心的用嘴巴在婉柔的唇上来回的蹭抚着。   在我温柔的亲吻下,婉柔逐渐的放松了她的紧张情绪。原本死死拽住我手腕的小手也开始渐渐的松缓起来。我一面继续的亲吻着她,一面开始小心的将婉柔的裤带给解开了。   可就当我准备继续把她的裤子给褪下来的时候,婉柔却又一次有些下意识地将我的手给拽住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我胳膊的手一直攥地紧紧地,甚至都几乎将我的手腕周围都勒出一条红印子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知道婉柔是因为对于一个其他的男人即将要占有她的紧张,而并不是她要反悔这种借种的行为。对于婉柔的举动,我依旧是没有粗鲁的强行把她的裤子扒掉,而是任凭她攥着我的手腕,开始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婉柔……别……别紧张,你知道姐夫是疼你的,你放心,姐夫会小心轻柔的,绝对不会伤到你的。”   我的声音温柔而低沉,甚至因为在情欲的催使下都有些沙哑了。但这种沙哑却反倒带着一种邪异的磁性。也是是被我的温柔所感动了,婉柔突然的将我的手腕放开,然后两只胳膊一下子就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头部拉到她身边,然后将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   我知道婉柔已经完全的放弃抵抗了。只是我能从和她紧密相接的脸上感受到小妮子脸上的火热。这种火热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脸颊都有些被她烫着了一样。   我一边顺势的在婉柔的脸上亲昵的蹭着,一边开始小心轻柔的褪下婉柔的裤子。因为上半身已经被小妮子死死得抱住了,我的手刚将她的裤子褪到腿弯的地方就再也不够长了,不过我急中生智,开始用脚蹬住婉柔的裤带,然后在婉柔那半推半就的配合下,顺利的将她的裤子蹬到炕下边。   这一下,婉柔基本上是已经完全的赤裸了,虽然在她身上还有乳罩和内裤的遮挡,但从心理上,她在我面前已经完完全全的是暴露到及至了。   虽然我还隔着自己的衣服,可还是能感觉到婉柔那柔嫩细滑的肌肤的完美触感。这种终于让我可以得尝所愿的兴奋开始让我的身体开始跟着婉柔的身体一起细微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有些急不可耐了。我想把自己身上那些讨厌的附着物全部都扒干净。可是无奈婉柔好象是受到惊吓一样一直死死地用胳膊环着我的脖子,几乎让我只能完全的贴在她的身上,而没有一丝活动的空间,更不要说是褪下自己的衣裤了。   这实在让我有些左右为难。我想使劲地挣拖开婉柔的搂抱。可又不忍心伤到她。可要是我想婉柔的挣拖开婉柔的环绕,这基本是不可能的。这种吃到嘴里却不能下咽的苦恼开始让我变的有些急噪起来。   又蹭了一会,我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体内的欲火似乎是已经要把我燃烧的炸裂开一样。我索性努力的抬起头来,一口就将婉柔的嘴唇重新地吸住了,然后用舌头把她的舌头勾到我的嘴里就使劲地吮吸起来。似乎是用这种强烈的吮吸来缓解我体内的欲火。   不过这种办法却意外的开始见效了。随着我的吮吸,婉柔的手也开始慢慢地的移动到我的头上,开始在我的发捎间下意识的梳捋起来,虽然有的时候梳捋的力量大了一些,但最起码,她已经放松了对我身体的环绕,可以让我自由的弓起上半身来褪掉我的衣服了。   没有半点犹豫,我快速的将衣服一把就撤开了,因为力道大了一些,我甚至能听见“吱啦”一声那种衣服被撕破了的声音。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的不在乎了。我只想能迅速的将衣服丢开,好能让我和婉柔赤裸相间。   刚把衣服脱掉,紧跟着我继续地一把就将自己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下,两脚胡乱地蹬了几下,裤子就从炕头落到地上了。刚一脱裤子,早就硬的跟铁棍子一样的阴茎“扑棱”地抖动一下,然后“啪”的一声打在我自己个的小肚皮上。   紧接着,我就把手探到婉柔的背后,熟练的将她乳罩的拉环解开了。随着拉环的挣拖,婉柔的乳房也突的一下弹了起来,把已经松开的乳罩探地飞上了半空。   而当我想继续再扒掉婉柔的内裤的时候,婉柔虽然没有阻拦我。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一阵剧烈的痉挛。不但眼睛闭的更紧了,就连牙齿都死死地咬在下唇上,甚至都深深地咬出一道血沟来。   我知道这是因为对最后防线被攻破的恐惧。如果我这时候再继续强行的将婉柔的内裤扒下来,就难免会在她心目中造成一个色鬼的不良印象。所以我并没有急于用手去拉内裤,而是轻轻地贴在她身体上,然后温柔的对她说:“婉柔,你相信姐夫,你知道姐夫最疼你了,别……别紧张,放松一些,姐夫会用最温柔的方式来疼你的。”   可能是我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的情欲感染了婉柔,也可能是她被我这种温柔所感动了。慢慢地,婉柔开始逐渐放松了自己的身体,牙齿也开始离开下唇,只是她的身体还是依旧在细微的颤抖着,代表着她内心中那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   我的手先是试探性的放到婉柔的胯骨上,在胯骨周围开始轻柔的抚摸着。同时,我的舌头也开始在婉柔那雪白修长的颈项上轻轻地舔弄着,在上下一起努力了半天,我终于开始小心翼翼的将婉柔的内裤一点一点的剥离她的身体…………   随着最后一道防线被我攻破了,婉柔似乎是有些羞愧的无地自容一样,她鼻腔里娇嗲的呻吟着,两个鼻翼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象美丽的蝴蝶翅膀一样来回地杉动着。然后好象撒娇一样的将我的身体拉到自己的身体上。   当我们的身体终于是身无寸裸的接触到一起的时候,那种异样的刺激让我们几乎都忍不住轻声的哼哼了起来。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因为在欲火的烧烤下而变的滚烫滚烫,每一次的磨蹭都能让我和婉柔全身都开始舒服的痉挛着。   没有任何的接触,我们就这样不停地抱在一起来回蹭着彼此的身体。那种身体直接的接触开始让我和婉柔都觉得有些难以自制的兴奋了。我们的喘息声开始此起彼伏的来回哼唱着。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弥漫出一种靡丽的欲望场景……   ……   我们越是互相蹭弄,就越觉得体内的欲火开始燃烧的愈发剧烈。欲火越是剧烈的燃烧,也就越促使我们更加难耐的相互摩擦着身体,到最后,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一种即将要爆炸的情欲开始在身体里猛烈的冲击着。   我实在是有些难以控制这种情欲的惹弄了。禁不住的,我开始把嘴唇逐渐的先向婉柔的下面移动,从她的嘴唇到玉颈,再到她那雪白无暇的酥胸上,一路下来,婉柔的上半身被我的唾液黏出来一道长长的口水线,这种口水线在柔和的灯光的辉映下,显现出一种邪欲的五彩颜色,也让婉柔那那雪白的肌肤更显得艳丽动人。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六)   婉柔那细滑的肌肤让我激昂的情欲迸发的越来越猛烈。我几乎是忘情地吻着舔着,灵活的舌头舔遍了她从脸颊到玉颈的每一寸嫩滑的肌肤,最后,我的舌头开始越来越逼近她的那秀挺的胸部。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的要害地带即将被我占领了吧。婉柔开始变的愈发的紧张起来。不但身体颤抖变的更加激烈,而且还从她性感的小红唇之中,不时流泄出低哑而娇媚的哼声:“嗯……唔……嗯……”   随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愈发的急促;婉柔那饱满丰耸的胸脯也上上下下地起伏个不定。高耸的胸部顶的我的脑袋都跟着她的呼吸声开始上下的来回晃动。   终于,我的长舌最后移动到了她那诱人的酥乳周围,那种映入眼帘的完美景象让我几乎都有些目瞪口呆了。那高耸的乳房,秀翘的乳尖,如翠玉般晶莹的肤色,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有一种在梦里的感觉。   我贪婪地看着婉柔那细腻的乳房上以及那透着晕红的色泽的乳头,一只急色的魔手也禁不住悄悄地伸到她的胸前游移、抚摸着。婉柔的乳房细腻的几乎用言语难以形容。抓在手里就好象是抓住了一大块温热的皮球一样,又滑又有弹性,简直是全世界最为养手的一样宝贝东西。   揉着她那饱涨的肥乳,我禁不住开始和婉柔一起低声呻吟起来。所不同的是,婉柔是因为刺激和舒畅的双重激荡下才会发出一种诱人的呻吟。而我是因为手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和心理的极度满足而发出的怪异哼声。   婉柔那雪白的乳肉,在那艳红的乳头衬托下,显得是那么丰满白嫩,迷人已极。我的手轻轻拢着全部的乳房揉弄着她,但再这几乎能让人迷失其中的消魂情景中,我还勉强的保持住了一丝清明。我知道我的目的是让婉柔完全的沉浮在我的性技巧之中,所以,我只是揉着她的嫩乳,而并没有直接的去袭击她的乳头。   而是直接的抓住她的乳房揉着,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力量不大不小,还不时的轻轻地从乳根下放托住她整个乳房来小心的晃荡几下。   揉搓了一阵子,一直到那婉柔弄的身体几乎都全部瘫软了,连呻吟声都开始变的带着一丝哭腔了,我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拿开,随着我的手离开了婉柔的那对秀挺的乳房。霎时,一对晶莹剔透、高翘柔嫩的秀美乳房就这么摄人心神地裸露在我的眼底。   婉柔的表现使我忍不住心里的一阵感动,同时我也知道,婉柔基本上是已经完全的被我这种赋有技巧性的挑逗给弄的要要欲罢不能了。这时候不能再这么避开她的要害部位了,因为在我耐心的挑逗下,婉柔的整个乳房都已经开始极度的充血膨胀了,她的乳头也开始鼓胀的要到了极点,急需我用一种近似于野蛮的摸吸来帮助她发泄出自己体内的情欲之火。不过,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在心理上彻底的让她对我产生一种完全被征服的感觉。   “婉柔,舒服吗?”感受到婉柔的剧烈反应,我抬起头,笑眯眯地对着她问道。   婉柔听到了我的话,似乎是有些害羞一样的把脸一把用手给掩住了。从指缝之间,依稀还能看见她的娇靥比刚才更加潮红,也许是为了掩饰她自己内心中的羞愧而害臊,婉柔只是用一种细微的几乎让肉耳难以分辨的动静“嗯”的应一声,然后就一动也不敢动的继续平卧在炕上。一副任凭我处置的乖巧模样。   看着身下的小姨子,她那种含羞带怯,却又柔顺的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娇羞模样似乎比以往的柔弱更多了几分让我疼爱的感觉。这种感觉也让我离开市更加的心动不已,也让我几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的有一种狠不得一口把婉柔吞下去的想法。   不过一想到我的最终目的是要将婉柔长期的霸占住,所以我还是勉强的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并没有象囫囵吞枣一样地一口吞下这让我朝思慕想的美人。而是把身体又向上爬了一些,用双手拨弄着婉柔的秀发,同时还把嘴凑到她那纤巧耳垂边轻声问道:“婉柔,你告诉姐夫,现在你是不是想让姐夫好好的疼你了?是不是姐夫已经把你疼的有些控制不住了?”   听到我这种带有强烈挑逗意味的发问,本已就有些羞臊的婉柔,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被人当场发现一般,身体扭动的更加剧烈了,手也更加死死地掩住自己羞红着玉脸,嘴里“呜……呜”地哼哼着,就是不好意思回答我的问题。   我笑了笑,并没有继续的再追问她,而是又一次把手揉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搓着,力量很轻柔,但就是不去接触到婉柔的乳头。   刚开始,婉柔还能勉强的抵挡住我这种有些使坏的挑逗,但当我手上的力量开始越来越轻的时候,她终于开始有些难耐的哼叫起来:“姐夫……姐夫求你了,姐夫疼我……”声音就好象是在哭泣一样。   听到婉柔的娇呼,我知道最起码她在心理上已经被我征服了一半了,剩下的就需要我对于她肉体的征服了。没有过多的犹豫,我低下头去,用嘴唇轻轻地含住她的乳头。   刚把乳头吃到嘴里,婉柔的身体就开始一阵剧烈的扭曲,她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力量之大几乎让我的发根都被拽的一阵阵的发疼。   没有理会头部的疼痛,我开始以舌头去旋转,舐弄着婉柔的乳头。婉柔的乳头早就开始变竖变硬了,胀胀的好象一颗樱桃般大小。无论是吃在嘴里,还是用舌头上上面轻舔,都有一种异常舒畅的滋味。   小心贪婪的吃了一会儿,我发现婉柔的体质似乎要比妻子的更加敏感。她的乳头在兴奋到极点的时候似乎也要比妻子的乳头胀的更硬更大。这叫我有些兴奋,有些使坏的开始对着婉柔的那硬硬的突起开始小心轻咬了几下。   我这一咬不要紧,顿时就让婉柔的内心深处原本就无法言喻的情欲悸动瞬间就更强烈了起来,她就觉着在自己乳头的地方似乎传来一阵一阵电流般,让她全身酥麻,通体舒畅。这叫婉柔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低沉的呻吟,忍不住叫出一声醉人柔腻的大声呼喊:“啊…………”   婉柔的叫喊更加的鼓励了我的举动,我开始逐渐的加大力量在她的乳头上啃咬起来。一下一下,每一次我的牙齿陷入到婉柔的硬硬的突起的时候,都能让这小妮子一阵扭动,同时,呻吟的声音也开始逐渐的连成一片了。   我一边享受着婉柔那完美并口感十足的硬乳头,一边还把手开始小心的向婉柔的下体移动。当我的手挪到她的小腹的时候,婉柔像是感觉到了一样,身体猛的一僵,甚至连呼吸似乎都在那一刹那停住了。   我知道这是因为婉柔还是有些紧张的原因。于是我继续开始用牙齿小心的叼住她的乳头,一边用这种爱抚的方式来刺激小妮子的情欲,一边用手在婉柔的小腹上轻轻地按压着,用这种循序渐进的手法来逐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在我的双重进攻下,婉柔的身体渐渐的又一次开始放松下来。好象她全身的快感又一次重新的聚集到了她的乳头上,她扭动着身体,开始又一次发出阵阵柔弱的呻吟。   感觉到婉柔的变化,我的手开始小心的探到婉柔的耻骨部位。还没等我触模到她的阴部,就觉着有一股火热的温度从她的阴道周围开始迅速的传导到我手心。   而婉柔似乎是有些觉察我的举动了,她嘴里发出一阵“嗯……嗯……”的娇呼,下身也使劲的凑向我的身体,羞愧的小姨子想用这种办法来阻拦我对于她下体的侵袭。   不过这种方式对于我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作用,我熟练地把身体从婉柔的身体上爬下去,侧身躺在她的身边,然后突然的用嘴巴加大力量的吮吸住她的乳头,在她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的有些失神的时候,我的手开始猛的直接就按压在她的阴道口上。   “呜……”要害部位被我直接占领的羞愧感让婉柔开始有些禁不住的叫了一声,随后她的腿马上的就并拢在一起,力量之大,夹的我的手腕几乎都有些酸酸的发疼了。   不过我的手并没有并这种夹紧的双腿所吓退,反倒是开始更加放肆的在她阴道楼周围抚模起来。婉柔的阴部周围早就已经湿淋淋的变成黏糊糊的一大片了,看起来,我刚才的温柔爱抚已经完全的刺激起小姨子的性欲了,现在我要做到的,就是继续耐心的挑逗她的情欲,一直到婉柔完全的迷失而被征服在我这种高超的性技巧之下为止。   我的食指先是小心的触模到位于婉柔外阴顶端的阴蒂上,婉柔的阴蒂早就因为她剧烈的兴奋而开始胀大起来。硬硬的几乎和乳头的硬度差不多。而且我发现小妮子的阴蒂和妻子的差不多,都是属于身体的极端兴奋点,虽然我的手指并没有怎么用力的在上面摩擦着,可这就已经能让婉柔开始一阵痉挛一样的颤抖了,伴随着这种痉挛,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从她阴道里开始大量的激发出一股股的爱液,大量的爱液已经从阴道口周围倾流而出,将我的整个手心几乎都浸湿了。   挑逗了一会阴蒂,我的手指开始转向她的阴口,不过当指尖顶到上面的时候,我却真的有些吃了一惊,因为我发现婉柔阴道口的扩张肌紧的惊人,几乎把整个小阴唇都死死地缩在一起,把阴道口全都挤压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我试了半天,努力的将手指朝着婉柔的阴道里顶去,可是我发现婉柔的扩张肌简直就是一个女人中的奇迹,几乎能将阴道口周围所有的肌肉都抽缩在一起,我上下的捅了几下,不但没有将手指插进去,反倒让婉柔的身体痉挛的更加剧烈了。   又试验了几下,我发现这样不行,再这么挑逗下去,婉柔就会一直的被这种外围的刺激给激发的愈发的饥渴难耐。再弄几下,就会有一些过犹不及的举动了。   狠了一下心,我开始一咬牙,绷起手臂上的肌肉,使劲的一下子就将手指深深地顶到了婉柔的阴道里。   随着手指的进入,我发现婉柔的阴道口还真不是一般的紧,外围的扩张肌就好象一个橡皮圈一样死死地勒住我的指节,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婉柔下体已经分泌出来大量的爱液做润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把手指插到里面的。   不过进入婉柔的阴道里,我发现她里面的空间要比口儿上的空间大了许多。   和大多数女人一样,她的整个阴道是属于一种葫芦的形状的——外紧里松。这一点和妻子有很大区别,而且,婉柔阴道里嫩肉好象也要比妻子的褶皱少了一些,我的手指插在里面也感觉到更光滑一些。   随着我手指的插入,婉柔就好象是一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嘤”的一声也跟着我把身体侧过来,紧接着就把整个头都钻到我怀里,似乎是她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羞人的滋味一样。   缓了一下,我的手指开始继续的向婉柔的阴道深处进发,随着手指的越陷越深,小姨子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手指的深度而逐渐的僵直起来,最后当我的手指开始全部的陷入到里面的时候,婉柔的身体也开始侧面的弯成一条直线,就好象是一条绷直的弓一样卧在我旁边。   缓缓的,我开始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慢慢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她阴道口的时候,都能被小姨子那紧窄的扩张肌给勒的手指发疼,不过在婉柔体内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爱抚的滋润下,我已经可以很顺畅的哟不能感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   弄了一会,我开始小心的将婉柔的身体拉到我身上来,不过拉的位置我特意的做了一个变化,我并没有让她和我头对头,脚对脚的压在我身上,而是将她的胸部靠在我嘴边,让我可以方便的吃到她的乳头,同时,我还用另一只温柔的把婉柔的腿掰弯了让她以一种半跪的姿势靠在我身上。   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我准备用手指来寻找并刺激一下婉柔的G点。   而要想用手指刺激到G点,就不能让婉柔平面或者侧面躺着,因为这样的话,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婉柔的阴道会被拉长,而使G点被后移,不利于我手指的寻找。   我一边开始逐渐加大力量的吮吸婉柔的乳头,另一边开始将插入到婉柔阴道里的手指前端左右的转动着,好象蛇一样灵巧的在她阴道前壁小心的试探着。一面试探,我还用另一只手在婉柔小腹最下面的耻骨上下的按压着。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来促使G点被尽快的找出来。   在两只手的一起进攻下,很快的婉柔就有些抵挡不住了,让我的手指前端开始触模到婉柔阴道内壁前端很近的一处地方的时候,婉柔突然的开始一阵有些发冷一样的战抖,她一面抖,一边还有些下意识的对我娇呼道:“姐……姐夫,别……别碰那里,碰我的想……想尿…………”   我知道,婉柔的G点已经被找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她的G点和妻子的有很大不同,不象妻子的那么鼓胀,坚硬。几乎就象一个小小的米粒一样,如果不仔细的试探,根本就找不到这样一处隐秘的地方。   我一边开始继续的用手指在那块细小的突起上轻轻地摩擦着,一边把嘴里的乳头吐出来,温柔的和小妮子说道:“乖……别害怕,姐夫弄你这里是让你舒服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会尿出来的,放松……放松一些,让姐夫好好的疼疼你……”   随着我手指继续连续不停的在婉柔的G点上的摩擦,婉柔的身体突然开始一阵剧烈的痉挛,本来半跪在我身上的身体腾的一下好象失去力量似的瘫倒成一团,随着婉柔身体的瘫倒,她的阴道里开始猛的一下子剧烈的收缩起来,蠕动的内壁褶肉开始来回扭曲着盘环在我的手指周围。随着褶肉的盘旋,一股火热的汁液开始顺着阴道深处就直接的喷到我的指尖,但仅仅是刚喷到这里,就马上的被她阴道里的那种巨大的吸引力而反转着又重新抽了回去。   而且随着婉柔阴道的收缩,一阵好象旋涡一样的吸力从她的子宫口里开始剧烈的象手指侵袭而来,那种吸引的力量相当的大,在促不急防之下,我的手指一下子就几乎整个都被这股力量吸到里面,甚至连外面的指关节都都被吸进去半截,让食指的中指在被动之下开始大大的分开了,几乎连指缝之间的镤肉都被分的象裂开了一样疼痛。   根据经验,这应该是婉柔到达高潮的表现。可是我没想到在她高潮的时候,阴道里竟然能产生这么大吸引力。我开始幻想如果是这种吸引力作用在我阴茎的时候,那将是一种怎样的舒畅享受啊。   不过虽然这么想,我却没有马上就将阴茎插进去。因为现在的婉柔刚到达高潮,对于性的渴望已经得到了一定的缓解,我需要进一步的继续刺激她的情欲,开始重新将她的欲火再勾引上来。将她的情欲勾引的越旺盛,那么,对于我的阴茎,婉柔也就越能得到越大的高潮和快感。从而让她从心理上和生理都产生对我依赖。也可以让我能长期的占有婉柔这个让我朝思慕想的小妮子。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七-十八)   我的手指继续保持插入的状态留在婉柔的体内,不过这可不是我不想将它拔出来,而是婉柔的阴道吸力实在太大了,裹的手指几乎是死死地陷入在里面,甚至,我本来是可以盘旋的指节都被这股吸力给弄的几乎都不会弯曲了,只能被动的僵直地插在阴道里面。   等了好大一会儿,随着婉柔的一声长长地叹息,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恢复了瘫软的状态。阴道里的吸引力也开始逐渐的减弱了,似乎这种高潮之后的快感让婉柔明显的有些放松了自己的身体,连原本死死勒住我手指关节的阴道口也开始变的没有像刚开始那么紧窄了。   随着婉柔身体的放松,顿时,一大股原本被她抽到子宫的高潮喷液也一下子从阴道内部狂涌出来。大量的汁液就连她窄小的阴道口也阻拦不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的从我手指缝隙中被挤出来,很快的,我就感觉到似乎连整个手掌几乎都被这些粘稠的液体给浸的湿淋淋的。   为了能让婉柔的高潮余味维持的更长一些,我开始尽力地把手指又来回的在她阴道里抽插了几下,这叫原本还处在敏感时期的婉柔又是一阵娇滴滴地呻吟。   她禁不住左右的扭动着身体来配合我的指奸。而每次当她扭动身体并把屁股抬起的时候,也总会让我的手指把她阴道里的壁肉翻出来一些,而随着阴道内壁的褶肉被翻出的时候,也总会从她的阴道里又挤出不少半透明的晶莹液体。   最后,婉柔的身体终于是再也没办法扭动了。她全身酥软地躺在炕上,嘴里不停的喘息着,随着我手指继续一阵轻柔的抽送,婉柔的阴道里也开始跟着一阵一阵的收缩着,想必这小妮子是在享受刚才的那一阵高潮的馀力吧。   缓缓的,我将手指动她那湿滑的阴道里抽出来,随着我手指的一点一点脱离,婉柔那紧窄的阴道口也开始逐渐的向外翻出来,把里面的那些粉红的嫩肉几乎都暴露在我眼皮底下,而且那些嫩肉似乎都像是被水浸了很长时间一样,都有一种被泡的发白的感觉,上面还大量的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柔和的灯光辉映下显得那些五彩妖异。   我看了看手指上沾满的那些半透明的液体,然后笑着对婉柔说:“小妮子,你看,你流了多少水儿啊?把姐夫的手指都泡的肿起来了。”   我的调笑似乎让婉柔更加难以面对了,她“嘤”的轻呼了一声,然后又一次用手把脸死死地捂住了,不过从她的指缝中还能看出来,她的脸已经红晕的几乎连到耳朵根儿上了。   我又笑了笑,然后把手指毫不犹豫的塞到嘴里开始吮吸起来,一边吮吸,一边还有意识的发出一阵“吱吱”的吸裹声音。我这样做是希望婉柔能感觉到我对她的爱意,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不在乎她身上任何部位分泌出来的东西。不过说真的,婉柔的淫水并不难吃,和妻子的有些相似,都是属于那种味道很淡,而且有一种特殊口味的感觉。   果然,婉柔被我这种大胆的举动给弄的有些手足无措了。她赶紧的把手伸上来,一把抓住我已经插到嘴里的手指,口中有些着急的说道:“姐夫,别……别吃,脏呢……”   就等她说这句呢,听了婉柔的话,我开始把身体压下去,轻轻地躺在婉柔身上,嘴里温柔的和她说着:“婉柔,姐夫怎么会嫌你脏呢?你知道姐夫有多疼你,你身上所有的地方姐夫都不会嫌弃的,因为……因为你是姐夫的……”犹豫了一下,我继续说道:“你是姐夫的小宝宝啊。”   凭我的经验,如果一个女人对你还有些好感,而你又处在一个和她很亲昵的姿势下,那么你把她称呼为“宝宝”,这绝对是一个能让她感动的叫法。所有的女人都有一种渴望被男人疼爱的趋向,而我想,应该没有什么词汇要比“宝宝”   这个称呼更能刺激女人的依赖心理了吧。   果然,婉柔听了我叫她宝宝以后,虽然她嘴上在嗔怪着:“讨厌啦,姐夫怎么能叫我宝宝呢?人家……人家是大人了……”不过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可用的却是一种和妻子一样的,有些撒娇的口气和我说的。就好象现在的我就是她的恋人一样,而且,她有意无意的,她用手把我搂的更紧了。   听到婉柔已经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了,我知道我最起码已经把婉柔的心理堡垒攻破了一半了。现在她已经开始逐渐的不在单纯的把我当成一个借种的对象对待了。而是开始渐渐地从心理上接受我这样一个男人即将要从肉体上征服她这样一个现实了。我想如果我继续保持这种技巧性的挑逗的话,只要中间我不再犯什么昏招,应该到最后,完全的将婉柔征服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继续的用语言来刺激小妮子:“宝宝……”我温柔的叫着她。   “姐夫……”婉柔声音里全部都是甜的发腻的语气,她一边叫着我,一边还把手在我后背上环的更紧了。   “宝宝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是不是想姐夫了,告诉姐夫,是不是想要姐夫来好好的疼你了。”我半带着调笑,半带着温柔的继续刺激她。   “嘤……”从婉柔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她好象是不依我似的开始在我身下左右的扭动着身子。好半天,她才继续的和我说:“坏姐夫,把人家弄的那么难堪,就知道欺负人家……”又扭动了一会,婉柔似乎有些羞愧的又和我说道:“最后……最后姐夫还吃人家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姐夫坏……脏……脏啊…   …“   “姐夫不但要吃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姐夫还要舔舔那里呢。”我笑着回应着婉柔的嗔怪,然后突然的把身体“滋溜”一下滑到婉柔的身体下边,然后对着她的小腹就亲吻了起来,亲了一会,我的舌头又开始顺着她的小肚子向下移动,慢慢的就移动到她的桃花源口了…………   “不行啊,不能舔那里,脏……”婉柔好象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她开始用力的抱着我头朝上拽着,一边拽,一边还焦急地并拢抗拒着我的舔吻。   “宝宝,听姐夫说,姐夫不嫌你那里脏,姐夫……姐夫喜欢宝宝的那里,听话……”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的用手将婉柔的双腿分开。可是这并不容易,可能是因为小姨子紧张,也可能是因为她羞愧,我努力的掰了半天,可还是没有把她的腿分开。   看起来硬来是不行了。我换了一种方式,开始用舌头仔细的在她耻骨周围细细地舔了起来。随着我鼻子越贴近婉柔的阴部,就觉得有一种淡淡的甜腥味儿,应该是刚才小妮子阴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的味道。   这股味道虽然有些腥,但气味并不是很浓郁。反倒有些象一股海鲜的气味。   很清新,而且不刺鼻子。这种女人阴部的特有气味更加刺激了我的情欲,我开始逐渐的隔着婉柔的大腿在她的上阴地带舔了起来。甚至,我的舌头已经可以舔到婉柔阴道上方的那些并不是很茂盛的阴毛了。   可能被我这种耐心的刺激给弄的有些实在抵挡不住了吧,婉柔嘴里虽然还是叫着“不要。不要”的,可腿却开始逐渐的放松起来,也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并的那么紧密了,中间留出的空隙已经可以让我看到她那神秘的桃花源口了。   突然的,我的手一下子伸到婉柔两腿之间,然后使劲的向外一掰,在婉柔还在有些神迷的时候,我的头部已经就之间的钻到她两腿之间去了。   “啊……姐夫不要……不……”婉柔嘴里开始着急的叫着,手里还左右晃动着想抗拒我的侵袭。可是现在的情形是我的脑袋已经完全的将她的两腿隔开了,而婉柔又舍不得使劲的用腿夹我,怕把我的头夹痛了,所以在无奈之间,她也只能在口头上苦苦地哀求我了。   我没有理会婉柔的请求,只是有些贪婪的看着婉柔那诱人的阴部;婉柔的阴部生的和妻子一样,都是高高地鼓起一大块。而且外部的大阴唇也包裹的非常的紧密,让里面的阴道口几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出来。   不过现在也许是因为婉柔正处在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之下吧,她那丰厚的大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发亮了,随着婉柔那有些紧张而兴奋的喘息声中,大阴唇也开始不停的一张一合的翕动着。而且随着每一次的翕动,都能从里面挤出来一些半透明的,粘稠的,而且带着一丝淡淡腥气的黏液,大量的汁液很快的就把婉柔那雪白的大腿间都润的一片滑腻的。   婉柔的阴毛生的并不算茂盛,但靠近阴道周围的地带却长的又粗又长,虽然数量不多,但却已经能把她那诱人的桃花源口给遮盖的差不多了。   我有些紧张的喘息了一声,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抚弄着那些黑亮的阴毛,捋了一阵,然后开始把阴毛小心地向两边分开,随着阴毛被我完全的捋到一边,婉柔的阴道也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婉柔的阴道还有一个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在阴道周围,并不是像别的女人那种分布着一些颜色偏黑的软肉。反倒和她阴道里的那些粉红色的嫩肉一样,都呈现出一种娇艳的颜色。这让婉柔的整个阴部看起来都显得那么柔嫩动人。而且,在这些粉红色的阴肉上端,阴蒂也因为兴奋的缘故,而开始鼓鼓地胀了起来了,像一颗小豆豆一样竖立在大阴唇上方。   眼前的靡丽情形让我又一次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就有些渴望一般的用手轻轻地触模到阴蒂周围。不过我的手还刚刚模到那里,婉柔就开始一阵剧烈地颤抖,随着她的颤抖,连身体似乎都死死地弯到天上去了。   感受到婉柔的表现,我发现这小妮子对于阴蒂的敏感程度似乎要比妻子的更高。看她的反应,应该对于阴蒂的敏感并不亚于对她G点的刺激。想到这里,我开始小心地将已经半分开的阴蒂外端的肌肉轻轻地拉在两边,使大阴唇上端的那颗小阴核更加突显出来。   那阴蒂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以后,我又用手按压到那里,开始用中指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闪亮的阴核,果然,婉柔的反应确实强烈,只是一下不轻不重的拨弄,小妮子就开始反射性的一下子夹紧了大腿。我继续的又拨弄了一下,婉柔就又一次夹紧了大腿,随着我挑逗的力量和速度越来越快,婉柔开始不断的扭动着身躯,然后在一阵一阵的高声呻吟下,连腰也开始逐渐的挺在半空中了。   摸了一会,我开始不满足于这种手上的快感了,我要好好的品尝一下小妮子那细嫩的阴道味道。想到这里,我开始把两手按在婉柔的大腿上,防止她再一次把腿并拢,然后就把头部逐渐的靠到婉柔的阴道口上,伸出舌头,在她那已经鼓胀的阴蒂上舔弄了一下。   虽然我知道阴蒂对于婉柔的刺激是很大的,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大。只是用舌头舔了一下,婉柔就好象是被电突然的击中了一样,身体猛的一下弹了起来,弹的又高又快,完全的不在我意料之中。   在促不急防之下,我的鼻子猛的一下被婉柔那高高鼓起的耻骨给重重地撞了一下。瞬间,一股酸酸的感觉从鼻子周围一直传导到眼睛里,让我开始流出了很多的眼泪。   可能是也感觉到自己耻骨周围传来的疼痛感了吧,婉柔赶紧的把上半身仰起来,然后有些心疼的问我:“怎么样?碰疼了吧,姐夫……对不起…………”   我揉了一下鼻子,然后使劲地将眼泪给憋了回去,要不然的话也太丢脸了。   竟然做口交做到都哭了的地步,这实在有损我技巧男人的名声。   眨了几下眼睛,我勉强的挤出来一个笑容,然后对小妮子说道:“没事,宝宝别害怕,姐夫不疼。”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次的把头叹到婉柔的跨下去了。   不过当我的舌头又一次舔在婉柔阴道周围的时候,我想了一下,决定换一个姿势为她口交。毕竟,这小妮子对于阴蒂的敏感程度出乎我的意料,为了不在发生意外,还是稳妥的一些好。   我开始把身体转了过来,头对着婉柔脚的位置,而我的脚也对着她头的方向。   把姿势调整好以后,我继续的将婉柔的腿掰开,又一次的将头伸到她两腿之间。   不过这一次,婉柔的抗拒好象没有原来那么激烈了。可能是她也尝到了我对她口交所带来的快感了吧。侧卧在婉柔身边,我开始伸长了舌头,转着圈的在她阴道周围开始仔细的舔弄起来。   随着我舌头的挑逗,婉柔的爱液开始不断地潺潺流出,和我的唾液混杂在一起,让我尝到了一种有些酸,又有些涩的怪异味道,不过这种味道我完全可以接受,甚至。我还觉得吃起来有很舒坦的感觉。   在周围舔了一会,我开始努力的用舌尖顶着婉柔的大阴唇,希望能直接的把舌头探到婉柔的阴道里面去。不过这种愿望似乎很难实现,因为婉柔的阴道口的扩张肌实在太紧了,虽然现在是在她的兴奋阶段,大量的黏液已经把阴道口周围润的很滑腻了,可仅凭我那柔软的舌头,却还是无法挤到里面去。   顶了一会,我知道如果不凭借外力,是根本不可能将舌头探进去的。无奈之下,我开始用两手按住婉柔的大腿内侧,用力的向两边分着,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把婉柔的阴道分的开一些,松一些。   这种方法还是很管用的,随着我手部力量的加大,就明显的感觉到婉柔的外阴被缓缓地掰开了。随着扩张肌的逐渐分开,我的舌头就瞬间自下而上的滑入婉柔的阴道口,刚探进去,就听见婉柔那情不自禁呻吟:“啊……”随着她的呻吟,她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紧密的抽搐了一下,紧窄的扩张肌重新地闭合上了,夹的我的舌头好象被橡皮筋勒住了一样,都已经开始鼓胀的发疼了。   不过我并没有马上的将舌头收回来,而是继续努力的又来回伸进伸出的弄了好多次,在我这种弃而不舍的挑逗下,婉柔开始逐渐的放松了阴部的肌肉,她浑身战抖着哆嗦个不止,大量的淫水不断地向外面溢出来,很快的就把我整个嘴里都流满了。   我贪婪的吞咽着这些粘稠的爱液,最后一直到嘴里几乎都被这种麻涩的感觉都填充满了。几乎连舌头的味觉都没有了一样。只是被动的“咕噜,咕噜”的往嗓子里咽下这些难得汁液…………   这时候的饿婉柔已经被我弄的几乎都失去自我了。她的身体一个劲儿的不住地哆嗦,嘴里还发出一阵一阵几乎是哭泣一样的哼叫:“啊……呜…………”   我吞下了最后一口爱液,然后从她跨下把头抬起来,看着婉柔那种几乎是无力承受的娇柔模样,就觉得有一种极度的自豪感从心里油然而生。在这种感觉下,虽然我的嘴没有再继续的挑逗她的阴部,但手上却接替了这个工作,灵活的手指在小妮子的阴唇内反复的滑动着。让她又一次有些难耐的发出一声声消魂的地呻吟。   看着婉柔的那对性感的红唇不断的微微张开着,我突然禁不住的冒出一个有些大胆的想法——如果能把我的阴茎塞到这个漂亮的小嘴里,那……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超级享受啊。   虽然我知道这办法可能会让婉柔有些反感,甚至会让她对于我的要求会产生一种抵触的情绪。可我就是压抑不住这种欲望的煎熬,而且,因为我躺着的滋味的缘故,不但使我的嘴正好靠近婉柔的阴部,也正好让我的下体对准了婉柔那性感的红唇上,几乎只要我一耸腰,就可以将阴茎直接的触碰到婉柔的嘴部。   这种想法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开始继续的用手在婉柔的阴部周围挑逗着,然后开始小心的把阴茎逐渐的挨近她的脸颊,当硬硬的龟头最后终于触碰到她的小嘴唇的时候,那种又软又滑的感觉让我就觉着好象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炸了起来一样,几乎连浑身都跟着婉柔一样的有些瘫软了。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诱惑了,我开始继续的来回挺着腰,把硬硬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击打在婉柔的嘴唇周围,然后对着她哀求的说着:“宝宝……该……该姐夫吃吃那里好不好?”   可让我失望的是,婉柔竟然和妻子一样,有些抗拒这种爱抚的方式,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将我的硬物推离了自己脸颊周围。   “求……求你了,接姐夫吃一吃吧!”我实在是无法抗拒这种极度的诱惑了,便又一次不屈不挠将阴茎挺到婉柔嘴边,不过因为我的注意力都让在自己的阴茎上面,却忽视了对婉柔阴道的挑逗,我的手上动作开始渐渐的变的缓慢起来,这也叫婉柔的那种迷失的状态开始逐渐的回复过来。   “不,姐夫……你……你别逼我好吗?我……我不想……不想做这个………   …“婉柔终于开口了,不过可惜的是她却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   “就吃一口,一口就好了……”我还是在不死心的哀求着她。却没有注意手上的爱抚动作已经完全的停下来了。这叫婉柔那原本的迷离的双眼也开始逐渐的回复清亮。   “姐夫……”婉柔的声音突然的开始变的很镇静了。这让我开始猛的震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愚蠢——在还没有完全的控制婉柔的情欲的时候,怎么能就这么的放肆的要求她做这些呢?看起来,我还必须得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才能重新的控制住婉柔的身体需求。   “姐夫你别为难我好吗?”婉柔的话也不是像刚才那样有些断断续续的了:“而且……而且姐夫你……你是来……”可能是有些难以启齿,婉柔的语气又断了一下:“是来帮我借种的,可是……可是现在……姐夫你却又让我做这些……   我……我有些接受不了……“   听了婉柔的话,让我就像被冰块从头灌到脚一样,浑身都有些冰凉的感觉。   我知道自己刚才所做的努力几乎都已经白费了。现在婉柔不但又恢复了自己的感觉,甚至……甚至还会对我产生一种有些厌恶的心理,这……这绝对不行,我必须要找个理由来挽回这种被动的局面。   急中生智,我也不知道那一瞬间我的头脑怎么会转的那么快,一眨眼的工夫我就想出来一个完美的谎言了。我咳了一下,然后显得相当庄严的和小妮子说道:“婉柔,你知道吗?姐夫刚才所做的一切那都是因为……因为能更好的完成让你怀上孩子的这个任务的。”   “呃……”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婉柔明显地楞了一下,然后就有些不解的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难道让自己含这个硬东西也和怀上孩子有什么关联吗?   “你知道吗?要怀上一个孩子,而且好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就需要一个各方面都要作到尽善尽美的配合。我刚才对你下面的刺激是为了能让你更好的放开自己的戒备,从而在我射精的时候能完全的把子宫张开,而把我的精液都吸纳在里面。”   虽然我的语气很严肃,但这种直白的甚至是有些淫荡字眼还是让婉柔有些难以一下子完全接受,她羞红了双脸,已经是有些不敢看我了。只是从嘴里喃喃的继续问道:“那……那姐夫让我含那个东西和……和怀上孩子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些关系了!”我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开始继续和她说道:“你知道的,人体的唾液里有一种可以杀菌的物质吧。”   婉柔点了一下头。毕竟,这是一个常识,大多数人都知道。   “其实唾液里含有的有效物质还并不只是这样的。”我开始继续了我的谎言。   而且,婉柔对于我的第一个问题已经作出了肯定的答复,那么接下来,处于习惯性的原因,只要我的谎言不那么离谱和毫无根据,婉柔一般也就会逐渐接受的。   “其实唾液也还含有一种酶,是一种催化剂。它其中的一个作用就是把淀粉能转化为糖,这就是我们吃馒头为什么会觉得甜的原因,这你也是知道的吧?”   我继续循循善诱的泡出了第二个常识性的问题。果然,婉柔又一次点了点头。   看见婉柔的样子,我开始对自己的接下来的谎言充满了信心。“而这种酶既然是一种催化剂,那么它的另一个作用就是起催化作用的。要知道,精液是一种混合液。除了精子以外,还由前列腺液、附睾液、精囊液和输精管的多种分泌物组成。而唾液酶的催化作用就是能将精子的活动能力从其他的分泌物中分离出来,从而让它的活力更加旺盛。”   其实这些话,我以前也和妻子说过很多。不过因为妻子并不想太早的要孩子,所以我的这些骗人的东西对她的吸引力并不大,但婉柔不一样,她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能尽快的怀上孩子,所以,我的这些谎言应该是对于她有相当大的诱惑力的。   果然,婉柔听我的话以后,红晕的小脸上开始呈现出一种有些更加难为情的样子。   看到小妮子的表情,我知道应该是有戏了。于是就开始趁热打铁的继续说着:“所以姐夫在会让你舔我的阴茎,尤其是要自己的那龟头好好的吃一吃,最好还要把嘴里含满了唾液的吃,让唾液能那整个龟头都滋润了。这样的话,藏在输精管的精子才能更有活力,当姐夫在把精子射到你阴道里的时候,才能让精子能更健壮的冲到你子宫里,让你怀上孩子。”这些话我虽然是用一种很庄严的口气来说的,不过我还是故意的加上了许多敏感的字眼,来刺激婉柔那本已经有些平缓下去的性欲。   婉柔被我这些貌似严肃,但而暗藏着的那种挑逗的话语给弄的感觉有些无地自容的。她傻傻的在那里楞了半天,半晌才有些迟疑的问我:“姐夫……你……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的心理一阵好笑,没想到这些胡编乱造的话也能这么容易就打破了婉柔的心理戒备。我板了板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当然是真的了,姐夫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姐夫做的这一切都是……都是为你着想啊?你也是知道的,姐夫是最疼你的了……”   婉柔的脸红扑扑的,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番茄一样诱人。她嘟着可爱的小嘴想了半天,最后,才显得有些迟疑,又有些羞涩的用手轻轻地的抓住了阴茎的一点小边儿。   当她的手刚弄到我阴茎的时候,似乎是被上面的热度烫了一下一样,马上的就把手缩了回去。   “别……别紧张。”我微笑着安慰着婉柔,同时还向前挺了挺腰,把坚硬的肉棒又朝着婉柔的嘴边挪近了不少。   婉柔还是一副犹豫的样子,她的牙齿轻轻地咬着下唇,小脸憋的红红的,样子可爱极了,让我又是疼爱又是心痒的。   “来,宝宝,别……别害怕,你先舔一下试试,”我继续的鼓励着婉柔。虽然此时我的心理着急的都快疯了一样,恨不得能马上的就把阴茎塞到小姨子的嘴里,可我也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在温柔的声音下,婉柔终于试探性的伸出了那嫩红色的小舌头,不过只是快速地在我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地缩回到自己嘴里。   “哦……”从龟头上传来的那种舒畅的刺激让我禁不住哼叫出声音来。连带着,好象阴茎也胀的更大更硬了,上面的过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开始红的都有些紫亮的颜色了,在灯光的照射下下好象闪着亮光一样。   婉柔下意识的冕了一下嘴,似乎是在回味我的龟头上有什么异味一样。幸亏我还比较爱干净,平时对于生殖器的清洁也做的不错,上面并没有什么怪怪的味道。所以在婉柔的脸上,我没有看出来什么厌恶的表情。   又想了一会儿,婉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有些小心的握住我把坚硬肉棒,让她的手终于摸到我阴茎的时候,那种手上传来的火热感觉似乎要比我的阴茎更加烫手。我禁不住颤了一下身子,连带着阴茎也开始在婉柔的手里一抖一抖的,显得是那么有活力。   握着我的东西,婉柔又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始有些生疏的轻微搓弄起来,那种异样的刺激让我又是一阵激动,把本来已经胀大到及至的阴茎似乎又鼓起来一些。前端龟头已经变的湿润而光滑极了,连口上的马眼微微的张开了。好象是在渴求婉柔小嘴的滋润一样婉柔明显的有些口干舌燥了,好半天,她在下定决心似地凑上了小嘴,小心地吐出了舌头,娇滑玉舌有些羞怯怯地轻舔起黑红的龟头来。   “啊……啊……”我的叫声已经开始变的有些不连贯了。那种从龟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的感觉让我舒服的连鼻子都筋到一起了。只觉得阴茎在她的舔吮下又开始变得更为硬挺了,而且还有一种又热又胀的感觉从上面不断的侵袭到我全身各个地方。   “来……宝宝……把姐夫的东西都……都吃到嘴里……”我开始声音颤抖的继续指挥着婉柔。   听了我的话,婉柔有些为难,又有些下定决心似的,把眼睛都闭的死死地。   她张开樱桃小嘴一使劲,便将我那还在跳动不已的阴茎一口含入嘴中。   “哦…………”那种龟头被温热的腔肉包裹的舒服滋味让我的呻吟拉的长长的。我忍不住用手掌托住了婉柔的小脸,身子已经直直的僵在半空了。   看起来婉柔真的是相信了我的谎言,我的龟头在她嘴里就好象被大量的火热的浆液泡住了一样。那种略微有些酸胀的感觉真的是舒服到了极点。我知道,那是因为在婉柔的嘴里积攒了大量唾液的原因。不过我不想就这样仅仅的被唾液泡一下就满足了,我还需要让娇媚的小妮子好好的用小嘴为我的阴茎服务一下呢。   “来……宝宝……你用嘴巴来回的吃一吃,这样能……能让龟头更好的被唾液滋润,也能……能让精子的活力更旺盛……”我努力的又编织了另一套说法。   听了我的话,婉柔开始小心的用嘴巴来回的套弄起来。说真的,她的技巧性并不强,但在我心中,那种涌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体的舒爽来得更剧烈刺激。麻酥酥的快感随着婉柔小嘴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和龟头上的触感细胞。   “对……就这样,再……再吃的快一些……把……龟头前边的凹槽也仔细的舔一舔……”我开始指挥着婉柔的口交技巧,让阴茎能在她嘴里得到更多的特殊享受。   不过虽然我很想多享受一下婉柔的口舌服务,可没想到这种巨大的快感能让我这么快的就有些坚持不住了。随着婉柔又一次的用舌头灵巧的滑过我龟头上的敏感地带,我就觉着下腹处已经憋了好久的精液就像要再也控制不住一样:“啊……”我大吼一声,就觉得好象从睾丸到马眼,全部都充满着有些痉挛一样的紧绷感觉。在危机之下,我急忙将已经开始抽搐不已的阴茎从婉柔的嘴里抽出来,随着坚硬的肉棒被我突然的拔到外面,大量的唾液也跟着被连带出来,随着我阴茎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把这些已经有些稀疏的唾液几乎都甩到婉柔那潮红的娇靥上。   我狠命地用力缩紧了屁股,紧的连肛门都几乎闭合到一块儿了,同时还用牙齿使劲地咬着嘴唇,花了好大力气,好不容易才把那种要射精的巨大快感给压抑了回去。饶是这样,还是有一些零星的精液已经从马眼里被挤了出来,顺着龟头的形状,滴答滴答的点到婉柔的嘴边。   似乎是有些奇怪我的举动,婉柔轻轻地的睁开了眼睛,对着我说道:“姐夫……你……你怎么了?”   “没事……宝宝我……我只是太……太舒服了,怕……怕会把东西射到你嘴里……”我一边压抑着自己的快感,一边随口和婉柔说着。   婉柔似乎明白我说的射出来是什么意思,她的脸又红了一下。那种又娇又羞的样子看的我心里又是一荡。   半天,我终于还是把那种不该这么快到来的射精感觉给压了回去。同时我也知道,现在已经是应该到了最终的性爱阶段了。再这么无谓的挑逗下去,最后是会让婉柔怀疑我的动机的。下定了决心,我开始缓缓的把身体转了回来,然后小心的跨到婉柔的身上,准备开始真正的来占有这个让我痴想了好久的小姨子……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用心了,婉柔也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她相当乖巧的分开了大腿,让我能顺利的跪在她两腿之间。   对于即将到来的时刻,我们两个人都有些带着一丝紧张的兴奋。呼吸开始不约而同的都变的急促起来。我轻轻地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早就已经坚硬的不能再硬的阴茎,对于婉柔那迷人的桃花源洞开始一点点的顶了过去。   幸福的借种经历(十九)   在婉柔的配合下,我的龟头很容易的就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随着我腰部的一耸,一下子就破开了两片大阴唇的包裹,龟头直接的穿刺而入,直接就顶起来半截。   “啊……”又一次不约而同的,我和婉柔都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不过我估计婉柔那是因为舒服而发出的一声呻吟。而我,却是因为龟头上的疼痛而发出来的叫喊。   确实,虽然我已经对于婉柔阴道口的紧窄有一些了解了。可当龟头塞到里面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刚进去了半截,就觉着自己好象是用龟头把一根橡皮筋强行的戳开以后,却被那根皮筋的收缩力给又死死地的勒住了。   那一瞬间,卡在龟头上的扩张肌就好象是一道皮箍一样,几乎要强行的把龟头分成两半一样。我几乎觉得好象连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是被挤的都扩散到进入婉柔体内的那半截龟头里去了。极大大紧咂力已经让我后半截的阴茎都有些麻木了。   “啊……”我又是一声大叫,然后狠命的又是一用力,“扑哧”一下,才把整个已经都塞到婉柔的身体里。   当整根阴茎都进去的时候,我开始感觉到那种紧窄所给我带来的快感了。毕竟,龟头后半截的肉棒并不象前端那么的敏感,被婉柔阴道口的扩张肌夹着,还有一种刺激的舒畅感觉。这让我尝到了另一种极品阴道的特殊快感。虽然前端的龟头感觉有些空荡荡的失落,但仅凭着后面被死死夹住的肉棒,就已经开始让我有些飘飘欲仙了。   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热,彷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齐从龟头前端开始回流到整根肉棒,我禁不住低下头,对准婉柔的小嘴,把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又一次盖了上去。   不过好象婉柔已经要比我更加动情了。还没等我做下一个动作呢,她的舌头就已经熟练地滑了进来,和我的舌头开始剧烈的搅拌在一起。   纠缠了过了一会,我开始下身用力,将整根肉棒尽根全部都插入到婉柔的阴道里。我先是舒畅的享受了一下被她那种紧窄的夹挤控制我阴茎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每一次的深入,都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婉柔。虽然我知道也许婉柔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我狂风暴雨般的狠干。可就是有些舍不得。这小妮子现在真的是让我有些心肝宝贝的感觉。   弄了几下,我逐渐加快了插弄的力度,发现婉柔阴道已经完全的适应了我坚硬的阳具,甚至,我有些慢速的抽插还会让她嘴里“嗯,嗯”的叫着,呻吟声都带着一丝不满足的意味。   望着身下这个令我朝思慕想的女人,心里又是激荡不宁,又是兴奋异常。我一直想要让婉柔成为我的女人,但在一个人清醒的时候,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梦想罢了。可现在,梦想竟然可以实现了。这叫我无论从心里还是肉体上,都禁不住开始洋溢着如巨浪般连续的快感。   越干,我就越觉得好象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随着婉柔对我身体开始更加灵活的缠绕,我的阴茎也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向前冲刺着。因为婉柔的爱液分泌的越来越多,也因为她身体开始有些放松的在享受了。所以阴道口的紧夹也不象刚开始那么死勒了。我的阴茎也可以愈发顺畅的在里面抽进抽出。   随着我坚硬的阴茎不断的进出着阴道。那火热的龟头也来回地撞击着婉柔那软嫩的阴道内壁。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和摩擦,让她的脸庞开始染上了一层酡红一样的颜色,和我身体接触的地方也开始溢出一层湿淋淋的汗滴。那已经和我分开的小舌头已经吐在口外,随着粉红色的小舌头的颤抖,她的娇吟也一声比一声消魂,原本如秋波荡漾一样的双眸也开始半睁半阖着,迷离的眼神就好象水波一样几乎让我完全的沉迷其中。   她那白嫩的大腿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勾住了我的腰上,使迷人的阴道能完全地紧贴着我的下体,也可以让我的阴茎可以最大限度的深插到里面。那种龟头完全可以进入到阴道深处的快感令我都快要发疯了。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一下又一下的继续毫不停顿的一口气连干了好几百下,渐渐的因为有些累了才开始缓下来。我连续的喘着粗气,开始一下子将阴茎死死地的顶在阴道里,然后又趴下去,一口就含住了婉柔的舌头咂了起来。   借着这个机会来休息一下有些疲惫的身体。   刚才那一阵暴雨一样的狠插,是因为我想暂时的缓解一下小妮子的饥渴情绪。   毕竟,经过我长时间耐心的爱抚,婉柔的情欲已经到达了一个即将迸发的顶点,我必须要用这样一种狠干的方式,来让她那渴望得到释放的阴道能得到一种解脱。   现在看婉柔的情绪,那种即将爆发的欲望应该是已经得到一定的缓解了。接下来我要想在心理和生理上征服她,还需要用更加赋有技巧的性爱来配合一下。   而不能再用这种狠干了的节奏了。这种狠干的方式一是不能让婉柔得到那种至高无上的性爱享受,二是我也很难用一种单一的方式来征服她。最重要的,我自己知道,以我阴茎的大小和长度,以及我的性能力,也很难长时间保持这种连续狠插的节奏的。   吃了一会儿舌头,一直到我又一次把口水灌满了婉柔的口腔。才依依不舍地把嘴唇分开了。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缓过来不少。于是开始又一次把阴茎在婉柔身体里抽插起来。   我的动作不快。因为我想用这种慢速的抽弄让婉柔得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但虽然我的抽送速度很缓慢,却是一下是一下的次次都很实,很重。几乎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将整根阴茎全部的都塞到婉柔的阴道里。只要插进去一下,那种阴茎与阴道内壁地挤压都令我和婉柔都无法控制的发出呻吟声。   而抽出来的力度,我同样做的很实,几乎每一次都要将龟头都抽到阴道口周围,然后再重重地一下子顶进去。而且我发现婉柔阴道口的紧窄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的抽出无须控制距离,几乎是龟头刚抽离口上,就能被周围的扩张肌给一下子把菇头给卡在阴道里面。   随着我一下下的深插,在我们之间的下体出不断地传来一声声的“啪啪”的拍肉声。先是因为我下体撞击在婉柔大阴唇上发出的声响,紧跟着,因为惯性的原因,我的睾丸开始又一次的击打在婉柔的菊花蕾周围发出的“啪”的声响。这种拍肉的声音虽然不快,但每一次都很响亮,很清脆。   这种先快后慢的抽插方式让婉柔得到了一种以前从未得到的享受。她的身体已被我玩的到达无法控制的地步了,我每一次的抽干都能让小妮子忘情的呻吟着:“啊……啊……哦……”   随着我连续的插干,婉柔完全的已经进入佳境了,她几乎是放开顾虑一样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随着我抽插的前后而有意识的配合我的节奏。她的呻吟声已经是有些流露出类似哭泣一样的欢愉了。随着体内不断的被我坚硬的阴茎贯穿着,我感觉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迅速膨胀了,原本还张开的内壁摺肉已经有渐渐闭合的趋势。   我继续的保持这种慢而重的抽插节奏来干着她,一边还侧起身,空出她的半边乳房来用手揉搓着,这下子,婉柔好象更有些抵不住了。她全身僵硬的开始向上慢慢地挺起来。而且,从龟头传来的感觉,我发现好象婉柔阴道内壁的褶皱已经把我的龟头都包裹起来了。随着她一下一下轻微的连续痉挛,我似乎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吸引力开始渐渐的从子宫里涌出来。   没想到婉柔竟然会这么快的又要到达高潮了。仅仅是一种节奏上的变化就能给这个小妮子带来这么大的享受。不过我还不准备这么快的更让她泻出来。因为根据我的经验,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在性爱的时候,都需要一个高潮前的过程。   而这个过程拖的越长,那么高潮时候所带来的快感也就会越强烈。   “啊……姐夫……好舒服……啊……要受不了了……”婉柔开始嘴里胡乱的叫喊着,她的身体向上挺的越来越高,几乎是在主动的挤压我的下体一样。她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我的抽插,拼命地套弄着自己的小屁股来回地摇荡着。   我知道自己现在只要在狠干几下,就可以很轻易的将婉柔带到一个舒服的高潮里面去的。可为了能更好的让小姨子能臣服在我的跨下,我只有狠下心来,故意的不在抽插阴茎,而是将阴茎提到一个半截的状态不动了。   这下子,婉柔真的是有些着急了。身体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悬空刺激让她嘴里“嗯,嗯”的娇啼着,还有些哀求一样的看着我,来回的晃动身体,想主动的把屁股顶上去,来把我的阴茎能完全的吃到阴道里。   虽然婉柔那种幽怨的神情让我的心都有些疼的发酸了。可为了以后的打算,我还是狠下心来,喘息着躲闪着婉柔的迎合。不论她怎么哀求我,主动的上挺,我就是不肯再动一下自己的阴茎,就这么一直在悬着她的情欲。   我们折腾了半天,终于是把婉柔的那种难受的滋味给初步的调了下去。看着婉柔逐渐有些不在僵直的身体。我知道应该要进行下一步的性爱节奏了。   我拽着小妮子的身体,手拉着她的胯骨,一直将婉柔拉到炕头上。这期间,我的阴茎就一直没有抽离她的阴道。因为身体变动的原因,我们的性器还被动的摩擦了好几下,这叫敏感的婉柔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   一直到把婉柔的身体拉到炕边,我才小心的把自己的大腿向后伸,一直到脚踩到地上在把身体直起来。这些动作我都做的很轻柔,因为我怕动作大了,会把阴茎从婉柔的阴道里滑出来的。虽然她的阴道口很紧窄,但因为我们现在的角度变化很大,我也不能保证我的阴茎就能一直这么顺利的留在她身体里面。   我开始腿上用力,就这么在炕边站在婉柔分开的两腿之中。我的手顺着她的胯骨就托到她的玉臀上,一使劲,婉柔的整个下身就已经完全的悬空了。而我一低头,就能看见我和小妮子交媾的靡丽地带。   因为刚才的一阵技巧的插干。婉柔的阴部周围已经使都变的完全湿淋淋的了。   大量的汁液把我和她交合的地方都泡的有些黏黏糊糊的。我们两个人的阴毛都因为被爱液粘染而变成一捋一捋的了。而且相互的纠缠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出来到底这些黑毛是我的还是婉柔的。   婉柔的大阴唇比刚开始更加的充血鼓胀,还因为被我阴茎插入的缘故,有不少大阴唇的红肉被我的阴茎被动的反挤到她自己的阴道里面。让小妮子的阴部已经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反凹形状。因为大阴唇都被阴茎带进去不少,原来还能清晰看到的阴蒂已经被两片嫩肉给完全的包裹在一起了。   看到这种刺激的场面,我忍不住我伏下身对小妮子说道:“宝宝……姐夫都看见了,姐夫的东西让宝宝夹的好紧啊…………”   被我这种有些淫荡的话语又一次的刺激了。婉柔好象有些害臊一样的咬着下唇,眼睛也死死地的闭上了,已经不肯看我了。   这小妮子,无论她做什么样的动作和表情,都能深深的让我又怜又爱的。看见婉柔那种娇羞的样子,我觉得好象自己又一次有些按耐不住体内蓬勃的性欲了。   我也不说话了,只是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猛的向前挺动了一下,原本就没脱离婉柔阴道里的坚硬肉棒又一下子插进了她阴道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想刚才那样,准备用慢火细细的煎熬婉柔的情欲。而是先用龟头向上紧紧地顶着,在小妮子的阴道内壁的凹陷处研磨了几下。然后就开始让她有些促不急防的快速抽插起来。   “噢…………”婉柔舒服的连呻吟声都开始党打着哆嗦。她的两条腿就这么直直的悬在半空,只是腿上传来的阵阵不停地颤抖代表着他正在得到一种极大的快乐享受。   “啊……舒服……姐夫……啊……”婉柔一边呼喊着我,一边舒畅的呻吟着,我想,在这一刻,她的心里绝对只有我一个人,那个狗屁的田野绝对不会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空间的。   我的抽插开始愈发的快了。拍肉的声音也开始连续不停地从炕头上一下接一下的传出来。那种阴茎快速有力地抽插和龟头接连的对阴道内壁的摩擦让婉柔几乎都兴奋的快昏过去了一样。随着我阴茎地进出,婉柔的身体也被动的被我一下下的来回推动着。全身的汗水都似乎被我撞击的四散飞溢了。   随着我速度的加快,婉柔就像是有些无法承受一样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两个秀挺的乳房也开始跟着我撞击的节奏而不停的甩动着。一股股快感如波浪一样开始来回袭击着我和婉柔的身体,也让我们的交媾开始变的愈发猛烈起来。   用这种姿势和节奏干了没多大一会儿,我开始发现这么插婉柔,不但能使她的阴部更加突出,以便我更深入更猛烈的插入,而且由于姿势的缘故,我的抽插甚至还能不时的用龟头触碰到婉柔的G点。因为我的抽插几乎是用一种平行的角度,所以每一次阴茎在阴道里的进出,龟头都能感受到婉柔阴道内壁那块并不大,但却有些硬也有些鼓的小肉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很明显的,婉柔也感受到这种刺激了。她两腿随着我的抽插而如同麻痹般的战栗不已,再也不能和刚才那样僵直的悬在半空了。最后,婉柔索性干脆将腿就挂在我的腰上,还来回的用腿使劲的勾着我的屁股来配合我的抽插节奏。   我的抽插越来越狠,越来越快。甚至,我几乎都能看见在我每一次的插入时,婉柔的小腹上都能出现一条和我阴茎大小的,隆起的小丘陵。随着我阴茎的抽出,小丘陵又开始消失不见。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在婉柔的身体里插干,竟然还能在小妮子的小腹处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   婉柔的G点一再的被我的龟头刺激,这叫她的快感来的异常的快而猛烈。没多大一会,她就觉着自己的阴道里开始又酸又麻。最后已经似乎让她失去知觉一样微张嘴巴,只有下颌微微颤抖着不停的发出声声娇滴滴的呻吟。   “啊……姐夫……快一点……到了……到了……”渐渐地,在婉柔的呻吟声中,她全身又开始有些痉挛一样地挺了起来,脸颊潮红的像苹果一样可爱,原本抓住我胳膊的两只手也开始紧的惊人。几乎把指甲都陷到我肉里去了。   我敏锐的感觉到那是小妮子高潮来临时的症兆,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再不合适宜的把她的高潮给一回去。毕竟,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焚琴煮鹤的粗俗行为。可能婉柔就真的会接受不了的。   再说,根据我阴茎的勃发感觉以及我自己对于体力的估计,我觉得自己应该还有能力在婉柔的这次高潮后。再次的将她带到另一个的高潮的。所以我这次没有停止抽插的速度,而是更加快速的狠干起来,争取能使婉柔的这次高潮来的更猛,也更刺激一些…………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   也没在干几下,就突然的觉得婉柔的身子一下子猛地向上挺着,两条原本悬空的大腿也一下子直楞楞地朝上蹬着,随着她“啊……”的一声长叫,整个下体都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随着她一下下地颤抖,阴道里那种无以伦比的吸引力也开始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对于婉柔在高潮时候所产生的那种狂野的吸力,虽然我也早有心里准备了。可当这种刺激真的作用在阴茎上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些实在难以在控制自己了。虽然我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已经开始绷直了大腿,吸着气来控制自己射精欲望,可当那种阴道的吸力真的从婉柔的子宫里传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种吸力作用在我的手指和阴茎上实在是有太大的区别了。   随着婉柔屁股的高高抬起,我就觉着好象在她体内好象有一股巨大的旋涡一样吸引着我的下体。那种吸力好象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拽着我的阴茎一样,猛的一下子就把肉棒开始强力的往她身体深处拉。   在促不急防之下,我就觉得自己的下体好象是被突然的使劲朝炕上拽了一下一样,整个腰部都猛烈的向前弓着,脑袋都被甩的向后仰了过去。从后面看去,我整个人都沉呈现出一种反弓型。   在这种高潮所引发的吸力的作用下,整根阴茎都被强行的抽到婉柔的阴道里去了,甚至,连我睾丸上的蛋子皮都有不少被带入到阴道里面。被婉柔阴道口的紧窄再重重地夹着,已经都让我感觉到有些勒的发疼了。   这还不算,那种吸力不但在疯狂地拉拽我的肉棒,甚至连睾丸里的精液都开始被拉拽的开始急剧的朝龟头涌动。大量的,刺激的尿意,开始顺着精囊从睾丸里快速流动到肉棒上,几乎在转瞬间就要从龟头上喷发出来。   我大声的吼叫着,开始狠命地束收小腹,缩紧臀部。可是那种从龟头和阴茎上传来的巨大快感还是让我实在难以控制,眼瞅着,我的精液就在这种舒畅到极点的诱惑下就要喷射出来。   我眼看这仅靠身体的控制,已经是无法抑制住这种射精的渴望了。所以赶紧的一口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量之大,几乎把牙齿都陷入到嘴唇里了。一股咸咸的血腥开始不断地在口腔里蔓延。   借助这种疼痛的刺激,我好不容易在把注意力从阴茎上转移到嘴巴上。也能稍微的缓解一下想要射精的冲动了。不过我还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微活动一下,就会刺激到那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茎,就会让大量的精液从龟头里狂喷而出。   幸好婉柔在高潮的时候也只是被动的在阴道里抽吸一下,她身体是不来回扭动的。否则,只要小妮子随便的晃动几下屁股,那么我绝对就会跟着把我的热精液都大量的泻出来的。   好半天,那种巨大的抽吸力量才开始逐渐的松弛下来。随着吸引力的减弱,从婉柔的阴道深处,刚才的那些被反灌回去的喷潮也随之涌灌过来,大量热热的,滑溜溜的汁液开始全部的浸泡着我的龟头,让龟头就好象是被一泡热浆在揉摸一样,异常的舒畅。   不过这种被女性高潮淫水冲洗的快感,我还是比较熟悉,也比较可以能适应了。我勉力的继续收臀提胸。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射精欲望。   在勉强抵挡了几分钟以后,我终于是熬过了最初的那一阵嗜骨的刺激滋味。   感觉阴茎也不像刚才那么绷的笔直了。我试探性的在婉柔的阴道里小小的抽插几下,发觉好象已经没有了要射精的冲动了,于是就开始大胆的继续干起小妮子来。   刚才的那个性爱姿势我已经玩的差不多了,有些想换一个,无奈婉柔正出在高潮后的疲软状态,全身都瘫成一团,所以,我可用的姿势也不是很多。   想了一下,我把婉柔的一条已经耷拉在炕边的大腿拉起来,小心地从我身前放到另一边,让她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把婉柔那性感的小屁股都露在我眼皮底下。虽然我的动作很大,不过在婉柔那异常紧窄的阴道口的夹挤下,我的阴茎始终没有脱离开她的下体。   我双手拉住婉柔的美臀,继续的开始一下一下的玩弄起她来。刚抽插了没几下,我开始发觉这种姿势好象对婉柔是很不错了,可对于我来说,似乎还是有些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由于这种插入的角度是非正常的。所以我每一下的狠捅,都能让我的阴茎末端能紧压婉柔的阴道前壁,再加上小妮子是双腿紧闭的,所以我的这种插干方式能很轻松的对她的整个上阴产生挤压,从而是她的尿道口周围能不时的被刺激到,这很容易的就能是婉柔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异样的酸酸感觉。小妮子也开始逐渐把瘫软的身体也绷了起来,还不时的一下下左右扭动着身体来迎合我的插干。   可也就是因为她两腿并拢的原因,让婉柔那原本就已经紧到一定程度的阴道口就更加的窄密了。细小的肉洞都已经让我的阴茎都些抽插上的困难了。更不用说那种紧窄所能给阴茎带来的快感有多大了。虽然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我的龟头还能勉强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可是那种紧窄所带来的强烈的摩擦却已经让我有些逐渐的接受不了了。   越干,我就越觉得整个阴茎都有些感觉到一种酸酸的滋味,而且这种巨大的快感还能很快的顺着下体一直传导到全身各个地方。勉强的又干了几下,我发觉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这绝对会让我在婉柔的第二次高潮到来之前就会射出来的。   又玩了几下,我都能感觉到那种酣畅淋漓的射精快感好象又一次的要开始冲击我的下体了。小妮子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我生怕自己再有些控制不住地射出来,所以干脆一横心,“啵”的一下,就把坚硬的肉棒从婉柔的小洞里拔了出来。   “啪”,随着我阴茎的抽离,笔直坚挺的肉棒就直楞楞地拍打在我的小肚子上。我低下头头看了看,随着我阴茎的抽出,婉柔那紧密的阴道立刻的就被两片大阴唇给完全的闭合死了。原本被我插的有些凹陷下去的屄,也开始和皮球一样慢慢地反弹到原来的那种高高鼓起的形状。   “姐夫……”小妮子似乎是还在有些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感受到阴道里的空虚状况,她开始下意识的娇滴滴地喊着我,还不住地扭着身子,似乎是对我阴茎的突然离开表示着极度的不满意。   “来宝宝,让姐夫换个姿势好好的再疼疼你。”我一边说,一边爬到炕上,已经站在地上半天了,脚底板都觉得有些大凉了。   上了炕以后,我拽着婉柔的大腿,就把她拉到我身边来,炕上的被单和褥子都被婉柔的身体拽的乱成一堆了。小妮子好象真的是有些情不自禁了,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意图,甚至还有些乖巧主动凑我到身前。   我扶着婉柔的身体,把她小心的翻转过来,然后手从她肚子下面穿过去一使劲,就把她的小腹给提了起来。随着她腰腹地带的高高翘起,雪白的小屁股正好就完全的暴露在我眼皮底下。   看着小姨子的美丽而翘挺的臀部,我那还依然硬的跟铁棒子一样的阴茎更是觉得有些鼓胀的难受了,它在我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勃勃抖动着,就犹如一个小棒棰一样直楞楞地上下弹跳。   我忍不住俯下身体,张开嘴就轻咬了一口婉柔臀部上的嫩肉。那种屁股上娇嫩的口感真的让我有些爱不释口了。我一边咬,一边还用舌头在上面不住的舔着,嘴里还发出一阵“呜,呜”的哼哼声。   “不要……姐夫不要咬那里……不要……啊…………”我这种举动让婉柔觉得真是又羞又愧。她嘴里呻吟着哀求我,不过刚说了几句,就被屁股上传来的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给弄的禁不住“啊”的又呻吟起来。   玩弄了一会,我觉着自己的欲火好象又开始冲击我的身体和阴茎了。我收回舌头,挺直了腰就跪在婉柔身子后面,用手按压住了婉柔两片臀肉,轻轻地使了一下劲,把婉柔那雪白结实的两片屁股给掰开了。   刚掰开臀肉,就有一股淡淡的腥气从婉柔两股之间扑鼻而来。低头一看,婉柔那细长而紧密的阴部跨下一直延伸到她的菊花蕾旁边。秀美的肉沟高翘的美臀一分为二。在两片臀肉之间,那橘红色肛门正因为紧张的原因而紧紧的收缩着,随着婉柔的呼吸而开始不停开始一张一合的十分有趣。   我赞叹的吁了一口粗气,然后就有些急色一样的一手托着婉柔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地的把龟头对准了下边的阴道口,就小心地顶到里面去了。   “哦……”刚把龟头弄进去,那种熟悉的紧夹感觉就又一次传到我的阴茎上。   我闷闷的哼了一声,咬紧了牙关继续使劲一冲。就硬生生的把后半截阴茎整个的插入到婉柔的阴道里。   在我阴茎又一次连根没入的时候,婉柔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嘴里似乎是发出一种又是欢畅,又是痛苦的呻吟,虽然因为体位的关系,我看不见婉柔的表情,但我绝对感肯定,小妮子现在一定是紧闭着双眼,筋着鼻子,咬着下唇,整个的一副可爱到了及至的样子。   缓了一下,我再次猛的用力向前一顶,将剩下在婉柔阴道外面的一点阴茎也连根插了进去。随着我力量巨大的插入,下体那两个巨大的睾丸晃悠悠的击打在婉柔前阴处,发出一声“啪”的拍击声响。还没等婉柔有任何反应,我就又一次把阴茎抽出一些,紧接着就又是一次大力的插入,这一下狠插比刚才的还要重,还要有力。甚至连睾丸都在惯性的作用下,被一下子都甩到婉柔的小腹周围了。   这样连续的玩了没几下,我就发觉似乎小妮子对于这种非正常体位的插干,能给她产生更大的快感。刚才的侧身位就已经让我感觉到小妮子的剧烈反应了。   现在的这种背后位更是叫婉柔的回应明显的强烈。   也没干几下,我就敏锐的感觉到小妮子的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在在急剧收缩,原本紧密的阴道口更是紧紧的咬住了我的阴茎肉棒上连本来还是相对于比较宽松的内阴,也开始有向中间挤压的趋势。把我插在里面的龟头都能死死地包裹在一起了。   我每一次的抽插,都开始觉得比刚才困难了。但那种说不出的麻酸快感,也比刚才的更加明显和强烈。从龟头上传来的一阵酸酸的滋味让我禁不住开始哼哼着叫唤起来。伴随着“噢……噢……”的叫喊,我也更加快速而狠命地抽插这小妮子。   一边用阴茎抽插着,我还用手从下边伸过去,一把紧握住婉柔那秀挺丰满的乳房,开始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揉捏着。由于婉柔是弯着身子,所以,她的乳房正好是下垂的状态,这种姿势放她的乳房摸起来比以往更圆更大,手感也更好。   这种手上与下体的双重袭击让我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婉柔的呻吟声又开始变成那种类似于哭泣的欢愉叫声。这反过来就更加刺激了我的情欲,让我的抽插开始更猛更狠。一下下的重干几乎能把婉柔的整个下体都贯穿了。   随着我越插越来劲,婉柔已经有些全身僵硬地绷成一团了。随着我阴茎越来越深的进入到她的阴道深处,就感觉到有大量的爱液不停地从她的阴道内壁里分泌出来,一下一下的烫着我的龟头。随着我阴茎来回不停地摩擦而挤压,那些原本还是半透明的粘稠汁液已经被磨的都有些发白了。象泡沫一样随着我抽出的阴茎不停地从阴道口溢流出来。   我一边玩着,一边过瘾的观看着自己阴茎在婉柔阴道里抽插的场面。因为婉柔的阴道口实在太过于狭窄,所以随着阴茎的抽插,她的大阴唇也跟着在被动的附着在肉棒上面,被不停的在阴道口里挤进挤出的。我每一次的插入,都能让这些已经因为充血而鼓的高高的大阴唇,都被动的跟着肉棒一起的塞到阴道里。也让婉柔那原本还高高鼓胀的阴部,就像被挤压的瘪下去一块似的,从中间就一下子凹陷了一大片。而我每一次的抽出,也能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跟着阴茎一起都翻了出来。甚至,阴茎都能把婉柔阴道内壁的那些粉红色的嫩肉都带出来一些。   眼前这种刺激的场景也更激发了我的性欲。我一伸手,死死地就抓住了小妮子的两片臀肉,开始随着我抽送的节奏,忽前忽后的推拉着她的身子,以增加我抽插的力度。由于阴茎上的快感实在有些过于强烈了,在忘情之下,婉柔的两片臀肉,已经被我完全的拔开在两边,露出了中间那个周围和褶皱重重的菊花蕾。   婉柔的肛门和她的阴道嫩肉的颜色有些相象;都呈一种粉嫩的淡红色,而且形状非常漂亮。外面的一圈有规则的褶皱层层叠叠的盘成一个圆形。那中间的那个细窄的小洞给紧紧地包围着,整个后庭就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菊花一样,显得那么诱人。   我忍不住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掰开了小妮子的屁眼,可能是因为阴道实在是被我玩弄的太过于舒服了,我的这种异常的举动竟没有得到婉柔任何的反对。   把包裹在外面的褶皱掰开以后,我发现里面的那些鲜嫩的粉红色直肠内壁似乎是和阴道里的嫩肉差不多,不但看起来颜色鲜艳异常,而且摸上去也滑滑的,嫩嫩的,手感特别好。   我忍不住把手指伸到嘴里,把它舔的湿湿的,粘了不少唾液做润滑剂,然后就小心的顶到婉柔的肛门外端,刚一使劲,就觉得婉柔的后庭骤然紧缩,硬生生将手指挤到菊花蕾外面。   可能是我的动作有些大了,正被我弄的迷迷糊糊的小妮子也有些觉察了。她一边继续难耐的扭曲着身体,一边呻吟着嗔怪我的大胆举动:“姐夫讨厌啦,不要……不要摸人家那里,脏……脏……”   我赶紧出言安慰着娇俏的小姨子:“没事宝宝,姐夫不嫌脏,再说宝宝的身子怎么会脏呢?听姐夫话,姐夫这么做是想让宝宝更舒服啊……”   一边说,我一边还继续的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力量。把婉柔弄的更是浑身哆嗦着呻吟不止。弄了一会儿,我再次用指头轻轻在小妮子的肛门边缘按摩,不过这次触弄,我做的更加温柔,也更加小心。   随着我温柔的举动,婉柔似乎是默许了对于她后庭的刺激。随着我阴茎的一下一下的插干,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已经放在阴道周围了。她开始来回摇晃着屁股,顺着我抽插的节奏而不住的左右迎合着,大量的爱液都已经顺着我们交媾的部位流到我的睾丸上去了。   我换一个一只食指开始在她后庭上按压着。随着我抽插的力量加大,开始弄得婉柔的会阴部的肌肉也不停的收缩起来,配合着我抽送的节奏,我的手指揉着揉着,数次之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就钻了进去。手指前端竟然插进了一个指头节。   把手指塞到后庭里以后,我发现婉柔的肛门和她的阴道相当的类似。都是在口上的部位紧窄的惊人。而一旦插进去以后,就觉得里面其实还是相对于宽松一些的。   我一边继续用阴茎抽插着,一边还放肆的用手指在直肠里触摸那些充满皱褶的内璧,这叫婉柔的反应也更加剧烈了,随着我一次阴茎强而有力的深插,把婉柔的整个阴道内壁都刺激的象绽开的花朵一样向两边扩张着,连带着肛门的里嫩肉也张开了不少,让我的手指也“扑哧”一下,几乎就插到婉柔的直肠里最少有半截的长度。   “姐夫……姐夫坏,不要弄那里……酸……酸……”婉柔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身体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欢愉,她的上半身“腾”地整个向上仰了起来,开始从子宫内传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一下子就把我的龟头吸的紧紧的,那种销魂的快感从婉柔的阴部开始冲激着我的全身。   我没想到婉柔的后庭这么经不住刺激,仅仅是把手指插进去半截就能让她这么快的到达又一次的高潮。不过这次我也没有再继续的控制自己,而是顺着婉柔阴道里的那股吸缩的力度,就势的把阴茎猛的向前一插,坚硬的阴茎象一根笔直的钢枪一样,完全的贯穿了小妮子的紧窄的阴道内壁。   我没有再做任何动作,也无须在做多余的抽插举动,只是任凭婉柔子宫里,那像吸管一般的力量紧吸住了我的龟头,刹那间,我就感觉到从龟头上传来的巨大吸力开始让我全身都有些痉挛了。一股火热的精流开始别这种吸力从睾丸里一直吸到龟头上。   我的身子猛的僵直了,紧接着就象得了发冷病一样哆嗦起来,实在是有些按耐不住了,我大声的发出一声放纵的叫喊:“啊……………………”   随着我大喊的声音,从我那爆涨肉棒的龟头也猛的射出了一股热腾腾的精液。   那种舒畅的快感简直无法形容。这精液感觉上几乎不是我喷射出来的,而是被婉柔阴道里的吸力直接的吸出来的。还没等我从第一下射精的快感中恢复过来,紧接着,大量旺盛的精液又开始一股又一股,接二连三的喷射而出,如同一道道激流冲到婉柔的阴道深处……   不但是我阴茎被会感觉到这种强大的吸引力,甚至连依旧插在婉柔后庭里的手指也一样,也被她那不停蠕动的直肠给强烈的挤缩着。这种两处一起侵袭的快感是我这辈子根本没有尝到的。   我这次最少射了有十几下,每一次的射精都是以喷出的状态冲到婉柔的阴道里的。好半天,婉柔才渐渐地从高潮中平缓下来。象散架了似的瘫软在炕上。随着婉柔高潮的渐褪,那些浓热的高潮淫水也瞬间从阴道里回流出来,混杂着我的精液,全部的浇在我的龟头上,烫的我猛的打了一个机灵,又顺势挤出来少许的精子。   终于把睾丸里的精液都喷射干净了,我才剧烈的喘息着,把已经疲软的身体无力的趴在婉柔的背上。婉柔似乎也是累的有些迷糊了,她就这么任凭我沉重的身体压着她,也一动不动的倒在炕上。   抱着婉柔的后背,我喘息了好久才慢慢地恢复过来。看着身下的小妮子,我的自豪感简直是无以伦比的。我微笑着抚模着她的秀发,鼻子也惬意的嗅着她发捎间的芳香。   突然的,一个念头从心里骤的滑过。让我猛的打了几个激灵,也让我那原本有些昏沉的脑袋在瞬间就恢复了清醒。   “我这次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自己在暗自责备着自己:“怎么能这么随意的就把精液射到里面去了呢?还是在婉柔高潮的时候射进去的。这万一要是让小妮子怀上了,我……我还用什么借口再次和她翻云覆雨呢?”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我暗自下了决心。得想一个完美的计策,又能不让婉柔怀疑,又能又借口可以长期的和小姨子保持这种幸福的结合状态。   adams0740 2006-11-27 14:47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一)   也是是因为累了,也许是因为长期的愿望得到了实现,让我产生了一种激情之后的疲惫。我并没有能再想下去,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厂时间,在半梦半醒之间,就觉得有一泼尿憋的难受。我眯缝着双眼就从炕上起来,晃荡着身体,连内裤都没穿,直接就开门出去上厕所了。   等把体内的存货都清除干净以后,就觉得人开始清醒了不少。在我抖落着阴茎上残余的尿液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来婉柔了,一想到这个美的让我心里直痒痒的小妮子,我的心里禁不住的就猛然一热,连带着本来软塌塌的阴茎也突然的挺起来半截。   我的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了。连忙三两步的冲出厕所门,兴冲冲地就朝着婉柔的房间跑去。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自己有这么大的性欲了,我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因为兴奋而感到有些微微发软。   一推开门,婉柔那玲珑诱致的曲线就在淡淡的月光下呈现在我眼前。看起来小妮子是让我折腾的不轻,连乳罩和内裤都没穿,就这么光溜溜的侧卧在炕上熟睡着。光滑的后背就好象一块白玉般完美无暇。   我就这么铮铮地站在炕头,看着上面那个让我魂牵梦系的小姨子,虽然只是一个侧卧的曲线,但她那白皙柔嫩的肌肤,浑圆坚挺的美臀……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让我有一种似乎是做梦的感觉。   随着我呼吸声的不断急促,下面的阴茎也开始变的愈发的膨胀。最后竟然象一根木棍一样直直地挺在跨下。   这种感觉已经在我的身上很少见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自己能感觉出来我的性能力却在不断的减退。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如果我和妻子晚上做过爱以后,就很难在第二天早上继续能有这么蓬勃的欲望让我想来一次梅开二度的。即使是阴茎能勉强的挺起来,但也是属于那种半硬半软的疲惫状态。   但婉柔这小妮子就有这种魔力。仅仅是看着她熟睡的侗体,就已经能让我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冲动。说真的,我已经很少能感受到这种在刚做爱过不长时间内阴茎的又一次这样剧烈的鼓胀了。   我舔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禁不住有些小心翼翼地朝婉柔走去。离的她越近,就越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对我具有致命吸引力的诱惑。   我慢慢地躺在婉柔身后,呼吸开始有些时断时续了。体内的那种迸发的欲火好象已经在短时间内几乎要把我燃烧到及至了一样。   禁不住的,我的手探到下体,在已经坚硬到了极点的阴茎上自己撸了几下。   顿时,一种有些震颤的快感瞬间就从阴茎处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我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我需要把坚硬的东西马上就插入到婉柔那个让我渴望的洞口里去。这种急切的欲望促使我根本也没做什么事前的爱抚,就有些粗鲁的挺着下体,把直直的阴茎就探到婉柔的双腿之间。   由于是背后位,这让我的插入多少受到了一些困绕。因为婉柔的臀部实在是太结实,太浑圆了。这叫我的阴茎仅仅能探到一个小头到小妮子的双腿之间,而后面大部分的棍身却完全的被她的屁股挡在了外面。   又试探了几下,但我依然还是没有成功的将阴茎插进去,甚至,连把龟头触及到婉柔的阴道口都有些难度。反倒是因为把阴茎塞在小妮子的两腿之间,让她那结实的大腿给不轻不重的夹了几下,让我舒服的又是一阵惬意的颤抖。   但这种摩擦也更加又刺激了我的情欲。我开始很小心的把手摸到婉柔上面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地将它抬了起来。随着婉柔的一条大腿被我掀开,顿时,一股很浓郁的生殖器的味道就直接地扑鼻而来。   因为晚上和婉柔做的太疯狂太放肆了。我们在事后的时候几乎都疲惫的懒得动弹了。也没有清洗一下双方的阴部。这使婉柔的阴道周围还残留大量的我们两个人的发泄物。   这些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残留物质,可能是因为被捂的时间太长了,开始散发出一种有些腥臭的怪味。有些酸酸的,涩涩的感觉。但其实婉柔的分泌物的味道是并没有这么浓郁的,估计大部分应该是我自己的那些精液的发酵的味道。   但这种气味不但不会让我感到刺鼻,反倒却更加让我欲火难耐了。我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把下体撑起来,高高耸起的阴茎直接的就顶在了小妮子的阴道口上。   因为我一只手在抬着婉柔的大腿,而另一只手在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所以只能凭感觉胡乱的用阴茎朝着婉柔的阴道口乱顶,再加上婉柔的阴道口是那么的紧密无隙,所以连续的顶了几下,不但没有顺利的把阴茎插进去,反倒却把小妮子给弄的逐渐的清醒过来了。   就在我的阴茎徒劳的在婉柔的下体撞来撞去的时候,小妮子突然的发出一声“嗯”的呻吟。紧接着,就听见小妮子那还有些迷糊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响了起来:“姐夫……你……你怎么又…………”   发觉到婉柔已经被我弄醒了。我索性就豁出去了。干脆的就一把将婉柔的身体直接拉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我快速的翻越到她身上,直接的就跪在她两腿之间。   “乖,宝宝,让姐夫再疼疼你。”我看着婉柔那有些臃懒的表情,一边嘴里轻柔的和她说着,一边扶着自己下体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她的阴道,就顶了进去。   虽然没有事前的爱抚,婉柔的阴道里并没有分泌出来多少爱液。但由于昨晚的性爱,小妮子的阴道里已经存留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这些黏液虽然因为时间长了而有些干了,但润滑的效果还是有的。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干涩的感觉,能让我顺利的就插了进去。   但婉柔那阴道口上的紧窄还是把我刺激的浑身都禁不住的开始痉挛。我感觉就好象是龟头被一圈极为紧密的橡皮圈勒住了一样。夹的龟头上都有些微微疼痛的感觉。这种微微刺疼的滋味也促使我没有把阴茎缓缓地插入,而是很直接的甚至是有些粗暴的直接一下子将整根东西都顶到了小妮子的身体里面。   “‘啊……”随着阴茎的连根没入。小妮子的嘴也张的大大的,发出了一声似乎是有些难以承受的呻吟。   “疼吗?”我有些爱怜的看着婉柔,嘴里温柔的问着她。   “不……姐夫……不……疼……姐夫抱抱……”婉柔筋着她那可爱的小鼻子,两只手使劲地按在我的后背上,急切地想下压着,似乎是在渴望着我能抱紧她。   我伏下身体,搂住婉柔的身体,却发现小妮子的身子已经是有些微微地颤抖了。看着她那有些哆嗦的嘴唇,我爱怜地把自己的嘴唇盖了上去。   刚贴上她的嘴唇,就觉得有一条灵活的香舌就直接的伸到我嘴里,开始贪婪地卷着我的舌头开始纠缠着。我忍不住把跟着小妮子的动作,一边轻轻地吮吸着,一边开始把阴茎缓慢地在她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还没插几下呢,就觉着婉柔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出来。这些爱液很快的就把她的阴道里弄的又湿又滑的,也让我的阴茎能很顺利的在里面进出自如。   虽然只有一次和婉柔做爱的经历,但经验丰富的我能感觉到,小妮子最喜欢的性交方式应该是那种循序渐进的抽插。她喜欢那种慢慢地,被一根坚硬的阴茎一点一点的带到高潮的那种做爱过程。   所以一上来,我并没有用一种狂风暴雨一般的抽送。而是不紧不慢的一下是一下的抽插。而小妮子也很明显的十分享受这种最爱的技巧。她不停地一下接一下的筋着自己的小鼻子。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开始眯成了一条缝隙,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不断的发出一声声娇滴滴地呻吟。   看着小妮子那种有些娇媚的神情,也让我的性欲被刺激的更加迸发了,虽然我干的速度并不快,但次次都很深,很重。随着一声声“滋……滋……”的声音,我的龟头每次都直接地顶到了小妮子的阴道深处。   婉柔阴道里面虽然没有妻子的紧,但阴道口却能把我的阴茎包裹的紧紧的,这叫我干起来特别舒服,再加上淫水的润滑,也让我的抽插一点也不费力。   随着阴茎的不停上下抽送,婉柔的屁股也开始自然的上挺下迎的配合着我的动作,小妮子抱紧我的头,呻吟声开始一下连一下的发出来。随着她的呻吟,我就感觉到她下体的淫水开始越来越多,似乎是随着我不断的抽送而从她的阴道口里被阴茎带的流出来,开始顺着我们交合位置,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也许是因为这是婉柔第二次被我压在身子底下肆意玩弄了。这也让她比昨夜更加的放开了许多。不但没有了那些羞涩的生疏感觉,却反倒是象和我配合了很久一样,能自如的顺着我动作而来回的放纵的迎合着,随着她身体地左右扭摆,甚至让我感觉到婉柔那柔软的乳房就好象是一对儿大气球一样,在我的胸膛下来回弹动着,晃荡着。虽然我的目光看不到,但胸部传来的一阵阵细腻柔滑的感觉让我也跟着禁不住的开始神魂颠倒起来。   我忍不住把上半身挺起来,然后伸出一只手握住婉柔那对迷人的丰乳,开始尽情地揉搓抚捏,而阴茎的抽送速度也开始愈发的快速起来。   上下一起的刺激,让小妮子开始有些难以承受了。她原本丰满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也更显得坚挺,而且奶头被我捏的越来越硬,几乎和我的阴茎硬度都不相上下了。   手上传来的快感也促使我抽插的愈来愈快,而婉柔也似乎是被我干的开始有进入高潮的迹象。她不自禁的开始抖动着下体。随着下体的抖动。连带着开始慢慢地收缩阴道来。阴道深处的肉壁也开始向中间合拢。将我的龟头一点点地紧紧吸住。   本来婉柔那极为紧窄的阴道口就夹我阴茎的棒身有些舒服的快死掉了一样。   现在,再加上她阴道内壁竟然也开始因为收缩而把龟头也夹住了,这让我马上的就觉得有些难以控制了。我每一下的抽插都能感觉到阴茎是那么的酸麻,每一次抽插都有一种难以抑制的震颤都龟头一直导遍全身。   压在婉柔那香汗淋淋的身体上。我被她的阴道夹的实在有些舒服的要飞起来一样了。下体极大的快感也促使我更加拼命地上下快速蠕动着身子,一下下狠命的插干不但使我们之间的交合部位发出一声声“啪啪”的排肉声,而且这种巨大的冲击也让婉柔开始跟着我的撞击而被动的上下来回晃动着。   因为被我弄的欲仙欲死的,也因为要配合我的抽插而剧烈的活动着,婉柔那乌黑的秀发不但开始四散飞扬,而且因为沾满了汗水,开始变成一缕一缕的杂乱的甩在她的脸上。这种有些被蹂躏一样的造型更是叫的性欲勃发的淋漓尽致。我的抽插不但变的更狠,更用力。而且,随着抽插的节奏,我使劲开始是用一种咬牙切齿的摸样在她身上拼命的折腾着。   这时的卧室里,不但有婉柔那快乐的浪叫声和我的阴茎抽出插入的“扑哧扑哧”声。更有我们双方阴部分泌出来的那些润滑液的淡淡的腥臭气味。这些声响和气味混合在一起,使整个屋子都显现的那些靡乱,那些刺激。   我一手使劲的搓着小妮子那丰盈柔软的乳房,把她的乳房摸的越来越坚挺,一边还用坚硬的阴茎使劲的攻击着她的阴道。这种类似于挑逗一样的做爱,使得婉柔的呻吟开始一片连成一片,到最后,都已经演变成一种淫荡浪媚的叫喊了。   我一边肆意的玩弄着婉柔,一边还不忘记继续用语言来调教这个漂亮的小姨子。“宝宝,说……姐夫……姐夫肏你的舒服吗?”我一面把下体象弹簧一样来回的活动着,一面对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小妮子问着。   可能是被我这些淫荡的问话弄的羞愧难当了吧,婉柔那本来就红润的脸蛋上更是渗出一片鲜红的颜色。她死死地闭着眼睛,好象是有些害臊一样咬着自己的下唇,但就是不回答我的话语。   我鼓足了气力,用最大的狠度开始死命的插着她的阴道。下下又深又重,几乎连两个睾丸都顶到了婉柔的身体里去了。一边使劲地干着她,一边继续开始追问她:“说……宝宝说……让……让姐夫肏的舒服吗…………”   我插干的又狠又快,婉柔根本就没有坚持多长时间。然后就突然的把本来死咬住下唇的嘴巴放开了。紧接着就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呻吟。她的双腿死命的盘住我的腰间,一把抱住我,似乎是有些难以承受的哼叫着:“舒服…   …姐夫肏的舒服……啊…………啊…………“   也许是因为被我干的太舒服了,也许是因为自己说着那些淫荡的话语。婉柔的身体开始突然的痉挛起来。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从她阴道内壁处开始大量的渗透出一股股浓热的淫水,随着这些爱液的急泄而出,那种熟悉的夹吸开始从她的阴道深处一点点的传出来,然后夹吸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开始让我的阴茎都难以顺利的在她阴道里抽送了。   龟头突然被大量热乎乎的淫水冲击着,再加上婉柔阴道内壁那种剧烈地收缩。   马上的,我就觉得好象是有一股热流从睾丸里瞬间就冲到龟头上。   “不好。”我暗自叫了一声。婉柔只是马上要到高潮了。这时候只需要我深深地,重重地再插干十几就能把她真正的带到高潮了。但这时候的我,却被小妮子那奇大的夹吸给弄的再也坚持不住了。   “啊……宝宝……,姐夫……姐夫要射了!”仅仅能喊出来这一句话。我就再也无法忍受了。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爆发。婉柔也拼命抬挺肥臀迎合我,想和我同时到达幸福的顶点。   但先坚持不住的是我。随着我的一声大吼,然后就把下体死死地抵住了婉柔的阴部。从龟头上开始“卜卜”狂喷出一股股精液,强劲而粘稠的精液基本上没有丝毫的外泻,几乎立刻都被婉柔阴道里那强烈的吸引到一股脑的都抽到她的子宫里。   虽然是第二次射精,但精液的量也着实不少。随着我一次次的抖动着阴茎,大量的精液开始慢慢地的注射到婉柔的身体里,似乎连她的小肚子都被我的精液给灌的有些微微的鼓起来了。   射了足足有将近十下,我才逐渐的从巨大的快感中清醒过来。马上的,我就发现身下的婉柔似乎还在有些痉挛一样的扭动着身体。   我知道这有些不秒。婉柔的表现明显的是她还没有到达高潮。我赶紧的趁着阴茎还没有疲软下来的时候,又竭力的在她的阴道里使劲地抽送着。   但不争气的肉棒却不听我使唤一样。还没干几下,我就觉得阴茎开始慢慢地自己软了下来。而婉柔的阴道口是那么的紧窄而细密。我那逐渐开始软下来的阴茎也开始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的有些要挤出来的迹象。   我有些着急了,开始更加用里的顶着婉柔的下体。但可恨的肉棒却还是一点点的软化着。虽然我还是努力的把阴茎在她下体来回的抽插着,但已经软塌塌的东西却无情地被婉柔的阴道给活生生地挤了出来。   阴道瞬间传来的空虚感让小妮子嘴里发出一声声有些焦急的呻吟。我在婉柔的身上也急的满头大汗的。但已经软塌塌的阴茎那里还能重新插入到婉柔的身体里?在徒劳的又顶了几下之后,我终于是放弃了,长舒了一口气,便瘫到在小妮子的身边。   “对不起,宝宝,姐夫……姐夫……”我嘴里蠕蠕的向他道歉着。   好半天,婉柔才从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中平缓过来。她慢慢地转过头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啊?”   “我……我没有让宝宝舒服……”一边说,我心里一边别扭的直难受。我想,这一次对婉柔的调教是失败到极点了。   “啊?”婉柔似乎显得奇怪极了。“这……这也要道歉吗?傻姐夫,”婉柔笑着回答我。脸上的红晕显得那么可爱而迷人。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二)   嗯?我有些迟疑的看着婉柔,想从她眼睛里发现她是否在安慰我。但看了半天,我发现小妮子的眼神是那么清澈而透明,丝毫没有任何有埋怨的意图。   “难道……难道她真的丝毫不在乎那种身上的巨大落差感?还是……还是小妮子已经习惯于这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了。”我有些迟疑的想着。   嗯,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在和婉柔着一夜的缠绵之中,我深深地感觉到婉柔的身体是属于一种慢热类型的。她需要那种长时间的耐心的,循序渐进的爱抚,才能让她的性欲被逐步的吊起来。而在性爱过程中,小妮子也更倾向于那种连续不断的刺激和冲击,才能让她真正的到达高潮的。这一点和妻子有些不一样。妻子更喜欢那种有些强烈的,甚至是有些粗暴的性爱过程。而婉柔更喜欢那种婉转但却悠长的抽插节奏。   我想,这种赋有技巧性的做爱能力应该是田野所无法具备的。毕竟,这和他生长的环境有关系。自幼生活的乡村里的汉子在性格上就偏向于直来直去的趋向,而这种趋向也就促使了他不可能在床上会带给小妮子更多的性爱享受。   想到这里,我的心有些放了下来。看起来我这次失败的性爱并没有让我在婉柔的心里留下多么失败的阴影。毕竟,她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   而我也开始变的对于以后的更有信心了。我相信以我的性爱技巧,是绝对会让婉柔在身体上逐步的会开始迷恋上的。   放下包袱,这让我感觉轻松了许多。我侧起身体,挣扎着把脑袋靠在婉柔的脸蛋上,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小妮子。同时。一种有些攀比的心理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近距离的接触让我真的越看她就越觉得让我心里痒痒的难受。我忍不住低下头,在婉柔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道:“宝宝,你说,姐夫和田野,谁?谁下面的东西更大一些?”   婉柔的眼睛瞬间就瞪的大大的,她似乎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问她这么羞人的问题。   小妮子的这种可爱的表情真是让我越看越爱,我忍不住又一次把嘴贴了上去,在她的樱唇上贪婪的又亲了一下,然后继续有些不甘心的问她:“说嘛,你觉得谁的会更大一些呢?”   婉柔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原本还睁的大大的双眸已经开始羞愧的闭死了。   在两腮之间,一大片红云已经完全的布满了她整个脸颊。似乎这个问题已经完全的超出了她的心理极限,让她实在没有办法回答出来。   可是她越是不说,就越是让我急于得到答案。我干脆把整个身体都靠了上来,有些死皮赖脸地抱着小妮子,在她耳朵边上不停地追问着。   “其实……其实还是……”我我不懈的追问下,婉柔终于有些抵挡不住了,她嘴里有些迟疑,有些羞阕的回答着:“还是田野……他……他的大…………”   “呃……”听了婉柔那有些断断续续地回答,我禁不住呆住了。其实说实话,这种回答并不特别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平时的时候,不论是在厕所里对于其他男人的有意观察,还是看那些A片上男优和我东西的对比。都早就让我得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我的东西其实也就是一般男人的中等大小。属于相当正常的一根生殖器。   当然,如果要是这根东西要是放到日本,那绝对就是一根国宝级的阳具。当然,我还没有自卑到和日本男人去对比阳具的地步。但自己的东西,自己知道。   我知道我的东西在中国来说也就是属于十分正常的一根东西。绝对不会是一根让女人又爱又狠的东西。   虽然答案被我追问出来了。但我宁愿没有得到答案。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自卑感开始迅速的蔓延到我整个身体和心里。弄的我整个心头都开始变的酸溜溜的。   也许是看到我有些兴趣斐然了。小妮子也怕我不高兴这个答案,她赶紧的继续又说道:“姐夫,你……你别生气,我……我不是哪个意思……我…………”   “嗯”我心不在焉的应了一下她,然后努力的对着婉柔挤出来一个笑容,可我知道,就凭我脸部那些已经有些僵硬的肌肉,那笑肯定要哭还难看。   “不是的……不是的……”小呢子继续在有些着急的安慰着我:“其实……   其实姐夫也……也很厉害了,我……我能感觉出来……姐夫……姐夫是很疼我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听到婉柔这么说,我原本已经有些失落的情绪又被小妮子给吊了起来。   “而且……而且姐夫的时间……时间很长…………我……我真的很舒服……   ……“小妮子的话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要比蚊子的叫声还小,若不是我一直就趴在她身边,绝对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婉柔的话让我的情绪又一次开始高涨了起来。“是啊,好端端的我和那小子比那东西干吗啊”我自顾自的想着:“我最引以为豪的是我做爱的技巧。而不是那根东西啊。而且,……而且在和小妮子的两次缠绵中我发现,婉柔更喜欢的是那种细水常流一样的温柔动作,更习惯于那种循序渐进的抽插速度。而不是那种一上来就狂风暴雨般的狂野激情,在这一点上,我绝对相信我做的会比那小子更出色的。”   想到这里,我的情绪又开始好转了不少,伸出手来,一把将婉柔搂在怀里。   然后在她后背上温柔的抚摸着。婉柔很明显的对于这种爱抚动作很是受用,她就好象是一只小猫咪似的拱在我的怀里,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哼哼”   声…………   我又一次的醒来是被小妮子给强行推醒的。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说真的,抱着小妮子睡觉的滋味还真舒服。似乎是能从全身的各个毛孔里都透着一股子爽劲儿。但小妮子好象是还是有些放不开。她怕丈人和丈母娘发现我们的秘密,几乎是象驱赶一样的把我赶出来她的房间,不过在我走出她房间的时候,我还是发现小妮子的脸已经完全的红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好象是两把小钩子一样几乎把我的心都勾的死死的。   我傻乎乎地站在婉柔的房门口站了好久。虽然外面的太阳已经把整个院子都照的亮堂堂的。但我仍然觉得自己仿佛还在梦里似的,整个人都有些飘乎乎地感觉。自己傻傻地美了好半天,我才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刚打开屋门,妻子就从炕上把头探出来了。看她的样子,好象是昨夜根本就没怎么休息一样。眼睛红红的,似乎连脸都有些浮肿了一样。   “老婆,你……你醒了…………”看见妻子的那一瞬间,我原本那些得意与兴奋的心情马上就被驱散的无影无踪了。毕竟,作为一个丈夫,我昨夜竟然和别的女人过了整整一夜,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都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哼。”妻子明显很不满意的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早就醒了,昨晚上你可得意了吧?”   从妻子的言语里,我很明显的听出来一股子浓浓的醋意。仿佛是我主动的背叛了她一样。全然没有记得明明是她主动要我去婉柔屋里的。倒好象是我主动要求的一样。   当然,这些话我是不能和妻子说的。我知道,即使是妻子主动要求的,但在她的心里,也绝对会很不舒服的。这也难怪,有哪个妻子会希望自己的丈夫去和别的女人胡搞呢,即使那个女人是她的妹妹。   “得意什么啊。”我赶紧的解释着:“说真的,还……还真挺别扭的……”   我嘴里喃喃嘟囔着。   “得了,别装了,看你的样子,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都舒服成什么样子呢?”好象妻子的醋劲越来越大了。   “舒服?不对。”我心里开始自己默默地想着:“那绝对不是舒服,而是爽到了极点,简直就是欲仙欲死啊。”一想到婉柔那小妮子在炕上的样子,我的心里都开始痒痒的有些难受了。   当然,这些话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而且我知道,现在的我绝对不能露出哪怕是一小点的得意的神情。反倒是,要做出有些难受,甚至是有些对不起妻子的样子来,只有这样,才能把妻子的这股子醋劲给压下去。   “唉……”我没说什么,只是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竭力的想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来。为了使我的表情更加真实,我甚至还用手在自己的后面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巨大的疼痛让我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一种有些痛苦的神情出来。   “老婆……我……我真的是很别扭啊。昨天晚上我……我……唉……以后这种事情别找我了,我……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啊。”借着从臀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我用一种似乎是有些悲伤的语气和妻子说着。   也许是我的表演太过于真实了。妻子很明显的是相信我的话。她从炕上坐了起来。开始用一种很关心的语气和我说道:“怎么了老公,你……你真的觉得很别扭吗?”   一看到妻子被我的表演蒙蔽了,我赶紧接着回答道:“不是别扭,你知道的老婆,本身婉柔就是我的小姨子,和你妹妹做那种事儿,从心理上就有些接受不了,而且,老婆你知道的,我爱的是你,不是婉柔。和一个你不爱的女人那样,这真的让我有些很不舒服啊…………”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一种动物。有时候你越不想做的事情,她们可能就会越想让你去做的。妻子发现我好象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反倒来安慰起我来了:“好了好了,老公,我知道你爱我的,我也爱你啊。可是……”   “没有可是了。”我赶紧的把妻子的话打断了:“我……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我违着心和妻子说道:“这……这实在太荒唐了,而且……而且我也实在不想这么下去了。我现在连见一下婉柔的勇气都没有了。和自己的小姨子那样,你让我…………唉…………”   我知道我越是这么说,妻子对我就越放心。反倒是越会鼓励我去的。果然。   妻子开始完全的改变最初的醋劲儿,开始劝解我道:“好了老公,我知道你很为难的。可是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别放弃了。反正婉柔的危险期就这么几天了,万一昨天你没让她怀上了,那……那不就是前功尽弃了吗?”   “唉……”我又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做出一副相当为难的样子,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妻子给蒙过去了。由于心里越来越兴奋,开始渐渐的有些憋不住了。原本还维持在脸上的那些郁闷地表情也开始有些坚持不下去了。由于害怕被妻子看出异样来,我赶紧的对妻子说道:“我知道你说的都在理,可是……唉,我再想想吧。我出去转转,中午吃饭的时候再回来吧!”说完这些话,我赶紧地转身出去了。身体刚一转过来,脸上的笑意就再也忍受不住了,开始慢慢地在脸上荡漾开来。   “那……那你小心点啊”妻子看着我的背影,有些关心的对我说着。   出了门以后,我三两步就跑到院外,打开车门,做到里面以后就开始自己“嘿嘿”的傻笑起来。一种难以言语的幸福感觉从全身各个地方开始蔓延。回到妻子娘家的这几天,让我感觉就好象是在梦里一样。一些的一些,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已经发生的事情一样。   一想到婉柔那小妮子真的已经可以和我整夜整夜的缠绵了。这叫我整个心里都开始有些甜丝丝的。只可惜只能是这么几天的幸福了。   一想到只要婉柔怀上了。我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再和小妮子这样下去了。我的心开始腾的一下有些低落下去了。已经尝到滋味的我,真的很难以想象失去小妮子以后会有多么的难受和痛苦。   “不行,不能等到这种局面出现以后再象办法。”我自言自语地和自己说着。   因为我不能保证仅仅这几天就能让小妮子对我产生严重的爱恋。虽然我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有信心。但婉柔对田野的爱让我对这种征服有些不能放心。得想一个别的办法来应对。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自己在问自己。除非不让小妮子这几天就怀上孩子。那我以后兴许还会有机会。可是我也不敢保证这几天就不让她怀上啊。因为每次射精我必须都得射在她的身体里。体外射精很容易就被婉柔识破的。那时候还不知道她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呢。弄不好就弄巧成拙了。   突然,我眼前一亮。“对啊,不能体外射精,我可以想办法让婉柔避孕啊。”   我的心里很快的就产生了一个想法。于是我赶紧的发动车子,向城里开去。   很快的,到了城里以后,我找到了一家卖性用品的商店。这种商店在城里遍地都是。好找的很。下了车子,我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店里的老板一看就是个南方人。长的又矮又瘦的。其实卖这种东西,基本上都是南方人。北方人好面子,总觉得卖这种东西丢份子。所以这么个赚钱的买卖就白白的拱手让人了。   看见有顾客上门。老板赶紧迎上来对我说:“来了,看看,想要点什么?”   “嗯,有没有什么有效的避孕药啊。”我直接问老板。   一听说我要买这个。老板的表情明显的有些冷淡了。也难怪他。卖避孕药的利润相对与那些性用具要小很多的。   不过毕竟是有生意,他还是有些热情的回道:“有,有。都在这边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一边的柜台里摆放了好几种牌子的药品。   “这种玛富隆是最好的,副作用小,安全可靠。”老板热情的向我推荐着一种药。当然,也是最贵的。   “不行,这个不行。”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嫌贵。而是这种药是胶囊制剂,而且外皮是彩色的。更重要的是,妻子现在正吃的就是这种避孕药,只要她一看见,肯定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就大大的不妙了。   “有没有药片象保胎药那种样子的?”我问道。   老板明显的让我问的一楞,估计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这样的顾客吧,不问药效,到关心起药的外型起来了。   他有些为难的想了一下,回答道:“没有一样的,但样子也差不太多。”说着,他有把傍边的一种叫德美因的避孕药拿出来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下。不是胶囊制剂的,是药瓶子装的。打开倒出来一看,还可以,是药片制剂的,大小和制痛片差不多,而且都是白色的。   “嗯,这个可以。对了老板,再给我拿一瓶保胎药,最好也是这种片剂的。”   我拿下德美因,和老板说道。   “呃……”老板又是一楞。这下我肯定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样怪异的顾客了。那有一边买避孕药,一边又买保胎药的。   不过南方人做生意就是厉害。虽然脸上奇怪,但手上却一点不含糊。很麻利的又从柜台里拿出一瓶保胎药了。我撇了一眼,又是最贵的。   不过我也不在乎那么多了。无所谓了,只要药片样子差不多就好了。价格不在我考虑范围内。婉柔的这小妮子是无价之宝。多少钱也换不回来的。   开着车子,我原路返回,直奔丈夫娘家开去。不过在路过一片小水沟的时候,我下车把保胎药的瓶盖打开。把里面的药片都倒到水沟里,然后有把避孕药都倒在保胎药的瓶子里。最后,还自己挖了一个小坑。把避孕药的瓶子埋在坑里。做好一些。我把装着避孕药的保胎药瓶贴身揣好了,才上车朝妻子娘家开去。   adams0740 2006-11-27 14:47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三)   到家以后,已经是快中午了。进大门以后,第一眼就看见婉柔正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向丈母娘的屋子走去。小妮子新换一件白色的娃娃衫和一条白色的窄裙,一袭白衣,好象是一个漂亮的小仙女一样。而且她还把头发盘了起来,就好象是新娘子出嫁一样的是那种盘的很复杂,但很美丽的那种盘法。   看着小妮子的背影,我的心里马上开始一热,觉得好象整个人都要醉了一样。   可能是听到门响了,婉柔回头一看,发现是我回来了。想对我说什么,可是还没开口,自己的脸就骤然红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就把头低下去了,只是嘴里小声的说道:“姐夫,你……你回来了。正好吃饭了,快……快进屋吧。”   虽然她的头低的很快,可我还是发现了,小妮子是化了妆的,细细的眉毛肯定被她精心地描过了,睫毛似乎也整理过,开始微微地的向上翘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上面还淡淡地抹了眼影,让她的整个脸上都显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清丽婉转。   越看她那种羞人的样子就越让我觉得激动,甚至下面的肉棍子都开始蠢蠢欲动,把裤裆都高高地顶起来一大块儿了。   “嗯,吃饭了啊。”我嘴里无意识地回答着,但声音都已经开始微微地的发颤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兴奋的。要不是正是大白天的,而且知道妻子现在就在丈母娘的屋子里,我恨不得马上就把婉柔拉在怀里好好的爱抚一下。   可能是我的声音也感染了小妮子。她的俏脸更加羞红了,一双媚眼几乎都要紧闭起来了,似乎是不敢再看我一样。只有细长的睫毛在不时地轻轻颤动着。能表露出她心底的羞臊和悸动。   正在这时。屋子传来妻子的声音:“老公,是你回来了吗?”   妻子的询问顿时打破了我和婉柔之间的沉默。小妮子就好象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一溜烟的自己先跑到屋子里去了。   “嗯,是我回来了。”我一边依依不舍的看着婉柔的背影,一边嘴里回答着。   同时开始迈步朝屋里走去。   刚进门,妻子就迎了上来。她有些关心的看着我,嘴里还不放心的问着:“老公,你……你没事吧,怎么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还……还开着车出去的,我都快担心死了,生怕你出什么事儿啊。”   妻子焦急的神情瞬间就让我精神一震。同时一种深入骨髓的内疚感开始油然而生。让我开始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对不起自己的老婆。那种欺骗的感觉让我全身都觉得不舒服。   我抱了一下妻子,轻轻地吻了她脸颊一下。然后温柔的说:“我能出什么事儿呢,别担心了。老婆,我爱你。”   我发誓,这句话我绝对是发自肺腑的说出来的。可能是因为内疚吧。所以我真的说的很真,也很动人。   妻子明显也被我感动了。我轻轻地的环着我的腰,嘴里也轻轻地的回道:“嗯,好老公,我也爱你。你知道,我也想了一个上午,要是……要是你真的觉得为难,婉柔的事就……就算了吧……”   一听到婉柔。我的精神一下子又回来了。我知道我这样做真的很不是人。但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我爱我的妻子,但是同时我也舍不得婉柔。我就是想鱼与熊掌一起兼得。虽然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心和自己的情欲。   我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的和妻子说:“没事的,我想了一下,也想清楚了。   还是继续下去吧。其实也没什么的。你都不在乎了,我也无所谓了。反正就这么几天了。要是真的能让婉柔怀上了,她和田野就没这么多事情了。两口子也能好好的继续过日子了。“   “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妻子有些不确定的问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妻子的话让我觉得一阵好笑,也许她还不知道,这本来就是我巴不得的事情呢。但同时一股深深的内疚感却开始使劲地的吞噬我的心。原来欺骗和背叛的滋味是这么的难受,尤其是欺骗一个深爱的人,那种滋味就更不好受了。   那一瞬间,我真的想把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和妻子说个清楚。但是婉柔……婉柔这个小妮子却让我实在是放不下她,我不象和婉柔分开,但又不想再这么欺骗妻子了。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把我都给逼的崩溃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理来来回回的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子。最后,还是自私占了上风。一方面是婉柔我是实在放不下的。另一方面,我也怕一旦和妻子说出我的真实想法,妻子会不谅解我的背叛的。   我知道这是我的借口。但总算是我自己找到了一个欺骗妻子的借口了。这让我多少心理有些轻松了许多。再这种自欺欺人的借口下,我假装轻松地和妻子说:“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吃饭了,我没事的。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啊。呵呵…   …“   妻子看见我表情轻松了。她也明显的放下了不少心。把手送我腰上松开,但顺手还掐了一下,嘴里娇嗔的说道:“看你美的,告诉你,就这一次,以后可绝对不允许你被这我再占别的女人的便宜啊。”   “我哪敢啊。”我也笑着和妻子说着。但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着:“要是真的以后能把妻子和婉柔两个人都真实的属于我了,我得满足成什么样子啊。还哪有别的闲心去占别的女人的便宜了呢?”   进了里屋以后。发现桌子都已经放好了。上面还丰盛的备了不少饭菜。说真的,昨晚上折腾了那么疯狂,早上又没吃饭,我还真的很饿了。于是赶紧地坐下来,放开肚子大吃了一顿。   这顿饭吃的很顺心。唯一有遗憾的是,婉柔这小妮子,一直都不敢抬头看我。   而我因为妻子的缘故,也不敢肆无忌惮地盯着小妮子看。但偶然间用余光撇到小妮子几眼,都能让我的心里觉得有些甜丝丝的。   饭后,婉柔十分乖巧地主动收拾起碗筷起来,看到美丽的小姨子这么忙前忙后的,出于心疼,我也赶紧的帮着她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   “别忙活了,让婉柔自己弄就好了,你坐这儿,和你爸喝点茶,唠唠嗑。”   丈母娘看见我也跟着忙活,赶紧在一边对我说着。   “没事,反正吃完饭也得活动一下,就让我帮着婉柔拣一下碗筷吧。”我笑着回着丈母娘的话。其实我的真正目的就是想找个机会和婉柔单独的待一会。当然,这个想法我是不能和他们直说的。   我和婉柔一人手里端着碟剩菜,出了里屋,来到了厨房。这期间,婉柔好象是一只乖乖的小兔子一样,什么话都不说,连走路的脚步好象都轻飘飘的。   刚到厨房,等婉柔把手里的盘子放到菜板上,我就迫不及待地紧紧挨向了小妮子的身体,虽然我是在她背后,可是敏感的婉柔好象是感觉了我的接近,似乎是更紧张了。她几乎是停止了自己的所有动作,嘴里的呼吸声也明显的开始急促起来,连身体都开始有些微微地战抖着。   看着她那种有些紧张,又有些娇弱的身影,我几乎是瞬间就开始耐不住自己的神经一样,上去一把就从后面搂住了小妮子。我的左手轻轻地按着了她的小腹上,右手却假装是无意识,但却毫不客气地压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随着我压在她胸上的那只魔手给婉柔带来的压力,小妮子似乎是更羞愧了。   我都能感觉到在瞬间,小妮子的全身肌肉都好象僵硬了一样,只是嘴里呼出来的粗气却开始变的越来越重了……   我的头轻轻地靠在她的发丝周围。就觉得有一股股清香的气味从她的秀发中不段的沁入我的鼻端。几乎让我一刹那就好象要醉了一样。我把嘴贴在小妮子的耳朵边上,轻轻地的说道:“婉柔……我……我真的好想你啊……我……我喜欢你……”   婉柔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一楞,也可能是我的话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毕竟,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有些尴尬的借种者的身份。虽然已经是和小妮子发生了最紧密的接触。但我想从她心理上来说,还没有那么快就接受了我的这种过于直白的表诉的。   所以她很快的就冷静了下来,从她的呼吸中我就能感受的到。已经开始从最初的急促变的越来越平静了。她轻轻地在我怀里挣脱了一下,然后转过身体推开我的搂抱,轻声说:“姐夫……别……别这样好吗?我们……我们是不可能的…   …“   看见婉柔的表现,我的心瞬间就一下子凉了一大块。很快的,我就发现了我自己的失误;确实,以后怎么样,我不敢说。但现在,小妮子肯定是爱田野要绝对胜过我的。而且,我的身份还是她的姐夫,就算是中间没有田野的阻挡,光是妻子的关系,婉柔就不可能会对我有些别的爱意产生的。   那一刹那,我的脑海里迅速的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念头。我必须马上要找一个借口,来为我刚才那次大胆的表诉做一个解释。否则的话,就会在我和婉柔之间产生一个很大的裂痕。也会让小妮子对我产生戒心的。这绝对不利于我以后的计划。   “呵呵…………”我没有说话,其实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先顾做矜持的笑了起来。这是我在无话可说的时候的一个办法。一个是能在我笑的时候,为自己争取到一些编造谎话的时间。另一个也是顾做神秘,让小妮子会对我产生一个错觉。就是我和她说的那些话是有别的用意的。   笑了几声之后。全我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于是我停止了笑声,开始假装很深沉的和婉柔说道:“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嗯??”小妮子楞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可能婉柔原本以为,我会和她说一些诸如我早就很喜欢上她了,现在又和她发生了这样的关系,所以就不可抑制的爱上了她之类的话。   其实我最初是想这么和她说的。但这绝对不是好的办法。毕竟,只有短短的一夜,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就把婉柔给征服了的。而且小妮子也不是那种为了欲望就会爱上另一个男人的淫荡女子。当然,如果她真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这么的钟情于她了。   “你知道吗?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让女人能尽快的怀上自己的孩子,有三个辅助条件是很重要的。”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用一种很专业的语气和小妮子说道。   果然,婉柔张大了嘴巴。她绝对没有想到,我的变化会这么大。从刚才的那么深情款款,到现在的这样的严肃深沉。巨大的改变几乎让她一下子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看着婉柔的样子,我在心里得意的一笑,然后继续说道:“第一个条件就是射精的力度必须要足,要有足够的压力把精子输送到女人的子宫里去。第二个,就是女人最好能在高潮的时候接受男人的精子。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的子宫口尽量的张开,使精子能顺利的到达里面。”   我故意的那前面的两个条件说的很直白。而且很严肃。因为和一个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来是应该是很淫秽而且无礼的。但偏偏我却把这些话说的那么严肃而且专业。这反倒会产生一种有些怪异的刺激。   婉柔果然被我的话给刺激到了。她的脸蛋开始变的红晕起来。淡淡的红润均匀的涂在她的脸颊周围,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又娇柔,又漂亮。   “第三个就是……”我又一次仔细的组织了一个语言,因为这是我这段话的关键,也许也是我以后是否能实现自己计划的基础了。“就是男女双方必须是要有一定的爱意的。也是他们之间是要有一定的情愫在里面的。只有这样,女人的受孕的几率才会更大一些。”   婉柔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不过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的样子也让她变的更加可爱了,那种完全无害的表情几乎让我瞬间就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抚一下。   不过最后我还是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把整件事情都搞砸了。我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只有男女双方都有爱意的状态下,女方的心情才会更愉悦。再这种愉悦的心情下,受孕的机会才会越大。”   紧接着,没有给婉柔任何思考的机会,我继续说道:“其实性爱本来是一种运动,一种工具,是参与双方一种人格、一种内心渴望和交流的一个形式。单纯的为了身体的愉悦的性爱那不叫性爱,应该叫偷情或者说是交媾。只有两个人有足够的爱意,足够的交流,这样的性爱才是完美的。才是会让女人能完全把身心都放开的性爱。也只有这样,我才有足够的把握能使你怀上孩子。”   婉柔明显被我这些话给说的有些蒙了。她没想到我竟然能说出这些东西。完全的把她思路都打乱了。她心里原本的一丝还对于我又戒备的防线这一刻也完全的被我攻破了。   说实话,这些话都是我临时胡说八道的。什么有爱意才能怀上孩子啊。靠,要是这样,那些做鸡的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怀上孩子了。不过我倒是开始都佩服我自己的随机应变了。说实话,这些话说的有理有据的,几乎连我自己都快相信了。   干脆趁热打铁。趁着婉柔还在有些迷茫的时候,我继续说道:“所以姐夫才会和你说那些话的。要知道,你是我的小姨子,和自己的小姨子发生那样的关系,其实我也是很为难,很有些别扭的感觉的。”   说道这里,为了配合我的话语,我还竭力的在脸上做出一些很尴尬的表情。   但心里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天才知道,我不知道多希望能和婉柔发生那样的关系呢。   也许是我的话很在理,也许是我的表情打动了婉柔。小妮子也露出一种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嘴里小声的说:“对不起姐夫,我还以为你……你真的………   …是我误会你了……“   “不,不没误会。”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的话又是让她一楞。这让她又一次出乎意料了。但其实这也是我的本意。   只有这样让她完全摸不透的我才会让婉柔对我产生一种神秘感,也会对她更有吸引力。   “我的话都是真的。”我笑着说道:“当然,我喜欢你,甚至爱上了你,时间就仅仅限制在这几天的。因为毕竟我们的身份是很尴尬的。如果我们一直还是把我们定位在小姨子和姐夫的关系上,恐怕我们还会这么尴尬下去的。这对你的受孕是很不利的。”   “所以,我今天想了一上午,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我继续说着:“我们可以在这几天忘记我们的关系。努力的把我们想象成一对恋人。只有我们之间有了爱意,这才会对你的受孕有帮助的。”   想了一下,我接着说道:“至于过了这几天嘛,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故意没有把话说死,就是为了以后能继续的和婉柔保持这种关系做准备。因为我还有别的准备,那就是我怀里的一瓶装着保胎药的避孕药。我想,有了这个东西,恐怕这几天,婉柔是绝对怀不上孩子的,只要她怀不上,那我就一定还有机会的。   我的话明显的起了作用。小妮子点了一下头,自己嘴里喃喃的说道:“就这几天罢了,反正时间也不长呢…………”   看着婉柔的样子,我不由得笑了。因为我的计划又一次成功了。不过说真的,我没想到我这样一次无心的冲动,竟然能带来这么大好处。只要婉柔能在这几天对我产生爱意,那恐怕以后,她应该都不会离开我了。毕竟,爱这个东西,那里是想给就给,想收就收的。只要能在这几天让小妮子爱上我,那即使是过了这几天,她恐怕也收不回自己的爱可吧。再加上我这几天在床上的性爱技巧,双管齐下,我的信心开始变的空前的爆膨起来。   “好了,我们进屋吧。时间长了,爸妈会起疑心的。”我温柔的和还在瞎想中的婉柔说道。看起来这小妮子还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许多。现在的办法就是尽量不让她一个人有时间独处,让她有时间把事情的前后想个明白。这对我来说是很不利的。   “嗯。”小妮子乖巧的应了一下,然后就和我进了里屋…………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四-二十五)   整个下午,我们都坐在一起开始漫无目的的闲聊着。中间,我还穿插着几个小笑话,逗的妻子、婉柔以及丈母娘乐的是前仰后翻的。屋子里的气氛变的融洽极了。套句外交辞令就是,整个会谈是在友好协和的环境下进行的……   经过下午的闲聊,感觉婉柔好象在精神上已经放松了很多。在吃晚饭的时候,小妮子没有象在午饭时那样,一直是低着头的。她已经可以表面上很自然的和大家做一些交流了。只是目光偶尔接触到我的时候,脸色会不由自主的红一下。把我的心都挑逗的开始痒痒的难受。   农村晚上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的。吃完饭后,大家看一会儿电视,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不过在婉柔起身离开的时候,小妮子还偷偷地撇了我一眼,当然,随着她看我的眼神,也连带着让她的小脸又一次的红晕了一下…………   我和妻子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了。妻子在前面打开屋门,自己先进去了。我在屋外先顿了一下,自己在心里先打好草稿,琢磨一下要怎么在妻子面前,做出一副我并不是情愿去婉柔房间的假象以后,才跟着进去了。   屋里的灯亮了,把原本灰暗的房间照的亮堂堂的。在灯光的照耀下,虽然里面的摆设照旧是昨天的样子,没有什么改变,但我却总是觉得真的有些变化了,也许这变化并不是在外面,而是在我的心理。   看来我还是不够无耻啊。我自己在心里感叹着。虽然我已经做了继续和妻子表演的打算,但心理却总是隐约的绝对对不起她。我不想失去老婆,但同时也不想放弃婉柔。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开始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于是我干脆坐在炕沿上,从兜里拿出盒烟,又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点着了使劲地吸了一大口。当浓郁的烟草气息从嘴里传到肺部的时候,也让我有些不安的情绪也麻醉了不少。   “老公,你先别坐了,去婉柔那里吧。”妻子站起来说。   “那……那我过去了,你……你真的不介意吧?”我厚着脸皮和妻子说。   可是当我刚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妻子却意外的从后面一把就把我抱住了,抱的是那么的紧,手上的力道几乎都要把我勒的窒息了。就仿佛是我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老公,我爱你。”耳边传来了妻子的一声象是在发誓一样的话语。   那一瞬间,我真的被妻子打动了。也再那一瞬间,我再一次体会到了妻子对我的深深爱意。让我感觉到了,美丽的妻子,已经把我当成她生命的全部了。她是那么的爱恋我,依赖我……   我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妻子那张满是依依不舍的脸庞,上面写满了爱和依恋。甚至在妻子那迷人的双眸中,已经淡淡的沾上一层薄薄的水气…………   看到依旧风韵迷人的样子,我不由的回想起我和妻子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时候的我们是那么相互爱恋,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似乎连一刻都不想分开,连彼此上洗手间的时候都要想相互亲吻一下才可以……   顿时,我全身上下就好象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几乎要呆住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动从上到下抑满了全身。那一瞬间,我从来没有象此时那样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鄙无耻。一种内疚到及至的感觉让我绝对自己简直对不起妻子到了极点。   我反身一把也紧紧地搂住妻子,把她整个人都揽了过来。在她耳朵边上轻轻的说道:“老婆……我……我对不起你……我…………”   可就在我要把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和妻子一一道白,来苛求妻子的原谅的时候,妻子却好象突然的清醒过来似的,她轻轻地掩住了我的嘴,然后慢慢地离开我的怀抱。   “好了,别说了,老公,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这已经足够了。去吧……去婉柔那里吧……”随着她的话语,妻子甚至还在脸上挤出来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随着妻子的平静下来,我的情绪也开始慢慢的恢复过来。这时候,对于婉柔的不舍,也开始在我心理慢慢地占据了上风。我嘎巴了几下嘴,最后还是没有把心理的真心话说出来,而是有些口不对心的说:“老婆……要不……要不就算了吧,我……我不去了……我……。”   “说什么傻话呢?”妻子笑着打断了我的话:“老公,你……你别担心我,我……我没事的,快去吧。”一面说着,妻子一面就把我推出了房间。然后自己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随着屋门的关闭,我一个人就站在院子那里,独自抽了半天烟。说真的,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内心的矛盾了。妻子,婉柔。我到底要选择哪一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两个人在我心理都是那么的重要,那么的不可割舍。可是我也知道,我这就相当于是在玩火,弄不好,我早晚就会弄出事儿来的。   那种怅然若失满是担心的感觉让我更觉得不自在了。好半天,我的精神才缓了过来,自己一把甩到烟头,好象是发泄一样的自言自语道:“管它呢,反正我是两个都想要的。这……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目标吧,能不能实现是一会事,但…   …但我总要自己努力一下吧。“   想到这里,我仰面朝天大大地抽了口气,随着肺里呼入了大量冰冷的气体之后,我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不少。甩了甩头,我放掉了那些不好的想法,开始朝着婉柔的房间走去……   到了地方后,我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没锁,一下子就开了。看起来婉柔也在等我呢,还给我留着门呢,想到这里,我的心开始渐渐的变的火热起来,对于婉柔肉体的渴望可开始慢慢地占据偶尔整个的身心。   小妮子正在房间里发呆呢,连我进屋了都没感觉到。她只是背着身,坐在炕沿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婉柔,婉柔……”我反覆叫了几次之后,小妮子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看到是我在叫她,目光看了我一下,但又好象是想到什么一样,又害羞的低下头去了。   只是她的呼吸却开始变的急促了起来。   我的目光开始贪婪的游走在小妮子的身上,也许是因为羞涩,也许是因为紧张,她的喘息开始越来越急了,连带着那一对饱满尖挺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开始上下的轻微地颤抖着。   我的目光转下去,却发现小妮子是斜着大腿坐在炕上的。从白色的裙摆下面,还露出半截一双雪白的粉腿。小巧的脚踝就好象是幼嫩的莲藕一样诱人。这一切只看得我浑身发热,口干舌燥的。   我开始禁不住向小妮子走去,随着我离她越来越近,从她胴体上也传来的一阵阵的清香味,那种美女的体香也让我真的难以抗拒住这种诱惑了。   我也坐了下去,然后相当小心地抱住婉柔,把她拥在怀里,一边有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一边很温柔地和她说:“宝宝,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听了我的话,婉柔的全身一震,然后她的头开始慢慢地抬了起来。从来抬起的头部我看到,她的目光变的温柔了许多,并没有象中午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样,充满了抗拒。   轻轻地看了一下,然后小妮子就好象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样的;俯身靠在我的身躯上,把头也枕我肩头上,一边用手紧紧的抱住了我,一边还小声的说道:“姐夫,我……我也开始有些喜欢你了。”   听了小妮子的话,我整个人都高兴的几乎要飞起来了一样。看来我中午的一番话还真的让婉柔信以为真了。这绝对是一个相当重大的突破,我相信,只要小妮子这几天能真的全心全意的对我付出感情,那么这份感情就绝对会让我得到巨大的回报的。   想了一下,我继续温柔的抱着婉柔,象一个真正的恋人一样,在她耳边轻轻地的问道:“那……那你喜欢我什么?”   小妮子好象被我问的更加害羞了。她的头开始有些轻微的继续向我怀里钻了一下,然后小声的说道:“喜欢姐夫的温柔,姐夫对我那么好,宠着我,疼着我,让我觉得好舒服好舒服的。”   听了这些话以后,我在心里又有了很多打算;看来和田野相比,我的温柔应该更能打动婉柔的芳心的。由于我的对比,相信田野的粗暴应该更能被放大了不少的。时间一长,就难免的会在小妮子的心里产生不少波折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呆呆地想了很长时间,我突然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了;那就是婉柔对我的称呼还停留在姐夫的称谓上。这种叫法可能在我们之间的性爱中会得到更多的刺激。但我想这最终不是一个好办法。如果婉柔一直这么叫我,恐怕她就会一直把我们的关系定位在姐夫和小姨子之间。这反倒会增加她对我产生爱恋的难度。   想到这里,我一面开始用手轻柔地在小妮子的秀发上慢慢地捋着,一面小心地和她说道:“别……别在叫我姐夫了。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一对恋人了。你这么叫会让我有些别扭的,宝宝就叫我的名字吧,要不,叫我”军“也可以啊…   …“   婉柔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在我怀里点了一下头。   我的心里开始变的高兴异常。没想到我的目的能这么容易的就实现了一半了。   我微笑着低下头,看着我怀里的这个让我朝思慕想的尤物。   可是当我的目光看下去的时候,却让我的全身都开始发热起来。因为小妮子穿的是白色的娃娃衫,这其实是一种低胸T恤,加上我是居高临下的看,正好从婉柔领口半开的空隙看下去,她里面的那件白色的奶罩几乎是完全没有遮挡的暴露在我眼皮底下。   由于小妮子的胸部是那么的丰满,所以乳罩也只是罩了她浑圆乳房的半部,白嫩嫩的,而且泛着红晕的上半截乳房很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再加上那到几乎是深不见底的乳沟,就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完美画面。我几乎是看得目不转睛的,越看就越觉得浑身火热、心跳加快。下体的阴茎也随着亢奋地挺硬发胀起来。   由于我们直接搂的很紧,所以婉柔很容易的就感到到了我的坚硬。她有些害羞地抬起头来,却发现我色眯眯的双眼正猛盯着她半露的胸部看个不停。顿时,婉柔秀美白晰的脸上马上就泛起两朵红云,连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心也卜卜的跳个不停。   处于羞涩,婉柔又一次把粉脸娇羞的躲在我怀里,同时还有些不自在地娇嗔道:“坏姐夫,不……军……你……你怎么那样看人家的啊…………”一边说着,一面还有些不依不饶的在我怀里扭动起来。   这下子,我更是有些按耐不住了。随着婉柔的扭动,她胸前的两块肉就好象是两块温柔的球球一样不停在我身上游过,弄的我的胸膛都开始有些麻麻的、痒痒的难受。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受,又有些刺激,又有些异样……   “宝宝……”我开始有些急促的叫着婉柔。   “嗯……”小妮子娇滴滴地回了我一声。但还是没有抬起头来,依旧是在我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   “这……这屋子里有些热啊,今晚上好象特别的热哈,你热不?”随着我下体越来越亢奋,让我有些坐不住了。   “嗯……我……我也有点热……”婉柔的声音好象是蜜一样,甜的都有些腻腻的。   其实这都是借口罢了。入夜的气温,无论如何都谈不上热这个字。这我们双方都知道。这么说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小妮子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有些急不可待把她身上的那件娃娃衫给撩了上去。   婉柔也相当乖巧的配合我。只是她的眼睛却是闭的紧紧的。似乎是那么的羞涩。   随着娃娃衫被我脱了下来,婉柔那两个丰满的乳房就只隔着一层很薄的乳罩了,小小的乳罩根本不能把她的整个乳房都盖住,随着她来回的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雪白丰满的乳房就好象是水波一样来回的荡漾着。连带着下面那小巧的肚脐眼都开始来回的在我眼前晃动,就像狐狸的眼睛一样让我几乎完全的沉迷于其中。   我几乎连眼睛都不会转了,只是傻傻地盯着婉柔那完美的躯体。还不自觉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半晌,我几乎是身不由己地伸出手,一把揽过小妮子,然后就好象是象小狗一样地哼哼着把自己的头靠过去,在她的乳房上狠狠地蹭来蹭去。   婉柔的乳沟是那么的深,几乎要把我的整个脸都埋在里面了。而且,满是浓郁的奶香也充满了我整个鼻腔。让我幸福的几乎快飘飘的不知道所以然了。   “军……军……”婉柔一声声在叫着我的名字。她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让我如醉如痴的。拱了好大一会,我几乎是三下两下就扒完了自己的衣服,什么也不顾了,只是有些着急地把小妮子身上剩下的几件遮盖物也扒了个精光。然后把她放躺在炕上,埋下头去,在小妮子那无限美好的乳房开始舔了起来。   “啊……军……”婉柔如同梦呓一般地叫着,身体就好象是蛇一样地扭动着。一边呻吟着,一边还继续的叫着我的名字…………   随着我一口将小妮子的乳头叼在嘴里,婉柔就好象是触电般的浑身都逗了起来,她不禁失声地叫了起来:“啊……啊……不要……啊……”   虽然她嘴里说着不要,但双手去死死地抱着我的头部,随着她全身不停地打着寒战,我能感觉到,嘴里的乳头开始越来越浑圆尖挺起来,慢慢地越来越硬。   吃起来简直是着舒服到了极点。   这种美妙的口感更使得我性欲高涨。原半就因为亢奋而硬翘的阴茎,更是突突地有些颤抖了,蹭着婉柔的阴部几乎是无意识地频频顶触着她的下体。   我们直接性器的接触,又引得俩个人一阵激烈的颤抖。那一瞬间,我几乎就要无法控制的直接把阴茎就插进去了。   但理智告诉我,还不能这么着急。因为我知道小妮子更喜欢的是循序渐进的性爱。更喜欢在得到充分的爱抚以后在接受我阴茎的插入。这一点上,也是我比田野要好的一个明显的特征。   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欲,将自己的下体从婉柔的身上移下来。然后用手轻轻地分开她的美腿,把中指贴在婉柔那有些肥厚的大阴唇上。   婉柔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了。当我的手指按在她那米粒大的阴蒂上的时候,她几乎是整上半身都要挺起来一样。不但把更多的乳房都塞到了我的嘴里。而且还有很多湿淋淋的淫水从阴道周围分泌出来,几乎要粘满了我整个中指一样。   我没想到,小妮子会这么动情。也许是她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爱人了吧。   所以她的身心都放开了很多。在这种状态下,只是我短暂的上下齐攻,就已经让小妮子有些情不自禁了。   在我熟练的挑逗手法的刺激下,婉柔完全是身不由己了。尤其是小妮子现在,已经是在心底上把我当成自己的爱人一样的看待的。少了很多心理障碍,更是让她能更加放松的被我肆意玩弄着。   我已经完全的把自己脑袋都埋在了婉柔那对完美的乳房之中,一会激动的将整个脸放在两颗乳房间摩擦着,一会用开始贪婪的用大嘴把小妮子的整个乳房都咂进去使劲的吸着。   一直到婉柔的那对美乳都几乎要把我憋的窒息了以后,我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抬起脑袋。但我的两手却随之而上,开始来回抓捏着搓揉着她的乳房。   在我的两手之间,婉柔的美乳就好象是一个无限美妙的玩具一样,在我手底下来回的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很快的,单纯的用手来玩弄乳房已经又一次不能让我得到满足了。我再一次把头低下去。然后大嘴一张,一口又把婉柔的乳房给叼了起来。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不但鼻腔里布满婉柔胸部上那独特的女人乳香,而且嘴里也软软的吃满了我整个口腔。更加上在上下颚之间还有那个硬硬的小突起。这一切的一切,都瞬间都几乎让我醉了。   嘴里含住了一个,但婉柔另外的一只乳房我也没有放过。我把手按在上面来回的揉着,捏着,手上和嘴里同时传来的舒畅感觉也促使我更加情欲迸发。这种连吸带揉的刺激让婉柔也身不由己的用两手紧抱着我的头,嘴里发出了声声娇滴滴的呻吟:“啊……哦……啊……”   啃摸了好半天,我才有些依恋的把头抬起来。应为我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好象是要硬的裂开了一样。情欲在我体内已经迸发的如天崩地裂一般。说真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那种如此急切的想和女人性交的感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受到了。   我低下头看着躺在我下面的小妮子。由于受到我手嘴并用的刺激,她几乎整身体都因为兴奋而有些蜷缩了。两条腿正用力交叉无意识地扭动着,两只手也停在半空中不自觉的胡乱挥舞着。一副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看到婉柔这种动情的样子,也带着我更加的兴奋了。我俯下身体,把她交叉的大腿轻轻地扒开。在动情中,婉柔的腿部力量是那么的大,让我费了好大气力在把她的美腿拉直并分成一个八字型。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立刻快速的就把头伸过去,在婉柔的两腿之间趴了下去。   虽然婉柔的下体已经被我有舔过的经验,可害羞的小妮子还是难免多少有点顾虑和羞怯,他的双手开始放下去,抓紧身边的床单握住不放,娇躯浑身颤抖着,原本迷人的双眸也紧闭着不敢睁开,羞红的脸颊上已经是红的象是要渗出血丝一样。   当我的头终于靠近婉柔的阴部的时候,小妮子已经很明显的有些来感觉了。   因为在她漂亮的阴毛周围,已经有一小块湿痕了,这些阴道的分泌物已经把那些靠近阴部的毛发都润的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随着我越来越凑近婉柔的阴部周围,一股并不浓郁,但夹带着淫水那种清新,而且极撩人性欲的气味立刻充斥排徊在我的鼻腔中,让我全身顿时兴起了前所未有的冲动感觉。小妮子的阴道分泌物味道很淡,而且一点都不刺激鼻子,反到是想有一种魔力似的让我越嗅就越觉得冲动。   我忍不住把舌头伸出来,整个的顺着婉柔最下方的会阴部开始下上舔起,经过大阴唇,阴道口一直到达最上方的阴蒂,整个的都让舌头舔了一遍。弄的婉柔的两手及两腿又几乎是无法控制一样,都抱着及夹在我的头上了。   “别……别,我……我受不了……求你了,别…………啊…………”婉柔的声音和她的身体一样,都因为刺激而开始抖动的无法停歇。   婉柔的求饶并没有让我放弃自己的举动。我继续用湿滑的舌头在小妮子那已经有些湿黏的阴道口周围来回地舔舐着。时不时的还轻咬一下她那已经完全坚硬的象珍珠般的阴蒂,弄的婉柔完全是满口的哆嗦,哀求声,呻吟声连成一片,而越来越多的分泌物也从阴道里一下下的流了出来。   我几乎是有些贪婪地一口口的将她的淫水吞入到口中咽了下去。在我的舔弄下,原本还包裹在阴蒂周围的嫩肉已经完全的被越来越鼓起的小豆豆给顶开了。漂亮的小阴蒂这下子更是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我的舌尖之下。舔上去硬硬的,滑滑的,感觉舒服极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小妮子的阴道口还是那样的禁闭。我尝试着用舌尖顶了几下,但有些柔软的舌头根本无法塞到她的阴道里。这多少让我的口交有些一些小小的不足。   于是我只有用鼻尖去一下下地磨她的阴蒂,而嘴唇就只能在她红嫩的阴唇周围使劲地吸吮着,轻咬着。同时,我的双手没闲着,一手伸到上面,开始揉捏着婉柔那柔软丰圆的美乳,另一手则在她那赋有弹性的大腿上来回的抚摸着。   婉柔已经完全的被我这种高超的调情手法给弄的有些崩溃了,她浑身都觉得麻酥酥的,就觉得身体里面好象有一团火苗在燃烧一样,烧的她双颊都泛起片片红云。   又舔了一会,我知道婉柔已经完全的进入到状态了。小妮子的情火已经完全的被我给挑逗上来了。虽然她的阴道口周围依旧还是那么紧密,但随着她身体不自觉的一下下痉挛,阴道口也随之无意识的一开一合的。在开合之间,一道一道有些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也从里面大量的分泌出来。   到了这个地步,凭着经验,我知道婉柔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了。是我该把我的阴茎插入让她舒服的时候了。意识把身体移上去压在她身上,然后用一条腿轻轻地的把婉柔的双腿给顶的分开。最后,我把自己的双腿跪在了婉柔的两腿之间。   随着我下体的贴近,很自然的,龟头就抵在了婉柔的大阴唇上,刚一靠在大阴唇上,顿时就有很多滑滑的淫水暖暖的滋润到龟头上。一种异样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让我禁不住激灵一下,打了一个寒战。   我用手扶着完全坚挺的阴茎,握着根部,将龟头完全的对准了婉柔的阴道口上。感觉这时的婉柔已经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紧闭着双眼,呼吸也开始的愈发的急促起来,弄的两边的鼻翼一扇一扇的,好象是蝴蝶的翅膀一样,甚是迷人。   当我的龟头开始微微的向里面挺进的时候,身下的小妮子却好象是怕我找不到地方一样,下体开始一阵轻微地颤抖,微微抬起的下体正好将她的阴道口凑向的我的阴茎。   当我的龟头接触到婉柔阴道口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里面的那种火热与湿滑,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我一挺身,屁股用力向下一压,整根阴茎便准确无误的插了进去。   由于对婉柔身体的认识,我知道,这小妮子的阴道口周围实在是太紧了。所以最佳的插入方式就是一下进入,不能向我平时和别的女人做爱那样,可以慢慢的,享受一样的把已经一点一点的插进去,那样的,敏感的龟头绝对会被婉柔的阴道口卡的疼痛无比的。   果然,我的插入并没有那么顺利的。刚把龟头顶在大阴唇上,坚硬的肉棒还没有突破小阴唇的包围呢,就可以感受到有东西正在压迫并阻挡着我的进入。可是因为我顶入的力量很大,几乎要把婉柔整个下体顶的都凹下去了,所以,虽然紧密的阴道口并不能阻止我的进入,那一瞬间,我甚至能听到“噗嗤”一声,我的龟头就破开了阴道腔肉的阻挡,重重地就塞了进去。   破开了腔肉的阻挡,其余的进入就显得顺利的多了。再加上我事前的爱抚做的很充分,已经使得婉柔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做润滑,所以,一刹那,我的龟头就直接的插入到婉柔身体的最深处了,前端似乎都触碰到小妮子的子宫了一样。   由于我插入的是那么的深入,那么的快速,好象婉柔的整个下体都一下子就被我戳破贯通了一样。弄的小妮子的整个人都快要抖动的散架了一样。她正蹙着秀眉,下齿咬着嘴唇,双手也禁不住一把绕住我的背部,紧紧的抓着,抱着。就连指甲都已深陷我背部的肌肉中了。同时,她的双腿也好象是蜘蛛一样的完全的盘在我的腰间,而她这样的姿势,也更把下体的性器朝天而上,使我们下体之间原本就紧密无间的接触,变的更加的天衣无缝了。   感受到下面小妮子身体的猛烈颤抖,我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并没有马上的把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着。而是让自己的下身再往前推进一些。把我们下体之间的耻骨完全的贴在一起。一边感受着龟头被婉柔身体里的那种温暖的环绕包裹的感觉。一边感受着阴茎末端被小妮子的腔肉死死地夹吸的滋味,这种头尾都有截然不同的舒服感觉让我畅快的几乎都要迷糊了。   我们就这样互相抱着好长时间,虽然没有性器官的相互摩擦,但仅仅是肉棒被婉柔阴道口的那种紧夹,就已经让我的舒服的浑身都有些哆嗦了。我忍不住把嘴靠在婉柔的嘴上,轻轻地用舌头舔着小妮子那柔软的双唇。刚舔了几下,就感觉到婉柔的舌头就急速的伸向我的嘴内,贴住了我的舌头就开始交缠起来。   我们互相吻的是那么深,那么忘情。彼此口腔里产生的大量口水在我们之间的嘴里来回的流动着。在吞咽下我的不少唾液后,我感觉到小妮子原本紧紧夹着我腰部的双腿开始放的松了一些。细嫩的大腿开始不自觉的在我腰间来回的摩蹭着,虽然她大腿的蹭弄,连带着下体也来回的晃动起来。   由于婉柔的阴道一直在夹吸着我的阴茎,所以她的轻微晃动也连带着能让我的龟头在她的下体里左右摇摆起来。   随着婉柔的左右扭动越来越明显,她阴道内壁的腔肉也好象在波浪式地律动一样。一下连着一下的摩擦着我的国有,让我气血横流,舒服的禁不住哼哼起来。   我知道小妮子的兴头起来了,于是我也开始一点点的活动腰肢,把插在里面的阴茎开始由慢至快地来回抽送起来。   越干我就越觉得舒服,婉柔的阴道是那么的紧,那么的热,那么的柔软。阴道深处虽然不象妻子那样褶绉层层的,但紧窄的肉口却把我的阴茎是那么的严丝合缝的包容着,没有一丝的缝隙。所以我的抽插不但让龟头得到了极高的享受,连阴道口周围的肉棒也被她夹的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刺激。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插入的时候,完全的把整根阴茎都塞到里面,而拔出来的时候,也可以肆意的动作,丝毫不用担心龟头会从婉柔的阴道里滑出来,因为她那紧密的阴道口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阻碍,无论我抽出的多么用力,到口上,龟头都会被周围的腔肉死死地的卡住,没有任何机会能把龟头滑出婉柔的身体里。   中间,似乎是有几次,我的阴茎好象是触碰到了婉柔的G点上了,弄的小妮子的阴道里又是一阵的抽搐,原本已经紧密到及至的阴道口又是开始一阵无意识的手紧,弄的我的龟头就像是被小妮子那美妙的小嘴在吸吮着一样。弄的我整个下体都是一片火热的。好象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涌到了阴茎周围。让我已经很是膨胀的肉棒似乎瞬间就又胀大了几分。   无以伦比的刺激开始让我几乎不能控制自己了一样,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而下体的阴茎也是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在小妮子的阴道里冲刺着。由于有了大量的绵绵不绝的淫水做润滑,小妮子阴道口的那种死死地的夹弄,不但不是一种痛苦,反倒是一种极高无上的绝对享受。   随着我抽插的加快,婉柔的身体也随之开始绷在一起了。随着身体的紧缩,下体也跟着开始缩在了一起。阴道里四面八方层层的腔肉也开始向我的龟头挤压而来。那些柔软的嫩肉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让我每一次的插入都是那么的妙不可言。畅快淋漓。   婉柔那白嫩的大腿,这时候也又一次的开始本能的缩紧,勾住了我的腰肢上,也使得我们的下体是那么无间的紧贴在一起,那种性器和身体同时紧贴的快感令我都快要发疯了。我的手也开始伸到婉柔的臀部下方,紧紧地把她的下体拖起来,让我灼热昂挺的阴茎能更顺畅,更自如的在小妮子的阴道里反复抽戳。   我拼命的干了好大一会儿,一直到我的汗水和婉柔的汗水都黏在一起了,才觉得有些气喘吁吁了。冲刺的速度也开始慢了下来。我开始把动作逐渐放缓,然后慢慢地停止了抽插。一方面恢复一下我的体力,另一方面,敏感的龟头已经开始产生一些很浓烈的尿意了。我需要停一下,来缓解那种即将要射精的冲动。   “军……你……你累了吗?”感觉到我的停顿,婉柔慢慢地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面用手温柔的抚摸我的脸颊,一面轻声的问我。   “嗯,宝宝,来,你到我上面来。”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的扶着婉柔的腰肢,随着我慢慢地的翻滚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也把小妮子的身体带我了我的下体之上。   由于我们身体的变化,所以当小妮子最终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从她的阴道里拔出了很大的一截。我平躺在炕上,目光看过去,就觉得我的肉棒仿佛就是一根高耸的旗杆一样,笔直的冲着半空。但旗杆的头上,却完全的进入到一个水汪汪的桃花洞口里去了。那种情景,又是靡丽,又是诱人的。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眼神了。婉柔顺着我看的方向一撇,却发现我的角度似乎能完全的看到了她的生殖器官了。没由来的,小妮子的脸上又是一红,然后她似乎是有些娇羞,又似乎是有些嗔怪的赶紧的自己把身体坐了下去,一下子,我整根的阴茎就又一次没有任何空隙的就都塞到了她的身体里了。   这绝对是小妮子第一次这么主动啊。这种娇羞的表情和动作弄的心里禁不住的就是一荡。我忍不住轻轻地拖住婉柔的美臀,开始小心的上下推晃起来。   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婉柔也顺势的自己上下的套弄起我的阴茎了。一开始,因为有些生疏,也因为是有些羞臊,她不敢动作太大太快。只是一下一下的来回吞吐着我的阴茎。虽然套弄的速度比较缓慢,可每一下都是那么的深,那么的紧密。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似乎是被夹的越来越紧了。连插在婉柔下体的龟头似乎都被夹的有些麻酥酥的。随着婉柔每一次的动作,我几乎都无法控制的跟着小妮子发出几声呻吟声来。   骑在我身上弄了一会,婉柔好象是适应了这种姿势,她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而阴道内壁对于我龟头地挤压更为加重了,感觉到小妮子似乎是又一次已经进入佳境了,我也禁不住绷直了自己的身体,把下体挺的高高的,让我的阴茎也能每次更加深入的进入到婉柔的身体里去。   渐渐的,小妮子的套弄速度越来越快。从她的小嘴里,也跟着发出声声类似哭泣一样的欢愉叫声。感受到我阴茎被她来回摩擦的快感,再加上耳边听到小妮子的那声声娇媚如骨的呻吟。这些刺激都使得我的情绪也开始高涨起来。我忍不住一边顺着婉柔的套弄方向来回配合的挺动着下体,一边把手从小妮子的屁股上抽出来,伸上去握住小妮子那来回跳动的美乳就揉搓起来。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六)   上下一起的刺激,让婉柔似乎更有些难以承受了。随着她来回的套弄,我似乎能感觉到小妮子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渐渐的僵直了。连手上依旧在揉捏的乳房都好象是变的硬了很多。   “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啊……我……”小妮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响,随着她的呻吟,连我的龟头处都能感受到她将要达到高潮的连续痉挛和夹吸。   我没想到这次,婉柔的高潮竟然能来的如此之快。可能是她真的被我的话给说动了,真的把我从心里面当成是自己的爱人了吧。所以无论在生理还是心理上,她少了那些无谓的抵触,于是便让自己的身体变的敏感的很多。   看到婉柔的样子,我也被感染到了。我的双手送开了她的乳房,一把将小妮子的上半身拉过来,让她趴在我胸膛上。这样的动作使得小妮子的屁股不知觉的就翘在半空中。   我开始自下而上的挺动起下体来。由婉柔的主动变成了我的主动。我的阴茎开始有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使得龟头几乎是很粗野的撞击到小妮子的身体深处。   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似乎是让原本就有些到达顶点的婉柔更加的难以忍受了。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被一根坚硬的肉棒来回的进出着。那种快感淋漓的灼热和摩擦让婉柔几乎都象融化一样的瘫在我身体上。   随着我肉棒的抽插的越来越狠,小妮子的快感也跟着更加剧烈。她全身的香汗象流水一样黏在我的胸膛上。而两个丰美的乳房象两只皮球一样,不停的在我身上来回蹭压着。也舒服的我浑身都象是要飘起来了一样。   随着阴茎越来越快速的抽插。我的情欲也逐渐的进入到了一个极限。我忍不住用腿把婉柔的两腿别的更开了。也使她的屄更加突出,同时也叫我的阴茎能更深入更猛烈的插入。   这种自上向下的狠插,几乎每一次都使龟头从一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角度来刺激婉柔的阴部。加上婉柔的双腿被我顶的开开的。她的下体几乎是完全没有任何阻挡的就贴在我的下体上。所以我几乎都感觉到没一次的插入,龟头都好象是插入到婉柔的子宫颈里一样。弄的小妮子全身都似乎是遭到电击一样。不断地痉挛,不断地颤抖。   在我强有力的冲刺下,婉柔终于是有些坚持不住了。她下颌开始微微颤抖,好象是连牙关都要喀喀作响了,在我又一次狠命的插入后,小妮子猛的发出一声哭泣一般的呻吟:“啊……不行了……不行了……喔……到了……啊……”   随着婉柔的叫喊,她的全身都僵直的挺了起来,我敏锐的感觉到小妮子的阴道里的肉褶似乎是呈现波浪起伏般的痉挛着,连带着外部的阴道口也开始剧烈的夹吸起来。紧绷的阴道口腔肉几乎把我阴茎的肉棒都夹的有些隐隐作痛了。   由于婉柔的高潮马上就到了。所以我也没有在控制自己的感觉。干脆一下是一下的,势大力沉的狠命向上顶着。一下一下的插入让小妮子的呻吟也开始象是要变成尖叫了一样。   随着婉柔的尖叫,我猛的感到小妮子的身体内部开始产生一股熟悉的吸引力。   就好象是龙卷风一样把我的阴茎一下子完全的吸到了她身体里面,几乎让我完全没有办法活动自己的阴茎了。   这种完全难以抗拒的刺激让我全身血液骤然加速流动,阴囊开始急速收缩,似乎是里面储存大精液就好象是被强行的吸出来一样,顺着阴茎就直接到达了龟头周围。   瞬间,我的阴茎爆发似的扩胀到了极点,龟头几乎是已经肿大到一个即将爆炸的境地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啊”的大声嘶喉了一下,然后一股火热的精液从我爆涨的龟头中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好象是争先恐后的冲出我的身体。一喷出来,就好象是完全不受我控制一样的。几乎是一点不留的被婉柔阴道里的那股吸引力吸的干干净净的,完完全全的都进入到她的宫颈深处。   我紧咬牙关,不停的倒抽冷气,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只是无意识的“…   …哦……哦……“叫着。   我的精液是那么多,那么弄。射的婉柔好象是抽筋似的浑身痉挛,而她每一次的痉挛,都反带着阴道深处的吸力就又大了几分。巨大的吸力刺激的我连续不停的射精。一次连一次地喷射使得我全身都处在一种高潮地震颤之中。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尝试到这种连续不停的高潮了。一次连一次的抖动居然持续了最少十几下。每一次阴茎的抖动都让我觉得好象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一样。舒服刺激的感觉几乎让我都有些昏迷了。   而小妮子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我射的完全射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她痉挛的身子才慢慢的平息下来。随着小妮子身体的平息。她阴道内壁的那种巨大的吸力也一下子消失了。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她身体里面倒灌而来。黏黏的液体就好象是温水一样把我的龟头浸泡了无比舒畅。   我缓了一下急促的喘息,但依旧是紧紧地搂住身上的小妮子,轻抚她光滑的背部。感受彼此高潮后的余余味。但不大一会儿,已经发泄过的已经就再也无法维持坚挺的状态了。软软的东西被婉柔那紧窄的阴道慢慢的给一下下的挤压了出来。   没有了阴茎的阻挡,小妮子下体里的那些混合液体就一下子倾泻出来。黏黏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流到了我的胯间,顺着我的大腿根儿上就淌满了一大片的床单。   “哎呀,”婉柔感觉到了那些粘稠的液体。她赶紧的从我身上爬下来。有些慌乱的拿起炕边上的一卷卫生纸就擦了起来。在擦拭中,她难免的就看到了我那条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看的小妮子脸上又是一阵的红晕。   “宝宝……我……我弄的你舒不舒服?”等到小妮子忙活完了,也躺在我身边以后,我得意的明知顾问。   “嗯。”小妮子虽然红着脸,但还是小声的应了我一声。这让我感到相当自豪。也使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一伸手。我将婉柔抱了过来。乖巧的小妮子就好象是小猫一样的依偎在我怀里。搂着浑身软软的小妮子,我禁不住心中充满了爱意。禁不住伸过头去,一口吻着小妮子那丰润的唇上。   “宝宝,我爱你……”吻着美丽温柔的婉柔,我不仅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发誓,这句话绝对是我发自肺腑的。   小妮子听了我的话,禁不住浑身一陡。身体也一下子有些僵直了。她反应马上让我有些清醒了。我知道自己好象又是有些心急了,于是赶紧的接着说道:“宝宝……你也要和我一样啊,要赶快的放心自己的心,要知道,为了孩子,你也要努力的把我当成你的爱人啊。反正也就是这几天了,你要争取一下啊。”   我的话又让婉柔呆住了。好半晌,她才有些喃喃的和我说道:“嗯,我……   我也开始有些喜欢……喜欢你了…………“   听了小妮子的话,巨大喜悦瞬间就溢满了我全身上下。让我整个人都好象是在阳光下一样充满了温暖。我没想到我的计划竟然会如此顺利的就完成了第一步。   只要让小妮子能对我产生感觉,我就绝对有把握让她顺理成章的爱上我。   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再说也是有些多余了。我只是十分温柔的再次将婉柔搂在怀中。很温情的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秀发,她的嘴唇…………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的想起来我的兜里还有一些东西呢。于是就轻轻地将搂住婉柔的手拿开。然后对她说:“对了,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买了一些东西,是对你有好处的。”说着就起身开始寻找起我的衣服。   可能是刚才太过于疯狂了。我在炕上找了半天,最后竟然是在地上在把衣服找到。我捡起上衣,从兜里把已经调了包的避孕药拿了出来,递给了婉柔。   “保胎平?”婉柔看着药瓶上的商标禁不住有些发楞。看了几眼,然后她有些迟疑的问我:“我……我现在就需要吃这个吗?可……可我还没怀上啊,用…   …用不着吧。“   “用的,用的。”托词我早就想好了。“其实这种保胎药并不一定要有孩子以后才要吃的。在房事期间吃它,对于女方顺利怀孕也是有一定的帮助的。”   “嗯?”婉柔噘着小嘴,摇晃着脑袋看着手里的药瓶,那种可爱的样子诱人极了,看的我心里又是一荡,忍不住低下头,对准她噘起的小嘴就亲了一口。然后说道:“行了,别看了,相信我吧,我可是专家哦。”   说完这些,还没等婉柔说什么呢,我紧跟着说道:“这种药是要每天接着吃的啊。一天两片,嗯,从今天开始你就吃吧,我去给你倒水去。”说完,我就从炕上跳下去,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嗯,”小妮子也没有丝毫怀疑我的用心。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笑眯眯的说:“那谢谢你啊,姐夫。”   “说什么呢?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啊。”我一边把水杯递给婉柔,一边有些嗔怪的和她说道。   “哦……我忘了。”小妮子赶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同时的,还把她那粉红色的小舌头吐了一下,那可爱的小摸样,又一次把我的心看的痒痒的。   看着小妮子那迷人的样子,我的心里又有了更近一步的打算。我自己掂量着,现在婉柔应该对我没有什么戒心了。即使是有,在看见我的保胎药的时候,也基本上会卸下所有的防备的。   考虑了一下,我小心的和她说道:“宝宝,我感觉到你总是不能进入状态。   现在的你,还是有意无意的把我当成你的姐夫,这样可对你的顺利怀孕没有好处啊。“我顾做语重心长的说。   “没有啦,我……”小妮子就着水服下药以后,有些着急的向我辩解道。   “所以呢,这样好了……”我直接打断婉柔的话头,接着说道:“这几天当中呢,你最好暂时忘了田野。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好了。嗯,就这样好了,你也别叫我姐夫,也别叫我建军了,就叫我……叫我老公吧。”   “啊?”婉柔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过她这种错愕的表情却另有一种滋味。   也显得更加可爱了。   “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不完全打开你的心结。这对你的顺利受孕可一点好处都没有啊。”我斩钉截铁的说着。“再说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啦,你只需要在这几天把我当成你的老公就好了。何况,这个称呼也只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这么叫的。这是让你在细节上把自己完全的放开啊。”我话又快又急,基本上没给婉柔什么考虑的时间。   “可是……”小妮子还是在犹豫着,可能她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种关系上的巨大转变吧。   “没有可是了。”我是快刀斩乱麻,先把它定下来再说。要知道,这可不是仅仅是一个称呼上的坚持。只要婉柔这么叫我了,那么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我肯定都会在她生命里有一个和现在截然的变的啊。   “一定要这么叫吗?”小妮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那种小摸样几乎都快让我有些心疼了。但狠了狠心,我还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语重心长的和她说:“这……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啊。”   “好吧。”虽然小妮子答应了,可是还是觉得她有些为难的。   打蛇顺杆上,我趁热打铁,紧接着说道:“嗯,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把我暂时当成你老公了哦,来,先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啊?”婉柔明显的有些为难了。她抬着头,有些哀求的看着我。我知道让她这么快就叫我这个,是有些着急了。但我的时间并不多,也只能这样了。其实,只要是婉柔第一声老公叫出来,那以后基本上也就会慢慢习惯的,最难的还是第一次。   “老……老公。”在我目光毫无退缩的注视下,好半天,婉柔在声音小小的叫了一声。不过似乎比蚊子的哼哼声也打不了多少。   “听不到啊。”我故意刺激的和小妮子说道。   “老公。”只要第一声叫出来以后,再叫的话,也就没那么难以开口了。果然,婉柔的第二声老公叫的是又软又嗲的,听的整个心底都甜丝丝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哎”我应了一声,然后很深情的叫了她一声:“老婆。”   虽然婉柔叫的不是那么真心实意的。但我叫的确是满怀深情的。也许在我的心里,已经早就把婉柔当成我的妻子也吧。   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一起凝望着。那一瞬间,我绝对能感觉到,已经有一种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情愫,已经在我和婉柔之间静悄悄地产生了…………   在两个人的迷茫之间,我们又一次不知不觉的抱在一起亲吻着。就好象是真正的夫妻一样…………   第二早上,是我首先醒过来的。看着身边的这个迷人的尤物,我禁不住又把嘴唇靠上去,在婉柔那吹弹欲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呜……”我的亲吻也把小妮子给弄的有些醒过来了。她迷迷糊糊的呜咽了几声,然后把还有些睡眼朦胧的双眸给睁开了。   “老婆,你醒了,饿了吗?我去弄点饭给你吃?”我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妮子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嗯,老……老公,我不饿。”婉柔的声音有些犹豫,听的出来,似乎她还是没有完全习惯对我的称呼。   “那……那先洗漱一下吧。你累不累,我去把洗脸水给你端过来吧。”我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对待婉柔这个小妮子,,我真是狠不得把整个人都放出来来疼爱她。   我的关爱和神情很明显把小妮子打动了。她眨着迷人的大眼睛,有些感动似的对我说:“别……别对我这么好好吗?我怕……怕……”   虽然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我相当的清楚,她是怕爱上我。开玩笑,这正是我所期待的。所以我还要更加温柔,更加疼爱的这么宠着她。我想,对于田野来说,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一点的。很自然的,由于我的对比,婉柔自然会知道谁更值得她去爱,她去等的。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又抱在一起。静静的,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不过其实说真的,并非是我不想再做什么。而是感觉有些有心无力了。虽然对怀里的小妮子还有些想法,但下体的东西却迟迟的没有膨胀起来。看起来,虽然年龄的增长,再加上这些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真的让我的性能力有了很大的退步啊。   adams0740 2006-11-27 14:48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七)   我们相拥着过了好长时间,一直到外面的太阳高高地挂在窗户上头了。才有些懒懒的从炕上爬起来。   穿好衣服以后,照例我是要出了婉柔的房间,回妻子的房间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的又开始觉得有些对不起妻子了。更深的说,我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单独的面对妻子了。   想了一下,我转头对婉柔说:“老婆,我……我要出去办点事,你看见你姐,就和她说我出去一下,很快的就回来了。”   “嗯。”婉柔点了一下头。突然的,她好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突然的有一种淡淡的尴尬表情。我估计是她肯定是看见了妻子这个我正牌的老婆,再想到他自己也开始称呼我老公了,所以也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自己的姐姐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出门了,到了门口以后,我转头和婉柔说了一声,“老婆,我给你的药要记得准时服用啊。”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先吃一片。”小妮子看来对于我没有丝毫的怀疑。   很快的就把药瓶子拿出来,倒出来一片就着水就吞下去了。   看着婉柔吃了药,我也出了门。走到院里,四周还是一片静悄悄的。看来妻子和丈母娘还没有起床呢。我有些烦躁的把肺的空气吐了出去,然后自己打开院子大门,走到自己车子周围,按下遥控器,就坐到了里面。   我就这么坐在车里,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有些乱的和糨糊一样了。婉柔,妻子,两个人的身影象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来回转动。弄的我心烦意乱的。   我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的贪婪了。有了碗里的,还是想着锅里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而且我渐渐的发现,现在我对婉柔,已经逐渐的肉体上的痴迷转到整个人的爱怜了。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似乎都能打动我的心扉。   我知道我自己已经开始毫无理由的爱上她了。而且爱的还是那么死心塌地的。   如果我还没有结婚,如果不是我的妻子同样的让我爱的无怨无悔的。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婉柔从田野身边给抢回来。   可是现在的我实在是有些为难了。让婉柔离开田野跟着我,这完全可以。可是妻子怎么办?和她离婚。不可能,这个念头只在我脑海里出现一下,就马上的被我驱散的无影无踪了。   难道选择妻子而远离婉柔。我知道我不可能做的到的。就连想一下,都会让我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那我该怎么办?一边和妻子恩爱,一面又和婉柔保持关系。开玩笑,这绝对不太现实。即使是娇柔的婉柔会同意,妻子也绝对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这么做的结果,可能最终是我两个女人,一个也得不到。   我的脑袋都快想的裂开了。可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这道选择题几乎让我都快要崩溃了。   “算了,不想了。”最后还是放弃了对这道选择题的考虑。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是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也许就一直象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啊。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既可以不失去妻子,又可以和婉柔这小妮子保持一种亲密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我自己有些无奈的想着。   只是我一想到妻子那对我很是放心的眼神以后,我的心就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的就是一阵震颤。一种内疚与背叛的负罪就溢满了我整个心底。妻子是那么的相信我,而我的,却一直的编造谎言来欺骗她,这种滋味真的很不舒服啊。   “唉,其实呢,这也算是一种善意的欺骗,不是吗?”我自己在心里不住的安慰着自己。“如果妻子知道我其实是爱上了婉柔的话,那她一定是会恩伤心的呀。我是为了不让妻子伤心才这么做的啊。”我努力的给自己制造着不同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其实人就是这么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虽然在内心的潜意识中,我也知道我这么借口是那么的荒唐,那么的可笑。可是毕竟我是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啊。这多少让我在心里也舒畅了不少。   “哎呀,不想了,伤脑筋。”我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好的想法都从脑海里甩了出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打开车门,走进了丈母娘家的院子。   进了里屋以后,我意外的发现,大家竟然都坐在一起,好象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怎么了?有……有什么事吗?”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臭老公,你……你一上午都跑哪里去了,大家都等你快2个小时了啊。”   妻子看见我回来了,有些嗔怪的和我说道。   “等我?等我干什么啊?”我更奇怪了。   这时候,丈母娘说话了:“建军啊,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和老头子商量了一下,这不是你们两口子回来了吗?我们一家人又都凑齐了,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大家出去玩一下。”   “哦?好啊。”我很有兴趣的问道:“那……那准备去哪里呢?”   “我们一家人,都去村头的北山上去野游好不好?正好北山上还有一个小潭,顺便也能去好好的钓一下鱼。”老丈人兴致勃勃的看着我说道。   听了丈人的话,我终于明白了妻子为什么也那么喜欢钓鱼啊,原来是老丈人的遗传啊。不过说真的,我对于钓鱼还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唉,你这个老头子,就知道钓鱼。咱们今天出去可不是专程陪你去钓鱼的啊。更主要的一个是陪着建军他们两口子去玩玩,一个也是让婉柔散散心啊。别叫她这么整天的在家闷着,看的我都怪心疼的。”一边的丈母娘插话说道:“还有啊,你可别一钓鱼钓上瘾头就没完没了的。你也不管建军是不是也有兴趣,就知道一个劲的顾你自己。告诉你,要是建军没兴趣,我们就换个地方。”   “呵呵,建军肯定也喜欢钓鱼的,是不是啊。”被丈母娘数落了一顿,老丈人只能笑呵呵的看着我说道。   “呃……”我楞了一下,看了看丈人那满是期待的目光,又瞥见了妻子那有些威胁的眼神,估计要是我说出个不字来,肯定老婆是要给我好看的。   “我其实也很喜欢钓鱼的。呵呵……”在妻子和丈人的双重重压下,我终于是违着心说出了我喜欢钓鱼的话来,不过话一说出来,我不由得就感觉到有些郁闷。唉,男人没地位啊。   地点定下来以后,大家很快的各自忙活起来了。丈母娘和婉柔开始在厨房里收拾着,准备一些中午要野餐的食物。而丈人和妻子则开始彼此准备各自的用具,准备在北山的小潭子里狠狠的蹂躏一下那些可怜的鱼儿。   准备就绪以后,大家收拾妥当之后,就锁好大门,准备直接杀奔北山。   不料刚出大门口,就发现田野竟然意外的站在门外。这绝对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一时间,不由得都楞在那里。   “哼,你……你还来干嘛啊?”首先是老丈人先缓过来,他有些不满意的看着田野,嘴里嘟囔的说道。   一边的丈母娘赶紧的拉了一下丈人,示意他说话别那么冲。丈人哼哼了几声,又看了看婉柔,估计也是不象让关系闹的那么僵吧,毕竟,田野还是自己的女婿,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看婉柔的面子啊。所以丈人没有再做声。只是有些闷闷的就站到一边了。   我更是连眼都不愿意看这小子一下。不但是因为他有些蛮横,更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我的情敌呢,自然的,我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妻子更不用说了,因为疼爱婉柔,所以她一直就有些看不惯田野表现,再加上上次在酒席上闹的事情来,估计她见了这小子,不骂他就不错了,自然的,也不会笑脸相应了。   这里面,最尴尬的就算是婉柔和丈母娘了。婉柔是因为刚刚和我发生了那些关系。总是有意无意的觉得对不住田野。再加上她也多少有些怕他,所以就怔怔的呆了半天,楞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唉,都……都楞着做什么啊,哦,正好,我们一家子都要去北山上玩去,就差你了,要不田野和我们一起去吧。”最后,还是丈母娘打的圆场,她笑着对田野说道。   听了丈母娘的话,那小子的脸上也有些勉强的挤出来一个笑容,在我看来,这笑比哭也难看不到那里去。他张着嘴巴,刚想答应,不料却被丈人给打断了。   “嗯,你有事你就先忙着去吧,不用陪我们了。”丈人的话又冷又硬,几乎把田野都快憋出一个大跟头来。   “爸……我……我没事的,能……能有啥事哩?”虽然丈人的话很冲,但田野还是有些赔笑的说着。   “没事啊,没事你也不用跟着去了,这次主要是我们陪着建军两口子去散心的,你就不用陪着了,下次有机会再去吧。”丈人完全没有留任何情面给田野。   语气依旧是没有任何余地。   田野的笑容几乎是随着丈人的话,一下子就凝结在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气愤的感觉把他的脸一下子憋的通红的。   一边的丈母娘看看有些不对了,赶紧的把田野拉到一边去说了。不过看起来,田野临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的看了婉柔一眼。但当时的婉柔,似乎是很没有脸去看田野一样,一直都是低着头的。所以也没注意到田野的眼光。   “走,别理我,我们玩我们的去。”丈人说着,拉着我和妻子的手就朝着北山上走。一边的婉柔也乖乖地跟在我们身后。不过,走的时候,我还是看了还在远处和田野说着什么的丈母娘,感觉上似乎是田野在和她提出什么要求,而丈母娘却觉得很为难的样子,连眉头都皱到一起了。   “不会是这小子想把婉柔接回去吧。”我有些不安的想着。但很快的,就被丈人拉出了我的视线。   一直到了北山的小潭子周围,我还是有些心神不定的。生怕婉柔就这么的被田野领回家去。一边的丈人和妻子可没有我这么多的想法,他们各自欢呼一声,就扯杆拉线的把鱼杆弄妥当了,找了个好地方就坐下来开钓了。   等了一会,我还是有些心神不安的。于是我有些迟疑的问丈人:“那个……   那个妈怎么还没回来啊?“   “不用管她,老娘们家的,就是心软。对田野那个蛮牛也不好意思翻脸的。   你说,跟他还有什么客气的。哼,要不是婉柔就是不肯离开我,我……我恨不得就抄个烧火棍子揍死他。“一提起田野,丈人还是一肚子的火气。   正说着,丈母娘却回来了。看见她回来了,我赶紧迎上去,假装是无意识的问她:“妈,咋这么半天才回来啊,田野……田野和你说什么了吗?我看她好象是和你要求什么似的,好象还弄的你挺为难的。”   不料我的话却让丈母娘的脸突然的一下子红了起来。这多少让我有些诧异。   我不明白我说田野,她脸红什么啊。而且……而且这种红晕,好象是……好象是一种害羞的红晕,就好象一瞬间,丈母娘就象是一个年轻的小媳妇一样。   “没啥没啥咧。”半天,丈母娘在吭哧吭哧的憋出一句话来。“他就是想让我和你爸说说,托我把他们的关系弄的好一些。”   “哦,原来田野还没有想把婉柔带回去的意思啊。”我的心自然的也放了下来。虽然还是有些奇怪丈母娘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红晕,但很快的,婉柔的影子就把这么无谓的想法给驱散的无影无踪了。   由于我和婉柔,再加上丈母娘,我们三个人都对钓鱼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我们三个人就坐在潭水边的小树林里,开始准备中午的野餐。一边摆设着,一边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潭水边上的父女俩。看样子,妻子钓的很上心,她和丈人不时的还更换一下放钩的地点,绕着潭边走来走去的。   刚把吃的东西摆放好。丈母娘突然哎呀的一声叫了一下。   这下子把我和婉柔都吓了一跳。“怎么了妈?出什么事了吗?”小妮子有些关心的问着。   “也……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忘记了,今天是要去村头你张大婶家去的,她儿子今天要来一个相亲的对象,你张大婶说好了要我今天去帮她参谋参谋的。   你说的是张大婶的大儿子大明吗?婉柔有些奇怪的问着。   “就是他,就是他啊。”丈母娘赶紧的回答着。可是我怎么看,怎么都感觉到好象丈母娘似乎是有些慌乱呢。   “可是……可是大明不是有女朋友吗?他?他怎么还相亲啊。”婉柔更诧异了。她满脸奇怪的问丈母娘。   “啊……他……本来是有对象的,可是他……他和他对象前几天黄了,这么……他张大婶就张罗着又帮他相了一个。”丈母娘的回答越来越慌乱了,甚至还开始紧张起来了。真是的,也不是她相亲,她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哦……这样啊,那……那不能吃完饭再走啊,一家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起玩一下,少一个人就没意思了。”婉柔觉得有一丝遗憾的说着。   “哎呀,你就让妈去吧。”我才一旁插话道。“可能对方正好是这个时候来的,要是等吃完饭以后,人家女方就走了,妈还去个什么劲儿啊。”其实,我巴不得丈母娘赶紧离开了,正好制造一个我和婉柔两个独处的机会。   “是啊,是啊。”丈母娘听了我的开脱,赶紧迎合道:“那个女孩子就是这时候来的,我去晚了,也看不见了。再说了,早先的时候,我也答应了他张大婶,要帮她好好的参谋一下的,这要是失约的,以后可怎么见她啊。”   “这样啊,那……那你去吧,可是看完了早点回来啊。”婉柔有些无可奈何了,只好点着头说道。   丈母娘赶紧的起身离开了。只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事情总是有些不对。似乎不是象丈母娘说的那样,是去相亲的,而是……而是别的什么事情一样。   想了一会,我不由得哑然失笑起来。是啊,我想这么多干什么啊,管丈母娘去干什么了呢,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和婉柔这个小妮子单独的待在一起了。   “姐夫,你……你笑什么呢?”看见我有些怪异的笑容,一旁的婉柔不由的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丈母娘,她几乎都走的看不见人影了,再看看潭水边上的妻子和丈人,他们离我还是有很大距离的。于是我有些怪罪一样的回答婉柔道:“宝宝不乖噢,你……你刚才叫我什么了?”   我的话让婉柔有些害羞了,她有些羞臊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手指在衣角上扭来扭去的,完全是一副被我挑逗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又看了看妻子和丈人的位置,因为潭水边上和我们待的小树林里有很长一段距离,所以我不怕我们的话被妻子听到。更重要的是,在小树林和潭水之间,有一块很高的垄沟,上面还杂七杂八的长着不少的野草。已经完全的把我们下半身都挡住了。只要我们不抬起头,妻子和丈人就完全不会看到我们,更重要的是,即使我们坐直,他们也只能看见我们的头部周围的位置,脖子以下,他们基本上就看不到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八)   一切的一切,都为我和婉柔单独的空间里制造了一个相对完美的空间,在这种情形下,很自然的,让我的心里开始产成一种别样的情绪。   我的目光开始有些肆无忌惮的盯住了婉柔。从她那天使一样的面容一下朝下看去。小妮子今天穿的还是那件娃娃衫。但由于她斜坐在草地上,使她的身体很自然的有些前倾了。有些松弛的领口已经大大大张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里看过去,我甚至能看到她肩上那根细细的乳罩带,淡绿色的带子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特别耀眼。   随着我目光的下移,两块半圆型的肉球随之就映入眼帘。而在这美妙的肉球之间,一道深深的鸿沟仿佛如同一道带有魔力的黑洞一样,几乎把我整个人都吸到里面去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心开始怦怦地乱跳,那种异样的感觉迅速地从体内腾起┅┅情不自禁的,我那身子凑到小妮子的身边低下头,轻轻地用嘴唇碰了她脸蛋一下。似乎是小妮子被我的动作惊吓到了一样,她一动不动,只是从她那愈发急促的喘息身和略微有些颤抖的身体上,让人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紧张。   小妮子的反应也更加鼓励了我的勇气,我有些放肆的将她整个人都拉到我怀里。   然后将整个嘴唇贴了上去婉柔的眼睛闭得紧紧的。浑身象是被石化了一样绷成一团。在我怀里就象是一只娇柔的羔羊一样那么温顺,那么无助。   我吻得越来越深,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唇与唇之间的触碰。我的舌头开始在她禁闭的牙关上用力的钻着。终于,小妮子的嘴张开了。她紧紧地搂住了我的头,紧接着,一条微微带着凉意的灵巧的舌头穿进了我的唇齿之间!   我越来越兴奋,手缠绕在她的发丛中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冲动。渐渐的,我将她压倒在草地上,侧着身子,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娃娃衫里,我的动作让婉柔似乎觉得更加紧张了,甚至让我觉得她的呼气都要钻到我鼻孔里一样…………   当我的手从她宽松的小衫里探到她的胸膛的时候,小妮子似乎一下子就将整个人都瘫倒在草地上了,任由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放肆地揉摸着,虽然还隔着她胸上的乳罩,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乳头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了。   有些坚硬的乳头也更加的刺激了我的情欲。我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她按住,一边将她的衣服着急的褪下去,一边还急促的解开我的裤带…………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妻子一声娇脆的呼叫:“哦……上钩了……上钩了……”   我和婉柔都被这声呼喊给吓了一大跳。身下的小妮子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似的,一个高就蹿了起来,相当快速的把已经被我拉到胸部以上的上衣给拽整齐了。   我也很心虚地朝着妻子的方向看去,远处的妻子正一手拿着鱼杆,在潭水边上又蹦有跳的。看样子,是钓上来第一条鱼了。而身边的丈人似乎是有些垂头丧气的,自己拿着杆,朝更远的地方挪了过去。   看到妻子熟练的把鱼摘到鱼网里,然后又一次上饵,摔杆。最后又安静地坐了下去。我的心这才慢慢地放下了。我长嘘了一口粗气。又把身体坐在草地上。   不过当我的眼光看到婉柔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小妮子衣服的肩膀周围浓浓地被染上了一曾绿汁。“嗯?”我奇怪地哼了一声,然后温柔的对她说:“宝宝,你……你的衣服上沾的什么东西呀?啊?还有,你……你转过身我看看。”   当小妮子也上身转过去以后我才发现,娃娃衫的背后更是惨不忍睹了,花花绿绿的一大片,几乎将她整个后背都给染的绿的,白色的娃娃衫看起来就像是部队野战的迷彩服一样。   看看小妮子的上衣,又看了看地上的野草。我明白了,估计是刚才小妮子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被嫩嫩的草汁给染上去的。   婉柔也发现了身上的痕迹,她有些着急地用手来回的擦拭着。可草汁那是那么容易就被弄干净的。结果不但身上没弄干净,反而手上来沾没绿油油的汁液。   “讨厌啦。”小妮子嗔怪的白了我一眼,然后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你……你干什么去啊?”我在后面有些奇怪的问她。   “还能干什么啊?”婉柔嘟着小嘴说道:“我回家把衣服换一下,这要是让爸和姐姐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别……别,你不用去了,我去就好了。”这应该正是我表现出疼爱小妮子的好机会啊。我赶紧站起来,拉住她说道:“我去吧,你去我不放心,这还得上山下山的,万一路上你在磕了碰了的,那多让我心疼啊,还是我去吧。”   我的举动很有效果。小妮子的脸上明显地有一种相当感动的表情。我敢肯定,平时的时候,田野是绝对不会让我这样这么体贴,这么温柔的。   “嗯,那……那你去吧!给你,这是家里大门钥匙,这是我房间的钥匙。”   说着,小妮子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窜钥匙递给了我。   “哦。”我接过钥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了。   “那……那你路上也小心点啊。”身后,婉柔的声音也让我的觉得那么温柔,那么甜美。甚至让我依稀有一种是妻子叮咛自己丈夫的感觉。   “没事,我马上就回来了。”我没有转头。因为我脸上得意的笑容已经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我怕这种笑让婉柔看见,会叫她起疑心的。   这一路上,我是精神百倍啊。婉柔的表现越来越让我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了。   这只是短短的两天,小妮子就已经对我开始有感觉了。这让我觉得天都比以往蓝了很多,空气也比往常要清新一百倍。   一溜儿小跑,我很快的下山来到丈母娘家。在大门外,我掏出钥匙就准备开门,可钥匙在锁眼儿里扭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扭不动。   研究了半天我才发现,门似乎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所以在门外,根本就打不开。一瞬间,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家里来小偷了。   可是也有些不对啊。在农村,怎么可能有入室盗窃的呢?这有些不符合逻辑。   众所周知,农村人一般家里都不富裕,就算是来偷,也偷不到什么好东西啊。   嗯,我估计应该是丈母娘家现在正在大张旗鼓地盖新宅子,所以让有些人以为家里肯定是发了横财了。所以才起了歹心的吧。   想到这里,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报警。可想了想,还是算了。这里离最近的警察局也有将近四十公里,而且还都是山路。估计等警察来了,小偷也早就跑没了。   看来还是得我自己想办法。我左右看了看,从道边捡起一根木棍拿在手里挥了几下,还行,挺顺手的。估计砸上去,可能把小偷打的迷糊不轻的。   我绕到围墙周围看了看,幸好,丈人家的围墙垒的也不算高。不过也是,在农村,谁家的围墙还垒的那么高的。根本都是一个村的,大家都认识,谁还有防着谁啊。   我把棍子别在腰间,扒着墙头就爬了上去。唉,看来我的身体确实是有些不行了,不到一米半的围墙,我竟然还扒了好几下在爬上去。   小心翼翼地跳到院子里,我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看来小偷应该是正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呢。我蹑手蹑脚的挨个屋子探去。   先看我和妻子的厢房,门锁的好好的,看来以后没人。我又顺着墙根溜到婉柔住的另一边的厢房,门还是锁的很好。看起来小偷应该就在丈人住的主房里面。   我小心的走了过去,到了门口一看,果然,屋门上的锁头被打开了。不过看起来小偷的技术不错,锁头还锁别都完好无损的,根本就不象是被撬的样子。   我更加小心了,几乎是一点一点的把门推开了。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轻抬轻放的把脚迈到里面。然后又被门关上了。   丈人住的屋子一进门就是厨房,这个很多农村人的住宅格局一样。朝里面走,才是他们做的卧室。厨房里也是静悄悄的,看来,小偷应该就在卧室里。   我一点一点的迈着步子,朝卧室里走去。依稀的,我开始能从卧室里听见声声的响动,证明着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只是那声响,不象是翻箱倒柜的声音,“啧啧”的,倒像是有人在亲什么东西而发出来的动静。   不过我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一步一步的朝里面挪。终于,我到了卧室门口,我的手开始握住了腰上的棍子,一手把它抽出来,另一只手拉着卧室的门把手,准备把门拉开。   可是还没等我把门拉开,突然从里面传出来一声女人地呻吟:“啊……”声音拉的又长又闷,还有些压抑的感觉。   有些刺耳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那么突兀,没有丝毫准备的我当时就吓了一大跳,几乎快要蹦起来了。头皮一下子就飕飕的开始发凉。心脏好象一下子就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样。   我呆在门外,半天都缓不过来。好大一会儿,我才慢慢地嘘出一口气,觉得身体开始恢复了,心跳了渐渐地平缓下来。   平静了以后,我才回过味来。怎么听,怎么都感觉着那声女人的呻吟像是…   …像是被男人弄的舒服到极点才发出来的啊。可是……可是这可是在丈人家啊,小偷难道在行窃的过程中突然来了兴致,要在失主的家里胡天胡地一番?   我解嘲似的笑了笑,看来,这还是一对雌雄大盗啊。我甩了甩头,那这种有些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只是心里的诧异却越来越浓了,到底是谁呢?竟然会在丈人家里做这种事情?   我的手愈发的小心了,几乎是一厘米一厘米的把屋门给拉开,当屋门终于被我拽出一条缝隙的时候,时间我估计最少用了有三四分钟。   当门裂开一道缝隙以后,我在门前轻轻地蹲了下来,眯起一只眼睛朝卧室里看了进去。“啊?”眼前的淫乱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也令我差一点惊叫出来。   只见屋里的炕上,光溜溜的躺着两个人,一个男人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他的整个头部几乎都埋在那个女人的奶子之中了,不时的,从嘴里发出声声“啧啧”   的声音。看起来吃的正香呢,我在厨房里听到的声响,应该就是这个声音。   我的门缝开的并不大,因为我开的大些恐怕会被里面的人发现的。再加上炕上的男人头几乎都埋的看不见了,所以我只是依稀的觉得他有些熟悉,但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看不清楚男的,我就开始仔细的辨认起女人来了。可是因为她身上的男人嘴里含的是她身体靠近我一侧的乳房,所以她的脸也被那个男人的后脑挡住了大半截,让我很难分辨她是谁。只是看见她双腿大大地叉开躺在炕上,不时的,大腿还剧烈的扭动几下,似乎是被身上的男人弄的又舒服,有痛苦的。   “啊……啊……轻……轻一点……”这时候,下面的女人突然扭动着有些肥胖的身体,好象是因为奶子被吃的有些疼了,她嘴里哼哼着哀求起来。   这个声音让我突然的身体一震,因为我听出来了,这……这是丈母娘的声音啊。顿时的,一种偷窥者的特殊刺激让我感觉到浑身都有些热血沸腾起来。   我没想到平时看上去那么贤惠的丈母娘也会偷汉子。这让我从生理到心理上都产生一种特别强烈的刺激。似乎是全身的血脉这一瞬间都冲到头皮上了一样,兴奋的我连喘息声都有些断断续续了。   这时候,丈母娘身上的男人似乎是吃够了一边的奶子,他有些快速地把脑袋移到丈母娘的另一只奶子上。而我,也终于看清楚了下面女人的样貌,和我意料的一样,虽然她的眼睛闭的紧紧的,而且脸上的肌肉因为刺激而有些变形了,但我还是能完整的认出来,她就是丈母娘。   当我继续想看清楚她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谁的时候,那个男人又把脑袋埋到丈母娘的奶子上去了。由于丈母娘的奶子很大,而且因为年龄的关系,奶子已经失去弹性了。就好象是一块大面团一样,那男人的脸一埋上去,几乎就被丈母娘的奶子给包住了,让我还是无法看清楚他到底是谁。   这时候,只见丈母娘的另一只奶子上突然多了一只手,那手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的,不但皮肤黝黑,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老茧。这样的一只大手,在丈母娘那白嫩巨大的乳房上显得那么刺眼,但这种黑与白的反差又形成巨大的邪异场面,是那么强烈地刺激着我。   看起来丈母娘真的是被弄的有些无法自制了。她的身体来回的扭动,连炕上的褥子都被她扭的乱七八糟的。有些地方,甚至都露出炕面了。   随着丈母娘扭动的越来越剧烈,她的下体也开始逐渐的朝着我的方向转了过来。随着身上的男人似乎是使劲的一衔,丈母娘突然的“呜”的一声叫了一下,然后两条白嫩但有些粗壮的大腿,几乎是无意识的就分开了。不但让我看见了她浑圆的大屁股,而且整个阴部也完全暴露在外,让我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丈母娘的阴唇相当肥嫩,几乎就好象是一堆肉团一样肥嘟嘟的。一圈一圈的褶肉层层的包裹在她阴道周围。只是外面的大阴唇有些干涸了,不但发黑了,而且还象是两片大象耳朵一样耷拉在阴部周围。   但她里面的小阴唇却相当的诱人。不但肉嘟嘟的,而且很呈现出一种粉红色的肥嫩。因为大阴唇的萎缩,所以鼓胀的小阴唇已经完全的翻在外面,还不时的象鱼儿离开水面一样,时不时的张一下嘴,随着阴唇的一张一合,里面的洞口也若隐若现的呈现在我眼前。   可能是奶子实在是被吸的太刺激了,丈母娘的屁股的扭动的越来越快了。而且,下体也几乎都湿淋淋的黏了一大块,几乎把阴毛都黏黏糊糊的粘在一起了。   整个阴部湿的是一塌糊涂的。让她整个下体似乎都发射着大量淫水的光泽。那两瓣肥嫩的小阴唇几乎都完全的分开了,我已经很清楚地看见丈母娘的那深不见底的阴道口了。   这时候,他身上的男人似乎也是急色鬼,他喘着粗气的抬起头,把嘴里的奶子吐出来,然后双手急急就解了裤带,连着裤衩都一起一把扒掉了。   这时候,我又是大大的吃了一惊。我千想万想,却绝对没想到,这……这男人竟然是婉柔的丈夫—田野!   “这……这怎么可能,他……他可是丈母娘的女婿啊。”我瞪大了眼睛,几乎是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着。那一瞬间,前一天我喝醉时候在厨房的误撞,在丈人的生日酒席上的一幕一幕,立刻的就在我脑海里划过,原来我所看到的都是真的。原来……原来田野这小子真的是在和丈母娘乱伦啊。   adams0740 2006-11-27 14:49   幸福的借种经历(二十九)   我缓了缓极度震惊的神经,然后继续朝里面看去,首先看到的,是那小子下体的一根粗长、硬挺的大阴茎,正蹦跳着在他跨下来回颤动,前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圆圆的象一个小皮球一样。而且已经胀成红黑的颜色,让人感觉到有些杀气腾腾的。   我心里暗暗地吃惊起来,同时,一种又是妒忌,又是郁闷的感觉油然而生;因为那小子的东西确实是真大啊,应该足足的比我的长了有三分之一,而且还粗了一大圈。这多少让我看见以后,就产生了一种有些自卑的情绪。   虽然我很清楚,我的阴茎和其他人比起来,应该不算短小了,至少也应该是正常水平的。但是和这小子比起来,还真的有些相形见绌呢。“难怪那次问婉柔我和田野的对比,她会说是那小子的东西大呢。”我有些酸溜溜的想着。   正想到这里,突然看见田野开始用大腿把丈母娘的双腿顶开,然后一手拉着自己的东西就往丈母娘那已经湿淋淋的两股之间带,看来是准备真的要插入了。   似乎是感觉到即将到来的插入,感觉丈母娘也有些迫不及待似的,她的腰向上一抬,整个屁股都离开了炕面上。下体也凑的高高的,迎向田野的肉棒。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丈母娘下体完全是一览无遗。浓黑茂盛的阴微微张开的阴唇,还有里面那深幽的洞口,似乎都在预示着她是那么的想要田野粗大的肉棒来慰藉一下。   即将到来的插入也让我开始变的愈发的兴奋起来。我开始口干舌燥,呼吸加快,连心跳都扑通扑通的震动着我胸腔。   炕上的两个人这时已经完全的摆好了姿势,下体贴的越来越近了,田野也用手托住丈母娘那两片圆圆鼓鼓大屁股,把自己粗大坚硬的阴茎对准丈母娘已经很湿润的阴道口,使劲地往前一送……   “进去了,插进去了。”在我嘴里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中,我似乎仿佛是听到了“噗”的一声,田野的肉棒就完全的全根尽入到丈母娘那淫水淋漓的阴道里去了。   田野的东西确实是又大又粗。在他顶入的一刹那,我感觉到好象丈母娘整个下体都像是瞬间凹进去了一样。阴道口周围那两片原本因为充血而肿胀的小阴唇也被动的翻转过来,贴着田野的肉棒你深深地反陷到阴道口里去了。   随着阴茎的插入,他身下的丈母娘倏然一下把原本还紧闭的双眼给瞪的大大的,嘴里“啊……”的叫了一声,声音拉的长长的,似乎又是痛苦,又是兴奋的。   田野看起来像是憋了很久了一样,上来就猛力乱挺腰腹,每次都把阴茎全根插入,下体撞击的丈母娘的阴部“啪啪”做响的。抽插的速度之快,看的我几乎都有些眼花缭乱了。我甚至都害怕他会不会把丈母娘给干的阴部受伤了。   “啊……啊……”丈母娘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声音之间已经拉成一片了。   看起来她真的是很享受这种上来就狂风暴雨般的插干。不但不躲闪田野的抽插,反而来回的抽拉自己的下体,猛烈地迎合起他的插入了。这也难怪,丈人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估计在房事上也很难有出色的表现,丈母娘又处在一个虎狼之年。   阴道空旷的久了,还正需要这种实打实的干法呢。   丈母娘不停地淫哼刺激那小子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在他阴茎的进出之间,丈母娘那两片肥嫩的肉片也跟着被翻进翻出了。而且,好象还有很多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而被从阴道口里带出来,顺着两个人交媾的部位就往下淌,很快的,丈母娘的屁股下面就黏糊糊的湿了一大滩。   剧烈的性交看的我惊心动魄的。而两个人身份的禁忌更是让我产生了绝大的刺激。不知不觉间,我的阴茎也硬邦邦的鼓起来了,胀胀的憋的我浑身都难受,我忍不住那手摸到裤裆间,用手来回的摩擦着已经完全坚硬的阴茎。   炕上的两个人干的更加热火朝天了。干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丈母娘开始更使劲地扭着有些赘肉的腰身,肥嫩雪白的大屁股也跟着不停地向后前后挺动着,而嘴里也是大声的叫喊着:“完了,不行了……不行了…………”   丈母娘的反映更加刺激他身上的女婿。让他不由得越插越快,粗长硬挺的肉棒快速进出,带着淫水四下溢散,流得丈母娘那白花花的大腿根四处都是。   “妈的,这小子真他妈的幸福。”眼前的场景让我几乎兴奋的都快要崩溃了。   我心里暗暗地骂着,一瞬间,我甚至想象到如果骑在丈母娘身上狠干的人要是我该多好啊。   我从未想到作为一个偷窥者,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肢体刺激。我觉得我这一辈子似乎从未象现在这样那么渴望骑在女人身上狠干。这种强烈的有些变态的刺激和兴奋,甚至让我感觉到比亲身去干女人还要有快感,还要更刺激。   而丈母娘的放浪也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我从未想到一个平时那么老实巴交的中年妇女,不但能做出这种偷情般的乱伦,而且表现的还那么的淫荡。只见她在炕上一个劲儿地晃荡着她的肥嫩雪白的大屁股,主动地配合着那小子的大力抽插!胸前的那一对面布袋般大小的大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摇晃在不停地乱颤,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绝对是不会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的。   随着屋里的人干的越来越狠,我也觉得自己的精神开始完全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偷窥丈母娘和自己女婿的交媾,让我觉得比我自己搞女人还要过瘾。   而那种兴奋是自己交媾绝对所不能获得的。这让我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越来越硬挺,越来越火热!甚至感觉到连长度和粗度都比以往要大了不少。也让我开始禁不住把自己的阴茎掏了出来,用手在上面使劲的撸动起来。   田野好象越玩就越是兴起,一边抽插,一边还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丈母娘那两个浑圆白嫩的乳房,开始大力地揉搓,放肆地玩弄,把丈母娘的乳房给捏的几乎都完全的改变的形状。   不过那小子虽然肉棒巨大,力量十足。但很明显的,持久力却不够。不过也难怪,象他这样毫无技巧的干女人,就好象是蛮牛一样的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肯定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刚干的大约有十分钟左右的样子,我就听见了那小子开始发出一声嚎叫:“啊……要出来了,出来了…………”   这时的丈母娘明显的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听到田野的叫喊,她连忙是有些慌乱的一下子按住还在使劲冲刺的田野,嘴里急急的说道:“别……别着急,再……再坚持一下……”   但田野却好象是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快速的继续着挺动着肉棒,然后突然间一下子将丈母娘压在下面。将自己的下体死死地顶在丈母娘的两腿之间,两片屁股蛋子好象瞬间开始剧烈的向中间并拢。   然后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又自主的抖动起来。由于他们的下体之间贴的那么紧密,我已经完全的看不到两个人的性器官了。只是从田野那垂在下面睾丸上能看出来,那小子已经是射精了。   他的睾丸好象是在痉挛一样的来回缩紧,然后再放松,一松一放之间,我几乎能看见,丈母娘的屁眼周围,已经开始溢出了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   最后的高潮把我刺激的几乎都浑身发软了,我感觉这种异样的兴奋好象比我自己射精更能让我激动不已。我大口的喘着粗气,不住的吞咽着口水,连把着门闩的手臂都开始不又自主地剧烈战抖起来。   “臭小子,每次……每次都这么快的就完事儿了……”等田野下体的抖动逐渐慢下来的时候,他身下的丈母娘有些嗔怪的说着。   “嘿嘿……嘿嘿……”田野没说什么话,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压在丈母娘身上傻笑着。停了一会儿,他才好象是有些赔罪一样的说道:“没……没啥,这…   …这是因为都好长时间没做那事了,一时间就……就忍不住了,一会儿……一会儿再来一次就好了。“   “妈的。”我在心里禁不住骂道:“这小子还真和一头蛮牛一样啊,刚干完,一会儿就能再来一次。”想想这小子的能力,再回想一下我近来越来越衰减的性能力,想想这几天和婉柔在一起的晚上,那种一次过后,想再来一次的有心无力。   不由得让我心里的妒忌情绪更重了。   但一想到婉柔,我心里突然一动。这小妮子绝对是一个慢热型的女人。她需要的是持续不断地刺激,然后在她最兴奋的时候才把阴茎插进去,这样才能带给她最大的快乐和享受。   但很明显,田野绝对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他属于上来就干,不想有任何多余动作的那种。可能这种性爱方式会使正处在虎狼之年的丈母娘感到特别过瘾,但婉柔却肯定会觉得有些别扭的。更何况,那小妮子的阴道口是那么的紧,如果没有足够的爱液做滋润就直接把阴茎插入的话,别说享受了,肯定会让她觉得疼痛不堪的。   “再来一次,你他妈的就是再来十次,也别想想婉柔得到身体上的享受。”   我酸溜溜的冲着田野的方向无声地说道:“身体好有个屁用。一点也不懂得温柔,你还嫩啊。”   嗯,说完这些话以后,那种又是嫉妒又是酸楚的心情觉得好了不少。最起码的,我觉得虽然自己的能力比不上他,但讲技巧,将懂女人,他绝对是比不上我的。   不过丈母娘明显的感觉到很兴奋,她一边有手在田野那健壮的后背上来回的抚摸着,一边轻声的说道:“那……那你先下来休息一会儿,别……别一直压在我上面,你这身子骨怪重的,压的……压的我都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田野听了,开始缓慢地从丈母娘身上翻下来。随着他身体的翻转,他的阴茎也从丈母娘的阴道里抽出来。但很明显的,那根东西还是依旧坚挺的,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还发出了一声“砰”的闷响。就像是香滨酒的木塞子被顶开了一样。   随着田野下体的离开,丈母娘那泥泞的阴部也完全的暴露在我眼皮底下。经历过田野的大肉棒剧烈抽插后的阴部,显得异常的鲜肥厚嫩,几乎都完全的不像是一个中年妇女的生殖器官了,倒像是一个小媳妇的娇柔下体。   丈母娘阴部上的小阴唇也变得更加暗红肥厚了,连原本都已经有些发黑干涸的大阴唇都似乎开始充血了,她整个阴道口一片都是一片湿漉漉的,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还不时的从她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里间流淌出来。就连整个阴部的上方凸起的阴蒂,都鼓起变大了,完全地挣拖开原本包裹在它两边的嫩肉,硬硬的就挺在那里。   看到这样淫荡的场景,我的性欲更是又一次如洪水一样的冲向全身。我张大了嘴巴,几乎都合不拢了。呼吸开始跟老牛一样的粗重而剧烈。下体的阴茎一瞬间就好象是突然爆开了一样,涨的我好象连感觉都没有了。   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我需要发泄,需要将肉棒马上就插入到阴道里,然后痛快淋漓的发泄出来。这种巨大的情欲迸发,让我再也无法看下去了。我赶紧将门关上,冲出房间就准备去北山找婉柔。   索性我还尚存一些理智,还记得要帮小妮子把干净衣服拿着。但跳出围墙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好象有些不受控制,腿软软的使不上什么劲,一米多高的地方也能让我“扑哧”一下,摔了个仰面朝天。   我已经记不得我是怎么跑到北山上的了。我的脑海里几乎都是丈母娘那泥泞而淫荡的下体,那不时从阴道口深处被挤出来的白色精液。巨大的情欲不断地刺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都快崩溃了。   跑到小树林的时候,婉柔正静静地坐在摆放午餐的塑料布上,她一手托着下腮,一手拄在地上看着远处还在兴奋勃发的妻子和丈人,不时的,从嘴角还露出一丝甜甜地笑意。偶尔间,一丝林间的微风轻轻吹过,将她的秀发丝丝撩起,让美丽的小妮子看起来就象是一个仙女一样那么让人迷恋。   但这时候的我却完全没有心情了。我所有的念头都集中在性,集中在生殖器官上了。用紧存的理智我检查了一下我们和妻子之间的位置,确定他们从那边只能看见我和婉柔的头部,但绝对看不到我们头部以下的任何状况。   最后的确定刚是让我激动不已。还没等有些茫然的婉柔说什么,我就搂住小妮子的娇躯,便将她按在塑料布上了。   “你……你做什么啊?”婉柔的声音好象是一只小兔子一样,那么乖巧。   “宝宝……宝宝我……我想了,”我喘息着回答她。一边说,一边还还是有些急促的拉她的裙子。   婉柔被我有些疯狂而大胆的举动吓得浑身颤抖,她有些着急的推着我在拽她裙子的手,嘴里喃喃的拒绝道:“别……这里不行啊,真的不行,会……会让姐姐和爸发现的……”   我那能还控制的住啊,婉柔的轻微抗拒反倒更加刺激了我。但我也知道,小妮子的心理是有障碍的。毕竟,在这种环境下,周围更是有被妻子和丈人发现的威胁,就这么的要和我做爱,这几乎是让小妮子难以想象的。   我一面继续拉扯着小妮子的裙子,一面凑到她耳边小声安慰她:“不会被发现的,你看,他们只能看见我们头部的位置,我们下面他们都看不见啊。宝宝来吧,放心吧。绝对不会被发现。”   下意识的,小妮子扭头看看妻子的方向,可能是觉得我们的位置确实是还算安全吧,似乎她的心情稍平息些,拽着我拉扯他裙子的手指也松了一些。趁着这个机会,我猛的一使劲,哗的一下,连裙子带内裤都给拽到小妮子的脚踝上了。   “啊。”小妮子吓的突然叫了一声,但马上就又把手捂在嘴上,还害怕的朝着潭水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叫声被妻子和丈人听见。   可能是因为我们和妻子之间的距离很远吧,也可能是因为妻子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上的鱼杆,所以婉柔的叫声并没有惊动妻子,而更远一些的丈人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别……别……好老公,别在这里好吗?我……我怕……”婉柔开始对着我小声地哀求着,同时,还有些羞涩的用手掩住自己光溜溜的下体,象是被我看见阴部一样。   我知道她一定觉得在这种时间,这种环境下和我发生性关系实在是太羞人了。   但此刻我的兴奋已经完全的冲到一个顶点。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不能把阴茎马上地插到婉柔的阴道里,那么鼓胀的肉棒会不会因为兴奋而憋的爆炸掉了。   但我也知道,我不能用蛮力强行地和小妮子做那事的,因为我的目的并不是一时的占有她,而是要长时间的,甚至是一辈子的得到这个天使一样的完美女人。   于是我勉强的停下来,温柔的说:“宝宝,没事的,你姐姐和爸绝对不能发现的,我敢保证。再说了,我们就这几天的工夫了,得尽快的让你怀上孩子不是。   而且,你不觉得现在这种情形下让老公来疼你,是不是更刺激,更震撼呢?要不……要不干脆你就坐到我身上,这样你还能看着爸他们,即使他们过来了,我们也有时间调整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借种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婉柔也觉得这种偷情般的关系更刺激,所以小妮子的反抗又减弱了不少。只是她的嘴里还是喃喃的说道:“不……   不行啊……别……“   我知道小妮子应该也是被我的热情弄的有些想法了,只是处于羞涩,她还是在口头上无力的拒绝着。这时的我也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只有一个念头,就要要和小妮子做爱,疯狂的做爱。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   三两下,我就把自己的裤子都拉了下来。然后自己平躺在塑料布上,又将还在半推半就的婉柔拉到我身上。我和婉柔一样,都是下身光溜溜的,但上身的衣服都穿的整整齐齐的,其实我也怕中途万一有什么事情,再被妻子撞见了,这样的状态下,我和小妮子也好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我拉着婉柔就屁开她的大腿,有些使劲地让她慢慢坐下来。婉柔的裙子连着那小小的内裤都挂在她一只脚踝上,毛茸茸的下体已经是毫无遮挡的对着我冲天而起的肉棒。   这种情形下,一个是我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另一个也怕耽误时间。所以我没有为她口交。只是简单的用一只手扣可扣她的阴部,虽然我知道小妮子是属于慢热型的,但我真的是有些没发控制了,只能着能简单的用手指把小妮子的阴道里扣出来分泌物来,然后赶紧的就把阴茎插进去。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我万万没有想到小妮子的阴道壁能那么的迅速分泌大量的润滑剂,当我的手指扣到上面的时候,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黏液。湿乎乎的汁液几乎是瞬间就沾满了我整个手指。   在这种极度紧张中,小妮子竟然也能产生这么大的激情,虽然她浑身僵硬,但急促的呼吸,下体大量分泌的爱液,都预示着小妮子竟然也是那么期待即将到来的野外偷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不由得让我更加兴奋了。没有更多多余的动作。我拿开手指,握着自己将暴露在外面的肉棒,对准小妮子的阴道口,使劲一拉小妮子的窑肢,几乎是强行就把肉棒插了进去。   不知道是痛苦还是难受,让我的龟头活生生地顶开她阴道口直插进去的时候,小妮子的嘴张的大大的。秀气的小鼻子都筋在一起了。按在我胸上的手一下子抓的紧紧地,几乎抓的我的胸膛都开始隐隐做痛了。   婉柔的阴道口依旧是那么紧密,那么细窄。虽然有不少爱液做润滑。但那种剧烈夹吸还是让我有些疼痛,有些舒服的也跟着她张大了嘴巴无声的哼哼着。   让阴茎开始缓缓的上挺,最后终于全部的都塞到小妮子的下体里了。我开始满足的长嘘了一口气。已经憋的快要爆炸了的肉棒终于是得到了幸福的缓解。鼓胀到极点的龟头被小妮子的阴道内壁包裹的那种摩擦,那种温暖让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幸福的昏过去了一样。   满足的体会了半天这种插入阴道的幸福以后,我开始缓缓地摇动屁股,同时还用手托住婉柔的臀部,开始在让她身体上下活动,由慢到快的在我阴茎上套弄起来。   随着我阴茎在婉柔的阴道里越来越快的进出着,小妮子的表情似乎是越来越放浪了。她眯着眼睛,似乎是水汪汪地盯着我看着,像是在怪我的放肆,又像是爱我的大胆。同时,在她的阴道里面,也好象是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滋润的我的龟头好象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一样,痒痒的,麻麻的舒服到及至了。   随着手上力量的加大,婉柔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可。不但让她阴道里的水份越来越多。也让小妮子的动作开始熟练而自如起来,渐渐的,几乎都不用我手上的力量,小妮子索性就自己上下抬着屁股,来回的让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   可能是过于放肆了,我们下体之间开始一下子发出“啪啪”的拍肉声。声音在有些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脆。这可把小妮子吓了一大跳,她一下子就坐在我的下体上不敢动弹了。然后就死死地盯着妻子的位置,生怕她听到这种声音一样。   虽然我是躺在地上,看不到妻子的身影。但我却很清楚。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几下做爱时候发出了拍肉声她显然是不可能听到的。婉柔这小妮子就是做贼心虚,有个风吹草动的就吓了自己一跳。   我环着婉柔的腰,让她饶着我的下体就开始来回的转圈,一边享受着阴茎在她阴道里的那种被摩擦挤压的快感,一边和她说道:“宝宝别害怕,没事的,他们听不到,放心吧……”   似乎看见了妻子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婉柔的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她像是有些撒娇一样的,“嘤”的一声就压在我怀里,还嗔怪一样的在我身上来回扭动着。   这下子,我更是有些受不了了。插在阴道里的阴茎被婉柔这么来回扭动几下,就觉得好象是被她阴道内壁的那种嫩肉使劲的夹吸一样,刺激的龟头几乎都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   我忍不住一把就抱住小妮子的腰,一转头,就把小妮子的嘴唇给吻住了。一边把舌头直接的就伸到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着,一边开始使劲的向上顶着她,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快速的抽插起来。   我开始插得越来越用力,龟头更加深入到她体内。顿时一下一下“啪啪”地撞击声从我们的交媾部位不断地传出来。   刚开始,小妮子还像是有些担心的一个劲儿的躲闪着自己的屁股。不让我的阴茎上挺的力量完全的撞到她的阴部周围。以免发出的做爱声响被人听见。可是在我越来越快的冲刺下,她似乎也像是被我干的有些难以自制了。她阴道的内壁不断的来回蠕动起来,大量的淫水从子宫里汹涌的分泌出来,不断地浸泡和冲刷着我的龟头。   小妮子已经被我插的有些迷糊了。她开始完全放开了顾忌。不但不去抬头观察妻子和丈人的动态。反倒是趴在我身上,开始使劲的吸着我的舌头狂咂。不上上面吸,下体更是一阵一阵的收缩蠕动,让我上下两个地方都舒服的快要死掉了一样。   我兴奋的越干越快,下体顶的婉柔的屁股都高高地翘在半空。小妮子的双手死死地搂抱住我的脖子,一边狠命地吮吸我的舌头,一边撑起双腿蹲在我的腰际极力配合我的抽插。   随着我的抽插,我就觉得插进阴道里的已经开始被阴道壁的嫩肉包裹得完全的严严实实,不但龟头被包的严丝合缝的,而且还有很多的嫩肉在有节奏的蠕动,蹭的龟头又酸又麻,几乎把我整个下体都给刺激的酥酥的。   终于,婉柔开始控制不住了。她猛的吐出我的舌头,仰着头“啊”的一声叫了起来。那呻吟到了极点媚惑,似乎从我的耳朵里膜直入心肺,最后冲到大脑里一样。   婉柔的呻吟更加激励了我,我开始更加卖力地上挺着阴茎。每次把肉棒直插到底,撞的婉柔的下半身都摇摇晃晃,这种实实在在的大力抽插每一次都能让小妮子的呻吟大了很多。   那一瞬间,婉柔已经完全的不管不顾了。她没有丝毫的考虑到自己的呻吟是否会被妻子听到。她只是开始下意识的扭动着下体,配合着我不断上挺的阴茎。   大量的淫水已经完全的打湿了我整根肉棒,让我觉得自己整个下面都有些湿漉漉的发凉。不过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越来越兴奋的情欲让我几乎把浑身力量集中在阴茎上,拚命在她阴道内狠命顶插着。   这种身体和心理上双重刺激让我的高潮来的很快,尤其是想到不远处还有妻子丈人在一边,这让我觉得自己比平时更加兴奋刺激。没干多长时间,那种即将爆发的念头就迅速的环绕在我整个下体。   “啊……宝宝……我……我要出来了……”我哼哼着看着婉柔,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有些断断续续地说着。   话刚说完,竟然就听到妻子在潭水边上突然的一声兴奋的喊叫。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原本还高高顶在半空中的下体一下子重重落在地面上。   婉柔也和我一样,几乎是在同时,她的屁股就狠狠地坐在我下体上,力量之大,不但让我整跟阴茎没有半点空余的都塞到她阴道里,而且几乎象是连我的两个睾丸都给塞进去了一些。   不但这样,而且由于紧张,我感觉着婉柔的阴道里好象开始猛烈的开始收缩起来。巨大的夹击让我开始觉得好象整个龟头都酸到了及至。一阵超级强烈的快感迅速的从阴茎一直向全身开始扩散。   还没等我控制呢,就觉得一股快速的酸麻感觉从腰髓处直冲而来。巨大的袭击让我的睾丸禁不住都开始缩的紧了起来。   我粗声的吼叫了一下,然后把都落在地面上的腰又悬空起来。一股如洪水一样的大量精液几乎是瞬间就喷射出来。随着精液的喷射,刺激的我连屁眼都禁不住的开始阵阵收缩起来。   本来小妮子几乎是心虚一样的,正在回头看了过去。可能是因为妻子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吧,她有些放心刚把头转过来。却意外的感受到她阴道里的阵阵热流。   惊诧的小妮子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依旧是紧蹦着身体。开始从龟头里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感受到我的射精了,小妮子赶紧的将双腿紧紧锁住我的腰上,还有意识的收缩阴道内璧,不但让我射的更加酣畅淋漓,而且,大量的精液几乎是没有丝毫浪费的都挤到她的阴道深处。   这次射精我射的绝对不少,足足抖着阴茎,我抖了将近十下才把睾丸里的精液射干净。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射出,我悬空的腰部终于摔落在塑料布上。   高潮之后,我一把抱住了婉柔,和她搂在一起不停的喘息着。好半天,才慢慢地恢复了我的精神。   身体里的欲火得到了发泄,我的思路也开始逐渐的清晰起来。恢复理智以后,我开始觉得这次的事情做的有些猴急了。这么明显的发泄很容易就让婉柔怀疑到我的目的也许并不是为了给她借种,而是在找机会去玩弄她的身体。   想了想,我在小妮子耳边轻轻地说道:“宝宝……对不起,我太坏了一些,在……在这种地方就强迫你和我……和我好……还……还出来的这么快……”   小妮子乖巧的靠着我,轻声地说:“坏老公,就……就知道欺负人家,不过……不过其实……其实人家也挺舒服,挺……刺激的…………”   她后面的话越来越轻,我几乎都听不清楚了。但我却突然有一个感觉,其实看起来小妮子也并不是和她表明上一样,属于乖巧温柔型,在她内心里,也多少有些寻求刺激的心理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种环境下反应的那么强烈,不但没有怪罪我,甚至……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刺激畅快的感觉。   看起来以后还要多方面针对小妮子的这种心理给她一些新鲜的刺激。这种刺激和我的温柔双管齐下,估计产生的效果会更好,我抱着她,心里默默地想着。   “好了,快……快起来吧。”过了一会,小妮子在我怀里温柔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还小心的把屁股抬起来。随着我们下体的分开,从下面发出一声“砰”   的动静。   “哎呀。”婉柔刚离开我,就似乎是感觉到什么一样,发出一声娇呼,然后就赶紧的用手开始掩住自己的阴部,虽然她的动作很快,但我还是看见了,从她阴部周围似乎是流出了不少已经有些稀薄的黏液。   “呵呵……”我知道,那些东西应该是我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这不由得让我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   “讨厌……”小妮子白了我一眼,然后又小心的捂着下面,也没有拭擦,就这么直接的套上了内裤,然后把裙子也穿上了。   我们都穿好衣服以后,就开始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当然,还是我说的甜言蜜语多一些,大多数的时候,小妮子还是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只是放我说道肉麻的地方,她在甜甜的笑着,然后有些嗔怪的说我几下。   时光过的是那么的快,感觉只是一会的工夫,丈人和妻子就都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回来了。不过看起来,妻子的成果明显的不如丈人,看来,姜还是来的辣啊。   看见丈母娘没在这里,丈人有些奇怪的问着:“怎么就你们俩人啊,你妈呢?”   “她去张大婶家了,大婶的儿子相亲,让她去给参谋参谋。”婉柔轻声的回答着。而坐在一边的我却暗自发笑,估计谁也没想到吧,丈母娘是去相亲了,只不过是和田野两个人相亲,而且都相到光光的躺在炕上了。   “这老娘们,一家人出来玩,她自己倒跑了,一天到晚,瞎忙活什么啊。”   丈人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嘴里自己一个人不满意的嘟囔着。   虽然没有丈母娘,但一家人这一天过的也挺快乐的。丈人和妻子在钓鱼中得到了极大的乐趣。我和婉柔也在偷情一样的性爱中得到满足。至于丈母娘和田野,估计能最大得到满足的就是他们了吧,那种乱伦的刺激应该是最大的。   随后的几天里,我几乎是每天晚上都睡在婉柔的房间。而且为了日后考虑。   我并没有把每天的性爱当成是一次借种,反而每次我都竭尽全力,一直到把婉柔弄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才射精。不过这种做爱方式婉柔是得到了极大的享受,而我却每次都在极力的忍耐中变的痛并快乐着。   当然,那瓶掉包了保胎药自然我也是监督着婉柔在服用,有了这个东西,我就能保证我还会有下一次的机会。而且在这东西的保证下,我可以毫无估计的把精液肆意的射到婉柔的身体了而不用担心什么,这中幸福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但幸福永远都是短暂的。很快的,婉柔的危险期就过去了。我的使命自然也就到期了,虽然我依旧是依依不舍的。但为了不让妻子起疑心,我只能下狠心准备和妻子离开了。   走的时候,我已经能从婉柔的眼神里看出来不少的依恋和不舍。看起来短短的几天里,我已经成功的把小妮子的心给抓住了一大半了。她现在绝对的有些对我产生爱意了,只是碍与姐姐和对田野的感情,所以才没有表露的那么明显。   饶是这样,她眼神里的那种幽怨和无助,还是让我的心觉得疼疼的。我找了机会好好的嘱咐了她一次,还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要她记得准备吃保胎药。我知道有个这个药,即使是田野也不可能在无意间把婉柔给弄的怀孕了。但一想到我走以后,婉柔就得被田野那个蛮汉压在身下摧残,就让我的心觉得一阵的刺痛。   所有的机会都用上了,最后我和妻子还是得离开村子了。不过虽然车字已经开到了外面的高速公路上,但我的心里还是满满地装着婉柔这个温柔的小妮子。   “我会完整的得到你的,绝对会的。”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里暗自的发誓道。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一)   我和妻子又回到了我们那个繁华的都市里,恢复了我们紧张但舒适的生活,但却觉得自己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似乎总是觉得在生活中缺少了什么一样,这种遗憾让我几乎每一天都像是活在一种空虚中似的。   妻子依旧是和以前一样温柔贤惠。对我更是爱的更加无私而体贴。但我就是觉得自己还是不满足。我知道自己实在太贪心了。有了这么好的老婆,却还是惦记着那些原本不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但这是我无法控制的。你越是想忘记,就越是在里心里徘徊不止。   回到家里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可是对于婉柔的思念却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任何的减弱。反倒是如洪水一般愈发的汹涌了。无论是工作的忙碌还是晚上的那些丰富的娱乐生活,都没有办法阻止我去想这个柔媚的小妮子。   幸好妻子的工作也很忙碌。这让她也没有注意到我有些异样的情绪。又过了几天的一个周末,正当我和妻子忙里偷闲的坐下来看电视的时候,电话的铃声却打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   “喂。”妻子走过去,拿起电话应到。但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的时候,她显得很兴奋,满脸笑容的不停的说:“哦,是婉柔啊,你个臭丫头,这么长时间也不给姐打电话,忙什么呢,把姐都忘了吧。”   一听到是婉柔的电话,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就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一种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的感觉让我几乎都快要坐不住了。但我还不能表露的太过于明显,怕被妻子看出来,只有假装不关心的继续饶有兴趣的盯着电视,但眼睛虽然看着那里,却丝毫不知道电视里演的是什么,因为我所以的心神都放到妻子那里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呢?”妻子静静地听了那头的话以后,突然有些惊讶的大声说着,然后,她又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吓的我赶紧继续正坐在沙发上,装做全部心神都被电视节目吸引住了一样,还不时的假意的哈哈笑几下。   看到我似乎没有注意到,妻子像是有些心虚一样的,偷偷摸摸地拿起电话的无绳分机,然后就溜到阳台上去了,好象是担心她们姐妹之间的对话会被我听见一样。   看到妻子出了客厅的门,我腾的一下也跟着跳了起来,小心的也跟着溜到门边上,想偷听一下,无奈阳台的门被妻子关的紧紧的,加上妻子还有意识的把声音放的很低,我听了半天,只能隐约地听见妻子似乎是在安慰婉柔,好象小妮子有受什么委屈了,但具体的话我却没有办法听清楚了。   但即使是这样,一听到婉柔好象过的依旧是那么不舒心,这让我的心也开始跟着隐隐做痛的。全身上下都好象是被无数只小蚂蚁爬过一样,难受的我几乎都快要崩溃了。   我来回的在客厅里胡乱转着,走来走去的急的脑袋都快炸了一样。突然,我的眼睛看到了在桌子上放的电话,心里不由得一动。对啊,我可以用分机偷听妻子和婉柔的对话啊。   可是我知道,只要我拿起电话的话筒,那一瞬间就会在妻子的无绳话筒里产生一声吱的干扰声,这种声音很容易的就会让妻子知道,我在偷听她们的讲话。   我想了想,然后慢慢地用手按在电话机上,停了一下,然后突然的使劲地冲着阳台的位置喊道:“老婆,你把电视遥控器放那里去了?”   很快的,阳台上就传来妻子的回应:“老公,就在沙发上啊,你自己好好找找。”   在妻子说话的一瞬间,我的手迅速的把话筒拿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因为妻子和我隔了一道门,她怕我听不见她的回答,声音会不自觉的放大很多的,而这一瞬间,她应该怕自己加大的声音会震到电话那头的婉柔,会不自觉的把无绳话筒拿离自己的嘴边的,而这时我迅速的把我这边的分机拿起来,那样的话,那种干扰的声音就不会被妻子发觉了。   果然,当我仔细的把话筒放到耳朵上的时候,正好听见了妻子的声音:“好了,丫头,你继续说吧。”   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婉柔那让我朝思慕想的声音:“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田野就是还那样,无无论我怎么做,他还是对我那么冷冷淡淡的。有时候晚上还总出去,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我问他他也不说。问的他急了,就大骂我几句。真的,我……我……”说着说着,小妮子的声音都开始哽咽起来了。   “好了丫头,你先别伤心啊,有姐呢啊,乖,你这一哭,把姐的心里也弄的怪难受的。对了,这些事你和爸妈都说了吗?要不,要不你就让妈去劝劝那小子,那小子应该是最听妈的话了。”妻子赶紧细声的劝着婉柔。   “可是……可是……”婉柔抽了一下鼻子,接着说道:“我也想去找妈啊,可是田野在的时候,我不好给妈打电话,想等田野出去的时候再打,可好几次了,都那么巧,等田野出去了,也正好赶上妈也出去到别人家窜门子去了。我在没人的时候给妈打了好几次,可都找不带她,只有爸一个人在家,爸的身体不好,这些事我也不敢和他老人家说啊,再把他气出个好歹的。唉……”   “唉。”妻子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是觉得有些宿手无策了。顿了一下,她和婉柔说道:“也不是我说你,这么个男人,你还把他当宝一样的看,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儿了?”   “嗯,就是。”我在客厅里拿着话筒,也跟着在心里点着头赞同到。   “好了姐,别……别说了……”妻子的话让小妮子的声音又是一阵哽咽……   “好了好了,姐不说了。”妻子听到婉柔似乎是又有些伤心,赶紧的安慰道。   “对了,有了孩子就好了,就能让他收心了。你……你这个月来了吗?”妻子的话满是期待。   “没,好象没有反应,这个月又准时来了……”婉柔似乎从这个话题里一下子就联想到什么了,声音突然好象变的那么羞涩,听着她柔柔的嗓音,弄的我的心里也开始有些痒痒的。   “啊?”婉柔的话让妻子又是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啊,上个月我们回家的时候,你不是……不是一直和你姐夫在一起的吗?好几天呢,怎么……怎么会还没动静啊。”   “我……我也不知道。”小妮子的声音更小了,还淡淡的带着那么嗲的意味。   估计是想到我了,又联想到我们之间那种尴尬而又不清不楚的关系,让她觉得更羞愧了。   “当然不会有反应了。”我在心里得意的想着。“呵呵,避孕药可不是白吃的。别说就那么几天的工夫,就算是和我在一起一个月甚至一年,她也不可能有什么动静的。”   “那……那……”妻子有些犹豫,她支吾了半天,才小心的问:“那你姐夫那几天是不是每次……每次都射到里面了?”   妻子的话让婉柔更羞了。我似乎都能想象到,在电话的那头,小妮子肯定是满脸通红的。   “都……都……到里面了。”婉柔声音小的比蚊子叫也大不到哪里。估计现在如果地上有个缝儿的话,她肯定就立刻的会钻进去了。   “那……那怎么会呢?”妻子似乎也觉得有些头大了。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就那么静静地呆在那里。   半晌,妻子长长的抽了一口气,然后似乎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顿了一下,她语气很严肃的问着:“婉柔,姐最后在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敢肯定一旦不和田野真的有些孩子,你们的关系就会好起来了?”   “应……应该会的吧。”好半天,电话那头才传来婉柔那低低地声音。   “不要应该是,可能是。我要的是你肯定的答案。”妻子的话愈发的沉重了:“你知道的,姐也是一个女人,姐也有妒忌心的,姐也会吃醋的。这事要是换了别人,姐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的,可是就是你,你这个臭丫头,姐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你过的不开心,姐难受的滋味不比你差,唉,姐现在就是要你一个肯定的话……”   妻子的话几乎让我都快要蹦起来了。我从她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她似乎有继续让我给婉柔借种的意图。这让我觉得好象连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一样。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量大的几乎把下嘴唇都快咬破了,因为不这样,我怕自己会兴奋的狂笑出来而被妻子听见。   就在我强行忍住自己的笑意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小妮子开始有些羞涩的说道:“会……会的。田野他一直就想要个孩子给自己传宗接代。如果我有……有了孩子的话,他会把心收起来的。因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妻子打断了:“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臭丫头,你这几天赶紧地收拾收拾,然后坐车来我这里。”   妻子的口气有些不太好。不过这也难怪,哪个女人会这么心甘情愿的把丈夫借给别人用呢。而且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可那个女人又是自己最疼的妹妹,又不好多怪罪她。这种矛盾的心里会让妻子在心里产生一种极度郁闷的滋味,自然的,口气也不会好了。   “去……去你家?干……干什么啊……我……”婉柔的声音有些迟疑,有些不敢肯定……   “行了。”妻子又一次快速的打断了婉柔的话头:“当然是继续让你怀上孩子了。别的男人我也不放心,只有……只有你姐夫,唉…………”   “可是……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小妮子还是在电话那头犹豫着。   “没有可是了。”妻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就这么定了,你今天晚上收拾一下,明天就坐车过来,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好了,不好说了,我等你啊。”说完,妻子就很坚决的把电话挂了。   一听到电话被挂了,我马上快速地放好手里的听筒,一个箭步就窜到沙发上,假装着自己一直在看电视的样子。   阳台的门开了,妻子拿着无绳分机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满是有些痛苦又有些无奈的神色。   我知道这时候我也应该配合一下妻子的心情,把自己也弄的沉重一些。但我就是忍不住了。一想到婉柔那小妮子马上就又会陪在我身边了,我就觉得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巨大的喜悦当中。似乎是从心眼里开始冒着兴奋劲,我哈哈的自己在傻笑着。   “笑什么呢?看你,笑的和个傻瓜似的。”妻子一边放好电话,一边瞪着我说道。   “电视,哈哈,你看……哈哈……”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忍耐了。只能一边继续傻笑,一边把理由推到电视节目上去了。   “嗯?”妻子疑惑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似乎是觉得新闻联播也不至于让我笑成这样吧。不过她心里面装着事儿呢,也没考虑那么仔细。   “老公,你……你先闭了电视,我……我有话和你说。”妻子有些挣扎一样的看着,嘴里很严肃而无奈的说着。   “嗯,关键地方来了。”我心里相当透亮。但表面上却竭力的装住一副有些疑惑的样子,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然后拼命地用手在自己后背上扭着。让剧痛刺激一下我脸上笑眯眯的肌肉。最后也跟着装出一种有些奇怪的表情说道:“怎么了老婆,刚才是婉柔的电话吗?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老公,婉柔她……她……”妻子像是在斟酌自己的用词,似乎在考虑怎么说会委婉一些,犹豫了半天,最后干脆直接的说道:“婉柔她没怀上,所以……   所以……老公你是不是……“”是不是继续的帮婉柔借种啊,好啊,我绝对的举双手双脚同意啊。“当然,这只是我心里的话,嘴上我绝对是不能这么说的。   “老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可能了,这……这太别扭了,我……我不干了。”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但那一刻,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那么的口是心非,两面三刀。   “可是我也是为了妻子好,不是吗?如果我实话实说,妻子一定会伤心的。   我这么说的话,妻子会以为我依旧还是那么专一的爱着她的,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啊。“我自己为自己开脱着。   很明显的,我的表演让妻子真的信以为真了。她似乎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但却反过来劝我了:“好了老公,就……就这一次了,你知道了,那小妮子真的过的不开心啊,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心里不好受。弄的我心里也跟着酸酸的。”   顿了一下,妻子继续的说道:“这……这可是关系到婉柔一辈子的事啊。再……再说了,你们……你们都已经做过了,也……也不差……不差再加上这一回了,就算是为了我,老公,你……你就别生气了,就答应了吧……”   我知道应该差不多了。也应该是适当的退让了。别万一真的表演的过火了,再让妻子改变了主意,那样的话,我也真是欲哭无泪了。   “好吧,但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可别找我啊,这……这叫什么事啊?”我虽然是答应了,但还是假装有些不忿的嘟囔着。   看到我答应了,妻子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一种喜悦的样子,反倒是淡淡的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哀愁。锁在她眉间几乎都化不开了一样。这让我看的心里也跟着有些扭曲的发疼。但为了婉柔,为了这个让我几乎难以割舍的小妮子,我硬是狠了狠心,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那一夜,妻子似乎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情,几乎是整个晚上都在不住的索取着。即使在我已经完全的是有心无力的情况下还是依依不舍的缠着我。而且每一次完事以后,都要让我使劲地抱着她。我知道她是心里面有失落感,而且担心她会失去我。这让我的心也跟着隐隐做疼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妻子依旧还在熟睡着。我起床的时候,似乎还发现到在她眼角边上,枕头角上,还有很多淡淡的泪痕。看到妻子的样子,我几乎都快忍不住把事情都和她说清楚了。因为这个女人也是我深爱着的,在我心里是和婉柔在一个地位上的。   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有些冲动的想法。我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一下妻子的脸颊,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二)   整个上午,我是一点工作的心思也没有,无他,只是因为婉柔这小妮子。我只要一想到可能晚上小妮子就会来了,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禁不住的沸腾起来。这让我一整天都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来回的晃荡。   嗯,小妮子来了,我应该做那些准备工作呢。先的把客房准备好,这个是必须的。不可能让婉柔去我们夫妻的卧室里去借种吧。呵呵,我倒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估计非把妻子给惹恼了不可,只得作罢。   还有,得找机会带着小妮子到处玩玩。她难得来一次城里,得抓住这个机会让小妮子多开开眼。也有利于促进我们之间的感情。   还有,得尽可能的延长我给她借种的时间。我算了一下,如果小妮子真的听我的话一直吃那么假冒的保胎药的话,估计这个时间应该把药都吃完了。得再去药店买一些。   突然,我脑袋一凉,突然之间的想到了,恐怕我不能再用这种方法来让小妮子避孕了。   因为婉柔可能由于长时间在农村,接触面比较少,可能会被我的谎言给骗过去。可现在她是要来我家里的。妻子可不是一个闭塞的人。估计她发现婉柔在吃保胎药的话,那肯定是会被她看出破绽来的,那时候我可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不行,看来不能再用这种办法让婉柔避孕了。”我坐在靠椅上,摇晃着自言自语道。可是那还要怎么避孕呢。想了想,我打开电脑,上网开始查看一些别的资料。嗯,还别说,方法还挺多的。我开始仔细的一条一条的看下去。   抑制卵巢排卵来让小妮子避孕?研究了一下,恐怕这个不行。因为抑制卵巢排卵只有吃避孕药或者皮下埋植避孕剂才能实现。再有一个可能,就是妇女在哺乳期也具有抑制卵巢排卵的作用。呵呵,看到这里,我禁不住自己幻想起如果婉柔挺着大肚子的样子,脑海里是一个娇滴滴的柔媚孕妇,正对着我甜甜的叫着老公,而且让我还在她肚子上听宝宝的动静。呵呵,想着想着,我自己就发出一阵嘿嘿的傻笑声……   好半天,我才从这种自我陶醉的幻想中醒转过来。一边继续禁不住的笑着,一边继续的看下去。嗯,还有一种办法,阻止精子和卵子结合。这个……这个…   …恐怕也不行。想要不让精子和卵子结合,以达到避孕的目的。只有用避孕套、阴道隔膜等办法才能使精子不能进入阴道,这绝对不可能,我要是一用这东西,估计婉柔一看就明白我的想法。现在我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让小妮子离不开我。   这个……这个恐怕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继续看,还有阻止受精卵着床的办法。可是再仔细一看,这个办法只有在子宫内放置节育环以及各种探亲避孕才能实现,不行,跳过继续看。   错开排卵期避孕,这个直接就跳过了。因为不可能。我倒是想在婉柔的安全期和她做爱,但妻子那关就不可能骗的过去,估计婉柔现在也不可能会同意的。   通过一定的姿势可以减少受孕的几率。看到这个不由的让我眼睛一亮,马上开始仔细的研究着。每看到一种姿势,我都会联想到我正在和婉柔用这种姿势在尽情的做着爱,想了半天,把我下体想的都开始变的硬硬的鼓了起来。最后,看到了,男下女上的坐姿是最不适合受孕的姿势,因为这种坐位在性生活过程中会让女性生殖器官下垂,阴道口开放,性交结束后绝大部分精液随着阴茎的抽出而流出体外,所以这种受孕机会率是极低的。   “嗯,婉柔来了以后,我争取要用这种姿势。”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的朝下看。   嗯,这个也可以——抑制精子的正常发育来达到避孕。有两种办法,一是长期服用棉酚,但却不但可使精子数明显减少甚至能完全消失,从而达到不能生育的目的。我靠,这个不行。我还没孩子呢。这不是让我绝后吗?   二是通过日常饮食来控制精子的活力。从而使精子数量减少或者没有游动能力。嗯,我觉得这个可以。不过网上说的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网络是虚拟的,谁知道这里面是真是假呢。得找个专家求证一下。   想到专家,我直接就想到了医院的朋友。嗯,这小子应该对这方面比较熟悉的。想到这里,我关上电脑,直接就杀奔朋友上班的医院。   到了朋友坐诊的办公室,倒把朋友弄的大吃一惊。赶紧的招呼我坐下,然后笑眯眯的说道:“今儿个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来的啊。”   “呵呵,想你了,来看看你啊。”我还不太好意思直接就开始发问。这样不也显得我太没人情味儿了吗;只有在有事找朋友的时候才来看他。这好象有些太不够意思了。   “得了,少整那个猫腻了。这么多年了,不了解你?说吧,有啥事啊?”朋友倒是直接,一张口就把我的客套话给憋回去了。   “呵呵。”我笑了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停了一下,然后干脆很直接的说:“我来就是想问问,要是想有孩子,我应该在平时多注意什么啊,还有,就是我得注意一下,有那些肉类和蔬菜对怀孕没有帮助,甚至是有害处的啊。”   朋友笑了一下:“怎么了,想要孩子了?呵呵,嗯,想要孩子的话,从现在开始,首先要先把烟戒了,酒也要少喝。喝酒对精子的活力是有影响的。”   停了一下,朋友继续说道:“至于说日常吃的东西嘛,最好少吃肥肉,里面的饱和酸会引起精囊壁毛细血管的通透性改变,这对女方的怀孕没有好处。别的嘛,尽量少吃芹菜,豆制品之类的事物。这些东西的营养成分会让精氨的氧化变慢,从而让精子的活力变缓,对怀孕也没有好处。”   我听的心里直别扭,真倒霉,平时我就最讨厌吃肥肉了,芹菜更是几乎一口不吃。豆制品还将就着,但除了豆腐以后,我其他的也很少吃。怎么我需要的都是这样一些我讨厌的食物啊。真晕。   “对了,你来的正巧,我正好也想找你呢。”正在我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朋友突然的和我说着。   “找我,有什么事啊。”   “好事呗。”说着,朋友把凳子拉的靠近了我,甚至还左右看了看,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你怎么跟做贼一样的啊,什么事情啊,弄的跟国家机密似的。”我笑的对朋友说。   “德国拜尔医药集团知道吧?”朋友张口问我。   “不知道。”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从小,妈妈就教育我,好孩子是不撒谎的。   “靠。”朋友一副被我打败了的样子。指了指我的鼻子,示意我是那么的孤陋寡闻。然后才说道:“算了,不和你这样没知识的人一般见识了。我直接说了,德国拜尔已经研制了一种新药,现在正进入临床实验期间。你知道的,我们医院和慕尼黑皇家医院已经结成了姊妹医院,所以这种新药给了我们医院一百个临床实验的指标。”   “新药就新药呗,这临床实验和我有什么关系?”说道这里,我突然有些狐疑的看着朋友,指着他说道:“好小子,你不会是想那我做那个临床实验的小白鼠吧,靠,你小子不仁义啊,好事你不想我,找人当实验品了你想起我了。”   “靠,”朋友哼了一声,一把手打在我肩膀上。“你懂什么啊,你知道是什么药吗?”   “什么药我也不干,哪怕是能返老还童的仙药我也不干。”我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你听我说完啊。现在研制的可是极品的壮阳药啊。”   “壮阳药?”我听了一楞,弄了半天就是这个啊。我拒绝的心就更厉害了。   开什么玩笑。竟然是壮阳药,而且还在临床实验阶段。虽然说现在我可能真的需要壮阳一下了,因为以后可能要同时应付妻子和婉柔两个人,但做临床实验我是万万不干的,这也没个保证什么的,万一在让我下面的宝贝出段意外,到时候我可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先别着急,让我把话说完,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对你好了。”   朋友看见我依旧不相信,正色的和我说着。   “你说吧。”对了不让朋友为难,我也跟着坐好了对他说道,但心里却打好了算盘,不论他怎么说,我是绝对的不干的。   “你知道的,现在一般意义上的壮阳药都是通过刺激肾部或者前列腺体来短时间的使生殖器官充血变大。但这种方法其实有害无益。因为事后会使生殖器官产生极度的疲劳,吃这种药时间长了,也会加大肾脏的负担,从而使男人提前衰老。”   “嗯。”我点了点头,觉得朋友这些话还是比较有道理的。   “可是这次拜尔集团研制的新药不一样,它作用的原理不是肾脏,而是脑垂体。你应该有这样的常识,我们的生殖系统产生膨胀是因为肾脏分泌的激素加多而产生的。但生殖系统的生长发育却是尤脑垂体控制的。这种药物直接进入大脑,使脑垂体的基因在短时间内产生基因增良,从而对生殖器官产生固定性刺激,加速它的第二次发育。”   我听的脑袋有些发涨。朋友的话又快有急,听的晕头转向的。但似乎觉得还有那么少许的道理。   没等我有什么表示,朋友就继续说道:“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种新药应该说是一种基因药,是能产生固定效果的药,因为它不是通过短期刺激来起作用的,它是通过基因变异来固定生殖系统的。不象市面上的那些春药,那些药是一种激素类药物,它不但事后有副作用,而且也只是短期刺激的药物,刺激过后,还会恢复原样的。”   我终于是有些听明白了。好象这种药物能让我的阴茎继续发育,变的更大更长。这开始让我有些心动了。男人嘛,没有不希望自己下面的东西大一些粗一些的。可是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万一出了事…………   朋友也看出来我的担忧,他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会出意外,你知道吗?   这种药一直研究了将近8年啊,98年联合科学小组破译了人类遗传基因上的第23对密码以后,拜尔就开始研究这种药物了,一直到现在,花费了近10亿德国马克啊。人家是什么公司,是世界第一大医药企业。世界五百强啊。他们对于自己的企业形象那是绝对重视的。既然有把握把这种药物来进入临床实验,就绝对表明了这种药已经是接近完美了。要不是因为新药的上市,必须要有临床实验做保证的话,估计这种药可能早就直接面市了。“”而且,而且我自己也直接申请了做这种药的第一批实验者。“看我还在犹豫,朋友很有自信的和我说道。   我真的是心动了,朋友是医生,连他这种专家都那么有信心,我还怕什么呢?   想了想,我抬起头说道:“嗯,我同意了,什么时候发药品实验呢,先给我一瓶吧。”   “靠,一瓶,你想去吧。”朋友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你以为是感冒药啊,一发就是一瓶的。这个不行,第一阶段每人只有20片。”   “什么嘛。”我有些不满意的说道:“临床实验还这么吝啬。才20片啊。”   “废话。”朋友说:“我告诉你,这种药我估计通过临床以后,估计在市面上最少一万美圆一片,而且效果应该也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左右吧。”   “什么?”我被朋友的话吓了一跳。“这么贵,而且药效还要减弱这么多,这……这也太黑了吧。”   “你懂什么,这是人家的销售策略。你想啊,首先,拜尔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总得收回去成本吧。还有,这种药物是固定性基因药,吃到一定程度,生殖系统固定在一定的水平线上了。不项伟哥之类的药,吃了一次,下次还得继续吃。所以自然的,价格就要相对的贵一些了。现在是因为临床期间,所以这种免费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要不是当你是朋友,我才懒得理你呢,哼哼……”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着:“得了,领你的情啦。”   当下,朋友就带着我去办公室签下了一份志愿者的协议书。在签协议书的时候,我发现看来志愿者还真挺多的,而且和往日别的新药的志愿者不一样的是,这些人看起来都是有一些社会地位的人,根本就不是因为报酬来做实验对象的。   看来朋友说的是真的,这应该是一种绝对紧俏的新药。   一切都办好了以后,我领来了一个小纸袋。里面轻轻地包着20片有些淡红色的胶囊药物。“哎呀,就这点药最少就植20万美金。”我心里嘀咕着,突然的绝对上的袋子有重了不少。   朋友把我送到门口,叮嘱到:“记得,每天一片,别多吃了。而且,每天的下午要来医院做身体检查啊,还要把服药后身体的反应状况来填一个表格啊。”   嘟囔了半天,才把我放走了。   和朋友分开以后,我回到了公司。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后,我拿出了珍藏在口袋里的药包。   倒出一粒儿胶囊,我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着。胶囊的外皮有些微微的红色,而且是那种有些鲜艳的粉红色。就好象是……好象是那种特殊发廊专用的灯光一样的粉红色。似乎在预示着这种新药的用途。   越看我就越觉得手上开始沉重起来了。毕竟,就这么一片药,估计以后的市价就是一万美圆啊。而且药效还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虽然我也算是有些闲钱的人,但一片药一万美圆我还是没有办法负担的。   看了好半天,我才小心翼翼的就着矿泉水把药吃了下去。吃完药以后,我静静地坐在靠椅上,等待着药效的发作。我想看看一万美圆的药到底是个啥滋味,到底有什么反应能让它值这么多钱。   等了半天,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别的异常反应,唯一的反应就是做的久了,竟然还有些发困了。想了想,我不由得哑然失笑起来:“呵呵,这种药可不是那些激素类的壮阳药啊,怎么可能吃下去下体就有反应了呢,如果真的有反应了,估计反倒是不好的征兆了呢。”   迷迷糊糊的乱想中,我似乎是看到了我以后的日子,可以完全的周旋在妻子和婉柔之间,而且是那种连续可以征战三次以上的惊人能力,妻子和婉柔都被我弄的又爱又怕的。最后,我收的双美,从此啸傲人间…………   正在做白日梦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却意外的“玎玲铃”的响了起来,不但把我的美好幻想一下子就打断了,而且还着实的吓了我一大跳。   “喂,哪位啊。”我的口气有些不好,也难怪,谁在这种情形下被人打扰了,情绪都会有些不满意的。   “老公啊,是我。我现在正准备去车站接婉柔,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点菜回家,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啊?”电话里传来了妻子的声音。   “嗯,”我想了一下,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出现了朋友的话。“那你……你就买点芹菜吧,再买点豆制品之类的。再有,再有你买点肉,要肥点的,晚上做个梅菜扣肉吧。”   我的话一下子让妻子楞住了,半天,话筒里都没有声音了。好半天,才传来妻子有些不确定的话:“老公,你……你没事吧?真的要买这些,这……这可都是你平时不爱吃的啊。”   “呃……是这样的,中午的时候,在单位下面的饭店里,和同时吃了一道腰果西芹,觉得味道挺好的,而且吃他们那里的梅菜扣肉,觉得也挺不错的。觉得芹菜和肥肉其实……其实也没那么难吃啦。”我绞尽脑汁地编造着理由。   “哦,那……那我就买了,晚上早点回来,婉柔……婉柔要来了。”妻子最后的话说的有些缓慢,也有些辛酸的口吻。   不过我却没有考虑那么多了。放下电话,我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婉柔来了,小妮子要来了。”我满脑子都是这一句话。几乎没有任何的空间去考虑别的事情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三)   根本就没等到下班的时间,我就迫不及待地冲出公司,高速开着车子就朝着家里的方向奔去。   家里的门几乎是被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的。进门一看,妻子正和婉柔坐在沙发上闲聊着。那看见婉柔的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响了起来。巨大的喜悦和兴奋几乎把我冲到了我的脑门上了,把我顶的站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老公,你回来了。”最后还是妻子首先开口说着。不过,似乎她发觉了我的异常,从她的眼神之中开始露出一种猜疑的神色。   妻子的目光让我瞬间就恢复了过来。我意识到自己不能过于失态了。毕竟,那是我另一个深爱的女人,而且于情于理,我现在的做法都是一种变相的背叛。   对妻子来说,已经是让她会产生一种痛苦而郁闷的情绪了。所以我更不能做出太兴奋的表情,那样的话会刺激到妻子的。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装做很平静的样子也坐了下来,还假装无所谓的和婉柔打了个招呼。   想来是小妮子是害羞而不好意思吧。她红着脸也应了一声,然后就低下头去了。不过那种娇羞可爱的模样不由得让我心里又是一动。   兴许是妻子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异常,她赶紧站起来说:“老公,你先做一会儿,我和婉柔去厨房作饭去了。”说罢,拉着婉柔就离开了客厅。   我铮铮的看着婉柔的背影,心里痒痒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如果不是有妻子在身边,我绝对就一个高扑过去了。   不过晚饭吃的实在是郁闷到极点了。见鬼的芹菜,见鬼的肥肉,我每吃一口,恶心的都想要吐出来了。胃部也似乎痛苦的在扭曲一样,阵阵痉挛的疼。可是怕妻子会看出来异常,我偏偏还得装做赞不绝口的样子,来表示我很喜欢吃的样子,其中的苦闷简直不足以和外人道之。   终于结束了痛苦的晚餐。妻子收拾完碗筷之后就拉着婉柔的手进客房去了,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悄悄话。我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着电视,但心思却早就跟着婉柔飞到她的房间去了,电视演的什么,我一点都没在意。   时间过的是那么的漫长,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于我来说甚至比两年的等待更让我难熬。最后,在我实在是坐不住的情况下,客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妻子的身影有些蹒跚的走了出来。而且,她看着我的神色显得那么的满脸晦涩。走到我面前,似乎是很艰难地轻声对着我道:“老公,婉柔已经……已经准备好了,可能……可能我……在这里会很不方便,先去房睡了,你……你进去吧”   说完,叹了一口气,转身迳自走回了卧室,只是,她的脚步这时候却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孤独…………   望着妻子有些悲伤的背影,我禁不住的心里不疼。其实我也能深深地体会到妻子的那种无奈和凄凉的心情。“可不是么?自己的男人去和别的女人做爱,这世上有哪个人能够忍受得了这种委屈?可偏偏的,明明知道丈夫的背叛却无计可施,甚至还要回避,这恐怕是女人最大悲哀了。”   我知道,如果我还是一个男人的话,就应该马上的把实话说出来。告诉妻子其实不用这样的,田野是可以让婉柔怀孕的。而我是一个感情的骗子。   可是,那也只是可是罢了。从理智上来说,我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样的后果极为可能就是妻子会毅然的离开我。婉柔会看都不看我就转身回家的。而我最后一个女人都有可能得不到。从情感上来说,婉柔已经让我几乎无法放弃了。我不能想象没有婉柔的日子,我会伤心到什么程度。   坐在沙发上楞了很久,我才站起来。使劲地甩了甩脑袋。让那些正义的念头不再缠绕我的心间。我叹了口气,有些伤感,又有些期待的推开了婉柔的房间。   进了门以后,我转身先是把房门反锁上了,也许在潜意识中,我似乎还怕妻子会看到我的背叛一样。但一想到婉柔,我的却开始有些跳动不已了。   小妮子似乎是因为羞愧,正躺在床上,甚至还用被子蒙着头,好象是怕被我看到一样。   我禁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先是缓缓把自己衣裤脱掉,只留下贴身的内裤。   然后坐在床边,伸出颤抖的双手将被子轻轻地从婉柔身上拉下来。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跳特别的剧烈,似乎比第一次给小妮子借种还要紧张。可能是由于久别胜新婚的原因吧,虽然和小妮子分别的时间并不长,但那种等待之后的重逢还是让我兴奋的浑身发抖。   被子一点一点的被掀开了。婉柔在象征性的做一下抵抗之后就完全的放弃了。   她的脸羞的红扑扑的,象一个大苹果似的让我有一种咬上一口的冲动。娇媚的双眼紧闭着,而且,从她那细长睫毛的轻轻颤动,能感觉到现在似乎她好象比我还要紧张似的。   看着这个让我朝思慕想的小妮子,我甚至觉得有些气都喘不匀了,我低下头,轻声的问着:“宝宝……想……想我吗?”剧烈燃烧的欲火已经把我的嗓子都烧的有些干涸了,我的声音几乎都有些嘶哑了。   小妮子没说话,却又柔顺的摆出一副任我为所欲为的娇羞模样。   望着她的媚态,我忍不住把身子压了上去。有些急色的就贪婪的把嘴巴亲到她的红唇上了。一开始,婉柔还像是欲拒还迎地紧闭着双唇,但仅仅是抵抗了一小下,就放弃了抵抗,甚至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和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的吸吮着。   房间里开始静悄悄的没有声息了,只剩下我和婉柔那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一直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我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抬起头。   但虽然我们的嘴唇分开了,但还是有一丝丝的唾液黏成了丝线一样,纠纠缠缠的粘在我和婉柔的唇齿之间。   半天的热吻使婉柔娇艳的脸庞上开始透着一种红晕的色泽,看的我心里更是痒痒的难以控制了。一只手急色一样的开始伸到她的胸前游移起来了。手更放到上面,婉柔的鼻息就开始“咻咻”的禁不住抽吸起来,显得是那么的难以自制。   手上传来的阵阵温软的感觉让我激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我几乎是用颤抖的双手开始有些急促的把婉柔的乳罩给解开了。随着乳罩挂钩的分离,婉柔胸前的一对美乳像是小兔子一样弹跳着就蹦了出来。一对丰满白嫩,迷人之极的乳房就跃然映入到我眼底。   实在是有些难以按耐了。我激动地哼哼着就低下头去,一大口就轻轻地含住她的乳头,有些着急的就用舌头在乳头上舐弄了起来。   小妮子被我吸吮的一下子就呻吟了起来。上半身几乎是反应很激烈的就挺了上去,几乎如同是弓型一样的就弯了起来。乳头几乎是刹那间就硬了,鼓鼓的滋味开始不断地刺激我舌头上的味蕾。   我贪婪的大口的吮吸着,就好象是婴儿吃奶一样似的,吃的那么投入,那么使劲。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地咬上几下那硬硬的小乳头,把婉柔弄的又是一阵浑身颤抖的娇嗔。   吃了一会,我觉得已经完全的被情欲之火给烧的有些难以自制了。我禁不住开始着急地替她褪除其余的衣物,只是在扒掉婉柔的内裤的时候,小妮子似乎是有些害羞一样的稍微抵抗了一下,但很快的也就被我除了下来。把婉柔全身都扒的精光以后,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光溜溜地搂抱着躺在床上。   久别的重逢让我觉得似乎是和婉柔已经分别了好长时间一样,我搂着浑身赤裸的小妮子在床上不断的摩蹭着。我们身体上的体温都不断的开始升高。滚热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滋味让我和婉柔都禁不住舒服的开始哼叫起来。   很自然的,我已经完全坚硬的阴茎正抵在婉柔的阴道口周围,随着我在她身体上的磨擦而来回的触蹭着,从龟头上传来阵阵湿热的感觉让我知道,婉柔也性欲也开始被我挑逗的开始上来了。她的阴部已经开始分泌出爱液来做润滑了。她已经做好了让我把肉棒插入的准备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对于小妮子的了解,使我知道,婉柔是一个喜欢事前做大量爱抚以后才插入的习惯。为了能让小妮子得到最大的性爱享受,我勉强地收敛自己迸发的情欲,开始细心地在她身体上爱抚起来,好让小妮子的性欲燃烧的更旺盛,也让婉柔能在之后的被插入中能得到更大的快感和高潮。   我开始把脑袋移了下去,用嘴巴一口含着她的乳房,对着婉柔那已经是硬硬的乳头就使劲地吮吸起来。一边吃奶子,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顺着婉柔那细腻光滑的身体就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她下体的阴部周围。   我的手让婉柔的身体开始了一阵痉挛一样的颤抖。随着我手掌的移动,小妮子开始从嘴里发出一阵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让我的手终于移动到她阴道口周围的时候,还没等我的手指在里面扣挖呢,小妮子就禁不住的发出一声“啊。”的呻吟。   手指刚刚抵在阴道口上,就感觉到那里已经热热的,黏黏的充满了不少的爱液,滑腻腻的汁液甚至让我的手指都觉得有些热乎乎的。   我的手指头先是在婉柔的阴部上轻轻地揉搓了几下,感觉小妮子的大阴唇已经是完全的膨胀开来了。摸在手上感觉肥厚的很有手感。手指在阴道前端的阴唇上扣弄几下以后。我缓了一下,先是用嘴继续的使劲吮吸她的乳头,然后就开始慢慢地那手指插到婉柔的阴道深处。   我的动作很温柔,但随着我手指的越陷越深,婉柔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手指的深度而逐渐的僵直起来,身子就好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地颤抖着,当我的手指已经完全的通过了婉柔那紧窄的阴道口而全部插入到小妮子的身体里的时候,已经是把她的身体弄的禁不住来回的摆摇了起来。   随着我手指继续连续不停的在婉柔的阴道里进出着,小妮子的身体也跟着开始一阵剧烈的痉挛,随着婉柔身体的颤抖,她的阴道里立即的开始了一阵我熟悉的剧烈的收缩,蠕动的内壁褶肉开始来回扭曲着盘环在我的手指周围。   随着我手指动作的加快。婉柔已经被弄的有些反应剧烈了。她一个劲儿的开始不住地哆嗦,嘴里也跟着发出一阵连续的呻吟:“啊……啊…………”   越来越多的汁液从她阴道内壁里不断的渗透出来。几乎像是滑腻的温水一样完全的把我整个手指都包围了。我觉得小妮子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敏感了。几乎我还没有怎么着力的刺激她,就已经是让她开始有些难以控制的冲动起来了。   “老公……求……求你,别……别在逗我了,我…………想要老公疼……疼宝宝……”婉柔的老公叫的又娇又嗲,和妻子的叫声完全的不一样。柔柔的声音刺激的我心里一阵酥酥的感觉。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小妮子是第一次的主动哀求我,主要的要求要我和她做爱。   听到小妮子的话,我更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了。本来还准备为婉柔做一下口交的,让她能更兴奋。但现在看来几乎完全的没有这个必要了。她现在更需要的似乎是我马上的插入,而不是继续的刺激她的性欲。   我停下了手上和口上的动作。喘息着就爬到了小妮子的身上。身下的婉柔似乎是感觉到我即将的插入了。她乖巧的立刻把大腿分开,挂在我的腿弯儿上。下体的阴部张的开开的,似乎是在等待着我坚硬的肉棒的进入。   在婉柔的刺激下,我也已经是有些急不可待了。我一边剧烈的喘息着,一边握着自己已经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婉柔把下体就准备插进去,但在插入之前,为了让小妮子能更加兴奋,我开始有些忍耐着的用龟头在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口上蹭了几下。   婉柔的反应却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她似乎是比我还要饥渴。也许我们做爱的地点是在我家里。没有了田野的顾忌让她完全的放开了自己的心结。她竟然主动的伸出手来,捏着我那还在她阴道口周围徘徊的阴茎就往自己的下体带,甚至,她还主动的抬起自己的小屁股,迎向我的肉棒,完全是一付被欲火焚烧的难以自制的模样。   小妮子的举动让我更加兴奋了,我再也按耐不住了。随着婉柔的动作,开始使劲往前一挺要不,把整根阴茎都完全的戳进了婉柔的阴道里去了,我插入的是那么的重,那么的用力。连两颗摇晃的睾丸重重的拍打在小妮子的阴道周围,发出一声“啪”的排击声。   婉柔“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她整个娇靥上的五官都缩成一团了,完全是一副又痛苦又幸福的矛盾模样。她的手臂开始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几乎把整个下体都迎凑了上来。阴道口上的腔肉更是收缩的把以往更加剧烈,阵阵夹收的感觉几乎让我坚硬的棒身都开始有些疼痛了。   在插入的一瞬间,我似乎是觉得小妮子的阴道里开始了一阵紧闭似的痉挛,几乎是她整个阴道口都已经开始收缩在一起了。已经几乎是让我的阴茎完全的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就好象是一只小拳头在紧紧地攥住我的肉棒一样,让我根本难以在她的阴道里活动半分。   好半天,随着婉柔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我才慢慢地感觉到她阴道里开始逐渐的有些放松了。我开始慢慢地的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活动起来。但每一次的阴部接触都让我舒服的浑身都又酸又麻的。婉柔的阴道里似乎比以往的更紧,让我的龟头在里面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被里面的嫩肉来回的摩擦着。一下一下的摩擦刮的我龟头后端的凹槽都觉得有些麻酥酥的快感。   身下的婉柔似乎要比往常更加的热情,她紧闭着双眼,在我由慢渐快的抽插下,不断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声,原本还抱在我脖子上的双手也变成在我后背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同时,小妮子还不断地挺动的下体,来主动的迎合我的抽插。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一对弹性十足的乳房也开始在我的胸前来回的摩擦着。刺激的甚至连我的乳头都开始有些发账了。   小妮子的热情完全的感染到了我的情绪。那种心中的征服和满足感驱使着我更加用力地挺弄着我的阴茎。一下一下的,完全是重重的都塞到了小妮子的阴道深处。   婉柔的热情来的是那么高涨。我还没干多长时间呢,她下体分泌出来的汁液就已经是浸湿了一大片我们作爱之间的部位,阴道里分泌出来的大量爱液,不但让我的抽插显得更加润滑了,而且在我阴茎的进出之间,甚至还发出了“扑滋,扑滋,”水声。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四)   我就开始用一种毫无忌惮的大力抽插来回的把阴茎在婉柔的下体里进出着。   在我疯狂的抽送下,婉柔开始从嘴里发出阵阵越来越急促地呻吟声。那呻吟配合我阴茎进出她阴道的节奏,显得是那么和谐,那么完美。   我的腰部不停发力,一次又一次的用自己的下体撞击着婉柔那娇美的花蕾地带。坚硬的肉棒每一次的插入都几乎像是要把婉柔的下体都顶带肚子里一样。而每一次的抽出,却又似乎要把她阴道里的嫩肉一次次扯到阴道口外面一样。   也许我们这次做爱的地点是在我家里吧。远离了农村,这让婉柔似乎没有任何心理的负担,所以她好象有一种相当放纵而畅快的感觉,性欲的高潮来的比以往更加快速。仅仅在我压在她身上抽干了十几分钟之后,小妮子的阴道里就禁不住的开始一阵有节奏的痉挛,而且,大量的汁液就好象是泉水一样连续不断的被挤压出来,几乎让我整个龟头都泡的有些发涨了。   爱液的润滑不但让我抽送的更加自如,也让我的性欲也跟着到达了另一个高点。我拉起婉柔的双腿,索性直接的就扛在肩膀上,把她的身子都弓成一个半圆的姿势了。   这种姿势让我的阴茎可以插的更深更重,几乎每一次的插入都能顶到婉柔的子宫颈上一样。这下子更使婉柔难以忍受了。阴道深处的敏感部位在我每一次龟头的触碰之下,都会让小妮子分泌的大量爱液都从阴道内壁的周围不断的喷出来,很快的就流的她下体的床单上黏黏的湿了一大滩。而且,那种温热的爱液不断地滋润着我龟头上。让我舒服的几乎快要昏过去了一样。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那种所谓的新药确实是有效果的。因为如果在以前,婉柔这样不断的分泌爱液再加上她阴道里的来回抽搐,会让我很难以控制的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射精感觉。可是今天我发觉,一直干到现在了,我竟然没有任何的想要坚持不住的感觉,而且,阴茎处传来的快感也丝毫没有打折扣,甚至好象快感比平日还强烈了很多。   没有过早射精的顾虑以后,我干脆把双手伸下去,直接地托住婉柔的屁股,几乎把小妮子的整个下身都凌空抱起来了一样。然后我腰部继续一挺,把阴茎已经就插入到了一个似乎是以前从未进入的深处地带。   从龟头上传来一种滑腻腻的感觉,就好象是在婉柔的阴道里还有两片肥厚的阴唇似的,但两片肥厚的包裹却又是那么的弹性十足,而且紧窄的如同小妮子阴道口上的腔肉一样,甚至夹的我的龟头都有些木木的发酸了。   我这下强烈的重插让婉柔的声音都好象瞬间都变了调一样,她的面色突然的潮红的厉害,像是整个脸蛋上都涂了腮红似的从里红到外。原本紧闭的双眼一下子也跟着睁着大大的,她张着嘴,蹙着眉,一副像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那种巨大快感也让我禁不住发出一声剧烈的嘶吼。我狠命地扭动着屁股,带动着插在婉柔身体里的阴茎也跟着来回的钻扭着。这时候,小妮子阴道深处的两片有些硬硬的肉块也突然的一下子张开了,瞬间,我的龟头就一下子滑到了里面。   婉柔的双美腿开始笔直地绷在空中了,连秀气的脚趾都跟着开始向内弯曲着,原本还抚摸我后背的双手也开始来回的在我背上禁不住的抓着,一道道的血印子不断的在我背上被小妮子给抓挠出来。随着她一声绵长而沉重的叫喊,她的身体像触电似的颤抖着痉挛起来。那种熟悉的阴道吸引力开始一下子从子宫颈里直传出来。   可能是因为这次前所未有的插入吧。小妮子的高潮来的是那么悠长而剧烈。   强烈的吸力几乎让我有一种几乎要把我整个身体都吸到她阴道里的错觉。所幸的是;我的忍耐力要比以前更强了,所以在小妮子长大将近一分钟的夹吸下,我控制着没有也跟着将精液一起射出来。   终于,随着婉柔长长地虚出一口气之后,她的身体开始一下子缓松的躺在床上。紧接着,大量的汁液从子宫里开始冲刷着回流出来,象水箭一样的都急射到我的龟头上。   在这期间,我一直温柔的坚持着把阴茎死死地的抵在她阴部周围,让婉柔能更完美而充分的享受到高潮的侵袭。   不过说真的,虽然我坚持着没有射精,但心里却相当的渴望和小妮子一起到达高潮的意图。因为我知道,即使是我自己在射精时再怎么舒坦,也不会赶得上被婉柔的阴部强行吸出来的那种欲仙欲死。但我怕在射精的时候,不能控制自己的技巧,从而也不能让小妮子得到更大的高潮享受,两者衡量之下,我还是选择了先让婉柔舒服了,然后在让我射出来的打算。   另一个原因是;我们现在的姿势是男上女下的,而我今天看到不容易让女性怀孕的姿势是男下女上的。所以我决定,以后在我要射精的时候,尽量的把保持让婉柔在我身上的姿势,这样也能尽量的不让小妮子那么早的就怀上孩子。   耐心的等待到小妮子高潮的余味消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始手上一用劲儿,一边翻转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小心的将小妮子拉到我身体上。婉柔这时候已经完全的身体酥软了,就好象是一堆软泥一样的任凭我怎样摆布。   先到小妮子浑身瘫软的样子,我知道不可能让她主动的在我身上套弄阴茎了。   于是我干脆脱住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的拋起小妮子的身体,让她来回的被动的在我的阴茎上不断的进出起来。   说真的,婉柔的屁股是那么珠圆玉润而又弹性十足,不但手感摸起来特别舒服,而且,下体被那种分满臀部不断撞击的感觉还让我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觉。   很快的,我抛着婉柔的下体就来回的套弄了好长时间。连续手臂的用力已经让胳膊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了,但阴茎在她阴道里来回抽拉的感觉却非常舒服。而我的眼睛也能方便的看到自己肉棒在婉柔下体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那种眼睛而身体的双重享受使我暂时都忘记了手臂上的压力,反倒是来回起伏的更有精神了。   我开始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阴茎上,拚命地抬着婉柔的下体,让她阴道内不断的套弄我的肉棒。渐渐地,婉柔也开始有些反应了,她像是在下意识的扭动屁股,开始有意无意的配合我的抽插。   由于我不用再去刻意控制射精的感觉,所以很快的,那种即将爆发的念头就来临了。我开始跟着婉柔套弄的下体也把阴茎主动的上挺。一下一下的都推入她阴道最深处,没几下,我就大叫着死死地抵在婉柔的阴道口周围,一大股浓浓的精液就箭一样的都喷射出来。   射了好几下,我才把肉棒里的存货射干净。这时候,我开始感觉到虽然从身体里有一种未有过的劳累,但在精神上,却好象是那么前所未有的清爽。这和以往在射精后的那种精神疲惫完全不一样,就好象是我依旧是有精力和需求一样。   甚至如果身体的允许,我似乎能马上的再来一次激烈的性交似的。   我没有让婉柔离开我的身体,而是让她继续趴在我的身体上大口喘息。因为我想通过婉柔的这个姿势,能尽可能的把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回流出来。   很快的,随着我阴茎的逐渐变软,感觉到已经有很多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婉柔的阴部一直淌到我下体上。我继续的抱着婉柔,一边嘴里说着一些事后的温存话语转移着小妮子的注意力,一边继续感觉着婉柔下体的那些汁液的流淌情况。   一直到感觉到在婉柔的下体,已经是稀稀拉拉的没有什么汁液流到我下体了,我才温柔的亲吻着小妮子,然后抱着依旧是浑身酥软的她,进到卧室里冲洗去了…………   那一晚上,我开始有些感觉到今天吃的新药的作用了。那让我觉得自己好象是回到二十多岁的年龄段了。甚至比那时候还要精力十足。在半夜的时候,我又一次骑在还处在迷迷糊糊状态下的婉柔,又在她身上狠狠地做了一次,而且时间最少在一个小时以上,直把小妮子弄的都快昏过去了我才射精。当然,最后的射精我还是让婉柔骑我身上的,只是难免的,要再一次抱着她去浴室里冲洗了一次…………   早上我醒的竟然还很早。睁眼的时候,感觉天应该刚刚亮了不长时间。虽然昨晚上,我卖力的婉柔身上折腾了两次,但早上一醒,看着小妮子浑身赤裸的身体,嗅着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我竟然觉得自己的阴茎又一次开始蠢蠢欲动了。而且开始有坚硬起来的趋势。   我不得不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性欲。因为我知道昨晚上两次的做爱已经让婉柔有些身心具疲了。如果这时候我再一次的和她弄上一次,恐怕不但不会让婉柔得到享受,反而会让她产生一种惧怕的心理,这对我以后的计划很不利。   我只能勉强压制自己的冲动,起床摇晃着就朝着浴室走去。准备好好的冲个澡,也顺便压一下身体里的这种欲火。   路过卧室的时候,我却意外的发现房门已经开了,我朝里面撇了一眼,发现床是空的,上面已经没有了妻子的身影。   “这么早,老婆跑那里去了。”我嘟囔着继续走着,但到了浴室之后,却听到了厨房里传来一阵锅铲翻动的声音。   “奇怪。”我坏着有些诧异的心理简单的冲了几下,然后就打开厨房的门向里面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餐桌上摆放的三盘早餐。里面不但有我常吃的火腿煎蛋,而且旁边还加了一盘蔬菜沙拉,显得很是丰盛。   再继续一看,妻子正系着围裙,在灶台边上忙碌着。不时的,因为煤气灶上火焰的热度,还用手在额头上柿擦着汗水。   那一刻,我的心猛的一疼。感觉突然之间,妻子的背影开始变的那么高大。   而我从猛然间渺小到几乎无地自容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意和包容啊;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更睡了一个晚上,而做妻子的竟然在清晨还起的那么早为丈夫准备早餐。   我的眼睛开始有些湿润了。禁不住的,我抽了几下鼻子,然后有些内疚的走了上去,在后面一把将妻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老婆,我爱你……永远爱你……”那一刻,我心里满是浓浓的羞愧和爱意。   几乎把我整个的胸腔都占据着。我忘记了以前和我有关系的别的女人,忘记了婉柔,满脑子都是我宽容善良的妻子……   妻子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扭动了一下,嘴里娇嗔的怪我:“好了,别……别闹了,正做饭呢,一会再让你闹的糊了。”   我没有放开手,反倒是搂的更紧了,嘴里喃喃地说:“老婆,你……你是最好的老婆,我……我一辈子都爱你,要……爱你一辈子…………”   发觉自己挣扎没有效果。妻子只得将煤气灶关上了,然后回头看着我,半晌,才用手指点在我额头上,嘴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醋意的说:“臭老公,就知道拍马屁,哼……做晚上你可是占尽便宜了,这下可好,我们姐妹的便宜你……你可都占到了……”   妻子的话让我的思绪不由得一下子又回到了昨晚上的英勇上了,想到婉柔在我身下婉转的娇啼,让我心里禁不住一热,嘴里也跟着说道:“那还不都是老婆的宽容啊,让我也跟着古人一样尽享蛾皇女英之乐。嘿嘿。”   我的话刚说完,妻子就开始皱着眉头在我怀里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有些微怒的说:“什么?你还真想两者兼收啊,你忘了婉柔的目的是什么了吗?放开我……”   妻子的话让我头脑一凉,马上的明白了我的失态。赶紧的,我一边加大气力抱着妻子,一边赶紧地解释道:“好了老婆,我……我开玩笑的。都是……都是逗你的,我……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啊,你知道的,我……我是爱你的,除了你,我哪有可能在去想其他别的什么啊……”   可是妻子积攒了一晚上的醋意哪有那么容易就消下来,再加上我刚才得意忘形的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更是让妻子有些怒火中烧了。我使劲地抱都有些按不住妻子的挣脱。她一边带着哭腔的说:“得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哼,你们男人,都是坏蛋,我……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腻了,那……那你去找婉柔好了,我……放开我。”一边,她挣脱的更剧烈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使劲地抱着妻子,竭力的不让她把身体转过来。我知道,妻子一旦挣脱开,可能就会转身离开这个家的。这……这绝对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无奈之下,我只有干脆一把将妻子压在案台上,借助身体的重量把妻子牢牢的控制在身下,一边嘴里继续解释道:“好老婆,听我说,我……我发誓,我就爱你一个,刚才……刚才真的是在开玩笑的,你……你可不能当真啊……”   “我不信,我……我不信。”妻子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可能是一晚上的压抑让她精神上都已经处在了一个崩溃的边缘了吧。   “真的,真的,老婆你相信我……”我一边急急地解释着,一边继续用力的压制着。但随着妻子臀部挣扎一样的扭动,却在这个时候让我贴在上面的阴茎开始了一阵奇异的反应,最后,竟然一点点变的坚硬了起来。   我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形下,我竟然还能起了这种反应。硬硬的肉棒几乎是完全的抵在了妻子的屁股上,甚至还有几下,随着妻子的扭动和挣扎,坚硬的东西都滑在她两腿之间,触弄到她柔软的阴部周围。   妻子也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我的反应。很让我意外的是,她的挣扎竟然开始变的缓慢了许多。而且,原本是毫无规则的扭动这时候也像是有意无意的开始顺着我阴茎的位置开始迎合一样的摇晃着。   妻子的反应让我的阴茎鼓的更胀了。连带着我喘息的声音也跟着开始粗重了起来。我原本抱着她前面的双手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变成了挤压妻子的乳房,手上传来的那种软软的感觉也让我下体变的更加膨胀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五)   这时候,妻子突然把头转过来,脸色潮红的对我说:“臭老公,昨晚上还…   …还没折腾够吗?怎么?怎么早上起来就又……又起坏心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的明白了。原来妻子并不知道我因为吃了新药而能力大增了。还的认识还停留在我以前的性能力上。她以为凭我以前的表现,如果真的一晚上都疯狂的做爱的话,那么早上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是象现在这样还能那么反应剧烈的。这也证明了我昨天晚上并没有过多的在婉柔身上费太多的精神,可能是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我并没有对婉柔有其他别的想法。   当然,我自然是顺着杆儿往上爬了。我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好老婆,你知道的,我是最爱你的了。”   “骗人。”妻子依旧是在嘴硬着,但声音却开始变的温顺了很多。“我才不信呢,你们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坏东西。”   “没有了。”我继续的用坚硬的下体在妻子柔软的臀部上来回的蹭着,然后冲气一样的和她说:“老婆,你也感受到了,你看我,都硬成什么样了。我……   我要你……“”哼,现在说爱我,昨晚上不知道你多得意呢。“妻子的醋意依旧很浓,但也能看出来,她是那么的在乎我。   “那有了。”我赶紧的解释道:“老婆你知道的,我只有对你在能产生爱意的,所以才会这么硬啊。”说着,我配合着我的语气用使劲地在妻子的臀部上顶了几下,让她感受到我阴茎的坚硬程度。   然后,我接着口不对心地说:“对婉柔,就是以为没有爱意,所以在感觉到想是匆匆完事一样的应付的。所以我才会到了早上还能这么渴望啊。你知道的,如果我真的晚上疯狂的话,早上起来哪能还这么硬啊。”   我知道女人和男人不一样,他们是因为爱而有性的需要,我的这些话现在正符合妻子的心理。   “谁知道真的假的。”妻子虽然嘴上还是不服软,但身体已经完全的背叛了她。虽然还隔着她的裤子,但我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她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不少的爱液了。这让我趴在妻子的后背上,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我的手开始伸到前面,就去解她的裤带。   “别……别在这里,再被……完婉柔看见……”我的动作让妻子一阵惊慌。   她连忙拉着我的手劝阻着我。   “不……我都快憋死了,等不及了……老婆,给给我吧……”说着话,我的手已经是快速的把妻子的裤子解开了。然后顺势一拉,连着她的内裤一起,都褪到了腿弯上。可是妻子也因为长时间没和我做过了。被我的冲动也刺激的浑身软软的,几乎想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放弃了无谓的抗争。   妻子那滚圆的屁股直接的光溜溜地暴露在我眼前,我的手按住她的臀部,手指和很直接的就弯到她的阴道口上。上面已经有些湿淋淋的了。看起来妻子的性欲也被我弄的有些难以控制了。   我的手指刚按压在妻子的阴蒂上,就弄的她浑身哆嗦着直发抖。连臀部上那花蕾一样的肛门都紧紧的收缩着。看的我又是一阵的心神荡漾。   感觉到妻子的湿润。我知道马上就可以把阴茎进去了。因为妻子和婉柔不一样。她好象是更喜欢那种直接的,很猛烈的做爱。如果挑逗的时间太长,反而让她有些不太喜欢。   “老婆习惯的这种性爱方式倒适合田野那小子的蛮力啊。”不知道怎么的,我脑海里突然的浮现出田野趴在丈母娘身上蛮干的镜头。突然的在心里产生这样一个想法。但很快的,这种不舒服的念头就被我直接的驱散了。   因为我去浴室的时候只穿了一个三角裤头。这也方便我现在的处境。我连内裤都没脱,直接就把拉开了包裹在阴茎上的布带,已经硬如铁棒的阴茎一下子就勃勃抖动在我两腿之间弹跳起来。   我急促的用手扒开妻子的臀部,在妻子的大腿间已经是一片滑腻了,她肥厚的大阴唇也开始充血发亮,不停地随着妻子的喘息声一张一合的翕动着,似乎在等待着我肉棒的插入。   我握着阴茎在妻子的阴部周围来回的顶着,不断地刺激着妻子的性欲。蹭了一会,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就用手向两边扒开妻子的屁股,把龟头对准了她已经完全撑开的阴唇,一使劲,就挤进了妻子的阴道口里。   仅仅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就已经让妻子忍不住“啊”的一声呻吟了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一阵痉挛,连带着阴道口跟着一阵紧缩。   妻子的阴道和婉柔的不一样。她的生殖器的特点是阴道内壁的大量连环盘曲的褶皱。而相对的,她阴道口并不是很紧,这让我可以完全的将阴茎慢慢插入,可以尽量延长那种将阴茎完全插到女人生殖器里的占有感觉。   感受到我阴茎的进去,妻子的双手开始抓紧了案台的边沿,屁股也开始向后高翘起,刹那间,似乎就从阴道内猛的一股热而滑腻的爱液。暖暖的都浸在我的龟头上,使我难以自制的舒服的叫了起来。   随着我龟头的渐渐深入,一种被大量褶皱夹挤和包裹的感觉让我舒服的是欲仙欲死的。就觉着整个龟头都被一种又软又腻的嫩肉来回的摩擦一样。股股又酸又麻的滋味从龟头上不断的传导到全身各处。   舒畅到及至的感觉让我禁不住一下猛的用力,将所有坚硬的肉棒都连根插了进去,一下子,我和妻子的下体之间就紧密的毫无缝隙。我们的生殖器官已经是完整不留的都包容在一起。只留下我那两个睾丸还晃悠的垂在妻子的两腿之间。   “老婆,你下面真……真紧……”我弯下腰,开始扶住妻子的胯骨,站在她的后背的地方就开始了强有力的抽插冲刺起来。   当我开始抽插自己阴茎时,妻子也开始娇声的哼叫着。跟着她的哼叫,屁股也开始有些难耐一样的有节奏的扭曲着。顺应我抽插的力度,前后的也跟着来回摇晃。   妻子的反应更激发了我的性欲。我双手使劲地拉着妻子的腰部,随着我抽送的节奏,前后推拉着妻子的身子,让我抽插的力度更大,更重。当阴茎抽出的时候,几乎就直留下一半的龟头在她阴道口上,当插入的时候,却又重重地几乎连睾丸都塞到妻子的身体里去了。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这样直接而粗野的方式来干妻子了。因为妻子阴道里的褶皱是那么密布盘旋。照我以前的能力,根本承受不了多长时间的这种褶皱对龟头的摩擦。对了能让妻子也能和我同时到达高潮,我一般都是干一会儿就换一个姿势和节奏,用这种更换姿势和节奏的方式来短暂的缓解我龟头上的巨大刺激。   但服药以后的我,发觉我的能力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提高的那么迅猛,不能让我连续做爱的次数能保证了,更是增加了我的持久力。这我兴奋不已。我一直就保持这这种姿势告诉地抽动着我的阴茎,坚挺的肉棒不断挺进妻子的阴道深处,每一下都令妻子全身震颤。   妻子也在我这种迅猛地插干下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欢愉来,她开始把整个上身都抬起来,整个的向后仰着,已经绷直的身体也忘情的摆动着配合着我的抽插。   不但让我感觉到她里面的那些褶皱已经是开始有节奏的痉挛起来了,就连阴道外部的大阴唇也似乎是随着我的阴茎的进进出出而一张一合,就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不断的吮吸我的棒身。   我就这样一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速一直的在妻子后面抽插着。连续不断的狠命干了有将近二十分钟。一直把妻子弄的不但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而且屁股也翘得越来越突出了。让我的阴茎能完全一点不留的都插在她身体里面。   我的阴茎象一根坚硬的木棒一样,持久坚硬而又连续不断的在妻子的阴道里进出着,妻子终于是被我这种狂野而又持续的刺激弄的先坚持不住了。在我正抽动的兴起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妻子的阴道内壁像婴儿吃奶一样的紧吸住了我的龟头,让我感觉自己从身体都阴茎都被强烈的痉挛所覆盖了。   “啊……老公,不行了,我……我来了……”   随着妻子的一声声呻吟,一股股浓烈的爱液从阴道里喷射而出,跟着,她那满是褶皱的阴道内壁也开始收缩在一起,几乎完全的将我的龟头都包裹在其中了。   感觉到妻子的高潮,我也赶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趁着被妻子阴部摩擦的快感。我又抽了很多下,然后也跟着从龟头射出了一大股热乎乎的精液。但明显的,我感觉到,虽然阴茎的跳动是那么的剧烈,那么的生猛。但射出来的精液却不是很多。毕竟,晚上连续两次在婉柔体内的发射也让我的精液开始变的稀薄了不少。   依旧趴在案台上的妻子似乎已经是有些瘫软了。如果不是我还顶在她的身后,妻子就会躺倒在厨房的地板上了。她的嘴唇哆嗦着,依旧还是象抽筋似的浑身在痉挛着。一下下无意识的浑身抽动似乎是还停留在高潮的余味之中。   好半天,一直到我的阴茎已经因为软化而脱离她阴道的时候,妻子才慢慢地回过神儿来。她似乎是满身疲惫的回头抱着我,撒娇一样的说:“臭老公。坏老公,你……你都快弄死人家了,抱……抱我回房间去吧。”   我手里一抄,抱着已经浑身无法动弹的妻子就回到了卧室。在床上轻轻地把妻子放下,然后我开始拿出床头柜上的面巾纸,开始小心仔细的给她清理下体的污浊。   妻子的阴道口周围依旧是敏感异常。在我的手弄到上面的时候,还会让她禁不住的浑身颤抖几下。   清理干净以后,我把被子拉到妻子身上。温柔的给她盖好了。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好老婆,你……你先休息一下吧,睡个好觉,今天就晚点去公司好了,我……我帮你请一下假。”   如果在往常,妻子应该绝对不会同意自己在家里偷懒而不去工作的。但也许是做晚上的酸楚让她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再加上早上被我这么一折腾,更是觉得浑身酸软的没有任何气力。她只能乖巧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嘟起小嘴示意要我亲她一下。   我满是爱恋的吻了妻子一口,这才让妻子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只是虽然妻子的眼睛闭上了,但从她的眼角,还是流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把妻子安顿好了,我又来到婉柔住的客房。小妮子依旧是睡的香香的。白嫩的身子都弓在了一起,象一只惹人疼爱的小羔羊似的蜷缩着。我拉上已经被她蹬在一边的被子给她也盖好了,还轻轻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才离开。   开着车子去单位的路上,我满心的喜悦简直难以用语言表达。就觉得天有蓝蓝的。空气也新新的。连路上那些让人烦躁的塞车都让我觉得充满了艺术感。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我还是禁不住的满脸笑眯眯的。一想到妻子和婉柔这两姐妹都被我占有了,就让我觉得有一种打心眼里往上冒的喜悦。一想到她们那种各不相同,但又都满是诱人的身体,几乎马上的就又让我的下体开始坚硬了起来。   下体的反应让我马上想到了口袋的新药。说实话,我没有想到这种药竟然回这么有效。“靠,一万美圆一片的药就是不一样。”我自言自语的嘟囔着。顺手还把药把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   可能是感受到这种药的那种惊人的药效了吧,这时候我怎么看,都觉得手里的胶囊跟仙丹一样的那么漂亮。“看起来,只要坚持服用,即使是老婆和小妮子一起要,我也能完全的应付自如了吧。”我美孜孜的在心里想着。   随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感觉到自己就像是生活在仙境里一样的幸福。每天晚上要和小妮子折腾到让她几乎都昏过去了我才罢休。而早上就又来到妻子的那里和她重复一下别样的刺激。   周旋在两个同样完美的女人之间,而且我的能力还完全可以应付自如。这让我几乎都觉得自己甚至是马上就死了也是值得了。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我还得完全的在妻子面前伪装自己。得完全的表现出一副对婉柔不是那么在乎的样子。这多少让我觉得整日伪装的疲惫。   而且,为了能让婉柔会爱上我,在妻子和婉柔同时在的时候,我的伪装就几乎难以维持下去了。因为既不能在妻子面前表现出对婉柔的爱恋,又不能过于表现出对婉柔的不在乎来敷衍妻子。这样的话我的计划就会很容易的被婉柔看出来。   这种每次都得恰倒好处的表演已经让我精神上都疲惫到一个极点了。   不过幸好的是,可能是因为我们同时在一起会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实在也是有些太不正常了。所以,无论是妻子还是我,都在有意识的回避我们同时在一起的时间。下班回家的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妻子和婉柔待在一起的。这多少让我得到了一些缓解的空间。   但处于对婉柔的爱恋。我还是尽量的在我们一起的时候,用最多的热情来疼她,爱她。几乎把我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小妮子。当然,我的心血也没有白费,经过了十几天的相处,我明显的感觉到,小妮子已经开始对我越来越依恋了。甚至,就连她叫我老公的时候,也显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顺口,好象我们真的本来就是一对夫妻一样的。   当然,在妻子面前,婉柔就绝对不会这么叫的。毕竟,她还没有大方的到这种地步。可能是出于对妻子的愧疚,婉柔现在也越来越缠着她了,象是一个孩子缠着母亲一样黏在妻子身边,有时候,看的我都有些妒忌了。   这种幸福的日子让我觉得自己好象一直生活在梦里一样似的。但只要是梦,就早晚会有醒来的时候。就在我正沉浸在这种巨大的幸福之中的时候,梦却突然的醒了。   那是在婉柔来到我们家的一个多月以后,那天我下班的比较早。当我回家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妻子正和小妮子坐在沙发上闲聊着,看见我回来了,妻子满脸喜悦的站了起来。   “呵呵,你们说什么呢,那么高兴。”我笑呵呵的一边脱鞋进屋,一边问着妻子。   “老公,你知道,婉柔怀上了,她终于怀上了。”这时候妻子的话却突然好象一记重锤一样,狠狠地打在我的头上。   巨大的震惊让我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我张着嘴木然的站了半天,最后才勉强的挤出来一个笑容说道:“怀—怀上了?真的……真的吗?”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六)   我知道我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难看和不自然,我也知道这样的反应肯定会引起妻子的怀疑的。可是我真的实在难以再伪装下去了。因为这个消息对我的震撼和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那一瞬间,我似乎是觉得整个人都似乎被雷劈中了一样,巨大的力量打的我似乎连身体都开始摇摇晃晃了。我咧着嘴,几乎是用一种比哭还要难看的神色喃喃的说道:“怀上了,怀上了好……好啊……”   “老公,你……你怎么了,怎么觉得你不是很……很高兴啊……”妻子在一边看着我,脸上开始逐渐的冰冷下来,她的语气满是怀疑和猜忌。   “哪有啊。”我依旧是在嘴硬着,但内心的苦闷和无助却已经完全的将我整个人都击倒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将我的表演继续下去了。   “你……可是……”妻子继续怀疑的问着我,但桌子上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   以外出现的铃声这时候就像是救命一样的挽救了我。我想,如果没有这阵铃声打断妻子的问话,我几乎真的表演不下去了。   “喂……哪位?”拿起手中的话筒,妻子的语气并不好,但听了几句之后,似乎却在她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可是这种出现在妻子身上的异常却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因为我全部的心神都已经是放在婉柔这小妮子的身上了。   从我进门开始,婉柔就一直静静地坐沙发上没有吭声。我根本没办法从她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出来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但似乎她一直都没有看我,头低低的。感觉着似乎并没有有孩子了的那种喜悦。这多少让我感觉到有些欣慰。   可能这小妮子也应该是舍不得这种已经让她有些习惯的生活吧。   妻子很快的就和电话那头的声音达成了一致。虽然我根本没有留意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依稀之间,感觉到似乎应该是她公司老板的电话,好象是有一个大业务,必须马上就得离开家里去上海。   “老公。”妻子放下电话后,感觉到似乎心绪有些不定了。“我……可能马上就得出差了,晚上8点的火车,公司有一个大客户,今天就在上海,但明天就可能要出国了,所以我必须在今晚上就得赶过去,所以……所以……”妻子的话是那么的轻,甚至在她说话的过程中,脸上又红了许多,这几乎让我都有一种她在心虚的错觉。   “哦,那……那你去吧。”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说心里话,我还真的希望妻子能暂时的离开一下,这样也能留给我和婉柔一旦单独相处的空间。   很意外的,妻子竟然是象逃离一样的只是简单的和婉柔打了一个招呼,就匆匆出门了。好象连我有些出格的反应都来不及问了。   屋子里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婉柔两个人了。我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婉柔,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什么。毕竟,我们的关系从目前来看,还是显得那么沟渠万道,遥不可及。   而且,好象从表面上来看,似乎是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以后我似乎也应该要和婉柔天个一方。咫尺天涯了。但我就是不甘心,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想大声的把我心里话说出来。可又怕说出来的后果会更严重。一时间就觉得满腔的话语都卡在嗓子眼里,几乎憋的我都有些崩溃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墙上的石英钟在“滴答”的响动着。上面的秒针不停地向前走着,似乎在预示着婉柔那离我越来越遥远的距离。   好半天,我终于先是怔怔的说了一句:“你……你什么时候走?”   话刚说完,我几乎都要自己狠狠地打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这么笨啊,现在问这个问题干吗,这不是着急的要赶婉柔走吗?   “姐已经……已经给我买了明天的车票。我……我明天就走。”婉柔终于是开口说话了。但从她抬起的头部看过去,我从她眼睛看出来一种和我一样依依不舍的深情。   那一刹那,我真的想上去一把将婉柔抱住,然后告诉她我有多爱她,让她留下来,以后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知道现在来说这几乎有些不可能。因为我没有资格那么说。除非我肯主动放弃妻子。否则,我什么都给不了婉柔。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别说我根本不可能和妻子分开,即使我真的这么做了,婉柔也不会同意和我在一起的。更大的可能是让小妮子从此以后更加鄙视我罢了。   “出去走走吧。家里……家里有些闷。”屋子的空气是那么尴尬和沉闷,几乎让我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我站在婉柔的身边,轻轻地和她说道。   站在楼下的社区公园里,我和婉柔都没有主动的开口说什么,也许是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到底应该说些什么。但外面流动的空气却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不那么压抑了。我就这么和小妮子一圈一圈的绕着公园里的喷水池走着。   在外人看来,我们似乎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妇,在惬意的做着晚饭后的散步。   其实在我心理,也是这么想的。我甚至有一种就这么一直和婉柔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的念头。   渐渐的,太阳已经落山了,只有喷水池的水面上还有少许落日的余晖,一丝死的晚风吹来,开始让人觉得有些凉爽爽的了。   “坐一会吧。”在绕着水池都了好几圈以后,我温柔的对小妮子说。   婉柔点了一下头,很乖巧的和我做在边上的水台上。天的那边,月亮已经出来,静静的悬着,发出一阵清冷的光辉。看着身边这个温柔似水的小妮子,我的心里一阵的不舍。低着头,我假装是无意识的挽住她的手。   婉柔并没有拒绝没拒绝。依旧是那么乖巧的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我们之间还是没有语言,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晚霞的辉映下。   夜色终于完全的笼罩了大地,在夜色的衬托下,月亮的光芒更加明朗可,我转头看去,发现小妮子的容颜在月色的撒播下,似乎开始呈现一种无意伦比的光泽。   我忍不住更进一步;用手去挽着她的腰。小妮子很自然的就靠了过来。我们的动作是那么自然。好象是一对恋人那样浪漫而和谐。   那一瞬间,我知道我真的爱上婉柔了。也许,我最初的目的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所以,我甜言蜜语的背后,所图的就是小妮子那完美的容貌和身体。   但在婉柔不知不觉的陷入我铺设的这张网的时候。我却似乎发现,我也像是一个猎物一样的反过来也被小妮子俘虏了。她的柔情似水,她的乖巧可人,就好象是一面诱人的绳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我捆的无法逃脱的了。   又是一阵晚风吹过。丝丝的凉意让小妮子禁不住激灵一下打了一个冷战。   我赶紧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一把将小妮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手臂一把就拦过来,几乎将小妮子整个人都揽到了怀里。   完入夜的寒风确实是有些凉了。我的外衣刚脱掉,就感觉到丝丝的凉意从脊背一直传到脚底,让我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但我的举动明显的让婉柔是那么感动。她依偎在我怀里,嘴里轻声的说道:“别……别对我那么好,别……别那么宠着我好吗?我怕……怕……”   虽然婉柔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却完全明白她后面的话是什么;她是怕会给我感动,怕自己会在我的温柔下而难以自制的爱上我。   因为在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田野横在那里。田野不但是婉柔名义上的丈夫,而且,更是小妮子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所以哪怕是在婉柔的心理产生一丝对我的爱意,都会让她感到一种恐惧一般的背叛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对不起田野。   更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身份就如同一个禁忌一样的摆在那里。毕竟,我是她的姐夫,她是我的小姨子。而且,我已经有妻子了。更何况我的妻子竟然是最疼爱她的姐姐。这更使小妮子产生一种有些难以抑制的罪恶感。   可我却绝对不想让婉柔产生这种背叛而负罪的感觉。这完全的和我的目标相违背。所以我赶紧的继续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道:“傻丫头,我不对好谁对你好啊。   不但要现在对你好,疼你宠你,而且……“我顿了一下,然后用最深情的声音继续说道:”而且要……要一辈子这么宠你,疼你!“   婉柔完全的被我的深情给感染了。她禁不住“嘤”的一声,然后就钻到我怀里靠的更紧了,一边用头在我怀里不断地蹭着,一边还有些昵哝的轻声说着:“抱我,老公抱我……”   我使劲地搂着怀里的小妮子,闭上眼睛不住地用头在婉柔的发捎上轻蹭着。   “抱的再紧一点,紧一点。”婉柔的声音象从天边传过来的一样,幽幽的那么迷人。   我的手搂的更紧了,巨大的力量连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的死死地。   可是小妮子似乎是很享受这种巨大的搂抱力量,她不但不觉得难受窒息,反而像是享受一样的不断的在我怀里摩挲着。   我们都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互相抱在一起,那一瞬间,似乎时间已经停止了流动,人世间的万物都已经是静止了不动一样…………   当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还和往常一样,跟着婉柔就来到了客房。但房间的那张大床映入我眼帘的时候,我才突然的醒悟过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似乎……似乎我和婉柔的关系也要跟着告一个段落了。   但却那么的不舍。所以我依旧是装着和以前一样,很从容的先脱掉了自己的外衣。   我的举动让小妮子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婉柔并没有赶我走。似乎是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怀孕了一样,还和往常一样也跟着我睡到了床上……   那一夜,小妮子的疯狂完全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而我也比往常更放纵,更粗暴的在床上折腾着小妮子。似乎只有这种疯狂的动作才能稍微缓解我心里对于离别的那种不舍和恐惧…………   不过那一夜,我也搞清楚了为什么田野会对婉柔那么不好了。原来每次和田野做爱的时候,都几乎没有什么事前爱抚,直接的就插进去干。而小妮子又是那种习惯循序渐进的类型的。所以每次和田野行房的时候,觉得疼的厉害。自然的,下面也不会有什么分泌物了。连带着,把田野的阴茎每次都蹭的生疼的。   据婉柔说,他们夫妻之间,几乎行房都好象是一场痛苦似的。不但小妮子下面疼的厉害,连田野也觉得摩擦的疼。所以时间一长,几乎田野就很少碰她了。   还一直骂她是个破花瓶,好看不好用。   可是这种事婉柔也实在没有办法和别人说,即使是丈母娘和妻子,她也觉得羞愧而难以开口。如果不是我们有了那么和谐的关系,可能我也很难知道,原来婉柔和田野之间还有这么难以启齿的尴尬啊。   这也让我终于明天了为什么田野有了这么好的老婆,可还要去和丈母娘偷情的原因。这多少让我有些幸灾乐祸了。我想,就凭田野那个蛮牛,估计一辈子也没办法明白婉柔需要的是什么了。   那一夜,几乎我们都没有怎么睡觉。除了做爱就是抱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要把我们这一辈子的话都在这一晚上说完不可。   但分离依旧是无法避免的。尤其是在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借口之后。第二天的下午,我和婉柔早早的就来车站。我们就像是一对真的恋人似的做在候车大厅上等待着离别的到来。   那时候的时间过的是那么的飞速。几乎在我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婉柔要登车的时间了。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婉柔离开的准备。但当分别真的来临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的难以抑制的绞痛。我伸出手去,是那么的不舍,那么的依恋的在小妮子的脸上抚摸着,似乎是想把婉柔的样子永远的记在心间婉柔的眼睛已经红了,淡淡的就好象是蒙上一层水雾似的。她张着嘴,像是在无声地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只是轻轻地吻了一下我抚在她脸颊上的手指……   ……   当我站在剪票口的外面,怔怔的看着小妮子越走越远的身影的时候,我开始哽咽了。眼睛里朦胧的水气已经让婉柔的背影在我的眼里显得那么飘渺而难以把握…………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渡过了之后的几天,空虚的房间里没有了小妮子的柔媚的欢声笑语,而我的世界里也好象永远的失去了很多东西。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呆呆地坐在曾经和小妮子欢乐过的那张床上。想起和她的缠绵,想起和她的爱恋,但回忆是那么的痛苦,就好象是一把刀子在持续不断的刺痛我心一样…………   幸好妻子出差了,她并没有看到我这种苦痛的样子。否则的话,我真的无法再在她的面前表演下去了。   时间真的是治疗伤痛的最好药物。几天之后,我终于渐渐的爱这种伤悲中平复过来。虽然心里那种刺疼是无法真的恢复的,但最起码我的精神好了很多,我已经能够尽量的不去想婉柔离开的事实了。   再之后的几天里,我努力的调整我的心态。竭力的把我恢复成婉柔没有离开的是的状态。因为我知道,妻子在离开之间,绝对的已经对我的反应有了疑心了。   对了不失去老婆,也对了不被她看出倪端,我必须要继续的表演下去。   但出乎意料的,妻子出差的时间比我预料的要长了很多。本来记得她说那个客户第二天就要离开上海的,即使她在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也不能拖到将近一个星期也不回来啊。   又是一个无聊的白天。下班之后,我打开家门,发觉妻子依旧没有回来。空荡荡的屋子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助。突然的,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想妻子,怀念她赖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怀念她陪我一起看足球,一起吃饭的点点滴滴。   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对不起妻子了。坐在沙发上怔怔的楞了半天,我抓起手中的电话给妻子打过去。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想自己的老婆。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我不怕不怕不怕啦…………”手机的彩铃响了好半天,妻子还是没有接电话。   “搞什么啊,怎么电话也不接啊,难道真的忙的不可开交了吗?晚上也在工作?也不知道多注意身体。”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继续耐心内等待着。   adams0740 2006-11-29 02:15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七)   终于,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妻子终于接通了我的电话。   “喂……老公啊……”有些让我奇怪的是,妻子的声音有些气短似的,就好象是她刚爬上了十层楼一样。   “老婆,你……你怎么了?怎么气喘吁吁的?你在哪里呢?”我很是狐疑的问着她。   “没……没……”似乎我的问话让妻子更慌乱了,她似乎是在压抑什么似的,好半晌才继续说道:“我……我们公司在上海……上海的分部来了一批……一批产品,我……我正在往仓库里搬呢……不……不和你说了……一会……一会忙完了我……我再打给你……哦…………”说着,妻子竟然就把电话挂了,只是在最后的一瞬间,我似乎是听见了妻子呻吟一样的叫了一声,好象是被什么东西磕碰到了一样。   “搞什么啊,也不知道小心点。”我放下电话,心里有些担心。生怕妻子真的被那些产品砸到了。但想了想,我也没有继续给妻子打过去。我知道妻子的事业心很强,既然她挂了电话,可能那头就真的事情很紧急,我还是别去干扰她好了。   放下电话以后,我开始觉得是那么百般无聊。勉强的看了一会电视以后,本来以为妻子忙完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会把电话打回来呢,但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电话还是依旧静静地待在那里。又靠了一会,终于有些等不下去了,于是就早早的上床睡觉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妻子的电话才回过来。我迷迷糊糊的拿起电话,没有先问她昨天晚上忙完了以后为什么没再给我回电话,而是先仔细的嘱咐了她一下,让她多注意身体,别因为工作而弄的自己生病了之类的关心话。   等我说了半天,却感觉到电话那头似乎半天都没动静了,难道是断线了?我疑惑的对着话筒说道:“老婆,你……你在听吗?”   “在……老公,我在听……”妻子回答语气似乎是怪怪的,就好象是很愧疚的样子,甚至还不自觉的抽了一下鼻子。   “老婆,你……你感冒了吗?”听到了妻子抽鼻子的动静,我关心的继续说道:“看你,要你多注意身体,你还是那么拼命的,忙了一晚上,都流鼻涕了吧,赶紧的,回去吃点药,然后休息一下,就算是为了老公,你也要多注意一下啊,你生病了,老公可是会心疼的喔……”   “老公,对……对不起……”妻子的回答完全的出乎意料。好象是被我简单的几句问候就感动要哭泣了一样。   “好老婆,干吗说对不起啊。”我以为妻子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和我同电话而内疚呢,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我急忙继续和妻子说道:“好了老婆,不和你说了,我今天公司还有些事,先挂了啊,你在上海也要多注意一下啊,老公不在你身边,没人照顾你,你自己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嗯。”妻子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温顺。顿了一下,她像是发誓一样的在电话里说道:“老公,我……我爱你……”   “嗯,老婆,我也爱你。来,亲一个。”对着电话,我使劲地啵了一口。   可就在我想要挂上电话出门的时候,却十分奇怪的在话筒里听到早间新闻的片头曲。别奇怪我为什么只听音乐就知道那是早间新闻的。很简单,因为那片头曲就是我住的那个城市的早间新闻的音乐啊。   可是……可是妻子不是在上海吗?为什么会在她的电话里传出来我们城市的早间新闻呢。   “老婆……你……你人现在在哪里啊?”我有些奇怪的问。   “在……在上海啊……”妻子的回答似乎有些慌乱。   “可是……可是在上海也能收到我们市的节目吗?”我很是不解。   “哦……我……我是在网上看的,想……想看看咱们那里的天气是不是有异常,我……我今天准备回来,怕天气不好,飞机降落不下来。”妻子的话断断续续的。让我觉得她好象突然之间一下子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   “傻丫头,看天气预报你手机上不就有吗?还用的着专门上网看本市的早间新闻啊。”听到妻子今天就回来了,我高兴的也就没再想其他的东西,“嗯,我……我忘记了……手机上就有……有天气预报的。”妻子的声音更是有些颤抖了。   她接着说道:“老公,你……你不是说今天公司有事吗?你……你快点出门吧,别把事情耽误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看了一下表,时间真的已经很紧了,赶紧的和妻子到了一下别,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和妻子通过电话之后,感觉自己的精神要好了很多。匆匆洗了把脸,我就出门去公司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我在公司忙碌了一天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的时候,一开门,发觉妻子还没有回来。这让我多少有些心里不痛快。我还以为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会在家里等我呢,为了给妻子一个惊喜,我特意定了一个蛋糕和两客牛排,还在花店里包了一大蔌玫瑰。   可现在看起来好象我的准备是多余的了,看着冰冷空荡的房间,我的心也好象跟着空荡荡的没着没落的。   等到七点的时候,我开始烦躁的来回绕着客厅转,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可能妻子还在飞机上吧,手机显示关机。又一个电话打到航空公司,可那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今天根本就没有上海飞过来的航班。   当时我就有些蒙了。我不知道是妻子的疏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看起来我今天晚上似乎要一个人单独睡在冰冷的屋子里了。   如果没有妻子白天和我说她要回来。可能现在我的情绪还不会那么低落。在一个充满期待的白天过去以后,回家的时候却得知妻子今天回不来了,这种失落比任何时候来的更让我低沉。   打开了一瓶酒,我胡乱的灌了下去,连饭都没吃,就喝的有些酩酊大醉的倒在了卧室里。   也不知是几点了,我迷迷糊糊的被宿醉的刺激弄的脑袋只疼,疼的我完全的醒了过来。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是黑乎乎的。看来应该是凌晨时分。觉得膀胱里被尿憋的有些发涨了。我跳下床,浑身赤裸的就来到浴室。   也许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也许是尿憋的。阴茎涨的硬硬的,直挺挺地在两腿之间跳动着,让我的一泼尿撒的马桶周围都是。   看着下面的东西,我突然发觉好象它已经大了几分,而且似乎比以往更长了。   我一边禁不住用手在上面拨弄着,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看起来朋友介绍的新药还真的挺神奇的,它还真的又开始发育起来了。”   尿完以后,我回到卧室里,仰面朝天的就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就这么看着依旧是直直冲着天上的阴茎。突然觉得浑身一阵的燥热。自从吃了新药以后,不但觉得下面有发育了,而且似乎真的连我的性欲也开始比以前旺盛了不少,就好象是又回到了青春期的那种渴望的萌动一样。   可是这性欲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妻子不在身边,婉柔也走了,难道要我自己用手解决吗?但一想到婉柔,我的心里禁不住的就是一疼,似乎连旺盛的性欲也根本消退了不少。   我闭上眼睛,刚准备强行继续睡觉的时候,却听见钥匙在门锁里扭动的声音。   “难道是妻子回来了?”我奇怪的自己嘟囔着。可是,我明明打了电话啊,说是没有航班啊,难道她是通过别的交通工具回来的?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房间的灯就亮了起来。我顺着灯光就朝开关的地方看过去。   “哎呀……”可能是妻子没想到我还没睡吧,她被我大大瞪着的眼睛吓了一跳。   “几点了,才回来啊,我……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呢。”我有些幽怨的和妻子说道。   “不早了,快……快睡吧……”感觉到妻子好象精神相当的萎靡,她闭上了灯,然后在黑暗中矽矽簌簌的脱掉衣服,跟着就躺在了我的身边。   当妻子脱掉外衣躺靠过来的时候,不但没有让我有任何风尘仆仆的感觉,反倒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香喷喷的味道。似乎是一种我从未用过的沐浴液的香味。   “你……你洗澡了?”带着一点诧异,我用手摸了她的发捎,觉得上面还有些湿乎乎的。就靠到她背后问着。   “哪……哪有啊。我……我刚出差回来,哪……哪有工夫洗澡啊……”妻子的话说的结结巴巴的。好象是她已经很累了。   我也没怀疑那么多,只是贴在妻子的背后,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渐渐的我感到有些睡不着了。而且下边的阴茎也变的更硬了,直直的就顶在妻子的臀部上。   “老婆……”我哼哼着地叫着她,一手搂抱着妻子的身体,另一只手就顺势摸到她胸部上,开始慢慢地揉搓起她的乳房。   “老公……不要啦,睡觉……睡觉好吗?”妻子有些拒绝的轻声说道。   感觉到妻子似乎有些累了,可能长时间的旅途让她现在相当的疲惫。我虽然依旧是有些心有不甘的,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愿意勉强妻子。   虽然心理打算放过妻子了,但我的手还是有些幽怨一样的在她的下体摸了一下。当手一触摸到妻子的阴部的时候,虽然是隔着内裤,可还是明显感到哪儿非常的潮湿。   “难道是妻子是在假意的抗拒?”我有些奇怪的想着,于是手指就迅速的从妻子的内裤里伸进去,直接的就按在她的阴道口上。果然,阴道周围已经是相当的滑腻了。我的手指一弯,直接地就顶了进去。   阴道里更是湿漉漉的。而且,感觉到似乎那些分泌物要比爱液更加粘稠。但让我有些奇怪的是,那些分泌物并不是很温热,反倒感觉着似乎是已经在里面停留时间很长的样子,都有些微微的发凉了。   虽然奇怪妻子阴道里的异常反应,但她里面已经是很湿了这一点却毋庸置疑。   于是我又开始象膏药一样贴在妻子身上说:“老婆,你……你下面都湿了哦,还说不要啊,是很想要吧!”   妻子似乎是懒得理我一样,但也好象是真的疲惫的不想动弹了。她的身体依旧是很僵硬地躺在我怀里,嘴里说道:“真的……老公,我真的有些累了,今天不要了好吗?”   妻子的语气好象真的是很疲惫的样子,但她下体的反应却让我认为她还是在假装的。加上我的阴茎已经实在是硬的不行了。我并没有理会妻子的话,拔开妻子的内裤,也没有什么前奏,直接的就把硬硬的肉棒从她身后插了进去。   妻子阴道里真的是相当的润滑,以至于我的龟头几乎就没有受到什么阻挡,顺利的就顶了进去。但妻子的反应却真的很奇怪,我的阴茎已经一点点完全的都插进去了,可妻子还是始终背对着我,竟然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反应,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让我感到自己真的很无趣。似乎自己现在正在强奸老婆一样。我不甘心的继续使劲地把阴茎在妻子的阴道里插着。而且抽插的相当的快速而有力。   可是妻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虽然嘴里有时候会“呜呜”地叫几声,但感觉到那也是因为我摸在她乳房上的手捏的力量有些大了,让她疼的呻吟,而不是因为被我干的在呻吟。   妻子这样的反应让我越干越觉得没什么意思。甚至有一种妻子是不是得了性冷淡病的怀疑。处于不甘心,我一边继续使劲地插着她,一边还把按在她乳房上的手移到妻子的下体,开始轻轻地揉搓她的阴蒂,想让妻子的性欲尽快的提升上来。   我的手摸到她下体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就更奇怪了。手上传来的是一种相当松软肥厚的感觉。这种手感只有在妻子的大阴唇完全因为充血而膨胀的时候在会有的。可是明明妻子的阴部都肿成那样了,而且阴道里的分泌物也那么多,为什么她还是让我感觉对做爱没什么兴趣的呢?   我的手开始爱妻子的阴蒂上轻轻地的揉搓着,一边揉搓,一边还用妻子平时最喜欢的快速大力的节奏抽插我的阴茎。但无论我怎样努力,妻子还是懒懒的没有反应,最后,我自己都觉得干的没意思。于是就干脆集中精力在阴茎上,草草的干了一会就射了出来。   发泄过以后,我开始觉得整个过程都那么的奇怪,因为妻子从来没有这样过的,由于结婚这些年来,对于妻子的反应,我是相当的熟悉的。   妻子最喜欢的就是那种直接而狂野的性爱。除非她因为没有性欲而使下体变的干干的时候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反应。但只要她阴道里出现黏滑的爱液的时候,她绝对会表现的比我还要渴望的。   “老婆,你……你今天是怎么了?”完事以后,我继续的在后面抱着妻子,对着她奇怪的问道。   “对不起老公,真的……真的对不起……”妻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低落,而且,还带着一丝内疚的感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要说的话,也是我说啊,我不应该在你没有感觉的时候就强来的。”我以为妻子是因为没有配合我而感到对不起呢,赶紧在在她身后解释着。   “不是的……不是的,老公……我……我……”妻子的并没有因为我的安慰而平静下来,反倒是好象更激动了。   “好了,不说了,你累了吧,快……快好好睡一觉吧,来,让老公抱着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我打断了妻子的话,心里觉得也许是她真的太累了。于是就紧紧地搂住妻子,让她舒服在我怀里躺好。   妻子没有再说什么,而我在发泄以后也觉得有些累了,再加上酒劲似乎也有些上涌了。就有些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不过不知道是反应过度还是做梦,我隐隐的似乎听到了妻子好象在低低地抽泣着…………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妻子还在梦乡中睡的香甜呢。我没有叫醒她。   想让她好好的多休息一样。毕竟,这么多天在外地的出差一定让妻子累坏了。   我一个人在浴室里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套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了。离开家之间,我又在妻子的身边小心的把被子给她盖好。然后在有些爱昵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但我意外地发现,妻子的眼泡似乎是有些肿了。在她的枕头周围,还淡淡地有些湿痕。好象是昨天晚上,妻子已经哭过一样。   看着妻子,我感到有些内疚;一定是昨晚上我在妻子不愿意的情况下就强行的和她做爱了。这肯定让妻子觉有些委屈和疼痛了。我手上温柔的抚摸着妻子的发捎,心里暗自的对自己说道:“以后一定不要再这么粗暴了。”   出门在车里的时候,我开始在心里想着:“对于自己的老婆来说,到底是男人的性爱能力强重要还是平常的疼爱重要呢?自从吃了朋友的新药以后,我确实是在能力上已经突飞猛进了。可晚上却又把妻子给弄的心里委屈了。这到底是进步了还是没进步呢?”   想了好久,也没得出来一个什么有用的结果。干脆甩了甩头,发动车子就向公司开去…………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八)   晚上回家的时候,从楼下看到,家里是黑乎乎的。似乎妻子今天去上班了还没有回来。走上楼打开家门,我琢磨着是不是去买点东西回来,让妻子回家以后就能直接吃上热乎饭。   可是等我开灯以后,突然的吓了一跳;妻子竟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傻傻地发呆。而且,她的眼睛已经是又红又肿的,一看就是哭过了很长时间。   看见妻子的样子,我连忙走过去一把抱住她,嘴里心疼的说:“好老婆,这……这是怎么了啊?你一个人也不开灯,就坐在沙发上想什么呢?告诉老公,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公,我……我爱你……呜……呜……”妻子一把突然紧紧地的反搂住我,趴在我怀里,一边说。一边竟然又哭泣了起来。很快的,我感觉到肩膀上似乎都湿了起来。   看见妻子哭的那么伤心,弄的我心里也跟着酸酸的难受。我赶紧地揽住妻子的腰,让她靠在我胸上。嘴里心疼地说:“好了老婆,没事了,没事了,告诉老公,有什么难事啊,老公一定帮你都解决了。”   “没什么难事,就是……就是……老公我爱你……”妻子嘴里呜呜的说着,但却哭的更伤心了。   “好了好了,”我被妻子弄的都有些手忙脚乱了。赶紧的继续抱着她,嘴里也安慰道:“老婆,我也爱你啊,快……快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你把老公的心都哭的疼了……”   妻子没说什么话,继续的在我怀里哭泣着。好半天,似乎是发泄够了,她才慢慢地一边抽泣着,一边像是有些平静了的说:“没……没事,就是……就是看了一个电视剧,那里面的女主角因为做错事儿了,最后她丈夫不要她了,她……   她最后好可怜啊……老公,你……你不会也跟他们一样,最后……最后也不要我了吧?“说着说着,似乎又有些忍不住了,眼睛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开始用手轻轻地把妻子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可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动作越温柔,妻子就好象是越伤心,擦了半天,泪水却越来越多了。   我干脆抽起茶几上的面巾纸给妻子擦起来。嘴里赶紧地还继续安慰道:“老公不会的,无论你做了什么错事,老公都要你。乖,别哭了,电视里都是演戏呢,当不得真的……”   我的安慰让妻子的情绪好了很多,她慢慢地抬起头,红红的大眼睛已经肿的高高的了。我笑着捏了她的鼻子一下,嘴里说道:“好了,别哭了,看你哭的,跟个大熊猫一样。”   妻子被我逗的“扑哧”笑了一下,那种破涕而笑的的样子像是梨花带雨般可爱动人。看的我心里不由得一动。   “你……你才是大熊猫呢?”我的话让妻子娇嗔着扭动着身子。小拳头还不依的在我胸上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   我们又抱着互相粘了一会,妻子突然对我说:“老公,我……我想辞职不上班了。”   “嗯?”我被妻子突如其来的话给一下子弄楞了。一时间,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原来的那个事业心很强的妻子说的话吗?   “你……你说想……想辞职?”我有些不敢肯定的问着。   “嗯,我……我不想上班了……”妻子的回答的声音虽然有些轻,但却很肯定。   这让我更诧异了。我敢肯定,妻子一定在公司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她刚才的哭泣也是因为这种不愉快而有感而发的。   “在……在公司过的不愉快吗?和同事吵嘴了,还是……”我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猜测着:“还是你们老板对你不好了?”   妻子的反应有些怪异。她并没有先回答我的话,而是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还是你做了什么错事,让你老板……你老板抄你鱿鱼了?”妻子脸上的红晕让我误以为是不是因为她真的犯什么错误了而被公司除名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因为害羞而感到不好意思。   “没……和我们……和我们老板没关系,是我……我自己不想干了,”我的话让妻子的脸更红了,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的。   我没说话,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妻子。觉得她现在这种面红耳赤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   “好了,不和你说了。”妻子发现我那么直直的看着她,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又似乎是有些别的什么原因,脸不但更红了,而且干脆一把钻到我怀里,嘴里一直不依的说着。   “好了好了。”我一边轻轻地拍着在我怀里的妻子,一边说道:“不去就不去吧,反正你们公司活又累,还让你总加班的。什么破地方,辞职了也好,先在家里休息一下,等待腻了再找一个别的公司吧!”   和妻子又腻了一会,我开始觉得好象身体开始又有反应了。好象自从做了那种新药的实验者以后,我的性欲开始变的越来越旺盛了。而且昨天晚上的发泄应该是一种不完全的射出。所以现在只是妻子随便的在我身上扭几下,就已经让我下体鼓鼓的顶了起来。   因为妻子和我紧紧地贴在一起,所以我下面的反应很自然的就被她感受到了。   我裤裆里的那块硬硬的突起正好就顶在妻子的小腹上,硬硬的东西弄的她开始有些羞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害羞的往我怀里钻的更紧了。   妻子的样子让我欲望开始变的更强烈了,我开始一手搂看她的腰,然后小心的,缓慢的将另一手伸到妻子的胸上,开始隔着衣服就在她那对圆圆的乳房上抚揉起来。   妻子的乳房依旧是那么圆滚而弹性十足。虽然隔了外衣和乳罩,但手里的感觉依旧还是那么绵软舒适。而且,摸着摸着,让我有一种似乎是要比以前的大了少许的感觉。   这种念头不由得让我有些好笑。妻子应该已经是一个完全成熟了的女人了,难道她的胸部还会继续发育不成吗?当然,有可能因为长时间的揉搓也会让妻子的乳房变的大一些的,但这段时间,我的注意力都在婉柔那里啊,莫非是因为妻子自己的抚摸而使乳房变大的吗?   我为自己的这种想法而感到有些可笑。但虽然脸上笑眯眯的,手上却没有停顿。不但继续用力地按压着妻子的胸部,更是用另一只手直接的顺着妻子的身体就向下滑,一直探到妻子的两腿之间。   妻子被我上下一起地攻击弄的全身一阵颤抖,嘴里也禁不住开始慢慢地呻吟了起来。   感受到妻子的反应,我开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婆,我们……我们去房里吧……”   妻子这时候已经被我摸的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干脆用手半抱半搂的就带着她进了卧室。   很自然的,我们就倒在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压在妻子上面,我一边含着她的舌头使劲地吮吸着,一边用手相当熟练的就拉开她外衣的拉炼。但在脱她乳罩的时候,我感觉到她乳罩的钩扣很怪异,和妻子其他的乳罩完全不一样,似乎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我把妻子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来,然后低下头仔细的观察着那件顽强的乳罩,这才发现,妻子现在穿的乳罩竟然那么性感。与其说是乳罩,倒不如说是小布片差不多。因为这件崭新的乳罩是那么的小,上面的兜布也就仅仅能盖住妻子的一点乳头罢了。她大部分的乳房几乎都已经暴露在外面了。   “什么时候买的啊,老婆,你的罩罩真性感!”我感慨而贪婪的一边看着,一边和妻子说。   妻子像是有些慌乱的急忙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胸前。“就是……就是这次出差的时候买……买的!”   “好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啊,竟然买了这么性感的罩罩来挑逗我,哼,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真的,妻子待上这种类型的乳罩还真刺激,我甚至都想着是不是以后也要多买一些这种东西来刺激和调节一下我们的性生活。   由于这种意外的刺激,我感到自己更是有些兴奋异常了。找到了妻子乳罩上的钩扣,我一把就将小罩罩甩在一边,然后继续没有停顿的连妻子的内裤也脱干净了。   妻子穿的内裤明显的和那件小乳罩是一套的。甚至内裤的布料比乳罩还少。   细细的一条几乎连妻子阴道周围的阴毛都遮不住。这让我的性欲也更盛了,几乎就像是急色一样的,我干脆连自己带妻子,都扒的一干二净的。   压在妻子身上,我开始贪婪的揉搓起她的乳房。在没有任何东西的遮盖下,我感觉妻子的乳房好象是真的大了一些。甚至,都有些稍稍下垂了。而且两粒乳头都变成了一种褐红的颜色,就好象是被婴儿吮吸了很长时间似的。   不过下体硬邦邦的顶的我的脑袋都有些发昏了。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和妻子好好的干一次。   我把妻子使劲地压在身下,趴在上面,开始来回转动着的抚捏着她的乳房,把妻子那溜圆的美乳捏的在我手心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肆意的玩弄了一会儿后,我干脆低下头,一张嘴就含住妻子的乳头就吸吮,舔咬着,一边吃,一边还用手指在妻子的下体有技巧地扣挖着,拨弄着。   我那熟练的调情手法把妻子弄得浑身颤抖。在我身体下开始越来越剧烈的扭动着。随着我吮吸乳房和扣挖阴道的力量越来越大,就觉着妻子下面好象是发了洪水一样,几乎把我整个手指都淹没了。   “老婆,你现在可是越来越敏感了,我还没逗你呢,你就流了这么多水啊。”   我一边嘴里和妻子开着玩笑,一边还把已经湿淋淋的手指拿到妻子的眼前让她看看。   而妻子的反应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羞臊。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指后,就死死地闭上了双眸,似乎是羞的说不出来话一样了。但她的手却像是很饥渴似的直接的就抓在我那坚硬的东西上,还很自然的在上面来回的套弄着。   “哦”我被妻子弄的舒服的长吸了一口气,嘴里也哼哼着叫了起来。虽然心里面有些奇怪好象妻子的性欲似乎日以前好旺盛了不少,而且,她在床上的性爱动作似乎也好象熟练和开放了很多。但在潜意识中我认为应该是妻子已经很多天没有和我好好的弄上一次了,所以才会这么的渴望和赋有激情。   当下我也没在继续挑逗下去,而是准备直接用妻子最喜欢的方式来满足她。   我开始跪在妻子的双腿之间,然后用手伸到妻子身下,托起她的肥臀让她的阴部更加高挺的迎凑向我的阴茎。随即我就用龟头对准妻子那已经完全是湿润了的阴道口,腰部一用力,直接的就将整个肉棒都齐根没入。   顶进去以后,我没有轻抽慢插,而是上来就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拉。弄的妻子嘴里一阵的呻吟不止,四肢像蛇一般的死缠着我,连托在我手心的臀部也开始不停的扭动,来配合我的插干。   妻子的阴道里是那么的温热,那么的湿滑。而且里面的那些层层折叠的褶皱更是严丝合缝的包裹着我的阴茎。弄的我每一次的抽插都在褶皱上摩擦的是那么舒服,那么酸麻。   但隐约之间,我觉得妻子的阴道似乎是比以前宽松了一些。就好象是被人强行扩张了一样似的。虽然里面的褶皱还是那么多,但我总觉得似乎那些褶皱再也没有象以前那样;几乎是将我整个龟头所有的地方都包裹住了一样。而是觉得总有一些空隙留了出来。   “也许是和婉柔有对比而让我产生的错觉吧。”我在心里想着。因为小妮子的阴道口是那么紧窄的几乎让人难以相信。而我这段时间又几乎都是和小妮子睡在一起的,所以难免的,会觉得妻子的下面会松了一些。   不过想归想,我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一下一下都是实打实的在妻子的阴道里重重的抽插着。在我的刺激下,妻子的第一波快感来的很迅速,我只弄了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觉着妻子开始全身一阵颤抖,逗的连头上都冒出汗来来。她的眼睛闭的更紧了,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双手双脚一下缠住我缠的更死了。   感受到妻子的变化,我抽插的速度也开始慢慢地的缓了下来。最后干脆一下子将整个阴茎都塞进去就不动了。一方面是想让妻子能更完全的回味一下快感的侵袭,一方面也让自己恢复一下体力。   爬在妻子身上休息了一会。感觉到她下体的第一波快感已经过去的差不多了,我开始慢慢地把阴茎重新的在她阴道里抽送起来,一边干,一边还调笑着说:“老婆,怎么感觉你的身子现在这么敏感啊,而且在床上也放开而且熟练了很多啊。”   我的话似乎让妻子是更加羞愧了。也让她原本就红仆仆的脸蛋上更是红的如同要滴出血来一样。她好象是不敢看我似的,使劲的把头往下藏。   妻子娇羞的样子也让我更来劲了。我开始又一阵快速而狠命的抽干。而且干一会就要换一个姿势,用各种不同的姿势在妻子身上肆意的抽插着。   可是妻子却好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配合过我。而且……而且我觉得妻子好象是比我还要熟练似的。当我要换姿势的时候,几乎不用我说话,更不用教她,只需要我一摆好动作,她就会很自然的调整好自己的身体,来等待我再次的插入。   说实话,这次和妻子的做爱我们双方都很尽兴。所以我在射精的时候也觉得射的特别的痛快。不但是因为做爱做的过瘾,更是因为这次妻子竟然同意我将精液射到她身体了,而不是象以前那样因为怕怀孕而被迫让我射到外面。   “老婆。这次……这次怎么让我射到里面去了?”完事以后,我依旧是压在妻子身上,对着她的耳朵上轻轻地说着。   “老公,我……我想给你怀上一个孩子,好不好?”妻子也在我耳边轻轻地回答着。   “好……好……好……”妻子的回答让我欣喜若狂。我的头点的飞快的,就好象怕妻子一会就改变了主意似的。没想到妻子竟然会这么快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了,这让我高兴的甚至比刚才的射精还觉得兴奋。   继续舒服的在妻子身上趴了一会,我又觉得不那么敢相信刚才妻子的话了,就有些迟疑的问妻子:“老婆,你……你真的看为我现在就生宝宝吗?”   幸福的借种经历(三十九)   “嗯,真的……真的……”妻子突然显得很是激动,一边说,一边还反过来紧紧地抱住我,似乎怕我会在这一刻突然飞走了一样。   “老婆,你……这……这真的是你的真心话?”我还是有些不敢肯定的问着。   因为我觉得今天妻子确实有些不正常。就好象……好象是整个人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可是你以前不是……不是……”我依旧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不要说以前,不要……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吧。”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妻子打断了。她死死地搂着我,嘴里喃喃的说道:“以前是我不好,我……我对不起你……”   我以为妻子是因为曾经因为多次拒绝为我生小孩而感到抱歉呢,就赶紧的安慰她:“好了老婆,说什么对不起啊,今天你都说了一晚上的对不起了,好了,这也不是你的错啊,干吗总这么说。”   虽然我嘴里在安慰着妻子,但心里却隐隐的觉得妻子一定是隐瞒了我什么,要不然她不会今天的表现那么反常。要知道,妻子的性格是相当的独立的,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转变到现在这个样子的。   但我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我估计她应该是在公司里受到什么挫折了。这样也好,干脆让老婆安心的在家里。毕竟,我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心里也希望有一个贤妻良母型的老婆来和我度过一生的饲守。   所以我也没有说别的,只是在妻子的耳边温柔的说着体贴的话语。在我的甜言蜜语的安慰下,妻子显得开始平静下来,最后就依偎在我怀里睡过去了……   虽然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觉得自己真的就象生活在天堂里一样。每天下班回家,就能看到妻子在屋子里为我忙碌着。而且,妻子就好象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比以前更加温柔,更加体贴的照顾着我。幸福的生活让我感觉到就好象是回到和妻子初恋的时光那样的美好。   只是唯一有些遗憾的是,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打过来。而每次当这种电话打来的时候,总是把妻子弄的一阵的心神不宁的。我问妻子到底是谁,可妻子就是不说。有时候问的急了,她就开始敷衍我说那只是一些无聊地骚扰电话。   我当然不会相信这个理由。但妻子就是不正面回答我,这也让我有些无可奈何。而且,我对于这段时间的生活觉得相当的满意。也不愿意为了这个而让妻子和我之间产生桔梗。   可是这些电话渐渐地有些过分了。刚开始的时候,还都是在白天打过来。那时候我在公司,也有些眼不见心不烦的。可电话打的越来越过分,开始在晚上我回家的时候也追着打来。有几次我抢着去接,准备在电话好好的骂那个无聊人一顿,可是电话那头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就挂了,弄的我心里的猜疑就更明显了。   渐渐的,我有些压抑不住心里的这种猜疑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妻子被着我做了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当然,我也怀疑妻子是不是有了外遇,但这种想法一出来就被我强行的制止了,一方面,我对妻子有信心,我相信妻子不会是那种招蜂引蝶的女人,另一方面,只要我一想到这个可能,本身自己就觉得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闷闷的憋的难受,所以我自己也尽量不去往这方面去想。   可是万事总有一个顶点。总这种积累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总会爆发的。终于,在电话一次又一次的骚扰下,我有些忍不住了。   那是又过了十几天的一个晚上,当时,我正在厨房帮着妻子忙活着。其实说帮忙还不如说是捣乱更恰当一些。我总是在妻子做饭抄菜的时候上摸一下,下揉一把的,不但没帮上妻子,反倒是让她更手忙脚乱了。   可就在我们夫妇享受着这种甜蜜时光的时候,电话铃却又一次响了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家里的电话,而是妻子的手机。   我楞了一下,然后警觉的看着妻子,不会又是那个骚扰电话吧,这下可好,竟然还打到手机上了。这让我的心理更猜疑了。   但表面上我没说什么,而妻子也好象是有些慌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跑出去接电话了。   在厨房里,我的心好象是被一大批野草来回地拨弄一样,又是慌乱,又是猜疑的。甚至,还有一些酸酸的感觉环绕在那里。站了一会,我觉得自己有些实在是待不住了,于是就干脆悄悄地出去准备听一下到底是谁的电话会让妻子这么宁可瞒着我也不说。   小心的打开门,我朝客厅里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似乎没人。我走出去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妻子没有在这里,又去卧室看了一下,还是没人,最后我估计妻子应该是跑到阳台上接电话了。   这让我更加的猜忌了,心里象打翻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电话,会让妻子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去接,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接。   虽然我一个劲的告诉我自己,没什么事,没什么事。要相信妻子。可随着妻子接电话的时间一寸寸从眼皮下溜过去,我心里开始有把火在烧一样,让我完全的焦燥不安起来。   我瞪着已经有些血红的眼睛一直盯着阳台的大门,开始有一种一脚就把门踹开的冲动。可是心里仅存的理智却告诉我不能那么做,万一妻子真的是没什么背叛我的举动,那么我的行为就很可能破坏现在这段安稳和谐的生活。毕竟,妻子的性格很强,我对她的不信任极有可能让她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可是就象现在这样傻站着,却让我更加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了,我的心里就象揣了十五只野猫一样,七挠八抓的,弄的心里直难受。我咬了一口牙,干脆就悄悄地走到门边上,耳朵贴在上面就开始小心的偷听起来。   “好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以后你不要再打电话了!”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句话。   虽然话说的很坚决,可是我感觉妻子的语气似乎不那么硬,反倒象是哀求一样的,这让我禁不住自己在心里嘀咕着:“到底是谁呢?会让性格刚强的妻子用这种语气说话。看来我还是没听到关键的地方,等到妻子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才来。”   我竭力的屏住自己的呼吸,怕妻子会听到门口的异响。妻子也静静地没说话,似乎是在听电话里的那个人在说什么。   好半天,似乎是那个人已经说完一段,妻子才开口。但语气中哀求的成分却更大了。“好了,别说了好吗?是我错,都是我的错,可……可我已经做出决定了,以后……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也……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公司的事情我也交代清楚了,你……你再找别的助手来帮你吧。”   电话那头的人好象还想继续说什么,但妻子却丝毫没有停顿的继续说道:“好了,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我已经很对不起我老公了,我……我不能再这么继续对不起他了。以后,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似乎妻子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够坚决一样,她又接着说了一句:“以后我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了,要是你再这么打下去,我就……我就报警了。”   说完,我就听到了“滴”的一声关上手机的声音。   可是虽然这句报警的话说的很严重,但妻子的语气却依旧是那么软弱无力。   这和妻子平时的性格完全不符。这也让我的心里更怀疑了。   但感觉到妻子已经接完电话了,我没敢继续耽搁下去,赶紧的几个健步就窜了回了厨房。我想让妻子看到我在偷听她的电话,这会让妻子对我产生怨恨的心理的。   站在厨房中间,我心理更是上下翻腾的开始难受着。听妻子的话,似乎那个打电话的人是她公司里的上级。可为什么妻子要在她上司面前说已经对不起我了呢?难道?难道…………   我简直都不敢再想下去了。那份呼之欲出的可能已经快要让我疯了。不敢相信妻子竟然能做出对不起的我的事情。我使劲地喘着粗气,心里的刺痛已经让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扭曲了。   “不会的,不会的。老婆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来的。她说对不起我,那应该是说为公司付出太多而忽略了我才感到内疚的。嗯,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我为自己找到的理由感到欣慰。   虽然在心里还隐约的觉得这个理由的破绽太多了。因为妻子如果是因为公司而对不起我的话,她前不段的时间不会表现的那么异常。而且,也不会突然之间的就转变了自己的想法,这……这太突兀了。   可是这些疑点我都不愿意再去想它了。因为只要一想就会让我觉得自己就要痛苦的发疯了一样。我使劲地往肺里吸着粗气,想让自己尽量快一些的平静下来。   妻子回来的时候,感觉她好象是有些心虚的看了我一眼。我竭力的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假意随口问道:“谁啊,谁这个时候还打电话啊……”   “啊,没谁,没……就是公司打来的,想让我去上班,我……我没同意。”   妻子的话说的也很自然,可我还是从她的声音里感觉到一丝颤抖。   但不管怎么说,妻子并没有说谎。从我听到的话来看,确实是应该她公司打来的。我想如果妻子随口说是一个朋友的电话的话,那绝对会证明她有问题的。   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上我有些多心了。   虽然心里还有些怀疑。但已经比刚才要好很多了。加上我自己竭力的不往别的地方想。所以我的笑也显得自然了很多。   虽然的几天里,电话果然没再打过来。这让我更觉得妻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来。这也让我对妻子的不信任和小心眼感到有些过分。处于内疚,我也对妻子更体贴了。但这种体贴却好象让妻子更不自在了一样。我总觉得她心里有话,但我问过几次,却总没有得到正面的答案。   但我没有放弃,因为我觉得妻子即使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也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这让我觉得在我们夫妻之间,总有一道裂痕一样的让我心里有一丝遗憾。   在一天晚上,我又一次在妻子身上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趁着她还在高潮中迷茫的时候,我又一次问她:“老婆,我觉得你好象总是有事一样,能告诉老公吗?我们夫妻之间不应该有事互相瞒着对方,是吗?”   这回,妻子并没有继续左右不定的回避这个问题,她先是想了一会,然后先反问我道:“老公,你……你说心里话,对婉柔……对婉柔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吗?”   妻子的话让我本来已经对小妮子的竭力遗忘顿时如潮水一样的反涌回来。那一刻,我突然的觉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我最后一刻对婉柔怀孕的表情还是让妻子有疑心了。我定了一下心神,并没有正面回答妻子,而是先问了妻子一句:“怎么老婆,干吗这么问我?   是不是……是不是我和婉柔的那个……那个让你心里不舒服了……“妻子突然一把抱住我,感觉情绪好象一下子变的激动了很多,她就好象是忏悔一样的在我耳边喃喃的说:”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我知道我不该心里有疙瘩的,毕竟这还是我主动要求你去做的,当初你还是不愿意的啊……“   顿了一下,妻子继续说道:“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一想到你和我妹妹在床上……我的心里就疼的厉害。老公,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真的没办法忍受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啊,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   妻子的话让我心里也觉得象开了锅一样的左右翻腾着。我知道妻子的心里会不舒服的,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痛苦。这开始让我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计划是那么的卑鄙,那么的对不起深爱自己的妻子。   “那时候……那时候我……”妻子的话开始断断续续的,而且已经带着一丝哭腔了。“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象是已经要疯了一样的,我……我狠不得真的想去报复你……”   我被妻子的话吓坏了。赶紧的问她:“老婆,你……你不会真的做出什么报复我的事来了吧?”   妻子似乎是不敢看我了,她死死地的将头靠在我肩膀上,嘴里有些结巴的说:“没……没……老公你相信我,我没有……没有……”   虽然得到了妻子的肯定,但我心里却开始剧烈的翻腾起来。妻子的话显得那么心虚,那么犹豫,这让我的怀疑在一瞬间就到达了顶点。   “有……没有……妻子做了……她没做…………”两种不同的答案在我心里开始错位的不断相互交替着。我的心也开始象被刀子割了一样开始痉挛似的疼痛起来。   最后,还是相信妻子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因为我实在不相信妻子会背叛我。   或者说,我已经不敢相信妻子已经背叛了。因为即使一想到这种可能,就会让我觉得自己在瞬间就已经被那种刺痛给疼的完全麻木了。   “嗯,我相信你,相信自己的老婆,老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我抱着妻子大声的说道,像是说给妻子听的,又像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妻子似乎是被我的话感动了,我躺在我怀里象一个小猫一样乖乖的。   可过了一会,她好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对我说:“可是……可是老公,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吗?我看见你在听到婉柔怀孕的消息时候,好象……好象并不是很高兴啊,反倒好象还……还有些不舍似的……”   我知道妻子最终还是怀疑了。我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假装很自然的说道:“老婆你误会了,我……我不是不舍得婉柔,我是……是不舍得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知道的,我是那么的喜欢孩子,可是没想到我的第一个孩子却……却永远的不能叫我一声爸爸……着让我……让我…………”   妻子温柔的掩住了我的嘴,感觉她很愧疚的说:“对不起老公,我……我真的不该怀疑你,而且也是我不好,我……我应该早些答应要一个我们的宝宝的…   …“妻子的话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激动,觉得自己的下体好象又有了反应,我干脆一把压住妻子,然后嘴里笑眯眯的说:”现在也不晚啊,我们……我们就别耽误时间啦…………“   妻子在我怀里已经带着满足的笑容睡过去了。但我的却丝毫没有睡意。因为今天晚上的对话,让我终于知道妻子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我真的完全难以想象她离开我的后果。头一次的。妻子的身影在我心里完全的盖过了婉柔。我知道,我真的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以后的日子里,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妻子开始真的象一个贤妻良母一样的在家里仔细的照顾着我。在妻子的温柔和体贴下,我几乎已经完全的忘记了自己心里的猜疑,同时,好象婉柔在我心里的身影也越来越淡,淡的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   时间过的很快,又是将近一个月过去了。一天晚上,正当我和妻子在沙发上相互腻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电话铃又一次响了起来。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本来已经几乎淡忘的猜疑开始又一次油然升起。   妻子的动作是那么的快,几乎在我还在心里泛嘀咕的时候,她就已经冲到电话旁边了。   “喂……”妻子首先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但声音里却依稀的带着一丝恐惧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哦……妈啊,你……你怎么想起来给我们打电话了……”听到是丈母娘的电话,妻子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好象连精神都放松了。   其实我也一样,听妻子的口气,发觉是丈母娘的电话,感觉我的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我的精神开始象电视转移。   “什么?”妻子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毫无准备的我吓了一跳。“真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也……也真是的,好……好……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去……“等妻子放下电话,我有些担心的问她:”老婆,怎么了?家里……家里出事了……“   “嗯。是……是我爸……”   “咱爸。”我在一边纠正了一下妻子的语病。   妻子给了我一个卫生眼,似乎对我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而感到不愉快。   咱爸……出事了……“妻子的脸上显得相当担心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怎么样?严重吗?”我知道丈人的身体并不好,所以也有些担心。   “听……听妈说,是……是腿摔断了,看她的口气,爸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可是……可是你知道的,咱爸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我……我就是担心……”   妻子的语气显得那么沉重。   “怎么会呢?怎么会把腿摔断了呢?爸的身体不好,已经不做什么农活了,怎么会出这么大娄子啊。”我奇怪的问妻子。   “唉。”妻子叹了口气。“都怪爸,自己也不知道注意一下,上个星期,爸妈家的新宅子马上就弄好了,村里就准备着把老房子的宅基地给收回来。可是爸不舍得老房子的那些旧砖,房梁什么的,就想把老房子给拆了,把一些还能用的上的红砖木方什么的给留下来。”   “可……可这怎么会把腿给摔断了呢?”我在一边问着妻子。   “还不都是爸啊,性子倔的要命。妈说找村里的几个壮劳力来帮着把老房子给拆了,带时候请他们喝顿酒,再买两盒烟就打发了。可爸就是不舍得花那点小钱,非要自己动手,这不,卸房梁的时候就从屋子上摔下去了……幸好,身子别的地方还都没啥大问题,就是把腿给摔断了。”   我听的简直都有些不理解了。丈人家又不是生活困难,还至于连这点烟酒钱还要省吗?先在倒好,惹出事来吧。这让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摇着脑袋,我对妻子说:“爸也真是的,这……这不是典型的丢了西瓜拣芝麻吗?为了剩那点小钱,这到好,把自己的身体都搭进去了,爸简直就是一个…………”   “是什么?”妻子听出来我口气中的调侃味道。好象马上就变成一只满身是尖儿的刺猬一样,使劲地瞪着我,嘴里还语气不善的说。   一看妻子的样子,我就知道好象自己说的真有些过火了。我马上严肃的板起了脸,用一种十分景仰的语气说:“爸简直就是一个勤俭节约的好模范啊,值得我们一辈子都向他学习。”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怎么?怎么我好象听你原来不是这种意思吧?”妻子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是不能相信从我嘴里竟然能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   “当然是这么想的啊,对爸,我一直都是充满尊敬的。”我正色地对妻子说。   想了一下,我突然好象是想到什么一样,接着说道:“对了老婆,你好象说……说明天就回家一次……”   妻子点了一下头,然后满脸忧郁的说:“嗯,我想回去,虽然妈说……说爸并不是很严重,可……可我这心里就是没着没落的。必须得回去看一眼才安心。”   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一个天性薄凉的人,可一听到妻子说要回娘家,我第一感觉并不是想到受伤的丈人,而是我……我能再看到婉柔了。   本来已经有些渐渐淡忘的爱恋立即的又象潮水一样涌来。想到婉柔那小妮子,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就跟生了草根一样,痒痒的心慌。   也不知道怎么地,我出口就跟妻子说道:“那……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会了吧,爸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我……我心里担心。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们公司这段时间正是忙的时候,老公,你……你就不用跟着去了。”   “要的要的,”我连忙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爸出事了,我这半个儿子不去,这就太不象话了吧,再说……再说我也担心爸啊……”我用一种最诚恳的声音和妻子说道。   可惜我脸上的诚恳并没有让妻子放松警惕,她没说话,只是用眼睛在我全身上下来回的打量着。把我看的全身都开始发毛。   “老婆,你……你看……看什么呢。”我的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你是担心爸爸还是……还是担心婉柔啊?”妻子的语气显得阴阳怪气的。   那一瞬间,我真有一种作贼而被当场抓出的感觉。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很快的,我就想好了要怎么说了。   我知道解释是不可能完全让妻子放下戒心的。因为解释就是掩饰。越说就越黑。还不如干脆釜底抽薪的办法好。   “什么话啊,”我装做相当生气的样子,嘴里完全是一副被误解的委屈。   “得了,老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你这人啊,真没劲。”说完,我就假装又去看电视了。   我一硬,妻子就开始软下来了。马上的,她就黏到了我怀里,象泥鳅一样的在我身上撒着娇:“好了,老公,人家,人家不是开玩笑嘛,真生气了,不生气啊不生气……”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指使劲地捏我的鼻子。   这简直就是在玩火,她这身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的,我哪还能控制的住啊。   本来身体被新药就改造的性欲越来越强了,被妻子这么一弄,我干脆二话不说,直接就吻上她那嘟起来的小嘴上,一边亲吻着,一边还用手隔着妻子的上衣就揉搓着她的胸部,不一会儿,就感连妻子的乳头都被我摸的硬了起来。   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我的挑逗还是妻子有些害羞,她媚着眼睛看着我小声说:“讨厌了,老公你真坏,又……又欺负人家了…………”   妻子的声音又柔又嗲的,弄的我更是欲火焚身,我吐出了在嘴里的滑滑的小舌头,一只手移到妻子下面,轻轻摸着她那修长的大腿,然后问她:“老婆……   你……你还怀疑我吗?“   “不了,不了”妻子被我摸的腿上一阵抽搐。“老公明天和我一起回家吧,爸看见你来了,也……也一定会高兴的…………”   得到了妻子满意的答复,我没有再说别的,直接就抱着她冲到卧室了………   …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紧和公司里说了一声,请了一个大假。然后拉着妻子,就向丈人家奔去。可能是因为心里面有了期待,我的车开的特别快,很快的,就到了村头外面了。   小小的村庄依旧是宁静安逸,就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水,平静得没有一点波纹。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我突然的想到,也许只有这种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圣地,才能孕育出妻子和婉柔这样一对几乎是完美无暇的姐妹花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村子里寂静得很,这和城市里的那种喧闹似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开着车子在村中行驶着,我只能听见引擎的轰鸣,似乎外面连鸟儿似乎也休息了,听不到它们的欢歌笑语。   但妻子却好象并没有这些欣赏的好心情。只是一个劲的脆我开车快一些。车子刚到丈人家的新宅子门口,妻子就冲下去使劲地凿着房门。   开门的是丈母娘,当她看见我和妻子时候,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是没有预料到我们来的这么快。   “爸……爸怎么样了?”妻子的语气又快又急。   “你爸没什么大事,现在……现在已经好多了……”丈母娘的声音很平静,从声音里能听出来,看来丈人是无大碍的。   妻子松了一口气,一眼撇到丈母娘手里,发现她正拿着一个药碗。然后妻子说:“这……这是给爸吃的”   “嗯。”丈母娘点了一下头。   “妈,让我给爸端进去吧。”一边说,妻子还一边接过丈母娘手里的碗。看样子,她是要进屋给丈人一个惊喜。   妻子的动作是那么快,还没等我把车子锁好呢,她就已经冲了进去。在门外,我就听见一声惊讶的呼叫,看起来,妻子的惊喜还真足足地带给丈人了。   “爸,你没事吧。”我刚一进屋,就开始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建军……你也来了,你看这闹的,一点小伤,就把大家都给惊动了。”丈人确乎有点难为情:“老了,真的不中用了。就干这点活,唉……”说着,丈人还不好意思的用右手往腿上挡了挡,似乎想掩饰一下。   “爸,您……您摔得不轻吧?”妻子显得那么心疼,她弯下腰,看着丈人腿上的石膏,好象是要哭出来一样。   “哎呀,你们,没……没事。”丈人被妻子弄的有些手足无措了:“我这把老骨头,哪有什么事。”他顿了顿,对着我又说道:“建军还来干什么啊,这……这弄的,你是做大生意的人,别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大事啊……”   “什么大事也没有您的身体重要啊!”我站在炕边,毕恭毕敬的对着丈人说道。一边的妻子听了,脸上笑眯眯的,显然对我的马屁很是一个满意。   看见丈人的身体似乎真的是没有身太大的问题,妻子的心情好象也变的开朗了不少。缠在丈人身边象一个快乐的小鸟一样问东问西的。   “婉柔和田野,他们……他们还好吧…………”妻子突然之间的一句问话让我精神陡然一震。   “哼。”丈人似乎还有些不满意。“别提田野那个小子,说起她我就生气!”   “怎么了,田野还是对婉柔不好吗?婉柔不是……不是已经给他怀上孩子了吗?他……他怎么还那样啊……”妻子焦急的问着,其实,这也是我想问的。   “别提那个畜生。”看起来,丈人对田野还是耿耿于怀的。   “怎么说话呢,田野不管怎么说,也是咱们女婿不是,你叫他畜生,那……   那我们算个啥啊。“一边的丈母娘突然插嘴道。   丈人没说话,只是看了丈母娘半天。最后才有些郁闷的说:“你就惯他吧,真奇了怪了,你咋就那么向着田野哩?”   “我……我不是惯他。”丈母娘的脸先是红了一下,然后说道:“婉柔是我的孩子,可……可田野也是咱们从下带大的不是,他就算是我们的儿子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你说我该咋办啊!”   “那……那说道底,那小子对婉柔不好,还是他有理了是不是?”丈人不干了,他吹胡子瞪眼睛的说着。   丈母娘嘴里嘎巴着几下,想说什么,可又怕丈人生气,想了想,她干脆啥也没说,就坐在炕头上。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妻子在一旁打着圆场。婉柔呢,把她叫过来吧。   我也挺长时间没看小妮子了。   “好,真好!”我在心里暗自赞同妻子的主意,但表面上,我却只能依旧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嗯,我去找她好了,婉柔知道你来了,非高兴的跳起来不可。”丈母娘在一边说着,一面说,一面就直接出门去找婉柔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妻子和丈人的聊天声音。我静静的站在一边没有插话。其实也实在是没什么心思插话了。一想到一会又能看见小妮子了,这让我心里禁不住的就是一阵发热。   时间不长,外面的门“嘎吱”一下子响了,然后一阵脚步声就从外面传了过来。听的我心里一阵激动,因为妻子还在身边,我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热情的动作来,就只能一个劲的心里喊着:婉柔……婉柔……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一)   人还没进来,一句柔柔的但满是惊喜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姐……你…   …   你来了呀…………“婉柔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娇柔,仅仅是听见声音,就已经让我的心神开始一阵荡漾了。若不是因为妻子就在身边,我真的想立刻的就冲出门去。   我的目光热切地注视着门口,几乎看的都有些目不转睛的了。随着门一点点被打开,终于,小妮子的身影也一点点的挤到我的眼中。   小妮子真的不一样了。印象中的婉柔是那么的娇柔,单薄的有些若不经风似的。但现在看起来,整个人就好象变了一个样子似的,略微有些丰韵的身体上开始展露着一种迷人的风情。   已经三个月的身孕让小妮子看起来变的能成熟也更柔媚了。微微凸起的小腹不但没有破坏她整个人的身材,反倒让小妮子显得那么带着一丝臃懒的诱惑。可能是出于习惯吧,小妮子走路的时候已经开始和那些准妈妈一样的;一手扶着自己那有些饱满隆起的小腹,一手按在自己的腰间,这让她完全的就是一副漂亮妈妈的标准造型。   “姐,”看了妻子,婉柔高兴的叫了一声,然后她的目光像是不小心,却又好象是有些害羞一样地转到了我这里。“姐……姐夫也……也来了。”   小妮子的声音小小的,但一声姐夫还是叫的心里有些微微的发酸。但我的眼神一看到婉柔身后的田野,这种微微地酸意就马上变成了一种强烈的醋意。   但有些奇怪的是,好象田野似乎比我更气愤似的。这小子看我的眼神就好象是看到仇人一样,目光冰冷的几乎让我都打了个寒战。   “靠。”我在心里禁不住骂了一句。“不就是因为上次在丈人的酒席上,我对他动手了吗?至于吗。象和我有血海深仇一样的看我。”一边骂,我一边也有些不敢在看那小子几乎都有些红了的眼睛。而是直接的把全部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到婉柔的身上。   可能是感觉到我那执热的眼神了吧,小妮子的脸上开始淡淡地冒出一朵红云来。她装做没看到我一样走到妻子面前,拉着妻子的手说:“姐……姐你咋来了,我……我可想你了呢……”   虽然婉柔的话不是对我说的,但我还是在心里默默的回了一句:“婉柔,我……我也想你啊…………”   “姐也惦记你啊,再说了,爸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我能不回来吗?”   妻子拉着婉柔那滑嫩的小手,跟她笑眯眯的说着。   “别……别都傻站着啊,先坐下,坐下聊啊……”一边的丈母娘开始张罗着。   “嗯。”婉柔点了一下头,然后接着对丈人说:“爸,你好些了吧?”   一边的田野这时候也开始在一边应和着:“爸,你……看你今的气色很好啊……”   本来丈人听了婉柔的话,还是笑眯眯的。可田野的问候一过来,他的脸马上就沉下去了:“好什么好,死不了就是了。”   丈人的话说的田野整个脸上都憋的红紫红紫的。可田野又不敢把气都撒出来,只能又憋回去,把他那本来就黑彤彤的脸庞给涨的好象关公一样。   “怎么说话呢。”丈母娘又一次来打圆场了。“人家田野好心好意的恭维你,你看你,倔的跟个毛驴似的,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哼”丈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转头,就把脑袋转到妻子这边了,似乎他身边就没田野这个人一样。   一边的婉柔似乎也感觉到屋子里的尴尬了,她赶紧的装做很轻松的样子和妻子说:“姐……路上累坏了吧?都中午了,吃饭了吗,饿不饿?”   妻子还没说什么呢,丈母娘就好象是很内疚的在一边说:“唉,你看我这老糊涂的,都大中午头了,你姐和建军肯定都饿坏了,我赶紧的去作饭,田野两口子今天就在家吃吧,反正现在婉柔不方便,你们家的锅灶都是冷的,今个就加双筷子加个碗了。”   “妈……你别太忙了,随便对付一下就好了。”妻子显得很自然,看起来到了她娘家,也让她整个人都变的轻松了不少。   “行了,你就别管啦。”丈母娘一边说,一边就出门去作饭了。   丈母娘一走,田野就好象觉得浑身不自在似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找个人聊天吧,丈人不给他好脸色看,我又连看他都不看他一眼。妻子和婉柔正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别人根本插不上嘴。待了一会,他似乎觉得自己好象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他看着丈人,嘴里喃喃的说:“爸……我……看看妈要不要帮忙的,我也去帮她在厨房里忙活忙活。”   丈人根本就没理会他。这让田野觉得更是尴尬了,他自己好象解嘲一样的笑了笑,然后懦懦的就自己出门上厨房了。   看着田野离去的身影,我突然觉得这小子似乎也真的有些可怜了。而且,丈人这么对他也真的……真的有些过分了。毕竟,现在的这个新宅子还是田野出的钱,现在丈人住到里面去了,不感觉人家也就罢了,还……还这么对他,似乎有些真的说不过去了。   想了一会,我突然的又有些哑然失笑了。心里又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替那小子打抱起不平了。甩了甩头,我开始和丈人又一搭没一搭的唠起家常了。   说了好半天,反倒让我聊的越来越索然无味了。毕竟,我和丈人还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想找个机会和婉柔说说话,可妻子就在身边,我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所以最后我干脆假装上厕所,想自己先到外面透透气。   出了卧室的门,我才开始好好的打量起这所新宅子起来。还别说,这房子盖的真的很不错,虽然还没有装修,只是一个毛坯房,但布局很合理,进门就是一个大厅,大厅一边是一个主卧室和一个小客厅,另一边看样子应该是厨房和储物间之类的房间。这比以前的老房子强多了,最起码厨房和卧室离的很远,不会象以前一样,一作饭,就把卧室都弄的油烟瘴气的,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来回溜达了一会,我连二楼都上去看了看。可惜二楼好象还没弄好似的,上去就是一阵水泥和砖瓦的气味。觉得没什么看头了,我又下楼转到了大厅里。   站在大厅里徘徊了一会,觉得现在就进卧室里还真没什么意思,和丈人也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想了一下,我开始慢慢地转到厨房边上,想看看中午丈母娘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可我还没走到厨房呢,就突然的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又长又粗的喘息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噼啪噼啪的肉体击打的声音。   我的脚步突然的停了下来,因为我实在太熟悉那种声音了。这让我一下子就楞在了那里。但马上,我就意识到了厨房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因为我已经有过一次这种经验了。   几乎是在瞬间,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上次看见的,丈母娘那丰硕白皙的大屁股正被田野压在身下的情景,这让我突然的就觉得身体一阵燥热,连下体的东西都速度极快的开始剧烈的膨胀了起来。   我的嘴唇开始有些发干,禁不住的我咽了一下唾液,然后就好象是做贼一样的,偷偷地就冲着门口溜了过去。   随着我越来越靠近厨房,里面的那种激烈的声音也愈发的清晰了起来。听丈母娘和田野的喘息声来看,应该是正在关键的地方,或者说,两个人正出在一个即将到到达高潮的局面之中。   我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似乎好象正在里面偷奸的是我一样。让我那么的紧张而情绪振奋。轻轻地,我一点点溜到了厨房的门前,出乎意料的是,厨房的门是竟然是虚掩的,我只是手上微微的用一些气力,就把门打下一条缝隙,不过这也看的出来,田野这小子真的是色欲攻心了,竟然这么不注意细节。   我在厨房的门前轻轻地蹲了下来,把头贴在门缝儿上,眯起眼睛向厨房内看了进去。刚看一眼,我就几乎被里面的满园春色给弄的要叫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田野那健壮的背影,和他那赤裸黝黑而且还很健壮的屁股,从他两片屁股蛋子的夹缝中看下去,就是一根硕大粗壮的肉棒子正在丈母娘那已经湿淋淋的阴道里来回的进出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完全看不到丈母娘了,因为她的身型已经完全的被田野给挡住了,他们两个人的四条光溜溜的大腿都站在地上。这让我明白了他们现在交媾的姿势是那种狗趴式的背后位。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尤其是丈母娘那两条在田野的遮挡下的白花花的大腿,开始不停地在我的视线里,随着田野腰肢的来回晃动,开始不住的在我眼皮里若隐若现的。更让我觉得刺激的是;丈母娘已经挂在一条腿上的大裤衩,是那么耀眼的一种鲜红色,红的几乎让我整个脑海都觉得刺激的难以控制。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用这种危险的姿势来交媾,而且两个人还都是把背朝着门口,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但眼前这种极度刺激的场面却已经是让我的心开始急速的跳了起来了。   正当我有些疑惑的时候,丈母娘突然的开口说话了。“哦……田野,快……   快一些,赶紧的弄出来吧,啊……别……别被人看见了……“可惜丈母娘的哀求似乎没有什么作用,那小子抽插的反倒更有节奏而且更肆意了,他一边前后耸着腰,一边嘴里还安慰着:”没事的妈……不怕,婉柔和她姐说的正欢了,爸……爸……腿脚也不方便,不会……不会有人来的……“   我听的不由得一笑,是啊,妻子,婉柔和丈人是没机会来,可是我有啊。   可能是丈母娘被田野的安慰给卸下了戒心吧,她突然的发出一声十分满足的呻吟声,然后竟然把手从两个人交媾的地方伸下去,一把就下面摸到田野的下体了,还不停地用手指拨弄着田野露在她阴道外面的睾丸,来回地玩弄了起来。   丈母娘这种大胆而刺激的举动好象更刺激了田野一样,他开始叫喊着加速的冲刺起来,让丈母娘的手已经开始有些拨弄不了睾丸了。因为他的插入是那么的猛,几乎像是要把两个蛋子都塞到阴道里去一样,剧烈的撞击几乎让两个睾丸都被撞的有些变形了。   我看的有些嘴干舌燥了,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我觉得好象自己都开始要被欲火给烧的要崩溃了一样。看着那小子一次次把阴茎插入的那么重,那么猛,我敢肯定那小子的龟头绝对已经都塞到丈母娘的子宫口上了,要不然不会让丈母娘的呻吟声变的那么嘶哑,那么震颤。   “哦……哦……哦……”丈母娘的呻吟就只剩下这种单一的叫喊了。可能是由于怕被人听见,所以她的呻吟显得很压抑,但却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连在一边偷看的我听到了,都禁不住的开始一阵的心神荡漾。   丈母娘这种压抑的呻吟也更刺激那田野,他开始更加的用力抽插,没一次都几乎将所有的阴茎都全部干到丈母娘的阴道里去了,他顶的力量还真大,从我这里看过去,感觉连丈母娘的大屁股都被他顶的开始左右乱颤的。   那小子似乎越干越来劲,他的脚尖也开始逐渐的点了起来,又干了几下,就干脆一哈腰,将上身就趴到丈母娘背上,只来回挺的下体,把阴茎在丈母娘的阴道里来回进出着。   田野的这种姿势也让他们之间的阴部更直接的都暴露在我眼皮底下。我贪婪的看着他们交合的部位,发现丈母娘真的已经是到了完全性欲迸发的地步了。她的小阴唇几乎完全的肿了起来,就好象是婴儿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咬住田野的肉棒,随着阴茎在阴道里的进出,被来回的翻进翻出。   而她整个下体现在都好象是农村刚下完雨的土路一样,完全的泥泞不堪了。   湿漉漉的分泌物几乎把他们的阴毛都黏结在一起了。甚至,田野每一次的把阴茎拉出来,都能从丈母娘的阴道里带出来丝丝水状的黏液,这些半透明的液体已经开始顺着丈母娘那白花花的大腿,一直都流到她脚踝上了。   田野似乎是越干越来劲了,他开始伸过双手按住了丈母娘的大腿根部,随着他抽插阴茎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推拉着丈母娘的身体。他的蛮劲还真大,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把丈母娘从屁股到大腿根上的肉都撞的如同水波一样的开始来回荡漾着。   “呜……呜……”丈母娘明显的是被这小子玩的有些难以控制了。她似乎是怕自己叫的呻吟会太大了,所以干脆用手把嘴捂住了,一声一声地呻吟,就和哀号似的那么低沉而让人兴奋。   可是田野却好象开始有些不行了,他的喘息声开始断断续续地,身体也开始好象有些不由自主一样的轻微颤抖起来,随着他的抽插,也开始从嘴里发出几声闷闷的叫喊:“不行了,啊……要……要出来了……”   “啊……别,别蛮干,再……再坚持一下……别……”他身下的丈母娘似乎也感觉到田野的即将爆发,她赶紧的收缩屁股,然后嘴里低低的求着田野。   可是田野还是坚持不住了,他来回的抽插几下之后,就一下子将丈母娘的屁股死死地压住了,粗壮的阴茎使劲地往丈母娘的阴道里一挺,似乎连留在阴部外面的睾丸都剧烈的开始收缩了起来。   紧接着,田野就好象是发了疟疾一样,身体痉挛一样的开始一阵颤抖,腰部开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前后哆嗦着,随着他每抖一下,都好象是带着睾丸都跟着收缩了一下似的。很快的,丈母娘的阴道口周围就溢出了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液体。   射精的场面显得是那么靡丽而刺激,我的双眼像看的都已经是金鱼一样的突了出来。激动的几乎都要跟着田野一样的喊叫出声音来了。阴茎也开始更加剧烈的硬挺着,胀得都快要撑破我的裤子了。   那起来田野的存货还真不少,足足抖了有十几下才慢慢地平缓下来。但他还是抱着丈母娘的屁股不肯放手,只是在她身上不停的喘息着,似乎还舍不得从丈母娘的阴道内把阴茎给拔出来似的。   “好了,听话,快……快起来吧,别在让人……让人给瞅见了……”等了一会,丈母娘在下面轻声的说道,但似乎,从她的声音里我听出来带着一丝的不满。   “嗯。”田野应了一声,然后缓缓的从丈母娘的背上退了出来,随着他的离开,阴茎也自然的离开了丈母娘的阴道里。刚一抽出来,马上就有一大滩白色半透明的液体“啪嗒”一声就从丈母娘的阴道里被带出来,马上的就滴到了地上。   那一瞬间,我看的连呼吸都已经开始停止了。满眼都是丈母娘那已经红肿的阴部和从她那深邃的肉洞里开始滴答流淌着的白色的混合液体。下体的坚硬已经完全的无法抑制了一样,我忍不住用手在裤裆下轻轻地摩擦着,随着手部蹭到已经完全硬邦邦的阴茎,就觉得一阵浓烈的快感立即就涌上心头。   这时候的丈母娘也开始慢慢地从灶台上直起了身子。但好象她又感觉到什么一样,马上又用手把自己的阴部给掩住了,似乎是怕再有什么液体会从阴道里流出来似的。   她一边捂着下体,一边有些匆忙的把裤子套上,一边套,一边还催促着田野,让他把地上的那些粘稠的液体给擦干净了,免得被别人看出来异常。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二)   等到两个人都收拾好了,一旁的田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又没忍住,妈……你……你别怪我……”   瞪了田野一眼,丈母娘才有些怪罪一样的对他说:“每次都这样,上来就蛮干的。而且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在家里就敢这样,你……你…………”   田野在一边憨憨地笑着说:“妈……我……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吗?”   “忍不住了也不能……不能在家里就……就发疯啊……”丈母娘嗔怪着:“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大劲头,一找个机会就……就对我开始发疯。家里有个老婆还不够你疯的啊,还跑到我家里弄……弄这个……”   “别提婉柔了……”田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妈……我……我就喜欢你,当初要不是你非逼着我,我……我也不会娶她了,我……我想娶的是你啊……”   “说什么疯话呢。”丈母娘的脸又开始有些红了。“我这一个老婆子了,又啥值得你上心的?”   “妈……妈不老,我从懂事开始就想……想以后要娶妈做老婆……”田野说着,一边还纠缠上来抱住了丈母娘。   “不兴说这种瞎话啊,这……这咋可能嘛……”丈母娘的脸更红了,粉嫩嫩的似乎就好象是一个少女一样。   “咋是瞎话哩?”田野认真的说着:“爸……爸的身体也不好,等……等爸走了以后,我……我就和婉柔离婚,娶……娶你过门……”   “说什么呢?”丈母娘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诅咒起你爸来了,你……你这叫什么话?”   看见丈母娘有些生气了,田野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开始怔怔的嘴里嘟囔起来了。但他的话却让我在心里开始一阵的波澜,我没想到田野竟然喜欢的是丈母娘,这个发现让我觉得似乎自己和婉柔又多了很多的机会,想了一会儿,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看下去的东西了,而且,因为下体一直都是硬邦邦的,而我又一直是在半蹲的姿势,直挺的阴茎一直感到被迫的有些弯曲着,让我难受极了。平了一口气,我悄悄地直起身体,又偷偷地溜回到卧室里去了…………   刚进屋,我就发现妻子和婉柔两个人都好象是很诧异的看着我,就好象我脸上长了花一样似的。   我让她们两个看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毛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在脸上摸了一下,发觉也没有什么异常啊,所以我很奇怪的问着:“怎么了?你们……你们干吗这么看我?”   “老公,你……你怎么了?不但上个厕所的时间那么长,而且……而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好象……好象是生病了一样?”妻子先开口了,她一边看着我,一边很是奇怪的对我说。   “哦,是吗?”我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然后又下意识的把手摸到了脸上。   可不是吗,从手上开始传了一阵阵热乎乎的感觉,这证明着我脸上应该还是有些红的发烫的。   我知道这是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偷情场面让我受到极大的心理刺激的原因,加上我光是看的欲火上头了,却没有得到发泄,所以难免的在脸上会形成一片红的发烫的样子。   “哦,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今天挺热的……”我胡乱的为自己找着借口。但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突然地又出现了丈母娘那拉到腿上的那条红红的裤衩,还有她那已经完全红肿,并且从阴道口里不断象外流淌精液的阴部。   这让我开始禁不住又一次全身都憋的有些难受了,本来已经渐渐的有些软化的阴茎也跟着又一次快速的勃起,直直的把我裤裆下都顶出来高高的一大块。   可是现在的情形实在不是合适的场所。如果是和妻子或者婉柔其中任何一个人单独待在一起的话,我想我可能早就扑了上去了。可是现在却是两个人在一个房间,还有丈人在炕上坐着。这种让我有些尴尬的下体反应实在是来的不是时候。   所以我一边嘴里胡乱的找着借口,一边有些窘迫的在炕头上坐了下来,还下意识的拉着上衣的下摆,把我那已经搭起小帐篷的裤裆给盖了起来。   “咦?今天很热吗?不会啊,我们来的时候还挺凉快的呢?”妻子并没有发觉我的尴尬,她还是在有口无心的说着。这也让我觉得更加的有些尴尬了。   这时候,小妮子的眼神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瞥到了我下体上。我想她一定是发现了我的异常,这让她的脸上突然的现出了一种有些娇羞的红晕。   “是啊,今天是有些不对劲的,虽然气温不是很热,可总觉得闷闷的,可能是要下雨了吧。”婉柔的声音就好象是天籁一样,听的我心里面暖暖的。   我感激的看了小妮子一眼。目光中充满了热烈的爱意。婉柔似乎感受到了我炙热的眼神,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在两腮上又淡淡红了不少颜色。   小妮子的样子看的心里痒痒的,真想一把冲上去抱着她好好的爱抚一下。可是妻子在旁边却让我不敢有丝毫的举动,甚至连看她时间长一些都让我有些顾忌,这种感觉就好象是在心尖儿上有无数只小爪子在挠一样,七上八下的却没有一个挠对了地方,反倒让心头开始更痒了,痒的我整个人都没着没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可能是小妮子也害怕再让我这么看下去会让妻子发现异常吧,她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我……我去一下厕所,你们……你们先聊啊……”说着,自己就红着脸蛋离开了。   幸好这时候丈人突然觉得腿上的石膏有些开始发痒了。他一直在嘟囔着什么自己的腿应该正在恢复了之类的话,把妻子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在丈人身上了。   要不然的话,我估计精明的妻子肯定会从我和婉柔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异常的。   看到心中朝思暮想的人已经出去了,这让我开始觉得在房间里有些坐不住了。   而且,我脑海里一直还不停的浮现出丈母娘那沾满黏液的湿淋淋的阴部,这让我更是觉得浑身都是被情欲顶的开始都有些发昏了。我瞥了一眼妻子,发现她正在丈人腿上打石膏地方仔细的看着,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医生一样在告戒丈人要平时要注意什么细节之类的话。   感觉到妻子并没有留意到我,我开始有些心虚的和妻子说:“老婆,你……   你和爸先坐着,我……我去看看妈的饭做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嗯,老公,要不……要不我们一起去吧,别让妈一个人忙。“妻子听了我话,回头笑着我和说着。   “不用,不用了。”我赶紧拒绝了妻子的提议。因为我本来就不是想去厨房,我的目的是去找婉柔,找这个让我想的发疯的小妮子。“老婆,你……你不用去了,我们都走了,就留爸一人在房间里,多不好啊。”   “不用去了,让你妈一个人忙就好了。你们大老远来了,咋能让你们也干活呢?”丈人的话来的正是时候,听的我高兴的恨不得上去亲他一口。   “就是,老婆,你不用去了。其实,我……我上厨房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只是我想到处看看,这新宅子,我还没怎么看呢。”我假装很自然的和妻子说着,但心里却因为紧张都有些微微的跳动加速了。   “嗯,那……那你去吧。”妻子并没有怀疑我的用心。她点了一下头,然后用开始细心但有些唠叨的继续告戒着丈人。   我出了门口,但因为紧张而开始剧烈的喘息就再也有些压抑不住了。我大口的吸着气,几乎是一溜儿小跑一样的窜到了厕所边上。   农村的家里的厕所一般都是建在院子里的。基本上没有住家是把它造在房子里的。估计这可能是跟农村没有统一的下水管道有关系的。不过这种格局现在却显得那么适合我。因为厕所就在后院,既离丈人和妻子待的卧室很远,又和厨房根本不搭边。所以我的胆子也开始变的越来越大了,直接就敢冲过去找婉柔了。   冲到搭着厕所的那个小平房的地方,我几乎是喘息着的用手在门上推了一下。   门没开,估计是婉柔在里面把插销插好了。   我推门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小妮子。她有些试探性的问着:“谁啊……是…   …是姐吗?“   我没有说话。其实也是实在说不出来什么了。身体的一团火烧的我几乎连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了。连嗓子都烧的火辣辣的几乎都发不出声音了。   可能是婉柔觉得这个时候来的人,除了妻子就没有别人了吧。她在里面一边开门,一边嘴里还说着:“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也这么着急啊,我好了,马上就出来……”   婉柔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趁着她打开门闩的时候,一把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一进去,我立刻就快速的把门又重新插上了,然后转身一下子就将婉柔搂在怀里。   “啊……”婉柔竟然发现进来的是我,再加上我的动作这么急促,这么突然,让小妮子禁不住大声了叫了一下,但紧接着,她似乎是害怕被家里人听见一样,就死死地的把嘴闭上了。   “宝宝,你……你让我都想死了。”我嘴里急促的喘息着,声音已经抖的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了。一边说,我一边就开始着急的把小妮子的裤子往下拉。   婉柔先是怔了一下,但紧接着就开始拼死的挣扎起来,她双手扒着裤带,似乎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我更近一步。但她虽然是反抗的有些剧烈,但始终却一声不吭的,这让我我知道小妮子应该是担心被丈人和妻子听见。   这让我的胆子更大了。既然不能立即的把婉柔的裤子扒下来,我就忍不住开始在小妮子的胸上有些发泄一样的揉搓起来,一边摸,嘴里还一边颤抖的说着:“婉柔,好……好宝宝,我真的想死……你了。”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小妮子的乳房明显的不如以前摸起来那么赋有弹性了。而是变的软绵绵的。但很明显,两个圆球要比以前大了不少,几乎让我一手都无法都抓的过来了。   我的热情很明显的也感染了小妮子。随着我的手上揉搓的越来越重,婉柔的喘息声也开始变的粗重起来。“呼哧呼哧”的低沉气息从她的鼻翼里不断的喷到我脸上。热乎乎的气流弄的我更加的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了。我知道小妮子也明显的是有些动情了。我勉强的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准备慢慢地的挑逗她。   我嘴唇开始轻轻的舔到婉柔的耳垂上,把她那厚厚的耳垂含到嘴里小心的吮吸着。一只手继续的在小妮子的胸前来回的捏抓着她的乳房,而另一手就开始慢慢的伸了下去,一直探到小妮子的两腿之间,在她的下体上来回抚摸起来。   我用手掌刚摸到婉柔那丰满鼓胀的阴部,就感觉到小妮子的大腿几乎是立即地用力的并在一起。接跟着,婉柔就好象是一阵有些控制不住似的,全身都开始有些痉挛一样的颤抖起来。随着她的颤抖,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裤子里面的两片阴唇都已经开始不停的收缩了。   我已经完全的控制不住了,身体的火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憋的要爆炸了一样。   脑海里一直都是丈母娘那块流淌着白色精液的下体。我没想到,仅仅是偷窥,竟然就把我的兴奋挑逗的这么高涨,几乎已经是到达了必须发泄不可的地步了。   我开始有些着急的扒着小妮子的裤子。婉柔这时候也感觉着浑身都发软了。   她迷迷糊糊的,就已经被我将裤子不知不觉地拉到了膝盖上了。   可能是下体突然的一凉,让小妮子的神智突然清醒了一下吧。婉柔在我怀里突然的又变的反抗的剧烈起来。她弯下腰,开始无论如何都不让我把裤子给她继续脱下去了,一边反抗,一边还嘴里哀求着:“别……别这样,会……会被发现的啊。”   “不会的。你姐在屋里正和爸说话呢,田野和妈在厨房里,没人……没人会来这里的。”我一边嘴里急促的开导着婉柔,另一边开始继续拽着她的裤子:“宝宝,你就……别让我着急了,我真的想死……你了。”   “别……别……真的不行啊。求……求你了……”小妮子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柔柔的,但是她的反抗却是那么的顽强。我又不想真的用暴力来对待小妮子,所以纠缠了半天,婉柔的裤子依旧还在腿弯上没有被我脱下来。   这时候的我真的快要崩溃了。似乎觉得如果不马上把身体的欲火发泄出来,就会让我整个人都爆炸了一样。我哀求的对婉柔说:“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太想你了,也实在是……是忍不住了,不信你摸摸看,它……它都硬成什么样了。”   一边说,我一边干脆把婉柔的小手拉到我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就按到了我那已经硬的如铁棍一样的肉棒上。   婉柔的手一探到我的下体上,就好象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的立即就把手抽了回去。而且,脸上也开始红晕晕的润了一大片。   “别……真的不行啊。我……我还坏着孩子呢,你就不心疼吗?那……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婉柔的声音突然的变的柔柔的。她的手也摸到了我的脸上,痴痴地看着我,有些幽幽地说道。   婉柔的话突然让我全身一震。也让我有些沮丧的停止了扒她裤子的动作。然后轻轻地站起身扶住小妮子,用双手捧起她的头,大拇指轻轻地在婉柔那娇嫩的脸蛋上来回爱怜地揉着,嘴里还有些诺诺地说道:“宝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实在是有些想你啊。别……别怪我……”   出乎意料的是。我温柔的声音就好象是让小妮子受了什么委屈一样,突然的脸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靠到我肩膀上。   看见婉柔委屈的样子,我的心里更是羞愧了。我赶紧的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下头,一边用脸在婉柔的脸上轻轻地蹭着,一边更是内亏的说:“好了……宝宝……都是……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的,别……别怪我。”   “我……我不是怪老公啊……”婉柔的这一声老公叫的我全身都开始有些麻酥酥的。我没想到小妮子一直到现在,竟然还肯这么叫我。而且还是在我没有了借种这样的借口之后还这么叫我。   “怪我,都怪老公啊……”我轻轻地拍着小妮子的后背,细声细气的安慰她。   “真的不是怪……怪你。老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疼我……宠我……”小妮子似乎是哭的更厉害了。   一听婉柔的话,我有些明白了。似乎是这段时间,田野对她并不怎么样。所以小妮子才会被我的温柔所感动了。   “婉柔,告诉我,是不是田野对你……对你又不好了?”我有些试探性地问着她。   “不要提他好吗?”婉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怨恨:“我以为……以为有了孩子,就回好的。可是没……没用啊……呜呜……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不理不睬的……呜……呜……”   我的心里开始明白了。加上偷听到的田野和丈母娘相奸时候的对话。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摆在眼前的一件事就是;田野竟然喜欢的是丈母娘而不是婉柔。这让我无论怎么想都有些想不通。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三)   但反过来一想。其实这也好。这也加速了将婉柔推到我身边的过程。我一边在心里得意的想着,一边继续的将小妮子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慰着。   但渐渐的,我觉得好象又要开始有些难以控制了。小妮子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而且还香香的发出一股股女人的气味。本来刚开始在厨房的偷窥就已经让我得到了巨大的视觉冲击了,这下子,更是完全的按耐不住的,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膨胀,阴茎开始直直地立了起来,硬邦邦的就顶在小妮子的身上。   很快的,婉柔就感觉到了我身上的变化。婉柔的粉脸上又一次通红起来,而且我觉得她全身发热了起来,还开始有些撒娇一样的在我怀里扭动着,完全的一副站立不安的样子。   婉柔的样子让我更是有些心里痒痒的。可我又不知道小妮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理。想要求她和我消魂一下,可是又怕她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可就这么白白的放过这个机会,下体硬邦邦的又顶的我直难受。   可就在我心情出在一个极度矛盾的时候,婉柔却突然的小声的问我:“你…   …你真的很难受吗?“   婉柔的话让我似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我赶紧的回答道:“嗯,老公真的…   …真的很想啊,都……都快憋不住了……“婉柔咬着嘴唇,筋着鼻子开始自己在考虑着什么,她那种可爱的模样弄的心里更是痒的直难受了。连带着顶在她身上的硬棒子也开始禁不住的跳动了几下。   似乎是感觉到我愈发坚硬的突起了,婉柔突然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的脸先是又红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会,突然的羞羞的对我说:“那……那我帮你用……   用手弄出来……好不好?“   “好……好……”我的头点的和拨浪鼓一样。然后,似乎是怕小妮子会反悔,我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自己把裤子解开了,当挣脱了内裤的束缚以后,早已是硬如铁棒的阴茎几乎是弹跳着就从里面蹦了出来,还立在半空中勃勃地抖动着,前端的龟头早就涨的因为充血而变的油亮油亮的,就好象是一个蘑菇头一样直楞楞的肿胀着。   看见我的坚硬是那么的顽强挺拔,婉柔的喘息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她用碎碎的牙齿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然后就好象是试探性的一样把手慢慢地伸到我的下体。   当婉柔那柔软的小手终于握住我阴茎的时候,我瞬间几乎就觉得自己似乎是抽空了一样,全身的力量这一刹那都已集中到了阴茎上。禁不住的,我舒服的轻轻地喊了一声。   小妮子的抚摸是那么轻柔,又是那么让我兴奋。她热乎乎的手掌让我觉得自己的阴茎好象是被一种暖流包围着一样,异常的舒服。   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开始肆意的享受着婉柔用手给我的服务。可是小妮子搓了好久了,虽然很舒服,却始终无法让我射出精液来。我想,这也许就是用手和用阴道最大的分别吧,不论怎么样细嫩的小手,都是及不上阴道里的那种温滑和柔腻的。   婉柔也感觉到这种异常了,她一边轻轻地继续撸动着,一边咬着牙有些羞涩的问我:“老公……你……你不舒服吗?出……出不来吗?”   婉柔的话让我又有了新的想法,我喘息着对小妮子说:“宝宝……用手总是那么……那么不自在,要不……要不你帮我……帮我含一下吧……”   我的话让婉柔变的更娇羞了。她咬着下唇的力量让我都害怕小妮子会不会把嘴唇都咬破了。她怔怔的看着我那依旧坚硬无比的东西,嘴里有些喃喃的说道:“难道真的……真的……要含一下才会出来吗?”   “嗯,”我突然的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期待婉柔的小嘴含在我的阴茎上。“宝宝……宝宝乖,帮我含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了。”我一边喘息着说道,一边还用鼓励和哀求的眼光看着她可能是我的目光让婉柔感觉到那种强烈的需要了吧,所以小妮子露出一丝有些为难但却很毅然的笑,顿了一下,她先用她那双白嫩的小手继续的握住我的阴茎套动了几下,然后就小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那完全是鼓胀的龟头,似乎是在品尝我龟头上有没有什么异味似的。   “哦……”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快乐的呻吟。就觉得婉柔的小舌头就好象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又好象是一阵细细的微风从我的龟头上滑过,让我全身都禁不住开始哆嗦起来。   “舒服,宝宝……真舒服……”我兴奋的和婉柔说着,同时还示意小妮子不要停,鼓励她赶紧的继续下去。   我的鼓励让婉柔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一样,她开始慢慢地用嘴一点点的吞了下去,一直到完全地含住了我那膨胀的龟头。   突然之间,我就觉到龟头已经进入了一个又湿又暖的地方。就感觉浑身的血液象数千数万条小蛇一样,几乎在即刻之间,就都窜到坚硬的阴茎上去了。舒服的我几乎觉得自己好象轻飘飘的要飞起来了一样。   “哦……”我禁不住舒畅到及至的喊了一声。觉得憋了好长时间的欲望这一刻终于是得到了释放。虽然阴茎插入的不是婉柔那紧窄的阴道,但她的小嘴丝毫也不逊色。而且,她含着我阴茎的那种娇羞的模样同时也能台给我带来更大的精神享受。   我的声音也让小妮子含更卖力了,她开始来回的推动头部,把阴茎在她的嘴里“哧溜哧溜”的吞吐起来。一边吮吸,一边还在嘴里用小舌头不住的在我龟头上舔弄着。还不时的,用眼角斜视着我一下,好像是观察我的反应似的。   小妮子的卖力让我十分的感动。我开始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阴茎上,没有控制任何的射精快感。很快的,感觉就到了,我觉得睾丸开始一阵禁不住的收缩,一种又酸又麻的滋味从龟头上一直传导到全身各个地方。   “好了,要……要出来了,再……再吸的快一些。”我颤抖着指挥着婉柔。   小妮子更加卖力了。她使劲的咂住我的阴茎,开始来回的把肉棒在嘴里吞进吞出的。在婉柔的吮吸下,我的脊椎开始发麻,连屁股上的肉都开始紧紧地闭合在一起,我哆嗦着喘息着,任凭那种即将射精的快感一阵阵的汹涌上来。   可就在我即将要射精的一瞬间,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喊叫:“婉柔,你……你好了吗?快出来吃饭了……”   听声音是妻子的。应该是她来叫婉柔吃饭了。可是这声音来的是那么的不及时,什么时候不好,偏偏在我马上就射精的时候喊出来。   婉柔被吓了一跳,她立刻的停止了套弄我阴茎的动作,只是紧紧地将我的龟头含在嘴里,瞪大了眼睛听着外面的声音。   “婉柔,你……你在里面吗?”妻子的声音竟然由远至近,最后似乎是来到了厕所的门外面在叫喊着。   小妮子吓的连忙把我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然后急忙的回答:“在,姐,我在里面,马上……马上就出来了……”   龟头突然离开了那温暖湿润的地方,让我立刻觉得似乎整个人都开始变的空荡荡的。急的我连忙的向前挺着腰,把坚硬的肉棒一个劲的凑到婉柔的脸上,示意小妮子在把它含到嘴里去。   可婉柔却不干了,她一个劲的用手将我的阴茎拨弄开,还指着外面,嘴里无声的说着什么,似乎是在示意妻子就在外面,让我不要再这么大胆了。   可是欲火得不到发泄的我早就憋的有些快崩溃了。我着急的继续捏着阴茎从对着婉柔的小嘴,想再一次把它塞进去。可小妮子的嘴巴闭的紧紧地,我顶了好几次,都撞到了她的牙关上,就是塞不到她的嘴里。   正在我们相互纠缠的时候,妻子的声音又一次在外面响了起来:“婉柔……   你……你看见你姐夫了吗?“   听到妻子提到了我,吓的我赶紧的停止了自己的举动。小妮子似乎也吓了一跳,我们心虚的相互对望了一下,都紧张的连身上的肌肉都绷到一起了。   缓了一下,婉柔开始假装镇静的对外面说:“没看见,我……我一直都在厕所里啊,没……没看见姐夫啊。”   妻子根本就没有想到我就躲在厕所里。听了婉柔的回答,她嘴里嘟囔着:“臭老公,跑到哪里去了,说是参观房子,可我都找遍了,也没看见他啊。”一边嘟囔着,一边还叮嘱婉柔让她快些,大家都等她吃饭呢。   妻子的脚步声终于越来越远了,我和婉柔这才舒了一口气,慢慢地把紧张的心情平缓下来。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现在就把精液舒服的射出来了。只能是温柔的和小妮子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就各自离开了。   当然,我是让婉柔先回去的,而我又等了半天才回去吃饭。这样也能避免大家的怀疑。但是自然的,我回去之后就被妻子好一个埋怨。不过我随便找了几个借口就搪塞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用眼神暗示着婉柔,让她自己一个人单独出去。但小妮子却好象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直都在回避我的眼神。再加上卧室里又多了丈母娘和田野两个人,让她又多了不少的顾忌吧。   好不容易,在我哀求加幽怨的眼神下,小妮子终于找了一个借口说出去上厕所,但这时候偏偏丈母娘却开口说她也想去。唯一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从眼皮底下溜走了,恨的我牙根都开始痒痒的。   吃完了晚饭以后,我的机会就更渺茫了。果然,在不到十点的时候,田野就说要回家了。出于别的目的,我开口挽留了一下,不料这小子却像是没我这个人一样,几乎连搭理都没搭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惹到他了,让他这么恨我。   婉柔终于还是走了。我的机会最后还是没有实现。一直得不到发泄的我也难受的浑身都郁闷极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象丈母娘问一下我和妻子今晚上睡哪个房间,想尽快的在妻子身上把这股欲火给发泄出来。   可丈母娘听到我的问话以后,好象突然的像是忘记了什么一样,自己一拍脑袋,有些懊恼的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今天晚上可能……可能你们要到婉柔家睡一晚上了。”   “为什么啊?怎么家里这么大地方,就没有一个客房吗?”妻子很是诧异,她奇怪的看着丈母娘。   “不是没地方啊,是……是别的房间的炕还没干透啊!”丈母娘有些无奈的说。   妻子更是奇怪了。她看着丈母娘说:“妈……怎么会呢?你和爸的房间里的炕不都干透了吗?怎么你们屋里的炕干透了,而别的屋里炕就没干透呢?房子不是都一起盖的吗?”   “房子是一起盖的,可……可各个屋里的炕不是一起垒的啊。”丈母娘无奈的说。   “怎么垒个炕还要分批垒啊,怎么弄的这么麻烦啊?”我是不懂农村的炕是怎么弄的,可妻子知道。她更是奇怪的问着。   “那……那要问你爸了,都是他弄的烂事儿。”说到这里,丈母娘的口气显得很是生气。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妻子的眼里更迷惘了。   这时候的丈人显得畏手畏脚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还不都是……都是为省两个钱儿吗?我这屋的炕是找人帮着垒的,垒一个炕,人家就要一百二啊,我琢磨着,其他屋子里的炕我就自己垒吧,还……还能省两个钱不是。”   “你省了吗?”一旁的丈母娘插话道:“你垒的那叫什么玩意啊。整个一个砖头堆。你看人家垒的炕,我在灶坑里一烧火,那火苗子顺着火墙直接的就通过来了,炕一会就让火给考透了,你看你垒的那堆破烂,不但火苗子透不过去,反倒是四处冒烟的,能呛死活人。”   听了丈母娘的话,我真的无语了。对丈人的举动真是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脑袋一转,突然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啊,可以让我去婉柔那里。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就是一热。   “行了,别说了,我这不知道错了吗?”丈人被抢白的脸上挂不住了。他不耐烦的嘟囔着。   “你哪错了啊,你多对啊,对了剩几个钱,自己就上房扒瓦的,这倒好,把自己个摔了不是,里外里多花了钱不说,还让大丫头心里惦记着,连工作都顾不上了就来看你,你说你是剩钱了还是费钱了啊。”丈母娘继续不依不饶的数落着。   “好了,别……别爸了,他……他心里也不好受不是。”看见丈人被数落的耷拉着脑袋。妻子赶紧的上来打圆场。   丈母娘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重了些。也就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对着妻子和我说道:“你看,我都……都忘了这岔儿了,要不,要不你就去田野家对付一晚上,明天我就找人把你爸垒的炕都扒了重新弄一个,估计弄好了让火墙一烤,几个小时就好了。”   “我不去,”妻子的话让我心里一震:“谁去那个家伙家,看他那臭脸色,跟别人欠了他多少钱一样。晚上就在家里睡吧,炕没干透也无所谓,反正是夏天,也不怕着凉。”   “可不能睡在没透的炕上啊。”丈母娘的话让我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上面湿气太重,别说是你们城里人了,就是农村的庄稼汉子睡上一夜以后,也得落下个腰酸背疼的毛病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是,干脆我们就去婉柔家得了。”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但却不敢把话说出口。我知道,妻子现在正在怀疑我和婉柔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呢,我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引起妻子的注意。   可是丈母娘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几乎都崩溃了。“要不你实在不愿意去田野哪儿,干脆就在……就在妈的炕上对付一夜得了。反正这屋里的炕大,睡上四个人也不会嫌挤的。”   我有些头大的看着屋里的大炕。说实话,农村的炕是够大的了。长约两米多,可宽度足足有将近五米。,基本上是屋子里的一半地方都是这张大炕。别说睡四个人,就是八个人也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可是这可不是我希望的。我正在心里琢磨着找些别的什么借口和妻子说一下,让她回绝了丈母娘的建议,让我们去婉柔那里住一夜的时候。妻子却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那也好,我正好都多少年没和妈挤一个被窝了。”   妻子的话让我目瞪口呆的。可没等我说话呢,丈母娘却笑着说:“臭丫头,都多大了,还想和娘挤一个被窝啊。”   妻子撒娇一样的摇着丈母娘的手臂,嘴里还娇娇地说道:“不管我多大了,可……可我都是妈的宝贝丫头啊……”   看着她们母女俩亲昵的样子。我知道,这基本上是木以成舟了。我的愿望看来……看来真的是无法实现了…………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四)   幸好,丈人家里的被褥还是不缺的,而且,这个季节的天气也还不错,虽然说到了晚上有些冷飕飕的,但基本上只要身上盖一床毛巾被也就能抵挡过去了。   可能是有我在的缘故吧,丈人和丈母娘上炕睡觉的时候都没有脱干净,丈母娘更是穿着裤子就躺在枕头上准备休息了。可是当她睡在炕上的时候,只是随便的一拱腰,就露出一角红色的内裤,那颜色鲜红的几乎让我眼睛都亮的有些发疼了。   只是看到一点点内裤的边缘,我的思绪一下子就转到了下午的那次刺激地偷窥上了。脑海里已经满是丈母娘正伏在灶台上,乖乖的正任凭田野站在她身后,用坚硬粗壮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她的下体。而丈母娘脚踝上挂着的,正是那条大大的红色裤衩。   我的双眼像金鱼一样的突了出来,呼吸开始禁不住急促的和老牛的喘息一样。   心里的激动让心跳快的几乎都连成一片了。刚才还软软的东西突然的就一下子在裤裆里发起怒来,胀得快要撑破裤子了。   “老公,还……还傻楞着干嘛呢。快上炕啊。”一边妻子的声音让我的神经开始逐渐的回转过来。   呼出了一口气,我尽量平静的慢慢上到炕上。闭上眼睛竭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刺激的场面。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我越是不肯去想它,它就越是顽强的填充我整个脑海。   过了一会,妻子也爬到炕上来了。上炕时间,她把屋里的灯关了。顿时,房间里显得有些漆黑的暗淡无光。只有窗外那不算特别明亮的月光还点点滴滴的撒到屋子里一些光芒。   炕很大,即使是睡四个人,还是显得绰绰有余的。我和丈人都睡在两边靠墙的炕边上。丈母娘挨着丈人,而妻子挨着我躺着。这样,炕上睡觉的人按顺序排就是丈人,丈母娘,妻子,我。   灯灭了以后,妻子悉悉疏疏的开始在我身边把衣服都脱了。可是周围都是她的最亲近的人,这让妻子也没有了那些无谓的顾忌了吧。   当妻子钻到我的毛巾被里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到处都是滑溜溜的。   我估计妻子现在应该是只穿着乳罩和内裤进来的吧。   妻子刚钻到我怀里,我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女人的体香直接扑到鼻子里来。   这让我本来就挺的直直的阴茎这下子更是象杆子一样支在裤裆下面。   本来我和丈人丈母娘一样;都是穿着裤子睡觉的。毕竟和妻子不一样,虽然我也叫他们爸爸妈妈,但终归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爸妈,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了那种在亲生父母面前的那种毫无顾忌。   但现在妻子脱的这么光,又是这么香喷喷的钻到我怀里,却那里还让我能按耐的住啊。已经憋了一天都没有发泄出来的欲火,这下子更是从阴部直接的又一次猛烈的顶了上来,顶的我全身都热的发烫。   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了。反正下在房间里也是黑灯瞎火的。我有些微微气喘的干脆和妻子一样,在毛巾被里就把裤子全部的都脱了下来,但和妻子有区别的是;我脱的更干净,更彻底。连内裤一起都趴到了一边。   阴茎没有了内裤的束缚,象在水底憋了很久的人一下子终于透出水面一样,让我整个人都觉得有一种轻松到及至的释然。甚至,坚硬直挺的肉棒在刚脱掉内裤的瞬间,还一下子弯曲的就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声响在寂静漆黑的房间显得是那么突兀。   妻子也听到了这声响动。她似乎先是被吓了一下,然后就好象明白了什么一样,悄悄地靠到我身边,一只手慢慢的伸到我下边摸索着,当她的手探到了我那根硬的发烫的肉棒上的时候,她似乎是有些惊讶的怔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就把头靠到我耳朵边上小声地说道:“老公,怎么了,它……他怎么这么硬啊……想了吗?”   “嗯。”因为害怕被丈人和丈母娘听见,我的声音也压的低低的。一边说,一边还有些着急地用双手开始抚摸起妻子那光滑的大腿,同时,也将她紧紧的抱在我怀里。   由于身体实在太热了,出于下意识的,我扭动着身体,开始磨擦着妻子身体的各个部位。那种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直接的肉体接触让我开始觉得更兴奋了,下面那根直挺挺已经很硬的东西就隔着妻子的内裤,抵在她的阴部上。   妻子被我开始弄的气喘有些急了。呼出来的热热的气息一直扑到我的脸上,弄的更是有些欲火焚身的难受。可是妻子也许是顾忌地点不是时候,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些无力的推着我说道:“别……老公别……别在这里好吗?被……   被爸妈看见……多不好啊……“”可是……我……我忍不住……好想啊……“我也怕被丈人和丈母娘听见,便压低了声音对着妻子哀求道。可是我的嗓子都被欲火烧的有些发痒了,发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哑哑的,但却带着一丝充满情欲的声音。   “不要……老公不要……”妻子被我又摸又蹭的,弄的身体一阵发颤。推我的力量几乎都小的可以忽略不记了。她浑身都发软了,只能低低地继续和我说道:“别在爸妈的……房间里好吗?明天……明天我就给你……让你怎么弄……都行,今天……今天不要……好吗?”   “可是……可是我实在憋不住了……你看它……它都多硬了……”我一边说,一边在黑暗中拉着妻子的手就又一次带到了我的阴茎上。   硬硬的阴茎被妻子那柔软的小手一摸,更是忽的又是一下子涨了少许。还随着我的呼吸声在妻子的手中跳动着。   妻子没有说话了,只是……只是喘息的声音更急促了。断断续续的几乎比我喘的更重。我知道妻子也想了,于是干脆把嘴贴在妻子的耳朵上,一边用舌头叼起妻子那软嘟嘟的耳垂在舔着,一边对着他耳朵似乎像是在吹气一样的说:“老婆,你……你不想吗?你……你也想了是不是?”一边说,我一边干脆把手直接的就掏到妻子的内裤里,开始在她的阴部来回的扣挖着。   妻子的下面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了。摸到手里都觉得黏黏的。我的手指几乎就没有受到什么阻力,直接的就插到了里面。   “呜。”妻子禁不住被我手指插的浑身一震。可是她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压抑着低低地哼哼着。两条大腿开始绷的直直的,握住我阴茎的手也一下子收的紧紧地,几乎要我的肉棒都给握碎了一样。   “老婆你……你也想是不是?”我一边小心的把手指在妻子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着,一边对着妻子小声的说。   “老……老公。慢……慢点,我……我怕我会叫出来……”妻子开始哀求我,不要把手指插的太猛。她闭着眼睛抖了一阵,然后也有些急促的靠过来对着我说道:“老公先……先等一等……爸爸妈妈还……还没睡着呢。”   我明白了妻子话里的意思,她是答应我了,只是顾忌旁边还有没睡熟的丈人和丈母娘。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用手在妻子的阴道里慢慢地抽插着。   妻子的反应相当的剧烈。她身体不断的战抖着。阴部里的分泌物量大的惊人,几乎是好象瞬间就已经把我的手指都浸透了一样。   妻子此时的反应比平时更强烈。可能是因为身边就有别人在场吧。而且竟然还是她的爸爸妈妈。这禁不住让妻子有一种近似于偷情的快感刺激。其实我也一样。同样的觉得这种不确定别人是否会发现的情景下,和妻子做爱是那么的有一种畸形的刺激。   我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的抽的快了一些。在抽动的过程中,大拇指还不小心的触碰到了妻子的阴蒂上。让妻子又是一阵有些痉挛一样的颤抖。   仅仅也就是等了几分钟的时间,突然的我们听到了一声打酣的动静,那应该是丈人的呼噜声。那声音就好象是一个催化剂一样,弄的心神开始一阵波动。我将手指一下子都顶到了妻子的阴道深处,然后在她耳边说:“睡……睡了,老婆,来……来吧……”   “老……老公。”妻子声音颤抖的叫着我,然后似乎是比我更有些按耐不住一样,竟然直接的就一翻身,压到我的身上。   其实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因为我们都只是听见了丈人的大呼噜声。从而判断丈人是睡着了。但我们都忽略了丈母娘是否也睡过去了。也许是我们有意识的不去想这个吧,因为这个时候我和妻子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宁愿在潜意识中相信丈母娘也跟丈人一样的是睡熟了。   妻子爬到我身上就开始来回的扭动着。把我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直接就扭了出去。然后她就劈开大腿在我下体来回的蹭着。滑滑的阴毛蹭的我小肚子都一阵的波动。   没有用手来导引,只是我们相互的蹭了一会儿,彼此之间生殖器的相互摩擦弄的我的阴茎已经硬得要爆炸了,突然,随着妻子上下的一扭,我的龟头不知怎么搞的,就戳进了妻子那湿滑温软的阴道里去了。   也许是妻子的淫水太多了,这让我的进去没有丝毫的阻碍。而且,大量热热的液体包裹在龟头上,几乎让我这一整天的憋闷一下子就好象得到释放了一样。   “哦……”我和妻子不约而同的都长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我开始微微的一耸腰,就将整根肉棒就都顶到了妻子的身体里面。   一插进去,我就没有丝毫停顿的开始来回动了起来。但由于旁边就是丈人和丈母娘,我也不敢过于放肆的把动作弄的太大。怕下体的拍肉声会惊醒他们,就只能小心的,一下一下的顶着妻子。   妻子的热情和反应绝对在我的意料之外。仅仅是这种小心的抽插,就已经让她的全身都开始哆嗦起来了。下体的爱液更是分泌的源源不绝的。甚至让我觉得自己的阴茎有一种正插在黄油里的感觉,到处都是滑滑的。   但说实话,我的刺激之处也丝毫不亚于妻子。虽然不能很肆意的使劲抽送,但是这种有些偷情一样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敏感度都处在一个极端的临界点上。每干一下,我都都会有些心虚的看一下旁边的丈人和丈母娘。生怕自己的动作被他们发现了。   我只能这样慢慢地,一下又一下的上挺着屁股,把坚硬的阴茎在妻子的阴道里不挺的进出着。随着我不断的抽插着,妻子的喘息也开始变的越来越粗重,甚至都有些断断续续的了。   玩了好半天,我开始觉得这种姿势总是有些不尽兴的。不但不能放纵的把阴茎在妻子的阴道里尽情的插干,而且,这种女下男上的姿势也让肉棒总是不能完全都插进去。总是会有些一点留在妻子的阴道外面的。这让我感觉总是有些不能完全痛快淋漓的把身子的火气给发泄出来。   我停止了挺动。对着妻子小声的说:“老婆,我们换……换一个姿势吧,这样……这样总是不过瘾。”   妻子喘着气哆嗦的和我说:“好的,老公。可……可你别……别太疯了,别……别让爸妈给发觉了。”   “嗯。”我应了一声,然后抱着妻子一翻身,就反过来把她压在身体下边。   妻子相当的主动,刚被我压在下边,马上的就把大腿死死地盘在我腰上,还用力的上挺着屁股,一个劲儿的使我的阴茎能更深的都插到她身体里。   我开始小心的再一次慢慢抽动起来。干了几下,还是有些不过瘾。干脆双手架着妻子的大腿,就它抬的高高的,一直抗在我肩上,还顺手从一边抽过来一个枕头,直接就垫在摆在妻子屁股下面,让她的阴部突挺的更高翘。   可能是动作有些大了,突然的听到旁边的丈母娘忽的翻了身体,竟然直接的把脑袋就对准了我和妻子的方向。   我和妻子都吓坏了。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动作不敢动弹了。妻子那原本还被我架在肩膀上的大腿一下子就溜了下来,紧紧的贴在我腿边就放好了。   我小心的看了一眼丈母娘,在黑暗中,感觉似乎她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可房间里实在太黑了,我看了半天,也分辨不出来她的眼睛到底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   看了一会,我觉得丈母娘应该是没发现我和妻子的动作。她显得很平静的就躺在那里。我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便慢慢地耸动起腰部,把阴茎再次慢慢的在妻子的阴道里抽插着。   “不要了……不要了……”虽然我还想继续下去,但妻子却有些不愿意了。   她开始有些使劲地推着我,嘴里害怕的说:“老公,这……这太紧张了。我……   我不习惯,不要……今晚上不要了,明天好不好?“   可是我的火气都憋了一整天了,而且,现在阴茎都已经插到妻子的身体里了。   这哪能还控制着把它拔出来啊。我一边继续开始抽插着,一边安慰着妻子:“没事的老婆,没事,妈就是翻了个身,她还睡着呢,没发现,没发现。”   “不行啊老公,再这里弄,我……我心里总是别别扭扭的,这样,明天好不好。明天晚上我随你怎么折腾都好,求你,别……别再弄下去了。”看起来妻子真的是有些心理障碍了,她开始使劲地缩着屁股,尽量不让我的阴茎能插的更深。   “不行啊,就今晚了。”我有些着急的说:“老婆,这股火把我憋的真的很难受啊,你看,它……它都憋的多硬啊。”一边说,一边还为了给妻子证实一下,我故意的加力一耸腰,狠狠的用肉棒插了妻子一下。   “啊……”妻子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的全身都哆嗦了一下,她张着嘴突然大声呻吟了一下,但紧接着,她就下意识的立刻把嘴捂住了,还担心的冲着丈母娘那头看了看,生怕自己的叫声被丈母娘听见一样。   等了一下,丈母娘依旧还是很平静的躺在那里。可是我也开始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了。不知道怎么的,虽然丈母娘的脸一直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但我却总有一种感觉,觉得她似乎在眯着眼睛冲这边看似的。   不过这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赶紧的把阴茎里的这股精液给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否则的话一直就这么憋着,真把我憋的都要疯了。   “你看……妈……妈没醒吧,你这么叫都……都没吵醒她,没事的,我慢点弄,不会打扰到她的。”我开始安慰着妻子,同时还赶紧抓紧时间把坚硬的肉棒继续在妻子的阴道里抽插着。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见旁边的丈母娘突然的长舒了一口气,就好象是她在把已经憋在肺里很长时间的空气都排出来似的。而且,她长出的一口气似乎,似乎还带着一丝颤抖的意味。   我和妻子又一次吓的不敢动弹了。这么连续的惊吓甚至都让我的阴茎有一丝软化的迹象了。我们同时又把头转到丈母娘的方向。心虚的看着那里。   可等了半天,发觉丈母娘还是很平静地躺着。我的胆子还是恢复了。继续的又一次慢慢地抽送起来。   但妻子这时候却说什么也不干了。任凭我怎么说,她就是不同意再继续和我做爱了。她使劲地推着我,还来回的摇晃着屁股,一直到把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挤出来才肯罢休。   我感觉到妻子这会是来真的了。虽然如果我强行控制她,妻子就根本没办法把我插进去的肉棒挣拖出来的。可是我不敢,我怕这么做有可能真的会把妻子惹毛了的。   妻子挣拖开我,立刻就躲到一边去了,甚至怕我再次纠缠她,她还拽过来毛巾被就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的严严的。本来睡觉之前,我是睡在边上的,妻子是和丈母娘睡在中间的,可现在妻子为了躲我,她就翻到边上了,还把后背对着我,似乎丝毫也不想再给我机会了。   adams0740 2006-12-01 18:10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五)   妻子睡的倒是快的很,没多大一会,就听见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了,甚至,还不时的吧嗒了几下嘴,似乎是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一样。   而我眼睛瞪的大大的,就这么仰面朝天地躺在炕上,丝毫没有任何的睡意。   下体依旧是鼓鼓的涨着。憋的我浑身就象被火烧着一样难受。   在数了无数只绵羊之后,我终于还是放弃了。这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郁闷的躺在炕上。感觉着下体的东西还是那么直挺挺地对着天上。那东西现在已经憋的都有些胀的难受了。在实在无奈之间,我只好用手握住它,开始来回的撸动着,希望靠自己解决问题。   可是用手和被阴道夹是完全不一样的。更何况搓阴茎的手还是自己的手。这让我撸动了半天阴茎,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别说射精了,就连快感几乎都觉察不出来。   可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却突然的听见身边的丈母娘开始呼吸的越来越快了。就好象……就好象她现在正在剧烈运动似的。   因为妻子刚才和我交换了一下位置,现在变成了我和丈母娘挨在了一起。所以丈母娘的喘息声让我很清晰的就听见了。   “难道?难道她没睡?”我的心里立刻就转出来这样一个念头。下意识的,我毫无征兆的就把头歪了一下,冲着丈母娘的位置就看了过去。   因为我的动作很小,而且相当的突兀。所以几乎就在瞬间,我的脸就和丈母娘的脸直接的对在了一起。   “天啊。”刚转过去头,我就在心里哀号一样的叫了一声。因为虽然我现在看见的,是丈母娘那紧闭的双眼,但刚才转头的一刹那,我已经是很清楚的就看到了她眼睛里的那一道亮光了。   我知道,丈母娘肯定已经发现了刚才的一切了。她刚才不但看到了我和妻子的性爱,而且竟然……竟然连我手淫都……都被她发现了。   那一刻,我真恨不得有个洞让我马上就钻进去。这……这实在太丢人了。我的脸开始红的发烫起来。   慢慢地,我开始平静下来。在心里也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什么的,这没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些成年人的事有什么丢人的啊……而且……而且丈母娘现在不正把眼睛闭的死死的吗,就全当……全当她什么都没看见吧。”   可是安慰规安慰,毕竟被别人看到这种事,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别扭。想了半天,总是觉得有些沮丧。但似乎这样也好,被这么刺激了一下,反倒觉得身体的那股子邪火倒消退了不少,我开始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可是眼睛闭了一会儿,我开始就隐约的觉得好象总有一道热辣辣的眼神在注视着我。看的我全身都有些毛毛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丈母娘正在看我,这让我瞬间就觉得清醒了不少,那些刚有些涌上来的睡意马上就散了无影无踪了。   不敢立刻把眼睛睁开来证实我的判断,我只是悄悄的睁开了一丝小缝,眯着眼睛就朝对面看过去。   虽然在黑暗中,但丈母娘的眼睛却让我感觉亮晶晶的。而且,也证实了我的判断,她的眼睛正睁的大大的,只是……只是她的目光好象并没有看在我的脸上,而是……而是对准了我的下体,正看在我那依旧没有软化下来的肉棒上面。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脑海里就一下子出现了丈母娘和田野在厨房里激烈性交的场面。丈母娘腿上那鲜红的大裤衩,以及她那块一直在流淌着精液的阴道口;都好象是电视里的回放一样,一幕幕的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着。   几乎就在瞬间,我就觉得小腹一胀,好象有一道热流从头皮上一直窜到下体。   让原本还有些微软的阴茎一下子就挺了起来,而且还变的特别的坚硬,甚至直直地挺到肚皮上,还“啪”发的出了一声击打的动静。   丈母娘似乎被我的反应给吓了一下,她的嘴突然一下子张的大大的。还有些心虚一样的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的一下子把眼睛完全的闭上了。虽然我知道,在这么暗的环境下,即使是我再把眯着的眼睛瞪大一些,丈母娘也不会发现什么的,但出于心虚的心理,我还是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好大一会,我才又一次小心的把眼睛又露出来一条缝隙。可这时候我发现丈母娘却根本没有看我的脸部。她的眼睛瞪的那么大,几乎是直勾勾的盯住了我的下体。   我感觉丈母娘的眼睛似乎更亮了,而且,还好象有一层薄薄的水气朦胧地罩在她的眼帘里。她的牙齿也开始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动作几乎是和婉柔动情的时候一模一样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是感觉到丈母娘好象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一样,就好象是一个……一个春情勃发的少女。   “难道……难道……丈母娘也想了……也想那个了……”我突然的在心里冒出来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测。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我“腾”的就是全身一震,猛然间,心跳一下子就剧烈的几乎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一样。虽然我在极力的阻止自己这个有些疯狂的想法,但白天的那次偷窥让我知道,丈母娘当时是很明显的没有得到满足,所以现在她应该是和我一样的,浑身都在被大量的欲火焚烧着。   我的心跳的更剧烈了。“砰,砰”的都要冲出胸膛了。因为开始禁不住的冒出来一个更淫邪的想法。这种念头开始让我激动的有些浑身都禁不住的开始哆嗦着。   是的,我开始产生了一种想要在丈母娘身上发泄的疯狂打算。当这个想法刚在心里产生的时候,顿时就觉得好象脑袋里突然地冲出一股热流,然后就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就激荡到全身各个地方,极大的冲击力几乎把我打的全身都开始酥软了。   “怎么办?”我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从理智上来说,我不能这么做,可是现在脑海里那些仅存的理智已经开始被越来越旺盛的欲火给烧的有些神智不清了。   我开始又睁开一些已经被情欲烧的有些朦胧的眼睛,有些贪婪,又有些渴望的向丈母娘看去。这时,外面原本有些昏暗的月光也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突然间似乎就亮了很多。从外面透进的那些皎洁的月光下,我已经能有些清晰的看见丈母娘那成熟的脸庞了。   丈母娘的眼睛依旧是在死死地盯住了我的下体。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着,似乎和我一样的激动地把胸脯一起一俯的。那一刹那,我开始突然觉得一个已经过了中年的女人看上去竟然一下子变的那么可爱诱人。可是是我粗重的呼吸有些惊吓到丈母娘了吧,她突然一下子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丈母娘的闭眼让我的胆子开始更大了。我故意动了一下,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反应,丈母娘依旧是故做平静地睡着。我发出的声响似乎丝毫没有打扰到她。   我的胆子更大了。开始故意的用鼻子呼噜了几声,然后装做自己在睡梦中一样,无意识的身子又翻转了一下。   随着身体的翻滚,我的身子彻底的离丈母娘更近了。似乎,她有些不平静地呼吸声我都能清晰地听到。紧接着,出于试探性的,我又故意把身子扭了一下,再看看丈母娘有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一样,丈母娘连动都没动,似乎是没感觉到我已经睡在她身边似的,依旧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时的我开始感觉心脏跳的越来越厉害了,我矛盾着控制着自己,想把手伸出去,可又对那种神秘的禁忌充满着未知的恐惧。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行动了,丈母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她不同意,那……那后果可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可是就这么拖着,却让我更加的痛苦。下体已经是憋的实在难以忍受了。一阵一阵又胀又鼓的感觉从阴茎上不断地侵袭我的整个身体,几乎让我完全的处于一种憋闷的处境之中。   又勉强忍耐了一会,我终于是实在忍受不下去了。我的手颤颤巍巍地探了出去。但伸到一半,却又再一次的觉得有些害怕,我不知道这手最终是要落到丈母娘的身上还是不落下去。   已经举了半天了,手臂都抬的有些发酸了。可心里的矛盾还是让我犹豫的打不定主意。但是最终,阴茎的又一阵鼓胀让我终于横下心来了。   “呜……”我装做是在睡梦中睡的很香的样子,同时很满足的“吧唧”了几下嘴,然后假装是无意识的把手最后还是落在了丈母娘的身上。   丈母娘就好象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我的手刚落到她身上,就让她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躲闪,甚至连动都没动,就那么任凭我的手搭在了她身上。   说实话,当时我也是紧张的不行了。但丈母娘丝毫没有的反抗却更加鼓励了我紧张的情绪。等了一会,我再次假装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把手一下子就移到了丈母娘的胸上。   这下子,丈母娘的反应更剧烈了。就好象……好象是妻子在高潮中的那种痉挛似的,让丈母娘全身都抖动的象个筛子一样。   当手终于触碰到丈母娘的乳房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已经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全身都禁不住的颤抖。紧张、害怕、刺激和兴奋的多种心情开始让我整个人都抖的厉害。   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平静下来。因为现在我正在假装一种睡梦中的无意识状态。可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的手放在丈母娘的胸上抖的厉害,就好象是疟疾病人一样,整个手都哆嗦着来回乱动。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抖动是否会让丈母娘产生疑心。但从手上传来的一阵阵嗵嗵的感觉上我知道,丈母娘应该是和我一样紧张的。她的心跳是那么剧烈,剧烈到我甚至怀疑她的心脏是否会从胸膛上冲了出来。   下体的阴茎鼓的更加厉害了。一阵阵刺激的激流让我全身都开始有些昏沉沉的。我开始大着胆子,依旧是假装是在睡梦中的下意识动作,用手在丈母娘的胸上试探性的抓了一把。   顿时,一种又棉又软的滋味从手上一直传到心里。丈母娘的乳房实在是太大太软了。这一点上,妻子和婉柔是根本无法和她相比的。她的乳房就好象是一个……一个硕大的面口袋一样。我张开整个手,也就仅仅是能抓住不到一半吧。而且,她的乳房柔软极了,就和一块已经发好的面团似的,我只是轻轻地一抓,就已经能将大量的乳房肉都捏在了手里。   “哦。”丈母娘被我突然的抓捏的弄的禁不住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的又吧嗒了几下嘴,似乎自己依旧是在睡梦中一样。   丈母娘的反应放我完全的放下心了。我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根本就不是一个在睡梦中的人的下意识动作。但丈母娘的毫不抵抗却证明着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思。这让我立刻的就觉得心神一阵的荡漾。   但我的动作还是不敢太大。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处在一种在禁忌中徘徊的临界点。但两个人都在假装熟睡却很自然的让我们在心理上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我不想打破这种借口。于是就小心的将手一点一点的加大气力。同时,还在鼻子里发出一声声的呼噜声,象丈母娘证明着我是在熟睡着呢,我的动作也只是在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丈母娘也相当的配合。她甚至还主动的把胸挺上去,让我摸的更顺利,更仔细。   渐渐的,我开始不满足这种隔着衣服的揉搓了。虽然丈母娘的乳房是那么柔软,但无论如何,总归是隔着一层布料,这让我总是在心理上产生一种遗憾的感觉。   可就在我寻思着要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丈母娘却突然的伸了一个懒腰。   但她的眼睛依旧还是闭的死死的,似乎是在证明着她依旧还是在睡梦中。   “呜,好热啊。”丈母娘的声音很小,而且,我听的出来,她似乎想竭力的表演一种在睡梦中的昵哝细语。她一边说,一边就假装自己是在下意识中就把上衣的扣子解开了。   窗户外的月光现在显得更亮了。透过光线,我清晰的看到了丈母娘那白皙的上半身。果然,她的乳房是那么硕大,虽然是平躺着的,但依旧还是象两个大皮球一样圆鼓鼓的。似乎连乳罩都根本无法遮挡。   她的小腹上已经有很多赘肉,臃臃肿肿的在肚皮上盘了一圈。就好象是婉柔已经怀上了三个月的孩子似的。但就是这样一个完全不标准的身体,却让我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一下子兴奋的几乎都要冲了起来。   我的目光继续贪婪的盯在丈母娘的乳房上。那一瞬间,我真的怀疑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乳房还巨大,还漂亮了。丈母娘的乳房简直就是两座肉做的山峰。看的我几乎连眼睛都不会动了。   禁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我的手开始直接的就从她的乳罩里伸进去,一下子就捏在了她的乳肉上。但同时的,我还没有忘记自己应该是在熟睡中呢,嘴里还配合的发出几声呼噜。   其实我的呼噜实在是太假了。其实根本就是用嘴随便的抽几口气罢了。但我知道丈母娘需要这样一个借口,这样一个她可以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   丈母娘的反应也是那么的剧烈。现在的她也应该上是和我一样,都被那种性欲火焰给烧的浑身都难以自制了。我的手刚摸上去,就感觉到她的乳房竟然已经早就硬了起来了。挺挺的象一个大葡萄一样不断地刺激我的手心。   我禁不住的用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乳头上搓了一下。顿时一下子将丈母娘搓的浑身一阵哆嗦,连她的两条大腿都开始死死地盘在一起搅动了起来。   丈母娘的反应也更刺激了我。我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摸她的乳房了。我的一只手开始慢慢从丈母娘的小腹上滑下去,渐渐地就滑到了她阴部周围。   但我依旧还是装做熟睡的模样。一边继续胡乱的打着呼噜,一边把手指开始轻轻地从丈母娘的裤子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碰到她的阴部外侧。   丈母娘依旧是没有反对我这样的动作,而是不断地粗重喘息着,还禁不住的一下下的吞咽着口水。完全的一副无法自制的样子。   我开始更大胆了。慢慢地,我的手指开始更放肆地伸到丈母娘的大裤衩里了。刚摸到外阴,就已经感觉到完全的湿的不象样子了。我的手指几乎就好象是伸到了澡盆里似的,几乎完全的被浸泡了在里面。   我没想到丈母娘的反应是那么明显。看她下体的湿润程度,就能想象到她现在是有多么的渴望了。而她的激情也完全的刺激到了我,我的喘息开始又快又急,手指也慢慢地准备塞到她的阴道里。   可就在我要把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丈母娘却突然一下子靠了上来,然后拉着我就让我压在了她的身上。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六)   我吓了一跳,几乎是有些心虚地看着丈母娘。但发现她的眼睛依旧还是闭的死死的。只是从她嘴里却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老头子,你……你想了……   ……来……来吧!“”老头子?“我楞了一下,但马上就醒悟到这是丈母娘对丈人的称呼。难道丈母娘把我当成了丈人了吗?   但很快的,我就明白了。这完全就是借口。丈母娘现在已经完全的被性欲被烧的有些无法控制了。她最渴望的就是有男人的阴茎来好好的干她一次。可我毕竟是她的女婿。这让她心里有很多顾忌,所以她干脆就装做自己根本就没清醒过来,把我假装误认为丈人,这样在她心里也是有一个很完美的借口。   我为丈母娘这种蹩脚的借口而感到好笑。无论怎么说,这都是有些匪夷所思的。丈人睡在丈母娘的左手边,而我是从她的右手边压到她的身上的。位置上就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   但我完全的了解此时丈母娘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一方面,由于白天在田野身上她根本就没得到完全的释放,这让她此时是那么的需要和男人交媾。但另一方面,我们之间关系的巨大禁忌又促使丈母娘心里会产生一种障碍。所以,她索性就装做了误认为我是丈人的办法来满足自己身体里那种极端需要发泄出来的欲火。   但其实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对我来说还正是求之不得的呢。因为在这种时刻,我也感觉到自己完全的需要发泄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就压在丈母娘身上,双手开始拼命地往下拽自己的裤子。   而丈母娘好象显得比我还要着急。她在身子底下使劲地扭动着,蠕动着屁股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甚至,她像是和自己的裤子有血海深仇一样,死命地又是用手撕,又是用脚蹬的,那种热情几乎比还要高涨一万倍。   几乎就在同时,我们的下身的裤子都被我们在这种激动而猛烈的挣拖下给完全的褪干净了。随着丈母娘的裤子被她蹬到炕边的角落里,顿时,一股浓郁的女人身上特有的气味就马上的充斥着我整个鼻腔。   和妻子还有婉柔身上的气味不一样,丈母娘身上散发出的是那种极端浓郁的气味。有些骚,还有些闷闷的腥气。而且气味相当的冲,闻起来特别的刺鼻子。   其实这就是一个年龄大了的女人身上的气味。这种气味和大部分中年女人身上的气味很相似。都是那么浓郁,那么让鼻子感到刺激。   而且,可能是丈母娘白天的时候被田野弄过了以后就根本没清洗过,所以下体上还散发出一种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的那种有些发臭的味道。说实话,如果在别的任何时候,这种气味都会让我感到厌恶的。   但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反倒是觉得这种气味嗅起来是那么让我感到冲动。甚至都有一种兴奋的感觉。兴奋的我竟然都有一些骑在丈母娘身上都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了。   寂静的房间里开始一阵一阵的传来我和丈母娘那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剧烈的喘息在黑暗中显得是那么突兀,那么让人有一种别样的冲动感觉。   出于习惯,虽然我现在还是那么急切的想性交,但手指还是习惯性就探到丈母娘的身下,想先在她阴道口周围扣挖几下之后,在把阴茎插进去。   但我的事前爱抚还没有做出来呢,丈母娘竟然就显得要比我还迫不及待。她分开大腿就死死地夹住了我,然后一手拽住我的肉棒就朝她自己下体上带。   当我的龟头刚抵触在她的阴部上的时候,丈母娘就呼哧呼哧的自己把屁股凑了上来,然后猛然的蠕动了一下,竟然就主动的把我的阴茎吞了进去。   “喔……”我死死地闭着嘴,从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龟头上感觉着似乎进入了一个异常湿滑的肉包子里一样。已经憋到快要爆炸的龟头好象一下子就要完全的释放了似的,一种几乎立刻就要射精的感觉开始一下子就蔓延到了全身各处。   我闷闷地哼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竭力的控制这种射精的感觉。但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丈母娘就腾的一下子,将大腿完全的盘在我腰上,然后死死地搂住我,屁股又是向上一挺,一下子就将我剩余在她阴道外面的肉棒几乎毫无阻拦的直接就吸到了她下体的最深处。   “呜……哦……”前一声哼叫是我发出来的,后一声闷响是丈母娘发出来的。   但不约而同的是,我们两个人都是死死地的咬住了嘴唇,都是从嗓子眼儿里把刺激到及至的快感喊了出来。   我和丈母娘开始紧紧地缠在一起,两个人都好象是秋风中落叶一样,在炕上不停的瑟瑟发抖着。那一刻,我似乎已经是感觉着浑身都有些瘫软了,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丈母娘身上。   而丈母娘竟然象感觉到我压的不够重一样,还死命地又双手双脚缠着我,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揉,好象要把我都要融到她身体里一样。   我就这样一边粗重的喘息着,一边哆嗦着在她身上压着,任凭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不断地侵袭我的全身。也许是丈母娘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实在太多了,几乎把我的龟头泡的都有些胀起来的感觉。而且,大量的爱液已经开始从阴道里都流了出来,弄的我感觉自己的阴毛都已经湿了,甚至都有一些凉凉的滋味。   丈母娘的阴道里是那么柔软,那么的滑润。而且还稍微有一点宽松的感觉,这让我在插入阴茎的时候没有遇到一点阻力。几乎就像是把刀子丢在水面上一样,哧溜一下子就滑到了里面。   说实话,丈母娘的阴道其实和妻子与婉柔的根本就没办法相比。她既没有妻子阴道里的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也不象婉柔那种拥有一个紧窄到及至的阴道腔肉。但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觉得干在这样一个阴道里面,竟然给我带来了以前从未到达的一种快感之中。   而且丈母娘的身体是相当丰润的。从腰上的那些赘肉到她那饱满的阴部,都像一个厚厚的肉垫似的,让我压在上面感觉到软绵绵的特别舒坦,那种刺激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正肆意的享受这种快感呢,丈母娘突然的闭着眼睛抬起头,她弓着腰就自己挺起阴部来,在她一声声大口的喘气中,开始用大腿把我的屁股夹得紧紧的,然后就自己来回晃动着下体,开始摩擦着我的阴茎。   龟头猛然间被丈母娘阴道里那嫩嫩的突起来回的摩擦着,让我又是一阵眩晕一样的快感。禁不住的,我开始自己主动的顶了起来,把阴茎在丈母娘的身体里慢慢地进出着。   我的动作不敢太大,生怕发出一些过响的动静把妻子和丈人给惊动了。但这种慢慢地性交却让我觉得更是刺激。尤其是干两下就得看一下边上的妻子,那种偷偷摸摸的抽插似乎已经把我身体里全部的性欲都给调动起来了。   夜更深了,村子里已经是完全的悄无声息了。偶尔有几只没睡的蛐蛐,还识趣的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在中间叫了几声。   四周是那么静悄悄的,这让我更是小心翼翼的在丈母娘的身上抽送着,生怕发出什么异响就会打破着安静的空间。但丈母娘下面流的淫水实在是太多了。尽管我已经是把抽插的节奏放的够慢了,可还是在房间里传出来越来越清晰的“哧……哧”的声音。   这种阴茎被淫水来回带出来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是那么刺耳,弄的我越干就越是心虚。赶紧的,我从边上拽过来一条毛巾被,直接的就围在我和丈母娘交接的下体上。   虽然毛巾被比较薄,但最起码它还是隔住了不少的声响。这让我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下体抽拉的节奏也开始逐渐的加快。一下一下的在丈母娘那湿淋淋的阴道里不断地抽插着。   我越干越重,几乎在抽出的时候,几乎将半截龟头都带到丈母娘的阴道外面了。而插入时,又重重的把屁股压下去,借助身体的下压力,几乎都将龟头一直顶住丈母娘的宫颈处了,弄的丈母娘的阴道里开始一阵一阵的缩紧,似乎是有节奏的将我的肉棒一下下的包得死死的。   刚开始的时候,丈母娘还能勉强的用鼻子喘息。可随着我干的越来越厉害。   她几乎就好象是已经缺氧了一样,开始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甚至在我插的比较狠的时候,竟然还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呻吟。   这让我开始有些担心了。我怕丈母娘这种情不自禁的呻吟会吵醒妻子。便索性一低头,一下子就用嘴堵到丈母娘的嘴上。   我的嘴唇刚贴上去,丈母娘就好象是已经干渴了很久似的,一下子就打开牙关,把舌头钻到我嘴里就勾住我的舌头,把它带到她嘴里就使劲的吮吸起来,仿佛我的舌头上有蜂蜜一样,吮吸的那么忘情,那么疯狂。   我的舌根都被丈母娘吮吸的有些发麻了。麻的我禁不住开始在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这些唾液顺着我的舌头开始慢慢的都流到丈母娘的嘴里。都有一些甚至顺着她的嘴角都流到她下颌了。   丈母娘丝毫没有嫌弃,而是不断地“咕噜,咕噜”的吞咽着。说实话,其实我对丈母娘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感情,除了发泄我没有别的目的。本来我是不想和她亲嘴的,但现在看她这样大口的吞咽我的口水,这反倒让我开始觉得有一种和丈母娘身心相连的感觉了。   这种想法让我觉得更刺激了,我开始继续不停的上下抽送着,把坚硬的肉棒不断的抽拉在丈母娘的阴道之中。而她也来回地挺着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随着我阴茎的进出,大量的淫水如掘堤的河水一样,不断的被我的阴茎从她身体带出来,顺着丈母娘的大腿根,一直不停的流到她身下的褥子上。   我开始觉得干的越来越过瘾了,因为丈母娘和她的女儿们不一样,她不是在我身底下被动的挨插,而是不断地来回晃动着屁股,主动的配合我的抽插。虽然我只是第一次干丈母娘,但在她的配合下,我似乎觉得我们好象已经性交过很多次了一样,彼此之间几乎都达到了一种完美无暇的地步了。   因为我们的嘴巴正死死地贴在一起,所以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在毛巾被中发出的“啪、啪、啪”的肉撞击肉的声音。因为声音已经经过了毛巾被的阻隔,所以显得有些闷闷的,但声响并不大。   这让我更加大胆了。我开始愈发快速而有力的冲刺着。一下一下的甚至把睾丸都开始拍打丈母娘的阴唇上。但这种快速的抽送同时也更加耗费体力,干了一会,我开始觉得肺里的空气都有些不够了。仅仅凭鼻子的喘息都已经让我有些窒息的感觉了。   我使劲的挣拖了好几下,才把舌头从丈母娘的嘴里抽出来。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同时,下体也没有放松,而是继续以一种高速的节奏不断的干着。   我的狠干似乎让丈母娘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欢愉,她来回的甩着头,表情又是痛苦又是酣畅的。把头发都甩的凌乱不堪的。几乎把她整个脸都给盖住了。   但丈母娘依旧还是死死地闭着眼睛。我知道她是怕自己一旦把眼睛睁开了,发现正在她身上抽干的人是我,这就让她的那些自欺欺人的借口立刻就无所遁形了。   不过这也好,最起码我们之间没有那么无谓的伦理束缚。我干脆把上身直起来,跪在她两腿之间,顶着屁股就使劲的插她的阴道。   丈母娘也忘情的摆动着腰配合着我地抽插,还来回拼命地扭动屁股,摇荡着就迎凑着我的阴茎。长时间的性交已经让我们两个人都开始气喘吁吁了。大量的汗开始黏在我们身上,几乎把我和丈母娘都贴在一起了。   我越干越是兴奋。而且丈母娘的阴道虽然很滑,但却不是那么紧窄。这让我的持久能力也增加了不少。我估计从开始到现在,应该最少在丈母娘身上干了有半个小时了。但才刚刚有一种微微的要射精的感觉。   但丈母娘却明显的感觉有些抵挡不住了。随着我一次次的把龟头塞进去,就开始觉得丈母娘的阴道内壁开始好象发出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一下下的夹的我的龟头都有些销魂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那么强烈地冲激着全身,也让我插的更深更猛了。这下,丈母娘更是不济了,我的龟头每一次深深地插入,似乎都能带出来一股浓热的淫水。大量的阴道分泌物开始不断地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也开始有一种浑身酸酸的感觉了。   我插的丈母娘开始有些到达高潮了,她开始象失去知觉一样微张嘴巴,但却不敢发出任何叫喊,只是下颌微微颤抖着,连牙关都抖地咯咯作响的。   突然间,我就感觉到丈母娘的阴道就猛的紧缩一下,几乎一下子就让我的阴茎在阴道里无法动弹了。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丈母娘的阴道深处疯狂地喷出来,瞬间就将我的肉棒完全的都包裹在其中了。   龟头被这股温暖的淫水猛的一刺激,让我开始全身都痉挛起来了。随着龟头被丈母娘的阴道又是夹又是泡的,开始让我觉得全身血液一下子就都冲到了阴部,连睾丸都被激的开始急速收缩。   马上,原本坚硬的阴茎好象冷然一下就爆开了一样。撑的龟头前方的马眼都似乎开始扩张了。这让我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咬着嘴唇竭力的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然后从上到下的一抖,一股火热的精液从龟头里急速地喷射出来,一直喷射到丈母娘的子宫口上。   “呜……呜……”丈母娘被我射的都有些要崩溃了一样。她绷直了身体,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闷闷地呻吟。随着她的呻吟,好象连阴道里都一下子缩成一团一样,已经都快要把我的阴茎都给挤出来了。   我的射精时间坚持的是那么长,每一次抖动之后没,我都将自己的屁股死死地压在丈母娘的下体上,然后隔了几秒钟以后,又开始下一次的抖动…………   每抖动一下,都有一大股精液被我喷射出来。而且我能感觉到,我喷射的力量是那么的强,几乎就好象高压水枪一样,一下下都重重地击打在丈母娘的阴道内壁上。   好半天,我才把憋了一天的精液都射到丈母娘的身体里。然后就好象跑了一万米一样,累的几乎象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丈母娘的身上。   丈母娘也感觉到好象昏迷了一样。就那么躺在炕上,任凭我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也没有任何反应。好半天,她似乎是一下子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抱着我就问道:“建……啊……老头子,你……你是不是都射到里面了。”   我懒洋洋地压在她身上没有说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不信我射了那么多精液到她身体里,丈母娘就没有一点感觉。   果然,丈母娘好象是突然来了力气一样,一下子将我推开,就那么光着屁股跳下炕,跑到外面去了。一会,就从窗户外面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应该是丈母娘去清洗自己的下体去了。   adams0740 2006-12-01 18:11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七)   我舒服的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一翻身,回到妻子身边躺好了。顺便的,我还仔细的分辨了一下妻子的气息。发现她的呼吸相当的平稳,应该是绝对没有被刚才的剧烈运动打扰到的。这才有些疲惫的把裤子套好,又盖上毛巾被准备睡觉了。   躺了一会儿,丈母娘回来了。她开始慢慢地爬到炕上,可就在我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她却对着依旧在熟睡的丈人说:“老头子,今晚上也……也太疯狂了,这……这要是被女儿发现了可多……多丢人啊,你……你可不能传出去啊。”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哪是和丈人说的啊,这简直就是在告诉我不要外传吗。   不过她也不想想,我脑子又没犯病,我哪敢说这些没用的啊。占了便宜,自己知道不就完了。   我没理会她,而是继续躺在那里。慢慢地,事后的疲惫让我就开始在不知不觉间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炕上已经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睡眼朦胧的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甩了甩脑袋,我有些挣扎一样的从炕上爬起来。一起身,就觉得浑身有一些酸酸的痛楚。看来做晚上是做的疯狂了一些。弄的早上起来都这么浑身无力的。   做在炕上好半天,我才清醒过来。歇了一会,我把自己身下的褥子收拾整齐了,就跳下炕朝外面走去。   在房间里转了半天,竟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好象这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人似的,让我觉得浑身都开始有些别扭了。   “都跑哪里去了,奇怪。”我一边嘟囔着,一边走了出去。   上午的空气也别的清新,连呼吸到鼻子里都有一种让人精神一震的感觉。在农村更是这样。连风吹在脸上都感觉到像是婉柔的小手在抚摸一样。   阳光温柔的撒在身上,晒的我有些懒洋洋的。我禁不住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悠闲的在村里的小路上慢走着。   村里的房子基本上都是新盖的。红砖绿瓦的隐藏在层层的树林之中。远处,我曾经去过的北山上正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飘飘然的似乎把这个村子点缀的如同仙境一样。   只是身边墙上的一些标语却把那些别致风景的韵味都破坏了。好好的一堵砖墙,却非要用白石灰浆在上面写着什么“该扎不扎,房屋倒塌”,“再不结扎,生啥死啥”之类的关于结扎的话。   “就算人家不结扎,也没必要这么恶毒的诅咒吧。”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感觉到有些好笑。但突然的,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既然在农村,计划生育管制的这么严,怎么丈母娘竟然到现在都没有结扎呢?   “难道她结扎了?”我想着,但很快的就摇着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昨晚上,在我射进去精液以后,丈母娘就那么着急的跑到外面去清洗了,如果她结扎了,那她根本就不用那么着急的。而且,从她对我的埋怨上来看,丈母娘是绝对没有结扎的。   “那是为什么呢?”我奇怪的忖思着。“难道?难道她还准备再要一个儿子,给我再弄一个小舅子出来吗?”想着想着,我自己都笑了出来。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我惬意地溜达着,慢慢地又回到了丈人家的新宅子。   推开大门,发现妻子正扶着丈人在院子来回慢走呢。看见我从外面回来了。   妻子笑眯眯地对我说:“老公,小懒蛋起来啦,去哪里了?”   “四处转了转,你和爸刚才跑哪去了?还有……妈……妈呢?”我回答着妻子,只是在提到丈母娘的时候,突然的嘴上一打结,话说的都有些结巴了。   不过妻子也并没有留心到我的变化,她依旧是笑眯眯的和我说:“我刚才扶着爸去村里走走。医生说多运动,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对爸的恢复有帮助。妈去村里找人了,今天准备把楼上的炕重新垒一下,免得我们晚上又没地方住了。”   “哦。”我随口应着,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的有些一些失望。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心情。也许是昨晚上和丈母娘的疯狂让我对下一次有了期待了吧。   但说实话,我也知道这其实不太可能了。毕竟我并不爱丈母娘,和她发生关系也只是出于情欲上的发泄。其实估计丈母娘也一样。她也不可能第二次允许我们再发生一次这种关系。毕竟,我不是田野。我没有他那种从小在丈母娘身边而累积的深厚感情。从伦理上来说,我还是她的女婿,仅此而已。   挠了挠头,我干脆放弃了那些怪异的念头。开始陪着妻子就在院子里照顾起丈人来了。   到中午的时候,丈母娘领着一群工人来了。一帮人七手八脚的开始在楼上忙活起来。但说实话,我还有一丝希望他们不要把炕垒的那么快。这样也有可能让我继续能有理由住在丈母娘房间里的大炕上。   但希望总归是要破灭的。到底是专业干这个活儿的。手脚又快有麻利,基本上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楼上三个房间的炕就都垒好了。这让我开始觉得心里有些怪怪地难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而我的心情在看见田野那小子也来了以后就变的更坏了。也真是有些邪了。   我现在越来越发现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是那么歹毒。就好象他父母是死在我手上一样。目光中总是带着冰冷的凶光。   这反倒让我更鄙视他了,不就是在丈人的酒席上曾经动手碰了你一下吗?还至于让他这么一直耿耿于怀的吗?心胸也太狭窄了。都说村里的汉子都是豁达的人,我看也未必。   不过总是让这小子怎么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也不是个事儿,我惹不起和躲不起吗?所以干脆就一直泡在丈人的房间里,顺带着还能看看婉柔这小妮子。   一下午的时间又这么白白的浪费过去了。而且和丈人实在也真的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妻子和婉柔还可以在他身边撒撒娇,耍耍赖什么的,我总不能也这么做吧,所以待到晚上天快黑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干脆又找了个借口,说帮丈母娘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就离开卧室了。   但出了门以后,我突然的醒悟到,好象刚才田野就一直没进来。估计他肯定是也泡在厨房里和丈母娘在一起呢。一想到以前曾经的几次偷窥,这让我心里立刻的就是一阵激荡。   几乎是习惯性的,我蹑手蹑脚地绕到了厨房门口,没有直接的推门进去,而是象小偷一样的把耳朵贴在门上,想知道里面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可刚把耳朵贴上去,就从里面传出来几声聊天的动静,听语气是那么平静,而且也没有那种刺激的喘息声音。   这多少让我心里有些又是舒坦又是失望了。失望的是我竟然没有在一次看到那种让我热血喷张的情景。但心里舒坦是因为;毕竟丈母娘也曾经和我有过一次的。看见和自己有过身体接触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这让我多少心里也有些怪异的感觉。   可就在我刚想推们进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里面丈母娘的声音:“好了,别闹了,刚才不由着你折腾了一次了吗?真让着婉柔那年轻的小妮子不弄,却非得折腾我这个老婆子,真搞不懂你。”   一听到有婉柔的名字,我马上就停了下来。同时在心里有些酸酸地骂了一句:“妈的,丈母娘到底还是让田野那头蛮牛给弄过了……”   “妈……别提婉柔了,我……我就喜欢妈,别人谁也不行。”这是田野的声音。没想到这头蛮牛也会甜言蜜语的。   丈母娘似乎是很无奈,她叹着气说道:“可……可也不能总是这样下去啊,现在……现在婉柔又有了你的孩子,你的心也该往她那头放放了。”   “我的孩子?哼哼。”田野的语气开始变的有些愤恨了。“谁知道那是不是我的呢,上次我们去乡卫生所检查,医生说孩子已经有两个多月了,可……可两个多月婉柔在哪呢?她……她在她姐家呢,你说……这孩子……这孩子是我的吗?”   田野的话把我着实吓了一大跳。我没想到这么粗鲁的汉子竟然也会突然这么细心。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开始突然的为婉柔担心起来了。真不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在家过了。都不知道田野还怎么虐待她了呢。   “别胡说。”丈母娘倒是完全不相信。“不是你的还是鬼的啊。说不定是在婉柔去她姐家之前就种上了呢。”   “可……可医生说才两个多月啊。如果是去之前怀上的,那……那最少就应该三个月了。”田野还在嘴里愤恨的说着。   “你们男人懂什么啊。”丈母娘不以为然的反驳着:“两个多月还三个月那还不都是凭经验说的。想当初,我怀婉秀的时候,才七个月,人家看见了都说马上就要生了呢。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不到生下来的时候,天知道到底是多大了呢。”   “不能吧。现在卫生所的仪器都可先进了呢,用机器看的也能出错?”田野的语气开始变的有些不那么肯定了。   我听了,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看起来,这小子也就仅仅是怀疑罢了,还没有最后的证据呢。这就好办了,即使是婉柔生产的日期不对,也可以推说是早产或者晚产什么的,只要不做DNA,估计那小子是看不出来什么漏洞的。   “哼,机器看的还更不准。”丈母娘似乎语气更坚决了。你看上星期,村东头的老王,就是一个小感冒,被女儿带到医院坐检查右检查的,最后医生竟然告诉他得了肺炎,还得住院呢。最后呢,还不是自己吃了两片药,自己就好了。所以啊,机器我感觉着还最不准了。“”再者说呢。“丈母娘继续唠叨着:”孩子不是你的还是谁的,婉柔可就那几天没在你身边,可她去的也是婉秀家啊,还能有别的男人吗?“   “怎么没有。”田野嘟囔者。“我看建军就有可能,我总觉得他看婉柔的眼神不对,总是色眯眯的,一看肚子里就有坏水。”   “胡说什么呢。”丈母娘上去对着田野就是一下子,拍的田野的后脑勺都“啪”地一响。“建军可不是那种人,看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再退一万步说,即使是她肯,婉柔肯吗?她是那种人吗?即使是她肯,那婉秀能同意吗?得了,你就别乱想了。好好的伺候婉柔,别把你自己的孩子给弄的有些差错了。”   “我自己的孩子?”田野的目光开始有些呆滞了。他楞楞地自己嘟囔者:“要是……要是妈也肯给我生就好了。”   “别瞎胡说。”丈母娘的脸一下子变的红仆仆的。“你这小子,总是想那些歪的,本来上几次村里来了卫生队,要给人免费结扎的,可你总是找机会就把我给拖走了,弄的好几次我都没结扎上……”   丈母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田野一把给搂住了。他笑嘻嘻的说:“那……那我不是想让你也给我怀个孩子吗?我……我就想要我和你的孩子。嘿嘿……”   “可……可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要是再怀上,那……那得丢多大脸啊,再说了,你也知道你爸……你爸他现在都不怎么行了,就算是我怀上了,他……他不起疑心吗?”丈母娘开始挣扎着,从话里,我感觉到她心里现在一定特别的矛盾。   我在一边听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我绝对没想到田野和丈母娘还是这样一种感情。那一瞬间,我似乎心里闪了什么一样,突然的一亮,这让我开始楞在那里,一个劲的就准备抓住那转瞬即逝的一丝灵感。   “对啊。”我突然的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让婉柔知道田野和丈母娘的这种畸形的关系,那……那是不是就…………”   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因为一旦事情发生了,估计就肯定会是一个轩然大波。   也许事态的发展是我根本就无法控制的了。   可现在的关系却更是混乱;我下喜欢婉柔,也许……也许现在婉柔也应该多我有感情了。可是在中间横着一个田野,而且还有妻子这样一个根本就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田野心里装的人是丈母娘。但这似乎更不可能。在中国,尤其是在中国的农村,那种传统的观念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畸形的恋情的。   可似乎要打破眼前的这个三角关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层窗户纸给它捅破了。可捅破了以后呢?我开有些犹豫了。   估计一旦事情被发觉。婉柔肯定会痛不欲生的。而且妻子的心情也不可能好了。一想到我爱的两个女人都会痛苦,这让我也觉得有些心疼。   更何况丈母娘其实对我也不错。竟然还……还和我有了那种最亲密的关系。   所以我也有些狠不下心来就这么把她出卖了。   “唉。”我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很为难。可又觉得自己还有些假惺惺的。一方面想霸占别人的妻子,另一方面又假装善良的不想让别人伤心。女人这样就叫“又想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可男人叫什么?虚情假意?两面三刀?   我不知道…………   想了半天,最后也没拿出一个好办法来,干脆就算了吧,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到最后柳暗花明也说不定呢,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正想到这儿呢,丈母娘好象一下子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田野说:“哎呀,忘了,家里的酱油没有,你赶紧去村头的商店里买一瓶去,要不晚上的饭都没办法做了。”   “嗯。”田野应了一声,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一看他马上就要出来了。我赶紧轻轻地向后推了一大块,然后假装慢慢地朝着厨房的位置走过来。   还没走到门口了,田野就推门出来了。一看见我,他不由得一怔。但马上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径自从我身边过去了。   我知道他心里还在怀疑我和婉柔的关系。出于做贼心虚的心理,我也没和他打招呼,只是低着头,两个人就好象都不认识对方一样,擦肩而过了。   进了厨房以后,丈母娘抬头看了一下,发现竟然是我,脸上突然的就红了一下。“建军,你……你咋来了,不陪你爸在屋里说话了?”   “哦……”我的脸也开始有些发烫,说真的,虽然我们之间都在假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毕竟是发生了那种关系,在心理上总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我来看看……有……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有些结巴了,连话都开始说不利索了。   “不……不用,我……我一个人就……就忙活过来了,你……你进屋坐着去吧……”其实丈母娘和我一样,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的。而且说完以后,似乎是不敢看我了一样,赶紧就转过去了,开始假装在菜板上切菜。   看着丈母娘的背影,我突然的觉得心里一阵的别扭。开始觉得丈母娘的屁股是那么大,而且还是下垂着的。又想到了昨晚上看见的,她肚皮上的那些赘肉,还有她下体发出的那股腥臭的气味。这一切突然让我觉得一阵恶心。   我觉得其实男人都是这样,是用下半身来考虑问题的。鸡巴一硬起来,只要是个女人就想和她交媾。而且感觉她身上什么地方都好。但一旦发泄出来了,就怎么看都觉得她丑陋。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产生了这样一种心理。这让我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好东西。也许是对丈母娘根本就没有感情吧,所以即使是和她发生了关系,到最后也觉得开始有些后悔了。到现在是怎么看丈母娘怎么都觉得她是那么难看,那么别扭。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八)   在没话找话的说了几句之后,我赶紧的离开了厨房。回到丈人的卧室里,突然又觉得怎么看妻子都觉得她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婉柔也是一样。这让我觉得其实男人也是需要爱情做基础了,单纯的为了性而交媾,到最后也只能是自己都觉得难受。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甚至都没看丈母娘一眼。可似乎又觉得自己象一个畜生似的。做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这让我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她,唉这种矛盾的心态真的难以用语言来表达出来。   饭吃的很别扭,但不仅仅是因为我心理的矛盾所造成了。还有田野这小子在一边的虎视耽耽。这让我吃什么都觉得如埂在喉的。吃完饭以后,匆匆的就找个理由回避开了。   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激烈的和妻子弄了两次。但说实话,也并不是我真的有那种生理需求,只是发现吃了药以后,现在对于性爱还真的是越来越渴望了。   两次都把妻子弄的如醉如痴的。弄的妻子每次完事以后都要问我到底做了什么了,把自己变的那么强。但我就是没告诉妻子真正的原因。也许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吧,毕竟,借助外力而不是自己的力量来把性能力变厉害了,总觉得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第二天起的也很早。因为今天是黄道吉日,所以早就定了今天是丈人迁新居的日子。所以要大摆宴席并举行丈人正式入住的仪式。   说实话,我是完全对这一套不以为然的。人都住进去多长时间了,还在这时候搞个正式的仪式什么的,更是要大摆宴席来庆祝,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嘛。   但这也只是我自己在心里想想罢了。估计要是说出口来,就又要被妻子一顿暴打了。呵呵。   起来之后,我突然发现我没什么事可做了。婉柔虽然来了,可她早早的就和妻子去厨房帮丈母娘了。去找丈人说说话。实在也是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屋子里还有田野那小子,还是算了,让那小子自己在屋里吃丈人的白眼得了。   实在是闲的没意思了,我就跑到车里,干脆在车子里打一个小盹好了。俗话说:“睡个回笼觉,皇帝都要笑。”   可这一觉睡的却有些晚了,等我醒过来并到丈人家的时候,宴席已经摆开了,基本上村里的一些远方亲戚和朋友都来了,把不大的院子挤的是满满当当的。   虽然我知道在农村,住新宅子是一件特别隆重的事情,可眼前相当相当热闹的场面还是吓了我一跳,好家伙,人山人海的,竟然比上次丈人过寿还热闹。   看见我来了,在一边招呼的妻子和婉柔赶紧的把我拉到桌子上做好。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埋怨。   我在的酒桌应该是上首第一桌。坐在这里的都是村里的本家和直系亲戚,丈人和丈母娘分两边做主客陪的位置。但让我感到别扭的是,田野也在这张桌子上。   而且就坐在丈母娘的身边正有些凶狠的瞪着我。   更让我有些不舒服的是,虽然给我留了位置,可那位置竟然是在田野旁边。   这……这不是故意整我吗。   “大爷,二伯,三姑……”我在妻子的指引下,跟个点头机器一样的,对着桌子上的长辈不停的点头哈腰的。但说实话,妻子介绍的人我是一个都不认识。   天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的三姑六婆的。   一边点头,我一边故意的绕到另一边。可刚想坐下,对面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就赶紧地制止了。“别,婉秀她那口子,你……你能坐这里,不合规矩,你应当做那边。”说着,他就用手指着田野身边的位置和我说。   “没事没事,无所谓了,我用个地方坐就行。”我强颜欢笑的回答着。   “那哪行啊,不能无所谓乱坐。你坐的地儿那是给婉秀婉柔坐的,你是女婿,也就是你丈人和丈母娘的半个儿子,你得坐那边。这礼数可乱不得。”说着,老头继续顽强的指着田野身边的位置。   “靠,你个死老头,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活的这么健康啊。”我在心里恶毒的诅咒着。但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是心甘情愿地坐在那小子身边。   那小子似乎一直就没正眼看我。而我也觉得有些心虚的没看他。在酒席开始之前,照例是我们夫妻和婉柔夫妻要先给丈人和丈母娘做一个祝福,恭喜他们乔迁新居。   不过这可是我的长项。尤其是在田野这个笨嘴笨舌的祝福衬托下,我的话更是显得有条有理,拽文嚼字的。桌子上就是一阵热烈掌声。   我坐下的时候,撇了一眼丈母娘,发现她今天似乎是打扮了一下。眉毛弯弯的,嘴唇也变的那么红润。雪皮肤上也擦了些许润肤品,显得整个人都白白嫩嫩的好象年轻了十岁。   尤其是和四周其他的农村妇女一比,感觉就更强烈了。好象看起来丈母娘就是第一美女一样。这让我不由得想起来周星池演的《唐伯虎点秋香》,当秋香出场的时候,她周围都是一些恶心到及至的人妖,倒竟然把秋香衬托的美艳不可方物一般。看来女人就是要对比的。昨天我还觉得丈母娘是那么一般呢,那是因为把她和妻子对比了,但今天把丈母娘和其他村里的女人一对比,倒感觉着她还是挺有味道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呢,丈人一声令下,宴席就正式开始了,顿时筷子和酒杯开始在漫天纷飞。看起来村里的人都是海量,刚开席,就是一片猜拳打闹地声音。   几乎一眨眼的工夫,桌子上就少了两瓶老白干啊。   但我的酒量确实有限的,估计要是这种喝法,没几轮我就得进桌子底下了。   可桌子上坐的都是长辈,他们敬你酒了,又不能不喝。无奈之下,我只有在喝的时候,不把酒咽下去,而是在坐下后,环视四周无人的时候,低头一口就吐在地上。   可在我第四次把头钻到桌子底下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丈母娘的裙子竟然被掀到了腰上了,一双黝黑的大手抚摸她白嫩的大腿内侧上。我激灵一下子就把头抬起来了。发现丈母娘就好象一些正常似的抿着嘴微笑的和别人说着话,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此刻,田野也正在和对面的二伯在聊着什么,让我觉得自己好象是看错了一样。虽然我知道他们之间是有奸情的,但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大胆。   我装做是无意识的样子,把筷子掉到地上,然后就弯腰下去拾。却发现那张大手已经顺着丈母娘的大腿内侧开始向上移动了,竟然都按在了丈母娘那隆起的阴部上。   “妈的,真是色胆包天。”我心里嘀咕着抬起了头。但却觉得身体里一阵燥热。似乎觉得这种情形下偷偷地干那些事还真的挺刺激的。   正在我胡乱的想着呢,就感觉到身边的田野在和丈母娘窃窃私语着。好象说的事情丈母娘还挺为难的。她刚开始一个劲的摇头,但她一摇头,我就看到丈母娘的身体开始一阵颤抖。我知道这是因为田野的手在下面又使劲了。   不过丈母娘好象也没坚持多久,很快的她就在宴席上告了罪,说要去厨房看看,就红着脸离开了。   在等一会田野也假装去上厕所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了。这让我心里一下子变的毛毛的。觉得有些刺激,又有些激动和兴奋的把阴茎都开始高高地顶起来了。   一想到在此时此刻,丈母娘就在厨房里被田野那小子使劲地干着,就开始让我觉得浑身都有些哆嗦了。呼吸也变的粗重了不少。迷迷糊糊之间,好象是还有很多亲戚给我敬酒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几乎是来者不拒的就都喝下去了。   妻子很快的就看出了我的异常。她赶紧的跑过来阻止了我。但好象也有些晚了,我已经都有些晕乎乎的了。旁边的长辈还笑话妻子,说她就知道向着自己老公。   妻子看着我已经是傻傻的样子,生气的一跺脚,嘟囔着就要去厨房给我弄点醋来解酒。   我一把没拉住,妻子就转身走了。这把我吓的一激灵。我突然想起来可能田野和丈母娘就在厨房里呢。万一这个时候被妻子发现了,这……这事情可就闹大了。   虽然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让田野的奸情暴露出来,好让婉柔能真正看清楚自己的丈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一旦真的出现,这……这会连累太多的人。估计不只是田野,丈母娘也就完了。还有丈人,估计再把他气和好歹的。   为了我一个人的计划,要伤害那么多别的人,尤其还有和我有身体关系的丈母娘,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我承认虽然我有些阴险。但绝对不卑鄙无耻啊。   就在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却发现妻子回来了。而且……而且她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   我正诧异了,田野这时候也远远的走过来了。看着那小子,我一边接过妻子手里的醋碗,一边试探的问妻子:“醋,醋你是从厨房里拿的。”   “哎呀你就喝吧,不是从厨房里,还能是我去买的啊。”妻子有些嗔怪的说。   “那……那厨房里没……没别人了??”   “有啊,妈和田野在弄玉米汤呢,准备一会端上来给大家都解解酒。”妻子理所当然的说。然后又很奇怪的看着我,“老公,你……你怎么这么问啊?”   “没什么,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我放下心来,开始捏着鼻子喝醋。心里想着:“看来还没动真格的。估计现在家里人这么多,可能丈母娘也有顾忌吧。”   刚喝完,田野那小子就回来坐好了。我撇了他一眼,一副满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时候,又一个不知道是我四叔还是五叔的人又站起来了,端着酒杯就对我说:“哎呀,你和婉秀都是城里人,来一次也不容易。来,跟叔喝一杯。”   我赶紧地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说:“叔,你看……我酒量不好,再喝就真的……真的醉了。”   “没事,跟叔碰一下就好了,我干,你意思一下,就算给叔一个面子。”   “好。”我痛快的答应了。意思一下还可以,反正我嘴碰到酒就行了,喝不喝那是我自己的事了。   “哪能意思一下啊。”这时候,一边的田野竟然站了起来。也端着酒杯说:“叔是长辈,他的酒哪能就意思一下啊。那……那不是看不起四叔你吗?”末了,田野又对着我阴阳怪气的加了一句,“你说是不是啊,姐夫。”   说完,他自己先端着酒杯,一口就干了。喝完了,还示威一样的在我面前把杯口冲下甩了甩,示意他的杯子里连一滴就也没剩下,都让他喝了。   看着田野的样子,我就觉得一股火“腾”的一下冲到头皮上了。我转头对着田野说道:“放心吧,我哪能不给叔面子呢,我也干……妹夫。”我妹夫两个字叫的是又重又狠。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说完以后,我溜脖儿,把酒就喝下去了。   对面的长辈似乎觉得气氛好象有些怪异了。他嘴里几乎是谄笑着就坐了回去。   估计心里也在奇怪呢。而且这时候,桌子上已经是乱七八糟的开始互相敬酒了,谁都没注意我和田野之间的这股暗流。   但接下来,好象那小子还来劲了,一个劲的拿着酒杯就和我干杯。如果他说的都是什么一定要喝,不喝不给面子之类的话,我也能真的就不给他面子,不和他干杯了。   可这小子每次举杯都是什么“姐夫是男人吗?”“还能喝吗?不能喝就别装了”之类的话,弄的我一直都是憋着一股火气和他干杯的。但我的酒量毕竟有些,最后我是怎么躺下的我都不知道,只是心里隐约的觉得,田野这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会说话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依旧还是人声吵杂的,不过看太阳都有些西落了,估计我这一觉睡的时间也短不了。   挣扎着直起上身,开始觉得脑袋就好象被人用锯条在拉一样,疼的我都想把它割下来。两边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的,跳一下,就觉得脑袋在鼓一下。   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我竟然是睡在丈人的卧室里而不是楼上我和妻子的房间。估计抬我进来的人也懒得上二楼了,就草草的把我扔在这里就走了。   嘴里干的厉害,象裂开了一样,我摇摇晃晃地下了炕,开始到厨房里找水喝。   在灌了一肚子的凉水之后,我觉得清醒了不少。但脑袋的巨痛却好象更猛烈了。估计还得躺一下。否则这么疼下去,非疼昏我不可。   没有回丈人的卧室,我扶着楼梯就开始往二楼爬,一步一倒的,终于是到了二楼的房间了。我握着门把手,就准备开门进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却传来一阵撕打的声响,甚至还有“呲拉,呲拉”   的衣服被撤破的声音。我刚想仔细分辨一下,就听到似乎是妻子在那么惊慌的叫道:“你……你干什么?滚,快滚…………”   “老婆的声音,嘿嘿,老婆,你……你干吗呢?”我傻笑着,冲着里面就摇晃着脑袋喊着。“在……在演电影啊……”我口齿都有些不清了,迷迷糊糊地推门进去了。   门一看,里面的情形立刻就让我清醒了。我一楞,然后就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底一下子就冲到了头皮上。“我……我操你妈。”几乎是用全部的气力喊了一声,然后我就冲了上去……   adams0740 2006-12-01 18:13   幸福的借种经历(四十九)   屋子里,妻子正半身赤裸的被压在炕上,旁边还扔着她那件已经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外衣。而那个正拼命扒她裤子的男人竟然是田野,他正剧烈的喘着粗气,一声不吭的在拉着妻子的裤带就朝下拽。   妻子正一边叫喊着一边使劲地用脚踹着他,不过看来妻子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气力了,感觉蹬的一点都没劲。我开门进去的瞬间,裤子已经被扒的连半拉屁股都露出来了。   我看的几乎连眼睛都冒血了,牙根咬的都开始直痒痒。几乎是飞一般的就跑过去,拽着田野,用尽全身的力量,一拳就砸在他腮帮上,把那小子打了一个踉跄,一头就栽倒在墙根边上。   “老公。”妻子看见我来了,象看见救星一样委屈的扑到我怀里,眼泪象喷泉一样哗哗的往外流。   “没事了,没事了。”我心疼地抱着妻子,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包住她,让她的头靠在我胸上,一边安慰着,一边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操你妈的,你还是不是人啊?”我转头盯着田野,声嘶力竭地喊着,要不是怀里还有妻子,我可能马上还会冲上去揍他。   田野好象没事一样,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先是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丝,然后几乎是狰狞一样的看着我说:“我不是人,操,你才不是人呢?”   可能妻子也被田野这种胡搅蛮缠给气坏了,她从我怀里探出头,怨恨地多那小子吼道:“你……你怎么能对我这样呢,我……我是婉柔的姐姐啊,而且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   话还没说完,就被田野给打断了:“别和我提婉柔,婉柔……哼哼,她……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   我还没说话呢,妻子就好象被吓到了一样,几乎是下意识的冲口而出:“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完了,”我在心里哀号着。本来田野只是怀疑罢了,这下子可好了,妻子倒实在,一下子就帮他把怀疑给证实了。   果然,听了妻子的话,田野好象突然被电到了一样,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慢慢地伸出哆嗦的手指,指着我骂道:“操,操你妈的建军,原来是真的,我的怀疑是真的…………”   一边的妻子也明白了,她赶紧象掩饰什么的说:“什么孩子啊,田野,你…   …你说什么啊,和……和建军有什么关系啊…………“”别装了。“田野怒吼着就冲着妻子喊着:”没想到啊没想到,婉秀你……   你竟然也知道。我操,就骗我一个啊…………“说着说着,突然的就一拳砸到我脸上。   我被打的忽悠一下,搂着妻子就摔在炕上。半晌才缓过来。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妻子正小心地擦着我脸上的红肿。   “田野呢?”我看了一下,发现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了。   “他……他出去了。”妻子看着我,眼睛又开始有些红了,似乎在心疼我脸上的伤痕。看了一会,她有些忧心忡忡的问我:“老公,现在……现在怎么办啊,田野他……他发现了,那以后……以后婉柔就…………”   “唉,”我叹了一口气。心里也乱乱的。“先下去吧,别在房间里待了,外面还有客人呢。先下去再说。”想了想,我又和妻子说:“我先下去,你去看看婉柔在那里,你先和她通个气,也让她有个准备。”   等我下楼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多少人了。估计不是回家了,就是喝的差不多了。我重新坐到丈人身边,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丈母娘和田野都没在。   “看什么呢?醒酒了,来……要不就再喝点。”丈人倒显得兴致很高。拉着我的手,还要和我喝上几杯。   我赶紧的摇手拒绝了。同时有些心虚的问:“爸。妈和田野呢?”   “别管他们。”丈人毫不在乎的说。“刚才,田野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了,怒气冲冲地走了,一点礼貌也没有,连和长辈招呼都不打。也就你妈还能迁就他,看他不知道怎么了,就出去追他去了。”   “完了,完了。”我嘴里喃喃的嘟囔着。   “什么完了,你……你说什么呢?你妈去追田野,怎么就完了呢?”丈人开始觉得奇怪了,有些疑惑的问我。   “没……没什么。”我感觉慌乱的和丈人解释着,“没事,真的没事。我…   …我不是说妈和田野,他们没事,他们之间真的没事。“话一说完,我马上又觉得不对了。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开始胡言乱语了呢。可能真的是喝多了吧,把我脑子都烧坏了。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丈人看我的眼神开始变的锐利起来。“不对,你有事瞒着我,建军,告诉你,爸吃的饭可比你走的路还多啊,这里面肯定有事,你别想骗我。”   “没……爸,我真的没……没骗你,真的没事,没事。”我有些挣扎一样的回答着。   “算了,你不说,我问你妈去。”说着,丈人就从桌子边站起来。   “你……你不能去找妈。”情急之下,我赶紧一把就把丈人拽住了。我不知道田野这蛮牛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他现在正在火头上,而且刚才他想强暴妻子但没成功,天知道现在会不会那丈母娘发泄呢,这万一被丈人看见,事可就真大了。   “放开。”可我不拉倒好,一拉,倒真的让丈人觉得不对。他严肃的瞪着我的手。吓的我一下子下意识的放开了。我刚放手,丈人就朝着外面走去。   我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正好看见妻子和婉柔从厨房里出来,我赶紧的走过去和她们说“快……快去追爸,他……他去找田野和妈了。”   我的本意是想让妻子和婉柔去阻止丈人,以免被他撞破奸情。但妻子和婉柔还以为借种的事被揭穿了呢。也吓的脸都白了,急急的就跟着跑了出去。   刚跑到半路,就发现丈人正怒气冲冲的朝着田野家走去。我们三个人赶紧的拉住他。但丈人根本就不管,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由着他去田野家。   到了地方,发现门是反锁的。但婉柔家的发大门是上的弹簧锁,并不是用门闩在里面插上的,所以只要有钥匙,就可以从外面打开。   “把门打开。”丈人对着婉柔说道:“我倒要问问,到底田野和你妈都瞒着我什么了?”   妻子和婉柔还以为是借种的事呢,都害怕的用眼睛看着我。而我到这个时候到不紧张了。因为我发现其实也无所谓,如果他们真的知道婉柔肚子的孩子是我的,那更好,闹我也不怕,最多我把小妮子干脆带走。现在麻烦的就是不知道田野和丈母娘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呢,如果真的做那事呢,估计这事就闹的更大了。   婉柔被丈人逼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哆嗦着手把门打开了。门刚一开,丈人就风一样的冲了进去。   看丈人第一个进的竟然是田野和婉柔的卧室,我知道他似乎是怀疑到那方面去了。其实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镇定一些,应就没有那么多现在的问题了。   丈人根本就没推门,直接是踹进去的。可他人一进去,就听见里面丈母娘“啊”的叫了一声,然后似乎就没什么声音了。   我知道完了,肯定是完了。旁边的妻子和婉柔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透出一丝疑惑,然后她们也跟了进去。我在后面无奈的晃了一下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和我想象的一样,丈母娘和田野正浑身赤裸的倒在炕上,丈人就站在一边,用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们,嘴里想说什么,但半天就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妻子和婉柔似乎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们死死地捂住嘴,眼睛瞪的大大的。   突然之间,丈人就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就好象是一棵老树在经历了无数风霜以后突然倒下一样,砰然有声。   “爸……爸…………”妻子和婉柔都扑了上去,摇晃着就喊着,可丈人似乎已经是睡着了一样,一直都没睁开眼睛…………   丈人走的是那么无声无息。人还没送到医院呢就去了。当医生无奈的滩着双手对我们摇头的时候,妻子和婉柔都象疯了一样冲了进去。   我回头看了看一边的丈母娘和田野。丈母娘似乎也被这个消息给击倒了一样,她挣扎着想也冲进去。可一边的田野却死死地抱着她。   我没想到现在田野竟然还能这么冷静。他知道现在即使是丈母娘进去了,估计也会被妻子和婉柔赶出来的。可能还会骂的狗血喷头的。   我对着田野示意了一下,让他先把丈母娘拉走吧。现在婉柔和妻子正在火头上,先……先还是别让她们看见丈母娘了。   虽然田野是按照我的意思把丈母娘拉走了,但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依旧是很毒的。   可我却没有气力再恨他了。现在我所想的,就是怎么样尽快的把丈人的后事给处理好了,现在家里也就我一个男人了,这些事也只能是由我来完成了。   一天以后,在那所新宅子里,在村里人的帮助下,一个简易的灵堂就弄好了。   丈人就躺在一口宽大的楠木棺材里。   按照农村的规矩,有条件的家都是土葬的。虽然并不合法,但也就是这种不合法才衬托出这家人的富贵。土葬是妻子要求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甚至还花了不少钱来打通关系。但其实这都无所谓。人在死了以后,做这些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丈人的遗体一直在灵堂里。要等三天以后才能下葬。这三天来,妻子和婉柔几乎就没有合眼。身体也一下子消瘦了许多,看的我心里都疼的厉害。   没办法,我也只能在晚上陪她们一起守夜。在寂静的夜晚,我开始想了很多。   说实话,我知道事情一旦败露,会引起很大回果的,但这后果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渐渐的,我开始思考,到底是谁的错呢,到底谁要为丈人的去世负责呢?   从表面上看,似乎是田野和丈母娘的错,是他们刺激的丈人,才会让丈人离开人世的。可……可仔细一想,难道……难道互相爱恋也有错吗?无论怎么说,丈母娘和田野对彼此都是有感情的啊。   但如果他们没错,那是谁的错呢。难道是丈人自己活该?这显然不可能。想着想着,我似乎发现从一开始,错的似乎就是我。   如果我没有对婉柔的邪念,也就没有了后来田野的发狂。自然也就没有了丈母娘去劝他。那后来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但……但我爱婉柔错了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就在这种胡思乱想中,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看着外面逐渐发亮的天空,我知道,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今天过后,丈人就要入土了。   看了身边的妻子和婉柔。两个人都好象呆滞了一样坐在那里。脸色苍白的似乎比身上的孝衣还要吓人。   “去休息一下吧。”虽然我知道我的话不可能起什么作用。可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象暴风雨中的小树一样的摇摇欲坠的,还是让我心痛不已。   果然,她们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丈人的灵柩,似乎根本就没听见我的话一样。   “唉。”我叹了一口气,刚准备去拿东西让她们吃一点的时候,却听见外面的大门响了一下。   “又有人来祭奠了。可是天才刚亮,会……会是谁呢?”刚想到这,我猛然的就醒悟了,是丈母娘,一定是她。   这几天她一直就没来,我正奇怪呢,不过估计她可能是觉得没脸见人了,才挑了这么一个时间来祭奠丈人。可是……可是就这么几天,妻子和婉柔的火气消下去了吗?她们会……会原谅丈母娘吗?   门口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过来,果然是丈母娘。我赶紧地迎上去,同时还示意妻子让她别激动。妻子没有说话,但这更让我有些害怕。因为她的眼睛一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丈母娘,眼神冰冷而怨恨。连上面那些血丝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幸福的借种经历(五十)   丈母娘也应该是哭了很久的。她整个眼泡都鼓了起来。从她进来开始,她就一直没敢把头抬起来,一直都是低的快要到腰上了。   而且丈母娘走的很慢,几乎每一步都好象有千斤重一样。步子一下一下地踏在地上。好象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她很大气力一样。   好半天,她才终于走到灵柩前,从旁边拿起一束香,用颤巍巍的手点着了,然后抖动着身体就对着丈人的遗像拜了三拜。   这中间,妻子和婉柔一直就站在旁边,但她们都一言不发,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丈母娘不放。我有些害怕的一把揽住妻子的肩膀,发现她的肩膀抖动的厉害,似乎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倒下了一样。   可就在丈母娘准备把香插在祭台上的时候,妻子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样,一下子就从我怀里冲出去,夺过丈母娘手的里香就远远地甩在了一边。   “滚……滚出去。”妻子声音颤抖的厉害,就象她整个人一样,几乎哆嗦的让我都一些担心了。   “婉秀,我……我就是想给你爸……上……注香。”丈母娘也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和妻子说着。   妻子死死地看着丈母娘,就好象看见了仇人似的。“不用了。”这三个字感觉妻子是在用牙根咬着说出来的。“别假惺惺的了,爸不需要。”   “别……别这样对……对妈好吗?”丈母娘抬起头,哀求的看着妻子,眼睛里已经开始蒙上一层水气了。   “姐让你滚,没听到吗?”这时候,婉柔竟然也站了出来,对着丈母娘使劲地喊了起来。   “完了,乱套了。”我在心里哀号似的说着。其实说实话,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象妻子和婉柔那样恨丈母娘一样的恨她,一个是我对丈人的感情本来就不深。   另一个,其实我觉得这样倒好,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婉柔和田野分开。   我知道自己的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但我就是没有办法制止自己这样自私的想法。甚至,甚至还有一些庆幸,庆幸自己也仅仅就和丈母娘偷了一次。还没有被丈人发现。   我禁不住设想了一下如果那天晚上自己和丈母娘的事情要是被丈人发现了。   估计现在妻子和婉柔恨的人就应该是我了吧,一想到如果我也被这两个我都深爱的女人痛恨的情形,让我禁不住全身都开始不寒而栗了。   “好了,老婆,婉柔,你们先别激动,她……她毕竟是你妈,就……就让她上完这一注香吧。”我开始在旁边打着圆场。   丈母娘的眼睛看了我一下,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我没有这样的妈妈。”妻子的语气愈发的冰冷了。   “我也没有。”婉柔的话同样的让我觉得是那么的冷。   她们的话让丈母娘全身一阵痉挛。她摇晃着向后倒了一下,吓的我赶紧的跑过去把她扶住了。   “你们……你们真的不认我这个妈妈了吗?”丈母娘几乎是有些绝望的对妻子和婉柔说着。声音中几乎要凄凉的让我的心都觉得有些酸酸的。一边说,两行泪水也随着噼里啪啦的从丈母娘的眼睛里掉出来。   丈母娘的声音似乎也感动了妻子和婉柔。她们的脸都禁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从目光中似乎让我也看到了一丝不忍。但很快的,妻子的脸就背过去了。从她的肩膀来回不挺的抽动上来看,似乎妻子正哭的是那么的伤心。婉柔看了看丈母娘,又看了看妻子,犹豫了一下,但最后也还是把脸也跟着转到了一边不去看丈母娘。   丈母娘眼巴巴的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婉柔。最后还是凄苦的又把头低下了。   “妈……妈不怪你们,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没关系,你们就算不认我这个妈妈,我也永远……永远把你们当我的……好闺女。”   说完了,就扶着自己的头,开始一步一踱地朝外面走去。走几步,还不时回头的看了几眼妻子和婉柔,似乎在期盼着她们能再叫丈母娘一声妈妈似的。但最后,她还是绝望了,一直到大门口,妻子和婉柔都没有出声,这让丈母娘几乎都软的没办法站立了。她只是慢慢地扶着门框,一点一点的出去了。   看着丈母娘的背影,我的心也跟着都抽搐到一起了。就觉得几乎就在瞬间,这个有些可怜的女人就已经老了好几十岁一样。   “你们……你们不去追一下她吗?”我回头看着妻子和婉柔,有些无奈的问她们。   两个美丽的女人这时候已经完全的是哭成一个泪人了。几乎是同样的动作,都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都在嘴唇上已经咬出一行血迹了。   等了半天,可她们就是没有出声。但其实我知道她们那种矛盾的心理,一方面,她们痛恨这个气死了自己父亲的女人,可另一方面,毕竟,她还是她们的亲生母亲啊。那种母女之间天生的感情让她们怎么能说放就放呢。毕竟,血浓于水啊。   一跺脚,我干脆自己跑了出去。我知道,现在妻子和婉柔正处在一个极端矛盾之中。非逼着她们现在就做出选择,这实在是有些为难这两个小妮子了。可我也知道,如果现在不出去,估计丈母娘可能就会走的无影无踪了。以后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为了两个女人以后不留下什么遗憾,我还是自己追出去算了。刚跑到外边,就发现田野竟然也来了,他正搀扶着丈母娘,两个人慢慢地就向村口走去。   “喂……那个那个……妈,你等一下。”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叫了一声妈,其实也是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了。   “你过来干什么?”田野有些恶狠狠地看着我。让我恨不得上去就踹他一脚。   “别……建军是好人,别……别这么对他。”丈母娘看见是我,眼睛不由得一亮。她转头对田野说:“你……你先去前面,我和建军说几句话,说完了就去找你。”   田野那小子倒也听话,转身就离开了,但走之前,还是恶狠狠的瞪了我一下,看的我心头不由得就是一阵火气。   “你……你叫我什么,叫……叫我妈吗?”丈母娘看着我,眼睛冒光的问着:“是不是?是不是婉秀和婉柔肯,肯原谅我了?”   看着这个曾经和我有特殊关系的女人,我实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了。   我生怕我的回答会再一次的让她伤心。   “唉……我知道,”看我半天铮铮的没有说话,丈母娘的头又一次低下了。   “我不怪她们,真的,不怪。”说着,她的眼泪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不是的,妈,你听我说,其实……其实她们都已经……已经原谅你了……   只是……只是……“我只是了半天,却丝毫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好了,不用安慰我了。”丈母娘突然的长出了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语气开始平静的对我说:“你回去告诉两个闺女,以后……以后我不管走到那里,都……都会想着她们的,她们……她们永远都是我的好女儿。”   “什么?你……你要走吗?要……要去那里?”我失声叫了起来。赶紧地追问道。   又叹了一口气。丈母娘有些哀愁的说:“田野说……说他以前在城里认识一个朋友,现在正在云南呢,他……他要带我去云南找他朋友,你……你别为我担心,不管怎么说,我们手里还是有几个钱的,应该不会受苦的。”   “对了,田野本来让我把这个给婉柔的,现在,你把它带回去吧。”丈母娘像是又想起来什么一样,从兜掏出来一张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离婚协议书。上面,田野已经把字都签好了。   我看着这张协议书,心里显得有些不是滋味。虽然这东西是我以前费劲心计想到得到的,但现在一旦拿到手,却觉得又没有那么兴奋了。毕竟,这协议书来的也实在是太沉重了一些。   唏嘘了半天,我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丈母娘,半晌,才犹豫的问着她:“妈,难道,难道你以后就真的准备跟着田野过了吗?”   丈母娘的脸突然的红了一下,然后她也抬起了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抿着嘴和我说道:“其实……其实这话说起来也挺……挺丢人的,但……建军你也……也不是外人,我……我就和你都说了吧。”   “唉……”丈母娘的叹息显得那么沉重。“其实……其实从田野小时候开始,他就……就特别的喜欢缠着我。不怕你笑话,你也知道,我一直没有生一个儿子,所以一直是把田野当儿子看的。从小就什么事都宠着他,对他甚至……甚至比对两个闺女更好。”   丈母娘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似乎已经沉浸在回忆之中:“可也就是因为我一直都宠着他,所以他也一直都爱黏在我身边。说起来都挺不好意思的,田野他从小就没娘,也没吃过他娘的一口奶。所以他一直都觉得心里有遗憾。一直到他六岁的时候,就开始缠着我,非要吃上我两口奶不可。”   又红了一下脸,丈母娘继续说:“我也是可怜这孩子,就答应他了。可这孩子就好象吃上瘾了一样,一到没人的时候,就非要吃奶不可。这毛病一直到他十好几岁了也没改过来。”   “而偏偏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婉柔他爸就生了一场大病,这病好了以后,竟然就……就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做那事了。即使是……是勉强弄着,也是……也是匆匆几下就完了。那时候我还……还年轻。本来不能和婉柔他爸那个的,心里就觉得别扭。再加上一直还要被田野吃奶,就总是憋的我浑身都难受。”   说到这里,丈母娘的脸更红了。“从按时候开始,我就有些动歪念头了。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可就是控制不住。再加上田野还三天两头的要找我吃奶,终于……终于就…………”   听到这里,我开始恍然大悟了。没想到田野和丈母娘竟然还有这样一段畸形的历史。我开始明白了为什么田野一直都那么对丈母娘恋恋不舍的,毕竟,女人对她的第一个男人都是怀着一种特殊的感情的。而男人也一样。甚至这种感情会更强烈一些。   丈母娘继续喃喃的说着:“田野他从小就说,他长大了就一定要娶我做老婆。   可……可我知道这……这是不可能的啊。当时还以为他是小孩子脾气,可…   …可当他真的大了,竟然……竟然还把事情当真了。“我开始理解了田野对丈母娘的感情。对他来说,丈母娘就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象征。   “可是,可是最后他怎么就娶了婉柔呢?”我有些心有不甘的问。   “都……都怪我啊。”丈母娘此刻显得是那么痛心:“我以为,以为他是因为接触的时间长了才有那种怪念头的。就寻思着赶紧给他找一房老婆。正好,正好婉柔这丫头还喜欢田野,所以我就……就逼着田野同意。但……但这是个大错啊。结果弄的婉柔过门以后,就没过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说到这里,丈母娘突然抓着我手,哀求的对我说:“建军,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婉柔和她爸爸。她爸已经走了,我想补偿也补偿不了了。可婉柔还在啊,求你了,你和婉秀就把婉柔带到城里吧,在城里一定给她找个好婆家,让她以后的日子一定过的快快乐乐的啊。”   “你放心吧,婉柔的事就叫给我吧毛窝保证,从此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我排着胸脯向丈母娘保证着。其实,即使是没有她的嘱托,我也一样会那么做的。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丈母娘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事情发展真的是有些残酷了。其实从某些方面上来说,其实她也是一个受害者。毕竟,守活寡的日子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其实从头开始,我就没有恨过丈母娘。甚至对她还有一丝同情。但说起来,似乎丈人也没有错啊。其实,这种事情原本就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这根本就是一本糊涂的烂帐。   自己想了半天,我有些沉重的就回到了灵堂上。妻子和婉柔都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些什么,但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走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了解她们的矛盾,干脆自己先说出来。   果然,妻子和婉柔听了以后,身体都是一震。连目光都开始有些呆滞了。虽然她们没说话,但我知道此刻在她们的心理,应该早就是翻江倒海了。   “唉。”我叹了口气。开始为这两个我同样爱着的女人担心起来了。这样连续的打击,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承受下来啊…………   但最终,在丈人的七期之后,妻子和婉柔还是都病倒了。我忙前忙后的照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她们伺候过来。又等了几天,等她们身体好一些以后,我把丈人的房子卖了,和妻子带着婉柔就回到了城里。   羞辱的就是你   第一章恶梦的初临   作为一名著名大学毕业的硕士,再加上我的身段及美貌,每次都让我成为大众艳羡的对象,也令我拥有高傲及倔强的缺点,也令我堕进了永远的黑暗了中。   我叫张美娴,是香港一所大公司的营业经理之一,素有“冰山美人”之称,同时也是公司中的TOP10营业员,我手下有十多名营业员,都是公司中的精英,其中李淑如更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小学及中学同学,我们几乎无所不谈,虽然她才干不是出众,有时不够营业额,但我总是帮助她。小如不算是美女,但上围却十分厉害,足有36E杯罩,比起我的34D还要大。   不过,我想不到最亲密的朋友,竟是害我最苦的背叛者。   上星期开始,公司把董事长的儿子朱然伟调到我的一组,他又胖又高大,看见已很惹人讨厌,而且常性骚扰女组员,还常偷看女同事的走光,不少人说他来当营业员只是试验,快会当高层。我曾经几次暗示过他不要这样做,他不理,今天我忍不住在众人面前骂了他,他悻悻然离开,大家都很害怕他会向父亲打小报告。   我起初还以为我为公司赚了这么多钱,不会对我怎样,怎知第三天,我便接到通知升我为助理总营业主任,这是明升暗降的职位,我没有了自己的营业组,只做一些文件上的工作,这代表着我在公司中失势了。我的客户也流失了给其它营业员,我一无所有。   有一点奇怪的是,表现平平的小如竟然升任我的位置,不过我仍替她庆祝一番,在庆祝我和她升迁的宴会上,她穿了一件低胸晚装,身材呼之欲出;我不欲和她争艳,我挑了一件黑色的晚装,不过实在各胜擅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我一向对男生很冷漠,甚至有人猜我是同性恋,不像小如一样,常与男生谈笑风生。   我坐在一角在喝闷酒,这时我以前的旧下属王雯雪(Ada)及潘小婷(Karen)   走过来,我知道她们最近的营业额大升了许多,我和她们聊了一会,恭喜她们,但她们眼神却告诉我,她们不开心。我突然发现,她们的衣着比以前性感了许多,连已为人妻,平时衣着保守的王雯雪,也穿起露背装及高叉裙来;潘小婷更穿了超低v晚装,露出了整个乳沟。我还取笑她们,她们只微微一笑,笑容中带了苦涩。小如在整个晚宴上像穿花蝴蝶,也难怪的,在升职半个月内,组的营业额升了三十巴仙,她也取代了我的top10位置。   我无聊地四处走着,突然,我看到王雯雪挨着朱然伟那个死胖子进了升降机,升降机停在十楼,我坐另一升降机到十楼,我在走廊中徘徊,听到在1015室中有很大声的呻吟声音,未有性爱的我听到面也红了,我直觉觉得那是雯雪的声音。   雯雪一向都温柔娴淑,而且是有夫之妇,怎会和那朱然伟有染?我忍不住拍门,不一会,朱然伟裸了上身,下身围住白色毛巾开门,他一看到我,也呆着了。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房,一看之下,我看了难以置信的可怕情境……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章凌辱人妻   那一幕,我足足害怕了三天。王雯雪当时是全裸的,跪在床上,她的手脚全被绑着,乳房被麻绳围了一圈,把乳房都挤得大了一倍;而麻绳把下体的阴唇都分开,麻绳就在阴唇之间;另外,她的咀被一个红色的胶球塞住,闭口不得,我见到口水在她的咀角中流在乳房上。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像一头等待被凌辱宰杀的母猪。我呆呆地站在房中,冷不防朱然伟在我身后,从后抱住我的腰,把我举起,我大声呼叫及大力挣扎,她用绳把我捆绑起来,用王雯雪的内裤塞着我的咀,我感到很恶心及惊恐。他走到床边,拨开了王雯雪屁眼中的麻绳,他除下毛巾,天啊!我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阳具,他的阳具足足有八吋长,很粗大,而且四周布满了青筋,龟头呈大大的冬菇形,可怕极了!我不禁闭起眼,但我听到一声惨叫,我一看,只见那根粗大的阳具竟插进了王雯雪细小的屁眼中,不可思议。我以前也听过肛交这回事,不过现在竟亲眼目睹。朱伟然的巨大阳具抵住了屁眼口,慢慢的钻入去,我看见王雯雪的面颊不停地跳痛,突然一声大喝,朱然伟身子一挺,巨大阳具插了一半,开始用力抽插,王雯雪的样子痛苦极了,不过她的咀被塞住,只能发出呻吟声,但她的咀角大量流出口水来;真的难以想象如此细小的菊门竟然容纳这么巨大的阳具。我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要看,朱然伟抽插了半小时后,全身一震,拔出了阳具;其实当时王雯雪已差不多痛昏了,双目无神,呆呆地流着口水;我看到王雯雪的屁眼,我简直想立刻呕出来,那已不再是一个屁眼,而是一个黑色的洞穴,洞穴中流出大量的红色的血及白色的精液,肌肉翻了出来,可怕极了!   朱然伟解开了王雯雪的绳子,把她推进了浴室,他望着我,阴森森地笑了一笑,他躺在床上,竟然在自渎起来。我合着眼,不想看这丑恶的情境。过了一会,我张开眼,朱然伟及王雯雪都穿好衣服了,朱然伟解开我的绳子及拿走了我口中的内裤,我不禁大哭出来,我立刻跑到洗手间中,我把脸浸在洗手盘中,我不停哭,我感到屈辱,而且更多的震惊及恶心。   当我镇定下来,回到宴会厅时,晚会已接近尾声。我看见朱然伟若小如在谈天,看他的神情好像若无其事似的。我又看到王雯雪和潘小婷坐在一边聊天,表情也没有甚么特别,不过我看到她的小腿有点颤抖,看来她屁眼应该很痛很痛。   为甚么?发生甚么事?为甚么一向保守、温柔斯文的人妻雯雪会做这样可耻又可怕的事?   羞辱的就是你第三章快乐背后的阴谋   今晚刚好是星期五,我睡不着,脑海中总是出现那些可怕的片段。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如果这些事降临到我身上,我会怎样?被男人肛交?我立刻摇头,想驱去这种可怖的想法。但我实在不明白,不明白为甚么王雯雪会做这种事,我想打电话给她,但又不敢。我想报警,但又不知要告他们甚么?   到了星期一,我回到公司,才知道总营业经理已换了人。我回到办公室,我才发现我的房间已被拆掉了,我的办公桌被移到男厕的附近,我竟然连一个文员也不如。我怒气冲冲去找新的总营业经理,我不理秘书的阻止,冲入了办公室,我看到那人,我呆了。   那位新营业经理,竟然是朱然伟。   我看着他,脑上又浮现起上星期五的片段。我怒气冲冲的骂他上次为甚么要绑起我,我问他为甚么要这种对待王雯雪,我问他为甚么要把我的座位搬了。他看着我怒气难平,没有回答,只看着我不停起伏的胸口。   朱然伟慢慢地说:“王雯雪只是一件玩具,插她的屁股有甚么奇怪了?你就不同,我会慢慢调教及品尝”。   “调教”、“品尝”?这些字眼我其实也不太明白,但感到总是可耻的说话。   我拿着放在桌上的一杯茶拨向他,他的脸都被我淋湿了。他没有生气,他淫笑说:“嘿嘿,我会用精液射到你的面上,嘿嘿”。我怒及羞得快要失控了,我哭着冲了进女洗手间,大家都用奇异的目光望着我。   我在女洗手间不停地哭及呕,我感到好恶心,我不明白为甚么我的处境会这么糟,我怎样再和这人一起工作。我又不能辞职,我现在的收入已减少了许多,我还有楼宇要按揭供款,股票又失利,我经济正陷于困难,加上我是家中经济支柱,我不能失业。   我只好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上,我眼也红了。我这么有名有地位的营业员,现在竟然要坐在大办公室内,还要在男洗手间外,每天男同事来来往往,都望着我。那个朱然伟几乎每天都当众大骂我一顿,我一点尊严也没有,但我没有哭,只是用倔强的表情望住他。不过总是很现实的,现在我的已没有了半点权势,以往奉承我、害怕我的人都对我有不同的态度,现在连一个文员也可呼喝我了,除了小如,她现在已是营业部的红人,但她仍对我不离不弃,仍然十分尊重我。   这天,她邀我到她家去试衣服及胸罩。她的新居挺大,她现在的环境就像三年前的我一样,我不胜感概。进了她的房间,她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我才第一次看到36E巨乳的魅力,难怪不少男生都被她吸引着。她拿出很多胸罩出来,邀我一起来试。我说:“呵呵,小如,你这么大,我怎能用你的胸罩啊”。   其实我的胸有34D,算是极好的身材,不过比起小如的巨乳,就明显输了一筹。   小如笑嘻嘻地拉了我过来,硬要看我的胸,我反对了一会,终于屈服了,我被她半推半就地脱去了衣服,她还要来脱我的胸罩,我拒绝了她。她反而自已脱了起来,我看见她巨乳的全豹了,她的乳晕很大,乳头也比一般女生大,像一个大木瓜一样,我觉得有点像日本的AV女郎,有点CHEAP的感觉。我有点尴尬,但看见她没有机心的样子,我反倒觉得自己不应这样想。   她不停地在试胸罩,还问我好不好看,渐渐我也没有顾忌了,她也把我的胸罩脱下了,我自十一岁后第一次裸露人前,虽然是同性,但也有点感到面红耳赤。   突然,她伸手过来我的胸前摸了一把,我吓了一惊,我要打她,她和我搂成一团,我们在说说笑笑,我感到像回到童年时候,我对她完全没有戒心。她知道我还是处女,还不停地取笑我。   她说要看看我的美态,她要我摆一些POST,有时双手夹胸,有时摸着自己的胸,有时爬在床上,我觉得这些POST不太好,但一向矜持的我今晚有点放肆了,她说很好看,说我可以拍写真,我连忙推说不好。   我们就这样快乐地过了一个晚上,小如的开朗热情,令我的最近的不快尽消。   羞辱的就是你第四章第一次耻辱   我在公司中无聊地过了大半个月,每天都是做一些琐碎不过的事,还是每天被朱然伟骂几遍。最可怕的事,王雯雪经常都过来,还走进他的房中,然后传出呻吟声,大家都听得很清楚,起初大家感到尴尬,不久,大家都好像习惯了。自从那次之后,我都没有再和王雯雪说话。奇怪的是朱然伟这几天都淫笑地望着我的胸部,似乎不怀好意。   这天,小如哭着对我说,她发现她的家被人偷拍了。我吃一惊,那上次我们试胸围的裸体情况,岂不是有可能被人拍下了,我不敢想象。不久,这个可能性变成实在了。   我好担心我会被人拍下裸照,身为一个处女,被男人看到裸体是我不可接受的事,加上我的父母虽不是富有,但却总算书香世代,我的弟妹也读名校,如果我真的被人拍下了裸照,又公开了,对他们也有影响。我几天都辗转反侧,睡得不太安宁,昨晚我还做了一个怪梦……。   在梦中,我在一间空洞的房间中,我全裸地爬在地上,屁股向上,好像等待着甚么似的,这个姿势令我十分羞耻。突然,一只手指向我的屁股移过来,在我的肛门轻轻刺了一下,我吃痛;接着,一双手把我的屁股分开,一根巨大的阳具向我的屁股移过来,我大叫,但没有用,我的身好像不能再动了,那间阳具猛力向前冲,直插入我的屁股中。   我在睡梦中惊醒过来,我吓得全身冒汗,我为甚么会造这样的梦?而更可怕的是,那根阳具竟和朱然伟的十分相似,那么粗大,那么可布。我忍不着不断哭着,全身颤抖,我感到极度的惊恐。   这天,我终于迟到了半小时才回到公司。身为一个助理营业经理,但我却要向朱然伟的秘书报到。忘了说他的秘书,他的秘书林诗宜是个具有古典味道的高挑美人,差不多有歌星陈慧琳这样的高度,样貌却和赵薇有七分相似。我相信以朱然伟的急色的性格,这位美女一定都难以幸免了。   朱然伟叫了我进了他的办公室,我知道今天一定会挨骂了,我站在他的办公桌面前,他把双腿分开放在办公桌上,十分粗鲁。而且看到他的裤内有一根东西突了出来,我想起昨晚的梦及那根丑恶的阳具,我感到有点汗在背部流下。他在看一些东西,我不知他看甚么,我站在这里等他,他一边看着那些东西,一边肆无忌惮地看我的胸,我又愤怒又尴尬。   “朱生,如果没有甚么吩咐,我先出去了。”   “等等!”   “甚么事?”   他走过来,我不禁退后一步。我已算是高挑的美女,足有170CM,但他是巨人,还比我高出一个头。他淫笑着问我:“你被多少男人干过?”   “你说甚么?”(我极度震惊及羞耻)   “你不要对我说你是处女?你的样子这么淫,怎会是处女。”   “你…。你”(我已愤怒得不懂说话)   我感到又愤怒又羞辱,我打了他一记耳光,转身欲走,他突然说:“你的乳头这么红,难道真的是处女?你的乳型很好啊,左乳侧还有可爱的痣,真可爱。”   我晴天霹雳,他,他怎知道我的左乳侧有一粒可爱的痣?   “你说……说甚么?”(我忍着被他嘲弄,一定要问过清楚)   他又坐了下来,不理我。我又急又羞,哭了。他说:“你那白色的花边胸罩是甚么品牌?你那吉蒂猫小内裤是那里买的?”   我像堕进了深渊,我那天在小如家就是穿了白色花边胸罩,而我二十六岁还爱穿吉蒂猫小内裤的秘密更只有小如知道。   “你………你你…。”   他把十多张照片抛在桌上,天啊!全是我的裸照,就是那天在小如家时的姿势。有些是我穿内衣裤的,有些更是裸了上身,夹着乳房,爬在地上的都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为甚么会被人拍了裸照?为甚么会在朱然伟手上?我一想到他不知看了我的乳房多少遍,我就羞得想立刻死掉了。   羞辱的就是你第五章屈服与裸露   我感到十分羞耻,我想不到第一个看我裸体的男人竟然是这个我最讨厌的人。   我疯狂地把照片撕破了,我不断撕,把照片撕得没法再辨认相人的图像了。不过我知道他还有底片,我不知怎样做,我下意识双手掩着胸,我感到我现在好像裸露一样,他的眼神好像直透我的衣服内,喵准我的乳头。   “鸣鸣,你这禽兽,你快交回底片给我,否则……我报警。”   “哈哈,你告我甚么?照片是我在街上拾到的,好吧,你去报警,让大家都看到你的裸照。”   我是完全处于下风,一向冷静机智的我在他的面前,像一头等待被宰杀的羊。   我坐在他的对面,我不停地哭,我不能走,也不想再在他的面前被他不停视奸我的胸部。他突然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我的一边,屏幕上的墙纸都是我的裸照,我大力把屏幕推倒在地上。他哈哈大笑,我冲上去想捏死他,他捉住我的手,他好大力,把我按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打了我几记耳光,我呆了,他哈哈大笑,我跌在地上,跪倒在地上哭着,他站在我面前,遮住了灯光,我处身于黑暗当中,无法走出来了。   对,我是处身于黑暗当中,再也无法走出来了。   我镇定一些,他又坐在椅上,我走到他的面前,我只好收敛心神。   “你要怎样才可交回底片及毁掉所有照片。”   “那看你会否识趣。”   “我……我不会和你做……那些事的。”   “嘿嘿,我也知你不会,你只要听我的说话,我不会摸你或干你,好不好。”   我知道不会是甚么好的事,但我不可以选择了。他拿出了底片,放在桌上。   他突然用手拿着我的裙,揭了起来,我感到极羞,想立刻反抗,但他拍一拍底片,我又只好停了手,不反抗。我想不到我会被这个人羞耻到这样。   “你要听话,才可拿回底片,否则我把它制成VCD,你就会像璩美凤一样。”   “鸣鸣……不要。”   “你放心,我不会踫你或摸你,但你要听我的说话,我只是要看看。”   “怎…。怎可以,这么羞耻。”   “你想给我一个人看,还是给几百万人看?”   我只好屈服,一向倔强的我终于彻底屈服了,我知道我要抛弃尊严,才可拿回照片。他揭高我的裙,我的内裤被他看到了。我抬高头,眼泪不断流下。你要我坐在办公桌上,对住他;我感到自己像他的玩具,我从来都没这样失去尊严。   他要我脱去裙,我哀求不要,他说未看过我的下面,只要满足了他,就可放我走及拿回照片。我不明白那时我怎会答应他,我的心好乱。我终于脱去了裙,我下身只剩吉蒂猫内裤,他要我张开腿,我把腿张开,我的内裤完全在他的面前,他望住我的大腿内侧,我看到我有一两条阴毛从内裤边走了出来,羞耻极了。他要我脱光上身,我不答应,他笑道:“又不是没有看过,你放心,我只是看看,不会摸的,被我一个人看总比给几百万人看好吧”。他又击中我心中的死穴了,对,我的裸照不能公开。我咬一咬牙,把外套、恤衫,甚至胸罩都脱光了,我全身只剩一条内裤。我引以为傲的乳房展露在他的面前,我十分羞耻及惊恐,我的乳头微微的颤动,几滴汗流在乳房上。办公室其实有点冷,不过我在惊恐及羞辱之下,反而感到很热。   “看够了没有?”(我羞耻地问)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放你走。”   “鸣………好”   我掩住自己的脸,不敢面对他。我羞耻得全身颤抖,乳房在轻微晃动。   “你第一次性交是甚么时候?”   “我……我没有试过性交。”   “不相信,你的样子这么淫贱,怎会没有试过性交?”   “没有,鸣鸣,真的没有,别问了。”   “有没有自慰。”   “我……我有……鸣鸣有试过。”   “嘿嘿,果然是淫娃”   “好,现在我要证实你说的是真话,快脱下内裤,张开腿,在我面前自慰。”   我惊得呆了,怎可以,我全身疆硬,我真的不可以接受,怎能够把自己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展示在这么男人面前,还要自慰?   我现算是甚么?我在甚么地方?我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及羞耻的姿势,我突然感到对自己很陌生。   羞辱的就是你第六章全裸与凌辱   “快点脱下内裤,我要检查你是不是处女。”   “不要,不要,鸣鸣。”   “你不脱,我来脱你的。你可以大叫,令所有人进来看看你的裸体,又或者现在裸露地跑出去”。(他把我的衣服都拿在手上,所有事都好像被他算尽了)   我绝望了,我现在进退两难,我的双手拉住内裤边,我没有勇气脱下来,但我不知道我还有甚么选择。终于我脱了下来,我露出了阴毛的三角位置,再脱到膝头上,再脱了下来,他把我的内裤抢了过来,我全裸了。我立刻合上双腿,大力地紧紧地夹实。   他哈哈大笑:“甚么冰山美人,甚么公司第一美人,平时装高傲,又不是始终给我看全相。贱鸡,快张开双腿,给我检查,否则你现在这样走出去”。   我听了他的说话,我感到我作为一个人,一个女人的尊严已没有一丝剩下了。   我张开腿,我的阴唇及所有阴毛都被他看到了。他看着我的阴部,我羞耻极了,我想立刻就死掉。他看了五分钟,我张开腿,我脑中空白一片,只有羞耻两个字出现,五分钟就好像五年这么长。跟住,他要我自己用手拉开自己的阴唇,如果我不拉便他来拉,我只好忍受着极度羞耻,反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阴道。他拿出一个电筒,对住我的阴部照下去,我感到我像一头实验室中的小动物,被人不停地观察,没有了半点私隐。他又拿出一个胶钳子,轻轻伸入我的阴道,像钳住一些东西,我突然全身一震,一鼓暖流像从阴部中流遍全身,多怪异的感觉,这是高潮吗,我很少自慰,有的只是随便轻抚自己及摸摸阴道,间中有少许感觉,但都没有这时的情况。   他哈哈大笑,他把钳子拿了出来,给我看,我看到钳子上带有很多半透明的液体,这是我的分泌?他说:“你果然是一个淫娃,天生做奴隶的材料,处女也这么大反应,我刚才只是轻轻钳一钳你的阴核,你已这么多淫水,嘿嘿,你放心,将来我会好好调教你的,你将会是我最好最优秀的母狗性奴”。我的腿不断发抖,母狗?性奴?我会做母狗及性奴?   他说:“好吧,现在证实你是处女了,现在表演自慰吧。”   我已不懂反抗,我没有表情地开始搓弄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始挖弄着自己的阴道,过了一会,我开始呻吟着。   “丫丫,丫丫呀丫呀,嗯,丫丫丫呀。”   他也脱去了裤子,露出那根大阳具,不停地自渎着。我们就在这间房中,不停地自慰着。我已自慰完了,他还在自渎,他把我拉到地上,跪在他的跨下,我的脸对住他的可布的阳具。突然,一股白色的液体向我迎面射来,我的眼中立刻被白色的浓浓的糊状东西盖住了,我的咀唇、面、鼻孔,头发都布满了这些东西,这是精液、男人的精液、白色的精液。   羞辱的就是你第七章崩溃脱衣舞娘(上)   我失魂落魄的拿了照片,离开了他的办公室。我的脸上仍带有少许精液,大家都看着我,阴阴地讪笑。我冲进了洗手间,不断洗脸,即使洗掉了精液,也洗不了我的耻辱。   回到办公室,本来窃窃私语的同事们立刻停口,我知他们在说我,以为我已被朱然伟干掉了,朱然伟真的没有摸我,也没有强奸我,但我感到已没有甚么分别。我把照片收到手袋中,我整天都拿着手袋,呆呆地坐着,没有吃饭,也没有再说话。   中午,我如厕时,听到女同事们说。   “那个甚么冰山美人,平时装高傲,又不是被主人玩。”   “嘿,我看她一定被主人插到死去活来,不知有没有插她的肛门?”   “那臭货,有机会我们要好好教一教她”   “主人昨天用要我舔他的脚趾,我第一次做种事,真是呕心。还要替李淑如那贱女人喝尿,真可恶。”   “不要再乱说,谁教我们只是三级奴隶,小心隔墙有耳”。   我感到极度震惊,一方面我知道自己的声誉及清白名声已严重受损,另一方面她们说甚么“主人”、“奴隶”,难道她们都是朱然伟的甚么奴隶?为甚么又会说喝小如的尿?真可怕,我隐隐觉得比今早悲惨十倍的事将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想去找小如问清楚这件事,但她原来去了美国公干了。到了第二天,我回到公司,一早便给朱然伟叫了进房,同事们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知道他们在想甚么,我感到很耻辱。   “朱先……生,有甚么……。吩咐。”   “没有甚么,只是想问你,昨天下体有没有痕痒,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你别再羞辱我了,够了,已玩够了。”   “好了,我们来谈谈一桩生意。”   我现在在他面前,好像已没有了任何能力反抗,我甚么都被他看过了,连我身体上最重要的地方都被他检查过了,我的自信及自我形象变得很低,十多年来的自信和高傲在他面前都好像不断流逝着。   他要我坐在沙发上,我知他不怀好意,但我提不起勇气拒绝,我渐渐从内心中开始害怕及服从他。他说:“如果你愿意现在脱光衣服,在我面前剃掉阴毛,我就给你十万元,好不好?”我打了他一记耳光,他捉住我的手,把我抛在沙发上。我在哭,我不知道为甚么我会弄至这样,不停地被他羞辱。他拿了电视机的摇控器,开启了电视,我一看电视,我不禁惊叫了一声,我几乎昏倒了。我再一次堕入了无法自拔的地狱。画面上是我昨天的裸体及自慰片段,我是那么丑恶、那么羞耻、我的脸布满精液的情况,都一一呈现出来。我把VCD拿了出来,立刻截断了它,我扯着他的衣服。   “你……你这恶魔,你甚么时候放了摄录机?你究竟想怎样,你想玩死我吗?   鸣鸣,我和你又没有仇,鸣鸣鸣。“我崩溃了,我颓然坐在地上,我只懂哭。他好像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到:”不要哭,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把VCD给人看的,先脱吧。“我除了服从,还有甚么可以做?   我默默地脱衣服,这次他架好了四部摄录机放在我的四周,我已没有所谓,我的意志已崩溃,我开始自暴自弃。他要我慢慢在镜头下脱衣服,我知道我已成为了他的玩物,我明白如果我听话,他还会收起来自己玩,如果我不听话,你会把VCD流传在外。   我像脱衣舞女郎一样,慢慢地脱下衣服。我把外套首先脱下来,然后再把恤衫脱了,露出了浅绿色的胸罩。他的眼光落在我深深的乳沟上,他要我弯下身来,把胸围下的V字乳沟摄到录影机上。我然后脱下了裙子,我那天穿了袜裤,我正要脱下时,他制止了我,要我先脱胸罩。我把胸罩的带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乳房,他拿着相机不断拍照,他故意要我慢慢脱,拍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最后,我的胸罩脱了,再度向他展示乳房。   羞辱的就是你第八章崩溃脱衣舞娘(下)   他要我坐在茶几上,张开腿,我感到极羞耻,我感到自己很下贱,但我已没有再有任何反抗,我像机械人一样听他指挥。我的双腿呈V字型,双手向后按,我的头抬起来,他要我发出呻吟声音。我只好不停地发出呻吟声音,我知他想尽量令我装出淫贱的镜头,但我已不懂再有任何反对。这时,他用手把我的袜裤中间拉开了一个大洞,再用剪刀把我的内裤中间剪破了,我的阴唇在袜裤中间露了出来,还有一大撮阴毛,这种姿势甚至比脱光了更靡烂下贱。   “你看看你自己几贱,母狗!”   我真的有点感到自己像一头母狗,我已不配做一个女人,我变成了他的一件宠物。我就用这种姿势保持了三分钟,他看够了,要我把所有东西都脱了,我全裸了,他给了我一柄剃刀及剃须肤,我张开腿,露出了我十分浓密的阴毛。我把剃须肤涂在阴毛上,我根本不太懂,只好小心奕奕地把阴毛剃着,他喝着红酒,笑吟吟地欣赏着这个淫乱不堪的画面。不一会,我把阴毛大部份都剃掉了。他突然拿起剩余的红酒泼在我的阴部,把剃须肤冲掉了。我的阴毛现在十分零落,还有不少还未剃掉,特别是接近阴唇的一些,我都不敢去剃。他哈哈大笑,说:“你这个白虎,就像一双白切鸡一样,但仍有不少杂毛,要不要我帮你,你看你现在多难看。”我没有说话,他用手板开我的腿,一手把我的左边阴唇拨向右边,我全身一震,我第一次被男人接触我的重要部位,我知道我终于会落入他的手上。   我感到十分痛苦,但我已不能再回到以前,我知道我再不是以前的张美娴,这是“性奴”二字在我脑中浮现,难道我真的会成为他的性奴隶?他把我的阴唇拨开,用小剪刀慢慢把我的看剪掉;然后再拨开右边那片阴唇,又剪得干干净净,最后,那把我的双腿举高,再分开双腿,使我的屁股高高暴露在空气中,都被摄进镜头。他在屁股隙在摸了一把,再用小剪刀慢慢把毛也剪掉,他用红酒把我的阴部及屁股慢慢冲洗着,我的下体都被他摸遍了,我感到很耻辱但也有点舒适。他露出满意的神情,他叫我站在他的面前,我全裸地站立在他的面前。他仔细地欣赏,我神情木然。他一手捏着我的乳房,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摸乳房,我有点吃痛,他不停地摸,然后他另一只手开始摸着我没有毛的三角地带,最后他的手指插入我的阴道中。我开始有点兴奋,我的最神秘地方被这可恶的男人侵入,我为我的兴奋感到极度的罪恶。他弄了差不多十分钟,我身子好软,最后,我躺在茶几上,他不断按摩着我的阴核,又用力捏着我的乳头,我不停地呻吟及摆动身子。我的呻吟声好大,我想外面的人一定听到了,但我已没有时间再想这么多,在我心中,我都是被迫的,并不是自愿的,这是我心目中最后的尊严。他的手指布满了我的淫水,他把淫水涂在我的乳头上,我轻轻地呼叫了一声。   我敢到全身发软,几乎不能站立。他要我爬在茶几上,抬高屁股,把菊门及垂下的阴唇都摄入镜头中,他用手指在我的菊门摸了一摸,我有点异样的感觉。   最后,我站在办公桌上跳舞给他看,我不停地跳舞,我也算是跳舞高手,我的乳房不停地跳动,上下左右地摆动,我看他展露了诡异的笑容。足足被他玩了二小时,我离开了办公室,我手上拿着十万元支票,这十万元给我更大的耻辱,我是一名妓女吗?为甚么给我钱?同事们都展露了又鄙视又色迷迷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只好低下头,默默地走进了女厕。   羞辱的就是你第九章恶魔的阳具   我晚上都睡不着,我脑中不断浮现着早上的片段,我不知道发生甚么事,这几天像造梦一样,我真希望快点睡着,明早醒来自己仍是以前高傲独立坚强的张美娴,而不是现在软弱无助、任人鱼肉玩弄的性玩具。   最终,我整夜失眠,我回到办公室中,当然立刻又被召到朱然伟办公室中。   我走到他的办公室,他对我只说了一个单字:“脱!”我便不由自主地服从,默默地脱光了衣服,我感到我已习惯了在他面前不穿衣服了,我看来已开始真的成为了他的奴隶。奴隶?这个古代的名词,现代人还有这个身份吗?我苦笑着。我赤条条地走到他的身边,他说:“乖!”你表示了嘉许的神情。他搂着我,我们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播着昨天的片段,高质素的四部录影机把我身体每一吋都拍摄下了,我自己也没有看到的部位也出现了,我看到他反开我的阴唇,阴唇上的细纹,及阴唇中间泛现的少许光泽及水份,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一边看,一边用手玩弄着我的阴唇,我没有反抗,任由他玩弄我下贱的身体。我的阴唇好红,在镜头上好像染出红色的水来,我现在才发觉我的阴唇是那么肥大;镜头上当上反开我的阴唇时,我看见阴道中有少许半透明的水慢慢渗出来,把我的阴洞口弄湿了,有点反光,在近镜下,我看到我的阴洞中好像有一小粒东西,不过我得不太清楚,我的花瓣在颤动着,而阴洞也好像一收不缩似的。镜头再去到我的屁眼,我其实是第一次看清楚自己的屁眼;我的屁眼很小,像一朵小菊花,菊纹向外伸延着,镜头下他的手指抚摸过那菊门,菊门好像震动了一下。   我在羞愧之余,也呆呆地看着伴着自己二十多年的性器原来是这样的。这时,他一边看,一边摸遍了我的全身,我把我的双腿举起,用肥大的手抚着我的整个下体,我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他都了解得十分清楚,他这时又揭开我的阴唇,拿着一部摄录机拍着,这时电视机上立刻接驳了现在的情景,我看到自己的阴唇被几根手指反开,这时他把我的阴唇反至最大,我有点痛及拉得好紧,我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肉色的阴道,我的阴道在微微颤动着,他又再拿出胶钳子进入阴道,我看到阴道的入面好像有一片半透明的膜状东西,大概是处女膜吧!他把钳子慢慢地拿出,我停地呻吟着,钳子中间有一伙少少红色的肉芽,你用手指搓着,我的身体起了最老实的反应,我大声地叫床、我呻吟着,我也吃惊自己的呻吟声为甚么这么大。   我全身香汗淋漓地在喘息着,在镜头下,镜头上我的下体浮现出大量的液体,四周都充满着我呻吟的声音。最后,我跌在地上,身子好软,再也站不起来。他哈哈大笑,我躺在他的脚边,他熂?l脱了下来,露出他那可怕的大阳具。我跪在他的面前,他的阳具对住我的脸,我的脸前天已被他射满了精液;这跟阳具我绝不陌生。阳具好大,好长,十分深色,很多阴毛伴着四周,阴茎上青筋暴现,像毒蛇一样缠着,龟头呈一个十分巨大的冬菇状,比我的鼻子还要大。一阵极臭的尿味冲过来,中人欲呕。龟头有一条裂缝,像开口向我嘲弄着。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章毒蛇的洗礼(一)口交   他要我跪在地的跨下,他说:“快用你的咀服侍我的大阳具”,我望着那巨大的毒蛇,再加上冲过来的一阵阵尿臭味,我终于反对了,我说:“不,不,请你放过我,太羞耻,太臭了”你好怒,他一挺身,把阳具贴在我的咀唇边,我合上口,他摆动身体,用阳具打着我的脸,用很威严的声音向我说:“你不吸吮,你会死得很惨”,我好害怕,不知甚么时候我变得很恐惧他。我知道口交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而且一向有轻微洁癖的我,没有可能用口含住排尿的东西。但我看见他尖锐的目光,我低下头来。   我终于伸出舌头,忍着极大的耻辱及臭味,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龟头,我感到他的龟头一震,他说:“贱人、母狗,快用舌头不断舔,然后替我吸吮”。我只好先用舌头把龟头慢慢地舔干净,我嗅到龟头还不断渗出少许尿液,我极恶心。   接着,我尽量张开小咀,把龟头吞在咀里,我用手扶住阴茎,口中不停吸吮着龟头,我听到他不断轻轻呻吟着。他的阳具好大,我的小咀根本只能吞入一半也不到,我的眼前全是他的阴毛,我现在真的像一头狗一样,跪在地上服侍他。我发出吸吮的声音,我的咀成了一个O型,我已尽力把他的阳具含入,但我不太懂技巧,再加上他异乎常人的性器,我的咀角也几乎被挤裂了。   吸了一会,他按住我的头,向他的前压,然系他向前一挺,又把阳具硬生生插入了三分一,直顶到我的喉咙深处,他然后不停抽插,一下下插着。我的咀角已被挤破,而我的咀唇也拉至最大,好痛;连我的鼻子也翻了上去,他把整根阳具深入了我的口内,我呼吸也几乎停顿了,我想呕吐又吐不出,我像一件吹气娃娃被他玩弄。   我想差不多插了十五分钟,我满面通红,我感到他的阳具在我口腔内大力震动了一下,我的口腔内充满了大量液体,我知道他在口中射精了,他把阳具抽了出来,他呼喝我要我精液吞下,不准肚出来,我只好尽力地吞下,但精液实在太多了,仍有不少在我的咀角流了下来。   接着,我低下头来替他继续舔,我把他的袋子含在口中,轻轻用口部按摩着他的睪丸,他的阳具仍然布满精液,抵住我的额头,精液从我的鼻子流下来,遍布我的面上。   我再把他的阳具含在口中,轻轻地吸吮,把剩余的精液都吸进肚中,舔得干干净净。突然,我感到口中的阳具再度射出了液体,是尿!他竟在我的口中小便,我做人的尊严被剥夺得一干二净,尿液沿沿不绝地灌在我的肚中,他按住我的头,不许我退开,一泡尿便硬生生灌入我的身体内。   最后,我再用舌头把他滴着尿液的阳具清洁干净了。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一章毒蛇的洗礼(二)破处   他足足玩了我整个上午,到我出来时已是中午了,大家都去了午膳。他叫人送来了丰富的午餐,要我和他一起吃。在中午,他坐在办公桌上看着电脑上的股票价位,我全裸着站在他的身边喂着他吃东西,我现在真像奴隶。我看了电脑上的价位一眼,我惊呼了一声,我买的股票都狂泻了,一日之间,看来我至少损失百多万元,他看见我心慌的样子,哈哈大笑,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服从他了。   跟住,我们看着刚才口交的片段,我看到他的阳具插进我的口中,我面容扭曲,咀巴被挤得大了超过两倍,咀角都渗出了血丝,我的鼻孔朝天、眼晴放到最大,面颊的肌肉都堆到了两边,我从未见过自己如此羞耻及丑恶的自己,我简直不相信这是我–由小至大都被称为美女的张美娴。   他这时在我的乳头不断按摩着,他突然大力把我的乳头拉扯着,足足拉长了三倍,我觉得我的乳头像离体而去,我好痛,我哀求着他;他像一头禽兽,把我平放在茶几上,然后用双手大力拉扯我的乳头,我看见我的乳头慢慢地像橡筋一样接长了,我乳晕上的小粒好像都跳动起来,我粉红色的乳头像一粒红豆一样被他捏着,变型了。我捉住他的手,但我没有能力拉开,我只是苦苦哀求着。终于他停手了,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我的乳头仍然好痛,好像被捏破了一样。我说:“我……我好痛,请不要……。再这样。”他说:“嘿嘿,还有更痛的。”   他把我的腿分开,屈在胸前,要我自己捉住自己的腿分在两边,露出了我的裂缝。我感到有点不妙,他慢慢地走过来,淫笑着。   “难道你想……”(我全身颤抖)   “你迟早也是我的性奴了,现在就替你开苞了,令你做一个真的女人”   “我……。我,鸣鸣鸣”(我早已知道我难逃他的魔掌)   “你这表面高傲内心淫乱的母狗,总要死在我的手上了”   “我……”   “我甚么?当日你当众骂我时,有没有想到今天这样下贱,你看你阴唇肥厚,看,已流出淫水来,比妓女还不如”   “鸣鸣……不是”   “拿稳自己的腿,不要掉下来”   我被他羞辱了一顿之后,我已心死了,我不再说话。我看着他巨大的阳具慢慢接近,龟头昂首傲立着,我惊得全身颤抖。   “求求你,这么粗大的阳具,一定会插死我的”   “就是要插死你,难道你还想反抗?”   “我……我,请你轻力一点,慢一点。”(我知道我一定会被破处,只求减轻痛楚)   “好,你先跟我说–求主人快把阳具插进我–奴隶张美娴的淫洞,替我破处开苞”   “这……这是甚么?我不说!”   他大力地扯着我的乳头,我痛死了;接着他又用力拉扯我的阴唇,把它旋转地扭着,我痛得死去活来。   “我说,我说,求主……人快…插进我………我我奴隶…张美娴的淫洞……   替我开苞破处“。   他一连要我说几遍,还要笑着对镜头流利说完了才罢休。我合上眼,我感到下体的阴唇被一些硬东西顶住,我知道是他的阳具。我全身颤抖,想不到一向保守,守着处女身的我,会这样耻辱地成为性奴隶,还要求人替我破处。我下体一痛,我感到阳具已插开了我的阴唇,努力地插入我的阴道;我感到下体火烧的痛楚,我的下体快裂开了,我痛得大叫了一声便不能说话,我感到阳具开始挤破了我的阴道,龟头应已进入了,我张开口,忍着痛,我从未忍受过如此痛楚;我听到大喝一声,他大力向前冲入,我感到下体像被分开了两半,好像硬生生被插得粉碎,阳具不停地进入,我感到已完全进入了我的子宫,我下体完全被占据,我的脚也有点抽筋了,我全身崩紧,我开始不断吸气,我向下一望,我看见那根阳具已入了大半根,天,这么粗大的东西,竟然可以入到我的阴道,同时,我明白我的处女身已被破了,我永远不再是以前的张美娴,我永远都成为他的性奴隶玩具。   我不停地吸气,他开始向前后抽插,我感到好像肌肤被小刀割着,一下一下的抽插都顶到我的子宫深处,同时他的双手捏着我的乳头不停地随着前后拉扯着,但相比下体的撕裂,乳头上的痛楚变得微不足道。   我不断呻吟及惨叫着,我想不单在出面,也许呻吟声会传至走廊。   “丫丫呀,嗯嗯,好痛,好痛,丫丫呀呀呀”   “干死你,嘿嘿,冰山美人,嘿嘿”   “丫丫呀,丫丫丫呀,好,好舒服”   我不知道在惨叫声中,我已开始有快乐的叫声,他的阳具一抽一插,有时又慢慢地转动着,我下体感到好紧好充实,我渐渐随着节奏而摆动,我应该高潮了两三次,但每次当我感到舒适时,他又立刻粗鲁地大力抽插,使我痛苦万分。他有过人之能,足足抽插了我差不多两小时,才在我的阴道内射了精。   我躺在地上,我的大腿已不能合上,不断颤抖着,我的阴道已变成一个小黑洞,不断流出精液及血丝。我在地上不停地吸气,我好迷惘,这时我感到下体的极度痛楚,同时亦有破处的悲伤及羞耻,但亦带有丝丝满足和快感。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二章性交的罪恶与快乐   我爬到他的面前,我跟本已不能再站立了,连合上双腿也不能够。他示意我替他口交,我看着那根带有精液及我的处女血的阳具,我知道我一生都不能摆脱它了,它就们毒蛇一样会缠绕着我余下的生命。我慢慢地把阳具吞进口中,慢慢的把精液及处女血舔干净,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把头埋在他的腿下,慢慢地吸吮。   接着,我们躺在沙发上看着刚才的片段。我看到他的阳具慢慢挤开我的阴唇的情况,只见那根巨棍把我的两段阴唇硬生生挤开了,我的下体摇动得十分厉害,全身不停抖动着,巨棍像毒蛇一样,把巨大的龟头钻入我的阴道,我看见我狭小的阴道被那阳具插入时,不停地扩大,阴唇愈扯愈薄,像咀唇一样向左右退开,最后阳具把我的阴道插至一个大大的洞,那个洞却被大棍插得满满,没有了半点空间,这时,我面部筋肉不停地跳动,我看到额头及眼角的青筋也露了出来;当我看见阳具大力向前冲,突破了我的阴道,直插入去时,我看到我的口已合不上,曈孔放大;但随着你的抽插,我的神情慢慢由痛苦变成快乐,又由快乐变成痛苦,我亦不时发出呻吟声音。我看后,很迷惘,我竟然得到了快感,我是淫妇吗?这时,我拿着镜子照着自己的阴道,我看见阴道已开始合上了,阴唇微微颤抖着,但仍然露出了一条阔阔的裂缝。   不久,他又拖着我,要我爬在地上,他又从后插入我的阴道了,已受伤的阴道再被插入,又加添了新的痛楚,我只好摇摆着身体。他不停地抽插着,这次他比较温柔,一时浅一时深,又从后慢慢抚摸着我的乳房,我很快便感到快感,我全身好像柔软无力,我快乐地摇动着屁股,随着他你的阳具的节奏而摇着。   “丫丫呀,丫丫呀,请入一点,丫丫,好舒服”   “叫我主人!”   “是,主人,主人,请你再大力一点吧”   “你是谁?”   “我是性奴隶张美娴,主人,请加快一点吧”   我的理智已被性欲盖过了,我羞耻地呻吟着,我的呻吟声原来比任何人都要大。在两小时内,他足足干了我三次,我高潮了三次,最后,我主动跪在他的身边,替他用口清理着龟头上的精液。   差不多五点了,原来我们都没有工作过。我到洗手间洗下体,我为自己的淫贱感到极度的内疚及罪恶,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妇?要做他的性奴隶?我从洗手间走出来时,他要我跪在地上,我顺从地跪在他的面前,他把脚放到茶几上,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记得上次在洗手间中,那女职员也说过替他舔脚趾;这时我已对他十分服从,我没有任何考虑,立刻用口啜着他的脚趾。我先把他的脚趾舔了几遍,我感到好臭,但我似乎已接受了自己奴隶的身份,我只努力地吐出唾液,用舌头洗着他的污垢;然后把他的脚趾分开,用舌头舔干净脚趾的隙缝。我完了,我竟然如此自然地替他做着这种可耻恶心的服务。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三章继续淫辱   我蹒跚地回到家中,我的双腿根本合不上,下体仍十分痛楚。我回到家中,在浴室中仔细地检查自己的下体,天啊!原来我的阴唇已磨得十分红肿,差不多涨大了一倍,比血更红,十分鲜艳;阴唇向外反了出来,露出一丝细缝,像展示着阴道中的耻辱及伤痛。我坐在浴室中痛哭,我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身,竟然被这恶魔夺去了,而且,我还替他口交、替他舔脚趾,我还是人吗?为甚么我要做着比妓女更加可耻的行为?最可怕的事,在极度耻辱之中,我竟然感到丝丝的快感,我还称呼他的主人。我真的变了他的性奴隶吗?我不敢再想,我用冷水从头淋遍全身,但我仍然不能清醒,我感到我永远脱离不了他的控制。   接着,我请了两天病假,我企图逃避这种耻辱,我整整两天没有出外,只把自己堆在被窝中。到了第三天,我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我只得回公司。当我踏进办公室时,我发觉我的座位不见了,我问同事们,他们阴侧侧地笑着说我的办公桌已搬进了朱然伟的办公室中,我转任了他的特别助理。我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神情,我感到无地自容;我慢慢地走进了朱然伟的办公室,关上门,只听到他一声:“快脱,只剩下内衣裤”。我心头一震,颤抖地对他说:“请你……你不要再玩我了,你已……污辱了我,我,我再也不会被你玩弄了”;他抬起头,望着我,我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十分恐惧的念头,我不知甚么时候开始如此害怕他。   他用十分锋利的目光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射在我的上身,我立刻把外套脱了下来,他点一点头,我把恤衫也脱了,露出白色的胸围,他的目光移向我的下身,我只好又把裙脱了下来,也露出了浅杏色的内裤。我似乎真的变成他的一件玩具了,我默默地走到他的身边。他问我:“你刚才说甚么?”我的声音十分颤抖:“没……。没甚么,对不起”;“这几天你去了哪里”;“我……我有点生病,对…   不起“。他哈哈大笑,把我抱起,把我平放在办公桌上,我不敢反抗,他拉着我的内裤向上扯,内裤边顿时变薄,变成一条布条,我的阴唇从布条两边露了出来。   他用手捏着我的阴唇,在轻轻揉弄,我尽量张开双腿,任他玩弄。这时,他把一枝原子笔从侧边插入我的阴道,经经地四周撩动着。我不禁呻吟起来,我也不明白我为甚么会叫得如此大声,我的性器竟会如此敏感。接着,他把我的胸围向上拉,我露出了乳房,他拿出一根牙擦,在我的乳尖上轻轻擦着,我不禁惊呼了出来,一股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乳房中直达下体,我感到阴道流出了大量的液体,他笑着说:“你真的是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淫贱性奴,你知不知道你的性器比一般女人敏感十倍。”我十分迷惘,他脱去了我的内衣裤,把我抱起,坐在他的身上,他的下体直接插入了我的子宫中,刚好伤愈的阴道又再破裂了,我只好不停摆动身子,配合着他的动作,来减轻痛楚,我不断大叫着,呻吟着。这个早上,他干了我四次。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四章性交体验   接着几天,我每天都被他干五六次,有时他会从我屁股中插入,我已学会摇动屁股来配合他的动作,他会一边用力地插我,一边再手指捏着我的乳头在扯弄;有时他会抱着我,把我身子插下,用阴道套入他的阳具中,这时他会用口狂啜我的乳头,把我的乳头几乎吸了出来;他也会用普通体位我性交,他会拉扯着我的双腿,不断也用身体前后地前后抽插,我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及红肿,我的乳头变得愈来愈大了,连乳房也可能因为地搓弄多了而大了一些,同时,我对性的敏感度也愈来愈大,有时他的阳具未插入时,我的下体已流出了淫水,在这大量的淫水下,我的下体痛楚渐渐减轻了。我也似乎接受了任由他淫辱的命运,我每天的工作只是脱光衣服,静静地爬在他的身边,等他工作完后开始插我,我变得异常顺从,我的意志及自尊一点一点地溜走。   这天,他干完我后,我替他口交着,他在我的口内射了大量的精液。他叫我穿回恤衫及裙子,但又不许我穿胸围,天!他竟然拉着我的手走出办公室,大家看到我们都呆了,他穿得还好,我只穿了一件白色恤衫,还有几伙钮未扣上,极深的乳沟从衣领中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而我胸前两粒葡萄亦卖力地从薄薄的衣服中透视了出来,更羞耻的是我的咀角及咀唇鼻子还留有一些奶白色的精液。虽然我的呻吟声每天都传遍了整个办公室,每一个人都知昔日的冰山美人已被成为被男人玩弄淫辱的妓女,但如此表面化地在同事面前公开,我感到我的尊严再一次受到更严重的损害,我感到我不单是他的玩物,甚至在其它人眼中都是下贱的女人。   他带我走到了会议室中,关上了门,你要我在这里脱衣服。我说:“这里…   …会不会有人进来?“他哈哈地笑着:”你放心,还未时候要你在别人面前裸露,嘿嘿……“我只好又把恤衫及裙脱下了,我全裸地爬在长方型的会议桌上,以前我也曾在这里开会,在这种熟悉的环境下赤裸,我感到一种新的羞耻感觉。他站在会议桌旁,他的下体刚刚超过了桌面的高度,我不用抬高屁股,他便把阳具插入了我的阴道中,他比平时更疯狂地抽插,他甚至用双手大力地捏我的乳房,我感到十分痛楚,他把阳具插至最入,直至没根,最后,他把整个胖大的身体压到我的身上,我感到阴道及整个背部屁股像被千斤石头压住一样,我的骨头也响起声音来,我大叫:”求求你,我快死了,鸣鸣,不要“。他不理,继续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去插入我,我的阴道虽然被那根阳具插入了几十遍,但从没有这次这么可怕及大力的,那根阳具在阴道中左穿右插,有时直插入我的子宫中,还想把我的子宫插穿似的。最后,他一声大喝,把所有精液都射到我的乳房,这次的精液十分多,我的乳房都被精液包围住了,我的乳房被他捏出了一个个手指的红印,加上白色的精液,倍感淫靡。我全身流着汗,我软软趴在桌上,想动也不能再动,他在吃雪茄,他把雪茄插在我的阴道中,沾满了精液及淫水,然后燃点吃着。过了一会,我才可以忍着下体的痛楚而爬了下来,他叫我重新穿上衣服,但这时我全身已湿透,白恤衫穿在我的身上,汗水加上精液,根本把我的乳房整个从恤衫中透视了出来。他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很多同事都走近偷听我们性交的声音,大家的目光都向我的胸部射过来,男的展现了淫贱的微笑,女的表露了鄙视的神情,我低下头来,我实在不敢再正视他们,我是一名如此下贱的女人,我怎会有资格再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桌面上流着大量的精液及汗水,留下了我下贱的记录。   他带我进入了大家共享的男洗手间,他锁了门,他脱去了我的衣服,把我塞在男人用了尿槽之中,我的身子被挤入狭小的空间中,异常辛苦,咸水在我的头上及背后流了下来,他拉开我的双腿,勃起的阳具又立刻用力的插了下来,我不禁又惊呼起来,他每向前插入,我的身子便被挤入了一分,连双手都挤得十分痛楚了,我的乳房被挤到中间的位置,像一个大大的木瓜夸张地突了出来,他一手拑住我的乳头,在大力地扭动,我像一头被宰杀着我猪一样地惨叫着,这次他足足插了半小时,才把精液射在我的头发下。   接着,他把我带到职员休息室、储物室、会客室中性交,他每次都极度粗暴力抽插我,我完全感觉不到快乐,只有无穷的痛楚。在每处性交的地方中,都留着大量可耻的记录,虽然性交的过程没有其它人看到,但我感到我像赤裸裸地被众人观看真人性交表演。到他扶着我回到办公室途中,我已经不能再步行了,我是被他拖着回去的,我的恤衫已躺开了大半边,大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乳头虽然被恤衫遮盖着,但根本包不住那红肿的圆点,我的裙已变成了一块湿布,紧紧在贴在我的下体上,透视着我阴唇的形状,我的头发及面上布满了大量的精液,不断地滴在地上。   我回到他的办公室中,我羞耻及痛楚得爬在地上,不能再站起来。在今天之前,我还能自欺欺人地在别人面前保留一点尊严,但现在彷如真人性交表演的展示人前,我感到我的人格自尊已消失殆尽,我羞及惊得全身颤抖,你用脚踏着我的头,我的面贴在冰冷的云石地板上,这时,我真的完全感到我根本不配做人,我真的连一头母狗也不如。   当他的腿离开我的头,我抬起头时,我已知道我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他的性奴隶了。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五章捆绑   原本威胁着我的裸照或全裸录影带已没有意义,我甚至有大量性交录影带及VCD在他的手上,不过使我服从他的根本不是这些东西,而是那一种累积起来的莫名的恐惧感,我甚至感到我应该真的明白自己只是一名奴隶,我不配再做人,我只是他的玩物,我不能摆脱这种思想,我以往的自信及傲气都不见了,我现在只知遵从他的命令。   他今天对我说:“你开始有资格做的性奴隶了,你知道甚么是性奴隶?”我说:“不……不知道。”他冷冷地说:“快替我口交,我慢慢对你说!”我跪在他的双腿之下,慢慢地舔他的阳具,我对口交已很有经验,我懂得用运用舌头的卷动及咀唇的吸力令他的感到舒适。“你知道吗,你要明白你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天生是一头母狗,不过生在人的躯体上,母狗是要接受人类的管教,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性奴隶,也是我的一头宠物、一头母狗,你要绝对服从于我,清楚了吗?”我听了这番话,我呆了,我想不到我连做人的资格也丧失了,我只是他的母狗?作为一个现在知识份子,这种不平等的奴隶关系根本完全违返我的理性思想,人不是生而平等的吗?原来我根本连作为人的资格也没有了,何来生而平等?我只是他的一头宠物?   我十分迷惘,我呆呆地全身疆硬,他的阳具在我的口中喷出大量的精,精从我的口中流到我的乳房上,我浑然不觉,只是在发呆,我想不到我竟然被践踏到这个地步。   “够了,母狗,我准许你成为临时奴隶吧!”   “甚么……是临时奴隶……”   “你虽然极有当超级性奴隶的资格,但仍未接受正式的调教,也未宣誓,只是临时,嘿嘿,日子还长,别心急,总有一天你这头母狗会成为真正的性奴隶的”。   我根本不明白他说甚么,我只知道呆呆地跪在他的前面。他冷冷地说:“以后你要叫我主人,自称为奴隶”,我只好点了点头。   他从柜中拿出了一条绳子,我很害怕,他用绳子从我的腋下绕了一圈,然后再以交叉形状从胸部一直捆下去,然后把两截绳子打横架在我的阴唇之中,粗糙的绳子磨擦着我红肿的阴部,痛楚不堪。然后他把我的双手双腿捆在一起,我就头及身子向下凌空,手腿连上一根绳子吊在半空,我的身体完全离开地面,头发及乳头都向下垂了下来,我惊得呆了,我从未有试过被捆绑我经验,我感到自己像一只被猎获的动物一样,等待着主人的处置。   我的乳房从交叉的绳子中向下垂着,摇晃着。我的乳房刚好离开办公桌40CM左右,他拿出了一个乒乓球拍,往我左乳房打下去,我的左乳房立刻大力地摆向右边,泛起了一个红印,然后他不停地打,我的乳房被打至左摇右摆,他愈打愈快,我的乳房像一块被吊着的猪肉,他不停地拍打,我几乎痛得昏倒了,我的乳房已变了红色,我痛得死去活来。   “不要,不要,不要再打了,请放过我吧”   “你是谁?”   “我是你的性奴隶,我是母狗,鸣鸣,请主人放过我吧!”   他停了手,我的乳房的摇动停止,像两个熟了的烂木瓜向下垂着,乳房的表面完全呈现红色了,部份皮肉已破损,四周的皮肤好像被火烧的痛楚。接着,他拿出两条细小的绳子,把我的乳头围了两圈,然后用力一拉,我的乳头渐渐变长,乳头彷佛离开乳房而去,我痛得青筋暴现,一对烂木瓜也被拉长了,我的乳头愈拉愈长,我厉声哀求说:“请主人放过我吧,性奴隶张美娴一生一世都服侍你,我甚么都听,求求你不要再拉了,好痛啊!”一阵阵惨叫声响遍了办公室,我的乳头已差不多拉长了两倍,变成了一根短短的乳棍。他把我解了下来,我的乳房足足肿了一倍,变成了两个又长又下坠的肉堆,乳棍弯弯地向下堕。我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变成这样可怕,我大哭起来。   他把一瓶粉末抛在我的身边,他说:“贱奴,不准再哭,拿这个粉回去洗澡,三天左右乳房便会没事”。我好像从死亡中复活一样,我跪在地上说:“谢谢主人”,我看见他的阳具挺立着,我讨好地主动替他口交着,我从内至外都变成他的性奴隶了。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六章鞭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几晚,我都用那些粉末开水来洗澡,那些粉末真的有神奇的作用,我的乳房及乳头真的痊愈了,而且好像还比以前大了一点,而乳头的敏感度好像提高了不少,现在稍稍搓弄我的乳头,我便流出大量的淫水来。   这几天,他都没有玩弄我的乳房,但却经常把我捆绑起来。昨天,他更用一条狗带围住我的颈,我爬在地上,伸出舌头,在舔他的阳具。我在地上不断爬,发出了“汪汪”的叫声,我是一条母狗,他的玩物,这只是不争的事实了。   今天,他开始重新玩弄我的乳房了,他用粗绳子把我的乳房大力捆绑起来,我的乳房因为充血而变成了两个红色的小球,我好痛,但我不敢有任何反对,然后他把我的双腿捆绑起来,再倒吊着,我头下脚下,阴部刚好和他的办公桌平排。   他一边工作,一边吸烟,一边把烟灰弹在我的阴唇上,又把烟放在我的阴唇上夹着,他把我的阴部当成烟灰缸了。我忍着炙热的痛楚,而且倒吊的力度集中在双腿,我的腿也很酸软而,而充血乳房压迫的痛楚,更加深刻。突然他有少少轻微抖动,我立刻张开口,他把阳具插入我的口中排尿,这泡尿好多,我只好尽量大力地喝下吐中,我不禁流出半滴。他停了吸烟时候,一团未熄的烟灰跌在我的阴唇之间,我痛得流出眼泪。   到了中午,他去买了一套皮制的内衣裤给我,我穿上了那套皮衣,我感到比全裸还要淫靡耻辱。那皮衣上身颇大,把整个胸部都包住了,他中间却穿了一个大洞,把鲜红色的乳房更鲜明地暴露出来。下体的阴部位置,有一条大大的裂缝,只要把布翻开一点,就会见到我的整个阴部。他抱起我,双手捏着我的乳头,然后用阳具在布的中间插入去,直插我的子宫深处,我前后摇动着身体去配合,一种耻辱而又兴奋的快感又再出现了。他把我带到洗手间中,把我的头插入厕所中,然后抱住我不停抽插,我的头不停踫到厕所的四周,我的脸有时刚好浸在厕所水中,我喝了一少咸水,在性兴奋中我带着更多的耻辱。他在我的阴道及头发上射了,然后,他按住我的头,一按水掣,咸水把精液及我的尊严都冲去了。   他拉了我出来,拿出了一条皮鞭。我在一些杂志中,也见到SM用皮鞭这回事,我不禁全身颤抖起来。他把皮鞭凌空一挥,破风的声音响起来。他向我示意,我识趣地说:“主人,性奴隶张美娴的身体好痕痒,求你赏我几鞭吧”。他满地笑,接着一鞭向我的大腿打过来,大腿立刻呈现了一条暗红色的鞭痕。我感到火热的痛楚,大腿的皮肤好像裂开了一样,接着他一鞭一鞭地打在我的背上、大腿上、屁股上,甚至乳头上,我痛得在地上不停打滚,发出了惊人的惨叫声,他不断狂笑着。我全身都是鞭痕,在地上已爬着不能再动了,我好像已落入了地狱接受着酷刑。他反开我下体的布,露出了阴唇,接着一鞭打下,我痛得张开了口,简直不能再呼叫,我看见我的阴唇慢慢变成更鲜红色,比平时肿了两倍,他不停地打,把皮衣皮鞭都打破了,在我的乳房、大腿内侧、甚至屁股隙中都打了几十鞭。最后,他把极粗的鞭柄插入我已红肿不堪的阴唇中间,进入阴道,直至没柄。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七章出卖   经过捆绑及鞭打后,他已完全除了我最后的尊严,现在平时在办公桌中我,都是颈上围住狗圈的。我没穿胸围,乳房深深地凸现在衣服上,每个进来的人都可以欣赏到我已变得比小如更大的乳头,最初我也感到十分羞耻,但渐渐我也不觉得一回事了,天,我真的变了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娃了。而每天的鞭打及捆绑,我都感到万分痛苦,但在痛苦之余,我的下体却起了奇异的变化,在捆绑我时候,我感到阴道有时会不停地震动着,有点淫水流了出来;而在被鞭打的时候,在最痛的一刻,我竟然泄了。朱然伟,不,主人说我天生是一名淫奴、被虐狂、母狗,现在不由我不信了。而我已完全服从了他,把他当成我的主人,他的命令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这天,他带第一次他的别墅中,他对我说:“今晚我有几位朋友来,你就表演脱衣舞及服侍他们吧!”我彷如晴天霹雳,我没有在第二个男人面前裸露过。   “主人,主人,不要,我不要和其它人做,我永远只服侍你一个”,“甚么?你敢不听主人的话,背叛我吗?”我心中一震,我不敢再说话了。这时,我听到一连串高跟鞋落地的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我看见她们心头一震,惊叫了一声。   总共有四个人进来,其中一个是我的前下属潘小婷,她是一名娇小玲珑的小美女,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晴,留着亮丽短发;另外一个是王雯雪,一个月没见,她好像更加成熟丰满了;第三个是朱然伟的女秘书林诗宜,接有170CM以上的高度,穿甚么衣服都美,如果公司中有一个人外型可以和我相比的话,就是她了,最后一个,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李淑如。   我明白了,我甚么都明白了,一直埋在心中的疑团也得到了证实。我冲上前,想打她一记耳光,怎知其余三人捉住了我的手脚,她走到我的身前,打了我四记耳光,又用膝头大力撞向我的腹部,她是学过自卫术的,我痛得想呕血一样,我跪在地上。   “是……你…。是你,是你出卖我”   “你………说甚么,哈哈!”   “是你一开始用相机拍下我的裸照,若不是你,我怎会弄成这样”   “哈哈,你这时才知道,未晚太蠢了。”   “枉我当你是好姐妹,由小至大,我一直对你那么好。”   “贱人,你知不知道我一直讨厌你,恨你,你甚么都比我好,样貌、成绩、事业、家庭,你都比我好。你凭甚么?”   她拿着我的头发,把我扯起来,我好痛,朱然伟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不加插手。李淑如一拳打在我的左乳上,我吃痛,想骂的声音也吃回了,其它三人又用脚踢我的屁股,我爬在地上,李淑如扯起我的裙,王雯雪立刻拉下我的内裤,李淑如用五吋高的鞋跟狠狠地插入我的阴道中。我感到十分愤恕及羞耻,再加上十分痛楚,林诗宜及潘小婷捉住我的手,我不停扭动屁股,想摆脱她的鞋跟,她的腿用力一推,把鞋跟完全插入我的阴道中。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八章同性凌辱   她把高跟鞋完全埋在我的屁股中,而跟部则插入我的阴道深处,她不断扭动脚部,坚硬的胶脚跟刮得我的阴道很痛,我不禁叫痛起来。而潘小婷及林诗宜则拉着我的手,我不能反抗,只好任由李淑如蹂躝我的下体。她的鞋底则踏着我已长回了的阴毛,我的阴毛被弄得凌乱像杂草一样。我大叫:“主人、主人,救我啊!”真可笑,把我凌辱到生不如死的恶魔,我竟然叫他去救我。不过他说:“哈哈,贱奴,你现在这么样子很可爱啊,而且你也应该服从李淑如的命令”。我绝望了,李淑如更一手拉住我的长发,我的头向后仰起。“不要,不要,小如,我好痛呀,鸣鸣,不要这样!”李淑如说:“叫我女皇”。我哭道:“女皇,请饶过我吧,我好痛,鸣鸣!”“先吠几声来听!”“汪,汪,汪。”   李淑如不停地笑,把脚跟抽起来,我爬在地上。由小至大,我任何事都比李淑如强,为甚么现在这样下贱,我不单成为了朱然伟的性奴,甚至对着李淑如我都好像很下贱。   李淑如踼了我一下,说:“快起来,别装死!”我哭着站起来,李淑如要我脱了衣服。我不敢反抗,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不一会,我全裸了。这是我第一次全裸面对这么多人,虽然大都是同性,我也很不自然及很羞耻。李淑如走过来,用尖利的手指甲在我的乳头上捏入去,我惨叫一声,我想挣扎,但王雯雪及林诗宜搂住我的手臂,李淑如说:“贱人,如果反抗,你会死得更痛苦”,我心中一惊,不敢再反抗了,只好忍受着乳头的剧痛。   李淑如说:“快说自己是贱人、母狗、淫娃”;我只好屈辱地说:“我是贱……人、母狗、淫娃”。接着,李淑如和潘小婷每人拿着我的一边乳房,向外一拉,在角力,我的乳房畸型地向左右两边扯开去,我痛死了,这时我的双手已被林诗宜用一双手扣扣住了,我只好一停地受着乳房被皮肉被拉扯的痛楚。首先是我的乳头变长,跟住我的乳房也变成一个长型的袋子,我的乳晕也变成得浅色了,我在中间不停地大声惨叫着;同时,王雯雪及林诗宜蹲下身来,每人一边,又把我的阴唇自左右拉扯起来,我感觉像以前中学时读中国历史的五马分尸一样,不过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痛苦比手脚撕裂更惨烈。整间屋中,都不停地回荡着我的惨叫声。   羞辱的就是你第十九章奴隶宣言   我被弄得死去活来,最后我跪在李淑如面前,她用脚尖顶着我的下体,我索性蹲着,她的脚尖不断一下一下的顶我的阴唇。我没办法,只好默默忍受着。朱然伟走过来说:“你看看自己多么贱,真的狗也不如!”我低下头来,不敢出声。   朱然伟说:“由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我的性奴隶了!你先对着镜头及其余性奴隶宣读奴隶宣言”,原来她们也是朱然伟的性奴隶,他把一张纸抛在我身边。   我看着上面的文字,我呆了,朱然伟用脚大力踢我的屁股,我才回过神来,这篇极度羞耻、下流、剥夺人性尊严的文字,我足足读了五次才可读完。   “我张美娴奉朱然伟先生作为我的主人,我作为他的性奴隶,从此,我的乳房、乳头、大小阴唇、阴道、屁股、屁眼以致身体任何一部份,都供他享用。我本来就是一头母狗、淫妇、贱奴,我完全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在他的命令下,我会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任何人前展露我的裸体,亦会给任何人操我,虐待我。我是一个淫妇,我常常等着男人及雄性动物来操我,我感谢主人给我机会认清自己下贱的性格及身体,能够作为主人的性奴隶,我感到极度荣幸。”   读完后,我呆呆地跪在地上,这篇文章把我仅余的尊严都抹煞了,我已完完全全成为了一名性奴隶。他替我戴上了一只黑色的戒指,我发现原来她们几人手上都戴有戒指,李淑如的是蓝色,王雯雪及潘小婷是黄色,林诗宜是红色。原来我加入了一个“国际性奴隶协会”,我是一名性奴隶,属于朱然伟的性奴,朱然伟是协会中主人之一,谁拥有朱然伟颈上的白金颈炼的都是协会的主人之一,有权操我,而全港共有三百名主人会员。在性奴隶方面,是以戒指的颜色的划分,绿色的是一级性奴隶、蓝色的是二级性奴隶、黄色的是三级性奴隶、红色的是四级性奴隶,而我则是最低级的黑猪性奴隶,在主人不在时,下级性奴要完全服从上级性奴的指示。我绝望了,想不到不单成为了男人的性奴,在女人面前我都是最低级下贱的母狗。   我向我的主人磕头后,然后爬到四位高级性奴面前,也磕了一个头,叫她们“女皇”,还一个个地替她们啜脚趾,她们哈哈大笑,淑如女皇更把整只脚伸入我的口内,我感到极度的羞辱及恶心。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章破肛   淑如女皇拿着一条粗粗的麻绳,把我绑起。她大力地把我的乳房捆起了,我的乳房夸张地暴大了两倍,更立刻充血起来;麻绳绕过下体,打了一个很大的结,绳结就塞入我的阴道,把我的阴唇都挤大了,粗糙的绳磨着我的阴唇,我感到剧烈的痛楚,而绳结塞入我的阴道,顶着我的阴核,我敏感的阴道立刻渗出淫水来;接着我的颈被围了一个狗圈,雯雪女皇带我头上戴了一个黑色的网,网有两条黑色的皮带连着,皮带交叉地叠在我的鼻梁直达颈部,扣着颈上的狗圈,我的脸上便有了一个黑色的大交叉。接着,淑如女皇把一个极为巨大的红色塞咀球塞在我的口中,那球几乎有我的咀两倍大,淑如女皇大力地塞,把我的咀角都挤破了,我的鼻子因为球的向上压迫下而向上反,鼻孔朝天,我的眼晴也受到压力而反向上,只剩下一条线。我面前有一块巨大的LCD屏幕,其中一半画面就影着我的脸,我完全不能置信眼前这个丑恶的怪物是我,眼鼻被挤得变型,咀被挤大两倍,还有两条黑色的狗带交叉横过鼻梁,口水不断在塞咀球中流出来,比一头狗及猪都要丑恶,我完全明白我自己真的猪狗不如,我是一名下贱的性奴隶,是天下最贱的生物。而我现在我样貌,我并不陌生,就如我第一次见到王雯雪的情况一样,只是我的模样更丑更贱。   我听到淑如女皇及其余几位女皇都哈哈大笑,淑如女皇说:“你不是由小至大的比我美吗,你看如今你这个贱样、丑样,哈哈,真是令人作呕!”我看到自己的样貌,也很恶心,我这种人,真的是值得被尽情凌辱才可赎我的罪。小婷女皇说:“贱人,你看你是不是天生一副淫相,又这么丑,真的有损市容,像你这样的怪物,应该人道毁灭,幸好主人可怜你!”在众人的骂声及耻笑声中,我深信我真的是一具猪狗不如的贱物。   在屏幕的另一半,影着我的屁眼,我的屁眼因为耻辱及惊恐在微微收缩着。   一根极为粗大的阳具慢慢接近屁眼,我知道我快要被肛交了,我记得雯雪女皇的惨痛,我惊得全身颤抖。我看见自己只有一块手指甲般大小的屁眼,再看了在前面的巨大八吋长的巨大阳具,我不可相信会可以进入。我的屁眼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住,屏幕放大了几倍,诗宜女皇把我的屁股两边向左右分开,方便主人的阳具插入去。我听到主人吸了一口气,眼前阳具大力一挺,我感到比插阴道破处更要强十倍的惨痛,眼前我看见阳具已顶入了我的屁眼半分,龟头尝试钻入去,而我屁眼快好像被小刀钻着,一阵一阵剧痛从屁眼的中心传遍全身,我的菊花纹开始散裂;主人的阳具好像有一点难以进入,他双手抓住我的长发,我头上又好痛,他大力向后拉,同时大喝一声,我看到阳具大力地破开了我的屁眼,插入了两吋以上,屁眼流出大量的血,我的屁眼因为痛得神经拉扯而好像硬了,我眼前有点模糊,我看见我的眼鼻已磞硬,眼角出现四五条青筋,双眼反白,口中流出大量的口水,我的脸肉不停地跳动,我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塞咀球给我用力的咬着,勒勒作响。我痛得已不能再动了,我全身的神经都磞得紧紧,我感到屁眼已被完全插破了,屁眼像被绞碎。接着,主人再用力,把阳具再大力插入,整根冲破了我的屁眼,连到直肠中,我这时已呼气多、入气少,我已痛得晕了又醒了,主人一边大力地拉我的头发,一边用力抽插着我的屁眼,阳具与屁眼的连接住在抽插时渗出了少许血丝,我感到屁眼被像被铁枝塞得满满的,又辛苦又痛楚。   主人在我的屁眼中不停地抽插,我的屁眼像被电动锯一下一下地锯着,我死了几百次,又复活过来,抽插了一小时,我已开始口吐白沫,主人全身一震,拔出那巨大的阳具。阳具中沾满了鲜血、精及一些啡色的东西!我打横跌在地上,我的屁眼已变成一个大大的皱皮黑洞,原来的菊纹不见了,黑洞四周布满了裂痕及皱纹,鲜向及精液不停地流出来,最可怕的是,一堆堆稀屎正也流了出来,几样东西在地上混合了一堆恶心的东西。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一章浣肠   我跌在地上,像死了一样,只是偶然抖动了一下,我的屁眼已经粉碎了,我感到冷空气不断透入我火烧般的屁股洞,直透大肠。我的眼已十分模糊,我听到淑如女皇的呻吟声,她应该正被主人插洞吧。有人在我的屁眼四周涂了一些粉,我感到像火烧一样的刺痛,但我知道这些粉就是主人上次给我的那些,可以极快治好伤口。我在地上躺了差不多一小时,脸向下,抬高了屁股,屁股的痛楚渐渐减退,但仍然是好痛好痛。   接着,诗宜女皇及小婷女皇把我拖进了溶室,用花洒水不断射向我,热水流在伤口上,痛得我几乎晕了。洗完后,淑如女皇拿着一枝巨大的注射器走向我,那注射器足足有手腕那么大,前端的咀也有两只手指大小,淑如女皇说:“真抱歉,阁下的屁眼太大了,很难才找到这个注射咀,也恐怕不够大”。我不寒而栗,原来这是用来注射我的屁眼的。淑如女皇把注射器吸满了可乐,然后大力地向后插入我已逐渐收缩至一只手指大小的屁眼洞中,我大叫一声,我感到两公升可乐已不停地注射进我的屁眼中,直达直肠,我的肚说不上的难受。“淑如女皇、淑如女皇,不要再注射了”。我的肚渐渐胀大,注射完后,主人拿出两条刚刚煮熟了的香肠,硬生生地塞入了我的屁眼中,我的屁眼被两条香肠完全塞满了。我在屏幕中完全看到自己屁眼中的耻辱情况。   过了一会,我感到有便意。我说:“主人,女皇,求求准我去洗手间吧!”   大家哈哈大笑,不理我。我的肚愈来愈痛,感到快要爆了!“求求你们,拿开那些香肠吧,我的肚好痛,求求大家,我一生一世、下生下世都会当大家的奴隶的,鸣鸣!”主人说:“我帮一帮你吧。”雯雪女皇拿出了一个很大的透明胶袋,把我下半身包住,但大家仍然可以清楚看到我的全身。主人突然大力一脚踢在我的肚上,我感到五脏六胕都碎了,同时我的屁眼一股冲力冲出去,香肠竟然突出了少许。主人一脚一脚的大力踢,一条香肠已被迫了出来,我的肚愈来愈痛,终于,我的肚大力一收缩,香肠大力地弹出,随即一大团粪便喷出来。我半身都布满了粪便,我现在真的猪狗不如。诗宜女皇把我拖到厕所,用一条大水喉在远处喷我,我爬在地上,不断被冷水冲着,一动也不动。   接着,我再被浣肠了四次,她们拿了透明器皿放在我的屁股下,我们都看着我的软便慢慢从黑漆漆的屁眼洞中不断流出来,到了最后,我的肚内已流不出东西,只能把灌入去的液体排出来,我当众排便的样子,大家都在哈哈大笑。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二章宴客(1)–奴隶刺身   浣肠完后,他们没有再凌辱我,主人睡了,其余女皇也在清理场地。到了下午四时左右,有两位女皇来了,她们都是三级性奴隶。就是上次在洗手间听到她们说话的两位,原来分别是会计部文员高美玲及人事部助理经理陈恩恩。她们来到后,先跪下爬过来向主人及淑如女皇磕头,接着我和诗宜女皇也爬过去向她们磕头,她们看到我,微微冷笑,一人一手大力扭一下我的乳头,我吃痛,美玲女皇说:“今天要宴客,下次才好好调教你!”   美玲女皇及恩恩女皇立刻走进了厨所,不知在做甚么。我的屁眼在神奇粉末的治疗下,渐渐合上,但仍然有一个手指头大小的黑洞。在这段时间内较平静,我只跪在主人双腿下替他口交,有时淑如主人也会要我替她口交,我第一次替女人口交,淑如女皇的阴唇很肥很厚,像两片三文鱼刺身一样。在另一边,诗宜女皇也负责替雯雪女皇及小婷女皇口交着。   差不多六时了,美玲女皇带我走到厨房,我躺在一架有轮的桌面上。美玲女皇要我张开双腿,接着她把我的腿分左右两边,扣在桌侧的一个金属圈上,我现在是全裸躺在桌上,双腿成M字型向两边平场地伸出,阴道朝天,屁眼则斜向天,我的大腿被拉扯得好痛,阴唇也微微张开。   接着,美玲女皇把桌子推到厨房一张大桌侧,我斜眼看着,恩恩女皇拿着一把刀,四周放满了很多鱼生。我哭着:“两位……女皇要……把我……。”,我虽然受过无数的折磨,但被凌迟宰割还是不可以承受的,美玲女皇拉一拉我的乳头及阴唇,说:“贱奴,你平时不是很高傲的吗,看不起我们这些小职员吗?你的乳头及阴唇这么肥大,用来做寿司最适合。”恩恩女皇拿着刀放近我的阴唇,我几乎吓昏了,全身颤抖,她们哈哈大笑。   过了一阵子,恩恩女皇拿着一盘的日本刺身,把一块块冰冻的三文鱼放在我的乳房上,很冷,围成一个圆圈,不一会,我的乳房已被遮盖,只剩下乳头露出来。美玲女皇则把吞拿鱼、墨鱼等刺身放在我的肚上,又在我的肚脐周围放满了生鱼子,最后恩恩女皇挖开我的阴唇,把海胆塞进我的阴道中,我感到阴道几乎被冻坏了,阴道最后塞满了海胆;几只鲜虾的尾部插在我的屁眼中,刚好了大半的屁眼又变得很痛,我的四周都伴着很多萝匐丝及杂菜。恩恩女皇用镜给我看,我看到这样的自己,几乎昏倒了。最后,我被推了出去。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三章宴客(2)–被吃   我被推出去,听到四周一阵男人的笑声。我被推到几张椅子中间,几个人围了上来,我斜眼望过去,只见有四个男人,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公司会计部高级经理、另外两个都不认识,但只感到都是四头饿狼。会计部高级经理陈天洛故意惊呼地说:“怎么食物中包括了我们公司的冰山美人?怎会变成这样?”这个陈天洛我以前和他吵过几次了,为人很刻薄,他曾经暗示过要我跟他,我拒绝还狠狠地打了他两记耳光,想不到我会这样羞耻地展示在他的面前,我第一次在其它男人面前裸露,还要在熟人面前,更要这样的奇形怪状,本来已不知羞耻的我再感到新的耻辱。   六位女皇都全裸着,美玲女皇负责替主人及三位嘉宾添酒,恩恩女皇不断地捧出食物,而其余四位女皇则伴着主人及嘉宾。主人说:“这头母狗是最贱的,大家随便享用她,她的下体一定好痕,大家吃完后帮帮手,调教一下牠!”我听到男人们哈哈大笑,其中一名男人说:“哈哈,朱生,你真是艳褔不浅,如此美女都被你弄成这样!”陈天洛夹去我的乳房的几块三文鱼,然后用筷子夹住我的乳头,大力地夹,我吃痛,他哈哈大笑:“想不到你会有今日这样下贱!”他用筷子一扭,我的乳头向左边弯了过去,他低下头来,大力地咬了一口,大家看到他喉急的样子,都狂笑起来。一名叫王先生的嘉宾把一些日本芥辣涂在我的左乳头上,把我的乳头及乳晕变成青色。渐渐,我的上身已被“吃”掉了,裸露出整个乳房。主人及陈天洛每人一边捉住我的乳头,向外用力地扯,我的乳头及乳房向左右两边扯出去了,中间露出好大的空位,我好痛但不敢作声,另外一名叫JASON的外国人把豉油及芥辣全都倒在我的胸前,流遍了全身。陈天洛问我感觉怎样,我陪笑着说:“好兴奋,好开心,谢谢陈先生的调教!”陈天洛又奇怪又兴奋地向主人说:“你真厉害,竟然把这个冰山美人变了另一个人似的!”主人满意地笑。主人说:“大家一起搓弄她的乳头,这头母狗很多淫水的,可以混和海胆来吃!”   陈天洛用一个汤匙挖进我的阴道中,掏去了一些海胆,吃了一口,我的乳头刚才在搓弄时,我极为敏感的性器已流出大量的水,陈天洛大赞道:“真是美味,这头母狗真是好淫。”四个汤匙一起伸入去,疯狂地搓弄,我的阴唇都被挤得变型了,最后陈天洛还用手反开我的阴唇,我感到极度痛楚,他不当我是人,他用力一扯再反开,把我的阴道反到最大,用汤匙伸到子宫大力地刮,我痛得死去活来。但在痛楚中,汤匙不断地刺激着我的阴道,我叫床声响遍了整个大厅,淫水不停地流出。吃完了我的阴道后,他们拔走了我屁眼中的海虾,JASON把所有海草及蔬菜都塞进了我的阴道,我的阴部都胀大了起来,阴唇向外大力地反开。   陈天洛混和了豉油、清酒及大量芥辣,倒入注射器中,我一看之下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注在我身上。”我惊得全身颤抖,但注射器已大力地插入我的屁眼中,大量的芥辣都灌进了我的屁眼中,我感到全身火烧般的炙热,肚内热气滚滚,还未痊愈的屁眼产生了剧痛,主人用十多只筷子插入我的屁眼中,然后他们继续在喝酒。   我在桌上全身发热,我哀求他们拔走筷子,让我排便,排泄虽然羞耻,但总比这样全身抽筋炙热好。我的肚及下体好像不停地火烧着,最后,王先生拔出了筷子,立刻用一条十分粗大的管插入,然后把另一端叫我含在口中,我不敢反抗,我的屁眼立刻流出大量的豉油及芥辣,混和少许粪便,顺着管子流入我的口中。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四章宴客(3)–终极屈服   诗宜女皇带我到洗手间,拿着大水管替我洗身,我像猪狗一样被她洗,她大力扭动我的乳头及挖开我的阴道屁眼,大力地插入去冲洗,我像被屠宰前的家畜一样。   当我出来的时候,淑如女皇、雯雪女皇、小婷女皇、恩恩女皇正替主人及四位嘉宾口交着,而美玲女皇则跪在地上啜着主人的脚趾。主人叫我去服侍陈天洛,陈天洛赶走了恩恩女皇,我看到恩恩女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跟住去替JASON啜脚趾,而诗宜女皇亦跪在地上替王先生啜脚趾。   陈天洛要我抬高屁股,他淫笑着,我看着这个我很熟悉的男人,我感到比平时更耻辱。他慢慢地抚摸我短小的阴毛,突然大力一扯,我吃痛但不敢出声,我抬高屁股尽量方便他,我从我的两腿之间望着他,他轻轻地用手指拈住我的阴唇,微微拉开,然后他用一只手指往入面撩,我感到好兴奋,我大力扭动屁股,我锻炼得极为敏感的下体已流出大量的淫水,陈天洛哈哈大笑,啜一啜沾在手指上的淫水,他说:“你这头贱狗平时装高傲,原来这么淫!”他很高大的,把我抱起来,阳具硬生生直插入我的子宫,这是我第一次被另外的男人插洞,他的阳具虽不及主人的粗大,但却很长,直插入子宫的深处,他双手拿着我的乳头,轻轻地搓弄,我很久没遇上这么温柔的性交,我不禁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声,下体的淫水不停地流出,他又不停地吻我的颈,我全身都软了,身体上下摆动,配合着他的节奏。他的性能力很高,插了我一小时也未射精,我们转换了不少花式,他现在重后插住我的阴道,一抽一插,九浅一深,我感到全身无一个毛孔不发出舒服的讯息,我轻轻咬着下唇,全身好热,但不是辛苦的热,而是温暖的热流流遍了全身,我前后蠕动着身体,享受着我前所未有的性兴奋。   突然,他停了,把阳具伸出了少许。我急道:“陈……先生,请插入来,为甚么要停?”他笑道:“你求求我吧,可能会再插你的,这可是你自愿的吧!我已和你主人说过了,如果你不自愿,现在可以放你走!”我呆了,一直以来的凌辱性交,虽然我也试过性兴奋,但我一直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是被迫的,这令我心中减低了耻辱及自疚感,也是我唯一内心深处仅余的自尊。虽然在鞭打浣肠痛苦当中,我也感到丝丝的兴奋,但心中一把声音还以为自己是受害着。但现在要我自己说是自愿的,我千万个不愿意,但肉体上的反应及感觉是不容抵抗的,我媚态毕现:“陈先生,请你来吧,请你插入来,猪奴隶下体很痕,很想你巨大的宝贝插入来,求求你。”主人走了过来说:“好,你终于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了!”   陈先生哈哈一笑,把我举起,大力地插入阴道。我内心仅有的尊严都没有了,我已不能再掩饰我是淫妇的事实,我是天生应该被男人插洞的,这是我的终极屈服。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五章宴客(4)–三皇一后   陈天洛在我的阴道深处射了精,我也泄了,我全身软绵绵地躺在地上,感到好满足。突然,王先生把我举起,自己躺在地上,把我的阴道套入他的阳具中,我虽然有点痛,但那种充实的感觉又回来了,不过王先生很粗暴,他大力地咬着我的左乳头,他个子很小,头刚好在我的乳房位置,不过他全身都是肌肉,很精壮的样子,我不断淫叫着,大力扭动身躯,一阵阵麻痹的感觉由阴道传到屁眼中;突然,我的屁股被分开,是那外国人JASON,他用比主人还要粗大的阳具狠狠插入我的半开半闭的屁眼中,我感到一阵撕裂的剧痛,下体的欢愉及屁眼的痛楚成了强烈的对比,我的口也没有闲着,陈先生把沾满了精液及淫水的阳具硬生生塞在我的口中,我的口被挤大了,不断流出口水,他不停地大力抽插,比插下体更厉害,一下一下直达喉咙深处。   我竟然同一时间被三个男人插着,我身上可以插的地方都插满了,我全身感到好紧,下体不断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JASON在屁眼的抽插虽然很痛,但在痛楚之中,竟然也传来软绵绵的触电感觉,愈来愈强烈,渐渐把屁眼四周都弄得麻痹了,这种快感慢慢和阴道传过来的快感融合起来,我的整个下身都好温暖;我现在连叫也不能,也不用动,只发出十分模糊的叫声,而我全身不断被三个男人的抽插带动着,我不由自主也随着他们的节奏游动身躯。   他们三人好像交响乐团的乐师一样那么合拍,突然三人大喝一声,身体向前,阳具分别直入我的喉咙尽头、子宫深处及直肠中,我的淫叫声在陈天洛的阳具和我咀唇的隙缝中传出来,全都是快乐的仙音。   抽插了大约一小时,我感到他们全身一震,几乎同一时间,精液在我的直肠、喉管、子宫中喷射出来,他们都把阳具拔出来,三位异常精壮的天神把剩余的精液都流到我的乳房、肚及脸上,我在地上已不能动弹,我全身奇怪地变得淡淡的粉红色,汗水已湿遍了我的全身,头发也像洗头完了后,精液在我的口、阴道及屁眼不停流出,白色的精液和我粉红色的肌肤衬托着,我感到自己好辛褔、好美!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六章宴客(5)–完美身体   我第一次被三个男人插洞,我全身的毛孔都感到好舒畅,接着他们又轮流干了我四五次,我现在甚么也不想,只是享受着人间取美妙的快感。最后,我在地上竟然沉沉地睡着了。我不知睡了多久,当我醒来时,我发现他们已经走了,只剩下主人及六位女皇。主人笑吟吟对我说:“你真是一个天生的一流性奴,我没有看错你,你跪下来吧!”我立刻跪在主人面前。我身上的精液都干了,一块块白膜凝结在我的面上及乳房上,看来我睡了差不多两三小时,现在已晚上十一点多了。   我看见主人的巨大阳具挺立着,我立刻上前去吸,主人推开我说:“快把你身上的精液脱下来!”我对住镜子,奶白色的精液在我的面上及胸前结了一块半透明的膜,把面上已干了大半的精液撕下来,彷如面膜一样,主人许我走到浴室洗了一个澡。在浴室中,花洒的冲力把我弄得又兴奋又快乐,我坐在浴室中不禁自慰起来,我轻轻把手指伸进我半开的花瓣中,捏着花蕊,搓动起来,水点向我的头上洒下来,我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乳房近乳头部份,我立刻兴奋上来,虽然阴道经过无数次的插入下有点痛,但强烈的快感已盖过一切,我在浴室中蠕动着,动作愈来愈快,主人微笑地从玻璃中看着我,我淫叫着,我知道自己已不能自拔,不知何时开始,我的性器如此敏感,轻轻一触便会有性兴奋,主人把我的内与外都训练成性奴隶了。我双腿一紧,下体一阵抽筋,麻痹感觉布满了下体再扩展全身,我泄了,下体流出大量的淫水。我用花洒冲洗着下体的淫水,但冲力又令再兴奋起来,重复了几次,我才慢慢爬了出来。   我弄干了身体,走了出来,到了厅中的大镜一看,我呆了。自从被主人玩弄后,我一直容颜憔悴,但现在的我不单精神奕奕,而且比以前更美。我的乳房、乳晕及乳头都大了不少,差不多可以和淑如女皇相比;而我的乳头竟然重新变回粉红色,向上微微挺起;我的皮肤比以前更滑更柔,还有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及香气。我呆了,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自己,而且我浑身充满了气力,有一种极为快乐的感觉。   主人对我们说:“你们看看她的身体,这才是天生异禀,这种是愈性交、愈虐待便会愈美丽的身体,这是最好性奴隶的身躯,十万个女人也没有一个是这样的,这是完美的身体。”我听了心情又开心又古怪,而我看到六位女皇都向我投射出极度怨恨的目光,我不寒而栗。   我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爬到主人身边,我说:“贱奴美娴请主人好好享用我的身体,赐我甘露。”我像狗一样摇动着屁股期待着主人的恩赐,他哈哈一笑,把阳具插入我的阴道中。这天我过了前所未有愉快的一天,我认清了自己,但也种下了我日后被女皇们不断凌辱的祸根。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七章女皇凌辱   自从上次在别墅中宴客后,我的心态及身体又再变化了,而我的奴隶心态又到了另外一个层次。我完完全全、里里外外变了一名奴隶。每天主人都插我三次以上,无论他温柔及大力地插我,我都产生了不同的快感,甚至有时他用鞭打我或捆绑我,我在剧痛中都得到一丝丝的满足。   不过,女皇们可没有闲着,她们都经常地把我虐待。这天在洗手间中,我偶遇恩恩女皇及美玲女皇。我跪在地上,向她们磕头。我说:“女皇们,我是五级猪奴隶张美娴,请好好调教我吧!”这是每次见到主人及女皇们要说的话。她们把我带到后楼梯,我在她们的命令下脱光了衣服。恩恩女皇和美玲女皇姿色不俗,但比起我和诗宜女皇则差了很多,看来是愈美的地位愈低。恩恩女皇用手托起我的乳房,我有点担心,恩恩女皇说:“嗯嗯,你的乳房真的好美”,我听到她的赞美,反而更担心,我只好陪笑:“不是,我的乳房不过是一团臭猪肉,和女皇的美乳相比,太差了!”恩恩女皇冷笑一声,突然用力一扭,把我的乳房硬生生扭得转了半个圈,我痛得双腿微微弯曲;而美玲女皇则拿着一个钢钳拑住我的阴唇,我阴唇也很痛,但我忍着,我知道我大叫的话只会惹来其它人及激怒两位女皇,我已习惯了自己低微的地位了。她们慢慢放开手,美玲女皇倚在栏杆,举高鞋底,我识趣地爬过去,抬高头用舌头慢慢地舔她的鞋底,她的鞋底好臭及有一些黑色的东西,但我已不可选择,恩恩女皇在后面用鞋跟插入我的屁眼中,坚硬的四方型胶质鞋跟竟慢慢插入我已开发了的肛门之中,我握紧拳头,忍着屁股传来的巨大的痛楚,幸好她的鞋跟只有三吋左右,插入后鞋底紧贴在我的屁眼隙中,恩恩女皇说:“狗,快吠!”我一边舔鞋底,一边汪汪地叫着,她们满意地大笑。   接着,她们拿出狗圈及狗带套在我的颈上,我爬在地上及楼梯上往下爬去,她们在后面放狗,我一面爬,一面发出汪汪的吠声。到了六楼,六楼后楼梯有一个小小的什物室,她们带到我进去,把我吊起来,我双手被绑起,吊挂在半空,双腿曲起成M字型,下面有一张桌子,我的阴唇和屁眼离桌子大约十吋左右。恩恩女皇在桌上放了一枝约七吋长的蜡烛,她一点火,半舌立刻烧焦了阴唇附近的阴毛,我大惊,立刻用力地抬高身体,火舌刚好离我的阴唇两吋左右的位置,我的阴唇感到十分炙热,屁眼也冒出汗来;她们坐在椅上,欣赏上我的丑态;我求她们:“两位女皇,求你放过我吧,好辛苦,我会好好服侍你们的,真的!”她们不理,过了两分钟,我支持不住,身体向下一沉,火舌刚好烧着我的阴唇,我立刻挺身,幸好没有被烧坏,但已感到有点炙热的痛楚;不过是五分钟,但比五天更难受,我全力地挺起身体,抵抗着火热,但很辛苦,而阴唇及屁眼不断流出汗来。美玲女皇说:“如果我放过你,你全裸回到办公室如何?”我吃了一惊,但这时我已不可选择,我立刻点头答应。美玲女皇说:“蠢猪,撒一泡尿吧!”   一言惊醒梦中人,我只好集中精神,差不多被蒸干了的下体根本没有尿意,我快支持不住了;幸好,我再支持五分钟,少许尿终于滴了下来,把火弄熄了。她们解了我下来,把未干的蜡烛插入我的屁眼中,但留了大半支出来。她们拿着我的衣服,不许我穿,带我回到十八楼的后楼梯门口。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八章公司裸露   十八楼正是营业部,主人、淑如女皇等和我都是在这里办公的。我跪在门后,哀求两位女皇准我穿衣服,她们冷笑一声,把我的衫裙都抛出了窗外天井中。我绝望了,她们打开了门,把我推出了升降机大堂中。我缩在一角,幸好现在没有人出入,否则大家都看到我的裸体。我想走回后楼梯中,但两位女皇阻止我,把我迫回大堂中。我只好紧贴着墙角,用手掩位乳房及三角位置。她们走过来拉着我的长发,把我拖到大堂中间,正好对着营业部门口的玻璃门,我看到坐在门口的接待员Irene惊异地望着我,我现在的样子极度不堪,全裸爬在地上,乳房向下堕着摇着,屁眼上还插着一枝燃点着的蜡烛。我看见Irene走出来,我无路可逃,只好爬到角落,Irene看到我的丑态,搓一搓眼晴,我想她不相信眼前的是事实。她说:“你……你做……。甚么?你……”我无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   我灵机一触,只好说:“我……我,Irene,你也知道我是……朱先生的情妇,他脱我的衣服把我赶出来,我现在不能行走,求你给我一些衣服。”我为了自保,只好对着其它人认是主人的情妇。Irene一面不屑的神情,这时美玲女皇及恩恩女皇突然走出来,她们故意夸张地说:“哎,发生甚么事,你不是张美娴吗,为甚么会裸体!”她们故意大声地说,令到声音从门口传入办公室中,这时,几个人走了出来,我极羞耻,我恨不得立刻打一个洞钻入去。我用手掩位三点,但根本不能完全掩饰。走出来的几人中有两个是男同事,他们看见全裸的我都看得呆了。   当我无地自容的时候,淑如女皇突然走了出来,她拿着一块大大的浴巾,替我包住了身体,她把浴巾包得紧紧的,一时间不会跌下,但在包毛巾的时候,我放开手,那几人都看到我的乳房及下体了。美玲女皇及恩恩女皇左右两边捉住我的手,扶了我进入了营业部,刚才几个同事都呆呆地跟住我。淑如女皇柔声对我说要带我到洗手间,到洗手间先要穿过万多尺的办公室,大家看到只披着一块浴巾的我在这样公然走着,都很震惊,刚才几位同事和其它人窃窃私语,我低下头来。这时,主人也走出来了,笑吟吟地望着我,全部门二百几双目光全向我投射过来。我羞得面红耳赤,虽然我的丑事已传遍了营业部甚至其它部门,但如此在办公室走着还是头一次。   当我快走到办公室中心时候,虽然只走了几分钟,但却好像几万年一样。突然,我感到一阵巨大的拉力,我向前仆下,我只好双手扶着一张办公桌,但我身上的毛巾已跌体而去,我回头一看,只见淑如女皇的脚踏在拖在地上的毛巾,现在我的是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双手按住桌子,乳房斜向下晃动着,双腿分开地全裸站着。我感到很多目光投射到我的乳房、乳头、下体三角位置、屁股及下体隐约可见的两片阴唇中。这时,我呆呆维持着这个姿势,身子好像疆硬了,我像是一头被剥了皮的动物在空气中等着死亡。   这时主人走了过来,夸张地说:“张美娴,你竟然公然在公司中裸露,你做甚么?我一向也知你不检点,但不知你会这样,你要接受公司的内部处分,从今天起你暂时被降职为办公室助理。现在进入会议室等我们,我们要商量你的处分问题。”我羞耻得脑中混乱一片,只是羞耻地低下头说对不起,然后我步入会议室,在步行中,大家都应该清楚地看见我的两片移动着我阴唇及插在我屁眼中已熄掉的蜡烛。   羞辱的就是你第二十九章裸体审判   我全裸地站在会议室桌子的前面,我没有用手遮盖身体,要看的都看了,再遮掩又有甚么意思?我只是知道我已在众人面前全裸了,下一次不知又有甚么耻辱的事。不久,门开了,十多人走了进来,主人及十多个分组营业主任进来,其中包括淑如女皇。   在场共有十男三女,都看着全裸的我,我不知可以做甚么,周围没有布或衣服,他们也没叫我走。等大家都坐好了,都望向我,那十个男人都笑淫淫地望着我,淑如女皇也看着我,其余两个女组长则有点尴尬。我只好尽力夹实双腿。主人问:“张美娴,你在公司中当众露体,这件事你有甚么解释?”我面红耳赤,但我不能说是女皇要我这样做的,我回答不上,主人再三催迫,我只好作了一个羞耻的解释。   我说:“我……我最近生理……上有点需要,我……我躲在楼……梯中……   自……慰,但衣服跌出了窗外……所以……鸣鸣鸣!“我明知这个解释很勉强及羞耻,但我不知还有甚么可以分辩。男人们都哈哈大笑,而两位女组长则一面不屑的神色,我无地自容。主人问:”你详细说一说,那为甚么在你的后面会插有蜡烛?“我只好吞吞吐吐地说:”我……自己玩……玩SM,插……自己,对不起……鸣!“会议室门故意虚掩着,我们的对话声出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主人说:“张美娴,你严重地破坏公司声誉及风气,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立刻辞职;二是降职为办公室助理。”从此,我便当了一个办公室助理,自从那次之后,每个人都更加鄙视我,女同事们都向我单单打打,而男同事淫笑地望我的身体及向我说色情笑话,有些更大胆地在隐蔽的地方摸一摸我,而我每天只负责替大家倒茶、影印、抄写东西的简单工作,主人不许我戴胸围,所以每天我都在办公室中走动,乳房在衣服内不停地晃动,大家都可以从恤衫中看到我凸起的乳头,也看到我巨大的乳房贴着紧身的衣服,这恤衫是淑如女皇给我穿的,故意买很贴身,而在快要逼烂的钮扣中间看到我深深的乳沟。   这天,我在影印房替同事影印,突然一只手摸在我的背上,我转过头来,是新的助理总营业经理陆家志,他笑淫淫地说:“张小姐,今天有没有自慰啊?”   我挣脱他,退后几步,我怒说:“你说甚么?别乱摸!”他说:“呵呵,装淑女?   好吧,我给你五千元,今晚陪我一晚吧!“他又过来摸我,我反抗,他说:”又不是没有看过,人人都看过啦,你看你淫贱到这样,胸罩也不戴,好好,你要多些钱吧,给你一万元,今晚和我玩SM,插你屁眼。“这时,淑如女皇经过,陆家志立刻不再说话,但淑如女皇和陆家志细声地聊了一会,他笑吟吟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现在没有人,我立刻跪下向淑如女皇敬礼,淑如女皇用鞋蹅着我的肩膊,她说:“主人今早去了美国公干,他说过公司中所有奴隶暂时归我管理,我现在命令你今晚去陪陆家志吧,要好好服侍他,否则我会煎了你的皮。”我吃了一惊,只好低头答应。   羞辱的就是你第三十章野战   到了晚上,陆家志在停车场等我,我上了他的车,他在车上一边驾车,一边用另一只手摸我,我没有反抗,他把手伸入我的衣服内,轻轻夹实我的乳头搓弄,我立刻有反应,呻吟了几声,他笑说:“果然是一个淫娃!”。他把我带到山上,我说:“陆先生,就……在这里?”他叫我站在一块石上,四处无人,好大风,把我的长裙都吹得飘起来,他呆呆地望着我,说:“其实你初进来公司时,我已经经常幻想和你打野战,想不到你现在变得这样淫贱,好,就成全你。”他把我的裙拉高,冷风打进我的大腿,好冻;然后他把我的内裤拉了下来,我下体裸露了,虽然我已裸露了不知多少次,但在这种露天的地方裸露还是第一次。我很担心会在其它人走过来。他把我的内裤抛到了山下,我大吃一惊,然后他把我的长裙也脱了,抛到一边。我下身全裸了,寒风不停地吹着,我双腿颤抖。“陆……   …先生,这里好冷,可否让我上车……上车和你做。“他扑过来,把我的恤衫撕破,我全裸着,他把我推到一块草地上,草地好硬,把我的背部都割得有点痛,而他把我骑着,然后大力地捏着我的乳房,我的乳房已算很大,一般男人一只手是无法掌握,但他的手掌很大,刚好把我的乳房都握住了,他用尽全力地搓着我的乳房,我的乳房不断变型,像要把我的乳房搓散了,我开始有反应,然后我不停地呻吟着。他然后用口咬着我的乳头,我叫得更加厉害了,他的手指插进了我充满了淫水的洞中,我开始有点麻痹的感觉了,我不自觉地勾住他的颈。这时,他举高我的双腿,腰部一伸,阳具大力地插入我的下体中,我的腿围住他的腰,配合他的抽插。在静夜中,我的叫床声及他的怒吼声响着,我又兴奋又怕。过了一会,他把阳具抽出来,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乳房上,他把阳具放近我的口边,奶白色的精液一滴滴地滴在我的咀上,我只好舔下去。   他转身,把阳具插在我的口中,然后用舌头舔我充满着淫水的下体,我全身一震,我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舔下体的,我们在玩69,两条肉虫在野外大战起来,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泄了,他也在我口中再次射精。他大叫:“哈哈,终于干到你了,还在你口中射精。”我软软绵绵地躺在草丛中,接着,他叫我爬在石上,我的手按住粗糙的石头,有点痛,他要我抬高屁股。   他的阳具抵住我的屁股,我深呼吸了一口,全身放松,经过多次肛交之后,我已学会减轻痛楚。屁股突然一阵剧痛,我不断呼气吸气,来迎接着他的阳具的插入,我感到他的阳具已插入了一半,我现在是上身向上爬着,下身向下,所以我亦顺势把屁眼套入他的阳具中。他不停地抽插着,把阳具直插入我的直肠中,一阵阵痛楚及快感传遍我的屁股,他一手抓着我的乳头在扯动,我好痛,但也有丝丝的电流感应着。   “丫丫,好high啊,丫丫呀丫丫呀,好爽好爽,请入多一点,好爽”他愈来愈大力,我们就在这大石上肛交了。最后,他在我的屁股内射精,奶白色的精液流在石上,直流到地面。   我无力地爬在石上,我的身体有少许被石擦损了。他自己穿好衣服,却带着全裸的我在山边爬着,他要我爬在地上,刚爬到山马路边时,他解开裤,要我按住山边,他立刻插入我的阴道深处,幸好这条马路很少车驶过。就在这里,他在我的子宫射了精,精液在大腿一直留到脚边。我软软地跌在地上,这时有一辆车驶过,立刻停下,一个男人惊异地下来看过究竟。   羞辱的就是你第三十一章偶遇   那是一个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颇高大,虽然不算很帅,但眼神中充满了智慧,在黄色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国字脸,总给人很有安全感,我直觉上认为这个一定是好人。他走过来,望着裸体的我及露出阳具的陆家志,他用那充满磁性的声线地问:“你们在做甚么?小姐,你是不是被人侵犯?”我不知怎样回答,只感到在这个人一脸正气的男人面前,我感到裸体是十分羞耻的,我下意识用手遮盖我的胸及下体,我现在我样子很不堪,全身赤裸,乳房及身体都布满了红色的手指印,全身冒汗,下体还流着奶白色的精液及淫水。   陆家志凶狠狠地走前几步,大声地说:“你说甚么,别好管闲事,快走!”   他一掌想推开那男人,怎知那男人用手捉住陆家志的手,大力一扭,陆家志痛得惨叫起来,那男人推开陆家志向我走来,脱了西装褛披在我的身上,我好感动。   陆家志立刻搂着我,说:“这只是”鸡“,是我买了街钟来打野战的,你想怎样?   贱鸡,是不是?“是淑如女皇吩咐我要被陆家志玩的,我不敢反抗,只好说:”是,是,我……我是夜总会舞小姐,是这位先生付了钱的。“陆家志过来向那男人一拳打过来,但那男人避过了,还一脚把陆家志绊倒,陆家志像狗一样爬在地上,那男人柔声说:”小姐,不用害怕,是不是真的?“陆家志瞪着我,我想起淑如女皇的命令,只好大声地说:”先生,我只不过是一个妓女,你有没有兴趣?   不如我们来一次吧!“我挺胸向他挨过去,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他的胸膛很宽阔,我有一份温暖的感觉。我尽量做出淫贱的姿态,但奇怪的是我感到很久没有的羞耻,同时,我在内心深处虽然觉得他好像很亲近,但同时想他快点走,不要再看着裸体下贱的我。他一脸失望,走回他的宝马上,但他开车前回头望了我一下,我看到他的眼神中带着关怀及同情的神色,我心中一震,我已很久很久没看过这种友善的神情了。   当那男人走了后,陆家志凶巴巴地打了我一巴,我哭着倒地。他怒说:“你这个贱人,刚被干完又去勾引其它男人,贱!”他不断搓着被扭伤的手,一脚踏在我的头上,我躺在地上哭着。他把我的衣服及那男人的西装都掷在一边,抓着全裸的我上了车。   在车上,他二话不说便拿出一个粗大的电动假阳具插入我的阴道中,已被插过两次的阴道有点痛楚,但不久电动假阳具的震动令我身体摆动起来,我发出巨大的呻吟声,他伸出左手大力地捏了我的乳头一下,我的淫水泛滥,把车上的座椅都沾湿了。他一边大力捏我,很大力,像要把我的乳头都一边怒骂着:“贱人、贱人!”看来刚才那男人令他很生气,他又打不过人家,所以拿我来发泄,这晚便随着我的惨叫声及呻吟声下结束了。   羞辱的就是你第三十二章两种感觉   陆家志把我载到公司门口,推我出车外,那时是凌晨两点,四周没有人,但好冷,我全裸地爬到一条后巷瑟缩着。我不知道怎样走,虽然他把我的钱包抛回给我,但我现在全裸着,怎样走?我四处观察,我躲在银行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这时,有一辆计程车停下,我立刻掩着身体冲向前,车中的计程车司机吓了一跳,揉一揉眼晴,似乎不太相信这是现实。我开了门,钻了进车厢内,那计程车司机若四十几五十岁,他呆了不懂开车,我尴尬地说:“我被人打劫,抢去了东西及脱了衣服,请快点送我回家,谢谢!”他说:“不如……不如,我送你到警局吧,要报警。”我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央求他,他不肯,我知道我必须要给他一些好处,我从后用手围住他的颈,他看来也是老实人,有点不知所措。我在他耳边柔声地说:“快带我回家吧,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感到面红耳赤,这算是我第一次主动勾引男人,那司机被我迷住了。我本来想说地址,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改变了主意。   我叫那司机把我载到晚上和陆家志一起到那山边,司机不肯,看来他以为我是一些“黄脚鸡”之类的坏份子吧。我向他哭诉:“先生,对不起,刚才我是骗你的,其实我是刚刚由国内来的新移民,有人要我去接客,我不肯,就这样逃了出来,我的证件刚才留了在山边,求求你带我去。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梨花带雨地哭诉着,他将信将疑。   他把我带到那山边,我冲出车外,我找到自己的破烂了的裙及恤衫,我立刻把它穿上。然后我四处寻找,我好急,四处去找,那司机下来问我找甚么,我像发疯了去找,我急得快要哭了。我抬头一看,看见一件衣服吊在一颗树上,就是想救我那男人的大衣。我破涕为笑,但不知为甚么那大衣被风吹起了,吊在树上,我不够高拿下来,我求那司机,那司机比我高一个头左右,司机很奇怪,我知道不给他一些好处不会消除他的疑虑。我解开了恤衫钮,躺开胸膛,用乳房紧贴他,他不知所措,我说:“那件衣服是我的爱人的,你给我取下来,我陪你一晚。”   我感到他的下身已直立起来了。他呆呆地走到树下,把大衣取下来,我立刻接过来,我感到一阵温暖,这大衣像是我一生中最宝贵的东西,我立刻搂着那褛,我不知为甚么哭了起来。   接着,我上了计程车,这次我坐在车头。他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没有拒绝,我感到他微微颤抖的手及起伏的胸膛,看来他只是一个平凡的司机,从没想过这种艳遇吧。在车程中,我紧紧地用那大衣贴紧自己,我感到好幸褔,这时我的脑海中泛起那男人的脸。   那司机带我到一所公寓上面,我跟了他上去,我把大衣整齐地放在车厢内。   公寓上的人看见性感美貌的我都呆了,他付了钱,带我去一间细小的房中,房中只有一张床及一个细小的浴室,灯光有点昏暗。他对我这是他第一次带女人去公寓,我看着这个年纪差不多可以做我父亲的男人,我感到自己好像一个妓女。他走过来,颤抖地脱了我的恤衫,吻着我的乳房,我只好投向他的怀抱。他口中喃喃自语说从没看过这样美的乳房。他脱了衣服,吻着我的颈。我呼吸开始急促,他调情技巧虽然不高,但很少正常性交的我已感到有点满足。我呻吟着,他把我的裙也脱下了,我没有穿内裤,再次全裸在他的面前。他也把裤脱了,我看见他不算很长但已勃起了的阳具。他说:“小姐……你叫甚么名字?”我胡说:“我叫阿欣。”他问:“你……你可不可替我用口……。对对,我先去洗一下,我未试过,可不可以,不可以也没有关系。”我看见他又想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微微一笑,低头含着他的阳具,有一点汗味及尿味,不过我已不介意。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但很快他便享受着,他说他的太太都未试过替他口交,他又不敢去召妓。我心中叹了一口气,我也是首次感受到小男人的想法。我卖力地替他舔着及啜着龟头,他的身体微微地曲起,我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他的阳具已好硬,我继续替他啜,他很快便射在我的咀中了。他的小弟弟开始软了,他看着我流着精液的咀角,带着兴奋及异样的神色。   他的性能力不是很强,射了一次后,要我用手及口替他弄了很久才再次勃起来。他仔细地看着我的性器,看来他结婚几十年都没看清楚他的妻子。他抚摸着我的全身,我的阴道已充满了淫水了,他举起我的双腿,接着插入我的阴道,我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我知道他不是性爱高手,我只好用力地摇动身体去配合,很快,我们都到达高潮了,他把阳具抽了出来,把精液射在我的身上,看来他是怕我怀孕。他不知我每天都吃避孕丸及事后丸,我暗暗感激着他,他毕竟当我是一个人。我们在浴室中洗澡,我感到到好舒适。他想给我几百元,我说不用了,他想问我拿电话,我笑说:“你就当是一次艳遇吧!你有大好的家庭,不要令它破坏。”我吻了他一下,他载我回到家的附近。我向他挥一挥手,这时已接近天亮了,我看到他呆呆地坐在车内,我不禁笑了出来,他好像为我着迷了,我转过一个街角,再没见过他了。   我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把那大衣披在身上,我感到好温暖,就这像甜睡了几小时。   羞辱的就是你第三十三章羞耻的重逢(1)   回到公司中,淑如女皇已怒气冲冲地调教了我一会,脱光了我的衣服鞭打了我一顿,原来陆家志向她投诉我服侍不佳。陆是淑如女皇着意巴结的上司,所以淑如女皇才把我当成货品般献给他。   我全身都被打得好痛,衣服贴在鞭痕上好像被刀子割一样。淑如女皇叫我继续服侍陆家志,我进了陆的办公室,他对微微冷笑。他说:“噢,张小姐,你进来找我甚么事,我的手还很痛!”我知道他对昨晚那男人扭痛他的手仍耿耿于怀,我只好上前跪下:“陆先生,我不认识那男人的,对不起,我会好好地服侍你的。   李经理已吩咐过我了,我现在是属于陆先生的。“他说:”李淑如真有办法,竟然把你弄得贴贴伏伏,她给了你甚么好处?还是你天生淫贱?哈哈!“本来昨晚两个男人已把我的人生尊严重新燃点起来,但现在又被淋熄了,我低下头来,陆家志说:”快说,你是不是天生淫贱?“我说:”是……是,我是天生淫贱。“   他哈哈大笑,把我的衣服脱光了,我全身都是淡淡的鞭痕(主人及女皇用的鞭浸过特别药水,打下时只痛不伤的),他故意大力地捏我的鞭痕,我痛得大叫起来,他用手挖动我的下体,我想不到除了主人外,我还要在公司中被第二个男人玩弄。   他把我抱上了小酒巴上,然后拿出一瓶酒,突然大力地插入我的阴道中,我痛得大叫起来,他不断地把酒瓶塞入,因为酒瓶是由窄至阔的,我的阴道被愈挤愈大,酒灌进体内,最后,他竟然把整瓶酒塞入我的下体内,最后瓶底刚好挤开了我的阴唇,我已痛得差不多晕了,出气多入气少。他要我穿回衣服,我的下体被这么大的东西塞着,很辛苦也很痛,站也站不稳,双腿张很大大的慢慢地行着,他开了门,把全身湿透,行路一拐一拐的我推出去,大家都看着姿势奇怪的我,在暗暗讪笑。   他把我拉到男洗手间中,把我推入厕格,然后拉高我的裙,一下便插了入我的屁眼。我不断地呻吟着,不久,我听到厕格门外一阵人声,我想很多男同事已在门外偷听我们性交的声音,但碍于陆家志的权势,又不敢闯进来。我这时被他揭开上衣,捉住了乳房,屁眼被插,头抵着墙壁,我不停的叫着,忍受着下体与肛门带来的巨大痛苦及少许快感。这时,他在我体内射了精。接着,他穿好了裤子,打开了门,十多个男人都看到我,上次只隐约地看到我的裸体,这次是清楚地看到我的下体,屁眼是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黑洞,还流着大量的精液,而阴道更被挤得大至一只手掌,还被塞入了酒瓶。男人们哈哈淫笑着,但又不敢走近,我翻过身来,放下衫及裙,我面红耳赤,这个样子真是有另一种羞耻,我想把瓶子拔出来,我蹲下想拔出那酒瓶,但不成功;我好痛,只好羞耻地问:“请……   问哪一位可替我拔……那东西出……来。“我只好按着坐厕,抬高屁股对着他们;那些男人都冲了上来,几只手摸我的阴唇,有些自重身份则不太敢,只站在看,我的阴唇被他们反而愈弄愈痛,我不停叫痛,求他们替我拔出来。这是有一把雄壮的男人声音叱喝道:”你们做甚么……。“我全身一震,那声音、那声音……   羞辱的就是你第三十四章羞耻的重逢(2)   我听到一遍淫笑声,接着是一把威严沉实的声音,最后是一阵争执的声音。   然后声音静止了,大概男同事们都自知理亏,悻悻然走了,这时,男人的声音响起:“小姐,你没有事吗,是不是那一些人欺负你,要不要送你到医院。”不知到为甚么,我听到他的声音虽然很惊喜,但也很羞耻,我不想他见到我这样耻辱可怕的模样,他就是上次在山边想帮我的那一位男人。这时,我是背对着他的,我压低声音说:“先生,不用帮忙了,请你先出去吧!”他出了去,守在门口,我关上门,然后想用手把那酒瓶拔出来,但仍然不成功;我无可奈何,只好呼唤他帮忙,他说:“小姐,我不知发生甚么事,不过你要小心,也请不要介意,我可能会踫到你的身体。”他的声调是那么温柔诚恳,我不禁流下泪来。他的手轻轻分开我的屁股,然后另一只手在酒瓶及阴唇开穿了入去,当他的手踫到我的身体时,我感到一阵温暖。他慢慢地把酒瓶一寸一寸地拔出来,一阵阵的剧痛从阴道传遍全身,但他一边又用温柔的说话去鼓励及安慰我,使我能够忍受好比生小孩的痛楚。   最后,我全身乏力地爬在厕所上,我不肯转过身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脸,虽然我是多么想看到他,但我绝不想他看到我。我感到自己很下贱,我千万个不愿意他看到这样的我。我请他离开,他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推说不要,他脱下西装褛,把褛盖在我的背上,便退了出去。我忍痛地爬了出来,我找回自己的衣服,但我的下体仍然流着血,我拿着那大衣,这是我第二件拥有他的大衣,眼泪一滴滴的落在衣服上。   回到办公室中,大家都看着我,但又不敢问我,我只好低下头一拐一拐地走回陆家志的办公室中,大家都知道我是主人及陆家志的玩物了。陆家志忙着工作,我只坐在沙发上等待着,但我的下体仍然很痛,但我的脑海早已被他的样子占据了。   到了下班时间,陆家志也没理我,当我走出公司大楼时,那男人竟然驾着跑车在门口等我。他向我扬手,我没有理他,我反而急促地走着,我也不明白我为甚么会逃避他,我也不明白他为甚么刚才会在公司中出现。当我回到住所大厦时,他的车已在门口等着我。   他向我走过来,天!我的心不停地跳动着,我不知如何是好。他说:“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别怕,我只是想帮你。”他的声音好像有一股摄人的魔力,我结结巴巴地说:“先……生,我不认识你的。”他的神情有点失望,他说:“对……不起,看来我认错人,打扰了,请不要介意。”我快步走进了大厦,我不禁回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当我回到家中时,我才发现我的手一直拿着他的西装褛。   我回到家中,一直躺在床上不停哭,一直至沉沉睡去。第二天,我竟然在公司中见到他。    血奸   我的母亲阿英是个有点傻傻的女人。   父亲在我才三岁时就抛弃了我们母子,另寻新欢去了。   等我长大后,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可母亲居然还一直以为父亲还会回来的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母亲虽傻,却有一副迷人的身材,我实在不明白父亲怎么舍得抛下她。每当我和母亲说起这事,她就笑咪咪地看着我,甜甜地笑着,搂着我和我亲嘴,说:“爸爸会回来的。”   我总是趁着母亲没穿什么衣服的时候赞她美丽,然后把她按在床上和她接吻。母亲丰满的奶子顶在胸前,品尝着她的香唇,那滋味爽极了。   不过母亲却并不是随便的女人,每次和我亲嘴儿,她都拒绝我把舌头伸进她口内,甚至也不让我摸她的乳房。当我抱怨时,她就笑着说:“仔仔,你都长那么大了,还要吃奶奶,羞羞哦┅┅”我很失望。   因为我是这样地爱妈妈,她是我心中圣洁的女神。   强烈的爱化作冲天的欲望,每次见到母亲,我的阳具就会一直坚挺不下,痛苦深深地折磨着我!暑假的一个午后,我午睡醒来,走去厕所洗脸。   我家的厕所和厨房是连在一起的,这时我看见母亲在切菜。母亲挽着乌黑发亮的发髻,穿着一条短裙,两条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我的心马上像火烧一样狂跳起来。   趁着刚睡醒时的糊涂感,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悄悄脱下内裤,向母亲走去。轻轻地,我搂住母亲的腰,甜甜地叫声:“妈!”   “宝贝儿,睡得好么?”母亲说着,回头和我接吻,然后继续切菜。   我紧紧地搂着母亲,把阴茎在母亲柔软的屁股上面用力摩擦,一阵阵兴奋直冲大脑,我的手,也向母亲的双乳摸去。   “别闹啦。”母亲笑着拉开我的手。   “妈,奶好美,我一见奶就忍不住!”   “坏孩子!”母亲低下头,手也不知不觉松开了。   原来只要赞美几句,母亲就会让我为所欲为了!我狂喜,一边摸母亲的乳房,一边把阳具顶在母亲屁股上。   一阵欲仙欲死的快感传来,我滚热的精液喷满母亲大腿间。   “哎呀,坏东西,你做什么!”母亲惊叫着,掀起裙子。   我的精液从她的大腿根直流到高跟鞋里,内裤的裤档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有点后悔,低头说:“妈,奶那么性感,我一抱奶,就忍不住射精了,我帮奶擦擦吧。”我撩起母亲的裙子,拿我的内裤帮母亲擦去大腿上的精液,另一只手趁机捏着母亲肥软的臀部。   这时我看见母亲透明的内裤里乌黑的耻毛,阳具一下又抬起头来。   我突地站起,搂住母亲,急切地说:“妈,奶这么性感,我不明白爸爸怎么舍得抛下奶!!!”母亲的脸色忽地缓和下来,悠悠地说:“妈也不清楚!”   “妈,让我看看是不是奶的奶子不够大!也许爸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我说着,伸手去解母亲的衣扣。   母亲有点害羞的样子,但没有阻拦,我解开母亲的白衬衣,松开她的胸罩,掏出母亲的乳房把玩起来。   母亲裸着胸,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呆呆地任由我非礼她的双乳,吸吮着她粉红色的小奶头。   “怎么样,够大么?”   “够了,”我满足地说:“不过,奶的屁股不知怎样。”   “那┅┅”   “我帮奶看看。”   “这不好!”我把母亲按在灶台上,掀开她的裙子,把内裤拉到大腿上,母亲诱人的私处暴露无遗。我搂着母亲的腰,抚摸着她的屁股:“好滑好软!”我的手滑到母亲小屄口:“好多毛毛!”   “呀,不能摸那里。”母亲红着脸站起来。   “好好好,不摸,来蹲下,让我好好摸摸奶的屁股。”母亲像大便一样蹲在地板上,让我摸她的淫臀。   “怎么样,有问题吗?”   “嗯,好像没有。”   “那你爸为什么会不喜欢妈妈呢?”母亲有点急了。   “嗯,这个嘛┅┅”我沉吟着:“也许,要看看全身,有时一个部份美,不代表全身美,整体美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妈,脱光光让我看看。”   我搂着母亲,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光,一尊全裸的活生生的维纳斯雕像站在了我面前。也许是害羞吧,母亲红着脸扑到我怀里,娇嗔地道:“坏蛋,不准乱看!”我浑身颤抖起来,搂着母亲赤裸娇躯。   “妈,和我接吻,我看奶功夫够不够,也许爸爸是觉得奶┅┅”   “谁说,妈很会的。”   “光说无用,试一下。”话音刚落,母亲的香唇已印在我嘴上,又滑又软的舌头像小蛇一样 进了我口里。“唔┅┅”我爽!   “怎么样?”母亲红扑扑的脸,笑着问我,显然她很有自信。   “很好!”我说,“不过┅┅”   “不过什么?”   “还有最后一关,妈全身无可挑剔,但不知搞起来舒不舒服?”   “这┅┅”母亲很难过的样子:“也许你爸和妈做爱时没有快感吧?”   “也许吧,但没证明过怎么知道呢?要找出问题的所在,才好下结论,然后寻找解决的方法呀,我也想老爸快点回到妈妈身边来,宝宝不想看到妈妈伤心的样子咧!”我一边说,一边摸母亲的双乳和屄。   母亲好像全没感到,含着泪,搂着我亲吻着:“好孩子,真会体贴妈!”   轻轻地,我把母亲按倒在地板上:“妈,让我来检查一下奶的身体。”   “你要和妈妈搞吗?”   “是试一下┅┅”   “这不行!”母亲红着脸推开我。   “为什么不行?”   “我是你亲妈呀,宝宝!”母亲看着我,羞涩中带着慈祥,我更加恨不得马上搞大她的肚子!“为什么亲妈就不可以搞?”   “那是乱伦呀!”   “为什么乱伦就不行?”   “人家会笑话!”   “我们不说出去谁知道?”   “嗯┅┅”母亲有点糊涂了。   “妈,我们去床上干!”我拉着起母亲的手,母亲抱着厨房的柱子不放。   “妈,奶想不想爸爸回来啦?!”我急道,小弟弟翘起老高。   “这样子总是不怎么好┅┅”母亲蹲下身子,用手掩着胸。我干脆把她抱起,向卧室走去。   “ ”地一声,我把母亲放在床上,然后压到她柔软的胴体上。   “不要啦!”母亲柔声劝说。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搂紧母亲就亲嘴摸奶,摸得母亲两只奶子高高涨起。   当我摸她阴部时,她害羞地转过身去趴在床上。   我搂着母亲的腰,把手伸到下面去,手指插入她的淫屄,母亲的粉臀马上一跷一跷地动了起来,不停地呻吟,蜜水也流满我的手指。   “不!不要!”当我把母亲抱在腿上,分开她的阴唇,准备肏入时,母亲再次拒绝了我。   “好吧,”我有点泄气:“我摸一下好了。”   “真的么?”   “真的!”   母亲这才放心地坐到我大腿上,搂住我的脖子,分开她那诱人的美腿,露出她长满浓密黑毛的私处。   “骗人是小狗喔!┅┅”母亲娇滴滴地嘱咐我,我笑笑没作声。   我赤裸裸地坐在床上,母亲一丝不挂地坐在我大腿上。   我搂着我的生身母亲,品尝她的淫嘴红舌,舔她的奶子,捏她的肥臀,抚摸她的生殖器。   一开始,母亲还和我亲吻,渐渐地,就像一堆泥一样瘫在我怀里,除了呻吟,一动不能动了。   我一松手,母亲的白肉肉软软地倒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丰满的大腿左右张开,神秘的地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召唤我的肏入。   我失去了理智,一头扑进母亲温暖的怀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只有我们母子的喘息声和床的吱吱声。   我吸吮着母亲的肉舌,捏着她饱涨的乳房,肏着她的淫屄,母亲抬起肥臀,迎合着我的肏入。“妈,我干死奶!干干干!呼┅┅”   “心肝,把妈的肚子┅┅搞┅┅搞┅┅搞大┅┅”   “我搞┅┅我搞┅┅搞!”   “肏!肏!肏死妈妈!用┅┅力┅┅肏!”我吐出母亲的舌,松开她的奶子。   紧紧搂住母亲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把阴茎深深地、深深地肏入母亲阴道最深处。房间里突然一片寂静┅┅可以听到我在母亲阴道里射精的吱吱声。   “哦┅┅呼┅┅”母亲紧闭双眼,随着我射精的节奏扭动着┅┅,我带着愉快的疲倦,躺在床上,母亲殷勤地为我点上一支烟,然后像只小猫咪一样搂着我偎在我身边。   “还想不想再搞妈妈一次?”母亲抬起头,甜甜地笑着问,两只小酒窝动人心弦。我摇摇头,喷出一口烟。   “可是妈妈的奶涨得好难受嘛┅┅”母亲嘟着嘴,像个孩子。   “帮我把鸡巴舔大,我就搞奶。”   母亲二话不说,轻盈地站起来,坐到我胸口,伏下身子,卖力地吸吮起来。喔!┅┅让自己的亲生母亲舔鸡巴,真是一种享受。   我搂着母亲的腰,亲她的屁股,吻她那肥厚的阴唇,像吻少女的嘴唇。   很快,又的小弟弟又像铁一样硬了,而母亲又再度成了一滩烂泥。   早晨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母亲只戴着胸罩坐在梳妆台前梳头。我坐起来,走到母亲身后,摸她的屁股,母亲马上把她的淫臀跷起来。我搂着母亲的腰,把她的屁股抱离凳子,把我的淫具从后面肏入母亲的淫屄。   我把母亲抱到梳妆台上蹲着,要她分开大腿对着桌上的镜子。母亲凤眼微合,双颊红晕,偷偷瞟着镜中我的阳具在她毛茸茸的肉屄内出出入入。   “你好坏喔!不要啦!”   “妈,奶好像条骚母狗!”   “才不是啦!”   “那是什么?”   “妈妈是臭婊子啦!”   “好啊,臭婊子,我是婊子养的!”经过一个月的细心调教,我相信母亲已完全变成一只淫兽。   再过一个月,我的亲生父亲回来了。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父慈母爱子孝,过起了其乐融融的日子,成为左邻右舍 慕的榜样,模范家庭。   为了感谢我的调教,母亲依然做我的情妇。   不用说,父亲不在家时,就算父亲坐在客厅中看报纸,我也会大模大样地走进厨房,抱住在忙碌的母亲,轻轻叫声:“臭婊子,我来了!”母亲就会乖乖地伏在灶台上,脱下内裤,跷起诱人的粉臀让我肏入。   好兴奋哦,我总是比在房间里搞要快一倍射出,留下失神落魄的母亲一面切菜一面手淫解欲。   有时母亲实在忍不住,就跑出去搂着父亲求爱,父亲总是说:“嘘!┅┅别让孩子看见!”然后悄悄进房干那事。   父亲喜欢在饭后坐在椅子上,由母亲为他按摩上身。有时,我就在后面撩开母亲的裙子,拨开她的裤裆,把阳具硬塞进母亲的淫屄,直搞得母亲两条大腿上精液横流,又强忍着不敢作声。   我很想看看父母做爱,母亲于是在和父亲做爱时,偷偷把房间开一条缝,我就在门口看着手淫。等父亲躺下,母亲就借口上厕所,赤裸裸地跑到我的房间来跟我来第二次世界大战。   有一次我把母亲按在墙上 捏奶,搞得正欢。也许墙壁的碰碰声太大了,父亲突然在门口叫我,一面摸灯掣,幸好他对我的房间不熟,我和母亲才有机会逃散躲起来。   “你妈呢?”父亲开了灯后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哪知道?”我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拉拉被子。   父亲熄了灯出去,母亲疯狂地跳起来,甩着两只大奶子,扭着屁股,没命地跑回房去:“我回来了。”   “哦!”父亲也转身摸索着回房。   我正在要射精的时候,憋着一肚子火,趁着黑暗,索性冲到父母房内,一把搂住母亲,母亲吓得差点昏倒,我不由分说,把母亲按倒在床上就搞。睡眼蒙 的父亲蹒跚着走近床边,倒头又睡。我就在父亲身边奸污母亲,好刺激啊!   “亲爱的,奶怎么啦?”父亲问。   “啊,啊┅┅啊,没,没什么,啊!”母亲真要昏死过去了。   快射了!父亲回过手来搂母亲,碰到我的身子,我急忙往后猛缩,全身只有生殖器和母亲的生殖器相连。   我抓着母亲的脚脖子,用力扯开,然后用力一挺,把我的精液尽数射进母亲的子宫里,才把湿漉漉的阴茎从母亲阴道里抽出来,悄悄回房。   据母亲后来告诉我,我才把阳具从她肉洞洞抽出,父亲的手也摸到那里了,好险啊!在我们父子的通力合作下,母亲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燕嫂   作者:某人   那一年,我11岁,却和一个比我年长15岁的少妇发生了关系。。。。。。。而与我发生性关系的,竟然是我的邻居 燕嫂。   燕嫂她的身材很好,有着一头披散在两肩长长乌黑的秀发,那淡施薄粉的脸上有一双褐色的眼睛,淡粉色的肌肤和那丰满的嘴唇。虽然已经嫁给松哥5年,人们都说他们奇怪的是肚子还没有什么动静。她婆婆总是叹气自己儿子不争气,娶了一个不会生的媳妇。我想,要是我长大了,就给她生一个!   她住在我家隔壁,我经常有意无意地看看她的脸,这个时候,她就也看看我,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由于白天松哥要出去打工,整天没有回家,就经常过来我家坐,这样我就可以看她的酒窝了。我又正在放暑假,于是我常常接近她,闻着她95水味道很浓很浓的体95。而且她的衬衫上经常有几粒纽扣是打开的,隐隐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丰满的乳沟。我猜她的里面是一个白色的胸罩。燕嫂喜欢和我说话。有一次她打趣我,说我长得这样帅,不知道有多少个女孩子被我迷住了。我是个 腆的男孩,说到这里的时候,通红着脸说:“燕嫂你不要乱说呀 ”。燕嫂听了,总会用手指头点一下我的鼻子,说:“小鬼,要有自信”!那软绵绵的手指点在我鼻子上,竟然我小腹下面会觉得软绵绵的。   那时候,当然我没有发觉,我已经开始发育,也有了性幻想,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在脑子里不断出现燕嫂的影子。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半夜里,觉得小鸡鸡憋得慌,可能要拉尿吧,于是我起床,走到厕所,发现平常软绵绵的小鸡鸡硬得像一支小木棒。怎么会这样啊?用手一 ,哎呀呀,小鸡鸡好像会跳!很疼,又觉得有点舒服,真奇怪,憋尿也会这样啊?可能就是这样吧,我想。于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看着燕嫂的时候,竟然觉得浑身不自在!燕嫂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恤,里面的那个胸罩像黑色的条贴身棉质黄色短裙,整个身材都凸现出来,那个屁股又圆又有肉,看见到那条内裤的蕾丝边紧紧包住个屁股,我想到燕嫂那条内裤是黑色,在她面前,突然竟然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不敢看她的脸。下来的几天,我总是很怕遇见她,燕嫂好像也知道了什么的,不来我家坐了。   但是一到夜里,总是会出现她那温柔美丽的笑脸,还有浅浅的小酒窝,饱满的身材。。。。。。又开始憋尿了,可是觉得下面又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这一晚我抚着下体,脑海浮现燕嫂的样子,燕嫂 啊啊 燕嫂 好舒服喔 半夜里,我躲在被窝里失声的呻吟着,右手快速的套弄着胯下的小鸡鸡,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小腹下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射出一团浓浓的液体。啊!可能就是大人常常说的子弹吧?只有大人 能够从下面发出来子弹!我会发子弹了!我长大了!明天,我要帮燕嫂生一个小孩子!   第二天 完早饭后,我兴冲冲地来到她家里,我知道,生孩子的事情是不可以让外人知道的,这个时候,她婆婆和老公都不会在家。我敲敲门,喊了一下,燕嫂就走了出来,开门让我进去,这个时候,由于是在家里,她穿着一件丝绸白色的睡衣,当她走到我面前,我这次真正地发觉燕嫂真的是那么的美丽,长长乌黑的秀发散落至两肩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嘴唇微微向两边 起,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她一见到我,微微一笑,说:小家伙,今天怎么这样早啊?我嘿嘿一笑,说:“今天我要帮你一个忙”!“你想帮我什么呀”?燕嫂歪着头问我。“我要帮你生一个小孩子”!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呵呵!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的啊!??”燕嫂竟然很生气!“怎么?不要啊?”燕嫂哭笑不得:“你要怎么帮我啊”?“我。。。。。。。是啊?我不知道啊??”“小鬼,毛还没有长齐就想学人家生孩子?看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你进来,我来教教你”!“哎,早说嘛,我还小,但是我已经会发子弹,可以帮你生孩子了呀”!燕嫂一听这话,羞红了脸。嘴你娇哆着说:“坏小子,你真是人小鬼大!。。。。。那是精子,你真的长大了”看着她粉红的笑脸,我禁不住,掂起脚尖,偷偷地亲了她一口。“你。。。你。。。。。真的好没规矩!”燕嫂生气了!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   坐到我面前来!”燕嫂命令着我说:“坐到我面前地上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说的地方坐下“将你的小鸡鸡拿出来。”燕嫂边说边把睡袍也脱去,哇,燕嫂怎么这样开放啊?我头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我只觉得血液翻滚!浑身上下热气涌动。昨天晚上射子弹的小鸡鸡已经变成庞然巨物!我的鸡鸡一下大得像一支擂茶棍子!   燕嫂用手指插进自己下体的黑糊糊的一个洞里,做着活塞动作:“燕嫂漂亮,还是你看的书的女孩子漂亮?”也没等我回答,马上用手抓着我的阳具说:“你的鸡鸡很大,好可爱,你是不是在这里发出子弹的呀?哈哈,告诉你,傻小子,那是精子来的”燕嫂用手套弄着,接着又说:“让嫂子教你怎样用它去征服女人。”燕嫂的手很柔软,套得我的阳具很舒服。她捉着我的手抚摸她的乳房,燕嫂的乳房很大很柔软,像水波一样,软绵绵很过瘾,她教我用手轻抚乳房上的乳头,及用牙齿轻咬乳头,我发觉燕嫂的乳头,经我的抚弄后已凸了起来。接着她教我怎样去玩弄女人的下体,她告诉我说那是阴部。中间突起的一粒小东西叫阴蒂,燕嫂的阴蒂很大粒地凸起着,型状有点像小鸡鸡的头,她叫我伸舌头舐着,用嘴唇吮吸阴蒂,我吮弄了一会,把舌头伸进淫 里,舐着里面嫩红色的肉,我见燕嫂的阴唇很深色,用口咬着可收吸起来,接着再用嘴唇吮吸,舔舐着阴蒂。不过,那味道似乎不是很好。。。。。。。但是为了能够帮她,我还是忍一下吧!   “嗯 嗯 啊 啊 好舒服 啊 ”燕嫂全身抖簌着,双腿夹着我的头,用手捉着我的头发,屁股向上挺动,用阴部向我的嘴唇上磨着,她的淫液很多,流到我满嘴满面。   接着燕嫂将我拉上她身上,伸手捉着我的硬邦邦的大鸡鸡,大力的套动了一会,将它塞进阴部的洞口。燕嫂的阴 内很潮湿和很热,紧紧暖烘烘的箍着我的鸡鸡,原来和女人生孩子是那么舒服的。将来我取了老婆,一定要生上他一打。   “啊 啊 过瘾 燕嫂 过瘾 啊 我 要插 死你 好嫂子 ”我舒服得将屁股上下的摆动,抽插着燕嫂的淫 。燕嫂叫我把她双脚抬高,搁在我的肩上,她说这样可以更深入的,把阳具插入女人的花心。   “啊 啊 嫂 给你 的 大阳具 插 死啦 啊 大力 好 好 ”我抬高燕嫂将双腿,大力的把鸡鸡插入阿姨的淫 内,燕嫂舒服得呻吟起来。   燕嫂的奶子真好,我一大力地插她的淫 ,两个奶就上下左右的荡着,拨出来荡一荡,插进去又荡一荡!燕嫂把我拉下伏在她身上,将舌头伸入我嘴里,将唾沫吐进我口内让我吸 ,我口吮着燕嫂的舌头吞咽着燕嫂的口水,鼻嗅着燕嫂的气息、体95,终于忍不住一阵抖颤,用力的拥抱着燕嫂,屁股一阵阵的抽搐,一股浓浓的精液,一下一下的喷进燕嫂的阴部内。   同一时间我感觉到燕嫂全身抽紧,阴道里面一下一下的收缩。射完精之后,我无抽离燕嫂身体,我抱住燕嫂在她耳边说:“好舒服呀!真是帮你生孩子生一辈子都愿意。”燕嫂笑着说:“这是作爱,生孩子的时候就通过这样生的,不过,这样的事情不要乱做哦,会使女人生孩子的!”   自从和燕嫂做爱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更亲蜜,每天早上我我都和燕嫂在一起,不断地作爱,在她家的沙发上做,在澡堂里做,在厨房里也做。在她家里可谓精迹斑斑。有时候,燕嫂还带我去公园里做爱,又试过去旅馆开房间 当然,这一切都是燕嫂一手精密安排好的。   但是,一件事终于发生了。   燕嫂有孕了,经手人当然是我啦!燕嫂知道后怕得不知该怎么办!   “怕什么,你就生下来嘛。”我告诉她“你婆婆不是天天在拜送子观音吗?”   “怎么 唉! 真是前世亏欠你的!”   就这样,燕嫂十月怀胎后生下了个儿子,一切正常。燕嫂分娩后,以后做爱都不再要我戴套,怎么做都可以了。当然,机会也少了许多,因为松哥赚到了大钱,在外面买了洋楼,我们见面的机会也少了。现在偶尔我们还会出去幽会幽会,在酒店里面疯狂地作爱!或者乘她家里没人在,在她的豪宅里干个翻天覆地!我不怕有一天会东窗事发!这件事情只有她老公最清楚。   呵呵!想不到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燕嫂,而且现在她成了我有实无名的妻子!因为还帮她生了叁个小孩!捏捏手指算,最大的儿子今年已经14岁!二女儿已经8岁,小子也有4岁。而我还没有结婚呢!真是笑破自己肚皮!   野雀高飞   中午刚过,位于台北东区向东延伸的林荫大道边一家观光饭店的底楼,驶来一辆紫红色崭新的BMW轿车,迅速地转入地下停车场的一角,推开车门走出了服饰考究,再加上经过刻意打扮的几位女士,香艳的衣着,时麾的饰物,点缀着姣好美貌,引来了许多人士的眼光。   带头的是曼玲,年约三、四十岁,身材高挑动人,不时流盼的眼波,媚光十射,那圆熟、润湿的香唇,走路那摇摆生姿,丰盈体态,加上白晢油滑的皮肤,举手投足间显露的成熟美韵,是一个惹火的尤物。   曼玲年轻时是台中望族的大小姐,家庭富裕,又是家中的独女,备受长辈之呵护和宠爱,受教于中部之高等学府,在校时以其美貌活跃,曾被选任学校活动的代表,是一朵公子哥儿们追逐的佳人。   由于家族观念,长辈讲究“门当户对”,曼玲在毕业后的第二年,经媒妁之言和父母之命,牺牲了心爱的人,把一腔的罗曼史埋在心底,含泪出嫁。   对方也是中部望族,家财万贯,是留日的医学博士,承继世代医师业的张万仁,在外人的眼光中,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是芳龄二十的美人儿,嫁的是四十岁的医师。当然以四十岁的壮男配一个十岁的俏佳人,当初绝没有问题,还让参加婚礼的人们羡慕异常,可是十馀年过去,将近六旬的医生和仅是盛年的曼玲比较实力,显然张医师是力不从心,更何况,他必须每天为来就诊的病患忙碌,为人治病,身不由己地服务桑梓,虽日收斗金,但没有多馀的时间,可以陪陪这位盛年的“虎狼”娇娃,作种种家庭生活的乐趣,后果可思而知,所谓“饱食思淫乐”,故这次结伴北游台北,当然想设法解决“某”方面的沉积情绪。   坐在曼玲旁边这几位贵夫人,也跟曼玲同属一个案例,虽家世有别,家况不尽相同,遭遇类似,她们有股熊熊的欲焰,不时在体内燃烧,尤其是没有丈夫陪着的晚上,芳心空虚,恨只恨,当时为什么听从父母,而不反抗到底,心灵的需求,不言可知。   就说她们的老公能在夜晚抽空陪她们,但他们已劳累了一整天,与她们养精蓄锐一整天,相互比较,是不是有力不从心的感受呢?   这几位衣食无缺,穿丝戴金的女士们,每当聚会述说闲聊的时光,便长叹短吁,埋怨人生之不幸。   “我没有时间不闲,从早晨到夜晚,我该作什么?”清枝抱怨着。   清枝有一副玲珑的娇躯,大眼睛、小樱嘴,丰满白晢的胴体,裹在合身的祺袍里,若隐若现的从爻的去缝里显露的修长,圆润的脚踝,柔若无骨,有心人只要看一眼,魂魄飘飘,神心不知守舍。   “凭我这副身体,不知为什么,总提不起那死鬼的兴趣,那死东西老觉得不会硬挺,每次都是我主动要求,可是都不能使我满足。”   “我还不是一样,我们那个老家伙,一躺下就像死猪般,动也不动,当我兴致浓厚时,好像陪死人睡觉,唤也唤不起,一身酥酥,只有咬牙忍耐。”这是秀馨的声音。   “我实在受不了。”   “好像守寡一样,只身边有一个人而已。”   有天,这些有闲女士集合在“张医院”三极私宅的客厅里观赏“A”片,片中小伙子个个粗壮,龙腾虎跃,且应付各式各样的姿势,玩各种游戏,使得这些闷骚的女人们感到羡慕和嫉妒不已。   “呀!有这一刻就好了。”秀馨第一个出声感叹。   “对呀!像这家伙,可真不赖!”清枝一面看影片,一面对着曼玲说话。   “可不是吗?让人家心里痒痒的………”曼玲曼声应对,媚眼里采光一闪。   “我告诉你们,我试过………”欲言又止,故意卖关子,惹得在场几个都用惊奇的眼光对着她。   “什么时候?”   “怎么试?”   “在那里?………”   “上次,我姨妈出国,我不是告诉你们我去送行吗?就是那次,在台北。”   “对,你去了三天才回来。”   “就从送姨妈在桃园机场上机后,我顺道到台北去啦!”   “我去找一位同学,地介绍一位男朋友给我,可是年龄约在五十岁,虽然陪我吃饭跳舞,使我尽情玩乐一个夜晚,可是那方面不行,没有劲,不够看。”   “后来,我从他(她)们的谈话中知道了一些门路,我就住进xx大饭店,那里有好些精壮的小伙子可叫,只要你看中,或交代一声,他们都可以任由我们挑选,找他们一起玩。”   “那次我物色到一个…………”。   曼玲是开放的女性,由生理的需要,使她欲望增加,每天面对着“张”医生是一种痛苦,何况她是成熟透了的少妇,绝无法由家庭,获得“性爱”约满足和需要。   当晚住进了xx大堵睂孉对着哈腰鞠躬的服务生暗示应召郎的需要后塞给他百元钞票,转身进入浴室。   经过冷水的冲洗,精神一振,旅途的劳累,随着阵阵冲洗的水流,消逝一空。   冲完了浴,轻披睡袍,斜躺席梦思软绵绵的床垫上,呆呆地静思一番。   只见,曼玲那一身曲线玲珑的身材,胸前两个豪乳,在墙壁上影出多少的绮旎风光,肚下的毛儿稀密有致,乌黑可爱,黑白分明,胯下起伏的山丘,一条潺潺流水深沟,山阜分成两半。   两片阴唇,高高翻起,一棵红粒在上面颤抖。   “咯咯!咯咯!”不知经过了多少,房门轻晌。   “门没锁,请进!”曼玲应门。   “你好!”一个年纪廿馀岁的小生型小伙子推门而入。   “让你久等了,我叫小秦,请多指教。”   这个小伙子还脱不掉孩子味,大概这一行所以能吃香,也就是这个孩子气味吧!对于成熟的女人,只有孩子气比较得宠。   此时此刻,曼玲被压抑许久的性欲,使她恨不得一下喂饱,那三十多岁的女人性欲,使她盯视着这个男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全身各部。   小秦很高大,黑黑的皮肤,眼睛很亮,很清晰。   小格子浅蓝色恤衫,衬上一条白色的西裤,给人家的印象,很豪放,也很酒脱,加上一个孩子天真味,深深地震憾曼玲的心。   “我,我可以坐下吗?”   “噢!对不起,请坐。”只顾打量他,竟然忘了招呼。   “嗯!谢谢!”他一屁股坐在小几边的沙发上,沙发立即深深地陷下去。   “要不要喝些什么?”   “谢谢!我不喝,谢谢。”   从冰箱里取出一杯冰咖啡,曼玲就坐在小秦的对面,心里盘算着,怎样开始。   曼玲的脸,突然发起了热,自己一个人和一个陌生的男孩相对,她的芳心之中,像小鹿般乱撞,她忽然有些儿害怕,她那充满了幻想的心,慢慢地出现了一个非常绯红的画面,那是令她神往的…………。   曼玲彷佛在一双有力的臂弯里。   人都软了,紧紧闭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昏昏沉沉的幻觉中,曼玲好像觉得一支大手在全身上下轻轻的抚摸。由脸,经过颈部,滞留在胸前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上,揉揉搓搓,又捻着两个乳头,使曼玲的乳尖涨的愈大愈硬。   在潜意识里,享受着爱抚,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任由那双手抚摸。   那另一支手,沿着小腹向下摸索,隔小三角裤,手掌摸磨着屄。   曼玲的全身,好似触电,一股颤抖从上而下奔过,又热又麻,淫水也流湿了三角裤。   曼玲微微地睁开美眼,她着见小秦凝视她,欲焰燃烧,满脸火红,狂暴地把她掀倒在床上,曼玲无力也无意抗拒,她的嘴被他紧紧吻住,全身抖个不停………。   小秦动手拉掉睡衣,那雪白的肌肤便呈现在眼前………   她低低地说:“轻……轻……轻一点…点。我……我……怕……怕…怕……受…受……不了。”   小秦并不回答,他迅速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颈……曼玲已经禁不住情欲的煎熬,哼出声音。   他不由分说地,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尖,她只觉得,自乳尖处传来一阵痛楚和酸麻酥痒,不禁叫道:“哎哎……痛……痛……不能这样………。”   小秦急道:“你不要乱动,我不会咬痛你……。”   可是他边摸,边吮,边咬着………   曼玲受不住挑逗,只好哼叫:“哎唷……啊……啊…哎唷……啊……啊……喔……喔……。”   只觉得一阵酸麻,渐渐地,双腿就展了开来。   小秦趁机,用两个手指头,轻轻扣动她的阴核,又肏进洞内挖扣阴壁,只听曼玲乱摆肥臀。   “啊……唔…噢…哎哟……哎哟……啊…唔……啊……。”   曼玲已经无反抗的力量了。   顺着他在“淘金”,她的手臂扭动着,是为弥补没有挖到处的酥痒而凑上去,真浪、真骚。   水沟子的水,又泛滥了。   “哎呀……哎…喔……喔……痒……痒……啊…啊……。”   小秦知道是时候了,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剥光。   他的右手还继续挖,嘴巴不断地吸……这种上下夹攻的攻势,使得曼玲没法招架,屄口的水更多,也更湿,只听他问道:“小姐,你舒服吗?”   她的两腿渐渐弯曲起来,两膝外张,将屄抬得高高地。   小秦一头埋进她的两腿间,对洞口亲了一下。   用舌头在曼玲的阴核和阴唇上舔吮,舌头在屄内壁不停的舔挖。   曼玲这时被舔得浑身麻痒,颤声叫起来:“哎唷……哎唷……请……请……不要……这样……哎哟……啊…你……你……这样……这样……是……是……在……在折磨……折磨我呀……哦……哦……啊……噢……啊……唔……。”   她的屁股剧烈地摆动,抬起来凑上去,越有劲的喊:“喔……喔……那……那地方……真……真好……不…不……不好……啊!好痒……好痒……呀……痒死了……快……不要……不要这样……快……快……唔……快来……快点……上来……我……我要……我要……我要……啊……啊……啊……快点……快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抬起肥臀,不般痑呻吟:“哎……哎唷…………嗯……嗯唔……哎唷……哎……哎啊……唷……啊啊……哟……嗯嗯……啊啊……。”   “哎唷……啊……哎呀……哎唷……不……不要……不行……。”   一双玉腿,勾住了小秦的脖子,只见他满脸的淫水,但他仍服务到底,不停地吸吮着,他要征服她,要取得她的信任。   她一阵子呻吟后,继续顶挺着:“哎唷……快……快些……快一点……给我呀……给我……。”   小秦抬起头来,摆好架式,准备侵入。   曼玲伸手握住鸡巴,另一手拨解阴唇,将鸡巴带到桃园洞口。   他屁股使力一挺,“咕滋”一声,一根粗大的鸡巴已进去大半,再使力一送,终于全根而没。   曼玲被他用力一肏,觉得小屄涨的满满地,阴道壁被挤得直径外张,绷得紧紧,一种充实而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   “啊……哎……唔……唔……好……好……好极了……不要停…不要……用力……再用力……好…肏重点……用力肏……。”   他知道这种年龄的女人所需要的什么,于是卖力地为曼玲服务。   双手由两腋穿过,紧紧抓着双肩屁股奋力的上抽下肏.当鸡巴抽到外面时,一股极端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可是肉棒重重肏入,直抵花心时,骚屄内就觉得既饱满和充实,使得曼玲禁不住浑身抖动着,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哎……唔……好弟弟……好人……肏得好好……好爽……真好爽……再来……用力再肏……用劲肏……肏死好了。”   小秦听到曼玲叫好,得意一笑,也就不再耍花招,直起直落,重重的肏入,狠狠的拔起,直肏得她舒服得魂不附体,全身剧烈抖动,浪叫不已:“呀唷……哎唷……好弟…弟……好弟弟……肏得好美……好美妙……肏到花……花心里去……肏得我……我……我……我好美……好爽……我要……浪死了……浪起来……哎唷哎唷……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啊……唔……唔……。”   他继续急急地抽送着。   她扭动细腰,一顶一挺地迎合他。   不久,她又叫起来了:“哎唷……哎……不……不……不要这样……你……你……干脆……干脆把我……干死吧……哎唷呀………。”   小秦已肏得气喘不已了,他问道:“小姐!你……你觉得……觉得怎样?”   曼玲回答说:“哎哎……你……这么大……肏……肏我约屄……我我……我不想我……活了……好…好美……好美妙……我会被……被……被肏……肏死的…哎……。”   嘴里说着,双腿拚命勾着他的腰不放。   他笑了一下,便大刀阔斧地又干起来。   一时,“滋甫!滋甫!”响个不停,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哎……哎哟……啊……啊……好……好痛快……好痛……不…不……好舒服……哎哟……好美……好美……我爽……爽死了……啊……我……我要死了……我被你……干死……干的好……好美妙……啊……啊………。”   她边叫,屁股死命地往上挺举。   他一口气,又狠狠地肏了百多下。   她不由叫道:“啊……顶死……顶死人了……哼……啊……哎哟……美……美……美死了……哎…,啊……好舒服……舒服……我……我真舒……舒服……你又顶……顶着花心……花心……好痒……用……用力……嗯……我……我就要……泄……泄精了……啊……噢……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泄……泄了……啊……啊……。”   他的大鸡巴实在肏得她太舒服了,阴精猛向外流,使她全身酸麻,全身细胞都在颤抖。   他也觉得龟头一阵酸麻,阴屄花心里突然收缩,阵阵的酥畅。   “滋滋………”一股阳精,直泄入花心里面。   她猛叫一声:“唔!啊!”又是一阵颤抖,两人同时泄了,紧紧地抱着,温存着,他吐口长气后,低低说:。   “小姐,下次再来好吗?”   说完,又抱住她,深深地一吻,好久,好久,两张嘴才分开。   野雀高飞(二)   “他的功夫真不赖,一个晚上陪我消魂了三、四次,玩了两天,才花三万块钱,现在,想起来,我心里痒痒地,巴不得再跑一趟台北,找他消魂。”   经过一连串的私议和讨论及筹备,她决定来一次探测,同志一同,公推曼玲领队,筹款北上,所以有了远征之行。   这次匆匆地来到台北,便是那次会议的结果,她们心猿意马地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不时朝着来来往往的男人打量,她们的眼光也一致地由上而下,像是有种按捺不住的神色。   她们驭车,老远从台中跑到台北,果然是有曼玲的描述,另一原因,当然是为了怕出庇漏,有损家庭和老公的颜面,因此红杏出墙,一出就是二百公里了。   “不会出差错吧!”清枝焦急地问道:“放心,放心啦!”   “到了这里,还怕什么,要好好地玩一玩,不要怕!”曼玲说着,一面在静枝高挺的胸脯捏一下。   “曼姐,你好!”正当她们的眼光停滞在来往男士身上的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子,哈腰鞠躬地对她。   “让你们久等了。”不错,正是曼玲的相好—小秦。   “要不要喝一杯茶?”曼玲轻轻地、柔柔地说:“谢谢!我要咖啡,热的。”小秦撒娇式地回答。   “我来介绍,这是小秦,这是静枝姐,秀馨姐,都是我最要好的姐妹淘,你可要介绍令她们满意的货色,切记!绣花枕头是不能应付她们的,也不要泄我气,好好招待这两位呀!”曼玲口中说着,脸上已经有了春意。   过了一会儿,小秦打电话约的两个朋友来了,他们跟他一样,都穿着白皮靴。   “要不要先跳舞、打牌、上馆子?”   “不必!”晏玲一口回绝,暗示他干脆上楼,找间套房解决压抑在心中的饥渴。   这就是她们专程赶到台北的主要目的。   她们不是来谈情说爱,不要寻找老公。   她们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怕遭到别人的勒索敲诈,身份当然不会明着告诉她们的玩伴,只要能风流几夜,解一解寂寞春宵恨,管他又是谁呢?   况且此时此刻,她们看到年轻英俊,健壮如牛的小伙子,早就心里痒痒,恨不得一下子吃进了嘴,喂饱自己压抑好久的性欲。   小秦当然明白曼玲的用意,连忙把两个兄弟分配好,每人挽着每人的伴侣,到饭店柜抬取了房间钥匙,消失在楼下的电梯,各自觅寻自己的天地去了。   打开了三0六号房门,曼玲在小秦的扶持下走进房内,房间是以红色为主调色,床单、窗帘、沙发组全是让人引起无限绮思的粉红色,地板上是深红带点黑的长毛地毯,墙上和天花板一律是洁亮的镜子。小秦反手就把门给锁上。   反身轻拥着惹火娇体,迫不及待地就紧吻曼玲的香唇,曼玲奋力挣脱,往床上一跳,绊倒在床上。   小秦扑了过去,如同饿虎扑羊,曼玲避不及,全身被他压着。   小秦的嘴唇紧吻香唇,手掌在乳房上猛按轻捏,同时以小腹猛磨屄。   虽然隔着衣衫,但是这样的爱抚,使得曼玲全身酥、痒、麻、慢慢地她静止了,像温柔的小绵羊。   她紧紧吻着,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香舌也渡进他的嘴里,猛搅猛吸猛吮着。   小秦出道也有不少时光,他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他将她的上衣钮扣由上而下一个个地解了开来,一边解扣,一边把她的衣服向两边掀开,袒露出曼玲那洁白如玉的肌肤,看得小秦欲血翻腾。   但是他抑制了冲动,先把她的上衣脱掉,然后把奶罩的扣子拉开,解决了上半身,紧接着把她的长裙和粉红色的三角裤给褪下。   衣服一除,那一身洁白滑润的玉体完全曝光,两个丰满的乳房,两片滑润的阴唇,柔若无骨,丰若有馀。   在那短而不长,细而不粗的卷曲阴毛的掩没下,肉缝子若隐若现。   直看的这位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体,也羞答答地绻伏起娇躯。   也看的使他一时失措,不知到底是兴奋或是紧张。   曼玲等了片刻,见小秦毫无动静,就娇滴滴地对着小秦说:“亲爱的,你怎么啦!”   她的娇唤,唤醒了失魂的小秦。   他探动双手,三扒两剥,也剥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把头低下,伸出舌头,猛舐曼玲的全身。   由上而下,舐着粉颊、嫩颈、酥胸,踞渡黑草原,到达了神秘境。曼玲结婚多年,但全身还没有经男人用舌头舐过。   这种刺激的挑逗,使她的血脉贲张,蛇腰猛摆,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嘴里哼说:“唔……嗯嗯……啊……啊………。”   双腿张开,屄暴露无遗,小秦用手把阴唇向两边拨开,把舌头伸了进去。猛舐嫩屄,饥渴地吸着仙露。   压抑的欲焰暴发,她那熬得住,浪潮骚劲………。   阴唇受到刺激,开始一张一合,看得小秦心惊肉跳,下体的鸡巴好像不听使唤,青筋暴跳。   曼玲觉得好像有一条小虫在体内爬动,既痒又酥,不由自主地扭动娇体,嘴里淫声不停:“嗳………痒……好痒……好难受………。”   这副骚态,迷尽众生。   她的一双媚眼,散发出淫荡的目光看着小秦的下体。   她仰卧着,将腿分开而高举,两手指头,尽量拨开屄,屄中现出一个洞,洞中不停地流水。   小秦将肉棍子顶在洞口,轻轻试了试,每一试肏中,她都皱皱眉,闭上眼,狠咬着牙齿,似有点痛苦,而不顾痛苦地将屁股迎了上来。小秦用劲一挺,肉棍尽根没入。   只听她叫道:“哎呀………哎呀………。”   她的舌头在口中颤抖着,她像很痛楚的样子。   又好像无限好似地,屁股轻轻扭摆着。   小秦的肉棍子被她夹得好紧,一阵阵热气,使他痒酥酥的,一股热流直流出来。   曼玲淫浪的叫着:“哎哟呀………好大个、好粗的……鸡巴棍子、我的屄……被你………肏破了……哎呀……唔……里面有点痒……啊!好痒……。”   肉棍子开始一抽一送起来。   抽得曼玲,紧咬牙齿,咬得格格响。   曼玲用手紧紧搂着小秦,屁股随着抽肏扭动,像波浪似的迎送,配合无间。   口中哼哼地:“小秦,好弟弟……你真好……哼哼……我美死了……快点……用力……再用力………。”   两人的身体一起一落,发出“滋、滋”縩.她娇喘嘘嘘的说着:“哎……啊……小秦………我不行……哎呀……不行……啊……要命……我泄出来了……啊……啊………。”   一双玉腿紧紧缠着他的下体上,全身颤抖不停。   小秦知道曼玲要泄精,将下体的肉棍子,狠命的顶住她的花心,起落间用劲深肏,重重的冲击。   顶住花心后用力旋转屁股,让龟头控擦花心。   她醉了,像个泥人似地躺着,任人肏挖。   小秦好像也尝到美味,拚命的继续抽肏.这样玩了近百次,更激起曼玲的第二次快感,她哼得更厉害:“啊……啊……好……好美……喔………。”   小秦为要固定客人的爱恋,集中全力猛烈的攻击。   曼玲也尽力的幌动,用手不停的在男人的腰背上抚摸,嘴中断断续续的在浪叫:“嗯……嗯……好弟弟……姐,我……好舒服………哎呀……好美……好妙………。”   淫水好像潮水一般的涌出,湿透了床单,娇脸上香汗一滴一滴,酥胸湿湿的。   小秦浑身也开始紧张,呼吸也加重。   曼玲知道阴屄里的肉棒有特殊的变化,在坚硬的鸡巴进进出出时,用力一夹。一股热腾腾的精液直射花心。   她也像决堤的溪水,阴精从花心里直冲而泄。   两人的心神融化在一起,静静地领会这瞬间的逸乐,心还卜卜的跳不停。   曼玲搂着小秦,用娇媚的眼光扫了他一眼,发出满足和充实的叹息,带着微笑沉沉地闭上了媚眼。   陪着秀馨进房间的小伙子叫小黄,自称是“x专”的学生。参加过“录影带”A片的演出。   小黄身高一七三左右,一套紧身衬衣,结着红色领结,白皮靴,十足的俊男像。   容光焕发,风度翩翩相当英俊。   秀馨张着明媚的大眼,在小黄身上来回瞧个不停,还不时含着神秘的微笑。   小黄牵着秀馨的手,顺势往沙发上一坐,整个抱着她,另支手隔着衣服摸着乳房。   柔柔细细,可爱极了。   故意按紧问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真的,我虽然有一个孩子,可是不喂奶,怎会是假的?”   她侧转脸,娇媚地瞪着小黄。   他用手指头,轻轻捏着乳头,捏得她周身微微颤抖,一翻身,双臂抱住小黄的颈子,秀馨送上香吻。   小黄解开她的衣扣,从乳罩里拉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着,吸吮了起来,一支手伸到屄上,揉起她的阴核。   她全身颤抖起来,抖得很厉害。   小黄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抚摸着,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由四周的镜子里清晰地反射出来。   小黄提议脱去衣服,这样可以增加刺激。   一阵子行动后,出现一对原始人。   秀馨忍不住了,推倒小黄,猛扑在他的身上。   她吻着他,他也回吻着她,还紧紧地拥抱她,使她感到无比的温存。   因为秀馨的老公,是一个大男人主义者,对她一直是比较冷淡,原因是当年那苗条可人的身段,由于闲散又缺少运动,身体发胖了许多,使得她老公对她胃口不大。   如今,碰到一个对手,怎不心花怒放。   “秀姐,你好丰满噢!”   小黄用手在乳沟里挑逗,自己的下体也像一根铁棍,直竖起来。   她闭上眼,全神地领受这无穷的快意,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小黄将乳头含住,用力的吸,像婴儿吸乳一般,只吸得秀馨浑身抖动。   小黄从事这门工作时间虽然不长,但在拍摄录影片里混的时候,由片场同好那里的收获不少,所以用嘴去咬弄秀馨的乳房后,左手渐渐下移,轻轻抚摸秀馨的小腹,脐眼,最后停止在她的屄上面。轻轻地梳抓几下阴毛,由食指按着屄上方的软骨上,缓缓揉动。   只一阵子,即见秀馨娇喘嘘嘘,全身无力,阴道痒痒地,恨不得紧抓着鸡巴,来消除欲念。   身体微抖,屁股不断扭动,哼声不停。   小黄知道时间巳到,将手指下移,中指伸进阴屄,挖弄起来,使秀馨双腿大大张开,阴唇一动一合间,淫水直流而出,嘴里“好人……快点……快来呀……我要……我要……。”   小黄忽然低头,伏在她的下体上,一阵热气,直冲入阴屄。   原来小黄的嘴对着那丰满的阴唇和洞口,向洞里在吹气,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秀馨连打寒噤,忍不住挺了屁股。   小黄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着屁眼,用嘴猛吸阴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秀馨只觉得,洞里一空,一热有一股水流出来。   阴壁里一阵阵的奇痒,使她全身紧张和难过。   那阴核一跳一跳地,心脏乱碰,一阵子的慌乱。   小黄继续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这阵子的挖弄,更是又酸、又麻、又痒。   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昏昏的,什么也忘记了,只在潜意识中,拚命挺起屁股,把阴屄凑近他的嘴,使他的舌头更深入洞里。   忽然,阴核被舌尖顶住,还向上一挑一挑。   秀馨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什么都不计较了,忘了,她宁愿这样死去,只要能…………   她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哼哼……嗯……嗯………。”   “嗯……痒…哎呀……好痒………。”   秀馨骚荡地说:“好……好人……你把骚屄……骚屄舐得……美极了……又痒………又麻……嗯……嗯……快……快来……屄内痒死了……快……快来止止……啊……好痒……痒……啊……。”   她扭动着屁股,她的屄里充满了淫水。   野雀高飞(三)   小黄看见时机成熟,于是翻身上去,压在秀馨的身上,她张大了玉腿,挺屄相迎。   她扶正了肉棒,对准了阴屄,“滋”的一声,大肉棍连根刺了进去。   秀馨不禁大叫一声:“哦……好美……好舒服………。”   一枚香舌伸出嘴外,在自己的嘴唇了舐着,好像回味美食似地。   “啊……嗯……好人……你……你的鸡巴……好大……好长……好硬哦!肏得……我舒服……极了……真是美……美极……哎呀……肏吧……肏死我好了……好好人……哎……唷……。”   秀馨又是高兴,又是喜爱,连连浪叫着:“哼……哼……舒服……太舒服了……哎呀……大鸡巴……肏死我了……嗯………。”   他好不得意,他知道,他征服了她…………   秀馨边叫边扭着屁股,两手紧紧地搂着小黄的身体,牙齿在他的肩上一阵乱咬乱亲。   突然,用力一咬,咬得小黄叫起来:“哎呀……痛……好姐……不要咬………。”   她格格浪笑着:“亲人……好人……你……你真行……太好了……肏……肏得我美死了……太好了……唔……。”   小黄猛肏强抽着,他要好好整整她:“哎呀……小黄……顶……顶死人了……好弟弟……你好有劲………乐……乐死人……哼……我……我被你顶死……顶死好了……啊……好……。”   她拚命地用手压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劲的屁股上迎,让阴屄紧紧的凑合着大鸡巴,一丝丝的空隙也没有。   小黄觉得秀馨的阴道壁一阵阵的在收缩,夹得龟头酥痒无比。   他不由的赞说:“好………好紧的屄………太妙了………。”   秀馨已经乐得欲仙欲死:“好人……好弟弟……你的鸡巴太棒了……太了不起啦………我爽快死了………嗯……嗯……。”   “亲亲………我……我真……真爱死你了………想不到………想不到……你这么行………哎……哎……大鸡巴……顶………顶到我的花心里啦………啊……嗯………。”   小黄见到秀馨的淫声浪语的叫床,心中感到无比的得意和光荣,难得第一次就让她这样高兴。   于是更加卖力的抽肏着。   她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嘘嘘,但仍然不断地哼叫:“哎呀……黄……小黄………肏重些……深一点………用力……用力肏……肏死我………。”   他依着她,狠狠地顶着,肏着:“啊………好………就是……这样……啊……好………好极了………太妙了………哦……喔……哎呀………我……我爽………爽极了………。”   全身一阵抖动,阴精直泄而来,流湿了龟头。   小黄继续抽肏着,越战越猛。   不一会,秀馨的淫劲又升起来了,大叫着:“哎哟……哎哟……你快肏死我了……今天………今天……我……服了你……我……我已经泄………泄了第二次水啦………嗯………。”   “哼………哼……可美死我了……嗯……嗯………舒服………舒服呀……啊……呀……我……我……快……飞了……我真的……真的……好快乐……好舒服………。”   小黄也感到快感频频传来,他知道,他也差不多了,经过这么久的运动,体力也快支持不了。   于是他边肏边说:“哼………哼……秀姐……我………我也差不多了……嗯……爽快极了………哼………。”   秀馨娇喘急促地说:“好……嗯……嗯……我们……我们一起……来……一起来吧………。”   他拚命地猛顶了几下,终于一泄如注,伏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秀馨也在他的狂射中,第三次泄出了阴精。   天啊!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尝到这样的滋味啦!   小黄很懂得她的心意,他温柔地依偎在她的胸前,用如雨的吻,吻在她的颊、唇、颈、胸上……。   “秀姐,你还满意吗?”   她喘着:“嗯…………。”   这一夜。她有说不出的舒服,一连消魂了三次,使得小黄差一点招架不住。   清枝年纪最轻,才三十出头,丈夫是一个整型医科的权威,每天和那些追寻美丽的女人泡在一起。   他为她们创造美的奇迹,他为女人改造了鼻子,他为女人灭消了麻脸和疤痕,他为女人隆乳也减肥他是最吃香的医师,也是顶尖的玩将,十几年来,他玩遍了明星、模特儿,这都是职业带来的桃花运。因为:近水的楼台,可以最先得到月影呀!   可是他太关照了别的女人,且冷落了自己的老婆,所以,清枝知道老公有外遇,早就有红杏的念头。   这次经曼玲的提议,第一个附议的就是她,她准备给丈夫一顶“绿”帽子是心甘情愿的。   曼玲了解清枝的心理,也怕她因此惹来困扰,在北上的时候,特别提醒她说:“清枝,玩一玩男人并无不可以,最重要的是不要用感情,你要知道,这群男孩口里不会有半句真话,不要一时不慎惹上了麻烦,将来你就脱不开身,不要把感情放上去,今天玩一玩,明天该是陌生人。”   她走入房间,坐在清雅亮丽,布满艺术味的沙发上,脸上露着迷人的红晕,她望着她的玩伴,那个子很高的小姜,不说一句话。   小姜裂嘴笑了一笑,在她的面前一件一件地脱下身上的东西,不一会儿,赤裸光身,他变成供人泄欲,对付淫娃的工具。   两人拥吻在一起,甜蜜极了,也吻得意乱情迷。   清枝的脸上渐渐地升起了桃花,浑身颤抖起来,像一条水蛇一般在小姜的怀中扭来扭去。   明媚的大眼盯在小伙子脸上,发出淫荡的微笑。   她这样的挑逗,使小美心中的欲焰燃了起来,血液在周身奔腾,下面的肉棍子也渐渐的涨硬,顶在她的小腹上,微微跳动。   她将身体更贴近,贴得紧紧地,抚摸背部的手,突然伸到小姜的跨间,狠狠地握住涨大的鸡巴。   只听清枝“嗯”的一声,那粉脸一片潮红,有如吃醉了酒一样,眼儿迷迷。   她拉起裙子,脱去三角裤,分开白嫩肉感的大腿,将阴屄顶在鸡巴前,挺了上来。   小美被抵得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   清枝顺势骑上来小姜的下体,将洞口对准龟头,坐了下去,用力下压。   压着,牙齿还咬得格格响声,粉脸红透,红光中冒出汗水,还自语着:“奇怪……怎么………套不进………哎呀……你…你的鸡巴……太粗了………。”   肉棍子硬得发痛,内心一阵子的激荡,恨不得肏到底,才舒服。   小姜下意识地用手一摸,摸到一块软软的三角阜,鼓鼓的毛丛丛的像半片毛狐,毛上布满了淫水。   清枝迅速地张开双腿,捏着小姜的中指,轻轻地朝她的屄里按了进去。   “小姜,我里面很痒。”   “你给我,扣扣吧!”   于是小姜便开始工作,他的指头一伸一屈地挖了一下,只觉得幽洞里面很湿,外窄内宽,像一个袋子。   小姜一心一意地挖动清枝的骚屄,动作很快,也很猛,挖得很重“哎呀!”   “怎么这样子呀,先磨磨这里………。”   说着用小手引导他的中指头按在屄口的阴核。   阴核,半硬不硬,软软地像一个………。   “先磨一下,然后再挖进去。”   似恨似怨地,清枝瞪着小姜数说着他。   小姜用磨墨的要领,指头转呀转地在那阴核上磨着,大致十个数,清枝浪叫起来了:“哎呀………哎呀………你………哎呀………。”   “好……好了………哎呀……里面………里面痒………痒得很………快……快……哎呀……要命……痒得要命……快……挖………挖里面……重一点……快一点………。”   小姜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把全根中指肏进阴屄里,像打算盘一般地拨动,越拨越快,越拨越重,挖得她又大叫起来。   “哎呀………小姜……你………你挖得我………挖得好……好呀……哎哎……啊……唔……妈呀……哎哟……要命……要命啦……啊……唔………。”   清枝一手抓住小姜的鸡巴,拉开了挖屄的手,向前往上一挽,小姜就伏在她的身上,再托着鸡巴往自己的三角阵地的洞里送。   小姜坐起来,替清枝清除身上的衣服,立刻显出一副美好的玉体,她扭动着细腰。   小姜注意地看着眼前令人喷火的骚娃。   她有一付极美的胴体,身段分明,修长的玉腿,黑黑的阴毛,嫩红的小屄洞口,微微开着,肥肥高起的屄,如同小山。   小姜心里想着,对这个骚货要用点手段,每一次都要干她个够,才行。   他站起来,走往小几倒两杯水,伸手将一杯交给清枝,自己藉机吃颗持久的春药。   清枝接杯喝了一口,已迫不及待地握住小姜的大鸡巴。   她一脸笑容,跪下来,握住鸡巴,塞进口中,一口含着,吸吮着、舐着、咬着。   小姜不让她多含,用力拉她站起,抱着她来回旋转。   此时她的屄水泛滥出来,流湿了大腿。   小姜把清枝按躺在床上,来回翻滚,大鸡巴描准肉洞,顶了进去,清枝突然大叫:“轻点,不要把我挤死。”   他抱着她来回翻滚,鸡巴始终肏在屄中。   只把清枝搞得哇哇大叫,浪叫,不断地哼着,小姜又拿起枕头,把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阴屄高高仰起,小姜又用双手抱着清枝的两支大腿,把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身体前伏四十五度,而且用下半身的腰力,把鸡巴肏入她的屄中,猛肏猛抽。   从开始进入,每一下都肏到淆枝的花心深处。   渐渐地,清枝粉脸上呈现出舒服痛快的表情,她的屁股也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挺,嘴里呻吟起来:“唔……喔……嗯……唔………真……真舒服………真爽……好……好舒坦………心肝……好美……好舒服………。”   小姜继续着快速的挺进。   “啊………你……你………你碰……碰到人家的……花………花心了……哎呀……好………好痛快……啊……啊……唔……我……我的宝贝………。”   她一阵抽搐,她只觉得小姜的肉棒像一根火柱,肏在自己的阴屄里,燃烧着她的身体她觉得身体很热,娇脸春潮一阵一阵,香唇里娇喘嘘嘘。   “………好………好舒服……嗯……嗯……唔………唔……我……我受不了………真……真的………受不了……我要………升天了……。”   小姜这时改变了肏屄方式,不再急速地抽肏,他缓缓地抽,轻轻地肏,一抽一肏之间很有韵律,她也舒服得闭上了美眼。   这样活动了几三十多下,每一次碰着她的花心,她都是一阵的抽搐。   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紧咬着嘴唇,现露一种极美的舒畅表情。   “我受……受不了………哎呀………舒服……透…顶……了……你知道……知道吗?………不要……不要丢精……慢慢……慢慢来………唷……嗯……我……我………唔……唔……我……我快了……啊…我要泄………要丢了……。”   小姜卖弄着,越肏越深入幽境,小屄也把大鸡巴包得紧紧地,纹风不透,她快活的全身都要碎散了。   “哎呀……你……你这个害人精………我……我要……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就………。”   他越肏越起劲,速度又加快。   清枝挺着屁股,娇躯颤抖着:“哎………啊……唔……唔………我……我不行了…我丢……丢了………。”   不到二十分钟,清枝流下了阴精。   从开始到现在,小姜不停地狠顶,或慢抽慢送,而清枝被按在床上,完全被动的挨干。   她想用点工夫,夹紧大肉棍,不让小姜如意狠干,但是没有办法,她只有挨干的分。   到了四十分钟,她又流了,她浪叫着,告饶起来。   又过了十几分钟,两人同时又泄,人鸡巴顶着花心,泡在肉洞里,享受着温暖多水的骚屄。   第二天中午,高速公路又出现了一辆紫红色的高级轿车,掌方向盘的是冶艳的曼玲,她正以时速九十公里,朝着台中方向驰骋。   后座还是那两位——秀馨和清枝。   开车的人专心开车,没有开车的两位,不再像前一天北上时那样聒噪不停了。   清枝木呐地闭目养神,像在咀嚼什么似地………。   秀馨沉吟着,眉宇间不时绽出神采。   有了一次北上觅食的经验,清枝的生活整个地变了,生活圈也扩大了些,不再安于室,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入于交际应酬的花花圈内。   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灿着,舞池里只有几对人在拥抱着,是午后不久的茶舞时间。   这家舞厅的扬子很宽敞,乐队也不错,地点在台中的中心,交通极方便。   清枝和这家的老板娘素珍是同学,又是好朋友,为解除心里的寂寞,常到这里寻找短暂的刺激,是这里的常客。   她刚来的时候,很感陌生,但她本身是一个美娇娘,又出手大方,很受欢迎。   野雀高飞(四)   不多久,清枝就和舞厅中的一位公子哥儿泡上了。   大班小李一向和清枝都熟,由于小李年轻,交际手腕好,所以也很吃得开。   他走到清枝身旁,对她打量了一下,笑笑说:“你有没有兴趣。”   清枝瞪了他一眼,问:“怎么说?”   “你心中有数,害得我心猿意马。”   “是吗?”清枝笑说:“你赔得起吗?”说完笑笑走开。   小李看着她走时,臀部扭摆那种姿势,心里暗暗高兴,脸上却显露出了笑意,是一种十分得意的微笑。   清枝去了一回,走回来时,发现小李坐在她原来的台子,就坐了下来,小李代她要一杯白兰地酒。   侍者送来饮料,两人举杯喝掉了一半。   音乐响了,舞池里滑进了三、四对年青男女。   清枝站起来,邀小李同跳,小李笑着说:“可以,不过今天我喝了酒,你要跳,可不能乱扭乱摆来挑逗我,或者我狂了那就有你好看。”   倩枝笑笑:“哼!什么好不好看。”   她们开始携手共舞,小李的舞跳得实在好,舞池里的几对当然没有他们跳得好,乐队敲打得特别起劲,有人为他们鼓掌,这时清枝更加起劲地扭起来。   这一支舞跳得两人都嘻嘻哈哈地回到座上,小李举杯说:“喝干了它。”   清枝也忘情地举杯一乾。   “走吧!”小李轻轻地说。   “去那里?”清枝也不知所允。   “秘密一点,我带你走,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我要炒尤鱼。”   清枝没有出声,她想到小李年青有活力,人不讨厌,也就挽着小李的手走向门口。   小李把清枝送到自动门口,轻轻地低低地说:“五分钟,在统一侧门………。”就匆匆地回去。   清枝走下了电梯间,走出了霓红灯闪耀的地方,慢步走向斜对面的统一大饭店的停车场。   小李已经站在门口,她走向他,手不期然挂到小李的臂弯里,还嫣然一笑,这一笑,小李当然了解包含着什么。   到了停车场,小李搂着清枝的细腰,笑说:“我们到什么地方,倘若被人看到了,不太好,你那里方便?”   清枝点点头说:“香格里拉。”   他们跳上一辆计程车,车子南驰原方向,拐进山区,开到了“香格里拉”。   一进房,小李把清枝拉过来吻,同时用手把她的洋装掀了上来,就剥她的丝裤。   清枝推开他笑说:“你这样猴急作什么?”   小李笑着说:“我一直在注意你,看你走路姿势,你那浑圆的屁股左右摇摆,真好看,我在想,几时剥下衣裤,是多有趣的事。”   清枝瞪了他一眼,可是小李还是把她搂过来剥掉。   小李开了橱门,取来衣架,把西装挂好,然后一下子把身子脱的光光,跳上床去。   “你看,你多难看。”   “这样光光地躺在床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她走到外间,把门锁上,走进了里面。   脱下外衣,松掉了乳罩,那高耸挺秀的胸脯和细腰,使躺着的小李忍不住吹口哨。   “哇!你的身材,比我想像中更动人!”   她平躺在床上,双腿交叉,两手抱着乳房,媚眼横了他一眼。   “你不欣赏男性美吗?你看这是标准的男人体魄。”   小李站起来,愤起手臂肌肉,小腹用力一缩一紧地表演健美姿势,那双腿间的六寸长肉棒子一抖一跳地动。   那根肉棒足有六寸多长,龟头圆突,青筋暴怒,高高硬硬地挺举着,清枝越看越爱,心里上上乱跳。   他故意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子摇了又摇,然后坐下来。   小李开始进攻,双手在她的胴体上抚摸,那雪白的娇体随着他的爱抚,不停地扭动,而嗲声连连。   左手由粉颊轻轻摸抚,往下到脖子而到那高挺粉嫩的酥胸,先用力的猛按、猛搓,然后轻扣那微徼抖动的乳头。   右手由小腿往上游动,沿着大腿内侧的细皮嫩肉,到达两腿间的神秘境,在那里徘徊不停,先张开手掌,如磨墨一般的磨着屄,偶而用食指轻轻敲一下那令人神魂颠倒的阴核。   清枝虽然不是嫩货,但毕竟经历不多,又逢这位床上高手,她已经全身酥麻,腰身猛扭,吟浪出口:“哎唷!哎唷………唔……我受不了………快……快肏………我的屄好痒………求你……快………不要折磨人家………快………。”   淫水一股股地沿着屁股沟往下激流。   小李要征服清枝,不马上提枪上阵,爬上她的躯体上,双腿朝着她的头部,两足用力撑起下身,将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对准着清枝的小嘴塞入。   清枝双手握着肉棍子,先在龟头处吸吮,偶而轻轻咬着那幌动在眼前的蛋丸,也用舌头上下舐着肉棍子。   这种刺激,这样的挑逗,使小李也忍不住,迅速地拨开她的玉腿,用指头把两片阴唇拉开,低下头,张大嘴,平贴在屄上,伸出舌头往洞里一探。   这一下,清枝的双腿猛蹬,身子猛摆,她吸吮的也更加狂急。   小李使劲地按着,嘴唇在屄上下移动,那支尖兵不停地旋着往肉洞侵入,同时以牙齿捕捉阴核,轻轻地咬起来。   “喔………啊………小李……你…狠………我……我受不了………求你,求求你……快点……肏……肏吧……哦……哦……。”   浪叫声有气无力,显示欲火已烧到极点。   小李转身,再度张开她的粉腿,双眼注视洞口,手握大鸡巴,力道一沈,猛挺腰身,对准屄口,只听到“滋!”一声,那六寸长的肉棍子全根肏进屄里。   肉棒肏入,她的脸上马上显出满足的笑容,人也进入飘渺之境。   小李把清枝的双腿抬起,扛在肩上,形成推车姿势。   她的腿一抬起,那鲜红的嫩肉也显露无遗,他一用力抽送,龟头立刻紧刮着阴道里的嫩肉,直进直出,急抽猛肏.粗大的龟头,忽轻忽重,每一次直达花心。   “喔………喔……心肝……用力………用力……肏深些………我好痒……痒死了………啊………嗯………现在……舒服多了………啊……舒服………啊……啊………。”   他这样继续猛肏二十几下,只见她双眼已经闭成一线。   清枝嘴上一直呻吟着,浪叫不停,但好似还没有达到高潮。   小李徐徐吸进了一口气,使鸡巴涨得更粗大,更雄伟。   以那粗大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一阵子磨转,两手也捏着乳头。   不一会,清枝的玉体像扭股糖似地摆动,屄也用力上顶,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哼………啊……好人………好哥哥……里面好痒………啊………快……快不要磨………嗯………嗯……快些……快点………啊………。”   “拍!拍!”的肉击声,在鸡巴和屄的交接处晌着。   不久,两人又气喘如牛:“喔……你真行……我今天………服了你……哦………小李……你真是………大英雄……哎唷………哎……我……要死了……我被………被肏死了……哎呀……利害………好利害………你肏死………啊……呵……我……好……好妙………喔………喔……我……我……。”   小李肏屄,次次直攻直抵花心,又加快速度,一时间把清枝顶得白眼直翻,淫水随着鸡巴的肏入溅出水花。   这时的清枝已被肏得屄生热,眼冒金星,四肢软绵绵地,无招架力量,可是他还是生龙活虎般猛干不息。   她整个人颤抖着,一张床单已被揉成一团,呻吟着:“哎呀……哎呀……我投降………投降………快……停止,…把………抽起来……我的………我的小屄……要裂………裂开了………喔…喔………又………又肏到………肏到心口……。”   他那会管她死活,照肏照干。   突然她又叫起来:“我会死……喔………喔………我会被你肏死……喔………哎呀……快……快……肏深点……啊……啊……我………我丢了……我泄精了………唔……。”   小李猛肏二十多次,只觉得一股又浓又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直冲而出,把龟头泡得全身大爽,不由也叫着:“喔………舒服………好舒服……我……我要泄……泄了……。”   终点到了,快感来临,他全身颤抖一下,一股阳精直冲花心,鸡巴也停止抽送。   清枝被阳精冲进花心,那股又热又烫的激流,使得她全身抖动,双脚一蹬,昏了过去。   经过了整日的热闹和噪杂,桃园机场也渐渐地宁静下来,入境表示牌上显示的到达时间的飞机也只剩下了西北一家,十一点卅分的预定班机,脱班,可能延迟一个小时。   迎宾大厅除了必要的航站人员外,只有疏疏的几个等候亲人或接待宾客的人员,急躁地看着时钟,不安地来往。   清枝也在人群中,三天前移居美国乔治亚州的姨妈来电,告诉她说十馀年不见的小表哥要回国参加航空学术研究会议,因为小表哥是著名的学人之一,希望有人接机。   小表哥大清枝三个月,从高中毕业后就留学美洲,学成就业,姨妈全家也在四年前移居北美,而一直没有回国的机会,这次为要参加会议,先请假一周回国参观。   离国十馀年后台湾,变迁得很多,台北的繁华和现代化,出于归国人想像之外,记得高中刚毕业时,新建筑物还不多,可是现在大厦林立,改变了以前的面貌,在有限的土地上,盖起了一层层的大厦,质在叫人惊讶!   小表哥——冯中光,终于踏上了故乡的土地上,也倍受美艳的表妹清枝的欢迎。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旅途的劳累,清枝先把中光安置在台北的豪华旅社,准备利用一周的时光,重温过去的梦。   游阳坍山,逛北海岸、乌来、新店,多少的回忆在其中。   这一天,游东北岸驱车回到旅合后,中光参加昔时同学的餐会,饭后在林森北路的俱乐部聊天喝酒。   半夜才回到饭店,只见半夜后各室都熄灯,静悄悄的一片,只是清枝的房间还透着光。   中光偷偷走进门边一听,好像有人呻吟,急急推门进入。   只见清枝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一身雪白的嫩肉,丰满的乳房,圆美的肥臀,下面是美妙的小屄。   两片阴唇,紧紧的夹住雪白的大腿间,芳草萋萋,诱人极了。   中光在美国,虽然比较开放,但由于生活习惯的差异,年逾而立,还没成家,偶而花街柳巷,但是洋妞、黑妞,对他不够味,这次提前回国,固然在于拜访故乡故老亲戚,但也有尝一尝荤味的意思。   今有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错过,再加上酒精的作弄,勇气倍加,欲火高升,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了过去。   伸手向屄一摸,抚弄起来,清枝在梦中,还不知觉,他也就更大胆了,两个指头顺势而入,轻轻扣弄着阴核。   此时的清枝,大概梦见和男人性交,不自主的流出淫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一见如此,更是欣喜万分。   急忙俯下身,把嘴贴在屄上,一阵吸吮,一手捏弄乳头。   他实在忍不住底下肉棍子的怒涨,很快的脱下了裤子,那根大棍子火热的在清枝的大腿间左右磨擦,一支手在那屄上拨弄,将大腿分开,想把她的屄弄开些,好将鸡巴顺利的肏进屄里。   野雀高飞(五)   就在这紧要关头,清枝醒过来了。   “呵………嗯………嗯………哦………。”   睡梦中,她以为是和老相好作爱呢!   方自精神一振,方看清楚是小表哥——中光。   “啊……是你………表……表哥……你怎么进来的……你………你出去……不可以……不能……乱……乱来………。”   她羞涩地叫着,连忙将他推开,急急抓起睡衣,遮掩着赤裸的身子。   中光看到那羞答答的窘态,欲火更帜张,用着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低低说:“清枝,我………我………。”   清枝早已从他眼神中知道,他心里所需要的,心里不免悸动,但一种女人本能羞耻心,使她结舌瞠目,不知所措。   “怎么!清枝你………你不肯………。”   清枝能开口吗?只有以含情脉脉的眼神暗示。   身体慢慢凑过去,双手抱住他的颈部,一额红唇送到他的唇边。   他们忘情地吻着吻着,吻了一遍又一遍,像一对贪心的孩子,舍不得放弃甜美的果实。   清枝秀目徵张,粉脸上升起了一片羞红,似笑还羞。那种诱人的姿态。挑逗着中光欲火如帜。   中光一面热烈的拥吻着清枝的嘴唇,一面两手摸着她那团软绵炙热的丰乳。   她觉得他那两片嘴唇有不可说的魔力,不知不觉地一条柔软而灵活的香舌,也丁香暗渡,伸进了对方的口中。   在爱抚和调情之中,她娇喘嘘嘘,媚眼中放射出强烈的欲焰,她把他紧紧地抱着不放。   中光见她已春情大动,不忍再逼弄她,同时自己也觉得不能再忍,迅速地剥下所有的衣股,挺起粗壮的阳具,朝着湿柬嵊嫖兞珆口,用力一挺,屁股向下一落,“滋!”的一声,整根火辣辣的阳具直抵花心深处。   清枝嘘了口气,哼说:“啊………好大……好硬……顶得好……好舒服……好美……快……快抽肏………喔………好舒服………啊……啊………。”   中光和清枝是青梅竹马的伴侣,在姨表兄妹的情况下,从小相处在一起,而在高中求学时代,清枝已经长得亭亭玉立,当时对这个俏表妹就存着喜爱的心,只是不敢表之以行动。   离别十馀年,如今又成热丰韵逗人心迷,怎能轻易放弃,现在肉体交接的行为,当然舍命陪淑女了。   她银牙紧咬的呻吟:“啊……啊………好……好狠……顶………顶得……这样急……啊………好热……啊……好大………好硬……噢……喔………肏……肏吧………啊啊………。”   中光看着清枝被挑起情欲后,娈得这样浪骚,胸中那股欲火烧得更烈、更强。   他将鸡巴更用力的肏抽,双手且狠狠地揉抚那高耸的乳房。   “啊……啊……喔……喔……美………美……你……肏死小屄了……啊……用力……啊………用力………对……对,就是………那里……啊……痒……痒死了……啊……用劲肏………肏深些………再肏………深一些………喔………。”   她不断的发出浪叫,那柔软的腰身,不住的扭摇。   “噢………噢……美……美死了……啊……啊……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啊……啊……哎呀……爽……爽死了……。”   两片阴唇,一吞一吐的极力迎合大鸡巴的上下移动。   一双玉手,不断地在中光的胸前和背后乱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又是一种刺激,使他更用力的肏,肏得又快、又狠。   而她的浪叫声更大:“啊噢……啊……好哥……好……麻……大鸡巴………干得小妹………好……舒服………。”   鸡巴直撞花心,使得阴道肌肉一阵阵的收缩。   清枝叫:“啊………啊……撞到……花……心了……啊……好……好……真好……啊……噢……再来……用力……好美……好爽……我……我要……我要死了……啊……啊……。”   嫩屄受到连续的攻击,已被干得酥麻,鸡巴狠起狠落,每一下都发出“啾!啾!”声音。   “啊……啊………磨……磨得好………好舒服………太利害了…………啊………啊……大鸡巴……干死人……干啊………死人了……啊………。”   他把肏入屄中的鸡巴藉着腰力旋转了又旋转。   一边喘着气,一边还问道:“怎样………骚屄………快……快活吗……哦………。”   女人摇着屁股,呻吟着:“啊……啊……大鸡巴……很……很好……小屄……小屄………给干得……爽死了……哦……啊………。”   “啊……啊……美……美极了………好……好舒……服……你………你真………真利害………。”   “我……我……啊………我舒………啊……啊…;好……好……用力……顶……顶花……花心……快………快……小妹……噢……我……要……被顶………顶死了………。”   清枝的屁股,加速的上仰,一付细腰扭得像弹簧似的,死命的摆动。   中光将肉棍子“噗滋!噗滋!”的又顶了二、三十下后。   她突然将屄紧紧的抵住鸡巴的根部,身体一阵子颤抖,口中不断地娇喊。   黏黏的阴精,冲出来包住中光粗硬的阳具。   她紧紧地抱住中光。   香嘴凑近他的耳边,娇喘着说:“哥……你的……大鸡巴……好壮………好壮……。”   中光见她一付欲言还羞的模样,双手用力,将她的娇体抱在怀中,让那羞红艳美的粉脸,轻偎胸前。   一股如幽兰,如丁香的体香,轻轻飘入鼻中。   “表妹!”   “你的身体好香,好柔………好滑………。”   “还说,还说,你……你坏死了……。”   他轻抚着她的嫩脸和秀发,无限爱怜地说:“真的………表妹………你不知道………你惹得我………哎……。”   “从小……我就喜欢你………你记得……小时候……扮家家酒………你就是……我……的新娘子……。”   他的手不停地在那动人的肉体上抚摸,低下头吻着香唇,又用指甲刮那小巧的红樱桃。   清枝嫣然一笑,小秦在他胸前轻挺。   “你呀!好意招待你游玩,竟然乘机还要强奸人家,天下没有比你更坏的人啦!”   瞧着她的娇模样,欲火更灼烈,下体的肉棒子又挺得高高,他把她的小手拉过来,让她握着。   “表妹,刚才肏小屄,肏得舒服吗?”   握着鸡巴,春情又动,骚心再起,她说:“表哥,好有力、好强,又大又粗,好极了,肏得真过瘾,比我那个死鬼好一百倍,一千倍………。”   中光想起她的医师丈夫,当然心里酸酸。   “他……他人呢?”   “哼!不知道在开什么鬼会,上周和那些破朋友们出国去了,大概要有两星期才回来……。”   她玩弄着鸡巴,一副肥奶随着胸部的喘动,一起一伏的上下抖动,阴屄里又不住地痒起来。   该是春情亢奋的关系,淫水又自肉缝里汨汨的流出。   “呀………大难巴……真好………你的………好粗……;好迷人……。”   用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紧夹住他的腰身。   她要求着:“啊……啊……快……快给我………给骚屄………来重的……重重的肏……肏痛快些……拜托……拜托………我好痒………里面痒死了……哥……快肏………求你………。”   她用阴核和阴唇,不住地磨擦龟头,一丝丝的淫水黏满了肉棒头上。   于是他躺在她的身旁,笑着说“表妹,我们换一个姿势,说着,将清枝一条粉腿侧举,,大磨大擦起来。右手也抚摸着她的那对乳房。磨磨擦擦了好一阵子,淫水又龟头顺势顶住阴核。哟!痒死了!酥酥的!酸得清枝吃吃地笑起来。你侧身睡好……。”   自己也侧身,握住阳具,对准屄出来了。   随着她把屄往龟头塞,想解决洞里的酸麻和痒,可是中光就不让它进去。   这时的清枝,经这样的挑逗,只觉得下面的屄,那淫水又流满了。   令她感到欲火难耐,心里的酸痒很不好受。   她将屄再凑了过去,把两片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后,便慢慢的轻磨慢搓。   中光感到像一团有温度,又暖热的棉花所擦着一般,被磨得酥痒起来,于是屁股一挺,但见“滋”一声。   她感到那阴道腔里,像肏进一条粗大而烧红的铁条,而且又觉得是长长的,直达内里深处的花心上。   清枝不由自主的将身子一颤,屄里的淫水,更加春潮初涨一般,由阴唇缝直流而下。   他被那窄窄的屄,夹实了阳具,在抽送时候,从龟头开始有一阵的酥爽感觉,直传到心里。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各自把屁股重重的摇动着,挺顶着,乐得清枝口里含糊不清的叫喊:“哎呀……哎呀……好哥………哥………我的心……心头……被你………被你……弄得……弄得……啊………啊……好爽………好舒服……哎唷………哎……乐死人家了………你的……鸡巴……怎……怎么这样利………利害……把……花……花心……肏得………痒……痒死了………。”   中光听了她的娇喊,也是气喘喘的,低声说:“我的心肝呀……你……你的花心……也不错……像一朵花………触得我龟头……好酸………啊……好像吸………吸吮着………全身………麻麻痒痒………。”   “哦………哦……你看……你看……这么多淫水………哈哈……把……把我的腿……也弄得……湿淋淋………。”   清枝倪着眼,笑道:“你……你也快乐……吗……?”   两人虽然说着话,可是下面的东西,仍然疯狂的抽肏着,不,抽肏得更快、更猛,肏得屄滋滋大晌。   她又柔声的说:“哥,这样不行………我痒死了……哎呀……我的……我的阴屄……要被……被肏破……哎………哎……不要这样擦……擦得屄道里……好痒……好痒……啊……拜托……有劲……有力顶………顶………啊……嗯………。”   原来中光猛干,那大阳具上下左右乱闯,就在嫩屄里,四周翘动磨擦。   他那浓密的性毛,也就不停地将清枝的阴唇和阴核磨弄着。   这种突来的刺激,更便她乐得怪叫,淫水更是好像小河不断流呀又流呀地。   她挺着胸部,用丰满的双乳贴着男人的胸部,一双粉腿曲扭着,她闭上了眼睛,两片湿润的香唇微微开启,一条香舌不断自己舐着嘴唇。   “美……美死人家……我……我……你……你的…太大太大………我……舒……舒服……好舒服………。”   她要小屄把整条肉棍子吃进,一边挺着屄,这样,她才觉得“充实”方能满意。   全身热得发烫,小屄又麻又酸,不可表达的快感,使她更紧张、更放浪。   她梦样的呻吟中,娇躯一阵又一阵的颤抖,屁股一次又一次的挺动,使屄和阳具做密切的合作。   她舒服透了,结婚到现在好几年好几年,很少很少有这样的感觉,太舒服,太畅快了,使她又陷于半昏迷中,她已被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似神仙。   “喔……好哥……我……我………我要丢了……丢了……唔……唔………。”   “啊!”   娇叫一声,娇躯乱抖,一阵舒适的快感,传遍全身,小腿乱蹬,双手紧紧拥抱冯中光,昏迷过去。   冯中光并没有中止,他缓缓地抽,再慢慢地肏进去,抽……肏…   ……缓缓的,每次碰到花心,有劲顶住,她哼着、呻吟着。   她本能地抬起粉腿,屄挺,又挺、更挺。   急促的娇喘,美丽的娇脸蛋上,呈现出满足的表情。   “好……好哥………啊………唔……我会……会给你……肏死………干死……嗯………唔……。”   他又急速地猛肏猛闯,次次尽肏到底。   小屄里,淫水如山洪爆发,往外直流,两腿不断地缩张,全身蠕动,血液沸腾。   “好………好……好哥……不……不能动了……嗯………嗯……我………我要死掉了……哎呀……哎唷………你……你真………要………我命啊……。”   泄了又泄,讨饶休息。   大来珠宝公司的老板娘是曼玲,已经心神不守舍地烦了一个下午望望柜台后面墙壁上的电钟,还有一个小时才六点,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店里虽有冷气,她身上却感到一阵阵的躁热与不耐烦。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首先引起注意的是会计王小姐接听的一个电话:“我已经告诉你,我这里没有这样的人。”口气显然地很不耐烦。“没有,没有,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   曼玲忍不住肏嘴问道:“怎么回事,找谁的电话?”   王小姐用手掩住话筒,回身答说:“打错号,已经有好几次了,要找一个女的,叫什么美智子……告诉他没有这个人,还一直打来。”   曼玲心里一惊,“给我”。   劈手接过话器,对王小姐说:“好了,我来应付,你去忙你的。”   王小姐“噢!”一声,带着莫明其妙的神色离开。   看看四周都没有人以后,曼玲才清一清喉咙,强压住跳抖的心,“喂!”   对方传来清晰而沙亚的男性声音:“嘿嘿!美智子,好久不见了,你就咳嗽一声,我还可以认得出声音是你。”   虽然明知一定是他,曼玲握住听筒的手还是震颤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嘿嘿!谁不知道,著名李医生的美艳太太呀,你现在又开了那么大的珠宝店,更是家晓名传,有谁不知道啊!不够意思嘛!从我出来打了好几次电话,少说也有十几二十次,你那里的小姐就没有给我好口气,哼!是不是你特别交代的,不接我电话,哼!假如我存心找一个人,你该知道,绝对没有找不到的,美智子,你不必躲着我,没意思嘛!”   “我………我改了名字了。”曼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抖颤的声音说:“你,你该知道,我现在不叫美智子,你能弄到我的电话,你就该知道,店里的小姐不知道你找的就是我呀!”   “好了,好了,我不管你现在叫什么,喂!你出来一趟,我要见你,他妈的!现在世道真是不一样了,也难怪啦!我进去有十几年嘛!从前的那些人啊!老的老,死的死,在里面的也不少,我现在出来一个熟人都没有,现在那帮子,简直一点情面不给,喂!美智子,老虎现在变成猫了,吃不开了。”   “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哎哟!老相好的,我找你干什么?这话你也问得出口,我找你重温过去的亲热呀!怎么,医生夫人,老板娘,你忘记十几年前,那种爱我爱得要死的事情了。”   “你胡说!”曼玲发急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嫁人生子了,还不放过我?”   “所以说嘛!我也为你设想嘛,我还没有打电话到你家啊!这点,你就该谢谢我啊!”   “你要钱?是不是?”   “哎呀!老朋友,谈钱那多伤感情,你出来一趟,我们见一见面嘛!”   “我………我现在不方便,我要招呼店里的生意。”   “好,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嘿嘿!你说,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没工作,没亲戚,没朋友,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你一个。”   “不要这样………疯言疯语,我出来一趟就是了,晚上六点钟,怎么样?”   “好,在那里?”   “公园门口。”   “公园有好几个门。”   “那………靠近xx医院那个。”   “好!我知道你一向很守信,我们六点钟见面。”   “卡”一声电话挂断了。   曼玲失神半晌之后,才慢慢地把电话筒放回电话上。   李虎,他又出现了。   十几年,多漫长的一段时光,头两年她还担心着李虎再出现的日子,但富裕的生活过得太如意了,时间久了,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不可原谅的疏忽。   她是决不能让丈夫知道自己婚前的状况…………   自十几年前李虎被捕后,她决心重新做人,改头换面,重拾书本,用功读书,终于完成荒废数年的课业,嫁给现在的医生丈夫的。   她把身子深深陷在旋转皮椅内,望着暴露在凉凉冷气中的一双白皙手臂。   右手腕上戴着的一支翠玉镯,正在水银灯下发出蒙蒙的光辉。   她伸出指尖染成鲜红的双手,在灯光下仔细地审视。   左手一颗梅子般大的绿宝石戒指,和右手中指的泪型钻石戒,在灯光下褶褶闪烁。   她这些年来,有些发胖,尖尖的手指,显示着裕康的生活。   她有钱,她享福,可是现在,李虎又出现了,现有的这一切,会不会都被破坏?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又陷入沉思………   那是曼玲的秘密。   野雀高飞(六)   当曼玲十八岁,就要高中毕业的时候,那些“爱男生”的小妮子,放着书不好好读,专门搞恋爱的时光里,曼玲虽没有较好的对象,但对男人的种种好奇是免不了的。   有一天,下了课,匆匆赶到车站想搭车回家,当走过平交道,刚到一家日本料理店的店前,竟有一个面色黄黄的男人向着她点头,说“小姐,有最好的明星照片、化品………你要不要,是最好的。”   曼玲喜爱明星,也想当一颗闪跃的使人人爱慕的明星,所以,不论那一国的明星照片,都喜欢收集,听了那人的话,不自禁地停下脚步。   那男人点着头说:“请跟我来,包你喜欢,是一等,一流的………”   跟着踱进了日本料理店的小巷子,停在一家破房子的门口,那个男人进去了一下,又走出来,把一个信封很神秘的交给曼玲,说:“小姐,上好的照片*,便宜的价钱,只要你十元,一套八张,包好看,请你回家看………这里人多。”   不错,站在街口看明星照片,周围的奇怪眼光,一定使人发窘,曼玲只好把十元给了他,把照片信封塞入书包,急忙跑出小巷,走回家。   晚上,在床上拉开抬灯,拿出来欣赏,一看不禁心中乱跳,面上发烧,原来那是一套春宫照片。   一男一女,赤裸着身子,在床上………做着肏屄的动作,使得曼玲年青的胸中阵阵发慌。   只觉得阴屄里发痒,紧紧夹拢两腿,更不好过,展开大腿,又好像有说不出的空虚………。   下着大雨,从晚场的电影院走出来,坐进一辆绿色的计程车,已经是十一点过了,驰近家中的巷口,曼玲急速地下车跑进黑沉沉的巷中。   “小姐,我送你回家。”突然地由暗处闪出一条人影,走过来,在昏暗的街灯下,白光一闪,是一把雪亮的刀,直指着她:“嘿嘿,春宫好看吗?我们做朋友,我会使你快乐……你叫,我就杀了你。”   他一手抓着吓呆的曼玲,她已经小腿发抖,走不动了。   “别怕,双方都快活,你试一试就知道,谁叫你,你长得漂亮,嘿嘿!我已经等了一年多了。”   那把刀子闪着光,从刀光的反射里可以看到一副还不错的脸蛋,不过那脸上显露着一昧邪气。   “来,听话,我会使你快活,我爱你。”   曼玲不敢反抗,只好被拖着走进对面公寓的楼梯间。   本能羞、怕、气,合成消极的抵抗,挣扎着,扭曲着身体,像一支虾子,两腿夹得紧紧的,两手护着胸前,一面哀求着:“拜托,拜托,放我回家,我会报答你,给你钱,你说,你说要多少………”   他不理会曼玲的要求,自动地很快脱下了去裤,又抓起小刀子,在她面前晃了一晃。   “乖乖脱下,我会让你回去,撕破了你的衣服就不好,怕什么,快………。”   曼玲吓坏了,在小刀的威胁下,只有解扣子,慢慢地只希望有人来解救危机。   突然他一伸手,拉下了曼玲的裙扣拉链,裙子落下。   那两只魔手占据了她的胸前,一阵揉,一阵子搓,又以指头夹着奶尖,不住的捏、压,使得奶头逐渐发硬,奶头的一阵急搓下,搓得曼玲头昏脚软,全身发麻。   怪手继续侵袭。   “嘶——嘶——”三角裤被扯破,那发热的手掌,整个紧按在屄上,又一阵子急磨急搓,紧张得曼玲忍不住张开了嘴吐气。   一根指头,撑开了两片阴唇,阴核被指头紧紧捏住,一紧一松,又不停地揉挤,阵阵的奇痒,刺激得难以忍受。   他伏在她的身上,火热的嘴唇又找到曼玲的小嘴。   火柱顶在她的小腹上,在大腿根部东撞西撞。   左手更是不停的在曼玲的乳房抚摸着、揉着、搓着、捏着,这一手让地无法抗拒。   她崩溃了,她的神智呈示已经模糊不清的现象。   她情不自主的低吟着:“不………请不………不要………请不要……。”   深吻,吻走了理智,揉搓,搓去了羞耻,拨动了曼玲未知的情欲,她已是不由自主的春潮泛滥。   他摸着了柔细的阴毛,捏住了她丰满的阴唇,唇缝湿湿的,他的手指扣进了阴屄里,不断的搅搓,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昏昏的什么也记不得,她只知道拚命的挺起屄,凑进,又凑进。   他双手把曼玲约两腿一拉,八字分开,跪到在两腿中间,那根大肉棍子,有六、七寸长,不住地晃动着:“你………你要做什么………让我回家………拜托……。”   “哼!回家,还早哩!你舒服过了,也让我爽快,爽快………。”   他伏身下来,那棍子正顶住阴屄口。   曼玲觉得全身麻酥,但本能的拚命,想保住门户,不让肉棍子肏进里面。   屁股的扭动,使龟头在阴唇上、大腿内侧上,根上乱顶一阵,更是难过。   他发怒了。   猛仰上身,又亮起那把小刀,白光连闪。哼声说:“再动!我就用刀子通你,要刀子还是听话!”   曼玲心中一冷,她实在怕刀子,怕在身上挨刀割,只有停止反抗,又羞,又气,紧闭上眼睛,眼泪不断地从双手的指缝流了出来。   两片阴唇被分开,一个肉球顶住了阴核,曼玲潜意识的用手想拨开,却被他的两手按住。   他的屁股动了,好像一退,突然又向前猛冲。   一根火热的铁棍猛然肏进阴屄里,一阵刀割一般的疼痛,是火辣辣的痛,使曼玲不禁“哎”一声,痛得双泪直流,摇头挣扎,两腿本能的猛蹬,叫了起来:“求你……求求你……饶了我……痛…痛死了………我受不了……求你……求你……。”   他俯下上身,吻住了曼玲的香唇,两手松开,紧捏她的双乳,她拚命的摆头,下身也扭动,想摆脱侵犯。   谁知越扭,越觉得肉棍子更大更粗,阴屄也越觉得痛楚不勘,只有停止扭摆屁股喘气,哀求着:“求求你……求你……小屄被你挣破了………好痛……哎呀……不要…,不要………。”   他低下头去,看见她的屄口,被自已的鸡巴迫的四边张开,那阴屄像橡皮套似的,紧紧的把龟头夹住,夹得又痒、又酥,好不舒服,那管她的浅叫低呼。   他索性将阳具全根顶了进去。   但见曼玲的腿、小腹,更抖颤得厉害,尤其是胸前那一对丰满的玉乳,颤颤荡荡的一摇一耸,活活跳跳,这极迷人的处女娇态。那不能使人迷惑和兴奋。   他越弄越起劲,但曼玲越来越难挨,祗见她气喘喘地摆动着细腰和屁股,喊着:你饶了我………。“   “痛死我了,你……你真狠心……我……。”   他抬起上身,两掌撑支着,下身猛挺,肚皮碰肚皮、碰得曼玲全身酥麻,两腿发抖。   一阵子,猛起猛落,大肏大抽,一下比一下重,阴屄里头也渐渐酥爽起来。   曼玲只有紧紧咬住牙齿,呼吸也越来越粗促。   忽然,他猛地伏在她的身上,紧紧扳住她的肩,全身抖动连打冷战,下体紧压着曼玲,一股热流直射阴屄里面。   风雨虽停,花蕊已落,李虎剥夺了曼玲的贞操。   从此而后,曼玲只有屈服在李虎的淫威下,也在一通通的电话催促里,提供身体作为李虎淫欲的泄具。   她心里恨透了李虎,可是她不敢不听话,因为李虎是她那地区的老大,在恶势力的笼罩下,一个弱女孩只有认命。   一直到了李虎的“案”子犯了,在争夺地盘的大械斗后,李虎被捕,判了刑坐了牢。   这一关就是十几年,如今他已经出来了…………   从冗长的回忆里,重新回到现实中的曼玲,长长的嘘出了气,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要去赴六点钟的约会。   西边的日头只剩下了半边脸,薄薄的残晖,透过正面的那排老树枝桠,照射在耸立的墙壁上,一片绚丽彩光,说不出的一种惆怅和单调,有种“盛极而衰”的味道。   向手心呵了一口气,李虎用力的搓着那双生了硬茧的粗手,伸下懒腰,慢慢地由门廊子下面站起来,对着路肩的那部刚到的轿车走过去。   曼玲迅速地推开了车门,李虎也很快地溜进了驾驶座右边的位置,车子又开向了郊区的路上。   穿着T恤和变灰的蓝色牛仔裤,李虎的肚子突出,稀疏的头发涂满了廉价发油,一阵汗臭和不洗澡的气味袭向她。路灯的亮光从车窗射进来,把李虎的脸映得有点阴险。   曼玲不知如何开口。   “李虎,你知道我结婚,我有一个家庭,我不能像以前那样………。”   李虎的手重重的放在她的膝上,用力压着:“古锥的,不必讲,先吃饭,我有钱,我请客,吃过了再说。”   “李虎,我有了孩子。”曼玲用哀求的声音说:“我的婆家,我的丈夫对我管束的严………”   “没有关系,有了孩子又怎样?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不像有了十几岁孩子的母亲,你大腿的肌肉一点也没有松软。”   他饥渴地盯着她的胸脯,令曼玲感到血液涌上了面颊。   “你的胸脯还是那样饱满,待一会我就可以看看生过三个孩子以后,是不是还像从前那样坚挺。”   “你,你何必一定找我呢?你有很多漂亮的女孩……。”   “哈哈,你知道吗?她们有的不成熟,有的没有经验,没有比漂亮又成热的女人更好的,而你嘛!嘿嘿……”   那支手压的更紧更重,都位也从腿部到了大腿根。   “我已经老了,快四十岁了。”曼玲哀求着:“可是,你看起来连三十岁都不到。”   她只有顺从地依着他,把车子开向李虎指定的路上,在林荫道上滑行。他说:“只要一个钟头就好。”他摇笑着。   “不过,假如你也喜欢,我们可以有两个钟头。”   曼玲的喉咙发乾,但她必须忍耐,必须表现对他顺从,因为她的幸福和将来,握在他的手里。   “李虎,你放了我吧,今天不要这样,我……我的经期……”   他转头望着曼玲,露牙笑笑:“嘿嘿,我不是苛求的人,将就一些,别有风味。”   终于车子驰入汽车旅当。走进了一间套房,曼玲又提出了哀求,是最后的乞求:“李虎,求求你放了我,我愿意给你一笔钱,我发警,我把我的私房钱统统给你。”   “笨女人,”他终于咆哮起来:“我要的不是钱。”   他随着开始解开皮带,用头看她。   曼玲呆坐在椅子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吼叫:“把衣服脱了,要不我来撕………”   曼玲想声呻吟,李虎且开始伸出了魔爪。   他先把自已脱个光溜溜,一根肉棒早已怒涨如铁棍,在一丝不挂的下体荡恍,以一种征服者的傲态,迫视着曼玲的动作。   曼玲颤抖着,慢慢解开了衣服,上衣掉下,胸前丰满成熟的豪乳,坚挺的抖动着。   在一声声凶恶的吼声下,曼玲一件又一件继续脱,不久她全身的衣服脱得清洁溜溜。   其实曼玲在恐吓下解带宽衣,在心理上已经饱受了刺激,再看见李虎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阳具,已使她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欲火逐次高涨,阴道里已经湿润润的,正想有男人的大鸡巴来肏弄一阵。   她这时候闭着双眼,呼吸急促的娇喘,粉脸羞红的低着,可知已经春情激荡,心情混乱,娇艳如花,风姿迷人。   一对肥白胀满的大乳,丰满极了,两粒红艳的奶头,挺立在前面,全身成熟丰满,雪白细嫩的肌肤,修长的粉腿,大腿根部的小丘肥满美极,浓密的阴毛在雪白胴体的对比下,更显得诱人至极。   真的,曼玲的身体决不像有过孩子的妈妈。   李虎“嘿嘿”一笑,双手从背后伸到前胸,一把握住两颗大乳房,又搓又揉,手指也捏着那两粒奶尖,再将头伸过去,紧紧吻住她的樱唇,吸吮着她的香舌。   曼玲被摸得浑身不住的颤抖。   李虎此时欲火烧炽着全身,大难巴早已硬得涨痛,非得一泄不快,不再播弄,双手托起曼玲的娇躯,往床上一放,曼玲也就四平八稳地仰天躺着。   忙低下头,用嘴唇含住那粒艳鲜的大阴核,又舐、又咬,一双毛手抓住两颗大乳,又摸、又揉。   垒玲被李虎搽得全身发抖,阴核披吮吸的全身软麻,已无反抗的力气,只有摇动肥臀,左摇右摆,麻痒欲死,淫水直流,口中娇呼:“李虎!你不要这样………我有家、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不能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回去,拜托,拜托………我求你,求你让………喔………啊………噢…………。”   “不行!谁叫你长得这样动人,我想你已经想了十多年,我在狱中也没有忘记过,现在,我要好好的享受一下,你又不是没有被我肏过,续一续旧情,现在的社会,那一个女人没有一两个情夫,只要你做得秘密些,不声张,有时换口味,又有什么不可以?嘻嘻!”   曼玲娇喘呼呼的挣扎着,一双大乳不停地抖动。   “啊!啊!不要!不行!求你!求求你……不要………。”   她此时春心荡漾,全身发抖,边挣扎边娇吟,真惹人心痒,太美太诱人。   曼玲的阴毛浓密乌黑,又粗又长,有点卷曲,将整个阴丘包得满满,下面一条肉缝,若隐若现,红通通好像少女的家伙。   肉缝上已经缀满了水珠渍,小阴唇一张一合,好似小嘴巴想吃奶。   李虎一看神情,知道该下手了,于是站起来,顺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垫在曼玲的丰臀下面,把两条玉柱般的粉腿用力拉开抬高,用手拿着肉棍子对正阴屄,用力往前一挺,“滋甫!”一声,大龟头应声而入。   “啊!痛!痛死我了!”   曼玲被李虎挑动了春情,性欲早就高升到狂热的地步,心里本来就希望有一支鸡巴来止痒。   想不到李虎的鸡巴在经过十几年牢中生活后,还这样有力,而像一支饿狼一般的又勇又猛,虽然自己已经生育过,但天生就很紧很小,这一肏进,他当然吃不消,额头上也因而冒出了冷汗。   李虎感觉大龟头被一层暖暖的、细细的嫩肉紧紧夹着,爽快极了,想不到生了孩子后的曼玲,还和十几年前那时候一样够味,心里更不舍让她离开。   “哼!”李虎双手将粉腿推向双乳上方,使曼玲的屄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大鸡巴又进入三寸。   “啊!噢!好痛……唉哟!哎呀!喔!喔!”曼玲娇呻不停。   “嘿!嘿!好些吧!还有一寸没进去嘿!等一下………全进去,你就会舒服了,你会痛快死了………。”   又一次,鸡巴终于全根而没,大龟头抵住花心,曼玲又一次全身颤抖,阴壁紧紧地咬住了阳具,阴道紧缩,一股热热的淫水,直冲而出。   “啊!啊!舒……舒……服……快……快用力……肏……都给………给你……啊!啊!哎!哎!”曼玲的淫性暴发,再也禁不住,哀求也变质了,扭动着细腰肥臀,双手紧紧抱住李虎,双脚也紧缠着男人的腰。   “哦!啊!美……美死了……大鸡巴碰到……花心……啊!舒服……爽!爽!”   李虎依然不理曼玲的感受,狂抽乱顶,把曼玲顶得欲生欲死。眼前一黑,头门一晕,便不省人事。   李虎威风凛凛,双眼正迷迷地盯着身下的女人,嘿嘿邪笑。   当曼玲苏醒过来时,已经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只感觉到屄里被肏得又酥又痒,畅快无比,那粗大的龟头肏在阴屄里顶住花心,使她双腿酸软,浑身哆嗦。   “哎!冤家,肏吧!索性………肏死我好了………哎………啊………哎哟!哎哟!我……我要死了……喔………喔………哎……嗯…………。”   在李虎的大干特干的狂态下,曼玲又被引进疯狂的状况,挺着、扭着、叫着、喊着,一次又一次的丢了又丢。   她歇斯底里一般的叫起来,粉脸嫣红,媚眼欲醉,她已径欲仙欲死,淫水直冒,花心乱颤,肥臀拚命摇摆,挺高,配合男人的抽肏.李虎也像发了狂,像野马、像饿虎,搂紧了曼玲,用足气力,拚命急抽猛肏,肉棍子直上直落,雨点一般,冲击在曼玲的花心上,“滋甫!”声不停。   含着鸡巴的骚屄,随着抽肏的节奏,一翻一缩,骚水一阵阵地泛滥,顺着白嫩的屁股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一阵抽搐,一泄如大江水,双手双腿一松,全身瘫痪。曼玲已精疲力尽,休克了,像她那样养尊处优的生活下,那经过这样的狂风暴雨,紧闭双眼,香汗淋漓,只有肥大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一抖一抖。   野雀高飞(七)   在某虢合景致幽美,没有都市的吵噪,空气清新,令人心神舒畅,富商绅士,都在此区购置休闲产业,建筑别墅,以夸耀财富。   秀馨的生活富裕,不愁吃、不愁穿,儿女又不需自己照顾,所以在空暇的时间,也祗好找几个朋友聊聊天,或是打打牌,来打发时光,以解寂寞和无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到了夜静人寂的时候,一个人睡在床上,真有孤床难眠,床空被寒的感觉。   徐徐的清风,带来淡淡的一阵荷叶香气。   秀馨独自凭窗而坐,临池一面的落地纱帘透过春光,可见到绿油油的一片荷池。   “铃,铃,铃………”电话铃晌,懒洋洋地秀馨拿起了话器,对方传来了挚友“曼玲”的,声音:“喂!怎么啦!还在睡呀!太阳晒屁股了,昨夜太累,是不是?没有起床呀!”   “没有啦!一个人无聊,发呆了。”   “怎么!老公又出去了?”曼玲惊讶着:“是呀!有什么办法,他说工作忙,不能休息呀!”   “忙!忙好呀!赚钱嘛!还嫌不好,哼!”   “哎!我宁可不要那么多,我希望有人陪我,你有时间,来陪我聊聊吧!”秀馨邀请曼玲。   “好啊!打麻将,有没有兴趫,邀清枝他们一起来。”   “好吧!反正无聊。”   没多久,曼玲开着自用车,载着清枝和另一美艳妇人到了。秀馨认得她是“惠琴”—同班同学。   交代了女佣“江嫂”准备晚餐,拉好牌桌,四个人坐上了牌桌,方城大战开始。   八圈摸下来,已经是深夜,秀馨从厨房端出江嫂回家前准备好的宵夜,边吃边聊着:“好久没打牌,好像很累人,你们几个今晚就不要回去,在这里我也有个伴,怎样?”秀馨怕孤单要求着:“好啊!”清枝首先赞成。   “我正有此意。”曼玲附和着说:惠琴虽然心里不怎样,但没有反对,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由于别墅地大,空旷无人,一人独眠心中害怕,大家同聚秀馨的香闺,四人细谈处境倾诉心声,空自叹息,无人慰藉。曼玲等三人毫不讳言的将上次北上探险的事迹又提起来。   “对了!我们为什么不来再一次呢?”   “再一次!”惠琴眼睛一亮,想起新交的男友——伟民,提议邀来同乐,狂欢。   又是一天的下午,她们四人一直摸到夜晚,吃过了晚餐,各自依着沙发休息,佣人也回去了,只有几条狼犬在庭院里外,没有其他的人。   一辆崭新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前,“叭,叭,叭……”依照约会的暗号鸣晌,惠琴说:“来了!他来了!”站起身和秀馨走向玄关。   大客厅里厚厚窗帘放下来,隔绝了房内的春光,窗门都上了锁,屋子里的暖气有点热,赤裸光溜的四个美妇和两个英俊、壮硕的青年,他︵她︶们要作游戏。   由于生活的富裕,又善于保养,成熟的风韵,绝非少女所能比拟,而各人的外貌及胴体美,实在令人如痴如狂,神魂飘荡。   惠琴: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涡,娇艳妩媚,樱唇香舌,细语娇声,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致,乳房挺耸,弹性良好,乳尖红艳,身材修长苗条,阴毛在小丘上乌黑发亮,浓密密地包着全三角区及阴唇两侧,臀部肥圆,粉腿修长,一双眼睛水汪汪。   曼玲:高贵雅丽,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乳房高耸丰美,乳头略大而红,乳晕部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微显淡淡花纹,阴阜似馒头高凸,阴毛微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形的下阴部微微可见,艳红的阴核,玉腿健美,屁股略翘,走起来,左右摆摇。   清枝:有一头略带棕色的卷发,皮肤白皙,鼻梁挺秀,有混血种的健美身材,有一对尖挺的肉弹,和一座稀松的阴毛,柔软异常,有条不紊的排列在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核,高悬在阴屄的上端,双手纤细,细腰盈盈,一双玉腿粉玉琢,细致可爱。   秀馨:瓜子脸,大眼睛,清秀可喜,身材高大,双乳如柚,臀部高高翘起,有一对修长大腿,腋毛及阴毛都很浓密,小腹平坦,肚脐很深,阴唇外翻,似性欲很强。   “好了吧!别慢吞吞好了,要怎样分配,快点说吧!”惠琴对着伟民说:“等一下,嗀我们先调情,等有了情趣,再开始。”   “可以,我们听你的,不过,我们怎样玩呢?”清枝肏上了嘴。   “你放心,我有办法,一定使你们四个人都痛快,绝对公平,童叟无欺,同尝甜头。”   “好吧!你就安排吧!”曼玲说:伟民走向桌边,拿来纸、笔,写好四张签。   “各位美丽可爱的女士们,我现在做了四个签纸,分别是一、二、三、四号,请四位来抽,抽中单号的由我来服务,双号的由小丁来代劳,玩的方法,由我和小丁来决定,各位要绝对服从,不得反抗。”   结果,曼玲和清枝抽中单号,惠琴和秀馨是双号。   于是伟民叫小丁仰卧在床上,再对惠琴和秀馨说:“惠琴姐,你桍坐在小丁的头上,把小屄放在小丁的嘴上,双手拨开阴唇,让他替你舐屄,秀姐跪在小丁的腿间,用你的小嘴含舐鸡巴。”   二人一听命令依言而行,惠琴把阴屄对准了小丁的嘴,蹲在他的脸上面,秀馨也跪在大腿中间,一双媚眼死盯小丁那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h漰麆_俯前含在口中。   秀馨虽然结婚好些年,但从没有用嘴去吮男人的鸡巴,心里实在为难,但碍于约定不得不照做,好像吮冰棒一样地吮起小丁的肉棒,只是羞得脸上不禁发烧,一股男性的体臭和鸡巴的腥味,刺激了她的情欲,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地套弄,又用舌头在那龟头尖端小洞上,舐弄一阵,直晃小丁的鸡巴青筋爆起,龟头小洞里流出了舔舔的阳精。   小丁的嘴巴对着惠琴的骚屄,他用手贪婪地拨弄两片肥厚的阴唇,突然地仰头含住了惠琴的阴核猛舐猛吸,吸得惠琴全身发颤,屄又被他嘴上的胡子刺得一阵挛痉,差点把她的灵魂美上了天。   惠琴忘情的把肥臀往下压,一股淫水从屄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疯的奇痒,并不好受,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地呻吟,一阵又一阵的淫水,流得身酥骨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哎哟……哎哟………好人……这……这是……折磨人呀……哟……。”   “哎哟……哎哟……我痒……痒死了……唔………噢……唔……啊……。”一面浪叫起来。   秀馨这时不待吩咐,放弃了用嘴吮吸,翻身跨上,用手握住小丁的鸡巴,把自已的肥屄,对准龟头用力的,猛地往下一坐。   “哎呀!妈哟!好痛………好涨……。”   小丁的怒涨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被坐肏在骚屄里,被屄里的肥肉紧紧的咬住,而阴屄也被撑得涨涨的,一丝快感,流遍秀馨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酥,说不出的舒服。   “快!快!奶……摸……摸我的奶子。”秀馨浪叫了。   小丁停下嘴吮惠琴的工作,双手握住秀馨的丰乳,猛揉奶房和捏弄奶尖,臀部随着秀馨肥臀,一上一下的挺刺,秀馨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血液沸腾,一阵酥痒,颤抖着,还不停地扭动大屁股,呻吟着:“哎……哎……啊……啊……好……好舒服,你肏死……肏死我了……啊……啊……又……又碰到花心了……哎哟,我,我要丢,丢了……喔……喔………。”   说完一股阴精直泄,一双臂、一双腿,再也不听使唤,瘫痪下来,娇躯软棉无力地压在小丁身上。   惠琴一看秀馨达到高潮泄精,急忙忙地把她推下,只见小丁阳具还是雄纠纠气昂昂,那龟头粗大赤红,她把自已的小屄,顺势一凑,那火热的东西,便跑进了一节。   “啊!涨……好涨……。”当小丁的大鸡已被套入的时候,惠琴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转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   她觉得,有一条烧红的铁条,进入小屄一般,涨得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就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在一进一出的时候,磨擦着阴道内壁,产生美妙快感。   “好,好舒服……好美……。”她慢慢地扭动腰肢,转动屁股,小丁也伸起双手揉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尖,有葡萄一般大,艳丽耀眼,使人爱不释手。   小丁挺起屁股,用力往上一顶,一根大难巴进入了骚屄。   “哎哟!轻点……会痛,痛呀!”美目一翻、娇嗔连连,娇喘吁吁……媚极了,也淫极了。   “啊……啊……唔……唔……美…美极了……哎哟………哎哟啊!”   当龟头碰到了她的花心,惠琴就情不自禁地浪声叫喊,俯下上半身,把小丁抱得紧紧地,抽搐着全身。   她一面浪叫,一面疯狂地上下那把屁股,拚命套动,动作愈来愈激动。不时地转动,阴壁随着收缩,花心吸吮小丁的龟头,舒服得小丁也直叫:“好……好工夫……舒爽极了………套重些,吸……再吸……喔……喔……快动……快动……。”   “小丁,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被你顶死了……唔……好……好美……哎哟………哎哟……我泄……泄了……啊!啊!噢………。”浪声未完,一泄如注,淫水把两人的阴毛流得湿湿,她也颤抖着娇躯,精疲力尽的压在男人的身上。   曼玲、清枝和伟民三个人,开始是站在一边观赏,但到惠琴喊叫、浪吟时也忍不住了。   伟民要清枝半依半坐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弯曲分开,叫曼玲站在椅前,用手指在清枝的屄上,捻动着她的阴核和阴唇,清枝的细腰急速地扭动起来,肥臀也随着左右摆动,不一刻便使清枝的淫水汨汨流了出来,声里不由自主地喊叫起来。   伟民轻轻地按曼玲的上身俯下,把雪白肥嫩的屁股高高声起,伟民从背后伸手,在曼玲的玉乳上搓弄了一会,又把手移到大腿上,从膝部逐渐上侵,不久摸在那圆滑、香肥的肥臀上,慢慢分开屁股缝,手指在屄上尽情轻薄,不停地在阴阜、阴核、阴毛及阴唇里外挑弄着,不一刻,曼玲的淫水也流满骚屄口和大腿根。   他小心把阳根对准阴屄,慢慢塞了进去。   曼玲更是主动地把肥臀往上直凑,阳具也顺水推舟地一下肏到尽根。   粗大的龟头,紧紧顶着曼玲的花心,她好像中邪一般,浑身发酸,呼吸也急迫起来。   约莫一分钟后,伟民开始抽送。力道由轻而重,速度也逐次加快,阳根龟头好像琢食一般,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在冲撞花心,弄得曼玲只出一连的颤抖,淫水也一阵阵地猛流。   她摆动着屁股迎上,使龟头更深入些,那股酸、酥、痒舒的滋味,早把曼玲的淫欲提升到绝顶,左摆右幌,嘴里浪叫狂喊个不停:“啊啊……美死了……小屄……被你肏破了……哎哟!啊!你肏得………骚屄爽极了……啊……啊……我要……要升天了……唔……嗯嗯………唔唔………哎……。”   听着这浪叫,他的抽肏更是猛烈,愈发凶恶,只觉得子宫一阵子蠕动,一股美妙的感觉涌上曼玲的心头,她不要命地挺了挺,热流从子宫里汹涌发泄,人也发酥,慢慢地瘫痪了。   清枝迷着美眼,偷偷地看那刚从曼玲骚屄里拉出的大难巴一眼,大叫:“噢,哎呀!”一声,不待清枝再开口,那大鸡巴已经转移了阵地,对正着清枝的小屄:“滋!”的一声,肏进。   “啊………天哪……肏死人了……喂!你……停一停,哎哟!哎哟………”,清枝被他肏得差点晕过去。   他的兴致正高,那能听话,不但没停,用力把清枝按住,一挺一缩抽送起来。   “哎哟………哎哟……快停停……拜托……求你……哎哟!不要肏了……再肏小屄要破了……哎哟……啊……噢……不好……小屄破了……小屄穿透了……哇啊!……死了,死了……啊啊……哎哟……啊啊……完了……完了……唔啊!”   她没命地喊叫,龟头也顶上了花心、顶得热血沸腾,全身快要炸开了似的,喊叫变成呻吟,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他依然狂抽乱顶,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把清枝肏得欲生欲死,眼前一黑,脑门一晕,便不知人事,只有热热的微黄的泡液,从骚屄口冲出来。   经过了一阵子的休憩后,大家醒转过来,伟民又提议来一个轮番下战,伟民要四个女人,依床边仰天躺下,四个肥美的大屁股沿床边,一双玉腿踏着地面,小丁找来了枕头,每人臀下垫一个,把玲珑有致的阴屄对着灯光高高挺起。   伟民抓起惠琴的粉腿撒开,将小腿放在肩上,挺棒猛刺,“滋!”一声,“啊!”一声惨叫,大肉棒肏进小屄,他不管惠琴的感受,用力猛肏狠抽。   “啊!啊!你要肏死人了……你会搞死我啊……喔……喔……好美,啊!啊!小屄,被你干的………要爽死了……哼!哼!好啊……用力顶……顶花心,唔!我又要泄了………我不行了……不……行………了……。”   伟民适时抽出鸡巴,走到秀馨的跨下,用同样的方式猛肏她,祗见,秀馨花容失色,淫声浪哼:“哎呀!好人,我……我被你肏破了……我的屄………快……快被肏穿了……饶了我吧!”   秀馨的大叫和骚媚淫态,使他更加凶猛的狠干,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好像真的要肏破她的骚肥屄似的,这一阵急干,引起她的淫水像自来水一样的外流,她被弄得半死不活,不停抖动了全身,淫水也弄湿了床单。   他重新回到半瘫卧着的惠琴这边,也发现了惠琴的淫水正大量地往外冒,真想不到这个骚包,真骚,真浪!   他不冒然掉进去了,他要吊惠琴的胃口,使她的欲火大炽。   一手握着鸡巴,一手分开了她的大阴唇,将龟头抵住屄口,用手指捏弄惠琴的阴核,不久,她被逗得又是浑身如火,全身扭不停。   只听她轻喘着说:“哎呀……好哥………你……你真会逗人……你还没有……肏……我就爽起来……你真……真是我……我的魔星……你是肏屄专家……干王……啊!啊!噢!哼!”   捏按了一阵子,惠琴又如黄河决堤,大股淫水流啊流的,她不禁抖声哀求了:“好哥……别……别这样……吊胃口……我……我要……我痒死了,你行好……积积德……快肏进去……哎呀!哎呀……痒……痒!好像……好像有虫在爬……我吃不消………要命呀……啊……。”   他的心里在乐,趁惠琴在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的时候,腰部一用力,猛一肏,肏在屄心,肏得她全身突然一震。   稍喘一口气后,叫着:“好人……哎哟……哎哟……你……你真要肏死我啦!哎!哎!酸死了!酥死了………。”   他用“九浅一深”的工夫,或轻、或重,弄得她又叫又哭,随着肏抽,不住地挺动屁股迎合。   “我……我不想活了……哎呀!哎呀!你顶死我了……我太舒服……舒服了……好痛快……好痛快……你肏死我了。”   她的肥臀扭摆,迎凑更频、更密。   只听见“滋甫!滋甫!”的肏屄声音和娇喘声!   淫水顺着屁股,又淹湿了一大片。   他全身汗毛直立,舒服透了,快感来临,全身一畅,精门大开,精水似自来水一般直射入惠琴的子宫里。   野雀高飞(八)   小丁找上了清枝,他蹲在床前,一手摸着那对玉乳,另一手在阴唇缝中,开始钻探工作。   清枝经他一阵搓揉,呻吟起来:“喔!啊!痒哟!痒死了!右边,右边,对!对!用力些,好!好!啊!好美……美极了……哎哟!轻些,嗯!啊!好,好,妙,妙极了………。”声音迷人。   只见她口角含春,媚眼眯眯,玉体扭摆,柔软丰满的骚屄,火辣辣地有点烫手,显然地,她的欲火又被驱动了。   肉缝里愈来愈润湿她快要忍不住了。   忽然仰起上身,她紧紧地抱住小丁,不停的狂吻,舌头吸吮着舌尖,整个身体轻抖着。   小丁凝视着那丰满的胴体,细白肌肤,平坦小腹下的一片阴毛,像羽毛般的轻柔细细,那阴沟两边的阴肉略向外翻,一丝丝细流,从那粉红的沟渠中外泄着。   他似饿虎扑羊般,猛扑而上,压在清枝身上,大鸡巴一颤一颤,雄猛异常。   她更张大了双腿,迎对小丁,阴屄对正了鸡巴,他挺腰前进,“滋甫!”一声,只觉得大鸡已被紧紧夹着,有说不出的美好快感。   停顿了微些时间,那根大鸡巴就好像脱疆野马,快速地在平坦的草原上奔驰,愈奔愈有了劲。   肏得清枝的樱桃口不停地喊着:“哥!哥………”   小屄且“滋甫!滋甫!”地相应着。   清枝的双腿,不自觉地高举,勾住了小丁的屁股,圆臀悬空,向上迎凑,你来我往,丝毫不让。   小丁此时也发疯一样,肏得愈发起劲,有时把鸡巴紧顶在屄中,转着屁股揉把清枝的屁股压的更加宽大,呼叫声也更加淫荡。   清枝被他连连抽肏了数百下,已是满脸红润,娇喘嘘嘘,浑身酥酸,说不出的美感和爽意,一阵又一阵侵袭了清枝的全身,她叫起来了:“哎!哎!好……好……真好……真美……真捧,…好舒服……好美妙………美极了………啊!啊!喔!唔!好美。好美………美死了………哎哟!我………我要升天………升天了………啊………哎………啊……。”   清枝疯狂地叫,尽情地喊,真骚!真浪!   “哎哟!哎呀!大鸡巴………大鸡巴要……要肏死人了……实在……实在大狠了……太勇……太猛……哎呀!哎!你把小屄肏烂……啊……哎!啊!哎呀………。”   小丁当然不理她,他仍然猛烈的抽肏,顶花心,搓揉阴核珠,他要她投降在他的淫威下。   清枝打个寒噤,叫道:“好哥!哥……哎!哎哟!哎哟!我……我不行了……爽……爽死我了……哎呀!哎呀!真不行了,我………我快要丢………丢了………用力……重一点……对!对!……顶住……不要动……顶紧……好!好!噢!噢!啊!”   她急速地抖动,好像疯了一样,摇着,好像中了邪!   “啊!哎!哟!泄了!丢了!哎哟!哎哟!美极了………美死我了……爽!爽………。”   阴屄一阵阵地吸吮,阴壁像地震时的楼房似地抖着,子宫口对着他的龟头,流下了浓浓的阴液。   小丁用龟头顶住了子宫口,轻轻地,慢慢地用龟头磨着,使得清枝的灵魂都飞上了天空,全身酥爽,不禁随着鸡巴在屄内的旋动速度,摇动着肥臀配合。   “利害!好哥!……你真利害……你的……你的大鸡巴……不能再转了……再转……我的小屄的水……都流……流干了……求求你……饶了我………饶我………。”   “哎!啊!太好………太好了,大鸡巴把妹的骚屄………肏开花………啊……啊……不要磨了……磨死我了……爽!美!哎呀!哎呀!好哥……哥…我要叫……我要叫………。”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弱,终于成为低低的呻吟,然后再也听不清在叫些什么。   她已爽昏了,美的昏了过去。   曼玲在清枝的旁边仰躺着,欣赏小丁和清枝的精彩节目,不禁自主地用右手抚摸自已的奶房,左手按在丰满而浓密阴毛的阴阜上,自行揉动着。   小丁站起身走向她。   “来!现在轮到你了。”   于是两人扭做一团,轻怜蜜爱,温存好一会,曼玲的屄已洪水泛滥,汪洋一片。   小丁抱起曼玲,右手托起肥臀,走近床沿坐下,曼玲张开一双玉腿,骑马一般,坐在他的怀中,左手抱着他的颈子,右手扶着大鸡巴,对正自己的屄,小腹微挺,主动去就小丁的龟头,由于淫水的润湿,屄相当滑溜,未几,一声“滋甫”,阴屄吞进了整根肉棒子。   骑马般地坐在小丁腿上,立即觉得鸡巴头,直顶子宫口,一阵酸麻而略带涨痛的滋味,使曼玲心神一颤,秀肩微皱,美眼眯眯,樱口略启。   她闭上美眼,臀部开始一前一后的摇晃,于是那肥美的屄就在小丁阳具上,一下又一下的套动起来,由慢渐快,摇晃了数十次后,双手紧抱小丁的背部,臀部的动作由摇变成上下的起落,口中也开始发出哼哈的浪声,毫无疑问地,她的淫兴被启发。   果然,不一会儿,哼声逐次变大,呼吸愈形急促,屁股起落也愈加速,淫水沿着鸡巴流下,弄得小丁的阴毛全湿,白色的泡沫流湿了大腿。   她愈动愈感全身控制不住,从阴屄里传遍全身的那种滋味,使她忘了一切,只能低呼:“快!喔!动………好,好美……好爽,啊!啊!”   她闭目凝神,似在享受无限的乐趣,肥白圆润的屁股,又从一起一落变成团团旋转方式。   小丁抱住曼玲一滚,恢复正常位交合的姿势,双手托着曼玲修长玉腿的腿弯,使骚屄抬高些,也张的更开,挺起大鸡巴猛力抽送,采取主动攻势。   曼玲在他的强攻下,开始摆头呻吟,双手紧抓枕头,似在极力忍受被强肏猛干的美好滋味。   这时,曼玲的屄被小丁的大鸡巴完全塞满,一股热热的感觉,和龟头上肉棱滑刮在阴壁产生的快感,屄口张满稍痛的痛觉,不断地传遍全身,使她如醉如痴,失去理智。   曼玲的臀部又美妙地扭动,迎合着小丁的节奏。   “啊!唷!手……手……你的手……快……快……乳尖痒……用力揉……哎!啊!唔!唔………。”   他一听,便用手揉着那两粒鲜红的乳尖,只听见:“嗯!喔……好……好极了……我要发狂了……我狂疯了………快!用嘴吸吮……吮……好!好极了……。”   眼睛微微张着,脸色发白,屄里更加滑润,淫液已汹涌狂流。   突然,她的臀部停止动作,那肉缝开始紧缩,肉洞里的软肉在颤抖,子宫口像小孩的嘴一样,吸吮着小丁的龟头,他的全身汗毛开始耸立,只觉得小腹底下一阵酸,精液喷射入曼玲的子宫内。   她一阵痉挛,四肢瘫痪似地松解下来,嘴里“啊!啊!”几声,平静了。   一阵连番大战,尽情欢乐,两男四女,在床里、客厅、浴室,不管在那里,不限定对象,只要有耐力,有精神,相拥尽性,缠绵不休,淋漓尽至。   天色转亮,一宵易过,不够,参与的这些人儿,已精疲力竭,赤裸裸,精光光地躺下了。   从一次轮番战后,清枝爱上了小丁。   不论是清枝和小丁的恋情是真是假,不过两人且是你浓我浓,像橡皮糖似地紧紧黏在一起了。   清枝本来是个温柔的女子,但一旦爱起来,就像发疯一般地执着,在热爱里两人都像发疯般地投入,那管得了什么是前途,什么是未来,两人浑成一体时,眼前的世界,就只有彼此两人而已。   自从与小丁交往后,清枝以为寻获了“真爱”,虽然小丁比她小了好几岁,但两情相悦的世界里,不需要任何条件的,她从多年来的生活里,积存了的私蓄也不少,只要小丁爱她,其他的,她也不会考虑了。   她用积蓄在郊外购了一户房子,让小丁居住,也供给了小丁的日常开支,每在老公的忙碌时,或藉口外出访友,就驱车直奔香巢,会见情郎。   这时,两人赤裸裸地斜躺在席梦思上,啜饮着香槟,亲亲爱爱地,你亲近我,我亲近你起来。   “小丁!我这样对待你,你说!该怎样谢我?”   “不用谢,我只会爱你,好好爱你。”   清枝的美眼一抛,风情多得让人无法招架,她娇哼一声:“哼!好甜的小嘴。”   小丁不管她怎么,好似恶虎一般扑了上去,猛扑在她的身上,于是两人就撕扭在一起。   清枝一滚,变成仰面平躺,双膝曲起向左右分开,现出长着不少黑毛的阴丘,沿毛而下,是一处粉红的屄,腹部平坦,乳房坚挺雪白,小丁此时已是百脉俱张,欲火如炽,胯下阳物昂然似铁,立即爬伏在她身上,左手支持着上身,右手扶着大鸡已,抵住她的阴屄,臀部一沈。   或许是用力过猛,龟头是肏进了,但清枝却“哎唷!”一声,猛抱着他:“慢点!有些痛,你这小鬼真坏,怎么这样闯。”   清枝用手紧抱小丁的臀部,自已用屄向上一挺,把鸡巴全根含入屄内。   “动吧!”清枝仰起上身,抱着小丁,给了一个香吻。   小丁只觉得阴屄内温软润滑,非常舒适,抽送也就加快。不久,清枝也配合着挺动屄,并且抬高了双腿,不断发出“嗯!哼!啊!”的声音。双眼紧闭,全身发抖。   他见她那种淫骚劲,不由柔情地伏下上身吻着她,又不时用手揉弄着那对乳尖。   一会儿,清枝那阴道里阵阵的骚水流出,娇躯扭摆,肥臀上挺,不住地往上抛动。   大难巴顶上了花心,舒服得清枝又哼出舒爽的浪声。   “哼……哼……呀……啊……啊……我……我的……好小丁……啊……啊……美……美死了……舒……舒服……啊!啊!”   连续猛肏几下,每下到直到花心,清枝的神经和肉体,都会抽搐一下,淫水直往外流。   “好……好……小丁……小丁……快!快……啊……哎……我………我…好舒服……舒服……美………美死了……我,我要……泄………泄了……唔……唔……。”   一股热流冲击小丁的龟头,麻麻的、痒痒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屄,直奔往外。   清枝娇弱地躺在小丁身下,已经是香汗淋漓,媚眼细细,只感到一阵快感,从屄中传出,又舒畅、又美妙!   她已快乐得欲仙欲死,娇躯又扭又颤,屁股不断地往上抛动,嘴巴里浪叫着,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一阵阵舒畅,流遍全身,全身都酥麻了,全身瘫痪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紧紧抱着清枝的玉体,小丁也忍不住“哦!”一声,满满的阳精喷射入子宫里。   两人都达到了高潮,紧紧的抱在一起,腿儿相接,嘴相贴,一下一下地颤抖着,这是人生至高的享受,是至爱的表现,春色无边。    一个女人的初夜   作者:某人   现今男女滥交的情况虽然非常严重,但我仍然坚守处子之身,待洞房花烛夜才交给夫婿享用。   我自小已经认识夫婿,由小学至中学都是同班同学,大学时他主修医科,我则主修文学。   由中学开始,我们几乎每天都接吻和爱抚,可是我却坚拒褪下我的胸围和内裤,他只有隔衣爱抚我的身体各处,但却未曾真固销魂。   我曾笑说他几乎每天诊病时都接触和观看女性的身体,我的身体也不外如是吧了,不看也罢!   他坚称我是他心爱的人,与别不同的,令我非常欣慰。   上星期我们结婚了。   结婚前,女友们诉说洞房花烛夜的奇异,令我又惊又忧。   喜的是可将守了二十六载的处子之身交给夫婿,真正地灵肉交融;忧的是不知他会否怜香惜玉,洞房夜会将我撕碎。   当晚筵席后便返回家里,我落妆和洗澡后,便卧在床上,等待他沐浴更衣后,才共赴巫山。   洗澡时,我特别将下身彻底地清洁,我相信他会细看我的身体各处,我不能有一点儿异味,令他失望的。   这晚我特别容易兴奋,当和他轻轻地拥吻时,我的下身已渗出了液汁。   他慢慢地卸下我的睡袍,露出了饱满的乳房,他的掌心轻轻地按摩乳头,又吻我的耳珠,使我欲念高涨,口中发出哼哼唧唧之声。他说我从未如此兴奋,要令我还是处子时,享受一次高潮.。   他坐起来,用手从背后环保着我的腰部,使我坐在他两腿之间,又将我的内裤褪下来,将我双腿屈起分开搁在他两腿之上,我的屄因而打开了,既湿润又凉快。   我羞涩地抬头望着他,面额飞红,等待他的抚慰。   他从颈后俯首从吻着我,手掌则放在阴阜上轻轻地揉弄着耻毛,他手掌的活动带动了小阴唇,阵阵磨擦屄的快感传来,令我娇喘不停。   稍后,他将左手放在我左乳下,将我左乳房捧起来。   乳头因兴奋而变得坚硬,呈鲜红色。   他右手则轻抚着左乳,彷佛是在欣赏一件珍宝似的,痒痒的感觉令我十分舒畅,与以前隔衣爱抚的感觉截然不同。   其后他用左手手掌轻轻地按在左乳上,揉弄着乳荤和乳头,使我兴奋莫名,右手则下移到我的屄,将我的阴唇揭开,又以手指放在小阴唇上方轻抚,我全身好像瘫痪了一般靠在他的胸膛,阵阵快感如泉涌,从左乳和下身漫延至全身,双腿用力想夹住他的手,但却搁在他两腿之上未能合上,惟有以手按着他的手,我的小腹和屄猛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了全无意义呵呵的叫喊,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阵阵快感的冲击。   我慢慢地回复过来,心中欢欣地想,这便是女性渴望的高潮了,当我还是处子时在他的怀抱中爆发的,肉体的舒畅和心灵的满足,这便是灵欲合一了。   我俩不停拥吻,回味那美妙的一刻。   他掏出鸡巴,安慰我不要害怕。   那家伙很大很粗,足有八寸长,以前我俩拥吻时,隔了衣服只觉它是坚硬的东西,殊不知是这么粗大的。   它坚挺地勃起,我担心容纳不了它。   他安慰我说:女性的阴道富有弹性,胎儿的头也可通过,我必定容纳得了它。   为了令我对它稍有好感,他建议我捧起它。   我战战兢兢地触摸它的头部,他说学名叫做龟头,是男性鸡巴最粗大和最坚硬的前端,也是最敏感的部份。   龟头呈鲜红色,没有皮肤包裹,很滑溜的,前端略为细小,呈钝头的圆锥形,中间有一小孔,他说他的亿万子孙便是由这里射出的。龟头后的棒状根部有皮肤包裹,整条硬绷绷的鸡巴很粗大,我的手心包裹着它,相信它有两寸粗。   我轻轻地提起它,温柔地抚摸着龟头前端,但见他如痴如醉地呻吟。   心想我的屄也可以令他如此欢乐,可是却担心细小的阴道容纳不下这件庞然大物,辜负了他的期望。稍后,他将我放下仰卧,腰下放枕头,令我的屄上抬,并将我双腿屈起分开,他则坐在我两腿之间,低头欣赏我的屄,我羞涩地看着他,任他施行。   他以手将大小阴唇打开,欣赏屄内的风光,又以手指轻巧地把弄我的大阴唇内壁,抚摸小阴唇和阴道口,酸麻麻的很是舒服。   他又将小阴唇顶部向上扯起,将胀大了的阴核露出来,并以手指轻轻地按摩着那极敏感的阴核,我有如触电地战抖起来,美妙的快感传遍了全身,但是太敏感了,只好再次用手按着他。   他说:让我俩正式成为夫妇,给他进入,要我将他的鸡巴包围起来,让他将亿万子孙,洒在我的深处。   我含羞地点头,并求他怜香惜玉。他取出KY膏,厚厚地涂抹在我阴道口和他的家伙上,并吩咐我放松便成。   他附身向前吻我,并将那粗大坚硬的家伙交在我手上。   我轻轻地将龟头前端移到阴道口,他俯身向前抵着问:愿意成为他的妻子吗?   我当然非常愿意,并以行动回答他,我吻着他,下身向上挺起,令龟头缓缓地抵着阴道口。   他配合着我的上挺动作,温柔地肏入。   我觉得屄充满了胀满的感觉,阴道口和四周被坚硬的龟头前端撑开,我紧张地抓紧他的鸡巴,可是它涂满了KY膏,非常滑溜,把握不住,并正在一分一寸地向前闯。   阴道口胀满非常,有点儿痛的感觉。   我彷佛感觉到处女膜被冲破和撕裂了,阴道口因外来的入侵而收缩,幸好我俩已涂满了KY膏,不致便不能成事了。   我强忍着要让龟头闯入阴道口,眉头也不禁皱起来,他停下来问我是否很痛,可以继续否?   我放开抓紧他鸡巴的手,点头让他继续。   他不允,将那粗大的家伙抽出阴道口,但见龟头前端沾染了少许血迹,我已片片落红,将处子之身交给他了。   他将纸巾挤压阴道口来止血,他的温柔体贴令我忘掉了痛楚。   我说可以继续了。   他重新将KY膏厚厚地涂抹在我阴道口和他的家伙上,他的龟头沾满了KY膏,好像一枝油亮亮的鸡巴。   他再以手协助将龟头前端抵着阴道口,我尽量放松,让它肏入,阴道口和四周被坚硬的龟头前端再次撑开,火辣辣地很不舒服,但已没有先前的痛楚了。   我深深地吸气,尽量放松阴道口,他缓缓地推进,终于他说最粗大的龟头已闯入了阴道口,我也觉得阴道前端非常胀满,被它挤压充塞着。   他再俯身吻着我,缓慢地继续一分一寸向前推进,阴道口胀满的感觉已不太难受了,内阴道却被龟头前端缓慢地撑开,从未开发的屄一点一滴缓慢地被开拓着,开拓后再被那粗大的鸡巴充塞了每个空隙,我的双腿和阴道想夹紧,抗拒被继续开拓和闯入,但却被他的身体压着而动弹不得。   万马奔腾之势已不可挡了,他的鸡巴突破了我的防线后,已缓慢地长驱直进地肏入阴道内,不消片刻,整枝油亮亮的鸡巴已尽根地肏进我的屄阴,直达我的身体深处,前端彷佛直抵着我心窝,令我发出长长的叹息,欢欣地宣告我已成为他的妻子了。   屄充满了胀满的感觉,也感觉到它脉搏轻微的跳动,虽然没有高潮那般的刺激,但却有胀满充实的快感。 他是我的丈夫了,他的宝贝在我的身体深处,期望我给他欢乐,给他抚慰。   我肉体的空隙则被的宝贝胀满充实地填满了,一切都是他的,我愿意随时迎接他的进入。   我紧紧地抱着他,享受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挤压和下身胀满充实的快感。   他笑问做爱舒服吗?   我笑道很舒服,但不明“做”的意义,因为“做”字是动词,是以“性交”一词应该比较贴切,两性相交是也。   他笑着不答,鸡巴却突然抽出,屄充满了胀满的感觉也突然消失,我茫然若失,慌忙地夹紧阴道口,舍不得它离去,他又将鸡巴缓慢地肏入屄深处,那粗大的鸡巴再次冲开内壁,充塞了每个空隙,我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当他挺身肏入时,他的耻骨挤压着我的屄上方,微微的扯动胀大了的阴核,下身便传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他缓慢地肏入后又快速地抽出,重覆地以他坚硬的鸡巴在我的屄内来回抽肏,我终于明白何谓“做爱”了。   他每次抽肏,不只是牵动了我的阴道和屄深处,还冲击着我的整个屄,我的身体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冲击而摆动,乳头则随着乳房的上下摆动而磨擦着他的胸膛,令我非常舒畅,他挺身尽量肏入时,彷佛直抵我的心窝。   看着他如痴如醉地努力的抽肏,他不仅遍游我身体最隐蔽的部位,也开拓我深处快乐的泉源。   我深深的感激他的努力,希望他在我的深处能得到他的快慰,我的手已不能抚摸他的龟头,令他快乐,惟有将双腿和阴道夹紧些,希望阴道壁可以代劳,给他的龟头无尽的快慰。   他说我因为是第一次,阴道很紧凑,不必刻意夹紧,否则太紧会令他的抽肏有困难,我的屄很湿润和温暖,已经令他很舒适,并笑说希望今晚留在我身体内。   他再问我是否难受,他可能快要达到高潮,不知我可否抵挡他猛烈的冲击?   我叫他放心去干,我很舒服。   他遂紧紧地抱着我,臀部猛烈的上下冲击我的屄,但觉他的鸡巴在屄不断地磨擦,火辣辣胀满的感觉比之前更甚。   这样疯狂地抽肏了五十多次,他在我耳边说要射精了。   他不再抽肏,挺身将整条坚实的鸡巴快速地肏入我的阴道内,我则将双腿和屄尽量打开挺起,令鸡巴尽量肏入屄深处,他的耻骨紧紧地挤压着我的屄和阴核。他似乎爆发了,我感觉到胀满粗大的鸡巴开始猛烈的抽搐,他全身也随着猛烈地战抖,他正在将亿万的子孙射出,一点一滴地灌入我的身体,洒在我的屄深处。   我深深的吻着他,回味他的进入和抽肏所带来的快感,等待他完成我俩的第一次做爱,享受他赏赐的亿万子孙。   这些亿万子孙,在未来数天,将仍然留在我身体深处,寻找我的卵子。   他的宝贝似乎软下来了。   我屄胀满的感觉慢慢地退却,他缓慢地将鸡巴抽出,它坚挺的雄风已消失,龟头尚有小许白色的浆糊物流出,我想这便是精液了。   我非常感激它,这家伙第一次闯进我的身体深处,带给我无尽的欢乐,使我正式地改变了身份,成为他的妻子。在未来的岁月,它将会继续抽肏和冲击我的身体深处,带给我无尽的欢乐,也会带给我俩小孩子。   当我想到小孩子要哺乳,右手不期然地托着右乳,他竟误会我要他吻乳房,他倒卧在我的右侧,双手捧起我的右乳房,便将乳头含着,缓慢地吸吮。   快感从乳头漫延至小腹,引起微弱的抽搐,舒畅的感觉与高潮时截然不同,轻轻的很畅快。   我紧紧地拥抱他,让他做小宝宝,挺起乳房让他继续吸吮。   不久,这小宝宝睡着了,但仍舍不得地含着我的乳头,我惟有让他继续含着,拥抱着他睡了。   午夜做了很多绮梦,下身也湿了,我将他含着的乳头轻轻地抽出,背向他轻轻地躺下来,谁知他却被我弄醒了。   他反身从后抱着我,我感觉到臀部有坚硬的东西顶着。   他在我耳边说要再来一次,我问他还有力吗?   他二话不说,便将他的鸡巴抵住我的阴道口,向前一挺,便从后将龟头纳入了阴道口。   我还来不及打开屄作准备,他的鸡巴已向前推进,肏入屄深处,胀满的感觉令我不禁叫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娇声抗议,但他的咀吻着我的耳珠,右手已按在我的乳房上抚摸起来,令我产生阵阵快感。   他的手放开了我的乳房,向下游向屄,将小阴唇上端拉开,露出阴核,并以手指磨擦。   他一面在阴道内抽肏,一面以手指磨擦阴核,使我欲念高涨。   不消多久,我便到达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临,配合他的抽肏,与第一次的高潮截然不同。当我的屄和小腹开始抽搐时,他坚挺的鸡巴深深地肏在阴道内,非常充实胀满,没有先前空虚无物的感觉。   我的高潮爆发后,他还继续在阴道内抽肏,使高潮后的阵阵快感得以延续。   最后他在我的深处再度爆发了,他的手紧握着我的乳房,阴道口被坚硬的鸡巴扯向后方,逼压着肛门会阴,龟头则斜斜地挺入深处抵着阴道顶端,它抽搐着,我也夹紧双腿和阴道,一放一收地配合他的抽搐,使他尽情地将亿万子孙再次洒在我深处。他射出之后,仍将鸡巴留在我的阴道内,抱着我的腰身倦极而睡了。   我但觉得它被我的身体包围着,浸淫在阴液中慢慢地软化,屄胀满的感觉消失了,但是阴道内仍被软化了的鸡巴占据着,内壁仍然被它撑开,无法回复紧贴的形状,令我觉得身体仍被他占据着。   阴道口的感觉非常明显,阴道口虽然已没有胀满的感觉,但仍然被撑开和含着它。   他睡了之后,鸡巴软化得很快,鸡巴根部收缩和慢慢地脱离阴道口,只留下较粗大的龟头和少许根部在阴道口内。 我舍不得它完全离开我,是以紧紧地将阴道口收缩,不许它离开。   我便是这样半睡半醒的度过了花烛夜。   他睡得很甜,抱着我的姿势也没有改变,间中似乎也有绮梦,因为我在半睡半醒时也感觉到他的鸡巴在睡觉时间歇性地变硬勃起,纳在我阴道口的龟头也膨胀起来撑着我。   心想他醒来后一定要他说梦中人是谁。   天亮了,他轻声问我是否睡得甜,我诈睡不答。   我虽然合着眼,但也感觉到他欠身侧卧,欣赏着我的睡姿,手却轻轻抚摸我的腰枝和大腿。   我细微的呼吸,带动胸脯微微的起伏,似乎令他着迷。   不久,我便感觉到他的鸡巴开始变硬和勃起,纳在我阴道口的龟头也膨胀起来。   阴道口被它撑开的感觉很舒服,我将阴道口放松下来,因为稍后他的鸡巴必会重临我的深处。   这时他的手轻抚我的乳房,要把我弄醒,我却偏偏继续诈睡。   他抚摸了我的乳房一会儿,我已经非常兴奋,下身也渗出了阴液,他也开始发觉我是诈睡的,遂以手指拈着乳头磨擦,我终于抵受不住快感的冲击,娇喘呻吟起来。他也乖巧地在我耳边要求交欢,我张开眼睛,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已经肏了入去吗?   他笑着从后俯身吻着我的嘴角,右手抬起我的右腿,曲放在他的腰上。   他向右侧卧不变,我则由向右侧卧变成仰卧,左腿被他的脚推向左边,右腿则曲放在他的腰上,屄因此向左右分开,他令我转移姿势时,我紧紧地将阴道口收缩,不想龟头及鸡巴前端脱出阴道。   转移姿势后,我仰卧着,他侧卧着,他可更尽情地欣赏我的胴体,也可抚摸任何部位。   我很想再次享受他庞大的鸡巴肏入屄深处的胀满快感,遂将阴道口放松,尽量张开屄。   可是它只是在阴道口处徘徊蠕动,令我非常麻痒,但它却不长驱直进,使我十分希望它的进入,充塞我的阴道。他在我耳边说:我兴奋时,阴道口会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的抽搐,龟头好像被嘴吸吮一般,十分舒服,希望我可以再夹紧阴道口吸吮他的龟头。   原来如此,我便猛烈地夹紧阴道口,他如痴如醉地享受我的吸吮。   他俯身含着乳头吸吮着,渐渐地兴奋的快感由乳房流遍全身,我觉得小腹和阴道口开始抽紧,并微微地抽搐着,我真是渴望它可以长驱直进。   他的手肆意地抚摸我的腋窝,乳房,臀部,肚脐,阴阜等,令我的胴体兴奋地摆动。   他的手指其后移至含着他龟头的屄,潺潺的阴液湿透了整个屄,他抚摸着肥厚的大阴唇,手指来回上下搓揉把玩两片门扉和邻近的芳草,又拉开那两片被鸡巴迫向两旁狭长的小阴唇,并肆意地抚摸被鸡巴肏入了的阴道口,以手指来感受我兴奋时阴道口有节奏的微微地抽搐。   他的口离开了我的乳头,吻着我的樱唇,我忍不住疯狂地吸吮他,他转移向上,挑弄已胀大了的阴核。   他的手指在两片小阴唇顶端会合处轻轻地搓揉,我已像全身触电地叹息。   他以拇指将两片大阴唇顶端会合处轻轻向上推拉,将阴核露出来,再以中指按在阴核之上轻轻地搓揉着,我全身绷紧,快感随着阴核被搓揉的动作迅速地从外屄漫延至内屄,再流向全身,直冲中枢神经,我禁不住发出呵呵的叫声。   我知道高潮来临了,小腹和阴道开始作猛烈的抽搐,虽然阴道口抽搐时能含着他的龟头而令我有充实的胀满快感,可是屄深处的高潮抽搐却无物所依,高潮爆发顿成空虚的战抖。   当我既享受高潮的畅快,但又微感不足之际,他的鸡巴昂首阔步地向前进驻,粗大坚挺的龟头前端迅速地向前撑开阴道内壁,于正在抽搐的阴道内快速地推进,占据了所有空隙。   舒畅快感从下身屄散发全身,胀满充实了阴道和屄深处,坚实的鸡巴似乎直抵心窝,肏进我的灵魂深处。   高潮在他鸡巴肏入阴道深处时推上了顶峰,阴道内壁紧紧地包含着粗大坚挺的鸡巴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剧烈的抽搐,屄深处的高潮抽搐漫延至子宫和小腹,也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的跳动,口中发出长长欢愉的叹息,也随着抽搐而变成一下一下啊啊呀呀的销魂蚀骨之呻吟声,他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抚慰我绷紧地抽搐着的胴体,犹如他的鸡巴抚慰我抽搐的阴道。   这次高潮经历的时间很长,高潮的快感久久也未消散。   当我回复平静时,他的鸡巴便开始在阴道内抽肏活动。   可能他是侧卧而我是仰卧,他的鸡巴拉出时将阴道口扯向右边,令我有被撬开的感觉,肏入时则顶向阴道内壁,令我非常舒服。   阴道内非常湿润,他活动得十分畅快,每次抽肏都掀动整个屄。   他的手也肆意抚摸屄各处,时而掀动小阴唇,时而抚摸敏感的阴核,时而爱抚胀满的阴道口。   他说快要爆发了,我笑着吻他,他快速地抽肏了十多下,我感觉到他的鸡巴顿然膨胀起来,全身开始抽搐了,他将鸡巴极力肏入我屄深处,但觉龟头猛烈地抵住阴道深处内壁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抽搐着,膨胀坚实的鸡巴剧烈地跳动,每下抽搐他都将胀实的鸡巴极力向前挤压入屄,彷佛要将子孙送入我的最深处。   在厕所清洁时,我第一次看见他一而再,再而三赐给我的子孙,白色粥状的液体从阴道口泊泊地渗出来,滋润了整个屄,我真是舍不得清洗掉。 我真希望能看见他射精爆发时的模样。    一个小山村的乱性工具(极度淫荡)   这是一个普通而平静的小山村,村子里只有几十户人家,村民们既朴实又善良,在武夷山区像这样的小山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是今天在这个小山村却发生了一件极不普通的事情。一大早,在村口放牛的小牛倌兰伢子就匆匆忙忙的跑到村长兰老爹家。   “不好了~兰老爹”兰伢子呼呼地喘着气。   “死娃儿,一大早就咒老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兰老爹瞪了一眼兰伢子。   “兰老爹,金佛寺的那帮强盗又来了。”   “什么?来了~”兰老爹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他的话还没问完,就听见为外边一阵大乱,小孩哭女人叫……   村口晒谷场,一群凶神恶煞的僧兵已把全村的男女老幼团团围住。   “了因大师,是来催年供的吧,今年稻子晚熟,过两天……”刚刚赶到的兰老爹颤巍巍的走到带队的黑胖和尚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黑胖和尚一边用袖口抹着脸上的油汗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哈哈~老施主我们不是来催年供的,而是给众位施主送好东西的………”   “送东西?大师说笑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给佛爷们上供是我们的福气,哪敢拿佛爷什么东西?”兰老爹嘴上说着,心里可打起鼓来:这些凶僧可是来者不善呐……   “看~那是什么?”小牛倌兰伢子眼尖,众人向他手指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起,一匹黑马不紧不慢的驰来,马上骑着一人,肩上的披风随风飘起。   “是侠女十三妹吧!”兰伢子兴奋的叫了起来。   “ 侠女十三妹!!不会吧…她不是死了吗……”村里的老幼开始一阵骚动,“可我听说,她一直被关在金佛寺。”兰伢子的爹大牛小声对别人嘟囔着。   说起这侠女十三妹在武夷山区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大约出现在两年前,自称侠女十三妹,爱打抱不平,专与恶势力作对,她武艺高强,来无踪、去无影。有好多次将强行收租的金佛寺恶僧打跑。提起十三妹,武夷山区的穷苦百姓都要竖大拇指的!不过,一年前她突然失踪了,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到别处行侠去了,总知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黑马跑近了,停在众人面前,那人有些蹒跚的跳下马来。大家朝那人望去,果然是个女人,只见她一身劲装,却只有黑红二色:黑衣、黑裤,腰间系一条红腰带,乌云般的黑发,用一块红纱巾扎住,前面翘起两只鲜红的尖角。黑色的披风,里子却是红的。女人的脸上蒙着一块黑纱,使人看不清她的模样,不过看装束确实像传说中的侠女十三妹。   “真是侠女十三妹,俺在田家集见过她!”不知谁又喊了一声使村里的老幼又开始一阵骚动。   “有救了,有救了!”骚动的人群中只有见多识广的兰老爹看出有些不对:这女人身手好像并不大矫健;她那身劲装破旧的很,而且好像是撕撤过又缝好的一样;还有这女人一身劲装却手无寸铁,最关键的那些贼秃驴对她的出现一丝意外的感觉也没有。   想到这里兰老爹机警的大叫道:“什么侠女十三妹,是女盗十三妹,那女盗已被金佛寺的高僧们铲除了!”兰老爹喊声一下子让村民们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觑,都不明白兰老爹的意思。   姜不愧是老的辣,了因和尚赞许的瞟了一眼兰老爹,接着冲那女人发问:“来者何人?”   “十…三妹。”女人的声音不大而且有些发颤。   “十三妹?什么十三妹?念念你的全名。”了因和尚用一种戏虐的语气说道。   “我是天下第一娼妇臭嘴骚屄贱屁眼任人肏的淫贱女匪十三妹。”女人用一种极快的语气颤抖着一口气说完那一连串令人串难以启齿的字眼,跟着就把头一低避开村民们惊异的目光。   “大声点,洒家听不清楚,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因和尚大吼了一声。   “我、是、天、下、第、一、娼、妇、臭、嘴、骚、屄、贱、屁、眼、任、人、肏、的、淫、贱、女、匪、十、三、妹~。”那自称是十三妹的女人又说了一遍那一串令人难以启齿的字眼。这次她的声音很大而且每个字都顿一下,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听此言,众和尚都哈哈大笑起来。那些村民和兰老爹整个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很像侠女十三妹的年轻女郎会说出这样一些肮脏龌龊字眼来描述自己。   “娘,什么叫臭嘴骚屄贱屁眼?”村民中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问自己的母亲。众和尚一听笑的更加厉害了。   “死娃儿,别胡说,在胡说我打死你!”那孩子的母亲在众人的哄笑中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看,十三妹在干什么!”兰伢子又一次发挥了眼尖的特长,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那个女人身上。   只见那个女人先扯开扎住头发的纱巾,让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随即,解开自己的红色腰带开始脱衣服,她那一身黑色衣裤里面根本什么也没穿,所以很快,除了她脸上蒙着的黑纱和脚上一双小牛皮得蛮靴   ,她全身上下己经光溜溜再无寸缕了;女人的肉体十分青春诱人,她的身材玲珑有致;两只半球形的奶子又尖挺又丰润;摊在白皙的胸脯上,乳头和乳晕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新鲜的粉红色;屁股虽不肥厚但浑圆娇翘,两条大腿结实修长没有一丝赘肉;阳光照射在她细嫩白皙肌肤上泛起一层妖艳的光泽……   所有的男村民看得眼睛都直了,而女村民脸都胀红得象熟透的石榴。村民们像中了邪一样,被眼前发神的事情吓傻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知道明朝正是程朱理学盛行之时,所有女子对身体都极为看重,除了丈夫之外被人看见的即使是手脚,都是莫大的侮辱。更不要说像这个女人这样在光天化日下赤身露体了。   “站近点!让大家好好看看!”了因和尚又发出了命令。   女人向前走了几步,默默地站立在众人面前,显得很平静,黑色的面纱下众人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不过她没有丝毫要遮挡身体的意思,反而象娼妇一样把手脚撒开,听凭火辣辣的目光在她柔嫩的胸腹间游走,好像赤裸身体一点都无所谓。人们呆呆看着女人的裸体发愣了好一会儿。村民中的一些上了年纪的妇女开始小声交头接耳。   “这女人这么瘦,应该不是十三妹吧?”一个五旬左右的农妇小声嘀咕道。   “是呀!我看到像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另一个干瘦农妇表示赞同。确实这个自称十三妹的女人除了身材稍稍修长一些外,实际上并不那么键壮,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瘦弱,那身子倒真不象叱咤风云身怀绝技的女侠,更象柔弱的官家小姐。   “大户人家的小姐,这等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定是个妓女!真是不要脸!”   “嫂子快看!她那地方怎么没长毛啊?那里应该长毛呀!”一个年轻的姑娘红着脸小声问她的嫂子。其实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女人平坦小腹下,阴阜上的一根阴毛也没有,从她的体前就可以清楚地看见阴户中央的那条肉沟。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叫白虎!白虎天生淫荡!”年轻的姑娘的嫂子呸了一口回答道,脸上充满了不屑。   此时农妇们谈论的内容早已不再关心这女子的身份了……   女人们的议论丝毫没有影响看热闹的男人们,他们早已热血沸腾,裤子下悄悄支起了大大小小的帐篷。   “她真是十三妹吗?”这次又是小牛倌兰伢子的发问打破了尴尬的平静。   “喂~有人不相信你就是十三妹?”了因和尚一脸狰狞的走到裸体女人面前,抬手一掌煽在女人的胸脯上,打得两个沉甸甸的肉球一阵乱晃。   “啊~”女人尖叫着,下意识地把双手、护在胸前。   “臭婊子,把手放下!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女人迅速把手放下,她看着了因恶狠狠的眼神,打了个冷战。   “骚屁股都光着了,脸还遮挡什么!”说着了因和尚举手将女人脸上的黑纱除去。   黑纱后露出的是一张无比俏丽的脸,虽然满是憔悴之色,但五官精致大气,远非一般尘世女子可比。只是一双秀气的大眼睛毫无神采眼神暗淡无光。   眼神虚浮空洞,看得人有一点点心惊的感觉。   “啊~她真的是十三妹!”小牛倌兰伢子的爹大牛惊讶的大叫道。   这时候,人群中也有几个人同时认出十三妹,众人顿时像炸了锅一样乱了起来。原来十三妹除暴安良时脸上总是蒙一块黑纱,不过和善良百姓打交道时却有时也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有很多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安静!”了因和尚的吼叫声让众人顿时静了下来,人们大多已明白今天是怎么回事了,大家用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十三妹,有同情;有鄙视;也有贪婪………   了因和尚一脸假笑的把脸转向村民,他一眼就看到刚才问问题的那个小男孩,那男孩眼睛盯着裸体女人身体看得拼命咽口水,他一定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而且又是这么近。   那孩子的母亲也发现儿子这副德行,就瞪了儿子一眼厉声喝道:“小孩子不要看。”   那男孩看了看母亲,不情愿的挪开了目光。   “妈的,老子叫看就得看,不然把你剥光了给你儿子看,给大家看。”了因和尚恶狠狠地对那孩子的母亲吼道。   “不要,千万不要。”那孩子的母亲说完就把手抓住自己的衣服,好像马上有人要剥光她一样。   了因一把拽过那男孩笑嘻嘻的说:“你叫啥名字?”   “狗子。”男孩怯生生的回答道。   “多大了?”   “十二。”   “那过三四年也给娶媳妇了吧!你知道女人的身体咂用吗?”   男孩茫然的摇摇头。了因听了“哈哈”一笑,拎住狗子的脖领子把他拽到十三妹面前,递给他一根细棍。   “用这个,你戳在这婊子哪,她就会告诉你那叫什么有什么用处。”了因故意放大声,好像是对所有人说的一样。   众村民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再没有喧哗传出……   狗子局促的回头看看母亲和大家,又抬起头与十三妹目光对视,在男孩清澈纯真的目光下,一种久违了的羞耻感仿佛回到了十三妹的体内,使她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狗子!快问,不然把你妈剥光了给你看”了因恶狠狠的催促。   “我问就是了,你们不要欺负我妈妈。”   “姐姐我问你:这叫什么?干什么用的?”男孩拿细棍戳着十三妹的乳锋,鼓起勇气问了这么一句。   “这叫奶子,是让男人揉着玩的。这是奶头,是让你们揪哇、捏啊和拧着玩的。”十三妹的声音柔和而颤抖,她的眼睛垂下不敢和男孩的目光对视。   听到十三妹这样回答了因和尚很高兴,狗子继续道:“这里呢?”棍子捅向十三妹无毛的阴部。   “这叫屄也叫阴穴,是女人生孩子和挨男人肏用的。”十三妹的声音又有些小了。   “再说一遍你那叫什么?大声点!”了因和尚瞪了十三妹一眼吼叫着   “是~了因佛爷~小弟弟你听着,这个地方叫阴穴俗称浪屄,烂屄,骚屄。”十三妹显然是被了因和尚的吼叫吓到了,回答的又轻脆又响亮。   “你抱着她,让她把穴亮出来,给他讲。”了因和尚冲一高大僧兵吩咐道。   那高大僧兵走上前,先让十三妹脱了鞋,然后就象抱小孩撒尿一样把十三妹从后抱了起来,他托着十三妹的腿弯,让她的两腿分开高高的举起,使女人两腿之间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众人面前,在经历了无比多的震撼之后,众村民已经被晒谷场弥漫的淫荡气息所感染,大家头伸着脖子猛瞅,男村民们居然也和那些歹徒一样的兴奋,裤子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   由于过渡的奸淫,这个年青女子的下体已经和粉嫩没有关系了,整个耻缝都是黑色的,与大腿上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因为两腿被拉开,阴阜下整个阴户呈纺锤形绽开着,鲜红色阴核微微肿胀着在顶端交界处明显冒出,两片薄薄的紫黑色肉唇向两边翻出,露出中央暗红深坠的肉洞。那原本应该紧密的淡褐色屁眼,不知什么原因张成了一个足有铜钱般大小的黑洞。屁眼周围的褶皱已不太明显,远远望去只觉得是一大圈黑晕……   “你看那儿黑的可以!”   “真恶心!我看她那里每天至少要被男人弄几十次!才会这么黑!”   “哎,你看她的屁眼咋张成一个洞了呐?”   人群中又有人开始议论了,十三妹的身体在高大僧兵怀里轻轻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兴奋了,还是众人的议论使她极度耻辱让她快要崩溃了。   狗子的脸和十三妹的阴部靠得很近,一股女人特有的腥骚之气扑面而来,狗子连退几步   大叫道:“这么骚啊!难怪叫骚屄了。”狗子的话又一次引起了人们的大笑,这次连村民们也忍不住了。   在众人的笑声中十三妹感到全身发烫,把头无助的靠在那高大僧兵的肩膀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空。给一个小男孩这样议论自己的下体,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啊!   “哈哈!小东西,你不知道这东西好玩得很啊。”了因和尚奸笑着对男孩说,而后又把脸凑到十三妹面前,“把你下面的骚洞好好介绍一下吧!”   十三妹顺从的把手划过了小腹慢慢地移向了自己张开的阴户,用手指分开肉唇,彻底让阴核凸出来。   “这是女人的阴核,是最容易让女人兴奋的地方,被摸的时候很舒服的。”十三妹终于豁了出去,用发颤的嗓音向男孩介绍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下面的这个小口是尿口,是女人尿尿的地方,在下面的洞就是给男人的鸡鸡插入用的,鸡鸡在这里抽插就叫肏屄。”   十三妹顿了一下,从脸上强挤出一丝媚笑,又接着说道:“狗子,姐姐这之所以被称为骚屄,并不全因为闻起来骚,主要因为姐姐的这个肉洞,时常发痒,需要男人的鸡鸡肏屄解痒,金佛寺的大师们可好了,他们每天都有一百多人用自己的鸡鸡给姐姐解痒。”其实十三妹这些话是故意说给那些村民听的,她要让他们知道她在金佛寺是怎样的遭遇。   “狗子,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十三妹指了指自己的屁眼。   “这我知道,这是屁眼,拉屎用的,姐姐你的屁眼好大。”狗子的话引起金佛寺和尚们的一阵哄笑。   “这是叫屁眼没错,不过姐姐的屁眼叫贱屁眼,那是因为当姐姐的骚屄发痒时,姐姐的屁眼也会跟着痒,所以也只能拜托金佛寺的大师们用大鸡鸡使劲插。有时还要两根大鸡鸡同时插进来才解痒~你说姐姐的屁眼贱不贱。”一边说十三妹一边把食指和中指分别掏进阴穴和屁眼比划着,她越说越起劲,脸上的媚笑变成苦笑,双眼直勾勾的望向远方………   狗子年龄太小,对十三妹的话听得半懂不懂,可村民们听着十三妹触目惊心的叙述,再针对她此时的情形,脑海里都不难想象出十三妹被蹂躏的惨状。众人心中不禁有些惭愧……   在一旁的了因和尚教唆那个叫狗子男孩说:“你上去摸摸她那个红豆豆,一会就有好玩事发生!”狗子狐疑的看看了因和尚把手伸向了十三妹,直接用手指捏住十三妹因为而勃起的阴核,慢慢地揉了起来。   十三妹本能的“嗯嗯”呻吟了起来,长期的奸淫使她的阴户非常敏感,再加上被未成年的男孩玩弄身体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的十三妹阴户开始向外鼓胀,肉唇逐渐充血、发硬,阴洞更加张开,肉洞口处一圈鲜红的肉褶一张一缩有节奏地蠕动着;显得格外淫糜。慢慢的一些的亮晶晶黏水从阴洞深处涌出来,不一会儿十三妹的阴户上布满了亮堂堂的液体。   ”啊!流水了!姐姐你的骚屄流水了!原来一搓着小肉豆豆,骚屄就流水!真有意思。”狗子兴奋的大叫道。   “她下面要有东西插入才舒服吗,你的鸡鸡太小了,用手插呀!” 了因和尚又教唆道。   狗子一听把手指一个一个的试着插入十三妹的阴穴,最后他把五个手指并拢,一齐朝十三妹的阴穴里慢慢插入,十三妹大概是感觉到有些疼了,把屁股往高大僧兵身上缩,高大僧兵把十三妹的两腿往两边分得更开,让那孩子的手慢慢地进入。   “嗷——”随着十三妹的一声长长的低吼,那孩子的手最粗部分终于没入十三妹的身体,只留下手腕在外面,同时大量的淫液从手腕的缝隙只溢出。   晒谷场上的人都被这一幕看呆了,连那些光头恶僧也直呼刺激。   随后,那男孩用手模仿男人阳具一样的抽插,小臂上顿时粘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十三妹的阴穴从来没有被这样大的异物插入过,刚开始的时候直翻白眼,但是随着手臂的不断抽插的刺激,慢慢的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中,除了大口的喘气之外,还不停的用身体迎接着一次次的插,晒谷场上   响彻十三妹的呻吟声。忽然,十三妹整个身体一阵强烈的颤抖。“我的手被夹住了,姐姐你的骚屄在夹紧啦!”那个男孩狗子大叫着。   这时候,很多人都围了过来把头伸向十三妹的跨间,看着那手臂与阴户的结合部。   只见十三妹的阴穴在不断的收缩,里面的鲜红的嫩肉一夹一夹的,又送出了许多淫液。   十三妹在最后一次颤抖结束后软瘫在高大僧兵怀里。   此时她已经进入痴呆的淫靡状了:口角上流着白沫,淫水顺着屁股沟缓缓的流下到了地上,屁股仍在反射性地扭动,嗓子如母狗发情一样的发出淫呻吟。   “这么淫荡的婊子,被小孩子也会弄到高潮啊!”了因和尚惊讶的喊道。   当狗子把手从十三妹的阴穴里拿出的时候,整个手掌都是白糊糊的液体。 因为长时间被这么粗的手臂插入,十三妹的阴穴口过了很久才闭合上。   了因和尚让那高大僧兵抱着十三妹在众人面前来回走动,十三妹闭上眼睛。两滴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悄悄滑下。好象最后两滴不甘心的雨水从风雨过后却依然娇艳的梨花上悄然滑落。楚楚可伶……   在场的女人们都胀红了脸,羞耻地扭过头去,男人们却只被她淫荡的姿势所刺激.他们的眼睛只盯着被分开的大腿根部,那异常妖艳湿漉漉的、无比淫猥的阴户。   “来把她放到这儿”了因和尚指挥着高大僧兵把十三妹放在一块没有谷子的草席上。   “其他人听着,你们谁想干这婊子的站出来!”了因和尚的声音传遍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村民们我看你你看我谁也没有动。   “有没有?啊?有没有?” 了因和尚提高了声音继续问   “我就知道这些秃驴的没憋着好屁!” 村民大牛小声嘀咕着。   “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真他娘的坏透了气儿了!” 在一旁的详哥也随声附和。   “把那两个带出来。”了因和尚外号八臂佛是江湖上有名的暗器高手,耳力极好,一下就能分辨是那两个人在说话。   大牛和详哥一被拉出来,立刻成了两个蔫葫芦,两人战战兢兢的看着了因和尚。   “两位仁兄刚才说什么呢?”了因和尚笑眯眯的盯着二人。   “没…什么…没……”   “放屁~”了因和尚大吼一声,大牛和详哥吓的顿时脸刷白,两个壮实的七尺男儿此时表现却像两个受到过度惊吓的小动物一样。   “你们是不是说想干那婊子?”了因和尚笑又恢复到眯眯的表情   “是~是~”两人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毫无血性。   “那还愣着干吗,脱衣服!”   大牛和详哥两人哆哆嗦嗦把衣服脱光,迅速跑到躺在草席上的十三妹面前……   十三妹缓缓爬起,眼睛瞄了二人一眼,毫无羞涩地说着:“大爷,以前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可是今天,今天你们是大爷,我是婊子,婊子随便让你们玩,花样随你!”说着,十三妹反身趴下,把她的白白的屁股又高高地蹶起来冲着两人……   看着面前女人浑圆雪白的屁股,大牛和详哥的下体很快就立正了,两人的鸡巴不算特大,但绝对不小,黑亮黑亮的;大牛的鸡巴只有五寸长但却有两寸宽,紫黑的龟头像鸭蛋那么大。详哥的鸡巴像上弯着,又细又长足有九寸多。   了因和尚拍着十三妹的屁股说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紧上去肏,两个骚洞眼随你们便,到时候别说你们没肏够。一会儿还有的是人等着肏她呢。”   “可是要怎么插呀?”两人面面相觑看着了因和尚。   “臭婊子~起来教教这两个乡巴佬…… ”   晒谷场上出现一幅怪异的画面,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指导着两个赤裸的农夫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奸淫自己,她先让大牛仰面躺下,然后自己张开双腿,跨坐在大牛身上将这个男人的肉棒扶起,缓缓地吞入自己的体内……十三妹的小穴不算紧,但相当的湿润很容易就插到深处,她的肉穴是重门叠户型,大牛只感觉到肉洞内一环一环的沟圈包住他的鸡巴,柔软的膣肉夹着龟头缓缓滑动,那感觉比自己老婆生过仨孩子的宽大肉穴强多了………   十三妹套弄了几下就停下来,整个人趴扶在大牛身上,用双手扒开了自己那两个雪白的肉丘,将屁眼更彻底凸显出来……   详哥当然不傻,来到十三妹的身后,将自己胯下的肉棒对准十三妹的屁眼。“滋”的一声轻松的整根捅入,女人滑嫩的直肠壁紧紧的裹住入侵的异物,像一只的小手柔柔的攥住祥哥坚硬的鸡巴,即便是老实巴交的详哥也爽的差一点叫出声来。‘这小屁眼真能用大鸡巴操哇!’详哥的心理感叹道。这个正值壮年的农夫很自然地开始在这本不是用来愉悦男根的孔洞中抽送起来。在十三妹身下的大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另一个孔洞中的运动,于是也毫不示弱的挺动起下身来,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膜你来我往激烈的拚杀着……   晒谷场上的村民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高高翘起地白皙浑圆的女人屁股,被两个黝黑的男人臀部夹在中间,她的会阴部位给两支黑赤赤的鸡巴一上一下插得一点空隙不留,两片薄薄的小肉唇和屁眼口的嫩皮裹着肉棒,随着猛烈地抽插被拖出带入,一正一反。连会阴中间的凹入也一起一   伏,和肌肤碰撞发出“辟啪、辟啪”的声响交相呼应。   村民们又新鲜又惊异,新鲜是因为他们大都第一次这么清楚看到男人的阳物与女人的阴户结合,惊异的是看到排泄粪便的屁眼竟然真能被男人的阳具抽插.,而且又是那样毫不费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上下的两个男人已经渐渐达成了默契,两人鸡巴的抽送节奏开始同步,随着他们的每一次推进,两根大鸡巴同时深深地插进十三妹的阴穴和直肠深处,她的身体也随之向上一弓。   男人们的节奏越来越快,十三妹的身体起起伏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沉甸甸的奶子垂在身体下方剧烈地晃动着。   人群中最愤怒的就属祥嫂了,自己的丈夫在大庭广众之下奸淫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起劲抽插的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屁眼。用来排泄粪便的屁眼!是人体上最龌龊,最多肮脏于其间的洞。而且还肏的那样享受…………   三个赤条条的身体逐渐进入疯狂的状态,呻吟声、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湿淋淋的肉体撞击声,两个男人几乎同时达到了终点,伴随着他们长长的喘息,两根鸡巴在不断的跳动下,将一股股的白色汁液喷入十三妹的阴穴和直肠的深处。   被轮奸完的十三妹趴在草席上喘息着,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浑圆雪白的屁股仍然高高地向后撅着,光洁无毛的阴户和刚被肉棒插过的屁眼完全洞开着,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的反着光,发出异样的光泽淫糜极了………   草席上的男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晒谷场上充斥着狂野的笑声,野兽一般的低吼,还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的声音,中间夹杂着时断时续的呻吟声。十三妹白嫩的身体在男人中间辗转着,不断地被人着摆成各种姿势……   整整一个白天都在这样的疯狂与冷漠中度过着。疯狂渐渐无力,冷漠却像它开始时那样平静。除了老幼,村中所有男人的鸡巴都一一进入她的体内,在她体内抽送,在她体内喷射。给她娇嫩的肉体上带来种种痛苦和快感。数十个男人的精液不但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也把她整个臀部都浸在一片白色的污浊中……    一个新婚少妇真实的一夜情经历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和老公不在一个城市,我们隔着1000多公里的铁道线和长长的、似乎没有尽头无线电波联系着,虽然父母和朋友叫我慎重考虑将来婚后分居的痛苦,但恋爱时的甜蜜和年轻的冲动,使我不顾一切奋不顾身,我坚信我的选择是对的,我们会幸福的,爱情的力量大过了1000公里的距离。终于,2003年的11月,我成了他的新娘。   婚后一个多月的如胶似漆和男欢女爱后,他上班去啦,我感觉我又回到了婚前,还是一个人工作生活,每天说着同样的话,重复着同样的事,和闺中密友也没从前亲密了。   总觉的自己结婚了比她们成熟了,逛街时也找不到以前在一起疯时的轻松和快乐了,单位里一些有点色色的男孩也不围着我转了,去向那些和我一样大的闺中密友献殷勤,一些有家室的同事开始和我开一些婚后才能开的玩笑。我真的老了吗?我和她们一样大,只是比她们先结婚,怎么就开始有区别了。   后来我明白,婚姻没有使我年纪变大,但使我多了一个我说不出来的什么东西,也许是从一个少女变成了少妇,就象童话里一样,我已从人女变成了人妻,我是少妇了,我要做一个成熟漂亮的俏少妇。   每天晚上除了上网似乎没事可做,但上网似乎也很无聊,我在网络上开始放纵,我喜欢和那种有点色色的成熟男人聊天,我不怕他说那种缠绵扉恻的谎话,也不介意他说那些脸红心跳的情话,我不是小女孩,我是少妇,我不会相信。但我有个原则那就是不见面。   我认为不见面的好处很多,它至少可以使我感觉比较安全,也可以让我充满着想象,电脑那边的人是什么样子?博学、幽默、英俊?我会把他往很好的方向想,他一定是个博采各家之长的成熟男士……   想象力使我和一个男人走的很近,他离我的城市有2小时的车程,很多次想尽办法要见我,我都不允。直到一天晚上我上网他照例和我打招呼说想见我,我以为他在外地,就随口说:“好啊,你说在哪见面,只要你来的了。”他就说在步行街见面。   我答应:“好啊,你飞过来吧。”随后他的头像就黑了。我在心里暗笑,又一个无聊的男人,随后又在网上胡乱冲浪……他的头像又亮了,对我说他到步行街了,第一次来这,找了很久,不过他会等我,一直等到我来。我吓了一跳,开玩笑吧,你不是在你那边吗?   他很高深的笑了,我不能来吗?你看我的IP地址,为了见你,再远我都会来。我在电脑这边感觉他很得意。   “怎么不敢来吗?怕我会吃你?”   面对他的挑衅,我很开心,这是一个除了我老公之外第2个肯从远方来看我的男人,我不怕他,我对自己很自信。   “你是不是怕我和你一夜情?是不是怕见到我就无法自拔了,”面对他不紧不慢的挑逗,我飞快的敲出一段话:“我怕,我还没怕过人呢……”   “那你就出来啊,我不敢想你长什么样,要是恐龙的话我马上就走……”   “坏男人,好色之徒,”我敲了一连串义正词严的话语过去……   “那你就来吧,我在步行街耐克店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来,我相信聊这么久你会把我当朋友的……”   “等了很久,我才回一句话过去:”你猜我会不会来。“然后我就下线啦。   关上电脑,我想了一下,去就去吧,在我的地盘我怕什么。我换了件自我感觉还不错的衣服,又用口红眼影淡淡的粉饰了一下就出门了。离NIKE店很近了,我感觉没看到人,我进了卖场,装作看帽子,悄悄打量着周围的人,好象不在,我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失望,也许他在骗我,根本没来。我再一次环顾四周……终于我看见他了……   我默默的和他走了一会,他问我老公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他又说能不能去我家坐会,我说不行,他又笑着问我,那去哪,怎么办?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吧。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想,老这样在街上走也不好,但我也不知去哪。   “要不去开间房吧,”他又坏笑了。   我一惊,“不行,不去开房。”   他更放肆的笑了,“你怕什么,我开房是我去睡觉,又不是叫你去,我总不能睡在大街上吧,走,带路。”   我忐忑不安的和他来到一间宾馆,我告诉他你就在这吧,我回家啦。他说叫我等他一会,我说不行,他坚持说就一会,我说那好吧,但我在大堂外面等你。我在大堂外面想,他还不错,是个挺成熟幽默的男人,我对他渐渐有了点好感,也不太防备他了。正想着他出来了说要去宵夜,叫我陪他,我答应了,但又怕熟人看见,就带他到了一个离家比较远感觉不太会有熟人的地方去吃宵夜。   一晚上我们聊了很多,我感觉他风趣、聪明,很多话我还没说完他就知道我要说什么,而且他特别欣赏我,对我和老公不在一起也很有同感,我渐渐觉的他人好好,不知不觉中我们的距离拉近了,我不是那种传统的女性,那种和男人说话都不自在的女人。   他问我对一夜情婚外性怎么看,我告诉他我觉的只要2个人喜欢,有感觉,那是一种自由。我自己都很吃惊我会这样回答,根本没想到那发生以后怎样面对自己老公或老婆。也许人有的时候是一种感情动物吧,特别是女人,有时会不被理智控制,容易冲动,我想那天晚上我就是这种女人吧。   夜有点深了,他请我去他那坐坐,还说明天就要走啦,想多聊会,我稍喝了一点酒,但很清醒,我知道去了也许会发生什么,但我和他在一起的这个晚上,我找到了很多乐趣,老公很久没和我在一起啦,他对我的温柔、耐心使我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情,我不想破坏这种气氛,我只觉的这个男人很优秀,同时我内心也有一种久违的冲动,好想有个人抱着我,一直到天明。   也许是内心的骚动,也许是酒精的刺激,我和他去了……   洗完澡,他轻轻的抱着我,手在我身上游走,嘴唇吻上了我的唇,我转过头去,我不想和老公以外的男人亲吻,他很尊重我,把我慢慢轻轻的放在床上,双手温柔的在我身上探索,温热的嘴唇含住了我的小蓓蕾,我轻轻地叫了起来,我感觉的到他急促的呼吸,他那又急有热的气息刺在我身上,让我觉的很舒服。   他很有经验,很快就找到了我的兴奋点,只要一刺激到我的小蓓蕾我就会把持不住,他看到了我的弱点,就更加猛烈的对我的弱点发动进功,上帝的杰作,他痴迷的对我的乳头进攻着,仿佛知道拿下她就拿下了我,我就会解除武装,对他全面开放向他投降,手指也在我下面全面进攻。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我还怕有人听到,还压抑着自己不敢太大声叫出来,但我感觉胸口很闷,呼吸都不顺畅了,要大声叫出来呼吸才顺畅,我就大声的叫了起来,胸口被他搓揉着,乳头被他吮吸着,慢慢的我的腿越分越大,我觉的下面好空虚,我大声的叫着,忘记了不和老公以外男人接吻的想法,主动亲起他来。   他爬了起来,面对着我下面,趴在我身上,用舌头在我下面搅拌着,我感到他压在我身上很沉,气都喘不过来,他耐心的亲着我的下面,我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大声大声的叫着,感到他那一根硬硬的东西在我脸上乱戳,就在我忘情的叫着时,他那东西忽然插进了我的嘴里,我闭上眼睛,含着它,吮吸着,轻舔着,完全忘了自己,迷失了自己……   “舒服吗?”他问我,他爬过来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叫我帮他吹萧,我有点不好意思,他说:“没关系的,你看我刚才把你弄的多舒服,现在该你为我服务了。”说完就靠在床头等我。   我看着他那昂然耸立的东西,上面鼓着一根青筋,静脉血管都看的见,还亮晶晶的,沾着我的一些口水。   “你看,它在向你敬礼呢,”他开玩笑的对我说。   “哼,你羞不羞,都流水啦,”我也放荡的调笑他。   我拿起他的东西,先用手在它的出口处擦了擦,涂在他的腿上,看见没有,都流了些水出来啦,我继续调笑他,说完我把它含进嘴里,用牙轻轻地咬着,用舌头包裹着轻轻的舔。我时而含着时而又吐出来,他快活的呻吟着,叫我再用力吸一些。我更卖力的吹着,感觉他的小弟弟在我嘴里越涨越大,越来越硬。   “你流水啦,”我吐了出来,调笑着它。   “小宝贝,你敢笑我,”他一把抓住我,把我的头往他的小弟弟上一按。   我又把它含进了嘴里,感觉好象有一点液体流在我嘴里,一种咸咸的,涩涩的味道。   我更加卖力更加用心的吹着,嘴里不时发出一些娇喘,眼睛斜斜地看着,刺激他,他再也忍不住了,凶猛的扑上来,把我压在身下,把我双腿一分,粗暴的插了进来,我大声的叫了起来,表达我的快乐,我尽力的分开腿,迎接着他一次次猛烈地抽插,对他的粗暴,我一点也不反感,也没感觉的疼痛,在呻吟声中,我觉的自己就象漂在大海里,在汹涌澎湃的波涛中慢慢的向大海深处漂去……   完事后,我趴在他的胸前,有点后悔,但又有点快乐,他轻轻的闻着我的头发,手指不停的玩弄着我的小蓓蕾,和我温存着。我问他,你以后还会不会来,他告诉我会来,我告诉他说你把我弄疼啦,他问我哪疼。   我不好意思说,他就点上一支烟,又是那种坏笑:“是不是把你的乳房弄疼了,我喜欢你这种女人,才结婚的少妇,我很喜欢你的乳头,有点大,捏起来手感很好,乳房不算大,但也很好,刚好一只手握的住,一切尽在掌握。”   说完还做了一个手抓乳房的动作,又把我的乳头放在嘴里吮吸起来,晚上我们又做了2次,有男上女下,还有女上男下,也有我趴着,他从后面进来的那种姿势,但我都没有第一次时那种感觉了,第一次我是真的有了高潮,后面的这几次,更多的是他发泄,而我被动的接受,完全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激情。   做完以后,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我趴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我的老公,感觉很对不起他,又有点想哭的感觉。   早上醒来他还没醒,我看时间快8点啦,连忙叫醒他,他看见我的身体,又想要,又压在我的身上亲我……   一直到了9点,我们才下床,我送他到了火车站,看着他回家,火车开了,他很舍不得我,我也有点舍不得他,但又一种想他快点走的感觉,目送着他的远去,我在想:这个男人和我算什么?他得到了我的身体,我呢?我得到了什么   一丘之貉   我是个保险推销员,租住元朗一层唐楼,楼宇是一梯两伙。我的邻居是一对年青夫妇,男的姓钱,是中港货柜车司机,钱太太年纪约二、三十岁,虽不算太美,但也绝对不丑,生得五官端正、身材丰满匀称。   她似乎没有工作,而丈夫却时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   钱太太曾向我透露,她怀疑丈夫在内地包二奶,因此她不但苦闷无聊,心中更充满怨恨我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有时日间也在家。钱太太常过来和我闲谈,有时候在晚上,她也会请我吃糖水之类。   我每天早上九时出门,而钱太太最近也常同一时间出门,向我嫣然一笑。而且,她近来衣着入时、天天新款,像特意给我看似的。每次在门外遇见她,看着她那诱人的魔鬼身体,我就有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有一天晚上,钱太太打电话叫我过去,请我吃糖水。进入屋的时候,我见她穿了露肩的低胸衫、一条短裤,不禁起了一阵心跳尤其是她端来糖水,弯腰放在茶几上时,一对雪白肥大的吊钟形奶子,尽入我眼中。她站着,和我的距离不足一尺,狭窄的短裤现出了一条饱满的坑道,使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脸色也变了,而她,原本微笑着,也忽然间像水中一条鱼被人摸着,慌忙弹开。   我匆匆吃了糖水告辞,事后想起,不禁失笑。   又有一晚,我在客厅吸烟看电视,为本年的营业额而担忧。钱太太过来,身穿鲜红恤衫和西裙、脚踏高跟鞋。她坐下,拿过我的烟,抽出一支吸着,心事重重。一会儿,她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踱步。每次她经过我面前时,她的一对大奶子便跳动起来,而我的心也随之跳动。离我而去时,她背后的屁股又左摇右摆,加上高跟鞋的响声,使我心烦意乱。她似乎在思考一个重要问题,时而彷惶惊恐、时而露出神秘的笑,她并且不时偷看我。   突然,她拿起桌上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像心中决定了一件大事似的。我惊异于她喝酒的速度,呆看着她。她脸色桃红,略带几分羞涩、几分慌张、几分兴奋和神秘。   她突然站在我面前,凝视着我,露出邪恶而恐慌的微笑。   “甚么事”我马上站起来,正好和她面对面。   钱太太将身上几粒衣钮解开,这时的我心里虽然渴望她的解开,却又存有恐惧   “你想做甚么”我声音也变了。   钱太太的衣钮已经全解开了,她两手抽起恤衫,左右分开,向后脱了出来,一对弹性十足的大乳,随着她大力脱衣的手势,左右摇动,互相碰撞,就像地动山崩一样   我看得呆了,却似被点了穴,不能动弹、也出不了声。而她,正一步步迫近,抱着我的腰,大豪乳有力地压在我身上,使我们都出现了不规则的心跳。   她将嘴迫近我,闭上眼,动也不动。我身上的毒蛇愤怒了,压在她的桃花洞,她露出了淫邪的笑。但我突然奋力推开她,严厉地说∷“请你尊重一点,你已有丈夫”   钱太太伍秀珍大出意料之外,她受到侮辱,一时无地自容,但马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她说∷“别假正经了,猫会不吃鱼吗”   我怕受不了引诱,想逃离现场。钱太太此我更快跑向大门,背靠着门板,平伸出两手拦住我。由于她的走动和伸出两手的动作,使她两支老大的吊钟形的奶子摇动不已。   她的乳房是那么坚挺而完美,一点也不下垂。我的目光随着乳房的摇动,直至它静止下来,耸立在我面前。我真想双手抓住它、捏爆它。但我努力克制,抓起她的恤衫,掷向她说∷“你走吧你这样不太好的”   她背向我,穿回衣服,临走前,向我露出恶毒的狞笑,那笑容使人心寒   几天后的晚上,钱先生突来拜访,看他来意不善,我也有点不安。闲话几句后,他突然问∷“陆先生,你对我太太好像心存不轨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淫妇被拒绝,常会因自尊心受损而反咬一口的   “你这话是甚么意思”   “我太太说,你常色迷迷看着她这话是真的吗”   “她还说了甚么”   “这还不够吗”   这女人总算留有馀地,不致丧尽天良,因此我也不想将那晚的事说出。因为我如果说出来,一来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二来他也未必相信。但我仍很生气,一言不发地吸着烟。   “如果你真的对秀珍有意思,不妨对她更进一步的。坦白告诉你吧我在内地也有一个女人,你若和她好,我就可以和她离婚,这对我们三人都有好处呀”   我大感震惊道∷“你这是甚么话你当我是甚么人岂有此理”   而他却狞笑走了。   我在第二天他入深圳后走过去质问钱太太,指责她诬陷我,更将她丈夫想出卖她的话告诉了她,才心满意足地返工。   晚上回来,在门外遇见钱太太,她似乎故意等我回来。我正沉思着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她却主动向我道歉。见她失落魄的样子,心想她丈夫变心,也怪可怜,便安慰她两句。   返回屋内时,我想起钱太太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别有一番美态。我为甚么想着她刚才在临别一瞥时,她似乎露出含有深意的微笑,为甚么   我点上一支烟,想起了一件事,为甚么我将钱先生想和她离婚的事告诉她那会造成挑拨,火上加油的,岂是一时快意那么简单   过了几天,我和钱太太已冰释前嫌。也不知为了甚么我很想见她,但她似乎刻意避开我,也不知为了甚么   有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是深夜十二时了。钱太太打电话来,叫我过去,说她喝了杀虫水,我大吃一惊,马上冲过去拍门。   门祗是虚掩,我推开入内,见钱太太身穿睡衣呆坐沙发上,全身湿透,目光呆滞。   我冲前问她∷“秀珍,你怎么啦”   见她没反应,我拿起电话想叫救护车,但又马上放下,抱起她直奔大门。   到门口时,她忽然问∷“你带我去哪里”   “去医院呀你不是喝了杀虫水吗”   她却一手关了门,向我露出邪恶的微笑,像发现猎物已跌入陷井内。   她说道∷“我没喝杀虫水”   我十分惊讶,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她那透明的粉红色睡袍内,藏着两颗坚实的肉弹,神秘而迷人。如今她全身湿透,肉弹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高耸入云,坚挺的肉弹正对准我,距离不足半尺,它正在微微起伏,而逐惭变得急速起伏,我马上放下她,又疑惑又生气   钱太太坐下,点上一支烟,斜视着我,像个饱历风霜的神女,而我变成了不懂事的孩子。湿了的睡袍紧贴她的两腿,份外雪白迷人。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还在滴水,加上那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诱人、格外淫荡她向我邪笑,又略带羞愧,看了我又别转脸,但又马上再偷看,酥胸急促起伏,使我意识到不对劲。一看之下,才发觉我赤膊上身,祗有一条内裤,可恨的是,高射炮已经昂举向天唉,刚才那亲密的接触,她身上的体香、发香、酒香还有香水的花香,那充满生命力的炸弹,和她淫邢之笑,谁能不动心呀   “你没事,我走了。”我急忙转身背向她。   “你真的舍得我吗”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又羞又怒,无地自容,但又舍不得离去。约一分钟,她突然大声说∷“你若走,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我回头,见她手持一樽杀虫水,开了樽盖。我马上扑向她,双方纠缠着。突然,她丢下杀虫水,吃吃地笑起来。我清醒过来,原来她抱紧我,大奶子紧压着我,而我的高射炮,顶压着她的桃源洞口,使我全身似火烧一般。她那潮湿的小嘴,颤抖着、引诱着我。她的脸艳如桃李,红得像晚霞,在半醉下,在略带含羞中,份外迷人一个半醉的女人已够迷人,而一个决心红杏出墙的女人,那种复仇的淫荡、醉后的邢恶,更加不可抗拒她两眼闪闪发光,带着邪恶的淫笑,小声道∷“如果你不是想和我交欢,怎会说丈夫要和我离婚的话你这伪君子”   “你胡说”我极力想摆脱她,已太迟了她的脸移近,我竟吻她的脸,当她伸手拉下我的内裤、一手捉住火热的灵蛇时,我再也不能自制了,我热吻她的嘴,且大力撕破她的睡袍,在三秒钟内剥光了她,火棒直插入她体内。   她露出快意的淫笑,一步步退入房内,跌下床上。我扑上去,大力刺进去,也许太长了,她低叫了一声,却有带着惊喜。我在狂暴的冲刺中兴奋地看着她的白嫩的大肉球在震动、跳跃、胀大。当汗水充满两座火山时,山火并没有熄灭,随着她如蛇般摆动,引起一连串乳波。我双手去抓那火山似的乳房,却因她的摆动和汗如雨下而抓不住。并且,两个乳球在她的骚动中如波涛起伏我索性咬下去,她痛苦地呼叫,却是痛苦中也有快乐咬向另一边巨乳时,她紧咬嘴唇惨叫,露出淫邪之笑。   她承受我的重量,竟能不断扭腰挺腹,屁股则作四周式筛动,加深她的阴道壁和我龟头的磨擦。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双脚大力磨着床,进而在半空乱踢,她笑着、叫着、呻吟着、喘息着。她的嘴迎向我,在我口中伸出舌头搅动。当我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也急速到快窒息的地步,而我也因太紧张而大力捏她的大肉球,使她在快乐中渗入痛苦。终于,两条肉虫不再动了。   随着我俩的呼吸逐渐回复正常,心跳也慢下来,汗水却不断在流。我起来,用毛巾抹去她的汗水,也替自己抹。   我点上一支烟,坐在床头,背靠着墙。她也起来,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的瘀痕和一排排的牙齿印,却感到极大的满足。她看着桌上的结婚照片,恶毒地笑了。她也看着我,邪恶地笑了。   我感到内疚而羞愧,我初时拒绝一个淫妇的勾搭,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原来我们都是一丘之貉,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秀珍,对不起”我闷闷不乐。   “我自愿的呀”   “但是……”   “现在,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她笑了。   “甚么事”   “我们都是奸夫淫妇,我是淫妇,你是奸夫,你并不比我高尚。哈哈”她笑得大奶子如巨浪抛动,“我打了一场胜仗,从此,我总算不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我惊异于此女人的仇怨如此之深,正想回家,钱太太突然拥抱我,求我以后再和她欢好,并且捉住火棒再刺入她体内。   医生和病人游戏   文案:菲利斯:看着你的睡容,我不禁回想到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你来到我的诊所,身穿轻便的外套和牛仔裤,下巴留一点可爱的山羊胡子,以男人而言不算太高,更不是我会去多注意一眼的类型……   直到你要我检查你的股间!   身为堂堂医生,我有我的伦理所在,但在百般挣扎之后终于受不了你的多次诱惑,和你玩起所有男人的幻想:医生病人游戏。   单纯的性爱演变成情人关系,日日暖饱思淫欲,这是我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事,毕竟同志的感情太脆弱了。   然而,正当我真的放下感情时,我却发现了你对我做出何等不可原谅的事……   可爱的小情人,你要知道,我会再度接纳你进入我的生活,完全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也必须用同等量的爱情来回报我才行。   真的,同等量就好,不用太多……   啊……看,你这就是太多了……   爱你的凯文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一章】   “医生,你可以看看我的阳具吗?”   听到这句话,我停止写字的动作,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病患,只见他面露尴尬的颜色,困窘地看我。   “你……抱歉,我好像没听清楚你说什么。”我推了推眼镜,慎重地要求他再说一次刚才的话。   “我说……你可以看看我的……股间吗?”菲利斯?艾瑞鼓起勇气,再问一次,这次用比较含蓄的说法。   二十五岁的大男孩,小小的脸蛋,留有运动员的发型、山羊胡子,西装穿得很有品味。如果这句话是对女人说的,小姐大概会殷勤地跪在他面前,连他的阴毛也帮他数得清清楚楚吧。   “……请问你的困扰是?”   “我没办法勃起,医生。”一说出来,他仿佛松了一口气般,开始娓娓道来:“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也交过不少女朋友,可是我就是对她们没有任何感觉……不,应该是说,我有感觉,可是就是力不从心啊!”   “艾瑞先生,请不要担心,这没什么好丢脸的。”原来是这点小事……虽然对男士来说,这足以攸关生死。我开始拿出医生的专业精神来,首先安慰他。“男性不举,其实有很多不同的因素,而且在现在的社会是很平常的事,所以请不要觉得这很严重。”   “你的意思是这治得好吗?”   我露出安慰的微笑。   “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来找出你的原因所在吧。你什么时候发现你不举的?”   “一个月前吧……”他蹙眉。“我跟我女朋友刚订了婚,想说我们是时候发展到下一步。我还带她享用烛光晚餐,送她香水,可是我偏偏没办法……”   “在这之前,你一次也没勃起过吗?有没有自慰的习惯?”   他努力想了想,然后失望地垂肩摇头。   “你确定?有没有试过早上睡醒,发现自己的性器跟平常不一样?”   “医生,我……”他难为情地弯下身子凑近我,小声说:“在我记忆里,我从来没有过任何性冲动。我看着杂志上那些女性的裸体,一点感觉也没有过。”   这也许很严重也说不定。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应该精力充沛到无处发泄,每天想着该怎么把女人骗上床,幻想着喜爱的女星穿着性感内衣,充满诱惑地勾引他。   我把他的回答一一记录下来,内心苦恼着该怎么间接下来的问题。   “艾瑞先生,请你据实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你有遭遇过任何不好的事吗?”   “不好的事?”   “譬如小时候……被某位长辈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绝对没有!”他强烈反驳。“如果有,我一定会知道!”   “问题是,有很多小孩会自动把不愉快的记忆排除,收进一个小箱子里上锁,一辈子也不想打开。”我用平静的语气,尽我所能在不触怒他的情况下解释给他听。   天知道我最怕遇到这种心理问题了!我只是个小小的内科医生,可不是心理医生。   “也或许是事情发生时你还太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艾瑞很笃定地回答,碧绿色的眼眸直直盯着我瞧。“我家也许不富裕,但是我们过得很健康也很幸福。”   “那就好。”老实说,我现在的心情比他更高兴。“有试过药物或补助工具吗?”   “试过viagra,可是那效果……”   “不好吗?”   “时间很短暂……”   “有没有受过伤?”   “没有。”   又没受到性侵害又没受过伤,药物也不理想……我又陆续问了几个问题,还是找不到他不举的原因,同时也知道了他现在在一家小设计公司工作,来自邦城,现在跟一只猫一起租了一间公寓住,兴趣是网球和游泳。   “医生你打网球吗?”他忽然问我。   “偶尔。”我一边把数据输入计算机一边回答。“艾瑞先生,我先让你去照X光和做血液检查,看看你的身体内部有没什么我们没发现的问题。虽然世面上有几种可以帮助勃起的药物,不过在查出原因之前,我暂时不建议你服用。你做了检查后再回来看我吧!”   “医生你不看我的阳具吗?”   “呃……我想应该没这个必要……”   “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看看?”他又问,双手已经放在腰带扣上,主动得叫我害怕。“我想请医生帮我看看我的外表是不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我狐疑地看他。   “艾瑞先生,你知道,外表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我又要开始努力解释。不是我没看过男人的性器官,再怎么说我自己也有一个,之前也于公于私都看过不少,不过明知病患没有必要献宝,就要说服他打消这个念头,这是明哲自保,免得以后夜长梦多……这该不会是什么整人节目吧?   “求求你。”然而,艾瑞还是迫切恳求着,如小狗的眼神带有些许……   当他踏进我的诊所时,我脑中晃过的一瞬间的想法又悄悄爬回来了。我谨慎地观察他,内心不安地挣扎着。   该赌哪一边呢?如果赌错了,这可是会赔上我的医生生涯的。   艾瑞仿佛看穿我的心思,再次放下诱饵:“你可以锁门。”   这下,我沉默地站起身,到外面去把柜台的小姐遣退。   “可以吗?里头的病人怎么办呢?”收好包包,正等着下班的玛琪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关系,我来就行了。”我笑说。“也麻烦妳顺便把牌子挂上去吧。”   “知道了。”   随后,我关上门,转过身来便看到艾瑞自动自发地坐在诊断床上,牛仔裤的拉练和钮扣解开,双腿敞开。   我露出微笑,缓步上前。   “让我看看。”   “拜托你了,医生。”先前担忧的语气消失不见,如今换上了低沉的诱声。   他稍微拉起上衣,露出结实的腹肌,同时也拉下点内裤,有栗色阴毛衬托的根部映入我中。   走到他面前,我蹲下,帮他把性器从黑色的内裤完全掏出,犹如见到宝物似的睁大眼。   硕长的阳具粗壮饱满,外露的龟头有漂亮的形状,就连顶端的凹陷都犹如经过细心刻量般美好。   见主人不反对,我壮起胆子,进一步拉下他的内裤,将两颗沉甸甸的阴囊托在手上。这时候,任何恐惧或疑惑都已消失到九霄云外。我十分确定,眼前这位病患跟我一样是同性恋者,而且这次前来的目的是要勾引我的。   “你看如何呢,医生?”   艾瑞带着笑意问,不难听出他对自己的条件颇为自满。我抬起眼瞥他,随即又专注在近在眼前的美景上,决定率先品尝依然乖巧地躺在手里的两个孩子们的味道。   包裹在衣物底下的小东西们挺温暖,还有主人浓郁的气息。我缓慢而仔细地舔着阴囊,里面的睪丸随着我的舌头上下左右滑动。当我把其中一边含在嘴里,艾瑞叹出一声呻吟,阳具有了抬起头的迹象。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这叫正常吗,医生?”他看了看还不到四十五弧度的勃起,略带失望地说。“医生你真的有仔细治疗吗?”   “好、好,这就好好帮你治疗。”   天!我居然玩起医生病人的游戏,讽刺的是我是真正的医生,而这儿是我的私人诊所,货真价实!这要是个陷阱,现在已经足够把我告得一败涂地了!   真的要继续下去吗?——随着牛仔裤“啪”一声跌落在地上,小小的黑色内裤接着躺在上面,我最后的一丝理性也跟着落下,决定卸下“医生”的身分,好好玩这出“医生病人”的游戏。   我双手并用,握住艾瑞性器的根部,开始熟练地吸吮起来。本来还可一口含住的阳具逐渐涨大,到最后就算抵住了我的喉头都无法全部收入。老实说,这让我有些挫败感。我的尺寸算是大码,过去也有过不少人对它发出赞叹,可是和眼前这个比起来,我显然还差了一载。   “你想把我吞了吗?”艾瑞摸了摸我的脸颊,阻止我逞强。“还是你想窒息死掉?含不完就别勉强。”   “你讨厌我为你服务?”我不服输地用手帮他上下摩擦,一边舔尝他平坦的下腹部和小小的肚脐眼。   “喔……我……只是不想在医生高超的技术下早泄啊……”   紧实的臀部缩紧,显示他的兴奋。   我站起,让他坐得舒服些,右手继续套弄完全高昂的欲望,左手撩起他的上衣,找到右胸的突起便如获珍宝地逗弄起来,时而低头吸吮、舔弄。   “医生,好棒……”   “你怎么知道我的?”我凑到他耳边低语,舌头顺便滑过他的耳朵,又是引发一阵短暂的颤抖。   “你忘了吗?我跟你一样打网球啊……”艾瑞闭着眼精,看来十分享受我的服务。“巴克网球场……”   “原来你也在那儿……我怎么都没发现到你呢?”   “医生……尽是跟些帅哥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啊!”   说的是克劳斯吗?还是西门?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他们帅?好吧,也许西门长得有点显眼……   “如果我不好此道怎么办?”   “你在开玩笑吗?”艾瑞睁开眼睛,捧着我的脸,温柔而缠绵地吻我。“我的gaydar从未失灵过!”   这句话让我噗哧而笑。这时候的我,裤子也已褪到脚跟,那双不输外科医生的手也握上我的阳具,用和我相同的频率抽动起来。   “那你要上还是下……?”   “我来这儿是为了好好品尝医生的洞穴呢。”   “……了解。”   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臀部这么诱人。   继续穿着白色的医生外套,是因为艾瑞说想试试看侵犯医生的滋味。反正我也早想知道被病人压倒是什么感觉了。   因为害怕诊断床承受不了两个男人的重量,我把布铺在地上,四肢着地,臀部高翘,望着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我后方,为自己呈暗红的巨大阳具戴上保险套的艾瑞,忽然有些退宿了。   “我不太确定能不能容下你……”以前曾经碰到一个直径不小的男人,不过他只用我的屁股夹着自己,假抽插的意思意思一下。   “放心好了,医生,我会很温柔的。”艾瑞给我个安心的微笑,随即跪下,给我一个犹如恋人的深吻。   亲吻由温柔转为激情,两根舌头宛如蛇般卷缠,交换彼此的口液和体温,告诉对方自己有多么迫切。   “进入我……让我感受你……”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着急想要对方进入。我进入过人,也让人进入过我,但我多选择担任主动的一方。在十年的同性恋生涯里,进入我的人屈指可数,给我好体验的更是少之又少,加上疾病的担忧,所以我宁可去折磨别人也不要别人来折磨我。   然而,这一次,我居然让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在我的诊所里上我,而且还兴奋得打颤!   “别急,我不想弄伤你……”艾瑞的吻落在我的肩膀和背上,然后起身,挤了不少润滑剂在两指上,按在入口……   “嗯……”手指进入的剎那,我屏息,肛门不自觉缩起。   “别紧张,放轻松……”艾瑞亲切地爱抚我,直到我放松了才继续进入,仔细地润滑里头的每个角落。   进、出、进、分开……我的肛门在他手指的按摩下减少了痛感,甚至懂得随着手指的律动收缩。   “好棒的身体……”他毫不羞耻地叹。“我等不及一口气插进你,享受被你包裹,被你紧紧吸住的感觉了……一定会是我体验过最好的!”   “搞不好你还进不来呢……”我垂头,从身体之间看到最尾端的挺立,实在没有信心可以把自己开得那么大。一想到这里,我又更努力放松肌肉,双腿分得更开。   “不会的,医生。我相信你。”忽然,一温热贴上我的入口,让我惊得一缩。“我也相信你的秘密花园。”   “我可没随时灌肠的习惯,你这样也敢亲?”那可是排泄出口啊!又不是嘴!   “只是外面罢了。你准备好了吗?”   来了!   我点头,缩起肩膀等待审判的来临——臀瓣如大门一样被左右分开,一直藏在里头的肛门忽然曝露在空气中,令我倒抽一口气。接着,灼热到滚烫的物体抵在入口处,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撑开洞口、进入。   “别怕,医生。要呼吸啊……”   我可是怕得想临阵脱逃了!   艾瑞也害怕我会逃走,一旦确定了位置,双手便勾住我的骨盘,限制我的行动。老实说这是明智的做法——就算不是防止我逃走,也可以固定我的位置,免得我一动,性器又滑了出来……   “啊啊……”   “医生,感受到了吗?头进去了呢……”   单是这样,便让我俩汗流浃背,可见他对我多小心。   “你继续,我还可以……”虽然有点痛,不过比我想象中要轻松得多。   “医生好棒!”这时,他贴到我身上,扳过我的头又是一吻,手也移到前头,握住我其实因害怕而有些缩小的阳具。“不行的话告诉我,我会拔出来。”   年轻力壮又温柔,这么好条件的男人竟然自动送上门来给我!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还是我把下辈子的好运也用上了?   “叫我名字……”哪怕只有今晚,我也想享受一下当他恋人的滋味。   “那……凯文……”   好听的男中音直袭我的脑髓,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凯文、凯文……你都湿了……”   是的,我的性器居然因为你呼唤我的名字而开始分泌了,甚至连你已经完完全全进入我,还开始抽插了都没察觉。   “好、好深……好深……嗯啊……”   巨大的阳具每一进入,都直顶我的五脏六腑,仿佛要将我的体内器官完全搞乱。   “你喜欢我这样搞你吗?要我再深点吗?”   “要……要……”既然都做了,干脆尽情的享受,听从自己的欲望,什么也别多想。   不过,我有必要感动到哭吗?我决定当那是被插得痛到想哭,或者舒服兴奋到落泪也好,总之跟感动无关。   笑话,又不是没被人抱过,何必这么激动?   艾瑞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二人的汗水混合一起,下体拍打在一块儿的声音不绝于耳。他的手按照节拍摩擦着我陆陆续续释放液体的阳具,爱抚我的大腿、腹部,特别是胸前的两个乳头。亲吻不停落在我的脖子上、背上,偶尔还会来一下轻咬,逼我释放出更大的叫喊声。   忽然,我了解了为何大家都拼命追求粗大的性器官。那是从古自今,已经深隐藏在人类基因内的作祟,愚蠢地断定尺寸的大小代表了该男人的生孕能力;同时它也带来极度的刺激和享受。像现在这种情况,哪怕我感觉到肛门如火烧的滚烫和错以为是快感的疼痛;哪怕他真搞到我内脏移位,我也不会叫他停下来,白白错过这让人上瘾的性事。   而且,艾瑞似乎也和我一样享受着。   “凯文,你真的太棒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美好的身体……!你夹得我好紧,像要把我吸进去似的……啊、啊……我好想直接射进你的身体!”   我体内的恶魔苏醒。   我自动扭过头,尽量露出妩媚的表情看着他,确定他被我吸引得失神了,道:“如果你做我的情人,你要射我哪都没问题。”   这句话对他而言如火上浇油,这点从他又涨大的阳具便可知道。   “你早说嘛!”   迅速拔出,拉掉恼人的塑料,又毫无通知地把我翻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把我的双腿勾在他的肩上——这回,他不再像先前那般温柔,而是急迫地进入我,而且一进到底。   “啊啊啊——!”就算习惯了他的尺寸,我的身体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么忽然的攻击啊~“我来这里就是下定决心要成为你的情人,只怕你不要我而已啊!”   “别、别……慢点,艾瑞,慢……啊!”不行了,现在的姿势比刚才更深入,我真的会被他弄死!   “这下子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了!我多担心你不相信我编的故事啊!……叫我名字,凯文!”   “菲利斯、啊!”   “再叫一次!”   “菲利斯……!”   每说一个他的名字,他就撞击一次。这次,我飘下眼泪是真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不只是生理上,还有精神上的。   “太好了,凯文!我爱你!我爱你!我们一起射吧!”   “不、不要……!菲利斯!呀啊……!”   体内的恐龙一阵痉挛,之后是一股又一股热流射入它到不了的深处。与此同时,艾瑞不曾放手的、属于我的阳具也射了,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落在我的肚皮上。   可惜我都感觉不到这些。在达到高潮的瞬间,我竟然不争气地昏厥过去,任由艾瑞把JING YE都射进我体内才出来,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   至于做了些什么,他倒是打死都不肯告诉我,只怕我知道了,会立刻把他打入冷宫,从此再也享用不到我的身体。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二章】   “唔……嗯……”   菲利斯发出愉悦的叹息,内壁的肌肉缩紧,像要把我剪断似的。我顿了顿,感受到入口稍微放松后又再次前进,直到我完全进入。   美好的周日,早晨八点半,我往日的作息应该是刚从床上起床,悠闲地看着报纸,呷着咖啡,享受我难得的假日——那是如果没有病患打紧急电话给我的话。   转眼一看,现在的我正和新的同性恋人躺在床上,赤身裸体,水乳交融——或许更贴切点说,结合的是我们的身体,我的阳具深入菲利斯体内,二人紧紧贴在一块儿,感受对方每一寸皮肤,渴求对方的亲吻。   “啊嗯……”菲利斯又喘,我趁机侵入他的口腔,卷起他的舌头,贪恋地索取他的回应,因而得到多过我想要的。   我和菲利斯?   艾瑞的关系从医生病人到恋人只花了三分一的看诊时间,接下来的三分二是所谓的“身体契合”测验,接下来就是仿佛一辈子都不结束的热恋时期。   顺服得不得了的恋人张大双腿,抱着我的手如同包裹住我的分身一样收紧。   “凯文,好好爱我……”   “我已经爱你一个晚上了,亲爱的菲利斯……”晚餐之后便是上床,不停地接吻、爱抚、抽送,直到我以为我的分身会肿到没知觉,菲利斯的后庭再也合不起来。   然而,事实是,菲利斯的后庭依然紧紧包裹着我,我的分身依旧可以感受到他内壁的紧缩,仿佛要榨出我体内的最后一滴汁。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够……啊啊~”   我抬起上半身,用最大的力气往前一顶,两条腿弹入空中,嘴角的欣喜更加明显。接下来,我更努力运用我的腰力往前冲刺,直到那熟悉的感官席卷而来。   “我要去了,菲利斯!”   “带我一起去……凯文……啊啊!”   我握住他同样高涨的挺立,激烈地上下摩擦,同时以同样的频率在他体内肆动。   射精的那一剎那,我必须承认,我虚脱得头昏目眩,以为自己要就此昏倒在菲利斯身上。   同样是不用付出太多体力的办公室工作,平面设计的菲利斯那话儿比我大,持久力也比我长,总是做得我第二天腰酸背痛,也许我真该反省一下我是不是真如此虚弱。   今天,我和一帮友人约好十点打网球,菲利斯也高兴地答应一起去。为了能一早精力充沛地赴约,又不会破坏我们周末在一起的时间,我们才更换了位置,由我主动。三个星期的交往中,我也曾主动过,但像这次这样要特别安排,就为了让我第二天下得了床,可见我有多窝囊。   老天!我们才相差两岁罢了!   “要一起洗澡吗?”菲利斯意犹未尽地吻我,双手有意无意地拂过我的腰际,大腿抵着我已下垂的分身。   “想也别想。”我翻过身,不再压着他。“你先洗吧。”   “再慢吞吞的可要来不及啰!”体力永远用不完的恋人反而翻身抱住我,下一步我的身子忽然打横腾空,吓得我叫出声。   “你是怪物吗!”我终于忍不住抱怨了。虽然承受的一方比较轻松,但我也是过来人,所费的体力绝不比另一半少。做爱可算是床上的激烈运动哪!   然而,菲利斯只是蜻蜓点水地吻我,把我抱入浴室中,丝毫不显得辛苦。   “我这礼拜好不容易完成一件案子,已经有一星期多没见到你了,哪能轻易浪费?”   其实我不介意你浪费一点点的。   打网球的伙伴是我从高中就开始认识的老同学,克劳斯?安德森和西门?福莱彻。同样身为网球部的球员,我们对网球的喜好持续至今,算是联系我们几个人的一种方式。见我忽然带了个新人前来,熟知我性取向的二人不言自明,大方地欢迎菲利斯的加入。   “自从戴维退出后,我们好久没打双打了。”克劳斯兴致勃勃地转动手上的球拍。   “那打双打吧!我跟克劳斯,凯文跟菲利斯,然后对换。”   随后,二人一同走到球场的一边。   “戴维本来也是我们一伙的,不过自从正式当上外科医生后,为了保护最重要的双手,就放弃网球了。”我对菲利斯解释道。“等下我们去吃午餐,他会一起来。”   “那克劳斯和凯文的职业是什么?”   “西门是儿科,克劳斯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跟你一样吗?”   我转头,看他挑了挑眉毛,对他无力地摇头。   “如果你们聊完天的话,我们想开始了喔!现在我们只有一小时四十五分钟的时间而已!”对手冲着我们喊。   “了解!”   我的体力应该撑得过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吧……   凯文?艾斯本,二十七岁,从五岁开始打网球,高中曾是市区大赛亚军,如今是一个高级住宅区里的诊所医生,就算没傲人的肌肉也有吸引路人目光的身段,戴上银框眼镜后的书卷气欺骗了不少富有少妇,人生可是一帆风顺……这样的我,为什么会这么丢脸地躺在更衣室里,起不了身?   “凯文,喝点水。”   克劳斯递给我他的健康饮料,我乖乖接受。   “你还好吧?”菲利斯担心地看我。   “……抱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先去跟戴维会合吧!我待会就过去。”   “戴维那边打通电话就好了。我们要确定你没事才行。”西门拧眉。“你没好好吃饭吗?看起来瘦了。”   “有吗?”我一怔,完全察觉不到。   “或许你们先去吧!”菲利斯对他们说。“我留下来照顾他。等他好了我们就赶过去。”   “你们肚子也饿了吧?”   克劳斯和西门面面相觑。那种体力透支的运动方式,没在打完后立刻冲去大吃大喝已算奇迹。   “你们快去吧!有菲利斯陪我,不碍事。”   我摆摆手,继续瘫在长凳上,闭起眼睛休息。两人交代了几句,随即离开。   “……真的没事吗?”菲利斯战战兢兢地开口。   “嗯。”我又喝了一大口水,尽量补回糖分,好不容易才舒服了些。   “是……因为我昨晚要求太多了吗?”   这问题令我脸立即红如螃蟹,佯怒瞪他一眼。被我一看,菲利斯小小的脸上立即满是害怕和委屈。   “你还没厉害到那种程度。”   “喔。”   亲爱的,有必要这么老实地顺从吗?不过这就是他可爱的地方啊。   “好了,把我拉起来吧。”感觉到好点了,我捉住他的手,要他扶我起身。   “凯文,我们回家吧。你看起来好苍白。”   这建议非常吸引人,不过不行。戴维去了美国三个月,这星期好不容易回来了,说什么也要众聚。我反对菲利斯的建议,令他不悦地皱眉。   明明才小我几岁,性格却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面对可爱的恋人,我忍不住宠溺起他来,在他耳边吐气:“好了,开心点。我明天早上没预约,可以晚点上班,今晚可以让你尽情玩唷。”这效果果然很棒。只见菲利斯顿时容光焕发,我手扶着的肩膀肌肉绷紧。   “……不能现在先收点订金吗?”   “想得美!”   来到人潮汹涌的餐厅,我们在窗边的位置找到他们三个人,在空出的位子坐下。   坐在克劳斯和西门中间的就是三个月没见的戴维,一双翡翠色的眼眸闪烁一贯朝气的色彩,不过脸蛋似乎比之前更尖了。   “戴维,你瘦了。在美国吃苦了吗?”我在介绍菲利斯以前先问。   “没人看着,饮食就不定时了。”戴维笑着回答。“你呢?看起来也没比我好多少。听说你刚才累得站不起来了?”   “运动不足罢了。”   菲利斯瞄了瞄我,我偷踢他一脚,不许他让人看笑话。   “来,这是给你的礼物。”   “美国来的礼物?”我接过,当场打开,里头是条黑灰相问的围巾。   “好漂亮!”好奇宝宝菲利斯伸过头来看,发出赞叹声。   “谢谢赞美。”戴维得意地笑,西门窃笑,克劳斯皱着眉挑起嘴角,大家各自不同的反应让菲利斯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呆愣地转向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我。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戴维自己织的,你会相信吗?”   “骗人!”   这响应立刻招来克劳斯的大笑。   “戴维是外科医生,为了保护手就不打网球,结果为了锻炼手的灵巧度,跑去学毛线织。”我亲切地解释,把特地用漂亮的盒子装起来的围巾拿出来。“这就是他的”“杰作”“之一。”   菲利斯不可置信地在戴维和围巾之间来回看。也不能怪他。一般人不会想到一个一八五公分的大男人会把毛线针织练得这么好,几乎可以和名牌服装店的手工媲美。当初我们看到他双手拿着两根毛线针,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织毛线的时候也吓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虽然这围巾很漂亮,也是我喜欢的颜色,但是特地到了美国,就不能买些当地特产回来吗?   “那毛线可是这边找不到的质料跟颜色。”戴维不服气地解释。“你不觉得那毛线虽然粗,可是很舒服吗?”   “可是我还是比较想看到自由女神雕像的巧克力或者印着”“我爱纽约”“的鸭嘴帽……”我故意叹气道,纯粹只是想要挖苦他。巧克力我几乎不吃,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不曾穿过可以搭配鸭嘴帽的衣服,这点只要是我朋友都知道。   当然,戴维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就报一剑之仇:“等你哪天在医生袍下裸体我就特地飞去纽约买!”   “这倒真要见识见识了!”克劳斯摸着下巴道。“裸体医生袍加上”“我爱纽约”“鸭吧!”   呃……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和菲利斯的初次见面就那么穿法,不知道会露出什么反应呢?“   因为白天的承诺,我跟随菲利斯回他家。菲利斯已经在我家一天一夜了,再不回去只怕家里可怜的小猫咪会饿坏。   准备要去洗澡而宽衣解带的我,这时候发现菲利斯一言不发,心情很低落的样子。   这时候他通常不是该迫不及待地扑过来吗?   “菲利斯,你要不要紧?”   坐在床沿的菲利斯朝我瞥一眼,嘴巴像倒挂的U,看来心情非常下好。我坐到他旁边,担心他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然而,无论我怎么问,菲利斯就是不肯口说话。逗弄他那么多次都没反应,我只觉得自己自讨没趣,转身先去洗澡。   再回来,闹脾气的人已经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围得老紧。   这下子我真担心了。平时总是缠着我不放,爱撒娇又单纯可爱的恋人从来不善掩饰自己的情绪。很明显的,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极度渴求我的安慰,否则也不会让我跟着回来。我上床,抱住被子下的人。   “这么早就睡了?不可能吧?那谁来陪我尽情玩呢?”   被里的身子抖了抖,坚持了几秒钟才闷闷地开口:“我在忌妒。”   我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忌妒?为什么?忌妒谁?”   “我不说。说出来你会笑我。”然后顿了顿。“或者讨厌我。”   这小脑袋又想到什么怪东西了?   “我发誓我不笑你也不讨厌你。”   身下的人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菲利斯。”我枕在他脖子间,柔柔呼唤;这招通常比硬的还有效。   “……你喜欢戴维吧?”   “嗯?”我没听错吧?   玩腻捉迷藏的人终于探出头来,眼神充满委屈。   “其实你喜欢戴维吧?只是戴维不是同性恋,又是你好朋友,你没办法表白,对不对?”   “等、等一下,你这想法到底是从哪来的?”我失笑问。   “你对他跟对其他人不一样啊!”他喊。“网球之后,你明明那么累了,却执意要赴约,而且你看他的次数好多!比看我的次数还多!”   “那是因为他正好坐我对面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指控?   我稍微抬高点声量,菲利斯利刻苦起张脸,好像快哭了。   “你为了戴维凶我!”   “我没有为了戴维凶你!”   “你笑我!”   “我……”我叹气,勾勾手指要他过来。听话的情人果真乖乖靠近,我用手把他按过来,迎头吻上他,内心暗暗希望可以藉此停止这可笑的对话。   菲利斯嘴唇微张,我趁机探入舌头,进入热吻。菲利斯陶醉地闭起眼,主动响应我。   “……我没有笑你。”好不容易分开了,我轻喃,顺便亲了亲他的耳朵——那是菲利斯的性感带之一。   菲利斯没有回答,从满足的表情看来似乎已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了。   我悄悄把手伸进被单,摸到他几乎全勃起的分身,温柔地爱抚起来。   “嗯……啊……”   “舒服吗?喜欢的话我就给你更多……”   “我还要……”性感的腰肢扭动着,欢迎我的行为,精神好到让我咋舌。   昨天做了,今天早上剧烈运动,现在居然还有体力继续!真的不得不感叹我老了……闹别扭归闹别扭,这家伙还是期待着今晚的做爱,啥也没穿!我撩开被子,完全高昂的巨大性器没了束缚,弹跳而起,还流出兴奋的液汁。   “你这yin荡的小东西,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我故意握紧,惹来一阵难忍的呻吟,手里的性器又涨大几分。   “凯文,吻我……”   菲利斯眼里泛着泪光,难受地央求。我应了他的要求,给他一个缠绵的深吻,然后不理会他的抱怨和他分开,转而含住他的分身,用力吸吮。   “啊啊……啊……”   随着我的服务,头顶不停发出享受的呻吟声,结实的大腿分得更开,肌肉时而缩紧。不消多久,他的臀部更是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摆动,但不至于令我难受。   我尽量张大嘴来接收他的全部,可是那东西实在太长了,也太粗,就算我不介意它顶着我的喉咙也不想我的嘴被撕裂。   我吐出性器,改用舔拭以及吸吮顶端,右手握住根部,上下摩擦。   “凯文……凯文……”他的手擦过我的头发,来回抚摸我的背部,像在感受我的肌肤纹理。在我专心地服务他的时候,他的手逐渐来到我的臀部,轻轻搓揉按摩起来,偶尔还用手指按了按臀部之间的入口,使我不自觉一阵颤抖。   “你也等不及了吗?想要我狠狠上你吗?”愉快的声音低酥地问,手指轻轻往里头推了些,想引起我的兴趣——其实不用他的诱惑,我的肛门已在一张一合,渴望有东西进入;最好是滚烫的、巨大到会把我撕成两半的好东西……   “看,你在扭动你的屁股呢……你的前面也有这么兴奋吗?”   他的手从臀部绕到前方,捉住我的睪丸,玩味地捏弄。我受不了地放开他的性器,弓起身体,反而更利于他玩弄我。   虽然这种从后面绕到前面的动作根本没办法摸到我的JJ,他乐于欣赏我翘起臀部,睪丸在他的手中来回滚动时发出的声音。   “怎么了?你不舔我了吗?”他吻着我的耳垂轻道。“我还没射呢。”   “要射……不是应该射在我里面吗?”我呼一口气,朝他露出微笑。“要射也该一起射才行。”   上帝,我可是医生呢。每天尽玩些高危险游戏。自从菲利斯提出喜欢射在我里头后,我都尽量满足他,因此不得不加紧防范措施,但这并不代表不可能生病。   只是现在的我也没余力想那么多了。我全身都渴望着被填满,想直接感受到那炽热在我体内抽送,还有高潮时射入直肠的搔痒感。   我拿出润滑剂,在我们二人手上都挤些,然后以69的姿势跨过他,在他阳具上涂满润滑剂。与此同时,菲利斯也将两指涂满,探进我,仔细润滑我每一个角落。   光是感觉到他的手指,我就无法克制软了腿。挺立的分身随着身体的摆动在他的肚皮上上下滑过,滴出的液体顺理成章地沾在上头。   “好棒的身体啊……光看着我就要射了……”   “那你就尽情看吧……”   我转身,正面面对他。菲利斯的眼睛沿着我的脸往下看到胸口挺立的乳头、紧绷的肚皮、大开的双腿,和大腿之间涨红的阳具。   任谁也无法把那张单纯又带稚气的脸孔和那超过十五公分的怪物联想在一起吧!或许该说,这么单纯的人,才会也这么一百的身体——菲利斯的表情明显地十分欣赏他所看到的,身体也表明了他极度想占有我。   “凯文!”菲利斯挣扎着想起身,我赶紧把他压回床上,彻底宣示我的主导权。   “今天晚让我好好服务你。”我对他展现坏心眼的微笑。   接下来,我用单手掰开一边的臀部,另一只手捉稳菲利斯的阳具,小心地往它压低自己的身子。   顶端压着入口,那仿佛可以烫伤我的热度立刻传人我,让我不禁打颤,微张的口发出无声的叹息。尽量松开肌肉,诱导着它挤进。,一旦头进去了,接下来就轻松很多,这似乎已经是不变约定律。   再一点、再一点……平常躺着让菲利斯主动,我已经难过得忘记呼吸,不过总是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困难了。我还以为我已经习惯那尺寸,看来我想得太简单了啊!好不容易进入一半,我的汗水已经布满整张脸,背脊和大腿不停有水滴滑落,臀部不住打颤。   “凯文,你要不要紧?”菲利斯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既然下定决定要好好服侍他,就一定要做到!我咬牙,一口气把剩下的肉刀全推入自己,没想到才几公分就到根部!我以为还剩至少一半在外头呢!好感动!   “瞧,全进去了……”我绽开说不上轻松的笑容,搞不好还满吓人的,幸好没遭到唾弃,反而赢来奖励的热吻。   “凯文,不愧是我的宝贝!”   “你才是我的宝贝呢。”不管多少次,我都会感叹自己有个这么可爱的情人,用尽真心爱着我的全部。虽然冷静时,我总是猜测一见钟情是否有可能酝酿出这么激烈的爱情,可是看到菲利斯的笑脸,我就融化了,只会沉浸在他贡献的爱情里,再也无法思考。   在二人合为一体的情况下,我们又陷入一阵热吻,只是偶尔轻轻动了动,刺激双方的感官。小小的律动逐渐转变成大幅度的抽送。伴随着我们忘情呻吟的,是床铺的吱吱作响。   在交欢中,十指不知何时相扣,结果变成对我的箝制——我想用手抽送自己的分身,菲利斯得知我的意图,手指突地紧扣,不肯放开。   “菲利斯……!”   “宝贝,自己射出来看看!”   “怎么可能!”我大喊,极力要挣开手指,却只被捉得更紧,关节隐隐作痛。   我坐在菲利斯身上,二人十指用力相扣,看起来大概就像摔交吧。菲利斯倒是十分享受这个视野,把我的手拉过去亲吻。   “一定可以的!来,屁股再摇狠点,努力刺激自己那一点,你一定做得到!”   “你……!”当我是色情片主角吗!   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思争辩了。我的性器涨得难受,像要爆发了似的,双手无论怎么用力都挣下开这个混蛋,唯一的办法只有照他说的,尽量刺激自己,想办法不用直接刺激就射出来……   “啊啊……啊……”我努力把那可恶的东西往一处钻,也报复地缩紧肌肉,发誓绝不让他太好过。   死小孩,色情片看多了,尽想些莫名其妙的事!   “菲利斯……菲利斯……啊、啊……!”   菲利斯似乎也忍受不住,瞬间坐起身,把我往旁边一推,立刻变成他上我下的姿势。   “你这狡猾的东西,想让我早泄吗?”   “可恶的人……是你吧……啊!啊!”   一旦夺回主导权,他连忙实行自己的优势,拔出的性器又滑入洞穴,快速又深刻的攻陷我,令我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凯文,说你是我的……永远不会离我而去!”   “我……我是你的……是菲利斯的……啊!”一股熟悉的感觉侵占全身。我抱住他双腿攀上他的腰部,他也立刻知道我要射了,动作越发迅速。   “菲利斯,菲利斯,我要射了……!”   “我也要了!我们一起射吧!”   不消片刻,一股暖流流入更深入的地方,兴奋得我全身颤抖。我自己也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白液,还有些射到自己的脸上!   菲利斯笑着帮我擦拭喷在脸上的JING YE,又给我一道热吻。   “不要忘记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   “凯文!”   我哈哈大笑,给他个热情的拥抱。   午休时间,我愉快地哼着歌,等待电话的另一端接通。   “”凯文。“”电话里的人接到电话,立刻喊出我的名字。   “嘿,什么时候有空,帮我织条红色围巾如何?大红色。”   “”给你的小情人吗?“”   昨天晚上发现,菲利斯真适合红色,如果裸着身子围条圣诞红色的围巾,一定连圣诞老人都招架不住。   “”我才不要帮你情人织围巾。“”对方哼一声说。   “做人那么小气,小心没朋友。”我不当一回事地笑。   “”生自己情敌的气是我的权利。“”   “亲爱的,我们只有一夜情的关系,而且只是互相手yin罢了。”更不要提那是几百年前大学时代的事。   他没好气地冷笑。   “还有,这件事别跟菲利斯提起,否则我可有得受了。”   “”嗯?听起来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这种坏心眼的家伙,居然有病人受得了!   我把昨晚的事跟他说,原本的冷哼变成不怀好意的嘲讽、变成风凉话、变成大笑。   “如果你不想我拿你的纺织针插你手,你最好乖乖闭上嘴。”   “”这是威胁吗?那为了讨你欢心,我顺手织件小毛衣给你情人的小弟弟吧!哪时候让我量量他的尺寸。“”   “你敢量我就敢给。”   然后,不等对方接话,我就挂了线,快乐地去吃午饭。   有时,为了让爱情美满,撒点小谎是应该的。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三章】   晚上九点,好不容易笑着送走最后一名病患,我终于得以松一口气,卸下我的医生伪装。   “辛苦你了,医生。”玛琪笑着对我说。   “谢谢,玛琪。可以麻烦妳把门锁一锁吗?”   “好。医生有约会吧?”   我停下脱医生袍的动作,顿时呆愣,连忙又陪笑。   “我只是跟朋友约好吃饭罢了。”有这么明显吗?好吧,我在三个小时前就不停看手表,不过玛琪这小姑娘坐在柜台,怎么可能看到我在里头做什么?   玛琪只是笑笑,没有戳破——我就是喜欢她这么善解人意。   “回家小心。”   “我会的。请好好享受你的晚餐。”   我看她一眼,点了点头就走出诊所。再和她继续聊下去,只怕会越说越多,而且距离约定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前几天,菲利斯忽然约我吃饭,就像正常恋人那样,征求我的意见,慎重地提出邀请,还事先订位子,害我以为这家伙吃错了药。   “怎么了?我们不是几乎每天都见面吗?”我侧身,好奇地问。   一直以来,我们的见面方式都很随性。一下班,我们就会打电话给对方,问他在哪,决定要到哪儿碰面,然后到其中一人家过夜。   嗯……与其说是恋人,倒不如说是夫妻吧。   菲利斯似乎很不满我的问题,任性地板起脸。   “我想品尝一下做做恋人的滋味啊!你不认为事先约好,穿漂亮的衣服,越靠近约定时间,心情就越忐忑不安,这种感觉很棒吗?”   我不以为然地挑眉。这种公式化的约会并不是我的喜好,也觉得多此一举。   “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像一对老夫老妻,连做爱都不有趣了啦!”菲利斯生气地大叫。“一三五我上,二四六你上,星期天亲亲抱抱,我们快沦落到这种公式了耶!你不觉得这样很危险吗!”   原来不只我一个人以为我们像夫妻了啊……我脑筋快速旋转,回想我们这几天的做爱,笑容不禁尴尬起来。那天早上,我们还一起刷牙洗脸,可是一点调情也没有,真的像极一对结婚多年的……再重复那个名词只会让我更沮丧。   “你说得对,菲利斯。”我同意道。“我们来约会吧!”   菲利斯立刻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孩一样兴奋欢呼。   “那我们就订在这个星期五!我就订那家我们上次经过,你说想吃吃看的餐厅,也会穿体面点,还会记得洗澡刮胡子刷牙洗脸——”   “等一下,你是说……你没每天刷牙洗脸?”我讶异地问。   “唬你的!”他亲亲我的鼻子,笑道。   为了以示惩罚,我把他做得肛门合不起来,顺便打破这几个星期以来,星期二都是我当被动的公式。   想到他第二天苦着脸摸着臀部的模样,我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既然要约会,就让它像个约会吧!我前天上网跟花店订了一束花,今天穿上比较体面,又不会太严肃的套头衬衫以及皮制外套,还特地戴了隐形眼镜出门。要不是餐厅预定由他负责,我还会订房间,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现在的我要是被去年的我看到,大概会笑掉大牙吧。可见我真的很爱菲利斯。   爱啊……能坦然承认自己的心情,这种感觉真是不错!   紧张又愉快地发动汽车引擎,正要出发,手机忽然响起。我看到是菲利斯的号码,不祥预感萌生。   “……喂。”   “凯文!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讨厌我!我临时有明天要交的工作没做完,无论我怎么威胁老板他都不肯放我走!”   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你还在公司?”   “是的!我已经尽快赶工,以为在八点绝对可以赶完,可是现在还剩两成没做完……”声音听起来像要哭了。实在太狡猾了,面对这样的声音,就算有满腔怒火也发泄不出来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内心数到十。   “我去你公司找你。”   “欵?”   “我等你做完。”   “可是……不知道要到几点耶……”   “我等。”   开玩笑!都已经准备到这种地步了,说什么也要约会!   “那好吧……凯文你在生我的气吗?”   “亲爱的,不要问。”   听到我拼命装出笑脸的温柔回答,菲利斯不敢再问什么,乖乖地挂电话。   “有人要被马踢了~”   笔记:要记得提醒菲利斯,他的撒娇绝对比威胁好用一千倍。   菲利斯三不五时都会到诊所来看我,但这却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公司。   位于二楼的设计公司员工包括老板只有五个人,包括老板,每个都忙得焦头烂额,好像连坐下来都浪费时间。   我先兜到餐厅去把花店送到那儿的花领回,开始懊恼自己订了这种鬼东西,现在不得不像个白痴似的捧着它来到公司来了。   ——所以我讨厌约会!讨厌约会临时取消!   第一位注意到我的员工路过我,对我吹了口口哨,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菲利斯受宠若惊地丢下工作跑来,给我一个最大的拥抱。   “凯文——!”   我退后一步,站稳,像摸宠物一样摸摸他的头。   “这是给我的?”   “没错。”我丢脸地把花推到他手上。“放车里我怕会干掉,就拿上来了,你想办法。”   “谢谢!”   其实有一半是想示威,让那可恶的老板内疚,不过看老板那副痞样,想要他内疚,大象都会爬树了。   “菲,你没失诉我你的医生情人这么浪漫。”有一九〇公分的老板走过来,也把菲利斯当宠物一样粗鲁地摸他的头,露出一口可以拍牙膏广告的白牙。   “这就是我的凯文可爱的地方啊!”菲利斯骄傲地蹭着我不放。“大家,他就是凯文!这个就是破坏我们感情的森、提姆、安迪、杰西卡。”   我瞧瞧公司内:满桌的纸张和电脑、四男一女,不过女生看似个性豪爽,所以才能和男同事们工作吧。   菲利斯是有告诉过我公司的人都知道他的性取向,也不鄙视,然而我现在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平等对待。   菲利斯像只树熊般黏着我,面对这种情况,没人显露一丝诧异或不同的脸色,依然故我地打了招呼后就继续埋头工作。   就像我们两个的关系再自然不过。   “好了,菲,快回去赶工!不然今天休想踏出去!”   “凯文你要怎么办?”   他留恋地抱着我,大有不想我离开的意思,我也没打算就这么丢下他走掉。   “如果不妨碍你们的话,我在旁边坐着。”   “非常欢迎!”森大方又邪恶地喊。“其实,与其坐着无聊,不如帮我们装订吧!”   “什……”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森立刻拉了我就往里面走。   “来,这角落给你!我们把文件给你,你照着我们的指示装订,东西就在你周围,方便又简单吧!啊,可能偶尔还要你帮忙一下复印。麻烦罗!菲利斯!工作工作!”   菲利斯一边回去工作一边对我做出“抱歉”的口形,我呆立在充满设计原稿和厚纸皮堆中,忽然发现自己误上贼船。   现在的我应该和菲利斯享受美味的晚餐。   好,菲利斯没时间。那我也应该洗好澡,换上睡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阅读我才看了三分一的小说。   身为医生,我居然站在这儿,听着一堆不懂的外星文,想尽办法把不停向我丢来的设计图装订起来!   我甚至连自己的病患档案都没亲自装订过,居然在这边帮忙其他人做这种文书工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太热的皮衣早被我扔到一角,衣袖卷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厚得可以做字典的纸张打洞。   五分钟前我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为什么我在这儿做这种事!   在内心诅咒第三千四百八十二遍,我粗暴地按复印按钮。复印一出来,杰西卡立刻从旁边抽走,对我甜甜一笑。   不行,我已经没力气笑了。我只是个简单的内科医生,一点也不习惯劳力工作。   “凯文,你要不要紧?”菲利斯担心地来看我。“你别做了,休息一下吧!”   “没关系,我还撑得住。”   我顽强地回答,把纸张叠好后抱起,要回座位继续奋斗。菲利斯阻挡我的去路,接过我手上的东西。   “别做了,去休息。”他严肃地说。“你本来就不该做这些,别被森摆布了。”   “天地良心,我啥时摆布他了?”   森听到我们的对话,大声抗议。   “你闭嘴啦,森!凯文,你先回去吧。做好后我直接去找你。”   “菲利斯,别把我当弱不禁风的人。”我寒起脸,不高兴地夺回他拿去的文件。“这点小事我还做得了,不需要你事事保护我。”   然后不等他继续,就迳自来到座位,继续做下去。   妈妈曾说过我脾气倔强,老爱逞强,这也是我考得上医生的原因。为了证明给别人看我做得到,我用功念书,还拿到荣誉奖学金,为了显示给那班爱嚼舌根的亲戚们看我不是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的温室花朵,我跟银行贷款开诊所,而不是跟爸爸要钱,而且做得有声有色,固定支付债款。如今,既然已经做到一半了,就一定要把它做完,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看不起!   我瞪一眼森,见他一边电脑绘图,一边窃笑,肯定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这加倍我的心情不好,做起事来更加粗暴,把装订好的文件叠在一起时弄出的声音足以显示。   忽然,菲利斯拉了我的手,跟同事交代一声就把我带到外面。   将近十一点,又不是在市区内,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寥寥无几。   “你有什么问题啊?”我不高兴地挥开他的箝制,皱起眉头。   面对我的皱眉,他的懊恼反而减弱,换上忧心的眼神。   “凯文,我没有要处处保护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当然想保护你,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没有觉得我比较强,你比较弱,需要我的保护。”   我盯着他瞧,不打断他的话。   “我从来不觉得你弱啊!该死的,要比弱的话,我大概比你还弱吧!你心比我成熟、工作能力比我好、又比我英俊……其实,你为什么会答应跟我交往,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真要说的话,我唯一比你厉害的大概就是我力气比你大、那话儿也比你大那么一点……”   “你不需要说得这么仔细。”   “……抱歉。总之,我只想跟你说,我绝对、绝对、绝对没有小看你的意思!我是认为你没必要听森的话,帮我们忙,把你牵扯进来本来就是他不对,你不用勉强自己……”   随着他的解释,我慢慢恢复了平常的冷静,放松了自己的肩膀。   想起先前的举动,连我自己都觉得丢脸了!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不就是个约会吗?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啊!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把自己搞得像善妒的人,还特地拿着花束冲到人家公司去!回家不就好了!   在森眼中,我一定像个小丑吧?所以他才会嘲笑我……   “菲利斯。”我握了握他的肩膀,扯出尴尬的笑容。“我承认我刚开始做得很莫名其妙,不过现在的我只想赶快帮你做完,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回去。”   碧绿色的双眸眨了眨,露出喜色。   “你忘了,我们现在还在约会呢。虽然跟其他人的约会有点不同,不过我们的确有在一起度过,没错吧?”   “是这样讲啦……”他摸摸头,不太确定我说的合不合理。   我有些冰凉的双手环住他温热的脖子,头顶着头,难为情地细问:“我这样冲到你办公室来,你会不会很丢脸?”   “不会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亲密的情人毫不犹豫地说出来,给我一个熊抱。“我早想让大家看看我的情人长什么样子,让他们羡慕羡慕!大家还笑我,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爱上我,说我一定是捏造的,这下可让他们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如果真的不相信,刚才介绍的时候一定看得出来。虽然我私人认为,说不相信的只有森一个罢了。   “好了,我们赶快把工作做完,赶快回家吧。”   “好!”   我趁着四下无人,给他一个简单的亲吻,拉起他的手,双双走回办公室。   “凯文。”在楼梯间,菲利斯忽然停下来,转头看我。   “什么?”   “我们等一下可以继续做约会的事吗?”他看我的眼神散发浓厚的期待和炽热,眼神不停上下打量我,想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你今天好帅!平常的你虽然也帅到不行,可是今天很不一样。你的眼镜呢?”   “我戴了隐形眼镜。”我笑说。“待会儿你要做什么依你。”   他立刻绽放笑容,全身充满迫不及待的气息,三脚并两脚地往上冲。   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项目,不必猜就知道了。到头来,约会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忍不住心情大好地微笑,约会的情绪又死灰复燃了。   结果,工作圆满结束,六个人全都松一口气,垮在椅子上。   “两点半,还有地方吃东西吗……”提姆看一眼手表,无力地喃喃。   “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家睡觉而已。”杰西卡把文件都叠好,推推自己的眼镜道。   刚才和菲利斯走回办公室后,我们又被森赶下来买吃的回去,所以大家现在才没饿昏肚子,忍耐到现在。   我望着自己在窗口的倒影,无奈地垂下肩。   衬衫的下摆都拉出、上头还沾到纸屑、浏海凌乱地垂在额前、眼睛下面的线条都浮现了,和“约会”前容光焕发的自己判若两人……   反观,菲利斯依然精神抖擞,迅速把东西手好,抓了包包、可以把他整个上半身都遮住的花束以及我的手,连忙要往外冲。   “我们先走罗!”   “辛苦你们了!”森对我们挥挥手。“凯文,谢谢你的帮忙了!”   我对上他带痞的微笑表情,回以无伤大雅的微笑。   “举手之劳而已。”   “大家趁着周末好好休息,星期一迟到我照样罚人喔!”   没事了,就赶快走人。菲利斯已经没心思再继续留下来哈啦闲扯,拉了我的手就往外跑。   坐进我的车内后,他拉过我的脸,热情地吻我,仿佛我是道美味佳肴,让他眷恋得无法放开我。   多浓郁的性爱气息啊!要不是车子停在大街上,我们现在早就脱光衣服,在大庭广众下做起来了!   要脱离他提起了我好大一股勇气,还不得不压抑下被挑起的欲望,专心开车。一路上,坐在旁边的菲利斯也忍得难受,安静地绷紧脸,看窗外飞跃而过的景色。我往他的方向瞥一眼,眼光顺着他的手溜到股间,看着他的手时不时按摩那儿,情不自禁舔舔嘴唇。   “天,别把舌头伸出来!”   我一震,这才知道原来他虽然别过头,却透过窗户的倒影一直注意我。我讪笑,用力吞了口口水,又听到他的咒骂。   “吞口水也不行?”   “现在就算你呼吸都会让我联想到!”   “急色鬼。”   “你不喜欢吗?”他终于正视我,想要碰触我又怕影响我开车,只能用眼睛抚过我身体每一部分,仿佛我现在正一丝不挂地任他欣赏。   我忍不住暗咒自己的家住得那么远,即使只要半个小时就可抵达。   车子一停入车库,身边的人立刻像匹饿狼似的扑身而来,将我吻个满怀。   我不反抗,因为我也已经忍耐到极限了,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欢迎他的急色,热情地回应,还主动把座位放下,给他移过来的空闲。   我脱下恼人的外套、他烦躁地解开裤头、两个闷在裤子里的勃起相互压着,却也能感受到对方。   “我有告诉你你今天好帅好帅吗?”菲利斯一边逗弄我的乳头,一边笑问,热气全喷到我脸上。   “帅到让你着迷吗?”   “我迷死了!”   我笑。可爱的情人毫无顾虑地表示他的爱意,总是让我感到被爱的甜蜜感。要是他不在了,恐怕我也忘不了他,还会找个年纪小,类似他的人吧!   我抱紧他的腰,让我们下半身紧靠,手按摩着他的臀部和大腿。   “你工作的模样也很帅。”   “真的?”   “你感受不到我为你神魂颠倒吗?”双手加重力道把他臀部往下压,两条东西几乎同时涨大几分。   他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地动手掏出那令我登上无数次巅峰的坚挺,上头已经开始分泌汁液了。   “菲利斯,先到屋里去……”   “我已经等不及了!”   看那连筋都浮现起来的程度,的确已经忍耐很久了。一般男人在这二十分钟的车程,早就可以达到一次高潮,哪能忍到现在呢……   就在我赞叹可怜的小菲利斯的煎熬时,菲利斯已经把我的双腿高举到胸口,要不是我现在仍然穿着裤子,恐怕这一秒早就贯穿了。   “凯文,我可以直接进入吗?”   “你确定不会难受?”方向盘正卡在他的腰部吧!   “动作会小了点,不过我无所谓。”   “……用保险套。”我不想明天把车送洗的时候,发挥那些洗车人的想像力。   菲利斯乖乖点头,从包包里拿出保险套。找趁这机会把自己座位上移动,好让他有更多空间。   ——以后要是有更多这种机会,非要买台四轮驱车才行。   因为来不及脱鞋,我的裤子只随意脱到膝盖处,露出两条大腿来。跟菲利斯比起来,我反而更像猴急的人,衬衫只开了钮扣、裤子没脱好;反观菲利斯,他可是周全地脱掉上衣,袒露精瘦结实的上半身和绷紧的腰,牛仔裤和我一样,褪到膝盖。   “我要进去了。”   充满宣言味道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感受到经过润滑的阳具那硕大的顶端正顶着我的入口,等着我点头,就可破门而入了。   “来吧。”   我一声同意,小菲利斯立即迫不及待地拼命往里头挤。   虽然已经做过无数次,不过在没事先按摩的情况下进入却是第一次。   我屏息,尽量放松身体,那儿的肌肉做出吞吐的动作,希望可以把巨大的阳具吸入。   “嗯啊……”忽然,我感受到一条如鳗鱼般的滑溜物体进入肛门,直到不能再进入了才停下来。   头一进入,其余便顺势滑入,一切显得轻而易举。   “每次进入你的感觉都好棒,凯文……”   “被你插入的感觉也很美好……”   随着进入带来的填满感,像是给体内注入满满的爱情,从里头开始温暖到外。那种具体的幸福,只有性爱可以给予。   上帝既然创造了性器,人类就要物尽其用。而且,单就女人享受这种填充感,未免太小气了,所以不停进化的生物——这种情况下,是雄性生物——才想到用自己的方法,也来感受一下这种欢乐,从此无法自拔。   “啊……啊……嗯……”我闭起眼睛,尽情享受着菲利斯的抽送,手也来回上下抚摸自己的性器,给自己双重的刺激。   洞穴经过肉刀的来回摩擦,犹如着了火一样发烫,也让我整个身体都滚烫起来。   我难耐地蠕动,双手高举过头,握住椅子,确定自己还在这个世上,没有往下沉。   性器完全顶入内部,然后全部抽出,又一口气进到根部、又出去……菲利斯一出去,冷空气立刻吹入,性器又随即带来炽热,那种一冷一热,活像三温暖的方式连同一满一空的感觉让我俨如身陷水深火热,脚趾头在鞋子内曲起。   “别、别弄我了……会坏掉……”   “弄你,是指这个吗?”菲利斯用力撞击,我明明想发出抗议,可是声音听起来像是舒服的呻吟多过反对。   “还是指这个?”男根在体内搅弄,移动一圈又一圈,仿佛要把我的洞穴扩大,好给自己更舒服的空间,却搞得我险些失神。   “我不……我不行了……”   终于,我开口求饶,也担心我的皮椅再也无法承受更多压力,随时有断掉的可能性。   “胡说!我的凯文才没这么弱呢!你的下面渴望我的进入,正吸着我不放,你不知道吗?”   “骗人……啊!”   “真的,你看。”说着,菲利斯伸手摸我们的结合点,手指沿着边缘描绘着。“是不是一点空隙都没有呢?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蠕动?这就是你在吸我的证明啊!你想把我吃掉吧?”   “我没……”   “看,又吸了。你想把我吃进你的肚子里,永远不离开你,对不对?”   少说这么恶心的事了!可是我现在连呼吸都有困难,更别说开口说话了,唯有摇头以示否定。   “没关系,我不介意被凯文吃掉喔!”接着,他笑着抱住我,舔吻我的脖子和锁骨。“你要吃,我问你”“从哪里开始”“,有没有觉得我很爱你?”   ——这已经超出爱情的范围了吧?   毛骨悚然随着脊椎窜到我的脑髓,全身禁不住一阵颤栗。我抓着椅子的手更是握紧,高举过头的双臂在摇晃间划过后座的花束,仿佛唤醒了沉睡的花香,将整个车内薰得让人窒息,连我们身上溢出的液体都充满香味,所有感官都感受到犹如梦幻般的性爱。   “菲利斯,我要射了……!”   “射吧!我也要射了!”   随即,他抬高我的臀部,方便进入更深。我的脚板顶着车顶,脊椎隐隐发痛,眼角开始湿润。   明明已经戴上保险套,我还是产生一种男人射精进我体内的错觉。那是种难忘的经验,JING YE仿佛毫无阻碍地沿着直肠直冲五脏六腑,直攻心脏,怕得我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会死掉。   “好棒,凯文……”满身大汗的菲利斯压着我喘气,满足地抚摸我的身体。“好棒……我好爱你……”   我维持着双脚朝天的姿势,肛门还包裹着他没完全软下的阳具,有些茫然地看着车顶。   ——原来,这就是爱情的重量啊。   屁股好痛屁股好痛屁股好痛屁股好痛——一整天,我的脑袋除了这以外,只有腰痛。   过度纵欲的结果就是整天躺着,稍微动一动腰身就痛得眼泪直飙,可怜的后庭花更像泻了一整天肚子似的,皮肉没外翻算不幸中的大幸……   至于害我如此的罪魁祸首,则被我当奴隶般使用,正在努力按摩我,想办法让我早日康复。   “车子洗好了?”   “早上第一件事。”   “有擦干净吧?”   “送洗之前我先把内部擦干净了。”   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保险套,竟然在紧要关头破裂!完事后,我的车内用JING YE四溅来形容太夸张了,不过足以想像其凄惨状。可怜的花朵们也在无意间受到摧残,原本超过二十朵的花如今只剩下一半完整。   我现在就躺在客厅沙发上,所以确定客厅已经清理好。   “厨房也清好了?”   “一尘不染,一滴不留。”   “房间呢?”   “床单在洗着呢!”   “浴室?”   “该清的地方都清好了。”   “乖孩子。”我翻身亲吻他。“要什么奖励?”   “凯文你昨天已经先给我了……”他吞吞口水,小声要求:“不过可以让我帮你按摩”“那里”“吗?”   我没想到他会提出这要求,顿时双颊发烫。   “你控制得了自己吗?”   “看到我自己让你这么难受,我根本硬不起来了……”   “……你说的。”   不是我故意引诱他,而是那里实在太难过了,有人愿意帮我涂药按摩当然最好。   我再翻身趴在沙发上,抬高下半身好让菲利斯除下我的裤子,双腿张开,等着他的服务。   一阵冰凉伴随着手指进入通道,温柔又小心地涂满每个角落,仔细按揉。   还没从情事中冷静的身体异常敏感。没几下,我便闭上眼,发出舒服的声音。   体内的手指迟疑了一下,又开始动作,不过显得有些生硬。   忽然,手指碰到疲酸的一处,我肌肉全部放松。   “嗯……就是那里……”   “这里……吗?”菲利斯压抑地问。   “嗯,那儿多用点力……”   那儿好像是我的前列腺?不管了……   看来我真的纵欲过度了。我叫菲利斯按摩我的前列腺,居然舒服得睡着了!   醒来后,恋人果然没有趁人之危,还帮我穿好裤子,盖好被,留了张纸条回家去。   看了他的留言,我嘴角上扬,想着该不该打电话,约他吃晚餐去。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四章】   “医生,男人收到什么样的生日礼物会高兴呢?”玛琪忽然问我。   “什么礼物?你男朋友生日?”我随口一问,惹得玛琪甜美的脸蛋泛红。   “你有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这下可引起我的兴趣了。玛琪三个月前才刚和那小白脸分手,我以为她会有好一段时间不敢和男人交往才是。   “我们交往一个月了,是大学助教。”玛琪羞涩地回答。   “怎么认识的?”   “经过一个朋友介绍。”她顿了顿,尴尬地笑。“所以这次应该没问题吧。”   “助教的话应该没问题。”   职业跟人格没有关系,可是现在不是说这的时机。玛琪的男人运是我遇过最差的。据说她的第一任男友是她的大学同学,靠甜言蜜语让玛琪帮他写论文,结果玛琪自己险些留级,那家伙毕业后立刻消失无踪。第二任,也就是三个月前才分手的混蛋,是个靠玛琪吃饭的小白脸,光靠一张脸就把玛琪迷得团团转,为他所做的事简直可以用鞠躬尽瘁来形容。玛琪的朋友看不下去,跑来找我商量,希望我可以开口点醒她,我这才知道她的爱情历史。   “玛琪很尊敬你,也许会把你的话听进去也说不定。”   这句话让我有点错愕。我和玛琪年龄相近,除了工作上的事以外很少开口,更别提聊私事,就我看来我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尊敬的。   最后,我不但和她谈了,甚至主动出面和那男人见面,威胁利诱双管齐下,好不容易才让他签下断交书,答应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玛琪面前。   到了这地步,我已经不能置身事外,凉凉地对她说出祝福的话语就当没事了。在良心的谴责下,我还是提醒她多注意点。   “有任何事,随时欢迎你找我。”   “谢谢。”她微笑。   “你在看什么?”   洗好操,从浴室走出来的菲利斯跨上床,爬到我上方。我比他更早洗了澡,正披着浴袍趴在床上看书。   反正穿了睡衣最后也要脱,披件浴袍是为了预防感冒,不过防不了色狼。   “男性得乳癌的机率?这是什么?”色狼啄我的脖子一下,手不安份地摸上我的臀部。   “医学杂志,你不会感兴趣的。”我没反应,任他吃尽豆腐。不过色狼好像不满足,往我身上压来,发出撒娇的声音。   “难道书比我更吸引你?”   “当然不会。”我除下眼镜,侧过身体单手环住他的脖子,充满爱意地看着他。“世上没任何东西比你更吸引我了。”至少目前没有。   我们的脸庞逐渐贴近,接吻。即使我吻过那片唇那么多次,我还是热爱那柔软的触感、适中的温度。   接吻中,菲利斯撩开我的浴袍。在微弱的金色灯光下,我露出大半的胸膛,连同眼神一起勾引他犯罪。   “你总是勾引我!”   说着,菲利斯像饿鬼般扑过来,吸吮我的乳头。我按耐不住地仰起头,发出细微的惊呼,由侧躺改成仰躺,医学杂志早被我扔到旁边地上去了。   “凯文,你的皮肤好光滑……”   菲利斯的手覆上我的腿腹,轻轻往上摸。浴袍的下摆顺着他的动作左右分开。如今,浴袍只在腰带处相连,无论是上半身、大腿及阳具全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亲爱的,”我捧住他的脸,对他轻吐气:“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你知道我的生日快到了!”   “当然,我是你的医生呢!”   其实要不是玛琪提起,我根本不会去查菲利斯的记录,更不可能知道他的生日在何月何日。发现他的生日就在三天后,我简直是捏了把冷汗哪!   “我可以要几份生日礼物?”菲利斯双眼发光,兴奋地问;我倒是睁大眼,不敢相信他连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   “你还想要几份礼物?这么贪心?”   “别这样嘛~人家只要两份就好,两份!”   一般人生日都只有一份吧?不过我也不跟他订较了,反正就多一份而已。   “好,你要什么?”   “嗯……”他笑得腼腆诱人,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年,可是身体却色情地靠着我,让我感受到他下半身的热度。“我想要你把我干得直不起腰来,让我体内充满你的JING YE……”   我该说,果然是菲利斯会想到的生日礼物吗?   “第二样呢?”   “第二样到我生日那天再拿。”他贼笑。“我今天先拿一份。”   “这么猴急?”   爱撒娇的人亲吻我的耳垂,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过在他的感染之下,我好像也有感觉了……   ——我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   “我担心一天两份礼物,你会很辛苦哪……”   被说中心思的我瞪他一眼,忽然不想配合他了。   菲利斯没察觉到我的想法,双唇慢慢滑到我的分身,犹如尝到人间美食似的舔吮,发出的声音色情得连我都不敢听。   “菲利斯……嗯……”   我抗拒地推了推,力道却小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反而像在欲拒还迎。从菲利斯更卖力地服务我看来,他也以为我在诱惑他吧……   被上的应该是他,为甚么我反而有被上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的地位薄弱,我翻身换个位置,改把他压在身下,一调整好姿势就进入,过程轻松得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稍微扭动一下,身下人立刻发出愉快的声音,内壁的肌肉贪婪地吸住我,可见我不是在作梦!   “菲利斯,你好像比我更适合这个角色。”   “那是医生你没看到我上你的时候,你的表情多吸引人!”   虽然不知道这一点的真实性,不过我也没余地去想了。饥渴无比的恋人不等我准备好,就自动自发地扭动臀部。我的性器顺着他的动作,在他的洞穴毫无阻碍地进出,有点像……在看菲利斯自慰。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只会沦为他的自慰物品!   这种疯狂的想法窜入我脑袋,让我不禁打起颤来,连忙聚精会神起来。   我起身跪好,抬起他的双腿,大幅度地摆动腰部。   “啊……啊……凯文,好大……哈啊……啊、啊……那边……”   “这边?”我对准让他颤栗的地方冲刺,随即被他紧紧包裹,柔软又充满韧性的肌肉和我的阳具紧贴,抽送时的啪滋声就像色情电影里听到的一样响亮。   “啊啊……凯文,再多弄我一点!噢、我快死掉了……”   “菲利斯你喜欢被上的感觉?”   我坐下,让他坐到我身上,双手圈住他窄紧的腰围,趁他坐下时用力往上顶,进得更深入。   “我……因为是你才这么喜欢啊,啊啊……”   虽然老土,可是听在情人耳中依然格外顺耳。我充满爱意地封住他的双唇,更努力运动来回敬他的爱语,直到他的性器射出大量的JING YE到我们的身上。   同时间,我也受不了地在他体内达到高潮,尽情地解放自己。菲利斯缩紧肌肉,毫无保留地全盘收入。我迷恋地抱住他,含住他的乳头,尝到咸咸的汗水味。   “生日快乐,甜心。”   “谢谢,亲爱的。我们可以开始进行第二轮了吗?”   全神贯注、费尽心力地送出第一份礼物后,不难想像他想要的第二份礼物是甚么。不过我还是想好好送菲利斯一份“正常”的礼物。   男人会喜欢收到什么样的礼物呢?这问题就连身为男人的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喜欢看书,收到一本好书比收到一笔钱更能让我高兴。我也喜欢一双有品味的袖扣、一瓶成熟的酒,或者一部经典的电影DVD.虽然只是一般的东西,不过也有男人不穿需要袖扣的衬衫、不懂得欣赏一瓶好酒、更别提一本书或DVD了。   相较之下,送女人礼物就轻松多了,毕竟没有女人会拒绝花束或首饰…!   “股票不错唷。”克劳斯提出典型的市侩建议。   “Dr. Who DVD完整版。”西门跟我有点物以类聚,无法当作参考。   “给你自己绑上蝴蝶结不就好了?”所以,我想要送“正常”的礼物。   左思右想了一整天,玛琪展示她买给男友的礼物给我看。   “袖扣?”而且是某名牌首饰店的袖扣,不是玛琪的薪水可以轻易买下手的。“你的他穿这么典雅的衬衫吗?”   “人总是有第一次的。”玛琪甜笑着收起盒子。“医生,你上次去的那家意大利餐厅味道怎么样?难订位吗?”   我的心脏停了一拍,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以为你不喜欢意大利菜。”   “没办法,他喜欢嘛。”   我压抑住不安,挤出笑容,决定不做乌鸦嘴。谁知道,也许这次真的会是Mr. Right也说不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摇摇头,我努力将玛琪的事抛到脑后,走进服饰店。店里的接待员看到我,立刻笑着前来。   “医生,昨天刚有新货到,我拿来给你看看。”   “麻烦你了。”   身为常客,对于这家店的商品我有大概的掌握,所以我总是坐在沙发上等着店员拿新的商品给我,但这一次我是为了找适合菲利斯的衣服而来,必须以新的观点来审视,必须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适合的衣服才行。   “有满意的衣服吗?”店员手拿好几套衣服回来,看到我竟然停在一件粉红色底红色图案的衬衫面前,面露意外。   “我想找给我朋友的生日礼物。”   “你朋友很抢眼?”   “也不是……”抢眼是像史恩?康纳莱或皮尔斯?布洛斯南的男人。菲利斯长得没特别高,与其说他抢眼,不如说可爱更适合……“他很亮眼。”   店员愣愣,说了一句“我去拿其他衣服来给你看看”,放下手上的衣服又走了。看看他拿来的暗色系衣服,的确比较像我的风格,没仔细说清楚是我的错。无奈的是,无论怎么挑,亮眼的衣服毕竟不是我的喜好,实在选不出一件合我心眼的。最后,我买了了三件给我自己,礼物还是没有着落。   走出店面,经过隔壁的珠宝店,我不经意地瞄到橱窗上的商品,我踌躇不决,提不起决心踏进。   四位数的首饰,对我而言还在合理范围,并不会造成我的困扰,但在面临玛琪的事后,我不禁考虑自己是不是也和玛琪一样当局者迷。也许我和菲利斯的关系匪浅,然而我们也才认识半年,也还在热恋阶段,会不会哪天爱情冷却了,他就会离我而去?或是我抛弃他?平时看似愚蠢的问题现在却变得不无可能,手上的盒子成了现阶段爱情的衡量物,重得我寸步难行……   自从上次被菲利斯公司的人当免费劳工差遣过后,我尽量避免踏入那工作室。这一刻,我却有股强烈的欲望想看看菲利斯,哪怕会再被森逮住也无所谓了。只是我没想到这次更倒楣,不但被森逮住了,还见不到菲利斯!   “菲外出了喔。”森的笑容大到不能再大,好像看到玩具亲自送上门来了似的。当我想转身逃走时,巨人已经抓住我,一道往门口走去。   “既然你来了,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喝喝茶、聊聊天吧!看我舍命陪君子,凯文你要请客喔!”   他到底懂不懂待人接物的道理?   到楼下的咖啡店,叫了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森老神在在地品尝卡布奇诺的芳香,一边骄傲地说:“问吧,我知无不解!”   “问甚么?”   “你难道不想打听小宠物过去的情事?”   虽然我老把菲利斯当我的小宠物来宠爱,可是这形容词出自别人口中,听了还是格外刺耳。   “菲利斯过去的爱情关我甚么事?”   面对我的回答,森吹了一口口哨。   “这么有自信?一点都不想听?”   “你又知道多少?”不过是他老板罢了。   “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大学学长,在同一个社团玩了两年,他会来我公司工作可是我开口请的呢!”   原来菲利斯是被骗的,不是自动送上门,还算叫人欣慰。   “菲利斯有过情人一点也不稀奇,我也有过。”我故作轻松地喝热度适宜的拿铁。“重要的是以后。”   “这句话说得真好啊,医生!”森换上正经八百的面孔,语带佩服地对我道。“不在乎他的过去,是因为你太爱他了,还是不够爱他呢?”   这句话倒是碰到我的逆鳞了。我竖眉,不快地看森,他立刻举起双手道歉。   “我没有恶意,凯文。菲是我认识多年的学弟,我当然会护着他一点,尽力保护他。菲他很爱你,以后无论发生甚么事,请你不要抛弃他。”   老实说,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现在的我们热恋得仿佛没有明天,可是也许哪天感情淡去,大家唯有好聚好散,没有谁抛弃谁的道理。   这种话我当然没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点头,算是答应他的要求。   我害怕的事还是实现了。   晚上十一点半,玛琪打电话给我,语带哭声。   “玛琪,你还好吧?发生甚么事了?”我想到下班时她兴高采烈地赶去约会的模样,忍不住多问。   “医生……我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原本还强作镇定的声音如今崩溃,泣不成声。   “玛琪,你现存在哪?”   “我?我在家里……”   “你要我过去陪你吗?”   “可……可以吗?”   “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挂好电话,我立刻起床更衣。本来稍有睡意的菲利斯坐起身。   “玛琪怎么了?”   “出点小问题,我过去看看。”   “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先睡吧。”这种隐私的事,还是不要有第三者在场比较好。玛琪因为信任我而致电给我,我没理由贸然带个人过去。   花二十分钟的时间开车,看到双眼哭得像核桃的玛琪,身上还穿着今天早上的衣服,我先把她拥入怀中,让她尽情哭泣。   厨房垃圾桶里躺着包装没拆的四方盒。   “医生,我怎么老碰不对男人呢?我到底哪里不对了?”   “你没有地方不对,是那些男人有问题。”这绝对是实话。   二十五岁的玛琪长得亲切可人,笑容甜美得让病患们招架不住,心地善良更是不在话下,否则老早被我开除了。这么完美的女孩,为甚么老是碰到有问题的男人,这点我也感到很迷惘。   “那个人……那个人今天才跟我说他其实已经结婚了!说甚么他只把我当妹妹!他根本把我当傻瓜一样在耍!”   “这是他的不对。”   “我都跟他暗示得那么明显了!我邀请他看电影、约他吃饭、时不时打电话给他,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心情呢?”即使在发脾气,眼泪依然没有减少。“还故意在今天打电话跟我说,之前那么多机会为甚么就只字不提?世上怎么有这么恶劣的人嘛!”   “对,有问题的都是他们,你并没有问题,也没有错。”我探手拭去滑落脸颊的泪珠,柔声安慰。“你是个很棒的女孩。也许,上帝只是在等待一个对的时机,让你和一个配得上你的男人相遇。在那个时刻来临之前,不要丧气。”   “凯文……”忽然,玛琪抱住我,女性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惹得我一阵心慌。“你为什么是同性恋呢?”   “你这么问,我也解释不出来啊。”我苦笑。   喜好根本就不是言语所能解释。   时间一到,我轻轻睁开眼睛,看到睡在我身边,距离非常靠近的熟悉脸孔。   犹如刀削的俊美五官、栗色的短发、天真可爱又毫无防备的睡脸,无论是男女都会为他着迷。   老实说,当初提出恋人的提议纯粹是玩乐兴致,我根本没想到会持续这么久,而且进展得这么快。不知不觉中,我居然认真了……   我扬起嘴角,更往他贴近。他似乎被我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两条缝,随即又阖上,不过手却将我拥住,二人变得密不可分。   “早。”低酥的声音喃喃,嘟起嘴唇亲到我的鼻头也不在意,似乎只要有亲到我就好。“昨晚几点回来?”   “两点。你已经睡得好熟。”   “两点……”主人还是不肯睁眼,身体硬是更贴近我,在我怀里蹭磨。“怎么没叫我起来?”   看到那张睡脸,根本就舍不得把他叫醒。   我的手指穿越他的发丝,心想他的头发比第一次碰到留长了不少,也少了那怪趣的山羊胡子,看起来秀气好多。“要吃早餐吗?”   “嗯……再等一下。”情人撒娇地说,舒服地深吸一口气。“你好香喔。”   我心惊,以为玛琪的味道留在身上了。   “和我一样的味道……”   “不就是你的洗发精和沐浴乳的味道吗?”我失笑,暗地松了一口气。   “嗯……我喜欢你身上跟我有一样的味道。”说着,在我的颈窝处啄了一口。   吻渐渐加入情欲的意味,呼吸也变得急躁。我毫无抵抗地任他欺来,剥开我的衣物,手口并用地爬过我身体的每一处。   正当他的手握过我的手腕时,这动作提醒了我一件事,不得不停下他的动作,转身把手探向床头柜,拿来我为了这一天买的礼物。   “亲爱的,生日快乐。”   虽然眼睛还闭着,不过手已经往我伸来,拿走我手里的盒子。接着,他坐起身,睡眼惺忪地将盒子打开一看,这才心甘情愿地打开眼。   “手环?”   “你不喜欢?”我跟着坐起身,担心地问。那手环可是我找了好久才决定的。店员还说那是最受欢迎的款式,我还在里头刻了字呢,可退不了货。   最后,我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买下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   未来的事既然谁也说不准,又何必现在烦恼?干脆就顺着自己的本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面对我的询问,菲利斯匆忙摇头。   “我当然喜欢啦!”说着,他把手环从盒中拿出,戴到手上。纯银的手环在蜜色皮肤的陪衬下显得闪闪发光,好看极了。“不过我以为你会买戒指给我……”   “想得美!”我敲一下他的头。“我们才认识多久?这么快就想要戒指?”   “我们已经交往四个月了!一般情人早有对戒了呢!”   “要求这么多,下次不送了。”我故做生气,要爬下床时被从后方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不要求了!其实凯文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谢谢你。”   “跟你开玩笑的。”我好像逗他逗上瘾了,这样会不会演变成虐待狂?“不过接下来我要说的是认真的。”   听到我的话,菲利斯抬起头,正色望着我。我专心地注视他碧绿色的眼瞳,里头反射着我的身影。   “答应我,无论你做什么事,就是不要对我说谎。”   骂我我可以回骂、暴力我有自信反击、对我厌倦我大可拍拍屁股走掉,唯独说谎这种背地里的行为我无法还击。试问你如何去防止或回击一个谎言?   “不要骗我,菲利斯。”   菲利斯似乎感染到我的沉重,抱住我的力量用力得让我暗暗吃痛。   “我不会骗你,我发誓我绝对不会骗你,绝对、绝对不会!我这么爱你啊!”   “我也爱你。”我笑着吻他的头,回抱他,确定他此刻在我怀中。   是的,最重要的是这一刻。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五章】   电视里的金发男人仰躺在床,表情恍惚,大开的双腿间半垂的男根一次又一次射出白色的JING YE,肚皮满满都是。   “”喔……喔……啊……“”   男人干枯的声音发出难耐的呻吟,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昏厥。可怕的是,占领他的男人抽出阳具,居然还没有疲倦的现象,换上新的保险套,进攻下一个!   “”怪物!这绝对是怪物!“”电视里有声音大喊,夹杂着笑声、鼓励声和欢呼声,非常明显地,现场不只二、三个人这么简单!   “”第七个!“   “”这已经是第八了!“”   “”那小家伙还很雄伟呢!“”   主角一语不发,一等下一个人趴好,立刻就对准目标,一鼓作气深入他体内,立刻摇摆起臀部,毫无倦感地抽插起来。   忽然,一排挂在线上的保险套占据整个画面,里面很明显地装有JING YE.“”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保险套!“”一只手指着保险套数,偶尔还会露出一个男人的头。   “”我们雄伟的菲利斯?艾瑞先生还可以操几个人呢?“”另一个声音有些亢奋地大叫。   我下巴掉得不能再掉,无法置信地盯着画面看。   “”啊!啊!好……再来……喔喔!“”被操的人发出痛快的声音,一边摩擦自己的性器。“”好大啊……啊啊!“”   生涩的摄影技术一看就知道不是专业,周围的杂音毫无保留地收入,包括刺耳的粗言俗语和可用yin荡来形容的笑声。摄影机接着拉近到主角的脸孔,照出他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身躯。即使被浏海遮住双眼,我仍然可以看见他专注的神情,好像眼下在做的事就是他全部的世界,就像他抱我一样。   “凯……凯文……”后头的人怯怯地开口。   “”射了!他射了!他让第八个人射了!“”   “”第九个上啊!“”   八号先生似乎软了腿,用滚的离开镜头画面,男主角跪在原位,隆起的胸口激烈上下起伏,看得出筋疲力竭,股间的挺立却依然涨得可怕,似乎所有体力都集中在该处,由它主宰——或说得现实点,那家伙嗑了药,才会人像昏迷似的,那儿还精神奕奕。   一名黑发的裸体男子这时窜入镜头,握住那涨红,探头要舔。我震了震,一种翻胃的感觉涌上,我忍不住掩口。   “凯文!”   我“啪!”地拍开要碰触我的手,无法再忍耐地关掉电视,甚至没有勇气再对着电视,不得不转身面对那位“威武神勇”的主角。   家庭色情电影的神奇男主角,菲利斯?艾瑞,害怕得缩肩,像个犯错的小孩低头。   屏蔽词语all man with a huge dick——我该称赞这录像带的标题很贴切吗?不是每个男人可以上了八个人还屹立不倒。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那是你?”   菲利斯的肩膀缩得更紧,不敢回答我的话,连看也不敢看我一眼。   “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又七个月……”   说久不久,不过在认识我之前,这可以成为我一笑置之的理由吗?   “凯文,那时……我玩得疯,跟一票朋友喝醉了……我、我有做好防备措施,之后也立刻去做了检查,确定我没染病……”   我捏捏眉心,总觉得头脑一涨一涨的,根本没心情听他说什么。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菲利斯欲言又止,不过我不给他机会多做解释,拿了外套就要离开这个让我不舒服的地方。   房子的主人大概感受到我的愤怒,丝毫不敢违背我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不知如何是好,乖顺得就像训练良好的犬,主人一声下令,绝对遵守。   那样的男人,竟然玩过杂交派对那种肮脏游戏!   想到那个男人现在是我的恋人,和我有肉体关系,腹部翻滚的恶心感又出现。这次我无法忍耐,在路边屈身呕吐。好不容易停止,除了全身无力外还觉得眼眶发烫,却不知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还是伤心。   今晚不该是这样的。我们本来约好到他家,品尝他亲手做的料理,享受对方的甜言蜜语和爱抚……一切都因为我随手找出一卷录像带而毁了!   随便我做什么都可以是吧?随便我的意思是已经把一切不可见人的东西毁尸灭迹,而不是藏在柜子的最角落,以为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   天啊,菲利斯!你该不会是个笨蛋吧?   一回到家,我立刻脱光衣服,非常仔细地刷洗自己,直到皮肤发红,连分身也不放过。   本来想拿刷子来清洗肛门,不过为了自身安全,我还是放弃了,只用肥皂了事。   想到他曾经那么热情的抱我、进入我、进入无数人,我更用力搓洗自己,想尽办法把他的一切从我身体驱走。   洗了一遍又一遍后,确定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洗破一层皮,我才心甘情愿地踏出浴室门。   桌上的手机不停响起简讯声,不用看也猜得出是谁传来。   打开电话一看,二十三通简讯,里面充满道歉的话语和解释,而且还在持续传来,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变论文了。   厌倦听到电话响声的我关了手机,决定不理会那个大概会花一整晚打简讯来的人,做个很久没做的乖孩子,换了睡衣早早上床。   然而,关起灯后,我的思绪反而越发清醒,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满脑子都是那混账的事。   我绝不是个坚守贞操或有严重洁癖的人。其实,在菲利斯之前,我也曾经和根本不知道名字的人有一夜情,可是一对一已经是我的极限,更不可能和人大玩性派对!   他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万一一个不小心染病,那后果多不堪设想!   我越想越气,双手狠很揪起被子,幻想着各种可以泄恨的方法,竟然连自己睡着了都不自知。   第二天,手机里面的七十三通简讯把我吓了一跳。   那家伙真的一夜没睡,拼命传简讯吗?   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手机适时响起,又是一封新的简讯。   想到这样下去我根本没办法工作,我决定把手机留在家里。   那家伙再怎么大瞻,也不敢公然打诊所电话骚扰我,否则真要被我甩掉了。   呵,在这时候我竟然还没要甩掉他的念头呢。他听到应该会高兴得痛哭流涕吧!   结束一天的工作后,我回到自己的家,他果然在那儿等我。   菲利斯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坐在门口,即使看到我回来也不敢起身,只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等着我下令。   明明有一把钥匙却不敢用,看来他果真是怕得要命。   我假装没看到他,自顾自地进屋。眼看我就要关门,菲利斯慌张地挡住门,继续发挥可怜攻势。   “凯文,我们谈谈吧!”   “想谈什么?”我故作若无其事,无辜地看他。   看到他快哭出来的表情,一股优越感萌生。   “先……先让我进屋好吗?”   “你确定吗?”   “确、确定。”他深吸一口气,慎重回答:“我确定。”   我挑起嘴角,允许他踏进屋子。   “吃过晚饭了吗?”   “还……还没有……”菲利斯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进房间更衣,换件更舒适的衣服出来。   我拿了牛奶和巧克力饼干给他。面对这么冷淡的对待,菲利斯依然不肯死心,说不走就是不走,就算只能吃圣诞老人吃的宵夜当晚餐也无所谓。   把他吃饱喂足了,坐在他对面的我神色自若地双腿交叉,皮笑肉不笑地看他。   “吃饱了吗?可以说话了?”   基本上,我愿意给他辩解的机会,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换做是其它人,我大概会请专人来把这整个房子消毒一遍,方圆一百里内贴张“禁止入内”的告示,登报上广播台,宣示我和他的关系一刀两断。所以,真的,我对他真是太仁慈了。   菲利斯怯怯地看我,从背包里倒出录像带和几张照片。就算我不用仔细看也知道那卷天杀的录像带是什么,至于那几张照片应该也相差不远了。   我本能地别过头,不愿让那些秽物进入我的眼睛,好不容易平息的恶心感和愤怒再度涌上。   “这些是全部了。”菲利斯鼓起勇气道。“这些就是我的过去。我在你面前把它们全部处分掉,郑重发誓,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没有再和其它人鬼混过,以后也绝对不会!凯文,请你原谅我!不要跟我分手!”   “……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   “为什么?”他的脸色苍白。“难道你已经……”   “你当我是什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以为我脚一踏出就立刻找到新欢吗?   “对、对不起!是我胡思乱想!”他犹如惊弓之鸟,连忙道歉。“那……为什么你自己不能决定?”   菲利斯,为什么你在这时候还是这么不机伶呢?   “要看你啊。”我哭笑不得地点道。“我不敢说我是圣人,可是乱交这种事着实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哪怕是过去式也一样。你以为光是烧烧照片、烧烧录像带就能抵消吗?”   被我训话的人低头,不知道是惭愧还是无能反驳。   “……你大概永远也无法了解我有多爱你。”我忽然叹说。“虽然刚开始我只是抱着玩玩的心理提出交往,可是现在的我认真了。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害怕。我们已经是脆弱的一群了,菲利斯。这不单是指生理上,还包括了心理上。我不希望我们……得了病,然后被一些鄙视我们的人看不起,有更多借口攻击我们。我希望你和我同样有这种想法,懂得爱护自己,这样我才能答应和你继续在一起,否则我们还是趁早结束比较好……”   “不要!”菲利斯慌忙摇头。“我说过了,那些是我年少无知的时候犯下的错!我现在不会这样了!真的!我已经和那些人中断来往很久了,也几乎都没去P U B!我也爱你呀,凯文!我也是认认真真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那你要如何证明呢?”   这问题问得菲利斯哑口无言,痛苦得五官都皱在一块儿。我相信,想到在我面前销毁一切证据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赔罪方式,因为他总是那么努力地讨我欢心。问题是这已经不足够了。我所想要的,是更明确的保障。   反正我的目的也不在刁难他——我起身到浴室,拿出医药箱里的小试管和针筒。   “让我抽血……这不是新的变态游戏,我要验血,确定你没染病。”看到他恐惧的表情,我多加后面一句解释。   他立刻卷起袖子,把手臂露出来,迎接我的针筒。   “一个礼拜后会知道结果。这段期间,没有性爱。”   “这当然!”他忙不迭地点头。   “接吻也不行。”   “好!”   “总之就是不准碰我。”   “你是说连牵手也不行?”   好孩子变机伶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事实是,我需要多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理。   尽管我很努力说服自己那些都是过去式,但我还是没办法消除那股恶心感。验血是必然的,不只是对菲利斯,还有对我;心灵上,我则需要点时间来调整。   与其选择轻松的分手之路,我决定跨越这道难关,测验我们之间的爱情,让我领悟到原来我对菲利斯的感情是认真的。   看着菲利斯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忍住想亲吻他、安慰他的冲动,不过还是握了握他的手,当作是给我们两人的鼓励。   “……我可以抱抱你吗?就这么一次。”菲利斯睁着带有水雾的碧绿色眼眸看我。   面对这样的菲利斯,我根本没能力拒绝。   我把我们两人的血液样本送到我认识的中心检验。护士小姐亲切地说会尽快给我成绩。   接下来的日子才是真正的煎熬。   明明都有定期检查,也都做好防范措施,可是这次的心情就是不一样。过去只是例行检查,这次是有目的的。   即使有九成把握没问题,我做事还是万般小心,尽量不要弄伤自己。玛琪对我的过度小心颇歪头。   理所当然,完全没看到菲利斯的影子。   自从那个拥抱后,他犹如完全消失般不再出现,也没打电话来。   “跟你联络的话,我怕我会忍受不住……”临走前,双眼泛红的他苦笑说。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因为我也不是圣人。   前两天神经紧绷、心神不宁,接下来虽然还是会在意,不过不会无时无刻放在心上了。到第五天,就在我好不容易恢复常态后,亲切无比的护士小姐打电话来了!   和护士小姐寒暄几句后,我挂下电话,心情又紧张起来了。   “医、医生,如果我得了什么绝症,请你老实告诉我吧!我受得起打击的!”   “嗯?不,你只是普通的发高烧而已……”我再看一次手上的报告,确定坐在前面的高中生只是普通的发高烧,只是拖了几天没来,起了脱水症状罢了。   “真的吗?”高中生怀疑地问。“那医生你神情怎么这么凝重?”   ……不行,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工作了。   “结果真的是negative吗?”   一看到我,慌张无比的菲利斯一开口就这么问,令我挑眉。   “怎么,难道你还藏了什么事没让我知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头摇得我看了都晕。   我一下班就去拿报告,第一时间打开来看,得到的结果令我猛然大松一口气,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菲利斯这个好消息。这只不过是三十分钟前的事罢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冲过来。   “先进屋里再说吧。”我一边开门一边说。   “……我好久没看到你的笑脸了。”   我失笑。   “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啊。”五天呢,连一通电话也没。“你没睡好?”   “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睡得好……凯文难道你睡得着?”   “睡觉是生理需要啊。”   看菲利斯的表情,接下来大概又要审问我对他的爱情了,不过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去。毕竟现在不是这种时候。   进屋后,我除下外套,率先走进厨房拿出一瓶酒和两支酒杯。   “来庆祝一下吧!”   “是……是说凯文你……”菲利斯吞吞口水,忐忑不安地问:“你原谅我了吗?”   “说得也是……”我先替自己倒了一杯,品尝一口——需要让酒呼吸一下。“那些照片和录像带到哪儿去了呢?”   光担心报告结果,我把整件事的起因都给忘了。   “我……我擅自把它们销毁了。”   “销毁了?”   “留、留着也没用不是吗?只会破坏我们的感情而已……”小狗的表情又出现了。“凯文,我发誓我已经变了。我绝对不会对你不忠,更不会和第二个人上床!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   “嗯?”我又喝一大口酒,猛然揽住他的腰,一把拉来。“那证明给我看吧。”   在一个饿坏的小人面前摆一道美食,不吃是辜负了上帝的好意。   “……是。”可爱的人脸色泛红地回答。   想庆祝的心情配上飘飘然的愉悦感,在点燃的火苗上加酒精,得到的是一份百无禁忌的美味料理。   ——好吧,也许只对我而言。   我扒光菲利斯的衣服,把他扔到床上,要他双腿大张,露出傲人的男性象征以及含苞欲放的后庭。   同样脱光的我大口喝酒,传送到他嘴里,然后转变成热吻。离开时,菲利斯意犹末尽地舔了舔我的嘴唇。   “还要吗?”   “我想要你做的……”说着,下半身往上抬,两条半勃起的性器相触。   才几天没见,我居然这么想念那炽热的感觉。   我伸手握住两人的性器,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擦。被我规定不准动手的菲利斯发出难耐地呻吟声,随着手的动作摆动自己的臀部。   “啊……凯文……快点给我……”   “别这么紧张……”   再给他一个吻,然后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手中的阳具又涨大许多,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想要我对你温柔点呢,还是粗暴点……”   但是菲利斯并没听到我的问题。他闭起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双手紧紧捉住床单,双腿兴奋得攀住我,索求更多。   “求求你,凯文……我已经好久没做了……”   看着那庞然大物,我不禁舔舔嘴唇,肛门隐隐发痛……   “再不快点,我就要改变主意来让你上了。”   “那也不错,不是吗?”他居然还有精力笑!   我坏心眼地在毫无通知下把手指挤入他体内,肉体起了让我满意的反应。   在进入的那一瞬间,菲利斯剧烈地抖动躯体,令已经在分泌液体的分身也随之跳动。对性爱的重视等同衣食住行的他就算在这种对待之下,仍能发出三分痛苦、七分兴奋的呻吟,连我都不得不……我该说赞叹吗?   “凯文……凯文……我要……”   “还不行……”   我撑起他的下半身,让他像做瑜珈一样身体吊在半空中。接着,我把他的臀部往两边分开,露出幽密湿热的肛门,舌头往里头伸去。   “啊……啊……”   这一辈子,帮人舌交的次数我光用一只手就数得完。除了认为不卫生外也跟自尊有关。说实在的,我被人舌交的次数不在少数,也很享受那湿热又柔软的小器官探入我的感觉,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放下身段去服务其它人——我称之为人性。至于现在为何愿意主动为菲利斯服务,多少也是一种对他的爱情表现吧!虽然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能感受得到。不过我确定他享受到了。   被我服务的人不在意自己别扭的姿势,刺激得叫声连连,脚趾卷起,红嫩的洞穴随着我的动作一张一合地蠕动。间中,我也会探入手指,达到舌头探不到的地方。   “啊啊~!”   忽然,情人浪叫一声,身体起了和先前全然不同的反应。我也不加询问,卯足全力进攻那令他欢乐的一点。   “凯文,再用力!再用力……!我要……射了……呀啊!”   一注接着一注的JING YE从高涨的男根射出,因为牛顿的原理,全部正中菲利斯可怜的脸蛋。   “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我怔问。   “因、因为太舒服了嘛!”菲利斯丢脸地哭道,涨红的脸蛋和白色的液体相映成趣。   “凯文难得用舌头为我做,我……兴奋啊!”   如此可爱的恋人,我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我忍不住狠狠吻他,舔吮他沾在脸上的JING YE,手不忘逗弄他的分身。菲利斯也动手环抱我,手也回握我渴望释放的性器。不到几分钟,我就射在他手中。   不只是菲利斯,连我也变得异样敏感,禁不起轻易的逗弄。并不是因为我们用了任何情趣用品或换了做爱习惯,而是我们心灵上的改变。我看到了菲利斯不愿让我看到的过去,逼迫我在自己和爱情之间牺牲一样,也证明了菲利斯对我的感情并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和菲利斯结合时,我只想要确切地感受到他,靠着本能摆动身体,什么技巧考虑、煽情言语压根没进我脑袋。   “啊……啊……嗯啊……!”菲利斯对这交媾般的性行为没有怨言,甚至用甜蜜的呻吟和配合的律动给予鼓励,性器也不服输地分泌液体。   “菲利斯,别夹得太紧……!”   “可是……不夹紧……你会又离开我了!”   “傻瓜……”我低身抱紧他,在他身上落下零零星星的亲吻。   “不要跟我分手,凯文……不要分手……啊啊……”   “我答应你……”   我对他许下承诺。   也许——我开始幻想——也许,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白头偕老。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六章】   和有过暧昧的朋友继续来往,对我来说并没什么不对。更何况,我和戴维同为医生,会接触是再合理不过。   “和你的新情人还过得美满吗?”   话题和工作无关,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美人的吃醋是假装的,也颇赏心悦目。   “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了。”情人把我当世界第一,性事激烈热情,生活事业无往不利,还能要求什么?   我对戴维微微一笑,细细品尝一口上好的爱尔兰咖啡。   戴维皱了皱鼻头,轻哼一声表示不屑,可爱的表情让侍者对他吹口哨。   “这家餐厅的素质是这样的吗?”当事人的眉毛完全皱起,不敢相信我会约他来这里。   “你不觉得这家的咖啡很香吗?”   这对咖啡依存者是个很大的诱惑,特别是诸多挑剔的咖啡依存者。果然,戴维抿起嘴,不再抱怨。   面对这位同年生,月份最小的好友,我们总会不由得对他宠溺起来,尽管他是个有点坏心眼又奇怪的天才外科医生。   “谢谢你的围巾。”我道谢。   “随手编的罢了。”一贯的淡笑里隐隐透露骄傲。   这是我们今天见面的真正目的。戴维接受了我任性的要求,帮我编织了一条有一公尺长的大红围巾,尾端亲切地加上菲利斯的名字缩写,属于全世界独一无二。   “也附上一顶帽子,算是见面礼。我够亲切吧?”   “无与伦比。”我满意地欣赏围巾的手工,不得不赞叹他的技巧又进步了许多。“可惜现在是夏天,用不上。”   “把冷气开到最强,叫他裸体不就好了?”   我但笑不语,只怕自己会忍不住爆出来这就是我的目的。   个人的房中密事,没必要对好友炫耀。   “对了,我下礼拜会和菲利斯一起回他家过圣诞。”   “咦?”戴维错愕地张大眼。“没问题吗?”   我耸肩。   “听说他家人都知道他的性取向,也知道我的存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嗯……可是太快了……”   其实我也感到不安。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已经进入半同居状态,还要一块儿回家过圣诞,要换成一般男女,此行目的就是为了谈婚论嫁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幸福来得太快太顺利,总会产生恐惧,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敢表露自己的不安,尽量装作不在意。   “走一步算一步吧。”   “凯文,答应我,把你的煞车档检查好,别到紧要关头煞不住车才行。”戴维神色凝重地提醒我。   “嗯。”   菲利斯的老家需要五小时车程,对没开车旅行过的我来说,是个全新的体验。   好几天前,我便做了万全的准备:地图、饮料、晕车药、CD……应该没漏掉什么吧?   “放轻松点,亲爱的!你身边可是有个经验老到的人喔!”菲利斯对我啼笑皆非,草草塞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盥洗用具便了事。   “那是因为你要回家,你才不担心。”我瞪他一眼,换来他充满爱意的拥抱。   “放心好了,你会喜欢那里的。”   出发当天,我先开车,菲利斯在副座睡觉。他有低血压,早起对他而言是莫大的折磨,而我们又不得不尽早动身。   “我们到哪里了?”是他醒来后问的第一句话,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还有一段距离呢。”我笑道。   “要换我开吗?”   “没关系,我还不累。”   “因为昨晚没做完全套吗?”   我呛咳,想起昨夜的情事,不由得脸红。   念在我体力虚弱,可能会耐不住旅程,菲利斯一点也不碰我的后庭,两人相互爱抚和69.在我睡意萌起时,他只是温柔地抱着我,之后在浴室内自行解决。   情人为我着想,愿意忍耐自己超人的性欲,对我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感动。我虽然很想用身体感谢他,不过我们现在要去的可是他父母家,还要住上一个礼拜,这种想法还是暂时放在心里好,免得跟他说了,增加他的兽欲。   正午,我们停在一家和加油站相连的餐厅用餐。一群妙龄女子经过我们的座位,其中一位身材火热,有模特儿脸蛋的黑发女子目不转睛地看着菲利斯的奶酪蛋饼。   “嘿,那好吃吗?”   菲利斯看她一眼,露齿而笑。   “还可以,不过他的橄榄油意大利面会好点。”说着,他用叉子指指我的盘。   “我听你的。”女子回以微笑,在柜台点了一盘橄榄油意大利面。   “你对女人倒是挺好的嘛。”开了口,我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却也无法再收回。倒是菲利斯没把它当一回事,依然面带笑容。   “对女性好是应该的啊!”说完,他不好意思地低头,笑容不减地抿嘴。“其实是我家有六个姊姊,她们虽然常命令我做这做那的,可是一旦到了紧要关头,她们绝对会为我挺身而出。”   “所以才有今天的你……”   二十几岁的青年,继续怀有少年时的梦想和纯洁无垢的善良,犹如童话里的王子般闪闪动人——菲利斯果然是在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啊!   “有今天的我,她们有一半功劳喔!不过我喜欢男人跟她们无关,这是遗传。”   我嗤笑。   “菲利斯,同性恋不是遗传。”   菲利斯但笑不语,大有“等着瞧”的意味存在。   “同性恋可是艾瑞家的遗传唷!”   我睁大双目,看着眼前的中年雅妇笃定无比地下定论。   四个小时前,菲利斯才刚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吧?我以为菲利斯和他母亲相似的只有外表,没想到连讲出来的话也如出一辙。   “凯文——唉,你不介意我叫你凯文吧?你听我说,外面那什么学说论文无论如何证明同性恋跟基因无关,这些都可以在艾瑞家被推翻。”爱丽娜?艾瑞亲密地搭着我的手,振振有辞地对我说道。坐在旁边的父亲,克利斯?艾瑞的脸早已泛红,困窘地阻止爱丽娜说下去。   “亲爱的你就让我说嘛!难得有位医生到我们家里来,也许他有兴趣研究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凯文,我跟你说,为什么我会这么肯定地认为同性恋会遗传呢?我们家有六女一男,六个女儿都风风光光地出嫁了,可是偏偏唯一的男孩子是个喜欢同性的人呢!”   “我相信这只是巧合而已……”否则人类早就绝种。   “他有个做美发师的堂兄啊,剪发的手艺可好了!可是伦敦有名美发店的首席呢!结果两年前捎了封信来,里头附了他和模特儿男友的旅游合照!”   “这样吗……”   “我身边这位克利斯?艾瑞。”她握住丈夫的手,面带甜蜜的微笑。“也是个同性恋。”   我惊讶得紧抿嘴巴,免得说出任何失礼的话。   “爱丽娜!”脸色像熟透的西红柿的克利斯低叱。“妳非要向全世界人公布这件事不可吗?”   “哪有全世界?这可是你儿子第一次带回来给我们看的恋人啊!凯文,这孩子的爹啊,以前曾经在父母面前出轨,被赶出了家门呢!”   “这样吗……?”我挤出笑容。   “你想想看,在那个年代,同性恋就像种世纪绝症一样,人人唯恐不及,哪有人敢大声说出来呢。那时候,他爸爸可恨死了把他送到男校去,让他在那儿被”“污染”“了。”爱丽娜继续津津有味地说下去,充满幸福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刻。“他离家出走,到我工作的餐厅来应征,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一对姊妹淘,一起讨论男人、爱情上遇到难题就抓着对方诉苦。”   “那些好像都是妳做的吧?”克利斯耐不住插嘴。   “克利斯,克利斯事件,你忘了?”眼睛往他那儿一扫,随后又满足地继续看着我说话。“总之,我已经把他当做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了,岂料这家伙却某一天忽然跟我告白!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惊讶!我的意思是说,你想象一下一个本来应该喜欢女人的女人忽然跑来跟你告白,你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对他大喊:”“你看我哪儿像男人了!”“”说着,爱丽娜自顾自地笑起来。“可怜的克利斯连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后来还是找了哥儿们助阵,才跑来跟我说明兼告白,害我以为自己在作梦,久久说不出话来呢。”   好吧,菲利斯的同性恋也许是遗传因子作祟,不过菲利斯的个性毋庸置疑,绝对是。   我悄悄看一眼旁边的菲利斯,他也正看着我,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我不清楚你们要聊到什么时候,不过我要先去睡觉了。”丢脸丢够的克利斯站起身,脸上不掩疲态。   “我跟你一起去!”爱丽娜连忙站起,牵住丈夫的手。克利斯也不推开,任她为所欲为,二人恩爱非常。   “你们两个慢慢聊,我们老人先去睡了。凯文,你别觉得拘束,把这儿当你家吧!”   “谢谢妳,爱丽娜,晚安。”   又坐了大约半小时,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我们也关掉客厅所有电灯,到二楼菲利斯房间。   大房子有八间房间,全分配给家里的九个人,根本没多余的房间当客房。我来以前没想到房间的问题,到达了才得知我要跟菲利斯,在他家人的眼下睡同一间房间,瞬间尴尬起来。   换好睡衣躺上双人床,我尽量睡到最左边,和菲利斯保持距离。   夜晚的邦城没有市区的车声或嬉闹声,有的只是昆虫们的音乐晚会和清新的树梢声。   我背对着菲利斯,闭起眼聆听尚未被人类污染的夜音,背后忽然有股温热贴上。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背后的男人喃喃,双手环绕到我胸口。   “你爸妈真是有趣的人。”我缓缓开口。   “喜欢吗?”   才第一天见面,就问我喜不喜欢,未免太快下定论了。不过我思考片刻,还是轻轻点头,手覆上他的,顺从地让他抱着。   菲利斯发出的轻笑声有股安心的味道。   “我说过你会喜欢他们的。我可是他们养大的呢。”   “说得也是。”   即使不看,我也知道他跟我一样笑了。除了高兴我的感想如他所预料,也对自己拥有这么一个家庭而感到自傲吧。   那天晚上,我们并没有太多激情,只是静静地相拥而睡。   平静,但幸福。   第二天早晨,我们二人都自然醒来,梳洗整齐后才到厨房来,加入早餐。   爱丽娜一看到我们,立刻大声打招呼;坐在餐桌帮忙准备的克利斯笑着说早安,腼腆的模样出现了点菲利斯的影子。   “早睡早起身体好!要吃什么呢?”   看到一桌的早餐,我几乎快昏倒了:煎饼、烤土司、麦片、水果、色拉、优格、橙汁、牛奶,加上爱丽娜正在准备的培根、煎蛋、火腿……老天,她想胀死我们吗?   “爱丽娜,我自己来就好了……”我惶恐地说,不敢坦白我平时的早餐只有麦片加水果和一杯热牛奶。   “不用这么客气!”好客的妇人笑着坚持。“反正顺便嘛!帮你煎两颗蛋可好?再来些培根吧!”   “妈,凯文早餐不吃那么油腻的东西。”菲利斯这时开口了。“不过我要两颗蛋跟培根。”   “你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的!凯文你要什么就自己来吧,要是没有的话叫菲利斯帮你拿。”   “我会的。”我对她点头道谢,伸手拿来麦片、苹果和杏仁,开始准备我多年不变的日餐。   “亲爱的你高丽菜切那么多,打算喂兔子吗?”   “吃多点菜好。而且再过不久其它人也都陆续要到了吧?”   “拿出一堆生菜来,大家会以为我们家变素食主义了。”   身为外交官的父亲在我小时候经常长年不在家,饭桌经常都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如今我独立了,早就习惯了安静地吃饭,忽然之间来到这闹哄哄的家庭,还真有点不适应,但并不讨厌。大概也因为这样,我在爱丽娜的推荐下吃了一点她做的苹果派配独家秘方的奶油。   过不久,菲利斯的三姐,克丽丝提打电话来说车程有些耽误,会比计划的晚到。住最靠近的二姐法拉带孩子去上游泳课,也要两、三个小时后才来。   菲利斯吃饱喝足了,建议带我到处走走。   “别走太远了。”   “了解!”   二人穿上凉鞋,步行出门。   小小的城镇只有一条购物街道,营业店铺包括超市、文具店兼邮局、药局、一家简单的服装精品店、小小的餐厅等等,提供附近居民基本的日用常品,从家到这只要十五分钟的步行路程。听说最靠近的大购物商场要开两小时的车才到。   我们随意在店里逛逛,在文具店翻些杂志,买份报纸,坐在隔壁的餐厅喝咖啡、看报纸、观看路过的行人及狗只。虽然设备都不比城市的好,却充满人情味。   之后,菲利斯带我到更远的草原,有人带自己的宠物出来散步,也有人悠闲地躺在太阳下看书、假寐。我们绕人造湖走一圈,体会清风拂面,享受无忧的休闲时光。   “爸妈喜欢这种生活,所以才会执意搬来。”菲利斯对我解释。“法拉一起搬来是想对他们有个照料。她是SOHO计算机程序设计师,都透过计算机和电话跟客户沟通,所以对生活没什么障碍。”   “那你呢?”我问。“你以后也想过这种生活吗?”   “凯文你呢?”   “偶尔过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我仔细考虑一下,依照我现在的想法回答。   “我也这么觉得。我喜欢热闹,不太能习惯每天过这种类似退休的生活。法拉她有一个孩子要顾,适合比较慢步调的生活节奏,可是我现在还不行。”   “说得也是。你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躺在家里不出门吧。”   “可是有你陪伴就不一样啊!”他调皮地对我眨眼示意。   恋人和我有同样的想法,真是太好了。   回程途中,一台白色的家庭休闲车停在我们旁边。专注在聊天的菲利斯这时才注意到这台车,马上绽开笑颜。   “安杰拉!”   “菲利斯!我从后面看到你,就觉得这背影很熟悉!”窗户拉下,出现一张看似坚强,但不失亲切的女性脸孔。   “好久不见了!麦克!把妳家的小恶魔都带来了吗?”菲利斯神色高兴地走上前,探头往后座看。   “菲利斯叔叔!”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就算不用跟上去也能听到车内传出儿童的骚动声。   “你们正要回家吗?上车来吧!”安杰拉亲切的提议让我毛骨悚然。   “太幸运了!我们搭个便车吧,凯文!”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根本无法拒绝。可是一打车门,看到坐在车里的三个恶魔对着我笑,我头脑一阵晕眩。   幸好车程只有短短的三分钟。   一到家,小恶魔们立刻活蹦乱跳地冲进屋子,我则坐在车内,还无法从冲击中恢复。   “凯文,你要不要紧?晕车吗?”注意到我的异状的菲利斯关心地问。   “是被小鬼们吓坏了吧?”反而是安杰拉眼尖,一语点醒。“正常人应付一个已经受不了了,他还一次碰到三位一体,没疯掉算不错了!”   “不……是我自己不适应小孩子……”我勉强露出笑容,看菲利斯更加担忧的神色,也许继续苦着脸会比较好吧……   “我没事了,我们进去吧。”   情绪好点后,我又再微笑,握起他的手,一起进屋。   接下来,六位姊妹花的一家大小陆续抵达,房子俨然成为一个儿童众会,到处都有小孩的嬉闹声。   我一直对小孩都没什么感觉,不幸的是后来医生实习,被派到小儿科,从此认定他们是无法无天的小恶魔们。   难得这么大伙人,艾瑞家晚餐决定进行烧烤,庭园在傍晚时分热闹非常。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小孩,满院子的小孩,就像实习时那样……   两个在玩追赶的小孩跑过我面前,我吓得连忙缩脚。   “没想到凯文这么怕小孩,这样就没办法生小孩了吧。”坐在我对面吃着色拉的爱丽娜烦恼的发言让我险些呛到。   “妈,同性恋本来就生不了小孩啊。”她旁边的维多利亚开口。   “说得也是,不过应该可以领养吧?”   “澳洲的法律现在还没办法呢。”身为律师的六姐菲尔也说。   大家的语气都平静得如在闲话家常。   “……爱丽娜希望菲利斯生小孩吗?”   我不禁担心地问。   “哎呀!凯文你千万不要想太多!”爱丽娜赶紧摇头摆手。“菲利斯的性取向我也不是最近才发现,早就不奢望了!更何况我有这么多小鬼骚扰我,才不在乎他生不生呢!”   我但笑不语,和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和侄子们玩到在地上翻滚的菲利斯。   “凯文你别放在心上。我妈心直口快,那只是她的无心之言。”菲尔向我解释。“我们只希望菲利斯快快乐乐的,他喜欢上谁都与我们无关。”   “我知道。”我安慰地回答。   严格说来,采取主动的是菲利斯,不是我。就算爱丽娜真的想抱小孩,也该责备尽把种子播撒在不毛之地的菲利斯,不该是土地的错。   虽然我是真心这么想的,却还是忍不住顾虑起来。   精神过度紧绷的我一到十点就上床休息,至于受到侄子们欢迎的菲利斯叔叔则继续和他们玩到天翻地覆,十足十的孩子王。   当他终于爬上被窝时,我已经睡得沉熟,直到他拥抱我才醒来。   “小孩们都睡了?”我深吸一口气,头脑清醒了些许。   “被妈妈们赶上床了。”他枕在我的颈窝处,吸取我的体味,也搔得我发痒。   窗外的景色漆黑一片,看不出时间来。我仔细倾听,走廊外寂静无声,显然大家都睡了,也许蛮晚了的也说不定。   热到叫人溶化的夏天不会因为地理而改变热度。庆幸的是家里有冷气设备,晚上才得以舒服入眠。   我翻个身,手放到菲利斯的肩膀上,让他枕在我的胸口。   “菲利斯你会想要小孩吗?”   听到我这么问的菲利斯抬起头。即使在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他怪异的眼光。   “我虽然喜欢小孩,不过也只是喜欢跟他们玩而已。”稳重的声音回答。“要我做个全职爸爸,我可不敢领教。”   我窃笑。   “我也想象不出你做爸爸的样子。”   接着一阵沉默。   就在我又逐渐坠入睡眠时,他又开口:“其实我不是一直这么开朗的。”   这句话让我顿时清醒。   “我在国中时就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了。”他继续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我很不安,不敢跟家人说,后来还是妈妈眼尖发现了。虽然家人打一开始就支持鼓励我,可是外界并不是这个样子,特别是在我们念书的那个年代。”   不用他说明我也了解。我觉醒的时间比他晚,但并不代表我就没经过被排挤的阶段。要不是有克劳斯那班朋友的陪伴,我大概熬不过大学吧!   “有一天,同学发现我的性取向,马上把我当怪物一样,用异样的眼光看我。那学期结束后有两个学生转学,听说是因为我的关系。后来,有两个人开始作弄我,对我冷嘲热讽,偶尔还会对我动粗,怂恿其它同学联合起来排挤我。大概过了三个月的时间,我再也受不了,拒绝上学,妈妈还因为这件事被叫到学校去。校方最后把那两名学生退学,可是我也没再回去上学,一直到高三为止都是家教上课。”   此时,他又抬头面向我。   “可是我一点也不怨恨。我有爱我、不停支持我的家人。跟我的一生比起来,那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我不可能为了那点东西要让自己活得不快乐。”   “你是勇敢的人,菲利斯。”我抚摸他的脸,轻轻回应。“有很多人会被人生中一点小小的挫折定了终生,可是你没有,这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   至少我做不到。当他成功走出一年的阴影,我却还在为几个月的体验继续恐惧着。   “我只是幸运而已。”他笑。“我是个幸运的人,所以才有这么好的家人,也遇到你。”   “幸运的是我才对。”要不是遇到了你,我大概一辈子都感受不到真爱的滋味,感受不到异性恋男女所谓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所以,对我而言,有没有小孩子都无所谓。”他又说。“这样我才能把我所有的时间奉献给你,以及我的家人。”   语毕,我们的嘴唇重叠。   那天晚上,我梦见我和菲利斯举行了小小的婚礼,我和他各自生了一个小孩。面对小小的我和小小的菲利斯,我的儿童恐惧症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因为常理告诉我,我们是不可能有小孩的。那他们又是哪儿来的呢?结果我把他们当作是外星人送给我们的,非常努力地把他们养大,给他们最好的东西,教会他们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异端,因为异端只是世界上的少数类型的意思。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七章】   在菲利斯的家乡,我们遇到了这么一个小插曲。   我知道烤肉的香味可以让人流口水,却不知道那竟然可以吸引到一位美女出现。   当身穿背心和牛仔裤,身材高姚的金发美女,米夏出现走进庭院时,连对女性不感兴趣的我都不禁看呆了,更不用提其它人。   “我闻香而来唷!”她甜甜一笑,左边有一个迷人的小酒窝。   “米夏!”爱丽娜兴奋地跑上前拉住她的手,两个人像少女一样原地跳跃。   “原来是认识的……”我叹气,这时发现菲利斯也同样看直了眼,连我说话都没发现!   被漂亮的东西吸引我可以理解,可是不代表我要接受!   看他还盯着人瞧,我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推他一把。菲利斯弹了弹,如梦初醒地左看右望。   “菲利斯,你看这是谁?”爱丽娜对他招手,拉着米夏一同前来。“还记得米夏吗?”   “我当然记得。”   站在菲利斯旁边,我清楚听到他声音里的不自在。   “好久不见了,米夏。”   “你看起来过得不错。”米夏微笑。   我必须说,我非常不喜欢在两人之间蔓延的气氛。无论是米夏大方又专注菲利斯的眼神,或是菲利斯尴尬的神色和不敢正视她的态度都传给我某种讯息。   菲利斯的性取向我当然最清楚不过,可是……   我的视线在二人间游移——非常不愉快。   菲利斯是同性恋没错,可是谁能保证他没有迷惘的过度期?搞不好他还没发现自己只爱男人之前和女性交往过,而这位女性现在回来找他了!   “这位是?”终于,米夏迷人的眼眸向我转来。   “他……他叫凯文。”菲利斯如梦初醒地拉过我的手,脸上终于浮现笑容。“是我的男朋友。”   女人并没有露出我等待的忌妒或打量的神色,反而高兴自然地对我打招呼。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米夏是菲利斯那段痛苦时期唯一个站在他那边的人。   ◇◇◇“菲利斯……我……不行了……”   “再一下就好了,乖……”   菲利斯的手滑过我的发丝,用春雨般的吻安慰我,没有停滞迹象的抽送动作却持续进攻着。   我难耐地扭动躯体,前头的阳具即使射了很多次依旧涨得疼痛无比,后头的肛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抽插早已麻痹,只感觉到……有物体在进出而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到底做了多久了……   我瞄向床旁的钟,但没戴眼镜的视线模糊——两点半……吗?已经两个小时了?   自从菲利斯把他的过去告诉我之后,他对我更加依赖,对我索求无度到了让我害怕的地步……也说不定。   好不容易,菲利斯不知道达到第几次高潮,永无止境的性事才宣告结束。我意识恍惚地望着天花板,不禁担心要是再这样下去,肉体会受不了。   “菲利斯……”   “嗯?”情人心满意足地看着我,手顽皮地在我的胸口上蹭磨。   “……你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早死。”只是不知道会是因为得病还是累死。   “我会很小心不让你死掉。”他回以微笑。   他的意思是他会继续这样下去,只要不把我弄死?   我踢了他一下,引来他阵阵发笑,就像个毫无烦恼的小男孩,性爱过程中近乎病态的执着完全烟消云散。   爱情让他失去安全感,这是我最近发现的事。菲利斯越爱我,越担心我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爱他,开始无时无刻找机会验证我对他的爱;越证明我爱他,他越缺乏安全感——简而言之,是个无限循环。   明知道这不是个健康的爱情,我却除了尽量响应他以外别无他法。如果不知道病症,无论一名医生的技术多高明都束手无策。   “菲利斯,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拥住恋人,低声细语道。   怀中的恋人肌肉紧绷了些,不过很快放松,随后在我额头上印下双唇。   门铃忽然响起。我睁开眼,这才发现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睡了两个多小时,枕边人不见踪影也感受不到余温,搞不好很早就离开了。   我披件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出寝室,很没仪态地打了个大呵欠,这才发现客人早已在室内,是菲利斯开门给她。   “嗨,凯文。”   面对我的衣冠不整,米夏仍能表现自然,笑容和上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怔怔地看她,再看看菲利斯。他状似无助地看我,用眼神跟我求助。   “米夏,什么风把妳吹来了?”我尽量压抑打呵欠的冲动,对她回以微笑。   “我难得上来,就过来看看菲利斯过得好不好。”她换个站姿,把落到眼前的浏海勾到耳后,露出带有犹豫的脸。“其实……我是想拜托你们。能不能让我住一阵子?我找到地方住会立刻搬走的。”   我这才瞄到她脚边轻便的行李箱,习惯性地瞇起双眼。   “米夏,妳先坐,我去换件衣服。”   女子为自己没立刻被赶出门口而松一口气,菲利斯面对仍站在那儿的她以及转身回房的我犹豫不决。我进房没几分钟后,他终于进来,一脸害怕被我砍的表情。   “凯文,我想拒绝的,可是找不到借口!”   “拒绝她需要借口吗?”   “她……我……可是我怎么跟她说……”   不行,我的坏习惯又来了。   “别紧张,我没生气。”我挤出笑容,轻松地往他腹部轻轻一击。“别吓成这样。我们先听听她怎么说。”   随便套上一件衬衫和牛仔裤,我如这房子的主人般坐在米夏对面,正主儿反而跑去张罗茶点。   “米夏,可以告诉我们理由吗?”   “我半年前和妈妈搬到那个城市去,在那里巧遇爱丽娜。”趁我更衣的时候,她似乎想好她的台词了。“我知道菲利斯在这里工作,也很早就想回来这找工作了,所以就趁这个机会来了。”   我挑眉,显示我对她的说辞的怀疑。   “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不过我只是想借住很短很短一段时间,直到我找到地方住为止。我……有问过爱丽娜,她很赞成,也说过会跟菲利斯联络……”   我转向旁边的菲利斯,见他死命摇头。   ——这可是菲利斯的家,我们的空间啊!爱丽娜怎能没事先问过我们就答应人了呢?   “爱丽娜可能忘了说吧!”我用手刷了刷浏海,尽量不要露出懊恼的脸色。“妳找到工作了吗?”   “我有几个面试,也寄了不少履历书出去,也有很努力在找住的地方。找到地方住我就会立刻离开,毕竟我也不想打扰你们。”   我没应声。不愿意让她借住的理由真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会打扰到我们。只要米夏在这边一天,就表示我们不能毫无忌惮地外出、到我那儿过夜、或者在这边过夜。我没兴趣在第三者面前做出亲昵动作,更不喜欢有人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她的存在活生生地剥夺了我们的自由,问题是这个理由不足以把一位无依靠的女性拒于门外,更别提她是爱丽娜认识的人、菲利斯的旧同学。   “米夏,你可以住下来。”我挣扎了很久,郑重宣布道。“不过是住我那里。”   “凯文!”   “跟菲利斯这边比起来,我那边空间比较大,多你一个也没问题。”   “真的可以吗?”美女担心地张着棕色大眼看我,我要是异性恋大概早被迷得魂都飞了吧!   ——多想无益。   “我先带你过去,同居条件待会儿再谈吧!”   “好!”   既然都到这地步了,不载她回家不行。菲利斯又尾随我来寝室,一脸埋怨地看我。   “你说过你会一整天陪我的!”   “亲爱的,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给他一个轻啄。“我晚点打电话给你。”   一个只有一秒钟的吻也足以让小情人露出陶醉的表情。要不是外面有人在等着……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不知道菲利斯有没有发现,他总是先说“我爱你”的那一个,然后我再回以同样的话。并不是我不够爱他,而是我没有菲利斯坦率,不习惯坦露自己的感情,和想法。   “你们好恩爱喔。”   在车内,米夏做出这样的评语。我们并没有在她面前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或说些恶心的话,是什么泄漏了呢?   “有这么明显吗?”我笑笑,顺便换上墨镜,不想让她偷窥到我的心情。   “那是一种感觉。你们之间的气氛很自然,好像用一个眼神就可以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米夏刚开始还看着我说话,但是说到这里时却移开了眼神,之后安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我也没多插话,任由沉默扩散蔓延。   后来回想,如果当时我有多嘴几句的话,也许就能套出她的话来,之后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吧!   “休?可林先生。”   坐在角落的年轻男子立刻站起。我这时注意到坐在他旁边的人,不禁扬起笑容。   “我没想到你会来。”   “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吃午餐,可是你看来很忙。”菲利斯苦笑。坐满候诊室的人一副害怕我会丢下他们跑去吃饭的表情。   这实在怪不得他们。如果可以,他们宁可躺在床上睡觉也不想来这儿坐着等我。   “抱歉。”在虎视眈眈之下,我不好意思多说,只能先简单地道歉。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好。”菲利斯理解地站起,不过临走前的表情很依依不舍。   “抱歉,可林先生,跟我来吧。”我目送完菲利斯,连忙把焦点放回病人身上,露出专业笑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从我早上踏进诊所以来,我就不停地看诊、接触各种不同的病菌和身心烦恼,连上个厕所都要跟病人说抱歉,更甭论吃饭了,归功于另一位今天当值的医生出门时扭到脚。   菲利斯的公司离这虽然不远,却也不是可以轻松来吃一个午餐的距离,以前也不曾这么做过。今天会特别过来很可能是因为我家里的新房客吧!   新房客小姐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刚起床——幸好没像电影里面那样只穿性感睡衣或内衣出现——在我出门时对我献出甜甜一笑。她会不会善用时间去找工作、找房子,还是会趁机把我洗劫一空,我一个谱都没有。   两点十五分,候诊室终于空了,我赶紧吃掉玛琪帮我买的三明治和果汁,顺便问玛琪知不知道有何地方在徵人。   “医生你要换工作?”   “你说有可能吗?”   “你要把我换掉?”   “我是在帮—个朋友问而已。”我哭笑不得地说。   “那……你那个朋友要找什么样的工作?”   “体育系毕业,之前在做教练和营养师。”   “这样啊……我问问看好了。”   “也顺便问问看有没有住的地方好吗?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朋友刚从难民营出来吗?”   “你的想像力丰富得让我惊讶。”   我身边充满一群奇特的人。   晚上休诊后,我挣扎于该做个称职的情人,去找菲利斯补偿中午,还是该做个体贴的主人,回去问候米夏今天的收获;最后我决定做个好情人,哪怕只有短短一分钟也好。   坐上车,我不经心地检查手机,没想到米夏传了简讯给我,说今晚会晚回;真是天助我也,这下我可以毫无愧疚地去找菲利斯了。   “唷,好久不见了呀,医生。”森看到我,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奸笑。   “好久不见了,森。”我轻点头,朝他展开笑容。   “这么神色自若?真不好玩!”   奸笑了我就该害怕?哼!   “凯文,你下班了?”菲利斯出现,瞬间挤开森,对我露出最灿烂的微笑。   “工作结束了吗?”我记得他最近没什么大企划。   “嗯!我们走吧!”   “你们不要一起吃饭吗?我请客喔!”森又很不识时务地插进来,颇有充当一百瓦电灯泡的意愿。   “不了,谢谢!”菲利斯用最强的力道喊出自己的坚决,拉了我的手就匆匆忙忙地往外跑,毫不给自己的老板一个说话的机会。   “怎么不去?你老板请客呢!”虽然我非常不想去,可是菲利斯会想也不想就拒绝,这并不是他的作风。   “我跟他们说了米夏来的事。”   “噢……”原来如此。   “结果呢?她在你那儿住得怎么样?”   “才过一天罢了,没什么好说的吧?”   “早上没穿着内衣或者性感透明睡衣出现?”   会有一样的想法,是因为我们两个是恋人,还是因为媒体太过深入民心?   接下来,我们选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尝了一瓶美味的红酒,略带醉意地回家。   “要上来吗?”下车前,菲利斯带诱惑的眼神看着我,连声音都变得不同。   “我很想答应,可是我不能把米夏一个人丢在家里。”   恋人立刻露出不满的脸色,动作充满撒娇的味道。   “你不能爱上她喔!”   我差点被自己的呼吸呛到。   “你醉到神智不清了吗?我可是同性恋耶!”   “搞不好你以前喜欢女人啊!我怎么知道?”   “我……”才要反驳,我顿时发现我从来没跟菲利斯说过我以前的事。   我不想去在意菲利斯的过去,很自然地也以为他不该去在意我的,所以从来没和他说过。可是菲利斯主动跟我说了他的过去,他却对我一无所知,这并不公平……   “答应我,凯文。”   菲利斯认真无比地重复着,还紧紧握住我的手,充分显示他的不安。我给他一个吻当作安抚。   “别想太多,我爱的人是你啊。”   简单的话让菲利斯破颜微笑,失去的活力仿佛又回来了,再度成为我认识的菲利斯。   “那我们也努力帮米夏找找看吧!”随即,他接近我的耳朵:“我可不想为了她而禁欲。”   “少说得这么严重!”   我在他下车时拍了他的臀部一下,当作是他纵欲过度的惩罚。   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个惊悚的画面。   一个刚沐完浴,曲线玲珑的美女,穿着背心和小小的内裤,出现在我面前!   米夏看到我,慌张地用小小的毛巾遮住下半身,尴尬地微笑。   “我只是出来拿样东西就进去,没想到你会这时候回来……抱歉。”   “不碍事。”我勉强勾起一抹笑容,装作无事地回自己的房间。   我该庆幸还是后悔自己是同性恋呢?无可厚非地,米夏的美貌和惹火身材可以轻易点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情欲,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应该庆幸我是同性恋,否则穿成那副模样,一般男人早就扑上前了!   我倍感疲劳地解下领带,敲门声忽然响起。   “凯文?”   “在。”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我明天还有一个面试,是医院的复健人员。”   “那很好啊。”我顿了顿。“加油。”   “谢谢。”   由始至终,我们都隔着门说话。也许米夏已经穿好衣服,可是我不想冒这个险,而且我也要准备洗澡,更没有可以和她闲聊的话题。   平常人都认为同性恋是女性最好的朋友,问题是我没兴趣和米夏讨论男人,对女性服装或演艺圈八卦也一无所知,更不想和她讨论男人。   我们之间聊得起来的男人大概就只有菲利斯一个,而我完全不想和她讨论。   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是个善妒的人。面对一位美若天仙、性格又好的女性,即使知道菲利斯是无庸置疑的同性恋者,我还是免不了担心。   幸好我坚持让米夏住在我这儿,否则让菲利斯看到她刚才那副模样,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反应……   忽然,我睁开已经闭紧的眼睛,头脑清醒起来。   ——一般同性恋会不停想着女人的身体吗?   “你对女人有兴趣?”   大卫的一针见血让我有股想揍他的冲动,可是这有欲盖弥彰之嫌,只好偷偷握紧拳头。   “说得也是……你从来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这时候忽然出现一个这么火辣的,多少会承受不住吧。”   “我只是跟你说家里来了个女人,你为什么可以推论出这么多?”我禁不住问。   禁不起别人赞美的男人自傲地眯起眼,浑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气息。   “会特别跟我强调你看到她穿着内衣裤走来走去,可见那一幕在你心中占多大份量呢。”   这家伙,难道是福尔摩斯的转世?   “我从来没把女人当成交往对象,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慎重重申。   “那只是你以前把她们当成无法交往的对象,就像狗啊猫啊,或者是南瓜一样。”大卫不放弃地反驳。“可是现在不同了。你终于发现女人也是人,跟你一样有手有脚,还有软软香香的曼妙身躯,”接着,戏剧性地挺胸,张开双臂:“视野瞬间变得辽阔。”   “胡说!”我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那怎么不见你的视野辽阔?”   “因为我还是喜欢男人坚韧的肌肉和前后兼用的功能。”说着,高兴的表情瞬间笑得艳丽,仿佛眼前就有佳肴美味等待着。   “……有时候我真担心你会不会被告性骚扰而驱出医学界。”   “请不要怀疑我的演技和自制力。”   我双手抱胸,非常不愉快地皱眉,却无法反驳他的话。   世上的同性恋有两种,先天和后天,而我一直深信我属于后者。   在漫长的二十七年里,我从来没喜欢过任何女人,也认为自己会爱上男人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也许真如大卫所说,女性对我而言就像猫拘一样的存在,即使会尊重、疼爱她们,也绝对不会把她们当作恋爱对象。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到目前为止的恋爱又算什么?和父母反抗多年得来的认可又算什么?   这想法让我极度不安,甚至让我引发恐惧症,在女性面前显得不安局促。   下班时间一到,我立刻动身到菲利斯的住所。先接到电话通知的菲利斯从我的语气听到我的不妥,看到我时的表情显示担忧,不过我没有给他多思考或询问的时间,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夺取他微张的双唇。   “凯……凯文……你怎么了?”   “我忽然想做,不行吗?”我露出让他着迷的笑容,一边脱去恼人的衣物,在客厅当下就含住他傲人的男根,拼命吸吮起来。   “啊……啊……”   被我吸得腿软的菲利斯跪在地上,仿佛被人欺负了似的脸蛋涨红,眼角泛泪。我毫不松懈地为他口交,也运用双手搅弄他的阴囊,按摩他敏感的大腿内侧,捏弄硬起的乳头。即使他嘴里说不要,我一松口,他立刻弓起身子,挺立的阳具像在抗议一般上下弹跳。   看着分泌晶莹液体的阳具以及迷人的阳刚身躯,我自己的分身也涨得发疼,是个让我欣慰的反应。   我果然还是喜欢男人。   “我要射了……啊!”   在我的强烈攻势下,菲利斯终于忍受不住地求饶。我坏心眼地捉住根部,随后拉下领带绑住,不让他射出。菲利斯为此倒抽一口气,诱人的身子不停抽搐。   “凯文……!”   “你难道不想和我一起射吗?”我嘴脚扬起,在他耳边轻轻呼气。   “可是我好难过……”说着,他双腿紧夹着摩擦,带有咽泣的声音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无论是哪方面都刺激我征服的欲望。   “乖,把那里露出来……”我怜爱地亲吻他,作为安慰。“让我满足我就让你射。”   可爱的恋人服从地双手抱腿,将平时隐藏起来的秘密花园展现在我眼前。看那诱人的入口一张一合地邀请着我,我舔了舔双唇,把自己也涨到发疼的性器对准、狠狠进入,立刻进行抽插动作。   “呀啊……!好深……好深……啊、啊啊……慢点……啊……!”   嘴里虽然发出难过的呻吟,可是天生yin荡的肉体依然紧紧吸着我,四肢甚至环绕到我身后,攀着我不放。我放任自己,毫无节制地前后摆动,想要知道自己能够进入他多少,自己有多想要他。   “好棒……好棒……凯文~”   我的天,已经懂得享受这种近乎蹂躏的性爱了吗?我该不会在不知不觉间把我们的关系进展到另一个境界了吧?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无暇顾虑那么多了。我捉住他的双腿左右大开,更加用力抽送。菲利斯的性器无视束缚,断断续续地挤出浊白的液体,那腥味夹杂着汗水味扑鼻而来,犹如最高级的催情剂。   “凯文,让我射……让我射……我要不行了……!”   “好孩子,尽情射吧!”   随着高潮的冲动,菲利斯的后庭紧紧收缩,夹得我也无法忍耐,眼看就要泄出。我适时解开领带,菲利斯的JING YE立刻马力全开地喷出,落在我脸上。   由始至终,我从未限制过菲利斯双手的行动,他却乖乖听话,没有主动去松绑,比小孩还听话。   如此享受和男人做爱的我,怎么可能会是假性同性恋?真是的,我太容易被大卫催眠了!   确定高潮结束后,我离开菲利斯的身体,还牵引出一条银丝,牵连在我的性器和菲利斯的洞穴之间——以前从没注意到,这原来是多么色情的一个画面。   “……菲利斯。”   “我还想要嘛……不然由我主动也可以。”   饥渴得像是一年没做爱的恋人贪婪地舔着我又再度硬起的分身,一边手还探向自己的后庭,用中指自慰!   “真是的!”我恼怒地拉过他的手,不准他再做出这么污辱人的举动。“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你吸干!”   “放心,到时候换你来吸干我!”   得逞的小恶魔舔舔嘴唇,自动自发地坐到我的大腿上。   我的体力不及情人,这点我很早就承认了。在这次的持久战下,我成了菲利斯的手下败将,只做了两次,第三次认命地让他上。因为我先前过度粗暴的对待,菲利斯当然没那么轻易放过我。   第二天清晨,我耐住身子的疼痛,上班前先回家换件干净的衣服。   要是被人知道我彻夜未归而胡思乱想——虽然他们的猜测将会是正确的——那我宁可死掉。   激情过后的余温未退、睡眠不足、加上身体无一处不酸痛,我的脸色坏到极点,记忆力减退,一直到用钥匙开门的刹那才想起家里有位漂亮的食客。   “早安。”   米夏穿了件米色衬衫和炭灰色裙,头发随性地梳了个髻,双手捧着飘有热气的马克杯,对我露出淡淡的笑容。   “早安,今天早上有面试吗?”被她抓到我彻夜未归,我尴尬地点头,不自觉地拉好衬衫。   “我今天早上有第二个面试,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复健人员职位。”   “噢,恭喜。”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眨眨眼,没想到这么快就到第二趟面试了。“几点的面试?我开车送你去。”   “九点半,不麻烦你。”   “一点也不会。”我看看手表,时间还游刃有余。“给我半小时时间。”   “谢谢你。”   见她欣然接受,我立刻转进卧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刚好半小时。   “好了,我们走吧。”   “等等。”   米夏走上前,对我伸出双手。我本能往后一缩,这才发现她是要帮我绑好我挂在脖子间的领带。   “被你邻居看到你这个模样,她可是会伤心的喔。她可是把你当偶像看待呢。”   “谁?”我摸不着头绪,摇头皱眉。   “史蒂芬妮。我偶尔会跟她聊聊天。”   “你跟我的邻居混熟了?”我住在这儿五年,可从来不知道史蒂芬妮崇拜我。   “她还以为我是你太大,第一次聊天叫我艾斯本太太。”   纤细漂亮的手指熟练地打好双结领带,还不忘帮我调整好,最后双手轻轻抚平胸口的夹纹;一切动作那么一气呵成,害我不知怎么开口阻止。   “好了,我们走吧。”   “好。”我尽量装做平静地点点头,尾随她出门。   现在的我极度需要一杯咖啡清醒自己兼压惊。   我有可爱无比的情人、美满到令人忌妒的性生活、看到裸男绝对会勃起的性取向只带给我满足,没有困扰,有必要越域,对女人产生兴趣吗?我有饥渴到要男女通吃,让全世界充满我的挑选对象吗?   想到我有可能是这么没节操的人,我的心情跌落谷底,极度渴求谁能来给我个答案,让我死个痛快。   原本担心着菲利斯和米夏之间会擦出火花,现在反而变得要担心我自己了。思及此,我用手指按唇,讽刺地笑。   “医生,你好。”病患进来,鼻子又红又破皮。   “可林先生,你的伤风还没好吗?”我一边问一边帮他测量体温。三十八度五,还是没好转。   “我已经把你给的药都吃完了,还是不见好转。”病人用充满泪水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给你打一针退烧药,也给你强一点的药。你就在家多休息两、三天吧。”   “谢谢医生。”   “要打手还是打屁股?”我拿起针筒,笑吟吟地问他。   “呃……手吧。”   “打屁股比较快好喔。不过你既然要打手,我们就来打手吧。”嗯,调戏病人不太好,改回来、改回来。   “多喝水、多睡觉,不要忘记吃东西补充体力。”   “谢谢……医生,等我病好了,让我请你喝茶吧。”   我内心一怔,不过没有停下手边的工作。   “请不要误会。”他连忙多加解释。“只是单纯的喝茶罢了,没有其他意思。”   “这是当然。”我把写给他的病假单折半,递给他时面露专业的微笑。“我只是履行我的工作内容而已,所以为你所做的是我的职责所在,也希望你不要误会。”   “……这是当然。”他牵强地笑,虽然我不太确定那是因为他生病了,还是有其他原因。“谢谢你。”   “不客气。请多保重。”   门一关上,我忍不住对镜子照照——难道脸上刺了“同性恋”还是全身散发这气味?   这时候,我联想到我和菲利斯的初遇。   回过神来,手居然按在胸口上,感受心跳的悸动。   晚上回到家中,已经换上便服的米夏对我绽开笑颜,像朵盛开的灿烂花朵。   “凯文,我找到工作了!”   “恭喜你!”我诚心道贺。“我请你吃饭,当作庆祝吧!”   “那倒是不用,现在已经九点了,我还要努力保养呢。不过我买了酒。”然后晃晃手上的红酒。   “你需要吗?来,我开。”我放下公事包,去厨房经过她时顺道接过酒,然后从抽屉找到开酒器,随手拿出两个酒杯。   开酒过程中,米夏目不转睛地看我,灰蓝色的眼眸闪烁光彩,仿佛涂上一层粉红色唇蜜的嘴唇明显上扬,让我联想到时装杂志的封面模特儿——如此美貌,居然执着于医院的复健人员工作而不是进入银色世界,难道真是善心满溢,必须无时无刻实行助人为快乐之本?   “凯文你开酒的姿势真漂亮。”   “多做自然就会上手。”   “现在很多人都用比较先进的仪器,像你这样还用最传统的开酒器的大概只有你跟餐厅的侍者了吧。”   “我也有那种开酒器,只是这瓶酒还年轻,没必要拿出那么大的东西来,这个轻便多了。”   木塞静静地脱离酒瓶。我习惯性地把木塞末端凑近鼻子一闻,满意地微笑。   “来,”我在杯中倒入深红色的液体,递给她时恭贺:“恭喜你找到新工作。”   “谢谢你。接下来我只要找到住的地方,就可以搬出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到这住的地方……”我轻轻喉咙,思忖该如何开口。“米夏,在我诊所工作的女同事那儿有多的房间,她也正好想有个室友同住,你愿意搬过去吗?”   米夏的笑颜顿时变得僵硬,我只能视若无睹地啜一口酒。   这震惊的程度远超过我的想像。   “……说的也是。”她硬是挤出声音,双手交替拿杯,最后干脆一起捧着。“凯文,我……我以为你对我……对我……”   “米夏,”我淡淡道:“我是同性恋,而且我已经有菲利斯了。”   犹如天使的脸孔泛起红潮,染上一层悲伤和些微的羞耻。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视而不见。要拒绝一个我颇有好感的人的示爱,已经耗光我的精神,我不想再去想办法善后了。   “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谢谢你。”   在无法入眠的深夜,我决定任性一次,致电去骚扰肯定已经熟睡的宝宝。   “喂……”电话中果然传来类似梦呓的声音。第一句只是简单的“喂”而不是像第一次那样的不文雅咒骂,我暗自庆幸。   “我睡不着,忽然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努力装出撒娇的声音,希望这可以平息酝酿中的怒火。   对方深吸一口气,试图醒来。   “想我想得睡不着吗?”   “搞不好喔。”   “我说过要让你离不开我的身体,看来我的目标达成了。”他慵懒地笑。   “好像是呢。”我低喃,感觉到体内有种异样萌生。“米夏找到工作了。”   “真的?那太好了。”   “我也请她尽快搬出去,免得我做错事。”   “做错事?”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她。”   菲利斯没有答话,我则静静等候他的回答,对话唐突地中断。   “……你是要惹我生气吗?”   “我一直以为我是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也不曾试过喜欢女人。不过从这次的情况看来,我也许也喜欢女人。”我不理会他愠怒的语气,继续自言自语。“所以在这事成为定局以前扼杀它的可能性。”   “菲利斯,我发现我是真的很爱你。”   为了你,我杜绝了让我走回“正道”的机会,排除我的疑惑,一心一意地接纳你,让你成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我爱你,菲利斯。”   “我也爱你,凯文。”电话中的人睡意全消,激动地说。“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你那儿去,狠狠拥你入怀!”   “如果你不把我吸干的话。”   “由我来吸干你也行!”   我难得地开怀大笑,身躯因为满满的爱情而在这凉凉的夏末倍感温暖。   我终于找到厮守一生的人了。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八章】   下班回到家,我顺手从信箱里拿出积存了一个礼拜的信件,迅速扫过信封来判断信件的重要性。   夹在一堆白色信封中有一封金色的四方形信封无比抢眼,让我多花了几秒钟观察。   金色的信封、呛鼻的香味把其他信都染上相同的味道,一切都似曾相识得让人讨厌……   “你也收到了?”尾随而来的菲利斯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向我手上的信封。   “”“也”“?你收到了吗?”我回望他,眉尾挑起。   “当然。他大概寄给全城的同性恋了吧?还是全州?”   我放下其他信件,率先打开这封,抽出同样金光闪闪的卡片——各位亲爱的王后们:一年一度的万圣节又要来临,又是到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打扮成最让人垂涎三尺的模样,来参加一年一度的盛会吧!国王王子们可在等待着你们的到来喔!   “这种无聊的东西。”我失笑。   我早在十岁就停止庆祝万圣节了,也一次都没参加过这种无聊的化装舞会,那个人怎么这么不厌其烦,每年都寄请帖来?   “你都去吗?”   “也没都去啦……”菲利斯咽了咽口水,视线心虚地飘向别处。“只是去过几次而已……”   “呵呵……”我笑出声。像菲利斯这么爱凑热闹又不甘寂寞的人,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大的盛会?   “去见识见识也许不错……”   听到我这么说的菲利斯两眼顿时发起亮光,嘴角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真的吗?那我们一起去!你要打扮成什么?干脆我们就打扮成国王跟王后好了!”   “你要扮王后吗?”我瞥他一眼。“我打死也下要穿女装。”   他露出失望至极的表情,却不敢反驳。   “今年大概会看到一堆国王和王后出现吧……说得也是,要打扮成什么好呢?”这也许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这种无聊的化装舞会了,既然要玩,就要玩得尽兴点才行。   “与其想那么久以后的事,我比较想看你接下来会打扮成什么样子呢。”   我回神,一双不规矩的手已经爬上我的胸膛,开始解开我的钮扣。然后,手探入衬衫中,轻轻捏住我的乳头。   我昂头,轻呼一声,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光了似的倒在他怀中。   四片温热的唇贴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气息。   菲利斯粗暴地扒开我的衬衫,尚未解开的钮扣飞弹开来,忽然的寒意让我蓦地打个冷颤。   “我个人觉得你裸体的样子最迷人了,不过这只限给我一个人看而已……”说着,他轻咬我的耳垂,两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我的裤头,掏出我已经半勃起的分身,犹如小孩得到玩具般爱不释手地搓弄。   “菲、菲利斯,等等……先到床上……”天啊,我们还在客厅,连灯都还没开哪!   “偶尔在床铺以外的地方玩也很刺激不是吗?”像要表示他的坚决一般,他的腿窜进我的双腿间,迫我左右张开,然后前后来回摩擦。   有必要这么性急吗?即使隔着衣物,他的体温和焦虑依然清楚地传达给我,俨如爆发前夕的火山,却又像舒适无比的温泉……   “啊……啊啊……”   身体很轻易地屈服了。面对菲利斯,我永远无法克制自己,就像吸了毒品一样对他贪恋不已。如果我是个手上握有消灭地球的秘密武器,他是敌国派来的间谍的话,我也许早把蓝图一张不缺地双手奉上吧!所以,我很庆幸我只是个平凡的医生,他也只是个设计师。   “嗯……啊……菲利斯……”   手指有意无意地刮着溢出液体的铃口,疼痛发痒的却是我空虚饥渴到发狂的后庭。虽然衬衫早已被扒得只剩领带,下半身的长裤除了裤头大开以外,则都好端端地穿着,害我只能隔着布科摩擦贴在我臀部中间的鼓起。   想要我难过,他自己可也没多好受!   “脱下裤子,凯文……让我好好插你……!”   我弯腰夹腿,裤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推,露出一整个屁股,菲利斯早已不耐烦地双手捉住臀瓣,左右掰开后便一鼓作气地往内推,直到只剩下睾丸在外头为止。   尽管身体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侵略,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滋味仍然让我欲仙欲死,忘我地叫喊出声来。我招架不住地软倒在地,任由后方的人抬起我的下半身为所欲为,宛如得到猎物的猛兽般撕啃着。   “菲利斯,温柔点……唔啊……!”   “对不起,我会尽量……”情人充满歉意地低喃,动作却丝毫没有缓慢的迹象。“凯文你太诱人了,要我把持简直是强人所难!”   “这是什么……荒谬的话、啊、啊……啊……!”再怎么吸引的肉体或性爱,经过一段长时间总会习惯。我们这种关系已经就算四手四脚也数不完,怎么可能还把持不住!   频频受到刺激的前列腺令我险些昏厌,还没达到高潮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释放液体。像在发痒发疼的秘处渴求坚韧物的插弄,然而受到频频刺激后反而更加严重,想要更多、更快、更硬……   “菲利斯……菲利斯……呀啊……啊……我快不行了……!”   “胡说!你把我吸得抽不出来了,明明还想要,怎么可能快不行了?”   “可是……可是……”   在我体内的阳具像搅弄棒似的把我的头脑搅成浆状,害我无法思考,身体一切感官都专注在性爱之中——传入我耳朵的是抽送的“噗滋”声、鼻子嗅到的是汗水和JING YE的腥味、全身的神经线仿佛都集中在那小小的肛门处,感受着那儿传来的痛与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张开的口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来;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成为只知道性爱的生物?   “你要射了吗,凯文?你的肛门在抽搐呢……”   “不……别说……啊啊——!”   在翻白眼的前一分钟,我终于射精,也感觉到后头的人往我直肠内灌入满满的JING YE.——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   我除下沾满汗水和雾气的眼镜,用手刷了刷凌乱的头发,思考着恋人越来越强制的做爱行为是从哪染上的坏习惯了。   岂料,我才稍稍顺了气,那人立刻捉住我的手臂,把我转过身改成仰躺,又欺上来!   “菲利斯,你还不累吗?”我错愕地问他。   “你累了?”他反而吃惊地看我,又看看手表。“现在才九点多,我们也才战了一回合罢了!”   “你每次一定都要战个三百回合吗?”   “两回合……不,三回合就好。”然后笑得像天真的小孩一样,只是小孩不会捏弄你的乳头,也不会用勃起的阳具碰触你的大腿。   我无奈地昂头投降。   “至少先到床上去吧。我不想明天一早又腰痛了。”   “遵命!”   我没参加过任何同性恋派对,并不是我自命清高或不肯和其他人同流合污,而是纯粹性格使然。再怎么说,我也不是禁欲主义者,理所当然有性需求。在认识菲利斯之前想要解决性需要,就必须去同性恋的聚集处,和任何看上眼的人来一夜情,纯属无可奈何。然而,这些都因我生理上的需求,跟去派对和人交际不同。去派对享乐,和同界的人进行犹如朋友般的深交非我所愿。这个世界的人际关系太过复杂,我也没想过成为同性恋者的专门诊所——我听起来怎么像个厌恶同性恋的人了?   我摇摇头,决定不再做多想。   “艾斯本医生,你的手停下来了唷~”森的声音在我背后忽然响起。我全身毛骨悚然,连美工刀和长尺都离手了。   倒霉如我,再次被森抓到做免费劳工,这次要做的倒是“高级”了点,把平面图剪好做成3D图,程序复杂很多。   “我愿意帮你你就要感激到痛哭流涕了!”我拿起美工刀指向他的脸,一副不共载天的模样。   ——我的头脑是理科系的代表,我的双手只适合打电脑!   “没错,我的确感动到痛哭流涕啊!”森毫无畏惧地哈哈大笑,还顺势拍我后背。“为了感激你,我就告诉你一件你非知道不可的事吧!”   “是吗?谢谢。”跟他讲话简直浪费时间、徒废力气,这是我和他几次接触后的结论。   森张望四周,之后压低声音问:“你要去参加那捞什子的万圣节派对吧?”   “没错。”   “仔细注意菲利斯有没跟哪个家伙躲到某个角落去。”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拢眉看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刚刚东张西望莫非是要确定菲利斯不在?这是菲利斯不能知道的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放下东西,面带不耐地朝向他。   “你是要告诉我他有外遇吗?”   “外遇?怎么可能?他可是爱你爱得不能自己哪!”   那你到底想警告我什么?   我不悦地眯起眼,换来他感慨的拍肩。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许更好。”   给自己的笔记:绝对不能把森的话当真。   化妆舞会的创办人,诺亚?史迪文森是朵名副其实的花蝴蝶。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能言善道,而且没有经济上的烦恼,爱好玩乐,这些条件足以让他成为众人的恋爱对象。   他每年万圣节都会开化装舞会,不只是因为他喜欢趁机作怪,那天也是他的生日,派对的场所是他经营的俱乐部。   至于我会在他的客人名单上出现,只因为我是大卫的朋友。不知道是我哪点合他胃口,才见一次面就贴着我不放。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请帖前年的问候句是“热情豪放的巴西女郎”,结果前年的俱乐部挤满一堆巴西女郎和穿热裤的火辣壮男;去年的是“性感诱人的妖魔们”,理所当然来了个群魔乱舞;今年是“王后”,结局可想而知。   我一踏入门口,立刻看到满堂的皇室诸侯,好像这儿成了国际会议场所似的。原本以为会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场所来几盏颜色不一的灯光照射,竟然充满金色和白色,亮得叫人睁不开眼,一反俱乐部的常态。   我的装扮是南瓜王——不但是王,还是万圣节的王,有比我更符合的扮相了吗?菲利斯虽然对埃及法老王这个角色雀跃,最后为了配合我,还是扮成了吸血鬼。   “这太平常了吧?”听到菲利斯的决定时,我嫌弃地挑眉。   “不过吸血鬼压倒南瓜王,你不觉得这是个很诱人的设定吗?”他回以淘气的诱人微笑,下一秒钟把我拥入怀中,一个旋转,给我一个轻快的吻。   ……也许他说得没错。   望向满室满堂的法老王、埃及妖后、玛莉?安诺亚、路易十四……普通到不行的吸血鬼反而显得不平凡,更不用说南瓜王。   “我们先去跟主人翁打个招呼。”我在菲利斯耳边喊。不这么做,恐怕我们谁都听不到对方的话。“把礼物给他、之后大吃大喝、听几首歌、十二点以前消失!”   “OK!”   我牵住他的手,以防他走失,穿过重重人群。路上跟菲利斯打招呼的有三位埃及妖后、五位法老王、一对中国皇帝和贵妃、七位贵族、两位拿破仑、两位玛莉?安诺亚、一位伊莉莎白女王。   体内自动产生意大利名醋,酸得我皱眉抿嘴。   忽然,后面的人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前进。   “凯文,我要去跟一个人打个招呼,你先上去吧!”   “好!”   手一松,那个人立刻没入人群中。森对我说过的话在脑中一闪而过,不过理性告诉我那只是森想出来的无聊游戏。和森比起来,我当然更相信相处更久的菲利斯。   我转回头,继续往楼上走。二楼上方有个小小的个别室,就像加大的歌剧院个别坐席。   犹如无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印度苏丹端坐里头,俯视脚下众生,后边还有两位身穿小背心及看得见黑色紧身比基尼的透明中东式宽裤,手拿着大扇子。   “瞧瞧哪位大驾光临了!这位不是伟大的凯文?艾斯本医生吗?”诺亚苏丹看到我出现,整张脸亮了起来,发出夸张的声音。   “别挖苦我了。”我无奈地笑道,知道他无意讽刺我。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是你对皇卿国戚有特别的癖好?”   “生日快乐。”我选择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礼物交到他手上。   “唔~这可是南瓜王和吸血鬼合送的礼物?希望不会是一包血或一只手吧!”   “你看到我们?”   “当然~!在一群金光闪闪的的人里头忽然出现两个黑漆漆的,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我低头看看自己黑色的燕尾礼服、白色手套以及左手的南瓜,和其他在场的人比起来的确太显眼了。   “大卫来了吗?”我耸肩,转移话题。   “没,他今年不来了。说是有必须专心才能追到手的人呢。”   “大卫?他有对象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可不是。我这小舅子都不知道该恭喜他还是破坏他的恋情呢!”   “男人?”   “当然!”他瞪向我的眼神,好像我问了全世界最愚蠢的问题。“来,坐我身边。你们两个下去玩吧!”   尊贵的苏丹挪出个空位示意我坐下,又吩咐身后的两位猛男退下。他显然对我的南瓜面具很感兴趣;我一坐下,他立刻接过我的南瓜套到自己头上。   “这是真的南瓜!”   “有面具用又有东西可以吃,比玩具的好用多了。”我笑。“只可惜不能戴,所以我才一直拿着。”   “好看吗?”南瓜头转过来看我。   “世界上绝无仅有。”   南瓜苏丹满意地摘下头,改当手垫。   “告诉我你们两只情鸟的生活,千万别漏掉任何精采细节!”   “不就跟平常人一样吗?”我缩肩道。没给他脸色看是尊敬他是长辈,即使他的岁数没差我们多少。   “怎么可能跟平常一样?”他大惊小怪地捧颊。“你的情人可是菲利斯?艾瑞!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超人的性能力呢!呜呼!”他高呼一声,用手扇了扇脸。“你刚才也看到多少人抢着跟他打招呼了吧?”   哼,我可是把每张脸都记在心底。   “他以前也是这儿的常客,有一天忽然消失不见了。我还在想怎么回事时,大卫就跟我说他现在跟你在交往,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大卫也知道他?他从来没跟我提过。”我尽量掩饰自己的惊讶,若无其事地扫描下面的舞池。   “你知道那孩子的个性,他都尽量不伤害人。”   “……他的风评如何?”   “菲利斯?他是个好孩子呢。看起来一副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样子,谁也没想到那小小的身子底下居然有那么强劲的爆发力!不过我先说好,我对比我矮的人没兴趣,所以我可没跟他睡过,免得你回家把我的名字也列入拒绝往来名单里。”   “我还没准备好名单,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那就好!听到他跟你在一起,最开心的莫过于我了。你们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人,如果在一起能幸福长久的话可以说是上帝给你们最棒的宝物了。在这个世界上,要找到一个愿意能长长久久的对象比登天还难,就连异性恋也一样。”诺亚认真地道,眼神飘向远方。“现代人都说,婚姻最重要的是忍耐,我觉得那是对感情不抱信心的人说的灰心话。你对你朝夕相处的对象只有忍耐的话,久而久之你的身体迟早会承受不了而爆发,变成一把双刃刀,伤人伤己。”   “可是你不忍耐,难道要对你所有看不顺眼的东西批评到底,直到他改变吗?”我可不认为这是真爱。   “所以要接受啊!接受一切好与不好,毕竟人没有完美的。你嫌弃人家的臭袜子,搞不好人家也嫌弃你的体味呢!”   “这只有在最初的热恋阶段有可能吧?”我苦笑。   “只要你真心爱着对方,每天都是新婚期喔!”   ——从一位将近四十的男人口中听到这宛如少女般的宣言,不打冷颤实在不行。   “你呢?苏丹陛下的选亲大会有何收获?”我双腿重叠,换个轻松点的姿势坐。   “苏丹的俊宫美人如云,何必拘泥于一片绿叶?”然后对我充满挑逗地眨眼。“好了!不说严肃的话!你快下去找找你的吸血鬼到哪去了吧!别看到他在吸俊男的血!”   “我晚点再来找你。”   他对我随意挥挥手,把我驱赶下去。   我有些不安地继续看他,只见孤高的国王悠闲地坐在王位上,用莫名的表情看着众人放纵享乐。   大卫曾提过诺亚多年来心中一直挂念一个人,那理想的爱情观念是那个人教他的?   我缓缓来到一楼,刚刚仿佛在背景的摇滚音乐忽然强制性地侵入脑中,刺激得心脏随鼓声怦通、怦通地跳。娇艳的童话王后跺着舞步经过我眼前,对我抛出大大的媚眼,鲜红的双唇在蕾丝扇子后若隐若现。这么诱人的王后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杀害国王和前妻的女儿,只要一声下令,国王陛下就会自己动手帮他解决吧!   站在原地看着人群来来往往,即使知道自己在挡着去路,我却依然站在原地张望,努力寻找情人的身影。   如诺亚所说,黑色的吸血鬼在一群华丽的服装当中十分显眼,不可能认不出来,可是从刚才在上头和诺亚聊天开始,菲利斯就如同消失了般,哪儿也找不到。   玩乐根本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因此我也不理会其他人,专心寻找菲利斯的踪影。听到也看到大多菲利斯的事,我居然担心诺亚所说的,专属我的吸血鬼背着跑去吸其他男人的血。   无论他多爱我,这么多美食当前,连我都难以控制,更何况是他?   “凯文?”   认识我的人对我的问候语几乎都是问句。我越过几个,尔后发现靠我自己的能力在这又大又占满人的鬼地方找到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只好开口询问任何我认识的人菲利斯的行踪。   “罗伊,你有看到菲利斯?艾瑞吗?”   “菲利斯啊,刚刚看到他跟其他人到后面去了。”   “后面?”我皱眉,决定不再问下去。   毕竟我也纯洁不到哪去,“后面”指的是什么样的地方我自然清楚不过。   尽管前方灯火明亮,一个个隔起的VIP座位仍然阴暗得你不用亲吻的距离去看对方的话,根本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只不过现在的时间还早,酒也没喝几杯,大家努力建起的“王族气质”还好好的披着。   我在经过每个座位时扫描有没有吸血鬼的影子,间中被搭讪不少次——可见我的魅力还在——要是过去的我,也许早就跟看对眼的家伙走掉了……不,要是平常的我,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正当我快放弃时,尽头的安全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如果认错人就算了,更害怕的是认错人,还撞到他们在做好事,那真是尴尬到不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侧耳倾听。   “当初答应的人是你,现在想出尔反尔吗?”   “没错,我反悔了行不行?我打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是你自己没听进去而已!”   的确是菲利斯的声音,可是似乎不是我该出现的情况。   “别开玩笑了!”另一个男人的怒声响起。“说反悔就反悔,你把我当什么?你再不把照片交出来,我现在立刻出去跟他说你的事!我想他一定很有兴趣知道!”   “西门!”   听到这个名字,我瞬间呆怔。   ——难道是西门?奥克兰?   我不顾一切地打开门,果然看到菲利斯站在那儿,惊讶无比地看我。站在他对面的,果然是那个人渣不如的西门?奥克兰!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最爱的人和最讨厌的人站在一起,光用“巧合”根本不足以形容。   “凯文!”   “唷,来得正好呢!”西门仰声说道,很明显地想引起我的厌恶。“高傲的凯文?艾斯本医生,我们就趁这时候来让你真正认识一下你可爱的小情人吧!”   “我没时间也没兴趣跟你扯。”我冷声回答。“我一点也不想听从你嘴巴吐出的任何东西。”   说完,我一秒也不想久留,拉了菲利斯的手就要走。狗嘴吐不出象牙,像奥克兰这种恶名昭彰,视人如粪土的家伙,根本说不出任何好话。我连和他呼吸同样的空气都觉得恶心!   接触到这家伙纯属偶然。去年,我在某家俱乐部和他相遇,他立刻就来跟我搭讪,对我产生明显的性趣。虽然长得算是不错,但是从言行举止看来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很快就被我拒绝了。后来,听到他有嗑药跟玩屏蔽词语的兴趣,我正式把他当作拒绝往来户,可惜对方不会知难而退,三番两次骚扰我,后来更在我朋友面前说恶心难堪的话。最后一次,他设计对我用迷药,我逃过一劫后反告他一笔,从此关系交恶。   ——早知道他会出现,我就不会来了!   “噢,可是这个你一定会很有兴趣的!”他快速冲到前头,挡住我和菲利斯的去路。“你该不会真以为这小子是喜欢你才接近你的吧?”   “西门!不准你胡说八道!”菲利斯急忙反驳。   我停下脚步,睁大眼睛瞪他。   “你以为你真有魅力到让人一见锺情,还追你追到诊所去?”奥克兰弯着嘴角,露出气焰嚣张的嘴脸。“告诉你……”   还没说完,站在我后面的菲利斯忽然冲上前,一拳打在他脸上!   “菲利斯!”   我没想到菲利斯的反应会这么大,来不及拉住他。在广庭大众之下,菲利斯奋不顾身地扑上跌倒在地的奥克兰,二人扭打成一团。   “菲利斯!住手!”   我慌忙冲上前,设法拉住菲利斯,只怕在他的连续攻击下会出人命——奥克兰死不足惜,可是我不想菲利斯为了这种人被终身监禁。   “不准你胡说八道!我爱凯文!我爱凯文!”菲利斯如发了疯似的发出宣言,即使被我向后拉住依然挥动双脚攻击奥克兰。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努力挽回,都改变不了事实!你是因为跟我的打赌,才会去接近凯文?艾斯本的!”   我的心脏忽然慢了一拍,拉住菲利斯的手松懈下来。菲利斯没了我的阻止,但也不再继续往前扑了——他极力想要隐瞒的事迹败露了。   “你说什么?”   “亏其它人还不停称赞你聪明绝顶,连被自己的情人骗了都不知道呢!”奥克兰踉跄站起,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脸上写满胜利。“菲利斯会接近你啊,完全是因为我们打赌!我们赌他跟你第一次见面就可以上你,还要拍照为证呢!他可是有一堆你不堪入眼的照片喔!”   周围的人开始骚动起来,而我只能静静地呆立原地,脑筋努力诠释刚才的话。   打赌?照片?菲利斯第一次到诊所来找我,不是因为他喜欢上我,而是因为一个赌注……   第一次在诊所做,我因为太兴奋而昏厥过去……   慢慢地,我的头转向菲利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他……   “他说的是真的?”声音挤出。“你接近我,只因为你们的打赌?”   “不是的!”   说喜欢我、爱我、对我一见钟情,都是骗我的?   “你还拍了我的照片……”   菲利斯咬唇没回答,表示这是真的吗?   “照片呢?”我的声音毫无起伏地问。   “凯文……”   “照片呢?”   “在……在家里……”   “……把照片交出来,然后消失在我眼前。”   “凯文!”   我不理会他的哀求,更加不在意众人的指指点点,毅然离开了现场。   这里的骚动似乎传到前面的派对上去,只见一整条信道挤满了人,每个人看到我走来都自动让出一条路。   “凯文!”听到消息的诺亚赶来,张口欲言又止。   “我先回去了,诺亚。生日快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勉强扯出笑脸,免得让自己更难堪。   此时,我看到各种不同的眼神——怜悯、看好戏、同情、嘲笑……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大家都把我当闹剧的主角,就像在看一出精采的电视节目一样。   原来,我的爱情只是一场供旁人消遣的节目。   医生和病人游戏【第九章】   清晨叫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震耳欲聋的门铃声。   我眉头紧锁,心不甘情不愿地爬离床铺,确定访客不是我的拒绝往来户才开门。   “你还在睡?”大卫笑得灿烂,一点也不像平常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大卫。   “你以为现在几点了?”我抱怨。我星期天的计画可是睡到十二点!   “我担心晚点来你就不见了。”他不顾我的脸色,径自踏入我的领域。“赶快洗把脸换衣服,我们到安格斯去吃早餐吧!”   “我非要跟你去不可吗?”这几天我跟他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状态,我需要私人空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是你要去麦当劳也行。”他转过身,用一双天真的眼眸看我,仿佛我们之间的大问题真的是吃早餐的地点。“我对他们的培根满福堡和草莓奶昔有莫名的钟爱。”   “……早上的麦当劳有奶昔吗?”等等,这并不是重点!“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约你吃早餐啊!你问的是什么话了?”   很好,这下我反而像笨蛋了?   被这么一搅和,我的睡意全消,只能从女王陛下的愿,乖乖更衣吃早餐去。   “那件事”发生后,我立刻冲去找森,逼迫他告诉我一切来龙去脉。   会给我忠告的人就是知道真相的人,这是很合理的推测。   “你所知道的都是真的。”森神色凝重地回答我。“可是那不是故事的全部。菲利斯的确跟人打赌,可是他一碰到你就后悔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把相片交出去。西门?奥兰克为这件事很气恼,找上他很多次,不过都被菲利斯拒绝了。”   “那又如何?他终究还是欺骗了我!”我恨道。“如果我知道他跟西门?奥克兰是朋友,我绝对不会跟他来往!”   对奥克兰,我是恨之入骨!   “你也知道菲的博爱个性!他主张人性本善,没发现西门?奥克兰的为人是因为对方懂得掩饰,性格单纯的菲利斯根本斗不过他!”   “愚蠢不是理由!”我厉声喊。“性格单纯是一回事,分辨不出那种打赌该不该加入又是另外一回事!”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该知道不该接受那种打赌!   森懊恼地叹气。就烦恼程度而言,我自认比他更烦恼。   尽管菲利斯发誓他没有让任何人看过那些照片,可是拍了就是拍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昨天半夜刚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我气得发抖,一把火把它们全烧尽。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菲利斯拼命道歉,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   “离开我的家,我们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总会对这表情心软的我如今却不为所动,甚至绝情地把他赶出门!   “凯文!”   “你应该感谢我没告你!”   菲利斯睁大眼,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没什么好做的。”我垂眼,无力地说:“我们之间结束了。”   “我不要!”   这顽固的家伙——我张口欲骂,但立刻发现这只是无限循环罢了,只能无助地垂肩。   “回去,菲利斯。我们结束了。”   之后,我不理会他的纠缠不休,硬是将他推出门外,狠下心锁起门。   他大概直接冲去找森想方设法吧!否则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一切详情了?这方面倒是让我忌妒。   “你真的不打算原谅他?”森低声问。“我看得出来你也很爱他。你要这么轻易就放弃吗?”   ——没什么好忌妒的,我们已经结束了!   “这是他咎由自取。”我冷笑。“是他不珍惜我的感情,我也无可奈何。”   陪女王陛下用过早餐后,我来到诊所,迎接我的是满室的玫瑰,以及不知所措的玛琪。   我吓得松开拿公文包的手,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展开这种烂招数!   “医生,这些花该怎么办?”看着霸占所有空间的红玫瑰,玛琪呆楞地看我。   我随手拿起卡片,里头漂亮的字体写“对不起。我很爱很爱你”,然后塞回花丛中,打一个大大的喷嚏。   “看你要带回去还是送人吧。”天,我从来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被花香熏昏头!   “那我送给病人好了。不过这样没问题吗?”   “没什么有没有问题的。那既然已经送给我了,我要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我挥挥手,连忙躲进我小小的房间里,却发现那里也放了好几束同样的花,害我在自己的工作场所露出痴呆的表情。   他该不会把全市的玫瑰都送到我这儿来了吧?   我发出只有我才听得见的痛苦呻吟,硬着头皮在充满花香的地方工作。   接下来一整天,每个病患都问同样的问题……   “医生,你跟情人吵架了吗?”   “我们只是有点不愉快而已。”我忍着翻桌的冲动,挂起笑脸回答。忘记知会玛琪别把玫瑰的来由告诉病患是我的错,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闭起嘴巴,别说太多。   “医生,你就原谅她嘛!一个女人会买这么多玫瑰跟你道歉可是很难得的事呢!想想看,一位小姐到花店去订购大把大把的玫瑰又是不是给自己的,多委屈呀!”高贵的老太太皱着眉头劝说,全然不知道她口中“小姐”是个有阳具又爱捅人后庭更爱拍人猥琐裸照的家伙!   第二天是满满的百合花、第三天是郁金香……他究竟想花多少钱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我忍无可忍,打电话给他大喊:“你这么做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少把我当女人!”然后挂掉。   这招算是奏效了。接下来的几天花海不再出现,病患们以为我们言归于好,纷纷恭喜我,让我哭笑不得。   我不知道的是,花束只是前奏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犹如道歉大作战似的,方式层出不穷:广播台公开道歉、街头大型广告广播、唱歌点播、手机简讯轰炸、朋友劝说、就连夜晚的站哨都出现了!   夜晚,我毫无来由地醒来,到厨房拿水后回到房间,看到站在房子对面的人影。   “怎么这么不懂得放弃呢?”我无奈地叹一声,打开窗户望向他,等着他来发现我。   身为设计师,熬夜是菲利斯的家常便饭,哪儿都能睡也是他的特技之一。这小子现在居然站在街道上打起瞌睡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我的视线,他豁然醒来,抬头见到我时喜出望外。   “凯文!”   “你为什么不能死心放弃?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放弃!”菲利斯不死心地叫。“我爱你啊!”   “那你在做那种事前就该想到会有这种后果了。”   ◇◇◇手机这时响起。我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禁不住冷笑,迅速地接通。   “”凯文,你喜欢吗?“”   “菲利斯?艾瑞,不要把我当女人。”我毅然道。“给我玫瑰感动不了我,别想我会回心转意!”   “”凯——“”   不等他说完,立刻把电话挂掉——痛快!   可是胜利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   隔天,我再度被同样的问题轰炸:“医生,你跟你女朋友吵架吗?”   “只是有些不愉快而已。努力压下想要翻桌的冲动,我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没有事先知会玛琪别跟访客说明花束的真正来由是我的错,所以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含糊其辞。   最近的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距离”的意义了。他们难道不知道什么样的问题不能问什么样的人吗?   好不容易到结束时间,玫瑰花还剩三分一,玛琪尽量拿她能拿的,我对着剩下的花朵叹息,静静看着它们,思绪飘向远方……   “凯文。”   我回过神,眼前出现菲利斯的大特写。   “凯文,你还好吧?”   “没有比现在更好了。”我幽幽回答。“就算中一百万都没现在好。”   菲利斯疑惑地看着我,好象我的脑筋终于烧坏了。   “跟你分手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我站起身,脱下外袍准备回家。“我记得我说过不准你再出现在我面前。”   “凯文,我真的真的很抱歉!难道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让你原谅我吗?”   “没有。”他到底要我说多少次?   我拿起公文包就要走,岂料后头传来“咚!”一声,菲利斯竟跪了下来!   “我……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老天,怎么会上演这种肥皂剧?为了不要让这种肥皂剧在我生活上演,我已经尽量避免可能导致如此的可能性,没想到栽在菲利斯手上……这么想来,菲利斯绝对是我的克星,否则我怎么一碰到他就坏了自己的原则?先是恋爱、没保险套的性爱,接下来这个!   “菲利斯,你一开始做的时候就该知道后果。你知道我的个性,我不可能在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之后还笑着原谅你。”   我爱面子的个性高人一等,绝不容许自己在他人面前有一丝差错。我甚至研究出自己该怎么笑最好看、什么角度看起来最性感、只穿最适合我的衣服……这样的我,遇到了那种事,没立刻跳楼自杀该谢天谢地了!   当然,他也要感谢我没拿刀砍死他。   结果,比起爱人,我更爱我自己。大家都说要爱人,首先就要学会爱自己,我却是太爱我自己,牺牲了爱人……   我凝视街上孤单的身影,看到他深情款款又充满歉意地望着我的眼神,内心隐隐作痛。   以后还找得到我这么爱的人吗?要是菲利斯是我命中注定的人,我是不是正在把我的幸福拒于门外?   “回去,菲利斯。”我不愿再想,再次硬起心肠关上窗户躲回床,用被子隔离外界。   算了,就庆幸我没被爱情冲昏了脑袋吧。   我一夜浅眠,天亮了才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大卫吵醒。   “你不是不到中午不起来吗?”我按耐住脾气问。今天是星期天,他就不能放过我吗?   “我想你呀。”大卫奸诈地微笑。   “……我不管你,我要回去睡觉。”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应酬他,便放着他不管回房去,躺回温暖的床铺,闭起眼睛等待重新进入睡眠——“大卫,你在干什么?”   “跟你一起睡呀。”   身后的人紧紧贴着我,手揽上我的腰,亲昵无比地跟我躺在一起。   我也不是没见识过他的为所欲为,甚至还曾经反抗过,最后只落得从善如流的下场,这次就不费精神去再抵抗了。   我顺从地任他拥着,背脊确切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心脏平稳地跳动着。   分手才没多久,我居然怀念起别人传给我的体温。   “大卫,你不想跟我交往吗?”我幽幽地问。即使有过肌肤之亲,我们那并不是交往,只是互取所需。既然可以进展到那般关系,何不尝试真正的交往?   身后的人沉默片刻,然后发出佣懒的笑声,稍微挪动身躯换个姿势继续抱着我。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一定会立刻点头答应。”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个人。”   “也许吧!”他笑道。“我满脑子都是他,除了他以外对其他人都产生不了性趣了。”   我听到这番话,忍不住拢眉。   “难道你爱一个人,就不准对其他人产生遐想吗?”   身为医生,我没办法相信这回事有可能发生。身体的确受头脑控制没错,可是人类的身体是奥妙的东西,对外来的刺激更是无从抵抗。如果美色当前或受人诱惑,抵挡得住的人能有几位?我办得到吗?   大卫对我的问题发出轻笑,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为了得到他已经卯足全力,根本没精力去注意其它人事物了。不过你这么一提……你要做吗?”然后拋给我一个诱惑的眼神。   我的呼吸停顿一会儿,随即无力地叹息、闭起双眼。   “我想也是。”大卫带笑意的声音传来。被子的窸窣声显示他把自己裹得紧实,看来是要跟我一起赖床了。   “大卫。”寂静些时候,我开口叫他:“谢谢你。”   我虽然分手分得狠心干脆,但是并不代表我不难过。拿回照片的第一个晚上,我愤怒得全身发抖,看到那些照片甚至掉下泪来。想到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等丑事,甚至可能有其它人看到这些照片,我好几次都想一死了之,也花好几个夜晚胡思乱想。要不是有大卫陪在我身边,我现在大概是躺在医院病床或棺材里也说不定吧!   会这么生气的理由也很明显,因为我对菲利斯已经放下感情,不像过去的对象,说离就离,完全无关痛痒。   毕生以来,除了父母,这是我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爱上一个人,也是第一次有人不计代价的爱我。身为同性恋,我从来没奢望过找到长相厮守的人,甚至不抱任何恋爱的希望,只要偶尔得到身体上的需求就当任务完成。岂料,我果真遇到个让我愿意付出的对象,让我尝到爱情和背叛的滋味。   是的,我还爱着他,哪怕他当真只把我当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或朋友间的打赌,我还是爱他,所以才会伤到自己。   在这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候,大卫他二话不说地成为我的支柱,无时无刻地陪伴着我。对什么都不缺的大卫,我不知道可以送他什么礼物作为谢礼,也想不到任何礼物可以表达我对他的感激,最后只能简单地道谢,发誓成为他一生的好友,在他痛苦的时候成为他的支柱。   “不客气。”   大卫并没有立刻回答,语气也缺少平时的傲气。这样的大卫让我想到我们第一次上床后,他在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十分认真,还带些许担忧,待我犹如我是易碎品,让我深刻体验到他对我的重视程度。   “大卫,如果我们走在一起会幸福吗?”   “你能忍受我对你耍二十四小时的任性吗?”   “……好象不行。”   “所以啰。”   原来这家伙也有自知之明。   我们睡醒后已是中午时分。我和大卫二人到附近的中华料理餐厅简单地吃了两个便当便各分东西。我花接下来的时间洗洗衣服、整理这礼拜收到的信件、看看书、上上网,直到天黑吃了外卖,一种异样的骚动开始在体内涌现。   我想到今天早上与大卫的对话,想到他挨着我时的体温和感触,体内的火苗逐渐升起,无论是身体哪部位都觉得难受起来。   ——才短短几天没做,我居然有想做的欲望!我成了性爱中毒者吗!?   我懊恼地放下电视遥控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适得其反。一闭上眼,我像是造就了一个理由专注在那股欲望上,一发不可收拾。   我难过地躺下,满脑子充斥诱人的男体、炽热的呼吸、坚韧的躯体、昂立的男根……   反复辗转好一会儿,确实欲望不会冷却,我唯有起身整装,决定到外头去散火。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这么出去狩猎,我无自觉地嗤笑,一边穿鞋一边考虑我是不是该在家里自行解决就算了,不过都已经换了衣服,就这么转回房间自慰,未免太悲哀了。   而且现在的我急切想要感受到其它人的温暖。   我故意挑了间过去不曾踏足的俱乐部,确定那里不是什么危险的场所才留下来。   这家店似乎主要以年轻人为主,大部分人都穿得花枝招展,举手投足间都充满明显的挑逗意思。平常的我会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也不愿和以挑战为乐的年轻人接触,可是现在的情况刚刚好,毕竟我也只想尽快消火走人,最好连话都不用多说几句。   来和我搭讪的是个高挑的健身男子。我们只稍微聊了几句就达到共识,双双走向隐密的角落。   “其实我也不太爱装模作样。”杰克……还是杰森?他一边挨向我,一边露齿笑道。“反正大家都有共同目的,速战速决不是更好吗?大家都开心。”   我笑着不答,右手轻捧他的脸蛋,落下轻巧的吻,鼻间传来阵阵的古龙水味。对方的手摸上我的腰,拉出我的衬衫,探到里头毫无预警地捏住我的乳头,害我痛叫一声。   “抱歉,我会温柔点。”   “你最好。”否则我立刻把你踢开。   我们一边亲吻、爱抚,一边褪下衣衫。杰克的肌肉紧实,不像过度健身的健美先生那样可怕,可算是完美的身型,让我的手贴在他的身上,不肯离开。他似乎比我还猴急,不等我解开所有钮扣就把我的衬衫往头上拉。我本来以为他迫不及待,没发现到衬衫正卡在我的手腕处无法脱下。   “等等,我要先把衣服……”   话还没说完,我的眼前忽然一黑,双眼被布料遮住视线。   “杰克!”   “放心,这只是增加点情趣罢了。”随即传来愉悦的笑声。   “杰克,放开我!我不玩这个!”   我萌生恐惧感,仿佛被浇了一桶南极的冷水,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有可能伤害我的男人。他看穿我的心思,全身压了上来,一只手箝制住我过顶的双手,令我无法动弹。   “放开我!”   此时,我吸入一股呛鼻的味道。我暗叫不好,赶紧停止呼吸,但显然已经太迟。   “别害怕,接下来你会很舒服的……”   “放开我……!”   我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脑袋里像有职业鼓手在打鼓似的骚扰着我,撑开的血管加速输送血液到我全身,令我无法控制地发抖。   ——我居然被下药!   “看,你这儿硬得像根铁棒呢。”他的手揉着我勃起的性器,发出兴奋的感叹声。“这样弄很舒服吧?”   “拿开……你的脏手!”   “拿开?待会儿你会哭着求我碰你呢!”   我尽力牵动身体的每个肌肉,换来的只有脸部肌肉的牵动。在只能任人宰割的情况下,他轻轻松松地脱下我的长裤,掰开我的双腿。   “我要在你那儿涂上好东西,让你变得跟女人一样湿润。我们就要结合了,高兴吧?这不是你来这儿的目的吗?想要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把你捅得屁眼阖不起来。”   “不……!”我发出绝望的呼喊,声量却虚弱得恐怕连隔壁座席都听不到。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只能乞求不要碰上变态杀人魔,把我强暴完了还让我陈尸街头,成为警察的一个数据……应该不会吧?他要是想杀我,应该会把我带走而不是留在现场,毕竟这是人多的公开场合,搞不好有人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   一双手按住我的双膝。我全身无法控制地颤栗,即使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还是出于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惨剧的开始——忽然,手抽开了,随即传出一阵痛叫声。   “凯文!你这混蛋对他做了什么!”   “是……是他要我这么做的!”   “你再掰啊!看我打断你的狗腿!”   “菲利斯!”   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出喊叫声。那个人用光速来到我这边,拉掉我的眼罩。瞬间的强烈灯光和模糊的视线让我必须花几秒钟的时间去适应。我眯起眼努力集中视线,看到再熟悉不过的脸孔带着焦虑和担忧注视着我。   “凯文,你要不要紧?”   “快,带我离开这里……”   “好!”   他协助我穿戴好,让我扶着他的肩膀离开。刚才那个变态男人早不知所踪,大概是趁机开溜了。   “你忍耐点!我立刻带你回家!”   我无力地点点头,任他拖着我离开店里,坐上他的车飞驰而去。   “忍耐点,很快就回家了……”菲利斯用颤抖的声音低喃,左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   尽管身体依然充满不适,但我知道我已经安全了。在我最危急的时候,我的超人听到我的呼救,赶来救我了。   抵达我的家后,菲利斯很尽责地把我扶起,两人踉踉跄跄地进入屋内后“咚”一声跌在地上。我挣扎着起身,连走带爬地冲去浴室,难受得蹲在马桶前却吐不出来。   “凯文,喝了水也许会好过点,你要不要喝水?”   我点头,趁着菲利斯冲出去时宽衣解带,想借着洗澡把刚才那变态的触感和气息洗掉。   在温热的水下,我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反省我刚才做的种种蠢事——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和不认识的人上床,没有比这更危险的事了;我明知道这点也避免了很久,却还是掉入这陷阱,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是我幸运。   不,也许不是幸运。从出门开始我就老觉得有人跟着我,搞不好是菲利斯跟在我后面……   我动也不动地站在打开的莲蓬头下,让温热的水洗退体内的激情。过了好一段时间,我低下头望向自己的下半身,不解地皱起眉头。   ——可恶,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小弟弟还兴奋得起来?   双腿之间的男性象征虽然下垂,下过只要受到任何一点刺激,它一定会第一时间抬起头。   那药效未免太好了吧!   “凯文,你要不要紧……”   正当我思考着该如何是好时,大概是看我在浴室太久,怕我出事的菲利斯担心得开门进来,看到我赤裸地站在莲蓬头下不禁呆楞。   我静静扭过头面向他,视线不由自主地描绘起他的身形:贴身的套头上衣包裹住的强健身材、结实的手臂、收紧的腰身……就是这副躯体让我过去享受到了甜美的时光啊……   我顿时觉得饥渴,露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上唇;这对我来说小到不能再小的动作似乎逃不过对方的眼睛。菲利斯倒抽一口气,是我熟悉的激情反应,然而,在我以为他接下来会向我冲来时,他反而出乎意料地转身冲出浴室,重重关上身后的门。   我错愕地看着这一幕发生,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对他做了何等残忍的事。   这下子,我也没了洗澡的心情,擦干身子后披上浴袍,步出浴室看到缩在床边的小小身躯。   我叹气,来到他的身边跪下。   “对不起。”我细声道歉。   我对他做了全世界最残忍的事。在无情地甩掉他之后,我竟然为了自己的方便,无耻地对他做出诱惑的动作,完全没顾及他的感受,视他为无物。   把头埋在双膝间哭泣的菲利斯抬起头,泪眼愁眉地注视我。   “凯文,我们真的没有希望吗?”他哽咽着问,犹如……一个悲伤的人。不是一只可怜的小狗狗,是一个心碎、痛苦不已的人。   是了,过去的我都把菲利斯当成自己养的可爱宠物,勾勾手指就会兴冲冲地跑来,就算他不高兴也会努力哄骗,给他些甜头,看他高兴得像什么似的自己也会跟着高兴,只因为……我没把菲利斯当成同等地位的人来对待。   当爱情的成分过于混杂,就会变成一种残忍。我以疼爱猫狗的心理去爱菲利斯,这不可能会是他可以接受的,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我知道我犯了无可原谅的错,可是我……我不想失去你……”菲利斯泣不成声。“我一直好怕被你发现了,你会甩掉我……我不断告诉你我爱你,因为我是真的……真的……”   一个二十五岁的大男人竟然如此泣不成声。   我的内心挣扎着该不该把好不容易锁紧的瓶口打开,让感情释放,然后迎接再次受伤的可能性。   Fool me once,Shame on you, fool me twice, shame on me!   “我到底该怎么办……”   瓶盖一个旋转便轻松地打开,好不容易收好的情感一瞬间溢出,笼罩我的全身。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向自己,知道我再也无法放手了。   “凯文……”菲利斯乖顺地躺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重复道歉,语气句句充满忏悔之意。   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许多年以后,他会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会后悔自己原谅了他,可是未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测。也许到时候负心的是我,也许我们的感情淡了,和平分手,更也许,我们会一直在一起,长长久久。   现在的我想接纳他、爱他、让他成为我人生的一部分。   诺亚所谓的忍耐和接受,我好象领悟到了。   第二天清晨,我缓缓睁开双眼,菲利斯疲倦的睡颜映入眼中。   决定复合后,我们立刻进入状况,花了一整晚的时间翻云覆雨。就算压着我,菲利斯依然一边哭一边向我道歉,令我不知该温柔地安慰他还是尽情享受性爱过程,着实有点哭笑不得。   注视情人依然红肿的眼皮和熟睡的脸孔,我禁不住靠近些,想看个仔细。   原本睡觉都面带幸福的人如今变得憔悴,嘴角的笑意消失无踪。想到自己是让他变得不快乐的罪归祸首,我忍不住心痛,无论再怎么说服自己他是咎由自取,这份罪恶感都无法消除。   ——我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爱这个人!   身子挨近时,菲利斯蓦地醒来,紧握住我的手,吓得我呆怔一下。   “不是梦……”看到我,恋人呆头呆脑地说出这句话,随即把我锁入怀中,重新闭起眼睛,发出轻微的打呼声。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任他抱住我,片刻之后也伸出手回抱他,满足地闭上眼。   算了,反正今天是周末,就继续睡吧。   医生和病人游戏【柏拉图的春天】   我的名字叫柏拉图,不过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希腊哲学家,而是一只米色的混血猫(这样比杂种猫好听多了)。   虽然你也许对我的过去不感兴趣,不过你不多了解我一点,又怎么看我接下来的故事呢?所以我还是要讲一下我小时候的事:一年前,当我还是只刚出生的小猫咪时,我就被我现在的主人,菲利斯?艾瑞捡到了。当时的我是连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可怜,不知为何妈妈是不是在搬家的时候把我遗忘了,害我一只猫在草丛里拉开嗓门咪咪叫着,想要让兜回来找我的妈妈发现我的行踪,结果反而被菲利斯找到了。   在毫无预警之下,我忽然腾空而起,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小东西,跟你妈咪走散了吗?”一双温柔的大手包裹住我,温柔地对我说话。“要不要跟我回家呢?”   ——不要啊!要是妈妈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我拼命抗议着,可是他根本无视我的意见,就这样把我抱回家了!视我的猫权为无物!   就这样,我被菲利斯诱拐回家,成为他的同居者。   身为男人,菲利斯还算是不错的。他把我健健康康地养大、还会定期给我洗香香、修我的趾甲、买一个漂亮的项链给我,上面刻他的手机号码,免得我出去散步又有像他一样冒失的人把我诱拐回家据为己有。要清楚,我的米毛色和蓝眼睛可是不多见的呢!凡是见过我的人都夸我是美人!(虽然我是男的。不过人类本来就不太分得出来我们的性别,所以我可以原谅他们。)   和菲利斯已经住了一年,我养成了规律的生活:早晨起身后,我会去菲利斯的门前喵喵叫,一直到菲利斯起来给我美味的罐头当早餐。他刚领养我时曾经给过我人喝的牛奶,结果害我拉肚子,吓得他再也不敢给我喝牛奶了。   在我吃早餐的同一时间,菲利斯也会在一旁享受早餐,然后由我送他出门上班。接下来的一天,我会小睡一会儿才开始运动、磨磨爪子、在窗户旁俯视下面的街道。菲利斯说外头的街道太危险了,我出去的话一定会受伤或失踪,所以都不让我出去。他不知道的是,身为猫咪,钻出去的方法可多了!不过我对外头的世界兴趣不是那么大,所以也不太常溜出去就是了。而且菲利斯偶尔也会带我到附近的草地去活动、活动筋骨,我根本没有偷溜出去的必要。   其实还有一个让我不想出去的原因,是新搬到对面公寓的猫咪!   两个礼拜前,对面新搬来的一户人家,养了一只漂亮的土耳其安哥拉猫!那纯白色的毛发、美好的流线型身段以及黄金一样的勾魂双眸真是太诱人了!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被她吸引得连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模样,安哥拉猫给我一个微笑,风情万种地摆了摆尾巴,离开窗口。这么简单一个微笑和动作,从此让我成为爱情的俘虏!   美人叫什么名字呢?我该怎么认识她好?我该跑过去自我介绍吗?啊,惨了!我不能这么做!   菲利斯唯一一点不好的呢,就是没有取名的天份。已经养我一年了,他还是“猫咪、猫咪”的叫我!我这样要怎么上去跟美人自我介绍了?猫咪?这根本不是个名字吧?别家的猫都有名字呢!像楼上的暹罗猫叫亚历山大、街尾便利店的三色猫叫诺亚,就连两条街后的老奶奶都有个漂亮的名字是皮尔夫人!为什么我要叫猫咪咧?就因为我是混血儿吗?因为我不是菲利斯生的吗?每次聚会,那个混蛋卡尔总是会取笑我!哼!欧西猫又怎样?叫卡尔很了不起?卡尔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名字!你听过哪个伟人叫卡尔的吗?没有对不对?他主人取名的技术也没好到哪去!   足足三个星期,我因为名字的问题而郁郁寡欢,胃口也没有,连菲利斯都以为我病了,带我去看医生,害我被那庸医插温度计!那可恶的医生不但每次看诊都对我插温度计,还把我切了!这不共戴天之仇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为了对面的美人,我叹气的次数增加,平时也懒得活动,老是坐在窗口等待美人的身影出现……   一天,菲利斯和他的恋人凯文回乡下去度假,把会晕车的我交给凯萨琳奶奶照顾。因为凯萨琳奶奶的家也看得到美人的家,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了。非常宠爱我的凯萨琳奶奶每天给我吃美味的鸡肉和鱼肉,有空就让我坐在她的膝上,摸摸我的毛发,晚上也让我睡在她的床上。虽然菲利斯不介意我睡他床上,不过自从他有了男朋友后——我说了吗?菲利斯是个只爱男人的男人。别人的性趣,我们就别干涉了——他们就经常把门关紧,在里头做我不能看,也不想看的事。   说到哪了?噢,对,这可事关我名字的由来。有一天呢,奶奶抱着我,对我说:“猫咪啊,你到现在还没一个正式的名字真是太可怜了。我来帮你取个好听的名字吧!看你喜欢坐在阳台上沉思,你觉得柏拉图如何呢?这可是位很有名的哲学家的名字喔!”   好!好!好得不得了!我立刻愉快地“喵”一声,“柏拉图”这名字就定下来了。   我终于有个正式的名字了!我终于可以认识美人了!   刚开始时,菲利斯和凯文都不太习惯我的新名字,还是会叫我猫咪,不过我都不理会,直到他们叫我柏拉图为上。   “……它之前没胃口该不会是因为名字的关系吧?”菲利斯终于发现了!   凯文没做评语,不过他第二天立刻拿了一个新牌子来给我,上面用漂亮的字体刻了“柏拉图”!   太好了!柏拉图终于是我的正式名称了!   一月一次的集会刚好来临,我就对大家宣布我的新名字,引起卡尔的不满。   “后来取的名字根本不算数!”他忌妒地抗议,因为我的名字比他伟大。   “应该没关系吧!”被默认为领袖的爱德华(顺带一提,他是哈瓦那猫)思索着说。“既然连他的主人都承认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不是吗?”   除了卡尔,大家都没异议,反而很高兴我有了一个好名字。   “其实……”我战战兢兢地又问。“我下次可以带一名新人来吗?”   大家安静下来,都看向我。   “是谁呢?”   “是……住在我对面的一只安哥拉猫。她上个月才搬来,对这附近还不太熟悉,我想带她来认识大家……”   我说的吞吞吐吐,想必脸蛋也红透了,否则大家不会猜透我的心思。   “柏拉图,你喜欢她吧?”爱德华笑着问。   “我……我……”我连话都没跟她说过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没什么好丢脸的。我们会支持你啊!下次邀请她来吧!”   “谢、谢谢!”我十分感激地低头道谢。   接下来的集会,大家一如往常地闲话家常,只有我恍恍惚惚地想着美人的种种。光是想象和她说话,我的心就跳得七上八下的,不时被大家取笑一番。   散会后,我犹如受到木天蓼的熏染似的,脸上挂着微笑,走起路来轻飘飘的,不只是因为美人,还包括我的新名字。   被人用新名字称呼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不再是猫咪,而是柏拉图呢!我是哲学家!   “柏拉图。”   “在~卡尔?”   卡尔站在离我不远处的身后,阴森森地看我。   我居然完全没发现他的行踪。不过他是猫,走路无声,没发现也是正常的吧。   “你怎么在这里?”我奇怪地问。“你的家不是这个方向啊。”   我提高警觉,看着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你有什么事吗?”   卡尔走到我身边,用从来没有的认真表情看着我。   “柏拉图。”他又叫我名字。   我缩起脖子没回答,只是眼睛直直盯着他瞧。其实他今天也感觉怪怪的,好象魂不守舍,只不过我是太高兴了,他比较像是到口的鱼逃走了,或是……难道他终于要被切了?所以偷偷跟踪我,要我告诉他心得?   “你要说什么,卡尔?”思及此,我不禁窃喜,全然忘了在众多猫咪里头,我不是唯一一只被切的,卡尔根本没必要低声下气跑来问我。   笨蛋没药医就是这种情况吧!   就在我还陶醉在这假象里时,卡尔忽然吐出:“不要跟那只安哥拉在一起。”   “啊?”   “我是说,不要跟那只安哥拉交往。”他又重复。“跟我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我顿时退开三尺远,不敢置信地看脸蛋红涨的他。   “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我……我虽然很常作弄你、嘲笑你,可是那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我并不想这么做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虽然被切了不代表我就是同性恋好不好!”   “反、反正你跟安哥拉也不可能有好结果的!跟我有什么不好!我会好好疼你的!”   “你别开玩笑了!”还说疼我咧!好恶心啊!“我们的爱情才不是肉体上的关系这么肤浅!我是柏拉图耶!我们可以进行柏拉图式的恋爱!”   “你的主人不是同性恋吗?”   我终于忍不住,伸爪竖毛。   “我主人是同性恋关我什么事?我喜欢女人!”   “胡、胡说!”   “就算我是同性恋也不会喜欢上你的!”   每天只会欺负我嘲弄我!就算你是比美人更漂亮的母猫我也不会爱上你!   深受打击的卡尔垂下头,似乎陷入懊悔的深渊里。我静静地观察片刻,只听到他在喃喃细语——这家伙真的疯了,还是走为上策……   我偷偷转过身,正要踏出第一步,身后忽然发出叫喊,我剎那间被压倒在地!   “卡尔!”   “既然软的不行,我只好使出硬手段,让你成为我的了!”   别开玩笑了!我不要被插!   挣扎期间,我的腰碰到他膨胀的下身,全身的毛瞬间竖起。   这家伙是认真的!他要强暴我!   “你这死变态给我让开!”   我急忙翻个身,在他脸上留下四道抓痕。他痛得退后,让我得以趁机拔腿逃跑。   来到我住的公寓,我穿过大门栏杆间的空隙,爬上大树,跳到三楼的窗户,挤身进到菲利斯的房间,“咚!”一声跳上他们的床,把难得这么早就睡着的两个人吓醒。   “柏拉图!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菲利斯捉住全身毛骨悚然的我,讶异地问。   ——我差点贞操不保啊!都是你啦!把我结扎!害我被当女人了!   “它偷溜出去?”凯文望望打开的窗户。“它从哪儿溜出去的?”   “因为夏天的关系,我晚上睡觉都会把房间窗户开一点点……可是你从哪儿溜出去的?”   ——你管这么多做啥?快保护我免受同性恋的侵犯啊!   “怎么叫得这么激烈?该不会是有小偷吧?”   “我去看看。”“我也去!”   说着,他们抱着我,双双把公寓四周都仔细检查过一遍。   “看来是没问题……不过它到底是从哪儿跑出去的?”菲利斯奇怪地问。   “也许是之前偷溜进房你没发现。”凯文打了个呵欠。“门窗都有关好,应该没问题。我要回去睡了……”   “啊,等等我!”   说着,菲利斯把我放到沙发上,跟在凯文后头跑回房间去了。   门“磅”一声关紧后,我迅速来到窗户旁,确定那个可恶的卡尔没跟来。   可恶!下次碰到他我一定要让他吃不完兜着走!被切就该被压吗?这是什么鬼道理了?而且他几岁了啊!用欺负来引起我的注意,根本就是小孩子的技俩嘛!主人是同性恋关我什么事?法律规定宠物要跟着主人的性取向吗?还是大自然规定了?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正当我想着该怎么报仇的当儿,一个猫影忽然从黑暗中窜出来!把我吓得跌下窗沿!太丢睑了!   “什么人!”   对方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只前脚抵在玻璃上。   “……你还好吗?”那是一个奇怪的口音,我完全没听过。我仔细一看,看到一身纯白的毛发和修长的身段……安哥拉猫!   “你……你……”我慌张得不知所措,来回走动了一会儿才记得应该跳上窗户。“妳是对面新来的猫!”   “对啊。”美人嫣然一笑。“我们不是每天见面吗?”   “对、对!”我们每天都会在窗口会面呢!   “我刚才看到你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就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嗯,只是不小心被怪猫缠住而已!”噢,犹如天籁的声音啊!   “怪猫?你要小心点才行。”   “呃……你在担心我吗?”   她先是一楞,然后又笑开来。   “当然啊,否则我怎么会偷溜出来呢?”   她承认了!我幸福得快死掉了!   “我刚刚从法国搬来,对这里的环境还不熟悉,你愿意带我到处走走吗?”   “当然没问题!”这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吗?和美人认识全不费吹灰之力!“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看最美的风景、还有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基地、以及一个月一次的猫咪集会……”   因为兴奋过度,我一气呵成把全部想到的东西都说出来。美人只是静静地听我说,温柔又亲切的微笑从来没有减少过,对我面言无疑是个很大的鼓励。   “明天一早,我会去找你。”最后,我对她说道。   “我等你。”   她含情脉脉地看我,小小的脸蛋渐渐靠近。我跟着向前,双双的鼻子隔着玻璃相碰触。   ——她喜欢我!她也喜欢我!   “那我们明天见了。”   “好!啊!”   “嗯?”她回头,黄金色的眼睛注视我。   “我叫柏拉图,请问你的名字是?”   “柏拉图?”她笑了笑,是那种让我起不好预感的笑声……“看来我们真的是命中注定呢。我叫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吗……”真的是命中注定呢!我们都用希腊哲学家的名字……苏格拉底!?苏格拉底不是男人的名字吗?   我惊恐万分地看着离去的修长身影,看到……!   因为过度震惊,我从窗沿上倒下,脑袋一片空白,冷汗直飙。   天啊!我眼睛要瞎了!地啊!你为什么要这么作弄我?命运啊!我被诅咒了吗?   “柏拉图?你怎么倒在这儿?”   不知不觉,居然已经早上了!从卧室出来的凯文发现我,担心地走来。   “它一整晚都是这个样子吗?”菲利斯一手把我抱起,可恶的脸孔在我面前特写放大。   ——因为这家伙……因为这家伙我变成同性恋了!   我怒火中烧,在他手上划下四道爪痕,一着地就跑到沙发下躲起来,深深埋入我的悲伤里。   “它生什么气啊?干嘛抓我的手!”菲利斯发脾气地问。   “别气,我来看看。”   “等一下不给它吃肉!”   ——哼!吃同性恋给的食物会变同性恋,我才不要吃!   完   医务所阴谋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布开始的,一块紫色的布。有那种颜色的布挂在窗外的栏杆上飘摇,少年刚看到时还以为那饲养的蝴蝶在那休息呢。   (那是什么呀??)   拿在手上才知道是女性内衣,但也不是立刻就知道,对一个童男子而言,很难相信这是盖在女人肉体最神秘部分的内衣。   (这是*三角裤吗?)   他母亲和姐姐,身边所有的每一个女性,他都没有看过穿过这样的东西。而且非常薄,这布片完全违背内裤是掩饰不能让人看到的原则。基本上是有蕾丝边的三脚形尼龙布,跨下最细的部分只有少年手指宽松。   少年心理在想穿上这样内裤后的女人肉体会是什么情形,感到下腹部火热,年轻的性器开始膨胀,少年有一点狼狈。   “唉呀!是掉下去了!”   从上头传来的声音使少年紧张往上看,是隔壁的建筑物,旧公寓的二楼,少年知道这房间住着个女性,因为在窗户外经常看到晒女性的内衣,但他不知道年龄,看起来好像比母亲年轻。   “啊……”   少年听到声音后感到很狼狈,因为他正在这时候正把女人的三脚裤摊开仔细看,但物主的女性用很自然的声音说。   “好像是被风吹下去了。小弟,你能不能帮我送上来呢?”   圆圆的脸,大概刚洗完澡露出圆润的双肩,胸上围绕一条浴巾。虽然只能看到上半身但很丰满。少年好像看到很耀眼的东西,从她身上移开视线回答。   “喔……可以……”   “我这里是205号房”说完女人的身体退入房间不见了。   女人住的这公寓叫作旭庄,少年从黑暗肮脏的楼梯走上去,在205号房门上挂着[荻沼]的名牌。   按门铃时,门立刻打开。刚才那个女人站在那里,先前是在身上只有一条浴巾,但现在穿着白色的睡袍,脚是赤裸的。头发还是湿的,果然是刚洗澡。   “这是给你的。”   少年从口袋拿出性感的三脚裤,年长的女人接过去时露出笑容,那是很随和的笑容。   “谢谢你为我送来。没有事就进来坐一坐,我请你喝冷饮,对了还有冰淇淋。”   少年因为完全没有预期她会说这种话,所以又感到狼狈。当他清醒时已经坐在餐厅的参桌前。那是很窄的小房间。   她是个风尘女郎,这是以前就知道的。因为天快黑时出去,半夜时才回来。这个港口在日本也是相当有名的远洋渔港,在这种地方当然有泰国浴或脱衣舞戏院等都集中在这里。当然有很多女人在这里工作。他的同学中就有十几个人的母亲从事这种工作。所以对少年而言,风尘女郎并不是很特殊的人物。可是看到站在面前的女性还是第一次。   “哇~好漂亮的人……”   说她是美人,如果是大人听到也许会笑,但并不是丑,不是社会上所说的一般的美女,但有东南亚或南方系统的较宽大的脸和比较低的脖子,嘴大而唇厚。虽然以卸妆但嘴唇还是很红润。大门牙少许的突出,浓眉下的眼睛又大又圆,大概是染发的关系,有野性和肉感的印象。肌肤是校小麦色很丰满。   也许有人说她胖,但也许有人赞美她丰满。最使少年感到特殊的,是完全成熟的雌性散发出的性感。和在家的母亲完全相反,站在面前的少年感到呼吸困难,几乎要向狗一样喘息。   “真讨厌,快到九月了还这么热。因为我特别会出汗,所以最怕热。”   女人以为少年呼吸困难的样子是因为房里闷热的关系,从冰箱拿出冰淇淋和冰凉的麦茶,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时,睡袍的领口匆松动,少年看到丰满的乳沟,甚至于乳沟下的肚脐。   “啊……”少年紧张的倒吸一口气。   很显然的,她没有穿衬裙或乳罩。看到富有弹性的肉丘在摇动,看这种情形也许没有穿三脚裤。一定是这样的。洗完澡因穿内衣才去拿晒在窗口的内衣,因此才发现三脚裤掉下去了。   “小弟,你几岁呢?”   “十二”   “那么是小学六年级,我有个女儿她五年级,不过现在住在爷爷奶奶家。”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他觉得很羡慕,因为能吸允眼前看到一半的丰满乳房吃奶,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女子的胸部。   女子自称叫秋子,少年只回答说“健一”   “喔~~原来下坡那间药局,是你父亲开的呀。我常去那买化妆品等。”   父亲经营古老的药局,父母白天都在药局,而姐姐则去上课,所以下午回到公寓也没人。   少年与秋子大约交谈十分钟。吃完冰淇淋,喝完麦茶也不想离去。从身穿浴巾的柔软肉体好像散发出强烈的吸引力,紧紧吸住少年不放。   秋子很自然的谈到自己的事,结婚生子后离婚,虽没谈到职业,但好像一直做吧娘。也没说到为什么没带女儿来这的原因。   不久后,秋子用很平淡的口吻问少年:“你已经射出白色的液体吗?从小鸡鸡……”   她一面说一面拿出刚才少年送来的三脚裤,就在少年面前摊开,脸上露出奇妙的笑容。   “什么……白色的液体……”因为事出突然,少年说不出话来。   “你刚才拿我这个东西不是很仔细的看吗?那个时候,裤前已经隆起来了。这个年纪的少年会发育到什么程度,我女儿是今年开始有月经……”   少年无法判断她的问题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别有用心。   “白色的液体是指精液吗。出来了。”少年红着脸回答。   他刚才确实勃起,性幻想这个又薄又小的三脚裤的这个女人,他身上只穿T恤和短裤,勃起时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手淫?还是梦遗?早晨醒来时已经流出来了吗?”   少年又产生刚才那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为什么……问这种事?”   “你生气了吗?不用生气。我知道你已经是大人了……对女人很有兴趣,对不对?”   女子脸上出现奇妙的笑容站起来。   “想不想看阿姨穿上这个三脚裤的身体呢?”说着走到卧房把窗帘拉下来。   “究竟要不要看?”女子站在床边手放在睡袍的腰带上。   “不想看,就可以回去了。”   少年感到嘴里非常乾,急忙喝下剩余的麦茶。   “不是不想……”   “是想看吗?”经过这样追问,少年点头。从他额头上冒出汗珠。   “嘻嘻嘻,这是当然的。你们这些年龄如果对女人的身体没有感兴趣那才奇怪。”女子露出胜利者的表情,解开腰带脱去睡袍丢在脚下。   正如他所猜想,女人没有穿三脚裤。一丝不挂的裸体以窗帘做背景采取“维纳斯产生”的姿势,放在跨下的手移开时,黑色的丛草射入少年的眼睛。   “嗯……”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成熟女人的裸体。只要走动乳房和屁股都会摇动的丰满裸体。   就在这刹那少年忘记了一切。   --------------------------------------------------------------------------------   医务所阴谋第一章蜜壼训练   星期六的下午静香第一次去鹭沼诊所。   从静香的家距离二站的路程,设在清静的住宅区里,看起来并没有特别之处的私人诊所。招牌上写着内科、小儿科、泌尿科和妇科,最后有女医鹭沼美子的名字。静香来这里最主要的理由是女医师。   诊所玄关门上挂着“本日已停诊”的牌子,旁没有一张纸上写着“有事请按门铃”。   介绍静香前来求治的松永亚纪子,曾经告诉过她,鹭沼医师将比较费时的妇科治疗,与其他的一般患者分开,摆在星期六下午,也就是说,现在这一个时间是妇科的专门时间,而且只有先行预约的患者,才能接受诊疗,静香毫不犹豫的按了按电铃。   “来了,哪一位啊?”   里面传来了年轻女子的声音。   “啊,我静香,已经预约过了。”   “静香小姐……啊……请进……”   获得许可的静香,于是打开门走进了屋里,只见放着一张坐椅的候诊室里,空无一人。   候诊室的地板,是粉红色的地毯,墙壁则是浅浅的草绿色,感觉上相当的宽敞。午后的阳光,从南面的窗户,随着白色的窗帘,暖暖的映进屋内,窗外是一遍绿油油的草坪,窗台上摆着几益的盆栽。墙上挂着一幅品味极高的石版画,让人彷佛置身某人家的客厅一般。   从玄关进来时,正面就是付费的窗口,窗口的右边,写的是诊疗室,而左边则是洗手间。   大概是最近才改装好的吧二所以所有家俱还很新,而且干净,连拖鞋都像是从来没有人穿过似的,一点尘污也没有,看到这里,静香不禁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怀疑起这样的医生,到底会不会有信用。   虽然候诊室里空无一人,可是鞋柜里却摆着两双女人的鞋子,以及一双男人鞋子,看来患者大概是在诊疗室里,接受治疗吧!   “你是静香小姐吗?”   一位护士打开了诊疗室的门,探出了头。年龄大约二十二、二岁,是一个有着圆圆脸的健康型美女,不但身材好,而且白衣里的胸部,也相当的高耸。   “保险证有没有带,噢:好上我先帮你办,医生现在正在诊疗中,大概还要再等十分钟。”   静香从杂志架上拿起了一本周刊,正准备在沙发椅上,慢慢流览时,突然电铃声响,进来了一位抱着大信封的年轻男子,身上穿着黑漆漆的西装,好像不是病患。   “你好!?Msc来了。”   大概是来过好多次了,黑衣男子迳自探头向收费窗口一喊,只见刚才的护士马上就走了出来。   “谢谢你,辛苦了……”   青年从护士的手里,接过一只小小的纸箱。   “那么,一切拜托了。”   青年将传票递给护士之后,便抱着纸箱走出诊所,就在走出诊所之前,看了正在候诊的静香一眼,微微的向她点头示意。   (蛮有礼貌的人啊……)   八成是某家制药厂公司负责送药品到这个诊所的销售员吧?   虽然看起来正赶时间,可是还没有忘记要对候诊的病患,表示他的关心,对这位青年不禁有了相当的好感。不久,护士前来招呼她。   “静香小姐,久等了,请跟我来……”   静香有点紧张的尾随护士,走进了诊疗室。   这里与候诊室味道完全不同,四周是贴着齐腰高的白色磁砖,地板也是纯白的磁砖,感觉上一切都是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而且富有机能性。   女医生这时正侧着脸,俯首桌上,不知在病历纸上写些什么,就在她的旁边,有着一张诊疗用的痛状,护士就站在屏风的对面,大概那里也有另一张诊疗用的病床吧?   只是没有在照顾患者。   “拜托你……”   女医生脸上浮现出令人安心的微笑,示意静香坐在患者专用的椅子上。   “请坐,是松永先生的夫人介绍你来的吗?”   “是的。”   鹭沼姜子这位女医师,远比她想像中的要来得年轻许多,不过看起来还是比静香大上一两成,大概有三十五岁吧!   后发稍的头发剪得相当的短,前面的头发则整整齐齐梳向两侧,薄施脂粉的肌肤娇艳欲滴,全身好似充满了蓬勃的朝气,而且令人吃惊的是她还拥有一张日本人所罕见的娇颜。   甚至电视的女演员都还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如果说她是宝塚剧团中的男主角,静香一定不会有所怀疑的。   “静香小姐,今年三十三岁,住在田园町约二丁目三九番地……有一位五岁的女儿……是吗?   ……“   女医师一边发问,一边将必要的事项,词人病历表中。就在极短的时间里,静香便被女医师爽快的态度与口气所征服,对她产生了信任感。   “这么……好有什么问题要来求诊呢?”   这位美丽的女医师搁下笔,开始发问,静香就在女医师的询问之下,毫不犹豫的将自己肉体的秘密,连自己丈夫都不会对他提过的心事,说了出来。   “这个嘛!实在最近好像发觉自己的阴道:松弛了许多。”   静香对自己性器官的注意,是生完独生女由加利以后才开始的,当时生产的医院,是在该地区最大,最值得信赖的梦见山市立医院。   最初夫妻俩为了小孩,忙的人仰马翻,两人之间性生活也大受影响,所以也不怎么留意到阴道的松弛。   当由利利开始学爬时,才终于发觉老是不能得到性满足,而开始产生了疑问丈夫治彦本来就不是一位耐久型的人,在产前,从插入到射精,最长也不过五分钟,可是最近却常常延长到二十分,甚至三十几分。   射精时间的延长,对女性而言,应该是极受欢迎的才对,可是或许是因为静香阴道的感觉迟钝了,所以不再有被插入达到绝顶颠峰的记录,普通都是在前戏或者后戏中,阴核的被刺激,才体会到高潮的来临,反而长时间的性交,却带来了痛苦的不适感。   丈夫有时虽然奋门的满身大汗,可是却始终无法射精。   “今晚身体有点不适,就到这里为止吧。”   说完便中断了性交,翻过身去背对静香而眠也是常事。   当时,丈夫虽然将射精延迟与中断的理由,推诿是他自己身体的关系,并没有清楚的说出“松弛了”的字眼,可是静香却总觉得有什么隐瞒,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除此之外,丈夫求欢的次数,也明显的减少,虽然心里认为丈夫的工作非常的忙碌……所以……   后来,曾经一度前往梦见山市立医院,与当时帮她接生的医师恳谈,那妇产科的主治大夫,曾经告诉她:“会阴部的缝合很好,而且触诊也没有问题,如果还在意的话,那就……”   于是这位中年医师教她做肛门括约肌的收缩训练。   静香虽然非常认真的做收缩训练,可是一切还是一点改变也没有。   就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隔壁的邻居松永亚纪子,这位与静香感情相当不错的女子,前来拜访时,两人很偶然的聊到夫妻生活,而且这一天刚好静香的丈夫治彦,长期出差不在家里,治彦是一位自由约摄影记者,因为曾经担任过自卫队的队员,所以擅长于军事、兵器方面的摄影。   因此他的邀约大都来自出与这方面有关的杂志社。这回正是受综合周刊与军事关系杂志的拜托,前往某地或PKo部队活动的现场,收集相关的资料与摄影。大概会有三个月不在家。   亚纪子是她的邻居,所以两人闲暇的时候,经常彼此往来,话东说西的机会很多。   “你实在是可怜,老公不在身边,忍耐得住吗?”   亚纪子同情的问着静香。   “我想应该是没问题。”   “怎么搞的?最近一提到你老公,就变成这种表情,该不会是治彦有了外遇吧!”   “不是啦!”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没什么?”   “胡说,我看你就像是满腹心事的样子,来吧!告诉我这个欧巴桑,彼此好有个商量。”   亚纪子敏锐的读取静香脸上的表情,热心的挺身而出。虽然称呼自己是欧巴桑,可是事实上,她却是一个只比静香稍长两二岁的成熟女性,不论是以主妇,或是母亲的身份来说,都是静香的前辈,而且个性豁达开朗,所以静香往常会找她商量事情。   由于两人都有小孩的家庭主妇,所以即使是性生活方面的话题,也经常成为彼此间闲聊的话题,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亚纪子的脸皮比较厚,抑或个性始然,常常喜欢故意的绕着那个话题打转,有时甚至曾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告诉静香,她曾经特意的实践过“鸡奸”,常常使得知识贫的、,吓得一愣一楞的不过有时也感到很有趣。   “其实……”   静香终于将自己的疑虑,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专心聆听的亚纪子,同情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曾经有过同样的烦恼,轨在比吕志出生不久,家里的男人告诉我松弛了许多,害我大受打理。”   “真的吗?亚纪子也曾经这样吗?”   静香听言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以前虽然常听她说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是这还是头次听到她这么正经的说,亚纪子苦笑的点了点头。   “嗯……这种事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自从老公对我这样说了以后,我确实烦恼了好久,。因为年轻时,男人还常夸赞我那儿很紧的呢!”   亚纪子的身材,是男人人见人爱的丰满体型。她曾告诉静香─年轻时交过不少的男朋友,没有想到静香的烦恼,竟然曾经是亚纪子的亲身体验。   “这种病到大医院是不行的,在大臀院的眼中,只会关心那些重病的患者,像我们这种阴道松弛的患者,根本没被摆在眼里,所以你还是应该去另外找比较合适的医生,如果可以的话,我帮你介绍一个。”   “咦……你怎么会认识呢?”   “我也是这种症状,你忘了吗?后来听说我老公高中的一位学妹,在当妇产科的医生,所以找就到她那儿求诊。”   这就是鹭沼美子。亚纪子的先生松永武志,所经营的是一种专门负责制作大企业的宣传杂志,以及公司刊物的编集作品公司,高中时两人都是国立大学附属高中的同学,大学时武志直升该大学的文学院,而鹭沼美子则进入医学院,不过两人还是时常会往高中同学会上碰面。   “是我老公先打电话预约之后才告诉我,我也只好去了,不过因为去投诉性烦恼的女性很多,所以她有定下特别的诊日,亲自帮患者诊疗与治疗,她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女医生,很清楚我的苦恼。所以在半年多的特别训练之后,我的阴道就不再松弛了,像这种苦恼的确是要一位女性的医生不可。我看你最好也是去她那一赵吧!我打个电话帮你先预约,你老公不在的这段期间,正是最好治疗时机。”   在亚纪子热心的推荐下,静香终于动了心。   “你先生快四十岁了吧?男人在三十几岁快四十岁时,会失去性欲,勃起能力明显减退,而且射精也会出现迟缓的现象,除了先生射精时间的延缓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自觉症状?   尿失禁等……“   静香微微的领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常常……有时候吓一跳也会,有时候大笑也会有点泄出来,啊……对了搬重物走动时也会……”   “这些症状是出现在产前,还是产后?”   “是在产后,我记得产前不曾这样过。”   鹭沼美子托着形状姣好的下巴,开始思考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就是腹压性的尿失禁,也就是说,有可能是膀胱与阴道四周的肌肉松弛,现在请过来这里,我们先做一下内诊。”   女医生向护士微微示意,打开了诊疗室里面的门。   看过去是一条走廊,没有窗户,全部都贴着砖红色的壁纸,采柔和的间接照明,与刚刚的白色的诊疗室,气氛完全不同,静香不禁稍感吃惊,不是应该在这个诊疗室接受诊疗吗?   “这是妇科与泌尿科特别门诊的专用室。”   护士向满脸惊讶的静香,提出说明。   一走进走廊,便看到左右两边各有两个门,左手边是“x光室”对面是“内诊、超音波检查室”,右手边则是“第一治疗室”,再里面是“第二治疗室”,再转弯的地方还有一道门,可是外头没有招牌,看不出是什么地方,这个诊所真是出乎意料的宽广。   护士打开了第一诊疗室的门。   “就是这里。”   室内约有四坪大,轨在这间正方形的小房间中,摆着一台妇产科专用的开脚诊疗台,照明依然是天花板的间接照明,要比走廊暗点。   护士比了比门边的衣物篮。   “请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放进这里,然后换上这件袍子。”   说着将绿色的长袍,放进衣物篮里。   “对不起,内裤也要吗?”   “是的,换好了衣服后,请坐在这里稍候,医生马上就来了。”   护士关上门后,便自行离去。   静香遵照指示,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后置于篮中,全裸的穿上长袍,长袍约两侧是采自粘式的胶布,既无钮扣,也无腰带。   静香在衣物篮旁边的诊疗用病床,生了下来等待医生的来临,这时她的眼睛渐渐的习惯黑暗,慢慢可以看清楚房间里的设备。   在诊疗台的旁边,是一个有轮子的小台子,上面放着钳子,消毒剂,脱脂绵花……等的物品,两另一边则是一个放着某种电子仪器的台子。   在诊疗台的对面,是一个简单的流理台,以及药品器物的框子,至于旁边的门,大概就是通往第二诊疗室。   (隔壁大概也是这样的设备吧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一个私人诊所来说,设备上岂不是要花很多钱。   房间里大概是有什么隔音设备吧,完全听不到外头的声音,只有抽风机的声音,微弱的传音。   (怎么有那种被独自一人监禁起来的感觉……)   就在有点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的护士又开了门进来了。   “来,请坐上这里。”   静香于是爬上了妇产科的诊疗台。   已有过过妊娠、生产经验的静香,早就在这种诊疗台上上下下周好几次,刚开始时还有羞耻屈辱的感觉,可是现在却也不怎么在意了。当静香两脚分别摆在是兄台上时,护士迅速的用皮带固定烃骨的部位。   平常在内诊时,为了消除患者的羞耻心,会有一片布帘遮断在上半身与下半身之间,可是这里却没有这种设备。不过由于照明集中在它的下身,所以脸部很暗,也就比较不会害羞了。   “我们先抽血检查。”   抽血结束时,鹭沼女医生终于走了进来。而护士则走了出去,女医师脸上带着白色的口罩。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简单的全身检查,请放轻松。”   女医师伸手解开了静香的长袍,两手最先碰触乳房,然后按揉腹部,进行平常的触诊。   “营养状况不错。”   就在她自言自语中,静香本来以为她的手会继绩移到耻丘的部位,可是却一点警告也没有的用手掌,在耻骨的附近,猛力一压。   “啊!”   意外的叫了出声,而且尿液也随着泄出。   “果然有点失禁。”   女医师将濡湿的部位,用纱布擦净,然后戴上了手套,拿起了白色的凡士林。   “现在要做的是阴道与肛门的检查,请放松,然后吐气。”   不知道为了什么,女医师在做阴道内部的触诊时,同时将中指插入肛门,虽然她说这是医学上所谓的双合诊,可是静香却感到了屈辱与痛苦,因此身体不由自己的僵硬了起来,可是鹭沼女医师的手指,还是几乎毫不受阻的在两个洞中,顺利的向深处滑进。   潜进肛门与阴道约两根手指,在深处不停的骚动。   “唔!”   静香发出了呻吟。可是并不是因为快感,也不因为痛苦,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阴道、肛门的里面,都没有特别的异常……”   拔出了手指,然后将手套脱下丢到垃圾筒,再从衣服的口袋里,取出新的手套,重新戴上,这次从对面附有轮子的台子上,拿来一只棒状的东西,外形像是试管,底座则装有电线。   女医师伸手打开了身旁的仪器。   “这是腔压计,主要是用来检测腔内的压力与温度,一开始时,请你全身放清松,不要用力。”   说完,便将涂上凡士林的黑黑亮亮的橡胶制品,塞进静香的腔内。   当这根远比丈夫的阳物大上一倍的东西,侵入体内时,静香不禁全身起鸡皮疙瘩。   “现在跟着我的口令做,来!用力的收紧肛门……就像解尿时突然停止一般,好!现在放松……再收紧……放松……”   “好……现在放清松……我们来量量里面的温度。”   “嗯……果然是松弛了,而且腔温也过低……大概是生产时的后遗症吧!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现象只要你肯勤做练习,一定会很快的痊愈。”   “要做练习?”   “我说的练习……就是要你坐在椅子上,专心的做肛门的收缩与放松运动……”   女群师将腔压计拔出,然后轻轻的清拭静香的耻部以及大腿的周围,擦拭完毕之后,自己也在椅子上生了下来,摇动诊疗台下的操纵杆,使静香的背部抬高了起来,变成仰躺在躺椅上的姿势。能够轻松的与她面对面交谈。   “现在我先来说明何谓腔松弛,也就是所谓的阴道松弛症。”   女医师伸出手,出其不意的触摸静香的耻部,感觉上不像是在做检查,而像是在爱抚。   “这里是膀胱恍的位置,而子宫就在它的后面,噢!大概……就在这个位置……这里是阴道与肛门的位置……”   两根手指再次伸前后滑进。   “来!收缩肛门看看……”   “收缩时,入口会紧闭,这就是肛门的括约肌,事实上阴道入口的肌肉也与它相连,两着成八字状紧紧相系,所以肛门一夹紧,阴道口也就紧闭了,懂了吗?现在就让你自己用手指来确认一下。”   女医师消毒了静香右手的食指,然后命她插入自己的阴道,静香虽然从未如此做过而有点害羞,可是还是依言伸入手指,并且收紧肛门。果然入口处紧紧的密合了起来,可是再深处却毫无变化。   “里边……不怎么动啊……”   “没错,因为肛门是随意肌,而阴道的深处却不是,所以单单进行肛门的收缩的训练,并不能矫正阴道的松弛。”   “是吗?”   “因为男性的医师,并不十分清楚女性阴道的构造,往往认为只要锻链括约肌,就能治愈松弛症,所以他们患者的痊愈率大为偏低,大概只有十分之一而已。”   “那……现在所做的岂不是徒劳无功吗?”   “可以这样说。”   静香心中对这位女医师的无用指导,不禁有点恼怒。   “那倒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问题就是在骨盘底肌群的锻链。”   “骨盘底肌群?”   静香对这个从未听过的名词,大惑困惑。   “这里是骨盘,在它的底下聚集的好几条横向的肌肉,我们称之为”骨盘底肌群“,不但膀胱、子宫仰赖它的支撑,连胃、肠都不能例外,你生产时是不是顺产?”   “不是……是难产。”   “那就没错了,难产或者生产次数较多时,这个骨盘底肌群会因为过度的延伸而变成松弛,以致造成腹部的肥满,或者严重的便秘。一旦这个肌肉群松弛了之后,膀胱、子宫通常也会恨着下垂。而收缩尿道的括约肌,角度也会发生偏颇。因此,只要腹部稍一用力,便会出现尿失禁的现象,所以单单锻链括约肌,而不将器官的位置的回位话,是无法治愈阴道松弛腹压住尿失禁。”   “如此说来,单做体操是没用的罗?”   “幸运的是你还没有严重到开刀的程度,我想……你只要做做训练体操大概就会痊愈,现在我就来教你做这种骨盘底肌群的训练,你先看看这个。”   女医师从台上取来其他的器具,这是一个与Rrl刚的肿压计外形一模一样的试管状棒子。不过不同的是它有凹有凸,粗的地方大概是直往二时,材质是肉色,很有弹力的橡胶制成。底座一样附有电线,而且另外还有两三条皮带。形状就像男人口中的“女同性恋的用品─假阳具。”   “这就是训练时要用的器具,你可以摸摸看。”   静香依言伸手摸摸看那根棒子,果然就像男人的阳具一般,极富弹性,而且中心部分是坚硬的材质。   “这是什么?”   “这是一位我所认识的妇产医生,精心钻研出的道具,其功能就是强化骨盘底肌群,与提高腔压,也就是所谓的腔压强化器,我们这里称之为Pv训练器。”   女医师握住这根类似电动荡器,然后按下仪器几个的按钮。   “现在看着这个仪器,有没有看到亮起的灯?”   电子仪器的仪器表板上,有三个并排的小灯,其中一个亮了又灭,静香握的位置一变,灯也随着往左边跳动,再往左跳动。   “看的懂吧?   这个灯号与PV训练器的位置相对应。如果放入阴道中,阴道内的肌肉便会将这围绕,如果围绕是底部的肌肉,亮的会是最左边的灯,如果是中间的话,便是中间的灯,如果是入口处的话,便是右边的灯。它的压力设定为水银柱二十米厘,现在在你身上所测得的肿压是大米厘到十六米厘。不过,一般正常女性的肿压,平均是在一到二十米厘之间,收缩时有时会到四十米厘,而在男人口中的名器,其腔压甚至可达六十米厘,这时还可以夹断一根香蕉。“   “这么说来,我的阴道真的是松弛了。”   静香当下叹了一口气,难怪丈夫治彦总是难以射精。   “没关系,这只是生育的后遗症,并不是你本身的不好,所以不用在意,只要从今后,勤加练习就衍了。”   女医生让静香抬起下半身,然后再将Pv训练器塞进她的阴道里,将所附约三条皮带紧紧固定在腰部。静香这时的感觉,就像被一个大号的瓶塞所塞住一般。   “好了,现在你就试试腰部用力,看看那一个灯会亮吧!”   “好……”   静香拚命的缩紧肛门,就像憋尿般的努力,可是面前的仪器纹风不动,一个灯也不亮。   “没办法啊!”   静香大感泄气的自言自语,没想到自己用尽了吃奶的气力,还达不到正常的平均腔压。   “那……现在来做点不一样的运动好了。”   女医生再度摇动摇杆,让诊疗椅的上半部向下倾斜,使得静香腰在上,头在下的变成倒v字型的姿态。   然后就如同变魔术一般,从它的身体两侧浮出包着人工皮革的操纵杆,就像小船的划桨一般。   “现在牢牢的抓住这两个操纵杆,腹部用力将身体上抬。”   这时,腹部一用力,红灯果然一个亮起。   “啊!亮了……”   “嗯!在骨盘底肌群锻练时,是不能只做局部的锻链,而是必须全身都动,尤其是腹肌与背肌的部分,现在我们再度做相反的运动,请留意。”   一度被放倒的背部,又再度的缓缓升起,同时放着脚的走台,也升了土来,整个身体就像虾子般的弯曲着,原来这个诊疗白也同时,担任着练习道具中的一种。   在诊疗台下,有一个小型的马达,可以让诊疗台轻易的变成v字型,或者倒v字型。   “有机械的帮助,身体比较容易弯曲,现在用背与脚顶住台子,用力。”   结果如此一来,红灯反而灭了。   “你只动到阴道的入口处肌肉而已,这样不行,再来一次,尽可能的缩紧肛门,就像要把肛门吸进体内一般,用力试试看。”   女医师将长袍从静香的身上剥下,让她全身赤裸。   “不要害羞,我们要做的是比较吃力的运动,呆会一定会满身大汗,长袍到时反而会成为累赘。”   又在她右手的手臂上绑上带子,带子上有电线与背后的仪器相接。   “现在我还有其他的患者要看,剩下的这三十分钟,你就一个人呆在这里做做看……没关系,你放心吧二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这机器会自动停止的。”   女医师说完回身走出了房间。   于是静香便在诊疗室,百力的重覆划桨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机器终于自动停止了。   就在这时候,鹭沼女医师就像心电感应似的同时走了进来,不过,这次是从旁边的侧门进来,可能是隔壁还有其他患着吧。   “结束了吗?那……我们来看看效果如何?”   女医师拿掉了静香阴道中的PVB训练器,再度将腔压计插入。   “腔压八米匣,腔温三十八。五度。果然有效,我看你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每周来做两次的练习,除此之外,我会给你一本小册子,好让你在家也能继续做肌肉的强化体操。”   静香从诊疗台上下来时,脚步有点蹒跚,而且相当的疲惫,下腹也有一点刺痛的感觉。   令静香大感意外的是,在这个诊疗室里,竟然附设一个小型的冲澡间,以及干净的马桶,体贴的照顾在这里训练的人,静香不禁为之感动不已。   (只是……这些设备一定耗资不少吧!)   心中不由得浮出了这样的疑问。   --------------------------------------------------------------------------------   医务所阴谋第二章涌泉夫人   回到家后没多久,松永亚纪子就带着好奇的眼神来访。   “怎么样?鹭沼医主她怎么样?”   “她说真的是阴道松弛,所以让我在一种奇怪的机械上,做一种运动,说是可以锻链骨盘底肌群。”   “啊……那种运动就是用PV练习器做的,我也做过……”   亚纪子是每周三次,大概一个月后就看到效果了。   “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这怎么能乱说,何况当时我们感情还没这么亲蜜。”   亚纪子便以前辈口气,向静香提出这方面的忠告。   “这种训练最重要的就是要持之以恒,所以找每天早晚共做三次,人但锻练腹肌、背肌同时也做肛门与阴道的收缩运动,而且我老公也在旁协助。”   “协助?”   “是啊……不是有一种大人用的振荡器,,那种东西与pV训练器大同小异,所以找就把它当成PV训练器,插进阴道内,做收缩的练习。”   “嘿……”   “你有没有这种东西?”   “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静香面红耳赤的摇着头。   “唉!如果两个人都还年轻的话,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可是如果其中一人欲求不满的话,轨非周不可了,特别是你老公长期不在家中,这样好了我的借你,你就用它做练习吧!当然以后,也可以做为单独的助兴器,这就是所谓的一石二鸟。不二应该说是一棒二鸟啊!”   说完,便将自己所使用的振荡器借给静香,这时静香又提出另一个疑问。   “那个诊所有两个特别诊疗室,而且设备又那么豪华,我想我的保险大概不够支付诊疗费吧!”   “没关系,因为是我先生介绍的,所以费用一定会相当的便宜,不过,其实它平常的收费本来就不费,所以常常有远地的患者前来求治,在那里能够获得鹭沼女医师亲自问诊,并且使用那套特别机器的人并不多,啊……对了来治疗的患者也有很多是男的。”   “男的患者也……”   难怪候诊室的鞋柜里,会有男人皮鞋,可是怎么始终没有看到男性的患者呢?大概是已经进去第二诊疗室了吧!   “是啊!大概是做阳萎治疗吧:听说鹭沼医生在那一方面,也相当约有研究,不过男性患者的收费好像比较贵,毕竟只要能够治愈阳萎的话,花再多钱也没有关系吧!”   亚纪子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淫靡的笑容。   两个月后,静香在这期间,除了生理日之外,每周的四、六固定到鹭沼诊所治疗,由于丈夫治彦人在海外,所以每天都要接送女儿由加利到幼稚园,虽然有点麻烦,不过因为时间相当宽裕,去医院倒也没什么不便。   每次静香到诊所,只要拿出挂号证,便会直接带往治疗室,由护士协助进行练习,不曾再见过鹭沼医生。   除此之外,常有机会遇见其他的患者,这些患者都是一些年纪较长的家庭主妇,只有一两位似乎是尚未结婚的小姐。   其中当然也曾遇过几位男性的患者,不过全是中年男子,他们大概都是在接受亚纪子所说的阳萎治疗,有时也会看到成双成对的夫妻档,只是每次大家都是低着头,快步的错肩而过。   有一天,就在静香做完练习时,鹭沼医生突然走了进来,一边检测她的腔压,一边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平均腔压十八米厘,最高腔压四十五米厘,效果实在卓着,恭喜你,这全是你努力的成果啊!现在的阴道应该可以夹断一根香蕉了,既然骨盘底肌群已经此强劲,尿失禁的现象,当然也应该消失了。”   满头大汗的躺在诊疗台上的静香,不再对自己在医生前的赤裸,感到别扭不安,可是却又提出另一个新的疑问。   “平常是不会再失禁了,可是别的时候还是会啊……”   “别的时候?”   静香顿时脸红了起来。   “就是在自慰……自慰的时候……”   静香便将自己丈夫长期在海外,必须仰赖自慰来解除自己的欲求不满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鹭沼医生。   “自慰的时候?你是怎么自慰的?是不是连阴道的内侧都刺激到了?”   在对方咄咄逼问之下,静香更加面红耳赤。   “是……是的……”   “那么就是在高潮时候流出的吧!”   “嗯!当然并没有发觉,可是事后我的内裤和被垫湿了一大片,让我吓了一大跳。”   女医师用手托着下巴,微眯着眼睛,似乎若有所思。   “有没有残留渍迹,或者尿骚味?”   “没有……一点异味也没有。”   “那……应该是G点射精。静香小姐恭喜你,你一定是在pV训练器之中,不知不免的开发出G点的感觉。”   静香一点也听不懂医生在讲些什么。   “对不起,什么是G点?”   “你不知道啊?所谓的G点,就是女性阴道中,最敏感的性感带,类似男人前立腺的部位,只要刺激到这一点,就会感到强烈的快感,有的人甚至会从尿道口射出透明的液体,也就是俗称的涌泉现象,根据我的了解,会因为G点刺激而射精的女性,大概二十人中只有一人……现在就让我来为你稍做确定吧!”   女医师戴起了薄巧的橡皮手套,食指插进静香的阴道中,而另外一只手,则压挤着耻骨的部位。   “我现在按在这里,有没有尿意?”   “嗯……”   “稍为忍耐一下,现在我们再试试阴道壁,先来一点小小的刺激看看。”   “啊……鸣……”   静香突然呻吟出声,女医师的指腹,一用力的按在阴道的前壁,立即产生一种奇妙,酥麻的苦闷感。可是并不痛苦,而是一种初生至今所未曾感觉的快感。   “感免到了吗?”   “啊……感……感觉到了……鸣……”   “嗯……已经膨胀起来了啊:紧接着还是要继缤进行刺激,请顺其自然,不要害羞,这只是检查而已。”   女医师的指尖,开始或强或弱的在阴道深处,有节奏的施予刺激,静香瞬时坠入快感的漩涡之中,难道紧抓诊疗台边的操纵杆,不时的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啊……啊……医生……啊……”   就在最后的尖叫声中,静香像弓弩般的绷紧身体,拚命的上下挺动腰肢,这时,它的尿道口突然断断绩绩的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女医师随手拿起身边烧杯,接起这股射出液体。   女医师闻了闻杯中的液体。   “唉啊!真的没有味道,而且颜色透明……这绝对是G点所喷出的液体,而不是尿液,也就是女性射精啊!   你可以不用担心,而且更可以以它为荣,每二十人才有一人可以享受到的高潮,即使连我都不曾有过这种G点的快感。“   “是吗?”   这位美女医师微微的笑着,再度将自己的手指,插进这位仍然浑然忘我的少妇阴道中。   “所以你的阴道已经锻练得相当成功了,现在甚至来得我手指有点痛了。”   静香胀红脸。   “我怎么都没有感觉?”   “PV训练器,并不只是锻练阴道周边的肌肉而已,它也有促进性感的效果。以前只有阴核有感觉,可是现在应该连阴道的内部,都很有感觉才对。   “嗯……没错……”   事实上,以前只要将亚纪子所借的淫具,插进阴道里,就能达到高潮,可是这在现在却办不到,除非阴核受到了刺激。   “现在你已经不需要再来里,再这种训练了。只是在家里还是要毫不松懈的持绩练习才好。”   “说到这里,你先生大概快回来了吧?”   最初问诊时,提到目前的性生活频率时,静香曾告诉女医师,先生治彦不在家一事。   “嗯……快了……”   “太好了,等你先生回来时,一定会为你阴道的紧绷,欣喜若狂。”   静香闻言羞红了脸。   静香将女医师所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邻居纪亚子。   “G点有感觉了啊?你真棒,治彦回来一定会很高兴,在他出外短短时间,太太就变成了名器的拥有者。”   “什么名器?这样讲太……”   “名器就是名器,不但收缩良好,而且更会喷泉,这种名器如果让它一直沉醉不起的话,岂不是人可惜了。”   亚纪子倾慕的望着静香。   两人所在的位置是松永家的客厅。   她们所住的地方,是梦见山的田园町。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田、杂件,自从挤身为首都圈的郊区住宅之后,单田园町这里,就已经出现了一千二百多户的住宅社区。大多是建好后发售的房子,只有松永家是自己设计。与众不同的建筑。   房子的四周,是钢筋水泥所建成的护墙,而且墙上没有窗户的设计。田园町的大部份住户,大都中产阶级,虽然也有少数的富裕家庭,可是松永武志都是其中的翘楚,不但自己有专用的宾士汽车,连太太亚纪子也有专用积架车。   虽然身在豪门,可是亚纪子却丝毫没有富人的娇气,反而常常与邻近的主妇们来往,也会参加地域性的义务服务活动,其至慷慨的提供自家的客厅、厨房,做为自治会的聚会地点,并且主动准备茶点,一点也不怠慢。   静香与亚纪子两人,如果并肩而立时,一般都会以为静香才是上流社会的高贵夫人。   鼻子高高的耸起,带着高贵的气息,而且优雅的双眼,以及小巧的樱唇,样样都焕发着令人难以亲近的气质。   肌肤白哲细致,虽然生过小孩之后,身材有点丰满,可是却是刚好恰到好处至于亚纪子,长相一点也不像日本人,也不像洋人,而是像东南亚这一带的亚洲美人。   圆圆的脸,浓浓的肩,略带撒娇的眼神,丰盈的双颊,性感有肉的双唇,给人相当和蔼的感觉,除此之外,骨架较大,属于易发胖型的身材,所以亚纪子一直很小心的保养着自己的身材。   武志为了自己与妻子的身材,在自家的地下室里,设置了各种健身器材。不过武志本人只有星期日才会在那运动,而亚纪子却是每天都会在那儿,香汗淋淋的认真运动。因此虽然已经迈入中年,还是保持着纤细腰身,以及丰满坚挺胸部,全身散发着成熟妇人的魅力。   静香家在三年前搬来亚杞子象的隔壁之后,亚纪子便积极的亲近静香,静香也接受了她。   两人的感情的逐日亲蜜,主要也是源自双方家庭环境的近似。   两人的先生,都不是一般的薪水阶级。经营出版业的武志,与职业摄影记着静香治彦两人,在工作上有许多近似的地方,所以彼此之间相当的意气相投。   而且两边的家庭,都是由夫妇与小孩三人所组成的小家庭,松永夫妇的小孩,是国中一年级的比吕志,而静香夫妇的小孩,则是五岁的由加利,彼此都没有再生第二个子孩的打算,所以两人都是比较悠闲的家庭主妇。   除此之外,两人的先生在家的时间都不多。   亚纪子先生所经营的公司,虽然住于都心神乐阪,可是武志常常必须与客户应酬吃饭,一吃便到深夜,所以便在公司的附近,另外准备了一间设备完全的心套房,一旦有应酬,便不再连夜专程赶回一钟头车程的梦见山。   静香的丈夫也是如此,他是在都心乃木阪租了一间公寓,与好友三人合开了一间事务所。一切的摄影器材都保管在那里,常常为了出去取材,而一大早出门,深夜才进门,或者夜宿事务所,或者投宿附近的旅馆。两人的先生在家的时间,大概一周里平均不到三天。   虽然上述的共通点是如此的多,可是不同的是丈夫的性格,以及妻子的性格尤其在性生活上。   治彦与静香两人并不曾充份的享受过性爱的愉悦,虽然新婚时,治彦也曾每晚抱着妻子入梦,可是随着他在新闻报导业上,逐渐的崭露了头角之后,拥抱妻子的次数,也就愈来愈少了,夫妇之间的性生活变得匆忙直接,兴趣不再浓郁,静香自已不会主动去需索。   而武志与亚纪子这一方,虽然先生已经三十九岁,妻子也已经三十六岁了,可是迄今还是快乐的享受着性生活,不……应该说是两人的年龄成熟,性生活的兴趣也愈浓郁。   当然静香是不可能清楚他们夫妇问的生活,不过据亚纪子所说,他们目前平均每周三次。   松永武志看起来绝对不是一个精力充沛的男子,不但身高比穿着高跟鞋的妻子矮,而且削瘦如材,只有腹部最近出现了中年人的特征,也就是啤酒肚。   他所给人的印象,不管走到哪里,脸上都是一副憨厚温和的笑容,而且脾气很好,不会不肯接纳别人的意见。在家里都是妻子掌权,不过虽然如此,他所经营的公司却能每年都有盈收。   “他并不是那么强啦!只是好奇心很强,什么都想试试看,老是我让做这个做那个的,所以最后我也了解了所谓的性,也只下过是想像力的问题而已。”   静香听到亚纪子提到了闺房之事,不禁瞪大眼睛,胀红了脸,股间一阵湿热。除了震惊之外,也为之倾羡不已。   武志与治彦不同,不曾让妻子一人在家,而自己四处东奔西走,常常会带着妻子出门,即使是生意上的宴会,也一定带着妻子出席,这在日本男人沙文义极重的社会里,实属罕见。当然在结婚纪念日,或者生日时,更是不忘带妻子去豪华的餐厅,享受一顿美酒佳肴。   那种时候的衣着,都是一些令静香脸红的大胆款式。不是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便是领口极低,乳峰隐约可见,不是背部完全裸露,便是质料透明。   当亚纪子要穿这种大脍的服饰时,常会叫静香帮她穿,在静香的眼里,亚纪子的健美身材,以及漂亮的脸蛋,的确与这种服饰相当挑逗的衣棠,出现在人前。这一点就与治彦大不相同,治彦是只要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较薄,更会皱起眉头,亚纪子的亵裤,也是相当性感的款式,而且颜色众多。   “会让自己的太太穿着这样的先生,一定是自己力不从心,才要让别人的眼光奸淫自己的妻子……”   治彦曾经这样的发抒自己的感想,静香真的很想告诉他,武志并不是不行,武志抱他太太的次数,还比年轻数岁的,他要来得多,可是最后还是决定三缄其口,省的被误解为羡慕亚杞子而来的欲求不满。   亚纪子在自己儿子比吕志的面前,也是肆无忌惮。   比吕志今年十三岁,就读于私立的中学,已经到了变声的转型期,可是这个母亲却老是穿着内衣裤,在儿子面前打扫房间,或者早上穿着透明的睡衣,起来准备早餐,当静香发觉这种情形,想要提醒对方时,三十六岁的成熟妇人都开朗的耸耸肩,笑着说:“我想让我的儿子自然而然的接触性,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去遮掩这个身子,何况我也告诉我儿子,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来问我,而且他也提出了各式各样的问题,所以不需要那么麻烦去隐瞒什么,……其实性是什么,在他进入青春期时,就应该让他知道了,否则日后万一让人怀孕,或者得性病,可就麻烦。”   亚纪子在儿子面前毫不在乎的做法,与在女儿吱唔以对,无法解释她从哪里来的静香,个性简直就是南辕北撤,全然不同。   经过两年多的交往,静香最近也比较能够习惯亚纪子的做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因此当亚纪子为过的说出羡慕她变成名器一事,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倒是下面的这段话,叫她吓破了胆。   “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你涌泉的样子,我真的好想看啊:”   静香瞪大了眼睛,紧盯着这位邻居,不停的怀疑对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我不是在说笑,我是说真的!”   亚纪子察觉了年轻静香的迷惑,于是笑着再说一次。   “那岂不是要自淫给你看?你不要乱说好吗?”   静香开有了些微的怒意,即使再亲蜜的伙伴,也不可能让她看到自己自淫的样子。   “真的不行吗?   我实在是对喷水一事大有兴趣,虽然A片里有时会提到,可是现实生活却没有见识过,所以我知道有G点高潮后,和同样感到兴趣的老公,试尽了各种刺激,却始终不曾在我身上出现,所以找真的很想见识一下。“   “我知道你会感到难为情,可是……不然我们来个交换条件好了,我也自淫给你看如何?”   “这……你……你真的这么想看吗?”   静香实在怀疑自己所听到的,都是在开玩笑,可是面前的太太,却是表情如此的认真。   “我主要是想研究,或许看了以后,我就可以学会了,我知道这样会很难为情,所以找也自淫给你看,如此一来,两人不就扯平了吗?”   看到静香开始有点动摇的亚纪子,又再乘胜追击。   “静香,你下周不是要去参加专科的同学会吗?只要你说好,我就把我的衣服借给你穿去参加,除了香奈儿的礼服之外,还有金耳环、金项链,对了!还有香奈儿的皮包全都借给你。”   “这……”   由于经常帮亚纪子的忙,所以她衣橱中的内容,静香相当的清楚,衣橱中,的确有一件颇合她身材的的香奈儿礼服,事赏上,静香早就对它倾心已久。那是亚纪子以前较瘦时所购入的衣服,大概价值五十万日币。   静香虽然不是买不起真的香奈儿服饰,可是自己的确比亚纪子,更适合那件衣服。如此能够穿着它去参加同学会的话,一定会让大伙刮目相看。   不过穿着正式的香奈儿礼服,出席正式的宴会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要配上纯金的佩件,所以说如果要借这件礼服的话,就一定要向亚纪子借其他东西,万一自己拒绝了亚纪子之后,亚纪子虽然不会不借,可是自己也会感到不好意思,无法开口说要借。   (看来这家伙早就看穿我的心思,知道我喜欢那一件衣服。)   弱点被攻陷的静香,意志开始左右摆动,当初为了买房子,花了不少钱,而且贷款尚未还清,所以现在的静香,实在是没有闲钱买自己的衣服。最近为了出席同学会,还真着实伤透了脑筋。   在物质的引诱之下,静香终于折服了。   “好……我答应你,可是要由你先来。”   “好啊?,不过当然不能在这里,让我们到寝室去吧!那里才不会被打扰。”   这时静香突然注意到时间,下午三点,女儿由加利到附近朋友家玩,大概五点过后才会回来,所以比较不用担心,问题在亚纪子的儿子比吕志,现在不就是他下课回来的时间吗?   “没关系,我儿子今天还要参加课外活动,七点左右才会回来。”   亚纪子告诉静香,比吕志参加学校的乐队,吹小喇叭,将来要做一个小喇叭家。   --------------------------------------------------------------------------------   医务所阴谋第三章自慰交欢   亚纪子将静香带上二楼。   松永家的二楼,有四个房间,除了夫妻俩的寝室,比吕志个人的房间,客用的和室,还有一间收藏室。其中最大的是夫妻俩的房间,大约二十坪大,摆着一张豪华的双人床。   松永武志相当的重视夫妻俩的私人秘密,所以寝室里另有一间自己专用的浴室,也就是说,这个屋子里有两间浴室,在欧美国家这种家庭极为普遍,可是在日本,却很少有这么奢侈的家庭。   寝室里,有一间放着亚纪子专属的衣橱的小房间,单单这部份就有六坪之大,而且寝室还有隔音设备,里边的声音,绝对不会传到外面,所以亚纪子说:“这是为了不让我们的声音传到比吕志的耳中,所以才特别设计的。”   除此之外,寝室中还架设着一台二十四寸的电视机,以及录放影机。武志是一个A片的片迷,常常会买进一些各式各样的录影带,然后与妻子欣赏,有样学样的进行前戏。   “嘿嘿!怎么胸口璞通的跳个不停啊!”   将年轻的朋友带进寝室的成熟妇人,脸上浮出了妖艳的微笑,伸手放下了窗帘,让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亚纪子打开在另一面墙里的橱柜,里面有小型的冰箱、洋酒以及玻璃杯等的东西。看来这对夫妇在享受性爱的欢愉时,喜欢喝点酒来提高气氛。   女主人从冰箱中,取出了半瓶的香槟,拔掉瓶塞,在郁金香型的玻璃杯中,注入起泡的液体,然后递给静香。   “来!你先喝一点,我先去洗一下澡。”   身影快速的消逝在浴室门的彼端。   (她,真的要做吗?)   听到淋浴的声音,静香呆征了一会儿,自已怎会接受这种荒谬的建议呢?口干的静香,一口接一口的喝美味而且高价的香槟。   (不过彼此欣赏自慰的样子,或许也是别有一番乐趣。)   就在酒精的作用下,静香开始有了大胆的想法。   不久前,有限公司可能是认为她天真的有点近呆,所以曾经借给她一卷A片:“身为人家的妻子,竟然连什么叫”鸡奸“都不知道,真是伤脑筋,这个好拿去看看,好好的学学吧!如果和治彦一起的话更好。”   录影带内容就是“某位夫妇的发情记录”。其实它的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有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不断的在家里重覆性交的镜头而已。   结果静香还是没有对丈夫提起,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躲在家里偷看,不过,还是看得相当的兴奋。尤其是妻子在丈夫面前,自己用手指撩拨性器的自淫镜头。更是让静香爱液盈溢,几乎失禁。   看到最后,静香也溶入了剧情中妻子的角色,自己也在电视机前脱个精光,手指拨开性器,开始自淫,彷佛面前就有一部摄影机,不停的在拍着自己,心中的昂奋于是苏醒,数次的达到高潮。   女性的自慰行为,似乎会引起男人更强烈的兴奋,可是对同性之间的自慰,静香也怀抱着极大的好奇,只是若无机会可以满足她的好奇心而已,所以在内心里,或许就在等候这种机会。   (我会不会是一个女同性恋吗?)   心中的疑虑不停的涌现。   (亚纪子到底是何居心?真的只对喷水有兴趣吗?自己要先表演,简直就像个暴露狂。)   静香开始感到呼吸急促,坐立难安,就像一个初次出场的舞者一般。   终于,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的亚纪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她的姿态,静香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你要不要去……?”   “嗯……”   静香走进浴室,脱掉自己的底裤时,不禁大吃一惊,自己的爱液,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盈溢而出。   (啊……真是不可思议……)   就在震惊的同时,静香也感到困惑不已,什么都还没开始,怎么会这么亢奋呢?   淋浴后,同样包着浴巾,回到寝室。   “啊!”   床上的亚纪子让她吓得呆楞在原地。   她全裸的仰卧床上,已经开始自己爱抚的仪式。   头枕在床头柜上,背部靠着枕头,上身微微的扬起,下肢开得大大的。左手的织细手指,拨开娇艳欲滴的小阴唇,而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则夹住了阴唇,不停的前后搓动。   想不到亚纪子已经开始的静香,当场呆楞在那儿。   “唔……啊……”   亚纪子吐出了恼人的喘气声,眼睛流露出陶醉的眼神,微白的液体已经自阴道口盈溢而出,流过会阴,濡湿了整个肛门。   就在双人床的末尾,摆着一张有扶手的座椅,座椅的旁边还摆着一张放着香槟酒以及玻璃杯的小茶几,这就是亚纪子专为静香准备的观众席。静香往椅子一坐,开始心惊胆跳的欣赏眼前的所展开的自慰表演。   “啊……静香……有没有在看……啊……真是难为情……可是……很舒服……”   亚纪子一边从嘴里流泻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一边微眯着双眼望着静香。双颊所泛发的红潮,明白的告诉静香,她已经陶醉在自己手指所带来的快感中。   就在这一瞬间,静香终于恍然大悟,对方的自慰表演,已不是第一次了,在她丈夫松永武志的面前可能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天花板的聚光灯,大概就是为此而设置的吧:松永武志一定是坐在现在自己所坐的椅子上,一边啜着美酒,一边看着妻子用自己手指自慰,疯狂苦闷的样子来满足视觉的享受。   没错,亚纪子现在爱抚自己的表演,就一个演技纯熟的演员。   亚纪子丰满艳丽的裸体,已经有如火烧般的燥红:并且盈溢出津津的汗水那对丰满乳房,随着亚纪子的动作,不停的摇晃的样子,甚是壮观,虽然有点下垂,可是如果与其他同龄的家庭夫妇两相比较之下,该处的肌肤还是如此的紧绷,淡粉红色的乳晕很大,而且中心凸起的乳头,更是胀大的有如静香的大姆指下腹的耻毛虽然相当的茂密,可是却整齐的像形成的。   亚纪子的耻毛,要比静香来得硬而且茂盛,可是现在她耻部的左右,高高耸起的大阴唇上却完全无毛,这可是用极小的剃刀剃成的。   “噢……啊……静香……快看……”   这位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有时皱眉,有时陶醉,臀部不时在大红缎的被垫中淫起,结实的大腿内侧,不停的微微抽动着。   静香再度感到口干舌燥,在无意识中,拼命的喝着香槟,这是她有始以来的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中,看到同样年纪的同性者的性爱器官。   就像一朵肉做的大花瓣一般,周边是浓烈的墨黑色,可是它绝不是丑,不!应该说它就像一朵盛开在热带雨林中的鲜花,静香忘我的看着这朵神秘之花,被手指玩弄与揉搓。   这位美丽成熟的妇人所表演的妖媚爱抚秀,越来越形激烈。   最初只是以阴核为中心的亚纪子,终于将自己的食指插进阴道口,后来更将两根手指深深的没入其中,不停的演弄媚肉的内侧。   “啊……啊……”   嘴里不停的流泻出野兽般的呻吟,全身苦闷的上下跳动,弹簧床也跟着吱吱的作响,同时小指的前端也用大姆指的指腹揉捏刺激着阴核。   “啊……啊……静香……”   亚纪子突然出喊叫一旁哑口无言的参观者。   “什么事?”   “打……打开那个抽屉。”   “这个?”   亚纪子的手指,指着墙边的古董衣橱的最下面抽屉。   “对!就在下面的抽屉,那……那……里面有震……震荡器。”   用手指还嫌不够的亚纪子,这次打算让静香看蕃自己用震荡器插进阴道,就在静香依言打开抽屉时,不禁瞪大眼睛。   里面有好几个大小、形状、颜色皆不相同的自慰用具,还有保险套的盒子,凡士林、乳液的瓶子,长短粗细不同的绳子,以及皮制的手铐脚镣,除此之外,还有从未见过,而不知是何使用的类似马具的东西,还有闪着冷光的金属医疗器具,以及蜡烛,马鞭……等(这不是性虐待的道具吗?)   即使再没经验的静香,也知道绳子、鞭子以及蜡烛用于何处,看来松永武志和亚纪子两人,就是用这些东西来享乐趣。   “快点……随……随便拿一根来啊!”   呆楞一会儿的静香,在亚纪子的催促之下,急急忙忙的拿起一根粗度中等的黑色震荡器,递给了亚纪子。   一接到手的亚纪子,立刻用左手的手指拨开自己肉缝,然后用右手将震荡器顶端,塞进粉红色的粘膜里,开关一开,震荡器便微弱的震动起来。   “噢……好……好……”   亚纪子丰满的裸体,开始在火红的被单中跳跃了起来,简直就像一尾随勾而起的鱼儿一般,壮观的景完全震慑住静香。   静香两手抱住火烫双颊,征征的凝视亚纪子的痴态。臀部终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坐立难安的蠢动起来,子宫也开始疼痛起来,炙热的液体从阴道口盈溢而出,濡滋了整个耻部。   “啊……”   亚纪子操作震荡器的动作愈来愈快,就像活塞运动一样,不停的深造肉壁的深处,而且揉捏阴核速度,也随着震荡器的震动,愈来愈快。   (好像快出来了……)   就在静香这样猜测的同时,亚纪子的身体突然就像受到电击一般,两脚一伸,全身大起痉挛,喉头发出了宛如受伤野兽般的吠声,汗湿的身体,在床上一次、二次的跳动着,最后终于全身无力,四肢瘫软的陷入失神的状态。   (真了不起……)   静香呆征了一会儿后,起身走近亚纪子,捡起弃于地上的浴巾,帮她擦拭汗湿的额头以及全身。   气喘如牛的亚纪子,终于张开双眼望着静香,不知是否恢复意识之后,羞耻心也苏醒的原故,从静香的手里揪下浴巾,盖在自己的身上。   “真是难为情,从头到尾你都看到了吧?”   亚纪子苦笑的想站起身来,可是全身却浑然无力。   “静香,帮我倒杯香槟吧!”   “好!”   亚纪子一口饮尽静香所倒的香槟,才终于能够下得了床,就在她下床蹒跚的走向浴室时,回过头来告诉静香……   “来吧!轮到你了,你可以开始了……”   静香不安的咬了咬唇,这时浴室传来了淋浴声音。   亚纪子既然已经遵照两人的约定,先行表演了,自己也只好照办了。   不过,在亚纪子面前开始表演自慰的话,的确需要一点特别的勇气,可是如果自己先开始之后,亚纪子才进来的话,就比较不会感受到什么阻力了,或许亚纪子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才要静香这时候开始自慰。   静香拿掉身上的浴巾,全身赤裸的躺在刚刚亚纪子所躺的位置,她的两腿之间,早已盈溢着白色的液体。   数分之后,亚纪子擦了身体,悄悄的打开浴室的门,往寝室一看。   只闻里面传来阵阵恼人的呻吟气喘声。   (嘿嘿……已经开始了……)   亚纪子窃窃的偷笑了起来,自己的自慰已经别人面前表演过多数次,而且所得的快感,要比刚刚的自慰高出许多倍,只是静香并非如此,现终于成功的让她表演自慰。   亚纪子全裸的走进寝室。   “啊……”   床上的静香,一看到她,便将脸转了过去。   虽然是与刚刚亚纪子同样的张腿姿势,可是静香却头枕着枕头,平躺在床上,而且两腿也张的比较窄,不过即使这样,还是一幅魅人的美妇人自慰图。   “你不要难为情……啊……好漂亮的肉体啊……”   亚纪子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楚这位年轻的静香。   自己本身完全是仰仗减肥以及运动,来保持身材,避免发胖。可是静香完全属于与天俱来的好身材,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也逐渐丰满,可是因为先天骨架子,四肢纤细,所以再怎么样,也不免得胖,而且她乳房以及臀部所给人的印象,宛如一个青春少女。最令亚纪子羡慕的是她那细致滑腻好似白雪般的肌肤,旁人见到她,根本不会相信她是一个小孩的妈。   乳房是标准尺寸:刚好够男人的手掌,而且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抑腰纤细而且腹部平坦两腿之间稀疏的阴毛,却有若丝绢般闪烁着黑亮的光芒。密度仅够到达大阴唇的上方。如果亚纪子的阴毛不剃的话,大概就会长到肛门的附近,皆美的阴唇颜色极淡入而且左右相当的对称,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生过的器官。   “啊……啊……”   全裸的静香,右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的指腹则摩擦着已然勃起的乳头,而左手放在自己约两腿之间,掌心护住了凸起的耻丘,三根伸出的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则上下摩擦着珊瑚色的粘膜。盈溢而出的爱液,就像吹泡泡似的从阴道口溢出,濡液了大腿的内侧,亚纪子看着她爱液的流量,不禁大吃一惊。   “静香你真是敏感啊!我看你一定拥有淫乱天赋,只可惜治彦太过于轻忽你,以致未能开发你的这项天赋。”   亚纪子来到床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直盯着静香的私处。   “不要……站的这么近……”   双颊殷红的静香顿时停住了手部动作,两腿并且赶紧并拢起来。   “没关系啦,反正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远看近看不都是一样,噢……这就是喷水的名器啊……咦!这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它喷出水来?”   “大概是在高潮时候吧,可是如果被催促的话,就会喷不出来……”   “用手指可以出来吗?”   “我都是用震荡器,刺激深处……”   “那……我借你另一样东西,你用用看……”   亚纪子又拿出了另外一只尺寸较小的电动震荡器,颜色是深粉红色,而且外表就像一只正在撤娇的狸子,凹凸不平。   将东西接过手的静香,虽然略有犹疑,可是最后还是用右手拿着它,伸进自己股间内沟,这时亚纪子按下了手中遥控开关。   “啊!”   静香的下肢突然起了痉挛。   “快点放进去啊!”   不待亚纪子催促,静香早已将寅荡器塞进肿口,开始激烈的抽送。   “啊……啊……”   就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静香达到了绝妙的高潮,除了口中流泻出野兽般的咆哮声,身体不断的抖动之外,她的尿道口也同时射出了强劲的透明液体,呈抛物线般的洒在空中。   “哇!真的耶!”   亚纪子高兴的大叫出声,射出的液体,断断续绩持续了两三次,最远甚至溅至到床边的地毯上。   G点的高潮特征,就是拥有持续性,它的快感是一波接一波,这时静香,依然紧挟着震荡器,臀部一再的甩动着。   “我还想再看一次啊……快点再来……”   亚纪子伸手到静香的两腿之间,想要抓住震荡器,可是让她大惊失色的是,静香体内的震荡器,根本纹风不动。   “嘿……PV训练器的效果这么好啊……连拔都拔不起来了……”   一边感叹,一边再按下震荡器的摇控开关。   “不……不要……啊……啊……”   静香柔软的裸体,又再次扭摆了起来。   “嘿……只有一次是不能满足的啊!干脆我来帮你好了。”   亚纪子的眼睛,闪耀着异样的光芒,自己也赤裸的上床。   一小时后,从朋友家回来的由加利,看到母亲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发呆时,不禁有点吃惊。   都已经这么暗了,怎么也不点灯,而且晚饭也还没准备,会不会是生病了。   “妈妈你怎么了?”   听到自己女儿声音,方才回过神来的静香,急急忙忙想站起身来,可是却又脚步不稳的跌坐下来……   “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由加利关心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没……没事……只是出去了一趟,有点累了。”   虽然由加利全然蒙在鼓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的母亲,刚刚却在隔壁的松永家,在亚纪子震荡器的操纵之下,好几次达到了性高潮,大量的迸发出G点的射出液,而且最后的最后,甚至完全沦于失神的状态,一点也不记得那一小段时间里的事。   最后恢复意识时,发现身边的亚纪子,正用两根震荡器,一根插在阴道,一根嵌在肛门,让静香欣赏自己,交相疯狂激烈的抽送技巧,并且拜托静香一边刺激她的阴核,一边吮她的乳头。   就在亚纪子这样来到绝妙之顶后,这次又换成静香的欲火雄雄燃起,察觉到这样的亚纪子,于是倒过身来覆在她的身上,拿起已经完全被爱液濡湿的第三根震荡器,对准静香的秘唇塞了进去,并且以手指捏弄阴核,带给静香难以言喻,汹涌凄美的快感。就在静香稍回神时,发现自己正狂热的吻着亚纪子的秘唇,并且毫不厌恶的吸吮着盈溢而出的分泌液。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就在两人瘫软的躺在床上时,亚纪子轻轻的楼着静香,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其实大学时代,就有学长教我这种同性问的性爱,而且在结婚之后,也是不断的和各种女性,一起享受这种乐趣,这些事我老公都知道,所以头次见到你时,我就会想过抱着你的感受会是如何,可是因为我们是邻居,所以反而一直难以开口,害我抑郁至今,终于一偿心愿,这真是我第一次获得极乐哦,治彦回来之后,能不能还常同我一起享受这种快乐!”   静香缄默不语,没有立即回答,因为无论如何,即使只是女人间同性恋游戏,都是一样背叛了治彦。   “别傻了,你只是和我游戏一番而已,又不是在外面淫荡,让别的男人进入这里。”   亚纪子说着,又用手指轻轻的划着静香的阴唇,爱抚着射出液体的尿道口。   (话虽如此,可是我的身体:尤其是那不可告人的地方,竟然允许别人碰触,即使这个别人是女的,自己也一样不能摆脱淫荡之名了。)   回到家里的静香,罪恶感不断的泉涌而出,静香不断的在心中,向丈夫道歉(亲爱的,我真的很抱歉,实在是太寂寞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情,请你原谅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静香自言自语的站起身来,开始准备晚餐。   不一会儿,电话铃响,原来是丈夫治彦所隶属出版社来电,告诉静香他在国外遭遇车祸,不幸死亡的消息。   --------------------------------------------------------------------------------   医务所阴谋第四章紧缚凌辱   静香再次来到鹭沼诊所。   这是在丈夫四十九天的法事做完后的事。   诊所的内部,还是与两个月前来接受PV训练时一样。   鹭沼美子微笑的迎着她进来,可是看到她之后,却皱起了眉头。   “静香小姐,怎么了?”   “最近身体不太好……不但很疲倦,而且身体也佣懒,早上常常爬不起来,生理出血也不正常……”   “是吗?你最近生活有什么变化呢?”   “……在这之前的最后一次诊疗结束之后,我的先生就过去了……”   “咦?”   美丽的女医生同情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位讨丈夫欢心,而辛苦做AV训练的妻子,会沦为没有丈夫的未亡人。   “先生过世对你来说,的确是一个相当悲惨的遭遇,能不能告诉我,他是在何时何种状况下死亡的?”   经过两个月的治疗,静香对这位女医生相当的信任,因此便一五一十的而治彦死亡的经过,告诉女医生。   治彦是以军事摄影记者的身份,在某国紧随着PKO部队,继续他的长期取材,就在归国前的一天,前往取材的现场途中,所搭的吉甫车因为路况不好而翻覆,治彦刚好不辛的被压死在车下……   女医生闻言同情的摇了摇头,静香可怜的丈夫,就这样遗憾的撤手西归,一点也来不及品味自己妻子苦练的成果。   “唉!真可怜……事后你是不是赶去那里?”   “嗯……当地是一个热带国家,而且地方偏僻,遗体运送不易,所以遗体先在当地火化之后,才运送回来……”   遗骨运送回国之后,除了葬仪,法事之外,其他纷纷而至的大小琐事,因为治彦上无父母,又无其他亲近的亲人,因此全落在静香的肩上,虽然将由加利送往自己的娘家,托自己的母亲照顾,而且亚纪子也经常过来安慰她,并且帮忙地出面与出版社及保险公司交涉,但是对一位突然遭受丧失软痛的妻子来说,每天还是过的难言的辛酸,相当关心静香的亚纪子,虽然将自己服用的中药,介绍给她服用,可是却始终不见效果,而引起生理的不正常出血。   “这样我了解,你的症状大概是因为先生骤逝而引起,不过为了详细起见,我们还是来诊疗看看吧!”   在抽血、血压测量以及简单的触诊之后,静香脱掉了底裤,躺在妇科的诊疗台上。   女医生带着橡皮手套,开始用手指进行双合诊,轨如同最初诊疗时一般,食指与中指分别插进静香的阴道与肛门,展开内部的检查,自从与亚纪子玩过女同性恋游戏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进她的阴道,而且自从那次以后,亚纪子也不曾再来相邀。   “放轻松……”   女医生用腔镜张开阴道的内部,进行视诊,然后再用棉花棒插入子宫颈,采集分泌物的样本。   “看来没什么异常,不过还是再做进一步的精密检查吧: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就来进行X光与超音波的子宫、卵巢检查。”   “可以……”   X光与超音波的检查室,是在第一、第二诊疗室的对面,中间隔着一条走廊。跟着护士来到走廊的静香,突然听到了一种声音,这种微弱的“鸣……”   “啊”的女性呻吟声,好像是来自第一诊疗室,可是诊疗室门原本就具有隔音设备,能够这样传出来的声音,岂不是该相当的大。   (这一定是在使用PV训练器吧……当时的我是不是也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虽然在治彦死后,原先的努力都成白费,可是静香还是相当怀念在这个诊疗室里的日子。   数日后,静香再度前往鹭沼诊所,询问检查的结果。   女医生说:“检查的结果是完全正常,症状的发生果然是丧夫之痛的冲击,以及出后的生活压力所引起,现在我开始给你一些调整生理的药,以及补助的营养剂,除此外外,还有帮助睡眠的药物:你先服服看,然后切记饮食要正常,心情要放轻松,一周后再来复诊。”   回到候诊室的静香,突然在候诊的患者,认出了亚纪子,不禁惊讶不已。   “啊……亚纪子你怎么也来了?”   亚纪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啊……我也是来拿药的。”   然后小声的说:“其实我是来拿避孕药,服了避孕药以后,就可以不用保险套,而且也不用理会生理规则,还有其他的很多的好处。”   “早知道你今天要来,我就送你一程……我有开车来,怎么样?要不要等我一下,搭我的车回去?”   静香高兴的应允了。   “检查结果如何?”   “没什么异常,好像都是太累引起的。”   “那太好了,我也是如此认为。”   就在两人并肩而生等候轮到亚纪子时,那位穿着黑色套装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对不起,送药来了。”   这是先前在这里已经见过两三次的药厂营业员,就在他转身出门时,眼睛不停的瞄着静香这个方向。   就在他离去之后,亚纪子用手肘撞了撞静香的手肘。   “有没有看到?那个男的?”   “什么?”   静香正埋头周刊中,根本没有特别的注意。   “刚才那个男的啊!”   “啊……他怎么了?”   “看来好像对我们其中的一位有兴趣,刚刚在签名时,一直不停的看着这里,像我这种欧巴桑一定不会引起他的兴趣,所以他一定是在关心你。”   “胡说,怎么会是我?我这种病恹恹的样子,谁会喜欢,我看有兴趣的才应该是你。”   亚纪子虽然自称欧巴桑,可是却浑身散发着艳丽迷人的成熟风味。   “不要这样气馁嘛!”   差点脱口说出“还有未亡人的魅力”的亚纪子,赶忙紧急刹车,将其他的话吞回肚里。   当两人相偕走出好鹭沼诊所时,那位青年的事早就抛诸脑外,忘的一干二净,就在亚纪子的爱车启动离开后,原来停在马路对面的灰色旅行车,也跟着移开,车厢的两侧正写着Msc三个斗大的字。   回家的途中,亚纪子关心的询问静香今后的生活。   “你今后的决定?”   “我想我不能再这样无所事事,可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治彦所遗留的财产,虽然有现在住的房子与土地,可是两者都是贷款尚未还清。如果死亡的保险金全部拿来还贷款的话,所剩无几了,除此外,母亲要照顾哥哥,所以静香就必须考虑到自己与由加利的将来,即使可以继续住在现在的房子,也必须去工作来维持生计。   “来年由加利就要上小学了,所以找一定要认真的找份工作来做,在这之前,我想过做点超市的工作……”   “超市?你这位住在田园町的夫人,要去超市工作?”   亚纪子闻言,不禁拚命的摇头,对他这种身处豪门的贵妇人来说,超市的工作是她所无法想像的。   “啊……治彦才死不久,现在谈这些似乎是早了一些,不过我看你最好还是另外找个对象结婚,毕竟你还这么年青……”   “这……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曾经考虑过,可是像我这种拖着拖油瓶的寡妇,会有谁要我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这么悲观好吗?你我都不是那种不成熟女人,而且全身焕发着成熟妇女的魅力,尤其是你,现在正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只要肯在花点功夫,一定会有许多喜欢成熟型的男人,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喜欢成熟型的?”   静香回问亚纪子,在这之前,静香一直以为男人喜欢的都年轻活泼的女孩,起码自己的丈夫治彦就是如此,自从结婚生产之后,便不太关心妻子,如果说他是女人失去兴趣的话,他又对深夜电视节目里,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大学生们,感到相当狂热。   “是啊!很多这种人噢!在男人中也有一些年轻的男人有恋母情结,当然也有一些好色的老阿公……我家那口子就是最佳的典型,当当要我再胖一点,要丰满有肉,看起来才有情欲。”   “咦!胡说……”   静香实在无法相信,如果胖的女人比较好的话,那瘦的女人将无地自容,而且百般减肥,运动所做的努力,岂不徒劳无功。   “我才没有胡说,我老公真的这样告诉我,而且他还说有一种所谓的妇女沙龙,也就是聚集着一些魅力十足的有夫之妇或者未亡人等三、四十岁妇女的色情场所。听说这种沙龙与专门买春的俱乐部,已经在各地大为盛行。”   亚纪子所说的话,对静香来说,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车子回到田园町时,亚纪子先在静香的门口,让静香先行下车,然后再爱车对准外观好似要塞的自己象的车塞,由车内摇控打开车库,缓缓的滑进里面静香与亚纪子两人各自回家之后,附近有辆灰色的旅行车来回的在门前经过两、三次,可是她们两人始终都没有发现,这辆旅行车的车厢上,字的正是“Msc”的标帜。   当天夜里,静香受到了袭击。   就在她服下了鹭沼女医的药,沉沉入睡之后,一点也未曾发觉暴徒的侵入。   “噢!起来!”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静香就在对方拍打自己的双颊时,才勉强睁开眼,两眼瞪大一看,竟然有一位男人跨在自己的胸口上。   “啊……”   就在静香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时,对方用手掩住了她的嘴巴,力道相当的强劲,似乎隐藏着杀机,静香在男人的体重覆盖之下,丝毫动弹不得。   (谁……你是谁?)   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侵入者头上罩着黑色的丝袜,而且又戴着一顶滑雪用的毛帽,帽沿拉的极底遮住了眼睛,脸孔完全看不清楚,身上穿的黑色的上衣,黑色的长裤,而且侵入者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军用的蓝波刀,在静香的面前挥舞着。   “小寡妇,知果还想活命的话,就听话一点,否则我就将你们母女一起送上西天。”   “……”   侵入者不但知道山加利睡在隔房,而且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寡妇,看来一定是经过了一番详细的调查。静香终于放弃了抵抗。男人在发觉她的驯服之后,比刚刚还小声的向静香发出命令,只见丝袜下的脸孔,狰狞嗤笑着。   “好,知道安份就好……现在就这样朝下趴下来。”   夫妇俩的寝室,原来是在二褛,可是最近却无法在那儿睡得觉,所以静香使放在一楼客厅边的客房里睡觉。这间六坪大的和室里,设置了一个崭新的佛坛,上面放着治彦的遗像,难道自己就要在丈夫的遗像前,被暴徒强暴吗?   现在唯一幸运的就是,自己的女儿由加利睡在二楼的心房间里,如果对方要的是钱的话,只要自己乖乖的合作,由加利一定能够不受到伤害,还好手头上还有几天前收到约二十万奠仪。   跨在身上的男子站起身后,静香方能做其指示,在被里窝过身趴伏了下来,男子伸手将被子抓开,露出了这位身着白色睡衣的年轻寡妇的躯体。   “把手放到后面!”   静香眠紧了嘴唇,对方想要绑住自己,莫非他的目不只是为了钱。   “你不是要钱吗?钱就在佛坛的下面……”   突然一只冷冷的金属,抵住了她的香颈。   “钱我稍后会拿,快把手放到后面。”   在屈辱以及恐惧的心理下,静香只有颤抖的依言将手绕到背后。   “好!”   男子于是往腰部一跨,一边用体重压佳静香,一边拿出带子般的东西,绑住了两腕,然后更用胶带,封住了静香的嘴巴。   “鸣……”   双唇被紧紧黏牢,无法出声的静香,已经发觉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股间炙热膨胀变化,不禁感到绝望,对方一定是从一开始,就想袭击自己,并且凌辱自己,既然知道自己是寡妇,当然也一定会知道这个家只有母女两人相依为命。   (这些只是我的梦而已,不错……这只是梦……)   可是恶梦并未过去,男子伸手抓住了静香的睡裤。   底裤一口气被剥除,下半身裸露在夜里的冷空气中。   男子的手指伸向静香的大腿内侧,摸索阴道口的附近,确定她不是生理期间后,才满足将她翻过身来仰躺。   “鸣……”   毫无遮掩的下身一翻转过来,静香立即羞耻的并紧双腿,就在此时,上身的睡衣又被对方扯裂了开来,现在的静香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没想到会是这么瘦啊!”   男子不满意的对自己自言自语。   紧接着,从裤袋里搯出了一支细细长长的东西,卡的一声,一束光亮眩目光线,便罩在静香恐惧扭曲的脸上,原来那是手电筒。   男子就像在检查什么商品似的,拿着手电筒沿着静香的脸、脖子……一直照片乳房。   “好自哲的肌肤啊!”   一边极钦佩的自言自语,一边伸手一把抓住静香的乳房,这时的静香发觉对方手上带着橡皮手套,就是鹭沼女医在生触诊时,用了就去的薄手套,大概是怕做案时,会留下指纹吧。   “鸣……”   在对方用力的揉捏自已的胸峰之下,静香痛苦的发出呻吟,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可是对方就像小孩子在玩粘土一般,拼命的捏弄毫不厌倦,简直就是摆明了喜欢看到女人的痛苦。   “乳房如果再大点就好了。”   自言自语的说着,手指叉住了乳头往上一拉。   “啊!”   床单上的裸身,痛苦的扭摆翻身。柔嫩的肌肤渗出了津津的冷汗,并且散发强烈刺激的甘美的体臭。   “啊……好好闻的味道……”   男子在成熟女体的体臭之下,更加昂奋,于是张口吸住静香的乳头。   “鸣……”   静香突然感到一阵电流走遍全身,不知是何缘故,静香的乳头是相当的敏感。自己也知道只要一根手指的指尖,就可以让自己的乳房在瞬间勃起。   男的就像在嬉戏一般,不断的用力吸吭,用舌头只弄,并且发出“嗽嗽”的怪声。   这时的静香,不禁感到困惑不已,自己虽然已经觉悟难逃被强奸的命运,可是却不要有快感的产生,一旦有了感觉,让他明白了女人的弱点,岂不更是悲惨,一定会被他所摆布。   “接下来,要让你拜一拜我这个活佛。”   从口袋中,再拿出一捆细绳。小刀、胶带、手电筒、橡皮手套……看来这个男的是一个惯贼,且喜欢用绳子捆绑女人。   (啊……不要……不要这样绑我……)   当双脚的足踝被重且在一起时,静香不禁为之羞红。   自己仰躺在床单士,下肢被折成盘坐样,两腿的足踝被交互绑在一起,而且绳子的尾端,再往上绕到脖子,然后用力的绞,紧整个裸体就像折叠刀一般,从腰部的地方折起,简直就像煮熟的虾子一般,如果从侧面来看,静香的膝盖是与肩膀紧紧的密合,而硬被分开的股间,从耻丘到肛门全都向上裸出手电筒的光束集中在该处,静香的全身逐渐燥热,强烈的羞耻再次使他的视线模糊。   “嘿嘿……没想到这么漂亮……”   男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了静香的阴唇,仔细的品味其中焕发而出的异味,然后手指潜进了阴道的深处。   “不要……”   静香死命的挣扎,可是她的动作反而变成煽情的导火线,更加的引起对方的亢奋。   “忍不住。”   眼睛盯着光轮中的神秘部份不放的男子,突然将脸上的丝袜抓到嘴上,然后猛地将脸往静香秘部一埋。   狂乱的静香,在自己的神秘部位被这名陌生的男子所视奸、只弄、甚至用舌头摆弄的屈辱之下,全身大起鸡皮吃塔,而且香汗淋漓。   男的就像叼着口琴般的衔着、只着、吸着她的阴唇。同时用手指拨开倒丫字型的阴唇上端,露出豆粒般的阴核,然后捏弄它。   “嘿……湿了啊……喂……怎么这样就出来了啊?”   一看到微白的分泌液不断的从阴道口盈溢而来,男子不禁大感吃惊而发出喜悦的叫声。   (不要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啊!要上就快上啊!)   被胶布粘住嘴巴的静香,不停的在心中呐喊,这并不是因自己喜欢而有反应,实在是对方胁迫的刺激下,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昂奋了起来。   “寡妇!看来你的感度相当的不错嘛!你这位刚出炉的未亡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抵抗吗?”   男子嗤笑嘲讽着静香,食指一下子便从阴道口,向深处刺进。   “啊……”   静香不禁侧过头去。   “咦!”   男子发出了惊叫声。   “怎么稿的,这……这怎么这么紧啊?”   肉壁的肌肉一下子收缩了起来,男子一次,再一次的抽插自己的手指,确认里边的紧缩力。   “真是难能可贵的名器啊……留下这等名器,来不及享用就过世的丈夫,实在是运气太差了,想必死后也无法暝目吧!干脆我就在他的灵前,跟你来上一手,好让他看了能够满意的成神。”   男子丢掉了手上的手电,然然后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只见他的肉体年轻稍有肌肉,是扁于稍瘦型,似乎只有二十多岁,不……或许只有十多岁而已。他的器官已经像瞄准敌机大炮一般,昂然傲立,前端的炮弹型粘膜部份,已经充血肿涨成红紫色,并且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你不是也很寂寞吗?就让我来安慰你整晚吧……”   还有一半脸部隐藏在黑色丝袜中的侵入者,终于化身为强奸魔。   --------------------------------------------------------------------------------   医务所阴谋第五章治疗组织   “‥‥”   鹭沼医生微微的皱了皱眉。   一周之后,静香再度来诊,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可是阴道却有点骚痒发炎。   “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躺在诊疗台上,两脚张开的静香,担心的向医生提出询问,因为她敏感的察觉到医生的反应。   “嗯!好像有点发炎‥‥”   通常应是珊瑚的阴道内壁,已经红肿到子宫颈部,而且甚至开始有点糜烂,这种炎症并非罕见,常常发生于性经验缺乏或者性生活中止的女性,突然在短期内有了激烈的生活时,往往会引起这种“新婚症候群”的发炎。   “咦!这是‥‥”   女医生不解的托着腮帮子沉思了起来。   “静香太太‥最近有没有跟男人性交?”   静香摇了摇头。   “没‥‥没有‥‥”   未亡人的回答如果是真的话,那原因就只有一个。   “那‥‥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自慰,请老实说,如果不老实说的话,就没有法子确定发炎的起因。”   “是‥‥是的‥‥”   静香红着脸,细若蚊纳的小声回答是。女医生也能了解。   “阴道里插进了什么东西?”   “那‥‥那个是电动震荡器,我‥我想用它来代替PV训练器。”   “嗯‥我懂了,看来你是最近用的太频繁了。”   “嗯‥‥”   “大概是上头不太干净,所以让细菌跑进了阴道内‥‥现在我们就来取点菌样,化验看看吧!:”   女医生用棉花棒沾取了肿内的分泌液,放在玻璃镜片上,然后在显微镜下加以观察,果然里边有着不少引起发炎杂菌,不过还好没有淋菌,梅毒等有害的菌类。   “症状还算轻微,没关系,你只要按时服下我开的药,很快就会痊愈了,不过我要劝你一下,自慰并不是坏事,只要你痊愈之后,当然还是可以的,只示过是你要切记,所使用的器具一定要干净卫生,而且小心不要伤到粘膜,所以建议你最好使用保险套。”   年轻的未亡人,从诊疗台上下来穿回底裤,脸上雪白的肌肤,泛发着樱桃般的红彩,低着头为自己自慰被别人所获知一事,感到羞愧不已。   写好病历表的女医生,一手托着下巴,瞄了瞄手上的手表,这时已经到早上诊疗结束的时间,不过桌上还有一张病历表。“待会儿还有点时间,我想跟你另外谈一谈,如果你可以不急着离开的话。”   静香闻言不禁惊慌失色,脸上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女医生摇了摇手。   “你不用担心,我们要谈的不是有关你的病症,主要是与你有关的切身问题”啊‥‥好‥‥‥“   静香独自一人便茫然不知的在空无一人的候诊室里,等候女医生问诊的结束。等着等着,静香突然头脑发昏,脸颊逐渐有如火烧般的发烫起来。诊疗时,在女医生问及“有没有和男性有过性接触”时,自己的确说了谎。   因为就在一周前的某天夜里,自己被侵入家中的暴徒所强暴了。而且暴徒还连续强暴了她三次。   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绝对不是他所传染,因为那个男人在侵犯自己时,很意外的戴上了保险套。   “如果想到会怀孕的话,你也会无法尽情的享受性爱的欢愉不是吗?”   紧接着的第二次、第三次,他都重新换上新的保险套,所以腔内绝对不曾遗留他的精液。   (真是一个奇怪的强奸魔,竟然会随身带着保险套。)   静香的脑海里,再次鲜明的浮现当夜的景象,可是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侵犯前所做的乳房以及耻丘的狎玩,使静香完全的春情泛滥,被凌辱的屈辱感,反而提高了她的昂奋感,这种心理实在是连自己都不懂。   当男人将怒涨的阳具,贯穿被绑成肉粽似的女体阴道时,立即因里面的紧束感,而发出欢喜的叫声。   “真是前所未见的蜜壼啊!这么紧!”   这并不是静香有意识的缩紧,而是性爱器官反射性的反应,可是对方却不这样认为。   “你真是饥渴啊‥这么的‥‥没关系‥‥今天我会给你充分的慰藉。”   气喘琳琳的扭动腰肢,开始强而有劲的抽送。   (啊‥‥有‥有‥感觉了‥‥‥)   子宫在阳具的冲刺之下,立即沸腾了起来,快感化为炽烈的火焰,溶化了柔软的女肉。静香终于不知不觉的流泻出舒畅的喘气与呻吟声。   “好‥好‥就这样,你也扭动你的腰,舒不舒服‥这好久不曾有过的男人味”   男子嘴里不停的说着侮辱静香的话语,一边不停的抽插。   这的确是好久不曾接触过的男性器官。静香最后一次跟丈夫在一起,是在他出国的前一个晚上,现在这五个月不知男人味的器官,已经全然燃烧,这种热力是Pv训练器或着震荡器所无法给予的。   (啊‥‥真舒服‥这是真的阳具啊‥‥啊‥‥不行‥‥)   静香的理性,已完全麻痹,甚至忘了自己正被强暴。   可是或许是实在太紧了,还是对方太年轻,就在达到高潮之前,侵入者已经达到到极限,就在阵阵呻吟声中,一泻如注。   “混蛋!你的蜜壼实在是太紧了,所以才会使我这么早就泻了,不要这么不满的扭着屁股,我会再给你一次。”   男子拔出之后,便拿起静香的底裤拭乾那根濡湿的器官,然后呼呼的喘了一口大气。   走出房间,步向厨房,不久便拿着罐装的啤酒以及烟灰缸,走回房间,罐装的啤酒,本来是为了访客准备的。   “嗯‥好喝!”   男子全身赤裸的盘坐在未亡人身边,直起喉咙咕咕的喝起罐装的啤酒。并且一边摸弄着盈溢蜜的秘唇。阴核一被碰触,静香的裸身马上不安的跳动起来。   “没想到你这位小寡妇,会是如此的淫乱。”   静香闻言不禁红了脸,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会如此激烈的兴奋。   喝完啤酒的男子,按着又抽了一根烟。   “老是这样绑你,会有害血液的循环。”   男子解掉静香背后的绳子,重新将手绑在前面,然再解开足踝的绳子,放开她的双腿。   “现在就用你的嘴巴,让它站起来吧!我会再给你一点乐趣。”   男子往被褥上一坐,一把掀起静香的黑发,往自己张开的大腿根部一送,并且顺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布,这时的静香,如果理智尚存的话,一定会断然的采取咬住对方的男根,或者撞击睾丸的激烈手段,可是遗憾的是静香脑海里,早已是混乱的一片,根本不再有这种想法,现在她所渴望的只是对方能够剧烈强劲的侵犯自己,用那炙热怒涨的阳具。   静香几乎是自己主动的,用那被缚的双手,捧住男子半软的阳具,然后张口吞下。   男子的器官,在静香口舌的殷勤服侍之下,再度恢复了生气,便挺了起来,第二次从四肢着地爬在地上的背后,贯穿静香。   就在对方狂乱的凌辱之下,静香体会到凄美的性高潮,一股强劲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射出,濡湿了整个床单。   “咦!你怎么有这种失禁的嗜好。”   男子虽然感到吃惊,可是马上明了了一切。   “啊:这不就是所谓阴精吗?没想到我会遇到你这种特殊的女子。”   男子兴奋的更加使劲的抽送。静香克制不拉的呻吟声,连男子都感到吃惊,赶紧拿起静香的底裤,塞住她的嘴巴。   第二次射精结束的男子,心满意足的让全裸的静香站起身来,将手绑在床柱的后面,然后再用毛巾紧紧的缚住她的嘴。   “现在我要稍微休息一下,你就乖乖在那里吧!等我醒来时再好好爱你。”   男子盖上了棉被,不久便呼呼大睡。   就在他醒来时,听到静香在黑暗中不停的啜泣,因为自己在先夫的遗像前,被暴徒所强暴,而且还忝不知耻的失神欢叫,真是情何以堪。   “哭什么?   难道是为了在丈夫的灵前欢叫,而感到可耻吗?实在是没办法,谁叫你拥有这种美妙身体,来吧!让我再一次好好爱你,送你到极乐世界吧!!“   男子将静香从床柱解下再次躺在床上,用各式各样的体位贯穿她,静香很快的便感到快感的冲击了。   就在静香喷出大量的液体,失神不知所以的同时,男子在她的耳边,低声的嘲讽道:“好极了,你将是我这辈子所难忘的女人,下次有机会或许还会过来拜访,你就快乐的等待吧!   对了,今晚的事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如果你去报警的话,小心我会要了你的小命。“   说完便打开佛坛的抽屉拿走里面的二十万元迳自离开了,静香手上的绳子绑得并不紧,所以没多久的时间挣脱了绳子,重获自由。   终于回过神来的静香,冲进浴室洗净自己身体,然后换上干净的底裤一睡衣,上三楼去探视女儿,还好由加利浑然不知母亲身上所发生的事,依然沉沉睡着。   走回房间的静香,看着脏活的床单以及睡衣的破片,不禁为是否报警一事犹豫不已。一旦报了晋,警察当然会询问她所发生的事,可是静香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不堪的事在别人面前坦白。   结果,这件事静香封别人都不曾提起,连最亲近的松永亚纪子也‥‥‥女医生终于看完了最后一个患者走了出来,这已是下午的一点多钟了,鹭沼诊所的下午门诊时间是三点。   “对不起,人等了,静香太太请跟我来。”   静香于是被带到了第二诊疗室,以往她都是在第一诊疗室接受PV训练,来这个房间还是第一次。   房间里与第一诊疗室一样,摆着一张骨盘低肌群的的强化诊疗台,以及一套PV训练器的装置,不过,这房间比较宽,多出来的地方摆着二张普通的病床,床垫上铺着塑胶的床单,灯光较暗。   “这里比较安静,不会受到打扰‥‥”   鹭沼女医生往诊疗用的椅子一坐,也叫静香在病床上坐了下来。   “今天‥我要谈的是你静香太太的性生活‥‥”   听到女医生的谈话,静香不禁大惊失色。   女医生脸上浮出了稳重的微笑,她的表情就像在告诉静香,她没有恶意。   “坦白说,身为一个医生的我,只要患者能够重获健康,就没有必要去介入他们的性生活,可是对于那些性生活无法和协,或者像静香太太这种失去另一半等的患者,我常常会和你们一起思考问题的解决方法,提供你们一些谘询。”   “问题的解决方法?”   女医生对着满脸困惑的静香,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我看法是当你静香太太,逐渐的从丧夫之痛中恢复时,就会衍生其他新的问题,这个问题简单的说,就是性欲上的处理。”   “这‥‥”   静香还是感到困惑不已。   “使用震荡器而导致发炎,不正是说明你性的欲求吗?一般人在PV训练之后,会更添性感,因此普通的性生活,是绝无问题的,只是你静香太突然失去丈夫,所以反而造成不小的困扰‥‥不是吗?”   静香哑口无言的点了点头,面前这位女皆生的确高明,能够看穿了一切。   “是啊!以前遇到打击或者悲伤时,就会没有性欲,可是最近却感到‥”   “照理说,你应该赶快再找一个结婚的对象,不知道你有没有再婚的打算。”   “目前我还还没有再婚的打算,可是对于性生活,小孩的问题,倒是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   “不过,如此一来性方面的问题,可就无法解决了,女人与男人不同,几乎找不到可以宣泄性欲的场所。”   静香实在是对医生的话,感到不可思议,到底她意有何指?   “其实是有个名叫月光会的组织。”   鹭沼美子突然唐突改变了话题,虽然口气还是相当的平稳,可是却感觉得到她的热切。   “我想你应该相当清楚现今的医界,对于患者性生活方面,并未认真研究,所以像阴道松弛或者性冷感等没有生命威胁的病症,都不受医生们的重视。”   的确,当初静香头次去大臀院门诊时,那位主治大夫的老先生,并未仔细倾听她的切身问题。   “现在针对这种性生活困恼,想要积极找出对应办法的医生,日益增多,他们为了彼此亲睦,并且交换讯息,所以组织成了这个所谓的月光会。月光会的成员大都是一些导入PV训练器为患者治疗的产科、妇科、泌尿科等的医生,不过,皆学界对于这种想要认真处理患者救性生活困恼的医生,往往持有偏见,因此,为了战胜这些偏见、误解、他们的活动是不太公开的。所以知道月光会存在的人,并不多我是因为静香太太认真的个性,而且正有这种烦恼,所以才告诉你下面的事,希望你不要传出去。”   看到静香点头之后,女医生又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造成月光会诞生的主要关键,就是PV训练器的副作用。”   静香不禁大吃一惊,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的。   “吃惊吗?   其实所谓的副作用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如同先前所说的,它会增加性感,所以对性的欲求也会增加,而变成欲求过剩,也就是说它的效果太强了,如果性伴侣能够应付的话,就不会发生问题,可是一旦伴侣没有精力应付,或者单身去赴任只留下太太一人,或者像静香太太一样运气不佳失去丈夫时,这种治疗反而变成患者的负担,所以就有人提出在这种时候,医生应该多少负起一责任,为患者施行术后疗法,这就是为了救济患者的新想法。“   “你是说‥‥”   “简单的说,就是一个治疗用的伴侣,也就是为那些有着各种性麻烦的人,找个最合适的伴侣,我们现举一个尿道自慰困恼不已的人来个例子。”   “咦?尿道自慰?”   静香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是尿道自慰?   “嗯!   这种人大多是女性,有些人自己刺激尿道时,会感觉到快感,于是有的便好奇的将体温计插入尿道,或是将尿道炎、膀恍炎集治疗用的导尿管插入,当时由于尿道受到了刺激,所以会有快感的产生。因为尿道口集中了许多敏感的神经,所以当然会与阴道的入口一般,如志一来,日复一日便养成了恶习,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让她插进尿道,最后引起发炎,有的甚至变成肾孟炎等的重病。像这种恶习,并不是医生叫她戒,她就能够戒绝的习惯。“   “‥‥‥‥”   “像这种时候医生也无能为力时,究竟该怎么办?”   “好像‥‥没什么办法?”   “这种时候,月光会就将这种症状的患者通知所有的的会员,去募集一位治疗伙伴,如此一来,就会从这些医疗关系者中,找出一位来。”   “这一位是怎么样的人?”   “这一位大概会是护士,有时候也会是其他有同样烦恼的患者,不过,都是由担任医疗的医生来介入其中,先让患者与治疗伙伴谈过后,如果患者首肯的话,就一周一,二次,找个双方方便的手间,展开这种治疗用的性游戏,我们简称为治疗游戏,如果治疗伙伴是护士的话,因为导尿是她们重要的工作项目之一,所以本身拥有那方面专业知道与技术,所以能够满足患者,又能不伤到尿道,也就是说不会引起发炎,而且还能刺激尿道,万一不小心伤到了,也能借由指导医生施以立即适当的治疗,所以比起自己一人偷偷的做,要来得安全许多。”   “可是:谁会让别人来帮他做这么可耻的事呢?”   “当然是不会有人这么简单就答应,因为自慰毕竟是一种羞于见人的行为,所以不管是谁都会感到犹豫,但是如果我们把它比拟成一种医疗行为的延长的话,大部份人都会接受这种讲法,更何况女人在暴露自己的性器,让别人欣赏她的自慰时,也会有快感产生,这种潜在型的露暴意愿,在多数女人的身上可以看到。”   听到对方的一番言语,静香不禁羞红了脸,事实上自己在亚纪子的面前自慰时,的确感到特别兴奋,甚至在遇到强奸魔时,也是‥‥“‥‥‥‥这么说来,就是非治疗不可了吗?难道就让她一直自慰?”   “不错,这就是办法,如果告诉她不可以,她反而更会去做,所以我们一来还是帮她这样自慰,二来就慢慢诱导她,让她能够从其他的部位得到快感,如果状况良好的话,可以在几次的治疗游戏之后,戒除她尿道自慰的恶习,我们现在就有好几个成功的例子,如果万一无效的话,起码能够维护患者的健康,这样以医生的立场来说,也比较能够安心。”   女医生的一番话,的确拥有相当的的说服力。   “可是这种医疗费要多少?是由患者自己负担呢?还是能由保险支付?”   “在进行治疗游戏时,女性的患者会员是完全免费,因为它的主要目的,本来就在救治那些为住所烦恼的女性,至于男性的患者会员,就要做其症状的轻重来收费,不过费用绝对便宜,我现所称的患者会员,主要是为了与健康的会员有月分别。”   不过,为了不想招人非议,本会所接受的患者还是有所限制,原则上女性是三十岁到四十多岁为限,男性则以四十岁以上者为限,一般来说,末亡人、鯓夫,独身者比较没有问题,而有配偶者,则必须进行了解,除此之外,夫妇也可以用推荐的方式入会。   参加本会的医生,都各自拥有个人电脑,当自己无法为自己的性烦恼患者,解决烦恼时,便会将患者登录在电脑,向其他会员募集治疗伙伴,我们一般都采定期的读取这种资料,然后再利用传真机来传送彼此的讯息,所以能够多位医生共同协力解决,这正是我们月光会的最大特征。   本会除了为性烦恼的会员外,也有能够协助解快性烦恼的会员。例如‥让单纯欲求不满的女性获得满足的人,或者丈夫无精子,协助太太怀孕的人‥‥等健康的会员,本会称他们为H会员,这些人只限与月光会中臀生相当熟悉,而且具有社会地位的绅士小姐,H会员必须缴纳入会会,以及那种程度会费。   除此之外,本会的一个特征,就是全体的会员必须定期接受身体检查,而且会员问的接触,必须要在医苔学管理环境中进行,因此就不会有爱滋病等症感染的危险。   详细的解说完月光会组织的鹭沼医生,微笑的看着呆然膛目的静香。   “怎么?好像还是不懂的样子。”   “嗯‥‥能‥‥能不能举个具体一点的例子。”   “好吧!为了让你了解,我就带你去看看本会会员所进行的治疗游戏吧!”   女医生站起身来走向角落的录影机,这也是第一诊疗室里所没有的东西,而且这个房间除了是诊疗室之外,同时也具备了旅馆房间的气氛。女医生接下放影键之后,萤幕上的书面开始慢慢的显现。   --------------------------------------------------------------------------------   医务所阴谋第六章患者会员   萤幕上是一间诊疗室,诊疗室的中间摆着一张妇科的诊疗台,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诊疗用的床铺,以及一些各式各样的医疗用具,与静香现在所在的诊疗室,并无两样,可是画面的角落,却得得到卉典的灯台,高挂在天花皮上的吊灯,以及一些沉重的古董家俱,感觉上应该是一间古老的洋武房子里,所设置的具有近代臀疗设备的诊疗室。   “这是月光会中的医生,也是我的学姐的诊疗室。为了与一般的患者有所区别,所以在自己的家中,设了这么一个私人的诊疗室。这是她所拍摄的一段治疗游戏,主要是做会员问的研究资料,当然这是经患者的同意才拍摄的,待会的画面虽然有点骇人听闻,不过你看了以后,就会对我们所做的事一清二楚。”   书面的右边出现了一位腰上挂着浴巾的全裸男子,大概是受到昼面外的指示,微点了头爬上诊疗台仰躺了下来。   男的年龄大约五十多岁,前额微凸,身材瘦子,不过腹部有赘肉,给人的感觉似乎是从事知识性职业的工作者,不过因为他的上脸部罩着黑色的面罩,所以无法看清他的容貌。   “为了保守个人的隐私,所以患者与治疗伙伴都是戴着面罩。”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位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大概只有二十岁右左,长着相当的可爱。   她将诊疗台的男子,四肢分别用皮带固定好,然后拿起纱布仔细的擦拭男子的阳具、睾丸、会阴部一直到肛门,尚未勃起的阳具,看起来似乎是正常的尺寸。   紧接着,护士戴起橡皮手套,挖取大量的凡士林,轻轻的抹在患者的股间以及阳具上,这时镜头向该处移进,静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护士手部的动作,根本不是在进行所谓的医疗行为,而是一种使男子勃起的技巧。   (唉啊‥这护士到底在干什么?)   但是男子却没有反应,依然咬着唇闭着眼睛的躺着不动,按理说,在这么美丽年轻的护士抚之下,不是应该立即勃起吗?   女医生这时指出。   “你应该看的懂,这位男子正是所谓的勃起不全,也就是阳萎。并通的刺激是无法让他勃起。”   这时护士突然做出了令人意外的行为,敝开了自己白色制服,只是衣服之下是全裸的身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请你好好的欣贸。”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来到患者的面前,男子稍稍转过头来,瞪目注视着这位年龄几乎与自己女儿相似的年轻女子的阴部,可是即使加上阳具的揉搓,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接下来,护士的行为更加的大胆,屈身男子的股间,将再一度清拭干净的阳具,含入口中,同时用唇、舌、手来刺激睾丸到肛门的部位。只见那被唾液濡湿的男根,依然纹风不动。   “啊‥‥到这种地步啊!”   就在静香吃惊的叫出声时,女医生沉稳的说:“她是拍这段影片的女医生诊所里的护士,她的工作是协助治疗勃起不全的口性。有些轻度的心因性阳萎,也就是所谓的假性阳萎,在她的刺激之下,大都能够勃起,可是对这位患者却毫无效果。”   年轻的护士不停的舐着男子的器官时,戴着面罩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失望。   这时画面的左侧,突然有一男一女上场。   “啊!”   静香大吃一惊的叫了出声,可是迅即掩住自己的嘴巴。   这是一对非常不协调的组合,女的三、四十岁的成熟妇人,男的则是二十多岁,相当的年轻。   让静香吃惊的是两人的打扮。   女的只是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衬裙,而且嘴里咬着黑色的布片。上半部的脸还是戴着面罩,无法看清楚,可是从丰盈的脸颊看来,应该是一位美人儿。   她的手被绑在背后,而且绳子还绑位了衬裙上面的乳房的上下,夺去上半身的自由。而那位按着绳端像抽解犯人般,站在身后的男子,头上戴着只露出眼、鼻、口的黑色皮制面罩。完全看不到容貌。他的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比基尼三角裤,而且就像在夸耀他的年轻与旺盛的精力似的,两腿之间早已高高的隆起。   男的将女的带到能够让诊疗台上的男子,看得一清二楚的位置,也就是离诊疗台两尺远的地方站好。   “啊‥‥金子‥‥”   被绑在诊疗台上的男子,一看到女的身影,便张大眼睛,大叫对方的名字,这位女子大概是他的妻子。   “你要干什么?她是我太太,你放开她。”   就在他的哀求声中,年轻的男子一言不发的抓住妇人的黑发,故意让她的脸朝向悲惨的丈夫,然后用力掌掴,并且开口臭骂。   “看好‥你看看你的丈夫,在这么可爱的女生舐弄中,还是一点用没有,这种丈夫,你实在是悲哀啊!”   只穿一件底裤,被拉到丈夫面前的妇女,满脸通红的痛苦不已。她是一位相当丰满的女姓。   “住手,这和我太太没有关系,请你不要这样羞辱她,你要骂骂我好了,我,我会忍耐的。”   男子在诊疗台上的惨叫,对静香来说应该不是演戏。   “讨厌的家伙,你安静一点,现在我要让你看看精彩的东西‥”   男子突然卷起妇人黑色的衬裙,露出了白首的腹部以及覆在丰腰上的底裤,这是一件与衬裙质料相同的黑色尼龙三角裤,裤线是蕾丝,款式相当的性感,紧的贴在成熟丰满的肌肤上。“   “唔!”   女的脸更加的胀红了,这时在后面抱住她的男子,伸出手在下腹的底裤处摸索。   “住手!请你住手,饶了我太太‥‥”   中年男子泣不成声的哀求着,股间的年轻护士都始终无动于衷的继续进行她的任务。   “哈哈‥那怎么可以‥‥”   淫猥的笑着的男子,开始轻而易举的扯下妇人的底裤,然后再将扯下的黑色底裤揉成一团,丢到护士面前。   “塞在那家伙的嘴巴‥”   护士不发一语的拿起底裤,照他的话做。   “喂!住手‥啊‥‥”   被底裤塞嘴巴的中年男子,拚命的摇头抵抗,可是却毫无作用,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哈哈哈‥如何?有太太的味道在,不错吧!反正你最好乖一点。”   男子拉来诊疗用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让女的坐在他的膝盖上,就像抱着子孩似的让她正好在丈夫的正前方。   罩着全面罩的男子开始彻底的玩弄。放掉妇人肩上的细带子,露出两团有着栗梅色的大乳量的乳房,然后徐徐的揉搓这封极富弹性的肉团。   这时的静香,无意识的伸手隔着薄薄的毛衣,接住自己的乳房,好像对方一把抓住、揉搓的就是自己的乳房,静香的乳尖也和影片中的妇女一般,已经苦闷的勃起,抵住了胸罩的罩杯,又将刺激传给了子宫。   (不久前的夜晚,那位强盗就是这样抓住我的乳房‥‥)   当时的记忆突然苏醒,在这不知不觉中,静香将自己化身为画面中那位穿着黑色衬裙的女子,一旁静默无声的鹭沼女医,开始清楚的观察静香的反应。   “怎么样?不行的家伙,看自到自己的妻子在面前被欺负,是不是很刺激呢?接下来再让你看些有趣的。”   罩着面罩的男子,一边嘲笑着怒目膛视的中年人,一边用力的撕裂他妻子的衬裙,这时的妇人已经是全裸了。   “唔‥‥啊‥‥”   两手紧缚在身后,毫无抵抗能力的妇人,在男子的膝盖上,变成了两腿大开的骑马姿势,当然阴部也就完全裸露在外。   “嘿‥‥这样好不好?噢!已经湿了啊!”   男子从面罩下流泄出可恶的嗤笑声,左手继绩摸索揉搓乳房,另一只则潜往秘丛之下。   在丈夫的面前,受到这种屈辱的妇人,眼睛开始盈溢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可是却无能为力去抵抗这种状况。不停的淫笑着的年轻男子,已经逐渐的往女中心前进。   (唉啊‥‥‥)   看到妇人阴部的特写时,静香不禁屏住呼吸,两手抚住自己火烫的双颊,就像那根手指堵住自己的惊叫声似的,紧紧的闭上双唇。   只见那被拨开的暗红色秘唇,内侧是人红的粘膜,阴道就像正在呼吸的鲤鱼口一样,而且洞里已经溢出淡淡好像牛乳的白色液体,濡湿了大腿的内侧。   (这个人在乳房的搓揉之下,也湿了啊‥‥)   受尽屈辱与羞耻的妇人,突然明显的亢奋起来。   诊疗台上的中年人,也被强迫看着妻子的秘部。   就在这时候,一旁缄默不语的女臀生,突然偷偷的在静香的耳边私语。   “注意他的阳具。”   依言转动视线的静香,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   原本可爱而且年轻的护士用尽各种方法之下,始终无法产生反应的男性器官,现在没有护士的摆弄爱抚,反而隆隆高起。   “这是怎么回事啊!”   静香实在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为什么这位阳萎的男子会昂奋起来呢?   结果这个现象也被年轻男子看到了。   “唉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本没有用的东西,怎么也兴奋了起来,可是还是晚了一点,我已经这样了‥当然是由我先上罗‥‥”   年轻人放下了全裸的妇人,一骨碌站起来脱掉自己黑色约三角裤,只见那凶暴的肉枪朝天高举。   (啊‥‥‥)   静香看了不禁大感震撼,他的尺寸绝对不会输给先前的那位暴徒,肿胀成红紫色龟头,也同样的渗出透明的液体,而且怒涨的角度,就像已经不是粘附在自己的小腹似的,要比开始勃的角度,就像已经不是粘附在自己的小腹似的,要比开始勃起的中年男子,人上两倍。   男子再次让妇人跨在自己腿上,垂直的内柱刚好对准她的腔口,因此男子的上半身微微的向后倾倒,两手从后面抱住妇人的丰腰,双膝故意微微的张开,好让她的丈夫好好的看清楚两人要结合的部份。   “开始罗!”   男子腰肢向上一提,同时抱着妇人臀部用力的往自己的膝部一叩,肉柱立即埋进洞中。   “鸣‥‥‥”   就在那凶暴的器官冲进妇人的子宫时,静香不禁亲历其境似的低吼出声,可是又赶快的用手遮住自己的嘴。   年轻的男子以凶暴的力量,抱着妇人的肉体,不停的在自己的膝上上下摇晃,他肉柱似一定的速度,在阴道中抽插。   看到妻子被如此作贱的男子,反应是相当的凄凉,原本垂头丧气的地方,竟然如吹气球的快速膨胀,最后甚至怒涨到连年轻的护士都握不住的尺寸。   “啊‥‥这一下可有趣了,没想到你会这么大,好吧!就让你也来快乐一下吧!   不过在这之前,我可要诀她先出来一次啊‥‥“   就在男子的激烈冲刺之下,丰满的乳房不停的左右摇晃的妇人,瞬间就登上了愉悦的颠峰。   这位年轻的男子,的确是一位与年龄相符的性交勇者,就在妇人达到风潮,自己还是依然保持不泄,从蜜洞中拔出了自己依然坚挺肉桂,这时爱液盈溢的妇人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余韵,不停的扭动屁股。   “等一下,这次让你老公来吧!”   男子将位被紧缚的裸女带到旁边的诊疗床上,让她的脸贴着床单,臀部高翘的趴在床上。   护士敏捷的将中年人的四肢,从诊疗台上解开,年轻的男子伸手抓住他它的手腕。   “喂!你的老婆是条不要脸的母狗啊!被我强奸了,还是这么淫荡的呻吟,来吧!这次换你上了。”   全裸的丈夫,脱身压在上身动弹不得的妻子身上。   就在丈夫的怒涨抵住自己时,妻子回过头,脸上表情就像快乐用的面具一样,泛着些许的红潮,唇边有着愉悦的笑容,就在此时,来到身边的护士,从腹部伸手帮忙刺激妇人的阴核。   确定了两人的结合后,年轻男子从药物台上拿起一样东西,原来是一句的保险套,打开后快速的装在自己怒拔的阳具上。   紧接着就是一个静香连想都想不到的画面。   自己也爬上床上的男子,往正在狂乱进攻妻子的中年人身后一跪,单手扶住他汗洋洋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坚挺,往中年人的身上一送。   静香看到这里,不禁愣在当场。丈夫贯穿是妻子,而年轻人又贯穿了丈夫的肛门。   就在三个裸体忙碌的虫动中,护士拿掉了夫妻两人嘴里的布块。   “亲爱的,亲爱的‥啊‥啊‥‥”   终于妇人第二次达到了高潮,就在嘶叫声中,肉体不停的抖动,最后翻了翻白眼,就像气绝一般。   “金子‥噢‥‥”   终于丈夫射精‥‥“嗯‥唔‥‥”   最后是年轻人发出了呻吟,腰肢猛烈的扭摆。   最先离开的是年轻人,两夫妇两人则在身体分开之后,紧紧的拥抱热吻,这时护士用手张开妻子的股间,只见那注入腱内的白浊液体,正从那一开一张的肿口,不停的滴出。   画面一睹,奇妙的凌辱仪式终于到此结来。   “呼‥‥”   静香看完,深深的呼了一口大气。这时,方才发觉自已的底裤已经全湿,急忙抬起臀部,确定裙子没有受到渗透,或许在保持同一姿势的的话,裙子就会受到渗透。   “如何?这就性治疗的实例之一。”   女医生关掉录影机。   “治疗‥‥那是治疗?”   静香实在搞不清楚状况,影片中不是护士与年轻人两人连手,凌辱那对夫妻吗?   “不过,最后那个丈夫不是射出精了吗?在这个治疗前,那对夫妻已经两三年没法行房了。”   “怎么会这样?”   “两人都受到精神打击,事后,一个变成阳萎,一个则变成了性冷感。”   鹭沼女医生开始说明方才录影带的意义。   中年男子是一位外国汽车的进口商,妻子虽然比你年轻十岁,可是五年前,他们一直是周围人所羡慕的一对美满夫妻。   就在五年前的某一天夜里,夫妇俩遭到了致命的屈辱。一位向他借钱开创事业好友,突然变成了凶狠的强盗,闯进了他们的家里。   幸好当时国中的女儿,正好去毕业旅行不在家,宽广的邸第里,就只剩下他们夫妻俩,结果这个人用刀胁迫他们两人,并且将绑了起来。   “我的人生因为你而结束,所以我要回敬你一项魔鬼的礼物。”   这个人就在丈夫的面前,百般的凌辱奸淫他的妻子。   这个人正是向他借钱,却因还不出钱而被强制没收担保物品,以致破产的朋友。   “如果你有点同情心,能够宽贷几天,我就不会破产‥‥”   这位妻离子散而且身无一物的男子,因怀恨丈夫的冷酷,所以在自杀之前,采取了这种报复手段。   天一亮,这个人绑好他们夫妇两人,便自行搭车前往东京港,跳海自尽。   夫妻俩虽然保住了命,可是那整晚被拷问,凌辱的经验,却一直是两人无法摘去的梦魇。   由于自责自己无法保护妻子,所以丈夫变成完全的阳萎,而太太则因为在丈夫的面前,受到比死都要痛苦的屈辱,所以从此以后,对性就抱着极端的厌恶,于是两人的夫妻生活完全的破裂,有一段时间两人甚至打算分手,可是为了毫不知情的女儿,又暂时打消了念头。   “他们寻访过各种精神科的医生,试过了各种不同的方法,可是还毫无起色,最后他们终于找到了我的学姐鹰见会子医生,她对阳痒的治疗,有一套她的独门疗法,她让这对夫妇恢复正常的治疗法,就是刚刚你所看到的。”   静香终于明白别别录影带的意义。   “如果这样的话,那影片真实的片段罗!”   “可以这样说,其实它是比真实的还要酷似的影片,那个罩着面罩的年轻人,就是为此而持别请来的演员。”   “但是事实上并没有如此,这就是所谓的逆疗法,鹰见医生曾经在那些想忘又忘不了的患者身上,试过让他们再一次经历那种经历,结果几乎所有的患者,都这样治愈了。”   “这种治疗法可以用精神分析的理论,来做各种的说明,不过简单的来说,它就一种击疗法,例如对蛋过敏的人,一下子让他吃下一大堆的蛋,就会治好他的过敏症。”   “啊!”   静香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对夫妻每个月都会到那间诊疗室,接受一次相同的治疗,最后你不是看到他们如何热烈的拥抱吗?   这卷影片是两年前拍的,现在先生已经能够勃起,而且太太的性冷感也全然消失了,两人还用尽各种方法来享受夫妇的性生活。“   “各种方法?”   “例如夫妻两人中,加入了一名男子,形成三人组的性交方式,因为丈夫看到了其他的男子侵犯太太,会感到特别的兴奋,而为丈夫看到了其他的男子侵犯太太,会感到待别的兴奋,而太太在丈夫的面前被侵犯,也会特别昂奋,在这时他们的对象就应该从月光会的会员中选出。因为为他们提供方便,是本会的职责所在。”   静香终于能够理解了。月光会医生们所做的事,甚至还抱括了帮患者解决正常状况下无法兴奋的问题,以及排除抱着性的疑问的患者的欲望。   “当然像这种特别的性服务,也可以在别的地方取得,可是在本会有医生的协助指导,是比较安全而且保险。而且在其他场所,要花费相大的金额,但在本会却不必,例如那一对夫妇付给鹰见臀生的费用,就非常的便宜。”   “可是那个演员不是要给钱吗?”   鹭沼女医“璞”的笑了出声。   “其实他也是H会员,而且是一个双性恋者。因为也能从中享受乐趣,所以自愿参加这项医疗行为。至于那位护士,我必须特别支付她助手费了,你看只要身为月光会的会员,不论你有什么性烦恼,医生都会帮你解决,所以今天,才向静香太太推荐这一个组织。”   “总而言之,我是:欲求太强,所以需要‥‥‥”   “不是吗? PV训练以后,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静香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以前从来不曾那么经常的自慰,可是在邻居松永亚纪子的唆使引诱之下,当她面喷出热潮潮之后,性欲使明显的增强了,而且后来的那一位强奸魔,更是使她心中沉睡已久的淫荡觉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会受到什么治疗法‥‥”   “其实是不用到治疗的地步,不过还是要请你用心的想一想,因为只有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们才会帮你安排合适伴侣,这就像身体不舒服,请个帮佣来帮助整理家务时一样的道理,而且一旦发现了理想的伴侣,还可以两人继续交往,后,最后成为终生的伴侣。本会就有不少的女性会员,是这样找到再婚的对象。”   “噢‥‥‥‥”   静香所听到的这一切,都是有违一般世俗观念的行为,而且以电脑择选伴侣,更是她所难以接受的方式,可是该会却又有婚姻介绍的功能,或许能让她找到一个可供依靠再婚对象。   当初如果不曾受到暴徒的奸淫,或许静香会严词加以反对,可是自从那夜以来,自己的子宫便常常发生了饥渴的疼痛,而且在观看那卷色情录影带时,她的底裤更是像尿失禁般的濡湿。   静香终于首肯了,对方既然是一位这么优秀的医生,当然不会把不好的推荐给自己。   “好:我答应加入,可是加入时要准备些什么呢?”   “很简单,首先你要先做血液的检验,只要是健康就可以了,不过,你上周已经做过,没有问题,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你的基本资料,希望的对象资料,登录在电脑上面。然后就是由看到资料的臀师为你介绍适合的会员,找出你希望人选,至于双方的连络,就由我们来负责,安排你在最方便的时间,以及最方便的地方,与对方会面。现在还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的话,就随我到诊疗室登录资料吧:”   于是两人再度返回诊疗室。由于这时候还是中午休诊的时间,所以诊疗室里既无护士,也无患者。鹭沼女医伸手打开了桌子旁边的电脑,叫出程式之后,便一边询问静香,一边利用键盘键进静香回答的资料。   “最后我们所要键进的是有关你的各项病历,所以要先讲你回避一下,请到候诊室稍候。”   “好!我先离开一下。”   静香在修诊室坐定不久,女医生便手里着一卡片出现了。   “这是你的会员证,好的会员号码是cFO八九八,在月光会里的名字是,美穗子‥‥‥请记住。”   “哦!好的。”   这张名片大卡片上面,只有美穗子的名字以及会员号码而已。静香接过了卡片,收进自己的钱包。   “我已经将你需要伴侣的消息,登录在电脑公布栏上,所有的会员都会看待至,有消息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这样可以吗?”   “好‥没关系‥‥”   “这三日内,我会打电话跟你连络,如果找到了值得介绍的对象,我会再进一步向你说明。”   就在静香走出鹭沼诊所的大门时,一不小心使与一位身上穿着西装,手里抱大纸箱的年轻人撞成一团。   “啊!”   静香一脚踩空,整个人便跪倒在地,而年轻人则侥幸保持了平衡,没有摔倒。   “对不起!有没有受伤?”   一看对方,原来是那位经常看到的送货员,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   “啊‥‥没‥‥没关系:是我太不小心了。”   “不‥不‥是我不好‥对不起‥”   青年急急忙忙的消失在诊所之中。这时诊所的门前,正停着一辆横写着Msc字样的旅行车,静香绕过它后,开始踏上回家的归途。   --------------------------------------------------------------------------------   医务所阴谋第七章连续强奸   静香才一进门,家里的电话便响起了。这是隔壁的松永亚纪子所打来的。   “静香,现在自治会在我们这里开会,要不要过来?还有防治犯罪协会的人也来了,好像有事要告诉我们这些居民。”   “好的,我马上就来。”   田园町总共有六条街,静香与亚纪子的家都是在第三条街。全部都属于同一个住宅社区,并且设有居民的自治会,亚纪子虽然只是第三街的理事,可是大家都尊称她是田园町的大姐头,所以自治会的真正理事长就等于是她,因此自治会的聚会,常会在她家举行。   亚纪子的宅邸没有门,就像一座面对着马路的坚固要塞,混凝土打造的正面高高耸起。玄关正好直接面对马路。墙边的电铃一按,亚纪子马上就出声。   “哪一位?”   “我是静香。”   “请进来!”   "哔"的一声,电子锁一开,坚固的铁门便自动的朝内侧打开。   这个门共分上下两层,由屋里操作时,可以只打开门的上层,主要用来接收货物,或者应付那些不速之客。而下层门则高到大人的胸部,很难轻易翻越。如果在留意看的话,会发觉下层门的上端有锯齿状的边缘,遇到暴徒想要强行攀爬时,他的手会受到割伤。若是暴徒隔着门抓住了自己的胸襟,只要反抓住他的手腕压向门缘,便能让暴徒受到重伤,这门本身就是一个防止侵入的武器。   门的内侧,靠近地板的地方,还装设着一个紧急按钮,紧急时只要用脚一踢,警铃便会大声咎起,而且保全公司也会赶来协助。如果这个按钮便大声响起,而且保全公司也会赶到协助,如果这个按钮没有发生作用的话,天花板还有一个隐藏式的出水口,强大的水柱可以将侵入者喷倒在地,这是男主人武志特地从瑞士买来的警备装置。   除此之外,宅邸的外墙还装是红外线监视系统,只要有人走进想要爬上外墙,警报便会咨起。而且所有的访客,都可以用监视装置来过滤。   亚纪子家约三人,都是以密码来开启大门的电子锁。除此外外,宅邸的入口只有一个车库的入口,可是这个车库一定要用自己车里的摇控器,才能由外面开启。所以说这个宅邸的的确是相当的坚固。   根据武志的说法,是因为房子坐落在郊外的高级住宅区,而且家里的人口又少,所以才装设了这么厉害的防犯装置。   静香也曾经驳斥过亚纪子说:“只要养只狗,就不需要装这么高级的装置了。当时亚纪子的回答是养狗麻烦,对狗敏感,但事实上,静香也是对狗敏感,所以即使由加利想要也不能养。”   (如果住这种坚居的房子,我就不用担心强奸魔的来袭了‥‥)   静香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屋内。   附近的十多名主妇,都已经左面对着中庭的客厅里,围着大桌子坐好,静香向大家打了招呼之招呼之后,也入席生了来。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听是防治犯罪协会的人,站起身来向大家宣布。   “最近大家应该多少有听一点风声吧二就是最近,咱们梦见山地区,层出不穷的凶狠强盗事件,因此警方呼吁大家要小心防患。现在我们就来看看它的犯案地点。”   这位眼神锐利,听说是退休刑警的中年男子,打开桌面上的地图,这是一张梦见的市区地图,只见到处圈满了红色圈圈。   “这就是三个月来,被同一强盗分别袭击的地方。”   主妇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叫声。   “哇啊‥有一个以上啊‥”   “没错!平均一周一件。”   “可是田园町这里好像还没有家庭受害啊?”   不知是谁突然发言。   “不!刚才所说的数字,只有向警方报案,确实能够掌握的数字而已,可是或许有人受害却不曾提出报案,不:这种人一定会有,所以目前警方无法估算出确实的受害者,不过据我个人猜测,应该比警方所掌握的数字,要多上数倍。因此谁也不敢保证对方的魔掌没有侵入田园町。”   就在防治患罪协会的男子说到这里时,在场的主妇们不禁面面相觑。   “而这些且案件都不是单纯的强盗案件‥‥”   突然四周一遍寂静,听到这里,主妇们似乎已知道男子所说的事了。   “难道会是强奸魔吗?”   个性直爽的亚纪子,一下子便击中了要点。   “没错,遭强盗闯人的家庭,女主人一定会被奸淫。”   这时四周又是一遍肃静,只静香有一人开始感到呼吸急促,心脏不停的卜通卜通的作响。   (袭击我的人,一定是他。)   “因此,这种强盗事件并没引起太大的骚动。因为被害人担心如果把他的遭遇说出来,将会造成她困扰。”   “所以新闻媒体才会没什么报导。”   “嗯!由于最近犯人在此地行动,有日趋活跃的取向,再加上警方还无法定锁犯罪的对象,只能暗地摸索,所以我们才特地过来,提醒大家小心。”   “既然是同一个犯人所犯的罪行,那是否应该有共同的犯罪特征?”   亚纪子再提出问题。   男子点了点头。   “没错,的确是有他的犯罪特征,首先,遇害的家庭一定是丈夫长期出差,或着单身赴任不在家的母子家庭。也就是说家里没有成年的男性。而且受害的女性,年龄都在三十岁至五十岁之间。最奇怪的是受害的家庭中,即使有年轻的女儿,也不会一同被害。且歹徒都是在小孩被迷药迷倒时,强奸女主人,也就是说受害的对象一定是家庭主妇。”   “啊‥‥”   主妇们又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你的意思是说歹徒喜欢,欧巴桑,是吗?”   “欧巴桑‥‥歹徒特别喜欢找这种年龄的妇女?”   “唉呀!这下岂不是在座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下个对象吗?”   “好恐怖啊!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防治犯罪协会的男子,制止了大家的议论纷纷,继续再往下说明。   “一般的强盗案件,都是临时起意,可是这次的案件经过警察的研判认为,主要目的是在强奸,强盗只是次要,而且强奸魔在犯罪时,常常自己带避孕用具”什么?带保险套?强奸魔会用保险套?“   “歹使用保险套目的,就是唯恐警方会采集他的精液,成为破案的证物,所以费尽心思的毁去自己所遗留下的遗迹。歹徒的侵入时间,大都是夜深人静之时然后天明离去,喜欢将被害的女性捆绑,而且最少奸淫她两次。”   “因此,请诸位在丈夫不在时,能够提高警觉,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请尽迅通知警方。”   “对不起,是否有那歹徒的长相,或者年龄的资料。”有人发问。   “没有,长相没有看过,因为歹徒犯案时,都是罩着丝袜,不过,他的体格是属于削瘦型,身高普通,至于他的年龄,有的被害人说他二十多岁,有的则说他三十多岁。”   “可是依他最少侵犯被害人两次,最多甚至三次、四次的性次的性能力看来,应该是相当的年轻才对,如果不是二十多岁,就有可能是十多岁。”亚纪子紧跟着说。   “是啊!三十多岁的人那有办法,连续做那么多次?”   主妇群中,突然冒出了笑声,不知是谁拿自己的丈夫在比较。协会的男子不禁苦笑起来。   “根据我们的判断是认为歹徒应该有二十多岁,虽然它的言行很粗暴,可是有可能是装的,也许日常生活中,它是一个外表认真听话的人物。而且歹徒斯狙击的对象,全是梦见山附近的住宅区,可见他对这地区的地形相当的熟悉,所以歹徒如果不是曾经过这里,或者现在还住在这里,就是在这里上班的人。   “可是,只有这些线索,我们怎么去预防呢?”   “这个问题连警方都感到头疼,因为歹徒做案时,都戴着手套,所以指纹也验不出来。”   “被害者只有被强奸吗?”   “有几个被害者因为挣扎,而受到刀伤,不过都不严重,只是要小心的是这家伙有勒别人脖子的习惯。”   “勒脖子?”   “没错,大部分的被害者,都是在强奸的过程中,被数次勒住脖子,几乎昏绝。事实上,也是有人被勒昏了,所以目前还没有人被勒死,实在是奇迹啊‥‥”   “好恐布啊!这岂不是绞杀魔了吗?”   主妇们的悲鸣声此起彼落。   “歹徒应该是没有绞杀被害人的意圆,只是为什么要勒住脖子,这实在是‥‥不怎么好说明。”   就在男子吱吱唔唔时,不知如何开口时,亚纪子一下子便脱口说出:“是为了阴道的收缩,听说临终时的痉挛特别舒服。”   主妇们个个脸孔发青,惊恐万分,只有静香一个人如坠五里雾中,一脸的茫然。   (那‥‥为什么没有勒我的脖子?)   静香瞬及明了。   (因为自已阴道自然收紧,所以对方没有必要这样做。如果真是如此,还得感谢PV训练救了她一命。)   最后,防治犯罪协会的男子,又教导大家一些防患的心得,例如:晚上要锁好门窗、设置警铃、养条看门狗,以及男人不在家时,要假装摆设一些男人在家的物品‥‥等,然后方才去离去,回程时,大家都在想如果有松永家的防盗设施,一定会安全无恙。   黄昏时刻,一辆灰色的旅行车就停在离亚纪子与静香家不远的地方。   驾驶座的男子,放倒了座椅,正在打纯儿,经过的人无论是谁,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跑外面的业务员,中途累了,临时找个睡个小觉而已。   男子原来是装睡,他微微的张开眼睛偷瞄着,映在后照镜里的亚纪子象的玄关。   刚刚有少年回来,手里抱着乐器的黑箱子,按了一下电子锁的密码,便打开了大门进去了。但是电子锁的外头罩着盖子,所以尽管用了望远镜,还是看不到手的动作,无法知道密码的组合是那些数字。   (混蛋,没想到门禁这么森严‥‥)   男子监视这个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有一次在其他的地方,见到了这家的主妇之后,便一直尾随她,到她家的门口,从那次之后,男子便数次来到这里,想要找出侵入的办法。   吸引他来到这里的主要是,这家主妇的肉体与容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真受不了‥‥)   只要想到那不停扭动的丰臀,男的便勃起了,男的已经查出她的名字。   (松永亚纪子‥‥刚好与秋子的音相近,而且两人的身材也同属于丰满型,只有脸型不像,所以这也是缘份‥‥)   这家的男主人,每个礼拜有两三天不会回家,只要过了晚上八点还没到家,就是不回来了。致于男主人的工作当然也查明了。男主人在都小有问办公室,它是公司的老板,当他一不在家,家里在只有妻子小孩两人而已,小孩是国中生,正是贪睡的年月,深夜时,一定熟睡不起。而且这家没有小狗。   问题是要怎么侵入呢?   外窗不多,如果有的话也是非常的心,且镂有铁窗。而车库只能由车中的摇控器控制门的开关,玄关的大门有电子锁,又有监看系统。男子曾看过有人送货去时,大门只开了上半层而已。   (混蛋,为什么门禁会这么森严呢?)   简直就像是达官贵人的家似的警戒森严恐怕要侵入只有从天而降一途了。   (不过应该会有个盲点才对‥‥)   就在男子绞尽脑汁,不停的思考时,黄色的轿车来到了车库之前,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车库门便向上开启,然后将车缓缓驶入其中,车库门便又快速的恢复原状。   男子终于想到利用车子出入的时间,偷偷的躲进车库,可是他的侵入时间,都是在半夜,这个时间内亚纪子绝不可能会开车进出。而且车库的入口极窄,被发觉的可能相当的大。   (从车库还是不行啊‥‥)   男子看看手上的手表,已经到了该回公司的时间了。   于是恢复好座椅,发动引擎,正准备将车子驶离时,刚好看到松永家隔壁的妇人,牵着一名小女孩回来,好像是去购物回来。   (这个不就是以前所享受过的静香太太吗?)   其实她并不是自己所喜欢的女人,所以最初也不曾留意过她,本来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松永亚纪子,可是松永家实在是人坚固了,难以侵入,而自己的性欲又急需宣泄,只好临时起意,随便侵入一个容易的家,那就是这位寡妇的家。   她所睡的寝室与女儿相距甚远,因此非常的容易下手,而且没想到她竟然拥有一个相当紧绷的阴道。   一想到静香这位未亡人,当时狂乱放荡的样子,男子的股间不禁一阵燥热,裤裆处高高的隆起。   就在此时,男子突然灵光一现,自己独自窃笑不已。   (这两个人既然是感情这么好的邻居,而且又同去一家医院看病‥我何不找个机会,将两人一起强奸,这样岂不是更有趣吗?)   --------------------------------------------------------------------------------   医务所阴谋第八章肛门性交   加入月光会不久,静香接到了鹭沼美子的电话。   “现在我的手头上,已经有几个申请案,有空的话请你过来一趟。”   这次又是在午休的时间,走访鹭沼诊所。   在诊疗室等候的女医生,正在看着电脑营幕。   “这里有好几个男性会员,年龄在十多岁至五十多岁之间,他们都希望成为你的治疗伴侣。”   静香闻言不禁大惑吃惊。   “什么‥‥十多岁?”   姜子微笑的点了点头。   “不必吃惊,其实这个年龄层的男人,性欲最强,而且烦恼也最多,我们现在所提到的这个男孩,今年十九岁,某某大学的挫学生,曾经因为感情受到打理,而引起一时性的阳痿,后来是在他母亲的关心之下,来院接受治疗,终告痊愈,可是目前却因性欲过强,无法安心念书,因此在他母亲的恳求下,特别注他成为本会的会员。也就是说,一切都是在他母亲的了解之下进行的。”   静香还是难以置信。   “可是十多岁的男子和我‥‥这个岂不是‥‥”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再换一个,反正后面后补的人还不少,只是我个人免得一开始最好找个年轻人试试,用你优越的地方,来诱导他。”   “可是这个男孩会不会不喜欢我这种”“欧巴桑”“啊?”   姜子苦笑的摇了摇头。   “不会有这种事的,这次是男孩自己希望成为你的治疗伙伴,因为他比较喜欢与母亲年龄相近的女人‥‥”   “真的是这样吗?”   原来除了袭击她的强奸魔之外,也有这种喜欢成熟妇人年轻人。   “如果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关系‥‥”   年轻一点的话,或许可以不只一次吧!现在的静香只有两次、三次以上才能满足她火热的欲念。最近由于阴道发炎,医生嘱咐要尽量不要自慰,所以这几天一直是让她苦闷难过。   “好吧!在决定两人相会的日子之前,我们先来检查你的阴道的复原情形。”静香于是脱了底裤,爬上了诊疗台,女医生将内诊镜插进已经微渗爱液的阴道。   “已经没有关系了,那我们就订在明天的礼拜六如何?俗语说打铁趁热,而且对方也没有意见,所以就由我来帮你们决定,如果同意的话,那就使用第二诊疗室吧‥‥‥反正那个房间专供谘询之用,而且床铺、浴室一应俱全,也比不较不会引人侧目,除此之外,因为近咫尺,所以万一出了什么状况,也能即时伸手援手‥‥‥.”   静香心中不禁怀疑第二诊疗室的设置,是否就是为了这种幽会的功用,因为谁也不会看出医院里进出的男女,会有性接触的可能。   结果第二天的下午雨点,静香便真的与那年轻人会面,两人有了进一步的性接触。   就两点之前,静香走进挂着﹁休诊﹂牌子的诊所恃,对方已经先行进入诊疗室了。   “他说他先去洗澡‥‥”   她说的是春男,当然与静香的美穗子,一样,都是假名。   “可是我要怎么做才好?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   美子开始不断的鼓励迷惑不已的静香。   “没什么好可耻的啊:对方与你都是同病相怜的人,所以你尽管捐弃己见,采取率直的行动。虽然春男已经不是处男,可是对女人的经验还是不足,所以你要来带动他。对了现在刚好是你的安全期,所以不用使用保险套,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直接接受他,因为男性的精液,对女性的身体相当的滋补。”   静香就在女医生的引导下,走进了第二诊疗室。   这位名叫春男的年轻人,正穿着浴袍闲极无聊的坐在床上,虽然在静香的脑海里,这位曾经患过神经衰弱的年轻人,应该是一个更具神经质的孩子,可是事实上,对方却脸圆而且有肉,眼神稳定。看着静香的进入而露出了高兴觑腕的微笑。   “春男久等了,这位是美穗子,今天就由你们两人来共度快乐的时光‥‥”   “你好,我是春男,请多多指教。”   年轻人在女医生介绍完之后,立即站起身打招呼。   “我是美穗子已经是个欧巴桑了,请多多指教。”   “你怎么会是欧巴桑,你比我想像的还要美啊!”   “唉啊!你真会讲话。”   “我先离开了,有事再按铃通知我。”   女医生才一离开,美穗子就被年轻人亲蜜的拥抱住,感觉上,就像是亚纪子的儿子所给她的印象。   “我也去洗个澡吧!”   数分之后,当美穗子全裸的围着浴巾出来时,春男已经全裸的仰躺在病床上。病床上只有铺着白色的床单,没有盖被,不过因为室内有空调设备,所以也不免得冷。   它的阳具已经勃起呈垂直状,向上直指着天花板。虽然稍细,可是发育得相当良好,包皮已经割过,龟头红而微带红色。   “啊!已经自己在享乐了啊!”   尿道口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年轻人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我很急‥不能再等了‥‥”   “我也是‥‥”   就在静香拿到毛巾,将自已裸程在这位十九岁年轻人的面前时,年轻人很认真的说。   “对不起,能不能拜托你‥‥”   “什么事?”   “你能不能穿上底裤和衬裙,这样‥‥这样会比全裸来得刺激啊‥‥”   “是吗?好吧!”   静香的心中,虽然不停的嘀咕着,可是她还是把先前脱掉底裤、衬裙,再-坎的穿上,底裤是白色的棉质。可是却中间参杂着若隐若现的刺绣,是一件还算漂亮底裤。而衬裙却是一件胸口、下摆缀有蕾丝的普通款式。   “啊‥‥真漂亮‥‥”   春男的眼睛,吹出了耀眼的光芒。   “是吗?没想到你看到穿着衬裙的女人,就会这么兴奋啊!”   “要不要亲吻?”   静香以领导者的地位发言,丰满的肉体轻轻的覆在春男的身上,送上了自己的香唇,而春男的手则抱着她的腰背,隔着光淜的衬裙,缓缓的爱抚那内感的身躯。   “嗯‥‥妈妈‥‥”   春男紧紧的接住静香,年轻的欲望器官侵入了她的体内,就在年轻人炙热挺的抽插中,静香全身燥热、血液沸腾,只记得激烈的欲望,完全我去了自我就在回过神来时,春男已经不在身边,只有身着白衣的鹭沼医生望着自己自己身上的衬裙已经浑然湿透,两边的肩带被拉下,乳房完全裸露在外,而下也被拉到腰部,臀部与耻部也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外。   女医生笑的制止了这位急欲起身的未亡人。   “再躺一下吧!你在连续的高潮下,昏绝过去了。”   “啊!真的吗?”   静香终于记起来是第三次结合中。她四肢趴爬着让春男从背后进攻。   “从背势给了你的G点,相当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兴奋的昏绝过去,春男到你一直没有知觉,也顾不得自己还没射精,轨通知我了。”   从浴室出来的春男,已经穿上底裤了。   “美穗子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你让她太兴奋了,所以才会这样。”   在医生的说明之下,春男才露出了放心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你可让我大吃一惊,‥‥不过美穗子你真的好紧啊上紧的使我的阳具最后既拔不出来,也插不进去。”   静香不禁涨红了脸。   “谢谢你,希望有机会再与你相聚。”   年轻人说完,身影消失在门口,当静香终于坐起身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阴道盈溢而出,这就是混杂着爱液的年轻人的精液。   看到静香身下的床单,全然濡湿的女医生,开口问道:“果然是G点的射精,他射精几次?”   “三次,最初是正常体位,一进去就射了,可是他保持同样的姿势不动,不久又在我的里面硬了‥‥第二次,我想他也达到高潮,只是射精时,一直叫着妈妈,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是吗?他第一次射精,就是在看到自己母亲,只穿着一件衬裙正在熟睡的样子,一时春倩大动的射了精。因此他使常常以母亲的底裤来自慰,可是日子一久,在罪恶感以及强烈性欲的左右为难之下,爱成了心因性的阳痒,后来虽然经过其他皆生的治疗A以及心理辅导,使他重新恢复了生机,可是如此一来,他强烈的性欲无法排解,而且他中心的理想的女性是自己的母亲,因此在性交浑然忘我时,便会产生与母亲性交的错觉。所以一旦对方不是与母亲年龄相近的母亲,便无法舒解他的欲望。”   “原来是这样‥‥”   静香终于明白年轻人为什么会找自己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要自己穿上衬裙。   “在这之后,虽然也能与同年龄的女性性交,可是大多数的女性,都不愿变成别人的替代品,所以他的对象当然是母性爱强烈的女性最好。”   当静香重新洗好澡,芽好衣服回到诊疗时,鹭沼女医生正在打着电脑。   “我现在准备帮你安排下一个约会‥‥这一次你喜那一种型的治疗伴侣呢?   “这个‥‥”   静香踌躇了一下,还是大胆的说了出来,这个问题是她刚刚在冲澡时,就不断思考的问题,最后她终于发觉自己的所要的,并不是这种年轻没有经验,只能好几次射精的阳具。   “如果有的话,我希望能换个有经验的人,来领导我‥‥”   女臀生微微一笑看着未亡人。   “好想被领导?”   “嗯‥就是‥‥这怎么说才好呢?应该皿说有点强迫‥,就是按照对方的好恶来做‥‥”   “原来如此,你想要的型:就是有点凌辱,有点粗暴的对象是吗?”静香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是想那种凌辱‥‥我过世的先生从来不是那种人,所以我想找个这种人做治疗伴侣,也算是一种历炼。”   女医生的微笑,近似观音般慈祥。   “没关系,有话你尽可老实说,有被虐待的倾向,并非可耻,因为女性经常是接受阳具的一方,所以当然是被凌虐的一方,一般来说,所有的哺乳动物都是如,此因为性交的目的,就是为了生育下一代,所以为了强壮的下一代,一定要选个强壮的雄性,因此雌性常常高兴的扮演着被侵犯的角色。唉啊!这种说法如果让倡导男女平等的人听到,铁定吃不完兜着走。”   一边打着电脑,一边继绩说了下去。   “看到这么有性生活烦恼的患者,不禁让我对现今的婚姻制度有了怀疑,因为能够拥有相同的性趣,而过着幸福美满的例子,实是少之又少,虽然男性可以在外头,另外处理它的欲望,可是女性却不方便在外头处理她的欲望,大多数只好终其一生,过着自己的嫌恶的性生活最近有很多离婚的案例,便戾因为这种性生活不协调而造成。”   诚如女医生所说的,亡夫治彦虽然颇有精力,可是却不是那种热情而且对性勤下功夫的典型,从来不曾努力去满足妻子,永远都只是一种标准的姿势,既不会要求妻子帮他吹萧,也不会自己来个前戏,倒是刚才的春男,在狂热时,不停的只着自己乳房与耻部‥‥“啊::这是什么?刚刚才传送过来的讯息吗?”   就在鹭沼女医生的谈话中,电脑画面出现了以下的文句:(GDMIo607诚徵0898号的治疗伴侣oD05543秋介)   一看到这边的内容,原来对方是与鹭沼医生旧识。   “这个人也是医生,月光会开始创立时,就已经加入了,他是大学医院消化器内科的住院臀师,由于自己身为本会的医生会员,所以常常为了自己的患者或者熟人介绍,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趣,而招募治疗伙伴。”   “是吗?什么兴趣?”   静香一问,女医生也毫不讳言的回答。   “他的兴趣就是肛门性交,特别是成熟妇女的肛门。”   “什么?”   看到静香的吃惊,女医生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   “原来静香太太你没有肛交经验啊?”   “当然没有,万一那边受伤了,不是会变成痔吗?”   看到静香惊恐的样子,医生笑笑的双肩直抖“其实很多医生都认为那里不是性器官,用那里来享受性交乐趣的人,是耶门左道,可是我却不这样认为,因为肛门事实上,是仅次于阴道的重要性感带,有许多的人,不论是男性或者女性,都能从肛交来得到快感,所以说肛门,其实可以视为第二性器。”   “第二性器?”   静香不禁膛大了双眼,这位豪爽的女臀生,虽然谈及性事时,相当的直率,可是静香却想不到她会与松永亚纪子一样,有着这么开放的想法,其实亚纪子也是一个肛交的实践者,以前就常常劝她试试看。就在自己成为未亡人之后,虽然非常小心那种过激动的言论,可是内心却不停的期盼着,能有机会再来一次先前那种同性恋的享乐。   “可是‥‥我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肛门能够接受男人的阳具。”   “确实有人无法做到,可是只要花点时间,大多数人的肛门都会扩张,并且因此而得到快感,根据我的观察,静香太太的肛门既无变形也无痔疮,是一个非常健康的肛门。而且刚刚在电脑在布告栏里署名的人,是一个惯于肛门扩张法的医生,所以绝不会用不卫生或粗暴的方式来弄伤它。而且他的兴性格有点近虐待狂,喜欢强迫伴侣依言行事,不过,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别人凄惨痛苦的人,而是看到别人越害羞,他越兴奋的类型,所以我想他应该与你所希望的治疗伙伴,条件相吻。试试看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结果,鹭沼医生的说法,就像催眠术一般的说服了静香,静香终于答应秋介医生来当她的治疗伙伴数日后,秋介医生指定治疗游戏场所在崭新都心的城市旅馆举行,时间是星期日的下午。   于是静香便在几天前前往亚纪子的家,一来拜托她照顾女儿由加利,二来向她再借一次香奈儿的礼服。   结果亚纪子不但爽快答应,而且又再借她成套的首饰与皮件静香上了一趟难得一去的美容院,整理好头发,然后换上高贵的礼服,一副贵夫人的模样,连女儿由加利都大感惊讶“妈妈,好美啊!真像王妃啊!”   静香闻言不禁同时苦笑,星期假日把女儿丢在别人家里,自己去和一个未曾谋面的男子私会,好像有点本末倒置,人不应该了。   在指定的时间下午雨点之前,静香来到了城市旅馆一楼的茶室。胸口一直不安的跳动着。   (秋介医生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   二点一到,女服务生便来到她的身边。   “对不起,请问是不是月光会的美穗子小姐?”   静香按捺住自己的惊讶,微微点了点头。   “柜台有您的电话。”   (难道是今天的约会要取消吗?)   静香颤抖的接过电话。   “喂!你是美穗子小姐吗?”   中年男子严肃的声音,大概是医生使唤人惯了,所以听起来相当的有威严,静香开始紧张了。   “是的,我就是美穗子。”   “我是你今天的治疗伙伴秋介,我已经进了房间,请你上来吧!就在二十一一楼的二二0二室。”   对方一下子便挂掉了电话,静香不禁当场呆在那里,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会面法。   静香心跳加速,双腿抖颤的来到二二0二至前,心惊肉跳的按下门铃。   “门是开的,自已进来。”   “对不起‥‥”   静香颤抖的打开房间,只见房间相当的宽敞,中间有张双人床,窗户的窗帘已经拉上,只留墙边立灯,枕边的床头灯,以及门口虚的天花板灯而已,这种适当的昏暗,让她不禁想起鹭沼诊所的治疗室。   而那位名叫秋介的男子,就端坐在墙边立灯旁的沙发椅上。   这是一位瘦高型的四十五、六岁中年男子,上额微秃,轮廓很深,鼻梁很高,有点外国人的味道,而且眼光犀利,下颚尖削,充满了强烈的意志力,如果换上白衣的确看起来会是一位有能力、有智慧的医生,只是外表冷酷的印象,恐怕不会为患者所喜爱。   这位穿着西装结着领带的中年绅士,一动也不动的紧盯着站立在门边的静香,从头仔细的端详到脚。   “你好,我是美穗子。”   “嗯!比我想像中的还美,而且更年轻‥‥过来这里。”   伸手比了比自己斜前方的椅子,静香遵照他的指示,正襟危坐的生了下来。“怎么这样害怕啊:所谓的治疗伙伴,就是为了要让好满足,所以才存在的,不会危害你,你不用害怕,只是今天,你一定要服从我的命令,因为这是你希望不是吗?”   “是的‥‥”   静香屏住气息,小声的回答。   “其实我的本性就是喜欢命令人家,如果日本不是个和平国家的话,我-定会是个军人。既然成不了军人只好做个医生,毕竟现在只有医生一行,才能不用对人低声下气,只是找不到一个既听话又喜欢的女性,实在是我的不幸,所以老婆才会逃得远远的‥‥哈‥‥”   看来是一个相当爱讲话的人,只是不知是否也喜欢听人讲话?静杳顺从的听着他说话,并且不时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是人家的俎上肉,只好任其处置了。)   “在游戏之前,我们先放松一下自己,要不要来点酒?﹂”这个是名牌的香槟酒,当我和自己喜欢的对手进行治疗游戏时,一定要喝它。“   静香拿起玻璃杯,轻轻的辍了一口香槟之后,只觉一股淡淡的甘甜以及酸味,直窜脑门,真是美味的令人难似置信。   “真好喝‥‥”   听到静香的感叹,秋介满足的笑了笑,站出了两边的犬齿。   “我和鹭沼医生是以前的旧识,曾经互相介绍彼此的治疗伙伴,也互相帮忙解决过一些疑难杂症,你是不是从她那儿知道我的事情,就是我的兴趣‥‥静香红着脸垂下头来。   “嗯‥就是那‥‥那个肛交‥‥”   “没错,你好像还没有经验啊?”   “嗯!”   “有没有接受过PV训练?”   “有!大概训练了两个月。”   “那性感带应该已经充分的开发了吧!其买阴道与肛门,有着连动的关系,所以肛门也很容易有感觉,今天就让我开发你后面的性感吧:”   说到这里,他的口气突然一改。   “那么在进入治疗游戏之前,你要记住从现在起,我是主人,你是奴隶,你必须对我完全的服从,不许反抗,如果反抗的话,你必须觉悟会遭到稍许的疼痛的遭遇,好吧!你现在就在我的面前跪好。”   静香的胸口突然猛烈的跳动了起来,虽然自己早有觉悟,可是像这样一下切入主题,不免还是让她有点胆怯,但是尽管如此,她仍然未曾对游戏的规则到踌躇,马上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脱掉高跟鞋,然后来到这位态度傲慢的男子面一双膝一跪,两手往地毯上一放,四肢投地的跪好。   “很好,现在请照着我的话念,美穗子是秋介的奴隶,我的身体住你处置(什么?要念这个?)   对静香来说,这种支配与服从的游戏才别开始,虽然对这种相当屈辱的言与强迫,有些许的抵抗,事甘却是同时感到逐渐激荡的兴奋,于是静香服从了令。   “很好,美穗子是秋介的奴隶,我的身体任你处置。”   “很好。”   秋介满意的点了点头。   “按着脱掉身上这件高贵的套装,对了,连底裤也一起脱掉。”   就在静香准备脱掉身上仅剩的底裤时,赫然发现底裤的裤底有着一小块濡湿的痕迹,不禁大吃一惊,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最近阴道会无故的渗出爱液。   “就这穿着高跟鞋过来。”   秋介比了比自己面前的地毯。   “好。”   “嗯‥‥不错的肌肤,胸部如果再大点就更好,不过身材大致还可以。”   秋介用那好似挑选家畜的眼光,紧紧的盯着在羞辱下强颜欢笑的未亡人。   “把手从你的身上拿开,放到身后,然后伸直背脊,腰部向前挺,眼睛向前看。”   简直就像一个军事教官的吆喝着,静香怯怯的按照它的指令,两手放在身后,两腿并拢,腰部向前挺,于是下腹的秘毛,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男的面前。当静香的双腿叉开约三十度时,黑色纤毛深处的内缝清楚可见,竟溢而出的淡白液体已濡湿了大腿的内侧,一股女性特有微带酸味的异味,直冲男子的脑门“啊啊!已经这么湿了啊!果然真知鹭沼女医所言的,你是一个性被虐待狂,哈哈‥‥真不赖,有什么好可耻的,你要知道女人的诞生本来就是为了男人的欲望。当然肪沼皆生不能相提并论,‥‥来吧!你这个风骚的小寡妇,转过身来让我欣赏一下你的屁股,快点照我的话做。”   在秋介怒叱中,静香就像一个受人摆布的玩偶一般,慌慌张张摇摇摆摆的转过身去,双脚无力的直打哆嗦。   “现在把脚张开四十度,好就这样自下腰来两手抓住足踝‥‥”   如此一来。仅穿着一只高跟鞋的裸体,刚好从肛门到耻部,完全裸露出来。静香虽然碍泣不已,可是还是在秋分的命令下,摆出了最屈辱的姿势。   “好‥就这样‥噢!这个漂亮的肛门,即使生过小孩,还是丝毫没有脱肛的迹象,还是这样的平滑,嗯!你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男的以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了静香丰盈圆润的双臀之间。那里有菊花形肉瓣的排泄孔,就像一位可爱少女嘟着嘴的嘴唇,看起来竟外的使人怜惜。   秋介脱掉上衣之后,从坐椅边拿出自己的公事包,放在打开,只见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与药瓶,这些正是他在肛门训练时,所常用的装备。   首先秋介卷起了白衬衫的袖子,两手套上用了即丢的薄橡皮手套,然后拿出白色的凡士林。站起身来触摸静香的菊花瓣。   “不要动,否则我就让你的屁股又红又肿。”   就在里的叱责理中,他的食指已经潜进了肛门,在肛门里不停的到处挖弄,这时静香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人颗大颗的泪珠,沿着脸颇滴落在地毯上。   “嗯!果然相当健康,而且富有弹性,看来不用太大的辛苦,就能容纳我的阳具,喂!不要动!”   秋介拔出了手指之后,便从公事包拿出透明的软塑胶容器,里边注满了无色的液体。容器没有盖子,不过顶端又细又长,就像鸟嘴般的伸出。   秋介拿起剪刀在它的尖端一剪,轻轻一按,里边液体便随即喷出,这正是医院用的用完即丢的洗肠液。   这位肛交嗜好者,二话不说,便将容器的嘴管塞进静香的菊花瓣,将冰冷的液体注入肠管之中。   “不要动!”   全身战栗不已,身体开始动摇的静香,在秋介的叱斥,当掴臀部之下,开始大声的呜咽起来。   就在五十 的洗肠液全数注入静香的体内之后,秋介又从公事句里,拿出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那就是一条细皮带所制作的女用T字带。然后紧紧的缚在静香的腰上。既存对准肛门的地方,有一个黑色酷似龟头的凸起物。   “这:这是做什么?”   “这就是肛门塞以及T字带,主要的用途就塞住肛门,只要把这塞子一塞,不管你多想大便也排不出来,所以你要小心,只要杵逆我,这个塞我就不会把它拿下来,好了,现在跪好。”   好不容易才从前屈开脚的姿势中,获得解放的未亡人,又被肛门塞塞住肛门的跪在地毯上。   (啊‥‥开始产生作用了‥‥)   冰冷的洗肠液,很快的促进了肠子的孺动,一股强烈便意,开始蠢蠢欲动。秋介慢条斯理的脱掉全身的衣服,虽然腹部稍有赘肉,可是大体来说,是属于肌肉型的削瘦体型,也就是所谓的斗士型。   “来吧!帮它服务一下吧!”   傲然而立的中年男子,命令跪在面前的静香,两手奉住自己尚未完全勃起阳具,开始用嘴巴来只吭它。   静香就在使意的袭击下,肠管有如千针万刺般的绞痛,一边忍耐着夹背直流的冷汗,一边必死的吸着对方的阳具。数分之后,看到自己嘴巴里拔出来,血脉亢张满是唾液的巨大阳具,不禁恐惧的扭曲了脸庞。   秋介看到她的恐惧,不禁淫笑出声。   “放心吧!一定可以进去的,在你之前就已经有好几十个女子,让我贯穿肛门过了,如大可放心啊!直至目前,唯一进不去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哈‥‥”   “呵呵‥‥拜托你‥我要上洗手间‥‥”   “可以‥‥”   秋介带着他肛门奴隶来到浴室,不准她在马桶上坐下来,而是采半路的姿势,反方向蹲在马桶上,然后才褪下静香腰上的T字带。   “求求你‥我‥忍不住了‥‥”   就在悲痛的哀求声中,秋介终于拔掉子肛门塞,同时,一股褐色的污水,便如水库泄洪般的直落马桶中。   “不要‥你不要看‥‥”   获得解放才松口气的静香,突然发觉秋介还在身边,欣赏着自己排使的过程,不禁羞耻的尖叫出声,泣不成声。   “不要胡说,你这么辛苦,我当然不能错过啊!好了终于完全贯通了,让我们上床去吧!”   秋介拿掉了床上的毛毯与床罩,然然让洗完澡的未亡人,全身赤裸的跪伏在雪白的床中上,愉快的拿起保险套,罩在自己已经怒涨的阳具上,并且在保险套上再涂上一层的凡士林。   “不要紧张,一紧张就不好进去,而且肌肉一旦太过紧张,便会裂伤,你要知道肛门的括约肌一旦裂伤,就会无法再缩紧,排泄物便会随时流出,你这一生就离不开尿布了,所以你不要紧张,听我的话放松一点好吗?”   虽然对方给了自己指示,可是恐惧不已的女体,还是不停的颤抖着,害怕的眼泪滴湿了床单,可是就在此时,她的秘唇却不可思议的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像连绵不斯的丝般,滴落在床单,形成了不小的渍痕。   “开始罗!”   简直就像在驯服一匹无檀野马的牛仔一般,秋介意气风发的接住静香丰盈的双臂,将自己昂奋挺进肉蕾之中。   “啊!”   静香发出凄惨的叫声。   --------------------------------------------------------------------------------   医务所阴谋第九章欢乐夫妇   三日后,在鹭褚沼医生的电召下,静香又回到诊所。   “你与秋介先生的治疗游戏如何?”。   在诊疗室里,女医生还是满脸慈祥的询问静香。   “刚开始开始有点抗拒‥‥可是后来‥‥”   “可是后来就满足了,对不对‥‥”   “嗯‥”   看着双颊微染红霞的未亡人,女医生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先生过世后的颓丧萎靡,已不复再见,而且肤色恢复了昔日的光泽,人比以前更为娇艳。   “会不会痛?”   虽然现在是午间休诊的时间,一无护士二无患者的存在,女医生还是为了静美的羞耻心,悄悄的提出质询。   “也不觉得痛,刚开始时吓得不得了,可是没想到会进去的那么容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知道吗?事后秋介先生在电脑公布栏里,写了自己所品味过的最高级肛门的字句,来表达对你的赞美,而且还说你的阴道也很棒,对了,肛交时有没有感觉?”   “嗯‥虽然过程中,一直没有碰触到前面‥可是快感还是迅速产生,而且最后也达到了高潮,这实在是人不可思议了,怎么肛交也会有这种感觉呢?”   “那就是G点受到了刺激,其实阴道与直肠间,只有一层薄薄肌肉层,所以直肠刺激,会直接传进阴道不会没有感觉。”   女医主从印表机撕一张纸,略为浏览后,便递给了静香。   “现在又有别的会员提出治疗伴侣的申请了。”   “这次是怎么样的人?”   “这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丈夫与三十多岁妻子的夫妻档,妻子是我们的患者会员。”   “夫妻俩都要和我玩治疗游戏?”   静香呆楞在当场,可是女医生还是一付心平气和的样子。   “嗯?其实像这种夫妻档,愿意一起寻找治疗伙伴的例子,实在是少之又少,不过就诚如你原先所看过的录影带一般,看到自己的另一半在与其他的异性或者同性交媾时,反而会更加的兴奋,所以有很多中年以上的人,喜欢进行三人,甚至四人的治疗游戏。这一对的男生是S,太太是M,他们所追求的是更强烈刺激,像这种有点类似真正的男女游戏的治疗游戏,想不想试试看?”   “总而言之,就是要我加入他们夫妇问的男女游戏?”   “是的,而且还预定另外加上一位他们所指定的会员,一位是他们所熟悉的人‥也就是说,这一之的治疗游戏,会是一次四人的盛大男女聚会。”   “那‥‥另外一位是男的吗?”   “不‥是女的‥”   静香闻言瞪大了眼睛。   “什么?这样岂不是三女一男,那男的不会太‥‥‥”   “没错,只是其中女会是S的角色,也就是S两人,M两人则是你与男的太太。而且该位女子有强烈的同性恋倾向,所以你们两位M女性,一定会从她身上得到欢愉。对了,你会排斥同性恋吗?”   在对方的询问下,静香亡在有点狼狈不堪,自己与亚纪子的激烈经验,毕竟是难以启齿的,不过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相当的刺激。   “这‥‥如果我说没有的,岂不是骗人,只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其他还要看对方。”   “当然罗!不过,那位太太长的非常的迷人,你一定会喜欢,而且又有熟稔的同性恋技巧,连她先生都喜欢看她与别人表演同性恋,来使自己更昂奋。”   “这样的话我和那位太太两人,是不是要被她先生与S的女性所欺负?”   “是的,这位先生是一位SM游戏的爱好者,最初为了配合在PV训练下,性欲大增妻子,自己也加强了S的倾向,可是最后夫妇俩却无法满足于两人之间的性生活,因此转向本会,寻找治疗伙伴,这个先生的假名是秋之,太太是悦子,夫妇俩看到了你的基本资料后,发觉你有被虐待的本质,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邀到你。”   “可是真正的SM游戏,有点恐怖‥‥”   “这方面你大可放心。绝对不会有伤到肌肤或者痛得不能动的危险发生。我是认为你可不妨一试,因为它会让你的被虐待性质觉醒。”   “哪有什么可以觉醒的。”   结果满脸通红的静香,还是在鹭沼医生的力荐下,答应与秋之、悦子两夫妻,进行倒错色彩极为湛厚的治疗游戏,这种不单是SM的四人杂交游戏,如果在未成为末亡人之前,光是听了就会大起厌恶的拒绝。可是现在却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死了丈夫的缘故吗?亦或是PV训练的结果?还是与亚绝子同性恋的结果?   不过,静香自己相当的明白,最大的影响就是来自那个强奸魔,就是他让潜伏静香中心已久的魔物。终于觉醒。   鹭沼医生连络好秋之夫妇后,将时间订在星期天的下午,场所还是在都心的旅馆,可是这一次不是在城市旅馆,而是有着全套男女游戏设备的情人宾馆。   “不要担心不方便进去,只要在附近茶馆稍待,就会有旅馆的专车,把你直接送进房间,绝对不会有人看到,秋之夫妇会比你先到,他们会营造美妙的气氛来迎接你。”   听到医生的话,静香才放下心来,因为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进过宾馆的经验就在她再次向亚纪子拜托帮忙照顾由加利时,很不巧的,刚好她们夫妻也有事要出去。   最后因为亚纪子的儿子,今年中学三年级的比吕志要在家里准备期末考,而且素来与由加利两人感情融洽,所以亚纪子建议静香,星期天将由加利带过去,与比吕志做伴。   星期天,静香将由加利带到亚纪时,夫妻俩已经出门,只有比吕志一人在家“阿姨请放心,我会照顾由加利的。”   听到这话的静香,方才放心的前往都心。   当静香下了都心的地下铁,来到鹭沼医生所说的茶馆静候时,一辆黑色的积架停在店头,一名四十多岁的司机,走进店里,朝着静香呼叫。   “你是不是月光会的美穗子,请跟我来。”   一坐上积架的后座,积架便一路驶向高级的住宅街。看来辆积架,便是旅馆所备的接送车,谁会想到坐在这辆高级车里的丽人,是要前往情人宾馆。   “宾馆怎么曾往这里?”就在感觉奇怪的时候,车子已经滑进了一栋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这里署名“奥美加旅馆”。   “请搭这个电梯直上大楼,出了电梯沿着走廊直走到底,月光会的朋友已经在601室等你。”   司机彬彬有礼的按开电梯,请静香上楼。   静香终于来到601室,轨在她深深的做了一次深呼吸,减缓自己心跳的速度,然后伸手去敲门时,门突然从内侧打开,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在刻不容缓的时间里,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拖进屋里,静香一进到房里,只见四周一遍黑暗,而且房门又在她的身后关上,使得刚从光亮的地方进来的静香,什么也看不到,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倒扭转她的双臂,就在她几乎尖叫出声时,又有人在她的嘴巴上贴上了胶带。   “唔‥‥”   突然陷入恐慌的静香,狂乱想要挣脱束缚,可是这次前面也被紧紧的接住,完全动弹不得,背后的人物将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然后用相当纯熟的手法,绑住两手腕。   这是她第二次被这样捆绑,第一次是那个强奸魔的夜晚。当时的记忆再度如潮水般的急卷而来,静香不禁全身乏力。   发觉静香已无力抵抗的意志之后,两人一言不发的将她带到房间的深处。让她在塑胶面的椅子上,紧贴着椅背坐好,再用绳子将她紧紧的绑在椅子上,连足踝都绑,如此一来,静香再也无法可逃了。   “好了,可以开灯了。”   就在男子说完话后,随同卡的一声,一遍红色的光芒突然直射静香的双眼。   (啊! )   一幅连想都想不到的奇异景象,瞬间展现在她的眼前。   这间旅社大概是一般的大楼所建,天花板相当的低,而且房间非常的宽广,大概有二十多坪。   地板是大红的塑胶地毯,墙壁则是石牢般的灰色瓷砖,完全没有窗户,房间盈溢着阴风惨惨的恐布气氛。   就在房间的正中央,站着一位身着内衣裤的女子,不!正确的说,应该是被吊在那里。   两手铐着黑色的皮制手铐,手铐的中间则连着一条挂在天花板上铁勾的铁链,也就是两手向上高毕,背脊拉直,腋窝完全暴露在外的站立姿势,女人的腋窝剃的相当的干净,一点也不见其他杂毛。   就在天花板的大梁上,还有好几个装置好的铁勾,而且左右的墙壁以及地板上,都装有找环,这些都是要将进来的牺牲者,用各种姿势或吊或绑的工具。   这位女子的正面,正好朝着静香,两人相距大约三公尺,她的身上是黑色蕾丝的胸罩、底裤、以及黑色网状袜、吊袜带。脚底踩着黑色的高跟鞋。   (哇啊!好迷人! )   静香张大眼睛看着这位年约三十多岁,肉体丰满,很明显已有生产经验的成熟妇人,想必她就是悦子吧,她的脸上就像先前鹭沼医生的录影带中出现的夫妇一般,罩着一个完全看不到容貌的头罩,只有从开口处的眼、且、唇等的形状来看,可以推断出她是一个相当富有内感的美丽妇女。就在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白色有孔的塑胶球,塑胶球并且穿着一根轴,就像马衔一般的用皮带紧紧的控在颈部,这是一种箝口器,栓上它可以发出气息,可是却无法说出有意义的声音。   她的肉体就淋浴在红色的水银灯下。这个房间从器具到照明,都带有戏剧性的效果,而且四周的墙壁,还贴满了镜子,可以从各个角度来欣赏被吊在中央的牺牲者的全身。牺牲者也同样可以从镜子的反射,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全身。   就在静香的感叹之余,房间里已经出现了另外两人。   一个是从正面而来的男性,他就是悦子的丈夫秋之。身上仅有一条黑色被制的短裤,除此之外,依然罩着黑色的头罩。身材有点近乎矮小,肌肤苍白,毛发不浓,居于瘦削的体型,可是在他的裤档处,却是较鼓的一句,看来是人约有点与身材不符的巨根。   另一个刚刚从背后,翦住静香双手的女子,也就是鹭沼医生口中所说的,喜欢性虐待的同性恋着。   年龄大约与悦子不相上下,可是最令静香感叹的是,她那女豹般柔软健美的肉体,三十多岁的人要保有这种身材,如果不是拥着相当自制力以及锻链,便是身为运动选手,或者从事有氧舞蹈等职业的。   身为很高,脸上虽然是遮住半张脸的红色皮制脸罩,可是依然无法看清容貌,只可隐约猜到她的脸形相当的端整,身上穿的是血红般的贴身内衣裤,而且是PVC的质料,也就是一种外表光滑的漆皮。   她的胸罩在乳头部份缕空,露出了柿子色的乳头,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不曾有妊娠的经验。   腰上的吊袜带,依然是红色的PVC质料,而且裤袜是红色的网状袜,同样材质的底裤,从后看来,就像一条丁字裤似的深陷双臂之间,而且在裤档,还有一条直的拉链,只是拉链一开,便能裸露出阴唇,这正是为了SM游戏(性爱游戏)的女性,所制作的特别底裤,除此之外,脚上还踩着一双红色漆度的高跟鞋就像看到静香不安已经逐渐平息似的,男子突然开口说话。   “幸会了‥美穗子非常感谢你接受了我们的邀约,今天我们将带你一游性虐快乐世界。现在就先让你欣赏一下精彩的驯妻记。这将是你的最佳借镜。”   这个好像有点故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可是静香却始终想不起来而且面前这种中年男人到处可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女性是我们夫妇的至友,已经和我们一起参加过许多次的治疗游戏,她假名是兰子,一开始就由她来进攻悦子,进行同性恋的性爱,这也是我最喜欢的节目之一‥‥‥”   秋之往后退到一旁,名为兰子的女子便踩着高跟鞋,缓缓的走向悦子,奇怪的是她始终不发一语。   惊魂未定的静香,看着兰子来到悦子的面前,拿起手上的细绳,一端缠在悦子左足踝,另一端则拉到数尺外,绑在靠近墙壁处地板上的铁环,然用力的拉,紧接着再将右的足踝如法泡制,绑到另一端的铁环上。   这时的悦子整个人成为丫字型,口中发出惊愕与痛苦声音。   田子从一旁的道具箱中,取出一支由九条黑色皮带所组成的九尾猫鞭,朝空中一挥,发出了清脆的击打声。   静香的双眼,开始弥漫了惊惧,被紧缚身体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秋之站在静香的身后,低声的向她提出说明。   “现在所要进行的是扳打之刑,主要是在惩罚悦子的不听话,只要我和兰子所提出的性虐待事宜,不肯接受配合的话,我们便会用鞭子给她一顿好打,直她点头为止,例如‥先前叫她在公园的草丛里尿尿,在玩耍的儿童面前,光着屁股穿着迷你裙行走,最后暴露私处表演自慰‥‥等,不过这次却始终不肯妥协,现在你就注意看一下,我们怎么让她服从吧!”   兰子就像在炫耀她体操选手般健美的肉体,手里拿着九尾鞭,缓缓的走向整个人半悬在空人的悦子身后。   “兰子现在再问她一次,要不要听话?”   “不‥‥”   悦子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拼命的摇头拒绝。   “既然你这么顽固,就只好觉悟‥‥”   兰子的手从后面一伸,用力的扯掉悦子下身的黑色底裤。   “现在就让你知道不肯服从的后果如何?”   鞭子呐的一声,装向她已无遮掩的臀部,发出了啪的一声凄厉的声音,只见被吊的裸身整个晃动了起来。   “啊‥‥”   悦子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再让你舒服一点!”   说着兰子又再嬉笑的挥出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在那丰满的双臂,静香透过四周的几个大镜子,清楚的看到原本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并且红肿了起来。   看到这么严厉的拷打,静香实在是又惊又怕,可是面前这个痛苦的肉体,却又带给她一种倒错的迷惑。   “怎么?还是不答应,不答应就再让你更痛苦。”   就在兰子不停的鞭打之下,她的臀部已经遍布了鞭痕,再也找不到平整的地方,而且到处红紫,其至渗出血丝,可是她还是摇头。   “真是冥顽不灵‥‥‥”   静香身后的秋之,终于按耐不住的拿起另外一支较细的鞭子,这是一支木刀状,尾端有点平的乘马鞭。   “我们两个轮流,我打前面。”   兰子将自己的位置让给秋之,自己站到悦子的正面。   两人开始轮流的鞭打悦子的臀部以及乳房、腹部,就在击打声中,悦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这时的静香逐渐感到不寒而栗,可是愈是如此,却愈感兴奋,没想到面前女子的痛苦,会带来性的感动。   可是,他们两人究竟提出了什么要求?会使悦子说什么都不肯接受呢?   秋之与田子两人,相当熟稔操控鞭子,或强或弱的采一定的周期击打在悦子的身上。在静香的眼中这些残忍的刑罚,就像一种愉悦受刑者的爱戏。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久,悦子终于屈服了。   “嘿‥‥你终于答应了吗?”   手一挥,又是两记更用力的抽打在悦子的乳房。   “唔!”   被击中女性弱点的悦子,从股间飞泄出透明的飞沫,几乎飞抵静香的脚边,原来是痛苦之余,失禁流出的尿液,大概是在哀求不要再打了似的,拚命激烈的点着头。   “好了,把她的口栓拿掉,让她发誓吧‥”   秋之伸手拿掉口栓,大量的唾液马上盈溢而出,流到了悦子的下巴。   “哈‥哈啊”   悦子的腹部像大鼓般的剧烈起伏,拚命的喘着气,因为被鞭打,还是相当的耗损桢力,轨在这时,兰子冷酷的掌掴她的脸颊。   “快点!你这条母猪,快点发誓。”   “好好‥我‥我愿意和儿子‥‥”   悦子的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突然,秋之再一次凶狠的击打她的臀部。   “啊‥‥不要再打了,我说就是了‥‥”   “快说!”秋之大声怒吼。   “我‥我愿意和我的儿子性交‥‥鸣‥‥”   最后终于泣不成声,静香不禁对自己所听到的事,感到十分的怀疑,难怪悦子会如此的坚拒,哪有母亲会与自己的儿子交媾的道理。   (真是恶劣啊!)   就在静香受到冲击而呆愣当场时,紧随而来的冲击更是让她目瞪口呆。兰子伸手拿掉悦子的头罩。   (啊!)   眼前这张涕泪从横的娇颜,不正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吗?她不正是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的主人松永亚纪子吗?   静香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她的脑袋一遍混乱时,兰子按着脱下了面罩,冲着静香嫣然一笑。没错,这个人也是她所熟悉的人物。   鹭沼美子。   最后,秋之也跟着脱掉头罩。   松永武志。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我在做梦?怎么会这样‥‥)   错愕不已的静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医务所阴谋第十章娼妇候补   武志与美子,将惊怕的魂飞魄散的静香,从椅子放了下来,然后逼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一条亵裤,再用皮制的手铐铐住她的双手,与亚纪子同样的吊在天花板上大梁的铁勾上。   年轻的未亡人,终于与亚纪子面对面的吊了起来。   “唉!今天穿的是这么漂亮的底裤啊!怎么来诊所哇,穿的都是白色的人会‥‥”   鹭沼美子伸手触摸紧缚在静香下腹的底裤,并在曲线暴露的神秘山丘上,轻轻的爱抚。   “唔!”   嘴巴被贴上胶在无法作声的静香,看到四周镜子所反射出的自己,不禁底着头胀红了脸。   静香所穿的丝质内裤,是自从鹭沼美子治疗伴侣,才在高级的内衣专售店真的高级品,原本身为人妻时,从来不会对此多望一眼,当然一来是因为价钱太高,二来是因为丈夫治彦从来未表示对妻子的亵裤有过兴趣,可是现在既然要和许多的治疗伴侣相会,当然就需要一些性感,而且漂亮的内衣裤。   “那个呆板的乡下少妇,变成了这么有品味啊‥‥真是个淫乱的未亡人,唉啊‥这条丝质的内裤,已经湿成这样了啊‥‥可是我们还没对你怎么样啊?”   现在的表现与穿着白衣时的医生,完全判若两人的美子,不停的嘲讽着静香,而松永武志则色眯眯的在辍泣不已的静香身上,不停的揉搓,完全无视于眼前的妻子。   “好像还不懂的样子,好吧!就让我来告诉好。其实我们三个的关系是‥‥不!   干脆也把月光会的事情告诉你吧‥“   美子往静香刚才所坐的椅子坐下,高高的翘起腿来。   “你应该知道我与亚纪子先生武志,是同一个高中的同学吧?不过我们并非单纯的同学,而且也是两情相悦的性伴侣。”   武志低下头来吸住静香的乳头,并且轻轻暗咬,手指则伸入亵裤的内侧,摸索柔细的耻毛。   高中时代的武志,性欲极强,而美子也对性有着强烈的关心,两人的相识是在武志三年级时,也就是美子刚进学校不久之时,由于两人同为高尔夫同好会的球友,而衍生出这件恋情,自从两人坠入情网之后,便每天避开父母家人的耳目,沉溺于性爱的欢乐,有时,即使在学校也会趁着午休,偷偷的溜到没有使用的教室或者屋顶上,或者阴暗的楼梯间寻欢作乐。   当时美子的性虐待倾向,就已经相当的强烈了。因此武志逐渐的感到消受不了,两人的肉体关系,便在武志毕业时,同时宣告中止。不过两人还是维持着贺年卡的来往,所以武志迁新居,以及美子在梦见山开诊所的事,两人彼此都知道。   两人的关系会再死灰复燃,是因为五年前武志发觉自己的精力衰退,武志的妻子亚纪子,比他年轻二岁,白天是言行优雅的淑女,夜间则是荒淫无度的荡妇,两人充分享受着欢愉的性爱生活,可是就在武志经营的公司,陷入了资金难措,欲振乏力微摇摇欲墬的破产边缘时,武志便因压力过大而变成心理性的勃起不全,也就是所谓的阳萎。   可是就在公司经营危机获得解除之后,阳萎却没有如想像般的自行康愈,因恼不已的武志,只好去走访曾经相交的美子,希望她介绍个合适的医生。   “不用介绍了,我自己都在帮人做阳萎的治疗。”   身为月光会母体的数位同业医生,经常齐聚一堂,互相交换情报,共同研究,并且针对心因性的阳痒,开发一种治愈率相当高的治疗方法,也就是利用一种够让阳具勃起的VIP酵素,注入人体之后,便能使阳具坚挺的勃起。   于是身为妇产科医生,专治女性冷感症的美子,也开始使用这种药来治疗那些精力衰退,以及小因性勃起不全约男性。当然武志也在昔日恋人的妙手回春之下,重拾男人的自尊,治疗后的第一次测试,便是进入美子的阴道中,证明他机能的恢复。   再次与美子两人关系回复的武志,获悉她与她的朋友有个医生集团时,便提议:“”只是单纯的情报交换,实在是太可惜了,既然各自拥有这么多的患者,何不让患者也加入,组成一个有用的组织?“”   于是一个专门利用大众通讯的网路集团─月光会,便应运而生,武志便以经营顾问的形态,成为同好会的一员。   武志曾经看到在美子PV训练下的女性患者,常会出现性欲异常亢奋的现象,于是向美子主张“”应该去拯救那些因性欲过强,或者性倒错而痛苦的患着。“”而导入了所谓治疗伴侣的制度。其实他的真正目的并不是全在医学方面。而是因为僮憬着别人妻子或者未亡人肉体的男人,大有人在,武志自己便是其中之。   为这些男人寻觅合适的对象,满足他们的欲望以取得相对的代价,便成了这个组织的重要目标,他在浅紫色的亵裤中,抚弄着濡湿的阴唇,一边嘴边浮现着浅笑,得意的告诉隔壁的夫亡人,这项意外的事实。   “因此月光会的电脑主机是在我家的地下室,两会员名册、照片以及其他所有的资料,如果外泄不得了,何况其中的H会员。是我们会中的人脉,既有名望又有钱,绝对不能有丑闻,所以才会设计出一个绝对无人可侵入的房子。”   平常都是脸上站着憨厚的笑容,低声下气的陪伴在外表耀眼的妻子身后,毫不起眼的丈夫,骨子竟然是人位大权大握的操纵者。   H会员是以会费与赞助金的方式,付费给武志,除此之外,也提供可以满足武志的情报,他所经营编集作品之所以能够顺利成长的原因,月光会所供给的女郎,广受各界名流的喜好,他们在各方面,都全力的协助武志,提供他资金甚至人才。   “简而这之,这就是一种买春组织。而且它最大的优点,就是这边的婚妇,不会要求自己那一份酬劳,不,应该说是她们从认为她自己就是娼妇,她们甚至还以为月光会所介绍的治疗伴侣,是来援救她们,就跟你以前的想法一样。”   武志放松了吊在天花板的锁。将两手紧缚在身后的静香放了下来,让她能够跪在地上,然后褪下了下半身的淡紫色布片。脱去了皮制的短裤。全身赤裸叉腿而立,他的欲望中已经充分的勃起,怒涨成黑紫的炮弹型往头,因流出的腺液而发出濡湿的光亮。   剥掉静香嘴巴的胶带,将巨大的男根塞进那形状姣好的红唇。   “唔‥‥鸣‥‥‥”   静香驱使自己的舌头,来迎接侵入喉中的阳具。这位在妻子面前,凌辱着隔壁寡妇的中年男子,向美子使使眼色。   美子使领首脱掉自己皮制的亵裤,露出自己的下身,只见她的下身套着一件性虐待用的特殊内裤,上面装着一个直径五时以上的橡胶阳具,美子在假阳具上均匀的涂抹乳液,然后绕到跪在地上的静香身后。   臀部突然被往上抬的静香,大吃一惊的想挣扎逃开,可是武志却用力的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移动。   富有弹性的人工阳具,一下子便从后面,贯穿了静香的蜜壼。   “哈哈‥‥舒服吧‥美子是男女都喜欢的双性恋者,而且又有性虐待倾向,所以才能成为妇产科、泌尿科的开业医生,白天让患者哭泣,晚上则是注你这种被调教成性被虐待狂的女人哭泣,这真的是一个叫人羡慕的生意不是吗?”   武志继续的往下说明,有时美子也会开口加以补充。   “这个月光会真正开始活动,是在亚纪子加入之后,亚纪子这女人本来性欲就很强,单单我一个人并不能满足她,因此对于我的这个构想,她是高举双手赞成,而且自己热切的成为患者会员的第一位,PV训练器的实验她也做过,而且本身就有被虐的倾向,所以我也让她‥‥”   当然为了让患者会员能够接受起见,他们也进行直正形态的治疗游戏。例如‥静香所见过的录影带中的夫妇,以及春男等。像这种表面富有医学评价的治疗,也曾在学会等单位发表过。从它表面组织严谨,实在让人无法相信里面的组织会是如此污秽,因此,大多数加入月光会的医师都还以为自己的组织,是为了单纯的医学目的而创立的。   “不过,在患者会员中,理想的成熟妇人大概十个才有一个,所以亚纪子无时不埋首放大材的寻找。幸好田园町的主妇相当的多,所以才供不虞匮乏,像你不正是一位风姿绰约,楚楚动人的大美人吗?其实在你搬来时我们夫妇俩就想对你染指了‥‥‥”   就在美子人工阳具的激烈抽插之下,性感的未亡人理智开始沦丧,武志的话再也难以入耳了。   “来吧!把她们俩人并排排好,一起享用吧!”   全裸的亚纪子与静香两人,于是被并排的排在双人床上,两手铐背后的趴着。   “嗯‥真漂亮,一想到鞭子抽在这个白皙的屁股,我就‥‥”   武志心满意足的捧住自己巨大的阳具,一口气贯穿了未亡人的秘壼。   这时女医生也用身上的假阳具,侵入亚纪子的体内。   不久两人再次轮流。   就在两人种种的凌辱之下,静香连绩达到了高潮,最后甚至昏了过去。   才刚醒转的静香,突然发现仰躺的自己,两手被分别绑在两边的床柱,而且两脚从腰部反折,膝盖紧贴双颊的被分别绑在同样的两边床柱上,就像一双卷曲的虾子一般。   “唉啊!好苦啊!”   当时被强奸魔捆绑凌辱的记忆,又再次的苏醒,屈辱的泪水湿濡了静香的双颊。而亚纪子则被捆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静香刚刚的底裤。动弹不得的望着凄惨的静香。   “现在就让你来欣赏一下鞭子的味道。”   武志手上的九尾鞭一挥,静香白皙的臀丘上,便浮出了火红的条纹。   就在静香痛苦的尖叫声中,美子冷冷的说:“如果不想吃鞭子的话,就要服从我们的命令,只要说不,我们会打得你断气,说好的话,从此之后,送你上极乐。”   “什‥‥什么命令?”   “就是发誓从此以后,加入我们的行列,一起同心协力处理月光会的事业,而且只要是我们所挑选的治疗伴侣,无论如何你都要去接待。”   “好‥‥好‥‥我答应,请你不要再打了啊‥‥好痛‥‥”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你发誓成为我们的性虐待的奴隶。”   “这‥‥‥”   就在静香瞪大双眼,想要拒绝时,一记强劲的鞭子,袭向她的两腿之间。   “啊!”   忍不住尿失禁的未亡人,全身浮出了冷汗。   “如果说不的话,他的鞭子将会集中在这个地方。一旦造成裂伤的话将有一至数周不能性交‥‥”   原本在诊疗室里,柔美的宛若慈母的美子,现在变了罗刹般的恐布。   “这‥‥这怎么可以‥啊‥‥鸣‥‥”   “还不答应‥没关系,我就让你再吃点乐子。”   武志更加冷酷的挥舞手中的鞭子。   “住‥住手‥我愿意就是了‥我‥‥我发誓成为你们的性奴隶‥啊‥‥”   就在数次的残酷鞭声以及悲鸣声中,从静香的嘴里终于吐出他们所要听到的话。   --------------------------------------------------------------------------------   医务所阴谋第十一章妇人痉挛   “静香,今晚要不要来我家,我家男人不在,让我们两人自己快乐一下。”   自从对武志、美子两人宣誓,成为他们忠实的奴隶之后,已经匆匆过了一个多月。   在奥美加事件之后,静香的生活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变化,只是到诊所的次数大为增加,外表也没有什么异常。   静香到诊所,大多是应女医生的要求,在患者面前表演PV训练器的使用方法,以及训练后的成果,一些深受阴道松弛症所困扰的家庭妇女,看到静杳的成果时,都不禁大为所动,纷纷踊跃的参与这项训练。   偶而也会在女医生的命令下,被迫参与心因性阳萎患者的治疗,让借助孳力勃起的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内。每次几乎只要静香阴道一缩紧,多数的患者都会兴奋的射精,阳萎症也都不药而愈。而且更满心喜悦的加入月光会,成为会员。任务结来之后,静香又变成女医生同性恋对手。   除此之外,静香每隔数目还要陪同名为治疗伴侣的H委员,四处出入,这些H委员大都是有钱的中年绅士,他们在这位抚媚迷人的未亡人的身上,竭尽自己所有的欲望。   每当静香不在家时,便会将由加利托由亚纪子照顾。结果月底一到,突然有笔令静香咋舌款项汇入它的帐,解决了她所面临的经济窘境。   “晚上?可是比吕志不是都很晚才睡吗?”   在这之前,武志早已让她在自己夫妇俩的寝室,与亚纪子两人表演同性性爱,然后再举枪而上,一箭双雕,不过时间都是选在白天小孩不在家的时候,否则经常熬夜念书的比吕志,一定会对隔壁寡妇经常来到父母寝室一事,大感疑惑。   所以亚纪子也不方便便静香家过夜。否则由加利倒不成问题,因为她晚上几乎部睡得很沈不会醒来。   “没有关系啦!我儿子昨天感冒,晚上我会让他吃些瞌睡药的感冒药,他会很好睡的。”   “可是你儿子不要准备考试吗?这样好吗?”   亚纪子耸了耸肩。   “这只是他感冒时,我才会这样做。何况我今天又倒霉透顶,不我你快乐一下怎么行。”   “什么事?”   “今天我去百货公司买东西出来时,放在停车场的车子,竟然不知被那个混蛋撞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还好遇到好心的管理员,帮我连络车厂拖去修理,并且叫了计程车送我回来,这事明天如果被老公知道了,铁定是一定臭骂。”   “唉!你真倒审啊!”   最后静香答应在家等亚纪子的电话,一旦确定了比吕志熟睡之后,再前往亚纪子的寝室。   该晚十一点左右,一辆毫不起眼的旅行车来到了田园町的第三街,停在一栋大楼的建筑工地前,然后熄了车灯,从车上下来了一位男子。   由于车子正好停在比较不会引人注意,因此便趁亚杞子前去买东西时,用自己租来的车子故意拦腰撞上它的车子,结果亚纪子的车子车灯也坏,车门也面目全非,然后偷偷的躲在一旁,等亚杞子回来发现车子已经损坏时,再假冒停车场的管理员,伺机出现,假装刚巧碰见,好心的帮忙,并且告诉亚纪子…方向灯也坏了,所以上路危险,还是叫人来修理吧!   然后让急欲离去的亚纪子,将车的钥匙留给他,由他代为处理善后因此亚杞子也就高兴的把钥匙递给这位身穿制服男子,也不曾看清他的面貌,就搭计程车离去了,就在她离去之后男子便从她的车上取下她家车库控制器,再回到自己的车上换好衣服之后,才打电话通知修理厂来修理,这么一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便达成目的。   男子偷偷的走进松永家的车库,然后按下摇控器。   咕噜噜………   随着摇控器的启动,里面传来了阵阵的马达声,车库的库门开始缓缓的上升,可是阵微弱机械声,并未惊动屋里的人们,男子快步的走佳车库之后,库门叉重重建材的阴影下,从道路这迸看不到,即使看到了也会以为是工地业者所放置在那儿的车辆。   男子很小心的沿着街道的阴影,往松永亚纪子的家接近,最后更躲在电线杆的后面,偷偷的窥视。   (真难得,她儿子竟然睡了……)   这时面对东北方的窗户已经暗了,原来她中学生的儿子,每天都要熬夜念书到深更半夜,没想到今天这么早就入睡了,而且今晚力主人应该不会回来,所以大可放心的侵入。他从口袋里搯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然后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摇控器,这个摇控器正是亚纪子车上的东西。   (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简单就弄到手了……)   男子想到这里,脸上露出得意的浅笑。   亚纪子每次去常去的百货公司买东西时,都会将车子停在一个楼高好几层的汽车专用停车场,所以当尾随跟踪的男子来到这里后,便发觉这里相安的隐密,自动的回复原状。   平常要停两辆轿车的车库,今晚是空无一吻,男子在黑暗中,摸向通往内屋的小门,小门上垃没有复杂的防盗设备,大概是因为车库库门无法轻易开启,所以上头只有简单的门栓而已。   看到这里,男子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黑色的丝袜罩在头上,然后卷起裤管拔出小腿上的蓝波刀,这时他的口袋里,还装着有胶带、细绳子以及参有哥罗芳迷药的纱布。   “开始罗!”   男子反手关上小门。只要一想到梦寐已久的肉体即将到手,他的男性特征便亢奋的昂然站立。   上了几阶的阶梯之后,便来到玄关的地方,从这里可以看到宽敞客厅的正面,而右边有通往二楼的楼梯,这铁定是他们夫妇的房间与子孩的卧室。   由于客厅的电灯已经熄灭,而且安静无理,所以男子也就放心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垫起脚尖偷偷地爬上二楼。   一到二楼,首先行到的是小孩的房间,男子悄悄的打开房间,往里一探,只见小男孩已经在床上沉沉熟睡,就在走廊的灯光下,隐约的看到书桌上,摆着一句药袋以及一杯水的玻璃杯。   (原来是吃了感冒药,睡着了啊!)   这么一来,或许没有使用迷药的必要了,可是为了安全起见,男子还是将纱布按在少年的口身数秒,这下非到天亮竟是醒不来的。   再度走进走廊的侵入者,缓缓的摸向夫妇的寝室。   男子站在门前,仔细的采查一下屋内的动静之后,方才大胆的抓住门把,用力一拉。   (咦!这不是隔音专用的门吗?这里怎么会有呢呢?)   以前在侵犯一位飞航员的家里时,卧房的日正是这种隔音门,因为职务的关系怕吵,所以卧房全部采隔音的设备,因此在奸污该家主妇,不但安心而瓦更加大胆。   (某非这家的主人也怕吵。)   男子手里紧紧的握住小刀,开始侵入寝室之中,可是寝室里怎么会比刚进来的地方暗呢?满心狐疑的男子,只好准备用手来摸索前进,结果手才一伸,又碰到了另一扇门。   (双重门?这简直就像广播公司的播音室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侵入者略微呆征的同时,门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了两名女子的呻吟声。   “呵…啊……静香……”   “亚纪子……好…好啊……”   静香与亚纪子两人,就像溺水者一般,紧紧的攀住对方逆向相旦的大腿与臀部,眼部猛烈的扭摆,全身一阵痉挛。   “嗯……”   就在高潮一去,静香从亚纪子的身上,颓然的滚下,仰躺一旁时,突然头上有人说话。   “真棒!这还是我毕生所见第一次同性恋表演。”   “谁?”   两女吓得跳起身来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泛着冷光刀子,然后就是一位头上罩着黑色丝袜的男子。   “你……你……”   静香受到了猛烈的冲击,眼前这位男子,不正是一个月前凌辱自己的人吗?没想到那天的恶梦又再度降临。   “哈哈哈…又遇到了吧!小寡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与你再见面……”   黑色丝袜下的脸孔,更加的扭歪了。   “你这个强奸魔,就是你把我们这个地方搞的天翻地覆……”   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的亚纪子,开口说。   “没错。”   “为什么他………”   两女面面相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侵入者在她们挥舞着手中的小刀。   “好了,如果你们不想成为大花脸的话,就乖乖的听话吧:”   几分钟后,静香全裸的被绑在地毯上,而且嘴巴被塞上自己穿过的底裤,并且贴上胶带。而亚纪子则留在鲜红的床单上,嘴巴也是被贴着胶带。   她的两手被绕到头后绑住手腕,然后绑住手腕的绳子又在腹部紧紧的绕了一圈,才在背后打结,她的下肢则机成盘坐状,交叉的足踝也被绑了起来。   贴身坐在她身后的强奸魔,将她抱在怀里,两手开始揉搓那对赤裸的乳房。   “嗯……”   这种被他击溃女生的弱点的滋味,静香早已体验过了,所以看着痛苦流汗的亚纪子,自己也彷佛身感同受。   “呵呵!果然与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样,为了要抱你,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就在淫猥的笑理中,男子将脸上的丝袜卷到鼻冀,开始吮咬亚纪子的耳垂与香颈,并且专心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脸上不时的流站出陶醉的神倩。   (看来这个强奸魔,真的喜欢中年妇人啊!)   男子突然将亚纪子向前推倒,受成臀部向后凸出,顿与两边的膝盖支撑住身体的姿势。露出那屈辱痛苦妇人,从臀沟到耻丘的神秘中心。   “你们两人怎么都剃的光光的啊……莫非是为了互相只弄对方,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有毛………”   说着,用手指张开张开阴唇,眺望粘膜的深处。   “不过,你也相当的淫荡嘛!一点也不输给那个小寡妇啊!才说要侵犯你,就已经这么湿了,真是难以置信。”   男子戴上保险套,开始进行他的各式各样的凌辱。   “哦…没想到你从头到脚都这么像她。身材甚至更丰满啊……啊……”   原来这个强奸魔中意的妇人,是身材丰满型的“喂……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松啊……”   同样受过PV训练的两人,静香的阴道是从头到尾,即使失去了意识,也是继续紧紧的吸吭着阳具,可是亚纪子的阴道,却是在有意识时会强力的收缩,然后逐渐松缓。尤其是在一度高潮之后。   “没办法…只有这样样了……”   男子突然双手用力的勒住亚纪子的脖子,同时激烈的扭摆自己腰肢,开始猛力的抽插。   “咕……”   亚纪子惊愕的瞪大眼睛,一张脸瞬间胀得通红。   眼看在他射精之前,亚纪子的生命已经像是风中残烛,不是将窒息而死,便是将颈骨折断而死。她的眼子已经向外凸出,喉咙再也发不声来。   “嗯……好……终于收紧了……啊…啊…出来了………”   强奸魔终于射精了。   就在这时候,门被弹开,鹭沼美子像一阵风般飞也似的跳了进来。   “啊?”   男子突然惊觉,想要扭身爬起时,却站不起来,因为他的阳具还牢牢的嵌在痉挛的女体中,美子一语不发的举起手中的金属棒,用力的猛袭男子的脑门。   就在男子昏绝在亚纪子的丰满肉体上后,女医生快速的捆绑他的双手,然后将掀下床底。   “还好还好,差点就来不及了……”   美子紧紧搂住拚命咳嗽的亚纪子,一迸说。   亚纪子曾经告诉静香,今晚会是一个刺激的夜晚,其实就是因为美子今夜会来访,因为该晚美子在第二门诊疗室,帮患者预约治疗游戏的时间时,亚纪子曾用电话告诉她,晚上与静香两人的计到,结果当时美子便说她也要参加。因为她想趁机对这两位奴隶,进行同性恋的调教。   本来她到的时间,应该要更早,可是因为患者的治疗游戏稍为拖长了,所以当她自己开车来到亚纪子家里时,已是深更半夜了。   由于松永武志常常招她到家里,调教他的性奴隶亚纪子,并且同享性交的愉悦,所以也帮美子准备了一个车库遥控开启器。今晚她也是由车库进入,可是让她吃惊的往内屋的小门,竟然被撬开,而且玄开上丢着一双男子鞋子,美子心知不妙,便折返自己的车上拿出拐杖锁走向寝室。   由于美子有着出类拔萃运动神经,以及男人的胆识,所以要击昏一个疏忽的男人,并非难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奸魔啊!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呢?”   美子弯下腰,伸手揭掉男人脸上的丝袜。   “啊!”   三人各自发出了惊讶的叫声,这是一张他们部曾经见过的脸,也就是那个每天在诊所里出入的药厂送货员的脸。   “这家伙中原研一。没想到外表这么憨厚的男人,会是一个强奸魔?”   美子用手摸着下巴,开始陷入沉思。   中原研一在眩目的灯光下醒来时,头部还在隐隐作痛,一时地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在奸淫松永亚纪子时,鹭沼诊所的女医生突然闯进来击昏我,只是为什么鹭沼女医会到这里呢?)   就在他心疑为什么,而微微张眼睛巡视一下四周时,发现自己好身在某家医院的诊疗室,而且正躺在诊疗台上。   (大概是警察送我来的吧!)   被逮捕后送来治疗,才会把自己的四肢,这么慎重的绑在诊疗台上,自己头上不正缠着绷带吗?   (王八蛋!难道就这么完蛋了吗?)   想到自己是个强奸与强盗的连续犯,一旦连以往的罪行都败露的话,铁定吃不完兜着走,男子不禁大起寒头。   (为什么把我丢在这里?一般治疗结束后,不是要送回病房吗?)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进来了鹭沼女医,松永武志与亚纪子三人。   “中原研一,现在问你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手上拿着一把短塑尺的女医生,用脚踩住全裸研一所躺的诊疗台-其实就是PV训练器的底下踏板。就在一阵马达声中,诊疗台的下半部逐渐升起,直到它的下半身至肛门完全暴站出来为止,这时的研一不禁大为狼狈。   “你们要做什么?我不是已经被捕了吗?去叫警察来…”   “我们不会叫警察来。警察一来,岂不是所有被你强奸的人都要曝光,甚至出庭作证,一旦被强奸的事,被周围的人知道,以后将抬不起头来,等于遭受到第二次强奸,所以我们要以我们的手,私底下处罚你。”   “处罚?”   研一闻言不禁仰天大笑。这个女医生八成是疯了?   “医生,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一般百姓哪有办法做警察的事!”   鹭沼女医二话不多的伸手抓起男子股间,瘫软的阳具,然后用塑胶尺轻轻的进裸出的睾丸一挥。   “啪”一声,只见裸体男子痛得吼出声来。   这次换成女医生得意的大笑了。   “我看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中原研一……你最好不要出口恶言,老实的回答的的问题,否则我就打烂你的睾丸,没有睾丸后果如何?你应该清楚。”   再一次更用力的落下塑胶尺。   “啊……”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望打的研一,一下子便失去了反抗意志,为了害怕再受责罚,痛得毗牙裂嘴的研一,只好乖乖回答好鹭沼女医的询问。   使研一开始对成熟妇女感到兴趣的是,他小学六年级所遇到的女人。   他出在一个远洋渔业港口,家里经营药局。   就在当年暑假即将结束时,研一因为一件飞落窗沿的内裤,认识了一位三十多岁名叫秋子的妇人。   秋子是与丈夫离婚后,小孩寄在娘家,自己一人前来这个港口讨生活,虽然从事的职业是餐厅的女侍,可是事实上,却是出卖灵肉,赚那些船员的钱。   秋子会对一位十二岁憨厚少年有兴趣,实在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或许是因为她的性欲很强,一般的性交并不能让她达到高潮,反而与少年的性交,会使她达到高潮,所以……   在归还内裤时,少年便在她裸体的诱惑下,失去了童贞。秋子在发现这位少年有着与身材年龄不符的巨大阳具,以及旺盛的性欲之后,简直是欣喜若狂。   从此以后,两人便一直维持着这种糜烂的关系,下课后的研一,一定走访秋子,与从事夜生活这时方才起床的秋子,立即腾身上床,在短短的一、两个钟头内,射精两、三次是常事,而且如此天天春风不断,也不以为苦,实在是一个相当早熟的少年。   秋子经常穿着性感的内裤,用各式各样的体位、技巧以及巧妙的口交,来使他兴奋,同时也追求自己的快感,不可思议的与少年性交,远比其他男人要来得有感觉,这或许是因为离经叛道的心里所引起。   到后来,秋子的欲求更上层楼,开始让少年阅览各种色情刊物,刺激他的欲望,其中就有满载捆绑女人照片的SM杂志。研一一看到这种照片,都会马上昂奋的勃起。   “嘿……看来你有性虐待的倾向噢!”   秋子嗤笑的拿出绳子、带子让少年将自己依样划葫芦的捆绑起来,其中她最喜欢就是盘腿起来捆绑的姿势,这也是她先生所喜欢的体位。   最后,秋子欲望又要更上一层,在那样被侵犯时,还要求研一勒住她的脖子“这样我会很舒服啊!”   刚开始时,研一始终拒绝,可是直到有一次勒住她的脖子,引起秋子阴道强烈收缩,带给他无上的快乐之后两人便一再的进行这种死亡游戏。   结果有一天,当研一从忘我清醒过来时,才发觉秋子已经断气,惊惶失措的他只有赶快消灭自己所有存在证具,将现场布置成强奸杀人,然后落荒而逃。   警察做梦也没想到凶手会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最后该案便在没有目击者,找不到凶嫌的情况下,成了无头公案。   在这之后,进了东京私立药科大学,毕业后为了不想回故乡继承父业,便藉口还要在社会有所历练,便在现在的医药品贩卖公司,担任售货员。   由于他只对妇女,丰满型的妇人有兴趣,所以一直没有结交女友,只要有机会便利用妇女沙龙或者专门提供妇人的色情场所,来处理自己欲望,除此之外,便是常常伺机对一些单独夜行的中年女侍下手。   一年前研一转过来梦见山营业所,开始巡回送货于这附近包括鹭沼女医在内的医院,从此便坠入了强奸妇女的狂热中,因为这附近都是新兴的住宅区,人们彼此往来不多,所以外来者不太会受人注意,而且住户大多是生育结束的年龄,也就是他所喜欢的年龄层。   他每次都是利用送货出勤时挑选猎物,只要在医院看到喜欢的妇人,便尾随跟踪到家,然后经过几次戡查,确定安全之后,方才侵入,在其他人被迷药迷倒后,自己随心所欲的彻底凌辱掳获的猎物,所以大多数的被害人,连家人都不知道,也不敢去报警。   不过,最近因为故乡的父亲病倒了,所以不得不回去,在回去之前,他唯一未了的心愿就是松永亚纪子。   当初在肪沼诊所看到亚纪子时,研一就像触电了一般,眼前的这名女子无论是容貌、外型、说话、动作::与死在自己手中的秋子,如此的相似。   (我一定要强奸她……)   从此以后,他使时时在亚纪子的身边探查。今天夜里,好不容易一了心愿“嗯…原来如此啊!”   美丽的女医生微微的领首。随后与武志、亚纪子两人商量,如何处置他。   --------------------------------------------------------------------------------   医务所阴谋后记   静香开始在鹭沼诊所上班,可是在诊疗室附近,却看不到她的人影。   早上一上班,她便从诊所的后门直接下去地下室,然后走到底端,打开那扇坚固铁门的门锁,进到屋内打开灯光,只见屋子的中央,有一个男人仰躺在。床上这里就是鹭沼诊所的第二诊疗室。   “嗯……”   沐浴在强烈灯光的男子,张开了眼睛他正是中原研一,他在这个地下仓库,仓促改成的房子里,已经呆了不少日子虽然不曾出去外面,可是他的健康还是保持相当良好的状况。每天鹭沼女医都会来这一趟,对静香下达适切的指示。静香的工作就是照顾研一。   他的手脚嵌着皮革的伽锁,锁在床上,绝对逃脱不了。   静香从自己专用的衣框里,拿出白衣换上,然后戴上手术用的橡皮帽子、田裙、手套。脚上也换上橡皮的长靴。手里拿着电棒,将他从床上放下来,带到角落的马桶上坐下。只要他稍有抵抗,手中的电棒便会带给他几万伏特的电掌。   开始还用过几次,现在倒是几乎不需要用了。   在放尿与排便之后,便是运动,按照时程表做体操。跑步、举重等,如果不认真的话,也是使用电击棒。因此研一非拚命的完成不可。   最后再让汗湿的他站在角落,用香皂清洗身上的污秽,再用水管强大的水柱,帮他冲净。   拭乾身体之后,再回到床上绑好,然后进餐。   每一餐都是由美子亲自计算热量营养,亲自下厨,然后再放到电子锅里温热,待吃饱后帮他刷牙,然后便是等待当天的患者前来。在这时候,静香便成为它的说话对象,陪他聊天,因为被迫长期过着监禁生活的人,精神都会变样,所以必好好下一番功夫,因此房间里也摆着电视。   早上来了一个人,下午来了两个人,都是做通常的,治疗,课程。   当第三诊疗室的患者来时,静香都会恢复平常的白色衣着,将对方迎到诊疗室,这时任谁都会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士而已。   患者大多是与静香同龄,或者稍长的妇女。都是一些性欲强又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也就是月光会的患者会员。   在光线适度的密室里,只有一位身材魁梧,拥有巨大阳具约二十多岁男子仰躺着,他的四肢被固定住了,所以可以随心所欲,而且他的眼睛罩着眼罩,可以不用害羞,静香说明结束之后,便会迳自走出房间,由患者们自己进行种种要求,有人会热情的只弄阳具,有的人会舔弄他的全身,醉心于他男人的体臭,有时更有人会跨到它的脸上,要他只吭阴唇,无论患者的要求是什么,研一一定要答应,如果不肯的话,静香就会带着电棒过来。   两小时后,患者们满足的步出第二一诊疗室,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密室中的一切,都已经被红外线摄影机拍了下来,每一次的治疗结束,静香便要为他净身,看看有无异常。如果发现太过疲惫的话,赶紧通知女医生,根据她的指示,给他一点少量的安非他命,做为觉醒剂,如果遇到怎样都无法勃起时,医生会给他一种VIP的药,只要一针研一一定会勃起,而且射精之后还是持续勃起,在这之前,只有几次用到这种药。   在患者回去之后,做完净身与喂食的工作,静香的任务便暂告一个段落,她会转往其他诊疗室帮忙医生与护士,由于护士也是女医生的患者兼同性恋奴隶,所以第三诊疗室的秘室,绝对不会从她嘴里泄出。   最初还很烦恼的研一,现在也有了觉悟,与其被警察逮捕,送进牢里过着没有女人的生活,还不如在这里,过着有女人的生活,何况他拥有每天射精三次的强烈性欲,牢里的生活,怎么可能耐得住?既然同样是失去自由,当然宁可选择这种生活,事实上,在没有患者前来的日子里,他还是非拜托静香跨上来不可。   除此之外,鹭沼美子也把他当成实验品,用他来试验各种药物,以便决定如何用药,和哪一家药商签约。   就在这么忙碌的一天结束之后,回到家的静香,接到了来自邻居男主人的电话。   “你要不要过来一下,我要让你看一个有趣的节目。”   “好,我马上过来。”   大概是哪个H委员来拜访松永家吧?静香来到客厅时,不见亚纪子人影,只有武志在看电视。   “快啊!快过来看看这个。”   一看到电视上的主面时,静香不禁屏住了气息。   画面上的亚纪子与儿子比吕志,身体紧紧交缠,地方是在比吕志的房间。   “现在就要开始了,这个是隐藏在天花板上的扭影机所傅送过来的影像,也就是所谓的现场直播。”   “为什么?这种事……”   这家的男主人将未亡人抱到膝上,然后一手伸入她的裙内。她现在穿的是黑色蕾丝的底裤。因为她被命令来这里时,一定要穿性感的黑色底裤。武志的手,就像受到影像的刺激一般,熟稔的爱抚她已经开始潮湿的股间。   “其实夺我童贞的是我的母亲,所以从此以后,我便有了喜欢年纪大妇人的嗜好,这种极乐的滋味,我也要让比吕志体会,所以在我的要求下,亚杞子好不容易才答应诱惑他,不过在她觉悟之后,反而热情涌现,筹画了种种计划,要让比吕志自然而然的与她交媾。”   因此,亚纪子故意在儿子的面前,穿上透明的睡衣,或者袒胸露乳的诱惑他,而且还将自己房里有关妇人与少年性交色情杂志、录影带,故意遗忘在明显的地方,让他发现,如此一来,性欲正值强盛期的少年,当然受到了刺激,终于拿起母亲脱下的底裤,进行自慰。   今天从学校回来的比吕志,也是躲在自己的房里,偷偷的闻着母亲底裤的气味,沉溺于自我偷悦之中,这时用隐藏式摄影机正在监视的父亲,便认为机会到来,命亚纪子前去。   “只有今天,把好的身体给他。”   亚纪子只穿底裤的走进儿子的房内,安慰吓了一跳的儿子。   “自慰并不能解除烦恼啊!你面前不正是可以帮你去忧的良药吗?来吧!让妈妈来帮你吧…”   在母亲的刺激下,瞬间射精的少年,看到母亲口衔自己颓萎的阳具,开始舔弄,不禁又惊又喜。   现在比吕志正从四肢趴伏在地的母亲背后,用那年轻有力男性器官侵犯她母亲,亚纪子不断的发出呻吟声。   “啊……好好…比吕志…妈妈好舒服……”   “妈妈我爱你……啊……”   武志心满意足了,他让全裸的静香爬在地毯上,像亚纪子一般的从背后贯穿,看到自己儿子正在侵犯妻子的武志,更是异样的兴奋。   “下次换你来诱惑比吕志,让他知道男女的情趣,连肛交也要,等你女儿再大一点,再让她和比吕志……”   就在强而有力的侵犯下,自己的器官开始紧紧的收缩,静香不禁发出了沙哑的呻吟,有预感今天一定会喷出大量的水柱。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   我和妻子一起洗了,换上一身睡衣,问对方要不要也洗一洗。对方妻子说来之前已洗过了,而丈夫说想我妻子跟他一起洗,我点了点头,妻子的脸红了,跑到了洗手间,对方的丈夫便也跟了进去。   对方的丈夫把浴室门关上了,一阵水声从里面传出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抚摸着对方的妻子,而我的心当时根本就没在床上,而是跑到了洗手间里。   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妻子的屁股,诧异她的屄上基本没有毛,颜色只比肤色略深,小阴唇缩在里面,整个屄显得很光洁、很干净,她说丈夫帮她刚刚刮过,我便把她的屁股搬过来为她口交。   她附在我耳边说:“我男人很喜好剃阴毛,而且也很会玩女人,没准他现在也正剃你妻子的呢!”说完就回过头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仿佛帮我求证一样,洗手间那边妻子求助似的呻吟此刻刚好响起:“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别剃光了……”   大概有十五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对方的丈夫先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打了个招呼。我妻子随后出来,身上又裹了条浴巾,我没敢看她的表情,余光里,只见那位丈夫把我妻子放倒在床上,然后趴到了她两腿之间,妻子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我看了妻子阴部一眼,她的屄变得光溜溜的,阴毛刚刚刮过,成了名符其实的不毛之地!我问她:“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妻有些不自然的说:“你还问,被他弄进去洗澡,他却……只好……只好被刮了。”我说:“没关系,我没怨你,剃了好。”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剃阴毛交换。本来只以为妻子撅着屁股被对方的丈夫操而已,没想到连阴毛都被对方丈夫剃光!妻子的全部隐秘便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对方丈夫的眼里。   这时那个男人架着我妻子的双腿,已经开始操起来了。他的鸡巴很大,妻子光溜溜的屄使我可以清楚地见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里面用力桩捣,妻子被干得得嘴唇发白、满脸是泪、浑身颤抖,嘴里兴奋地胡乱喊着:“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看着身边这个被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操得浪态百出的赤条条女人,她到底是我妻子吗?皮肤白嫩、乳房结实、大腿修长,这具确实是我熟悉的胴体,但底下本来乌油油的一片浓密阴毛现在已经全部不翼而飞,从我这里望过去就可以清楚地见到屄中央的那条鸿沟,没剃光之前还真看不出来。   寒暄了几句,对方的妻子帮我戴好套后便蹲在我的鸡巴上面,用手扶着鸡巴找到了阴道口就轻轻往下一坐,把大半个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妻在旁边正“啊……啊……啊……”的爽着,见我们这时也开始操穴了,就扭过头来,将目光对准我说,她也想看着我怎么把鸡巴操进对方妻子的屄里。对方妻子听了我们的对话,就依照我的吩咐翻过身体跪在床上,然后将屁股挪过妻子那边撅起来,让我在妻子眼前把鸡巴再插进去……   后来妻子告诉我,那个丈夫其实在洗手间里冲完澡后,就把她抱起搁在洗手盆上为她口交,他捉住妻子的两条腿张得好开好开,凑在她屄上舔她的阴道口和屁眼。妻子说,那男人的口交技术很好,舔得她舒服极了,并控制不住地流出了许多淫水。   没想到当他用手拨开阴毛去舔自己的阴蒂时,妻子完全失控了,忍受不住主动拉着他要快点操进去。那男人这时才嘿嘿的坏笑着提出条件,他不慌不忙地抚摸着妻子的屄,说他喜欢操光板子的屄,除非妻子让他把阴毛全部剃光,不然鸡巴不会硬起。   妻子当时已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只要他能操自己的屄,要她做什么都愿意,于是阴毛就被对方的丈夫剃了,还是用我的剃须刀和剃须膏呢!   开始的时候妻子还哀求他不要全部剃光,象征性地刮去阴唇两边的就好了,阴阜上的要留下来,不然不知该怎么向丈夫交代……说着说着,妻子羞涩的表情当中竟带出了一丝兴奋和满足。妻子又告诉我,剃完后她对镜子照照,竟发现自己的阴部一根阴毛也没留下,看上去像只被剪掉了毛的白绵羊。   用水冲干净所有的剃须膏之后,那个丈夫跪下身子,像只发情的公羊一样摸着、吻着我妻子光滑的屁股、屄……不知怎么的,妻子发现没有毛发的下体变得更敏感了,她被舔得有些受不了,主动要求也去吸他的鸡巴,但那男人并没有如她所愿,却把妻子抱出房间放到床上来。   嗯,说远了。这时候对方妻子正屁股朝天趴伏在床上等我插进,我从床上站起来跪在她屁股后面,一边用手撸弄着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捏着她屁股上的白肉,不时的还扒开屁股给她舔屁眼儿。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轻声说:“你……你下手时要轻些。”说完,立刻把头转回去,一张脸紧贴在枕头上。我笑着说:“你放松屁股,慢慢来,别紧张,放松。”热热的大鸡巴头儿来回蹭着被刀刮掉耻毛的阴唇边,直到感觉湿了,才大鸡巴一挺,“噗哧”一下钻了进去,她随即“啊”的惨叫一声。   我一开始是慢慢抽送着,屄里的淫水逐渐增多,把我的鸡巴弄得滑溜溜的,令抽插变得越来越润滑,我边操边赞:“好屄!真是好屄!”说完,看见对方的丈夫已经把我妻子操上高潮了,她手搂着男人的腰,眼睛仍然盯着我和对方妻子交合的部位,兀起得高高的屁股在颤抖着,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那男人的鸡巴周围由屄里冒出来。   受到旁边刺激场面的渲染,我的鸡巴也用力地在对方妻子的屄里面进出着,幅度越来越大,两个多毛的大卵蛋子儿拍打在她的屁股上,竟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到后来,埋藏在心底里的兽性被完全激发起,我心里只想尽情摧残她,操得一下比一下粗暴、一下比一下深入。   我也不记得操了有多久,耳边不断听见他妻子气喘吁吁地哀求我说:“轻一点……求你别这么狠,当行行好饶了我吧!喔……喔……我真的吃不消了!”她男人立刻转头瞪大眼睛看着我,嘴里说:“嗯,你就轻点。”又安慰他老婆说:“小袁,坚强点,没事!别怕,有我呢!”   我可没管那么多,大鸡巴依然使劲地顶,一下比一下用力。我歪着头,透过对方丈夫的头看见妻子用食指和拇指在撕拉着一个保险套的包装,我心想,都已经被人操这么久了,现在才醒起要他戴套?人家要射的话,早就把你那骚屄灌得满满的了!   由于并排着一起操,角度上的关系让我没法一边操他老婆,一边很清楚观看自己老婆骚屄被操的情形,如果看得清楚,我必须把上半身倾向外面,再歪着头才可以。   这时老婆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来对方丈夫腰向前一挺,再次用力插了进去,这下插得全根尽没,然后直起身子抱住我妻子下床向沙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操地去到沙发边,将妻子刚在沙发上放下,猛地又再向前狠狠一插,把妻干得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妻子一口气没喘完,他结实的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抽紧起来,凝足劲力又再一操,这一插比刚才还要凶猛,我老婆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跟着他用粗壮的胳膊抓住妻子白晃晃的左大腿架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手抬起妻的右脚搁上自己的肩膀,这样我老婆一双脚便张得开开的几近一字型。   原本我还以为老婆会矜持一下将腿合拢些,谁知她却双手朝后紧紧地扣住沙发的靠背,挪着屁股让自己的屄移到那男人更适合插入的位置。这下好了,本来我打定主意既然无法在浴室尽情观赏到她刚才是如何被刀刮掉阴毛的一刻,这次非把她被操时最精彩的一刻看个彻底,实在很想叫他们重新开始,没想他们的合作终于使我如愿以偿。   沙发上开始传出男人低沉而畅快的吼声,只见他尽情地一下紧似一下的重重操下去,把妻的屄操得“啪啪”作响;我也不甘认输,将屁股快速前后摆动狠干他老婆。顷刻之间,两个老婆不约而同地惨叫了起来。   在我的狂抽猛送下,对方妻子的求饶声越叫越凄厉,全身就好像触了电般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紧接着猛地颤了几下,烫热的阴液喷得我的龟头一阵酥麻,“啊……”在长长的惨叫一声后她就昏了过去。   我有点诧异,恋恋不舍地拔出鸡巴,她的头轻轻动了动,光秃秃的下身里还不停往外淌着白浆、浊水,啊!她不单被我操上高潮,还爽到失禁了。   看看昏死过去的她屁股朝天地趴伏在沾满汗渍和尿液的床上,头发散乱,两手抓紧着床单,白白的身体仍在不停颤抖着,我连叫了几声,她的头才再次动了动。我上前把她弄了个狗爬式姿势,抓紧她的两条腿岔开,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床边,不知所措地摇晃着发出哭音:“不……放开我……你把我的尿都操出来了!   饶了我吧!“   看来她真的再操不下去了,于是我直起身来,硬梆梆的鸡巴依然在一挺一挺的,避孕套油光发亮,上面都是从她屄里沾出来的白浆儿。我把头转向沙发,那里,我的妻子和对方丈夫已经换成了狗爬式,这时房间里的景像已经变成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他们做爱,感觉有点尴尬。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继续专心一致地操着我妻子。妻子抬起头来把目光望向我,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和别的男人性交,羞怯地又再把头低了下去,可是却掩饰不了自己雪白的屄捱受着对方丈夫那根大鸡巴出入抽插的情景进入我眼帘。   我看了几眼就走过去站在妻子面前,高高翘起的鸡巴上的保险套沾满了对方的妻子浓白的黏液,我摘去套子,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就向我裆胯下按去,她虽然有点诧异,却也自觉地张开小嘴一口将大鸡巴头儿给吃了进去。   我一边低头仔细看着老婆在吸屌,一边喘着粗气,大鸡巴越来越硬了,急得愣愣乱挺。妻子双手用来撑着沙发,腾不出来,只用小嘴和舌头追逐着我的鸡巴头儿,灵活的舌尖不停地在上面撩扫着,最后看准了,才小嘴一张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对不起,一块操吧?”我征求对方丈夫的意见。他长长的喘了口气,说:“没关系,反正她的嘴也闲着。慢慢操呀!咱们一块跟你老婆玩玩。”我礼貌性地回了句“谢谢”。   老婆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后面又有另一根在狠命地操着,撞得她身体不停前后筛动,正好顺势将我的鸡巴吞吞吐吐。我的鸡巴也不深插,只让老婆的嘴叼着个龟头,她含着我鸡巴的嘴里发出一种“嗒嗒”的声音,像小孩儿吃奶似的。   大概有一分多钟,对方丈夫突然哼了一声,浑身一抖,急忙抽出鸡巴,我看见他的两个蛋子儿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就知道他坚持不住了,于是赶快从老婆嘴里拔出鸡巴,叫他给我让开地方,用手自己撸了几下,就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摸着老婆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在那男人的目光注视下,对准她水汪汪的屄直捅了进去。   “噢!”妻子大叫了一声,随即就跟着鸡巴的抽插频率不自制地“噢噢”喊起来,边嚷着:“你们饶了我吧!这样轮着来,我受不了了……”   对方丈夫凑到我妻身边搬过她的脸,她转头求助似地看我一眼,我作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对方丈夫把避孕套摘了,就把赤裸裸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妻子含住他的鸡巴吸了一会,抬起头把鸡巴吐出,问道:“那你老婆呢?”   我把头转向床那边,对方妻子仍像一条乳白色的鱼般趴伏在床上,虚脱得好像睡着了,两条腿大大张开着,还保持着我抽离时的状态,许多白色的黏液堆聚在阴道口附近,被刮掉了阴毛的阴唇向两旁张开,底下的床单有一大滩湿湿的痕迹。   我示威似地把目光从她那里移开,继续专心致意操我的妻子,对方丈夫也加快了捅她嘴的动作频率,并发出阵阵低吼。眼看着他的鸡巴逐渐变得又粗又壮,突然他对我妻子说,想射在她嘴里,老婆吐出鸡巴说:“行!”他又冲我使使眼色征求意见,我点点头。   他摆好角度,红通通的大鸡巴头直直对着我妻子的嘴,他一边使劲地撸着鸡巴,一边说:“小白你真好!”越说越使劲撸……突然浑身一紧,叫道:“出来了!你别动,嘴巴张大就好。”   由于角度上的关系,我只看见妻子部份的脸,他抓住我老婆的脑袋,鸡巴头对着她的口连续抖了几抖就猛地射了出来,只听见妻子嘴里发出“滋滋”几下声音,精液就全都准确地射进了我妻子的口里。   我没有闻到那股精液特有的腥味,因为妻子含在嘴里转头看我一眼后就把头垂低,一下子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对方丈夫射完,长长的吁了口气,撸了撸鸡巴,然后看看我,也不说话就筋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   后来我与他的妻子在洗手间交流了一下心得,洗手间的门没有上锁,她丈夫和我老婆可以随时进来。她只披着一条白色的毛巾,光着屁股,我得以第一次仔细地看看这个刚刚和我做过爱、被我把尿都操出来的女人。她的皮肤和我妻子一样细腻,乳房确实小了点,不过屁股却实在大,叉开的腿间光洁无毛,阴部是光溜溜的一目了然。   她承认当时挺享受的:“你已经很不错了!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我操到尿都飙了出来。”她试探着问我的妻子怎么这么喜欢吞咽男人的精液?其实精液味道怪怪的,看着我妻子那么享受吞精的感觉,自己的吞精液想法突然强烈起来。   看着她,我暗自得意自己老婆的爱好。   ===================================爱听我与他妻子交流的情节吧?我觉得有太多的话要与人倾诉……但我不会写文章,实在对不起大家,容我慢慢道来。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二)   望着对方丈夫在我老婆口里射精,在后面操屄的我兴奋到有些受不了了,尤其是妻子当着我面前吞下他的精液,更加速了想射精的升腾感,为了防止过早完事,我急忙把鸡巴拔了出来。   我一手提着从屄眼里抽出来的鸡巴,一手顺势把老婆推翻在沙发上,摊在旁边的男人挪了挪屁股让出位置,然后帮我轻轻把她扳倒。老婆心领神会,知道我要换个姿势操她,立即顺从地平躺在沙发上面,翘起双腿左右张开,摆出挨操的姿势。   对方丈夫从后揣起我老婆的屁股,像替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老婆中门大开,雪白的大腿几乎被张开到最大限度,一小时前还是阴毛茂密的阴部现已光秃秃一片,肥厚的阴唇像小嘴一样张开着。我挺起身体,用鸡巴头在她的阴唇缝里蹭了几下就插进她的屄里,开始正儿八经地操她了。   我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搂着老婆抚摸她的奶子、捏她的奶头,妻子在我的身前一口口地喘着粗气,两条小白腿开始乱蹬。我这头压住妻子的肩膀,示意对方丈夫去扳开她的两条雪白大腿,我死劲地抽送着鸡巴,妻子的淫水开始如排洪般奔泄而出,两条腿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对方丈夫双手还死死地抓着我妻子的腿,我挡了挡他的手,聪明的他随即松开,老婆两条雪白的腿就向上缩起,骚屄张得更加开了,阴道里面还死劲地收缩着,我看到老婆已经渐入佳境,随即赶紧加快抽插的节奏。   对方丈夫起身来到我背后,瞄了瞄我老婆的阴部说:“你老婆的水怎么这么多?”老婆一听,腿向上收缩得更加厉害,阴道里一阵抽搐,我知道她的高潮要来了,也抖擞起我的鸡巴作出冲刺,屄里发出“呱叽、呱叽”的闷响,黏液像水一样流出。   老婆死劲地“喔喔喔”叫了几声就不动了,她的眼睛突然瞪开露出眼白,我知道老婆一白眼上翻就表示高潮已经来了,老婆阴道里的淫水一直流到我的鸡巴蛋子上,又再滴落沙发。我拔出鸡巴,老婆满身是汗,一歪过身子便软倒在沙发上面了。   对方丈夫看着我抽出的鸡巴说:“怎么还这么硬?”我说还没有射出来,他有点讶异地笑笑,然后走回沙发上坐下把我老婆抱在怀里。没有了刺激,这时我的鸡巴开始萎缩,老婆在那男人的怀抱里休息了一会,身体也渐渐地恢复过来。   老婆向我的鸡巴扫了一眼,小声问:“刚才舒服吗?”我满足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用手去抚摸鸡巴,龟头上沾满老婆分泌出来的浆液,已呈半凝固状,像鼻涕一样长长的耷拉下来。我重新成了孤家寡人,房间里静静的。   忽然床上发出点声音,我侧过头看去,见到对方妻子已爬起来坐在床上,她用手拢拢头发,抬头看了看眼前我这个把她操到几乎昏死过去的男人,以及那根能把她操到尿都撒出来的鸡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转头高高撅起圆滚滚的屁股,有些倦意地收拾起床上的毯子和沾满汗渍、尿液的床单。   我望过去,她洁净无毛的光屄被我操到红红的有点外翻了,白生生的肥腿上挂着一串黏黏的东西,在这个场景刺激下,我的鸡巴迅速复原了,又再高高的勃硬起来。   我翘着沾满我老婆浓白黏液的大鸡巴挪到她身后,手伸进她的大屁股下捻搓着两片阴唇,她浑身微微地颤抖着,抬起让低垂的头发盖住的脸颊,细声乞求:“求你别抠了,我感觉又想尿了……你真是会玩女人啊!”   我被她说得心花怒放,食指放肆地大抠阴道,中指哆嗦着插进她肛门里用力搅弄起来,将她插得兴奋地大口喘着粗气。十分钟过去了,对方妻子忽然大叫一声,全身发抖,一股热热的水“哗”地从屄里流了下来,我躲闪不及,陷入肛门的中指还来不及抽出便被热水浇了在手上。   我打量了一下湿漉漉的手,再望望她下身,也是整个湿成一片,我打趣地亲了一下她白溜溜的屁股,问道:“又尿了吧?”她垂着头低声说:“我没有……   我不尿了。“然后痛苦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就坐在床上,嘴一张一张的哼哼着:”我没有尿了!我没有尿了!“   我手也有点累了,就把沾满尿的手在对方妻子的头发上擦了擦,然后弯腰抬起她的大白屁股,抽出垫在下面的床单伸到她岔开的大腿根部,把她光溜溜的下身里里外外仔细地擦了一遍,肛门也不放过,她被钻心的屈辱感弄得心力交瘁,使力咬着自己的嘴唇,但没有制止我擦。   过了一会,对方丈夫和我老婆回到了床上,那女人又和我老婆说笑着,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还是老婆过来推搡我,我才回到了现实。   两个老婆开始收拾床上的床单,老婆说:“你们真畜生,两个人拼命操我一个,人家从未试过被两个男人一块操,好硬心。”对方丈夫搓着老婆光秃秃的下身,打趣地说:“你真不知好歹,这么嫩的身子,一个操人多可惜呀!”我们都笑了。   我顿时感到有点失落,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便硬把对方的妻子拉过来,示意她舔我的鸡巴头。龟头下的皱褶里满是白色的污垢,那是操我老婆时沾在上面的秽液干涸了,对方的妻子坐起来,找到床头放手巾的地方,拿出一张湿润的纸巾要擦鸡巴头,我用手挡了挡她的手,她看看我的脸色,咬咬牙只好张开嘴舔了几下,然后用嘴唇叼起我的鸡巴头,把鸡巴头全部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我看她不拒绝,也就放开了手,捏着鸡巴向嘴里挤去,她不敢怠慢,张大嘴把它吞进去,“吱吱”地吸吮起我整根鸡巴。   我的鸡巴前后移动,像在老婆阴道里一样抽插起来,鸡巴头上原先沾着的半凝固斑块,被抽刮出的口水又再溶回成浆液,弥漫到对方妻子的嘴唇上端,有一些已经开始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流到鸡巴蛋子上,并和鸡巴蛋子下的阴毛糊在了一起。   他妻子全力叼着鸡巴,我很尽兴,抽插了一会,竟想就在她嘴里射了,让她也当着自己丈夫面前吞下我的精液。那女人也意识到最后时刻即将来临,头无助地左右摇摆着想将鸡巴吐出,被鸡巴堵住的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对方丈夫完全明白自己妻子的反应,但刚才我老婆已吞过他的精液,现在不好阻止,惟有无助地在一边拼命撸自己的鸡巴。   我有恃无恐,当然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很快就接近射精高潮,开始粗声地大口喘气。忽然老婆叫我的名字,我瞄了她一眼,她伏在我们床边,盯着沾满了潺浆的鸡巴,我会意地点点头,把对方妻子的头一下下用力按着,越来越快,然后突然用力拔出鸡巴,把老婆拉来伏在我身下,直接把湿漉漉的鸡巴塞进了老婆嘴里,但还是射了一点在她脸上。   老婆含着我的鸡巴丝毫不敢怠慢地全力吸吮着,我低吼一声,解气地把精液射进了老婆的嘴里。满足地射了,却费了很大的力量才从老婆嘴里拔出鸡巴,我闭着眼睛长长的吁了口气。   再张开眼睛时,看见老婆把右手的手掌弯成盘状,我凑到老婆身边搬过她的脸,老婆看了我一眼。对方的妻子蹭过来,右手拿着一张纸巾指指老婆的嘴,俯下身在我老婆耳朵边说了些什么,我用手挡住对方妻子的纸巾,她的脸扭向我这边,表情似乎有点诧异。   老婆拍了拍对方妻子白生生的肥腿,摇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仰高头来,望着我的眼睛慢慢张开嘴巴露出她口中满满的白浆,我又会意地点点头,她把头低回去,一下子就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我又用手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然后把沾了黏液的手在老婆嘴唇上擦了擦,对方妻子张大着嘴,目瞪口呆的注视着。   坐在一旁的那男人这时回过神来,望了我一眼,自言自语道:“这家伙真是有点傻福气,我还没见过这么喜欢吞男人精液的女人,小白(我老婆的名字)她真棒!”我看了我老婆一眼,老婆的脸红了,娇嗔地轻轻打了对方丈夫一下。   “看看人家,你也该放开点,以后适应一下吧!”对方的丈夫对他老婆说。   他妻子脸颊憋得通红,咬着自己沾满了凝固白浆的嘴唇……   ===================================晚上妻子红着脸责备我为什么会写她那次经历,乞求我不要继续写了。妻子承认被对方丈夫剃阴毛是一次羞辱的经历,但那个时候她有些受不了,控制不住自己。妻子毕竟是比较传统的女人,虽然当时确实感到挺享受,不过她以后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她觉得有这么一次经历就够了。   的确,换妻的事情应该浅嚐即止,多数丈夫实际上最大的心理是预期看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玩,而我承认是想藉机会去操别人的女人。这是我的真实心态,在对方的目光注视下操他的女人,挺刺激的。但坦白说,那天后来的几个小时我们的确有些变态,现在回忆起心理冲击仍很大,毕竟太多颤栗的细节……   说实话,现在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碍于妻子的要求,我挺踌躇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心情有些不好,我想放弃继续写了。毕竟受了多年的传统教育,而且这种事情是不为主流社会文化所认同的,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说吧!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三)   对方妻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我老婆,良久后才用牙咬了咬下唇,说:“你……你刚才……那……喝那些东西时,我心里也觉得阵阵恶心,他们那种东西直接射进嘴里会好受吗?我真没想到,原来男人射出的东西也能喝。”   我老婆笑笑说:“没喝水,玩的时间又长,感到有点渴。”   看着对方妻子那个样,我问她渴不渴,她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我老婆笑着蹭过来看着她说:“怎么样,想不想嚐一嚐?”她又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太脏了,而且也……你还是自己吃吧!”   我笑着说:“那东西是高蛋白,有营养,嚐嚐吧?”她不敢吭声,赶紧坐起来看着她丈夫,她丈夫说:“你以前总不愿意,说我变态,看看人家今天……”   我赶紧笑着说:“我们今天有时间,你不用这么急。”我老婆重重的在我胸上捏了一下,说:“你就是变态!”   我们心情非常兴奋,轻松地收拾着床上面的床单,以及地上散落的一朵朵揉搓成小白花似的卫生纸和撕开的保险套包装,突然我老婆吃惊地发现床单底下多了一滩湿湿的痕迹,她抬起头来,将有点诧异的目光对准我,我直起身把头转向对方妻子光洁无毛的腿缝,那男人也看了我和他老婆一眼,却不说话,低头继续收拾床铺。   对方妻子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呼,赶紧一把抓住湿湿的床单,她不想让丈夫知道自己被我玩弄到失禁的反应。老婆看了我一眼,搂住对方的妻子过去,对她耳朵里说了些什么,她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我坏坏的笑说:“你会不会喝水喝得多,控制不住自己了,又有点懒进卫生间,就在床上尿了。”我老婆还真俯下身去闻闻床单底下的湿痕,仰着头笑说:“真的是尿呀!真的是尿呀!”对方妻子脸颊憋得通红,轻轻打了我老婆一下。   我老婆还说:“真有意思,干得在床上尿了!”扭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样,也很来劲吧?”我看了看拿着湿床单的对方妻子,点着头。那女人脑袋垂得低低的,自己被干到尿了出来的秘密被我们在丈夫面前说穿,羞得她简直无地自容,赶忙拿着湿床单跑进了洗手间,她丈夫也跟了进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忍不住暗自瞄了对方妻子雪白的背部一眼,真的是个典型的妇人,屁股很大、很圆,白白的、翘翘的,一挪起来,肉像棉花一般白皙的肥大屁股有几分颤动,十分诱惑。   我们回到收拾过的床上,一手搂着我老婆光着的身子,我觉得自己在得到无比快乐的同时也有一丝失落,这种失落而且是发自内心的深处。这时我发觉我老婆显得异常兴奋,我躺在床上看着老婆兴奋的眼神,不由得问了一下:“你怎么了?吃药了?”老婆只是笑笑,没理我。   我一边用手摸着老婆的屁股,一边问她:“喜欢两个男人干你吗?”她点点头,我又问:“喜欢他的鸡巴吗?”老婆只是笑笑,什么话也不说。   又过了会,老婆俯在我身上,轻轻的问:“你真想知道呀?”   “是啊!”我回答道。   “我说了,你可不能酸溜溜的。”老婆说道。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摸着她的屁股答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能酸溜溜的吗?”   老婆说,和对方丈夫单独操的感觉好,兴奋得浑身颤抖。   我不由得又问老婆:“她丈夫在操你的那个时,有什么感觉?”   老婆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开始时真受不了,他的东西干得一下比一下狠……”我说:“那时你已经叫得没了人声了。”她说:“是吗?”   我又问:“他的东西大吗?”老婆点点头,又脸红了说:“你们一块干的,还不知道呀?”我说:“我想知道你的感觉。”   老婆想一想说:“我说了,你别生气。他的鸡巴的确比你的要大。”妻子说完时转头看我一眼,摸了摸我的鸡巴又说道:“应该没你长,但他的那个头好像比你的大,鸡巴总体比你的粗,你硬起来有这么粗……他硬的时候那么粗……”   老婆的手摸到我的鸡巴头上撸了几下,比一比,又再轻柔地套撸起来。   我感到自己的鸡巴仍然是软软的,脑子里全部都是老婆被对方丈夫干得欲生欲死的片断,但是,尽管瞬间产生些许酸楚的感觉,刺激和兴奋却很快就占了上风……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四)   “就这些?”我有些不甘心的问道。这时,我感觉到自己下面又硬了起来,就将老婆往后拖了拖,把一只手插入她光秃秃的阴唇缝里面去蹭了蹭,“轻点,别急嘛!”她说道,把腿张得更开了些。   “说呀!”我催道。   她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还真吃醋啦?你别生气啊!不过还是你的鸡巴操得舒服,他干时我到不了高潮,倒是你能把我干到彻底的高潮了。你知道吗?   他知道你的心思,你换姿势操我时,他抓着我两条大腿把我像小孩撒尿一样抱在怀里,后来还腾出一只手来抚摸我的奶子。你们两个一起干我确实觉得很享受,比单和一个人操来得爽,倒是后来丢得太多就真的没啥感觉了。“   我老婆又问:“你还真把他老婆的尿都操出来了?太厉害了吧!真有你的。   怎么干的?说呀!“   我说:“你们在洗手间里剃毛时,我舔了她的屁眼,她下面光秃秃的就像一只被褪掉毛的大白鸡,让我兴奋万分。当听到你在洗手间里乱喊的时候,我已猜到你的阴毛也被她老公剃了,鸡巴立马硬得不能再硬。你出来时我一看,下面真的已经没了毛,我气大了,但又不好和他翻脸,反正不剃也剃了。接着操他老婆时,我脑子里全都是你那被剃掉毛的光秃秃下身,气就一股脑发泄在他老婆身上了,我心里只想尽情地操,下手是粗暴了些,可不知道怎么的她就尿出来了!其实整个过程没超过十分钟。”   老婆听完“噢”了一声,长长的吁了口气说:“你呀!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笑了一下说:“太过份了!以后大家都不能再这样了……你说,他老婆的屁股是不是太肥了?”   “怎么肥了?”我插了句。   “他老婆的个头不大,那个大屁股长在她身上就显得太肥了,不合适。嗯,你又兴奋起来了吧?”老婆一边使劲地撸着我的鸡巴,一边问,我听了激动得不行,拉过她就也摸起来。   大概有十五分钟吧,洗手间的门开了,对方的丈夫先出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我老婆赶紧穿好内裤,坐起来看着对方丈夫说:“你老婆呢?她没事吧?”   那男人脸上泛着红说:“没事,没事。有我呢!”   老婆推我快穿好衣服,我“嗯”了一声,光着身伏在床上说再休息一会,对方丈夫也不吱声就赤身躺倒在我们两个的边上。我和他刚才都操得太卖命了,现在有点筋疲力尽之感,很长时间谁也没说话。   一会就听到他老婆喊冷冷的从卫生间里出来,我抬起头,她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就搂着两个乳房跑到床边抓起她的牛仔裤,手伸进牛仔裤里想找内裤穿,没找着,再看地上散落着的衣服,还是没有,于是他老婆就光着下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衫。   我见她好像有点不对劲,过去想搂她,可她轻轻推开我,侧着肥白的下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转头默默的看着电视,一只手将毛衫用力往下拉,尽量遮盖住光着的下身。卧室里这时静悄悄的,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   倒是我老婆首先打破了沉默,问对方丈夫开车来时街道上难不难找位置停,他说不难,就停在门口。我老婆赶紧坐起来说:“门口街道规定今天2至3点扫街,不能停车。”对方丈夫嘴里“嗯嗯”地应承着,挪一下大腿,又再继续闭目养神。   他老婆说了句:“让我去挪吧!”便光着肥白的下体起身抓起她的牛仔裤,费了很大的劲才穿上,然后拉上拉链,再扣上腰带。我老婆也赶紧起身穿好了衣服,说跟她一起去,他老婆说:“没事!不就是找停车位嘛,我一个人就行,你们三个说说话。”   我老婆看了我们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眼,坏坏的一笑,道:“有什么好说呀,我单独一人和他们两个畜生在一起,他们非得把我给吃了!”两个老婆搂在一起又再嬉闹成一团,说笑着出了门……   ===================================这就是我们那次经历的第一段,后来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容我慢慢继续写。   我妻子后来也知道我把我们那次经历写了出来贴在网上,不知说什么好,求我不要再继续写了,我安慰了她几天才算过去了。她看我坚持要继续写,没有办法,只是提醒我不要写得太过份了,他们两个妻子真不是很放荡的那种女人,而且对方老婆的性格有些内向和保守而已。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性生活也不错,我们经常一起看A片、浏览换妻网站,我们不太相信网路上的换妻活动,实际上多数都是些单身男人想藉此机会去搞女人。我们承认在网路上也曾和一些同好就换妻做过坦承交流,所以真正想通过联谊来增进夫妻性生活情趣的有心人,可以考虑给我们发电子邮件联系。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五)   她们走后,我们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睡在一个床上,感觉有点尴尬,对方丈夫看了我一眼,穿上他的内裤坐起来,我也起身穿好衣服,我们两个都不作声的默默看着电视。   我脑子里全部都是他的妻子刚才光着肥白的下身在穿牛仔裤的片断,我不由得又问那男人:“你老婆光着下身穿牛仔裤没事吧?”他漫不经心地答道:“没事,她在家老喜欢光着身子,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满舒服。”   估计过了大约半小时,我们听到敲门声,两个妻子回来了。我打电话叫了披萨,后来我们轻松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披萨,他的妻子就坐在我们两个男人中间,好像还不太好意思。吃了一会,妻子脱掉外套说要上个厕所,起身进了卫生间。   这时候,房间里的景像已经变成了我们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他妻子歪着身靠过来问我有什么好看的,我说:“我这有A片,你看不看?”她红着脸吃吃的笑说:“你怎么这样呀!”对方丈夫赶紧说:“太好了,我们也常看。”他妻子脸颊憋得通红,赶紧起身跑到电视机旁找DVD。   我装着在看电视,用眼角余光偷瞄她,她坐在电视机边用手拢了拢头发,然后撅起屁股睁大眼找,一会起身抓起一张DVD说:“看看这个《Lost in transla- tion》吧!”我们点点头。她换上一张DVD,并把音响的声音调高一些,回到了我们两个男人中间坐下。   沙发上我们都没有作声,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和卫生间里的水声。对方妻打破沉默问她丈夫:“这个女的长得不错,你说是不是?”那男人没回答,拉过她就伸手进上衣里摸,她只把头靠在丈夫的肩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画面。   对方妻子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衫,她丈夫的手从毛衫下襬伸进去,里面什么也没穿,所以很容易就摸到了她的乳房。随着剧情的发展,我的手也开始加入她丈夫的阵营,两人一边一个瓜分了一对奶子,他妻子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我看了对方丈夫一眼,他很会意地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由于他妻子背对着我,屁股就完全朝往我这个方向,我的手从毛衫里抽了出来,转为隔着裤子抚摸她的屁股,那女人的屁股太肥了,我费了很大力气才伸进去,由于她没穿内裤,于是白嫩饱满的大屁股立刻落在了我手上。   他老婆被我们上下夹攻,身体已经侧过去软倒在他怀里了,我趁这个机会调整了一下姿势和角度,把手从后面由下往上用力伸进她岔开的大腿根部,对方妻子那个光秃秃、滑溜溜的屄再次被我把弄在指掌之间。   我们三个在沙发上玩了很长时间,中间没有换过什么姿势,一直是我抠屄、她老公摸奶,只是屄水就越流越多了。后来她终于坚持不住,坐起来说:“不要闹了。”声音非常小,像怕别人听到。她转头又看自己丈夫一眼就伏在他身上,在他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她丈夫却大声说:“你觉得不舒服就脱了吧!反正在家里,别憋坏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都红了,娇嗔地轻轻打了她丈夫一下,身体向旁边闪了闪趴在她丈夫身后,就把自己的牛仔裤褪了下去。我愣愣的看着她,她是那么白皙,下身的肉像豆腐一般,她的脸扭向我这边,仰着头笑着说:“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好好看电视,我有电视好看吗?”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六)   我旁边是对方夫妻两人,“到我这儿坐吧!”我邀请他妻子,她笑了笑说:“才不呢!”我起身坐了起来,倒了一杯水,问她:“喝水吗?”她侧过身望着我说:“好的。”   她弯身取水,我将目光集中在她的三角地带,可以清楚看到她雪白的双腿之间,阴唇紧闭着形成一条缝线,再向下望去,阴唇的形状依稀可见,我忍不住站起转到她背后,从后面抱住她问:“你不冷吗?不要冻着了。”她丈夫回过头朝我一笑:“那你坐我这儿吧!”   我坐了下去,她还是背对我,我用手伸到她前面,用指头在阴沟里抠着,那里好像比较干涩,我就慢慢的按摩着,她也慢慢的分开了两腿,下身随着我的手指而轻微地颤动着,嘴里开始发出微微的喘息声。她一只手将毛衫用力往下褪,要盖上裸露的下面,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不断地低头看自己的下身,鼻孔里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我也不看电视了,就闭着眼享受从手指上传来的温柔。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电视里的声音和对方妻子的呻吟。半天她吸了一口气,开始了抖动,整个腹部在我的手下左右摆动,我只是使劲地向下用手搓,她向上挺着下身,也顾不上她丈夫在场,“哦……哦……哦……”的叫着,肥大屁股不时的离开沙发垫。   突然她尖叫一声,说:“你干嘛啊!”听到她发出的声音,我张开眼睛望着她,对方丈夫也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小声问:“舒服吗?”她不出声,用手捏了捏我的手以示回答,过了一会才说:“你们男人都是色鬼!”回头看了看我,指了指卫生间,我说:“没事。”   我用手碰她的脸,她闭起眼睛别过脸去,她丈夫见状,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内裤上抚弄着。这时她说:“别闹啦!快起来,哎呀!快点让开,一会儿你老婆就出来了。放开我,我要上厕所。”她说着站了起来,扭着屁股走向卫生间。   我发现她的身段极为诱人,从比例上看,屁股大得惊人,同时又很翘,我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鸡巴。对方丈夫看了我下面一眼,我有点尴尬,坐起来说:“我上上网。”   到了书房,在网上逛了半天,妻子把书房门推开喊我进卧室,我走进卧室,见对方丈夫单独坐在沙发上,他的妻子在床上坐着,穿了一件毛衫,下身埋在被子里。   我妻子用毛巾捂着身子到床上坐了下来,她俩相视一笑,他妻子腾出位置,我妻子就靠在她旁边。他妻子用被子帮我妻子盖上,我不失时机地扫了他妻子一眼,埋在被子里的下身还是赤裸着,她俩就这样用被子裹着下身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电视。   电视上正播放着一个日本脱衣舞孃在踢腿、扭臀的片断,对方丈夫坐在沙发上朝我一笑,用一种得意的口气问我:“怎么样?脱衣舞孃都要先剃毛的,我就喜欢下边光秃秃的的女人,感觉特别来劲!”我说我也喜欢,看着刺激。   她丈夫说:“我们在家的时候,我经常帮她剃,好在她也喜欢。她说毛长到半长不短的时候硬扎扎的走路挺不自在,真的要一周一剃。我们打电话都交流好的,我知道你也不会生气。你老婆乳房大、皮肤白,下边光秃秃的挺好看,特别是替她口交的时候,太有意思了,太刺激了!”   忽然他妻子看着我们问:“你们在说什么啊?”她丈夫说:“剃你毛的事,我都说了。”他妻子瞪了他一眼,说:“去你的,无聊!你的嘴说不出什么好东西,天天都想这个……”   我下面的鸡巴开始变硬,妻子也不自然的反转了一下身体,用浴巾继续擦着头发。对方丈夫扫了我一眼,正好与我的目光对视,我就笑了一下,他小声问:“欣赏一下吗?”我点了一下头,他回过头朝她俩说:“你们热的话,就掀开被子嘛!”两个女人都抬起头来看我们,但不作声,他妻子的脸色尤其很不好看,默默的看着电视。   我们感觉有点尴尬,对方的丈夫看了我一眼,我半天没缓过劲来,问:“你怎么这样啊?”他便说:“这是另一种感觉,不信你试试,可有意思了!”   我很激动,看着我妻子,妻子脸憋得通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被子,我就用眼睛瞪着她咳了一声,妻子根本不答理,还在低头看着被子,犹豫着。我实在没有办法,又喊了她一下。   过了一会儿,妻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默默地盯着电视,一边慢慢掀开被子,把被子从自己的腰上挪开,然后身子从被子下退出来,一下子整个阴部就显露在我们面前。我和对方丈夫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妻子的动作,一种异样的兴奋在心里升起。   我听到粗粗的喘气声音,便回头斜视对方的丈夫,他的鸡巴在薄薄的内衣下慢慢挺起,我随后又叫了妻子一声,她望着我,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说:“看不清楚。”妻子瞪我一眼,又犹豫了一会,便眼睛一闭、身子仰靠在在两个叠起的大枕头上,颤巍巍地屈起两只白嫩嫩大腿岔开来,脚跟紧紧地瞪着床单,连脚尖都翘起着。   对方丈夫盯着我妻子光秃秃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已经气喘吁吁了,我深深地注视着妻子仰靠在床头的脸,感到她有点可怜。   下午房间里仍然很亮,妻子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任由我们两个男人看着她的下阴,妻子被剃得光秃秃的阴部很光滑,没有多少皱褶,大阴唇很肥,白白的,小阴唇很薄,紧紧的夹在中间……   对方妻子并不看我们,只是盯着电视,我用眼扫了她丈夫一下,他又劝了她几句,他妻子还是不理,对方丈夫起身来到床边,二话不说一下就掀开他妻子盖着下身的被子,整个阴部就全露出来了,他妻子的脸“腾”地胀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盯着电视,身子在微微发抖。   忽然她起身下床,一把推开她丈夫走向卫生间,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卫生间里响起了轻轻的哭声,她丈夫尴尬地站在床头。我妻子一下拿起被子盖上光着的身子,突然大叫:“哎呀!真受不了!你们想干什么呀?”随即侧转身去,背对着我们把头埋在被子里,对方丈夫仍不知所措地在床边站着。   卫生间里的哭声越来越大,我没办法,小心翼翼地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淫妻   (一)   仿佛新婚燕尔还不够浪漫似的,我和钱英又去看了场晚场电影。影片情节动人,也不乏激情场面。主人公动情之时,我也与钱英两手相牵,四目相对,爱火在胸间跳动,然而在这样的场合,却只能听凭其空自燃烧。   等不及结局的到来,我俩匆匆离开影院。夜风微凉,情火更旺,两人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家中。   我和她喘息着,一进门就紧紧拥抱、亲吻。钱英的手先搭在我的肩上,然后慢慢移至我的胸前,解开了我的衣扣。   我的皮扣也被解开,一只颤抖又冰凉的小手伸进我的内衣之中,握住一根火热的肉棒,拇指在它的顶端摩挲着,像是要取暖。但却差点让我泄了火。我赶紧除下自己的衣物,而后有点粗野地脱光了她的衣服。钱英靠在墙上,仍喘息着,眼神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渴望和期待。也许她也觉得老公应该有一点男人的野性。   我靠上去狠狠地吻她,同时一只手提起她的一条大腿向侧面分开,另一只手在她的小乳房上揉捏着,下身向前一冲,用力地顶了进去。   钱英“哼”的一声,她还从未经受过老公这样直截了当的方式。她睁大媚人的双眼似乎有些不满地瞟了我一眼。可我哪里顾得上这个。再说钱英下身早就湿透张开,我担保她并不是因为痛苦才这样看我。   开始后,我和她动作和速度十分缓慢,但却很用力。我狠狠地向上一耸,钱英便会随之身体颤动,然后发出一阵悠长而沉重的呻吟声,同时紧紧搂住我,用指尖在我背上划出道道指印。我向后退去,钱英跟着我的下身向前而来,这时我又用力一耸。钱英发出“嗯”的一声,屁股撞在墙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我一连几下,那墙便发出连续的咚咚声。   我的肉棒全根尽入到钱英的阴道中,开始小幅度的抽动,但速度加快。我的小球一前一后拍打着钱英粉白的小屁屁,发出清脆好听的“啪啪”声,还有钱英的身体撞到墙上的声音也因为抽幅的不同而一同发出肉声。钱英的粉穴不停地随我阴茎的动作而一开一合,阴水不断泌出,汇成一条细流,滴到地板上。   “不……要,现在不要。”钱英颤声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慢了速度,直到将阴茎从她阴道中退了出来。我跪在她的腿间,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我低头,看见地上亮晶晶的水迹。而且不断地还有热热的水滴从上边掉落下来。我抬头伸出舌头,接住了后面的几滴“仙液”。   然后索性低下头吸吮起地上的那滩水迹来。   这时又有几滴水滴到我的头上,并传来了动人的笑声。   我站起身来,扶住她的纤腰,让她转过身去。钱英又送了一个媚眼,娇声道:“哥哥,你又要想什么法子来整人了。”   “哥哥不整人,哥哥要让妹妹开窍、开心。”   我捧着钱英那娇小玲珑的白嫩屁屁,摸了好一会儿,直到实在不能自持,再扶住她的腰,顶了进去。   这次同上次一样,由弱到强,由慢至快。我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那双小小的乳房,把她的粉色小乳头捏得发红,涨大,变硬。   钱英娇声细吟着,也用力向后顶着她的屁股,我被她弄得快意不绝,不觉仰头欢叫起来。钱英听见我的叫声,愈加起劲,又使劲扭动她的小蛮腰来,这使我从主动变被动,跟着她来回左右的运动。我万万没有想到纯情的小娇妻钱英会这样天才,或是她骨子里本来就是……反正享受她的人是我。   钱英的小嘴发出动人的呻吟声,比她平时的任何哼唱都要动听百倍。她晃动的马尾在我眼前扫来扫去,有点碍眼,于是我解开了她的发结。顿时,她那美丽的长发轻轻飘逸,更加动人。   这时,一次长距离的抽动,让我的肉棒从她阴道中滑落出来,我刚一楞神,钱英飞快地转过身来,一面搂住我的脖子,上身贴住我,而两腿曲起,附在我身上。我喘了口粗气,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将肉棒送进了她的下身,又抽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换做侧面干了一通,最后还是回到背位,我疯狂的动作着,钱英则毫无顾虑地大声叫欢。我喊着她的名字,告诉她我要泄出来了。   钱英转过头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啊………什么……什么……哦,好,你……泄吧。”   于是我一阵猛烈地抽动,最后向前一顶。两人发出嗯嗯地叫声。而后我一撤身,阴茎弹跳出来,我捏住阴茎,一阵乱摆,白乎乎的精液像雪花朵朵,洒落在钱英雪白的小屁股上。   我气喘吁吁,一下子跌坐在身后的大椅子上。钱英则微微娇喘,漂亮的大眼睛含着笑意。我也向她笑了笑。   “来。”我轻声唤她。   钱英笑着,一屁股坐到我的腿上:“你还行吧?”   “你这样轻视我,要有所付出的。”   “什么付出?”   “快乐的代价。”   “那我倒是情愿,就怕你不能。”   我二话不说,先捧住她的双乳,摸了一通,然后,一手揪住一个乳头,一口含住一只乳头,吮了一会。钱英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已经在付出的样子了。   我仍不“饶”她,又换到另一侧乳房,如法炮制了一番。钱英不再矜持,而是小声地哼哼起来。而那温热的水滴,又落到了我的大腿上。   其实我早已勃起,就等她充分动情。我的阴茎头触到钱英下体,钱英立即张开双腿,用毛茸茸的下身摩擦我的肉棒,然后向下坐去。   “等不及了吧。”我笑道。   “该死!”钱英啐道。可动作却没有停止。   我巧妙地躲避着钱英的动作。   “你干嘛?不要嘛!”   “说,妹妹要哥哥进去。”   “不!”   “那你自己想办法好了。”   “嗯。妹妹,……要哥哥进去。”   “什么?”   “妹妹,要哥哥的那根进去妹妹的身体里去。”   “自己想办法。”   “好啊你。”   钱英叫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捏住我的肉棒,送了进去。她满足的哼了一声,然后睁大眼,示威般看着我,同时也已屈身上下动作起来。   “我故意的,哈哈。”   “坏!”   之后进入主题,我被钱英抱在怀中,上上下下的动了一会儿,我眼眶的余光扫到她身后的镜中,看到她美丽的背影,还有她漂亮的小屁屁在我下身抬起放下。在她雪白的屁屁间则是一根红红的肉柱和缩成一团紫色的肉球,看着这鲜艳的色彩,听着爱人动人的欢吟声,教人如何不陶醉呢?   钱英快乐的享受着轻视她老公的付出,她吟声不绝,动作不断,有时还故意停下动作,屁股往下压,有时则会扭动几下腰肢。我的肉球就会被压得通红鼓涨。于是我用力向上顶了几下,钱英发出几声嗯嗯声,我便感觉从她的屁股下边,顺着我的绣球,流下一股热热的粘液。   这时,两人动作又开始加快。下体相触发出声音。我有点奇怪,因为这声音似乎不如刚才响脆。我又往身后镜中看去,并不真切,于是我搂住钱英的腰,抬高她的屁股。我看到她屁股上粘白的一片,心中有些不解。但立即我冲动起来,因为我想起这是我刚才射在钱英屁屁上的精液呀!钱英的股间仙水不停涌出,顺她的屁屁流到我的肉球上,而我的肉球刚刚紧贴钱英的屁股,沾了不少自己的精液,现在被水一冲化开,小红球变成了小白球啦。   我心里真是痒痒透顶,只想尽情放纵自己。于是用力冲顶起来。钱英又颤声要我别急,可我真是不能再坚持了。钱英无奈,猛地起身。可是已经晚了,阴茎从她阴道中弹了出来,却仍矗立着,并且一阵抖动,一条乳白色的水线从我阴茎头上喷射出来,最近的落到钱英的阴毛上,另有一些呈一条直线落到钱英的小肚子,胸前,还有几滴落到了钱英的乳房上,其中一滴不偏不倚地,正落在钱英粉色的乳头上。   淫妻(二)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浴后的我倚在床上,心不在焉地乱翻着杂志。身上干得很快,倒不是因为天气的原故,只因那团心火又在烧灼着我。   浴室中隐约传来曼声的歌唱,和着哗哗的水声,她似乎并不着急,可这一些却让我无法克制。   我站起来去推浴室的门,居然被反锁上了。这时我听见传来了钱英格格地笑声。   “好啊你,我真受不了了!”   “好哥哥,再等一会嘛!”她撒娇道。这声音无异是火上浇油,但我也无可奈何,只好重新回到床上,盯着那门发呆。   我听见一阵响动,远远地还飘来一阵清香。我转过头去,紧闭双眼。可恶的是,我不动,她也不动。还是我投降了,猛地睁开眼。果然见钱英笑吟吟站在床前。她身披浴衣,半开半掩,美丽的身体若隐若现。我狼性大发,起身就要扑上去,钱英小指在我头上一点:“老实点。”然后她上床跪在我的面前,微笑着脱去了浴衣。   我再也按捺不住,还是要起身。我的脑袋埋进钱英的胸前,啾啾地吮舔着她那可爱的粉色小乳头,一手还不停地的揉动她的另一侧乳房。我抱住她的小腰,就要往床上按,却又被她推开。我有些不解,侧脸看她。钱英呵呵一笑道:“今天我是凤在上,你这条小蛇给我屈身就下。”   “行,朕准你就是了。”   “得了。”钱英笑道。   我的身后垫了两只枕头,我双手抱头,舒服地躺着,钱英向前侧过头和我吻了一会儿,然后跪在我的腿间。   钱英的阴毛不多,但还是弄得我小腹痒痒地。我伸出手,爱抚着她的乳房,等她有了反应以后,口舌也加入了进去。不多时,钱英的双乳变得又硬又大,而她的腿间的温度和越来越高,并且主动用她的小腹在我的下身摩擦着,而我的小棍经此一弄,早就矗立起来,穿过她的黑毛,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我重新躺了下去,这时钱英抬起屁股,抓住我的阴茎,她的小手温软细嫩,微微颤抖。钱英停了一下,她发觉我的阴茎头上有几根黑毛,短短地,卷卷地,当然是她的。她拈起她的阴毛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我的胸口上。之后,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立刻发动引擎,向上做冲击运动。钱英并无动作,任我耸动。不过很快地她就有了响应,开始做起落练习。当然幅度不大,速度也慢,她的小屁屁抬起时,我那根东西大半还在她身体里,她落下时,肉棒又全根尽入,不过力度颇大。里面的肉尽力摩擦,外边肌肤相亲,则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热身过后,进入正轨,钱英主动加快速度,起落的幅度也变大,她的屁股抬起时,我的大半根肉棒露出体外,坐下时,却还是全部进入。钱英开始大声叫床,我怕我会很快射出来时,她又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玩花样,前后左右的转动腰肢,我尽情地享受,同时想到:这到底是谁在调教谁呀。   钱英又开始冲刺,这次我全力迎合,狠狠几下抽动:“哦……哦……嗯……   哼……“钱英的声音也被我操得发颤,但她马上还以颜色,下边一阵猛墩,我张口放开她的乳头,后仰倒在床上,同时也大叫起来,同时下身向前一耸,钱英长长地发出了一声吟叹,一屁股坐在我的腿间。   钱英喘着气,眼光扫到我的下身,那东西不争气地渐行渐退。“喂。”钱英不满地瞧了我一眼。   “请娘娘允许小的告退。”   “不许。”   钱英也顾不得那东东粘粘湿湿,伸手就去揉摸它,她的手上立时粘满了白乎乎的精液。可小肉棒还是有些萎靡不振。   钱英分开大腿,将她温热的下体迎上来,在我的阴茎上擦动着,黑黑的阴毛上点点滴滴的,像雪花片片点缀着大地。可我还是没有太大反响。   钱英发出娇嗔,索性挪到我的身边,分开双腿,自己分开两层阴唇,用她那沾满我精液的手指在里边涂摸挖动。这下我可把持不住了,一头扎进她的腿根,不容分说一阵乱舔,钱英快意呻吟着,一手在我发间抚着,另一手又探到我的下身,握住肉棒上下搓动。终于这次肉棒重振雄风,在钱英手中便一跳一跳起来。   钱英立刻又移到我腿间,分开我的双腿扛在肩上,而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我如何料到她竟如此狂放,自然激动不已,奋力相迎。   她不断发出尖叫,摆动长发,随着她的一起一落,她胸前那对可爱的小白兔也欢蹦乱跳,那两只可爱的红眼睛更是扑闪不已,我赶紧起身,搂住她的小蛮腰,同时在那红眼睛上一阵吮舔。钱英又长吟了一声,下身一阵颤动,双手环抱住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中。   淫妻(三)   余波未平,我偎在钱英的怀中,随着她胸部的起伏,我闭上眼睛,聆听着她砰砰的心跳,仿佛置身于夏威夷或是长岛的波涛中,虽然令人激越的冲浪时刻已经过去,但却仍令人回味无穷。   渐渐地,风平浪静,浪花的手轻轻掠过我的发梢,缓缓滑落到我的后背,柔柔爱抚着我的心灵。   此时,我又好似来到加勒比或是地中海,变成一叶小舟,随海风在水云间荡漾。   我想告诉温柔的海浪:我已厌倦了四处漂流,只愿在你的怀中沉沉睡去,哪怕从此不再醒来。   “喂!”钱英在我轻声唤了一声。   我并未作答,而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更深地将头埋进她的怀中。我仍闭着双眼,贪婪地吸着她双乳间的阵阵清香。那是一种残留的浴液同女人体液混合而成的美妙气味,是我一生中闻见的最醉人的女人香。曾经历过多少次恰似这样的温柔,却从未像她令我这样真正懂得什么才叫做“温柔乡”。   这样钱英又轻轻地叫了我一声,我抬起头,也附在她的耳畔柔声说道:“抱紧我。”然后又低下了头。   钱英甜甜地一笑,然后也闭起双眼,双手环绕,抱住了我。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钱英又轻声问道:“好了啦,你想让我抱你多久?”   我还是闭着眼睛,答道:“一直、永远,把我们俩抱成同雕像。”   “什么像?”   “春宫像。”   “讨厌啦你!”   “那就艺术一点,像‘沉思者’”。   “罗丹?”   “要超越罗丹,比他更有内涵。叫做沉睡者好了。”   “我不喜欢。”   “那就米开朗琪罗。”   “大卫,呵呵。你和他比什么呢?”   “比~~~~~~”我拉长了声调,好像想不出来似的。   我搂着钱英的手从她光滑幼嫩的背抚了下去,伸到了她的股间,却未作任何停留,而是挺直了身体。我捏住了自己的阴茎伸到钱英的小屁股上揉擦起来。   “嗯、嗯……”钱英立即发出了几声呻吟,随后又继续道:“别这样,人家问你问题了嘛,回答不出想转移视线啊。”   我不回答,反而动作更大。   “你呀!”钱英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来,颤声道:“好吧,你要妹妹就先陪你,不过一会还要告诉我哦。”同时将下体凑了上来。   我的阴茎早已雄起,顶在钱英的两腿之间,“嗯~……嗯~~妹妹要……妹妹~~~要。”钱英娇喘着,将下身往下靠去。   我向上迎合,只觉钱英秘处热火朝天,竟还有几滴浓液落到我的小头之上,令我不由一阵颤动,刹时已至玉门关外,我却屏住呼息,过其门而不入。钱英一声娇吟,不解地低头望着我。   我作恍然大悟状,笑着对钱英说:“有答案了。”   “什么呀?”   “大鸟啊!”   “什么大鸟?”   我用力向前一顶,“就是这只大鸟啊,比大卫更刚硬。”   “下流!”钱英粉脸含笑,轻轻地骂道。接着又柔声说道:“行了,做正事吧。”说完脸色更粉了。   “夜还长着呢。”我笑着答道。   “春宵恨短。”钱英的脸又粉了一层。   “我还有一比呢,这回是比你。”   “是吗,比做什么?比得不好我就~~~~”   “就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钱英抿嘴笑了起来。   我又作沉思状抬头凝视着钱英。   “看什么看,自己老婆不认识啦。”   “自己老婆所以才看不够,难道你要我看人家老婆吗?”   “太美了!”我赞道,却故意不去看她如花般的表情。   我又一次将头埋到了钱英的怀中,吻着她胸前淡淡的一痕。我顺着她的乳房四周中亲着,慢慢来到地心的中央,我伸出舌头顺时针舔着她那粉色的乳晕,却故意不碰她那娇艳的红红的小乳头。   我听到钱英又发出了醉人的轻吟,胸脯在急剧起伏,眼前的小乳头也矗立涨大,于是张开嘴将它含进口中,用上下腭紧紧压住,用牙齿轻轻叩住乳头,用舌头缓缓摩擦。   “啊~~啊~~”钱英发出了快声,这时我张开嘴,钱英的乳头跳了出来,微微抖动着,我伸长舌尖,细细地绕着她的乳头舔了起来,然后再用双唇含住乳头,并不吸进嘴去,只用舌尖去舔、浅浅地吮吸,这反而让钱英更加快感,她紧紧抱着我的脑袋,性感的小嘴欢声不绝。   我那只大鸟也感觉她的下身热气腾腾,水雾迷漫,而且更是蠢蠢欲动,不断将下体靠将上来,想要吞没我进入她的身体。   我下不为所动,上面却更大动特动,口手并用,左右开弓,在钱英的双乳上放肆着。   钱英急急喘息着,贴着我耳边娇吟道:“哥哥你又想不出答案了是吗?先和妹妹做爱吧,做完后你就想起来了,对不对?妹妹已经准备好了,快点!”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钱英涨红着脸,喘着气,不知是气急还是“性”急的样子,十分可爱。   “我有答案了。”   “你~~~!什么?”   “你可比美神——维纳斯。”   钱英一撅嘴:“才不要呢,断手的,怎么能和我比!”   “所以我给你另起名字了。”   “什么?”   “刚才我做这事想起来的,你不叫维纳斯,你刚才的样子叫‘喂奶吃’。”   “啊!?”钱英撒娇般尖叫一声,双颊绯红,双手捏成一团擂着我的胸前背后。   “反正总有那么一天嘛,喔,我真幸福,又尝到了什么叫做粉拳的滋味,哈哈……”   钱英又捶了我数下,似乎半羞半恼的样子:“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样?”   “不告诉你。”钱英抿了抿嘴,又回复到平时清纯可爱的样子,但媚人的双眼却似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又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不光是我,我敢担保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抗得住她这模样的,我也知道我可能会被戏弄一番了,可是我喜欢,我愿意,也许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呢。   淫妻(四)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钱英轻轻眨了眨眼睛,妩媚的发出一声娇吟,她努起双唇作小喇叭状,抬头凑了上来。我也紧闭双唇,往下压去。不料重重地压了个空,只觉钱英小手在我胸前一推,而后我的眼前一黑,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戏虐笑声。   我楞了数秒,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她,钱英却转过身去躺在床上,两手边向后推搡着,边笑着说:“不给你,不行不行不行!”   “就行就行就行!”我回答道,同时紧紧抱住了钱英。   钱英紧绷身体,作抗拒状,嘴里却撒娇道:“不,你欺负妹妹。”   “我哪里会欺负妹妹,我是要让妹妹开心、满足呀!”   “妹妹不要了。”   “是吗,那么说妹妹已经开心、满足了喽?”   “坏人!”   “说呀,只要妹妹已经开心、满足了,哥哥就不做了。”   “嗯,妹妹已经……已经,开心、满足了。”   “是吗,能让妹妹满足,我感觉很骄傲哦。”   “有什么可骄傲的,让心爱的人开心和满足是应该的。”   “哦,妹妹你是我的什么人呀?”   “神经病,是你老婆嘛!”   “是不是我心爱的人呢?”   “你敢说不是!”   “不敢不敢。那么妹妹爱哥哥吗?”   钱英柔情的回答道:“是呀。”   虽然一片黑暗,虽然此刻两人在调情,但我仍然可以想像她脸上的表情,心中泛起阵阵温馨。   “让心爱的人开心和满足是应该的吗?”   “嗯。”   “可是哥哥没有开心和满足,证明妹妹说谎了,妹妹不爱哥哥。”我用伤心欲绝的口吻说道。   “那是你要求太高。”   我不说话了,开始采取行动,钱英半推半就地躲避着,抵抗着,眼看要就范时,她用力挣脱了我的拥抱,拉亮了灯。   “想通了。”我笑嘻嘻的说。   “人家不理你了。”钱英小嘴一撇,侧身躺了下去,脑袋枕在玉臂上,背臀向我,双目紧闭。   我微微一笑,换个角度倚在枕上,开始欣赏这浑然天成的白玉雕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钱英的眼珠在眼帘上快速的滚动,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她的嘴角笑意轻漾,胸脯也开始急剧地起伏。   这些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我不由呵呵笑出声来。   钱英脸颊绯红,转过身说:“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睡美人啊!你不好看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敢说我不好看,我要给你好看!”   “那不就对了嘛。”   “不许看。”   “你是我老婆对吧?”   “废话,又来了。”   “所以啦,自己老婆看也不能看,碰也碰不得,叫我如何是好?”   “讨厌,人家的意思是你不要光看不干正事。!”   “哦,什么叫做正事啊?”   “你~~~~!”   我凑到钱英的耳边,吻着她那“云鬓欲度香腮雪”,柔声对她说道:“告诉哥哥,其实妹妹很想要是不是?”   “嗯。”钱英的声音甜蜜又温柔。   “是呀,那么你想要什么你就对哥哥说呀,你不说哥哥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呢。”   钱英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一边吻着她的面颊,一手抚着她光滑的背,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我从背后倚住钱英,下身悄悄地移到了她的小屁股后面。   钱英当然有感觉的,但她却收起笑容,微闭双目,作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放在钱英腿上的那只手不老实地朝上挪动,触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几根调皮的手指钻进了钱英淡淡的阴毛之中。   钱英发出一声娇吟,抓住我的手向外抽,但她哪有这个力气,手指变本加厉,伸进了她的阴唇沟中…………   钱英的口中发出美丽的颤音,双腿夹紧我的手。同时,一根滚烫的肉棒蓦地硬生生顶在她的小屁屁上。   “好妹妹,我来也。”我轻轻唤道。   “不嘛。”钱英口是心非,因为嘴上说不的她将屁股往后撅了起来。   我从后看去,钱英的小屁股光滑润泽,双腿微微分开,最诱人的是她那小小的阴部从两股间突了出来,粉色的双唇向两边翻开去,神秘的仙人洞水光潋滟,在灯光下发出炫目的闪光。   我见犹怜,于是赶紧伸出“一阳指”,在那洞口揉擦着,那洞口在我动作下时开时闭,洞中不时涌出几滴“天仙玉露”,我沾起那晶莹露水,放进口中舔吮,而后又在那肉洞口搅动了一番,缓缓插将进去。   我“食指大动”,当然嘴也没闲着,在钱英的发间、脸颊,背后,胸前亲吻着。我觉得洞中有足够的空间,于是“五兄弟”的老三也加入了进去。钱英不断的呻吟着,扭动她的腰臀。我俯在她耳边,悄声问道:“妹妹呀,舒服吗?快乐吗?满足吗?”   “啊啊,是呀,哥哥,妹妹要~~~~妹妹要~~~~”   “妹妹要什么,妹妹想要什么就说呀。”   “妹妹要哥哥的小鸡鸡。”钱英脸上粉粉地,却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我故意粗声道:“什么什么,小……”   “嗯,妹妹错了,不小不小。”钱英又发出一阵娇笑。   我拔出手指,开始用阴茎头在她的肉洞口摩挲,同时逼问:“说,是什么?”   “大鸡鸡。”   我哭笑不得:“不对!”同时下边用力一耸,又向后一撤。   钱英咯咯笑着,转过头贴在我脸上娇声道:“妹妹要哥哥的大肉棒做正事。”说完立即将头埋进枕间。   我也知道早已箭在弦上,于是下体往前一送,大肉棒钻进了仙人洞。   我一手伸到钱英的胸前,在她一对娇美雪白的小乳房上爱抚着,另一手则不停地在她的腿间、屁股间游走。我低头望着我的阴茎在钱英的股间抽送。钱英曲着身体,屁股用力向后迎送的我的动作。   由于动作幅度很大,我可以清楚的看见我那粗大涨红的肉棒在钱英的股间前后移动,钱英的屄随着我抽动的节奏而一开一合,粉色的洞口不时的泌出些玉液琼浆,在我肉棒的研磨下,发出滋滋的水声。   我加快了速度,钱英欢叫不止,她的几片阴唇亦如风中的树叶般来回舞动,我又放慢了节奏,然而却增加了力度,于是钱英的阴道口张翕时,深深地露出了里面鲜红亮丽的肉道。这样反复了几回,在数次高潮的催促下,“春风终度玉门关”的时刻到来了。   我托住钱英的屁股,直起上身,下边猛烈的耸顶着,钱英抓紧床单,小屁屁迎着我的动作往身后扭送,发出“啪啪”的响声,我仰起头,长啸低吟,钱英樱唇轻启,曼声唱着快乐的咏叹调,当大肉棒化作春蚕,吐出最后一道浓浓白丝时,我和钱英用美妙的颤音相和,迎来了欢乐颂最后的高潮。   淫妻(五)   当时的月亮当时我们听着音乐还好我忘了是谁唱当时桌上有一杯茶还好我没将它喝完谁能告诉我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当时如果留在这里你头发已经有多长当时如果没有告别这大门会不会变成一道墙有什么分别能够呼吸的就不能够放在身旁回头看当时的月亮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看当时的月亮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谁能告诉我哪一种信仰能够让我念念不忘当时如果没有什么当时如果拥有什么又会怎样屋子里很黑很静,静得听得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身边爱人甜美温柔的气息。   想知道这一次她是不是还在逗我,想轻轻地问她声:真睡了吗?却也真的忍不下心。   这些日子我俩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完全面对,然而除了美梦成真的阵阵心跳回忆之外,却仍伴随着一种不太确定的感觉,尽管我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来得太晚。   悄悄起身来到窗前,未拉拢的窗帘细缝偷偷钻进一缕银丝。刹那间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袭来。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整个人仿佛置身于雪瀑中一般。   今晚的月色太美,美得会令人忘却记忆;今晚的月色太美,美得会令人想起所有:那些刻骨铭心、欢笑与眼泪交织的日子。古人在明月如霜的夜晚思乡、在望月的时候怀念远方的爱人和朋友。虽然今人不见古时月,却依然能记起那些与她初识时的逝水流年,还有当时的月亮、当时的我和她。   当时从学校毕业,还沉浸在象牙塔那无知的潇洒中,根本无法面对真实社会的纷纷扰扰。不通世故的我偏要顶着一头毛刺倔强相对。   那一年的秋天月色很美,听人说这说明这座灰色的城市会有一个多雪而缠绵的冬季。我常常呆呆地站在窗前望着月亮,不是为了赏月,只是觉得那惨白的月色正如我彷徨无助的心情。很快在那年初冬,我失去了第一份工作。也是在那年冬天初雪的日子里,她也像片片晶莹的雪花般飘进了我的生命。   最初的相见并不浪漫,两个人都是去求职应聘。那年她也刚刚毕业,为了家人和自己的梦想,从中部的一座小城来到这座我当时眼中的妖兽都市。   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自己做出的重大决定,一同毕业的男友给了她另一个选择:同他结婚。多年以来,她都把爱他当做她生命中唯一有意义的事情。于是当她开始渐渐找回自己的时候,有些东西注定了将会失去,只是在当时,甚至以后的许多年中,她都在找寻着她其实早该丢弃的人生。   这天我紧张的可以,直到看见她背影的时候。我至今也不懂爱人的背影也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但事实就是这样。一个娇小的背影,一条跳跃的马尾和一身素净的装束,使我不再紧张之外把第一目的更改为能看这女孩正面一眼。   自然这比求职要容易,空气在一瞬间凝动。洁净白晳的脸庞,小巧可爱的樱唇,挺拔而柔和的NOSE,最动人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那妩媚娇俏却清澈见底的双眸。至今我都不认为她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却是使我唯一无法抵御甘为沦陷的诱惑天使。为什么?唯一的答案是当时她居然会对我一笑。   (“那是给你压力哪,自作多情的傻小子。”妻道。“我哪知道啊?哦,怪不得你喜欢坐上边,原来如此!”“该死,讨打!”)   于是我忘了自己究竟到这儿来是做什么的。可是原本一脸正经的人事也好似乱了分寸,大概也是吾妻所为。反正在一番莫名其妙的问答之后我马上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难怪如今有时我会在老婆面前抬不起头来,原来归根结底我是吃“软饭”的。(“饭可以吃软的,但人不可以”软“。”妻红脸道。“老婆放心,我会摆正心态。白天吃‘软’饭,晚上练‘硬’功:霸王枪。”)   我高兴啊,不是为了找到工作,而是能和她做同事,因为人事说:“你和前面一位小姐被录取了。”   人事索性好人做到底,安排我坐在她身后不远处。于是疲劳时可以看看她的背影,午休时更可以欣赏一下睡美人的风韵(当时就这点出息)。偶尔面对也不过是上下班的擦肩而过和客套的招呼,善意而有距离的微笑。   记得有首歌叫“月亮惹的祸”。那么眼睛长得像月亮般的女孩就专会在男人心中惹火。变做狂蜂般的男孩们纷纷把她当作了浪蝶似的一拥而上,结果是碰了一鼻子灰外带一地折断的蜂刺。那个日后的狼人却像个绵羊般在一旁看了场闹剧。   不久公司把表现不错的新人送去培训,人事再一次善解人意的把我和她安排在一起(所以现在每每想到那个退休的老人,都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似于对革命领路人的感激之情)。   晚上从夜校出来赶上了那年的第二场冬雪,凉风吹得她小脸粉粉的,同样不太见过下雪的她兴奋的像雪花绽放:“你好幸福,年年都能看到这么美的雪。”   “哪里,这里不常下雪。”   “那么我很幸运喽?”   “不,是我和这座城市的幸运。”   “什么?”   “不过我确实是很幸福。因为这场雪因你而来,而且我有幸能和你一同赏雪。”   “呵呵,真会说话,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是不一样,我说的是真话。记不记得,你我面试那天也下着雪?”   “哦,这你也记得?”   “所以很快会有第三场雪。”   “好啊,如果有的话,我请你吃~~~吃雪,哈哈。”   我望着她清纯的笑脸,几乎有些痴了。   “怎么了?”她脸更红了。   “我什么都不要吃,只想再一次和你一起赏雪。”   她甜甜的笑着:“好啊。”   然而这一天我等了好长好久,因为虽然这一天我终于等到了,却似乎永远也没能等到一样。   那晚,月光如火,我不安的守在窗前,反反复复地把气象局预报员咒上了数百遍。当第一朵雪花飘落的时候,我颤抖的手拔动了话键,简短的招呼后,从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轻轻的哭泣声,我的心也像雪花般一下子坠到了地面。   淫妻(六)   我的心慌乱起来,手握听筒,说也不是,挂也不是。但她的声声抽泣声却不停地抽打着我的心。   终于我平静下来温存地安慰她、听她倾诉。虽然隐约感到会是令我无法面对的现实。   她断断续续地向我叙述着和他之间的故事。我的心像断了线的风筝堕到了谷底,又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啮咬着一般剧痛。只是我暂时无法顾及。因为我更害怕的是她的哭声,我只想让她止住悲伤,为了能让她欢笑,无论我做出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她最终平静地同我道别,并约好明天再见。挂断电话熄了灯,我呆呆地坐在黑暗中,这时我无法不再面对自己的真实感受。我知道自己其实原来早已爱上了她,凭一个男人的直觉和她的描述,我认为那个男人不配也不会珍惜她所给的一切,而她却将他当作一生中所有幸福和欢乐的源泉,这令我时时心痛并在面对她时无法鼓起信心和勇气。   次日下午,我和她约在她家不远处的小咖啡馆里见面。天色灰蒙蒙的,空中不时飘下几片零星的雪花。她坐在炉边,脸红彤彤的,令人爱怜又心痛。她啜了一口咖啡,带着微笑静静地又讲起了和他的往事。   一夜之间,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像个与她共享美丽故事的知心听众,傻傻地望着她。我凝视着她那双妩媚的双眼,无法相信它们也会流泪的样子。此刻,只有两团跳动的火焰在其间熊熊燃烧。我突然觉得一阵心痛,因为我似乎又看见在那火光的背后是深湖般流淌不尽的泪水。   我转着看着窗外。这时开始起风了,雪也越下越密。层层的雪落到半空,被风阵阵卷起厚厚的积成一团,在空中四处纠缠、飘浮。我的胸口也像被这团东西堵住了似地阵阵难受。   “出去走走好吗?”我问她。   “嗯?”钱英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微笑道:“那你送我回家好吗?”   我和钱英无言地漫步在雪地上。我低头数着两人的脚步和四串并排的脚印。   两人的步伐出奇地协调一致。可是我却悲伤的想到:这并排的足迹总有分道的时候,而时间的积雪也终将掩埋掉两人曾一起走过的痕迹。   我们走到了一间小小的平房前。我开玩笑的说如果是我住的话房东一定会收双倍的价钱。不过我发现这间小屋的楼顶居然有一座别致的平台。她也颇有些得意地告诉我就是为了这才租下这间屋子的:“房东说,夏天可以在上边乘凉、赏月、看星星。”   “你的房东倒是挺浪漫的嘛,是不是个帅哥呀?”   “哪里,而且收房租的时候他也一点都不浪漫。”   我抬头望了望。风渐渐缓了,雪也不似下午时候下得紧了。不知何时,一轮细月偷偷溜了出来,羞答答地躲在天边。   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   “哎,你干嘛?”钱英睁大双眼,脸色微红。   我牵住她的手,一阵小跑,和她在台阶上坐下:“不用等到夏天,今晚就可以一起赏月了。”   钱英抬头一望,微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拉住我的手,出神地凝望着夜空。   月色温柔,映衫着钱英的脸庞越发皎洁和清纯,还有她那浅浅的甜美笑容和长长睫毛下流光溢彩的美丽双眸。   我侧着脸,痴痴地看着她。此时此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而事实上,我的整个世界只为她而存在,我的整个世界就是她。   “你,你在看什么呀?”钱英有些害羞地问道。   “我沉醉在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哪里呀?”   “刮着风,下着雪,天上有月,身边有花。”我握紧了她的小手,凝望着她的媚眼,柔声说道。   一朵最美的鲜花慢慢绽开,一轮最美的月色甜蜜而含羞的躲开了我的视线,照在了雪地上。   雪停了,风住了,月色迷朦,花香阵阵从身后袭来,柔蔓的花枝从腰间环绕住我。   “好哥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呀?”钱英小嘴俯在耳边轻声呢喃道。   我转身亲了亲她的脸颊:“你说,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钱英温软的小手抚着我的胸口:“我知道,哥哥的心里又在下雪了对吗?”   我眼中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许久,我才爱抚着她道:“有你在身边,哥哥的世界再不会下雪了。我的心里只有当时的月亮和今天的阳光。”   “可是,可是妹妹的世界里要下雨了。”   “为什么?”   “因为女人是水做的嘛,所以才要多多下雨。可是妹妹需要哥哥这朵云和带来的春风,才能化做雨呀。”钱英的声音,充满了诱人的甜蜜。   “但现在黑乎乎的,可能是朵乌云哟。”   “我不管,只要哥哥是云,我就能雨。”   月色撩人,更兼娇俏妩媚的佳人在身边挑动情怀,我一把抱起了钱英,钱英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时而在我耳边吐气若兰,时而在我双颊上轻轻吻着。   我有些粗野的将钱英扔在了床上,钱英娇小的身体被弹起来,口中发出不满的娇嗔声。我却又猛扑上去,在她脸上胡亲乱吻。钱英捧住我的脑袋,将樱唇贴在我的嘴上,我用舌尖舔开她的嘴唇,伸了进去和她展开了法国式的热吻。   我的两手在钱英的双乳上爱抚着,拇指轻轻揉搓她发硬的小乳头。我埋头于她的胸前,舌尖来回游走于她的玉痕之间,然后撮起其中一颗红豆含在口中吮吸起来。   我的手从钱英的腰际抚动下去,架开、抬起了她的两腿。我的两腿也向两边分开,夹住了钱英小小的屁股。我直起身子,对钱英道:“妹妹,我可要布云啦。”   “嗯。”钱英轻声应道:“那妹妹就准备好行雨啦。”   我下身往前一直,钱英“哦”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我搂住钱英的肩膀,头深深埋进了她的乳间,同时快速有力的耸动起来。   不要说只是在蜜月中,我希望我和她在一起的一生都是一个长长的没有尽头的蜜月,就这样缠绵不断,永不分开。因此,两人好像离别过一世般的疯狂做爱。   钱英扭动着她白玉般的身体,诱人的小嘴发出销魂的呻吟,纤纤玉指如柔丝般时而滑过我的身体,时而穿过我的发间。我枕在钱英的胸前,眼波陶醉而迷离。眼前的两座玉女峰不停的起伏,使我仿佛在巨浪中翻腾。那浪尖上红红的两点,又好似月光下海岛山峰处镶嵌着的两颗夜明珠,指点着令我迷失的方向。而另一处的感觉却是小河流水,我又变作一叶浮萍,随着温暖的水波飘流。   万涓成水,汇流成河,河的尽头却往往是去往大海的方向。我这一叶浮萍终于身不由已的卷进了情海的波涛,开始冲浪。很快,波涛翻涌成巨浪,玉峰倾倒,海风啸啸,我被完全的征服、吞没……   我还是如往常一样容易惊醒。在清晨的鸟鸣声中睁开惺忪的睡眼,闻着枕边玉人身上散发的阵阵馨香,看见挂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怕惊醒玉人的好梦(也许梦中她正在和我缠绵),我大气也不敢出的凝望着她,可微笑还是不由自主的浮上面容,忍不住俯下头去在额上轻轻一吻。   “嗯~~~~。”钱英一声娇媚的轻哼,然后慢慢地睁开星目,张开酒窝:“呆子,看什么呢?”   “老婆,你真的好美!看多久都不够!”   “别告诉我,你这样看了一夜?”   “哎呀,正是正是!这就叫‘茶饭不思,睡觉不想’嘛。   “傻子,茶饭不思,如何睡得动觉呀。”钱英说完,也不由得脸上一红。   我呵呵一笑,正要逗她,钱英却伸展玉臂,抱住了我的头,同时递上了烈焰红唇,封住了我的嘴。   钱英一边同我热吻,一手伸到我的胸前轻轻爱抚着。而后这只温软的小手又性感的移到了我的小腹。我只觉她五指张开,二指夹住了我的玉茎,拇指一圈一圈的在茎根处和头部划弄着。   我如何能够“无动于衷”,立刻有了“条件反射”。这时钱英一翻身坐在我的身上,她微微抬起下身,一手仍逗弄着我的阴茎。她微笑着望着我,嘴里发出我听不清楚更听不太懂的呢喃声。我急不可待,只想匆匆进入“玉门关”。但无奈被她一手掌控。   于是我哀求道:“好妹妹乖乖,把门儿开开!”   钱英乐出声来,也做戏道:“不开不开就不开,我这门儿只为我老公开。你是只大灰狼,不能让你进来。”   “我不是大灰狼,我是你老公呀!”   “你不是大灰狼,那你是什么?”   “和大灰狼一字之差,‘大色狼’,哈哈。”   “大色狼,那更要教训一下啦,压死你。”   钱英说完,身体向下一坐,只听清脆的“啪”的一声。同时我夸张地叫了一声:“哦唷,轻一点嘛,好重哦,被你压爆了啦!”   “什么什么?”钱英故意瞪大双眼,“我这么苗条,你敢说我重!压死你,压爆你!嗯嗯嗯。”并且用力向下猛墩,噼啪声不绝。   “啊啊啊。”我好像痛苦,其实是快感的叫出声来。   当然,大色狼也不会轻易就范的,在她身下拼命地“挣扎”,上面还张牙舞爪,在“大侠女”的胸前揪抓着,又不时起身,在上面“咬两口”。   “侠女”钱英有点不支了,像柳条般左右摇摆,嘴也不再那么“硬”了,也像风中的柳枝似的发出动声的呻吟声。   我拉过枕头垫在背后,直起上身,看着我和钱英的交汇处。钱英爱怜地在我发间抚了一下,然后带着娇俏的微笑,一边轻轻的吟着,一边进行着“上上下下的享受”。   钱英的阴毛不多,而且动作的幅度很大,使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我那根“乌龙”在她两腿间出入。我的视线从她的小腹上移,是钱英那平平雪白的小腹,再往上是她那对娇小可爱的乳房在上下“波动”。   我陶醉的仰起脸来,同钱英接吻,双手搂住她那细柳腰肢,开始剧烈耸动。   这张弹性良好的床替我省了不少的气力,同时也增加了不少情趣。钱英的小屁屁几乎完全被顶上半空,落下时又“全根尽入”,还发出清脆好听的“肉声”。   钱英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将我的头埋进她的双乳之间,一边发出沉沉快意地“嗯嗯”声,一边向下边用力。于是两人的下体不再“大开大阖”的接触,却快速而有力的抽插。   不久,钱英发出了阵阵“甜蜜而痛苦”般的呻吟声,我也紧咬牙关,浑身抽搐。我叫着她的名字,准备来个“一泄千里”。不过没有面子的是,钱英一咬樱唇,一下子从我身上直了起来。我仿佛失去了世界般不舍的紧搂住她,钱英也觉得身体里一阵空虚。但她马上一个转身背向我坐了下去。   我早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钱英坐在我的肉团上感觉温柔而舒适,她的小屁股触到我阴毛密密的小腹上更上搔得痒痒地,当然比这更痒痒的是两人的心。   我的两手环抱在她胸前,揉着她一蹦一跳可爱的“小白兔”,亲吻着她香汗淋漓滑滑嫩嫩的玉背。钱英则低下头去,透过她并不浓密的阴毛,看见一根粗壮涨大、红彤彤的肉柱在她的粉道中做着“活塞运动”。随着这肉柱的进进出出,那粉粉的玉孔也有节奏的一张一合,还有不少晶莹的“琼浆玉液”缓缓泌出,发出“滋滋”的滋润声音。钱英快意地长吟了一声,沉醉地向后仰去。   我知道那个“界点”快要来了,下边一阵冲刺,上面则用力将头伸向钱英的胸前,含住小红豆一阵猛吮,并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诉道:“钱……钱英,我爱…   你。“   钱英一手托住她的乳房,一手在我发间不断搓揉:“啊~~啊,是,嗯,好哥哥,老~~公,我……我也爱你呀。”   淫妻(七)   像一对青藤般缠绵在一起,像两棵长青树似的相偎相依。含情注视的四目、轻轻的喘息、呢喃的低语,微汗的肌肤和赤裸的肉体,更像是一幅经典的春宫美图。   我飘渺的眼波从钱英的胸前荡漾开去,跃过她小腹下淡淡的黑色草丛。落到我那个不知安份的“小兄弟”上。此刻它显得慵懒而疲惫,可怜兮兮地团成了个小绣球。   我下向努了努嘴,对钱英说:“看你有多厉害,把我的小弟弟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钱英似乎不太明白的随口应了一声。但马上我能感觉她的胸部在微微颤动:“是啊,是我不好,对不起啦,小弟弟。”   说完了就伸出手在那家伙身上柔柔的爱抚起来。   “哎哎!”小弟弟虽然够累,但毕竟是“血气方刚”,怎么能丝毫无动于衷呢。   钱英吃吃的娇笑起来:“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小弟弟吧,不要这么容易冲动。”   “弟弟说了,是受了一个美女的挑逗和引诱。”   “错了。佛说:风未吹旗也没飘,是人自己的心在动。”   “极是,佛还说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说完,我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凝神屏气,一动也不动地朝着钱英。   我知道她一定在笑,也猜得出她现在会冲着我作出何种表情。于是更加严肃起来。   温湿的双唇在我脸颊和唇间游动,樱桃小口处不时还喷出烈焰滚滚和香气阵阵,耳边不时回响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莺声娇语。可我这个好色之徒却好比老僧入定,不为所动。   晴天里突然打了个霹雳。娇娇莺啼化作了如泣如诉。“修行中人”顿时如遭电击,惊慌不安地睁大双眼。只见钱英口中仍发出哭声,星目含笑,得意又撒娇地看着我。   她望着我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傻乎乎的样子你呀!可是妹妹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钱英甜甜地笑着,曼声地轻唱起来: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脾气有时善解人意有时粗心大意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喜欢你这样的任性有时千言万语有时不说一句我真的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不要轻易尝试任何改变改变你现在所有的一切因为我能再多爱你一些不要怀疑自己属于你的一切都是美丽我相信只有真心能永远我相信只有真心能永远不变不要随便改变你现在的样子我如痴如醉地静静地凝望着她,眼神中全是灼热的感动和爱意。钱英在我额上一吻,温存地揽我入怀:“妹妹好爱你,是妹妹的心在动。”   偎在钱英的胸前,我醉意朦胧。眼前是一痕月儿如沟,玉脂天空。当空飘浮着一朵粉色祥云和笼罩其中的娇艳桃花,蕴散着阵阵迷人芬芳。   我的五指仙子在那云间花丛中舞动,直拔得香云波动,花枝乱颤。   五指仙化作丛丛浪,从云间向下叠叠滚动,轻掠过玉山层层,穿越过神秘丛林,来到那原始境地-桃花源处。丛丛浪又变成阵阵风,吹开了秘密山谷,润泽了洞中仙境,泛起了无边春潮。   钱英玉臂轻展,将我仰倒在枕上。她低首一吻,然后玉体盘绕在我身上。两人的四手相牵,双目相对,爱欲之火又在心中熊熊燃烧。钱英俯在我的怀中,热吻阵阵,还伸出香舌,在我乳上轻轻逗舔,令我骨软筋酥,吟声不绝。只听她又俏声问道:“妹妹舔得哥哥如何,舒不舒服啊?”   我嗯嗯连声,只叫别停。   钱英却撒娇起来:“妹妹胸前好痒的,好难过,好想让哥哥舔舔哦。”   我直起上身,捧住钱英娇嫩双乳:“哥哥舔了会更痒的。”   “痒归痒,但妹妹不难过。”   音声未绝,我早已将那娇小粉红的小乳头含在口中,吮吸起来。不多时候,钱英整个人就像浪花翻腾起来。   当然她不能示弱,钱英扭动着她的娇躯,她的两腿分开在我腿边,小屁股却在我腿间若即若离地作着辗磨动作。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抬起跟随,然而被她巧妙而灵活地频频躲开。   我只好认输,一边躺在枕上,一边气喘吁吁的乞求道:“好姐姐,让我进去吧!”   钱英一边还在逗弄着我,一边巧笑倩兮,眨了眨眼睛说道:“没出息,这么快就改口叫姐姐啦。”   我突然一手抱住她的小蛮腰,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下身向上一耸:“只要能这样,叫什么都行。”   钱英长长的哼了一声,用力往下一墩坐住我,口作娇声,脸却故作正色道:“要尊重女性,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而且一定要我同意你才能要啊!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想要?”   我无可奈何,又无法按捺,只好大声叫道:“是啊,我想要,ONLYYOU!行吗?   钱英咯咯地笑起来,但还是按兵不动:“好好问你,行不行,太累了你啊!”   我搂住她的腰枝,不容分说地抽动起来:“我愿意为你精尽而亡!”   钱英笑着捂住我的嘴:“不许你乱说那个字。”   世界上的事情总有它的两面性,长长的不应期其实倒带给两人更多的时间、享受了更大的乐趣。   钱英先是摆出了个十分淫荡的姿势——两腿分开向前的坐在我的腿间。她的小腹正对着我,淡淡如水墨画般的阴毛半映半掩,别有一种性感。   钱英还将身体向后仰去,并且大幅度地起起落落,两人下身大开大合的情景顿时尽收我的眼底。如此一翻之后她又直起身体,跪在我上边,屁股向后前后动作着。她低下头同我狂热亲吻,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的我的视线。   耳边传来是的她销魂的呻吟,鼻间吸入的是她发间的醉人清香,脑海中想像着我和她交合的景像,很快我就被一阵快意的巨浪吞没了。但钱英及时地让我退潮,她转过身去换了个姿势倒跨在我身上。她微笑地让我从后拉住她的两手,又在我身上“雀跃”起来。同时还不忘逗我一句:“哥哥,你真是头可爱的小毛驴。”   “钱仙姑”倒骑毛驴十分尽兴,但小毛驴却因为看不见他主人的脸而多少有点郁闷。在仙姑尽情的唱过山歌后,我颤声哀求钱英说:“好妹妹,让哥哥看看你吧。”   钱英温柔的应声。然后转过身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说道:“妹妹要哥哥在上边,抱着妹妹、亲着妹妹然后那样。”   我在小樱桃上狠狠亲了几口问道:“哪样?”   “就像平常那样,最后一起那个的那样,讨厌。”   我一翻身搂着钱英压在了身下:“好妹妹,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言毕,纵情欢腾……   云散雨住,两人还不舍的藤绕在一起。钱英长发飘散,云鬓含烟,星目张翕,时而朗朗,时而飘渺,小口中吐气如兰,不时呢喃着我听不清楚却为之心醉神驰的天韵之声。我闭上眼深深一吻,望着她的眼痴痴地不停倾诉着同一句话:“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淫妻(八)   ***********************************近日公务繁忙,又偶染小恙。稍有好转又沉湎于《仙剑》的世界,“旷工”   一周,不好意思,致歉致歉!   昨夜玩至结局,动情之处,竟触景生情,泪流满面。幸得身边那一双温柔的小手抚慰,才止住悲声。   永远不要在我爱的人间去做选择;也永远不要让爱我的人去为我做出抉择。   幸运的是,故事的结局,我和她都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美梦成真我能感觉我像只麋鹿奔驰思念的深夜停在你心岸啜饮失眠的湖水苦苦想你习惯不睡为躲开寂寞的狩猎我的感觉像小说忽然写到结局那一页我不愿承认缘份已肠思枯竭逼迫自己时光倒回要美梦永远远离心碎我抱着你我吻着你我笑着流泪我不懂回忆能如此真切你又在我的眼眶决堤淹水爱不是离别可以抹灭我除了你我除了疯我没有后悔我一哭全世界为我落泪在冷得没有你的孤绝我闭上双眼用泪去感觉你的包围我曾那么接近幸福,最后却沦到绝望和崩溃的边界。那时,梦中的她都变得遥不可及。如今,以为会永远逝去的幸福已然握在手中,却常常有“天上人间”   之感,反而在梦中才觉得那么真实。   这是我和她的爱情长片,每一夜都会在我的“梦剧场”中回映。这么多年的相聚离散、爱与哀愁一幕幕不断重现。有时等不到结局便会醒来,只剩下一双模糊的眼和半湿的枕巾;有时则会在狂喜的晕眩中惊觉,却仍会不舍的紧闭双眼,只是好梦难圆。   回首凝望枕畔伊人,不觉莞尔。说什么好梦难圆。其实美梦早已成真,就在枕边夜夜伴我入眠。   长夜漫漫,我却觉得逝如流水。有时我就这样在黑暗中与她相对,那怕只能感受到她的气息也会令我陶醉。有时则会偷一缕月光的皎洁,只求在侧畔窥一眼玉人的脸庞。结果则是一个人傻傻的看着另一个人熟睡到天亮。   她会在梦中发出轻细的呢喃,偶尔也会伴有几声醉人的呻吟。我总是听不清她深情的梦呓,但是深信她呼唤的是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在梦中她是怎样的和我缠绵,因为此时我早已分不清梦与现实。   最近的梦境渐渐有了延伸,像一幅色彩斑澜的美艳图画,只是往往在最为浓重的最后一笔时煞风景的嘎然而止。醒来后怀里揣着只小猫似的偎在一边,情潮澎湃却舍不得惊破身边这朵娇艳的海裳春睡。   梦里得不到的便到现实里求(这句话似乎说反了)。在晨光微熹中我恰到好处的醒来,凝神屏气了好一会儿突然间来了个饿“狼”扑食。   啊!温软、柔和、细婉、使我深陷、令人陶醉。WHAT!毫无应激反应?   果然是它,一只可爱的大枕头竖躺在暖暖的被窝中,“逆来顺受”的接受着我近似粗放的爱抚。   微微传来一阵风铃般的笑声,伴随着淡淡的奶油香味还有一首叫做《早餐》的歌曲:心情特别好的早上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打算为他做份早餐让他心情好得跟我一样虽然最近他有点儿发胖偶尔营养一下应该无妨轻手轻脚不敢太响看他卷着身体睡得那么香为心爱的人做一份早餐让他在咖啡香里醒来不准他说时间很赶急着上班要他一点一点感受家的温暖为心爱的人做一份早餐让他在奶油香里醒来不许他嫌炒蛋太老面包太焦我要他一口一口把我的爱吃完为心爱的人做一份早餐让他从美梦中醒过来要他一口一口把我的爱通通吃完我要他一点一点感受家的温暖早餐的味道可爱而又诱人,不过那个做早餐的人更是秀色可餐啊!   轻手轻脚地挪到厨房门口、贼头贼脑地探头张望、“不怀好意”地接近“猎物”,正要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可是身后的一面镜子却出卖了我。   钱英一个转身,手握钢勺,笑吟吟地对着我:“不许动!举起手来!”   “是是是!我投降!”   “嗯,你被捕了。我一向优待俘虏,赶快吃早饭。”   我慢慢放下双手,深情地笑望着她:“我早就被俘虏了,希望能做你一辈子的爱情俘虏。”   “一有机会你就花言巧语。”钱英故意瞟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给了我一个吻:“别辜负人家这么早起来,快吃吧。”   我的眼光从她赤裸的身体从上而下的扫了一遍:“你这个样子,人家哪里有心思吃饭。”   钱英小嘴一噘:“可人家就是这个样子给你做的饭啊。”然后转过身去:“这样行了吧?人家自己那份还没做呢。不理你了。”   我欣赏着她玉雕般的背影,坐到了餐桌旁。   “好吃吗?”   我细细咀嚼着,与其说是品尝着早点,不如说是体验着爱的滋味。   我站在钱英的身后,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把头靠在她的香肩上:“谢谢你,我的爱人!”   “呵呵,客气啦!一顿早餐而已。再说肯定做得不太好吃呢。”   “哪里,何止是一顿早餐。你给了我一生的所有。”   “嗯。”钱英甜蜜地应了一声,微微闭上双眼,与我耳鬓厮磨在一起。   “对了,你还漏做了一份。”   “谁啊,我自己还没做呢。”   “就是我的小弟弟。”   “啊!呸!它早就已经吃饱了撑着了。”钱英笑出声来。   “不错,正因为它没有吃饱所以要抬头硬撑着向你提抗议呢。”   说罢,我下身一挺,在钱英滑嫩的小屁股上顶了一下。   “讨厌!”钱英扬了扬手,继续做她的早点。我仍然站在她的背后,轻吻着她的秀发,双手扶着她细细的小蛮腰,缓缓地、柔柔地向上向前抚去。   我的双手游走到她的胸前,轻柔地按摸起来。钱英发出一声娇吟,拉住我的双手,无力地想要将它们移开。可在我更有力度的揉动下,她的手还是悄悄地放开,转而回首在我脸颊上抚动起来。   我把钱英的长发捋到一边,在她白晳光滑的背上吻着,并渐渐矮下身去。我的手柔缓而又有力地揉动着钱英腰下那两团玉璧,很快地我的头埋入了钱英的腿间。   “啊~啊。”钱英快意地发出了曼妙的吟声,同时向两边大幅度地张开了双腿。   我喘着粗气,闭着双眼,不分青红皂白似地在钱英的腿间、在那香草丛中游蛇(舌)乱窜。   好一处芳草萋萋、香泽萦绕的神秘水岸!草色青青,迷眼眩目,使人忘却归路;温泉汩汩,甜润爽口,更令人想一穷幽境。恍惚中我探到了这玉液的源头,惊喜之余,只能全身心扑将进去,吮吸个够。   我又一次凝望着钱英令我最最喜欢的样子:她侧偎在我怀里,头微微仰着,脸颊绯红,醉目轻启,口中娇喘未止,呢喃着我听不真实的爱的呓语。   “嗨!饱了吗?”   钱英的脸像烧起来似的,一下子扎到我胸前:“坏人、坏人!这话该我问你的!吃了人家做的早饭还不说,还要吃人家的……人家的……身体!”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哪有吃你的身体了,你说说你身上哪一部分少了嘛?”   “得了,嫁给你这个家伙以后,我身上肯定少了一部分东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少了什么呀?肯定不是我,但是是被我那馋嘴的弟弟吃了倒未可知呢。”   “坏人坏人!”   钱英用头轻撞着我的胸。   我紧紧搂住钱英,托起她的头,又细细地看了一回:“说实话,你可真是秀色可餐呢,哈哈。”   钱英作出一副又悔又怕的表情,配合着娇弱的声音道:“是呀,我这个唐僧落到你这只妖怪手里还会有什么好下场,不过人家妖怪对唐僧还是蛮客气的,至少得喂饱了才会吃,哪像你!”   “嗯,我不吃你,还会像菩萨一样把你供起来,喂你一辈子。”   我撕下一片面包:“乖,张嘴。”   钱英慢慢咀嚼着,我相信她的心中品味着和我一样的东西,我深信。从她的微笑、从她的双眸。   “最后一片,张嘴。”   钱英摆了摆手,将面包撕作两份,一片放进自己口中,另一片喂到了我的嘴里。   我含在嘴里,一动不动。   “干嘛不吃呀。”   “是你喂我的,不舍得。”   “猴儿又耍贫嘴。”钱英酒窝绽开,星目闪烁。   我又一次把钱英揽在怀中……   窗外,秋色灿烂,鸟语低鸣。朦胧中,我又不知身在何处。就算这只是梦一场吧,但人生有此好梦,夫复何求!   淫妻(九)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已我怕时间太快不能把你看仔细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外面的世界,风吹雨打,精彩而又无奈;感情的天地,秋去春来,花谢了又开。   抱紧怀中的玉人,舍不得把眼睛睁开。朦朦胧胧中,往事如烟,却又历历在目。   或许不能承受面前巨大的幸福,反而那些前尘旧事,无论是甜蜜还是辛酸的过去,成了我最爱的记忆。   不管何时何地,我常常出神地凝望着她,想告诉她许多事情、许多话。有些事难以启齿,有些话到嘴边,又觉得实在是多余。因为我知道有些感情没法用言语来表达。可心中有太多太大的愧疚和遗憾怕她不明了,哪怕是遭到她的责怪,我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她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当然会看出我的心事重重。她用她的温柔话语或肢体表情试图让一切冰雪消融。她常常偎在我怀中轻轻触摸着我的胸口,或是如安抚婴孩般用天使的眼神凝视着我。   她说她为我心中的隐隐作痛感到抱歉、她明了我这五年多的痴情等待、她告诉我一切都不必说得太过明了,她告诉我过去的一切都已过去,有些事再去面对可能会带来意外的伤害。   我明了、我感激,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因为在分离的日子里,我产生过怨恨,在绝望中我更是无耻的极端放纵,无形中伤了她,有形地伤了自己、有意地玷污了别人。   曾记得当时初见时那种混沌初开,天地动容的震撼。感觉自己的人生从那一刻才刚刚开始,痛恨自己在奶瓶、玩具、嬉戏和课本中浪费了太多的宝贵时光。   为什么不能在同时、同地和她同出生?为什么不能和她一起呀呀学语?那样我开口讲述的第一句话将会是:我爱你!   多年后再度相见在又一个多雪的冬季。呼啸的北风、满天的飞雪、不变的容颜、狂喜的眼神、灼热的泪水、颤抖的双唇、世纪末的拥抱、泣不成声的言语。   我的生命在最凋零的时刻奇迹般地重生!   此后的生活如焰火般绚丽灿烂,眩人眼目。只是我常常担心它的美丽会太过短暂,还有过去那段日子留下的沉沉包袱。   从为爱执著到为爱放手直至亵渎真爱,到最后享受宽容并寻回真爱。我这颗偏颇而渐渐麻木的心时时会责问自己:如此丑陋的灵魂怎么配得上她们这样的好女人?!   所以我才如此地感觉不确定。人生可不可以重来?未来如何可追?现在又不知该怎样把握?   所以有时候我会想:不如一夜之间白头,尽管白发苍苍,皱纹斑斑,视线模糊,甚至口齿不清,哪怕再也不能两手相牵,还是会知道彼此心的方向。   或者,就让时间在此刻停止,让我们就像曾经玩笑中似的,抱成雕像(春宫像?),管它是卡西莫多和吉普赛女郎或是《失乐园》中的殉情者。   日上三竿,秋色正浓。然而四周还是显得那么宁静,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两人或者这就是我们俩的世界。   “喂。”钱英轻轻唤了一声。   我没有应答。只是把手放在她的秀发间,爱抚着。   钱英握住我的手,掌心对掌心地放在一起,而后又在我怀中紧了紧身,将她的脸埋进我的胸口,倾听着。   “好天使,别担心,我还好好地活着。”   “什么呀!”   “你听见了什么?”   “我听见哥哥非常爱我,胜过世界上的一切。我听见哥哥的心里惊涛骇浪,又在折磨自己了。”   我也听见钱英的后半句言语几乎哽咽,心里一阵的酸楚和不忍,急忙安慰她说:“妹妹居然也会听错哥哥的心声,哥哥心中一片风和日丽,好一片柔情天地才是。”可是说出口的话,竟然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钱英抬起头,眼光晶莹剔透,凝视着我:“哥哥,请你为了爱我,真的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我顿时决堤,但仍然用力地点点头。钱英露出她最迷人的会心的微笑,媚人的双眼笑成弯弯的皎月,她也轻轻地点着头,两行泪珠却悄然挂在眼帘。   “好妹妹,如果今年冬天还下雪,我们还去一起赏‘风花雪月’好吗?”   “嗯,那间小屋还在吗?”   “还在,而且,每年的那段时间,小屋还空着。”   “哦,为什么?”   “因为每年的那天那时,我会去那儿。”   我吻了吻钱英长长的睫毛,却看见两颗明珠又悄悄落入银盘。   “你还没说,为什么小屋会空着。”   “因为每年那几个月,租那间屋子的人是我。”   钱英抬头凝望我片刻,然后又深深扎进我的怀中,紧紧抱住我,身子不停地颤动。   “谢谢你!谢谢你!”   钱英如梨花带雨,却又挂着温柔而清纯的微笑:“哥哥最喜欢妹妹什么?”   “这个嘛?”   我故作沉思状,眼神中却满含挑逗。   “说正经的,说正经的。人家不许你想歪了。”   钱英噘起可爱的小嘴,半撒娇地说。   “你这个样子,我不想歪了才怪。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的。”   “提别的臭男人干什么!嗯~~~~~~~”   我呵呵笑着,欣赏着她可人的模样。   “我知道哥哥最喜欢妹妹唱歌给哥哥听了,妹妹为你唱首歌好吗?”   我柔声答道:“今天让哥哥为妹妹唱首歌好吗?”   我捧着钱英的脸,在她的唇上、眉间深深一吻:我的她美丽而善良聪明而简单深情而倔强我心似海她却只是像个小孩悠游嬉戏于浅滩不知深海的可怕我想她永远不懂我的复杂所以在她的面前我也跟着简单了起来她离开家说要跟我一起流浪我要她别为我痴狂她哭着骂我小坏蛋她的真沸腾我心深处的冷让我爱她那么深也让我为她不忍因为她永远不知道我有多坏所以在她的身旁我也跟着就乖了起来她像是一条清澈蜿蜒的河任性地流过我的一生轻轻的洗去我的深沉静静地陪我度过多少黄昏我常想究竟我何德何能老天会赐给我这样的好女人何德何能?我何德何能?   ***********************************有情无色篇。众口难调。但还是希望大家喜欢   淫妻阿美   东窗事发   唉,幸好!原本老闆说要加班的,结果临时取消!让我得以早点回到温暖的家,抱着我年轻美丽的老婆,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度过这个美丽的夜晚!   我跟阿美结婚已经一年了,在我努力了一年的积蓄後,我们以贷款方式买了新房子!在回家的路上我愈想愈高兴,终於不必再租屋而居,有自己的房子可以住了。   当我一走到家门口,却一眼就看到房东的鞋子摆在大门旁,看来房东先生是在我们搬走之前最後一次来收房租的吧!!我于是站在家门口,还没用钥匙开大门,先慢慢的脱下自己的皮鞋,却听到家裏传出阿美的声音。虽然听出是她的声音,但是嗯嗯啊啊的,不知在说什麼??   当我轻轻的打开大门,阿美的声音便听得清楚了。   “噢……求求你……把你火热的精液……射在我裡面吧……喔……”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难道……我心爱的妻子……竟…竟然……   于是我轻轻的进屋子,再轻轻的关上门。   我一眼便看见客厅的沙发上散着一条西装裤跟一件白色的丝状透明胸罩,那件胸罩很眼熟,是我半年前送给阿美当生日礼物的情趣内衣!!我走近一看,看到地上有一条男人的四角内裤跟一件男人的衬衫,而茶几上的是跟胸罩同系列的白色透明T字内裤,当然也是阿美的了,我拿起一看,明显的发现到内裤底部有湿润的痕迹,摸了一下,还滑滑的……   我先把鞋子藏起来,然後不发一声的朝着声音来源走去,走到了主卧房的门口,我靠在门槛边悄悄的往裡面看。   我所见的景象让我大惊失色!   我们的房东先生正一丝不挂的张腿躺在我通常睡的位置上,我看到爱妻阿美的背影,她竟也全身光熘熘的跨骑在房东身上,跟房东热情的拥吻着,她的下体门户大开,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房东毛茸茸的阴囊挂在下面,阿美粉嫩的菊门正对着我的视线,而湿渌渌的屄口正接着房东阳具的根部。   只见那根大阳具缓缓的来回往上挺,後来上挺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声的传来“沽滋”“沽滋”的声音,阿美呻吟的闷声越来越大,想必他们俩的热吻还未结束,只见阿美的头微微一抬,便说:“你这个坏人……乾了两个小时还不射……万一我老公回来怎麼办……”   说着便双手顶着房东的胸膛挺起腰,将她一头及背的长发往後一甩,便将上半身定住不动,腰部以下已开始前後驰骋,看来阿美想在趁被我发现之前早点结束她这段通姦的行为!   伴随着阿美咬着唇不住的呻吟淫叫,她前後骑房东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看到我的爱妻不停的把头前俯,後仰,她那秀丽的长发也因甩动而更加妩媚,我的阴茎禁不住勃起……   突然,阿美叫出了声音:“喔~~顶……顶到……了……噢~~啊~~~~”   说着她便往前伏在房东的怀裡,仍是不住大声淫叫。我看见阿美股间的菊门一缩一缩的,知道阿美的高潮要来了,房东先生伸手扶着阿美的两片屁股,终於听到他说话了:“你这个贱女人……把我的鸡巴夹得有够爽……喔……你看我乾死你……”   话没说完房东已经开始不停的大力往上挺,他双手的手指陷入了阿美屁股的肉,还有其中一只食指伸长了去揉阿美的屁眼,弄得阿美会阴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缩,揉着揉着那只手指竟然插了一节进去!   “啊……啊……别……玩……玩人家……肛门……喔……好……好爽……”   阿美竟说这种话,真是太不像话了。   “阿美……喔……你真紧……喔……颂……”   我顿时怔在那裡,想着我就这样在自己的家中看着自己的老婆躺在我们的床上,被别的男人乾到阴道的肉都翻了出来!   阿美的高潮让我回了神。   “噢~~~~要……喔~~~~要……丢……了……啊……”   这一对姦夫淫妇的的交合处传来阵阵“沽滋”“沽滋”的淫声,忽然间见到房东喊一声。   “要……射……了……”   随即房东将阿美的屁股往下一压,鸡巴往上奋力一挺,这一挺,腰部已然悬空。   阿美见状开始抬起臀部,快速的上下套弄着房东的鸡巴!只见房东的阴囊一紧,过了三秒才放鬆,随即又一紧,阿美的阴部往下一套,立刻沿着屄口週围流出浓稠的白色液体。   “射了……喔……赶快射……喔……全部射进去……快……”阿美叫着!腰部却是不住的上下套弄。   房东的阴囊就这样紧了又松,紧了又松的来回幾次,阿美的阴道口虽然已围着一圈精液,她仍然奋力的帮房东把所有的精液射出来!当她屁股抬起的时候,把阴道里的壁肉翻出来,往下套的时候,阴道里又挤出少许精液。   终於,悬空的腰部摔落在床上。阿美也伏在房东的怀裡,两个人抱在一起不停的喘息着,房东的鸡巴还捨不得拔出来,阿美的屁眼也仍一阵一阵的收缩着,想必是刚才的一阵高潮还馀力未消吧。   “噢~~~~阿美……还是跟你乾最爽了……呵……”房东竟然出言不逊。   过没多久,阿美用双手撑起上半身,甩了甩她那头长发,说道:“我们要赶快收拾一下,我老公快回来了!”   说着阿美抬起臀部,离开了房东的鸡巴,刚刚才射完精,他的鸡巴还有八分硬。   令我惊讶的是,阿美一起身便向後退,双腿张开跪在床尾,高高的朝天翘起臀部,顿时阿美的股间大张,让我一览无遗,她粉嫩的菊门微微外翻,而她整个的阴部跟底部的阴毛整片煳煳的,阴蒂跟小阴唇都因为充血而发红发胀,张开的两片稍黑的小阴唇间满满的精液填满阴道,有一道精液正缓缓的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当我还在惊嘆阿美熟练的防止阴部的精液流出的同时,阿美突然一把抓住房东的鸡巴便往嘴裏送,她上下吸吮了数次後,将长发拨向右边,开始从左边舔着鸡巴的根部。   我才明白,原来阿美在用嘴帮房东把污秽的鸡巴清理乾净!   阿美从侧面上下的含着鸡巴的茎部,又舔了舔房东的阴囊,然後微侧着头,伸手除去吃进口中的阴毛。   她又把头髮向左边甩去,从右边帮房东把鸡巴清理乾净後,阿美便将左手向後伸按住屄口,以免裡面的精液流出,又立刻将长发向後一甩,慢慢的起身,另一只手却伸到嘴边除去阴毛,一边说:“死鬼!害我吃到这麼多毛!好了啦,你赶快回去了,我老公要回来了!等一下我还要煮菜呢。”   此时房东的鸡巴已经软下来了,我见他正欲起身的样子,嚇了一跳,赶紧到後面厨房先躲起来,等一下再来问问老婆,到底怎麼回事!我走到一半还隐隐约约听到房东说:“你老公真扫兴!不然可以像上次那样,你再帮我吹硬了,我们可以再痛快的乾一次!!”   原来还有上次??!!这可真的要好好问问了!!而他们之後的对白我就听不清楚了。   想像接下来的场景,一定是房东急急忙忙的穿上衣裤,阿美也匆匆忙忙的送他出门吧!   等到我一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我便立刻从厨房走出来,走到洗手间,恰好见到阿美正两腿开开在裡面用卫生纸擦拭阴部的精液。   “阿美!我回来了!”   她大大的吃了一惊!连忙停下正在作的事,顺手丢开手上的卫生纸,但惊讶的表情随即被掩饰掉。   “老公!你什麼时候回来的啊?我等你好久了耶!!”阿美撒娇道,她还试图隐瞒这一切。   “我早就回来了,我还看到你跟房东在做那回事!!”我不留馀地的说。   虽然我深深的爱着我的老婆,但是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一切弄清楚!   “告诉我一切吧!!”   这天晚上,我让阿美在家裏好好的洗了个澡,而我出去买了晚餐回来,我要阿美边吃饭边说明原委始末。   阿美告诉了我从头到尾所有事情全部的经过,她说的内容让我瞠目结舌,让我重新认识了我的爱妻,原来是个淫荡的少妇。   淫妻阿美蜜月旅行   (一)   阿美跟我两个人坐在床上,我目不转睛的直视阿美,而阿美则抱着膝,低着头,不敢望我一眼。阿美咬了咬嘴唇,将左边的长髮往左耳後一勾,开始说她隐瞒了我一年的荒唐事。   从阿美的口中得知,原来自从我跟阿美的第一天洞房花烛夜开苞後,我的老婆就迷上了床第之乐,而开始诱发她淫荡本色的肇因,竟然是我们的蜜月旅行!   话说结婚典礼的第二天晚上,我跟阿美到达旅遊圣地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於是我跟阿美就摸黑去寻找旅馆,但是各大旅馆都询问过了後,竟然全数客满!不得已之下,我跟阿美只好去附近徵求民宿囉。想不到的是,一连问了幾间民宿,竟然也都没有空房,後来绕到了较偏僻的地方,看到两间双併的商家正亮着灯,当我们的车子一接近,坐在门口的一位矮胖黝黑,年约50的中年汉子便起身向着我们招手。   “请问你们还有空的房间吗??”我摇下车窗问着那位欧吉桑。   “有啊!”他操着台语粗声说道:“有水姑娘要住,当然有喔……”   他一边叼着烟,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新婚妻子。   既然有房间,我便差遣阿美下去看看房间品质,顺便再看看是否可以杀杀价格!   於是阿美下车後,我便看着她随着欧吉桑进屋子去,而我则坐在车上等着阿美的回音。   随後欧吉桑便带着阿美上楼去看房间,阿美跟他边走边聊,聊了一会儿,就知道欧吉桑姓林,他还说请我们叫他阿伯就好了!阿伯开的店专门带客人出去潜水,主要的教练就是他唯一的儿子小林,刚好这幾天阿伯的老伴跟媳妇相约出国去玩,要过一个礼拜才会回来。   阿美听到他们负责带人潜水则是很高兴,她对潜水原本就很有兴趣!   阿美也跟他提到我们刚刚结婚,正在展开蜜月旅行等等的话题,阿伯就搂着阿美的细腰哄她说:“妳放心啦!你今天来阿伯这裡住,阿伯一定会好的照顾你们啦!”阿美看对方是长辈,对他这种搂腰的亲密动作也是不以为意。   阿伯带着阿美看了一间房间,正在开锁时就说到:“这裡我们只有一间房当民宿出租,今天看这麼晚了,才让你们住,我看你们就当蜜月套房随便住啦!”   欧吉桑带着阿美进房间,阿美一看,什麼蜜月套房嘛!!只是简单的二人房而已,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大床、衣柜跟梳妆台而已,没有电视跟卫浴设备,要看电视跟洗澡都要跟阿伯一家人共用,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民宿”。   “阿伯,你们没有其他房间吗……”阿美跟他撒娇道。   “都没有了咧!我是看这麼晚了,睡这裡总比睡马路好啦!!”阿伯回道。   找来找去,似乎只剩这家民宿可以过夜了,阿美没办法,只好将就一点住下来了!   在我把行李都搬进房裡的时候,阿美就扑上来抱住我,亲亲我的脸颊,显然是对我们这趟旅程充满快乐,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今天开车好累,我们洗洗澡早点休息吧……”我也亲了一下阿美的脸颊笑道。   “嗯!我先去楼下洗,顺便要杯水喝,你要不要??”阿美边说边从行李拿出换洗衣物。   “不用了……”   阿美一洗完,就上楼来叫我,顺便跟我说她还不想睡,想先看一下电视。   我下去洗好澡後,看到阿美跟阿伯一起坐在客厅看电视。就跟阿美说我先休息,还叫她别太晚睡。   我一回房间,因为太累了,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而事情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据阿美事後所说,她刚一到楼下,就因为口渴而跟阿伯要了水喝,阿伯就进了厨房端出一杯果汁。   “这裡没有开水啦,妳先喝这个啦~~”说着他的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因为口渴,阿美道谢後接过杯子就喝,一喝完,她便客气的将杯子还给欧吉桑。   事後才知道,原来阿美喝的果汁中已经被事先加了强效的春药,阿伯带着阿美去浴室洗澡,阿美一锁上门後,阿伯就坐在在浴室外的客厅看电视。   等到阿美洗完上去叫我洗澡时,她也觉得忽然觉得体内开始发热,而精神特别亢奋,她也没太去在意。   等我洗好澡上楼睡觉後,阿伯才在客厅问阿美要不要看保证好看的电影?   阿美还不想睡,一口就答应了。只不过她觉得有点热,要先上楼拿东西把头髮束起来。   我睡得很熟,以至於阿美进房间时我竟浑然不觉。当她下楼时,头髮已经札成了一束马尾。   当阿伯问她我睡了没有,阿美只厥着嘴说我已经睡死了!便一股坐在沙发的中间。   这时,在药效渐渐发作之下,阿美体内逐渐的发热,阴部裡面更是开始搔痒起来,而她的脸上已渐露红润,耳边也慢慢的嗡嗡作响。   就在这个时候,电视裡突然变成女人阵阵的淫叫声,原来阿伯所谓的好看的电影就是这种成人电影。   阿伯向阿美走了过来,坐在阿美的旁边,右手随即搭上了阿美的肩,说道:“来!陪阿伯看完这部电影!保证好看的!”   萤幕上的美女正脱光了身子躺在床上跟男主角激烈的做爱,在男主角强烈的抽插下,女主角的乳房剧烈的摆动着,各种皱眉挤眼的表情更是伴随着不绝於耳的淫荡浪叫,看得阿美两眼发直,脸颊发红,朱唇微张,唿吸也加快了喘息,心裡如小鹿乱撞,下体更是愈加骚痒难耐,大腿微微相互摩擦了一下,以期能稍稍止痒,屁股禁不住扭了一下,顿时阴部分泌了不少淫液。   阿伯一直在斜眼看着阿美的反应,她的这一切反应看在阿伯的眼裡,阿伯看时机来了,也不客气的说:“阿美啊!让阿伯看看妳的胸部有没有像电视裡的那麼漂亮!”   阿美还稍有一点理智,便回瞪了阿伯一眼,正想回骂,但立即被药效克制了下来!   阿伯看着阿美由愤怒的眼神转成半闭的媚眼,只见她嘴唇一咬,反手便将她上身的一件小背心脱了下来!阿美的背心还没离手,阿伯随即动手身到阿美背後去解她的胸罩,阿美配合的将双手高举方便他行动,阿伯解下阿美的胸罩时,阿美露出了白皙的胸部,但她也立刻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双乳,羞涩的倒入阿伯的怀裡.这时阿伯右手搂着上空的阿美,左手却去解开裤子的拉鍊,掏出他的鸡巴,向阿美炫耀着:“阿美!妳看看,阿伯的懒教有没有比电视裡的大?”   阿美顿时看傻了眼,阿伯当时的鸡巴已经有八分硬,阿美说虽然长度跟我相似,但是却比我粗得许多,尤其是那个龟头更是大得不像话。   阿伯拉着阿美的手说:“阿美妳来!妳摸摸看,我教妳,要这样摸。”   阿伯说着便拉着阿美的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开始上下套弄。阿美手裡握着温热的肉棒,心跳速度加快,阴部又分泌了部分淫液。   “阿美好厉害!一教就会,这样阿伯才会疼惜妳!继续动,不要停喔!”   阿伯这麼说,阿美还真的继续一边看色情影片,一边帮阿伯握紧肉棒上下套弄。   而阿伯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他骗开阿美的手之後,搂着阿美的那隻手就可以绕过阿美的背後直接玩弄她的乳房。当阿伯的手指柔搓她的乳头,阿美宛如遭受电击,她的下体一缩,立刻分泌了大量的淫液,她也明显的感觉到内裤湿淋淋了。   听阿美说到这裡,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我心爱的女人竟然在我们结婚後的第二天,就跟一陌生人搂在一起看A片,除了放任对方玩弄自己的乳房,揉搓自己的乳头,还帮那个陌生男子打手枪!!我想到这一幕,阴茎不自觉的勃起,但是我不想打断阿美的话,让她继续说下去。   此时阿美一边沉浸在乳头被揉搓的快感中,一边帮阿伯打手枪。过了片刻,阿美忽然觉得手裡滑滑的,低头一看,原来是阿伯的鸡巴流出了润滑液,阿伯会过了意,便说:“阿美!这叫做甘露,很好吃的喔!阿伯不会骗妳的啦,妳赶快吃吃看。”   他想骗阿美帮他吹喇叭,阿美应该没上当吧?我期待着阿美接着说的话。   阿美说她当时在药效发作之下无法拒绝任何诱惑,她双手握着鸡巴,伸出舌头低头便舔了一下龟头,觉得味道鹹鹹的,又舔了两舔,恰好电视上的A片作到一男一女做爱的场面加入了第二个男人,那个男人挺出阳具,女主角便一把抓住含了进去。   阿伯看了就说:“吃懒教是有技巧的,阿美!妳看看,要像电视上那样,妳不会的话,阿伯教妳!”   阿伯接着又提到口交技巧之类的,後来阿伯乾脆脱掉裤子,教阿美跪在他前面,阿美就在房间裡当场帮欧吉桑口交起来了!   “先把帽子边缘舔一圈……喔……对……就是这样……中间那条马眼缝流出来的甘露要舔乾净……对……对……有点鹹没关係……来……把整个龟头都含住……来……把嘴张开……对……就是这样……含进去……吸一吸……裡面有好吃的……把裡面的甘露吸出来……对~~做得很好……轻轻的含着阴囊……有点毛不要在意喔……好……嗯……把肛门舔乾净……对……那裡的味道也不错……嗯……乖……然後把龟头吞到你的喉咙……把整支懒较都吃进去……来……喔……   很好……那个毛跑进去鼻孔裡要忍一下喔……嗯……对……不要用牙齿……很好……用嘴唇……来……摩擦你的两颊……让脸颊股出来……嗯……很好……阿美很聪明喔……整支懒教把他吸住……来……开始上下吸……让懒教在你的嘴巴裡进进出出的喔……“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了,进来一位壮硕黝黑的高个无赖,他正是阿伯的儿子小林,他一眼就看见他爸爸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电视传来色情电影的声音,可是他老爸却没在看,他顺着老爸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绑着马尾的上空辣妹跪在地上,只见马尾不住的晃动,而头部正在阿伯的胯间上下点头!   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马上一脚踢开鞋子,一边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跟裤子。   阿伯看到他回来了,立刻说:“喂!你回来刚好,我被她吹得快爆了!我们赶快换位子!”   说着小林已经脱得全身只剩上半身的背心跟脚底的袜子,挺着硬梆梆的阳具冲过来了!   阿伯一起身,小林便替上,阿美还没搞清楚怎麼回事,手裡已经换了另一副阳具,不过这副阳具比刚刚那一副又长了两吋,粗细却是一样!!阿美不禁心裡又惊又喜!张口就吸吮了一下,一吮果然发现,这副阳具好鹹,想必是刚工作回家,又还没洗澡,当然是遍身污垢,只道阿美已经吹上瘾了,便不顾扑鼻而来的腥味,嘴巴一张,就把刚刚的动作全部再做一遍。尤其当小林举起双脚让阿美舔他的肛门的时候,那股腥臭扑鼻竟又更增加了阿美的性慾!使得阿美又更加奋力的吹弄小林的阳具。   阿伯起身绕到了阿美的身後,掀起了她那件像啦啦队的短裙,马上就瞧见了阿美的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大圈浸湿的痕迹了,阿伯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喔!你看看!这个新娘子真的是欠幹!!”说着阿伯便动手脱去阿美的内裤,阿美也配合的分别抬起左右脚脱离内裤的束缚。   阿伯脱下阿美的内裤後一丢便丢给小林,小林顺手一接,便张开内裤看看底部整片的淫液污渍,说道:“真的这麼欠幹啊!以後你欠幹就直接讲!知道吗?闷着会得内伤喔!”   阿美顿了一下,头微抬了一点,嘴裡含着小林的鸡巴微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了小林一眼,随即又回到上下吸吮的动作。   这时阿伯已经举起他的鸡巴,对準阿美的屄準备进攻了,他拨开阿美的股间,腰力轻轻一推,阿伯的大阳具便慢慢的送入阿美的屄裡,约进了一半,阿美微微皱了眉,嘴裡含着阳具闷哼了一声,只见阿伯顿一顿,便说:“果然是新娘子!有够紧的啦!!”   只见阿伯的臀部微微一缩,又挺进一吋,就在他这样挺、缩、挺、缩的幾个回合间,六吋长的大傢伙已经尽数地没入阿美的私处了,阿美的嘴裡动作稍缓了下来,鼻子裡的喘息已经开始急促,嘴裡不时的发出“嗯……”“嗯……”的闷哼,此时电视裡的三个人换了姿势之後,跟阿伯的客厅正上演着同一部戏码,阿美的动作跟电视裡的女主角一模一样,上下两个口都正在同时满足两隻阳具,但是最感到满足的却是被夹在中间的女主角。   阿伯抓着阿美的屁股奋力的冲刺,虽然阿美的下体分泌了很多的润滑液,但是她阴道的紧度还是造成过大的摩擦力,阿伯每次缩臀都把阿美阴部的肉给翻出来,阿美嘴裡发出的“嗯……”“嗯……”叫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过没多久,阿伯已经快受不了了!   “这样不行!太紧了!真的太紧了!”阿伯咬着牙,皱着眉道。   後来阿伯抽插的速度加快,阿美“嗯~~~~”的叫声拉长了,且声音也变得尖锐,但是嘴始终没有离开小林的阳具,而阿伯的表情也逐渐的扭曲变形,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说道:“不行了!要来了!射了!射了!”   最後他奋力一插,把他的阳具整根插进了阿美的屄裡,同时头高高的向後仰,“哈”的叫了一声,把他睪丸裡製造的所有精液全部一股脑的射进阿美的阴道裡去。   阿伯喘了喘才把阳具从阿美的屄裡拔出来,小林见状後跳起来说:“好!!轮到我了!”   说着便将阿美扶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小林随即动作熟练的举起阿美的两脚并张开,下面的巨蛇已经钻进阿美的小蛇洞了!   因为刚刚有阿伯的精液在阿美体内,小林的进入顿时变得滑熘,他一口气插到底,龟头顿时重重的撞在子宫颈上,阿美立刻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张嘴大声淫叫!   阿美的嘴巴尚未合拢,阿伯半软的阳具立刻送上嘴来。   “乖阿美!来帮我吸乾净!”   现在阿美的嘴一碰触到阳具,就像婴儿遇上奶嘴一般,侧过头,伸手一抓,张口便吸吮起来。   此时小林在下面奋力的撞击,每次都顶到子宫,阿美真的是爽到了极点,高潮一次接着一次的来,只见她一会儿皱着眉头,凹着两颊吸吮阿伯的鸡鸡,一会儿张嘴大叫,还不时叫岔了气!   过了片刻,阿伯的阳具又被阿美吹硬了,阿美也不知停止的继续在帮阿伯吹弄着。   小林则只是一味的蛮幹,似乎阿美当作洩慾的工具,完全不顾阿美的感受,虽然如此,阿美也已经爽到翻来覆去的,高潮的次数也已经难以计数了!!   而阿伯也因为刚射了一次,这次支持得较久,看来这个阿伯虽然鸡巴不大,但是製造精液的功夫是一流的,阿美的耳裡听到:“阿美!赶快!那个美容的营养液要出来了喔……喔……颂……要来了……   来了……你等一下不要浪费……要全部吞下去……好……再快一点……喔……喔……来……来了……颂……啦……“   阿美说她当时第三口吞完,另一波高潮立刻来袭,她张口大叫,整个嘴裡唇边还黏附着一层精液。   这时小林也已经受不了了,他低声一吼,便把龟头顶住阿美的子宫口,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送入阿美的子宫内,阿美说小林射了差不多有三十秒,量之多令人难以想像,但是因为小林的粗棒加上阿美超紧的阴部,使得所有的精液无法经由她们俩的交合处渗出来,而全部挤进了阿美的子宫内,阿美说,她难以忘记那种整个子宫又涨又烫的那种快感!   因为我的早睡习惯,让阿美跟那两个卑鄙的姦夫有机可乘,每当我入睡後,她们三个人就在楼下开始了各式各样的性爱遊戏。   就这样,在阿伯的诡计下,让我跟阿美的整个蜜月旅行,变成了阿美一个人的淫荡之旅,结果,我的新婚妻子最後还变成了性爱玩具!!   (二)   说到这裡,阿美偷偷看了我一眼,说道:“老公!你要知道,我真的很爱你啊!我喜欢跟你一起生活、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出去散散步、一起作任何事情!   只……只是……“   阿美的头又低下去,咬了嘴唇,才说:“我……我喜欢……跟别的……别的男人做爱!”她越说越小声,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   阿美接着又继续说:“我喜欢……喜欢看着各种男人……爽得受不了的那种表情!”   她说,从我们结婚开始,这一年来她毫无顾忌的到处跟男人做爱,而她唯一顾忌的,却只是怕我发现,怕我发现阿美这类淫荡行径後会离开她。甚至在跟我行房的时候,阿美还说她会故意装得笨拙,以免我起疑心。事实上,她的性技巧已经磨练到炉火纯青的地!只是她不敢让我知道。   唉!我还能怎麼说呢?听她说的也没错,如果她不爱我,早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可是……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姦淫,总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吧!阿美的这一番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但是我随即念头一转,我的阿美到处被别的男人幹来幹去,身上也没少一块肉,也未改变阿美对我的爱,如果硬要阿美改掉这种淫荡的气息,大概只会造成我们之间更多的不愉快吧!也许我该慢慢的学着去接受阿美这种特殊的癖好!可是这又何尝容易呢?   先不管啦!我让阿美继续述说我们的蜜月旅行如何变成她的淫荡之旅。   我还记得我跟阿美的蜜月旅行第二天,当我一大早起床的时候,发现整间屋子只有我醒着。我等到中午大家才陆续起床。我当时还天真的以为,阿美是因为前一天的车程太累了,而林家的人是因为平常生活作息原本如此的关係.由於阿美在前一晚才刚刚被林氏父子大肆的姦淫,她第二天中午起床时,除了头还很昏之外,整的阴部都还怪怪的,阿美说她当时只觉得屄发麻得很,才回想起昨夜那段姦情,一开始她只觉得气愤,直觉要我去帮她讨个公道!   但是阿美一想起自己昨天的种种配合的淫荡行为,加上三人激烈性行为时所产生的多次快感与高潮,在脸红耳根子发热的同时,阿美知道自己昨天虽然是吃了大亏,但这件醜事千万不可对我提起!尽管她是被下了春药才有如此淫荡的行为,但是一方面她想保住女人的名节,另一方面才结婚三天,她怕说了我会无法接受这种事实。   这一天,我跟阿美到附近的风景区遊玩,但是她渐渐地心不在焉,因为她的阴部深处除了不停的发麻外,也开始隐隐约约的发痒。一天的行程下来,阿美的阴部已经搔痒到受不了了!   傍晚一回到民宿,阿美便跟我求欢,对於性爱我只是新手,技巧不足加上长度不够,没能搔到阿美的痒处。我还为了避免新婚妻子才刚结婚就怀孕,在谨慎的心态下,我跟洞房夜那天一样,不仅戴着保险套办事,在爆发前还抽出来体外射精。阿美说,另一方面她当时担心我起了疑心,所以在床上的表现始终都维持着端庄贤淑,而压抑的结果,却是享受不到任何性爱的欢愉!   在匆匆的办完事後,在得不到满足下,我的新婚妻子顿时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是觉得既然已经被这两个色鬼姦污了,乾脆趁着这短短的幾天利用他们及时行乐,跟林氏父子痛快的再幹幾次!等到蜜月旅行结束回到家後,再恢復正常成为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   当天吃过晚餐,我顾及在民宿裡的种种不便,还私底下问阿美说:“要不要明天换间比较好的旅社”等等的话。   不料阿美竟然一口回绝,她说:“我觉得住在这裡很好啊!你看,住在这裡林伯父跟林大哥都会照顾我啊!”   我一直到了今天才完全明白,阿美所谓的“照顾”是什麼!   於是,那天晚上,等我去睡了以後,起色大心的阿伯正想要给阿美再下一次药,阿美竟然凑过来靠在他的怀裡.她这时的穿着跟前一晚被幹之前一样,上身白背心,下面穿着短裙。   她一过来就撒着娇,“阿伯!还有没有昨天那种好看的电影啊?”阿美一脸媚态的说着。   阿伯先是一怔,然後才明白了她话中的意义,便笑着说:“哦~~那种喔!   有!有!我的房间裡有更好看的。“说说完便起身带着阿美回房间。   当然,她们能在裡面作什麼事,现在我自然心裡有数。   阿美说,那天小林晚上喝醉酒回来的时候,阿伯正在房裡教她玩69,阿美一试就爱上了这种前戏。而小林一进门就醉倒在客厅裡.由於阿美学会了精湛的吹喇叭技术,每次阿伯射了之後,阿美就又帮阿伯吹硬,那天晚上她跟阿伯两个人幹了三次才罢手,由於疲倦,阿美竟然骑着阿伯在床上双双睡着了!   阿美说,当时真是惊险,因为阿伯的房门没掩上,万一我隔天起床发现她带着装满精液的屄,睡在阿伯的床上,那事情就大条了!幸好小林在半夜酒醉酣醒後,老实不客气的闯进阿伯的房间,把光熘熘的阿美从床上抱到客厅来,带着馀醉把阿美大幹特幹一番,又灌了阿美一肚子的精液,才又带醉回到房裡去。而阿美当然是赶紧进浴室清洗一番,然後熘回床上,睡回我的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裡,我跟阿美白天到处遊玩,到了晚上就回民宿吃晚餐以及过夜,在民宿裡我们大夥而一起生活着,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大家共用一个卫浴。到了深夜我跟大家道过晚安後,她们三个都坐在客厅热情的跟我挥手,相信大家都巴不得我赶快去睡觉!   我看着阿美跟林氏父子的感情很好,相亲相爱,有说有笑的,我当时还以为是阿美的亲和力强,我现在也才了解,他们的感情“好”到相姦相做爱。   第四天的一个中午,小林没有生意,闲来无事,性慾忽起难耐,便凑在阿美耳边说要带她去海边做爱。阿美便跟我假称是要去潜水,我问了小林,他说潜水一个教练只能带一个人去,我虽然担心危险,但是小林拍胸埔保证会“照顾”阿美,我也就不太在意了。我就在门口看着阿美穿着裙子跨坐上小林的“野狼”机车扬长而去。   後来阿美说,他们那一次出去才是精采。   话说小林跟阿美两个人骑着机车双载,骗我说要先去拿装备,却直接找了个他熟悉的偏僻海边便一路骑过去。阿美在机车上就已经兴奋得忍不住了,她用前胸贴着小林不说,机车一骑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阿美就把手伸到前面揉着小林的裤档,她把小林揉硬了之後,还放肆的拉下小林的拉鍊,掏出小林的阳具,当机车还在行进的时候,在车上用双手帮他打手枪。小林当时跟阿美说,这是他有史以来骑机车骑得最爽的一次!   一到了隐蔽的海滩,小林刚下车就急急忙忙把阿美脱光,要阿美伏在机车坐椅上,把屁股挺出来,而他自己裤子一脱就扶着阿美的屁股,直接幹起来了!   小林找阿美纯粹是洩慾,但一阵猛插狂抽竟也能维持半个小时!虽然是被当成洩慾工具,阿美也当真被他幹得死去活来!在他爆发进阿美体内之後,阿美虽然感到虚脱,却仍止不住喘得跪在地上,帮小林把鸡巴上的一层秽物全舔进肚子裡.完事後阿美顺手拾起自己的小内裤擦拭阴部流出的精液,想不到越擦越多,内裤已经不敷使用,阿美只好拿起奶罩继续擦拭,好不容易大致擦乾净了,小林已经穿好衣服催她上路,而沾满精液的内衣内裤怎麼穿?索性随手把内衣裤往海滩一丢,阿美只好匆促的套上背心跟裙子,光着大屁股跨上机车,打算回去再换件新的吧!   阿美跨上机车後,顿时感觉到整个阴部张开而紧贴着座椅的奇特触感,机车一发动,车身的震动一阵一阵的刺激着下体,虽然不甚强烈,但是敏感的阴核袭袭而来的快感让阿美很是受用。   阿美後来发现小林没往民宿方向骑去,他们原本跟我说要去潜水,当然要去找他朋友拿些装备假装一下囉!   一路上阿美只觉得屁股下的座椅由乾涩到逐渐湿滑,到了朋友家门口,阿美一下车,便发现刚坐的椅座上印了少许精液,想必是刚刚又从裡面流出来的!连忙伸手擦了去,顺手在裙子上一抹。   等进了门,小林看到已经有三个朋友围着一张桌子聚在一起喝酒,小林说时间还早,顺便一起喝点酒再回去。说着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阿美看了也只好无奈的拉椅子坐在小林旁边跟着作陪。   小林先说了要借装备之事,接着便提到阿美,随口简单的说到她是房客的新婚妻子,正在蜜月旅行中。说到这儿,话题随即转到他们的钓鱼经验谈。   由於才结束跟小林一段激烈的性爱,阿美脸上的媚态还未尽去,众人只以色咪咪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美貌少妇,却也不敢作势。   阿美听得话题无聊,便举起双手到头顶,以撩人的姿态拨弄着自己的头髮,正準备将自己的头髮紮起来的时候,束髮的橡圈竟然掉到桌下去了!她嘟着嘴低头去找,没有找到,乾脆站起来弯身仔细去寻,小林见状,也帮着阿美搜寻地上的橡圈。   就在阿美用背对着大家的时候,她眼睛一亮,左手扶着椅背,左膝跪在椅板上,右脚横跨一步,膝盖只微微一弯,臀部一挺,整个上半身就弯下腰去捡,就在这时,阿美的短裙被她上半身往上一拉,迴转的电风扇正好吹了过来,把阿美的裙子吹翻上她的背部,一阵风毫不客气的直接吹在她光熘熘的大屁股上,阿美只觉下体凉飕飕的,一丛阴毛被吹得东倒西歪,股间一阵舒畅。   这一幕着实让人血脉贲张,差点让大家中风!因两脚张开的缘故让阿美的股间整个往两边掰开,这时她全部的阴部构造让在场的四个男人一览无遗,就好像在替大家上一堂介绍女性生殖器官的健康教育课!   大家眼只瞧着阿美毛茸茸的大阴唇中间一片湿润,浓密的毛丛裡,大阴唇下面的连接处镶着一小颗红肿未消的阴蒂,向上延伸出两小片红嫩潮湿的小阴唇中间,因阿美张开的腿而露一个小黑洞,阴道口包围着一小圈透明的液体。视线顺着股间往上看,阿美粉红色的屁眼,似乎睁大着眼在跟大家的眼睛对看,这一切都被大夥儿一眼都没有错过的看在眼裡!大家裤子裡的傢伙立刻充血膨胀,幾乎就要破裤而出!连小林也受不了这一幕超火辣的镜头!   虽然阿美已经大略清理过裡面的精液,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子宫内的精液已经又倒流到了阴道口,众人眼裡只见阿美小阴唇中间的细缝裡缓缓的渗出一道浓稠的白汁,而且阿美的整个阴部颜色都仍呈发红发胀,想必是刚刚激战结束未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阿美一回神,这时的她真的是羞死了!不只在无意间被一群人看到裙内风光,更要命的是,她裙子底下毫无遮掩,一个女人最私密的部分,正毫无保留的在众人面前展览。此刻的阿美,羞愧得脸一红便热到耳根!   就在此刻,阿美突然觉得下体裡流出了些许精液,若不处理就会沿着大腿流下来。马上就开口借洗手间。   小林就跟其中一个身材矮胖、理平头的人说:“阿茂,你带阿美去一下厕所吧!”   阿茂,也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接口对着阿美说:“好啦!来,我带你去裡面!”说着阿茂就往裡面走,阿美就起身,一边将头髮紮成马尾髮型,跟着他背後走进门内。   刚刚那一幕画面让大夥人不仅对阿美生殖器官的构造了然於胸,一看就知道小林跟阿美刚才在幹那回事,便两眼大如铜铃,想说这麼标緻的姑娘怎麼会被小林泡上手?现场的另两个人都心裡準备好要好好的调侃小林一番。   “小林啊!你对你的房客还真不错嘛!还有”“特别服务”“啊!”   “对啊!你自己老婆不在,就借别人的来帮人家”“照顾”“,想不到小林这麼体贴喔!”   “人家小夫妻才刚结婚,你也帮忙人家度蜜月啊!我看你的二度蜜月比第一次还爽快吧!”   “人家的老公一定不知道自己的新婚妻子让民宿老闆多麼的爽快吧?”   明仔跟顺仔就继续酸熘熘地讽刺小林!小林一听发觉不妙,立即决定一定要堵住大家的嘴,以免到时被他老婆发现。   小林当时就改口说,他是带阿美来让大家享乐的!只是他先帮大家试用,这个骚货欠幹得很!说着便跟他们谈起这幾天阿美在民宿裡如何瞒着我背地裡享尽“齐人之福”。   话说阿茂带着阿美去洗手间,阿美在裡面脱光了下半身,张开双脚坐在马桶上,把湿煳的阴部擦拭乾净後,正在用水清洗着阴部时,阿茂突然开门进来。   这时阿美嚇了一跳,连忙用手遮掩着阴部,阿茂接着说:“哎哟!你不用遮了啦,刚刚已经看光了啦!”   “那你进来幹什麼?”阿美马上反问道。   阿茂便一副流氓样地跟阿美说:“跟我借厕所可不是免费的ㄝ。”   “那你想怎麼样?”阿美一听心裡就有气!   阿茂接着拉下短裤,蹦出已经变硬的阳具,阿美一看到硬帮帮的鸡巴,顿时下体感到痒痒的,心裡也已经有数!   阿茂果然抓着他的阳具,又接着说:“你只要好好的招待我的小兄弟,就可以抵掉费用!”   随後阿美将阴部清洗乾净後,便随着阿茂进去他的卧房了。   就在小林大谈跟阿美的艷事时,大家耳裡突然听到裡面传来阿美的淫叫声。   三个人先是一怔,随即快步进房间一看,赫然发现熟悉的一幕映在眼前——那就是阿美光熘熘的大屁股!大家再仔细一看,原来阿茂跟阿美一丝不挂的在床上玩69!   三人看着阿美张开腿跪在阿茂的床上,圆滑的臀部正好坐在阿茂的脸上,而阿茂的双手从阿美的腰部伸出来,分别从两边掰开阿美下面的屁股,暴露出屁眼跟湿淋淋的阴部,阿茂一边像小狗似的舔着阿美的阴蒂。   而阿美则背对着大家,趴在阿茂的另一头,只见她的一头马尾不停的左摇右晃,嘴裡一阵一阵的嘤嘤出声,当阿茂把阿美的阴蒂吸入口中吸吮时,阿美嘴裡就开始闷嗯,吸吮的动作也变迟钝,同时看到阿美阴道ㄧ紧,挤出裡面的淫液,嘴裡并发出刚刚三人听到的淫叫。   就在三个人看着眼前上演的活春宫时,胯下的傢伙也已经蓄势待发!   “阿茂啊!你真是不够朋友,自己爽也不跟我们通知一下!”明仔说着便动手解腰带。   明仔急急忙忙的脱光裤子後,便不客气的上床跪在阿美的面前,举起他不逊於小林的大鸡巴!阿美眼裡看到另一隻鸡巴,眼睛一亮,她看着明仔用手把包皮往後ㄧ退,露出她最喜欢的大龟头,阿美闻到一股尿骚味,又兴奋了起来!她飢渴的转头一嘴便含住明仔鹹鹹的龟头,开始吸吮裡面的“甘露”,另一隻手却不忘上下套弄着阿茂的鸡巴,帮阿茂打手枪。   小林一方面刚刚才打了一炮,他的耐力反而不如阿伯,下体实是无力再举。   另一方面他有意要巴结这些朋友,免得自己的醜事被老婆发现,看到两个人已经上了,心裡甚是欢喜。於是先让他的朋友们享用阿美,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阿美的淫贱,一边鼓动顺仔也上场“爽”一下。   顺仔看见明仔一马当先的往床上跑,耳边又听到小林的鼓吹,自己也不客气地脱下裤子,往床上跳去。   只是想不到,顺仔有兴趣的却是阿美鲜嫩的肛门。他一上床便朝着阿美的臀部进攻,他食指往阿美的阴部一伸,沾了些阿美流出的淫液,便开始揉着她的屁眼。   阿美这时左手抓着阿茂的鸡巴,两边各有一隻傢伙让她忙得很,舔舔右边的龟头,就吸吸左手裡阴茎的甘露,右手的阴茎在嘴裡套弄了幾下,转头就把左边的鸡巴吃进去,股起自己的脸颊摩擦。加上肛门被揉来揉去的,自己的阴部一会儿被舔,一会儿阴蒂被舌头挑来挑去,这时的阿美真的是说不尽的快活!   顺仔的手指在阿美的屁眼揉了片刻,便伸出中指,指尖抵着阿美的阴道口,缓缓的插进去。阿美的嘴顿时离开手裡的两隻阳具,紧闭着眼睛全神灌注的体验阴道裡被插入的快感,顺仔眼裡看着阿美的肛门缩了一下,听她嘴裡哼了一声,阿美的屄裡忽然又感到空虚。   原来顺仔才插了两下就拔出手指,他那指沾满淫液的中指立刻又回到阿美的屁眼,他先在阿美的肛门四周涂了一圈淫液润滑,接着中指一抵住屁眼,滑熘的手指就向下使力,只看到中指的第一节已经推开肛门四周的阻力,进入了阿美的屁眼。顺仔继续缓缓的施力,手指则一段一段的通过了阿美的肛门。因为屁眼刚刚顺仔用淫液润滑过,顺仔插入的过程就顺利多了!顺仔再稍一用力,整支手指便已经没入了阿美的屁眼。   阿美只忽然觉得屁股一阵便意,肛门中竟然多出一支手指!   “噢~~是……是谁……啊?怎麼……嗯……这麼……变……变……态……   啊!……噢!“阿美娇喘道。   顺仔的中指顺利进入阿美的屁眼後,藉着淫液的润滑,就这样开始在阿美的屁眼裡抽送,看来顺仔这个人还真的是有这种古怪的嗜好。   这是阿美第ㄧ次被人家玩弄屁眼,脑裡首先浮出的印象就是觉得脏,但是ㄧ开始抽送,阵阵的便意已经转换成了快感从屁眼传来!这时阿美用肛门夹了幾下顺仔的手指,不自觉的挺起屁股,让顺仔的手指可以更顺利的活动,也让她的屁眼尽情的享受抽送的快感。同时嘴裡继续着在左右两隻鸡巴来回忙碌着!   我越听越不可思议,我的太太才新婚没幾天,就抛开了一切的社会伦理与贞操观念,可以瞒着我跟幾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在床上搞那种淫荡无耻的行为!   阿美跟三个汉子在床上尽情的互相满足肉慾,但是阿美身上最痒最淫荡的一个地方却还没被满足……   “噢~~赶快!过来幹……幹我!”阿美说着,身体一边换姿势。   此时阿美翻过身子躺在床上,两脚却自动的踏在两边,大大张开双脚,还伸出一隻手,用食指跟中指掰开大阴唇,露出湿淋淋的屄,用诱惑的动作跟淫荡的眼神看着这幾个半路相逢的粗汉。   “我第一眼看到妳就知道这个女人欠幹!”阿明当仁不让的到阿美两腿中间就位。   此时顺仔把阳具凑过来,阿美伸手一握,发现顺仔的阳具不会很大,阿美心裡马上联想到我,对顺仔顿时觉得亲切了起来,头凑过去,一口便含住顺仔的阴茎。因为顺仔的傢伙小,阿美可以整隻含进嘴裡,虽然含到底时鼻子会被顺仔的阴毛搔得很痒,但是可以“一口咬定”让阿美很有成就感!   但阿美一想到她背着我在外面到处跟男人乱来,心裡强烈的罪恶感又让她兴奋了幾分!   阿明举起阿美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抓着鸡巴,在阿美下体磨啊磨的,忽然身体往前一倾,阿美自己的阴道裡感到越来越充实,可是因为自己的嘴裡有东西,阿美的淫声只能改用哼的。   “不错咧……人长的水,鸡掰也很嫩的咧……”   阿美听到阿明这样的赞美自己,禁不住用阴道夹了一下他的鸡巴回报他。   “喔……鸡掰还会夹人喔……”阿明惊嘆道。   阿美嘴角微扬的笑了,口裡仍含着顺仔的鸡巴。把阳具插进阿美那麼紧的阴部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阿明也只能缓缓的抽插,强忍着龟头麻麻的快感,深怕速度一加快,马上就会射出来了。   “噢……这到底是谁的老婆啊!噢……这麼会吸……”才没多久,顺仔也有一点受不了的说。   此时小林忍不住说熘了嘴:“你以为她天生就会喔!还不是我教她的……”   哼!什麼不好教,偏偏教我们家阿美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爽……爽……爽啦……”   顺仔说着便抓着阿美的头,开始奋力的扭腰骑着阿美的嘴巴,俨然把她的嘴当成是性器官般的抽送,阿美说,因为刚刚顺仔用中指玩过她的肛门,所以当他两手固定着阿美的脸时,她可以隐约闻到自己便便的味道。   顺仔幹着阿美的嘴时,偶尔会慢下动作,低头看着阿美圈着嘴唇,凹着脸颊吸吮着自己的阳具,不禁性慾大起,顺仔臀部一用力,更奋力的幹阿美的嘴巴,他又抽送了二十馀下,突然感觉下体一阵酸麻,精关一鬆,终於在阿美嘴裡喷出他的精液!   顺仔射精後,眼裡看着阿美的喉头吞嚥了两口,嘴裡又开始吸出顺仔尿道中的馀精,还将顺仔的龟头依依不捨的舔了一圈才放开。   顺仔才刚射完,马上就轮到阿明了。   “喔……喔喔喔……射了!射了!!”   阿明的音调越来越高,再射精的前一刻赶紧起身爬到阿美的头上,跨在她的脸前作蹲马步状,很快的把他的鸡巴塞进阿美的嘴裡,阿美说她也自然的张嘴接住阿明的龟头,不过她说阿明的屁股有一点大便的臭味。   原来阿明是为了继续骑着阿美的嘴,边骑着就射了,阿明在射的时候还一直在阿美的嘴裡冲刺,阿美说她当时没有準备好阿明那一股强烈的喷射,所以有一点呛到,他一部份的精液竟然跑到阿美的鼻子裡去,所以在她吞下阿明的精液之後,鼻子裡还一直闻到精液的味道。   当阿明把龟头从阿美的嘴裡抽出来之後,她感觉到有人又佔领了她下面的位置。   “换我!换我!!”阿茂粗声粗气的说。   不过他们把我的老婆当成什麼了?竟然理所当然的轮流上?!   阿美的头奋力的抬起,往下体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皮肤黝黑、长满胸毛跟腹毛的大肚腩,下面接着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棍。阿美说,当时在视觉上觉得跟自己洁白玲珑的小腹真是强烈的对比。   眼睛往上一瞟,看到阿茂抓着自己的两只脚踝往两边拉开,她随後感觉到有东西正顶着自己阴道口的两片小阴唇,只见他臀部一用力,他的龟头便已经推开两旁的小阴唇,埋在阿美的阴部裡了。   此时阿美皱起了眉头,头往右边一转,嘴唇一咬,哼出了一声长吟。   “幹你娘咧!这麼紧!”阿茂看样子也知道是个粗人,对着阿美也是满口脏话。   阿茂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嘴裡脏话连连,他下面的鸡巴已经用力的往阿美的屄幹进去。   “喔……幹……幹咧!……没幹过这麼紧的……喔……幹……”   阿茂粗暴的开始了强烈而规律的挺腰运动,阿美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支粗黑的肉棍大力的摩擦着自己的阴道壁,尤其是当龟头的边缘来回的刮着内部的G点时,阿美更是如同遭受电击,爽翻了天!   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情不自禁的两脚在床上垫起了脚尖,抬起骨盆配合的迎接着!喉咙裡也随着发出淫秽的话语:“……好会幹……啊……快……快幹死我……”   虽然阿茂的鸡巴长度普通,但是他特大的龟头造成的摩擦力也让阿美大唿过瘾,加上阿茂惊人的腰力,只凭着一股蛮劲便在阿美的屄裡幹进幹出的,大家看着阿茂不仅幹得大力,幹得快,竟也能一直保持这个速度。   阿茂就这样抓着阿美的腰,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强暴的在阿美阴毛丛裡的阴户进进出出的。阿美说,她强烈的感觉到阿茂的大龟头在裡面强力地摩擦着阴道壁,并明显的发现当他大力抽出时,阿美的阴道裡的肉还会被他翻出来。   “啊~~不……不……行……这样……幹……会……会幹……幹坏掉……的……噢~~喔……”   阿美说着,突如其来的一波高潮已经来临,阴道开始剧烈的收缩着,并大力的夹着阿茂的鸡巴,同时洩出大量的女精。   “喔……坏……坏了……啊……幹坏……坏掉了……啊……”   “幹!幹!幹!……我就是要幹烂你这个贱人……唿……”阿茂边说边大声的喘气。   就这样阿美在床上被无情的狂插爆幹,她的口中也发出失控的尖叫。   “喔!小林,你这个辣妹赞喔!……幹你娘咧……把我的懒较夹得好紧!”   说着阿茂放开阿美的腰,双臂扣着阿美的小腿,只见阿茂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床上,顿时阿美的大腿往两边支开,屁股已经悬空:“幹!……午告颂啦(台语)!……小林,我想要”“注”“进去咧!应该没问题吧!……”   “卖啦(台语)!她是人家的老婆,让她怀孕你就麻烦了啦!她老公会找你算帐!”明仔一边让阿美口交,一边说道。   “好啦!好啦!不”“注”“就不注嘛……但是……喔……忍不住了……来……   来了……“   小林还来不及讲话,阿茂说着便想拔出屄裡的鸡巴,把精液射在外面。   但令大家吃了一惊的是,阿美竟然连忙用双脚勾着阿茂的屁股,不让他抽出来,同时伸出双手去抓着阿茂的两边屁股,使劲的往自己的骨盆裡压!   “噢~~全部射进来……哦……”   阿美说,当时她真的都没顾虑到会不会怀孕的问题。   阿茂见状,真的是又惊又喜。阿茂说来就来!已经在阿美裡面开炮了。   “喔……幹咧!你娘的够颂……!”   “嗯……好温暖……哦……再射……再射……噢~~~……”   阿茂把他本来可能射到马桶或是卫生纸裡的精子跟精液,最後全部都射进我那个美丽娇媚的新妻阿美阴部裡了。   “唿……唿……恁爸不曾幹过这麼爽的咧……”   阿茂终於从阿美体内慢慢拔出他的阳具,阿美正躺在床上喘息着,当她侧着头轻咬着手指时,她那灌满精液的阴部顿时就浡浡流下白色的黏液。   ************我在民宿裡是着急的等了半天,却都不见阿美跟小林回来,只是阿伯不停的叫我放心,要我相信她跟小林出去一定没问题的,看着阿伯一副真的不在乎的样子,我才想,阿伯都不担心儿子了,那我也不应该大惊小怪才是。   我不知道的是,阿美那整个下午就这样在别人的家裡,跟小林的酒肉朋友们打了一炮又一炮,但是体验过这种世间极乐的“性”趣後,阿美这幾天开始大胆的到处接受性爱的刺激。   那天我跟阿伯在吃晚餐时,小林才带着阿美回来,阿美已经被幹得筋疲力尽了。我看到四肢无力的阿美,连忙过去把她扶进了房间,阿美当时说,她跟小林一出门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不舒服了,多亏小林带着她在外面休息了一下才恢復的。过没多久阿美就睡着了。   我当时也没听懂那个“休息”背後的意思。   隔天阿美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小林说,阿美大概是着凉了,便自告奋勇的要带阿美去看医生,因为他的机车只能载阿美,我只好在家裡等他们。   结果小林载着阿美就去了阿茂的家裡,阿美说,每次去阿茂家她都一个人跟大夥儿杂交,根本没有去医院,当然也没打针,不过她的阴部那天倒是被注射了好幾管精液。   我听了差一点昏倒,我爱我的妻子,每次都严格遵守“安全性行为”的我,一定会戴保险套办事,想不到阿美的嫩屄在外面却都是跟赤裸裸的龟头直接摩擦啊!   “啊!!”我突然回想起来!就在阿美去看医生的那天,我接到公司的紧急事件,必须召我回去处理。也因为太临时了,我简单的打包自己的东西,跟阿伯要了名片,就在那天傍晚先走了,只留下一封给阿美的留言跟她的行李,除了跟阿美千道歉万道歉,毁了难得的蜜月旅行,也跟她说知道她身体不舒服,等到过两天感觉比较好了再回来……之类的交待。   阿美笑着跟我说:“对啊!”她那天听到阿伯的转告之後也是嚇一跳,也觉得说:怎麼会那麼巧呢?   淫妻阿美重温蜜月   作者:大棒2007/02/17发表於:春满四合院***********************************各位大哥真对不起,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太懒惰啦!太久没上站跟太久没有贴文,所以有些帐号就被停用,我也因此在很多站都常要重新註册。但龙门最近是不接受新註册的,对於贴文规矩我也不是很懂,不知重复贴文是不是有所冒犯?   若有在龙门的大哥再麻烦替我跟他们说声抱歉。   这个【春满四合院】网站有很多重量级的天王,很谢谢你们提供一个这麼棒的园地。关於《淫妻阿美》系列自己有很多断篇,但不完整的章节又很难发表,所以这边只能小贴一篇短续,给大哥们稍解期盼。   《重鹹蜜月》的结局其实已经写好了,但中间的发展被我写得太没有头绪,再次说声抱歉了,有新的进度会再张贴的。原想只贴短续,怕其他院友看得一头雾水,所以连上篇也一起贴了。至於排版,因为我实在不在行,还请板大见谅。   谢谢大哥们的支持!   ***********************************(上)   林阿伯听到我要把阿美一个人留在他们家,简直是乐坏了,一直拍胸脯保证会好好照顾阿美。   难道真的是冥冥中的安排吗?真不敢相信,就是那幾天,我年轻美丽的妻子就这样完全落在这两个淫兽的手中,过着性奴隶的日子,而且还对这种荒淫的性生活上了瘾,造成她日後严重的性飢渴,从此改变了阿美的人生。   我迫不及待地想听阿美亲口叙述她之後的遭遇。   阿美说,大概是接连幾天做爱做过头了,也可能是春药的副作用,那两天她自己总是感到轻飘飘、昏沉沉的。当天傍晚我才刚离开,小林就载着阿美回到民宿,小林跟阿美一回来,阿伯就拿着我的留言跟阿美说:“你那个没路用的老公走了啦!”   馨美一听就被惊醒,眨了眨她长长的睫毛,明亮的眼珠随着思绪转了一圈,脑海裡浮现了幾天来她跟幾个不同野男人交欢的画面,压抑了许久的罪恶感突然一涌而来,她於是紧张的拉着阿伯问:“我们的事被他发现了吗?”阿美说,她当时的心跳异常剧烈。   阿伯点了一根烟後,不发一语地将我留的便条纸递给阿美。看完了我写的留言,阿美知道她的秘密还没被我发现,心裡才鬆了一口气。阿美说,可是她一想到当晚在林家更是可以不受拘束地遭到林氏父子的蹂躏,她的心跳换了一种方式跳得更厉害。   吃过晚餐後,林伯就拉着阿美要一起去洗澡,结果阿伯就教阿美如何用女人胸部的柔软跟下体的毛帮男人洗泰国浴,包括教阿美用嘴仔细地把男人的股间与鸡巴清理乾净。阿伯爽过了之後,才放阿美去休息。   阿美那天在跟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次以後,虽然才晚上8点多,她已经感到相当疲惫,跟阿伯借了一件男用睡衣套在身上,不仅胸前釦子全没扣上,连内裤也没穿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馨美说她睡了没多久,小林就回来了。   我回想到那一天记忆中发生的事,当天我一个人回到家裡已经是晚上11点了,把行李放下後我马上就拨了电话去林家给阿美,当时我先听到的是小林的咒骂声:“幹你娘咧,正好在爽,是谁啦……喂!”我还记得小林很兇地接电话。   “林大哥啊,是我啦!”发现好像打扰到别人了,我连忙客气地招唿。   “喔……是你喔!沖三小啦!”小林真的不大高兴。   “这幾天麻烦你们照顾阿美了,她身体还好吧?”   “喔……没事啦……”小林的语气听来颇不耐烦:“你不用管她啦!”   怎麼会这样说呢?阿美是我的新婚妻子,我当然关心啊!   “阿美没事就好,请问她在吗?我想跟她说两句话……”   “嗯……好啦,好啦……她刚好在旁边啦!”接着我听到话筒裡远方小声地传来小林不悦的声音:“幹你鸡掰咧!是你那个老公啦,他要跟你说话啦,很烦耶!”   ***********************************我本来不太懂为何小林态度那麼恶劣,今天才听阿美解释事实的真相。原来小林洗过澡後,便到客厅要阿美帮他口交,正当小林看着全身赤裸的阿美跪在自己双腿间吸吮着硕大的鸡巴时,客厅刚好响起我打过去的电话,突然的中断才使得他恼怒。   “有没有搞错?!”我不禁发了火:“我才新婚一个礼拜的妻子在帮他吹喇叭,这个作丈夫的还没发飙,他这个混蛋兇个屁!”虽然我嘴裡一边咒骂,但一想到馨美在电话那边帮别的男人口交的画面,下体也忍不住勃起了。   阿美赶紧过来伏在我身上撒娇的时候,碰到了我坚硬的下体,此时的她除了意外,表情开始变成了另一种狡猾而羞赧的笑。她知道虽然我表情严肃,但不会说谎的下体显露出我对於她接下来的发展也是不自主的兴奋,爱妻也终於可以把罪恶已久的姦情毫无保留地一吐为快,於是我一边听阿美陈述,一边将我当时的记忆结合来还原真相。   ***********************************话题回到小林不耐烦地把电话递给阿美。   “我老公?”阿美跪在小林双腿间狐疑地看着他,手裡还握着小林的鸡巴,嘴巴还凑上去啜着油亮的龟头,“现在要我怎麼讲电话啦?”她还舔着小林龟头的马眼,舌尖跟马眼间还牵了一条丝。   我真的也没想到,在阿美一手接我电话的同时,她另一隻手正握着小林坚挺的鸡巴。   “喂,小美吗?”这是我对爱妻阿美的暱称。   “喂,老公……”阿美撒娇的说:“你怎麼先回去了?”她边说着,放掉了抓住大鸡巴的手,而用手指将长髮拨到耳後,小林看着全身赤裸的阿美起身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小美,我也不愿意啊,这可是我们难得的蜜月旅行……”正当我说到一半时,小林走到阿美面前架开了她的双腿,露出了她湿润的屄,我接着听到话筒传来她急促的声音跟旁人说:“等一下嘛……人家要讲一下电话……不要……”   “没关係啦!反正他又看不到,你不会边做边讲喔!”话筒远端的男声故意要让我听到。   小林一说完,又把他昂硕的鸡巴抵着阿美湿润的阴道口……阿美连忙一手档着小林毛茸茸的下腹,另一手移开话筒。   “不行啦!我老公会听到……不行啦……”我只听到话筒裡传来阿美很小的声音:“啊……等一下……呃……等……等一下啦……”   “小美,你在做什麼啊?”我当时只感到一头雾水。   小林的腰部硬往下一沉,阿美的手抵不住,整截龟头已经进入了阿美体内,阿美憋着气,却还是禁不住出了声,阴部也分泌了更多的淫液。“噢……喔……   不可以……嗯……“话筒那边传来我老婆的闷哼,感觉气一直憋不住。   “小美!小美!你还在吗?”我真的搞不懂馨美到底在幹什麼?   “你赶快讲电话啦!你老公找你讲话啊!”话筒裡传来小林跟阿美说的话。   阿美接过电话时,唿吸开始沉重了起来:“喂……老……老公……嗯……”   小林想故意作弄阿美,鸡巴开始在阿美的阴道浅浅地抽送,“你……你好……好坏……”阿美摀住话筒,大口地喘息。   “阿美啊,你还好吧?怎麼听起来那麼奇怪?”我觉得不对劲的问着。   “噢……没事……我在……喔……我在……那……那个……”阿美的唿吸很沉重,还发出奇怪的呻吟。   “你们到底在做什麼?”我继续追问着。   我这麼一问,阿美说她当时的心跳“怦怦怦”的幾乎要跳出来了,“嗯……   我们在……在……林大哥在……帮我……这个……噢……“阿美支支吾吾的,无法很专心地跟我说话。   “我在幹你老婆的鸡掰啦!”我听到小林在一旁大声的插嘴。   “啊……”真相被大声说出来,阿美心虚得慌张了起来,“你……你不要听他乱讲!”阿美搥了小林的胸膛一记粉拳,赶紧否认,下体却逐渐地湿润起来。   “林大哥讲话是粗了点……”我想没那麼扯吧?这种事哪裡敢真的说出来!   “林大哥在帮我……就……就是……推拿啦……嗯……”我的娇妻赶快编了个藉口。   小林被阿美捶了一拳,於是报復性地把龟头往深处一顶,龟头的帽缘摩擦到了裡面更多的阴道壁,“哦……哼……”阿美禁不住舒畅得哼了出来。   “我知道,就是可以疏通穴道的那种对不对?”当时的我恍然大悟地说道。   “对啊!对啊!唔……林大哥说,穴道要打通比较好……”阿美果然机伶,但……用的真不是地方。   “对啊,尤其是像你这种年轻的穴道比较紧……”小林在一旁抽插着阿美的屄,一边赞嘆道。   小林老是接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很难想像他们电话那头到底是什麼情形。   “阿美,你今天去看医生,打完针有没有好一点?”我把焦点放在继续关心着阿美。   阿美听我这麼一说,想到她今天在别人家裡敞开着屄,任由各种坚挺的大鸡巴插入自己的阴部,并轮流在自己的子宫深处射精,而此时在跟自己丈夫通电话时,却又害怕被发现正在跟无赖通姦,心理顿时涌起了为人妻背判婚姻的罪恶感,同时也产生了挑战传统伦理的冒险快感,但更多的是性行为本身的舒畅、兴奋与刺激,阿美知道她自己已经对这种生物本能的交配生殖行为深深的上了瘾。   “有……很舒服……”阿美认罪似的说着,整个胸部以上都开始潮红起来,下体的分泌已经将小林的鸡巴浸润得滑亮。   阿美的性慾开始高涨,小林看着自己跟阿美的交合处涌出了大量阴精,也愣了一下,但这是阿美的阴部对於性行为的一种迎合举动,使小林的抽插变得更为顺利。   “阿美,不好意思,因为公司临时有急事,我只好先回来……”我很抱歉地跟阿美解释这件突发状况。   在话筒的另一边,我的老婆正在跟另一个男人紮实地性交,每一次小林的拔出,都能够劲攻得更深。   阿伯此时正好从房裡走出来,看到客厅裡阿美跟小林两条淫虫正在沙发上办事,便大声的脱口而出:“幹你娘咧,啊,你是要把阿美幹幾次!!懒叫才会爽啊?!”   阿美连忙对着阿伯摇手示意不要说话,轻皱着眉用手指了指电话,用夸张的嘴型无声地跟阿伯示意:((((老公))))阿伯很快就会意过来,原来是我在线上。   阿伯灵机一动,淫笑着朝阿美走过来,他立刻就脱下四角内裤丢在一边,全身光熘熘的从阿美手中接过电话,并将自己的鸡巴凑到阿美的唇嘴边,显然是要阿美的嘴发挥更好的用途……阿美的手空出来之後,一手抓着阿伯半硬的阴茎,一手轻捧着阿伯的阴囊,伸出舌头,从阿伯的阴茎侧边开始舔了起来。   “你好,你好,你打电话来找阿美喔?”大嗓门的阿伯热情地跟我打招唿,阿美也热情地舔着阿伯的鸡巴。   “阿伯你好啊!”我听到阿伯较有礼貌,也客气地回应着,但刚刚听到阿伯远远的幹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阿伯,我刚刚有没有听错?你是不是说什麼”“幹阿美”“、什麼”“懒叫”“的啊?那是什麼意思?”   “有吗?喔~~有啦!有啦!那是阿梅啦,附近养的小母狗啦!最近刚好发情,本来她家有另一隻公狗在一起,但她放着家裡的公狗不要,就是喜欢跑出来给其它的土狗幹,我看不过去,才去骂的啦!”阿伯说着,一边低头看着阿美把他的鸡巴皮褪到最後,露出整个油亮的龟头,阿美把嘴凑过去啜了啜那道马眼,然後整个含住。   “喔~~原来是这样啊!害我以为阿美怎麼样了……不过畜生本来就没什麼贞操观念,不像我们人类还有婚姻关係.”我说。   “对啊,这母狗虽然不守妇道,但也算聪明咧!知道家裡的公狗不好,要出来给外面的大懒较土狗幹才会爽。”阿伯笑着说。   阿美听到阿伯拿淫荡母狗来比喻自己,不服气地轻咬了一下阿伯的龟头。   “噢……呵呵……”阿伯苦笑着说:“而且母狗一发情就是这麼贱,听说每天还找好幾隻不同的轮幹!”   馨美一听知道林伯在挖苦她,正想办法要报復,不过下体传来的快感却打断了她。   小林用手臂架起了阿美的双腿,让馨美的股间在他面前盛开,阿美的阴道越来越滑,小林也不客气地把鸡巴直幹到底,淫液将两人的阴毛都沾得湿淋淋的。   小林开始剧烈地抽送,交合处不断传来“咕滋、咕滋”的声音,阿美只能在嘴裡塞着阿伯的鸡巴来防止自己发出尖叫。   随着小林抽送的加速,阿美已经开始受不了:“噢……不要……啊……那麼大力……不……不要……”小林全力地撞击,阴囊随着每一次进入都贴着阿美的阴唇,馨美只能放开林伯的鸡巴,两手紧抓着小林结实的手臂。   我听到话筒那边传来阿美的声音,以及背景传来“啪啪啪”的肉声,“阿美的推拿还好吧?”我有点担心地问:“林大哥是不是太大力了?”   “推拿喔,就是越大力越有效!呵呵……”阿伯看着阿美另一手呜着嘴发出低鸣,显然她即将被小林快速的抽送征服了,“越大力越舒服啦!”说到这裡,随着阿美爆出“啊……”的一声,阴精在体内爆开来,她犹如遭受电击的表情,全身明显地抖了一下,开始进入抽搐的状态。两人的交合处激喷出似尿的水花,浸湿了阿美屁股下的沙发。   耗尽气力的小林还没有射精,他的龟头缓缓地一离开阿美红肿的屄,马上就往他肚皮的方向弹挺,汗流浃背的小林摊在他後面的沙发上气吁吁地喘气,仍然一柱擎天的阳具上包覆着一层阿美乳水状的淫液,濡湿了小林的整片阴毛。   而馨美也是摊在沙发上,试图从弥留状态中恢復过来,双腿大开的胯下已经积了一大滩淫液,湿漉漉的阴毛向两旁张开,刚激战过後的阴屄充血未退,整个股间迷煳一片,而且每两秒就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短续)***************林伯看着阿美被幹翻了,依然笑着对着话筒向我慢慢地说:“既然阿美这幾天在这裡,就给她多来幾次好啦!”   阿美在旁边慵懒地起身,随手拿起阿伯的上身睡衣简单的套在身上,因嫌麻烦,只扣了一个胸前的釦子,然後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髮。   “伯父您是说推拿吗?”我原本想先确定一下,却又觉得多此一问:“能遇到你们帮忙,真的是馨美的福气!”   阿伯笑着牵起馨美的手,将她引往他毛茸茸的右大腿上,馨美也娇媚地扭着纤细的腰依偎在阿伯怀裡,听着林伯跟电话中的老公聊天。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全身赤裸的林伯搂着我那衣不蔽体的老婆,“麦啊捏贡啦!恁阿美可以在这裡我也很高兴啊!”边说着,他的手也开始在馨美的衣服底下遊移;馨美听了也“咯咯”地笑了,不过腰部因阿伯乱摸敏痒而扭了起来。   “我们这种乡下地方本来就很少有像阿美这种年轻漂亮的妹妹来住。”阿伯边说着,另隻手在阿美的睡衣内移到她胸部,顺道握了一下乳房,而馨美的下体也因为阿伯的爱抚而开始湿润。   从大腿,屁股,到侧腰,林伯继续享受着抚摸阿美纤细白嫩的胴体,而馨美依然嘻笑着,为了闪躲他粗皮的手掌,而在阿伯大腿上不停扭动着身躯,随着馨美的扭动,她下体原本的湿润都抹在阿伯的大腿上了,林伯的大腿顿时多了一片湿黏。   “家裡多了个幼齿辣妹,我全家都感觉年轻了起来。”林伯掀起馨美睡衣的一角,偷看了一下她形感美好的乳房,他原本半软垂在胯下的阳具起了反应,缓缓往上抬起,碰到了馨美的大腿。   馨美感觉到了,露出一种狡猾的笑,她一手抓着阿伯半硬的鸡巴,起身换了姿势,白皙的大腿一跨,变成面对面的跨跪,坐在阿伯的两腿之间,馨美抓着林伯的鸡巴在她下体的阴毛前握套着。   “阿伯你真客气,我还担心馨美在那边会给你带很多麻烦呢!”我说着。林伯觉得当时的我果然完全在状况外,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馨美的臀部。   馨美以如此近的距离妩媚地跟阿伯对望,她一边感觉着握在手中的傢伙逐渐变硬,一边开始出现要捉弄阿伯的念头,也因为这样的色情念头,她的股间不由自主地分泌滑润起来。   阿伯感觉到下体被馨美套弄得坚挺,知道她企图要影响他说话,於是他清了清喉咙,接着说:“是有比较累啦……不过阿美也不错,她都会找我打砲!”想不到林伯竟然给她反将一军。   我还来不及追问,馨美早已抢过了电话:“你不要听阿伯乱讲啦!怎麼可能嘛!”阿美镇定地说着,一边瞪着林伯,怪他老是趁机搞破坏。   阿伯的手开始在馨美的两片屁股之间遊移,“我们是在……在……”此时林伯的手大把地抓着她的屁股肉揉捏,他心裡不断地赞嘆我老婆臀部触感的软Q。   “下棋啦!阿伯下棋喜欢用砲,所以说下棋是打……啊……”馨美话还没说完,阿伯调戏式地将手指前端抵住馨美的菊花眼,突然的刺激害阿美屁股一缩,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一个重心不稳使得馨美往前微跌,连忙搂着阿伯的脖子,拿不住的话筒掉在阿伯身上。   林伯呵呵笑着捡起话筒:“没事,没事啦!”林伯的捣蛋成功,更让他得意的是,还能够亲口告诉我,在跟我老婆打砲的事实。   “我刚刚按到恁老婆排便的屄啦!”林伯呵呵笑着:“她本来消化不太稳,我这样给她胃肠再更通顺一点!”馨美听了,没大没小的推了一下林伯的头。   “果然是前辈,一下子就比我还了解我老婆的身体。”无知的我竟然还怀着感谢的心。   “对啊!对啊!”阿伯的手由下伸入馨美的衣服裡,随即捏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说:“恁某的全身躯都被我们摸透透了啦!”说着,他的手又沿着阿美的背腰线滑到她的股沟,顺着股间往下探索,抚着馨美湿润的屄,馨美也不甘示弱地跟住握着阿伯的鸡巴。   摸着摸着,馨美的手中的阳具又更硬了,我听到她跟阿伯说:“你不要再乱讲了喔……别忘了你的把柄握在我的手中!”话筒那边传来阿美威胁性地警告阿伯,然後开始套弄阿伯的鸡巴。   林伯呵呵笑了一阵,接着说:“你们家阿美就是爱给我”“打枪”“!”   我跟着呵呵回应之後,好奇地问道:“说到下棋,以前我倒不知道馨美对下棋感兴趣耶!”   “你一定很少跟她打砲,对不对?”林伯开始他的长篇大论:“是说也难怪啦,你们也才刚结婚不久,打砲的机会不多啦!”   “我是对下棋没什麼兴趣……”疲倦的我边听边打了哈欠。   林伯将手伸向馨美身上睡衣的釦子,他手指一拨,就解开了釦子,边说着:“你一定也没发现,”毕竟这件原本就是阿伯的睡衣,没两下就把馨美的釦子全解开了:“阿美也是砲的爱用者啊!”   馨美灵机一动,想到刚刚小林跟林伯父都故意在她讲电话时乱搞,加上刚刚阿伯又以发情母狗来取笑她,现在她要藉机整整阿伯,让他也不能专心讲电话。   “真的吗?”我又揉了揉眼睛,试着振起精神。   馨美於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握住的鸡巴,缓缓地褪去阿伯的包皮,露出了油亮黏滑的龟头,再用她纤细的手稍加速度的套弄着,持续着阳具的硬度。   “当然啊……”阿伯推开馨美一边的睡衣,看着她露出半边的裸体,心裡赞嘆着年轻女体的幽香:“她天生就是打砲的料啊!”   馨美也毫不防备,任由自己的胸部在阿伯面前展示,反正她的身体在这家人面前也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况且接下来她正好要好好地运用肉体当作武器。   “她在这裡常常打双砲啊!”阿伯说着。这幾天原本就见惯了阿美的裸体,今天因为稍有遮蔽而显得更加性感:“这幾天在这裡,阿美常常不是找我打,就是找小林打。”   馨美将自己的下体往前稍挺,平坦的小腹跟阿伯靠得更近,原本就毫无遮掩的股间部,因大腿更张开而连带拉开了小阴唇,露出了毛丛中的屄口。   “馨美在你那边一定学了很多吧?”关於下棋,我实在不怎麼内行。   馨美手抓着林伯直挺的鸡巴碰触自己的屄,用龟头揉搓着阴毛间湿濡的阴核,然後往下顺着润潮来回摩擦着暴露在外的肉洞口。   “当然喔!”阿伯意有所指地说着:“我教了她好幾招,可惜你看不到阿美表演啦!”林伯边说边享受着馨美淫诱的前戏:“恁阿美多赞你咁知!”   馨美听着阿伯叙述自己的淫荡,也感受到手中阳具的涨挺,更加挑起了她的慾望。   我问道:“小美在那裡真的那麼厉害啊?”   馨美一手固定着阿伯的傢伙在自己胯下,就像大肠包小肠,用大阴唇两边包着鸡巴,稍扭着骨盆,前後磨着阳具的茎部,幾次下来,涂了一层自己黏滑的淫水覆着林伯的整隻鸡巴。   “可不是吗?只可惜你没留下来看咧!”   馨美引导着林伯的龟头,自己将阴道口凑上去抵着,她轻咬着嘴唇,腰部稍往下压,私处的两片小唇含着阿伯的龟头,一阵舒畅的情慾也传遍了馨美全身,她闭着气压住了呻吟。馨美将肩膀上的长髮撩往背部,微启着眼,透过她的长睫毛看着她眼前这个将要被她玩弄的男人。   “那馨美如果没有出去找人比划一下,好像蛮可惜的!”我客套地回应着。   馨美就这样一手搭着林伯的肩,一手稳着他的傢伙,开始上下扭动臀部,阿伯的龟头帽缘摩擦着馨美敏感的阴道口,她的性器本能上泌出不少淫水润滑。   “有啊!阿美这两天也有出去,找了幾个不同的人打砲啊!”听着阿伯说,想不到还真被我说中了。   馨美低着头看着自己下体的阴毛丛,阿伯的鸡巴顺着黏滑在她敏感的阴道口滑来滑去,龟头也在一前一後间试图探进馨美的体内,但每次都是半个龟头顶着湿润肉屄,随即又被阿美滑开。   “你家阿美跟他们打了一砲还不够,就乾脆彼此成为”“砲友”“啦!”   馨美听着阿伯有意无意地说着她犯淫的行径,一阵羞愧加速了她的心跳,屄裡更是泌出了加倍的淫润。   “砲友……”精神不济的我喃喃重复着阿伯的语尾。   “对啊,馨美在这边可是交了不少砲友啊!”看着馨美还迟迟不让他的傢伙进入,阿伯抓稳了鸡巴滑到洞口的机会,顺着湿滑往上一顶,成功地攻进了馨美的体内。   (待续)   ===================================希望不要再让大大们等太久囉!给阿美加上个较完整的名字“馨美”交替使用,是为了叙事更有变化,一方面“阿美”较通俗,个人认为“馨美”较符合笔中人靓艷雅丽的少妇形象。   淫妻阿美蜜月旅行(二)   第一章这次来台湾蜜月旅行前,曾听族中长辈提起台中有一远房表叔,既是顺路,便要了他的地址电话。   早上醒来,刚要叫阿美起床一起去拜访表叔,见娇妻还在甜睡,想是昨晚看电视太辛苦(辛苦不假,只不过是被幹得辛苦罢了),於是悄悄下楼,刚巧见林伯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正在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妈的,这个小骚狐狸,真他妈够浪的,吸得老子屌都肿了……”便招唿道:“林伯早!您说什麼?哦!昨天叫鸡了,对不对?哈哈,一把年纪了,悠着点儿!”我自作聪明的猜道。   “啊……啊……是是……”林伯支吾了两声,马上回过神儿来,色咪咪淫笑道:“昨晚是叫鸡了,还他妈是隻嫩货,说是新婚不久她老公没用,餵不饱她,所以出来讨客兄。”   “哦?那您可算捡着了,怎麼样?够淫荡吗?”我讨好似的搭讪着,谁让咱借住在人家裡呢。   “淫荡?”林伯舔着嘴唇,似乎在回味着:“简直是他妈淫贱!真他妈多水多汁,又欠幹。从沙发浪到卧室、从卧室浪到厨房、从厨房浪到厕所,老子脚都幹软了,她还在喊着:”“大力些,大力些!”“从屌头、卵蛋到屁眼儿都让她舔遍了,射了三次,一次在子宫,一次在嘴裡,一次在奶子上。最後,我家那个兔崽子回来,爷儿俩一块儿一前一後,一个幹樱桃小嘴儿,一个後庭开花,四隻手又打屁股、又搓奶子,幹到天亮才算搞定,真他妈过瘾!”   听着林伯吐沫星子横飞的三字经,觉得粗俗的同时,不觉下体也有些硬了,大概是食色性也。   “我操,这麼正点,改天介绍一下,让咱也开开荤?”   林伯神色古怪,似乎带着点蔑视的微笑:“你?算了吧,看你老婆水蛇细腰儿、桃花杏眼、奶子高耸,也不是盏省油灯,你还是先餵饱了她再说吧!小心红杏出墙,跑出去讨客兄,挺着奶子让人摸、撅着屁股让人幹,到时候後悔都来不及。”   “怎麼会?”我尴尬得有了些许懊恼:“我的需要很多的,每天晚上都要好幾次。你看,搞得她都爬不起来了,到现在还在睡觉呢!”   “是麼?”林伯坏坏的一笑,伸了个懒腰:“哈欠~~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去补一觉,真他妈累坏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看着林伯的背影,我不禁庆幸阿美的晚起给足了我面子(殊不知自己才是头号大龟蛋,老婆正是被眼前这个人幹得爬不起来的)。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带了点零钱,準备先按地址去找找看表叔家的位置,然後再带阿美一同前去拜访。要是知道留娇妻一个人在家所产生的後果,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麼做的。   第二章“小林,我出去一下,要中午才回来,你帮我照顾阿美吃早点,谢谢!”出门前,我特意敲着小林的门叮嘱他。   “哦,知道了!”林伯的儿子林强在房间裡闷声支应着。   听到我出去的关门声後,片刻,林强从房间裡闪了出来,他也是刚起床,上身赤膊光着膀子,下身一条大裤衩子,裤裆高高支着,蹒跚着走进厕所,掏出足有六寸长的大鸡巴,肆无忌惮的尿了起来。   正在这时,阿美睡眼惺忪的走出来,昨晚睡得匆忙(大概是那场盘肠大战幹得脱力了)没有换睡衣,只随便套了一件大背心,赤裸着两支白藕似的玉臂,和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裡面连胸罩都没戴(也许不知被林伯扔到哪裡了)。她大概也是尿急,迷迷煳煳的推开了厕所门,正和要出来的林强撞了个满怀,林强下意识的抬手一推,直把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抓个正着。   阿美昨晚喝下的春药,药效还没有过,涨鼓鼓的两隻奶子乍受刺激,不禁嘤咛了一声,双膝一软坐倒在地。林强定睛一看,见阿美玉体横陈,粉颊晕红,一头乌雲般的秀髮斜搭在高耸的胸脯上,两条白生生的玉腿叉开在眼前,隐约露出肉色小三角内裤裡一丛湿漉漉的黑毛。   这突如其来的牛肉秀把他看呆了,还没来得及塞回去的大鸡巴像充了气似的一下支棱了起来。阿美被撞倒後,抬头一看,眼前是一个男子健壮结实的身躯、发达的肌肉、黝黑健康的皮肤,还有一根粗壮如旗杆似的大肉棒直挺挺耸立在面前。看着那青筋暴露还一跳一跳的肉棒,不禁回想起昨晚激烈的性交情景,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喉头。   “对不起,大嫂。”这时小林回过神来,忙上前把阿美搀扶起来,阿美只觉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娇慵的靠在小林宽厚的怀裡,滚烫的小脸紧贴在他胸膛上,轻声娇嗔着:“死小林,不长眼,撞得人家好痛呦!”   软玉温香抱满怀,再听到软语呢喃,小林只觉得连骨头都酥了:“撞到哪裡了?让我看看。”小林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阿美怕痒,只笑得花枝乱颤:“讨厌,死相……唔!坏手往哪儿摸!”   小林见阿美并不拒绝,两隻大手老实不客气的在怀中小美人儿的奶子上搓揉了起来。只把老婆阿美的一对白皙丰满的玉乳一会儿捏扁、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满把攥住,嫩肉儿从指逢儿挤出,一鬆手,就留下五个红白相间的指印。   阿美靠在林强怀裡,媚眼如丝,像一隻温顺的小猫儿似的用脸蹭着小林的胸膛,两隻玉腿不安的绞在一起,相互摩挲着。   小林见状,两隻魔手沿着娇妻阿美光滑如绸缎般的嵴背滑到丰满肥嫩的粉臀上,用力捏、揉、抓、拧……阿美吃痛,张嘴一哼,小林不失时机的把嘴印上,并伸出舌头顶开那两排贝齿,向裡探索着;阿美刚要伸手去推,又在小林热情娴熟的吻技下屈服了,两臂反而紧紧楼住他的脖子,伸出香舌与小林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林趁势把抚摩老婆白嫩大腿的手缓缓移到内侧,用指尖轻轻搔动两腿之间露出的幾缕阴毛,直逗得老婆阿美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沿着大腿源源不断的流到了地上。   “噫,你的蜜壶漏水了,把地都弄湿了,罚你马上擦乾净。”小林停止了热吻,双手推开老婆阿美。   阿美突然失去温存的爱抚,若有所失,急道:“不嘛!人家现在没有抹布,一会儿去厨房拿来再擦。”说着又将娇躯向林强贴去。   “不行,就现在。”小林坚定的推开她。   “嗯,你欺负人家,现在你要人家用什麼擦啊!”   小林淫淫一笑:“你的大背心就不错嘛!”说着,两手向上一撩,把背心一下掀起,露出了阿美纤细的小蛮腰儿和高耸的双乳。   阿美这才明白姦夫的意思,她顺从的抬起粉臂,配合的除去大背心。这时,我的新婚娇妻阿美赤裸着美艷的胴体,只穿着一条肉色小三角内裤,娇生生的站在一个刚认识一个晚上的陌生男子面前,两手托着自己一对丰满的玉乳,香舌舔着乾涩朱红的樱唇,两腿紧紧併着,不安的搅动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贪婪着盯着那男子粗壮长大的阳具,期待着他进一步的施暴。   淫妻阿美房东故事   在阿美给我讲完她的蜜月之旅所发生的事情以後,我当然很想知道阿美又怎麼会和我们的房东发生姦情,所以我又要求她要坦白这件事情,不然我就要和她离婚,于是阿美祇好对我一五一十的坦白了。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阿美是一个一般的投资公司的小职员,而我也不过是所在公司的中下层员工,所以在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没有实力能一下买下一套房子,我们又决定不向父母要钱,所以祇好先租个房子住,钱在一点一点的存了。   而因为刚结婚的时候花了不少的钱了,又买车子又出去旅行,每个月还要交房租,资金就紧张了一点,而有一次阿美背着我把我当月要供楼的钱花了一半多和同事去买一套首饰和内衣,又不敢告诉我,她就想自己和房东说,请他先收下一部分,馀下的她慢慢还上。   于是那天我外出应酬的时候,房东便来收取当月的楼款了。   房东来的时候阿美正在做家务,为了方便舒适,她就没有穿胸罩,只穿了一件小可爱吊带,下面穿的一条百摺裙,系了一条长围裙,在家裏当然也不用穿丝袜了。   阿美把房东让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便把那賸下的钱交给了房东,房东点了一下发现不对,少很多呢,便很奇怪的问阿美。   “王太太,数目不对吧?”   “哦,是差了一点。”   阿美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那裡是差一点呀,差一半多呢”房东诧异的问到“这是怎麼回事呀?妳们是不是不想租了想撤钱了?”   “不是的不是的”阿美急的一下坐到了房东的旁边对他解释到“你听我说黄先生。   是这麼回事的,这个月的房钱我花多了点,现在手上又没有钱,你看能不能宽限我点时间,我过幾天给你,还有,千万别告诉我老公,他不知道我花了房钱,不然又该骂我了。“   阿美一坐到房东的旁边,房东老黄马上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肉香,他的眼睛也马上瞪大了,因为阿美在家裏正在做家务出了些汗,所以阿美一坐在他旁边,他马上就从阿美松松围裙的旁边看了进去,看到了阿美没有带胸罩和她淡淡的乳晕的颜色,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他想,看看我能不能把这个水娘们弄上手爽一爽。   原来他是专门代人出租房子赚佣金的,而已经有不少的风骚少妇为了省一点租金或是晚交一些,而被他乾过了,尝过了甜头的他当然也对阿美想入非非了。   他连忙说:“哦,不撤钱就好,那你打算什麼时候给我賸下的钱呀?人家屋主催我也很紧的。”   阿美说:“下个月我发薪水的时候好吧?我不想让我老公知道我乱花钱了。”   “哎呀,那可不太好办呀,我怎麼向上面的屋主交代呀,我很难做的。”   他一面假装难做一面大爽其眼“不然你还是问问你老公吧,让他把钱补上我们都方便了。”   他想试探一下阿美的反应。   阿美一听急了,抓着他的胳膊摇着说:“不行呀,黄大哥,不能告诉他,他会骂我的,在说也没差多少钱嘛。   你帮帮忙嘛。“   “差万把块呢,够我赚两个月了呀,对妳们来说不算什麼大钱呢。   我怎麼向屋主交代呀。“   “不然你先替我搞定一下嘛,人家求你帮一回忙,你不能这麼不给面子吧?”   阿美也发现了房东不老实的盯着她的胸看,就对他抛着媚眼。   同时晃动着自己的胸。   老黄眼都直了,急忙说:“办法到是也有,不过我帮了你的忙的话,王太太你也要帮我个忙呀。”   阿美一听他吐口了,就想全身而退,说:“黄先生你要是想来我们公司投资的话,我帮你找个好的经纪人好了。”   房东那要他帮这个忙呀,他说:“那到不用,我就是太太死的早,现在太苦闷了,你王太太要是能帮我解解苦闷的话,我没準还能帮你想想办法每个月都少交点房款呢。”   阿美一听能少交千钱,就觉得挺合适,可是又不想便宜了这老小子,就装傻的问:“那我哪天你介绍一个人好了。”   老黄那要哪个忙呀,他急的猛伸手就从边上伸进去抓住了阿美的乳房说:“别逗了王太太,还是你陪陪我好了。”   阿美还想着能少交点房钱呢,也没有躲避,还是问房东:“那能少交多少呀?”   房东的手上已经温柔在握,那裡还有心思去想那个,紧跟着身体就压了上来,把阿美压到在沙发上,亲着阿美的小嘴,另一只手就钻进阿美的裙子裏去摸阿美的大腿了。   摸的阿美淫心又起,也不抗拒,就和房东在沙发上缠绵了起来。   房东摸了一会,就把阿美的大腿推分开,身子钻了进去,从裤裆裏掏出鸡吧,翻开阿美的围裙和百摺裙,一看,阿美穿的是一条粉红色的高腰镂空内裤,透过内裤能看到阿美的黑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型,薄薄的一小片,而大阴唇紧闭在一起,把裤底顶起一个小包出来,看的房东色慾大开,赶忙用食指挑开阿美的底裤,再把阿美的大阴唇左右分分,端着老“枪”就要往裏插。   阿美连忙挣扎幾下半坐起来,用手护着自己的小洞,继续问到:“黄大哥,到底能减多少呀?”   房东的鸡吧都已经碰到了阿美那柔软的阴唇,又被挡了出来,急的屁股直抖,说话也不走大脑了“你说减多少就减多少吧”阿美也知道他说了也不算,不过已经这样了,她也想和房东乾一回,手就挡的不那麼严了。   房东连忙用食指把阿美的手弹在一边,一下就把鸡吧顶进了阿美的温暖洞屄裏.“啊……好紧呀,王太太……”“恩……呀………你……你慢点…………你怎麼这麼……这麼粗呀。”   房东的鸡吧确实很粗,阿美後悔没有先看看样子,作好準备。   房东一进温柔乡,那裡还管别的,就要抽动起来,刚动了两下,阿美就叫了起来“轻………轻点……哦………哦………停下,快……人家还没湿呢。”   房东一听阿美叫的声大了,赶忙停下来,低头一看,可不是,自己插在人家逼裏的鸡吧也乾着呢。   “你怎麼也不摸摸就插呀,插的人家疼死了,快拔出去一会。”   插进去的东西还有往外拔的道理吗?当然没有了。   房东想了一下,说:“不用,我有办法了。”   说着,低头对着鸡吧和阿美小屄的交接处吐了口口水,然後插进去点,然後在多拔出来点,再吐点口水,这麼反复着。   而阿美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屄被房东的粗鸡吧慢慢插着,房东的鸡吧真够粗的,把阿美的大阴唇撑的开开的,连阴毛都分向两边,而小阴唇就随着房东的抽插而进去出来,一会就因为充血而红的发黑了。   在这样的感官心理身体的刺激下,阿美很快就看到自己的阴核从大阴唇的交接处探出头来,阴道也开始湿了起来。   房东一看阿美的阴道已经湿了,马上就用手按着阿美的双乳,大力抽插了起来。   “哦………哦………啊…………你的……你的鸡吧真…真粗,插的我好爽呀……哦…………”阿美马上就进入了状态呻吟了起来。   这时没插幾下的房东却突然眉头紧皱,忍了一口气没有忍住,突然停下射精了。   阿美感觉子宫口一热,知道房东完了,却很不高兴的说:“就这幾下呀,真是的。”   伸手要把房东推开,房东那能这麼轻易的放过阿美,手上加力按住阿美,对她说:“好太太,先别动,我这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操逼了,你又这麼水,屄也紧,爽的我有点忍不住,等一下还能来的。”   说完就用一只手下去,把阿美的阴核的包皮分开,揉着阿美的阴核。   阿美马上身上一哆嗦,一股淫水带着精液从房东半软的鸡吧和自己的小屄的缝隙中流了出来,流到了沙发上。   “快,快挪一下,别流到沙发上”阿美怕在沙发上流下痕迹,赶忙命令房东把她的屁股挪一下。   房东就势便从沙发上跪在了地板上,把上衣脱了,大短裤褪下来,露出整个的又黑又粗的鸡吧,又伸手把阿美的围裙一把扯下来丢在一边,把吊带从肩膀旁拉下来露出了阿美白白嫩嫩的奶子,他用一只手在上面来回捏着阿美的奶子,另一只手继续揉着阿美的阴核一边问阿美:“太太,你老公不会很快回来吧?”   “哼,他回来你……你就死……死定了,敢玩我……哦…啊……”房东听她这麼一说,知道我不会很快回家,就放心了,突然在手上加了力度和速度,揉的阿美一通好叫,淫水源源不断了,已经在地板上滴了幾滴了。   “好太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讨厌,谁…谁是…哦……恩…你的好……好太太………人家叫…………阿美的……哦………”“哦,叫阿美呀,难怪长这麼漂亮,小洞又这麼紧,你老公常乾你吗?”   “当然了…哦……还乾的……乾的我……哦……好爽哩…哦…………”“哦,比我玩的还爽吗?”   房东一听阿美嘴上不服,便挺着又一次硬起来的鸡吧狠命一顶,顶的阿美的子宫口在裡面都歪了一歪,又抽到阴道口把阿美的大小阴唇都撑开,问阿美。   “哦……天吶……哦……他没有……没有你粗啦……”阿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爽的白眼直翻。   “哦,这还差不多。”   房东满意的放开阿美的阴核,伸手把阿美的双腿都架到了肩上,準备要乾了。   “妳们男人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想乾死我呀!”   阿美缓过一口气来,对房东说。   “呵呵,我才祇是给你的讯号,现在我可要好好操你了,享受吧。”   说着,用大手抓着阿美的小腰,往上一抬,让自己的“枪”和阿美的“枪套”的入射角度在最佳角度,就开始抽插起来。   “你别光嘴说,又像刚才似的不………啊呀……恩………哦………哼哼恩…   ……“阿美的不行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就被房东快速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击垮了,祇有咬着小牙迷着眼睛哼唧着挨乾的份了。   房东因为刚才已经射过一次,鸡吧不在那麼敏感了,乾的阿美是白条翻滚,乳浪迭起,呻吟不止,连阴核都耐不住寂寞,伸出头来,感受着一下一下撞击的乐趣了。   阿美在房东这次操她的二三十分钟裏,高潮了数次,淫水顺着一边屁股流下的把粉红色的内裤加深成了红色,另一边的都顺着屁股流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水面了。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房东和阿美流满汗水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金色,窗外就是碧海沙滩海鸥飞翔,还有人在沙滩上打着排球,谁会想到在这座大厦裏有一个少妇正享受着偷情和性爱的乐趣呀。   又乾了一会,房东才忍不住射了第二次。   房东把阿美二次幹完以後,坐在地板上喘着气,起身就要穿衣服熘了。   阿美可没想这样放过便宜了他。   她把屁股上的淫水抹了两下,把内裤归位,又把阴毛往内裤裏塞了塞,就拉着房东的短裤问:“你说到底房钱能便宜多少呀?”   房东见阿美当真了,就说:“便宜不了多少呀,我又不是屋主。”   “那我就告你强姦。”   阿美马上用手按着自己的屄口,不让精液流出来“证据在这裡!”   房东一看躲不了了,祇好和阿美商量:“1000块可以了吧?”   “不行,最少也要4000块。”   “哎哟,小姑奶奶,我可没有那麼大的能耐呀。   3000块吧。“   最後他们在2300块上达成协议,阿美说要是减不了这麼多,那多的地方就让他拿了,反正有“证据”在阿美的小洞裏呢。   房东临出门的时候问阿美:“怎麼,你老公操你也操的很重呀?”   “不是呀”阿美奇怪的说“怎麼这麼问?”   “那你刚才说我们男人不懂得怜香惜玉是怎麼回事呀?”   房东一脸坏笑的问。   “要你管!!!”   阿美连忙把门关上了。   “好好好,不管,下个月的今天我在问。”   房东在门外说着,就自己上楼去收别人的房钱了……   淫妻阿美厨房偷情   自从阿美在那次收房租的时候和房东乾上了以後,房东就更愿意到我们家来收房租了,阿美也有时想念房东的那条粗粗的鸡吧。   不过有时候阿美身体不方便或是我来交房租,他就没有“鲍鱼”可吃了。   不过还是让他钻空子和阿美好好的乾了幾回。   一次他来收房租的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我和阿美约好了晚上回家吃烛光晚餐的,他下午来的时候阿美正在準备呢。   阿美给他开了门,告诉他房钱在客厅的桌子上呢,就回身进了厨房继续给我做蛋糕去了。   老黄把门关好,并没有拿房钱,而是跟着阿美进了厨房。   “哟,阿美做什麼好吃的呢?这麼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後面贴上了阿美,用下体顶着阿美的屁股,又伸手到前面去摸阿美的奶子。   “别闹了,今天不行的。”   阿美扭着身子说“今天我老公生日,我的给他做蛋糕呢。”   “我不就是你老公了?”   房东不要脸的继续上下其手,还用嘴在阿美的脖子和耳朵上亲着。   “去你的吧,你算什麼呀,顶多算是姦夫,恩……不要啦。”   房东把阿美的一只耳朵都含在嘴裏,刺激的阿美一阵哆嗦。   “不要紧的,祇要能奸到你就好,不是老公也行呀。”   “不要啦,你先走吧,改天人家在和你乾好了。”   阿美拒绝着。   “好阿美,看到你我就忍不住硬了,让我乾一次吧,你忙你的。”   “真拿你没办法,快点吧。”   阿美祇好停下手中的活,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向後挺起屁股,等着房东乾弄。   房东见到阿美的手上都是麵粉,知道她不会伸手推他,就从後面解开了阿美围裙的带子,让围裙挂在阿美的脖子上,又伸手撩起阿美的裙子。   阿美裡面穿的真是淫荡极了,她为了晚上挑起我的性趣,特意试了一条黑色性感T字内裤,又穿上裆部镂空的丝袜,内裤套在丝袜外面,从後面看却勒进了臀缝裡面,就像没穿内裤似的。   房东一看,眼珠差点没掉出来,连忙从後面蹲了下来,分开阿美的双腿,从後面欣赏起阿美美丽的臀部风光。   只见黑色的内裤镶在臀缝裏,勒过小小的屁眼,又勉强把屄盖上,可是阴毛却从两边跑出来,暴露了重要的所在。   房东伸出一只手指,去按着阿美的屄所在,不幾下,阿美的内裤中间就有了一小块水痕。   他又伸手把阿美的两片大阴唇分开,让她们夹住细细的内裤底,从两边露出了阴唇,房东就横着脸凑上去,像亲嘴一样舔着阿美的两片大阴唇,舔的阿美爽极了,还扭动着屁股追随着房东的嘴,好象真的在亲嘴一样。   不一会,阿美的内裤底就湿透了,房东的鸡吧也硬极了。   房东便站起身来,把阿美的内裤脱下来,褪到膝上,丝袜还穿在身上,又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从内裤里拉出鸡吧,沾了点口水在上面,就从後面一下子插进阿美的小屄裏去了。   房东的鸡吧虽然不长,但是胜在够粗,把阿美的大阴唇完全撑开,小阴唇也紧紧的箍在他的鸡吧根上,好象口交那样紧的。   “啊…………真是的……每次……恩……都这样………哦…………那麼……   …那麼粗的鸡吧………就不能轻…轻一点呀。“   阿美闭着眼睛一边呻吟一边抗议道。   “哦………阿美,你的逼真紧,乾了幾次都乾不够呀。”   房东把鸡吧深深的插在阿美的小屄裏,享受着阿美小屄的温暖一边又伸手到前面阿美的上衣裏把她的胸罩推上去,一边捏着阿美的奶子一边贊着“奶子也够隆,我要是你老公就天天吸你的奶子睡觉。”   “哼,以後不让你乾了,撑的人家小屄都松了,被老公发现怎麼办呀。”   “怎麼会呢,你这麼年轻,弹性很好的,你老公不会发现的。”   说着,房东便用手扶着阿美的小屁股,用力的乾了起来。   “哦………好粗……好胀………像要裂开似的………好哥哥,用力插我。”   阿美淫荡的请求着。   “好?!”   房东说着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次的用力插着,插的阿美站的的脚跟都随着一次次插入而踮起落下。   厨房裏迴盪着肉体的撞击声,阿美的呻吟声和房东的喘息声。   阿美以为我还不能回来,没人会发现她和房东的姦情,所以放纵的呻吟着,殊不知这一切已经被我家厨房对面窗户裏的一双贼眼看去了,不过这是後话了,以後在说。   房东乾了十幾分钟,乾的阿美手已经扶不住了,腿也因为连续的两次高潮而发软了,祇好趴在流理台上,後面让房东提着她的腰,勉强坚持接受着房东的姦淫。   而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把丝袜都湿了一大块了。   房东也终於在阿美高潮了两次以後射精了,热热的精液烫的阿美的子宫口收缩了两下,阿美还翻着白眼说:“好……爽…………房东把鸡吧拔出来以後,连忙蹲下去看阿美的小屄,只见阿美的小屄因为刚刚被撑的太大的缘故还没有合上,张开的阴唇边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使阿美的小屄像吐着白沫的鲍鱼一样,而阿美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收缩又带出了阴道里的更多淫水,看的房东高兴极了,又把嘴贴了上去,一通好舔,舔的阿美慢慢从高潮裏回味了过来,觉得房东真的好体贴,便也帮房东吹了一会鸡吧,吹的房东的鸡吧又要抬头。   这时,客厅裏的钟响了,阿美一想到快五点了,我马上就要下班了,就赶忙把房东打发走,而房东还忆犹未尽,阿美祇好含着房东的鸡吧,跪着从厨房给他吹到客厅,而房东每走幾步就扶着阿美的头再抽插幾下,最後走到门口的时候居然又射在了阿美的嘴裏一次。   最後他们约好了下个月挑个时候一定再和房东好好玩一次,而且不止打一砲。   房东在下楼的时候我刚好停好了车上楼,他居然还阴险的和我打招唿,我都不知道什麼意思,祇是以为房东人不错罢了。   淫妻阿美好友戏妻   (一)   搬到新家後隔没幾天,突然接到以前在学校死党阿泰的电话,说要来附近出差幾天,顺便来拜访老朋友,我也很热心的提议让他在家裡借住幾天,於是隔天在下班後我便开着车到火车站把阿泰接回家。   一进门,就闻到阿美煮了一桌香喷喷的菜餚.我将阿泰跟我的娇妻阿美互相介绍之後,就在餐桌上边吃边聊起来了。   为了答谢我们夫妻俩让他借宿与吃饭,阿泰当场就说了幾个他拿手的黄色笑话,逗得我跟阿美哈哈大笑。   也许是因为男人的应酬文化,泰仔生性就喜欢往声色场所跑,他性好渔色的个性在同学间已经是非常有名的了!他滑头的个性让他在毕业後选择了业务的工作,由於必须常出差,虽然偶听说有女友,却都交不久,所以在同学当中,他是少数保持单身的人。   聊没多久,泰仔跟阿美就混熟了,没一下子就开始打打闹闹的,还很喜欢说一些黄色笑话,夜深了之後,正要準备就寝,我到客房裡跟阿泰聊了一下:“阿泰啊!你明天怎麼安排啊?我明天晚上要加班哩!”   他一边整理他的行李一边说:“我看啊,我明天可有的忙了!要去谈的这个客户很难缠,大概要带他去酒店才能摆平了。”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有得玩又可以完成任务!”我哈哈大笑的说着。   阿泰也笑着,马上给我一个有默契的眼神。   泰仔这个人好色归好色,不过他在寻花问柳的时候一定会带着保险套,因为他也知道,很多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一旦染上了性病,他的风流史就会因此而终结……   我回房後躺在床上搂着阿美,回想到阿美前阵子的出轨,很容易就联想到她会不会跟阿泰搞在一起,随口就问阿美:“阿美啊,你觉得我这个同学阿泰怎麼样?”   “他喔……看起来有点头脑简单的样子……”她惺忪着眼呢喃道。   看着阿美天真的样子,我想……应该不会吧?而阿泰也是个讲义气的人,人称“朋友妻不可欺”,他再风流也应该不会动阿美的歪脑筋……   想到一半我起身去上厕所,觉得客厅好像有声音,从门缝看过去,赫然发现阿泰还没睡,坐在客厅前面看A片。哎呀,这个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连外出都不忘带着片子。   第二天我一起床,阿美已经把热腾腾的早餐放在餐桌上,刚好阿泰也同时起床。一起吃完爱心早餐,準备好後,我就跟阿泰同时出门工作了。   深夜11点,当我回家要开门的时候,突然发现泰仔的鞋子在门口,看来他已经回来了,但是他跟阿美都不在客厅。正在纳闷时,听到我房间裡的浴室有水流声,我想:大概是阿美在洗澡吧!而阿泰大概早早休息了。   当我走进房门凑近一看,发现浴室门是半掩着,虽然无法直接看到裡面,不过我心裡想:阿美怎麼这麼粗心?家裡有外人,洗澡还不关门。   正要走过去推开门的时候,我突然从壁上的磁砖反射看到裡面有两个人!反射的影像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看出一个短髮的男人站在浴缸裡,而另一个长髮束马尾的女人坐在浴缸边,她的头部在男性的腰部前动作着……那个女人,不用怀疑就是阿美了。   “喔……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裡……”这是阿泰的声音。   我的心裡马上反应过来:“阿美在帮阿泰口交!”   “射了!射……出……来……了……喔……啊……”阿泰听起来好像很爽的样子。   我看磁砖上映像中的女人没有离开男人的腰部,看来阿美真的吃了不少阿泰的精液。   “你这个人怎麼射了三次还有那麼多精液啦!”阿美娇嗔的说。   天啊!他们是玩了多久啊?射了三次?射在哪裡?   “阿美嫂,你用嘴把我的鸡巴洗得这麼乾净,我下次也要帮你好好的服务一番才行喔!”   “不行啦!我们要小心,万一被人家老公发现,他一定会生气的。”这是阿美的声音。   “虽然觉得这样对不起大哥,不过万一大哥其他地方需要帮忙,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弥补他。”   “那你要先补补人家下面这个小洞洞才行喔……”   浴室裡同时传来一男一女的笑声。   唉!又来了,阿美身为人妻,怎麼这样搞?那我在朋友面前不尴尬才奇怪!   听到浴室裡的水流声停了,想必他们是準备穿衣服出来了,我趁着他们擦身的空档走出门外,到外面的公园抽根烟走了一圈,心裡盘算着要怎麼面对这件醜闻……   当下就决定先不露声色,待会儿睡觉时私底下再盘问阿美。   回到屋子裡,泰仔正坐在客厅看电视,他说阿美早早就去休息了。我在他旁边若无其事的闲聊工作的事情,这个小子也很会装,跟我也突然亲切了起来,大概是他的罪恶感作祟吧!   我洗了澡就準备睡觉,上床时阿美有点半醒,我轻轻的问她:“宝贝,今天过的还好吧?”   “……很好啊……”嗲声说着,阿美便翻过身来抱着我。   “阿泰的精液好不好吃啊?”我决定直接了当的问了。   阿美突然被惊醒,睁着她漂亮的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刚刚看到了。”我冷静的看着阿美。   “唉唷……老公……人家不是故意的嘛!”阿美又开始嘟着嘴,使出她最厉害的撒娇功:“而且……他……他……都有戴保险套……”阿美不敢看我了。   “那你告诉我怎麼回事吧?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我还是瞪着阿美。   於是阿美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原来,当我跟阿泰都出去上班了之後,原本一切都相安无事的。一直到了傍晚,她知道我跟阿泰都要忙到很晚才回来,於是一个人吃过晚饭後便坐在客厅準备看电视,突然发现影碟机上有一片VCD,阿美不知道那是阿泰前夜带来看的A片,在好奇之下她就拿来放了。   萤幕一播出淫荡的内容时,阿美顿时喜出望外!她赶紧把週遭的窗户窗帘关一关,免被邻居发现一个美貌少妇躲在家裡看色情片。   阿美看着看着,下体开始湿润了,她忍不住把短裤跟内裤脱下来,身上只剩下她最常穿的白色紧身背心。然後张开腿,开始按摩着阴部,跟着片子的节奏自慰,想像着自己是裡面女主角……   听到这裡,我不禁感嘆一声:唉!会叫她淫妻阿美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是阿美说她只注意到关窗帘,没注意到背後没锁的门。而阿泰原本要应酬的,却因为客户临时改了时间而提早回来。色慾薰心的阿泰原本带了幾个保险套要好好的去打幾砲的,却遇到这种乌龙事件。   他原本要按门铃,结果发现门没锁,一开门就看到电视上正在放昨夜看的A片,让他眼睛一亮的是,漂亮的阿美也进入了发情期,正张着腿用淫荡的姿势手淫。机不可失,阿泰马上解开皮带,掏出勃起的阳具走向阿美……   当阿美闭上眼忘我的揉着自己的阴核时,突然听到後面有个声响,眼睛睁开一看,就发现有一支毛茸茸的大鸡巴在眼前,她一阵惊喜,这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傢伙!   阿美抬眼一看,阿泰正用野兽般的眼看着自己,他不知道什麼时候已经回到屋子裡了。   “阿美嫂,我们一起看片子吧!”   接下去的阿美不好意思说了:“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   听到这裡,我的性慾已经燃起了,开始动手脱阿美的衣服,发现当她回忆着时,下面也已经湿了。   “你这样让我怎麼出去面对朋友啊?”我责备着阿美,开始脱自己的内裤,我的鸡巴已经很硬了。   “你还是人家最爱的好老公啊!”阿美又开始撒娇,一边也準备好姿势要跟我交合了。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我开始插进阿美的体内,阿美也开始呻吟着。   外面的阿泰虽然听不到我们讲话,可是阿美的淫叫,阿泰应该听得到,我就故意更大力一点,让阿美叫的更大声让阿泰听,也许是我不服气的显示雄威,他一定听得心痒痒的吧!   当我幹着阿美时,一想到泰仔的阳具刚刚才正在跟我摩擦着同一个地方时,我的心理就很矛盾,明知不可以,却很兴奋!爱妻的出轨,对这麼会撒娇的阿美我实在没办法,无法对她发脾气,只是没想到我的好脾气竟然让她更变本加厉。   (二)   隔天起床,阿泰说了晚上要应酬,不用等他,我和阿美跟阿泰若无其事的说说笑笑,又各自上班去了。   这一天我下班回家时,阿泰还没回来,所以这一晚就只有我跟老婆甜蜜的渡过。直到我搂着阿美就寝时,阿泰仍没回来,我想:阿泰大概在酒店玩得不亦乐乎吧?   半夜我睡到一半,突然被异声吵醒,等我定神一听,是阿泰房裡传来女人的呻吟,我心裡想:不会吧?阿泰把酒店公主带回来玩啊?   当我半睏着起身摸黑走到阿泰的房门口时,他房门也没有关紧,我从这个角度刚好面对他的床尾。他房裡点着小黄灯,只看到阿泰的下半身张着腿平躺在床上,他的阴囊与阴毛都看得到。阿泰上面有一个身材不错的长髮女人全裸着跨坐在他身上,一边发出各种呻吟,一边上下骑乘,灯光正好照着他们交合的部位。   “嗯……喔……”那女人边抛动身子,边轻声地哼着。   那个女人的身材真不错,阿泰两掌抓着她的两片屁股上下摇晃着。看着她被幹的阴部跟露出来的肛门还蛮粉嫩的,以一个酒店公主来说,算是货色不错了。   “不要戴这个了……人家不喜欢保险套……”这是阿美的声音。   阿美的声音!!我突然惊醒!我赶紧躲到门後窥视。   那个女人……不……阿美起身抽出阿泰的阳具,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拔掉阿泰的保险套,然後低头啜了幾口阿泰的鸡巴,说道:“对嘛!这样才是鸡巴的味道……”   我不敢相信……阿美竟然说这种话!   阿泰一点也不客气的贊同:“说的也是,要幹就要真枪实弹的幹!”   於是阿美一手扶着阿泰的鸡巴,瞄準着自己的阴道口,缓缓的坐了进去,然後慢慢开始了抽送的动作。   “嗯……这样……喔……肉对肉……最爽……了……”阿美真是够淫荡了。   我看着他们黏唿唿的交媾处,当阿泰的鸡巴抽出时,也拉出了一部份阿美的阴道肉,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紧的样子。随後阿泰又把鸡巴顶进去,顶到只剩下阴囊跟一大丛阴毛在外面,大概是顶到底了。後来阿美双手撑起身体,将长髮甩到到背後,显露出她美妙的腰线,以及下面灯光照着光熘熘的大屁股。   “……唿……我要让你看看……我怎麼用子宫颈……把你的大龟头磨到受不了……”阿美开始向阿泰宣战。   说着,阿美便开始在阿泰的大鸡巴上前後骑乘着。   “好!我要看看谁先投降!”阿泰也不甘示弱,双手抓着阿美的腰,下体不停的往上顶。   我看阿泰是越顶越大力,阿美的长髮随着他们上下的节奏左右乱晃。   “喔……啊……啊……顶……嗯……顶……到了……啊……”阿美大声的淫叫着。   阿泰见状,便更用力的顶着阿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噢……啊……不……不要……啊……再……顶……了……啊……啊……”   阿美歇斯底里的哀求着,看来她已经受不了,达到了高潮。   阿美这一波高潮结束後,她已经没力的摊在阿泰的胸膛上,我看到阿美的肛门随着她的喘息收缩着。而阿泰的大鸡巴还埋了一半在阿美的阴部裡,他们的接合处有一道白色水水的液体,沿着阿泰的阴囊缓缓流下,我知道这是阿美达到高潮时阴道所分泌的东西……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阿泰也边喘边说着:“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臣服在我的大鸡巴之下吗?”   可恶!现在他竟然也把阿美算进一份……   泰仔随即翻身跟阿美互换位置,他将虚脱的阿美摊在床上,然後爬到阿美身上,把她的双腿举起,阿美也只能无力的任其摆佈。   从我的角度只能从背影看到阿泰压在阿美身上,在阿美张开的股间是一片煳煳的阴部。然後他抓着鸡巴的龟头对準阿美的阴道,只听见阿美“哦~~”的一声,阿泰的腰部开始下沉,鸡巴又缓缓的挺了进去。   “哦……喔……”在幾次推送之间,随着阿美的呻吟,好像把她的精力又唤回来了。她开始用自己的手抓着自己两隻张开的腿,而且将腿张得更开,并不时的抬起头来,用扭曲的表情看着自己跟阿泰交媾的地方——看着阿泰是如何的幹着她。   我在这边看着阿泰如铁条的大鸡巴在我的妻子阴部不停的打桩,而且把阿美阴道裡的肉不断的幹到翻出来,了解他一但幹上了阿美那麼紧的阴部,一定会幹上瘾的。   “噢……不……要……了……喔……不要……了……”阿美勉力睁开眼睛看着阿泰。   “啊……不要……喔……再……用你……你龟头……的那一圈……噢……摩擦……人……家的……嗯……G点……啦……”说着说着,阿美的另一个高潮又要袭来了。   我看着阿泰又把打桩的速度跟力量加大,连床组都开始发出“吱吱”的摇晃声。   “我……喔……要……要……来了……啊……啊……”阿美开始以近乎尖叫的淫荡声音来发洩她最後的一波高潮。   “要……要射了……嗯……”在阿美高潮的同时,阿泰抽送的速度也开始失控,看来他也快不行了。   最後阿泰直起上半身,抓起阿美的脚踝,下体奋力一挺,只见他屁股的肌肉突然紧绷,他的脚趾头也全部蜷起来,我看得出来,阿泰在阿美体内射精了!   “啊……你……你怎麼……射在人家裡面……”阿美抗议道。   我看着阿泰的屁股肌肉一鬆,立刻又紧绷起来,看来是连续射了幾砲.“噢……好烫……好舒服……”阿美打了个冷颤。阿美的脚趾一下子像垫脚尖般的伸直,一下子脚趾又全部张开。   “你的精液烫到人家的子宫了啦……”阿美娇喘着说。   阿泰射完之後,顿时摊倒在阿美身上,一流精液沿着阿美的股间缓缓流了下来,刚好流到阿美的屁眼时,阿美的股间一缩,就把那滴精液吸了进去;她的股间又一鬆,她的整个菊门已经被精液沾得煳煳一片了!   看完爱妻跟朋友阿泰眼玩的活春宫,这时我的下体已经勃起的快要爆炸了。   正要转身回房时,听到他们的对话:“阿美嫂,你刚刚叫得好像太大声了,会不会把大哥吵醒啊?”   “你放心啦……反正人家昨天已经跟他认错了……”   随着我走远,他们的话也已经慢慢模煳了……   (三)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闻到房间外面的厨房传来早餐的香味,心想一定是爱妻阿美在帮我作早餐了。   伸个懒腰走出房门时,一眼就看到对面客房裡阿泰还躺在床上睡觉。阿泰没盖被子,他身上只有上身穿一件汗衫,下体光熘熘的,两脚开开,大喇喇的躺在床上,两腿间杂毛丛生的阴囊上,突出一支长长软软的阳具横躺在他的大腿上。   阿泰自己还侧着头继续唿唿大睡。“唉……”我心裡想:“虽然以前我们是哥儿们,来家裡作客也不用这样百无禁忌吧?”   我很难不注意到床单上有着大滩小滩的黄色污渍,旁边的床上跟地上则散落不少用过的卫生纸,看来就是他跟阿美昨夜激战的痕迹了……   走到厨房,阿美正煎好蛋在帮我作三明治。她身上也是随便穿着短睡衣跟内裤而已,一点都不像家裡有外人的样子。   她一看到我,就跑过来圈着我的颈子亲了一下我的脸颊:“亲爱的老公!昨天有没有睡饱?”   我也苦笑着伸手从阿美的腰後环住她:“你昨天晚上那麼吵,我怎麼能好睡啊?”   阿美撒娇的嘟着嘴说:“唉唷,人家是客人嘛!又是你的好朋友,我当然要好好招待啊……”   天啊!哪有人这样招待客人的啊?也太……太……夸张了吧?   淫妻阿美办公室职务   作者:大棒2007/02/26发表於:春满四合院***********************************各位大哥:恕我偷懒在仍有旧文未完成之际,偷空写了一篇短文。此篇算是另一独立的单元,纯粹是凭空幻想的小故事,让妻有机会发挥淫的本事。因重点在於情境的营造,所以一些动作细节都懒惰省略了,完成匆促,有些剧情矛盾或是错字还待诸位大哥海涵,任何问题欢迎不吝赐教。   弟上***********************************“你是王忠介绍来的?”办公室裡,馨美看着手上的资料问她桌前沙发上的汉子。   汉子畏缩地点点头。他的年纪看起来应该有四十幾了,长相算是猥琐,穿着简单的旧西装裤配脏脏的旧球鞋,泛黄的衬衫衣领也没翻好。   “你已经失业五年了吗?”汉子注意着馨美艳红饱满的唇动,很难想像王忠跟他吹嘘过的事。   “生殖器的资料都空白……”馨美将她手上资料往桌上一放,套装外套裡的雪白衬衫显得亮眼:“这个没关係,等一下我自己测量。”   “你知道我们公司以什麼标準来评定员工的价值吗?”馨美往她的办公椅背一躺,两手在胸前交叉,汉子看到她左胸前的黑色名牌印着金色发亮的三行字:“”人事部-性副理-张馨美“”,名牌上的照片正如同本人一样亮丽动人。   汉子点点头,他想起王忠曾跟他强调过:“性能力!”   “性慾是动物所有的动力来源,”馨美站起来脱下她的套装小外套,走到墙角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自然界的雌性都会挑选生殖能力强的雄性交配。”   看着眼前高朓的美女转过身来,汉子吃了一惊,她的衬衫竟然开低胸到肚脐上方,露出胸前一片V字的乳沟与雪白的皮肤,而且稍透明的材质映着胸前的两圈乳晕,汉子不禁下体发硬。   “本公司是物竞天择的信徒。”馨美随着她的自信的手势继续说明:“我挑选的员工都必须拥有最原始的竞争力!”   馨美朝向汉子走来,响起清亮的“叩叩叩”声,他的眼光先是停留在馨美的性感尖头高跟鞋上,“虽然只是工友,我们还是必须确定你能不能幹!”她染成淡褐色的长髮轻轻一甩:“上午面试的那两个小毛头都不行,一下就射了……”   他的视线沿着馨美的脚踝、修长的小腿,到她幾乎全露的白皙大腿,看着馨美那麼短还开高叉到腰的短裙,简直没办法穿内裤吧,看起来真的是火辣极了!   汉子还试着想看馨美的裙底,说不定可以看到她的内裤颜色。   “不过……”馨美的手先是撑着她身後的办公桌:“只要你好好的幹,”然後往後轻轻一蹬,坐上了办公桌:“公司会给你机会的。”   汉子的平视高度,直接看进了馨美张开的两腿之间的阴影,定神一看,眼睛一亮,裡面竟是毫无遮掩的一片毛茸及阴部。   “你叫……”馨美翻过身去拿她桌上的资料:“李……勇……枝……”她拿着资料走来坐在勇枝身旁:“王忠有跟你洩漏面试的技巧吗?”   勇枝的左手伸入馨美的衬衫握着馨美的乳房,右手伸到馨美背後搂着腰,馨美除了将胸部迎上,艳红的唇已经凑上勇枝的嘴了,一隻手还隔着裤子抚着勇枝膨胀的胯下。   两人的湿唇交缠了许久,馨美命勇枝脱下裤子及泛黄的内裤,抓着擎天的肉棒,馨美闻了闻手中的龟头:“你刚有去小便对不对?”她圈着唇小吸了一口顶端泌出的液体:“这个含有尿吧!”一股骚腥味在她的口腔蔓延开,直扑鼻腔。   “你的卫生习惯不太好,”馨美又啜了一口:“业务部的幾个秘书不喜欢,以後要改进……”接着含住整个龟头吸吮:“嗯……不过……这种鹹味……”   馨美贪婪地将勇枝阳具帽缘附着的一层秽物用舌头一遍一遍地舔起来,并混着他龟头分泌出的透明黏液一起吞了下去。勇枝看着他两腿之间的巨棒在这个美艳诱人的主管红唇口中进出,真是有说不出的香艳与兴奋。   “你的懒趴味道还不错,”馨美又凑上勇枝的嘴来个缠绵的湿吻:“我很喜欢你这一种型的,你知道吗?”馨美勾着勇枝的脖子躺在沙发上,示意要他在上面:“裡面是滑的,直接来……”她两腿一开,勇枝的傢伙本能地抵着馨美湿溢的屄口。   “来吧!”馨美唿唤着,勇枝极为兴奋,家裡的那个老肥婆早就引不起他的兴趣,怎麼也梦想不到可以玩到这麼上等的极品货。“用你的精液把我裡面其他男人的精液都洗掉……”她娇媚的情慾已经迫不及待。   勇枝ㄧ推,馨美随即发出欢愉的唿声,两个人开始进行最原始的交合。勇枝看着他眼前这具雪白的肉体,感受着他的鸡巴暖暖的包覆在馨美的下体内。   “啊……我喜欢……”馨美拥着他咬了一番嘴唇,勇枝接着将头埋进馨美的耳後轻咬着她的粉颈,“你的鬍渣……”她开始全身发麻:“噢……不要……会来……”勇枝给了馨美一阵长长的高潮。   此时他还不放过馨美,将无力的馨美侧过身,勇枝抬起她的一隻腿,从侧面继续强力进攻,又给了馨美另一波高峰。   馨美翻过身,勇枝从背後又是猛烈地再次征服了她的肉体。   勇枝抱起瘫软的馨美跨坐在他面前,挺入她体内後,抱着馨美站起来,给了馨美再一次的畅快。   勇枝分别用手臂撑着馨美两边小腿,长驱直入地猛烈冲刺,馨美的感官已经被攻陷得差不多,眼看即将全面沦陷了,想不到勇枝身子往後一仰,刻意刺激着馨美的G点。   勇枝露出狰狞的表情,红着眼暴力地幹着馨美,“我……我……脚……抽筋了……”馨美又是极乐又是痛,阵阵的兴奋刺激混着痛楚给了她极High的境界,“不……不行……我要爆了……”随着勇枝的爆发,馨美长长的尖淫叫声划过整个办公室……   十分钟後,馨美由晕眩中悠然转醒,瘫在沙发上的她感觉到下体过度摩擦的震麻。看着勇枝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看着窗外慵懒地抽着菸,“被你搞成这样,要我怎麼继续上班啊……”她无力地抱怨着。   馨美摸了小茶几的电话听筒,按了分机:“林助理,下午帮我请假。”   ************过了半个小时,馨美的粉红色小轿车开出办公大楼停车场,到了转角停了下来,馨美拿出手机:“喂,老公,我今天要加班,”她甜蜜地撒娇:“今天晚上你自己吃噢……晚上你也先睡唷,不用等我了……”   随着馨美挂上手机,勇枝从路边冒出来上了乘客座,关上车门後,馨美热情地拥着他舌吻一番,喜孜孜的开动车子扬长而去。    淫妻生涯-沙龙照   有一天,我告诉老婆说生日快到了,她的生日是七月二十八日,正值炎热的夏季;我说要送她一个生日礼物,不知要送什么。老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身材不错且长得颇有气质,可是从来没有记录下来,以后生小孩了,可能全部走样,所以想趁现在留下美好的记录。于是就跟我说她要拍一组沙龙照,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所以我们就到专门拍沙龙照的店里去了。   我跟老婆到了照相馆,刚好有一个专业的摄影师有空,可以帮她拍,所以就请了他。这男摄影师30来岁,留了长头发,看起来蛮专业的。我们和摄影师一行三人来到了地下摄影室,就开始拍了。现场只有我跟老婆和摄影师,所以拍起来格外轻松,拍了一会儿,摄影师说我老婆的条件不错,又是夏天,应该可以再拍清凉一点,这样才能真正留下完美的身材。阿晶跟我讨论一下,我说好吧,反正有我在场没关系,于是她把上衣脱下,上半身只剩内衣,由于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阿晶全身都有点酥麻的感觉。   又拍了一会儿,摄影师示意阿晶把裙子脱下,她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于是阿晶又脱了裙子,全身只剩内衣裤。我老婆第一次穿了这么少暴露在两个男人之间,真是有点害臊,可是内心却有点刺激和麻麻的感觉,这是她结婚以后从来没有的感觉。   闪光灯闪了几下,摄影师说漂亮的女人应该把好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所以叫阿晶把内衣脱下。她问了我,我说既然送她生日礼物,就由她自己决定。因为结婚以来我自己也从来没好好地看过老婆的裸体,所以也很想看看,心中由于陌生人的在场也觉得很是刺激。而且既然要留下完美的记录,何不拍得彻底一点,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况且除了摄影师,这又没有多余的人,于是阿晶慢慢的把内衣脱下,36C的乳房就露了出来。摄影师呆了一下,就一直猛按快门,我的表情看起来也很讶异。此时的阿晶,体内已产生了非常大的变化,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正冲击着她,心跳加快、全身发热,使她产生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或许是她自己真正的本性。   摄影师赞叹之余,示意我老婆把身上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下。天哪!这她岂不是全裸了?在两个男人面前全裸是阿晶从来没有过的行为,大概是她已经有点兴奋了,加上内心有被男人看的欲望,所以她就脱下了内裤,全身已经裸露在我们面前。浓密的阴毛使我脸上的表情更为惊讶,可是我愈惊讶我老婆愈是兴奋,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老婆阿晶。   此刻阿晶已经感觉阴道有点湿湿的,脑部因受到很大的刺激,所以有点丧失理智,欲望已经使她更大胆,行为已有点失控了。摆了很多姿势之后,摄影师问阿晶是不是处女,她摇头,他就说,以后生了小孩之后阴户会变黑和大,很恐怖,因此趁现在年轻赶快给阴户留下完美的记录吧!赞叹之余,摄影师问阿晶是不是愿意留下更为大胆,惊艳的镜头,想了一大会儿,终于,她还是红着脸把身上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下了!哇靠!一个极具香艳的画面出现在我的面前,老婆活生生地裸站在摄影师和我的面前,前凸的乳房略向下坠,但仍已向上翘起小红乳头,倒三角的浓浓阴毛,及一双修长的美腿,难怪好多男人喜欢看她,原来条件就是与别人别样的好呀。这时,可以看出我老婆脸上的红潮了。   此时的老婆阿晶感觉阴道比刚才更湿了,全身发烫,一种莫名的快感和刺激持续的冲击着她,虽然没有人真正触摸到她的身体,但内心的欲望已使阿晶无法拒绝,只因她不想这么快的结束这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淫欲已渐渐的淹没了她的理智。   阿晶点点头,年轻的摄影师这才从靡靡意想之中回过神了,赶快从地下室的储藏室往外搬弹簧床。我不放心地问她:「可以了吧!」阿晶说,再拍一下就可结束了,请我再等一下。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裸体看,并夸说她的身材真好,回家一定要尽快把她干一场。想不到我也忍不住了,老婆自信地对我说:「你等一下会看到更好看的。」   此时弹簧床已经就定位了,床上铺了粉白红花的床单,阿晶叫我后退一点,不要挡住摄影师拍摄,我后退了好几步。摄影师叫阿晶躺在床上并把双腿打开,她慢慢的照做,想不到她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原来阿晶是这么的淫荡,连我看得下体也开始膨胀了,心里在想她平时可是特淑女的呀。   我老婆闭着眼睛,慢慢地打开双腿,用左手开始抚摸她的阴唇,右手抚摸她的乳房,她现在已经是个发情的动物,淫欲和肉欲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不再看我的表情,也不顾我的感觉,她要享受这酥麻的快感,她自动的拨开大阴唇,让摄影师可清楚的捕捉她的私处。   过了一会,阿晶又拨开小阴唇并高举双腿,这是很羞耻的姿势,可是她控制不了她自己。此刻她只想留下真正的自己,于是要求摄影师提供各种极为性感与挑情的性感内衣,一一穿上,在镜头下,她更大胆地摆出各种挑逗和淫荡的姿势,只为了留下最性感的一面。   阿晶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并且阴户大开的让人拍照,她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淫溅,阴道已经湿透了,里面好像极度的发痒,大小阴唇也因兴奋而充血肿大,看来,她真的很想要一些东西来填满阴道。   聪明的摄影师也看出我老婆已兴奋过度,可能很想要了,于是他问她是不是要找别的男人来「协助拍摄」?她迷惘地闭着眼睛,想都没想地点点头,他就按着对讲机,叫楼上的人下来,并且跟我说,以后她只属于我一人,可能她一生再无法跟其它的男人亲热,所以趁今天跟其他男人爱抚并记录下来,以后才不会有遗憾。摄影师并向阿晶保证,只是做动作,会适可而止的,绝不会有越轨的实质性举动。我想我在场,且送她生日礼物要让她满意才好,于是我忍着一脸的不悦而同意摄影师的提议。阿晶和我就是太单纯和老实了,她极度亢奋已处于很危险的情况,一定会被别人奸淫的,可是我只想到她以前一直都很矜持和正派,应该会有所节制,不会让我失望的;可是我错了,阿晶已全然失控,且任人摆布了。两个年约40几岁的胖男人出现了。他们走到床沿并脱下衣服,他们的阳具很长也很粗,可以说比我长一大块,也粗一圈的,龟头也很突出,他们叫我老婆一一含着他们的阳具,可是她不敢,于是他们捉住她的头并把他们的阳具硬塞入她的口中,这感觉让她感到太奇妙了!一开始,她只能很吃力地含住一半,他们叫她抽动自己的嘴巴,她只能照作,无法反抗,只好默默的用嘴巴抽动着阳具。最后她居然能将最大的一根全部含到嘴里,很令我吃惊。此时,我再也忍不住的走到后面的椅子坐下,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   阿晶渐渐的习惯口交的动作,他们叫她舔他们的龟头,摄影师捕捉着这个镜头,一直按快门。过了几分钟,他们的阳具已经变硬,抽出阳具且开始准备攻击我老婆。他们很温柔地吻着她的嘴唇,并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可我老婆的舌头竟然也不由自主的跟他们的缠在一起,摄影师持续的拍着。   一会儿,他们用手搓着阿晶的乳房,使她体内的细胞好像爆炸一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融化了,他们开始吸着我老婆的乳房,太强烈的感觉一直冲向她的脑海,当他们轻咬着她的乳头时,我老婆阿晶完全的投降了,除了我能真的制止之外,她已无法停止一切的行为。因为她的阴道里很痒,并且愈来愈想要了。   男主角们终于进攻到她的阴唇,他们一直舔着她的阴唇与高耸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她的淫水也已经泛滥,阴道里已湿得不能再湿了。摄影师一直在按快门,阿晶应该已经知道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好像她没有力量避免。   阿晶的心里其实一直在等着我制止,但我正好坐在地下室的后面,且视线被摄影师和男主角们挡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低着头等待拍摄结束。   接下来阿晶的双脚被男主角们分开,他们用手抚摸着她的阴唇,且将手指伸进她的阴道,一直来回抽送着,等他们确定她已经湿透了,就要干她了。他们一边赞美我老婆阴户的形状和颜色,其中一个把他的龟头在她的阴唇上磨擦着。摄影师跟男主角们说:「这女的虽然早已不是处女,可仍然是初为人妇的少妇,所以请不要插进去,在洞口外面作动作让我拍就好了。」   男主角们刚开始还很规矩,过了不久他们却把龟头推进阴道,但阴茎还在外面。阿晶阴道好像有撕裂的感觉,但却令她相当的亢奋,她一直闭着眼睛,享受着阴道被硬物扩充的快感,但她内心一直等待我的制止。   摄影师说:「好,到此为止。」可是那个男主角并不想停止,继续挺进。阿晶的阴道一直被其中一个男主角的阳具扩充着,令她好像感到有点痛,但又有点爽,她的子宫已快被他撞破,心想与丈夫以外男人的第一次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但作为保护她的丈夫我还是没有出现,她已忍不住地叫出一些声音,她已经分不出是痛楚还是快感。由于阴道很早就湿透了,所以男主角的阴茎很顺利的就滑进了她阴道,她的阴道已经被阳具充满,这极度强烈的快感,是阿晶期待许久的,心想自己真是个欲女。   他的抽送枝术很好,像似受过驯练一样。起初是拔出一两寸又插进去,后来拔出越来多,最后每向外一抽,必将阴茎抽拔到阴户洞口,然后沉身向内一插,又整条撞入阴户的深处。阿晶不断地"哦!哦!"呻叫着,淫水像温泉一样从一个看不见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俩人的下体和铺在她臀下的地毯都湿透了。那位男主角干得更起劲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阴户里快速地进进出出,搅动着淫水发出"扑滋""扑滋"的声响。这时那位男主角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只见他一阵剧烈地抽动,就搂紧着阿晶的娇躯呻吟了一声,接着他的头无力地垂下来,压在她的脸上,正好吻着我老婆的嘴,舌头自然地伸进她的口中,一阵纠缠。同时,他的臀部一颤一颤地抽搐着,正把大量的精液灌入我老婆的阴道里。猛男的阴茎逐渐软小了,终于从阿晶的阴户里退了出来。   摄影师不放过每一个镜头,阿晶仍然仰躺着,美丽的娃娃脸上挂着快乐与满足的微笑。一股小瀑布似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向外溢出来,沿着臀眼,流到地毯上。这一香艳的场面,看得摄影师血脉扩张。身边另一个男主角已经接上来,把他粗硬的大阴茎塞进去继续抽送着。这时阿晶的阴道因为有前一个男主角精液的润滑,肉洞都已经十分湿润,另一个男主角在她肉体里左冲右突,全无困难。使得阿晶一时感到好充实,一时又好空虚,别有一番风味,只能靠紧紧地抱着对方,伊呀作吟,因为嘴正被对方堵着长吻。没多久另一个男主角也在她的阴道里发泄了。阿晶捂住阴户,任凭灌满了阴道的精液泛滥横溢,沿着大腿流到地下,脸上露出了神怡陶醉的表情。   我听到老婆的叫声,且远远的看到男主角的臀部一直在扭动着,此时才觉得不妙而冲过来。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阿晶被40来岁且矮胖的男人奸淫到阴道的精液泛滥横溢了。我气得当时大叫了一声,吓得摄影师忙向我道歉,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把男主角带走。此时整个地下室就只剩下老婆阿晶跟气炸的我,我一直摇着老婆,老婆才在我的摇动下渐渐清醒,她终于恢复了理智,她这才发现情况已经不对。我叫她把衣服穿好,并带她离开,在一楼遇见了摄影师,我只好强忍悲哀地告诉他底片洗好就叫他来拿,不要经手他人。   后来我们上了车,在车上我不发一语,且开很快的把老婆送回家,她一下了车,我气得一声不响的就把车开走,喝酒消愁呀。   回到家中,阿晶哭泣着,为什么送她生日礼物会变这样?她也非常后悔。接下来阿晶一直打电话给我,希望我能原谅她,可是我当时气得没有来接电话。"完了,他真的生气了。我会因此失去他吗?"阿晶一直问着自己。   后来,发生了一连串阿晶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些事情,几乎把她幸福稳定的生活给完全破坏了,且注定了她淫荡的一生。   (2)   自从在照相馆发生那些事后,我一直不理老婆阿晶,她主动打电话给我,我也不接,她很伤心且怕失去我。   过了三天,我终于跟老婆联络说要见面,她很快的答应,因为我终于肯理她了。隔天,我们俩见面了,可是我的脸色依然沉重,很显然并不愿意原谅她。我把照片全拿给阿晶,然后说摄影师很郑重的道了歉,并立下保证书表示照片绝没有外流,如有愿负法律责任,我叫老婆放心。她问我:「那我们可以和好吗?」我没有回答,只说暂时不要同床,先分开一段时间,等我忘记此事时,我会再来找她的。   我出门离去时,老婆搂着我且想要吻我,证明她还是深爱着我,但我扭头躲开之后离去。阿晶她有点失望,但不绝望,相信我总有一天会原谅她的。阿晶已告诉我,等她回家就把照片和底片烧了,省得以后出麻烦,之后只有等待我回头了。   过了半个月,阿晶正在单位上班,突然接到我电话,她太高兴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但我说话的语气很急促,令老婆感觉不妙。我说我被挟持,她仔细追问下,原来事情发生在我拿照片给她的那一天。我回家时,情绪还很激动,车子愈开愈快,结果不小心撞上一对骑单车的母子,他们身上都有骨折,好像伤得不轻,警察说私下和解就不必上法庭,他们家属要求20万元赔偿,否则就上法庭。我想上法院太麻烦,且搞不好法官判决更不利,于是答应赔20万元。他们家属限定2天内拿出来,不然法院见,我一时之间没这么多钱,于是就向地下钱庄应急,然后再跟朋友、亲戚借来还,想不到凑钱过程并不顺利,拖了十几天陆陆续续才还了10万,但地下钱庄说还差10万,还有利息5万,但我该借的都借了,已经还不起了,所以就被绑走了,在他们逼迫下不得已才找老婆。   想不到我为了阿晶的事情落到如此下场,她觉得应该负起责任才是。此时电话的那头有陌生的声音叫我老婆今天凑足15万,等待通知,钱拿到就放人,不会为难我们,然后电话就挂了。   阿晶紧急的向同事、朋友借调,终于赶在3点半前凑足10万,接下来就等电话了。一直等到了深夜十一点多,电话响了,他们指示阿晶到某一当铺等,只能一个人来,且只要钱够就放人,不想节外生枝,阿晶想他们那么干脆应该没问题,于是就依照他们所说的来到这家当铺。   按了电铃,他们开了门,叫阿晶上2楼来。上了2楼看到了几名男子和那被五花大绑的我。阿晶看了我被他们打得满身是伤真不忍心,她把钱给了他们并准备把我带走,但其中一名男子阻止了她,他说还差2万。「怎么会?明明是15万,应该不会少。」阿晶说。他指了时钟说:「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多了,已经又过了一天,这一天的利息是2万。」阿晶说:「好吧,先让我们走,等早上九点再给你们2万。」他们大笑说:「好不容易捉你们来,钱没有还清又想走,改天搞不好还要再捉你们来,太麻烦了。现在就解决,否则别想走!」   惨了!我老婆阿晶身上已没有任何钱,账户也没有了,没办法现在还,她说:「才2万,我九点一定还,不会赖帐。」他们说:「听太多了!每个人都怎么说。」阿晶说:「不然要怎么样?」他们说:「很简单,现金2万拿出来,或者是留下你老公的手掌,或是……」他们打量了阿晶一下,并露出邪恶的笑容,说:「用你来抵2万。」完了,她该怎么办?我叫老婆赶快走,不要管我。可是我被她害成这样,她怎忍心丢下我。当我老婆还在犹豫时,有一人已经拿着武士刀走向我并准备砍我了。   这时只听阿晶大叫:「等一下!」随后很无奈的说:「好!就用我来抵那2万吧!」说完后我老婆觉得有点后悔,可是心想解铃还需系铃人,事情因她而起,她应该坚强的去解决它。   那四人指示阿晶过去床那边,她跟我说,她是爱我的,说完就低着头过去他们那边。   阿晶的表情相当难过,全身都软了下来。她很不甘心地指责这些流氓不守信用,流氓老大说:"本来不想为难你们的,可是见到你就改变主意了,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标致,太有气质和少妇韵味了。"   阿晶一边流着眼泪,想不到命运真是捉弄人,她又要再一次当着我的面被几个无赖轮奸。他们要阿晶穿着挑逗十足的服饰于晚上到某家宾馆,等满足他们后他们才要放过我。阿晶别无选择了!我因她而惹的祸,她也只能尽力救我。   阿晶穿上她从未穿过的一条黑色紧身超短连身裙,黑色的开前胸罩,黑色的吊带搭配腿上一双黑色透明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鞋。这么性感的穿着连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她很清楚,不这样满足他们,是无法救回她老公我。   走在街上,连走过来的路人色迷迷地盯着阿晶看,甚至吹口哨,她心里既骄傲又隐隐作痛,不禁加快了脚步。   到了指定的豪华宾馆,早有一群跃跃欲试的男人跟流氓老大等在那儿了。阿晶一进门就看见一张大双人床,整个房间四周全部由落地镜子装饰,从哪个角落都能看到房间的任何角落。她首先看到镜子中的我,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角落里,眼角流出泪水,同时心里也非常紧张,特别是在老公的眼皮底下做秀给其他男人玩。阿晶走到床前,默默地先脱去黑色紧身超短连身裙,露出了黑色的开前胸罩,只穿着黑色蕾丝花边吊袜带和黑色透明丝袜,看得这帮男人两眼瞪圆,"快点脱,全脱光!"流氓老大对她吼到。我看到爱妻红着脸,慢慢地双后往后背去解乳罩,等乳罩一掉,两只上耸的骄人的双峰立马蹦了出来。"哇塞,真他妈的大呀"众男人齐呼。老婆听到后脸色更加潮红,全身微微颤抖了一下,眼角快速地向镜中的我瞟了一眼。老婆上身赤裸后,脚上的黑色系带高跟鞋也没脱就坐在宾馆的双人床边上。由于我被绑在角落里,面背着床,所以只能看双人床对面的大落地镜中的情景。只见两个男人马上跪在阿晶的身边,她那傲人丰满的乳房被他们一人一个分享着,男人们用肥厚的舌头挑动她粉红色的乳头,两人的手在她因生育略现许胖的腹部和乳沟间来回抚摸着,白皙的皮肤和男人黝黑粗大的手对比非常的强烈。   流氓老大则跪在阿晶的两腿之间,把她的一双修长的玉腿扛在肩膀上,几乎用整张脸在她的阴户上上下左右地摩擦,她的阴户通红通红的,不时地有白色的淫水流出来,流到了流氓老大的鼻尖、嘴唇和脑门上,流氓老大的两手慢慢摸着阿晶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美腿,感受着丝袜的光滑和美腿的肉感。阿晶的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配合流氓老大,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唔,唔……"阿晶的嘴被第四个男人紧紧地封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只见其中一个拍了拍流氓老大的背说:"老大,该我们喝两口了吧。"另一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一把从流氓老大肩头抢过阿晶的一条玉腿就开始舔了起来。说话的男人看到同伴已经上了,而流氓老大正在忙着吸吮阿晶的阴唇,没空回答他,于是他也抓过阿晶另一条腿开始舔了起来,两人从刚到大腿根的丝袜蕾丝边开始一直舔到阿晶脚踝处,接着不约而同地脱下她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舌头在她的脚心来回地亲吻,他们的口水沾在黑色丝袜上闪闪发亮。   阿晶的双腿被这2人拉开后,流氓老大两手一空,就用右手食指慢慢地伸进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穴里来回抽动着,左手的中指一路摸下去一直到阿晶的菊门处,而嘴唇则把她已经勃起的阴蒂紧紧含着,用舌头在阴蒂的头上划着圈。这样一来,阿晶的全身性感带同时被霸占,六个强壮的男人围在她身边,显得非常的拥挤。   阿晶快被刺激得快要发疯,剧烈地摇着头,嘴挣脱了男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男人的口水从她的红唇边流下,发出了呻吟,近似于尖叫"啊,不要,你们…停下来啊…好痒,要死了,快…啊……"   但阿晶的全身却一直扭动不止,仿佛想摆脱这群野兽一般。可是她动得越厉害,男人们的舌头、牙齿、嘴唇、手指的动作就越激烈,在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阿晶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大叫了一声,美腿一下一下地夹着,秘穴里涌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淫水,流氓老大张大嘴巴,象喝酸奶一样全部喝了进去,还发出了咕唧咕唧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其它人可能也有些累了,都停止了各自的工作,把阿晶平放在床上,阿晶胸口剧烈起伏着,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中央,闭着双眼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可能阿晶的淫水有些粘稠,流氓老大下床喝了几口水。阿晶看到他满脸湿漉漉的,下身一根大肉棒直挺挺地把内裤撑着。不知为何,心里居然产生了一种想让这些人狠狠地轮奸的愿望,脑海里甚至出现了诸如流氓老大为什么总喜欢替她口交这些问题。   这时镜子里面又是一番景象了,所有的男人都只穿着内裤,一个男人靠在床头,阿晶趴在他的小腹下,身上的吊袜带被脱下甩在地上,只穿着丝袜正在用红红的小舌头温柔地舔着那个男人内裤的隆起部分,那里已经明显有点湿润,她的双手不自主地把男人的内裤往下拉。阿晶的身下躺着另一个男人,仰着头品尝着她肥美的阴户,双手揉搓着她匀称的臀部,其它四个男人站在旁边欣赏,还不时地表扬阿晶的舌头灵活,发出阵阵的淫笑。   "哦…喔…"坐在床头的男子呻吟了起来,阿晶含住了他的龟头,用她的舌头熟练地上下舔着青筋暴涨的阴茎,那根肉棒足有18公分长,阿晶的腮帮子鼓着,努力地想吞尽它,舌尖不时地刮着冠状沟,口水与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邪的光芒。阿晶一只手抓着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搓着阴囊和睾丸。她身下的男子把她的阴部紧紧贴在自己嘴巴处,舌头狂乱地在她的阴户中进进出出;阿晶的屁股乱扭起来,双腿不断地夹着男人的头,小穴里又开始流出了淫水,小嘴也时不时吐出肉棒,发出"哦…哦…"的呻吟及浪叫声,同时,她开始吞吐男人的睾丸,吃进一个吐出一个,最后干脆两个全含进了嘴里,恰似A片中表演活春宫的女主角。   旁观的几个男人显然有点忍不住了,摩拳擦掌的靠了过去,其中一个壮汉冲上去就把阿晶拦腰抱起平放在床边,让她的头向上垂到了床外,接着脱下自己的内裤,把又粗又长的黑亮肉棒顶开阿晶的红唇和牙齿,不顾一切地狂插了起来。可能插得太深了,阿晶的双腿举得高高地不停乱动,手也在使劲推那个壮汉,壮汉于是调整了深度,阿晶平静了下来,红唇吞吐着黑黑的肉棒。2个男人上去抱住她的腿,隔着丝袜就开始舔,另2个男人上去牵着阿晶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她好象很懂事地用小手套弄着这2根大肉棒,最后流氓老大扑到阿晶的身上,大力地揉捏起她那对如羊脂般的乳房。   阿晶的欲望被挑了起来,额头、乳房、小腹都冒出了细汗,修长略带点胖的美腿用力地伸直,她觉得嘴里只有一根肉棒是不够的,把手上的两根肉棒向自己的嘴边使劲地拉着。这两根肉棒的主人好象并不愿意三根大鸡巴一起分享阿晶的嘴,于是把她的手拿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马眼在她的耳朵、鼻孔、脸颊上划着圈,把龟头上的分泌物涂在了她的脸上。   正在奸淫阿晶嘴巴的壮汉显然受不了她灵活的舌头了,猛插了一阵后,紧紧搂着阿晶的头,翻着白眼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嘴里,可能是量过多了,阿晶推开他,抬起了身子咳嗽起来,嘴唇上有一抹淡黄色的精液。   阿晶的咳嗽停止后,舔着她美腿的两人脱下了她的丝袜,把她的双腿抱起,一下子将她倒立在床上,这样一来,阿晶的嘴刚好可以吃到其中一人的大肉棒,当然她也不会放过,嘴边的精液还未擦干,就又一口包住了它。上面的提着她身体的男人把阿晶的腿叉开,一人舔着她的阴唇,另一人则舔着她的菊门。就这样舔弄了几分钟后,阿晶的阴户又在大量地分泌淫水,屁眼也完全湿润了,这时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呻吟着说:"快点…插我…不要再舔了..快点来吧….哦…受不了了…我要棒子……大棒子……"男人们听话地把她放下,流氓老大钻到了她的身下,把自己早就涨得要命的大肉棒塞进阿晶的秘穴并且一插到底,阿晶啊地一声,抬起了上半身,叫声还没停止,一个男子就从后对准她从未开发过的屁眼,也是一插到底,这一下阿晶的惨叫声似乎达到了100分贝。另一个男人好象不想阿晶的叫声让全楼的人都听到,抓住她的头,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她的嘴。三个男人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象是在比拼是谁插的够劲一般大力地抽插着,阿晶第一次同时被三个男人奸淫,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鼻子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剩下的两个男人看到阿晶一对乳房随着被抽插的节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心痒痒的上前一人用嘴含住一个狂吃起来,刚才在阿晶嘴里射精的壮汉在旁边哈哈大笑。   五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力量和频率也保持着一致,甚至连叫声都是那么地相同:"哇…好舒服…这骚洞..真他妈地紧….哦…干死你这个小骚货…."这边阿晶从痛苦的深渊慢慢地走进了幸福的天堂,看来适应了身上所有的洞被同时抽插,两个乳房又被吃,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只是当乳房被吃得过重时,她会微微皱一皱眉头。当阿晶三个洞里的肉棒不停地抽插时,淫水、口水也跟着流了出来,乳房被吃得又大又红,全身汗如雨下,不停地在颤抖着。   就这样被干了十多分钟以后,首先射精的是插阿晶屁眼的男人,他长长地呻吟着,阴茎在阿晶的屁眼里一跳一跳的,接着就是干阿晶嘴巴的男人,他同样闭着眼睛,呻吟着把粘稠的精液射进了阿晶的喉咙里。当两人把软软的肉棒抽离阿晶的身体后,玩弄她乳房的两人又挺着自己的凶器填补了他们的位置。没过多久,流氓老大在阿晶小穴阵阵强烈的收缩下,也将热滚滚的精液射在了她我的阴道里,早就休息好的那名壮汉上前推开流氓老大,把自己硕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阿晶的阴户中。   由于刚才流氓老大三人的精液把阿晶的几个骚洞充分地润滑了,替补上阵的三人很顺利地做着活塞运动,阿晶的阴户和屁眼同时容纳着两根让她自惭形秽的肉棒,她的脸颊通红,香汗淋漓,想大声呻吟却又被一根乌黑的肉棒填满了自己的嘴。   阿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分泌自己身体里所有的口水、淫水和阴精,并且收缩所有被占据的洞穴,紧紧地夹着这些男人的龟头。可他们用力地在自己身体的各个深处射出精液后,下一波男人的疯狂抽插又在等待着她。阿晶在这六个强壮男人的车轮战般的奸淫下,已经无力再去体味什么快感了,只能半睁着失神的双眼,任由他们的肉棒象走马灯一样的在自己的嘴、阴户和屁眼里反复抽插着,在里面留下或浓或稀的精液。这时的阿晶简直就是一头眼里只有性交的母兽,不断的达到一个又一个的高潮。终于,在最后一个男人把残余的一点点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以后,才软软地倒在了一塌糊涂的床上,阿晶的嘴在发麻,阴户肿痛、屁眼里的肌肉好象已经被撕裂,白色的精液从她身上的三个洞里潺潺流出,她象昏迷般的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流氓老大把瘫软的阿晶抱进了浴室,帮她洗完澡后,我看到镜子中的流氓老大又让我老婆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粗腰,她就象一只母猴挂在树上般,边走边干地从里面出来了。老婆虽然有些昏迷,但嘴里还是不断地呻吟,随着走动,上下颤抖,只听到"噗。。噗。。叭。。叭。。。"地节奏响,看到此,我的下体也不争气地竖了起来。 其他男人则一起喊加油。老婆一听,臊得把脸埋进流氓老大的带毛的胸部。最后,老大一声怒吼,又一次将精液全部灌进了我老婆的阴道中,老婆也在最后的精液冲刺下又一次过到高潮,"敖"地一声昏死过去。   男人们不得不帮她穿上了服饰,扶着她走出了房间。流氓老大却指向我,并说我没有参与到,实在有失待客之道,所以他要求我的背部充当床铺,然后要阿晶穿着极为性感的内衣吊袜,赤裸的仰躺在我的背上,任由流氓老大用阳具再一次的抽插她。我和阿晶迫于他们的淫威只有照做,我趴在地上双手撑着,背上又躺了阿晶,阿晶这时慢慢转醒,还以为在床上呢,可是又一想"不对,床太小了吧。"慢慢地阿晶才明白过来,下面正是她一个人的背。但她不知道是谁的背,只好勉强睁开双眼,侧头一看镜子,发现是我的,当时臊得无地自容。就这样,阿晶就在我的背上让别人干着,这情何以堪,太丢脸了!传出去如何做人呀,我心想,可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但更丢脸的是阿晶的淫水还弄湿我背上的衣服,跟我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但体内却是插着别人的阳具。这样的屈辱却使阿晶更加兴奋,内心的淫欲正狂野的奔放着,很难平复下来。不久,阿晶又达到另一次高潮,而流氓老大也第三次射了,一切都将结束了。只见到阿晶下半身的吊袜带和吊着的黑色丝袜,两腿间的阴阜还有白色的黏稠物流下……才一踏上地面,阴道里屯积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汨汨地从大腿两旁直淌而下,连忙从桌上抄起两块纸巾扪在洞口,转眼间就给沾得湿透!   他们满足兽欲之后,释放了阿晶和我,我很勉强的抱着阿晶离开。阿晶紧紧的搂着我,却还是沉醉在刚才那激烈的享受里。走了一段路后,阿晶好像又恢复了理智,此时我终于开口对她我说:「辛苦你了。」阿晶羞得无言以对。我又说:「大概我们之间没有缘分长相守吧。」阿晶心想也是,她已经让不少人奸淫过,可是我始终只能在旁边看,我们俩缘分真的已尽了吗?想要复合是不可能的了吗?我们都说不清楚。   我送阿晶回家后,便对她说,以后可能有段时间不会再来找她,阿晶只能默默的点着头接受,毕竟她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实在不可原谅。虽然以后仍不断有人暗地里追求着她,可是最令阿晶难忘的还是她的老公呀。    淫妻生涯-锁码台风情   半年后,一切又回复了正常,我又回到了家中,期间我正好出差在外,公私兼顾吧,也算在外平安无事,心中对老婆阿晶的怨恨早已忘却掉。取之来来是对老婆的久久压抑的性需求,插她的向往已有半年多了呀,天下男人谁能忍受得了呀。   我家住四楼,家中只有老婆一人住,三室一厅,现代化的家具,显示出我们的生活还算可以吧,虽然经过半年前的巨大出支,但近半年我还是寄回不少钱给她花,因为她上班工资太少了。况且还要她女人们所需要的一切呀。。。   回家天已经黑了,我从楼下看到家中的客厅有微弱的灯光,知道老婆在家,很是兴奋,直想扑上前去,好好地插老婆一场。   我想给老婆一个意外的惊喜,没有按门铃,直接用钥匙静悄悄地打开防盗门后,又悄无声息地打开里门,从门缝里向里一瞧,并无老婆阿晶的身影,唉。。。?老婆不在客厅呀,那她肯定是在。。。我满心狐疑地蹑手蹑脚走进客厅。可是我向四周一看并无老婆的行踪。各室都敞着门,确实无人在家,她会去哪里?我一看时钟,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都这么晚了,能去哪了,回娘家了?可能是,她怕有小偷,所以就开着小灯的,我心想。算了,也不给她打电话了,我也累了,就早早回屋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后先拨了个电话给岳母家,我问阿晶在吗?她回说昨晚未来的。“什么!?”我一听就傻了。放下电话后思前想后,得不出个所以然,我便出门逛街去了,中午在酒馆里凑合了一顿,到了晚上才懒懒地返回家中,可老婆还是未回来。我只好拿出遥控器,先看一下成人锁码台,自己解决一下吧,老婆一时也指望不上了。打开一看,马上就要放映一部名为“年轻少妇的激情物语”,哇靠,真带劲!好好看看,过一把瘾再说。   虽为锁码台,但放映的却往往是宾馆中偷拍的段子,远近、大特写及声效均有,因为偷拍的摄像机是带遥控的,很爽!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宾馆房间的镜头,这时门开了,进来一对男女,一关上门,两人就开始拥吻,便吻便互相脱对方的衣服。直看得我小弟弟一柱擎天,由于是偷拍的,脸还看不清楚,但动作很清楚的。只听到亲嘴的“呱唧呱唧”,和两人气喘吁吁声音,以及“蟋蟋嗦嗦”的脱衣声。   不一会儿,两人已是赤身相见,只见那女的身材错落有致,该凸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该细的地方就是他妈的细,一双白白的修长的美腿,身高一米六五,略显一点胖,年级约有三十出头吧,一对乳房又大又白特惹人怜。再一看那男的,身高约有一米七三,年龄大约在五十多岁吧,粗犷健壮,几乎是将那女人抱起来亲。。。,但见那女的也不含糊,“呓咛”一声,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两脚一蹬,一双修长的玉腿立马缠住了男人的粗腰。好一对痴情的男女,好一场旷世恋情,妙哉。。。锁码台,我饶是兴奋地想,一边用手抚弄着自己的小弟弟。   这时,画面上来了个立体图象,只觉得好象镜头在围着他两人转,实际上是房间里按了好几个摄像机,最后剪辑而成的。一会儿,我看到了女人的性感的大白屁股,一会儿看到了男人强劲的后腰。他们在激烈地热吻和抚摸,只听那女的说“快点。。。快。。,我要。。。我要你的。。。”还未说完就被男人用嘴堵上了。我忽然觉得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接着我被剧情的发展吸住了,没在意其他东西。   只见那男的将女的往豪华双人床一扔,女人“呀”地一声,我又一愣,我还未看清女人的面部,那男人就一个鱼跃,猛扑到女人身上。女主人公两腿主动打开,双手紧抓着床单,气喘吁吁。接下来,男主人公一手摸她的大乳房,一手探到女的下体,口也不闲着,“呱唧呱唧”吃着另一只乳房,只听那女的,哼哼唧唧地不停地呻吟,倒是与一般的A片没有什么大的差别,虽然有些耳熟,但女人此时的叫声可能都差不多吧。   紧接着,好戏开场了,男主人公不客气地抬起后腰,都不用手引导,只听到“噗兹”一声,他的粗大肉棒已顺利地插入到女主人公的阴道中,女人高兴地“噢”了一声。看到画面上男人进进出出和上上下下的卖力的干,听着女的“哦。。。哦。。。哟。。。哟。。。”我兴奋地提前射了。。。,简直太爽了。一会儿,画面拉近了,看到男人的结实的背影,和女人缠在男人腰上的修长玉腿,“呓”这女的大腿处怎么也有一块粉红的胎记呀,我的心格登一沉,有点迷糊了,我老婆不是就有一块吗?我又一想,不可能,她不会再干对不起我的事了,再说别的女人也可以有呀,我心里安慰自己。   我想看一下女人的脸,正好被男人给挡住了,因为他正在卖力地操她,嘴巴也不闲着,紧紧地堵着她的嘴,只听到她“唔-呜---噢。。。”地叫,同时也卖力地扭动着腰肢,双手也是紧紧地搂着男的,可以看到她的两个白又大的乳房被男的压得扁扁的,一头漆黑的长发,随着头的摆动而愈发零乱,甚至于已盖住了她的脸。   不是A片,却胜过A片,我想,可真是没有白花钱呀。。。   自从花钱设了这个锁码台后,我多半是自我解决自己的性问题,很少触及老婆了。再加上出差半年来,未曾有过性生活,本来就很压抑,今天正好发泄。   过了一会儿,只见那女子已翻身骑在了男人的身上,从后看,只见那女的双手向前摁着男人的胸部,男人的一双大手则搂着女的25W的细腰,女的一上一下地开始套弄男的生殖器。一个特写近拍在画面上显现出来,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的粗又黑亮的阴茎,正被女的带红又带点白液的大阴唇包着,进进出出。不断地传出“噗唧。。。噗唧。。。”的声音,“哇。。。。好爽呀。。你真是我的好老公。。。”女主人公呜咽着说,接着又加快了上下套动。此时的画面上一白一黑形成鲜明对比,给人以强烈的肉体震憾。   接着,镜头转向了侧面,只见那女的一对又白又大的乳房,上上下下地在拼命地颤抖,好象特领会女主人公的意图似的随着女主人公的上下动作而摇摆不定,真正的淫荡妇人呀。。。她的乌黑的长发这时更显飘逸,前摔后摆,上下飞扬。。。只看得我下体再度膨胀,真他妈的爽。。。过瘾。。。   慢慢地,镜头转到了正面,只见男的已把双手的重心转移到了女人抖动的丰满的乳房上,不停地来回抚摸,直教女主人公的乳头变得又红又翘,同时,他的下体还配合着上面女主人公的动作上下奉送,直干得女主人公“啊啊。。。呀。。呀。。。噢。。。噢。。。好老公。。。你好棒呀。。。”不断浪叫声。这不是我老婆阿晶的声音吗?我的眼睛都瞪绿了。。。天啊。。。这是真的吗?这时镜头拉近,正好女主人公高兴地往后摔头,头发被摔到了后面,我可以看到她的脸了,但由于房间的灯不是太亮,我只觉得有点脸熟,还是不敢确定她是否就是我老婆,因为女主人公一直在激烈地上下耸动着,眼睛也闭着。况且,男主人公此时正好抬起头来,用嘴含住女主人公的颤动的乳房,令女主人公兴奋地头向后仰,使我想看清的愿望再一次泡汤。   “老公。。。快快。。。我快不行了。。噢。。。好老公。。。。。”只听到女主人公边喘边嚷道,由于是偷拍,摄象机都是在角落里,所以声音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觉得耳熟,画面上气氛很具有感染力。这时男主人公终于开口讲话“噢。。。阿晶。。。你真棒。。。简直让我爽死了。。。噢。。。噢。。。我也要不行了。。。”说完又是一阵猛烈地冲锋。我一听“阿晶”心中又是一格登,这不是我老婆的小名吗?怎么这么巧呀。。。   只见画面上,男女主人公均同时达到了高潮,男主人公扬起身子,同女主人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双方下体一股一股地泄了。接着男女主人公双双软倒在双人床上,紧紧地相拥着,不肯分开,四肢交错纠缠,嘴对嘴热吻着,镜头拉近,看得见女主人公的阴道正缓缓流出大量白白的精液。。。   最后,我发现片底打有日期和时间:2003年5月24日23:59,结尾语:午夜酣斗美娇娘,你上我下谁家妇!?   好象正是我出差在外的日期呀。。。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有点乏,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沉地睡着了。   睡梦中,我梦见片中女主人公已从画面中走了下来,轻吻着我的脸,心里一阵兴奋。。。,伸手就去抱她,这一抱竟然醒了,抱着却是自己的老婆阿晶。“回来了,老公,我好想你呀。。。”老婆边亲边说。我这时已基本醒了,生气地问她“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噢,是这么回事,我跟我们经理到常州出差去了,这不今晚刚赶回来吗?”老婆笑着回答。“你们单位共几个人去的,什么时候去的?”我不停地问。“唉呀,老公。。。人家不是说了吗?还问这么细作啥呀?”老婆应对自如,我也不好多问下去,免得伤了夫妻感情。   到了床上,老婆开始摸我,可我却是一厥不振,令她很是扫兴。翻过身去,不再理我,一夜无话。   第二天,老婆又急急忙忙上班去,由于她的单位离家太远,她要骑单车一个多小时才能赶到单位。在她未到之前,我拨了个电话给她单位的一个叫小刘的朋友,想问一下老婆最近的情况,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他原来是老总的司机,没想到这小子混得不错,爬这么快呀现在居然当上了办公室副主任,他与我老婆也很熟的,平时打个趣了。。你打我追的什么也不打紧,从来未因为这个脸红过,而老婆也好象乐意与他打闹玩耍。拨完号后,“喟,您好!请问您找谁?”一阵熟悉的女声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是老婆的声音。。。我吓得赶紧放下电话,心想:才半个小时不到,她怎么这么快就到单位了?!   不对呀,就是换了我也不可能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那儿呀,真是见鬼了。。。?   我们单位一般出差回来都有几天的休假,所以我这几天也无事可做,就坐到电脑桌旁,上网聊天算了。   打开电脑后,桌面上弹出QQ登录对话框,号码不是我的,而是我老婆的,可是我没有密码,也进不去,干着急没撤呀。算了,先找个老友聊聊再说吧。我进了自己的QQ中,发现网上有一个本市的网友他正在上面就与他打招呼,而他也是阿晶的初中同学,大家都是朋友,也无话不说。我就问他如何进到别人的QQ中去,他笑了,输入到“你想当克格勃呀,这很简单,但只能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我回到“那也行呀”,他回复“到网站中下载一个QQ潜入者软件即可。”我依法下载,按说明操作,只十来分钟,我就潜入了老婆的QQ聊天记录中了。打开一看,哇塞,聊天记录还真不少呀。。。。但老婆的网友原来才五六个,看名字我一个也不晓得,只是一个个的符号。   从头看吧,我点开第一个网友的记录,只见上面有不少秘密呢。我特别留意五月二十几号的聊天记录,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老婆在我出差期间,经常与这个叫领导:的网友交住甚密,甚至连称呼都是“亲爱的”之类的,真不怕肉麻。   我老婆QQ名叫草儿~~~ 下面是我下载下来的聊天记录:   领导: 亲爱的。。你在网上吗?我都快想死你了。。。有空吗?今晚。。771。。:))) 5-23   20:20   草儿~~~ 在呀,亲爱的。。我也很想你呀。。。今天不行,要不,明天晚上我有空,反正我老公这十多天是回不来的。。。呵呵。。。771+521。。。:))) 5-23   20:21   领导: 好吧,明天我还去老地方,我们就在大酒店408吧,如何。。。呀宝贝。。。 5-23   20:23   草儿~~~ 对了,你能给你那老--太太请下假来吗? 5-23   20:26   领导: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才懒得管我呢?我都快两年没动她了。。。她哪比得上美人你呀。。。呵呵。。 5-23   20:30   草儿~~~ 别光会贫嘴了。。。可你也没少给她买礼物呀。。。 5-23   20:33   领导: 吓,你吃醋了。。。呵呵。。。明天晚上我一定好好补偿和犒劳一下你的。。。一定。。。包你满意,准胜过你那小又矬的老公。。。 5-23   20:37   草儿~~~ 别瞎说,我老公对我可好了。。。只是。。。不说了。。。 5-23   20:40   领导: 哼,我才不信呢,你这么丰满,又这么高大,说死我也不相信他能满足你的胃口。。。哈哈。。。哼,除了象我这样的男人,他是根本满足不了你的。。。。对吧。宝贝。。。 5-23   20:43   草儿~~~ 当然,他还是不能同你比呀。。。你的家伙虽老犹锋。。。真个是老当益壮呀。。。我选择我喜欢。。。嘻嘻。。。 5-23   20:46   领导: 这么着吧,明天晚上你先去,千万别让熟人看到哟。。。记住了,带上你的墨镜。。。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哈哈。。。流水水了吧 5-23   20:50   草儿~~~ 你真坏。。。嘻嘻。。。看我明天晚上怎么收拾你,不让你难看才怪了。。哼。。。 5-23   20:52   领导: 到时候你就明白谁是领导了。。。哈哈。。。 5-23   20:55   草儿~~~ 我要让你以后见到我就怕我。。。嘻嘻。。。 5-23   20:57   领导: 好了,亲爱的,就聊到这儿吧,我要早点休息,好养足精神对付你这个小妖精。。。哈哈。。。 5-23   21:03   草儿~~~ 好吧。。。我也有点困了,记得明天早上开车来接我呀。。。我可不想再骑什么破单车了。。。吻你。。。 5-23   21:08   领导: 886,521, 771。。。明天我会带给你另外一个惊喜的。。相信我,没错的。。。。:))) 5-23   21:12   草儿~~~ 521, 771, 886。。。:)))一言为定。。。 5-23   21:14   看到这儿,我恍然大悟,明白了。。。原来老婆淫性未改呀。。。唉。。。可是我还是爱她的,虽然她对我这样,因为她实在太漂亮了,太有气质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没错的。   可是这个领导到底是谁呀?阿晶的单位我从未去过,除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外,一个领导也不认识。这个领导还有车,对了,能开车来往自由的人能有几个?这样一想,我心里一下开敞起来:肯定是她单位的一把手—老总。   难怪今天早上这么快就到了单位上了呢,原来背景挺复杂的呀。但我又一想,也不能仅凭QQ中的几句聊天就定她的罪吧,我得想法去落实一下。   下午饭后,我骑单车来到本市的唯一一家大酒店,找到前台,正好是我的前任女友玉娟在当班,我喜出望外,忙上前打招呼,“唉,好久不见了,娟。。。”,她抬头一看,“我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看我呀。。。?是不是嫂夫人又得罪你了呀。。。”“想你吧。。。”我说。“去。。。,谁用你想。。。”她笑道。“是这样,我想查一下是否有熟人在五月二十四日晚上在这住宿过?你能帮我吗?”我问道。“小菜一碟,谁让我们曾经一场来着。。”玉娟笑盈盈地说。   “你给我查一下电力集团公司下属单位老总有没有在这天住过?”我问道,“噢,那天我不当班,不过我可以给你查一下,请坐,喝点什么?”娟说。我坐下说道“来杯冷饮吧,正好消消火。。。”   玉娟打开电脑档案,调出五月二十四日的当班记录,一搜索,居然没有,我就开始纳闷了,QQ中的话是闹着玩的吗?直觉告诉我,不可能,肯定确有其事。   我怀着悬念,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心里有负担当然无神了。   经过几天的苦思冥想,还是等明天求助于老朋友较妥呀。   有一天,阿晶打电话回来,说赵经理要她一起跟客人谈生意,要晚点回来,晚饭也不回来吃了,叫我自己先睡,不用等她的门,我顿时心生疑窦:哪有人打工这么卖力的?况且谈生意亦甭谈得这么夜呀!我装作没事一般,只是吩咐她一谈完了便早些回家。   半夜里听到了开门声,我倒在床上装作蒙头大睡,不晓得她回来。她轻轻放下手提包,拿着内衣裤就到浴室里洗澡,我趁机偷偷检视一下她手提包,看是否有任何值得令人怀疑的物品,发现一只钻戒,价格约在2万元以上吧,是谁给她买的?当她上床时,我又诈作被吵醒,搂着她要求欢好,她也借明早大家都要上班为籍口而婉拒了。我对着她眉角生春的脸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如果在以前,她对我的提议还求之不得呢!   乘她睡着了,我假意到厕所小解,锁上门悄悄找着她今天穿过的内裤来检视一番,不出我所料,在裤子的尖端有一滩黄白色的水迹,半干不湿的黏在上面,本来女人内裤上有些分泌液的秽迹亦很平常,嗅嗅就可分辩出来。我把内裤拿到鼻子尖一嗅,脑袋顿时『轰』地一声,绝不希望嗅到的一股特殊气味冲进鼻孔,凡是男人都很熟悉那种漂白水似的气味代表着甚么,我的心马上像被刀子剐了一下一样,强大的醋意充满全身。   躺回床上,整夜都睡不着,脑袋里幻想着那跟我分享老婆的男人,到底是啥模样,能比我对她更有吸引?脑海中浮现起一幅令人怒不可厥的画面:阿晶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随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猛力抽插,而摆动款款腰肢在不停迎送,当那男人把精液射入她阴道时,她畅快得叫床连连,骚得把泄出的淫水将床单染得湿透……   再联想起夜里偶尔有一些神秘电话打来,但当我拿起『喂』了一声时,便鬼鬼祟祟立即收线,我心里的怀疑更得到证实:她肯定在外面背着我偷汉!可那是谁呢?我用甚么办法才能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呢?   他们一定是通过电话和QQ互相联系的,QQ我已调查过了,一时还找不到可靠的证据。至于老婆用的是手提电话,要偷听实在不容易。忽然想到,阿东在学校里是出名的无线电迷,有点小聪明,能将收音机改装过后,可以跟另外的无线电发烧友互通讯息,是否亦可以用此方法,截听到老婆手提电话的对话内容呢?   第二天一早,约了阿东喝早茶,我把心中的疑难向他倾诉,并向他求教破解方法。他说:「以我目前的技术,绝无问题,事实上也经常无意中截听到许多手提电话的交谈内容,但真要我监听你老婆的通话,不单道德上说不过去,而且连她电话的波段也不知道,要从成千上万的波段中筛选出来,比大海捞针还难。这样吧,老同学一场,就姑且帮一帮你,你想个方法,用她的手提电话打来给我,我就可凭此测到这具电话的波段,但此事千万不可张扬出去。」   一连两天,我都躲在阿东的房中,跟他呆在那改装过的收音机旁,紧张地监听着阿晶的每一个通话。很失望,这一天又快过去了,每段通话都正常不过了,不是有关会计工作上的交往,便是姐妹间的闲聊,无甚新意,闷得就快睡着了。就在刚想放弃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喂,阿晶呀!好惦念着你喔,今晚老地方见。」那把男人的声线有点熟悉,但由于电波的干扰,夹杂着大量的沙沙声,一下子认不出来,阿晶回答:「死鬼,是就早点喔,老公已出差回来了,上次被你缠得太夜,几乎让老公怀疑上了。」   阿东嘻嘻地对我说:「阿广,节哀顺变好了,早知阿晶这么容易上,益我总好过便宜街外人喔,肥水不流别人田嘛!」我也没好气去响应他,只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阿东,你说,『老地方』,甚么是老地方?难道眼巴巴的就让绿帽子往头上盖下来?快帮我想想办法吧!」阿东没正经地回答:「急甚么?看来也不是第一趟了,今晚你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在哪不就行了?」   真给他的嘻皮笑脸气坏,我说:「别说笑了,讲真的,只是知道有啥用?我要知道那男人是谁,最好能看到、听到现场的情况,就没得抵赖了。」阿东耸了耸肩:「我能帮的就这么多,你要装偷听器、偷窥镜,不如去问问阿三。」对!怎么从没想到呢!   我和阿东一同来到阿三的【阿三私家侦探社】里,将情况一一说给他听,到此地步,也顾不上家丑外传了。阿三拍拍胸口:「嘿嘿!捉奸?我最擅长了,保管你人赃并获、图片清晰,还可以替你代办离婚手续呐!」我说:「你叫阿三,并不是叫包公,况且包公也难审家庭案,别那么三八了。我不需要离婚,只是想你替我在家里装个偷听器、睡房朝着大床装个偷窥镜,接驳到我家地下室的电视机上,其余的,我自己来见招拆招行了。」   阿三听完了说:「原来你只是想偷看家中的情况,那就简单得多了!也甭装甚么偷听器、偷窥镜那么麻烦,装个手提摄录机就可以了,最多再替你加多个遥控器,可以将摄录机的镜头做窄幅度摆动,加上原本的拉远扯近功能,床上哪一个角落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对了,还要不要替你拍些『战地照片』?保证幅幅沙龙照,还有DNA精液化验服务,一场老同学,就打你个八折吧!」   我好奇地问:「镜头也可摆动?高科技啊!」阿东跟着说:「十年前的『高科技』了。接下来,就要给机会你老婆『引狼入室』,然后再慢慢泡制,不过阿晶不是蠢女人,看来不会那么轻易中计的。」阿三回答:「你放心,这种情形我见得不少了,一时给情欲冲昏头脑,再精明的女人也会干傻事。」   过了两天,我假装对阿晶说:「老婆,公司里有点急事,派我上南方出差半个月,但要你独守空帷,真不愿意,该想个甚么借口推掉才好。」阿晶说:「别傻了,去半个月,又不是三四年,看你的冤气样!公事要紧嘛,临回家前,记得打个电话回来,等我好预早熬定一个老汤给你补补。」   临出门口,抱着老婆亲亲的时候,心里想着:「我们已经广布了线眼,你就好自为之吧!」好在阿东住得离我家不远,一口烟功夫就进到了他房里。中午的时候,大鱼上钓了,阿晶在电话里跟那个奸夫说:「嗨!死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老公出差上南方去了,今晚来我家过夜吧!甭偷偷摸摸再到外面开房了,太费钱了。你有甚么混身解数,今晚都尽管抖出来好了。」那男人乐不可支:「嘻嘻,天助我也,看我今晚不把你干过痛快!好了,收线了,要向老婆请假去了。」   淫贱的对话,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几乎把那收音机都砸碎了,阿东却躲在一旁捂着嘴咭咭地偷笑,还落井下石:「哎呀!好精彩的对白,怎么不讲久一些?就算讲足一晚,我宁愿不睡觉也陪他们听足一夜!」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和阿东躲在离家不远的小树丛后,留意着住宅楼门口的一切动静。果然,不久就见到老婆和一个男人下了一的士,手拖手地走进楼内,我想跟着走去,阿东却拉住了我:「这个时候冲上去有甚么用,好戏还没上演呢!先找个馆子吃饭去。」唉!这个时候,吃龙肉也没有味道啊!   五分钟后,我和阿东像小偷一样悄悄摸进家中地下室。我迫不及待地开着了接驳上摄录机的电视,阿三也真细心,还一并接驳上录象机,好让我把现场情况一一偷录下来。   画面出来了,原来镜头藏在大床对面衣柜顶的鞋盒里,霎那间,惨不忍睹的场面出现在我们眼前,以前锁码台中看到的画面,现在正像小电影般在电视机的屏幕上演:一进屋,两人就开拥吻,接着是脱衣。。。真是[年轻少妇的激情物语]的原装回放,一丝不差。一会儿,阿晶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鱼般缠绕着那男人的身躯,他的屁股正像打桩机般上下移动,阿晶窄窄的阴户正捱受着他强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乌黑的阴毛给泄出来的淫水浆成白蒙蒙一片,还有一些流到床单上,闪着反光。由于背着镜头,始终不知那男人是谁,只见到他耸动的屁股、时隐时现的阴茎、前晃后摇的阴囊…… 只是与片中长得一样高大勇猛。。。   阿东的注意力却不是那男人,他把弄着遥控器,将画面拉近成性器官交媾的大特写,只见阿晶娇嫩的小阴唇此刻红通通地形成环管状,紧紧包裹着那沾满淫水、出入不停的阴茎。不知是画面扯得太近,还是本来如此,那男人的阴茎也真粗,把阿晶的小屄撑得饱饱满满,密不透风。最令我痛心的是,阿晶这时竟上下挺动着屁股,顺着他的抽插动作而迎迎送送。   电视机传来令人脸热的叫床声,本来这种悦耳的乐韵只有我才可独享,此刻却分别传进三个男人的耳朵里:「啊!……啊……啊……嗯……嗯……嗯……老哥哥……你的粗鸡巴……大鸡巴……就快把我的小屄插爆了!……嗯……嗯……爽死我了!……嗯……嗯……我又要泄了……泄了……啊!啊!啊!……今晚我都要你这样插着我啊!……嗯……嗯……」   阿东像在欣赏着一套精彩万分的小电影,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目瞪口呆,好象那被肏得死去活来的不是朋友老婆,而是表演迫真的美艳小电影皇后。他把画面晃来晃去,一会对准淫水淋漓的阴户,一会又对准荡漾不停的乳房,有时更对准中间被淌下的淫水流成一道白线上的屁眼。   我耳濡目染地看着心爱的老婆,在不停地被第二个男人肆意奸淫,肺也几乎给气炸了,心跳气速、汗流如麻、坐立不安。但很奇怪,当面对着所有男人都沉醉在我老婆的诱人胴体上,被吸引得不能自拔的时候,心内那股不能解释的奇妙感觉又开始冒升起来,而且越来越强烈。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任何男人都逃不过她散发出来的魅力,被无形的引力牵扯着,就像太阳系的九大行星,转来转去,都始终摆脱不掉太阳的魔掌。   老婆的叫床声越叫越大,男人抽送的频率亦越来越快,画面上只见他的阴茎鼓胀得有如一枝巨形火棒,努力地向阴道拉出挺进。只见此刻他的阴囊往上提了几提,扯动着两颗睾丸亦跟着跳跃几下,整枝阴茎便深埋在阴户里面不断抽搐,屁股缝一张一缩,两团臀肉拼命颤抖,阴户和阴茎的缝隙间冒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大,然后汇聚成一滩白浆,汨汨往下淌去……我知道,这场床上戏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了,那男人正将滚烫的精液无私地贡献给我老婆,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输送。   当两人都精疲力尽地挨靠在床背喘气的时候,阿东把镜头拉远,好看清楚这奸夫的嘴脸,然后就是进房捉奸的最佳时刻了。当那男人的脸孔占满整个电视机画面时,我和阿东顿时呆若木鸡、四目相对,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原来那奸夫就是……就是……就是阿晶公司的老总---赵经理!还好我有一次见过阿晶公司的合影,所以正好能认出来,他都五十好几的人,还有心诱奸人妇。。。   原先设定好的计划统统打乱了,必须重新部署。我和阿东商量了好一会,终于想出一个妙计,要他自食其果,栽得心甘命抵。可是转念一想,不成,如果我真得找他的麻烦,老婆的工作就真泡汤了,要知道,当时阿晶找赵经理给她安排工作是多么费劲呀,还送了不少钱呢。。。想到这,我又一次低下了头,独自强忍泪水入肚。谁让咱有求于人呢。   我只好跑到外面小宾馆中住了半个月,简直都快闷死我了。。。到了回家那天,趁老婆不在家,我取出录相机的带子,看看这半个月的其他情况,由于录相机的开关线是纯感应式的,一旦有两个人有在床上或家中讲话,均可录相或录音。   打开后我直接放到DVD中播放,令我吃惊的是,除了第一天我与阿东看到的外,第四天赵经理又来了,根本就是住在我家了,他们居然不怕让外人发现,真是色胆包天呀。。。。   从这半个月的录相及录音来看,老婆真是浪妇呀。。。她居然能想出许多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做爱招数来迎合奸夫的快感。。。最可气的话,是她竟不顾夫妻旧情,一个劲地讨好客兄,说什么人家的阴茎粗壮有力,极易达到高潮,说我的与他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说谈朋友时,没有经验啦。。等等。。。   更有甚者,她居然有能力做出靠墙倒立半小时的壮举,让奸夫倒插得昏天黑地,还说“接着来,我有劲。。。”   其中他俩的一段对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下次出差,我们到深圳玩玩吧。。。,听说那里特开放。。。”   “最好不过了,我就喜欢玩刺激的。。。”   “上次出差,你觉得我侍候的你还满意吧?哈哈。。。”   “还说呢。。。人家的阴部都快肿了。。。哼。。。”   “要不说样吧,天天在你家也太麻烦,明天晚上我们还是到老地方--大酒店的408房间吧,又宽敞,大床操起来又有弹性。。。还可以一起来个鸳鸯浴,再带上几盘A片,边看边学嘛。。。。嘿嘿。。。”   “好是好,我怕让别人抓着把柄,让我老公知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与以前一样,我们用假名字。。。反正那里的老板是我哥们儿。。。没事。。。”   “好吧。。。我明天一定要报仇雪恨。。。嘻嘻。。。唔。。。”   老婆又被她经理给堵上嘴亲上了。。。接下来便是两人的翻云覆雨,激情物语。。。   这一下我可是全明白了,难怪我查不到证据呢,原来如此呀。。。想到此,我叹了一口气:唉。。家门不幸呀,出些淫妇。。。我消沉地想到。   其实早在两年前,阿晶去她单位找老总安排工作时,就被她的好色老总盯上了,只是苦于无隙可乘,但不知后来是怎么得手的?   闲着无事,我打电话给阿晶单位办公室副主任的小刘。“嘿,小刘,晚上有空吗?陪我喝酒吧,我好闷。。。”“行,你老哥一句话,我敢不应。。。呵呵。。。我带酒,你备菜。。。”小刘人很爽快,长得也很英俊。“要不这样吧,我们到外面去吃,也省得自己动手了。。。”我不想他人加入便这样说道。“不见不散。。。”小刘也挺高兴地回道。   从晚上七点,我俩一直喝到十二点钟,期间小刘就我的所有疑问,前前后后全都告诉了我,我心中的疑问全打开了。。。。原来如此呀。。。!到了后来,由于心情不佳,我已喝得酩酊大醉,只好由小刘扶我回家。   开门的是老婆阿晶,看来她已经睡了一会儿了,因为她只穿了件睡衣,里面什么也未穿,可睡衣却跟未穿没有什么区别,因为那睡衣几乎是透明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她的下体浓黑的阴毛以及骄人的双峰。直看得小刘两眼发直,张着嘴。。。   “呀,是小刘呀,你们怎么喝这么晚呀,还让他喝这么多,真是的。。。快扶他进来呀,还愣着作什么。”她哪里知道小刘的注意力全在了她的玉体上了。“噢”小刘回过神来,扶我进了客厅,直接将我送到了我自己的卧室内,看来老婆也不愿意和我同床呀。我一倒头躺了下去,虽然喝多了,但意识尚清,我隐约听到他们在说话,门是虚掩着的,看来他们都以为我一时半晌也醒不过来。   “来,小刘,你快坐下来,我给你倒点茶水喝,你的酒量倒可以呀。”老婆边说边给小刘倒茶。可小刘哪里听她的话,两眼一直盯着我老婆的几乎全裸的玉体猛看,象要吃下去一样。虽然平时与我老婆打打闹闹的,但可从来未见过我老婆如此的身材,又是如此的近距离,又几乎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他的下体早已一柱擎天了。老婆可没往这方面想,边说边倒茶。由于我老婆身材高,所以她得俯身倒茶才行,这一俯身,让在他身后的小刘将她的下体看个够,因为老婆的睡衣也是超短裙式的,特别性感,这还要归功于半年前的特大变故。   直看得小刘口水直流。。。欲火怒烧。。。不过话得说回来,这个小刘长得也是一表人材,身高一米七八,也很性感的身材,有好多女孩一直在追求于他。要不我那漂亮的老婆怎么会同他打打闹闹呀,物以累聚,异性相吸,自古亦然。   “咦,你怎么不说话呀”老婆这才注意到自己有点太露了,不免脸色一红,却不知更添少妇风情。。。“阿晶,你可真漂亮呀。。。”小刘由衷地赞道。“吓,就会贫嘴。。。”老婆回笑道,一边靠着小刘坐了下来。她一坐下,才发现小刘的下体早已胀得老高,伸手一把抓个正着,“噢”小刘可没防着这一手,一时竟愣在那里。   “你这个副主任现在很风光呀。。。”老婆淫笑着说。   “哪里,这全靠老总提拨呀。。。当然也有你的功劳呀。。。对不。。”小刘反应过来淫笑道。   “不过,你可要替我保守秘密呀。。”老婆附到小刘耳边悄悄说,顺便咬了一下小刘的耳朵。   “是是是。。。全听你安排。。。”小刘兴奋地笑着说,一边将我老婆搂入怀中,老婆先是“咿咛”一声拒绝了一下,“人家老公在,别乱来。。。”嘴上说着,身子却软倒在小刘的怀中。   我躲到书房门后,从钥匙孔(家里的房门都是带点仿古味道的欧陆式木   门,门锁下面的钥匙孔是通的)向门口望去,只见阿晶早已躺在小刘的怀中,小刘把阿晶抱住去吻她的樱唇,阿晶眼角瞟了一下我这边,挣扎片刻,不久便被他的热情溶化了。两人热烈的吻着,阿晶甚至春心荡漾的把舌尖伸过去任他咂弄。小刘的两手也不老实,在她丰满诱人的身子上到处揩油。稍顷,阿晶推开了他,轻声道:“小刘,你们光喝酒,吃过饭了没有?”   小刘笑道:“不吃了,吃你就好了啊!”阿晶红着脸掐他,小刘一把将她抱   了起来,向卧房走去。   听到卧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我抑制不住心底里的渴望,头重脚轻地急忙悄悄溜出书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透过钥匙孔向内窥视。只见小刘把阿晶放倒在床上,撩开她的睡衣毛手毛脚的抚摸,阿晶低声呻吟着,身子随着他的手不住的扭动,并主动解着自己的衣扣。小刘看着阿晶的媚态,轻轻一笑,站在床边也开始脱衣裤。阿晶先脱光了,裸着身子坐起来,小刘伸出手握住她的两只大乳房,身上只剩一条内裤,前面已是鼓鼓囊囊。我看着老婆这美丽性感的娇躯,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肆意轻薄,心底大为兴奋,阴茎不知不觉硬挺起来。   阿晶骚浪的褪下小刘的内裤,张口含住他的龟头。他的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看样子比我的都要雄伟一些,红红的龟头又圆又大,塞得阿晶的小嘴鼓鼓的。嘿!看来阿晶今天有得爽了。   小刘上床躺下,让阿晶转过去双腿分开跪在他头上,两人开始玩起69式:阿晶伏在他腿间给他口交,他则伸舌去舔阿晶的小穴。阿晶的小穴又嫩又鲜,他贪婪的在那里舔来舔去,玩得不亦乐乎。阿晶的阴毛又黑又浓,相当富饶,他的舌头在其中游走着,时而分开粉嫩的阴唇咬咬她的小阴蒂,时而卷起舌头挑挑她的小穴口,舔得阿晶含着他的龟头唔唔浪叫,淫水不断的涌出,沿着大腿顺着他的嘴巴一直流到床上。眼看这家伙的阴茎又长又粗,听说会更让女人感觉爽,我不由得暗暗替阿晶高兴。   阿晶含了一会道:“我受不了啦。”然后转过来骑在他身上,扶着他那硕大的阴茎,扒开小穴一点点吞进去,当完全吞到底时,阿晶不由满足的娇吟一声,然后惊觉的向门这边望了一下,脸儿飞红起来。小刘抱着她的大屁股,腰部向上一挺一挺的开始干了起来。我看到他的阴茎在阿晶的小穴中一进一出,插得阿晶的阴唇来回地翻动,阴茎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液。   阿晶也不顾那么多了,开始放浪地叫起来:“哦……要死了……好舒服……啊……你的东西好大……干得人家好舒服……嗯……”小刘在她身下抓住她的两个乳房,下体用力的在她穴中挺动,阿晶则骑在上面不停的上下套动、旋转,两人疯狂的干着。这不仅使我又一次想起了锁码台播放的《年轻少妇的激情物语》中的激烈镜头,下体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过了一会,小刘把阿晶放躺在床上,翻身上马,大龟头一顶闯进她的小穴,改为男上女下的姿势干起阿晶。阿晶浪叫着,长发随着头儿不住的来回摆动,欲仙欲死的表情引诱得我心痒难忍,看得出,她很享受。   不一会,阿晶淫声浪语着达到了高潮:“啊……我……要……啊……啊……快……快……你好棒……我……我爽死了……啊……我不行了……啊……”一股股淫液随着小刘阴茎向外的抽带,顺着阿晶的臀缝流到了床单上,沾湿了一片。我在门外看得血脉贲张,开始用手套动自己的阴茎。阿晶搂着小刘,两腿盘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好不亲密“你作我的情人吧。。。你比老齐强多了。。。我喜欢你。。。唔”嘴又被小刘堵住了,一阵浪吻。   接着,小刘让阿晶趴到床边,抬起性感的白屁,他则站立在床下。阿晶趴在床上抓紧床单,抬起的屁股扭动着,她意欲避开男人的手指,光滑的背脊左右摆动,两个倒吊钟似的大乳房也在乱摇。   “哈!原来你真是性感女主人公呀!”小刘兴奋的把两根手指插入到阿晶内缝。阿晶不知在嘴里滴咕什么,她双肩不停颤抖着,肉洞里已经溢出汁水。小刘的手指在里面抽动,阿晶鼓着嘴巴,发出分不出是深呼吸还是喘息的声音,她好象有点儿不支了,上身俯下,把脸紧紧的贴在床单上。散乱的秀发披头盖脸,她的嘴开了又合,舌头舔了下樱唇,好象很渴的样子,还肉紧的皱起眉头,那种表情和平时的端装的样子完全不同。   小刘看到阿晶欲望横生,兴奋的把嘴凑过去舔她的阴户。   “你别躲开,等一下马上就会舒服了。”小刘抬起身体,手持阳具做出准备插入的姿势:“把屁股再抬高一点,我要干你了!”“不…不要!你这样粗鲁…我会怕!”   “没啥好怕的,这样才好玩哩!快点把屁股抬起来。”小刘看出阿晶的阴道口生得比较低,一般姿势,总是还有一小段凉在外面,没能尽根插入。他拨开阿晶湿淋淋的阴唇,龟头一挤,“噗哧”一下进入温软的腔道里。   阿晶竭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她四肢轻微颤抖着,觉得比平时被插入时要好过些。   “啊!进来了!你涨得我好厉害!”阿晶一面哼一面叫:“啊!好粗,插得又深,   就是比我老公的粗长哦!啊!”   阿晶觉得这时自已的阴道里比平常被正面插入时更充实,她不禁哼道:“啊…为什么会这样紧?我好象被你挤得好涨!”小刘没答话,继续对她狂抽猛插着。   阿晶的反应完全和以前不一样,她继续叫道:“太紧…不要了!你先停一下,不要动啦!好涨闷嘛!”   “你居然也会叫床了!既然已经有这样好的感觉,怎么能停下来!”   “但是我…我好象被你塞得喘不过气来。”   “不要多说话,快乖乖的挨插吧!”小刘认为阿晶只是分不出快感和辛苦而已。   “阿晶,愈是有挤迫的痛苦,快感就越强烈!”小刘拼命的扭动腰部,把粗硬的大阳具往老婆的阴道里拼命抽送,阿晶只好咬着牙挨插,她抓紧床单发出呻叫。   “不要…啊…啊!我快要被你插死了!”随着肉棒在阴道里的摩擦,阿晶的哼声也变得断续了,她扭摆着屁股,几乎是哭着求饶道:“不要啦!放过我吧!”可是小刘没理会,反而更加用力的抽插,望着自己那条粗硬的肉棒在平时极为高贵亮丽的会计阿晶的丰满的屁股沟间进进出出,小刘更来劲了,一阵狂抽猛插,很快兴奋了。   “啊!我要喷了!阿晶!你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你太棒了!”   阿晶只是发出低沉的哼声,乖乖挨插之余,还不自觉的把屁股迎过来!小刘感到快要爆炸,在无法忍耐的时候,拼命的把肉棒插入到阿晶阴道的深处,精液又一次疾射而入。   “啊!好舒服!”他贴紧阿晶屁股,双手抓住奶房猛烈射精,也没顾得看她有什么反应,直到射出最后一滴精液,才深深吐一口气,全身软绵绵的压在阿晶的后背。   这一幕看得我与男女主人公同时达到了顶峰,有妻如斯,未尝不是件好事。   回到屋里,我这次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老婆满面春情地对我说,“你昨天喝得太多,以后可要少喝点呀。”“小刘呢?是他送我回来的吧?”我假装糊涂。   “噢,小刘呀,昨晚扶你到床上,水也没喝一口就回家了,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的好意!他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老婆语重心长地笑道。   “也是,以后你见着他替我谢谢他吧。。。”我回道。   老婆上班走后,我细细回想起来昨晚的事情,小刘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回响:   “老兄,也就是你吧,我才据实告诉你,换了别人,打死我也不说的。”   事情起因在两年前,阿晶下岗五六年后,想回原单位上班,可是找谁去说呢?阿晶首先想到的是单位一把手,赵经理,说他人挺好,蛮不错的,很好说话。我答应让她自己去跑,再说我的工作也比较忙的。   晚上回到家,阿晶告诉说赵经理只是说先看看再说,并没有敲定什么时候给安排。我告诉她要送点礼才成,她却不赞成我的观点。   又过了一个礼拜,阿晶又去了,直接坐到了赵经理的办公室,经理正在看电脑,他让阿晶先等一回。阿晶看出好象赵经理不太注意自己,非常不解。   晚上我一问,又是无功而返。但老婆告诉了我这个小细节,我马上明白过来,这是男人的直觉。   “这样吧,你去买几件时兴的衣服,好好化一下妆,别老象个产妇似的。。。”我带点挖苦地说道。   “你是说。。。。。。”老婆很聪明,一点就通。   由于长期在家带小孩,老婆的思想已很呆板,与外界接触得太少了。连我都认为她现在太土了,谁看了也不会动心的。。。更何况是单位老总呢,这是一个人的形象和面貌,代表一个人的精神状态,任谁也不用雇用一个消沉的人的。   第二天,老婆到百货大楼买了两套很性感的中短裙和一套较贵的化妆品回来。乍一穿上,连我也很惊叹,太性感了,太漂亮了,只见老婆的美好身材全部呈现出来,再加上一头浓黑的披肩长发,不知者以为她还未结婚呢。等她描上口红,打上脸眉等,分外就是个美女出世,够亮。。。我忍不住搂着她亲了一口。   人配衣服马配鞍,一点也不错。阿晶好象找到了自我和自信,抬起高昂的头,挺起骄人的胸部,再加上修长的玉腿,三围恰如其分地呈现在我面前。   “OK,明天你再带点礼品过去,空手总是不妥。打的过去就可以了,那儿太远了。另外,你要告诉经理你的特长,以便他会重用你的,可以安排个好工作给你的。”我告诉她说,这一次她听了我的。   “啪啪啪。。。”阿晶紧张地敲着赵经理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应道。   阿晶心里扑扑地跳着,走了进去,但好象经理知道是她似的,头也未抬,继续他的工作。   “经理,我来了。。。”阿晶紧张地说。   赵经理抬头一看,两眼立马跟着了魔似的,再也无法移开,都忘了让座了。   “是你。。。你。。。呀,怎么。。。噢,快请坐。”经理回过神来了。   赵经理又赶紧给阿晶倒了杯茶水,笑逐颜开地说:“说说你自己吧,都会些什么?”   “好吧,我还想干原来的会计工作。。。”阿晶道。   “这个嘛。。。让我想一下。。。”他好象有点迟疑着。   “我还会电脑打字,上网什么的。”老婆赶紧补充道。   “什么,你也会电脑和上网呀,正好,我这方面比较差,你可以辅导一下我呀。”听说阿晶会电脑和上网,赵经理来了精神。   “另外,这点意思请赵经理先收下,是我自己的一点心意,望能成全。”阿晶眼巴巴地望着赵经理。   “好说好说。”经理笑容又一次浮上来。“这样吧,你到我们单位刚成立的香蕉批发市场任主管会计吧。”   “真的吗?”我老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骄人的双峰一起一伏,而这全被她的经理看在眼里。   “明天你就来上班吧。”赵经理倒也干脆。   “那好吧,太谢谢你了。。。以后我会报答你的。。。”阿晶诚心无意地说,同时伸出自己的一双纤后要同经理握手。   赵经理可是个老江湖了,一听这话赶快站来,双手拉着阿晶的玉手,久久未松开。“别太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嘛。。。哈哈哈。。。许多事情还要你帮我呢。。。”眼光却偷偷瞄向阿晶的快要蹦出来的乳房,下体几乎要胀破裤子,好在阿晶人还很纯,没向下看。   一个月后,我正好出差不在家,下午时分,老婆在家上网。突然,电话铃响。“喟,哪里?”老婆问。   “是我。。你在家呀。。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呢。是计算机上网的问题,我不会倒弄这些软件呀。。。”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粗犷的声音。   “噢,我当是谁呀,是赵经理呀。。。你在哪呀?”老婆问。   “我在单位,这样吧,我去你家请教吧,省得你来回跑了,我正好有车,让小刘送我一趟。”对方回道。   “好吧,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你来吧。”老婆如实相答。   不一会儿,有人按门铃,阿晶从猫眼一瞧,正是赵经理,穿着西装格履,还打着领带,虽然年过五十,可显得很年轻和朝气,身高一米七二,正好比我高一个头,老婆总笑话我长得太矬,今天见到这么高大的男人站在眼前,心中不免一荡。赶快让他进来,还给他一双拖鞋换上。   “你家布置得不错,很有新意。。。”赵经理边看边说。   “对了,你老公呢?”他明知故问。   “他出差了,得有个把月才能回来。”老婆回道。   “反正快吃晚饭了,这样吧,我们一起出去吃点饭,我请客,然后回来再搞吧。”赵经理找准时机提议道。   “好吧。”无心的老婆竟答应了,这可是个陷井的口子呀。   话说我那漂亮的老婆在单位上班后,平时客户应酬很多,对她有兴趣的当然也能排上长队。她当然对此也很清楚,平时在男人堆里周旋其间,少不了利用他们的色心赚钱。同时又要把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让他们空有想象而没有机会。这些人中她也有几个对之有好感的,但因为有我而没有进一步发展,毕竟她还是爱我的。就在我不在的时候,这个一表人材的赵经理,我漂亮老婆的上司对她发起了强烈攻势,她开始虽然没有接受,但心里总是有些活动。   结婚这么久了(其实也就二年),还有男人为自己痴迷,何况又是个蛮帅的男人,还是个公司老总,总还是一桩令她窃喜的事。   今晚他约她吃饭,也很令我那漂亮的老婆增添了不少自信与骄傲,特意地打扮了一番,看起来很性感与前卫。到了酒场一看,原来还有公司其他领导呀。不觉为自己的打扮羞红了脸,让人更觉得她春情荡漾。。。整桌酒席顿时活跃起来。   整顿饭她能感觉赵经理含情脉脉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移,席中诸位当然还懵然不觉。饭间老婆被人灌了不少黄汤,将近尾声时她起身如厕,出来时却冷不防被人拉入楼梯间,定睛一看原来是赵经理。   赵经理不由分说抱着她一阵热吻,她又惊又喜又怕,却又被赵经理吻得软软的无力挣扎(我听到老婆被人强吻却不反抗,暗道罢了罢了,心中如有针刺,却又有种难以言传的刺激,想要听下去)。她说她得回席,赵经理拉着她不让她走,除非她晚上陪赵经理去酒吧。她无奈答应。饭毕她匆匆告退,转身被赵经理带上了车。不知不觉间车却停在了赵经理家,老婆这时也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事,但一个月没做爱的饥渴和对赵经理的好感,让她骗自己说坐坐就走。   在赵经理家的沙发上赵经理搂住了她,一边亲吻一边抚摸着她的身子。昏暗的灯光下赵经理把我老婆脱得只剩内衣,赵经理的手从她的乳罩下伸入,握住了她的乳房肆意揉搓,然后又将她的丁字裤拉开,将勉强遮住阴户的小布拨开嵌入她的大阴唇和大腿间,手指温柔地轻抚上她的阴蒂。   老婆如遭电击,脑中霎时清明,挣扎道:“不行,我有老公的!”   赵经理在她耳边轻声道:“有什么要紧?”一边得理不让人地吻着她的耳垂,一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有技巧地旋转着。   “不要。。。就这样好不好。。。我结婚了。。。嗯。。。真的不要。。。我不要对不起我老公。。。求你了。。。”   老婆的苦苦哀求伴着呻吟,更加刺激赵经理的性欲,赵经理不顾她的挣扎,强行脱下了她的乳罩,然后双手拉着她的内裤就往下扯,老婆死命拉住两条细绳逃避,只听一声轻响她的内裤被扯断。赵经理猛扑了上来,她仍然在做最后的抵抗,赵经理抓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并交叉,然后一手就将她两个手腕握住。老婆的双腿在挣扎中被赵经理的腿分开,感觉赵经理的那个一下下顶在她的洞口。   终于她的双腿也被压住,接着就觉得自己被猛地插入,睁开眼看见赵经理的脸上尽是胜利的满足。她心中充满着对不起我的罪恶感,泪水突然无可抑制地涌出,同时也绝望地停止了抵抗。赵经理见她已经认命,也就放开了她的手,开始尽情地享受我老婆的动人肉体。赵经理的鸡巴粗长而坚挺,抽插有力而注意技巧,渐渐她在快感里开始迷失。   她的双手紧抓沙发垫,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开始耸动,拌着动人的呻吟。赵经理起身抽了个软垫在她腰下,她略抬腰配合。赵经理将她的两条苗条修长的美腿温柔地抬上肩膀,她用力夹紧赵经理的脖项,将赵经理拉向身躯。赵经理得意地将肉棍在她的阴部乱顶,故意不插入,老婆美丽的眉头皱着大声呻吟,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赵经理决意彻底征服胯下的人妻,故作温柔地道,“想要?”   “。。。嗯。。。”老婆鼓足勇气嗯了一声,脸上一阵热,连耳根都红了。   “要什么?”   “。。。你。。。你知道的嘛。。。”   “我想听你说。”   “要你的。。。那个。。。”   “哪个?”   “。。。鸡。。。鸡鸡。。。”老婆艰难地在男人面前说出淫语。   男人将龟头顶入老婆的穴,却不再深入。赵经理一面将龟头旋转摩擦她的阴道浅处,一面继续对我老婆的言语淫辱。   “要说屌。“   “。。。“老婆在肉体的强烈需要里痛苦地挣扎。   “说啊。”   “嗯。。。嗯。。。屌。。。“老婆难为情地别过头,将脸埋在枕头里。   “说你要我的屌。”   “我要。。。你的屌。。。”老婆从枕堆里发出几乎细不可闻的话音。   “响点!”   “我要你的屌。”   “你就这么点料啊?再响点!”   “我要你的屌!”老婆忍无可忍,回头嚷道。   赵经理哈哈大笑,猛地将肉棒一插到底,刺激得我老婆把嘴张成O型,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叫。   接着赵经理抱起阿晶,托住她的肥臀,把阴茎一下一下地在湿滑的阴道里频频抽插,龟头传来的难言快感,让人不能稍停下来,何况她也跟随着节奏,用阴户一迎一送,合拍非常,根本就欲罢不能。狂流不息的淫水已经流过了阴囊,开始顺着大腿淌去,他也渐感双腿有点发软,微微颤抖,便抱着她一边抽送,一边朝睡房走去。   进了睡房,把她往床上一抛,趁空将上半身的衣裳脱过精光,赤条条地再向她扑去。阿晶早已在屁股下垫上一块毛巾,把大腿往两边张得几乎逞一字形,抬高着阴户来迎接了。他顺势压向她身上,阿晶竟然主动用手引领他的阴茎让龟头插进阴道里,他将腰往前一挺,轻而易举便又再把那小洞填满。两条肉虫在床上互相搂抱,如漆似胶,滚作一团,只感郎情妾意,相逢恨晚。   赵经理一边抽插,一边低头欣赏着两个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动人画面,只见自己一条引以自豪的大阴茎在她鲜艳欲滴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淫水给带得飞溅四散。难得她阴道口的嫩皮也特别长,随着阴茎的抽送而被拖得一反一反,清楚得像小电影中的大特写镜头;整个阴户由于充血而变得通红,小阴唇硬硬地裹着青筋毕露的阴茎,让磨擦得来的快感更敏锐强烈;阴蒂外面罩着的嫩皮被阴唇扯动,把它反复揉磨,令它越来越涨,越来越硬,变得像小指头般粗幼,向前直挺,几乎碰到正忙得不可开交的阴茎。   他抽得性起,干脆抬高她双腿,架上肩膊,让阴茎可以插得更深入,抽得更爽快。阿晶看来也心有灵犀,两手放在腿弯处,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让下体可以挺得更高,肌肤贴得更亲蜜。果然,他每一下冲击,都把她的大腿压得更低,像小孩玩的跷跷板,一端按低,另一端便跷高,屁股随着他下身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合作得天衣无缝。一时间,满睡房声响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辟哩啪啦』声,还有淫水『吱唧吱唧』的伴奏,环回立体、春色无边。她耳中听到自己下面的小嘴响个不停,上面的大嘴自然不会沉默,和着乐曲添加主音:「啊......啊......我的小亲亲......爱哥哥......啊......啊......你真会弄......我的小命都交给你了......啊......啊......我的小屄舒服极了......啊......啊......我要丢了......要飞上天啦......嗯......嗯......嗯......」说着便双眼紧闭,咬着牙关,两腿蹬得笔直,搂着他还在不断摆动的腰部,颤抖连连,香汗淫水同时齐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妈呀!原来除了自己的小老公,别的男人也能带给我的这一刻死去活来的销魂感受!强烈的高潮令她身心畅快,几天来老公不在家的抑郁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大解脱。慢慢消化完高潮的余韵后,全身便像瘫了一样软得动也不想再动。   赵经理见她给自己肏得像升上天堂,心中自然威风凛凛,干得更劲力十足,一下一下都把阴茎顶到尽头,只恨没能把两颗睾丸也一起挤进迷魂洞里,净管不停地重复着打桩一样的动作,让小弟弟尽情体味着无穷乐趣,希望一生一世都这么抽插不停,没完没了。心想“阿晶真是不错,我以前怎么竟看走了眼,差点与她失之交臂呀。。。”   阿晶让前所未尝过的高潮袭得差点昏死过去,现在再承受着他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劲抽猛插,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唯一可做的,只能不停把淫水泄出体外,对他的艰辛苦干作出回报。自己也莫名其妙,哪来这么多淫水,流淌不完,整个人就好象变成了一部净会生产淫水的机器,把产品源源不断的输出口。屁股底下垫着的毛巾,本来是打算盛接性交后流出来的精液,免得沾污床单用的,现在精液还没射出来,倒让淫水给浸得湿透,用手拧也扭出水来。   赵经理此刻把阴茎抽出体外,放下肩上的一只脚,另一只仍旧架在膊上,再把她身体挪成侧卧的姿势,双膝跪在床面,上身一挺高,便把她两条大腿撑成一字马,阴户被掰得向两边大张。淫水由于两片小阴唇的分离,便被拉出好几条透明的黏丝,像蜘蛛网般封满在阴道口上。他一手按着肩上的大腿,一手提着发烫的阴茎,破网再向这『盘丝洞』里插进。不知是他经常游泳,腰力特别强,还是这姿势容易发劲,总之每一下抽送都鞭鞭有力,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深入洞穴,直顶尽头。   她的肉体给强力的碰撞弄得前后摇摆,一对乳房也随着荡漾不停,赵经理伸手过去轮流抚摸,一会用力紧抓,一会轻轻揉捏,上下夹攻地把她弄得像一条刚捞上水的鲜鱼,弹跳不已。双手在床上乱抓,差点把床单也给撕碎了,脚指尖挺得笔直,像在跳芭蕾舞。口中呻吟声此起彼落,耳里只听到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叫嚷:「哎呀!我的心肝......啊......啊......啊......哪学的好招式......啊......啊......啊......千万不要停......啊......啊......啊......好爽哩......哎呀!快让你撕开两边了......啊......啊......啊......」话音未落,身躯便像触电般强烈地颤动,眼皮反上反下,一大股淫水就往龟头上猛猛地冲去。   她自觉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来过不停,就好象在湖面抛下了一颗石头,层层涟漪以小屄为中心点,向外不断地扩散出去。整个人就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淹个没顶。赵经理见到反应便知她再次登上高潮的顶峰,不由得快马加鞭,直把阳具抽插得硬如钢条,热如火棒,在阴道里飞快地穿梭不停。一直连续不断地抽送到直至龟头涨硬发麻、丹田热乎乎地拚命收压,才忍无可忍地把滚烫热辣的精液一滴不留的全射进她阴道深处。   阿晶正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朦胧中觉得阴道里插得疾快的阴茎突然变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动,每顶到尽头,子宫颈便让一股麻热的液体冲击,令快感加倍,握在胸前乳房的五指也不再游动,而是想把它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知道他同时也享受着高潮的乐趣,正在往自己体内输送着精液,便双手抱着他的腰,就着他的节奏加把劲推拉,让他将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阴户里。   暴风雨过后一片宁静,两个尽兴的男女双拥搂抱,难舍难离。赵经理仍然压在她身上,下体紧贴阴户,不想给慢慢软化的阴茎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的小洞里多呆得一会得一会。两个嘴不停亲吻,像黏合在一起,舌尖互相撩逗,伸入吐出,两副灵魂溶成一体。直到感觉快意渐去,代之而来的是懒慵的疲倦,方相拥而睡。阿晶还将那爱煞人的话儿把在手中,紧握着才甜蜜地进入梦乡。   春眠不觉晓,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他们居然睡了一整天,谁让晚上干得太长时间呢。早前分泌出来的汗液、精液和淫水都干了,浆得满身不舒服,两人起床拖着手双双走进浴室准备清洗一番。阿晶先较一缸热水,见干了的淫水把阴毛给腊成硬硬的一块,用手揉了揉,都变成了白色的粉末,沙沙地洒落到地板上。赵经理在旁正对着马桶『哗啦哗啦』地小便,背后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我也要尿尿......」,他便把阴茎甩了几下,挪过一旁让位给她。等了一会没见动静,好奇地转头望过去,她含羞地撒娇:「唔......我要你抱着来尿。」赵经理虽给弄得啼笑皆非,也只好照办,便拐过她背后,双手托着她大腿,抱起她对着马桶。谁知她又说:「唔......我要你逗,才能尿尿。」他差点没笑出声,口中『殊......殊......』地,像母亲逗小孩撒尿般吹起哨来。   哨音刚起,就见她阴户喷出股水柱,一条银白色的抛物线弯弯的向前射去,大珠小珠落玉盘,掉在马桶里面『叮咚叮咚』地响。等她尿完了,赵经理打趣道:「平时你撒尿也要人逗吗?哪你老公岂非没得空闲?」她咭咭地笑:「贫嘴!人家只喜欢你逗嘛,讨厌!」满面绯红,把脸埋在他胸前。他见浴缸的水快满了,把她往水里一扔,顺势自己也跟着趴上去,两人在浴缸里纠缠一团,一时间只见水花四溅,两条肉虫在波浪中翻来覆去,活像一对戏水鸳鸯。   戏闹了好一会,她叫他站起身,用手在香皂上磨出一些泡沫,捧着他的阳具搽上去,再五指箍着阴茎,前后套捋,细心地把包皮和龟头清洗一番。阳具被她揉摸之下,不觉又慢慢抬起了头,变得又长又大,在她手中勃硬起来。她口中不禁『哗!』的惊呼一声,两分钟内,眼前物品竟像变魔术般涨大了一倍多,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伸出手指比量一下,足足比丈夫那话儿长一寸半以上,龟头也更大更混圆,包皮上的血管凸高隆起,像无数青紫色的小树根把整枝阴茎包围。心里暗叹:先前饥不择食只顾着往阴道里塞,没曾真正欣赏,这可是百中无一的世上佳品啊,怪不得刚才给它弄到高潮迭起,畅快淋漓,如果丈夫也拥有这么一副巨器,自己便不假外求了。边想边忍不住在上面连亲几下,手也不愿放开,恨不得一口把它吞进肚里去,真个爱煞奴奴。   胡思乱想下,两腮又热了起来,心头的一把火渐渐向下身烧去,自觉阴户又再次痕痒不堪,急不及待忙往后一躺,拉着他靠近身边,双手牵着铁硬的阴茎在阴唇上直磨。赵经理见她骚态,便知目的已达到,以后有得好戏做了。虽然平时在单位上也干过几个娘们儿,大部份都肯自动献身,但论到床上反应,对性事的享受,就怎也比不上面前阿晶这淫娃,因她正值性欲虎狼之年华。反正小弟弟也给她撩起了一把火,不干白不干,自己也需要啊!见龟头已触到阴道口,便顺势盘骨一挺,两副肉体又再合到一起了,双手抱着她的脖子,下身便飞快地抽插起来。   一时间小小的浴缸里绮旎浪漫、春色无边,赵经理起伏不停的屁股令缸里的水荡漾飞溅,把地板也弄湿成水塘一样。真不愧是游泳健将,看上去像游一扑一扑的蝶式,只有腰部在不断运动,耸高曲低,强而有力;一会又像游悠闲的蛙式,两腿撑着缸壁,一伸一缩,令阴茎进退自如;一会又抱着她打侧身,从后插入,像游着侧泳,一只手还不时伸前去把玩奶子;肏累了,像游背泳般自己躺下,女的坐上,跑马般颠簸抛动,乐极忘形。   阿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头一次与赵经理做爱就变成这么淫荡,平时上班时的矜持全不见了,不觉脸红耳赤起来,样子甚是让人爱怜。她更想不到在浴缸里也可以玩这么多招式,感觉和在床上又有所不同,更加刺激,更加新鲜,是从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看来年龄大的男人也挺会玩的呀。只见缸里波涛汹涌,颠鸾倒凤,两人都浸淫在肉欲享受的快感里,刀来剑往,乐此不疲。赵经理一时肏得性起,见小浴缸里始终不能大展拳脚,索性再把她抱在胸前,三步赶着两步,急急朝睡房奔去。   把她放在床上后,便捉着双脚把她拉到床沿,然后曲起她双脚树起,两边张开,屁股刚好搁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阴茎恰恰和阴户同一高度,往前一靠,便轻而易举地全根捅了进去。双手扶着她膝盖,腰部便一前一后地挺动起来。由于这招式比较省力,抽送频率自然更快,插得更狠。一下下的碰撞令她身体也随着一颠一颤,两个乳房也如水球般前荡后漾。性器官交媾的美况现在可以毫无阻挡地展现眼前,阴道口嫩皮被拖出带入的情景固然一清二楚,淫水被挤逼得向外喷出的壮况更色香味俱全,眼中看到的画面震人心弦,令阴茎勃涨得快要爆炸,自觉越来越心跳气速,肌肉绷得紧硬,不由得运尽全力,将阴茎有几深插几深,下下都让龟头碰触到子宫口为止。一轮冲锋,直感龟头麻畀,精关大动,自知就快支持不住。   阿晶给他连续不断的抽送弄得气也喘不过来,一阵接一阵的高潮袭遍全身,小屄给酥美的快感笼罩着,越来越强,满身的神经线不停跳跃,带动全身也抽搐颤抖,口里早已喊得声嘶力厥,喉咙只能勉强挤出『啊......啊......啊......啊......啊......』一个单字,无穷无尽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应接不暇,只懂将身体一演一演,像一条在树枝上走动的毛虫。最后全身紧缩一下,然后突然放松,大股淫水从子宫里猛冲出来,跟着便像发冷般拼命抖个不停,阴道也随着一张一合有节奏地收缩,唅着阴茎一收一放,像一把小嘴在不断吮啜。   赵经理停了一下,控制住精关,又抱着她两条大腿一阵狂干,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开了口就停不住,开始大声叫床,更刺激得赵经理加劲猛搞。一会儿赵经理将她象玩偶一样翻了个身,把她拦腰拉起,她刚想抬头,却被赵经理按了下去。这样我老婆就头脚着床,仅把屁股翘得高高的。   赵经理的巨大肉棒从她身后再次把她刺穿,在汹涌的快感中我老婆就这样摆着最羞耻的姿势任人奸淫。终于搞到朝思暮想的美丽少妇的无比成就感使赵经理有无穷精力,肉棍粗壮如棍,坚硬如铁,插得我老婆舒爽无比,淫声不断:“噢宝贝!”“好爽!不要停!”   赵经理一面插一面笑道,“我比你老公怎样?”   “你的屌比他的大!噢大卵!“   “叫老公。“   “嗯。。。。。。。。。老公。。。大鸡巴老公。。。你是我的老公!。。。FUCK ME!。。。干我老公!”   “你刚才不是还不要吗?“   “刚才。。。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屌嘛。。。现在我知道了。。。“   赵经理听得爽极了:“老子搞死你这个骚货!”   “好的。。。搞我!干我!。。。。。。。。我以后天天让你搞!”   “好。。。我就喜欢玩别人的老婆!做我的性工具,让我发泄!”   “好的!噢噢。。。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让你好好发泄性欲!操我!噢!快点老公,我要有了!“   赵经理经过一个小时的冲刺,本已是强弩之末,一听精神大振,疯狂地猛插我老婆已被干得红肿的嫩屄,我老婆更是被干得声嘶力竭地大叫:“。。。好老公,搞死我!射在我洞里,把我肚子搞大!我帮你生儿子!”   “好的,我就要把你肚子搞大,给你老公戴顶大绿帽!老子操死你!噢!。。。噢!。。。”   赵经理正闭目劲戳,准备迎接高潮来临,给她的小屄这么一夹一松按摩着,舒服得要命,只感全身毛孔大张,小腹肌肉向内紧压,随着几个冷颤,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像飞箭一样从阴茎里直射而出,全送进还在一张一缩的阴户里。她的阴道爽得迅速跳动,高潮从阴道口直冲腹部,刺激得连脚趾都不住痉挛。   赵经理又足足干了三十来下才发泄完,她居然感动得立刻转身一口含住了赵经理仍然坚硬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真他妈的淫妇。。。呀。。   后来,二人一发不可收拾,趁我出差不在家,到处风情。居然在大酒店开了个包房,长期租用。难怪我在锁码台中看到女主人公象我的漂亮老婆,其实就是她与赵经理,被人录了相还一点不晓得呢,可悲呀。   直至发展到在我家中淫乐,可是。。。是与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利与弊?唉,随她去吧。。。只要她还爱我,我就不同她离婚。    淫妻生涯-照片之约   文章来源:天上人间 on August 03, 2003 at 18:36:17:   有一次跟一个旅游团出去旅游,由于活动内容多为爬山,看风景,所以参加的多为像我们这种混身是劲的年青人。不煅练好身体,晚上做起事来哪有劲呀?到了集合点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参加的都是年青人,有好多是像我这样,小两口一起来的,其中不乏美女,只是有护花使者在旁守护,加上阿晶跟在身边,我也不敢太过张狂。由于我们来得晚了点,车上靠窗口的位置都被人占了,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找点其它较好的位置,我站在车头看过去,突然眼睛一亮,车子中间有位像阿晶一样身穿吊带无袖上装,下穿紧身裙的美女,相貌、身材都十分惹火,正一个人坐在那里,我忙一拉老婆赶过去,在坐下去之前,望了一眼美女的胸前,果然不出我所料,丰满的胸部真是春色关不住呀,一条深深的乳沟,两个粉嫩的乳房轮廓都清晰可见,幸好我来晚了,才坐了个好位置,等一下一路上风景肯定很好。坐好位置后,老婆与她搭讪起来,才知她叫阿美,这次是和男友阿中一起出来旅游的,男友刚下去给他买小吃去了,以防路上晕车,正说着,只见车上上来一个黑瘦的男子,朝我们这里走了过来,阿美一看,站了起来拉住那人的手,“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阿中。”老婆一看人家在介绍,也作势要起身,由于太匆忙,重心没搞好,一下子又跌坐回座位上去,只见阿中眼睛一亮,眼光快速的瞄了阿晶胸前和裙子中间几眼,这家伙,老婆在身边还色!然后就作势握着阿晶的手,眼睛盯着老婆胸前,说道:“很高兴能与你们一同出游。”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的老婆,要走进里面的位置去。本来车子位置前后有一定的距离的,但阿中两条腿并不排成一排挤进去,反而用腿顶着阿晶的腿,口中连说,“让一下,让一下。”老婆坐中间没办法向两边让,只好两腿向上提了提,并将两腿向两边张了开来,看上去活像阿中提着阿晶两条腿,裤档中突起的部位要向中间插入一样,真令人喷血!阿中坐到了窗口的位置后,跟我们聊了一会,车子开动了。   坐在车上,走了一会,老婆头突然有点不舒服,我问老婆,“是不是不舒服?”老婆点点头,阿美一看,问到:“是不是晕车?阿中你和她换个位置,让她看看外面的风景可能会好点”。我正要拿药油,才发现我带的药油放在旅行包中,在车子装行李的地方拿不出来,只见阿中从一个小包中掏出一瓶,说“我有,先坐到窗口来吧。我会按摩,给你头上按几下会好一点的。”我点头说道:“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阿美一下子坐到我的身边,阿中则坐在阿美的位置上,将靠窗口的位置让给了阿晶,这样一来,变成了我跟阿美坐一起,阿中和阿晶坐一起。   阿中手指上沾了点药油,在老婆的额头上擦了几下,就慢慢的揉了起来,一会儿后,老婆感觉好了点,我连忙在旁边向阿中及阿美道谢,一边还在想刚才我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人家多热心呀。   车子走了一会,由于气氛沉闷,大家都昏昏欲睡,阿晶加上刚才不舒服,早就在座位上打起了瞌睡。我也渐有睡意,由于惦记着老婆,我过一阵子都会睁眼看看老婆,只见老婆靠在座位上,已经睡着了。看着老婆没事我也安心的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有个人向我靠了过来,睁眼一看,原来是阿美,这个性感尤物可能以为自己男友坐在身边,看着她越靠越近,我也悄悄的调整了我的胳膊的位置,只等了一会,就感觉到阿美又大又软的乳房靠在了我的胳膊上,随着汽车的颠簸,一阵阵的磨擦着我,害的我的老二也不争气的硬了起来。真是个愉快的旅行。再睁眼看看阿中和阿晶及周围的团友,他们都眯着眼睛,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醒来。再看看阿美,她八成把我当他男友了,跟我越靠越紧,头也越来越低,都差一点碰到我的老二了。我这时也是色胆包天,用下身代替了思考,趁着汽车的颠簸用左手一把抱住阿美,让她伏在了我的腿上,在两只乳房的按摩下,我的老二更是硬的像铁棒,左手也自然的放在阿美的两腿之间,顺着短裙摸上去,一下子就找到了神秘的芳草地,隔着内裤用手指在阿美的禁地慢慢的划着园,小穴变得湿润了起来,我的手指上沾满了淫水,正当我要用手指插入阿美的小穴时,只听到阿美迷迷糊糊的说,“阿中,不要”。吓了我一大跳!过了一会,等她再睡了时,把她轻轻的扶起,这回真是赚了。   到了目的地后,安顿好之后,一进房间,我心里想着车上的事,一把拉过老婆,跟她长长的一吻,用手搂着老婆的细腰,不断的用发硬大老二顶着老婆,想象正抱着阿美。老婆被我这 一吻,也动情了,媚眼如丝,口中不断的发出矫喘,听在我的耳中,真是说不出的受用。我用手从老婆的裙底摸了进去,摸在了老婆的内裤上,像刚才在车上一样,在老婆的小穴口划园,老婆现在已经是淫水泛滥,真期待着我的大老二进一步的安慰,正在这时,听到导游在门外敲门,原来吃饭时间到了。我在老婆耳边轻轻说道,“不管他们,我们继续。”老婆推开我,“看你急的,晚上再来吧。”   我们稍稍整理了一下,就下楼到餐厅吃饭了。远远的看到阿美和阿中两个正在低声的说着什 ,边上还有空位,我就走过去阿中他们一桌,在阿美边上坐了下来。阿美一看我坐在她身边,脸一红,把头转了过去。我一瞄阿中,只见他一双眼睛紧盯着阿晶,由于刚才我和老婆的温存,老婆现在看起来明艳照人,绯红的两颊,坚挺的胸部,加上被短裙包裹着上翘的臀部,令人恨不得扑上去。看着阿明的样子,我心里有了一种虚荣的满足。由于大家肚子都饿了,晚餐吃的很快,一会大家就吃完了。导游宣布,下午及晚上不组织活动,由大家自由活动,同时提醒大家,靠着南面的房间有个大阳台,可以走出去看外面的风景,请住南面的朋友不要浪费。我一看,呀!真是好彩,我们的房间正好是南面的,刚才都忘记了看。阿美他们的是北面的房间,看不到只好来向我们求助,美人想求我如何能拒绝呢,再加上阿中也还不错,我们约他们过会来。   回房洗澡后,我和老婆都换上了宽大的睡袍,老婆换的是那种V字形的睡袍,这件宽大的睡袍把老婆的好身材都藏了起来,等了一会,阿明和阿美也来了,想不到阿美还是穿着那种短裙。我们几个在外面看了一会日落后,就回房间了,这时我提议,几个人一起来打牌,由于酒店的桌子只有两个椅子,我们只好在床上打,阿明提议为了防止作弊,他和阿晶一家,我和阿美一家,这一下也正合我心意。我们坐好后,阿美的短裙根本无法那神秘禁地,粉红色的内裤,薄的连黑毛都看得见,根本就是来诱惑人的嘛。我这样心不在焉,一会就输了,老婆高兴的手舞足蹈,还要来刮我的鼻子,让阿中和阿美他们在一边看得直笑,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只好向后躲,老婆一看,用一只手撑在牌上,另一只手来刮,这时我看到老婆的睡衣向前一张,这下不但深深的乳沟,连里面的内裤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用余光看了一下阿中,只见他早已经悄悄的伸直了腰,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婆在看呢。就这样我们打了一晚的春光牌,我和阿中两只大色狼都玩得很尽兴。   玩了一会后,阿美建议去外面买点东西,顺便看看夜色,我由于换了睡衣,不想出去走,老婆看时间还早,就换了衣服跟他们出去了,由于有阿美在我也不太担心阿中这个家伙会对阿晶有什么不利,就由得他们去了。   老婆他们一下去,我就走到阳台上朝下面看去,只见阿中走在两个美女中间,正跟阿晶有说有笑的。就见他们几个走到一个露天的酒巴,在那里坐了下来,由于是夏天,天气比较热,我看到阿中他们点了些饮料在喝,喝着喝着,就看到阿美和阿晶在猜剪刀石头布,猜输的将一杯什么东西一口喝掉,阿中在当裁判。看来两个人都不行,不会作弊,两个人都有输有蠃,过了一会,只见阿中一手扶一个,左拥右抱着,几个人摇晃着回到了酒店。顺着他们回来的路线,我在一边的小树众中,看到两个人正在亲热,那个男的已经将手伸到那个女的衣服里面去了,我正看得入神,只听见一阵敲门声,我本想去开门,又舍不得眼前的好戏,这时,听到老婆在门外说道,“我有钥匙,我来开。”等了一会,只听阿中说,“你行不行呀,让我来开。”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门开了,我这时转过身来,看见阿中正扶着阿晶进来,看来阿中已经先将阿美送进了他们房里。阿明左手搂着阿晶的腰,右手拿着阿晶的钥匙,把阿晶扶了进来。   阿中把阿晶放在了床上,正要转身离开,只见阿晶一把拉住他,嘴里还在说,“阿美,你输了。你划不过我的,不信,再来。。。”阿中一看,连说,“好好,是我输了。”老婆一听,笑了一声,慢慢的便倒下去睡了。阿晶就是这样,一喝酒就容易醉,一醉就想睡觉。   只见阿中转身向门外走去,我正想出来谢谢他,谁知他只是将门死锁,就又走了回来,我一看,就忍住了没有出来,只见阿中轻轻得推了阿晶几下,又摇了摇,确认阿晶不会醒来后,将阿晶的两条玉腿一拉,把阿晶放在了床的正中间,两只可恶的淫手顺着老婆的玉腿往上摸,只一会就将一只手伸进了阿晶的短裙里面,然后听到阿晶哼了一声,根据我的经验,肯定是阿中将手摸在了阿晶的阴唇上,阿中另一只手也不放松,已经将阿晶的吊带衬向两边一分,然后向下一拉,老婆两只戴着胸罩又大又圆的乳房立即跳了出来,阿中看这样子是吃了一惊,只见他把正在进攻阿晶下面的手抽了出来,将阿晶上身稍稍的抬了一抬,另一只手已经将老婆的胸罩除了下来。只见老婆两只雪白粉嫩的乳房一下子摆脱了束缚,傲然挺立着,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剌激,早就变硬了。   阿中用嘴含着阿晶一只乳房,同时用另一只手再次伸入老婆短裙下面,老婆哪里受得了这种剌激,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同时不停的扭动着身躯。阿中一跨就骑在阿晶身上,把老婆的短裙向上一翻,把自己的裤子脱上,露出了丑陋巨大的阳具,只见阿中的阳具,因为兴奋,龟头发亮,同时一跳一跳的。阿中将两只手抱着阿晶的腰,将阿晶的内裤了脱了下来,露出了阿晶美丽的阴户,伏下了头,在仔细的观察着。只见阿晶一撮细细的阴毛一直从小腹延伸到神秘的三角地带,小缝上长出一些较长的毛,并顺着两片美肉敞开着布满小穴旁。阿中用手在阿晶的小穴上摸萦了一会,就将重点放在阿晶的阴核上,直把阿晶弄得柳腰左右摇摆,口中不住的发出撩人的娇喘声,只把在窗外偷听的我听得又是剌激又是生气。   阿中见差不多,就伸他那邪恶的中指,毫不留情的插入了阿晶那可爱的小穴中,只见阿晶眉头一皱,长长的啊了一声。阿中将中指在阿晶小穴中小心的抽插了一会后,将中指抽了出来,我知道他要来真的了,只见阿晶的小穴,那爱液早已泛滥成灾,还沾湿了屁股。阿中一看,连忙将腰向前一伸,同时将阿晶两条大腿向两边一分,把阿晶可爱的淫穴露了出来。同时挺着大老二,用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阿晶的穴口,相撞的一瞬间,只听阿晶哦的叫了一声,阿中一听,连忙向前一用力,整个龟头已经插进了阿晶的淫穴里面。阿晶紧闭着双眼,同时不住的淫叫着,只见阿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缓缓的将大老二插进了阿晶的小穴里,阿晶长长的啊了一声。只见阿晶两片嫩肉中间夹着一根黑色的肉棒,看得我真是即兴奋又愤怒,想不到我只是摸了摸阿中的阿晶,他却将自己的老二插进了阿晶的桃花源中,真是亏大了。   阿中将老二插入后,用两只手握住阿晶的脚,将阿晶两腿大张,然后那粗黑的肉棒就在阿晶的小穴里一进一出,把阿晶干得欲仙欲死。看着阿晶被别人干得娇喘连连,我真是又心痛又兴奋。这时,只见阿中将腰紧紧的顶住阿晶,同时屁股一抽一抽的,在一阵热精的冲击下,阿晶也到了高潮。过了一会,阿中将老二从阿晶的小穴抽出,一股夹杂着白蚀精液的淫水从阿晶的小穴中流了出来,直把一大片床单都弄湿了。   阿中还拿着自己的数码相机,将阿晶的裸体以及阴部特写都拍了下来,还把他那半硬不软的鸡巴插在阿晶正流着精液的小穴中,照了几张!然后帮阿晶穿上内衣,淫笑着开门走了。   这下可如何办好?我可不想阿晶被这个家伙要挟,又或是阿中将照片一上网,后果会如何?不行,我得提前要拿回照片!!   我走到床边,看到阿晶还挺着两只大乳房,两腿大张着躺在床上,秀目微闭,胸部一起一伏,睡得很熟的样子,被人干了都不知道!走近去看,只见从小穴处还不断的渗出阿中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沾着不少在那小内裤上。看得我几乎就要提枪战斗!不过,还是拿阿晶刚才的照片要紧,想起刚才阿中拿的数码相机跟我的是同一型号,于是我拿了我的相机,把一路照的几张风景去掉,就刚紧去阿中那边。轻轻一推阿中的房间,出我意外的是门竟没锁,浴室里正传出阿中哼的小调,我忙溜了进房间去,只见阿美穿着晚上的短裙,大大的躺在床上,那短裙已经翻上去一半,露出了可爱的小内裤,小内裤可能是被阿中弄过,已经移向一边,露出一缕黑黑的阴毛和可爱的粉红色小穴,看得我几乎忘记了任务,幸好阿中只将数码相机放在桌子上,我赶紧将存储条换了。趁着阿中还在洗澡间,赶紧溜了出来。   回到屋里后,将存储条装在我的相机上,查看了一下阿中刚才拍下的照片,打开一看,却是阿中与阿美做爱时的照片,第一张拍的是阿美好象睡着了,第二张则是阿中偷偷的将手伸入阿美的乳罩,第三张则是阿中将阿美的小内裤脱了下来,用手指掰开阿美的小穴,第四张则是一个粗黑的大肉棒插进了阿美的小穴...整个过程中阿美都好象是睡着的,看样子阿中是将他老婆灌醉或是趁阿美睡着了,拍下的这些与迷奸很象的照片,这些照片直看得我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可直到我翻到最后一张,都没有看到有阿晶的照片,这一下,让我惊出一身冷汗,难道阿中还将存储条换了?希望不会有什么事吧。   第二天,天气突然有变化,下起了小雨,我们只是早上起来,爬了一小段山就收队回旅馆了,中午吃饭时,阿中与我们一桌,不时向我和阿晶劝酒,还不断的讲一些黄色笑话,听得阿晶面红耳赤,害得阿晶向我撒娇,“阿中好坏呀。”哼,昨晚他更坏!一餐饭下来,只把我喝得昏头转向,幸好我喝酒比较会装醉,还不至于把我灌醉。吃过饭后,可能是真的喝多了,我还有点走不动,只好叫阿晶来扶,由于阿晶力气小,只好叫阿中来帮忙,就这样一人扶一边,向我的房间走着,走路时,我故意将重心压向阿晶,累得她只好弯着腰,向前倾,害得胸前衣服向前张了开来,露出了两只又大又白的乳房,随着步子一跳一跳的,只把阿中的眼睛都看直了,好不容易到了我房间,我已经装做睡死了一样,任凭阿晶和阿中如何叫就是不动,阿中一看,说“我去拿点解酒的东西过来。”就走了。   一会儿,只听阿中进了屋子,还将房门锁了,说什么风大,别吹着了我,然后就听阿晶问,“你的解酒药呢?”阿中说,“别忙,给你看点东西。”我偷偷得张开了眼睛,只见阿中将他的相机拿了出来,正给阿晶看。。。阿晶看了,一下子脸就红了,问到,“你?”阿中淫笑着说,“昨天晚上我送你回来,你老公不在,我就帮了他一个忙,给了他一个绿帽子!你要是听话,我就把相片还你,否则我就告诉你老公!”阿晶一下子好象是惊呆了,站在那里没有反应,唉,我昨天预料的事终于发生了,只见阿中一只手搭在阿晶肩上,阿晶挣扎了开来,说,“你再过来我就喊啦”,阿中低声说,“你喊吧,吵醒了你老公,看你有什么好处!”阿晶一下子不挣扎了,阿中一看,连忙用两只手一扳阿晶的两肩,让阿晶坐在床上,然后伸出两只淫手,一只伸进阿晶的乳罩,另一只则从阿晶裙子的开叉处伸了进去,阿晶两只手一只护着乳房,一只则拉着阿中的手,同时两只脚紧紧的并在一起,以免阿中攻进了要害部位,阿中一看,反而更加的淫兴大发,退后了一步,将自己的衣服一脱,把内裤一拉,露出了恐怖的大黑肉棒,阿晶看到他的大黑肉棒,上面布满了丑陋的青筋,正在一跳一跳的,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显得特别的粗大,还反射出一层亮光,只把阿晶看得呆住了,直到阿中逼近了才发出一声惊叫,阿中这时已经向阿晶扑了过去,阿晶向后一退,阿中再向前一推,就把阿晶推倒在床上!只见阿中伸出左手,压在了阿晶的胸前,用两条粗腿压在阿晶穿着裙子的嫩腿上,把头埋在阿晶两只高耸的乳房中间,再用右手伸进阿晶裙子里,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只见阿中的右手一伸进阿晶的裙子,立即就找到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并把手掌扣在阿晶的阴户上,伸出一只中指隔着内裤挖弄了起来,阿晶受此剌激,两条腿合了又张开,张开了又合并,阿晶的小穴最是敏感,只要稍加剌激,全身都软了。阿中一看,大喜过望,将阿晶的上身稍微抬起了一点,顺势将阿晶的T恤脱掉,同时将乳罩往上一推,露出了阿晶的两只大乳房,阿中用左手摸着一只乳房,同时用嘴含着另一只乳房,在那里吸吮了起来,阿晶被吸得低声的发出了啊啊的声音,阿中右手一拉,将阿晶的粉红色小内裤拉到了大腿上,同时将右手两指一张,将阿晶的阴唇左右分开,将中指慢慢的插入了阿晶的小穴,我躺在床边,看着阿晶被凌辱,心脏扑扑的,即是兴奋,又是愤怒,感觉肉棒硬得象铁一样。   阿中这时又有新的动作,只见他将阿晶两条腿一分,再向上一推,将阿晶两条大腿呈一个M型,使阿晶的小穴暴露了出来,上面的阴毛被阿中分了开来,只见阿晶的小穴已经有点发亮,两片的阴唇微微的张了开来,阿中一手拿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将阿晶的两片的阴唇左右一分,只见阿晶两片粉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可爱的小穴,小穴经过阿中的爱抚,已经分泌了不少的淫水,阿晶一看就要被阿中凌辱了,想直起身子制止阿中,这个动作不自觉得将下身向前一挺,正好阿中一手拿着自己的肉棒也向前一挺,只听扑滋的一声,阿中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插入了阿晶那粉嫩的小穴,阿晶发出啊的一声,反抗的力量稍微的小了一些,阿中见机不可失,身子向前一压,屁股向前一挺,整个肉棒就这样慢慢的插入了阿晶的小穴。   阿中将肉棒完全插入阿晶的小穴后,用两只手拉住阿晶的肩膀,下身不住的挺动着,只见他那粗黑的大肉棒不停地在阿晶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阿晶忍不住那致命的快感,时断时续的发出啊啊、哼哼的淫叫声,看到阿晶被别人骑在身上,被别人的大肉棒尽情的蹂躏着,我的心里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愤怒,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硬得快把裤子都撑破!阿中干了一会后,又将阿晶翻了个身,从后面攻进了阿晶的小穴,这样,阿中的肉棒更深得插入了阿晶的小穴,把阿晶干啊啊声不断,根据我的经验,阿晶快要到高潮了!阿中这个色中高手可能也感觉到了,只见他以更快的频率在阿晶体内抽插着,只听到阿晶啊得长叫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阿晶已经快要到高潮了。只见阿中这时却慢了下来,同时将肉棒抽了出来,阿晶反手去拉阿中,阿中说,“叫亲哥哥,快来插我,才给你。”阿晶这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淫叫到,“快来呀,快给我,亲哥哥,快来插我。”阿中这时才得意的将他的大肉棒又插进了阿晶的小穴内。只动了几上,只听阿晶又是长长的啊了一声,同时身子一挺,阿晶已经到高潮了!   阿中将肉棒停在阿晶体肉,过了会又将阿晶的腰向上一拉,让阿晶的屁股向后一翘,然后象一只公狗一样,干着阿晶的小穴,在阿中的抽动下,阿晶两只大乳房一抖一抖的,阿中用两只手一手抓一只,然后紧紧得抱住阿晶,口中发出低吼声,同时屁股快速得挺动了几下,就见他的屁股形成了一个漏斗,然后将精子狠狠得射入了阿晶的阴道内,阿晶这时好象又快要到高潮,被阿中的热精一射,又到了一次高潮。   阿中这时将放在床头的摄相机拿了过来,趁阿晶刚到高潮,全身没有力气时,又在那里乱拍一气。只见阿中将阿晶两腿分开,露出了阿晶那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将镜头向下移,最后将阿晶翻了过来,同时用一只手揉着阿晶的乳房,然后再将沾满了精液的肉棒硬塞入阿晶的嘴巴,同时低声喝令阿晶将他的肉棒舔干净,最后还把阿晶穿衣的过程都拍了下来,才拿着他的罪恶相机离开。看来我和阿晶这次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上回的相片不拿回,还让阿中借此将阿晶又奸了一回,还把过程都拍了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淫妻系列   (一)与爱情无关   我叫王兵,今年33岁。我妻子小婉今年31岁,虽说女人上了岁数容颜多少有些衰老,但是我的妻子是个白领,很会保养,看上去和24、5岁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我老觉得自己和她不很相配,单从外貌上看,我只有1米72,长相略显老气,而小婉却是1米68的细高个子,体重也只是101斤,非常的苗条清秀。   我们两家上一代人关系很密切,早在大学时就把我和小婉的关系确定下来,虽然,她那时已经有一个朋友了。关于这一点,直到结婚5年后她才和我透露了一点。不过她一直很父母的听话,所以最终和我走到了一起。   关于我们的性生活,我不想说什么,可能和大多数人一样吧。姿式没什么变化,频率也是两周一次,没有太多的热情,好象是在例行公事。   小婉是那种表面上很单纯、老实的人,但骨子里却时时在燃烧着一股反叛的烈火。我原来和她们一家住在一起,和她父母的关系,我一直处得很好,发生问题的老是她,常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大发脾气,最后还是她父母忍无可忍,把我们撵回我单位分的一间二室一厅的小单元里了。   独住以后,她就把矛头对准了我,常因一些小事和我大吵大闹,弄得我非常头疼,过后虽然她也低眉顺眼地认错,但是我知道,她常一个人默默地坐着,有什么心事也不爱我和分担。   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有一天,我们做完爱之后,她告诉我,她觉得青春的热情好象快燃尽了,我口上没说话,但心里也有同感。   这样的日子过得象池塘里的死水,波澜不惊,大家都无奈,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去调剂。   直到有一天夜里,她回来得有些晚,脸红扑扑的,象是喝了酒,我知道她做商务专员,外面总有些应酬,也没上心,但是夜里发生的事,却让我大吃一惊,她好象回到了新婚初夜,缠着我,做了三次爱。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我是个心1很细的人,虽然很累,还是问她,今晚为什么表现得有些不同寻常。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问我:“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   我想了一会儿,说:“有信心吧。”   她笑了,低头又想了一会儿,附在我耳边说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我大吃一惊:“你说真的?你想离婚?”   她一把推开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先提?”   我惶惑地摇摇头:“不。我爱你,你知道的。”   然后她告诉我,她是和我开玩笑的。不过,今天晚上,有一个人向她示爱,她虽然拒绝了,可是还是让他亲了一口。   “什么!”我看着她鲜红的嘴唇,呆住了。   “是谁?是你的同事吗?”   她点点头,我非常愤怒。   “你看你,你不是说你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吗?反应这样大,人家都不敢和你说了。”然后她偏过身就睡了。   这一夜,我无眠,脑子里想着她做爱时狂热的举动,娇躯在我身下辗转呻吟,想着她不知是真是假的话,脑子里乱成一团。   夜里做了一个梦,好象是在大学的宿舍里,我睡上铺,小婉就在下铺和另一个男人交合,我看见那个过去七年一直完全属于我的娇美肉体,如今在他人胯下承欢,过去七年只为我流的淫水,如今更是被他人逗弄的春情泛滥,我既十分心痛,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最后竟遗精了。   2、之后的几个星期,她也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情绪很有些低落。也没再做爱。   一个晚上,她洗完澡,穿着半透明的内衣在床边蜷着睡去,姿态很诱人,我有些受不了,就去求欢,她却拒绝了我。我问她为什么,她无精打采地说:“没什么,只是没意思。”   我火了:“和我做爱没意思?同事亲你就有意思了?”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意思!!就是有意思!比和你做爱有意思,两个人,象牵线木偶一样,一年又一年,不如不做!!”   我头大了,她的狂热让我很害怕:“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话的。我不会计较那件事的,真的。”   第三天晚上,她的狂热再一次爆发,一晚上和我扭在一起,做了三回。   我洗完之后,她抱着我,对我小声道:“有一件事,我要你和坦白,今天下午,我和他下电梯,他又亲了我。”   我感觉好象在洗那种芬兰澡,刚刚还是情热至极,一会儿内心里又掉到冰点。   “你让他亲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和他吻了一个deepkiss.”   “你想离开我吗?”我过了一会儿,鼓起全部的勇气问她。   “你听着,我和你已经夫妻七年了,你的爱,已经把我塑成一个定型的女人了,我只适合你,同样,你也只适合我,我今生今世也不会离开你,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股火,烧得我好难受,也许就象放风筝那样,我在天上飞着,如果离开你在地上的牵引,我一定会完的,可是如果没有风,我感觉象半个死人。”   我知道她的意思,平凡的生活已经使我们厌倦之极,谁不愿意去尝试新鲜刺激的感觉呢?   小婉的性格就是这样,我知道,我制止不了她。   “那你想怎么样?”我心跳加速,恐惧之余还有一种隐隐的渴望。   梦里的那一幕在我眼前闪现,那只无比粗大的鸡巴,在小婉蓬门微开的鲜红阴唇中,沾了沾小婉流的爱液,当作润滑剂,就一挺而入,直捣黄龙,小婉的阴埠都轻微地鼓了起来。   “天有些冷了,给你买一顶帽子怎么样?”   我有些莫名奇妙:“我不爱戴帽子的,不过,买一顶也行。”   她一脸诡秘的笑容:“一顶绿色的帽子。你喜欢吗?”然后她哈哈大笑。   我扑了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这个浪货!我掐死你!”   她在我身下,一时被我掐得脸色发紫,眼中却满是快感。   当我放手后,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我是个浪货!我是个破鞋!”   我又抽了她两耳光,然后她贴到我身上:“我很骚的,我刚刚被人干过,你要是喜欢,就再干我一回!”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撕开了她的内衣。   “来吧,这儿,我的小乳头,刚被人玩过,这儿,我的小洞洞,还有那人流下的东西,你来吃吧。”   我听到这话,极其亢奋,使劲干着她。小婉阴道里也非常地紧,弄得我非常舒服。   做着做着,不知怎地,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我的内心里烧起熊熊烈火:“你这里………怎么了?一紧一紧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问她。   “呃………呃……我也从来没有………好舒服……”   “是因为………是因为,你想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是吗?”   “是的,是的,我………在想着………他干我呢!先别说话,求求你了!快点动!高潮了!哦!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插死你!浪货!”   我双目冒火,小婉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因为我的表现,而是产生于和别的男人交欢的性幻想中。醋意,嫉妒,狂怒,无比的悲凉,和空虚,几秒种内我的心情数次地演变了一番。   “你要他干我吗?他的鸡巴很大的。他一定会把我干死的。”   “你个浪货,你要找操就去吧,我不相信他比我能干。”也许是空虚,也许是期望,也许是一种自虐的心态,使我下了决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嗯,人家要试试,到底是谁能把人家干到最爽,好不好,亲老公!”   “你去吧,我不才稀罕象你这样的破鞋呢。”   “你同意了?”她兴奋地抬起上身,紧紧抱着我,嘴里一波接一波的叫得更浪了。   3、第二天,我起床后,看见她早已起来为我做好了饭,并把早餐送到床边。这可是稀罕,她是从来不动油烟的,而且,以往那么多年,都是我来服侍她的。   “谢谢。”我笑着享用起来。   “以后我天天这么服侍你。”   “为什么?”   “因为,”她白了我一眼,脸色红红的,“给你戴绿帽子,你肯定不高兴的,以后我只能这样地补偿你了。”   想起昨天晚上,我心里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感受。我看着她,无言地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两人达成了一致,可是具体如何操作这件事,还需要细细商量的。   她给了我一份保证书,保证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我们夫妻的感情。我把它撕了,能没有影响吗?万一让人知道,这种保证书只会让我丢尽脸面。   又过了两天,我们做完之后,我问她:“你说的这个同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你这样春心大动?你和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她象个刚谈恋爱的小女孩一样,有些羞涩:“其实他是个很一般的人,只不过长得有点象我的大学朋友,嘴挺甜的。我对他确实有些好感。你知道,我喜欢高个子的男人,他比你高一些。有一米八呢。”我更加吃醋,但是努力不表现出来。   “他原来是跟着我做一般贸易的,后来做得好,经理也把他提成了商务专员。前些天,他为了向我表示感谢,就请我吃饭,后来喝了一些酒,他说他很喜欢我,我当时虽然表示断然的拒绝,可是从心里,我挺喜欢这种高个子又有些风度的男人向我示爱的。”   然后她停了一下,探究地问我:“你吃醋了。”   我叹了一口气:“我不吃没意思的醋。你即然早晚要与他做,我求你一件事:你就这两天就和他交欢吧,别老逗着我,说实话,这些天,我连上班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扑到我怀里:“我,我知道,我会伤害你的。”然后她哭了。   我拍拍她的背,她又凑到我耳边说:“我想明后天和他做,一想到他高大的身体要马上压到我身上,我心里的欲火就烧起来了!”   我搂着她,又要把她压到床上。她笑着推开了我:“你别太累了。我只是刺激一下你,你没发现吗,到现在,我们的感情还是挺好的,而且做爱更有激情了。你别不承认,男人也是挺喜欢这种刺激的。只不过他们没发现罢了。”   我点点头。她接着讲了起来:“后来,他就开始追我,那一天的事,我已经和你讲了,他在电梯里吻了我,我很喜欢,然后他又向我索爱,我说,我不能背叛我老公。讲完这话,他很难受,可是我更难受,然后我又抱住了他。全部的交往就是这样。”   “到现在,还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真的就这么多?你敢起誓吗?小心午夜凶铃里的贞子找你。”   她真的很害怕那个贞子,低下头,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说:“我让他摸了。”   “上身还是下身?”我一边问着,一边底下又硬了起来。   她笑眯眯地伸手摸了过去:“我就说男人也喜欢这种调调儿。摸哪儿你别问了,反正没上床。”   “你知道,我们这个城市很小,我很怕朋友们知道这事。太丢人了。”   “如果我们安排得好的话,不会有人知道的,他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上次我们公司组织春游的时候你不是也去了吗,他还和你握过手呢。他也说,你是一个好人,他真的很矛盾,不想伤害你。”   “哼,不想伤害我,摸都摸过了,还说这话!”我终于记起了那个小伙子,长得很高很帅,象个电影明星,也难怪我老婆会喜欢上他。我要是有个女儿,说不定还希望他当我的女婿呢。   我看着她充满渴望的神情,心里极度地悲伤,七年的平常夫妻,八年的恩恩爱爱,在这个滥情纵欲的世界上,原也不算什么,身高三等残废、收入难以养活自身的老公,更可以忽视无睹,这是一件太平常的故事了,平凡如我辈,只能顺应时代的潮流走了。   她好象突然体会到我的心情,双手捧着我的脸,问了我一句:“你还爱我吗?”   我推开了她的手,摇摇头。   “可我还爱着你,真的,王兵,我不是一个爱说假话的女人。你是知道的。”她声音有些发颤。   “我相信你的话,我是说我不知道,也许爱情就是爱情,不需要再附加一些条件了?”   “什么条件?”   “比如……忠诚、贞洁、守信。”   “这和爱情无关,性,只是一种肉体的需要,最多和感觉有关吧。”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借口?”我心里已经有些原谅她了。   “我做什么事也不需要找借口,你知道我的。我只需要你的理解,谅解,与不变的爱情。”   当她投入我的怀中时,我吻了她。   “你想怎么样安排?”我问她。   “他也没有住处,现在还住宿舍呢,这个城市太小,去开房,早晚会被人知道。”   听到这话,我因受伤而变得迟钝的感觉才略有一些敏感,心里一阵难受一阵亢奋。她象个怀春的少女,不再注意这些细节了。   “只有到,到,”她偷眼看着我,“到我们家里来。”   我说:“我们家隔音效果也不好,你,你,叫床声音太大的话,还是会被人知道的。”   老婆听到这话,非常兴奋,已经进入情况,扑到我怀里,娇喃着说:“你放心,我们会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高。”   “不许你大声浪叫!”   “我,我不知道,”她眼睛朦胧起来,一边脱掉衣服,摸着胸前两个引人暇思的晶莹水嫩的鸡头肉,“我会尽量克制的。我就怕克制不了。”   “时间最好是夜里,我到公司里睡,把地方让给你们奸夫淫妇。”   “谢谢你。”   “这个地方不能让他玩。”我摸着她高翘的小乳头,醋意大发。   “那还怎么玩啊?!”   “要戴套。不能射进去。”   “人家还是处男呢,第一次,就让他痛快点吧。你大方一点吧,我的亲老公!”她又脱掉内裤,钻进我怀里。   “还有,叫床的时候,不能叫亲老公,亲哥哥。你只能对我叫。”   “嗯,我就要叫嘛,连身体都会被他淫遍的,叫两声,也没什么的。”然后,她想了一下,很认真地扬起脸,看着我,提醒道:“我这可是和你说真的,这可不是那些黄色论坛里编的故事,是马上要发生的真实的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就是心里别扭得很。不知道你在别人怀里,会是什么样子?”   “更浪,更骚。”她分开了两只细长的玉腿,迎接我。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在一起痛快,你老公还得睡公司?你真忍心啊!”我开始使劲地插了进去。想着这个美好的地方,就要钻进另外一只鸡巴,我不再有一丝悲伤,心里只有无限的冲动。也许,她说的对,这与爱情无关。   “你放心,我快丢的时候,会叫你的名字的。”   “真的?”   “我会叫,亲爱的王八老公,你老婆就要被人玩丢了,玩死了,你爽吗?”   “爽,我会爽的。不过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被他玩丢过几次!”我使劲地插到她的最深处。   “啊,爽死了!!我会的,我会告诉你的。”   4、第二天晚上,小婉告诉我,她想明天晚上和他那个,并说要请那个小伙子下午和我见一见面。   “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她白了我一眼:“老婆就要被他玩了,连他的名字还记不得,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叫黄扬。”   “我第一次见他时,就很讨厌他,总觉得这人不可靠,象个小白脸。”对于一个马上要上我老婆的人,谁也不能要求我再说他好话吧。   “这个小白脸就要肆无忌惮地玩你的老婆了。而且,是你老婆主动让他玩的。”她笑着对我说。   “我不同意了。”   “你放心吧,老公,人家就是要想试试新鲜的嘛,而且我保证,让你会有意想不到的刺激!”   “你们玩过之后,要把床单换掉!”我对这一点确实很在意,想想看,老婆和那人一起流的浪水,我还要零距离地接触,多恶心!   “你放心,我和他玩过之后,还要把身体彻底地清洁一遍,再迎接你的进入的!”   总算交待的差不多了,我这才放心地睡去。   第二天下午正好我工作很忙,小婉从家里打电话说:“黄扬来了,你回来一次吧。”   我想,这件事,还需要很正式地见个面吗?电话里我犹豫了一下。这时听筒里传出一个悦耳的男声:“王哥,你好,我是小黄啊,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这件事,挺敏感的,大家能不能先见个面。”   我一听就不太高兴,你当然知道这事的份量了,还说什么挺敏感的。“不见不见,你愿做就做,有便宜不占是傻蛋。不做拉倒。”听筒里一下就没了声息,过了一会儿,他好象叹了一口气。   我就挂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小婉从家里打电话,声音很冷:“你回来睡吧。”然后就挂掉了。   我回来后,看见家里只有小婉一个人,那个家伙已经走掉了。小婉面色铁青,冷冷地白了我一眼,“你回来睡吧。我回娘家去了。”   “怎么了?”   “还问呢,就你这种态度,人家谁还敢啊!他再三说了对不起,什么也没做,就走了,这下你如意了吧。”   “见了面你要我怎么对他说?求求你占有我老婆的娇躯,谢谢你玩弄她的肉体,您辛苦了?!”   “因为婚姻这种东西,你确实可以随时占有我,但是你要搞清楚一点,我并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财产,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对自己的肉体拥有完全支配权,除你之外,我还可以愿意选择别人来占有我,我的灵魂是自由的。王兵,你是一个非常死板的人,与你生活在一起,我的心都快要木了,我不能再和你继续下去了,如果再继续,我对你的爱将彻底消失,对你的恨将与日俱增。”   说完这话,小婉拎着包就走了,挡也挡不住。不知为什么,我在如释重负的同时,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清孤寂之感。   睡觉的时候,我脑子里奇怪地在想一件事:如果我下午回来和他见面了,那么现在这张床上会是什么情景呢?小婉一定一丝不挂地被他压着,或是抱在怀里,娇躯乱颤双脚直伸,两人底下狂热地交合,浪水泛出了白沫,或许他已经射了好几次,都射进我娇妻的小屄深处。   我想着想着,一边打着手枪,一边给小婉打电话,铃声响过数次后,小婉接了:“你还有什么说的?我要睡了。”   “小婉,是我不对。我错了。你回来吧。”   “不了,我对这种生活烦透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黄扬的手机电话?我想和他联系一下。你现在就回来吧。”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我怕你,怕你受不了,真的,你不要勉强自己了。”   “你听着,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做,我会接受的。”   “真的?”   “我是第一次和他做,我不会戴套的。”她声音幽幽地,好象在探查我的承受极限。   “你一定要让他射进去,还有,不要让他的东西流出来。”我快射出来了,呼吸也越来越不匀了。   “你是不是在打手枪?别射出来,等我们当你的面做的时候,你再打,好吗?我现在就叫他回去。”   “我给他打吧。”   “你啊,真贱!现在要求人家玩你老婆了,男人的上半截,和下半截,有时候挺矛盾的啊!”   她给了我电话。   我没有再犹豫,拨过电话后,响起了黄扬的声音。   这时,我的心情,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是王哥,小黄,你来我家吧!”   “王哥,我知道了。”   当小婉回来时,我和黄扬已经聊了一会儿了。   “你先到内屋等一会儿。别着急!”   小婉一跺脚,脸色微红,娇俏无比地看了黄扬一眼,跳着脚地向我撒娇:“你胡说什么!谁着急了谁着急了,谁那么晚还给人打电话,叫人来玩你老婆……”到底还是女人,她羞得说不下去了,掩面跑到里屋。   “王哥,你放心吧,我和小婉,现在和将来,都是只有欲,不会有情的,我向你发个誓,我绝不会拆散你们……”还要有将来,这个家伙够贪的!我心里有些气,不知为什么,刚才还和他谈得好好的,小婉一回来,我又有些难受。我沉默了一会儿。   黄扬看我的脸色,没说什么,向我敬了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几分钟后,小婉出来了,看了看我们,走到我身边:“老公,对不起了。你……真的要留下?”   我点了点头:“小黄,你们进去吧。”   小婉拉着黄扬走进屋内。在门口,她回头又看了我一眼:“老公,进来吧。”   我无法拒绝小婉的风情,跟着她走进屋内。   5、我们的卧室真的不大,三个人都站在床边,都有些尴尬。   小婉一下子笑了:“干什么啊,大家表情都这么严肃的,好象跟床上有个死人,在进行遗体告别一样。”   黄扬也笑了:“王哥,对不起了,要夺你所爱了。今天有什么规矩没有?”   小婉捶了他一下:“有什么规矩?今天我们俩是夫妻。规矩你来定吧。”然后她格格笑着扑到床上。   “王哥,有没有套?”   “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脚,看着小婉风情万种的摊开手脚,心里开始冲动起来。   “噢,那……你放心吧,我不会射进小婉里面的。”   我如释重负。   小婉点着我的头:“喂,那个人,电话里怎么答应的?”   我暗骂着小骚货,对黄扬道:“你就射进去吧。”   黄扬挠挠头:“今天的事,有点意思。小婉,你不是说我今晚是你老公,我来立规矩吗?我的规矩就是,你先站着王哥身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给王哥。王哥,今天大家都放开了,你也别介意,一会儿,你把小婉光着身子,送到我怀里。”   “讨厌!你好坏!”小婉只好红着脸起来,走到我身边。   “接着。”小婉声音很轻,低着头,把外罩解开,然后把带着体温的衣服,扔给了我,露出了她曲线玲珑的娇美玉体。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小婉,她又慢慢地解开了乳罩,彻底地露出了她的上身。红红的乳头,此时在情欲的刺激之下,已经立了起来,好象渴望着黄扬的爱抚。   这时黄扬开玩笑地说道:“小婉,你的小乳头好美啊!”   小婉撇了他一眼,轻声地说道:“现在,全都是你的了。”然后她张开双臂,等着黄扬抱她。   不料黄扬说:“刚才我可是立了规矩了,你要全脱完了。”   小婉双颊似火:“给我老公留点面子吧。”   “下面接着脱!”我粗着声音说道。   “可是你说的。你就等着吃亏吧!”小婉挑战似地,解开了裤腰带。她平时很喜欢穿裤子,因为她腿既长又匀称,所以看上去很窈窕。   当她放下裤子时,展露出那双颀长秀美的玉腿时,连黄扬也瞪大了双眼。   “你来脱我的鞋和袜子吧。”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这可是要了我的命。小婉平时就爱穿黑色的小皮鞋和黑色的袜子,她的脚很骨感,黑色的袜子朦朦胧胧,看上去极有诱惑,小婉知道我最迷的就是她的脚,我刚结婚时曾发誓,我只要独享这双脚,就如同拥有了全世界。   我蹲下去,一边爱抚着,一边替她除袜。   她低头笑着看我,并暗示似地向我翘起肉乎乎的脚趾。   最后,小婉看着我,挑战似地,慢慢地,慢慢地,自己脱下了她小巧的内裤。拎在手里,向我晃晃,然后一下子盖在我的脸上。那种味道,让我欲仙欲死!   “把我献给他吧。求他占有我吧。”小婉颤着声音对我道。我抱起了轻盈若羽的小婉。她环搂着我的脖子,对我道:“你到外屋吧。听声音,会更刺激一些的。我向你发誓。”我点点头。   这时,黄扬也飞快地除去了他全身的衣物,把小婉接了过来。   当身后的门关上时,我心里面,除了无法形容的伤痛,还有一种难以描摹的复杂感觉,手上残留着的小婉肉体的气息与温馨,仿佛是生命弥留之际对人世最后的感觉,无比地宝贵!我一面流着泪一面亲着双手,底下已经硬得难以忍受了。   “老公,黄哥哥他开始摸我了。嗯,……好坏,不可以的,你怎么能摸我那里”   “那是什么地方啊?”   “人家的小乳头,给你逗得好痒,好硬了……嗯,不要嘛,一边摸,一边吃,人家受不了了。”   “不可以的,你不能动那里,那是人家的禁区,啊,爽死了!我流了!老公,我流了。”   “不要,不要动人家的小豆豆,人家老公都没这么玩过的,爽死了,快点,快点动,我要死了!”   “进去了,人家是你的人了!你的大鸡巴,这么硬,这么粗,这么烫!”   “好深哦!老公,亲哥哥,我的小亲哥哥,我要给你捅死了!”   我一边听着一边打着手枪。幻觉中小婉的叫床声好象穿透了重重墙壁的封锁,在这个欲望城市的上空反复回响,尽情地宣泄着女性的性欲之声。   当她快丢的时候,她真的叫起我的名字:“我就要给他了,我是他的人了!我要给他了,要死了,再深点……!王八老八,你进来吧。”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小婉双手扶着床头靠背,象条母狗一样趴着,黄扬抱着她的腰,两人的性器紧紧地连在一起,小婉的叫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圆滑的香臀却依然在做着垂死挣扎,贴着黄扬的胯身不由已地摇着。   直到黄扬最后又奋力地插了好几下,小婉才再一次地叫了出来:“我感觉到了,你………的精液……都射进来了,散到我的花心里了……哦,……好爽!”   然后她扭过头来,头发凌乱不堪,脸上一片娇红,香汗点点,看着我道:“老公,我美死了。”   黄扬慢慢地把水淋淋的鸡巴抽了出来,在黯淡的灯光下,他的龟头上,数根透明的爱液,还荡悠悠地连着小婉红红的屄那儿。   小婉一翻身,疲惫地靠在黄扬的怀里,一任他轻怜蜜爱,肤泛绯红、轻呓婉吟,丰满傲人的胴体,仿佛不胜云雨蹂躏,高潮余烬未过,仍在轻轻地颤抖着,刚刚涨过的乳晕正慢慢地褪去,雪白修长的大腿,一只弯曲地叠压着另一只,大腿根部的凄凄的绿草中间,从她红肿的玉门里,一股一股地沁出好多白色的精液,沿着小婉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屋内充满了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道。   黄扬看了看我:“王哥,你来吧。”   我很快地脱光衣服,上了床。小婉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掩嘴轻笑着:“你不嫌弃吧?床单上都是我和他流的东西,这里面,还有好多呢!要不,我去洗洗吧。”她指着她欢液流泄的微肿小屄。   “小黄,要不你先回去吧,以后欢迎再来。”我说完之话,才意识到有些语病,小婉笑得花枝乱颤。   “去吧,黄哥哥,以后,欢迎再来玩我。”小婉也向他招招手。   黄扬离去后,小婉再次扑到我怀里,仰着脸,对我道:“老公,你恨我吗?”   “不恨你,你以前说过,这和爱情无关。”我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小婉,这也和你个人无关。在这个陌生而令人恐惧的时代里,性欲,金钱,自我,放纵,头上的光环一个比一个亮,我们一起参与了对它们的膜拜,这,并不是个人的错。   “老公,我好爱你。我刚才有三次高潮,一次比一次泄得多。请你不要恨我,为什么一个女人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男人呢?我对你的爱并没有少一分,反而多出十倍。”   我紧紧拥着小婉,手正触着她湿腻、粘滑的臀股,我举手一闻,真是好骚!我知道就是这些东西,让我永远地失去了一个纯洁的爱妻,但同时,我突然间明白了一件事:与其接受她精神上的疏远,我宁愿接受她肉体上的不纯洁。   “还没流尽啊?”我低头看小婉的小屄,还有几丝白色的爱液,残留在她的小阴唇上。小婉见我看得那么仔细,羞得无地自容。   我挺起硬硬的鸡巴,慢慢地插了进去。   小浪屄里面非常滚烫,又滑又腻,随着我的深入,黄扬和小婉流的蜜液沿着我的肉棒到处曼流,在这种润滑剂的帮助下,我轻易地插到小婉的最深处了。   小婉叫了一声:“哦!”   在那股热流的刺激与包裹之下,我的鸡巴无比地舒服与坚挺。   小婉挤挤眼,向我调皮地一笑:“怎么样,挺舒服的吧?”   我大叫一声,只两秒钟功夫就射了。   过了半年之后,那个黄扬从公司里离开,我和小婉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小婉给他玩了不下五十次。有好几次没戴套。终于,她怀上了他的孩子。我很希望留下那个孩子,但是小婉并未征得我的同意就偷偷打掉了。然后她开始办出国,在她的一再要求下,我和她离了婚。   之后我事业稍有成就,又找了一个好看的女孩子,叫小灵,她人很活泼,正好补足我沉闷的个性。过了一段时间,我再次结婚了。   淫妻系列(二)智力大猜谜   1、我和小灵的婚礼上,有一个朋友喝高了,大声对我说:“王哥,大伙儿都说你和小灵妹子不太相配啊。”   然后大家一阵哄笑。   我个头不高倒也罢了,这几年事业上的压力,生活中的波折,使我看上去不象34的人,而象是近四十的人。“就当我收养了个女儿吧。”我自嘲地对大家笑道。   小灵长得娇小秀气,个头也有1米60,容颜端庄而不失妩媚,小小的瓜子脸,两只勾魂夺魄的大眼睛,非常地迷人,上面那两道剑眉又使她看上去英气十足,说她十八九岁也有人信的。   小灵也对大家笑了:“老公加老爸。”她偎依在我身边,十分地招人怜爱。   婚后,我辞了职,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业务非常地繁忙,有一段时间(两个月吧),几乎没着一次家。小灵就招来一群同学和朋友,在家里面疯玩。有一次我回家,她一个暂时在我落脚的同学还惊奇地问我是谁,是不是走错了门。   因为这些事,我很内疚,小灵却很理解:“老公,你就忙你的大事业吧,我真的非常理解你,非常支持你。你多挣些钱,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要让他学钢琴、学舞蹈,到国外上中学,这都需要钱啊。”   我默默地点点头,心里不知如何向她张嘴:我已经悄悄做过检查了,我患有那种先天性的不育症,孩子是不会有了。   一年后,我的公司终于进入了良性循环的正轨运转中,我找了一个好副手,可以重新回到家庭了。   每周两次的做爱,两个人的卿卿我我,感觉日历不是一天一天地撕,而是成周成月地翻了过去。我发现自己的心理出现了问题,就是对正常的性爱(连姿式体位都不带变的)失去了感觉,小灵对此的兴趣也慢慢淡了。我们曾想过一些方法,做了一些改变和调剂,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我想,是不是因为年龄上有一些差距啊,她的那些话题,我真的是不太感兴趣,而我呢,又是一个挺封闭挺自我的人,她曾经试着想改变我,从大众情趣、时尚话题到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好象什么事她做起来都是韵味十足,一到我手里,就变成好笑尴尬的无聊之事,最终我也没有达到她理想的效果。   有一件生活中的小事,突如其来地发生了,最终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2、那天晚上,我们做过爱,小灵就早早地睡了。我在浴室洗过之后,突然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不知活着有什么意思。刚才是叫做爱吗?还不如叫夫妇健身运动,一点意思都没有。谁说平平淡淡才是真?放他的狗屁!   我不由回想起我和小宛的那段经历,有时她让我去睡公司,做到激情四射时还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听他们的云雨之声,还有,让我听壁脚,或者干脆三人大战,一个晚上下来大家都累得精疲力尽。   想着,想着,我开始打起手枪。   正到了紧要关头,门突然推开,小灵和我四目相对,大家一时都目瞪口呆!   “老公,你为什么这样?是我不能满足你吗?”小灵给我擦掉污物,低下头轻轻问道。   “不是的,你误会了,你能满足我的。”   “那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觉得这种生活太那个了,好象是有点不对头。”   “什么太那个了?不对头?我不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出去吃点野食?”   “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太喜欢那样,那是一种堕落。我是说,你没有这种感觉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大家还有些兴趣,日子也过得挺热闹的,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情景,比划着同样的姿式,你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这就是生活啊,你还想怎么样?”   我无言。   “喂,你刚才一个人在那里做……那个的时候,你在想着那一个美女?我听说人手淫的时候,都有一个想象中的性伙伴,或者想象一些特定的情景。”   “嗯,这个,我没想谁。”我很不好意思,想回避这个话题。   “你和我说嘛,你在想着谁?我或者可以帮助你的。我们来玩一些角色扮演游戏,这样的话肯定有意思哦。”   我拗不过小灵,只好对她说:“这是一个儿童不宜的很黄色下流的故事,你听了,可能会不好的。”   小灵一下子来了兴趣,她赤裸着光滑的上身,在我怀里扭着:“我要听嘛!”   我一开口就后悔起来,这种事怎么能和她讲呢?在她的眼里我一直是一个成功的有尊严的有相当道德自律的男人,她会怎么看我!!   “……你们真的是这样!”小灵听完之后,眼珠子瞪得快掉到地上了,“天啊,你好可怜啊,宝宝!那对狗男女!那个小宛,真是活该!”她搂住了我的头,泪水快流出来了,弄得我啼笑皆非:真是那句古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只好悄声对她解释了我在其中一些特别的感受。   听到我很细致地描述后,小灵呸呸了好几声,她听得面红耳赤,也开始娇喘起来。   “你们男人啊,真无耻!还有你前妻那个小骚货!我是死也不会这样的!”   “那可未必,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四脚朝天一丝不挂地躺在这里被另外一个男人大肆淫玩呢!”   听到我这些煽情的话,小灵星眸如火,情热至极:“我只会让你摸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玩我!来,现在就来!”她一手脱下小内裤,一手开始解我的内衣。   半个小时之后,她又问起我这件事:“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离婚啊?你不是挺喜欢这种花活的吗?”   “我和她,本来就是介绍的,感情基础不是很牢。不象你和我,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我不相信你的话,我见过她的照片,她人很美的。你最大的缺点是不会骗女人,我知道,起码你爱她和爱我一样深,不知道谁是你的最爱。”小灵有些酸溜溜的。   “其实她怀孕和后来打孩子,只是我离婚的一个借口。话我只能说到这儿,因为她不是那种安份的女人,她是那种注定要漂泊一生的人。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她已经在巴拿马拿到了常居证,不过,说不定不出半年,她或许又会漂到非洲。”   我心里清楚谁是我的最爱,她不是风筝,她本身就是风,你无法系住她,她虚无漂渺,游离于三界之外。   “我明白了。你和她离婚,既是为了解脱你自己,更是为了解脱她。”   之后小灵为了对我的胃口,就在床上于我演起了角色扮演游戏。   “老公,啊,你不是我老公,你是谁?你怎么摸到我床上来了!快滚,别摸我!哦,老公救命!不能,你不能这样,不许你碰人家那里,人家很敏感的。老公,你在哪里?我快被他进入了,哦,我的小花瓣已经张开了,人家开始被他弄流水了,哦,嗯,……我求求你人,不要进,真的,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她真正地进入了角色,并开始拼命地反抗,但是底下的水同时也流了好多。   “不行,你只能进去呆一会儿,不能动,哦,好舒服,你好大的,比我老公还要大,这样,你只能动一下下,不能动得太过分,因为,因为,你要这么动的话,人家会乱性的。哦,爽死了,你动吧,我求求你动,只是不要射进去,啊!这么深,你要人家的小命了,人家今天把一切都给你了,我……再深一点,趁我老公还没回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啊,人家被你玩丢了,人家花心都被你捅乱了,要死了!射进去吧,我想怀上一个野汉子的种,有劲,啊……”   她很喜欢这种游戏,可是我觉得还不过瘾,毕竟小宛给我的刺激太大了。   我就问她,可不可以把现实生活中的角色拿进我们的戏里来,她红了脸:“你要死啊!那样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我觉得有戏。   她却狠狠地掐了我一把:“我就不!不管是朋友还是同事,你真好意思啊!”她才不傻呢!   3、有一段时间,我在如何帮助妻子偷情这个问题上,几乎毫无进展,她坚决地拒绝我关于这个问题上的任何提议,“我不是小宛那种女人,我只懂得爱我老公!”   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通过多次尝试,我进入了她的OICQ(她的密码居然是我的生日),在网上有几个OICQ朋友,其中有两个是男的,一个是快五十岁的一个搞体育的男人,一个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我自己单独申请了OICQ,和他们进行了联系。那个老男人对我很不耐烦:“我不和男的聊。”我花了好多时间和他解释清我的企图。那个小男孩挺不错的,和我聊了很多。   那个老男人网上绰号叫老猫,是个鳏夫,原来是搞田径的,现在是一个中学的体育老师,社会阅历很丰富,是一个真正的老淫棍。据他说是小灵主动找到和他聊起来的。我还真的有点相信,小灵确实有点恋父情结,喜欢和较成熟的人打交道。   他说他几乎隔三岔五都要聊上几句,天南地北地胡聊,开些云山雾罩、不着边际的玩笑,小灵挺喜欢和他聊的,觉得他很有幽默感。   小灵还给他发过一张穿着职业装、系着少妇发髻的照片,他告诉我:“你艳福不浅。你老婆很俊。”   我问他:“你想过搞她吗?”过了几分钟他才回答:“试过,想约她出来,她根本不答应。她很爱你的。”   然后他问我什么意思。我说:“你要想搞她,我可以帮助你。”   他说:“你不行吗?”   我说:“不是那方面的问题,是精神上的问题,可能也不算是问题,只能算口味太偏了。”   他过了好几分钟才回答我:“我这方面是很强的,玩过的女人不下百个了,不过,你老婆太娇、太嫩,你要我搞她,我怕她受不了。再说,还要看她本人的意愿,这是一个大问题。”我告诉他,这个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但是我和他之间的联系要绝对保密,千万不能让小灵知道。   那个叫阿飞的小男孩(这个名字真的不太好听),是和小灵一个学校毕业的师弟。我和他聊得很多,她仿佛就是十年前的我,满怀热情,对女人充满了神秘感,尤其对已婚少妇,更是充满了响往,他的性史很短,只是和前女友做过两次。我只对他说是否对3P感兴趣,马上得到他狂热的回应。   这段时间,我和小灵的性生活还是一如往昔,可能女人是天生喜欢演戏的,她对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百玩不厌,乐在其中。我却觉得难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做之前都生怕自己不行。   我分析过让她去偷情的风险,觉得不是很大,我知道她非常爱我,坚信在感情上她不会背叛我的,从经济方面来看,她已经把工作辞了,现在也完全依赖于我。我最近给她买了一辆车,她有时喜欢一个人开车出去兜风。   我有一段时间没再和老猫和阿飞联系,后来一次上网正好老猫也在,我问他最近和小灵聊得怎么样。老猫告诉我一件事,让我非常吃惊,他有一天用一种关心的姿态直接了当地问小灵,她的性生活怎么样,小灵竟毫无掩饰地把我们之间一些最隐秘的情况告诉了他,我觉得酸溜溜的,他觉察了之后安慰我,其实她是把他当成一个影子,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   我问他,他勾搭我老婆的计划进展的如何,他回答:“也许这是我经历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了,老婆如花似玉,对老公忠心耿耿,而老公却日思夜想地想戴绿帽子。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按说我在这方面经验是最老道的,从一开始就想着这件事能成,到现在,还是毫无进展。”   后来,我想了一个法子。我约阿飞出来见了个面,我对他印象不错,是一个很干净的男孩子,也挺有教养的。我和他谈了我的方案。回来后我对小灵说:我工作中认识了一个你们学校毕业的小男孩,叫什么什么,学什么什么专业,多大了,等等,小灵一开始没反应,后来直愣愣地想了一会儿,说:说不定是我的一个网友呢,你谈的情况和我认识的那个男孩子差不多啊。   我假装很惊奇,说真的,我明天还约他来我家吃饭呢,正好可以认识认识。她却觉得有点别扭,说网上大家聊的很多,再见面会有些尴尬的。我说哪有那么巧呢。   第二天晚上,那个阿飞就上门了,他早知我的意图,套了小灵几句背景情况就切入正题,他说你是不是我的网上师姐啊。小灵笑了,大家一对绰号,齐说这个世界真小。   小灵当着我的面,还是有些紧张。我从阿飞那里知道他早就在网上约过小灵了,小灵虽然拒绝了他,但是还是和他保持着联系,现在自然会有些别扭的。   到了晚上10点多,送走了阿飞,晚上我们做爱,我强迫小灵幻想做爱的对象就是阿飞,小灵的脸红得象晚霞一样,她一开始拒绝让阿飞成为她的性幻想对象,但是当我剥光了她的小衣之后,并开始舔她的私处时,她崩溃了:“不可能的,别,你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了,我是很纯洁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说:“我早就在网上约过你,想干你,现在你老公给我了一次机会,我一定要满足你,他也很喜欢这样的。”   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动着情欲的光芒:“你如何和我老公联系上的?”   “先别管这么多了,”我回答她,“你这里好香啊。”   她被我侍侯地美极了,四肢紧紧缠着我:“你干我吧。”   我问她:“是谁来干你?”   她叹了一口气:“让阿飞来干我吧,我同意了。”   我大喜,那天晚上我尤如神助,把小灵的小屄开发一遍又一遍。她不断地叫着我的名字,同时也叫着阿飞的名字。   最后快到高潮的时候,我问她:“你同意不同意让阿飞的精液进入你的小洞里?”   她叫着:“同意,同意,你让他来干我吧,我要他的鸡巴来插我。”   4、第二天,我和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又红着脸装作记不清昨天晚上说过的话,我笑笑,知道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我再一次约阿飞,我们三个到郊外去玩,她非常不好意思,见到阿飞羞答答的,后来野餐的时候我示意阿飞和她坐的近一些,她先是躲着,后来也就默任阿飞挨着她坐了(几乎是肩膀挨肩膀了),我和阿飞聊得很开心,她脸一直象火一样烧着,几乎没有一句话。后来阿飞告诉我,他还偷偷摸摸她的手,她也任他摸了。   我知道这件事要趁热打铁,当天晚上我就把阿飞和她出去吃晚餐的邀请转达给她,她低着脸,没说什么,然后径自回到卧室床上躺着,眼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想着。我跟进去,抱着她问,考虑的怎么样?她反问我,你真的认为情和欲能分开吗?我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她笑了,说其实她也是这样看。她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请我相信她对我的爱。我非常兴奋,知道那个小子的鸡巴即将插进我娇妻的小洞里了。   然后她含羞对我道: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和他那个?我说这要看你自己了。她红着脸咬牙道:不能这样快地便宜那个臭小子,虽然早晚都要成为他尽情享受的美食,现在还是要多抻抻他。今天晚上我不会给他的。   我点头同意了。那天晚上,她故意打扮得很美,穿得也不是很多,一条不过膝的裙子,一条长长细细的丝袜更称出了她修长的美腿,还找了一件半露酥胸的绸装,细细的腰身,盈盈可握,黑色的高跟鞋里是一双娇小动人的脚,让我都看呆了。   她顾影自怜了一会儿,看我这样看她,脸又红了,低声说:“有点露了,是不是?要不我换一件?”我摇摇头。然后她抱着我,喃喃地说道:“我今天晚上准备让他吃我豆腐了,你在家等我,等我和你讲。”   我心情激动到极点:“你不要有什么拘束,如果太晚了,……不回来,先给我打个电话。”   她推开我,满脸娇俏地说:“去你的。我不会那么快和人上床的。我十点钟就回来。”然后深情地给我一个吻,走了。   我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是如何度过的,满脑子想入非非的情景:她和他如何亲吻?她会不会让他摸她的乳头?她身体非常地敏感,万一被他摸得情热,会不会当晚就和他那个了?   十点钟之后她还没有回来,我兴奋得几乎想打手枪。终于到了十一点半,她回来了。推开门,她看了我一眼,象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低着头站着。   我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她一进卧室也开始脱衣服。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后,自己也脱光了,一面抚摸着她一面细细地盘问她。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她出门时的口红已经全没了。她肯定和他亲过了。嫣红挺立的乳头,坚挺地耸立着,也一定经受别人的爱抚了。   我问她:“你被他玩哪里了?”   她笑着摇摇头:“亲了,摸了。别的没什么。”   “怎么亲的?怎么摸的?”   “他先是主动地亲我,后来我把舌头也送到他口里了,任他慢慢地品尝。然后他就想解开我的乳罩,挺着急的,我先是不让,后来,我也就同意了。”   “他怎么摸的?”   “嗯,人家不和你说嘛!我底下出了好多水,我想和你做爱。”   我觉得不过瘾,后来又问阿飞,他和我说的有意思多了。   那天小灵到他家里,他先是请她喝酒,两人聊得挺多的,坐着沙发上,他慢慢地他开始搂小灵,小灵任他搂着,后来就是嘴对嘴地亲了起来。   据他说,小灵后来挺主动的,一直到他紧紧捏着她的乳头又拉又揉,她都任其所为,几乎瘫在沙发上了。然后他半压在小灵身上,两人阴部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脱掉内裤,挺着鸡巴,隔着小灵几乎已湿透的内裤,顶得小灵娇喘不息,但当他想进一步有所举动时,小灵还是拒绝了他。   之后我问小灵,她有什么样的交往计划,打算什么时候和他那个,小灵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想再多和他了解一些。”   然后她提议,她和阿飞之间的交往,不到做爱的地步,请我不要问,要不然她会觉得很紧张。我点头同意。   这样,她一个月内和阿飞见了七八次面,每一次回来我们都疯狂地做爱,但我没问她和阿飞有什么样的身体接触。我想象的空间更大了,有时候我想,她回来这么晚,是不是被他全脱光了身子搂在怀里淫戏,被玩的浪叫连连?有时候她回来就换衣服,是不是他在她的衣物上射了精,或者她吃进了他的精液?   5、终于又过了半个月,有一天晚上,做完爱之后,她红着脸对我道:“老公,我想和他那个了。”   “是你想了,还是他提的?”我的心几乎快跳出了胸腔。   “是……是我想的,其实我前几次几乎都快乱性了,被他脱光了身子,让他几乎舔遍了我的全身,我……还让他把鸡巴放在人家的小洞口,磨来磨去的,人家都为他丢了几次了,实在受不了了……”   说到后来,她几乎声不可闻,我亢奋至极:“你个小浪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你叫我浪的嘛!人家也是女人,这种反应,人家为了你,尽可能地守住清白,已经够克制的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戴套?”我内心里既期待她往后退一步,守住最后的阵地,同时也希望她今天晚上能够彻底地浪上一回,任人大肆掠夺她的阵地、享受她的美肉,把精液尽情灌住到她的花心深处!   她拿出套子在我面前一晃,红着脸,可爱极了:“这是我最隐密的地方,只有你有这种权利!”我既高兴,也略微有些失望。   她然后要回里屋换衣服,我随她进去,两人相视一笑,我几乎忍不住想立刻干她,被她推开了,“我都弄好头发了。”   然后她找出一件新裙子,把穿在身上的那件脱了下来。我看着她展露那双白玉一般匀称修长的大腿,心里说不出的怜惜:今天晚上,那双腿就要被别人抬到上面了,或者会缠着别人的腰,把大腿根部紧紧地贴着另外一只大鸡巴,迎合着别人的插入!   然后她又羞涩地笑着问我:“我穿什么内裤?”   我喘着粗气告诉她:“那件碎蓝花的。”   她扎进我的怀里,喃喃地说道:“好吧,等我回来,我把那件内裤带回来,你一定会喜欢那种味道的!”然后她脱光了衣物,换上我最喜欢的那个小亵裤。   她看我紧紧地盯着那只美妙的内裤,仿佛知道我的心思,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和我说道:“今天晚上,会有另外一个人代替你脱下它的。不过,谁叫你喜欢这种游戏呢?宝贝。”   “你晚上,还回来吗?”我当然希望她回来,没想到她只笑一笑,做了个怪相:“今天是人家偷情的初夜啊,我要一个完整的夜晚。”   那天晚上,她真的没有回来,十一点的时候,我想小灵的身体可能已经全面失守了,她那紧紧的小洞里,可能来一个新客人了,我忍不住打了一次炮。两点的时候,我想,她可能已经为他献出了数次的高潮,又打了一次。   夜里不知几点,电话响了,我拿起听筒,听见小灵沙哑着嗓子和我说一句:“老公,智力大猜谜,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然后我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噗哧噗哧的水声,遥遥地还听见小灵在呻吟着。我一手拿着听筒一手开始打炮。   “好不好听?猜出来了吗?猜对了有奖!”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小灵的声音。   “是他干你的声音,是鸡巴插你小洞的声音!”   “好,我给你一个奖品。”   然后听见小灵对他悄声道:“就是那种姿式,你抱着我,再来一次。”   然后听见里面有明显的肉体撞击声,我知道,那是他的睾丸撞击小灵阴部的声音。一会儿那声音的节奏明显慢了起来,可是小灵的叫床声却大了起来:“不要,不要,人家老公还在听着呢,太深了,哦……别逗人家的小乳头了,哦,别这样磨我的花心了,我的魂都快丢点了!美死了!”   又过了半分钟,小灵啊啊地大叫着:“老公,我丢了,和他一起丢了。”这就是她给我的奖品。我再一次射了。   早上到九点的时候,小灵还没有回来,我知道,她一定又被他玩了一回了。直到下午,她才摇摇晃晃地回了家。见了我的面,她就掩住了脸。   我抱着她往床上一扔:“告诉我,怎么被他玩的?”   她在我怀里撒着娇:“就是那样呗”,半推半就的,我再追问,“感觉怎么样?”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当然偷情还是很刺激的,用一个字描述吧,就是爽。”   “那他呢?”   小灵白了我一眼,“那还用问,从里到外都被他淫遍了,什么样的姿式都用过了,把我抱着玩,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的,一面亲,一面插,还有狗爬式的,还有侧交式的。”   “你就任他这样呢?”我酸意大作。   她窃窃地笑了起来:“何止呢,我还迎合着他干我呢。”   我兴奋极了,开始进攻她,她一面迎合着我,一面拿出她那件碎蓝花的小内裤,在我脸前晃着:“老公,你闻吧,这是我和他一起流的浪水,你亲啊!”我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再细看上面,有黄的有白的,真是浪迹斑斑。   “他干你时,哪种姿式你最爽?”   小灵大声地喘着:“当然是面对面抱着干最爽!”   “为什么啊?”   “面对面的,嘴和他亲着,舌头献给他任他品尝,他还把唾液一次又一次地度到人家嘴里,人家的乳头被他逗得痒死了,下面被他插着,又粗又大,又酥又麻,那种感觉,好象连肉体到灵魂都被他全面地占有了!”   “这是我没有试过的姿式啊,小浪货,你是不是爽死了?你一共丢了几次?”   “比和你做丢的多,”小灵大声地叫着,身子一颤一颤地,开始进入高潮。   “和他做爱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你老公?”   “想到你肯定一个人在打手枪,可怜的小鸡巴没地方插,那个本该你插的小洞洞,却被另外一个人插了一次又一次,丢了一次又一次!他吃过我的,我也吃过他的,告诉你吧,你老婆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纯洁的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开始流泪,我加快速度,终于射了出来。   4、第二天,我和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又红着脸装作记不清昨天晚上说过的话,我笑笑,知道离成功已经很近了。   我再一次约阿飞,我们三个到郊外去玩,她非常不好意思,见到阿飞羞答答的,后来野餐的时候我示意阿飞和她坐的近一些,她先是躲着,后来也就默任阿飞挨着她坐了(几乎是肩膀挨肩膀了),我和阿飞聊得很开心,她脸一直象火一样烧着,几乎没有一句话。后来阿飞告诉我,他还偷偷摸摸她的手,她也任他摸了。   我知道这件事要趁热打铁,当天晚上我就把阿飞和她出去吃晚餐的邀请转达给她,她低着脸,没说什么,然后径自回到卧室床上躺着,眼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想着。我跟进去,抱着她问,考虑的怎么样?她反问我,你真的认为情和欲能分开吗?我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她笑了,说其实她也是这样看。她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请我相信她对我的爱。我非常兴奋,知道那个小子的鸡巴即将插进我娇妻的小洞里了。   然后她含羞对我道: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和他那个?我说这要看你自己了。她红着脸咬牙道:不能这样快地便宜那个臭小子,虽然早晚都要成为他尽情享受的美食,现在还是要多抻抻他。今天晚上我不会给他的。   我点头同意了。那天晚上,她故意打扮得很美,穿得也不是很多,一条不过膝的裙子,一条长长细细的丝袜更称出了她修长的美腿,还找了一件半露酥胸的绸装,细细的腰身,盈盈可握,黑色的高跟鞋里是一双娇小动人的脚,让我都看呆了。   她顾影自怜了一会儿,看我这样看她,脸又红了,低声说:“有点露了,是不是?要不我换一件?”我摇摇头。然后她抱着我,喃喃地说道:“我今天晚上准备让他吃我豆腐了,你在家等我,等我和你讲。”   我心情激动到极点:“你不要有什么拘束,如果太晚了,……不回来,先给我打个电话。”   她推开我,满脸娇俏地说:“去你的。我不会那么快和人上床的。我十点钟就回来。”然后深情地给我一个吻,走了。   我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是如何度过的,满脑子想入非非的情景:她和他如何亲吻?她会不会让他摸她的乳头?她身体非常地敏感,万一被他摸得情热,会不会当晚就和他那个了?   十点钟之后她还没有回来,我兴奋得几乎想打手枪。终于到了十一点半,她回来了。推开门,她看了我一眼,象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低着头站着。   我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她一进卧室也开始脱衣服。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后,自己也脱光了,一面抚摸着她一面细细地盘问她。   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她出门时的口红已经全没了。她肯定和他亲过了。嫣红挺立的乳头,坚挺地耸立着,也一定经受别人的爱抚了。   我问她:“你被他玩哪里了?”   她笑着摇摇头:“亲了,摸了。别的没什么。”   “怎么亲的?怎么摸的?”   “他先是主动地亲我,后来我把舌头也送到他口里了,任他慢慢地品尝。然后他就想解开我的乳罩,挺着急的,我先是不让,后来,我也就同意了。”   “他怎么摸的?”   “嗯,人家不和你说嘛!我底下出了好多水,我想和你做爱。”   我觉得不过瘾,后来又问阿飞,他和我说的有意思多了。   那天小灵到他家里,他先是请她喝酒,两人聊得挺多的,坐着沙发上,他慢慢地他开始搂小灵,小灵任他搂着,后来就是嘴对嘴地亲了起来。   据他说,小灵后来挺主动的,一直到他紧紧捏着她的乳头又拉又揉,她都任其所为,几乎瘫在沙发上了。然后他半压在小灵身上,两人阴部就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脱掉内裤,挺着鸡巴,隔着小灵几乎已湿透的内裤,顶得小灵娇喘不息,但当他想进一步有所举动时,小灵还是拒绝了他。   之后我问小灵,她有什么样的交往计划,打算什么时候和他那个,小灵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想再多和他了解一些。”   然后她提议,她和阿飞之间的交往,不到做爱的地步,请我不要问,要不然她会觉得很紧张。我点头同意。   这样,她一个月内和阿飞见了七八次面,每一次回来我们都疯狂地做爱,但我没问她和阿飞有什么样的身体接触。我想象的空间更大了,有时候我想,她回来这么晚,是不是被他全脱光了身子搂在怀里淫戏,被玩的浪叫连连?有时候她回来就换衣服,是不是他在她的衣物上射了精,或者她吃进了他的精液?   5、终于又过了半个月,有一天晚上,做完爱之后,她红着脸对我道:“老公,我想和他那个了。”   “是你想了,还是他提的?”我的心几乎快跳出了胸腔。   “是……是我想的,其实我前几次几乎都快乱性了,被他脱光了身子,让他几乎舔遍了我的全身,我……还让他把鸡巴放在人家的小洞口,磨来磨去的,人家都为他丢了几次了,实在受不了了……”   说到后来,她几乎声不可闻,我亢奋至极:“你个小浪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你叫我浪的嘛!人家也是女人,这种反应,人家为了你,尽可能地守住清白,已经够克制的了!”   “今天晚上,要不要戴套?”我内心里既期待她往后退一步,守住最后的阵地,同时也希望她今天晚上能够彻底地浪上一回,任人大肆掠夺她的阵地、享受她的美肉,把精液尽情灌住到她的花心深处!   她拿出套子在我面前一晃,红着脸,可爱极了:“这是我最隐密的地方,只有你有这种权利!”我既高兴,也略微有些失望。   她然后要回里屋换衣服,我随她进去,两人相视一笑,我几乎忍不住想立刻干她,被她推开了,“我都弄好头发了。”   然后她找出一件新裙子,把穿在身上的那件脱了下来。我看着她展露那双白玉一般匀称修长的大腿,心里说不出的怜惜:今天晚上,那双腿就要被别人抬到上面了,或者会缠着别人的腰,把大腿根部紧紧地贴着另外一只大鸡巴,迎合着别人的插入!   然后她又羞涩地笑着问我:“我穿什么内裤?”   我喘着粗气告诉她:“那件碎蓝花的。”   她扎进我的怀里,喃喃地说道:“好吧,等我回来,我把那件内裤带回来,你一定会喜欢那种味道的!”然后她脱光了衣物,换上我最喜欢的那个小亵裤。   她看我紧紧地盯着那只美妙的内裤,仿佛知道我的心思,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和我说道:“今天晚上,会有另外一个人代替你脱下它的。不过,谁叫你喜欢这种游戏呢?宝贝。”   “你晚上,还回来吗?”我当然希望她回来,没想到她只笑一笑,做了个怪相:“今天是人家偷情的初夜啊,我要一个完整的夜晚。”   那天晚上,她真的没有回来,十一点的时候,我想小灵的身体可能已经全面失守了,她那紧紧的小洞里,可能来一个新客人了,我忍不住打了一次炮。两点的时候,我想,她可能已经为他献出了数次的高潮,又打了一次。   夜里不知几点,电话响了,我拿起听筒,听见小灵沙哑着嗓子和我说一句:“老公,智力大猜谜,你听听这是什么声音?”然后我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噗哧噗哧的水声,遥遥地还听见小灵在呻吟着。我一手拿着听筒一手开始打炮。   “好不好听?猜出来了吗?猜对了有奖!”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小灵的声音。   “是他干你的声音,是鸡巴插你小洞的声音!”   “好,我给你一个奖品。”   然后听见小灵对他悄声道:“就是那种姿式,你抱着我,再来一次。”   然后听见里面有明显的肉体撞击声,我知道,那是他的睾丸撞击小灵阴部的声音。一会儿那声音的节奏明显慢了起来,可是小灵的叫床声却大了起来:“不要,不要,人家老公还在听着呢,太深了,哦……别逗人家的小乳头了,哦,别这样磨我的花心了,我的魂都快丢点了!美死了!”   又过了半分钟,小灵啊啊地大叫着:“老公,我丢了,和他一起丢了。”这就是她给我的奖品。我再一次射了。   早上到九点的时候,小灵还没有回来,我知道,她一定又被他玩了一回了。直到下午,她才摇摇晃晃地回了家。见了我的面,她就掩住了脸。   我抱着她往床上一扔:“告诉我,怎么被他玩的?”   她在我怀里撒着娇:“就是那样呗”,半推半就的,我再追问,“感觉怎么样?”   她格格地笑了起来:“当然偷情还是很刺激的,用一个字描述吧,就是爽。”   “那他呢?”   小灵白了我一眼,“那还用问,从里到外都被他淫遍了,什么样的姿式都用过了,把我抱着玩,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的,一面亲,一面插,还有狗爬式的,还有侧交式的。”   “你就任他这样呢?”我酸意大作。   她窃窃地笑了起来:“何止呢,我还迎合着他干我呢。”   我兴奋极了,开始进攻她,她一面迎合着我,一面拿出她那件碎蓝花的小内裤,在我脸前晃着:“老公,你闻吧,这是我和他一起流的浪水,你亲啊!”我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再细看上面,有黄的有白的,真是浪迹斑斑。   “他干你时,哪种姿式你最爽?”   小灵大声地喘着:“当然是面对面抱着干最爽!”   “为什么啊?”   “面对面的,嘴和他亲着,舌头献给他任他品尝,他还把唾液一次又一次地度到人家嘴里,人家的乳头被他逗得痒死了,下面被他插着,又粗又大,又酥又麻,那种感觉,好象连肉体到灵魂都被他全面地占有了!”   “这是我没有试过的姿式啊,小浪货,你是不是爽死了?你一共丢了几次?”   “比和你做丢的多,”小灵大声地叫着,身子一颤一颤地,开始进入高潮。   “和他做爱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你老公?”   “想到你肯定一个人在打手枪,可怜的小鸡巴没地方插,那个本该你插的小洞洞,却被另外一个人插了一次又一次,丢了一次又一次!他吃过我的,我也吃过他的,告诉你吧,你老婆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纯洁的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开始流泪,我加快速度,终于射了出来。   淫妻系列(三)一妻二夫   1、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三次爱。我累得精疲力竭,搂着失而复得的心爱娇妻慢慢地沉入了睡眠,也不知过了几分钟,我从梦中醒来,发现小灵赤裸着身子半跪在我身边,眼睛里满含着晶莹的泪水,深情地看着我,“小灵,你怎么了?”我吓了一大跳。   “宝宝,我真的很爱你。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亲爱的,”我非常感动地起身搂着她,“为什么这么啊?我当然知道你爱我,所以我才放心你与别人约会、被别人玩弄,你没什么吧?”我关切地看着小灵,低声问她。说真的,我挺担心小灵的反应,生怕她后悔此事或是恨起我来。   “有什么呀?我不挺好的嘛,也挺享受的。做女人真好,做你的女人更好。”   从这以后,小灵又和阿飞尽情交了几次欢,后来在我的默许下,她还把他引到家里,就在我们的夫妇大床上交合了一次,(小灵还是坚决不同意我在一边观淫,只在事后和我大概说说)。后来我问小灵,在我和她的婚床上与别的男人偷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小灵吃吃地笑着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比在别处更激动一些。   在这个事件之前,小灵还是一个小女孩,自从开始和阿飞偷情后,好象经了数夜风雨的花蕾,完全地绽放开来,连朋友们都感觉她好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娇美的肉体艳光四射,时时展露出成熟、性感的风情。   不过他们两人最多也就交往了两个多月,因为那个阿飞向小灵提出要她和我离婚,和他结婚,小灵就再也不理他了。   小灵还突发异想地给我写了一封长信,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来了个回顾和总结,主要意思还是她非常非常地爱我,如果这个过程中对我有什么伤害,所有的错都是她一个人的,请我宽恕她,虽然她的身体已经不纯洁了,但是她对我的爱永远没有受到任何玷污,希望两个人一生一世之类的话。   我也给她回了封信,大致意思是我们到现在为止感情依旧,夫妇生活充满了情趣,我请她不要自责,不要害怕。   关于我们之间的性生活,确实有了很大的改观。我现在对小灵的肉体充满了狂热的迷恋,常常在客厅、在厨房、甚至在厕所,一时性起就和她做到一起。   我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态,比如,我看见她在厨房里扭动着细长的腰身就想起这样的身材如何在阿飞的怀里起仰逢迎;看见她在如厕时娇小的臀部就想起它也曾一丝不挂地坐在阿飞的怀里,夹着他水淋淋的鸡巴做着活塞运动;看见她从浴室出来,披着浴袍,春光难藏的光洁肉体,会突然想起这样的清纯肉体,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曾沾满了与别人淫戏时流出的浪液,这些联想常使我非常亢奋地向小灵发起攻击。   小灵在与我做爱时,也常把她与阿飞做爱时的画面向我描述,刺激得我更加欲罢不能。到现在为止,最让我欣慰的是小灵从未曾让阿飞的鸡巴直接射进小洞里,还有,小灵也从来没有自已主动地脱下内裤,都是任由他脱下的(或是撕裂的)。   小灵接到信后非常地感动,半夜里又起身跪在我边上,并且哭了起来,我醒来之后问她:怎么了宝宝?——这是我和她之间常用的称呼,她在最高潮时叫床的时候也没有叫过阿飞宝宝,最多叫他亲哥哥(想起小灵俏生生的嗓音,我心里还是酸意十足的,只能用有得必有失来安慰自己了)。——她低头说:“我对你的爱无法表达,也无法报答。”   我说我长相一般,也不是很有钱的,你为什么这样爱我?   她说,一个女人一生中,只能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爱。你不会理解我们女人这种独特的情怀的。我吻她,我不会怀疑她的爱,两个年年月月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当然感情很深了,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   没想到这话她从另一个角度听了,有些急了:“我和阿飞也做过数次一夜夫妻,但是我心里对他一点爱情都没有,绝不会有的。”我忙辩解:我是说我与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生活在一起,当然感情很深了。   她又很快地回了一句:“我就是与别的男人日日生活在一起,心里也只有对你的爱。”   我忙搂着她,对她极尽温柔,她一边呻吟着一面张开了腿:“老公,我非常地爱你,你要我干什么我都干。”   我一面挺进一面笑着问:“真的?我让你干什么你都干?”   她一看我不怀好意的神情,脸红了,撅着小嘴道:不包括你再让我去偷人。   我开始狠狠地插她,一面插一面说:“你还是一个小丫头,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蕾,你说怎么样才能完全地绽开?知不知道雨不打花花不红这句话?再找一个男人来玩玩你,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风情万种的女人。你想不想当风情万种的女人?听不听老公的话?”   她娇喘着回答,“我不想当风情万种的女人,但我会听老公的话的。”   “你希望你老公给你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老一些的,大鸡巴,很流氓,很有经验的那种,”小灵一面叫着,一面昏头昏脑地回答着。   2、又过了半年左右,我几乎都忘记了那个叫老猫的老男人,有一天上网Oicq自动连起,老猫正好也在网上,他问候了我与我妻子,说小灵好象有好长时间不在网上了,她近来过得怎么样?我告诉他我们一直生活得很好。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句,如果我们有什么问题需要他出面帮忙的话,他会很乐意的。我笑了笑,问他的身体怎么样,他忙说很好,现在每天早上运动量都很大,有时下午还踢踢球。   我问他的性伴侣都是些什么人,他说一般是几个中年妇女,有时也找些小保姆玩玩,不过她们都太嫩了,经不起玩,丢了数次身,直喊爹喊娘。   我问是不是让她们受大罪了,他嗤之以鼻:“怎么会,她们个个都喜欢得要命,要不让你老婆小灵来试试?对她我可以网开一面。”我问怎么网开一面,他说,两人肉搏的时候,只要她不逞能,不硬受着强挺着,每一次被插的时候臀部往后缩一缩以避其锋芒,还是很享受的。   后来我问他要了一张照片,一看,满头银发,面相尊严,一副为人师表、正直庄重的谆谆长者的典型外貌。谁能想到这个家伙是一个真正的老色棍呢!要不要让小灵被他玩弄?我有些心动了。   小灵的小洞洞是很深的,我的鸡巴也短,所以从来没有捅到尽头,我认为这方面他可能有些吹牛。但是我怕小灵不情愿,这个家伙看上去很神道的,我生怕他会动粗的,来硬的,他的回答让我放心了:与他来往的女性都是心甘情愿的,他也怕动粗的人家事后会告他啊!这下我才放心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我就问他,想以什么样的方式与小灵进行来往。   他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这几年他都是从劳务市场一个月花一千块钱雇一个全活的小保姆,住在家里,慢慢地挑逗,然后与之淫乱。如果是小灵这样的青春女性,倒是挺麻烦的,又不能把她堂而皇之地带出去约会,也不能去他家住,这样感情方面是很难密切起来的。   我心里一阵燥动,一个朦胧的想法一下子跳了出来:“你可以把小灵带到你家,住上一段时间。”   他惊喜万分:“你老婆能同意?你为什么这样做?”   我回答说:“我想让老婆真正体会一次偷情的快乐,不是我让她做,而是她背着我做,所以我可以编一个理由让小灵到你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但是她能不能同意被你玩,这我不能保证,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唯一的要求是你不能来粗的。”   他激动万分,一方面肯定自己会得手(孤男寡女日日夜夜住在一起,再不得手那可真是废物了),一方面还不忘了讨好我两句,生怕我反悔,“兄弟你真会玩,这不是一般的招,我会悄悄地把与你老婆的进展随时向你通报。”   老猫(从那一刻起我就没再叫他的网名,改称他徐老师了)又问:“她能到我这里住多长时间?”“两个月能得手吗?”我问他,他回答:“呵呵,两个星期,保证她心甘情愿地被我玩。”我说:“这样吧,我和你先见个面,有些想法当面谈谈。”   见面之后,我发现这个徐老师确实身材魁梧,风度翩翩,男人味十足,我和他在咖啡厅谈话时身边不时有年轻的女人经过,都会多少打量他两眼。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滋味,小灵落到这种人的手里,我敢断定她会失身的。   我把我的安排和他说了,他很满意,连声说好,不过临分手前他还是有些疑惑:“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有这种嗜好并不奇怪,一般解决方法是找张床就干了,为什么非要同居到一起呢?”   我也不知他能否理解,但还是回答了他:“第一层原因,我对与小灵的夫妻生活,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新鲜感和幸福感,我希望通过他的介入,自己则完全做一个旁观者进行观察,来细细体会对一个女人生命的完全占有,想以此来找回这种幸福感。第二层原因,我老婆以前和我说过,她就是日日夜夜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她的心里也只有我,我想验证一下她对我的爱。第三层原因,我想体会一下老婆背着我去偷情的快感。还有最后一层原因,这是我最难以启齿的,所以没有和他说,就是我患有不孕症,希望从他那里借种,生养一个小孩,给我的后半生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他眯着眼看了我一会,说:“你就不怕你老婆移情别恋吗?你真得不怕失去她?”   我想了一下冷冷说道:“我不知你有什么样的人生积淀,我认为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但凡得到一样东西,离失去也就不远了。”   他笑着摇摇头:“或许是你在外面有人了,但又不好让你老婆提离婚?不过这也不关我什么事。”   过了几天,我终于在徐老师家住的单元楼里租了一间房子,并请了几个专家把徐老师家里安排了一下。徐老师家是那种老式的三小室一大厅的房子,小灵住那间小一点的,里面我们搬进一张小单人床,室内装了针眼摄像头。   徐老师住的是三层,我租的房子是在六层,我们从室外走的线,我试了一眼较果还不错。此外,还在徐老师的卧室、客厅和放着他电脑的书房里各装了一个摄相头。都弄得差不多了,我回到家,把自己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搬到了我租的房子里,并买了一些吃的。   当小灵回家之后,马上从我的脸色上看出有些不对头的了,再看到我收拾好的手提密码箱和行李包,愣愣地问我:“怎么了宝宝?”   “小灵,出了一件小事,你先坐下,千万别紧张,听我说。我的公司,不是一直由我的副手在管理吗?我一直很信任他,没想到他欺骗了我,在管理我公司的时候,除了正当的业务之外,他还在从事一种非常危险的非法买卖,被警察发现后,他又把公司的钱全划走了,还以我的公司为担保,以我的名义借了一笔高利贷,现在他人跑了,除了警察准备拘捕我,还有高利贷的也找上门来向我要钱。”   “什么!天啊!这可怎么办?”   “你千万别害怕,警察到没什么,我说清楚了就行了,我怕的是高利贷那帮人,他们现在已经盯上了我们,说要是我还不上钱,就要把你杀了。别哭,现在没多少时间了,你听我说,我原想投案把此事说清楚,但是怕黑社会不放过你,我想出去跑一跑,从一些朋友那里借些钱,把高利贷给还清了,然后再回警察那边‘协助配合’他们把案子查清,就没什么了。这样吧,你现在就把东西收拾一下,出去躲躲。”   “我去哪里躲?我能回我家吗?或者到我朋友那里?”   “千万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连累你的家人,朋友也不行,那帮高利贷能量大得很,他们一定能查清你所有的朋友的。我这边的亲戚和朋友也不行的。我带你到一个人家里,他是我中学的老师,年岁很大,为人很正直,和我也是多年的交情,谁也想不到他这里的。”   “我想和你一起走!”   “那更不行。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找我,带着你目标太大,还有,你这里还要保存咱们的存折呢。这是咱们最后的一笔钱了,有这些钱,我们即使没了公司,后半辈子也会过得舒舒服服的。就这么定了。现在你就开始收拾,别开灯。”   连吓带哄的,小灵晕头晕脑的提着她仓促收拾的衣服随我悄悄出了门。来到徐老师家里,徐老师惊喜万分地迎接我们进来:“小王,有五年没见面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找上门来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小灵,这是徐老师。徐老师,我和你说个事。”然后我们假装到里屋谈了一会儿,徐老师别有意味地笑笑对我悄声道:“小灵真美,今天晚上我就想干她。”我厉声制止:你要是动粗,我可就不客气了!他老着脸笑了:“我最多就挑逗挑逗她,还是那句话,我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自己爬到我身子底下。”我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最好连这也别做,有本事的话靠你自己的魅力去诱惑她。”   然后我又陪着小灵到她马上要入住的小房间去,对她道:“宝宝,对不起你了,这些天你就先在这里委屈一下吧。我两个月后一定会回来。徐老师人很好,很老实,你要对他客客气气的,但不许亲亲热热的。”   小灵破泣为笑:“你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开这种玩笑。那你什么时候走,我怎么和你联系?”我告诉她,我们用Oicq进行联系,我今天晚上就走了。   最后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和小灵、徐老师告别,假装下楼,在外面呆到九点多,悄悄地回到我租的房子里。当晚,我没有打开监视仪,心想,现在肯定没什么可看的。老家伙对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他肯定不会违背诺言。   3、第二天早上,有人一大早就敲门,我很奇怪,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小灵和徐老师!这是怎么一回事?小灵面若冰霜,对我冷冷道:“你到徐老师家里来。”   我看了看一脸苦相的徐老师,他非常无奈地向我摇摇头。   下到徐老师家,小灵径直引我到书房里开着的电脑边,她指着连在线上的Oicq问我:“昨天晚上我就打开Oicq,他的设定是自动登录的,原来徐老师就是老猫,和阿飞一样,又是我原来的一个网友,什么你中学的老师,什么高利贷、黑社会,你在欺骗我!”   然后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无耻!下流!”   我红着脸,如果没有老猫在一边,我差点要向她跪下了,喃喃向她道:“对不起,我,我不是东西!请你千万原谅我。”   “昨天晚上我就把他问了一个底掉,你先出去,让我和我老公呆一会儿。”她把同样狼狈不堪的老猫轰了出去。   我提心吊胆地看着脸色阴睛不定的小灵,她咬着牙,涨红着脸,看了我一会儿,用指头点着我:“你呀,昨天我都从老家伙那里问清楚了,其实你说的都是狗屁,犯得着通过和其他男人日日夜夜生活在一起来证实你老婆对你的爱吗?犯得着用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体验对一个女人生命完全占有的快感吗?一派胡言,要不是你说的什么为了重新寻到婚姻的乐趣那句话,我差点打定主意和你离婚。你啊,你就不知道珍惜我!”   我可怜巴巴地哀求了半天,小灵脸色才有些缓和:“你知道嘛,那个老猫,从一上网就想勾搭我,我早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了,长得倒是一表人材,挺会讨女人欢心的。你真想让他上我?真想让我和他生活一段时间?”   我看着脸色绯红的小灵,点点头,可又生怕再惹她生气,不敢说什么。   小灵想了好一会,最终咬了咬牙,叹了一口气,半是讥讽、半是认真地对我道:“那就一妻二夫吧,你也住下。”   然后她把老猫叫进来:“我还是叫你老猫吧,叫你老师你不配。我同意住在这儿了,不过我的条件是我和我老公都搬进来住,我们睡你的卧室,你睡那间小屋。两个月之内,放手使出你的手段,要是能打动我……”小灵顿了一下,羞红着脸低头说道,“或许我会遂你的愿。你同意不同意?”   我和老猫目瞪口呆地互视了一下,老猫没怎么犹豫,就重重地点点了头。   于是我们就住在了一起。老猫搬到小屋里,我们则睡到他的双人床上。当天晚上,小灵脱光了衣物,趴到我身上:“来,我想和你做。声音大一点,叫老东西心痒。”我们欢快地做了起来,我一想到小灵基本上已经答应与老猫合欢,心里就亢奋不已,那天晚上把小灵杀的丢盔卸甲,浪叫连连。   三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一开始小灵还是有些不习惯,比如她常把好吃的东西挟给我,老猫在一边就发牢骚:“不是说一妻二夫吗,这边还有一个老公呢!”小灵只好也给他分一些。   有时候小灵给我捶背,他也在一边装摸作势地叫着腰酸,小灵也只好让他躺下,趴到他身上给他捶。有时候则是我和老猫一起抢着侍侯小灵:老猫给小灵献上一个苹果,我则给小灵献上一杯果汁。   老猫确实很会说话,也很会讨小灵欢心。有时小灵和他聊天聊得起兴,我在卧室里都听到他们在外面嘻嘻哈哈的。不知什么时候小灵对他的态度有了好转,有一次都半夜了,我去厕所方便,一开门正看到小灵半靠在沙发上,老猫则搂着她,两人含情地互视着。小灵见到我,马上腾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低头回到卧室。   我回去后笑着问她:“我看你现在和他关系很好啊!”   小灵则笑着说:“希望大老公不要吃醋。”   之后小灵就不怎么忌讳在老猫面前的着装了,有一次,她没有穿乳罩,只在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汗衫,双乳跃跃欲试的直欲裂衣而出,直看得老猫口干舌躁。   我一周还要回公司看几次,表面上很放心小灵和他独处,实际上每一次出门,我都知道是在给他创造机会。   差不多过了一个月,小灵才真正地接受了他。正值夏秋相交,天气较热,有一天晚上小灵正在浴室里洗澡,发现自己准备要换的内衣被水打湿了,喊着老公再给我拿一件内裤来,我找出一条内裤,正准备进浴室送给小灵,看见老猫无比羡慕和嫉妒地看着我,我想了一下,就把那件内裤递给他,“你去吧。”   老猫欣喜若狂,拿着内裤推门进去,然后就把门反锁了。过了半分钟,我听见里面叫了一声,你怎么进来了!然后就没有了声音,又过了两分钟,老猫才笑嘻嘻地出来,衣服都湿了。   过了一会儿,小灵才红着脸出来,她只裹着一件浴巾,半露着她雪白似玉的酥胸,两条坚挺光滑的大腿,几乎齐根露着,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又扫了老猫一眼,不言声地回我们的卧室了。   一会儿小灵出来了,她换上一件很休闲但非常性感的上衣,里面没穿乳罩,胸前两只尖尖的小乳豆诱人地挺着。下身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短裤,我们心里都清楚,那里面是没穿内裤的(刚才那件也被打湿了)。然后她搂着我对我耳语道:“老公,今天你让我去老猫屋里呆上十分钟吧。”   我回头看着自己千娇百媚的老婆,和她脸上那半是挑逗半是羞涩的表情,心忽悠地一下狂跳起来。我默默地点点头,自己先回到卧室。   没有片刻功夫,就听见隔壁发出一声娇叫,然后是肉体在床上翻腾的声音。但是真的只过了十分钟,小灵只围着一件长毛巾,满脸绯红地溜了回来。   “这么快?”   “嗯,哪能那么快便宜他,来吧。”小灵揭开毛巾,钻到我怀里。然后她低声告诉我,这十分钟他就只玩了她的乳头,就已经把她爽得不行了。   她摇摇头说:“他太厉害了,我真有点怕了。”我看了看她的乳头,两只都因充血而羞羞答答地勃起硬挺,非常地嫣红可爱。   “那,明天,你不进他的屋了?”   小灵推了我一把,“去你的,人家和他才刚开始呢,现在你让我停我都停不下来了。”听到这话,我大干起来。   第二天晚上快睡觉时,老猫巴巴地看着我和小灵,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灵红着脸,推着他先进去了,然后站在门口,向我竖起两个指头。我明白了,这一次是二十分钟。   小灵回来后告诉了我这二十分钟发生的事情:老猫关上门后,马上把小灵扒光了,然后挺着大鸡巴,恶虎扑食一样扑到小灵身上,这一段时间都快把他憋疯了。小灵笑着挡住他下面的进攻,告诉他什么地方都可以玩,只是不能玩那里。   我兴奋地问:“那他玩你什么地方了?”   小灵摇摇头,“我真有点怕,这一次他摸了我的全身,我感觉好象他的手,有一股磁场,把我的寒毛孔都弄得又爽又舒服。”   “明天你想再延长一点时间吗?”   小灵星眸似火,桃腮嫣红地看着我,不成语句地说道:“明天给我们一小时吧。”   “明天,你想让他的鸡巴,在你的洞口磨一磨吗?他可和阿飞不一样,我就怕你受不了。”   “要不,唉,反正早晚也是他的玩物,”小灵想了片刻,“就明天和他那个吧。”   听到这话,我的鸡巴一下子硬了起来。   “唉,这种事儿,让你在隔壁听到声音,真是羞死人了。”   我说道:“这一次我可不止是想听,我想看你是怎么被人玩的。”   小灵打了我一巴掌,“你死了这条心吧,绝对不行。”   我说:“要是给你一夜呢,我只想看到他的鸡巴是怎么插进你的小屄的。”小灵还是摇头。我想了想又加上一个条件:“还有,你们可以睡这边的卧室。”   小灵娇叫了一声:“你疯了?”   “一句话,你同意不同意?”   小灵坐在我身上,一边上下动着一面摇头说着:“你疯了,我也疯了。”   4、第二天,我又和老猫商量了一会儿。当晚,小灵和老猫两人神不守舍,两人眼光一碰撞,好象在空气中就交融在一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过九点,小灵就红着脸站了起来,她的腿都有些发软了,声音也有些发颤:“老公,我先和他进去了,一会儿你再进来,好不好?”我点点头,心里也是非常激动。   今天晚上小灵还特意化了化妆,粉红色的碎花连衣裙,一双肉色的半透明丝袜,拖着一双可爱的卡通小鞋,老猫只穿着背心和裤头,露出他强健的身体和坚实的肌肉。   老猫拥着小灵进了卧室。   过了五分钟后,我推门进去了。这时我看见小灵已经把连衣裙换下,只穿了一条短短的黄色小亵裤(这是老猫给她买的),上身穿了一件古典的小红肚兜,露出雪白的肩膀,胸前若隐若现的透出了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她已经把床铺好了,两只枕头并排摆得很整齐,两只棉毛被也并排叠好。床边的床头柜上,还放了两只保险套和一团卫生纸。   看到我仔细地观察着屋内,小灵的脸色有些僵硬,我知道她很怕我吃大醋。老猫看她神情极不自然,便笑道:“你这样紧张,我一会儿怎么做啊!”小灵呸了一声:“老流氓!”老猫于是对她说:“要么这样,我们先前戏一会儿吧。”   小灵看着我,还是有点难以放开。我于是开了一句玩笑:“老猫,记得咱们当初可有个君子协定,现在还是走一下这个过场。这次你与我老婆小灵合欢,没有使用过威胁等粗暴手段吧?”老猫笑着摇摇头。   我又走到小灵身边,半搂着她问道:“这是完全是你心甘情愿地被他玩,无论是你老公还是他都没有强迫你吧?”   小灵听到这话,更加不好意思,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是的,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什么?”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大声问她。   “讨厌,人家是心甘情愿被他玩,被他亵玩!”半嗔半嗲地说完这些,小灵才算是有了些生气。   她终于被老猫拉着上了床,并紧紧偎在老猫宽大的怀里。我知道小灵早已对老猫动了情,可是每一次我都没有亲眼见过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这一次算是切切地体会到了。   其实不单是老猫,我眼中也在冒着欲火,小灵的肚兜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薄质的肚兜根本不能遮掩住她丰满挺拔的乳房,连两个乳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肚兜清楚的看出。   老猫征询意见似地看了看我,见我无言地点头,便开始动手玩起小灵来。   这个家伙用手掌隔着衣物不断地摩擦小灵那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用手指不断地抚弄着、揉搓着她的乳豆,小灵有气无力地看着我,软绵绵地经受着这种幸福的酷刑。过了一会儿,小灵便从他身上滑到床上,老猫并不着急动手解小灵的肚兜,那双该死的手沿着小灵的酥胸滑下她娇好的臀部,一只手隔着内裤反复地抚摸着她的内阴胯部,另一只手贪婪地在小灵雪白细腻娇嫩的大腿上滑动着。   小灵一会儿就嗯啊地叫了起来。从一开始她的脸就转向背过我的另一侧。我心里一动,也走到床的那一边。小灵一见我,羞得双手捂脸。我慢慢地分开她的手。   “宝宝,怎么样?”   “不,讨厌,你去嘛!”她伸出一只小手想推我。   这时老猫突然有一只手很不老实地钻进小灵的小小的内裤里,她浑身一震,啊了一声。我再也受不了这种香艳的一幕了,一伸头就和小灵热吻起来。   她的嘴有些发干,亲了一会儿,看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娇躯有些扭动,回头再一看,老猫一只手正在小灵的内裤里飞快地动着。   “怎么样,宝宝?”老猫也叫着小灵这个名字。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灵已经嗯嗯地答应了两声:“嗯,你的手,太坏了!”   我想再次地吻小灵,小灵一边双手托着我的脸,一面对老猫说:“我身上的那位,可以开始脱了我的衣服了。太热了。”   我却回身拦住老猫的动作,小灵和他都是一愣,以为我变卦了。   我静静地对小灵道:“宝宝,你自己脱吧。”   小灵怔了一下,坐了起来,慢慢地解开肚兜,并把它递给了我。我接过小灵带体温的肚兜,看着小灵赤裸的玉体,一阵激动,双手竟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想抱她。不料,小灵这鬼精灵,朝我一挤眼,一闪,躲到了老猫的怀里。温香软玉,一下子被老猫搂个正着。   老猫一双手马上腾出来袭向那迷人的山峰,楚楚含羞的小乳头在他的指尖出没着,给它的主人带来难以抑止的快感!小灵一边娇喘着,一边把她的大腿伸向我,“帮个忙吧,来,帮我们脱下它。”她用眼神示意我帮她脱下亵裤。我只好很无奈地成为配角,把小灵的内裤脱了下来。   老猫玩了一会儿小灵的乳房,便把小灵再次放到床上,开始用他那双神奇的手,慢慢地玩起小灵的全身。应该说他的活很细,他也很懂得女人身体敏感的地方,所以一会儿小灵儿就全身抖个不停,叫起床来。   我蹲在小灵身边,有时候和她交流一下当前的感受。一开始小灵还能和我开个玩笑,语气也属正常吧。玩到后来,他开始用舌头舔小灵的小仙女时,小灵才有些乱了阵脚。   老猫玩了一会儿便问她:“你服不服?”小灵虽然叫床叫得很凶,嘴上还挺硬:“有什么啊,我老公和你做得一样好!”   又过了一会儿,他再次抱起小灵,并挺着大鸡巴,让小灵分开双腿,骑到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他的大鸡巴正好将将能顶到小灵阴部的小豆豆上,同时亲着小灵,一双手还不停地拉着小灵的乳头,这下小灵彻底崩溃了。   他还问:“宝宝,你服不服?你老公比我怎么样?”   小灵看着我,软软地回答他:“宝宝,还是和我老公一样好。”   我打起手枪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小灵几乎挺不住了,他才放下小灵,伸手去取套子。小灵笑着看着我,吐吐小舌头:“阵地要再次失守了。不过核心阵地还会在的。”   我定定地看着小灵儿:“宝宝,核心阵地不在你的花心那儿,在你的心里。只要你爱我,我的阵地就不会丢的。”   也许是被情欲之火烧得难以自制了,小灵伸出手一下子打掉了老猫手中的套子,然后她强忍着又美又酥的滋味,扭脸向我说:“谢谢你,这一次,我真的想接受一下爱的雨露的滋润。”   老猫得意地笑着,挺着他的大鸡巴,在我眼前晃一晃,然后举起并分开小灵的双腿,向着她已经泛起浪水的迷人的桃源洞口,噗地一声,齐根而没,一直顶到最深处,同时说着:“这比你老公怎么样?”   “比他稍好一些!”   老猫听到这话,再次往下压小灵,并又把他的鸡巴往里努了一努,小灵再也无暇顾及我了,她娇弱地叫了一声:“你捅到我的花心了!”便闭上眼睛,开始与他大战起来。   十分钟后,小灵拉着我的手,被他干得大泄了一次。   二十分钟后,老猫让我抱小灵起来,换了一种姿式:老汉推车。我抱着小灵轻盈的身体,一手正好托着她股下,着手处滑腻无比,小灵搂着我的头在我耳边轻声道:“你真的想让我的核心阵地全面失守?”   我点点头,“只要你快乐就行了。”   小灵笑了笑,说道:“好吧。”她扶在床边,又觉得使不上劲,看了看我,道:“那个人,要是没事的话,来帮帮忙。”   老猫抱着她的屁股,笑道:“你这小丫头就是嘴太硬,这一次我希望你的回答是比你老公好百倍!”   一直到老猫在她的小洞里极慢极慢地抽动,研磨,把小灵的浪水和浪劲全弄出来了,小灵还是没有松口:“和我老公差不多!”最后,老猫终于在小灵的小屄里,开始了疯狂地插动,我知道,最后的时候快到了!   小灵紧紧抱着老猫,嘴里浪叫着宝宝亲老公干死我吧什么的,最后还是小灵先叫了一声:“丢了,人家丢死了!我爱你!要你的种子!”   “比你老公怎么样?”   “强,比他强百倍!”   听到这话,我和老猫几乎同时射了出来,区别是我的射到了空气中,他则占领了我的娇妻的核心阵地,向里面发射了近一分钟的炮弹,把小灵杀得心服口服!   当老猫从里面抽出来时,那股精水混着小灵与他做爱时的浪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小灵拿出那条黄色的小内裤,轻轻地擦拭完,并把它也递给了我:“算是我偷情的纪念吧!”   第二天凌晨,二老公刚刚睡倒在新婚之夜里,小灵就已溜回到我的被窝里。   从小灵和老猫交欢之后,这个独特的家庭里,日益弥漫开一种肉欲纵情的氛围。    淫妻系列之妻与妓   作者:杰森   严格说来她是我第一个女人那时候我23岁(当然不是处男)刚刚服完兵役,之所以说她是我第一个女人的原因是因为在这之前我并没有固定的性伴侣,而且那时我对性的需索次数也不多,所以在遇到她之前可以说并没有几次的性交经验,另一方面是我不喜欢到太直接的场所作性交易。   认识她是在一家理容院(在台湾许多的理容院都兼营按摩服务,按摩又分清与黑两种,清的是纯按摩,黑的是包含性交易),她的长相普通,身材匀秤而高挑看起来年纪比我大一些正是我喜欢的类型,二话不说点了她就进去疏筋活血去了。   我其实是个满规矩的人,但是因为在服役时损友的熏陶所以我也知道这一家马店有作黑的,所以等到疏筋活血的过程接近尾声时我也开始手脚不安分了起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看我然后说把布帘拉起来好吗?便径自把布帘拉上了,然后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一面还用一只手用按摩的手法轻轻的抓着我的大腿。   我当然也不客气的伸出禄山爪上下其手的轻轻摸了起来,也许是我的手法不错吧!之后在十来分钟相互推拉的过程后她就不再拒绝我的抚摸了。   我轻轻的拨弄着她的耳垂和轻抚着她的肩颈部位而且感觉的到她很舒服,我忽然兴起了让我来帮她按摩的念头而且告诉了她,没等她同意我就下了按摩的躺椅让她趴在躺椅上开始帮她按摩了起来。   我尝试着用她帮我按摩的手法加入了我自己的理解开始帮她服务着,逐渐的她也由准备随时抗拒我的肌肉紧绷状态开始放松了下来,我感觉到了她的放松于是又从肩颈开始用十分轻缓的方式轻抚着吹着她的耳朵和颈子   而她在我的挑逗下开始有了轻微的喘息,对我而言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因为我只在A片里看过调情的手法和女人的反应,我有点兴奋也很好奇如果继续挑逗下去的结果会是什幺   我从她的肩部开始一步一步的向下轻抚着并且观察着她的身体反应,一直到腰部为止我可以感觉的到她只是停留在放松的舒服状态,但是当我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臀部开始抚弄后她的臀部就开始有了肌肉紧绷的现象出现了,我以为她在抗拒可是她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我很好奇开始直起腰来以两手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的臀部不规则的轻画着,而她也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的配合着我的动作并且腰部也开始导引着臀部不规则的动了起来,我发觉她的臀线很漂亮,忽然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是轻轻的抓着身体并没有转过来我揣测着她不是在拒绝我而是希望我不要停留在这里这样挑逗她。   我又开始向下继续着我的探险,她穿着及膝的有点窄的裙子,我隔着裙继续轻抚着大腿手指也无意义的乱画着,我注意到了当我的手由大腿的下方往上撩拨到接近到她臀部下方的部位她又开始了腰部的动作而且肌肉并没有紧绷   我持续着我撩拨她臀部下方的动作而且观察着,在我持续的撩拨她臀部下方的动作中好几次她像是想要把臀部翘起来跪趴着但是她没有只是用腰和膝盖将屁股向上无意识的随着我的手势动作轻抬着,呼吸中透者压抑的喘息两手不自觉的弯起放在胸部的两侧握着拳时而轻压向按摩椅   我不了解于是轻轻的在她耳边问着:你想要换姿势吗?   她响应我“你要不要做全套?”   “好”   于是她爬了起来懒洋洋的拉开了布廉领着我走向阳台并且穿过别栋房子的阳台进入了另一栋房子的一间小套房。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间浴室点着粉红色的小夜灯   她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将床上的寝具挪了一下便又以刚才的姿势趴在了床上,也许是空间大了许多所以两腿也向外张开了一点,我有点奇怪为何她不脱衣服,但我没有多说只是把自己的衣服脱的剩下一条内裤,然后上了床跪坐在她的身旁继续着我之前的抚弄与撩拨   空间变大有大的好处,我变得更方便动作只是不再只针对着她的下臀方向而是连着大腿和膝盖弯也一起撩拨了起来   她也很有职业道德的继续着刚才的响应而且热烈了许多但始终没有我预期的声音出现,随着我的撩拨,我看到她的双腿不断的想要向外张开但是被裙子限制住的空间使得一张开的双腿立即便使裙子紧绷   那是扣子和拉炼都在正后方的裙子,我开着裙子的扣子感觉到她轻轻的配合着吸气拉下拉炼将裙子慢慢的螁下她没有作声但是配合着我的动作抬动着她的腰臀和膝   之后我继续着我好奇而且带着点戏虐的探险在她两腿内侧缓缓的轻轻的抚摸着,没有了裙子的限制她的腿仍然不敢张的太开,但是除了阴部和肛门外已经足够我没有障碍的上下来回游弋着   她仍然极力的忍着没有发出声息,我有点赌气的开始在她下阴和两股之间以手指来回的滑动着,她的腰臀随着我的手势上下轻舞着   我移动到了她的正后方跪着以自己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张开,抓着她的腰向上也向后拉起使她成为跪趴着的姿势,她没有抗拒的顺从着,我不禁想着她看来不像是做全套的女人   我又继续着我的逗弄,隔着她传统的三角裤以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阴部和双股间来回的轻滑着,她又开始了肌肉的动作,臀部也随着我的手指来回的轻摇,在我手指经过股间与阴部的时候她的口中不时的传来深呼吸的喘息声   我用两手的手指一面轻滑着肛门部位的周围一面来回的在她阴唇部位上下滑动着,她的手抓着床单,腰和屁股随着我的动作而摇动着,三角裤的中央开始有潮湿的痕迹   “……嗯……嗯…”忽然我听到了一个很轻很轻声音从她鼻腔里传来而且持续着,她应该忍了很久了我想着   以原来的姿势我帮她脱下了她的三角裤她无声的配合着,她的肛门和阴部都是淡淡的咖啡色,阴唇微微的有点肿胀,两片阴唇中有一点因为潮湿而带来的闪烁光泽   我一只手在她肛门和阴唇上来回的滑动着另一支手开始在她小腹和胸部有点用力的抚摸着,手指偶而的插入她的阴户   她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我打开了她的胸罩开始挑逗着她的双乳和乳头另一支手的手指也开始缓慢的抽插着阴户,随着我戏虐似的挑逗她的身体时而向上弓起时而向后方伸展   其实我的阴茎早就硬到发胀了,将她推倒抬起她的双脚我进入了她的阴户,就在我插入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了长长的轻轻的一声…。啊由小声开始随着我的抽插逐渐的大声了起来   她半张着的嘴里不断的发出咿咿…啊啊的呻吟着,闭着眼睛头来回晃动着,忽然我停下来有趣的看着她,而她却不知情的因为我的停止动作将脚抬了起来缠在我的腰上向内推挤着我的腰以期的到持续的愉悦   终于,她发现了我并没有如她所期望的配合着她的推挤而睁开了眼睛,原本就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一下子红的发了胀说着:“你怎幺这样子看人家啦!”一面用手掌遮住她自己的脸   “我在看你为什幺…咿咿…啊啊的叫啊!”   “哪有人这样的”   “我喜欢看啊!”说着我又开始抽插了起来,一面将她的上衣扣子解开露出了她的上身   她的乳房恰好吻合我的手掌大小,我一只手轮流的捏玩着她的两粒乳头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住了她那大约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阴蒂轻轻来回的揉着   我知道她本来想忍着不再出声,但是在三管齐下的刺激下她没有维持多久的静默还是忍不住的   “…喔……喔……啊……啊”的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淫声   双手也再次的拽住了枕头和床单不断的拉扯着,随着我的抽插我感觉到了她的阴户中一阵一阵的传来压缩我阴茎的抽慉,我猜她应该有了第一次的高潮   我没有停下来继续的抽插也看着她的反应,她在高潮中继续承受着我的往复运动,头左右摇动着,很快的她的阴道似乎又要开始了另一次的抽慉,这一次在她开始抽慉的时候我把我的阴茎拔了出来   她立即睁开了眼睛“我好难过,你不要这样子白木啦!”   “你不是不想叫吗?”   “我求求你快给我嘛!”   我知道继续下去她会冷却,如果等她冷却就等于是翻脸了,那就失去我来玩的意义了,我先持续着我之前的猛烈抽插将她送往第二次的抽慉然后我趴下去压住了她的上身缓缓的继续着我的抽插,她时轻时重的在我耳边呻吟着,我有时动作大一点激烈一点她的反应也就随着大一些激烈一些   “…I喔你还不想出来吗?…喔”她呢喃的问着   “还要一下吧!”   “你怎幺…那…。幺…会玩…奥呜”   “是吗?不是大家都这样吗?”   “我…。不知道”   “你怎幺不知道?”   “…嗯…嗯…我…又不…是…小姐…呜奥”   “啊!那你是?”   “老板…哎哟…要死了你…是…。我姊姊…嗯…I喔…我…跟我老公吵架…   奥…你停一下啦…奥“我有点凉了”靠,搞别人的老婆“心想着”没搞错吧?“   我停止了抽动把阴茎顶在她的深处缓缓的磨着   “好…舒服”   “继续说啊!你跟你老公吵架然后呢?”   “后来…嗯…嗯…就来找……奥…你…我姊”她捏着拳头轻轻打着我的胸膛   “谁姊?”   “你好坏…。喔…我姊啦…”她继续说着“今天…小…姐…奥…不够,我…。   嗯…姊让…。奥…我帮………忙“   “帮忙上床?”我用力的贴着她的阴户顶了几下又磨一磨   她拳头捏了一半又慌忙的抱住我的腰向下用力压着双脚抬了起来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扣在我的屁股上喘着气一阵阵的颤抖着,大约是顶着了她的花心又加上也刺激到了阴蒂再加上偷情的快感,我不停的这样顶着磨着听着她在我耳边越来越放浪…。咿…。咿…。呜…。呜的淫叫着   随着她一阵快似一阵颤抖她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叫着   “企…。欧…。求你…。我…受不了了…。我不要了啦!”我也想停一下啊!   可是她的手脚屁股却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更猛烈的自己夹着顶着磨着   她疯狂了好一阵子手脚才才逐渐的放松了下来,这时我也让她阴户的抽慉与放浪的样子搞的淫火大动,我抽出我的阴茎转身拿起了她的三角裤擦干她大小阴唇和流的一屁股上都是的一片淫水没等她开声我已经把她的双脚抬上了我的肩膀并且又将阴茎再次狠狠的插入了她的阴户   她没来的及深吸一口气我已经开始了我的狂抽猛送,看着她捏着拳头不断的敲打着床铺飘散的长发着她摇晃的脑袋凌乱而不规则的再她脸庞上零散的轻拍着,不知道是高潮的刺激还是痛苦而扭曲了的表情下因为呻吟叫喊而微张着的嘴   她的阴户一阵一阵的不断的收缩放松着,我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用敦着的姿势不断撞击着她的阴蒂与抽插着她的阴道,她慌乱的无意识的抬起屁股却又招到了无情压制   终于我感到了腰间的酸麻,阴茎因为高潮的即将来临也更硬的直挺的向她已经微微干涸了的阴户撞去,也许是阴茎的角度有些许的改变本来已厌厌一息的她本能的抬着屁股双手紧紧的抓着我扶在她腰上的手从已发不出声音的嘴里咿咿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幺   在发射的时候我持续最后的冲刺维持着我的快感,然后放下了她的双腿趴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仍然无意识的向上挺动着,双腿绷的直直的支撑着身体的挺动,双手抱着我的头半闭着眼睛有点厚的嘴唇漫无目的的搜索着我的胸膛…脖子…下巴,我低下头去吻着她,她热切而贪婪的响应着我的吻而阴道仍在一阵阵的收缩着,我因为不知道女人的高潮可以这样持续而感到讶异   等到我扶着她无力的娇躯清洗完毕穿上衣服而她仍然穿上了那条沾着淫水的三角裤的时候她本来已显苍白的脸无来由的红了起来   她莫名其妙的收拾着床单丢在墙角,我看着床上的垫被忽然发现有块湿湿的痕迹,我伸手摸着看看她开始笑了起来   “你笑什幺啦?”她脸红着的问   “你尿床了喔?”明知故问的反问着她   “走了啦!”   我在她后面跟着看着她软软的走回了店面那里,忽然她的脸更红了,老板娘的表情很奇怪而其它的小姐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俩   付了全套的前和超时的终点费她送我走出了店门口   “你什幺时候会再来”她低着头   “不一定喔!不会吧?你又痒了?”我故作惊讶的回答着   “那你什幺时候休假?”她红着脸抬起头看着我   “那你什幺时候休假?”我跳过她的问题反问她   “随时啊!”她有点讶异的回答   “我明天晚上七点在前面转角等你”我笑着说   “嗯”点着头她脸红的更厉害了   “看来这女人骚痒的紧明天再好好修理她”我骑着我的小绵羊一路上想着   隔天   我下了班准时的到了街角,没想到老远的就看到她穿着跟昨天一样的宽松白上衣黑色迷你裙白色的丝袜黑色的露只高跟凉鞋静静的站在街角   我心理想着这骚娘们真的那么欠我XX,不会吧!   我并没有迟疑直接的把小绵羊停到了她的面前,她看了看小心地说着“骑我的车好吗?”   我没说话直接把车停好看着她,她默默的底着头走向了不远处的另一部125c。c。的白色伟士牌机车而我也默默的跟在后面   “要去哪里?”上了车后她问我   “你饿吗?”   “嗯”   我说了一间满有名的港式饮茶餐馆的名子,她慢慢的朝着餐馆骑去   用餐时她缓缓的说着话而我则静静的看着她,其实我满脑子想的是吃完饭后要带她去哪里,要怎么好好的「嘿休」她,不过我还是知道了她的故事   她高中毕业后在一家男装店打工,19岁时他现在的先生在男装店看到她开始追她,20岁嫁给她先生,三年后生下了女儿   本来她先生是一家小型铁工厂的老板生活过的也还不错,但是最近她先生因为生意的关系在酒家认识了一个酒家女两人开始不合   昨天她又跟先生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所以到她姊姊开的马杀鸡店找姊姊聊天,也刚好昨天我和朋友去的时候店里小姐不够,我阴错阳差的点了她而她也在姊姊的默认下抱着玩玩的心态做做看,反正她作清的就好了﹝意思是纯按摩﹞   没想到做着做着就迷迷糊胡的让我勾出了火,也迷迷糊胡的跟我上了床成了黑小姐   “你其实是想报复你先生对吧?”   “不全是”她想了想应着   “你跟先生在一起办事不爽吗?”   她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一下红了起来又摇了摇头,想想又不对但是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满脸通红的楞着看我   “跟你先生办事是会爽的对吗?”其实我知道她的意思   “嗯,不过你比较会玩”她像蚊子叫一般的回答着   “你现在想要吗?”   她慌乱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把椅子搬到她旁边坐下,右手在桌子底下开始轻轻的摸着她的大腿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望着我轻轻的摇着头,我没理她只是在她大腿上用手指画着   她开始坐立难安的合着两腿,我轻轻的将她的裙子向上推直到接近到三角裤的边缘,我带点粗鲁的将她的双腿分开用手指轻轻的慢慢的在她大腿内侧滑动着   她紧张的看着周围的客人和服务生发现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们开始放松了紧张的大腿肌肉,随着我手指在她大腿的滑动她的腿也开始分分合合的摆动着   看着她紧张的呼吸着,我的手指有时会故意的向着她的阴蒂直接撩拨过去,每当这时她就会张开嘴轻轻的啊一声   “你好坏…别这样”   “舒服吗?”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好刺激…啊!”我的手捏在她的阴蒂上揉着,她的双手盖在我的手上握着随着我捏揉她阴蒂的力度握着或是放松   “不要…啊…在这里…好吗?”她终于受不了的拍着我的手颤声说着   “你喜欢在这里?”我故意问着   “鳔…。鳔…嗯”她咪着眼回答着   我摸了摸她已经有点潮湿了的裤底才发现她穿的是蕾丝的镂空小内裤   “这骚娘们”我心理暗暗的想着   结了账来到她的车旁“我不会骑这种车”我骗她说着   她拗不过我只好戴着我骑,我在后座只要一有机会就不时的轻袭着她的酥胸或是小腹,她一路上好几次都差点跌倒   “停”我看着路边的一家旅馆,她停的很稳也很快,我想她也看到了只是在等我出声   房间是一间靠着后面公园有玻璃落地窗的房间,一进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我慢慢的螁下了她的衣服,在她的眼中我很清楚的看到了一把燃烧着的火   没等她脱完上衣我走到她身后推着她走着一面吻着她,她侧着头眼里充满不解的望着我,我只是推着她走到了窗边拨开了窗帘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将它们压在落地窗玻璃上,她终于知道了我的意图有点慌乱的离开了我的唇望着我,但是眼里的欲火似乎燃的更旺盛了些   我的另一支手开始解开的她的上衣钮扣完成她刚刚未完成的动作,一面亲吻着她的颈子和耳垂,她的上衣没有全脱但是我很轻易的解开了她仍然是前开式的白色半透明胸罩,随着胸罩的解开她那不盈我一握的其中一只乳房立即到了我的手掌中   我稍微用力的握着她的乳房揉捏着,她的乳尖在我食指与无名指间耸立,着随着我这两支指头时轻时重的夹弄她也慢慢的摆脱了紧张开始轻喘了起来   我放开了她的乳房伸手摸向她的腰间搜索她迷你群的扣子却怎么也找不着   “是暗扣在右边的侧面,手指要伸到里面才打的开”她在我耳边喘息的说着   “拉炼呢?”我问着感觉很糗   “打开暗扣你就能摸到了”她继续喘息着   她的裙子滑落到了地毯上,她的三角裤也是白色半透明的,惟独在会阴部是镂空的蕾丝,如果里面没有穿裤袜的话从后面会很清楚的看见股沟,穿在里面的白色裤袜在阴部中间有潮湿的触感   好不容易她的裤袜也滑到了地下我已经满头汗了,她喘息的轻笑着扬起头索着吻,吻着她我一面退下了我的外裤和内裤   我的手开始伸向了她的大小阴唇,放开了压着她的另一只手用身体将她上身压在落地窗上而手则在她的股间滑动着   在偶而捏弄阴蒂、时而伸进阴道而肛门不时还会有手指轻处的挑逗下,她空出来的手左手搂着我的头右手一下轻一下重的捏着我的阴茎   “我要”她喘着   我将阴茎隔着她的臀慢慢的伸向她的阴道,她的臀越来越向后翘着配合着我   “嗯…。嗯…”随着我的抽插她轻哼着   “你跟几个男人来过”带出了阴茎我用龟头在她大小阴唇上磨着   “一…个…。快进来啦!”   “是吗?”“你骗我”   “喔…啊…不是…是两个…奥呜”我用力的猛戳进了她的阴道   “别…别停”我顶了几下又抽了出来继续在她大小阴唇上磨着   “谁让你比较舒服”我继续磨着   “是…你吧…。阿!…奥呜…丝”回答的这么不肯定,我的右手中指赌气的压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的用力揉着   “是…。丝…你…。丝…你啊…奥”我没有停止中指的动作但是重新将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用力的抽送着   “你淫荡吗?”   没有声音但是我感觉到了阴道逐渐在收缩   “你淫荡吗?”没有进一步的感觉   “别停啊!”   “你淫荡吗?”   “不”我慢慢的抽离   “你在所有人都看的道的地方做爱还说你不淫荡?”   “不是…。不是啦!你别拿走”我的阴茎离开了她的阴道   “不是?那就是你不淫荡了喔!那要我的小弟做啥?”我又开始磨了,只是这次磨的是她的肛门   “是…是…你说是就是…。奥”我猛的戳进了她的阴道   “到底是不是,淫不淫荡”我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慢慢的一进一出的刮着   “丝…。是…淫…荡”我慢慢的深入到最里面再慢慢的抽出到最来刮着她的阴道口   “说你淫荡”我慢慢的消磨着   “我…奥…咿…嗯…荡…喔”   “看着我说”我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持续缓慢的深入浅出   “我…咿…嗯…荡…”她蹙着眉眼说着   “说大声点,清楚点”我逐渐的加快速度杵着   “我淫荡”小声而艰难的说着   “再大声点”我更用力的杵着,感觉到了她阴道开始收缩   “你一直说,要大声说,说的越快我就动的越快,说的越大声我就越用力”   我开始慢了下来等着她的反应   “我淫荡”她开始低声的说着,我配合着一进一出的杵着   渐渐的我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臀,她的阴道也越来越紧的收缩着,满屋子只听见她越来越疯狂的大叫着   “我淫荡…我淫荡………”她无意识的喃喃的念着,在我一阵一阵的喷出白浆时,她早已经从站着变成跪在落地窗前,双手及上身依然紧贴在落地窗上屁股和腰一前一后不断的摇动伸缩着着像是还在需索着什么,阴道不断传来一阵阵的茎銮,画着淡妆的脸早已经在汗水下花了,落地窗上印着长长的红色一条唇印   我疲惫的拉起了还没回神的她,将她抱到床上放下然后在她的身边躺下不自觉的睡了   好奇怪的感觉很舒服有点痒,但就是舒服湿湿暖暖的一点点刺激,我的阴茎忠实的传达着生理上的感觉,大概是我的小弟磨擦着被子作梦的感觉,我实在是困了,现在只想睡觉不过却希望这样的感觉不要停   不对,不是梦是真的,我一下子醒了过来不过我没有动,我瞇着眼看到她正趴在我下半身的位置轻轻的玩着我的阴茎   看到我阴茎昂扬着她似乎很高兴,一面轻轻的套弄我的根部一面伸出舌头在我龟头的周围一圈一圈的品着、一会儿把它向上翻然后由下而上的舔下一会儿又伸出舌尖在我马眼的部位挑弄、一下舌头在我龟头得的肉楞上绕着圈一下又轻轻的含着我的睾丸   说实话我并不是十分喜欢让人品箫,我总觉得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到别人的嘴里不是挺安全的,不过她做的真好   她抬头看了看我见我没有动静表情有点无奈,她爬了起来像只猫一般轻轻的浮跨在我上面但是没有碰到我,俯下身子她的一只手撑在我肩膀旁边的床上,低着头她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阴茎轻轻的沾着她已经濡湿的阴部想要轻轻的套入,她的头发再我下巴来回的轻搔着   我的头部在小夜灯的阴影下她到现在仍然不知道我瞇着眼在看着她,她在套入后很轻很轻的将身子贴上了我的身子轻缓的蠕动着,细细的喘息向我耳朵喷来她一面舔着我的耳朵一面慢慢的逐渐的移动到我脸上我不得不闭上眼睛享受她带给我的温存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她正在编织一个梦、也许是把我当作她的丈夫般求欢,这些我都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和她相连的部位湿的更湿而原先干爽的现在也开始潮湿了   她真的十分敏感,纵使是我也能够感觉的到她已经开始在我身上轻颤着,我轻轻的将下身上顶想要在她不知觉得情形下带领她攀向高峰   我喜欢她在我耳边越来越重的喘息,不知道她待一会发出淫声时自己是否知道,她用她阴蒂的部位不断的在我身上磨蹭,唇在我脸上不断的滑动最后停在我的唇上轻轻的用舌头顶着,我睁开眼看着她投入的表情想着也许我会真的喜欢上她甚或是爱上她   我开始响应着她的吻她也有所感应而不自觉的睁开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她有点害羞的又闭上了眼睛但是仍含着我的嘴吃吃笑着,我抬起手在她身上轻抚着,她也很受用我的轻抚   “你现在相信你很淫荡了吧?”我放开了她的唇   “嗯”   “你常常半夜起来偷吃?”她把头埋到了我下巴下面没有出声,她下身又开始加快了磨蹭的速度   “我刚刚…起来洗澡,洗完…出来…。看见你…。直…。直的躺着…。睡…。   的像…。死人…就想看看…你会不会醒“   她动的越来越快嘴里也开始…咿…咿…喔…喔…的淫叫着,我把原来配合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动…咿…动嘛!”她的手搂着我的肩颈   “我不想动,你坐起来自己动”我说着把两腿膝盖弯了起来像是一个她可以靠着的靠背   她听话的坐了起来下阴贴着我的下阴前前后后的开始了磨蹭,我看着捏着她的娇乳,握着她的蕉乳我的拇指也同时的摩擦着她得乳尖,她开始有点疯了从前前后后的磨蹭一变而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套弄着,但是她在每次向下撞击的时候仍然很准确的将她的阴蒂撞向我的耻骨使我有点发痛   “你不会痛吗?”我怀疑的问着她   “好…哦呜…舒服”她喘着应着   我没有打断她的兴致任她自己狂浪着,不一下我就感到她会阴的强烈收缩而他也在同时无力的趴在我的胸膛上但是屁股仍然随着她会阴的收缩不住的将阴蒂磨蹭在我有点发疼的耻骨上   我将手伸向他肛门的部位用手指轻轻的画着圈,她忍不住收缩的更厉害了   “奇怪耶!”红着脸她娇喘的说   “什么?”   “那里为什么会舒服?”脸更红了   “不知道,你觉得舒服?”   “嗯!”她的头埋在我的颈旁身体仍然前后的摆动着   “想试试看吗?”   “……”她没支声摆的有点快了   我伸手摸到了她的阴部用手指挖了挖沾了些浪水然后把手指慢慢的伸进了她的肛门,她抬起头红着脸咬着下唇,随着我手指的深入她微蹙着眉   “舒服吗?”   “感觉好怪,不过还好”   我的手指抽插了起来“慢一点…比较好”   说实话,我对肛交实在是没有多大兴趣,只不过看了老外的「A」片有这个情节才产生了点好奇心,现在面对着这个淫娃有这样的机会不做实在说不过去   我坐了起来示意她转过身去跪趴着对着镜子,我跪在她后面扶着阴茎对准她的肛门慢慢的挺进   “不要我不要了,会痛”她忽然用手推着我的小腹不让我继续下去   我伸手取了张纸巾将退出来的阴茎擦了擦,然后进入了另一个温暖而潮湿的窝慢慢的抽送着,但是心理并没有遗憾的感觉   不过我左手的大拇指还是不听话的伸进了后花园,她没有反对   “你真坏…”她说着一面摆动着屁股一前一后的配合着我   我将大拇指在配合着阴茎抽插的过程中逐渐的向我的阴茎压下靠拢,感觉她似乎有别的感觉不禁抬头看着镜中的她   只见到她像是喝了醋一般五官不自主的挤在一起不住的吞着唾液   “什么感觉?”我好奇的问着   “好紧…。丝…好酸…奥……呜”来不及吞禁的唾液不住的留了下来   我加快了速度抽插着感觉着大拇指透过阴道壁轧在阴茎和龟头上部的异样快感,而她也已无力的趴下了上身紧紧俏着她的屁股任我巡弋,在低着头我看着自己和她阴部沾满着发泡奶昔般的液体,在这种异样淫糜感觉中我不自主的射向了她的深处   梳洗完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也该准备上班了   “我昨天跟他离婚了”她一面帮我整理衣服一面低声的说着   “嗄”我边穿衣服边低头看着她   “为什么?你甚至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我没有要你的承诺,这是我自己的事”她也开始整理自己的穿着淡淡的说着   她送我回去骑车的路上我们都沉默着   我发动了自己的车抬起头看着她,几秒后在引擎声中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她有点惊讶而高兴的表情中我冲向了我上班的路。     在公司的晚会上她成了所有单身色猪目光的焦点,红色的露趾高跟鞋,一样白色看来是丝质的丝袜包裹着匀称修长而笔直的腿,黑色的仿皮迷你裙夸张的突显着翘着的臀,红色的半宽腰带围绕着纤细的腰,隐约的两点乳尖在衬衫开口等距的两侧微微颤着,她白皙的而大小合宜的酥胸半露在一袭低胸的米白色丝质衬衫里面,雪白的颈子上围着廉价的人工钻饰,挽起的秀发微乱衬托着化的比平常稍浓的淡妆却使的她看起来特别的冶艳   跟她同居了有三个多月了吧!自己也从没有觉得她的妩媚动人,甚至没有好好的看过她一眼,自己只有在想要的时候才会集中注意力在自己想要的那一点,这样对她是否公平?摇了摇头也许是灯光也许是酒意的关系产生了错觉   杯盏交错中我有点醉了,也许尿个尿能解一点酒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小林来咱哥儿两喝一杯”一路上同事们不住的劝酒,无奈自己本来就不善饮,推托着好不容易的到了厕所,正想推门进去门却开了   她看来有点狼狈,脸上的妆看的出来是刚补过的,丝袜不像之前那样平顺紧贴着她的腿,正忙着将衬衫塞进裙子里的双手还在腰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楞在那儿   我向她身后望去看见吴总一脸肥肉的尴尬脸神   “麻烦借光”我没有表情的看着她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小林啊!我才刚跟王小姐谈到你是我公司最优秀的新进人员想着要提拔你,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来”   “是”我没感情的应着   直到晚会解散,我没有对她说任何一句话,她则怯懦的跟着我,直到我们回到了我们同居了三个多月的小窝   支走了帮她照顾三岁小女儿的褓母,我们没有吵架,我们就算想吵也吵不起,一是她本来就柔顺沉静的个性,二是我找不着可以跟她吵的名份   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不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要算的话只能算是炮友,炮友之间是没有理由吵架的,可我就是怒   沉默着我把她的衣服剥了个光在她女儿面前以强暴的方式奸着她,她女儿不知所以的看着我两也不哭也不闹,我则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她的女儿   “不要啊!我求你别让孩子看到我这样”她辛苦的哀求着   “我不管,你妈的,妓女就是妓女,装的再清高还是妓女”我心里咒骂着但没说出来   没理她的哀求,我挖了一把她阴户的淫水抹了抹她的肛门,半干半湿硬是把阴茎杵进了她的肛门   “会痛啊!你别这样”她不敢大声叫喊但是些微无力的喊着,边抗拒着   “你刚刚不是很爽吗?”   她没出声,我越看越火举起手掌用力的打着她白皙的两片臀,她那不知事的女儿看着直拍手笑着叫着   “把拔打妈咪屁屁…把拔打妈咪屁屁”这个笨女娃怎么教都教不会,不知道教了多少次了我是叔叔不是把拔   她倔着嘴一句话话都没有再说,在无名的愤怒下我不知道她是否会有高潮,但是她的皮肤不断的泛着红冒着微汗,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桌沿腿软一下硬一下的强撑着站着让我强暴   我不经意的看着娃娃,娃娃居然甜甜的带着笑意睡着了,看着娃娃天真祥和的脸我的火气慢慢的消了   冷静下来的我细细的想着,她跟我非亲非故甚至连感情都谈不上,不过就是同居了三个月的炮友嘛!为啥动气呢?   直到她忽然双手仍扶着桌沿的蹲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我拉起了她把她甩到沙发上也不管三七是多少让她趴在沙发椅背上抓着她的腰狠狠的又插入了她的阴道   她的丝质丝袜连着掉袜带还在身上,只有掉袜带在臀部的两根带子因为我刚刚无情的巴掌松脱了,看着松脱了的带子悬在被我打的通红的屁股旁随着晃动,而刚刚被我开了苞的肛门还鲜红欲滴的张开着带有些许的血丝,我不禁有些怜惜她   我在大拇指上沾了些口水然后伸进了她的肛门轻轻的帮她按摩着肛门口,她回过了头眼睛有点红的看着我但是没出声,我的目光避过了与她眼睛的交会想要持续着我的抽送,但是阴茎却已经软软的从她的阴道滑了出来   我转过身开始默默的收着自己的衣物   “你要去哪里?”   “回宿舍”   “以后还来不来?”她的语气有点发颤   “再说吧?”   “现在这么晚了,明天早上再走吧!”她劝着我   “嗯”我收拾完应声坐下,为了避开她的目光我闭上了眼睛就靠在沙发上假寐着   “到床上休息吧!”   我起身合着衣服躺到了床上,她过来温柔的帮我脱了鞋子后便悉悉娑娑的开始整屋子里一团的杂乱,然后坐在床尾的梳妆抬边定定的看着我,我一直在半睡半醒间来回   我不知道她看了我多久,直到早上闹钟响惊醒了我,她仍然是坐在那里,在我整理好出门的时候她像往常般扮演一个小妻子送我到门口   “什么时候回来?”她仍试图挽留着   “不知道”   “你还会回来吗?”   “会吧!”我随口应着   “嗯!我会等你你不要骗我”   我看了看她转身走了,心里有点不舍更有许多的混乱不安和理不出的头绪。   “小林,刚刚陈小姐说你搬回宿舍了”在总经理办公室内猪头总说着   “是”   “也好,其实你的事我早有耳闻”停了一下继续说着   “尽管王小姐长的是不错不过毕竟是干那一行的”猪头说着   “要知道风尘女郎就像是漂流在大海随波逐流的浮萍,对她们而言你就像是一快浮木,浮萍在这种情况下是会依附在浮木上的,但是另一个浪打来的时候或是有另一跟更大的浮木从她身边飘过她很自然的就会离你而去,不是吗?”好象有点道理   “你们在一起更有可能是最后大家一起永沉海底”不懂,不过听着吧!   “呵呵…。扯远了,这样吧!现在业务部有个主任的位子出缺,你等下去沈经理那儿报到,然后去人事部办个手续从办完手续起你就是业务部的业务主任了”   “好好干啊!林主任”看着猪头虚情假意握着我的手   “谢谢”   哇靠!我是不是再卖妻求荣啊!管她的,每个月多领薪水我是不会反对的应该也没人会,何况她跟我又没啥关系,不就同居嘛!何况她还是半个鸡。   这是卖鸡求荣啊!办理到职手续的一路上我闷闷的想着,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心里除了莫名的不甘、乱再就是闷,居然还有点想哭我靠!我在干嘛啊!   “你今天真的要出差吗?”筱萍送我到门口的时候问着   “没办法南部分公司的业务有些状况,客户要求我出面”   “喔!今天回来吗?”   “要个一两天吧!”我不确定的说   “开车小心”筱萍说着回到了门里   离开她的那一年自己不知道发了那门子神经居然发愤的考上了一流大学的信息系,在半公半读的情形下也顺利的以还可以的成绩毕了业,可惜信息那时还是冷门科学,满以为大学文凭可以让自己一步登天,唉!结果还是回到了跑业务的老本行   筱萍是我大学同学不过她是英文系的,家世不错算是小富人家吧!从小就一路在贵族学校念到高中毕业,大二的时候办学校活动的时候认识了她交往到毕业,由于已经服过了兵役所以毕了业也就顺理成章的跟筱萍结了婚,结婚到现在也有六年了   在自己的努力下好歹现在也是堂堂的一个公司副总,车子、房子、妻子、银子、儿子这五子也算是登了三科了,儿子还不用急,银子现在也小有一点,但不知怎地心里始终有着说不出的遗憾   也许是和筱萍之间的关系吧!自己和筱萍之间始终是相敬如宾,有点莫名的自己总不时的比较着她和筱萍之间的不同   就说每天早上出门上班吧!筱萍却总说声“”开车小心“然后缩回门内,不像她总是热吻不断,经常让左邻右舍侧目不已   做爱时筱萍始终是千篇一律的传统姿势,尽管自己要求但是完全等于无效,有时换个稍微激烈一点的花样甚至还会翻脸,没有口交、没有肛交、除了卧室床上任何地方都不行,摸这不行摸那不行连摸阴蒂都嫌烦   要说还有值得安慰的就是筱萍还有高潮,不过令人惊讶的是筱萍惊人的自制力,她只要自己一到达了高潮就会开始吹促我发射,只要我一发射筱萍必定起身入浴决不给你持续的机会   这是筱萍和她之间最大的不同,她永远热衷于追逐我所能带给她的欢愉,好的不好的或愉快的不愉快的,她似乎一直期待着   对了!筱萍和她之间还有一点最大的不同,就是她虽然生过孩子但是阴道是紧窄的,筱萍则不知道为什么在结婚的第二年开始阴道就越来越松,我有时开玩笑问筱萍为什么,筱萍总也一成不变的回答“还不是你用的”,若是多问两句她就会翻脸说我不相信他怀疑她有外遇   其实我向来不管筱萍的交友状况,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朋友的权利,即便是夫妻也该保有一点点的私隐   所以结婚后筱萍也并没有断绝跟同学朋友夜游欢乐的机会,不过我相信筱萍自己知道分寸的拿捏   筱萍十分爱干净,爱干净到有点洁癖,筱萍总是经常的拖地   每回筱萍出去玩回来总是立即洗澡,然后收拾家里,然后洗衣服,不管多晚她都一定做完为止   筱萍跟我的第一次并没有落红,这我并不在乎,可是筱萍则硬是要我相信她是处女唉!是不是处女有这么重要吗?搞不懂   筱萍只有在月事来的那几天会有异常的性冲动,也只有那时我才能在筱萍身上稍许的满足我的性渴望,问题是我讨厌女人月事来的时候的那种腥味和作完爱时看到自己阴茎上血糊糊的模样   今天是筱萍生日,还是早早的处理完公务赶回去帮她过生日,也许她会惊喜那晚上也许可以稍稍疯狂一下了   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样,希望她不会真的下海,最后一次看到她是在我们同居那间房子附近的一个路口,那时候我已经向吴猪头的公司辞了职准备到台北来念书,算是在那个城市的最后一晚了   我骑着小绵羊停在路口等红绿灯,看着她身着白色的洋装穿过马路,我知道她认出了躲在全罩式安全帽里的我,因为那破旧的小绵羊没有几个人愿意骑,但是她只是过了马路后站在路口望着我,我不确定她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因为我不敢持续的看她   我真的希望她现在过的很好,真的我是这样希望着,那最后的一次不期而遇我算是落荒而逃,真的是狼狈的落荒而逃   我总是拿她和筱萍比较,筱萍的乳房是D罩杯比她大的多的多,可是我喜欢她的A+   筱萍的腰没她纤细,我喜欢她的   她的臀窄而翘,筱萍的虽然也翘但是有点宽,我喜欢她的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而匀称,筱萍的比她丰腴,同样的引人遐思但是我喜欢她的   她和筱萍的脚踝一样圆润,但是和腿型相配合看来我喜欢她的   我发现我最近的性活力在衰退,尽管心里想的慌可是居然就是不举,天啊!   我才33岁啊!没理由不举啊?更何况我经常运动来维护我的体力啊!   近来我跟筱萍做爱时总要幻想着是跟她在做爱才有办法持续到高潮,否则经常就是不了了之   唉!又想起她了,她跟我在一起总是温柔婉约   她做爱时会忍着不出声但是总会让我弄得非出声不可,我遇到她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婉转娇啼   她的高潮总是牵引着我的心,我从她身上才领悟到什么叫女人的媚   她十分敏感,我在任何时间任合地点总有办法让她内裤泛潮甚至当众高潮   我不喜欢被品箫,但是她就是能让我乖乖的让她品而且喜欢上让她品   在我手指开了她肛门的苞了以后没多久,她就用舌头和手指也把我的肛门开了苞,超舒服的   再我用舌头甚至牙齿舔着她的阴蒂时,她会把身体拱起来不断的配合着,就算是因此而到达了高潮她也不会拒绝我更进一步的逗弄   我用舌头顶她肛门然后捏着她的阴蒂玩的时候她会发疯大叫   我用牙齿轻咬着她的大小阴唇或是阴蒂时她会放声大叫,但是求我继续   在住的地方她喜欢坐在我腿上让我隔着人造丝的薄胸罩轻轻的撕咬她的乳尖,并且乐此不疲,她甚至会在我撕咬她乳尖的时候告诉她的女儿我也要吃奶   她的G点在阴道内上方深约3 ~4公分的部位,可是我觉得她好象敏感的全身都是G点   我磨着她的G点时她会双腿挺直双手拼命撕扯床单,然后手脚并用撑起上身忍不住发狂大声淫叫然后尿床   她最喜欢让我躺着,然后骑上来把我的阴茎放到她的阴道里然后趴在我身上,然后自己磨蹭着阴蒂,她说这样她觉得浑身软软的暖洋洋的又有点一阵一阵凉凉的幸福感,她说这样子她可以一直享受连续不断的高潮而不会因为过度刺激而想要快点结束,如果我同时吹着她的耳朵她还会因此舒服的睡着但是在梦里持续不断的跟我做爱直到我开始激烈的冲刺爆浆,她说最最重要的是她这样可以感觉以为我永远都属于她   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想她,我真的好想她   妈的!南部分公司的业务是猪啊?这点小事也摆不平,跟客户陪个笑脸都不会还非得我跑一趟,看来该整顿一下分公司的业务部门了,在家里楼下停车的时候我想着   为了让筱萍惊讶一下像是贼一样的轻着手脚关上了家里的外门看到内门的门缝下透着光,已经快12点了筱萍还没睡?隐约中客厅里传出了人声有男有女   我想大概是筱萍以为我出差不回家所以邀同学夫妻来家里过生日,我一样蹑手蹑脚的开了门进去   家里的客厅是有点日是风格的,进门处是个落地柜,上层从天花板到腰部的地方是开放的摆设架,放着一个风水鱼缸和一些不值钱的花瓶,下层是鞋柜   我震惊透过摆设柜我到的情景,里面正在开无遮的淫欲大会,六个有黑有白的老外对着两个脱的只剩吊袜带和丝袜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每个女人都是浓妆艳抹以不同的姿势对应着两个老外   第一伙我看到的是跪着的我不看不到脸的女人后面跪着个白人正不知是杵着她的哪个洞?而她嘴里正帮另一个白人品着箫   第二伙是在餐桌旁坐在一个黑人腿上不住的上下律动着微蹙着着双眉的女人,我认识她是筱萍的同学小真,小真嘴里不住得都囔着,看嘴形象是“FUCKME…。”,但是我怎么看都像是她主动的在FUCK那黑人,黑人的手包裹着小真的巨乳拉扯柔捏着,另一个白人正站在小真的旁边抓着半软的阴茎手淫着,看来是在备战状态   另一伙是个白人站在沙发前手理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晃动着,隔着沙发前茶几上的花瓶有另一个黑人的屁股趴在那儿   还好没看到筱萍,我没敢多看,怕让她们发现了,难道筱萍在卧室?不会吧?   我蹲在鞋柜的角落边听着一屋子的淫声整理我的思绪,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黑金刚拨了家里的电话号码然后站起来朵在花瓶后看着   电话铃响了,大家都没动让铃声继续着,我爬起来注视着那个我看不到长相的女人想着你千万别去接电话,电话通了   “喂”   “筱萍”我蹲了下来小声的应着   “好…。小声…。喔”传来了筱萍难得的娇嗔,但是夹杂着其它的声音   “快…丝…啊…。我要…睡了”她的声调几乎没有掩饰   “喔!那你睡吧!”我小声的说完就关上了电话   一面站起来一面奇怪着她在哪里!看着屋里好象没人动过   “筱萍…。哦,FUCKMEHARDER…。哦…呜”小真大喊着   “嗯…哼…”筱萍的颤巍巍声音从沙发那儿传来   我仔细的看着沙发那里,除了刚刚看到的情境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告…丝…呜…过…。喔…你…一…起…咿…来…很…爽吧”听小真的口吻像是在印证什么   “爽…。”一股从喉咙里喊出来得声音,声音一样是从沙发那里传来,不过我确定是在花瓶后而且是在那背对我站着的白人那里   “爽…就大喊出来啊…。爽”小真喊着,接着就自己开始喊了起来   我矮着身子朝电视柜的方向移动过去,这个视角可以避开花瓶的视线死角而且可以看到那白人身前的景物,就在这时除了小真的声音之外那个跪着的女人也开始不知所云的以英文淫叫着,听着声音有点耳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弄清楚在我面前几近性冷感的筱萍在做什么   虽然我可以猜的到,但是我就是想亲眼看一看这个几乎摧毁我性能力的筱萍的真实面孔   我还是错了,我算错了,我在电视柜旁看到筱萍用手吃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半仰着,而她身下还有个黑老外是我进门没数到的   筱萍一上一下的耸动着甩着头闭着眼睛,身上面还有我刚刚只看到屁股的那位黑仁兄,乳尖上穿着乳环还有条金属链连着握在背对我的白人右手上不住的拉着,筱萍的乳房相上高高的尖尖的被迫的耸立着,筱萍身下的黑人双手像是挤牛奶似的挤着筱萍被迫耸立着的双乳还不时的拉着偏离金属链的方向   “爽…。爽…。哦…。我好爽………”筱萍开始加入了大声淫叫的行列   这场面很刺激,我的阴茎居然不自主的硬着而且硬的不象话,我舍不的离开但是还是挪动了身子像门口移动着,我不想让自己太尴尬   我好不容易出了门回到了车上,烟一跟接着一根的抽着,回想着刚才的情境阴茎也一直硬着   “妈的!妓女在我面前装清高”嘴里恨恨的咒骂着,忽然我想起了她   我的人生是怎么回事,她是在等于妓女户的地方认识的而她姊姊更是妓女中的妓女,筱萍理论上是不可能跟妓女扯上关联的但是刚才的情形却是妓女也不愿做的啊!筱萍只在我面前装正经?为什么?   我不懂!真的不懂!   “娶妓为妻胜过娶妻为妓”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在我脑中清楚的浮现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看到筱萍穿着我没看过的薄纱短睡衣把这些老外和、小真和那个女的送出门口,临走前每个老外都身着手在筱萍的短睡衣下摆轻轻的向下或向外抓着什么扯了一下,筱萍则是随着她们的动作或不住的下蹲或挺着腰把小腹凸出   好容易筱萍转身进了大门,这剽狗男女一路调笑的走了有段距离我才下车往屋子里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穿着短睡衣的筱萍从厨房阳台走进来,当筱萍发觉我的时候不禁尖叫着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胸前与下阴   “不用遮掩了,我都看到了你先坐下来,我们谈一谈”我说着   “看到什么?”她迟疑的放下了手,我才发觉她还装有阴蒂环而且跟她的乳环一样有链子难怪刚刚送客送的奇奇怪怪的   “我在快要12点的时候就已经回家过了,所有情形我都看到了”   “喔”她回复了镇定   “我们离婚吧!”我有点厌恶筱萍的冷漠和假正经   “理由呢?”她冷冷的说着   “嗄!你问我理由?”我讶异的问   “要离婚总有理由啊!不然我怎么跟亲戚朋友交代”她理直气壮的说着   “我…”我有点气结的想着“有人这么不知羞的吗?”   “就说我有外遇吧!”我妥协的说着,我不是怕她但是「人不要脸鬼都怕」,我是不想把我那过度传统的父母亲气死,钱在赚就有,最重要的是我突然发觉我一点都不爱她   在这六年多的婚姻生活里,我一直扮演着一个传统的中国男人的脚色,努力为别人拼事业维持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买房子买车子都是无目的的执行着似乎应该要执行的任务   对了,就只是任务,不为自己,也不是为筱萍这个我自以为是妻子的女人   和筱萍谈妥了离婚的条件,我就忙着向公司辞了职,不为别的,只因为我想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   “你是个好人,以中国人来说你的性征大小普通,但是你的性能力真的好的没话说,如果小真不带我到老外的酒吧玩那一次,我不会放弃你这个宝”和筱萍从律师楼签完字出来,筱萍以少有的温柔口吻对我说着   “谢谢”我不经心的应着   “朋友?”筱萍询问着   “朋友,不过电话联络就好”我回答着,我怕看到她会影响我的性能力   在计算机屏幕上看着筱萍多P的图像,我有点莞尔,这女人真的是比妓女还像妓女,真是搞不懂她,她似乎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一表正经   “唉!看来还是我的错”我想着   “老公啊!吃饭了”老婆嗲嗲的叫着   “来了喔!”我应着,不自觉的阴茎又有点不安分了   “别这样”老婆小声抗议着,轻轻的用手拍了拍我伸在老婆两腿深处的脚   “唉!你们能不能安分一点吃饭啦?一天到晚这样没停”宝筠笑着抗议着   “喔!”我有点委屈   “你待会儿要补偿我”我几近耍赖的说着   “好啦!”老婆红着脸说着   我放下了筷子不及待的拖着老婆往卧室走   我把老婆推上了卧室阳台靠着女儿墙开始面对着吻着老婆的耳垂和颈项,老婆在家从来不穿没有扣子的上衣,慢慢的脱下老婆的家居上衣,印入眼帘的是雪白的躯体和稍微嫌小的白色半透明胸罩,挤出的一点乳沟半夹在两颗挺立着的乳尖,老婆开始喘着   蜕下了了老婆的家居长裤,老婆识趣的自己将裤子踢到了一边,哇!又是吊袜带的丝质白丝袜红色的露趾半高跟凉鞋,居然穿着T–BACK,用力的揉着老婆的臀   “你整天就穿这样在你的咖啡馆看店?”我咬着老婆的耳垂问着   “不是…喔…是那件白色的裙子”老婆喘着说   “有点透明的那件?”我开始轻咬着老婆的颈项,手指在老婆阴蒂的位置画着圈   “嗯”老婆咪着眼   “上衣呢?”我一面隔着胸罩啃着老婆的乳尖   “丝…。那件…白…丝…恶…的…洞…。装”老婆有点说不下去了   “那不是上上下下都被人看光了”我蹲下去脱下了老婆那件除了绳子就只有一片盖不住老婆阴毛的半透明白色T-   BACK,一面吻着老婆的阴蒂旁的阴毛,左手食指开始向着老婆的肛门轻轻的顶着   “嗯”老婆放开了抓着我头发的右手沾了些口水抹到了老婆自己的肛门上   “你让别人看会很爽?”我已经用右手开揉着老婆的G点,左手食指开始抽插着老婆的肛门   “…丝……”不断的摇头又不断的点头,挽着的头发开始逐渐掉了下来   老婆开始不住的摇晃着脑袋开始不知所云的呻吟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双乳不时揉捏着乳尖,靠着女儿墙想要站直的两腿已经因为刺激而上下不停的弯着膝盖,凉鞋内的脚趾不停的伸张又蜷曲着   我知道老婆开始要发疯了,我伸长了下巴顶住了老婆的阴蒂,左右手同时加强活动的力度与速度,老婆突然挺直着双腿凉鞋内的脚趾不停向上翘起伸张,放声叫着   “坏老公…。啊…。你就欺负我…。呜”下阴部随着我在阴道内压在G点上手指的揉按的轻重配合的断断续续的放出了无名水喷湿了我的上衣   我站起来将阴茎轻轻的捅进了老婆的阴道,将老婆的双手拿起来扣住我的脖子,稍微蹲了蹲捞起了老婆的双腿,抱起了老婆让老婆骑在我阴茎上一摇一晃的走回床边,我有点困难的躺了下来一面扶着老婆趴在我身上,老婆不自主的轻轻的上下晃动着,老婆闭着眼不停喃喃的呓语着   我拿出分手时跟筱萍要的乳环和阴蒂环,按停了老婆的晃动扶起了老婆慢慢的帮着装上,然后老婆又软软的趴了下来轻晃着   “坏老公…臭老公…坏老公…就会欺负我”老婆嗲嗲的在我耳边说着   “妓女”我说着   老婆忽然不动了,身体有些僵硬   “妓女”我又说了一遍   “你说我?”老婆眼睛里有一些怒意   “对,就是你”   “你还是认为我是在那里卖的?”脸色发白的老婆声音比平常大了   “说实话,对”我瞇着眼假意不看老婆,右手偷偷的按住了老婆阴蒂环上的链子   “你…。”老婆气的说不出话来,挣扎着要爬起来   “哎哟!”老婆因为阴蒂环被我压着不知道是刺激还是痛又重重坐了下来,脸色煞白的看着我,泪珠在眼眶中转着   我跟老婆对望着心里有些肉疼,缓缓的说着   “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不是吗?”   老婆闭着嘴不说话   “你是妓女”   眼泪从老婆的眼眶中滚了下来   “你永远都是妓女”忍不住我开始笑着说,但是我不敢再按着阴蒂环的链子,老婆是那种外柔内刚的个性,我怕她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弄伤了阴蒂那就糟了,我伸手抓住了老婆的腰以防她挣脱那就破坏了我的计划了   老婆真的开始挣扎了   “你是一个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妓女”老婆没有意会过来,不断的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从以前到现在到以后都是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妓女”老婆意会过来了,嘴巴张着瞪大了的眼睛看着我   “听不懂吗?你从以前……。”老婆嚎啕大哭着边吻着我不让我说话,两手不住的捶着我的肩膀   我把老婆的头移开轻轻的说着“还继续吗?”   老婆一边哭着一边忙不迭的点着头,我把老婆摆了个跪姿从后面进入了她仍然算有弹性的阴道,左手大拇指也进入了她的直肠推动着,右手开始一巴掌一巴掌的挥在她白皙的屁股上   “说,你是什么”   “妓女”   “不对”我不断的挥着右手用力着   “说,你是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是一个永远属于老公一个人的妓女”   “妓女该不该打”   “该…。”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淫荡   “我是一个永远属于老公一个人的妓女”“该让老攻打屁屁的妓女。”   她持续的叫着,越来越大声,我从来没有听过她这么大分贝狂乱的淫叫过,从床旁梳妆抬的镜子里看着她跪在床上摇头晃脑狂乱的与我做爱,像一只活生生的淫兽   “我要好好的保养身体”我暗暗的想着,我真有点担心会被这只母兽给吃了,我更担心哪天让她把我弄出马上风来岂不便宜了别人   刚刚和老婆大大的运动完洗完澡在客厅坐着看看电视,老婆不知怎地总是斜斜的靠在我的右半身   “老婆啊!你这样靠着我很热呢!”   “你刚刚那么大力,又只打一边”老婆嗲嗲的埋怨着   “哈哈…,我下回轻一点换另一边”我边笑一边伸出右手轻轻的抚着老婆右边屁股   “把拔又打妈咪屁屁了喔!”宝筠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   “我靠!事隔20年你也记得,那年你才3岁耶”我暗暗的想着,不自主的望着老婆   “都叫你别再孩子面前做了”老婆像蚊子般的说着   哇!宝筠没穿胸罩   我不禁看着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宝筠   脚踝?满分我喜欢。腿?满分我喜欢。臀?满分我喜欢。腰?满分我喜欢。   乳房?满分我喜欢。乳尖?满分。满分。满分。我通通喜欢   “啊呀!老公你怎么流鼻血了”老婆忙着拿纸巾帮我插着   “宝筠啊!你还没有让把拔打过屁屁喔!”我淫淫的笑着说   “是把拔不打啊!不是在这里吗?”   哇!太幸福了,一家春 呵呵一家春   [color=darkorange]   [size=12px]   出轨的妻子 —— 妻与妓(续)   作者:杰森   (一)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坐在餐桌前看着腾腾飘逸出的白雾慢慢的向咖啡杯外飘散着,其实昨天晚上志杰一到电视柜旁边我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JOHN和JACK他们两个那粗壮的阴茎一个在我发浪的小屁屁里,一个在我的小浪穴里,旁边还有一个SEAN在不停的拉动着我身上的三个环,哦…!实在够销魂的。   天啊!想到那天晚上,我就有点忍不住,要命…。我的小浪穴又开始湿了,来个人帮帮忙喔!   我昨天晚上其实不会那么快攀上高峰的,可是当我一发觉志杰在电视机柜旁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全身开始发紧,然后忽然之间全身的敏感度就好象喝了春药一样突然增加了好几倍,接踵而来的高潮我想停都停不住。   说到志杰,唉!其实满可惜的,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只比其它的中国人稍稍大一点,说到性的强度和时间连老外都比不上他。   其实从交往的第二年开始我就知道了我不是他的最爱,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要相信女人对感情的第六感,关于我不是志杰的最爱这一点我相信志杰自己也是在跟我离婚的时候才弄清楚。   从我和小真习惯性的上PUB找高潮的第二年开始,许多普通的老外就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多亏了志杰。   在我习惯了老外的大家伙开始志杰居然还是能让我有高潮,这点志杰是最让我佩服的。   我其实比较爱我自己,怎么说呢?你可以说是比较自私吧!我比较重视我自己要的东西是否能得到,别人的感觉我管不了那么多。   其实我对小真是又爱又恨,是小真让我了解到什么是性爱的极乐,不过也是小真让我变成荡妇淫娃,到最后还失去了志杰,事情是这样的。   那是我和志杰结婚一年多的时候,有天下午志杰快要下班的时候,小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打过来找我,约我晚上出去吃饭叙旧,说是有许多同学都会一起去,直到我出了事才知道小真是刻意骗我。   事实上我和小真虽然是同班同学但是彼此之间却没有交集,我基本上是看不起小真的,因为我总觉得小真像个花痴,这么说吧!感觉上除了志杰几乎我认识的男同学似乎都跟小真上过床,那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志杰会例外,直到最后小真才告诉我是志杰不理她。   志杰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信任我,他对我的信任让我觉得他根本不在乎我,凡是告诉他我要出去,他的答案永远都是“好”,我那时怀疑有一天我告诉他我要跟男人去开房间他也会说“好”。   那天晚上和小真碰了面聊了几句我就想回家了,是小真半推半拉的把我拖进了那间音乐震耳人声喧嚣的PUB,我无奈的只好点了杯「BLLODY MARRY」陪着小真有一句没一句的吼着。   我发现小真似乎认识这里的每个老外,有些老外经过小真身边还会不经意的摸小真的大腿或是臀,看到这情形我实在是坐不下去了。   我发现我居然有点头晕,我告诉了小真,小真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声浪稍微小一点的角落里坐下,这时来了一个白人和小真聊了几句,又向我说了些我听不到的话(实在是太吵了),就和小真在我旁边拥舞起来。   我的头实在是很晕,有点天旋地转的感觉,那老外竟然把小真的红色小可爱拉到了乳房上面,我才发现小真没有带胸罩,她转过头来淫邪的看着我舔着自己的嘴唇。   我有点口干舌燥,那老外低下头去咬着小真的乳头,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我有点傻了,因为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把小真的松紧迷你裙往上拉着。   小真连内裤都没穿,才一会儿的功夫小真看起来就像个扎着两圈带子的雪白葫芦。   我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好渴好热,小真的下身无顾忌的向老外的裤裆上顶着,双手抓着老外的头发主导着老外啃咬她自己乳头的方向。   天啊!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我想回家可是我又想看下去,我更想看看那老外的男征是什么样子,我的身体有点发紧,我不自主的轻轻夹着双腿。   小真艰难的隔着裤子抚摸着老外已经发涨了的男根,隔着裤子看好象很大,小真为什么不把它拿出来,我觉得我浑身都在发烫,好渴!   啊!那老外自己拉下了拉链,喔!它弹出来了,哇!好大好长,我的那里好痒,好象有什么流出来了,怎么觉得内裤湿湿的。   啊呀!它要插进去了,不!没有,它在磨着小真的阴户,小真的腿打开着配合它,来人啊!来逗弄我啊!来抚摸我的双乳、小腹,拿你们的大家伙像它磨小真一样的磨我啊!   进去了!它进去了!天啊!它在小真的里面,呜!我是小真该有多好。   好舒服啊!我的双乳好舒服啊!是谁的手插进我的胸罩用力捏着我的双乳?   好舒服啊!我要!我还要啊!对了对了,就是那里,再大力一点捏着我的乳尖。   小真拉着我的左手,她是什么时候躺到桌上的,啊呀!它在抽插着小真的阴户,好爽的样子,小真在用力把我拉过去,她想要跟我说话吗?   小真在吻我,她在吻我?我不要她吻我,可是她的双手抱着我的头,我起不来。   好舒服啊!有人在摸我的屁股,啊呀!他在用手抠我的阴户,别停别停啊!   小真好坏,她在咬我的耳朵,我的屁股怎么凉凉的,不行啊!你别脱我的内裤啊呦!是谁在舔我的阴户?怎么连我的肛门都舔,很脏的,不过,好舒服好舒服!   不行啦!别再舔了!我受不了了!快进来嘛!快进来,我的小浪穴需要啊!   咦?我为什么这样说?管他谁教我的,赶快插我的小浪穴啊!   哇!什么东西?好大,怎么插到我的那里面,不行!我不要了,会痛啊!   不要!不要啊!喔…。我…。不要…不要…。别…。别停…。别停啊!   哦!快快!我要来了!别停,小真你吸大力一点啊!啊!对了就是乳尖。   我来了!我来了!快一点都给我,啊…。来了…我来了…。别停啊!噢…。   呜…。都给我………都射进去…。别停…别停…。我还要。   还有人吗?快啊!快来插我的小浪穴啊!   喔…呜!真好,有人知道我还要。   那个晚上是我第一次尝试到了连续的性高潮,不知道为什么?跟志杰在一起我就是放不开,除了尺寸的问题,我完全相信志杰可以做的比那些老外好,可是我不敢,我就是不敢在志杰面前放开   我也是后来从BOB口中才知道,BOB是那个酒保啦!其实那天是小真设计我的,小真让BOB在我的「BLLODY MARRY」里放了一颗迷幻药跟三颗春药,我那晚被三个老白给轮奸了,印象里高潮了快十次。   从那次以后我就开始追逐这种除了志杰以外什么人都好的性高潮了,大概是我长期压抑了我的本性!也或者是我天性的显露吧!   我不恨小真了,真的,因为我和志杰离婚后我把当初小真设计我的模式回报给她了,只是我放了十颗强力春药,那晚在PUB里的男人通通有份,而且不止一次,如果不是我让JACK拦着,小真大概会光着身子到马路上做母狗吧!   不过我好象太过火了,小真那晚被玩残了,她现在像一条纵欲过度的母狗,只要一碰到她的敏感带她就会狂泄不止,所以不经常不分昼夜的戴着太阳眼镜以免让人看到她的熊猫眼。   [size=12px][color=darkorange]   [size=12px]     一枝红杏过墙来 —— 妻与妓(外传二)   作者:杰森   2003/07/30   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老公啊!」身子还一颤一颤的,刚缓过气来的老婆在我怀里喘嘘嘘的娇喊着。   「嗯?」   「你喜欢宝筠吗?」   「喜欢啊!」   「喔,那如果…如果让宝筠跟我们一起好不好?」老婆支支唔唔的说着。   「她不是一直都住在家里。」   「不是啦!我是说让她跟我们一起睡啦!」老婆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般的半支着身子看着我说。   「唉!研究所都快毕业了还要赖着你,你不觉得不好吗?」我顿了顿继续说着。   「万一将来结了婚难不成还要把宝筠的老公搬到我们床上来?」   「我不是说这个啦!」   「那你是说?」我开始眯着眼,难不成老婆同意我…   「看你一副色样,对啦!就是你现在想的啦!」老婆有点怪怪的说。   「嗄!你是说真的?」我有点讶异。   「嗯!」老婆侧躺了下来手指在我乳尖周围画着圈。   「其实我已经受不了你了」老婆说着。   「我是说,跟你爱爱好舒服,可是你几乎天天都要,这样子我真的受不了」   老婆有点委屈的说着。   「可是你都很快乐不是吗?」我也侧过了身子看着老婆。   「嗯,就是因为你,每次都一定会让人家不断的来,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辛苦,其实我看到你就有点怕,可是你一碰到我我又忍不住舒服起来」   「嗄?这样不好吗?」   「好,但是也不好」   「怎说?」   「你想想啊!如果你已经来了,我还继续刺激你的头头你会觉得舒服吗?」   老婆严肃的问我。   「那不一样啊!女人可以来很多次的啊!」   「来的次数多了感觉就不对了,怎么说呢!会有点麻麻刺刺的感觉,更何况还伤身子」   「是吗?那你又每次都那么尽兴?」   「老公啊!因为是你的关系啊!」   「那以后怎么办?」看着老婆的脸,虽说比我大三岁,也许是保养的关系,或者是天生不易显老的脸像,也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老婆始终看起来像个30多40的漂亮女人,老婆今天这么一提,还真的有点憔悴的感觉,眼框也带着点浮浮的黑色。   「老婆!对不起你啊!」我心疼的搂着老婆。   「以后我想办法忍着尽量不碰你好了」   「那怎么可以!不行」老婆立即反对着。   「不然要?」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啊!你是想让宝筠跟我?」我突然有点了解情况了。   「嗯!别…你又来了」伸手狠狠的拍了我在她屁股上不安分的手。   「宝筠是你女儿耶,?有没有搞错?」我真的反应过来了。   「没错啊!我也问过她了」老婆肯定的说。   「她怎么说?」   「她哪里好意思说话?还不是说我决定就好了」我不由的想到了宝筠那年轻的躯体,比起莉婷只有更销魂,可是,她是莉婷的女儿,我离开莉婷十年后想尽办法找到莉婷的时候,如果不是宝筠从中帮忙我,哪里可能重新让莉婷回到我的怀抱,更不用说现在这样的幸福婚姻。   而宝筠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喊我「把拔」,而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则是应付性质的喊「爸爸」,更何况莉婷和我结婚的时候都已经快37岁了,虽然莉婷自己愿意生个小宝宝,但是我不要,想想啊!快40的高龄产妇呢!   对莉婷对孩子都是很大的风险啊!   从我跟莉婷重拾旧情开始,宝筠表现的就比我和莉婷都还积极,因为宝筠的乖巧,所以对于宝筠,我也是真的把她当作女儿一样看待,虽然有时候我难免会想入非非,不过,那是一种就算是亲生父亲对女儿都会有的错觉吧!   善解人意的宝筠,大多数时候是活泼开朗的,不过要是惹毛她的时候,那种刁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宝筠跟我差了有20岁吧!她应该要跟能够配的上她的男人在一起幸福的过日子,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和我这个继父厮混。   「怎么样嘛?老公」老婆摇着我。   「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她?」老婆眼里满是疑问。   「不是喜欢,是爱她,我很爱宝筠,不过是把她当女儿一样的,捧在手里怕摔着,夏天怕她热,冬天怕她冷,怕她出去受人欺负,特别是怕她让坏男孩给骗了」我解释着。   「我和宝筠本来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我觉得如果我有孩子,这孩子的关系不会比我跟宝筠更亲」我很严肃的对着老婆说着。   「把拔…」不知何时,宝筠站在房门口,脸上满脸的泪的走向我。   「你…」   宝筠突然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抱着我不肯放。   「唉!宝筠啊!傻女儿喔」我挣扎着坐起来抱着宝筠坐到我腿上。   「你妈咪脑筋一时不清楚,你一个研究生也跟着发傻啊?」我竭力的稳定住我自己,开玩笑,一个娇滴滴的的年轻躯体在我怀里不断的磨蹭着我的分身,那是向地狱一样的试炼啊!   「可是我就是喜欢把拔啊!」宝筠一边抹泪一边抽蓄的说着。   「把拔也喜欢你,不过是把你当女儿一样」我极力的稳着说。   我现在才发现宝筠穿的是两件式的韵律舞衣,舞衣的底下显然是什么都没有穿,似乎是在为我准备什么,我不知道这母女两的真正说话内容,我现在只知道如果不压下心火,那么后果对我们三个人而言绝对不是我所乐见的我竭尽脑芝、索尽枯肠努力的与宝筠沟通着,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总算把宝筠稳住了,至于宝筠以后要怎么想那就不是我现在能够控制的了。   好容易把宝筠哄了个破啼为笑送出了房门,我回过头开始有点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是怎么搞的?有像你这样做人母亲的吗?……」我一口气不停的数落着莉婷。   「你就不为我的身体想一想?」莉婷红着脸,仍然微笑着。   「我…。」我顿了顿。   「唉!我是真的把宝筠当女儿,除了宝筠,其它的都听你安排吧!」我有点妥协的说着。   「看是一星期或是一个月几次,实在不行我禁欲一段时间也可以」我没好气的,拿了内衣裤准备去洗澡。   「你说的喔!我安排了你不能耍赖喔!」   感觉好象掉进某人设计的阴谋,不过管她呢!只要别把宝筠扯上,我还怕了她不。   总算那段业务生崖没白费,靠着以前的几个老客户的支持,在加上还算能抓住消费者网络购物的心理,这家公司虽说不上是飞黄腾达,但是倒也有声有色的经营着。   平时,我除了必要的去公司处理客户访谈和看看公司帐目,其它时间我都是尽可能的让公司这群小毛头自己打理公司,倒不是放任他们,而是许多技术与商务的技巧并不是他们可以处理的;在则,如此轻松的公司、容易相处的老板大概也不容易找。   我也习惯把公司的文件资料带回家来,不是在家办公,只是作业务多年养成的习惯,真有什么临时需要查核的,我也能够立即连上公司的网络系统仔细看。   因为日子过的轻松,我养成睡午觉的习惯,如果不睡,就会固定的到老婆的咖啡馆找个角落坐着品尝老婆煮的咖啡,反正公司的员工知道我固定的习惯也不怕找不到我,然后静静的看看书报也顺便等着接老婆回家。为了方便,在我强烈的要求下,老婆也在后面隔了一个小小的员工休息室,美其名是员工休息室其实只有我跟老婆有钥匙可以进去。   老婆的咖啡馆除了中午时候的商业简餐是生意主要来源外,另一个生意的主要来源就是来喝下午茶的家庭主妇,老婆也时常的会坐下跟这些主妇聊聊天,有时聊的起兴还会把我拉过去打招呼,我虽然跟各种人都能聊,不过跟这些家庭主妇聊天那真是一种苦刑,我不是歧视她们,而是真的有被疲劳轰炸的感觉。   我一直以为那一天宝筠的事过后老婆讲的话试办开玩笑半赌气的,不过奇怪的事,自那一天开始老婆就开始不带胸罩了,而隐约中我居然还可以看到老婆似乎也一直带着乳环。   本来这是我们夫妻间细虐的调情暗示,不过每当我欲火一上拉着老婆时,老婆就会要我乖乖的等,要不就是哀求我让她休息一阵子,问她为什么这样穿着,她也不说,直到。   「老公啊!你要不要到休息室等我」老婆嗲嗲的说着。   「好啊!好啊!」开玩笑,禁欲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总算有了回报了,真是天可怜见。   「不过不要开灯喔!」老婆小声的叮嘱我着。   「喔!好」放下手中的书,我乐兹兹的进了休息室关上了灯。   「不知道老婆今天怎么突然解禁了,还玩这种游戏」我边脱衣服边期待的想着。   突然门开了,老婆一闪身的进来,害我等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今天不好好的作个回本那怎么够,不多说的我跳起了身摸到了门边先就一个常常的狠吻,手上也没先着开始脱老婆的衣服。   「没闻过的香水味」我暗想着,大概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轻轻的把老婆推到了床边,伸手想拉一拉老婆的乳环。   「咦!你什么时候把乳环拿掉的」我问着,老婆没支声我开始作着第一次遇见老婆的时候所作的些轻抚动作,这是我在老婆的咖啡馆里最喜欢跟老婆玩的游戏,一方面我喜欢这种触感,一方面是在店里不适合做跟激烈的动作。   老婆趴在床上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节奏不时的扭动着,不过只有从鼻子里发出忍耐着的声音,越来越好玩了,老婆在扮演第一次碰上我的情形。   我把老婆的双腿用我的脚膝盖推开,手开始在她大腿内侧与会阴来回的轻抚着,老婆的鼻子理不时的传来哼…哼…的声音。   我用左手的手指轻轻的刺激着老婆的肛门,右手很轻很轻的在老婆的阴蒂与肛门之间来回的游动着,老婆大概是久没做了,今天显得特别紧张肛门夹的比往常要紧,但又像是很刺激似的不住在收缩放松着。   我把右手换成了手掌在老婆的阴户上轻轻的维持着来回的活动,老婆终于忍不住的翘着屁股跪趴了起来,我有点得意我的爱抚调情的技术。   我把双手手掌穿过阴户的两边,轻轻的伸向老婆的小腹并且朝着乳房袭去,顺着势舌头开始进攻着老婆的小屁眼。   「嗯…。」老婆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不过好象是把头埋在枕头里嘴吧隔着枕头所发出来的。   有出声就好,我开始柔捏着老婆的双乳,看来久没作真是有点好处的,老婆今天的乳房涨的比较大呢!老婆的阴户也开始不住的往我的下巴顶来,感觉老婆今天好象特别的骚,阴户一和我的下巴接触的时候就好象溃了提的河水,老婆自己磨蹭才没几下就已经把我的下巴给弄糊了。   奇怪的是老婆依然像是隔着枕头不住的呻吟着,平常老婆虽然在店里是会压抑一点,不过也犯不着这样啊?可能是怕我又起兴按摩她的G点吧!也许老婆根本就是暗示我要按摩G点,这是我们平时在店里不会做的事,主要就是怕老婆叫的太大声,这样对老婆在店里的形象不是太好。   按照老婆的暗示,我的脸离开了老婆的下身,一样的老方法,我开始用左手拇指服务着老婆的小浪屁,右手食指进入了熟悉的隧道中轻轻的来回藉以寻找熟悉的触感,今天这熟悉的感觉似乎比老婆平常的浅一点。   一段时间没做的老婆似乎特别敏感,我手指才在老婆的G点一揉,感觉老婆立即一反常态的开始浑身哆嗦,随即,身体就向前伸展一点,似乎像是在闪躲着手指的揉弄,又像在挑逗我的手指,我们就重复着揉、哆嗦与挑逗直到老婆完全变成趴着的状态。   在老婆无处可退的情形下我开始在老婆G点的周围画着圆圈,只是偶而的碰一下但并不真正的在G点上揉,老婆让我逗弄的不住的想把双腿夹仅,可惜我正跪在她双腿中间,每当我一接触到熟悉的点上,老婆就又开始不住的哆嗦。   看来禁欲一段时间还可以让我发觉老婆另外的一种反应,我腾出左手压住老婆的腰,右手食指和中指开始不再绕圈的在老婆的G点上不停的弄着,老婆双腿猛夹,隔着枕头开始发出了闷叫声,不知道左手在哪?但是右手伸到我的右手旁不断的轻拍着我的右手。   「不要了我不要了…奥…呜」耳边传来老婆隔着枕头的闷叫。   我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突然老婆在我不注意的时侯屁股向上猛翘了一点,浑身不断的哆嗦着竟然真的尿了出来,我从没看过老婆这样的反应,我放松了速度与力度,但是仍然缓慢的揉着,老婆的尿则随着我的揉动一阵一阵喷着,浑身则不停的哆嗦着。   我停下来,俯着身子趴到老婆上面,轻轻的将我的阴茎送入了老婆的阴户,我很享受老婆这种体内的抽蓄,在这种抽蓄下我不禁搂着老婆的肩深深的顶着老婆,老婆还没回气,不过看得出来十分的受用。   「老婆,舒服吗?辛苦了」一面深深的顶住老婆慢慢的磨着,一面我在老婆的耳边吹气边说着。   「老婆,你刚剪了头发吗?」我很奇怪,之前不是短及肩的头发吗?   老婆的阴道紧了紧,但是没有回话,看到老婆缓过了气,我一时不想深究,就着老婆的背我开始了抽送的活动,也实在禁欲太久了,刚抽送没一会儿,我就开始感到腰眼有点发酸,我抽了出来,慢慢地把老婆翻了个身,抬起了老婆的双脚放在肩上顺便稳定一下生理情绪,半蹲着我又将阴茎送入了老婆的阴道开始准备一次作到底。   阴暗中看着老婆随着我的抽送头开始不住的摇着,好象是用小手臂捂着嘴闷闷的从鼻子里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   「看你下次敢不敢折磨我那么久」我一边说着,一边连她的阴蒂也没放过的开始揉捏着。   老婆捂着嘴、摇着头,腰身随着我揉弄阴蒂不住的顶着摇着,忽然老婆哆嗦着身子阴道开始收缩着,不断的撒着尿,我也在禁欲太久的情形下又持续抽送了一下下便趴下了身子放在了老婆的里面,老婆也在我放出的同时扭动着弓起了身子迎接了我的高潮。   「老婆,我从来不知道你尿有这么多耶!」我一面在老婆耳边轻轻说着,一边轻轻得爱抚着老婆。   老婆没出声,但是从肩膀的动作我看得出来老婆在吃吃的笑着,感觉老婆应该已经从高潮中平息过来,我转过了身子躺了下来休息着。   搂着老婆正想阖上眼睛休息一下,老婆爬了起来狠狠的吻了我,然后穿上衣服一闪身又从漆黑的房间中钻了出去。   我想想弄了这么久也该出去了,于是在老婆出去没多久后我也开了灯穿上了衣服向外头走出去,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一摊尿。   「好在衣服没放在床上,不然就惨了」我低声说着。   回到我习惯的座位时老婆已经坐在我座位旁笑咪咪的看着我,桌上放着三杯刚煮好的热咖啡。   「咦?有认识的客人吗?」我问着。   「是啊!我们楼下的张太太」   「哦」   我们的大厦是双并式的,对门邻居是同一个电梯出入,基本上屋子的格局与房间配置与我们的相同但是方向相反,我住的20楼是顶楼,只要是我们这一边的,除了装潢,房子的格局与房间配置与我们的完全相同。   张太太是19楼的邻居,35岁左右人长的白净漂亮,恬静尔雅,身材与老婆差不多,有时在电梯里碰面总是羞怯的跟我点头打招呼。   我坐下来正要伸手搂住老婆疼惜一番,张太太从我后面走到桌子旁坐下来。   「小娟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老婆轻轻的抓着我搂她的手放了下来,看着张太太说着。   「嗯」张太太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那你打赌输了要着么办?」老婆半开玩笑的笑着说。   我搞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伸手抓起了书正要进入入定的状态,突然想到老婆还是及肩的头发不禁抬头看着老婆。   「你不…」我正想开口问老婆。   「臭老公,你先别打岔,小娟跟我打赌输了我正在要赌债」老婆笑着说。   「听小娟说吧!」小娟是张太太的小名。   「说什么?」我问着。   「唉!要你别打岔,反正有你好处」我转头望着小娟!咦!短发?   小娟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上,咦?手上怎么有齿印,印在白晰的藕臂上有点发紫看样子咬的不轻,我好象联想到什么可是不确定。   「老公」张太太像蚊子一般的叫着。   我回头看了看,张太太老公不是在大陆出差吗?没人啊?   「那么小声,而且这不是我们说好的呦!」老婆对着张太太说着。   「好老公…」我回过头看到张太太红着脸低头偷偷的看着我。   「我…」我突然想到了,难道刚刚在休息室。   「傻老公,人家在叫你啊!」老婆用手指戳着我的头,然后轻轻的在我耳边说着。   那刚刚在休息室确实是张太太,我的天啊!我回想着黑暗中的情形,难怪要用枕头捂着嘴不出声,难怪手上有咬痕。   我要昏了,难道说这就是老婆的安排?   「不只小娟呢!还有对门李太太喔!谁让你老在卧室阳台弄得我大声叫让她们都听到了」天啊!我成了牛郎了?老婆成了拉客的老鸨了!   不过想想,对门李太太的胸围真是颇有看头,吃惯了青菜罗卜换吃牛排也不错啊!   淫妻玉姗   (01)   玉姗是我的老婆,我们年纪一样32岁,结婚已三年多,还没有小孩。一方面是经济压力,一方面是她说还不想在家当黄脸婆。   我们是经由好友的介绍而认识的,那时她才刚从美国回来台湾定居,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被她姣好的面貌与身材所吸引。   瓜子型脸蛋,留着稍微过肩的棕色直发,细弯的眉毛下有着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微挺鼻梁下那娇艳欲滴的丰厚双唇。   身材当然是不用说,34D丰满坚挺的胸部、26寸的腰围及35寸的美臀,配上一双均匀修长的美腿,全身上下每个部位几乎都是那么样地完美。   当下,我立刻决定我一定要将她追到手。交往了将近一年后我们终于结婚了。   或许是受到国外的思想开放,刚开始她的穿着打扮总是有些开放,后来是因为受到国内的一般民风影响,渐渐地改变她的穿着与行为举止。但尽管如此,在结婚之后,她的身材和外表更是展现出一种成熟性感的韵味,总是吸引身旁的男人不经意地多她看一眼。   她对性欲的需求很高,这是结婚后我才发现的。刚开始她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爱,但渐渐地我因为工作压力的关系,没办法配合她的需要,偶尔会拒绝她,至于她不知道是因为工作或者是双方都觉得没有新鲜感,一年之后我们对性爱这档事几乎已经从有到无的状态。   我心里知道,这样的性关系绝对会对我们的婚姻会造成影响,所以我就希望能有些不同的刺激,让我们彼此产生性趣。   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让她接受她原来的穿着打扮,我会不经意地挑选一些有一点点开放性感的衣服让她穿,希望在她穿上性感的服装时,能挑起我的性欲,进一步满足她的需求。   一开始,她并不愿意,是经过我好说歹说地才终于让她愿意试试看。   那个周末,我们决定到士林夜市去逛逛,她穿着一件白色细肩带上衣,我要求她不要穿内衣,不过她不肯,“难道你要让所有的男人都得看到我的乳头?”她有些生气地说。   然后,她自己选了一条短热裤,配上一双小腿交叉绑带的平底凉鞋,“这样可以吗?”她照着镜子对我说。   当我对她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后,“是有些感觉了。”,可是…可是好像还缺少些什么?   我小声地对她说:“如果…如果你能擦上脚指甲油的话那应该会更性感。”我怕她又变脸。不过这次她没说话就回到房间。   过了约十几分钟,她走出来对着我说:“这样你喜欢吗?”,她的十只脚趾擦上了红色的指甲油。   我高兴地在她的耳边说:“亲爱的!这样就对了,今晚你就是最佳女主角。”,在我软硬兼施又哄又骗之下,她终于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那晚我们走在拥挤的夜市里,果然吸引许多男性青睐的目光,当那些男人用好色的眼光注目她的胸部、臀部或那双性感的美腿时,我的老二就会不自主地硬了起来。   我还会微微听到一些吃味的男人,在背后对我老婆品头论足一番,话中还会用一些像“一定是酒店上班的啦”、“辣哦”、“美腿哦”、“谢谢!!一下多好”等字眼形容我老婆时,更增加我莫名的快感。   一回到家,我马上抱着我老婆,她也用激烈的舌吻回应,双手好不容易地将她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热裤脱下后,发现老婆丰满鼓胀的阴阜,正被那薄纱的内裤紧紧贴着,凹凸一览无遗,而且正中央还湿黑了一块。   “老婆,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了喔!”   “你好讨厌喔!还不都是你,刚刚在夜市有人用手偷捏我的屁股、摸我的大腿,害得人家…”当她这么一说,她泛红的脸颊露出娇滴的模样,立刻蹲下去,将我的肉棒掏出,热情地为我口交,用力地吮着我的肉棒,含吐之间,她将自已的内裤脱下,接着又将上衣及内衣一起脱掉,拉着我的手去抚摸她那坚挺丰满的乳房。   这时我发现,好久没注意看过的乳头部份,她的乳晕已不像以前那样的红嫩,而是变得有些暗褐色。   “人家说,乳晕颜色越深,代表这个女人越淫荡。”一想到这里,再加上刚刚在外的情形,实在是忍不住,就将精液射在她的嘴里。因为已经压抑很久了,所以射出来的量实在很多,我看着她将我的精液吞下去时,嘴角还流出的一些,她则用手指全都舔干净了。   她不断地扭动着她的屁股,彷佛在告诉我她正需要我的肉棒来填满她那淫水泛滥的骚屄,所以我依然让她用舌头舔干净我的肉棒,继续吸吮,直到我再一次勃起。   她自动背对着我,身体缓缓移动到面对着客厅的落地窗,弯下腰去,当我心里正在担心对面的住户会不会看见时,她已经转身用手将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骚屄放了进去,双手扶着铝窗,配合着我的节奏用那屁股转动着,两人的身体激烈地扭动起来。   当时已经很晚了,我们也只开一盏小灯,在我印象里他们好像都没开灯,所以应该都睡了,反正也管不老那么多了,况且是老婆自己要的。   这晚她告诉我,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高潮了。   经过几次的尝试,我们的确彼此得到满足的性生活,就好像回到刚结婚时的那种热情。   之后,她的穿着打扮是越来越有味道,越来越敢尝试,但还不至于大胆到非常暴露的程度,而我也只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罗!   (待续…)   淫妻玉姗(02)   玉姗在美国主修的是国际贸易,可是她的兴趣却不在这方面,毕业后,她虽然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但她的心却不在这里,她常利用时间接一些模特儿走秀的工作。   说实在的,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和那些真正的外国人比较起来也的确毫不逊色,除了那对丰满的乳房之外,她对自己最满意的部位是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顺着大腿、小腿及脚踝,每个弯曲弧线都散发出无限的性感与诱惑。   她并不想在正规的公司上班,她觉得那种工作不是她想要的。所以结婚后,她的第一份暂时工作是晚上在美语中心当英语老师,以她的面貌及开放的美式作风,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加上她待人的亲切感,很快地在美语中心成为相当受欢迎的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尤其是当她的穿着打扮改变之后,更是常常有人指定要上她的课,而且清一色都是男的,真不知道他们是来上课还是来看人。   “你知道吗?今天那个谁呀,眼睛直盯着我的身体看,还有那个谁,又是色色的,想对我毛手毛脚的…”刚开始她上完课回来,总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   但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内心是满高兴的,所以我都是半开玩笑地安抚她:“就是因为我的老婆长得漂亮、身材又棒,才会有人要看啊!”。   “看又不会怎样,如果没人要看,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吗?”经我这么一说,她笑笑地也没说什么。   说过了几次后,她也就没再提起这些事了。   那天她要去上课,穿着一件白色的迷你窄裙,拉链是在后面。   她背对着我弯下腰去拉她的高跟鞋带时,我突然发现她的窄裙拉链蹦开了,里面是穿的是一件蕾丝的蓝色丁字裤,由于她弯下腰时,那翘得高高的屁股正对着我,我很清楚地看见那丁字裤的蕾丝花边几乎都已经陷入她那白嫩丰臀的股沟里。因为裙子蛮短的并不会太闷,所以屁股的地方透风不太感觉得出来。   而我正要喊她告诉她时,脑海里突然幻想起她上课时露出的屁股…   蓝色的内裤颜色和她那白嫩的臀部产生的对比,更加显得白皙娇艳,令人忍不住想捏她一把。所以我没出声,想说就让她这样子出门吧!   嘻嘻!今晚等她回来,她一定会要的。   她一进到美语中心后,本来还没发现什么异常,可是当她经过了以后,却感觉背后总有人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她也没起什么疑心地继续走到她的置物柜拿上课教材,由于她的柜子是在下半层,所以她必须半蹲下去,这一来,她的屁股将窄裙绷的又更紧了,在她的背后的人更加有眼福了。   手一边拿东西,屁股则随着手部的移动而稍微摇摆,那蹦出的两片肉臀紧紧夹着内裤,似乎在向背后那些人打招呼。   这时有个老外还故意走到她旁边的柜子,假装也要拿东西,两个眼睛却紧盯着她那白嫩的屁股,裤裆的地方明显地突了出来,从突出的形状看来,这根藏在裤里的应该是根巨棒。   我老婆转头要向她打招呼,当目光扫过时,她发现了…(自从回到台湾就好久没试过的美国香肠)。   这时她的目光停留了约几秒的时间,突然回神过来,急忙将头转回来,可是这个老外已经看到她突然的失神,害羞的表情及脸颊泛红的淫样。   她以为是上衣的领口太低而曝光,所以赶紧将东西拿好站了起来,当两人目光再度相接时,老外对她回以嗤嗤的一笑。   上课时间到了,所以我老婆也没想那么多,她抱着书本走进教室,虽然脸上看来除了还留着些微的红晕之外,并无太大异样,可是她的内心此时已经激起对性事的渴望,阴道已经不自主地分泌出一些爱液,恨不得此时正有一根像那样巨大的肉棒搅动着自己的淫屄。虽然她的生理已经做好交媾的准备,可是现在却正在上课中。   当她转身在白板上写字时,底下的那些人都已经快按耐不住了,趁我老婆不注意时,不时地拉一下裤裆。   而我老婆这时候虽然还一副正经八百地在讲课,可是她底下的淫屄却早已经泛滥成灾。因为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幕幕淫乱龌龊的画面,她正幻想着刚刚那个老外正在教室里和她做爱,他的那根大肉棒不断进出她湿润的淫屄,直捣深处让她又爱又怕受伤害。   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下课钟响,可是学生却不断地发问,好像没有人想要离开,虽然之前也都是这种情形,可是今天几乎是全部的人都没离开。   不久我老婆开始按耐不住了,终于开口说:“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有什么问题下次上课再说,或者有时间再找我私下讨论,OK!”。   所有学生听到“找我私下讨论”这句话,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喜悦的表情,我老婆却不晓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竟然会引起他们一些“希望和机会”,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希望和机会”离开教室(想必应该都是“骑上我老婆的希望和机会”吧!)。   我老婆赶紧将东西放好,飞快地开车回到家。   当她进到家门时,我正在客厅看电视,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今天上课时所发生的事,可是她没说。   就在她要脱鞋子时,我才以不知情又讶异的语气告诉她:“你裙子的拉链怎么打开了,屁股和内裤都被看到了啊!”此时她才完全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害她羞涩地跑进到房间。   我跟到房间,看到她正脱下那件穿帮的窄裙,我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怎么啦!你就穿这样在上课喔!”   “那每个学生不就都爽歪了?”   “真是的,也没有人要告诉我。”我老婆抱怨地说。   “有这种难得的养眼机会,任谁也不愿意放过啊!”   我一面说,一只手往下顺着她的臀部曲线游移,当我的手指接触到她的内裤底部时,可以感觉内裤和阴埠的接触面,像是湿了又乾、干了又湿的一块,并散发出些微的骚味。   我顺势将她的内裤拉下,拿在她的眼前并且用鼻子闻一闻说:“怎么会湿成这样啊,还有些发骚的味道耶!”   “你都没专心在上课,是不是在想我啊!”   “当然是你,不然还会有谁?”事实上,她没告诉我,那时候想的人竟然是那个老外。   当然这一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们一起进浴室洗澡,我们相互帮对方抹上沐浴乳,并且擦拭对方的身体,我只要稍微去刺激她的身体,她就很容易进入状况,当我用手去抠弄她的下体,她也很主动地将身体往前挺让我抠摸,并且一手抚弄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紧握我的肉棒,这时候我心里有数。整晚从浴室开始做爱一直到床上,她几乎没让我的肉棒离开她的淫嘴或淫屄,连从浴室走到床上的这段路,还是用她的双腿夹着我的腰,让她的淫屄依然能插着我的肉棒,整夜我们的身体都黏在一起,一直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累到睡着才停止。   事后我在想,以后这种引起她性欲的事还是少做些,如果天天这样操整夜的,我可能会吃不消。   隔天她要出门上课时,她穿的还是迷你短裙,我就以调侃的语气问她:“有没有仔细检查衣服,不要再露出不该露的地方了!”   会这样说,一方面是开玩笑,一方面却是为了我自己的小命。我说过我老婆的性欲很强,如果是对付一般的的女人,我想我的能力绝对不输人;可是偏偏我的老婆是属于“胃口大”的女人,在做爱时的表现又是极积极、主动型的。   一星期如果做两三次,我有自信能让她每次都高潮,但问题是她几乎天天都想要,如果她要我就迎合她的话,虽然她嘴巴没说,可是我知道她并没有得到满足,有几次当我勉强提枪上场,最后总会弄的射不出来,也硬不起来,她还是继续用嘴猛舔、用手帮我猛搓,害得我都快要脱皮了,所以偶而我会婉转地拒绝她。   玉姗在和我结婚之前,是定居在美国,所以她的交友状况一开始我并不清楚,是后来经过一些机会才慢慢清楚状况。(待后续发展会说明)   过没几天,她发现在她的置物柜里有一张卡片,卡片的内容大概是:“Rita,是否有这个荣幸邀你共同享用一个浪漫的晚餐时光……Denny”   (待续…)   淫妻玉姗(03)   没错!那天那个老外终于忍不住,大胆向我老婆提出这样的邀约,他该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吧!   当我老婆看到那张邀请卡之后,内心就开始忐忑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考虑到底该不该去。离开美国有一段时间了,她的确渴望有这样的机会,可是当她想到我,她还是会有些顾忌,到周末还有三天的时间,这几天对我老婆来说非常难熬。   如我之前提到,她在美国那段期间应该早就有和老外上床的经验了,次数和对象应该也都不少,但毕竟那时候她还未婚,只要能对自己行为负责,不须去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要这事情是发生在结婚以前,她一定会大方地欣然接受。   在她和我结婚以后,她仍有许多外遇的机会和对象,不过那时候我管得比较严,并且我俩还处于甜蜜的新婚期,我在床上的表现也还能满足她的需求,所以她当然会拒绝那些男人的骚扰。   可是过了约一年,我们做爱的次数逐渐减少,刚开始她还会主动炖些中药补品要我喝,或是看第四台广告买一些壮阳药物,口头上说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实际上还不都是为了满足她的性福。   所以当我建议她是否能改变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或外在的行为举止时(正确说法应该是恢复到她原来的本性),她就还蛮能够接受的。   或许是我态度和观念的改变,才让她有隐藏向外发展的意念,至于她心里想什么,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两天,明显看出她老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做事也不专心,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总是回答没有。也就是这样,那天她去上课时忘了带手提包,而我才会在她的提包里发现这张卡片,当然我还是一样装作不知道。   不过有几件事她仍很积极,像是上发廊、护肤沙龙,还有到美指沙龙等…从头做到脚。平常她对保养就蛮注重的,每天洗完澡都必须全身擦上乳液按摩,甚至连脚底板和每根脚趾之间都不放过,保持肌肤的光滑细致;指甲也是经常修剪,只要指甲油稍微脱落,就会全部洗掉重新上色。   今天早上我要上班时,她突然问我说:“老公,如果…我是说如果喔!有别的男人单独要约我吃饭你会怎样?”她试探性的问我。   “那好啊!不吃白不吃,这倒帮我省了一餐的费用。”我装作不在意。   “怎么了,真的有男人要约你吃饭。”   “没有啦!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她仍然没有要告诉我实情。   晚上我回到家,她已经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床上双腿弓起,正用乳液按摩到她的小腿,那双美腿擦上乳液后更加显得光滑亮眼,我看到她脚踝的侧边贴了一朵暗红色的玫瑰。   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会想贴这个?”   “这是我今天去美指沙龙修指甲时,小姐帮我贴的。”   “小姐说配上我今天擦的深红色指甲油很漂亮。”   我看到她的手指和脚趾都擦上深红的指甲油,火焰般的深红在她洁白的手脚前端更显娇艳,加上脚踝的玫瑰刺青贴纸,性感中又带些野艳和豪放的热情,已经激起我一股欲望,看着她裸露的香肩和玉腿,我靠过去想要和她亲热,她却用手推开我:“不要啦!人家已经洗完澡了。”   “等一下做完了,再洗一次就好了嘛!”   “洗完澡还要再擦乳液,好麻烦。”想不到她会拒绝我,果然是不太寻常。   我只好到浴室冲个冷水澡,藉此冷却自己的生理反应,可是完全没有退火的迹象,因为我正在想她明晚的赴约状况。   洗澡中她对厕所门大喊:“明天晚上美语中心的同事聚餐,晚餐你要自行解决。”   她大概是怕当着我的面撒谎会觉得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挨到周末晚上,今晚她的打扮是一件白色毛巾布料的的背心式连身裙,裙摆不算太短,腿上穿半透明的丝袜(和我想的不一样),但由于布料的关系,将她的身体紧紧裹住,一样展现出她完美诱人的曲线。   她向我打招呼说要出门了。   “好好玩吧!”我看着她套上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然后就出门了。   好好玩吧?我一面觉得兴奋,一面又觉得颇不是滋味。   他们约在一家义大利餐厅共进晚餐,Denny老早就已经坐在里面等她了,迫不及待地想和我老婆见面。   “嗨!等很久了吗?”我老婆一见面就亲切地和他打招呼。   “我也是才刚到。”他注视着我老婆的身材。   “你怎么这样看人家,是不是不好看。”我老婆害羞的看着自己的衣服。   “没有,没有。”   “对不起!实在是太美了,这衣服穿在你的身上真是太性感了。”   接着他们就坐下开始用餐,聊些他们各自在美国和在台湾的生活环境,当然也聊到我老婆的婚姻生活,顺便也就会提到我这个老公。   我老婆这时才对这老外有些了解,Denny住在纽约,今年35岁,未婚。   这些人来台湾都是用观光签证入境,待个几个月,找个临时工作赚些零用钱,说得好听一点是想认识些台湾文化和学习中文,说难听的还不都是到台湾来把美眉,抓住台湾女性崇洋的心态,吃饱了等时间一到就拍拍走人了。   我老婆并不清楚这些老外的心态,但她也不是那些年纪轻轻的小妹妹,她应该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   用餐时,老外直盯着我老婆,看她那擦上深红色指甲油的玉指,拿着刀叉拨动食物,将食物放进娇滴的红唇嘴间,心里想着如果她嘴里放进去的是自己的肉棒…   我老婆也发现Denny一直老盯着她看,所以食物几乎都是用嘴含着哫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搞得这个老外心里痒痒的。   两人用餐时有说有笑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偶尔老外会提些挑逗的话题,逗得我老婆芳心大悦。   老外看了一下手表,向我老婆示意是不是该离开了?   “才八点多,要不要到我住的地方坐坐?”老外进一步提出了要求。   “我有几瓶从美国带回的红酒,想不想试试?”   “现在?”我老婆故作保守地问。   “你要急着回家吗?是不是你老公在家等你?”   我老婆急忙说:“哦,不是啦!只是…只是…”   “既然不是,那就没问题啦OK!”老外趁胜追击。   我老婆也就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微微点了一下。   他们俩人已经在用餐时,喝光了一瓶红酒,我老婆的酒量对半瓶红酒是还可以,但她只要喝了酒脸就会红。现的,她的脸颊晕红分不清是害羞或是酒精所引起的。   Ok! let"s go.两人一起走出餐厅后,老外突然伸出手臂挽住我老婆的小细腰,她只是顿了一下,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那老外就更大胆地顺势滑下将手掌搭在我老婆的屁股上,两个人就像一对情侣般走到路旁招了一部计程车。   这老外在公馆附近的公寓大楼租了一间约十几坪的小套房,整栋住的几乎都是老外。   他搂着我老婆进入公寓,正要穿过大厅时,有几个老外站在那边聊天,每个人看到我老婆,眼睛都亮了起来,用羡慕的表情和Denny打招呼,同时也用有色的眼光看着我老婆。   在这里看到老外带着女人回来的情形时常可见,大家都心知肚明接着进房间要做的事,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可是要看到像我老婆这样正点的女人就比较少,反正他们要的只是个解决性需求的对象,又不是要娶来当老婆的。   进到屋里必须脱鞋,当我老婆将高跟鞋脱下时,那老外透过半透明丝袜的织纹,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我老婆的玉脚。   “连脚趾甲也要擦得这么漂亮,是和手指甲一样颜色的吧!很好看。”老外露出好色的眼光。   我老婆略感害羞地将双脚脚肉互叠。   老外拿出两三瓶红酒要让我老婆选,我老婆看了一下:“先开这瓶好不好?”   OK!没问题。   两人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老外的一手还搂着我老婆的香肩。   很快一瓶酒已经快喝光了,这时老外又伸出另一手牵着我老婆的手,把我老婆的手放在他的裤裆上,可是我老婆却急忙将手抽回去,我老婆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有些犹豫。   “不好啦!我们往后还是得在工作的地方见面,这样我会觉得很尴尬。”   老外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更带劲的说:“你放心,不瞒你说,再过一个礼拜我就要离开台湾了,可能先回纽约,然后再考虑到其他的亚洲国家。”   “我们顶多只会在课堂上碰个一两次面而已。”   原来这老外已经是准备要走了,想说离开之前把握时间,好好的爽个几下,反正不吃白不吃(和我的想法一样,只不过是我老婆被人吃了)。   我老婆这时才放下戒心,抛开之前的顾忌。   老外拿起酒杯递给我老婆,两人将最后一口喝干。   “再开一瓶好不好?”这句话是我老婆说的。   “当然好啊!”老外一付乐歪的模样,他看出我老婆现在的心情放的很开,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情绪已经有些高亢。   我老婆起身拉了一下裙脚自己要去开酒,要绕过茶几时还差点跌倒。   “你还OK吧!Rita”老外目视我老婆身体背后,看着她走路时屁股还会扭过来又扭过去。   我老婆将酒放好,正要坐回沙发时,老外突然强拉我老婆的手,我老婆就这样一屁股地往老外的裤裆上坐了下去,整个人侧倒在他的怀里。   老外用手撑起我老婆的下巴,四片嘴唇凑在一块,老外把舌头堵进我老婆的嘴里让她吸吮,我老婆感觉到屁股压着一条硬硬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涨。   由于毛巾布料的衣服有点弹性,尽管是34D的胸围,老外还是很容易的将她的衣服从领口及两侧手臂拉下,而我老婆也自动移动手臂往上缩,光着上半身只围一件深红色的无肩带蕾丝花边胸罩,老外捏住她两边的乳房往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我老婆两手伸到背后,把自己胸罩的扣带拨开,整件胸罩就落在老外的手里,一对白皙柔嫩的乳房出现在老外面前。   老外拿起胸罩闻着罩杯里的味道:“闻起来真香。”   我老婆将胸罩抢了过来:“当然香香的。”   老外的舌头不停舔着我老婆的乳房,不断地用牙齿咬她的乳头,两粒乳头经不起刺激早已又硬又挺,我老婆双手举起盘着头发,身体往前微挺,不时左右摇晃乳房,让老外的嘴忙个不停。   闭紧着双唇,却从鼻腔发出阵阵深呼吸的声音。   老外提起屁股将裤子脱下,一件宽松的四角内裤,裤裆里正有根粗大的肉棒撑着,真的就像搭帐篷一般,张开双腿要我老婆蹲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的头被老外用一只手压到裤裆前,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捏着我老婆的乳头,我老婆面带羞怯,只是用手隔着内裤抚摸肉棒。   “怎么了!它很大是不是?”   “嗯!”我老婆点头,心想有也是很久以前的事。   老外用命令的语气:“脱掉它!”   我老婆才将裤头拉下,一条肉棒就像脱困般弹了出来。   她先用嘴唇吻老外的龟头,再用嘴唇摩擦阴茎,老外的整只肉棒沾满我老婆口红的痕迹,阴茎表面浮起的青筋被深红色的口红淡淡覆盖着。   我老婆本想一次含下整根肉棒,才含不到一半龟头就已顶到她的喉咙,我老婆很有经验地改用侧含方式,让老外的龟头顶着她侧边脸颊,从外面看好像嘴里含着一颗卤蛋。   老外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只专心看着我老婆擦得漂亮的五只手指,包握住他的肉棒随嘴巴含吐上下套弄,我老婆唇间发出“啧!啧!”的声音并还夹带着口水。   这时我老婆的衣服还挂在腰间,下半身裙脚还能包着大腿,老外看了不太爽,就用双脚勾住挂在我老婆腰间的衣服,要我老婆站起来,整件衣服落下就绕着她的脚围成个圈。   原来我老婆今天穿的胸罩和内裤是一整套的,想必是经过挑选,要和她指甲油的颜色搭配。   虽不是丁字裤,但也小的可以了,一件深红色蕾丝花边小内裤,根本遮不住我老婆的阴毛,从半透明丝袜的裤裆明显看到一搓黑黑的。   老外隔着丝袜用两只手指抠我老婆的阴部,我老婆经不起他的抠弄,作出大腿紧紧并拢的反射性动作,而小腿依然保持外开。我老婆大腿夹得越紧,老外的手指就抠的越用力,而将自己阴屄和老外的手指结合更密,淫水被挤压渗过内裤把丝袜也弄成湿湿的一线。   接着老外把手伸进丝袜和内裤里,整只手掌贴着我老婆的阴部,用中指猛揉她的阴阜。我老婆当然忍受不了,不断地扭腰摆臀,只有站着的双脚脚掌很像用手抓东西一样,想要紧紧地抓住地板,但却站不住,后脚跟着地,脚掌心腾空,脚趾尖扣着地面,老外看到那对性感脚丫和我老婆一脸的淫样,内裤里的淫水也不断流出,他用手握一下自己的肉棒,准备动作一切就绪。   老外同时脱下我老婆的丝袜和内裤,露出她那一片神秘的黑森林,我老婆全身已经完全赤裸,除了阴毛部位,全身白皙的肌肤透出成熟红润的性感,老外看得两眼都呆了。   “你怎么又这样看着人家。”她害羞地转身,用手半遮酥胸和阴部。   老外这时清醒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老婆,把我老婆放坐在茶几边上,自己则坐回沙发,抓起我老婆左脚脚掌,这时他才注意到我老婆脚踝贴着一张玫瑰刺青贴纸,老外发出“啧!啧!”的声音:“你实在又够淫荡,要不要带你去真正的刺青,就刺在同样的位置,让你的脚更性感。”   说完,老外直接将我老婆的脚姆趾送进他嘴里吸吮,右脚则被他弓起撑在桌角,一边舔着我老婆的脚趾头,一边用两根手指插着我老婆的小屄,我老婆的淫屄传出“ㄆㄧㄚ…ㄆㄧㄚ”的声音。   我老婆的淫屄被他抠弄了一阵子,整个人往后躺倒在茶几上,倒下后她的那对丰满乳房会稍微往两边垂,被老外看成是两粒放在蒸笼上的大肉包,滑嫩粉白的外皮,包着丰富的肉馅多汁又饱满。   老外起身放开我老婆双腿,将她的屁股拖出一半露出在桌沿,两腿被左右撑开,大腿和小腿成九十度垂直在地面,双脚形成一个ㄇ字形。   他一手撑在我老婆耳旁的桌边,一手抓着自己的肉棒正要进入时,我老婆突然想起保险套:“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What?”老外一脸疑惑,不知道我老婆的意思。   “你是不是应该戴套子比较好?”   这个老外不是很喜欢戴保险套做,但既然我老婆已经要求,所以他愿意戴,但他真的是没有保险套,所以他告诉我老婆他没有保险套。   “怎么办!”现在要老外去买不就很扫兴。   这时我老婆指着她的包包,老外明白她的意思。   老外打开我老婆的包包,里面放着一盒还封着收缩膜的PLAYBOY黑色保险套,那老外拿了出来后,看到盒上还注明“螺纹颗粒”及一个“KING SIZE”的标签,就对我老婆露出淫秽的一笑。   “喔!原来你早就准备好要我谢谢!!你。”   “这”KING SIZE“的,应该不会是给你老公用的吧!”   哇靠!她哪来的保险套,我老婆不要我用保险套,因为她喜欢让暖暖的精液射到她子宫里的感觉,所以她都是吃避孕药,而我有这样一个欲求不满的老婆天天等着我伺候,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还在外面乱搞,所以我家不会有保险套的。我猜她买保险套应该是为了预防性病,不是为了怕受孕。   里面装的保险套是红色的,老外拆开后迅速地套在肉棒上,尺寸大小还算可以,老外挺着肉棒晃到我老婆面前。   “你喜欢上面有颗粒的?”还故意将肉棒放在我老婆脸颊。   用保险套上的颗粒摩擦我老婆的脸:“怎么样!有没有一粒粒?”   老外用手指撑开我老婆略微红褐色的肥厚阴唇,看到我老婆的屄里已经有充分的淫水滋润,同样用一手俯撑在我老婆身上,一手提着肉棒往我老婆的淫屄一挤,龟头才刚挤进去,我老婆的嘴唇微开,喉间传出“哦~”的长音。   当老外整只肉棒都进去时,我老婆突然打了个冷抖。   就是这个感觉,一种充实的感觉,一根能满足她淫屄的肉棒,我老婆的淫屄并没有很松,把小肉棒伺候得服服贴贴,遇到大肉棒也能缩放自如,也许这是因为以前常常和老外做的关系吧!这老外的肉棒勾引出她对以前的一切淫荡回忆,只是好久没被这样的肉棒填入。   但这老外有些故意要欺负我老婆,他把整根肉棒扎实地一次顶到我老婆的阴道深处,当我老婆正感觉那龟头快要点到重点时,老外却又迅速地将肉棒完全抽出,被他这样欺负我老婆当然难受。   现在她的嘴巴张得更开了,当老外插入时,我老婆就会“嗯~”,当老外抽出来的瞬间,她又会“ㄠ~~呜~”,好像在乞求老外的肉棒似的,可是老外完全不理会,她只好将自己的臀部随着肉棒要抽出的方向移动,延长肉棒停留在她淫屄里的时间。   为了迎合老外的肉棒,我老婆一直移动屁股,整个人的身体背弓,只靠只着四肢撑着,把自己的阴部猛往老外这边靠过来,老外看到她已是一付淫贱的骚样,就对着我老婆说:“你真像是个婊子,对不对?”,被他这么一说,更激起我老婆的淫心。   眼见老外已经快要跌坐在沙发了,我老婆提起腰力挺臀,用含着肉棒的屁股把老外顶倒在沙发上,自己转身下腰,从跨下伸手抓住老外的肉棒不放,打开两腿,撑开自己的屁股肉,将阴屄对准肉棒套了下去,两手撑着老外的大腿上,转动自己的屁股,老外从我老婆背后只看到一对丰臀像在揉面粉一样,却看不到自己的肉棒。   我老婆开始激烈的又上又下,让肉棒不断地刺进自己的淫屄,老外也激动地拍打我老婆的屁股,白嫩的屁股肉被打出红红的痕迹。   “啪!啪!啪!啪!”小小的屋子里传来清脆的拍打声,以及我老婆叫床的声音。   “喔~Yes~哦~Yes~哦~Fuck me, please”没错,我老婆兴奋的时候都习惯用英文叫床,而且特别喜欢用“Fuck me”,刚开始我觉得她怎么会这么粗鲁,不过后来想想西洋A片里的女人不都是这样,而东洋的都只是用哎的,国情文化的不同吧!   “你这个婊子,告诉我,你喜欢我的肉棒还是你老公的?”   “你的~你的~”我老婆只顾着插在屄里的肉棒,自己根本也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那我当你的老公好不好?”   “Yes~哦~Yes~Denny.”   老外让我老婆躺到他的床上去,这时我老婆已经有过高潮了,整个人摊开双臂倒在床上,两腿大开。老外看到我老婆的阴唇已经被自己的肉棒磨到肿起来,厚厚的两片阴唇外翻还会不时的收缩蠕动,骚屄里还不断地流出淫水。   “这个女人真是够劲。”你是我到台湾来最大的收获。   老外看到我老婆垂在床沿的两条软趴趴的腿,依然是那么的美,还有那刺青贴纸和红嫩嫩的脚趾头擦着深红色趾甲油…老外准备再次谢谢!!我老婆。   “啾~啾啾啾啾~”这时传出门铃声。   “Shit!这时候怎会有人来。”老外心不甘情地围上一条浴巾去开门。   这时我老婆依然躺在床上,维持原状动也没动,脑海的印象还停留在刚刚做爱的画面,所以没注意到门铃的声音。   原来是有两个老外拿了一些纸箱要给Denny打包用的,所以Denny对他们很客气。看到Denny只围着一条浴巾,流了满身的汗水,跨间还明显凸出,大概知道Denny正在办事,那两个老外同时伸长着脖子往房里探,看到里面的床上正躺着一具诱人的肉体,对Denny笑了一笑:“好啦!我们走了,不妨碍你办事。”   其中一个随后又补上一句:“看起来很正,有机会也介绍给我们试试。”   “好啦!下次再说。”   Denny送走他们后,又回到我老婆旁边,脱下浴巾后自己觉得肉棒有点软化。他把保险套抽掉,抓起我老婆的一只脚,将龟头顶在我老婆红润柔软的脚掌心上下摩擦,接着提起另一只脚先用鼻子闻一下趾缝,然后把舌头伸进趾缝里舔。   我老婆的脚被他这么一舔,又开始感觉到心里痒痒的,自动用两只手搓揉自己的乳房。   他看到我老婆又开始发浪了,肉棒也已经被她的粉脚弄硬了,老外也没戴套子就直接插入我老婆的淫屄,好在她的阴道还留着许多淫水,顺利地让肉棒插入。   “嗯~”我老婆闭着双眼。   “It"s good!”老外还是觉得不用保险套比较爽。   两条修长挺直的玉腿被他并起抱在怀里,我老婆并不知道他没戴套子谢谢!!他,还配合着他的抽插动作缩紧阴道。老外越谢谢!!越猛,他的肚子不断地和我老婆的大腿背碰撞在一起,发出波波的声响,嘴里还同时含住我老婆的五只玉趾。   “Yes~哦~Yes~”   “Yes~Denny,哦~Yes~”我老婆不断发出淫秽的叫声。   老外舔够了我老婆的脚趾,把她两腿撑开,整个人压在我老婆身上要和我老婆热吻,我老婆将玉唇凑上,两只手臂紧紧抱住老外,老外的屁股继续抽动,一次又一次地让肉棒深入我老婆的淫屄,而我老婆也将两条腿夹在他的腰间,用两只脚的脚背相互勾住。   老外伸出舌头让我老婆吸吮,两手紧捏着她的乳房,两个乳房被揉得都是红红的指印。   这时老外的动作更加剧烈了,他的整条肉棒已经涨得有些紫瘀,突然间,老外猛一抽出肉棒,我老婆也在同时发出“啊~”的一声。   老外急忙起身站到床上,把一沱沱浓浓的精液射在我老婆的脸上,他看着我老婆满脸沾满浓浓的黏液,一手还不停套弄自己的肉棒,龟头还不断地流出精液。   他把龟头堵进我老婆的嘴里,充分得到满足性欲的老婆,当然愿意替他把整根肉棒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老外要我老婆和他一起洗澡,我老婆说:“你先去洗,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老外先用卫生纸帮我老婆的脸擦干净,然后独自进到浴室洗澡,而我老婆还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脑海里正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等到换我老婆独自洗澡时,经过温水的冲洗,我老婆才想起他刚刚为什么好像没戴保险套?   洗完澡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一点了,她急忙穿好衣服,仔细检查过身上的衣服、配件…   等到一切都确定没遗漏,才让Denny送她下楼搭计程车。   我老婆要进计程车时,他们还用深深地拥吻Say Goodbye.   淫妻玉姗(05)   昨晚我一直等到快十二点我才进房睡觉,在睡前我打了一次手枪。   她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我只是大概知道她回来了。   今天是周末,我比她早起,看到浴室挂着她昨晚穿的内衣裤和丝袜,且都已经洗过了,那盒保险套也还在她包包里,只是已经少了一片,她竟然还留着那盒保险套。   她睡到将近中午才醒,我看她身体一副疲惫的模样,脸上却又带着愉悦的表情。   中午用完餐后,我们顺道到COSTCO去买些日用品。   假日卖场的人潮较多,我只顾着推车和看东西,一时没注意到我老婆。COSTCO里的老外较多,每个从她身旁经过的老外,总是能引起她多看一眼,她还沉醉在昨晚与Denny的缠绵。   “洗衣精是不是也快用完了?”她完全没听到我在和她说话。   “喂!玉姗”当我再次喊她的名字,这时她才回过神来。   “靠!一副想再被老外谢谢!!的贱样。”我心里想。   之后她还去过Denny的公寓二次,他们在房里谢谢!!几次就不知道了,但看得出来,每次Denny都能把她搞得欲生欲死,让我这个做丈夫觉得乱没面子的。   Denny离开台湾后,她整个人就变得有些失落感,只好勉强回过头来找我这根台湾小肉棒,至少有总比没有好吧!不过这倒苦了我,你们有没有那种被操到阴茎明明已经硬不起来,她却还一直抓着不放猛含猛打手枪,还不时要把你的肉棒往自己的屄里挤,挤得让我觉得阴茎肿肿的,整个下腹部都涨涨的,好像精液都挤在里面,可是却又射不出来,真的很难过。   我倒真的希望她还是出去外面吃吃再回来,只要在我突然性起想要的时候,她能稍微为我服务一下就可以了。   所以后来当她的打扮越来越艳丽,穿着越来越性感暴露时,我都没有去阻止她。以前她要买衣服或内衣时都会找我一起去,但最近她都独自自己去买,也不问问我的意见,所以她现在衣柜里很多性感的衣服都是我从没看过的,每过一阵子我就会去偷翻她的衣柜,看她又买了些什么样式的衣服或内衣等。   过没几个星期,她和Denny的发生关系的事渐渐传遍到那些老外的生活圈里。   Denny在要走之前,竟然向他一些较好的同乡炫耀,说是我老婆自己送上门的,说她的身材有多火辣不会输那些金发美女,还说我老婆的两片阴唇又肥厚又有弹性,像个活生生的鲍鱼会收会缩,只是颜色蛮深的应该有被不少男人搞过,她的身体每个地方都可以是敏感带,只要稍微把她挑弄一下,那淫水就会不断泄出,阴道又湿又滑又嫩,把她形容成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荡女人。   老外他们的生活圈就那么大,虽然他有并没向美语中心的同事提到这件事,但一个传两个,两个就会传更多个,越传就越多,绕了一圈还是又传回美语中心来了。   所以美语中心的那些男同事,都用以异色的眼光看她。   “平常看她上课蛮正经的,原来骨子里还不是一样贱。”   “哪有!你们看她的穿着打扮都那么辣,原来是想要勾引我们的大肉棒。”   “可是平常看她对人很亲切,有说有笑的,真的看不出来耶。”   “就是要这种女人才好,等剥光她的衣服,才发现她的好处。”   一堆人七嘴八舌的,躲在我老婆背后窃窃私语。   她还不知道这件事,也没去注意到,只是当她好奇地想靠近听听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有趣的事时,那些人就会故意转移话题,搞得她莫名其妙。   所以我说她的神经真的很大条,记得她刚回台湾时,我就时时叮咛她,不要随便对人太好,那会引起人家没必要的误会,警觉性要高一点,还有穿着打扮也要保守一些。   这段期间,她课上的学生还是有人藉学习问题,要约她一起喝咖啡或吃饭,可是大部分都被她拒绝,有的话也只是单纯的纯聊天,因为她对这些台湾制的肉棒并没有很大的兴趣,况且家里也已经有一根备用的了。虽然是单纯的聊天,还是有故意要吃我老婆豆腐的情况,在口头上吃吃豆腐或是不过分的性骚扰,我老婆大多还能接受,甚至兴起的时候还会反吃回去。   这天她的行动电话响起,对方是个老外,我老婆惊讶地问他怎会知道她行动电话的号码,对方说他和Denny很要好,当Denny知道他要到台湾来时,就给他我老婆的连络电话,说我老婆待人很热情,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老婆帮忙。   去他的Denny,不但把我老婆和他的事传遍整个老外生活圈,甚至还传到国外。   在电话里他故意没有说到,只是说他对台北市区不熟,希望我老婆能带他近郊逛逛,可是事实上Denny的确也有跟他说过,所以他对我老婆的希望并不只是这样而已。   我老婆在和他的谈话渐渐卸下疑虑,只是很单纯的想到人家要请她做个向导而已,自己顺便也可以多认识个朋友,一时还没想到那么多。   今天晚上她有课,早上出门连上课的东西都带了,她说有朋友从美国来要带他到四处逛逛,晚上就直接去上课。她没有说是男的还是女的,而我也不想问,反正是男的就是男的,我还要能怎样。   她今天穿一件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里面穿一件黑色内衣式低胸短背心,下面穿着紧身低腰牛仔裤,膝盖以下的裤管渐松成小喇叭状。衬衫的钮扣只扣最下面两颗,背心胸口露出黑色半罩式胸罩的蕾丝花边,可看到她的乳沟和约三分之一的白皙乳房,最后穿上一双牛仔布面露趾短跟拖鞋就出门去了。   这个老外的名字叫James,年纪比Denny小一些,他们曾在一起工作过,后来靠投资股票赚了一点小钱,Denny常常会要James帮他做些投资。   他们约在忠孝东路附近见面,我老婆依约定时间到达后不久,手机电话响了,他在电话中告诉James她现在的穿着衣服颜色。   “嗨!这么漂亮的小姐,你一定就是Rita.”这些老外的一张嘴实在厉害,见面一开始就把我老婆哄得笑不拢嘴。   James直盯着我老婆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心想:“Denny果然没有吹牛,眼前这一位成熟又充满韵味的女人,就是让Denny回到纽约还意犹未尽的骚货。”   “真是上天的恩宠,使我能有这机会认识你。”James提起我老婆的一只玉手在她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我老婆当然也没忘记打量这老外一般,她比Denny高壮,身上的肌肉看得出有上健身房的习惯,而且从外表穿着看起来比Denny高级。   “欢迎你来台湾,James”我老婆竟回以礼貌性的拥抱,想必对他的印象应该是不错。   James被我老婆突来的热情拥抱,吓了一跳,在台湾这么大胆的作风应该很少见,也难怪Denny会这么地对她念念不忘。刚刚被这么一挤,我老婆那对丰乳的柔感在James胸前留下第一印象,更激起James想更快进一步进入我老婆内在的淫欲世界。   今天,我老婆还真的如他所说,带他到故宫博物院、阳明山等观光地区逛,但这个老外的心根本不在这里,他眼里的美景是我老婆的诱人身材及双峰,耳里听到的流水声是我老婆下面流出的潺潺淫水,并只要一逮到机会他就会对我老婆毛手毛脚还故作体贴状。   下午五点多,两个人终于回到了市区,他本想请我老婆吃晚饭,我老婆告诉他晚上还得赶去上课,所以我老婆还开车送他回住处,然后才去上课。   “真是谢谢你!让你陪了一天,还要麻烦你送我回来。”   “没什么啦!希望你还玩得愉快,下次我再带你到其它地方看看。”   老外下车后趴在车窗外和我老婆对谈了约十几分钟,一直舍不的今天这样就结束了。   我老婆看了看表已经快来不及了,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我老婆离开。   隔天,他知道我老婆今天晚上没课,接近中午时他打电话约我老婆晚上到他那边,他要亲自下厨露一手,并谢谢我老婆的帮忙。   我老婆刚开始也是不好意思的拒绝,后来经不起他的再三邀约,终于还是答应了。   今天晚上,她洗完澡后就坐在化妆台前又擦又抹的,我还看她在脚趾甲上擦黑色的指甲油。打扮了快一个钟头,我看她穿着一件银灰色轻薄的丝质无肩带露背长裙,走过我面前时裙身飘逸,还飘来阵阵的诱惑香水味,胸部以上露出粉白的香肩。   她没有穿胸罩?她真的没穿胸罩?胸前明显的凸出了两粒圆圆的。难怪,已经看到约一半的乳房了,却还没看有到胸罩穿帮,从背后也看不到胸罩的扣带。   我老婆竟然不穿胸罩出门?如果我记得没错,之前我要求她不穿和我一起出门,她还骂我,所以我一直不敢再提,现在她却…真让这老外爽到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James已经在他住处搂下等着要接她上楼,老外装礼貌性地牵着我老婆的手一起搭电梯上楼。   James的房间比Denny大许多,有客厅、厨房和卧室,虽然不是很大但该有都有了。   “你这里租金一定不便宜。”两个人刚进门,还一时找不到正当的话题,于是我老婆先开口。   这栋大楼里的房子都是将近四十坪的,每层只有三户左右,所以这里住的都是比较有钱的老外,有些是外商的驻台人员或主管。   我老婆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James正在厨房忙着,我老婆想要过去帮忙,老外却不肯。   “你今晚穿的这么漂亮,我怕会把你衣服弄脏。”   “你先在这里看电视,马上就好了。”James一会厨房里忙,一会又出来招呼我老婆。   他们先吃沙拉和汤,告一段落后接着James端出热腾腾的牛排,整间房子充满牛排的香味,害我老婆食欲大增,他们一边享用着牛排,一边互相敬酒。   “听Denny说你的酒量不错,喜欢品尝红酒,今晚你要多喝点哦!”老外看着我老婆喝了酒后,脸颊泛起晕红,真像是一颗成熟红透的加州水蜜桃。   “喔!对不起。”我老婆不知道是故意的或是真的不小心,竟将叉子掉在地上。   “没关系!我来捡。”老外弯下桌子底下要帮我老婆捡叉子。   看到我老婆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光滑的小腿,还有擦着黑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头,恨不得立刻舔下去。   “喔!对不起。”这次是换老外说的。   因为他故意地用冰冷的的叉子,轻轻地刺到我老婆的脚背肉上。   原来就很敏感的老婆,被那金属冰冷的叉尖刺到,竟从脚底传来一阵快感,害得她反射性地夹住双脚。   终于享用完这一顿丰盛的完餐,老外心里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你的东西真好吃。”我老婆吃饱后露出满意地笑容。   “我的东西好吃?”老外露出淫秽的一笑。   这时我老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害羞地伸出一只手故作要捶老外的样子说:“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的手才伸到一半出来就被老外抓住,老外抓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抱入怀里,我老婆也没反抗地整个身体就贴过去。   老外仔细地看着她抚媚娇艳的脸,深深地给她一个热吻,正当我老婆也要还以热吻时,James突然说有个东西要送我老婆。   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纸盒子说:“这个应该很适合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一开始我老婆开心地打开盒盖,打开发现里面的东西时,她却变得有些含蓄和害羞,将整个盒子递还给老外。   老外笑了笑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两手稍微一抖一件鲜艳亮丽的红色皮衣摊在我老婆的面前。   我老婆害羞地不敢直视那件皮衣:“你怎么会送我这样的衣服?”   James这时才对着我老婆,将Denny告诉他的事全部再说一遍,让我老婆觉得很羞耻:“原来你一直在戏弄人家。”   既然James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我老婆大方的拿回那件皮衣:“介意我到你的房间换吗?”   我老婆轻声关上房门,在里面待了将近二十分钟。   “怎么这么久?需不需要我帮忙?”老外在门外已经等不及了直对房门猛喊。   我老婆在房里并不是不敢出来,而是这件皮实在不太好穿,除了有链条要整理和扣带要调整外,还有点太紧。James买这件皮衣的时候,还是不太相信Denny所说的,东方人的身材怎么和我们金丝猫比,所以他特地买小一点的,却想不到我老婆的身材竟会如此丰满有型,本来这种皮衣的设计就已经很紧身了,虽然有一些扣带可以调整,但整件皮衣穿在我老婆身上就显得绷的更紧了。   她微微地将房门打开,看到客厅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卤素灯,当她穿上这件衣服后,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站在门内探头观望,不太敢走出来。   James这时候已经脱光衣服赤裸地坐在沙发上等,他有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却还没看到我老婆出来,所以他起身向房门走去。   当James看到我老婆站在房门口,她身上已穿着这件极性感暴露的皮衣时,底下的肉棒立即产生反应,又是一条大肉棒在向我老婆打招呼了。   老外走进房间,温柔地牵我老婆手说:“怎么啦!为什么不敢出来让我看?”   “你还问,因为人家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嘛!”我老婆不敢直视James的下半身。   “反正又没有别人看到,何况这件皮衣穿在你身上真是太适合不过了。”James搂着我老婆,两人一面走到床边。   James说得一点没错,因为连我这个作老公的也没看过。   我不晓得穿在我老婆身上的这件皮衣到底是衣服还是内衣?   我老婆颈部的地方套着一条皮环项圈,项圈前有两条铁链拉住胸衣,乳房的地方挖两个洞,我老婆的两粒丰乳就从这两个有点紧的洞里钻出来,乳房周围有几条细铁链拉住一片小小的心型皮革,只能勉强遮住乳头,我老婆的乳房将这几条细铁链撑成一个罩杯的形状,心型皮革的周围露出颜色有点深的乳晕。从胸部以下一直到大腿的一半地方都有遮住,只是在肚挤眼的地方也是开了一个心型的大洞。   James欣赏完了前面的一片春光后,要我老婆转身背对着他,我老婆转过身后一直不好意思回头,因为后面根本都没遮。   哦!说没遮也不对,因为在胸部和腰间的后面各有一条扣带,还有屁股的上下和接近裙脚的地方也各有一条,这几条扣带从后面紧紧地将前面的皮衣撑得更紧,尤其是屁股上下那两条,更是紧紧把我老婆两团白嫩的屁股肉绷成一团。   这件皮衣还有一个重点设计,那就是后面腰间的扣带上有一条粗约1公分的铁链,铁链穿过跨下从前面耻丘的部位穿出来后扣住,很像是一件丁字裤,只不过才质换成铁链,扣环是活动的,扣住后还又多出一大截。如果解开铁链扣环用力一拉,那不就…   到现在老外都还没动作,只是静静站在背后,可是我老婆的心里早已经搔痒难耐了,因为她想到在美国读书时,曾经因为好奇而找几个同学跑到脱衣酒吧里开开眼界,里面的的脱衣舞娘就是穿类似这种的皮衣,或只有在色情杂志里的女人才会穿这种衣服,觉得自己穿上这件皮衣后就像个脱衣舞娘似的,正在被James用奸视的眼光看她。   这时老外的双手才开始有动作,他从后面伸出两只大手抓住我老婆的乳房,我老婆的乳房被他这么一捏,加上铁链的触感摩擦,之前才刚陷进去的两粒乳头又坚硬起来了。   “果然很敏感。”   “才这么捏一下,怎么就马上有感觉了。”James满怀喜悦。   当老外还在继续捏揉着乳房,我老婆却已经主动地要把屁股贴近老外的肉棒,James看到我老婆竟是如此淫荡,也就顺着她的意,将直挺的大肉棒紧贴在我老婆的屁股肉上磨蹭,一根粗大的肉棒由下往上,紧紧地把我老婆的屁股股沟撑开,左右两片肥嫩的屁股肉又紧紧地往中间靠包住老外的肉棒。   不久老外开始感觉到肉棒的根部有点湿湿的,知道我老婆的淫屄开始发浪了。   “Denny告诉我说你的淫水很多,我倒要试试看。”   接着老外解开我老婆耻丘前的铁链扣环,抓住铁练用力地往上一提,我老婆被他这么一弄,整个身体挺了起来,那条铁链已经深深地陷入我老婆的两片阴唇之间,大量淫水从链条的缝处渗出。   老外还不停地一拉一放,我老婆一直想打开双腿,可是大腿处却还被一条扣带绑住无法挣开,所以只能不断地扭动身体。   她抓住James的手,左右摇头要他不要再拉那条铁链。老外终于停手并且要她躺到床上,我老婆的头对着床尾垂倒在床外边,老外跨开大腿把肉棒送入我老婆的嘴里。   我老婆把肉棒含在嘴里,不停地用舌尖挑逗嘴里的龟头,而老外的上半身也趴在我老婆身上,将胸前的链条往乳房侧边移,吸吮着露出的乳头。   她越吸,老外就越激动,他把肉棒放在我老婆的嘴里当成小屄一样开始用力抽送,我老婆的一张嘴被肉棒抽插着,只能发出哦~哦~哦~哦~的声音。   (待续…)   淫妻玉姗(07)   各位男人们: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把老婆的淫荡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会不会太贱了?   管他的,谁要她就是这么淫荡。   如果你们的支持和反应热烈,我想考虑把她的所有性感凉鞋和暴露的衣服及性感内衣裤,通通拍照给你们看。   我也考虑要拍她的裸体或身体局部特写或诱人的脚趾头,是有点难,但我会想办法试试。   淫妻玉姗(07)   我老婆从老外跨下往上仰望,仔细欣赏James身体,腹肌、胸肌,还有胸前一搓金色透明的胸毛,一块块结实的肌肉会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抖动,虽然肤色有点白,但还算蛮健康的。   我老婆的嘴里虽然已经含着肉棒,但自己的下体到现在还是觉得空洞无比,只好偷偷用自己的玉指将链条压进阴唇里,但这个动作都被老外看在眼里。   “看你这么一副骚模样,是不是很想要我肉棒插在这里?”老外将链条抽开,看到我老婆屄里那两片肥厚性感的阴唇表面透出淫水的亮光,红嫩的阴蒂在阴道口成不规则状,感觉好像已经被谢谢!!过的样子。   老外从我老婆的嘴里抽出肉棒说:“来Rita,将你自己最淫荡的地方秀给我看。”   这时我老婆还是仰躺在床上,但已转身用手撑住腰间抬高屁股对着老外,两条修长的玉腿并拢向上挺直,希望老外帮她把屁股后面的扣带解开。   解开扣带后,扣带在她的两片屁股肉上及大腿根处留下三条明显的勒痕。这时我老婆松了一口气,将两条腿左右张开到极限,下体终于挣脱束缚,老外看着她张开成V字形的大腿根处,故意露出淫屄。   “太好了!我就是喜欢你这一副贱样。”老外说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片保险套。   “Denny有提过,所以我自己有准备。”老外在我老婆面前晃了一下保险套。   “快点来嘛!”我老婆已经按耐不住,发出撒娇的声音。   老外看着我老婆展现出诱人的骚样,淫屄也不需再费时滋润,直接就将肉棒挺入我老婆的嫩屄。   “拗哟~”下体被老外的肉棒深深插入,却从嘴里吐出娇柔的吟声。   肉棒在我老婆屄里进出几次后,她从阴唇和阴道内传来的快感程度感觉到,虽然James的肉棒和Denny差不多大,但James的龟头可能比较大,因为每一次当肉棒要抽出时,龟头的根部凹处会将阴唇狠狠地倒勾往外翻,又每一次当肉棒插入后,屄里就好像塞进一颗大卤蛋,刺激着她淫屄里的每一寸嫩肉,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不停地传到全身。   “Rita,你有几个老公?”老外不停地猛插我老婆的骚屄,嘴里还含着她的脚拇指。   “只有一个呀!啊~~”我老婆这样的回答当然不是他要的,所以James加重力道用力一插。   “你再说一遍。”老外故意用手指上下来回地搔她的脚掌心。   “痒…”,“有两…喔不!有三个老公…好痒…”我老婆的玉脚禁不住搔痒而蹬直。   我老婆的玉脚一蹬直,反而更将脚趾头往老外的嘴里送。   “那告诉我,你最爱哪一个?”老外看我老婆的屁股随着他的肉棒角度不停地上挺。   “James, yes~哦~yes~”“James”我老婆发浪似地猛喊老外的名字。   “既然我是你最爱的老公,那我就不需要用套子吧!”才说着就把肉棒抽出,取下已经湿淋淋的保险套,并将套子垂挂在我老婆的脚趾缝间。老外本来就不想用保险套,是Denny教他说做到一半就可以拿掉。   “不…啊~哦~不…~行~”我老婆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肉棒又猛刺入屄里了。   “哦!你说得不太清楚。”   “你到底是说行还是不行?”他看到我老婆因为兴奋过度紧紧夹住脚趾头,那紧紧夹在她脚趾缝里的保险套就随着玉脚在空中晃来晃去,看在老外的眼里那只玉脚显得更淫贱。   插都已经插进去了,她哪还能说不行,况且我老婆正沉迷在肉棒抽插传来的快感中,万一老外不爽说停就停时,那不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外从正面谢谢!!着,看我老婆闭着双眼满脸通红,爽到嘴吧张开合不起来。   “Denny真够朋友,介绍我这么一个骚劲十足的女人。”   “你实在有够像妓女,尤其是你现在穿着这件皮衣的样子,我说得对不对?”James也已经迷我老婆迷到疯狂,尽说些下贱的话污辱我老婆。   而我老婆也已经春心荡漾,把自己幻想成是一个妓女,动作更大胆疯狂地迎合老外的抽弄。   当她主动把两腿夹住老外的屁股上时,老外把她从床上抱起,我老婆怕突然失去肉棒的感觉,只好用两只手勾住老外的颈部,两只腿越夹越紧。   老外两手搂住我老婆的腰,让她的上半身后仰成45度角,重心落在屁股上使肉棒和阴道更密切结合。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我老婆的屁股肉和老外的耻间肉贴着肉相互撞击,混合着淫水不断发出声音。   “哦~yes~James,Fuck me~再快一点~用力~”   不愧是常上健身房的,James有这能耐站立抱着我老婆,两腿张开利用屁股的力量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挺进我老婆的淫屄,难怪我老婆会如此越做越爱。   “哦~yes~James,I love you~I love you Fuck me”我老婆从头到尾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脑筋里面一片空白,只是尽情享受着淫屄里肉棒所带来的舒爽快感。   “你每天都要穿的像妓女一样,到这里来让我谢谢!!。”   “嗯~我会像妓女一样,希望你每天谢谢!!我…哦~”   “你的骚屄真会吸吮,快受不了。”这时老外更加快速度,我老婆知道他快射精了。   “射…射在里面~哦~哦~”我老婆竟然要他射在阴道里面。   “喔…嗯~喔~”老外的声音突然高亢急促,从龟头处喷出阵阵精液,直贯我老婆的花心深处。   “喔~哦~”她已经全身颤抖,却还拼命地收缩夹紧阴道口,好像舍不得老外的肉棒跑掉。   老外放下我老婆,到床头抽出几张面纸,轻轻擦拭沾满我老婆淫水的龟头,看着我老婆的身体已瘫痪倒在床沿像条死鱼一般,双脚微屈和身体成S型,精液顺着圆润的屁股肉流下一条痕迹,疲累的脸上却不时浮现满足的笑容。   老外本来要再上一次,但看我老婆躺在床上已经软趴趴了,想说反正下次还有机会,现在硬搞她的话也不够骚劲。   两人各自洗完澡后,我老婆穿回原来的衣服,并且将那件皮衣折成一小件放进包包里带走。   “别忘了下次来的时候要带来喔!”老外送我老婆下楼后还特别叮咛。   “你真讨厌,还送人家这种衣服,要是被我老公看到那就惨了。”   老外拍了我老婆屁股说:“小心点就好了,OK!”   两个人在楼下打情骂俏一阵子后才真正分开。   隔天我老婆有课,所以他们并没见面。   这天因为我老婆没到James那里,所以他找了同栋楼的几个老外一起喝酒,James一个人才刚到台湾,想藉此机会多认识些朋友。   大家喝了不少啤酒,James也开始有些醉意,大家讲话越来越大声,突然间有人提起台湾女孩的话题后,大家更是兴致勃勃地大谈台湾经验,可是他们几个说的经验都是和一些大学生或小女孩,他们也都觉得不够刺激。   “没办法!学生比较好骗,而且他们都有崇洋的心态。”   “对啊,和她们对谈几句英文就差不多可以准备上床了。”   “比较有经验成熟的女人就没那么好上钩。”   “可能是她们比较有经验,知道我们的尺寸与众不同,不敢尝试,哈!哈!”   几个人在那边你来我去,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没完…   “怎么样!改天我介绍一个超正点女人给你们瞧瞧。”   James突然间插上这句话后,每个人的眼睛都瞧着James,房里突然没有声音。   过不久声音又开始开始吵杂起来,他们都不相信James会有这种机遇,认为是James在吹嘘,只因他才到台湾,人生又地不熟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而且还是个结过婚有老公的成熟女人。   James露出一付很骄傲的嘴脸,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说给那些老外听,还把他和我老婆做爱的事也说出来,还把我老婆形容地像个妓女一样。   “这么骚啊!真的还假的?”其中有人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也不管是真是假,大家还是听得肉棒都翘了起来,就当作在听色情故事一样。   James说得口沫横飞,可是看到大家都不太相信的样子,感到自己有些不是滋味。   “这样吧!我们来打赌,如果这个女人像我所形容的一样,你们每个人付我100美金。”   “敢不敢?”这个死老外不愧是做股票的,竟然连我老婆都被他那来当作筹码。   “那看过以后,我们可不可以也搞一下?”有人已经受不了。   “那就要看你们的手腕喽!这我可不敢保证。”   James一开始不太敢贸然笃定,因为他也才和我老婆见过几次面,上过一次床而已。但过了一会儿James又开口说话:“OK!一切由我帮你们搞定,但是我们的赌金要加倍。”   这次他很有自信地要将赌金提高到200美金,并且说:“如果我做不到,我输你们每个人100美金,要不要?”   “好~好~就这么决定。”每个人都露出激动的表情应声附和。   “下礼…嗯~就这个星期五晚上吧!看你们大家都这么心急,就快点让你们消消火吧!”James明确地告诉他们时间,并将地点选在其中一位坪数比较大的老外住处。   几个人还是持续地谈论我老婆,想更进一步了解我老婆的一切,一直聊到凌晨两点多,大家才带着醉意和春梦各自回家。   引狼入室 老婆在半推半就之下,被福强性爱指导,并顺利干入惠蓉阴道内射精后两个月,福强再次来电问候我。 福强∶“志仁,好久不见,最近幸福吗?我想明天去看看你,顺便”“干干”“   嫂子,好吗?“ 我说∶“你发音标准一点好吗,看看嫂子可以,要干干嫂子可不行!” 隔晚听说福强要来,老婆刻意穿着较清凉性感,似乎想诱惑福强和她重温旧梦,她穿着一件低胸上衣和迷你短裙,里面是粉红色胸罩和内裤。满心期待地在厨房清洗碗筷。 不久福强也大摇大摆地登门入室,看他身材依旧魁梧健壮,满面春风。 我说∶“福强,看你满面春风,最近又有哪一家欠干的妇女被你搞过,快从实招来!” 福强∶“你可别告诉你姊夫,就是你大姊小贞啊,由于她老公时常出差,害她水鸡淫痒欠干,才打电话来交友中心,一问之下才知她是你大姊,知道我是你同学,起初还不和我上床呢!” 我心想难怪前星期大姊还问我福强的事,我还说福强对于女人有一套,曾亲身指导我老婆作爱姿势。 我说∶“那最后你有没有上了她?” 福强∶“她说她有问过你,知道你老婆水鸡被我干得多爽,再加上我用力搂住她,爱抚她的胸部和私处,她的三角裤马上就湿了一大片,接着再叫她含我鸡巴,等我烂鸟给她吸硬,再把她干得水鸡爽歪歪,一会叫哥哥,一会叫老公,真是个欠干的荡妇。” 我问∶“那你有没有射精进去她水鸡?” 福强悄悄地说∶“你大姊说那天是排卵期,怕被我干得受精怀孕,叫我射在她脸上,我说服她享受一下子宫被我射精的爽头,不用怕怀孕,又说我血型和她老公一样,她老公可以做现成的爸爸,她才爱抚我的睾丸,害羞地双腿勾住我下体,让我帮她老公下种。为了怕精液流出,我们还搂着睡觉,我的懒教顶住她的子宫一整晚呢!哈┅┅” 听福强说出大姊被她奸淫的风流事,害我真是无地自容,但下体却意外地膨胀起来,只好转个话题。 我说∶“那你今天来的目的┅┅” 福强马上色眯眯地说∶“经过我亲身指导你们夫妻作爱,嫂子有没有怀孕?   最近有没有夜夜春宵,干得嫂子爽歪歪!?“ 我说∶“经过你亲身和惠蓉性爱指导后,她对我好像性致不高,可能我技巧不如你,下面那根也没有你长,不像你常常在干女人。那天她的水鸡好像被你干得又深又爽,知道你要来,还特地穿迷你裙,真是气死人!” 福强得意地说∶“你老婆的身材性感,两个大奶子摸起来真爽,还有那个又小又紧的水鸡真是个”“宝屄”“,每次干入她子宫口,她的水鸡肉就夹得我烂鸟好紧,再抽出来她的水鸡就出汁了。真是个欠人干的水鸡,哈┅┅” 我说∶“福强,你别挖苦我了,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再说出去了,否则我会颜面扫地的。” 福强∶“放心啦,老同学了,只要嫂子性欲不满,空虚欠干时,你就让我来帮你尽一尽房事的义务,我就不说了。” 想不到福强食髓知味,想以老婆和他不可告人之事来要挟我,让他可以随时随地奸淫惠蓉,真令我充满难堪与无力感。 福强又说∶“嫂子在哪里,我去帮她验孕,顺便问她最近有没有空虚寂寞,需要牛郎抱一抱她?” 我支吾地说∶“她在厨房洗碗,等一下就出来了┅┅” 福强∶“不对不对,你老婆看到我来了,她的淫水就流出来了,哈┅┅” 此时福强已走向厨房,见到性感的娇妻便说∶“嫂子,你在洗碗啊?我来帮你洗。” “你来了啊?你这小冤家。” 惠蓉看到这体格健壮、肌肉结实的淫棍福强,不禁害羞得脸红起来,回想起那一夜他高超的床技,弄得她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不禁低头回味,内心又羞又爽。 此时福强已经站在她背后,双手慢慢搂住她的蜂腰∶“小宝贝,我来帮你洗碗┅┅” “讨厌,搂住人家的腰,怎么洗啊?┅┅别这样┅┅志仁会看到┅┅” “放心,我跟他说要来帮你复习一下性爱指导,顺便看看你胸部有没有更丰满、小鸡鸡有没有欠男人干啊?” 此时福强两只毛手已渐渐往老婆的胸部移动,并开始在她丰满的胸部爱抚。 “你的奶子又变大了,让哥哥摸个爽。” 惠蓉只是本能地无力抵抗着,扭动的丰臀正好磨擦着福强渐渐勃起的裤裆。 “不要这样,人家是有老公的,不要┅┅”   引狼入室(二) 福强也从背后搂住惠蓉,并在她耳畔悄声说∶“嫂子,别害羞,那天在你老公面前被我强奸,是不是很爽啊?你老公是没法干得你水鸡又深又爽的,让哥哥好好补偿他亏欠你的房事,好不好啊?” 由于福强力气大又擅于挑逗女性,加上我也有把柄在他手上,不得已只好任由老婆“假仙”地求救,安静地在一旁观战。 “志仁,福强哥好讨厌┅┅快来救我┅┅不要┅┅不要摸人家的胸部┅┅你好坏哦┅┅” 福强已撩起老婆清凉的上衣,露出她胀满的粉红色胸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说∶“真是丰满的乳房,知道我要来,还穿这么性感的胸罩来勾引我,害我老二又站来了,嫂子,你真骚啊┅┅” 老婆像是做错事地看我一眼,又听到福强似看透她心事地调情,不禁晕红低头,不知该抗拒这色狼的骚扰,还是配合他的挑逗卖弄风骚。 此时福强已色急地脱去上衣和长裤,全身只着一件子弹型内裤,并学着健美选手展示他健壮结实的手肌和胸肌。 “嫂子,我的体格不输给健美选手吧,你满不满意啊?” 老婆偷看一眼福强那结实壮硕的胸肌,还有下面鼓起胀大的内裤,不禁害羞脸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福强见老婆已春情荡漾地双手紧遮住自己的三角地带,知道这只母猪已在发情了,他这只猪哥今晚可以用力地和她配种了,于是他见机不可失马上用力剥下老婆的上衣和迷你裙。 “不要┅┅不要脱人家的裙子啦┅┅讨厌┅┅人家全身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裤了┅┅老公┅┅快救我!” “别喊了,你看我下面好胀,都是你这性感的身材害我老二硬起来,今天你的水鸡要让我老二干得够爽,才能放过你!” 此时福强已把老婆抱起走向客厅,老婆只是轻拍他胸膛抵抗。 “嫂子,我再帮你复习一次性爱指导,好不好?” “羞死人了,又要在老公面前教人家做那种事┅┅讨厌!” 福强抱着光溜的老婆对我说∶“志仁,你老婆身材还是一样苗条性感,胸部又更丰满,可能上次我按摩她胸部够爽又让我射精滋润她的子宫,才会这样吧!   哈┅┅今天我再教她一些新招式,你不介意吧?。“ 我受迫于把柄在他手上,只好支支吾吾地说∶“你┅┅又┅┅学到┅┅什么┅┅新的┅┅交配┅┅姿势┅┅再亲身┅┅和我┅┅老婆┅┅示范一次好了┅┅最近我较忙没空尽房事义务,她可能较空虚寂寞,你就尽量满足她吧!” 惠蓉想不到我会如此说,但却正中她“下怀”地羞红了脸∶“讨厌!又要被福强哥性爱指导┅┅羞死人家了┅┅” 此时福强已把惠蓉放下,两人只着内衣裤,面对面搂着,慢慢跳着拥舞。 “小宝贝,我们来跳一段黏巴达热热身,尽量用你的身体紧紧贴住我,用你的胸部按摩我的胸膛,用你的阴部磨擦我的鸡巴┅┅” 惠蓉在他“指导”下,也慢慢地抛开女性的矜持,双手轻轻搭在福强宽大的肩膀,低下头依偎在他健壮黝黑的胸膛。福强则看着老婆雪白细致的肌肤,性感账满的胸罩紧贴胸膛还有她下体夹紧的小三角裤,伸出舌头沾湿嘴唇,再咽了一下口水,露出他垂涎老婆性感肉体已久的面目。 福强的双手已用力搂住老婆的细腰,让自己鼓胀高凸的肉棒可以隔裤开火,轻重有序地磨擦惠蓉湿润的阴部。 “我的老二磨得你下面痒不痒啊?如果你的小屄会痒要说出来,老二已经硬起来了,随时可以插进你的小屄帮你止痒┅┅” “讨厌!老说一些不正经的,害得人家内裤又湿了┅┅老公在看我们跳舞,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搂住人家就好┅┅啊┅┅你的手好坏哦┅┅抱得人家屁屁好紧┅┅啊┅┅你的东西好坏┅┅磨得人家小屄┅┅好用力┅┅好趐┅┅好麻┅┅好痒┅┅” 此时福强索性用力扯下老婆的胸罩,让她一对坚挺的乳峰,紧密地压在他结实健壮的胸膛。 “你的大奶子压得我胸部好爽,再来再来!” 老婆只得害羞地用她丰满的乳峰,来回按摩福强黝黑壮硕的胸肌,福强也紧紧搂住她的背部只见老婆两个大奶子都快被他压得变形了。 福强忍不住伸出毛手,用力抓住老婆的乳峰,开始技巧性地爱抚她的乳房,有时粗暴地搓揉乳峰,让她幻想被色狼强暴的快感,有时轻抠她因亢奋而硬起的乳头,也让她享受被牛郎纯熟技巧挑逗的舒爽,只好闭目沉醉地叫春∶“啊┅┅福强哥┅┅你的手┅┅好厉害┅┅摸得人家的┅┅乳房┅┅好舒服哦┅┅啊┅┅不要摸人家的乳头┅┅它又被你摸的站起来了┅┅讨厌┅┅” 福强看着老婆的乳头因亢奋而凸起,也咽了口水想要吸吮她的乳头。 “志仁,你老婆没有让小孩吸奶,难怪乳房没变形,乳头还是粉红色的,以后她的奶就只让我吸我就天天有新鲜的人奶可吸了,哈┅┅” 惠蓉听福强说要天天吸她的奶,不禁燃起母性光辉地抱着他的头,让他用力吸吮乳晕和乳头。 我只好答着腔∶“惠蓉她怕哺乳后,乳房会变形,所以不让小孩吸她奶,如果她愿意,你再天天来按摩她的乳房,顺便吸吮她的奶汁┅┅”说完才惊觉刚才为何说出那样的话,但下体却罪恶地勃起! “啧啧”地吸吮着老婆的乳汁,也令她闭目沉醉不已∶“福强,你这个坏孩子,吸得人家奶子好用力,啊┅┅人家的奶汁快被你吸光了” “嫂子,你的奶汁真好喝,等我吸光你的奶,让你老公没得吸。” “讨厌,志仁才没吸过人家的奶呢,你喜欢吸,以后再来找人家吸嘛,真是羞死人┅┅” 吸吮过老婆的乳汁后,福强“啵”一声放开口中的乳峰∶“嫂子,奶子被我吸得爽不爽?现在也让我的大烂鸟爽一下。” 福强已牵着老婆的手,爱抚他勃起高凸的内裤。 “我的老二有没有变大,是不是比上次干你时更粗更长?你喜不喜欢啊?” 惠蓉轻轻一摸,内心真是又羞又爽∶“讨厌,你的东西比以前更坏,人家好讨厌它!” 福强也伸手爱抚着老婆的内裤,技巧地搓弄她的阴蒂,也搓得老婆内裤淫液泛滥,沾满福强的手指,粉红色内裤也湿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她私处的阴毛。 “志仁,你老婆的内裤都湿了,看到她的水鸡毛了,你老婆的阴毛又长、又多,你要是不常干她,就要常常找牛郎来干爽她欠干的水鸡,要免费的我可以介绍专门强暴妇女的强奸犯来你家,保证天天干得她水鸡爽歪歪。” 听完福强说要介绍强奸犯来我家,以便当我力不从心时,可以天天和老婆交媾,让她享受被强奸的快感,真令我气炸,但下体又不争气地勃起,只好答腔∶“嗯,如果我不行时,你再叫村里那个单身的建筑工”“润叔”“来陪惠蓉睡好了。” 惠蓉听见我如果无法满足她,要让那个专偷女性内裤,还常强暴妇女的色狼°°润叔来家里天天强奸她,内心又期待又不好意思说∶“志仁,那个润叔好坏哦!在公车上都会偷摸人家胸部,还用他下面的大鸡巴磨擦人家的小鸡鸡,每次害人家被他摸得又舒服又不敢叫出来┅┅”   引狼入室(三) 福强似乎看穿老婆喜欢被润叔强暴似地娇嗔,改天说不定能当皮条客,牵润叔这只大猪哥来和惠蓉这只发情的猪母打种,顺便发笔小财地淫笑着∶“放心,嫂子,如果以后志仁干得你不够爽,我再叫润叔来你家,和你们夫妻一起睡好不好?” 老婆似被福强看穿心事地娇羞不已,不禁嗔道∶“讨厌,那白天志仁不在家,人家会受不了润叔那么粗壮的体格┅┅” 老婆毕竟是女人,说到被强暴处仍然羞得接不下去┅┅听完福强与老婆的打情骂俏后,福强已伸手进入老婆湿透的三角裤内,开始技巧地搓弄她的大阴唇,接着摸上它敏感的阴蒂,令惠蓉被搓得娇喘不已,双腿似在帮小鸡求饶地抖动。 福强得意地说∶“小骚货,你的内裤都是水鸡汤了,我来摸看看你小鸡是不是欠干流汁了?真的!志仁,你老婆一见到我,水鸡马上流汤了,今晚一定要让我大肉棒直捣她屄心才会舒爽!” 说完福强也用力脱下老婆沾满淫汁的性感内裤,看了上面的“战果”,得意地丢给我∶“志仁,这件沾满骚水的内裤先借你打枪吧,明天让我拿去送给润叔,就当作你老婆要请他强奸的定情之物吧,哈┅┅” 我一时气得说不出话,竟要拿惠蓉沾满淫液的内裤去诱惑润叔,真怕润叔兽性大发趁我不在时来引诱老婆和他交媾,但又不敢拂逆福强,便没好气地说∶“好啦!福强,算你性爱技巧高明,我老婆欠干的水鸡受不了你的诱惑,才会流出水鸡汤。至于她的内裤,随便她要送给谁,但请不要送给常常强奸妇女的淫棍——润叔,我怕有天他会来家里强暴惠蓉。” 听了我的求情,福强不放弃地说∶“要送给谁,以后再问惠蓉,说不定她很喜欢被润叔在公车摸水鸡,很想在甘蔗园被他强奸也说不定,是不是啊?小宝贝。” 惠蓉只得娇羞了脸地不敢说∶“讨厌,人家沾满淫水的内裤,就送给润叔欣赏好了。福强哥,你叫他不要看了受不了,在甘蔗园强奸人家┅┅羞死人了┅┅” 福强似乎知道老婆想吃又不敢说的心思,便在她耳边悄声说∶“那我叫他不要在甘蔗园强奸你,要在白天老公不在时,偷偷进来强暴你,哈┅┅” “讨厌,你又笑人家。”老婆娇媚地轻捶着福强黝黑的胸膛。 把老婆内裤脱下后,惠蓉已全身光溜溜地一丝不挂,雪白细致的肉体让福强抱起,并放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志仁,在你旁边干嫂子水鸡,你可以看得更清楚,她的小水鸡被我大烂鸟干爆的特写,让你看一场免费的春宫秀,女主角就是你欠人干的老婆,哈┅┅” 惠蓉光溜溜地被放在我旁边后,只好羞得双手掩住涨红的脸,不敢看我地嗔道∶“讨厌,福强,你好坏哦!人家会羞死了。” “志仁,今晚我会干得你老婆羞死又爽死,哈┅┅” 福强已搂住惠蓉,毛手仍用力抽弄她双腿夹紧中间的嫩屄,她发情的淫水也不断从阴道渗出,还顺着福强黝黑的手指流下,沾满福强的手掌。 “这样戳你水鸡洞,爽不爽啊?快说,欠干的婊子!” “啊┅┅这下太用力了┅┅啊┅┅这下好深┅┅啊┅┅我说我说嘛┅┅好哥哥┅┅人家的小屄┅┅被你插得好趐麻┅┅好┅┅爽┅┅” “后面那句”“好爽”“太小声了,再说你水鸡欠牛郎干,肉屄欠色狼操,你想在甘蔗园被润叔干破水鸡。” 当时我想,端庄的老婆怎么敢说最后一句时,福强毫不放松地用力戳弄她的阴道肉壁,大拇指也技巧地揉捏她勃起的阴蒂,不怕她不说地对我淫笑,彷佛要我看自己淫荡娇妻的好戏。 “啊┅┅强哥哥┅┅别再插进去┅┅人家小屄好痒┅┅啊┅┅别揉人家的阴蒂┅┅人家会受不了┅┅啊┅┅快饶了妹妹妹流汤的水鸡鸡┅┅我说我说┅┅人家的水鸡欠┅┅牛郎干┅┅人家的肉屄欠┅┅色狼操┅┅┅人家想┅┅”惠蓉已羞得不敢说出最后一句自己的心声。 福强更性虐待地揉捏她的阴蒂,也更加快速度抽插她淫痒不已的肉洞∶“快说出最后一句你的心声让志仁听啊,不然我就弄得你水鸡痒死,哈┅┅” 最后惠蓉因受不了福强揉弄阴蒂,水鸡内无比的淫痒,只得害羞地说∶“啊┅┅别再揉人家的阴蒂了┅┅我说我说┅┅志仁┅┅人家好想和润叔上床┅┅人家好想在甘蔗园被润叔强奸┅┅羞死人家了┅┅福强,你真坏!” 福强以胜利者的口吻说∶“志仁。你听到了吧,你老婆很想被润叔强奸,改天你再带她到甘蔗园去让润叔干破她水鸡,哈┅┅” 我想不到端庄的老婆会说出想被大色魔润叔强奸的话,也许她是被性欲冲昏了头乱说的,我心里如此自我安慰着。只好泄气地说∶“福强,我知道了┅┅如果白天我不在时,你再叫润叔来陪惠蓉睡觉好了。” 老婆内心又羞又喜,只含蓄地说∶“谢谢你!老公,人家顶多让润叔抱抱,最多让他亲亲嘴┅┅爱抚趐胸和水鸡┅┅如果他口渴,再让他吸人家的奶汁而已┅┅如果他的老二勃起┅┅想干人家水鸡时,我再帮他吹喇叭,喝他的精液。决不会让他干进人家水鸡底射精,害人家被他强奸得受精怀孕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套出老婆淫荡的心声,只怪自己太少给她“性”福了。 经过老婆羞惭地说出淫言秽语后,福强才饶了她,慢慢从她夹紧的肉屄内拔出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上面还滴着老婆发情的淫水。 “你老婆的水鸡汤还真多,真是欠人干的婊子,快舔乾它,顺便帮我的老二吸硬,才能干爽你淫痒的肉屄。” 惠蓉也乖乖地舔乾福强手指上的骚水,并害羞地慢慢脱下福强紧绷的子弹型内裤,在她眼前露出一根青筋暴露、又黑又长的大鸡巴,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还一跳一跳地似在雀跃,即将被老婆的樱桃小口吸吮。 惠蓉看了一眼福强又粗又长的黑色巨炮,内心又羞又爽。 “我这根鸡巴够不够长?有没有比你老公的还粗还长?” “你的东西比人家老公还可怕,还坏一百倍,才会干了那么多独守空闺的水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福强听了老婆恭维似的贬损,反而更淫性大发∶“那我的鸡巴今天就来干爽你这独守空闺的水鸡。” 惠蓉由于女性的矜持,起初不敢去吸这雄壮威武的恩物,最后福强已主动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才害羞地张开小口含住大龟头,开始用舌头舔弄福强的龟头冠,然后整根含住他粗长的鸡巴,不时发出“趐趐”的吸吮声,两眼含情哀怨地看着福强,玉手也经福强的导引,温柔地爱抚着福强的两个大睾丸。 “哦┅┅真爽┅┅你老婆还真会吹喇叭,比妓女还会含鸡巴,润叔要是让你含鸡巴,一定会爽死!” 可恶的福强,被老婆高超的吸吮技巧,吸得他鸡巴坚硬挺拔,还把老婆比作人尽可夫的妓女真是气死人! 最后福强嫌她吞吐鸡巴速度慢,索性抱着她的头,让大鸡巴用力在老婆的嘴巴内抽送。 “哦┅┅好爽┅┅你的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爽不爽?” 福强看着老婆的樱桃小口,被塞入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也更加卖力地用大阴茎抽干老婆的樱唇。由于他鸡巴太长,几次的长抽深插也干入老婆的喉咙,让她无口求饶,只有当鸡巴干得太深入喉咙时,才发出欲呕吐的声音求饶。 “志仁,你老婆被我干嘴巴也怀孕,现在想吐呢,哈┅┅” 我怕福强玩得过火,又看着老婆的小口几乎要被撑破,也向福强求情∶“福强,你的鸡巴太粗,快把惠蓉的小口撑破了,你的懒教太长,快干到她喉咙,害她想吐了。” “不会的,你老婆吹箫的技术很好的,舌头舔得我龟头好爽┅┅对┅┅用力吸┅┅好爽┅┅手不要停,继续爱抚我的大卵葩,才能射出又浓又热的精液,才能干入你的水鸡底,让你被我干得大肚子,哈┅┅” 我看着福强的大睾丸随着老婆温柔地抚弄,也渐渐膨胀饱满起来,心想如果今天是惠蓉的排卵期,他的大睾丸制造的浓热精子,一定会让老婆受精的,希望今天是安全期。 “福强,你的卵葩真大,射出的精液不少吧?”我问着福强。 “当然,是我让你大姊看过我的大卵葩,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如果让我干入她子宫口灌浆,她的水鸡会爽歪歪。而且我的精虫又比你姊夫多好几千万只,保证干得她一次生双胞胎,她才害羞暗爽地被我打种,为了怕我精子流出,两腿还紧紧勾住我一晚不放呢!志仁,如果你妈妈还想偷生一个,就让我来干你妈欠男人干的水鸡。” 听福强似要干尽我家妇女的话,真是气人,但下体却罪恶地勃起。父母的结合是老夫少妻配,加上父亲糖尿病因素,已十多年妈妈每晚都是展转难眠,独守空闺,水鸡鸡好久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难怪有天晚上还看她用小黄瓜自慰! 只好回答福强∶“如果我妈想偷生一个,看过你的大卵葩,还有你比我爸还粗长的肉棒,她应该会让你去和她交配。加上老爸糖尿病,她的水鸡应该很渴望你的大鸡巴可以每晚干得她爽歪歪的。不过她是传统保守的女性,不能让我爸知道。” 福强也想尝一下性饥渴中年妇女的骚劲∶“放心,我会趁你爸不在时,偷偷进去你妈的房间,狠狠地强奸她,干烂她欠男人操的骚屄,顺便把她这只发情的母猪打种,保证你妈每晚都想被我干得爽歪歪。到时,你再帮我牵猪哥去打你妈这只欠干的猪母,哈┅┅”   引狼入室(四) 事后想起那段请福强来与母亲交配的话,内心自责为何说出那样的话呢,是因为受迫于福强的淫威,不得已要助其淫兴;还是潜意识里想让母亲性解放的由衷之言呢?也许两者皆有吧! 最后福强的阴茎在老婆吸舔下,又听到我说以后他可以时常去干我妈的助兴下,大鸡巴似乎在雀跃以后又有新的水鸡可干而坚挺暴胀起来,已忍不住要钻进老婆的水鸡洞,才从老婆的小口中拔出大肉棒,我担心的福强的好戏刚要进入高潮。 “小荡妇,我要干你了,爽不爽?志仁,快来帮我把鸡巴插入你老婆欠干的水鸡内,否则她会出去找润叔奸她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福强竟要我亲手握住他的鸡巴,导引它插入老婆的肉屄,一时愣住着。 “福强哥,你真坏死了,要人家老公帮你把阴经茎插入人家洞洞┅┅”说完老婆已羞红了脸。 福强见我犹豫不决,就下最后通牒∶“你不照做,我可要把你老婆和我通奸的事┅┅哼┅┅” 我明白福强的意思,在他紧箍咒的淫威下,我只得惭愧走向两人交合处,内心似在自责地冀望惠蓉的原谅。只见惠蓉脸红地不敢看我,她下体淫水荡漾的洞口,正摆着福强暴胀的大龟头。 “你先用我的龟头磨爽她的阴蒂,等她水鸡痒得受不了时,再让她求你塞进去。” 我只好颤抖着手,一手拨开老婆的大阴唇,一手握住福强的大龟头,让福强的龟头冠磨擦着惠蓉敏感的阴蒂,只见老婆受不了水鸡内淫痒开始求饶∶“啊┅┅志仁┅┅别再揉人家那里了┅┅好痒┅┅人家里面好痒┅┅快塞进大龟头帮人家止痒┅┅” 对着惠蓉的求饶,福强仍不放她好过∶“志仁,再用力磨擦她阴蒂,让她水流多一点,我干起来较顺,让她水鸡越痒越好,她就更想被牛郎干,更想被润叔强奸。” “啊┅┅志仁┅┅别再揉人家阴蒂┅┅他的龟头好粗好大,人家的小阴蒂快痒死了┅┅” “嫂子,快说你的水鸡欠我干、欠牛郎插、欠润叔操,我再干你。”福强又威胁惠蓉说出淫秽之词。 “啊┅┅人家里面快痒死了┅┅求求你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帮人家小鸡鸡止痒┅┅啊┅┅受不了了┅┅我说我说┅┅志仁┅┅人家的水鸡欠福强干┅┅人家的小屄欠牛郎插┅┅人家的洞洞欠润叔操。” 听完老婆的求饶与淫词,已令福强龙茎大悦,便命我将他的龙鞭塞入她的小蛇洞∶“快帮我把龙鞭塞入你老婆的蛇洞内,她的水鸡”“哈”“我这支已经”“哈”“很久了┅┅” 我只好颤抖地握住福强又粗又烫的大龟头,“滋”一声塞入老婆又小又紧的水鸡洞。 “┅┅哦┅┅好紧的水鸡┅┅欠干的水鸡┅┅夹得我烂鸟好爽┅┅志仁谢谢你┅┅你老婆更要感谢你赏给她我这根大鸡巴。哈┅┅” “小宝贝,你老公帮我把鸡巴干入你水鸡,你爽不爽啊?” “讨厌,叫人家老公帮我们交配,真是羞死人了。” 看着老婆水鸡洞口被大龟头狠狠塞入的特写镜头,以及她被福强抽插着肉屄时,那又害羞又沉醉的骚样,连我老二也罪恶地勃起。 “嫂子,你看你老公!看到你被我干得这么爽,他那没用的小老二也在吃醋的勃起。哈┅┅闪去旁边打手枪吧,别在这里妨碍我和嫂子相干!” 我只好识趣地一边看着福强“啪啪”地抽干老婆肉屄,一边拿着她性感的内裤自慰。 “小骚货,我的老二比你老公的如何啊?快说出来,气死志仁。” “讨厌,又问人家这种问题┅┅啊┅┅你的大龟头好粗好大,每一下都撞到人家的痒处,啊┅┅这下好重┅┅好深┅┅强哥哥┅┅你的鸡巴比志仁的还粗还长,老公干不到的水鸡底都给你的坏棒棒干到了,人家水鸡内的淫痒都给你大龟头插爽了┅┅啊┅┅这下好深┅┅好舒服┅┅” “志仁,干过这么多妇女的水鸡,还是你老婆的水鸡夹得我鸡巴最紧,不像我老婆的被我每天干,已经松垮垮了。” “惠蓉因剖腹生产,加上我阴茎较细小,所以水鸡还夹得很紧,何况你的鸡巴比我粗长,你要温柔一点慢慢插她,不要把她的水鸡干破了。” “放心,她的水鸡很耐干的,除非让我住你家一个月,不管白天晚上都干她才会松。对了,你妈的水鸡洞不知紧不紧?我真想明天去干你妈欠干的水鸡。” 福强一边干着我老婆,一边还想明天去干我妈,真是得陇望蜀。 “我妈的水鸡已经十多年没被男人干了,虽然四十多岁,身材还不错,我知道她有在用”“新欢缩得妙”“保持她水鸡的弹性,平时也去菲梦思塑身美容,万一介绍你们认识,真怕你的鸡巴马上硬起来,当场┅┅强迫我妈和你相干。” 福强听我说老妈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还用缩阴药膏保持阴道紧缩性,也咽了口水垂涎不已。 “放心,你只要介绍我给你妈认识就好,如何把她拐上床和我交配,就让你妈决定,我不会用强的。” 看到福强似有九成把握地淫笑着,我不禁替水鸡长久欠人干的老妈担心。 “福强哥,你好色啊,一边干人家小鸡一边还想干我婆婆,人家会吃醋。”   惠蓉似吃醋地娇嗔。 “放心,到时候一、三、五干你,二、四、六干你婆婆,星期天你们躺在一起让我轮流干,哈┅┅” 想不到福强想一箭双“鸡”,坐享齐人之福,真是气人。 经过老婆吃醋地娇嗔,福强又继续埋头苦干着惠蓉,啪啪地用力将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轻重有序地塞入老婆紧密的嫩屄内抽送,不时传来两人性器紧密交合的“滋滋”声、老婆水鸡肉被抽爽而溢出的淫水声、沙发随着福强用力深干惠蓉而激烈震动的“咿哇”声、还有二条黑白肉虫紧密纠缠的打情骂俏、福强边干她边叫的三字经、还有我性感娇妻被这牛郎奸爽发出的叫床声。真是“干声水声叫床声,声声入耳”,让人彷佛置身A片现场,开始怀疑这个和牛郎亲密交配的,是我端庄保守的爱妻吗?还是喜欢红杏出墙的荡妇? 把老婆放在沙发上正面肏屄后,福强叫老婆紧紧搂住他,自己抱起惠蓉掉换位置,换成他坐在沙发上,坐享老婆在他下体驰骋,又省力又可把玩老婆丰满的趐胸,惠蓉则害羞地扭动细腰与丰臀,好让自己水鸡内的每个痒处都给大龟头戳爽。福强则空出双手,一手一个用力抓起老婆上下晃动的乳房,有时温柔地搓揉乳峰,有时暴力地挤弄乳房,有时技巧地揉捏她挺耸的乳头,忍不住把嘴巴凑上惠蓉坚挺的乳峰,开始吸吮她的乳晕和乳头,两手再用力搂紧惠蓉的丰臀,让她紧密的小鸡洞,来回吞吐着黑色大热狗。 “嫂子,你的乳房真丰满,小孩子没喝母奶吗?” “小孩请人带,喂他吸母乳不方便。” “幸好没喂小孩母奶,不然我就玩不到你这对坚挺的奶子了。志仁平时没在吸你奶吗?” “他平时很少摸人家乳房,那像你这坏牛郎,有时快把人家奶子挤破,有时还把人家的乳汁吸出来,你好坏哦┅┅” “听说隔壁的昆博家都不用买牛奶,想喝奶就叫你过去,解开胸罩,让他吸你新鲜的人奶,他有没有顺便喂你水鸡喝豆浆?” 老婆怕福强将白天我不在时,她去让昆博吸吮奶汁,顺便和昆博通奸的事抖出,不禁羞得无地自容,连忙解释∶“志仁,别听他胡说,昆博这个大流氓,只有一次看到我穿紧身T恤,夸我乳房很丰满,很想吸人家的乳汁,还问人家志仁常不常干我,如果人家水鸡空虚欠干,他很想帮志仁来干爽人家欠干的水鸡,如果志仁精虫少,他这只大猪哥可以把我这只发春的猪母打种┅┅但人家一听就好害羞地骂他”“讨厌,大色狼”“后赶紧跑回家,才没有去喂她吸奶,更没有去和他相干┅┅” 听完老婆的解释我才放下心,虽然她的表情不是很自然。 “不管昆博有没有吸你的奶子,如果要吸,那就我吸你左乳,他吸右乳;如果志仁精虫少,我和昆博两只大猪哥可以同时干你一个肉洞。志仁,你说好不好啊?┅┅” 我又遇上难题,真是难以启齿。 “如果我精虫少,而惠蓉又想受精怀孕时,我再请你和昆博来和惠蓉交配好了。至于你们两只大鸡巴要同时插入惠蓉的小水鸡,如果她喜欢的话,那我没意见。” 虽然我知道,上次昆博和永丰曾经同时将两支鸡巴塞入老婆的肉屄轮奸,几乎把她紧密的肉洞给干破,但她似乎被轮奸得很爽。 “讨厌,人家的小水鸡怎么能同时塞入他们两个色狼的大鸡巴?羞死人┅┅不说了。”老婆似乎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地娇嗔着。   引狼入室(五) 听完老婆半慌张半心虚的解释后,福强仍然继续双手抱住她的美臀,让她紧密的小鸡来回吞吐他的大鸡巴,有时也性虐待地,用力拍打老婆圆润的美臀,惠蓉的两瓣臀肉也给他拍得霹啪响。 “快扭腰,欠干的骚货,你的水鸡还真紧,干死你!” “福强哥,你好坏,一边干人家,还一边打人家的屁屁,人家的屁屁红起来了┅┅” “好妹妹,快看下面你的小屄,正在吃黑色大热狗,还边吃边流口水,真好看。” 惠蓉听见福强取笑她,白皙紧密的嫩屄口,正来回吞吐他粗黑的大鸡巴,还不断从她的水鸡内抽出淫水,不禁偷看一下两人性器交合处,顿时粉颊晕红,不敢再看地,把头依偎在他健壮的胸膛上。 “讨厌,你又笑人家的水鸡被你干得出汁,志仁,福强哥好坏呦,边干人家小鸡边笑人家,以后别让他来了┅┅”老婆也似拒还迎地嗔道。 “好,以后我不来┅┅换你到我家住上十天半月的,我每天找不同的牛郎来干你欠男人操的水鸡,还有鸡巴特别粗特别长的黑人来干你小屄,好不好?” 老婆一听还有黑人牛郎,不禁小鹿乱撞∶“讨厌!人家的小鸡怎么受得了黑人那么粗、那么长的大鸡巴┅┅”老婆谈及黑人特大号的鸡巴时,已羞得接不下去。 “志仁,看你老婆一听到黑人的大鸡巴就心里暗爽,我改天再带Johnson来让嫂子开开洋荤。” “我常在A片看到那些黑人的身材壮硕,鸡巴又比东方人大一号,我怕惠蓉的小水鸡受不了黑人的大懒教。”我藉词推托着,但下体却又再次充血。 “嫂子,别理志仁了,找机会我再带你去吃黑鬼的大香肠,哈┅┅” 惠蓉一听福强以后要带她去让黑鬼的大鸡巴奸干小水鸡,不禁羞红闭目,幻想那情境┅┅“福强哥,人家会怕黑人的大鸡巴,不要啦┅┅讨厌!” 在沙发上和惠蓉交合后,福强也叫老婆双手搂住她的脖子,想抱起惠蓉边走边干她肉洞。 “小宝贝,双手抱紧一点,我们来玩你最喜欢被干的姿势。” 老婆知道福强又要把她抱起来“逛大街”地边走边干,虽是女人家最难为情的姿势,但却令她粉颊涨红,内心暗爽,双手害羞地紧紧搂住福强的脖子,头儿低下不敢看福强。 “讨厌,你又要抱人家起来┅┅羞死人家了。” “志仁,我要抱你老婆起来逛街看风景了,她最喜欢被男人抱起来逛大街的了,哈┅┅” 只见福强肌肉发达的福强,轻而易举地抱起雪白苗条的老婆娇驱,开始在客厅里游走肏屄,不时露出胜利者的淫笑,惠蓉只得羞惭地闭目享受被这健壮种牛肆意奸淫的快感。由于全身腾空,只好把自己细腻滑溜的雪白肉体紧紧贴住福强粗黑健壮的体格,修长白皙的玉腿让他紧紧抱起,下体的肉屄也被福强的鸡巴上下干着,有时福强也抱着她原地打转地交合,让她水鸡内每处淫肉都给福强干透了。 “志仁,你看我的烂鸟会旋转,好像一只大螺丝,钻得你老婆的小螺丝孔爽歪歪,哈┅┅” “啊┅┅你的技术越来越厉害┅┅人家全身都给你这大色狼抱的紧紧的,人家的小洞洞又给你的大螺丝钻出水了┅┅你的东西好粗好长┅┅干得人家水鸡妹妹好趐┅┅好麻┅┅好爽┅┅又不敢叫春┅┅叫得太大声,怕老公听到,人家被你强奸,还叫得这么爽,讨厌。” “志仁,这叫做”“被人强奸,还要喊爽”“,对不对?”福强得寸进尺地说。 我听见福强边强奸老婆,还要老婆喊爽以助其淫兴,只好无奈地说∶“对啦,被人强奸,还要喊爽。惠蓉,如果被福强干得太爽,就叫出来比较舒服,我会当作没听见。” 老婆见我纵容福强,正好给她尽情叫春的藉口。 “志仁,你真好,只怪福强哥太会驯服女人了,太会挑逗人家了,他讲的三字经让人家听得心里好羞好爽,他用力拍打人家屁屁,让人家又痛又爽。志仁,我爱你,但更爱福强哥抱着人家边走边干,更爱他比你粗、比你长的大鸡巴,我爱你的斯文,更爱他健壮如牛的体格,更爱他每次都干得水鸡比你深、比你爽,啊┅┅好喜欢他比你大的龟头撞到人家的花心,更喜欢他的大懒教狠狠干入人家子宫射精的爽头┅┅” 听我善解“妻”意的话后,老婆似乎原形毕露地招供了。真令人为之气结,连我老二也怒气冲天。 在客听抱着惠蓉游街肏屄后,福强为了展现他种猪的超强体力,就想抱着惠蓉边爬楼梯边干她肉屄。 “小骚货,我们来玩一招”“步步高升”“好不好?你要抱我紧一点,掉下去我可不负责哦!” 惠蓉还没尝过这种新招式,才羞怯地说∶“这样你可要把人家搂紧一点,人家羞死了┅┅” 我也叮咛福强∶“福强,你要用力搂紧我老婆的身体,惠蓉,你也要紧紧抱住福强哦!” 老婆见我关心地叮嘱他们紧密地交合,也羞着脸说∶“老公,你能不能跟在后面,帮我们擦乾楼梯上的水┅┅” “楼梯上乾干的,没水啊!”我纳闷答着。 福强见老婆不敢明言,便说∶“她不好意思说,叫你帮我们擦乾,等一下我边干她肉屄,她被我干出来的水鸡汤┅┅” 我为了顾及两人交合的安全,只好拿着惠蓉的三角裤跟在后面,擦拭惠蓉被不断抽出的水鸡汤。 只见体格壮硕的福强,双手抱起娇妻曲线玲珑的雪白身躯,用力将大鸡巴狠狠塞入那紧密收缩的小肉洞,老婆全身腾空被这体格强壮的牛郎抱起,只好紧紧搂住福强的脖子,害羞地微眯双眼,陶醉在被性爱高手尽情的奸淫快感中。当福强粗大的龟头,深深地撞击到她的水鸡底时,也令惠蓉高潮亢奋地叫床着∶“啊┅┅这下干得好深┅┅啊┅┅这下干到人家子宫了┅┅这下干到人家心口了┅┅” “小荡妇,这样干你爽不爽?你老公没有和你玩过这招吧?我的鸡巴是不是干得比志仁还深啊?快说,欠干的查某!” “啊┅┅人家老公才不会你这些折腾女人的招式,不像你这么坏,每次都说一些不正经的话来挑逗人家,害人家心里小鹿乱撞,还有用这种难为情的姿势和人家抱着相干,让人家好羞┅┅” “嫂子,姿势歹,没关系,爽就好。每次被我挑逗的女人,都让我干得又羞又爽,像志仁大姊老公不行,马上被我这只大猪哥拐上床,干得她又羞又爽,我命她叫我老公,她还不是乖乖地叫福强哥┅┅好老公?蓉妹妹,快叫我老公,不然不干你哦!” 想不到福强竟要惠蓉当我的面叫他老公,真是过份地不把我这正牌老公放在眼里。惠蓉也面对着眼前这心爱的牛郎“客兄”羞得难以启齿,更何况在我面前叫别的男人老公。 也许福强这只强壮的猪哥把老婆这欠干着猪母干得太舒爽,老婆竟为了讨这心爱的奸夫欢心,羞红着脸靠在福强粗壮的胸膛,悄声说着∶“福强老公,我爱你。羞死人家了┅┅” 福强听见惠蓉叫他老公,一时更加意忘形∶“志仁,你老婆已经被我干得太爽,又叫我老公了,看来以后我也是她另一个床上的老公,以后我们三人睡同一张床,我要每天晚上都和你老婆一同洗鸳鸯浴,每天晚上都要和她相干,好不好?” 我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福强老公,你好坏哦,人家叫你老公,你就要每天和人家一起洗澡,还要每天干人家┅┅” “你老公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小老婆,我以后可以每天干你小水鸡了,你爽不爽?” “福强老公,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人家可以每天被你干得爽歪歪。   人家好羞啊┅┅“ 老婆似难掩以后要被福强每日奸淫的喜悦,娇羞地紧紧搂住福强。   引狼入室(六) 当福强抱着惠蓉边爬楼梯,边干老婆肉屄时,我也跟在后面,一边擦拭惠蓉被他抽出的淫水,一边看着福强的两个大睾丸,随着抽送肉屄而上下晃荡。当她们爬上三楼楼梯时,老婆兀自沉醉在福强的奸淫中,福强似有些疲累,便抱着惠蓉坐在楼梯上休息。 福强∶“小老婆,我干你有点累了,换你来干我吧!” 惠蓉∶“讨厌,哪有女人干男人的,人家只会用套的┅┅”说完才想到我在后面,不禁羞红了脸。接着老婆在受不了福强大鸡巴的诱惑下,又再次上下主动套入大鸡巴。 面露淫笑的福强则看着眼前这性感荡妇,扭腰摆臀地上下套入自己坚挺粗壮的阳物,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有时还会旋转地让大龟头干爽她水鸡内每一个痒处,看着老婆两个上下晃动的乳峰,福强忍不住一手一个,用力抓住把玩着。 福强∶“志仁,你老婆的腰还真会扭,她的水鸡每个角落都被我的大懒教干烂了,哈┅┅” 我也为老婆如此主动地卖弄风骚而汗颜着。 惠蓉嗔道∶“福强老公,讨厌,人家水鸡内有些痒处你都没干到,我只是让你的大龟头可以干到人家的水鸡底而已┅┅你的坏东西有棱有角,人家水鸡内每个痒处都给你搔到了,啊┅┅这下好深┅┅啊┅┅这下插到底了┅┅” 福强∶“小宝贝,这样你背着老公偷腥,志仁看不到你被我奸爽的骚样,我想让志仁看清楚你水鸡被我大鸡巴干爆的镜头,好不好?” 此时福强为了刺激我,娇妻被他奸淫的胜利者心态,便让惠蓉转过身来面对我,两人成“比”字型坐着交媾,以便让我更清楚看见老婆肉屄被他大鸡巴塞入抽插的镜头。当惠蓉站起来时,那根奸了她许久的大鸡巴仍沾满着淫液,但已稍有软化。 福强∶“志仁,快帮我擦乾你老婆欠干的水鸡汤,真是欠男人干的骚货,干她越久流越多,顺便帮我把懒教搓硬,才能喂饱你老婆这欠牛郎干,欠色狼操的骚屄。” 福强又得寸进尺地叫我擦乾他们交合的淫水,还要我亲手把他的阴茎弄硬,以便继续抽插惠蓉,真是可恶。 惠蓉∶“福强哥,你别为难志仁了,我来帮你搓硬好了。”惠蓉也帮我解围地伸手去抚弄福强的鸡巴。 福强见我面有难色,便下通牒∶“志仁,你要不照做,我明天马上把你老婆卖给我一票牛郎,让每天不一样的猛男连续轮奸她一个月。好不好啊?” 我受迫于福强的淫威,只好慢慢握住他那又粗又长的鸡巴上下套弄,果真是硕大无朋的女性恩物,难怪时常独守空闺的大姊,还有平时端庄的老婆会受不了它的诱惑。 福强∶“志仁,你真是我的好友,还帮我搓硬烂鸟,好让我用力去强奸你老婆。为了报答你,我会多干惠蓉几百下,来补偿你欠她的房事┅┅哈┅┅” 老婆见我难堪地搓弄她情夫的鸡巴,也娇嗔着∶“福强哥,你好坏哦,还要人家老公帮你弄硬鸡巴来干人家┅┅” 此时福强的毛手也不安份地在老婆浓密的三角洲来回寻宝,似乎找到宝物地技巧性的捏揉∶“志仁,你老婆的水鸡毛真多,快看她的阴蒂被我捏得多爽啊┅┅哈┅┅” 惠蓉∶“啊┅┅强哥哥┅┅别捏人家那里┅┅好痒┅┅好痒┅┅人家里面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插┅┅” 福强∶“水鸡会痒是不是欠干啊?快说,欠干的婊子!” “好嘛,好嘛,人家说嘛!人家的水鸡欠你干,人家的小屄欠牛郎操,人家好想被你干烂水鸡鸡┅┅” “快叫你老公把我的大鸡巴塞入你欠干的水鸡吧!” 老婆由于阴蒂被挑逗得春心荡漾,不禁玉腿颤抖,淫水泛滥成灾。便轻声畏惧地说∶“老公,请你快把福强的东西塞进人家的水鸡内,人家水鸡内好痒,好需要他的大鸡巴帮我止痒。” 此时福强的阴茎已被我搓得再现雄风,我只好顺着妻意,将大龟头“滋”一声塞入她淫水四溢的阴道口。 “啊┅┅强哥哥┅┅你的鸡巴又变粗┅┅又变长了┅┅快要把人家水鸡撑破了!” “我的烂鸟是志仁帮我搓大的,才能干爽你这紧密的小水鸡,快用力套入我的鸡巴,包准你被我干得爽死,你老公也能一边看你的水鸡洞被我大鸡巴干破的特写,一边打手枪。” 我则看着惠蓉的下体,那个想收缩又被狠狠戳开的嫩屄,上下不停地套入福强的大阴茎,每当福强的鸡巴塞入时,几乎快把她的水鸡撑破,交合处连一点缝隙也没有,再抽出也露出她两瓣沾满淫水的大阴唇,只见老婆扭动细腰,摆动丰臀地配合福强的交媾,让自己久矿多时的肉屄,每个淫痒的角落都和大龟头紧密地结合与磨蹭,胸前两个晃动的乳峰,则给福强两手全包,技巧地捧起搓揉,我则看着眼前的春光自慰起来。 “志仁,快看你老婆两个大奶子被我摸得多爽啊!还有她的小水鸡被我大懒教干进干出的特写,她的水鸡还真紧,夹得我烂鸟好爽!” 我看着两人性器交合处,忍不住说∶“福强,你的烂鸟太粗太长,惠蓉的水鸡又小又紧,快被你干破水鸡了。” “志仁,我的大鸡巴最喜欢干她这又小又紧的水鸡,每次干进去就被她水鸡夹的好紧好爽。小骚货,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用力干破水鸡?” “讨厌,人家的小鸡最喜欢被你的大鸡巴用力撑开,人家只要你温柔地干破水鸡┅┅”惠蓉羞着脸说。 福强见我直盯着两人交合处,便命我舔弄两人性器交媾处∶“志仁,你想看她的水鸡被我干爆的镜头就靠近一点,顺便舔一舔她的阴蒂,让她爽死。” 我也慢慢地拨开惠蓉的阴蒂,开始吸舔起来,她的淫水也不断汨汨渗出。 “志仁,顺便把我的睾丸摸一摸,等一下才能射出又浓又多的精液进入你老婆的子宫,让她享受被我干得受精的爽头。” 我也用手抚弄着福强的睾丸,真是又胀大又饱满。 “福强,你的烂弗还真大,射出的精液浓不浓?” “我的睾丸又粗又大,我向你大姊说我的烂弗大粒,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可以滋润她的子宫,也可以干得她水鸡受精怀孕,她才愿意让我干进她水鸡底去”“人工受精”“的,要不要我给嫂子人工受精啊?” 听了福强的话,看看他的大睾丸,真怕大姊给他奸得受精怀孕。 “我真怕大姊已经被你干得受精怀孕了,至于惠蓉,如果需要再请你介绍一个猛男来帮她人工受精。” 惠蓉听着如果我不行,要介绍猛男来和她做“人工受精”,不禁又娇羞脸红起来。 “嫂子,如果志仁不行,我再找色狼润叔来和你人工受精,好不好?” “讨厌,润叔好色,好变态,而且他体格好粗壮,人家会受不了┅┅” 听着老婆似拒还迎的说词,难道她喜欢被润叔强奸吗? 当着我面抱着惠蓉肏屄后,福强再次抱起惠蓉的娇躯走下楼梯,进入我们主卧室内,由于上下楼梯,而且用力抽干老婆,福强体力稍有不济。 “志仁,我抱你老婆肏屄太累了,换你抱住嫂子来让我操她。” 想不到福强有福自己享,有苦让我尝的想出此招。让我把心爱的娇妻抱起来分开双腿,让他又不费力又能享受奸淫惠蓉的快感。老婆为了福强保留体力,竟也胆怯地说∶“老公,福强哥抱着人家上下楼梯,还有用力和人家相干很累的,你没事就帮忙抱起我一下,让福强哥可以更用力干人家吧┅┅羞死人了┅┅” 想不到老婆为了心爱的“客兄”,竟也要求我帮他们交配。在福强软硬兼施下,也为了老婆的性福,不得已只好从后面慢慢抱起惠蓉双腿,面对着福强说∶“福强,我已经把惠蓉抱起来了,你准备好就插进她水鸡吧!” “志仁,把你老婆的双腿分开,露出她欠男人干的骚屄,我才能干得她爽歪歪。对┅┅对┅┅再分开点┅┅嫂子好像很喜欢被你抱起来让人强奸一样。是不是啊,嫂子?” “讨厌,你别笑人家被老公抱起来让你这坏牛郎交配,人家帮你保留体力,多干人家久一点,你还笑人家。快进来人家的洞洞啦,小色狼!” 福强见我不甘地抱起老婆将屄面对他,也激起他强暴妇女的兽欲,下体再次勃起充血,便用手握住大鸡巴,走向惠蓉两腿中间,先把大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了一下她敏感的阴蒂说∶“志仁,快看你老婆的小鸡又要吃我的大香蕉了,哈┅┅干死你这骚鸡!” 刚说完,他的鸡巴“滋”一声又塞入老婆的嫩屄内抽送着。三人成夹心饼姿势,由我抱起惠蓉的下体来承受福强大鸡巴的撞击。由于福强干得太用力,我已被逼得靠在墙壁。 “嫂子,这样干你爽不爽?让老公抱起来被男人搞的滋味不错吧?” “讨厌,人家是第一次被老公抱起来让男人肏屄,心里怪怪的,但是蛮刺激的┅┅” “嫂子,喜欢的话,下次再叫志仁抱你起来让润叔干你,我再找几个猛男来轮奸你,好不好?” 看着我气炸的脸,老婆才掩饰内心欣喜地说∶“讨厌,就算人家想,志仁也不会同意的。” “放心,为了你水鸡的性福,我会说服他抱你起来,让润叔干爽你,让猛男轮奸你,让黑鬼又粗又长的鸡巴干进你子宫人工受精,哈┅┅” “讨厌,人家才不要被黑人干进水鸡内受精,小孩子又黑又丑的,虽然黑鬼的那根东西最长┅┅”   引狼入室(七) 福强见惠蓉提及黑鬼那种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娇羞模样,猜透她可能对黑人有性趣,便提议道∶“志仁,你老婆似乎想和黑鬼”“中西交流”“一下哦,我认识一个黑鬼,叫做JOHN,身材魁武,会点中文,要不要叫他来和嫂子熟识切搓一下啊?” 惠蓉听了,不禁脸红不已地低下头。 我反对着∶“不行,黑鬼每个都又壮又高,我怕他会垂涎惠蓉的美色,然后就┅┅” “放心吧志仁,JOHN很绅士的,顶多让他看看嫂子苗条的身材就好。” 说着,福强不等我同意便打电话给JOHN∶“JOHN吗?你现在有没有空?” “福强啊,我是JOHN,有什么好事吗?借钱别找我。” “我在朋友家和他老婆玩游戏,他老婆想和黑人交往看看,你要不要来啊?   这马子身材很棒哦!“ “Oh,我最喜欢身材棒的女人。福强,我马上就过去,如果能让我干她水鸡,你欠的三千块就不用还。” 福强听JOHN说如果能让他干到惠蓉,欠的钱就不用还,内心一阵窃喜,嘴角冷笑着。 福强告知黑人地址后,经过十分钟,楼下门铃响,应是黑鬼来了。我心中百不愿意,在福强威逼下不得已才下楼开门,让一个身高180、又黑又壮的黑人进来JOHN∶“你好,我叫JOHN,是福强的朋友,他说这里有的身材好的女人想和黑人玩,是不是啊?” 我没好气地说∶“我叫志仁,是福强的同窗,平时我老婆和福强较熟,所以常和福强在房间玩游戏。我老婆说只有黑人的东西最长,他就叫你来了,我去叫她们下来不要玩了。” JOHN知道楼上必有春光无限好,我才心虚不让他看到。 “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以后我会多来”“干干”“嫂子,顺便陪她玩大人的游戏。” 由于黑人发音不标准,我纠正他∶“是”“看看”“嫂子,不是”“干干”“┅┅” “Oh,Sorry!是干干嫂子,不是看看嫂子,对不对?我现在就上去”“干干”“嫂子了。” “不行,你不能上去,她们正在玩游戏┅┅” “没关系,我想陪嫂子玩游戏。” 在不听劝阻下,黑人已走上二楼主卧室,我只好上去静观其变。 当黑人一打开房门,刚好看见身材姣好,丰胸肥臀兼细腰的惠蓉,正骑在福强身上套弄鸡巴。老婆看见黑人进来,才羞得停止上下套弄鸡巴,并随手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娇躯,脸红嗔道∶“福强,你好坏哦,还真得叫黑鬼来,羞死人家了!” 黑人则看着老婆雪白细致的肌肤与苗条的躯线,用舌头舔湿嘴唇,咽了口水说∶“原来太太喜欢和男人玩这种游戏,难怪志仁不让我上来。福强,就是这位太太想认识黑人吗?” “JOHN,别听福强乱说。”老婆娇嗔。 福强见时机成熟,该是他牵线让黑鬼强奸惠蓉的时候了。 “志仁,嫂子看到黑人进来,已经在流口水了,等一下保证她爱死这黑鬼,哈┅┅” 福强见娇羞的老婆不敢看我,便知她芳心大乱,便用力脱下她身上的浴巾,露出她性感雪白的肌肤。她只好用双手遮住丰满的乳峰,但更增添几分遮遮掩掩的媚态,黑鬼也忍不住上前看清楚她胸前的玉乳。 “福强,他好色哦,直盯着人家胸部看,你叫他别看啦!” “他叫JOHN,你告诉他。”福强答着。 “JOHN,你别一直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太太,你的乳房真丰满,皮肤又白又嫩,让我看一下吧!” 此时由于黑鬼直夸着老婆乳房丰满、皮肤又白又嫩,也令她内心窃喜,小鹿乱撞,才慢慢解开她心防∶“讨厌,你真是油腔滑调,都给福强教坏了!”惠蓉娇嗔。 “福强说你这马子很正点,水鸡又小又紧,我看到你的性感身材,老二就硬起来了。我的老二特别粗长,一定可以干得你水鸡妹妹爽死!” “讨厌,你又乱说,人家不理你了!”惠蓉故意撒骄着。 但JOHN以为老婆生气了,起初愣了一下,不知东方妇女保守矜持的打情骂爱情怀,才由福强点醒∶“放心啦,JOHN,惠蓉看到你来,水鸡汤就流出来了,可见她很想和黑鬼交配。” JOHN才放心地慢慢用他黝黑的大手,不安份地开始爱抚惠蓉的玉体。先用手来回爱抚她的双腿及背部,接着用嘴唇温柔地舔着老婆的玉腿,再吸舔她光滑雪白的背部、粉颈与耳际。由于耳朵也是她的性感带,在JOHN的吹舔耳垂下,老婆已有些春心荡漾,似要把持不住,慢慢接纳这黑人成为入幕之宾。 “好讨厌哦,福强他又在舔人家耳朵了,啊┅┅好痒┅┅” 此时JOHN已忍不住把外衣裤脱掉,全身只着一件子弹型内裤,立刻露出他黝黑发亮的健壮体格,下体的内裤也因垂涎老婆美色而怒胀不已。惠蓉偷瞄了一眼,不禁似拒还迎地说∶“你的皮肤好黑呦,身材好可怕哦┅┅” “太太,我的体格不输给福强,下面这根懒教比你老公还粗还长,你要不要摸一下?保证你爱死它。” “讨厌,你好坏哦,福强你的坏朋友又笑人家┅┅”老婆也充满娇媚地轻捶JOHN健壮的胸膛。 JOHN便与福强使个眼色,说∶“福强,你干这太太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 福强∶“这是我同学的老婆,很少被男人干,水鸡还很紧,你要温柔一点把她搞爽。那三千块,OK?” 福强比了三根手指,JOHN也比个“O”同意,露出满意的淫笑。 老婆不知其意,我却说∶“福强,你怎么可以把我老婆当妓女,三千块就卖给这黑鬼强奸她呢?” “志仁,你误会了,黑鬼只想抱抱她摸摸她身体而已,她也不是沿街拉客的妓女,她只是在家接客的高级妓女,哈┅┅开开玩笑┅┅”福强淫笑着说。 老婆听福强把自己比作高级妓女,不知该喜或悲地脸红着。 我才不悦地妥协∶“只能让JOHN抱抱她,摸摸她而已哦!”但接下来的事,实非我能预料与控制的。 惠蓉和福强分开后,也立刻把三角裤穿上,并拿件浴巾包住身体,害羞地像新娘坐在床沿,好像在在期待这黑人好好疼她,凑巧地眼神和JOHN交接┅┅“小宝贝,你真是漂亮,I love you!┅┅” 老婆一时小鹿乱撞,不敢看他魁武的体格,但JOHN却已慢慢抬起她的樱桃小口,将自己的大嘴唇完全包住她的樱唇,起初她还抗拒轻推着JOHN,他的双手却已不安份地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与爱抚,也令她春心大动,才慢慢伸出舌头,与JOHN深吻起来。 我和福强只好在旁观看这黑人如何驯服矜持的老婆。 接着他已把惠蓉放平,两人亲热地搂住拥吻,也打开老婆矜持的防线,双手也轻轻搂住他粗黑的肩膀,JOHN的毛手也顺势伸入蓉的浴巾,爱抚她坚挺雪白的趐胸。 “宝贝,你的皮肤好白好美,乳房好丰满,让我摸爽它吧!” 此时JOHN已脱下她身上的浴巾,令她全身光溜只剩下体的粉色三角裤,羞得不敢看我和福强,小鸟依人地蜷靠在JOHN黝黑的胸膛,JOHN的毛手也紧紧搂住老婆的背部,上下爱抚她性感的娇躯。 “达令,你的身材真美,还是东方妇女的皮肤较美,以前有认识黑人吗?” “没有,人家只有在电视上看过而已。” “是不是最喜欢A片中的黑人?” “人家只看过一次而已,那个黑人的东西好长,好可怕┅┅想不到现在被你这黑鬼抱得这紧┅┅人家好羞啊┅┅不说了!”老婆似乎幸福地说着。 JOHN看着老婆坚挺的乳峰,忍不住用大黑手抓住搓揉起来,由于老婆乳房白皙,上面有两只黝黑的手掌包住乳房,形成视觉上黑白的强烈对比,也令他舒爽不已,蓉只好闭目沉醉着。 “李先生,你老婆的皮肤真美,是我摸过的妇女中最美的,她的乳房真挺,让我一手一个包住刚好。我真想吸她的奶子,好不好?”JOHN要求着。 “不行,说好只能抱一抱,摸一摸,不能吸她的乳房。”我要求他别矩。 福强见我不同意,竟用力抓住我∶“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JOHN不用怕,好好吸爽这骚货的奶子。” 说完JOHN已把老婆放平,开始用大黑手捧起她一对玉乳吸吮起来,还发出“啧啧”的声音,惠蓉只好害羞地抱住他的头来让他吸吮自己的乳房。 “好讨厌哦,你吸得人家奶子都快流出奶汁了,啊┅┅坏孩子┅┅吸得太用力了┅┅” JOHN一手握住左乳搓弄,嘴巴正吸吮着右乳,有时用力吸舔乳晕,有时轻抠她勃起的乳头,也令她再次春情盎然,由于JOHN的大腿正伸入老婆的两腿中间,不时磨擦着她紧密的三角洲,小内裤上已泛着她思春的爱液。 “JOHN你好讨厌哦,大腿磨得人家下面好痒,好痒┅┅”   引狼入室(八) 也由于老婆言语上与动作上,有意无意的挑逗,使得JOHN也慢慢露出他黑鬼的本“色”。 “太太,我的大腿磨得你舒不舒服啊?我的老二已经硬起来了,你要不要摸摸看啊?” 老婆起初不敢,JOHN才引导她的玉手去爱抚他怒胀不已的内裤,不禁令她羞愧着说∶“你的东西好大哦!真是坏死了。” “我的东西是不是比你老公还大啊?太太,你的小水鸡想不想吃我的大香蕉啊?”JOHN挑逗着惠蓉。 我听着JOHN的淫词,猜想是福强名师出高徒的杰作∶“福强,你这黑人朋友也蛮会挑逗女人的。” “都是我教他中文的,顺便教他怎么诱拐这些思春的良家妇女,哈┅┅” 接着两条黑白肉虫已互相爱抚性器,JOHN伸出他的黑手先在她夹紧的双腿间爱抚,也令她茂密的三角洲渐渐湿润起来。 “太太,你的三角裤湿了,是不是想被我的大鸡巴干啊?” “讨厌,你的东西好大哦!一定有不少妇女被你诱拐了┅┅”妻似吃醋地嗔道。 “我的东西又粗又长,不少东方妇女的水鸡都被它诱拐了,但是我今天最想诱拐太太的小水鸡好不好啊?宝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着JOHN已伸手进入蓉的内裤,先摸到她一撮浓密的阴毛,再插入手指戳弄她紧密的阴道内壁。 “太太,你的水鸡毛真多。哦!你的水鸡好紧,我最喜欢干你这种夹紧大鸡巴的水鸡。” 老婆被JOHN恭维她阴道紧密,心中窃喜地爱抚他的下体∶“你的东西还真大,可惜人家的小水鸡会受不了它┅┅” 此时JOHN见她已芳心大动,于是打铁趁热地脱下内裤,露出一根约二十五公分长、又粗又黑的大肉棒,老婆偷看了一眼,即羞得低下头去。我则咽了口口水,心想女人屄小,不怕鸡巴粗,却怕老二长,要是惠蓉的小屄给这特大号的黑鸡巴插入,真不敢想像那情境┅┅“JOHN,你的鸡巴好粗好长,吓死人了!”我不禁说道。 “志仁,我的鸡巴又粗又长,你老婆已经爱上它了。快帮我的老二吸硬,欠干的女人!” 说着,他已命老婆坐起来吸吮他的肉棒,惠蓉只好害羞地慢慢握住JOHN已半挺的鸡巴,不敢去含它,JOHN也用力抓住她的头,让大龟头凑上她的小口。 福强也煽风点火∶“嫂子,别”“饿鬼假客气”“了,快吸它吧!” 惠蓉才抛开矜持地张开樱桃小口,含着他的大龟头吸吮起来。JOHN也用力抱住她的头,让鸡巴能插得她嘴巴更深,几乎顶到她喉咙。 “JOHN,你的鸡巴太长,会插到她的喉咙,别干她嘴巴太深┅┅”我替爱妻求情着。 “Oh┅┅你的嘴巴真小,含得我烂鸟好爽。婊子,让我干进你的喉喉。”   JOHN变本加厉说着。 老婆由于头被JOHN抱着,加上他的肉棒粗长,几乎快干到她的喉咙了。 “刚才我没干到她的喉咙,这下黑鬼的懒教够长,可以干到她喉咙了。”福强还在说风凉话。 老婆的喉咙已被JOHN的鸡巴干入,发出欲呕的声音,但JOHN却越干越爽地抽插着。 “志仁,你老婆是不是被黑人干得怀孕,现在想吐了?哈┅┅” 我不理福强的调侃。 惠蓉口被鸡巴塞满,只好用手拉着JOHN的手臂求饶着,JOHN才慢慢放她一马。 “快帮我的睾丸舔一舔,等下才能射出又浓又多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JOHN见我无力反抗与阻止,便得陇望蜀地说着淫言秽语,来挑动惠蓉的思春情怀。 惠蓉只好托着两个大睾丸慢慢吸吮起来,有时还整颗含住舔弄,让JOHN更喜欢她的口技。 “太太,你吸得我睾丸好爽,Oh┅┅Yeah┅┅真爽┅┅” 让老婆吸舔他睾丸后,JOHN已把大鸡巴放在她双乳间的乳沟,想和惠蓉乳交。 “太太,我想干你漂亮的奶子。”JOHN要求着。 “讨厌,人家会害羞啦┅┅”老婆欲语还羞的说。 “别害羞,宝贝,捧起你的乳房用力夹住我的鸡巴,包你的奶子爽死。先干你的小嘴,再干你的奶子,等一下再干你下面的小水鸡,好不好?Darling┅┅” “讨厌,小黑鬼,人家全身都快给你玩透了┅┅” 此时老婆也害羞地捧起挺耸的双峰,紧紧夹住他的黑色大肉棒。 “哦!你的奶子真柔软,干得我鸡巴好爽。太太,你的奶子爽不爽?” “真是羞死人家,不过奶子被你的东西弄得好趐┅┅好痒┅┅好舒服┅┅” “志仁,你老婆好像乳房被这黑鬼干得很爽,奶子夹得鸡巴好紧。”福强取笑着。 蓉娇嗔道∶“福强哥,你别笑人家了,如果你喜欢,等一下人家再让你干乳房嘛┅┅不说了┅┅” 和惠蓉乳交了十分钟后,两人已像如胶似漆的异国情侣,老婆全身只剩下最后的防线°°小水鸡,还没被这黑鬼攻陷。于是我说∶“JOHN,别再玩下去了,我老婆全身已被你摸遍,还帮你含鸡巴,又和你乳交,你就饶了她吧!” JOHN∶“不行,李先生,你太太的水鸡已经在流汤,可见她很想被我干爽水鸡,而且我的东西比你长,一定能干得她比你还深还爽。今晚就让你太太的水鸡开开洋荤,吃吃黑人的大鸡巴。哈┅┅” 此时JOHN已把惠蓉放平在床上,大黑手再次伸入她的粉红色内裤搓弄。 “你的三角裤都湿了,我帮你脱下来。” “太太你的水鸡汤真多,三角裤全湿了,让你老公看看,你的水鸡真是欠黑人干。”JOHN说完,把内裤丢给我,看看老婆的骚水。 福强也帮腔∶“志仁,嫂子的内裤都是她欠干的水鸡汤,看来她很想被黑鬼干破水鸡。哈┅┅” JOHN已把手指插入她的小屄挖弄,大拇指则在她的阴蒂上技巧地搓揉。 “你的水鸡夹得我手指好紧,等一下用大肉棒来干一定很爽。” “讨厌,你的手指好坏┅┅弄得人家面里面好痒┅┅啊┅┅别再挖了┅┅人家会受不了┅┅” 只见老婆已受不了JOHN的手指四处掏弄她淫痒的阴道肉璧,阴蒂也给大拇指揉得勃起,双腿也渐渐抖动,淫水早已顺着JOHN的指头越掏流越多,禁不住玉手也慢慢握握住黑鬼的鸡巴用力套弄,似乎希望黑人的鸡巴快勃起硬挺,好狠狠干入她淫痒难止的肉屄。 “志仁,你太太已经被我挖得水鸡很痒,还用手把我的烂鸟搓硬,想让我的大鸡巴干入她水鸡,帮她欠人干的水鸡止痒。宝贝,你说对不对?”JOHN要求和老婆交配。 “讨厌,人家不知道啦┅┅”老婆娇媚地不敢看我。 我看着JOHN更快速地用手指抽插她的阴部,继续揉捏她敏感的阴蒂,也令老婆淫痒难禁地双腿颤抖、淫水直流,玉手也用力搓弄黑人的鸡巴,使它由半挺半软成为坚挺粗长。 “志仁,人家下面好痒,他的手挖得人家小鸡又在流汤了,快救我!”老婆求救着。 福强看见黑鬼阴茎充血勃起,看着惠蓉的小鸡垂涎不已,惠蓉水鸡内淫痒欠干,正是让黑鬼用鸡巴干破她水鸡的好时候,便从后面用力抓住我。 “JOHN别管她老公,快用你的鸡巴干破她的小水鸡,保证爽死的。”福强怂恿着。 “太太,我要在你老公面前强奸你了,让你被我干得又羞又爽。哈┅┅” 老婆看我被福强架住,不致破坏他俩好事,才假装求饶,似拒还迎地抵抗。 “JOHN你好坏哦,要在老公面前强奸人家。志仁,人家对不起你,要被这黑鬼强奸┅┅” 最后我放弃抵抗,不甘地说∶“好吧,JOHN你就用鸡巴帮她的水鸡止痒吧,但不能射在她里面哦!” “宝贝,我要干你了,你爽不爽?” “人家羞死了,竟然会被你这坏黑鬼强奸┅┅” JOHN已把惠蓉双腿分开露出嫩屄,先拨开她的两片大阴唇,再握住自己粗大的鸡巴,先用大龟头磨擦她的阴蒂,好让她小屄更痒。 “JOHN,人家好痒,快┅┅快┅┅Fuckme┅┅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人家要嘛┅┅Fuckme。” “想不到嫂子也会用英文叫床,难怪想和黑鬼相干,哈┅┅”福强取笑着。 接着,JOHN又用龟头在她阴阜耻丘上四处搓弄,让她想吃又吃不到地求饶∶“JOHN别再吊人家胃口了,人家的小鸡不能没有你的大鸡巴,人家的水鸡欠你干,快┅┅Fuckme。” “宝贝,帮我把鸡巴塞进你欠干的水鸡洞。” 惠蓉只得害羞地握住他的龟头,“滋”一声塞入她紧密的小屄,JOHN也用力将屁股一沉。 “干死你这欠人操的水鸡,我的鸡巴长不长?才进一半而已。” 一半的大鸡巴狠狠干入惠蓉狭窄的阴道。 “啊,好大好长┅┅你的鸡巴又粗又长,快把小水鸡撑破了┅┅”老婆被干得大叫。 “JOHN,我老婆的水鸡因为我不常干,还像处女一样紧,你的外国鸡巴特别粗长,要温柔一点,慢慢干她。”我叮咛黑鬼。 “放心吧,志仁,嫂子的水鸡真紧,我会好好把她干得爽歪歪,让她以后找我相干┅┅哈┅┅” 福强也首次看到老婆的小屄被黑人的大鸡巴用力撑开,包得鸡巴密不可分。 “志仁,快来看!嫂子的水鸡夹得他烂鸟好紧。” 我也上前关心老婆的嫩屄∶“惠蓉,你水鸡受得了他的大鸡巴吗?” “老公,没关系,人家的水鸡很有弹性的,我会叫JOHN慢慢干人家,干久一点没关系。”老婆答着。 “放心吧,我会慢慢干她,干久一点,干她水鸡一整晚。哈┅┅”JOHN淫笑着。 “宝贝,才进去一半而已,我要干你深一点,干死你!” 说着,他已把五分之四的阳具干入老婆的水鸡底。 “啊┅┅你的东西太长┅┅这下干得太深了┅┅” “Oh┅┅你的水鸡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干死你这婊子!” JOHN由于鸡巴太长,便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来抽送惠蓉。平时只干入四分之三的鸡巴,便干到她的屄心,当他整根尽没地插入时,便重重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 “啊┅┅这下太深了┅┅快抽出来┅┅人家的小鸡会给你干穿了。你的东西又粗又长,小屄内每个痒处都给大鸡巴干到了┅┅啊┅┅” “好紧的水鸡,干死你这流汤的水鸡!这下整根插到水鸡底,爽不爽啊?小骚货。” “啊┅┅这下太深了┅┅JOHN哥哥┅┅你好讨厌的老二,干得人家好深好爽┅┅” “放心吧志仁,你老婆被黑鬼的鸡巴干得越深就越爽┅┅哈┅┅”福强取笑着。 “讨厌,福强哥你又笑人家,黑人的鸡巴果然特别粗长,水鸡深处志仁干不到的痒处都让他搔到了。更何况JOHN哥哥也很温柔地干人家┅┅”老婆含情脉脉的看着JOHN。 “志仁,你老婆已经爱上我的特大号鸡巴,以后要是你不行,再叫我来和嫂子交配,好不好?” 我看着老婆幸福的表情,不忍扫性地说∶“如果我不行,再叫你来和惠蓉人工受精好了。” 老婆听到我的回答,才娇嗔∶“讨厌,你这黑鬼又黑又丑,人家才不要跟你生小黑人┅┅” JOHN看着老婆被他的长巴干得粉颊晕红,淫水四处泛滥,还有她配合着被整根鸡巴干到水鸡底的叫床,还有她似乎想被黑人干得怀孕的骚样,不禁令他淫兴大发,一双大黑手也用力抓住她挺耸的乳峰,肆意地把玩着。 “你的奶子真软,摸起来好爽,小骚货,让我亲一个。”   引狼入室(九) 把老婆压着肏屄后,JOHN也慢慢抱起惠蓉的娇躯,二人面对面地坐着交媾。由于他鸡巴特长,即使坐着交配,也丝毫不会让老婆的肉洞有空虚之处,反而令她看着眼前这位健壮黑人正紧紧搂住她下体,来回套入他的长鸡巴而害羞不已,只好双手紧紧搂住JOHN的颈部,双眼微闭沉醉着。 JOHN则因自己全身黝黑,却抱着一个肌肤雪白的少妇美臀而淫笑着。 “宝贝,这样抱着相干,爽不爽?” “死相,人家不知道啦!” “听说偷情的妇女最喜欢被黑人抱着相干,难怪每个和我交配的妇女,被我抱着干时特别害羞特别爽。” 我则看着黑白两条肉虫正紧紧搂住交尾,视觉上黑白的强烈对比,令我下体不禁罪恶地勃起。 “太太,快看你的小水鸡正在吃我的黑色大香肠。” 老婆则看了一下自己紧小的阴道口,正一吞一吐着JOHN的黑鸡巴,不禁害羞地把头靠在他肩上。 “志仁,你老婆好像很喜欢被黑人抱着干,还一直在看它她的水鸡正在吃我的大烂鸟,哈┅┅” 福强和我也忍不住上去看。 “你们走开别看!人家下面正在被JOHN的鸡巴欺负嘛┅┅”妻娇嗔着。 “志仁,嫂子的水鸡吃黑人的鸡巴样子真好看。”福强也道。 我则看着娇柔的老婆正被这健壮的种牛紧紧搂住,下面那可怜的小屄正被他狠狠插入屄心,也使她呻吟的叫春。 “啊┅┅嗯┅┅这下好深啊┅┅你的东西好长┅┅抱人家还能干这么深,讨厌┅┅” “你老公好像很喜欢看你的水鸡吃我的大鸡巴,换你来套我的大烂鸟,让他看得更清楚吧!”JOHN说着。 说完黑鬼已平躺下来,任老婆在他身上套入鸡巴,干深插浅由她自己控制,也能腾出双手玩弄她晃荡的双峰,顺便欣赏这淫妇欠干的骚样。 “宝贝,握住我的大鸡巴顶住水鸡洞,再用力坐下来,包你的水鸡被干得爽死。” 惠蓉只好害羞地握住他的龟头顶在阴道口,慢慢将美臀一沉,“滋”一声,大肉棍再次塞入老婆的嫩屄二分之一。 “婊子,再坐下去,还有一半没插到底。”JOHN要求深干她。 说着,黑鬼将鸡巴往上一顶,也干得她大叫∶“啊!你好坏,这下顶得太深了┅┅” 大鸡巴已整根塞入她狭窄的阴道,大龟头重重撞击到她的子宫口。 接着老婆才慢慢控制深浅,套弄着JOHN的鸡巴,来回撞击着自己的阴道深处有时也会扭腰摆臀旋转着,好让自己淫屄内每个痒处,都让这根特长的肉棍戳爽。 JOHN看着她痒处被干爽的骚样,忍不住双手抓住她波涛汹涌的乳峰,尽情肆虐地挤弄把玩着。 “好柔软的奶子,让哥哥摸个爽┅┅快摇摆臀部,伸出舌头,表现出妓女的样子给老公看,哈┅┅” 老婆只好尽力地扭动细腰,摇摆丰臀来回套弄他的肉棒。有时当黑鬼顶得她又深又爽时,也会学那妓女伸出舌头,卖弄风骚,让福强与黑鬼看她被干爽的骚样,淫笑暗爽不已。我则气炸地下体又再次充血。 由于嫌鸡巴还干得不够深,黑鬼已化被动为主动,坐起身来抱住惠蓉∶“宝贝,我想抱你起来边走边干,好不好?”JOHN要求抱她起来逛大街。 “讨厌,这是福强教你的吗?他每次都要抱起人家起来相干,害人家好难为情┅┅”妻羞红着脸说。 说着黑人已令老婆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再用力抱起她一双玉腿,惠蓉已全身腾空,让他抱起逛街肏屄,由于黑奴体格粗壮高大,要抱起老婆这苗条性感的淫娃,进行各种高难度的交媾体位,自是易如反掌。老婆只得害羞地紧紧搂住他粗黑的脖子,全身娇躯都交给这黑鬼抱起来边走边肏屄。 “太太,这样抱起来干你,爽不爽?”JOHN得意地问着。 “讨厌,人家全身都给你抱住,你的坏东西比我老公还长一倍,干得比老公还深、还用力┅┅人家全身都交给你了┅┅讨厌的JOHN哥哥。” 惠蓉也叫黑鬼“哥哥”,虽然JOHN的年纪比她小三岁,但似乎女人只要被男人干爽,都会情不自禁叫“哥哥”。 “你被我干得叫哥哥,我就叫你小骚妹,哈┅┅福强最喜欢抱你起来边走边干是不是啊?骚妹妹。” “对啊,他好坏哦,可是你更坏┅┅因为你的东西比他还长,连福强哥插不到的地方都让你干得好深哦!坏死了┅┅黑棒棒┅┅” 由于黑奴的尺寸特长,即使抱起惠蓉交媾,大鸡巴仍然可以游“棒”有馀地直抵她花心奸插,不像福强鸡巴稍短,有时干不到她水鸡深处。 把老婆抱着四处游走肏屄后,黑鬼也命老婆像狗一样趴下∶“小骚货,我这只黑狗公要来干你这只欠干的母狗了,快把屁股翘起来!”JOHN要求学狗儿般奸插惠蓉。 老婆只好害羞地像思春的母狗般趴下,高高翘着丰臀,等待JOHN这只粗壮的大黑狗来和她交配。JOHN也握住他那根坚硬粗长的大鸡巴顶住她洞口,“滋”一声,大肉棍再次插入她饱受摧残的小肉屄,“啊┅┅好深啊┅┅JOHN哥哥┅┅人家趴这样好像母狗,被你这大黑狗交配,羞死人了┅┅” “志仁,你家这只母狗真是欠公狗干,水鸡夹得真紧,还一直流汤,干死你这婊子┅┅” 接着黑鬼已双手抱住老婆圆润的臀肉,用力地挺动着大鸡巴,来回抽送她淫水四溢的嫩屄。惠蓉也像母狗一样地扭腰摆臀,卖弄风骚的叫春,以助黑奴的淫兴。 “好丰满的屁股,摸起来真爽,快叫春,欠干的母狗。” JOHN的中文虽然懂得不多,但粗俗的脏话听起来虽没有福强的花言巧语般邪淫,却令她听了有被性虐的羞爽。   引狼入室(十、完) 此刻的黑鬼一边像精力充沛的种猪,正在和老婆这只发情的母猪打种,一边也用力拍打她白嫩的两瓣臀肉。“啪啪”的拍打声夹杂着JOHN的三字经和惠蓉的叫床声,黑人的手掌力气大,有时太用力几乎把她的屁屁拍得发红,但老婆似被他性虐待地拍打更显娇媚与舒爽。 “啊┅┅黑人哥哥┅┅你拍得人家屁屁好重呦┅┅你好坏哦┅┅好像黑人流氓一样坏┅┅” “志仁,嫂子被黑鬼打屁股,好像越打她越爽耶,真是个贱货!”福强又取笑她。 “你别把她说得那么难听嘛,好歹她也是我老婆啊!”我终于忍不住去纠正他,虽然老婆得表现不像被人强奸地心不甘情不愿。 JOHN也继续前后抽动着大鸡巴,轻重有序地插入她夹紧流汁的肉屄,胯下的两个大睾丸也随着抽插而前后摆动,有时也会不经意地撞击她肥美的阴阜。 “宝贝,这样干得你爽不爽?屁股被打得又痛又爽吧┅┅哈┅┅干死你┅┅快扭屁股┅┅欠干的母狗!” “啊┅┅黑人哥哥┅┅这下干到人家水鸡底了┅┅你下面的两个蛋蛋撞得人家心好乱哦┅┅” 福强看着黑人的两个大睾丸四处晃荡,忍不住上前抚摸∶“志仁你看,这黑人的懒葩真大,嫂子的水鸡会被他射得爽死。” 惠蓉见福强在抚摸黑人的睾丸,还说她水鸡会被JOHN射得爽死,欲语还羞地说∶“福强你好讨厌哦┅┅他的蛋蛋那么大,射出的精液不知道浓不浓┅┅” “太太,我一个月没干妇女了,精液又浓又多,等一下全部射进去送你好不好?”JOHN答着。 老婆听了,才知失言而羞红了脸。 福强看着老婆的表情,一边帮黑鬼抚弄睾丸,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好像牵猪哥的说∶“干用力点,今天牵你这只黑猪哥,来打这只发情欠干的猪母,一定要把她干得又深又爽。把你的懒葩搓大,等一下才能干进猪母水鸡内射精,一定要干得她受精怀孕,干死这只欠干的猪母。” “福强,你别乱说了,说得好像牵猪哥的,牵JOHN这只黑猪哥来打我老婆这只猪母的种。”我不禁抗议着,但下体却似赞同福强地肃立。 惠蓉也被福强说成发情的母猪,正被他牵来的黑猪哥打种而粉颊晕红着。 “福强,你真是坏死了,你的动作好像牵猪哥的。JOHN也好像大猪哥那么有粗壮,可是人家才不是发情的母猪呢┅┅”惠蓉娇嗔着。 最后JOHN已把惠蓉放平在床上,并在她臀部垫一块枕头,我猜想他是不是要射精进入老婆子宫呢?也许我多疑,他只想干得水鸡更深吧!我尝试安慰自己。 惠蓉看着黑鬼把枕头垫在她的臀下,好让自己下体高凸,以便承受黑人的浓精,不经意地说∶“黑人哥哥,这样人家的下面翘得好高,羞死人了!” “宝贝,我要干进你水鸡底射精,让你享受子宫被我用力射精的爽头。” “不行,JOHN哥哥,人家今天是排卵期,被你又浓又多的精液射进去,会害人家大肚子,会生小Baby的。” 我见黑鬼不像开玩笑,便怒言阻止他∶“JOHN,你不能射精进入我老婆子宫,今天是她的排卵日,会被你射得受精怀孕。” “oh┅┅What do you say?I don"t know.Please speak English.”JOHN佯装听不懂国语,虽然刚才用国语讲脏话给老婆听,比福强不稍逊色。 “JOHN,you can not射进去,否则她会生出your baby,Do you know?”   我用生硬的英语说。 “I see I see,I love my baby,我正要干爽这个大BABY,哈┅┅”JOHN终于露出他的种猪本色。 福强见我要阻止,也马上用力从后面抓住我∶“志仁,你说的破英语,阿多阿听不懂啦,反正你也不行,人工受精费用又贵,就让这个黑人帮你干得嫂子大肚子,生出一个小黑人错也不错,何况嫂子可以享受被黑人鸡巴干入子宫射精的爽头。JOHN,干她水鸡越深越好,再把你存了一个月的精子都射进她子宫,让她被你干得大肚子。哈┅┅”福强助纣为虐地怂恿黑鬼射进老婆体内。 由于福强的极力拦阻我,加上老婆一时也芳心大乱便羞愧地说∶“志仁,可能我记错了,今天应该不是排卵期吧┅┅”老婆似说谎的表情不敢正视我。 由于惠蓉的说词反覆,加上自己的无力抵抗,只好任由黑鬼再次挺起鸡巴顶在老婆的阴道口。 “宝贝,我要干得你爽死!”说着,“滋”一声大鸡巴再次插入老婆的肉屄内抽干。 “啊┅┅JOHN┅┅你的鸡巴还是那么长,每下都干到人家花心,害人家水鸡又被你干得出汁了┅┅啊┅┅这下好深、好爽!” “Oh┅┅干你这么久┅┅水鸡还夹得这么紧┅┅干死你!” 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JOHN已忍不住变成五浅五深,两下就有一下深深干入她淫痒的肉屄,也令她被插得又痛又爽地叫床。 “啊┅┅JOHN哥哥┅┅你干得太用力┅┅太深了┅┅人家水鸡鸡快被你干穿了┅┅啊┅┅黑人哥哥,你真是人家床上的老公┅┅啊┅┅黑人老公┅┅这下干到人家水鸡底了!”老婆被黑鬼干爽竟唤黑人老公,不禁令人气炸。 “志仁,我牵来这只黑猪哥够勇猛吧,已经干得嫂子爽歪歪,还亲密的叫客兄老公了,我以为只有我这个客兄能够干得她叫老公。嫂子,你还真骚,以后就叫志仁名字好了,叫黑鬼和我做老公。哈┅┅” “福强坏老公,你别笑人家了,人家是被黑人老公干得太舒服,忍不住说出来的。志仁,你不介意吧?” 我对于她的骚样已气得七窍生烟,良久说不出话来。 “Oh┅┅小骚货┅┅今晚我就当你床上的老公,干你一整晚好不好?等一下我还要干入你的子宫口射精,让你享受被黑人射精的爽头。快抚摸我的两个睾丸,等一下才能射出又浓又多的精子让你受精怀孕,既然你老公不行,就让我替他干得你大肚子好了。哈┅┅”JOHN淫笑着说。 “讨厌,人家真怕你射进里面,会让人家大肚子,可是又好想被你这黑鬼奸得受精怀孕,真是羞死人家。”说着惠蓉也慢慢爱抚着他的两个大睾丸。 福强见老婆的主动,也说∶“看来嫂子很想被黑鬼干得大肚子,已经在摸黑人的两个大懒葩了。志仁你要做现成的爸爸了。哈┅┅” “别说了,惠蓉是被黑鬼逼的┅┅”我嘴上这么说。 “你的睾丸这么大,真怕你的精子会让人家受精,等一下要拔出来,不能射进子宫,不然志仁会戴绿帽的。” “Oh┅┅宝贝,只要我们干得爽就好,别管志仁戴什么帽子了,绿帽子很好看啊!” 惠蓉似假似真地求饶着免我绿帽罩顶,但黑人似不懂绿帽之意。 最后JOHN一下比一下深地,将长鸡巴干入老婆的子宫口。 “啊┅┅这下太深┅┅黑人老公┅┅亲丈夫┅┅这下干进人家子宫了┅┅快拔出来┅┅人家会给你干得大肚子。福强哥,快叫他抽出来!” “嫂子,精彩的还在后头,JOHN的鸡巴会干得你水鸡又深又爽,再射精进入你子宫,帮志仁生一个小黑鬼,哈┅┅” 说完,两条黑白肉虫鼻息渐急,干了老婆一个多小时的黑鬼睾丸已被她摸的饱满膨胀,蓄精待射。他也力气放尽,快速地长抽狠插,下下都直底她急剧收缩的子宫,我极力挣扎福强的手臂制止∶“快拔出来,黑鬼,你不能射进她里面!” 说时迟那时快,黑鬼已用尽力气,屁股向下用力一沉,“干死你这臭婊子,水鸡吃饱我的精液吧!”黑鬼的大鸡巴已整根干入老婆的子宫口,“咻咻”地射出又浓又射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内。 “啊┅┅你射得人家子宫好用力┅┅讨厌,你的精液好多,让人家子宫内都是你这坏蛋的精液了。” 我见黑人已把一个月的浓精射进老婆水鸡,才知大势已去地放弃挣扎,福强见黑鬼鸡巴达阵成功才放开我,说风凉话∶“志仁,恭喜你,要做现成的爸爸了。嫂子,我带来这只黑猪哥射得你水鸡够爽吧?哈┅┅保证干得你大肚子。” “讨厌,人家好怕怀了黑人的小孩┅┅羞死人了┅┅”老婆似害羞又满足地说。 “黑鬼,我老婆的水鸡也让你射进去精液了,快拔出来吧!”我仍想为她冲洗阴道。 “Oh┅┅她的水鸡紧紧夹住我的鸡巴,我拔不出来,她想让我的鸡巴干她一整晚。”JOHN说着。 老婆由于在最后黑鬼射精时,过度亢奋与紧张,竟然子宫剧烈收缩而发生痉脔,紧紧夹住鸡巴不放。 “志仁,对不起,刚才他干得人家水鸡太舒爽,害人家一紧张就不让他拔出来┅┅”老婆羞愧地说。 为了怕精液渗出,JOHN还命老婆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下体,大龟头仍深深顶在她的子宫口,仍有些许浓精和淫水从她水鸡内渗出。 JOHN∶“志仁,我今晚要干你老婆一整夜,鸡巴要一直插在她水鸡内,以免精液流出来,今晚就让我和嫂子人工受精好了。哈┅┅” 福强∶“志仁,嫂子和黑鬼已干得烂鸟拔不出来了,今晚就让嫂子和黑人干通宵好了,你到我家睡吧!你不在,嫂子会叫床叫得更大声。哈┅┅” “老婆,你受得了黑人的鸡巴插在水鸡内一整夜吗?”我只好向前探询。 老婆羞着说∶“没关系,他的东西顶得人家子宫好紧,子宫浸在他的精液中好温暖。志仁,今晚就让JOHN作人家床上的老公好了,麻烦你去福强家睡好了,别看人家被黑鬼人工受精,人家好羞啊┅┅” 福强∶“JOHN,今晚就把她干通宵,让你赚到了。嫂子,等一下志仁不在,被他干爽时就尽量叫,不必害羞。哈!” “讨厌,福强哥,快出去啦┅┅”蓉暧昧说着,我才心有不甘地被福强拉出去。 “好啦,快出来了,别防碍你老婆和黑鬼人工受精了。放心,这黑鬼办事你放心,一次没受精,他会干她一整晚,保证干得她大肚子。哈┅┅” 在福强的家里,躺了一个多小时仍难入睡,便到附近公园散步,竟发现一些流浪汉,正围观一对男女亲热,有人还伸出手乱摸那女的乳房。 “你们这些流浪汉好坏┅┅看就看,还偷摸人家┅┅JOHN,叫他们别摸了┅┅” 待我凑上前看,只见一个性感少妇正被一个黑人压着肏屄,流浪汉尽情偷摸他女友也不介意,我也想凑热闹摸摸别人的女友。待我要摸时,看见她熟悉的脸正是惠蓉,不禁大叫∶“你们别摸了,她是我老婆!” 流浪汉一时愣住,但有两个已把我架开∶“别骗人了,她的黑鬼老公都不介意我们摸。等一下黑人干完,还要让我们轮奸她呢!” 流浪汉唯恐我乱事,已把我绑在树旁,看他们五个流浪汉轮奸惠蓉。 黑鬼把老婆干完后,就由五个流浪汉轮番上阵干她饱受摧残的肉屄,还不断有精液流出。 “惠蓉,黑鬼不是烂鸟拔不出来吗?怎么把你带到这里让人欺负呢?”我疑惑问着。 “志仁,黑鬼是骗你的,他只是怕精液流出才顶住人家水鸡半小时,后来他问我有没有在外打过野炮?我说没有,他骗人家说在外面相干很刺激,才把人家拐来的┅┅”老婆一边被流浪汉轮奸,一边哭诉。 流浪汉长久没干过女人,也越干越火热,作爱姿势也五花八门。 “快叫春,欠干的女人,干死你!” “啊┅┅好叔叔┅┅你干得太重了┅┅啊啊┅┅这下干到人家水鸡底了┅┅啊┅┅这下干到子宫了┅┅” “啊┅┅真爽┅┅你的水鸡夹得我烂鸟好爽┅┅我的鸡巴长不长啊?” “啊┅┅好叔叔┅┅你的鸡巴好脏┅┅但是干得人家好爽┅┅你的鸡巴比我老公长┅┅干得人家好爽┅┅”老婆被干爽时也忍不住叫床助兴。 “小荡妇,如果被我干爽,以后老公不行再来公园让我们轮流干你通宵,好不好?” “坏叔叔,以后的事人家不知道啦┅┅讨厌┅┅”老婆预留伏笔地说。 “小宝贝,叔叔已经三个月没洗澡、一年没搞女人了,睾丸里的精子又浓又多,今晚全部射进你水鸡好不好?” “讨厌,坏叔叔,那么浓的精液会让人家大肚子的。” 老婆也温柔地抚弄流浪汉的睾丸,直到它澎胀饱满。流浪汉用尽力气向下一干,又脏又大的鸡巴也深深插处老婆的子宫,射出又浓又热的精液,灌满她已胀满精水的子宫。 “啊┅┅坏叔叔你的精液好多┅┅人家子宫内都是你们五个人的精子了┅┅讨厌,人家好怕会大肚子哦┅┅” 流浪汉也气喘嘘嘘地伏在老婆身上,那根脏黑的鸡巴仍紧紧插在老婆屄心。 “他们交待我要顶住你的水鸡一整晚,别让他们的精液流出半滴,今晚一定要把你轮奸得生出杂种。哈┅┅小荡妇,双腿快夹紧我的屁股,这样我的鸡巴才爽,精液才不会溢出来,哈┅┅” 老婆也害羞地用双腿紧紧夹住流浪汉的下体,中间那个饱受蹂躏的水鸡还紧紧包住他粗黑的鸡巴,仍有少许的精液与淫水从她夹紧的肉缝渗出┅┅“小骚货,我们今晚就抱着干通宵好了,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今晚要把你干得生出杂种,哈┅┅” “讨厌,你的东西顶得人家水鸡好充实,子宫妹妹浸在你们的精液中好温暖哦,想不到人家今晚又要被叔叔人工受精了,羞死人家了!” 看着两人亲密交合的性器,还汨汨渗出精液与淫水,听完老婆的淫词,我那不争气的鸡巴终于发出怒吼,弄湿了裤裆。 (全文完)   **********************************************************************终于打完了,希望各位喜欢,拙劣文笔,望勿见笑。 下一篇也许会考虑把家母的风流事写出来,那是个新尝试,不一定有把握写得好。总之,希望不久能再回来元元,顺便祝大家,“性”福美满罗!   引狼入室(一)   作者:李志仁老婆在半推半就之下,被福强性爱指导,并顺利干入惠蓉阴道内射精後两个月,福强再次来电问候我。 福强∶“志仁,好久不见,最近幸福吗?我想明天去看看你,顺便”“干干”“   嫂子,好吗?“ 我说∶“你发音标准一点好吗,看看嫂子可以,要干干嫂子可不行!” 隔晚听说福强要来,老婆刻意穿着较清凉性感,似乎想诱惑福强和她重温旧梦,她穿着一件低胸上衣和迷你短裙,里面是粉红色胸罩和内裤。满心期待地在厨房清洗碗筷。 不久福强也大摇大摆地登门入室,看他身材依旧魁梧健壮,满面春风。 我说∶“福强,看你满面春风,最近又有哪一家欠干的妇女被你搞过,快从实招来!” 福强∶“你可别告诉你姊夫,就是你大姊小贞啊,由於她老公时常出差,害她水鸡淫痒欠干,才打电话来交友中心,一问之下才知她是你大姊,知道我是你同学,起初还不和我上床呢!” 我心想难怪前星期大姊还问我福强的事,我还说福强对於女人有一套,曾亲身指导我老婆作爱姿势。 我说∶“那最後你有没有上了她?” 福强∶“她说她有问过你,知道你老婆水鸡被我干得多爽,再加上我用力搂住她,爱抚她的胸部和私处,她的三角裤马上就湿了一大片,接着再叫她含我鸡巴,等我烂鸟给她吸硬,再把她干得水鸡爽歪歪,一会叫哥哥,一会叫老公,真是个欠干的荡妇。” 我问∶“那你有没有射精进去她水鸡?” 福强悄悄地说∶“你大姊说那天是排卵期,怕被我干得受精怀孕,叫我射在她脸上,我说服她享受一下子宫被我射精的爽头,不用怕怀孕,又说我血型和她老公一样,她老公可以做现成的爸爸,她才爱抚我的睾丸,害羞地双腿勾住我下体,让我帮她老公下种。为了怕精液流出,我们还搂着睡觉,我的懒教顶住她的子宫一整晚呢!哈┅┅” 听福强说出大姊被她奸淫的风流事,害我真是无地自容,但下体却意外地膨胀起来,只好转个话题。 我说∶“那你今天来的目的┅┅” 福强马上色眯眯地说∶“经过我亲身指导你们夫妻作爱,嫂子有没有怀孕?   最近有没有夜夜春宵,干得嫂子爽歪歪!?“ 我说∶“经过你亲身和惠蓉性爱指导後,她对我好像性致不高,可能我技巧不如你,下面那根也没有你长,不像你常常在干女人。那天她的水鸡好像被你干得又深又爽,知道你要来,还特地穿迷你裙,真是气死人!” 福强得意地说∶“你老婆的身材性感,两个大奶子摸起来真爽,还有那个又小又紧的水鸡真是个”“宝穴”“,每次干入她子宫口,她的水鸡肉就夹得我烂鸟好紧,再抽出来她的水鸡就出汁了。真是个欠人干的水鸡,哈┅┅” 我说∶“福强,你别挖苦我了,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再说出去了,否则我会颜面扫地的。” 福强∶“放心啦,老同学了,只要嫂子性欲不满,空虚欠干时,你就让我来帮你尽一尽房事的义务,我就不说了。” 想不到福强食髓知味,想以老婆和他不可告人之事来要挟我,让他可以随时随地奸淫惠蓉,真令我充满难堪与无力感。 福强又说∶“嫂子在哪里,我去帮她验孕,顺便问她最近有没有空虚寂寞,需要牛郎抱一抱她?” 我支吾地说∶“她在厨房洗碗,等一下就出来了┅┅” 福强∶“不对不对,你老婆看到我来了,她的淫水就流出来了,哈┅┅” 此时福强已走向厨房,见到性感的娇妻便说∶“嫂子,你在洗碗啊?我来帮你洗。” “你来了啊?你这小冤家。” 惠蓉看到这体格健壮、肌肉结实的淫棍福强,不禁害羞得脸红起来,回想起那一夜他高超的床技,弄得她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不禁低头回味,内心又羞又爽。 此时福强已经站在她背後,双手慢慢搂住她的蜂腰∶“小宝贝,我来帮你洗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讨厌,搂住人家的腰,怎麽洗啊?┅┅别这样┅┅志仁会看到┅┅” “放心,我跟他说要来帮你复习一下性爱指导,顺便看看你胸部有没有更丰满、小鸡鸡有没有欠男人干啊?” 此时福强两只毛手已渐渐往老婆的胸部移动,并开始在她丰满的胸部爱抚。 “你的奶子又变大了,让哥哥摸个爽。” 惠蓉只是本能地无力抵抗着,扭动的丰臀正好磨擦着福强渐渐勃起的裤裆。 “不要这样,人家是有老公的,不要┅┅”   引狼入室(二) 福强也从背後搂住惠蓉,并在她耳畔悄声说∶“嫂子,别害羞,那天在你老公面前被我强奸,是不是很爽啊?你老公是没法干得你水鸡又深又爽的,让哥哥好好补偿他亏欠你的房事,好不好啊?” 由於福强力气大又擅於挑逗女性,加上我也有把柄在他手上,不得已只好任由老婆“假仙”地求救,安静地在一旁观战。 “志仁,福强哥好讨厌┅┅快来救我┅┅不要┅┅不要摸人家的胸部┅┅你好坏哦┅┅” 福强已撩起老婆清凉的上衣,露出她胀满的粉红色胸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说∶“真是丰满的乳房,知道我要来,还穿这麽性感的胸罩来勾引我,害我老二又站来了,嫂子,你真骚啊┅┅” 老婆像是做错事地看我一眼,又听到福强似看透她心事地调情,不禁晕红低头,不知该抗拒这色狼的骚扰,还是配合他的挑逗卖弄风骚。 此时福强已色急地脱去上衣和长裤,全身只着一件子弹型内裤,并学着健美选手展示他健壮结实的手肌和胸肌。 “嫂子,我的体格不输给健美选手吧,你满不满意啊?” 老婆偷看一眼福强那结实壮硕的胸肌,还有下面鼓起胀大的内裤,不禁害羞脸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福强见老婆已春情荡漾地双手紧遮住自己的三角地带,知道这只母猪已在发情了,他这只猪哥今晚可以用力地和她配种了,於是他见机不可失马上用力剥下老婆的上衣和迷你裙。 “不要┅┅不要脱人家的裙子啦┅┅讨厌┅┅人家全身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裤了┅┅老公┅┅快救我!” “别喊了,你看我下面好胀,都是你这性感的身材害我老二硬起来,今天你的水鸡要让我老二干得够爽,才能放过你!” 此时福强已把老婆抱起走向客厅,老婆只是轻拍他胸膛抵抗。 “嫂子,我再帮你复习一次性爱指导,好不好?” “羞死人了,又要在老公面前教人家做那种事┅┅讨厌!” 福强抱着光溜的老婆对我说∶“志仁,你老婆身材还是一样苗条性感,胸部又更丰满,可能上次我按摩她胸部够爽又让我射精滋润她的子宫,才会这样吧!   哈┅┅今天我再教她一些新招式,你不介意吧?。“ 我受迫於把柄在他手上,只好支支吾吾地说∶“你┅┅又┅┅学到┅┅什麽┅┅新的┅┅交配┅┅姿势┅┅再亲身┅┅和我┅┅老婆┅┅示范一次好了┅┅最近我较忙没空尽房事义务,她可能较空虚寂寞,你就尽量满足她吧!” 惠蓉想不到我会如此说,但却正中她“下怀”地羞红了脸∶“讨厌!又要被福强哥性爱指导┅┅羞死人家了┅┅” 此时福强已把惠蓉放下,两人只着内衣裤,面对面搂着,慢慢跳着拥舞。 “小宝贝,我们来跳一段黏巴达热热身,尽量用你的身体紧紧贴住我,用你的胸部按摩我的胸膛,用你的阴部磨擦我的鸡巴┅┅” 惠蓉在他“指导”下,也慢慢地抛开女性的矜持,双手轻轻搭在福强宽大的肩膀,低下头依偎在他健壮黝黑的胸膛。福强则看着老婆雪白细致的肌肤,性感账满的胸罩紧贴胸膛还有她下体夹紧的小三角裤,伸出舌头沾湿嘴唇,再咽了一下口水,露出他垂涎老婆性感肉体已久的面目。 福强的双手已用力搂住老婆的细腰,让自己鼓胀高凸的肉棒可以隔裤开火,轻重有序地磨擦惠蓉湿润的阴部。 “我的老二磨得你下面痒不痒啊?如果你的小屄会痒要说出来,老二已经硬起来了,随时可以插进你的小屄帮你止痒┅┅” “讨厌!老说一些不正经的,害得人家内裤又湿了┅┅老公在看我们跳舞,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搂住人家就好┅┅啊┅┅你的手好坏哦┅┅抱得人家屁屁好紧┅┅啊┅┅你的东西好坏┅┅磨得人家小屄┅┅好用力┅┅好趐┅┅好麻┅┅好痒┅┅” 此时福强索性用力扯下老婆的胸罩,让她一对坚挺的乳峰,紧密地压在他结实健壮的胸膛。 “你的大奶子压得我胸部好爽,再来再来!” 老婆只得害羞地用她丰满的乳峰,来回按摩福强黝黑壮硕的胸肌,福强也紧紧搂住她的背部只见老婆两个大奶子都快被他压得变形了。 福强忍不住伸出毛手,用力抓住老婆的乳峰,开始技巧性地爱抚她的乳房,有时粗暴地搓揉乳峰,让她幻想被色狼强暴的快感,有时轻抠她因亢奋而硬起的乳头,也让她享受被牛郎纯熟技巧挑逗的舒爽,只好闭目沉醉地叫春∶“啊┅┅福强哥┅┅你的手┅┅好厉害┅┅摸得人家的┅┅乳房┅┅好舒服哦┅┅啊┅┅不要摸人家的乳头┅┅它又被你摸的站起来了┅┅讨厌┅┅” 福强看着老婆的乳头因亢奋而凸起,也咽了口水想要吸吮她的乳头。 “志仁,你老婆没有让小孩吸奶,难怪乳房没变形,乳头还是粉红色的,以後她的奶就只让我吸我就天天有新鲜的人奶可吸了,哈┅┅” 惠蓉听福强说要天天吸她的奶,不禁燃起母性光辉地抱着他的头,让他用力吸吮乳晕和乳头。 我只好答着腔∶“惠蓉她怕哺乳後,乳房会变形,所以不让小孩吸她奶,如果她愿意,你再天天来按摩她的乳房,顺便吸吮她的奶汁┅┅”说完才惊觉刚才为何说出那样的话,但下体却罪恶地勃起! “啧啧”地吸吮着老婆的乳汁,也令她闭目沉醉不已∶“福强,你这个坏孩子,吸得人家奶子好用力,啊┅┅人家的奶汁快被你吸光了” “嫂子,你的奶汁真好喝,等我吸光你的奶,让你老公没得吸。” “讨厌,志仁才没吸过人家的奶呢,你喜欢吸,以後再来找人家吸嘛,真是羞死人┅┅” 吸吮过老婆的乳汁後,福强“啵”一声放开口中的乳峰∶“嫂子,奶子被我吸得爽不爽?现在也让我的大烂鸟爽一下。” 福强已牵着老婆的手,爱抚他勃起高凸的内裤。 “我的老二有没有变大,是不是比上次干你时更粗更长?你喜不喜欢啊?” 惠蓉轻轻一摸,内心真是又羞又爽∶“讨厌,你的东西比以前更坏,人家好讨厌它!” 福强也伸手爱抚着老婆的内裤,技巧地搓弄她的阴蒂,也搓得老婆内裤淫液泛滥,沾满福强的手指,粉红色内裤也湿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她私处的阴毛。 “志仁,你老婆的内裤都湿了,看到她的水鸡毛了,你老婆的阴毛又长、又多,你要是不常干她,就要常常找牛郎来干爽她欠干的水鸡,要免费的我可以介绍专门强暴妇女的强奸犯来你家,保证天天干得她水鸡爽歪歪。” 听完福强说要介绍强奸犯来我家,以便当我力不从心时,可以天天和老婆交媾,让她享受被强奸的快感,真令我气炸,但下体又不争气地勃起,只好答腔∶“嗯,如果我不行时,你再叫村里那个单身的建筑工”“润叔”“来陪惠蓉睡好了。” 惠蓉听见我如果无法满足她,要让那个专偷女性内裤,还常强暴妇女的色狼°°润叔来家里天天强奸她,内心又期待又不好意思说∶“志仁,那个润叔好坏哦!在公车上都会偷摸人家胸部,还用他下面的大鸡巴磨擦人家的小鸡鸡,每次害人家被他摸得又舒服又不敢叫出来┅┅”   引狼入室(三) 福强似乎看穿老婆喜欢被润叔强暴似地娇嗔,改天说不定能当皮条客,牵润叔这只大猪哥来和惠蓉这只发情的猪母打种,顺便发笔小财地淫笑着∶“放心,嫂子,如果以後志仁干得你不够爽,我再叫润叔来你家,和你们夫妻一起睡好不好?” 老婆似被福强看穿心事地娇羞不已,不禁嗔道∶“讨厌,那白天志仁不在家,人家会受不了润叔那麽粗壮的体格┅┅” 老婆毕竟是女人,说到被强暴处仍然羞得接不下去┅┅听完福强与老婆的打情骂俏後,福强已伸手进入老婆湿透的三角裤内,开始技巧地搓弄她的大阴唇,接着摸上它敏感的阴蒂,令惠蓉被搓得娇喘不已,双腿似在帮小鸡求饶地抖动。 福强得意地说∶“小骚货,你的内裤都是水鸡汤了,我来摸看看你小鸡是不是欠干流汁了?真的!志仁,你老婆一见到我,水鸡马上流汤了,今晚一定要让我大肉棒直捣她屄心才会舒爽!” 说完福强也用力脱下老婆沾满淫汁的性感内裤,看了上面的“战果”,得意地丢给我∶“志仁,这件沾满骚水的内裤先借你打枪吧,明天让我拿去送给润叔,就当作你老婆要请他强奸的定情之物吧,哈┅┅” 我一时气得说不出话,竟要拿惠蓉沾满淫液的内裤去诱惑润叔,真怕润叔兽性大发趁我不在时来引诱老婆和他交媾,但又不敢拂逆福强,便没好气地说∶“好啦!福强,算你性爱技巧高明,我老婆欠干的水鸡受不了你的诱惑,才会流出水鸡汤。至於她的内裤,随便她要送给谁,但请不要送给常常强奸妇女的淫棍——润叔,我怕有天他会来家里强暴惠蓉。” 听了我的求情,福强不放弃地说∶“要送给谁,以後再问惠蓉,说不定她很喜欢被润叔在公车摸水鸡,很想在甘蔗园被他强奸也说不定,是不是啊?小宝贝。” 惠蓉只得娇羞了脸地不敢说∶“讨厌,人家沾满淫水的内裤,就送给润叔欣赏好了。福强哥,你叫他不要看了受不了,在甘蔗园强奸人家┅┅羞死人了┅┅” 福强似乎知道老婆想吃又不敢说的心思,便在她耳边悄声说∶“那我叫他不要在甘蔗园强奸你,要在白天老公不在时,偷偷进来强暴你,哈┅┅” “讨厌,你又笑人家。”老婆娇媚地轻捶着福强黝黑的胸膛。 把老婆内裤脱下後,惠蓉已全身光溜溜地一丝不挂,雪白细致的肉体让福强抱起,并放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志仁,在你旁边干嫂子水鸡,你可以看得更清楚,她的小水鸡被我大烂鸟干爆的特写,让你看一场免费的春宫秀,女主角就是你欠人干的老婆,哈┅┅” 惠蓉光溜溜地被放在我旁边後,只好羞得双手掩住涨红的脸,不敢看我地嗔道∶“讨厌,福强,你好坏哦!人家会羞死了。” “志仁,今晚我会干得你老婆羞死又爽死,哈┅┅” 福强已搂住惠蓉,毛手仍用力抽弄她双腿夹紧中间的嫩屄,她发情的淫水也不断从阴道渗出,还顺着福强黝黑的手指流下,沾满福强的手掌。 “这样戳你水鸡洞,爽不爽啊?快说,欠干的婊子!” “啊┅┅这下太用力了┅┅啊┅┅这下好深┅┅啊┅┅我说我说嘛┅┅好哥哥┅┅人家的小屄┅┅被你插得好趐麻┅┅好┅┅爽┅┅” “後面那句”“好爽”“太小声了,再说你水鸡欠牛郎干,肉屄欠色狼操,你想在甘蔗园被润叔干破水鸡。” 当时我想,端庄的老婆怎麽敢说最後一句时,福强毫不放松地用力戳弄她的阴道肉壁,大拇指也技巧地揉捏她勃起的阴蒂,不怕她不说地对我淫笑,彷佛要我看自己淫荡娇妻的好戏。 “啊┅┅强哥哥┅┅别再插进去┅┅人家小屄好痒┅┅啊┅┅别揉人家的阴蒂┅┅人家会受不了┅┅啊┅┅快饶了妹妹妹流汤的水鸡鸡┅┅我说我说┅┅人家的水鸡欠┅┅牛郎干┅┅人家的肉屄欠┅┅色狼操┅┅┅人家想┅┅”惠蓉已羞得不敢说出最後一句自己的心声。 福强更性虐待地揉捏她的阴蒂,也更加快速度抽插她淫痒不已的肉洞∶“快说出最後一句你的心声让志仁听啊,不然我就弄得你水鸡痒死,哈┅┅” 最後惠蓉因受不了福强揉弄阴蒂,水鸡内无比的淫痒,只得害羞地说∶“啊┅┅别再揉人家的阴蒂了┅┅我说我说┅┅志仁┅┅人家好想和润叔上床┅┅人家好想在甘蔗园被润叔强奸┅┅羞死人家了┅┅福强,你真坏!” 福强以胜利者的口吻说∶“志仁。你听到了吧,你老婆很想被润叔强奸,改天你再带她到甘蔗园去让润叔干破她水鸡,哈┅┅” 我想不到端庄的老婆会说出想被大色魔润叔强奸的话,也许她是被性欲冲昏了头乱说的,我心里如此自我安慰着。只好泄气地说∶“福强,我知道了┅┅如果白天我不在时,你再叫润叔来陪惠蓉睡觉好了。” 老婆内心又羞又喜,只含蓄地说∶“谢谢你!老公,人家顶多让润叔抱抱,最多让他亲亲嘴┅┅爱抚趐胸和水鸡┅┅如果他口渴,再让他吸人家的奶汁而已┅┅如果他的老二勃起┅┅想干人家水鸡时,我再帮他吹喇叭,喝他的精液。决不会让他干进人家水鸡底射精,害人家被他强奸得受精怀孕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话,套出老婆淫荡的心声,只怪自己太少给她“性”福了。 经过老婆羞惭地说出淫言秽语後,福强才饶了她,慢慢从她夹紧的肉屄内拔出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上面还滴着老婆发情的淫水。 “你老婆的水鸡汤还真多,真是欠人干的婊子,快舔乾它,顺便帮我的老二吸硬,才能干爽你淫痒的肉屄。” 惠蓉也乖乖地舔乾福强手指上的骚水,并害羞地慢慢脱下福强紧绷的子弹型内裤,在她眼前露出一根青筋暴露、又黑又长的大鸡巴,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长,还一跳一跳地似在雀跃,即将被老婆的樱桃小口吸吮。 惠蓉看了一眼福强又粗又长的黑色巨炮,内心又羞又爽。 “我这根鸡巴够不够长?有没有比你老公的还粗还长?” “你的东西比人家老公还可怕,还坏一百倍,才会干了那麽多独守空闺的水鸡!” 福强听了老婆恭维似的贬损,反而更淫性大发∶“那我的鸡巴今天就来干爽你这独守空闺的水鸡。” 惠蓉由於女性的矜持,起初不敢去吸这雄壮威武的恩物,最後福强已主动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才害羞地张开小口含住大龟头,开始用舌头舔弄福强的龟头冠,然後整根含住他粗长的鸡巴,不时发出“趐趐”的吸吮声,两眼含情哀怨地看着福强,玉手也经福强的导引,温柔地爱抚着福强的两个大睾丸。 “哦┅┅真爽┅┅你老婆还真会吹喇叭,比妓女还会含鸡巴,润叔要是让你含鸡巴,一定会爽死!” 可恶的福强,被老婆高超的吸吮技巧,吸得他鸡巴坚硬挺拔,还把老婆比作人尽可夫的妓女真是气死人! 最後福强嫌她吞吐鸡巴速度慢,索性抱着她的头,让大鸡巴用力在老婆的嘴巴内抽送。 “哦┅┅好爽┅┅你的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爽不爽?” 福强看着老婆的樱桃小口,被塞入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也更加卖力地用大阴茎抽干老婆的樱唇。由於他鸡巴太长,几次的长抽深插也干入老婆的喉咙,让她无口求饶,只有当鸡巴干得太深入喉咙时,才发出欲呕吐的声音求饶。 “志仁,你老婆被我干嘴巴也怀孕,现在想吐呢,哈┅┅” 我怕福强玩得过火,又看着老婆的小口几乎要被撑破,也向福强求情∶“福强,你的鸡巴太粗,快把惠蓉的小口撑破了,你的懒教太长,快干到她喉咙,害她想吐了。” “不会的,你老婆吹箫的技术很好的,舌头舔得我龟头好爽┅┅对┅┅用力吸┅┅好爽┅┅手不要停,继续爱抚我的大卵葩,才能射出又浓又热的精液,才能干入你的水鸡底,让你被我干得大肚子,哈┅┅” 我看着福强的大睾丸随着老婆温柔地抚弄,也渐渐膨胀饱满起来,心想如果今天是惠蓉的排卵期,他的大睾丸制造的浓热精子,一定会让老婆受精的,希望今天是安全期。 “福强,你的卵葩真大,射出的精液不少吧?”我问着福强。 “当然,是我让你大姊看过我的大卵葩,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如果让我干入她子宫口灌浆,她的水鸡会爽歪歪。而且我的精虫又比你姊夫多好几千万只,保证干得她一次生双胞胎,她才害羞暗爽地被我打种,为了怕我精子流出,两腿还紧紧勾住我一晚不放呢!志仁,如果你妈妈还想偷生一个,就让我来干你妈欠男人干的水鸡。” 听福强似要干尽我家妇女的话,真是气人,但下体却罪恶地勃起。父母的结合是老夫少妻配,加上父亲糖尿病因素,已十多年妈妈每晚都是展转难眠,独守空闺,水鸡鸡好久没有吃过男人的鸡巴,难怪有天晚上还看她用小黄瓜自慰! 只好回答福强∶“如果我妈想偷生一个,看过你的大卵葩,还有你比我爸还粗长的肉棒,她应该会让你去和她交配。加上老爸糖尿病,她的水鸡应该很渴望你的大鸡巴可以每晚干得她爽歪歪的。不过她是传统保守的女性,不能让我爸知道。” 福强也想尝一下性饥渴中年妇女的骚劲∶“放心,我会趁你爸不在时,偷偷进去你妈的房间,狠狠地强奸她,干烂她欠男人操的骚屄,顺便把她这只发情的母猪打种,保证你妈每晚都想被我干得爽歪歪。到时,你再帮我牵猪哥去打你妈这只欠干的猪母,哈┅┅”   引狼入室(四) 事後想起那段请福强来与母亲交配的话,内心自责为何说出那样的话呢,是因为受迫於福强的淫威,不得已要助其淫兴;还是潜意识里想让母亲性解放的由衷之言呢?也许两者皆有吧! 最後福强的阴茎在老婆吸舔下,又听到我说以後他可以时常去干我妈的助兴下,大鸡巴似乎在雀跃以後又有新的水鸡可干而坚挺暴胀起来,已忍不住要钻进老婆的水鸡洞,才从老婆的小口中拔出大肉棒,我担心的福强的好戏刚要进入高潮。 “小荡妇,我要干你了,爽不爽?志仁,快来帮我把鸡巴插入你老婆欠干的水鸡内,否则她会出去找润叔奸她的。” 我怎麽也想不到福强竟要我亲手握住他的鸡巴,导引它插入老婆的肉屄,一时愣住着。 “福强哥,你真坏死了,要人家老公帮你把阴经茎插入人家洞洞┅┅”说完老婆已羞红了脸。 福强见我犹豫不决,就下最後通牒∶“你不照做,我可要把你老婆和我通奸的事┅┅哼┅┅” 我明白福强的意思,在他紧箍咒的淫威下,我只得惭愧走向两人交合处,内心似在自责地冀望惠蓉的原谅。只见惠蓉脸红地不敢看我,她下体淫水荡漾的洞口,正摆着福强暴胀的大龟头。 “你先用我的龟头磨爽她的阴蒂,等她水鸡痒得受不了时,再让她求你塞进去。” 我只好颤抖着手,一手拨开老婆的大阴唇,一手握住福强的大龟头,让福强的龟头冠磨擦着惠蓉敏感的阴蒂,只见老婆受不了水鸡内淫痒开始求饶∶“啊┅┅志仁┅┅别再揉人家那里了┅┅好痒┅┅人家里面好痒┅┅快塞进大龟头帮人家止痒┅┅” 对着惠蓉的求饶,福强仍不放她好过∶“志仁,再用力磨擦她阴蒂,让她水流多一点,我干起来较顺,让她水鸡越痒越好,她就更想被牛郎干,更想被润叔强奸。” “啊┅┅志仁┅┅别再揉人家阴蒂┅┅他的龟头好粗好大,人家的小阴蒂快痒死了┅┅” “嫂子,快说你的水鸡欠我干、欠牛郎插、欠润叔操,我再干你。”福强又威胁惠蓉说出淫秽之词。 “啊┅┅人家里面快痒死了┅┅求求你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帮人家小鸡鸡止痒┅┅啊┅┅受不了了┅┅我说我说┅┅志仁┅┅人家的水鸡欠福强干┅┅人家的小屄欠牛郎插┅┅人家的洞洞欠润叔操。” 听完老婆的求饶与淫词,已令福强龙茎大悦,便命我将他的龙鞭塞入她的小蛇洞∶“快帮我把龙鞭塞入你老婆的蛇洞内,她的水鸡”“哈”“我这支已经”“哈”“很久了┅┅” 我只好颤抖地握住福强又粗又烫的大龟头,“滋”一声塞入老婆又小又紧的水鸡洞。 “┅┅哦┅┅好紧的水鸡┅┅欠干的水鸡┅┅夹得我烂鸟好爽┅┅志仁谢谢你┅┅你老婆更要感谢你赏给她我这根大鸡巴。哈┅┅” “小宝贝,你老公帮我把鸡巴干入你水鸡,你爽不爽啊?” “讨厌,叫人家老公帮我们交配,真是羞死人了。” 看着老婆水鸡洞口被大龟头狠狠塞入的特写镜头,以及她被福强抽插着肉屄时,那又害羞又沉醉的骚样,连我老二也罪恶地勃起。 “嫂子,你看你老公!看到你被我干得这麽爽,他那没用的小老二也在吃醋的勃起。哈┅┅闪去旁边打手枪吧,别在这里妨碍我和嫂子相干!” 我只好识趣地一边看着福强“啪啪”地抽干老婆肉屄,一边拿着她性感的内裤自慰。 “小骚货,我的老二比你老公的如何啊?快说出来,气死志仁。” “讨厌,又问人家这种问题┅┅啊┅┅你的大龟头好粗好大,每一下都撞到人家的痒处,啊┅┅这下好重┅┅好深┅┅强哥哥┅┅你的鸡巴比志仁的还粗还长,老公干不到的水鸡底都给你的坏棒棒干到了,人家水鸡内的淫痒都给你大龟头插爽了┅┅啊┅┅这下好深┅┅好舒服┅┅” “志仁,干过这麽多妇女的水鸡,还是你老婆的水鸡夹得我鸡巴最紧,不像我老婆的被我每天干,已经松垮垮了。” “惠蓉因剖腹生产,加上我阴茎较细小,所以水鸡还夹得很紧,何况你的鸡巴比我粗长,你要温柔一点慢慢插她,不要把她的水鸡干破了。” “放心,她的水鸡很耐干的,除非让我住你家一个月,不管白天晚上都干她才会松。对了,你妈的水鸡洞不知紧不紧?我真想明天去干你妈欠干的水鸡。” 福强一边干着我老婆,一边还想明天去干我妈,真是得陇望蜀。 “我妈的水鸡已经十多年没被男人干了,虽然四十多岁,身材还不错,我知道她有在用”“新欢缩得妙”“保持她水鸡的弹性,平时也去菲梦思塑身美容,万一介绍你们认识,真怕你的鸡巴马上硬起来,当场┅┅强迫我妈和你相干。” 福强听我说老妈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还用缩阴药膏保持阴道紧缩性,也咽了口水垂涎不已。 “放心,你只要介绍我给你妈认识就好,如何把她拐上床和我交配,就让你妈决定,我不会用强的。” 看到福强似有九成把握地淫笑着,我不禁替水鸡长久欠人干的老妈担心。 “福强哥,你好色啊,一边干人家小鸡一边还想干我婆婆,人家会吃醋。”   惠蓉似吃醋地娇嗔。 “放心,到时候一、三、五干你,二、四、六干你婆婆,星期天你们躺在一起让我轮流干,哈┅┅” 想不到福强想一箭双“鸡”,坐享齐人之福,真是气人。 经过老婆吃醋地娇嗔,福强又继续埋头苦干着惠蓉,啪啪地用力将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轻重有序地塞入老婆紧密的嫩屄内抽送,不时传来两人性器紧密交合的“滋滋”声、老婆水鸡肉被抽爽而溢出的淫水声、沙发随着福强用力深干惠蓉而激烈震动的“咿哇”声、还有二条黑白肉虫紧密纠缠的打情骂俏、福强边干她边叫的三字经、还有我性感娇妻被这牛郎奸爽发出的叫床声。真是“干声水声叫床声,声声入耳”,让人彷佛置身A片现场,开始怀疑这个和牛郎亲密交配的,是我端庄保守的爱妻吗?还是喜欢红杏出墙的荡妇? 把老婆放在沙发上正面肏屄後,福强叫老婆紧紧搂住他,自己抱起惠蓉掉换位置,换成他坐在沙发上,坐享老婆在他下体驰骋,又省力又可把玩老婆丰满的趐胸,惠蓉则害羞地扭动细腰与丰臀,好让自己水鸡内的每个痒处都给大龟头戳爽。福强则空出双手,一手一个用力抓起老婆上下晃动的乳房,有时温柔地搓揉乳峰,有时暴力地挤弄乳房,有时技巧地揉捏她挺耸的乳头,忍不住把嘴巴凑上惠蓉坚挺的乳峰,开始吸吮她的乳晕和乳头,两手再用力搂紧惠蓉的丰臀,让她紧密的小鸡洞,来回吞吐着黑色大热狗。 “嫂子,你的乳房真丰满,小孩子没喝母奶吗?” “小孩请人带,喂他吸母乳不方便。” “幸好没喂小孩母奶,不然我就玩不到你这对坚挺的奶子了。志仁平时没在吸你奶吗?” “他平时很少摸人家乳房,那像你这坏牛郎,有时快把人家奶子挤破,有时还把人家的乳汁吸出来,你好坏哦┅┅” “听说隔壁的昆博家都不用买牛奶,想喝奶就叫你过去,解开胸罩,让他吸你新鲜的人奶,他有没有顺便喂你水鸡喝豆浆?” 老婆怕福强将白天我不在时,她去让昆博吸吮奶汁,顺便和昆博通奸的事抖出,不禁羞得无地自容,连忙解释∶“志仁,别听他胡说,昆博这个大流氓,只有一次看到我穿紧身T恤,夸我乳房很丰满,很想吸人家的乳汁,还问人家志仁常不常干我,如果人家水鸡空虚欠干,他很想帮志仁来干爽人家欠干的水鸡,如果志仁精虫少,他这只大猪哥可以把我这只发春的猪母打种┅┅但人家一听就好害羞地骂他”“讨厌,大色狼”“後赶紧跑回家,才没有去喂她吸奶,更没有去和他相干┅┅” 听完老婆的解释我才放下心,虽然她的表情不是很自然。 “不管昆博有没有吸你的奶子,如果要吸,那就我吸你左乳,他吸右乳;如果志仁精虫少,我和昆博两只大猪哥可以同时干你一个肉洞。志仁,你说好不好啊?┅┅” 我又遇上难题,真是难以启齿。 “如果我精虫少,而惠蓉又想受精怀孕时,我再请你和昆博来和惠蓉交配好了。至於你们两只大鸡巴要同时插入惠蓉的小水鸡,如果她喜欢的话,那我没意见。” 虽然我知道,上次昆博和永丰曾经同时将两支鸡巴塞入老婆的肉屄轮奸,几乎把她紧密的肉洞给干破,但她似乎被轮奸得很爽。 “讨厌,人家的小水鸡怎麽能同时塞入他们两个色狼的大鸡巴?羞死人┅┅不说了。”老婆似乎又期待又怕受伤害地娇嗔着。   引狼入室(五) 听完老婆半慌张半心虚的解释後,福强仍然继续双手抱住她的美臀,让她紧密的小鸡来回吞吐他的大鸡巴,有时也性虐待地,用力拍打老婆圆润的美臀,惠蓉的两瓣臀肉也给他拍得霹啪响。 “快扭腰,欠干的骚货,你的水鸡还真紧,干死你!” “福强哥,你好坏,一边干人家,还一边打人家的屁屁,人家的屁屁红起来了┅┅” “好妹妹,快看下面你的小屄,正在吃黑色大热狗,还边吃边流口水,真好看。” 惠蓉听见福强取笑她,白皙紧密的嫩屄口,正来回吞吐他粗黑的大鸡巴,还不断从她的水鸡内抽出淫水,不禁偷看一下两人性器交合处,顿时粉颊晕红,不敢再看地,把头依偎在他健壮的胸膛上。 “讨厌,你又笑人家的水鸡被你干得出汁,志仁,福强哥好坏呦,边干人家小鸡边笑人家,以後别让他来了┅┅”老婆也似拒还迎地嗔道。 “好,以後我不来┅┅换你到我家住上十天半月的,我每天找不同的牛郎来干你欠男人操的水鸡,还有鸡巴特别粗特别长的黑人来干你小屄,好不好?” 老婆一听还有黑人牛郎,不禁小鹿乱撞∶“讨厌!人家的小鸡怎麽受得了黑人那麽粗、那麽长的大鸡巴┅┅”老婆谈及黑人特大号的鸡巴时,已羞得接不下去。 “志仁,看你老婆一听到黑人的大鸡巴就心里暗爽,我改天再带Johnson来让嫂子开开洋荤。” “我常在A片看到那些黑人的身材壮硕,鸡巴又比东方人大一号,我怕惠蓉的小水鸡受不了黑人的大懒教。”我藉词推托着,但下体却又再次充血。 “嫂子,别理志仁了,找机会我再带你去吃黑鬼的大香肠,哈┅┅” 惠蓉一听福强以後要带她去让黑鬼的大鸡巴奸干小水鸡,不禁羞红闭目,幻想那情境┅┅“福强哥,人家会怕黑人的大鸡巴,不要啦┅┅讨厌!” 在沙发上和惠蓉交合後,福强也叫老婆双手搂住她的脖子,想抱起惠蓉边走边干她肉洞。 “小宝贝,双手抱紧一点,我们来玩你最喜欢被干的姿势。” 老婆知道福强又要把她抱起来“逛大街”地边走边干,虽是女人家最难为情的姿势,但却令她粉颊涨红,内心暗爽,双手害羞地紧紧搂住福强的脖子,头儿低下不敢看福强。 “讨厌,你又要抱人家起来┅┅羞死人家了。” “志仁,我要抱你老婆起来逛街看风景了,她最喜欢被男人抱起来逛大街的了,哈┅┅” 只见福强肌肉发达的福强,轻而易举地抱起雪白苗条的老婆娇驱,开始在客厅里游走肏屄,不时露出胜利者的淫笑,惠蓉只得羞惭地闭目享受被这健壮种牛肆意奸淫的快感。由於全身腾空,只好把自己细腻滑溜的雪白肉体紧紧贴住福强粗黑健壮的体格,修长白皙的玉腿让他紧紧抱起,下体的肉屄也被福强的鸡巴上下干着,有时福强也抱着她原地打转地交合,让她水鸡内每处淫肉都给福强干透了。 “志仁,你看我的烂鸟会旋转,好像一只大螺丝,钻得你老婆的小螺丝孔爽歪歪,哈┅┅” “啊┅┅你的技术越来越厉害┅┅人家全身都给你这大色狼抱的紧紧的,人家的小洞洞又给你的大螺丝钻出水了┅┅你的东西好粗好长┅┅干得人家水鸡妹妹好趐┅┅好麻┅┅好爽┅┅又不敢叫春┅┅叫得太大声,怕老公听到,人家被你强奸,还叫得这麽爽,讨厌。” “志仁,这叫做”“被人强奸,还要喊爽”“,对不对?”福强得寸进尺地说。 我听见福强边强奸老婆,还要老婆喊爽以助其淫兴,只好无奈地说∶“对啦,被人强奸,还要喊爽。惠蓉,如果被福强干得太爽,就叫出来比较舒服,我会当作没听见。” 老婆见我纵容福强,正好给她尽情叫春的藉口。 “志仁,你真好,只怪福强哥太会驯服女人了,太会挑逗人家了,他讲的三字经让人家听得心里好羞好爽,他用力拍打人家屁屁,让人家又痛又爽。志仁,我爱你,但更爱福强哥抱着人家边走边干,更爱他比你粗、比你长的大鸡巴,我爱你的斯文,更爱他健壮如牛的体格,更爱他每次都干得水鸡比你深、比你爽,啊┅┅好喜欢他比你大的龟头撞到人家的花心,更喜欢他的大懒教狠狠干入人家子宫射精的爽头┅┅” 听我善解“妻”意的话後,老婆似乎原形毕露地招供了。真令人为之气结,连我老二也怒气冲天。 在客听抱着惠蓉游街肏屄後,福强为了展现他种猪的超强体力,就想抱着惠蓉边爬楼梯边干她肉屄。 “小骚货,我们来玩一招”“步步高升”“好不好?你要抱我紧一点,掉下去我可不负责哦!” 惠蓉还没尝过这种新招式,才羞怯地说∶“这样你可要把人家搂紧一点,人家羞死了┅┅” 我也叮咛福强∶“福强,你要用力搂紧我老婆的身体,惠蓉,你也要紧紧抱住福强哦!” 老婆见我关心地叮嘱他们紧密地交合,也羞着脸说∶“老公,你能不能跟在後面,帮我们擦乾楼梯上的水┅┅” “楼梯上乾乾的,没水啊!”我纳闷答着。 福强见老婆不敢明言,便说∶“她不好意思说,叫你帮我们擦乾,等一下我边干她肉屄,她被我干出来的水鸡汤┅┅” 我为了顾及两人交合的安全,只好拿着惠蓉的三角裤跟在後面,擦拭惠蓉被不断抽出的水鸡汤。 只见体格壮硕的福强,双手抱起娇妻曲线玲珑的雪白身躯,用力将大鸡巴狠狠塞入那紧密收缩的小肉洞,老婆全身腾空被这体格强壮的牛郎抱起,只好紧紧搂住福强的脖子,害羞地微眯双眼,陶醉在被性爱高手尽情的奸淫快感中。当福强粗大的龟头,深深地撞击到她的水鸡底时,也令惠蓉高潮亢奋地叫床着∶“啊┅┅这下干得好深┅┅啊┅┅这下干到人家子宫了┅┅这下干到人家心口了┅┅” “小荡妇,这样干你爽不爽?你老公没有和你玩过这招吧?我的鸡巴是不是干得比志仁还深啊?快说,欠干的查某!” “啊┅┅人家老公才不会你这些折腾女人的招式,不像你这麽坏,每次都说一些不正经的话来挑逗人家,害人家心里小鹿乱撞,还有用这种难为情的姿势和人家抱着相干,让人家好羞┅┅” “嫂子,姿势歹,没关系,爽就好。每次被我挑逗的女人,都让我干得又羞又爽,像志仁大姊老公不行,马上被我这只大猪哥拐上床,干得她又羞又爽,我命她叫我老公,她还不是乖乖地叫福强哥┅┅好老公?蓉妹妹,快叫我老公,不然不干你哦!” 想不到福强竟要惠蓉当我的面叫他老公,真是过份地不把我这正牌老公放在眼里。惠蓉也面对着眼前这心爱的牛郎“客兄”羞得难以启齿,更何况在我面前叫别的男人老公。 也许福强这只强壮的猪哥把老婆这欠干着猪母干得太舒爽,老婆竟为了讨这心爱的奸夫欢心,羞红着脸靠在福强粗壮的胸膛,悄声说着∶“福强老公,我爱你。羞死人家了┅┅” 福强听见惠蓉叫他老公,一时更加意忘形∶“志仁,你老婆已经被我干得太爽,又叫我老公了,看来以後我也是她另一个床上的老公,以後我们三人睡同一张床,我要每天晚上都和你老婆一同洗鸳鸯浴,每天晚上都要和她相干,好不好?” 我一时愣住,不知如何回答。 “福强老公,你好坏哦,人家叫你老公,你就要每天和人家一起洗澡,还要每天干人家┅┅” “你老公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小老婆,我以後可以每天干你小水鸡了,你爽不爽?” “福强老公,人家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以後人家可以每天被你干得爽歪歪。   人家好羞啊┅┅“ 老婆似难掩以後要被福强每日奸淫的喜悦,娇羞地紧紧搂住福强。   引狼入室(六) 当福强抱着惠蓉边爬楼梯,边干老婆肉屄时,我也跟在後面,一边擦拭惠蓉被他抽出的淫水,一边看着福强的两个大睾丸,随着抽送肉屄而上下晃荡。当她们爬上三楼楼梯时,老婆兀自沉醉在福强的奸淫中,福强似有些疲累,便抱着惠蓉坐在楼梯上休息。 福强∶“小老婆,我干你有点累了,换你来干我吧!” 惠蓉∶“讨厌,哪有女人干男人的,人家只会用套的┅┅”说完才想到我在後面,不禁羞红了脸。接着老婆在受不了福强大鸡巴的诱惑下,又再次上下主动套入大鸡巴。 面露淫笑的福强则看着眼前这性感荡妇,扭腰摆臀地上下套入自己坚挺粗壮的阳物,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有时还会旋转地让大龟头干爽她水鸡内每一个痒处,看着老婆两个上下晃动的乳峰,福强忍不住一手一个,用力抓住把玩着。 福强∶“志仁,你老婆的腰还真会扭,她的水鸡每个角落都被我的大懒教干烂了,哈┅┅” 我也为老婆如此主动地卖弄风骚而汗颜着。 惠蓉嗔道∶“福强老公,讨厌,人家水鸡内有些痒处你都没干到,我只是让你的大龟头可以干到人家的水鸡底而已┅┅你的坏东西有棱有角,人家水鸡内每个痒处都给你搔到了,啊┅┅这下好深┅┅啊┅┅这下插到底了┅┅” 福强∶“小宝贝,这样你背着老公偷腥,志仁看不到你被我奸爽的骚样,我想让志仁看清楚你水鸡被我大鸡巴干爆的镜头,好不好?” 此时福强为了刺激我,娇妻被他奸淫的胜利者心态,便让惠蓉转过身来面对我,两人成“比”字型坐着交媾,以便让我更清楚看见老婆肉屄被他大鸡巴塞入抽插的镜头。当惠蓉站起来时,那根奸了她许久的大鸡巴仍沾满着淫液,但已稍有软化。 福强∶“志仁,快帮我擦乾你老婆欠干的水鸡汤,真是欠男人干的骚货,干她越久流越多,顺便帮我把懒教搓硬,才能喂饱你老婆这欠牛郎干,欠色狼操的骚屄。” 福强又得寸进尺地叫我擦乾他们交合的淫水,还要我亲手把他的阴茎弄硬,以便继续抽插惠蓉,真是可恶。 惠蓉∶“福强哥,你别为难志仁了,我来帮你搓硬好了。”惠蓉也帮我解围地伸手去抚弄福强的鸡巴。 福强见我面有难色,便下通牒∶“志仁,你要不照做,我明天马上把你老婆卖给我一票牛郎,让每天不一样的猛男连续轮奸她一个月。好不好啊?” 我受迫於福强的淫威,只好慢慢握住他那又粗又长的鸡巴上下套弄,果真是硕大无朋的女性恩物,难怪时常独守空闺的大姊,还有平时端庄的老婆会受不了它的诱惑。 福强∶“志仁,你真是我的好友,还帮我搓硬烂鸟,好让我用力去强奸你老婆。为了报答你,我会多干惠蓉几百下,来补偿你欠她的房事┅┅哈┅┅” 老婆见我难堪地搓弄她情夫的鸡巴,也娇嗔着∶“福强哥,你好坏哦,还要人家老公帮你弄硬鸡巴来干人家┅┅” 此时福强的毛手也不安份地在老婆浓密的三角洲来回寻宝,似乎找到宝物地技巧性的捏揉∶“志仁,你老婆的水鸡毛真多,快看她的阴蒂被我捏得多爽啊┅┅哈┅┅” 惠蓉∶“啊┅┅强哥哥┅┅别捏人家那里┅┅好痒┅┅好痒┅┅人家里面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插┅┅” 福强∶“水鸡会痒是不是欠干啊?快说,欠干的婊子!” “好嘛,好嘛,人家说嘛!人家的水鸡欠你干,人家的小屄欠牛郎操,人家好想被你干烂水鸡鸡┅┅” “快叫你老公把我的大鸡巴塞入你欠干的水鸡吧!” 老婆由於阴蒂被挑逗得春心荡漾,不禁玉腿颤抖,淫水泛滥成灾。便轻声畏惧地说∶“老公,请你快把福强的东西塞进人家的水鸡内,人家水鸡内好痒,好需要他的大鸡巴帮我止痒。” 此时福强的阴茎已被我搓得再现雄风,我只好顺着妻意,将大龟头“滋”一声塞入她淫水四溢的阴道口。 “啊┅┅强哥哥┅┅你的鸡巴又变粗┅┅又变长了┅┅快要把人家水鸡撑破了!” “我的烂鸟是志仁帮我搓大的,才能干爽你这紧密的小水鸡,快用力套入我的鸡巴,包准你被我干得爽死,你老公也能一边看你的水鸡洞被我大鸡巴干破的特写,一边打手枪。” 我则看着惠蓉的下体,那个想收缩又被狠狠戳开的嫩屄,上下不停地套入福强的大阴茎,每当福强的鸡巴塞入时,几乎快把她的水鸡撑破,交合处连一点缝隙也没有,再抽出也露出她两瓣沾满淫水的大阴唇,只见老婆扭动细腰,摆动丰臀地配合福强的交媾,让自己久矿多时的肉屄,每个淫痒的角落都和大龟头紧密地结合与磨蹭,胸前两个晃动的乳峰,则给福强两手全包,技巧地捧起搓揉,我则看着眼前的春光自慰起来。 “志仁,快看你老婆两个大奶子被我摸得多爽啊!还有她的小水鸡被我大懒教干进干出的特写,她的水鸡还真紧,夹得我烂鸟好爽!” 我看着两人性器交合处,忍不住说∶“福强,你的烂鸟太粗太长,惠蓉的水鸡又小又紧,快被你干破水鸡了。” “志仁,我的大鸡巴最喜欢干她这又小又紧的水鸡,每次干进去就被她水鸡夹的好紧好爽。小骚货,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用力干破水鸡?” “讨厌,人家的小鸡最喜欢被你的大鸡巴用力撑开,人家只要你温柔地干破水鸡┅┅”惠蓉羞着脸说。 福强见我直盯着两人交合处,便命我舔弄两人性器交媾处∶“志仁,你想看她的水鸡被我干爆的镜头就靠近一点,顺便舔一舔她的阴蒂,让她爽死。” 我也慢慢地拨开惠蓉的阴蒂,开始吸舔起来,她的淫水也不断汨汨渗出。 “志仁,顺便把我的睾丸摸一摸,等一下才能射出又浓又多的精液进入你老婆的子宫,让她享受被我干得受精的爽头。” 我也用手抚弄着福强的睾丸,真是又胀大又饱满。 “福强,你的烂弗还真大,射出的精液浓不浓?” “我的睾丸又粗又大,我向你大姊说我的烂弗大粒,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可以滋润她的子宫,也可以干得她水鸡受精怀孕,她才愿意让我干进她水鸡底去”“人工受精”“的,要不要我给嫂子人工受精啊?” 听了福强的话,看看他的大睾丸,真怕大姊给他奸得受精怀孕。 “我真怕大姊已经被你干得受精怀孕了,至於惠蓉,如果需要再请你介绍一个猛男来帮她人工受精。” 惠蓉听着如果我不行,要介绍猛男来和她做“人工受精”,不禁又娇羞脸红起来。 “嫂子,如果志仁不行,我再找色狼润叔来和你人工受精,好不好?” “讨厌,润叔好色,好变态,而且他体格好粗壮,人家会受不了┅┅” 听着老婆似拒还迎的说词,难道她喜欢被润叔强奸吗? 当着我面抱着惠蓉肏屄後,福强再次抱起惠蓉的娇躯走下楼梯,进入我们主卧室内,由於上下楼梯,而且用力抽干老婆,福强体力稍有不济。 “志仁,我抱你老婆肏屄太累了,换你抱住嫂子来让我操她。” 想不到福强有福自己享,有苦让我尝的想出此招。让我把心爱的娇妻抱起来分开双腿,让他又不费力又能享受奸淫惠蓉的快感。老婆为了福强保留体力,竟也胆怯地说∶“老公,福强哥抱着人家上下楼梯,还有用力和人家相干很累的,你没事就帮忙抱起我一下,让福强哥可以更用力干人家吧┅┅羞死人了┅┅” 想不到老婆为了心爱的“客兄”,竟也要求我帮他们交配。在福强软硬兼施下,也为了老婆的性福,不得已只好从後面慢慢抱起惠蓉双腿,面对着福强说∶“福强,我已经把惠蓉抱起来了,你准备好就插进她水鸡吧!” “志仁,把你老婆的双腿分开,露出她欠男人干的骚屄,我才能干得她爽歪歪。对┅┅对┅┅再分开点┅┅嫂子好像很喜欢被你抱起来让人强奸一样。是不是啊,嫂子?” “讨厌,你别笑人家被老公抱起来让你这坏牛郎交配,人家帮你保留体力,多干人家久一点,你还笑人家。快进来人家的洞洞啦,小色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福强见我不甘地抱起老婆将屄面对他,也激起他强暴妇女的兽欲,下体再次勃起充血,便用手握住大鸡巴,走向惠蓉两腿中间,先把大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磨蹭了一下她敏感的阴蒂说∶“志仁,快看你老婆的小鸡又要吃我的大香蕉了,哈┅┅干死你这骚鸡!” 刚说完,他的鸡巴“滋”一声又塞入老婆的嫩屄内抽送着。三人成夹心饼姿势,由我抱起惠蓉的下体来承受福强大鸡巴的撞击。由於福强干得太用力,我已被逼得靠在墙壁。 “嫂子,这样干你爽不爽?让老公抱起来被男人搞的滋味不错吧?” “讨厌,人家是第一次被老公抱起来让男人肏屄,心里怪怪的,但是蛮刺激的┅┅” “嫂子,喜欢的话,下次再叫志仁抱你起来让润叔干你,我再找几个猛男来轮奸你,好不好?” 看着我气炸的脸,老婆才掩饰内心欣喜地说∶“讨厌,就算人家想,志仁也不会同意的。” “放心,为了你水鸡的性福,我会说服他抱你起来,让润叔干爽你,让猛男轮奸你,让黑鬼又粗又长的鸡巴干进你子宫人工受精,哈┅┅” “讨厌,人家才不要被黑人干进水鸡内受精,小孩子又黑又丑的,虽然黑鬼的那根东西最长┅┅”   引狼入室(七) 福强见惠蓉提及黑鬼那种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娇羞模样,猜透她可能对黑人有性趣,便提议道∶“志仁,你老婆似乎想和黑鬼”“中西交流”“一下哦,我认识一个黑鬼,叫做JOHN,身材魁武,会点中文,要不要叫他来和嫂子熟识切搓一下啊?” 惠蓉听了,不禁脸红不已地低下头。 我反对着∶“不行,黑鬼每个都又壮又高,我怕他会垂涎惠蓉的美色,然後就┅┅” “放心吧志仁,JOHN很绅士的,顶多让他看看嫂子苗条的身材就好。” 说着,福强不等我同意便打电话给JOHN∶“JOHN吗?你现在有没有空?” “福强啊,我是JOHN,有什麽好事吗?借钱别找我。” “我在朋友家和他老婆玩游戏,他老婆想和黑人交往看看,你要不要来啊?   这马子身材很棒哦!“ “Oh,我最喜欢身材棒的女人。福强,我马上就过去,如果能让我干她水鸡,你欠的三千块就不用还。” 福强听JOHN说如果能让他干到惠蓉,欠的钱就不用还,内心一阵窃喜,嘴角冷笑着。 福强告知黑人地址後,经过十分钟,楼下门铃响,应是黑鬼来了。我心中百不愿意,在福强威逼下不得已才下楼开门,让一个身高180、又黑又壮的黑人进来JOHN∶“你好,我叫JOHN,是福强的朋友,他说这里有的身材好的女人想和黑人玩,是不是啊?” 我没好气地说∶“我叫志仁,是福强的同窗,平时我老婆和福强较熟,所以常和福强在房间玩游戏。我老婆说只有黑人的东西最长,他就叫你来了,我去叫她们下来不要玩了。” JOHN知道楼上必有春光无限好,我才心虚不让他看到。 “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以後我会多来”“干干”“嫂子,顺便陪她玩大人的游戏。” 由於黑人发音不标准,我纠正他∶“是”“看看”“嫂子,不是”“干干”“┅┅” “Oh,Sorry!是干干嫂子,不是看看嫂子,对不对?我现在就上去”“干干”“嫂子了。” “不行,你不能上去,她们正在玩游戏┅┅” “没关系,我想陪嫂子玩游戏。” 在不听劝阻下,黑人已走上二楼主卧室,我只好上去静观其变。 当黑人一打开房门,刚好看见身材姣好,丰胸肥臀兼细腰的惠蓉,正骑在福强身上套弄鸡巴。老婆看见黑人进来,才羞得停止上下套弄鸡巴,并随手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娇躯,脸红嗔道∶“福强,你好坏哦,还真得叫黑鬼来,羞死人家了!” 黑人则看着老婆雪白细致的肌肤与苗条的躯线,用舌头舔湿嘴唇,咽了口水说∶“原来太太喜欢和男人玩这种游戏,难怪志仁不让我上来。福强,就是这位太太想认识黑人吗?” “JOHN,别听福强乱说。”老婆娇嗔。 福强见时机成熟,该是他牵线让黑鬼强奸惠蓉的时候了。 “志仁,嫂子看到黑人进来,已经在流口水了,等一下保证她爱死这黑鬼,哈┅┅” 福强见娇羞的老婆不敢看我,便知她芳心大乱,便用力脱下她身上的浴巾,露出她性感雪白的肌肤。她只好用双手遮住丰满的乳峰,但更增添几分遮遮掩掩的媚态,黑鬼也忍不住上前看清楚她胸前的玉乳。 “福强,他好色哦,直盯着人家胸部看,你叫他别看啦!” “他叫JOHN,你告诉他。”福强答着。 “JOHN,你别一直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太太,你的乳房真丰满,皮肤又白又嫩,让我看一下吧!” 此时由於黑鬼直夸着老婆乳房丰满、皮肤又白又嫩,也令她内心窃喜,小鹿乱撞,才慢慢解开她心防∶“讨厌,你真是油腔滑调,都给福强教坏了!”惠蓉娇嗔。 “福强说你这马子很正点,水鸡又小又紧,我看到你的性感身材,老二就硬起来了。我的老二特别粗长,一定可以干得你水鸡妹妹爽死!” “讨厌,你又乱说,人家不理你了!”惠蓉故意撒骄着。 但JOHN以为老婆生气了,起初愣了一下,不知东方妇女保守矜持的打情骂爱情怀,才由福强点醒∶“放心啦,JOHN,惠蓉看到你来,水鸡汤就流出来了,可见她很想和黑鬼交配。” JOHN才放心地慢慢用他黝黑的大手,不安份地开始爱抚惠蓉的玉体。先用手来回爱抚她的双腿及背部,接着用嘴唇温柔地舔着老婆的玉腿,再吸舔她光滑雪白的背部、粉颈与耳际。由於耳朵也是她的性感带,在JOHN的吹舔耳垂下,老婆已有些春心荡漾,似要把持不住,慢慢接纳这黑人成为入幕之宾。 “好讨厌哦,福强他又在舔人家耳朵了,啊┅┅好痒┅┅” 此时JOHN已忍不住把外衣裤脱掉,全身只着一件子弹型内裤,立刻露出他黝黑发亮的健壮体格,下体的内裤也因垂涎老婆美色而怒胀不已。惠蓉偷瞄了一眼,不禁似拒还迎地说∶“你的皮肤好黑呦,身材好可怕哦┅┅” “太太,我的体格不输给福强,下面这根懒教比你老公还粗还长,你要不要摸一下?保证你爱死它。” “讨厌,你好坏哦,福强你的坏朋友又笑人家┅┅”老婆也充满娇媚地轻捶JOHN健壮的胸膛。 JOHN便与福强使个眼色,说∶“福强,你干这太太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 福强∶“这是我同学的老婆,很少被男人干,水鸡还很紧,你要温柔一点把她搞爽。那三千块,OK?” 福强比了三根手指,JOHN也比个“O”同意,露出满意的淫笑。 老婆不知其意,我却说∶“福强,你怎麽可以把我老婆当妓女,三千块就卖给这黑鬼强奸她呢?” “志仁,你误会了,黑鬼只想抱抱她摸摸她身体而已,她也不是沿街拉客的妓女,她只是在家接客的高级妓女,哈┅┅开开玩笑┅┅”福强淫笑着说。 老婆听福强把自己比作高级妓女,不知该喜或悲地脸红着。 我才不悦地妥协∶“只能让JOHN抱抱她,摸摸她而已哦!”但接下来的事,实非我能预料与控制的。 惠蓉和福强分开後,也立刻把三角裤穿上,并拿件浴巾包住身体,害羞地像新娘坐在床沿,好像在在期待这黑人好好疼她,凑巧地眼神和JOHN交接┅┅“小宝贝,你真是漂亮,I love you!┅┅” 老婆一时小鹿乱撞,不敢看他魁武的体格,但JOHN却已慢慢抬起她的樱桃小口,将自己的大嘴唇完全包住她的樱唇,起初她还抗拒轻推着JOHN,他的双手却已不安份地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与爱抚,也令她春心大动,才慢慢伸出舌头,与JOHN深吻起来。 我和福强只好在旁观看这黑人如何驯服矜持的老婆。 接着他已把惠蓉放平,两人亲热地搂住拥吻,也打开老婆矜持的防线,双手也轻轻搂住他粗黑的肩膀,JOHN的毛手也顺势伸入蓉的浴巾,爱抚她坚挺雪白的趐胸。 “宝贝,你的皮肤好白好美,乳房好丰满,让我摸爽它吧!” 此时JOHN已脱下她身上的浴巾,令她全身光溜只剩下体的粉色三角裤,羞得不敢看我和福强,小鸟依人地蜷靠在JOHN黝黑的胸膛,JOHN的毛手也紧紧搂住老婆的背部,上下爱抚她性感的娇躯。 “达令,你的身材真美,还是东方妇女的皮肤较美,以前有认识黑人吗?” “没有,人家只有在电视上看过而已。” “是不是最喜欢A片中的黑人?” “人家只看过一次而已,那个黑人的东西好长,好可怕┅┅想不到现在被你这黑鬼抱得这紧┅┅人家好羞啊┅┅不说了!”老婆似乎幸福地说着。 JOHN看着老婆坚挺的乳峰,忍不住用大黑手抓住搓揉起来,由於老婆乳房白皙,上面有两只黝黑的手掌包住乳房,形成视觉上黑白的强烈对比,也令他舒爽不已,蓉只好闭目沉醉着。 “李先生,你老婆的皮肤真美,是我摸过的妇女中最美的,她的乳房真挺,让我一手一个包住刚好。我真想吸她的奶子,好不好?”JOHN要求着。 “不行,说好只能抱一抱,摸一摸,不能吸她的乳房。”我要求他别矩。 福强见我不同意,竟用力抓住我∶“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上,JOHN不用怕,好好吸爽这骚货的奶子。” 说完JOHN已把老婆放平,开始用大黑手捧起她一对玉乳吸吮起来,还发出“啧啧”的声音,惠蓉只好害羞地抱住他的头来让他吸吮自己的乳房。 “好讨厌哦,你吸得人家奶子都快流出奶汁了,啊┅┅坏孩子┅┅吸得太用力了┅┅” JOHN一手握住左乳搓弄,嘴巴正吸吮着右乳,有时用力吸舔乳晕,有时轻抠她勃起的乳头,也令她再次春情盎然,由於JOHN的大腿正伸入老婆的两腿中间,不时磨擦着她紧密的三角洲,小内裤上已泛着她思春的爱液。 “JOHN你好讨厌哦,大腿磨得人家下面好痒,好痒┅┅”   引狼入室(八) 也由於老婆言语上与动作上,有意无意的挑逗,使得JOHN也慢慢露出他黑鬼的本“色”。 “太太,我的大腿磨得你舒不舒服啊?我的老二已经硬起来了,你要不要摸摸看啊?” 老婆起初不敢,JOHN才引导她的玉手去爱抚他怒胀不已的内裤,不禁令她羞愧着说∶“你的东西好大哦!真是坏死了。” “我的东西是不是比你老公还大啊?太太,你的小水鸡想不想吃我的大香蕉啊?”JOHN挑逗着惠蓉。 我听着JOHN的淫词,猜想是福强名师出高徒的杰作∶“福强,你这黑人朋友也蛮会挑逗女人的。” “都是我教他中文的,顺便教他怎麽诱拐这些思春的良家妇女,哈┅┅” 接着两条黑白肉虫已互相爱抚性器,JOHN伸出他的黑手先在她夹紧的双腿间爱抚,也令她茂密的三角洲渐渐湿润起来。 “太太,你的三角裤湿了,是不是想被我的大鸡巴干啊?” “讨厌,你的东西好大哦!一定有不少妇女被你诱拐了┅┅”妻似吃醋地嗔道。 “我的东西又粗又长,不少东方妇女的水鸡都被它诱拐了,但是我今天最想诱拐太太的小水鸡好不好啊?宝贝。” 说着JOHN已伸手进入蓉的内裤,先摸到她一撮浓密的阴毛,再插入手指戳弄她紧密的阴道内壁。 “太太,你的水鸡毛真多。哦!你的水鸡好紧,我最喜欢干你这种夹紧大鸡巴的水鸡。” 老婆被JOHN恭维她阴道紧密,心中窃喜地爱抚他的下体∶“你的东西还真大,可惜人家的小水鸡会受不了它┅┅” 此时JOHN见她已芳心大动,於是打铁趁热地脱下内裤,露出一根约二十五公分长、又粗又黑的大肉棒,老婆偷看了一眼,即羞得低下头去。我则咽了口口水,心想女人屄小,不怕鸡巴粗,却怕老二长,要是惠蓉的小屄给这特大号的黑鸡巴插入,真不敢想像那情境┅┅“JOHN,你的鸡巴好粗好长,吓死人了!”我不禁说道。 “志仁,我的鸡巴又粗又长,你老婆已经爱上它了。快帮我的老二吸硬,欠干的女人!” 说着,他已命老婆坐起来吸吮他的肉棒,惠蓉只好害羞地慢慢握住JOHN已半挺的鸡巴,不敢去含它,JOHN也用力抓住她的头,让大龟头凑上她的小口。 福强也煽风点火∶“嫂子,别”“饿鬼假客气”“了,快吸它吧!” 惠蓉才抛开矜持地张开樱桃小口,含着他的大龟头吸吮起来。JOHN也用力抱住她的头,让鸡巴能插得她嘴巴更深,几乎顶到她喉咙。 “JOHN,你的鸡巴太长,会插到她的喉咙,别干她嘴巴太深┅┅”我替爱妻求情着。 “Oh┅┅你的嘴巴真小,含得我烂鸟好爽。婊子,让我干进你的喉喉。”   JOHN变本加厉说着。 老婆由於头被JOHN抱着,加上他的肉棒粗长,几乎快干到她的喉咙了。 “刚才我没干到她的喉咙,这下黑鬼的懒教够长,可以干到她喉咙了。”福强还在说风凉话。 老婆的喉咙已被JOHN的鸡巴干入,发出欲呕的声音,但JOHN却越干越爽地抽插着。 “志仁,你老婆是不是被黑人干得怀孕,现在想吐了?哈┅┅” 我不理福强的调侃。 惠蓉口被鸡巴塞满,只好用手拉着JOHN的手臂求饶着,JOHN才慢慢放她一马。 “快帮我的睾丸舔一舔,等下才能射出又浓又多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JOHN见我无力反抗与阻止,便得陇望蜀地说着淫言秽语,来挑动惠蓉的思春情怀。 惠蓉只好托着两个大睾丸慢慢吸吮起来,有时还整颗含住舔弄,让JOHN更喜欢她的口技。 “太太,你吸得我睾丸好爽,Oh┅┅Yeah┅┅真爽┅┅” 让老婆吸舔他睾丸後,JOHN已把大鸡巴放在她双乳间的乳沟,想和惠蓉乳交。 “太太,我想干你漂亮的奶子。”JOHN要求着。 “讨厌,人家会害羞啦┅┅”老婆欲语还羞的说。 “别害羞,宝贝,捧起你的乳房用力夹住我的鸡巴,包你的奶子爽死。先干你的小嘴,再干你的奶子,等一下再干你下面的小水鸡,好不好?Darling┅┅” “讨厌,小黑鬼,人家全身都快给你玩透了┅┅” 此时老婆也害羞地捧起挺耸的双峰,紧紧夹住他的黑色大肉棒。 “哦!你的奶子真柔软,干得我鸡巴好爽。太太,你的奶子爽不爽?” “真是羞死人家,不过奶子被你的东西弄得好趐┅┅好痒┅┅好舒服┅┅” “志仁,你老婆好像乳房被这黑鬼干得很爽,奶子夹得鸡巴好紧。”福强取笑着。 蓉娇嗔道∶“福强哥,你别笑人家了,如果你喜欢,等一下人家再让你干乳房嘛┅┅不说了┅┅” 和惠蓉乳交了十分钟後,两人已像如胶似漆的异国情侣,老婆全身只剩下最後的防线°°小水鸡,还没被这黑鬼攻陷。於是我说∶“JOHN,别再玩下去了,我老婆全身已被你摸遍,还帮你含鸡巴,又和你乳交,你就饶了她吧!” JOHN∶“不行,李先生,你太太的水鸡已经在流汤,可见她很想被我干爽水鸡,而且我的东西比你长,一定能干得她比你还深还爽。今晚就让你太太的水鸡开开洋荤,吃吃黑人的大鸡巴。哈┅┅” 此时JOHN已把惠蓉放平在床上,大黑手再次伸入她的粉红色内裤搓弄。 “你的三角裤都湿了,我帮你脱下来。” “太太你的水鸡汤真多,三角裤全湿了,让你老公看看,你的水鸡真是欠黑人干。”JOHN说完,把内裤丢给我,看看老婆的骚水。 福强也帮腔∶“志仁,嫂子的内裤都是她欠干的水鸡汤,看来她很想被黑鬼干破水鸡。哈┅┅” JOHN已把手指插入她的小屄挖弄,大拇指则在她的阴蒂上技巧地搓揉。 “你的水鸡夹得我手指好紧,等一下用大肉棒来干一定很爽。” “讨厌,你的手指好坏┅┅弄得人家面里面好痒┅┅啊┅┅别再挖了┅┅人家会受不了┅┅” 只见老婆已受不了JOHN的手指四处掏弄她淫痒的阴道肉璧,阴蒂也给大拇指揉得勃起,双腿也渐渐抖动,淫水早已顺着JOHN的指头越掏流越多,禁不住玉手也慢慢握握住黑鬼的鸡巴用力套弄,似乎希望黑人的鸡巴快勃起硬挺,好狠狠干入她淫痒难止的肉屄。 “志仁,你太太已经被我挖得水鸡很痒,还用手把我的烂鸟搓硬,想让我的大鸡巴干入她水鸡,帮她欠人干的水鸡止痒。宝贝,你说对不对?”JOHN要求和老婆交配。 “讨厌,人家不知道啦┅┅”老婆娇媚地不敢看我。 我看着JOHN更快速地用手指抽插她的阴部,继续揉捏她敏感的阴蒂,也令老婆淫痒难禁地双腿颤抖、淫水直流,玉手也用力搓弄黑人的鸡巴,使它由半挺半软成为坚挺粗长。 “志仁,人家下面好痒,他的手挖得人家小鸡又在流汤了,快救我!”老婆求救着。 福强看见黑鬼阴茎充血勃起,看着惠蓉的小鸡垂涎不已,惠蓉水鸡内淫痒欠干,正是让黑鬼用鸡巴干破她水鸡的好时候,便从後面用力抓住我。 “JOHN别管她老公,快用你的鸡巴干破她的小水鸡,保证爽死的。”福强怂恿着。 “太太,我要在你老公面前强奸你了,让你被我干得又羞又爽。哈┅┅” 老婆看我被福强架住,不致破坏他俩好事,才假装求饶,似拒还迎地抵抗。 “JOHN你好坏哦,要在老公面前强奸人家。志仁,人家对不起你,要被这黑鬼强奸┅┅” 最後我放弃抵抗,不甘地说∶“好吧,JOHN你就用鸡巴帮她的水鸡止痒吧,但不能射在她里面哦!” “宝贝,我要干你了,你爽不爽?” “人家羞死了,竟然会被你这坏黑鬼强奸┅┅” JOHN已把惠蓉双腿分开露出嫩屄,先拨开她的两片大阴唇,再握住自己粗大的鸡巴,先用大龟头磨擦她的阴蒂,好让她小屄更痒。 “JOHN,人家好痒,快┅┅快┅┅Fuckme┅┅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人家要嘛┅┅Fuckme。” “想不到嫂子也会用英文叫床,难怪想和黑鬼相干,哈┅┅”福强取笑着。 接着,JOHN又用龟头在她阴阜耻丘上四处搓弄,让她想吃又吃不到地求饶∶“JOHN别再吊人家胃口了,人家的小鸡不能没有你的大鸡巴,人家的水鸡欠你干,快┅┅Fuckme。” “宝贝,帮我把鸡巴塞进你欠干的水鸡洞。” 惠蓉只得害羞地握住他的龟头,“滋”一声塞入她紧密的小屄,JOHN也用力将屁股一沉。 “干死你这欠人操的水鸡,我的鸡巴长不长?才进一半而已。” 一半的大鸡巴狠狠干入惠蓉狭窄的阴道。 “啊,好大好长┅┅你的鸡巴又粗又长,快把小水鸡撑破了┅┅”老婆被干得大叫。 “JOHN,我老婆的水鸡因为我不常干,还像处女一样紧,你的外国鸡巴特别粗长,要温柔一点,慢慢干她。”我叮咛黑鬼。 “放心吧,志仁,嫂子的水鸡真紧,我会好好把她干得爽歪歪,让她以後找我相干┅┅哈┅┅” 福强也首次看到老婆的小屄被黑人的大鸡巴用力撑开,包得鸡巴密不可分。 “志仁,快来看!嫂子的水鸡夹得他烂鸟好紧。” 我也上前关心老婆的嫩屄∶“惠蓉,你水鸡受得了他的大鸡巴吗?” “老公,没关系,人家的水鸡很有弹性的,我会叫JOHN慢慢干人家,干久一点没关系。”老婆答着。 “放心吧,我会慢慢干她,干久一点,干她水鸡一整晚。哈┅┅”JOHN淫笑着。 “宝贝,才进去一半而已,我要干你深一点,干死你!” 说着,他已把五分之四的阳具干入老婆的水鸡底。 “啊┅┅你的东西太长┅┅这下干得太深了┅┅” “Oh┅┅你的水鸡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干死你这婊子!” JOHN由於鸡巴太长,便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来抽送惠蓉。平时只干入四分之三的鸡巴,便干到她的屄心,当他整根尽没地插入时,便重重地撞击到她的子宫口。 “啊┅┅这下太深了┅┅快抽出来┅┅人家的小鸡会给你干穿了。你的东西又粗又长,小屄内每个痒处都给大鸡巴干到了┅┅啊┅┅” “好紧的水鸡,干死你这流汤的水鸡!这下整根插到水鸡底,爽不爽啊?小骚货。” “啊┅┅这下太深了┅┅JOHN哥哥┅┅你好讨厌的老二,干得人家好深好爽┅┅” “放心吧志仁,你老婆被黑鬼的鸡巴干得越深就越爽┅┅哈┅┅”福强取笑着。 “讨厌,福强哥你又笑人家,黑人的鸡巴果然特别粗长,水鸡深处志仁干不到的痒处都让他搔到了。更何况JOHN哥哥也很温柔地干人家┅┅”老婆含情脉脉的看着JOHN。 “志仁,你老婆已经爱上我的特大号鸡巴,以後要是你不行,再叫我来和嫂子交配,好不好?” 我看着老婆幸福的表情,不忍扫性地说∶“如果我不行,再叫你来和惠蓉人工受精好了。” 老婆听到我的回答,才娇嗔∶“讨厌,你这黑鬼又黑又丑,人家才不要跟你生小黑人┅┅” JOHN看着老婆被他的长巴干得粉颊晕红,淫水四处泛滥,还有她配合着被整根鸡巴干到水鸡底的叫床,还有她似乎想被黑人干得怀孕的骚样,不禁令他淫兴大发,一双大黑手也用力抓住她挺耸的乳峰,肆意地把玩着。 “你的奶子真软,摸起来好爽,小骚货,让我亲一个。”   引狼入室(九) 把老婆压着肏屄後,JOHN也慢慢抱起惠蓉的娇躯,二人面对面地坐着交媾。由於他鸡巴特长,即使坐着交配,也丝毫不会让老婆的肉洞有空虚之处,反而令她看着眼前这位健壮黑人正紧紧搂住她下体,来回套入他的长鸡巴而害羞不已,只好双手紧紧搂住JOHN的颈部,双眼微闭沉醉着。 JOHN则因自己全身黝黑,却抱着一个肌肤雪白的少妇美臀而淫笑着。 “宝贝,这样抱着相干,爽不爽?” “死相,人家不知道啦!” “听说偷情的妇女最喜欢被黑人抱着相干,难怪每个和我交配的妇女,被我抱着干时特别害羞特别爽。” 我则看着黑白两条肉虫正紧紧搂住交尾,视觉上黑白的强烈对比,令我下体不禁罪恶地勃起。 “太太,快看你的小水鸡正在吃我的黑色大香肠。” 老婆则看了一下自己紧小的阴道口,正一吞一吐着JOHN的黑鸡巴,不禁害羞地把头靠在他肩上。 “志仁,你老婆好像很喜欢被黑人抱着干,还一直在看它她的水鸡正在吃我的大烂鸟,哈┅┅” 福强和我也忍不住上去看。 “你们走开别看!人家下面正在被JOHN的鸡巴欺负嘛┅┅”妻娇嗔着。 “志仁,嫂子的水鸡吃黑人的鸡巴样子真好看。”福强也道。 我则看着娇柔的老婆正被这健壮的种牛紧紧搂住,下面那可怜的小屄正被他狠狠插入屄心,也使她呻吟的叫春。 “啊┅┅嗯┅┅这下好深啊┅┅你的东西好长┅┅抱人家还能干这麽深,讨厌┅┅” “你老公好像很喜欢看你的水鸡吃我的大鸡巴,换你来套我的大烂鸟,让他看得更清楚吧!”JOHN说着。 说完黑鬼已平躺下来,任老婆在他身上套入鸡巴,干深插浅由她自己控制,也能腾出双手玩弄她晃荡的双峰,顺便欣赏这淫妇欠干的骚样。 “宝贝,握住我的大鸡巴顶住水鸡洞,再用力坐下来,包你的水鸡被干得爽死。” 惠蓉只好害羞地握住他的龟头顶在阴道口,慢慢将美臀一沉,“滋”一声,大肉棍再次塞入老婆的嫩屄二分之一。 “婊子,再坐下去,还有一半没插到底。”JOHN要求深干她。 说着,黑鬼将鸡巴往上一顶,也干得她大叫∶“啊!你好坏,这下顶得太深了┅┅” 大鸡巴已整根塞入她狭窄的阴道,大龟头重重撞击到她的子宫口。 接着老婆才慢慢控制深浅,套弄着JOHN的鸡巴,来回撞击着自己的阴道深处有时也会扭腰摆臀旋转着,好让自己淫屄内每个痒处,都让这根特长的肉棍戳爽。 JOHN看着她痒处被干爽的骚样,忍不住双手抓住她波涛汹涌的乳峰,尽情肆虐地挤弄把玩着。 “好柔软的奶子,让哥哥摸个爽┅┅快摇摆臀部,伸出舌头,表现出妓女的样子给老公看,哈┅┅” 老婆只好尽力地扭动细腰,摇摆丰臀来回套弄他的肉棒。有时当黑鬼顶得她又深又爽时,也会学那妓女伸出舌头,卖弄风骚,让福强与黑鬼看她被干爽的骚样,淫笑暗爽不已。我则气炸地下体又再次充血。 由於嫌鸡巴还干得不够深,黑鬼已化被动为主动,坐起身来抱住惠蓉∶“宝贝,我想抱你起来边走边干,好不好?”JOHN要求抱她起来逛大街。 “讨厌,这是福强教你的吗?他每次都要抱起人家起来相干,害人家好难为情┅┅”妻羞红着脸说。 说着黑人已令老婆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再用力抱起她一双玉腿,惠蓉已全身腾空,让他抱起逛街肏屄,由於黑奴体格粗壮高大,要抱起老婆这苗条性感的淫娃,进行各种高难度的交媾体位,自是易如反掌。老婆只得害羞地紧紧搂住他粗黑的脖子,全身娇躯都交给这黑鬼抱起来边走边肏屄。 “太太,这样抱起来干你,爽不爽?”JOHN得意地问着。 “讨厌,人家全身都给你抱住,你的坏东西比我老公还长一倍,干得比老公还深、还用力┅┅人家全身都交给你了┅┅讨厌的JOHN哥哥。” 惠蓉也叫黑鬼“哥哥”,虽然JOHN的年纪比她小三岁,但似乎女人只要被男人干爽,都会情不自禁叫“哥哥”。 “你被我干得叫哥哥,我就叫你小骚妹,哈┅┅福强最喜欢抱你起来边走边干是不是啊?骚妹妹。” “对啊,他好坏哦,可是你更坏┅┅因为你的东西比他还长,连福强哥插不到的地方都让你干得好深哦!坏死了┅┅黑棒棒┅┅” 由於黑奴的尺寸特长,即使抱起惠蓉交媾,大鸡巴仍然可以游“棒”有馀地直抵她花心奸插,不像福强鸡巴稍短,有时干不到她水鸡深处。 把老婆抱着四处游走肏屄後,黑鬼也命老婆像狗一样趴下∶“小骚货,我这只黑狗公要来干你这只欠干的母狗了,快把屁股翘起来!”JOHN要求学狗儿般奸插惠蓉。 老婆只好害羞地像思春的母狗般趴下,高高翘着丰臀,等待JOHN这只粗壮的大黑狗来和她交配。JOHN也握住他那根坚硬粗长的大鸡巴顶住她洞口,“滋”一声,大肉棍再次插入她饱受摧残的小肉屄,“啊┅┅好深啊┅┅JOHN哥哥┅┅人家趴这样好像母狗,被你这大黑狗交配,羞死人了┅┅” “志仁,你家这只母狗真是欠公狗干,水鸡夹得真紧,还一直流汤,干死你这婊子┅┅” 接着黑鬼已双手抱住老婆圆润的臀肉,用力地挺动着大鸡巴,来回抽送她淫水四溢的嫩屄。惠蓉也像母狗一样地扭腰摆臀,卖弄风骚的叫春,以助黑奴的淫兴。 “好丰满的屁股,摸起来真爽,快叫春,欠干的母狗。” JOHN的中文虽然懂得不多,但粗俗的脏话听起来虽没有福强的花言巧语般邪淫,却令她听了有被性虐的羞爽。   引狼入室(十、完) 此刻的黑鬼一边像精力充沛的种猪,正在和老婆这只发情的母猪打种,一边也用力拍打她白嫩的两瓣臀肉。“啪啪”的拍打声夹杂着JOHN的三字经和惠蓉的叫床声,黑人的手掌力气大,有时太用力几乎把她的屁屁拍得发红,但老婆似被他性虐待地拍打更显娇媚与舒爽。 “啊┅┅黑人哥哥┅┅你拍得人家屁屁好重呦┅┅你好坏哦┅┅好像黑人流氓一样坏┅┅” “志仁,嫂子被黑鬼打屁股,好像越打她越爽耶,真是个贱货!”福强又取笑她。 “你别把她说得那麽难听嘛,好歹她也是我老婆啊!”我终於忍不住去纠正他,虽然老婆得表现不像被人强奸地心不甘情不愿。 JOHN也继续前後抽动着大鸡巴,轻重有序地插入她夹紧流汁的肉屄,胯下的两个大睾丸也随着抽插而前後摆动,有时也会不经意地撞击她肥美的阴阜。 “宝贝,这样干得你爽不爽?屁股被打得又痛又爽吧┅┅哈┅┅干死你┅┅快扭屁股┅┅欠干的母狗!” “啊┅┅黑人哥哥┅┅这下干到人家水鸡底了┅┅你下面的两个蛋蛋撞得人家心好乱哦┅┅” 福强看着黑人的两个大睾丸四处晃荡,忍不住上前抚摸∶“志仁你看,这黑人的懒葩真大,嫂子的水鸡会被他射得爽死。” 惠蓉见福强在抚摸黑人的睾丸,还说她水鸡会被JOHN射得爽死,欲语还羞地说∶“福强你好讨厌哦┅┅他的蛋蛋那麽大,射出的精液不知道浓不浓┅┅” “太太,我一个月没干妇女了,精液又浓又多,等一下全部射进去送你好不好?”JOHN答着。 老婆听了,才知失言而羞红了脸。 福强看着老婆的表情,一边帮黑鬼抚弄睾丸,一边拍打着他的屁股,好像牵猪哥的说∶“干用力点,今天牵你这只黑猪哥,来打这只发情欠干的猪母,一定要把她干得又深又爽。把你的懒葩搓大,等一下才能干进猪母水鸡内射精,一定要干得她受精怀孕,干死这只欠干的猪母。” “福强,你别乱说了,说得好像牵猪哥的,牵JOHN这只黑猪哥来打我老婆这只猪母的种。”我不禁抗议着,但下体却似赞同福强地肃立。 惠蓉也被福强说成发情的母猪,正被他牵来的黑猪哥打种而粉颊晕红着。 “福强,你真是坏死了,你的动作好像牵猪哥的。JOHN也好像大猪哥那麽有粗壮,可是人家才不是发情的母猪呢┅┅”惠蓉娇嗔着。 最後JOHN已把惠蓉放平在床上,并在她臀部垫一块枕头,我猜想他是不是要射精进入老婆子宫呢?也许我多疑,他只想干得水鸡更深吧!我尝试安慰自己。 惠蓉看着黑鬼把枕头垫在她的臀下,好让自己下体高凸,以便承受黑人的浓精,不经意地说∶“黑人哥哥,这样人家的下面翘得好高,羞死人了!” “宝贝,我要干进你水鸡底射精,让你享受子宫被我用力射精的爽头。” “不行,JOHN哥哥,人家今天是排卵期,被你又浓又多的精液射进去,会害人家大肚子,会生小Baby的。” 我见黑鬼不像开玩笑,便怒言阻止他∶“JOHN,你不能射精进入我老婆子宫,今天是她的排卵日,会被你射得受精怀孕。” “oh┅┅What do you say?I don"t know.Please speak English.”JOHN佯装听不懂国语,虽然刚才用国语讲脏话给老婆听,比福强不稍逊色。 “JOHN,you can not射进去,否则她会生出your baby,Do you know?”   我用生硬的英语说。 “I see I see,I love my baby,我正要干爽这个大BABY,哈┅┅”JOHN终於露出他的种猪本色。 福强见我要阻止,也马上用力从後面抓住我∶“志仁,你说的破英语,阿多阿听不懂啦,反正你也不行,人工受精费用又贵,就让这个黑人帮你干得嫂子大肚子,生出一个小黑人错也不错,何况嫂子可以享受被黑人鸡巴干入子宫射精的爽头。JOHN,干她水鸡越深越好,再把你存了一个月的精子都射进她子宫,让她被你干得大肚子。哈┅┅”福强助纣为虐地怂恿黑鬼射进老婆体内。 由於福强的极力拦阻我,加上老婆一时也芳心大乱便羞愧地说∶“志仁,可能我记错了,今天应该不是排卵期吧┅┅”老婆似说谎的表情不敢正视我。 由於惠蓉的说词反覆,加上自己的无力抵抗,只好任由黑鬼再次挺起鸡巴顶在老婆的阴道口。 “宝贝,我要干得你爽死!”说着,“滋”一声大鸡巴再次插入老婆的肉屄内抽干。 “啊┅┅JOHN┅┅你的鸡巴还是那麽长,每下都干到人家花心,害人家水鸡又被你干得出汁了┅┅啊┅┅这下好深、好爽!” “Oh┅┅干你这麽久┅┅水鸡还夹得这麽紧┅┅干死你!” 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JOHN已忍不住变成五浅五深,两下就有一下深深干入她淫痒的肉屄,也令她被插得又痛又爽地叫床。 “啊┅┅JOHN哥哥┅┅你干得太用力┅┅太深了┅┅人家水鸡鸡快被你干穿了┅┅啊┅┅黑人哥哥,你真是人家床上的老公┅┅啊┅┅黑人老公┅┅这下干到人家水鸡底了!”老婆被黑鬼干爽竟唤黑人老公,不禁令人气炸。 “志仁,我牵来这只黑猪哥够勇猛吧,已经干得嫂子爽歪歪,还亲密的叫客兄老公了,我以为只有我这个客兄能够干得她叫老公。嫂子,你还真骚,以後就叫志仁名字好了,叫黑鬼和我做老公。哈┅┅” “福强坏老公,你别笑人家了,人家是被黑人老公干得太舒服,忍不住说出来的。志仁,你不介意吧?” 我对於她的骚样已气得七窍生烟,良久说不出话来。 “Oh┅┅小骚货┅┅今晚我就当你床上的老公,干你一整晚好不好?等一下我还要干入你的子宫口射精,让你享受被黑人射精的爽头。快抚摸我的两个睾丸,等一下才能射出又浓又多的精子让你受精怀孕,既然你老公不行,就让我替他干得你大肚子好了。哈┅┅”JOHN淫笑着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讨厌,人家真怕你射进里面,会让人家大肚子,可是又好想被你这黑鬼奸得受精怀孕,真是羞死人家。”说着惠蓉也慢慢爱抚着他的两个大睾丸。 福强见老婆的主动,也说∶“看来嫂子很想被黑鬼干得大肚子,已经在摸黑人的两个大懒葩了。志仁你要做现成的爸爸了。哈┅┅” “别说了,惠蓉是被黑鬼逼的┅┅”我嘴上这麽说。 “你的睾丸这麽大,真怕你的精子会让人家受精,等一下要拔出来,不能射进子宫,不然志仁会戴绿帽的。” “Oh┅┅宝贝,只要我们干得爽就好,别管志仁戴什麽帽子了,绿帽子很好看啊!” 惠蓉似假似真地求饶着免我绿帽罩顶,但黑人似不懂绿帽之意。 最後JOHN一下比一下深地,将长鸡巴干入老婆的子宫口。 “啊┅┅这下太深┅┅黑人老公┅┅亲丈夫┅┅这下干进人家子宫了┅┅快拔出来┅┅人家会给你干得大肚子。福强哥,快叫他抽出来!” “嫂子,精彩的还在後头,JOHN的鸡巴会干得你水鸡又深又爽,再射精进入你子宫,帮志仁生一个小黑鬼,哈┅┅” 说完,两条黑白肉虫鼻息渐急,干了老婆一个多小时的黑鬼睾丸已被她摸的饱满膨胀,蓄精待射。他也力气放尽,快速地长抽狠插,下下都直底她急剧收缩的子宫,我极力挣扎福强的手臂制止∶“快拔出来,黑鬼,你不能射进她里面!” 说时迟那时快,黑鬼已用尽力气,屁股向下用力一沉,“干死你这臭婊子,水鸡吃饱我的精液吧!”黑鬼的大鸡巴已整根干入老婆的子宫口,“咻咻”地射出又浓又射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内。 “啊┅┅你射得人家子宫好用力┅┅讨厌,你的精液好多,让人家子宫内都是你这坏蛋的精液了。” 我见黑人已把一个月的浓精射进老婆水鸡,才知大势已去地放弃挣扎,福强见黑鬼鸡巴达阵成功才放开我,说风凉话∶“志仁,恭喜你,要做现成的爸爸了。嫂子,我带来这只黑猪哥射得你水鸡够爽吧?哈┅┅保证干得你大肚子。” “讨厌,人家好怕怀了黑人的小孩┅┅羞死人了┅┅”老婆似害羞又满足地说。 “黑鬼,我老婆的水鸡也让你射进去精液了,快拔出来吧!”我仍想为她冲洗阴道。 “Oh┅┅她的水鸡紧紧夹住我的鸡巴,我拔不出来,她想让我的鸡巴干她一整晚。”JOHN说着。 老婆由於在最後黑鬼射精时,过度亢奋与紧张,竟然子宫剧烈收缩而发生痉脔,紧紧夹住鸡巴不放。 “志仁,对不起,刚才他干得人家水鸡太舒爽,害人家一紧张就不让他拔出来┅┅”老婆羞愧地说。 为了怕精液渗出,JOHN还命老婆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下体,大龟头仍深深顶在她的子宫口,仍有些许浓精和淫水从她水鸡内渗出。 JOHN∶“志仁,我今晚要干你老婆一整夜,鸡巴要一直插在她水鸡内,以免精液流出来,今晚就让我和嫂子人工受精好了。哈┅┅” 福强∶“志仁,嫂子和黑鬼已干得烂鸟拔不出来了,今晚就让嫂子和黑人干通宵好了,你到我家睡吧!你不在,嫂子会叫床叫得更大声。哈┅┅” “老婆,你受得了黑人的鸡巴插在水鸡内一整夜吗?”我只好向前探询。 老婆羞着说∶“没关系,他的东西顶得人家子宫好紧,子宫浸在他的精液中好温暖。志仁,今晚就让JOHN作人家床上的老公好了,麻烦你去福强家睡好了,别看人家被黑鬼人工受精,人家好羞啊┅┅” 福强∶“JOHN,今晚就把她干通宵,让你赚到了。嫂子,等一下志仁不在,被他干爽时就尽量叫,不必害羞。哈!” “讨厌,福强哥,快出去啦┅┅”蓉暧昧说着,我才心有不甘地被福强拉出去。 “好啦,快出来了,别防碍你老婆和黑鬼人工受精了。放心,这黑鬼办事你放心,一次没受精,他会干她一整晚,保证干得她大肚子。哈┅┅” 在福强的家里,躺了一个多小时仍难入睡,便到附近公园散步,竟发现一些流浪汉,正围观一对男女亲热,有人还伸出手乱摸那女的乳房。 “你们这些流浪汉好坏┅┅看就看,还偷摸人家┅┅JOHN,叫他们别摸了┅┅” 待我凑上前看,只见一个性感少妇正被一个黑人压着肏屄,流浪汉尽情偷摸他女友也不介意,我也想凑热闹摸摸别人的女友。待我要摸时,看见她熟悉的脸正是惠蓉,不禁大叫∶“你们别摸了,她是我老婆!” 流浪汉一时愣住,但有两个已把我架开∶“别骗人了,她的黑鬼老公都不介意我们摸。等一下黑人干完,还要让我们轮奸她呢!” 流浪汉唯恐我乱事,已把我绑在树旁,看他们五个流浪汉轮奸惠蓉。 黑鬼把老婆干完後,就由五个流浪汉轮番上阵干她饱受摧残的肉屄,还不断有精液流出。 “惠蓉,黑鬼不是烂鸟拔不出来吗?怎麽把你带到这里让人欺负呢?”我疑惑问着。 “志仁,黑鬼是骗你的,他只是怕精液流出才顶住人家水鸡半小时,後来他问我有没有在外打过野炮?我说没有,他骗人家说在外面相干很刺激,才把人家拐来的┅┅”老婆一边被流浪汉轮奸,一边哭诉。 流浪汉长久没干过女人,也越干越火热,作爱姿势也五花八门。 “快叫春,欠干的女人,干死你!” “啊┅┅好叔叔┅┅你干得太重了┅┅啊啊┅┅这下干到人家水鸡底了┅┅啊┅┅这下干到子宫了┅┅” “啊┅┅真爽┅┅你的水鸡夹得我烂鸟好爽┅┅我的鸡巴长不长啊?” “啊┅┅好叔叔┅┅你的鸡巴好脏┅┅但是干得人家好爽┅┅你的鸡巴比我老公长┅┅干得人家好爽┅┅”老婆被干爽时也忍不住叫床助兴。 “小荡妇,如果被我干爽,以後老公不行再来公园让我们轮流干你通宵,好不好?” “坏叔叔,以後的事人家不知道啦┅┅讨厌┅┅”老婆预留伏笔地说。 “小宝贝,叔叔已经三个月没洗澡、一年没搞女人了,睾丸里的精子又浓又多,今晚全部射进你水鸡好不好?” “讨厌,坏叔叔,那麽浓的精液会让人家大肚子的。” 老婆也温柔地抚弄流浪汉的睾丸,直到它澎胀饱满。流浪汉用尽力气向下一干,又脏又大的鸡巴也深深插处老婆的子宫,射出又浓又热的精液,灌满她已胀满精水的子宫。 “啊┅┅坏叔叔你的精液好多┅┅人家子宫内都是你们五个人的精子了┅┅讨厌,人家好怕会大肚子哦┅┅” 流浪汉也气喘嘘嘘地伏在老婆身上,那根脏黑的鸡巴仍紧紧插在老婆屄心。 “他们交待我要顶住你的水鸡一整晚,别让他们的精液流出半滴,今晚一定要把你轮奸得生出杂种。哈┅┅小荡妇,双腿快夹紧我的屁股,这样我的鸡巴才爽,精液才不会溢出来,哈┅┅” 老婆也害羞地用双腿紧紧夹住流浪汉的下体,中间那个饱受蹂躏的水鸡还紧紧包住他粗黑的鸡巴,仍有少许的精液与淫水从她夹紧的肉缝渗出┅┅“小骚货,我们今晚就抱着干通宵好了,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今晚要把你干得生出杂种,哈┅┅” “讨厌,你的东西顶得人家水鸡好充实,子宫妹妹浸在你们的精液中好温暖哦,想不到人家今晚又要被叔叔人工受精了,羞死人家了!” 看着两人亲密交合的性器,还汨汨渗出精液与淫水,听完老婆的淫词,我那不争气的鸡巴终於发出怒吼,弄湿了裤裆。 (全文完)   英勇朱阿姨   俗语有讲:“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看来一点也不错,其刺激性简直令人回味无穷,假若馈下还没曾试过,便要细心听我这个小色狼讲述一段既惊险又有趣的事迹了。   朱阿姨一家三口住就在我隔邻,“朝见口晚见面”之原故,彼此都算熟落。   朱先生每天一早便到市区上班,而朱阿姨除了中午送孩子到附近幼稚园之外,其馀时间十分清闲,生活亦十分简单。   初初见到他们搬进这大厦时,给我最大的印象是朱阿姨:一双巨大的乳房!   我时常到露台探头望过去,偶然会看到朱阿姨在做家务的情形,大乳房会因动作影响而摇动。   在夏天,我更加喜爱偷看她的随便和真空的衣着,豪乳啊豪乳!看了你一眼便会冲动起来。   话说回头,称呼朱阿姨确实有点过份,应该叫她朱小妹才对因为她年纪只不过二十岁,在搬来这边的初期,我礼貌地按门钟自我介绍,算是认识过,朱先生是在中部的出入口公司工作,但为人内向。   常跟我打交道的亦是朱阿姨,我是装修技工,当时只不过随便替她们做一些非常简单的工作,自此后便熟落,有时会邀请我过去饮汤。   老实说,由始至终我对朱阿姨都含有非非之想,由眼神去看,她也留意到我的“狼相”,却不知为何她没有对我反感……   一连几个月不停工作,难得今日放假,本来想到海滩游泳,顺便看看女人身段,可惜天不造美,雨下过不停,唉!实行足不出户,一于安坐家中大叹世界。   闲来无事做,走到露台看看雨景,又或者看看隔邻有没有……乳景。   非常好彩,又见到朱阿姨在忙碌,而且十分狼狈,原来靠近大厅的一支窗不知何时打破了,雨水不停的溅入,满地水渍。   而朱阿姨不停地抹着溅入屋内的水,又要弄乾地上水渍,同时又四处找寻可以抵挡雨水渗入的东西,看来忙得要命。   这时我忍不住大声叫过去:“朱阿姨,要帮手吗?”   朱阿姨回过头来,面上流露出感激的说:“太麻烦你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雨越下越大,我用了浴室内的浴帘来遮着窗口,但仍有少量雨水渗入,朱阿姨在我旁边用地拖弄乾地上的水,由于必须轻微弯身才能做到的缘故,使我眼睛第一次看到那些我渴望见到的东西,宽阔的衣服加上轻微弯腰的动作,可以从口望入里面。   哗真空!甚么都没有,只有一对肉球左右打转,两颗乳头像珍珠那样小!   我不断吞口水,眼睛未曾眨过一下,正当看得入神时,突然间,朱阿姨仰起头来,看见我的“淫湿相”,使我不知如何是好   “看了这么多个月还未看够吗?孩子也生过了,比不上其他少女,哪还有甚么好看呢”   她的说话带有一点挑逗性,又有点儿不在乎,这样更增加了我的冲动,我不其然的说道:“对不起,朱阿姨,因为你实在太突出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所以才……”   “唔!由我刚搬进来和刚认识你时,我已经留意到了,不要紧,你时常帮我们,我都未曾答谢你,既然你爱看……来,我给你看个饱。”   说完便拉着我手行进房间。   刚踏进房里,我便急不及待从后抱着她,顺势将手向上一托……,我不会介意朱阿姨那双巨大无比的乳房有轻微下垂的感觉,因为起码是我渴望碰她的东西,而且体积大和地心吸力的关系,不下垂才会令人心呢   这刻我手上抚弄着双球,硬崩崩的下体不停地顶着她的屁股,直至她转过身来吻我的嘴时,我仍不放弃两手的把玩,我简直为这双大肉球着了魔……!   我们四片唇虽然贴在一起,但我的手已为她解开了恤衫的钮扣,不再被衣服所阻隔着那么不直接。   裙子,亦很快掉在地上,半裸的美人使我的头自自然然地伸进酥胸,舌头不停在乳头上转圈和轻咬着。   她拉我到床上去,躺下来,我的舌尖也跟着走,依然是那种力度,那种转圈方式,不过我已将她的内裤脱下,抛到远处……   中指始终是中指,手指长度已足以令她呻吟起来:“快……快来占有我……我忍得很辛苦……快些……”   我忙将她身上所有衣服脱下,可是口和手仍回到原位。   她的淫水,反映到她的欲念是那么强,因为我的一支手几乎是完全弄湿了,我的忍耐力也同样到了极点   我提枪上马时,她的双脚已抬到尽量高的,屁股下不知何时已放了一个枕头,可能是桃源洞位置生得比较低的原故。   我不再理会,将“肉体”推至尽头……   “噢!长得要命……要我命了!……哟……不要……太用力……捅到底了……啊!   ……用点力!“   我的金枪进进出出,有时打转,使她快乐至死去活来……   “快……快些顶我……我要……来了……来了……呀!……唔唔……”   这种淫声浪语在我耳边不停叫嚷着,任何人也留不住那些子孙,吱……吱!我也夹着她的叫声呻吟起来,百子千孙涌出,喷得那桃源洞满满,两种液汁染满了枕头……我的金枪不愧为真正的金枪……依然不倒!而且同样敏感   约莫抽送了佰多次后,我拉出金枪,再滑到她胸前,利用手的帮助,把金枪插在两巨乳之间,前后磨擦。   非文字可形容的感受,令我毕生难忘,个中刺激法比起进入桃源洞内时简直不能并提,只抽送了数十次,便在极度享受下射出了浆汁,浆汁使她的颈子也弄污了,面且数量比起刚才多得很!   为何呢?我相信自己也弄不清,而各读友不妨和她试试看,也许有一个答案!   无论如何,我觉得朱阿姨床上的表现非常英勇    悠悠风花雪夜   作者:youyuan   向斑竹和大家说明:这篇经典人妻在本网站人妻区已经贴了此系列的一二部分,原本我准备贴在那,但我的处女作贴在了这里,所以我还是把它也贴在了这里,此系列都是单独成篇不妨碍阅读,广大淫民如果觉得不错的话就给朵红花和回复,斑主如果鼓励的话,给点分数,要是还能加点精的话我就三呼万岁了(嘿嘿)   悠悠风花雪夜-夏天续   前些天,就是本月中旬,是易文和贺兰的十周年结婚纪念。   受一个MM朋友的启发,易文没有请亲朋好友,甚至连两个人的小尾巴儿子也没有带,只是两个人去了一家本市算的上高档的酒店,那里有一间很典雅的餐厅。   十年光阴转眼溜走了,留下的是女人眼角淡淡的鱼尾纹,在两人的餐桌前,看着为自己和儿子两个男人操心了十年的女人,感叹时光如梭的同时,也为她从一个小丫头演变成眼前风情万种的女人感到惊讶。   “风情万种”!记得当时易文真的在她面前用了这个词语,女人是喜欢被赞美的,她洋溢着幸福的脸上顿时飞上了一片红晕。   在她心情最好的时候,易文送上了和儿子一起准备的礼物:那是上面那个MM的意见,一只很女人的手机,韩国VK2020,包装的很美,是儿子的杰作,不过在拿出来送她之前,要把这么一个不算小的盒子遮掩住花去我不少心思,盒子并不大,关键是调皮的儿子在桔色包装盒的外面,附上了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在几片绿叶的映衬下别样的浪漫。   其实以前真没送过老婆什么,如果说有,那就只有是衣服了,常常在出差的时候,给老婆随意的挑上一两套,她不是特别赶新潮的女人,这样一来,基本上她自己就不用置办什么衣物了,是随意的挑选,但这就是易文的本领所在,随意绝不是随便,基本上能使她自己满意且出的厅堂了。   从来不送礼物其实也有好处,难得送上一回就让老婆幸福的把平时生活中的的种种不快全丢到爪洼国去了,一个家庭怎么会没有矛盾产生呢?但是此刻呈现出来的绝对是一个满目含春的风情女人。   礼物送完了,尽管老婆是欣慰,但还是算不上惊喜,原因是儿子到底是孩子,在白天就把秘密给透露给老妈了。   作为两个人的晚餐吃了两个多小时,老婆已经表示吃饱了,坐不住了。咱们回去吧?   点上根烟,易文示意抽完再走。   吃饭的时候,易文的手机已经有过两次收到短信的震动了。今天的另一份礼物应该会比刚才的那份带来的惊喜还要多一些。   买了单,易文让人把喝剩下的红酒给我装了只袋子,挽着老婆的手,进了电梯。   他按的是19楼。   哎,错了!易文一把她拽住不让她去纠正已经开始上行的电梯。   她纳闷了,易文把握十足地把惯有的微笑施展开来,轻轻地嘘了一声。   电梯到了,开门之前,被易文搂住她给了她一个浪漫的湿吻,马上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如果不是电梯门要开,她真舍不得闪开了,吻的效果应该还会更好好一些。   走廊里,她不满了。   “搞什么花样啊?”   “呵呵,今夜无眠!”他说。   “讨厌”她粉目含春。   来到十号房门,拿房卡开门,套房里面灯光柔柔,音乐袅袅。   易文让老婆把礼物盒拆开,把原先手机里的卡换上去然后开机。   似乎很巧,马上,她的新手机里就有铃声响起,她还有点不习惯使用,但是也至少摸索出了用法。   “是短消息”她说。   易文盯着她摆弄手机,马上,她的脸上不自然起来,但至少那微笑是发自内心的。   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也能看出红云在脸上密布开来……   “谁的?”易文漫不经心地问。她竟然腼典起来……“是……亮”   “噢”易文也表现的有点意外。   “说什么了?”   “说了些生日快乐的话”   “难得那小子还记得你的生日,他不是连春节都不回来过了?”   “听他说很忙忙”贺兰眼睛还没有离开手机。   “呵,这样也要护着啊?”易文坐到她旁边,“给我看看,他怎么和我老婆调情的”   “不行”她马上躲开去。   “真不行?”   “恩”   “那好,我让他亲自交代”易文咳嗽了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里面赫然站着笑咪咪的亮。   易文回头看着呆呆的贺兰,伸手轻松地就把手机给拿了过来。   “你怎么在……啊?你回来了?”   老婆转过身来“你耍我……捉弄人!”   不由分说易文已挨了好几粉拳了……   感谢这个日子,贺兰颤抖着告诉自己,还要感谢他,亲爱的老公,她回头强做镇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亮,没有一点前奏,就活生生地站在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就那样微笑地看着自己,还是以前那样傻傻的样子,有两年了几乎,可能还要多,她不禁地要笑出声来,止不住的惊喜,但是又怕文会笑话她。   上次的见面是兰州之行,就在那次甘南夏河草原回来以后,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数年,记得当年在兰州易文赶到兰州走进客房里的时候忙不迭舌地喊着看世界杯的决赛,现在时过景迁,又是一届世界杯的狼烟在熊熊燃烧着,易文甚至为此不断地熬成红眼也乐此不疲。   但是时间已经转到四年之后。   她看着他,似乎看不出什么变化,留了点胡须,看上去老成了一些,但是嘴角依然挂着孩子气的笑容,她甚至在心里涌上一股幽怨,几年来的思念之情把她的心都要给拖跨了,你会知道吗?她盯着他在心里自语着。   贺兰的内心似火,但是不知道如何喷发出来,虽然这些年一直会有电话来往,但是毕竟已经有了几年的时空相隔,那年易文在兰州的业务遭遇滑铁卢,亮的内心有不少的愧疚,是有些地方不够细心,现在反过来看当时的甲方是有很多漏洞能看出破绽的,但是却没有及时去发现。   所以回到南边就找了个带孩子去国外看眼睛的理由,离开了公司。   贺兰从易文那里了解到他离开其实是表明一个态度,公司的股份乃至所有财产和他没有关系,想借此来对兰州损失做一个弥补,但其实易文一直以来根本没有把他这种自欺欺人以求解脱的做法当回事,公司的所有财务数据上从来没有把亮的那一份做过更改。   风风雨雨,公司在激烈的竞争中惨淡经营摇摇晃晃地过来了,因为亮有那种心态,易文也就一直没有再硬要他回来公司。   亮是个很会折腾的人,喜欢弄新的东西,一件事情理顺了反倒没有了兴趣,国外回来,就直接到了贵州的崇山峻岭搞矿产开发去了房间里的气氛既炽热也沉闷,易文看气氛有点别扭,拿起桌上的手机盒子,把儿子粘上去的那支玫瑰剥下来,放在鼻子嗅嗅,对贺兰做了个鬼脸,她不理他,又走到窗户前面盯着坐在谢谢上的贺兰,她切水果装没看见。   易文只好靠近了对她说:儿子说手机是他送的,他要把存的压岁钱给我。你说那我做老公的岂不是一点表示也没有了?   讨厌,走开啊,把嘴堵上。她塞给他一大块西瓜。   呵呵,易文接过她递过的西瓜,一口咬的满口汁水。   看看手表:球赛快开始了,今天巴西对加纳,我可不奉陪了。   易文知道老婆的脾气,经过了这么多年,想念归想念,但是对眼前的气氛明显已经陌生了,特别是在自己的面前。   我来开电视。亮忙着去找遥控器。   不不,我回去看,习惯了大屏幕看球,这电视机不习惯了。   易文赶紧和他们说。   她发现贺兰狠狠地盯着自己,知道她在拷问自己玩什么花招。   他搓揉着她的肩膀,手里还有西瓜汁,她一下子躲开了。   我到你妈那里看看儿子然后回家看球去,不知道小子期末考的怎么样。   易文说。   看得出来她心情显然是心潮澎湃,易文说什么其实也没有听进多少,又把一块西瓜递给我。   够了,我都吃两大块了,今天糊涂了?不至于吧?这么激动?   她红着脸扭到一边。   亮在一边调着频道,虽然这两年没有间断过电话的联系毕竟有时间没见了,他也好像感觉是有点生疏。   好了,走了,易文摸摸她的脸:“让你们叙叙旧”   她的脸烫烫的。   贺兰其实心里显然没有准备好,这太突然了,心里只有激动没有掺杂一点欲望,一直看着易文离开,心里的恍惚才觉得稳定一些。   房里只剩下两个人,贺兰的心里总算踏实一点了,站起来去了趟卫生间,看到自己红腾腾的脸,几年前的荒唐慢慢地重新涌现在脑海。   打开卫生间的门,亮站在门口,眼睛象个女孩子似的迷迷茫茫,有是从前在她面前惯有的那种神态,有点乖乖的大男孩样,只是短短地留了点胡须,和易文有点不一样,他总是能和时尚挨着一点边,但是不会很张扬,含含蓄蓄的跟上时尚的味道。   这个样子几乎让贺兰联想到时下流行的韩片里的那些俊俏的男主角,尽管以前的亮不是完全这样的。   亮一样在看风韵十足的贺兰,皮肤还是那么细腻光洁,眼角有了几丝不易发现的细纹,他心里也不平静,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此时的相遇,其实这些年他回来过几次但都只是给过她几个电话,都没有说明自己已经回到本市。和自己的父母也特意说起不要和他们提起自己回来过。   没有别的的原因,他只是不希望易文一直把自己当作公司的什么功臣,如果说有,也在兰州的溃败中功过相抵了,他仔细的分析了自己的性格,有创业的拼劲和扑捉机遇的敏感,但是对波澜不惊,循规蹈矩的经营守业缺乏热情,再照以前走下去,除非只是呆在公司看看家门,不然兰州重蹈覆辙不是没有可能。   他有点责怪自己的臭脾性,但是没有办法左右自己。   这次回来就是想和易文商量准备把贵州那座基本理顺头绪开始赢利的重晶石矿卖出去。   想什么呢?傻了?   贺兰问他。   嘿嘿。   什么时候学会这种笑了?   又是一阵嘿嘿。   贺兰开始回忆起以前的那个亮了,在外面玩世不恭,有点耍酷,但是在易文和自己面前立即会变回乖乖的大男孩样的那个亮。   就这么站着?   亮还是不动,憨厚的嘿嘿有点变味了,带上了色色的味道。   易文开车出来,她的宝来开起来不是很习惯,外面还是车水马龙的,见了儿子,追着他问妈妈收到礼物时候的表情,易文装作斥责的口气责怪他泄露了天机,把送礼物的事情提前告诉给妈妈,儿子一吐舌头逃开了,过了片刻又黏糊上来呀他说当时的情景。   很吃惊很开心。   他对儿子说。   小家伙咧开嘴笑了。   不过小家伙在易文逼着他履行承诺把买手机的钱拿出来的时候却狡猾地称都由外婆保管着,要拿问外婆去要。   和儿子闹了一会,吩咐了些期末考试的情况,岳母要强强去洗澡睡觉,易文就告辞出来了。   到了市民广场,因为天热,有很多人在那里乘凉,这时候有一丝微风,倒有一点凉意,他把车停好,很悠闲地在广场逛起来,记忆中已经好多年没有把自己汇入这样的人流群体了。   在广场中心,易文意外地看到了筱雅大姐,就是和贺兰自小的邻居,关系甚好的那个姐妹,贺兰以前在脑子发热的时候还要撮合她和自己的好事。我不禁感到有点好笑,不为别的,是因为看到筱雅竟然和这么多老头老太一起在广场中央跳交际舞,身材很不错,远远的昏暗光线下都能看出有很好的肤色。   看了一会,她肯定看不到他,易文也不想打扰她的这份好心情,在卖冷饮的地方买了一杯冰淇淋,坐在花坛旁边挖着吃,这是小时候和亮他们最喜欢吃的东西,不过当时没有现在这么花俏,但是感觉那时候要好吃的多,一般都是亮在家里偷出个块儿八毛的就去冷饮店搓上一搓。   广场旁边也有几家星级酒店,酒店亮着的稀疏的灯光,老婆和亮在房间里是关着还是开了灯?不能肯定,贺兰害羞肯定是要关上灯光,亮调皮起来肯定要和她对着干,起码要开起一盏以上的灯,把她弄的满面红潮。   不过只要贺兰坚持,亮肯定会依顺,相反也是,但是现在的两个人是谁依顺谁呢?   易文不知道这样撮合他们是不是太宠她了,不过她再过几年转眼到了四十岁的坎了,这几年,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亮,虽然从来没有一丝的表露,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有好几次,他甚至鼓动她去寻找新的红杏出墙的机会,反而弄了个没趣,我是这样随便的女人吗?   她都是这样说。   不过过一会,她觉得有些辜负了我的好意,又会转过来表示歉意。   我是真的不习惯那样。   那样?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淫荡的女人。   易文理解她的矜持,毕竟贺兰的性格不是真的象那种人尽可夫的淫妇,不过实在的也没有什么机会遇到合适的对象,他经常在气氛好的时候这样那样地挪耶她。   同时他自己心里也开始诧异内心的念头,和亮的开始与现在的想法令他吃惊地有些转变,现在似乎在内心里希望贺兰能有更大的空间了,不仅仅局限在亮身上,他知道那样对贺兰而言有不少困难。   老婆有时候也会在那样的气氛下表现的风情十足,但是到紧要关头还是说有过一次经历我就足够了。   有时候他觉的很奇怪,贺兰,在自己面前似乎永远会留着一个角落,盖上一层膜。   反而在亮面前却能够完全放开了。或许女人都是这样吧。是因为和自己有婚姻关系这一层反而正了屏障了吗?   有这样的疑问很久了,起码有几年,也许自从和亮的开始起就已经存在。易文也曾和贺兰换位思考过,但是可能无法完全舍身处地还是想不出答案。   起先想到这个问题是在兰州那次,应该是老婆和亮玩的最疯的那回,也正是那次,亮对公务上的事情处理上出现纰漏,其实也是没有想到那么大的一个国营大企业会没落成那个样子,堂堂的国家干部的心底是那般的肮脏龌龊。   事情发生了,他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这一点上他相信自己能做的很男子汉:就算一切都没了,大不了重头再来。何况兰州的事情还不至于让公司完全覆没。   当时易文感兴趣的反而是妻子和亮如何在甘南大草原度过了那甜蜜的五天,本来他们出去的第三天他要和他们去会合的,但是正好那天公司出问题了,发现甲方的一个惊天大阴谋。   他没有通知他们,因为就是亮回来也无济于事了,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继续他们的风情时光。   草原上的几天,他们两人回来都没有细说,他也没有细问,可能因为游戏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了,和开始的极度窥探心理相比,程度有所减弱。   倒是后来一次和亮在深圳喝的有点多的时候,亮说起过在草原上的一个细节,使他一直有些纳闷。   因为听到从亮嘴里说出来的事情让他有些不可置信。   在进入草原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藏民向导,本来亮的意思是要租马但是贺兰不敢骑,所以就带上向导慢慢地开着三菱往草原深处颠簸。   其实也不敢开多远,怕加不到油开不回来。   在那里,贺兰完成了她的夙愿,给两所帐篷学校各捐助了三万块钱,往回走的的时候,心情放松性致甚是高昂。两人在车上都禁不住的动些手脚,那个向导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子,只会简单的几句汉语,坐在后面想必看的热血奋涨,藏族人早婚,在找他的时候看到他已经有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对于男女之事这个藏族男人也想必了熟于心,看着他们在前座的举动也表现的焦躁不定,举措不安。   亮知道和贺兰的行为刺激了他,心里更是觉得有趣,甚至于产生以前和贺兰缠绵时涌现的念头。   这个藏族男人仔细看是个很帅的小伙,健壮高大甚至和一米八三的亮站一起是不相上下,但是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壮硕,短发自然卷曲显得特别精壮,腰里挂着的藏刀显得非常野性但是性格却是出奇的好。在他们打情骂俏的时候他只是嘿嘿地笑着。   在一个湖边,向导架起了火,开始烤带来的羊肉,亮带着贺兰沿湖边到了一个相对隐蔽之处,贺兰几乎没有经亮的挑唆就剥光衣服下了水,   也是,有两三天没有洗澡了。   贺兰白晃晃的,一踏进水尖叫起来,气温很高但是湖里的水温却是冰凉透骨,使得她马上放弃了清洗身体的念头,但是她的尖叫引起了在烤肉的向导的注意,虽然有些距离,但是完全能看到她的裸体,她害羞的蹲下来引的亮哈哈大笑。他不怕冷,恶作剧地在湖里往上泼水把她弄湿,冰凉让她惊叫着四处逃窜,无意中展现了赤裸的诱惑。   很快亮也受不了了,逃上岸的时候特意展示了冻的缩进黑糊糊的毛发丛中的小弟弟,逗的贺兰忍俊不止别过脸去偷笑。   那边喊着示意肉烤好了,这边贺兰不知道给怎么往湿漉漉的身上套衣服,亮变戏法似的在那个双肩包里扯出一块大毛巾,给她裹上,然后自己就晃着两颗蛋蛋背着包往回走。   让感觉感觉有些不解的地方就是,亮描述的在草原上的那个情节使我觉得感觉到老婆有一点陌生,当时如果是自己要求她赤裸着裹着一条毯子回到车旁在一个陌生的异族男人跟前,肯定不会同意,也根本不会在哪怕稍稍偏僻一些的角落就渴望着来一场裸泳,何况她基本上是属于一个旱鸭子。   她狂放的原因目的是什么呢?   在没有摸透她的心思前,易文就只能归咎于当时的环境气氛使人有回归原始的冲动吧。   只有这么想,他才能稍稍体会到亮接下去说的情节的真实性。   向导的名字其实很好记,叫阿西。   亮说的时候是说就是那部日本电影名的那两个字,不过估计是瞎猜,藏族人起名肯定不会联想到阿西门的街这部电影的,阿西的父母长辈知道这部电影的机会微乎其微。   阿西已经用腰刀把一只羊腿给分成了几小块,等贺兰羞羞涩涩地在自己的给她准备的那块羊羔皮毯上坐稳了,马上给她递过一块。   亮在车上拿了几听百威啤酒,和阿西开始畅饮,四周寂静无声,有偶尔的鸟鸣虫吟,这样的气氛之下,再沉积于自己臆想的羞涩似乎也有点不合时宜。   然而易文听到这里的时候却想的是:难道就没有顾忌到那个根本没有什么文化的鲁莽阿西见到玲珑浮凸的贺兰有什么歹意,象电影罗门生里的那个土匪抽出腰刀把你给咔嚓了,然后对贺兰下手?   亮听了,愣了半天,老老实实地说哎,当时真的是没想到这个。说话的同时手不由自主地摸到后脑勺,似乎真有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架在上面。   亮和贺兰坐在羊羔皮毡上,阿西随意地坐在草丛之上,显然他对于每天120元的报酬很满意,勤快尽职地做他该做的和并不完全属于他做事情。   当他拿出他的酥油炒面时,亮忙把奶油面包塞给他,不许他吃那个,他闻不惯酥油的味道,阿西无奈只好笑呵呵地把他的宝贝重新包起来。   草原上的阳光很特别,大块的白云漂浮走动的速度很快,使得下面一块阴一块明的,然后很快明暗转换。   填饱肚子,亮开始不安分起来,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贺兰裹着的毯子,开始贺兰扭捏着因为阿西就在面前不到两米远的对面,但是亮的执着让她只有放弃,索性承受他在毯下的搓揉。   阿西收拾好烤肉的支架,把东西拿到车旁边,回来拿其他东西时,看到的场景让他血脉奋涨。   他看到眼前的漂亮的汉族女人被男人完全压下面,经管两人的身体有部分是裹着的,但是女人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袒露,整个身体包括脸部的白皙绝对让他感到新奇,同族的女人因为长期受高原阳光的侵害,裸露的脸部和手臂均呈焦红色,粗糙的很,但是这个女人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肤肌都是娇嫩无比……   亮开始进入她,在他开始冲击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阿西咧着嘴看他们,很天真。   在阳光下,他的小麦色皮肤很古老,他的神色没有一丝的邪念,这时候,由于亮的动作,两个人裹着的东西早已滑落,身上早无寸缕,甚至两人的交合处也完全袒露,但是阿西的天真感动了她,贺兰没有再企图把自己遮掩起来,任一切自由的裸露,甚至有一刻微微朝阿西笑了一下。   这场绮丽自然风光下的交媾很优美,如果能在高处拍摄下来,是很优美的一幅人间美景,很重要的一个陪衬是:阿西显然不好意思直端端地观赏他们的交媾缠绵,中间还很自然地做一些他认为该做的事,期间把一切零碎的东西都搬到了车边,一会以后随时可以上路。   今天晚上的两场球赛让人纳闷憋气,英格兰和巴西就那么莫名奇妙的就输了,可怜的英格兰人豪情万千的订下的整幢高级酒店是否还继续住下去,球赛完了,没有一点睡意,开了电脑想继续进入亮和贺兰的天地但很难进入角色……   很奇怪的心理,在阿西的面前完成了一场表演秀以后,贺兰他们两个无形中觉的和阿西的距离近了许多,单纯的阿西似乎不经意中成了他们的同谋,回去的路上和可爱的向导热乎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在终于回到阿西家里告别的时候,亮把车上剩余的食品什么的都给阿西两个孩子留下了,还额外多给了一些钱,但是藏族同胞的本性淳朴,欣喜中阿西的父亲非要把刚宰杀的两只羊腿塞上车,两个人推托了好久也没能成功只好带着上路。   回到兰州马上去买煤气灶,亮打趣道。   这段插曲,是易文唯一知道的他们甘南之行中的一部分,因为当时回来的时候,出了不愉快的事件,就没有心情去调侃打探一切了,仅知的这一段还是许久以后两个在南边寂寞太久也是亮即将离开的时在半醉的状态下说出来的。   结婚十年,今夜老婆成了他人的新娘。   在漫不经心中已经掏空的冰激凌盒子被他刮的干干净净。   “洞房花烛夜”中的贺兰和亮开始并没有立即投入到浪漫之中。   贺兰今天淡淡地画了点妆,和以往的素净有点不同,是易文的一本正经地邀请她赴两个人的十年周庆影响了她吧,竟然让她有了这个心思,不过现在,却让亮觉得新奇和新鲜。   贺兰让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来,脑子乱乱的,表面上和亮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心里却在惦念老公见了儿子会如何和他解释晚上没有和爸爸一起去看他。   易文走了以后,房间里瞬间有了一些尴尬的气氛,也算正常吧,毕竟这几年最多只是偶尔通通电话,突然见了反而有了稍稍的别扭。   亮做的一个举动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显然是早就放在里面的,没有打开,直接递给贺兰。   什么?   看看。   她打开,里面还包了一层丝绒,拿出来以后解开柔软的面料以后,看到一个小小的东西,是呈绛红色的半透明的一个小雕塑,是一个人的上半身,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神态呈半沉醉状。   是贵州出产的一种石头,类似缅玉但又不是玉,是当地独有的。   他说。   除了它的精致,贺兰似乎没有看出什么。   你看她象谁?   亮坐到她的身边,这是今晚两个人距离最近的一次。   噢,是…?细看人物的神态贺兰有点不敢相信。   嗯,是照你的几张照片,工艺师做了很长时间。   贺兰脸红了,今天老公送的礼物显然也花了不少的心思,但是亮的东西显然更能表现一个人的性格,亮的浪漫气息总师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娓娓地传递过来。   贺兰感动了,有点害羞地斜睨一眼,满目柔情。   你真是闲的没事干,去弄这个。   贺兰欣喜地重新开始审视手中的这个精巧的小东西。   是刚做好的吗?   亮着用食指指尖在雕塑高耸的胸前挑逗地揉了几揉。   真讨厌。   她拍开他的手。   做好快一年了。   他说   亮的回答更让贺兰欣喜,女人的心理很怪异的,感觉到亮一直是在惦记着她,心里浮上来的颤动让她全身都变的懒洋洋的。   喜欢,给我包起来。   她娇嗔地说。   亮慢慢地裹上金丝绒细心地包好,在起身去拿桌上的盒子时,她搂住了他。   亮有点手足无措,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的单人谢谢上,转过身子,一阵温暖芬芳的熟悉的贺兰独有的气息袭来,热血一下子涌上来,其实贺兰不是几年前那个羞羞答答的少妇了,她是经过亮多少次幸福洗刷的女人,经过短短的羞涩以后,她的渴望终于抑制不住地暴发开来。   她把亲吻送上去,很熟练地象条蛇一样在小小的谢谢上把亮紧紧地缠住,全然不顾两个人身上的衣物被蹂躏成一团,贺兰在亮的面前还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柔软的身体,芬芳的气息炽热的亲吻很快把亮弄得燥热一阵接一阵袭来,心痴神迷……   她开始剥他的衣服,然后在他宽阔的胸肌开始亲吻,速度从急切开始雍容起来,变的从容不迫舌头一直抵达到他的皮带处,在小腹上面慢慢地打圈。   亮可以看到她在下面亲的姿势,很柔软很煽情,好像在试探性的寻找新的东西。   她从裤子外面轻轻地咬住他的小弟弟时,他已经非常紧张了,被咬住的性器已经开始一跳一跳的颤抖。   她仰起脸,温柔而迷离地看了他一眼,手却已经在解他的皮带。   在她握住他的时候,她再次抬起头,邪邪地一笑。   看到他脸红了,她满意了,低下头去,秀发把亮的私处完全给遮盖了,他把手插进她的秀发间,缓缓地梳理着,但是阴茎却在触电似的享受着她销魂地吸吮,从慢慢的舔吸到开始旋转着含……   她再次抬头看着他的反映,看到他享受的样子她很高兴,欣喜地再下面托起他的两颗蛋蛋,慢慢地揉着,弄得他一翘一翘的不能自已。   半响后,她喘着气吐出来:我是不是太淫贱了?   嗯,有点。   亮舒服地捉弄她。   她把他丢开,呈生气的模样。   不过我喜欢。   亮又补上一句。   她笑了,重新含住他,暴风骤雨般地给他弄了数十下,在他几乎喷射之前停下来,俏皮地看着他。   我也喜欢,我不怕你说我淫贱。   怎么会呢。   亮开始心疼了,他也开始搓揉她,她的全身,她的双乳被他捏的变了型状,可怜地挂在乳罩的外面。   慢慢地,她被他一件件地除去衣物,直到半透明的肌肤基本上全部裸露出来。   风云变幻的世界杯啊,连整场加时赛都拼下来了,怎么就坚持不了最后的两分钟呢?德国队少了点运气还是意大利运气太好?   心甘情愿地熬完夜,再心甘情愿的坚持上一个小时,把今天的作业交上来,谁让得到那么多的支持呢?别表扬我,是心甘情愿的。   亮很突然的站起身来,怀里的贺兰随即也被抱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眼下的贺兰已经被自己燃烧的肉欲渴望揭去了端庄贤淑的外表,匀称丰润的身体涌动着饥渴的火焰。   亮把她放在酒店那张宽大的席梦思的床沿,两条雪白的腿挂在外卖面,使她不得不高高抬起腿,呈现了一个极其骚情得动作,在他捋下了她最后得一点遮掩以后,身体中间那片幽深的阴影裸露出来,使得此时心绪狂野的她也不得不并拢双腿,实在是不敢再展示了,那样会把所有的渴望全部暴露无遗。但是亮用有力的双臂把她两腿分开,把她饱胀的阴影来了个彻底的揭幕……   那是一块圣地,此时变得湿润而明亮,在光线下面幽幽地闪着光,本来亮已经很熟悉了,但是这一次,经过了几年的光阴,那里竟然顺势而下生长出绒绒细细的毛发,薄薄的竟然遮住了两边红润的唇,呈现出温暖的野性来,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要把亮的涌动全部引发出来了,把他的爆炸物给点燃,此时此刻,她平时秘不见人的部位成了魅力四射的绝唱。   这样的姿势,让贺兰恢复了羞涩,即便是在时时都在思念着的人面前,她也害羞起来,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安慰。   但是亮显然已经为之发痴了,他舍不得立即用自己得武器匆匆忙忙地去侵略她,他需要好好的欣赏,他的手掠过那片细细的绒毛时她轻吟一声,双腿无助地摇摆颤抖起来……   她的低吟挑起了他的好奇心,他的手指抵达了她源泉,那里不断涌出的清泉把周边细细的绒毛给打湿了,小孔微张着,很有光泽地等待着来客,在指尖稍稍轻触到嫩嫩的肉时,又引发了她重重的颤动,高举的双腿几乎是开始无顾忌的摇摆起来。   贺兰的等待显然超出了限度,无奈地微启迷茫的双目:坏蛋,要被你玩死了!   亮孩子气地一笑,上前在她的竖立的乳尖来了个亲吻然后贴着肌肤拉上去一直到她的嘴唇给她一嘴的湿润。   这样小小的一个安慰又足可以让她再继续承受爱人的继续玩弄了,贺兰闭上秀目,也许是两腿感觉酸痛了,甚至做了一个更加出格的举动,她用两手把自己的双腿揽住,嘴里轻吐喃语:看你作弄到什么时候。   亮似乎有自己的苦衷,因为他的棒似乎一直处在发射的边缘,没有见过这么开放自己的贺兰,这次贺兰是完完全全对自己开放了,他没有准备好迎接这样的礼遇,他被她震撼了。   他用上了自己的手,让手指抵达她的阴户,嫩嫩的唇已经打开,手指在上面流连。上下,左右,很轻很柔,无骨的柔软中手指被吸了进去。   他像个钢琴师一样开始弹奏,深深地挑起了她的欲望。。。。。。   她一只手从自己的腿间移出来,握住他膨胀的男根,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个给她带来快感的男人:对不起,我不能由着你玩了,我想让它们在一起了。   她牵引着他,抵在自己的门户,亮身体微微一沉,喔。。。进去了。男根紧贴着她的肉壁滑进去,她紧紧地夹着,不让他动,但就是这样亮似乎也受不了了,他死死地按住她,不让她有稍许的动作乃至身体里面的颤动,不然他感觉坚持不了几秒钟。   没有想到贺兰是那么的敏感和有悟性,立即感觉到他的紧张,她很巧妙的让自己脱离,转身换了一个姿势,将一个滚圆白皙的臀部露给他,这个细节和他常在梦里梦见的情景不谋而合,在梦里她总是迁就他用他喜欢的这种姿势要她。   他还在调整着紧张的神经,她凑过去:不要管我,想射你就射吧。   他再次滑入她的身体,她的善解人意让他放松,他的双手在她的两腰侧入落在她的乳房上,比起四年前,这对乳房更加垂了一些,使得手感更加的柔软,他发起一连串的冲击,使悬垂的乳房在掌握中不断的晃荡。   这样下去她知道他肯定坚持不了多久,果然很快她听到他在她耳边哼哼起来,象一头受负的猛兽一样,她转过脸,寻找他的亲吻,在找到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的时候,她感觉到了猛烈的爆炸声。。。。。。片刻两个人都被炸成了无数的碎片。。。。。。   两个人静静地躺着,贺兰娇柔地靠在他的胸口,记忆中好像没有几次这样静谧的时候,都是急急匆匆的在交合完成以后就忙着其他的事情,包括在当年的甘南大草原上。   现在,贺兰安详地听着亮的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不再为两个人的赤裸相向而羞涩,那种羞涩已经被她对他的爱意烧毁了,此刻已经全然是一种夫妻之间的那种感觉了,尘世间的喧哗和躁动,世俗的人际观念和欲望的克制似乎离他们很远。易文看完了巴西对加纳,然后弄了点吃的,靠在谢谢上闭目养神,准备接下去看法国对西班牙。   在学校的时候,他踢过足球而且是球队的主力,而身高马大的亮却只对篮球感兴趣。   易文的的兴趣一直保持至今,几届的世界杯只要有时间是场场必看,前一届我还让人特地买了一台已经不多见的录像机,把深夜或者没有时间看的场次录下来。   电话响的时候他看过时间,正好是球队入场。   电话是老婆打的,他不用看就猜到了。   又在看球吧?   没有刚回家。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   哦。。。心情不好老婆红杏出墙,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郁闷呢,刚回来,要不是遇到巡逻的警察,我还在外面晃悠呢。   讨厌。   呵呵,我吃泡面呢。   对不起,老公。   你干吗呢?   在客厅呢。   你们又不看球干嘛这么晚?又不是少男少女,这么来劲?   真讨厌,臭老公。   呵呵臭丫头,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谁?   你绝对猜不到,筱雅!她在广场混在一群老头老太太里面跳交际舞呢。   喔,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才回家?   去你的,要是才回家我用得着吃泡面吗?   嘿嘿。   我压根就没有和她打招呼,她跳的那么起劲,我就是看到她而已。   嘿嘿。   你再这样怪笑给我回来,不许留在那里了.   他故意摆出严肃的态度.   笑也不行啊?我偏笑。   在易文面前她怎么都是一个受宠爱的丫头,到了亮面前又成了一个雅致的邻家大姐姐,角色变化真的很奇妙,人有时候享受的就是这种变化吧。   我在广场吃冰淇淋来着。   哈哈,不会吧。   房间里整个都是贺兰的笑声,他听得出来她的心情有多好。   吃着冰淇淋,看着翩翩起舞的美人,思绪漂浮无限?   闭上你的嘴臭丫头。   嘿嘿。   哦,骂人呢?那是我理解错了,立即改正,我再也不会了,你也赶紧刹住。   贺兰说的是夫妻俩许多次把筱雅扯进夫妻生活遐想之中的那件事。   呵呵,你别给我来这一套。   我只会这一套。   少不了你帮忙,没你忙乎只是镜花水月。   我的老公是笨蛋。   嗯,是笨蛋,把好好的老婆送人,臭丫头,累坏了吧?   嗯,累。她嘻嘻笑着。   好了,知道你折腾累了,来拿我消遣,去睡吧我也要看球了。   好好,那我也给你准备一份10周年礼物好了!   她在电话里诡秘地说.   易文被弄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连续多天的球赛让他真的有些力不从心,是贺兰把他弄醒的,看样子已经回来有一会了,已经换了衣服,还刚洗了头,头发还有点潮湿。   她趴在易文的枕边,用潮湿的头发在他脸上拱。   易文知道这是她表达内心尴尬的一种方式,他没有理会她,还想在半梦半醒的状态迷糊一会,但是她接着闹,没有办法只好翻身搂过她,在脸上亲了一下。   睡好了吗?起来吃饭。   唔,还做饭了?   嗯,还给带回来一个免费佣人。   呵呵,就他啊?我还是出去吃得了。   什么啊?他说在贵州这几年厨艺突飞猛进了,早就想露一手呢。   易文看到贺兰领口露出来得白花花得乳沟,心里竟然有点痒痒,下面跳动了数下。   想象着他们昨天的情景,下面很快举起来。   今天很早起来吗?他问的不怀好意。   嗯,她脸红了。   是被色狼弄醒得吧?   嘿嘿,也不是。   明白了,是你弄醒色狼的。   不许说,你说过不会笑话的。   好好,不说。   贺兰斜睨他一眼,其实她生活中真是不会这样撒娇的,以前在学校乃至生活中待人及物,一贯显的沉稳大方,端庄示人。   也许好女人就是这样吧,该风情万种的时候就自然流露了。   老婆!   嗯?易文掀开身上的薄毯,露出被撑起的内裤,贺兰哧哧地笑了。   好讨厌哦,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下流的勾当?   嗯不是,是想到你们的下流勾当才这样的。   讨厌。我去帮忙做饭了。   不行啊老婆你得救我!   她被拖返回来,笑嘻嘻的看着他。   易文索性将内裤扒掉,硬梆梆地让自己高举着。   贺兰吓了一跳,忙跳下床去关门。   等她回到床边,他起身按住她。   她被俯身按在床上,裙子里面的小内裤很容易就被他捋掉了,激动起来的易文很容易的就挤进她雪白的臀缝里进入。   臭老公,你这是强奸。   她的脸掩在床上的布料间口齿不清地说。   她的里面潮湿而温暖,似乎昨晚的遗留物作怪,非常的润滑,他俯身亲吻着她的头发,很香的味道。。。。   贺兰回到厨房的时候,亮基本上已经弄好了,因为只有三个人吃饭,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解决了,他一看到贺兰红扑扑的脸,纷乱的头发,有些诧异,转而仿佛明白过来,抿嘴笑了,贺兰被窥破秘密,脸上更红了,有点羞恼,笑什么,不许笑。   但是亮忍不住只好转过脸偷笑。   贺兰把他身体拧过来,示威般地咬着嘴唇盯着他,亮投降了,举手告饶。   最后在一阵亲吻中收场,如果不是听到易文出来,吻会更加缠绵柔长一些。   这顿饭吃的确实有滋有味,稍稍有些偏辣,但是亮说按照原来的风味已经是大打折扣了,是因为还远远不够辣。   易文吃的很快,吃的也不少,没有喝酒,吃完了俨然如一家之长一般看这他们两个吃,弄的气氛怪怪的,被贺兰赶到客厅去了。   然后又是亮盯着她看,看什么?再看我不吃了!   亮有点恢复了以前的活泼,看看客厅小声说:再这么拽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不禁抿嘴一笑,给他夹了一大堆菜:弄的这么辣你自己吃掉。   下午易文要出去,亮也跟着去了,到公司看看,是易文吩咐的。   他们走了以后,贺兰开着自己的宝来,来到市医院。   筱雅看到她来,一脸的惊喜,贺兰把带了的一袋东西递给她,是亮上次回深圳公司时到香港特地给带来的,给筱雅的丈夫,一种国外生产的药,国内买很麻烦。   这怎么好啊,每年都要麻烦易文好几次。   这有什么?谁叫他对姐心怀不轨的?算对他的惩罚。   贺兰故意这么瞎扯。   以前,贺兰曾经扯起过易文说筱雅女人味十足之类的话,曾经弄的她很不好意思,不过终究是女人,还是很受用。   又胡说,我一个老太婆,别拿我开涮了,再说我也没有你臭丫头这样厚脸皮!   因为两个人多年来情甚姐妹,无话不谈,有几次有意无意地贺兰曾经说起过深圳的有些事情,当然不是说的很细,但也让筱雅猜到了一二。   对了,昨天晚上干嘛来着?老实交代!   昨晚?没什么啊?   还不老实!?   在家啊,你说几点?   快九点的样子吧。   有人看到你了。   谁?   呵呵,是在广场吧?   对,交代!   跳舞啊,你个臭丫头!   细细,就是有人欣赏到你的翩翩舞姿喽。   谁?你啊?肯定不是,你敢不理我?   当然不是我,是我老公。   呵呵,他呀。   据说舞姿非常迷人哦.   去你的。   哎,对了,他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去那里?九点我们快散了,你没去啊?你在哪里?   我?嘿嘿,保密!   这时候有人进来,两个人停止了嬉闹。   筱雅是牙科的主任,在医院里也算是比较有资历的医生了,平时里有点不笱言笑的,但是人缘还是不错。   他的老公以前是建筑监理公司的,几年前本市的一幢高楼坍塌,本来是建筑公司以次充好但是他被落了个监督不力,被判了个缓期,后来查出有一种较罕见的骨髓炎,人就一直病歪歪的。还好,筱雅有个哥哥在国外,把她女儿结到那边读书,家里就两个人显的有点孤寂,加上老公情绪一直低落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也难怪,还不到四十的筱雅就混进中老年的队伍里去寻乐子了。   贺兰想起自己来的目的,突然没了话题,自己也觉得尴尬。   怎么了?   没有。   她的脸无缘由地红起来。   贺兰的气质里其实由很多地方象筱雅,因为从小她就是跟在筱雅后面的一条小尾巴,有些神态音容笑貌都由些近似。   臭丫头,心怀鬼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要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当你的老师好,我看你疯了两年都学坏了。   其实贺兰只是象说晚上一起吃饭,但是要是说出来晚上易文看到筱雅,还有筱雅看到亮也在场,他们都会怎么想?自己成了牵线搭桥的了,她想着脸红的更加厉害。   你们易文啊真是太宠着你了,我都有点不可思议。   所以啊,我就想把老公的愿望给实现了,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立敏姐夫。嘻嘻。   你再说我打你了!   筱雅脸上也红润起来。   贺兰其实并没有期望筱雅能理解什么,因为她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说出自己的意思,但是事情的结局是:筱雅显然比贺兰对她预计的领悟能力要高的多。   当天下午分手的时候,筱雅直愣愣地盯着贺兰好长时间,盯的她有点发毛,就如多少年以前,贺兰接到了男生的条子,没有及时扔掉或者私自藏匿被她发现时的情况一样,按照当时的可能性,一般都是筱雅以告诉贺兰父母为要挟。   贺兰以前在这样的目光盯住的时候心里就会发慌,多少年以后她心里还是有点沉不住气:   干嘛啊,这样看人!   丫头: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看不清楚?我只是想警告你,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你不要后悔。   贺兰脸红了,唯唯诺诺地:我有什么花花肠子啊。   你们啊,就是生活的太富足了,悠闲惯出来的毛病!   贺兰被她洞穿心思,就如被在人前扒光了衣服。   她索性豁出去了,示威般的扬起脑袋:就是,你看我是个坏女人,我也要把你变成坏女人。   滚蛋,没心思和你瞎搅和。   筱雅嗔怒地开始赶她走。   晚上,贺兰和易文躺在床上,她嘻嘻哈哈地把下午的事情告诉了他,被他假惺惺地一阵埋怨。   你是不是因为我让臭小子回来,你心里感觉不平衡觉得亏欠我什么?   没有啊,这是我早就预谋好的,她嘻笑着靠过来想用肢体缠住易文但是反而被易文双腿压在身体下面。   那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因为是咱们的十周年啊?   易文觉的这个老婆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简直是那个那个谁亮的那一套了。   他又狠又爱地按住她在他耳垂狠狠地亲然后不住地吹气,令她不住地求饶。真想把她拉下水啊?她可是你最尊敬的人了。   嗯呐,正因为这样啊,何况你们是互补所需啊。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   没有的事。他说。   老公,我发现你不象个男人了,说话言不由衷。   好好,我喜欢,谢谢老婆!我一定早日把她给拿下,你的那个筱姐!   讨厌!今天是你把他给赶回家的?   什么啊?是人家老爷子来电话命令他回去的,谁让他自己暴露行踪啊?   讨厌啊。。。。。。!贺兰娇嗔地推开他压在身上的腿,远远地躲开到宽大的床的另一边,和他离的远远的,不让他碰到。   贺兰的转变让易文有点始料不及但细想后又觉得有点在情理之中,女人始很感性的,不可能永远对一件事情保持同样的态度,她的含羞默默终于被内心的*动所征服,既然自己给她和他创造了这个条件,两心相约悦再故做纯情也没有什么必要和可能。   现在她内心的渴望让易文的心理感受象回到几年前一样,那个时候,算是初步的接触,他让贺兰和亮在一起纯粹一个游戏的组织者的角色,两个人都是在自己的力促下表现的含羞答答。   在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是一种简单的感受,让贺兰象一个孩子一样,品尝到一种新的水果,或者玩具一样。自己的心里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空落落的,现在贺兰的心里不再是那样的心情,而完全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眷恋,难以割舍的那种感情。现在他的组织者的地位基本上要被瓦解了,他的心又如以前一样酸楚起来。   其实这些年,易文都有点希望放弃促和他们两个了,尽管他能看出来她对他的思念,但是她还是很理智地克制了自己的情感,此时易文有点后悔自己心血来潮的冲动,不该一个电话把他给招回来。   贺兰今天有点鲁莽地去找筱雅,让易文觉得是她希望能在和筱雅的纠葛中给她和亮更宽广的空间,她变得这么主动和迫切让他有点诧异。   看着妻子的背影,他尽量让自己理解他,在昏暗的灯光下,她忽然显得有些瘦弱,他不禁伸出手去,在她身上游走,也让自己的心能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他觉得自己也有点紧张了。第二天一早易文就去公司了,贺兰去了父母家看了儿子,把昨天给儿子买的东西给他送过去,问儿子要不要回自己家,儿子一口回绝,因为在家里没有在外婆外公这里随心所欲吧,另外贺兰妹妹的孩子马上也要住到家里来,儿子就更加不愿意回去了。   贺兰内心里自然期望这几天自己能自由一些,她乐的做好人,答应了儿子的要求。   从父母家出来的时候,她内心有点惭愧: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儿子整个学期都住在学校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和自己与易文有太多沟通,为了自己。。。。。她有些愧于想下去。。。。。。   回到家,有些无所事事,眼看中饭时间到了,易文给了她电话,中午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神遣鬼差地,她拨通了亮的电话,其实整个早上,她心神不定的原因她自己早就知道了。   通了,他在电话里说在家里,找了人在给父母修空调。   很快就好,有什么事吗?   没事。。。。。。她有点不高兴他这样问她。   我这里很快就好了,文哥回来了吗?我带点菜过来做饭吧。   贺兰听到他压低了声音,忽然想到他是个很难得回家的人,撇下父母出来有点不妥,她理解了他压低嗓门的难处于是说:   他不回来了,我也不想吃,你好好陪陪伯父伯母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我一会过来。   紧接着又说:我饿了,要吃。。。。。你!   贺兰霎时心跳快速扑腾了几下,红着脸把电话丢到谢谢上。   她开始很迫切地等着他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如何会变的如此强烈,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诱使他到身边来,以前都是易文刻意的安排,今天,自己竟然主动要他来到身边,而没有易文的许诺。   她心里有了种偷情的愧疚。   但是那种欲望使那么的强烈,几乎没有一丝可能用她的愧疚以及羞耻心来阻挡它。   亮正如他所说,很快就来了。   今天似乎很特别,亮也被一种情绪所围绕,没有任何的前奏,两个人就冲动地纠缠在客厅的地毯上,不知不觉的就成了两具赤裸的野兽,两个人都特别激动,仅仅是因为今天有偷情的感觉吗?他按住她,她湿漉漉的身体毫无阻挡地迎接了他的侵入,她蹶着雪白的臀,分外的耀眼,在接受他的亲吻的时候,她呢喃着:你这个坏蛋,我是背着他给你打电话了,我是个坏女人了。   她的表述让他兴奋,雪白的臀更让他兴奋,他充满感激地搂起她的上半身,她的双乳在他手里挤压成两块柔软的面团。身体曲扭成一个很抽象的角度,上半身往后仰着,但是下面为了迎接他的棒在臀窝那里被折成一个很夸张的角度。   我知道,我要让你快乐,你快乐吗?   嗯,你知道我是快乐的。   亮在她雪白的臀的照耀下,突然迸发了一个调皮的念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要让你更加快乐的。。。你要吗?   我要啊,你知道我要的。。。她柔柔地看着他,一付奋不顾身的神情,眼睛里有一股柔软无比的东西。她的柔情几乎要让他发疯。   他腾出一只手,在两人交接处涂抹着,让手里沾满了滑滑的粘液,然后调皮的涂抹在她的臀缝里,在她的菊花涂抹的时候弄得她一阵一阵不住地哆嗦。   你想要它吗?。。。她回过头来接受他的吻。   唔。。。他被她堵住嘴,说不出话来。   他抽出他的棒,那个棒变成了滑滑的亮亮的,挤在她的臀缝里很滑稽的跑来跑去。   她体贴地换了一个姿势,让他腾出另一只手,使他能把握住臀缝中间的那个秘密位置,然后顺利的滑进去。   她很恐怖地惨叫了一声,被他吻住了。   再等一等,他说。   嗯哪,我在等,你喜欢它吗?我要成你最喜爱的女人。   你是的。   他哆嗦了一下,那里太紧了,紧的他有点难受。   他等她终于适应,开始放松,宝贝,要我动吗?   你要动就动吧,你要答应我我是你最喜爱的女人。   也是文。。。你老公的吗?   不,是你最喜爱的女人。   她呜咽着似乎感觉到一点快感了,紧紧地抓住他的手。   是的,我喜欢,我要开始插了。   哎呀,来吧,不该让它等到现在的哦。。。   亮也没有料怎么她会变成这样一只赤裸裸的母兽,她完全是一只母兽了,为而自己发情。。。他狠狠地插入又是狠狠地抽出来,棒棒顶端的快感很快凝聚,还不到平时几分之一的时间,他就感到喷射的边缘了,他不敢再放肆,放慢下来,但是此时好像贺兰被人挠了痒痒一般由慢到快地扭动雪白的臀,不及他呼救,他的汁液已经随着她的尖声呻吟发射出去了。。。。。。   两只疲惫不堪的野兽,呼呼地喘着气。。。。。。   她把脸紧贴在他的肚皮上,这样也行啊,你这个坏蛋,你试过很多吗?   没有,从来没有。   不信,你是多么娴熟啊。   多亏你帮忙!   他改不了他的痞子本色。   嗯那,我就从来没有帮过他。。。。。。她抬起脸大胆地而火辣地看着他,头发湿湿的粘在额头。   坏蛋啊,我是不是被魔鬼缠身了?你这个魔鬼!她哼哼着说。   他无语,只是搂住她,令两人汗淋淋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筱雅是在下午两点多出的门,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凯越,在东门街银行取了五千元钱,买了点时鲜的水果,径直朝贺兰家的小区驶去。   她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不知道多少次了,贺兰让易文在外面带这带哪的,虽然是从小一起大的姐妹了,老要他们破费怎么地也觉得不合适。   前两周医院搞公益活动有几个休息天没有休息了,今天她调休早上在家里搞家务,想着贺兰一般中午要午睡,索性自己中饭后也休息了一会。   在听到门铃声的时候,贺兰和亮还在床上,这次的见面其实到现在才真正的放松开了,好像回到了从前,甚至有了跨越。   铃声让贺兰一时跳了起来,第一感觉是易文回来了,她内心有点责怪自己,按事先的想法,她准备给易文发条信息,和他说一会会到家里来了,这样一说,什么事情都是向他敞开的,但是没有想到亮过来的那么快,一时就给疏忽了,事是不会有事,也不用担心易文怎么样,但是照着这么多年的习惯,她肯定会在当时给易文电话的,既然没打现在和亮这样的样子,首先贺兰自己先觉得不对了。   没办法,她赤脚从楼上跑下来,穿上鞋子去开门,身上只是匆忙裹了件居家的棉布的针织半长睡衣。   从猫眼看到外面站着的竟然是筱雅,她更六神无主了,嘴里已经答应下来开门了,要命的是楼上的亮也以为是易文,也很快会穿衣马上下来。   没有办法,开门是必须的。   你怎么有空啊?   开了门,贺兰往后捋着纷乱的头发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贺兰的满脸飞霞让筱雅有点诧异,她从贺兰的诡秘动作里也看出了点东西,筱雅是何等聪明的女人,进来她扫了客厅一眼,在换鞋的时候盯着那双大号的休闲皮鞋就什么都明白了。   晴天大白日的,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筱雅问道。   贺兰的脸本来就是红到耳根的,这时倒是看不出颜色是否有加深。   还没等贺兰吭声,亮就不合时宜地下楼来了,因为他是以为易文回来了,他不得不下来。   现在好了,事情摆明了,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亮看到筱雅也愣住了,定定地看着她们俩。   看到他筱雅也成了个大红脸。   这样一个尴尬的场面贺兰有些无地自容,虽然隐隐向筱雅透露过自己不检点的一面,但是没想到被来了个人赃俱获,看着楼梯上发呆的亮,她还觉得好笑起来,她红着脸拉筱雅到谢谢上去坐,筱雅就象个木头人一样被她按在谢谢上坐下来。   发什么呆啊?去给女士拿饮料。   她朝着楼梯上的亮喊。   筱雅让自己平静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以前说得就是这个臭小子啊?   贺兰抿嘴。   亮半天找不到喝的,在里面问个没完,贺兰应了一声就不再理他,坐在谢谢上听筱雅唠叨,身体被亮弄的现在感觉有点不适,隐隐作疼,但是还是忍不住发笑。   真是一点廉耻都没有了,也不害羞,这里是什么地方?起码。。。怎么在家里就这么胡来?筱雅压低了嗓门训斥着。   亮拿了喝的出来,筱雅闭嘴。   贺兰把饮料递给她,她瞪了她一眼接过去。吓的贺兰悄悄给亮做了个鬼脸.   筱雅其实对亮稍稍有点面熟,可能是以前和贺兰一家吃饭时遇到过。   贺兰借机逃到楼上去换衣,拨通了易文的电话。   老公,闯祸了!   什么事?那边易文显然吓了一跳。   我把男人放进家里来了。   你个臭丫头,我还以为开车撞人了,呵呵。   那个臭小子不怕被累死啊?他不是不知道你的厉害。   不是啊臭老公,还说笑。   怎么了?马上疯了?   再胡说不理你了。   好好,你说,你说。   是,筱姐,筱雅来了,我们还以为是你回来,没当回事,被她撞破了。   哦,呵呵。   现在来找我了?我什么都不管!我在她面前纯粹是个受害者。是你们奸夫淫妇的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讨厌啊。   呵呵,这有什么啊?你不是说她都知道你那些肮脏事的吗?   那是以前带开玩笑性质的,现在她会怎么看?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我老婆可不是什么都听人使唤的小女人,你的主见哪去了?   真讨厌,要知道才不给你打电话呢。   楼下的两个也尴尬着呢,亮象个小孩一样大气不敢出,憋着劲看电视,期望贺兰能快点下来挽救这个焦灼的场面。   筱雅也难受,开始有点责怪自己干嘛不早点给臭丫头来个电话,不然也不会弄得这么难堪。   好半天,贺兰才袅袅诺诺地下来了,不知有意无意,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裙,此前的慵懒风情一抹而去,只是脸上忍不住的红晕还觉得有些不协调。   她坐到筱雅身边,姐啊,易文一会回来了,要请你吃饭。   请我?我还得请他吃饭呢,对了----   她打开自己的包,取出刚领出来的那笔钱。   这么多次麻烦他,还不得请他吃顿饭啊。这么多次给我们带药,我也不管他花了多少钱,够不够都在这里了。   姐你这是干什么?贺兰一把推开她,急了。   小的时候,姐夫给我也不是买这买买那的,我的第一辆自行车还是你和姐夫买的呢,你是不是想现在全给算回去?   臭丫头说什么呢?筱雅嗔怪地说。   推来推去的,都不要给我吧。   亮在一边本来想幽上一默,但是被贺兰迎头一棒:有你什么事?去,进书房玩去?   牛高马大的亮瘪瘪嘴灰溜溜地进书房去了。   筱雅推不过她,把钱放在茶几上。   对了,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嗯。。。不许带你那个小情人。   去你的,什么啊。   你真够胆大包天了,晴天白日的,也不怕你和易文父母姐妹过来?   我冤枉嘛,走霉运有什么办法,开天劈地头一遭就被你给逮住了,你还想咱们样?   我信你才怪。   真的啊。   这时门铃响了。   看吧,来了!筱雅说。   你以为是谁啊?是易文啊,嘻嘻。   易文进来,笑着和筱雅打招呼。   谢谢筱姐。   易文一坐下来就说。   谢我什么啊,筱雅一头雾水。   谢你替我来了个人脏俱获啊。他笑着说。   切,我才懒的管你们的糗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事一伙的?你们就折腾吧,谁也管不了你们。   臭丫头你过来,我可不会给你们背黑锅哦,我和你们事一伙的吗?今天的事和我有一丝关系没有?   贺兰又恢复了此前的大红脸,咬牙切齿地要去打他掐他。   不过以前的事情我倒知道一些,筱姐啊,我也事没有办法,你不知道她的胃口有多大,我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想此下策的,谁也不想这样啊,但是整天被她弄的头晕眼花的倒公司里什么也干不了也不是个事啊?筱姐你看我还想个刚四十的人吗?   贺兰惊叫一声向他扑去,两人扭成一团。   筱雅看着他们俩打情骂俏的,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又觉的好笑。   等扭打停下来,易文问她:对了你的那个同案犯呢?   又是被贺兰一阵猛掐。   易文看到茶几上的钱,问贺兰事怎么回事,贺兰和他说了。   易问不由分说给揣进筱雅的包里去了。   筱姐,不要以为他对谁都那么上心的,你要小心哦。贺兰在一边怪声怪气的敲打。   筱雅脸上浮上红晕,骂道:死丫头今天疯了?没完了?   筱雅在易文回来稍坐了一会后就起身离开了,在找车钥匙的时候看到那五千块钱又躺在自己的包里了,她心不在焉地看着那叠纸币,心里乱乱的。   台风要来了,据说要影响到本市,天气有些阴沉,感觉闷闷的,特别不舒服,她的心里也象压着一块大石头,她有些懊悔今天到贺兰这里来,遇到的事情让她不是很好受。   她还是有点纳闷,贺兰那样一个雅致的女人,怎么会选择接受那样的行为,她的疑问不是因为那个叫亮的男人,更主要还是在易文身上。   婚外情在眼下的社会已经不是什么判经离道的事了,但是他们的情况却要离奇的多,她很难理解他们。   她想着贺兰有意无意和自己说的一些话,想起易文那张文诌诌的脸,还有那个亮,还是没有办法把自己和他们扯在一块。   车窗外下班的车流拥挤起来,她定定神,开始集中精力驾车。   筱雅走了,房里只剩下贺兰和易文,她看看他,吐了吐舌头,想着发生的事,有点无趣,柔顺的坐到易文的旁边。   对不起喔,我没想着要让你难堪。   傻丫头啊,说什么呢?看不出筱姐思想斗争激烈着呢?呵呵。   嗯,没看出来,只听到她骂我了。   呵呵,还不该骂啊?   这时候,亮出来了,一脸尴尬。晚上吃什么?易文问。   本来筱雅在的时候易问提出去外面吃的,但是她说出来没有和家里老公说,可能家里做好饭了,他身体不好做了饭又不回去吃不好,所以只好取消。   还是我来做吧,她说。   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去外面解决。   不管怎么说,下午的事情,在筱雅的心里无疑如投下了一颗重重的石子,晚上吃了饭以后,她很快把厨房收拾好了,然后来到老公的房间,因为身体的原因,老公晚上经常会醒来,为了筱雅的休息,女儿出去以后他就一直睡在女儿的房间里。   老公在电视,看到她进去,抬起头和她说话。   今天不出去了吗?出去记得带一把伞。   嗯,伞车上有,可能真的会下雨。她说。   走到谢谢边上,他轻轻的在他肩上敲打,拿捏起来。   他伸手按在她的手上。我不累,你歇会吧。她停下来,靠在谢谢上,俯身靠在他身上。   今天我找兰丫头去了,这么多次药一次也没有给他们钱,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兰丫头这么有情有意,咳,咱们就厚脸皮领受了吧,呵呵。   臭丫头现在什么也不做,招摇着呢。呵呵,现在是什么社会啊?有这个能力就好。   他揉着她的手:没有这个能力啊,只能说是自己失败。好了,快去吧,不然迟到了。   去吃饭的路上,亮开着易文的车,贺兰在后面紧紧地靠在易文的身上,小猫似的,似乎在表达自己的歉意。   你说你怎么看出筱雅姐那个什么的?   她说。   怎么还在想那个事啊?   ]易文在她头发捋了一把。   没有什么的,我只是在安慰你,其实就算她什么也不想,也没什么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不了以后我和她解释,我不行了,不举,但是不想但耽误你。   还在说笑呢。   她不满了,转过身去。   看着易文真的蛮不在乎的样子,贺兰也索性不再去自寻烦恼。   亮在后视镜里偶尔看着他们后面,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实影响最小的就是他了,最多就是个婚外情的男人吧,在他隐约从贺兰的话里听出他们当初的本意后心里甚至还有点得意,有点在企盼之中。   做为男人,他偏向于认可易文的说法,谁也不是流氓混混,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虽然不能肯定那个女医生心里到底怎么想,是不是真的有思想斗争,开始动心什么的,但起码应该有这个涵养迁就别人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且只是一种的成人的相处方式罢了,况且她应该知道这是一种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一种的相处关系而已,和一时冲动逢场作戏的滥情爆发有根本的区别。   他看着后面坐立不安的贺兰,有点好笑,此时的贺兰简单的有点象刚毕业的小女孩,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被姐姐给识破了,这件事情已经把她的脑子完全给搞乱了。   贺兰有点神经质地摆弄着昨天易文刚送给她的那只薄薄的**,就在这时候,**突然震动起来。   是筱姐。   他看了易文一眼接通电话。   说着说着,贺兰的脸开始松弛起来,最后喜笑颜开,对着话筒说遵命!然后挂了电话。   哈哈,她说惩罚我晚上陪她去广场跳舞。因为要去陪筱雅,因此三个人找了一个离广场比较近的地方吃饭,时间已经不早,贺兰随便吃了一点就丢下他们两个自己走路过去。   城市的街道其实很美,虽然没有大都市的艳丽和豪华,也挺有中等城市的那种雅致和轻松,因为台风的关系,天气变得有些凉爽,穿梭在人流中,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是因为筱雅对自己的惩罚吗?贺兰笑了,不知道她是不是理解自己,但是她知道起码是原谅了。   她感觉到轻松,似乎放下一个沉重的包袱,这个包袱其实已经有好几年了,好像是在几年前到深圳就已经背上了,那样的感觉很压抑,虽然在和易文与亮在一起的时候很美好,但过后就有很重的心理压力,这样的异于常人的关系让她的内心变的有些脆弱,经常希望能找个人来倾诉,并能得到安慰,但这显然是很荒唐的想法,她早已明白没有人会来安慰自己。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打破了自己在筱雅心目中一贯的乖女孩的形象--在她眼里她永远是个小女孩,她觉得反而轻松一些。   走在路上,步履轻松,遇到以前的一两个个学生家长,城市不大就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很客气的打招呼,询问了孩子目前的情况,给了些职业性的安慰,现在的学生家长心里压力太大,中考,高考带给孩子和家长的眩晕会陪伴他们一生。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脑子里涌上很多的怪异想法,甚至想起欧文肖的《穷人,富人》里的主人公也是在街头人流中脑子里涌上的想法,记得当时书上的描写是:看着身边穿梭的男人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急着赶去幽会,怎么也想象不到衣冠楚楚的男人和风韵高雅的女人身上揣着即将派上用场的避孕工具。   贺兰笑着咒骂自己,内心变得这样我龌鹾,不过如果现在易文在身边,她肯定会把这个笑话说给他听。   远远地,看到筱雅刚停好车下来。   易文和亮吃的很慢,他们还没有好好静下来谈谈,开始是关于工作上的话题,等吃好了饭来到酒店休息厅,在暧昧的灯光下,话题也开始暧昧起来。   那个医生把她带到那样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亮问。   应该不会是去用贫民大众的娱乐去熏陶贺兰被污染的心灵吧。   这句话弄得两个人都笑起来。   应该是精彩的故事让筱雅有些欲罢不能,你信吗?   呵呵,不知道,不知道你们曾经有什么故事所以想象不出。   亮抿着茶笑着说。   按照易文的意思,亮在贵州的产业在不久将会有一次爆发性的机遇,建议不必要很快脱手,因此亮还是需要在那边继续扎根下去。现在什么都方便,有时间就回来看看,父母也年纪大了,象客人一样了,在一年是一年,你是他们最牵挂的,以后不要一去就没有音讯。   还有。。   易文有点难堪,但还是说出来了。   你也看到,贺兰比前两年变了不少,女人是无法抗拒时间的侵蚀的,这是自然规律,有时间多回来陪陪她。   还是很不错啊,我感觉甚至比以前还要好,嘿嘿。亮有些带着坏笑。   呵呵,是吗?如狼似虎吧?   哈哈哈。   也难怪,兰州的事情一下子过去几年了,那时候她刚刚嚼出滋味呢,马上就被搁置了这么久,呵呵,易文说。   那个女医生怎么样?真要拖她下水吗?   呵呵,你说呢?是兰丫头的一番好意哦,很有女人味是吗?   呵呵,这倒确实,气质和兰姐很类似。   小丫头的时候,兰兰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就象我们甩不了你这条烂尾巴一样呵呵。   我可没少给你们从家里偷好吃的喔,你们那时候一个个都像饿死鬼投胎什么都能一扫光.呵呵,还不是因为你老爸会搞歪门邪道,家里有的是吃不完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筱雅的事情起因绝对是因为你小子。   我?呵呵是兰姐她想做点补偿吧?   呵呵,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反正提了很久了。   两个人就像街上的两个痞子,饶有兴致地打趣着。贺兰回到家,客厅里易文盯着电视看的挺认真,听到她开门转过身子和她打招呼,眼睛红红的,吓了她一跳。   怎么喝了那么多?开始不是说只是两个人喝一瓶啤酒嘛。   呵呵,高兴就又叫了几瓶。   坐到他身边,一股酒气,贺兰又点嗔怪,易文忙着向她挥手致歉,她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给他的茶杯冲上茶。   怎么样?那里挺逗的吧?   挺不错的,有几位大叔级的还真是高手呐,和那些黑乎乎的舞厅里没有可比性,她说。   呵呵,把话说明白,什么可比性?   其实广场跳舞的那些人是真正在跳舞,那些黑乎乎的舞厅里就不尽然了。   她说。   其实她想问亮什么时候分手的,但是忍住没问。   有人请你跳舞吗?   当然,那些大叔得排队。贺兰骄傲的说。   当然了,那里的都是些大妈嘛,还算你和筱雅年轻一些罢了,看来广场里也不尽然是去跳舞的。   和美女跳起来当然感觉要好一些了   说来说去还是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嘿嘿。   你这个肮脏的家伙,她娇嗔地想把把他挤到谢谢边上去反而被他一把搂住。   一部电视剧看到深夜才完。   到了床上,两个人不禁一阵缠绵,就那么赤条条的缠绕着,很悠闲地聊天。今天本来想留他的,但是接到他老妈的电话,说外地的姨妈来了,好多年没见到亮,小时候还带过他好几年呢,怪想他,就让他回去了。   嗯。   都怪老公没把人给你看住,呵呵。   他用大腿擦着她的大腿。   多谢老公,不然又是一通受苦,今天够累的了,广场的大叔们就没让我闲下来过。   言不由衷的丫头,他怜爱地托住她靠在自己手臂上的乳房,轻轻拿捏着,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搓着乳尖,弄得她不住的轻颤。   你以为你的老婆是没人要的黄脸婆啊?和我跳舞都得排好久的队呐。   噢哦,是我看走眼了。。。   当然是你看走眼了。   我和筱姐说好了,下周二她轮休,我们找个地方去旅游。   好啊,带上你老公吧。   没门,别净想好事。   她推开他,准备睡觉,易文乖乖地移到一边,这是他们的习惯,睡觉各睡各的,互不干扰。   贺兰话虽这么说,但事实上诱使筱雅出游完全是内有玄机怎么会没有易文的份呢?   出行那天是农历的七月初六,七月七是传说中的鹊桥会,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相会的日子,距H市不远有一座全省海拔第二的高山,传说中在那里的最高峰能看到牛郎和织女相会,因为海拔高,山上终日青雾缭绕,六月酷暑时上山也俨然是与山下成两个世界,温差极大,成远近闻名的避暑胜地。   贺兰说服筱雅显然没有费很大功夫,因为明摆着要跑那么远一段路显然得开易文的车前去,所以也只好连车主一起上山了,凭着她们两个女人的那两把车技显然对易文的车会感到陌生。   真正让筱雅感到上当的是那天早晨来接她的车赫然是那个亮一脸邪笑地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   筱雅一脑袋的别扭但是又无从发泄,和贺兰坐在后面,上来稍稍寒暄几句就闭眼假寐。   贺兰吐吐舌头,没话找话地和前面的易文瞎扯。   没过多少时间,车已经上了高速,筱雅的表现让贺兰有点担心,觉得沉闷,她在假装睡觉的筱雅身上挠了一下,她一下子惊跳起来。   干什么臭丫头?   想问你呢,好像人家借你多少钱不还一样。   切,我还没人欠过我的钱呢,只有我欠别人的。   没劲,难得这样出来一趟,好像多难为你似的。   一路上亮乖乖的开车,小心的看着每个人的脸色,听贺兰这么说,接了一句:可能是我让大家难为了吧,不行到前面路口,我下车回去得了。   老实开你的车,难为你还轮不上呢。   臭丫头吃炸药了?人家一声不啃开车惹到你了?   啊呀,还有人为我抱不平哦,今天我车夫当到底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子别贫,小心开车。   都是你,易文,全都是你!   干嘛?我老公又惹到你什么了?   贺兰假装不服。   老公??谁啊?   筱雅这话就毒了,弄得贺兰吸了口冷气,索性转身闭眼睡觉谁也不理。   中午吃饭前,到达了山顶,山上果然凉爽,如秋风习习的味道,只是没有萧瑟的落叶而已。   房间早就已定好了,易文以前陪客户来过,稍事梳洗,就带着亮带着热水瓶什么的来到房子后面的一片小树丛里,在树林间稀疏的放着许多桌凳。   一会以后,贺兰和筱雅也来到树林间,看样子筱雅已经调整过来,开朗了不少。   山上的茶叶也本地一绝,因为海拔高,终年云雾缭绕,品质和其他地方的茶叶有所区别,上了山的人是人人都要品上几杯的。   易文打量着两人,俨然一对姐妹花。   挺象回事的。   他说。   两人都是一身出游的模样,T恤牛仔裤旅游鞋。   倒显得易文衬衫西裤又点另类,亮平时就是一身休闲装,根本不需要换行头。   真舒服,房间里的水冰的刺骨。   贺兰夸张地用手捂着脸。   有人过来提醒他们去餐厅定饭,不然人太多会很慢。   真的饿了,老公你去。   这里只有易文来过,理所当然。   姐你是个挑食鬼你也去,不然到时候什么都吃不着。   瞎说,我什么都能吃,话虽这么说,筱雅还是和易文一起顺楼厅往餐厅去了。   怎么样?这里?怎么你也没有来过?   贺兰说。   没有就是没有啊还有为什么?也许是你老公带小密来当然不会带我了。   嘿嘿,瞎说,贺兰一脸的甜蜜。   只有我带小白脸,没有他带小密的份。。。。   呵呵。   那现在呢?亮示意离去的易文和筱雅的方向。   多嘴,该打。   贺兰娇嗔地斜睨他一眼。   易文和筱雅一左一右顺着竹木搭建的回廊往餐厅走。   真香啊,易文说。   什么?   易文往她身上嗅了一下鼻子,她明白过来,讨厌,原来你也这么贫,这么多年隐藏的够深的。   呵呵,高手一般都是深藏不露,该出手时才出手。   哼,什么高手,当心出丑。中午吃的很简单,都是山上的一些自产的东西,倒也是吃的津津有味,吃饭的时候,有人在餐厅里发小传单,那种广告卡片一样的东西,介绍山上的游玩项目。内容不少,只是筱雅和易文都没有时间,最多第三天晚上得回到家里。   中午都想休息一下,山上温度适宜,不冷不热的,和城市中空调创造的凉意完全不同,自然清爽型的。   定的是一幢小楼,两层的,里面虽然简单但是很清爽,楼下是客厅,上面有三个房间,回到房里,贺兰筱雅自己先挑房间,把最靠里面的小间分配给了亮,当然得你睡小间了,贺兰在楼梯上冲着亮喊。   别理她,还不定谁睡呢,易文悄声地对亮说。   还好贺兰没有听见,不然他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等易文和亮上去,易文走进自己和贺兰的房间时,却没有看到贺兰在,肯定是在筱雅房里了,坐车有点累,虽然有点心猿意马,还是克制着让自己躺到床上。   有点迷糊的时候听到开门声,贺兰走到床边,盯着他看。   干什么?   嘿嘿,没什么,我拿瓶指甲油给老古董用一下。   哦,不来陪老公了?   你好笨哦,她俯下身把脸靠在他头上,老公,我感觉有点舍不得了。   什么舍不得?   让你干坏事啊,舍不得让你干坏事了。   嘿嘿,根本没有影的事,就担心上了?   好答应你,什么也不干。   真的?   真的!   哼哼。   她起身去包里翻东西,找到了以后,又回到他身边。   唉,臭老公。   嗯?   还是顺其自然吧。   嘿嘿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那么复杂?   嗯,我也不知道。   她出去了。   她把易文得睡意给赶跑了,贺兰的话暧昧得让他脑子乱乱得忍不住胡思乱想,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完了索性起来冲了个澡,水透心的凉,整个人冷得直打颤,赶紧出来擦干套上一件棉T恤。   等到山上下来几天后,贺兰问起的时候,易文也解释不清楚冲完澡以后怎么就会那样。   他走出房间,来到中间的房门,直接开了门进去。   筱雅躺在床上,贺兰正在给她涂脚指甲,看到他进来,筱雅不自然地坐起身。   你不睡了?贺兰问。   嗯,被你吵醒了,睡不着了。   我吵你什么了?就拿了点东西。   你说话声音重啊,你自己感觉不到。   易文说的重字,看来贺兰马上领会到了,不禁哧哧地笑起来。   筱雅被笑得有些莫明其妙,也许估计到和自己又点关系,脸慢慢地有些潮红。   去拿吹风机来,贺兰对易文说。   拿来吹风机,插好电源,贺兰接过去给刚涂好得指甲吹干,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香蕉水得味道,指甲油是透明的,只是增加了指甲得润泽,不至于原来那样干燥。   房间不大,比他们隔壁要小很多,易文坐在谢谢上房间就基本上填满了,只有床尾电视柜前还有条道。   咱们的司机睡了?贺兰问。   不知道啊,没过去看,他估计是在打呼呼了。   好了,已经干了。死丫头老公就在旁边了,你管什么司机睡不睡啊?   老公有什么好管?贺兰变得厚脸皮起来,收好吹风机伸着脖子.   司机睡好了咱们才能玩得好,平安回家。   臭贫!   筱雅骂道。   她把吹风机放回卫生间,探出头:我得去看看咱们得司机了,看看有没有踢被子。   没等谁说话,她一溜身出去了。贺兰出去了并没有往走廊里面走,而是向左回到了自己和易文的房间,其实她自己心扑腾的厉害,甚至比当时易文撮合自己和亮还要心跳的厉害,虽然并不能肯定易文和筱雅会怎么样,心里还是怪怪的,有点难受,又有点泛酸。   回到房间,躺在谢谢上两眼发直,这些天做的一切和她自己平素的行为风格绝对是大相径庭,以前那个庄重温雅的贺兰到哪里去了?她是绝对不会作出这些事的。   给自己灌了两杯凉开水以后,她在心里自嘲也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易文坐在那里,筱雅感到这么躺着很别扭,起身坐起来。   臭丫头都是给你宠的,现在什么事都敢做。   我也是,什么都敢做。   易文说着走到床边,站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拥入怀里。   本来他以为筱雅会挣脱,但是筱雅只是象征性地摆动了一下就安静地靠在他身上。   你这个坏蛋,什么丫头都会被你带坏。   筱雅晕乎乎的说。   易文觉的筱雅异常的柔软,只轻轻一推,她就往一边倒去,变成自己也顺着躺在床上了。   他没有动,只是摸索到她的一只手,交叉着握住,筱雅闭着眼睛,一种很温馨的感受。   易文看着她,似乎很安详的睡着了,只是呼吸有些急促,他抽出手,在她脸颊抚摸着,很软很滑,顺着下来触到她的唇,她动了一下,把他的手指轻轻抿住,眼睛眨了一下,依旧闭着。   他往下躺了一点,搂住她,让自己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来,在臀部大腿蜻蜓点水地拿扭着,最后来到她的胸前,她的胸部要比贺兰丰满一些,换上的浅蓝色家居服前面有几个很古典的布料的口子,很容易地就拉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胸部。   他想顺着胸罩底部托上去,但是手被她抓住了。   她紧紧地靠上来,两人之间没有了隙缝,让易文无从下手。   尽管能感觉到她的柔软,但是易文是绝对不会甘心的,他托住她的额,轻触到她热热的唇,舌尖就紧贴出来伸给他,带着一股蜜香。   轻轻地,柔柔地吻,间隙中他重新腾出手来,顺下摆贴着滑腻的肌肤上去,从后面解开塔口,将一只乳房掌握在手中。   筱雅哦地一声轻吟,突然用力推开他,很快地坐起来,粉红的脸上满是羞涩。   她直晃着头。   不行,我还是不习惯。   易文摇着头下床,走到门口,把门从里面锁上了,再把厚厚的第二层窗帘也给拉上,这时候,房间里几乎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溜上床,重新搂住她。   现在有没有好一些?他问。   讨厌哦。她啐他一声。   这一次,易文几乎没有费什么周折就把她给剥的赤条条的了,但是黑乎乎的只能凭借肌肤的触感感受着对方,再触到她的身体两腿间时令他诧异地发现那里几乎已经时汪洋一片了。   于是他飞快地解除自己的累赘,这时候,筱雅的手再一次想拖住他:还是不要了吧,丫头会受不了的。   此时的易文如果再能被她左右就不是易文了。   没有等她再说下去,他已经快速地跨马上阵了,她水淋淋的滑腻无疑帮助了他,没有等到她有接纳的反应,他已经在她里面了。   真是讨厌,她是我最好的小妹妹,怎么可以。。。   易文不住地轻吻她,和她接吻的感觉特别好,以致于有一会身体动作都忘记了。   真正进入深处以后,易文感觉到了她的紧密,甚至比贺兰还要紧凑,他悄悄地伸手拧开了床头的小灯,弄得她惊叫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她羞涩地扭过头去。   她有一对膨隆的双乳,丰满柔滑,但是更令易文惊诧的是她和自己紧密接触的地方竟然和身体其他部位的颜色没有什么区别,依旧是白皙的惊人,他把她一条腿抬起,真的是这样,这更加映衬的她疏密合宜的阴毛良好的色泽。   她伸手把灯关了。   不要惦记那个疯丫头,没准她现在比你更享受呢。   或许是他的话稍稍地解除了一些筱雅内心的不安,从这一刻起,她明显投入了许多,至少她的手落在易文紧绷的双臀上,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有了迎合。。。。。。   很快易文就发现筱雅是个床上尤物,她对男人的迎合悟性极高,身体的柔软度绝不亚于贺兰,甚至她接纳男人的腔道仿佛充满一种魔幻的吸力,一环紧扣一环,在他的记忆中只有贺兰在高潮顶峰时候有这样的表现,她整个人就似乎失去了重量,很容易就吸附在他的身上,象一条可以随风而动的鱼,她的高潮似乎来的很容易,很快就让自己在顶峰飘荡了两回,让易文的自尊心大大地满足了一回。   舒服吗?   她不回答他的话,喘息着别过脸去,脸上的已经不是粉红而是一种更深一些的潮红了。   喘息了许久,才断断续续的说: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丫头了。   易文从开始就没顾得去上想贺兰和亮,现在她提起来,刺激又增加了几分,让他感觉自己又分外怒涨,脑子里一片漂浮,眼前身下的却是自己仰慕许久的女人,筱雅的乳房特别的柔软,在易文冲击的时候象两片浮云自由地飘荡,带来的视觉刺激前所未有,筱雅身体渐渐在恢复中,开始回应易文的冲动,她很聪明让自己很快就在他的勃发中享受了再一次漂浮的快感。   易文瘫在她身上,筱雅温柔地承受着,让两具身体慢慢地冷却下来。   最后,她催促他起来,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如果贺兰出去了,起码在她回来之前。   易文觉的她的想法很古怪,笑着不理她,但是架不住她不断的催促,只好起来穿衣。   这样就能遮丑啊?嘿嘿。易文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想教我在老婆前面撒谎?如果她不在就谎称我早回房间了?嘿嘿,我可架不住她的严刑逼供。   你。。。   易文象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里面的情景,心里一个咯噔。床上,贺兰头枕着双臂,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机,但是电视机是关着的。   易文忽然又些心疼,过去搂住她。   怎么了,丫头?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陌生,然后头钻到他的怀了。   易文有些不忍,责怪自己没有顾及女人的心思,简单的想象以为她会乘机去到亮那里被掀红浪,此时明白人的心思有多复杂啊。   自己当时也是酸甜苦辣百味尝尽的,整整难过了几天。   对不起丫头,他把她紧紧的搂住。   她忽的抬起头:你们。。。?那个了?   他不敢看他,沉默。   呵呵,原来她也会这样啊,这个假正经的。   贺兰似乎有很重的怒气要发。   也许是筱雅一贯的做派压制了她,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在她前面陪着笑脸,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难怪她有怒气方休的情绪,只是心里还是酸的难受,为了简单的平等,赔上了老公。   转眼,她又把怒气回旋,对易文怒目而视:真下得了手哦。   易文只有厚着脸皮赔上笑脸。   看着贺兰眼里竟然是含上了一盈得泪水,易文慌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咱们下次谁也再也不了,没下次了好吗?不做了不做了。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她破涕为笑,去你的,我只是心里难受,难受的要命。   噢,原来做还是要做的?他逗她。   讨厌真讨厌,滚开呀。   贺兰眼眶里终于漾不住那眶眼泪,脸上瞬时流的稀里哗啦。   易文真的很心疼,以前从别人的文章里看到过描写女人心理的文章,女人的心理和男人还是有所区别的,他知道妻子的心情会平静下来但是和自己相比需要多很多的时间。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在她身上轻轻揉着,在肩胛,背部,以前在她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用这个办法哄她。   她推开他,我想睡会。   他起身,手却又被她拽住,一个趔趄手被拉到她嘴边,手臂被她狠狠地咬住,易文没有料到这一手,但是又抽不回手,等她松口,手臂上已经留下深深的一道牙痕。   她倏地又躺回去,转身睡下,不再理他。   易文再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法子让她高兴,是不是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或许这样的事情不适合女人?   他的情绪也不好起来,郁闷,想点根烟,看了看背朝自己的贺兰还是没有点上,小心地在她旁边躺下,不一会竟然在恹恹中睡去。   后来是被西西簌簌的痒痒弄醒的,是贺兰的头发在他脸上抚弄着,他一把搂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露出笑脸,一般在家里的时候,被这样弄醒的话回贺兰一般会被他埋怨一两句,但是今天他得克制一些,尽量装得温柔了。   看到妻子换了衣服,显然是稍稍打扮了一下,重新化了点淡妆,易文心里才有些松弛下来。   起来了,懒猪。   她说。   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他起来伸着拦腰。   嗯,现在也真是的,几个小时的车都吃不消坐了,不比以前了。   他说。   他立即就反应过来自己既愚蠢又多嘴。   果然,贺兰讥讽地盯着他,是坐车坐累了吗?   他扁扁嘴,这样的问话最好不要回答,也没办法回答。   换上她其它所指,还能皮笑肉不笑的应付,但是她的口气所指太过敏感了,还是不去激怒她的好,他干脆不说话脱衣服找出一身痕随便的体恤,休闲裤,默默地换上。   换好了,精神地站在她面前,怎么样?   准备去干嘛?这么洒脱?   这是怎么了?易文真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眼前的贺兰真的就整天这样话里带刺了?他有些后怕起来。   呵呵,带老婆去吃山珍海味,他咧着嘴讨好着。   今天想吃什么?   哼。   她站到前面堵住他的路。   再不许你干流氓勾当!   哦,喔,遵命,再干就是大流氓!   走出房间,从过道楼梯看下去楼下客厅没人,他们都在房里,易文大声喊了一声,开饭咯!   屁股上被贺兰踢了一脚,易文夸张地顺楼梯跑下去差点跌倒状。贺兰不屑地努努嘴角,推门进了筱雅的房间。   筱雅坐在谢谢上,看着她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贺兰还是看出了她掩饰的慌张。   吃饭去,吃完上山看鹊桥会。   丫头!   筱雅叫道。   嗯?贺兰不敢直视她。   你别装,我知道你心里很别扭,早知道你会后会不迭的,现在这样了,是苦是辣得你自己受着。   筱雅也怕和她的目光对峙,偏过脸看着床头那面墙,一字一句地说。   贺兰扑过去,狠狠地把她按在谢谢上。   臭老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狠狠地在她腰窝挠她,崔不及防得筱雅被她袭击得毫无招架之力,扭作一团只有求饶的份。   完了,贺兰恶狠狠地丢下话:看你以后还笑我!   筱雅被弄的哭笑不得,缩成一团喘气。   然后,贺兰愣愣地也静下来。   不错,我以为事情会很简单,没想到心里会很难受。   她低着头说。   我知道,丫头,谢谢你。   筱雅抓住她的一只手,悄声的说。   嘿嘿,贺兰摇着头,一头秀发乱舞:我只是想拖你下水,好让你不再笑话我。   不是的,我知道你的心思,谢谢你丫头,你知道姐夫和我早已经是名存实亡的夫妻,我知道你的好意。   嘻嘻,说什么呢,我是奖励一下老公。   看到筱雅伤感,贺兰倒慌起来,毕竟和筱雅情深如亲姐妹,事情又是自己一手给挑起来的,而且事实上她现在只是希望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不适而已,既然筱雅的心理负担已经这么重,再怎么自己也只能就此打住了。   老女人,去洗洗脸,把自己弄漂亮点不然怎么见人?外面帅哥等不及要骂人了。   吃完饭随着人们一起上山,的确,此山似乎对七月七的传说又很久的渊源,上山的人真不少,往山下看盘山公路还有车辆源源不断低往山上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山上的度假村也对当天做了不少安排,从酒店到山顶还要走近半个小时,路边竟然一直将灯笼挂到山顶为止,一路红红的灯笼就像一条红色长龙。   今年七月七被人称作是七夕了,乍一听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感觉还是传统的七月七鹊桥会来的通俗易懂。   贺兰挽着筱雅走在前面,把两个男人丢下好远,路上基本上人流不断了。   易文担心山上没有那么大一块空地,不能容纳这么多上山的人,不断的提醒她们,等到人多的地方就不要再上了,反正是在哪里都可以看的。   山顶的确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在离山顶一段路的地方停下来,找了一个平坦之处,还是亮来的细心,在带来的带子里装的竟然是几张报纸和两块浴巾。   他先把报纸摊开,然后把浴巾铺上,贺兰赞许地表扬了一番。   真聪明。   筱雅也走累了,说了声谢谢就一屁股坐下来。   亮接着在包里又掏出一大堆东西,连易文都惊讶起来。   有水果,牛肉干之类,最后还有一瓶开了瓶的红酒,一堆在报纸上摊开,虽然是刚吃过饭没什么食欲,但是每个人还是对亮赞叹不已。   易文忍不住骂道:臭小子就知道卖弄。   你怎么想不到?贺兰马上捍卫。   筱雅抿着嘴笑着,悄悄地看了易文一眼,然后转过去偷偷地笑。易文被贺兰说的哑口无言,嘿嘿地讪笑。   天色晚了,飘过淡淡的雾气,空气变的湿润起来,让人忘记那落差一千多米的山下那种炎热难当的酷暑。   星星明朗起来,亮又变着戏法从哪里掏出一根单筒的望远镜,给两位女士指点牛郎星和织女星。   应该只是个传说而已,也许现代人生活太紧张吧,今天来到山上的这么**都只是借着个理由放松自己,再就是其中那些在恋爱中的年轻男女了。   亮突然哎了一声,然后煞有其事地说喜鹊已经开始搭桥了,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两星之间似乎增加了些雾气,加上人的想象便有了种朦朦胧胧的关联。   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易文有些好笑地点上根烟躺下来腾云吐雾,但是两个女人表情变得凝重温柔起来,一脸期待地望着天空,不时地还还要拿过望远镜盯上一会。   幸好他们找的地方相对偏僻,往东面看都是闪烁的电筒灯光,想必是人如潮涌了。   气温降的已经让人感到有了凉意,亮的包里的最后一样东西也开始发挥作用,是他带来的房间里的两块浴巾,筱雅和贺兰一人一块围在身上,筱雅看着他上山做的这一切,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细腻的男人很容易获得女人的好感。   到深夜以后,山上的人潮撤离了不少,亮的红酒也见了底,基本是两个男人干掉的,筱雅说再喝回去路上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他们也不敢再让她喝。   下去的时候,易文在前面引路。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去的时候要比上来花费了更多的时间,不时地男人需要搀扶帮助女人,有几段稍稍难行的路段,都是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挪动,后来才发现是易文带错路了,带到一条岔路,难怪感觉比上山要困难许多,被女人们一阵臭骂。   亮却是得到了女人的一致好评,途中,两个女人不时地将纤纤玉手送到他手中一路搀扶颠簸下来。   运气不算差,到了驻地,易文的手电筒已经暗淡无光了。   没想到山庄还是灯火通明,大厅旁的小舞厅还音乐缭绕,易文逗趣问筱雅是不是还有力气去转上几圈展示一下国标,她头摇个不停,称脚都已经发软了,况且他和亮也不是对手。   易文和亮对视了一下,笑了,弄得贺兰他们莫明其妙。   东倒西歪地在房间的谢谢上躺下,贺兰才舍得拿下身上披着的浴巾,事前还在玻璃床前好好地看了半天,在外面感觉不到,灯光下看着身披一身白色俨然是武打片了的女侠夜行的装扮了,大家都乐的不行。   贺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脸上一脸的失落,让下面的人不解,直到后来才知道,是她的好日子来了。   易文挤眉弄眼地和她打趣,贺兰抿嘴不理他,坐到亮身边。   筱雅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一身家居服,你们不打算睡觉了啊?一群夜猫子。   因为职业的关系,筱雅的作息很有规律,今天这么晚已经让她些抵挡不住。   想什么好事呢?睡觉睡觉的?不睡了。贺兰冲着她说。   臭丫头吃错药了?筱雅诧异地问。   看着易文和亮都咧着嘴笑,筱雅晕了。   贺兰索性也豁出去逗她:反正我是不睡了,要睡你们去睡,要不这个也送给你。   说完把身边的亮使劲推离谢谢。   你疯了,再胡说我撕你的嘴。   之前的筱雅还以为下午和易文的事情对于亮还是个秘密,岂想亮从大家的表情里早已看出了个八九了。   筱雅这时一身家居服,头发只在后面用一个头圈松松地随便一扎,衬托的脸上颈部皮肤白皙柔滑,加上被贺兰弄的有些羞脑泛上一丝红晕活脱是女人味十足。   客厅只有两张谢谢,筱雅站了一会,不想成为三个人的视线目标,只好在易文的边上坐下。   贺兰那边因为刚才她去推亮,但是毕竟没有什么力气能推动他,而且也没有用什么力量,所以变成她自己半靠在亮的身上,很舒服的姿势,干脆就那么靠着。   易文的手开始是张开搭在谢谢靠背上的,筱雅坐下来变成了他的手半搂着她的动作,易文的手稍稍一勾就触到了她的肩膀,筱雅条件反射地跳开去,对面贺兰嘻嘻地笑开了。   易文靠过去,重新搭在她肩上,筱雅有了心理准备也为了故意给贺兰看,忍着没动。   外面隐约还有舞厅音乐传进来,易文和亮说,刚才你没听到大姐在挑衅吗?她说国标这里没有对手,你就那么能忍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前两天贺兰去陪筱雅到广场跳舞,留下两个人吃饭时也因为筱雅广场跳舞的事说起在贵州现在也时髦的不行,为了应酬,亮甚至也在上面花了很多心思,据说跳的有模有样。   哎呀,今天那还有力气跳那个?   筱雅看着易文,原来你这么小心眼啊,就说了一句你还记着?兰兰你看这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有什么办法?人都会变的啊,连姐姐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变呢?   贺兰舒适地半靠在亮身上,亮正在给她揉肩膀,听了筱雅和她说话,只是摇摇头,阴阳怪气地说了两句,没有其它反应,把筱雅气的够呛。   有筱雅在场,亮很安静,可能是因为他最小吧,筱雅有一种气质使人很难随便说话,特别是还不是很熟悉的情况下。还因为在贺兰和易文前面他都是老小,而筱雅又被他们称为大姐的缘故吧,这样他倒是一改小痞子的本色,安静的象个懂事的大孩子。   坐了一会,筱雅嚷着去睡觉了,她实在不习惯熬夜,一面说着一面自顾着上楼了。   现在的情况是,筱雅上去了,下面三个人好像都透了口气,贺兰索性翻过身来,让亮在背上给她按摩。   老公:你还在这干吗?不上去看看?   贺兰的话让人听不出是什么意思,易文怎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嘿嘿,你就别再乱搅合了,人家眼睛都睁不开了。   装的,女人天生就会装,你不知道啊?贺兰趴着不怀好意的看着易文说。   她说得亮和易文都嘿嘿个不停。   明白了,原来你最初也是装的那么一本正经,咱们亮差点没敢下手。   易文说。   她扭着脖子仰脸问亮:有这事吗?   亮又是一阵嘿嘿,勇敢了一回:有点,没明白女人的装模做样那么容易给人以误导。   呸。贺兰呵斥道。   太熟了不好下手,嘿嘿太能装了也不敢下手了。   口是心非!你真不上去了?他不去你去。   贺兰说。   她这一说,倒像打开了一扇窗户,让两个男人心里为之一颤。   这样的情景是事先没有敢想过的,原因还是因为筱雅的生疏吧,对整个行为的生疏。   臭丫头倒是真敢想啊你!   嗯,还不知道你们臭男人啊?   她转过身来,盯着亮:老实坦白,有没有非分之想?   亮和易文对视一阵哈哈大笑。   原本实贤淑端庄的贺兰现在俨然成了两个男人的同谋。   说归说,到底当晚还是相安无事。   只是,贺兰的话在易文和亮的脑子里埋下了不安分的种子。早晨醒来,筱雅开了窗户外面一片雾气缭绕,已经九点多了,外面似乎没有动静,应该还没有人起来,房间小小的,象是新装修的,还有隐约的油漆涂料味,看上去还干净,一般在外出差她很难睡得安稳,昨晚倒是个例外。   站在卫生间梳妆镜前,镜里的女人还算有几分风韵,她淡淡地耻笑自己一番,与易文的风流事给自己的压力经过一夜缓解不少,主要还是贺兰昨天的表现让她放松。   已经有断了数年有序的夫妻生活了,难得老公身体状况稍好的时候也常是有始无终,时间长了,这样的事情变得可有可无,现在的社会象她这样的年纪加上女人的风韵和优雅外界的诱惑时刻存在,但是她给自己的压力和约束在身边立下一面外人无法攻克的金钟罩。   现在,几乎没有什么抵抗,金钟罩破碎了,应该是被丫头贺兰给捣碎的。   贺兰对她的潜移默化其实在很早就已经开始,她知道她也很压抑,毕竟她和自己还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前些年夫妻分居也是件很尴尬的事,两人几乎一有时间就在一起,两个人其实都是很自重的女人,两人以姐妹般的感情一起守护着内心闪烁的欲望,毕竟当今的社会已经不是孟姜女的年代了。   但是自从贺兰的情绪有所转变开始,筱雅就意识到也许她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也没有刻意的去了解,反而是贺兰自己承受不住心里的恐慌断断续续地透露出一些东西,开始很让筱雅震惊,但是时间长了,看着贺兰开心的样子,她也不忍再去打击她。   如今可好,不知不觉的自己也被扯进这趟浑水,筱雅对于此次的出行是有一点心理准备的,但是出发前真的不知道亮也会随同而行,易文在筱雅心里已经完全是自己家里人一样了,在她闪烁的内心里,若是真有可能发生些什么事,易文应该是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男人。   事实证明,易文的含蓄,理智,是筱雅欣赏的,甚至是他在床第间的表现也是筱雅心目中的男人的样子,或许因为没有第二个做比较吧。   筱雅浮想联翩中感觉自己的脸庞变得火烫。   走到外面,果然是空无一人,筱雅很麻利的将客厅稍稍收拾了一下,给自己削了个梨吃着,那几个懒鬼肯定不会起来吃早饭了,梨子权当早饭了。   醒来最晚的是易文,他是被贺兰生生给拽起来的,贺兰和筱雅还有亮到山上逛了一圈下来,易文还是鼾声雷动,这时已经是中饭时间了山庄后面约五六百米的地方有一个著名的瀑布,落差不算大,出名应该是由于常年不断流吧,下面有一个近一亩面积的水潭,清澈见底,贺兰一到潭边就孩子般地大呼小叫起来,水流量不小,十几米的水流落差已经水雾飞溅了,整个潭子周围站的久了身上便会附上一层水珠。   有十多个男男女女还有孩子浸在水里,贺兰伸手在水里舀了捧水,直呼冰凉透骨,诧异几个孩子都可以那么样泡在水里。   笨丫头,其实下了水反而感觉不是那么凉了。   贺兰在亮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也下去享受一番吧。   要下一起下,亮跃跃欲试。   笨,我们又没有带泳衣,怎么下?再说我能下嘛?   亮恍然悟觉,真的开始摩拳擦掌。   最后,易文和亮两个人都跳入水中。   贺兰站在边上逗着水里的几个孩子玩,和筱雅嘀咕着埋怨易文,来前也没有说起过这个地方啊,也是啊,这样的酷暑天气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这样清澈冰凉的水了。   易文再水里喊冤,我以前也没来过这里,每次都是走马看花,吃顿饭就下去了,不记得昨晚上山顶还是亮在带路吗?我还带错路了呢。   筱雅笑着制止贺兰再埋怨老公,不是早告诉你也一样下不了水吗?   嗯不,就要骂他。贺兰撒着娇,假嗔着喊:小亮摁住他灌他两口水!   筱雅摇着头抱着他们的衣服走开,懒得听她胡搅蛮缠,这里离瀑布太近了,时间长了,衣服全被打湿。   易文游过来,在贺兰身边露出脑袋:臭丫头你想谋害亲夫啊?   贺兰抿嘴舀水往他脸上泼:呸,分明是奸妇淫妇了,不要你了!   别瞎说,人家听到。易文说。   贺兰环顾左右,陆续又有不少人上来,没准真能听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起身往筱雅那边一高一低的走过去。   两个人找了块庇荫的地方坐下等两个大男孩上岸。   回去的时候,两个男人只着短裤在前面,后面两个女士抱着衣服跟在后面,很微妙的画面,在外人看来绝对是两对夫妻上山度假。   贺兰把这想法说给筱雅听,被她好生怒斥,吐着舌头也懒得理她。嘻嘻哈哈地回到房间,没想到出了点问题,是贺兰,突然好像整个人垮了下来,筱雅摸摸她额头好像有些发烧,易文回想起来估计是昨晚睡前洗的冷水澡受凉了,筱雅估计也是这样,忙从自己的包里找出随身带来的药给她吃了,然后要她上楼去睡一会。   贺兰上去了,走到楼梯口,又下来了,筱雅有点纳闷干嘛呢?又下来了?   嘻嘻,我又点不放心,别两个人都被你收到石榴裙下面去了。   呸!你这个臭丫头,看来烧的不够厉害,还在这里耍贫。   贺兰嘻嘻笑着上楼去,差点和换好衣服下来的亮撞在一起。   易文还在房间里,贺兰进去睡下,他关切地坐在床头,摸摸他的额头,有点烧的厉害呢,不行咱们早点下山回去?   干嘛?没什么的,也许是刚才在外面晒着了,也可能是中暑了,躺会就好,就这样下山了,你不遗憾?   遗憾什么?你这个丫头!   易文抱着她的脸作弄地一阵搓揉。   哼,言不由衷!她说。   是你自己吧?好好的上山来没想到好日子提前才感觉遗憾呢。   去你的,我才不是呢。   老公,她拉住他的手,有什么话象是说不出口。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   如果气氛好的话,筱雅姐可能比想象中的要放的开许多。   呵呵,想这个呢?干嘛要人家放开许多啊?他逗她。   其实呢,现在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了,能让你们感到开心的事情,我都希望能很自然地发生。   嘿呀,老天!这是什么世道啊!什么都颠倒过来了,现在成了贺大小姐来给我们上课了。   易文一惊一乍地站起来大叫。   讨厌啊,臭老公!   贺兰想坐起来,可是也许人真的又点难受吧,又倒下去了。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顺其自然吧。臭小子在女人面前又一套的,你不是不知道,若是真的又可能,就让它发生,但是也不要勉强。   那你说说,和筱雅在一起感觉好吗?   易文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候,筱雅突然进来了。   我差点忘了,也许不是受凉没准是中暑了。   不会吧,山下那么热都从来没有中过暑的,贺兰说。   傻丫头,中暑不完全与气温有关还和气压有关系,来吃点解暑的药,没有坏处,如果真是中暑,一会还要难受呢。   贺兰乖乖地又吞了一把避瘟丹之类的药。   有个医生在身边就是好,易文说。   你这个乌鸦嘴,医生在边上一直浪费着用不到才好呢。   筱雅笑着骂他。   好了,没事了。   给贺兰拉好窗帘关门退出房间。   走进筱雅的房间,易文悄悄从后面搂住她,她要挣扎被他转过身子。   不要闹,他在下面呢。她指坐在楼下客厅的亮。   易文扳过她的脸,轻轻地吻住。   筱雅静静地接受了,欲要挣扎的身体松弛下来。   你头上都是汗,她说。   是水,他说。   两个人都笑了。   然后又靠在一起,易文把她拥在怀了,一只手伸到她衣服里面一直到胸。   你真讨厌。   她说。   嘿嘿。   他已经触到了她的乳尖,轻轻捏住。   我知道,你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   她看着他说。   嗯,是,嘿嘿。   你会让丫头伤心的,你这个臭流氓。   嗯,不会,刚才丫头还做我的思想工作呢。   什么?   她怕我一个人收拾不了你,就带上楼下那个!   呸!筱雅想一把推开他,但是全身乏力,没有一点力气。   还好,这时楼下传来说话声音,他们俩是站在筱雅的房门的,如果有人上楼第一眼就能看到他们,无奈两人松开身体。   我下去看看,他说。   嗯,她红着脸一闪进了卫生间。   楼下是山庄的工作人员来房间送宽带的设备,早上易文想起要处理一点工作,这里不是每个房间都有宽带接入,他特地给总台打电话过去要求的。   来人,稍作解释,放下设备离开了。   亮坐在谢谢上盯着电视。   不去休息一下?易文问亮。   感觉这次出来你很拘束啊,不象你了。   易文说。   呵呵,有吗?   整天好像傻傻的。   亮被他说的笑了起来。   真的,你自己没感觉吗?   连在兰丫头前面也放不开了,连她房里也不敢进去?   呵呵,不是有。。。亮朝上面筱雅的房间看了一眼。   笨蛋。   易文压低嗓门——堡垒很快就将攻破,兰丫头功不可没,你拘束什么。   嘿嘿。   丫头早就看出你对上面也不怀好意,放心,她还想撮合,刚才还煽风点火呢,这个傻丫头算是堕落了.   亮被他说的心里痒痒的,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用遥控器关了电视,我去房间看看她有没好一些。   筱雅背朝外睡着,易文进去了也没有反应,他坐在她旁边,拿过她的手把在手里玩。   宽带接好了,还不去干活。   筱雅说。   不急,什么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啊。   她转身,盯着他有点不解,看到他带色的眼神明白过来。   臭小子,以前真是看不出来啊,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坏种。   他把手伸到她胸前,在衣服外面搓揉她。   我哪里算坏?最多只是受人指使。   易文诚心把责任往贺兰身上推。   讨厌,责任全在你,丫头以前多单纯?   嘿嘿,单纯和笨是同意词,刚才还被丫头训斥了一顿呢,我里外不是人了。   她不理他,只是幽幽地看着他狡辩。   丫头说她享受的幸福要让姐姐你一样有机会尝试,刚才在下面我还给人坐思想工作呢。   呸!做梦!我现在就起来回家!   不要说的这么坚决,到时候收不回来,易文嘻笑着说试图从她衣服下摆伸手进去,被她一把推开。   讨厌,你我出去啊,我要睡一会。   好好,我出去。   易文知道刚才的话题对筱雅刺激够大的了,再继续下去反而可能让她受不了,于是给她把风扇开小,从床尾扯过薄毯放在她身边,走时在她的臀部轻薄地捏了一把。   筱雅伸腿踢了他一脚,走开啊,流氓!   脸上的表情倒是满目风情。   回到自己房间,亮靠在床上,贺兰紧紧依偎在他身上,听到他进去,两人稍稍分开,贺兰半侧的身体衣服扭曲着露处一侧的白皙的乳房,显然之前被亮上下其手。   贺兰脸红红的,叫了一声老公。   我来拿包烟。   易文说。   他在包里拿了烟拎着电脑包就出来了,宽带在楼下。   本来贺兰是恹恹欲睡,亮进来后一点睡意也没有了,刚才被他一阵搓揉,弄得心潮澎湃,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身上来着事又无可奈何。   她紧紧地靠着他,心里稍稍满足了些。   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她说。   哪里啊?   那怎么连房间里都不来?   哦。。。亮欲言又止干脆不去解释,只是靠过脸去吻她,贺兰懒洋洋地接受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滑动,呼吸紧紧的。   亮感觉难受起来,把她的上衣剥下来,粗鲁地揉着她两团乳房,也是气喘嘘嘘。   贺兰笑了,问:难受了?   呵呵,嗯.   她的手滑下去,他那里已经事高高的隆起,她的手从运动裤的松紧带身进去,满满地把他握在手里,慢慢地捋动。   眼睛看着他满足的样子,贺兰的心里也是一阵幸福的波澜。   像个孩子,做了一点点事,在母亲面前讨要赏物,大概做的事就是出来以后,他的注意都在自己这里而对另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视而不见吧,假如这也能称做事的话。   很放松的心情,很奇怪的心理,只是因为他对筱雅和自己表现不一样。   当然会不一样,身边的这个男人起码至今和筱雅一点都没有什么。   她在心理谩骂自己是多么的小心眼。   他的DD在手里越发膨隆起来,间隙中还有他的断续的呻吟,贺兰觉得很好玩地盯着亮丰富的面部表情。   他睁开眼睛,看到她看的那么认真,有点难堪,按着她的头。   他的这一举动也许被贺兰误解成他需要她做些别的,她很柔顺地弯下腰去,把他的运动裤扯下去,让他雄伟的棒棒透露在空气中,定了定神,轻柔地用口腔将它裹住。   激动中的亮,双手挤进她胸前,把她的乳房揉捏的不成形状,中间还低头把两颗小葡萄轮番舔弄着,被贺兰推开,她再也不能接受再强的刺激了,再不停止,恐怕她会不顾一切地把自己袒露出来一起疯狂了,但是那不能,她还坚持着最后的理性。   她只是更加卖力,希望亮能快一点结束,让他舒服一些。   他突然捧住她的脸,问:是射再嘴里吗?   她笑了,当然,笨蛋.   得到命令他从放松到紧张,又从紧张到放松,最后在抽搐中全部送给了她。。。。。。   她最后用手抽出他的DD,看着亮晶晶的头上流淌的液体,笑了笑,再一次含上去,舔的一干二净,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亮再一次的感动,不知道说什么,紧紧地搂紧他,整个身体从头直达脚尖的快感让他蹦的紧紧的。   很舒服吗?她娇笑地贴住他的脸。   嗯,他深深地透口气。   嘻,爱不爱我?   他搂住她,很奇怪这个女人怎么反复会问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把他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也许不应该,但是没办法。   他想以前一样,没有犹豫地就回答:爱。   他知道这也是真心的。   不知道刚才亮最后的吼声又没有传出去,贺兰开始又点害羞,站起来把自己衣服整理了一下,还有床,被弄得和发生大战过一样。   重新躺下来,她捏住他的鼻子,其实你不乖的,我知道。   知道什么?   你对筱雅也不是没有一点坏念头。   亮大呼冤枉。   嘿嘿。   亮的反应让她很满意,尽管她希望看到筱雅和自己一样被身旁的两个男人征服,但是心里还是又点不舍他们自己有很热切的这样的想法。   要马儿跑,还要马不吃草。嘿嘿,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弄笑了。筱雅下午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还在回味刚才做的那个梦,是睡前易文轻浮的诱惑引导了她,她竟然做了一个很色情的梦,几乎舍不得醒来,在梦中她无拘无束地享受着做为一个女人的爱,醒来后梦很快模糊,但还是记得那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双腿间是湿滑的,经常有这样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她不去管它现在还懒的起来,可是再过一阵估计贺兰他们又要来喊吃饭了,这样吃了睡睡了吃估计短短几天体重就要上去,管它呢,这些年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间了。   她躺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昨天刚到山上打过后还没有和家里通过电话呢。   老公很快接起电话,好像守在电话旁边。   玩的好吗?在电话里很温和的声音,她感觉心里又点湿湿的,那是一种熟悉的感动。   好什么啊,睡了一下午,还没起来呢。   呵呵,累了?出去玩就是累。   你呢?没感觉不舒服吧?她问。   嗯我很好,你别担心,好好玩吧啊。   好的,我们明天就回来,对了冰箱里的排骨汤要是还没吃完就不要了,时间长了吃了不好。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心里定了不少。   夫妻多年,那种责任,那种亲情是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的,和老公是在高中就好上的,后来上了大学天各一方两人靠信件一直相互守候直到成了家,多年感情一直不错,老公在单位受挫后,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埋怨的话,只是对现在社会的政府,官员和企业间的肮脏又了透心的了解。她从来不提,怕说了再次伤了他的心。   她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她是个知足的女人,现在孩子在外面几乎不要自己在经济上去照料的,孩子很懂事,有上进心,让她很放心。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就是这两天心被搅乱的这些事了,男欢女爱她其实早已经不是很留恋了,偶尔在心里欲望浮起的时候,她学会了自己解决,如果情况好的话,和老公也会不疼不痒的能快乐一番,外界的诱惑时常有,只是还没有到让她理智失控的地步。   那种诱惑是现实中常有的,但是她没料到最让自己动心的这次竟然是如此的惊世骇俗,她眩晕中惊奇,惊奇自己竟然没有被吓到,而且冥冥中开始渴望起来,常常不自觉的就因为贺兰他们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在心里小鹿乱撞。   刚才那个美丽的引发她春潮的梦就是各验证。过了一会,筱雅还是起来了,稍事梳洗走出自己的房间,从楼梯看下去,客厅里空无一人,中间贺兰的房间门紧闭着倒是最里面那间房门大开。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下去还是。。。。。   她还是往里面走去。   进了门,却看到亮赤着上身俯在地毯上做俯卧撑,大概做了一会了,哼哼唧唧地数着数,根本没看到她进来,连耳朵都涨的通红,汗顺着脊背细细地往两侧流着。   她跟着他八六,八七地悄悄数数,直到坚持到一百,亮一个噗哧趴在地毯上,筱雅哧哧的笑起来,才被亮听到,翻转神坐起,看到是她,做了个不好意思的笑脸。   我己经饿得在找人吃饭,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精力,真厉害,一口气一百,差不多是运动健将级的水平了吧?   筱雅打趣着。   他指了指她旁边的浴巾,她丢给他。   他接过浴巾擦了把汗:有什么办法啊,有力气没地方使,只好这样白白消耗了。   筱雅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瞪了他一眼,一副嗔怒的表情。   他看出她并不是真的生气,带着占了便宜的心理嘿嘿笑起来。   怎么你们都使这样没脸没皮哦?   筱雅斜睨着他有些无奈,这两天连易文都是这样,本来想贴近些和他们说说话,但是言语之间老是被他们不觉中占了先机,她不习惯在言语上的直露,所以那种只能意会的亲和止步不前了,她很明白再往前走就完全和他们成一丘之貉了。   她咬着牙不理他,有点生气,有点好玩,忍着不让自己跟着他嘿嘿笑出来。   不过谁都感觉得到,彼此的心里松懈下来,不象以前那么紧张了。   贺兰和易文开始没睡,真睡着了却刹不住车了。等接到亮的电话和贺兰来到餐厅,筱雅和亮已经喝了好一会茶而且点好了饭菜。   今夜的山庄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昨天的熙熙攘攘,晚饭后甚至有点冷清,既然使来避暑的,人们就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清凉,不再象昨晚那样赶热闹外面除了几棵古樟树下面的石桌上围着人喝茶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四个人吃好了,来到昨天晚上闹腾的厉害的舞厅,等亮和贺兰来了一曲之后,亮就被易文唆使着和筱雅比开了身手。   一身热汗下来,筱雅满脸的赞许,易文知道这个臭小子魅力所向披靡的效果终于出来了。   看看贺兰,神色倒还自然,知道他在看她还做了个心如明镜的表情。   几圈下来,汗也出了,吃饭的时候谁都不喝酒,现在桌上却不觉中有了一堆百威啤酒易拉罐。   在易文和筱雅跳的时候,贺兰挽起亮的手:我吃醋了!献了一晚的殷勤,讨厌!   亮满脸的无奈,。。。。。。贺兰笑了,此时是一曲慢四,她把他拖进舞池,示威般转到筱雅和易文身边,整个人紧贴在亮身上,挑衅地在他俩身上撞来撞去,好在此时舞厅人还不多,没人看到他们在舞池里嬉闹。   看来筱雅以前在广场是跳出点名堂了,体力很不错,后来谁都没力气跳不动了,只有她还是跟没事人似的。   回房间的时候,贺兰像个小丫头一样哼着刚才舞厅里唱的那首曲子,意犹未尽,喊着要是有KTV一定要把这首歌给学会,易文有些摸不着头脑,便问是什么歌?   就是这首,不要再来伤害我,不要再来伤害我。反复就是这一句大概不知道其余的歌词。   嘿嘿,没人来伤害你,起码是这几天。   话很正常,但是不怀好意的表情让贺兰反应过来的时候郁闷死了了,追着打他,幸好他跑的快,窜到筱雅前面去。   干什么呢丫头,把老公赶的满地窜算什么?   你不知道他说什么。   嗯?说了什么?   住口!   易文在前面叫着。   贺兰这一次倒是没有当叛徒,嘻嘻笑着跑到前面挽着易文走在前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神经兮兮的,不知道干什么。   筱雅的自言自语更是让贺兰和易文忍不住大笑开来。。。。。。   明天就要回家,贺兰知道当初自己提出的那个勾当早已经让易文蠢蠢欲动,过了今天显然不太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在房间洗漱的时候,她当回事地和易文说起:有贼心没贼胆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哦!   嘿嘿,老婆的意思,便是强干也要干了?   去!你干!强干?还不知道是谁败下阵来呢。   完了,坐在谢谢上看湖南台那些主持在那里嘻嘻哈哈。易文想过去,又有点不好意思,知道贺兰发觉他还在房里再次催他,才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无辜模样出去了。   临行和她打趣:一会腰腿酸疼你可得给老公揉揉。嘻嘻好啊,贺兰笑着站起来送他,不知道怎么,她感觉自己笑的时候面部肌肉僵硬着不听使唤了。   他跨出了门口,又被她拖进来,好生地一个长吻。   走吧,阿米尔,上!   贺兰一脸的悲壮。   嘿嘿,老婆你好流氓啊。   筱雅刚洗了澡,在涂晚霜,易文敲门进来,一下子闻到一股扰乱人心的清香。   贺兰下楼用手机给亮发了条短信:我要听歌,到楼下给我找那首歌。   什么歌?亮很快下来。   就是刚才那首:不要再来伤害我。   亮开了易文的电脑,很快给她搜索到,开始在电脑里播放。   坐下来听歌,贺兰脑子乱乱的,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着哼,脸靠着亮的背。   亲亲我。   她突然说。   亮看到一张迷茫的脸,有些心疼,有些动心,在她的唇上轻轻压下来,温暖地含住她。   很清爽的滋味,亮的舌头粘粘地贴住她滑滑地打圈。   这时的贺兰很安静,这会的贺兰才是以前那个清纯高雅的贺兰,亮托住她的后颈轻柔地揉着,她有点轻度的肩周炎,每次都说这样很舒服,亮已经不自觉的就会替她揉捏这个部位,甚至比易文还体贴。   如果和筱雅姐。。那个。。,做的时候会不会想我?。。。。。他放开她,凝视着这张洁净素雅的脸,很心疼。   还是不要了吧。。。他说。   她苦笑了,嘻嘻,是不是给你增加负担了?   他稍稍地皱了下眉。嘿嘿地笑了。   她放开他,让自己放松。   和你说笑呢,我怎么能栓的住你呢,连老公都栓不住呢。   女人的心思弄得亮心里很不好受,他在乎她,她知道她也在乎自己,女人肉体的诱惑是一回事,心里牵念一个人又是一回事。   他知道和贺兰之间早已经不是肉体关系这么简单了,情谊两心知基本可以概括和她两个人的心理。   她突然打了他一拳,我不要你变的象个太监一样!男人就要象个男人样。   她又靠在他胸前,依依难舍:不管怎么样都要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好吗?   亮无言,低下头继续吻她。。。。。。   筱雅的房里灯光已经被易文调的很昏暗,希望这样的光线不会吓着她,两个人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筱雅已经开始习惯易文比较随意的抚摸,不再羞涩地躲闪。   亮进入房间显然是有些突然了点,筱雅一时间惊慌失措,慌乱中赶紧掩饰被易文扯开袒露的前胸。   易文及时地搂住她,很奇怪筱雅这样坚强的女子,在这时候竟然是全身发抖,经管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她还是反应相当的激烈。   易文只能紧紧地抱着她,故作轻松地和亮说话,扯些和当下不着边的话题。   听说贺兰让亮给她找那首歌,易文觉得好笑,筱雅露出脸:你去陪陪她吧。   她说。   亮一脸的无辜,纯粹受尽委屈的样子:我是被她赶进来的,再出去最多就是再挨两脚。   真讨厌!你们,连丫头都变成这样了。   嘿嘿,什么这样那样啊?你也差不多要那样了,只要我们稍稍加工一下。   呸,你敢!一脚踢你出去!   女人就是这样,基本上已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嘴上还是不服软。   说话间,易文的右脚膝盖慢慢顶住她,正好顶在她两腿中间,透过薄薄的织物,明显感觉到两腿间的湿热轻轻的揉动更是让她无法自持。   为了让她放松些,亮称给手机充电,走出房间。   易文开始搓揉她,先让筱雅的乳房前胸整个暴露出来,她的白皙,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也使男人心旌摇曳,易文吻住她的嘴,这时听到开门声,筱雅忙着去抓毯子遮身,但是手被易文按住了。   稍过一会,易文看到闪进自己视线的亮,连他都吃了一惊,他竟然已经是一丝不挂,半勃起状的阳物晃荡着往床边靠过来。   他松开她的手,完全放开她,让亮靠近,亮的皮肤和她接触到的时候,亮感觉是滚烫,筱雅应该是觉得清凉。   亮靠在床头,半撑着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手轻轻地滑过她的脸,很光洁,这时候易文已经下床,此时的易文还是衣冠楚楚,微笑着站在床前,很满意这个开场。   他只是有点不满意自己的心态:心绪乱乱的,觉得自己纯粹成一个流氓了--绞尽脑汁让自己变成个流氓。   其实和筱雅只是简单地有过一次肤肌之亲,照理应该有很高的欲望和热情冲动,但是有点异样的心理作祟好像更关心眼下的这种方式,好阴暗。   筱雅显然已经开始迷失在肉体之欲里了,亮试探着吻她,几乎没有抵挡便任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开始横扫。。。。。。   易文把自己扒光后,开始在亮的帮助下,不费什么周折便使筱雅变的一丝不挂。   第二次看见筱雅的身体,易文漫不经心的神态开始改变,再一次开始为这具不算年轻的女人身体感觉到惊讶,他抓住她双腿,把她往下面拖了拖,这样小小的床总算能容下他们三个人施展了。。。。。。   他伸手稍稍拧了一下灯光调控,让灯光不再那么昏暗,筱雅不习惯地惊呼一声,睁开了眼睛,这是她在亮进来后第一次睁开眼睛。   好漂亮,筱雅姐,亮称赞道。   脸红红的,她好无助,不要说抵抗眼下的两个男人,她连自己都抵抗不了了,只有闭上眼睛。   筱雅稍成大字型躺着,洁白无暇,柔软的乳房上一左一右地被两个人掌握着,岁月毕竟留下一些痕迹,小腹不如贺兰平坦,松软的乳房在他们的手里不停地变换着形状,但无疑是一个熟透的中年美妇。   易文忍不住顺光滑的腿侵略上去,身体中心易文起初最惊讶也是最喜欢的绒毛密集处早已经泛滥成灾了,筱雅特别之处在于两腿之间的绒毛更甚于三角间,滑滑的汁液已经漾出体外了。。。。。   易文的指尖给了她渴望中的刺激,她终于开始呻吟,很快越变越大,她羞涩地抑制了许久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地把她的兴奋她的舒畅表露无疑。   贺兰就是被她的声音吸引进来的,她一直不敢进来,怕影响她的情绪,再者对于自己的肇事者之一的身份感觉有些不安,直到压抑的呻吟声传到外面,她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一进来看到的情景使她脸红,自己也曾经这样过吗?这是多么令人脸红耳赤的色情场面啊――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地蜷伏在床的首尾,玉体横陈的女人看得出早已经处在欲火中烧的边缘了,男人勇猛的蹂躏使此刻最好的音乐,妙如天籁。   贺兰羞于细看筱雅的身体,走到里面跪下来,脸靠在筱雅脸上,喊了声姐姐。   讨厌,把我的男人全给抢了。   贺兰说。   讨厌,丫头,走啊,走开呀。   筱雅带着哭腔低低地喊着,眼睛闪了一下立刻闭上。   筱雅似在昏迷中。   贺兰站起来亲吻易文,心里扑腾扑腾着,自己第一次落入老公安排的圈套时的震动也不过如此,在他平坦的腹下找到了他的阳,硬硬的,挺挺的。一瞬间,贺兰竟然脑子里想到了和易文大学恋爱时光,那个时候傻傻的自己连易文多看一眼别的女孩心里都会莫名的发酸,可是眼下。。。她轻轻地捋动那根再熟悉不过的棒棒,易文的兴奋被她调弄的一阵阵加剧,实在不行了,他只好起身,抓住贺兰,从她领口掏进去,刚碰到她的乳房手就被她推开,她双手并用把易文往筱雅身上推。湿湿的筱雅。。。无助地开启着身体。。。老公,进去。她说。   易文站起,又一次把筱雅移动了一下,站在床尾,把她两条玉腿分开围在自己腰间,在贺兰的注视中把DD徐徐挤进筱雅滑滑的腔道中。。。。   身体被易文侵略的第一秒钟,筱雅的快感中心已开始往身体中心凝聚,脑子里竟然有瞬间的停顿,异常的清晰,都说人的思路会在这一刻变得混沌,起码筱雅此刻不是,她的脑子里想到的是草原里的一群羊。   不过易文开始动作的时候,筱雅确实变得混沌,和一些说法有了吻合之处,混沌中她的手摸索到了贺兰的手,紧紧握住,亮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当然也没有闲着,在筱雅身上上下其手。   筱雅紧握着贺兰的手,似乎希望在她那里得到些安慰,眼前的情形怎么看都有些滑稽:筱雅的一只手紧抓着贺兰的手,另一边呢竟然是握着亮那根粗实的阳具,身上是在辛勤耕耘的易文。   床显得很拥挤,应该在自己和易文的房间里,那是张两米的大床,贺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冷静的想法,进来之前还在警告自己不要失控甚至担心自己会当场哭出来。   她在手里使了点劲,让筱雅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两个女人的对视中都笑了,笑的意味不同,筱雅带着羞涩,贺兰确是完全的放松,一直以来她自己给自己的压力不轻,此刻活生生地看着眼前的春宫画面贺兰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她抽出自己的手,象起先那样又用脸在筱雅脸上蹭了几下,低低地告诉她自己出去了。   贺兰亲了易文一口就往外走。   贺兰出去前看了亮一眼,他正好也在看她,她让自己笑了一下,希望他能不再紧张,然后出去了,把房门轻轻合上,心里比自己独自在外面听歌的时候放松了不少。   回到自己房间里,湖南台换了一班人马在继续嬉闹。   非常遗憾,在那天晚上以后的近二十多天的时间里,易文一直希望把当天的情景用文字的形式记载下来,但是主要因为那天以后的时间里一直沉浸在肉欲中不能自拔,静不下心思去做记录,一直拖着,估计反过来回忆的方式来反映出来肯定会逊色不少。   24日,就是今天,晚上的中国男篮和斯洛文尼亚的那场球的最后数秒钟双方精彩绝伦的表现让人激动,简直是热血沸腾,可能间接地刺激了把那天以后的具体情节透露出来的欲望吧。呵呵进入主题。。。   应该感谢每一个正常的男女都有极强的适应能力,指的是在对肉体的欲望上,应该说当时的男男女女都表现出良好的默契。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在具体的三人戏开始前――《贺兰不应该算是参与人员了。》大家基本没有对事情有详细的交流,但是从效果上看基本是每个人都准备好了。   这一点在贺兰心情释然地离开易文他们肉搏的那张超负荷的小床后更加明显。   贺兰出来后,努力让自己能被电视播放的节目把心思稍稍分出去一部分,如果不是这样,那种炽热的情欲折磨弄得她更加难受,在生理期内她是无论如何都会坚守决不参与的,婚后这么多年即便是和易文相隔两地再长的时间,如果恰遇这样的日子,她也是绝对不会越雷池一步。   既然如此,她做的真算聪明,与其不能还不如远离――远远地离开那个让人难受的地方更明智一些,当然此时的难受仅是指生理上的了,心情不觉中已经放松,不再如此前针灸般的刺疼了,很奇怪的转变。   那个房间里,也是因为贺兰的离开有了明显的变化。   筱雅的娇颤声已经不再有所顾及地隐忍着,易文的每一下冲击都逼迫她给予回应。   当然姿势的变换也是增加声画刺激的一个因素。   贺兰出去了,床上就便成了这个场景:亮已经坐在枕头的部位,筱雅双膝着床,臀部以高高崛起的姿势迎接易文,筱雅的脸完全面对着亮向她高高挺立的阳具。   一阵的心驰神迷,筱雅很快选择了这个动作必须进行下去的第一部:用她温暖的口腔包容了亮。   但是,他太大了,和她的估计有不少的误差,在第一次吞进去的时候她遇到了麻烦,她几乎被呛到了,他的头直接的就顶到了她的咽部,推开他吭吭地咳嗽起来。   再一次不甘心的重新尝试时她开始适应,熟悉的很快,这么快的适应是否表明做为女人也数出类拔萃?呵呵不得而知。因为亮随即就被她的舌头舔弄的开始粗喘起来。   她有些感激地向后面伸手,扣住易文在自己会阴晃荡的蛋蛋,不是易文的体谅,她不可能能够马上适应亮,易文适时地放慢进攻的节奏使她有了调剂和喘息的的机会。   筱雅安慰易文的时候没忘记嘴里吞吐的东西,做的实在太妙,亮几乎在怀疑她的技巧是不是和她的职业有关,亮感觉到的除了自己的**时包含在一个湿热的腔道里外除了舒服还是舒服,绝对没有牙齿对自己的磕碰或者其它什么让他不适的地方,几分钟以后这一切变得更加的如火纯青起来,让亮觉得易文暗示他换位置是不是有必要。   筱姐:让亮来后面干你吧?   易文刻意地用了干这个字眼,他想试试她能否适应这样的粗俗,因为他喜欢在这个时候的粗俗,如果她能接受那就更妙了。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本来预计着和亮互换位置,两人已经经过眼神的交流和暗示。但是筱雅巧妙地一个斜身,就使易文的身体滑脱出去,接着她灵巧地一个转身,象一个精灵,如何看的出是象她这个年纪的女人?不等他们两个有何举动,已经由她主动地为他们互换作战角度了。两个男人那一秒中里思绪如CD盘卡住一样有短短的停顿,如果筱雅的表现尚不能称作尤物恐不必在文字上设置这个词语,但是不管怎么样,眼下的筱雅确实如一只被挑逗得情欲勃发得母兽,令人称奇的是她依然能做的很优雅。   亮的进入似乎让她感觉到了某些分别,因为是如此短时间的互换吧,显然亮的壮硕被她分辨出来了,而且亮和易文的怜香惜玉部同上来就是一阵接一阵的激烈的冲击,连小腹撞击到她臀围的声音都分外清脆起来。   要被你们干死了。   筱雅哼哼唧唧地说。   亮和易文一样被她如此粗俗的回应挑逗的越发性致盎然起来。   躺下来吧,休息一下,易文看到亮的节奏开始缓下来时提议道。   于是很勉强地躺下来,几乎时挤在一起,筱雅弓身如一只虾一样,上身拥进易文的怀里,下面却是完全袒露在亮的面前,几乎没有任何周折,她就已经将亮收回自己的腔道,再次开始享受冲击的快乐。   筱雅的水,几乎和她密密的绒毛一样多,多水的身体在亮的动作中发出哔叽哔叽的声音,很动听的音乐。   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易文身上,随着亮的冲击就如她在用胸乳在给他按摩。   易文现在有了放松的机会,柔情蜜意地亲吻着她,晕乎乎的脑子里在绞尽脑汁地想搜索一些刺激而情色的词语来挑逗她。   你比贺兰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伏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啊哦,我要死了。她也耳语道。   喜欢吗?   嗯   我早就说过,你肯定会喜欢上的,易文轻柔地说。   你做的真的很好,现在只需要放松哦,好好享受。   易文悄没声地说话时,用手指轻触到她的唇,没想一下就被她叼进嘴里,很色情地含住,双眼凄凄地看着他,让他明白她在忍受情欲之苦时的苦闷和压抑,具体易文不知道,只是平时隐约稍稍地捕捉道一丁半点的信息。   不要这样,快乐一点。他耳语着,说的很轻,连后面动作中的亮都绝对听不到。他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了她温湿的舌头,手指被她牙齿轻轻地咬住。   亮的冲击开始变得轻柔,汗水淋漓地粘贴在她身上。   如痴如醉的筱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轻柔的羽毛,漫无目标地漂浮着,没有尽头。   她享用着两个精壮的男人带来的快感,脑海里的“精壮”应该是有意识的漂浮出来的字眼,健康的男人。   她堵住自己的思绪不去想自己的丈夫,虽然那样的对比的念头很自然地涌出来,被她用尚存的理智堵住了。   已经有几次了?两次了吧,短短的十分钟左右已经两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她享受着高潮的痴癫,诅咒着自己以前的矜持,和眼下波澜壮阔的肉体狂欢的盛宴相比,那样的矜持有什么意义?   她爱怜地转过头,把嘴唇送到后面的亮面前,充满感激,亮纯纯的柔软的目光看的她竟然如个小姑娘般羞涩起来,躲过他的眼神不敢看他,不过没忘用手给他捋了一把淋漓的汗水。   亮就有这样的本事,平时里嘴里脏脏的,眼神邪邪的,但是真的面对一个女人时的那种纯净简直是杀手的眼神了。   小子在逞能呢,你就顾自享用吧,易文和筱雅调笑着说。   筱雅伸手在易文屁股里打了一下,噗哧地笑出声来,回头斜睨一眼,满目的情欲,满目的风情荡溢。   易文觉得热热的,山上虽然不热,但是经过这么一阵的折腾,个个都是淋漓尽致了,他终于忍不住起身去卫生间擦一把汗。   筱雅转了个身,把亮拉过来,两人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她腾出一只手去握他湿淋淋的棒棒,引入自己的巢*。   真舒服。   她对她喃喃耳语。   还不想出来吗?还是出来了吧。她说。   她够了,从来没有这么惊涛骇浪般的疯过,何况还是两个人,对了筱雅想起还有一个下床的男人呢,他也还没有出呢,没有尽兴的易文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吧?   亮的哼哧声渐渐重了,筱雅凝神开始迎接他的爆发,两条赤条条的腿张开来整个地将亮的身体盘住,她不再顾及易文若是出来会看到和亮的交接之处完全展开在视线中,他爆发了,筱雅全心贯注中承接了亮的喷射,是那么的有力,最后的冲击和喷射中棒棒在*道里面的无意识的钻拧甚至使她身体里面有些麻木的刺疼,从来没有享受到的小小的疼痛感,她喜欢这样的新感觉。   易文出来的时候,亮被筱雅如一条章鱼般紧紧吸住了,一动不动,易文嘲弄地吹了一下口哨,亮起来全身亮晶晶的全是汗水,往卫生间冲去,易文用手中的白色大浴巾整个将筱雅裹住,抹干身上的汗,接着就要上去,筱雅惊叫一身想翻下床,已经被易文压住,下面轻车熟路象一条泥鳅一样钻进她身体里。。。。。   她捶打着他:好恶心哦。。。。。。   亮留下的东西让他的动作变得滑腻顺畅,易文已经不止一次地在贺兰身上使用过这种特异的润滑剂,然而带给筱雅的体会却是登峰造极的疯狂,她实在没有力气反抗易文,变得安静下来,两条手臂搂住他,任他颠狂。   和亮的动作相比,易文已经相当的温柔了,即便是从冲击的物件上相比,经过亮以后,身体的紧迫感少了许多,易文的感觉其实很不错,但是亮的冲击更让人回味,筱雅带着感激的心情在调整了几分钟后开始回应易文。。。。。   易文很迷恋筱雅的双乳,他让节奏慢下来,整个脸都掩在她丰满的乳房之间,一股细细的汗香,沁入心扉,用手抓捏着比较,比贺兰的松软,但是手感很妙,那种感觉易文觉得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有一下侧重与乳房的玩弄甚至让下面的抽动都停滞下来,仅仅贴住了稍稍的扭动,似乎这样的扭动让筱雅也很受用,她呻吟的声音比刚才还要重一些,易文觉出她的花蕾似乎很敏感,他很高兴这个发现,有点恶作剧地让自己的身体在那里揉动撞击。   他把她拖到床尾,让她的两腿在床的一角两边分开,自己索性下了床站在她面前,他很迷恋的她的那块私处此时有些不忍目睹,淋漓一片,他让她的双腿蜷缩到胸前,这样整个私处完全袒露出来,易文很满意筱雅的柔顺,其实此时筱雅完全是因为体力透支羞耻心变得有些麻木了。。。。   他重新侵入了,那湿漉漉的洞*,这个动作使里面变的很紧迫,易文不紧不慢地抽查,间隙中俯身在她耳边喃喃地说些调情的细语,筱雅尽着心任他玩弄,她的身体已经够了,但是易文心驰神迷的表情使她心里滋生出怜爱的情愫,他贪婪的神态也让她充满自信和乐趣。   讨厌鬼,你有完没完啊?她扶着他两条结实的臂膀,手却是轻柔地揉捏着他,很满意他的不紧不慢。   亮出来了,也在床边坐下,扶起筱雅的上身,让她躺在自己的双腿间,使她的身体想个婴儿嘘嘘一样张开双腿。   这下,筱雅脸红了,呢喃起来:要被你们两个玩死了。   亮的加入,使易文兴奋感明显增加,筱雅的双乳被亮侵占了,他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下面。   就如和妻子第一次三人行一样刺激,易文感觉身体开始紧张,身下的筱雅和贺兰一样可爱无比,如果只是从生活中的端庄淑雅去臆想床上的女人十有八九会失之千里。筱雅的婉转承欢让他如此迷人,他用嘴去轻吻被亮挤在一起的两只乳尖,引得筱雅花枝乱颤,他不由充满爱怜地嘻骂了一句:骚货。   也许筱雅不习惯,愣了一下,响应的身体也明显停滞了几秒钟。   易文发觉了,歉意的俯身亲吻她的头发,脸颊,在她耳坠边悄悄地:生气我说粗话了?   嗯,她回答道,同时紧紧抓住亮在自己胸前的手。嘿嘿,你和丫头都是骚货,骚骚的,丫头还特别喜欢这样叫她呢。。。。。两个人在耳边的呢喃估计亮都听不到。呸。。她在他屁股上狠掐了一把。   骚货,舒服吗?易文继续说。   嗯,舒服死了。她显然还是有点害羞这样的粗俗,闭上了眼睛。   哪里舒服,小BB吗?   是,BB舒服。   很快,胡言乱语中,易文丢盔卸甲。。。。。。   易文再去卫生间。   筱雅搂住亮的脖子,按下来:亲我。   亲了一会,她猛然推开他。   你们两个流氓。   裹起浴巾起来,卫生间已经被易文占了,跑出房间。。。。。。   易文出来,没看到筱雅,   嗯?询问亮。   跑出去了。   哦。   易文愣了一下,在谢谢上躺下来。   两个男人一时间无话。   易文累了,一会竟然在谢谢上响起鼾声,到底是亮的体质要好一些。   亮开了门出去,意外地发现筱雅竟然在楼下,一个人裹着浴巾坐在谢谢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不知道该回房还是下楼陪她说说话,筱雅看到了他,问:有烟吗?   身上没带,他不怎么抽烟,他看到客厅里易文的电脑包,他知道他的习惯,电脑包的侧袋肯定有几包烟。   拿出来,给筱雅点上,筱雅吐了口烟,冲他一笑,笑得有点尴尬。   亮心领意会,她是为发生的事情。   亮也笑笑,笑得也不自然。   他呢?筱雅问。   睡着了。   她抽烟的样子很优雅,但是只抽了不到一半就掐灭了。   可能夜深了,温度低了,她感觉有点冷,缩了一下,裹紧了浴巾。   天凉了,上去吧。   亮说。   抱我一下,筱雅说。   亮一愣,伸出臂膀将她搂住,她的肩膀圆润细致,浴巾紧裹挤压出的乳沟,引的亮有点心旌摇曳。   听丫头说你们已经有好几年了?   筱雅问。   呵呵,有几年了吧。   真够新潮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过那时候在南边第一次发生并不是怎么刻意去做。亮带着辩解的口。   哦。   筱雅动了一下,摆了个很舒服的姿势,在谢谢上躺下来,头枕在亮腿上。   不介意吧?她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腰有些酸涨。   哦,那你翻过来。   筱雅翻转身体趴在他腿上,亮用力在她腰椎上搓揉。   很舒服,她说。   浴巾很短,揉动中被拉上来,露出一大半的丰臀,在揉搓的间隙中亮会在那里停留,她的皮肤很细致,不比贺兰的差,甚至还要白一些,也许是灯光原因吧。这样的动作让亮有些吃力,原因是筱雅趴着,脸正好对着他的小DD,说话间吐出的热气都能透过四角短裤感觉道。   搓揉了好一阵后,他停下来。有好一些吗?他问。   好多了,谢谢你。   那翻过来吧,趴着累。   她没动,亮看她的时候她正狡猾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   是你累吧?她说。   亮被她察觉心思,竟然脸红起来。   她用脸在他那里拱了一下,可怜亮一个哆嗦。   她大胆地把它掏出来,让它在眼前晃动,慢慢地长大。   等到完全怒涨开来,筱雅有点傻傻的,真大,怎么就没有觉得?   她用两手搓揉着逗他,然后又是慢慢地捋动。   怪不得丫头被迷三迷四的不能自拔呐。   她说。   亮已经被她弄得不敢轻举妄动了,闭目靠在谢谢上吸冷气。   臭易文在丫头前面也讲粗话吗?她问。   他睁开眼睛:是不是不高兴了?嘿嘿,讲的厉害呐,连她也会和他斗嘴呐。   真的?这个臭丫头,变成什么样了!   嘿嘿!   你笑什么?   我。。。笑。。。?他低头看了自己那里一眼。   她明白过来他是在取笑自己,于是在那里狠狠地捏了一把,差点把他弄跳起来!   还敢吗?她挑衅地说。   呵呵,不敢了。   受不了了,再这样我又要想了。   想什么?她揉着他两颗蛋蛋偷笑着仰脸问他。   想干你了,亮不管不顾地壮胆用起粗语。   以为你不会想了。   筱雅的脸红红的,她觉得自己也已经变得完全无耻了,从一开始就融入这几个坏家伙当中去了。   他站起来,一把抱过她,解了她围在胸前得浴巾,把她丢在宽大的谢谢上。   他在做这些然后把自己扒光得过程中筱雅一直在微笑中,那种很满足的微笑。。。。   他很粗鲁地进入随即猛烈地冲击她,筱雅似乎比先前在房里更放的开,很放开地迎合他,象一只发情的母兽。   似乎女人喜欢猛烈的要多一些,并不是不喜欢温柔但是在情欲高涨的时候可能更需要迫切一些的举动。   他狠狠地冲击她,她柔软的乳房被撞击的象两朵浪花一样荡漾着,乳头此时涨的红红的,她终于能放开来肆意的承欢,所有的矜持都抛在一边。。。   她欢叫着,双腿发抖,但还是努力淫荡地张的很大,是亮数次用手将她分开,她知道他希望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个人的交合之处,视觉的刺激对男人而言真的很有诱惑。   喜欢和我做吗?她颤抖着问他。   喜欢,喜欢干你B。亮说。   对,干,喜欢你说干。   她的喘息使吐字变得有些模糊。   他慢下来,变的轻柔一些。   刚才你都有些不开心哦。   没有啊?什么时候?   嘿嘿,在易文叫你骚货的时候。   呵。。。她脸红了。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骂自己不争气,他叫我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一点反抗。   嘿嘿。。。亮加快了。。。。   那我就好好操你。   亮感觉她又是一颤,他咧嘴不去管她。   你们真的好讨厌啊。   不喜欢吗?   。。。。。喜欢。。   亮鼓劲奋力冲刺起来。。。。再筱雅喉咙压抑的尖叫声中把精华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半响,她缓过神来,我要死了,怎么你还是那么有力哦。   她感觉自己里面被他喷射的痒痒的。   正要说什么。亮看到贺兰从楼梯走下来。贺兰下来的时候有点迷糊,其实是快走完楼梯才看到下面的两个人,看等到的情景让她心里一个咯噔,酸酸的有些刺疼,不是都在楼上房间里嘛?怎么下来了?他们两个?   特别是看到亮有些慌张的眼神,她内心有了一种疏远了感觉,有些陌生。   亮用上衣稍稍地在自己前面遮挡了一下,笑着问她是下来喝水吗?   筱雅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还是袒露着,想找那条浴巾不知道扔在哪里,满脸的尴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来找易文的手机电板,手机没电了,老是滴滴的提醒,吵的人睡不着,烦死了。   她朝筱雅笑了一下,拿过另一张谢谢上的浴巾给她盖上,对亮说:把筱姐冻了有你好看。   她很快在易文的包里找到电板,准备上楼,上去前朝着筱雅坏坏地一笑,再没看亮一眼径直上了楼。   女人心细,筱雅看得出贺兰心情不是很好,虽然她一时猜不出是什么原因,但还是猜测出和什么有关。   上去洗洗吧你,都是汗。她和亮说。   亮上去了。   筱雅揭开浴巾打理自己,天啊,身体流出的汁液已经在谢谢凝成一团,甚至还有涓涓的流出淤积在腿缝中间,她咒骂着两个肇事者,抿嘴也开始骂自己。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一切弄得基本不露痕迹。   亮上去的时候,先去了中间的房间,看的出贺兰闷闷的,看他进来也没搭理,和她说话也没反应,有些尴尬,准备出去回房间洗澡,被贺兰叫住:回来!   转身。   过来,抱抱我!   亮如奉旨一般,匆忙过去,扔开手里的衣物,将她楼进怀里。   你这个坏蛋!喜新厌旧的家伙。一丝悲悲切切的声音。   说什么啊,小心眼的女人,原来是后悔当红娘了。   根本不是,从楼上玩到楼下,好性致啊。   不许这么说,根本不是有意到楼下去的。   反正就是没有想到我一个人在这里难受。   怎么没有?本来就是来看你的,只是。。。嗨嘿,难受了?哪里难受?他调侃着。   心里难受。   她盯着他幽幽地。   他不再耍贫嘴,只是静静地抱住她,心里有点怜爱,有点感动。   她忽然把他推开:身上全是汗,好臭。   以后再把人家丢在一旁不管不顾我就。。。。。。咔嚓。   她指着他晃荡的物件做了个剪刀的动作。   他拽过她身体,狠狠地吻住,舌尖在她口腔飞舞着安慰了一番直到她偷不过气来将他推开:讨厌啊,快去洗澡。   筱雅不一会也上来了,先躲在墙角探出个脑袋:小妹妹让姐姐洗个澡可以吗?   不行!本小姐的卫生间仅供良家女子使用!呸!筱雅冲上去打她,两人嘻笑成一团。   筱雅出来,两个人躺在大床上。谁也没开口说话。   后来是筱雅牵住贺兰的手,暖暖的两只手。   生活其实很简单。 贺兰说。   筱雅没有说话,她听懂了,只是在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气表示自己听懂了。   她明白贺兰说的意思,从两个丫头片子开始转眼自己已经是上四十的人了,还有贺兰转眼也要到了,她有些懊悔以前对贺兰的冷嘲热讽,根本就是没有谁对谁错的事情,当初的自己是多么自尊多么自爱啊。   对自己好一点,对别人好一点,谁都没有错。   她轻叹了一口气。   筱姐:感觉好吗?   贺兰靠在床头盯着对面墙上的那幅油画,那是一副梵高的向日葵油画照片,她在想,要是房里没有自己和筱雅,这几朵小花岂不是很孤单?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坏,她想起了自己的学生,那些没有考上重点高中的孩子,孩子和家长的眼神一样的迷茫。   考上了重点高中的呢?还要拼大学,毕业就业然后才开始真正的生活,恋爱,结婚,生儿育女。。。。。。   自己不算坏,是幸运中的一员,遇到了易文还遇到了亮。   应该感到满足了。   她思绪飘舞着,连筱雅的话也没听进去。   什么?   她问。   想什么呢?神不守舍的?   筱雅问。   累不累?她突然想起以前和亮老是打趣的这两个字。   不累。   筱雅回答。   嘴硬。她立即接上去,哈哈大笑为这两个字眼所串起的一系列回忆兴奋起来。   筱雅被她笑的有些莫名奇妙扁着嘴不屑地看她。   笑完了,再问:筱姐感觉好吗?   筱雅脸红了。   被追问的急了,甩打着她的手:谢谢你!好了吗?   嘻嘻!贺兰这时候心情好到极致。   谁的感觉好?和谁?   不要脸的丫头!她嗔斥道。   她知道不做回答贺兰放不了她的。   感觉不一样,不一样的类型。   说了等于没说,就不能说简单些?你们医生都是这样含含糊糊地骗病人。   贺兰说。   亮。。。很大哦,筱雅突然伏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贺兰明白做为女人筱雅的感觉和自己一样如果纵情做乐还是喜欢亮要多一些。   贺兰有些遗憾,为易文的失分遗憾。   姐夫不是也很大吗?她随口而出。   你说什么?筱雅愣住了。   贺兰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筱雅盯着她。   这下换成贺兰脸涨的红红的了,筱雅的目光让她又回到了从前对她的那种近乎长者的惧慌中。   嘻嘻,干嘛这么紧张啊?她还想嘻皮笑脸地蒙混过关。   筱雅是何等人物?她只消继续盯着她,她无谓的抵挡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果然,贺兰停住嘻笑,看着她:好,好,坦白!不过你要保证回去以后不许翻旧帐打击报复?   筱雅定定神,你先说这是件让贺兰懊悔得不能再懊悔得事了,她实在是懊恼不过,自己在她面前怎么就一丁点也长不大呢?   心里忐忑不安,嘴里又说不出口。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竟然会又那么愚蠢的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两年前的夏天,贺兰去筱雅家里,当时贺兰刚刚离开学校,闲的难受,筱雅的老公孟海川患病在家已经有几个月了,她女儿刚刚被接到国外读书。   孟海川患的是一种比较少见的骨髓炎症,比较讨厌的一种病,住院也不顶什么事,就一直在家里静养,其实自打他工作的那事一出,他基本上就在单位没什么事情干了,身体不好以后,单位更是不再安排什么给他,名义上是照顾他安心养病,其实就是把他的那个科长位置给挤掉了。   一天,贺兰去看筱雅家,听说筱雅要去外地开一个研讨会,要出去几天,正好那几天孟海川刚完一个疗程,下地很困难,两人正发愁准备让筱雅的母亲过来照顾,贺兰听到立刻答应自己在这几天来照顾他。   那几天,贺兰每天早上买好菜带上买来的早饭,因为是夏天就连着晚饭一起做好,中饭后回家,晚上他自己稍稍加热一下将就。   那天早上去的早,没有太阳温度不是很高,贺兰就扶着他到楼下的草坪散散步,回来的路上贺兰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怪,一阵纳闷之后发现是自己扶他的时候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自小贺兰就是跟在筱雅后面玩的和孟海川也就和兄妹一样,从来不会往这方面去想的。   回到楼上,他说可能是很久没有走路,关节有些疼,回去就躺床上去了。贺兰拿早饭给他也说步想吃。   她就陪他坐着聊几句,慢慢地贺兰有点后悔今天穿的衣服领口有些低了,露出一大片,大概他的眼神就是为此开始恍惚的。   也是贺兰自己不好,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索性坐在旁边,鬼鬼祟祟的让你看个够!她瞪着眼睛说。   后来知道自己完全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对于一个欲火中烧的男人而言,这样的嗔怒无疑于一种鼓励。   他当时很尴尬,笑了笑,笑得很勉强。   皮肤和你姐姐一样白。   他只说了这一句。   当时的心情贺兰后来想不起来了,反正记得开始他是握着自己的手的,到后来怎么就触到腹部,隔着衣服就一直摸到胸前。。。。。。   贺兰红着脸让他揉弄了一阵,羞的满脸通红,那个时候已经是和亮兰州回来以后的事情了,若是以前,打死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到了后来,孟海川抽回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脸去。   贺兰心旌摇曳,当时没有走开是接下来的另一个错误的开始。   贺兰没有走开,他回身来,再一次握住贺兰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腹部。   接着往下慢慢地推下去就到了他早已经勃起的地方。   这个过程中贺兰是有过抵挡的,但是那样软弱的举动很快被她怜悯的内心给攻破了。   她不知道后来如何触到那里的,记忆中整个过程很快结束,她只记得那里是惊人的粗壮,还有当时整只手里喷射着的粘液。。。。。。   这就是今天随口而出的一句话扯出的整个事件的过程。   和筱雅说的过程中,贺兰没有掩饰也没有夸张,一字一句地说完,然后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贺兰从卫生间出来以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就像那次的事件后来谁也没有再提起一样。。。。。。   第二天一早,两个女人几乎同时醒来,若大的一张床上躺着她们两个人,筱雅的浴巾松松夸夸地吊在身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在贺兰的目光中筱雅有点不好意思地重新围了一下,她的衣服都在那边,打不定注意是不是现在就过去穿衣服。   你想过去去就去,我们家易文早上可是精神特好。贺兰调侃道,昨晚的郁闷似乎已经荡然无存了。   臭妮子张嘴就没好话。   筱雅在她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   皮肤真好,贺兰说。   瞎说,那么晚睡的,会好才怪。   真的,你自己去镜子里检验,这样看来男人确实有美容效果哦。贺兰恹恹地伸了个懒腰说。   筱雅下了床,在卫生间镜子里看上去果然有几分亮丽,感悟着贺兰的话,不禁恬然一笑。   看来还得再在山上住几天,好好滋润一番。走出去筱雅逗趣道。   看来,出发前的担心完全失多余的,女人要堕落起来没人可以刹住车。贺兰趴在床头盯着她说。   又瞎说了,我是说你那么老远的白来一趟,不值啊,估计今天可以了,筱雅不怀好意地逗她。   是你自己吧,握什么时候没机会?贺兰也没脸没皮了。   隔壁两个大爷起来后一起去餐厅吃早饭。   中间贺兰把筱雅说的又说了一遍,说来说去,真的决定晚两天回去,因为天气预报说城市里这几天还是高温酷暑天气。不过还得等上班以后筱雅打电话回医院能不能晚两天上班。   后来谁也没有再提起昨晚的事,筱雅心里肯定还是掖着一个疙瘩,贺兰倒是连想也没有再去想。   山顶一座小水库,跟着几个上了岁数的老伯一起上去,租了两根鱼竿,易文和亮就各自坐在一张小竹椅子上开始垂钓,饵料什么都是现成的,听说钓了鱼山庄还免费代为烹饪加工。   贺兰忙前忙后地给他们两个大老爷砌了茶,和筱雅躲在树荫下,远远地看他们。   两个人的话不多,好像不知该说什么。   树上蝉鸣一片,此起彼伏的,一大早的气温就窜上去了,这里尚且如此,山下的温度可想而知。   贺兰没话找话地和筱雅扯,心里觉得如果自己不啃声,筱雅肯定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高兴什么的,会以为自己是在闹别扭,这是小时候常有的事。   其实现在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筱雅的心里也是乱哄哄的一片,两个人还是尴尬的成分要多一些。   筱雅给老公孟海川打电话的时候,贺兰接过去:立敏姐夫,我们不打算回来了,山上太凉快了,好舒服,不过不是我们提议的,是筱雅姐不肯下山了。   筱雅一旁笑着说她胡说,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筱雅能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孟海川只是呵呵地笑,说没关系,他很好,能照顾自己,让这边放心。   贺兰这么多年一直就是叫筱雅丈夫姐夫,小时候跟在筱雅后面开始就一直没改口。   贺兰挂了电话,筱雅板着脸嗔怪贺兰不识好人心,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她现在就可以下山的。   怎么就是为了照顾我呢?贺兰好生的不服气。   呸你个臭妮子,要不是因为怕你这几天饿坏了身子,我才不会去医院请假呢。在医院的出勤率记录保持者可是我呐。   我饿坏?。。。贺兰一阵纳闷,忽然明白过来,啐了她一声,脸红红地瞅着两个聚精会神的大男人。   嘻嘻,难得出来一趟,让你扫兴而归,如何是好?   筱雅抓紧机会逗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愉悦了许多,正在这时候,易文钓到一条鲫鱼,甩到岸上,鱼儿一阵活蹦乱跳。两个女人欢呼着跑过去帮忙。。。。。。   一个上午,收获不算大,钓了三条鲫鱼,搓一顿是足够了,但是垂钓的瘾远远没过足,何况还有一个亮连一片鱼鳞都没钓上来,易文阴阳怪气地说不要灰心,本来就是这样,钓场如赌场,你这次上山,情场得意,钓场失意没有什么。   呸,哪里是情场,分明是屠宰场,每一次上阵都得拿出视死如归的勇气。   亮厚着脸皮嘿嘿地说。   贺兰装做吃惊的模样张大嘴看筱雅,看的她俏脸绯红慌忙斥责道:看看看看什么看?   完了,追打起亮来。   后面,易文悄没声地和贺兰说:是不是你强烈鼓动她去医院请假?心里不平衡啊?今天能上战场了?   呸,呸!自作多情的东西!   贺兰也差点就拿拎在手里的装鱼的水桶去泼他了。   一直认为,女人是喜欢情调的,但实际上女人和心仪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个上午,贺兰和筱雅枯燥地在水库边上的树荫下看着男人象两个孩子一样地快乐着,女人原本是最惧怕酷暑的烈日的,但是也就这么安静地守着。   当然两个女人在一起也绝对不会闲着,她们的话题可以聊的很远,可不管怎么样,心不会走远,她们的视线无疑一直在他们身上。   现在,四个人走在回山庄的路上,亮成了大家取笑的对象,易文显然成了英雄,三条可怜的鱼此时成了易文炫耀的资本,后来贺兰看着有些丧气的亮不由笑了,嗔骂易文抢了好的位置才是真的,根本和技术无关。   筱雅听了扫了亮一眼,抿嘴一笑,没有说什么。   都是玩笑,仅仅是钓鱼的趣味而已,真正等餐厅将一大盆连鱼带汤端上来其实哪有那么强的食欲?那么热的天,胃口都很差。   现在干什么?易文拍拍被啤酒撑起的肚子。   没人回应。   贺兰知道如果有人答话,易文下面接上来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知夫莫若妻了。现在他的计谋失败了,她眨着眼睛糗他,易文苦笑着过来她身边,殷勤边走边给她揉肩。经过总台亮去办续住手续,他们几个先回房。   其实回房后易文就忙着上网看邮件,处理一些事情。带上来的一些水果时间长了有些坏了,贺兰和筱雅稍稍摘选了一下把尚能吃的洗了,在这山上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水果之类,将就吃点。   贺兰说。   后来等两个女人洗澡换衣服后花枝招展地下来,易文还在忙,亮还没有回来,筱雅给大家泡了茶,端一杯给易文,笑着说把要做的事全做好,别一会再回来忙活,你老婆可以上战场了,饿了那么久,肯定会吃人了。   易文笑着回头看贺兰,嘿嘿老婆少不了你的。   贺兰红脸啐他一声。   亮在外面办完续住手续,被酒店外面的一群人给吸引住了,是两个年轻人抬着两三只麂在门口和酒店的人在侃价,看样子几只麂都是被他们放的夹子给夹住的,有一只还在喘气,亮自小对这些事感兴趣,走过去也饶有兴趣地和他们聊起来。   两个年轻人说山里什么动物都有,最多的就是这种麂和野猪,眼看秋天要到了,是野猪最为猖獗的时候,农民的庄稼常常被野猪糟蹋的一塌糊涂,但是因为现在政府枪械方面管的严,把各类枪械都收缴了,只能靠挖陷阱放夹子来捕猎物,野猪比较难用这样的方法捕捉,这种麂倒是经常能碰到几只。   虽然喜欢,但是看着那只尚存气息的活物哀怜的样子,亮心里有点不舒服,看着两个年轻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有点不是滋味,毕竟他们是有了一笔收获,高兴是理所当然的,他不再说话撂下他们自己往回走。   房间里易文仍然在忙着,贺兰和筱雅各占一张谢谢半梦半醒,他进来把她们弄醒了,两个人起来回房去睡午觉。   忙什么呢?亮走到易文旁边。   没什么,看看网页,怕她们又来情绪,开了电脑就不会来缠了,咱们又不是铁打的,还得留点力气晚上再干活呵呵。   易文鬼鬼祟祟地看着上面悄声地说。   呵呵,亮听了一笑。   是吃的太饱没办法动吧,他取笑着易文。   嗯有点,不过你有没看出来,筱雅好像特来劲哦。   呵呵,亮还是笑。   你笑个屁啊?刚才还说呢,筱雅说晚两天回去完全是为了贺兰,现在贺兰好事情已经结束了,正摩拳擦掌的要着人过招呢,这两天完全被那个老姐抽的差不多了,你看该怎么办吧。   哈哈,实在不行咱们只好车轮战呗,堡垒要一个一个地攻。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逗笑着。   其实现在的气氛已经很放松,变得很随意了,慢慢地亮也不再象来的时候那么紧张,他的紧张其实都是因为贺兰的缘故。   虽然一切都是贺兰的力促的结果,但是从昨天的情况看,贺兰毕竟还是女人,他不想因为短暂的寻欢作乐让贺兰难过,到底与贺兰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不是简单的男女之情,还带上了一种亲情。   在他心里,其实和易文与贺兰的组合已经足够。   现在这样,各自的心情他没有细细的去分辨,但是他觉得都能理解。   对于筱雅亮其实也渐渐的从仅仅是不反感到慢慢有点喜欢了,从纯粹的肉体上的吸引到心理上感觉到的那种亲近感是很微妙的,仅仅是做为一个女人,哪怕是再漂亮的女人亮都不会特别的在意。   一个婚姻失败的男人,亮有些心灰意懒的感觉,没有再次焕发年轻时那种热情的准备了。   但是随缘而来的令人愉悦的肉体欢爱,特别是这样异于常伦的关系,已经让他有些陷入的感觉,尽管这种感觉多少是几年前易文有点强加给他的。   这不是为自己的道德底线做推托,如果当时不是易文狂热的鼓动,他就是再痴迷贺兰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不过现在,好像有点迷恋这样的癖好了,甚至和贺兰曾经说过的身边有还算谈的投机的女人这样的话纯粹是一个谎言,因为他根本提不起那样的兴趣。   他的身份苦于无疑只能扮演这样若即若离的角色,贺兰对自己有爱,她还是亮内心分量甚至超过前妻的女人,但距离是必须的,他不想为了性的沉迷而失去自小一起的朋友。   现在,筱雅来了,他希望她和自己一起扮演这个角色,减少自己的压力,现在这样大家都能愉悦,比什么都好。   至于易文,想的其实比亮还简单,尽管这样说有些不合逻辑,但确实易文没有过多的想什么。   说实话,每次看到贺兰在亮身下曲意承欢的时候,心里的酸涩一点都没有减弱,但是好象慢慢的已经迷恋上这种酸涩了。   只是他开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是这一切的肇事者,如果说责任自己怎么也要占到绝大部分,控制自己的情绪对于缓和贺兰的压力是很重要的,贺兰如果没有感觉到他的这种宽容,肯定最多还是局限在深圳时的那种状态,那样拘束的关系对于男女的性而言肯定时蹩大于利,如果其中的一分子没有宽阔的胸怀,就如每个人身上都挂上了一颗定时炸弹。   既然如此,已经跨出了这一步,何必让大家在提心吊胆中渡日呢?既然最大的炸弹在自己身上,索性自己首先完全把它给拆除了。   心里时这么想的,也和贺兰推心置腹的简单谈过,但是他自己也相信自己这样的人在地球上要找个有共同语言的很难。   他还常常取笑贺兰:你怎么就这样独具慧眼把我给追到手的呢?这关系到你后半生的幸福了。   每次这样都被贺兰呸的满脸唾沫:不知是谁死皮赖脸的往我们女生宿舍跑呢。   尽管如此,贺兰心情的松懈和愉悦和易文的态度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最后,易文合上电脑:上去睡会吧。   房间里,贺兰睡的睡的很安详,表情很幸福的样子,易文悄悄地上了床,凑到后面搂住她,手很自然地伸到前面握住她一只乳房,贺兰动了一下,醒了。   她转过来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依了平时,两人睡觉的习惯是各不侵犯,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睡觉的时候是搂的紧紧的两人不止一次地开玩笑说两个人只要一张单人床就够了,但是生了孩子以后直到重新回到两人世界却再也不习惯紧紧拥在一起了,即便是做爱以后,等睡着了,就各自分开。   如果是有什么接触那就是一方有什么想法了。   呵呵。。。。。。   她感觉是易文勉强地想安慰自己,体谅地笑了,睡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还行,早呢,要是你不想睡了说说话吧。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如果不是睡觉的时候,她倒是很喜欢钻在他的臂弯里,象只猫似的。   算了,睡吧。他象刚才一样搂住她。   不想睡了,被你闹醒了。   筱雅怎么突然想到去请假?   谁知道,贺兰想起筱雅当时说的话,心里有点痒痒的。   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现在更像一个女人,回头想想以前好像带着一张面具。易文笑着说。   你很早就想揭掉这张面具的是吗?   贺兰有些讥讽地说。   怎么了?吃醋了?   。。。。。。不知道,其实。。。   嗯?   其实不知道怎么了,倒是看到她和亮在一起心里更不舒服一些。   她搂住易文: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易文说。   很奇妙的感觉。   易文在心里想,是因为和亮在一起的时光对于贺兰也是极其珍贵还是完全属于情感上的因素呢?   贺兰对于亮的情感因素,易文知道,他从前就理解了这一点。贺兰对自己的依恋,对亮的思念是不同的情愫。   以前问过贺兰:如果来生她和亮是夫妻,会和自己有这样一出吗?她说如果亮有这个胸怀,会的。但是亮会有吗?   当时贺兰的回答是:现在这样对你不公平,我这样是不是很过分?人性真的这么贪婪吗?如果象你说的有来生,习惯了亮的性格属性,也许倾慕的反而又是你了。   易文明白她的意思,虽然她说的不清不楚的。   说白了,是老公太宠你了,宠的让你这么胆大妄为了。   贺兰嘻嘻一声钻进他怀了。   他把她扳过来,她这样的姿势他握不住她的乳房,柔软的手感他恨喜欢,乳头竖起来了,整个乳房开始有些膨胀,易文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过两招吗?   不要,现在不要。她按住他搓揉的手,要是再继续下去,她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了了。   你看亮喜欢筱雅吗?她悄声的问。   干嘛问这个?呵呵臭丫头你非要和她去争宠啊?你这个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女人都这样吗?   就要,就要争。她有些不依不饶,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易文拗不过她,女人的脑袋有时候会变得很迟钝。   他给她只好解释:应该还不至于,毕竟只是因为咱们才聚到一起,不过。。。。他看了她一眼:以后就没准了。   嘿嘿。。。。。   真讨厌,她说,不过很快她就释怀了转过身缠住他:不管怎么样,我还有你呢。   这句话让易文有点温暖:是啊,到底还是明白,不管走多远,还是知道回来。   咱们是什么?他说,咱们是相亲相爱,相依为命的夫妻啊。   她眼变得有些红红的:老公:我有点后悔发生的这一切了,从头到尾。   他搓揉着安慰她:现在不是很好吗?不要胡思乱想。他引开话题,怕女人会莫明其妙地伤感。   他伸手在她下面摸了一把:怎么会这样?下面湿湿的。。。。   她脸上弥漫起一种奇怪的表情,娇慵而迷乱。。。。。。   不想把本月的第一次给臭小子了吗?他逗她。   。。。。。。嗯。。。先让你趴下。。。她娇嗔地说,一双眼睛变得风情闪烁。。。。。。   两人间的性事温馨而缠绵,没有激烈的冲撞,疯狂的缠绕,相互间的一举一动都是熟悉的,肢体的响应,身体的抚慰时间都恰到好处。   不能说两个人的开始到结束有什么缺憾,高潮按部就班的来临,身体的紧张也能慢慢的舒展恢复。   很好,很舒服。   贺兰已经均匀地吐息了,身体安然体袒露着,稍稍出了点汗,但是没有感到热,两人手牵着手仰面而卧。   易文也感到了,两人的过程太完美了一些,没有一点生疏,一点僵硬,象一段可以获奖的构思优美的体操。   想到体操这个词,易文笑了。   老样子,贺兰就追着问他笑什么。   易文就笑着说了。   贺兰打了他一下,自己也笑开了。   幸运的是两个人谁也没有觉得事情这样有什么不对,夫妻间做到这一点应该已经属于不易了。   你说。。。易文顿了一下,想了想才开始说:如果和亮长期一起生活,这样的事情会不会也出现?   哼,干嘛不说你和筱雅?   嘿嘿,也一样的道理。   贺兰开始想,最终的结果使她觉得有些失落。   易文从她眼睛里找到了答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几天在网上不止一次地看到这一句话:大脑是人最大的性器官。   真是绝了。   性的热度,疯狂,新鲜感,刺激不都源自大脑吗?   好像看到过一部欧洲的片子,一对很幸福的夫妻到了性疲惫的过程,一次心理医生安排丈夫参加了一个小聚会,参加的人都是蒙脸的,最后怎么也想不到让自己意乱情迷如醉如痴的女子竟然是自己朝夕相伴的妻子。   我们之间也疲惫了吗?   贺兰问易文。   没有,一点都没有,易文说。   只是隐隐地在渴望什么吧。。。。。。   不可以多想,想太透彻了会很迷茫。   贺兰说。   你有没有想过不要我?或者我会离开你?贺兰问。   易文张大了眼睛:你不要吓我。。。!   贺兰笑了,搂住他身体,用双乳在他身上乱蹭,很幸福的样子。   确实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从开始起易文就把贺兰当作自己的同谋,一起在摸索着进行这事。   如果说有想过,恐怕要三思而行了。   他搂过她,脸靠在一起:咱们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如果结果是那样真是糟糕透顶了。   呵呵,易文莫明其妙地又笑了。   这一次他没等贺兰问就交代了为什么笑:人生三大悲哀:炒股炒成股东,炒房炒成房东,泡妞泡成老公。   咱们不至于吧?嘿嘿。   真讨厌,贺兰忍不住笑狠狠地用小拳头在他身上擂着。   最后,不光是易文,两个人都趴下了,一直睡到吃晚饭的时候,还是筱雅敲门把两人给弄醒了。   易文开了门,筱雅吃了一惊,没想到易文竟然就不着寸缕中间那里晃荡着来给她开门。   既然看见了,她也不再避嫌,示威般地走进里面。贺兰裹着毯子靠在床上,不敢动弹。但是看到筱雅后面的易文的样子,好气又好笑,惊叫着把一个枕头砸到他身上去。   有什么好吃惊?自己的老公还不知道什么德性?筱雅讥讽道。   你说什么呢?易文往筱雅身边靠过去,这一下连她也惊叫着往一边躲,易文哈哈笑着去卫生间去穿衣服去了。   真不要脸,贺兰吃吃笑着不好意思看筱雅,嘴里骂着易文。   这么快又吃饭了?我都不知道长了多少肉了,贺兰伸着懒腰说。   别担心,多锻炼就不会长肉的。   筱雅盯着乱成一团的双人床,一语双关。   瞅了她一眼,贺兰扁扁嘴,但是不敢再嘴硬。她是怕筱雅再说出厉害的话来。   易文换好衣服出来听说亮去后面的水潭游泳去了,嘀咕了几句,吃饭早了点,先去后面逛一圈回来再吃饭,问谁要去,贺兰和筱雅纷纷摇头。   易文出去了,也到后面的瀑布那里。   要不咱们不要等到后天了,明天中午以后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想走就走吧?   筱雅说。   她突然盯着贺兰,她脸上红扑扑的。   对了,行吗?她问贺兰。   可以啊,主要是看你怎么安排,你医院里不耽误就行。   我打了电话,应该问题不大,还是你重要,是你时间够了没有。   贺兰觉得她说话怪怪的,抬头看她时,筱雅正讥讽地看着她笑,她顿时明白过来中了她的圈套,和小时候一样,贺兰常常被她这样捉弄取笑的。   其实你很坏的筱姐。贺兰红着脸不满的说。   我怎么坏了?她继续逗她。   以前装得那么冷,都是装的。其实心里坏坏的现在我知道了。   你还说哦,我。。。她装出要去揭贺兰身上毯子的举动,贺兰怕了,她身上什么也没穿。   快起来去洗洗,好好打扮一下,晚上迷死他们,晚上我想喝酒,都得喝,不醉不归。   对了晚上得我买单哦,筱雅说。   贺兰收拾好了,在卫生间镜子里看看完全时一个清新少妇的样子,精神还不错,气色很好,身上得衣服颜色也很配此时得肤色,甚至有点艳丽了。   出来看到筱雅坐在谢谢上,电视机开着但是人却没在看电视,呆呆地有点发愣,贺兰有点吃惊,她以前最怕看到她这样得表情,特别是孟海川出事得那段时间,经常这样愣愣的不闻不问地坐一阵。   什么电视?贺兰没话找话地坐到床上问。   好了?哎呀臭丫头扮了一下换了个人似的,你真要迷死人家啊?筱雅夸张地说。   贺兰没有理她,静静地看着她:筱姐,这次出来是想让你散散心的,刚才又看到你闷闷的样子了。   她笑笑,没有啊,是你乱想了,我很高兴的,真的。   她把视线停在电视屏幕上说。   是不是你觉得。。。有些事情让你感到心理有压力了?   没有,别瞎想,其实我很开心的,内心其实很想对你说声谢谢,但是说不出口。可能是一直以来觉得我比你大,应该我来照顾你的,其实现在什么都是你。。。包括这些年,哎。。。不说了。   筱雅笑的有点苦涩。   是不是有点考虑到姐夫那边。。。?   没有,兰兰没有什么,只是有时候想着日子过的太一潭死水了些,别的没什么,真的。   。。。。。。贺兰无语。   其实。。。性方面。。。海川不是很固执的人。   你是说。。。?贺兰有点惊讶。   他有时候也暗示过他不介意我。。。如果有合适的情况下。   喔,贺兰有点吃惊的吐舌。   去年一次到外面医院交流还真有人。。。呵呵。。。不说了。她抬头脸红红的。   那。。。?   没什么。。。我没你这么胆大!臭丫头!   她狠狠地白了贺兰一眼。   嘻嘻,你冤枉人,其实我也是一个纯粹的受害者。   贺兰狡辩道。   呸!筱雅不屑地。   筱雅自己也搞不懂怎么会和贺兰说那些,有些后悔,怎么就会变得如此不可思议?她觉得身体有些透支,心里空空的,无法预料未来的那种虚脱感。   是内心变得狂野了?在这样的年纪应该不会的,但就是明明在发生,和贺兰说了明天就回去,一说出口,就有些遗憾了,短短的这么几天,本以为已经人生倒计时的时针被固定住了,甚至可以说在倒转,身心在逆向漂流,从年轻时代开始就一直时贤淑细雅的人怎么就一切都不管不顾了呢?   她真的有一种想醉一次的冲动,真正的什么也不管不顾。   她有些佩服贺兰,一直以来都说贺兰是她的影子,很多方面和自己相像,但是目前的这方面她比自己要走的早很多,远很多了,仅仅是易文的原因吗?恐怕不完全是,没有自己善待自己外人是决定不了那么多的。   她感到羡慕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那么简单,是男人女人还有丈夫和妻子之间的那种融洽宽容的意韵让她心动不已,有好几次,就这短短几天里就有好几次,她都几乎不能把持自己想着一个地方哭一哭,这是怎样一种情感啊。这样的角色互相缠绕着怎么就能如此和谐地融成一团呢?这分明让人感到幸福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感受,即便是堕落她也渴望自己能堕入其中了。   但是很快,就如一个梦,很快就要醒了,只要明天来临。   她决定了,要醉一回,就在今夜。   贺兰看着她愣愣地不说话也不去打扰她,也想起了自己的事。她没有筱雅那样带上了哀伤的味道,她突然想到的是儿子强强,小家伙去年学会了游泳,如果现在也在山上,小家伙还不得乐坏了?她有些愧疚,暑假也没有好好带儿子好好玩玩,让他就在爷爷奶奶和小姨家一条直线蹦来蹦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儿子一样了,好在小家伙也倒是很自得其乐的。   晚饭真是筱雅一个人去张罗的,弄得挺丰盛,在一个全是竹木结构的包厢里,用了两个多小时时间,灌下几瓶红酒以后明显个个都有点舌头转不过弯来。   还属贺兰喝的最少,但也是满脸红霞,一脸的娇嫩。   酒色迷人,一点不假,席间每个人眉目之间都带上了点异样的味道,无需点破。当然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看这样的景象,恐怕连服务员小妹也会以为是两对夫妻出来避暑散心,不过一般看上去其中的关系恐怕会估计错误。   席间的筱雅坐在易文身边易文后来开始替挡酒的时候谁都会把他们当成是一对。   亮这顿饭特别起劲,灌了这个灌那个,只有当举酒到贺兰面前时,满目含情的炽热目光贺兰早把他电倒了,心甘情愿地连灌自己两杯号称把贺兰那杯也给代劳了。   也难怪易文看不过后来替筱雅挡酒,英雄救美是个很古老的话题了,稍喑风情的男女早就滚瓜烂熟了。   活该易文多事挨骂,很快就遭到了贺兰的训斥:筱姐自己都想喝你凭什么拦着?   易文哑口无声,筱雅不忍目睹可怜的易文,一口把杯中的酒干掉,转脸含情默默地飞易文一个媚眼,这样卖弄风情的筱雅贺兰还是第一次看到,甚至极致的风情连贺兰一个女人都要被醉倒。。。。。   你怕我喝醉啊?筱雅双眼朦胧,红红地看着易文。   易文躲避了,也许是贺兰在面前,他喃喃地:我不许他们欺负人。一个个舌头都几乎不会打转了。褪去面具还原人性。   易文回房的时候有些摇晃,但是脑子里很清晰,突然想到这句话,他最后一个回去的,本来是筱雅结帐,但是贺兰怕她有点糊涂了,所以和亮两个人把她给拖走了。   晚上的风真是有点凉,易文被风灌了一下竟然有点想要呕吐,酒量的确不如亮,两个人喝的差不多,他还额外给贺兰代了不少酒,但是神情似乎没什么事。   回到房间,里面的场景有点异样,筱雅倒在谢谢上双手捂着脸。   他看看贺兰,带着疑问。   贺兰摇摇头,挤出丝微笑。   易文坐到筱雅身边,拍拍肩膀:不舒服了吗?真喝多了?都是臭小子瞎热闹净灌人。   你胡说什么啊?贺兰说。   他人呢?   上去把换鞋子了。   臭小子以为在对付国营企业的那些官僚了,灌醉了就能签合同挣银子了。   易文嘀咕着。   胡说什么呢你?就你体贴。贺兰争辩着。   我?还行吧,是不是因为我没给你顶酒记仇呢?   他嘻嘻笑着说。   筱雅坐起来,忍不住笑骂他们。   筱雅看上去没什么,只是眼睛有点红红的。   原来没什么啊?吓坏我了。   什么有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和丫头说说话。   嗯说什么了?易文在她们两个人中间坐下来。   又不是说给你听的。贺兰撒娇地倒在易文身上半卧着,喝了酒脸红扑扑的很妖娆,眼睛定定地瞅着他。   呵呵,是丫头逼着要我说的。   易文手被贺兰压在下面难受,把手抽出来后放在她身上,只能放在胸前,顺便挑逗地在那里捏了一把,被贺兰在肩上拍了一巴掌,但是随即又把他的手扯过来放回原处。   你们女人真奇怪哦,有时候男人左右逗为难。   贺兰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解释:这就叫绅士风度,不是去过赌城吗?那里的裸女那么性感,你敢去碰碰看?不要了你小命才怪。   是是是,可是你该不是刚从赌城跳玩舞下场子吧?何况我刚把手从你这两座扁山峰移开,你又把我扯回去,不是引诱我故伎重演?   呸呸呸,真沉醉在赌城了?裸女看多了?谁是扁山峰?   贺兰娇嗔地与他较真。   哎呀,我的原意可是褒义词哦,看你怎么理解了。   易文叫屈道。   筱雅在一边笑着打他。   我知道,那先生请问什么时候尊称民女为瘪山峰啊?贺兰讥讽地问。   瘪?什么瘪?。。。。。   哈哈哈,筱雅笑的全身颤动眼泪都要出来了,对易文说:看来你还不算个成熟的男人哦,聪明男人从来不会拿有些东西说事。   易文狠狠地把贺兰一阵搓揉。。。。。。   她干脆不躲不闪,娇喘吁吁地承受。   旁边的筱雅看的心里热热的,抬头正好看到易文的目光,上身被他一把揽过去,滚烫的唇被他紧紧地吻住。。。。。。   搁置了这么久,一直以为时间能让思潮冷静下来,把文字组合的尽可能有条理一些,清晰一些,然而现在看来还是失败的,因为脑子一开始有写的念头,思绪就乱了,三人世界从开始已经有几年时间,尽管很融洽,融洽的出乎当初所料,但是回忆起来,真正聚集在一起大被同眠的机会极为有限,或者终究理性的成分要超越动物性要多一些,虽然那样的热情是无与伦比的,但还是刻意的在回避吧。   加上这次的XX之行有了筱雅的参与,对于任何一个正当盛年的男女而言可想而知了。   易文的吻引发的激烈的回应有些出乎意料,筱雅的舌很热烈的就窜进口腔,全然没有顾及半躺在易文身上的贺兰,而且筱雅的热烈霎时便将易文的欲望完全给点燃了。   感谢酒店在客房安置了这么人性的宽大谢谢,易文在中间,贺兰本已躺在左边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而筱雅在热吻的空间被易文稍稍一带便于贺兰同样的姿势倒在易文的腿上。   两位佳人齐齐的靠在一起,头发也聚集成一团散乱在易文腿上,贺兰微闭着双目,微醉使她的脸颊色泽迷人,安详的握着易文的一只手,握的紧紧的。   筱雅不同,一双迷离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易文,在易文企图将手伸进她领口的时候还配合的转动了一下身体腾出一个极佳的角度能让易文的放肆更加畅通无阻。   易文触到的乳头已经使硬硬的顶了起来,他轻轻的捏了一下,带来的是筱雅身体的微微颤动,再一捏又是一颤。。。。。。   这样放纵的场景是易文没有想象过的,激动使他的身体早已经高高的响应了,无奈的棒棒可怜的蜷伏在两个秀发柔然的脑袋中间不由自主的跳动着。   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波澜起伏,可是每个人都在享受这片刻的安详。   易文把手收回离开那对手感极佳的乳房,从下摆开始把衣服往上面拉,筱雅瞅了他一眼,抬起身让他从头上一下子把衣服扯掉,接下来奶罩便成了孤零零的守候者了,孤单的守候着它的一对主人,易文只是一弹,胸前的搭扣便弹开了,一对漂亮的乳房解脱束缚逬放开来,   筱雅的白真的很耀眼,白的超过了贺兰,就如第一次见到她的身体易文禁不住再次称奇,如何就会有这样白皙的皮肤呢,如果不是乳尖那两颗粉棕色的葡萄,完全是一团凝脂了。。。。。。   从脖颈开始,那里和漆黑的柔发是鲜明的对比,顺着下来那段曲线,包括微微入眼的锁骨线条柔和婉转完全是一件精湛的工艺品了。   易文诧异着,贺兰此时转了个身,变成半趴在他腿上,看到上身半裸的景象微微扁嘴带着点讥讽耻笑易文,她的一只手落在易文的小腹上,那里熟悉的涨起使易文又被她的眼神给取笑了一番。   她细细的打量着筱雅光洁的额,细腻的皮肤让她有点嫉妒,她伸出一个小指头轻轻的在那光洁处滑过,此时变成迷眼的筱雅睁开眼睛笑嗔地要坐起来。   你们两夫妻都来欺负我哦。   筱雅说。   她被贺兰按住,在眼角贺兰终于找到几条细细的鱼尾纹,很孩子气地竟然在内心开心起来,条件反射地去抚摸自己的眼角,这个动作被易文看到了,笑着摇头,女人啊。。。。。。   被看穿心思的贺兰不由恼怒地在他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呲牙咧嘴地告饶起来。   怎么了?筱雅又张开眼睛。   没什么,他改受罚,你看他现在算什么了?不给点教训以后三妻四妾他都敢。   贺兰说。   贺兰恶作剧地将易文拉链来开,把易文弄了个措手不及,很快涨涨的棒棒被她掏出来露在空中,准确的说就在筱雅的耳朵边上,还握着轻轻地甩了两下,正好在筱雅的耳边敲打着。   筱雅转过脸正好棒棒甩在她脸上,这回她硬生生地作起来,嗔骂丫头臭流氓。   也许因为明天的离开,平时虽然见面容易,但是再有这样的环境和氛围也不容易了,心里的跃跃欲试的跳跃更加袒露了。。。或许并不是—只是因为酒精作祟,毕竟每个人都喝了不多不少的酒。   易文要去褪贺兰的衣服,被她躲开了,易文作出让步,伸手到身后把房间大灯给关了,剩下墙角一盏孤零零的台灯。   上衣褪尽了,易文扫视着眼前的两个半裸的美娘,贺兰的妙乳要稍稍高耸一些,骄傲而挺拔,看到易文的目光扫过去,筱雅娇嗔地躲避,但是还是被易文给揽进怀里,筱雅的乳房微微垂下但是乳尖却是令人惊奇地呈上翘的形状,在许**体摄影里常常被拿来着成侧影的那种暗喻成熟的味道。   真的感谢房间里宽大的谢谢,几乎是张小床了,靠在靠背上三人还是显得宽敞,易文不住地吻着两个女人,因为双臂分别搂着她们的腰肢,只能看着眼前乳浪翻滚而腾不出手去抚摸搓揉它们。。。。。。   我们得换个战场。。。。。   易文有些恼怒的说。   嗯,我要上楼。   贺兰说着用丢弃在一边的上衣遮在胸前,被易文一把给扯下来。   你真讨厌哦,她伸手来夺却扑了个空。。。。。。只好随着筱雅小跑着上楼。   上去了,筱雅假假地准备跑向自己的房间,被贺兰给拖着进了自己和易文的大房间。   易文有些纳闷,说是上来换双鞋子的亮怎么没反应了?径直进去却看见亮趴在床上,叫他也只是哼哼。   真喝多了?小子可真会逞能,晚上你任务可重着呢,今天你可煞大风景了呵呵。   没事,我稍稍躺一会就好。   他哼哼着。   回到房里,灯光黯淡而暧昧,他知道这肯定是贺兰弄得,筱雅裹着条浴巾坐在谢谢上正按着遥控器要开电视,裹着这个干吗?不热吗?易文嘻笑着把她裹着的浴巾丢弃在一边。   小子喝多了,都是为了替你冲锋陷阵。   易文一边把筱雅楼进怀里一边对床上的贺兰说。   真的假的?他酒量没那么差啊。贺兰从床上下来。   你去看看吧,对了给他弄杯水,我楼下包里没准还有海王金樽拿给他。   贺兰出去了,易文把筱雅轻巧地搬上床。   伸手到下面,已经是湿的打手,嘿嘿。   傻笑。   筱雅嗔笑着灯光暗,看不到红脸。   隐隐中,成熟女人的风情却是显露到极致。   或许,玩弄的意思就是此刻这样的场景了:筱雅已经一丝不挂地横呈在宽大的床上,然而易文却还是衣冠楚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易文还是忍不住的惊奇和迷恋,不由中就会把眼前得这个身体与贺兰的做对比,肌肤器官的弹性不如贺兰,但是触到手时的触感绝对时另一种景致。   他轻轻地靠上去给了她一个吻,算是安慰,不然会被她耻笑。。。自己完全被她的身体诱惑的忘乎所以了,只迷恋于景象而疏于对女人的慰籍了。   但是他的唇被筱雅紧紧地吸住,成了一段长长的缠绵的热吻。   喘息中,她把他推开,躲的远远的看他。   怎么了?   筱雅扯过毯子把自己藏起来,眼神盯着一身整齐的易文:你不怕把你的名牌衣服给弄坏了?   易文嘿嘿一笑开始解脱自己。   到了最后易文有些恼怒筱雅有些据高临下的理智了,他恶作剧地跨上她的身体,直骑到她的胸前,把自己累累赘赘的晃荡的东西贴近她的脸旁。   筱雅睁开眼睛,示威地盯着他,伸手将他握住,慢动作一般地送入口中,柔柔地吞吐。。。。。。   易文没辙了,他被眼前的镜头给击伤了,关键是在于几年以来因为贺兰不住的半真半假的促使,让他对筱雅累积了非常深厚的渴望,但是另一方面,筱雅多年以来一直是贺兰易文的大姐这样的角色,一时之间有些无法从心里把这个圈子解脱,使得在这样赤裸坦呈的时候,除了渴望还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些近乎违反人伦的感觉压制着易文。   到了最后,易文还是无法压制自己了,他不能在任由筱雅温暖的小嘴对自己棒棒的轻浮的逗弄,她弄的太认真了,太投入,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把他的千军万马给哄出来成一群溃不成军的败将。   他抽出身来,让自己躺下来,这次给筱雅的是带着感激的吻,感激她这么从容地接受了自己的嘻弄,那么认真,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的横扫简直没有办法从容,不管扫到任何一个角落她的舌头都是黏黏地贴在一起。坏蛋,你们用了什么魔药?遇到你们这些坏蛋什么好女人都变坏了.   筱雅气喘吁吁地说.   嘿嘿,我只听说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易文坏坏地一笑.   你那个有缝的蛋出去了.   知道,是蛋奔着苍蝇去了.   呵呵,筱雅乐得去打他.   筱雅的温暖是易文已经领教过的,身体里面暖暖的,痒痒的把他紧紧包容着,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筱雅搂起他,这也是一种方式,很温馨地交合在一块,一动不动.   其实你们你们今天得去那个一下贺兰,昨天突然决定推迟回去本身就是为了她,不要让她觉得这次有白来一趟的感觉.   呵呵,你是这样想的?看来我们的勾当早就在你的掌握之中了,佩服.   易文调侃着慢慢地顶了她几下,换来的是她不住的呻吟…   筱雅张开双腿,忘乎所以地高高举起将他的腰肢围绕起来,双手捧着易文结实的臀,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一片湿润的好处是让易文能进出自如,惊心动魄的快感并非来自急迫的冲击,器官交接处心有灵犀的蠕动和喘息交织的信息就已经非常诱惑地把两个认得神经给深深地勾动起来了.   筱雅感觉从开始起自己一直在高潮的旁边徘徊,但是她不想那么快让它来到,眼看就要到达顶峰就让自己按住他的身体,易文也总是恰到好处地停止对她的刺激,让她逃离那个边缘.   好多的水哦……易文说的她好害羞,一块浴巾被扯过来接纳涓涓的水流.   你们害死人了……筱雅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放肆的声音.   怎么会哦…难道你不开心吗?   就是因为开心……回去以后怎么办?你这个坏蛋.筱雅拿出浑身解数,胯部狠狠地扭动着表达她的情绪.   呵呵,以后…你还逃的掉吗?知道我这两天最后悔什么吗?怎么这么笨,让你逍遥法外这么久.   易文一会躲闪着,一会又对她肆意的扭动来段猛烈的还击.   哦….哦….是真的吗?你没有骗人?筱雅渐渐地被他牵引到高出,越来越高….   我放了你还有他们能放过你吗?   易文觉得脊椎开始酥痒起来,那是熟悉的感觉,是开始举起投降的信号,他刚要让自己节奏慢下来,却和筱雅的新一轮猛烈的扭动撞车了,措手不及的还击只引来千军万马的呼应而已…..   他深深地顶入她深处,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好像是完全连接在一起.   许久,两个人依然在细细的喘息,易文翻身下来,搂着她躺在一边.   你过去看看吧,哄哄贺兰.   筱雅纤纤细致的手在他胸膛抚弄着,有点用力,指甲在皮肤上划下一道道细痕.   我这样过去能干什么?易文用手一捋自己的棒棒,软软的荡着.筱雅红脸笑了,替他握住.   说起来,以前大家的交往还是有些拘谨,现在筱雅觉得现在的易文更真实一些,那些善意的玩笑和恶作剧其实让人很放松,特别是带有一些色色含义的东西.   我有点觉得你们两夫妻有点带怜悯的意思.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很感激,真的,我很开心.   筱雅轻柔地握着他的那里,疲软的小东西又很奇怪的质感.   你说什么呢?瞎说.丫头怎么会找你?嘿嘿,因为她知道有人虎视眈眈已久了.   谁?筱雅停住了.   嗯….是它.   易文调皮的鼓鼓会阴部肌肉,让疲软的东西也夸张地跳了两跳.   又骗人了.   筱雅笑容浮上来,身子挪动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   还是过去看看吧,要不我帮帮你?   她弯下身体,让棒棒在自己脸上搓揉,弄得易文心里颤颤的.   喜欢它以后在你这里召之即来吗?   易文在她脸上抚摸起来,同时也触到自己的棒棒…..   嗯……   筱雅脸色红润的让人惊讶,但还是点点红润的脸庞.   为了公平起见,希望它也在我这里召之即来.   易文色色地将手伸进她腿间,手指窜入密林中,那里此时不是涓涓流水而是一团模糊了……   讨厌……哦......,她扭身起来,身体的背叛让她难堪,一转身逃进卫生间.   易文跟进去,和她一起冲洗,再柔情蜜意一番,禁不住她再三促使,双唇紧贴香舌蜜绕缠绵一会才不舍地离开,开门出去……   穿过走廊的时候,易文想起在和筱雅厮缠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想到贺兰,是因为对筱雅肉体的痴迷?还是对亮那边的放心?应该还是后面的成分要多一些,做为知冷知热的伴侣,无疑在心里绝对不会有一丝的动摇,现在要说起对女人的痴迷从他的理性出发,有起码的尺度.   有点累,身体关节酸酸的,心里笑笑,筱雅其实蛮厉害的,堪甚过贺兰呢.   短短的几步走廊,竟然想了那么多,易文咧嘴推门进去.   和料想中有点不一样.贺兰坐在床前,亮头枕在她腿上.   如此安静,看看亮那颓废的样子,也不是觉得很意外.   怎么还没好一点吗?   嗯,好多了,估计马上可以上战场了,你过来干吗?不是来砸场子吧?亮硬挺着脖子调侃.   躺你的吧,还开玩笑,再喝点开水吧,能稀释血液里的酒精,没想到你这么贪杯,老了肯定是痴呆症一个.   呵呵,易文幸灾乐祸地站在他们前面,叉着要邪邪地笑:总算能让我老婆完壁了.   说什么呢,去你的.   贺兰用腿踢他.   你看他站在那里是不是脚肚子在颤啊?亮趴在贺兰腿上指着易文的腿打趣.   有吗?哪有?哪有?易文辩解着,不过心里好像真的有些心虚有点站不稳的感觉了,忙坐到谢谢上去了,把个亮笑的几乎叉气,整个人在贺兰身上乱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是不是已经不难受了,看样子也有点装蒜.贺兰也忍禁不住站起来不在坐在床上,远远地坐到谢谢上,仔细地打量易文:   不过看来你是有点消耗过渡的样子哦.   贺兰有点讥讽地说.   易文斜着眼:你还说?冷落你了?不平衡?   呸...呸...   呵呵,是啊,不过你别担心,欠她的会一点一滴的全部偿还清的.亮显然酒气散发的差不多了,坐起来帮腔不知是帮谁呢.   还清?还多少?你……贺兰一下子扑到床上去掐他,仿佛有点不解恨,恨他不阴不阳地给易文帮腔笑自己.   易文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在床上嬉闹,心里却觉得有点堵,觉得贺兰的话有时候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以前的那个温顺善解人意的贺兰有点遥远了,可能是这一次情况有点特别吧,他在心里宽慰自己。   他看到床上的亮已经把贺兰弄成一个半裸的佳人,贺兰靠在他腿上,亲密地仰着脸接受亮的亲吻。亮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宽松的睡裤里面进去肆意地摸索中,易文哼了一声靠近床边,挪揶道:好好安慰安慰吧,这几天没能尽兴说话都老是带刺呢。   亮忍不住笑起来,嘴唇离开贺兰,呵呵地笑,贺兰不满的嗔怒起来,用脚踢他,但被易文轻易地抓住脚腕,顺势把裤子给捋下来。   里面亮的手伸在小可爱里面,突然暴露出来,亮有些难堪,笑着欲把贺兰转身遮挡住不雅的部位,但是贺兰的腿却被易文给按住了。   不要捣乱哦老公,贺兰呢喃地央求着,但是易文恶作剧地把她一把从亮怀里抱起,让贺兰的上身靠在床尾,帮助亮一起把她仅有的小内裤给捋下来。   讨厌啊老公,你还没累够啊?贺兰红着脸手绕在易文脖子上,渐渐地她的身体已经处在越来越强的渴望之中了,对于赤裸在亮面前的私处已经有点无暇顾忌了。   易文不在逗弄她,而是开始缠绵地吻她,她的唇,她的脸颊,脖颈,耳垂,把她弄得火烧火燎起来。   让小老公让你舒服吧?等急了吗?易文在她耳边悄声挑逗着。   嗯。。。。嗯。   贺兰已经神智迷乱。。。   亮也已经迫不及待了,褪下裤子,棒棒早已经盎然起舞,不由分说没有前奏就径直冲进贺兰的腔道之中,哦。。。地一声,贺兰半撅起身体有重重地倒下,可怜的女人,几天的渴望已经让身体焦灼的太久了。。。。。。   易文自己也被眼前的景色弄得晕晕然,虽然没有几年以前第一次目睹贺兰婉转承欢的激动但是毕竟还是激动异常的场面,他喉咙咕噜地一声,但是干涩的喉咙什么揶没有咽下,只是空洞地发出一点点响声,也早被贺兰渐起的呻吟给淹没了。   易文做了一个滑稽的动作,他在床尾的一角坐下来,两腿一左一右地分开像是骑在床尾一角,托起贺兰的上半身,让她完全靠在自己的上,这样,他的目光正好能看到她晃荡的双乳以及下面亮奋然进出的棒棒。。。   贺兰羞耻了,这样的动作。。。太夸张了,她扭动了一下,但是更本没有一点改变的迹象,她的动作几乎是象征性的,只是扭了扭就放弃了,她仰起脸看了一眼肇事者,看着易文,他神色凝重的样子有点可笑,与贺兰的目光相对他有些尴尬不自然地笑了,贺兰柔情蜜意地送上一个暧昧无言感激的目光,不由得注意力又随身体的快感被亮吸引过去。   闭上眼睛。   易文在她耳边悄悄的说。   贺兰依声闭上眼睛,果然这样感觉好多了,可以不再为有违常伦的羞耻感而分心,可以顾自徜徉在一波盖过一波的快感中。   易文伸出一只手,在她紧绷的腹部轻轻地搓揉,手以及贺兰的腹部和整个身体都随着亮的冲击波动,很温馨的画面。   他注意到贺兰的两只乳头俏皮地挺立起来,泛起点点红润的光,可爱的女人,她的意乱情迷的神态让他觉得骄傲,有什么比此刻更美好呢?以前常常在瞬间不自觉的浮现的那些可笑的念头,退却的想法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的手移到上面,握住贺兰的一只乳房,此时它变得比平时涨大不少,像个小姑娘的一样弹力十足起来,不似平时那样柔软无骨,整个人却是完全瘫软了。   他站起来,把她平放在床上,其实不从视觉上考虑这样更便于亮的抽插,果然贺兰马上发出更加犀利的呻吟,她自己抓住床单紧捂在嘴上但还是透出床单传布播开来。   他终于褪下自己的长裤,本来刚和筱雅的肉搏完毕,估计早已没有剩余的精力慰籍贺兰了,仅仅希望能给她一些精神上的安慰,但是没想到从一开始棒棒就被贺兰靠在脊背磨擦的蠢蠢欲动了,现在站立起来没有了压力和束缚更是嚣张地挺立起来。   亮让贺兰转了个身,挺臀趴下,这样她正好看到易文挺立的棒棒。   不要啊。。。老公。。。好烦哦。   贺兰的嘴很快被易文给堵上了。。。   亮的重新进入更让贺兰啃不出声来。   前后夹击的姿势,没有保持多久,贺兰就瘫软了,等到亮腾出手从下面握住她很夸张地晃荡的双乳的时候,她就整个一下子趴在床上完全瘫软。两个男人嘻笑着不知所措地举棒站在那里。   怎么了?累坏了?易文讨好地嘻嘻哈哈地问她。   呵呵,不是,老公怎么今天感觉你在这里这么别扭呵呵。贺兰吃吃地笑个不停。   哦,这样啊?呵呵好说,我回避一下。   说完,他到卫生间卷了条浴巾嘿嘿坏笑着出去了。   贺兰起来两人把搓揉成一团的床单拉好,重新躺下来,这时候两人身上都渗出了滴滴细汗,贺毫不顾忌地贴上去,黏黏地靠在一起。   累了?她问。   不累。亮说。   两人都笑了,想起曾经的源自那个广告的笑话。   亮的手往她下面摸去,那里湿哒哒地黏乎成一片,她一把把他的手打开不让他摸,这时亮的棒棒不再那么坚挺,有点可怜兮兮地呈疲软状。   这几天它累坏了,活该,那么拼命。   呵呵。。。   下次不许在别人那里那么拼命了,她娇嗔地责怪着。   她所称的别人不说也知道是谁了呵呵。   遵命,它是你的。   亮嬉皮笑脸地应承道。   她弯下腰,很自然地把他的棒棒含住,吞吐起来。   亮已经不再似以前那么拘束了,与贺兰在一起,比起以前轻松了许多,他再一次把手伸到她下面的时候,她瞥了他一眼,不再阻止他玩弄那里。棒棒重新挺立起来,慢慢地贺兰能再全力以赴了,因为亮的手太过放肆了,他的手尽可能地往里面进入,从开始的两个手指慢慢到三个后来不知道用了几个,简直是在她身体里面弹琴了,不争气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渗出汁液,那么柔滑,难怪他的魔手可以那样的随心所欲了。   不行了,坏蛋。   她在他耳边呢喃。   她感觉身体爬满了无数的虫子,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了?   不想进来了吗?   她万般妩媚地笑着,简直是春色满园了。。。。。。   他笑着起来俯身在她身上,她毫不羞涩地把腿尽可能地张开。。。   这个动作源自好老公的灌输:女人越淫荡男人越痴迷。她对淫荡这个词语浮上脑海还是有点脸红,不过这个时候她的脸早就是满脸桃花了。   可惜这样的迎合没有得到回报——亮俯身以后就没有再有什么动作,她起身一看,直直的棒棒直冲向自己就是不动。   自己动手。   亮牛牛得说。   厌!自己动就自己动。   她伸手握住,引至自己的*口,轻轻地揉动两下棒棒头上边沾上滑滑的汁液,不费什么力就径直滑入腔道。。。。。。   你真讨厌,比易文还讨厌。   进入以后,贺兰搂着他静静的感受着,不急于让他动。   是不是真不想进来了?   她睁着眼睛看他。   呵呵,怎么会?你真是。。。。。。   什么?她睁大眼睛。   越来越*了。   他嘿嘿笑着。   还没说完屁股上就被狠狠地掐了一把,疼的他呲牙咧嘴起来。   你。。。再掐弟弟可要漏气了。他说。   她放开那块掐住的肉,开始搓揉。   敢笑话我了。她娇嗔着装出付不满的样子。   慢慢地她气息急起来。   亮。。。她轻吐香兰。   嗯。。。?   动——干我吧。。。她说。   嗯。。。喜欢吗?   他开始动。   骚货。。。我喜欢。。。他说。   他准备着屁股再来一下,壮着胆胆胡言乱语。   那我。。。就是骚货。   她显然也是神态迷离。   他像个孩子得到奖赏一样,开始奋力的冲击。   也许过于刺激了,   贺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想射就射吧。。。干嘛要忍着?   他来得有些快。   贺兰竟然没有高潮,不过有无尽的快感。。。。。。   她体味着他一纵一纵地往自己身体深处喷射。。。。。。爱怜地给他抹掉脸上的汗滴。   完了他放松下来整个压在她身上,黏呼呼的两具身体。   烫烫的。。。里面。   她说。   他嘿嘿扭捏地转过脸擦汗。   干吗这么激动?她调笑中有关爱。   嘿嘿都是因为你啊。   我怎么了?   他转过脸继续笑,不说。   被她逼的厉害,无奈吐口:一个*字了得!   呸,你们男人什么心态?   歇了一会,气喘稍停,两个人一起去冲洗。   回来躺下,重新拥在一起,身体变得凉凉的滑滑的。   不经几下抚摸贺兰又是不住扭动。   痒痒的。   她说。   是还没够。   他说。   嘻嘻,还行吗?   肯定行。   嘴硬。   呵呵。   把他的手拿来,放在两腿中间夹住。   不要动,她说。   嗯,不动。   他的手腕夹在腿间,手指远远伸过身体,落在她的臀缝间,他手指闲不住了。。。   呵呵,你动了。   用手指拨动她的菊花,她笑了。。。让你别动。   忘了它的感觉了。   他说。   你想?   嗯。   你行吗?   你看——   她看到了,怎么会这样啊,棒棒又是怒起的。。。   现在怎么可以啊?她握住他的手,放到那里,干干的,清清爽爽的,不再那么润滑。   看我的。   他说。   他让她侧身,一条腿前屈,这样该露的都露了。。。。。俯身,吻住可爱之处,涓涓清泉不是出来了?   急不可耐的棒棒又重回故里了。。。。。   她忍不住像条章鱼一样双腿紧紧把他勾住,整个人几乎要吸上去而不是他压住他,整个身体吸附在他身上,而两人的相连之处还能不住地戳动入出自由,真是奇迹。   他把自己的一段深深地嵌入她身体里面去,节奏意外的强烈,似乎没有挂上她的体重,这么激动,难道是因为她邀请他即将进入那里。。。?   她被戳的有些手足无挫喘不过气来,手在到处摸索,似乎想着一个支撑点,能支撑身体,更重要的是能支撑心灵的地方,她摸到了他结实的臀,凉凉的,顺着下来,摸到了他两颗硕大的丸,俏皮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她熟悉地摸索那两颗令她喜爱的东西,像是在摸索自己一样熟悉。   我要晕过去了。。。。她继续吸附着他惊呼着说。   最终她终于吸不住了,整个瘫软下来,把他也给拽下来压在身上。   他抽身出来,在灯光下棒棒湿淋淋的闪着光,这时候,他的目光集中在她被挤压的红彤彤的一对乳房上了,他骑到她身上,把棒棒放在她两颗球的中间,她明白了,用手把丰润的乳房往中间推,紧紧地把它包裹起来,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柔情蜜意之中了。。。。。。   易文没有这样的做法。。。她笑着帮助他创造这样的新奇,让他在中间性交一般地抽插,觉得乳头都被擦的麻麻的有舒服也有难受。   亮觉的这样的动作能又这样的快感真是奇妙,她无意中一转头在对面镜子里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更加意外的是,看到贺兰的手落在她自己的那里,准确的是落在她自己的阴户上,就在那团绒毛丛中,淫荡地抚弄着那里,他好象更喜欢看到真切的贺兰,这样真切的一部分。   等他从她身上下来再去吸吮她阴户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是汪洋一片了,他用手涂抹着让整个下面都没润滑侵蚀,在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的时候,她惊诧地抽搐了一下。   你怕了?那就不要了吧。   嗯,来。。。她来拖他。。。   很胀。。。哦。。。她搓揉自己的乳房,大概是想分散一点注意力吧,她白嫩的臀缝此时插入了一根霸气十足的棒棒,浑身弄得没有一点力气。   。。。你动吧。。。她说。   他小心地抽插,慢慢地,但是似乎整个阳物似乎被她紧紧地吸住,正准备调整一下,身体跳动着崩溃了。。。。   你。。。?射了啊?我感觉到了。。。嘻嘻那么激动啊?   呵呵。好刺激啊。。。他惭愧地俯身在她雪白地双乳之间。。。。。。   贺兰没有享受到在颠峰荡漾的感觉,但是依然心满意足,她紧紧异味在亮怀里,脸上仰着,满目柔情,亮却是躲避着不敢看她。   你干什么?她微笑着问他,手用力把他整个人身体扳过来。她知道他有点为刚才的表现耿耿于怀,她便笑着不再避他。睡吧,明天还要开车。她说。你。。。?不过去了?你要赶我过去?呵呵,他伸手搂住她,孩子气地笑了。   早上最先起来的是筱雅,等大家都起来以后收拾停当便去早餐,回来就踏上归途了。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亮开车,两贺兰和筱雅两个女的坐在后面,车上放了音乐,声音很轻,开始的时候偶尔还有人跟着小声的哼哼,后来都没声了。   车里稍稍有些沉闷,也没什么话,贺兰和易文先后开始打盹,亮聚精会神地驾驶着   筱雅没有睡,不知怎么地,心里有点空荡荡的,这几天的经历,像是在做梦,此刻就像梦醒前的浑噩之中。海川早上打来过电话,询问具体什么时候回去,听到丈夫的声音,竟然有些亲切,这些年来都是平淡地一一种亲情的姿态生活着,几天不在一起会浮起这样的感觉,筱雅心里有点温馨又有些苦涩。座位前面亮的头发有些纷乱,脖颈肌肉强健地鼓起来,显得年轻有力,有几次筱雅甚至想伸手给他拿捏几下,连理由都相好了:累吧?就准备这么问候一下。到底还是没有伸出手去。忽然觉得手被握住了,是贺兰,眼睛在洞透一切似地看她,让她心里振荡了一下,没有说话。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城市范围,中饭前就能到家,这样这次的旅行就结束了。筱雅觉得心又颤了一下。还又一会呢,再眯一会吧,她对贺兰说。嗯。路上开的很快,不到十点半就已经进了市区,找了一家熟悉的酒店随便哗啦了点权当午饭,然后先送筱雅回家,进了小区在楼下停下,车里沉默了片刻,还是被筱雅打破了沉默:两个男人都不帮我下来拿东西啊?   易文笑着跳下车:大伙都舍不得你呢。外面气温很高,筱雅和车里的亮和贺兰到了再见就躲进楼内阴凉里去了。   进了电梯,关门。   筱雅往易文身边靠了靠。易文靠近亲了她一口,她笑笑。   电梯速度很快,转眼就会到达目的地。以后会不会想起我?她看着电梯顶。当然会的,现在就想呢。易文再次靠过来。被她躲开了,笑骂:坏蛋。电梯门开了。刚按了门铃,们就开了,孟海川开了门,笑着是说,他正好在窗口看到车子停下来。   易文热情的叫他姐夫,把东西放下然后就礼貌的先告辞:出门几天了,还赶着去瞅瞅儿子,不然小家伙会发威了呵呵。海川有点不高兴地说他都一早出去买了菜,烧了一半等他们回来吃呢,听说他们已经吃过了,好不担心:这下可好,这么多菜两个人吃到什么时候?   那就先放冰箱里慢慢吃!在他接过包拿到里面去的时候,易文忍不住在筱雅肩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筱雅脸色微红含情地嗔怪着瞪他。回到自己家的时候,贺兰有点懒洋洋的,没想到玩也这么累。呵呵,易文笑了。   笑什么呢?贺兰觉出他的笑不怀好意。   你这哪是去玩啊?纯粹是去玩命呢,能不累吗?   贺兰笑着拿手里的包打他,易文一闪,打在亮身上,亮看了他一眼,憨厚地一笑。刚才易文上去的时候,两人在车里也稍稍地缠绵了一番。进了屋,开了空调,都觉得累了,歪七歪八地躺在谢谢上。你怎么安排?易文问亮。干什么?有你这么赶人的吗?贺兰不满地骂他。什么啊。我那里是赶他?我是问他是先休息一会呢还是把你拎到床上去厮杀。易文看她生气赶忙狡辩。呸。。。贺兰把身边一个枕头狠狠地摔过去。亮:过来,他既然这么说把姐抱上楼去。贺兰索性也厚着脸皮了。。。其实说真的,现在三个人她倒比筱雅在场要放松许多,虽然是自己策划了这次出游,但是内心深处倒是隐隐地有些后悔起来。不为别的,是觉得和亮单独的时间太少了。亮傻傻地笑着,他们夫妻每当这样打情骂俏的时候他往往有点尴尬,因为他这个角色的确有点尴尬。   贺兰不忍心看他那样,笑着站起来说:好了你们说点正事吧,我先去冲个凉,早上的澡白洗了,现在又粘呼呼的了。易文起来打了几个电话,亮坐到电脑那边开了电脑。易文很快确定基本没有什么事,除了几份需要签字的报表。松懈下来,他重新在谢谢上躺下来,这一趟竟然昏昏的睡过去,客厅里响起他轻轻的有节奏的鼾声。亮有些犹豫,他看到几份邮件,是贵州的助手发给他的,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但是那边的关系还是有几个结没有理顺,和易文说起当时想转手的原因也在这里,希望接受的人在那边很有关系,现在的麻烦可能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麻烦,但是对于亮这样到那边时间不久,还没有什么根基的人而言却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亮考虑的是,国家对土地,房屋开始调控接下来对能源矿产肯定也会随即进行一次有序的清理,包括信贷方面也会更加严格,这对于如果希望全方位的提高采矿效益的这个矿来说难度随即会加大,当初在进入贵州时当地政府的那些承诺可能完全成为一串美丽的肥皂泡。易文有他的道理,越是这样能挺住的人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汇报但是他还不是很了解要挺下去需要有很大的魄力。若是半途而废,力量不支而被釜底抽薪那样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亮心里很矛盾。他关了电脑,暂时不去想这事,说也没法说,易文正美美地打着鼾呢。坐在谢谢上发呆,这时候贺兰下来了。看到易文睡着了,她嘀咕了一声,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把空调稍稍调了一下。你不睡会?   嗯,我也去洗一下,晕乎乎的,冲一下清醒些。嗯你先去洗吧,我上楼去给你拿干净的毛巾。出去几天,房间里有一层淡淡的灰尘,贺兰有点纳闷窗门都关的紧紧的哪里飞进来的灰尘。在书房她给父母家打了个电话,儿子没在,被妹妹接去了,又给妹妹打,儿子在睡觉,说明天要去少年宫科技馆玩,叫了肯定不愿回来,妹妹说还是随他好了,想回来再打电话过来,到时候再去接。贺兰抱着浴巾来到小客房的卫生间门口,门半开着,她就进去了,亮站在莲蓬头下,全身是泡沫。   干嘛不开灯?她说着把灯打开。他转过身来冲着她,下面竟然是勃起的,直挺挺的对着她,脸上不怀好意。呸,坏蛋。她把毛巾放在柜子上,斜睨了他一眼出去。小客房还没有打开空调,热烘烘的,她给他开了,然后又推开卫生间:洗好睡会吧,我给你开了空调。等等。他说。嗯?她正要关门。它怎么办?他用手握着自己,色色地朝着她捋动。她脸红了,虽然在有意无意地挑逗他。讨厌,我要出去整理一下头发,才不管你呢。好了,我马上就好。他站到水帘之中赶紧冲洗泡沫。贺兰,脸热热地站在门口,伸出脸:客厅里易文轻微地打着鼾。她轻轻关上门,亮从里面出来了。被他一把搂住,随即手伸进宽大的衬衣里面去了。成心不让人休息嘛。他说。瞎说。她反驳道。女人真空穿男人的宽大的衬衣晃来晃去比不穿衣服还诱惑人,你不是不知道?你完全是成心的.谁真空啊?她辩解道。这还不算?亮一把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沉甸甸的,不停地搓揉。另一手插进裤子:哦还真不算呢,还穿了内裤哦。他调笑着。真讨厌,其实她非常迷恋他在后面紧紧地顶着自己地感觉。其实还真不如不穿呢,又得洗裤裤了。他三下两下已经把她搅的湿润不已。。。他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宽松的裤子连内裤一起被剥下来,上面穿着宽松的衬衣,下面是赤条条的,眼前的景色别有风味,让男人痴心不已。亮是完全现成的,把裹着的浴巾一掀,走进床边把她抬起来,站着就径直进入了。。。贺兰快活地低低地哦了一声。。。亮很威猛地冲刺了一阵,身上洗浴液的气味很好闻,随着他身体的晃动带到贺兰鼻息边,贺兰身体疲乏快乐地应承着,她脉脉含情地看着他运动,只是调皮地让自己的身体一会放松一会使劲变得紧张,从亮的脸上能看得出这样的刺激对他的感觉改变很大,她满意地笑了。她希望自己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快了,从身体到心灵。有点累了,他让贺兰往上躺了一点,自己也上去,跨在她两腿间,中间那条湿淋淋的棒棒直直地悬着。嗯。。。贺兰扭捏着,自己动手。他说。   贺兰到底拗不过他,伸手握住他,让自己身挺上去接纳。。。很奇怪的男人,就这样也显示了女人的主动?贺兰不屑地白他一眼,但是亮全然不在乎,小小的简单的动作对男人而言是顺从是温柔。他全力挤进她深处,然后身体放松下来,开始休息。讨厌啊,你是故意的,我还要出去。那我没办法,累了。亮耍起赖皮她把他推倒一边,腿跨上去,把他含入身体,衬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亮给剥掉了,现在这样的动作,两只丰满的乳房在亮眼前晃动,加上她的动作,很快让他眉头紧蹙起来。贺兰辛灾乐祸地加快了频率,让亮在两分钟之内低嚎着缴了械。贺兰翻身下来,准备逃跑,但是被他按住了。整个人被他紧紧搂住,不让她离开,那条粘呼呼的帮帮尽管垂头丧气但是还是怀怀地在她臀缝间乱顶。坏蛋,睡会吧,别逞英雄了,有本事放着。。。晚上用。他松开了手,目瞪口呆:老天你要累死我啊?她拉下脸:怕了?原来你也怕累啊?嗯?噢不怕!谁怕啊。她嘻嘻地笑了。。。   走进浴室,在莲蓬头下,水温调的有些凉,能让身体稍稍冷却一点。说实在的,其实贺兰更愿意此时和亮纠缠在肉欲之中,那是她不会感到厌倦的游戏。只是和易文说过要去看看儿子,他不想让他觉得为了这个把和孩子的事情都给丢在一边了。做头只是一个另外的借口而已。   她感觉两腿间有亮的东西流下来,抿着嘴笑着把身体后倾让水流冲在那里把那里冲洗干净。   最后她拧了一条热毛巾,走到床边给他擦拭了一遍,亮已经半梦半醒了,有些感动,伸手在她身上摸了几把。。。   易文美美地睡了一觉,后来是被铃声给吵醒的,是亮的电话,看看客厅里没人,环顾一下,发现厨房里有动静,进去了,是亮围着围裙在忙活着,呵呵,易文笑着把电话递给他。   亮接起电话,脸上有些不耐烦起来,不过言语上还是挺温和,易文就出去了。   上了楼,没看到贺兰,于是洗了把脸,再下来有点郁闷,本来想下午去公司一趟的,没想这一觉睡到现在,不知道贺兰跑哪去了。   给公司里打了个电话,已经没人了,只好给助理小雯打手机,知道公司还算正常,松了口气,慢吞吞的下楼。   刚才谁啊?那么紧张?   亮正把烧好的菜端到餐桌上,他问。   是我姐,麻烦,盯上我了。   哦,是什么事啊?   她的一个同事的妹妹,非要我去见面。唠叨了有半年了。   那干嘛啊?干嘛不去?你姐姐还会害你不成?   你不知道情况。   哦,什么情况?起码你姐姐知道你狗脾气,太差劲的也不会让你去见,该不是还想着小莉呢吧?   什么啊,是自己这边有问题,我什么人?天南海北乱窜的人,可她。。。?   怎么了?   人家是博士,医学博士!   呵呵,这样啊,原来是胆怯了!   亮有些扭捏:胆怯?我会吗?我是怕害了人家,还亏了自己。酒呢?放哪了?   易文从酒鬼下面柜子里拎出一串易拉罐的青啤,哎,她上哪去了?   说是去做头,可能还去看看强强。   饭全都做好了,易文过去给她打电话。   原来带着儿子和她妹妹的孩子去吃垃圾食品了。   也不打个电话回来。他埋怨道。   我又不是不回来,你知道我从来不吃那个的,你让我上哪去吃?要不我不回来了,上哪去?在外面碰头?   家里有人已经做好了,正恭候大驾呢!   嘻嘻,家里有个厨子真不错。贺兰电话里烂漫地一笑。挂了电话,看看亮,无奈地一笑。   还是去见见吧,没准还是个宝呢。你别指望着我把孩子他妈让给你哦。他开起了玩笑。嘿嘿,以前可是说好了,使用权是无期限的哦。亮也当仁不让。   你个臭小子,现在真当成自家人了?他骂道。来咱们先动手。   亮笑着给他斟酒。   菜弄得很丰盛,五个菜,中间还摆一个莼菜汤,有点奇怪自己睡客厅亮进进出出的这么大动静竟然一点没听到。   小区旁边就有一个很大的超市,什么都有。   贺兰回来,两人已经没人三罐啤酒下肚了,亮都已经有些上脸了,红红的。   她径直自己盛了饭过来,呵呵,还好没妹家,她那个老公什么手艺啊,能和咱们比吗?懒娘们偷懒不说还这么多话。易文挪噎道。   臭老公,又不是你做的,逞什么功劳啊?贺兰刚做了美容,头发也刚弄过,显得光彩照人。   别高兴太早,待会得要难受了。易文瞟了亮一眼。   什么啊?贺兰细巧地嚼着饭问。   有人准备迎娶娘子了。难受吧?   谁?她问,过会反应过来,看着亮:怎么回事?呵呵有目标了?   没有就是我姐催着我和人见面。   哦。讨厌,臭老公,我难受什么?难道我就那么阴暗啊?   呵呵,不过放心,臭小子还拿捏着呢,不太敢行动。   为什么?贺兰不住地看着亮,弄得他有点不自然。   人家哎是个博士哦,他是什么?一个烂本科,现在满地都是。   去你的,博士怎么了?   是医学博士哦。   哦,是挺厉害哦,贺兰应道,反过来又和易文抬杠:那也没你说的   这么玄乎。当初咱们那本科也不是盖的。   呵呵,你个笨丫头啊,说什么呢?老公可是为你担心呢。人家见了面一见钟情,你可没什么事了。   呸,谁希罕啊。再说,我那么大魅力?罩人一辈子?贺兰眼睛有点难受,好在谁都看不见。   哎,医学博士,分到这里十有八九在筱雅他们那里,她学什么专业?   好像是肝胆什么的,干嘛?亮有些不解地问。   嗯,没什么。要是你想了解一下,可能可以问问筱雅姐。   了解什么啊,人家连第一面都没见呢,地下工作那么早干嘛?   不要你管,贺兰有点嗔怪起来。   好好,不关我事。   贺兰吃好了,看他们也差不多了,给他们盛了饭上来。吃好了,贺兰去收拾,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大男人做了饭再刷锅洗碗的,她对要争着洗碗的亮说。嘿嘿,本来事想着今天能善始善终的,不想让你把最后的功劳给抢走了,他笑着说。呵,去喝茶吧。她说。那好,我真的撒手了哦,他笑着出去了。厨房里剩下贺兰一个人,心里别别扭扭的,她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一般来说迟早也会来的,即便不是这个什么博士,以后还会有别人,不是曾经劝过他争取的小莉复合的机会吗?这些道理明明知  道但是突然知道这个消息,还是觉得有些空空的,原本一些美妙的幻想一步一步地好像落了空,这次的出游,筱雅的参与本来就有点让她心里有些后悔,这下还有更加严重的危机袭来了,也许会把身边这个男人完全地给带走了。她说不出的难受,心里有点刺疼。就那么几个碗,反反复复地洗了好多遍。茶叶在冰箱吗?亮进来了,看到她的表情,有点诧异。她低头不去看他,嗯,在冷冻柜下面。上面铁观音,下面是绿茶。他走进她,他心里有些明白事什么影响了她的情绪。轻轻地将他揽进怀里。胡思乱想什么呢?她摇摇头,笑了,什么啊,没什么啊?别以为人家什么都看不出来。明显的阴转多云。去你的。她甩着头继续笑。我有没有去见她,也不一定去,要去早去了,我姐都催了几个月了。他悄声地说。不行,一定得去。她说。这,,?那你干嘛啊。没事。她说。   你知道我们刚才在外面说什么了?说什么啊?   我说不管怎么样,以前约定的使用权必须永久性有效,不许撕毁合同。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半响终于明白他说的意思,破涕为笑,挣脱开来,你们怎么那么讨厌啊!这时候外面易文在喊:拿点茶叶干吗啊?那么长时间?亮嘿嘿一笑,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她脸红红的斜着头把他的手夹在肩膀和脸颊间,直直地看着他,目光炽热,弄得亮难为情起来,手足无措,对外面喊着:来了,茶叶得包回去,不然漏气了,浪费。她开心地笑了,低低地骂他:谎话随口而出,也不打草稿。他嘿嘿一声。我出去了?嗯。她应道。   就这么一瞬间的事情,让心情好了许多。贺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过懒散了,整天无所事事,她有点开始后悔离开学校了。在学校里有孩子们,思想就不会老是局限在一个小圈子里了。得和老公谈谈,有机会的话还是回到学校去。   这么想了,人也立马像还了一个人一样,微笑着向客厅走去。    友妻,我拿什么去爱你?   快下班时,我接到了妻子打来的电话,说是今天要陪赵姐逛街,就不回家吃饭了,还可能晚一点回家,孩子就在妈那里过周末,让我别等她了。我一阵吱吱啊啊的就挂了电话。一直到晚上12点,没什么好看的电视节目了,我也就自己睡了。   说是睡觉,其实是躺在床上开始幻想和妻子一同逛街的赵姐,她是好友佳的妻子,三十出头,因为比我大一岁,所以,我和妻子都称呼她赵姐。和我妻子同样是生完小孩的她,身材依旧如同未婚少女一般,皮肤很白,个子不怎么高,但很漂亮。特别是她穿低腰裤时,下身的曲线暴露出来。圆圆的短浅型屁股另人有很想狠插进去的强烈欲望,虽然总有一种愧对朋友和自己妻子的感觉,可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却忍不住会想到赵姐在床上娇喘的样子,这能使我加倍的兴奋,自然赵姐也就成了我夜晚性幻想的对象。   也不知是几点了,妻子上床的动作打断了深陷意淫中的我,爆涨的下体催使我搂抱着妻子的后背,一只手开始轻抚着妻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抚摸着她的阴部。   “别闹了,我要睡觉!”妻子有些发着小脾气的说道。   “怎么了?谁又招惹你拉?!”我很是有些生气,大好的兴致被一下泼了头冷水,干脆起身穿了衣服,开车出了小区。   难过的时候,自然先到酒吧喝杯东西了,开车来到市中心的酒吧积聚地,正准备停车,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挺起的前胸,高翘的屁股,好熟悉的身材,直觉告诉我,是赵姐!我再仔细一看,没有错,就是她!我的性爱女神!   她穿一件浅色的紧身衬衣,一条褐色的百折短裙,手里拎着几个购物的手袋。好像是刚从一家酒吧出来,准备打车。我没有多想,立刻把车开到了她面前,轻轻按了声喇叭。只见她动作有点笨拙的弯身朝车里探视,这时我才发现,她可能喝了酒,原来白晰的脸变成了酒后的通红。看了半天,才认出我,一下满脸疑云顿散,笑了起来:“是你呀!不好意思,没有看出来。”   “回家吧?!我送你!”说完我就着急的等她回话。   她迟疑了一下,直起身来看了一下四周,似乎出租车没有出现,便说:“啊,那就麻烦你了。”   赵姐一坐进车里,香水和酒的混杂气味扑鼻而来,另人不舒服,可我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忍着吧。赵姐把东西放到了后座,自己则坐到了副驾位子上,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却看到她的衬衣钮扣开到了第三个,透过松开的衣领,能看到露出了白皙丰满的胸上部和深深的乳沟。还好她喝了酒,没有注意到我正盯着她看,但我的下体一下子澎涨起来,碍于裤子的原因,顶得我生痛。我忙转移注意力,开始和她说些无关的话:“今天没有开车出来呀?”   赵姐没有回答我,我感觉有点不自在,因为平时我们都是两家人一起去哪里玩,这样只有我们两个坐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再加上她可能有什么心事,没有注意到我在跟她说话。就这样,车上我们没有再说什么。约十多分钟,车停到了她家楼下,我说送她,她说不用,可我还是不放心:“看你喝了酒,还是我送你上去吧!”   “真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真的。” 言语间,我才发现她的情绪很低落,眼圈很红,就快要哭了,我想也好,我在的话她还不好发泄出来。   “那我叫佳下来接你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出差了。”   我似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佳经常借着出差的机会在外面乱搞女人,这事一定是给赵姐知道了。这下我觉得我也不能帮什么忙,还是赶快回避一下,别等会儿问起我来,还不好回答,我连忙说:“好吧,我就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赵姐下了车,从后坐拿了东西,就摇晃着进了楼道。我也往家里返回,心里有种失落感,我多希望今晚就是我的一次艳遇,可惜,就这样草草结束了。约摸有个五分钟左右,我电话响了,是赵姐用手机打我的电话,我想,难道她没有回家?是不是想我陪她?一想到这,我连忙接起来,只听见对方声音很小,我没怎么听清楚,我也顺便把车停在一旁,熄了火,然后叫她大声点,这才听见她说:“家里老人都睡了,不敢说大声了,你能帮个忙吗?”   “啊,出了什么事情?”我有点着急的问道。   “也不是大问题,就是想麻烦你帮我看一下电脑,怎么上不了网了。”   我一看表,都两点半了,还上网?本想推脱掉,好回家睡觉,但想到赵姐性感的衬衣,我还是答应了她马上到,挂电话前,她再三嘱咐我,要轻一点,一是不要影响老人休息,二来是怕把老人吵醒,见到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要乱猜疑了,我想,赵姐还真够细心的。到了赵姐家,上了楼,她早就把门打开了,赵姐可能忙着弄电脑,衣服也没有来得及换,我们轻轻的穿过客厅,到了她和佳的卧室,房间里只有我和他,可能是心里想入非非,反倒我自己觉得有点别扭,虽然手上弄着电脑,大脑却想着怎么去抱着她,因此搞了半天,不但没有弄好,由于心虚,还弄得满头大汗。   “算了,弄不好就算了,别耽误你回家了。”赵姐有点歉意的劝我放弃。   “不行,我不能让你失望的。”我这么说,其实是想磨时间,虽然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可就是想多留一会儿,遐想一下也好。   “对不起呀,我没有想到那么复杂,害你耽误那么长时间回不了家。”赵姐听了我的回答更显得更内疚了。   我突然想到乘机刺激一下她,于是便说:“怪我笨,是佳的话,就会耽搁你上网了。”说完这句话后,我故意回头看了看,果然赵姐眼圈一下就红,眼泪在眼框里徘徊着。   可她还是想把话题插开,对我说:“我最近迷上在网络上打牌,也不着急的,你慢慢弄。”说话间,我能听出声音有些哽噎。   我假装没有听到,继续说:“我最羡慕佳找到你这种好女人,善解人意,难怪佳那么痛爱你。”   赵姐不再说话了,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她已经在我背后小声的哭了起来。正在这时,卧室外面有开门的声音,我们一下静了下来,心提个老高,听声音,好像是佳的爸爸起来上厕所。   “你先等一下再走,否则出去老人会误会的。”赵姐说完便再也没有说什么,我们两都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可过了一会,佳的爸爸上完厕所,居然打开了电视,熟悉的播音员声音告诉我,这是今晚三点的世界杯,看来一时是走不了了。我看了一下赵姐,她低着头,可能酒还不是完全清醒,所以,把身子依靠着墙。我也不好说什么,电脑我也没有心思弄,就这样,我们两个就呆坐在屋里,这么苦等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姐突然问我:“你真的很羡慕我和佳?”   “是啊,特别是羡慕佳有你这么好的女人。”我乘机很深情的回答她,感觉房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一点。   “佳根本比不上你。” 说到伤心处,她身体随着低声的抽泣开始有点抖动着。我急忙给她拿了几张餐巾纸,并小声安慰她不要太伤心,等下被外面佳的爸爸听见不好。又过了一会,可能大家也觉得无聊,她主动到我旁边坐下,拿出今天去逛街买的东西给我看,问我这怎么样,那怎么样,她富有弹性的身体碰到我的时候,我全身一下变得软绵绵的,只有一个地方欲要坚硬起来,她拿出买的衣服比在自己身上给我看,我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赞美,她便会开心的笑笑,但这样我还是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有多不开心,她不断的把袋子里买的东西抽出来比试给我看,可能是她喝了酒的缘故,没有仔细看,就抽了出来一件胸罩,赵姐脸上一下泛起千万个不好意思,我也被这突来的情况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但我立刻从她手中抢过来,戴在自己头上,冲她做了个鬼脸,可能是挺滑稽的,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今晚第一次看到她开心的样子,这一分钟,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我不由得看呆了,她发现我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时,刹那间又很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不再说话了,我看到她又一次流下了眼泪。我以为是我失礼了,连忙向她道歉:“对不起呀,我,我不是,我只是想开个玩笑逗你开心。”可是她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我不知道是不理我的意思,还是不怪我,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再次抖动起来。我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示意她想开点,谁知她将头一下就靠在了我的肩头,泪水滴落在我身上,透过我的衣服,肩上一下就感觉到泪水的热度。我想,让她好好的哭一场,就会好的,因为她靠我太近,乳房已经贴到我的胸部,哭泣造成的哽噎让赵姐的胸部有节奏的抖动着,这种摩擦,另我下体已经止不住硬了起来,而她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变化,而是开始低声述说着佳在外面有女人之类的事情,我哪里还听得进去,只想好好的感受她贴着我的酥胸,我问自己,这是个机会吗?我想立刻就把她按倒,但我不敢乱来,就假装不经意地在说安慰话的时候将放在她肩上的手滑到了她的腹部,她好像没有感觉到似的还在喃喃述说着。   我开始尝试着更放肆一些,于是将手在她的小腹上轻揉,并将脸俯下,尽量去接近她的嘴唇,一切必须得做得要自然和无心。我用轻柔的声音说:“别太难过了,他不值得你这样!”说完不失时机地用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似吻非吻般碰了一下,她马上把眼一闭,不再说话了。见没有反抗,意外欣喜的我就大着胆子将手上移到她的胸部,她仍然没有反抗的动作,我开始缓慢的轻揉着她的胸部,嘴贴着她的脸轻声地说:“你是最美丽的女人,我不想你伤心!”说着又轻轻在她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赵姐虽然还闭着眼睛,但呼吸已经明显有些急促,凭我多年的夫妻生活经验,这时她不会拒绝进一步动作,于是我将嘴唇轻轻的贴到她的唇上,她没有涂口红,虽然散发着酒精的味道,但我仍然能闻到赵姐淡淡的唇香,我将舌尖慢慢的顶开她的双唇碰到了牙齿,她会不会突然拒绝呢?我不知道,我还是继续把舌尖向深处顶去,我但很快,舌尖便轻松的劈开了她的白牙,慢慢的,她的舌头开始试探着与我接触,我一边继续轻轻挑逗着她的舌尖,一边将手伸进她的衬衣里面,没有想到,赵姐的皮肤是这样的细滑,我的手穿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部,将她的胸罩向上推开之后,我终于摸到了她温暖的乳房,她的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鼻腔里也发出“唔、唔”的呻吟声。我妻子比赵姐还要年青三岁,但我觉得赵姐的肉体更具新鲜感,而且乳房不象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会松弛,而是充满了弹性,充满了我的整只手。   “对不起,原谅我,但我太喜欢你了!” 我轻声地说完,便将整个舌头与她的交织在一起,互相交流着唾液。虽然赵姐闭着眼睛,但愈来愈扭动的身体告诉我,她已经春心荡漾。我开始将手在她的左乳上旋转轻摩,直到乳头渐渐兴奋而高耸坚挺了起来,我便将手掌的抚摩改为用拇指与中指轻捻她的乳头,然后顺势将已经坐不住了的赵姐慢慢平放在床上,而我则跪到床上,用膝盖顶在她的阴部。我一边不断的跟她小声的说着对不起,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脖子和嘴唇。同时又将她的衬衣向上完全推到了她的下颚处,并将她的胸罩解开抽掉。这时我梦想了多年的美乳终于跳跃在了我的眼前,她的乳房丰满、白暂,两粒粉色的乳头高高地翘起。她这时已毫不掩饰她的感受,喉咙里“呵、呵”地喘着气,放在床上的两手也在不知所措地颤动着。我这时用嘴唇含住她的右乳乳头,一会儿用舌包裹,一会儿用牙轻轻咬,她可能受不了这种刺激,已明显地扭动身体,两腿也开始挤在一起,脚尖则绷得很直很直。我突然觉得顶着她的膝盖好像热乎乎的,我将腿往后移开,用手一摸,手指上立刻沾满了湿粘的液体,她下面已经这么湿了,不但映透了她的内裤,还把我的裤子也弄湿了。我兴奋的把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不好,你在流水啦。”她立刻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我觉得是时候了,就用手伸到裙子里试图脱去她的内裤。谁知她却突然用两手抓住我的手低声叫起来:“不,不这样!”。   我也迟疑,我这是在干什么呀?!我不应该对赵姐这样,可梦想了多年的女人已经半裸的躺在我面前,不甘心的我一边开始反复哀求的说:“原谅我吧!就这一次!”一边不顾她抓着我的手,将内裤下腿下褪去,似乎是她感觉没有能力抗拒我,还是怕惊动外面,很快她就放弃了抵抗,把双手捂住了脸,又哭了起来,但我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想要安慰她的想法,就像一头野兽一样,野蛮的撕扯她的内裤。   当我把她的内裤脱到她膝盖的时候,我才看到内裤的颜色是白色,我找到了位于裙子侧面的拉链,我突然屏住了呼吸,因为我将看到的是好友妻子最隐密的部位!裙子拉链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但赵姐将屁股下下压着,除去裙子显得有些艰难和缓慢,一阵较量下,随着裙子的拉开,整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的展现在我面前,我简直心花怒放,我感觉到我的内心在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强烈的占有者的快乐另我有说不出的心灵快感!我夜夜性爱幻想的多年的身体,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秘密都毫不保留地展现给我,在这种极度兴奋的心情下,我迅速地脱完了她的所有衣物,柔和的灯光下,现在她诱人的身体失去了一切遮挡。   赵姐拥有着那么标准的身材,皮肤是那样的白净无暇,从大腿到小腿都很光滑、无毛,屄处的阴毛井然有序的形成一个倒三角形,但比我妻子的要显得稀少,腹部摸上去滑软舒服。两只乳房不算太大但也不小,但确实很漂亮,粉色的乳头挺立着似乎在召唤着我快去吮吻。白净的臀部因生过孩子显得十分丰润,会让人不自觉地就想去抚摸它。我慢慢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一阵女人下体的酸味,温柔地向我袭过来。黑色芳草之间出现了一条粉红的肉缝,阴唇边缘已经被涌出的淫液渍湿。两片小唇的颜色比我妻子的颜色浅好多,显得很鲜美,这让我想不通赵姐和佳性爱难道不多吗?   到这里,我想说一下,按照好多人描述的,接下来要去舔女人下体等等的前奏,实际上,在面对现场的状况,我根本做不到了,我已经被肉欲冲了头脑,对着这条肉缝,我失去了耐性,两膝跪在她的两腿间,双手抱住她的腰部,用已经暴涨的龟头去捅进她的阴道,可此时她再一次试图拒绝我,她将手推揽着我的身体,下身开始左右摆动,我的龟头对不住阴道,无法进去,我只好把手从她的腰部移到臀部,将整个下体向我靠拢,这样,我的龟头顺利的碰到了她的阴门,由于有爱液的缘故,她虽然反抗,但整个龟头顺利的进去了,这时,她整个人开始向后移动,龟头再次脱了出来,这时候我看到她的眼睛微微张开看着我,泪水一下就流出好多,她开始边摇头,边对我低语着,我大概能听到是在说“不行,不能”之类的话,嘴也因为不能哭太大声,已经完全憋下,我有点于心不忍了,女人这种反应实际上是用行为表示她并不是一个很贱、很不自重的人。可湿润的阴道却又召唤着我,是的,大家的心里都很矛盾,是由着身体感之的快乐而行事,还是在道德上理智起来。我的龟头已经进去一次了,我不能就这么放弃,这种反抗只会增加我的兴奋和刺激,我的阴茎觉得从来没有的强大和坚硬。我在反复的道歉中,加紧了进攻,“砰!”的一声,我吓了一跳,原来是她不断的向后一缩,头撞到了床头的木板上,她也可能吓到了,反抗停止了,可这一停,我的阴茎完全的插入了她的阴道内,接着就听她“啊!”的一声,全身颤抖了一下。我的身子一沉,终于第一次和我多年来心所记挂的女人真正地交合了。   赵姐似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正准备将我推开时,好像刚才的声音已经引起外面佳的父亲的注意,听脚步声,他离开了电视机,向佳的房间走来。赵姐和我都不敢动了,她眼闭得更紧,鼻孔撑得大大的,屏住了气,我的肉棒停在了她阴道里,可以乘机感受着赵姐夹住我阴茎的屄,那是一个比我妻子阴道肉壁紧得多的绝美屄,正如此前阴唇的颜色上看到的一样,我估计,因为佳在外面乱搞,回家和赵姐就很少做爱。   见没有什么动静,佳的父亲又回到了客厅沙发上去看世界杯了。现在的赵姐再也不敢乱来,只能任我在她身上享受着。我用力将我的肉棒向阴道的深处顶去,由于我们的姿势可以插得很深,我感觉到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顶一次都要碰一下我的龟头,这时,我也顾不了绅士风度了,野蛮的尽根而入,……啪……叭……,而赵姐也在我连续不断的攻击中开始发出“吭、吭”的声音,原来推着我身体的手开始转为用力的挽住我,同时屁股一上一下的在我的阴茎上套动,我也很久没有做了,这种刺激另我有想射的感觉,我心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可不能射出来,如果这个时候先射了,赵姐会觉得我没有什么比得上佳的!但赵姐阴道本来就很紧,插在里面,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只好停止了猛烈的攻击,开始有节奏的缓慢插入,尽量用力的摩擦着她阴道内一圈一圈的肉环,开始主动起来的赵姐屁股一上一下越来越快,身体开始变得紧绷起来,脸越来越烫,嘴微微撅着,呼呼地大口喘气,双唇越咬越紧,我知道她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了,我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毫不怜惜她的下体,由慢而快的抽动腰部,将龟头在阴道里野蛮的插入着,终于,赵姐整个身体突然盘卷在我身上,呼吸乱而急促,全身剧烈的一番震栗后,久久没有放开,见赵姐达到了高潮,我放松了自己的忍耐力,身体使劲向前一顶,紧紧贴着她的耻骨,“啊。!!!”一股股浓热滚烫的精液穿过我的龟头,直喷射向她的最深处,她感受到了我的精子的温度…… 下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她的子宫口好像天生就要渴求这股强而烫热的精液一般,开始抽畜起来。   我将赵姐平躺着放好,她完全的瘫软在床上,随意地叉开着双腿,已经平息激情的屄上一片狼籍,阴毛被大片的爱液渍湿得一缕一缕,大腿根处粉红的肉缝开始向外泛出了淡白色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我顺手用枕巾轻柔地帮她一一擦净,然后又擦净了我依然昂挺的阴茎,丢掉枕巾,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我发现,整个过程赵姐几乎没有睁开,也许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今晚所发生的事实,我没有打搅她,悄悄穿上衣服,等到快天亮的时候,确定外面没有人,我才悄悄的离开。   经历了这一晚,我感受到了世间最享受的性爱,那种将别人的女人从肉体到心灵彻底俘虏后给我所带来的刺激。   与梦中的性幻想对象实现了真实的性爱后,回到家已经是次日早晨了,因为世界杯的原因,妻子对我彻夜没有回家也没有太多的怀疑。   我则怀揣着那久久不能忘怀的兴奋回房间睡觉了,躺在床上,并不能立刻入眠的我,看着才进过赵姐粉嫩的小屄的生殖器,上面还残留着酸酸的分泌液的味道,我的下体再次充血肿胀起来,回想着赵姐在我身下哭泣的样子,我又手淫了起来,最后在疲惫中睡着了。   可能是心虚的缘故,在后来我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们夫妇,本来得到了心中梦寐以求的女人,应该知足了,并且我也真的希望就只发生那一次,甚至我后悔对赵姐做了这样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仍想再次占有赵姐的强烈欲望,这是漫长的煎熬。终于在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佳打了电话给我,说真的,看到来电显示,我有点不敢接,但问题出了,我还是只有面对,总比上门来闹的好,此刻只有走一步算一步,边想着各种解释,边战战兢兢的接通了电话,佳的口气很高兴,原来是佳约我出去喝酒,我嘴上爽快的答应了,去的路上,心里一直发毛,想着会不会他故意装作没事,把我骗出去杀掉呢?记得车是怎么开到酒吧都不知道,见了面,从他的神情上看不出什么,我忐忑不安的坐下来,四处张望着可疑的人物,佳也没有在意到我的举动,他悄悄凑到我耳边说:“今晚我约了个大美人,一会儿就来了,哈哈,叫你开开眼!”   我假笑着配合了他几句,却看到了人群中,赵姐一怒气的走了进来,我心里一下就凉了,完了,她肯定是告了佳,正在这个时候,只听佳对我突然说:“完了,怎么这个丑女人来这里?”正说着,赵姐已经走到了我们桌旁,对着佳什么也不说,佳也很镇定自若的问她:“你跟踪我来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来干什么?”赵姐显然一肚子气,也恨恨的回道。   “男人出来喝酒,很正常呀!”佳边说,边看斜眼看看表,我知道他是着急另一个女人来了怎么办。   “好啊!我也喝呀!”赵姐说完,抬起桌上点好的威士忌酒就干了一大口。   本想佳可能会阻止她,结果,佳却倒给自己一杯,要和她一道干杯。看着这种情形,我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只能看着事如何发展。干不到第四杯,只见赵姐眼睛不情愿的一闭,就趴到桌上呼呼大睡了。说来也巧,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时髦的女人来到了我们面前,佳立刻精神一振,站了起来,拉住那个女的对着耳朵就说起悄悄话,那女人一小就不好意思的推开她,说道:“讨厌,你好色。”说完,看到桌上爬着一个女人,便又问道:“她是谁?!”我正要回答,佳连忙插了话:“她,她呀!她是我朋友的老婆!”说完忙朝我挤眼睛,我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也接着说:“是呀,是我老婆,呵呵。”但女人毕竟直觉比较厉害,来的女人还是半信半疑的看了看佳又看了看我,也不说话,大概在思索着我们之间的阴谋。佳反应快,立刻对我说:“你看你老婆喝成这样,你们先回去吧。”我虽然理解他的意思,可我怎么和她回去呀,回去哪里呢?我一脸郁闷的看着佳,佳急了,生怕那女人看出什么名堂,对我不停的挤眼睛,示意我离开,我没有办法,比了个要抱着赵姐的动作,佳迅速的微微一点头,我知道他现在急的心情,没有办法,只好把试着把赵姐扶起,但完全喝醉的人就象块石头一样很重,当着佳的面,我又不好太大动作的去接触赵姐的身体,弄了半天,硬没有把赵姐弄起来,找佳的女人终于开口了:“佳,你也不帮你朋友一下。”佳似乎得到解脱一样,高兴道:“好的,我帮他们弄到车上,一会就来了。”虽然是两个人,我们还是很费力的把赵姐抬到了停车场,我问佳:“现在怎么办,我们在这里等你?”   “那不行,这女人好不容易才泡到的!”佳有些急了。   “那怎么办?你老婆动也不会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样吧,带她去你家!”佳没有多想就回答道。   “不行,我老婆肯定要问她出了什么事情。”我觉得佳已经急得不会考虑问题了。   “那你帮我送回我家吧!她身上有钥匙。”佳边说边准备往酒吧跑。   “更不行,你爸他们看我抬着你老婆回去,会怎么想。”我觉得这主意更糟糕,连忙叫住他。   “放心,我爸他们回老家了!今晚委屈你一下!”可佳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就消失了。   无奈之下,我发动了汽车,来到了赵姐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她背到了楼上,顺手在她的包里找了钥匙,试了几把就把门开了。果然,家里没人,我到了我曾经战斗过的卧室,把赵姐平平放到了床上。我靠着床边的墙,终于可以好好的歇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她整个人昏沉的躺在床上,我突然有一种怜惜的感觉,她今天受了很多委屈。   “我可怜的赵姐。”我多么想安慰她呀,可是她依旧这么昏睡着,我俯身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一股很重的酒味,混杂着食物的味道把我呛得不得不抬起头,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气,为了赵姐半夜不会掉到床下,我很用力的抱起她放在了床中央,头上的汗水一下就出来了。可赵姐被我刚才这么用力的移动,居然没有一点反应,仍然昏睡着一动不动,可怜的赵姐,她的确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我拉了被子帮她盖上,可我想不行,还是帮她除去衣服。于是,我帮她双手举起,把外面的运动服顺着头,穿过举起的双手脱了下来。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胸罩,可能是刚才搀扶她的时候拉扯过,已经移位了,紧紧的卡在乳房的一半处,我只好将手绕道她的背部,松开了她的胸罩,乳房被勒了一条红红的半圆印。我更是心疼了,不自觉的用舌舔了一下红印。这对乳房我上次见过,但这次感觉却又不一样了,还是那样充满了新鲜的感觉,也许是上次的环境不同,这次我是可以心平气和的仔细看着它。反正赵姐也昏睡着,我开始再次爱抚起来,这对久别了一个多月的迷人乳房依然那么有弹力在我手中起伏着。说真话,上次太突然,我也没有太仔细的感受赵姐的身体,但这次不一样,今晚真是太美了。   我开始慢慢的围绕着赵姐的整个上身一路吻上去,吻过平滑又紧绷的小腹部,吻向了赵姐那令人神往的大腿根部,赵姐穿的紧身运动裤更突出了她的下体绷凸的丘陵,我抱起赵姐的屁股,将运动裤脱下,顿时看到了那柔软的淡蓝色内裤已经深陷进她的私处,显现出她那迷人的裂缝。我用嘴隔着赵姐穿的内裤,吮吸着被包住的阴部时,一阵阵熟悉的酸味惯进我全身,我的阴茎好像发酵一样膨胀了。这熟悉的味道让我不住自主的将自己脱得精光,接着将赵姐的圆臀往上挪抬,慢慢扯她内裤,今晚整夜都是我的时间,我不想象上次一样那么匆忙,当内裤扯到一半的时候,赵姐那不是很多的黑色卷曲毛发缓慢的跳出了裤边,站立在我眼前,我把嘴凑了上去,深深的吸着那花丛中透出女人神秘的味道,我就这样整个人扑在她的双腿上,双手将内裤扯到了膝盖处,然后换上脚将内裤完全的除去,再用脚将赵姐的双腿也撑开成大字型。   熟悉的景象忽然有点令人眼花撩乱,昏迷中的赵姐没有分泌出甜美的汁液,红红的阴唇含羞的倒在屄口,半遮半掩的挡住部分阴蒂,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把脸放在赵姐的私处,我开始尝试着用舌头去接触她的阴唇,我闻到有一点微微酸臭,本想缩回舌头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屏住呼吸,用舌尖挑开阴唇,然后来回拍打似的调弄着赵姐的肉片,这时候,才发现女人私处的味道并不像闻起来那样大,反而如甘泉般另男人想要吸干它。   我开始放松的吮吸起来,并颤抖的伸进赵姐的阴道内,一开始觉得阴道口有点干涩,但在我三两下的舌尖戏弄下,很快我就感到有些粘粘的液体滑入我口中,我尽情的尽力吮入着,再把舌头探进赵姐粉嫩缝隙的下端然后一路向上舔,直到上端的那个敏感米粒,此时我的脸沾满了赵姐酸酸的的汁液。不知道是不是有感觉的缘故,赵姐开始翻转几下身体,最后曲圈着侧睡在床上,确定她没有醒来,我才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臀部,这样,她的下体就对着我的龟头了,怕她酒醒的缘故,我用力刺进了她的花芯,「……啊……」我感到龟头一阵刺痛,这时可能是刚才的停顿,赵姐的阴道里已经变干了,而且她阴道里面本来就窄小,我一进去就感到干涩带来的痛苦,每进去一点,我都觉得很艰难,我只好用手按住她的臀部,然后将我的阴茎慢慢的试探着送入,但昏迷的赵姐对来自阴壁的刺激很缓慢,分泌的汁液不够我快速的在她的小屄里滑动,我用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当我深深的刺进赵姐身体的时候,乳房也随之向前击打着我的手,但不能加快冲击的阴道,还是渐渐失去了粘液的润滑,我觉得下面越来越有痛的感觉,可能今晚不适合做这事,我果断的将阴茎拨出,由于阴茎与阴道接触过于的紧密,只听「啵」的一声,好像拨活塞一样,我看到龟头出来时,带有少量的血,一定是因为没有太多的水汁,把包皮给弄破了,我忙找了块毛巾擦干净,准备结束了,但我发现我的生殖器上没有任何的伤痕,那可能就是赵姐的屄被我插破了,我用双手把她的浑圆的屁股缝扒开,开始仔细察看她的私处,接着用手指轻拨开两片肉片,粉红色的阴道口露了出来,由于刚才的激烈的抽插,阴道口粘着不多的白沫,还有一些血迹,不一会儿,又有少许的血顺着肉缝流了出来,看着这些血,这让我想到了当年佳享受赵姐第一次处女身时候可能就是这个样子吧,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用龟头将流血的缝口堵住,可能是有血的原因,我的整根阴茎深深的埋进了最深处,这一次奇怪的是,在赵姐阴道内干涩带来的不适下,加之起伏不平的阴道内壁夹击下的障碍感,并没有阻止我的抽动,反而加速着我更加疯狂了,我的小腹不停地顶撞到她翘着的的臀部,发出叭……啪……的声音,那种我和赵姐下体套在一起过于紧密所带来的磨擦力,造成了隐隐作痛的感觉,而我却疯狂的深深浅浅、左冲右突,忘情的幻想着这就是赵姐第一次被人插进处女屄!也许就是 “偷爱”的独特之处吧,我感到的满足已经远远超过与夺走赵姐处女身的感受。   由于过度的刺激,我身体一松懈,立刻,全身的神经好像集中在了龟头处,一股热流象电流一样,击穿了全身,冲出了阴茎,在赵姐的花芯深处喷撒着,我整个人也紧紧抱着赵姐抽搐起来。   当我抽出我的生殖器看时,已经被折磨得浑身发红,湿漉漉的,但仍然挺直着,我为自己从来没有勃起过这么强而惊讶了。再看时,赵姐却依然昏沉的熟睡着,那熟悉的面孔仍然透露着的少妇特有的韵味,意犹未尽的我,把昏迷的赵姐翻转过来,平放在床上,然后我整人压到了她的身体上方,并将她的双腿搭在我肩上,我开始做起大动作,右手按在阴阜上,整根肉棒插进去后又再整根完全拔出来,阴道口的嫩皮裹住肉棒,顺着动势被带入带出,在赵姐肉缝口缓缓流出的红白混杂的液体作用下,我的整个阴茎再次深深的没入了这个今晚倍受折磨的小屄,直到我的睾丸撞击到赵姐会阴处,与刚才不同,这一次,屄里充满了精液和血的混合物,湿润了整个小屄。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舒服的阴道,窄小却又润滑而富有弹性。在不断的进出后,我感觉到了紧紧夹着我阴茎的阴道开始了今晚第一次的抽吸,看来这时候的女人身体反应是要慢好多,赵姐炽热的阴道开始迎合起我的每一次抽插,时而又退缩而去,阴阜向下压着我的肉棍,似乎要逼我退出,时儿阴道的肌肉缩紧好像不肯放松,有力而均匀地夹着我。   我和妻子做时,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感觉,我感到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于是我将身体压到了赵姐柔软的身上,感受着每一抽送时,我的胸部和赵姐乳头的摩擦,享受着与赵姐二人的生殖器在不断接触、抽插下所发出淫靡的声音里,我再一次在赵姐的肉体内喷射了,虽然精液量少了,但那种射精带来的快感却仍然叫我全身在抽搐中完全瘫软了。   与醉酒的人做爱,特别是一阵剧烈的呼吸过后,我感觉,我也象喝了很多酒,头也昏沉了,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又担心佳突然杀回,心有余悸的庆幸着刚才一切平安无事,收拾一下我就迅速穿好衣服,摇晃着回了家。   一进门,便看到妻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做贼心虚的我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解释道:“公司聚会,领导也在。”   可妻子却起身快速的过来抱住我,我被这突然的动作给吓住了。急忙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赵姐,她刚才打电话来。”   我一听,马上吓得半死,难道赵姐打电话告发了我?!“她,她怎么了?”   “你可不许到处乱说,赵姐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妻子有些疑虑的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其实我知道她是绝对不会遵守诺言的,我每次都是这么和她分享赵姐的“秘密”。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随便敷衍着,更重要的是想立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你不会来,我就自己先睡了,结果刚才电话把我吵醒,是赵姐的电话,她好像很恐慌,我就安慰她,结果她说的事情把我也吓得不敢睡了。”妻子好像还带着恐怖的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边说边紧紧的抱住我。   “她和佳又吵架啦?”   “佳说今天又要出差,赵姐不相信,就悄悄的跟踪。”   “你们女人就是爱乱猜想!”居然我心里很高兴发生了这个事情,给我带来了又一个快乐的夜晚,但为了不被妻子发现,我还是装作不理解赵姐。   “讨厌,听不听人家人?!”妻子被我打断有点不高兴了。   为了继续听,我又哄了哄:“不插话了,我好好听。”   “赵姐只记得她跟踪佳出去,结果就喝醉了,发生了什么她想不起来,半夜醒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好象还被人强奸过一样,但她检查了门窗都是锁好了的。”   一听到赵姐全身赤裸,我裤子里那根东西,又不自觉地举起来了。妻子好像还沉浸在恐惧中,并没有注意到我下身的变化,仍然继续说着:“她打电话来,说不敢睡觉了,叫我去陪她,可我一听这个事情,我也害怕,就我们两个女人不行,还是要有个男人,我就叫她还是到我们家来住,等天亮了再回去。”   “那赵姐怎么说?来不来?”我脱口就问了出来,完了又觉得自己有点过于激动。   “起先她不肯,可我说了真的不能去她家,你知道,她也没有别的朋友,想了一下,她才勉强同意了。而我挂了电话,也不敢睡了,就吓得在这里看电视,等你回来。”   我一看表,都夜里三点半了,便说:“那我先去睡觉了,不管你们啦。”其实我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暗暗觉得好笑,但想到今晚对赵姐所做的事情,觉得怪有点尴尬,就找了借口躲回屋里了。   妻子也不敢一个人在外面,跟着进来,人还是紧抱着我,想到赵姐今晚被我压在身体底下,她自己却不知道的感觉,心情又涌起一阵阵激动,加上妻子抱着我的体温,更加热了我的欲火,我粗鲁的分开妻子二条细长的大腿,插入了进去。妻子以为是我想安抚她,也尽力的张开大腿配合着我疯狂的抽插。今晚我已经射了两次,精液存量已经很少,所以,抽插的时间很长,可就在这时,门铃响了,“糟糕,赵姐来了!”我和妻子不约而同的说道。妻子匆忙起身找了点卫生纸擦下面流出来的东西,穿了睡衣就开门去了,此时,我真是无法形容我的感受,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断,我还真有点怪起赵姐来了,扫了我的兴致。   外面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伴随着闪电和轰鸣的雷声,我听不到她们两人在客厅说些什么,正想起身去门边听一下,妻子却开门进来了,叫我能不能到外面沙发上睡觉,她要和赵姐睡。没有办法,我只好收拾了东西方,抱上被子来到了客厅,看了一眼赵姐,她全身已经湿透了,可能是出门急了,没有带雨具,从她的眼神看得出,今晚她可能真是被吓坏了,一脸紧张和茫然。她看到我看着她,有点歉意的微微点了点头,战战兢兢的说:“今晚不好意思啦。”   我在沙发上正准备躺下,妻子却安排赵姐去先去洗个热水藻,免得感冒。我觉得她们两个没有睡,我一个大男人就躺在沙发上,有点不雅观,只好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妻子忙出忙进的给赵姐准备了洗藻的东西,过一会儿,赵姐洗得差不多了,我看到妻子又从卧室拿了一件自己的胸罩和一条一次性的纸内裤送到卫生间给赵姐换上,原来妻子还蛮细心的,女人对内裤的卫生是很讲究的,毕竟女人的下体在细菌面前可是很“脆弱”的,一次性的内裤比较卫生。不知道是怎么,两人还在卫生间笑了起来,可能有点突然,笑声有点大,外面打着雷也能听到,但很快像意识到什么一样,又立刻止住了。想着平时穿在妻子身上熟悉的内衣马上要穿到赵姐的身上,我一把将妻子拉到沙发上,带着哀求的说到:“亲爱的,乘赵姐进去洗藻,我们把刚才的事情做完了吧。”   “讨厌,有外人在,羞死了。”妻子竟然脸红了。   “可我好难过呀,做了一半,你理解一下嘛。”我继续哀求着。   “算了,忍一下嘛,实在受不了,要你也吃颗安眠药?”   “你吃啦?”   “是啊,你以为做了一半我不难过呀,我也想要呀!不说了,要吃的话,自己拿,我困了,先去睡了。”妻子说完,又到卫生间门口和赵姐一起出来了,见两人还在笑着,我有点好奇的问道:“你们刚才在笑什么?声音那么大?”   赵姐和妻子被我这么突然一问,愣了一下,然后互相对望了一下,我看到赵姐脸刷的就红了,妻子则赶快开脱道:“女人的事情,男人别管!”就拉上赵姐回房间去睡了。而我也无奈的看着半夜无聊的电视发起了呆。   夜是那么的漫长,一阵阵巨大的雷响把小区的轿车防盗装置弄得此起彼伏的响着,加上沙发本身就好睡,心里产生了埋怨赵姐给我今晚带来的不快,我生气的走到卫生间小解,却看到了刚才妻子拿给赵姐换的胸衣仍然放在洗衣机上,我似乎明白了刚才她们两人发笑的原因,妻子的奶子没有赵姐的大,妻子的胸罩给赵姐戴上一定极为不舒服,两人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笑起来的。   回到客厅,我却发现赵姐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见我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到:“你妻子睡眠真好,这么大的雷声,她也不醒。”然后又很不自然的转头去看着电视。   看着她有些神色慌张的表情,我知道,她是被雷声吓到了,特别是今晚的这个雷雨,卧室里又没有开灯,她一定很害怕,才跑到亮着灯的客厅来。我笑了笑,仍旧坐到了沙发上,她坐一边,我坐一边,此刻我两感觉都很不自在,电视已经是一些很无聊的重播了,可我们还是装作聚精会神的看着。毕竟,今晚对于赵姐来说,她经历了太多“可怕”的事情,先是和家人吵架,再就是被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占有了,另她以为自己被“不干净的东西”上了,现在又要遭受打雷的恐惧,更何况旁边的伙伴却睡得那么死。   既然无聊,我就开始边假装看电视,边观察她,她穿着的是我妻子的一条咖啡色细花的棉裙,双手抱在一起,胸部在被手压着的布料紧绷下,更突出了乳房的轮廓,乳头在棉布上显露出了小小的凸点,我心想,真是没有被我猜错,她穿不进我妻子的小胸衣,只好挂了“空档”。不知道为什么,赵姐那对饱满而尖耸的奶子,我已经清楚的看过两次,可是这种被薄棉盖住的感觉却另我有说不出的新鲜感和兴奋。这种刺激,让我的下体觉得又想站起来了。为了不在这里露出我的丑态,我又强制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可电视早就出现了停播的标志,我和赵姐两人仍旧对着电视,继续保持着沉默,再偷看了她时,我发现赵姐眼睛不时的也在看我这边,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但这种沉浸另人发疯,我开始思索着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轰隆!”突然一声巨大的雷似乎就击中在小区里,几乎是同时,四周一下全黑了。除了能听到小区的车子不断发出警报声外,什么也看不到,整个片区都断了电,真正是伸手不见五指。我觉得自己在哪里都忘记了,这雷实在也太恐怖了,我被吓得直到各家把车警报关了,才恢复了神智。   “轰隆!!!”又是一连串的巨大雷声,闪电的一瞬间我才看到了赵姐,她也好像才发现我在什么位置,就在闪电结束后的再次黑暗前,她一下就挤到我旁边,紧靠着我,身体颤抖得很厉害,对于我来说,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很厉害,因为此刻她的胸部已经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不知道为何今晚我是该觉得幸运,还是应该遗憾是在我的家里。我一面告诫着自己,妻子正在另一间屋里,而我今晚已经得到过赵姐的肉体,不能在妻子面前做这样的事情,一面试图劝说她不要这么抱着我,这样会让我很冲动。可不管我怎么说,她仍然不肯放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来了个下下策,我实话对她说道:“赵姐,你别这样,这会让我冲动的,会放错误的。”   就像没有停止的雷声一样,她紧抱着我,还是没有松手。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可我不能这么等着,我再次劝她说:“你不放手,我真要放错误了!”   还是没有动静,我发出了最后通牒:“我数三声,我就要动手乱摸了。”   听了这句话,我好象感觉她靠在我肩上的头左右摇晃了,但手仍然没有放开,我也不懂是不放手,还是不同意我摸她。没有多想,我开始小声的数着:“一,二… …三!”   其实我也没有打算真摸上去,但我明显感到她因为真怕我摸她,手拐自然的向胸部靠拢。这一举动,让我觉得她居然这样防着我,我顿时有一种被拒绝的失败感,她打断了我和妻子的做爱,现在又把自己送到我面前,却又不给,一连串的想法另我胸中燃起一团报复的欲望,再搀杂着男人生理上想要女人肉体的淫念催使下,我渴望着她能主动出击。这样,似乎能化解我对自己妻子的愧疚感。想到这里,我不免为自己的大胆感到惊讶,我开始喜欢这狂大的轰雷声了,我企盼着它来得更猛烈些!   她是坐在我的左边,这样,我就用左手强行的隔开她的手臂,实实在在的扣在隔着棉裙的乳房上。   “啊!我只是害怕,你别这样!”她虽然带着哀求的挣扎着,但喉咙深处微微发出的“嗯、嗯”喘息声,出卖了她的言不由衷。现在她的反抗只不过是一种摆设了。因为彼此看不到,我只能感觉到一张喘着热气的嘴正在寻找我脸,我顺着这股热浪紧紧的吸住她的双唇彼此交换着唾液。我的右手也急不可耐的绕到了赵姐的后背,滑到下部,隔着棉裙摸她的富有弹性的丰满屁股。一切挣扎彻底放弃了,换来的是赵姐双手抓狂的在我背上发泄着,就这样,在我的客厅沙发上,我们肆无忌惮地吻着。   她起先只是低声地呻吟,我们侧靠在了沙发上,我将整个身体向她压下,由于她是在最下面,原来爱抚着她臀部的右手只好抽出来,但很快又从棉裙子的下摆伸了进去,抵达大腿的根部,我碰到了我妻子给她的一次性纸内裤,这还是我第一摸着她的大腿内侧,用中指尖轻轻的游走在细嫩的大腿上,同时翘起食指不经意的隔着薄薄的棉纸去触动她的私处,女人经不起这种试探,她不能任由我的手这样任意摆弄,转而主动的把我的手用腿夹住,就好像害怕我的手脱离她那里一样,然后开始左右挤弄双腿,屄便在我的手上摩擦起来。她呻吟的声音大了起来,虽然被雷声掩盖着,但我还是示意她小声。   此时罩住她乳房的左手依旧隔着那柔软的棉布,这样反叫我觉得比直接包着她的乳房所带给我的快感强烈。我抚摸着她今晚已经被我蹂躏过的奶子,弹性感觉却比早前在她家的时候增添了几分不同,除了无比的韧性外,还多了一分柔软,添了一分棉布带来的顺滑,别有一番滋味。我将身体向下移动,俯首隔着棉裙用舌头舔弄着凸起的乳头,黑暗中,她的手不怎么熟练地找到我的下面,把我裤子的拉链拉开,早已经硬了的肉棒一下感觉到释放出来后的凉爽,她用手捋了捋,显然她还不知道怎么去玩弄男人的命根,只是抓在手中一紧一松的握着。   可能是因为我含住乳头的缘故,她的乳房比我前两次的接触更大,更丰满了。我感觉光靠嘴已经不能控制了,只好再把左手重新隔着棉裙从边上向嘴含着的奶子中间使劲挤,握住后费力地捏揉着,时儿拇指和食指配合牙齿的轻咬而捏住乳头搓着。她轻微的喘息声变成了粗气,赵姐这种性感的声音刺激了我的下体神经,我拉出被夹在腿中的右手,在裙子下摆里找寻着,可是黑暗中,总碰不到那讨厌的一次性内裤的松紧带,没有耐心的我,又摸回到她的阴部,大量的粘稠汁液已经把兜着屄部分的棉纸内裤打湿了,不能等啦,“嘶”没有怎么用力,我的手便将那条一次性内裤从潮湿的地方撕开了,粘湿的阴毛将汁液粘满了我一手。   我用牙齿咬住已经被唾液粘湿一大片的棉裙下面的乳头,越来越用力的咬,再努力张大嘴,把两个乳头都放进嘴里。左边咬一下,右边咬一下。漆黑的环境消退了她的一切羞耻感,她完全放开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那么刺激地粗喘着,我太刺激了,她可能也过于兴奋了,用力地拽着我的阴茎,我痛得泪都快出来了,可是这样偏偏又非常刺激,她努力向上抬着她的臀部,我将右手的中指摸索着顺着粘液准备插入她的阴道里,指头一接触到阴唇,她突然用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立刻轻声道:“放心吧,我洗过手了,很干净。”她这才松开了手,就这样,我的中指深深的埋入了肉缝里面,我将手掌朝上,中指开始不停的做着弯曲动作,我碰到了阴道内一圈一圈的环形内壁,我开始反复的刺激她阴道内G点的肉粒,她粗烈的喘息中好像说着什么,我把头凑近了,微微听道她呼唤我快进到她的身体,我知道是时候了,但我还是故意说道:“不,赵姐,我已经对你犯过一次错误了,我,我不能。”边说着,我试图离开她,可此时的赵姐已经不能自拔,她三下两除二的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把我按倒在沙发的另一头,自己把腿分开叉在我的腰部,一手扶在沙发的靠背上,稳住整个身体,接着就用另一只手找到我挺直的生殖器,摸索着对准了她的屄位置,屁股用力向下一坐,“噗!”由于赵姐下体粘液太多的缘故,我的阴茎进去的时候闷响了一声,无法形容的爽啊!这个是第一次赵姐用手引导我的生殖器进入她最秘密的地方。虽然我妻子吃了药,已经处在熟睡中,但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我的阴茎虽然插进了赵姐的肉缝,可我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任她自己动着,她可能觉得不是很过瘾,便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地晃动着身体配合我的生殖器,一时间比我以往的动作更猛烈。   不知道是不是黑夜的缘故,还是那狂雷暴雨的气息!它激发了我更原始的野性,我开始忘情的挺着我的腰向上使劲抽插起着,每次深深地插到底的时候,赵姐分泌的大量粘液随着我们生殖器的撞击而四溅着,有几次过于深触到她的子宫口时,她会因为疼痛而全身痉挛一下,我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她的屁股流了下来,流到了我的阴毛上,再流到了我的腿上,那种刺激带来的是我更用力的抽送,彼此都不用说话,也看不到对方淫荡的样子。她的动作从大变成了小而急促,喘息也越来越分不清次数,她拉起我的手,从裙摆里伸上去,放在她的奶子上,我知道她要到了高潮,便配合着狠狠地捏了起来,阴茎也快速地上下插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新鲜的刺激另我很快就有了包不住精子的感觉,我示意她我要射,又一阵雷声比较大的雷响了起来,隐约中我好像听到了她兴奋到极点后的叫了几声,我也不顾及什么了,直起身体,反将她重新按倒,快速的将生殖器深深的埋到她的阴道里,过了两三秒钟,一阵快感喷薄而出,她也抽动了几下身子,便瘫软在我身下不动了。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我亲吻着她的脸,她仍然瘫软在沙发上,没有回过力气。我起来,凭着记忆来到卫生间,找到了圈纸,又重新回到客厅,我不用太费劲,就来到了沙发旁,因为赵姐在黑暗中那不断的呼吸已经告诉了我她的位置,她动不了,也不想动,我就用纸先把我的下身和腿、阴毛处彻底清理干净,又坐到沙发上,摸索着那我占有了几次已经熟悉尺寸的身体,摸到了私处,把她的下身擦干净,收拾干净,我又将她扶到了卧室,放到我妻子的旁边,我不放心,轻轻叫了几声妻子,可是妻子还是在熟睡着,没有回答,我这才回到客厅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是已经8点多钟,我吓了一跳,其实我平时休息时间总是很晚起来,今天却例外,因为我想早点起来看看昨天夜里没有收拾干净的痕迹,一边想,一边观察沙发,而昨晚疯狂的地方四周是那么的干净,对,看看那些撕扯下来的内裤呢,我正准备看看垃圾桶,却看到赵姐和我老婆已经衣着整齐的在厨房做着早点,看来她起得比我早,并收拾了残局,“真是个很细心的女人!”我会意的笑了笑。赵姐见我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就都没有敢和我的眼光直接对视,而脸上分明还挂有点红通通的,这是女人最吸引人的抚媚,这让我觉得回到了与妻子初初同居时,她每天早上的那种感觉。呵呵,不能想啦,又要“直立”了,我还是去看看妻子吧,我走回卧室,妻子仍然在床上睡得很死,呵呵,我心中暗笑一声,就听见赵姐走到门外喊我妻子起来吃早点了,等妻子洗濑出来,我们三人一起吃了早餐,赵姐和妻子有说有笑的拉了些家常话,我看到她不时的抬眼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幸福,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也没有听进她们在说些什么,妻子突然拉着她的手说:“就再多住几天吧,直到佳求你回去,也叫佳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是什么样的!”我也停下来,期待着她的回答,她抬头看看了看我,妻子以为她担心我不同意,便说:“他不会反对的!你放心,他敢不听我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赵姐默认的点了点头。   我们三人笑了,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很开心的笑着度过了一个快乐的早晨!   赵姐就这样在我家住下了,遗憾的是,下班回家的时候,两个女人除了逛街就是在家不停的聊天,就当我不存在一样。有时候,我就坐在妻子背对着我的角度看着赵姐,偶尔赵姐也会偷偷的看向我,两个人的眼睛对望时,我能看到她眼睛里也流露着遗憾和无奈,我猜想或许她也没有用心在听我妻子唠叨吧,果不其然,她总是被我妻子突然的发问而不知所措。这是种痛苦的煎熬,虽然苦涩却又有着初恋般的甜蜜。   赵姐每天晚上总要冲个热水澡,听着不规则的水滴声,我总会幻想着我就是那滑过赵姐每一寸肌肤的哗哗热水,也只有在这个时刻,我将这些性幻想积攒的渴望全部发泄在妻子身上,晚上一个人睡在沙发上则手淫到全身发软而昏昏睡去而止。每天如此,第三天的时候,我开始感觉除了四肢无力外,腰部也痛得厉害,才不得不停止了这种疯狂举动。   第四天是个星期六,由于连续的损耗,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我看了下四周,没有见到两个女人的踪影,卧室的门开着,除了折叠得整齐的被子,房间空无一人,我又来到厨房,却听到了浴室里面有人在洗澡,大白天的,应该是妻子,看来赵姐回家去了。想到这里,顿时心里有说不出的失落感,本来就疲惫的身体更加显得沉重了。   “洗个澡,放松一下,顺便叫妻子搓搓背,把这一切忘了吧!”我安慰着自己,便脱了睡衣,找来钥匙开了浴室门进去了。整个浴室已经被热腾腾的雾气笼罩着,朦胧中,我看到妻子背对着我正在冲洗头上的洗发液,想到每晚我就想抱着正在洗澡的赵姐时,刚才的失落感又涌上了心头,我不由得从后面抱住了妻子,并凑到她耳边深情的说道:“亲爱的,我爱你!”   妻子停止了洗发,转身紧紧的依偎在我的怀里,这时候,我才看清楚,怀里的女人是赵姐!   “啊!!”那一刻,叫的人是我,应说是欢呼起来。   只有“哗哗”的水流声,我们互相依偎着,不知道有多长时间,赵姐才说“让我帮你擦擦背吧!”   我放开了手,发现她眼睛红了,她哭了。我也想哭,是的,她就要走了,或许现在已经回到了家,或许,太多的或许。我们两人没有说话,我背对着她,感觉着她用湿毛巾擦着我的背,虽然有点用力,但不痛,痛的,是我的心。我不大记得她有没有擦完我整个背部,我感到她拿着毛巾的手停了。我转身看到她一只手捂住了脸,她不想让我看到她在哭,便又回到水中冲洗着。我想说点什么,但我还是保持了沉默,从她手中拿过毛巾开始帮她擦洗,这还是我第一次帮女人洗澡,有几次妻子洗澡的时候,我也只是看了看便走开了,但这一次,我想留下来,希望越长越好。过了一会,我听到赵姐稍微平静了下来,偶尔带点抽泣的说道:“她,她去单位值班了。”   知道她是说我妻子,对呀,我都忘记了今天轮到妻子在她们单位值班,赵姐好有心,这时候仍然能感觉到我内心在担心什么。她一定是想让我放心的留着,真是个可爱的女人。我在手上打了沐浴液,在她身上温柔的擦着,她却随着我移动的手而笑了起来,整个浴室的气氛一下活跃了,我帮她清洗到那对耸立丰满的乳房时,她笑得更厉害了,身体也随之扭动着,可我就越是想骚动她全身,顺着流淌在水流,触摸她神秘的三角地带,尤其是在我帮她洗屄时,她头埋在我的怀里,整个人都要瘫软在我身上,任由我用擦满洗浴液的手指头翻弄她的阴门。我取下花洒,开始对着她的下体冲洗,在水流的冲击下,本来不多的阴毛显得更加的稀疏,我用手指微微绷开紧闭的肉缝,用水把刚才沐浴液的泡沫弄干净,可无论我如何的冲洗,总感到那里仍然不断的充满粘液,我担心是不是沐浴露刚才弄得太进去了,便蹲下身子,用手翻起那粉红阴唇看时,发现,两片阴唇早已是充血而肿大了,赵姐是有了些想要的感觉,那些粘液不是沐浴露,而是她不断分泌的“花蜜”。   其实我下面的肉棒早就站立着跃跃欲试了,此刻已经不想等待了,我站起身,用手下压住因充血而红红的龟头穿过赵姐的双腿,碰到粘液最多的地方,腿稍微向下一弯再站直,阴茎轻松的就进入了温暖的肉缝,我一颠一颠的在里面抽动了两下,但这样站着实在是不好来大动作,而我的阴茎也只能插进三分之一,加上腰部因为这个怪动作而又痛了起来,我不心甘的拔了出来。关了水,抱起赵姐就冲向卧室,她也很配合的把手搂在我的脖子上,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将我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这一切让我想起了和妻子新婚时,我也是这样享受着新婚之夜的前奏,那是多么的温馨呀,想到这里,我用柔情的眼睛端详着身体下面的赵姐,她也望着我,脸红红的,似乎也想着什么美好的回忆。   “你在想什么?”我轻声的问着赵姐,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的爱抚着。   “没,没有啊。”赵姐有点不自觉的慌张起来。   我能从她闪闪的眼神中看到她掩饰不了的兴奋,但却又那么的异常,不是那种对性渴望的兴奋。   “大概是第一次和你躺在这张床上,有点,我,我也不知道。”见我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又解释道。   “是想佳了吧?”我半开玩笑的再次问到,心里却焦急的等着她的否定。   赵姐没有回答,眼睛望到了别处,不敢和我对视。我心里一下酸酸的,很难受,阴茎也刹时失去动力般软了下来。   “那一定是很快乐的回忆吧?”我压住内心的伤感,淡淡的问道,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答案,也许,只是不想就这么冷场。   赵姐仍然没有吭声。   “其实,你是佳的妻子,我不奢望什么,我已经很知足了,你和佳有着快乐的时光,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快乐的时候,那甜蜜幸福的样子。”我尽量放慢语调以免透露出我内心的酸楚,我不想自己占有的女人此时此刻想着别的男人。男人很奇怪,内心不舒服,表面却又要装得那样宽容,并说一些违心的话。   此时,赵姐可能考虑到这样对我有点不好,便用手抱住我的头,压在她的胸上。然后看了我一眼说道:“你真想知道?”   我就象个孩子一样,躺在赵姐的身上,她依旧搂住我的头,不情愿的又说:“我刚才回想起了第一次和佳在一起的时候。”   “那,那是你的第一次吧?” 我回问了她。   赵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尽管此时在赵姐的回答中我心中泛起阵阵醋意,但不否认也有些刺激,已经软下去的肉条又有了感觉。   “我想知道一切。”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们男人好奇怪,听这些不会难过吗?”赵姐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依然温柔的看着赵姐,缓缓的说:“心里是不舒服,但我不可能去怪你和他做了什么,我只是想让你重温一下当时热恋中的你,享受做爱时那种无比的快乐,我想知道你快乐的感受,你快乐,我就快乐,就觉得刺激,所以我想知道。”   这时,赵姐更有些难为情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说道:“我,我说不出来,你好讨厌!”   听得出赵姐说话时带有一些因激动产生的结巴,我知道其实她也感到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回忆自己第一次的兴奋。看到她这样,我也开始轻抚着她的乳房,并慢慢的向下抚摸着她的阴部。   “是不是佳第一次也是这样享受你的?”我边调逗她的身体,边慢慢引导她去回忆。   赵姐迟疑的看了我一眼腼腆的说道:“哪有啊,只是那天佳也是这么把我抱的了床上。”   “后来呢?”我急急问道。   “后来呢?你说嘛,我很想听。”见赵姐没有回答,我又忍不住催问着。   赵姐在我催促下极难为情的说 :“后来,后来就发生了那种事,你也经历过的,我不想讲了。”   “哎,我没有佳那么幸运,我不是妻子的第一个男人。”我叹息着,内心触发到了我一直以来挥之不去的痛,抚摸着赵姐下体的手也不由得停了,我翻身离开了赵姐的身体,和她平行的躺在一起。   赵姐看我有点难过,忙安慰起我:“你们男人对这个很在意吗?其实这不代表女人不爱你们呀?谁都会犯错误的。”   其实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但我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之前有另一个男人,我不会在意,但我妻子当年却跟我说她没有谈过恋爱,陷入爱情的我在床上才证明了她的谎言,那应该说是一种欺骗的感觉,我压抑着自己,但今天,我想说出来,渴望着能得到理解,我温柔搂着的赵姐,把自己所有感受告诉了她。   赵姐仔细的听完我的诉说,开始沉默不语。家里一下安静的只听见客厅里的冰箱偶尔发出“嗡嗡”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姐把身体转向我,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腿搭到了我的身上,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说道:“那次我跟母亲撒了慌,说和几个女同学一起去郊游,其实我是和佳两人一起去游山玩水。我和他很开心的度过了整个白天,到了晚上,我们找到了宾馆,佳只开了一个房间。”   “你没有拒绝?”我开始回应着她的话。   “之前我也知道可能要发生一些事情,由于害怕,我们还是分开进去宾馆的,当时心跳得很厉害,但又觉得有点刺激,没有多想就跟佳进了房间。”赵姐一边描述着,一边把视线移开了我的眼睛,把整个头靠在了我的胸上有继续说道:“进到房间以后,看到有两张床,他还对安慰我说他睡一张,我睡一张。后来他说想睡觉了,就拉上了窗帘,坐到了其中一张床上,脱去了他的外衣,看到他脱了内衣赤裸着上身的时候,我害羞的转过了身,人也很不自然的呆站着,还记得当时很想喝点水。”   “别告诉我,你们就这样过了一夜?”我问道。   “讨厌!你要不要听嘛!”赵姐撒娇似的埋怨着我。   “好啦,是我不对,你说,你说。”我立刻安慰了几句,又催促着她继续说下去。   “忽然,我感到他迅速的来到我后面,我正想转身,他很温柔的从后面搂抱住我的胸… …”这时,赵姐有些难为情的再次把头移到我的肩上,目光仍然不敢直视我,继续说道:“我们以前也亲近过,但在那种环境下,我感到他抱着我以后,我全身的苏软了,他告诉我,他很爱我,我听了以后,心里十分的感动,于是我就任他拥抱着亲吻我的脖子和后背。”   此时,说到动情处,赵姐放在我身上的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夹紧我的身体,蠢蠢欲动着。   我继续沉默着,见我没有吭声,赵姐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开始说道:“亲着亲着,我的上衣就不见了,我完全没有感觉到这种变化,当裙子掉到了地上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裸了,我立刻害羞的把双手捂着脸,他就象你一样,抱起了我,放到了床上。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突然好紧张,心跳得很厉害,我本想挣扎的,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逃不过了,于是就决定什么也不管了,横下心来任他摆布吧。”   这时我已经十分清楚他们后面做了些什么,但是心中那种刺激的渴望强迫我迫不及待的催促:“别停下来。”   赵姐也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腿不时的碰到了我两腿中间那根半抬着头的硬棒,她知道我的需要,便又有些结巴的继续说道:“佳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把我搂得很紧,我明显感到佳下面有东西顶着我,我之前没有接触过男人的那个东西,感觉很神秘,甚至有点恐怖,就有些害怕起来,我便对佳说叫他不要这样。”   我听着赵姐的述说,刚才的醋劲渐渐消失了,换来的是感受着她腿部在我身上移动时,下体的阴毛擦碰着我在腰上的轻柔,就像有人用柔软的毛刷在轻扫着我身上的尘土般美妙。我不想错过赵姐的“第一次”,又迅速的聆听着她的描述。   “可我一开口,他就亲吻住了我的嘴唇,我脑子里一下就一片空白。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当我回过神来时,不知他是不是紧张还是以前也没有做过,他的东西在我下面顶了好半天都没有进来,而且,顶的我周围疼疼的,我更害怕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配合他,便再次央求他停止。”这时,赵姐越来越害羞了,身体抽搐似的弯曲了一下。我已感到自己非常的冲动了,我侧过身对着她,把硬得难受的硬棒顶到赵姐二股之间摩擦着。   “是象我这么顶你吗”我酸溜溜的问道。   “才不是这样呢。”赵姐轻打了我几下胸脯娇声说道,看上去,赵姐的神情状态已完全放松了,也开始感受着这种独特的对话带来的刺激。   “那是怎么样的,我想知道。”我急不可耐的问着。   “佳以为我怕怀孕,就边安慰我,边说他要看看我的下体,我一下就拉住了正要起身的佳,毕竟长那么大,还没有哪个男人看过我那里,那毕竟是我最隐私的地方,我告诉他不要看,我会不好意思的。可佳哪里听我的,又说了些甜蜜的话,我终于屈服了,放开了拉着他的手,紧闭上眼睛,不敢去面对他。他用手使劲分开了我已经合拢的双腿,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感到我下面好象有东西在流出来,因为我一开始便觉得想小便,所以,我以为自己是小便失禁了,现在又被佳看到,更觉得丢人,连忙叫他别看了。”   赵姐说到这时,抬起了头,对我轻轻的说:“下面的你也知道,我不想再说了,好不好嘛?”   “嗯”我已经沉浸在迷迷糊糊的幻想中,把我自己想作是当时的佳,此刻赵姐突然不说了,我如梦中般惊醒,这才发现,赵姐大腿根处流出的粘液已经顺着我的硬根淌到床单上。原来赵姐的下面在她自己的回忆中,早已经泛滥,看来她实在受不了,才停止描述的。于是我无须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一个大翻身,把将赵姐放平到床上,看着平时和妻子做爱的大床上,躺着赤裸裸的另一个女人,我的硬根更加的粗涨起来,龟头也红得发紫,赵姐看了看,也配合的张开她的双腿,我的龟头很熟悉的便找到了屄的小缝,刚要插入,便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透过肉缝,吞噬着我的阴茎,但我还是没有将整根阴茎插进赵姐的阴道里。   赵姐被我这么突然的举动而显得焦急了,她需要我现在给她不停的,更深入的刺激,于是便伸手来拉我,想我深深的进入她身体。我不放过机会,我仍然停着,对赵姐说:“我想听,你继续说一下,我就动一下,否则我就不动了。”   赵姐没辙了,不得不在喘息声中断断续续的重新诉说着:“我和佳当时都没有经验,他看了我的下体后,又重新压到了我身上,想插进来。他在我下面找寻着的过程中,不断的想要扒开我的大腿,于是我就努力的把腿打的开开的。”   这时,赵姐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女人特有的娇态,想着被朋友肏过的赵姐,一种无名的冲动令我忘却了腰部的疼痛,而力量倍增,搬过赵姐的下身子,粗鲁的插入肉缝最深处!   “啊!”赵姐失声的叫了起来。   “是不是有点痛?”我关心的问道。   “嗯……嗯……疼……轻点……。”赵姐居然疼得流出了眼泪。   “那佳进去的时候也很痛吧?”我想起女人的第一次也很痛,便追问道。   这时,赵姐有些激动的说:“我正紧张的感觉着佳的那里到底会怎么样的时候,他的下面突然进钻进了我的身体,第一次被别的东西进到我下面,感觉那个东西真的很粗大,就像你刚才进来那一瞬间的感觉一样,把我下面涨的满满的。一阵钻心的疼痛中,我也不禁大叫了起来,脚不由自主的伸的直直的,感觉要痉挛了。”   听到这里,我双手按住赵姐的乳房,下面猛烈的在她的阴道里乱撞了几下,赵姐也“啊,啊”的呻吟起来,声音是从来没有的那么放荡和暧昧。我立刻觉得不能再控制多久我的精液就要射出来了,忙推了推赵姐,示意她赶快继续说。   可赵姐却 “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连忙问她为何要笑?   “我想起佳刚一进到我里面,就马上感到他在我里面一阵阵的射了很多温暖的东西,就这样不到几秒种就结束了我们的第一次。”   听到佳在赵姐体内留下了精液时,我感觉自己做爱变成了一种是愤怒的发泄,随着这种心理,我开始更加野蛮的地蹂躏起身下压着的赵姐,像是要把她的第一次夺回来般疯狂了。在连续的激情猛插中,射精的感觉已经传输到龟头,我任由着成千上万的精液冲向赵姐阴道里,恨不得一直留在里面似的喷射着,结束射精后的阴茎并不会立刻软下去,而是继续坚硬的保留在赵姐温暖的阴道里。赵姐感觉我没有动后,开始摇动自己的臀部,阴道开始套弄吸吐着我的硬棒,双腿情不自禁地忽高忽低地摇动着,嘴唇发出一阵阵急促、刺激的呻吟,她在高潮中抽动着自己的下身,我直起身,看到赵姐阴道和我的硬棒接触的缝隙处,不断向外流出乳白色闪亮的浓稠粘液,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两侧,最后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潮湿的污渍。   我从赵姐身体移下来时,赵姐仍然还沉静在性爱带来的快乐之中。   “他后来又玩你了吗?:我问道。   “哎”赵姐叹了口气说道:“我因为疼痛和紧张,都没有感受到做爱的真正感觉,正想把他推出去,他就射进来了,太快了,我一点都反应不过来,他射完以后就爬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了。我担心会怀孕,使劲的把他推开,就自己跑去了卫生间,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蹲下来,想把里面的东西挤压出来,结果,我看到了几滴血滴到了坑里,我一害怕,就在厕所里哭了。”   说到这里,赵姐把头靠在我怀里依偎着,手则随意的玩弄着我残留着各种爱液的软肉棒,眼睛好像在给病人看病一般痴痴的看着。看她一脸好奇的翻弄着我的阴茎,我在想,她是不是在和佳的进行对比吧,于是问道:“佳的是不是我的大?”   “我不知道,我没有仔细看过男人的这里。”赵姐说着又捏了捏我的阴茎说道:“好象都一样吧。”   赵姐抬头看到我一脸的不相信,有些急了,立刻又解释道:“真的,我因为害羞,没有敢去仔细看佳的那里,只是偷着看了两眼,只记得看到他肚皮下面黑黑的毛里,有根歪斜着东西,很吓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东西,我也觉得很是难为情,并感觉有些发恶心,加上一进我里面就象刀刺般的疼痛,我从此就更害怕了。”   这时,在赵姐小手的玩弄下,阴茎又硬如钢铁了,涨涨的,好难受!她有意识的将她的臀部移动到我最硬的地方,摩擦我的硬棒。   “后来你们又做了一次吗?”我仍然关心的问道。   赵姐摇摇头,回答道:“我在卫生间哭了好一阵,佳也没有进来安慰我,我感到很伤心,要不是离家很远,我真想立刻就回家,再也不要见到他了。我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佳仍然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看着电视,也不问问我好不好,于是我赶紧穿了衣服躺到了另一张床上,一动不动得在泪水中艰难的熬过了一夜。”   回忆再次勾起了赵姐的伤感,我深情的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为了让她开心,我想此时正是给她完美一击的时候,我将手拉住在赵姐阴道口与肛门之间会阴部位顶着的硬棒,顺着粘液的源头地缓慢的送入阴道。   “嗯……喔……”赵姐感受到滚烫的硬物进去后,一边忘情的呻吟着,一边淘气的说道:“你真是怪,听我和佳做爱,自己还那么来劲。”   我抽送着阴茎,感受着阴道内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感觉,温柔的对赵姐说:“也许,我真应该是你的第一次,我会好好的爱护你,关心你,绝对不让你难过、伤心。我希望自己就是你唯一的男人。说我自私也好,可我就想独自拥有你!”   听到这里,赵姐感动的把头埋在了我胸怀里柔声的说:“我也渴望我的第一次能献给你,那样,我就不会因此怀孕了,也不会和他结婚。”我听得出赵姐说话时有些因激动产生的结巴,但我没有插话,用我激动的硬物在她的阴道里面用力的顶了几下,去给她超越话语的安慰。   刺激中的兴奋,让赵姐使劲的将下体主动迎合我的进攻,在生殖器伴随着液体“噗呲… …噗呲… …”撞击声中,赵姐享受的继续说道:“婚后,佳也想要做爱,我也尝试着去重新感受,但一方面是担心影响肚里的孩子,一方面对第一次仍心存芥蒂,我们总是草草的就结束了,我们尝试了两次以后,佳放弃了,而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佳就再也没有碰我了,生了孩子后,我们只是表面上的亲热过,但我却是越来越惧怕,直到我被你强奸了,算起来,佳都没有你占有我的次数多。”说到这里,赵姐在我身上使劲捶打了几下,神情中露着幸福。   其实,我从赵姐宛如处女般的阴道里,早已感觉她和佳做爱真是少得可怜,一直不能理解的疑团豁然明朗了。我顿时感到内心无比的欣慰,好象中了头彩般的充满幸福感。不一会儿,很熟悉的高潮到来时急促的喘息声,在我左右上下,三进两出的冲刺下,从赵姐的嗓子里发出了信号,我也放松了龟头的压制,整根输精管一阵阵抽动后,再次浇灌起来。   好久,赵姐从她身体里退出了我的肉棒,就象打开瓶塞一样,我闻到了酸甜的爱液弥漫在我们身边,白色精液顺着我的阴茎退出阴道后,从屄最下端流了出来。我们两人都是汗水,分不清是我的,还是赵姐的。   床头柜上,赵姐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伸手帮她拿过来,看到来电显示是佳打来的,我递给了赵姐,她也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接,最后怕我尴尬,便把侧过身,接听了电话,我听不到说的话,只知道大概意思是,佳已经回来了,一家人等着赵姐回去做饭。我想留住她,但我没有开口,我知道那是不对的,我闭上眼睛,默默的躺在床上,听声音,赵姐快速的穿好胸罩,调整了几下,好像正开始套着内裤,动作是那么的匆忙,她真的要走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以后,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赵姐放慢了拉着内裤的动作,听到我这么一问,停了下来:“你真想知道?”   我意味深长的说道:“是。”   赵姐最终还是拉上了内裤,低声说:“我会。”   接下来的日子,我知道自己陷阱了一个迷潭,我开始发现对赵姐不单单是一种肉体的渴望,性爱的背后,悄然的有一种思念,当有快乐的事情发生,好想她就在我身旁,一同分享。夜里,总担心着她是否在哭泣,是否在伤心。我甚至觉得她和佳睡在一起而吃醋,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虽然告诫自己,我也是有家的人,我也有和自己老婆做爱,可我仍然会因此而嫉妒。这种种想法和感觉另我觉得害怕,我不知道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每天我发着短信给她,可她总是没有回我,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想再见我吗?我困惑了,开始猜疑着她是不是和佳又火热了起来?是不是我教会了她肉欲的快乐,她和佳正在享受着呢?越想,我心里越是焦躁、愤怒,酸溜溜的醋意不断在心口汹涌着。我把内心的感受变成一种责骂发了短信给她,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我就这么握着电话,等待她的回音,十分钟又过去了,为了不被妻子发现我不对劲,我一会假装上厕所,躲在卫生间,一会儿又假装下楼去买烟,不管到那里,我就这么一直握着电话,等待那熟悉的而又陌生的短信提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的我,感觉到了手中短信的急促振动,是她,我不免惊醒,为这等待而兴奋,果然,短信的发送人显示着她的名字,我激动的再次躲进了卫生间,郑重的打开浏览着:“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很想你。”我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先前的愤怒随着收到的短信而烟消云散。   “你和我都有家庭,我们不现实。”她是那么迅速的回着我的短信。   “对不起,我给你带来了压力,但我是真心想你,我需要你!”这一次发出后,又是一段时间的等待,我感觉蹲在卫生间的我已经双腿麻痹了。终于她又回复了我:“我快崩溃了,我也好想你!”那是多么美妙的字呀,我感到了恋爱的幸福,我像个小孩一样高兴得在卫生间手舞足蹈的跳跃起来,凌晨三点的夜里,我幸福的快乐着。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这样不停的通过短信寄托去我们彼此的思念。   几天后的中午,我出公司午餐后到外办事,驱车到了赵姐公司附近,想到她就在离我不到百米的房子里,想着她那性感的身躯,我感觉下身又欲望爆发,索性打了个方向盘,停到了附近一家旅社,开了房间,我立刻发了短信,告诉赵姐我在她公司旁的旅社203房,结尾,我加了句不见不散。发完短信,我便躺到了床上,旅社里很简陋,但此刻的我并没有顾及这一些,我等待着她的回信,想到将要抱着她,我高兴得自己在房间里笑了起来,又想到她没有回我短信会不会来呢?会不会没有收到呢?想到这些,我心情又低落了起来。   正当我打算再发一次的时候,有人敲门了,我飞身到了门边,深呼吸了一下,才迅速的把门打开,赵姐一身职业女装的打扮,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外,白色的高领衬衫,黑色条纹中裙,很是得体,但对于我,却是一种莫名的性诱惑!制服的诱惑!我们眼神交接的瞬间,我们发现了彼此眼里蕴藏了无限激动。我也不知怎么居然会有些口吃的说:“进,进来吧。”而赵姐好像相亲的大姑娘一样,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进了房间,我把门关好,转身看时,她显得很拘束的站在我身后,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不想再放开。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的对我说:“我不能出来太长时间。”这话就像爆发火山的机关,欲火狂作的我一把将赵姐推到墙上,用我早已站立的下体顶住她的阴部,双手抱住赵姐亲吻她的脖子、脸和胸部,赵姐被我突然的袭击弄得神魂颠倒,她的手也在找寻着我的皮带扣,笨拙的解开后,拉下我的裤链,然后伸进了我的短裤里面,抓住我那不老实的阴茎,爱不释手的套弄起来。失去理智的我也顾不了脱去她穿的衬衫,把裙子拉到腰部后,一只手抬起赵姐的双手,卡在墙上,另一只手,拔开她那已经被阴道分泌物弄湿的内裤,用我红红的龟头扎进稀疏的草丛中,源源不断的分泌液立刻流淌了我整个龟头,因为我们是站着,此时我发现这样无法进入那神秘的小缝中。我喘着兴奋的粗气,哀求赵姐:“我爱你,快给我!”   接受到信号的赵姐松懒的睁开眼睛,叉开双腿,高掂起脚尖,这样屁股就可以向我抬起,很快的睁了一下眼睛又再次闭上,好像又开始享受着圣宴般,忘情的扭动起身体。龟头被草丛的来回磨动,而涨得我有少许难受了,我试着半蹲下身体,这样,整个阴茎呈斜角对着那充满了晶莹液体的屄,我一只手攥住我的阴茎根部,向前一送,龟头像开启了快乐的性爱之门般,撑开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赵姐“嗯”骄喘了起来,我把腰往前一挺,阴茎又再深入一截,此时我的嘴也没有闲着,我在赵姐的脖茎处,如吸血鬼般贪婪的吮吸着,赵姐在这种情况下彻底失去了自制力任我摆布着,我迅速而用力的向赵姐的两腿间用力一插,随着整根阴茎完整的插进阴道的时候,这种刺激也另赵姐再次失声大叫了一声“啊!”,被我高高压着的双手试图挣脱着我,我怎么能放开呢?送完阴茎的手,从衣领处伸进她的衬衫,好似要将这四天的等待一次补偿个够一般,狠命的抓揉着那因激动而荡漾着的乳房。   我努力的边插入边收起龟头向上顶起,速度越来越快,赵姐的大量的分泌液作用下,生殖器“吡呲… …吡呲”碰撞的声音回荡了整个房间,我感觉她的阴道分泌液已经完全粘湿了我的阴毛,又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了膝盖,此时赵姐开始有些语无伦次的叫唤着,我知道这意味着高潮的到来,我更快速、更用力地在她的阴道中抽出插进,我们的嘴热吻在一起反复的分开、结合着,这一次,我等不了她高潮,双腿一阵阵打着颤后,当精液冲过龟头时,我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我将小腹紧紧贴在赵姐肚子上,阴茎全根停在阴道里,顶着子宫抽搐着吐出浓浆,此时赵姐也在连续、急促的“啊… …”叫声中颤抖着自己的身体。   我看着她时,我们都笑了,彼此已经大汗如雨般侵湿了我们的头发和脸,我不情愿的拔出有点皮软的阴茎,白色的精液也跟着滴到了地上,赵姐低头看了看,依偎在我怀中,喃喃道:“你好坏!射那么多!”我从裤包中拿出卫生纸,伸手下去,把赵姐的下体擦拭干净,帮她整理了一下内裤,然后拉下裙子,赵姐才离开我的身体,去到卫生间,照着镜子整理衣服。   我坐到了床边,也整理了一下已经疲惫的小弟弟,整理好衣服,站起来等着赵姐。不一会儿,衣着整齐的赵姐出来了,我拉住她的腰,再次给她深深一吻,她也依依不舍的说:“我赶时间,我先走,我们分头出去。”说完便转身出了门。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靠到了刚才她靠着的墙,上面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道,地上零乱的卫生纸粘满了我们的结合的爱液,那种熟悉的味道隐隐的勾起了我的冲动,我觉得这样可不行,连忙匆匆收拾了纸团,出了房间,这是第一次在旅社偷情,心虚下,总觉得好像旅社的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一样,我也不好意思去退房,快步上了车,离开了旅社。   我丢了魂,失去了理智的坐在桌前,等待着有点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可这一天却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公事来骚扰我,大脑空闲的每一秒,赵姐就迅速的占满我的思维空间,好似我放在她屄里的阳具般严丝合逢,看着表,她还没有下班,桌上的电话拿起又放下,要不要打给她呢?会不会影响她呢?我该说些什么呢?我也不清楚,时间在流失着,下班的钟声敲响了,而桌上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传来了熟悉的女人声音:“下班了吗?”   是赵姐,是她,我强压着兴奋,假装镇定的回答:“刚好,那,你呢?”   “我也是。”她的声音显得有些腼腆。   “我,要不一起… …”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一起做什么,话到嘴边就没有来得及收回来。   “好啊!”她居然激动的回答了一句,可能发现有点失态,又停住了后边的话。   “那就六点,地点嘛… …”我一时竟然说不上约会地方。   “圣殿西餐吧!”她好像早就预谋好一样的立刻就定了地方。   就这样,也不知道是她约我,还是我约她,挂了电话,我给家里说我加班,便收拾了一下,驱车到了约会地点,看表,才五点四十分,可她已经在门口了,我跑过去,情不自禁的拉着她的手,就如真正的情侣一样,双双步入餐厅。烛光下,我发现赵姐跟白天时有些不一样,虽然还穿着中午那身职业装,但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悠闲,好像世界只有我和她,我们说着童年往事,说着学生时代的趣闻,聊着朋友圈子里的搞笑人物,言语间,我看到她的眼睛,就在我们对视的时候,我能看到幸福,至于饭是怎么吃完的,我们都不记得,只记得,我们一直在欢笑中去偷偷注视着对方。   从餐厅出来,我们还拉着手,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空气,突然转头对我说:“我还不想回家!”   听到这句话,我抓紧了她的手对她说:“我们去海边吧!”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要缠着你!”她略带淘气的说道。   “那我也要你做主的呀!”我回答道。   这时,一辆双层公交车驶过我们面前,“我们坐一次公交车吧!”她突然心血来潮的叫了起来!   “可,可我没有零钱呀!”我可是好多年没有坐那玩意儿了。   “你别管,跟我来,照着我做!”她说完就拉着我跑向了公交站台。   等待公交车的时候,她看着天空,像个小女孩一样,我望着她,心里想,我能爱她一辈子,就这么牵着她的手该多好?公交车来了,她先上去,对着司机说:“后面的给钱。”便走到了后面,我也只好照着她的话说:“后面!”便匆忙的跟了她跑向车尾,原本想被司机抓到逃票那太羞人了,可是司机居然没有理会,我们就坐到了最后排,刚才紧张的心随着启动的公交车而渐渐平息,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闭着眼睛。我望向窗外,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车子的摇晃,让我感觉她温暖的身体靠在我身上的温馨感,此时,我心里没有任何的杂念和冲动,唯一有的是那如家人般幸福的感觉,我开始期盼目的地再遥远一些。   也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的车,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短暂,我摇醒了赵姐,她不情愿的伸伸懒腰,才和我一起下了车,买了票进了海边,我们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掂上我的外套,坐在沙滩上,这里没有灯光,只有月亮散发出的忧郁蓝色点缀着整个海滩,这时,我感觉她有些冷,我准备拿起外套给她批上,可她摇摇头拒绝了,我只好把她紧紧搂在怀中,希望用我的体温给她带来一丝温暖。她在我怀里,缓缓的问我:“想过我们会在一起吗?”   “没有想过,我现在都在觉得是做梦。”这是我的心里话。   “不管我以前怎么想,但现在,我好想和你在一辈子。”她温柔的说着。   这是我和她都明白的现实与梦想之间的差距,我不能回答她任何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不想给她一个我不知道结局的承诺,我只能用吻去安抚她,也安抚我自己。我的嘴感觉到了她唇上淡淡的咸味,原来是她的眼泪流到了嘴角。我摸索着她的全身,那每一个我迷恋的起伏,她没有反抗任我温柔的摸着每一寸地方。当触摸到隔着衬衫的乳房时,我再一次忍不住解开了靠向领口的两排纽扣,手紧紧的扣在乳房上,她的身体便开始扭动着,另一只手也不是等闲之辈,它摸到赵姐的大腿根处,插入内裤,摩擦着阴毛,手指头探寻到泉水涌出的源头,慢慢的插进去。   “不行,会有人看见的。”赵姐突然把双腿一夹,劝我住手。   “别担心,这里四周无人。”可尽管我怎么安慰她,我仍然感到她还是紧张,双腿并未放松。   “我从来没有在户外这样过。”赵姐有些歉疚的解释着。   我不停的安慰她,让她觉得自己是安全的,这不是羞耻,而是爱,渐渐的随着赵姐双腿的松开,我知道她最终放弃了一切羞涩,在我的爱抚下,她羞哒哒的告诉我,她难受死了,下面奇痒无比,赵姐被这种野外的刺激弄得爱液横流,内裤和裙子上都是流下来的粘液。我是用一只手指头插在她的阴缝里,来回扣动里面皱褶的壁环,我尝试着再插进去了一根指头,居然发现,赵姐的小屄刚好就是两个指头的尺寸,不多不少,这时候,赵姐更紧紧贴在我的身边,放任着我对她的贪婪。   我干脆把她抱到我身上,我们面对面的坐着,月光下,我看到的是她幸福微笑着、羞涩着,她的屄已经被我下面硬硬的淘气鬼顶住,赵姐有意识的移动臀部,来摩擦我的硬棒。于是他就拉着她的手,教她拉开了我裤子上的拉链,赵姐也很知娶的从她下面,拉出本来顶着她的阴茎,开始用手上下的套弄着。   她突然停了下来,问我:“这就是的龟头?那么大,怎么进我体内的呀?好可怕!”   “那你每次痛的时候,不就进去了呀!”我故意逗她道。   “讨厌,你羞我!”她害羞的笑了起来。   看着她的妩媚微笑,我用阴茎准备向上插入她的阴缝中,可赵姐很为难的说:“不行,今天不行了,中午做了后,我肚子有点痛。”   这可急坏了我,只好恳求她的说:“我好难过,你就让我再做一次吧!”   “我是那个,那个要来了。”赵姐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   原来是她要来月经了,这么一来,我可正做不了了,赵姐看到我一脸失望,也心痛的抱着我的脸说:“我帮你弄出来,好吗?”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她开始用手帮我套弄着,可我此时仍然觉得不够爽,可能刚才的期望太高,不免有些失落,赵姐发现我的表情不对,着急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那我要怎么弄才好呢?”   我突然有种想法,但我又有些觉得不妥,便没有说出来,赵姐看到我欲言又罢的情形,更着急了,忙问对我说:“你说吧,是我不好,害你难受,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我见她那么恳切,只好喃喃道:“你,你帮我用嘴行吗?”   “用嘴?!”赵姐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以为我惹她生气了,忙解释道:“哈哈,开玩笑的,别介意。”   “能行吗?我不会呀!”没有想到赵姐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天真的看着我。   “我也没有尝试过,我们试着来吧。”我对这意外感到一阵兴奋,本要软下去的肉棒又再次挺立了起来。   赵姐俯身,把脸凑到了我的龟头上,仔细的看着,我奇怪的问她:“怎么了?上面有什么吗?”   “不,没什么,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赵姐回答得很干脆。   “我天天都有洗的。”我连忙笑道。   “人家不好意思嘛。”赵姐撒骄说着。   看了一会,赵姐闭上了眼睛,五官积聚到一起,表情怪异的微微张开口,准备含住我的龟头。看到她有些难以忍受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好过分,忙劝她道:“还是算了吧,一定感觉太糟糕了。”   赵姐好象没有听见一样,一下就把我的龟头含到她的口中。刹那间,我的龟头感觉来自嘴巴湿湿的温度,全身如过电一般,为了不让着感觉消失,我喘息着命令她说:“用嘴缠绕它!”   “嗯”赵姐嘴里含着我的龟头,无法说话,只是低声应了一下,就很不自然的用嘴咬了一下,“啊!”我被这一咬,痛得差点眼泪都流了出来,赵姐被吓到了,连忙抬起头问我怎么了?我连忙说:“别用牙!好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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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钟,我就从城北冲到了城东,一下车就几个剑步冲了上楼,开门的是佳,没等他说话,我就进了屋里,催着佳:“行李收拾好了吗?快走呀!”   佳拉了我到了阳台,我才发现,他一脸赤红喘着粗气,身体有些站立不稳,对我说:“妈的,我约了那女人,刚才发短信,说她去不了了!”   我一听,比他还失望,原本想今晚就抱着赵姐好好睡一觉的梦想完全破灭了,但还是假装安慰他道:“算了吧,你也不至于急成这个样子!”   “不是,我原来约的那个女人太厉害了,我就吃了点春药,现在去不了,药力上来了。”佳边说,边难于控制的在阳台走来走去。   “那你怎么办?”我更关心的是他会不会去找赵姐发泄。   “还好老婆回来了,呵呵。”他一脸淫笑的说着。   可这话像剑一样刺着我的心,我只好对他说:“我去跟你老婆说一声,我就先回去了。”   佳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就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帮我好好圆一下谎。”   我来到客厅,听到厨房有声响,我进去,果然赵姐正在厨房收拾着佳吃完没有洗的碗碟,知道我进来赵姐也没有看我,仍然沮丧的低着头,“我不想他碰你……”我还没有说完,赵姐便说道:“你明不明白?”赵姐抬起头,用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看着我,才说道:“我现在不会为他欺骗我去和谁在一起而难过,而是不想让除了你以外的男人再碰我。”   这句话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心,我感到了她哭泣的痛苦原因,我觉得她好委屈好,我伸头,看到佳仍然在房子另一头的阳台徘徊着,他看到我看着他,连忙作了作揖,表示让我多帮他说点好话。   “我… …”我本想说点什么,赵姐又开口了:“可我能怎么做呢?今晚不但这个房子的主人是他,我也是他的,他是合法的拥有着一切使用权,包括我!你明白吗?”   目瞪口呆的我,在这一分钟,我绝望的看着她,同样也感觉到她内心的绝望,这种感受比死一千次,一万次更让人无法接受,我终于明白了有人说,死亡其实比活着更简单,我突然之间发现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连保护自己爱的女人的能力也没有,我慢慢的离开了厨房,她随后也跟了出来,这时佳已经走了过来,一把抱住赵姐,对着我作了个成功的手势,便进了卧房,我注意到佳已经到了意乱情迷的样子了,药力让他已经把我当作不存在了。卧室的门没有关,里面隐约听到赵姐拒绝的声音,我终于听不下去了,我快步的走到大门口,开了门,却迈不出脚步,这时我听到了赵姐在哀求着:“我要来月经了,求你,别做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啪!”的一声,好像是佳抽了赵姐一巴掌,果然听到佳怒吼着:“妈的!贱人,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赵姐哭了,整个房间,甚至我觉得整幢楼都能听到。   到现在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驱使我下决心走回房间,当时我重重的关上门,好让他们觉得我已经离开了,然后轻手轻脚的来到他们的卧室门口,从半掩的门缝中,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虽然我知道我所看到的将给带来我什么样的伤痛,可我不想赵姐一个人去背负着。此时的佳已经脱光了自己,药物的作用的确很大,佳的下体已经红得发紫的直立着,他对着躺在床上的赵姐吼道:“看着我!”   可赵姐却把头偏向一旁,继续哭着,迫不及待的佳开始强行着脱去赵姐身上的衣服,这一举动,让赵姐停止了哭泣,她睁开了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一旁,一动不动,任由佳艰难的在她身上折腾着衣服,我看到了绝望和无奈的默认,就像将死之人对世间的了无牵挂,而我,除了纂紧的拳头,更多的也是一种无助的懦弱感。   “嘶!”的一声,赵姐的衬衫被佳一把撕开了,纽扣散落了一地,佳似乎更加兴奋了,他不在试图去脱下赵姐剩下的衣服,转而粗暴的撕扯胸衣、裙子和内裤。每一样发出的“嘶、嘶”让佳疯狂得意的笑着,让我心如刀割般疼痛,我没有见过佳如此痴狂过,也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这么心痛过,我安慰的在心中默默的说:“快了一会儿就过去,一会儿就好。我要冷静、冷静、冷静…”   赵姐一丝不挂的躺在佳的面前,她仍然面无表情,佳用手探向阴部,只听见骂了一声:“妈的!水都没有!”话音未落,一下就用力插进整个阴茎,赵姐似乎没有任何痛苦一样,仍然眼睛也不眨一下,她的心已经碎了吗?我的爱人,我的眼泪涮的一下涌出眼框,进到赵姐身体里的佳,双手支按在床上,支撑着身体不停的撞向赵姐大腿交叉部位,他们的身体随着佳的推进而波动着。赵姐可能因为疼痛,不由的收紧着双腿,这可激怒了正在尽情地体验从下面传上去的阵阵快感的佳,他口中边骂边狠狠的用脚踢开赵姐双腿,身体更猛烈的抽插着,这时,赵姐发现了我,两行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微微的摇晃着头,用眼睛哀求似的看着我,好像要求我快点离开。   说实话,我也无法再继续看下去了,以前也看过文章里说,如何看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做爱会兴奋,那觉得是对那个女人只有性没有爱,爱是自私的,我不能承受这种情景,我真的离开了这里,坐到了车上,此时是夜里十一点了,想回家,可我思绪很乱,我也不知道跟家人怎么解释今晚又回来了,我拿起电话,约了几个玩友到KTV唱歌,一来把自己灌醉,二来吼两首歌发泄一下自己。   也不记得是怎么到了夜总汇,约好的几个玩乐朋友已经到了包房,和往常一样,公关经理带了一批又一批的小姐进来,我斜靠在沙发转角,耳边听着朋友们嘲笑这个怎么怎么丑,那个怎么怎么差,突然间,四周静了下来,大家看着我,我才发现,原来每个男人都搂着了自己点的女人,只剩下我,放纵吧,我对自己说着,可今晚和平时公款出来应酬的感觉不一样,我没有往常的“潇洒”犹豫的眼睛仔细的扫视着每一位等待别人去挑选的女人,大胸、浓妆、俗粉另我眼花缭乱,突然在靠近门口的一角看到了一个特别的女孩,她没有穿着时髦性感的暴露装,天气不冷,却穿了一件高领外套,低着头,似乎并不需要有人去赏识她。“就是她。”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选择,公关经理立刻把她拉到我面前,她双手呆板的放在身前,仍旧低着头,朋友见了,立刻替我吼道:“什么狗屁女人,装什么清高!”   公关经理见气氛一下紧张起来,立刻笑了笑打起圆场:“几位大哥别见怪,这丫头第三天上班,还不习惯,要不,我再重新推荐几个?”   “不,就她吧!我是来买醉的,无所谓。”   “还不快好好招呼好这位大哥!”公关经理边责备她,边把她按到了我身边坐下。   每个人开始拥抱着“自己的女人”互相爱抚着,说着各种肉麻的话,我猛干了几杯酒,拿起话筒,开始在音乐中宣泄着我内心的痛苦,已经有点醉意的我桑子有点沙哑,但我自己却更能感觉歌曲唱出的凄凉。我没有抱着她,几次偏头,发现她依旧安静的坐着,偶尔看看身边男女如何在嘻闹,当看到那些女人如何做着各种下流动作在取阅男人时,她不好意思的把头又扭向屏幕,正好和我的眼睛对视力,我看到她的脸一下就红了一半,再次把头转到了桌上,我也突然停下了唱歌,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觉得有些尴尬,她可能也感觉到这种气氛不好,连忙倒了杯酒,递给我,又倒了一杯给自己,然后不是很正视的看着我说:“大哥,我敬你一口。”   几个朋友立刻起哄:“啥道理,敬大哥就一口呀!干啦!”   她可能没有太多经历过这种场合,显得有些害怕,一时抬着酒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想道歉。我忙对朋友们说道:“扯蛋,你几个自己玩,别来影响我泡老婆!”   一下大家又笑了起来,我看到她也好似放松了一些,连忙对我说:“对,对不起大哥,我干了。”我正想叫她一起慢慢喝,可还没有开口,她就已经毫不含糊的把酒全干了,只看到她艰难的咽了什么东西似的,立刻用手捂着喉咙处,边咳嗽边把杯子举给我看,说道:“大哥,我干了。”见状,我也只好抬起杯子一饮而尽,酒一入口,那浓列的刺激味辣得我也把脸撮了起来,本来就喝过酒的我,一下感觉整个头“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原来她倒的是没有加饮料调和的纯威士忌,我哭笑不得,边敲着头,边笑着责备她:“小妹!你好狠啦!酒也不调就干我一杯!”   她可能也意识到做错了,立刻跟我道歉,我对她笑笑也没有责备她,便又继续吼叫着那些伤感的歌曲,就这样,我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也没有抱着她,可能她也觉得过意不去不去,时不时,和我干几杯酒,但她的酒量可能也不太好,不一会儿,我回头才发现她已目光有点呆滞的靠着沙发不动了。我独自喝着酒在歌词中感受着那种痛楚,不知不觉中,我也瘫软在了沙发靠背上,几个朋友们开始了下半场的疯狂,他们关了灯,放起了快节奏的音乐,男人女人们开始今晚最疯狂时刻,互相脱去对方的衣服,在昏暗的房间里,舞动着身体。只有我和她两人依旧靠在沙发上,我昏昏沉沉看着男女们的各种舞骚弄姿的样子,可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突然,她重重的靠在了我的肩上,这是今晚我们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在一起。虽然在这种声色场所,但她靠着我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种莫名的触电感觉,好像上学时候和初恋女孩接触的激动感,我看了看她,她没有闭着眼睛,而是半睁半掩的看着面前这一切,眼神中即有羞涩又有好奇,这种感觉很可爱,我忍不住把一只手搭在了她肩上,她立刻紧张了一下,试图起身,但又重新靠着我,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谨慎,但还是将她搂住,紧紧的搂在我身边。她有些不自在了,但又要忍受什么似的控制着自己,虽然我们这样贴着,但我更多的感觉是两个人在僵持着,我本想问问她叫什么,以此缓和一下这种气氛,当我知道问了没有什么意义,便又收住了,继续静静的搂着她,整个房间里喧闹的音乐混杂着男女欢笑的声音,一切是那么的疯狂,但我和她,感觉就象在另一个空间里,我们享受着特有的宁静。   突然一个半身赤裸的小姐重重的坐到我的腿上,一边搂着我,一边对她说:“阿娟,快来,一起脱呀!”这时我才知道,在这里她叫阿娟,我看到她很不好意思的摇着头,拒绝着,几个朋友此时也冲着酒气,要上来给她脱衣服,她开始挣扎着,朋友们火了,冲着她喊道:“妈的,叫你们经理来!看你不脱!”其它的小姐见状,边为她说好话,边劝她放开点,我看到她要被弄哭了,连忙说道:“我现在要和她去干真的,不跟你们玩假的。”说着便推开众人,拉上她到了房间里面的小舞池中,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想挣脱我的手,我也没有强拉她,只是跟她说:“你放心,我不做什么,安静一下。”我实在是喝多了,一点力气也没有,所以也没有管她,说完便坐到了角落里的小沙发上,歪靠着墙。她迟疑了一会儿,见我也没有什么举动,才顺着沙发边坐着。由于酒喝多了,我感到阵阵凉意,便把衣服尽量拉在一起,她看到后,便靠近我坐着,似乎想给我点温度,这种感觉不错,我便问她:“可以抱着你吗?我不会做什么的。”她默默的点了点头,依靠在我身上,于是,我再次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我怀中,我感到了她的心跳很快,那让我忘记了冷的感觉。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与其他小姐不同的感觉,好像她就不应该属于这种地方。那是什么原因呢?我突然有种想要了解她的欲望,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便跟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占你便宜。”她好像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是好人。”   听她夸奖我,我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掩饰一下,说道:“不是吧,我很坏的哟!”   “不,你不坏,我知道。”她依旧靠在我的身上,手中开始玩着我衣服的扣子。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了解我。”我又一次违心的说道。   “虽然我只来了几天,但我看过好多人,也接触了很多人,我的感觉告诉我你不坏。”她说完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是今晚我第一次看到她笑,笑容中透露着女孩的纯真,这一分钟,我好想用我一切去保护她,我知道我是在胡思乱想,但我还是对她说道:“你不了解男人,也不了解社会,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可能有点不懂,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我,我这才开始仔细的端详着她,她有一双乌黑大大的眼睛,光是这眼睛的透彻就足以证明她的美丽和拥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也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突然开始唠叨起来:“不懂吧?人不是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人是很复杂的,比如我吧,表面装作很老实,可你却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她突然有些严肃的看着我,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你今天很难过。”   “哦,是吗?”她这么一说,瞬间触发了我内心想要掩盖的伤痛,让我好想立刻就哭出来,但我不能,我强压着在眼框里打转的眼泪,继续对她说道:“我不难过呀,我甚至在想对你下手哟,我可是大色狼。”说完,我都觉得自己说这种话很可笑。   “不,不会的,我相信自己。”她很坚定的说“相信自己?相信我不是大色狼?”我反问她。   “第一,我相信你是个好男人;第二,我相信你不是个大色狼。”她突然立起身子,对我说道。   “哈哈哈哈”她一幅很认真的样子,让我觉得开心的笑了起来,便对她说:“这次你可猜错了,我就是个大色狼。”说完就把她又拉到了我的怀里。   这一次,她却挣开了,还是一脸认真的对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痛苦,你可能觉得我小,不懂事,但我坚信自己的直觉。”   眼泪还是涌出了我的眼睛,我不知道她是否注意到,为了不被她看穿,我立刻把她再次搂在怀中,放低语气对她说:“不要相信男人,特别是很坏很坏的我。”奇怪的是,她没有再挣扎,而是也用手抱住了我。世界在此刻停止了,我听不到喧闹的声音,脑海中的痛苦记忆瞬间消逝,唯一感到的是,紧紧抱着的她,一个陌生的她,一个单纯的她,我想抱住她,紧紧的保住她,并不是想要去占有她,而是想要保护她,即使只是今晚,只是这一秒钟。   外面的朋友和小姐开始起哄:“里面的!怎么搞那么长时间?是不是虚脱了?”我们没有理会,继续这样相拥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突然问了我一句:“你,你结婚了吗?”   “我… …”,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觉得如果告诉她我结婚了,自己会失去她一样,只说了一个字,我迟疑了。   “呵呵,算啦,不回答也没有什么。”见我没有回答,她笑了笑,言语间我能感到她有些失望,我知道她一定知道答案了。   我立刻歉疚的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想隐瞒。我… …”   “呵呵,你好土,到这里还说真话呀?哈哈。”她虽然笑着,但我知道她是想缓解我内疚的思想。   接下来又是继续沉默,我搂着她,感激她这微妙的善解人意,也不知道为何,我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一开始退缩了一下,我以为她会脱开我,出乎意料的是,她却把嘴凑到了我脸旁,也亲了我的脸颊。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一时呆住了,她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还色狼呢?还会害羞。”   “我,我哪里有呀,我是在想怎么回亲你一个。”被她看到我害羞,我连忙强词辩驳着。   “是吗?可我看你不敢。”她也故意激将着我。   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对她最初的感觉有错误?是啊,声色场所的女子,会有什么纯洁呀,我呀我呀,难道还没有被女人所骗够吗?我嘲笑着自己的愚蠢,一种报复的心态夹杂着酒劲,将她反拉过来,压在了沙发上,深深的吻向她的嘴。她在我身体下颤抖着,两手紧紧抓成团,但嘴却抵抗着我不断探入的舌尖。   “看吧,不敢的是你!”我故意对她说道。   “谁说… …”她刚要解释,我见她一开口,抓住机会便将舌头伸进她的双唇,只听见她“嗯”的一声,便被我的突袭所战胜了。我吮吸着,找寻着她唇内那羞涩躲藏的舌头,一但缠住,边进绕不放,她从躲藏开始变得配合我吮吸她的唾液,呼吸在互相的运动中有些急促和粗犷。脑海里,我只有想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发泄我的不满,我把手伸进她的外套,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肌肤的弹性和光滑,颤抖的身体,似要拒绝我的深入抚摸,果然,当我的手指触摸到她的乳房罩下沿时,她用手紧紧的抓住我,是道德还是别的原因,我也就此停了下来,我放开了她,我发现自己做不到,我坐起身体,用手抱着因为酒劲上来后的疼痛的头,向她道歉:“对不起,我,我错了。”她没有起身离开,而是拉开我的手,抱起我的脸对我说:“别这样,看着我。”   说实话,我不敢去正视她,我觉得我很坏,真的很坏,但我最后还是依照她的话,看着她,我才发现,她也有眼泪流了出来,她看到我注视着她,便对我说:“我想知道一件事情,但你要真心告诉我。”   我能说什么呢?我决定不管她问什么,我都要认真的告诉她,我点了点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问道:“告诉我,我猜对你是个好人,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我愣住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我是个什么人呢?平时的我,以前的我。我怎么了?我现在是如此的放纵和堕落,我突然间很后悔自己这样沉沦着,我想做回我自己,我要振作,我对她说:“我只能说,我不算最坏的人,社会就是这样,但我还是要对刚才的冲动向你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听了后,是怎样的心情,她只是突然很安详的对我说:“我不是圣女,来这里,大家都知道要做什么,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做,如果大哥不嫌弃我,我们能开间房吗?”   我今晚不想做什么,但此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拒绝她,我竟然点了头,拉上她出了小舞池,大家开始拿我们开玩笑,我只是笑道:“我去做爱啦,你们就玩着吧!”在一阵阵起哄声中,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包房,公关经理见了我们立刻笑着跑了过来,我忽然很厌恶她的这种笑,另我感到她靠别人出买自己而来赚钱,她就是用这个笑成全了多少对的狗男女啊,可惜我现在也将成为她的盘中餐了。问了我是不是想要带身边的小姐出去,这位女公关经理看着阿娟有种很惊讶的感觉,似乎不相信她会跟我在一起,但我付了三百元钱后,她又露出了那幅恶心的笑容,此刻我只想赶快离开,拉着阿娟便上了楼上公关经理已经开好的VIP房间。   进了房间,她就看着白色的床单发呆。我便说我先去洗澡,她点了点头,我正要进卫生间,她突然问我:“我能点瓶酒吗?”倒不是我小气,我也听过,有些小姐就爱乱点东西,叫你多花钱,好拿提成,我立刻觉得有些厌恶这种勾当,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拒绝,只好不好气的说:“随便你!”关了门,开了水,我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要和她做爱,我觉得自己不能做这种事情,和小姐做?我还真是第一次,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做爱,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可她那么世俗的习惯,又另我想要报复,是报复我爱的女人?还是要报复房间里的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   洗完后,我穿了浴衣,来到房间,看到她缩在床头,坐着,见我出来,她也没有说什么,便进了卫生间,我知道她是去洗漱一下,也就没有管她,而是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偏头看时,发现床头已经送来了一瓶普通的白酒,应该不贵,看来她还没有下什么狠手,再看时,酒已经没有了大半。我琢磨着,这女人还真有酒量呀。不久我听到了唏沥哗啦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她有些醉酒一样的出来了,身上没有穿浴衣,而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   我觉得奇怪,便问她:“为什么不穿浴衣?才洗完澡不难受吗?”   “噢”她似乎明白什么似的,又返回卫生间,折腾了一阵,才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来,一只手抱着她的衣服,一只手抓着浴袍胸前高开的领口,放好了衣服,然后拉开白色床单下的毛毯,便一下钻了进去,把头也蒙到里面。其实,在她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想着薄薄的浴袍下面包裹着的女人身体,我已经有些冲动,现在她整个人躲到了毯子下,好像那种羞涩女孩的感觉,特别吸引着我对性的渴望,应该说,这一刻,我已经不再矛盾着是否该不该和小姐做爱了,我心想,这女人还真看不出来,挺能勾引男人的欲望,不愧是小姐,就是有一套。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脱了浴袍也钻进了毯子里,我拉开了蒙着她头的毯子,又被她拉起来,我现在可没有耐心和她耍闹,最后我干脆把毯子整个扯到了另一张床上,这下,她又用一只手臂挡住了脸,一只手则仍然紧抓着浴袍的领口。   她突然开口说:“把灯关掉啦!”语气带着醉意的有些放肆。   我故意气她,就偏爱拒绝,她反复说了几遍,我也不理,她也没折了,嘴微微嘟起,显得有些生气了,我仔细的看着她,也许是喝酒的缘故,她的脸颊通红,嘴唇由于酒的燥热已经显得微微干裂,心脏和脉搏的跳动速度,“砰、砰”好像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似的,我的心跳也是这种快速的跳动着,仿佛敲打着战鼓激励我前进,我再次吻向她,这一次,我变得很温柔,轻轻的用嘴唇接触,试探着、蹭碰着,我不想主动进攻,我付了钱,我要她来伺候我,也需要女人来给予我。   渐渐的轻柔接触下,她一向吝啬的红唇终于慢慢打开,迎接我的是她的舌尖,带着淡淡的酒味和微微的甜美进到了我的口内,我们开始交换着彼此喝了酒的唾液,虽然我喝多了,但我仍然能感到吻她的时候,她全身不停的在颤抖,我把一只腿卷曲的搭在她的身上,试图插开的她双腿,可是她的双腿夹的很紧,我只好用膝盖部在她的小腹部来回摩擦,我们没有停止接吻,但时间一长,我似乎有些窒息了,可我和她似乎都没有想放开嘴巴的意思,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来回的搜索着,有几下我都觉得我的舌头由于太伸向外,而差点把我搞得要吐,但感觉就是爽,她的心比先前更使劲的跳,鼻子里的呼出温暖的气息吹打着我的脸,带给我阵阵暖风。她原本遮挡着脸的手,终于变成了缠绕着我的脖子。我微微张开眼睛,看到她双眼眼角留下了没有干掉的眼泪痕迹。也许是喝醉了吧,很多女人总在喝醉后就爱哭,我也没有理会,我那不老实的手已经按捺不住的在腰部找寻着她的腰带,那条可以解开展示女人肉体的钥匙,终于我顺利的拉开了腰带,将浴袍分向两边,我向下一看,看到平坦的小腹下面,穿着一条低腰内裤,由于很低矮,一些很光亮的黑毛已经忍不住伸到了外面,那就是我的目的地,她感觉到了浴袍已经被我解开,原本拉住领口的手,改成了拉住了内裤,我觉得好笑,因为此时,我用伸手到了她的后背,用拇指和中指一夹乳罩的扣子,便轻而易举的弹开了扣在一起的带子,乳罩松开了,她的乳房也失去了最后的保护而跳出了出来,两粒小指尖大小的乳头随着颤动的乳房而左右浮动着,我捏到其中一只乳房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左右剧烈的摇动起来,她以为这样我便无法捏住脱缰似的双乳,可我的力气和技巧又怎么让它们逃脱呢?我边用肩膀压住她,一边感受着已经变硬变结实了的乳房,在我的手中来回晃荡,是那么充实着我的手,这样的晃动,更让我能够好好的把玩这对跳动的宝贝,她开始发着酒疯似的叫道:“不要!…嗯…不要!头皮好麻呀。”   这时,我用嘴巴含住了她的乳房,手则伸向了她的内裤里面,当手指摸到阴毛时,嘴巴里含着的乳头又随着她的身体开始乱动了,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着,叫我不要继续了,反复的说她害怕。我心里想,真能装呀,难怪男人喜欢出来找小姐,这是比家里的女人,甚至比情人更懂得调情。想到这里,我也就没有停手,她的腿依旧夹得很紧,我的手无法整只放在她的阴部,只能把食指顺着缝隙放下去,去拨弄她的花蕾,但始终都失败了,看我将身体尽量侧压住她的肩膀,这样,她就不能太大动作的摇动身体,我的手开始拉住她的内裤向下拉去,当内裤从大腿上滑下时,那种感觉非常的美妙,她也曾试图用大腿夹住我脱她内裤的手臂,但也只是勉强的反抗了几下,还是配合的稍稍抬起屁股,退到膝盖时,我的手够不到下面,但又怕我起身后,她会乱动,只好抬住她的一条腿,往上一弯,便顺利的退出了一条腿,内裤便成了个摆设一样,只套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方,它不再能影响我的进攻了。   我的手再次光临了她毛茸茸的花丛,我这才发现,她的两个腿早已经开始来回的搓着,尽量的挤在一起,好能摩擦到她的大腿根部,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样手也放不进去,我的手一碰到花丛,便好象被吸下去一样,她的双腿一下就夹住我的手,并来回的挤压和摩擦她的阴部,每一下搓动让我的手粘满了阴道分泌的粘稠液体,她的整个下体有近一半的地方跟着一起动起来,外阴口渐渐发出了“吡呲…滋滋”的声音,她的下面完全湿了!   我将身体整个的压在她的身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重了,而让她在我身下变得喘起了粗气,她开始疯狂的吻着我的脸和脖子,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我将头埋入了她的双乳中,用舌头百乳头上下的推动着,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结了婚,自己爱过一个女人,而是冲动的享受着身体下压着的女性身体,我抬头看着她,她的头努力的向后仰起,双唇紧咬在一起,似乎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冲刺。我用膝盖试图切进她的两腿中间,可她的腿却又夹紧了,我不得不把手从绕过她的屁股,从后面抱住她的腿,这样,手脚并用下,我的两个膝盖都放到了她的腿中间,我用膝盖向两边将她的腿逐步分开,每分开一点,她好像便降低一点腿的力度,渐渐的,我的下身刚刚够放到她的两腿中间,可由于她的腿还不是张得很开,我甚至有一点点不知道我的腿该怎么放,觉得有些别扭,还有些不好施展动作,只好通过移动我的整个身体来让我的硬棒进入她的身体。   说实话,她的下面已经泛滥成灾,我感到紧贴着到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身体上抹了一身粘液,也正是这个滑滑的粘液,让我整个人很快滑向了目的地门口,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觉今天的阴茎特别的坚挺,好像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刻了,因为我完全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点,顺着那一点,我感觉劈开了两片肉缝,里面的高温一下透过龟头传到了我的全身,她开始呻吟起来:“不行,不行!要带套的!”她虽然说,虽然有所拒绝,但我的半个龟头已经埋进了湿暖的阴道口,开启了通往幽径深处的大门,她除了半哭似的拒绝,再无别的有力反抗,不知道是不是她酒喝多的缘故,我感觉进去的地方就是一个大火炉,快把我的阴茎熔化了,我不能此时就屈服,我努力将身体向内挺进,她的腿又开始紧紧夹住我埋在她身体下的躯干,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看了她一样,她的头不再仰着,而是向我微微低着,原本抓着我肩膀的手,确切的说,此刻已经变成了用指头紧紧的扣住我的肩,我甚至觉得十根指头已经陷进我的肉里,我忍着痛,继续将龟头向里面深入,又进了一点,可能是姿势的缘故,我觉得要进去好艰难,并不是她的阴道有多紧,而是我觉得自己就不能怎么动,我的阴茎不能自如的刺入,又进了一点,我的整个龟头已经进到了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湿润火炉中,我竟然有要射的感觉,天呀,这才几秒钟呀,我怎么能做“快枪手”呢,这钱不花得冤枉?我不得不暂停对龟头的完全精神集中,转而看着她的脸,我惊奇的发现,她的双眉紧锁了着,五官瞬间好像全部要集中在了一起,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我凑到她的耳边轻轻问她:“不是吧,那么痛?”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我想,管她是装的还是真的,也可能她出来做的少,为了不让我自己现在就射了,我也放慢了我的动作,我一点一点的进入,她也一点一点的往床头躲避,我按住她的腰部,不让她移动,再用力的一挺腰,就在这一瞬间,阴茎“滋”的一声就进去了,没有一丝保留的插进去了,阴道里的湿润的高温和突然塞满一个空间的的感觉让我很是激动,那种快感直冲到头,又瞬间散发到全身的每一个神经角落的感觉,让我失声叫嚣了起来!以此同时,她的眼泪一下就从眼眶里滴落下来,接着泪花便不停的从眼缝里涌出,嘴一瘪,“哇”的就哭了起来,我停止进攻,虽然她没有叫出声,但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很痛楚。我没有想到多少男人进去的阴道居然还这么美妙,我的血液再次不断的冲击着下面,源源不断供向阴茎,我再次在不断分泌出来的高温粘液中进出着,“扑哧扑哧”爱液的水份和空气交错的声音夹杂着她的哭腔,似乎比呻吟着更能让我感到性爱的畅快!阴茎的如活塞一般,进出着已经严丝活缝的阴道,她低沉的喘息声让我激动的不得了,虽然她的双腿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放,她把头整个的埋在我的身下,我看到她闭着眼应该也在适应着她的阴道被我的阴茎占满的感觉吧,大量的汗液也在我们身体接触的每一个地方侵湿着,分不出彼此,全身的毛孔都在一张一收着,一不留神,一股热流穿过我的阴茎,我全身一阵痉挛,似触电一般,一阵又一阵的冲出了龟头,射到了她的子宫深处,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抽出阴茎,用一只手紧抓住阴根,快速的套弄着,将最后未完射完的白浆标到了她光亮的花丛上,和平坦的小腹上,我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窒息的感。   看到她仍旧有点哽咽的哭着,我半开玩笑似的对她说:“哎,你一点也不主动,只知道哭,不会叫床!”   她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太会。”   我说:“不过,装得挺有搞处女的感觉,不错,我喜欢。”   她不说话了,到了另一张床,蒙上毯子睡了。   我伸手,准备去拿卫生纸,准备清理一下,却发现刚才握着阴茎的手上有血,我连忙到灯光下仔细看手,发现手掌虎口处除了有爱液混合物外,还有一些血丝,这可吓了一跳,我怕是小弟弟出了血,感染就不好了,立刻把阴茎在灯下仔细翻弄着看,果然上面有一些少量的血迹,但没有伤口,同时,在洁白床单的面上,我也发现了横七竖八的抹了一些血迹,虽然不多,但我还是有点生气的责备她:“你怎么来月经了,就跟我做啊?”   这时,她起身,套起了浴袍,我问她要做什么,她说她去把床单洗掉。我不好气的说:“洗不掉的,不用洗啦,赔床单钱是小,可结帐的时候丢人呀!”   她背对着我,我听到了再次抽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又躺到了床上,仍然蒙着毯子哭得更厉害了。   这一哭,我更来火,我起身去检查她的包和衣服口袋,还有脱下的内裤,没有发现卫生巾和血迹的任何踪影,这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我拾起地上的床单,把它凑到我的鼻子上,那每一抹红色的血痕都强烈的刺痛着我的眼睛,刺痛着我的心。我突然觉得欠这个女人太多,不,是欠这个女孩,就在几分钟前,是我让她成为了女人,而我还在责备她。   我关了所有的灯,摸索到她的毯子里,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我很想说些道歉的话,可我突然失去了勇气,我是始终开不了口,她好像也觉得我有什么很为难的话,便哽咽着对我说:“你不用担心,我今天刚满十八岁。”天呀,这个时候,她居然还在为我着想,根本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她是怕我内疚和一个未成年人发生关系而担心。我搂着她,感觉好美。   今晚,一个陌生的女孩,也就是我一个我一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处女,我幻想娶到她做我的妻子,我能天天搂着她,爱护她,想到这里,我不免再次有需要的渴望,一种独自占有的渴望,我要做她唯一的男人!我在黑暗中拉起她的浴袍,从后面,我感觉到了她浑圆而有弹性的屁股,我的阴茎再次在短时间内站了起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厉害的感觉,我仿佛获得了新生,我将阴茎顺着她的后面开始摩擦着她的阴唇,她并没有立刻有反应,我深情的抱住她,带有感情的揉弄她的胸部,这是和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我相信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黑暗中,我能感到的是她开始有些喘息,我将她转向我,用爱深情的吻着她,好象这一辈子也吻不够的不放,乳房触到我身上的感觉真的完全变了,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多情,我用舌尖游走在她身上,我希望能把她全身吸收在我身体里,她又开始实行羞涩的扭动着身体,但觉不吝啬的让我享受着,我游过了肚脐下面,鼻子触到阴毛,我嗅到处女那里真是没有任何异味,只有淡淡的酸味和刚才我破坏后的点点血腥味,虽然我没有给任何女人舔过下体,但这次不同,我爱这个味道,我爱她的这里,我将舌尖埋入了阴缝中,酸酸的味道充满我的味蕾,我好象天生爱喝一样的解渴的吮吸着里面源源不断流出的液体,她似乎并不适应,开始用手将示意我不要这样,我带着万个不情愿的抬起了头,再次压到她的身上,这一次,我耐心的将教她将腿叉开,显然她还是不大习惯,我手握住阴茎,放在她的阴门外,缓缓送入,“啊… …”黑暗中我还是听到她因为痛而发出的不舒服的声音,我立刻停住,温柔的对她说:“我慢慢的,一会儿就好了,我会温柔的对你。”   她只回到了声“嗯”便没有说话,可能这一次被疼痛所影响,进去没有多久,感觉里面的润滑液体渐渐干涩了,我不得不通过手和嘴给她额外更多的抚爱,渐渐的,我再次感到阴道里面又成了湿润的火炉,我终于轻松的抽送着我,那熟悉的生殖器在爱液下撞击所发出的“扑哧”再次回荡在整个房间,我也能在黑暗中听到了她骄喘的呻吟。   她吻着我的上身,我分不清身上是她的唾液还是我的汗水,我双手按着她饱满的乳房,阴茎进出着狭小的阴缝,阴毛在一起摩擦发出的“嚓嚓”声是那么的动听,这一夜,房间里有太多太多美妙的声音,这是平时所听不到的,我抱起了她,可她不知道如何直立着身体在我身上套弄,我只好还是保持原来的传统姿势,给了她最后一击,这一次,我不当心她时候会怀孕,我彻底的将我的浓浆射在案她阴道最深处,一次次的抽搐下,我结束我射精。   就这样,这一夜,我也记不得究竟做了几次,我只知道,我要她一辈子只和我做。疲惫中,我搂着她熟睡了。   第二天中午,我醒来的时候,她也醒了,躺在我的怀里,我清醒的看着她,这是我头脑清醒的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很美,鸭蛋型的脸,长长的头发很有光泽,身体就不用说了,用手也能摸出轮廓分明,该突的突,该细的细,要翘的地方豪不含糊,我只能说已经完美了,我开始好好的看她,生怕失去她。   “不要在这里做了,好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对她的生活负责,我自己也不是拥有很好的工作。   她无奈的摇摇头:“谢谢!你是好人,但不用了,你不了解我,你也帮不了我。”。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好可悲,连自己的女人也保不住。   “为什么会选我?”   “到了这种地方,迟早要做的,我来了三天,虽然你不是我满意的那类人,但我也不能再等了。”她开始起身穿着衣服。   听她说了这句话,看着她的背影,我大脑一片恐怕,全身瘫软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洗漱了一番,便要准备离开了。我没有敢面对她,我怕再看她一眼就难以把放她离开。而我又没有能力叫她留下来。   也许这只是一场交易中发生的偶然性,一场情感和现实的游戏。   我再也没有能够找到她,听说那天以后她就换了场子,她来的时间不长,没有要好的姐妹,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里,而我也继续在守望着谁呢?   与马太太做爱   文章来源:南昌之狼on May 03, 2003 at 09:25:28:我住的大厦里,经常遇上一位年轻貌美的住家少妇,她的身材和容貌都很引起我的注意,这一天我下车后,又见她带着两岁多的小女儿在前面走,那小女孩子扭扭拧拧不肯走路,那少妇手里又拿着许多在超级市场买回来的东西。于是我上前去,帮她抱起小孩子,三人一起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   我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这位太太,不知如何称呼?”   少妇矫声说道“我先生姓马,请问贵姓呢?”   我立即应道“马太太你好!我叫李伟民,人家都叫我阿伟,还是个王老五,单身一个人住。”   “李生在哪里高就?”   “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   两人谈谈说说之,间电梯已经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马太太的门口,她开了门走了进去,我抱着小女孩,也跟马太走了进去。   马太太放下手上的东西,对小女儿说“海伦!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一定很累了。”   我慢慢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请就自己进来了。”   马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么,请坐呀!大家都是邻居嘛!应该互相走动走动、连络连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嘛!万一那家有个什么变故,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李先生!你说是吗?”   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马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当和睦相处、守望相助的。”我一边嘴里应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了一杯茶向我面前走来,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一上一下在不停颤动着,看得我全身发热,猛吞口水。   当马太弯身把茶杯放在茶儿上时,“哇!”原来她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并未带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白雪雪的大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梅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我全身汗毛都根根竖起,我浑身发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肉棒也亢奋高翘,不由自主地挺硬起来了。   马太太放好茶杯,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李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和一切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不瞒马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   慢慢来也不急呀!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啊!李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马太嫁到这么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乐无比的,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马太太你怎么还会后悔呢?”   我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因为她的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果然,马太太又说道“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怎么好意思对外人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便我心里不痛快,李先生!我们谈谈别的吧!”   “也好!”我心里在寻思着,我当然知道,马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饥渴虽忍了,从她脸上羞红发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祗是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万肯,但还是不敢主动的大示出来,何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哩!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动的攻势了。   于是我先静观其变,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绵羊来快乐快乐。   “李先生,恕我冒味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么你搬来到现在,除了有一位中年漂亮太太来个以外,从来没看见别人到你家里来,那位太太是你的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没兄弟姐妹,哪位中年太太是我曾任补习的学生的家长,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使我得到失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啊!原来是这么样一回事,但是不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人生的乐趣呢?,能不能说出来让听听呢?”   “这个……”   “李先生若不颗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愿意讲,但是要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如果不弃,请马太做我的姐姐,赐予我向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马太太嫣然的笑道“我有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这样风姿绰约、貌美绝伦的姐姐!高兴得睡着了,都会笑醒起来呢!”   “啊!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这么善于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没有弟弟,就把你当做弟弟吧!”   “谢谢姐姐!”   “我娘家也姓李,我单名叫玫,你叫我玫姐好了,现在愿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美资洋行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水不多,为了增扣点收入,就应帧到王太家里,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王太的丈夫是个大老板,在外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王太于不顾,使王太这位才三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难忍那空寂寞、及性欲饥渴之苦闷,而引诱了我为她解决寂寞和苦闷。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地幽会,又怕在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这单位给我,叫我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等她来和我幽会。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享受,我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你讲了出来。玫姐!请你务必要记得替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对别人讲出来啊!”   “我当然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英俊□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艳福还真不浅,有这么一位又像妈妈又妻子的中年美妇人,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你!我真是羡慕这位太太呢!”   “哎呀!我的玫姐!你羡慕的是甚么嘛!你的丈夫才三十多岁,自己当老板,做生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悠,我才羡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有什么用,清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呢!”   “甚么?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神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寂寞中吗?”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知心朋友了,我就把我心中的忧闷事,都对你讲了吧!”   “对!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忧愁和郁闷,心情开朗才能情神愉快嘛!人生在世,祗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么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寻烦恼?玫姐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说后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么后悔,我没有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其实我的丈夫和王太的丈夫是一样德性的人,他满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玩女人,他除了还没有在外面金屋藏娇之外,却是数不清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虽然他每天晚上都回家,却不是烂醉如泥,就是半夜才回来,疲乏困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样,看一眼就使我生气!所以我比那位王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同床异梦吗?玫姐你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你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复他,也为了我自身的耍,不瞒你说,我也曾到外面去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真使找失望透了!”   “听你讲也真可怜,冒着危险去打野食,结果败舆而归,你当然失望嘛!既然你如此的寂寞和空虚,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姐姐的一点敬意,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爱的乐趣吧!我这样说,不知你同意不同意呢?”   “啊!好吧!我想那位王太太她如此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她对你死心塌地的性爱技巧,一定是你把她弄得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玫姐,不瞒你说,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清通,等一下你尝试过后,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我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马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挑小嘴,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马太太把一条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没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我的长裤拉练拉开,伸手把我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   哇!真粗、真长、又热、又硬,尤其那个紫色发光的大龟头!就像两、三岁小孩的拳头一般大,真像一支手电筒一样,奇粗而头大,她急忙再用两支玉掌握住一比,哇!   还露出一个大龟头在手掌外,超码有六寸左右长、一寸半左右粗。不觉心中凉了半截!   “我的妈呀!”这样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己的小屄是否容纳得下,要是被它全插进小屄里面去,怎么受得了,不痛死才怪呢?真使她是又爱又怕。双手不停的套弄着那条大宝贝,爱不释手又难以取舍,小屄里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来了。   我的欲火已燃烧起来了,我问她道“玫姐,你看我这条管不管用呢?”   “我还没用过,怎么知道呢?不过嘛!看样子好像是很不错,长得粗壮硕大,有凌有角的,比我丈夫的还比较有看头,但不知是否经久耐用呢?”   “玫姐你别小看了我,到时我把那十八般武艺施展出来,非要你喊爹喊娘的讨饶不可,才知道你这个弟弟的厉害。”   “你以为玫姐是纸糊的灯笼,一点就完的那种女人吗?那你就看错人啦!我今年虽然祗有二十三岁,但是我天生的性欲很强,而且高潮来得较慢。我坦白对你讲,我的丈夫他从来就没一次能吏我达到过性高潮,连三分钟最超码的热度都没有,他就是嫌我太强啦,应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愿意早回家来的。我为了欲求的不满,才到外面去打打野食充饥,可是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位好的对手,你既称是一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大侠客,那我今天到要向你这武林高手,讨教讨教馈下的几招绝学啦。”   “听玫姐讲,你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侠客,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较量吧!”   “等一下,现在快十一点钟了,午饭以后,待我把海伦哄睡着了!整个下午的时间校量超来才够劲,怎么样?”   “好啊!要是下午的时间你嫌不够的话,晚上也可以继续嘛!”   “到时侯再决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艺是否能打败我,使我心服口服。”   “好!到时我一定耍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称臣。”   二人经过一番爱抚亲热,打情骂俏的缠绵后,马太太就去煮饭烧水。餐毕,马太太建议到我的家中玩乐比较安全些,因为她怕万一丈夫或是亲友们来,那就完了。   我认为也对,于是抱起小女孩回到自己的住处,马太太先把小女儿哄睡着了,再把她放在地毯上,并盖好棉被。   我看马太太把小女儿安置好了以后,上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就亲吻起来。两人热烈的亲着吻着,舌尖互相的舐吮着,我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漠她的一双大乳房。   “啊!你的手,坏死了!”   “你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给吃掉哩!”   “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那里开始吃呢?”   “先从你这个大葡萄开始!”我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捏轻一点,你的手好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酥麻,连水都流出来了。”   “那把衣服脱了吧!”我边说边把她背后的拉链拉了下来,不到一分钟,马太已全身裸呈在我眼前了。   我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好一幅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图。我们两人站立着互相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对方全身的每一寸神秘部份。   马太太雪白丰满的侗体,在我的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朱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孔,眼神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   胸前一双乳房非常嫩白饱满,虽然她已生过一个女儿,又毫无衣物衬托,还是显得那么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钒红艳丽似草梅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他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毛,而是乌黑细长、雪白的肌肤、艳缸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是那么样的美!是那么样的艳!是那么诱人了。   “玫姐,你好美呀!”   “啊!不要这样说嘛!羞死人了。”   我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个娇艳丰满诱人的侗体了,立刻张开两臂,将马太太抱住亲吻。我伸手揉着她的乳房,马太的玉手也握着我那条坚挺高翘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马太太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伟文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洞,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坊到洞日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马太太已经到了亢奋状态,我把她抱到床上放下,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分开茂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粉红色而长满阴毛的肥厚大阴唇,而且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匹周都是,显而易见她自己说得不睹,她真是个性欲又强、又淫、又荡的女人,难怪她那位连台风都会吹倒!而又乾又瘦又虚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   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耍大的粉红色的阴蒂,这又是性欲旺盛、贪欢寻乐的象帧!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嫣红色、艳丽而迷人。   我用手指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润的屄里面,轻轻的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对钩□的俏眼望着他,心胸急促地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啊!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玫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说完之后,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肉洞口,舌尖不停的舐、吮、吸、咬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   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道“姐姐!舒服不舒服呢?”   “啊!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我会被你整死的,我丢了呀!”她一股淫液直泄而出,我则全部舐食下肚。   “啊!宝贝,别再舐了,玫姐难受死了!我里好舒服,你跨上来吧!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吧!快来嘛!小心肝!”马太太欲火更炽,握弄阳具的玉手,不停一拉一拉的,催我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极了。   我本身也是欲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马太太不可待的握着我的肉棒,对正自己的阴道口说道“小宝贝!快插下去。”   当我用力往下一插,占她的桥头堡那一刹时她又叫道“啊!痛死我了!”   马太太粉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狼狈的样子。我则感到好受极了,她虽是生过孩子的少妇,但毫无损及她阴道的美好,我感到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透了。真想不到,她的阴道比王太太的还要紧小得多。   “很痛吗?”我关心地问道。   马太太娇声哼道“你的实在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我逗着她说“既然你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耍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她双手双脚死死的搂着我。   “玫姐,我是逗着你玩的,你以为我当真舍得抽出来呀!”   “啊!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家,欺负人家,我不依嘛!”她说着,撒娇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这一扭动,插在小屄里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燃烧的火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酥、又麻,又软、又痛快。马太太全身扭动,由屄里面的性神经,传遍全身四肢,那种舒服和快感劲,使她此生第一次才受到了,她粉脸通红,淫声浪语的叫道“哎呀!你动吧!你插呀!”   “玫姐,你不痛啦!”我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就要你快动,我现在小屄里痒死了。”   “好吧!”我听她这么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插,静观她的反应,再拟大战之政策。   “美死了,我被你插死了,你别那么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儿嘛!”   马太太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着我的抽插。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得我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了。   马太紧紧搂着我,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发梦一般的呻吟着、享受大肉棒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祗知道拼命抬高肥臀,使小肉洞与大阳具贴合得更密切,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哎呀!我要丢了!”她被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和大龟头每次碰触到屄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不由放声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这可能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爱中所赐给她的快感程度以及舒适感。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花蕊猛颤,小腿乱踢,肥臀猛挺,娇躯在不断的痉挛、颤抖!气喘吁吁!嘴里歇斯底里的大叫“好宝贝,小心肝,哎呀我可让你给插死了,我要命的男人,你就插死我算了,我快受不了啦!”   我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畅死了!真想不到,马太太不但美艳绝色、丰腴性感、肌白肤嫩,尤其那个多毛的小屄,生得肉肥紧小,阴壁肌肉夹吸阳具和花蕊吮吸大龟头之床功,比起王太来更胜一筹,我也乐得地不禁叫道“玫姐,我被你夹得好舒服,好痛快,你就快用力多夹几下吧!”   马太太被我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甜软痒集满全身,真是好不销□。   “啊!心肝宝贝,你真厉害,你插得我都快耍崩溃了,浪水都快要流干了,你真是要我的命啦!小冤呀,我又丢了!”   我祗觉大龟头被一股热液,烫得舒服极了。心中暗暗思量,马太太的性欲真强,已经连泄三次身了,依然战志高昂,毫无点讨饶的迹像,必须换一个姿势和战略,才能击败于她。于是抽出大鸡巴,将她的娇躯转换过来,俯伏在床上,双手将她的肥白大屁股抬了起来,再握住大鸡巴从后面对准桃源洞,用力的插了下去!   一面狠抽猛插,双手握着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着,不时伏下头来,去舐吻她的粉背柳腰和脊梁骨。   马太太被我来这一套大动作的插弄,尤其粉背后面被舐吻得酥酥麻麻的。使她尝到另外一种从未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欲火就更热炽了。   “哎呀!这一招真厉害,我又冲动亢奋起来了,你用力插吧;我里面好痒啊!”   她边叫屁股猛往后顶,又扭又摇的,来迎和他的抽插。   “哎呀宝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肉棒上了,你插吧!尽量用力,用力的插我吧!我的心肝宝贝肉棒,快、快一点,对了,就是这样。”   她的阴壁肌肉又开始一夹一夹地夹着我的大龟头。我加快速度,连绞带抽地插了一百多下,一阵热流直冲龟头,马太又丢了,淫水顺着大腿再下,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   我也累得直喘大气,将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不动,一面享受着她泄出热液的滋味,一面暂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战的准备。我为了报答红颜知己!也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性爱乐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上我,永久臣服在我的胯下。   经过一阵休息后,我抽出大肉棒,将她的侗体、翻了过来,双手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屄,显得更为突挺而出。然后手握大肉棒,对准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响,尽恨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你插死我了。”我也不管她是叫爹还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还是假的被插死了,祗管狂抽狠插,连连不停的又插了一百多下,她又叫声震天了。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要瘫痪了,真要死在你的大肉棒上了?”   我双颊烧烫,狠狠抽插着,嘴里说道“快夹动你的小屄吧!我也快射了。”   马太太一听,亦戚觉小屄里的大鸡巴,突地猛胀得更大,她是过来人,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馀勇,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夹着大阳具,花心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自己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烫得我的大龟头,一阵透心的酥麻直迫丹田,背脊一软,龟头奇痒,忙把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花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在她的阴道深处。   “啊!宝贝,射死我了!”马太太被我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里,她大叫过瘾紧紧搂住我,张开薄薄的朱唇,怠牙则紧紧咬住我的臂肉不放。   “哎呀!”痛得我大叫一声,伏在她的侗体上面不动啦!   两人俱已达到了性爱的高潮和顶点,□飞魄渺,相拥相抱而梦游太虚,这场激烈的运动才总算结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天色已经昏暗了。马太太的体内尚荡漾着刚刚做爱后的馀波,使她回味无穷。刚才那缠绵的生死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畅美,真是令人留恋难忘。   她说道“若非碰着了你,我这一生岂能尝到加此美妙舒畅的性爱滋味!难怪那位王太太当你是心肝宝贝似的啦!不过我自己现在的心情,也何尝不是一样的当你是心肝宝贝呢?你真厉害,刚才差一点没把我的小命都要了去啦!”   “玫姐,刚才你真的好舒服,好满足吗?”   “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好爱你啊!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连续不停的战了一个多小时,使我丢了又丢,泄了又泄,高潮迭起,在我这一生的性生活中,头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样似地美妙绝伦的性爱,我真感激你的赐予,宝贝!我以后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啦一”她双手仍然紧紧抱着我,是又亲又吻好像怕我会消失似的。   我一手捏着马太太的一个乳房,一手抚摸着她的屄,说道“玫姐,你的乳房又白又嫩又饱满,你的小屄也真好,紧紧窄窄的、浪水又多,你真是又骚又浪,而且淫性又强,难怪你丈夫吃不消,他才耍逃避你啦!你真是一个大食婆娘,如果没有两下子的男人,真还敌不过你那套厉害的阴壁功呢?”   “你说得对极了,我自知本呀的性欲很强,非要阳物粗大时间持久且能怔惯战的男人,才能使我尽兴!今天遇上你,总算让我如愿得偿,宝贝!我真舍不得离开你,但是事实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儿,这是不是命中注定让我俩祗能做一对野鸳鸯在暗中偷情,而见不得光呢?我真想和丈夫离婚,要是能够嫁给你有多好!”   “玫姐,你千万不能有离婚而嫁给我的念头,你要冷静的想一想,我俩祗能算是肉欲上的爱,前世不是我欠你的,就是你欠我的,今世互相来补偿,这就算是一种孽缘吧!你不能太认真了。”   “我听你的话就是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能不理我呀!”马太太突然坐了起来,她望着我认真地说道。   望着马太太那裸呈着的娇躯,她是那么匀称,那么白嫩,她那迷人的阴道口洋溢出一滴我刚才注入的精液。望着她那白里泛红骄滴滴的悄脸,她那对媚眼,那诱人的红唇小嘴,我不禁搂住她说道“玫姐,以后我们继续玩偷情游戏,最刺激不过啦!   欲海娇娃   淑芬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子,活泼而且好动,然而,她偏偏爱上了沉静且畏羞的明义,每一个人都感到奇怪,甚至淑芬的妈妈。   “奶要和明义订婚!奶考虑清楚了没有?”郑太太望着女儿问。   淑芬耸耸肩地笑道:“我当然考虑过了,妈,奶不喜欢明义,认为明义不够好?”   “明义是个好孩子,我当然喜欢他,但是……”   淑芬挽着妈妈的肩头,逗着问:“但是什麽?”   郑太太道:“奶和他的个性根本不相同,你们怎麽可以生活在一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淑芬道:“我们要结婚的时候,也许我会变得比明义更沉静、更内向。”   郑太太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女儿是不容易说服的。   因此,在一个黄道吉日里,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淑芳和明义终於订婚了。   这天,明义和淑芬看完一场电影,明义要开车送淑芬回家时,他说道:“我们先去海边吹吹风好不好?”   淑芬撒娇地说好,并抱挽着明义粗壮的手臂,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并且,她有意无意地将她那高耸浑圆的胸部,不停地在明义的手臂上磨擦着,蠕动着。   明义从未接近过女色,经过那销魂的接触,心中欲火直升。   他改变话题道:“奶不怕太晚回家?”   淑芬道:“妈妈从来不管找,而且,何况现在也还不算太晚!”   明义虽然心中蠢蠢欲动,但是仍犹疑地道:“可是……”   “可是什麽?明义,你不爱我吗?”淑芬瞪着她那水汪汪的媚眼,气咻咻地道。   明义急忙地道:“不┅┅我爱奶!”   到了海边,在柔和的月光照射下,笔直的海滩,四处无人,靛蓝的海水中,正映着迷人的月色。   淑芬走下车来,她脱下鞋子,赤足浸在清凉的海水中。   淑芬的确是一个艳丽诱人的女郎,从小便娇生惯养的她,有着粉红透明的肌肤高挺的双乳,细盈的纤腰,浑圆肥嫩的玉臀,扣一双修长的玉腿。   尤其是今晚,淑芬穿着细薄贴身的T恤,和窄小的迷你裙,更使得酥胸及大腿明显地呈琨出来。   明义被这美色诱惑了,他贪欲地看着淑芬,心中微燃着一股欲火。   淑芬回过头来道:“明义,今晚的夜色美不美?”   明义道:“月儿又圆又亮,很清澈。”   淑芬道:“在这样美的环境下,你心里在想些什麽?”   明义道:“我的心境很平静,什麽都不想。”   淑芬道:“那你猜,我在想什麽?”   明义想了想道:“我猜不到!”   淑芬扭动着惹火的腰肢,走到明义的面前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很坏、很丑、很难看?”   明义盯着她的胸前挺耸的乳房,咽下口水不安地道:“不,奶比仙女还要美!”   淑芬抬起头,风情万种地拨了一下额前的秀发,令人销魂的媚眼,似乎含有一团欲火,火辣辣地望着明义。   明义见她浪荡的模样,血脉奔腾,胆子一壮,手臂扳住了她的纤腰,淑芬借势依偎在他的怀抱中。   淑芬娇笑盈盈,水汪汪的媚眼直送秋波。   明义忍不住,欲念如脱野马,心魄摇摇、意乱情迷。   忽然,他把嘴唇贴在淑芬的香唇上,一阵的猛吻,淑芬驯如羔羊,自动地吐出舌尖,吮舐明义的舌头。   淑芬伸出手臂,紧挡住他的颈子,鼻孔微哼,眯着眼睛,如痴如醉。   明义情不自禁地,将放在纤腰的右手,慢慢地伸进淑芬的薄衣内,顺着滑嫩的肌肤,由上往下轻抚着。   忽然,他的手触摸到肉峰,肉球似的乳房被胸罩托着。   他解下淑芬的丝质乳罩,突露出两颗热腾腾的肉球。   “嗯……”   淑芬娇饱欲滴男∽煳亲琶饕澹谥械南闵嗷胨目谥校耸纸艚艨圩∶饕宓木毕睿谥羞磉碜魃?p>明义有点忍不住了。他疯狂地将她的薄衣脱掉,乳罩也解了开来。   呈现在明义眼前的是一对丰满柔嫩的玉乳,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已涨硬起来了,随着淑芬的呼吸。肉球一起一伏地抖动着。   在此诱惑下,明义情不自禁地张开口含向那乳头,用力地吸吮着,弄得淑芬脸泛红潮,全身麻痒难忍。   淑芬被这样一吸一吮着,一阵酸痒难当,不自禁地把丰满的胴体扭动起来,玉臀重重地贴在明义的裤裆,不停地磨擦着裤子的硬鸡巴。   这一淫荡的诱惑,使得明义欲火上涨。   突然将右手伸进淑芬的裙内,由柔软的玉腿,慢慢地游动往上,直到抚摸那肥嫩的玉臀。   淑芬心跳的很厉害,娇羞地摇摆着蛇腰。   明义巳渐渐地失去理智,抚摸着玉臀的手,中指浴着臀缝。从淑芬臀部的後面逗弄着。   淑芬在微微地颤抖着,欲望巳浮现在脸上。   她的手也耐不住刺激地紧抱着明义,口中呻吟。   “嗯……啊……”   很快地,明义将那伸入内裤的手,中指慢慢往下,触撰到毛茸茸的阴毛,已有水滴流出。   在明义的揉弄下淑芬的屄发涨,两片阴唇抖动着,同时一对粉腿,不安地扭动着。他刻意地把淑芬的肾缝拨开,用中指顺着淫水滑进肉屄,由屄口往阴道里面挑动着。   她如同受了电击般,娇躯不停地颗抖,紧张的嘴里嚷着:“喔……嗯……嗯……哎呀……”   淑芬受不了这种剌激,呼吸急促,脸儿发红。   她此时已是春情泛滥,娇哼出声:“啊……我……唔……我好难过……嗯……明义……我好痒……”   只一会儿她紧张地扭动屁股,双腿不停地用力夹着,屄里的淫水不住地往外流出,润湿了整个阴道。   “哎呀……明义……明义……你停停……受不了……哦……不行……啊……快停……”   她急忙地捉住明义的手,娇羞的媚眼看着明义道:“明义!不要逗了,再弄的话我会痒死的!”   明义已是神智迷恋,本不想罢手,内向的他,倒是能及时地收回那如火如炽的欲念。   明义道:“好吧,那……我们……我们回去了是吗?”   说着,他把她的三角裤拉好。   然而当他的手再触及到她屄时,他已感觉的到她屄上的阴毛已经全都沾满了淫水。   淑芬看着明义的表情,是那麽地色眯眯的,便含羞地道:“明义,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可以到别的地方去。”   话一说完,便害羞地依偎在明义的怀里。   淑芬知道明义的欲火正炽,为了使爱人能舒服身心,不自禁地咬着嘴唇,那只玉手,直探他的裤裆,隔着裤子,在明义已涨硬的鸡巴上,不停地捏着、磨擦着。   这一陴的抚摸,使得淑芬心神飘荡地道:“啊……好奇妙的鸡巴,好硬啊!加果它插入……”   想到遣里,淑芬的春心荡漾,对性欲已产生了需求和渴望。   明义享受着这舒爽的爱抚,两手不老贺地在她的肥臀上游走着,他道:“淑芬,今晚不要回去!”   淑芬醒声道:“嗯……”   在汽车上,明义握着方向盘,在曲延的公路上飞奔着。但是他的两只眼睛却不断地盯着淑芬的玉腿。   她的迷你裙坐下後,变得更短。露出那一双诱人、滑嫩的玉腿,那三角地带,已是若隐若现了。   淑芬知道爱人正在欣赏着自己;脸上泛起一片红霞,故作娇态,扭动了一下腰肢,靠在明义的怀里。   明义此时心神幌荡不安的说:“我们先去吃个宵夜好吗?”   淑芬道:“好呀……但是……”   淑芬似乎有点犹疑什麽。   明义侯一只手轻抚着淑芬的腰部,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一下,道:“但是什麽?”   淑芬低下头,搂着他说:“我怕回去太晚了,妈妈会骂的!”   明义如释重负,脸上微笑地道:“关於这一点,奶可以放心,我们已经订婚了;奶可以告诉奶妈妈,说在我家过夜,这样她应该是可以放心了,她很信任我的。”   淑芬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知不觉地已到了市区,明义将车子停在一家大饭店前。   此时夜已溧,宵夜的人也不多。   明义倒了两杯酒,向淑芬道:“淑芬,为我们的幸福乾一杯!”   淑芬见他一乾而尽,自己也了一口。   他们,一面谈笑,一面吃着宵夜。   酒足饭饱之後,淑芬因不胜酒量,脸上早已一片红晕。   明义盯着她红晕的脸看,方才未发泄的欲火,又迅速地燃了起来,道:“淑芬,我们走吧。”   淑芬道:“嗯!好,我觉得好累喔!”   淑芬娇羞地回答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更是害羞万分。   --------------------------------------------------------------------------------   欲海娇娃(2)   明义付过帐後,便在客房部的侍者引导下,进了电梯。   到了一间高级套房,淡黄色的装饰,淡红色的灯光,照得房内形成了很有罗曼蒂克的气氛。   明义走向淑芬,柔情地搂着她。   一阵热吻後,明义轻咬着淑芬的耳垂,轻声道:“淑芬,洗洗澡,好吗?”   淑芬此时正是全身酸痒难耐,听他一说,不禁白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明义。   明义不明就理地,迳自进入浴室。   淑芬往床上一坐,浴室传来沙沙的流水声,她站起身来,道:“明义,你洗好了没?”   浴室里的明义道:“哦……还没有,不过,快好了。”   她听到了後,便娇笑地拿定了主意,决定主动来匆饕澹蛭谙颉⑻鲜盗耍热糇约翰恢鞫挡欢ㄋ共桓摇?p>淑芬想到这里,便脱掉了鞋子,把身上的外衣也脱下,然後解开那个丝质的乳罩,露出了两个热腾腾的奶油包子,接着又把裙子及三角裤,也除了下来,然後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淑芬躺在床上,细细地欣赏自己这一身的细皮嫩肉,心想就要……   淑芬心中一阵兴奋,抚摸着坚挺的奶头,轻轻地捏了一下,又伸手探向阴毛,轻拟了一把,屄竟酥麻起来。   突然,明义从浴室走出来。   遣时明义只穿件内裤,结实的胸膛及健壮的肌肉,不失是个美男子。   明义看到淑芬一丝不挂,裸露着肉体,正在春情荡漾地自淫着。   一见此景,明义欲火上涌,一时不知所措。   淑芬在床上,正自淫的失魂落魄,看到明义不知所措的样子,便故意地张开了大腿让他看个仔细。   明义慢慢地走到床边,眼睛始终没离开淑芬的肉体。   一身洁白滑溜的肌肤胸前一对乳峰,顶上一粒粉红色的乳头,白嫩又迷人。雪白的小腹,两股交界处阴毛丛生,乌黑黑而细长。微凸的肉丘,柔若无骨,在乌黑阴毛的掩护下,一条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看不见桃源洞口的嫩肉。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的屄时,淑芬娇滴滴地说:“亲爱的,你好坏喔!怎麽这样看人家。”   明义看得心头狂乱,一股热流直到下体,胯下的阳具渐渐地在发涨、挺硬。   淑芬浪荡地拥抱他,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同时也把舌尖伸入他的嘴里,彼此互相吸吮着。   “嗯……”彼此都感到浑身的欲火飘荡着,只听到那口中的呻吟声。   渐渐地,明义低下头,伸出舌头,滑过雪白的粉颈,到那性感的酥胸上。奶头如玫瑰般的殷红,尖尖硬实的突起。   他轻轻地捏揉,慢慢地拈弄着那乳尖儿,时轻时重地搓揉着。   淑芬被他逗得全身奇痒、酥软,不自禁地把那丰满的胴体扭动着,挺抖的大腿直把那诱人的肥臀往上抖荡,口中娇聱道:“嗯……哦……哎呀……”   明义心神紧张地,将中指顺着淫水,插入那肉紧的屄里,并不断地用手挖,并在那阴核粒上揉着、逗着。   这时淑芬被春情热火烧得火辣辣,欲火难耐,淫水横流,娇躯抖颤,那神情好不紧张,只觉得自己的阴道璧被扣着,花生般似的阴核被逗弄着。   淑芬难过地浪哼着:“嗯……哦……明义……我……我很难过……啊……别逗我了……哦……”   在一遍遍欲海浪叫声中,明义眼前一阵肉抖乳荡。   他欲火焚身,冲动的下体,已涨到极点。   明义急忙地翻身,将那阳具生硬的在淑芬的肥嫩小屄上顶着。   淑芬受到那根肉棒的顶撞,她久抑的欲火爆发了,媚劲大发,玉腿分开,淫液直流,两片阴唇张合着。   淑芬娇喘连连地道:“啊……达令!嗯嗯……我好痒……唔……哥……快……快给我呀……嗯……给我……”   明义被她娇声的催促,挥动涨硬的权杖朝着屄乱顶乱插。   此时的淑芬,媚眼如丝,气喘不休,肥美的肉臀,往上顶着,但是越顶小屄越痒,终於伸出纤巧的小手,往下直探他的下体。   淑芬娇羞地将龟头引人屄口,撒娇地道:“义……人家是第一次……你可要怜惜些……”   明义轻吻她的脸颊,点点头道:“我会的,奶放心。”   他感觉出龟头已经微微进入,於是紧搂着淑芬,屁股猛地下沈进入淑芬滑润的屄里。   淑芬嘴里直叫痛不已。   此时,明义已失去理智,失去平日的斯文,龟头感觉受到紧窄的阻碍,於是他用力一顶,只听“滋”一声,粗大的鸡巴已长驱直入。   淑芬痛的大叫道:“啊……哎呀……痛死了……哥……哥……好痛……好痛……”   明义本想抽动,奈何淑芬痛的死去活来的,头上泠汗直流,泪如两下,嘴里频频呼痛,语不成声。   他看到淑芬的脸色苍白,泪水纵横,心中不忍,忙停止动,轻声问道:“痛得很厉害吗?”   淑芬在明义停止抽动後,喘了口气道:“你好坏,人家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还问。”   说罢又娇羞地一笑道:“人家是第一次,而你的……”   明义道:“心肝,我的什麽?”   淑芬道:“不说了……你的……那个……太大了……”说完後便娇滴滴地偎在他的怀里。   明义听到她迷人的浪语,不由得一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双手不老实地在她的胴体上爱抚着。又在她那对又坚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地捏弄,时而用牙齿轻吻着乳尖。   淑芬被挑逗得浑身既痒,小屄也阵阵酸痒,在遣无名火的煎熬下,淑芬已骚荡不安地浪求着道:“唔……不要……哥……哦,……你……不要……嗯……受不了……哦……”   明义知道她的性欲之火已燃到极点了。   他便更加地狂吻着粉嫩的胴体,左手揉弄着她那已呈鲜红色的乳房,右手握着那根粗棒,一点一点地往屄里顶着。   只听见“滋”一声,铁条般的大鸡巴已入半截了。   插得淑芬张着嘴,口中直叫道:“哎呀:好痛……哥……轻……轻一点……哦……痛死人了……不要……啊!啊……不要再插进去了……”   明义低着头,在淑芬的耳垂道轻声道:“淑芬,忍着点……我不再插进去了。”   只见那粗大的阳具,被两片红润润、软绵绵的肉片儿紧紧包着,屄内热哄哄的,像个小温水袋,滑润的阴道壁上,正热辣辣地收缩着,使得明义有种被压迫紧缩的快感。   把渐渐地,淑芬觉得那阵涨痛已好些了,只是涨的好凶,好难过。   不由得扭动着浑圆的屁股。   明义体贴地问道:“现在还痛吗?”   淑芬道:“嗯……没有了,只是涨,又有点痒!”   明义知道,鸡巴泡在屄里,她一定会骚痒的,於是又问道:“现在,我要动了?”   淑芬道:“嗯……哥……慢一点……好不好?”   他便慢慢地开始插着,轻轻的刮着那滑润的阴道壁,引得淑芬心头发麻,全身酸痒,屄心有如万虫在咬,淑芬不由得叫道:“唔……晤唔……心肝……啊呀。嗯……”淑芬媚眼含春地浪叫着。   两只粉臂紧紧抱住他的颈子,肥美的屁股忍不住地又扭又挺。   明义看她热情加火,更加不停地抽插,淑芬骚劲十足衣将肥臂不停往上挺送。   “呀……好……亲哥哥……快……快再用力……唔……不行……了……啊……”   阴道壁一阵阵的紧缩,挟得明义觉得鸡巴无比舒畅!,狠命地一阵冲刺……   一度缠绵过後,两人疲惫地收拾,擦拭後,便相拥进人梦乡。直到第二天的初晓时分,明义才开车送淑芬回家。   从此,两人的感情,因有了肉体坦诚的接触,巳达如胶似漆,甜甜蜜蜜,不可分离的地步。   这一天,明义兴奋地跑来找淑芬。   淑芬正在睡午觉,明义把她强拉起来,她有点不愿意撒娇地道:“别吵我嘛!让我多睡一会儿。”   明义道:“快起来,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奶。”   淑芬揉一揉眼睛,道:“有什麽好消息,你中了特奖了?”   明义道:“我的弟弟就快从美国回来了,遣比中特奖更值得高兴。”   淑芬又躺回床上道:“原来是你的弟弟回来了!你简直把你弟弟当做宝贝了!”   明义放在她细腰上的手,不老实地抚摸着,一面问道:“淑芬,奶能不能为明凡介绍一个女朋友?”   淑芬想了想道:“你看玉铃好不好?她很美喔。”   --------------------------------------------------------------------------------   欲海娇娃(3)   明义为淑芬掠下秀发,本想催她下床换衣服的,忽然看见她雪白细嫩的粉肩,心神不由地一震,贪婪的眼神便在她的娇躯上游动。   淑芬这时身上穿着一件丝质薄如蝉丝的透明睡袍,睡袍里面的粉红色乳罩鲜红色三角裤是如此地明显,如此地诱人。   双腿曲着的淑芬,一双雪白的玉腿,像是在勾引男人般地抖动着,一片春色无边的景象尽入眼底,看得明义眼花撩乱,欲火沸腾,丹田中有一股热气直冲到下体,随着欲念的阵阵刺激;明义裤内的那根渐渐地在充血发涨,慢慢地直把裤裆顶得高凸凸的。   淑芬在依在明义的怀中,突然觉得有根粗大、硬梆梆的东西,直顶着小腹,不禁脸上发烫地问道:“义!。你……想要?”   明义道:“嗯,可以……吗…… ?”   明义已挡不住欲火,一面说着,一面将淑芬的睡袍、乳罩及三角裤,两三下就完全脱光了,露出那一丝不挂,洁白如雪的胴体,他伏下身子,将头埋在高挺的肉峰中,吸吮着乳头,一只手向下移到了肾部。只觉得滑不溜手,丰满浑圆的屁股,有股少女特有的诱人弹性,大腿的根部,早已被淫水淹没,触手所及,尽是温温的、湿湿的。   手儿往下滑,热情浪漫的淑芬,自动将双腿分开,使他的手能够直探那温热湿润的小屄里。插入的中指,顺着淫水,轻刮着阴道壁,怀里的淑芬被刺激得更是浪态百出。   随着手指的刮揉,狂摆着屁股,气息急迫地道:“哦……唔……我……我好……好难过……唔……呀!亲爱的……我……”   她舒爽地浑身扭动,酥麻更是强烈。   明义知道她此时巳春情泛滥了,欲火如焚,於是更加紧吸吮和抽插的动作。   淑芬全身一阵浪扭,娇声连连:“好……好哥哥……哦……唔……别……别再……作弄了……我……难受死了……”   淑芬被逗得浑身酥麻,欲火高涨,顾不得少女的矜持了。   於是伸出她那纤细的小手,往下直探明义的胯间,把他裤子的拉炼拉了下来。   一手将那早已硬得像根铁棒的阳具使劲地掏了出来,有如一条粗大的水蛇在她的小手里不停地跳动着。   明义忍不住地站起身来,脱掉全身的衣服,再次地扑向淑芬。   淑芬一双媚眼贪婪地凝视着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想起了以前它所给予的那种销魂,飘飘欲仙的快感,不由得张开了两条长而白的玉腿,挺臀迎着。   明义趴在她的身上,用右手扶着鸡巴,左手将已被淫水湿润的两瓣大阴唇拨开,龟头对准屄口,腰部一挺,轻轻往里一送。只听“滋”一声,已整根被阴唇含入。   淑芬觉得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迅速地传遍全身,禁不住屁股一上一下地挺动着,浪声哼道:“唔……义……嗯……真好……哦……”   明义见她浪得性起,伸手抓住她胸前的一双大肉峰,使劲地揉弄着乳头。   淑芬浑身乱摆,上下挺送地更快速,也更猛烈了,禁不住地叫道:“哎呀,真是舒……舒服透了……唔……好棒……啊……”   淑芬越扭越浪,越摆越烈,两颊赤红,媚眼如丝,神态淫荡,欲仙欲死。   --------------------------------------------------------------------------------   在候机室等了好一会儿,明义急得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的。   淑芬低头在手袋里翻寻手帕,突见明义高举着手大声叫着:“明凡,明凡,我们在这儿。”   淑芬忙抬起头往出口一看,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孩子正走过来,他虽比不上明义英俊,但见他有另一种男性的魅力。   两兄弟拥在一起,淑芬站在一旁,突然明凡的眼光落在淑芬的身上。   明义介绍着说:“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你未来的嫂子淑芬,这位是明凡。”   明凡上下端详着淑芬道:“哇……好漂亮!”   明义道:“你不用羡慕我,我和淑芬已经为你选好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明义搭着明凡的肩膀,一面走向停车场。   明凡迫不急待的问道:“她是谁?在那儿?”   明凡一向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尤其对漂亮的女孩子,有着极为浓厚的兴趣。   说是兴趣,倒不如说是性趣,他仗着有钱,长着一副令女孩子着迷的外表,时常玩弄女孩子於股掌之间,特别是对性交更有一手。一个女孩子和他有过肉体之亲後,都会不由自主地迷上他。   明义回道:“她没有来,不过今晚你会见到她!她叫玉铃,是个很不错的女孩。”   当晚,三个人一起去接玉铃。玉铃是个较清秀,文静的女孩子,和淑芬相比之下,如果淑芬是朵艳光照人的玫瑰,那玉铃便是朵人见人爱的紫罗兰。她长得有股优雅的气质,洁白粉腻的肌肤,和如丝般柔软、苗条的身裁。   明义背着玉铃问道:“怎麽样?还不错吧!”   明凡道:“是不错,可是比不上淑芬。”   明凡瞧着玉铃,心中暗自想着:“还是淑芬艳丽,她有股一般女孩所没有的迷人的成熟韵味。”   四个人一齐到了夜总会。   淑芬也问玉铃道:“奶看我这个未来的小叔怎麽样?”   玉铃道:“很好啊,全身充满青春活力,而且外表也不错,想不到明义有一个这样的弟弟。”   淑芬打趣地道:“玉铃,奶喜欢他吗?”   玉铃道:“当然喜欢,何况他又是个留学生,家里环境又好,不过,我总觉得奶和明凡比较相配,明义太内向了。”   淑芬道:“虽然明凡我也很欣赏,但我还是喜欢明义,他比明凡英俊。”   明凡微笑问道:“奶们在谈些什麽?我可以和淑芬跳只舞吗?”   明义说道:“好啊,淑芬和明凡跳只舞吧,他是奶未来的小叔呢!”   淑芬望了望明义,听他这麽一说,就不表示意见了,便和明凡走到了舞池。   --------------------------------------------------------------------------------   欲海娇娃(4)   舞池中的情侣正婆娑起舞,陶醉在优美的旋律中。   明凡一开始就把淑芬搂在怀里,用力地抱紧她。只觉得淑芬胸前丰满的两个乳房,紧贴在胸前磨擦着,柔软又温馨。淑芬平滑的小腹,也紧贴着明凡的下体,微微可感觉出她那两腿根部,又鼓又软的,令他飘飘欲仙。   可是,淑芬却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明凡体内发出强烈的男性气息,令她迷惘、陶醉。淑芬想推开他,又觉得他胸膛的肌肉,又硬又结宝,感觉很舒服,和明义在一起时,就没有这种感觉。   在舞步移动中,淑芬突然觉得有根硬体不停地在她的小腹上蠕动着。这种异性的接触,有如烈火熊熊地烧着她,使她心如小鹿不安般地加速跳动,粉颊赤红,娇咻咻地道:“明凡,你放松一点好不好?不要这样,我简直不能移动舞步了。”   明凡道:“我们来跳情人舞,用不着移步的。”   说着,明凡一手游走在她的玉臀上,并用力地往他的下体方向按着,那硬涨的东西,便和淑芬柔软的小腹贴得更紧了。   淑芬道:“你和玉铃跳这种舞才合适,我和你又不是情人。”   明凡道:“奶可以把我当作情人。”   淑芬道:“什麽?让你哥哥听见刚才的话,你猜他会怎麽想?”   明凡笑道:“他会笑笑拍我的肩膀,说我够风趣。”   明凡油腔滑调地说着,屁股突然往她的小腹挺了两下。   淑芬叫道:“啊……晤……”   淑芬的小腹感受到他的下体顶撞,全身一阵的酥麻,屄里已有丝丝的骚痒,湿润的感觉。那种又酸、又痒、又酥的舒爽,逗得淑芬心中欲念横生,粉颊红晕,又爱又怕。   淑芬忍不住地道:“嗯……嗯……不……不要这样……求求你……”   淑芬浑身酥痒的感觉,口中说不要,可是却一直摇动屁股迎合着。春潮泛滥的感觉刺激得她欲仙欲死的。直到音乐停下来,两人才由一场不可收拾的春梦中惊醒,明凡将淑芬送回沙发椅休息,明义并没有发觉淑芬的异样。   从此,淑芬一直避着明凡,始终不敢再与明凡共舞,她怕再沉溺下去,自己会抵挡不住明凡那热情的眼神,和醉人的挑逗的。   --------------------------------------------------------------------------------   明义虽然年轻,但是自从父亲死後,他接管了好几间公司。明凡仍在求学,念的是大众传播。明凡靠着他那雄厚的本钱,一向在脂粉堆里无往不利。   这天,四人本来约好了,去明义郊外别墅私人的泳池游泳,可是玉玲却临时有事,不能叁加。淑芬和明凡都喜欢游泳,明义则因泳技较差,躺在池旁晒太阳。淑芬穿着一件澄色的比基尼泳衣,紧紧裹在丰满的娇躯上,在日光的照射下,细嫩而白皙的胴体,非常动人。明凡一直追随她,明凡的身裁十分高大健美,结实的肌肉,在艳丽的阳光下,呈现出健康的金黄色。淑芬很欣赏明凡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身躯,她希望明义也像明凡那样。   淑芬在水中望着明义,身裁适中,皮肤却白了点。淑芬叹了一口气,明凡忙问道:“为什麽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哥哥没有陪奶游泳?”   淑芬当然不肯承认,便道:“他……不是在那陪着吗?”   明凡道:“他在池边,奶在水里,那怎麽算陪奶呢?我回来之前,奶和哥哥的日子是怎麽过的?”   淑芬道:“我们过的很快乐。”   明凡道:“奶骗我,奶们两人的个性完全不同,奶怎麽会快乐?”   淑芬恼羞成怒地道:“你根本不了解我们!”   说完淑芬便转身要离开,明凡忙抓住她的手,微笑地道:“奶还在自欺欺人,我知道奶也喜欢我,对不对?淑芬,不要逃避!”   淑芬道:“你不要乱说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这时候,佣人走过来请明义听电话。   明义忙走过去,一会儿,他走出来,向明凡和淑芬大声叫他们回来。   明凡和淑芬连忙游到池边,淑芬爬了上来,道:“有什麽事?”   明义道:“公司里有一份合同要我去签,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奶和明凡好好玩,我晚上回来。”明义一说完,不等淑芬开口,便转身离开了。   在别墅里,淑芬拖着疲累的娇躯,直上二楼,进了一间格调高雅的套房。   她走到化妆台前,除去身上的泳衣,一丝不挂的露出那玉洁冰清的肌肤顺手从台上拿了瓶绵羊油,走到席梦思的软床。淑芬的娇妪躺在床上,将绵羊油倒在玉手,慢慢均勺地涂抹着,从那粉颈、酥胸、纤腰,再擦到玉臀及修长的粉腿。在激烈的游泳运动後,淑芬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此时,明凡游罢,也冲洗了一下,他走到厨房吃了块三明治,单独一人了些闷酒,想着淑芬那诱人的胴体,及对他若即若离的感情,心中相当不悦。   正当他心中欲火难耐,无处发泄时,厨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进来的人是这别墅的女佣,名叫阿敏,长得姿色可人,年约十七、八岁,圆圆的脸蛋,一双含春的眼睛,娇小的身裁,却有对丰满的乳房,和圆翘的屁股,那喷火的身裁,真令男人拜倒。   原来这女娃儿,生性淫浪,平日即生活放荡,在看顾别墅的无聊时光中,常勾引附近的少年,干些风流事。   自从见到明凡那成熟、高壮的体格,庞大的财势,便芳心一动,想要趁机勾引这健壮的少爷,来个名利双收。   阿敏见他一人在喝酒,便道:“少爷,你自己一人在酒啊!”   明凡正是欲火无处发泄,突然看到那浪荡的佣人,心中一阵冲动。不待阿敏说完,明凡已粗暴地吻着她的小嘴,一边吻还一避伸手握住了丰满的肉峰,五指不停地摸捏。   阿敏浪叫道:“唔!少爷,你好坏啊,我不来了……”   阿敏受不了明凡粗猛的热吻,忙把粉脸一侧,喘气咻咻地。   原来阿敏的上衣内没戴乳罩,两只浑圆结实的乳房,正握在明凡的手中,不停地逗弄着。   明凡道:“阿敏,别害羞,少爷爱奶,奶爱不爱少爷?”   阿敏粉脸飞红,浪声地应着:“嗯!我爱。”   明凡轻轻爱抚着阿敏,那只手渐渐地滑下,在滑嫩的玉腿上,明凡捏弄了一番,再往上沿着大腿内侧轻摸,触到一片毛茸茸的肉丘,被一件三角裤紧紧地包着。   阿敏轻声道:“嗯!哥……你好会摸喔……嗯……嗯……人家……从未这麽舒服……唔……”   她呼吸渐渐急促,浑身酥痒地扭动着屁股。明凡听到阿敏的娇哼,心想这浪货真是浪劲十足。明凡用着食指,将屄口上被湿透的内裤拨开,只觉肉丘上沾满了淫水,中指猛地插入温热的屄内,在阴道壁的软肉上,一阵的搔、刮、挖,姆指也同时在那硬的像花生般的阴核上,逗着、揉着。阿敏这时被逗得欲火亢奋,血脉贲张,骨酥肉麻,娇躯像蛇般地扭动。   她憋不住地叫着:“哎呀……好……舒服……喔……用力……再用力……受不了……啊……喔……”   明凡道:“我的情妇,我的浪妹妹,奶舒服吗?”   阿敏道:“嗯!亲哥哥,你好会逗人家,妹妹第一次尝到这美妙的滋味,刚才你的手指好坏喔!直逗得人家受不了。”   明凡道:“浪妹妹,奶可舒服了,但是,我的宝贝一直硬的发涨呢。”说着明凡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鸡巴上。   阿敏的手一触到鸡巴,不觉心神一震,春心荡漾,脸上泛起片红霞。原来这时明凡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已涨起根硬挺粗大的大家伙。   阿敏道:“你……你的那条,好吓人噢,如果你要舒服的话,那……妹妹用小嘴帮你吸吸好吗?”   阿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停地在那大鸡巴上揉着、搓着。   明凡听她愿意品尝自己的鸡巴,连忙站起身来,将泳裤退到膝下。   阿敏左手紧握住大虽巴,右手刖在他的屁股上轻抚着,接着阿敏张开小嘴,伸出舌尖,舐着龟头,在马眼上转啊转的,又将小嘴张大口将大龟头含入嘴中,用力地吸吮着。此时的明凡被阿敏舐吮的鸡巴,更形暴涨,龟头更是狰狞不堪,全身的毛细孔,舒爽地亢张着。   明凡用着鼻音哼道:“唔……好棒的……小嘴儿……好舒服……”   看到明凡的舒服样儿,阿敏连忙用手握住鸡巴,上下快速地套动着,并用小嘴不停地吮舐着。明凡的屁股挺动的更厉害,直插得阿敏的小嘴流出了白。   明凡道:“啊……好妹妹……含紧点……唔……我……快……快要泄……快……”   突然,他的鸡巴抖动着,那一股热精如水注般猛往阿敏的嘴里射了进去。   阿敏连连地咽下了三四口,把热精吃个精光後,再用香舌,将鸡巴舐个乾乾净。   阿敏道:“亲哥哥,你舒服了吧?”   明凡道:“哟,奶那可人的小嘴,够骚够浪的了。”   明凡一脸消魂失神的样子,搂着她的娇躯,双手不停地在她那丰满的玉臀上抚摸着问道:“好妹妹,何时可以……来个真的……呢?”   阿敏道:“改天吧,我还有工作要做,现在请你休息吧!”说着,跑出厨房,消失在客厅的边处。   经过一阵的沈寂,明凡穿回了泳裤,整理一下地上的污水。   好浪荡的阿敏,明凡心想着刚才她那种浪入骨里,欲仙欲死的骚样儿,不由自主地,欲念又起,下体渐渐地……   想到这里,明凡猛摇一下头,好让理智清醒点,转身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啤酒来,冰冷的啤酒确实使欲火消了不少。   再一次的沐浴,清洗着身子,浑身舒爽的明凡,更加振奋精神。吹着口哨,明凡愉快地往二楼上去。楼上共有四间客房,最里头的一间,是淑芬的闺房,因为明凡刚从国外回来,一时没有自己的房问,便凑合着用第一间客房。   走到了房门,明凡正要伸手开门时,念头一转,欲念一起,心想不知淑芬此时正在做什麽?何不去偷瞧一下。打定了主意,明凡便收回了开门的手,轻手轻脚地走到淑芬的房问。   来到了房门口,但见房门半掩,门缝露出一道光线。明凡轻推开房门,房里传来阵阵幽香,真是澈人心脾,令人心醉。明凡不自主地惊叹出聱。   原来房门一开,在光亮如白画的房内,有个一丝不挂,赤裸裸的女孩,正沉睡在那软绵绵的席梦床上。无边的春色,尽收眼底,明凡欲念横起,忙进入房内,轻巧地将房门关锁着,慢慢地移动身躯,色眯眯地打量?   越做越爱   我叫桑桑,24岁,眉清目秀,腰细腿长。职业,二奶。   我最讨厌所谓的清纯少女,良家妇女说到这个词好像有人在大街上偷看了她们的内裤或者在公交车上被人偷摸了屁股一样义愤填膺,恨不得诅咒我们和那些在发廊在路边在酒店3p的野花们一样,得性病、得盆腔炎、得宫颈癌,最好得艾滋病,死的惨不忍睹,以解心头之恨。   我们招你惹你了?我敢说我和写字楼里面那些鲜亮的白领一样职业高尚,你出卖你的智慧,我出卖我的美丽,目的都是为了钱,为了生存。只不过我更容易的获得一个ATM提款机。你骂我,说明你嫉妒我,你以为一张情人的脸好长啊。那是资本。   今天桑桑我很郁闷,今天我看谁都不顺眼。我开着奇瑞QQ进小区的时候,保安不怀好意的盯着我胸口看了半天,我不就是穿了个低胸的小吊带,露了个小肚脐,穿了条刚盖住PP的牛仔短裤。我对那淫秽的目光怒目而视。长得像《小兵张嘎》里面的胖翻译的保安抛了个媚眼说,小姐,你发育的真好。我刚喝的卡布奇诺差点恶心的从嘴里喷出来,操,没见过女人,回家看你妈你姐去,让开。   保安接过出入证,我开车过去,听见他在后面说,装的真的一样,浪货。   憋了一天的气喷涌而出,我把车停下。我说,你tmd再骂一遍?你再骂一遍,你信不信我废了你?   那个汉奸保安居然骂了,浪货。   我想都没想一个耳光就盖了过去,我说,你算什么东西!我是浪货,你的工资是这些浪货给的。浪货就是上帝。我给你经理打电话,我就不信打不回你原形。   旁边的保安赶快过来,姐,姐,得,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喝酒了喝酒了。您开您的车,回去消消气。   我骂骂咧咧的上了QQ,回头骂了句,我日,别让我见到你!   我郁闷。今天是我做二奶一周年纪念日。   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今天,晚上11点,那个大我20岁的老男人把自己疲软而情欲旺盛的身躯压在了我的身上。老男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像一个破旧的风箱。粗大的DD因为药力的原因坚硬的让人害怕。当他毫无怜悯横冲直撞的进来的那一刻,我差点痛得背过气去。真疼,这不是人干的事。他干了一个小时,我在心里骂了一个小时,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我赚点钱容易吗我?   老男人结束战斗之后,检查自己的劳动成果,看到了雪白床单上的血迹。老男人像得到珍宝一样紧紧地搂住了我,宝贝,你真是处女阿。   我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宝贝,我一定好好对你,爱你。老男人说着,就把两串钥匙交给了我,我说过,我的女人是不会跟我受苦的。这把就是这栋房子的钥匙,这把就是你看上的奇瑞QQ的钥匙。好好跟着我,会给你更好的东西。   我拿着这两把钥匙,看到了我的青春锁在了上面。   其实老男人除了年龄大之外,并不是很难看,至少没有中年人常见的啤酒肚,那会使我恶心。我对他知道不多,只知道他姓何,大家叫他何老板。不过,我叫他河马,不是他长得像,就是想这么叫。知道他那么多干嘛?给钱就行呗,我又没打算嫁给他,而且,从来没有爱过他。   那天完事之后,河马呼呼的像个死猪一样的睡着了。我揉着疼痛的小腹,简直想自杀。我难受啊,要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坚持什么啊?   我大学时的男朋友bb,再怎么情到浓时,欲火焚身,我也没有给他。那时候的我还是小家碧玉,受过良好的启蒙和教育,矜持保守,把处女看得像生命一样重要。我说,要把最好的留给最后,反正要嫁给他,多一天少一天有什么?   毕业后我们留在这个城市打拼,这个中原叫ZZ的城市像个暴发户一样快速发展。男朋友bb向我索要数次,我都坚忍着没有结束处女生涯。尽管后来租了房子,我们还是以礼相待,纯洁的冒傻泡。   直到一年后我在出租房里看到了他和一个女人光着身子纠缠在床上。我当时的感觉是恶心,恶心。我最爱的人就那样丑态百出的在我面前。我当时杀人的心都有。那个女人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嗲声嗲气的说,给钱,有这么好的女朋友还在外面搞,丢人。bb甩给女人一把钱,滚!然后跪在我的脚下,桑桑,原谅我,这是最后一次,原谅我。我说,滚!滚!滚!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我现在还记得bb离开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桑桑,我是个男人,有一天你会明白。   郁闷,明白什么?越做越爱?去死。   当天,我就答应了一个一直追着我的老男人,就是河马,一次无意中和原广告公司的同事在KTV唱歌时认识的,可能是客户的客户的朋友,记不清楚。河马对我一见钟情,狂追不止。现在爱情都没有了,我只有一个奋斗目标了,钱!好好的,轻松的,不浪费青春的,不用拼命工作的去赚。   对,最好的职业,是二奶。   可是今天,河马一个电话都没有。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来过这里了,我像个失宠的后妃一样等着他的召见。什么好好爱我,都是骗人的鬼话。什么有钱实在?   我爱钱,它使我有安全感。   钱现在是有了,时间也大把。我该怎么打发这个无聊寂寞的夜晚?   怎么打发阿?郁闷!   越做越爱PART 1 02   早上快11点的时候,我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还没睡够呢,谁这么无聊阿?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模模糊糊的瞅瞅屏幕,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昨天晚上在一个成人聊天室疯狂到3点,累得我现在还有点腰疼。本来没打算在里面混的,只是随便聊两句,我问那个家伙,你有什么特长啊?那家伙阴阴一笑,除了DD特长,没什么特长了。我的兴趣立马上来了,和那个家伙激情视频了2个小时。累啊。   你哪位啊?我问。   猪,还没起床啊,我是宁宁啊。对方的声音清脆甜美。   宁宁,宁宁,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打了个弯,很快被我搜索到了。我高兴的差点从床上掉下来。我们寝室的老大阿,这小妞不是去东莞了吗?   老大,你从东莞回来了?   早就回来了,刚从同学录上看到你的号码。想死你个猪了。   我也想你啊。   别废话了,在哪条路,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有车。你在那?   金水路,上岛咖啡厅。老四,混的不错啊,有车了。   你等我,等我。20分钟到。   我挂了电话,翻身下床,刷牙洗脸擦香香,5分钟搞定。下楼开车,向金水路飞奔而去。   等我看到宁宁的时候,真正的明白了一个词,什么叫国色天香。这个女人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场合,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   老四,宁宁一把抱住我,啃了两口,你个猪,都毕业两年了,咋还这么清纯?   基因好呗,我大言不惭的回答,老大,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用的sk-2,兰寇,能不好吗?   老大,你那里发财阿?是不是在广东被哪个大款包了?   先不说这个,宁宁说,你要些什么,尽管点,我买单。   有免费的午餐,这我就不客气了,卡布奇诺,橙汁,圣代冰卡,外加沙拉和一份黑胡椒牛排。宁宁只要了一杯蓝山咖啡和意大利通心粉。   老大,你可以了,不用减肥了?   不是减肥,桑桑,我吃不下去。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说呗,读书的时候又不是没听你唠叨过,你说,我吃,两不耽误。   大约停了5分钟,宁宁说了第一句话。橙汁差点从我口里喷出来。   她说,你说对了,我是被人包了,不过不是在广东,是在ZZ,已经2个月了。   我的思维在那一刻停止了转动,我可以相信世界上所有的女人被包,却没有想到宁宁被包。宁宁,我们寝室的老大,海韵文学社社长,清新脱俗,在大学四年前三年没谈恋爱,追她的男生可以把整个文化路排满,可是她一个也没看上。快毕业那一年,终于有一次在和Z大联欢的时候,一个帅哥入了老大法眼。据说老大从Z大回来之后,不吃不睡,双眼发光,晚上我上厕所的时候还以为寝室什么时候养了只猫。老大用无比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狠狠地说,桑桑,我恋爱了。那帅哥低我们两届,才上大二,我们劝她分开算了,老大负隅顽抗,排除万难,还是坚持了下来。现在,她居然会被包?   你就讲故事吧你。我翻了翻白眼。   真的,桑桑。老大声音有些低沉。   那你的张生李甲潘公子怎么办?   就是因为他,我才更要选择这条路。   我更不解的望着她。   他家在山区,很穷,这你们都知道。当时我是把生活想得很美好,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是可以创造美好的未来的。他比我小两岁,他比我低两届,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在等,包括我去广东这一年,我都在等。说出来你不信,桑桑,我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还是处女。老大说到这里,猛地喝了一口蓝山,巨苦的蓝山在她的口里如同矿泉水一样没有滋味。   我也是啊,我接了一句。   你不同啊,你是他要你不给。可我呢?我想和他在一起,却没有机会。他爸爸有病,连他上大学都是贷款完成的。开房间?一个晚上最少100块。租房子?还不如用来给他爸买几副药。我在广东,像《周渔的火车》一样来回奔波,却没有将自己奉献出去。   你不会开房间阿?   我开过,他没去。他说那样还是个男人吗?自尊受不了,等有一天了堂堂正正的要了我。   多好的人,我的眼泪差点没下来,老大,你不该放弃他。   我也想过,我想快快的赚钱,然后改变他同时也改变我的生活。我想了好多种方法,但最后我发现了最有力的资源,那就是美丽。美丽是有保质期的,过了就不能用了。现在,我在保质期内好好赚一笔,再回到他的身边。   说得好,美丽是资源。可是,你和他分手,他不痛苦?   笨,发个短信呗,还用见面?再换个号码,让他找不到。   那他还不急死?   快毕业的人了,有更重要的事。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赚钱,赚够50万,就收手。然后和他在一起。   如果你找不到他呢?如果他有女朋友了呢?如果他嫌弃你不要你了呢?   猪,处女膜还能修补呢,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我信。   听完老大的倾诉,最直接的结果是,我的牛排没有动一口。我的胃口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匆匆走出咖啡厅,宁宁说,让我带你去兜兜风。   宁宁的车是一辆精美的跑车,北京现代coupe,红的耀眼。我抽了口冷气,这多少钱,要十几万吧?   十几万,让你看看。宁宁一笑,不过现在还不是我的,过不了几天一定是我的。   我说我的QQ还在这里呢。   那破车没人要,坐我的车,让你看看我的车技。   我坐上了车,感觉真是不同,一个字,爽!有钱就是好啊,就是好。   车一路从金水路上立交桥经过,转到紫金山路,南阳路,文化路,也不知道最后到底过了多少条路。我晕晕乎乎的坐在车上,感受着香车美女,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宁宁,你这么清高,怎么会被包呢?   你呢,这么清纯的小丫头,在我们眼里永远都长不大,怎么也走了这条路?   跑车在文化路路过我们学校的时候,看着美丽依旧的校园的时候,看到一个个青春洋溢的男孩女孩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天真灿烂的笑容的时候,我的心轻轻的痛了一下。   2年,排山倒海,排山倒海阿。   晚上11点我们来到了大学路上的一个酒吧,一个很暧昧的名字,是一个男同性恋酒吧。寂寞的时候,无聊的时候,我经常在里面消遣。现在好了,有老大陪着。   酒吧里旋转的灯光好像要把天花板割裂一样,一个个男人在里面搔首弄姿,宁宁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有些好奇,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几听百威和两杯红酒,开始看表演。宁宁不时地发出惊呼,靠,真好看这些男人,把女人都比下去了。   大惊小怪,我说,这里面其实有好多鸭子。   真的?   真的。   你是不是用过?   你说呢。   正说着,宁宁的手机响了。宁宁用手做了个停止手势,接电话,声音肉麻的让人想跳楼。   恩,是,恩,人家也想你了阿。好,好,马上过去。洗好了等我啊。亲一个,拜。   合上电话,宁宁说,那个老家伙在等我。我得回去了。   不够意思,我不满的拍了拍她,你快把我恶心死了。   我走了阿,没办法啊。宁宁站了起来,我先送你回去。   我不会打车阿,你走吧,尽管走。   宁宁走了,我一个人开始喝酒。我是不想回去,回去有什么呢?一个大房子,盛满的全是寂寞。我不想再靠电脑发泄了。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我抬头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职业,鸭子。   小姐,我送你回去,好吧?一头五颜六色发卷的鸭子用自以为电的死人的目光望着我。   多少钱?我连客套都不想了。   你说。   一次高潮100,怎么样?你让我有100次高潮的话,我用钱tmd砸死你。   五颜六色媚笑着看着我,宝贝,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   越做越爱PART 1 03   一大早就接到宁宁的电话,猪,起床了没有?快点快点,咱们去逛街。我极不情愿的翻了个身,老大,你没被老男人蹂躏死啊?怎么这么有精神?我可不行,睁不开眼睛。   那你说什么时候?宁宁还在坚持着。   11点了。我说,吃饭逛街一起来,多好。别再吵我了,省得我翻脸不认人。   真是个猪。宁宁挂电话的时候狠狠地骂了一句,我等你。   我用被子蒙住脑袋,又开始酣睡。生物钟早就颠倒了,对我来说最可恶的事莫过于在睡梦中的时候被人吵醒。郁闷啊。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12点了。我赶快给宁宁挂了个电话,准备迎接宁宁劈头盖脸的痛骂。没想到这小妞温柔的来了句,老四,快点,我在正宏等你。   正宏?我的心急速的跳了一下,真是有钱了啊,这是ZZ最高档的服装商场,过去读书的时候我们从这里过,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以后有钱了,咱们就来正宏买衣服。我还没去过呢,这个宁宁可是出手不凡呢。   好,好,等我,顺便给咱也来一件。   到的时候,宁宁在门口等我。也不顾我死活,顺手拉了进去,猪,帮我挑挑衣服。   老大,我还没吃饭呢。   挑好衣服了,我请你。   财大气粗。我恨恨得想,开始了履行忠实地顾问职责。   商场里琳琅满目的衣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一个小背心的价格都是1000多块。我拉了拉宁宁,老大,算了算了,去光彩或者步行街得了,这不是杀人吗?再说,你的钱不是准备给你的小白脸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宁宁边选衣服边说,我这叫美丽投资。知道吗,投资。步行街那地方以后别给我提,不上档次。今天晚上他要洽谈一笔业务,我要和他一起去。所以要包装了。   嗯。我点了点头,你发展的够快的?   这就叫稳、准、狠,做他二奶之前我都调查过他的资产了,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对人家一无所知。   老大教导的是,我一边做悔改状一边抚摸饿极的肚子说,我是个没有志向的二奶。   好不容易等宁宁买好衣服,已经是下午3点,看到宁宁穿的光彩照人的站在那里,我的眼睛都直了。老大,你真的太美了。宁宁抛给我一个媚眼,结账去。   我还没买呢。   你啊,下次了。先吃饭去。   我就知道是这个结局。   说笑着到了收银台,收银小姐啪啦啪啦了一回儿,小姐,13210元。   这么多,我伸了伸舌头,看看宁宁,眉头都没皱一下,掏出了信用卡。我心里暗暗佩服,二奶做到这样,才是个境界。自己充其量也就是情人。   高高兴兴的和宁宁转过身,准备回去。忽然听到两个收银小姐的小声地说话。   这两个人,不是小姐就是二奶。   还用说。   我的脾气忽然就上来了。你们就不能厚道点,说人也要tmd等人走了吧?我转过了身,对着这两个收银员说,对,说的没错,我就是二奶。我怎么招你了?我怎么招全国人民了?就那么让你们讨厌?我没有贪污,我没有受贿,我没有杀人没有放火,没有抢银行,没有动用公款吃喝,没有买东西不付钱,我怎么着了?你给我说清楚。   收银员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话,完完全全的愣在了那里。   宁宁一把拉住了我,走了,你怎么贫嘴的毛病还没改,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我不情愿的跟着宁宁走了出去,郁闷,我丢什么人啊我?   越做越爱PART 2 01   言既出,则必行。这几天我一直在步行街附近晃荡,以期望制造一场艳遇。无奈天不遂人愿,要不是看到了帅哥,可帅哥臂弯里总会斜挎着个眉美,这些个眉美一个个警惕的注视着身边过往的美女,像我这般姿色,帅哥还没来得及放电就已经被女友扼杀在萌芽状态。要不就是一些獐头鼠目,歪眉斜眼之辈向我频抛媚眼,恶心的我只想撞墙。看来宁宁说得对,这个地方确实不上档次。今天要是还没有奇迹,我可要换个地方了。   停好车,带好粉蓝色的太阳镜,我开始步行街的最后之旅。   还是运气不好,都到下午4点了,还是没有遇到奇迹。我有气无力地坐在休息的长凳上,愤愤然的狂咬着冰激凌,准备如果还没有情况就快点下班,不再浪费时间。就在这时,我发现了目标!是的,目标!这个发现使我浑身的血液都疯狂的燃烧起来,有刺激的过来了!   我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把可恶的爪子伸到了一个单纯小女生的背包里!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还一直把热切的眼光投向一个个专卖店,还不知道自己可能泡了一个多月方便面节约下来的money就要被人无偿占有。可恶的小偷,遇到别人可能算你幸运,可是你睁开贼眼看看,你遇到的是,桑桑!   并不是说我这人有多雷锋,有多无私,我就是看不得比我差的人受苦受欺负。这可能和我小时候和外婆在一起生活有关。我善良唠叨的外婆如果手中有一个馒头,也要把半个送给路边行乞的人。长大后,我也养成了习惯,对于路边的乞丐,明明知道有的是假的,也要给钱。记得有时候走过去了没给,好像自己欠了人家一样还要回过头再把钱补上。搞得天桥上一些长年乞讨为生的人见了我就围过去,直到有一天发现我最同情的一位大爷在路边用诺基亚6610i接电话还给路过的美女拍照时,心里才多多少少感到这好人是当不得的。可是习惯终是难改,今天,看到这么清纯的简直能和我当年有一拼的傻丫头受欺负,我桑桑不能不管。   我一马当先的横冲过去,在小偷拿着钱包的手从女孩背包里刚出来的那一刻,我大喊一声,抓小偷!   我相信我声音的分贝可以使在步行街路过的人透过两旁的音乐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所有人的脚步就像电影里面的慢镜头一样停顿了一下,又开始各走各的路。贼眉鼠眼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小妞,少管闲事,让开!   要让开也是你让开,凭什么是我?把钱还给人家。   嘿嘿,厉害,有个性,我喜欢。如果我不还呢?   不还可以,你去美特斯邦威给这个女孩掂100件衣服。   少贫嘴,让我走。   没门,不还就不能走!   人是越聚越多,好多专卖店的店员也出来看热闹,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我的心一点点地冰凉。什么世道,我招谁惹谁了?   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这个人是惯偷了,附近还有很多他们的人,谁敢管呢?被偷的小姑娘也听到了,怯怯的望着我,姐姐,我不要了,没多少钱的。   我心里这个气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偷的是你不是我啊!   贼眉鼠眼看来是铁了心要和我抗战到底,恶狠狠地说,我今天就是拿定了。   我今天tmd就是管定了!我毫不示弱,心里面却是怯怯的有点发抖。   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以为我不敢揍你?贼眉鼠眼有点怕了,更大声的叫到。人越围越多,说不定一会就来个见义勇为的,英雄救美的?   你揍我试试,看我不废了你……   还没等我说完,我的眼前就金光一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痛。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脸,还真敢揍阿?怎么就没有个英雄救美的阿?   人群开始骚动,我甚至看到有几个人就要拔刀相助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更多贼眉鼠眼的人,大声地嚷嚷,谁敢动谁敢动试试?   我当时就傻了,看来这次管闲事是太错误的决定阿。我该怎么办啊我?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断喝,真的真的不是幻觉,清清楚楚地声音,注意,警察来了!   众人回头的时候,我简直是被一双大手拖着拖跑的。从这双手上推测,这一定是个大个子,我简直感到在他的拖力下几乎是脚不沾地一路狂奔,我心里晕晕乎乎的想,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轻功?   真不知道是跑了多久,每次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有几个人在后面狂追,便追边喊,站住,站住!   我就是被打了一巴掌,脑子还没有进水,我能停住吗我?我不停的催着大个子,快点,快点,大侠,快点!   大个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后面拖个人跑跑试试?   什么世道阿?偷东西的追见义勇为的,还连累一个英雄救美的?大侠,你救了我不亏,你说我是不是长得挺赏心悦目?   你这人什么时候还贫嘴阿?大个子明显的气喘吁吁体力不支了。   而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是死是活就这么着吧,我停了下来。我就不信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拼了命的大喊一声,你们有完没有啊?还想怎么样啊?   对面的几个也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其中一个皮肤黑的赶上非洲人的男人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是不是和刘翔是同门师兄弟阿?这速度可以跨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大个子也忍不住了。   怎么样?到所里走一趟,非洲人有点得意地掏出一个证件,警察,反扒支队8队的。   我松了一口气,大哥,抓错了,抓错了。   心里没鬼跑什么跑?走,做个笔录。   我和大个子无奈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乖乖跟着走了。我边走边问,大哥,你看我们长得金童玉女的,像小偷吗?   越做越爱PART 2 02   清者自清,在小姑娘的指认下,我和大个子的冤屈得以昭雪。派出所里几个贼眉鼠眼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对着做笔录的非洲人抱怨,你们什么破警察啊,就这样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   非洲和蔼的一笑,对不起了小姑娘,谁让我们刚一到,你们就喊警察来了?还四散奔逃,追都追不到?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大个子的脸稍微红了一下说,我没办法了,只好这样,好让她脱身嘛,谁知道这么巧。   你怎么不来个英雄救美,把他们都打趴下阿?我愤然。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以为我真的是大侠?大个子也愤然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在这里签个名。非洲一幅和事佬的样子,递过了笔录。   在大个子签名的时候,我才正正经经的开始看他。只看了一眼,我的心就狂跳不止!上帝啊,救救我吧,ZZ这破地方还真有这种帅哥?狂晕。我曾经以为我的bb长得够帅了,可到了大个子面前,简直就是陪衬。你看他的眼睛,清澈的明净的好像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你看他的鼻子,挺拔的清秀的好像希腊雕塑。据说,这种鼻型的人那方面功能都很强。   天赐我也。我开始认为我挨的打无比的值得。   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个子把笔录递了过来,恨恨得说,别看了,签名。   我的脸竟然有些莫名的发烧,低头签名的时候,飞快的瞟了一眼他的名字,这字真是写的是鼻子是眼睛啊,像人一样帅,他的名字叫陈阳。   其实一开始询问都报过名字了,只是没在意。他会在意我吗?   和非洲人告别的时候,我狠狠地说了句,以后我是再也不会做好事了。切!   大个子,也就是陈阳,冲着我轻轻的笑了笑,笑容像朴树的那首歌,夏花般绚烂。   我说,我叫桑桑。   他点头,我知道。   我说,谢谢你,晚上请你吃饭。   他摇了摇头,对不起,我还要继续上班。   上班?   对,在邦威专卖做店员,8点半才下班。   我等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急切。   谢谢。还要给我添乱?再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还没等我问他的联系方式,陈阳已经转身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我一字一顿的告诉自己,不找了,就是他了。   真是特别高兴,晚上yoyo打电话找我打麻将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犹豫。自从住到某某花园,才看到许多像我这样年轻又整天无事可做的漂亮女人。后来熟悉了,知道了大家从事的职业一样。这个yoyo心直口快,还比较谈的来。   在yoyo家里坐定,才发现今天牌桌上多了一个稀客——安小冉。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的时候,我惊若天人。并不是说这个安小冉长得有多漂亮,可是看着干净脱俗,不像别的二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把身上所有能挂首饰的地方都挂满。这个女人总是安安静静的,身上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就像今天即使来打牌,她也仅仅穿了一件棉白的裙子,一点修饰都没有。   这样的女人也能做二奶?每次见到她,我都会这样想。可能自己个性比较张扬,和温柔如水的安小冉也只是点头之交,擦肩而过。   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手气真是出奇的好。清一色,一条龙,对对胡,把几个女人打得是花容失色。yoyo她们甚至有点绝望的开骂,只有安小冉微微的笑着,一幅平静的样子。看着她乖巧的样子,我故意打错几张牌,让她胡了几把。可是即使是胡了,她还是这样微微的笑着。这个女人,真让人捉摸不透。   好奇心大增,我说,小冉,整天在一个小区里的,连个电话也不知道,留个呗。   yoyo起哄道,喜欢帅哥也就是了,还来打美女注意。玻璃啊你。   安小冉还是温温柔柔的微笑,桑桑,把你的告诉我,我给你打过去。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快11点的时候,安小冉起身告别,怎么拦也拦不住。安小冉走后,大家都没了兴趣。yoyo冲了杯咖啡让大家喝着,开始聊天。   我就不知道了,这么温柔的女孩子,怎么也走这条路?我问。   怎么不能包?不知道吧?她可是上大学的时候就被包了,签了5年合同呢。越是这样的女人,越贱。其中一个狮子王头发的女人说到。这个狮子王我一向不太喜欢,被包之前是一个餐厅的服务员,被包了以后,总是一幅暴发户的样子。   靠,你怎么这么说人家,你以为你什么东西?我骂道,很奇怪,总是想护着安小冉。   你是什么东西?狮子王不甘示弱。   好了,你们吵什么吵?yoyo不耐烦了,对了,桑桑,你签合同了吗?我们几乎都签了,要不然不好办。   签那个干吗阿?像杨白劳一样?我不以为然。   桑桑,我们还年轻,要想想退路,对不对?yoyo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不签,要做多久?能包我们的,都是有能耐的,我们总要留条后路的吧。   那是不受法律保护的,yoyo.我说。   可是你现在受法律保护吗?yoyo反驳。   我无话可说。   午夜的时候,河马终于来了电话,沙哑着声音说,宝贝,好长时间不见了,想我了吗?我压着心头的厌恶说,想,真想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明天晚上,好不好,宝贝?   好的,一定要来啊,人家寂寞死了。   你要等我啊,宝贝,就这样,先挂了。亲一个。   亲。   河马打电话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得听到卫生间哗哗洗澡的声音。一定是和哪个女人刚风流过吧,这个老男人。凭直觉,我不会是他的第二个女人,或者仅仅只是他的三四五奶而已。   洗完澡躺在床上,心中是慌慌的不安。一闭上眼睛,就是陈阳如夏花般灿烂的笑脸,如同当年bb纯真的笑脸。   我是不会放过的,等着我,陈阳。   越做越爱PART 2 03   河马第二天的晚上,终于出现了。一个月没见,人倒是瘦了不少,不知道去那里风流快活了。洗漱完毕,河马贪婪的搂住我,桑桑,一个月没见,你还是那样清纯。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从不化妆的女孩子。   你也更有男人味了阿。我恭维着。   是吗,一会让你尝尝更厉害的男人味。河马放肆的笑着,习惯性的去吃什么壮阳药。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河马,不要吃了。   河马困惑的望着我。   我装作无比深情地望着他,你都40多岁的人了,你知道不知道吃这种药对身体很不好?   河马好像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些话,甚至有些感动的更紧的抱住了我,宝贝,你真是善解人意。你不怕满足不了你?   我摇了摇头,心里暗想,我是怕你折磨啊。自从第一次之后,我总是对和他在一起做爱有些怯意。   河马没吃药的直接结果是,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就一泻千里了。河马有点愧疚的抱住我,宝贝,和我在一起你委屈了。   我望着河马,橘红色柔和的灯光下,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是的,长得还算可以,甚至看着还有一些仁慈,可是清楚的,我可以看到他的皱纹,看到他不再年轻的混浊的眼神,看到他已经有些谢顶的脑门。它们在一次次的提醒着我,就是这个男人,衰老的男人,正在践踏着你的青春。可是,除了一些言不由衷的话,我还能说些什么?   突然想起来yoyo对我说的签合同的事,我试探着问河马,你听没听说过这个小区里的一些女孩子和男朋友签合同的事?   河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他推开了我,桑桑,你什么意思?你要离开我?   我急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   河马点燃了一枝烟,狠狠地说,我的女人,如果我不放手,我看她怎么走得出去这个门槛。   我的心像被什么刺痛了一样,望着河马有些狰狞的脸,我说,怎么可能离开你?你对我这么好。   河马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又把我抱在了怀里,宝贝,我说过,做我的女人不会让你受苦的。QQ开了一年了吧,也该换换了,你不是一直喜欢跑车吗,明天去看看?   不急,我说,再过一个月我生日,到时候再换吧。   河马把灯熄掉,抱住了我,这才对嘛,宝贝。到时候一定给你惊喜。河马的手又一次开始抚摸我的肌肤,蠢蠢欲动的DD开始一点点的坚硬。我知道,他又要开始了。   自从河马走了之后,这几天的心情就像这个夏天的天气一样,阴沉不定。跑车,一直是我梦想中的东西,可是当河马亲口说要给我买一辆的时候,我竟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越来越发现,和河马在一起,气氛沉闷压抑。谁让他是你的老板?当他把厚厚一沓人民币放在你的床上,把充满诱惑的信用卡递到你面前的时候,你还能说些什么?   连告别时例行公事的拥抱,我都做的有些勉强。我真的不是宁宁,从来不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讨厌或者喜爱,总是分明的写在脸上。   在房子里呆了3天,靠方便面啤酒打发不争气的肚子。懒得下楼,无聊的时候玩玩大话西游,或者打开电视看冗长的韩剧,或者在论坛里面骂骂人灌灌水。   真是不在无聊中爆发,就在无聊中灭亡啊。灭亡了3天之后,骨子里不安定的分子又一次激活了。不行,我要找人聊聊天,不然非疯了不可。和谁聊呢?我一遍遍的翻着手机里的人名,当翻倒第N边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就是她了,安小冉!   想着一个美女要被我平白无故的骚扰,我又有些激动了。先发条短信试试?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我用了试探的口气。我承认我对她很好奇。可是当手机显示短消息发送成功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后悔了。有点窥人隐私的嫌疑啊。   过了几分钟,小冉没有回信息。我心里想,这下完了,她生气是小事,没人聊天可是大事啊。   正郁闷的时候,信息来了。我急忙打开看,竟然是这样一句:便纵有万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我又发,只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   她回,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不出所料,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而且,非比寻常。我正在肚子里搜索匮乏的词句,准备再次发问的时候,安小冉竟然把电话打了过来,桑桑,是不是寂寞了?过来聊聊天吧。   温温柔柔的声音,真是善解人意。我一点客套都没有,爽快地回答,好啊,你等我!   穿过两栋楼,我来到了安小冉的家里。敲开门,小冉热情的招呼我过去。在家里的安小冉,依然是一幅不然纤尘的样子,白色纯棉的裙子,乖巧的像邻家女孩。   我环视着她的家,天,布置得简单大方,透着浓浓的书卷气,让我自愧不如。在客厅的一角,我看到了一架古筝!我好奇的走过去,小冉,你会弹这个?   是啊,小冉还是微笑,我8岁就学古筝,现在已经过了10级。   我不禁又暗叹一声,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啊。小冉,你能不能给我弹两曲听听?   当然可以。   安小冉并不推辞,从从容容的坐定,在指甲上缠好尖长的护甲,开始演奏。刚一出手,如流水般清澈流动的音符便回荡在整个房间。真是好听啊。我入迷的听着,尽管我音乐知识匮乏,我还是能听得出来这是一首《春江花月夜》。流畅,流畅,流畅。我看着安小冉,温柔如水的女孩子,在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长长的如蝶翅般的睫毛。这么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这样走了这样一条路?   如果说对宁宁是惋惜,对安小冉,则是心痛了。   这个下午,在安小冉的家里,我听了一个下午的古筝。从古至今有名的曲子,我都听了个遍,大饱耳福。小冉的话不多,只是温柔的笑着。或者,她也是在演奏给她自己吧。   和她告别的时候,我握了握她的手,小冉,如果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你。   她点了点头。我会的。桑桑,其实你挺好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无意的一抬头,我看到了一幅照片。是的,照片!放大了的,在墙上,强烈的吸引着我的视线!   那是一幅婚纱照,吸引我的不是安小冉这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而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低矮的肥胖的有着我最讨厌的啤酒肚,脸上挂着满足的猥琐的笑容,紧紧抱着安小冉的纤纤细腰!我一向讨厌啤酒肚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我却记得清清楚楚。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看到过他出席一个个公益活动。他,一个有着一系列称呼的政府要员!   天!我简直震惊到崩溃了。   我张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安小冉猜出来一样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桑桑,你该回去了。   越做越爱PART 2 04   经过几天的酝酿,搞定大侠陈阳的方案已经轻松出炉。想着自己不久的将来就要和这么一位超级帅哥卿卿我我,我简直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实施了。自己去多没意思,还是找个帮手吧,好歹还可以在关键时刻提个建议,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我首先给宁宁打电话,老大,我看上一位帅哥,和我一块去瞅瞅?   别闹了,我有事。宁宁的回答斩钉截铁。   老大,好不好了,人家求你了?还和老家伙缠绵阿?   老四,宁宁突然压低了声音,不看不知道,这些天我削尖了脑袋想办法,让老家伙信任我,现在我已经在他公司了上班了。财务部。我只看到一点点内幕,真tmd可怕!   我想宁宁所谓的可怕,也无非是那些偷税漏税,不法经营这些,我不感兴趣。当年选择财会也不是我的意图,只是父母大人感到热门替我报的。我说,宁宁,你满大街看看,这些大暴发户们,有几个是诚实经营、合法劳动啊?哪个不是靠这些非法的甚至血腥的原始积累才富起来啊?   好好,宁宁不耐烦了,不和你说这些,我只是想说,这些人的钱不赚白不赚。我要狠狠地下手了。   支持。我说,老大,那个帅哥真的很帅啊,你不去别后悔。   你真是个猪。宁宁说完便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心里有些郁闷。出师不利啊。   找安小冉?明知没什么可能,我还是试着挂了个电话。果然是拒绝。没办法,自己去了,有什么?又不是龙潭虎穴。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套不住流氓。所以,舍不得桑桑套不住陈阳。豁出去了。   一路赶到步行街,已经是下午2点。正是闷热的时候,人不多。我心里窃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走到邦威专卖,里面的人也是稀稀拉拉,店员们无精打采的站在那里,几个坐着的也打起了瞌睡。   我整了整衣服,其实没什么可整的,一件粉红的小吊带,一条超短的牛仔裙。我喜欢夏天,这个季节可以让我肆意的展示自己得意的美腿。我走了进去,咳嗽了几声,努力使自己成为瞩目的焦点。果然,大家的目光齐齐的向我瞟来,我飞快的搜索了一下,郁闷,没有陈阳。既来之,则安之,我开始随意的翻看衣服。见我看衣服,一个穿着红色纯棉T恤工装的女孩跑了过来。   欢迎光临邦威专卖,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衣服?这边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我真怀疑这些个导购是不是经过训练,说话像连珠炮似的,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看看呗。跟着导购,我开始试穿衣服。其实,对邦威明显跟不上潮流的设计我不感一点兴趣。可是穿在身上,却被小姐夸的像刚选美得了冠军的环球小姐。   小姐,您看看您的皮肤,穿什么颜色都好看。看看您的身材,穿什么款式都适合。您做模特的吧?导购声音甜美,毫不吝啬的奉献着自己的赞誉词汇。我几乎是飘飘然的左顾右盼,在衣服丛中穿梭,几乎忘了此行的目的。折腾了半个小时,在导购的词汇都反复重复的时候,我还是没看到陈阳。我终于忍不住了问,你们这里那个陈阳呢?   导购有点发愣的停顿了一下,你说阳阳啊?今天请假了。   瞧瞧,还阳阳,多亲热,搞得像自己家的似的。我打量了导购一下,是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只是长了一张舒琪般的大嘴巴,破坏了协调。   您找他有事?舒琪问,您是他什么人?   我明显的听出了导购的紧张,你紧张什么啊,他早晚是我的人。我笑笑说,没事,没事。   没事你来这里干嘛?又不买衣服,不是捣乱吗?舒琪终于忍不住了,抱怨道。   我愿意来,我爱来,谁规定我不能来?我让你给我介绍了吗?今天我还是等定了,陈阳不来我就不走了。想到自己好好的计划就要破产,我说话的声音提高了8度。   本来就对我不满的店员们围了过来,一个看着像是头头的卷毛男人说,你是不是想找事啊?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我说,我可没说。   想买就买,你这是干吗?我们没工夫陪你。   我说让你们陪了吗?你们干你们的,我在这里等陈阳。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了我?   唇枪舌战的正激烈,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堵车,我迟到了。对不起。我斜着眼睛瞟了一眼,竟然是陈阳!   我理直气壮的走到舒琪面前说,还撒谎,怪不得你们的东西卖不出去!   舒琪用能杀的死人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狠狠地说,人不是来了吗,你要阳阳干什么?   靠,阳阳,还这样叫。我心里骂着,脸上却微笑着,不干什么,我要买阳阳介绍的衣服。你不满意啊?   既然陈阳来了,就转移工作重心了。陈阳跟着我介绍衣服,明显的不太高兴,连语调都不配合。   有这么给客人介绍衣服的吗?我问,态度好点了。   这是什么料子的?   纯棉。   纯棉是什么棉?   是没有化学纤维的。   你保证不含一点化学纤维?   陈阳感觉到我的刁难了,他无奈的看看我,桑桑,你想干什么?我在上班。   好,他还记得我叫桑桑。我有点无赖的盯着他俊俏的脸,我想买衣服。   你怎么这么难缠?我没有得罪你吧?   看着陈阳的脸急得都快红了,我忍不住想逗他,你得罪了啊。   我怎么得罪了?   你长得这么帅,让我晚上睡不着,是不是得罪?   陈阳的脸这次是真红了。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爱脸红的男人?我不忍心再折磨他,大声地说,把你这里最新款的T恤,每款掂20件!   陈阳手足无措的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每款20件!   卷毛几乎是惊讶的走到我的面前,确定我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竖起了大拇指说,我叫您姐,您厉害!其实去年那些款式也不错,您看看?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看了,每款10件,我要了,不过提成可是陈阳的。   好,好,卷毛说,那当然那当然。   最后的结果是,我像进货一样的掂着一大包衣服走了出去。突然觉得不对,这不该是我自己扛啊。我回过身指了指舒琪说,让她帮我拎到车上。   舒琪不情愿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卷毛一眼,拎起了包。我心里恨恨的想,谁让你打我家阳阳注意?自找。   陈阳走了过来说,太重了,让我来。   和陈阳走到了车旁,我说,大侠,聊会儿。   我上班呢,不好意思。陈阳说。   请便。   你可不可以不再来打扰我上班?犹豫了几分钟,陈阳低声说道。   可以。我说,但是你必须每天和我一起吃晚饭。   如果不能呢?   我就天天来。   陈阳看着我,无奈的点点头,桑桑,服了你了。当初真不该救你。   别废话了,我等你下班。   望着陈阳离去的背影,我知道我的计划一步步的实现着。我就是要用钱作诱饵,我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喜欢钱的。   只要他和我交往,就会陷入我精心用人民币为他编织的情网。   越做越爱PART 2 05   和陈阳的交往还算顺利,最起码最近的一个多星期里,他已经习惯和我在一起吃饭了,已经习惯我每天晚上像粉红姐姐一样摆个造型在小QQ旁等他下班了。虽然每次都会看到以舒琪为首的女孩们深恶痛绝的眼光,我还是乐此不疲。   除了等陈阳,余下的时间是大把大把的寂寞。我会睡到中午12点,下午的时候偶尔看看A片,都是巨黄的,什么DD、MM看得清清楚楚,如何进行运动也是一目了然。女人张着血红的大嘴嗷嗷直叫,男人更是玩了命的抽动。刚开始看这玩意的时候是大二,刚开始时偷偷的看,看什么《晚娘》,什么《大鸿米店》,到了后来,我们寝室最先在外面租房子的老五提来个手提电脑说,今天让大家开开眼界,我男朋友下载的小电影。我们还以为是什么电影呢,吵吵着要看。老五吊胃口一样的说,老八,去把寝室们关了,插住。做好了准备工作,放映就开始了。   还记得刚看第一眼时候的震惊,最小年龄的老八捂住眼睛不敢看又忍不住偷偷的瞄两眼。最好笑的一个片断,出来的时候是一个女人雪白的pp,突然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绿色的管状东东。宁宁惊呼一声,天,DD还有长成这样的?然后整个画面慢慢出现,原来是根黄瓜!我当时那个恶心啊,一口气跑到了卫生间,狂吐!发誓再也不看了。   自从和河马在一起之后,无聊之时就开始看这些片子打发时光,慢慢的就麻木了,感到就是变态的教练在练体操而已。现在看片片,主要是想学点经验,如果真的和陈阳上了床,好歹也要表现的出色一点吧。   又说到陈阳了,短短的一个星期里面,我把陈阳从头到尾包装了一遍。真是人配衣服马配鞍啊,包装好的陈阳走在街上简直光彩照人。我屁颠屁颠的跟在身边,感觉一个字,爽!一开始的时候陈阳是推辞的,我嗲着声音说,救命之恩,总要报答吧,要不然,人家心里不安呢。说的多了,陈阳就不再争辩了,默默地接受,看不出开心,也看不出不开心。   吃饭的时候,如果是我付帐,会找稍微好一些的饭店。不过,男人也是需要面子的,有时候故意让陈阳付账。这时候,我就会说想吃米线了,麻辣烫了。在小摊上,我一边吃着,一边流着口水看着帅哥,心里恨恨的想,什么时候可以吃这小子的豆腐呢?   有一次正吃着,陈阳问,桑桑,你爸爸是不是很有钱?   我一下在怔在了那里,望着陈阳清澈的眼睛,好半天才回答,当然,当然。然后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怕自己的鼻子像那个说谎的小木偶一样长长。   陈阳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然后我就问,你是Z大毕业的吧?是。计算机应用的吧?是。米线好吃吧?是。被女朋友甩了吧?是。那我来做你女朋友吧?是,嗯,不是。陈阳从米线里面抬起头,迷茫的看着我,我忍不住大笑。   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这样的发展也太缓慢了。我真是耐不住性子了。我的经济实力陈阳已经是小有领教了,我的个人魅力也该表现表现了。终于一个星期后,我决定走下一步棋。   叫宁宁是不可能了的,我死缠烂打着骚扰安小冉,安小冉在明白如果不帮忙的话就无安静之日的时候,终于点头表示效力。我开着车和小冉在一个星级酒店定好包间,一再嘱咐她在我喝的看似迷迷糊糊的时候,陈阳喝得足以乱性的时候,把我交到陈阳手上,深情的来一句,照顾好桑桑,她对你是真心的,她很痛苦。然后呢?小冉天真着眼睛问。笨,你就走啦。安小冉摇摇头,叹息了一句,这种方法也想的出来,看韩剧看多了,俗。   不是俗,是俗不可耐。我一本正经的纠正。   我怎么知道你看似迷迷糊糊呢?小冉加重了看似这两个字。   看我的手势了,我说,我给你做ok状的时候。   这是万事俱备,只欠陈阳了。   这个晚上,当我接陈阳下班走到包间的时候,就有点后悔。我清楚地看到了安小冉的眼睛亮了一下,而陈阳,看这个落入凡间的女孩的时候脸竟然快速的红了一下。如果不嫉妒的讲,纯朴的陈阳和脱俗的小冉还真是有点对眼。   不过,我是要定陈阳了。   还好,小冉是那种内敛的女孩,只是轻轻的微笑,安静的样子。我暗想,如果是宁宁早就放电了。终于明白大四的时候,宁宁为什么一直没有把她的帅哥领到寝室。一个房间,8个美女,被自己的姐妹挖了墙角,哭都没地方哭去。   后悔啊,我暗想,计划错了,错了,更要表现了。   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特色的,看起来活色生香。陈阳也没有问为什么这么奢侈,可能我的不按道理出牌他习惯了。   推杯换盏,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叫来了服务员,怎么搞得?让你们上的鲍鱼呢?   您要了吗?   这不是要了吗?3份。   好好,马上,马上。   陈阳抬起了头,桑桑,这就够了,吃不完的。鲍鱼很贵的。   我摆了摆手,不贵,一份才300多,不够,吃完了再要。   安小冉抿着嘴浅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又吃了一会儿,看时间快差不多了,我想最后要点主食就结束战斗,开始我的浪漫之旅。我确实也喝得差不多了,头有点昏沉,有气无力的叫到,上三份面条!   面条上来了,陈阳说,不用了,吃不完的。   我摇晃着指着面条说,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面条啊?里面有鱼翅、鲍鱼,这一小份,88块。阳阳,多吃点,够不够啊?   突然,我听到尖锐的玻璃破碎的声音,我看到了啤酒溅满了桌面!我惊恐的抬起了头,我看到了陈阳因为气愤涨红的脸!我看到他抬起手指指着我,吼着,桑桑,够了,够了!   是的,桑桑,够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你看看这张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些什么?1000多块钱就这样挥霍了!是的,你有个有钱的爸爸,可以不在乎,可以在我面前显示!可是,你不知道自己浪费的有多可耻!你今天消费的,比我一个月的工资都要多!你这一小份面条,88块,是我们寝室里一个同学一个月的伙食费!你的一份鲍鱼,是我读书时候兼职做服务生的一个月的报酬!桑桑,如果这些是你自己赚的,我可能会理解,可现在,你让我看不起!   陈阳越说越激动,不善言辞的他似乎在发泄什么。我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局。安小冉苍白着脸坐在那里,眼角隐隐有着晶莹的东西。   你送我的东西,我会还给你!没想到步行街见义勇为的你,是这么一个沾满铜臭的人!陈阳说完,站起身就走,摇晃着好像随时都要摔倒。   安小冉站起来伸出手想去扶他一把,我用恶狠狠的眼神制止了她。   看着陈阳摇晃着走出包间,我的心里竟然痛得无法呼吸。我咬着牙吐出了几个字,让他滚!   越做越爱PART 3 01   那天之后,好几天心情都很郁闷。明显的感觉到陈阳和自己是两条路上的人,想起那天晚上安小冉闪亮的目光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奢望,陈阳什么时候突然把电话打过来,请我原谅。等奢望变成绝望后,我决定不能再折磨自己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了不起。   还好,还有yoyo这个无聊的女人陪我说说话。在捷农咖啡厅倾听完我苦大仇深的控诉之后,yoyo狂笑不止,桑桑,服你了,你可真出息,今天晚上带你消遣消遣去。晚上在迪厅狂欢,果不出yoyo所料,N个男人对我们大献殷勤。几杯红酒下肚,我就找不到北了。找了其中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人说,今天姐带你开房去。小男人明显的小,脸上还带着孩子气。   开了房间,小男人紧张的额头都冒汗了。靠,我说,你总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谁想小男人点了点头,脸红的像一块红领巾,姐,我真没干过。我的眼睛当时就亮了,我还能遇到个这么清纯的小家伙!这年头处男比恐龙都少见啊啊!我拍了拍小男人的脸,姐不会亏待你的。   冲完澡,和小男人并肩躺下,小男人竟然没有一点动作。我正纳闷着,突然小男人把头放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真是郁闷,我可还没欺负你呢,你就这样?我一把推开他,你干吗啊你?小男人哭得更厉害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像哄孩子似的哄了半天,就差点下楼给他买个棒棒糖了,他才止住悲声。问明原委,才知道这孩子才上高二,女朋友刚刚移情别恋了,所以来迪厅找刺激。用他的话说,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看着他说,你不会死的,真的,因为你生命中有更要的东西。你现在要失去的就是你最珍贵的东西。这个晚上我像知心大姐一样给他讲述自己都不想听的大道理。最后男孩抹着眼泪回去了。我心里恼的要死,怎么连堕落都这么难啊?   早上见到yoyo,丫头脸上是一夜春风之后的红润,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问明原委,yoyo说了一句话,晕,高!我得叫您姐!   这是什么狗屁生活,什么狗屁逻辑?   ZZ这段时间天像漏了一样,整天的瓢泼大雨,搞得大家像防洪一样紧张。反正无事可做,我整天呆在家里看电视,看到东边被淹了,西边车堵塞了,南边路面沉陷塌方了,南边要漂个小竹筏才能出门,看得我心里想,还是俺们这样的生活舒服阿。优越感还没结束,突然看到一个领导在慷慨激昂的演说,这是考验我们政府考验我们党员的时候了,我们一定要做好防洪措施,做好市政工作,给广大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看了看脸,肥胖的像要掉下几两肉,看挺起的啤酒肚,长得要多腐败有多腐败。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安小冉的那位吗?我心里一阵恶心,你tmd装的还挺像个人。   心里恶心着,电视也不想看了。心里莫名的有点想安小冉。这个女孩那天之后好像对我有点成见。人家不主动搭理我,我也不好厚着脸皮找人家啊。   外面狂风暴雨,热火朝天,我的心里除了寂寞,还是寂寞。   当这个晚上,橙色警戒预报了3次,整个ZZ人民都在心惊胆战的等待着据说的某个台风光临我们的内地时,我无聊的趴在床上,甚至有点期待,来了也好,最好淹没了整座城市,这样我就不会再这样寂寞。   就是这个晚上,狂风肆虐,雷声震天,闪电如蛇,透过窗户,我看到的是密不透风的巨型雨帘。当雷声卡嚓一遍遍响彻天际时,我望着好像要随时塌下来的天空,突然有些害怕,真的,害怕。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拉亮,耀眼的像白天,心里才稍微有点安慰。   当电话突然响起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接过电话,听到了安小冉慌乱的声音,桑桑,桑桑,桑桑。声音和过去完全不同,有着透彻心扉的恐惧和绝望。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去,小冉,你怎么了?   电话里是一声长长的抽泣,这个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女孩子用尖利的嗓子叫着,桑桑,你来!   我感到出事了,大声地喊着,我马上去,马上!   挂上电话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声刺耳的雷声。   越做越爱PART 3 02   我拿了把伞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风实在太大了,刚出去,伞就被翻了个个儿。我顽强的举着伞,摇晃着向安小冉的楼冲过去,搞得不知道伞在保护我,还是我在保护伞。到了半路,我实在忍受不住了,干脆把伞扔了,冒雨狂跑。等到我敲开安小冉家的门的时候,我已经全身雨水,惨不忍睹。   安小冉打开了门,让我吃惊的是,与我的全房间亮的耀眼相反,安小冉没有开一盏灯。漆黑的房间里,偶尔闪电过去,吓人的刺眼。更令人吃惊的是,房间里弥漫的是浓浓的香烟的味道,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下意识的想去开灯,安小冉却按住了我的手,桑桑,不要。我心里这个气啊,我都要被淋死了!我强制着把灯开开。灯亮的一刹那,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灯光中的安小冉,披头散发,只穿了一件惨白的睡衣,像贞子似的。我吓得向后退了一步问,你怎么啦你?可能是看到我落汤鸡的样子,安小冉的脸上出现了习惯的微笑,你怎么了你?我怎么了?你去外面走一走试试。安小冉的眼圈突然红了,桑桑,你对我真好。我酸的牙都要到一片了,说,快去给我拿件睡衣。   刚换上睡衣,就听到一声巨大的雷声,房间里的灯挣扎的闪动着,要灭的样子。安小冉一把抱住了我,桑桑,我怕!   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而且是美丽的女人离我这么近,抱我抱的这么紧。我感到心里咚的跳了一下,脸上有点烫,这丫头片子不会是同志吧?   我安慰的拍着她的肩膀,没想到她竟然尖叫了一声,我想你就是同志也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看安小冉的脸,是痛苦的神色。我下手不重啊?我说,你怎么啦?安小冉一脸的恐惧,下意识的拉了拉睡衣。   我说,让我看看。   安小冉坚决的摇头。我实在忍不住了,靠,磨蹭什么?都是女人。   安小冉红红的眼眶终于溢出泪来,桑桑,我怕。她慢慢的退掉睡衣,我看到了她背上密密麻麻的疤痕,盘根错节的,像老树的根须!   我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问,是不是他?   外面的雨依然没完没了地下着,每一个闪电每一个雷声,都会使安小冉全身哆嗦一下。她是真的怕了,怕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优雅。我关了灯,和安小冉并排坐在床上,搂着安小冉说,小冉,信的过姐,就给姐说说。   姐,你搂紧我,我怕。我真的害怕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天气注定是要我疯狂要我崩溃的,姐。我就是在4年前这样一个夜晚被那个渣子强奸的。就是这样的闪电,这样的雷声,我看到他肥胖的狰狞的脸。安小冉说到这里,身上有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我更紧的搂住了她。   姐,我那个时候是他女儿的家教,教孩子弹古筝。我的妈妈得了尿毒症,要换肾,20万呢。我几乎每天都不上课,担任着好几个孩子的家教。那天下很大的雨,他们把我留了下来。在夜里2点的时候,他进了我的房间。他强奸我的时候,我吓得动都动不了。我只记得一个感觉,痛!做完之后,我才想到反抗。我说,我要告你!那个渣子狞笑着说,告啊,告啊,你看谁敢管?我说,你老婆总能管你吧?我说着就像他们的卧室走去。他一把拉住了我说,安小冉,你想救你妈妈吗?   我想救我妈妈我?姐,我想啊,我真想。他说,我给你20万,从此跟着我,我养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说,给我20万,我就跟你。桑桑,为了这个20万,我卖了我自己。我知道我浑身肮脏的永远都洗不干净,我能唯一骄傲的,就是我救了我的妈妈。我不后悔。   小冉,我心里酸酸的说,别说了,不想说就别说了,姐不逼你。   安小冉在这个夜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情绪激动地难以自控,像个孩子。她几乎是尖叫着说,我要说!我要说!我紧紧地搂着她,说不出话来。   是的,我要说,姐。我不说,我感到自己快疯了。跟了他之后,我才知道他有多变态。他从来没有好好的和我做爱。他要我打扮成不同的女人,要我做爱的时候叫不同女人的名字,要我像条狗一样的趴在他的脚下!他甚至让我穿高跟鞋穿黑色的长筒袜做爱!我绝望的反抗,他就打我,用皮带抽我!我痛得大叫,越叫他就越疯狂!更不可理喻的是,我不得和任何人交往说话,在晚上12点之前必须在家里,只能自己,包括女人都不可以。姐,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我感到说这些的时候,安小冉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尽管我已经紧紧地抱着她。我发现我所有的语言在这里都无能为力。   姐,我就是他身边的一块抹布,只不过他还没有厌倦而已。那时候还没有住在这里,他老婆不知怎么发现我住的地方,找到我,从5楼一脚把我踢了下去。5楼啊!我的头都快要痛的裂开了。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狐狸精。我心里冷冷的笑,你不看看你的男人是什么东西?就算不是包的我,会是张小冉,王小冉,李小冉!他会在自己的老婆身上这样折腾吗?他不会!我只不过是他买来的道具!可是我只能冷冷的笑,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我几乎是吼着说,杂碎!我找他们全家拼命去!   小冉一把拉住了我,姐!你这是让我死得快点啊!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只想说,只想说!我不想有一天我真死了,真疯了,人们会说,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活该。我想要一个人知道,让她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就是我死了,也认了啊。   又一道闪电过来,安小冉又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柔软的有着薄荷般清凉味道的头发,我知道我不能让她再激动了。我说,乖,睡吧,睡吧,姐保护你,别怕。   姐,你知道吗,我烟瘾很大,可是我伪装的很好,你们都看不出来。你看看床头的烟,一条一条的,都是我的。那个老家伙不抽,他怕死。越是有钱的有权的,就越怕死。我不怕,我不怕。你不信看看我的手指,都发黄了,发黄了。我怕的是,有一天我的手指不能弹古筝了……   安小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在我的怀抱里睡着了。她的头上全是汗珠,她确实太累了。我轻轻的给她擦汗,触摸到她光滑的脸。这样一张美好精致的脸,这样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连桑桑我这样的女人都愿意去疼她去包容她,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那些个男人去肆意的伤害?   雨终于小了,在天空发白的时候。整整一夜的雨,在台风经过这个城市的时候。也许天亮了,什么也没有变,什么也都变了。那个老男人还在道貌岸然的说着言不由衷伟大的话。而被他践踏的女孩正睡在另一个女孩的臂弯里,做着噩梦。   让我恶心。   我从床头顺手拿了一枝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在我的观念里,抽烟永远比不上喝酒,没有看到过人抽烟抽醉的吧。醉了多好,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哭,可以在马路上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可以不顾一切的大叫你爱着的人的名字,可以随心所欲的幻想bb就在自己不远的身后。可烟呢?   只一口,烟味就呛住了我的眼睛。我猛咳了几口,眼泪刷的倾泻而出。我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不就是被烟呛住了吗?真没出息,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止不住。   在雨后第一缕晨曦里,我看安小冉的脸,在浅浅的泪痕里,是脱俗的美好。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每天不动声色的微笑了,就像喝酒的人永远不承认自己醉了一样,往往真正痛苦的人都有着开心的笑脸。   小冉,你应该有个男孩好好的爱你,你应该有美好的未来,只要桑桑在,你就不会疯了死去。   你真的应该有好男孩爱你,就像陈阳那样的男孩。是的,陈阳,我要你爱上安小冉。   越做越爱PART 3 03   知道安小冉的故事后,平时大大咧咧的我经常的莫名烦恼,一想到那个晚上那张美丽忧伤的脸,心里就有点痛。既然陈阳不给我电话,为了安小冉,我只好厚着脸皮去找他了。   和平常一样,中午起床后,我收拾了一下,下楼开车,准备去步行街。刚坐到车上,电话就响了。我郁闷的按了一下接听键,立马听到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声音。猪,起床了没有?我请你吃火锅。   是宁宁。靠,我骂道,这么热的天你请我吃火锅?你不想请客也编个好一点的理由阿。   宁宁在电话那边大笑,老土了吧?冰火锅,ZZ刚开的。我在这里等你啊。如果来的晚了,我可就恕不接待了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拒绝,何况很多天都没有见到这个丫头了。我说,好,你等我,我马上去。   飞一般的开着车,七转八绕的来到经三路,到了宁宁说的火锅店。生意真叫一个好啊。我走进大厅瞅了半天,也没找到宁宁。这丫头难道放我鸽子?   突然一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晕,玩这么弱智的游戏。我说,宁宁,别闹了。   宁宁放下手,站到了我的面前。我眼珠都差点吃惊得掉下去了。这是宁宁吗?眼前的宁宁,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拉的顺顺直直,淡施粉黛,高贵典雅,完完全全白领的标准!看到我吃惊的眼神,宁宁开心地笑了,猪,漂亮吗?   怎一个漂亮了得啊?我可着劲的拍马屁,老大,你装的还挺像。   什么叫装啊?靠,说话这么难听。先吃东西去,边吃边谈。   点了东西,开始品尝,还真不错的味道。牙好胃口就好,胃口好心情就好。心情一好,话就多了。   老大,现在怎么穿成这样了啊?从良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在老家伙公司财务部上班了。现在老家伙对我无比信任,而且,我还给他攻关谈下了几担大的生意。   真的?我可要像老大学习了。我边恭维边夹了几颗冰草莓放到嘴里,你到底是财务还是公关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像我这样貌美如花、冰雪聪明的人,能者多劳呗。   其实你根本就不应该去做二奶,看着春风得意的宁宁,我推心置腹的说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宁宁喝了一口可乐慢慢地说,小时候听到一个故事,说是很穷的一对兄弟,苦苦祈祷能够富起来。上帝看他们可怜,就让一只大雕驮着他们去天庭上捡黄金。但是,必须是晚上太阳落山的时候去,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回来,否则就会被太阳炙烤而死。兄弟俩非常高兴,准备了大大的袋子,被大雕驮着飞到了天庭。他们一看,遍地的黄金啊,金灿灿的,一辈子都没看到过这么多的金子!他们开始捡,慢慢的袋子满了,又脱下衣服,衣服满了,又脱下裤子。他们一直捡一直捡,忘了时间。大雕在旁边催促他们,他们也没有听见。太阳升起的时候,大雕无奈的飞走了。两个兄弟守着满满的金子,被太阳烤死了。   我说,宁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宁莞尔一笑,猪,我是说,人的欲望一旦被打开缺口,是很难满足的。我的面前现在就是大把大把的金子,就等着我去捡。   靠,你真昏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兄弟的结局?   猪,正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结局,我才不会那么傻。我知道什么时候收手,但决不会是现在,也决不会是50万,至少100万。   我看着宁宁,突然感到有点陌生,老大,你是掉钱眼里面了。亏你当年还是文学社的社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真tmd笨,宁宁怒其不争的瞪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们还是纯情少女阿?既然当了婊子就不要再立牌坊。   一句话堵得我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幽幽的问,那你是不是不要你的小白脸了?   宁宁脸色一下变得有点难看,不要再提他了。我要,我当然要。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以后不要再提他了,会让我心痛。会让我觉得自己很脏。   我默默的点头。   晚上,我静静的等陈阳下班。9点多的时候,才看见陈阳走了出来。我迎了过去,怯怯的叫了声,陈阳。陈阳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等他,愣了一下,停下了脚步,桑桑,你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道歉的,我鼓足了勇气,陈阳,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   陈阳宽容的笑了,笑容还是那么好看,桑桑,那天我也喝多了,说话过火,也请你原谅。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能不能陪陪我?我刻意的温柔着声音,我们去咖啡厅吧,如果原谅我,就赏我这个脸。   陈阳又笑了,别装了,桑桑,这不是你。   我也笑了,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可能看到今天的我穿着一件淡蓝的棉布裙子,毫不张扬而且诚意十足吧,陈阳居然没有推辞,好啊,桑桑,去我们学校后面的酒吧,桃源路。   在桃源路,在路的中间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酒吧。是一个静吧,很安静的样子。走进去,有不少的学生,可能都是Z大的吧。陈阳轻车熟路得到了吧台,和酒保打了招呼。然后找了一个静一点秋千座位,坐了下去。   轻轻在秋千上晃着,听着悠扬的音乐,我突然感到自己纯真了很多。我说,你怎么这么熟啊?   我读书的时候在这里面做服务生,陈阳笑着说。   两杯蓝山咖啡,一壶苦丁茶,没有酒。静静的坐着,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说说你读书时候的事情吧,我说。   读书没什么好说的,还是说说小时候的事情吧,陈阳说。   在自己没有再对陈阳怀有不轨心理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们很能谈。我们谈到小时候怎么喜欢蓝精灵讨厌个个巫,怎么喜欢西游记的孙悟空,怎样整天大叫,希瑞,给我力量吧!后来,又怎么喜欢小虎队,整天比划着手语唱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说到高兴处,彼此还留了Q号和邮箱地址。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   最后,我问他,你是Z大的毕业生,找什么工作不好,非要买个破衣服?   陈阳犹豫了一会说,因为我要找个人。   你爱的?   不是,我恨的。陈阳喝了口茶,说道,步行街可是人流最多的地方了啊。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靠,别骗人了。你不是个编故事的高手。   陈阳也笑了,别满口靠靠的,多难听。   我大笑,你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人。不过,我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来受教育的,我也不管你爱的或者你恨的,也不管你女朋友到底怎么把你甩了,我要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谁啊?   安小冉。   陈阳的脸又红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我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子。   陈阳把最后一杯茶干掉说,还是有了钱再说吧。   从酒吧走出来,挥手告别的时候,我说,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否则,我今天跟到你家里,败坏你名声。   陈阳拍了我一下,桑桑,我会考虑的。真怕了你了。   我开车走的时候,看到陈阳向我挥了挥手。真是个帅气的男孩,心里突然有些舍不得给小冉了。自嘲的笑笑,毕竟是出战告捷,还是件令人兴奋的事。   在路上的时候,耳边似乎还反反复复的回荡着酒吧里的那首歌,take me to your heart,take me to your soul,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 show me what love is,- be my guiding star,it"s easy take me to your heart…… .让我靠近你的心,与你的灵魂相伴,给我你的手拥我入怀。问情为何物,让星辰照亮我路,其实爱我真的很简单……   小冉,如果可以,陈阳的爱情,是我能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越做越爱PART 3 04   这三天,河马都在我这里过夜。搞得我挺不自在的,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刚和河马在一起的时候。夜里,河马搂着我百般爱怜,温柔的不像这个岁数的男人。他精力旺盛的在我身上工作着,很奇怪在不吃药的情况下能维持十几分钟。我在他的身体下面,有时候会莫名的想到,看来他还是爱我的,最起码他没有折磨过我。   河马在一次激情之后,缓缓的点燃一枝烟,问我,桑桑,你怎么从来不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感到突然,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他是做什么的,我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想过。   河马盯着我的脸,你是第一个从来不过问我生活和金钱的女人,所以这也是我最喜欢你的原因。   你要把我转正吗?我随口接了一句。   不可以吗?河马笑了,把烟熄灭,一把抱住了我,我还真有点离不开你了,宝贝。你过几天就要生日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车。   我趴在河马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二天,我就和河马在整个ZZ转悠了。河马开着他的宝马,兴致很好的样子。奔驰、宝马、标致、丰田、宾利、保时捷、马自达、现代……转得我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看着一个个精美帅气的跑车,女人心里天生的虚荣和购买欲被强烈的刺激起来。我承认我还没有修练到把到手的钱往外丢的地步。在丰田专卖,河马对佳美Solara赞不绝口。河马说,宝贝,就它吧。我摇了摇头,抵制日货啊,哈哈。河马也笑了,桑桑,你还是个爱国人士呢。那当然,我笑道,再转转。   在车上,河马说,宝贝,其实不买日货的说法是偏激的。要我看,人家日本的汽车就是好,无论外观、性能还是质量。同样的零件,同样的工序,和别的国家制造出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看到我听得津津有味,河马又继续着说了下去,就像女人一样,同样的鼻子眼睛嘴巴胸部,组合起来,就tmd感觉不一样。就像桑桑,鬼斧神工啊。   我刚喝了一口绿茶,听到这里忍不住喷了出来,喷了河马一身,我说,河马,你现在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啊。   最后在奔驰店停下,河马和我同时看上一款奔驰CLK敞篷跑车,这个跑车叫一个牛气。看着它,我似乎已经感到飞翔的感觉了。69万,河马眉头都没皱一下。当把钥匙放在我手中的时候,河马笑了,宝贝,我说过,做我的女人会给你更好的东西。我要你一辈子跟着我。   我笑,那么多女人,你怎么就看上了我?   你把第一次给了我,而且,只有你敢叫我河马。   我购买的激情在一点点消退,或者他真的会娶了我?或者我会爱上他?或者,没有或者?   河马走了之后,我又和安小冉经常混在一起。听她弹古筝,喝她冲的咖啡泡的茶。安小冉的做饭的手艺很好,特别是做鱼,一绝啊。自从吃了一次之后,我就下定了经常混饭吃的决心。   和小冉在一起,真是一种享受。看着她轻轻柔柔的微笑,我故意的给她提起陈阳。我说,小冉,知道吗?陈阳是Z大毕业的,计算机玩的好,还会写诗呢。   安小冉撇了撇嘴,不信。   不信打开电脑看看啊,我说。按照陈阳在QQ上给我的网址,我打开榕树下网站。陈阳的诗挺多的,要不深奥莫测,要不词不达意,反正我看不懂。看到小冉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心里这个气啊,这种80年代初轻薄文人哄骗纯情少女的招式怎么还没过时啊?一气之下,我连砸了8个臭鸡蛋。安小冉看不下去了,夺过鼠标,姐,别闹了,看人家写得多好。   晕,还人家,现在都保护上了。   安小冉看着诗,我给yoyo打电话。yoyo无精打采的声音,靠,桑桑,我中毒了。   啊?我尖叫,你还不去医院?   你怎么那么笨啊?我说的是我爱上了一个游泳教练。   我看你非中毒身亡不可,我说,清醒点,别投入感情,玩玩可以。   刚说到这里,安小冉转过了头,姐,陈阳这人真的不错,你可不能玩人家,要不我不答应。   听完这句话,我震惊的话筒差点没有掉下去,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我的心思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渐渐的知道了安小冉原来是浙江人,家在千岛湖,用她的话说,是人间仙境,1089个小岛,美不胜收。一次吃饭的时候,安小冉幽幽的说,姐,我最大的愿望是5年合同到期之后,回到千岛湖,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哪里也不去了。   说道妈妈的时候,安小冉的眼睛湿了。我突然想起来,好久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还真想她。   一个周末,我、安小冉、陈阳一起去绿城广场看音乐喷泉、水幕电影。喷泉起来的时候,经常被风吹的偏离了方向,很多淋湿的孩子大声的快乐的尖叫。水幕电影是《怪物史瑞克》,一个丑陋的妖怪和一个白天美丽晚上丑陋的公主。突然想到了我,小冉,yoyo,包括宁宁,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白天美丽晚上丑陋的公主?可是,我们的英雄又在那里?   找了个借口,我先走了。开着自己的奔驰跑车,我真的感到自己对生活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或者,安小冉和陈阳还在看着电影吧,他们的旁边有孩子们快乐的叫声。这种普通平凡的生活,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却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我不知道,在即将到来的24岁生日,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越做越爱PART 4 01   生日说到就到了。河马很高兴能和我一起度过生命里的第二轮生日。他很早就在一个星级饭店订了一个大大的包间,还一再叮嘱我,把该请的人都请到。我也早早的开始准备,穿上刚买的湖蓝色长裙,忙着给小冉,宁宁,yoyo甚至还有狮子王等不太熟的女人们打电话,让她们一定过来。   晚上8点,生日party就要开始了,还不见宁宁的身影。我心里这个急啊,给她打电话,老大,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别急别急,我马上就过来了,在路上,宁宁的声音也很急促,老四,对不起啊,我现在不也是个上班族?   好,好,我等你。   今天河马很给我面子的穿的非常正式,红光满面的样子,年轻了好几岁。惹得狮子王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你可以啊,老板真不赖。花团锦簇中,河马问,人都到齐了没有?   我说,快了,快了,马上到……   话音未落,宁宁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迭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我迟到了。   宁宁的到来,让一屋子的女人都看直了眼睛。宁宁的美丽足以艳压群芳。我感觉到河马的表情突然有点奇怪。而同时,宁宁看到河马的一瞬间,表情也有点奇怪。   来不及多想,我开始宣布,生日party开始!   河马摆了摆手说,今天是我的美人桑桑的24岁生日,是个好日子。我也没什么祝福的话,我想说的是,就算我有100个女人,而桑桑始终是我最爱的!   话音刚落,女人们便都笑了起来。yoyo大声地接了句,桑桑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啊。   对,万千宠爱在一身。河马笑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个应酬,不便陪大家了。所以就让桑桑早点许愿,我也好吃了块蛋糕。   房间里的灯灭了,五颜六色的蜡烛插满了蛋糕,我虔诚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祈祷,让我们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让我的爸爸妈妈健康长寿!许愿完毕,我一口气吹灭了蜡烛。掌声响起来,有人要开灯的时候,河马说了一声,慢!让大家看看我送给桑桑的礼物。   突然间包间里面就被什么刺透了一样的闪亮,亮得耀眼。而这光亮的发光点,就在河马的手上!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颗晶莹剔透的造型独特的钻石在河马的手上闪闪发光!这个形状我太熟悉了,和河马有一次逛珠宝店,我一眼就看上了这个项链,美丽的动人心魄!可是6位数的标价让我望而却步。没想到啊,河马是这么有心的人!   大家也都惊呆了,过了几分钟才听到有人说,桑桑真幸福!   包间的灯亮了,河马走过来,把钻石项链给我带好,温柔的说,桑桑,你今天晚上很美丽!然后又回过头说,大家吃蛋糕啊。   各自吃了一块蛋糕,因为河马在,大家都很收敛。河马也非常的善解人意,对大家说,我今天晚上还有应酬,大家好好吃,好好玩啊。   河马一走,气氛立马活跃,好几个女人都跑过来看项链。宁宁也走了过来说,靠,天上还真有掉馅饼的。   菜是美味佳肴,酒是茅台五粮液,百威蓝带。一群花容月貌的女人开始疯狂笑闹。酒来菜往,划拳行令,慢慢的都有些醉了。醉了话就多了。   yoyo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说,今天姐妹们难得聚在一起,职业相同,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来玩个说真话的游戏。今天一个个的站起来,说包自己的人的名字,再说一句真话,敢不敢?   靠,这有什么不敢?我说,谁先说?   我先,yoyo说,我带个好头,然后顺时针轮流说。yoyo先报了一个人的名字,然后说,我的真话是,我想嫁给那个游泳教练!   好,大家起哄,下一个,下一个!   一个一个的数过来,到安小冉的时候,小冉温温柔柔的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说,包我那个名字就不说了,真话是,如果桑桑是个男人,我想嫁给她!   我的脸好像被烫着了一样,发烧,丫头片子喝高了!   到宁宁的时候,宁宁同样摇晃着站起来,报了一个名字,好像挺有名的一个企业家吧,我对此一向不太关心。然后宁宁说,真话是,哈哈,我可要说真话了啊!   看到美女醉成这个样子,大家就更好奇了,叫着,说啊,说啊。   我的真话是,我和河马睡过觉!我tmd想让他包我!   我当时就愣在了那里,我跑到宁宁身边,老大,你得了吧你?你喝多了!别说话了。   宁宁还想说些什么,安小冉走了过去,姐,就凭您这句真话,我给您敬杯酒!   看到宁宁举起酒杯,我感激地看了小冉一眼,我知道她再帮我解围。   游戏进行完了,我开始拆礼物,宁宁的是一瓶高级香水,安小冉的是一对亲着嘴的陶瓷小孩,各种各样的礼物都有,当我打开yoyo的礼物时,忍不住惊呼一声,你tmd真有创意啊你!   大家一起凑了过去,忍不住大笑,一个男人的橡胶阴茎,自慰器!   我笑得都滑到椅子下面了,yoyo也感到不好意思了,小声地辩解着,笑什么啊,这可是美国健美先生的尺寸呢。   我又给每个人倒满了一杯白酒,姐妹们,桑桑我今天生日,高兴!不醉不归!   安小冉在11点半的时候还是回去了。她连连地说着对不起,眼神里是委屈和无奈。我说,你打车回去,别开车了,喝了太多酒。小冉的眼眶又红了,谢谢姐。   小冉走后,又有几个告辞了。留下来一起去早就订好的KTV唱歌。我喜欢那种宣泄和全世界就是我最火的感觉。几个醉了的女人坐好,开始一首接一首的狼嚎。反正是什么都唱,什么都唱不全。   到宁宁唱的时候,竟然唱了一首朴树很老的歌谣,《那些花儿》。宁宁的声音很好听,她轻轻的唱着,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心里每个角落静静的开着……它们都老了吗?它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它,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它还在开吗……   心又一点点地痛了起来,那个时候一个寝室8个女孩,最爱的歌手就是朴树,有着忧伤的深刻的眼神的朴树。听到啦啦啦啦的时候,老八还天真地来了一句,你听,花都尿尿了。惹得一群姑娘把她按倒床上好好的修理了一番。还有,bb当年就是用一把破吉他唱着这首歌走进我的生活的。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很多天没有想到过的bb突然那么的清晰,清晰地让我的眼睛一阵阵的疼痛。   还没等我伤感完毕,宁宁突然把话筒摔倒地上,用手指指着我说,桑桑,你tmd真傻!你以为那个河马是真的爱你吗?靠,他比谁都花,比谁都不要脸!   宁宁!我喊了一声。   让我说完!宁宁用更大的声音,我告诉你,我谈的第一笔生意就是和他!你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有多少钱,他手下有多少产业!我和他睡过好几次,他才肯让步!和我睡觉的那个可耻的男人,居然包着我最好的朋友!   别说了!yoyo也过来制止。   你算什么都东西?走开!你的男人我也睡过。哈哈。你知道一单生意有多少提成吗?你知道我的老家伙多珍惜我这笔资源吗?我tmd就是他们的商品,我知道!和一个人睡和一百个人睡有什么区别?都是婊子!   宁宁!我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盖了过去,tmd你给我闭嘴。你让我感到可耻!   我可耻?宁宁用手捂着脸,突然放声的大哭,靠,我可耻?你找鸭子,忽悠无辜的男人,你是不是更可耻?   宁宁说不下去了,号啕大哭。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坚强的宁宁会突然脆弱到这个样子。她毫无顾忌的哭泣着,甚至弯下腰去,肩膀抖动着,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我的心像被刀子一刀刀割裂一样的难受,这究竟是怎么啦?什么都乱套了!   我俯下身去想扶起宁宁,宁宁猛的打开我的手,狠狠地说了句,我是不会收手的,绝对不会!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头也不回的跑出了KTV.   越做越爱PART 4 02   看到宁宁跑了出去,我也坐不住了。我回头对yoyo说,帮我招呼一下客人,我先走了!就飞奔下楼。真是郁闷,今天穿了条长裙子,想跑都跑不快。当我跑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宁宁和她的跑车已经绝尘而去。   我急忙发动车子,试图跟着宁宁。可是当我追到大街上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宁宁跑车的影子。   心里难受的要命,可恶的酒精把我的胃搅得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头也开始发疯般的疼痛。我感到思维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在飞一般的奔驰上,我有一种飘起来的感觉。是的,飘起来,忽忽悠悠的,连痛苦都可以忽略。午夜快2点的街道上,人流和车子已经很少,只有不甘寂寞的出租车在来来往往,烘托着城市的气氛。我疯了一般的在ZZ的街道上狂奔,不知道要到哪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如果这样可以使我不再痛苦,可以忘了宁宁的眼泪,我愿意。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停下跑车,昏昏沉沉的接听,竟然是妈妈!妈妈的声音温柔的慈祥的好像从天堂飘过来,她说,桑桑,今天生日怎么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和你爸爸一直等,到现在还没有打来,看来,把两个老人家都忘了吧?生日怎么过的?玩得开心吗……   妈妈的声音一直在飘着,我却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眼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睛里滑落,很快就成了倾盆大雨。我不敢哭出声音,用手背一次一次的擦干,可是每一次泪水都又汹涌而出。爸爸妈妈都是老师,一个是中学教师,一个是小学教师,我一直都是他们眼中的骄傲,他们也一直以为他们的宝贝女儿桑桑是在用自己的能力养活着自己。为了一次不成功的落寞的爱情,我都付出了什么啊?妈妈!   突然那么想念妈妈的怀抱,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妈,我想你,桑桑想你。   尽量掩饰的哭泣还是被妈妈听了出来,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着急,桑桑,你怎么啦?你哭了?你不快乐?   我努力的努力的控制住泪水,我说,妈,我快乐,真的,就是想你,想爸爸。没有什么事,我就挂了电话了。逃也似的挂了电话,心痛却像当年的非典一样疯狂蔓延,无法控制。在午夜2点的街道上,我像宁宁一样放声的哭泣。哭得心中的疼痛一点点地化成碎片,哭得失去了自己,哭得想让泪水把这个城市淹没,哭泣。   手机又一次的响了起来,我朦胧着眼睛接听,怕妈妈担心我,我急忙的辩解,妈,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您是不是真到更年期了?这么啰嗦……   话没说完,电话那段响起了一个男孩的声音,说什么呢?桑桑,我不是你妈,是陈阳!   迟钝的大脑搜索了几秒钟,终于想起来陈阳的脸,我说,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干吗啊?我今天招谁惹谁了我?没事就挂了,挂了!   电话那端陈阳犹豫了一下说,桑桑,今天是不是你生日?你不够意思啊,如果不是安小冉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我生日早过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和我的暴躁相比,陈阳的声音一点点的温柔起来,他说,桑桑,你怎么啦?你在那里,是不是在哭啊?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刚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我哽咽着说,我很好啊,很好。   我不信,你是不是哭了?你在那里?   我忍着头痛透过车窗看了看路说,我在东风路和文化路的交叉口。   你等我!还没等我说完,陈阳就挂了电话。   那个晚上,看到陈阳的时候,我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唯一能做的,就是流泪。我一直认为我是坚强的,即使是偶尔的伤心,很快就会过去。可是,这次却怎么也过不去,以至于到了最后,我哭得都忘记了我是为什么而哭泣。   陈阳开着车责备着我,你怎么喝成了这样?是不是头很痛?去我家里吧,离这里很近。   很快到了陈阳的出租屋,刚一下车,风一吹过来,我控制不住的开始呕吐。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的狼狈,可是我无能为力。陈阳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桑桑,你到底怎么啦?吐出来会好一点。   吐过之后,我摇晃着站起来,努力的想向陈阳微笑,就像平时那样微笑,可连肌肉都拉伤了,也没有笑得出来。我说,对不起。陈阳心痛的搂着我说,桑桑,你还要把快乐伪装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你不快乐。   我快乐,我真的快乐。我急切的辩解着,没有人比我更快乐。   好,好,你快乐,快乐。你快躺下来啊,好好休息休息。   陈阳忙活着,给我的额头敷了块湿毛巾,又端来茶水让我漱了漱口。从没有想到一个男孩子会这样体贴。我在他的照顾里,慢慢的安静,慢慢的睡去。   凌晨4点钟醒来的时候,陈阳还在我的身边,已经伏在床头睡着了。我心里一点点地温暖,竟然有点心痛。我用手轻轻的抚弄他的头发,茂密的属于年轻孩子的头发。他醒了,望着我,桑桑,你不哭了?   我望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就那么互相望着,陈阳的眼神开始是无边的温柔。我望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鲜花,看到了阳光,看到了一切与美好有关的东西。陈阳的嘴唇一点点地靠近,试探着的亲我的额头,亲我的眉毛、眼睛,最后滑落到嘴唇。我心里是想推开他的,可是双手却不听话的更紧的抱住了他。当他的嘴唇碰到我嘴唇的时候,我竟然莫名的开始昏眩。他轻柔的亲吻开始变得热烈,我在一片的闪电火化中几乎要燃烧。从来不知道亲吻可以有这样的感觉,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开始变得柔软,柔软的像荷塘里的泥沙。彼此紧紧地拥抱着,紧的要镶嵌到彼此的身体里。陈阳的呼吸开始急促,手已经下意识的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我感觉的到他的DD已经坚硬的像破土而出的竹。我第一次对做爱有了近乎崇拜的狂热,我真的想要!   我说,阳阳,要了我,要了我。陈阳开始有点粗鲁的褪掉我的长裙,我透明的身体在昏暗晨曦里白的耀眼。陈阳呆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惊叹。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陈阳要我。在这一刻,我忘记了所有,包括bb,河马,包括对小冉的爱怜,对宁宁的泪水。我只想要这个眼前的男人。陈阳疯了一般的开始亲吻我的全身,激动地甚至笨拙的寻找着进去的道路。当他终于把DD进入的那一刻,他喊出了声音。他温柔而勇猛的抽动着,他的吻激烈的像七月里的暴风雨。撞击、撞击、撞击,我一遍遍的叫着,抱紧我,阳阳,抱紧我,阳阳。在最后的时刻,陈阳更加用力的抽动,我可以清晰地听到两个身体撞击发出的声音。突然,他的身体绷紧,开始了呻吟。一股热流在一刹那涌遍了我的全身。他瘫软了下去。   这就是我的天堂。   这次亲密接触时间并不长,甚至很短。做完后,他紧紧地抱着我,甚至有点羞涩的说,桑桑,这是我的第一次,不够成功,对不起。   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恶心,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想穿上衣服。我算什么东西,根本不配陈阳的爱!   陈阳一把抱住了我。   我像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大吼,你瞎了眼了,我tmd不是处女!   陈阳更紧的抱住了我,傻子!我是蛰伏千年的知更鸟,我的到来就是来唤醒你!桑桑,你真是个傻孩子,你tmd一点都不快乐!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陈阳骂人,泪水又一次不听话的涌了出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等待太久的爱情。   或者,是这个夜晚太过难过,上帝终于忍不住给了我温柔的礼物。我要在他的怀抱安静的睡着,永远都不要醒来。   越做越爱PART 4 0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10点钟了。陈阳不在。我赖在床上不愿起来,至少床上还有陈阳的气味。躺倒肚子骨碌碌的提起抗议的时候,我才不情愿的起床。这是我第一次打量陈阳的小屋,很小,大概只有40多平方,却特别的干净。房间像陈阳一样透着纯朴帅气。我心里暗想,比我的房间整洁多了。   突然看到陈阳的桌子上放着一杯牛奶,两个鸡蛋。在鸡蛋下面还压着纸条:桑桑,我去上班了。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给我买早餐。尽管牛奶已经是凉的,而鸡蛋是我最讨厌吃的东西,我还是毫不犹豫的走过去,一把抓起,吃了个干干净净。喝完了牛奶,我像电视里做广告的那个小孩一样又忍不住舔了舔,这是我24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早餐。   不知道该去那里,去找小冉,不好,自己准备是把阳阳送给小冉的,却又占有了。去找宁宁,也不好,昨天说了那么多过激的话。坐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了一会,越想越不对劲,陈阳这家伙该不会是耍我的吧?看到我昨天晚上秀色可餐,楚楚动人?还是男人自己无法控制的欲望?他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身体?不会是爱我吧,小冉那么温柔可爱的女孩难道他会不喜欢?还是,他只是占我便宜还卖乖?N个问题折磨着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卧不宁!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爱上了陈阳!   这可怎么办啊我?不行,我既然爱上他了,我一定要他爱我!我要去找他!   主意打定,我立马开车直奔步行街。到的时候已经快到11点了,我在旁边的花店买了99朵玫瑰,心想豁出去了,不要面子了,面子值几个钱啊?我也好让那些舒琪们彻底死心!   走到邦威的店门口,心已经跳的要出来一样,手心里也开始冒汗。竟然像初恋一样,想见到他又不敢看到。咬了咬牙,我走了进去。陈阳正好没有顾客,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把玫瑰递到陈阳面前。陈阳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他呆了一下,用看精神病人一样的眼光看着我,桑桑,你又怎么啦?   我鼓足了勇气,大声地说,阳阳,我爱你!   也许是声音太大,也许是看到女生送花太过主动,店员和顾客的眼光一下子就聚焦了过来。看什么看?没看到过现场恋爱告白版?随便,我才不管呢。   陈阳的嘴唇动了动,我心里狂喜,默默的念叨着,说吧,说吧,说你爱我吧。   他终于说了,我,我,我还要上班!   我不依不饶的看着他,陈阳,我不想让昨天晚上只是我的一个幻觉,我想亲口听到你说爱我。   陈阳的脸又红了,桑桑,别闹了,我在上班。   这么煽情的场面怎么没有人鼓掌,我有点绝望了,我说,好,我打扰你了,我走!   在我转身的一刹那,陈阳抱住了我,紧紧地,抱的我喘不过气来,桑桑,我爱你。   掌声在这个时候终于响了起来,也许大家都在等待这个结局。我的泪水又一次想夺眶而出。在掌声中,我听到陈阳在我的耳边轻轻说,傻子,其实我想给你说的,早就发在了你的邮箱里,不过你没有读懂。   我一把推开了陈阳,转身就跑。陈阳在后面无奈的大喊,傻子,你要干什么?   我头也不回的喊道,看邮件!阳阳,你给我的邮件不是没有读懂,是我还从来没有打开过邮箱!   等不到回到家里了,我找了最近的一个网吧。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邮箱。好几天没有看了,邮件已经堆积如山。我点开陈阳的,看到一首诗,是的,是一首诗:牵手的鱼隔着蓝色玻璃的你游弋到我面前眼神气泡或者身体熟悉又陌生迷离的眼神道歉的话语一个策划千百次的转身旋转的水涡恍如隔世海依然是那么蓝如果此刻的你嬉戏在阳光的海面请不要缅怀逝去的时光并不是每段回忆都关乎爱情海依然是那么深如果此刻的你依然低落在黑暗的海底请不要哭泣眼底的沙粒并不是每个贝壳都会长成珍珠我是一条鱼失去亲人牵着我的手左边或右边逃离这深渊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忍不住还看了一遍,心里激荡的像一波一波涨潮的水。看看日期,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深深的感到,陈阳就是我的神!而且,在我爱上他之前他也应该爱上了我!   这80年代初轻薄文人勾引意中人的招式,看来永远都不会过时。   那个下午,在回家的路上,我开着车一路狂奔,快乐的根本停不下速度。真的是幸福,满满的,拼命要溢出来的幸福。原来,有了性的爱情也是这么神圣和美丽的!原来,这么久以来我是这么的渴望爱和被爱!更重要的,原来,他也是爱我的阿!   我真的想大声地尖叫,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快乐!   在连闯了5个红灯之后,终于被警察叔叔拿下。递给我罚单的时候,我几乎是笑容满面的问,多少?搞得警察叔叔莫名其妙的像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人。   你这人有病啊。警察叔叔郁闷的来了一句。   我笑的更加灿烂了,我说,你知不知道桑桑恋爱了?   警察叔叔更加郁闷了,桑桑是谁?   我大笑,是我!   是我,桑桑,恋爱了!   越做越爱PART 5 01   木头笑着对火说,抱我。于是木头幸福的消失了。火哭了,火也灭了。人们常说,天堂在哪?其实只要心爱的人陪在身边,就拥有了天堂。这是yoyo给我发的一条短信,我不知道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会有这么细腻的感想。一直舍不得删掉,感性的不象话。其实我知道,和陈阳的爱情,对于我来说,是在夹缝中行走。可是我管不了了,爱情来了,所有的女人都只能用感性去思考,根本顾不得后果。   即使是木头消失了,即使是火灭了,至少曾经彼此真正的拥抱过。   这段时间,只要一有空,我都要和陈阳腻在一起。我会在晚上的时候到他的小屋,烧并不拿手的饭菜,等他回来。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就会高兴的像一个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的小孩。怕河马打电话过来,一过10点就会关机。我们会在深夜里彼此凝视着,然后做爱。他一点一点的让我感觉到做为女人应该有的幸福。当他第一次笨拙的使用tt时,我拦住了他。   阳阳,不用的,我可以吃药,这样我们会更快乐。   傻子,陈阳爱怜的看着我,那样会伤害你的身体。我要你没有负担的快乐。   心中真的全都是感动,河马从来没有为我这样想过,他只是想要。而我,每次做完之后都是服用紧急避孕药,那种一直想呕吐的副作用常常会伴随我好几天,吃不了东西。   经常会在天空泛白的时候突然醒来,好长时间的失眠,我会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睡在身边的男人,他俊美的脸总是让我想起天使。我总在想,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是我的啦?这会不会是做梦?   白天的时候总是闲得要死。小冉倒是打过几次电话,责问我这段时间怎么蒸发了,不去她那里混饭了?我支支吾吾的,随便找个借口就赶快挂了电话。我是想找她,却又有点不敢面对,好像我抢了人家的东西似的。   还好,这天yoyo给我电话邀请我去温泉游泳。总算个活人在白天和我说说话了,我心里那个高兴啊。到了温泉,看到yoyo春风满面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心里的打算。   yoyo,是不是让我来看你的游泳教练了?   那是,怪不得都说你聪明。yoyo忙着拍我的马屁,桑桑,你就帮我看看这个人怎么样。   进了游泳池,看到许多的孩子在学习着游泳。看着一个个穿着同样蓝色泳裤的教练,我郁闷的说,都长得这么像,哪一个是啊?   靠,你什么眼神?怎么能一样?你看那个最帅的。说着yoyo给我指了指。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一个男人,正在给十几个孩子们说着什么。可能是感觉到什么了,他回过了头。我仔细的看了一眼,还真不错,特别是那个身材,健美得要命!   不错,不错。我说,身材很棒,那方面呢?   那还用说,yoyo根本不打正眼看我,一双媚眼开始像发电机一样的开始放电,男孩向yoyo挥了挥手,灿烂的笑了。看到他的笑容,我的第一感觉是怎么不让他去拍高露洁广告啊?牙齿白得耀眼。看到游泳教练转过了身后,yoyo也不再放电。桑桑,我们游泳。   游了一会,有点累了。到凉亭下坐下,一人要了杯可乐。正喝着,突然yoyo发狠的说了句,tmd我豁出去了!   我莫名其妙。   我是说,我真的要和他私奔了,yoyo严肃的看着我,桑桑,我说的是真的。   你的合同呢?   你说的,不受法律保护,不管了。桑桑,你知道一个女人从18岁等到25岁的感觉吗?真是一个漫长的噩梦。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来到了这个城市。然后认识了那个老男人。当时我是一个酒店迎宾,他经常和客户去那里消费。他说他刚刚离婚,会给我想要的幸福。说真的,我确实爱上过他。可是,他给我的承诺太漫长了,我在长年的等待里早就麻木了。后来我知道他在骗我,可已经不想反抗了。可是,我现在遇到了这个他,我失去了7年,为什么还要失去?   我说,你真的决定了吗?他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yoyo猛的喝了一口可乐,我来这里游泳老家伙经常陪我。   他不介意?   真的爱一个人的话,他就不会介意。   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yoyo,你不要太草率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也有几十万了,我想和他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我一下子想到了陈阳,心里真的是什么滋味都有,一时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我们不能有幸福?yoyo说完,走到水边一个猛子扎下去,像条美人鱼一样,像那个教练游了过去。   我望着yoyo,一个蜜枣般肤色的女孩,有着李纹一样无懈可击的身材。我一直认为自己和宁宁都很勇敢,没有想到,真正勇敢的,不计后果去爱的,竟然是她。   如果陈阳知道了我的真实情况,他会不会像那个高露洁教练一样勇敢?   而且,对于有着强大背景的河马,我能不能顺利出逃?   晚上没有去陈阳那里,刚走到小区,就被小冉堵了个正着。姐,你这么多天怎么对我爱理不理的啊?   没有啊。   没有?你根本就是个不会撒谎的人,你就哄孩子吧。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咬了咬牙说,小冉,我把陈阳霸占了。你看着办吧,要杀要打随你。   我紧张的看着小冉,没想到小冉竟然笑了,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和陈阳可是很好的朋友呢。   不会吧?你们看着那么般配连性格都那么像。   笨,越是像的人越走不到一起。   至少可以彼此温暖呗。我不放过她继续问道,你怎么看到人家眼睛就亮了?   我看到吴彦祖,王力宏还想拥抱呢。帅哥谁不爱看?好了好了,姐,给你熬的鱼汤,去我那里吃饭。   郁闷一扫而光,我真幸福!拉着小冉的手,走,快走!   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么热的天,小冉怎么穿了长袖衬衣?难道?我一把把她衣袖撸起,不出所料,看到了长长的紫红的伤痕!   心里像被蜜蜂蜇了一口般的难受,我刚想骂,却被小冉捂住了嘴。   姐,什么也不要说了,去吃饭。   我怎么能够吃得下去?   越做越爱PART 5 02   这些天总是被一个问题折磨着,搞得自己很郁闷。我真的不满足只有晚上才和陈阳在一起,我真的想时时刻刻每时每秒的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要做也好,就是看着他也满足了。怎么才能在白天也能看到他呢?怎么能够呢?   在思考了整整3天之后,我突然茅塞顿开,怎么就没有想到去上班呢?   说到做到,事不迟疑,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开车向步行街跑去。去哪一家呢?首选当然是陈阳的邦威了。我大步流星的走到店里。陈阳正在给顾客介绍,抬头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样吓了一跳,桑桑,你又来干什么?   没你的事。我向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向卷毛招手。卷毛一路小跑过来,您这次要多少件?您看您看,这些可都是新款,秋季刚换的。   我心里那个气啊,得了吧您,我就只会买衣服啊?   这样吧,看在陈阳的面子上,我给你打折,8.5折,怎么样?   陈阳走了过来,你又买衣服啊?   不是,我说,我要在这里上班。   我自认为我的声音很轻,但是看到陈阳还有卷毛的表情好象是听到了地震。卷毛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搞没搞错啊?   当大家搞清楚我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卷毛的头摇得像吃了摇头丸,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这么小的破庙,怎么住得了您这样的大神仙?   我哀求的看着陈阳,这小子居然帮着外人,桑桑,你闹什么闹,这不适合你,快回去,快回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郁闷的走出店门,心里忿忿的不平,怎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啊?我不去你这里总有地方去。此处不留桑,还有留桑处。   真是天祝我也,对面的真维斯也在招人。我跑过去应聘,这次挺顺利,一个挺有气质的女人看着我说,小姑娘不错,是不是在步行街抓过小偷啊?   我的脸有点发烧了,暗想,广大人民群众还是记得英雄嘛。   在我转过身去试衣间换工装T恤的时候,听到女人对旁边的小姑娘说,这下好了,不用害怕衣服被偷了。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   这些天,我在门口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陈阳。我可着劲的招揽生意,叫的声音响彻天地。也许是美女效应,真维斯的顾客明显的多了起来。瞧一瞧,看一看了,新款真维斯,千万不要错过,这位先生,快过来看看……气的对面卷毛看着我翻白眼。我心里想,气死你活该,谁让你不要我来着?看到了吧,失去多好一个人才。   中午的时候,会和陈阳去步行街旁边的小吃店吃米线、热干面、麻辣烫等小吃。通常的情况下是我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陈阳去给我排队端饭。我悠哉游哉的在众多女人艳羡的目光里狼吞虎咽。陈阳一边爱怜的看着我一边怪我,傻子,慢点,没有人和你争。我偏要吃得更快一点,看着他无奈心疼的样子,心里喜滋滋的,想笑。   有时候吃饭的时候会不说话,可每次抬起头都会看到陈阳温柔的眼神。每到这时,我的心都会轻轻的颤动,忙不迭的回过去一道电光。和陈阳在一起久了,我已经把眼睛放电练的炉火纯青。和陈阳走在一起,我也会像那些小女人一样,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四周,对那些不轨的目光狠狠的仇视。   感觉,真好。   当我第N次和陈阳吃饭的时候,陈阳一个劲的望着我,搞得我真不自在。我今天也没有什么啊?是不是突然发现桑桑倾国情城啊。终于忍不住了我问,你怎么了你?   桑桑,陈阳好像鼓足了勇气一样说,你能不能以后不要那么大声音的招引顾客?你再这样,我非被卷毛炒了不可。   我大笑,没问题!我就是想让他看看当年他多么失误。   还有,你再来上班不要开车好不好?我不想让你太张扬。   想想也是,谁开着奔驰来卖衣服呢?还不够油钱。我点了点头,听你的。   和陈阳在一起也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运气真好,河马的不但人没有来过,而且电话也少了很多。估计是有新欢了吧。最好天天有,一天一个,这样我和陈阳在一起的时间就会更多。   真的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爱的,因为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可以走多久。我把每一秒钟都当作了永恒。我会陪着他去市场上买菜,像个家庭主妇一样的为1毛钱斤斤计较;我会在晚上给他洗臭臭的袜子,一边洗一边夸张的大叫;我会故意在床上挑逗的看着他,让他面红耳赤的要我;我会在早上和他一起赶公交车,在晚上下班的时候怕错过最后一趟公车飞跑。   点点滴滴的,留在心里的,都是感动。很经常莫名的想起一首诗,快乐总是太短,忧伤总是很长,走得最快的总是最好的时光。心里莫名的不安。   当我对安小冉说我每天坐公交的时候,安小冉一脸的惊诧。她不相信的看着我,姐,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现在已经能把6路公交的车站熟悉的倒背如流。   小冉还是不敢相信样子,摇着头说,爱情,也太伟大了吧?   不是她不相信,连我自己一开始都不相信。就说早班车吧,那叫一个挤,一大把都是上早班的小市民。而且,很多都是拿着早餐上班,整个车上就像餐厅。更要命的是,很多时候都没有位子。就算侥幸占个座位,看到老态龙钟的大爷大妈,看到拉着小孩的妇女,我怎么着也要让位没商量吧。   更可气的是有一次在车上,不知一个民工凑什么热闹,在人最多的时候上了车,而且还拉掂了个破旧的木箱,看样子有20年的历史了吧。那个长着一张千年冰山鼻孔好像总是朝着天空方向的女司机当时撇了撇嘴,用一种非常刺耳的声音呵斥着,快点快点!磨蹭什么!   那个投过币的农民兄弟一脸的尴尬,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红着脸小声说,好,好,我快点。   我心里又生气了,这是我自己的权益啊,招你惹你了?   更气愤的是,民工还没站好,车子就开了。箱子一晃荡,正好砸到民工的脚上。民工痛的叫了一声。人家还没有抱怨呢,千年冰山却骂上了,嚎什么呢?还没说你影响市容呢。   农民兄弟的脸更红了,张张嘴向说什么,可没说出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大声的说,你算什么东西,说人家影响市容,我看你才是。   我怎么是了?你给我说说。   就你那点素质,实话给你说了吧,把你扔到垃圾箱里都没有人捡。   冰山显然受刺激了,声音都变了,你什么人?用不着你教训我!你要有点出息也不会大早上来挤公交车。有本事弄个奔驰宝马开开!   我一听乐了,大家听见了没有?她说咱们坐公交车的没出息。这不是鄙视咱们老百姓嘛。   我一忽悠,本来就不满的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可不就是吗?不就是个公交车司机吗?   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了,冰山不再说话,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我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大姐,别生气,好好开车,这么多人的生命都在你手上呢。   我回过头看陈阳,陈阳早已笑的喘不过气来,桑桑,你怎么那么贫?   我就是看不惯,没办法。我粘在陈阳身上,有点不好意思。   顺便说一下,那天陈阳一直搂着我的肩膀,到步行街的时候还楼的紧紧的。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盯着我说,桑桑,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个样子。   越做越爱PART 5 03   这天好不容易和陈阳都是休息,我想着这下好了,可以好好的玩玩了。谋划了一下,打算去空空欢乐园疯一把。早上起床,刚换好衣服准备出发,电话响了。我心里那个郁闷啊,看都没看就挂了。可是这电话却像和我较劲一样,执著的响个没完没了。我不耐烦地打开一看,是安小冉。   小冉啊,有事吗?   姐,你帮我个忙,和我一块去接个人。   接个人还要我陪你?算了算了,今天要和你姐夫happy去。   姐,求你了,你一定要来。好不好?   我最见不得美女撒娇,依照小冉的性格,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她是不会这么求人的。算我运气不好,总不能重色轻友吧。我点了点头,好好,我去。可是我没开车啊。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和小冉会合后,我开着小冉的银白色马自达开始向火车站飞奔。小冉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忍不住问她,接谁啊?   接我老家的一个中学同学。小冉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不是青梅竹马阿?我问。   算是,暗恋过人家,人家也暗恋过我,后来考上大学的时候表白了,他去了WH,我到了ZZ.小冉说到这些的时候神采一点点地飞扬了起来,你不知道他有多好。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就被包了,小冉的声音又开始没有了力气,被包了之后,我就和他断绝了联系。可能是距离太远了,慢慢也就淡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我。他找到我家里,问明了我的联系方式。这不现在,他来看我了。   多好啊,我感叹道,你tmd老情人见面,还非要带个大大的电灯泡。   不是了,姐,小冉有点着急,你怎么不明白阿?我妈看病的钱,可是我说和一个家庭条件很好的朋友借的。我妈压根都不信!我感觉这次他可不是看我那么单纯。一下子20万,谁借啊?所以就请你老人家出山了。   话说到这里,我是明白了,小冉,我肯定给你打好掩护。你剩下的任务就是把这个青梅竹马重新勾引。   10点30的车次。到得太早了,还得等一个小时。安小冉在出站口来来回回地走,根本停不下来。脸上是那种又焦急又期待又害怕的神色。我递给她的鲜橙汁她一口都没有动。这种神色不宁的状况我太清楚了,当年爱上陈阳的时候在他的小屋里,我不也是这么坐卧不宁?再看看这丫头今天穿的,还有化的淡妆,真叫一个精心雅致。女为悦己者容,古今如此啊。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安小冉着急,小冉终于发现了我的不怀好意,拍了我一巴掌,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   好好,我不看我不看。我举手作投降状。   正笑闹着,电话响了。我一看是yoyo,忙按了接听键。   yoyo的声音非常急促和兴奋,桑桑,我现在在XZ机场,再过10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我和他在一起。我们先去西藏玩一圈,再回他的故乡。桑桑,你不知道现在我有多高兴!我的号上了飞机就不再用了。有什么事我会和你联系。   我的心里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滋味,这家伙说什么就是什么啊。我说,yoyo,祝你幸福。真的,你一定要幸福。   电话那端的声音突然就有点低沉,桑桑,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会幸福的。你也要幸福。桑桑,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一个多讨人喜欢的女孩。   一种要流泪的感觉突然充斥了胸口,压得我的心生生的疼痛。是谁发明了幸福这么一个东西?   挂了电话,我双手合十,用最虔诚的姿态祝福着yoyo.小冉走了过来,姐,怎么啦?   我说,yoyo走了。和那个游泳教练。   安小冉的表情有一点吃惊,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再说话,同样的合起了双手。   10点30分,火车准时到站。我们在出站口迎接着安小冉的青梅竹马。大约有10分钟左右,突然听到小冉激动地声音,姐,他来了!就是他!   我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突然感到秋天的太阳竟然这样的耀眼。在密集的人流中,一个白衣男孩异常突出!他个子不是很高,却长着过于清秀的五官,眼睛像被湖水洗过一样清亮,快到肩膀的长发在阳光下闪光。我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手都有点发抖。我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阿?看到个帅哥就激动成这样。   还没有回过神来,帅哥就到了我们的面前,他一把抱住了安小冉,小冉,这么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安小冉的脸已经是绯红一片,湖生,这么多人呢。   我不管了,高中的时候我就想抱你,七年了,终于如愿以偿。   我心里想,这个人怎么和我一样是个煽情高手啊?   终于抱完了,我的存在才被大家注意。小冉把我拉了过去,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姐,桑桑。   我连忙微笑,尽量把嘴角的弧度弯的像蒙娜丽莎,没办法,见到帅哥就这德行。   小冉又把帅哥给我介绍,姐,这是我的中学同学,罗湖生。   罗湖生笑了,这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特有钱的美女?很有气质。   安小冉这时急忙把求救的目光抛了过来,我心领神会,有钱不敢当,妹妹有事,做姐姐的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了。   大家都笑了。罗湖生说,姐,谢谢你对小冉的照顾。   我当时就蒙了,听到了没有,连姐都叫上了。这小子怎么这么像我?   快到中午了,3个人去吃饭。在一家中档的餐厅停下车,几个人走了进去。菜上好后,开始便吃边聊。   姐,罗湖生说,我先敬你一杯,没有你照顾安小冉这样柔弱的女孩,她怎么会生活得这么好?   我一饮而进,弟,我也不客气了啊,这杯酒本来应该是姐应该先敬你的,为你接风洗尘。   罗湖生笑了,他的笑和陈阳是不同的,陈阳的笑容非常明朗炫目,他的笑容总是像被风吹动的湖水,轻微却温情。这个俊美的男人就这样迷死人的微笑着,深情地看着安小冉,小冉,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安小冉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急忙说,她啊,挺好,给几个孩子做家教,教孩子们弹古筝,一个小时40块钱呢。   罗湖生爱怜的看着安小冉,小冉,我这次来,不准备走了。我已经在ZZ一个杂志社应聘做美术编辑。我在W大美术系的才华可以施展的更好。我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决定和你不再分开了。如果你还是单身,就给我这个机会。如果你有男朋友,我会公平竞争。我一直不明白,4年前你怎么会那么干脆的给我断了联系。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反正我今天抱你的时候就决定了,一辈子抱着你。   靠,这家伙莫非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我心里想,说话和我一样直接啊。还没等我发表看法,罗湖生又看着我说,姐,小冉借的钱还没有还清吧?我会慢慢替她还给你的。   这是什么话,我愤愤不平的说,这不是把我当外人吗?你要真想孝敬你姐,就给我介绍几个千岛湖的男人,怎么这么好看呢?   姐,你又来了,安小冉望着我温柔的笑道,我姐夫不吃醋才怪。   可不是吗?把陈阳都忘了。这家伙在干些什么呢?想到这些我坐不住了,再说,看人家甜蜜蜜的,也怪不好意思。   我说,我要找你姐夫了,你们慢慢吃。吃完了,就去到处逛逛啊。   姐,你的车钥匙,小冉把钥匙递给我,总是那么粗心。   开着小冉的小轿车,我飞奔去找陈阳,我一直在想,罗湖生的到来,会给小冉带来些什么?   越做越爱PART 6 01   天气一点一点变凉,白天晚上的温差很大,和陈阳在一起已经快两个月了。我想自己怎么这么好运呢?是不是太聪明了,河马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的反常?最开心的是,经常接到安小冉的电话,在电话里不厌其烦的说罗湖生怎么样怎么样的好,说罗湖生给她画的素描怎么样怎么样漂亮,说罗湖生怎么样怎么样的对她体贴,等等等等,每次说完之后,总会总结性的发言,姐,爱情真得太伟大了。   我想天底下的女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一恋爱智商就下降到负数,而且,像到了更年期一样或者像祥林嫂一样喋喋不休,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幸福。淡雅脱俗的小冉竟然也没有例外。   我终于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不要陈阳了,我说,你小家伙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东西。   安小冉在电话里吃吃的笑,姐,我真的不知道还会有这一天。   我说,吃人家口水了吧?   小冉在电话里撒娇,你都知道还问干吗?   我说,什么时候人家就要把你诱骗上床呢。   小冉幽幽的说,姐,这些年除了那个渣子,我没有一个其他男人。我有时候真的想把自己给他。可是想想我身上的伤痕,想想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什么都不敢做了。   我心里酸酸的,安慰她,小冉,他又不是太大的官,我就不相信了,没人收拾得了他。   我也这样想过,总是看到报道,这个双规了那个落马了,我就想,怎么不是他啊?   小冉,听姐姐的,要爱就大胆的去爱。那个老东西还是限制你的自由?   你说呢?安小冉长叹一声,我必须每天晚上都在12点前回去。我真的受不了。   突然,安小冉低声说,姐,我求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和罗湖生说真话。我真的怕失去他。真的。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的,小冉。   这两天有点累,请了几天假休息,而陈阳已经决定这个月末辞职。记得那个晚上,和陈阳一如既往的激情。现在的陈阳已经不再有当初的笨拙和青涩。我们配合得越来越好,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体位。陈阳说特别喜欢快黎明的时候和我做爱,看到晨曦里在他身体上,起伏着的我美好的身材和像海藻一样翻飞的亚麻色长发,总会想流泪。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是要用一辈子来呵护的。陈阳的话总是让我惭愧。我不敢想象,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我会不会有勇气再活下去?   还是不说吧,像安小冉一样,隐忍,尽管这不是我的性格。   真是越做越爱,我不知道陈阳能唤起我这么强烈的情欲,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或者,就像陈阳所说,我们本来就是一个整体,被分开了,所以今生注定彼此寻找。而且,非常幸运的是,我们找到了。   知道陈阳辞职的事情时,我忍不住问他,阳阳,你不找那个人了吗?   陈阳一把抱住了我,傻子,我已经找到了,她就在我的面前。   我推开了他,我就知道那个人不会是你恨的,老实交待,是不是你过去的女朋友?   陈阳无奈的看着我,你怎么这么肯定?   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恨她吧。   好,好,我坦白还不行吗?陈阳摸摸我的头,想不到桑桑这么在意。我给你讲一下也没有什么。   还没等陈阳开口,我就用手掌堵住了陈阳的嘴,你怎么这么笨呢?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在爱人的面前听他讲另一个女人。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我是真得不想听。刚开始泡陈阳的时候,我对他非常的好奇。而现在,我最不愿听得,就是他的爱情故事,会让我嫉妒。女人,都这么感性!   陈阳突然非常庄重的望着我,桑桑,如果我签约签到了很远的地方,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我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们家庭相差很远。桑桑,我知道你会有阻力。你会不会什么都不要了,和我私奔?我会养活你的。   私奔?这个词使我颤抖了一下。我想干脆的给陈阳一个承诺,可是看着他明亮诚实的眼睛,我说不出话来。   河马今天大清早就给我打电话,怕陈阳听到,我挂了电话。然后出了房间,给他回了过去。   桑桑,今天晚上在家等我。不容置疑的口吻,然后就挂了电话。   在这个晚上,河马像精神过剩一样要了我好几次。看到他在我身上折腾,大汗淋漓的样子,我总忍不住闭上眼睛。我不能把他幻想成陈阳,那是对陈阳的侮辱。痛苦像蛇一样纠缠着我的心,我为自己感到恶心。   做完了之后,河马眼神深不可测的望着我,桑桑,你是不是有了其他的男人?   我大吃了一惊,没有啊,没有。   那我晚上打你电话,怎么总是关机?还有,有几次我晚上过来,家里没人。而且,还有人看到你在步行街卖衣服。   我的心一点点的下沉,太可怕了。我该怎么办?   我,我这些天总是在安小冉家里睡,你见过的那个很清秀的女孩子。我实在太无聊了,才去找了份工作。   河马冷冷的笑了一声,我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桑桑,不要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没有放手的女人,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汗水竟然滴了下来,我第一次感到害怕。   你出汗了,宝贝?河马换了种柔和的语气,我只是太爱你了,你不用这么害怕。不要出去工作了,还有,最好能呆在家里。我去冲了澡,你先睡。   看到河马进了浴室,我的心才稍微的放了下来。电话这时候突然响了,我急忙接听,是陈阳。   桑桑,我想你,睡不着。   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阳阳,我今天有事。有时间再和你联系。   合上电话,竟然又是一身冷汗。   越做越爱PART 6 02   这几天老实了很多,晚上也都回家休息。不过我还是坚持在步行街上班。陈阳马上就辞职了,怎么着我也要陪着他啊。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电话就这么多。是不是我桑桑太招人喜欢了?   第一个电话是yoyo的,用的是固定电话,我不熟悉的区号。她在电话里激动着声音说,桑桑,我在西藏啊,你不知道这里有多美。想你了。   我说,靠,想我,不会吧?好好玩啊。早点和他回家老老实实的过日子。   电话刚挂,就又响了。打开一看,居然是罗湖生。这个帅哥有什么事呢?   姐,今天中午你下班了,我请你吃饭。   还有你姐夫呢。   我有事情要和你谈,自己来就好。这小子撂下这么一句话,就挂了。   刚刚消停了一会,电话又响了,我一看,天呢,是宁宁!自从那天生日以后,快两个月了吧,宁宁从来没有给我任何联系。有时候非常想她,可是那个晚上好像一堵墙一样堵在了我们中间,生生的挡住了我们的交流。现在,骄傲的宁宁能先给我打来电话,我简直有点受宠若惊。   我战战兢兢的接电话,老大,我,桑桑。   我知道你是桑桑,今天晚上老八要来,蓝陵酒店,我已经订好包间了。8点。   宁宁说完,就干脆的挂了电话,没有一点多余话给我。老八,是我们寝室的开心果,年龄小,人又机灵,当年毕业的时候,做志愿者去了新疆。走的时候还哭着鼻子向我们炫耀,反正我年龄小,去看看祖国美丽的大西北。回来考公务员优先录取,考研究生加10分。我气死你们。   记得宁宁走过去抱住她说,你就可着劲折腾吧,真受不了的话就来找我们。   丫头片子当时哭得就说不出话来了,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我愤愤然骂道,靠,又不是生死离别,一个个搞得什么似的,你们心里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呢。还没有骂完,老五就不耐烦了,你骂什么呢?你自己有本事别哭。我一摸眼角,什么时候流泪了,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想想老八要来,我都快乐的要冒鼻涕泡泡了。   中午,在一家饭店找到罗湖生。罗湖生把菜单递上来,姐,想吃什么你点什么。我心里想,我再怎么着也不能宰我妹夫吧?就简单的点了几道菜。   小子,有什么事?说实话吧。   姐,我想问你点事,你了解小冉吗?我感觉她不太对劲。   说来听听。   我感觉吧,就是感觉,她和过去不一样了。在一起的时候,不太说话,很沉默。有时候,开开心心的时候,会突然流泪。还有,晚上从来都是11点钟以前回去,而且从来不让我送她回家。我觉得她没有那么简单。姐,她到底在做什么?   看着罗湖生恳求的眼睛,我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个,弟啊,姐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小冉是个好女孩。   我没有说她不好,我只是说她有点怪。姐,她做什么的我不在乎,可是我有权利知道。   我一下子火了,靠,罗湖生,你以为她会做什么?做小姐,做3p,就她那柔弱的样子,人家老鸨都不会要她。我说她是做家教的就是做家教的。再说,她又没有嫁给你,你有什么权利?   罗湖生没想到我生这么大的气,急忙说,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我妹妹对你一心一意,你竟然怀疑她。   好,好,我不问了,吃饭吃饭。   我边吃饭边数落他,弟啊,我这次可是给小冉面子。下次就没这么好解决了。以后还问不?   不问,不问。罗湖生忙不迭的给夹菜,姐,你可不要对小冉说啊。   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样子,我本来是要笑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晚上,我请了假,主管女人很爽快地批了。一路挤着公交到了蓝陵,心里想,做公交真是不舒服啊。   进了包间,已经看到宁宁和老八了,还有一个高鼻深目的小伙。   堵车,堵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连道歉。老八一把抱住了我,死桑桑,想死你了!   我心头一热,也紧紧地抱住了她。突然感觉我们还没有毕业,还是两年前在寝室里面打打闹闹的几个疯丫头。有一次快考试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吵了起来,都哭了。后来,在姐妹们的劝说下,就是这么紧紧地抱在一起的。我眼睛湿了,要是永远不毕业该多好。   好了好了,别亲热了,我要吃醋了。宁宁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我们。她永远都那么的像个姐姐,像个老大。   四姐,这是我男朋友,艾斯开尔,新疆的小伙子,酷吧?   我打量着这个小伙,还真有点酷。小伙子也站了起来,桑桑,你好,经常听到王恬提到你。   大家坐好,菜陆续的上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看得老八和那个小新疆眼睛都瞪大了。老八惊呼了一声,姐姐们呢,你们真奢侈啊。   你远道而来嘛,宁宁笑了,我们怎么会不好好招待?   王恬吐了吐舌头,要知道我也留在ZZ了。   边吃边谈,宁宁说,你说说你在新疆这两年吧?   一说到新疆,老八的话就多了。老大,老四,我当年不知道怎么一热血沸腾,就到了新疆的博尔塔拉。博尔塔拉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蒙古语解释就是青色的草原,景色特别美丽。那可是多民族聚集的地方,很多有意思的风俗呢。就是特别干旱,特别冷,冬天能零下到17度,最热的时候也才不过20多度。   那多好啊,我插嘴,这里要热死了,整天。   好什么好啊?老八笑了,你不知道阿拉山口是著名的大风口,这里啊,全年都是风。特别到冬天,我嘴上脸上都会被吹咧,甚至身上还会掉皮屑。没办法,缺水,洗澡都要悠着点。你看看,我这双手,都粗糙的没有办法和你们比了。   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宁宁问,条件那么苦,还去干嘛?   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还真离不开那地方了。我支教的那个地方,还要困难一点。已经放不下那里的孩子们了,老师特别少,孩子们就特别懂事,怕你走了不回来了。我这次回家他们一个个泪汪汪的,想着就让人心痛。还有,我不是找了个新疆小伙子吗?我可舍不得他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小新疆憨厚的笑了,我注意到即使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还时不时的把手放在一起,眼角眉梢透出来的,都是幸福。   宁宁叹了一声,老八,你是咱们寝室的骄傲。姐姐敬你一杯!   我说,姐也敬你们一杯,甜蜜到老!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老八死活不和我们回去。她说凌晨3点的火车,把小新疆带给父母看看再回新疆。告别的时候,老八的眼睛又湿了,姐,两年没来了,ZZ变得越来越美丽了。我要趁这几个小时再把她逛逛。我也要让小新疆看看,我曾经生活过的城市和朋友们,有多么美丽。你们一定要给我联系啊,一定不要把大西北的老八忘了啊。   老八的煽情,差点让我的眼泪下来。   我送你吧,桑桑。宁宁说。   我受宠若惊的点头。   在车上,宁宁问,前两天河马是不是去你那里了?   我说,是啊。   他一直都在我这里,宁宁说,我为他做了很多事情。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只好沉默。   我真的太羡慕老八了,宁宁又说,可是我回不去了。人的欲望是个太可怕的东西,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就收不住了。对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小白脸了?我提醒你,要不不养,要不就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为什么?   你很危险,真的,桑桑。   送我到小区门口,宁宁挥了挥手。我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想说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词语。   倒是宁宁洒脱,她笑了,傻丫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不用这么伤感。   越做越爱PART 6 03   看到老八的那个晚上,我就决定离开了。我不知道,同一片蓝天下,还有这么不同的生活方式。我桑桑聪明美丽,多才多艺,身体健康,没有残疾,我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再活一次?就像yoyo说的,我为什么不能有幸福?我要和陈阳走,走的越远越好,走到天涯海角,走到再也没有伤害的地方去。   打定了主意,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冉了。我不知道,我走了,柔弱的她还能抗多久的风雨?   陈阳已经辞职了,我也辞职了,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也有快2000块。陈阳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说,桑桑,想吃点什么,我带你去。   我说,我想去玩,和安小冉和她男朋友。我害怕,如果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陈阳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傻子,怎么这么伤感,又不是生死离别?我们可以回来看他们。   我说,你不懂。   怎么不懂?陈阳睁大了眼睛。   我笑了,骗你呢。女人就是这样啊。我给小冉挂电话,这个周末去玩。   不出我所料,安小冉知道陈阳一找到工作我就会走的时候,电话那端的声音都颤抖了,姐,我舍不得你。   我说,傻丫头,说什么呢?这个周末叫上俺弟弟,咱们一块去玩。   安小冉沉默了一会,想下定很大的决心一样说,姐,好,我就不相信那个渣子能把我杀了。   我说,小冉,合同到期了,就马上走。你看着让人心痛。   周末很快就到了。大家决定去RZ看海。那里距离ZZ非常近,一天一个晚上就可以回来。四个年轻人一到车站,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我心里暗笑,看到了吧,这就叫男才女貌啊。   那是一个非常快乐的旅程。我第一次见到安小冉笑得那么开心,开心的像从来没有受到过伤害。初秋的大海,是海天一色的碧蓝,温柔的让人心痛。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海,而且还是和最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我大声地尖叫着,挥动着双手在沙滩上奔跑。陈阳在后面追着我,傻子傻子,慢点慢点!我回过身,洒了他一身的海水。安小冉大声地笑着,这是她第一次大声地笑,大声地喊着,姐,快跑,快跑啊。还没有喊完,罗湖生就向安小冉扬起了海水,淋湿的小冉尖叫一声,转过身去追打罗湖生。罗湖生撒腿就跑,我大喊,弟啊,你可不能给姐姐丢人啊。刚喊完,陈阳就一把捉住了我,桑桑,我叫你跑。我刚要挣脱,他的唇就印了上来。心中立刻暖暖的,灿烂灿烂。   数码相机咔嚓咔嚓的定格着每一个瞬间。   中午吃饭前,罗湖生提议看谁憋水的长短决定谁请客。我和小冉看时间做裁判。看着陈阳和罗湖生潜到水里,我骂道,这不是欺负你姐夫吗?千岛湖长大的孩子怎么这么不厚道。安小冉孩子似的和我拌嘴,姐,这说明俺那口子聪明。看看,这丫头现在快乐成这样了,哈哈。果不出所料,陈阳失败。我挽着陈阳的胳膊说,虽败犹荣啊,阳阳,做姐姐姐夫的,应该请吃饭呢。午饭的时候,这两个家伙还真能宰,大闸蟹,龙虾,生鱼片等等等等,心疼得陈阳叫苦不迭。我咬牙切齿地说,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晚上几个人一块去沙滩上散步,风轻轻的吹着,长发飘起来,依偎在帅哥们的身边,浪漫得一塌糊涂。我把安小冉叫过来悄悄地说,今天晚上就看你得拉,搞定他。安小冉害羞的打了我一下,姐,说什么呢?我拍了拍她的头,丫头装糊涂呢。两个帅哥走过来,女人们说什么呢?我笑着说,弟,你可要好好对小冉啊。陈阳一把拉过我,你真是个灯泡。嘿嘿,怎么我就成了灯泡了呢?   住宿的是民居,很有情调的,晚上可以听得到浪花的声音。我和陈阳激烈的做爱,恨不得把彼此印到彼此的身体里,刻骨铭心的幸福。听着身边陈阳激烈的喘息,我真的希望这就是永远啊。做完之后,陈阳楼着我说,桑桑,为我放弃那么多值得吗?我没有回答,用唇堵住了他的嘴。还需要回答吗?听着海浪的声音,突然想,安小冉和罗湖生现在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幸福?   下午的火车,中午我们又去了海边。旁边有许多卖小饰品的,陈阳罗湖生分别给买了对情侣贝壳,给我和小冉戴上。河马送的钻石项链我很少带,特别和陈阳在一起。我和小冉彼此望着,傻傻的笑。   在海边的时候,安小冉突然洒了我一身水,我心里这个气啊,都要回去了,你怎么还这么淘气呢?看着她向海里跑了过去,我也跟了过去,安小冉,你看我不抓到你!   在距离两个帅哥很远的地方,我终于把安小冉缉拿归案。我说,小样,就这本事还敢耍我啊?安小冉俯下身去,肩膀开始轻轻的抖动。我以为这丫头在偷笑呢,我一把拉起了她。当我看到她的脸的时候,竟然是满面的泪痕!是的,泪痕!小冉的眼泪像委屈了太久一样,奔流而下。我的心又痛了,小冉,他欺负你了?   小冉摇了摇头。   他做得不好?我又问。   安小冉突然哭出了声音,姐,不是不好,是根本就没有做啊。   为什么?我急了,他不要你?   不是啊,姐,不是。是我不给。我不敢给。你知道我有多脏吗?我身上的肮脏就是这一片海水都洗不干净!我根本配不上他!他说他想我想的骨头都酸了痛了,他说他会等有一天我自愿的给他。我不给他,是因为他还不够好。姐姐,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我想干什么吗?我想杀了那个渣子!我背上全都是伤痕,我从来不敢穿暴露性感的泳衣!桑桑,我多羡慕你,能和爱人在一起。我那么得不完美,我配不上他啊。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我想他想的骨头也都酸了痛了啊……   我一把抱住小冉,强忍着泪水,小冉,你真的太傻啊。   安小冉在我的怀抱中哭泣着,姐,你走了谁还会听我说话啊?   不哭了,不哭了,他们过来了。   安小冉努力的努力的,克制住泪水。   看到陈阳罗湖生关切地脸,我大声地说,怎么海边的风这么大?还这么多的沙子?阳阳,过来给我吹吹眼睛。   越做越爱PART 7 01   这几天一直都和陈阳在人才市场转悠。到了人才市场才知道,就业形势比两年前还要紧张。人山人海的,一个招聘展位前面都有一大堆人围着。你好不容易挤进去,人家连正眼看你都不看,刷的甩给你一张表格。侥幸人家问话了,问话的也是高傲的不得了,搞得他自己就是公司老总似的。看着一个个80年代初期的孩子们,一脸的焦急一脸的期待在转来转去,我心里那个郁闷啊。你说说,扩招就让我们这批孩子赶上了,急有什么用啊?   我建议陈阳要不我们到了别的城市再找,陈阳拍了拍我的头说,傻子,我要给你一个生活保障啊,这样我才放心。我不能到另一个城市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怎么养你?   我抗议说,哪个要你养了?我也要找工作。   好,好,不养,等我签到一个什么地方,你就去什么地方找工作。   一开始我还挺乐观,就说阳阳吧,一米八的个子,眉清目秀,Z大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还会舞文弄墨,怎么着也不会差了吧?可是,几天下来,好的企业说没经验或者刚毕业的年轻人容易跳槽等借口不要陈阳;一般的企业陈阳又看不上。总而言之,我像一个跟班一样抱着陈阳一沓沓的简历,背一个装有矿泉水和可乐的背包,跟在陈阳后面,从一个人才市场到另一个人才市场,辗转不停。   这天正在省人才交流中心,我们刚在一个摊位面前停下来,我的电话就响了。我打开一看是小冉。   小冉,我们正在找工作。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姐,安小冉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说道,姐,你快点过来。我,我很难受。   怎么回事?我心里一阵不安。急忙把简历递给陈阳,阳阳,我要去看一下安小冉,她可能有点事。你自己忙吧。   陈阳安慰的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你去吧,我自己照顾得了自己。   我从千军万马中拼杀出来,又一路挤着公交到了安小冉的家。我敲了好长时间的门,小冉才过来开门。看到安小冉的一瞬间,我差点人不出她来了。   安小冉消瘦的很厉害,似乎站立都有点不稳。更可怕的是,她清秀的脸上竟然有了伤痕!再看房间里,家具到处都是,好像刚刚被人抢劫过一样。还有,地板上,一张张的照片散落着,这些都是我们在海边的照片,上面有着明显的血迹和脚印!这是怎么啦?   小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想抱住安小冉,小冉却向后面退了一下。   姐,不要碰我,我很脏。真的,不要碰我。安小冉说着眼睛又红了,姐,他知道了,也知道了罗湖生。他还找出了这些照片,打了我,就这样。   安小冉的语气非常平静,平静得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狠狠地说,你tmd现在就走,就和罗湖生私奔!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冉笑了一下,笑得竟然有些绝望,姐,如果我能跑得了的话,我能等到今天?!他就像一个魔鬼,只要他张开手掌,我就逃不出去!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怔在了那里。   安小冉又那样绝望的笑了,姐,你怎么啦?你帮我整理整理房间吧,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我心里酸酸的,小冉,你去床上先休息一下,姐来帮你整理。   那个下午,我就在安小冉的房间里,整理所有的东西。安小冉安安静静的躺着,望着我。两个人都不说话,我偶尔抬起头,看到的是她的笑脸。她就那样温柔的绝望的看着我微笑,笑的我想流泪。当我把他们的照片捡起来的时候,小冉突然说话了,姐,给我递过来。   我整理好照片,递了过去。安小冉温柔的看着,一张张定格的,是她和罗湖生甜蜜相依的样子。她在海边大声地尖叫,大声地笑,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的快乐。她用手轻轻的拂去上面的脚印,又轻轻的试图去弄掉照片上已经干掉的血迹。可是,她用了很大的努力,血迹却依然清晰。安小冉抬起头看着我微笑,姐,我真没用。   泪水就要夺眶而出了,我闭上了眼睛。   姐,你帮帮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急忙走过去,扶着安小冉到了洗手间。安小冉开始一遍遍洗手,洗手,不知道洗了多长的时间,她的手指已经在水里面变白发胀,却还是不肯抽出来。我看不下去了,我几乎是颤抖着说,小冉,你怎么了?你不能这样吓唬桑桑啊。   小冉苍白的笑着,姐,我怎么会舍得吓你?我只是感到自己很脏,很脏。我想洗干净。   不要洗了,好不好?   小冉不再说话,拿过一张照片,开始用水清洗照片上的血迹。用力的,仔细的擦洗。血迹慢慢的淡了,但是照片也模糊了,罗湖生的笑脸也在照片上淡了,模糊了。望着模糊的照片,安小冉突然尖叫一声,姐,那个老家伙说,他要灭了罗湖生,让他在地球上消失!   我打了个冷战,小冉,你在说些什么?   姐,他说她要灭了罗湖生!不行不行,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安小冉放下照片,不再做无效的运动。她看着我说,姐,你想听我谈古筝吗?我弹给你听。   我看着安小冉缠好护甲,开始了演奏。她演奏的一曲非常激烈的曲子。时而高亢热烈,时而沉重压抑。我几乎在她的曲子里面听到风声杀声,以及战场上的刀枪声。激烈,激烈,激烈,竟然充斥着杀机。   眼前的安小冉,少了很多柔弱,清秀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庄重还有悲壮。这个丫头要干什么?突然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兆,在海边安小冉说的话清晰的响了起来,我要杀了那个渣子!   天啊,安小冉,你不能做傻事啊!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手脚不听话的开始发凉。突然,乐声嘎然而止,我急忙看安小冉。我看到安小冉突然吐了一口鲜血,血顺着古筝淅淅沥沥的向下流淌!   我赶快跑了过去,小冉软软得倒在了我的怀里,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我背着安小冉下楼,放在了奔驰上。一路上我疯了一般的开车,眼睛里已经看不到红灯和人流。我心里一遍遍的喊着,小冉,你千万不能死,你千万不要吓姐,千万不要吓桑桑!   小冉,我求你,无论如何也要挺过去!   越做越爱PART 7 02   经过一番抢救,安小冉总算安然无恙。我松了一口气。在病房里,我看着打着点滴的小冉,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安小冉用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说,姐,其实你不必这么难过。   我安慰的拍拍她的头,小冉,你一定要好好养病。   我知道,姐,小冉笑了,你知道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这是注定的,跑不掉的。我付出了代价,我也要他付出代价。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为所欲为。   小冉,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做傻事,好不好?   我不会的,姐。小冉又一次微笑了,我没有那么傻,我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这就好,这就好。   安小冉说,姐,我累了,休息会,你不要走开。   我点了点头。   小冉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我看着她,心里就一点一点的又痛了。没有人可以为所欲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是的,代价。用爱情用健康用生命来为自己当初走错的一步赎罪,这个代价也太大太大了。她只有23岁,还是个孩子,却要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承受耻辱罪恶还有所有世俗的目光。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人性?   正在我难过的时候,安小冉的医生走了过来,把我叫了出去。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姐。   她身体非常的虚弱,医生看了看我,叹了一口气,而且,她现在可能有轻度的精神强迫症,不能受任何刺激。还有,就是一定不要让她再抽烟了,继续下去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我赶忙点头,我会的,我会的。   医生走的时候摇了摇头,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怎么会成这样了呢?   安小冉两天后就出院了,没什么大的病,只是需要静养。这两天罗湖生来了好几个电话,安小冉接的时候,满脸满眼都是柔情,湖生,我没有事,有桑桑陪着我,你好好工作。   和小冉在家里,我反倒成了主人,本来就不善烹调的我,竟然学会了煲乌鸡汤。我一天3顿的煲汤,煲到小冉看到鸡汤就想呕吐。她像小孩子一样的哀求着我,姐啊,我不想喝了。我像白雪公主她后妈一样凶神恶煞的逼着安小冉喝了下去。当然对于安小冉的香烟,我早就学林则徐了,全部销毁。看着安小冉火急火燎的样子,我心里一个劲儿的偷着乐。丫头,别和我较劲。   陈阳的电话也不断的打过来,要不是抱怨单位不好,要不是抱怨天气太热,要不是抱怨我不陪他。我像打发小孩子一样的说,得了,得了,自己解决,小冉病了。陈阳关切的问了问病情,就又开始了他的奔波。   一天晚上突然接到宁宁的电话,电话里的宁宁的声音压得很低,猪,你怎么还没有走?   宁宁很久没有叫我猪了,我心里立刻暖暖的,也学着她的样子压低了声音,老大,小冉病了,我怎么走?   你个笨蛋,你这半个月不走,就别想走了。河马我一直在给你拖着,到我无能为力的时候,你tmd找地方哭去吧。   老大……   让我说完,老四,越快越好,还有,你的房产还有车子,最好在这段时间里面转手。   听着宁宁在电话里的交代,我突然想笑了。我和河马在一起,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他的钱。同样,我的离开也不是为了他的钱。这些东西,我都不要。让我的过去就埋在这个地方吧。我只要我的爱人。   想了想我说,宁宁,谢谢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办。   宁宁似乎听出了什么,叹息了一声,桑桑,你不要那么傻。   挂了电话,心里真的有些沉重。安小冉拉着我的手说,姐,你走吧,不要管我了。我会好好的。   我心里一酸,都怎么啦?搞得像地下党似的。不就是私奔吗?   那个猪头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安小冉接完电话,脸色都变了。姐,你快回去,那个渣子来了,就在小区门口,你快走。   我不走。我就不信了,我还怕一个贪官污吏!   姐,你快走了,我求你了。看到别人在这里,他非打死我不可!   我是个女人啊?   女人也不可以啊,姐,你快走。安小冉几乎是连拖带推地把我赶出家门。我只好不情愿的向外面走去,刚走出安小冉的这栋楼,就看到哪个猪头。他走的很快,似乎有什么急事,天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我感觉得到他的急迫和愤怒。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凉气逼人。   擦肩而过,我站在那里,竟然迈不动脚步。他会去干什么呢?会不会伤害安小冉?会不会?   我在安小冉的楼前,一圈一圈的徘徊,走得自己都觉得像神经病了。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我快步走到她的房门前,想按门铃又不敢。手反反复复的抬起放下抬起放下。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听得到,房间里有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喊声和女人的尖叫。到底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楚。毫无疑问,安小冉是又一次挨打了。我进去吗,进去吗?我左右为难着。我怕我的进去更加伤害了安小冉。我用牙齿咬着嘴唇,竟然把嘴唇咬出了血来。我不管了,我要进去!不进去我tmd还是个人吗?   我刚要按门铃,那扇门像知道我要进来一样的自己开了。我正吃惊着,那个男人走了出来,骂骂咧咧地说,我让你去交检举材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抬头看到我,吃了一惊,随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急忙进去,扶起安小冉。安小冉擦了擦嘴角的血,淡然地说,姐,他怕了。他的日子不会走太远了。   我抱住了安小冉。   越做越爱PART 7 03   我一直以为我了解安小冉,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女孩身体里面有着我陌生的东西。看着脸色苍白的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安小冉一直在安慰我,姐,没事的,其实这些材料我早就整理了,而且半年前我就开始检举了。   小冉,你以为自己是侠女,能够拯救万民于水火啊?   我没有认为自己是什么侠女,姐,我不过也是在拯救我自己,如此而已。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可是我不这样做不是一样的危险?   我无语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姐,和陈阳赶快离开这里吧,别再拖延了。小冉说道。   是啊,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看到过陈阳呢,突然间的想他,很想。他工作找到了没有?这么多天是怎样照顾自己的?这么想着,就坐不住了。安小冉善解人意的笑了,姐,明天去看看人家,那么帅的哥哥,被让别人勾引了。   我也笑了,丫头片子,学会这个难听的词了。   第二天就去了陈阳了那里。几天不见,陈阳黑了也瘦了。看到我,陈阳开心的像个孩子。   给我背包的又来了,桑秘书,想死你了。陈阳说着就抱起了我开始旋转。   放下放下,头都晕了。我吵着,好几天了啊,怎么还没有找到工作?   不是没找到,就是距离这里太远了,要和你商量商量。   哪里?   广东DG,一个挺有名的外资企业,做电子的。   你做什么?流水线?   傻子,我计算机这么好,文采也不差,能做那个吗?做企划。   我也笑了,阳阳祝贺你!你真的很棒!   陈阳也笑了,傻子,这么说你是愿意了?到时候想家了可不要哭鼻子。   才不会呢,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啊。   嘴巴这么甜,吃些什么呢?   麦当劳。   和陈阳去麦当劳的路上,我高兴的又蹦又跳。惹得陈阳说我像个孩子。那个城市对我来说,虽然是那么的陌生,可是因为陈阳,突然间变得温暖起来。也许,那里有我们未卜的前途,也许从今以后,我们的爱情就开始了风雨的考验。可是有什么呢?只要我们爱着。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爱情更神圣更伟大的事情了。   麦当劳里面的广告反反复复的播着。几个极小的孩子在随着音乐跳舞,摇摇摆摆的,象一个个可爱的小鸭子。当其中一个孩子向我们做鬼脸的时候,我们忍不住都笑了。陈阳俯在我的耳边说,我就喜欢,桑桑,以后我们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嗯,我使劲的点头。如果是女孩子,你可不能不疼爱她。   傻子,我会像疼你一样的疼着她。   我傻傻的笑了,那叫什么名字呢?   陈桑吧,纪念我们的爱情。   不好不好,难听的要死,再换一个。   好,好,我再想想。   和陈阳笑着说着,时间飞快的滑了过去。10点钟的时候,我关掉了手机,我要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不要任何人的打扰。   那个晚上,在陈阳温暖的怀抱里,我们又一次拥有了彼此渴望太久的身体。那种身心交融的幸福,使我一次次的迷失在天堂里。爱是什么?就是两个人这样的拥有,一秒钟也可以是一个世纪。   莫名的想到安小冉这些天总在听着同一首歌,马郁的《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你的誓言可别忘记,象是陷入催眠的距离,我又开始昏迷不醒。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不过一张明信片而已,我已随它走入下个轮回里……安小冉听的时候,眼神里是无边的深邃。   可是,我不要,我只要这辈子,我只要和我爱的人在一起,看到他的眼睛,听到他呼吸,深夜里触摸的到他温暖的手掌。我只要这辈子。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淌了满脸,陈阳轻轻的为我擦着眼泪,女人啊,怎么回事,说哭就哭了?   我把头埋到陈阳的怀抱里,阳阳,带我走。   好,好,我一定会带你走。睡吧,傻子。   越做越爱PART 8 01   陈阳和那家企业签好了合同,月末就要上班了。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陈阳打算再陪我在这里玩玩,被我拒绝了。我说,阳阳,我们走得越快越好,我不想在这里了。陈阳迷茫的看着我,你很讨厌这个城市吗?   我说,不是,可能是因为太爱了。   陈阳摇摇头,什么逻辑,真是搞不懂你,桑桑。   我们一块去了空空欢乐园。这是我们早就想去的。在高高的摩天轮上,我看着旋转着的美丽的城市,心里一点点地酸了起来。就是这个城市,装载了我四年的大学,我的初恋,我一年多来醉生梦死的生活,真的要离开了,反倒真的有些舍不得。   晚上,我回到到自己的家。我看了看这个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看看停在楼下的奔驰,我知道,这些不该属于我。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拥有。后天就要走了,后天。就这么想着,很久才入睡。睡着了,总是梦到一些过去的事情。梦里面有宁宁,老八,老五,还有bb,可是一转眼,一个人都不见了。我自己傻傻的站在校园里,不知道该去哪里。   早上,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我惺忪着眼睛接了电话,谁啊?烦不烦呢?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急促的声音,我是李叶啊,你快下来,出事了!   李叶,想了好几秒钟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狮子王吗?我向来不对她抱好感。   你干吗呢?现在才9点,我还没睡醒呢。有事睡醒了再说。   桑桑,你快点,安小冉出事了!一个女人在小区院子里面追着她打架!   我愣了一下,脑子突然清醒了,tmd有人来这里闹事了,竟然敢打安小冉?不想活了!   我赶快穿好衣服,顺手抄了一把水果刀,管她是谁,碰了安小冉我就和她没完!   到楼下的时候,才知道有多热闹。好多人都在看。我看到安小冉只穿了一件棉白的裙子。已经是秋天中旬了,明显地看到她在发抖。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全部都是惊慌。她的眼神,全部是恐惧和绝望。一个肥硕的女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女人长着一张向下坠着的脸,脸上是已经纵横发展的肥肉。安小冉在她的追赶下,已经无处可逃。哆哆嗦嗦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那个女人厉害,便追边喊,你个狐狸精,让你勾引我老公。我今天我抽死你!   原来是原配上门了,怪不得没人敢管!好歹人家也是某某夫人。我也终于明白了,原来某某夫人就是这个德性!   安小冉无助的目光已经有些呆滞,她已经退到了墙角。当她意识到没有退路的时候,放弃了徒劳的努力。索性蹲在了那里,用一双恐惧的眼睛看着这个凶猛的女人。   女人一把抓住安小冉的头发,拼命的撕扯着,你个狐狸精,我老公养的情妇我还不知道,不只你一个,就你最无耻。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去告我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吃里爬外,我打死你!小婊子!   女人刚伸出手,我大喊了一声,你放开她!   女人显然吃了一惊,可能她没有想到会有人出来说话。我走到她的面前,坚定地说,放开她!   我为什么放开她?她破坏我的家庭!   就算她有一百个错,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还忍心吓得了手?我指着在墙角瑟瑟发抖瘦弱不堪的安小冉问道。   我有什么下不了手?   你给我放手!我说过了,你tmd给我放手!有什么本事对着我来!我几乎是吼着。   女人看到我这个样子,终于把手放了下来。   你说对着你来,怎么来?你来替她挨打?   可以,只要你放过她。   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不敢打?   肥硕女人说完,扬起右手,响亮的左右开弓。我没有躲,为什么要躲?这只是一个可怜的得不到丈夫爱的女人,如果是安小冉欠她的,我替她还。   两个耳光过后,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   我擦了擦嘴角,夫人,够了没有?   女人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今天就先放过那个小婊子,没有把她从楼上踢下去就是好的了。   我突然想起那个台风经过的晚上,安小冉说到她被这个女人从5楼踢下去的时候,那种恐慌的表情。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   你们一个强奸,一个打人,我tmd真佩服!   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这个小婊子。这个叫安小冉的狐狸精,去告我们!这不是断了我们的财路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家老头子被检察了,被双规了,你个小婊子去吃空气啊?   怒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我感到血液都在燃烧,我几乎是被她气笑了,大婶,我刚开始为安小冉赔罪被你打,因为我以为你是为了捍卫家庭捍卫爱情!现在,我才知道,你为的是那些来路不正的钱!   你说什么呢?我打你我!女人显然被激怒了。   你过来!你有种过来!贪污受贿养女人,老婆是帮凶,我真tmd服了我!   谁贪污受贿了,你说话要负责!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气愤中说错了话,你再说,我真抽你!   干脆点,要抽过来抽!保安不是不敢管吗?我管!   女人真的凑了上来,高高举起了右手,我抽完你我抽安小冉!   你以为我是安小冉啊?我怒火中烧,把手里的水果刀举了起来,你过来,你有种过来!   女人呆了一下。   我尖声吼道,你过来!你过来!你过来!你想伤害安小冉,要不是你把我杀了,要不是我把你灭了!   我真的感到自己是疯了,我脑海里面全部都是安小冉无助的眼神,她的眼神像一把刀子刺痛着我的心。代价,代价,代价,如果一切都是代价,我愿意替安小冉承受!   女人看到我不要命的样子,有点怕了,骂骂咧咧的转过身去,小婊子真tmd狠。   看到肥硕女人离去了,我的心里轻松了一点。急忙跑到安小冉身边,想伸手去把她扶起来。小冉,快起来,没事了,没事了。   安小冉怯生生地看着我,更加恐惧的缩成一团。   我急了,你个丫头怎么了?我是你姐啊,我是桑桑啊!   安小冉不认识我一样看着我,眼神里面还恐慌。   我真急了,走过去,试图把她拉起来。安小冉尖叫了一声,放开我!   我骂道,你tmd是不是被吓傻了?我是桑桑,我不把你拉起来,我不走了我。   我抓住了安小冉的衣服,安小冉拼命的挣脱着,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举报了,不告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   泪水突然涌了出来,我几乎是哭着喊,安小冉,我是桑桑,桑桑,你姐,你姐啊。   我求你了,我真的不告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安小冉几乎只会说这么几句话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拉她,小冉,你不要在这里给我丢人了,给我起来。   拉拉扯扯之间,安小冉突然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从来不知道安小冉有这么大的力气。我终于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我记得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地上,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越做越爱PART 8 02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头还是痛着。我看看这个房子,是陌生的豪华的,我有点迷糊了,这是到了哪里?   桑桑,你终于醒了。突然一个女孩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抬起头,是狮子王。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打扰了,我不知道怎么这么的礼貌。   没关系,你都睡了好长时间了。我让医生来看过了,你没事的。   突然想起来早上的事情,我问狮子王,现在几点了?   狮子王看了看时间,晚上8点了。   我问,安小冉怎么样?   狮子王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你别问了。   到底怎么了?李叶,求你了。   她疯了,送精神病院了。   我突然就吼了起来,这不可能!那么冰雪聪明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疯了?是你们疯了,才说她疯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李叶一把拉住了我,桑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是真的想照顾你。你去哪里?我不放心。   这是我第一次和李叶这样面对着彼此。是的,潜意识里面我一直不喜欢她,她总是把自己搞得像暴发户一样的俗气,可是现在,能在我身边说话的,竟然只有她。脑海里闪现出yoyo,宁宁,小冉的脸,我一点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夜里,和李叶在一起,才知道了李叶的故事。   我是真真正正地爱上了那个人,也是大我20多岁。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女孩子,有一个爱的人,有着房子车子,还有什么想头呢?我也不怪他不来陪我,他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过来,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就一宿一宿的打麻将。有什么办法,女人就是这么傻,爱上了就不能回头了。我知道你们看不上我,说真的,也挺羡慕你们,有知识有文化长得还漂亮,怎么就会走这条路了呢?   我无言看着她。她又说话了,至于今天那个女人,其实也挺可怜。从农村出来的,也没什么文化,长的又不好看。对她老公没有一点办法。既然她一点爱都得不到,肯定是要得到钱的。安小冉这么做,她会放过她吗?   我握了握李叶的手,我知道,其实,都挺苦。   李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说,你变个发型吧,你知道吗,你这样挺像狮子王。   李叶笑了,我知道你一直是这么叫我的,桑桑。   陈阳的电话在午夜10点的时候打来,他急切地问,明天就走了,你还在干吗啊?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急死了我,是不是不和我走了?你后悔了?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满脸都是,怎么都控制不了。后来干脆就哭出了声音,哭得说不出话来。陈阳急了,到底怎么了?   我说,小冉病了。我们再等一天,好不好?   陈阳松了口气,我以为怎么了呢,你好好照顾她,还有三四天的期限呢,我不过是想早点到租个房子。   我说,就等一天,就一天。   陈阳说,什么都听你的。   挂了电话,李叶刚好洗过澡出来,问道,谁的电话?   河马的。我说。   原谅我,李叶,我谁也不能相信了。   你哭了?   嗯,心疼安小冉。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今天我要去办一件事情。我要去看安小冉。   当我看到安小冉的时候,我的心真的痛得无法呼吸。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走过去,我说,我是桑桑。她茫然的看着我,摇头,微笑,像过去一样的微笑。笑得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找到她的主治医生说,我是这个病人的姐姐,说着我把装有5万块钱的红包递给医生,拜托您好好的为她治疗。   医生叹息了一下,把钱放到我的手里,同志,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我们会尽力的。   我深深的向医生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在奔驰上,我知道我还要找一个人。   这个人,是宁宁。   我不能去找罗湖生,这个年轻的孩子,无论知道哪个事情,他都会承受不了。也许,他的天空里还只有鲜花,海水,千岛湖的美丽姑娘,这是一个太过于沉重的现实。我给他挂了个电话,弟啊,这段时间姐要回家,安小冉和我一块回去,你放心吧,我照顾她。   罗湖生在电话里想说些什么,我挂掉了。   等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伤痛都淡化了,也许就是我说出来的时候了。   我给宁宁挂电话,老大,冰冰火锅城,不见不散。   宁宁在电话里推辞着,我正上班呢,不去了。   我一定要见你,我要你帮个忙。你不见我,我就一直骚扰你。   宁宁终于无奈了,好吧,好吧,你等我。   自从老八走了之后,这是第一次见宁宁,宁宁是越发的美丽了,像颗夺目的钻石。落座之后,我问她,想吃冰的还是热的?   宁宁一笑,桑桑,秋天都过去一半了,还吃冰的啊?我看你是迷糊了。   我也笑了,老大,今天你不要客气,我请客,随便点。   边吃边说着,宁宁突然抬起了头,桑桑,今天找我,不会是请客这么简单吧?是告别?   我摇头,不是,是想请你帮忙。   什么忙?宁宁向我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老四,你听河马说了没有,安小冉那一位正在被调查。知道吗?告诉小冉,让她快点离开。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为什么?   她疯了。   宁宁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刚夹好的菜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也压低了声音,老大,小冉疯了。而且,她也写了检举的材料。   宁宁突然笑了,小冉真tmd傻!其实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举报,她只是加速了这个进程。   我说,宁宁,我没有叫过你姐,我现在叫你一声。我可能很快就会走,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能去精神病院看看她。她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了。   说着,我把装有5万块钱的红包给宁宁递了过去,费用我出,你只要去看看她,给她买点好吃的,陪她说说话。   宁宁看都没看就给我扔了过来,你这点钱,够我买烟吗?   我说,你嫌少,我现在就去给你取。   宁宁大笑,桑桑,我在你的眼里成什么人了?我去看她,你放心的走吧。   我愣愣的看着宁宁,这个女人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宁宁又一次压低了声音,桑桑,你知道什么叫做拔出萝卜带出泥吗?小冉的那位问题出来了,河马也会有问题。如果调查,免不了要查河马的帐。而河马,不知道做了多少假账,而且,有一部分是我替他做的。   你学习的知识都用到这里了?   怎么了?宁宁喝了一口啤酒,我快要收手了。成败也在此一举。   宁宁,我感觉你挺危险的,河马不会那么傻。   靠,你比我更危险。你要走快走。   我点了点头。   越做越爱PART 9 01   终于要走了,我一大早来到陈阳那里。陈阳已经收拾好了,牛仔裤,波鞋,清清爽爽的样子。我同样的装束,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陈阳看着我,突然笑了,傻子,会不会后悔啊?   我摇了摇头,说什么呢你,阳阳?   为了我舍弃了家庭,你说以后让我怎么疼你?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看着陈阳,只是微笑。   你怎么了?笑得让人心里不舒服。   突然就有流泪的冲动,我试探着问,阳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说了谎,而且非常大的一个谎,你会不会还这样爱我?   陈阳背着重重的一个牛仔帆布包,拉着我的手说,快走吧,真受不了你,女人怎么想那么多呢?   我跟在他的后面,边走边问,到底会不会原谅我,你说吗?   陈阳只顾走着路,11点50的火车啊,你怎么那么罗嗦?到更年期的话,我到时候可是受不了。   我埋怨着,让你买机票你不买,现在又来说人家?   好了好了,不是为了节约一点啊,到了南方我们还要生活呢。   嗯,知道。   一路上说着,上了公交车。陈阳一只手拉着扶手,一只手拎着放在地上的帆布包的带子。我靠在他的身上,看着这个城市里面熟悉的一切在窗口慢慢隐退,心里莫名的伤感。就这样走了,没有和一个人说再见。就这样走了,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小冉,宁宁,以及曾经息息相关的朋友。就这样走了,在河马对一切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样走了,那套房子,那辆奔驰,那个有着我不堪回首往事的小区,永远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身后。   到车站的时候,时间还早,只有10点多一点。票是早就买好的,陈阳看着我,早上没吃东西,是不是饿了?我去买点东西来。我点了点头。   车站,就是这个车站。我第一次来这个城市的时候,走下火车,看到的密密麻麻的人流。我吃力的背着背包,努力的努力的挤了过去。妈妈在后面叫我,慢点慢点,这孩子,兴奋成这样。要在这里生活4年呢。我回过头,向妈妈微笑,妈,人家都等不及了。   我们就是挤着六路车,到了学校的门口。校园那么大那么美丽,我傻傻的看着,妈妈又笑我了,得了得了,赶快去办手续。那是一段多么阳光灿烂的日子。忽忽悠悠的过着我无忧无虑的生活。18岁的眼睛看着什么都是单纯,感到生命就像一张画板,就等着你去图绚烂的颜色。一个寝室中,8个来自天南地北的女孩。对了,还和宁宁在第一天的时候,争过床位。我一定的要睡下铺,宁宁也一定要睡。后来我急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有恐高症!宁宁就笑了,小丫头,服你了,这么烂的理由你都想得出来。别在下铺让老鼠咬了你的鼻子。那时候的宁宁,多么的豁达开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后来,就认识了bb,这个多才多艺的帅哥每天抱着把破吉他在我们寝室楼下面唱歌,唱完了所有的校园民谣。惹得一栋楼里的女孩都对我嫉妒不已。我终于在他的歌声中缴枪投降,屁颠屁颠的当了他的女朋友。每天像个尾巴一样跟在他的身后,发誓非他不嫁。宁宁当时还总是笑我,说,这样的男人太讨小姑娘喜欢,不可靠。我不信,他可是天天的唱着,怎么会爱上你,我的灰姑娘……我是他幸福的灰姑娘。   所有所有的记忆滑过,宁宁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突然间的想她,我想应该给她挂个电话吧,这一走,什么时候还会见面呢?拿出手机,翻倒熟悉的号码,还是忍住没有拨打,潜意识里,我竟然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就这样站着出神,陈阳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后,我都不知道。当他把面包和牛奶放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傻子,又哭了?   我望着陈阳,这个想让我托付一生的男人,突然控制不住的扑到他的怀里,阳阳,我爱你。   陈阳又忍不住笑了,我知道,快吃东西。   11点20,快进站了,我和陈阳准备去进站口,电话突然响了。我吓了一跳,急忙打开一看,竟然是宁宁!   桑桑,你在哪里?是不是要走?   老大,我,我……   你tmd连我也信不过,白白在一起这么多年!现在在哪里我去送你!   不用了,马上就要进站了,宁宁,谢谢。   那么客套,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吗?   我,我在火车站。   好,我15分钟到,你等我!宁宁不等我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陈阳走了过来,谁的电话?该进站了。我回过头,阳阳,我们寝室的老大,很好的一个朋友,马上过来。   陈阳眉头皱了一下,桑桑,车马上就到站了。   我撒着娇,等一下,就一下,好不好?陈阳宽容的笑了,他总是这样的迁就着我。   11点35,整整15分钟,一分不多,一辆鲜红的跑车在停车场停了下来。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向进站口狂奔而来。是宁宁!心里一下子感动起来,这丫头不要命了,穿着高跟鞋还有跑这么快的!   我迎了过去,老大,我在这里!   宁宁一把抱着住了我,桑桑,你还知道叫我老大?是不是快上车了?   我眼睛热热的,是快上车了。老大,对了,让你看看我的那位。陈阳,你过来一下!   陈阳?宁宁推开了我,他叫陈阳?   是啊,是不是不好听啊?嘿嘿,人长得蛮帅。   我说着话,听不到宁宁的回音,我抬起头,看到宁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越来越难看,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不错,是陈阳,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过来。陈阳的脸色也是那么的难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没错啊,一个帅哥一个美女,总不会放电到这种程度吧?   突然,宁宁扬起了手,狠狠地向我打了过来,桑桑,我恨你!   我根本没有想到宁宁会打我,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真痛!这个转变太突然了,我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用手捂住了脸。   陈阳心痛的搂住了我,桑桑,痛吗?痛不痛?   我摇了摇头,看着陈阳,她为什么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陈阳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一边看着宁宁,大声地说,宁宁,你要干什么?你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我,为什么我不能有新的女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的离开给我多大的打击!是桑桑使我重新去爱了。为了我,她可以抛弃她富裕的家庭,你没有理由去打她!   宁宁笑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笑容,凄惨绝望,还有鱼死网破的坚定,她尖声的喊道,陈阳,你tmd真傻,傻到别人把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钞票!你以为桑桑是真的爱你,根本不是!根本不是!   我终于明白过来了,突然感到这个深秋的太阳竟然这么耀眼,耀眼的几乎使我站立不稳。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电视剧中的巧合?我不信!   我几乎是哀求着叫宁宁的名字,宁宁,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求你了!   陈阳的手都在颤抖,宁宁,你不要说了,我根本不信!   宁宁又笑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们都不敢听下去了?陈阳,我告诉你,你眼前这个女人比我还要卑鄙!她这样骗你你还死命的维护着她。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宁宁!   火车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几乎要疯了,我怕宁宁继续说下去,拉住了陈阳的手,阳阳,我们走!我不要听了!   陈阳点点头,转过了身。   突然,宁宁的声音更加尖锐,你们别走!陈阳,我还要说,你身边那个你认为爱你的女人,给人家做的是二奶!知道不知道,二奶!她根本就是在骗你!她说什么出自豪门,都是骗你的,陈阳!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要不要听,我给你说说她都是在做些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宁宁,是这样的陌生,根本不是这么多年来我认识的宁宁。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残忍的撕开别人鲜血淋漓的伤口。几百个人在围观,在指指点点,她根本就看不到!陈阳甩开了我的手,桑桑,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站在哪里,被几百个人看着,感到却是被全世界遗忘的孤单。陈阳在问我什么,宁宁在说些什么,突然都不再重要了。我只是不想让这个女人再说下去,再说下去,我还怎样面对陈阳?火车马上就开了,我们还怎么走?   我突然失去了控制,我跑到宁宁的面前,跪了下去。长这么大,除了春节拜年,我没有给任何人下过跪。可是,为了爱情,为了陈阳,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跪在宁宁的脚下,用手抱住了宁宁颤抖的腿,不顾一切的哭泣着,宁宁,我求你了,别说了,别说了,我几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真的,宁宁,我求你,给我留最后一点点自尊,留最后一点点面子,宁宁……   望着脚下的我,宁宁终于有点清醒,她用力的抽出双腿,转身就跑。穿过人群之后,她回过头,大声地吼着,桑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无力的坐在地上,直到陈阳把我扶了起来。陈阳盯着我的眼睛,桑桑,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泪水一滴滴的流了下来,我说,是真的。   陈阳举起了手,几乎是颤抖着说道,桑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闭上了眼睛,陈阳,你打吧,你打吧。我真的不知道,失去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打死我吧,这样我就可以不再这么痛苦!   可是陈阳的手,始终没有落下来。我睁开了眼睛,看到陈阳的眼圈红了,眼泪突然就从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涌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陈阳流泪,心里痛得快要窒息!陈阳那双含满泪水的眼睛里是失望失望失望!我真的希望他不是哭泣,而是狠狠地打我啊!   我哽咽着叫他,陈阳。   陈阳转过头,头也不回的向进站口走去。人流很快淹没了那个背着帆布包的身影。我孤零零的站在哪里,是曲终人散的伤痛。   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11点50分,火车已经开始出站。   眼前突然想起了宁宁的声音,桑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宁宁在哪里?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兆。我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对,我要去追宁宁!   越做越爱PART 9 02   在出租车上,我指着那一点将要被车流淹没的鲜红说,师傅,跟上它。司机师傅一脸的迷茫,小姐,怎么啦?   没事,你只要跟上它。我着急的说道。司机师傅不再问了,开始加足马力,跟着宁宁的红色跑车。   宁宁的车开得飞快,像要飞起来一样,这辆捷达根本就不是对手。七转八绕,两个红灯,就看不到宁宁的车了。司机无奈的看看我,摇了摇头。我想,宁宁在伤心的时候会去哪里呢?应该是自己的家吧。对,我去你家等你,我就不信了,你不回家?   宁宁的家在一个白领公寓,非常的时尚,都市白领们推崇着回家就是度假的开始,连公寓里面的游泳池都浪漫的可以。我在门口下了车,一路小跑来到宁宁的门口。防盗门紧紧地关闭着,好像从来没有人到过一样。我等了几分钟,终于不死心的开始敲门。   敲了好长时间,终于有点动静了,一个女人沙哑着声音问,谁啊?   是宁宁,是宁宁!我几乎有点激动了,这个丫头看来没有什么过激行为阿。我大声地说,老大,我是桑桑。   谁是桑桑?谁是你老大?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宁宁在门里面尖声的喊着。   我是桑桑,宁宁,你开开门,让我进去!   我根本就不会原谅你,桑桑,你让我失去了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老大,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小白脸就是陈阳啊!说到陈阳,我的心又痛了,现在他应该在车上,如果不是这个意外,我们应该在一起啊。   这根本就不是理由!宁宁声音更加尖锐,桑桑,你明明知道我为了陈阳付出了多少,他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当你突然知道你所作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了,你会平静吗?你会吗?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从河马到陈阳,哪一个你不和我争,不和我抢?宁宁似乎说不下去了,声音开始颤抖,我听到房间里东西摔碎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刺耳,尖利。   隔着防盗门,我知道这个门里面昨天还是我最好的姐妹,可是现在我再也走不近她了。突然又想哭了,我说,求你,宁宁,开门吧,你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说话!   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我根本就不应该认识你!桑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和陈阳在一起!   我根本就不会和陈阳在一起,你知道不知道,他已经走了!他根本不会爱我了!   摔东西的声音停止了,宁宁好久才说话,桑桑,你走吧,我真的不想面对你。我无法想象,你和陈阳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你走吧。   我知道,我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只有离开,走到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这么多天来,这么多事情,已经让我不堪负重。   宁宁,你保重,我走。   我不知道该去那里,这个城市还是和过去一样平静着美丽着。我漫无目的的在一条条街道上行走,真的不敢相信,陈阳就这样淡出了我的生命。掏出手机,想给陈阳打个电话,犹豫了好久,还是不敢。已经知道事情真相的他,会原谅我吗,会吗?即使他原谅了,我又该如何面对?   第一次感到我那么的优柔寡断,再也没有那种风风火火的坚决。   突然感到我这种徒劳无功的行走,只是在帮助我回忆陈阳。每一条和陈阳走过的街道都会在提醒我想他,我几乎可以随处看得到他的身影,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温热的手掌似乎还在我的背上,他明亮的眼睛望着我,叫我,傻子,傻子。这些不经意的点点滴滴的小事,现在像是被放大镜放大过一样,格外的清晰,清晰到想让人心痛流泪。   走到绿城广场,我随便的坐了下来。很多孩子在喂鸽子,鸽子飞起来,孩子们开心的大笑着。一个个摇摇摆摆的,像可爱的小鸭子。突然就又想起和陈阳在一起说的疯话,以后我们有个孩子叫什么呢?叫陈桑吧,纪念我们的爱情。难听死了,再想一个。好好,我再想想,再想想……   陈阳,原来每一个空间都充斥着你的记忆!我注定是逃不掉的,陈阳!宁宁,你太残忍,为什么在我最快乐的时候说出真相?   视线一次次的模糊,每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去,我总有一种想跟上去的冲动。心里有着莫名的侥幸,或者,是陈阳?或者,他没有走?可每一次真的跟上去,每一次都是失望。人家用看精神病人的目光扫视着我,我只好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简直要疯了。心里面堵的难受,堵的几乎要窒息了,真的想大声地喊,大声地叫,大声的宣泄!   在人民公园,我一遍遍的坐着过山车,大声地尖叫。尖叫,尖叫!反反复复的坐了好多次,才感到心里舒服了一点。从过山车上下来,一个小男人走了过来,小姐,你真勇敢!请你去喝杯茶?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向公园外走去。   晚上,一听一听的喝着啤酒,直到喝的得晕晕乎乎的,胃里的难受可以掩饰心里的痛楚。打开DVD,狼嚎一样的唱着情歌。我想我会一直孤单,就这样孤单一辈子……陈阳,你到底在那里啊?   直到河马进来的时候,我还是这种半疯狂状态。河马怎么今天会来,我迷迷糊糊的望着他笑。   河马关了DVD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桑桑,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我样子不好,怎么啦?不好你就不要来嘛。我笑嘻嘻的看着他。   你真的醉了,快躺好,休息休息。   河马把我扶到床上,我静静的躺着。突然想到那天喝醉了,陈阳就陪在我的身边,用毛巾给我敷头,用茶水给我漱口,黎明4点多的时候,他要了我。心又一点点地痛了,陈阳,你真狠,我喝醉了,还不放过我,还让我这样的想你!   我望着河马,突然问,河马,你爱过一个人没有?   河马诧异的望着我,你问这个干什么,桑桑?   我就是想问,如果你爱过一个人,你就不会在外面这么花天酒地了。   河马脸色一下子难看了,桑桑,你管的太多了!   我继续地说了下去,河马,你看看,你多有钱,可是有多少女人是为爱你而来的?你家里的女人还等着你呢,你真tmd狠!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有了钱就不再爱同甘共苦的女人了?河马,你说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河马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桑桑,你算什么东西?管的太多了!我告诉你,还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等你的酒醒了再找你算账!   河马走了,狠狠地带了一下门。   我软软得躺在床上,泪水奔流而下。   越做越爱PART 9 03   生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原点,许多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一样。可是,心情却完全的变了。经常穿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在大街上游走,经常掂一打一打的啤酒回到家里喝到烂醉。醉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拨打陈阳的电话。可是陈阳的电话从关机到了空号。听着电话里女人例行公事的声音,我的心一点点地开始冰凉。   看来,他是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有时候会去酒吧,甚至还去那个同性恋酒吧。一个人落寞的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回去。有一次居然看到了那个五颜六色的鸭子,鸭子看到我表现出来的是明显的惊喜。他走过来,小姐,你有需要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恶心,仅仅在3个月前,我还在这里寻求着刺激。我突然想,是不是我崇高了?还是,我潜意识里除了陈阳已经不能够接受任何一个人?是不是接受别人对陈阳都是一种背叛?   五颜六色的灯光使人有一种昏眩,鸭子看着我,谄媚的笑着。我举起手,把啤酒倒在了他的头上。   你干吗?他吃惊的望着我。   我大笑,甩给他一把纸币,操,你这么年轻,干点什么不好?   走出酒吧,凉风吹过来,感到头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再往前面走不远,就是Z大。Z大,因为是陈阳生活了4年的地方,一下子那么的亲切和熟悉起来。我走了进去。   Z大非常的美丽,记得陈阳说过,他刚从山区过来的第一年,看到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校园,经常晚上在操场上奔跑。有一年下了很大的雪,陈阳和同学们在雪地里放肆的玩闹,后来同学们都回去了,陈阳还是舍不得,自己在大雪里一遍遍的走来走去。记得当时我问他,是不是感到好浪漫?   陈阳用手拍了拍我的头,傻子,感到好冷。   现在,我在这所校园里,真的像傻子一样追寻着陈阳的足迹。4路,906路,经常地在Z大门口经过,我经常地坐着几路车去古玩城买一些小玩意,陈阳经常在学校门口高大的法国梧桐下看书,为什么来来回回的这么久,我们没有遇到过?   从Z大走出来,已经很晚了。Z大的后面,就是桃源路,我走到了桃源路上。走到了和陈阳一起来过的酒吧,坐到了曾经一起坐过的座位上。   秋千轻轻的荡着,还是那首舒缓的歌曲,take me to your heart,take me to your soul,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 show me what love is,- be my guiding star,it"s easy take me to your heart…… .我轻轻的喝一口咖啡,甚至感觉陈阳就在我的对面。我是真的想他,想到可以放弃所有的自尊甚至生命,只要他的原谅。   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桑桑,baby.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它在我的记忆里根深蒂固,温柔的,甚至是爱怜的。那个时候,他总是这样叫我,桑桑,baby.baby是什么?孩子,宝贝,对,你就是我的宝贝。我总是回过头幸福的傻笑,我叫他丁凯,baby.是bb!是丁凯!   我抬起了头,我看到了丁凯的脸!一年多了,这张脸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帅气的,清秀的。他望着我微笑,眼神里面是我熟悉的温柔。   这种温柔我梦想了多久?赌气和河马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其实一直在期盼着他能回过头来,找我。因为太爱,所以不能原谅。因为太爱,所以以为自己无法再爱上别人。因为太爱,所以自暴自弃!今天这个晚上,你向我微笑的刹那,知不知道,桑桑早已从天堂走到了地狱?   丁凯坐到我对面,用手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我的脸,桑桑,你瘦了,是不是这一年多你过的不好,不快乐?   我望着他,望着这个曾经让我刻骨铭心的男人。过去曾经想过,如果再相遇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打他咬他,在他怀里好好的痛哭。可是现在,我竟然是这么的安静,安静的让自己都觉得奇怪。   你还恨我吗?是不是你已经懂得了我?   我摇了摇头,不恨,真的不恨。   丁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既然不恨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笑了,丁凯,这是我这么久来第一次敢这样的叫你的名字,却不再心痛。你知道吗?如果不恨了,那么也就表明也不爱了。   我不相信,你不会不爱我了。   我看着眼前的丁凯,眼睛里出现的却是陈阳的脸。陈阳这个名字,是怎样的刻在了我灵魂深处!   站起身来,我走出了酒吧。凌晨2点的街道,冷冷清清的让人感到恐慌。我回过头,向丁凯挥手,bb,再见。   丁凯一把抱住了我,温热的唇开始疯狂的亲吻我的眼睛,眉毛,嘴唇。心又开始痛了,我拼命的推开了他。   丁凯,我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我爱上了别人。   推开丁凯,我在大街上飞快的奔跑,不给自己回头的理由。奔跑,奔跑,年轻的时候总是不给自己回头的借口。和丁凯分手的那个夏天,我一时的赌气,都做了些什么啊!   今天的巧遇,让我更加明白了,我爱着陈阳。无论他在那里,我都要找到他!   陈阳,找不到你,我就不叫桑桑!   越做越爱PART 10 01   bb的出现,让我更加明白我爱的是陈阳。既然爱他,就要去找他。最起码要告诉他,我没有骗过他的感情。就是被他打了骂了甚至一刀砍了,我也认了。但是我不会就这样悄悄地走,既然陈阳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怕的了。我要正大光明的去找河马,告诉他,我要离开他。   打定了主意,反倒不着急了。晚上好好的睡了一觉,梦里面全都是陈阳的微笑。快中午的时候起了床,准备到楼下的饭店打包点好吃的菜,给安小冉送过去。这段时间,经常的去看安小冉,她还是那样的微笑着,干干净净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会想起我来,我也从来不在那里呆太久。呆的时间长了,看着安小冉,心里总是难受,想流泪。   真是tmd什么世道,安小冉疯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看到哪个渣子应有的下场?天没天理,人没人性。   在楼下饭店坐好,点了几道菜,我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瞄着电视。什么破节目?午间新闻,看着那个长年没有一点笑容的女人说着千篇一律的词语,我心里这个郁闷啊。整天都是歌功颂德,有什么用呢?我挥挥手,快点快点,怎么做个菜这么慢呢?   好,好,你稍等,一会就好,一会就好。服务员陪着笑脸,又倒了杯茶水。   我慢慢的喝着茶水,眼睛看着窗外。突然我听到一个名字,对,这么名字太熟悉了,安小冉的那个渣子!我操!没有得到应有的下场,是不是又在这里抛头露面,标榜丰功伟绩啊!我想都没想就站了起来。我看了看电视,真的是,上面出现了这个猪头的嘴脸!我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我的脑海里晃动的全部是安小冉无助绝望的眼神!   我抄起一把椅子,直奔电视机过去。   服务员吓呆了,一把拉住了我,小姐,你干吗?   我靠,让开!我砸死这个东西!   那是电视啊!   电视怎么啦?就这样不分黑白,对这样的人歌颂?你让开,不让开我连你一块砸!   服务员的脸都白了,小姐,你仔细听听!不是歌颂啊。   我停了下来,仅仅听到了最后几句话,经调查取证检举材料基本属实,因贪污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多项指控,原某某领导已经停止公职,在停止公职期间,检察机关进一步调查取证……   后面的已经听不下去了,眼睛里面热热的,熏得我看不清东西。该来的终于来了,可是是不是太晚?我放下椅子,干脆蹲到地上,不敢抬头,我怕一抬起头,泪水就会涌出来。   服务员一直在叫着,没事吧,小姐,你没事吧?   平静了一下,我抬起了头,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我没事,我很好。   菜已经打包好了。我接了过来,把一张百元的钞票放到了服务员的手里。转身就往外面走。服务员着急的喊,小姐,还没找钱呢!   不用找了。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在奔驰旁边了。我发动车子,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告诉小冉这个最好不过的消息。   精神病院里,刚好开始吃午饭。看到我过来,安小冉的医生笑了,你妹妹的病情挺稳定的,她和别的病人不一样,从来不闹,总是安安静静的。我也笑了,大夫,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认为她疯了,真的,谢谢你。   走了过去,安小冉正在吃饭,米饭,青椒肉丝。就那么一小碗,小冉津津有味的吃着。我看的心里酸酸的,轻轻的叫她的名字,小冉。   安小冉抬起了头,望着我,微笑。   我赶忙把菜拿了出来,挺好,都还热呼着。我把它们倒在安小冉的饭盒里,排骨鸡块鱼块,满满的都是。小冉看着我笑了,你对我真好。   我说,快吃快吃。   安小冉想不明白一样的看着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认识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小冉,我是桑桑,我是你姐。   桑桑?安小冉似乎很努力的想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徒劳的努力。她微笑的看着我,真好吃,谢谢你。   她根本就不像个病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个病人!没有病人会这么礼貌的。我突然有一点侥幸,是不是她怕打击报复,才装疯的?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欢呼了。我要尽快告诉她,小冉,不用装了,那个王八蛋已经被绳之以法了,再也不会害你了。   我看着她说,小冉,我告诉你,那个渣子已经被停职,马上就要被审判了!   渣子?   对,就是某某。   我刚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安小冉突然颤抖了一下,饭盒竟然掉到地上!她突然得用手抱住了头,眼睛无助的望着我,我怕,我怕!   我快气疯了,我一把把安小冉拉了起来,你怕什么?他付出了代价!他不会再来害你了!你醒醒!   安小冉的力气突然出人意料的大,她一把甩开了我,一边向后退一边小声地哀求着,我再也不告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什么都听你们的……   我绝望的看着她,控制不住的大喊,安小冉,我是桑桑!   安小冉还是向后退着,反反复复的说着同一句话。   医生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姑娘,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病人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她该休息了。   我转过身,飞一般的跑了出去,靠在跑车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也快疯了。   晚上,捷农咖啡厅。   我早早的坐在包间里,等待罗湖生。我想,是让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了。   罗湖生过来的时候满脸笑容,姐,这么大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对了,安小冉怎么没有来?   我看着他,弟啊,想吃什么,就点。我请客。   黑胡椒牛排,意大利通心粉,两杯巴西咖啡。罗湖生大口的吃着,姐,谢谢你啊。你怎么就知道我饿了?你怎么不吃啊?   我看着他,你吃吧,我不饿。   看他吃的差不多了,我把一份报纸放在他的面前,湖生,你看看这份报纸的这篇报道。   罗湖生拿了起来,看过后笑了,不过又一个贪官而已,姐,怎么了?你认识他?   我笑不出来,我不知道明白真相之后这个孩子是否还会这么灿烂的笑了。   姐啊,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婆婆妈妈的啦?   我鼓足了勇气,弟,我要给你讲个故事,我讲完之前,你不要插嘴,好不好?   好,神神秘秘的,讲吧。   那个晚上,我讲了安小冉的故事。从她被强奸讲到被迫卖身救母,讲到她的反抗她的无助讲到她默默的举报,讲到她对罗湖生的爱,讲到她的洁癖讲到她怎样清洗染上血迹的照片,讲到她吐在古筝上的鲜血讲到她怎样的疯掉……   罗湖生一点点的安静了下来,听到最后,这个孩子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他清秀的脸颊奔流而下。他一把抓住了我衣领,桑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如果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晚告诉我?   我的眼前已经模糊一片,我吼着,安小冉她不让我告诉你啊!   安小冉,你为什么这么自私?罗湖生大喊了一声。他放开了我,却用双手掩住了脸。他俯下了身去,全身抖动着,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一个23岁的孩子,这么年轻,却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承受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我走了过去,用手扶起了他。我说,罗湖生,我不敢奢求你再去爱她,我只求我走了,你能去看看她,陪着她。   罗湖生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努力的微笑了一下,姐,对不起,刚才我没有吓到你吧?我爱安小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爱她。她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孩子。无论她疯了也好不疯也好,我都要照顾她一辈子。   从捷农出来,已经快11点了。我执意的开车送他到他的住处。挥手告别的时候,罗湖生转过了身,姐,能不能抱抱你?   我点头,从车里面下来。   罗湖生抱住了我,姐,谢谢你,照顾了安小冉这么长时间。该我来照顾了。去找陈阳吧,你和小冉一样,都是最好的女孩。你们都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东西。   我拍了拍罗湖生的头,弟,姐谢谢你。   车子启动的刹那,我听到了罗湖生的声音,姐,需要帮助,一定记得你弟弟!   我点点头,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越做越爱PART 10 02   办完安小冉的事,我在这个城市里面彻底的无牵无挂了。不就是一个河马吗?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会把我怎么样?心动不如行动,越快越好。   我给河马挂了电话,河马,我有事找你。   河马在电话里面有点惊诧,桑桑,你可是一般不主动给我打电话啊。   我说,我真的有事。   桑桑有事,我可不敢不去。不过我现在在公司,正在工作。晚上我过去。   河马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只好收线。干些什么呢?上网?聊天?打游戏?看电影?都不好。算了算了,拿出在RZ照的的照片,我欣赏了起来。你说,这个陈阳怎么就这么上相呢?他去DG也有两个多星期了。两个星期,可就是14天呢,这么长的时间,会不会有人看上他?听说,南方美女如云呢。桑桑,你一定要尽快地找到他。   就这样看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河马会不会来呢?不行,我要提醒他一下。   我又打了一个电话,河马,你过来啊,我真的有事。   好,好,我一会就过去。   我郁闷的靠在床上,啃了几口饼干,等待着河马。   河马10点多的时候终于过来了。我看看门,河马一把抱住了我,宝贝,想我了没有?   我推开他,看着他,许多话涌上心头,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河马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桑桑,你怎么啦?我那里不对劲吗?   我回过神来,把他的外套挂了起来,沏了杯热茶放到了他的手里,河马,累了吧,喝口水。   河马笑了,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体贴啊。   我没有笑,认真地看着他,河马,我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谈。   河马喝了一口茶,是吗?要买什么?钱不够了,说一声就是了。   我鼓足了勇气说,河马,我要离开你。   什么?河马一下子站了起来,厉声说道,桑桑,你说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河马,我说,我要离开你。   河马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桑桑,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告诉你,我何某人的帐不是那么容易查的。树还没有倒,怎么就想散了呢?   我也笑了,河马,我对什么帐务根本不感兴趣。只是我觉得我在你的身边,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折磨,我不快乐,所以我要离开。   河马看着我,宝贝,你没有发烧吧?我从来不知道把大把大把的钞票放到一个女人手里,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她会不快乐,笑话!   我看着他,河马,我没有选择逃走,是因为我对你还有一丝感激。我知道,这一年多来,你对桑桑非常的宠爱,可是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是为钱活着的,也并不是每个女人因为你的宠爱就会爱上你。   河马突然又笑了,宝贝,你真tmd傻!你以为你不逃走,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从我的面前走开?不可能!我何某人最宠爱的女人就是你,你不知道这一年多来我在你的身上花了多少钱。我不相信,没有女人不爱钱的!   我看着他,真的忍不住想笑,河马,我可以告诉你,最起码站在你面前的桑桑就是个例外。   例外?你认识宁宁,是不是?多美丽多高贵的一个女人,不是也是为了钱和我睡觉?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以为她把我耍了,愚弄了,可是她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   我听不下去了,河马,你要对宁宁怎么样?   不是我要对她怎么样,是她自己做的那些假账会使她怎么样!女人怎么就tmd那么傻呢?说什么好呢?贪婪成性?利令智昏?桑桑,就是你还保留了那么一点单纯。你说,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看着滔滔不绝的河马,我莫名的开始有些发抖,感到一阵阵寒冷。我问,你要把我怎么样?   你干吗这么害怕,不用怕,我没有听到刚才你说些什么,今天晚上我们尽情的欢乐欢乐。河马喝着茶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突然怕了,我为什么不选择逃走呢?还勇敢的自己向枪口上撞。真傻!   河马走过来搂住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了他,河马,放我走吧!   河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他把没有喝完的茶水一下泼在了我的脸上,脸上像被什么蜇伤一样的刺痛了一下。我捂住了脸。   桑桑,你tmd婊子!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我不会放你走的。   河马说着,一把抱住了我,骂骂咧咧地说,桑桑,你以为我是傻子?我知道你在外面肯定有男人了,现在是不是要为你的爱情而战?没门!我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商场上不会,情场上也不会!我今天就要了你!   我开始反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我从来不知道河马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根本就抵抗不了。他像疯了一样的脱着我的衣服,疯了一样的亲吻我的脸,脖子和身体。我极力的想用残存的力气留住身上的衣裤,可是河马一双有力的大手粗暴的扯过来,身上就再也留不住任何的衣物!   河马的吻开始变成了咬,毫不留情的咬着我身上任何裸露的地方。我几乎痛得要背过气去。这个我有着数次肌肤之亲的男人,突然变得那么的陌生那么的狰狞。我哀求的叫着他的名字,河马,不要这样,河马。河马更加放肆的抚摸着我,宝贝,我就是要强奸你。河马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更加的粗鲁,当他把坚硬的DD强行插入的刹那,我痛得大叫一声。   是不是兴奋了,宝贝?河马抽动着,放肆的大笑。   我闭上了眼睛,我想起了安小冉,女人,为什么有时候那么的柔弱?根本主宰不了命运!   河马发泄完之后,没有在这里过夜。他穿好衣服,看着我,宝贝,我给你思考的时间。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我倔强的看着他,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让我感到耻辱。   是吗?河马笑了,过去怎么没有感到耻辱?我告诉你,你根本不要奢望出这个门。门口的保安不会让你出去的。   我几乎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可以告你非法拘禁!   好啊,去告,桑桑,你真是太单纯了,我不会给你告我的机会的。   河马说完,一把把电话摔到地上,看着支离破碎的电话,河马摇了摇头,桑桑,这可是你逼我的。   河马转身上门的时候,随手把我的手机拿了起来,宝贝,你思考的时候,我给你保管手机。还有,从明天开始,我让宁宁来陪你,好不好?   河马摔上门,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我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越做越爱PART 10 03   我看着宁宁,宁宁看着我。   我不说话,宁宁也不说话。   我感到像地下党对着特务,或者警察对着罪犯一样,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很紧张。我天生就是一个没有心计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这种心理战术还从来没有运用过。真累。大概有10多分钟,我转过了脸。伸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是周末,早上10点多钟,电视里正在重播着同一首歌。一个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在舞台上搔首弄姿。不过,看他们总比看宁宁绷着的脸好吧。就那么几首老歌,翻来覆去的吼着。你吼我也吼,我开始和着电视里面的同志们唱了起来。   你就不能安静会儿。看我摇头晃脑的样子,宁宁终于忍不住了,桑桑,你这是干吗?   我这是干吗?宁宁,你知道你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吗?你就是那走狗,汉奸,穆仁智。   宁宁脸色难看了,桑桑,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难听什么了?你要是还有点人性,你就让我走。   靠,你说我什么?   我说你没人性!   宁宁突然抬起了手,桑桑,你再骂我,你信不信我敢抽你?   我信,我当然信。我tmd信现在是个人都敢抽我。   桑桑,宁宁收回了手,你让我怎么说你?我说你勇敢,还是说你单纯,或者一个字,傻?   我怎么了我?   看见过猎人追猎物的,没有看到过猎物自己往枪口上撞的。   你是什么意思?   桑桑!你总是用自己的眼睛来看世界!你是单纯的,难道你看得东西都是单纯的?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改?   我有点吃惊的看着宁宁,宁宁的脸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我几乎激动了,原来,宁宁还是为我好啊。   我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宁宁的手,老大,和我一起走,我们去找陈阳。   宁宁一把甩开了我的手,你真单纯!我就是让你走,你能走得出小区吗?河马没有那么傻。我告诉过你了,他非常不简单。   我想了想,宁宁,把你的手机给我。   干什么?   报警,他这叫非法拘禁。   宁宁又笑了,看过《别了,温哥华》没有?小雪要是能被警察保护,她脑子进水了才跑到温哥华。   我有点绝望的倒在了椅子上,宁宁,你说怎么办?我就在这里等死吧。   宁宁的眼神甚至比我还要绝望,桑桑,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的境况,比你还要差。   我抬起了头,为什么?   宁宁摇了摇头,不要问了,河马就是放你走,也不会放我走的。现在就想怎么样让你快点离开。   我顺手抄起一把水果刀,怕什么怕,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呗。   宁宁一把夺了过来,桑桑,你说什么先经过大脑再说话。好了好了,把电视关了,我想静一下。   中午,宁宁打开冰箱看了看,桑桑,你整天就是吃这些东西?   我无精打采的点点头,老大,泡面吧。   宁宁无奈的摇摇头,烧开水,煮了两包康师傅。我边吃边抱怨,宁宁,你说,是不是让咱们学上甘岭啊?弹尽粮绝,举手投降。   宁宁白了我一眼,你吃吧,我说你的贫嘴什么时候能改啊?   我笑了一下,缓和紧张气氛呗。   宁宁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个没心没肺的猪。   宁宁好久没有说过我猪了,心里突然一热,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正吃着,突然宁宁猛的开始干呕,她放下筷子,向洗手间跑了过去。怎么了这丫头?我跟了过去。   宁宁狂呕了一阵,终于平静了。我看着她,老大,你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你总不会认为我感冒了吧?   我看着宁宁苍白的脸,突然一个念头涌了出来,宁宁,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宁宁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是的,桑桑,我怀孕了。   我尖叫了一声,宁宁!是谁的?多久了?   宁宁看着我,笑了,桑桑,你干吗这么紧张?你应该高兴是不是?最起码我现在没有资本去和你争陈阳。   我的眼睛一下子湿了,宁宁,你为什么这么说话?   你想哭?桑桑,现在想哭的人是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恨这个孩子?我恨他!   我们去把他做了,好吧?   好啊,很好。你去问问河马愿意不愿意?   他是个魔鬼,宁宁,他一直都在利用你!你做假账,到时候如果查账,他会把责任推到你的身上!   宁宁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一直认为我在获得,却不知道,我一直在失去。我真的有些绝望了,桑桑。我们都是他的工具。   晚上,河马打来了电话。宁宁接了,含含糊糊地说,好,挺好,孩子也好。桑桑?她正在考虑。   我一把夺过电话,我根本就没有考虑!我一定要走!   河马在那边笑了,我看你能走得了!你们就这样过着吧,下周我会去看你们。记住,桑桑,那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和宁宁在一张床上面躺着,距离的那么近,却又感觉那么的远。忽然想起来大学的时候,我们上下铺,经常在一起打闹。很多时候,宁宁和我在一起趴到床上看杂志,看到熄灯。而宁宁,总是懒得爬上去,赖在我床上就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一只腿总被她压着,愤怒的把她拍醒,她更加愤怒的瞟我一眼,猪,醒了买早餐去。让我郁闷的想跳楼。   才两年的时间,怎么就一切都变了?   黑暗中,宁宁的手试探的向我伸了过来。我知道,宁宁一定也想起了很多。我忍不住也伸出了手。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心里涩涩的,说话的声音突然就有些哽咽,宁宁,你一直说我傻,其实你才最傻。   我?   你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为什么不吃避孕药?   我怕吃多了那个东西,真的不会生孩子了。想得也真单纯,当时还想,如果不会生小孩了,陈阳怎么可能要我?   我眼泪都要下来了,宁宁,你一直这样想着陈阳?   一直。   你恨我吗?   我说过,我不会原谅你。桑桑,我不恨你,可是我不能原谅你。   温热的泪终于夺眶而出,我问,这到底都是怎么了啊?   其实,河马很在意这个孩子。他只有一个女孩,在美国留学。他一直想要个男孩。他老婆是生不了了,我的意外怀孕使他很高兴。其实,河马并不算很坏,最起码他没有逼某个女人为他生孩子。至少是对你。他是真的宠爱你,桑桑。   他不坏?他不坏会不让我走?他不坏会在明知道你有他孩子的情况下还算计着你?   宁宁长叹了一声,桑桑,他太有心计了。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想些什么,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沉默了一会,宁宁抽出了手,桑桑,如果当年我们同时遇到陈阳,你会不会和我竞争?   我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   我争不过你。还有,我有bb.现在呢?   我沉默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回答,会。   你爱他吗?有我这样爱他吗?   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宁宁,可能我没有你这样爱他。但是,为了他我会做任何事情,即使让我死掉。   宁宁突然笑了,桑桑,睡吧,如果你真的这样爱他,我也为他高兴。   宁宁,也是让我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越做越爱PART 10 04   原来以为经过那个晚上的谈话,宁宁会对我好一点。可是,在等待河马的这些天里,宁宁依然对我非常的冷淡。爱情真的是非常自私的东西,它会把所有的一切改变。   最受不了的是,宁宁会问我这样的话。   桑桑,陈阳好吗?   当然好了。   我是说,你和他在一起,他做的好吗?   我一下子呆住了,看着宁宁,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宁宁似乎没有察觉,依然问着,你们在一起睡觉,你躺在他的左边还是右边,你是不是枕着他的胳膊?   我还是无法回答。   她继续问,他晚上说不说梦话?还有,他踢不踢被子?   看着宁宁这样反反复复的问,我有一次终于忍不住了,我看着宁宁,大声地说,宁宁,够了,够了,你这样折磨我,是不是很好玩?   宁宁抬起了头,狠狠地盯着我,桑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你凭什么可以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凭什么可以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凭什么?   我无言以对。   宁宁眼睛里突然就流下泪来,桑桑,我不知道多恨自己。每次去找他,我都想和他在一起。在南方的时候,每次回来看他都舍不得离开。每次离开的时候,我们都紧紧地抱着,好几次连火车都错过了。我那时候就想,一定要挣很多很多钱,多的可以还了他所有的贷款,可以还了他父亲常年看病的欠债,多的可以有一套我们自己的房子,我们在一起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再也不要分开。多的我们可以无所顾忌的要个孩子,看着他慢慢的长大,再也不要忍受没有钱的痛苦……   我听不下去了,宁宁,你不要说了。   宁宁依然说着,桑桑,我不知道实现这个梦想要多久,于是我等不及了。我走了这么一步,难道我错了?河马的钱本来就不干净,我为什么不能用这种方式去赚?   我说,宁宁,你不要说了,听着让我难过。   桑桑,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那对兄弟的死是因为欲望无法控制,可是我却因为希望的破灭。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绝望?   我看着宁宁,美丽憔悴的宁宁,发现她瘦了很多,没有了往日飞扬的神采。我心里颤抖了一下,这是我认识的宁宁吗?   宁宁,我不要陈阳了,我想你应该和他在一起。   宁宁看着我摇了摇头,桑桑,你tmd装傻还是真傻?我们还能回的去吗?   我的心也痛了,即使我找到陈阳,我们还能回的去吗?   知道宁宁怀孕后,都是我做饭。冰箱里的东西大多是鸡蛋,我尽最大可能的变着花样的做饭。番茄鸡蛋、青椒鸡蛋、煎鸡蛋、炒鸡蛋、煮鸡蛋……吃得多了,宁宁就受不了了。我看着宁宁食欲不振的样子难受,总不能在这一个星期被河马饿死吧?反正也是死,死也要吃得好一点。   说到做到,我不顾宁宁的阻挡,推门出去,想去楼下的饭店掂几个菜来。   刚到小区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你是桑桑吧?不要出去。   我看看保安,这不是那个胖汉奸吗?我瞄了他一眼,放我出去。   我不放你出去。我放你出去了有人放我的血。   靠,你让开。   我伸手去推他,没想到他一把推开了我。真tmd有劲!我挣扎了几下,终于没有摔倒。   桑桑,我告诉你,不是我和你过不去,是你的老板。你好好呆着吧,否则不客气!   我气愤地看着他,靠,我不知道他给了你多少钱?   愤愤地回去,宁宁看着我,淡淡一笑,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   怎么办?   怎么办?等啊。   就是怕饿坏宝宝。我小声说。   宁宁厉声地骂道,你再敢给我提这个小东西,我抽你!   我低下了头。   想起了罗湖生,要不叫这孩子送点饭来?   我拿起宁宁的手机,刚要拨号,被宁宁一把夺了过去。   干吗?这么小气。   你长点脑子好不好?你难道要牵扯无辜的人进去?!   我拍了拍脑袋,又发热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又一个周末。刚吃过午饭,河马的电话就来了。   宁宁接过电话后,看了看我,桑桑,他下午2点过来。   我说,好,他来的好。宁宁,你不是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你不是想解脱吗?咱们不玩软的了,我真和他拼了。我说完把水果刀握在了手里。   宁宁看着我,好,你桑桑勇敢,我就看看你的匹夫之勇。你真tmd幼稚。   我急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说?!我杀了他,我给他抵命,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没有资格说我,你的立场在他到的时候就是在他的一方!   你让我怎么说你?   我不让你说我。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安小冉说了,无论什么人,都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可是安小冉疯了!   我也要疯了!再关我一个星期,我会死掉的!既然都是死,还怕什么?我说完把水果刀折叠起来,放在了休闲裤的口袋里。   宁宁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桑桑,我不会看着你做傻事的。   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无所谓地说,靠,都说你聪明,也不是这样?活就活的干脆一点。   打开电视机,我开始看节目。管它呢,车到山前必有路,豁出去了。   倒是宁宁坐卧不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后来,她走到阳台,拨打了一个电话。好一会,她回到了我的面前,桑桑,我求助了一个人,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谁啊?   我现在不能说。如果他来了,可能会有转机。   我笑了,宁宁,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沉默了一下,宁宁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她严肃地看着我,桑桑,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如果这次你能从这里离开,一定要找到陈阳,告诉他我一直爱着他。还有,你要好好的生活。   我心里猛的不安,骂道,你tmd不要搞得像遗嘱一样!我还告诉你了,宁宁,你别吓我,要告诉自己告诉去。   宁宁没有和我拌嘴,她还是那样严肃地看着我,桑桑,你一定要记得。   我刚想说些什么,门口传来了有力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看样子不会是一个人。   然后,门铃响了,该来的终于来了。   越做越爱PART 11 01   宁宁打开了门,河马首先走了进来。我抬头向他后面看了一下,竟然还带着两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是不是想拍电影啊?我心里冷笑了一下,还和我来这个。中国老百姓不是有句话吗,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我桑桑命都不要了,我还怕你几个破男人?   我连站都没有站起来,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他们。   河马摸了一下宁宁的脸,乖啊,怎么样啊这段时间?桑桑听话吗?   宁宁笑了一下,挺好。桑桑很听话,哪里也没有去。   河马看了我一眼,这就好,这就好。   门关上了。河马带着那两个一看就没什么脑子的男人向我走了过来。   桑桑,想好了没有?   我抬了抬眼皮,想好了。   真的想好了?   真的想好了。   说说听听。   我要走!我站了起来,直视着河马,河马,我告诉你,我一定要走!   有个性!如果你出得了这个门,你就走。   河马,我忍了你很久了,你那么大一个男人,怎么会这样对付一个小女人?   你tmd别废话,我告诉你,你出得了这个门,我就让你走!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我走到那两个男人面前。一个长着一张像苦瓜一样狭长的脸,眼神凶狠。一个脑袋圆圆的,光光的,像极了灯泡,估计苍蝇到上面也会滑倒。我用手指着苦瓜和灯泡说,靠,好歹看着也这么魁梧,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要来对付一个女人?你们精力旺盛的话可以去参加奥运会举重啊,还能tmd为国争光呢。   河马笑了,桑桑,你什么时候都非常有意思。   我说,是啊,我是有意思。   我边说边向门口倒退着,我心里盘算着,就这么拖着他们,到门口的时候迅速的开门,长腿一跨,不就出去了。   马上就退到门口了,我转过头,刚要拉门,突然脚下一个趔趄,我头重脚轻的倒在了地上。   眼前金星乱晃,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到了苦瓜在咧着嘴傻笑。   我靠。   宁宁走过来扶住了我,桑桑,你真是个孩子!他们在逗你,你还当真了,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去?   我一把甩开了宁宁,你tmd给我滚!我的事不要你管!   宁宁吃惊的看着我,狠狠地骂了句,你属狗的,好坏都咬!   我也狠狠地回骂,靠,你装什么装?你那双手我还嫌脏!   宁宁身体抖了一下,桑桑,算你狠,你就是今天被整死了,也与我无关!   我心里颤抖了一下,我怎么可以让宁宁知道我的想法?宁宁,你太不了解桑桑了,我不想拖累你,所以我必须和你划清界线!是我该承担的,我必须承担!   河马走到了我的面前,桑桑,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勇敢?   我冷冷得看着他,没有世界末日,也没有外星人侵占地球,你说什么时候了?   你tmd就是一个小婊子!我养着你,你还敢谈什么爱情?你也配!   我是不配,可是你更不配!   我怎么不配?   你配吗?你如果爱你的老婆,对家庭负责任,就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更不会包养情妇!你的责任感呢?你的能力呢?你的手段呢?就是用来对付一个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我tmd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鄙视你!   我还没有说完,脸上突然火辣辣的挨了一巴掌,我愤怒睁大了眼睛,我看到了宁宁涨红的脸!   你打我?   我还就打你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少说两句没有人会杀了你!   和宁宁对视的瞬间,我看到了宁宁眼里闪过的晶莹。真是个傻女人,宁宁,一直以为你聪明,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举动并不会减少桑桑的灾难啊!   我狠狠地推开了宁宁,冲到河马面前,河马,你是不是个男人?   河马冷冷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听到了自己几乎有点颤抖的声音,河马,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放桑桑走!这一年多来,桑桑真的很感激你的照顾。你看着,这银行卡我不要,这房子我不要,这辆车我也不要,这条项链我也不要,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不要!我只要我应该有的自由。河马,桑桑还很年轻,只有24岁,你成全桑桑吧。桑桑谢谢你。我不叫你河马了,我叫你何老板。何老板,你的年龄几乎要和我的父亲一样,和你在一起,我不幸福。你经历的女人那么多,桑桑只是那么不起眼的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你根本就不缺女人,何必在乎一个桑桑?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桑桑……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的哀求一个人,自尊被我卑微的踩在了脚下。   河马静静的听我说完,突然放肆的大笑,桑桑,你以为你这样我就可以放你走?不可能!如果你看上的是什么富豪,不说比我何某人厉害,最起码也小康标准,我还可能放你走。你现在这样tmd是在打我的脸!我用奔驰,钻石养着的女人,居然看上的是一个穷小子!你让我的脸放在什么地方!你太不懂男人了!还有,你多高尚,不要一分钱,你以为你是谁?杜十娘,董小宛?还指望别人来歌颂你?你真tmd傻!你现在就是tmd一个婊子,现在是,以后也是!   血液疯狂的在血管里燃烧,烧得我全身都在疼痛!我指着河马,尖声的大骂,你tmd的无耻,下流!你以为你什么东西?你就是垃圾!你有几个臭钱就为所欲为?你的手tmd永远都洗不干净!现在是,以后也是!   河马恶狠狠的看着我,挥了挥手,你敢这样骂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打你脏我的手,你们两个用点力气!   苦瓜和灯泡像得到圣旨一样,恶狠狠的向我扑来。   灯泡先抬起了手,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眼前又出现了金星,晃动的我看不清楚东西。然后,耳光一个接一个的盖了过来,清脆响亮。我感到脸上被撕裂了一样的痛,火辣辣的,几乎要麻木、肿胀的感觉,耳朵不停的嗡嗡作响。我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桑桑,是个人的话,就忍住!你tmd敢哭出来,敢叫出来,敢求饶,出门就让汽车给撞了!你一向是勇敢的,最勇敢的,最最勇敢的!你一定要忍住!你一定要站着,不要倒下!   我努力的,努力的支撑着,隐约的听到耳边宁宁哭喊的声音,够了,够了!她还是个孩子啊!桑桑,你求饶好不好?好不好?河马,我替桑桑求你了,好不好?   我感到一种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流了出来,咸涩,有些发腥。我用手擦了一下,不屑的骂着,靠,你嚎什么什么嚎阿?我还没死呢!   宁宁跑了过来,试图去拉住两个男人的手,她尖叫着,桑桑,你的脸肿了!你流血了!你们不要打了,再打她就要毁容了啊!   我的心突然狠狠的痛了一下,我怎么没有意识到我会毁容呢?脸是什么?脸是一个女孩子最在意最珍惜的资本!桑桑是漂亮的,是漂亮的。如果桑桑毁容了,怎么去找陈阳?陈阳又怎么能接受?要是妈妈看到了,妈妈该有多难过?我要去找陈阳,还要找一份好好的工作,我也要回家看妈妈,我怎么可以让他们这样的摧残?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后退了几步,捂住了脸,我tmd第一次没有志气的开口了,我几乎是哀求的口吻,河马,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脸!我还年轻啊!你可以打我别的地方,我求你了……   河马更加放肆的笑了,桑桑也有害怕的时候?我今天还就是要毁了你的脸,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勾引男人?   在河马的笑声中,我突然有些失控,靠,你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你的勇敢坚强呢?拼了!   我放下了手,突然碰到了休闲裤的口袋,硬硬的,对,这是那把水果刀!我怎么忘了呢?我几乎像得到宝贝一样的拿出了水果刀,杀一个够本!   灯泡看着明晃晃的刀,狞笑着看着我,小女孩,你几岁了?一把刀就想怎么样啊?过来,过来啊,你一招都过不了。   我看着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我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宁宁在一旁急得大喊,桑桑,你不要做傻事啊!   我突然的笑了,真的笑了,这个世界都怎么了?这怎么那么象拍电影啊?宁宁你那么担心干吗?河马还有你们这些东西,那么嚣张干吗?不就是一个桑桑小女人吗?我是伤害不了你们,可是我也不会再让你们伤害!   我拿起刀,狠狠地向自己的左腿大腿上扎了下去,鲜血立刻四散飞溅!奇怪,一点都不痛。我大声地喊着,河马,够不够?!够不够?!   河马没想到会出现这个场面,愣在了那里。   我又补了一刀,我失去控制的大声吼着,够不够?!够不够?!   当我第三次举起刀的时候,宁宁扑了上来,桑桑,你再扎,你先杀了我!   我抬起头,看到宁宁眼睛里一串一串的泪水,那么多,简直要把人淹没一样。我试图抬起手去为宁宁拭去泪水,宁宁,我怎么让你哭了?   可我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我拼命的让自己坚强,可是双腿已经不再听话。我慢慢的瘫软在地上。   宁宁伸手撕下了自己的宽大T恤的袖子,在我的伤口上温柔的包扎。   河马回过了神,狠狠的骂到,小婊子真tmd狠。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你走?   越做越爱PART 11 02   我知道自己总是太冲动,所以经常受伤。可是每次做事情,我从来都无愧过自己。包括这次对河马,尽管我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我走,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么的不容易。我抬起头看着为我包扎伤口的宁宁,用尽力气向她微笑,宁宁,你不要哭,我不痛。   你真是个猪!宁宁忿忿的骂着,眼泪却还是没有止住,总是认为你自己很勇敢,是不是?   我无声的笑了一下,宁宁,谢谢你。   伤口包扎好了,宁宁把我扶了起来。我靠着椅子强撑着站立着。宁宁转过了身,面对着河马。   老何,玩够了没有?   河马饶有兴趣的看着宁宁,宁宁,你想帮她?   宁宁坚定的点点头,是,我想帮她。我想让你放桑桑走。   说个理由。   因为她是我的朋友。   朋友?   是的,朋友!宁宁突然激动了,和我在一个寝室呆了四年的朋友!这个理由可以吗?   河马不屑的笑了,这也算理由?   宁宁也笑了,老何,对你来说,也许不算。因为你们这些商人,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友谊这个概念了。我问问你有吗?你们之间有的只是利益、金钱、美色,为了这些你们可以用尽一切手段。当然,还包括转让彼此的女人。我问你,你给我们做的那个工程,是不是以我为条件的?是不是我老板把我tmd像商品一样转让给你的?女人在你们眼睛里面什么都不是,你们根本不会去爱上一个女人,却喜欢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女人,对不对?   河马又笑了,宁宁,你真的很聪明。   宁宁又说话了,所以,既然不爱,你就放桑桑走,成全她。   我没有玩够呢。   我一下子又激动了,靠,你还想怎么玩?桑桑陪你!   你tmd闭嘴!宁宁回过头恶狠狠的骂了我一句,又转过了脸,老何,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适可而止吧。   你是什么东西?河马骂到,我也根本没有把你放到眼睛里!   我蹒跚着挪了过去,一把推开宁宁,费什么话,想怎么样吧?河马,干脆点!   有个性!河马放肆的笑了,桑桑,最吸引我的就是你的个性。   你tmd的利索点,给个条件!   河马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好,给你条件。你只要肯从这个房间爬到小区门口,我就放你走。永不纠缠!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气笑了,我指着河马骂到,靠,你以为我是一条狗啊?   我就是认为你是一条狗,而且是喂不熟的那种!河马说着,转头看着宁宁,加重了声音,我就是让你们看看背叛我的下场!   你tmd就是一个流氓!   你还真说对了,不是流氓我也不会混到现在。给你脸你不要脸!干脆点,没时间陪你玩了,你说,爬还是不爬?   我瞄着河马,我还给你说了,我今天不爬!   到底爬不爬?   你喜欢这样运动你自己运动,我绝对不会!   很好,那你就还这样呆着吧!呆到你想清楚为止!走!河马说着,挥了挥手,两个跟屁虫立刻向门口走去。   我心里憋得难受,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这是干吗?白白的被修理了,自己还扎了两刀,这几个东西毫发无损的回去了?怎么可能!   我在河马转身的一刹那,闭上眼睛,把水果刀狠狠地向他的后背刺了过去!   就是为他抵命,我也认了!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紧紧地抓住了。我睁开了眼睛,看到抓住我手腕的,竟然是,宁宁!   宁宁,你疯了?你为什么拦着我?   宁宁几乎是愤怒的摇了摇头,桑桑,我真想不明白,你怎么从来不用脑子?!   我也愤怒了,刀尖几乎就要挨着河马的衣服了,就这么前功尽弃?河马回过了头,看到水果刀,脸色立刻变的惨白。   宁宁,你不要管我!   我还tmd管到底了!宁宁边说边把水果刀夺了过去,扔的远远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河马脸由惨白转到紫红,他走到我身边,高高的举起了手,我抽死你!   宁宁一把抱住了河马的胳膊,老何,我替你打!   我吃惊的看着宁宁,宁宁真是说打就打,左右开弓,清脆响亮。我做梦都不会想到宁宁会这样打我,泪水立刻充满了眼眶。   好,你打吧,你打死我,总比他们打死得好。   我就是要打你,我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笨?总是要装的很勇敢?总是用自己的心思去想别人?总是那么单纯?总是让关心你的人担心?你可不可以不勇敢?可不可以用用脑子?可不可以在关键的时候像条虫子一样的缩起来?你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   泪水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我闭上了眼睛。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你可不可以不勇敢?桑桑,你可以吗?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宁宁已经面对着河马,老何,你说的条件算数吗?   当然算。   我来爬,让桑桑走!   我愣住了。   河马愣住了。   就连苦瓜还有灯泡也愣住了。   我亲爱的宁宁,我冰雪聪明的姐妹,我同一个寝室的老大,我睡在上铺的兄弟,我最顽固的情敌,就在这么多双目光的注视下,慢慢的慢慢的俯下了身体,然后跪在了地上!   泪如血涌,再也收不住了,我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宁宁,你这是干什么啊?   宁宁回头看看我,靠,你就这点出息!收起你的眼泪。   我模糊着眼睛喊着,你给我站起来,站起来!   河马的声音也变了,竟然有点颤抖,好感人的友谊阿,我服!只要你从这里爬到房间门口,我就算栽了,不再纠缠桑桑!   宁宁问道,永不纠缠?   永不纠缠!   好,我爬。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宁宁向前弯曲着身体,这样美丽高傲的宁宁,她是真的要替我做这样屈辱的事情。我怎么可以让宁宁这样为我忍受侮辱?   我一瘸一拐的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宁宁,你给我起来啊!   宁宁一把甩开了我,走开,没你的事情!   我走到河马面前,再也顾不得自己泛滥的泪水,我哭泣着嚷道,河马,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很有意思吗?很好玩吗?你看看现在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她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还有没有一点点人性?你为她的孩子想过没有?想过没有?   宁宁突然颤抖着声音喝斥我,靠,别给我提孩子!   就在一切都乱了的时候,竟然听到门铃的声音!似乎是听到了房间里面激烈的声音,门铃声停止了,换成了焦急的敲门声。   宁宁抬起了头,幽幽的说了句,他终于来了。   他?   我扶起了宁宁。在河马的示意下,苦瓜打开了门。   走进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越做越爱PART 11 03   进来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不对,用漂亮来形容是不合适的,应该是非常有气质的一个女人。她已经不年轻了,40多岁的样子,短发,消瘦,白皙,身上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   她进到房间里,环视着四周,稍微的愣了一下。当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和身上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老何,你是不是这次太过分了?   河马的脸色缓和了很多,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女人微笑了一下,我来看看我的丈夫,有错吗?   河马有点尴尬的笑了一下,你身体不好,应该多注意休息。   女人走到宁宁的面前,你是宁宁?   嗯。   是你打的电话?   嗯是你怀孕了?   嗯。   女人走到河马面前,摇了摇头,厉声说道,老何,你这次玩的真够过火的。收敛收敛吧。一个怀孕了,一个被你打成这样,你还是个男人吗?   河马低下了头,他竟然低下了头。   女人继续说道,河马,20年前,你是怎样对我信誓旦旦?我又是怎样和家人断绝关系跟着你这个一名不文的穷小子来到这个城市?你又是怎样发誓要对我好一辈子?你变的太快了。这么多年,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孩子都那么大了,为了面子,也就忍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要遭报应的!   女人又走到宁宁和我面前,小姑娘,你们那么年轻,干点什么不好?我不是为了你们而来的,我是为我的家庭。不说了,你们走吧。还有那个叫宁宁的,不要奢望生个孩子来挽留男人的心,不可能。他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的。连自己结发妻子都这样背叛的男人,你不要有希望了。把孩子做了吧。   我看着这个女人,中年女人,不卑不亢,冷静理智,真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丈夫,她怎样承受了这么多年。   我想要说些什么,宁宁拉了一下我的手。   谢谢。宁宁说完,扶着我向外走去。   刚到门口,突然听到河马的声音,你们这样走太容易了。   女人突然走到河马面前,声音开始颤抖,老何,你说她们应该怎么走?怎么走?!   我在这个冷静的女人颤抖的声音里明白了,她的痛苦绝对不会比我们少!丈夫的背叛,当年即使第一夫人希拉里一直强撑着坚强,到最后不还是泪流满面?更何况这个平凡的女人,修养再好,也不会沉默了。   河马看着她,你不要总是用以往的事情来压我,你去看看,我的圈子里面哪一个不是这样?   即使全部是这样,我也不希望你是!不希望我的女儿一直尊敬的父亲是这样一副嘴脸!女人失控的喊道,老何,这么多年你想过你的女儿吗?你以为给她点钱,送她到美国读书就是给她幸福吗?我也不需要再忍了,你是不是希望她们给你的女儿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她父亲的行径再走啊?   听到女儿,河马的脸色竟然缓和了,还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爱。看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最柔软的地方。河马这种人,竟然这样疼爱他的女儿。   河马挥挥手,你厉害!我让她们走,我们的事情,不要让女儿知道。   我在宁宁的搀扶下走到了门口,走出门的那一刻,我回过了头,对着女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女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说,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们。   宁宁把我搀到她的车上,我软软的坐着。宁宁没有说话,开着车从小区出来,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   老大,你这样的表情真像老巫婆啊。   猪,宁宁说话了,你就是个猪,刚刚自由了,又贫嘴。   我也笑了。   我看着那个女人,感到自己就要低到尘埃里去了,宁宁说道,我不知道,河马有这么一个出色的老婆。可惜了,现在成了个不管不问的无聊太太。   有这么好的老婆还招蜂引蝶,我摇了摇头,真tmd鄙视他。   这就是男人。宁宁看透了一切的口气,有时候真让人感到绝望。   什么绝望啊?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我到40岁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这么美。   臭美。   你怎么把她给搬来了?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笨呢?做什么事都动动脑子,脑子!我在河马的手机里面看到他老婆的号码,就存了。想着可能会用上。没想到还用上了。所有出轨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家庭,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愧疚。   老谋深算。不过还好遇到这么个妻子,如果像安小冉遇到那样的,就惨了。   边说边聊,我透过车窗看ZZ的风景。第一次发现,原来是这么的美!是秋天,高大的法国梧桐已经被风吹黄了树叶,有些在簌簌的下落。太阳高高的挂着,暖和却不刺眼。我突然压抑不住的兴奋,从今天起,从现在起,我桑桑是自由的拉!可以自由去爱,自由去追求所有梦想中的幸福!可以结束所有的肮脏和灰暗!结束所有的屈辱和下贱!我忍不住喊道,宁宁,靠着路边,停车!   宁宁白了我一眼,干吗?   我想下来走走!宁宁,我自由了!   你脑子一定进水了。你的腿还要不要了?   宁宁一说,我才想到自己的腿。一想到,腿就开始疯了一样的痛,我抽了一口气,快点开,你想让我残废啊?   你多勇敢,宁宁又白了我一眼,你就是个白痴。   说归说,宁宁还是加快了速度。   医院,一大堆的忙活之后,我乖乖的躺倒病房里。   宁宁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狠狠地说,听到没有?医生说,距离动脉就那么一点。你要是再牛一点,你现在不是在这里了。   在哪里?我边吃宁宁削的苹果边问。   太平间,宁宁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白痴。   我看着宁宁,突然感到真的像姐姐一样的温暖。我暗暗的下了决心,我不要陈阳了。宁宁可以为我做那么多事情,我怎么能那么小气?   宁宁出去了一会,回来后给我枕边放下一沓钱。我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你要包我?   宁宁忍不住笑了,老四,你长成那样我吓都吓死了。你看看你的脸,是不是比西瓜还要大?   我尖叫了一声。   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现在,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以后还我。在这里好好治疗,老实呆着。注意不要睡着了,注意点滴完了叫护士换药。   你去干嘛?照顾我呗。   我去河马那里。   为什么?   宁宁长叹了一声,桑桑,安小冉说得对,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该我了。我不像你,只是单纯的包养关系。我们之间有利益关系,而且,我怀着他的孩子。他不会这样放手。更何况,我叫了他老婆过来。   我着急得看着她,那怎么办?   怎么办也要办。我不像你还有希望梦想,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宁宁带上门走了出去。我心里莫名的不安,有种不祥的预感。   越做越爱PART 12 01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还真幸福,拜宁宁所赐,搞了个单间,还搞了个特护。我笑嘻嘻的看着宁宁,老大,俗是俗了点,我还是要说,有钱就是好。宁宁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猪,我是怕你这张脸把人家都吓到了。   我用手摸了摸,老大,消肿消得怎么样了?   宁宁点点头,还可以,能看了,能看了。   我不屑的撇撇嘴,郁闷,我什么时候堕落到能看得地步了?   宁宁大笑。   看着宁宁给我削苹果,剥香蕉,心里暖暖的,有一个超级美女对自己这么好,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帅哥呢。就说那个给我治疗的医生吧,看到宁宁,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亮得可以当台灯了。当然我也跟着沾光,被照顾的无微不至。   宁宁问眼镜,我妹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看到美女问话,眼镜笑得连嘴巴都要找不到了,不多不多,2个月吧。   什么?这还不多?我说了,用最好最好的药,最好最好的护理,要多长时间?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按您说的,最少也要1个多月。   谢谢了,到时候请您吃饭。   一说吃饭,眼镜的精神来了,见外了不是,到时候请也是我请啊。   眼镜走了,我郁闷的说,他算什么啊?也轮得到请客?   什么叫美女,看到了吧?宁宁笑嘻嘻的看着我。   切!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那是眼镜没看到病好的桑桑。   两个人就这样拌着嘴,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过去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存在过陈阳一样。我突然有一种小小的奢望,能在这里住一辈子该多好,就让宁宁这样照顾着我,多美。   当我把想法告诉宁宁之后,宁宁的眼泪都笑出来了,靠,你想我还不想呢。合着我就是你一个老妈子,不发工资还往里面砸钱。   我讨好的看着宁宁,老大,让您破费了破费了。   宁宁摇了摇头,你怎么让人恨不起来呢?   终于忍不住问宁宁,老大,和河马之间怎么说的?   宁宁沉默了一下,没怎么说,我会处理好的。   我还不死心,宁宁,你就说说吗?要不,你跑了得了。   宁宁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靠,你没发烧啊?我为什么要跑?我这么多东西都不要了?我容易吗我?   我说,你tmd就是一个财迷心窍的家伙,肯定前生不是饿死鬼就是冻死鬼。   干吗说的这么难听,桑桑?宁宁瞥了我一眼,我这些东西都是劳动所得。车,房子,不是河马买的,是我上个老板送的,所以不用还他。我是做了一点假账,但是我的大部分收入是我自己的工资还有签单的提成。还有,就算是河马给了我一部分钱,我为他这么工作也是应该的。   我五体投地的望着宁宁,老大,不服你还真是不行。我怎么学不会呢?   宁宁也笑了,你呀,少惹点事情就行了。   那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当然是和河马谈判,第一,我有他的一部分证据,他不会让我鱼死网破的;第二,我有他的孩子,最起码他不会像对待你一样对我;第三,就算是真的查账了,一个小小的财会,是不可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的,主要责任还是企业主,我顶多是连带责任;第四,他现在最重要要做的,已经不是怎么对待我,而是想别的办法,保护他的资产。   听着宁宁这么井井有条的分析,我简直惊呆了。在我桑桑的脑子里,从来不会这样一二三四的思考,总是走到哪里就是那里。我简直要崇拜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了。   你那天把我吓的,还以为河马真的不会放手呢!   我只是分析,宁宁叹了口气,我永远没有他老谋深算。我只是在赌,他有没有最后一点良知。   应该有,我说,看得出来,他还是蛮疼爱他的女儿。再怎么着,你也怀着她的孩子。   说到孩子,宁宁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恼怒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桑桑,也许你想不到,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现在竟然不是那么讨厌这个孩子了。我那天看杂志,上面说2个多月的宝宝,已经成形了,眼睛啊,小胳膊小腿啊,都有了。看到这里,我就想,我的孩子是不是也成形了。在怎么样,也是个小生命。如果要真做了,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我被宁宁搞的心里涩涩的,老大,不想做,就生了。怎么也养得起。我桑桑也升级作小姨了。   宁宁也笑了,你可别把孩子带坏了。   我大笑,宁宁,你最好快点把你的事情搞定。   宁宁点点头,我知道,我比你还着急呢。   这天正在休息,宁宁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干吗?我郁闷的睁开眼睛,人家睡觉呢。   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谁啊?   我向宁宁身后一看,罗湖生!这小子捧着一把鲜花,帅帅气气的站在那里。天!我一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你干吗啊?宁宁不解的问。   还问呢,不活了,人家这么丑,怎么见人呢?太伤自尊了。   宁宁一把拉开被子,桑桑,你就装吧。   我嘻嘻的笑了,和罗湖生打招呼,帅哥来了。   罗湖生把鲜花插好,来到我的病床前,姐,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我故意的动了动腿,你看,踢球都没问题。   踢你个头。宁宁按住了我的腿。   你们怎么认识的?我问。   猪,你以为就你自己关心小冉啊?你不是让我经常去看她吗?你这段时间腿不好,我更要去看了。就遇到罗湖生了,就认识了。就这样了。   我笑了,看着罗湖生到肩膀的长发,弟阿,你头发再长点,就是我妹妹了。   罗湖生也笑了,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还会伤到腿?真让人操心!   不是,我刚要解释,宁宁忙使了个眼色,我明白了。   不是什么?   不是让弟操心,是想让大家心疼心疼。对了,小冉好些没有?   提到安小冉,罗湖生的笑容收敛了,轻轻的摇了摇头,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不闹,总是微笑。在医生的建议下,我买了架古筝给小冉。唉,看着她弹古筝的样子,就心疼。怎么会这样?这么好的女孩。   我的心也痛了,浮现出当初去小冉家混饭听她弹古筝的往事,弟,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罗湖生说,如果这样下去还不可以的话,我带她回千岛湖,也许离开这个城市,会对她的病情有所帮助。   其实,失去记忆对小冉未必不是幸福,宁宁说话了,即使记得了,除了伤痛,又会怎样?你要做的,只是让她重新爱上你。   罗湖生点了点头,宁宁姐说得对,所以我更要带她回千岛湖。   我望着罗湖生,弟,等姐出院了,再看一眼安小冉,你再带她走。   罗湖生又笑了,放心了,姐,等着你呢。   越做越爱PART 12 02   日子过的真快,在宁宁的照顾下,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平平淡淡的,像头猪一样的养着身体。已经是秋末冬初,陈阳到南方也快两个月了。想起他,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难受,一刻都坐不住了,想着腿立马就好了,可以去找他。   可是看着宁宁,我总是想,是不是应该把陈阳让给她?可是,陈阳像一个禁区一样,我们两个都不敢轻易地谈及。   和宁宁无聊的时候,就会谈起在学校读书的情景,回忆一个寝室的姐妹。从老大说到老八,一个个的,仿佛在眼前一样。说起毕业的那天,毕业典礼之后,一块去ZZ最好的迪厅疯狂。几个小丫头,第一次打扮得那样炫,走到哪里都是回头率一片。疯了一个晚上,我记得我是喝了4瓶蓝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早上5点多。好几个都醉了也吐了。我给bb打电话,让他在学校门口接我。看到我的样子,他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   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宁宁问到,你刚说出来,你家bb气的差点吐血。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记得了。   你说,靠,没有音乐了还怎么和你跳舞?宁宁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   在彼此的笑声里,突然就想起了那些青葱岁月,莫名的想流泪。   宁宁收住了笑容,桑桑,告诉我,你有多爱陈阳?   这一个月里,第一次谈到陈阳,我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实话,宁宁看着我,我们不要虚伪。   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很爱。   可以永不背弃?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如果他还爱我,我可以。   宁宁用手揉着我的头发,傻子,他怎么会不爱你?你们走的那天,我打了你。你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有多心痛。就是那个眼神,让我快疯了。他从来没有那样心疼得看过我。他爱你。   傻子?想起来陈阳也是这么叫我的,心里立刻又难过了,我用手握着宁宁的手,老大,你对桑桑这么好,我们不要再为了一个陈阳闹矛盾了。我不要他,长的还没有罗湖生帅。   宁宁笑了,你就是那种从来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爱和恨都写在了脸上。这是你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   我嘿嘿的笑了。   别笑,我是说真的,去找陈阳吧,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好好的爱他。   我愣了,老大,开什么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桑桑,宁宁严肃地看着我,今天晚上是我和河马的最后一次谈话,成功不成功就在一念之间。他说要给我两条路让我选择。我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么。如果不出意外,等一个星期后,你出院,我还可以来接你。   我紧紧地握住了宁宁的手,老大,你不会出意外的,不会。   宁宁深深的吸了口气,但愿吧。   那个晚上,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心里隐隐的,不安。我真的想逃出去,我怕宁宁受到伤害。就算宁宁分析得那么合理,可是河马那种人,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终于忍不住了。换好衣服,我偷偷从病房里出来。腿虽然走不快,碰到伤口还会隐隐的痛,别的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了。我像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的向外走。顺利的到了电梯上,心里暗暗得意着自己的聪明。一楼,电梯门开了,我跨了出去。正当我庆祝成功的时候,对面过来一个人。我只瞟了一眼,就吓得背过了身去。天呢,怎么会是眼镜啊?太恐怖了。可是不幸依然发生了,眼镜走到了我的面前,桑桑,你怎么在这里?   我下去吃点东西。   不会吧?你看看几点了?11点多了。回去回去。你姐今天走的时候还嘱咐我看着你点。我想你这么个小丫头还会翻天?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我求饶的看着他,大夫,求求你了,我出去一会。   不行!你出事了怎么办?回去回去。   眼镜根本不给我辩白的机会,几乎是押解着把我送到了楼上。还特意的去给护士台打了个招呼,这丫头,看紧点。我不服气的躺在床上,怎么出去都这么难啊?我又不是犯罪分子,用得着这么看着吗?   出去是没有希望了。我沮丧的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折腾的我坐卧不安。   我看到了大学的校园,乱哄哄的,很多人都在走。我刚起床,蓬头垢面的去赶第一节的课。心里还念叨着,老头子,千万别点名,千万别点名。可是转了一个弯,却突然找不到上课的教室了。校园里的人一下子都消失了。我站在那里,心里发慌。拼命的找,拼命的找,怎么还是找不到啊?   正着急呢,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桑桑。我回过头,是宁宁。   老四,等着照毕业照呢,你怎么不去啊?   我拍了拍脑袋,可不是呢,忘了忘了,毕业了。   跟着宁宁,不知道拐了多少弯,才到了照相的地方。大家都在等着呢,从老二到老八,都是很着急的样子。我陪着罪,笑嘻嘻的站到她们中间。宁宁站在了我的旁边。   照了,照了。摄影师说着,看镜头,看镜头!咔嚓咔嚓的照个不停。我咧着嘴巴一个劲的傻笑,笑的脸都痛了。   照片出来了,大家都过去看。我拼命的抢了一张。照得不错嘛,我高兴的使劲看。却突然发现没有宁宁。我急了,明明刚才她还在我身边呢!   宁宁!宁宁!我大声地叫着,宁宁!宁宁!   老六走了过来,吵什么吵,她今天就没有照!   心里像被什么碰了一样抖了一下,骗人,她在我旁边呢!   怎么会没有宁宁呢?怎么没有呢?怎么哪里都没有呢?我急得的要哭了。我在校园里面穿梭,见到同学就问,看到宁宁了没有?看到没有?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桑桑,你没事吧?突然耳边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一场梦!全身已经湿透了,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前晃动着的是眼镜模糊的脸。   你怎么一直叫你姐的名字?眼镜问道,8点了,护士该来给你换药了。   突然想哭,我一把拉住了眼镜的手,大夫,宁宁她不会有事吧?是不是?不会吧?   眼镜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她没事,你有事。   我固执的不放手,我说,大夫,你说宁宁没事,宁宁没事。   眼镜看我没有放手的意思,只好哄孩子一样的说,没事,没事,宁宁没事。   我放开了手。看着窗外,一轮红日刚刚升起,夺目美丽。是一个充满朝气的清晨。可是,宁宁,昨天晚上你顺利吗?   越做越爱PART 12 03   等待宁宁的日子里,是我24年来最难熬的日子。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一个人,挂念着她的安危。时间简直是以千分之一秒计算的,慢的几乎不能再慢。在病床上躺着,会突然的想坐起来。吃饭的时候,会突然的想流泪。原来,宁宁在我的生命里那么重要。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已经把她当做了亲人。晚上躺在床上,反反复复想着的,都是那天她为我下跪的镜头。桑桑,你是什么东西,值得一个人为你这样?   在第三天的中午,我再也忍不住了,给宁宁打了个电话。如想象中的一样,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例行公事的声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我知道,这就是宁宁的性格,她不愿意连累任何人。不行,我一定要走,一定要让眼镜放行!   眼镜来巡房了,我使劲盯着他看,看得他莫名其妙。   桑桑,今天我是不是特帅啊?   什么叫今天特帅,是从来就这么帅。   眼镜高兴了,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告诉你,你姐走的时候可是交待了,不会让你出去。   切,这么听我姐的话,是不是看上我姐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怎么啦,醋了?   我才不醋呢。大夫啊,咱商量商量,你答应我出去买点零食,我帮你追我姐。   眼镜的小眼睛一下在更小了,眯的几乎看不到了,桑桑,你说的是真的?   有戏。我心里暗喜了一下,那还用说?你去问问,桑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真的也不行!眼镜的口气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丫头,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看着眼镜要出病房了,我急了,一把拉住了他,大夫,你就让我出去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你这可是特护,比外面舒服多了。呆着呆着。   我站在了门口,堵住了眼镜的去路,大夫,求求你了,让我出去一下下。就一下。   眼镜生气了,你怎么这么不听医生的话?现在你的腿正在康复阶段,不能出去。出去有个意外,残废了你怎么办?   我也生气了,大夫,我还给你说了,我今天就是tmd残废了,我也要出去!   你怎么骂人呢?眼镜更生气了,你说宁宁那么懂事的姑娘,怎么有这么个妹妹?   好久没有骂人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指着眼镜,你今天让不让我出去,我tmd就是要出去。   说完,我转过身就走。眼镜一把拉住了我,你过来!   我不过来!   你过来!   我不过来!   我和眼镜像拔河一样在走廊上拉拉扯扯,不一会就有别的病房的人出来看了。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破医生吗?   你们看看,医生打人了,打人了。   眼镜气愤地盯着我,你不要血口喷人。   只要你放我走,我就不会喊了。   不放!不放!   我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我不知道出不出人命,但是我知道我放你出去,是不负责任!护士,快,拉住她,疯了她,丫头!   几个护士走了过来,拼命的拉住了我。我像头疯了的野兽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可是,她们人太多了,我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   我真急了,吼着,再不放手,我就要咬了啊!咬了啊!   正在这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咬啊,有本事过来咬我!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陪了我整整四年。宁宁,是宁宁!   我回过了头,看到了宁宁,还是那么美丽高贵,她望着我,眼睛里充溢着满满的怜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滑落了满脸,挡都挡不住,我看着宁宁,哽咽着说,老大,你真狠!3天没有一点消息。   好了好了,不要给我丢人了。回病房。   护士们放开了手,我突然有种做梦的感觉。不会是真的吧?   我张开口,使劲的咬了一口胳膊。真疼!   宁宁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猪,怎么了你?   我嘿嘿的笑了,我看看是不是做梦。   在病房里,宁宁把一大堆零食放在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虾条、薯片、妙脆角、话梅、巧克力……我看的心花怒放,真想抱着宁宁亲两口。打开一袋,嘎巴嘎巴的吃着,舒服!   眼镜讨好的看着宁宁,宁宁,你这妹妹可真不好管,费了好大力气呢。   我冲着眼镜作了个鄙视的手形,心里暗暗的骂着,怎么这些男人见了美女就都这样呢?   宁宁瞪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我,笑着对眼镜说,让您费心了。   没事,没事,下次你有事了,还让我看她。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记住了,我一个星期就出院了,你没机会了。   眼镜也喊了一声,记住了,不是一个星期,最少还要7天。   宁宁笑了,我也笑了。   眼镜出去了,关上门,宁宁坐在了我的床边,恨恨的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我委屈的说,人家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啊,所以就担心你。   什么梦?   我把梦告诉了宁宁。宁宁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靠,还大学生呢?信这个。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马哲我都是抄过关的。   安静了一会,我忍不住了,老大,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河马现在是坐卧不安呢,快查他的帐了。所以对我的事情没有你那么上心了。现在他连见个人都很小心。他给了我两条路选,一条是给他生下孩子,他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出国,但是孩子必须与他联系。另一条是,可以不要孩子,但是不会给我钱,给我自由,不再纠缠。   河马怎么这次有人性了?   每个人都会有一点善良,桑桑。宁宁长出了一口气,你猜猜我选择了那一条?   还有说,第二条,你现在又不缺钱。   不对。   我瞪大了眼睛,老大,不要告诉我,你又一次选择了钱!   宁宁笑了,靠,我在你心里真的就成这个样子了?我选择了第三条路。   什么路?   我要生下这个孩子,但是,不要他一分钱,而且,用我自己的钱出国,和他之间永不纠缠。   他同意了吗?   他为什么不同意?   我看着宁宁,真是个过于聪明的女人。她的智慧,我一辈子都学不会。   剩下的几天,我老老实实的在医院里呆着,无忧无虑的像头幸福过剩的小猪。这样的结局,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可是,潜意识里,我又感到这样的幸福来的太轻易了,不那么可靠。隐隐的感到不对劲,却又不知道那里不对劲。   宁宁也不经常的陪我,忙着把跑车和房子转手。丫头洋洋得意的看着我,老四,又是一笔收入啊。   看着她鄙视我的眼神,恨的我牙根发痒。   房子和车子短短的时间都有了买主,讲好房子在宁宁出国前交付,而车子却干脆的成交了。看着宁宁这么利索的办事,我奇怪的问,老大,你这么急干吗?   猪!当然要这么快。这些东西都不踏实,只有拿在自己手里的钞票才真正是自己的。反正又带不走,早点处理了早点放心。再说,还急着办签证呢。   我竖起了大拇指,高,我佩服!去哪个国家?加拿大,美国,英国,法国,罗马尼亚?   怎么一张口就是这几个国家?我哪个都不去,我去一个你想不到的地方。   鄙视你,买什么关子啊?哪里?   丹麦。   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怎么去那里?   那里有什么不好?宁宁的神情庄重了起来,那是我小时候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想让我的孩子成长在一个盛产童话的地方。不要像他的妈妈和桑桑姨一样,看到这么多的灰暗和悲伤。   心里又涩涩的,签证好办吗?   你有钱吗?有钱就好办。   要多久?   两个星期左右吧。   那么快?   宁宁拍了拍我的头,你以为是四五十年代啊?算算,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呆一个多星期。   终于在这天,我光荣出院了。宁宁打了一辆车来接我。坐上了车,我们向送到医院外面的眼镜挥手。   眼镜走过来,趴在车窗,看着宁宁说,我喜欢你,希望还有机会见到你。   宁宁优雅的笑了,谢谢,我也希望。   我向眼镜挥了挥手,喊了一句,我可不希望再见到你!   车子开动了,我笑着看着宁宁,老大,你又伤害了一个无辜的男人。   越做越爱PART 12 04   在宁宁家又修养了一个星期,腿差不多康复了,走路和常人一样,就是不能跑步,不能做剧烈的运动。宁宁用手点着我的脑门说,老四,幸好你没残废。我也笑了,老大,我就是富大命大,没办法。宁宁去丹麦的签证也办好了。万事俱备,一切都在正常的轨道上发展。   办好签证的第二天,宁宁有些心神不宁。我问她,老大,怎么啦?   河马说了,走之前去告个别,好歹他也是孩子的爸爸。   我吃惊的望着宁宁,他害你害的还不够吗?不要去了。   宁宁看着我,其实,无论他的人品如何,是否伤害过我,但这个事实是不会变的。   看来宁宁是决定了,我无奈的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宁宁笑了,你去凑什么热闹?怕你添乱。在家好好的等我。   我点点头,好,你去吧,中午我做饭等你回来。   宁宁拍拍我的脑袋,我一会就回来。   宁宁这一会儿,也太长了。中午过去了,饭都凉了,也没见宁宁的影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急忙挂了个电话。   老大,没事吧。   我没事,正在路上。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好了好了,回去再说啊。   宁宁回来后,表情有点怪,她把门关好之后,说了一句话,河马被带走了。   带走?   就是被抓了。宁宁叹了口气,我去的时候,公司门口停了好多车,税务工商,还有警车。没敢进去,就在旁边等。好长时间,才见人出来。河马被几个警察带着,进了警车。   不会吧?这么严重?他为什么不走?   也许是没有走成,也许是正要走,也许是欲望还没有满足吧。   那会不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偷税漏税就够拘捕了,更何况,河马的集团可能有一点涉黑性质。   我的手哆嗦了一下,宁宁,不会吧?   我早就怀疑了。最简单的来说,用打手对付一个女人,限制她的自由,对于正常的富商来说,不太可能。你记不记得,他说过自己是流氓?而且他做生意也非常霸道,很少有人敢惹。不过这也是我自己分析的。   但愿不是吧,我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非常恨他吗?   我也搞不清楚,恨归恨,毕竟在一起也一年多了。   宁宁又叹了口气,说真的,我也搞不清楚,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感。最起码,我还用河马的钱做了点好事,也算间接的为他积了点德。   好事?我疑惑的望着宁宁,什么好事?我怎么不知道?   宁宁好像意识到说错了什么一样,用手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口,我说我做了好事了吗?不记得了。   我心里有点郁闷,真是的,宁宁肯定有什么瞒着我。   后天就要走了,我对宁宁真的有点舍不得。宁宁笑着说,瞧你没出息的样子,又不是生死离别。再说,还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我闷闷不乐地说,我宁愿把陈阳给你,也不愿意你走。   宁宁拍了我一下,好了好了,下午去和姐姐去看看肚子里面的宝宝,再去买几件漂亮衣服,好歹也是去别的国家,总不能丢咱中国人的脸吧。   得了吧你,别给自己戴高帽子了,我笑着说,记得,你还欠我一套衣服呢。   宁宁也笑了,猪,你还记得呢。   一辈子也忘不了。   说笑着去了医院,检查了一下,宝宝很健康。宁宁抿着嘴微笑,我郁闷了,怎么这人还没做妈妈呢,就这么有母性?去正宏买衣服,挑挑选选的磨蹭到了晚上。这次不错,终于搞了几件衣服。看着我前后左右的照来照去,宁宁骂了句,靠,给你买还是给我买啊?快参谋一下呗。   走出商场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整个街道上都是妖娆的灯光,比白天的ZZ要美丽好多。晚上的城市,多了一份妩媚和暧昧的味道。人流穿梭不停着,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表情,相同的是每个人的脚步都匆匆忙忙的。提着一大包衣服站在天桥上,俯视着ZZ,我突然有点感叹了,宁宁,你说,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和故事?   夜风吹过来,已经很凉了,宁宁的长发在风中优雅的飘着,很美。她悠悠的说,你说呢?我其实是一个宿命感很强的人。也许,当结束一个故事的时候,其实又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我点点头,老大,我也相信宿命,像安小冉的那个贪官,像不可一世的河马,终归是符合了善恶的轮回。   提到河马,宁宁又笑了一下,笑的有点苦涩,她用手指了指来来往往的人群,桑桑,你看,为了一个贪官,安小冉付出了疯的代价,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你为了逃脱河马,差点失去一条腿。对我们来说,是太轰轰烈烈了,也太痛苦了。可是,对这么多人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爱着的依然爱着,恨着的依然恨着,热恋着的依然热恋,失恋着的依然失恋,怕老婆的依然怕着,当第三者的依然当着。没有什么改变。   听着宁宁的感叹,我有点似懂非懂,我摇了摇头。   宁宁转过了脸,桑桑,在我们骂着河马、贪官的同时,很多人也在骂着我们。我们终归是被人所不齿的。其实,也不必太在意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自己觉得不快乐,就换另一种方式,无愧于自己就好。没有人可以做得到完美。   我点了点头,老大,我知道了。   宁宁笑着拧了一下我的脸,猪,你知道什么啊?其实,快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ZZ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就像老八说的一样。   我也笑了,老大,你都把我深沉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还挺想老八和姐妹们呢。   好了好了,不伤感了,回去吧,明天我们去一下我们学校,去一下那些学生时代经常去的地方,逛一下,我就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嘻嘻的笑了,老大,我也正是这么想呢。   从天桥下来的时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由的,属于自己的空气。   晚上,帮着宁宁收拾着东西,很多都不要了,看着最后收拾好的一个旅游包,宁宁笑了,桑桑,转了一圈才回到原点,原来很多东西都是身外之物。   我说,老大,好歹你还哄骗了那么多钱呢。   丫头说话这么难听,怎么叫哄骗,那叫赚。   我也笑了,老大,在丹麦,你可注意点,这么貌美如花,不知道多少男人想做孩子的爸爸呢。   宁宁大笑,这话我爱听,爱听。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宁宁的腿又压在了我的腿上。我费力的把腿抽了出来,老大,你烦死人了。   宁宁睁开睡眼,醒了,做早餐去。   我恨恨的说,怎么和在学校一个口气啊?年龄小就这么受欺负啊。   别废话了,快去做。吃完了去逛街。宁宁翻了个身,记住了,做好了叫我起床吃饭。   我点了点头,人在屋檐下啊,我就被你再蹂躏一天吧。   越做越爱PART 13 01   那天整整逛了一天的街。先到了我们的学校,两年了,学校还是那个样子,美丽整洁。很多小师弟小师妹雀跃着从身边过去,无忧无虑的样子,像极了两年前的我们。巧的是,还遇到了曾经教过我们的一位教授。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看到宁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要知道,宁宁当年可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和教授亲热的拉了会家常,告别的时候,老人家拍了拍我们的肩膀,都长大了,也都成材了,我们做老师的欣慰啊。我心里堵的说不出话来,转头看了看宁宁,她眼圈竟然红了。走出校园的时候,我们回过了头,初冬的太阳感冒了一样无精打采的挂着,高大的梧桐树在正在凋落着最后几片发黄的树叶。   后来我们去了光彩市场。那个地方,东西非常的便宜,一件要价100多的衣服,往往30多块就可以拎走。学生时代往往都是清贫的,一堆小丫头,总喜欢来这里逛街。叽叽喳喳的,讨价还价,你来我往,喜欢的东西买到了,还可以节省不少money.一般买完东西后,就开始去吃小吃,记忆最深刻的是那种五颜六色的水果味的爆米花,每个人一袋,孩子似的开心。当然,高兴的时候,还会拍拍大头贴,互相吹捧着,特自恋。今天和宁宁再来这里,看着熟悉的一切,心情和过去是完全不同的。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失去了一定要拼命再去寻找。在大头贴前,和宁宁像过去一样的合影。一个一个的姿势,一个一个的表情,吐着舌头的,眨巴着眼睛的,做着鬼脸的,照着照着,眼泪突然想流下来,这样的日子再也再也不会有了。宁宁的离开,带走了我一半学生时代的记忆。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街灯亮了,宁宁望着我,还去哪里,猪?   我想了想,咱们还是回去吧,你明天下午的飞机,好好休息休息。   怕什么?宁宁笑了,我舍不得走呢,要不,咱们去避风塘好了,那里可是我们学生时代休闲娱乐经常去的地方哦。   我点了点头,好,两年没有去过了,再去瞧瞧。   想起避风塘就想起了bb,刚恋爱的时候,舍不得分开,又没有太多的钱去高雅的地方happy,所以经常来的地方就是避风塘,可以消磨一个晚上。那里整洁干净宽敞,礼貌的服务生,幽雅的音乐,清一色年轻的孩子们,最开心的是,每个人十几块钱就可以随便的喝饮料。经常和bb坐着,一杯一杯的橙汁,可乐,雪碧,冰咖,奶茶,bb还一个劲的说,要是都和我们两个一样,老板早就停业了。凌晨的时候,总会在bb的怀抱中熟睡,每次醒来都会看到他心疼的目光。当然从这里回去的直接后果是,回到寝室倒头就睡,逃课逃课逃课。   走进避风塘的一刹那,记忆好象又回到了那个纯真年代。宁宁的目光长久的注视着靠窗户的座位,许久幽幽的说了一句,那是我和陈阳坐过的位子。   我的心,轻轻的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了两杯奶茶两杯咖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问宁宁,老大,不走可以吗?我真的希望你能留下来。   宁宁笑了,轻轻的摇了摇头,猪,这是命中注定的。只有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才会开始我全新的生活。   你真的那么喜欢丹麦?   是的,喜欢。很小的时候,听童话《海的女儿》,当时我就想,有一天一定要去看看美丽的小人鱼。   我喝了一口咖啡,老大,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童话,过于的凄凉了,更可气的是,小人鱼为王子付出了那么多甚至生命的代价,王子还不知道。   宁宁看着我,猪,这才是这个故事最动人的地方。当你真正的爱上了,你就不会去计较付出和回报的比例。大四那年,我第一次遇到陈阳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这就是你的王子,你为了他可以做一切事情,一切。   我看着宁宁,这是我们第一次这样坦诚的谈起陈阳,我问,你还爱他吗?   你说呢?   我叹了一口气,宁宁,其实你可以不必走,去找他,重新开始。   那你怎么办?   我这么貌美如花,聪明可爱的美女,当然不愁嫁了。   得了吧丫头,宁宁忍不住揉了揉我的脑袋,别装了,你也一样爱着陈阳。过去了就不能再回来了,更何况我现在有着孩子。我一样的爱着这个孩子。   气氛一下子有些低沉,我赶快换了个话题,宁宁,咱们骚扰骚扰一下姐妹们吧,看她们在做些什么。以后你再打电话,可就是国际了。   这主意不错!宁宁一下子来了精神。   两个女人,突然像个搞恶作剧的小孩,在晚上11点钟的时候,开始给姐妹们打电话。一个一个的接通,当听到我们在避风塘的时候,老五狂叫了一声,多替我喝几杯啊!打给老八的时候,老八的声音里面更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姐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我刚喝的奶茶差点吐出来,靠,你怎么这么早?   老八的声音还是那样兴奋,因为我爱他啊,我知道你们来不了,请祝福我吧。   祝福你,老八。我和宁宁争着送祝福。   宁宁,老八的声音突然庄重了起来,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   还没等老八说完,宁宁接茬了,应该的应该的,太晚了,早点睡吧。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宁宁,怎么回事啊?我还没说完呢。   宁宁突然隔着桌子握住了我的手,桑桑,答应我,找到陈阳,开始新的生活,象老八一样,要幸福。   我感到宁宁的手有一点点颤抖,我问,你这是在和我告别吗?   宁宁点了点头,还有,桑桑,那天在车站,我不该那么冲动,打了你,而且,毁了你的幸福,原谅我。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宁宁,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宁宁微笑了,桑桑,真的很高兴能够和你成为这么好的姐妹。也许,人是有前生的,前生我肯定抢了你爱的男人,所以今生来还。   我突然感到眼睛里面涩涩的,太不习惯这种煽情场面了,我说,都怎么了这是,搞的都不象是我们了。喝杯啤酒吧,开心一点。   宁宁放开了手,用手抚摩了一下肚子,宝宝,你桑桑姨要把你从小培养成酒鬼呢。   我大笑,知道你现在不会喝的,还用宝宝做借口。   端起咖啡轻轻的碰了一下,我和宁宁都笑了。   宁宁看了一下时间,真快,都2点了,我们走。   越做越爱PART 13 02   冬天午夜的街道上,出租车少的可怜,偶尔过来的,都已经有了客人。我和宁宁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说笑着,注意着身边过往的车辆,准备打车。不知不觉到了一条偏僻的街道,更加冷清了。当路过一个小胡同时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女孩子的声音,声音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却要拼命叫出来的那种,隐隐的,却听不清楚。我问宁宁,老大,你听!   宁宁停下来听了一下,老四,怎么了,没声音啊。   我说,你再听,很微弱的,一点点。   宁宁摇了摇头,听不到,你是不是有幻觉啊?   我再仔细的听了一下,果然没有声音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听错了吧。   和宁宁转过身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听到一声微弱的女声。虽然微弱,但是在黑夜里却异常清晰。我猛的转过了身子,老大,没错,我过去看看。   宁宁伸手想拦住我,我已经向胡同跑了过去。   胡同很黑,街道上的灯光几乎没有关照到这里。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个男人正和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一个男人用手拼命的捂着女人的嘴巴控制着女人,另一个男人试图褪去女人身上的衣物。女人在拼命的挣扎,但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就象一只猎人手里的猎物!   热血突然涌了上来,烧的我全身发痛,什么东西!遇到我桑桑,怎么着,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tmd给我住手!   男人哆嗦了一下,停止了动作,当看到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小女人的时候,突然笑了。其中一个高点的狞笑着向我走来,丫头片子,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是看不惯。没让我遇上就算了,遇上你们就倒霉了。   口气不小,是不是在少林寺练过?   别tmd罗嗦,放她走!   我不放,高个子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不但不放,我还要你陪着!   这个梦做的不错,我笑了,你过来,有种你们都过来!真tmd鄙视你们!   我的话激怒了两个男人,矮个子男人也向我走了过来,骂骂咧咧地说,靠,今天还真遇到雷锋了。我就要看看你多有本事!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我象头疯了的小兽一样反击着,边胡乱的挥动着胳膊边骂,你们算什么东西?河马我都不怕,我怕你们!   我尽量的提高着声音,想尽量让街道上可能经过的人听到,突然看到那个女孩子被吓傻了一样的呆在那里,我心里那个气啊。   你怎么不知道跑?你快跑啊!我大声的喊着。   女孩惊醒了一样,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服拔腿就跑,刚到胡同口,就被高个子拦住了,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我恨恨的骂,你tmd怎么那么笨?你不会大声地喊啊?   还没骂完,我突然头重脚轻了一下,被矮个子男人推倒在地上。   女孩边被高个子男人拖着,边大声地喊着救命。男人狠狠的一个耳光盖过去,你再嚎我打死你!   我坐在地上,看着矮个子狰狞着向我扑了过来,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他撕扯我衣服的一刹那,我想起了宁宁。宁宁,你千万千万不要来。千万千万。   就在这时,胡同口响起了宁宁的声音。清脆柔美,没有一点惊慌。   你们放开她们。   怎么又来了一个?矮个子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也想过来陪大爷啊?   宁宁笑了,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犯罪!强奸!得不偿失啊。放开我的朋友,我给钱。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找?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两个人似乎被触动了,互相望了一眼。高个子问,你给多少?   你说多少?   5万!   太黑了吧?我身上只有3万。怎么样?   两个人又对望了一下,高个子又说话了,你骗我们怎么办?   很好办,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感到像电视剧里面黑社会通常用的口气。我憋足了劲喊,靠,就是把钱喂乌龟了,也不能给这种东西!   闭嘴!矮个子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小婊子再咋呼我抽死你!   我和那个女孩被两个人带到了胡同口。路灯下,我看到了宁宁。宁宁静静的站在那里,当看到我完好无损的时候,她好象放下心一样的点了点头。   我看着宁宁,把手里的包拉练拉开,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沓钱,放在了地上。   这是一万,先放一个。   我看了女孩一眼,说,先让她走。   高个子带着女孩来到宁宁面前,刚刚拿起了钱的时候,我听到了警笛急促的声音!   是的,是警笛!我突然明白了,原来宁宁一直在拖着,就是在等警察!   高个子声音突然变了,你tmd报警了?   报了,我就是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看到了警车。宁宁轻蔑的看了高个子一眼,你tmd是不是怕了?   婊子!男人抬手狠狠地打了宁宁一耳光,又向宁宁肚子上踢了一脚,宁宁倒在了地上。高个子回头招了一下手,快跑!   矮个子忙不迭的放开了我,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衣服!   而同时,倒在地上的宁宁也抱住了高个子的腿!   灯光下,我看到了宁宁痛苦的表情,看到了宁宁的身体下面,鲜血象自来水一样的流淌!流淌的那么快,那么急,很快就一片一片的,象要把宁宁淹没!   我突然怕了,我喊着,宁宁,血,血!   宁宁的手终于越来越无力,那个女孩子大哭着跑了过去,象宁宁一样,抱住了高个子的腿!   宁宁的手,终于放开了,她倒了下去。   警察来了。   歹徒被制服了。   我想赶快跑到宁宁的身边,双腿却怎么都不听话,脚下软绵绵的,根本挪不动脚步。女孩子走了过来,扶着我向宁宁走了过去。   那么近的距离,我却感到走了一个世纪。我在宁宁的身边停下,弯下腰,轻轻的抱起宁宁,怕弄痛她。宁宁温柔的笑着,很小的声音说着,桑桑,并不是你一个人很勇敢,我也可以。   眼泪突然汹涌而出,怎么都控制不了,象雨水一样的滴落到宁宁脸上,我哽咽着说,宁宁,你一定要挺住,挺住!   我感到自己疯了,我脱下风衣,试图用风衣挡住流动的鲜血,可是风衣马上就被血浸透了。我转过脸,大声的叫着,救护车呢?救护车呢?   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同志,不要这么激动,马上过来!   我放下宁宁,恶狠很的盯着他,如果是你姐姐这样,你会不会不激动?会不会?   我冲到警车旁边,两个歹徒被两个警察押着,正要带上警车,我扬起手,想都没想,就向两个歹徒盖了过去。我靠,我tmd打死你!我抽死你!把宁宁还给我!我恨死你们了!我恨你们!把宁宁还给我,把宝宝还给我……   我是疯了,我真的疯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如果我有一把刀,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杀了!   直到一个警察死死的抱住了我,我才有了点理智。警察一遍一遍地说着,你要冷静,冷静。   救护车到了,宁宁被抬了进去。我傻了一样的抱着她,用手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放开。   宁宁,宁宁,我不停的叫她的名字,我怕她睡过去,真怕。   桑桑,我没事,宁宁的声音那么小,那么微弱,你不是希望我留下来嘛,我,我明天是走不了了。   泪水像泛滥的海水,怎么都收不回来,我颤抖着说,老大,不要说话,好不好?保留一点力气,好不好?   宁宁又一次温柔的笑了,桑桑,我怕我会醒不过来,你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幸福,象老八一样幸福。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了,老大,求你,别说话了,好不好,好不好?   宁宁终于一点点的安静下来,救护车的声音在冬夜里尖叫着,凄凉而刺耳。突然感到宁宁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心猛的一沉,我哭着大喊,大夫,大夫,求求你,快点,快点!   我求求你!   越做越爱PART 13 03   我等在急救室的外面,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里面紧张的都是汗水。天空一点点由墨黑转为蓝白,手术室的门一直没有打开。我不知道那扇门打开的话,会带给我什么样的结局。我不停的在心里面骂着自己,桑桑,你真tmd笨!你怎么不动动脑子!如果宁宁有什么意外,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你!你就是个白痴,是猪!   突然感到自己的软弱,无法面对那扇门打开后的结局。我真的无法承受了,真的。我拿起电话,颤抖着拨响了罗湖生的电话,弟,马上过来,马上!   罗湖生的到来,让我稍微有一点的安心。   姐,不要这么自责,宁宁不会有事的,不会。罗湖生试图安慰我,一遍遍地说着,宁宁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摇了摇头,看着这个大早上被我吵醒的男人,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弟,我真的恨自己,如果我不那么冲动,宁宁就不会这样了。   罗湖生走过来,用手拍了拍我,姐,你不要这样,别哭了,没事。   这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我和罗湖生急忙走了过去。   大人脱离了危险,孩子没有保住。医生淡淡的说了一句,脸上找不出多余的表情。   这一句就够了,这一句对我来说,已经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我看到宁宁苍白着脸在向我微笑,我走过去,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宁宁。   我说过,我没事的,哭什么哭,傻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时时刻刻的守在宁宁身边,不离开半步。失而复得,这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宁宁一点点的康复着,看着我诚惶诚恐的样子,总忍不住笑我,猪,欠我这个人情可是太大了,怎么还吧?   我讨好的看着她,你说怎么还就怎么还,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宁宁笑了,你啊,就一辈子给我当牛做马好了。   我知道宁宁是在开玩笑,可是,如果这样能真的和宁宁在一起,我愿意。   罗湖生也经常来看望宁宁,很绅士的,每次都带着花来,搞得宁宁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这是干什么啊,照顾小冉去吧。   我笑着说,好歹咱也作了回英雄。   更可气的是那个医生眼镜,竟然毫无人道主义精神,点着我的脑门说,桑桑,你不是说不再见了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突然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大夫,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啊?   眼镜的小眼睛眯得像一条线,我怎么说话了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姐了,这是上帝给我的机会哦。   看着他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在宁宁面前公仆似的忙来忙去,我郁闷的想跳楼。   每天晚上都守在宁宁的床头,看着她睡去,只有她睡了,我才会安心一点。可是更多次半夜醒来的时候,总会看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件衣服。终于有一次,宁宁给我披衣服的时候,我醒来了。   我看着宁宁,老大,我害的你没有了宝宝,你不恨我?   宁宁笑了,桑桑,你让我怎么恨你?让你不要冲过去,还是让你赔我一个孩子?   我,我是不是真的太冲动了?   其实,很多事情换一种方式,会解决得更好,桑桑,不要总是任性的像个孩子。   看着宁宁坦白的眼睛,我深深的点了点头,我会改的,老大。   宁宁又一次笑了,我可不敢奢望你会改,不过倒是奢望你不要像守着一个要死的人一样守着我,真不知道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我每天晚上行动不便的给你披衣服,我容易吗我?   嫌弃我了,是不是?   就是嫌弃了,怎么着吧?你要有眼镜的一半细心就好了。   我郁闷的嘟囔着,怕不是要让那个家伙做我姐夫吧。   宁宁使劲的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什么呢你?爱上了陈阳以后,我的感情就残废了。他使我失去了爱的能力。   突然想起了陈阳,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终于在宁宁的轰炸下,在眼镜不耐烦地催促下,在罗湖生的关心下,我回了宁宁的家。有那么多人关心着宁宁,我也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下下。   到了公寓,我一头栽倒在宁宁的床上,想把三四天来的睡眠补过来。真好,没有人打扰,从早上一直睡到下午3点。醒了之后,我立马起床,到市场上买了一只乌鸡,准备给宁宁煲汤。自从照顾过安小冉之后,我煲汤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宁宁还没有喝过我煲的汤呢。把佐料放好之后,不一会,房间里面就开始弥漫着诱人的香味。我想着宁宁喝汤时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地想笑了。   汤在煲着,我无聊的翻着宁宁书架上的书,信手抽出一本《张爱玲文集》。我知道宁宁最喜欢的作家莫过于张爱玲了,她当年在在学校作文学社社长的时候,还大言不惭的说是沾了张才女的光。我一边翻书一边想着鸡汤,突然,一张信纸飘到了地上。我捡了起来,纸张的质量不是很好,皱巴巴的样子。我瞄了一眼,准备重新夹进去,可是突然被一个维族的名字吸引,阿依古丽!   这丫头啥时候和少数民族有关系了?   强烈的好奇心使我看了下去,这个叫阿依古丽的写到,谢谢宁宁阿姨,王恬老师说,没有宁宁阿姨的话,就没有古丽。我一定要好好学习,锻炼身体,有一天去ZZ看阿姨。信不长,就这么几句话,孩子的笔迹,非常的稚嫩。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我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这个宁宁,到底瞒着我什么啊?还有这个老八,你好好的让你的学生写什么信呢?有时间一定要问问。   不想了,不想了,汤应该差不多了。我把信纸又夹到书里面,准备把汤盛起来。   刚把汤盛好,我听到了敲门声。这是谁啊?这么不是时候。   我不耐烦地把门打开,看到面前的来客的时候,我呆住了,感到头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突然有些迟钝。   突然想起了安小冉的那句话,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越做越爱PART 14 01   门口站着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检察人员!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英气逼人的站在那里,目光敏锐而犀利。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女人开口了,这是宁宁的住所吗?   我迷茫的点点头。   你是宁宁?   我迷茫的摇了摇头。   在何氏集团偷税漏税以及涉黑一案中,宁宁涉嫌做假账,现予以批捕,请配合检察机关工作!   我更加迷茫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啊?要有证据的!   同志,男人开口了,当然是有证据的!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告诉我们宁宁在哪里?   我突然清醒了,我几乎神经质一样的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是批捕令!男人亮出了一个证件,同志,你应该知道包庇的性质!她目前只是嫌疑人,提起公诉后,法庭上会给她一个公正的判决。   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最怕的终于来了。我一直隐隐的不安,终于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控制不住的喊道,这是诬蔑!是不是那个姓何的说的?这是诬蔑!   请你冷静一点!女人说话了,法律重视的是证据,宁宁是其中几笔假账的直接负责人,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我摇了摇头,对不起,你们找的那个宁宁,我不知道在哪里。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你这是包庇!换句话说,你这样做根本帮不了她,同时也害了你自己!   我看着这个说话的男人,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似乎要把我的心脏刺透。我试图勇敢的和他面对,可是慢慢的,我竟然有点害怕。在他的目光里,我一点点地卑微了下去,我颤抖着问,如果你们说的这个人,她为了救别人受重伤了呢?   两个人似乎愣了一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女人把语气放的温柔了一点,如果是这样,要先批捕,批捕后保外就医或者监视居住。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如果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你们还要把她带走?她是为了救别人成重伤的。即使是法律,也要有人情,是不是?   女人看着我,语气虽然柔和却不容置疑,这是法定的程序,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这种情况,可以在病好之前,监视居住。   那么病好了呢?一定要抓她吗?   男人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同志,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带我们去见她,这是在帮助她,也是帮助你自己。   在警车上,我看着这两个威严的检察官,心里一点点地冰凉。煲好的鸡汤还在手里,我不知道,如果宁宁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还会不会喝下去。都怪我,真的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宁宁已经在丹麦那个美丽的国度,怎么可能躺在医院里,又怎么可能会被批捕?   这是天意吗?宁宁,我怎样才能够帮你!   突然我想到了,不是电视剧里面经常有那种顶罪的情节吗?我为什么不能?我就说我是宁宁,他们还能怎么着?   想到这里,我喊了一声,停车。   两个人奇怪的对望了一眼,把车子靠着路边停下,怎么啦你?   我看着他们,坚定地说,我就是宁宁。   你就是?女人不相信的摇摇头,不像。拿出你身份证。   我没有。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现在才说?   我刚才害怕,现在知道是过不去了,才说的。   哈哈,男人竟然笑了,同志,你也太天真了,我们有宁宁的资料,照片。我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做的是哪几笔假账?是怎么做的?金额多少?   我看着男人,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尽快带我们去找宁宁,这是你唯一可以走的路。   眼泪突然想流下来,我发现我所谓的勇敢在这样的场合竟然没有一点作用。他们根本不给你勇敢的机会。   车子继续平稳的开着,距离医院越来越近。我感到心里那么难受,好像被一块石头压着一样,根本透不过气来。我不能想象宁宁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到穿着制服的检察官时惊慌失措的样子,也不能想象那么多人看到这一幕的样子!即使再聪慧坚强的女子,也无法接受啊!   车子终于在医院门口停好,看着他们要打开车门出去,我木然的跟了出去。   在哪个病房?女人问道。   我手里保温瓶里的鸡汤还热着,我似乎还能闻得到它散发出来的香气。北方冬天下午4点的天空,阴暗,沉闷,了无生机,寒风呼呼的吹着,有点透彻心扉的感觉。我捧着保温瓶,呆呆的站在医院的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许多人回过头来看着我们,这样3个人,是过于奇特的一个组合。   在哪个病房?女人又一次问道,你不要企图再一次撒谎。   我根本没有这个企图!我突然激动起来,你们不知道宁宁有多好,为什么不肯原谅她呢?那么多犯罪的人,杀人放火的人,无恶不作的人,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偏偏要和一个小女人过不去?   请你配合检察机关工作!男人突然严厉起来,不要妨碍公务!   我不会妨碍你们公务的,我知道即使我不说,你们一样可以找得到。我只是想请求一下,能不能让我先进去,让她安心的喝了鸡汤,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你们再进去?   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说话。   眼泪不知怎么回事就涌了出来,我哽咽着说,你们不知道,她为救一个女孩,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就是你让她逃走,她都走不掉的。我求你们给她这个机会,我求你们给她这个机会……   女人神色缓和了好多,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快一点,我们在下面等你。   谢谢!我深深的对她鞠了一躬,转身向病房的方向跑去。   电梯,5楼,单间,502.我擦干眼泪,平静了一下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面罗湖生送的鲜花还在花瓶里面娇美的开着,看来是刚刚离开。眼镜正在床边,温柔的为宁宁剥着香蕉。房间里的暖气开着,宁宁在微笑,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我站在门口,努力的想微笑一下,却怎么都无能为力。   宁宁看到了我,猪,快进来,外面冷不冷?   我摇了摇头,不冷。   你提的什么啊?   给你煲的鸡汤。   鸡汤?眼镜转过身笑了,天呢,你会煲汤?以后要和宁宁沾妹妹的光了。   如果是以前,眼镜这样占宁宁的便宜,我早就翻了。可是,现在我一点拌嘴的欲望都没有。   我走过去,把保温瓶放好,慢慢揭开盖子,整个房间突然就香气四溢,有了家的味道。   好香啊,宁宁夸张的吸了一口气,第一次有这种待遇,真巴不得天天让你煲汤给我喝。   只要你喝,我就愿意。我低着头,生怕宁宁看到我要控制不住的泪水。   你怎么了,声音这么小啊今天,淑女了?   我没有回答,把鸡汤用小碗盛好,放到宁宁面前,老大,你尝尝。   真的好喝,宁宁喝了一口,连连称赞,桑桑真的是长大了。先把碗放好,把手拿过来。   干吗?   傻子,冬天也不知道带个手套,看你手冻得,让老大给你暖暖,搞得欺负小孩子一样。   看你们姐妹情深的,什么时候宁宁能给我暖暖手,我就幸福死了。眼镜在旁边打趣道。   宁宁笑了,想的美啊你。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冰凉的双手在宁宁温暖的手掌里一点点地恢复着温度,我努力的想开心一点,可是我做不到。   你哭了?宁宁问。   没有。我抽出了手,外面风大,你快点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宁宁点了点头,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很香的样子。边喝还边抬起手做ok装,我问,真的好喝吗?   真的好喝,都说一百遍了,好喝。   看着宁宁满足的样子,我应该开心的笑一下,可是眼泪却像个不听话的孩子,调皮的逃了出来。一滴一滴,一串一串,怎么收都收不回。宁宁抬起头看到我这个样子,一下子吓坏了,桑桑,你怎么啦你?   真的控制不住了,我干脆的哭出声音,宁宁,你快点喝,你快点喝啊。你不要管我,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想哭。   宁宁把碗放好,平静的望着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桑桑,告诉我。   越做越爱PART 14 02   望着宁宁明亮的眼睛,我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我看了看眼镜,请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眼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走了出去。宁宁看着我,说吧,桑桑,到底怎么啦?   我艰难的张开嘴巴,简单的说了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我担心地看着宁宁。宁宁的表情非常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大的精神波动。   宁宁,你怎么了?难受就说出来。   宁宁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事,桑桑。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却不知道会在这个时候。   宁宁,对不起。   怎么了?老四。宁宁笑了,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两个捡黄金的兄弟最终被太阳炙烤而死。造成今天这一步的,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   我哽咽着说,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就已经在丹麦了,也不会躺在这里。   没事的,桑桑,去叫他们上来吧,还是要告诉你,你煲的汤真的很好喝。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推门走了出去。我看到了眼镜!眼镜有点木然的站在门口,一脸的吃惊。   我绕开他,向楼梯口走了过去。   眼镜跟了过来,他一把拉住了我,桑桑,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看着他,感到这句话是这么的熟悉。两个多月前,那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在火车站问我,桑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点头,那个男孩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现在,有人问我相同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你都听到了,还问什么问?   眼镜难过的摇了摇头,桑桑,你们掩饰的真好。   我们什么也没有掩饰!我愤怒看着眼镜,我姐让你追了吗,让了没有?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姐一下子从英雄变成了罪犯,所以你难过了后悔了。没有人让你继续追下去,我姐也根本不会爱上你。你走,去找tmd白雪公主去吧!   眼镜盯着我足足有30秒,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大踏步的离去,没有回头。   我转过身,泪如雨下。   一切都是例行公事,面对着检察官,宁宁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问什么,答什么,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我脑子乱哄哄的,根本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也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他们走后,宁宁无力的瘫软在病床上,脸色慢慢的变得惨白,汗水一滴滴的渗了出来。   我害怕极了,我着急的喊,老大,老大,你不要吓桑桑啊!   宁宁试图微笑一下,却没有做成这个表情,那点微笑僵在了唇边,更加的苍凉。她的声音那么的小,她说,桑桑,我想安静会儿。   我点点头,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我哪里也不敢去,在房间门口踱来踱去,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不好的预兆。我不敢想,宁宁会不会做出傻事。我不时地踮起脚尖,向窗户里面瞄一眼。还好,宁宁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像一座雕塑,没有任何的动作。   宁宁,你在想些什么?   当我第N次踮起脚尖的时候,我听到了宁宁的声音,桑桑,不要再看了,进来吧。   这个宁宁!我走了进去,宁宁微笑着看着我,不要担心我,这就是我的代价。   她就是这种人,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的从容不迫,那么的有风度。   老大,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只要在我有病的期间,为我煲汤就好。你煲的汤挺好的。   我拼命的忍住泪水,点了点头。   眼镜都知道了吗?突然宁宁问道。   知道了,我回答。   他怎么说的?宁宁又问。   他,他说……   我还没有说完,宁宁挥了挥手说,不用说了,我知道。这就是男人。不能埋怨他,追求一个人,他有知道这个人过去的权利。   我看着宁宁,病床上的她,依然那么的美丽优雅,这个聪慧的女人,有着我这辈子永远都学不会的从容。   那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好像那两个检察官从来没有来过一样,好像我们都不知道宁宁伤好之后就要进到看守所里一样。彼此都小心翼翼的,留恋着医院里面剩下的日子。我尽量像大学时候一样,努力的讲一些并不幽默的笑话逗宁宁开心,宁宁每次也都很配合的大笑。可是我知道,她是伪装的,连我自己都知道自己讲的有多勉强,她怎么可能会笑的那么的开心?   日子就这样静静的流淌,宁宁也迅速的康复着。一个星期后,她甚至可以自己在走廊里面来回的走着散散步。我陪着她,有时候她会站在窗口,透过宽大的玻璃窗,看着冬天萧索的风景。看着看着,她会回过头,望着我微笑,桑桑,记不记得,几个月前的夏天,我们那时神采飞扬的样子?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我记得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赖在床上还没有起来,听到她的声音后,我那样的惊喜。我记得在上岛咖啡厅里面,她优雅的微笑,讲着她和她的小白脸的故事。我记得她开着鲜红的跑车,香车美女,带着我从一条街道到另一条街道。我记得购物广场,她潇洒的挥霍着,光彩照人的站在那里。我记得火锅城里面,她淡施脂粉,长发垂顺,幽幽的讲着那个捡金子的故事。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对面的那个我,在那个火热的夏天,永远的小吊带,牛仔短裙,没心没肺的听着她说话,任性轻狂,勇敢单纯,没有太多的奢望和心事。   都过去了,不是吗?这个过程,是那样的艰难,我们像命运的棋盘上一个个的棋子,勇敢的试探着的向前走着,走错了那么一步,就输去了那么多的年华。看到我们在为自己曾经的错误痛苦着、挣扎着,用生命、用理想、用爱情、用自由、用灵魂来作为年轻的代价的时候,命运这个爱做恶作剧的孩子在黑色的背景后偷偷地笑了。我们却哭了。真的哭了。有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付得起这样的代价。   好多次,看到眼镜从我们的身边走了过去。他停下来,想说点什么,却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低下头匆匆而过。匆匆而过。   越做越爱PART 14 03   那是毫无征兆的一个下午,我和宁宁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突然有人敲门。我急忙跑过去把门打开。首先进来的是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跟着进来的,竟然是眼镜!   这个男人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似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一下子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眼镜好像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好长时间之后才向宁宁走了过去,把大束的玫瑰举到了宁宁面前。   宁宁也呆住了,愣愣的看着眼镜。   这个书呆子,看着站在眼前的宁宁,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比宁宁足足高出一头的男人,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面,竟然满头大汗!   大夫,你怎么啦?   别叫我大夫!眼镜回过了头,我有名字,叫我王鸣,或者,叫我姐夫!   眼镜和我拌过嘴之后,好像找到了感觉,深深的看着宁宁,声音坚定的说道,宁宁,我爱你。   我清楚地看到宁宁轻轻的抖了一下,她不相信一样的看着眼镜,你说什么?   宁宁,我爱你!眼镜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这么多天了,我一直不敢面对对你的感情。现在我想明白了,无论你过去是怎样的,无论你是英雄还是罪犯,是天使还是魔鬼,你就是你宁宁,这就够了!我爱你,宁宁!   面对着歹徒,面对着警察,神色都没有一点改变的宁宁,眼眶突然红了,她摇了摇头,王鸣,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知道,只是你不敢面对!眼镜的声音激动了,你不敢相信我的感情是不是?我可以对着全世界宣布,我爱宁宁!   宁宁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滴落在玫瑰上。突然她一把夺过了玫瑰!在眼镜的惊喜还没有退去的时候,宁宁把玫瑰从窗口扔了下去!   我看到,那一大束绝美的玫瑰,从五楼的高度飘然而下,一个优美的弧线之后,再也没有了痕迹。   我呆了。眼镜呆了。   宁宁颤抖着声音喊道,王鸣,我不需要同情!我请你离开这里!   这个勇敢的男人沉静的望着宁宁,大声地说道,宁宁,你记住了,我不是同情,是爱!我知道你爱着别人,我会等!等到有一天你爱上我,或者等到有一天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没有任何原因!我根本没有想过你好还是不好,在感情里只有爱或者不爱!你可以拒绝我的爱情,但你不能拒绝我的帮助!   帮助?我迷茫的问道,什么帮助?   眼镜盯着宁宁,一字一句地说,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眼镜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宁宁的泪水汹涌而出,她一头扑到病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号啕大哭。哭得那么委屈,那么不可遏制,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宁宁这么毫无顾忌的哭泣,哭的完全不像平时优雅的宁宁。   我的泪水,也涌了出来。   那天之后,眼镜又成了病房的常客。他即使是有任务,也会抽个时间过来。而且,他霸道的剥夺了我煲汤的权利。每次,他上班的时候,总会带着热腾腾的各种各样的汤。尝了眼镜煲的汤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煲的汤是那么的失败。真是奇了怪了,我煲的汤那么难喝,为什么小冉和宁宁都说好喝呢?郁闷。   宁宁的气色一点点的好了起来,身体恢复的更快了,按照这样的速度,两个星期之后就可以出院了。可是宁宁对眼镜的态度始终是冷淡的,看不出喜欢也看不出不喜欢。眼镜却像什么也没感觉出来一样,精神饱满的做着保姆的工作。很多时候,我看着眼镜一点点地把汤舀到碗里,用嘴巴吹得凉了之后,逼着宁宁喝下去。他不算英俊的脸上写满的是一个男人的耐心和体贴,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每当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面总是暖暖的,感动。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爱吧,在一个人最低潮的时候,还能一如既往的守候下去。   终于忍不住问宁宁,老大,你会爱上他吗?   宁宁淡淡的一笑,你说呢?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老师让我们写作文,总是要写第一次怎么怎么样。为什么呢?因为第一次的经历最为珍贵难忘,是不是,桑桑?   我一下子明白了,老大,你还是爱着陈阳?   宁宁摇了摇头,也许是吧,爱他成了我的习惯。即使得不到他,自己心里想着爱他,也感觉到温暖。但是,我并不讨厌眼镜,只是我不想把感激当成爱情。已经走错过一步,我再也不敢那么轻率了。   我突然想起了bb,想起了那些纯真往事。想到了陈阳,想到在一起卖衣服时候的种种。他们温暖的眼神一点点地向我逼来,突然让我喘不过气来。   真的感到,在命运的漩涡里,我们是那么的渺小,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眼镜在宁宁出院的前三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律师已经请好了。眼镜望着宁宁,宁宁,你的那些非法所得的涉安财产,还能全部追回来吗?   宁宁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可能追回全部。   眼镜急了,宁宁,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这关系到量刑的轻重。   宁宁说话了,我知道要那么多钱没有用,可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了。   我也急了,老大,到底你干什么了?没见你多奢侈啊。   在我和眼镜的追问下,宁宁干脆保持沉默,最后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了,闭上了眼睛。   我这个郁闷啊,宁宁这是怎么啦?   突然我脑海里面出现了那封信,想起了阿依古丽这个名字,我脱口问道,宁宁,你认识阿依古丽?   宁宁猛地睁开了眼睛,桑桑,你怎么知道?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我接着说了下去,宁宁,你是不是把钱捐给了老八他们学校?   宁宁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高尚。   骗人!我更加着急了,要不我打电话问问老八!   我拿出电话,刚要拨号,宁宁一把夺了过来,你要干什么啊你?   我就是要打!你不说,我就自己问!   宁宁无奈的看看我,桑桑,我说。你不要打了。两个多月前,老八给我打电话,说阿拉山口的风又一次吹了起来,学校的其中一间老房子最终没有经得起考验,倒了。砸到了其中一个叫阿依古丽的小女孩。本来读书就困难的孩子,更没有钱医治砸到的腿了。还有,孩子们都不敢在教室里面上课了,害怕。老八说着说着就哭了,问我能不能借点钱给孩子看病。那时候我知道了陈阳爱着你,我很绝望,钱对于我没有更大的意义了。我就拿出几万块钱,捐给了那个孩子。再后来,肚子里的孩子又给了我希望,当我决定要生下他的时候,我又给老八的学校捐了二十万,用来修建房子。就这么简单。我不是高尚,也不是要标榜自己,我只是因为我的孩子,才同情着那些孩子。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个一贫如洗的家伙。   我长叹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眼镜的眼睛红了,他握住了宁宁的手,宁宁,尽管你一直在鄙视着自己,可是在我的心里面,你比任何女人都高贵。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越做越爱PART 14 04   我记的那一天,冬天的天空阴暗的几乎要覆盖在人的头顶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从西伯利亚来的寒流毫不客气的袭击着这个城市。干冷的风象要把什么撕裂一样的疯狂的刮着,呼呼的,有着刺耳的声音。冬天是真的来了,几乎到了它最冷的时候。我裹着蓝色的羽绒服,看着同样穿着蓝色羽绒服的宁宁。她已经基本康复了,甚至比过去还要胖一点点。病房里,还站着罗湖生和眼镜。   宁宁走过来,抱了抱我,不要哭,桑桑不要哭。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顶多住几年就出来了,又是人生一笔财富呢。   我点点头,努力的控制住泪水。   宁宁又走过去,抱了抱罗湖生,帅哥,照顾小冉的同时还来照顾我,真的不好意思。   罗湖生安慰的拍了拍宁宁的肩膀,没有说话。   宁宁慢慢的向眼镜走过去,眼镜的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着晶莹的东西。宁宁抱住他,可是抱住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松开。这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次接触。我看着宁宁的背影,虽然她努力的控制着,却依然不停的颤抖。眼镜的声音有一点的暗哑,他紧紧地抱着宁宁,宁宁,我会等你。   宁宁的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突然她问道,我可以吻你吗?我没有什么可以感谢你。   眼镜好像呆了一下,慢慢的,慢慢的,他放开了手,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   如果这个吻是因为你爱我,我愿意。如果是报答,我宁愿不要。我要等到你爱上我,一直等。   泪水大颗大颗从我的脸上滚落,第一次发现,高高的眼镜竟然是那么的帅!   宁宁擦干眼泪,转过身,对着我和罗湖生温柔的笑了,该走了,我们。   几个人没有坐电梯,一步步地从五楼走到了一楼,每一步我都走的好沉重。心情就像外面的天气,灰暗阴沉,透不过气来。倒是宁宁的神色,那么的从容淡定,好像她不知道那辆警车就等在医院的门口。   如果这个楼梯,能够走一辈子,该有多好。   走到了医院的门口,那两名检察员已经在等着。我看着那辆警车,在冬天的风里,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我帮助宁宁整了整衣服,老大,没事的,我们的律师那么棒。宁宁微笑着点点头,答应我,桑桑,以后不要那么冲动。   我用力的点头。   宁宁转过身向罗湖生和眼镜挥过手后,平静的把手递给了那两个人。冰冷的手铐卡擦一声,铐住了宁宁柔美的手腕。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忍不住叫了一声,老大。   宁宁没有回头,径直向警车走去。在宁宁进入警车的刹那,眼镜暗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宁宁,我等你!   宁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警车呼啸着飞驰而去,泪如泉涌,我倒在罗湖生身上,泣不成声,弟,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   眼镜摘下眼镜,狠狠地抹了一下眼睛,突然叫了声,怎么下雪了?   我抬起头,灰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一开始是细小的,但是很快就变得大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大二的那个冬天,ZZ下了好大一场雪,沸沸扬扬的,漫无边际,我们寝室的八个丫头,在雪地上撒欢似的奔跑,奔跑。鼻子嘴巴里面都是雪。还在操场上堆了好大好大的一个雪娃娃,娃娃的眼睛用的是宁宁呢子衣的扣子。那个时候,几米的漫画正在流行,宁宁看着雪人,脱口说了几米的一首诗:当然知道太阳出来时雪人就会融化还是忍不住想拥抱你大声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记忆一点点地,那么清晰,画面像特写镜头一样在我眼前晃动着,在漫天的雪花里,我突然像宁宁一样,大声地念出了这首诗。   宁宁,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个下午,我和罗湖生走出医院后,在漫天的雪花中,疯了一样的狂跑。很多人都在看着我们,不时有人说道,这两个孩子怎么啦?   就让我这样的跑下去吧,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忘记了疯掉的安小冉,忘记失去自由的宁宁,忘记那个因为我而夭折的宝宝,忘记在遥远南方的陈阳,忘记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痛苦和耻辱,跑到和所有的不幸擦肩而过。就让我这样的跑下去吧,桑桑,你怎么一直在哭泣?你怎么在这半年里面经历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准备流完一生的泪水来祭奠这样的青春?   姐,姐,不要跑了,不要了。罗湖生一把拉住了我。   我站在雪地里,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我说,我要疯了,弟弟,我要疯了!   心里憋得难受就喊出来,姐,喊出来!   我听到耳边罗湖生的声音,他大声地叫着,啊——!啊——!我爱安小冉!她为什么疯了?为什么?啊——!啊——!   我也大声地尖叫着,啊——!啊—啊——!啊——!宁宁!陈阳!啊——!   一辆辆汽车从我们身边慢慢的滑了过去,我tmd像个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人一样,忘记了所有。   终于累了,罗湖生气喘吁吁的望着我,姐,还怎么折腾,我陪你!   我用力的拍了他一下,走,去看安小冉!   越做越爱PART 15 01   在等待开庭的这一个月里面,我经常去看安小冉。罗湖生在工作之余一直都呆在安小冉的身边。他会拿起画笔给正在弹古筝的小冉画好看的素描,会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给小冉讲他们中学时候的往事。很多时候,小冉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微笑,似乎想起什么来一样的用手温柔的抚摸罗湖生的脸。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酸酸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安小冉弹的最多的是《渔舟唱晚》和《春江花月夜》,总是很投入的样子,灵秀的脸上是陶醉的神色。想起来第一次在小冉家里的时候,她给我演奏的就是《春江花月夜》,是不是她一直惦记着自己美丽的千岛湖?小冉对罗湖生的依恋明显的挂在脸上,如果该来的时候罗湖生不出现,她就会坐立不安,心烦意乱。有时候,我会尝试着和她谈话,我会问她,你记的桑桑这个名字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微笑,你不就是桑桑吗?   我鼻子酸酸的,你还记得我?   她又笑了,是你自己一遍遍告诉我的,你怎么忘了呢?   看着小冉无邪的表情,我想,这样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其实,在我,宁宁和小冉之间,最幸福的莫过于她了。能够遗忘,是一件最难做到的事情。   罗湖生在的时候,我问他,弟啊,什么时候带小冉回家啊?   罗湖生看着我,等到那个贪官受到审判的时候,这是对小冉最好的慰籍。   我点头,我真的希望早点看到那一天。   两个星期后的一个中午,我和小冉正在吃饭的时候,罗湖生突然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姐,姐!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大热的天竟然都跑的出汗了,我一把拉住了他,湖生,你怎么了?这么着急?   罗湖生挥动着手里的一份报纸,姐,姐,你快看,判了!   什么判了?   那个贪官啊,已经审判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一把夺过报纸,在显著的位置,大篇幅的报道着这一重大事件。我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当我看到以贪污罪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时,泪水一点点的溢出眼眶。我看着安小冉,小冉,你真的再也不用怕了。   安小冉莫名其妙的看着喜极而泣的我们,你们怎么啦?   罗湖生走过去,一把抱住安小冉,小冉,我真的太高兴了。   在将近一个小时里,罗湖生拿着报纸一遍遍的为小冉读着这篇报道,我欣喜地发现,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安小冉竟然没有再害怕,她只是安静的听着。突然,她抬起头,问我,桑桑,这个人和我有关系吗?   我一下子愣了,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罗湖生心疼得搂着小冉,小冉,他和你没有关系,他根本不配和你有关系。   小冉用手轻轻的抚弄着罗湖生被风吹乱的头发,问,你和我有关系吗?   罗湖生重重的点头,当然有。   什么关系?   小冉,我爱你。   安小冉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湖生,我们回千岛湖吧,哪里也不要去了。   罗湖生轻轻的吻了一下安小冉的额头,什么都听你的。   告别的时候,罗湖生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姐,宁宁姐不会有事的。你也注意身体,你看看你现在都瘦的象鬼了。宁宁的案子结了,我就和安小冉离开这里。   我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何氏集团偷税漏税及涉黑一案开庭审理。庄严法庭上,当宁宁被带出来的那一刻,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罗湖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姐,不要紧张。我看到宁宁的眼睛平静的向我们飘过来,当看到我,罗湖生,眼镜的时候,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在她美丽的脸上闪现了一下。眼镜激动地几乎要站起来,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大冬天的,他的手心里面竟然全部都是汗水。   我看到了河马,似乎苍老了很多,头发竟然也白了一大片。心里一下子五味俱全,毕竟这个男人曾经和自己距离的那么近,曾经给过我许多我梦想中的东西。我转过脸,看到了他的夫人,那个美丽高贵的中年女人,她的脸色苍白的几乎没有一点血色。还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不到20岁的样子,明亮的眼睛里面闪动着泪水。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的女儿。她紧紧地贴着她的妈妈,全身在轻轻的发抖。   当中年女人的目光向我瞟来的时候,我急忙转过了头。   带上来的还有好多人,很多我都不认识,那么多慌乱的面孔转过来,我模糊的看到了苦瓜和灯泡。   一切都是法定的程序。冗长的问话,激烈的辩论。我看到我们的律师文质彬彬的站在那里,口若悬河的辩护着。我看到眼镜像虔诚的教徒,一遍遍的在胸口画着十字。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终于在那一刻尘埃落定。当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我手脚冰凉的坐在那里,紧张的心似乎要跳出来。   何氏集团总裁,我曾经叫着的河马,因制作假账,转移账户资金,销毁账目,致使偷税漏税金额巨大,以及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其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宁宁,因作假账,导致部分涉安财产流失,但认罪态度较好,且有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2年。   ……   宣判结束后,眼镜几乎脱虚的靠在椅子上。我的眼睛涩涩的,说不出话来。   宁宁被带下去的那一刻,深深的看了眼镜一眼。眼镜的眼眶红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桑桑,你相信吗?我一定要等下去。   我点点头,我相信。   越做越爱PART 15 02   我记得送罗湖生和安小冉走的那天,是一个下午,很冷,风刮得很急。安小冉穿着白色的长款的羽绒服,带着白色毛茸茸的帽子,温温柔柔的向我和罗湖生微笑着。我看着她,乖巧的象不然纤尘的邻家女孩。机场的阳台很宽大,好像必须如此,才能盛得住那些挥别的姿态。我把一条粉红色的围巾,轻轻的为安小冉围好。安小冉温柔的看着我,明澈的眼神有着我看不透的伤感。小冉,就把我当作你生命旅途中的一个过客吧,我不再奢望你能够记得我,就像我不敢奢望我能找到陈阳。如果回忆起桑桑,就使你回忆起那些伤痛的往事,你还是忘记吧。只要你记的你身边那个英俊的男人,就已经足够。   小冉,我不知道所有的故事是怎样的开始,又是怎样的结束,我只是知道我的心已经变得像你一样,纤细而且美好。我想抱抱你,在飞机要起飞的那一刻,也许,这是我们最后的拥抱。你的肩膀还是那么瘦弱,你背上的伤痕愈合了没有?这样的伤痛再也没有,再也没有了。从今以后,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渔家女孩,罗湖生会好好的照顾你。桑桑永远祝福着你。   起飞的时间快到了,我放开了安小冉,小冉,再见。   安小冉望着我,桑桑,你怎么哭了?   我用手擦了擦眼睛,努力的微笑了一下,没有,桑桑没哭。   我从小就不敢面对离别,总是让我有太多太多的伤感。我拍了拍罗湖生的肩膀,弟,小冉交给你了,好好对她,我就不看你们上飞机了,保重。   没能罗湖生说话,我转过身就跑,我真的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泪水在转身的刹那,倾泻而下。   突然,我听道安小冉细细的声音,姐!   她在叫我吗?她有多久没有叫过了?我回过头,看到一身白衣的女孩泪流满面地站在我的身后,粉色的围巾在风中轻轻的轻轻的飘动。   她向我跑过来,抱住了我,姐!   宽大的机场阳台,似乎只有了我们两个,安小冉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一定是认得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熟悉,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叫你姐。姐,记得我。   我拼命的点头,小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罗湖生走过来,小冉,飞机该起飞了。   我的视线里,模糊着罗湖生安小冉牵手离去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涌动着的,是说不清楚地感觉。   和眼镜去看宁宁。隔着一层玻璃,彼此看着。宁宁似乎瘦了,却一直在微笑。   拿起话筒,我听到宁宁的声音,桑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踏实。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认真的思考着感情还有未来。   我点头,老大,我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从容的面对着自己,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桑桑,去找陈阳吧,我希望你们幸福。   我摇了摇头,宁宁,我会去找陈阳,尽管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还会不会爱上我。我只是,想让他给我一次解释和倾诉的机会。否则,对我们太不公平。   宁宁在那端轻轻的笑了,桑桑真的长大了。任何东西都不是我们堕落的理由,感情不是,金钱也不是。   我把话筒给了眼镜,眼镜深深的看着宁宁,宁宁,我说过,我会等到你爱上我。   我不知道宁宁在说些什么,可我清楚地看到,宁宁的眼睛湿了。   我记得眼镜最后的一句话,宁宁,你欠我一个吻,无论你爱不爱我,我要你两年后还给我。   宁宁低下了头,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从监狱走了出来,眼镜看着我,桑桑,你打算做些什么?   我笑了笑,我要离开这个城市。   去找那个什么陈阳?什么时候走?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好好照顾宁宁,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眼镜点了点头,我会的。   和眼镜告别之后,我大踏步的走着,从来没有的坚定。   理发店,长发一点点的飘落,像纷飞的蝶。长头发的理发师望着我,这么长这么柔顺的头发,可惜了。   我笑了,我从来都不能免俗,像那些失恋的孩子一样,希望着新的生活,从头开始。   头发一点点的短了,我闭上了眼睛。想起了昨天晚上yoyo给我的电话。那是一个陌生的区号。她说,桑桑,你猜猜我在哪里?   我说,我怎么猜得到?   她说,我在广东DG的一家厂里面做着员工。那个游泳教练根本不是爱的我,他爱的是我的钱。他带走了我所有的钱,然后就蒸发了。   你恨他吗?   没有太多的恨。我已经习惯了这些残酷。其实我还要谢谢他,不是他,我根本找不到我自己。可能我还会在那个老男人的怀抱里,过着言不由衷的生活。现在虽然很累,但至少我拥有我自己。   yoyo,说的真好,至少现在,我还拥有着我们自己。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头发已经剪好,短短的碎发,像个街头俏皮的男孩。理发师笑了,小姐,你理什么样的发型都好看。   从理发店出来,我抬头望了望北方冬天的天空,在想,是不是南方的天空依然晴朗美丽?   一周后。在去广州的班机上,一个短发的女孩静静的坐在窗口。那个叫ZZ的城市一点点的在视野里面变小,变得模糊。心痛一点点地在我的心中蔓延,就这么走了,这个带给我太多伤害和梦想的城市。安小冉,宁宁,yoyo,陈阳,罗湖生,眼镜,甚至河马,这些和这个城市有关的故事,都要被抛到回忆里面。   陈阳,原谅我,原谅桑桑对你曾经的伤害。原谅她到现在还是如此的爱着你。原谅她的冲动和孩子气。原谅她认为和你在一起的那两个月是她24年来最美好的时光。原谅她不能忘记生日的那个清晨你第一次的要了她。原谅她还能这样清晰的想起你的致命的眼神你温柔的手指。原谅她其实一直奢望有一天你真的有孩子了,能够取名字叫做陈桑。   陈阳,因为太爱,所以才要去找你。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亲口给你讲我的故事,宁宁的故事,安小冉的故事。我不奢望你能重新爱上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开口的机会。   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面,反复出现的,是陈阳的那首诗:海依然是那么蓝如果此刻的你嬉戏在阳光的海面请不要缅怀逝去的时光并不是每段回忆都关乎爱情海依然是那么深如果此刻的你依然低落在黑暗的海底请不要哭泣眼底的沙粒并不是每个贝壳都会长成珍珠关于冰咖冰咖   越做越爱后序   故事是应该告一段落的时候了,现在是凌晨一点。初秋的风在窗外轻轻的吹着,电脑桌上,一杯菊花茶还有着一丝热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讲完了一个故事,也不知道,这个故事讲得是不是好听。我只知道,当我敲打出最后一个字符的时候,心中竟然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开篇的时候,没有来得及交待清楚,所以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想应该用冰咖的语气写出点文字。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序。   首先,我要感谢众位版主,给了我一片空间,让冰咖的文字有了载体。从而,才使冰咖认识了这么多热心的朋友。   其次,我要感谢从那个炎热的夏天连载开始,一直关注的朋友,正是因为有了你们在一片骂声中给了我勇气,才使我坚持到了今天。   再次,我要感谢后来源源不断地涌进来的朋友,是你们给了冰咖从来没有的自信,使这么一栋楼,充满了朝气和活力。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谈论感情,甚至人生,让冰咖小小的心一次次地感动。   还有,我要感谢我亲爱的男孩,那个为我谱写了爱情童话的他,给了我精神上最大的支持。熬夜的时候,他总会轻轻的泡杯茶给我,眼角眉梢都是爱怜,让我觉的幸福。   最后,要感谢我自己,那么有耐心的敲打了这么多的文字,而且因为这些文字,又聚集了这么多素不相识的朋友。   现在对于大家问的最多的问题,冰咖集中的解答一下。   一:文章中的原型是谁?故事是不是真的?   文章的原型是那些走错了路,在苦苦挣扎的女孩。记得很早以前,参加了一个朋友的聚会。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直率纯真,出口惊人。她走了之后,有人不屑的说,一个二奶而已。当时我就想,我要写写这样的女孩。后来听说女孩喜欢上一个男孩,后来又听说,女孩离开了这个城市。我想,这样的听说后面,一定有着动人的故事。任何人都有爱的权利,无论是二奶,还是妓女。在爱情面前,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你可以歧视她们,却不可以歧视她们的感情。   在文章的一开始,冰咖就已经宣布,小说而已,虚构情节,不要对号入座。故事可以不是真的,真的是一种丝丝入扣的感情。如果大家都从中间领悟了什么,何必管它的真假?   二故事的城市是哪个城市?你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   故事出来以后,转载的哪里都是,而且,对故事中的ZZ猜测有N个版本。郑州,南宁,甚至南京。故事发生在那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使故事有了一个活动的舞台。正因为这个舞台,才使我们的人物更加的真实。冰咖从一个城市漂泊到另一个城市,对冰咖来说,每一个城市,都是一个故事。   金墉写武侠小说,笑傲江湖,金戈铁马,没有人考证过他会不会武功。鲁迅写《狂人日记》,没有人认为他是一个疯子。如此类推,冰咖亦如是。   三冰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会不会续写或者再写别的故事?   冰咖是谁?冰咖就是冰咖嘛。生于80年代初期的一个小女子。可能,你昨天就看到过我,与你擦肩而过。   冰咖可能会继续写这几个人后面的情感纠葛,也许会写另外一个故事。如果还有激情,如果还有感动,冰咖会继续努力的为大家奉献并不精彩的文字。呵呵,不知道到时候你还会不会耐心的读下去。   以此为序吧。如果看过之后还有人不明白或者还有人肆意的辱骂,我只能很遗憾的说,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一篇小说,如此而已。冰咖最后可以做的,只有一笑而过。    孕妇惠子   惠子挺着三十六周的大肚子,晃进了护士更衣室。   她开了衣柜,取出已经穿了五个多月的孕妇护士服,伸手到背后将她橘红色连身孕妇装的拉炼拉到底,把衣服整件褪了下来。   她感觉到腹中的宝宝踢了她两下,低头伸出双手抚摸只裹着一层孕妇内裤的浑圆肚腹。   她摸了几下,右手不自觉地顺着腹部的圆弧滑了下去,轻轻摩擦着白色孕妇内裤里面微微胀大的阴蒂。   她转头看着墙上镜子里,高佻的自己只穿着Y背开前扣的华歌尔胸罩和只盖住一半圆滚滚大肚子的孕妇内裤。   惠子放在内裤裤裆上的右手按压的力量越来越大,她感觉自己热胀的阴唇中间,有滑腻的润滑液涌出。   正当两眼微闭的她想把胸罩的前扣解开时,更衣室的门被人碰地打开,铁柜后春心荡漾的惠子警醒过来,以最迅速的动作穿上孕妇护士服,从铁柜后探出头来,一看原来是和她同样挺着一个大肚子的婷瑜。   惠子和她打个招呼,走了出来。一边懊恼着她进来的真不是时候,让自己的春梦嗄然而止。   惠子抓了抓肩膀上的胸罩肩带,将Y型肩带往两侧调整,接着双手又移到臀部,隔着护士服伸入紧裹住屁股的孕妇内裤裤缘,手往下拉,大腿微微张开往下蹲,让原本翻卷在大腿根里侧的裤缘服贴地包裹住她湿润的下身。   惠子对着镜子理一理头上的短发,绑好背后的带子,走出去和同事交班,她弯腰双手撑在桌上,孕妇护士服紧贴着她背后的曲线,Y形的胸罩肩带和腰际、大腿根的孕妇内裤边缘清晰可见。   白班总是每天最忙的一班,惠子忙到十二点半才有时间坐下来吃饭,吃完饭她想起和妇产科杨医师的约定,跟婷瑜说要去门诊作产检,婷瑜问她∶“门诊不是十二点就结束了吗?”   她告诉婷瑜∶“我请杨医师找没人的时间帮我仔细检查,半小时就回来。”   婷瑜答应帮她注意病人,惠子像是得了特赦地高兴,快步去搭电梯。   她边走边想着前两周杨医师帮她产检做内诊时,跟诊护士告诉他后面没病人了,他要那护士去病历室调一大堆研究用的病历,那护士走后他在她阴道口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和大阴唇,让她有点要飘起来的感觉,忽然他站起来,俯身吻她,惠子吓了一跳,来不及闪躲,他热情的唇让她头晕起来。   惠子和杨医师早在他当实习医师,她还是护生时就认识,杨医师曾经找她去露营,第一天晚上他就拉着她到林子里去,猴急地爱抚她,惠子对他颇有好感,低声喘气,扭动着身子任由他上下其手。   最后一晚他的阴茎正在她的阴道口徘徊,她呻吟扭动着正要让他进去时,好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忽然照在两人身上,狼狈的他们被大家嘲笑了一晚。   后来杨医师毕业去当兵,两人就失去联络,直到惠子结婚怀孕,要找个本院的妇产科医生做产检,赫然在门诊表里看见他的名字,她就一直在他门诊作产前检查。   杨医师初见她有一丝尴尬,但她落落大方,两人马上像当年一般熟稔,惠子觉得他每次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想挑逗她,但她总忍下来。   那天他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呻吟着喊道:“杨,你不要这样嘛”   但她三十四周的大肚子却忍不住摩擦他西裤下勃起的阴茎,两个老情人终于把当年爱做却没做的事给做了。   完事后他告诉擦拭好下体正在穿内裤的惠子下次两周后的中午十二点半之后再来,他会把跟诊的护士支开。   惠子好不容易盼到这一天,看表都十二点三十八分了,她几乎是跑进了产科门诊,杨医师早等在那儿了,两人拥吻起来。   他隔着她的孕妇护士服,摸索着她胸罩和孕妇内裤微微凸起的线条,她则不住摩擦他裤裆里的阴茎,虽然现在一周和老公仍要做爱四、五次,惠子还是常常觉得想要,杨正好满足了她饥渴的性欲。   他伸手到她背后拉开孕妇护士服的腰带和拉炼,惠子的孕妇护士服一下就溜到地上。   他问惠子:“奶的胸罩好性感,是什么牌子的?”   惠子喘息着告诉他:“是华歌尔的”   她的手在他的裤裆乱窜,不停揉擦他越来越粗大的那话儿,杨一手插进了她的胸罩边缘,抚弄她变的珠硬的乳头。   惠子的喘息声越来越浊重,她觉得下身发热发胀,肉缝之间黏滑的爱液随那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泉涌而出。   她狂乱地松开他的腰带和拉炼,褪下他的内裤,让他挺立的阳具暴露出来。   他一只手在惠子胸罩里,另一手则沿她浑圆的腹部曲线缓缓滑入她双股中间,隔着那一件薄薄的孕妇内裤按压着她湿淋淋的下体∶“小惠,奶下身湿答答的好热。”   惠子按奈不住,伸手解开胸罩的前扣,把他在她颈部亲吻的双唇移到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迸出一声声的呻吟:“亲我的ㄋㄝ,吸我的ㄋㄝ”   他用舌头吸吮舔弄惠子硬挺的乳头和膨大充血的乳晕,一阵阵的电流由她的乳头流窜到全身,最后冲进下身。   她的子宫和阴道无法控制地挛缩起来,润滑液不断自她充血发胀的阴唇间汩汩流出来。   惠子抓着他的手插进她孕妇内裤的裤裆,叫道:“爱抚我 爱抚我 ”   他在她滑溜的下体揉搓抚弄,感觉到惠子的阴蒂硬胀。他一用力刺激它,惠子便爆出大声的呻吟∶“喔....唉唷....”   她全身酥软无力,只有臀部和下腹、下身绷得紧紧,一阵阵收缩。   惠子跪到地上,张口含住他的阳具,吸吮起来,杨医师低声呻吟起来,抱住她的头开始用力抽送他的阴茎。   她的头配合他的抽送前后摇摆,两个硕大的乳房也随着身子微微晃荡,惠子含糊地高声呻吟,双手还忙着将腰际紧裹着大肚子的孕妇内裤卷到两膝中间。   她望了一下自己泛黄的裤裆,湿漉漉一片的透明黏液还一丝丝黏到她那一丛阴毛上,一手磨娑着勃起的阴蒂,另一只手剥开潮红发热的大小阴唇,使劲压着自己的子孙屄,就像平日背着先生自慰一样。   惠子再也忍受不住,颤抖着哀求他:“杨你行行好,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   他双手叉住惠子腋下,让她站起来,把她膝盖间整件湿透的孕妇内裤扯了下来,抱她躺上内诊台。   她抚摸着乳头和下体,声声哀求他:“杨你的鸡巴快插进来小 快爆炸了快通通我的 ”   他的阴茎微微顶住她的阴唇,摩擦她胀成紫红色的阴蒂,又引得她叫起来∶“进来顶死我,进来干死我”   惠子奋力抬起上身,抱着他的臀部往自己的下身挤,她只感觉到他粗硬的阴茎撑开自己柔软溜滑的花瓣,一点一点向她身体深处推进,将她的阴道塞得饱满。   惠子无法克制地大叫:“好爽,好爽,用力干我,老娘一 夹死你”   婷瑜看了看表,都半个多小时了,惠子怎么还不上来。自己前两天作二十八周的产检,也给杨医师仔细看,才花了二十分钟,她决定下楼去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下楼走到漆黑一片的妇产科门诊区,婷瑜往最里面的产科诊间走去,在门口她听到像是哀嚎的声音,可又不完全像是痛苦的叫声:唉唷....唉唷....顶我....干我....。   听了一会儿她的耳根红了起来,那不是惠子在叫床的声音吗?   婷瑜知道隔壁诊间有一道门帘可以相通,她轻轻开了隔壁的门,小心掀开门帘一角,那短发的秀丽脸庞好不面熟,真的是惠子躺在内诊台上,修长的双腿大开悬在蹬形脚架上,英俊的杨医师全身光溜溜趴在她身上努力抽送着那根巨大的阴茎。   两人叫春的声音中还夹杂着阴茎在滑溜阴道中活塞运动发出的扑吱扑吱声音,婷瑜看的都愣住了,两三个月前老公就不敢碰我了,他都不知道我多想要.....   她的腰际两股中间开始有些麻痒的感觉,要是躺在内诊台上被干的是我该有多好....。   不知何时她的双手身进孕妇护士服里,开始摩擦逐渐变硬的乳头和水淋淋的下体,婷瑜觉得自己全身发热,开始飞了起来。   她忽然看到内诊台上的两人僵住不动,原来婷瑜恍惚间从帘后冲了进去。   婷瑜呻吟着说:“我也要,你们继续干,让我叁加我就不告诉别人”   她把电动内诊台的头部放到最低,挣扎着脱下孕妇护士服、无肩带胸罩、和整件镂空的华歌尔孕妇内裤。跨坐在惠子头上叫道:“惠子奶快舔我,小屄快要烧起来了”   惠子顺从地吸吮拨弄婷瑜湿透的阴蒂和阴唇,一面杨医师的大肉棒还在她子孙屄里冲刺,两个大肚子的孕妇都一边呻吟一边搓弄自己挺硬的乳头。   惠子最后只知道下身有一股暖流喷在她身体深处,跨坐在她头上的婷瑜呼吸越来越大声,他湿漉漉的下体不停流出爱液。   忽然她大声尖叫:“啊....啊惠子我好爽,我要出来了。”   惠子只觉得许多热热湿湿的东西涌进嘴里,婷瑜就瘫在她身上,三个人趴在一起喘息。   惠子再睁开眼看手表时,已经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杨医师早走了。   她急忙摇醒婷瑜,两个人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胸罩、孕妇内裤、和护士服,穿戴整齐,要走出产科门诊前婷瑜还将手探入惠子孕妇护士服的下摆,摸了摸她的裤裆,笑她:“惠子奶很爽吧,到现在还这么湿”   惠子不甘示弱,把手放进婷瑜的领口,掏了她的胸罩:“婷瑜奶也蛮销魂的喔,乳头还像弹珠一样”   两人拥吻爱抚对方一阵,才警醒到时候不早,上楼回病房。   她们两人回到病房,大家都问发生什么事,怎么去那么久?婷瑜朝惠子使了个眼色,跟大家说惠子刚刚产检时人忽然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之后已经没事了。   众人听她说没事就继续忙碌的工作。很快交班时间就到了,白班护士交完班的就陆续下班,就剩下婷瑜和惠子因为中午做了那些事,来不及和其他人一起走,延迟了将近一小时。   惠子和婷瑜终于可以下班了,两人一起走进更衣室,惠子和婷瑜的衣柜在同一排,两人又一起站着脱下身上的孕妇护士服。   惠子正要拿出她的橘红连身孕妇装,忽然婷瑜只穿着胸罩和镂空孕妇内裤就跑过来从背后抱着她三十六周的大肚子:“惠子我好喜欢你中午那样吸我下身,我也要让奶尝尝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说着就抱着惠子踏进一旁的浴室,锁好门她马上动手脱下惠子的孕妇内裤。   惠子顺从地坐在马桶边缘,张开双腿,露出股间那片有黑色丛林的神秘谷,她感觉婷瑜的双唇温柔地唤起以前自己从来不知道的欲望,她没想到同是女人的唇,竟也能撩拨起她的肉欲......   她发现股间又有胀胀热热的感觉,跟和男人做爱好像差不多,却好像又有点不一样;“婷瑜,奶好会舔,都知道我的敏感带在哪里┅呵┅好棒”   婷瑜贴在惠子阴阜上的鼻子闻到她的润滑液那股骚味,嘴巴也舔到黏滑的爱液,兴奋的嘴唇更卖力地吸吮。   她发现惠子的肉缝一下下用力挛缩起来,耳朵也听到惠子“喔呜┅ㄥ┅ㄥ┅唉唷┅哼┅哼┅”的低声呻吟,张开的双膝也微微颤抖起来。   惠子忽然俯身将婷瑜无肩带胸罩的背扣拨开,双手开始播弄婷瑜挺立的乳头。   婷瑜突然受到刺激,嘴巴不禁轻轻咬啮着惠子湿暖的下体,一手伸进了镂空内裤,使劲摩擦自己湿润的阴部。   两人就这样互相增加给对方的刺激,一直呻吟着的惠子最后终于捧着她三十六周的大肚子大声喘气尖叫起来。婷瑜紧贴在她阴道口的嘴巴感受到了惠子体内一阵阵涌出的温暖湿滑黏液。   惠子终于停止尖叫,望着从自己双腿中间抬起头来的婷瑜,欣喜地啜泣:“婷瑜我是不是流很多湿湿的在奶嘴里?”   婷瑜刚用双手自慰达到高潮,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点头。   她的嘴角和鼻尖都是微白的黏滑液体,惠子凑上去用舌头舔去那些黏液,问她:“这都是我流的,对不对?”   她轻拥着婷瑜,两个人的大肚子摩擦着,婷瑜仔细帮惠子擦拭干净下身,拾起披在洗脸台上的白色孕妇内裤为她套好,两人这才去换好孕妇装道别回家。   惠子回到家里已经六点多,她先生早他一步到家,她弄好简单的晚餐,两个人很快就吃完了。   今晚她先生要搭十一点多的飞机到欧洲出差五天,惠子七点多送他下楼去机场。   两人在楼下吻别,她先生趁四下无人伸手进她孕妇装摸她一把。   “哇怎么湿湿的”   惠子脸红起来:“人家想要吗”   她先生耸耸肩就上车走了。惠子无事早早就上床睡觉,她的手还从裤裆按压了两下,可是白天和杨医师和婷瑜搞了两次,实在也很累,不一会她就沉沉睡去。   凌晨一点多,惠子家中后阳台铁窗的避难口呀的一声,被一只手推开来,一个小偷从没锁的避难口爬了进来。先在客厅里蹑手蹑脚翻了一阵,搜出抽屉里的几千元,看到主卧室门没关,又无声无息走进去,想再搜些值钱的东西。   床上的惠子忽然发出呻吟的声音,小偷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一个只穿着胸罩和孕妇内裤的大肚子孕妇躺在床上睡觉,一张薄毯子掀开在一旁。   惠子一向喜欢只穿胸罩和内裤睡觉,即使现在挺着三十六周的大肚子也是一样。   短发的惠子仰躺着,一手搁在右乳上,另一手放在张开的修长双腿间,孕妇内裤的裤裆上;她双眼紧闭,口中仍发出低声呻吟,他注意到惠子潮湿一片的泛黄内裤裤裆上,浓密的黑色阴毛清晰可见,没有里衬的薄丝棉胸罩罩杯裹着她不大但浑圆的乳房,半透明的罩杯遮不住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珠圆的乳头。   “这个漂亮的大肚婆挺性感的,该有八九个月了吧,以前从来没有干过孕妇,今天想不到还有机会可以尝尝新滋味”   他裤裆里的阴茎早就硬了起来,轻触了惠子双腿间圆凸隆起的阴阜,内裤湿漉漉的,熟睡的她浑然不觉,任他摸了一会儿。   那小偷到外面拴上大门,又回到主卧房,隔着溽湿而变得几乎透明的孕妇内裤裤裆,爱抚亲吻惠子湿热的下体,双手也不老实地捏着她薄薄的胸罩底下,硬挺膨胀的乳晕和乳头┅┅   惠子睡梦之中,恍恍惚惚似乎又回到更衣室的厕所里,婷瑜的嘴将她潜藏的欲望一股脑全吸了出来,她的下身不禁又用力起来,接近透明的黏液随着下体一阵阵抽搐涌出,全身酥麻无力的惠子忘情地呻吟起来。   婷瑜的唇又贴在她发胀的下身,吸尘器般地将她的欲望和润滑液吸出来,她觉得婷瑜比下午更狂野,竟然开始用牙齿咬啮着她的阴唇,甚至用力到让她觉得疼痛。   她张开眼,怎么看到一个男人趴在她双腿之间亲吻她的密屄。   惠子惊叫一声“你是什么人?”   小偷抬起头来,用被子蒙住惠子的头。   她惊恐地问他:“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他淫笑了一声,只回她短短五个字:“我来干奶啊”   接着他便厉声命令她:“脱掉奶的内裤 ”   他的魔爪仍抚弄着她的阴蒂和阴唇,惠子吓得哭出声来:“拜托你不要强奸我,我已经怀孕九个多月,再四个礼拜就要生产了!”   她想挡住他在她身上肆无忌惮乱摸的双手,但他的力气比她大多了,惠子根本无力抵抗。   她惊恐地全身发抖,但他在她阴部、双乳、和浑圆肚腹任意游窜的魔手,却仍然激起一个挺着三十六周大肚子的孕妇的正常生理反应。   惠子觉得很害怕,一直哀求他:“我肚子这么大,马上就要生了,你这样会伤害到小孩子,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要钱我可以再拿给你”   他的手不停在她下腹和大腿间游移,揉捏爱抚她开始胀大的阴蒂和阴唇,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反比中午猴急的杨医师更加温柔。   惠子一面颤抖,一面却感觉到下身又有电流通过,睡前稍微变干的下体又慢慢潮湿起来。   他抬起伏在她大肚子上亲吻的嘴巴,兴奋地开口:“我知道奶快生了,我就是要尝新鲜干个孕妇,让奶也爽一下!奶乖乖听我的就不会伤到小孩子!”   说完又趴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泛黄微湿的孕妇内裤裤裆,温柔地吸吮舔弄惠子的下体。   她薄如蝉翼的孕妇内裤裤裆潮潮的,混合着尿骚味和爱液特有的强烈味道,让他兴奋极了,越来越用力吸吮亲吻。   惠子吓呆了,张开的修长双腿僵在那儿,任由他在她下身抚弄;脑中只想着:“他要强奸我 他要强奸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 ”   她身上的敏感带一直接受他温柔的爱抚刺激,一波一波的电流引起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又开始充血发胀。   他的手忽然移到她紧绷的胸罩上,被他一摸,惠子惊觉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又变的珠硬挺立,头也有点晕陶陶,随他一阵阵按压,下身发热的子孙屄中,润滑液也慢慢流了出来。   昏暗中,惠子看不清对方的脸孔,微弱光线下,她却清楚可见他松开裤腰,掏出了挺硬的阴茎,抽回搓弄她胸部的那只手,开始来回搓起那昂然直立的阳具,一只手仍热切而温柔地在她越来越湿的孕妇内裤裤裆里搓磨爱抚着。   惠子发僵的全身肌肉在他爱抚亲吻之中不知不觉缓和下来,她脑中仍然想着:“他真的要强奸我,他真的要强奸我”   耳朵里却开始听到他大声喘气,他搓自己阳具的手也快起来,眼耳的感官刺激,加上下身接连不断的阵阵酥麻,让惠子呼吸声音慢慢重了起来。   她口中反射式地呓语着:“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嘛 ”   股间的黑色丛林却忍不住收缩起来,一下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的羞辱感逐渐被双腿间抑制不住的炽热快感淹没┅?p> K 大声喘气的他嘶吼着命令她:“把内裤脱下来 ”   惠子轻轻摇摆着屁股,口中绝望地哀求他:“不要啦,我真的快生了,我帮你吸一吸好不好?”   在她滑溜阴唇上磨挲的手指突地进入她潮红满胀的肉缝,压着她的阴道口。   他急促喊着:“乖乖把奶的孕妇内裤脱掉给我 奶要我来硬的会伤到小孩喔!内裤脱下来我要带走!”   那突入的手指让惠子浑身一颤,奇异的快感混和着一丝丝恐惧。她知道半夜里叫不到救兵,也怕他真的伤到她腹中的宝贝,绝望地放弃抵抗。略微抬高了臀部,翻卷着褪下了裹着她浑圆肚腹和股间那一片黝黑潮湿的浓密草丛的白色中腰孕妇内裤。   颤抖着哀求他:“我内裤送你,不要强奸我好不好?”   他扯下她褪到脚踝,卷成一团的孕妇内裤,将内裤摊了开来,深深闻着有一大片黄色尿渍的湿滑裤裆。   润滑液混合尿骚的强烈气味让兴奋的他提高了声音:“奶自己再脱胸罩 ”   惠子无望地呻吟了一声,顺从地拨开胸罩前扣,伸手掀开两个罩杯,露出她不算太大,却圆滚滚的丰润双乳。   他像饿虎扑羊一样扑到她的胸部,含着她弹珠般的硕大乳头,和周围一大圈深粉色的乳晕,猛力吸吮,一手拨开她滑溜溜的阴唇,在她火热的阴道里一深一浅快速戳着。   本来还小声哀求“不要啦,不要啦,这样不好啦”的惠子像被高压电电到一般“喔”地低低叫了一声,收缩的感觉从她胸部流动到那三十六周的大肚子,又窜到她下腹和火热的下身,最后连肛门和两片屁股都绷紧起来。   惠子一开始护着胸口和阴部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此时她的手用力抠着被子,咬着牙极力忍着一波波快感浪潮的冲击不叫出声,她觉得自己全身发烫,尤其是下身像是要爆开一样,全身快感一阵阵掩向她,恐惧、害怕、无助、和屈辱的感觉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人前戏爱抚的技巧比自己先生和杨医师更好,让惠子几乎忘了他正在强奸自己。   她觉得自己湿热的下身像即将绽放的花瓣一样,慢慢地张开,微开的双唇开始唉唷唉唷呻吟起来;她的臀部用力往趴在她大腿间的脸上挤。他的舌尖和双唇在她汩汩流出的爱液中挑逗她的意志力,忽然他咬了她一下。   这个刺激让惠子崩溃了。   “喔,干我!赶快给我!挖我的 !小屄受不了了!”   他不理会惠子的哀求,仍然用手和嘴不断刺激她,还慢条斯理抬起头问她:“奶不是快生了怕伤到孩子吗?”   惠子啜泣起来:“ㄏㄥ,求你行行好!给我!我受不了了!插进来吗!”   他命令惠子:“吸我的鸡巴 ”   惠子跪了起来,抓他粗大的阴茎就往嘴里送,她吸了没几下,他重重地呻吟起来,开始在她喉咙里冲刺。   惠子的上身被他一前一后顶着,结实丰满的乳房在浑圆的肚子上随着前后摇晃,她的另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忙着:时而用力摩擦着紫红发胀的阴蒂和湿漉漉的大小阴唇,时而磨挲着圆滚滚的腹部曲线,或是像外阴一样湿滑的大腿内侧。   看到这一幕的人,大概不会相信惠子正被强奸,她就像是和先生(或情夫)做爱一样投入。   惠子含着他大鸡巴的嘴越来越用力,他开始按捺不住哼哼叫起来,他感觉自己快到忍耐极限了,大叫一声把惠子推倒在床上。   在惠子“插我 干我 ”的噫语声中,他胀红的巨大阳具顶开她溜滑潮红的花瓣,一寸一寸送了进去。   惠子微启的双唇越张越大,无声地喘息着,那巨大的棒子强硬进入她紧绷的下身,将她火热的下身满满塞住,接着他开始插送起来,让惠子爆出一声声嚎叫:“好爽 好爽!挖我的 !用力 用力插我 插死我的 !”   她的下身像另一个嘴巴,紧紧吸住他作着活塞运动的大棒子,不留一点空隙,她滑溜的阴道里充满了两个人的分泌物,火炉般地热。   他抽送时,发出奇异的声音,惠子知道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剧烈挛缩起来,她的双膝也跟着抖动起来,她甚至一下下弓起腰臀,迎着他一下下的插入,完全忘了自己是个即将生产的孕妇。   他忽然整个拨了出来,自己躺在床上,高声浪叫的惠子狂乱中会过意来,虽然有点不灵活,仍然挣扎着翻身起来,跨过他的身体,跪在床上,抓住他昂然直立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蜜汁四溢的花瓣,一屁股直坐下去。   她马上尖叫起来∶“老娘一 夹死你!”   双手捧着大肚子上下移动着,套住他的阴茎使劲抬臀又压下,他的双手捏住惠子两颗浑圆的乳房,指头揉搓着她弹珠般的黑色乳头,怀胎将临盆的惠子究竟是不比平时,用骑乘位不过四五分钟就气喘吁吁,慢了下来。   他察觉她气力用尽,赶快扶她跪成膝胸位,惠子抬高了屁股,边喘息边呻吟:“快顶我!快挖 !”   他一插入她马上又尖叫起来,臀部带着大肚子一下下往后顶,让他深深插入,顾不得杨医师中午给她的警告,说她已经怀孕末期,不适合插入太深。   在他一下下越来越深的插入中,惠子涨红了脸,她知道自己一次次被抛到峰顶,快到最高点了,忽然她大口憋住急促的呼吸,下身和大腿使出最后的力气死命紧夹他的大肉棒,全身抽动着,下身涌出许多黏滑微白的温热液体。   他几乎和惠子同时达到高潮,哆嗦着把精液一股脑全射在她阴道里,两人一齐倒在床上。   惠子累极了。   “我被你干了,你强奸我,你干了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可是为什么会好爽,好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喃喃呻吟几声,便沉沉睡去,他待在惠子体内直到阴茎变软才依依不舍拨了出来,一看床边竟然有一台拍立得和一盒全新底片(惠子的老公昨天刚买回来的特价品)。   他一不做二不休,趁她昏睡无力反抗,帮一丝不挂的惠子摆了好些姿势,拍下许多不堪的孕妇裸照,还多拍好几张留在她床边,摺好惠子掉在地上的白色孕妇内裤,放进口袋,这才满意的离开。   惠子悠悠醒来,天色微亮,她发现自己的华歌尔胸罩掉在地板上,下身光溜溜的,孕妇内裤不见了。低头看到阴毛上还有未干的微白黏液,回想起这是刚才两人高潮时的分泌物。   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我真的被他强奸了,我真的被他强奸了”   随即想起先生昨晚刚去欧洲出差,亲戚又都在南部,呆坐了一会不知要打电话告诉谁,后来就无意识地拨了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婷瑜的声音,原来打到她家去了,刚好她今天没上班,惠子用颤抖的声音只说了:“婷瑜,我是惠子,我在家里被强奸了,帮我请假。”   就说不出话来了,婷瑜问清楚她在家,就说她马上到。   婷瑜赶到惠子家,大门只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客厅一片凌乱,她一面叫道:“惠子奶在那里?”   一面走进主卧室,进门就看到地上一件华歌尔婷背式开前胸罩,正是昨天傍晚惠子穿在身上的;惠子全身赤裸裸躺在床上,双腿张开,仍然维持着被强奸时的姿势,她的阴部红红肿肿的,还可以看到那人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婷瑜哭出声音来,她到浴室拿了湿毛巾要为惠子拭净下体。   惠子低声对她说:“婷瑜奶先不要帮我擦,我要打电话报警。”   分局刑事组听说是强奸案,找了女警一起来处理。巨细靡遗的问话进行了两小时,惠子觉得自己好像又被强奸了一次,数度趴在婷瑜肩头啜泣;接着警方又带惠子到医院验伤。   婷瑜陪在惠子身旁,她看到挺着三十六周便便大腹的惠子褪下孕妇内裤,赤裸下身,张开双腿仰躺在内诊台上,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检查过程中,惠子浮肿的双眼一直紧闭着,医师的手碰触她红肿的下体时,她皱起眉头哼了两声。   检查结束婷瑜陪惠子回家,她想今天刚好off,自己家里也没什么事,就告诉惠子自己要陪她待在家里。   惠子感激地点点头,抱紧了婷瑜。   凌晨六点多,天色将亮,婷瑜打了电话给护理长,说惠子肚子不舒服要临时请假,不敢提到惠子被强奸的事。   阿长抱怨临时不好找人上班,还是准了假。两人一夜没合眼,这时也真的有点倦,就在惠子被强奸的第一现场的床上相拥着沉沉睡去。   婷瑜睡得不是很安稳,梦中她彷佛又置身那天下午的产科门诊,惠子依旧是张开修长的双腿躺在内诊台上,伏在她赤条条的双腿间努力冲刺的是一个模糊难辨的面孔。   惠子胀红了脸,叫床的呻吟声比那天更大声,双手像生产时一般地抓紧了内诊台边的手把,蹬型脚架上的双膝剧烈颤抖着。   婷瑜抚着便便大腹和火热的下体,又失控地呻吟起来,她冲到惠子身旁,三两下把粉红色蕾丝孕妇内裤褪到膝盖下,一屁股坐在惠子脸上。   惠子的舌尖和双唇在她滚烫的下身猛烈放电,婷瑜触电般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嘤嘤地呻吟起来。黏滑的爱液自火热涨痛的下身不停溢出....·   但这一切似乎太真实了一点,寤寐中的婷瑜睁开双眼,自己弓着双腿,双膝向外翻,正像躺在内诊台上一样。惠子的脸紧贴着自己双腿间的黑色丛林和绽放的深红花瓣,她一手把自己粉红色孕妇内裤的裤裆拨到右边,努力吸吮着,另一手托着自己光溜溜的左臀,五指深陷在肉中。   婷瑜失声尖叫,一边娇喘了起来:“惠子!唉唷....·嗯....·奶怎么了....·”   惠子抬起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亲奶。”   又埋头猛亲。婷瑜只感觉到一阵阵强烈的电流使得热涨的下体规律地收缩,她杏眼圆睁,重重地喘气,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低吼。   硬梆梆的丰满双臀死命用力,弓起的双腿紧紧夹着惠子的脸。   惠子边吸边叫:“好湿,好滑婷瑜我喜欢奶下身的骚味。”   婷瑜胀红的脸孔左右猛力摆动着,双手揪着惠子的头发,死命把她的脸压在自己酥麻的双腿之间,颤抖由下体蔓延到全身,圆挺的大肚子和双峰都不能自己地颤动着。   她感觉到惠子啮咬着她溜滑的大阴唇,啊啊啊地叫起来,体内爱欲的洪流决提般涌出,婷瑜唉唷.... 唉唷....尖叫两声后忽然安静下来,只听到两人浊重的喘气声,惠子抬起头,口鼻都是微白透明的黏滑液。   婷瑜低声向惠子说:“惠子我泄了,好爽,好爽喔”   惠子躺了下来,把连身孕妇装的下摆掀到腰际,婷瑜慢慢坐了起来,惠子穿着纯白有蕾丝前片的高腰孕妇内裤,弓起双腿,婷瑜清楚地看到她张开的大腿间泛黄裤裆上有一大块椭圆形的溽湿痕迹。   她伸手轻触惠子的裤裆:“会痛吗?”   惠子凝视着她,摇了摇头。   婷瑜扑了上去,要惠子侧躺,把她连身孕妇装的拉炼拉到底,整件剥了下来,惠子上身穿着Y型背带开前扣的镂空胸罩,她隔着半透明罩杯爱抚惠子的两颗玉球,薄薄罩杯下惠子的乳头又珠硬起来,变的弹珠般大。   婷瑜索性解开胸罩前扣,拨开罩杯,一口含住惠子右乳乳头,右手也揉捏着惠子的左乳,惠子开始嗯....嗯....地低吟。   婷瑜右手一 一 往下探,越过惠子高耸浑圆的大肚子,伸到她张开的大腿中间。裤裆上的湿痕变得更大片,外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黏液,她右手略施压力,压按惠子湿湿热热的外阴部,惠子弓着的双腿和屁股扭动起来,喉咙里呻吟得更大声。   婷瑜的手和嘴施力越来越大,惠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唉唷....唉唷....唉..唉....喔..喔..   婷瑜的手窜进惠子湿透了的黏滑裤裆,直接爱抚她火热的阴唇阴蒂和沾满爱液的黑森林,惠子爆出一声大叫:喔干我!   就开始重重地喘气,婷瑜知道她开始要往高潮的峰顶上去了,她抬起压在惠子身上的上半身,右手仍然在惠子火热的裤裆中摸弄,让惠子一声声呻吟,左手拉开床边自己的手提袋,翻出一根长长的双头橡胶阴茎。   她昨晚和惠子在更衣室厕所里互相爱抚之后,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情趣用品店,念头一转就走了进去,她在架上看到这个双头怪物,毫不思索便拿到柜台要老板包起来。   中年的秃头老板色眯眯地看着她:小姐奶挺着大肚子还需要自己解决吗?这是两个女生用的,奶买一个头的就可以了。   婷瑜耳根都红了,不发一语掏了钱包付帐。买回家还来不及从袋里拿出来,就提着这个袋子赶到惠子家里。   想不到连这东西也派上用场。   她把惠子的孕妇内裤脱下丢在床头,趴下来舔她耻丘上黏着爱液的黑丛林,唇舌往下移动到惠子的子孙屄和菊门。   惠子上气不接下气喘了起来:呜....要死了....婷瑜干我....快干我的 ,小 好难受,小 快爆炸了....快给我啊....   婷瑜跪在床上,把自己下身也早湿透的T-back孕妇内裤拉到膝盖下面,一手抓着双头棒,一首拨开自己湿滑的大小阴唇,一下便吞没了一半的长度。中间那个scrotum贴在她发涨的阴唇上。   婷瑜感觉到两腿中间那股不由自主想要用力夹紧的力量,她一边用力一边把惠子的屁股挪到床缘,让她大腿分开,双脚踩在地上。   婷瑜半跪在地上,把下身凸出的半截顶在惠子规则收缩的下体,用力撑了进去。   惠子啊....地持续高声尖叫,婷瑜挺着七个多月的大肚子,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下身那个scrotum前后抽送,在惠子阴道里做活塞运动。   抽送时她可以感受到惠子阴道里那股一阵阵往外推的阻力,她们两规则痉挛的下身互相刺激着对方。   两个人都狂乱呼喊起来:婷瑜奶好棒老娘快被奶干死了....用力一点....用力插我....唉唷老娘要被奶插死了....喔干我....喔干....。   惠子我的 快烂了,好热....要爆炸了....啊啊....啊....   紧闭双眼,咬着下唇的惠子弓起腰,夹紧下身,勉力挺起三十六周的大肚子迎接婷瑜一遍遍的冲刺,她在高声尖叫中忽然岔了气地唉唷大叫一声,便浑身哆索起来,抖了半分钟就像个泄气皮球软瘫下来,摔回床上。   婷瑜几乎是同时尖叫了二三十秒,屁股和全身紧绷,只觉下体里那根棒子整个涨起来把下身满满撑着,她跪在地上抖了一阵,浑身一软也栽倒在床缘。   惠子悠悠睁开双眼望着婷瑜,气若游丝地说:婷瑜我爽死了,我也没想到早上被强奸后奶还能这样让我达到高潮,好爽喔,可是怎么腰好酸,从刚才警察来就开始腰酸,现在做爱完更厉害,而且现在肚子怪怪的,感觉像吃坏肚子。   婷瑜勉强睁开眼:奶太累了,再休息一下吧!   瞥见墙上挂钟指着10:25,沉重的眼皮又马上合起,两个大肚子孕妇就这样赤裸全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婷瑜张开的双腿间还插着那根双头蛇。   惠子在睡梦中始终觉得不大安稳,腰部酸疼得坐起来一阵子,她在床头散乱的衣物中找出自己的白色蕾丝孕妇内裤,躺在床上抬起屁股,将内裤拉扯到腰际,湿透的裤裆凉凉的。   她把婷瑜下身的双头蛇慢慢拨了出来,整支出来时她的下体还收缩了两下,惠子不禁笑出声来,然后还帮她穿上"No panty line"的T-back孕妇内裤,她觉得实在很累,合上眼想再睡一下,但酸疼欲裂的腰和翻搅的肚子让惠子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勉强又躺了一个小时左右。   12:10 惠子觉得有便意,就起身上厕所,想说解完大便后肚子应该就不会那么不舒服。   她坐在床沿要站起来,腰酸得几乎直不起身,好不容易站直了,每移动一步却又觉得腰像要断掉一样。就这样缓缓移到马桶旁,绞痛的腹部和逐渐强烈的便意让惠子强忍腰酸,赶忙将孕妇内裤褪到膝下,一屁股坐到马桶上。   她一使劲,“咚”一声解出一条大便,但下身的便意仍丝毫不减,惠子这次是第一胎,没有生产经验的她浑然不觉已经持续一阵子的腰酸和便意是子宫收缩的讯号,双手撑着酸痛的腰部,上身微微后仰,下腹和肛门继续使力想解便。   她使了十多分钟的力,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但马桶里还是只有一条大便。   她终于放弃,拿了卫生纸擦干净下身,发现纸上有一些鲜红色的黏液,冲完水站起来,惠子低头要把腿间的孕妇内裤拉上来,赫然发现泛黄的裤裆上染了一片殷红的黏液。   她终于记起以前在学校学的产科护理学,嘟嚷着:“是不是见红了?”   强忍持续的腰酸和便意,她褪下原欲穿好的孕妇内裤,丢到墙角,撑着腰走出浴室,开抽屉拿了另一条裤头有圈蕾丝的高腰高叉孕妇内裤,也是白的。   她翻了下抽屉想找卫生棉,只找到一片卫生护垫。   惠子撑开已经拉到膝盖间的内裤裤裆,贴牢护垫,再穿好内裤。她见婷瑜仍睡得香甜,裸身侧卧在床上,俯身帮她盖好被子,拿了Y背开前扣的胸罩套上,前倾上身扣好,再套上地上那件米色连身孕妇装,走到客厅去。   在客厅坐了十几分钟,她的腰酸和便意似乎稍稍缓和,九个月的大肚子又好像有点胀胀的。   钟刚报时一点,惠子下腹忽然一阵绞痛,又一阵强烈便意袭来,下腹痛让她终于开始怀疑自己的子宫是不是在收缩,但肛门那股里急后重的便意驱策她起身,双手抚着下腹慢慢走向浴室。   婷瑜尿急醒来,在惠子前头进了浴室,她小便完穿上内裤正要出去,看到墙角惠子刚刚换下来的孕妇内裤,顺手抓起来正想闻闻惠子裤裆那股让人兴奋的骚味,却看到一片殷红。   “惠子见红了?”   急促的敲门声让她回过神:“婷瑜!快开门啊!我好想大便!快忍不住了!”   她才一开门,惠子就冲进来,撩起孕妇装把孕妇内裤扯到大腿间,一屁股坐下来,婷瑜低头看到惠子裤裆上的卫生护垫整片都是鲜红色黏液,前片和臀部也被渗出的黏液染红了一点。   她问惠子:“惠子奶见红了?”   惠子点点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胀红了脸使劲:“我·我....好像开始阵痛了!”   婷瑜告诉她:“惠子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一声。”   惠子努力了快十分钟,仍然一无所获,便意反而越来越强,其实她的阵痛早在警察来问话,觉得腰酸时就开始了,惠子虽然是初产妇,但怀孕期间在病房上班的运动量却使得她的产程进展不像一般初产妇那么慢,她的便意是胎儿头部下降造成的,惠子蹲了这两次厕所,拼命使劲,等于是更加快了产程进展,便意当然越来越强。   她擦了擦头上涔涔的汗珠,看马桶里只有变成粉红色的小便,决定站起来回房躺一下,才一起身拉好高叉高腰的孕妇内裤,忽然ㄅㄛ地一声,一股暖流,像是尿一样却不受她意念控制,从下身里冲出来,沿着她双腿流下。   惠子僵在原地不敢动,一会儿她脚下出现一大滩透明微白的液体,空气中飘着一股微腥的异味,阵痛又起。   惠子捧着便便大腹,颤声叫起来:“婷瑜!婷瑜!”   婷瑜三两步冲进来,也是怀第一胎的她看到这幕景象也愣住了。   惠子的孕妇内裤几乎整件都湿了,紧锁眉头,发丝散乱的她叫了起来:“喔我肚子好痛,婷瑜我肚子痛。”   一面就捧着大肚子蹲了下来。   婷瑜这才回过神来:“惠子奶破水了!是不是快要生了?”   惠子痛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二十几秒才回答她:“好像真的要生了。”   “我叫救护车载奶去我们医院。”   惠子痛了半晌才回话:“不晓得会不会来不及?”   婷瑜扶着惠子想回床上躺下,只走了两步惠子又蹲下来:“婷瑜我又好想要大便,等一下,等一下。”   婷瑜这时想起当护生时在产房实习的景象:“惠子忍一下不要用力,先回床上看看是不是子宫口全开了。”   惠子脸色胀得紫红,低声叫起来:“不行!我忍不住!我要大便啊!”   婷瑜看惠子起不来,就帮她把孕妇内裤拉到膝盖下,伸手想看惠子子宫颈开了多少。   惠子嗯嗯嗯地用力想“大便”,婷瑜看到她微启的阴唇间有一小片黑色的毛发,惠子一停止用力又缩回去。   她一摸发现惠子的胎头离阴道口只剩六七公分光景,大声跟不住喘气呻吟喊痛的惠子说:“惠子奶已经全开了,不要再出力了,回去躺着我去打电话。”   惠子嘴里好痛好痛地叫着,困难地点两下头,挤出一句话:“快一点!”   阵痛稍歇,惠子让婷瑜帮她穿好孕妇内裤,撑住像要断掉的腰部,一手捧着肚子,让婷瑜扶着站起来。   又跨了两步,还没踏出浴室门口,惠子又挣脱婷瑜,惊惶地大叫一声:“来不及去医院了!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   手扶着门框便跪了下去。   她双膝跪地,痛得一手紧抓门框,另一只手慌忙撩起孕妇装的下摆,抓着孕妇内裤裤腰的蕾丝松紧带望下拉扯。   婷瑜双手帮她将内裤拉到膝盖上方,惠子双手撑地跪在地上,又不自主地开始用力:“嗯嗯好痛啊!痛死了!唉唷唉唷....救我啊!ㄥ....ㄥ赶快帮我把它弄出来啊!”   她的阴唇和阴毛上沾满了带血的黏液;少量羊水随她一阵阵使力汩汩流下来。惠子一波波阵痛声中,会阴部慢慢地向外膨出,皮肤变薄便亮,转成紫红色,菊门也随着往外伸展,像要爆出来一样。惠子跪不住坐了下来,背倚着门,张开双腿继续用力推。   婷瑜帮她脱下内裤和连身孕妇装,惠子伸手到胸口拨开胸罩前扣,大口喘息喊叫,此时阵痛开始密集不断的袭来。   惠子“啊....啊....啊...啊....啊”高声尖叫起来,一次次狠命推挤。   胎头的黑发随惠子的推挤一次次露出,她一歇息又略微回缩。   13:45 惠子在浴室门口坐了二十分钟,使劲推了十五次,凄厉的尖叫呻吟不断,也挺着七个多月大肚子的婷瑜一直在惠子耳边告诉她:“惠子,深呼吸,不要叫了,深呼吸,憋气像大便一样往下推。”   可是惠子根本听不进去,在尖叫声中推到第二十一次,儿头终于卡在阴道口不再回缩。   婷瑜附在尖叫不休,满头大汗的惠子耳边:“惠子奶crowning了。”   惠子杏眼圆睁,嚎叫起来:“痛死了!婷瑜赶快帮我弄出来啊!下面好痛!救我!救我!”   婷瑜被惠子双腿间这血淋淋的一幕景象震慑了,目瞪口呆了一会儿,突然清醒过来:“惠子加油再推一下!!再推一下就出来了!!”   几乎被疼痛和恐惧淹没的惠子鼓起馀劲,大叫了一声:“快点出来啊!”   胀红了脸吸足一口气,鼓起腮帮子用力推挤,只感觉刺痛灼热的下身有一个巨大的硬物滑了出来。   婷瑜一手接住:“惠子,是个男孩!”   惠子颓然躺下,肚子又收缩两下,娩出了胎盘。   在她丈夫的身边搞她   一。出发   这是97年的冬天,我站在一个南方城市的车站,这是一个边绥的城市,没能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大红大紫,许多人还是在寻找不同的出路,这是一个省城的首府,不很繁华,也不是很落后。身边的汽车熙熙攘攘穿梭不停,我和女朋友就要回到她母亲的县份去,因为是第一次去见面,所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很是累坠。我是一个广告公司的职员,我的女友还是在读书,但是她的妈妈已经知道我和她在谈恋爱,所以一定要我们在元旦时回去,见一见面。看看我这个未来女婿是怎么样的。   我去买了两张卧铺车的车票,从这里到县份要7个钟头的车程,看来是一段漫长的路途。随着拥挤的人流,我们好不容易登上车,放好包包,我们的位置在车的中部,上铺。因为是临近春节,所以人很多,整个车厢满满的,充斥着各种各异的味道,我让女友睡在车窗边,我睡在靠过道的一边。我的女朋友长得清清秀秀,很白净,是属于一看上去就觉得很文静的那一种,我当初之所以追她就是我喜欢她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接触后才知道,唉,她可是典型的外表如冰,内里似火。外柔内钢。   在她丈夫的身边搞她二车里   车子慢慢的离开车站,在城市拥挤的车流里艰难的驶着,我百无聊赖的东看西看,睡在我们对面铺的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30岁光景,女的也差不多27,28左右,胸部丰满,可能刚刚生育吧,长相秀丽,眉毛弯弯的,特别引人注意,是一个少妇,看起来也是属于县份的人,穿的不算很好。坐的是下午4点的车,又是冬天,天黑的很快,车窗外就是一片黑黑的夜空,偶尔投射进一阵昏黄的路灯,映照在车内疲惫的人脸上,然人更加感到冬天的寒冷。我和女友不敢盖车上的被子,怕脏。于是我就脱下外套盖在两个人身上,女友紧紧的搂着我,一边聊着她小时候的一些往事。不知不觉车子就驶了4个钟头,途中不断有人上车,下车。很快车厢的过道里也堆满了人们的行李,根本就无法走动了。这时已是晚上9点多了,女友在我旁边沉沉的睡去,我因为以上车就处于半睡半醒,所以反而现在睡不着,车上的大部分人都是无声无息,只有车子单调的行驶声。这时,我忽然听到一阵低低的喘息声,像是有人不舒服发出的,声音来之对面的铺位,我转头看看,借着飘忽而过的昏黄灯光,只见对面铺的夫妇是侧身而卧的,他们正好和我们相反,女的睡在外边,男的在里边。我很奇怪,因为那个女的表情很怪,眉头紧皱,嘴巴微颤,喘息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的,整个身体紧紧的卷曲成虾米状,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身体在一下一下的抖动,我见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时伸出牙齿咬住嘴巴,轻轻的喘息,好像怕被人听见。我奇了,有病还怕人知道???这么忍住???于是就更仔细观察了。   在她丈夫的身边搞她三偷视   女人的手把被子紧紧的拉到胸前,双眼紧闭,盖在身上的被子似乎在轻轻抖动,我想,是不是在发冷?这时,正好路灯罩在她的脸上,我见到她的脸上有密密的汗珠,嘴巴微张,有一口白白的牙齿。她的鼻孔在微微张大,粗重的气息几乎喷到对面来,连我也有点感到。她的肤色不够我得女友白,脸上看出画了淡淡的妆。女友在身旁动了一下,抬头起来,问我几点了?我见她醒了,就告诉她“看,对面的女的好奇怪,好像病了,很痛苦的样子。”女友看了一下,就低头掩嘴偷偷的低笑,我问,笑什么?女友低声说:“人家在办事”。我更奇怪了,办事???这时,女友的手却偷偷的在外套下伸到我的裤裆,轻轻的揉着,瞬间,我明白了。哦~~原来如此。女友把头靠在我得胸膛上,和我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铺的女人,一只手却拉开我得拉链,把我的小弟弟掏出来,用拇指轻轻捻着。我昂身躺着,右手环抱女友的细腰,左手也伸进了女友的外套里,揉着她的胸部。女友的胸部不是很大,盈盈可握。对面的女人这时喘息的更加厉害,热热的气息直接的扑面而来,空气中开此有一种女人的汗味,带着脂粉的淡淡味道。我看到女人身上的被子在有规律的起伏,女友的手也在一下一下的套弄我的弟弟,我的手也一路摸下去,隔着女友的牛仔裤摸她的阴部,女友把身体整个压上来,双腿紧紧的夹着我的手,在自己摩擦着,我知道她忍不住了,对她说“是不是想了?”她点点头,我瞄了瞄过道,没人,大家都在昏昏的睡着,说“给你吸一下吧”她于是就在外套下慢慢的拉开牛仔裤拉链,解开裤头,我把手指探到三角裤那里,轻轻的挖着,女友的毛很茂密,虽然她的身材只是小小的,我时常戏称她是榨汁机,因为她的情欲很旺盛。分泌很多,有时我也奇怪,她这么干干瘦的人,何以会有这么多的水出。很快,我的手指就粘满了她的黏液,女友也用嘴巴含着我的耳随,身体开吃发热了,我慢慢的将身体缩进外套下,女友也将身体缩起,腿消微张大我的头就埋进了她的双腿间,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内裤边缘,她的分泌越来越多,我用手拉开内裤,在黑暗中舔着,女友拼命夹着我得头,我得嘴巴含住了一颗细细的突起,脸上都是水迹,腥腥的,女人的味道,舌头在一团热乎乎,软软的肉中进出,左手伸进女友的衣服里,用力揉搓她的乳房,右手抓着她弹性的屁股。女友用力的挺了几下屁股,一股咸咸的水淋在我得脸上,她到了高潮。我从新昂躺好,小弟弟高高的雄立,女友的手还在紧紧的握着,脸靠在我得胸膛轻轻喘气,一抹红晕映在脸庞,满足的微笑荡在嘴角。   在她丈夫的身边搞她四奇缘   我对女友说“你也帮我一下吧”她正巴不得呢,轮到她把头埋到我得腿间,用嘴巴含住我的小弟弟,开吃她的工作。我双手一边搓着她的乳房,一边看着对面的女人。这时女人突然不抖动了,眉头却还紧皱,睁开了眼,正好和我的眼睛对视,见我定定的望着她,不由的脸红起来,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对她笑笑,依然看着她。她的老公可能是弄完了,背转身子睡去了。我得心中有一个念头涌起,对着那个女人,用眼睛努努,意思是叫她看看我这边,女人也注意到我的裆部有奇怪的隆起,并一上一下的松动,瞬间,她的眼睛睁得更大,。刚刚舒张的身体又卷起来了。女友在外套下努力的吸着我的弟弟,舌头尖舔着我的龟头,弟弟上都是她的唾液,我的手也不闲着,右手又伸下去摸到她的阴部,中指插进了她的小屄,左右的挖着,左手在她的乳头轻捻,感觉到她的乳头勃起。对面的女人看得目不转睛,又开吃发出轻轻的喘息,我望了望两边过道,还是静悄悄的,于是大着胆子把手伸出来,轻轻掀开外套一点点,对女友说“让你透透气”,其实事故意向对面女人看看,果然,女人的一只手伸回被内,眼睛完全盯着我打开的缝隙,头也向我这边伸出,一种渴望的表情浮在脸上。接着女人的被子也悄悄动了,我猜她可能刚才还没满足,现在在手淫。尤其在这样的刺激下,未完的余韵更是要发泄了。女人的气息逐渐粗重,我又感到了扑面的热气,底下女友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起伏也越来越大,我的弟弟却还是昂然挺立,外面的灯光偶然照过,闪过一丝唾液的亮光,亮晶晶的龟头越来越大,充满了女友的嘴巴,她的小屄也在我的右手扣挖下,涌出了大量的水,我的手都是黏液。这时,对面女人的头却越伸越长,为了更清楚的观察我的行动,已经把半截身子探出铺位,只是她自己不觉罢了。我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再也忍不住了,把外套掀得更大,让她看到大部分动作,我女友的脸鼓鼓的,因为含着我的弟弟,双手在抚摸我的阴囊,头在起起落落,不时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可能是我的弟弟顶的太深了,碰到喉咙了。这是一副多奇妙的画面,外面是疾驶而过的黑夜,冷风呼号,车内却春色溶溶,我只是陪女友回去探亲,现在却在车上被女友含着弟弟,旁边还有一个陌生女人在注视着,蠢蠢欲动。随着女友不断的起落,一阵阵快感涌来,我的龟头一跳一跳的在女友嘴里射精了,我和女友早就有过口交的行为了,所以女友对我的精液也是很熟悉了,一点也不抗拒的吞了下去,只是我射的太多了,她一口也吞不完,有一些顺着嘴角滴了下来,白白的一条线,滴在我的裤子。这时对面女人的气息更热了,吹到我的脸庞痒痒的。带着脂粉的浓香,因为我不喜欢女友化妆,所以很少闻女人的脂粉味,现在闻起来特别敏感。我看到女人的表情又是一副痛苦的样子,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很难受了。老公又睡了,自己却看着别人干熬。女友把弟弟上的精液舔光,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满足的躺下,搂着我,随着车子的晃动慢慢的又睡了。时间已是10点多了,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因为我现在看到对面女人被子开吃又动了,她的脸向着我,眼睛半开半闭,嘴巴半开,舌头微吐,轻轻的舔着嘴巴,我看着她,在看看周围,静悄悄的,大家都陷入沉睡中,于是作出一个大胆的举动,把手伸了过去,趁她一不注意,伸进了她的被里,她马上惊觉,用手推开我的手,但是我干脆把身子半伸出来,让手更深入,摸到她的乳房,她拒绝了一下,就不动了,只是眼睛睁的大大的,四处张望,看看又没有人注意,手里松开被子,然我的手长驱直入,我用力的捻着她的乳房,比较了一下,比我的女友大多了,软软的,不够弹性。隔着层衣服,她的乳罩也很薄,布制的,不像城市的。她的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好像是害怕似的。我不理她,把另一之手也伸了过去,直接伸到下边,一摸之下,竟然是真空的,原来她的内裤已经脱到膝盖下了,可见刚才她确实是在和她的老公交媾,下体湿湿的,绒毛细细,不是很多,流出的黏液把她的绒毛也粘起来了,我把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湿湿粘粘的,热热的,有很多皱褶,她的身体向前凑了上来,想让我的手指更深入些。我就用力的扣挖起来,中指在里面左右戳戳,她的身体又动了,双腿张开一点,我就伸进两个手指,同时另一只手就拼命的揉搓她的乳房,夹她的乳头,她的乳头很大,可能湿脯乳过吧。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嘴巴张的更大,嘴里不停的喘息,呼气。下边的水汩汩而出,我的手里都是她的水,我把手抽回,放到鼻子边闻闻,有一股味道,腥腥的,但是不臭,黏液是透明的,一丝丝亮晶晶的在我指头闪耀,她见我把手抽回,就渴望的望着我,眼里满是渴求,紧紧的抓着我的另一只手,我把头伸过去,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你叫什么名字”?她向后看了看,老公还在睡着,轻轻说“我叫株株,你不要过来,人家会看见的。”我说“好吧,那我吻一下就行了”。接着低下头,她又犹豫的看了看,迟疑的把脸迎了上来,我吻着她的嘴唇,很肉感,很厚。有一股口红味,她擦了口红。我的舌头伸了进去,碰到她的牙齿,我细细的在她的牙齿上来回用舌头轻抚,慢慢的她张开嘴巴,我触到她的舌头,两个舌头交缠在一起,我的唾液也一起流到她的嘴里,吻了一下,我用力吸她的舌头,她开吃有反应了,变的热烈起来,用手勾着我的头,也开吃用力吸我的舌头。我的手又悄悄的伸到下边,插进她的阴道,她全身一颤,因为我插的很深,已经碰到里面的顶端,我就用力在那里挖着,她闭上了双眼,沉浸在欲望中,眼睫毛微微颤抖,嘴里被我的舌头不断缠绕,下边的水流了裤子湿了。   在她丈夫的身边搞她五交欢   我把身体轻轻从外套下抽离,悄悄跨过去,我的女友已被转身睡了,车上的人也无声无息,没人发觉,对面女人在我的热吻中感觉到我的行动,但是哦她意欲罢不能,只好向后拼命的挤她的老公,好让出容纳我的位置,他的老公在梦中咕哝了一下,就无声了。我慢慢的挤了过去,这样,三个人挤在了一个铺位上,她的老公在里边,株株夹在中间,我睡在外边。我拉开拉链,把已经膨胀的弟弟放了出来,正好弹在她的手边,她的手就有意无意的握住了,轻轻的套弄起来,我的右手继续插着她的小屄,左手抚摸她的乳房。嘴巴逐渐吻她的鼻子,额头,耳朵,脖子,慢慢向下吻去。她的身体僵直,动也不敢动,因为现在她紧紧的贴着老公和我,想动也动不了。我把她的乳房掏了出来,借着灯光细看,乳头象可细枣,有点黑,乳晕不大,不是很白。但是已经勃起了,我用嘴一下含住它,株株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又不敢动了。我不理,用力的吸它,一下一下的,又用舌头舔乳头,舔上面的乳眼。一下又把它全部含在嘴里,填的满满的。我的弟弟也越来越膨胀,株株又发出呻吟了。手里套弄越来越快,下边的水有流了,我的手也配合着越动越快,嘴巴咬着另一个乳头,拼命吸。株株不断用力把我的头向下按,我挣脱了,抬起头,在她耳边说“我要上了”她摇摇头,眼睛努努旁边,意思是老公在,不行。我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我的弟弟已经被她套的快要爆了,在不进去我要死了,我把手抽回,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面对面的侧卧,下边的弟弟用力向前顶,株株身体向后缩,但是后面已是无路可退,反而她的老公因为太挤了,向外挺了挺。正好把她的下体顶了过来,我的弟弟直接的顶在她的屄上,但是她的腿紧紧夹着,我的弟弟没能进去,只是顶在一片绒毛里。酥酥的感觉在龟头,她的水滑滑的一片,我就势借着滑滑的耸动起来,同时嘴巴吻她,用舌头来挑动她。不一会,她的水越多两腿也渐渐张开,我的弟弟就插在她的腿间,一进一出。摩察着她的阴唇,我的手又轻轻夹她的乳头,渐渐她的情欲越来越高涨,下身不由自主的向我挺送,我的弟弟就一插,龟头已经陷入她的阴唇里,紧接着我腰部一用力,整个的推进到里边,然后紧紧的拥着她,下边也是顶的一动不动。她的喘息更重,大口大口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下边也是紧紧的夹着我,热热的水流到我的阴囊上。我再次低头吸住她的乳房,把她的乳头在嘴里轻咬,她的身体开吃不安的扭动,我问她“要不要动动?”她紧闭眼睛,点点头。于是我动作缓慢的将她放平,可以想象,这是如何的高难度,我们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小心翼翼,又要不时观察四围的动静。好不容易她变成了枊卧,我就趴在她的身上,一床薄薄的棉被遮住了我们。我们的下身紧紧连在一起。接着,我开吃缓慢的抽动了,我看看她的老公,正在酣睡,株株这时睁开了眼,头上的头发一乱了,被细密汗水贴在额头,两片红唇微张,口里呼出热气,我就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两手轻轻撑着身体,我怕压的她太厉害。下边的抽动也逐渐加快,株株的水流的更多,我已听到轻轻的嗤嗤声,做爱时特有的声音~~水声。我的龟头开此感到被有规律的允吸,株株的阴道开此收缩,她的阴道不是很紧,正好可以让我抽动,深度也是刚好被我顶到顶端,我每顶到顶端时,株株的眉头就回很好看的皱起,同时嘴里也深深的呼气。我渐渐加快抽送,株株的双手抓在我的肩头,嘴巴紧咬,发出“嗯~~~嗯嗯~~‘”压抑的呻吟。阴道的收缩也加快了,我的龟头也开此跳动,不断摩察她的内部嫩肉,两手自然用力抓她的双乳,大力的揉搓着,她的眼睛忽然向上一番,闭上了。同时下体紧紧夹着我,两手死死的抓着我使我不能动。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烫在我的龟头,她的高潮来了。我就顺势趴着,享受她的胸头肉的柔软,同时嘴巴吸住她的舌头,让龟头顶在最深处,让她好好感受一下高潮吧!!   在她丈夫的身边搞她六激战   我的弟弟还是硬硬的插在株株的下边,她已高潮了,而我还没有那,因为刚才在女友嘴里射了一次,所以不会那么快再射的。这时,她的老公却转身过来了,我们吃了一惊。还好,他没有醒,我急忙翻身下来,株株就转身过去,与她的老公面对面,我睡在她的身后,她用身体当着我。停了一下,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我有蠢蠢欲动了,我从背后抱着株株,下边弟弟顶进了她的淫屄,株株也把双腿弯曲,好让我容易进去,就这样我们形成了后背势,我吻着株株的耳穗,闻着她的发香,下体轻轻抽动,株株刚刚高潮,腿间潮湿一片,我的弟弟就在这片潮湿里进出。我乘机把她的衣服撩高,抚摸她的肌肤,后背,屁股。这样插了一会儿,株株又发出淫声了,我也开吃觉得快感了,我把手指插进株株嘴里,让她含着,株株也乖巧的允吸起来,上面还有她的骚水,我吻着她的脸,她的头发,下边的小弟弟加快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株株的双手只好抓住她的老公,避免被我挤到她的老公。同时她也把屁股向后顶,配合我的抽送,我的手在株株身上游走,慢慢摸到了她的屁股沟,摸到了她的屁眼,那里也是湿湿的,那是她流的水。我用力抽插她,让她的阴道又开吃收缩了,我的手指却悄悄的伸到她的屁眼,把中指一点点的插进去,开此她没发觉,因为我的抽插让她陷入阵阵的快感之中,神经一麻痹了,等到他觉得痛时,我已插入半截中指了。她回转头,好看得眉头紧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嗯……嗯那~~痛~痛阿~~”我不作声,加紧了下边的抽插,抽了二十几下后,中指又进去了一点,株株这时不说痛了,“嗯嗯啊阿”的呻吟着。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还痛吗?舒不舒服?”“嗯~~嗯……舒服~~~”我更加深入了,中指也开吃在她的屁眼抽送起来,株株前后都被我充塞着,汗水粘湿了额头,下边也是湿水长流。抽插了一会后,我把龟头抽出她的阴道,顶在她的屁眼上,一点点挤进她的肛门里,说句老实话,我和女友玩过了各种脂势,就是一直未能完她的屁股。因为她怕痛,受不了。这次我要借此良机好好玩玩。株株的眉头皱成一团,看来她是很痛的,我柔声说“忍一忍,很快就好”   株株用手推我,屁股扭来扭曲,想不让我进去,可是又不敢有大动作,我死死顶住,把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我又说“还有一点点,别动”这次,株株不动了,乖乖的被我顶进去了,我的弟弟在她的肛门里轻轻抖动,我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吻她的耳朵,说“你看,没事了,我要动了”株株嗯~~了一声。我就开吃悄悄抽动了,她的肛门紧紧的,虽然有点干,但是我很激动,毕竟使我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屁眼,就连我的女友也不曾给过我,而这种紧紧的包围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株株这时拉着我的手,摸她的小屄,原来她的前屄失去了充实,让她难受。就这样,我的手指插着株株的阴道,小弟弟插着她的屁眼,株株在我的双重夹击下开吃失态了,可能她的老公也不曾给过她这样的性爱吧,插了一阵后,我在株株压抑的呻吟声里射了,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株株的肛门里,手指却加速进出,也让株株在我的高潮里一泄而空。我把手收回,抱着株株,在她的耳边轻轻说“觉得好吗?舒服吧”株株无力的靠在我怀里,任由我继续玩弄她的乳房,问我“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在她丈夫的身边搞她七再见   这时,车子慢慢减速,底下传来人们醒来的声音,我急忙跨回我的铺位,顾不上回答她。我的女友也正好醒来,我急忙用外套盖住下体,因为我的弟弟还在外面,来不及收回了。女友看看我,问道“你没有睡吗?”我只好含糊的说,“嗯,没~~没有,睡了一下”女友的手又悄悄的摸过来,正好抓住我的弟弟,“怎么~~??还没收好?~~”怎么湿湿的,???   我只好推开她的手,“别搞了,是汗水了”女友有点狐疑的看看我,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只好罢了。车站也在这时到了,人们纷纷起来,我瞧瞧株株那边,她的老公还没醒来,她正失神的望着窗外,不知是否正在回味刚才的滋味呢??很快,车子停下,旅客慢慢的下车了,女友也收拾好行李,叫我走了,我故意摩噌,想和株株说话,可是株株的老公也起来了,和株株一起忙着收拾行李。我见没机会,只好下车了,和我的女友开吃了我们的探亲之旅。   怎样勾引少妇   一、如何选择合适的对象遭遇少妇最多的地方有两个,Q~Q和酒吧。咱们先说Q`Q,凡是晚上常在Q~Q上泡的少妇,夜生活总是和枯燥的,特别是30岁左右的,结婚时间长了,彼此对身体过于熟悉,这时候,丈夫一般都比较冷淡自己的老婆,而每个正常的女人都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所以这样的寂寞少妇最好泡,一般用循序渐进的办法,先聊点情感,再聊家庭生活,如果她抱怨生活枯燥的话,那就太好了,成功一半。曾经有个少妇每天都在网吧上网,我偷看了她的号,便和她聊了起来,她一直都不知道我和她近在咫尺,所以有什么心里话总是告诉我,有天,我订好房间,回到网吧,告诉她说,“我来看你了,我在XX宾馆XX房间!”她点着烟,犹豫了一会儿,便收拾好东西打车,我跟着她的车到了宾馆外,她去问服务台,而我快速跑进房间,开门的一刹那,她愣住了。最后,还是让我得手了。在网上聊天的时候,关键对少妇要表现出自己的阳物奇大,惊世骇俗,让她们觉得不舒服,而且要让她们有神秘感的同时,对你很放心。   酒吧是最好泡的地方,在重庆时,我的踪迹遍及重庆大大小小的酒廊和酒吧,也泡到几个年轻的少妇,其中一个离婚刚20天,也是机遇的巧合吧!当时,我已经喝了一扎的啤酒,古人说的好:“酒壮衰人胆!”我本来就胆大,加上酒劲就更厉害了,我一进去就注意到她,一个人坐在吧台旁,喝了半瓶红酒,虽然她化了很浓的妆,但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有点忧伤,我故意坐在她的边上,找了个话题想和她聊,但是她并不理我,而我,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瞎聊着,后来,可以唱歌了,我说,这样吧,喜欢听什么歌,我唱一首送你,她惨淡地笑了下说《冰雨》吧!因为天生的好嗓子,加上刘德华的歌我基本上都是原唱,间歇的时候,我大声说“把这首歌送给吧台前那位穿黑色衣服的美丽女士,希望你从今天开始,每天都开心、快乐!”当我注视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笑是那样迷人。一曲《冰雨》打动了她!于是,她走上来,我们又合了首《知心爱人》,最后我们喝了7扎啤酒,喝多了,凌晨4点多,我们打车回到她家,她女儿不在,我们在她的床上疯狂地做爱。   怎样勾引少妇二、如何使她放松警惕   首先,要让她们知道你无所求,只是性。不会威胁到她们的安全和利益。而且要站在她的角度设身处地的为她们着想,让她们觉得你很会心疼人,有部分的少妇,其实就想得到男人的关心和爱护,所以,这点很重要。你可以这样说,如果你怕得病,虽然我很健康,但牺牲点我可以带套,如果怕人看到,你说去那里我就去那里,如果你不知道,你觉得那里安全点,我就去那里订房间。无论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而我,只要见你!   怎样勾引少妇三、一些必备的条件   首先是幽默的谈吐,千万不要冷场,无论是Q~Q还是酒吧,要不断的恭维她的美丽,而且要勇敢地表达你对她的仰慕,要着重的说她某个部位的独特,比如你可以说,你的身材真好,而这句话,一般就是暗示,也是敲门砖。她一般会说,那有啊,生了小孩了,已经变形了,你可回答,不会吧,我真是白活了!白活了!你自己不说,打死我也不信你生过孩子啊,其实结婚后的身材才好呢,你不象小女孩的身材那样没水分,而且这结过婚的女人会疼人,你这样妩媚,随便笑一下,让我这平时自称石佛的人都不忍动心啊!其实这样的话,有很多,只要可以让她心跳,怎么恶心怎么说就行了。而且要注意的是,要着重让她的心跳保持很快才可以打动她,但是要注意语气及说话的场合,不要心急。尽量让她觉得你是可靠的。如果觉得自己没有幽默细胞的话,可以狂背几十条笑话,然后讲给她。   再次是懂得心疼人,要让她觉得你会疼人,懂得关心人,女人都是很细心的,所以你的某些小的动作可能影响到你的收获啊!而且,要大方,其实大方不代表花很多的钱,只是表现出你不吝啬就可以了。其实只要你得到手,她付出的比你要多的多啊!   然后是有内涵和丰富的阅历,你要有文雅的谈吐,使她对你产生崇拜的心理,如果没有,你可以吹,只是要适度。一则笑话是这样说的:什么叫诚实,什么叫智慧,答:诚实是信守谎言,智慧是用不许诺。懂了吗?   怎样勾引少妇四、其他要注意的是,   要有男人味,你想她既然出来乱交,那一定是缺少男人,如果你表现出来比她更女人味的话,她会要你吗?所以,适度的男人味的霸气,对你形象的提高是有好处的。这样在你要求她晚上留下的时候,她不敢拒绝你。   怎样勾引少妇五、最关键的就是你的床上功夫了,   前面做的再好,也抵不上这30分钟的功夫,所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啊!   张洁的故事   (一)   张洁是一家国有银行的一名普通职员,她参加工作不久,也很年轻,才21岁,人长的很美,1.7的身材,合体的工作服,使她修长的大腿还有丰满的乳房暴露无疑,加上一张俏美的脸,让她显得非常出众,是银行男职员追求的对象,那些色迷迷的男客户更是喜欢让她办里业务。   可是她的内心确很苦恼,因为她是新入行的,上头也没什么关系,被安排到储蓄柜台,每天和那些钱打交道,工作又很忙,精神压力太大了,回家后累得连一点精神都没有了,她想换个岗位,却苦于找不到门路,最后她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调换个好的岗位。   这天她在洗澡的时刻,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美丽的身子,雪白的身体焕发出诱人的气息,她自己都为之着迷了,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现在她脑海里,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想试试。   过了不久,银行里开舞?,听说行里面许多领导都要来,张洁觉得这是个好机?,那天晚上,她把自己打扮得很性感,特意化了妆,看上去比平时还要漂亮。   到了行里面,她发现来了许多科长,还好,她看到了人事科长,人事科长姓薛,年纪大约有?十五六岁了。长的不高,皮肤有点黑,坐在那里孤零零的,虽然许多男同事都想邀张洁一起跳舞,但是她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她来到薛科长的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对他说:[科长今晚那么有空,请你跳个舞行么].薛科长好象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站起来,因为一般都是男的邀女的,现在颠倒了。   张洁让薛科长搂着自己的腰,自己的手靠在他的肩上,两人就随着乐曲跳起了三步舞,薛科长闻到张洁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上身的衣领开的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现出来,袖口一直开到腋下,她这时因为已经抬起了手臂,腋下的开口被两个丰满的乳房撑开,露出乳晕,薛科长可以感受到张洁的乳房轮廓。他看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不过他还是装着很正经的样子,生怕张洁看出来。   张洁今晚穿着白色的短袖低胸上衣,为了更加性感,她没有戴乳罩,使自己的乳房的轮廓可以显现出来,她这时看到薛科长的眼睛老往她的胸部瞄,心里感到很兴奋,毕竟有了成功的希望。舞厅的灯光很暗,几米外别人也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动作,她将身体慢慢的靠近了薛科的身子,下身已经碰到了薛科,薛科也乘机把身子靠了过去,两人的腹部已经碰到了一起。   随着舞步的起伏,他们的下身不停的摩擦着,张洁下身的短裙很薄。这时她感到薛科的鸡巴已经慢慢的在变大了,薛科也知道自己的鸡巴硬了,但是他看到张洁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胆子也大了,他故意把硬梆梆的鸡巴紧紧的贴在张洁的两腿中间,龟头不停的顶着她软软的屄,张洁也没回避,还将屄迎了上去。   薛科看到张洁这么开放,心想我今晚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么漂亮的女孩送上门来,不要可真可惜了,他在跳到暗处的时候,他大胆的把手伸到了张洁的胸部,把她最上面的两颗钮扣解开,张洁的衣服立刻往下掉了一点,两颗乳房立刻露出一半,差不多可以看到她的乳头了,可是她对着薛科,别人在旁边是看不出的,只有薛科一个人可以饱览春色,雪白鼓胀的乳房刺激着薛科的性欲,他把张洁往自己身上一拉,张洁的上身就靠在了薛科的胸膛上,乳房被压得变成扁扁的。   张洁害怕别人看见,连忙把身子缩回来,红着脸悄悄的对薛科说:[你喜欢的话,可以用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摸呀,知道么,你这样被人看见可不好].薛科果然很听话,他把手从张洁衣服下摆伸了进去,从下面握住了张洁下半个乳房,入手的感觉又软又滑,用力一握还弹性十足。   他心里想,年轻的女孩就是不一样,可比家里的老婆好的多了,看着漂亮性感的张洁,他恨不得立刻把鸡巴肏进她的阴道里面去,不停的肏她,他把下身更加用力的顶着张洁的屄,张洁对着薛科说道:[你那根东西可真硬啊,顶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搞得人家都湿漉漉的了].薛科笑着说:[是么]他把手伸进了张洁的屄,一摸果然很湿了].就用手在她的阴部摸来摸去,弄得张洁越来越兴奋了,她把薛科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把手伸进他的裆部,握住他的阴茎说:[你的这根东西真大啊,被它肏一下一定很舒服。]薛科连忙接过话来说:[你想试试么]   张洁的故事(二)   上回说道薛科长因为鸡巴已经硬得受不了,向张洁求欢,张洁笑而不答,薛科又悄悄的对他说:[等这舞跳完我先走,你等下到六楼我的办公室找我好么。?]张洁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时舞曲已经接近了尾声,两人连忙各自整理好衣服。灯一亮,薛科就急冲冲的离开了,张洁在坐位上看着薛科的身影消失了,她怕被别人缠着,也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舞厅,她坐着电梯来到了六楼,发现走廊没有灯,不过有一间房间的灯光是亮着的,这层楼这时根本不?有人来。她?直朝着那间亮着的屋子走去。   门突然开了,薛科探出身子,看到了张洁,连忙向她招了招手,张洁就进了房间,薛科把门上了锁,回过身来,看到张洁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他急不可耐的一把抱住张洁,两手就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张洁推开了他,要他到里间,薛科只好先关好了灯,领着张洁到了自己的办公间,里面有一对沙发,豪华的办公桌大的象张床,他打开了办公桌上的台灯,屋子里面暗了很多。不过现在谁也不可能知道,这间屋子里面有人。   薛科看着张洁,恨不得立刻肏了她,不过他看到张洁这时显得很拘禁,因为环境不一样了,回到了办公室的环境,情绪已经受到了影响,薛科就打开计算机,放了首舞曲,对张洁说:[我们在这里跳也一样的].于是两人又像方才一样,跳起了舞,薛科先脱掉自己下身的衣服,露出自己已经勃起的鸡巴,接着又把张洁的裙子和内裤也脱掉了,两人光着下身,紧紧抱在一起,薛科的鸡巴这回是真的和张洁的屄短兵相接了。薛科抚摸着张洁光滑而雪白的屁股。把鸡巴对这张洁的阴蒂一下一下的顶着,张洁很快就被搞得兴奋起来,她紧紧抱着薛科,阴道里面的阴水流了出来,两人渐渐身子变得越来越热,薛科的鸡巴已经粘满了张洁的阴水,变得很湿,而且龟头已经滑进了张洁的大阴唇里面,紧紧的顶着她的阴道口。   张洁已经跳不动了。薛科就抱起她,把她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自己站着,他把张洁的上衣钮扣解开,双手用力握着她的乳房,发现她的乳房并不是很大,不过一点都不下垂,像两座玉山一样耸立着,乳头尖尖的翘起,还有点硬,他哪里知道张洁其实还是个未经人手的处女,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她竟然用自己的处子之身来交换啊。张洁那对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被薛科恣意?弄着,她感到有点痛,不过这是候她只有忍着了。薛科已经扶起自己的阴茎,他把龟头对这张洁的阴道,狠狠的肏了进去,龟头捅破了张洁的处女膜,张洁痛得差点喊出来,不过她没有,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强忍着疼痛,薛科原以为张洁那么开放,一定不是处女,他用力肏入的时候,一定可以一杆到底的,但只肏进了一半,他只好又狠狠的捅了一下,这次才整根肏了进去,他只是觉得张洁的阴道很紧,鸡巴被夹得很舒服。他很满意的对张洁说:[你很少搞吧,阴道这么紧,我来替你弄大她].说完,薛科就把鸡巴用力的抽送起来,粗大的鸡巴不停的摩擦着张洁处女膜的创口,令她感到很疼痛,但是硕大的龟头在她阴道深处又磨得她非常舒服,阴道里面的阴水不停的流了出来,在办公桌上面形成一滩水。和她的处女血混在一起。薛科已经抽送的很快了。他一边狠命的捅着张洁的阴道,一边用力捻着她的乳头,张洁已经感觉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活了。阴蒂开始变得很大了。从阴唇中伸出来,碰到了薛科鸡巴,随着他的抽动,而被不停地摩擦着,这种快感是强烈的。张洁开始进入极乐的世界,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着自己的乳房,一下一下的?捏着自己的乳头。   张洁感到浑身发烫,身上的汗不停的流淌下来,从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的快感,让她不能自己,她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嘴巴也张开了,口里面不停地发出[哦`哦`哦]的呻吟声。   薛科的龟头在紧紧的阴道内摩擦着,这种感觉是很强烈的。他心里想,自己还从来没有肏过这么紧窄的阴道,这次一定要搞个痛快。看到张洁的外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又肥又厚,紧紧的包着自己的阴茎,而小阴唇因为阴道太紧的缘故,在阴茎肏进去时阴茎扯进阴道,抽出时又被带了出来,而大量的阴水也随之涌将出来,这给他带来莫大的刺激,他更加用力的肏这眼前这位漂亮的女孩,每次肏进都顶在她的花心上,他感到她在他身下不停的颤抖着。   张洁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她高高的?起自己的大腿,好让那根鸡巴肏的更深一些,阴部的快感已经传遍了全身,让她浑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她现在深信,男人的鸡巴就是女人快乐的源泉。以前简直是在虚度光阴。   薛科的龟头已经变酸麻难忍了,不过他在强忍着,在要射出来时,他就放慢了节奏,这时他的阴茎就?出现强烈的收缩,少量的精液随着喷在张洁的阴道里面。   终于,张洁达到了情欲的颠峰,她感到阴道的肌肉不自觉得蠕动着,大量的阴水注满了阴道,随着阴道的收缩而涌向阴道外,屁股的肌肉紧紧的绷着,腰部用力的向上抬起,双手握成一团,口张得大大的但却喊不出半点呻吟声。   薛科已经感到她的收缩。知道她已经高潮了,他的阴茎努力摆脱阴道壁的夹击,继续在阴道中费力的抽送着,知道张洁的身子松弛下来。   张洁的故事(三)   上回说道两人大战一场,薛科长肏的很过瘾,当他知道张洁是处女时,心里也很感动,对张洁所求之事,自然是有求必应了,张洁从此也喜欢上了肏屄。一有空就找薛科肏自己的小骚屄。   过了一月有余,薛科长打电话给张洁,告诉她给她找了一个行长秘书的位子,问她要不要,张洁心中一想,行长秘书不就是接接电话,收收文件,很幽闲,还可以和许多大领导接触,确实很适合自己,就答应了,最后薛科长约她晚上出来,张洁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来到酒店开房,一进门,薛科就紧紧的搂着张洁,手一伸就去摸她的屄,张洁的屄很快就变湿了。她兴奋去摸薛科的鸡巴,发现比平时硬的多。就拉着他的鸡巴顶自己的阴部。两人都很急,于是脱光光的就上了床,薛科要张洁把大腿尽量分开,他扶着鸡巴就肏入了张洁的阴道,快速的抽送起来。粗大发硬的鸡巴在张洁的阴道里面不停的动着。   张洁发觉薛科的鸡巴比平时好象要粗许多,还很烫,摩得阴道很舒服。心里就很奇怪就问薛科[薛科长,你今晚的鸡巴怎么这么粗啊,还很长呢,顶到人家花心了,我都快受不了了]薛科喘着粗气说[别人送我的春药,我以前没试过,今晚才第一次用,没想到这么厉害,从家里一直硬到这里,整根鸡巴都涨得麻木了]张洁一听就嗤嗤笑道[你真没用阿,要吃春药才行,是不是外面女人太多了啊,应付不来呢]薛科连忙说[哪里有啊,我很老实的,我吃这个,还不都是为了你啊,你前几次好象都没喂饱,这次一定要搞到你求饶了]说完薛科用力将鸡巴狠肏张洁的阴道。两人的腹部都撞在了一起。   张洁被她肏的很舒服,呼吸加快了,她抱着薛科,享受着他重力的抽肏,阴道里面的快感更加强烈。   薛科觉得自己今晚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气,抽肏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身子一点也不觉得累,只是浑身直冒汗,龟头的感觉好象挺迟钝的,快感并不强烈,不过就是喜欢那种越肏越麻的感觉,这样肏了半个多小时,龟头还是没有平时要射的感觉。   他身下的张洁就不一样可,被薛科肏的浪水直流,口中不停的浪叫着,身子紧紧抱着薛科,下身直往上抛,乳头凸起,很快就被肏到了高潮,可是薛科还没停下,他还是快速的肏着张洁,而且肏的更用力。   张洁在高潮的时候,薛科还在不停的肏她,她哪里受的了,双腿用力一收,缠着了薛科的大腿,双手也抱住了她,全身都绷紧了。   薛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念头,就是狠狠的肏,不停的肏,一停就很难受,他只好用力分开了张洁的大腿,把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头,用力的往张洁身上一压,张洁的屁股被抬了起来,张洁也抱不到薛科的身子,薛科的鸡巴用力一捅,发现可以肏的更深了,就捅进了张洁的子宫里面,[狠狠的肏她,肏爆她的阴道],薛科在心里面这么狂喊着。   张洁在高潮中被薛科更用力的抽肏,更被肏进了子宫里面,极其强烈的快感,让她牙根紧咬,阴道一阵更加强烈的收缩,一股股淫水流个不停,由于薛科的抽肏,一直泻了很久才止住了。持续长时间的泄身让张洁的体力很快受不了了。她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没有一点力气。   薛科还在不停的肏着张洁的阴道,龟头一下下的捅进了张洁的子宫里面,而张洁却没法阻止他了,躺在哪里忍受着一波波的高潮的袭来,阴水好象也快流干了,阴道在鸡巴的摩擦下越来越烫了,张洁想用力的推他,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在口中不挺的求饶了。   在渐渐发干的阴道里摩擦使薛科的龟头感觉到了痛,身子也感到很重了,动作只好慢了下来,最后再张洁的一再请求下,他只好抽出了阴茎,可是他这时还是没射精,发红的龟头好象被磨破了皮,他觉得身子一软就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两人都请假了,薛科的腰不能动了,张洁觉得下身发涨,两人都是因为做爱过度造成的。   话说张洁在薛科的帮助下,很快就被调到了行长办公室,当起了行长秘书,每日幽闲轻松,没事烦心,性欲特别强烈,她发现行长室里面王行长已经五十出头,整日里绷着脸,让人敬畏,而许副行长很年轻,还不到?十,听说还没结婚,平时对她这个漂亮的女秘书也是有说有笑的,很喜欢张洁,张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没事就往许副行长的办公室钻,于是就有了下面的故事   张洁的故事(四)   张洁当行长秘书已经有些日子了,和行长们很熟了,薛科和其它漱k人搞上了,找她做爱的机?也少了,尝到性爱滋味的张洁怎么忍受得住,她的眼光转到了行长的身上,要是能和行长们搞上了,要做什么方便的多了。她开始在行长们的面前变得开放起来,一有机?就去他们房里聊聊,展现自己性感的身子,她特意穿上鲜艳色彩的胸罩,让行长们可以透过白色的衬衣看到,这让她显得很轻佻,更有了挑逗得意思。吸引了男人们更多的眼光。   张洁还发现如果将自己的办公桌对着行长房间的走廊,行长们一出房间就可以轻易看到她的内裤,因为她穿着紧身短裙,只要将裙子往上拉一点,就可以将大腿分的很开,她想如果别人进出行长的房间,她就像平时一样并着腿,别人是看不出什么地。要是她看到行长们出入,她就把裙子拉上来一些,大腿自然的分开了。不知道行长们是什么感觉啊。她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很兴奋。   于是她觉定试试,这天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和胸罩是一样的颜色,同时调整了桌子的角度,和往常一样坐着,等了很久,才看到王行长走了出来,张洁慢慢的分开了大腿。   王行长果然看到了她裙底的内裤,他脚步一下子就放慢了,他的双眼盯着张洁的下身,雪白的大腿根,像两根葱头一样白嫩,色彩鲜艳的内裤,充满了诱惑和挑逗,不过他是个定力很强的人,很快压住了心中的欲念,但仍然多看了几眼,当张洁抬头的时候,他还是有礼貌的合她打了个招呼。   许行长就很失态了,他发现这个秘密后就一直盯着张洁的内裤看,还走到她的身前,故意蹲下来系鞋带,近距离的偷看她的裙底风光。张洁装作不知道,让他看了个够,想到行长正在偷看自己的大腿,她心里面特别兴奋。当许行长站起来时,她发现他的裤裆竟然有点凸起。可能他的鸡巴已经发硬了。一想到男人勃起的鸡巴,张洁更加兴奋了。阴道里面竟然流出了些许的淫水。   张洁看到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开始变本加厉了,她开始挑那种窄小的,薄薄的内裤穿,越是那样,她就觉得越兴奋。她喜欢上了被行长们偷窥的感觉。行长们的眼福也越来越好了,他们看到张洁的内裤变得有点透明了。甚至透过内裤,可以看到屄上方一块黑黑阴毛,而屄的轮廓也很明显,肥大的屄一眼就看得出来。   张洁发现行长们有事没事的喜欢上卫生间,乘机浏览一下自己的裙底。她觉得时机成熟了,这天她上班的时候换上了一条平时不敢穿的黑色镂空内裤,她穿上后,对这镜子,看到透过内裤,可以看到自己的阴毛,因为里面的衬里被她剪掉了。她的阴唇也可以轻易的被看到。张洁穿着什么样的内裤,两个行长每天都?看的,不过最近张洁的内裤变得很有看头了,他们偷偷地看她那迷人的内裤一次比一次透明了。屄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搞得都有点神魂颠倒了。   这天早上,许行长出来的时候,张洁有故意分开了大腿,让下身暴露给行长,许行长也是很自然的看到了她的那个部位,远远看去,他以为张洁穿着碎花内裤,可走近时,他发现那些碎花其实施张洁的皮肤颜色,她内裤里面不就是阴部了么,他一想到这里,连呼吸都有点快了。当他走到张洁面前时,他看到了张洁内裤里面的阴毛,有些都跑到外面了,镂空内裤里面的屄若隐若现,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已经在慢慢变大了。他站在张洁的办公桌前,双腿好象迈不动了。   张洁故意装作不知道,她把手伸到内裤上,像是要挠痒一样,顺手把内裤往旁边一拉,整个屄就露了出来,光洁多肉的地方完全让许行长看到了。当她抬头时,看到许行长的眼睛正盯着那里看着,鸡巴已经变硬了。她觉得可以动手了。她把手中的笔故意掉到了办公桌前,对着行长笑了笑。   许行长已经血脉喷张了。他看到张洁对着自己笑,知道她的意思,他弯下腰去,去捡那支笔,同时也靠近了张洁的大腿,近距离的看到了她的阴部,他的手忍不住伸向了张洁的阴部,用手在上面摸了起来,好软的屄啊。他心里面叹到。他发现张洁的阴道里面竟然有些湿漉漉的,原来她这么骚啊。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怕被王行长出来看到。就站了起来。把笔还给张洁,张洁接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张洁笑着对着他,并没有不悦的样子,许行长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了。她要张洁到他房间去。张洁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了许行长的房间,许行长抱住了她,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子里面,对她的阴部摸个不停,张洁也挺主动的,她也把许行长的鸡巴掏了出来,用手开始搓弄起来。许行长的鸡巴一下子就变得硬硬的,张洁的欲火也大了起来。她要许行长别脱掉衣服,自己把内裤脱掉,把裙子拉的高高的,转身趴在桌上,屁股抬起。对着许行长,许行长立刻明白了,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把它对着张洁的屄,用龟头顶着她的阴唇,龟头从她的两片阴唇中间陷了进去,顶到了她的阴道,张洁轻轻呻吟了一声,把大腿分的更开了。许行长一用力,龟头立刻肏将进去,张洁小腹一缩,屁股抬得更高了。许行长对准了角度,用力一捅,自己的鸡巴就顺着湿滑的肉壁滑了进去,张洁嘴里立刻呻吟起来,阴道里面淫水慢慢渗出来,一阵阵地快感从那里传到全身。   由于两人是第一次搞,彼此都很兴奋,张洁感到许行长的鸡巴和薛科曭甄琣钓;ㄕP,就是龟头特别的大,刮在阴道壁的时候感觉特别的强烈,自己一下子就来了快感,口里面忍不住呻吟起来。还将屁股往后顶,好让鸡巴肏的更深一些。   许行长虽然也和别的女人做过,不过现在被自己肏的是自己的漂亮的秘书,年纪也不大,阴道紧紧的,肏起来就更有兴趣了,肏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女秘书的淫水都顺着大腿直往下流个不住。   也许是在办公时间,两人怕人发现,都很紧张,更主要的是一个龟头大,一个阴道紧紧的,许行长没多久就射了出来,他又肏了几十下,鸡巴就软了下来,许行长也不敢尽兴,只好把鸡巴拔了出来,可是张洁还在兴头上,不过她看到行长已经软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也站了起来。许行长带着歉意对她说,下次一定满足她。   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两人立刻慌乱起来,连忙整理好衣服,原来是王行长要找张洁有事,发现外面没人,知道她在许行长这里,就找了过来。   张洁立刻开了门,由于两人刚做过爱,脸都红红的,张洁的裙子都有点皱,衣服也乱了,更令她难堪的是,由于她还没来的及穿内裤,阴道里面的精液开始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又不能做什么,只好脸红红的站在那里。王行长看他们把门锁了,本来就有点怀疑,现在看到张洁这样,而许行长的裤排被淫水也弄得湿漉漉的,心里面已经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了。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装作什么都把知道,他把手里的文件要张洁去复印,然后送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张洁低着头,连忙离开这难堪的处境。   王行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心里面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是个定力很强的男人,以前一门心思又都放到仕途和官场的争权夺利上,对女色到是看得不太重,不过自从张洁来了后,她那年轻漂亮的容貌,还有丰满性感的身子,令他焕发出来些许年轻的冲动,特别是最近张洁变得越来越骚了,常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暴露自己身体,更是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欲火,另他都有点魂不守舍了,不过他的定力还是很强的,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心里面并没有动张洁的念头,只是回家和老婆做爱的次数多了起来,倒是满足了她老婆那久旱的自留地。   今天的事情对他来说刺激的太强烈了,脑海中不断出现张洁那娇羞的样子,还有从大腿流下的白色液体,更有许行长那湿漉漉的裤档,他们做爱的场面立刻浮现在自己的面前,一想到这,他的鸡巴就开始变得硬梆梆的了。理智开始变的模糊起来,他开始幻想着自己的鸡巴已经肏进了张洁的阴道里面了。正当他沉浸在性幻想之中时,张洁的敲门声把他拉了回来。   张洁把文件放到了王行长的办公桌上,就想出去。   王行长突然对张洁说:[张洁,你过来一下,坐坐嘛,我们没事聊一下好么?] [哦~行长找我有事么,我也没什么事,当然可以了] [也其实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一下,你坐下嘛]王行长说着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张洁只好坐了小来,心里面挺紧张的,不知道王行长?不?问刚才的事情。她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抬头,看到王行长两眼睁得大大的,正盯着自己的下身看,她有点奇怪,突然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分开的大腿把整个阴部都暴露了。而王行长正盯着那里看着,她立刻感到阴部凉丝丝的,一时不知道是该把腿并拢还是不动。   她突然看到王行长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团。   张洁的故事(五)   话说张洁抬头时正好看到王行长在盯着自己的阴部,而他的裤裆已经隆起,她看到王行长这个样子,心里倒是变得平静下来,她原来有点怕王行子,因为他总是给她很正经的感觉,他现在的样子使她心里的担心没有了。她把腿继续张开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行长,你在看什么呢?]张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哦!没~~没什么,小洁,你长的可真美。]王行长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没话找话说。   张洁:[是么,我觉的行长其实也很有魅力。]王行长:[怎么?啊。我都这个年纪了。年轻的女孩谁?喜欢咱呢?你是在取笑我了]张洁:[我不这么认为的,我觉得行长很对我的吸引力很大啊。我其实很喜欢和你这个年龄的男人交往的。]王行长:[那你不喜欢年轻英俊的男人么?你应该和他们交往才对啊。你为什么?喜欢老男人呢?]张洁:[其实我不是一个好女孩。]王行长:[不?吧?]张洁:[我小的时候父母在外地工作,我就和爷爷住一起。]王行长:[好可怜呀!爷爷对你好吗?]张洁:[很好阿!我爷爷他有个朋友。五十多。常来我们家。我很喜欢他。]王行长:[是忘年交呀。说呀,后来呢?]张洁:[我们很好。你想知道原因么?]王行长:[当然了,说来听啊。]张洁:[那是我读初中时。有一天我在家作作业。王伯来了。我爷爷没在家。他就和我聊]王行长:[聊得很投机?]张洁:[是啊,可是他突然摸我的头。我没动啊。他就又用手摸我的胸部。我和他很熟的。我那时也不知道他要干吗。]王行长:[你没反抗么?嵝茤O?](王行长这时有点吃惊了。他很想听张洁说下去。)   张洁:[他就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摸我那里。他用手指捏我的阴唇。我那时就很害怕了不过我喜欢王伯。我就让他摸我了,说真的。我那时不太懂性。但他摸得我很舒服。他后来几次都对我这样不过有一次他要我摸他的鸡巴,我也好奇。就摸了]张洁说道这里,已经变得兴奋起来,阴道里面也慢慢流出水来。她是故意要勾引王行长的,和他说这个故事,就是要勾起王行长欲火,主动和自己搞。她看到王行长呼吸很急,裤子顶得更高了。脸都变红了。知道他已经快忍不住了。就接着讲刚才的故事。   [他那天就带我去看电影。在电影?里。他看了一?就要我到后面的包厢。因为白天都没多少人看啊。后面都是空的。他在里面就脱掉我的内裤。哦~~他用手搓我的阴部。哦~搓的我那里好烫,也很热。哦~~我~~我就流出水来了。]张洁说道这里,她看到王行长已经把鸡巴从裤子里面掏了出来,粗长的鸡巴比起薛科和许行长都要大,她看得都下面阴蒂都发硬了。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她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面,用力的搓着阴蒂。王行长把鸡巴握在手里,也忍不住套弄起来。口里面不停的说:[说啊~~不要停~~说下去啊!!]张洁一边手淫一边接着说下去:[~~~~王伯把鸡巴掏出来了。嗯~~~把我抱在他的大腿上,哦~~~用龟头顶着我的~~~阴部。磨擦起来。哦~~~我都被他弄得~~~很兴奋了。哦~~下面水也多了起来。哦~~他搞的我那里好多水。哦~~~好多水啊!!!~~~~我受不了了~~~~行长啊~~~你的鸡巴好粗啊~~~好硬啊~快肏我啊~~~快啊~~~我好难受啊~~肏死我啊~~~]张洁说到这里,阴道里面一股阴水已经涌将出来,流▼棺a□她看到王行长已经把上衣脱掉了,下身也剩下一条内裤,而且已经拉了下来,勃起的鸡巴翘得高高的,张洁也把裙子脱掉了,这时王行长已经扑了过来,一下只就把张洁的衣服乳罩也脱掉了,他抱起张洁,把她放到地上,张洁立刻把大腿分得开开的,王行长扶着粗大的阴茎,对这张洁那湿糊糊的阴道就肏了进去,用力的抽肏起来。张洁立刻浪叫起来[哦~~好大啊~~~好舒服啊~~~肏啊,用力~~哦~~]王行长喘着气说:[我的鸡巴~~~嗯!!比那王伯大么?嗯~~]张洁浪叫着说:[大~~大得多了~~喔~~~用力啊~~用力肏我~~] [啊~~你的阴道好紧啊~~~夹的我~~~噢~~小洁用力夹啊] [行~~长~~肏深点~~洁洁里面痒啊~~~我好爱你啊~~~]王行长把鸡巴更加用力的捅着张洁的阴道,张洁里面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淫液,每一下的抽肏都发出[刘~刘~]的声音。把两人的腹部都溅湿了,被阴茎带出的阴水顺着?阴流了一地。两人很快就进入了极乐的性爱世界。   长途汽车 第一章汽车上的口交   汽车一颠一簸地在公路上行使着,虽然是豪华型卧铺客车,但广州至南昌的公路实在是太差了,汽车刚出了广州不久,宝宝开始叫起苦来:“这是什么车啊,早知道听你说,去坐火车多好。”   我暗暗偷笑,早在上个星期我们决定五一去南昌玩的时候,我就建议坐火车去比较好,可宝宝却死活不依,说什么坐汽车有风景看,这一路景色尽收,两人卿卿我我,多写意。我再劝多几句,她就朝我发起脾气来了,没办法,只好依着她坐汽车去。   早上10点的车,我们去到客运站的时候晚了点,竟然差点没位置坐,一部三十几座的车只剩下靠最后的那张四位大座,我暗叹糟糕的时候,宝宝反而津津自喜:“你看,坐汽车的人多少?现在的人就是会想,边坐车边看风景的感觉多好啊,你这木头疙瘩就最不开窍!”   我只有苦笑!这宝宝没试过坐长途汽车的苦,更没试过坐最后排坐位的滋味,现在跟她说什么都听不进耳的,还是顺着她吧。谁叫她是我妻子呢。   宝宝嫁给我的时候才21岁,但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所差的只是一纸婚约。她本名叫宝珠,我叫她宝宝她赚难听,不过当我深情地对她说,你是我心中的宝中宝,所以才这么叫的。她的嘴把反对的话缩了回去而盖在了我的嘴上。   “徐明,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在偷笑?是不是肚里在笑我?”   我的沉思在宝宝的大叫声中惊醒,宝宝的声音夸张地大,可车上的人好像麻木似地竟然没有一个人回过着来看看。暗自庆兴中,发现宝宝的大眼睛离我的脸不到20公分。   “没有啊,我笑你干什么?我正在想我们以前的事呢。”   大眼睛温和了点,但很快布满了疑问:“我们以前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好笑?看看你,笑得像贼一样。”   我暗自防备,宝宝耍起脾气来有点令人头痛,连忙收起笑容,顺手搂过她靠近点:“我在想刚认识你的时候给你耍得团团转呢。”   刚认识宝宝的时候,为了追上她,我当着她一大帮朋友的面买花跪地,丑事百出。这些都是宝宝的得意之事。果然,宝宝的大眼睛立刻充满了笑容,手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怎么?还在觉是我欺负了你?”   微笑中,宝宝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这鬼心肠的人又在想那回事了?”   宝宝本来就是美人儿,这含羞的模样真让人性欲高涨,我本来就只穿着条西装短裤,下体的变化立刻让宝宝发现了,宝宝“扑哧”地笑了一声,眼睛往车厢内扫了扫,发现没人注意我们小两口在这后面搞什么,突然起身在行李架上找起东西来。   我正郁闷中,宝宝又躺了回来,手里已经多了条被单,迅速地盖在了我身上,满脸的笑意中咬着我的耳朵轻轻地说道:“帮你遮羞呢!”   天啊,这广东五月的天气,扒光了衣服还嫌热呢,虽然客车上有空调,但盖着个被单还是会让人以为我有毛病。   正胡思乱想中,我刚刚要软下的肉棒受到了熟悉的攻击。宝宝的小手正隔着短裤抚摸着我的肉棒,我连忙再次扫射车厢内的动静,车厢是双层卧铺,我们坐的地方是最后一排的上铺,在我们之下的下铺是放东西用的,也就是说我们的下铺没人坐。车上的人除了坐在最前排的两个女孩子在细细声不知说些什么外,其他的都静悄悄地不知在睡觉还是怎地。而坐在我们前面的那上下四对,个个都耸拉着头睡着觉呢。再加上车上放着音响,我们说话不用怕让他们听到。   宝宝的手已经将我短裤的拉链拉开,我的内裤是四角裤,宝宝拉着内裤往下拉,拉了几下也没成功。我只好自已动手把皮带解开,将肉棒从内裤解脱出来后再把皮带绑了回去。   肉棒从短裤的拉链口挺立在被单内闷热的空气中,我全身也随之燥热。宝宝的手在肉棒上套弄着,嘴又凑在我耳朵边说:“怎么感觉更粗了?”说完咯咯咯地在轻笑。   我不由自主自已握着肉棒感觉了一下,果然似乎比平时涨了不少。宝宝曾经帮我量过肉棒在挺起的时候的长度和周长,长为16.7CM,周长为12.4CM,算是一般大小了。   肉棒在宝宝小手的刺激下越来越硬,我也忍不住将被单盖在宝宝身上,撩起宝宝的连衣裙子在她柔软的大腿恻抚摸着。顺着大腿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发现她私处外的内裤已经潮湿,看着宝宝渐渐红起的脸,我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问道:“你刚才以为我这鬼心肠在想什么?”   宝宝“呸”了一声:“还不就那回事?你能想什么?”   “是不是以为我还在想上个星期的事?我看是你自已在想吧?怎么样,那个李军还不错吧?”   肉棒感到一阵痛楚,宝宝狠狠地轻声说道:“你再说我就把你小弟弟灭了。”   我连忙投降:“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宝宝,我弟弟憋得难受,要不我们在这里……”   “才不要,最多我用嘴帮你一下,你帮我放哨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未等我反应,宝宝的脑袋已经钻进被单里了。肉棒很快被温暖包围,宝宝熟悉肉棒的需要,肉棒龟头处传来一阵阵消魂的刺激。我将枕头垫高,享受着宝宝的口交,手从宝宝连衣裙的领口伸了进去,拉开胸罩寻找到一边的葡萄粒揉捻着。   终于,肉棒受到的刺激越来越厉害,宝宝也感受到了肉棒的跳动,嘴已经不再上下含动而换成了手急速地套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动。   这时候我脑中想起上个星期的事,那次我和宝宝跟另一对夫妻玩换妻的游戏,宝宝蹲着帮那个丈夫口交,而我正在床上干那个妻子,做着做着,不知是心灵交流还是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对视一眼,我的微笑和她眼中的笑意碰在一起后,心里莫名地有一股温暖。那感觉从脑袋中传到下体,肉棒控制不住而狂泻了出来,那高潮是久违的,让人醉生欲死。   想着宝宝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看我的眼神,我在宝宝的嘴里达到了高潮,精液毫无忌惮地喷射了出来。宝宝继续抚摸着我的肉棒,舌头依旧在我的龟头处打转,这使我的高潮一波又波地连续了将近一分钟。感到宝宝用嘴帮我做最后清理工作后,宝宝把头钻了出来,一股精液的味道随着被单的打开直冲我的嗅觉。   宝宝依在我身上,脸蛋红扑扑地:“射得真多,舒服不?”   看到她的嘴角上残留着点白色的液体,我拭了拭,问:“全吞进去了?”   “当然了,难道吐在被单上啊?”   宝宝经常吞精液,所以我也不觉得奇怪,爱怜地搂着她说道:“你看看,我舒服了,还没帮你也舒服下呢。”   宝宝整理着刚才被我掀起的胸罩,嘴翘了翘:“明早到了南昌,你别赖死不活的就行了。”   我微笑无语,宝宝又说话了:“我说你呀,那个李军把我干得这么惨,你也不说说话,还在那里笑,没点良心。”   我失声而笑:“呵呵,我也把他老婆干得很惨呐,这不帮你报仇了吗?再说,我也没看到你很惨的样子呢,叫得很高兴啊?”   “哪里了,李军的东西太大了,涨得我痛你知道吗?”   心里感到少少的不舒服,也难怪,自已老婆说别的男人阳具大,是谁都会觉得不舒服的。汽车的颠簸加上刚才的高潮,我感到一阵疲累,吻了吻宝宝说:“我累了,想睡睡好吗?”   宝宝的兴趣似乎很好,但为了迁就我,点了点头后将头睡在我的怀里不作声。而我收拾好已软的肉棒,闭上了眼睛休息了。   汽车依然摇摇晃晃地走着,正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汽车突然停下来了,迷糊中感到似乎有人上了车,正不想理会中,突然听到有人在拍我的小腿:“喂,那边是你们的东西吗?放好点放好点,现在是这两个人的座位了。”   睁开眼睛,看到车上的助驾正在拽我放在一边的行李,而宝宝连忙自已收拾着。这车本来规定了半路是不可以上车的,这助驾是不是有毛病?我火气一下冒了起来,正准备拿回个公道,突然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真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们了。”   我定睛一看,不觉感到眼前一大亮,只见那女子粉白的皮肤,瓜子脸,鼻梁高挺,梳着条马尾辫,灵活的眼睛清澈明亮,最可取的是樱唇含笑。真是美丽不让宝宝啊。而她更有成熟的味道,不像宝宝始终像个未长大的孩子。   正欣赏中,又一男声响起:“是啊,是啊,我们要不是有急事,也没这么急着回赣州了。”   眼光从那女的转过,只见那男的长得斯文,留着平头也显得精神得很。五官端正之余带着点书卷气,此时的表情满脸的歉意,应该是个比较有教养的人。   不知是什么念头,我冲口而出:“没关系没关系,出门嘛,大家碰在一块也就是朋友了。一路上有个伴那是求之不得呢。”   享受着那女人传递过来赞许的眼光,我不由自主地感到飘然。连旁边宝宝满脸的不解也没注意到了。   第一章完   长途汽车第二章一对伴侣   一阵忙乱之后,那对男女躺在了我们身边,此时我们的位置从左到右是:我、宝宝,那个女的、那个男的。汽车动了动,又继续了它的路程。   刚才躺在卧铺上没看清楚那对男女,此时侧目向他们看去,只见那女的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身穿一件薄若蝉翼的碎花白色衬衣,里面套着件也是白色的内靠,内靠的紧逼将她丰满的胸部突现出来,真没想到她个子不高,胸部竟这么雄伟。吞了口口水后,我的小腹内荡了荡,才刚低头不久的肉棒似乎又有点不安份了。   裤子也是白色的,是那种弹力洗水裤,她的下身也很丰满,弹力洗水裤涨得紧紧地。我喜欢这种女人,因为这种女人的肉感非常地好,手抚摸在肌肤上感受着那弹性,会使我的性欲更为高涨。   正看得入神,突然那女的朝我这里望来,见我呆呆地打量她,抿着嘴微笑了一下,心跳之中,我连忙将目光移向那男的,正巧那男的也向我这方向看来,双目交流后的微笑显得有点不自然,当然了,倒底是陌生人嘛。   空气一阵沉闷,还好宝宝在旁发起牢骚:“还想一路看看风景呢,你看这里,除了山还是山,一点都不好看。”   我哑言,这个宝宝,她一定忘记了是谁强烈要求坐汽车看风景的。   温柔的声音又响起了:“是啊,这里进入了广东的山区,一直进入江西都还是山呢,不过你看看那山,青翠翠的,看着心情也会舒畅的啊。妹妹,你们是广东人吧?”   宝宝歪过头,翘着嘴说道:“山有什么好看的?我宁愿睡觉呢,可就是不想睡啊。”   宝宝的话有点让我尴尬,她似乎有点没礼貌了,趁这机会正好跟他们搭讪,我当然不会放过:“呵呵,是啊,我们是广州的,你们呢?也去江西玩吗?”   女子摇了摇头:“我们本来就是江西人,不过在广东工作,这次家里有点事,所以回去一趟。”   对于交际,当然难不倒我了,继续缩短我们的距离是关键:“哦,我们准备去南昌游玩,如果同路的话,说不定我们有荣幸请你们做向导呢。”   “我们家在赣州,半路就下了。”   “啊,那也没关系,这一路聊聊天,当交个朋友嘛,我叫徐明,这位是我老婆宝珠,你们好!”   “妹妹的名字真好听呢,我叫林小柔,他是我先生林浩。”   “哟!你们全都姓林呐?幸会幸会!!”   我的手掌已经向小柔伸去,想像得出,她的小手一定温暖细腻。可惜小柔的手没伸出来,林浩的手掌已经把我的手握住了:“幸会幸会,我在一家外企工作的,不知道徐先生做那一行?”   “呵呵,我国营单位做事的,比不上你外企的工资高啊。”   “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一看徐先生的气质,就知道徐先生一定仕途坦当。”   没想到这小子说话有两下子,还没想到用什么话题开始聊天,宝宝在一旁拖住小柔的手问:“那个庐山是不是真的很好玩啊?你们去过没有?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正不知道宝宝会不会太唐突了,没想到小柔也是个很直爽的人,撑起身体说道:“是啊,庐山在江西的九江,风景如画,最该称赞的是那里的文化气息,上得庐山,可以看到很多从古至今的名人的诗句,你们去那里游玩,一定会满载而归的。”   宝宝又缠着她问庐山还有什么名胜古迹,我也装着细听的样子,眼光在小柔脸上转动着,小柔说话的时候喜欢带着微笑,偶尔会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加上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语气的高底而起伏,真是看得我心猿意马。   那边林浩也笑迷迷地把头凑过来,有一句没一句地插上两句。突然之间,我的感觉他也在打量着宝宝,唉!男人都是这个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听他们将庐山风景述说着,一会儿又转到说井岗山,一会儿又说到江西的什么小吃,倒把我冷落了。时间一下子过了一个多钟头了,大家之间虽然比较熟络了,但比我想要的差得何止千里之远?看来我总该找点事情来做了,脑袋一转,问林浩:“林先生不知道对车可有研究?”   林浩搔了搔头皮,面带惭愧地说:“呵,我们这些工薪一族的,虽说常看看车杂志,但对买车还是暂时不改奢望的。”   我连忙起身在旅行袋里搜出两本车杂志,拍了拍宝宝说:“你和林小姐睡过来,我到林先生那里跟他聊聊天。”   众人虽然愕然,但还是乖乖地移了个位,于是此时的位置是:“宝宝、小柔、我、林浩。   当我从小柔向上爬过去的时候,她身上的女人气味差点没让我的手发软,还好稳定得住,要不趴到她的身上去可就难看了。   翻开汽车杂志,我如数家珍地向林浩介绍各种汽车的性能和大概价钱,杂志上的各种豪华汽车让林浩感叹不已。   这时,杂志上有一漂亮的车展小姐,我不由吹了个口哨,轻声说道:“哇,这个妹妹漂亮!”   宝宝和小柔听到我的口哨声,却没听到我说的话,也不以为意。一般老公怕老婆听到自已赞别的女人漂亮的,不管这女人是电视上的明星,还是杂志上的女郎。不想这个林浩倒没有这顾忌,嗯地一声深表同意:“的确不错,这外国妞的身材真没得比了。”   我说得小声,这个林浩却说得大声,小柔没有转过头,但从她的侧面看到她的脸已经呈粉红色。宝宝伸过头朝我这里望了望,扑哧一声说道:“臭男人,见到外国女人就抓狂。”   小柔也咯地一声笑了出来,双手拉拉了宝宝却没有说话。林浩这才感觉到失态,尴尬地朝宝宝发出“嘿嘿”地两声傻笑。   宝宝得意了,继续向小柔说道:“别怪你老公啊,你看看我那个,看到姐姐你这么漂亮,还不是一样像掉了魂一样?”   我这个晕呐,虽说我脸皮厚,但此时也感到脸上一阵发烧,看来这个小柔我是比较上了心的了。男人有时候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感到害羞的。   看到小柔的脸红得像块红布了,揉着宝宝的手低着声哀求:“妹妹,你别拿我开玩笑,我……这个多不好意思啊。”   我只好打圆场:“呵呵,大家别见怪,我这个老婆啊,就是这样,口没遮拦的。”   小柔回过身准备也说两句好听的,把这尴尬的气氛冲淡点,不料此时汽车剧烈地抖了抖,把我们四个人都抛了起来,小柔哎呀地一声整个向我抛来,我晕晕沉沉间,感到温香满怀,手掌触及之处弹中带滑,舒服无比。   汽车又颤了颤,终于停了下来,车上的乘客惊醒的有之,混沌之中的有之,此时才回过神来破口大骂,问那司机是怎么开车的。   怀里嘤咛一声:“真不好意思啊徐先生,我压痛了你没有啊?这车不知怎么了……”   小柔挣扎着爬起来,我才回过了神来,原来刚才竟然将她整个人都搂到怀里去了,而左手所摸之处,正是她那挺得让人心动的胸部,可惜刚才没神,要不然顺手抓那么一抓,又怎么能怪我?   这时想起,不知道宝宝怎么样了,连忙爬起,边跨过小柔的向体边说道:“没事没事,你怎么可能压痛我呢?宝宝,你没事吧?”   宝宝揉着额头双脚乱踢着:“这什么破车啊,开这破车的是什么破司机啊,害我头给撞了一下,痛死啦。”   我搂着她安慰着,听到那边的助驾大声说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个大吭,车又开得快了,司机没看到。大家睡好大家睡好,马上又开车了。”   眼角中看到林浩也搂着林小柔安慰着,可是眼光却是朝我这里看来的,低头一看,原来宝宝发脾气乱踢腿,把裙子都掀都来了,宝宝雪白的大腿直到腿根才有裙布遮掩。这林浩,看到口水都快出来了。   我心里偷笑着装着并没发觉,手反而在揽宝宝的时候故意把群角撩得更高一点。这时,宝宝白色的三角裤也露了出来了。从窗镜的倒射看到,林浩在吞着口水。   第二章完   长途汽车第三章坏车   汽车马达疯狂地转着,发出“咻咻”的声音,可过了许久,汽车却还没能动起来,车上的乘客开始骚动了,那个司机和助驾围着汽车团团转了一阵之后,助驾满头是汗地大声宣布:“车出毛病啦,要等我们修好了才能走,你们可以走一走,不过千万别走太远啦。”   乘客像炸开锅似的乱吵着,我看看手表,时间已经过了中午,肚子也饿了。向林浩夫妻说道:“没想到碰到部倒霉车了,要不我们下车走走吧,顺便找点吃的。”   大家点头表示赞同。将较重要的东西随身带好,准备下车了,我手拎着自已的电脑包,那里面除了小型笔计本电脑外,还放着上个星期跟李军夫妇群交的VCD,流了出去可就惨了。再说,李军昨天才把刻好的VCD给我,我还没看呢,丢失了岂不可惜?   下了车后,我不禁暗自叫苦,这里四面抱山,前不靠店后不靠集,哪有什么地方找吃的?还好宝宝跟小柔零食饼干什么的倒带了不少,胡乱吃了个半饱后只能作罢。   刚把东西填进肚里,宝宝又开始不安份了,指着旁边那座较平坦的山说:“你们看呐,那上面好像是平的呢,要不我们上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山溪的可以洗洗手呢。”   如果有山溪的话在山脚早就看到了,宝宝就是这样,总像是个顽童似地找些可笑的理由让别人支持自已的想法。我早已习惯,所以不以为意。   林浩咧着嘴说:“这……这上面怎么可能有山溪呢?呵呵,你们城市人……这个……呵呵……”   宝宝白了林浩一眼,拖着我就向那小山走:“我们自已找去,你们啊,就在这里等车修好吧,多闷啊,还不如爬爬山好玩点。”   我只好边走边向林浩夫妇解释,而林浩一脸的着急:“这……这山不能乱爬呀,你们这不是……哎,我说你们别走这么快,听我说说啊……”   我在上山的那一刻,仍不忘向小柔瞥了一眼,却见她正呆呆地看着地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还好山不难爬,十来分钟竟然给我们爬上了半山腰,看宝宝的那冲劲,还真怕她真要爬到顶去了,连忙拖着她说:“你真要爬上去啊?等下车修好了,我们下山花上半个钟头,那车早就跑了,我们可就要走路去南昌罗。”   宝宝停下了脚步,回身向空旷惊喜道:“哇,我们爬这么高啦,好凉快啊这里。徐明,你看啊,在这里往下看,怎么跟从下面往上看的感觉好不同啊。”   旁边正好有块草地比较平坦,我将电脑包随手一丢,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说道:“那当然了,这就像自已跟老婆做爱,和看别人跟自已老婆做爱,那是两回事,没得比。”   “你这家伙,整天怎么就想着这东西。”宝宝回头报以鄙视的目光。   我呵呵笑着,又想起小柔丰满的胸部,左手不由自主的抓了抓,似乎要感受那诱人的弹性。   宝宝将电脑包挪了挪,坐在我身边歪着头看着我,看了好久,搞得我不自然起来:“你看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你脸上没长花,这里长了。”手指指的地方是我的心。   “你说什么啊?怪怪的,说我花心了?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啊?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勉强应付着。   “呵呵,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那个小柔的样子,就像饿狼见到肥羊,瞎子都看到了,你敢说没起色心?你敢说?”   “唉!你啊,好好好,我承认了行不?可人家老公在旁边呢,只能干瞪眼了。”   “哼,那家伙也不是好人,老盯着我看。”   没想到宝宝也感觉到那林浩注意上她了,男人呐,看到心动的女人总是这么不顾掩饰的,那小柔是否也感觉到了我对她的注意?   正心不在焉的时候,宝宝拉了拉我指着身后说:“你看,那边的草地比较大,我们去躺一躺。”   果然,那边的草虽说长得高了点,但胜在地方够大,不注意看还没发现呢。   搂着宝宝睡在草地上,脑海中的小柔总是挥之不去,一阵心烦,转头看到宝宝挺起的胸部,忍不住将手覆了上去,隔着布料仍然可以感觉到乳房的坚挺。   宝宝将腿缠在我腰上,笑嘻嘻地说:“这里的草好刺人,你可别想要我在这里跟你搞啊。”   看着她那调皮的模样,我心里涌起温暖,宝宝深爱着我,为了我的淫欲,她可以跟着我去跟别人玩换妻游戏,即使跟有的男人做爱并非她所愿,但为了我,她也可以默默地接受下来。   记得有一次换妻,对方的丈夫是个当官的,不知道做之前吃了药还是怎地,竟然干了两个多钟头不泻,最后还是宝宝用口帮他解决了,事后宝宝过了几天走路都还不自然,嘴里说着以后再也不玩了,可真的到了又一次换妻,她还是答允了。   而那一次,正是上个星期的李军夫妇,李军是我以前的战友,我叫他带上DV,将这一次的过程拍下来留作纪念,因为我打算再也不搞这样的游戏了。宝宝听我这么说,虽然笑着讥讽我:“你舍得别人如花似玉的老婆,我还不舍得别人老公呢。”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在她的眼中看到她是希望可以结束这样的游戏的。   我将宝宝缠在我腰间的大腿放下,顺着大腿摸上了她的内裤,并在根部两侧撩动着,宝宝呼吸喷在我耳内:“你还真的想在这里搞我啊?”   “怕什么?这里老鼠都见不着一只,刚才你帮我舒服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说话中,我已经开始脱她的内裤,宝宝搂着我的脖子不说话了。脱她的内裤我轻车熟路,内裤很快就卷在她的膝盖上,手指在洞口探了探,那里未见洪水泛滥,于是将裙子拉上她的胸口,将胸罩推了上去。宝宝的乳房不算很大,但结实坚挺,乳晕开始变得有点发暗,已经没有几年前的那种粉红,那更显得她的乳房粉白可人。   含起一边的小葡萄,感觉到已经慢慢发硬,右手继续在她小穴上徘徊着。宝宝的呼吸沉重了,伸手隔着短裤抚摸我的肉棒。   玩弄了一会,宝宝肉穴已经渗出了水,我起身将她的内裤脱下放在一边,抬高她的大腿掰开,肉穴已经在我的眼底。伏下身子,舌头在肉穴两边舔了舔之后,停留在那豆粒上撩动起来。   宝宝阴毛不多,像小山脊一样排布在肉穴上方,细细的,软软的。肉穴的肉色是红色的,可能跟她皮肤白有关系,并没有因做爱频繁而变黑,阴唇也并不太外露,像小鲍鱼一样可爱。   我舌头的动作越来越快,宝宝开始呻吟:“嗯!徐明,你快上来干我,痒死了,你舌头生东西啊?这么砂的?”   此时我的肉棒也涨得厉害,用手背抹了抺嘴巴,皮带一解,连着内裤脱到脚踝上,挺着肉棒趴在了宝宝身上,吻了吻宝宝的脸,我微笑道:“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偷看怎么办?”   宝宝的手缠上了我的脖子,嘻嘻笑:“管他的,爱看就让他看,看看我的老公多能干。”   我一只手握着肉棒在宝宝穴外上下撩动,却不急着插进去。宝宝给我搞得面红耳赤,嗔道:“徐明,你在挑逗我啊?快点进去,赶时间呐。”   我的脑海不知怎的,突然又晃过小柔上车后对我的抿嘴一笑,心中一荡,屁股一沉,肉棒已经连根进入宝宝的肉穴内。   耳边响起宝宝那熟悉的呻吟声,宝宝的肉穴虽然几经风雨,但仍然让我的肉棒得到那摩擦的快感。在这空旷的半山之中,四周突然都寂静了下来,只有我和宝宝的喘气声及下体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徐明,我就是喜欢跟你干,什么男人我都看不上眼。”宝宝喃喃地说。   “你不是在别的男人身子下面得过多次高潮吗?还骗我?”   “高潮是高潮,可我喜欢你干我。徐明,你想干那个小柔是不是?”   我的心震了震,下体停止了抽插,看着宝宝,看着宝宝因兴奋而迷朦的眼睛,脱口而出:“我是想干她,那种女人有几个男的不想干?你想让林浩干么?”   宝宝下体因我的停止而不安地挺动着,搂着我脖子的手紧了紧,有点含糊不清地说:“就知道你想干她,现在不准说,也不准想她,我要你好好干我。”   还以为她会帮我想主意怎么可以让林浩两夫妇跟我们换妻,没想到宝宝会倒此而止,我只好收歛心神,继续驰骋。   宝宝下体的水声越来越大,倒底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爱还真不习惯,所以也没换姿势。我的右手抓着宝宝的左乳用力地揉着,嘴亲吻她的脸颊,宝宝的声音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双脚盘在我的腰上,嘴里声声呻吟:“啊……徐明你这坏蛋,干死我了,我不怕,你再操重点,我喜欢啊……你插得好深啊,你咬咬我的乳头好不好,好痒……”   可能是先前在车上射过精了,所以我即使惦记着山下的车不知道修好了没有,一心想快点搞定,可是肉棒是还是射不出来。直干了二十多分钟,宝宝的叫声开始减弱,但抓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用力。我知道她的高潮快来了,连忙加紧抽插。   终于,宝宝上半身突然弓起,脸色绯红,汗水将她的头发沾得不成样子了。这是高潮的前奏,我一边用手用力揉着她的两个乳房,一边继续快速地抽插。   “啊,我要死了,嗯……我不行了徐明,啊……你别再干了,开始难受了啊,停了好不好?”   每次高潮来临了她总喜欢这样求饶,不过如果你这个时候停下来了,她一定找你拼命。我下体狠狠地挺着,粗声说道:“要我停吗?我就不停,我干死你……”   宝宝的身体因兴奋而扭动着,娇喘不已:“你强奸我啊?救命啊,我老公强奸我……呵呵……啊……,徐明!不行了……”   “徐明不行了?徐明再干你半个钟头就不行了……”   空气中继续回响着肉体的碰撞声,宝宝又哼又啊地胡乱叫着,我的肉棒仍然未有射的感觉,心里越来越烦闷。而宝宝开始真的承受不住我的攻击了,肉穴一阵抽搐后,连叫声也呈痛苦的声调了。在我耳边呢喃:“徐明……我真的不行了,没骗你呀……你还没好吗?快点了好不好?”   我闷闷地说:“可我射不出来,我也想泻了。”   山下突然传来长长的汽车喇叭声音,宝宝哎呀地一声:“那车修好了?真不是时候啊。”   我叹了口气,从宝宝身上滚了下来,粗粗地喘着气,那射不出的感觉还真是郁闷。   宝宝默默地整理着衣裙,又用纸清理了下我的仍然高昂的肉棒,拍了拍我的大腿:“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下山要比上山快多了,回到车厢的时候还给那助驾罗嗉了一会,说这么一车人就等我们俩个,没点自觉什么的,我也不去管他这么多,这家伙,看着也不顺眼。   林浩两夫妇已经在卧铺上了,我们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也睡了上去。感觉他两夫妻的神情有点怪怪的,林浩似笑非笑,有点奸诈的感觉。而林小柔脸色微红,眼不敢正视,倒像十八姑娘就要出嫁。   他们奇怪的表情让我猜想连篇,难道他们刚才也找地方偷食来了?可两夫妻的,就算找个地方解决下,也不用这表情吧?   汽车颠了颠,又向前开了,只是速度慢了许多,从司机和助驾的交谈中,似乎汽车有什么零件出问题了,要找个修理厂搞到零件才行。   宝宝高潮后感到疲惫,躺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心事重重,闭着眼睛假瞑。好一会儿,突然听到“啪”地一声像是打手掌的声音,接着听到小柔用江西客家话低声说:“干什么?要死啊?”   江西赣南客家话跟广东的客家话大同小异,我是会听不会说。正奇怪他们俩夫妻在搞什么的时候,隐约听到林浩嘿嘿地傻笑说:“他们刚才搞累了,都睡啦,不会知道的。”   还好车上的音乐在开车时关了。所以他们虽说得小声,但还是隐约可听。我疑心大起,他说搞累了是什么意思?难道………   果然,小柔小声地埋怨:“都叫你别上山找他们的,你又不听,这下好了,看到妖精打架,回去要长眼针了。”   我的天,感情他们刚才跟着上山,看到我跟宝宝的事了?我的心跳了跳,不作声色地继续闭眼偷听。   林浩似乎有点兴奋:“嗬,没想到这姓徐的这么能搞啊,你看那宝妹妹给弄得。”   “他能搞,关你什么事?你就别说了,睡一下吧。”   “好好好,睡一下,睡一下,等下如果车又坏了,我们也要找个地方搞一搞。”林浩“嘻嘻”地偷笑着。   我竖着耳朵继续听着,却未再听到他们夫妻说话了。心事重重中,竟怎么也睡不着。   第三章完   长途汽车第四章吃饭   车走得好慢,简直就是牛车在爬,所幸正是如此,我们大家都睡了一大觉,被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车驶入一间给长途汽车旅客半路休息的饭店,想来这种饭店的利润不错,地方占得好大,三座三层高的楼环抱而立,中间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停着各地而来的客车。   助驾大声嚷嚷:“下车啦下车啦,吃个饭再休息一下,六点钟到这里集合,听明白了,是六点钟,六点钟……”   车上睡得久了骨头有点发酸,我用力伸了懒腰,忍不住又向小柔看去,只见她如海棠初醒,红潮满脸,长发乱乱地更显妩媚,直看得我差点没口水滴下。   等宝宝和小柔将头发梳好,再收拾好重要的行李,我们已经是最后下车的人了,5点钟的太阳虽然没那么厉害,但空气仍然闷热,洗手间方便后,顺便在水龙头旁将手脸洗了个遍,才稍为感到凉快点。   我招呼林浩夫妇:“我说,我们找个地方吃顿饭吧,我请客。”   林浩咧着嘴一边跟着我进饭馆一边推迟:“这怎么好意思呢?要你破费,不太好吧……”   小柔在他后面拉他衣角,却让他将手牵住,拖着跟住我进了饭馆。   我让服务员在二楼找了个小房间,地方虽不大,布置却得也别致,更胜在窗口对着那块停车的空地,我们的车如果有什么动作,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大家围着桌子坐好,我就叫了服务员开始点菜。   也难怪这种饭馆建得够大,一个青菜竟然要15块,一个红烧豆腐要40块,其它肉类的更贵,我也懒得关心价格,要了两支冰冻啤酒,将杯子逐一斟满后,未等菜上桌便高举酒杯说道:“我说林兄弟、林妹子,这个出门贵人难遇,我们能碰在一块也是缘分啊,来,先干了这杯先,也好解解热气呀!”   随着碰杯的声音响起,林浩也来了两句对白:“这次出门碰到徐大哥和大嫂也是个缘分,这杯就算是我敬你们的。”   啤酒冻得还可以,这一杯酒下肚,连身体都觉得凉快不少。宝宝的酒量是不错的,没想到小柔喝得也爽快,菜还没上,两支啤酒已经全被我们倒入肚里了。   席中了解到林浩在一家印刷厂做厂长,小柔也在那家厂里做一个部门主管,厂里的效益还不错,他们是同一个村里的人,林浩今年26岁,小柔23岁,结婚了二年还未有生育。   这饭馆的菜实在不怎么样,吃得我们直皱眉头,所以满桌的菜吃了半天都没怎么动,反而酒是喝了不少。宝宝和小柔的脸都喝得红红的,俩人竟然玩起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喝半杯。不一会儿连说话都开始口吃了。而我跟林浩喝得更厉害,见对方酒量都不错,暗里都想较量一下,一杯一杯地喝得喝水一样。   我一喝啤酒尿就多,偏厕所离我们的包房还挺远,每次小便了回来就给林浩笑说是不是到厕所处理了。这小子,不知道我的酒量,十来瓶啤酒我还看不上眼呢。   窗外看到司机找了修理工围着汽车转,看那司助气急败坏的模样,看来这部车要行驶正常不是三两下就能搞定的事。现在的我对去南昌的计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心里倒盼着这部车能坏久点。   酒喝多了,连感情都跟着酒气高涨,一时之间我跟林浩就像多年老友一样,交谈甚欢。宝宝和小柔俩个则交头细耳不知在说着什么,偶尔发来几声笑声。   小柔的脸让酒气熏得红红的,娇艳欲滴,正当我看得心动的时候,宝宝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好笑的,她竟然向我这边瞄了过来。我连忙转过头去,对着林浩的耳朵脱口而出说道:“小林啊,你爱人可真不错啊。”还好声音够小,要不然让小柔听到了可真的不好意思。   小林已有几分醉意,呵呵笑道:“哪里,哪里,嫂夫人才叫好呢。”这小子也清醒啊,懂得咬着我耳朵说话。   男人这东西,话一打开,那就什么都有得谈了,刚好宝宝嚷着要下去走走,把小柔拉着说去看那边的有小溪。她们一走,我和林浩没了顾忌,话题便渐渐往一边去了。   “我说老弟,娶个漂亮老婆有时也是受罪吧?你说男人在外面工作够累的了,回到家里还要喂饱老婆,要不然,老婆什么时候跟人跑了你都不知道。”我摇着头叹着气说。   “哈哈哈……,大哥不会就不好用了吧?我看你还行啊。刚才在山上威风得厉害啊。”林浩指着我笑得暧昧。   “你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快点从实交代。”   林浩知道说话漏嘴了,一脸尴尬。嘿嘿傻笑不敢出声。   我连忙安慰他:“小弟,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东西还害什么臊,你以为你两公婆跟在我屁股后面看戏,我不知道?”   林浩张嘴结舌:“呀,你……你知道?”   我向他打个脸色:“怎么样,看后有什么感想?”   林浩又是一阵傻笑,结结巴巴地说:“嘿,这个,大哥做这事,真强啊。”   “哈哈哈……”我拍着林浩的肩膀说道:“你嫂子身材不错吧?”   林浩对我的话显得不知所措,木讷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我笑着拿起酒杯敲了下他的杯子,示意他干了。待杯酒下肚,我故作神秘地轻声说道:“兄弟,看我们也有缘,我给你看些东西,不过,你可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在林浩满脸疑问中,我起来把房门关了,顺手把电脑包提了过来叫林浩把酒桌收拾个空位,打开电脑,取出那张我还未欣赏过的VCD在林浩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包你看了吃惊。”   林浩似有所悟,不以为然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啊,这些黄碟到处都有得买,十块钱就有一张呢。看多了,没意思。”   我见他误解了,嘿嘿笑道:“别急,不是好东西我不会给你看的。”   电脑缓缓地起动起来,我把VCD放了进去,画面上出现了宝宝的身影,她穿着件白色的衬衣,碎花裙子,坐在谢谢上看着电视。   林浩张大了嘴:“咦,是嫂子啊。”   我没有答他,画面继续。转到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女人,身材有一米七上下,看起来体型比宝宝可大型多了,但身材匀称,白色的T恤加黄色的短裤,显得很有活力。白晰的瓜子脸让一见到她的男人都感到动心。搂着这个女人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四方脸的胡渣显得他别有男人味道。   指着这对男女我对林浩说道:“这个男的叫李军,是我的战友,这女的是他夫人,叫王美娟。”   林浩似乎已经感觉到什么,身子不安的动了动,拿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继续关注画面的发展。   第四章完   长途汽车第五章我的回忆   而此时我的思绪似乎也回到了那个激情的夜晚。李军是我的战友,已经多年没联系了,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中,我们通了信息,还上了QQ.经过多日的沟通,双方终于达成了换妻。远在上海工作的李军夫妇竟然在第二天就坐上飞机赶到广州与我们相聚,这份精神真让我惊讶。   晚餐上双方谈笑甚欢,美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显得比较紧张,还好宝宝在旁不断说着趣事把这份紧张冲淡了不少。时间一下过了21点。春宵一夜值千金,在我的暗示下,李军将他的DV拿了出来,跟我两人一人一个开始拍摄,经验丰富的宝宝借口天热,拉着美娟硬要一起去冲凉,美娟不知所措地给宝宝拉进了洗澡房。   等到洗澡房响起了水声,我向李军打了个眼色,说道:“走,欣赏两美出浴去。”   李军笑嘻嘻地跟在我身后,浴室果然没锁,让我轻轻一推就推开一条缝。浴室里两条赤裸裸的玉体立刻映入眼廉。我和李军两人色迷迷地打量着对方老婆地每一寸股肤。这一招两美出浴是挑逗对方男人的,有的夫妻第一次做这事情,决心还不坚定,这招是先把男的摆平了。   因为没有用浴缸,宝宝抢先把澡洗好了,围上围巾先出来了,手里抱着一堆衣服,明显看到内衣裤在里面,围巾底下明显是真空的。我们两个男人当然跑回谢谢坐好,宝宝冲着我们笑了笑,径直往房里走去。我拍了拍李军,向宝宝方向扬了扬头,李军会意,兴奋地朝我打了个手势,拿着DV跟着宝宝去了。   听到了他们的关门声,李军可能想把门倒锁了,但马上让宝宝把锁解掉。我喜欢四人同房,宝宝没理由破坏我这性趣的。   等了一会,美娟在浴室里叫了起来:“哎呀,怎么把我衣服都拿走了?有没多一条围巾?宝妹妹,宝妹妹,帮我拿条围巾啊。”   这也是计划之一,我一手拿着DV,一手取过条大围巾向浴室走去,在门口敲了敲说道:“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我的声音,美娟“啊”了一声,惊恐地说道:“不……,别,你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门已经露出了一条大缝,看到美娟双手护胸,向门这边张望着。我把大围巾从门缝递了过去。见到围巾,美娟像抓到救命草一样就要来拿,当她就要动到围巾的时候,我故意松了手,也故意因要捡起落入水渍之中的围巾把门“不小心”撞开了。她赤裸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惊惶在她脸上闪过后,继而涌起了红晕,迅速捡起围巾围上身体后,用手撩了撩头发,不知所措。   我赞叹道:“嫂子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我这一下的眼福非浅啊,可惜一闪而过,唉……”   美娟眼光闪了闪,一边向客厅的谢谢方向看,一边说道:“这不是说要换吗?你看我心理准备还不足,真不好意思啊。”她是在找她老公李军呢。   我心里暗笑,接口说:“不不不,这也是正常的吧,你看,要不我们先到谢谢上坐坐,聊聊天先?”   美娟点头表示赞同,我顺手拉过她的手,她也大方地让我拉着。在谢谢上坐下后,她忍不住问道:“李军呢?”   我倒了杯水给她,笑着说:“你就先别理他吧,先说说你对我印像怎么样?”   “不错啊,你文雅斯文,又这么英俊,一定讨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我哈哈笑道:“别这么夸我,让我腾云驾雾了。”   这时候,房间里面传来宝宝的声音:“哈哈,你的胡子啊,痒死了。”   美娟愕然,随即明白怎么回事了,红霞立刻布满了秀脸。神态扭捏。   我将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说道:“别出声,我们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拉起不知所措的美娟,来到了房间门口,轻轻地把门推开,我将美娟推在前面,自己搂着她的腰,向房内观望。   只见房里的两人一丝不挂,宝宝睡在床边,双退架在李军的肩膀上,而李军跪在地上,搂着宝宝的大腿,将整个头埋在宝宝的腿根运动着,宝宝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上身扭曲着,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明显感到美娟身体的抖动,我将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在她耳朵边轻轻地说道:“放轻松,别太紧张了。”   此时李军将宝宝的腿放了下来,嘴巴顺着宝宝的大腿根吻上阴毛处,又继续往上吻着。他也慢慢地站了起来。这时我才完全看到他的肉棒,竟然比我要粗大,龟头又黑又大,肉棒青筋盘绕,显得有点张牙舞爪,阴毛茂盛,长得到处都是,加上肌肉发达,一付猛男的架式。   李军已经吻到宝宝的双乳,嘴在两乳尖中来回吸吮,宝宝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救命啊,你的胡子弄得我好难受啊。”   李军呵呵一笑,将下体往上凑了凑,肉棒竖立在宝宝眼前,宝宝伸手握住,说道:“你的这个好恐怖,这么大呀。美娟嫂可给你折磨够了吧?”   李军嘿嘿一笑:“我很温柔的,等下一定好好对你,没有折磨这说法。你喜欢吗?要不帮我亲亲它?”   宝宝做了个鬼脸:“你刚才没洗澡,脏死了,我才不亲它呢。”   话虽这么说,小手却把李军肉棒提高,嘴凑在阴茎上亲了亲,又伸出舌头从阴囊处顺着阴茎向上舔到龟头,打了几个转后,慢慢地将龟头塞进了嘴里。李军发出呻吟,右手扶着宝宝的头,左手揉捏着宝宝雪白的左乳。闭上眼睛开始享受宝宝的服务。   美娟的身体有点发软了,转过身将头埋在我肩膀上,轻轻地说:“我不想看了。”声音中竟带着哭音。   将她的脸抬起,果然见到她眼角闪着泪花,这情况我见怪不怪,用手指将眼泪拭去,温柔地说道:“既然有这想法了,就要有这心理准备,我们也进去吧。”   美娟睁大了眼,急促地说:“不是分开来的吗?”   我微笑不答,将门一下推开了,大声说道:“好哇,你们两个手脚倒是利索,不用等我们了?”   美娟无路可退,别过脸不敢往房里看。李军没料到我会突然推门,忙推开宝宝,尴尬地嘿嘿傻笑。宝宝抹了抹嘴,娇笑道:“美娟姐,你快来,你老公欺负我呢,快帮我报仇。”跃下床就去拉美娟上床。   美娟跟李军对望了一眼,李军挺着大肉棒,讪讪地傻笑:“老婆,我……”肉棒上沾着的液体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宝宝又咯咯笑:“还不好意思啊,哈哈……”把美娟笑得满脸通红。我三两下把衣服脱光了,也爬上床在宝宝胸部摸了一把:“就你脸皮最厚。”   宝宝还了我一拳:“我们继续,你们随意啊。”伏下身子又将李军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啧啧啧地吸吮起来。   床够大,四个人挤在上面,仍然有活动的空间,我把美娟拉了过来:“别管宝宝,她就是这样的。”美娟身子微微颤抖着,无力地被我抱着,干脆闭上了眼睛。可能此时她的脑袋里是空白一片吧。   我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就直接了当地将嘴印在了她的香唇上,她的唇很有肉感,鼻子上呼出的气体显得急促,我的舌头立刻想伸进去跟她缠绵,但她的牙齿却紧咬着,只好吸吮她的双唇。这个时候我只有慢慢来了。   围巾还围在她的身上,我从围巾角缝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手上的热气使她的肌肤立刻绷紧,事不宜迟,顺着小腹我以讯雷不急掩耳之势攀上了乳峰,结实的手感立刻让我如获珍宝,美娟的乳头不大,略比花生米,当我手指捏着这花生米一揉捏,美娟发出了呻吟,我乘机将舌头送入她的嘴里,贪婪地吸吮那甜甜的液体。   此时美娟的手才按住我偷袭的手掌,但禁地已经失守,她也就只是做意思地拉着我的手臂,任由我的手在她双峰上遨游。围巾已经在我的动作中散开,她已经全身赤裸了,百忙中不忘欣赏下她的下体,只见她的阴毛比较多,但多而不乱,显然是曾经修饰过的,呈倒三角整齐地覆盖在大腿根部,真是顶极性伴啊,比宝宝有过而无不及。这是我给美娟的最初评价。   终于,她的舌头主动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亲吻所发出的声音竟然跟宝宝添李军肉棒的声音非常相像,一时啧啧声不绝于耳,急促地呼吸声与销魂的呻吟声更是彼落此起。房内刹时充满了淫乱的气氛。   那边宝宝和李军已经换了69式,宝宝在上李军在下,宝宝头这边正好向着我们,只见她握着李军的肉棒添得津津有味,又老让李军的胡子刮得咯咯笑,忙得不亦乐乎。   我的肉棒已经涨得难受,拉过美娟放在我手臂上的小手,向肉棒伸去。美娟略一迟疑,还是抓住了肉棒,轻轻地套弄着。我在她耳边轻声调笑:“没你老公的粗大,失望不?”   美娟侧了侧身体,也凑在我耳朵边小小声地说道:“很硬,不比他差。”那娇羞的模样真令我血脉偾张。将她身体放平,凑上嘴咬住一边乳头吸吮起来,她的乳晕较小,也没宝宝的粉红,但那结实的感觉玩弄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一边玩弄着乳峰,右手顺着小腹来到她的阴毛处,拈起阴毛轻轻地拔了拔,她的阴毛比较长,而且油滑,从来没试过玩女人的阴毛也这么有感觉的,使我想看看她阴部的想法有了强烈的欲望。于是我离开了双峰,吻过小腹来到毛丛,匆匆吻了几下后,双手将她的弹性十足的大腿拨开。美娟配合地将双腿曲了起来,于是她美妙的阴部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小穴旁边的阴毛已经被剃掉了,含水而饱满的肉缝微张着,露出一角阴谛,对比宝宝,她的屄显得要丰满很多,穴位偏低,经验来说,这种穴能让男人欲仙欲死。我暗押心中的喜悦,轻咬着露出的肉牙向外拉了拉,舌头顺着微张的肉缝向内挺进,里面已经充满爱液,顺着我的舌头向外流出。美娟因我的侵入而发出一声呻吟,手摸到我的头部轻抓着我的头发。   不再客气,我拨开肉缝,开始用舌头进攻。那边宝宝和李军已经结束了69式,换了宝宝在下李军在上,四条腿正好在我的头部旁边。我的心一动,将美娟的左腿放了下来,方便我看他两人的行动。   只见李军和宝宝接吻着,李军的左手用力地揉捏着宝宝的右乳,另一只手搂抱着宝宝的头,而宝宝的右手则伸在下面握着李军的肉棒,用龟头在小穴外上下摩擦着。两人都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真是配合得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李军开口了:“妹子,我想进去了,要不要先戴套?”   宝宝笑道:“我这里没准备那东西啊,你有没有?你要戴我没意见啊。”   李军喜道:“那,那不戴了?”转过头向着我问道:“行吗?”   我停了动作,顺手抹了抺嘴:“行,你看我们都不是到外面寻花问柳,都是干干净净的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李军猛点头:“对对对,最多最后要射的时候,我拔出来就行了。”   说完就要摆正宝宝的睡姿,好让他方便一捣黄龙,这时宝宝去拍了他一下,指着放在梳妆台上的DV说:“你看那东西好像停了,是不是没带啊,先换了再来。”   李军只好跃下床,打开DV,回头笑着说道:“果然啊,哈,宝妹妹眼睛真利索。”   我才不管他们,重新趴回美娟的身上,正要去亲她的嘴,没想到她把头一歪,捂着嘴说:“不要,刚才你添过……那里了,脏死……不要……”   宝宝在一旁“咯”地一声笑,爬了过来说道:“那我帮你先清理了。”说完已经把我的嘴吻住。我一手握着美娟的左乳,一手握着宝宝的左乳,狠狠地抓着。顺便比较了下,觉得两个人的乳房的弹性都差不多,只是美娟的乳较大,反而没有宝宝的抓起来顺手点。而美娟的小手则很自然地握住我硬得发烫的肉棒套弄着。刚才的那点矜持早不知到了那个九霄云外了。   李军把两个DV的带子换好,对好位置后,一跃上床,迫不急待地抱过宝宝放在床上。惹得宝宝“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我想看他两个的动作,因此继续用手抚摸着美娟的身体,将肉棒凑在美娟的面前,美娟会意,美目向我含羞望了一眼,用手套弄了几下肉棒后,张开嘴将我的肉棒吞入了嘴中。肉棒传来的刺激立刻刺动着我的神经。全身无一处不舒服透顶。   李军将宝宝的腿张了开来,宝宝却把身体向右移了移,笑道:“往这边一点,让我老公看看他老婆怎样给别人弄。”   李军哈哈大笑,偷偷地往正在含我肉棒的美娟看了一眼,见美娟没什么反应,半跪着扶直肉棒,粗大的龟头在肉缝外上下磨了磨后,分开肉缝缓缓地刺了进去。只进了一小部份,宝宝就叫了起来:“喂,你的太大,轻点啊,会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军不答,抓着肉棒,把龟头来回抽插了几下,宝宝的爱液立刻布满了整个龟头。而宝宝也停了说话,闭上很睛准备享受李军的进入。   美娟这时也忍不住停了口交,转过头看自己老公怎么插别的女人。   李军并不蛮干,肉棒一边抽插一边进入,但宝宝依然显出痛苦的表情,当肉棒进入一半后,李军加快了速度,终于在他的猛然一挺之中,整条肉棒都进入了宝宝穴内。宝宝“啊”了一声,全身弓了起来:“插得好深啊。把我的洞都塞忙了。”   同时,李军也呻吟着:“宝妹妹,你的穴好紧,夹着我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啊。”   美娟摔过头,狠狠地将我肉棒塞入口中,快速地吞吐起来。看来李军最后一句话有点伤了她的心。   我暗笑,拍了拍她的屁股,伏下身体轻声说道:“我也想要了,来吧。”   美娟吐出我的肉棒,还不忘在龟头上吻了吻。睡在宝宝的身边,拔开双腿准备接受我的进攻。我自己用手套了套肉棒,感到硬得不行。对自己的状态还算满意。趴在美娟身上亲她的嘴,边说道:“你帮我放进去。”   美娟“嗯”了一声,右手向下摸索,抓到我的肉棒后对准肉穴说道:“来吧!”   向前一挺,龟头立刻被温暖包围,虽然没有宝宝的小肉洞紧逼,但那刺激的感觉绝不逊色于宝宝。美娟的手没有离开我的肉棒,在我还未进入的限茎上轻轻搓着。小小声地说:“你的也很大,别这么用力。我很怕痛的。”   我微笑,开始来回抽动,肉棒慢慢地进入了。美娟双手搂着我的肩膀,发出呻吟的声音,虽没有宝宝的夸张,但却妩媚销魂。   宝宝和李军不停地换着姿势,一会观音坐莲,一会老汉推车,又一会猴子上树,宝宝给李军插得大呼小叫,而我和美娟则简单很多,美娟一直不肯离床,一直都要睡在床上,我只好自己变着姿势干她,本来她的屁股浑圆漂亮,来个老汉推车,视觉和感觉都会很好,可她总是不愿意,我也不好意思强求。只好老老实实地做着活塞运动,即使如此,她肥厚的小穴仍然带给我很大的不同感受。   宝宝看不过眼了,示意李军停停,提议道:“要玩就玩开心点啊,我提议,我们两个女的趴在床边,你们两个男的在床边轮流干我们,怎么样?”   我求之不得啊,当然答应了,李军见我玩得不够爽,自己也不好意思,也满口支持。三对一的情况下,美娟只好答应。   两个雪白的、浑圆的屁股在床边翘着,我和李军相视一笑,我说:“你先对美娟吧,我怕她不习惯。”   李军点头表示同意,肉棒对准美娟的肉穴,刚才的运动,美娟小穴早就润滑如油,李军没费什么力气就长驱而入,啪啪啪地干了起来。我也不甘落后,捧着宝宝的屁股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时之间,辟啪声、呻吟声大起。干了数十下,双方换人,只见美娟屁股之间夹着的肉缝如鲍鱼一般,甚是可爱,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没错的,从后面干美娟的滋味确实不同。因为她的小穴较低,正面干她时,肉棒不能很好地进入穴内,现在可不同了,我大起大落,每次都将肉棒送入最深处,龟头不停地受到无比大的刺激,让我销魂欲死。   宝宝的高潮来得最早,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只懂得发出“哼哼”地声音。给干了数十下后实在受不了了,把身体转回来,双腿盘在李军的腰上,继续让李军做最后的冲刺。   而我继续沉醉在从后面干美娟的快感中。美娟已经从小声的呻吟开始变成叫声:“啊……啊……你插得好深,到我肚子啦……你轻点……轻点……”   李军开始最后的冲刺,嘴里低吼着,双手抱着宝宝的腰,一下一下狠狠地将肉棒挺进宝宝的小穴,宝宝披头散发,满头都是汗水,连口水从嘴角流出都不知道了。像死人一样任李军摆布。两人下体发出巨大的碰撞声,使我有点担心李军别把宝宝拆散了。   终于,李军呼吸越来越急,叫道:“不行了,我要射了,宝妹妹,可以射进去吗?”   宝宝无力地点点头,李军得到允许,大吼了一声,将肉棒狠狠地往宝宝肉穴一挺,全身崩紧,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宝宝的肚子。他的高潮延续了好久,才虚脱地趴在宝宝身上,跟宝宝亲了亲嘴说道:“舒服死了,真是太舒服了,宝妹妹,你呢。”   宝宝哼了一声:“我下面痛死了,有什么舒服。快点把你的东西拉出来啊,涨死了。”   李军知道她在说笑,但还是将肉棒拉了出来,还殷勤地取过纸巾,温柔地帮宝宝清理着。只见宝宝小穴涌出白色的精液,跟着爱液把纸巾都弄湿透了,换了三次才总算擦干净。宝宝白了李军一眼:“你看,都让你弄肿了,哇,你射了好多啊。快,抱我去洗个澡。”   李军呵呵一笑,将宝宝横腰抱起,向还在猛干的我说道:“你们慢慢来,我们去洗澡罗。”   我没精神注意他们,美娟的小穴里面跟宝宝一样,在高潮时在里面会抽动,令肉棒爽到透了。我一边玩弄着美娟的屁股,一边享受着肉棒带来的快感。美娟已经让我干到不行了,上半身瘫在床上,翘着个屁股任我弄着,淫水在肉棒的抽插下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将她放侧,抬起她的右腿放在肩膀上,准备做最后的冲刺,这种交叉型的姿势,肉棒更能深入穴内,我快速地抽动肉棒,美娟张开着嘴发着“哦哦哦”地呼叫,而肉棒的刺激越来越强烈,知道自己差不多要完成任务了,我放下她的右腿,趴在她的身上,左手抱着她的头,右手用力地抓着她的左乳,亲着她的嘴,下体用力地挺着。终于,肉棒的刺激达到了最高点,将肉棒深深都插入美娟肉穴内后,我的精液爆发了,分了数次喷出。我继续揉动下体,增加双方性器的刺激,顺便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毫无保留地留在美娟的体内。   两人的喘气隔了好久才平伏,身上的汗水相互黏着怪难受的。我吻了吻美娟,她睁开眼对我笑了笑,十足一个刚被喂饱女人的媚态。   清理了战场后,我拉着她赤裸着身体走出房间洗澡,路过客厅时,只见宝宝和李军相拥着在看电视,依然是一丝不持,宝宝的手在玩弄李军半软的肉棒,而李军环抱宝宝的右手则抓着一边乳房揉捏着。看到我和美娟出来,两人竟然向我们挥着手,同时叫了声:“hi~~”   第五章完   长途汽车第六章水下活动   思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我就被林浩推了推,我回过神来,只见林浩一脸兴奋,指着电脑说道:“大哥,这放着放着怎么没了?   我一看,原来电脑没电了,把电脑合上放回电脑包,倒了杯酒给林浩,说道:“兄弟,哥哥做这事情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世俗的眼光却让我不得不把这些事藏起来,今天看你是个朋友,才把我的秘密拿出来给你看看,也不怕你说出去,反正我们说到底也只是萍水相逢,明天一下车,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看这片子你都看了一半了,剩下这一半就算了吧。”   林浩一口就把酒喝光了:“大哥,您放心,我不是个大舌男人,什么话乱说,再说了,说了对我也没什么用啊。这个片子,你就……”   话未说完,外面有人敲门,接着传来宝宝的声音:“你们两大男人是不是在里面做什么坏事了?为什么关着个门?快开门!!”   我拍了拍林浩的肩膀,站起身来将电脑包放在一边,将门打开,宝宝旋风一般转了进来,左张右望,没有发现有第三个人在房里,疑狐地看着我问:“还以为你们找了小姐在里面鬼混呢,怎么没人?干什么坏事来?怎么把门关了?”   我不忘瞄了门外的小柔一眼,摊了摊手说道:“刚才有风把门吹关了,我怎么知道锁上了?你们去哪里来了?”   宝宝长叹一声:“我们算是够倒霉的了,坐上这部烂车,我刚才问了下,说没这么快修好呢。”   随机又高兴地拖着我的手边摇边说:“不过我刚才跟小柔发现了个山青水秀的地方,等会我们过去玩。”   “山青水秀?”我头都大了,满眼疑问地看着小柔。   小柔“扑哧”一声笑了:“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是山边的一条小溪,我们刚才在哪里玩了一下。”   不等我回应,宝宝拉着我的手就往外拖:“我可是专门回来找你们去的呀,有好东西当然要叫上你们一起啦。你看我多有你心啊。”   我示意宝宝等等,问林浩:“林兄弟,要不一起去走走?”   林浩神不守舍,我问了两次反回过神来:“哦,好啊,好啊,反正没什么事做,老婆对吧。”   得到小柔同意后,我们四人朝宝宝所说的那个山青水秀的方出发了,此时已经将近七点,天色已经昏暗,路过汽车的时候我顺便打听了下,原来他们在等一件零件,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部车什么时候才能起动。我留了手机给那个司助,叫他如果车好了,给我个电话。司助此时只怕乘客的埋怨,那会拒绝,连声说没问题。   地方不远,话没几句就走到了,原来是山下的一条小溪,溪水淙淙蜿蜒而流,中间及两旁竖立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大的可以坐上一两人,小的堪堪立足。小溪旁边有草地,但脏脏的样子,令人没有欲望在那里坐上一坐。两边的树高大茂盛,白天时遮住阳光,所以显得这里格外凉爽。   再上一点,有个小潭,宝宝放开小柔的手,连凉鞋也不脱便向小潭冲去,她穿着裙子,撩起裙角,露出对雪白的双腿泡在潭里,咧着嘴叫道:“哇,好凉快呀,老公快来啊。”   我怕她出什么意外,忙跟着去,我穿着西装短裤,趟水时倒也方便。溪水确实凉快,闷热立刻洗去不少。   我拖着宝宝的手向更深处走去,漫不经意地说道:“我把录相给林浩那小子看了。”   宝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录相?”随即明白了,睁大了眼睛指着我:“哦,好你个徐明,未经我同意出卖我的版权?怪不得刚才那家伙老用眼角瞟我呢。”   我哭笑不得:“还版权呢,你知道我对小柔有兴趣,就成全下我吧。再说,这林浩长得也不错啊。”   宝宝放开抓着裙角的手,弯腰舀了把溪水向我身上泼来:“你这色狼,一见到颜色就发浪。”   我抺着满脸的水渍没有还手,宝宝将我全身都泼个湿,指着我哈哈大笑。笑够了后,一边扭着湿透的裙角,一边说道:“说吧,有什么办法,我照着做得了。”   我大喜:“宝宝真是我的好老婆,真没白疼你啊。”接着将我临时的计划向她说了一遍。   回到岸上时,天色已经暗,林浩夫妇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不知谈着什么,见我们回来了,闭上嘴不说了。宝宝拉过小柔,在她耳朵边细语了一下,小柔轻笑了一声后对林浩说:“我们两个去一下,很快回来。”   这是宝宝借口要小解,把小柔支开,让我有机会摆顾林浩。等她们一走,我坐在石头上望着天空,今天云层较厚,零星的星星无力地闪着,昏暗的月亮圈着一层黄黄的光圈。   “林兄弟,你这个人不老实啊。”我慢斯条理地说道。   “啊?大哥怎么这么说?”   “你看你,给你看过那录相后,眼睛就老往我老婆身上瞄,连我老婆都发现了,你这个人的自制能力怎么这么差呢?”   “啊?”林浩没想到我说得这么直接,一时之间竟然接不上口。   我拍了拍他:“来根烟抽抽。”我是不抽烟的,但此时是男人间的对话,香烟属于男人,可以营造气氛。   林浩连忙掏出香烟,一人一支点上了。我吸了一口,长长地呼了出来,转过头对林浩说:“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妻子有兴趣?哎,是男人的就说真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知道我是没关系的。”   林浩,也狠吸了口香烟,就将燃着的烟往外一丢,似乎横了心一样说道:“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大哥,嫂子漂亮、大方,还很可爱。跟你说我不喜欢那是假的,可是,就算我愿意……愿意这个交换,小柔她也不会答应的。”   事情有机会了,我按捺猛跳的心,继续平淡地说道:“嗯,女人总是比较矜持的,就算愿意,她也不会亲口承认的,林兄弟,跟你说白了吧,我倒无所谓,只是宝宝看上你了,想跟你来一次。你说,有没这机会?”   林浩万万没想到有这种事情,结结巴巴地说道:“啊?嫂子……嫂子对我有意思?这……这是真的?”颤抖的手又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点上,连吸了几口。   凡是男人,当知道有漂亮的女人喜欢上自己,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放过的。一看林浩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已经完全被俘虏了。   我呵呵一笑:“这有什么好骗你的,这不,宝宝托我问问你呢,有什么办法能够跟你独处一下?”   林浩又将吸没几口的烟弹得远远的,搓着双手,没半点主意地说:“这,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小柔跟着的呀,大哥,不知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就等着他问这一句呢,故作沉吟了一阵,说道:“这样吧,等会我叫宝宝拖小柔到那水潭里洗澡,洗着洗着我们也凑个热闹,你看这天色这么黑,这月光又给大树档住了,混乱中就算是做点什么事,这个,呵呵……”   林浩如梦方醒,整个人都跃了起来:“对对对,大哥这方法好,大哥这方法好。”   我微笑着将香烟吸完最后一口,学着林浩将烟嘴弹得老高。   宝宝和小柔嘻笑着回来了,宝宝一边走一边埋怨这天气热,没等我开口,没想到林浩竟然抢着先说了:“你看这溪水多凉快,要不你们俩去洗洗吧,也好降降温啊。”   宝宝大声赞同:“正有此意啊,小柔姐,我们一起洗。你们俩个,帮我们放哨,别让人闯进来啊。”   小柔反对:“不行啊,这水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呢,太危险了。”   宝宝一把拉着小柔往小潭方向拖:“没看我刚才泡了这么久啊,有什么问题?”   小柔无奈地给宝宝拖着走到小潭旁的草地。天色黑暗,我根本看不到她们在干什么,但想来必然是宽衣除裤了。   林浩在我身旁坐立不安,我安慰他:“别急啊,等下我们就过去。先把衣服脱了吧,等下下水方便。”   “全……全脱了?”林浩有点搞不清方向了。   “当然不行了,留着底裤啊,反正最多等会不穿就是了,我穿着大短裤都不怕,你的西裤该没问题吧。”   “对对对,没问题,没问题。”   估计她们下水了,我和林浩捧着衣服向那边草地走去。还未到就听到宝宝的声音:“这里这么黑啊,我有点怕呀,小柔姐,你呢。”   “我也怕怕呢!”小柔怯生生地回答。   我哈哈笑道:“就知道你们会怕,这不,我们俩英雄救美来了呢。”放下手中的东西,我和林浩进入了水潭。   小柔“啊”了一声:“我们只穿着内衣裤,不方便啊。”   我边寻着声音找位置,边笑着说:“现代人了,还害这羞啊。”   找到靠近小柔的位置,我蹲在水中坐了下来,溪水淹没我的胸部,全身感到说不出的舒畅。   此时,我们四人呈四面而坐,我和宝宝两对面,小柔俩夫妇两对面,这地利真是绝配了。   不知道宝宝那里有什么动作,我则一边说着笑话,一边将腿伸向小柔那边,感到快接近时,我故意向后漂浮,腿自然而然地贴到了小柔的大腿,小柔也很自然地让了让,但随着溪水的漂浮,我的脚仍然时不时地贴在她的腿上。小柔让了几次,终于停了下来,任凭自然了。   我暗喜,说道:“我跟大家说一个故事吧。”   林浩那边没有说话,小柔“嗯”了一声。我继续说了起来:“有一群中学生,他们晚上到野外露营,玩得很开心啊。后来有人提议捉迷藏,大家都同意了,其中有个女学生为了让人找不到,竟然躲在草地旁的厕所里,躲了很久,果然没有人找到她,她自己不耐烦了,想开门出去,可是那门怎么开也开不了,女学生害怕啊,但没办法,只好蹲着等天亮。这时候她突然听到轮椅的声音,奇怪呀,这野外怎么会有人推轮椅?这时有人敲第一间的厕所门,一个低沉的女声问,里面有人吗?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接着又一间一间地敲,一间一间地问,一直敲到女学生的这一间,女学生吓得不敢出声,而外面也没有了声间。蹲了很久后,女学生忍不住又去试开门,没想到这次门很容易打开了,她走出去一看,你们猜她见到什么了?她看到一个护士推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个老奶奶,正对着她笑呢。不过这个护士和轮椅竟然是悬空的。”   说到这里,他们三个人发出了不同的叫声,宝宝是“啊”地一声大叫,小柔是“天啊”,而林浩的叫声有点奇怪。竟然是“哎哟”。但我不急细想这些,因为我的脚被人紧紧地抱着。而抱着我脚的人,一定就是小柔。我正感受到她肌肤的细滑,小柔问:“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护士推着轮椅?还是悬空的?你说得太吓人了。”   我接着说道:“后来才知道,原来那里曾经是个医院,后来被火烧了,这个护士和那个老人家,就是给烧死的。”   宝宝骂我:“死徐明,这地方说这故事,想吓死我啊。”   感受到小柔娇躯的颤抖,看来她被我吓着了。我伸过手摸索到她的小手,轻轻握住,说道:“别怕,只是个故事,是假的。根本没那回事。”   小柔颤着声音说:“你也不先说你要讲的是鬼故事,我一定不让你说的,好可怕。”   真奇怪林浩没有一声安慰,我当然不去理他,继续安慰着小柔,而她的小手竟然由着我握着,令我狂喜。但好景不长,小柔很快发现她自己的失态,忙放开我的脚,并用力想挣脱我的手。我哪里会给她这样会,反而顺着她抽手的力道,让身体往她那里更靠近了。黑暗中虽然看不到她,却也可以感受到她离我不过咫尺。   小柔挣了几次没挣脱,就没再抽手了,嘴里说:“那个女学生呢?她怎么样了?”   我已经成功与小柔并肩而坐,俩人的大腿和手臂粘在了一起。宝宝和林浩那边依然没什么声音,我一边把握着小柔的手换成左手,一边说道:“女学生吓傻了,后来进了精神病院了。”已经自由的右手则轻轻地放在小柔腰上。   小柔心不在焉地说:“哦,真可怜。”另一支手想要拉开我放在她腰上的手。但哪能成功,徒劳地掰着。   这一情景有点怪异,一时间除了周围的蛙虫叫声外,我们四人竟然没点声音。   我温香满抱,心猿意马起来,所谓色心一起,色胆立壮,放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用力,公然挑逗小柔。   小柔猛地站起来,说道:“我……我不想洗了,有点冷,老公,你陪我。”   林浩“啊”地一声,说道:“泡在这水里多舒服啊,我还想泡多一会呢。”   拉着小柔的手没有放开,我连忙说:“那我陪你吧。”   小柔的手用力甩了甩,仍然没把我的手挣脱,又不敢大声叫嚷,只好向林浩求救:“林浩,你到底陪不陪我嘛。”   “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这洗得好好的,非要搞乱,徐大哥不是说他陪你吗?”   小柔失望了,只好又坐了下来。我暗笑,脚指寻到她的脚底板搔了搔。小柔避开,突然发脾气地狠狠甩着被我握着的手。溅得水花四射,但那里可以挣脱我的控制。   我凑上去在她耳朵边细语:“别挣了,等下让你老公发现了。”   小柔不出声,却也不再动了。那里林浩说道:“哈,我这里正好有个石头可以当枕头用,我睡睡啦。真是太舒服了。”   宝宝嘻嘻笑:“好啊,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我的技术可是一流哦。小柔姐不介意吧?”   不等小柔出声,林浩连声接口:“不介意不介意,多谢嫂子啦。”   水很凉,泡到现在也有十来多钟了,刚才的热气早就一扫而空,寒意渐起,如果再不抓住机会,恐怕这次的计划就要落空。   我又凑过去问小柔:“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按?”   黑暗中感到小柔摇了摇头。马尾辫从我脸上扫过,闻到她的发香,更让我的欲望冲动。再也忍不住了,我再次将她搂在怀里,双腿夹着她的双腿,正准备来个双手环箍,让她不能动弹,再慢慢挑逗她。没想到她也凑到我耳朵边小声说道:“你想干嘛?”   “没有,只是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了。”这个时候应该直截了当。   “你神经病,快放开我,要不然我要喊了,那时就不好看了。”她威胁我。   她身上只一件内衣,一条内裤,此时我们已经是肌肤相亲,她很丰满,胸口的肉团压着我的胸口,使我欲火中烧。   正不知该怎样解决她的时候。林浩那里响起了水声,听起来应该是有人向深处爬去。果然,林浩说道:“我们看看那里有多深,你们继续泡啊。妈的,这水开始冷了。”   “林浩,林浩,你回来。”小柔有点急了。   “很快回来。”林浩丢下一句。   宝宝说:“我袋里有东西吃,我去拿。”说完朝岸边走去。   我凑在小柔耳朵边,一边吹气一边说道:“难道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没有,我是有丈夫的,请你尊重点。”她的口气很僵硬。   她戴着耳环,我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撩了撩。小柔“啊”了一声,将头缩在我下巴下面:“你……你在干什么?求你别这样,求你了……”   欲火在我身上燃烧,再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放平了点,低下头寻找她的香唇,黑暗中吻到了她的嘴角,趁她张嘴要叫的时候,我迅速地吻住了她的的唇,小柔竭力挣扎着,但如何是我对手,双腿被我夹着,我一只手抱着她身体,使她不能动弹,一只手抱着她脑袋,使她的头也不能动弹,虽然不敢将舌头伸进她嘴里,但这香吻已经让我销魂。   渐渐地,小柔没有力气再挣扎,全身软软地任我摆布,我暗喜,慢慢地将搂着她头的手解放出来,而转向小柔的小腹,并在那里轻轻地抚摸着。   舌头也开始不安分了,在她牙齿上来回撩动着。贪婪地吸吮着不知是溪水还是口水的液体,我的欲火完全燃烧,再不管其他,舌头开始撬她的牙齿,但小柔紧紧地咬着,又怎能撬开。对付这一招,我有个方法很有效的,我抚摸她小腹的手,迅速从她内衣侵入,占领了一边山峰,小柔身体一侧,将我的手夹在着,令我的手常不能在山峰上活动自如。但同时发出的惊呼,却使我的舌头侵入她的口中。她想咬,却又不敢,竟然忘记头部已经没有受我控制,只要偏一偏脑袋,就可以摆脱我舌头的兹扰。   侵入她左胸的左手稍一向上撬,小柔内衣的一边罩杯就让我撬开了,结实的一边乳房立刻弹跳出来,手掌心感受到乳头起了反应,因为怕她发觉脑袋已经可以动弹,我不得不先把胸部放弃,抽回手继续压着她的脑袋。而她赤裸的一边乳房,则紧紧地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小柔似乎有点下了决心,牙齿开始合拢,我当然感觉到了,连忙将舌头抽了出来,小柔的嘴有了自由,立刻就骂:“你这变态,你倒底想做什么?快放开我,要不我真喊了。”   我又把搂她脑袋的手撤回来,攀回她的胸部,这一次,我的两根指头捏着她的乳头搓了几搓,她的乳头有点大,发硬后手感很好。   “我说过,我喜欢你,我的妻子只是个小孩子,像你这样的,才叫女人。”为了得到她,我连宝宝都贬低了。   “那也不能这样。”稍一迟疑后,小柔说道:“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我们两个家庭不完了吗?我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不懂吧?”   “你的意思说,如果家庭没有什么事的话,你是接受我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好冷,能不能放开我,到岸上再说。”小柔哀求。   确实感到小柔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又或者是其他。我横腰环抱,将小柔整个人抱了起来,向另一边的岸边走去。   小柔一边把胸罩戴好,一边急急地说:“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快放我下来,给我丈夫看到就完了。”   我笑道:“没错的,这个方向你丈夫是看不到的。”   小柔的缓兵之计失败,急得冲口大叫:“林浩,林浩,你在哪里?”   我吓了一跳,停了停,等了等,竟然没听到林浩的回应。扑哧一笑,说道:“你丈夫跟我老婆买吃的去了。没这么快回来。”   小柔半信半疑,但确实没听到林浩的回应,只好闭上嘴。   一上岸,找到一块大石头旁,我用脚试了试草的质量,我抱着小柔坐了下来,说道:“你别害怕,我对你说的都是我内心的话,自从我结婚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为女人动心的,而这个能让我动心的女人就是你啊。”   小柔不出声,我继续说:“看得出你对我也是有意思的啊,为什么不放开一点?再说,在这里也做不出什么事,无非大家互相抚摸,互相安慰啊。”   觉得小柔绷紧的身体有点放松,我连忙继续演说:“明天一别,不知道还有没机会见面,你当帮帮我,也当释放一下你自己。就别拒绝了,好吗?”   说完,我静等着她的回答,隔了好久,小柔终于发出蚊虫般的声音:“这样……不好,我怕林浩知道。”   我连忙说:“就一下子啊,让我感觉下爱自己女人的感受,如果林浩找你了,我们就结束,好不好?”   小柔没有回答,我继续说:“我保证只是爱爱你,不让你做不喜欢的事,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   说完,我伏下头吻她的头发,小柔果然没有拒绝,我的心狂跳,计划成功了一半了。林浩跟宝宝此时一定玩得不亦乐乎,又怎么会这么快来找我们?现在只求他们能玩得久点,而那部破车也别这么快修好。   从头发吻到她的脸颊,又从脸颊吻到她的香唇,小柔都静静地任我亲着,就连我的舌头撬开她牙齿的时候,也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但她始终没有送出香津让我吸吮。   将她一边的胸罩往上拉起的时候,她的手像征性地按住了我的手掌,但只是像征性的,当我揉捏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时,按着我的手便改为抓着我的手臂了。   我一边将另一边的胸罩也拉起来,一边在她耳边呢喃:“你真是太迷人了,胸部好有弹性,摸着好舒服。”   小柔侧过头,把头埋在我的胸膛,似乎被我的话说害羞了。伏下头,我将一粒乳头含入嘴里吸吮,小柔“嗯”地一声发出呻吟声,抓着我手臂的手放在了我头上。我口、手并用,时而用手揉捏乳房,时而牙齿轻咬乳头,小柔的呼吸声开始变粗,但强忍着不呻吟出来,只是断断续续地发出喉音。抱着我头的手放下来推着我的胸口,却又没那么用力。   火候差不多了,我开始向下摸索,在她小腹温柔地抚摸着,时不时划过穿着内裤的腿根,小柔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将腿夹了起来,嘴里如病呻吟地说:“别……别摸那里。”   我哪里理会她,将手掌插入她结实的腿缝,不知道她的内裤没干还是什么,手掌明显感到她大腿根部的温暖湿润。小柔只好将夹着的腿放开,我隔着内裤在那禁地轻轻来回摩擦着,体会着藏在里面那条肉缝的模样。这时,小柔的喉音越来越大了。跟我接吻的嘴里,竟然递上柔软的舌头,我大喜,连忙含住吸吮。趁机将手往她内裤的裤腰伸了进去。触手而及的是一片茂盛的毛堆,在毛堆上稍一停顿,我的手指已经碰到鸿沟。正准备大肆侵略,突然传来宝宝的声音,而这声音竟然隔我们不远。虽然压低了说话,但还是清晰可闻:“我说你怎么带我到这里呀,刚才那里不好吗?非要兜这么大个弯到这里来。   第六章完   长途汽车第七章事已如此   为什么宝宝会出现在这里?作者暂且把徐明和小柔的事放一放,先把林浩和宝宝的事情解释一下吧。   原来,当林浩在宝宝旁边坐下后,宝宝就采取主动,将娇躯移向林浩,手指在林浩大腿上来回划动,弄得林浩热血沸腾,当然一拍即上,搂住宝宝的细腰,身手并用,就与宝宝在水里缠绵起来。哪时有留意我和小柔这边在搞什么。   宝宝隔着内裤抚摸林浩早就膨胀的肉棒,而林浩也把手伸进宝宝的内衣玩弄乳房。当我在说鬼故事的时候,林浩已经把内裤退到腿上,水下挺着肉棒让宝宝玩弄。不料宝宝给我的鬼故事吓了一跳,下手重了点,痛得林浩护着肉棒裂嘴叫痛,那句“哎哟”就是因此而来的。   两人因此也深感环境限制,不能玩得尽兴,于是轻声商量对策,说好宝宝找借口上岸,而林浩则借口离开,然后又弯回岸上与宝宝会合。所谓色心一起,色胆即起,他们哪里去理会这策略有什么破绽,只要自已认为可行就行了。但小柔此时被我骚扰着,哪里有时间细想林浩和宝宝的事。   两人一会合,二话不说便躺在草地上缠绵,宝宝的胸罩被推了上去。内裤被退了下来,林浩牵过宝宝的手寻到自已的肉棒,让宝宝套弄着。他则大施上下之手,玩弄着宝宝的乳房和小穴。玩了一会,觉得肉棒不够刺激,询问宝宝:“嫂子,能帮我亲亲它吗?”说完还拍了拍宝宝正在套弄的肉棒。   宝宝也不回答,将林浩推睡下去。抓起肉棒就吞进了嘴里。林浩肉棒较小,但胜在够硬,被宝宝的口技刺激得涨到发痛。林浩欲仙欲死,又不敢大声呻吟,那滋味真不知如何形容。   宝宝看差不多了,骑上林浩的身上,扶好肉棒说道:“要进啦。”   可惜天不做美,这时小柔在大声地呼叫林浩,吓得林浩推开宝宝,站起来竖着耳朵听动静。虽然小柔叫了几声后再没声音,但林浩还是心有余悚,想了想后对宝宝说:“嫂子,我看我们在这边弄,等下大哥他们上岸了,撞见了就麻烦了。要不,我们绕过去到对面岸,好不好?”   宝宝没好气地说:“你说怎样就怎样了。要就快去。”   于是二人绕了一个圈到了对岸,以为这样就比较安全了,却没想到我和小柔早就在此了。   宝宝埋怨着:“你这家伙,有色心没色胆,会勾引人又怕老婆知道。真没用。”   林浩心想,怎么是我勾引人了。嘴里陪笑:“嫂子,这事还是小心点好啊。你说是不是。我们再前点就好了。”   我怀里的小柔身体激烈地颤抖着,我连忙捂住了她的嘴,感到一滴滴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背上,忙拭了拭小柔的脸,果然流了满脸的眼泪。   我深怕她会出声,在她耳朵边说道:“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你可别出声啊。”   小柔点了点头。我也放开捂着她嘴的手,温柔地拭着她的眼泪。小柔转过头,将头埋在我怀里抽噎着。本以为他们会走远点,却没想到宝宝就地而坐,说道:“好了,就在这里了。”听那声音远近,竟然就在我旁边那个大石头的那一边。天啊,我们四人之间只隔着一块石头。简直是呼吸可闻,我有点气急败坏,这叫我怎么行动?一晚的努力就这么白废了,简直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嘛。   林浩没有出声,接着听到二人的啧啧亲吻声,宝宝呻吟着说道:“怎么软了?”   林浩边吻着宝宝边回答:“嗯,你帮我弄弄。”   接着听到宝宝帮林浩口交的声音,吮得啧啧作响,合着林浩的呻吟声,把我刚退下的欲火又推起高涨。我将手又重新伸到小柔的胸部揉捏着,感到肉棒实在涨得难受,腾过手将内裤退到膝盖上,解放出来的肉棒直挺挺地在空气中,舒服很多。   小柔发现了我的动作,但没有说什么,或许是不敢出声音吧。   我在她的肚皮上划了起来,写上三个字:“你帮我”   小柔不是很明白,也在我胸口划:“什么?”   我拉着她的手,向身下探索。她立刻明白是什么事了。把手挣了回来,又在我胸口写:“不行,我们快想办法离开。”   我回应:“走不了,一动他们就知道了。”   小柔把身体跟我粘得更贴,手指在我胸口胡乱地划着。慢慢地向下移,划到了我肚子,划到了我小腹,终于握住了我的肉棒,但随即放开,又在我胸口写字:“你的真大。”   我的心荡了荡,欲火中烧,凑上嘴亲着她,拉着她的手抓住我的肉棒,小柔的舌头主动与我纠缠着,握着我肉棒的手也开始慢慢地套弄。   那边口交完毕,林浩已经准备进入宝宝的身体。在宝宝的一声呻吟后,林浩发出感叹:“嫂子,好舒服啊。真的,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有爱你的冲动,没想到竟然美梦成真了。”   宝宝“扑哧”一笑:“傻瓜。”   接着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虽然小声,但却听得清清楚楚。   小柔的眼泪流在我的嘴里,咸咸的,但我不管,继续与她接吻着。下体的膨胀急需找地方发泻。我拉着小柔的内裤往下脱,小柔没有阻止,但在我胸口写着:“别在这里搞我,有机会再来吧。”   这话刺激得我肉棒跳了跳,将她内裤脱到膝盖才在她肚子上写道:“不,我弄轻点,他们不知道的,下次不知等到什么时候了。”   不等小柔反对,我将她的身体慢慢地放下来,自己压在了她身上。又强行将她的腿拨开,小柔挣扎着,因不敢太大动作,我很快地将她的腿叉开,并将大腿提起,她的下体已经在我的肉棒之下,我甚至感到她肉穴所散发的热气。不再迟疑,我吻着她的小嘴,扶着肉棒,寻找突破口。   龟头很快触碰到温暖的肉缝,我抓着肉棒,让龟头在肉缝外上下撩动,小柔受到刺激,身体轻轻地拱起。感到小穴已经布满爱液了,我将龟头作试探性的进入,果然,小柔的肉穴很紧,龟头只进一部份就受到压迫。我来回地抽动,再慢慢地进入,终于将龟头挤了进去。   小柔鼻子发出轻轻的呻吟,又想做最后努力,推我的手在我胸口上写着:“求你了!”可这时我又怎么可能放弃?我不敢长驱而入,依然地让肉棒慢慢地侵入。这使我感到很辛苦,因为怕压痛小柔,我的手支撑着上身,时间久了手臂都酸了。   那边林浩玩得不亦乐乎,肉体的碰撞声也越来越大声了。宝宝的呻吟开始不是用鼻子而是用喉音。在只有蛙虫叫声的夜晚显得格外大声。   突然,林浩的呼吸声沉重了起来,低低地说道:“嫂子,我快出来了。我好舒服啊。啊……”   宝宝急了:“你别停,再弄久点,我也快好了。”   林浩也算争气,竟然忍得住不射,直到宝宝叫了一声:“丢了,我丢了。”才将精液喷射入宝宝的穴内,完成工作。   而在此同时,我终于忍不住将肉棒挺了进去,小柔没有准备,竟然发出“啊”地一声。这一声如平地惊雷,惊呆了我,惊呆了小柔,当然,也惊呆了还在享受高潮的宝宝和林浩。   林浩颤抖地问:“什……什么人?”   小柔将我推倒,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尴尬地回应:“林兄弟,是我们。”   林浩给吓呆了:“老婆,是……是你吗?我……你……都看见了?”   我苦笑:“没有看见,是听见了。”   宝宝比较镇定,这时转了过来,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的?小柔姐,你别哭,听我们解释啊。”   她伸看去拉小柔,却碰到小柔赤裸的胸部。立刻明白我已经搞定了。心里立刻稳定了不少。   林浩也走了过来,但因没看到小柔的模样,突然跪了下来,甩了自己一巴掌呜咽道:“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啊,老婆。”   小柔抽噎道:“你对不起我,我也对不起你,这怎么回事呀。”   林浩没听明白,一时楞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移过去拍了拍他,说道:“走,我们谈谈。宝宝,你跟小柔也谈谈。”   跟林浩走远了,林浩颓丧地说道:“大哥,我这下给你害惨了。”   我哈哈大笑:“兄弟,别急,听我说先。我告诉你啊,其实我跟小柔也成功在一起了。”   林浩“啊”了一声:“什么?你说……你说我妻子也跟你在一起了?不可能,不可能,小柔不是这样的人。”   我得意地说道:“呵呵,有时候人是会迷失自己的。跟你说了吧,刚才小柔为什么会发出声音?那是因为我的家伙挺进去后,她受不了而发出的。没听到她刚才说你对不起她,她又对不起你吗?就是这意思。”   林浩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唉……,其实也公平得很,我认了,可是现在该怎么收拾呢?”   我安慰他:“别慌啊,你要显得大方点,把这件事平常化,就没事了。来,我们过去吧。”   林浩心虚地跟在我后面,这时天色开始变好,星星也多了,月亮也没这么朦了,依稀可以辩明方向。我顺着宝宝的声音找到她们,只听宝宝说:“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也把心放下吧,男女之间做这事也太寻常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柔已经没有哭泣:“羞死人的事,还不大惊小怪,今天是怎么了呀。我脑里一片乱糟糟的。”   我睁大眼睛找到小柔坐的位置,在旁边坐了下来,小柔辩出是我,低着头不语。林浩鼓起勇气说道:“老婆,事情都这样了,我觉得呢,还真的没什么所谓,你看我还是爱你啊。我真的爱你呀。”   我接口说:“不错,现在的社会,性爱只是调节生活的一种方法,你看我和宝宝,一样地这么恩爱,谁也拆散不了。只要看法通了,其他的东西,就让我们慢慢适应吧。小柔,你说呢。”   小柔低头沉思,许久才如蚊子叫地说道:“只要他不介意,我就没什么,反正……反正事情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我喜道:“这不就对了?要不这样吧,我提议,在以下我们相处的日子里,我和小柔做夫妻,林浩跟宝宝做夫妻,直至分手,好不好?”   这怪异的想法,宝宝首先笑嘻嘻地答应,林浩也颤着声音说好,而过了好一会,小柔才说道:“你们说怎样就怎样吧。”   我哈哈大笑,向林浩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两个,去别的地方玩去,别阻着我和老婆亲热。”   林浩“啊”地一声,恋恋不舍地随着宝宝向对面岸走去。剩下我和小柔并肩坐着。我搂着她的腰,亲热地叫道:“老婆!”   小柔扭过头去:“不要这么叫好吗?我不习惯。”   我呵呵一笑,手一用力,小柔倒在了我怀里,胸罩已经戴回去了,让我粗鲁的掀起来,一对丰满的乳房在晕暗的月色下雪白雪白的。我不禁说道:“小柔,你的胸部真迷人,让我好好爱爱。”说完咬着一边乳头细细吸吮起来。   小柔挣扎着:“不,不,我没心情弄这个,真的,我心情很差的。”   我那里还去理这些,用力地按着她,嘴巴先封了她的嘴,让她没法再反对。手在她全身游动着。很快,她的手慢慢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我再次将她的内裤退了下来,用脚从她的大腿蹬出了脚踝。手掌立刻侵略了那片三角地带,小柔的阴毛丰盛且长,我比较喜欢阴毛较少的女人,但这次例外了,那片毛绒绒的地方使我欲火腾升。   我的手指探入了那温暖地带,发现那里湿湿的已经布忙爱液,笑着说道:“你看,你自己的身体都有反应了,就别再拒绝我了,让我好好爱你吧。”   或许小柔也认为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再反抗已经无谓,终于说道:“好吧,你要怎样就怎样吧,谁叫我命苦,要受你欺负呢。   我大喜,笑着说:“谁欺负你了?要欺负你的也是我的小弟弟,要不让你先欺负欺负他。说完快速地脱掉我的内裤,我将肉棒送到小柔的面前,小柔顺手握住,轻轻地套弄着。说道:”这害人的东西。啊……好长“   我揉着她的乳房说道:“也帮我亲亲好吗?”   小柔摇着头:“不,你刚才进去过,脏!”   我扑哧一笑:“脏也是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的?”   小柔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不知道她是太少含男人的东西还是怎的,牙齿总是刮到我的龟头,痛得我直呲牙。   我忍不住问她:“小柔,你比较少做口交吗?”   小柔停了活动,抬头说道:“我不喜欢这样,我……我也没弄过,是不是弄痛你了?”   天啊,竟然还有没试过口交的少妇,我感叹着,嘴里说道:“不不,我很舒服,就是觉得你比较生疏而已。我想要了,小柔,让我占有你吧,让我们做真正的夫妻。”   小柔掐了我手臂一下,被我推着躺了下来,这次主动地张开腿等待我的进入。我半跪着,扶着肉棒寻到入口,不再怜香惜玉,往内一挺,小柔“嗯”地一声,呼道:“别太急了,你的太大,我受不了的。   我用手一摸,肉棒已经进入一半,伏下身体,吻着小柔的嘴,下体继续向前挺,几次后,肉棒已经全部没入穴内,里面炽热的温度使我不由自主抽插了起来。   小柔喘着粗气,随着我的动作,吼中发出“哦哦”地呻吟。我问道:“给老公外的男人干,有什么感觉?”   小柔“嘤”地一娇呼,在我背上拍了一下:“真贫嘴,玩着别人老婆,还问这样的问题。”   热血高涨中,我将肉棒狠狠地顶入没根,粗声道:“我想知道,快告诉我。”   “很不同,很不习惯,可是很刺激。”小柔照实地说了。   “那是我做得好,还是老公做得好?”   “别问了,你为什么问这些?啊……,顶进肚里了,好舒服,别停,再顶顶。”   “你快说,我想听你说,我弄得舒服吗?”我狠狠地抽插着,下体因强烈碰撞而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嗯……,是你的好,啊……好长,我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好舒服……”   可惜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话语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下体继续卖力地挺着,手抓着一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小柔很快让我干上了高潮,开始语无伦次:“啊……我死了……好舒服啊,别老顶到那里呀……我受不了的啦……你的为什么能老顶到啊……哎呀……尿了……”   感到肉棒受到一股热潮的刺激,我知道小柔泻身了,怕她因我的肉棒继续冲击而感到难受,我开始刻意感受肉棒的刺激。小柔的穴本来就紧,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给我无比的销魂。很快让我也达到了顶点。下身快速地抽动着,在我粗重的呼吸与小柔急促的呻吟中,肉棒终于达到了极端刺激,高潮时,肉棒竟然忍住了数秒才将精液喷出,说不出的享受,说不出的舒畅,让我的高潮延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平息下来。趴在小柔的身上喘着粗气。   说实在的,我很久没有试过这么激烈的高潮,或许是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故事,才能够达到这种效果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趴在小柔身上,我们俩人都感到筋疲力尽,正要再说说浓情的话,偏偏这个时候宝宝在旁边叫我了:“你的电话来了,是司助打来的,说车就快修好啦。叫我们快回去呢。   我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小柔,轻轻地说道:“你令我太快乐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机会再与你一起。”   小柔搂着我的脖子,在我嘴角亲了亲,说道:“我也没试过这么舒服呢,你真能弄,可是明天就要分开了,要是还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和你在一起的。”   我调笑道:“在一起干什么?”   小柔将头额顶着我的头额:“你真坏,还能干什么?你故意笑我。”   宝宝的声音就在我们头顶:“哈,两个人还难分难舍呢,要不要去登记结婚啊?”   我呵呵一笑,肉棒从小柔身体抽出,没东西可以清理,随手将内裤捡起在小柔下体擦了擦,又将肉棒的液体擦干净。伸手拉起小柔,说道:“没内裤穿了,你们可别挑逗我啊,要不下面的家伙激动起来可就藏不住了。”   原来林浩也在旁边,这时竟然走前关心地问小柔:“老婆,你还好吧?”   小柔整理着胸罩,随口应了一声。我暗笑这林浩真有点不知所以,呵呵一笑道:“林兄弟忘记了,在分手之前,小柔可是我的妻子哦。哈哈……”   林浩尴尬地笑了笑。宝宝挽着他的手:“怕什么,没有小柔姐,还有我呢。”   于是,收拾好东西后,我搂着小柔,林浩挽着宝宝,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两对身影粘得如同胶布,不清楚的,谁又知道我们的关系!   第七章完。   ********************************   长途汽车第八章车上的乱   车起动的时候,时间已经11点多了。没有人注意我们这两对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只有司助看到我牵着小柔,林浩搂着宝宝的时候,睁大着眼睛看了又看,极力地回想了许久,又用力地甩甩头,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我们几个被司助的表情弄得掩嘴偷笑。   车上黑暗一片,摇摇晃晃地继续向目的地前进。刚开始的时候,车上还有人聊天,我们也较老实地细声柔语地调着情,身上用被单遮掩着,相互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渐渐地,车上的说话声换成了此起彼伏的鼻鼾声,司助把车上的录相关了,换成了流行音乐。我们开始不老实了,我干脆连被单都不要了,将大短裤脱在膝盖上,内裤在上车的时候就没穿了,直挺挺的肉棒就竖立在空气中。小柔比较顾忌,裹着被单,还时不时拉拉背单帮我遮羞。   那边林浩和宝宝搂成一块,也不知道是哪个在外,哪个在里。裹着背单不知道在里面搞什么,晚上虽然凉快了很多,裹着被单的滋味一样不好受,还真难为他们了。我童心一起,示意小柔别出声,慢慢地从小柔身上爬过去,轻轻拉起林浩他们裹着的被单一角,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到宝宝赤裸着的上半身压在林浩身上,想来应该正在接吻。   我将手伸了进去,从缝隙中摸到宝宝的一边乳房,用力地捏了捏。宝宝愣了愣,停止亲吻,小声说道:“你的手不是抱着我吗?怎么还能摸我?”   林浩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地说:“摸你什么?”   我忍不住轻声偷笑起来,宝宝的脑袋从被单中钻了出来,看到我后也嘻嘻轻笑:“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色鬼在乱搞。”   我贼贼地说:“我来参加一份。”说完顺着宝宝的大腿向上摸,发现宝宝的内裤已经除掉了,就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捅进蜜穴,玩弄起来。   宝宝将身体移了移,使我更容易弄她的小穴。然后将裤单一蒙,继续和林浩嘴上大战。而这时小柔的小手也握住了我的肉棒套弄着,套了几下后,她将被单盖住我下体,自己睡了下来钻进背单里,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吸吮。   宝宝的肉穴被我弄得淫水直流,转过身来从被单出探出个头:“死徐明,这么卖力干什么?弄得我想要了,怎么办?”   “想要就干啊。这还用问。”我轻松回答。   “干你个死人头,这里是公共汽车啊,你以为在家里。”   “你把林浩裤子脱了,坐在他上面不就成了?没人看见的,都睡了。”   “嗯,我试试,等我帮林浩弄硬点先。”   宝宝说完,身体从林浩上半身移到下半身,忙了一会,就看到被单随着她的脑袋运动一上一落的。我的心一动,回头拍了拍正在帮我口交的小柔,等她停了动作,我挤到林浩身边,跟他并肩而睡,再把小柔拉过来,让她学着宝宝的样子帮我口交。   在丈夫身边帮别的男人口交,丈夫不知道倒罢了,现在却要明目张胆,小柔不能接受,把头摇了又摇。这倒难怪,一下从淑贤的妻子变成淫浪的荡妇,小柔的心理承担不起。   林浩现在已经对这事完全没有负担了,正在享受着以前从来没试过,甚至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刺激。淫欲充斥着整个思想。那里会介意老婆怎样淫荡。见小柔不答应我的玩法,他反而觉得小柔太婆妈了,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木头,刚才弄都给弄过了,这个时候还顾忌这么多干什么?”   听到丈夫的埋怨,小柔委屈地差点没哭出声来,我正想要安慰她,她已经掀开被单钻了进去,扶起我的肉棒含了起来。   四人的座位,现在竟然只用到两座多点,四个人挤在了一起,突然感到气氛变得异常刺激。我把自己的被单甩到了一边,将林浩的被单铺开盖在猫缩在我们腿下的女人身上。   宝宝先停了口交,爬上林浩的身上,手在下身抓着林浩的肉棒对准自己的下身,对准后缓缓坐了下去,林浩享受地吐了口气。扶着宝宝的腰,屁股向上一挺一挺的配合宝宝的动作干了起来。   我坐起来,抓住宝宝的一边乳房玩弄着,刚好碰到了一段较颠的路,汽车被颠得抛上抛下,宝宝乐得不用动,她从未试过任汽车的抛动做爱,感到很新奇。林浩却担心起来,深怕汽车抛高了,宝宝的肉穴脱离了肉棒,再坐下来时使肉棒受伤。他连连示意要换姿势,宝宝只好从他身上爬了下来,换成了男上女下。   长途汽车第八章故事的延续   车起动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钟了,上车的时候林浩和小柔走在我们前面,小柔的头一直是低着的,本来我的想法是要和小柔一起,林浩和宝宝在一起,这样才符合我在林子里所说的,四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和小柔是夫妻,林浩和宝宝是夫妻的说法。可是小柔主动地跑前一步和林浩在一起,我没有办法。   准备睡上卧铺时,我示意宝宝睡到林浩那一边,让小柔和我睡在一起,这一次小柔没有做出反对,乖乖地躺在我的身边。   汽车终于开动,车上的人慢慢地停止了说话开始休息,毕竟快午夜了,正是好睡觉的时候。那边宝宝和林浩不知道在聊什么,窃窃私语又夹着轻笑声。小柔靠着我的胸,我低下头在她耳朵边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嗯?没想什么,我脑里乱得很。”小柔幽幽地说。   “那就别想了,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吗?”   “不是这个,只是太突然了,太疯狂了,这些事我连想都没想过,现在竟然…竟然做了…”   我还想安慰她,却看见那边宝宝爬了起来在行李架上找被单,然后将被单披在自已和林浩身上,两人又轻声嘻笑了半响,那恩爱模样连我也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我倒不用起来找被单,身旁就放着宝宝白天取下来的那条被单,随手抖开盖在我和小柔的身上,搂着小柔隔着衣服轻轻地在她肚子上抚摸着。   昏暗的月光照射进来,宝宝和林浩两人已经将身体连头缩进被单里,只留两双脚在外面纠缠,想像得出两人必定在被单里面也是像麻花一样地扭在一起了。   我停留在小柔小腹的手撩开衣角伸了进去,小柔没有阻拦我的进攻,我顺利地滑向她的高峰,将胸罩拨开后,开始在双峰驰骋。可惜今天的劳累已经让我没有精力再继续什么,拥抱着小柔慢慢地睡去。   睡得正香时,小柔突然在我怀里动弹,看到我睁开眼睛,她微微笑了笑说:“对不起,吵醒你了。不过就到赣州了,我要收拾一下行李。”   “啊…!”我不禁一阵失落。   行李很少,小柔只一会儿就搞好了,呆呆地坐着不知道想什么,我靠了过去低声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小柔望了望还在睡的林浩那个方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也望了望那边,说:“要不要叫醒他们?”   “还没到呢,让他们睡多一会吧,刚才他们…他们…又…很累了…”   月光下似乎看到小柔的脸上又布上了红晕,忙追问她:“他们又怎么了?又做了吗?你看到了?”   小柔的头更低了点:“我睡不着,他们在动,看到的。”   我心中一荡,搂住她在她耳朵轻轻地说:“趁还没到,我们也做多一次,好吗?”   小柔又摇了摇头,向车外指了指说:“就到了。”   我大失所望,看着小柔把林浩叫醒。林浩整理了下衣服靠了过来。我笑着说:“林兄,过得开心吧?”   林浩睡眼朦胧地嘿嘿傻笑,又偷偷地望了小柔一眼。对我说道:“要不,我们留个电话,以后再联系?”   小柔猛地推了他一把:“到了,快走。”   这时司助也在大声叫:“赣州赣州了喂,赣州下的快点下来了。”   林浩只好拿着行李下了铺位向车门走去,小柔下铺位时,突然向我望了一眼,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我不想还有以后。你明白的吧?”   我愕然地不知所措,小柔又咬着我耳朵说:“如果天要让我以后再见到你,我就跟你做。”说完飞快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头也不会地跟着林浩下车了。我连忙扑在窗口上,打开窗口向他们挥着手,林浩也笑呵呵地用力挥着手。   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我爬到还在沉睡的宝宝身边,回味着小柔在离别时最后一刻的妩媚,想着小柔丰满的肉体,荡起的欲念折磨了我好久才让我再次入睡。   终于到了南昌客运站,天色已大亮。车助的大呼小叫把我们吵醒,我和宝宝收拾了行李下了车,一下车宝宝就捶了我一下,埋怨道:“他们什么时候下的车呀?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也好告别一下呀。”   我笑嘻嘻地说:“我怕你舍不得林浩呀,这离别的悲伤就别发生在你身上,由我承受好了。”   “呸,什么离别的悲伤?我看你伤得好重呢。”宝宝眼里似笑非笑。   “昨晚上又和林浩弄上了吧?”我酸溜溜地问。   “你怎么知道?我看你睡得像死猪一样呢。”宝宝伸着舌头说。   “小柔告诉我的,唉,我可亏大了。”我摇着头叹息。   宝宝歪着头看着我。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林浩这小子弄了你两次,我才弄小柔一次,你说是不是亏大了?”   宝宝狠狠地在我背上捶了一下:“你还说…”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其实我在车上不想的,林浩那家伙非要,我只好趴在他身上跟他弄了。还别说,挺刺激的呢…”说完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路说一路走,我们出了客运站后找了个餐馆叫了早餐吃,正吃着,突然走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微笑地对我说道:“我刚才跟你同部车的,有点事想跟你谈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我想不起车上有这么一位,出于礼貌,忙招呼他在我旁边坐,但那人并不坐下,依然微笑地说道:“不不不,我只想跟你单独谈谈,请相信我没有恶意的。”   我摸不着头脑,只好站起来示意宝宝等等我,然后跟着那男人出了餐馆。那男人从怀里掏了烟递给我,我连忙表示我不抽烟的。那男人自已点了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后说:“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伟,是南昌人,做点小生意,刚和妻子从广州旅游回来。”   我连忙伸着友好地跟他握了握手,也介绍说:“徐明,广州工作,这次来江西旅游的,跟你正好相反,呵呵。”   李伟也跟着笑了笑,说道:“我直接了当吧徐先生,这一路下来,我对你这对夫妻很感兴趣。”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不光你们这对,还有那半路上车的那对夫妻,呵呵,徐先生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倒吸了一口气,自以为车上的交换神不知鬼不觉,难道给此人收入眼底了?我沉着气问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想干什么?”   “徐先生千万别误会,我绝没有恶意的,只是对你们的行为有点感兴趣而已,哦,对了徐先生,你们准备到哪里旅游啊?说不定我可以做做向导呢。”李伟依然是微笑着说。   我暗忖,难道这家伙想借此要挟,对宝宝另有企图?嘴里随口应道:“准备到庐山去。”   李伟呵呵笑道:“那里我熟啊,这里去只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完全可以做个合格的向导。”   “李先生,有什么的请你说明吧,如果你有什么企图,我想你是不会得逞的。”我直了直身体缓缓地说。   李伟对我按了按手,说道:“别误会,别误会,不过在我说之前,我需要明确地知道,徐先生夫妇和那半路上车的夫妇是不是在玩着一个游戏?”说完眼睛直视着我。   显然他是知情的,我不必跟他隐瞒什么,况且即使说了,相信他也不能对我怎样。我呼了口气也直视他说道:“不错,我和那对夫妻做了交换游戏,不知道李先生有何指教?”   “哦,你们…你们是约好的吗?”李伟眼睛亮了亮。   “李先生,我不必要跟你说这些东西吧?对不起,我妻子还在等我,我要过去了。”我冷冷地说。   李伟拦住了我,急切地说:“不不不,徐先生,我的意思是这样的,你不知道,我和我妻子结婚已经快五年了,那时为了忙生意,所以还没有孩子,现在赚了点钱,也是该养孩子的时候了…”   我越听越迷糊,他们要不要孩子关我什么事,难道要我帮他生一个?这也太匪议所思了吧?李伟地拍了拍脑袋,尴尬地说道:“你瞧你瞧,我这人一紧张就语无论次,徐先生是过来人,也明白两个人一起生活得久了,激情也就慢慢地减弱了,不瞒你说,其实我妻子条件并不差,可是现在我跟她做那事情总提不起劲…”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难道他也想玩交换?如果是这样,那他妻子在哪里?   果然,李伟继续说道:“这次在车上不知道你留意了没有,我和我爱人就坐在你前二排,我们留意到自从从饭馆上车后,你们两对就调换了,那时候我和我爱人在私下议论,有时还偷偷向你们那里看,没想到我两夫妻为此竟然产生了久违的激情,徐先生,不怕你笑话,当时我和爱人就想在车上偷偷地做爱,可是因为地方限制,实在没办法,只好作罢。后来我问我妻子,如果有机会愿不愿意试试,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我看得出她是动心的,徐先生,我找你的目地就是这个,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让我们参加你的游戏?”   我听了个明白,心中当然乐意,不过没见过他的妻子,我不会傻得满口答应,回答道:“李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玩这游戏必须要两对夫妻四个人都愿意,如果有一个人不愿意,这个游戏也不能玩了,所以,这件事我要问我我的妻子才能答复你,当然,你也必须得到你爱人的首肯,我们才可以进行。”   李伟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说道:“那当然,那当在,要不这样你觉得好不好?我们先交个朋友,我和我爱人当你们的导游,大家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如果有机缘的,我们就换,没有的,就当认识个朋友,怎么样?”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李伟,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但身体比我稍壮,方口国脸显得正气,是个让人第一眼就产生好感的人,加上说话礼貌诚恳,宝宝一定不会拒绝他的。而他这么样的一个人物,相信配偶也不会太差,只可惜上车的时候让宝宝闹得没仔细瞧瞧同车的女士们,所以对李伟的太太真的没有一点印像。   李伟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低声说道:“你没见过我妻子吧,我这里有她的相片,你可以先看看。”说完从兜里掏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一张相片递了给我。   我接过一看,相片估计是冬天拍的,背景是雪,上面的女人并没穿得很厚,牛仔衣配牛仔裤显得很有活力,年纪看去应该在25岁左右,肤色很白,身材丰满,虽然看不出胸部有多大,但这样丰满的身材相信胸部应该不小。我对相片上的人相当满意。   我将相片交还给他点点头笑着说道:“很荣幸有你们做向导,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呢。”   李伟兴奋地握住我的手摇了摇:“你们也累了,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我有比较熟悉的旅馆,要不要介绍一间给你们?”   我当然不会拒绝,当地人介绍的,有什么理由拒绝。要了旅店的地址后,我们互换了手机号码就分手了。回到餐馆,宝宝嘟着嘴一付等得不耐烦的表情,我匆匆吃了早餐后带着宝宝打听着找到李伟介绍的旅店住了下来。   李伟介绍的果然没错,这旅店还算是很舒适的,可是宝宝不高兴了,嚷着叫道:“不是马上买车票到庐山去吗?为什么要在这里住?”   我飞扑到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个好向导了。”   “什么向导?哪个?我怎么不知道?”   “就那个刚才叫我出去的人,他愿意免费帮我们做旅游向导呢,你说好不好?”   “不好,我们二人世界为什么要插多个人进来?”宝宝不满地说。   “不是一个,是两个,人家也是两夫妻呢。”   “啊?徐明,你跟我说实话,他叫你出去说什么了?”宝宝撑着脸睁大眼睛等着我回答。   “还不是你,在车上和林浩弄得太大声给人家听到了,现在来向我问情况呢。”我一本正经地说。   宝宝跳了起来:“什么?真的假的?那现在呢?他想怎么样?”   我笑嘻嘻地说:“没怎样,说他也有这兴趣,问可不可以加入我们的游戏。”   宝宝松了口气,躺了回来盯着天花板说:“你同意了?”   “没有,他老婆好像还没同意呢,所以他希望大家先交个朋友,有机会再说吧。宝宝,如果成了,你愿意吗?”这次轮到我撑着脸看着宝宝,等她回答。   宝宝抿了抿嘴,歪了歪脑袋说道:“嗯,那个人长得不错哦,如果他老婆是个丑八怪就好了,我想看看徐明亲眼看着自己亲亲漂亮的老婆让人压,自己却抱着别人丑丑老婆的模样。”说完咯咯咯地笑了个不停。   我在她弹性超好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你放心好了,他老婆非但不丑,还长得真不错。”   宝宝摸着屁股喃喃说:“男人真的是奇怪,自已好好的老婆不爱,非要找别人的老婆上,什么毛病,死徐明,让我也有这毛病了。”   我的心揪了一下…。   傍晚,我们刚逛街回来正准备洗完澡下去吃饭,我的手机响了,手机来电显示上显示着李伟的名字,按了接听,传来李伟不紧不慢的声音:“徐兄弟,还没吃晚饭吧?兄弟我做东,请你们去酒店吃个便饭你看怎样?”   吃饭我都不放在心上,倒想知道他的老婆有没有跟着去,爽朗一笑后我说:“怎么好意思让大哥请呢?不如小弟做东,请大哥大嫂出来聚聚?”   两人推了一会,最终还是李伟坚持要请,和我约好在某某酒店见面。我和宝宝洗好澡,修饰打扮了一番后向那酒店寻去。   大老远的就看到李伟向我招手,他特意在酒店门口等我,等我走前了迎上去跟我亲热地握手并向宝宝点头问候,一付见惯场面的架势。我见他向宝宝点头时表情正常,没有流露出一丝其他神情,不由佩服他的沉着。   而我的眼睛也扫向他的身后,李伟的太太一看就知道是个文静的人,端正而显得娴淑,穿着到地的白色连衣裙子,稍低的领上吊着条细细的项链,使她雪白的胸在灯光下闪着光晕,丰满的胸部高傲地使裙子的布料涨得紧紧地,让我的心如小鹿乱跳。强压下心跳的心,我微微地向她颌首点头招呼。她的脸闪过一丝红晕,似乎有点紧张地也对我点点头。   李伟连忙介绍:“鄙人李伟,这是我的太太姓许,叫月影。”   我呵呵笑道:“月即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嫂子好名字。”   许月影眼睛一亮,不禁向我望了望,脸色又是一红说道:“见笑了。”   宝宝皱着鼻子嗤声道:“臭美,还买弄文采呢。姐姐别理她,我叫宝珠,你叫我宝宝好了,大家都这么叫的,这个臭美的家伙叫徐明,也就是我老公啦。”   大家一阵哄笑,我耸耸肩膀表示无可奈何。李伟招呼我们进去,一边走一边说:“原来月影名字里还有诗啊,徐兄弟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   我忙说道:“李大哥以后叫我徐明好了,大家别那么客气。”   “好好好,我叫你徐明,你就叫我李伟,哈哈哈…”   李伟包了一间包间,席上是些江西的特色菜,辣的占多,我不太爱吃辣,所以酒倒是喝了不少。宝宝就不同了,一边称赞菜好吃,一边吃个不停,偶尔插下我们的话题,又把我们逗得哈哈大笑。一时之间大家竟然完全没有那种各怀心事的尴尬场面。宝宝这一点是我很喜欢的,总之有她在,就不会有冷场。   换上甜品和水果后,我和李伟坐在谢谢上天南地北地闲聊着,而宝宝拉着月影在窗口边指指点点地看街景。我乘机会向月影那里向李伟打了个眼色,意思问他说,你的妻子意思怎么说。李伟缓缓地摇了摇头,凑在我耳边轻轻说:“她还没那心理准备,今晚还是我死拉着来的,她说看情况吧,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心里盘算着这事情该怎么发展。这时李伟招呼宝宝过来吃水果,四个人又坐在一堆闲聊。我和李伟的口才不错,总逗着她们两个女的嘻嘻笑。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到了告别的时候,在出酒店的时候,我偷偷地提醒李伟回去再问问,如果月影觉得还可以发展的话,明天由我请客去吃西餐。李伟当然满口答应,叫我等他的电话。   回到旅馆,我问宝宝对李伟的印像怎么样,宝宝“哼”地一声不肯说,反而问我对月影的印像。我回想着许月影高耸的胸部,不由地用舌头舔了舔嘴。这表情马上给宝宝抓住了,伸手搔我的痒,嘻嘻哈哈笑道:“瞧你那模样,恨不得把月影姐吞进肚子里去了。”   我苦笑:“还不知道许月影怎么想的呢,如果不同意,明天我们就自己出发去庐山了。”   宝宝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呀,那真可惜了,这个李伟算是这么多个男人以来,最让我喜欢的了,你不成功,别拖累我呀。”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我瞪着她说:“说真说假的?如果真的话,我倒愿意安排你跟李伟睡哦,我自己走开好了。”   宝宝横了我一眼,扭着臀部洗澡去了,我脑袋里一下子浮现小柔清秀的脸对我说,什么时候让你找到我,我就再和你睡。一下子浮现许月影那高耸的胸部,一时之间思绪百结。   第八章完   长途汽车第九章交换的乐趣   晚上正在看电视,我的手机响了,看了上面显示的来电,我的心跳了跳,是李伟打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徐明兄弟,还没睡吧?”那边传来李伟的声音。   听得出李伟在强压着兴奋的心情,这使我也立刻兴奋起来,连忙支起身体说道:“还没呢李大哥,是不是嫂子…?”   “这样的,月影呢,这个有些事情想弄明白,想让我问问你。”   “哦,不知道是什么事呢?李大哥,你不如叫嫂子跟我说吧。直接问不更好吗?”我尽量使自己的心情稳定着。而宝宝这时也跑到我拿手机的那一边,贴着电话想听里面在说什么,我没有阻止她,这是大家的事,我不会向她隐瞒什么的。   那边李伟正努力地要许月影听电话,许月影不肯听,等了好久后电话那头突然没有声音了,我以为断线了,正准备收线,突然从手机那里传来许月影温柔的声音:“喂…”   我的心跳了跳,竭力稳定了下情绪,尽量轻松地说道:“不知道嫂子有什么事要问我呢?请别顾及,我一定会照实回答的。”   “我…我能找你爱人听电话吗?”许月影对着我明显勇气不足。   我只好应好,并把电话交给了宝宝,示意她别搞砸了。宝宝接过电话向我扮了个鬼脸,离开床走到一边说道:“月影姐姐吗?我是宝宝呀,今晚上真谢谢你们的晚餐哦,可真好吃。”   我听着宝宝在哪里左一句右一句地闲聊,根本就是女人抓着电话在褒电话粥,完全没有提及交换方面的事,不由得越听越急。   “是啊,呵呵,好好,那我去外面说,你在阳台上了呀,我这就出去呢。”宝宝边说边走,竟然跟我招呼也不打一个,开了门到外面去了。这可把我急得,又不敢追出去,只好躺在床上拿着遥控器乱点着台看。   好不容易等到宝宝回来了,一把手机丢给我说道:“你的烂手机,这么快没电了,我还没说完呢。”   我连忙询问她们谈话的内容,宝宝笑嘻嘻地说:“你要怎么奖励我?”   “她同意了?”我大喜。   “没有,不过同意再试试看呢。”   “哦…!”我有点失望。   “她问我一些事,什么交换过是不是对婚姻生活造成不好啊什么的,我尽捡好的说,最重要的是,我可把你夸上天了呢,说你什么温柔体贴呀,做那事方面技术又好啊什么的,你还不奖励我?”宝宝得意洋洋地说。   我傻笑着追问还问了什么,宝宝摇头表示其他的没什么关系了,点了点我的脑袋她说:“放心吧,我看她准能让你吃到手呢,你就别想太多了,明天好好表现,哦!”   这晚我和宝宝没有做爱,宝宝不知是开玩笑的还是说真的,要我保持好状态,到时候好好用在月影身上,免得让月影笑她吹自己老公的牛皮。我真拿这个宝贝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睡觉了。   第二天我直睡到了午后才起床,感到全身精神饱满,就和宝宝到街上去寻找一个好点的餐馆,包了间包房点好菜后,回去洗了个澡就打电话给李伟,让他们早点到。还告诉他们我就不到门口接他们了,自己直接进去找吧,李伟连声答应没有问题。   我特意包了间大房,足有50平米大小,里面除了饭桌外还有谢谢、音响等设施,又向服务员交代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早早地就在房里等候他们的光临。   他们来得很准时,明显两人又是精心修正过的,李伟穿着帅气的T恤配西裤,许月影比起昨天随意了不少,吊带的小挂配着着膝的摺裙,显得活力而健康。   许月影从进来开始显得比昨天更拘束,一直不敢看我,而我却比昨天更大胆地欣赏她的体态,同样,李伟也在偷偷打量着宝宝,与昨天的目不斜视判若两人。   我心里清楚,估计昨晚上他们两夫妻讨论了很久,只有在许月影越来越明显的态度下,李伟才敢这么样地打量宝宝的。否则,为什么今天和昨天如此不同?想到这里,我心里又一阵窃喜。   我们仍然左一句右一句地聊天,李伟突然不知有意无意地说了个黄色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连许月影也抿着嘴笑,手伸到下面掐了李伟大腿一下,怪他太唐突了。宝宝大呼小叫地要李伟再说几个,李伟果然又说了个一个傻瓜洞房的事,大意是说傻瓜洞房时找不到进去的地方,其实这故事太普通了,但为了迎合气氛,我和宝宝都笑得很开心。   刚笑完,宝宝就接口说:“其实这有什么奇怪,我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见到男人那玩意这么大个,还以为他那里是不是肿了呢,还不更傻?”   我刚喝下一口茶差点没喷了出来,直呛得我难受死了,而李伟和许月影则笑得透不过气来。许水影忍不住问宝宝几岁的时候开始做爱的。宝宝捅了捅我说道:“我17岁刚过就给这家伙骗到手了。喂,你还笑…”   看着宝宝嘟着嘴瞪着我,我极力地忍住笑说道:“嗯,怪不得那次你在找药水,原来是想帮我消肿,我还以为是你哪里摔到了呢。”   那边李伟和许月影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宝宝用力地捶着我,争辩着说:“哪有,哪有…”   许月影突然说道:“其实我第一次看到男人那东西的时候也是吓一跳的,心想那东西怎么放进去呀。”说完窘得脸色通红,偷偷向我看来。   我连忙把表情放得很自然,随口说道:“大凡女孩子第一次见到,都有这感觉吧。李大哥,你的技术一定不错吧?”   李伟笑呵呵地偷望了宝宝一眼,说道:“一般吧,呵呵,一般吧。勉强凑合,勉强凑合…”   宝宝笑嘻嘻地指着我说:“什么时候跟他比拼比拼。”说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双方慢慢地将话题转到性这一方面,没想到起了很大的作用,聊得越来越融洽,宝宝甚至有时候将和别的男人做爱时的感觉都说了出来,比较哪个时间较长,哪个比较懂得玩弄,使怪异的气氛越来浓,两个男人都是欲火暗涨,眼睛毫不顾忌地在对方的妻子身上扫来扫去,真恨不得马上开始交换。   我看时机开始成熟,只是尚欠东风而已,向李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商量一下。见李伟会意,便借故上洗手间出去了。在洗手间正小解时,李伟果然跟着进来,洗手时他问道:“怎样?有什么安排?”   我洗完手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说:“我看月影应该差不多了,等会我进去的时候叫宝宝出来,然后你们聊聊天,进去的时候一定会看到我和月影坐在一起,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最后,如果时机成熟,我说到你们家里参观一下,就到你家去完成,你看可以吗?”   李伟对着镜子做了个OK的手势,微笑地说:“果然是个专家。”   我进了房间,见月影和宝宝已经坐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两人都在笑着,我连忙过去坐在宝宝身边,问道:“什么这样好笑?”并偷偷地拍了拍宝宝的腿侧。   宝宝哪有不会意的,一边站起,一边笑着说:“没有,刚才在说笑话呢,我也要去下洗手间呢,你们先聊哦。”从我身边过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我打了个鬼脸。   宝宝一起,许月影立刻感到有点紧张,我向她身边移了移,说道:“月影,上次你们和我通电话,到底想问些什么呢?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如今人就在你身边,能不能直接问?”   许月影舒展了下身体,摇了摇头说:“没有,那时候心里负担大,李伟又对我说了很多,我不知道怎了,就叫李伟打你电话,可是打了,我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我知道你的负担是什么,别担心,你看我和宝宝这不生活得很好吗?夫妻之间偶尔调剂下不同的生活,其实能够更加地完美,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出个主意,不过说出来你可别见怪。”   许月影转头望了我一下,歪了歪脑袋说:“行,你说吧,有什么好见怪的,你是个很理智的男人,说的话一定有道理的。”   受到她的称赞,我有点受宠若惊,接着说道:“你看其实摆明地说,我们内心都向往这次地结交,只不过心理受到各种传统的约束而放不开,所以呢,或许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们先试着交换着聊天,试试心里可以接受的程度,当然,这包括你自己能不能接受非丈夫以外的人,也包括能不能接受自己丈夫跟别人的老婆。”   许月影突然对我笑道:“我好像不能拒绝哦,你很厉害,都帮我安排好了。”   我当然知道她的意思,许月影如果不想交换,她不会跟着丈夫来参加宴席,可是让她赤祼祼地马上达到交换,她的矜持不允许,因此必须找个可以让她下台的方法才能达到效果。   我起身将房里的边灯熄掉,将吊灯的光线调到差不多最低了,一下子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加上窗口的布帘是放下的,因此在房里只能依稀地看到伸手五指之处。   许月影有点不好意思:“这光线也太暗了吧?”   我呵呵笑着,在旁边的柜子里找了找,找到一个酒吧里用的蜡烛,也就是那种小小的,用玻璃盘装住的那种,许月影当然不会想到这东西我是一早让服务员准备的,我点燃了蜡烛,果然使房里亮了起来。我一边把蜡烛放在中间的几上,一边笑着说道:“希望这蜡烛可以增加点情调。”   重新坐回许月影的身边,看到烛光下她白晰的脸上多了一层红晕,忍不住叹道:“嫂子,你真漂亮。”   “你笑话我了,宝妹妹才叫漂亮呢。”许月影有点娇羞。   “不,你跟她是不同的,你的成熟是宝宝所没有的,让人心动。”   “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许月影打算岔开话题。   “他们也需要进一步地沟通,或许现在在大厅里喝喝咖啡聊聊天吧。嗯!对了,这房里有音响呢,不知道能否和你跳只舞?”   我不等她答应,飞快地打开房里配套的卡拉OK音响,连续点了多条舞曲音乐,熄了银幕后走向许月影伸出了手。   许月影大方地将手递给我,我们便在房里的空地上相搂着跳着慢步。第一次如此接近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体香,搂着她柔软而弹性的腰,想像到这身躯可能在今晚属于自己,那感受让我的心跳得厉害。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许月影听到了我的叹息。   “没有,只是很久没为一个女人心跳得这么强烈了。”   许月影发出了一声轻笑。我连忙说:“你不信吗?不信你听听。”将她的脑袋轻轻地往我胸膛按去,许月影乖乖地伏在我的胸怀,虽然没有说话,但相信她一定听到我快速跳动的心。   突然,大门打开了,宝宝“哇”地叫道:“好浪漫哦,死徐明,有舞跳也不通知我,李伟,我们也跳舞。”李伟看到眼前的景像有点反应不过来,让娃娃拉着也加入了队伍。   许月影见他们回来,连忙拉开我们的距离,我有点怪李伟回来得太快了,但事已如此,也不能埋怨,只好尽量拉开不跟他们在一起。还好烛光照到这里已经非常昏暗,拉开点距离的话,两对方是看不清楚的。   我在许月影耳边呢喃:“你舞跳得真好呢。”   “我很少跳的,还好不会踩到你的脚。”   我放开她的手,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我们这样跳好吗?”   许月影向李伟那里望了望,只见那里没有一点声息,只见到一团身影,于是没有反对,也将手搂住了我,这样我们两人根本上是贴着身体跳舞。   “你的身材真好,经常做运动吧?”   “嗯!”   “你真让我喜欢。”   “喜欢我什么?玩这游戏的人不就是寻求一夜的刺激吗?”   “不,你说错了,不是寻求一夜的刺激,而是寻求失落的思念。”   “怎么说?”   “不让自己心动的人,我是不会接受这游戏的,可是心动过后,却要接受无奈地分离,那种患得患失的思念,才是追求的最终目地。”   许月影回味着我的话,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我抚摸你,你能接受吗?”我开始进攻。   许月影的身体颤了颤,如蚊子般地说道:“不,会看到的。”   “你能看到他们吗?看不到吧?所以他们也是看不到的,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见许月影许久没有出声,知道她算是默许了,我将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臀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继续向她进攻道:“我喜欢嫂子这样丰满的女人,你的臀部一定很漂亮。”   “我不知道!”许月影已经开始迷乱,连脚步都走不稳了,身体有点发软,重心开始向我这边压来。   我继续在她耳边说:“我们到那边墙边去吧,好吗?”   许水影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摇头。   我搂着她摸索到墙边,将她靠着墙壁,手在她腰间游走着,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继而向下寻找她的樱唇。许月影的手推了推我,把头垂得更低,像呼气似地说道:“不!”   我哪还再给她机会,猛地吻住了她,她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最终将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我吸着她的唾液,伸出舌头尝试撬开她的牙齿,几经犹豫,她终于伸出香丁与我纠缠,像被俘虏的无奈,同时地呼出憋在胸里的呼吸。   我的手向上游动,已经侵占她胸部的边侧,在她腋下轻轻地抚摸几下后,试探着向她高耸的山峰侵袭,她本能地用手抓住了我的手臂,但那也只是像征式的,我隔着衣物轻揉她那高傲的胸部,虽然不能够直接感受到她的肌肤,但胸部的坚挺的感觉已经让我淫心大震。   如此站立着爱抚了许久,我听到音乐已经放到了最后一首,于是对她说:“歌快放完了,我们过去吧,我去放多几首,让他们继续跳吧。”   许月影如今已经没了主意,任我牵着回到谢谢上坐着,我在选歌屏上把刚才点的音乐重复选好几次,坐回许月影的身边,不再征求她的同意,我环手将她搂抱入怀,许月影吓了一跳,连忙挣扎起来,急切地说道:“这里光线亮,别这样。”   我起来吹熄蜡烛,房里立刻暗了下来,我笑道:“这下不亮了吧?”   许月影呻吟道:“这样不太好吧?”   我还哪允许她再说什么,将她按倒在我怀中后,继续与她热吻,而这一次,我将她的贴身小衣拉了起来,手掌贴着她小腹的肌肤向上移动,她小腹肌肉光滑而有弹性,她连忙把手臂压在胸口下面,防止我对她胸部的侵袭,这些当是只是徒劳,我轻松地拉开她的手臂,手掌已经覆盖在她的文胸上面,隔着文胸我揉着她的乳房,而她已经紧张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全身微微地颤抖。   就在我拉开她的文胸的同时,她突然挣扎着起来,急切地说道:“求求你别在这里好吗?”   我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我丈夫在那边,我…”   “嫂子,相信李大哥和宝宝现在正如我们这般,你别太在意了,让我们继续吧,相信我一定会让你留下美好的回忆的。”   “可这里是饭馆,我不习惯。我们…我们…”   “那你现在过了心理这一关,愿意交换了吗?”   “你别问我,我不知道,反正是你们男人的事,我有什么好说的。”   “那上你家好吗?”我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连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我家?这怎么行?唉…好吧,去别的地方我怕我不习惯。”   我高声叫道:“李大哥,宝宝,你们跳好了吗?我要开灯了。”   那边立刻传来李伟慌张的声音:“哦,等等…等等…”   我暗笑着,走到开关前面,算计着时间后,突然将灯打开,刺眼的光线下,只见李伟正在将T恤衣脚插入裤腰里,而宝宝则在整理着头发,身上的衣服明显地零乱。宝宝大声地叫道:“死徐明,手脚怎么这么快,害得我…害得我…眼睛刺眼死了。”   我笑嘻嘻地道歉,对李伟说道:“李大哥,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登门造访呢,不知道这么晚了方便不方便?”   李伟大喜,知道事情已经搞定,转头向许月影望去,只见许月影脸上红晕满布,低着头玩弄着裙脚。连忙连声答应道:“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徐兄弟上门,欢迎之至,欢迎之至。”   李伟住的地方不远,是个商业区,三房两厅,将近150平米的大空间让我这个广州来的客人赞叹不止,在广州闹市内住这样房子的人除了有钱,还是有钱。   许月影端了茶给大家喝。自从她进了家门后就一直低头不语,从她颤抖的手中看出,她是非常紧张的。   我示意她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是这样的,即然我们大家都达成了一致意向,我在这里补充一点注意的事情,虽然有点破坏气氛,但这个是必要的。”   李伟笑着说:“我们什么都不懂,有什么要说的,徐兄弟就明白着说吧。”   我点了点头,继续向他们解说换妻游戏的规则,什么事后夫妻双方不能以此事发生冲突,不能在伴侣不知情的情况再次约会等等。我看李伟和许月影听得很尴尬,最后加上一句道:“交换过程中,由又方妥协是否用避孕套,这个李大哥怎么看?”   李伟摸了摸脑袋说:“我想,最好还是戴上吧。”   我微笑着说:“要不这样吧,在游戏过程中由女方决定,怎么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好,就这么办。”李伟回答。   宝宝进房后就不肯坐下,到处参观着屋子,这时突然大惊小怪地说:“哇,李伟,你家的浴室好大,我想洗个澡,行吗?”说完关上浴室的门。   我拍拍手掌叫道:“好了,交换开始,大家自由活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拘束了,李大哥,宝宝说要洗澡,你能陪她一起洗吗?”   李伟张大了嘴望了望许月影,结舌地说:“可…可以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什么不可以的,去吧。”   李伟又望了望许月影,却见许月影站了起来向阳台走去,我往浴室使了个眼色,李伟吸了一口气,终于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浴室门打开,宝宝探出头问道:“怎么了?”   “我……我能一起…”李伟话未说完,已经让宝宝抓住衣服拖了进去。我暗自好笑,也向阳台走去。   许月影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我从身后搂住她:“还习惯吗?”   “不习惯!”她老实地回答:“李伟进去了?”   “嗯!”我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呼吸着她头发的味道。   “那,我们进房吧。”   “不急,我也想洗澡呢!”   “主人房时有洗手间,就是空间小了点,可以么?”   “嗯!”   李伟和许月影的卧室果然很大,特别那张大床更让我羡慕不已,如果我家里有这么一张,四人大战时可方便多了。   许月影拿了大浴巾给我,然后问我还需要什么,我拉着她说:“我需要你陪我一起洗。”   许月影红着脸说:“里面窄,两个人挤不了。”   其实卧室里的这个洗手间只能算个厕所,放着一个马桶外,只剩下1个平米大小的空间,小洗手盆上面镶在壁里一个大镜子旁挂着一个花洒。   我硬是把许月影拖了进来,关上浴室门后把她按在门上,寻找到她的嘴便热吻起来,而她迎合地送上丁香与我纠缠,我再不客气,闲出的手扯掉她的吊带,又将她贴身小背心翻到胸上面,于是她戴着文胸的乳房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急着扯掉她的文胸,反而将自己身上的T恤脱掉,当结实的胸膛与她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许月影发出了一声娇喘,我立刻将她的背心往上拉,她合作地举手任我取掉,然后马上紧紧地搂住我,仰着头让我在她的脸上亲吻。   我的手饶到她身后寻找解除她上身最后武装的扣子,摸了一会竟然没有摸到,正奇怪中,许月影轻轻地说道:“在前面的。”   我恍然大悟,由于贴得太近,我竟然没发现这一点,连忙找到机关,轻轻一解后,许月影D级胸部随着罩杯的离开而跳出在我的眼前,雪白的肉团大而坚挺,顶端微微向上翘,硬币大小的乳晕颜色较深,紫色的乳头像小葡萄似地在空气中慢慢涨大,我连忙选中其中的一颗含入嘴中品尝,许月影发出轻轻地呻吟,手搂着我的头说:“把灯关了好吗?我不太习惯这样。”   我只好把灯关了,外面的光线从窗口中透进来,许月影白晰的身体在黑暗发出白朦朦的光晕。我将裤子和内裤脱了,然后帮许月影了解除了裙子,准备帮她脱内裤时,她死活不愿意,非要自己脱。   我将水打开,温热而细柔的水从花洒中洒出,我们搂抱着任由水从头上淋下来,我揉捏着她一边的乳房,又轻咬着另一边,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臀部游动到结实的大腿,顺势来到大腿根部的内恻,终于覆盖在那片芳草萋萋的根部,在草地上几度徘徊后,我将食指试探着插入她紧夹着的大腿根部缝隙,由于她腿部的丰满,我根本没办法做太多动作,还好此时许月影的腿松了松,获得自由的手指立刻向神秘地带侵袭,许月影在我的上下进攻之下,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许月影在旁边架子上取了沐浴露抺在我的身上帮我擦洗,我也照样帮她洗着,虽然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却使终没有碰及我的肉棒,我却没有对她客气,用沐浴露在她私处擦了个遍。然后用水将两人的身体冲了个干净。   我的嘴回到她的脸上吻着,喃喃地说:“嫂子,你的身体真美。”   “别叫我嫂子,叫我月影。”许月影微喘着。   “嗯!月影,今晚就让我们快乐吧,我急着想要了呢。”   “在这里不方便,洗好后我们去客房吧。”   “不,你让我先放进去一下好吗?我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   我拉着她的手向我肉棒摸去,当她的手抓住肉棒的时候,她全身都快软了,要不是我用力搂着她,或许还真瘫了下去。不过,她到底已经身为人妇,马上懂得用手套着肉棒弄了起来。   “是我的大些,还是李大哥的大些?”我挑逗她说。   “嗯,你的长点,他的粗点。”许月影老老实实地说。   “那你今晚就试试长点的滋味,看看哪个好。”我邪邪地讪笑。   “不跟你说了,你坏!”许月影呻吟着说。   “我不放进去,你用嘴先帮帮我,好吗?”我央求。   许月影不说话,却主动地吻我的脸,然后是嘴,再往下吻我的胸膛,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舒服地让她服务着。果然,她在我身上一直往下吻,终于到达我的要害之地,她蹲了下来,抬高我的肉棒亲吻我的阴囊,再用舌尖路过阴茎到达顶端,在上面打了几个转后再将肉棒吞进了嘴里。温暖立刻包围我的龟头,她对口交有一定技术,舌头在龟头上和冠沟中舔得我十分地舒服。   我正享受着许月影的服务,突然看到卧室的灯亮了起来,连忙将花洒取下以减小水声,许月影也发现了不对站了起来。   卧室传来宝宝的声音:“这是你的卧室呀?挺大的嘛。”   我示意许月影别出声,然后轻轻地把门拉开一点,果然看到宝宝和李伟包着浴巾在里面。我向许月影招了招手,示意让她也来看看,许月影有点不愿意,但见我这么热切,只好凑了上来。   李伟说道:“月影和徐兄弟不知道去哪了。”一边把门反锁上。   “门就别锁了吧,谁爱看就让谁看看呗。”宝宝已经跳上了床,找到空调遥控开着了空调。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李伟将浴巾脱掉,露出结实的身体,只是有点小肚子而已。下体阴毛茂盛,一大团地将肉棒包着,肉棒颜色暗黑,此时直挺挺地竖立着,果然比我较为粗大,却显得较短。   李伟爬上了床去揭宝宝的浴巾,宝宝故意不让他揭,娇笑道:“你也不去看看月影姐和我老公到哪去了。”   “不用看了,一定在对面客房里了,来吧宝宝,我可急死了,你再帮我含含。”   我明显地感到许月影贴着我的身体颤抖着,回过手在她臀部拍了拍并给予鼓励的微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要学会结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无语。   那边李伟已经将宝宝的浴巾丢在地上,将肉棒向宝宝脸上凑了过去。宝宝抗议道:“不亲这里了,刚才还没亲够呀?”   李伟笑嘻嘻地说:“你再亲亲,等下让它伺候你会伺候得卖力点的。”   宝宝“呸”地一声:“谁稀罕!”去握住了肉棒含了进去吸了两下又吐出来说:“我说你的毛可真多,长得乱七八糟的,不过蛋蛋蛮大的嘛。”   李伟给她折磨得求饶:“好宝宝,你就别逗我了,我想和你弄久点,照你这么逗,我就想进去了。”   宝宝含着肉棒不说话,手在李伟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   我看时机成熟,对月影说道:“我们出去吧,要不然真要等他们玩完了我们才能开始呢。”   许月影正看得面红耳赤,没防到我这么一招,急声道:“那先穿上衣服呀。”   我哪里理她,拉着她的手开了门走了出去。一边笑道:“哎呀李大哥,我不知道你们要在这里,所以跑进来洗了个澡,打搅了真不好意思。”   许月影挣脱我的手,双手抱着胸,脸红得不知如何是好。李伟和宝宝突然见到我们,也是着实地吓了一大跳,宝宝抺着嘴嗔道:“出来也不先敲门,想吓死人啊?哇,月影姐,你身材真好。”说完从床上跳了起来去拉许月影。   李伟尴尬地望了望许月影,强笑道:“哦,其实是我不对,这个…这个没搞清楚…”   宝宝拉着许月影坐在床上,笑嘻嘻地说道:“月影姐,要不我们四个一起玩吧?”   许月影吓得站起来,连连摇头说:“不不,我…我们过隔壁去,徐明,走吧。”   我正想挽留她四人一起,但见到她楚楚可怜、无助的眼神,心肠一软说道:“好吧,我们过去吧。”   出去的时候,许月影忍不住向李伟望了一眼,正碰上李伟的目光,李伟脱口叫道:“老婆…”   许月影眼框一红,颤声道:“玩得开心点…”   “嗯,你也是…”李伟的回答根本没有经过思考,顺口而出。   我忍着笑搂着许月影的肩膀走了出去,顺便帮他们关上了门。许月影将对面的门打开,里面是间较小的房间,我关上门开了空调,急不可待地搂住她倒在床上,在她全身亲吻着,当吻到她腿根的三角之地,她反射般地将双腿合拢,我也不急着分开,用舌头在毛发上来回地圈动着,然后将舌头插入腿间的缝隙,只撩动了几下,她便自动地张开了腿,于是我的舌头延着肉穴外的那条缝来回地撩动,有时又轻咬着外露的阴唇,她很快地发出娇喘声,全身也随即绷了起来。   当我的手指加入战团的时候,许月影的小穴已经湿透,不断涌出的爱液弄得小穴周围糊糊一片,而我的手指按在豆豆上时,她的身体扭曲起来,嘴里发出的呻吟不再极力压制。我一只手指插入她的穴内,一只手指放在她阴蒂上快速地运动,她发出了销魂的叫声,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止我带给她的无限刺激,我哪里让她得逞,只弄得我的手臂发酸的时候,她大叫道:“我不行了,出了…出了…”   果然,她的小穴急喷出大量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而我的手上,她的大腿根周围更是湿露露地沾满了爱液。我继续抚摸了一会,笑嘻嘻地爬在她身边,吻了吻她问道:“感觉好吧?”   她的脸热热的,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却没说话,迎着我的嘴吻了吻,手探索着找到我的肉棒套弄着。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因为肉棒真的涨得很难受,对她说道:“我想要了,需要戴上套吗?”   “套在那间房里有,这里没有啊,怎么办?”刘月影说。   我皱起眉头:“那怎么办?我过去拿吧,你等等我。”   许月影一把拖住了我,将我往她身上拽:“那就不戴吧,要是在最后你能够在外面射就外面射,要是来不急,那…那…”   “那就射进去?”我接着说。   “嗯!”许月影又是一阵娇羞。   我大喜,翻身上马后也不急着进去,搂着她吻着,而许月影则将又腿分开抬高,等待我的进入。我温柔地说:“帮我进去好吗?”   许月影轻笑一声说了句:“坏蛋!”把手探到下体抓住我的肉棒对准后说道:“好了,进来吧。”   我捉弄她,只把龟头轻轻分开小穴,却迟迟不肯进去,许月影有点急了,娇嗔道:“坏蛋,怎么还不进去?”   “你求我,我就进去。”我讪笑道。   许月影扭了扭身体,含水的眼睛望着我幽怨地说:“我一个好好的有夫之妇今天跟你发生这关系,你还要折磨我,真恨心啊。”   听到她的这句话,那禁忌的欲火猛地从我肚里燃烧,再也忍受不住,下体狠狠地向前一送,在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后,我的肉棒彻底地进入了她的体内。   “怎么样?”我喘着粗气问。   “什么怎么样?”刘月影紧紧地抱着我。   “说说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的感觉。”我喜欢这么问让我侵占了身体的有夫之妇。   “别问我,求你了。”刘月影向我求饶。   我用力地挺着下体,刘月影流出的爱液弄得我下体到处都是,粘糊糊的,而肉棒在小穴内的冲撞更是发出一阵阵的水声。其实她的小穴算是很紧的,刚才只不过爱液多了够顺滑,所以我的一插才可以如此顺利,如今我的肉棒开始发觉里面的紧凑,一抽一插无不带给我强烈的销魂感受。   而我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的身上游走,因为她小穴带给我的刺激太大,我不敢抽插得太快,只是一下一下地用力顶,而我的肉棒优势也显示了出来,刘月影忍不住呻吟道:“啊…你插得好深,到肚子里去了,那里还没试过呀。”   “是吗?跟李大哥比,谁的更让你舒服?”我依然不放过这话题。   “我不知道,跟你的感觉不同的,你不是我丈夫,可是却占有我,那感受不同的。”许月影喃喃地说。   “更刺激对吧?给不是丈夫的男人进入,是不是更刺激?”我穷追不舍地问。   许月影没有回答,可是下体涌出的液体完全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半蹲着,将她的腿架在肩膀上,继续一下一下地进入,两人肉体撞击起一阵阵响声,许月影的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背单,闭上眼睛承受着我的进攻,每一次进入,她就发出一声呻吟,硕大的胸部随着身体的耸动而耸动。   一会儿,我将肉棒拔出,示意她翻一个身,我站在床边扶着她丰满的臀部,用肉棒分开阴唇缓缓地插了进去。这姿势似乎对许月影的刺激更大些,她上半身立刻瘫在床上,只翘着臀部让我继续侵袭,连叫床声都变模糊了。   一连做了半个多钟头,我和她尝试着各种不同的姿势,从床上弄到床下,又从床下弄到床上,许月影披散着头发任我摆布着,就在我感到肉棒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的时候,许月影也呈现出又将来临一次高潮的征状。我连忙爬在她的身上环抱着她的头,吻着她的嘴,揉着她的胸,下体狠狠地做最后的冲刺。   当肉棒传来高潮即将到来的信息,我喘着粗气一边挺一边说:“我要射了,在外面射还是射进去?”   许月影紧紧地抱着我却没有回答,就在我高潮来临时,脑里电光火石地一闪,正准备将肉棒拔出来体外射精,没想到许月影双腿在我腰间一盘,使我刚要拔出的肉棒又重新推了进去,肉棒一阵紧抽,精液分了三次急喷了出来,全部射入了许月影的体内。   高潮是销魂的,我压在许月影身上久久没能回过神来,许月影同时到达的高潮使肉穴抽搐着,如同按摩我的肉棒,那感觉真是太棒了。   良久,许月影的手在我的肩膀上划着,我望了望她,送上香吻。许月影关心地问:“累吗?”   “累死也值得。”我笑嘻嘻地回答。   “贫嘴!”许月影在我肩膀上轻轻地锤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很久没这么疯狂过了,真累!”   我开始发软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这时感到受到压逼,竟然滑了出来。我吻了吻她后起来找纸巾抺身上的液体。只见许月影肉穴上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连忙抽了张纸放在下面接住。许月影见到我的动作,脱口问:“怎么了?”   我嘿嘿直笑:“在接我的成果呢,你看看,我射得真多。”   许月影脸色一红,起来拍了我一下脑袋:“别闹了,我们衣服还在那边呢,怎么去拿?”   当我们四人一起坐在谢谢上喝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二点有余了,虽然刚经过性爱的高潮,可是大家却没有一点睡意,坐在一起聊着天,宝宝依靠着李伟,许月影依靠着我,一切都突然显得那么自然,更重要的是,大家聊着聊着,又不觉意地将这次交换时的感受和情况说了出来交流,大家放开了胸怀聊,男人们甚至在别人老公面前动手动脚地吃着别人老婆的豆腐,都完全没有所谓了。直到大家聊得真的累了,才各自拥着对方的老婆回房睡觉。   第二天,我和宝宝告辞了李伟夫妇回到旅馆收拾行李准备上庐山,为了不麻烦他们夫妇,我们决定自行游玩。就在我帮宝宝收东西的时候,突然从宝宝的旧衣服中掉了张纸条出来,我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着:赣州市XX路XX号。我连忙问宝宝这是什么,宝宝想了想后大叫道:“哦,我想起来了,那是小柔姐留给我的联系地址呢,你不掏出来我都忘记了。”   我心里一震,脑里立刻浮现小柔那美丽的容颜,耳朵里嗡嗡响的是她的声音:“如果天要让我以后再见到你,我就跟你做。”一时间我的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连宝宝叫了我几声我也没听到。   第九章完   赵康   发言人:OCR   O-ZK-1   赵康独居香港,却一直没有缺乏过女人方面的肉欲享受。他并非到欢场寻花问柳,而是不时被邻居的太太看上,让他尝试了好几个的住家少妇偷情的乐趣。   第一个和他搭上的是住在对面思颖,她虽然已经是两个女儿的母亲,可是年纪还不到叁十岁。她丈夫在内地经商,自己觉得无聊时就会来找他闲聊。   有天晚上,思颖来赵康这里坐到差不多两点钟的时候才回去睡。从她的言谈和眼神里,觉得她好像对自己有些意思。赵康心里想:如果她再来是,务必大胆地尝试把她挑逗,如果有反应,就把握机会,彻底地和她亲近一下。   隔天的晚饭后,思颖果然又来了。她穿着一套碎花的连衣裙,头发梳得很整齐,孩子气的俏脸上还稍微加以化装,那模样儿比平时显得更加艳丽动人了,望着她那酥胸上雪白的乳沟,赵康不禁诱发一阵爱欲的冲动,下体迅速地发硬,把裤子都顶出了。便笑着说道:“思颖,你今晚好漂亮呀!真是迷死人了!”   思颖笑着说道:“真的吗?有什么可以证明你不是在讲大话呢?”   赵康走近她身旁,牵起她绵软的手儿放到那硬物上,说道:“这算是证明吧!”   思颖粉面通红,她触电似的,迅速把手缩走了。嘴里说道:“哇!你真不知羞!”   赵康说道:“是你要我证明没有撒谎的嘛!”   思颖低着头儿说道:“我到底有什么令你着迷呢?”   赵康一把将她的娇躯拉入怀里,指着她的酥胸说道:“单凭你这乳沟,已经使我神魂颠倒,如果能让我摸摸你的乳房,简直飘飘欲仙了!”   思颖没有争扎,却含羞地把头埋在赵康怀里。于是他得寸进尺,把手放到她丰腴的乳房上轻轻地摸捏着。思颖伸手过来微微撑拒,赵康则牵着她的手插入他裤腰里。   思颖把赵康的硬物握在手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赵康知道她春心已动,便大胆地解开她的衣领,把手伸入她的奶罩里抚摸她那绵软又富具弹性的乳房。   思颖肉紧地握着赵康的硬物,嘴里呻呻吟似的说道:“我就被你摆弄死了!”   “还是一个开始哩!”赵康把手指轻轻捏弄着她的奶头,说道:“这样弄,你是不是更舒服呢?”   思颖颤声说道:“痒死人了,快放手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想让你舒服呀!”赵康把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穿过她的内裤的橡筋裤头,直探她的桃源肉洞。发现早已十分湿润了。于是笑着说道:“思颖,你好多水哟!”   思颖没有回话,把头往赵康怀里直钻,小手儿把硬物紧紧地握住。   赵康把双手同时撩弄她的乳尖和阴蒂,思颖扭动着娇躯,两条雪白的嫩腿不停地发抖着。嘴里不时地发出“伊伊哦哦”的哼叫。赵康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觉得那里很紧窄,就对她说道:“思颖,你虽然生过两个孩子,却仍然保养得很好哩!”   思颖负气地说道:“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赵康涎着脸说道:“当然关我的事啦!我现在就要和你做爱,要享受你那温软紧窄的小天地了,我帮你脱去衣服,一起到床上去玩吧!”   “谁跟你玩呀!”思颖放开握住赵康硬物的手,阻止脱她的衣服。然而她的反抗是无力的,半推半就间,已经被赵康将连衣裙脱去,剩下胸围和底裤。赵康没有继续脱她,把她的肉体抱入睡房放到床上。   思颖羞涩地拉被子盖上半裸的玉体。赵康也没有让她久等,叁两下手就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钻入被窝躺到她身边。赵康继续脱去思颖身上所有的东西,把她一丝不挂的肉体搂在怀里。让她一对丰满的乳房温软地贴在他胸部。   思颖也扭动着纤腰,把她的耻部凑向赵康的硬物。赵康压到她上面,思颖立即分开了双腿,让赵康顺利地把硬物插入她滋润的小洞。   俩人合体之后,思颖就不再羞涩了,她配合着赵康抽插的节奏,也把屄有规律地向上迎凑,使龟头更深地钻入她的阴道深处。赵康望望她的脸,发现她也在看他。   思颖看见赵康望她,就闭上眼睛向赵康索吻。赵康吻她的樱唇时,她把舌头伸入他的嘴里。赵康打趣地说道:“你是否不甘心被我入侵,也想反戈一击呢?”   思颖负气地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扮死人让你干,不理你了!”   赵康笑着说道:“好哇!我就不信你没反应!”   说毕,赵康立即更加落力地扭腰摆臀,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肉洞里狂抽猛插。她起初还咬紧牙筋忍住,后来终于崩溃了。她首先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把赵康紧紧搂抱。   接着出声呻叫起来,最后她脸红眼湿,双手无力地放开赵康,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赵康轻声在她耳边说要射精了,她有气无力地告诉他说已经早有准备。可以放心在她阴道里发泄。当火山爆发的一刻,思颖又把赵康紧紧搂抱,直至赵康射精完毕,她还要赵康在她的肉体乐留多一会儿。   赵康笑着说道:“你不怕我压坏你吗?”   思颖风骚地说:“女人天生来给男人压的嘛!”   赵康说道:“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好吗?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思颖笑着说道:“你还可以吗?我老公没试过一个晚上玩我两次哩!”   “你不信就试试吧!我那东西还没有软下去哩!”赵康故意把硬物在思颖的阴道里动了动,说道:“现在就再继续吧!”   思颖慌忙把赵康抱住,说道:“等一等吧!我刚才已经被你干得死去活来,就算你行也要让我休息一会儿在让你玩呀!”   “我抱你去浴室冲洗一下,浸一浸热水就可以消除疲劳,玩起来一定更开心哩!”   赵康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我懂得几下手势,可以尝试帮你做做按摩呀!”   思颖望着赵康,痴情地说道:“今晚我已准备让你随便怎么玩了,你想做什么都依你,我们现在就去洗洗,然后我用嘴儿让你舒服!”   赵康把一丝不挂的思颖抱到浴室,和她一起躺在温水的浴缸里。他爱抚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思颖也握住硬物轻轻地套弄。   赵康赞美地说道:“思颖,你的乳房肥白细嫩的,真好玩!”   思颖也说:“你这肉棍儿刚才几乎要了我的小命哩!”   “你怕它吗?”赵康抚摸她的屄说道:“有没有弄伤你呢?”   思颖风骚地说道:“是有点儿怕,但是喜欢多过怕!”   “为什么呢?”赵康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核问道。   “还用问吗?本来老公一个星期给我一次,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他还不回来。一定是在内地风流快活了。不过现在和他计较了,反正现在赵康已经有你,你倒比他还要强,我从没有试过刚才那么舒服过哩!”思颖说着,温馨地把她的乳房贴住赵康身体。   赵康笑着说道:“刚才还没到最好哩!因为我已经有好些日子不近女色,所以匆匆地在你的肉体里发泄,等会儿我会慢慢地把你玩得更舒服些!”   思颖道:“像刚才就已经很够了,你不要把人给玩死了呀!”   赵康和思颖在浴缸里浸了一会儿,就把她抱出来。擦乾身上的水珠,又把她赤裸裸地抱到床上。思颖钻到赵康怀里,将赵康的龟头含入她小嘴里。这时赵康才记得仔细地欣赏她诱人的肉体。思颖的脚很小,握在手里仿佛没有骨头似的,有一种特殊的质感。   赵康把她每一只脚趾都仔细地玩赏,然后抚摸她的脚踝,又顺着浑圆的小腿一直摸到雪白细嫩的大腿,思颖吐出嘴里的阴茎,傻笑地对赵康说道:“你摸得好舒服哦!”   赵康笑着说道:“我们换个姿势,让我也吻吻你的屄。”   思颖起初不让吻,后来毕竟拗赵康不过。让他头朝她脚的方向伏在上面,她的小嘴吸吮赵康的阳具,而赵康的头就钻到她双腿之间,用唇舌去舔吻她的屄,思颖兴奋地用她的双腿夹紧赵康的头。然而赵康却吻她的大腿,把她可爱的小脚儿含在嘴里。用舌尖钻她的脚趾缝。思颖的嘴里虽然塞住赵康的龟头,也兴奋地“”哼个不停。   玩了一会儿,赵康对思颖说要正式和她交媾了,思颖才摆出仰躺的姿势,把双腿高高地举起来,让赵康往她的阴道长驱直入。这一次,思颖被赵康抽插得如痴如醉。她颤声地向赵康求饶,要赵康放过她的屄,并表示要用嘴把他吸出来。赵康自然求之不得啦!于是,他大模斯样地坐在床沿,思颖就跪在前面,小嘴儿把赵康的龟头吞吞吐吐。   直至他喷了她一嘴精液,她才停下来,把口里的精液吞食,然后躺在他身边喘着大气。   赵康搂着她说道:“思颖,辛苦你了!”   她笑着说道:“没什么,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实在太强了,要两叁个女人同时对你才应付得来哩!”   赵康笑着说道:“我都想呀!不过那里有可能呢?”   思颖俏皮地说道:“叫你太太也来一起玩呀!”   “你真是会开玩笑啦!”赵康亲热地把思颖搂着说道:“如果我太太能来香港,或者我都没有机会和你拥有这样的乐事呀!”   “还有一个办法。”思颖神秘地说道:“就是我的死党佩珍,要你不嫌她长得肥胖一些,我都可以叫她来一起玩的。她自己一个人住,我们甚至可以把她那里做战场,那就包保一定安全了。”   赵康问道:“是不是有时候约你出街的那个肥婆呢?”   思颖道:“是呀!就是她,她也曾经结过婚,不过老公是外籍人,每年才过来一个月,所以她也很缺乏性爱的滋润。怎么样,你是不是很讨厌她呢?”   赵康笑着说道:“她是生得丰满一点,样子并不讨厌呀!不过既然她有地方,最好我们一起到她那里玩,不要让她知道我住在这里。”   思颖笑着说道:“你怕她缠住你吗?”   赵康说道:“我并不想太滥交,之所以和你来往,不过是特别喜欢你呀!”   “太多谢你了,真有我心!”思颖肉紧地把赵康搂住,亲热地说道。   几天后,赵康跟思颖到佩珍的住处。这是一个没有厅房间搁的小单位,但是有一张大床,已经足够赵康和两位佳人翻云覆雨了。   佩珍和赵康见面时,脸红到耳根。赵康也窘得不不知说什么好。反而是思颖出来主持场面,她以快刀斩乱麻的手法,叫赵康和佩珍背对背各自宽衣解带。当俩人转身相对时,连思颖身上也已经一丝不挂。佩珍羞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思颖则示意赵康采取主动。于是赵康把佩珍推倒在床上,架起双腿,没有任何前奏,就老不客气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屄里。   佩珍不能说是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她的容貌还算过得去,但是身材就显得太肥胖。   尤其是脱得精赤溜光的她,更如一堆肉山似的。两条大腿又粗又短,不过她的销魂洞倒是十分紧窄,赵康的龟头和她的阴道摩擦接触很有快感。佩珍可能因为久旱逢甘,很快就来了高潮了。虽然她比较含蓄,没有淫呼浪叫,可是从她脸部的表情已经足予证明她正陶醉的性交的兴奋之中。   思颖在旁边似乎看得动情了,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得屄。赵康看了于心不忍,便抛下被赵康玩得如痴如醉的佩珍,抽身扑向思颖一丝不挂的肉体。思颖的阴道里早已春水泛滥,被粗硬的大阳具一插到底时,立刻从她嘴里发出一声快感的呼叫。尽根有佩珍在旁观看,她仍然毫无顾忌地表现平时和赵康交媾时的热情洋溢。她比平时更快地来了高潮,赵康也玩得特别来劲。思颖被赵康玩得花容失色,手脚冰凉。她有气无力地示意赵康去继续玩佩珍,赵康才调转枪头,直捣佩珍的肉洞。   佩珍刚才还有点儿意犹未尽,这时阴道又得到了充实,她受到思颖性交时豪放作风的影响,这时也表现得很淫浪。这时赵康对她始终没有像对思颖的那一份爱意。顾压在她丰满的肉体上狂抽猛插。不料佩珍却很受落,她不但不觉得辛苦,反而为赵康的动作打气叫好。直到她又一次高潮,肉洞淫液浪汁横溢,赵康才在她阴道里喷射了精液。   完事后,赵康躺在她俩中间摸摸这个,捏捏那个。思颖笑着说道:“今天有佩珍来分担就好了。以前我独自应付,实在是很吃不消哩!”   佩珍也说道:“是呀!他实在是太利害了,刚才差点儿给他玩死!”   叁人说说笑笑,直至深夜才相拥而眠。   和思颖的关系维持了大约半年多,思颖突然告诉赵康全家移民的消息。于是赵康的床上对手剩下不太喜欢的佩珍,不过这时赵康才感觉她其实也有许多的优点。特别是冬天抱着她睡觉的时候,暖呼呼的,好不舒服。不过佩珍的移民手续也快批准了,所以她和赵康也能是一段雾水姻缘。   思颖搬走之后,新住客是一对夫妇,及一个大约两叁岁的小女孩,太太很年轻,可能还不到叁十岁,身材匀称,脸孔很清秀,她丈夫却是一个大胖子。   有一次外出回来时,刚好在楼下遇上张太太,她手牵着小女儿,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爬楼梯。赵康追上去,就逗她女儿说道:“小姑娘好漂亮,像个洋娃娃,叔叔抱你上楼去,好不好呢?”   小女儿羞怯地望着母亲,女人嫣然一笑说:“叫叔叔抱阿娇。”   小女儿伸出双臂清脆地说道:“叔叔抱阿娇。”   赵康把阿娇抱起来,向楼上走去。在交谈中,赵康知道她是张太太。到了门口时,他也抱着小女孩跟进去了。张太太对小女孩说:“阿娇,下来呀!叔叔抱得手酸了。”   赵康把阿娇轻轻放下来,阿娇立即蹦蹦跳跳地跑进一个房间里去了。   张太太笑着说道:“你坐坐,喝杯茶!”   赵康说道:“不方便打搅你吧!”   张太太道:“我先生要晚上十点才回来。”   赵康笑着说道:“阿娇好漂亮哦!真不傀是你的女儿。”   张太太听了赵康的赞美,心里蛮舒服的。就在这时阿娇跑出来叫肚子饿了,赵康好告辞。张太太叫他有空再过来坐。   赵康回到自己屋里,脱光衣服冲洗一番,穿背心和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门钟响了。开门一看,却是张太太。她笑着说道:“阿娇吵着要来找你玩。”   赵康连忙开门。张太太进来后,赵康才觉得自己穿着背心和短裤,浑身不自然。   张太太却不觉得有什么不习惯,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赵康一身结实强壮的肌肉。看得他更加局促。于是他双手去接张太太怀里的女儿。当他抱着阿娇时,手背也接触到张太太的乳房。他故意了那团丰满的肉球,张太太不但没有躲避,还对他递上一个媚笑。   赵康心里想:看来这个张太太迟早也是可以一起上床的女人了。想到这里他胯下的阳具不禁硬立起来。虽然他抱着阿娇,但是他穿着背心短裤,底下的变化早被张太太看见了。于是赶快转过身说道:“我去拿汽水。”   赵康拿来汽水和杯子,就坐在沙发上。张太太接过杯子,倒了一些喂她女儿。她一蹲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腿和叁角裤,都露了出来。虽然屄被底裤所包着。劝肥满得像小山丘。看得赵康热火沸腾。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手逗着小女孩,另一手悄悄伸到她的大腿。   他先摸着张太太膝盖的部份,见她没有闪避,就顺着内侧慢慢摸过去。但觉得入手细腻极了。张太太终于伸出玉手捉住他的淫手,但赵康觉得她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用力,就更大胆地摸向她的屄。张太太浑身一颤,她粉面通红,不敢看赵康。却也没有用手阻止。赵康刚想把手指探入她的内裤。阿娇竟嚷着要睡了,他好缩回手,站起来摇着阿娇哄她睡。   不久,阿娇真的入睡了。赵康道:“让她在我床上睡一会儿吧!”   张太太道:“打搅你了!”   赵康把阿娇抱到房间里的床上,张太太也跟进来替小女孩脱鞋。当她替阿娇盖好被子的时候,赵康就从她背后突袭。张太太身上穿着线衫和裙子,快就被赵康从小腹入手,上下两路,分别摸到饱满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耻部。   张太太连忙抓他的手,赵康摸到她的屄,觉得已经湿淋淋的了。便抽出双手,把张太太的裙子掀起来,把她的内裤褪下去。也来不及欣赏她那雪白肥嫩的粉臀,掏出自己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就往张太太那道粉红的肉缝里插进去。张太太本来就存心和赵康一尝偷情的乐趣。可是也想不到赵康这么快就直接了当地进入她的身体。她有双手撑在床上任赵康从她后面狂抽猛插。因为是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偷情,张太太很快就兴奋,她轻轻地哼着,怕吵醒睡在旁边的女儿。终于身软无力地伏到床上。   赵康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张太太的肉体抽出来,把她翻了过身,将内裤完全脱下来。   举起双腿,又把肉棍插入她的阴道。张太太连忙指了指阿娇,又指了指门外。赵康明白她的意思是怕吵醒女儿。便把张太太的身体抱起来,张太太也把四肢紧紧缠住他,一式“龙舟挂鼓”赵康轻易就把张太太的娇躯抱到客厅的沙发。   张太太出声说道:“刚才已经把我弄得死去活来了,你还没玩够吗?”   赵康道:“我都还没有出,怎么算够呢?我可以在你身体里出吗?”   张太太红着脸说道:“自从有阿娇后,我就开始避孕了,你喜欢怎样怎样吧!”   赵康道:“我想让你再来一次高潮,我把你放在餐桌上我好不好呢?”   张太太道:“要快一点,我怕阿娇醒来。”   于是赵康让张太太从他的怀里站起来。俩人的身体脱离后,张太太望着赵康那条粗硬的大阳具说道:“哇!原来你那东西那么壮,难怪我要被你弄死了!”   赵康笑着说道:“比起你老公,如何呢?”   张太太含羞地说道:“他没有你那么壮,同时也没有你那么持久。他还没有你刚才的一半时间就完了!”   赵康接着说道:“弄得你不汤不水,又不敢说。是不是呢?”   张太太挥动粉拳把赵康一捶说道:“你笑人家,坏死了!”   赵康把张太太的娇躯抱到餐桌上,双手捉住她的脚踝高高举起,再度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的屄。张太太的小嘴张了张,说道:“被你顶进肚子里去了!”   赵康没有回话,把粗硬的大阳具抽抽插插。把张太太的阴道又弄出好些淫水来。   张太太着眼,望着赵康媚笑。赵康觉得她被奸时的表情特别迷人,比起以前的思颖还要娇媚几分。便更加落力地做那抽送的动作。直把张太太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   就在她二度高潮,欲仙欲死的时候,赵康也把精液疾射入她的肉体。张太太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灼热的精液喷子宫的妙趣,她激动地把赵康紧紧搂住。   就在这时,房里突然传来阿娇的声音。张太太连忙把赵康推开。她放下裙子,慌忙跑进房间里。赵康也把阳具收进短裤。同时略整了整衣服。这时,张太太已经抱着睡醒了的女儿出来,她对赵康说道:“阿娇要回去了,我抱她过去。”   赵康开门送张太太出去,见到她雪白的大腿上垂下一道液汁,估计是刚刚射入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他进入房间,躺在床上稍息,见到张太太的内裤还遗留在床上,便拿起来欣赏。他的心里非常满足。因为在佩珍因为移民而将离开他之前,又有如花似玉的张太太投入他的怀抱了。   之后的两叁天里,赵康没有再和张太太件过面,虽然他心里很记挂她,但是她是已经有丈夫的女人,也不好随便去找她。   当他外出回来,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望向张太太的门口。希望张太太会偶然地出现,那怕打个招呼也好。   这一天晚上,他吃过饭回来,正痴痴凝望张家的时候,有一把娇柔的声音在他后面轻轻传来:“好一个不知足的汉子,吃过翻寻味哩!”   赵康回头一看,竟是楼上的林太太。她是个叁十来岁的妇人,舆赵康早就认识,是之间还没有什么来往。赵康听出她话里有因,连忙说道:“原来是林太太,进来屋里坐坐吧!”   林太太笑着说道:“跟你进屋,未免太危险了!”   话虽这么说,林太太还是跟赵康进去了。   赵康把门关上,招呼林太太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汽水必恭必敬地递上,然后低声问道:“林太太刚才为什么这样说我呢?”   林太太笑着说道:“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嘉雯的好事早已被我看见。”   “那一个嘉雯呢?”赵康不解地问。   林太太笑着说道:“别装模作样,你和张太太上了床还不知道她叫着嘉雯吗?”   “我没有问过她嘛!你怎么知道我和她的事呢?”赵康情急地问道。   “哈!你不打自招了!”林太太笑着说道:“其实我不过是怀疑,并不知道你们的好事。因为前天我下楼时看见你抱着嘉雯的女儿进入她家,出街回来时又见到嘉雯从你这里出去。所以才和你开玩笑哩!”   赵康道:“这事可不能乱说,否则……。”   “否则你会杀我灭口吗?”林太太斜躺在沙发上说道:“你下手吧!我才不怕!”   赵康见到林太太脸上春意盎然,显然是也想分一杯羹。于是说道:“杀你倒不会,不过我一定要堵住你的口,否则事情就不得了!”   赵康说着,就向林太太扑过去。林太太吃吃地笑着,把身体缩成一团,赵康看她并不反抗。便大胆地去拉她的衣服。   林太太也不抗拒,是嘴里说道:“你轻力一点好不好,快把我的衣服扯烂了。”   “扯烂了我赔你!”赵康嘴里说着。一手把她的上衣掀起来,一手把她的奶罩扣子解开。然后捏着两只白嫩的乳房又搓又揉。林太太的手虽然也捉住赵康的手,但是她并没有用力反抗。赵康摸了一会儿奶子,便把林太太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林太太半推半就,片刻间已被脱得一丝不挂。赵康见到林太太赤裸裸的娇躯仿佛粉雕玉琢。一个屄更是白净无毛。赵康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见嫩肉鲜红,桃源秘洞十分细小。显然是未经生育过。   赵康想不到叁十来岁的林太太竟然保持有这么好的状态。他心里好喜欢,急忙把她抱进睡房,放在床上。然后匆匆地把自己剥个精赤溜光,伏到林太太身上,二话不说,手持粗硬的肉棍,往她的肉缝猛插进去。   林太太突然被袭,她打了一个冷颤。娇声说道:“又不是不让你玩,那么急!”   赵康道:“你实在太迷人了,所以我忍不住嘛!”   林太太道:“你对嘉雯也是这样说的吧!”   赵康说道:“张太太虽然比你年轻,但是你还没有生育,所以现在我插在你的阴道里觉得特别舒服哩!”   林太太笑着说道:“你在嘉雯面前敢这么说吗?”   赵康道:“这是句公道话嘛!在外表看来,她必你青春美丽,但是脱光,你比她秀色可餐,我可以和们你们两个交欢,实在是人生的最佳享受呀!”   林太太说道:“你就知道享受,人家下面好痒哩!你别光说话,动一动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康笑着说道:“遵令!林太太。”   林太太说道:“这种时候别叫我林太太了,叫我莉芳吧!”   赵康道:“好哇!莉芳,我的小亲亲,我要让你好好地舒服一下了。”   莉芳道:“好肉麻!我的骨头都酥软了!”   赵康没有再说话,专心地收腰挺腹,把粗硬的大阳具往莉芳温软肉体里横冲直撞。   莉芳也被他干得很舒服,开始轻声地淫哼浪叫起来。可是,赵康干得正欢的时候,莉芳突然用双腿把他夹住不让他抽送,同时说道:“今天我没准备,你可别在里面射精!”   赵康道:“你放心吧!没那么快,到时我会抽出来。”   这时,门钟突然响了。赵康对莉芳道:“你先躺在被窝里,我去看看!”   莉芳道:“如果是嘉雯来,就尽管开门让她进来。”   赵康披上浴袍,往从门眼向外一看,果然是嘉雯。他连忙开门。嘉雯一进来就扑到他怀里说道:“今天我老公带阿娇去看外婆,我推说身体不舒服,可以痛痛快快和你玩一次了。”   赵康笑着说道:“太好了,我先帮你脱衣服。”   嘉雯连胸围和地底裤都没有穿,一件连衣裙脱下,已经精赤溜光了。赵康把她的娇躯抱起来,一式“龙舟挂鼓”,就和她和体了。   接着,赵康抱着嘉雯走进房里,把嘉雯放在床上玩“汉子推车”。嘉雯陶醉在性爱的高潮中,并没有发觉躺在棉被里的莉芳。   赵康一边抽送,一边问道:“嘉雯,这样玩你觉得舒服吗?”   嘉雯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嘉雯呢?”   莉芳猛从被窝里伸出头来说道:“是我告诉他的!”   嘉雯吓了一大跳,她争扎地要爬起来。莉芳把她按住,笑着说道:“放心吧!赵康以为我知道你们的事,刚才已经把我拉下水了。最近我老公不在香港,所以我没有避,你来得正好,赵康可以不必体外排精了。”   嘉雯道:“好哇!你们两个刚才天翻地覆,现在拿我来做痰盂,我可不要!”   嘉雯莉芳虽然是好朋友,但是在她的面前让男人奸淫毕竟很不自在,她争扎着想爬起来。莉芳却故意把她按住,笑着说道:“不要起来呀!让我欣赏一下你被男人奸淫时的表情嘛!”   嘉雯气愤地说道:“去你的,被你这么一搞我还有什么表情!”又对赵康说道:“你快去弄莉芳,否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莉芳笑着说道:“弄我就弄我嘛!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气哩!”   赵康也顺水推舟地对嘉雯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把莉芳摆平再和你继续。”   莉芳已经在床沿摆好姿势。她高高地举着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把粗硬的大阳具迎入光洁无毛的肉洞里。一会儿,赵康已经把她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抽送之间不停地从器官的交合处传出“卜滋。卜滋”的声响。   嘉雯笑着说道:“莉芳的骚洞在唱歌了。”   莉芳在女友面前被奸,显得特别兴奋。她已经高潮叠起,并没有理会嘉雯的嘲笑。   反而嘉雯也看得心痒脸发烧。好在赵康把莉芳玩得如痴如醉之后,便脱离她的肉体,重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嘉雯的屄,嘉雯如鱼得水。她又得到了充实。她兴奋地把赵康紧紧搂抱。赵康继续和她交媾了良久,才在她的阴道里喷射精液。   赵康没有立刻把肉茎从嘉雯的阴道抽出来,他伸手去摸莉芳的乳房。莉芳感概地对嘉雯说道:“阿康真够瞧的,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嘉雯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他的事呢?”   莉芳笑着说道:“没有啊!我是开玩笑地说昨天看见你从这里进出,他就不打自招了。”   嘉雯道:“幸亏是让你知道,要是别人就糟了。反正你老公不在家,以后叫阿康到你那里玩,我也过去凑热闹!”   莉芳笑着说道:“你不怕我欣赏你和他性交了吗?”   嘉雯道:“大家的脸皮都厚了,还怕什么呢?见到你刚才和他做的样子,看来你我我一样,都很会享受他干我们的乐趣。其实叁个人一起玩更加刺激哩!”   莉芳道:“阿娇睡着了吗?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来这里呢?”   嘉雯道:“我老公带她到婆婆那里,今晚不回来了。”   莉芳笑着说道:“那么你们一起上楼到我家吧!你打个电话告诉老公说今晚在我家过夜,不就可以放心大被同眠了吗?”   嘉雯道:“死莉芳,一定是想让阿康在你那骚洞出一次了!”   莉芳说道:“当然想啦!我回去吃过药,就不怕让他射精了,是他已经在你那里射精,不知他还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嘉雯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他的肉棒已经又在我阴道里硬起来了!”   赵康把肉茎从嘉雯的肉体抽出,果然是一柱擎天。叁个人穿上衣服,悄悄上楼到了莉芳家里,准备在她家里开无遮大会。   莉芳的住所整洁而且漂亮。赵康看得目不转睛,嘉雯径自进浴室去了。莉芳则到厨房不自忙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嘉雯从洗手间出来。莉芳也端了叁杯香浓的咖啡出来,叁人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嘉雯道:“莉芳的浴缸好大,够我们鸳鸯戏水的了。”   “好哇!你们喜欢的话,我就先去放水了。”莉芳说着,就起身到浴室去了。   赵康的手又不老实起来了,他伸进嘉雯的酥胸抚摸她的乳房。嘉雯笑着说道:“刚让你玩过,又来搞我了。你玩不厌吗?”   赵康道:“当然玩不厌了,今晚我起码要再玩你两次。”   嘉雯笑着说道:“一次就好了,你尽量去玩莉芳吧!她很久没有和男人玩过了。”   赵康把嘉雯的衣钮解开,嘉雯道:“反正要去冲凉了,我们不如脱光了吧!”   莉芳出来的时候,赵康和嘉雯已经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她笑着说道:“哇!你们这么快,已经光脱脱啦!”   嘉雯道:“是呀!你也脱光吧!我们一起去鸳鸯戏水。”   莉芳迅速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赵康左拥右抱着两位赤裸娇娃,走进浴室,跨入浴缸。他双手捉住她们的一只乳房。比较之下,觉得莉芳的奶子结实,奶头有黄豆般大小。嘉雯的乳房非常柔软,两粒乳尖仿佛熟透了的红葡萄。真是各有特点。又伸手去掏她们的屄,嘉雯是阴毛拥簇,摸下去悉黍有声。莉芳的是光洁无毛,摸落滑美可爱。   两个女人的手也不闲着,她们替赵康洗擦身体,特别把他的龟头洗得干干净净。   赵康笑着对她们说道:“你们试过在水里性交吗?”   嘉雯道:“没有哇!莉芳,你有吗?”   莉芳笑着回答道:“有,和我老公在这里玩过,你也和阿康试试吧!”   赵康听莉芳这么说,便把嘉雯抱到他怀里。嘉雯则分开双腿,把粗硬的大阳具套入她的阴道。莉芳笑着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玩呢?”   嘉雯向她点了点头,便主动地扭腰摆臀,把赵康的阳具吞吞吐吐。玩了好一会儿,嘉雯对莉芳说道:“我的浑身骨头都酥软了,让你来吧!”   莉芳骑到赵康身上玩了片刻,便对他说道:“这里太挤了,我们到床上玩好吗?”   赵康点了点头。于是叁人离开浴缸,抹乾身上的水珠。一起到莉芳的睡房。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赵康用尽各种花式,把两个女人玩得如痴如醉。最后才在莉芳的屄里射出精液,莉芳久旱逢甘,当赵康的龟头在她阴道里火山爆发时,她兴奋得欲仙欲死,四肢向八爪鱼似的把他的身体抱得紧紧。   叁个人安静下来后,仍然无心睡眠。赵康拥着两女说道:“你们第一次同时和一个男人玩,一定特别有趣吧!”   赵康这一问原本是一句平常的闲话,不料却问出一个故事来。   原来嘉雯还未出嫁的时候,和莉芳在同一间公司的写字楼做事。那时莉芳也是新婚不久,可是老公却出海远航去了。莉芳兰闺寂寞,便邀嘉雯到她家做伴。在莉芳拿出锁匙开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彪形大汉出现。他手持利刃,押持两位弱质女子进屋,随即反锁房门。接着就把她们捆绑。把俩人打量一番,就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听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并非劫财,而是要劫色。你们乖乖的听话,就免受皮肉痛苦。如果胆敢反抗,则小命不保,知道吗?”   嘉雯和莉芳不敢异议,唯有对大汉点了点头。大汉立即收起凶狠的神色,用色迷迷的目光对两个女人看来看去,好像不知先玩那一个好。   莉芳鼓起勇气说道:“这位好汉,我朋友还没有出嫁。你能不能放她一马,免得她将来结婚的时候有麻烦。”   大汉说道:“如果我答应,你是不是和我合作玩过痛快呢?”   莉芳红着脸点了点头。大汉又对嘉雯说道:“不过首先要验验你是不是处女,如果不是,我立即先干你一场再和她算账。而且,我答应不破你的处女身,至于其他的地方,摸还是要摸,玩还是照玩。你也要合作一点,听见没有?”   嘉雯知道今天难免被大汉羞辱一番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莉芳的一番好心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帮助。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大汉首先替嘉雯松绑,并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拍开双腿去观察她的阴道。看了一会儿,大汉回头对莉芳说道:“你太不老实了,我先证明她不是处女给你看,然后再奸你个死去活来。”   又对嘉雯说道:“你把捂住胸前的手放开,我要摸你的乳房!”   嘉雯无可奈何地垂下双手,任大汉把她的双乳又搓又捏。那大汉不仅摸她的乳房,也摸她的臀部和大腿,当时嘉雯的确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可是大汉摸够了之后,就把她每一边的的手和脚绑在一起。   嘉雯被扎得像一个大元宝似的,浑身动弹不得。可是毛茸茸的阴道却彻底裸露着,大汉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然后手持粗硬的大阳具对准那迷人小洞狠狠戳下去。然后狂抽猛插起来。他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把嘉雯的乳房捏弄。   过一会儿,大汉屁股的肌肉剧烈地抽搐。把精液疾射进嘉雯的阴道里了。   这时莉芳的心里倒有点儿矛盾。她既庆幸大汉已经射精,大概不能继续奸淫她,又因为见到嘉雯被他干得如痴如醉,而惋惜自己没有机会试试那条大肉棒。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大汉已经脱离嘉雯的肉体,向她走过来。   大汉虽然已经射精,却仍然挺着粗硬的大阳具。他对莉芳说道:“虽然你刚才骗过我,但是如果你肯合作,我可以不绑住你。”   莉芳对他点了点头,于是大汉松开了绑缚着莉芳双手的绳子。莉芳也自觉地宽衣解带。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当大汉看见莉芳那个光洁无毛的屄时,不禁伸手抚摸。还把手指伸入肉缝里揉她的阴核。莉芳也轻轻握住大汉的阳具。   大汉的阴茎爆涨奇硬。莉芳正担心自己是否吃得消,他已经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莉芳觉得比平时老公弄她的时候更充实。她低头望向自己的屄,见光脱脱小阴唇紧紧地包着粗长的大肉茎。当他向外抽出时,连阴道里的嫩肉也被肉棒带着翻出来。大汉的双手捉住她的乳房不放,他又摸又捏,有时还撩弄她的乳尖。把她逗得心花怒放。同时,她的屄也被抽插得酥酥麻麻,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当大汉往她阴道里射精时,莉芳甚至兴奋得昏死过去。   莉芳潇醒过来时,大汉已经离开了。她见到嘉雯还被绑住,嘴里还被塞住自己的内裤连忙过去替她解开。俩人进浴室彻底地冲洗一番。赤身裸体地上床抱在一起。   莉芳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处女哩!原来你什么时候就已经偷吃过了。”   莉芳这一句话,又导出另一个精彩的故事。   O-ZK-2   嘉雯十七岁那年,她家的附近住着一位彦太太,她还很年轻,有二十岁。嘉雯因为和她年龄接近,很谈得来。便经常到她家去玩。彦先生白天多数不在家,嘉雯和彦太太混熟了,才知道她叫芳媚。   芳媚向嘉雯讲了不少男女之间的事情,情痘初开的嘉雯听见芳媚把性交描写得活龙活现。也恨不得有个男朋友来试一试。   有一次,她问起芳媚第一次的经过。芳媚笑着说道:“我十五岁就开苞了,那时候还不认识我先生哩!”   嘉雯奇怪地问:“你还没有结婚就弄过了?”   芳媚笑着说道:“是呀!其实你也已经发育好了,何必这么保守呢?”   嘉雯含羞地说道:“不是我保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呀!”   芳媚道:“我介绍表哥新永和你认识,他和我一样年纪,人很英俊,也很温柔。”   嘉雯的脸红起来,她说道:“能不能先看看,好的话,我可以给他。”   芳媚笑着说道:“包你满意。明天我就叫他来这里。”   次日下午,嘉雯打扮得很漂亮,在家里等芳媚的消息。两点钟左右,芳媚过来叫她了。到了彦家,客厅里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芳媚替俩人作简单的介绍,就说要去买东西,而匆匆离开了。还把门锁上。   嘉雯的脸上是发烧,心也跳得利害。新永却很自然地倒了一杯水递过来。趁机挨近她身旁说道:“嘉雯小姐,你真漂亮,可以让玩亲亲你吗?”   嘉雯颤声说道:“我怕……”   新永在她的香腮轻轻一吻,说道:“你怕什么呀!我很难看吗?”   芳媚粉面通红地说道:“不,我是心跳得很利害!”   “是吗?让我摸摸看,跳得怎么样。”新永说着已经把手伸到嘉雯的酥胸。嘉雯想推开他的手,又觉得被他摸得很舒服,就由他继续摸。新永趁她闭目享受的时候,便在她嘴上吻起来。这突来的感觉,使嘉雯下来甜丝丝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什么时候,新永的手伸到嘉雯的衣服里面了。他把温软的乳房轻轻地捏弄着。   一阵痒酥酥的感觉传遍嘉雯的全身。   新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雯,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乳房好吗?”   嘉雯红着脸说道:“不行呀!芳媚快回来了。”   新永笑着说道:“表妹故意避开,要到晚上才回来的。这里不方便,我们到房间里里去吧!”   说着,新永就把嘉雯拉到卧室。嘉雯心里好紧张,一动也不敢动。新永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就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脱得赤条条的。嘉雯一见他的肉棒,就有些兴奋起来。赵康一上床,就来脱嘉雯的衣服。嘉雯的心里虽然愿意,却也十分害怕。新永连摸带拉的很快就脱去她上身的衣服。见到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不禁称赞说道:“好美丽的乳头,真想一口吃下去!”   嘉雯道:“不要太用力呀!会痛的”   新永道:“把裤子也脱下来好吗?”   嘉雯含羞地说道:“不要!我下面还没有让人家看过哩!”   新永好隔着裤子摸她的屄。嘉雯觉得一股电流从他的手接触之处流遍全身。她舒服地张开双腿任他抚摸。不知不觉之间,连身上仅有的一条叁角库也被脱去了。新永亲热地搂着嘉雯光脱脱的裸体,用嘴唇吮吸她的乳头,把双手在她的肉体到处游移。   嘉雯忽然觉得阴唇一阵痒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新永用手指撩拨她的屄。那种感觉比她平时自己弄时舒服得多了。不禁把屄收缩了一下。   新永说道:“哇!还会动哩!让我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嘉雯道:“我还没有弄过,我不懂!”   新永笑着说道:“不要紧的,我来教你嘛!你躺在床沿,把大腿举起来。我站在地上,扶着你的腿。会比较容易的。”   嘉雯道:“我不要,会痛的!”   “痛一会儿就没事了,接下去你会很舒服的哩!”新永跳下床,捉住嘉雯的脚踝把她的身体移到床沿。嘉雯见到粗硬的大阳具向自己的屄插过来,一颗心卜卜地乱跳。   她不安地闭上眼睛,准备忍受皮肉之痛。可是新永并没有立刻插进去,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揉来揉去。嘉雯的阴唇和阴蒂被龟头弄得酥酥麻麻,一口阴水从阴道里涌出来。   新永借助阴水的滋润,把龟头缓缓地向里塞进去,当进入一些时已受到阻碍。新永停下来,用手指撩拨她的阴蒂,嘉雯觉得阴道里奇痒,又有阴水往外冒。新永突然用力一顶。“卜”的一下。龟头冲破处女膜,一直钻入嘉雯阴道的深处。   嘉雯叫了一声“哎呀!”,随即把新永的身体紧紧搂住。新永柔声说道:“要动一动,你才会有高潮的。”   嘉雯颤声说道:“痛得紧呀!涨死我了,受不了啦!”   “你忍着点吧!一会儿就知道好处了”新永把阴茎塞住嘉雯的肉洞,将她两条嫩腿驾在自己的肩膊,腾出双手去摸捏她的乳房。过了一会儿,嘉雯说道:“怎么你摸我上面,我下面也会痒丝丝的呢?”   新永笑着说道:“现在不怎么痛了吧!我要开始抽送了。”   新永把肉茎慢慢地拔出一半,再整条塞进去。然后问道:“这样舒服吗?”   嘉雯说道:“还是很涨!”   新永道:“比刚插进去时,是不是要好一点?”   嘉雯点了点头,新永捉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雪白的嫩腿举高,尽量地分开。然后收腰挺腹,把粗硬的大阳具反覆地塞入拔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逐渐取代了疼痛。   突然,嘉雯全身发抖,阴道里发麻!发酥!整个人轻飘飘的。腰际一酸,阴道里流出大量的淫水。新永觉得小肉洞放松一点了,便更加用力抽送。嘉雯连忙说道:“不要了,我累死了,停一下嘛!”   新永道:“好吧!听你的。不过我还没有出来,等一会儿要再弄哦!”   嘉雯也说道:“好啦!你不要拔出来,上床抱住我,休息一会儿就让你动嘛!”   新永让嘉雯侧身躺在他怀抱,粗硬的大阳具仍然插在她的阴道。这时,房门悄悄地打开了。芳媚突然走进来。她走到床前,伸手在嘉雯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新永道:“表妹,不要打啦!她累了!”   芳媚道:“谁叫你们在我床上乱来!”   嘉雯听到芳媚的声音,赶快从新永身上爬起来,人也不知道累了。急忙找到了衣服就先把裤子穿上。可是新永并不紧张,还是光脱脱地躺在床上。   芳媚骂道:“死表哥!都是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去洗洗,把衣服穿上!”   新永涎着脸说道:“我还没射精哩!你看还这么硬!”   芳媚笑着说道:“死鬼!谁叫你这样的?”   新永道:“她怕痛嘛!我又不敢用力弄!”   嘉雯听了十分难堪,有把头垂下。芳媚道:“嘉雯是处女呀!你怎么可以拿她和一般女人比呢?”   新永坐起来,把芳媚拉过去搂住,芳媚是笑,也没有发脾气。新永伸手就去摸她乳房。芳媚也把脸送上去让他吻。这时嘉雯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早有关系!   芳媚向嘉雯笑了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连叁角裤也脱了。新永立即去摸她的屄。芳媚对嘉雯笑着说道:“你知道了,可不能说出去呀!”   嘉雯道:“我自己都有份了,怎么会说出去呢?”   新永笑着说道:“对了,叁个人一条心,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芳媚指着新永的鼻子说道:“便宜你这个色鬼啦!”   新永一手抱一个,吻了吻芳媚,又吻了吻嘉雯。摸了摸这个的乳房,又捏了捏那个的奶子。嘉雯是第一次,觉得叁个人在一起更加刺激。新永忽然对她说道:“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嘉雯说:“刚才她进来,我不好意思,好穿上嘛!”   芳媚笑着说道:“不要紧的,你也脱光了一起玩啦!”   嘉雯很快又一丝不挂了。新永把两个赤裸裸的玉人一齐拉到床上。芳媚躺在里面,新永卧在中间。他左右逢源,摸摸这个的屄,揉揉那个的乳房。   嘉雯伸手想摸新永的阳具,却摸到芳媚的手。好缩回来。芳媚笑着问道:“你要摸吗?给你,你摸摸!”   嘉雯双手一握,不禁说道:“哇!好硬哟!”   芳媚道:“刚才弄你的时候很痛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再弄就不会了!我第一次的时候,痛得哭出来哩!”   嘉雯道:“是谁弄的,这么凶!”   芳媚笑着说道:“给狗干了。”   新永趴到芳媚身上说道:“好哇!狗又来干你了!”   芳媚连忙分开双腿,让新永的肉棒插入她的屄。芳媚扭腰摆臀,迎和着新永抽送的架势。新永一顶,芳媚便向上一送。“啪”的一声撞在一起。新永抽出时,她也把阴唇夹住向外拉。阴道里的嫩肉被肉茎带出来,水汪汪的,翻出翻入。   这时芳媚好像很舒服,连吞了几下口水。新永的阴茎抽出来也多了些。有时还整条抽出来,再用力捅进去。一捅进去,芳媚就把嘴一张,连喘两下。   大约干了半个钟,芳媚浪叫道:“啊!舒服死了!”   说完把手一松,头一偏。真的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新永从芳媚的肉体爬起来,对嘉雯说道:“来,我们继续刚才没弄完的。”   嘉雯心里又想弄,又怕弄。可是新永已经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压到她的上面,轻易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这一次因为嘉雯看了新永干芳媚的生春宫,骚肉洞里早已淫水盈盈。所以毫无痛楚就被粗长的硬肉棒整条插进去。   嘉雯被新永抽送了几下,很快就有了刚才那种酥麻的感觉。新永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用力抽送,把嘉雯干得淫液浪汁横溢。忽然,她觉他的阴茎深深插入。肚皮也紧紧地和她贴着。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热热的东西喷入阴道的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浑身飘飘然,好像灵魂出了窍似的。   良久,新永才脱离嘉雯的肉体。他看了看手表,说道:“哇!我要走了,你们继续躺着休息一下吧!表妹醒来时,你告诉她说我有事先走了。”   新永穿上衣服离开后,嘉雯望望自己的屄,见小阴唇红通通的,好像有点儿肿了。原本有一个细孔的阴道口也变成一根手指大的洞眼。里面充满红红白白的浆液。   她下床到浴室去洗了洗,出来的时候,芳媚就醒来了。她问嘉雯道:“我表哥很行吧!   刚才玩得痛快吗?“   嘉雯道:“他太利害了,我们两个都不够他玩!”   芳媚笑着说道:“今天是因为你的原因,我才邀他来这里。平时都是我到他住的地方玩,以后你如果要玩,就跟我到他家去。”   嘉雯低着头说道:“什么时候呢?”   芳媚道:“明天让他休息一下,我们后天就去找他”   临走时,芳媚把一颗药丸交给嘉雯,说道:“你把这个吃下去才回去。”   嘉雯问:“这是什么呢?”   “事后避孕丸,吃下去,就不必担心出人命了。”   两天后的午饭后,嘉雯向母亲说是要和芳媚去看戏,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到了彦家。   下午两点钟左右,新永开了一辆私家车来接她们。   新永虽然是独自一个人,却在市区住了一个好漂亮的大单位。叁个人一进门。新永立即左拥右抱,又是亲嘴,又是摸乳。芳媚带头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嘉雯也跟着做了。   两个女人夹手夹脚也把新永脱得一丝不挂。新永抚摸着嘉雯的屄问道:“还疼吗?”   嘉雯微笑着摇了摇头。新永拥着她们坐到沙发上。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新永把头钻到她们胸部之间,吻了吻嘉雯的乳尖,又吻吻芳媚的奶头。双手则抚弄着她们的屄。一会儿,新永说道:“今天我要平分秋色,各在你们身上出一次,不过你们谁先来呢?”   嘉雯不好意思地望着芳媚说道:“媚姐,你先吧!”   芳媚笑着说道:“表哥那么有能耐,常常把我弄地腰酸腿软,还是你先顶住他一会儿时间,才让我来。”   新永也对嘉雯说道:“对!就像上次那样,不过今天时间充足,我要把你们喂得饱饱的,才让你们回去!”   嘉雯羞涩地说道:“你先和媚姐玩啦!”   新永道:“好!你们不用推了,一人一会儿,每人五十下。”   说完,新永就把嘉雯和芳媚拉到他的房间里。芳媚双手伏在床边,把屁股翘得高高的,新永便将粗硬的大阳具从她的后面干进去。芳媚一边让他抽送,一边吩咐嘉雯也照样子伏下来。新永见嘉雯已经摆好了姿势,就掉转枪头,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里。   新永在嘉雯的肉体里抽送了五十下,又转换到芳媚那里。这样轮流了干几次之后,芳媚说道:“你还是先玩嘉雯吧!我等一下再让你来。”   于是新永专心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嘉雯的阴道里狂抽猛插。插得她脸红眼湿,呻叫冰凉,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这次嘉雯不但没有疼痛的感觉,纯粹享受了做爱的欢娱。   新永也在她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射出了精液。   芳媚见到嘉雯全身抖颤,也见到新永两瓣屁股剧烈地抽搐,便说道:“哇!你们两个乐死了,表哥,我痒死了,你又不能插我!”   新永笑着说道:“你别急,我去浴室一下就来插你。”   新永从嘉雯的肉体里拔出阳具离开后,芳媚把浑身软绵绵的嘉雯扶到床上。仔细看了看她的阴道,笑着说道:“哇!你的洞洞里都是精水,好多哦!”   芳媚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躺在床上一动也没动,人好像死了一半似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迷迷糊糊的就睡了下去。   虽然睡了。也仍然知道新永出来之后在插芳媚的屄。是芳媚淫呼浪叫些什么,俩人干了多久,她就不知道了。   赵康听见莉芳和嘉雯讲出了她们的故事。就笑着说道:“哇!原来你们早有这么精彩的经历。不过后来嘉雯怎么没有嫁给新永呢?”   嘉雯道:“新永虽然在性的方面很强,但是他是个花花公子,和他玩的女孩子不计其数,我怎么敢信他呢?后来莉芳介绍阿张给我,我见他老实,就嫁给他了。”   莉芳道:“其实我们的老公都很不错,不过和你偷情就特别新鲜刺激。”   嘉雯也说道:“是呀!特别是像刚才那样叁个人玩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你把我和莉芳都弄得心花怒放。以后能经常这样就好了!”   莉芳道:“你放心啦!有时我可以帮你带阿娇,你就可以放心和他玩啦!”   叁个人都笑了,自此之后,赵康穿梭于这两个女人之间,有时还大被同眠哩。    赵康独居香港   赵康独居香港,却一直没有缺乏过女人方面的肉欲享受。他并非到欢场寻花问柳,而是不时被邻居的太太看上,让他尝试了好几个的住家少妇偷情的乐趣。   第一个和他搭上的是住在对面思颖,她虽然已经是两个女儿的母亲,可是年纪还不到三十岁。她丈夫在内地经商,自己觉得无聊时就会来找他闲聊。   有天晚上,思颖来赵康这里坐到差不多两点钟的时候才回去睡。从她的言谈和眼神里,觉得她好像对自己有些意思。赵康心里想:如果她再来是,务必大胆地尝试把她挑逗,如果有反应,就把握机会,彻底地和她亲近一下。   隔天的晚饭后,思颖果然又来了。她穿着一套碎花的连衣裙,头发梳得很整齐,孩子气的俏脸上还稍微加以化装,那模样儿比平时显得更加艳丽动人了,望着她那酥胸上雪白的乳沟,赵康不禁诱发一阵爱欲的冲动,下体迅速地发硬,把裤子都顶出了。   便笑着说道:“思颖,你今晚好漂亮呀!真是迷死人了!”   思颖笑着说道:“真的吗?有什么可以证明你不是在讲大话呢?”   赵康走近她身旁,牵起她绵软的手儿放到那硬物上,说道:“这算是证明吧!”   思颖粉面通红,她触电似的,迅速把手缩走了。嘴里说道:“哇!你真不知羞!”   赵康说道:“是你要我证明没有撒谎的嘛!”   思颖低着头儿说道:“我到底有什么令你着迷呢?”   赵康一把将她的娇躯拉入怀里,指着她的酥胸说道:“单凭你这乳沟,已经使我神魂颠倒,如果能让我摸摸你的乳房,简直飘飘欲仙了!”   思颖没有争扎,却含羞地把头埋在赵康怀里。于是他得寸进尺,把手放到她丰腴的乳房上轻轻地摸捏着。思颖伸手过来微微撑拒,赵康则牵着她的手插入他裤腰里。   思颖把赵康的硬物握在手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赵康知道她春心已动,便大胆地解开她的衣领,把手伸入她的奶罩里抚摸她那绵软又富具弹性的乳房。   思颖肉紧地握着赵康的硬物,嘴里呻呻吟似的说道:“我就被你摆弄死了!”   “还只是一个开始哩!”赵康把手指轻轻捏弄着她的奶头,说道:“这样弄,你是不是更舒服呢?”   思颖颤声说道:“痒死人了,快放手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想让你舒服呀!”赵康把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穿过她的内裤的橡筋裤头,直探她的桃源肉洞。发现早已十分湿润了。于是笑着说道:“思颖,你好多水哟!”   思颖没有回话,只把头往赵康怀里直钻,小手儿把硬物紧紧地握住。   赵康把双手同时撩弄她的乳尖和阴蒂,思颖扭动着娇躯,两条雪白的嫩腿不停地发抖着。嘴里不时地发出『伊伊哦哦』的哼叫。赵康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觉得那里很紧窄,就对她说道:“思颖,你虽然生过两个孩子,却仍然保养得很好哩!”   思颖负气地说道:“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赵康涎着脸说道:“当然关我的事啦!我现在就要和你做爱,要享受你那温软紧窄的小天地了,我帮你脱去衣服,一起到床上去玩吧!”   “谁跟你玩呀!”思颖放开握住赵康硬物的手,阻止脱她的衣服。然而她的反抗是无力的,半推半就间,已经被赵康将连衣裙脱去,只剩下胸围和底裤。赵康没有继续脱她,只把她的肉体抱入睡房放到床上。   思颖羞涩地拉被子盖上半裸的玉体。赵康也没有让她久等,三两下手就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钻入被窝躺到她身边。赵康继续脱去思颖身上所有的东西,把她一丝不挂的肉体搂在怀里。让她一对丰满的乳房温软地贴在他胸部。   思颖也扭动着纤腰,把她的耻部凑向赵康的硬物。赵康压到她上面,思颖立即分开了双腿,让赵康顺利地把硬物插入她滋润的小洞。   俩人合体之后,思颖就不再羞涩了,她配合着赵康抽插的节奏,也把屄有规律地向上迎凑,使龟头更深地钻入她的阴道深处。赵康望望她的脸,发现她也在看他。   思颖看见赵康望她,就闭上眼睛向赵康索吻。赵康吻她的樱唇时,她把舌头伸入他的嘴里。赵康打趣地说道:“你是否不甘心被我入侵,也想反戈一击呢?”   思颖负气地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扮死人让你干,不理你了!”   赵康笑着说道:“好哇!我就不信你没反应!”   说毕,赵康立即更加落力地扭腰摆臀,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肉洞里狂抽猛插。她起初还咬紧牙筋忍住,后来终于崩溃了。她首先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把赵康紧紧搂抱。接着出声呻叫起来,最后她脸红眼湿,双手无力地放开赵康,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赵康轻声在她耳边说要射精了,她有气无力地告诉他说已经早有准备。可以放心在她阴道里发泄。当火山爆发的一刻,思颖又把赵康紧紧搂抱,直至赵康射精完毕,她还要赵康在她的肉体乐留多一会儿。   赵康笑着说道:“你不怕我压坏你吗?”   思颖风骚地说:“女人天生来给男人压的嘛!”   赵康说道:“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好吗?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思颖笑着说道:“你还可以吗?我老公没试过一个晚上玩我两次哩!”   “你不信就试试吧!我那东西还没有软下去哩!”赵康故意把硬物在思颖的阴道里动了动,说道:“现在就再继续吧!”   思颖慌忙把赵康抱住,说道:“等一等吧!我刚才已经被你干得死去活来,就算你行也要让我休息一会儿在让你玩呀!”   “我抱你去浴室冲洗一下,浸一浸热水就可以消除疲劳,玩起来一定更开心哩!”赵康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我懂得几下手势,可以尝试帮你做做按摩呀!”   思颖望着赵康,痴情地说道:“今晚我已准备让你随便怎么玩了,你想做什么都依你,我们现在就去洗洗,然后我用嘴儿让你舒服!”   赵康把一丝不挂的思颖抱到浴室,和她一起躺在温水的浴缸里。他爱抚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思颖也握住硬物轻轻地套弄。   赵康赞美地说道:“思颖,你的乳房肥白细嫩的,真好玩!”   思颖也说:“你这肉棍儿刚才几乎要了我的小命哩!”   “你怕它吗?”赵康抚摸她的屄说道:“有没有弄伤你呢?”   思颖风骚地说道:“是有点儿怕,但是喜欢多过怕!”   “为什么呢?”赵康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核问道。   “还用问吗?本来老公一个星期给我一次,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他还不回来。一定是在内地风流快活了。不过现在和他计较了,反正现在赵康已经有你,你倒比他还要强,我从没有试过刚才那么舒服过哩!”思颖说着,温馨地把她的乳房贴住赵康身体。   赵康笑着说道:“刚才还没到最好哩!因为我已经有好些日子不近女色,所以匆匆地在你的肉体里发泄,等会儿我会慢慢地把你玩得更舒服些!”   思颖道:“像刚才就已经很够了,你不要把人给玩死了呀!”   赵康和思颖在浴缸里浸了一会儿,就把她抱出来。擦乾身上的水珠,又把她赤裸裸地抱到床上。思颖钻到赵康怀里,将赵康的龟头含入她小嘴里。这时赵康才记得仔细地欣赏她诱人的肉体。思颖的脚很小,握在手里仿佛没有骨头似的,有一种特殊的质感。   赵康把她每一只脚趾都仔细地玩赏,然后抚摸她的脚踝,又顺着浑圆的小腿一直摸到雪白细嫩的大腿,思颖吐出嘴里的阴茎,傻笑地对赵康说道:“你摸得好舒服哦!”   赵康笑着说道:“我们换个姿势,让我也吻吻你的屄。”   思颖起初不让吻,后来毕竟拗赵康不过。让他头朝她脚的方向伏在上面,她的小嘴吸吮赵康的阳具,而赵康的头就钻到她双腿之间,用唇舌去舔吻她的屄,思颖兴奋地用她的双腿夹紧赵康的头。然而赵康却吻她的大腿,把她可爱的小脚儿含在嘴里。用舌尖钻她的脚趾缝。思颖的嘴里虽然塞住赵康的龟头,也兴奋地『ピピヵヵ』哼个不停。   玩了一会儿,赵康对思颖说要正式和她交媾了,思颖才摆出仰躺的姿势,把双腿高高地举起来,让赵康往她的阴道长驱直入。这一次,思颖被赵康抽插得如痴如醉。她颤声地向赵康求饶,要赵康放过她的屄,并表示要用嘴把他吸出来。   赵康自然求之不得啦!于是,他大模斯样地坐在床沿,思颖就跪在前面,小嘴儿把赵康的龟头吞吞吐吐。直至他喷了她一嘴精液,她才停下来,把口里的精液吞食,然后躺在他身边喘着大气。   赵康搂着她说道:“思颖,辛苦你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她笑着说道:“没什么,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实在太强了,要两三个女人同时对你才应付得来哩!”   赵康笑着说道:“我都想呀!不过那里有可能呢?”   思颖俏皮地说道:“叫你太太也来一起玩呀!”   “你真是会开玩笑啦!”赵康亲热地把思颖搂着说道:“如果我太太能来香港,或者我都没有机会和你拥有这样的乐事呀!”   “还有一个办法。”思颖神秘地说道:“就是我的死党佩珍,只要你不嫌她长得肥胖一些,我都可以叫她来一起玩的。她自己一个人住,我们甚至可以把她那里做战场,那就包保一定安全了。”   赵康问道:“是不是有时候约你出街的那个肥婆呢?”   思颖道:“是呀!就是她,她也曾经结过婚,不过老公是外籍人,每年才过来一个月,所以她也很缺乏性爱的滋润。怎么样,你是不是很讨厌她呢?”   赵康笑着说道:“她只是生得丰满一点,样子并不讨厌呀!不过既然她有地方,最好我们一起到她那里玩,不要让她知道我住在这里。”   思颖笑着说道:“你怕她缠住你吗?”   赵康说道:“我并不想太滥交,之所以和你来往,只不过是特别喜欢你呀!”   “太多谢你了,真有我心!”思颖肉紧地把赵康搂住,亲热地说道。   几天后,赵康跟思颖到佩珍的住处。这只是一个没有厅房间搁的小单位,但是有一张大床,已经足够赵康和两位佳人翻云覆雨了。   佩珍和赵康见面时,脸红到耳根。赵康也窘得不不知说什么好。反而是思颖出来主持场面,她以快刀斩乱麻的手法,叫赵康和佩珍背对背各自宽衣解带。当俩人转身相对时,连思颖身上也已经一丝不挂。佩珍羞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思颖则示意赵康采取主动。于是赵康把佩珍推倒在床上,架起双腿,没有任何前奏,就老不客气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屄里。   佩珍不能说是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她的容貌还算过得去,但是身材就显得太肥胖。尤其是脱得精赤溜光的她,更如一堆肉山似的。两条大腿又粗又短,不过她的销魂洞倒是十分紧窄,赵康的龟头和她的阴道摩擦接触很有快感。佩珍可能因为久旱逢甘,很快就来了高潮了。虽然她比较含蓄,没有淫呼浪叫,可是从她脸部的表情已经足予证明她正陶醉的性交的兴奋之中。   思颖在旁边似乎看得动情了,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得屄。赵康看了于心不忍,便抛下被赵康玩得如痴如醉的佩珍,抽身扑向思颖一丝不挂的肉体。思颖的阴道里早已春水泛滥,被粗硬的大阳具一插到底时,立刻从她嘴里发出一声快感的呼叫。   尽根有佩珍在旁观看,她仍然毫无顾忌地表现平时和赵康交媾时的热情洋溢。她比平时更快地来了高潮,赵康也玩得特别来劲。思颖被赵康玩得花容失色,手脚冰凉。她有气无力地示意赵康去继续玩佩珍,赵康才调转枪头,直捣佩珍的肉洞。   佩珍刚才还有点儿意犹未尽,这时阴道又得到了充实,她受到思颖性交时豪放作风的影响,这时也表现得很淫浪。这时赵康对她始终没有像对思颖的那一份爱意。只顾压在她丰满的肉体上狂抽猛插。不料佩珍却很受落,她不但不觉得辛苦,反而为赵康的动作打气叫好。直到她又一次高潮,肉洞淫液浪汁横溢,赵康才在她阴道里喷射了精液。   完事后,赵康躺在她俩中间摸摸这个,捏捏那个。思颖笑着说道:“今天有佩珍来分担就好了。以前我独自应付,实在是很吃不消哩!”   佩珍也说道:“是呀!他实在是太利害了,刚才差点儿给他玩死!”   三人说说笑笑,直至深夜才相拥而眠。   和思颖的关系维持了大约半年多,思颖突然告诉赵康全家移民的消息。于是赵康的床上对手只剩下不太喜欢的佩珍,不过这时赵康才感觉她其实也有许多的优点。特别是冬天抱着她睡觉的时候,暖呼呼的,好不舒服。不过佩珍的移民手续也快批准了,所以她和赵康也只能是一段雾水姻缘。   思颖搬走之后,新住客是一对夫妇,及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小女孩,太太很年轻,可能还不到三十岁,身材匀称,脸孔很清秀,她丈夫却是一个大胖子。   有一次外出回来时,刚好在楼下遇上张太太,她手牵着小女儿,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爬楼梯。赵康追上去,就逗她女儿说道:“小姑娘好漂亮,像个洋娃娃,叔叔抱你上楼去,好不好呢?”   小女儿羞怯地望着母亲,女人嫣然一笑说:“叫叔叔抱阿娇。”   小女儿伸出双臂清脆地说道:“叔叔抱阿娇。”   赵康把阿娇抱起来,向楼上走去。在交谈中,赵康知道她是张太太。到了门口时,他也抱着小女孩跟进去了。张太太对小女孩说:“阿娇,下来呀!叔叔抱得手酸了。”   赵康把阿娇轻轻放下来,阿娇立即蹦蹦跳跳地跑进一个房间里去了。   张太太笑着说道:“你坐坐,喝杯茶!”   赵康说道:“不方便打搅你吧!”   张太太道:“我先生要晚上十点才回来。”   赵康笑着说道:“阿娇好漂亮哦!真不傀是你的女儿。”   张太太听了赵康的赞美,心里蛮舒服的。就在这时阿娇跑出来叫肚子饿了,赵康只好告辞。张太太叫他有空再过来坐。   赵康回到自己屋里,脱光衣服冲洗一番,只穿背心和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门钟响了。开门一看,却是张太太。她笑着说道:“阿娇吵着要来找你玩。”   赵康连忙开门。张太太进来后,赵康才觉得自己只穿着背心和短裤,浑身不自然。张太太却不觉得有什么不习惯,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赵康一身结实强壮的肌肉。看得他更加局促。于是他双手去接张太太怀里的女儿。当他抱着阿娇时,手背也接触到张太太的乳房。他故意碰了碰那团丰满的肉球,张太太不但没有躲避,还对他递上一个媚笑。   赵康心里想:看来这个张太太迟早也是可以一起上床的女人了。想到这里他胯下的阳具不禁硬立起来。虽然他抱着阿娇,但是他只穿着背心短裤,底下的变化早被张太太看见了。于是赶快转过身说道:“我去拿汽水。”   赵康拿来汽水和杯子,就坐在沙发上。张太太接过杯子,倒了一些喂她女儿。她一蹲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腿和三角裤,都露了出来。虽然屄被底裤所包着。劝肥满得像小山丘。看得赵康热火沸腾。他实在忍不住了。一手逗着小女孩,另一手悄悄伸到她的大腿。   他先摸着张太太膝盖的部份,见她没有闪避,就顺着内侧慢慢摸过去。但觉得入手细腻极了。张太太终于伸出玉手捉住他的淫手,但赵康只觉得她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用力,就更大胆地摸向她的屄。张太太浑身一颤,她粉面通红,不敢看赵康。却也没有用手阻止。赵康刚想把手指探入她的内裤。阿娇竟嚷着要睡了,他只好缩回手,站起来摇着阿娇哄她睡。   不久,阿娇真的入睡了。赵康道:“让她在我床上睡一会儿吧!”   张太太道:“打搅你了!”   赵康把阿娇抱到房间里的床上,张太太也跟进来替小女孩脱鞋。当她替阿娇盖好被子的时候,赵康就从她背后突袭。张太太身上只穿着线衫和裙子,快就被赵康从小腹入手,上下两路,分别摸到饱满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耻部。   张太太连忙抓他的手,赵康摸到她的屄,觉得已经湿淋淋的了。便抽出双手,把张太太的裙子掀起来,把她的内裤褪下去。也来不及欣赏她那雪白肥嫩的粉臀,掏出自己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就往张太太那道粉红的肉缝里插进去。   张太太本来就存心和赵康一尝偷情的乐趣。可是也想不到赵康这么快就直接了当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只有双手撑在床上任赵康从她后面狂抽猛插。因为是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偷情,张太太很快就兴奋,她轻轻地哼着,怕吵醒睡在旁边的女儿。终于身软无力地伏到床上。   赵康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张太太的肉体抽出来,把她翻了过身,将内裤完全脱下来。举起双腿,又把肉棍插入她的阴道。张太太连忙指了指阿娇,又指了指门外。赵康明白她的意思是怕吵醒女儿。便把张太太的身体抱起来,张太太也把四肢紧紧缠住他,一式『龙舟挂鼓』赵康轻易就把张太太的娇躯抱到客厅的沙发。   张太太出声说道:“刚才已经把我弄得死去活来了,你还没玩够吗?”   赵康道:“我都还没有出,怎么算够呢?我可以在你身体里出吗?”   张太太红着脸说道:“自从有阿娇后,我就开始避孕了,你喜欢怎样怎样吧!”   赵康道:“我想让你再来一次高潮,我把你放在餐桌上我好不好呢?”   张太太道:“要快一点,我怕阿娇醒来。”   于是赵康让张太太从他的怀里站起来。俩人的身体脱离后,张太太望着赵康那条粗硬的大阳具说道:“哇!原来你那东西那么壮,难怪我要被你弄死了!”   赵康笑着说道:“比起你老公,如何呢?”   张太太含羞地说道:“他没有你那么壮,同时也没有你那么持久。他还没有你刚才的一半时间就完了!”   赵康接着说道:“弄得你不汤不水,又不敢说。是不是呢?”   张太太挥动粉拳把赵康一捶说道:“你笑人家,坏死了!”   赵康把张太太的娇躯抱到餐桌上,双手捉住她的脚踝高高举起,再度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的屄。张太太的小嘴张了张,说道:“被你顶进肚子里去了!”   赵康没有回话,只把粗硬的大阳具抽抽插插。把张太太的阴道又弄出好些淫水来。张太太眯着眼,只望着赵康媚笑。赵康觉得她被奸时的表情特别迷人,比起以前的思颖还要娇媚几分。便更加落力地做那抽送的动作。直把张太太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就在她二度高潮,欲仙欲死的时候,赵康也把精液疾射入她的肉体。张太太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灼热的精液喷洒子宫的妙趣,她激动地把赵康紧紧搂住。   就在这时,房里突然传来阿娇的声音。张太太连忙把赵康推开。她放下裙子,慌忙跑进房间里。赵康也把阳具收进短裤。同时略整了整衣服。这时,张太太已经抱着睡醒了的女儿出来,她对赵康说道:“阿娇要回去了,我抱她过去。”   赵康开门送张太太出去,见到她雪白的大腿上垂下一道液汁,估计是刚刚射入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他进入房间,躺在床上稍息,见到张太太的内裤还遗留在床上,便拿起来欣赏。他的心里非常满足。因为在佩珍因为移民而将离开他之前,又有如花似玉的张太太投入他的怀抱了。   之后的两三天里,赵康没有再和张太太件过面,虽然他心里很记挂她,但是她是已经有丈夫的女人,也不好随便去找她。   当他外出回来,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望向张太太的门口。希望张太太会偶然地出现,那怕打个招呼也好。   这一天晚上,他吃过饭回来,正痴痴凝望张家的时候,有一把娇柔的声音在他后面轻轻传来:“好一个不知足的汉子,吃过翻寻味哩!”   赵康回头一看,竟是楼上的林太太。她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与赵康早就认识,只是之间还没有什么来往。赵康听出她话里有因,连忙说道:“原来是林太太,进来屋里坐坐吧!”   林太太笑着说道:“跟你进屋,未免太危险了!”   话虽这么说,林太太还是跟赵康进去了。   赵康把门关上,招呼林太太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汽水必恭必敬地递上,然后低声问道:“林太太刚才为什么这样说我呢?”   林太太笑着说道:“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嘉雯的好事早已被我看见。”   “那一个嘉雯呢?”赵康不解地问。   林太太笑着说道:“别装模作样,你和张太太上了床还不知道她叫着嘉雯吗?”   “我没有问过她嘛!你怎么知道我和她的事呢?”赵康情急地问道。   “哈!你不打自招了!”林太太笑着说道:“其实我只不过是怀疑,并不知道你们的好事。因为前天我下楼时看见你抱着嘉雯的女儿进入她家,出街回来时又见到嘉雯从你这里出去。所以才和你开玩笑哩!”   赵康道:“这事可不能乱说,否则......。”   “否则你会杀我灭口吗?”林太太斜躺在沙发上说道:“你下手吧!我才不怕!”   赵康见到林太太脸上春意盎然,显然是也想分一杯羹。于是说道:“杀你倒不会,不过我一定要堵住你的口,否则事情就不得了!”   赵康说着,就向林太太扑过去。林太太吃吃地笑着,把身体缩成一团,赵康看她并不反抗。便大胆地去拉她的衣服。   林太太也不抗拒,只是嘴里说道:“你轻力一点好不好,快把我的衣服扯烂了。”   “扯烂了我赔你!”赵康嘴里说着。一手把她的上衣掀起来,一手把她的奶罩扣子解开。然后捏着两只白嫩的乳房又搓又揉。林太太的手虽然也捉住赵康的手,但是她并没有用力反抗。   赵康摸了一会儿奶子,便把林太太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林太太半推半就,片刻间已被脱得一丝不挂。赵康见到林太太赤裸裸的娇躯仿佛粉雕玉琢。一个屄更是白净无毛。   赵康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只见嫩肉鲜红,桃源秘洞十分细小。显然是未经生育过。   赵康想不到三十来岁的林太太竟然保持有这么好的状态。他心里好喜欢,急忙把她抱进睡房,放在床上。然后匆匆地把自己剥个精赤溜光,伏到林太太身上,二话不说,手持粗硬的肉棍,往她的肉缝猛插进去。   林太太突然被袭,她打了一个冷颤。娇声说道:“又不是不让你玩,那么急!”   赵康道:“你实在太迷人了,所以我忍不住嘛!”   林太太道:“你对嘉雯也是这样说的吧!”   赵康说道:“张太太虽然比你年轻,但是你还没有生育,所以现在我插在你的阴道里觉得特别舒服哩!”   林太太笑着说道:“你在嘉雯面前敢这么说吗?”   赵康道:“这是句公道话嘛!在外表看来,她必你青春美丽,但是脱光,你比她秀色可餐,我可以和们你们两个交欢,实在是人生的最佳享受呀!”   林太太说道:“你就知道享受,人家下面好痒哩!你别光说话,动一动嘛!”   赵康笑着说道:“遵令!林太太。”   林太太说道:“这种时候别叫我林太太了,叫我莉芳吧!”   赵康道:“好哇!莉芳,我的小亲亲,我要让你好好地舒服一下了。”   莉芳道:“好肉麻!我的骨头都酥软了!”   赵康没有再说话,专心地收腰挺腹,把粗硬的大阳具往莉芳温软肉体里横冲直撞。莉芳也被他干得很舒服,开始轻声地淫哼浪叫起来。可是,赵康干得正欢的时候,莉芳突然用双腿把他夹住不让他抽送,同时说道:“今天我没准备,你可别在里面射精!”   赵康道:“你放心吧!没那么快,到时我会抽出来。”   这时,门钟突然响了。赵康对莉芳道:“你先躺在被窝里,我去看看!”   莉芳道:“如果是嘉雯来,就尽管开门让她进来。”   赵康披上浴袍,往从门眼向外一看,果然是嘉雯。他连忙开门。   嘉雯一进来就扑到他怀里说道:“今天我老公带阿娇去看外婆,我推说身体不舒服,可以痛痛快快和你玩一次了。”   赵康笑着说道:“太好了,我先帮你脱衣服。”   嘉雯连胸围和地底裤都没有穿,一件连衣裙脱下,已经精赤溜光了。赵康把她的娇躯抱起来,一式『龙舟挂鼓』,就和她和体了。   接着,赵康抱着嘉雯走进房里,把嘉雯放在床上玩『汉子推车』。嘉雯陶醉在性爱的高潮中,并没有发觉躺在棉被里的莉芳。   赵康一边抽送,一边问道:“嘉雯,这样玩你觉得舒服吗?”   嘉雯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嘉雯呢?”   莉芳猛从被窝里伸出头来说道:“是我告诉他的!”   嘉雯吓了一大跳,她争扎地要爬起来。莉芳把她按住,笑着说道:“放心吧!赵康以为我知道你们的事,刚才已经把我拉下水了。最近我老公不在香港,所以我没有避,你来得正好,赵康可以不必体外排精了。”   嘉雯道:“好哇!你们两个刚才天翻地覆,现在拿我来做痰盂,我可不要!”   嘉雯莉芳虽然是好朋友,但是在她的面前让男人奸淫毕竟很不自在,她争扎着想爬起来。莉芳却故意把她按住,笑着说道:“不要起来呀!让我欣赏一下你被男人奸淫时的表情嘛!”   嘉雯气愤地说道:“去你的,被你这么一搞我还有什么表情!”又对赵康说道:“你快去弄莉芳,否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莉芳笑着说道:“弄我就弄我嘛!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气哩!”   赵康也顺水推舟地对嘉雯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把莉芳摆平再和你继续。”   莉芳已经在床沿摆好姿势。她高高地举着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把粗硬的大阳具迎入光洁无毛的肉洞里。一会儿,赵康已经把她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抽送之间不停地从器官的交合处传出『卜滋.卜滋』的声响。   嘉雯笑着说道:“莉芳的骚洞在唱歌了。”   莉芳在女友面前被奸,显得特别兴奋。她已经高潮叠起,并没有理会嘉雯的嘲笑。反而嘉雯也看得心痒脸发烧。好在赵康把莉芳玩得如痴如醉之后,便脱离她的肉体,重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嘉雯的屄,嘉雯如鱼得水。她又得到了充实。她兴奋地把赵康紧紧搂抱。赵康继续和她交媾了良久,才在她的阴道里喷射精液。   赵康没有立刻把肉茎从嘉雯的阴道抽出来,他伸手去摸莉芳的乳房。莉芳感概地对嘉雯说道:“阿康真够瞧的,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嘉雯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和他的事呢?”   莉芳笑着说道:“没有啊!我只是开玩笑地说昨天看见你从这里进出,他就不打自招了。”   嘉雯道:“幸亏只是让你知道,要是别人就糟了。反正你老公不在家,以后叫阿康到你那里玩,我也过去凑热闹!”   莉芳笑着说道:“你不怕我欣赏你和他性交了吗?”   嘉雯道:“大家的脸皮都厚了,还怕什么呢?见到你刚才和他做的样子,看来你我我一样,都很会享受他干我们的乐趣。其实三个人一起玩更加刺激哩!”   莉芳道:“阿娇睡着了吗?这个时候你怎么可以来这里呢?”   嘉雯道:“我老公带她到婆婆那里,今晚不回来了。”   莉芳笑着说道:“那么你们一起上楼到我家吧!你打个电话告诉老公说今晚在我家过夜,不就可以放心大被同眠了吗?”   嘉雯道:“死莉芳,一定是想让阿康在你那骚洞出一次了!”   莉芳说道:“当然想啦!我回去吃过药,就不怕让他射精了,只是他已经在你那里射精,不知他还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嘉雯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他的肉棒已经又在我阴道里硬起来了!”   赵康把肉茎从嘉雯的肉体抽出,果然是一柱擎天。三个人穿上衣服,悄悄上楼到了莉芳家里,准备在她家里开无遮大会。   莉芳的住所整洁而且漂亮。赵康看得目不转睛,嘉雯径自进浴室去了。莉芳则到厨房不自忙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嘉雯从洗手间出来。莉芳也端了三杯香浓的咖啡出来,三人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嘉雯道:“莉芳的浴缸好大,够我们鸳鸯戏水的了。”   “好哇!你们喜欢的话,我就先去放水了。”莉芳说着,就起身到浴室去了。   赵康的手又不老实起来了,他伸进嘉雯的酥胸抚摸她的乳房。嘉雯笑着说道:“刚让你玩过,又来搞我了。你玩不厌吗?”   赵康道:“当然玩不厌了,今晚我起码要再玩你两次。”   嘉雯笑着说道:“一次就好了,你尽量去玩莉芳吧!她很久没有和男人玩过了。”   赵康把嘉雯的衣钮解开,嘉雯道:“反正要去冲凉了,我们不如脱光了吧!”   莉芳出来的时候,赵康和嘉雯已经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她笑着说道:“哇!你们这么快,已经光脱脱啦!”   嘉雯道:“是呀!你也脱光吧!我们一起去鸳鸯戏水。”   莉芳迅速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赵康左拥右抱着两位赤裸娇娃,走进浴室,跨入浴缸。他双手捉住她们的一只乳房。比较之下,觉得莉芳的奶子结实,奶头只有黄豆般大小。嘉雯的乳房非常柔软,两粒乳尖仿佛熟透了的红葡萄。真是各有特点。又伸手去掏她们的屄,嘉雯是阴毛拥簇,摸下去悉黍有声。莉芳的是光洁无毛,摸落滑美可爱。   两个女人的手也不闲着,她们替赵康洗擦身体,特别把他的龟头洗得干干净净。   赵康笑着对她们说道:“你们试过在水里性交吗?”   嘉雯道:“没有哇!莉芳,你有吗?”   莉芳笑着回答道:“有,和我老公在这里玩过,你也和阿康试试吧!”   赵康听莉芳这么说,便把嘉雯抱到他怀里。嘉雯则分开双腿,把粗硬的大阳具套入她的阴道。莉芳笑着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玩呢?”   嘉雯向她点了点头,便主动地扭腰摆臀,把赵康的阳具吞吞吐吐。玩了好一会儿,嘉雯对莉芳说道:“我的浑身骨头都酥软了,让你来吧!”   莉芳骑到赵康身上玩了片刻,便对他说道:“这里太挤了,我们到床上玩好吗?”   赵康点了点头。于是三人离开浴缸,抹乾身上的水珠。一起到莉芳的睡房。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赵康用尽各种花式,把两个女人玩得如痴如醉。最后才在莉芳的屄里射出精液,莉芳久旱逢甘,当赵康的龟头在她阴道里火山爆发时,她兴奋得欲仙欲死,四肢向八爪鱼似的把他的身体抱得紧紧。   三个人安静下来后,仍然无心睡眠。赵康拥着两女说道:“你们第一次同时和一个男人玩,一定特别有趣吧!”   赵康这一问原本是一句平常的闲话,不料却问出一个故事来。   原来嘉雯还未出嫁的时候,和莉芳在同一间公司的写字楼做事。那时莉芳也是新婚不久,可是老公却出海远航去了。   莉芳兰闺寂寞,便邀嘉雯到她家做伴。在莉芳拿出锁匙开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彪形大汉出现。他手持利刃,押持两位弱质女子进屋,随即反锁房门。接着就把她们捆绑。   把俩人打量一番,就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听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并非劫财,而是要劫色。你们乖乖的听话,就免受皮肉痛苦。如果胆敢反抗,则小命不保,知道吗?”   嘉雯和莉芳不敢异议,唯有对大汉点了点头。大汉立即收起凶狠的神色,用色迷迷的目光对两个女人看来看去,好像不知先玩那一个好。   莉芳鼓起勇气说道:“这位好汉,我朋友还没有出嫁。你能不能放她一马,免得她将来结婚的时候有麻烦。”   大汉说道:“如果我答应,你是不是和我合作玩过痛快呢?”   莉芳红着脸点了点头。大汉又对嘉雯说道:“不过首先要验验你是不是处女,如果不是,我立即先干你一场再和她算账。而且,我只答应不破你的处女身,至于其他的地方,摸还是要摸,玩还是照玩。你也要合作一点,听见没有?”   嘉雯知道今天难免被大汉羞辱一番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莉芳的一番好心并不会对她有什么帮助。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大汉首先替嘉雯松绑,并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拍开双腿去观察她的阴道。看了一会儿,大汉回头对莉芳说道:“你太不老实了,我先证明她不是处女给你看,然后再奸你个死去活来。”   又对嘉雯说道:“你把捂住胸前的手放开,我要摸你的乳房!”   嘉雯无可奈何地垂下双手,任大汉把她的双乳又搓又捏。那大汉不仅摸她的乳房,也摸她的臀部和大腿,当时嘉雯的确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可是大汉摸够了之后,就把她每一边的的手和脚绑在一起。   嘉雯被扎得像一个大元宝似的,浑身动弹不得。可是毛茸茸的阴道却彻底裸露着,大汉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然后手持粗硬的大阳具对准那迷人小洞狠狠戳下去。然后狂抽猛插起来。他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把嘉雯的乳房捏弄。   过一会儿,大汉屁股的肌肉剧烈地抽搐。把精液疾射进嘉雯的阴道里了。   这时莉芳的心里倒有点儿矛盾。她既庆幸大汉已经射精,大概不能继续奸淫她,又因为见到嘉雯被他干得如痴如醉,而惋惜自己没有机会试试那条大肉棒。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大汉已经脱离嘉雯的肉体,向她走过来。   大汉虽然已经射精,却仍然挺着粗硬的大阳具。他对莉芳说道:“虽然你刚才骗过我,但是如果你肯合作,我可以不绑住你。”   莉芳对他点了点头,于是大汉松开了绑缚着莉芳双手的绳子。莉芳也自觉地宽衣解带。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当大汉看见莉芳那个光洁无毛的屄时,不禁伸手抚摸。还把手指伸入肉缝里揉她的阴核。莉芳也轻轻握住大汉的阳具。   大汉的阴茎爆涨奇硬。莉芳正担心自己是否吃得消,他已经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莉芳觉得比平时老公弄她的时候更充实。她低头望向自己的屄,只见光脱脱小阴唇紧紧地包着粗长的大肉茎。当他向外抽出时,连阴道里的嫩肉也被肉棒带着翻出来。   大汉的双手捉住她的乳房不放,他又摸又捏,有时还撩弄她的乳尖。把她逗得心花怒放。同时,她的屄也被抽插得酥酥麻麻,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当大汉往她阴道里射精时,莉芳甚至兴奋得昏死过去。   莉芳潇醒过来时,大汉已经离开了。她见到嘉雯还被绑住,嘴里还被塞住自己的内裤连忙过去替她解开。俩人进浴室彻底地冲洗一番。赤身裸体地上床抱在一起。   莉芳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处女哩!原来你什么时候就已经偷吃过了。”   莉芳这一句话,又导出另一个精彩的故事。   嘉雯十七岁那年,她家的附近住着一位彦太太,她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嘉雯因为和她年龄接近,很谈得来。便经常到她家去玩。彦先生白天多数不在家,嘉雯和彦太太混熟了,才知道她叫芳媚。   芳媚向嘉雯讲了不少男女之间的事情,情痘初开的嘉雯听见芳媚把性交描写得活龙活现。也恨不得有个男朋友来试一试。   有一次,她问起芳媚第一次的经过。芳媚笑着说道:“我十五岁就开苞了,那时候还不认识我先生哩!”   嘉雯奇怪地问:“你还没有结婚就弄过了?”   芳媚笑着说道:“是呀!其实你也已经发育好了,何必这么保守呢?”   嘉雯含羞地说道:“不是我保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呀!”   芳媚道:“我介绍表哥新永和你认识,他和我一样年纪,人很英俊,也很温柔。”   嘉雯的脸红起来,她说道:“能不能先看看,好的话,我可以给他。”   芳媚笑着说道:“包你满意。明天我就叫他来这里。”   次日下午,嘉雯打扮得很漂亮,在家里等芳媚的消息。两点钟左右,芳媚过来叫她了。到了彦家,客厅里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芳媚替俩人作简单的介绍,就说要去买东西,而匆匆离开了。还把门锁上。   嘉雯的脸上只是发烧,心也跳得利害。新永却很自然地倒了一杯水递过来。趁机挨近她身旁说道:“嘉雯小姐,你真漂亮,可以让玩亲亲你吗?”   嘉雯颤声说道:“我怕......”   新永在她的香腮轻轻一吻,说道:“你怕什么呀!我很难看吗?”   芳媚粉面通红地说道:“不,我只是心跳得很利害!”   “是吗?让我摸摸看,跳得怎么样。”   新永说着已经把手伸到嘉雯的酥胸。嘉雯想推开他的手,又觉得被他摸得很舒服,就由他继续摸。新永趁她闭目享受的时候,便在她嘴上吻起来。这突来的感觉,使嘉雯下来甜丝丝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什么时候,新永的手伸到嘉雯的衣服里面了。他把温软的乳房轻轻地捏弄着。一阵痒酥酥的感觉传遍嘉雯的全身。   新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雯,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乳房好吗?”   嘉雯红着脸说道:“不行呀!芳媚快回来了。”   新永笑着说道:“表妹故意避开,要到晚上才回来的。这里不方便,我们到房间里里去吧!”   说着,新永就把嘉雯拉到卧室。嘉雯心里好紧张,一动也不敢动。新永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就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脱得赤条条的。嘉雯一见他的肉棒,就有些兴奋起来。赵康一上床,就来脱嘉雯的衣服。嘉雯的心里虽然愿意,却也十分害怕。   新永连摸带拉的很快就脱去她上身的衣服。见到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不禁称赞说道:“好美丽的乳头,真想一口吃下去!”   嘉雯道:“不要太用力呀!会痛的”   新永道:“把裤子也脱下来好吗?”   嘉雯含羞地说道:“不要!我下面还没有让人家看过哩!”   新永只好隔着裤子摸她的屄。嘉雯觉得一股电流从他的手接触之处流遍全身。她舒服地张开双腿任他抚摸。不知不觉之间,连身上仅有的一条三角库也被脱去了。新永亲热地搂着嘉雯光脱脱的裸体,用嘴唇吮吸她的乳头,把双手在她的肉体到处游移。   嘉雯忽然觉得阴唇一阵痒痒,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新永用手指撩拨她的屄。那种感觉比她平时自己弄时舒服得多了。不禁把屄收缩了一下。   新永说道:“哇!还会动哩!让我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嘉雯道:“我还没有弄过,我不懂!”   新永笑着说道:“不要紧的,我来教你嘛!你躺在床沿,把大腿举起来。我站在地上,扶着你的腿。会比较容易的。”   嘉雯道:“我不要,会痛的!”   “痛一会儿就没事了,接下去你会很舒服的哩!”   新永跳下床,捉住嘉雯的脚踝把她的身体移到床沿。嘉雯见到粗硬的大阳具向自己的屄插过来,一颗心卜卜地乱跳。她不安地闭上眼睛,准备忍受皮肉之痛。可是新永并没有立刻插进去,只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揉来揉去。嘉雯的阴唇和阴蒂被龟头弄得酥酥麻麻,一口阴水从阴道里涌出来。   新永借助阴水的滋润,把龟头缓缓地向里塞进去,当进入一些时已受到阻碍。新永停下来,用手指撩拨她的阴蒂,嘉雯觉得阴道里奇痒,又有阴水往外冒。新永突然用力一顶。『卜』的一下。龟头冲破处女膜,一直钻入嘉雯阴道的深处。   嘉雯叫了一声『哎呀!』,随即把新永的身体紧紧搂住。新永柔声说道:“要动一动,你才会有高潮的。”   嘉雯颤声说道:“痛得紧呀!涨死我了,受不了啦!”   “你忍着点吧!一会儿就知道好处了”新永只把阴茎塞住嘉雯的肉洞,将她两条嫩腿驾在自己的肩膊,腾出双手去摸捏她的乳房。   过了一会儿,嘉雯说道:“怎么你摸我上面,我下面也会痒丝丝的呢?”   新永笑着说道:“现在不怎么痛了吧!我要开始抽送了。”   新永把肉茎慢慢地拔出一半,再整条塞进去。然后问道:“这样舒服吗?”   嘉雯说道:“还是很涨!”   新永道:“比刚插进去时,是不是要好一点?”   嘉雯点了点头,新永捉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雪白的嫩腿举高,尽量地分开。然后收腰挺腹,把粗硬的大阳具反覆地塞入拔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逐渐取代了疼痛。   突然,嘉雯全身发抖,阴道里发麻!发酥!整个人轻飘飘的。腰际一酸,阴道里流出大量的淫水。新永觉得小肉洞放松一点了,便更加用力抽送。嘉雯连忙说道:“不要了,我累死了,停一下嘛!”   新永道:“好吧!听你的。不过我还没有出来,等一会儿要再弄哦!”   嘉雯也说道:“好啦!你不要拔出来,上床抱住我,休息一会儿就让你动嘛!”   新永让嘉雯侧身躺在他怀抱,粗硬的大阳具仍然插在她的阴道。这时,房门悄悄地打开了。芳媚突然走进来。她走到床前,伸手在嘉雯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新永道:“表妹,不要打啦!她累了!”   芳媚道:“谁叫你们在我床上乱来!”   嘉雯听到芳媚的声音,赶快从新永身上爬起来,人也不知道累了。急忙找到了衣服就先把裤子穿上。可是新永并不紧张,还是光脱脱地躺在床上。   芳媚骂道:“死表哥!都是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去洗洗,把衣服穿上!”   新永涎着脸说道:“我还没射精哩!你看还这么硬!”   芳媚笑着说道:“死鬼!谁叫你这样的?”   新永道:“她怕痛嘛!我又不敢用力弄!”   嘉雯听了十分难堪,只有把头垂下。芳媚道:“嘉雯是处女呀!你怎么可以拿她和一般女人比呢?”   新永坐起来,把芳媚拉过去搂住,芳媚只是笑,也没有发脾气。新永伸手就去摸她乳房。芳媚也把脸送上去让他吻。这时嘉雯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早有关系!   芳媚向嘉雯笑了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连三角裤也脱了。新永立即去摸她的屄。芳媚对嘉雯笑着说道:“你知道了,可不能说出去呀!”   嘉雯道:“我自己都有份了,怎么会说出去呢?”   新永笑着说道:“对了,三个人一条心,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芳媚指着新永的鼻子说道:“便宜你这个色鬼啦!”   新永一手抱一个,吻了吻芳媚,又吻了吻嘉雯。摸了摸这个的乳房,又捏了捏那个的奶子。嘉雯是第一次,觉得三个人在一起更加刺激。新永忽然对她说道:“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嘉雯说:“刚才她进来,我不好意思,只好穿上嘛!”   芳媚笑着说道:“不要紧的,你也脱光了一起玩啦!”   嘉雯很快又一丝不挂了。新永把两个赤裸裸的玉人一齐拉到床上。芳媚躺在里面,新永卧在中间。他左右逢源,摸摸这个的屄,揉揉那个的乳房。   嘉雯伸手想摸新永的阳具,却摸到芳媚的手。只好缩回来。芳媚笑着问道:“你要摸吗?给你,你摸摸!”   嘉雯双手一握,不禁说道:“哇!好硬哟!”   芳媚道:“刚才弄你的时候很痛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再弄就不会了!我第一次的时候,痛得哭出来哩!”   嘉雯道:“是谁弄的,这么凶!”   芳媚笑着说道:“给狗干了。”   新永趴到芳媚身上说道:“好哇!狗又来干你了!”   芳媚连忙分开双腿,让新永的肉棒插入她的屄。芳媚扭腰摆臀,迎和着新永抽送的架势。新永一顶,芳媚便向上一送。『啪』的一声撞在一起。新永抽出时,她也把阴唇夹住向外拉。阴道里的嫩肉被肉茎带出来,水汪汪的,翻出翻入。   这时芳媚好像很舒服,连吞了几下口水。新永的阴茎抽出来也多了些。有时还整条抽出来,再用力捅进去。一捅进去,芳媚就把嘴一张,连喘两下。   大约干了半个钟,芳媚浪叫道:“啊!舒服死了!”   说完把手一松,头一偏。真的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新永从芳媚的肉体爬起来,对嘉雯说道:“来,我们继续刚才没弄完的。”   嘉雯心里又想弄,又怕弄。可是新永已经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压到她的上面,轻易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这一次因为嘉雯看了新永干芳媚的生春宫,骚肉洞里早已淫水盈盈。所以毫无痛楚就被粗长的硬肉棒整条插进去。   嘉雯被新永抽送了几下,很快就有了刚才那种酥麻的感觉。新永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用力抽送,把嘉雯干得淫液浪汁横溢。忽然,她觉他的阴茎深深插入。肚皮也紧紧地和她贴着。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热热的东西喷入阴道的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浑身飘飘然,好像灵魂出了窍似的。   良久,新永才脱离嘉雯的肉体。他看了看手表,说道:“哇!我要走了,你们继续躺着休息一下吧!表妹醒来时,你告诉她说我有事先走了。”   新永穿上衣服离开后,嘉雯望望自己的屄,只见小阴唇红通通的,好像有点儿肿了。原本只有一个细孔的阴道口也变成一根手指大的洞眼。里面充满红红白白的浆液。她下床到浴室去洗了洗,出来的时候,芳媚就醒来了。她问嘉雯道:“我表哥很行吧!刚才玩得痛快吗?”   嘉雯道:“他太利害了,我们两个都不够他玩!”   芳媚笑着说道:“今天是因为你的原因,我才邀他来这里。平时都是我到他住的地方玩,以后你如果要玩,就跟我到他家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嘉雯低着头说道:“什么时候呢?”   芳媚道:“明天让他休息一下,我们后天就去找他”   临走时,芳媚把一颗药丸交给嘉雯,说道:“你把这个吃下去才回去。”   嘉雯问:“这是什么呢?”   “事后避孕丸,吃下去,就不必担心出人命了。”   两天后的午饭后,嘉雯向母亲说是要和芳媚去看戏,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到了彦家。下午两点钟左右,新永开了一辆私家车来接她们。   新永虽然是独自一个人,却在市区住了一个好漂亮的大单位。三个人一进门。新永立即左拥右抱,又是亲嘴,又是摸乳。芳媚带头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嘉雯也跟着做了。两个女人夹手夹脚也把新永脱得一丝不挂。新永抚摸着嘉雯的屄问道:“还疼吗?”   嘉雯微笑着摇了摇头。新永拥着她们坐到沙发上。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新永把头钻到她们胸部之间,吻了吻嘉雯的乳尖,又吻吻芳媚的奶头。双手则抚弄着她们的屄。一会儿,新永说道:“今天我要平分秋色,各在你们身上出一次,不过你们谁先来呢?”   嘉雯不好意思地望着芳媚说道:“媚姐,你先吧!”   芳媚笑着说道:“表哥那么有能耐,常常把我弄地腰酸腿软,还是你先顶住他一会儿时间,才让我来。”   新永也对嘉雯说道:“对!就像上次那样,不过今天时间充足,我要把你们喂得饱饱的,才让你们回去!”   嘉雯羞涩地说道:“你先和媚姐玩啦!”   新永道:“好!你们不用推了,一人一会儿,每人五十下。”   说完,新永就把嘉雯和芳媚拉到他的房间里。芳媚双手伏在床边,把屁股翘得高高的,新永便将粗硬的大阳具从她的后面干进去。芳媚一边让他抽送,一边吩咐嘉雯也照样子伏下来。新永见嘉雯已经摆好了姿势,就掉转枪头,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里。   新永在嘉雯的肉体里抽送了五十下,又转换到芳媚那里。这样轮流了干几次之后,芳媚说道:“你还是先玩嘉雯吧!我等一下再让你来。”   于是新永专心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嘉雯的阴道里狂抽猛插。插得她脸红眼湿,呻叫冰凉,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这次嘉雯不但没有疼痛的感觉,纯粹享受了做爱的欢娱。新永也在她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射出了精液。   芳媚见到嘉雯全身抖颤,也见到新永两瓣屁股剧烈地抽搐,便说道:“哇!你们两个乐死了,表哥,我痒死了,你又不能插我!”   新永笑着说道:“你别急,我去浴室一下就来插你。”   新永从嘉雯的肉体里拔出阳具离开后,芳媚把浑身软绵绵的嘉雯扶到床上。仔细看了看她的阴道,笑着说道:“哇!你的洞洞里都是精水,好多哦!”   芳媚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躺在床上一动也没动,人好像死了一半似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迷迷糊糊的就睡了下去。   虽然睡了。也仍然知道新永出来之后在插芳媚的屄。只是芳媚淫呼浪叫些什么,俩人干了多久,她就不知道了。   赵康听见莉芳和嘉雯讲出了她们的故事。就笑着说道:“哇!原来你们早有这么精彩的经历。不过后来嘉雯怎么没有嫁给新永呢?”   嘉雯道:“新永虽然在性的方面很强,但是他是个花花公子,和他玩的女孩子不计其数,我怎么敢信他呢?后来莉芳介绍阿张给我,我见他老实,就嫁给他了。”   莉芳道:“其实我们的老公都很不错,不过和你偷情就特别新鲜刺激。”   嘉雯也说道:“是呀!特别是像刚才那样三个人玩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你把我和莉芳都弄得心花怒放。以后能经常这样就好了!”   莉芳道:“你放心啦!有时我可以帮你带阿娇,你就可以放心和他玩啦!”   三个人都笑了,自此之后,赵康穿梭于这两个女人之间,有时还大被同眠哩!   真假妻子   文章来源:叶孤城on March 23, 2003 at 09:10:14:明朝万历年间,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有个姓姚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滴珠,年纪才十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两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钱,对滴珠非常宝贝,娇养过度古代的女子到了十六岁,便是出嫁的年龄了。父母便托了个媒婆,找了个邻县屯溪乡的大户人家潘甲给她作丈夫。   媒婆是古代一种很特殊的职业,她们一定要把双方的亲事说成了,才能拿到赏金。   所以,她们经常把丑汉说成美男子,把穷光蛋说成是大富豪。   这屯溪乡的潘氏,虽然是大户人家,却是个破落户,家道艰难,外面好看,内里却很困难,男人须要外出经商谋生,女人须要缝补浆洗,挑水做饭,没有一个可以吃闲饭过日子的了。   这个潘甲,虽然也是个秀才,样貌也长得不错,但是,因为家境所迫,早已弃儒为商了。   潘甲的父母对待媳妇又很狠毒,动不动出口大骂,毫不留情面。   滴珠的父母误听媒婆之言,以为潘家是户好人家,把一块心头肉嫁了过来。   滴珠和潘甲两个人,少年夫妻,倒也挺恩爱。   只是滴珠看见公婆这般暴戾,家庭又贫困,心中很是失望,经常偷偷掩面流泪。   潘甲也晓得她的意思,只好用一些好话来安慰她。   婚后才两个月,潘父就向儿子发了火道:“瞧你们这样你贪我爱,夫妻相对,难道想白白坐着过一世?怎么不出去做生意?”   潘甲无可奈何,只好跟妻子滴珠说了父亲的命令,两人抱头痛哭一场。   第二天,潘父就逼儿子出外经商去了。   滴珠独自一个人,更加凄惶,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个自幼娇养的女儿,又是个新来的媳妇,在潘家连个谈心的人也没有,终日闷闷不乐。   潘父潘母看见媳妇这般模样,更加生气,经常破口大骂:“这女人大概是想姘头,得了相思病了!”   滴珠本来在父母身边是如珠似玉,哪里受过这种辱骂?当下也不敢回话,只好忍着气,哽哽咽咽地跑回房中,躲在自己被窝中偷哭一场。   有一天,滴珠起床迟了一些,公婆的早饭也拖延了,潘父立刻开口大骂:“这样好吃懒做的淫妇,睡到太阳照屁股才起来!看她这般自由自在的样子,除非是去做娼妓,倚门卖俏,勾搭嫖客,才会有这样快活的样子,如果是正经人家,不会这样的!”   滴珠听了,大哭一场。到了夜里睡不看,越想越气恼:“这个老浑蛋这样骂我,太没道理了。我一定要跑回家去告诉爹娘,前来跟他讨个公道。同时也可以趁此机会在家多住几天,省得在此气恼。”   滴珠想好了计策,第二天一早起来,来不及梳洗,将一条罗帕兜头包住了,一口气跑到渡口。   这时候天气很早,渡口一个人也没有。也是姚滴珠倒霉,偏偏碰上了汪锡。   这个汪锡是个专门不做好事的光棍,这日从溪中撑了竹筏子来到渡口,一眼望见了个花朵般年青的女人,独自岸边,又且头不梳妆,满面泪痕,他便觉得有些古怪。   “小娘子,你要渡溪吗?”   “正要过去。”   “这样早,没有别的筏子了,你上我的筏子上来。”   他一边叫着:“小心,小心!”一边伸出手去接滴珠上筏。   滴珠上了筏,汪锡一篙撑开,撑到一个僻静去处,问道:“小娘子,你是何等人家?独自一个要到哪里去?”   滴珠道:“我自要到荪田娘家去。你只送我到渡口上岸,我自认得路,管我别的事做甚么?”   汪锡道:“我看娘子头不梳,面不洗,泪眼汪汪,独身自走,必有跷蹊的事,说得明白,才好渡你。”   滴珠一看筏子倚在水中央不动,心里又急着要回家去,只好把丈夫不在家,自己如何受气的事,一边说,一边哭,说了一遍。   汪锡听了,便心下一想,说道:“如果是这样,我就不敢渡你了。你现在是离家出走,放你上岸,你或者是逃去,或者是自杀,或者是被别人拐骗去。以后官府查出是我渡你的,我要替你吃官司的。”   “胡说!我自己是回娘家去的,如果我要自杀,为甚么不投河?却要等过了河?我又认得娘家路,没人可以拐我的。”   汪锡不死心的对滴珠道:“我还是信你不过。你既然是要回娘家去,这样吧,我家很近,你且上去,先在我家坐着等,等我走去对你家说了,叫人来接你去,岂不是我们两边都放心!”   滴珠道:“如此也好。”   正是女流之辈,没有见识,同时也是一时无奈,拗他不过,以为他是好心,便跟随汪锡而去。   上得岸时,拐弯抹角,到了一个地方,汪锡将滴珠引进几重门户,里头的房室倒是幽静清雅。   原来这个住所是汪锡的一个巢屄,专门设法诱骗良家妇女到此,认作亲戚,然后招来一些浮浪子弟,引他来此,勾搭上了,或是片刻取乐,或是迷上了的,便做个外屋居住,汪锡从中赚取了无数的银两。   如果这个妇女是没有家的,他便等人贩子到来,把她卖去了为娼。   汪锡做这个勾当已非一天两天,今日见到滴珠的模样,就起不良之心,骗她到此。   那滴珠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心里喜欢的是清闲,只因公婆凶悍,不要说每天须烧火、做饭、刷锅、打水的事,就那油、盐、酱、醋,她也搞得头昏眼花。   现在见了汪锡这个干净精致的地方,心中倒有几分喜欢。   汪锡见滴珠脸上没有慌意,反添喜状,心中不由动了色念,走到她跟前,双膝跪下求欢。   滴珠马上变了脸起来道:“这怎么可以,我乃是好人家的女儿,你原先说留我在这里坐着,报我家人。青天白日,怎么可以拐人来此,要行骗局?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如今真的要自杀了。”   滴珠说着,看见桌上有枝点油灯的铁签,拿起来往喉间就剌。   汪锡慌了手脚道:“好姑娘、有话好说,小人不敢了。”   原来汪锡只是拐人骗财,利心为重,色字上倒也不十分要紧,恐怕滴珠真的做出甚么事来,没了一场好买卖。   汪锡不敢再强求滴珠,走到屋子里面去,叫出一个老婆子来道:“王婆,你陪这里的小娘子坐坐,我到她家去报一声就来。”   滴珠叫汪锡转来,说明白了地方及父母姓名,叮嘱道:“千万早些叫他们来,我自有重赏。”   汪锡走了之后,王婆去拿了盆水,又拿些梳头用品出来,叫滴珠梳洗。   老婆子自己站在旁边看着,插口问道:“娘子何家宅眷?因何到此?”   滴珠把前因后果,是长是短地说了一遍。   王婆听了故意跺跺脚道:“这样的老混蛋,不识珍珠!有你这样漂亮的小娘子,做他的儿媳妇,已经是他的福气,亏他还舍得用毒口来骂你!简直不是人,这种衣冠禽兽,怎么能跟他相处?”   滴珠被王婆说出了心中伤痛事,眼中不由滴下泪来。   王婆便问:“你现在想去哪里?”   “我要回家告诉爹娘一番,就在家中住一段时间,等丈夫回来再说。”   “你丈夫几时回家?”   滴珠一听到她丈夫,又伤心垂泪道:“成亲两个月,就被骂着逼他出去做生意,谁知道他甚么时候回来?”   王婆故意为滴珠打抱不平,道:“好没天理!花枝般的一个小娘子,叫她独守空闺不打紧,又要她操劳家事,更要骂她!娘子,你莫怪我说,你如今能在娘家住多久,迟早总是要回公婆家的,难道能在娘家躲一世不成?这种痛苦将伴随你一辈子了!”   滴珠听了王婆一番话,无奈地叹道:“唉!命该如此,也没奈何了。”   王婆讨好地对滴珠道:“小娘子!老婆子倒有一个办法,可以使娘子你快活享福,终身受用。”   滴珠听了好奇地问道:“您有何高见?”   王婆欣喜地对滴珠说道:“跟我往来的都是富家太户,公子王系,有的是斯文后俏的少年子弟。娘子,你也不用问,只要你看到喜欢的,拣上一个。等我对他说成了,他把你像珍宝一般看待,十分爱惜,吃自在食,穿自在衣,纤手不动,呼奴使婢,也不枉了这一个花枝模样。胜过守空房,做粗活,受责骂万万倍了。”   那滴珠本是娇生惯养的女儿家,是不能吃苦的人,况且小小年纪,妇人水性,又想了夫家许多不好的地方。更重要的一点,在未嫁之前,尚不知鱼水之欢、云雨之乐,如今嫁了丈夫后,让她尝到了男女交合的畅快滋味,今后要她独守空闺不知多久,如何教她守得住。   所以滴珠听了王婆这一番话,心伫活动了起来。   她娇羞万状地对王婆说道:“但是……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王婆道:“这个地方是外人不敢上门,神不知鬼不觉,是个极秘密的地方。”   “可是……我刚才已经叫那撑筏的报家里去了。”   这时见汪锡笑呵呵进来,原来他根本没去报信,只是在门外偷听而已,见滴珠有些意思了,便进门道:“王婆的话是你下半世的幸幅,万金之策,请娘子三思。”   滴珠叹了口气道:“我落难之人,走入圈套,没奈何了。只是不要误了我的事。”   王婆信心十足地道:“我刚才说过,一定要你自己拣中的,两厢情愿,绝对不会误了你。”   滴珠年少,一时没了主见,听了花言巧语,又见房室精致,床帐齐整,便放心地悄悄住下。   王婆和汪锡对这棵摇钱树,更加殷勤服侍,要茶就茶,要水就水,滴珠更加喜欢得忘怀了。   第二天,汪锡走出去,到大街上便遇见本县高山地方一个大财主,名叫吴大郎。   那大郎有家财万贯,所谓饱暖思淫欲,是个极好风月的人,由于在风月中打滚惯了,对那男女之间的事儿,懂得不少,是个床第老手。   汪锡见了吴大郎欣喜的对他说道:“哎哟!吴大爷!今个这么巧,在此遇见您呐!您今天真是□福不浅,小的有一件大喜的事儿向您报告!”   那吴大郎曾到过汪锡之处,让他尝过一些少妇幼女的新鲜滋味,所以对汪锡介绍的女人有相当的兴趣!今天听汪锡的话,知道汪锡又有好货色让他尝鲜,他眉开眼笑地对汪锡说道:“哈!哈!是什么喜事?你是知道的,我在花丛伫打滚久了,如果不是真正的好货色,你就甭提了吧!”   汪锡自信地对吴大郎道:“嘻!嘻!我说吴大爷!这次的姑娘可是与众不同,小的包您满意,如果吴大爷您不满意的话,那您就不用打赏小的了!”   吴大郎见汪锡这么自信的话,便对汪锡道:“听你说的这么有信心,我不妨与你去见识一番!如果真是好货色,我的赏赐你是知道的,一定让你满意!”   汪锡听了大喜道:“是!是!吴大爷!请您跟我来。”   汪锡便将吴大郎引到自己家中,王婆便扶了滴珠出来,二人见面。   滴珠一看吴大郎,是个俊俏可爱的少年郎君,芳心中早就中意了几分。   吴大郎上下看了滴珠一番,只见她清秀俏丽,不施脂粉,淡雅梳妆,令他见了色心大动,也自酥了半边。   女有意、男有心,两人都喜欢,事情就好办了。   当下谈妥了价钱,谈定了成亲的日期。   很快地就到了成亲的那一天……………   吴大郎果然打扮得更加风流潇洒,来到汪锡家中圆房。   吴大郎只是抱着玩女人的心态,所以怕人知道,也不用傧相,也不动吹鼓手,只是托汪锡办了一桌酒,请滴珠出来同坐,吃过了便直接进了洞房。   滴珠起初害羞,不肯出来,后来被强不过,勉强出来略坐一坐,又找了个藉口,走进房去,吹熄了房中灯,先自睡了,却不关门。   吴大郎这花丛老手随后走入房中,先上了灯,关上房门,然后走近床前,坐在床边。   他亲热地把滴珠拥过来,轻吻她的樱桃小嘴……   滴珠被吴大郎轻吻小嘴,她的娇躯就软下来,头枕在他的肩上。   吴大郎又轻吻她红润的粉颊,她的眼睛也闭上了……………   吴大郎把她揽入怀中,她好像一只柔顺的小猫似的依偎着……………   吴大郎吸着她的香气,触着她那柔嫩的娇躯……………   吴大郎是个花丛老手,他知道今天让他遇到一个真正良家妇女的好货色。   他更知道要温柔体贴去慢慢地挑逗玩弄她,才会享受到至高无上的乐趣,千万不可太过于粗鲁,让女的害怕退缩,就得不到乐趣。   于是吴大郎他的手轻轻地沿着她的腰而上,按在她的乳房上,慢慢地抚摸着她的乳房……   吴大郎抚摸了一会儿,把她那两颗乳房,玩得胀满坚挺着,他才伸手解开她的钮扣……   此时呈现两座雪白的小峰,不是丰满,而是小巧。   吴大郎见到如此玲珑可爱的双乳,也忍不住的吻落在那珊瑚色的乳峰上。她的身子就跟着扭动起来……   这时滴珠的喉咙也开始发出“哦”、“嗯”、“哼”、“哎”、“哟”、低低的呻吟……   她仍然闭着眼睛,让吴大郎把她全身的衣服,都脱得一干二净……   此时滴珠全身赤裸裸地,一具少女美妙的娇躯,整个呈现在吴大郎的眼前。   一般男人一见到像滴珠这样美妙少女娇躯,一定都会忍不住的很快上马去冲锋陷阵。   可是吴大郎不愧是个花丛老手,他并不急于上马冲锋。   他此刻忍住气,慢慢地由滴珠的乳房一直吻了下去,他要把滴珠逗得兴奋到了极点,吻得她忍不住的自己央求他插屄。   吴大郎吻着滴珠的小腹,吻着她的肚脐,吻着她的右腿,吻着她的右小腿,吻着她的右脚趾及脚底,再去吻她的左脚趾及脚底,而后去吻她的左小腿及往上吻她的左大腿。   滴珠是被吴大郎吻得无比的刺激,双手紧紧抓住床褥,整个娇躯不住地扭摆着,草丛间已经有了潮湿的露水……。   每当吴大郎换了一个地方吻之时,滴珠就会被吻得莫名兴奋,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就是滴珠这种扭摆娇躯,全身颤抖这种像是痛苦又舒畅的表情,才激起了吴大郎无比的快感,兴致勃勃地吻个不停。   最后吴大郎终于吻到了滴珠那女人最神秘地带了。   吴大郎用舌尖慢慢地去舔吻着滴珠的阴核。   本来滴珠为女人的矜持,尽量忍住她那舒爽的呻吟声,只由喉咙发出低低的“咿”、“唔”、“嗯”、“哼”之声。   此刻她被吴大郎用舌尖舔住她最敏感,最要命的地方,使她再也忍不住了。再也顾不了女人的矜持了。   她已由小嘴中发出了低汤的呻吟声:“哦……哎……唷……哥……你……要人家的命……哎……哎……唷……人家会被你……整死了……嗯……哼……嗯……哼……”   滴珠一面低声呻吟出声来,下面的嫩屄也随着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来。一面又忍受不住的低吟着:“喔……哎……哟……好哥哥……人家……怕你了……哎……   唷……好亲哥哥……不要……再整人家了……人家已经……受不了了……哎……啊……哎……哟……求……求你……做个好人吧……人家……好……好养……好养喔……求…求你……喔……唉……。“   吴大郎知道滴珠已到了兴奋的极点,到了非插不可的地步。   如果再不去干她,滴珠会恨死他一辈子。   于是吴大郎飞快除下了自己的衣裳,然后使跨上了滴珠的身子……。   滴珠的娇躯在吴大郎的轻抚和轻摸之下,她扭动得更厉害。直到她不能只满足于外表的爱抚了,而吴大郎也一样。   于是吴大郎不再用手也不再用吻了,他将他那根已兴奋到极点,坚硬而愤愤挺立的大阴茎,对准了滴珠那湿淋热烘烘的小嫩屄口,慢慢地一寸一分的插了进去。   此刻滴珠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吐出了一阵舒畅的“哎呀……哎唷……”的呻吟声。就像有所接受之后,空气就给逼了出来似的。   当然实在不是这样,这不过是一种心里上的反应而已,得到了满足之后,便不由自主地发出来的一声叹息。   她的反应仍然是不太强烈,不过则是一步一步地增强,直至引到了一个高峰,便抖颤着放松下来了。   吴大郎感到滴珠屄内热热的,紧夹着正向伫挺进的大阴茎,异常舒服。   吴大郎刚插入了一半,滴珠像赞美似的吐了一口气,更似忍耐不住地早就抛臀上迎。   “啊……呀……。”   只听滴珠一声惊呼,原来刚才她猛的一抬丰臀,吴大郎那根粗大的阴茎,尽根全入。直顶得她花心微颤顶。   滴珠红着脸,望着吴大郎笑笑,圆挺丰臀又在下面转动起来。   吴大郎见她如此媚浪,亦颤动着屁股,轻轻抽送起来。   女人绝大多数都是这样,如果还没有干过她的小屄,为了女人的矜持,她的一切作为都是假惺惺的。让你觉得她高贵不可侵犯。   假如她跟你发生了肉体关系,她就把女人最后一道的防线──女人的矜持抛到九宵云外,跟你最初与她交往之时,完全是两样。   此刻的滴珠就是最好的写照。   滴珠已被吴大郎抽插得,只乐得眉眼带笑,口角生春,丰满的嫩臀不停的转动、浪笑着。   “哦……哎……哟……好哥哥…亲心肝……雪……雪……顶到……妹妹……的花心了……玩得……妹妹……真舒服……哎……唷……真好……真美……哎哟……   嘿……呀……。“   吴大郎见滴珠这位千金小姐似的小娘子,插起屄来淫浪得可爱,让他感到非常的受用与刺激,猛的用力抽插,只干得滴珠死去活来。   “哎……哎……唷……我的……好哥哥……好爷爷……妹妹……哦……哦……   美死了……妹妹没命了……嗯……哼……唷……呀……亲爱的大难巴……哥哥……   嗯……哼……。“   吴大郎见滴珠畅快的浪叫,欣葛喜地一边抽插一边问着滴珠道:“哦……哼…   …我的……好妹妹……嗯……哼……哥哥……也很舒服……要不要……喔……大鸡巴……用快的插……。“   正在舒爽的滴珠听到吴大郎如此一问,她的头如凤点头似,马上猛点个不停的说道:“要……要……喔……喂……人家……要……大鸡巴……哥哥……再快一点……再重……一点……哥哥……哎……唷……喂……呀……妹妹……不想活了……   唉……哎……唷……大鸡巴……爷爷……插死妹……妹……吧……哎……唷……喂……呀……。“   “……好……。”   “……妹妹……舒服……小屄心……给顶……住了……唔……唔……哥哥……   快……快……。“   吴大郎又加速挺动的抽插。   “哎……呀……哎……唷……好哥哥……这一下……可真要……妹妹……的命了……哎……哟……喂……呀……快停……停呀……亲哥哥……唔……唔……我的……好爷爷……人家……快……忍不住了……喔……喂……。”   吴大郎不愧为床第的老手,他知道滴珠要泄了,忙用力地将他的大龟头紧紧顶住了滴珠的花心。   只听滴珠“哎……呀……”的叹出一口气,像走了气的皮球,周身软绵绵地,整个人无力的瘫痪在床上。   此时的吴大郎紧紧的搂住滴珠,他的大阴茎感到被屄伫面的内阴唇,一张一合的吮吸着大龟头。真是舒服极了。   良久,滴珠才微微的张开美目,唇角微向上翘,露出一种愉快甜美的笑意,凝视着俯在身上的吴大郎道:“哥,刚才实在太舒服了,人家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灵魂像飞走了,在空空飘得太美了。”   吴大郎微笑着对滴珠说:“哦!妹妹舒服了,那我怎么办呢?”   这时滴珠才感到自己小巧的屄中感到有点发涨,那根巨大的肉柱还在伫面一跳跳的在跳动。   “哥呀!你太厉害了,妹妹差点给你插散了。”   “嘿!嘿!妹妹,你说我厉害,是我的什么厉害?”   “嗯……人家……不知道嘛……。”   “嘿!嘿!你说不说?……”   吴大郎见滴珠不肯说,他用大难巴猛烈的抽插滴珠小屄两下,紧顶着滴珠的内阴核不住地磨动,直顶得她心伫发颤,受不了的大叫着:“哎……哟……好哥哥…   …别弄了……人家……怕你了……亲哥哥……你饶了我吧……嗯……哼……我说…   …我说……。“   吴大郎。见滴珠求饶之状,得意的说:“好、快说。”   只见滴珠害羞的说:“嗯……羞死人了……哥……你好坏……你故意整人……   是……是……哥哥的……大鸡巴……厉害……哎……哟……羞死人了……。“   滴珠慢吞吞的说完之后,粉脸飞红,羞得忙闭上了眼睛。   吴大郎见滴珠那份羞态,更加迷人诱惑,把他逗得心养养地,故意的又抵住她的屄心磨动着说:“嘿!嘿!你还没有说完,好妹妹你被大鸡巴插得怎么样了?”   滴珠粉面通红的,但又经不起吴大郎的轻狂,终于开口道:“哎唉……哥……   好嘛……人家说……妹妹的……小屄被……哥的……大鸡巴,……插散了……哎…   …。“   吴大郎听了滴珠这样说,乐得眉开眼笑的“嘻……嘻……”笑着。   滴珠被他笑得羞愧地轻打了他一下道:“哎呀……人家不来了……哥哥……你……真坏!……”   吴大郎被滴珠这一声娇滴滴的撒娇,兴起了一阵冲动的念头,他满意的笑了,又再度抽插起来。   这时的吴大郎像脱□的野马,发狂的上下抽动了三、四百下,插得刚泄身的滴珠又再度泛起高潮,忍不住的又呻吟着:“嗯……哼……暧……唷……好哥哥……   我的……亲哥哥……你又把……妹妹……插得……又浪……起来了……哎……唷…   …喂……呀……人家……又好养……哥……重……一点……吧……。“   “好吧……我重重的插了……。”   说着吴大郎大力猛插,龟头在小屄洞内猛烈的活动,直插得滴珠屄内的肉粒,阵阵发养,周身发抖,提高了声音浪哼着:“暧……哎……哟……我一个人……   的亲哥哥……好……好美……哎……唷……这一阵……真的……把人家……插得…   …好舒服……哎……唷……喂……呀……我的……大鸡巴……哥哥……。“   吴大郎知道她又要泄了,忙又重重的抽插。   此刻滴珠的头发散乱在床上,头由两边摆动,银牙紧咬,两条粉嫩的玉臂缠住吴大郎的腰,一付淫荡的神情。   吴大郎这一阵的大力抽插,直把滴珠抽插得呼天唤地的淫叫着:“暧……暧…   …唷……妹妹……的花心……又被……哥哥……的……大鸡巴头……碰到了……哎……哟……喂……呀……我的……心肝……哥哥……哎……呀……人家……受不了……嗯……哼……嗯……哼……亲哥哥……快呀……妹妹……又……忍不住了……   哎……哎……。“   吴大郎此时也感到一阵酸麻,才想强忍着精,但是,眼看着滴珠她那付可怜可喜的样儿,和鼻孔哼出的浪声,真怕她会受不了。   于是吴大郎最后用劲的冲刺几下,只感到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那一股股的阳精,直冲泄于花心。   吴大郎和滴珠俩人同时泄出了精,俩个人软得橡湿面一样,劳累舒畅得不由得互拥着对方喘息。   经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吴大郎的大鸡巴缩小了,随着那些滑润的精水,由滴珠的小屄洞内滑出来。   俩个人互相凝视着,心底都在赞美对方,发出了甜甜的微笑,才心满意足舒舒爽爽地相拥着睡着了。   从此之后,姚滴珠便死心塌地,做他的吴夫人了。   话说吴大郎和姚滴珠千恩万爱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王婆、汪锡都来诉苦,说是为滴珠费了好多心机,也花了不少银元,昨夜更是通宵未眠为他们守了一夜。   由于滴珠表现出色,让吴大郎享受到至高无上的乐趣,他已深深的迷恋着滴珠。   当然他也感谢汪锡、王婆的撮合,所以也给了他们俩人不少的赏赐。   自此之后吴大郎与姚滴珠快活住了下去。   吴大郎是隔个把月才回家走走,又来到滴珠之处住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现在回来说说那潘家。   自从那天早上起来,不见媳妇煮早饭,潘婆以为又是滴珠晚起,便走到房前厉声叫她,听不到回答,潘婆走入房中,把窗门推开了,朝床上一看,并不见滴珠踪迹。   潘婆不见滴珠便恨恨的骂道:“这个贼淫妇,跑到那儿去了?”   潘婆出来跟潘公说了,潘公道:“又是她整古作怪,可能是回家去了。”   于是潘公急忙走到渡口向人家打听。   有人对潘公道:“大清早、有一妇人渡河去了,有的认得,说是潘家媳妇上筏去了。”   潘公听人如此一说,顿时大怒骂道:“这个小婊子,昨天说了她两句,就跑回去告诉爹娘,这般心性泼辣,哼!就让她在娘家住不去接她、睬她,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回来?”   潘公匆匆也跑回去,跟潘婆说了,俩人死要面子,不肯认输,也就不去理睬滴珠之事。过了十来天,姚家记挂女儿,办了几个礼盒,做了些点心,差一男一妇到潘家来,向他们询问滴珠的消息?   潘公得知姚家来人,以为要来与他理论滴珠之事。   他一到大厅,也不问青红皂白,非常愤怒的说:“你们来做什么?滴珠偷偷地跑回家去,我都没有去跟你们理论,你们今天居然敢找到我头上来。”   那送礼的人,听了潘公的话,吃了一惊道:“说那儿的话?我家小姐自从嫁到你们家来,才两个多月,我家又不曾来接她,为什么自已回去?因为主人放心不下,才叫我们来探望,为什么你们反而这样说?”   潘公听了送礼的人如此一说,好像是他在说谎,于是他急忙的解释道:“前些日子,因为说了她两句,她便使了性子,跑了回家去,有人曾在渡口见到她的踪影,她不回娘家去,又能跑到那伫去呢?”   送礼的人因滴珠确实没有回娘家,他理直气壮的说:“滴珠她实实在在没有回娘家,请您不要错认了。”   潘公听了更加暴躁的说:“嘿!嘿!我知道了,可能是滴珠回家去说了什么坏话,你们家要悔婚,想把她再改嫁给别人,所以故意装着不知道,才派你们来此问消息。”   送礼的人听了潘公如此胡说,觉得很奇怪的道:“人在你家不见了,反倒这样说,这样必定有蹊跷!”   潘公听得“蹊跷”两字,以为是他在作怪,于是破口大骂:“哼!狗男女,我一定去官府告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耍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对送礼的男女见苗头不对,盒盘中的点心礼物也不拿出来,仍旧挑了回家去,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对主人禀告。   姚妈听了伤心的大骂,不由啼哭起来道:“这样看来,我们的女儿可能被这两个老混蛋逼死了!”   姚公也怒气冲冲,□着桌子嚷道:“我们告到官府去,向潘家要人!”   于是姚公便跟一个师爷商量告状。   潘公、潘婆那边也死认定了是姚家窝藏了女儿,马上派人去接了潘甲回家。   两家人都向官府告了状。   那休宁县的李知县,是个有名的糊涂大草包。   他看了两家的状子,就把有关的人全部提到县衙门来,开庭审问。   李知县首先把潘公上了夹棍,潘公急忙辩道:“大人,滴珠是过渡的,渡江有人看见她的,如果她是投河身死,一定会有尸首,可见是她家藏了人在耍赖。”   李知县一听潘公的话,连连点头说:“嗯!说得有理。姚滴珠已经十多天不见了,如果是死了,怎么会不见她的尸首?看起来是藏着的可能性大。”   于是李知县就放了潘公,再把姚公夹了起来。   姚公被来得痛苦的大叫道:“大人,冤枉啊!人在他家里,嫁过去两个多月了,从来没有回娘家来,如果是当日走回家,这十来天之间,潘某为什么不派人来问一声,看一看滴珠的下落?人长天尺,天下难藏。小的即使是藏了女儿,以后即使改嫁别人,也肯定有人知道,这种事难道能瞒得左邻右舍的吗?请大人明察。”   李知县听了姚公之言,想了一想道:“说的也有道理。怎么藏得了?即使藏了,又有什么用?看起来,一定是姚滴珠和别人有了私情,私奔了。”   潘公听了李知县说滴珠是私奔,他急忙说:“大人!小的媳妇虽然是懒惰娇疑,但是小的闺门严谨,我相信滴珠没有什么私情的。”   李知县听了潘公这一番话,又想了一想说:“如果是这样,也有可能是被人拐去,或者是躲在她亲戚家。”   说到这伫,李知县突然一拍惊堂木,指着姚公大骂道:“不管怎么样,肯定是你女儿不长进所引起的。况且她的踪迹,你这个做爹的一定知道,这件事你难辞其疚,本官限即日交出人来!”   姚公一听之下急得直喊道:“大人啊!冤枉啊!”   李知县这个昏官,他已认定事实如此的道:“嘿!嘿!我不管你,每五天升堂一次,如果你交不出人,我就每次打你廿大板!”   姚公不见女儿,心中已自苦楚,又经如此冤枉,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贴了个寻人启事。许下赏金,到处搜求,并无消息。   那个滴珠丈夫潘甲不见了妻子,一肚子火气。以为是姚家人窝藏滴珠,每五天都来官衙鸣冤,李知县照例升堂,将姚公痛打廿大板。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休宁县,县城乡里,无不传为奇谭。   姚公亲戚之间,都为姚公抱不平。   但是谁也拿不出办法来,只好眼睁睁看着姚公,每五天就挨一顿大板,旧创未愈,新伤又来。   可怜的姚公一个屁股,打得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叫苦连天……   **********话说姚公有个远房亲戚,叫做周小溪,偶然在浙江衢州做买卖,闲来时到花街柳巷寻欢作乐。   只见一个妓女,站在门首献笑,非常面熟,周少溪仔细一看,这个妓女长得跟姚滴珠一模一样。   周少溪心中想着:“家伫打了两年无头官司,她原来在这伫!”   周少溪本来想上前去问个清楚,突然又想:“不行,不行,问她,她未必肯说出真情,万一打草磁蛇,娼家行为难捉摸,如果连夜把她送走了,以后到那伫去寻找?不如通知她家伫!”   原来衢州和徽州虽然是不同省份,却是联在一起的。   周少溪没有几天便赶到姚家,一五一十地报告给姚公知道了。   姚公听了周少溪一席话,摇头叹气着说:“不用说了,滴珠肯定是遇到坏人,被卖入妓院,流落到衢州去了。”   于是姚公急忙叫大儿子姚乙,带了几百两银子,准备到衢州去替滴珠赎身。   周少溪又提醒姚公说:“如果妓院没有良心,不肯赎身呢?”   于是姚公又去了休宁县府禀告缘由,花了些银子,取得一张“海捕文书”,交给姚乙,如果跟妓院谈不拢,就可以到当地官府控告。   姚公又叫周少溪陪伴姚乙,两人又赶回衢州来。   俩人到了衢州、姚乙找了个客栈住下,放下了行李,同少溪便带着他到这家妓院来。   果然,那名女子就站在门外。她的身材窈窕、匀称。她上身穿一件洁白的紧身斜扣绸衫,细腰身,围下摆,是一条红色百摺长绸裙。   她那粉嫩、白伫透红的鹅蛋脸上,细眉、大眼,微呈弧形纤细的鼻梁,看着真是秀色可餐。   固然,她看来有些轻盈、纤弱,然而她那发育得很好的隆起胸脯和曲线优美端正的身材,使人联想到那亭亭玉立盛开的幽兰。   她美得不像是个妓女,好一株别有风韵的兰花。   姚乙一看见果然是妹妹,连连呼叫她的小名。   那个女子只是微微笑着,却不答应。   姚乙对周少溪说:“果然是我妹妹,只是连连叫她,都不回答,又好似不认得我。难道她在这伫快活了,连胞兄都不认了?”   周少溪时常寻花问柳,比较老练,他对姚乙解释道:“你不晓得,凡是妓院老鸨龟公,都是很狠毒的。你妹妹既然是来历不明的、妓院必定紧防泄漏,训戒在先,所以她怕人知道,不敢当面认账。”   姚乙全无经验,向问周少溪请教道:“现在怎么才能和她私下见面,当面谈个清楚呢?”   周少溪见姚乙如此呆疑,便笑着对姚乙说:“这有何难?你假装要去嫖她的样子,摆了一桌酒,将银两送去,外加轿子一顶,招她到客栈来看个仔细。如果是你妹妹,两人偷偷相认,想法赎身,假如不是你的妹妹,你就将她嫖了。”   姚乙听了周小溪的话。猛点头道:“嗯!有理!有理!”   周小溪在衢州久做客人,门路比较熟。便去找了个小伙计来,拿了银子去妓院,没多久,一顶轿子抬到客栈。   周小溪见轿子来到客栈,他便想到:“人家是兄妹相认。我在这伫不方便,还是出去外面,让他们兄妹相认。”   于是周少溪找了个藉口,走了出去。   姚乙也以为他的妹妹,为了方便起见,也不留周少溪。   此时只见轿伫依依婷婷,走出一个女子来。   姚乙向前看看,分明是他妹妹。   那个女子却笑容可掬,佯佯地道了个万福,姚乙只好请她坐下,不敢就认。   姚乙对那女子问道:“小姐尊姓大名,何方人氏?”   那女子毫不隐瞒的答道:“小女子姓郑、小名月娥,是本地人氏。”   姚乙看她说出话来一口衢州腔音,声音也不似滴珠,不由得有些怀疑了。   那邹月娥就问着姚乙道:“客官从那伫来着?”   姚乙地据实的答道:“在下是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姚乙,父某人、母某人……。”   姚乙他回答好像人家在查他户口,三代籍贯都说了出来,以为如果真是妹妹,必定会相认。   但那郑月娥见他说话罗嗦,笑了笑道:“我又没有盘问客官出身。”   姚乙被郑月娥笑得满面通红,知道此女子并不是他妹妹了。   这时摆上酒来,三杯两盏,两个对喝着。   郑月娥看见姚乙一会儿看着她的相貌,一会儿又在自言自语,心中便不由得产生疑惑。郑月娥好奇的问着姚乙道:“客官,小女子从来没有跟你相会,只是前日在门前看见客官走来走去,见了我指手点脚的,我背地伫同姐妹暗笑。今日承宠召来此,又见你屡屡相觑,却像有些犹豫不决的事,是什么原因呢?”   姚乙言语支吾,不说明白,郑月娥是个久惯接客,十分乖巧的人,见此光景,晓得有些尴尬,更加盘问。   姚乙被逼问得没有办法道:“说来话长,到床上咱们再说吧!”   于是俩人就上了床,姚乙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姚乙温柔地把她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了,最后把她仅剩的大红肚兜也褪了下来。   姚乙仔细的观赏她的娇躯,她的身体显得很鲜嫩,双峰怒耸,峰顶是淡淡的粉红。下面是微微隆起的方寸地带,细长的,乌黑的、浓密的芳草覆盖着。   姚乙他的手轻轻地移到她的峰顶上,在他的接触之下,那粉红的峰顶立刻就硬挺起来了。   郑月娥的手也伸了过来,放在姚乙的背上,轻轻地移动着。   姚乙此时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了。   他的手则在郑月娥的身上每一寸肌肤热烈的抚摸着。   郑月娥被他摸得娇躯微微的颤抖着,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而且她的双腿也慢慢地张开了一点……   郑月娥她被摸得忍不住低声呻吟道:“哦……对……就这样……嗯……哼………摸我……摸我久一点……嗯……嗯……我……喜欢这样……喔……喔……。”   姚乙被她热情感染得忍不住地去轻轻的吻她的嘴唇,郑月娥也顺势的把她两手扣住姚乙的颈子。   他们的嘴唇吻住了,由轻吻到重重的吻着,俩人的舌尖互相缠着,这样热情的吻了好一阵才分开来。   郑月娥她把脸侧开来,让他去吻她的耳朵。   这时郑月娥也把扣住姚乙的颈子的手,拿开了一只,去抚摸起姚乙的阴茎,她轻轻地套弄着大肉棍,不时用纤细柔嫩的手指,去捏摸姚乙的大龟头。   原来已经坚挺的阴茎,此时再被郑月娥她那经验丰富的玉手,玩弄得更是怒发冲冠,全根充满着血液,显得更加巨大无比,不停的抖动着。   姚乙他的呼吸开始浊重了……   郑月娥也已经春潮泛滥,她的手开始恨慢地把姚乙的大肉棍,引导到她那一个诱惑男人神秘的地方……   那是那么热和那么湿的花径……   此刻的郑月娥,她完全不像个娇揉做作的妓女,反而倒像个热恋中的少女……   姚乙的阴茎,已朝向那个又热又潮湿的嫩屄挺进……   当姚乙的阴茎到达了嫩屄的尽头时,郑月娥已被刺激得快接近了高峰……   姚乙他一阵猛烈有力的冲刺……   只听郑月娥低声呻吟着:“嗯……嗯……好……好美……哎……哎……人家…   …忍不住了……嗯……哼……人家……快……快……丢了……哎……哟……嗯……   呀……丢了……丢了……喔……喔……丢死人了……嗯……哼……。“   由于姚乙事前充份的抚摸玩弄,再以猛烈的抽插,郑月娥很快便被姚乙攻占了到达高峰。   郑月娥的剧烈反应,真是超乎姚乙所料。   她做起爱来,并不像个妓女,倒像是个寡妇。   她就像要把姚乙整个人都要吞了下去……   然后她从一个高峰滑落下去,就暂时静了下来,不过她仍然是紧抱着姚乙,不肯让他离开她的娇躯。   于是,姚乙像个疯狂的骑士,在郑月娥的身上驰骋起来了……   姚乙和郑月娥云情雨急,颠狂了一阵。   事毕之后,郑月娥又把前话提起,追问姚乙。   俩人经过了一番肉体关系,已缩短了距离。   姚乙只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只因妹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因为见你长得和滴珠很像,所以假意请你来客栈,想认个明白,那伫知道你并不是我妹妹。”   郑月娥听完姚乙的话,便问姚乙道:“我和滴珠真的长得很像吗?”   姚乙老老实实的分析给郑月娥道:“你的举止外表一点也不差,就是神色伫也没有些微两样处,除非是至亲骨肉,终日在面前的用意体察,才看得出来。其实也可以算是十分像的了,若非是声音各别,连我方才也要认错起来了。”   这时郑月娥突然搂着姚乙道:“既然是外人分辨不出来。那我就做你的妹妹吧!”   姚乙笑着说:“你又在开玩笑了,寻我开心。”   “嗯!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跟你商量。”   郑月娥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你家不见了妹妹,如此打官司,你爹每五天就要吃一顿板子,这痛苦一定要等找到滴珠才能了结,但是滴珠现在不知所踪,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你爹再挨打下去,迟早会被打死。如果我来冒充滴珠,就可以去救了你爹。”   郑月娥这一番话,说得姚乙连连点头。   郑月娥此时才将她的遭遇对姚乙说:“我本来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嫁给姜秀才为妾,可是大娘不容,后来连姜秀才也贪利忘义,竟将我卖到郑妈妈的妓院来,那龟公、老鸨,不管好歹,动不动就用刑拷打,我被他们折磨得好惨,正要想办法脱身,你如今认定我是你妹妹,我认定你是我哥哥,两口同声,当官去告,一定胜诉。一来,我可以跳出火坑。又可以报仇,二来,到了你家,当了你妹妹,官司也了结,你爸爸不必再受皮肉之苦,岂不是一举三得,万全之计吗?”   姚乙想了一想道:“是倒是,只是声音不大相同,而且到了我家,认作妹妹,亲戚朋友一定个个来访,你却一个都不认得……。”   郑月娥听了姚乙的话,笑道:“人只怕相貌不像,那个声音随他改变,如何做得准?你妹失散两年,假如真的在衢州,未必就没有我这样的乡音。亲戚朋友,你可以教我认识的。况且这件事真的搞起来,又要打官司,我跟你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乡音也可以向你学习,你家中的事务掌故,每日教我熟悉,有什么困田难呢?”   姚乙仔细考虑月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目前最要紧还是先救爹爹一条老命,于是他一咬牙,一拍大腿道:“我随身带着海捕文书,到官府一告,不难打赢此官司,只是要你一口坚决认到底,不能摇动的。”   郑月娥意志坚决的说:“我也是为了自己要脱离火坑,才抓住这个机会,怎么会动摇呢?只有一件事,你那妹夫是个怎样的人?”   姚乙答道:“我妹夫潘甲是个商人,少年老实,你跟了他也好。”   郑月娥对姚乙道:“不管怎样,总比当妓女好,况且一夫一妻,不像从前做人妾侍。于是姚乙又和郑月娥两人对着油灯发了一个誓道:”两个同心做此事,各不相负,如有违背者,神明诛之。“   俩人说着说着,又觉得心养养,搂搂抱抱、亲亲热热、挨挨擦擦,又弄了一回。   天亮,姚乙爬起来,先把月娥送回妓院去,然后自己头也不梳就去找周少溪,连他也隐瞒了,对他说:“果然是我妹妹,现在怎么办?”   周少溪胸有成竹的道:“这妓院的人最狠毒。替她赎身,必定不肯,我们家乡徽州人在这样的也有十来个,待我去纠合他们,做张状书,到太守处呈递,人众则公,况且你有本县海捕滴珠文书可验,官司立刻打胜了!”   于是周小溪就纠合着一伙徽州人,同姚乙到太守衙门,把冤情诉说了一遍。   姚乙又将休宁县海捕文书当堂呈验。   衢州太守却是个正直清明的好官,他立刻签了牌,派捕快将郑家妓院的龟公、老鸨都拘过来。   郑月娥也带到公堂来,一个认哥哥,一个认妹妹。   那些徽州人除了周少溪外,也有两、三个认得滴珠,看了月娥,都齐声的说道:“就是她!”   太守生平最恨妓院逼良为娼,听了众人证供,心中大怒道:“掌嘴!”   当下把龟公、老鸨打得哭爹叫娘。   太守这才追问老鸨他是在那里拐骗良家妇女的。   老鸨不敢隐瞒,便叩头招供道:“是姜秀才家的妾侍,他自己要出卖的,小的八十两银子买来的,不是用拐骗的。”   于是太守又派人去传姜秀才,姜秀才情悄知理亏,躲了起来,不敢见官。   太守于是判姚乙出银子四十两,还给老鸨作为身价,领了“妹妹”回去。   那老鸨买良为娼,也判了三年充军的罪名。   姜秀才把自己的妾侍卖给娼馆,也犯了罪,被革去了秀才的功名。   于是郑月娥的仇果然都报了。   姚乙把郑月娥领回客栈,等待衙门签发文件,银子交康给主,以及办完一切零星锁事。这段时间他落得与月娥同眠同起,见人说是兄妹,背地伫自做夫妻。   俩人枕边絮絮叨叨,姚乙把家中事情,家乡口音都向月娥教得差不多了。   几天之后,文书下来,二人一起上路。   ******不一日,将近荪田乡,有人见他兄妹一路来了,拍手道:“好了,好了,这场官司有结局了。”   有的人先到姚家报信,姚公姚妈都出来迎接。   那月娥做出个认得模样,大大方方走进家门来,呼爹唤娘,这是姚乙教熟月娥的,况且做惯了娼妓,机巧灵变,似模似样。   姚公见到女儿,不由悲从心生,伤心哭道:“我的女儿啊!你那伫去了,这两年,你累得我好苦喔!”   郑月娥也假作哽便咽痛苦,免不了要说:“爹、娘这段时间平安吗?”   姚公见她说出话来,便道:“你去了两年,声音都变了。”   姚妈伸手过来,牵了月娥的手,摸了摸道:“养得一手好长的指甲了,去的时候没有的。”   大家哭了一会,只有姚乙与月娥心伫明白。   姚公是这两年的官司累怕了他,听说女儿来了,心中放下一个大负担,那伫还会去仔细分辨?   何况郑月娥与姚滴珠人又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至于她的来踪去迹,姚公又晓得是在妓院赎回来的,不好意思询问。   等到天亮,便叫姚乙带了“妹妹”到县衙伫来见官。   知县升堂。众人把以上的事说了一遍。   草包知县被这件官司缠了两年,巴不得赶快结案,便问“滴珠”道:“滴珠!   是那一个拐你去的?“   假滴珠对知县道:“是一个不知姓名的男子,不由分说,将我逼贾给衢州姜秀才家,姜秀才又转卖给妓院,这先前的人不知去向。知县晓得事在衢州,隔着难以追究,只好完了这边案件就算了,不去追究了。于是便发出签子,传唤潘甲和父母来领。   那潘公、潘婆见了假滴珠道:“好媳妇呀!一去就是两年啊!”   潘甲见了假滴珠也欣喜的道:“惭愧!总算有相认的日子!”   于是各自认明了,领了回去。   众人出了衙门,两亲家,两亲妈各自请罪,认个倒霉,都以为这件事完了。   ******潘甲把“妻子”领回家中,设宴压惊,然后,二人使回到自己的房间。   此时只见郑月娥呆呆坐在床边。   她不是怕行房,身为妓女,她对性爱之事,已经是熟门熟络了。   郑月娥只是担心,滴珠不知道在床上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床第交欢是最容易表现一个女人的性格的。   不知滴珠在床上,究竟是一个很放荡的女人?还是个很保守的女人?   姚乙作为哥哥,当然不知道妹妹的性方面之事,对于这一切只有靠她自己去摸索了。   潘甲坐在她身边,轻轻抚着她的颈背,然后手指又伸过去抚摸她的耳朵后面。   郑月娥全身蠕动起来,虽然她的头仍没有抬起来。   这种触碰,是会给她带来一阵奇妙的感觉。   男女之间触碰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触碰得越轻,就越是敏感……   油灯熄减了,他要摸索着才能找到她的嘴唇。   他们的嘴唇在黑暗中互相紧吸着,吻得“吱、吱、”响着……   郑月娥的两臂也像蛇一般,紧紧地缠着他……   他的嘴唇把她的舌头吸进了他的口腔,为她的舌头进行按摩。   紧跟着他的手也伸到她的衣服底下。   他的掌心只是在她的尖峰上轻轻擦过而已,她就有了一阵强烈的颤抖。   此时郑月娥整个人软在那伫,喉咙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潘甲再轻碰了两次,然后手就降了下去,作较紧密的接触…   同时他的嘴唇也再降了下来,与她的嘴唇接触着……   潘甲他不停地抚摸着她的乳峰,不断地吮吸着她的嘴唇……   她的身体渐渐又由软而硬了,就好像一条蛇似的,非常有劲地扭动着……   终于,他的嘴唇移开了,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还是替你脱下来吧!舒服一点。”   郑月娥没有摇头,亦没有点头,因为她不知道滴珠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回答。   潘甲也不等她赞成不赞成,就坐起来,为她脱光了身上的所有布料……   他发觉她的屄已是饱满而又丰盛的,而且已经充份润湿。   而这一次赤裸裸的接触,使她更疯狂了。   月娥的喉咙更不停地吐出“嗯”、“嗯”、“哼”、“哼”、像是抗议,又像是欢迎的呻吟。   直至他最后把手收回,而用另外一种更直接的动作时。   她的呻吟是绝对表示欢迎了。   “啊……”一声娇呼,大龟头滑了进去,郑月娥娇小的屄,紧紧的咬住了龟头。   “哼……好……好美……哦……好涨啊………”   大龟头插进去了,潘甲这才缓缓的向里挺进,龟头已顶到花心,顶到了那突突直跳的花心。   她舒服得直打颤,两条玉臂紧抱着潘甲。   他再耐心的慢慢向外提,月娥整个人全身都酸麻了。   潘甲抑制冲动的欲火,耐心的轻抽慢送,每次都让龟头吻到花心。   使她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又是美,又是酸麻。   他连续抽动了十余次,她已失去女人所应该有的矜持。   月娥已不能自主的开始呻吟起来。   “嗯……哼……好哥哥……人家……人家……哎……喂……美……美死了……   哎……呦………哥……你……整死人了……嗯……哼……。“   就这样紧凑而敏感的抽插,使他不需要花很大的努力。就使她到达了那欲生欲死的边缘般的境界。   她已发狂得简直要把他的头发扯下来似的,两眼发白……   “哎……啊……呀……亲哥……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嗯……哼…   …我不依……哼……。“   “喔……嗯……好哥哥……我一个人的……亲哥哥……哎……哟……我要……   叫我妹……嗯……哼……顶得……人家……花心……好酸……哎……哟…哩……呀…:我不要……。“   郑月娥的呻吟之中,杂着兽性的呼叫。   她梦呓般的呻吟,自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银牙咬住他的肩头,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快意。   潘甲的抽插加速了,大龟头顶住她屄底部最敏感的地力,月娥花心猛颤,娇躯也随着抖动几下。   “嗯……哎……哥……你的……东西……又……顶到……人家的……哎…哟…   …好酸……好麻哦……哎……哟……美……美死人了……。“   潘甲也被她的呻吟之声,整个人兴奋到了最高点。   他低声而催促地在耳边问她:“好妹妹……你需要多……少次:…告诉我……   多少次……。“   “嗯……一次……”郑月娥低声呻吟着回答道:“人家……只要……一次……   我……受不住……第二次……嗯……哼……来吧……尽情地……来吧……哎……哟……给我……给我吧……。“   月娥回答这句话是这样想的,姚滴珠是个十七、八岁女孩儿,富家千金小姐,在床第方面一定是十分保守,她一定不会要求很多次的……   “哎……嗯……我……亲心肝肉……哥哥……喔……哼……快……快嘛……给了……妹妹吧……。”   这时潘甲才拿出本领来,振起精神,开始狠抽猛插,下下尽根,提起龟头,连抽几拾下。   郑月娥已被插得欲仙欲死,花心乱跳,屄阵阵颤抖,口中不住乱哼:“哦…   …哦……好哥……哎……哟……好……丈夫……插死……小妹了……心肝……哎…   …呀……人家……快……快丢了……哎……唔……喂……呀……亲丈夫……快……   快跟……妹妹……一起……丢吧……喔……喔…………快嘛……哎……啊……人家……丢……丢了……丢死了……嗯……嗯……。“   潘甲的大龟头被郑月娥的小阴唇一吮一夹,好不畅快,突然,他觉得脊背一凉,马眼一松。   于是潘甲不再保留了,他让生命的精华尽情的倾注,一阵又一阵强而有力的阳精,猛射着她的花心。   她被射得抖颤着,萎缩着,因为那深处的喷射感,使她乐极难支……   *******隔了一晚,次日早晨,李知县升堂,正待把潘甲这宗案件注销……   只见潘甲气极败壤的又跑来告状道:“大人!小的昨日领回去的不是真正我的妻子。”   李知县已被潘甲这件案子,忙了整整两年,搞得头昏脑涨,今天总算把这件案子了结,让他松了一口气。   那知他正要结案之时,潘甲又来告状说领回的妻子,并不是他真正的妻子。   李知县一听之下,顿时勃然大怒道:“大胆刁奴才,你累得丈人家也够了,怎么还不肯放手?来人啊!拖下去打十大板!”   潘甲就这样无缘无故的被拖下去打了十大板,打得他屁股红肿,但他还是高叫冤屈。   李知县气愤的对他道:“这姚滴珠是有衢州官方公文证明的,是你大舅子亲自领回的,你的丈人、丈母认了不必说,还有你的父母和你也亲自认了是姚滴珠没有错,怎么隔了一天会是假的呢?”   潘甲哭丧着脸道:“大人明监!她的样貌是真的,只是她在床上露出破绽。”   李知县听了潘甲之言,笑着对他说道:“嘿!嘿!她当过了两年妓女,当然是会淫荡一点,这是不足为奇的。”   “假如她是淫荡一点,我也就不怀疑了。”潘甲叹了口气说:“我和滴珠结婚之时,她每夜都是要五、六次,实在是个淫妇,后来我真的受不了,才减为二次,昨晚是我们失散两年后,第一次重逢,我本想使她快活,便想多做几次,但是她反而只要一次……”   李知县听了潘甲这一番话,也觉得有些道理。   于是便教潘甲不要声张,然后故意张贴榜文,说是姚滴珠已经找到了。   然后李知县加派人手,混在观看榜文的人群之中。   此时汪锡和王婆听了风声,也赶来看榜文,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因为真正的姚滴珠还在他们那伫,怎么榜文会公告姚滴珠已经找到了。   他们俩人一看榜文,果然榜文是公告姚滴珠已经找到了。   汪锡和王婆见官府把个假的当成真的,他们可以从此逍遥自在,不由交头接耳,面露喜色。   这时有个捕快看在眼伫,使偷偷地跟踪他们两人。   捕快跟踪到僻静处,便跳了出来,将他们逮捕归案。   李知县立刻派出公差,到汪锡家伫搜出了真正的姚滴珠。   于是全部人犯再次被提到公堂上,真相终于大白。   汪锡拐卖人口,被判了死刑。   王婆在监牢伫,因畏罪上吊自杀。   真正的姚湘珠又归还给了潘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经过这件事,潘公、潘婆也得到了教训,对滴珠也好起来了,不像以前那样的苛薄。   吴大郎是个有钱又有地位的大财主,他上下贿赂,判了个无罪。   姚乙因认假作真,欺骗官府,也被判了充军两年。   郑月娥知道之后大哭,她决心陪同姚乙去充军。   事有凑巧,在姚乙去充军途中,正好遇上朝庭大赦,二人又回转家,结成夫妻。    真实妻的外遇   作者:坏坏   时间:12/06/2002, 03:22:06   那是一个星期四,妻所在部门出去联欢,很晚才回。睡觉时我问她,你和你喜欢的那个肖嵩有没有点什么。妻说,他亲了她的手。还说,全单位里他最喜欢她。妻跟他说你说得好听,肖嵩马上表示出一种非常真诚的样子,连着亲妻的手。   我听后很激动,也很亢奋,我让妻躺到了我的身上,将我那物件从后面肏进妻的身体,一面用屁股使着劲儿,一面跟妻说话,鼓励她和肖嵩搞出点什么来。   第二天,我与妻单位的几个哥们儿一起喝酒,肖嵩也在场,我故意告诉他们说我下周一到周三的下午我们单位都有事不在家,我就是说给他听的。   周一傍晚我从单位回家,看到妻在忙忙碌碌地做饭,也没想什么,上周的事也忘了。到晚上上了床,妻说,今天下午肖嵩来了,我听了精神一振,忙问发生什么没有,妻说没,坐了半天,说了好多亲热的话。我略感有点失望,不过也觉得可理解,妻毕竟不是很随便的人。当晚我与妻继续做爱,我的态度还是那样。这次妻子表示得很明白,说她确实很喜欢肖嵩。   周二回家,妻仍像昨天那样做饭。晚上上床后我刚刚开始跟她亲热,她却主动问我说:你不想知道我跟他的事吗?我一听,忙问:怎么?有了重大进展?妻紧紧抱住我说:嗯。我说:他吻你了?妻说:嗯。   那是我第一次经历自己的妻子与人有了“不正当”的关系,我当时非常激动,只觉得身上发冷,我紧紧抱住妻,吻她。过一会儿,身上全热乎了,我翻到了妻的身上,接着就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做爱。   周三我下班时,妻一如既往地做饭。这次我问了一句,下午他来过了?妻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大放心地点了下头。我当时只觉得裤子里的东西顶得难受,真想当时就把妻按倒在床上。可我当时能做的只能是走到床边去抱我们的儿子。   夜里,照旧是“审妻”。这次他俩还是吻,吻了一个下午。我问:为什么不做那事呢?妻说,一是一岁的孩子不睡觉,捣乱;二是她也不敢。不过妻说肖嵩提了出来要带她出去,哪天没定。妻再次表示她不很想跟他做那事。   第二天上午,我在家。我躺在床上,发现妻有些心神不定,不时地走到窗前向外张望,我问想谁了,妻笑答想情人。我也走到窗边向外一看,见肖嵩果然在外边坐着。我对妻说想他就下去看看他呗,妻支吾了一会儿,还是去了。   当夜,妻对我说,肖嵩要她星期六和他一块出去。我当然知道“出去”意味着什么,也当然地表现出了支持的态度。但妻说她不大敢去。我看出来妻主要在顾虑我,其实她还是想去的。我问了下具体时间,妻说星期六下午1点,在附近的一个大院门口碰头,然后去他的一个朋友那儿,说他有那朋友家的钥匙。   星期六的上午,妻发现肖嵩在外边坐着,说了一句你看他穿得真潇洒,便开始打扮起来。妻的打扮是精心而彻底的。由于没全出哺乳期,妻把乳房中的奶水挤出去;然后还换上一件半透明的三角内裤。我在旁边提了个醒儿,说完事后男人的兴奋点往往很低,那时你就不要缠着他不放。妻说知道。中午时分,妻准备好了,跟我说一句:别瞎想,也许只是坐坐。我说到时放开些,妻嫣然一笑,走了。   妻走后,我一边看儿子,一边安抚着自己那条冲撞不停的男根。儿子渐渐地睡着了,而我的精液湿透了内裤。   下午四点多,妻已走了三个多小时,我抱着睡醒的儿子出门放风,刚刚走到楼门口,就迎头撞上了妻。见她手里拎着菜,我不由地有点儿失望。我说我们去花坛上坐坐,妻说我马上就下来。   不一会儿,妻果然走了出来,坐在了我旁边。我见她眼睛怯怯地望着我,我心里明白了些。我问,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妻点了点头,眼睛还是怯怯地望着我。顿时,我的周身轰地热了起来。我又问,愉快吗?妻这次却摇了摇头,说可能是压力太大。我只觉得这时脑子里已经全乱了,全身的热又都往两腿中间涌。我不能让院子里的人看到我的裤子前面翘起来,赶紧抱起孩子向家里走去。   入夜,我急切地盼着妻干完活上床。上了床,我又急切地打探起来。我问:全脱了?妻答:嗯。他给我脱的。我问: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妻说:他跟你不一样。我问:咋个不一样?妻答:他进得比你浅。但是他很疯狂。做的时间也长。我问:做了多长时间?妻答:能有四十来分钟吧。我问:换姿式了吗?妻答:在后边弄了几下,好像没进去,就算了。我问:做完后就走了吗?妻答:又躺了一会儿。我问:是不是你把头枕在他胸上的那种?妻点头。   那天夜里我是太兴奋了,跟妻做爱没完没了,而且动作也大。后来,妻说她那里疼了。我问是不是肖嵩弄的?妻说大概是吧。我气了,说你总不应该不让我弄吧?妻说:还是跟你舒服,不过今天的确疼了。   妻与肖嵩从此好上了。但妻说他们再没有发生性关系。当初第一次做爱后,肖嵩说以后妻什么时候想做了就去找他,但妻怎么能主动去找他呢?别看妻有了外遇,但妻这个人还是很矜持的。而且我们夫妻间并不缺少性生活,妻有外遇,完全是在品尝另一种浪漫,说到底还是一种精神需求。妻和多数女人一样注重感情,从此夫妻儿女情感之外,妻又有了另一份牵挂。   由于进入了常规化,妻后来与肖嵩的约会也就不一一向我汇报了,因为大都是些拥抱接吻什么的,偶而肖嵩将手伸进妻的裙子里面摸一摸。比较值得一提的是,妻有一次跟他去了一次南郊,在一片绿树丛中过了一个浪漫的下午。这件事妻很久以后才告诉我,可能这是妻最投入的时候,她想在心中保留一次与肖嵩共有的东西,不同别人分享的东西,包括自己的丈夫。   妻有一次回忆说,他们的那段情还是很纯的。她那时天天想他,有时见到他时还会扑到他的怀里。但肖嵩毕竟是个花花公子,他的目标不会止于一个女人,随着他对妻的日渐疏远,他们的感情也就淡了下来。   他们的最后一次浪漫是在一个咖啡厅里,那时我的家要离开X市了。我向妻推荐了那个咖啡厅,因为那里面灯光很暗。那天妻是晚上七点走的,回来时已是十一点半。那天妻回来后很兴奋,说他们过得很好。我问妻:亲了吗?实际上这真是个多余的问题。妻说:不仅亲了。我奇怪,还能在那里边还能做爱不成?妻告诉我,他们跳了跳贴面舞,回到座位上就是亲和摸了。两人的手几乎是一直在对方的隐秘处的,不过由于妻的裙子里面穿着的是紧身裤,所以肖的手一直没有进到裤子里面。肖嵩让妻将他的那物件拿了出来抚弄,妻笑对我说感觉就像是玩你的那东西一样。在回家的路上,妻试探肖嵩说:把咱们的事告诉我老公吧,他不在乎的。肖嵩忙说:你快别傻了!   分手时肖嵩跟妻约定,让妻第二天下午到他家去,他说要同妻做爱,并说他现在在这方面有一套的,妻一定会满意。可是我们第二天忙于搬家的事,太忙了,没去成。妻还说,不去也好,她怕真是好得难以割舍了,放不下会难受的。   后来我们就离开这座城市,起初肖嵩常有电话来,后来时间久了,互相间的联系就少了。   但有一次,肖嵩要到Y市来玩儿,我同妻说,你们俩这次又会有事儿了。妻说未必。谁想,这位花花公子居然能带着另一个情人和他的儿子同来。不过,他们并未住在一起,他的那位女友和其他朋友住进了宾馆,而肖嵩则以喝酒为名被请进了我家。   晚上,我们俩单独喝酒时,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他。他很窘,说他理解不了我们。第二天晚上,继续喝酒,这次是他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他好像理解了这也是一种所谓的“性偏离”现象。   入夜,我让妻到他那屋里去,妻不去。在我的再三说服下,妻最后还是去了。约过了一个小时,妻还不见回来,他们那里还闭着灯。我这时只觉得下面胀得难受,我就进了他们的房间。黑暗中只听得一阵忙乎,好像是在盖被子。我叫着妻的名字问什么时候回来,妻没声响,一会肖嵩说了句:她一会就回去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又等了一会儿,听到那屋里有响动,妻回来了。我赶紧将妻让到床上,脱去她的睡衣,将她压在身下,问她刚才的情况。妻说,太短了。他上去没几分钟就软了。   后来不过俩人说了一会儿话就睡着了。我说肖嵩可能是第一次在别人丈夫知道的情况下同人家的妻子做爱。妻说,肖嵩也这么说。他说什么时候妻要去北京出个差什么的,就往X市打个电话,他也会到北京去会妻,在那儿他们开个房间,好好亲热一回。妻说这些时我看到她情绪很好,看来过去的感情基础还是起了作用。妻后来说我不够胖时曾拿肖嵩举例,说肖嵩抱上去还是肉乎乎的。我紧跟着问你什么时候抱他了,妻说就是这次做爱时。妻还是对他好,因为我知道除了我以外,妻与其他男人做爱时是不抱对方的。   二 与沙国庆   沙国庆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同妻做爱次数最多的男人。   妻与肖嵩的事我当然会告诉沙国庆的。说着说着便探讨起他和妻之间的可能性来。国庆认为,朋友妻不可欺,这是一个基本的做人准则。不过,既然肖嵩已经和妻有了这事,看来别的朋友也未尝不可嘛。我也对他说,所谓朋友妻不可欺的理论,建立的基础应该是丈夫的态度。你动了朋友的妻子,伤了朋友,那显然是重色轻友,不可取。但如果你的朋友、那个女人的丈夫并未受到伤害,那这件事就又另当别论了。理论上国庆显然是想通了,但敢不敢做,怎么去做,那又是另一回事。   某日,国庆约我在一小饭店里喝酒。他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和你老婆上了床。我问,梦得挺清楚吗?他说,特别清楚,全过程。就像真发生了一样。我问,下边的感觉也挺真实?他说是。我笑说,你知道她那里是什么感觉,紧还是不紧,就说真实。他也笑了,说:反正就是肏进去了。我问,希望和她真做吗?他说,当然希望。我说,我给你问问看看。   夜里,我以此事问妻,妻表示,跟国庆就像是好朋友,没那个想法,也没那个冲动。拉倒吧。我说,他那么想,给他一次机会呗。妻说,看情况发展吧。   过两天,国庆又来。我建议他们俩到对面的一间咖啡厅里坐坐。两人同意。走了两个多小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两人回来了。国庆没坐,打声招呼就走了。回头我问妻,有了什么事吗?妻说没有,就是聊聊。国庆很规矩。我心想,这个笨蛋。   第二天,国庆来时,我对他说,你怎么那么规矩?他说,我俩对面坐,还能怎么样?我说,起身出去一下,回来时就坐到一个沙发上了,我老婆不会有什么的。何况她早有心思想准备。国庆说,对呀,我本来去拉了一次窗帘,回来后完全可以坐到她那里去的。他很懊悔的样子。   忽有一天,肖嵩约我去他家打扑克,约了好几个人。说是要打个通霄。正要出门,正好国庆来了。我对他说,你来的正好,我们今天去打扑克,可能不回来。你就在我家吃饭。晚上她要同意,你就在这儿睡吧。打扑克打到一点来钟,我想回去。我知道国庆和妻进展得是否顺利。到了家,发现他俩在床边上坐着。我说我回来了,我到旁边的小文那儿睡了。小文当晚没回。不一会儿,国庆来了,他要我回去睡,我问,怎么没成?他说他被拒绝了。他想吻妻,被妻轻轻地躲过。我回去后,责备妻,把妻惹火了。她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问得我无话可说。   以后我再也不敢提这件事了。   过了不些日了,我们准备离开X市了。跨省市搬家真是麻烦。订集装箱,办户口,买火车票,东西打包,国庆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等东西全都装上了火车,我们一家三口还得找地方住上个三四天。国庆叫他妻子回了娘家,将他的卧室倒了出来要我们,他住客厅的沙发上。妻一直表示着她的感激之情。妻说真不知如何报答国庆,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再见面。我趁机开了句玩笑,要不陪他睡一回?妻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感觉有门儿。夜里,妻洗漱完,先到卧室里睡了。我跟国庆聊起了这事。我建议他可以一试。他有些不敢。他说,他想把对妻的这一份心当成一个回忆吧。我说,说不定将来没机会了,在这儿没发生什么事,将来到了Y市,就更疏远了。他咬了咬牙,进了妻的卧室。   我在沙发上躺下,怎么也睡不着。约摸过了半个小时,我轻轻走到卧室的门口,听到里边传出了妻的呻吟声。声音很大。我觉得是和我从前从没有过的。我感到心跳声咚咚的,很想爬到门上边的小窗上去看。但我还是悄悄回来了。待一会儿,我又去听,这时里边在轻轻地说话,我听到妻低低的笑声。我又悄悄返回客厅。   不一会儿,国庆回来了。他披着大衣,里面只穿着一个白色三角内裤。他回来后说的第一句话颇让我意外。他说没干成。他那东西硬不起来。他说妻的感觉真不错,只可惜他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过去,见妻盖着被躺着。我问:没干成?妻说:他可能太紧张。我问:我听到你叫的动静了。妻意外:那么大的声音吗?我问:没干成怎么有的动静?妻说:他用手摸的。我脱了衣服刚要上床,妻说:你叫他一块来吧。   我过去将国庆叫了过来。妻主动将她的被从身上移开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妻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白的身体平平地躺在床上,两腿间浓郁的黑毛分外鲜明。我先上了床去,将我长长的男根肏进了那丛黑毛中。紧接着国庆也过来,他一下吻住了妻的嘴,一只手去揉妻的双乳。妻闭上了双眼,任两个男人在身上翻江倒海。我看了一眼国庆的那东西,发现还是软软的。于是我抓起妻的手,将它放在国庆的男根上,妻很配合地上下揉搓起来。他那东西硬不起来,我的东西倒挺得又粗又大。我用力向妻的身体里边肏,我感到妻的愉悦。我对妻说:今天可惜国庆不行,不然我们俩会操死你。妻闭着的眼睛露出了笑意,漂亮的嘴唇也从国庆的唇下短暂地移出笑了一下。   第二天,我和妻走在街上,谈起了昨晚的事。妻说,国庆果然内行。他摸得真舒服,这点比你强。我说,是不是比你和肖嵩要舒服?她承认。我说,所以有时候要解放思想。守着一点旧规矩,将人生许多很愉快的事都错过了,多遗憾。每个男人每个女人都不相同,人活在世,只要感情方面能接受,就应该尽可能多地经历。妻表示部分同意,说女人和男人不同,真正随便的不多。我说,但愿今晚上他能行。妻说,谁知道呢。   回去后,妻去厕所,正好国庆从里往外走。两人身体一错,国庆抱住妻吻了一下。妻轻说一句:讨厌。   晚上睡觉前,国庆要单独与妻玩儿。我同意后他就过去了。约一个多小时,他回来了,仍是摇了摇头。我到那屋里问妻,妻说比昨天有进步。说他吻得比较彻底,连那个部位都吻了。而且国庆那东西也硬了起来,也肏进去了,只是时间不长就泄了。   第二天,国庆帮着办各种手续,又是忙碌的一天。   这天晚上,妻洗漱完先上床了。我和国庆是一起进的屋。我们俩在妻的一左一右躺下,国庆开始与妻接吻。吻的时间很长。妻可能担心旁边的我寂寞,用她的手抚弄我的硬硬的男根。之后,国庆抬头问我,你先上吧。我说,你先上。妻说,你们干什么呀,都下去。我们俩笑,国庆不顾妻的推搡赶紧爬了上去。显然,他此时的心态已经正常,等待他的当然就是成功了。他挺起男根,顺利地肏进了妻的屄,略黑的双腿扣在妻雪白的臀上,结实的腰腹有力地起伏着。我感觉离他们有些太近,就下了床,坐在旁边,点上根烟,静静地欣赏着。   一会儿,国庆将妻翻过来,让妻跪在床上,又将他那宝贝从后面肏入妻的身体,然后仍然是有力而长久地抽动。我问了一句,能做到什么时候,国庆答,这样下去能到明天早晨。妻说那样我就不会走路了。   四 与S   妻与S的事很少了。S是她单位的一位同事,平时两人总是谈论些过头的话。但有一天,妻回来跟我说要给我一点刺激。她说她与S去了一次公园。在那个街头的小公园里,趁着夜色,S与妻接吻了,吻的同时,S将他的手伸进了妻的牛仔裤,并将手指肏进了妻的“洞”里。可是第二天,他们俩儿就什么事儿也没了。   五 与湖北佬儿   湖北佬儿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妻与他有过多次接吻。   六 与达广   达广是妻的一个老朋友了。他们俩儿从中学时就开始在一起排节目。妻说,达广与妻一直就像是一对情人似的。   有一个周末,达广忽然打来电话,说让妻去陪陪他。妻放下电话后对我说,我有些不敢去。我说,那有什么,大不了他跟你“打个炮儿”(指做爱)呗。后来妻去了。回来后,妻承认他们俩儿做了那事儿。妻说他们的沙发很宽,达广将她按在沙发上,从嘴到腿亲了个遍,然后将他的男根肏进了妻的身体。我问妻愉快吗,妻回答还可以。   想肏我的老婆吗?换啊    只爱淫妻   《大家好,请女士跟我联系,我的QQ号码是8421045,谢绝男士》   (一)   仿佛新婚燕尔还不够浪漫似的,我和钱英又去看了场晚场电影。影片情节动   人,也不乏激情场面。主人公动情之时,我也与钱英两手相牵,四目相对,爱火在胸间跳动,然而在这样的场合,却只能听凭其空自燃烧。   等不及结局的到来,我俩匆匆离开影院。夜风微凉,情火更旺,两人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家中。   我和她喘息着,一进门就紧紧拥抱、亲吻。钱英的手先搭在我的肩上,然后慢慢移至我的胸前,解开了我的衣扣。   我的皮扣也被解开,一只颤抖又冰凉的小手伸进我的内衣之中,握住一根火热的肉棒,拇指在它的顶端摩挲着,像是要取暖。但却差点让我泄了火。我赶紧除下自己的衣物,而后有点粗野地脱光了她的衣服。钱英靠在墙上,仍喘息着,眼神中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渴望和期待。也许她也觉得老公应该有一点男人的野性。   我靠上去狠狠地吻她,同时一只手提起她的一条大腿向侧面分开,另一只手在她的小乳房上揉捏着,下身向前一冲,用力地顶了进去。   钱英“哼”的一声,她还从未经受过老公这样直截了当的方式。她睁大媚人的双眼似乎有些不满地瞟了我一眼。可我哪里顾得上这个。再说钱英下身早就湿透张开,我担保她并不是因为痛苦才这样看我。   开始后,我和她动作和速度十分缓慢,但却很用力。我狠狠地向上一耸,钱英便会随之身体颤动,然后发出一阵悠长而沉重的呻吟声,同时紧紧搂住我,用指尖在我背上划出道道指印。我向后退去,钱英跟着我的下身向前而来,这时我又用力一耸。钱英发出“嗯”的一声,屁股撞在墙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我一连几下,那墙便发出连续的咚咚声。   我的肉棒全根尽入到钱英的阴道中,开始小幅度的抽动,但速度加快。我的小球一前一后拍打着钱英粉白的小屁屁,发出清脆好听的“啪啪”声,还有钱英的身体撞到墙上的声音也因为抽幅的不同而一同发出肉声。钱英的粉屄不停地随我阴茎的动作而一开一合,阴水不断泌出,汇成一条细流,滴到地板上。   “不……要,现在不要。”钱英颤声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慢了速度,直到将阴茎从她阴道中退了出来。我跪在她的腿间,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我低头,看见地上亮晶晶的水迹。而且不断地还有热热的水滴从上边掉落下来。我抬头伸出舌头,接住了后面的几滴“仙液”。然后索性低下头吸吮起地上的那滩水迹来。   这时又有几滴水滴到我的头上,并传来了动人的笑声。   我站起身来,扶住她的纤腰,让她转过身去。钱英又送了一个媚眼,娇声道:“哥哥,你又要想什么法子来整人了。”   “哥哥不整人,哥哥要让妹妹开窍、开心。”   我捧着钱英那娇小玲珑的白嫩屁屁,摸了好一会儿,直到实在不能自持,再扶住她的腰,顶了进去。   这次同上次一样,由弱到强,由慢至快。我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那双小小的乳房,把她的粉色小乳头捏得发红,涨大,变硬。   钱英娇声细吟着,也用力向后顶着她的屁股,我被她弄得快意不绝,不觉仰头欢叫起来。钱英听见我的叫声,愈加起劲,又使劲扭动她的小蛮腰来,这使我从主动变被动,跟着她来回左右的运动。我万万没有想到纯情的小娇妻钱英会这样天才,或是她骨子里本来就是……反正享受她的人是我。   钱英的小嘴发出动人的呻吟声,比她平时的任何哼唱都要动听百倍。她晃动的马尾在我眼前扫来扫去,有点碍眼,于是我解开了她的发结。顿时,她那美丽的长发轻轻飘逸,更加动人。   这时,一次长距离的抽动,让我的肉棒从她阴道中滑落出来,我刚一楞神,   钱英飞快地转过身来,一面搂住我的脖子,上身贴住我,而两腿曲起,附在我身上。我喘了口粗气,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将肉棒送进了她的下身,又抽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两人又换做侧面干了一通,最后还是回到背位,我疯狂的动作着,钱英则毫无顾虑地大声叫欢。我喊着她的名字,告诉她我要泄出来了。   钱英转过头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啊………什么……什么……哦,好,你……泄吧。”   于是我一阵猛烈地抽动,最后向前一顶。两人发出嗯嗯地叫声。而后我一撤身,阴茎弹跳出来,我捏住阴茎,一阵乱摆,白乎乎的精液像雪花朵朵,洒落在钱英雪白的小屁股上。   我气喘吁吁,一下子跌坐在身后的大椅子上。钱英则微微娇喘,漂亮的大眼睛含着笑意。我也向她笑了笑。   “来。”我轻声唤她。   钱英笑着,一屁股坐到我的腿上:“你还行吧?”   “你这样轻视我,要有所付出的。”   “什么付出?”   “快乐的代价。”   “那我倒是情愿,就怕你不能。”   我二话不说,先捧住她的双乳,摸了一通,然后,一手揪住一个乳头,一口含住一只乳头,吮了一会。钱英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已经在付出的样子了。   我仍不“饶”她,又换到另一侧乳房,如法炮制了一番。钱英不再矜持,而是小声地哼哼起来。而那温热的水滴,又落到了我的大腿上。   其实我早已勃起,就等她充分动情。我的阴茎头触到钱英下体,钱英立即张开双腿,用毛茸茸的下身摩擦我的肉棒,然后向下坐去。   “等不及了吧。”我笑道。   “该死!”钱英啐道。可动作却没有停止。   我巧妙地躲避着钱英的动作。   “你干嘛?不要嘛!”   “说,妹妹要哥哥进去。”   “不!”   “那你自己想办法好了。”   “嗯。妹妹,……要哥哥进去。”   “什么?”   “妹妹,要哥哥的那根进去妹妹的身体里去。”   “自己想办法。”   “好啊你。”   钱英叫了起来,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捏住我的肉棒,送了进去。她满足的哼了一声,然后睁大眼,示威般看着我,同时也已屈身上下动作起来。   “我故意的,哈哈。”   “坏!”   之后进入主题,我被钱英抱在怀中,上上下下的动了一会儿,我眼眶的余光扫到她身后的镜中,看到她美丽的背影,还有她漂亮的小屁屁在我下身抬起放下。在她雪白的屁屁间则是一根红红的肉柱和缩成一团紫色的肉球,看着这鲜艳的色彩,听着爱人动人的欢吟声,教人如何不陶醉呢?   钱英快乐的享受着轻视她老公的付出,她吟声不绝,动作不断,有时还故意停下动作,屁股往下压,有时则会扭动几下腰肢。我的肉球就会被压得通红鼓涨。于是我用力向上顶了几下,钱英发出几声嗯嗯声,我便感觉从她的屁股下边,顺着我的绣球,流下一股热热的粘液。   这时,两人动作又开始加快。下体相触发出声音。我有点奇怪,因为这声音似乎不如刚才响脆。我又往身后镜中看去,并不真切,于是我搂住钱英的腰,抬高她的屁股。我看到她屁股上粘白的一片,心中有些不解。但立即我冲动起来,因为我想起这是我刚才射在钱英屁屁上的精液呀!钱英的股间仙水不停涌出,顺她的屁屁流到我的肉球上,而我的肉球刚刚紧贴钱英的屁股,沾了不少自己的精液,现在被水一冲化开,小红球变成了小白球啦。   我心里真是痒痒透顶,只想尽情放纵自己。于是用力冲顶起来。钱英又颤声要我别急,可我真是不能再坚持了。钱英无奈,猛地起身。可是已经晚了,阴茎从她阴道中弹了出来,却仍矗立着,并且一阵抖动,一条乳白色的水线从我阴茎头上喷射出来,最近的落到钱英的阴毛上,另有一些呈一条直线落到钱英的小肚子,胸前,还有几滴落到了钱英的乳房上,其中一滴不偏不倚地,正落在钱英粉色的乳头上。   (二)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浴后的我倚在床上,心不在焉地乱翻着杂志。身上干得很快,倒不是因为天气的原故,只因那团心火又在烧灼着我。   浴室中隐约传来曼声的歌唱,和着哗哗的水声,她似乎并不着急,可这一些却让我无法克制。   我站起来去推浴室的门,居然被反锁上了。这时我听见传来了钱英格格地笑声。   “好啊你,我真受不了了!”   “好哥哥,再等一会嘛!”她撒娇道。这声音无异是火上浇油,但我也无可奈何,只好重新回到床上,盯着那门发呆。   我听见一阵响动,远远地还飘来一阵清香。我转过头去,紧闭双眼。可恶的是,我不动,她也不动。还是我投降了,猛地睁开眼。果然见钱英笑吟吟站在床前。她身披浴衣,半开半掩,美丽的身体若隐若现。我狼性大发,起身就要扑上去,钱英小指在我头上一点:“老实点。”然后她上床跪在我的面前,微笑着脱去了浴衣。   我再也按捺不住,还是要起身。我的脑袋埋进钱英的胸前,啾啾地吮舔着她那可爱的粉色小乳头,一手还不停地的揉动她的另一侧乳房。我抱住她的小腰,就要往床上按,却又被她推开。我有些不解,侧脸看她。钱英呵呵一笑道:“今天我是凤在上,你这条小蛇给我屈身就下。”   “行,朕准你就是了。”   “得了。”钱英笑道。   我的身后垫了两只枕头,我双手抱头,舒服地躺着,钱英向前侧过头和我吻了一会儿,然后跪在我的腿间。   钱英的阴毛不多,但还是弄得我小腹痒痒地。我伸出手,爱抚着她的乳房,等她有了反应以后,口舌也加入了进去。不多时,钱英的双乳变得又硬又大,而她的腿间的温度和越来越高,并且主动用她的小腹在我的下身摩擦着,而我的小棍经此一弄,早就矗立起来,穿过她的黑毛,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我重新躺了下去,这时钱英抬起屁股,抓住我的阴茎,她的小手温软细嫩,微微颤抖。钱英停了一下,她发觉我的阴茎头上有几根黑毛,短短地,卷卷地,当然是她的。她拈起她的阴毛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我的胸口上。之后,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立刻发动引擎,向上做冲击运动。钱英并无动作,任我耸动。不过很快地她就有了回应,开始做起落练习。当然幅度不大,速度也慢,她的小屁屁抬起时,我那根东西大半还在她身体里,她落下时,肉棒又全根尽入,不过力度颇大。里面的肉尽力摩擦,外边肌肤相亲,则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热身过后,进入正轨,钱英主动加快速度,起落的幅度也变大,她的屁股抬起时,我的大半根肉棒露出体外,坐下时,却还是全部进入。钱英开始大声叫床,我怕我会很快射出来时,她又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玩花样,前后左右的转动腰肢,我尽情地享受,同时想到:这到底是谁在调教谁呀。   钱英又开始冲刺,这次我全力迎合,狠狠几下抽动:“哦……哦……嗯……   哼……”钱英的声音也被我操得发颤,但她马上还以颜色,下边一阵猛墩,我张口放开她的乳头,后仰倒在床上,同时也大叫起来,同时下身向前一耸,钱英长长地发出了一声吟叹,一屁股坐在我的腿间。   钱英喘着气,眼光扫到我的下身,那东西不争气地渐行渐退。“喂。”钱英不满地瞧了我一眼。   “请娘娘允许小的告退。”   “不许。”   钱英也顾不得那东东粘粘湿湿,伸手就去揉摸它,她的手上立时粘满了白乎乎的精液。可小肉棒还是有些萎靡不振。   钱英分开大腿,将她温热的下体迎上来,在我的阴茎上擦动着,黑黑的阴毛上点点滴滴的,像雪花片片点缀着大地。可我还是没有太大反响。   钱英发出娇嗔,索性挪到我的身边,分开双腿,自己分开两层阴唇,用她那沾满我精液的手指在里边涂摸挖动。这下我可把持不住了,一头扎进她的腿根,不容分说一阵乱舔,钱英快意呻吟着,一手在我发间抚着,另一手又探到我的下身,握住肉棒上下搓动。终于这次肉棒重振雄风,在钱英手中便一跳一跳起来。   钱英立刻又移到我腿间,分开我的双腿扛在肩上,而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我如何料到她竟如此狂放,自然激动不已,奋力相迎。   她不断发出尖叫,摆动长发,随着她的一起一落,她胸前那对可爱的小白兔也欢蹦乱跳,那两只可爱的红眼睛更是扑闪不已,我赶紧起身,搂住她的小蛮腰,同时在那红眼睛上一阵吮舔。钱英又长吟了一声,下身一阵颤动,双手环抱住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中。   (三)   余波未平,我偎在钱英的怀中,随着她胸部的起伏,我闭上眼睛,聆听着她砰砰的心跳,仿佛置身于夏威夷或是长岛的波涛中,虽然令人激越的冲浪时刻已经过去,但却仍令人回味无穷。   渐渐地,风平浪静,浪花的手轻轻掠过我的发梢,缓缓滑落到我的后背,柔柔爱抚着我的心灵。   此时,我又好似来到加勒比或是地中海,变成一叶小舟,随海风在水云间荡漾。   我想告诉温柔的海浪:我已厌倦了四处漂流,只愿在你的怀中沉沉睡去,哪怕从此不再醒来。   “喂!”钱英在我轻声唤了一声。   我并未作答,而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更深地将头埋进她的怀中。我仍闭着双眼,贪婪地吸着她双乳间的阵阵清香。那是一种残留的浴液同女人体液混合而成的美妙气味,是我一生中闻见的最醉人的女人香。曾经历过多少次恰似这样的温柔,却从未像她令我这样真正懂得什么才叫做“温柔乡”。   这样钱英又轻轻地叫了我一声,我抬起头,也附在她的耳畔柔声说道:“抱紧我。”然后又低下了头。   钱英甜甜地一笑,然后也闭起双眼,双手环绕,抱住了我。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钱英又轻声问道:“好了啦,你想让我抱你多久?”   我还是闭着眼睛,答道:“一直、永远,把我们俩抱成同雕像。”   “什么像?”   “春宫像。”   “讨厌啦你!”   “那就艺术一点,像‘沉思者’”。   “罗丹?”   “要超越罗丹,比他更有内涵。叫做沉睡者好了。”   “我不喜欢。”   “那就米开朗琪罗。”   “大卫,呵呵。你和他比什么呢?”   “比~~~~~~”我拉长了声调,好像想不出来似的。   我搂着钱英的手从她光滑幼嫩的背抚了下去,伸到了她的股间,却未作任何停留,而是挺直了身体。我捏住了自己的阴茎伸到钱英的小屁股上揉擦起来。   “嗯、嗯……”钱英立即发出了几声呻吟,随后又继续道:“别这样,人家问你问题了嘛,回答不出想转移视线啊。”   我不回答,反而动作更大。   “你呀!”钱英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来,颤声道:“好吧,你要妹妹就先陪你,不过一会还要告诉我哦。”同时将下体凑了上来。   我的阴茎早已雄起,顶在钱英的两腿之间,“嗯~……嗯~~妹妹要……妹妹~~~要。”钱英娇喘着,将下身往下靠去。   我向上迎合,只觉钱英秘处热火朝天,竟还有几滴浓液落到我的小头之上,令我不由一阵颤动,刹时已至玉门关外,我却屏住呼息,过其门而不入。钱英一声娇吟,不解地低头望着我。   我作恍然大悟状,笑着对钱英说:“有答案了。”   “什么呀?”   “大鸟啊!”   “什么大鸟?”   我用力向前一顶,“就是这只大鸟啊,比大卫更刚硬。”   “下流!”钱英粉脸含笑,轻轻地骂道。接着又柔声说道:“行了,做正事吧。”说完脸色更粉了。   “夜还长着呢。”我笑着答道。   “春宵恨短。”钱英的脸又粉了一层。   “我还有一比呢,这回是比你。”   “是吗,比做什么?比得不好我就~~~~”   “就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钱英抿嘴笑了起来。   我又作沉思状抬头凝视着钱英。   “看什么看,自己老婆不认识啦。”   “自己老婆所以才看不够,难道你要我看人家老婆吗?”   “太美了!”我赞道,却故意不去看她如花般的表情。   我又一次将头埋到了钱英的怀中,吻着她胸前淡淡的一痕。我顺着她的乳房四周中亲着,慢慢来到地心的中央,我伸出舌头顺时针舔着她那粉色的乳晕,却故意不碰她那娇艳的红红的小乳头。   我听到钱英又发出了醉人的轻吟,胸脯在急剧起伏,眼前的小乳头也矗立涨大,于是张开嘴将它含进口中,用上下齶紧紧压住,用牙齿轻轻叩住乳头,用舌头缓缓摩擦。   “啊~~啊~~”钱英发出了快声,这时我张开嘴,钱英的乳头跳了出来,微微抖动着,我伸长舌尖,细细地绕着她的乳头舔了起来,然后再用双唇含住乳头,并不吸进嘴去,只用舌尖去舔、浅浅地吮吸,这反而让钱英更加快感,她紧紧抱着我的脑袋,性感的小嘴欢声不绝。   我那只大鸟也感觉她的下身热气腾腾,水雾迷漫,而且更是蠢蠢欲动,不断将下体靠将上来,想要吞没我进入她的身体。   我下不为所动,上面却更大动特动,口手并用,左右开弓,在钱英的双乳上放肆着。   钱英急急喘息着,贴着我耳边娇吟道:“哥哥你又想不出答案了是吗?先和妹妹做爱吧,做完后你就想起来了,对不对?妹妹已经准备好了,快点!”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钱英涨红着脸,喘着气,不知是气急还是“性”急的样子,十分可爱。   “我有答案了。”   “你~~~!什么?”   “你可比美神——维纳斯。”   钱英一撅嘴:“才不要呢,断手的,怎么能和我比!”   “所以我给你另起名字了。”   “什么?”   “刚才我做这事想起来的,你不叫维纳斯,你刚才的样子叫‘喂奶吃’。”   “啊!?”钱英撒娇般尖叫一声,双颊绯红,双手捏成一团擂着我的胸前背后。   “反正总有那么一天嘛,喔,我真幸福,又尝到了什么叫做粉拳的滋味,哈哈……”   钱英又捶了我数下,似乎半羞半恼的样子:“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样?”   “不告诉你。”钱英抿了抿嘴,又回复到平时清纯可爱的样子,但媚人的双眼却似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然后又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不光是我,我敢担保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抗得住她这模样的,我也知道我可能会被戏弄一番了,可是我喜欢,我愿意,也许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呢。   (四)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钱英轻轻眨了眨眼睛,妩媚的发出一声娇吟,她努起双唇作小喇叭状,抬头凑了上来。我也紧闭双唇,往下压去。不料重重地压了个空,只觉钱英小手在我胸前一推,而后我的眼前一黑,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戏虐笑声。   我楞了数秒,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她,钱英却转过身去躺在床上,两手边向后推搡着,边笑着说:“不给你,不行不行不行!”   “就行就行就行!”我回答道,同时紧紧抱住了钱英。   钱英紧绷身体,作抗拒状,嘴里却撒娇道:“不,你欺负妹妹。”   “我哪里会欺负妹妹,我是要让妹妹开心、满足呀!”   “妹妹不要了。”   “是吗,那么说妹妹已经开心、满足了喽?”   “坏人!”   “说呀,只要妹妹已经开心、满足了,哥哥就不做了。”   “嗯,妹妹已经……已经,开心、满足了。”   “是吗,能让妹妹满足,我感觉很骄傲哦。”   “有什么可骄傲的,让心爱的人开心和满足是应该的。”   “哦,妹妹你是我的什么人呀?”   “神经病,是你老婆嘛!”   “是不是我心爱的人呢?”   “你敢说不是!”   “不敢不敢。那么妹妹爱哥哥吗?”   钱英柔情的回答道:“是呀。”   虽然一片黑暗,虽然此刻两人在调情,但我仍然可以想像她脸上的表情,心中泛起阵阵温馨。   “让心爱的人开心和满足是应该的吗?”   “嗯。”   “可是哥哥没有开心和满足,证明妹妹说谎了,妹妹不爱哥哥。”我用伤心欲绝的口吻说道。   “那是你要求太高。”   我不说话了,开始采取行动,钱英半推半就地躲避着,抵抗着,眼看要就范时,她用力挣脱了我的拥抱,拉亮了灯。   “想通了。”我笑嘻嘻的说。   “人家不理你了。”钱英小嘴一撇,侧身躺了下去,脑袋枕在玉臂上,背臀向我,双目紧闭。   我微微一笑,换个角度倚在枕上,开始欣赏这浑然天成的白玉雕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钱英的眼珠在眼帘上快速的滚动,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她的嘴角笑意轻漾,胸脯也开始急剧地起伏。   这些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我不由呵呵笑出声来。   钱英脸颊绯红,转过身说:“笑什么笑啊,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看睡美人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执子之手   一、错觉   记得很多次情浓时,莹莹偎依在我怀里,用很轻声音对我说:“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永远都彼此相爱,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我总是回答说:“好。”   莹莹比我小五岁,我从小看着她长大,守候了好几年的时间,终于等到她成为我的妻子。很多时候,翻阅着旧时的相片,重温着莹莹成长的历史,我都会微微笑起来,感觉自己很幸福。   家里只有我一个男孩,但二人世界是我梦想了多少年的事情,婚后我仍然坚持搬出去单住。   “天伦之乐,天伦之乐你懂不懂?”爸爸不止一次问我。   我对爸爸说:“等我们有了孩子,立刻搬回来住到一起好不好?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轻松一两年。”   爸爸在市里的官居要职,托爸爸的福,我开的那家小公司经营得顺顺利利,渐渐已经初具规模,现在公司里的事情,只是抽空过问一下就可以了。我和莹莹有足够的时间享受自己的生活。   两年一晃就过去了。我们一直没要孩子,结婚时莹莹只有十八岁,改了年龄才领到的结婚证,也许是看着莹莹长大的缘故,我总觉得她本身都还是个孩子,怎么可以着急生孩子呢?   莹莹属于很开朗的那种女孩,也很懂事,跟我在一起,除了偶尔撒娇才胡闹一阵,基本上没有和我闹过别扭。我比她大,再就是因为爱,因为发自内心的疼惜,就算有点什么也愿意顺着她,所以婚后的这两年,感觉和恋爱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仍然常常挽着手出去漫步,到装潢精美的各色店里购物、就餐,在任何地方都旁若无人地深情相望、亲密拥吻。   隔几天去花店,挑一束新鲜的花插进自己家的花瓶,把即将凋谢的花束包起来,去散步前漫不经心地丢在楼下的垃圾池里。这种婚姻生活真的很美丽。   浪漫得几乎像种错觉。   ……   晚上同学聚会,莹莹单独去了,临走前小心翼翼地问我:“电话里说不许带家属,你不介意吧?”   我笑着说:“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带家属参加吗?因为你的那些同学心理不平衡,个个都嫉妒你有个这么好的老公。”   莹莹弯起手指刮我的鼻子:“你真的好臭美啊。”   我说:“说错了吗?你那些个同学,哪一个嫁的老公有我这么好?”   “是啊,是啊,我的老公是最好的。为了不引起大家的嫉妒,我自己去了,哦?”   本来想和她一起去,她的同学里面,有几个模样还是挺不错的,看样子今天没机会一见了。我问莹莹:“打车去还是自己开车?”   莹莹说:“笨,当然开车去。”   也是,新买的甲壳虫,不开去秀一下,多对不起那么漂亮的车子。于是叮嘱说:“注意少喝点酒,实在不能开车,打电话叫我去接你。”   莹莹走后,一个人在客厅呆了一会,拿着电话把玩了很久,想不出打给谁。   没有什么想见的朋友,没有什么思念的人,这两年,所有陋习整个被莹莹给清洁了。婚姻是这样的吧,老话说的,围城,一下子就把过去都围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些喝不完的酒,那些泡不完的妞,那些唱不完的歌,那些数不清的情……   那些年的少年轻狂,那些年的放荡不羁,忽然遥远得像发生在别人身上。   竟然有点怀念那一段时光。莹莹满十八岁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娶进家门,现在想想,未必就是正确的。如果等两年,甚至再等两年,她就不再是我老婆了吗?   十四岁和我谈情,十六岁跟我做爱,一直都仰着头看我,对我迷恋得一塌糊涂,我怕她跑到哪去?   爱情这玩意真的像酒那样害人,一不小心就被它弄迷糊了。   感慨了半天,去书房打开电脑上网。   我上网没什么目的,天马行空,自由飞翔。互联网最崇尚的不就是自由吗?   人人互联,人人又都隔着最厚的一堵墙,不用戴面具,电脑的这一端,也看不透那一端嬉笑怒骂着的,究竟是人还是一条会上网的狗。   浏览最多的,应该还是色文网站,少年时一本手抄的《少女之心》骗取了我多少珍贵的精液啊。莹莹曾问我第一次究竟给了谁,我没骗她,老老实实坦白夺去我童子之身的,不是哪个如花少女,而是一只颤抖的手。   当时我们正在做爱,莹莹笑得眼泪随着淫水一起哗哗地往外涌……   十一点钟左右,我洗完澡,泡了碗面正吃的时候,莹莹参加完聚会回来。   她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美丽得不可方物。我一直喜欢略带点酒意的莹莹,声音沙哑,姿容慵懒,呼吸间透出的淡淡甜意可以醉到人的心里去。   莹莹的身体偎过来,我用臂膀轻轻环绕,她的腰肢一如多年之前,那样酥嫩娇柔不盈一握。   “聚会热闹吗?”我淡淡地问。   “嗯。”莹莹拱在我的怀里,“这次聚会是老同学到得最多的一次,好几个几年没见的同学都来了。”   我应了一声,注意力转移到吃了一半的碗面上。   莹莹问:“怎么吃泡面?”   我边吃边说:“一个人不想做饭,也没心情出去吃。”   “要不要我给你做点?”   我笑笑:“不用了,泡面就行。”   莹莹说:“那我去洗澡了。”   莹莹洗完澡出来我已经略有些倦意,躺在床上几乎要睡着的样子。莹莹掀开被子闹我:“刚吃完东西不许那么早睡觉,起来运动一会再睡。”   我懒洋洋地说:“运动什么啊,一碗泡面而已。”   莹莹大声说:“泡面也不行。”伸出手去捏我的鼻子。   无可奈何地坐起来,把鼻尖拱进莹莹的怀里,一点一点蹭着她的乳房。   二十岁莹莹的身体和十六岁时给我的感觉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娇嫩而敏感,轻轻一碰就感觉有种水一样的感觉在那个身体里荡漾。   也不是完全没有变化,几年前莹莹股间那层纤细柔软略带浅黄色的绒毛今天已经变得乌黑而浓密,贴近我身体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有种刺刺的感觉。短短的一瞬,那团浓密带着股热热的湿润,慢慢贴紧过来,在我的大腿上缓缓蠕动。   由于是二人世界的缘故,从新婚的那一夜,每日就寝我们夫妇都是裸睡的。   以前的精力真充沛啊,常常在夜里,某一个人醒来,就引发一次缠绵。   裸睡的习惯一直保持了下来。最近,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应该把这习惯改一改,毕竟结婚已经两年了,拼了命也要做爱劲头适当要收敛一些了吧?   一通折腾过去,感觉自己射意渐盛。停下来,探出手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套子。   莹莹紧紧抱住我不让我离开,喉咙里发出悲鸣一样的祈求:“别停,我要好了。”   只好咬紧牙关继续冲杀,努力了半天,仍听不到身下的莹莹开始胡言乱语,我有些气馁,低声问:“好了吗?”   莹莹闭着眼睛,半张着嘴有一阵没一阵地喘气,感觉到我有停顿的意思,身体焦急地悸动起来,小腹一挺一挺地撞击我的身体,用接近哭泣般的声音低低地骂:“肏你爸陈重。”   一股热流涌向大脑,思维出现一小段的空白,感觉到焦躁无比。我用力压下去,想要把莹莹身体里所有的水压出来,伏在她耳边重重喘息:“我肏你妈。”   莹莹在下面胡乱挣扎,“不。”   我拼命冲击,一次一次对她说:“我肏你妈……”   莹莹一次一次回答:“不……”   渐渐我的身体到达了即将崩溃的边缘:“好莹莹,让我肏一次,好吗?”   莹莹说:“不,我还没好呢。”   我连声求饶:“我不行了,先让我肏一次。”心里却焦急无比,喘息着叫:“我肏你妈。”   莹莹说:“我肏你爸。”   我说:“好。”   莹莹说:“我肏你爷爷。”   我说:“好。”   莹莹说:“我肏你舅肏你叔肏你哥肏你姨夫肏你……”   我说:“我就肏你妈……”   很久之后,终于听到莹莹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好。”   欲望的堤防顷刻间决堤。   这一次做爱,酣畅的程度就象以往无数次那样,美得也像个错觉。从莹莹身上滚落,香烟在嘴角叼了很久都没有点燃,懒洋洋的似乎连点支香烟的力气都不再有。   Zippo打火机开启的声音很美,莹莹帮我把烟点着,趴在我的胸口上轻微地喘息。   我闭着眼睛,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去洗一洗。”   莹莹懒懒地伏在我身上不动:“刚洗过,不想洗了。”   我说:“刚才只顾着舒服,没有带套。”   莹莹说:“没带就没带,真怀上了就要,反正家里人都在催我们生一个。今天我妈在电话里还说道呢。”   我问:“你呢?现在想不想生?”   莹莹说:“想过,也没有特别想,主要是再不要个孩子,回家见你爸妈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嗯”了一声,随手把灯熄掉。   黑暗中莹莹的身体依然紧紧的贴住我,轻柔的呼吸声淡淡地在卧室里飘散,我闭着眼睛聆听,心中泛起一阵一阵柔情。   人生如此,妻如莹莹,我应该知足了。   一支烟抽完,我说:“睡吧?”   莹莹的身子动了动,没有回答。   我问:“怎么了?”   莹莹说:“睡不着,我想再和你说会话。”   我说:“好。想说什么?”   莹莹低声笑:“你越来越不要脸了,陈重。”问她我怎么了?莹莹说:“怎么现在你非要骂我才能高兴啊?”   我的脸有些发红,还好她把那些我兴奋时的胡言乱语当成是在骂她。暗暗庆幸自己及时把灯熄灭,莹莹才看不见我这一刻的尴尬。   我低低地说:“你先骂我的。”   莹莹说:“我是在骂你吗?那样骂吃亏的好像是我吧?”   我靠!我家所有的亲戚朋友在那一刻都被她一网打尽了,居然还是她吃亏?   欲望竟然又有些邪恶地蠢蠢欲动,压低了声音问她:“我看你当时倒好像很爽的样子呀,如果觉得吃亏,以后不要那样叫了。”   感觉莹莹的身子也有些轻微地发颤。   沉默了片刻,莹莹说:“你不会生我的气吧?你知道的,我高兴的时候就会有些胡言乱语。”   我小心翼翼地搂了搂她:“没生气,你呢,会不会生我的气?”   莹莹说:“不会啊,你是我老公啊,当然怎样高兴就怎样叫,想怎样叫就怎样叫。记得你以前怎么教我的吗?做爱的时候憋着不叫出来会损害身体的。”   我口干舌燥,搂着莹莹的那只胳膊颤抖起来。   莹莹问:“怎么了?”   我嘶哑着声音说:“我想肏你妈。”   莹莹说:“好啊,有劲你就肏,我才不怕累死你呢。”   我感觉呼吸顿时变得艰难。   莹莹低笑起来:“说你不要脸还不承认,才骂一句就翘起来了。你肏我妈,我就肏你爸。”   我翻身上去,比第一次还要心急如焚,很快,听着莹莹的低笑变成了喘息:“我肏你家所有的男人……”   靠,这一会儿,爱谁谁。   ……   然后我们俩个人都安静下来,黑暗中,除了淡淡的呼吸声,没有谁再继续说话。   夫妻之间的说话,和恋爱时已经不尽相同,仍然相爱,甚至比恋爱时爱恋更深,说出的话,却被一天一天过去的时光洗尽铅华,渐渐变得或许低级而庸俗,或许平淡如水。   一直觉得幸福的日子就是这样慢慢度过,有一天我会老死在这样的日子里。   隐隐又听见莹莹在轻声低语:“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永远都彼此相爱,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我慢慢地回答说:“好。”   怀抱里莹莹却翻了翻身子,给我一个暗暗的背影,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沉沉睡去。   我被什么忽然惊醒。片刻之前,莹莹真的曾经那样问过我吗?是她在梦中的呓语,还是自己在梦中听到她在呓语?我们之间多久不曾有这样缠绵的对话了?   精神脆弱的时候人常有这样那样的错觉。   是不是疲倦透了,精神就会有些脆弱?   执子之手二、褪色有一首歌里唱:“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   很多时候我一个人独处,脑海里总响起这句歌词,忽然就傻傻地发呆,莫名其妙地忧伤起来。梅姨冰冷僵直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潮水一样涌过来,一寸一寸将我淹没,让悸痛无处可逃。   梅姨,曾经私密无间的情人,今天面容慈爱的岳母。   和莹莹结婚后,我与梅姨之间,以前所有的欢爱像被隔断在了另一个时空,遥远得再也不可触及。   有过两次晦暗而生涩的碰触,每一次都像狠狠地撞到了冰山上。之前梅姨丰腴柔嫩的身姿在记忆中一层层褪色,一天天越发冰冷彻骨,让人寒蝉却步。   第一次是和莹莹领了结婚证那天。   拿了结婚证向梅姨报喜。吃饭的时候,献殷勤去帮梅姨添饭,在盛饭时随口叫了声梅姨,添多少?   梅姨淡淡问了一声:“你叫我什么?”   我干咳了两声,说:“叫,姨……”   莹莹提醒我说,应该改口了吧?我张了张嘴,憋得面红耳赤,却无法叫出声来。   结果添过的饭,梅姨说已经饱了,尝都没有再尝一口。   吃过饭趁着莹莹洗碗的空当,我溜进梅姨的房间,从身后抱住她,轻声问:“生气了?你想听我叫什么,我叫还不行吗,你总要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吧?”   梅姨一动不动。   软玉温香的感觉让我色欲大动,挺着硬硬的下体顶在梅姨丰腴的股间,附在她耳边声音黯哑地说:“我想你了。”   手顺着衬衣的下摆探进去,握在梅姨的胸上。依然是挥却不去的那团丰满,依然是午夜梦回时那种柔腻。我慢慢揉动,等待着十秒钟之内梅姨的身体瘫软下来,倒进我的怀里。   十秒钟,我愣住了,梅姨仍一动不动。   我有些怀疑,手指轻轻拨动那两颗熟悉的樱桃,软软的居然没有丝毫挺起。   心里一阵慌乱,扳过梅姨的身子去窥探她的心情,看见梅姨的眉眼冷若冰霜。   一瞬间,我原本高涨的情欲降低到了冰点。   阳具一寸一寸退缩,心脏一点一点抽紧,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几天前我们还在缠绵,在这间屋子欢爱得惊心动魄,我叫她“梅儿”,她叫我“坏蛋”。   我说“坏蛋”怎么了,你不仍是坏蛋的梅儿?她呻吟着说是,我是坏蛋的梅儿。   梅姨今天怎么了?我挤出笑脸,试着再贴近她。   梅姨一语不发,彻骨的寒气从她的呼吸间透出来,顷刻间就把整间房间变成了冬天。   有些话,是不用说出口的。我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出房门的时候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我知道那是冷汗。我想我读懂了梅姨的态度,一刀两断般的决绝。   我去了厨房,百感交集地看莹莹洗碗。   莹莹说:“不用你沾手了,马上就弄完。”   我愣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爱你。”   莹莹回眸冲我笑笑,甩手把一串水珠甩到我脸上:“傻样,我也爱你。”   她的笑脸,灿若阳光。   看着莹莹把碗洗完,我走过去,慢慢把莹莹拥在怀里,嗅着她淡淡地体香,静静聆听两个人心脏一起跳动的声音。莹莹居然没闹,安份地让我抱着,用放在我腰间的手指,轻轻在我背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小圈。   我的身体渐渐变暖。   很久,莹莹说:“你今天好奇怪啊,怎么了?”   我说:“从今天,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莹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说瞎话,我早就是你的老婆了。”   我把莹莹抱起来,用嘴唇逗她的痒痒。   莹莹咯咯地笑,双手用力在我背上拍打:“我说错了吗?”   我说:“你没错,从你生下来那一天,就注定是我的老婆了。”   从厨房出来,我对莹莹说:“陪我去感谢一下你妈,我要谢谢她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老婆。”   莹莹问:“有多好?”   我说:“好得我到死都不愿松开你的手。够不够好?”   莹莹噘起了嘴:“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我低声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幸福,怎会不吉利?”   莹莹甜甜地笑:“陈重,你会老吗?”   我说:“我会。”   莹莹问:“那么我呢?”   我说:“你不会,你永远不会老,你永远是个小天使。”   莹莹说:“你老了,我不老,怎么能够偕老?”   我问:“你愿意和我一起老吗?”   莹莹说:“我当然要和你一起老,不然让你去和别人偕老了,我这个做老婆的不是很吃亏?”   我被她逗得微微笑了起来。   穿过客厅走向梅姨的房门,莹莹小声告诉我:“记得要叫妈,吃饭的时候你不肯叫,妈好像就有些不开心。”   我低声申辩:“不是不肯,当时一下子叫不出口而已。”   莹莹说:“没怪你啦,见到你家里人一下子要我改口叫爸爸妈妈,我也会有点紧张的。”   走了几步,莹莹说:“这回是一定要叫妈的哦,你不觉得你妈对我没有我妈对你那么好?你带头先叫妈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有些面红耳赤:“没什么你妈我妈了,以后都是咱妈。”   莹莹加快了脚步,拉着我往梅姨屋里跑,边喊边叫:“妈,恭喜发财,红包拿来,陈重来给岳母大人磕头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什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磕……头?!   已经被莹莹拉进梅姨的房间,梅姨就在刚才我退出房间时站立的那个地方,这么久,似乎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改变过。这一次我无路可退。   偷偷打量了一下梅姨的表情,梅姨的眉眼间,比刚才多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我低垂了目光不敢再望,那笑容背后隐隐透着冷漠,淡淡的,却无比伤人。   梅姨的声音一如平常般温婉轻柔:“磕头就不用了,喏,红包拿去。”   莹莹伸手去抢,被梅姨在手上打了一下:“没你的份,这是给陈重的。”   似乎胸口像压了块重重的石头,耳朵里听不清莹莹叫叫嚷嚷究竟都抱怨些什么,我上前走了两步,冲着梅姨跪下去,叫了一声:“妈……”   一股滚热的洪流穿透喉咙冲上头顶,喉咙一阵发甜感觉像要吐血。   一瞬间,莹莹和梅姨都呆住了,傻傻地望着我,忘记第一时间该说些什么。   我抬头,执着地盯着梅姨的眼睛。这一刻我不准备再退,那不是我做人的风格。   其实跪下去的那一瞬,心中百感交集,男儿膝下有黄金,那又怎么样?我嘴里叫着世界上最令人尊敬的一个称呼,现在我跪的是疼我爱我的长辈。同时还有一种绝望,这一跪,我希望梅姨同样能看见我的决绝。   接过红包的那一瞬,我清晰的感觉到由红包传递过来的一丝颤抖。   这一跪值了,她也会颤抖。   梅姨惊讶的张大了口:“你……这孩子。”   我说:“妈,请相信我,这一辈子我都会对莹莹好的。”   梅姨说:“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   时隔不久我和莹莹就举行了婚礼,搬进新居过起了幸福的二人世界。再见到梅姨,我大大方方地一口一声妈,乐得莹莹一个劲夸我比她的嘴巴还甜。梅姨总是那么慈爱的笑,像所有母亲那样做最可口的饭菜欢迎我们每一次造访。   一天天过去,再也没有一次放肆地接近梅姨,那段荒唐的日子被渐渐淡忘,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一切是不是究竟发生过。   我都以为那只不过是自己一场迷蒙的春梦了,梅姨从来都只是母亲,我的第二个母亲。   绮情再次唤醒因为梅姨鬓角间的一根白发。   某一天回去吃饭,饭后坐在客厅里聊天,记不清莹莹为什么有片刻离开,我和梅姨叙着家常,偶然间发现梅姨的鬓角间,有根白发一闪。   真的没有一丝绮想,我靠近过去,说:“别动。”   伸出手去拨寻那根白发,梅姨侧低了身子淡淡问我:“白头发?”   我说:“是啊,一根白头发。”   怕弄疼了梅姨,拔去时我的动作很小心很轻柔。   呼吸喷在梅姨的脸颊上,流转回来的气流弄得我心头暖暖的,剔除了那根白发的时候,发现梅姨已经软软地伏在了我的胸前。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感觉整个世界地动山摇。   我低下头,看见梅姨微启的双唇和散乱的眼神。   那一刻她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苦等了我半生的情人。一瞬间的目光交汇,不知不觉中,我们深深相吻。   继而嘴唇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痛,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心里竟然升起淡淡地甜意,我知道这一咬,不是恨,不是恼怒,而是……   无尽的缠绵。   一滴泪珠从梅姨眼角滚落,沾湿了我的嘴角,涩涩的有点苦。   然后梅姨给了我重重的一记耳光。   我把那根刚拔下来的头发紧紧的攥在手心里,转身回到我刚才的位置坐下。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不再流动,我不知道应该后悔刚才的举动还是应该庆幸。   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把梅姨的头发在手心里一次一次揉动。   该说什么才好?   抬头看见梅姨慌乱的把眼神从我嘴唇上移开,暗暗用舌头舔了舔,感觉嘴唇火辣辣的肿胀了了起来。深呼了一口气,我说:“相信我,我会一辈子都对莹莹好的。”   仍是那句老话。可是,只能这样再重复一遍吧!   梅姨沉默不语,我感觉一股寒意正从梅姨身上无声地倾泻出来,一秒一秒把这个世界冻结。   我有些委屈:“你不相信我?”   梅姨说:“对一个人好,不只是事事顺着她宠着他,给她爱给她快乐,最重要的是不能伤害她,你明不明白?”   我不知所措。   梅姨说:“把以前都忘了吧。那时候莹莹小,我觉得自己还年轻。现在莹莹长大了,我也老了。”   我说:“不,你一点都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老。”   梅姨说:“我已经老了,第一根白发拔去,第二根很快就长出来了。你把这根头发收好,记住这根头发,把以前的事情都抛开吧。你很优秀,记得第一次你来我家,我就很喜欢你,偷偷地想,如果你真的能成为我的女婿,我会为莹莹感到高兴。”   梅姨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说:“不,是我错。”   梅姨说:“那次被你撞见我偷情之后,我怕你会因为我而看不起莹莹,我怕影响莹莹以后的幸福。我想弥补,所以才会去引诱你,希望能把你牢牢拴在莹莹身边。现在我已经做到了,所以,我更加不能允许自己去再犯错。”   梅姨淡淡地问:“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明白就好。”梅姨拢了拢头发,神情无比慈爱:“你知道吗?每次你叫我一声妈,我都打心眼里高兴,这样到死,我没什么不满足了。”   我望着梅姨的眼睛,那一刻我们又一次靠近,心和心近在咫尺。   又仿佛从此远隔天涯。   那天和莹莹回到自己家之后,晚上我们做爱,整整一两个小时,我疯狂般在莹莹身体上驰骋,就是无法让自己发泄出来。   莹莹的淫水一次次被我撞击出来,把床单打湿了好大一片。当无水可流的时候,莹莹叫声也由快乐变成了痛苦:“陈重,我要被你插破了,饶了我好不好,我用嘴帮你弄一会儿。”   手脚并用,最后莹莹的小嘴也几乎被我插肿。   莹莹瘫软在床上,求饶说:“我投降了,陈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挑逗你了。”   我重重地大口喘气,不但阳具涨得要爆裂,心脏仿佛也被什么东西憋得要爆裂。   莹莹真的傻了,连声问我:“你怎么了陈重,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我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在卧室里来回踱着圈子,一圈一圈,无法停止。我想到了一个词:困兽。困兽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毫无保留的尽力一击,整面墙壁都要被我震动了,我竟然感觉不到痛。   莹莹冲着从床上跳到我身边,死死地拉住我的手,惊惶得眼泪都要流出来:“陈重,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都觉得恐惧,比忽然发现自己是阳萎还要恐惧。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听自己自己的使唤,我真想拿把刀把怎么都不肯软下来的阳具斩下来。   莹莹终于哭了出来:“陈重,要不你打我吧。”   我大口大口喘息:“我为什么打你?”   莹莹说:“说不定打我一顿就好了,你那么用力砸墙,手会断的。”   这才发现刚才那一拳,指骨突起的地方皮已经裂开,血一滴一滴滴下来,染红了莹莹的小手。   我惊醒过来,慌乱地哄着莹莹:“我没事,莹莹,就是射不出来,心里憋得难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莹莹在我脚下跪了下去,张开小嘴又一次去帮我亲。   亲了几下,我捧着莹莹脸,不让她继续下去:“不行,更难受,我那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莹莹拉着我,把我牵引到床边,她张开身子躺下去:“来吧,陈重,我顶得住。”   莹莹好美,细致的脚踝顶着双股,膝轻轻的弯起,白嫩的腿儿张到了极限的角度,雪白的双股间,已经被插得发红的小洞洞带着轻微的红肿,就像一颗熟透了裂开的桃子。   我有一瞬间感动,这个姿势,一点都不淫荡,莹莹展开的是身体,呈现给我的是毫无保留的爱。   我说:“莹莹,我爱你。”   莹莹说:“我也爱你。”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莹莹,莹莹问:“你还等什么?我都准备好了。”   我说:“没用的,只是让你多受一次苦而已。”   莹莹伸过手拉我:“不受苦,来吧,我想要。你不是最喜欢听我叫床了,我好好叫一次给你听。”   我无可奈何地说:“没用啊。”   莹莹问:“怎么才有用?你教我啊,你一教我就学会了。”   我有些心软,顺着莹莹的牵引趴到她身上。我说:“你咬我吧,试试看。”   莹莹轻轻在我肩头咬了一口,这是什么咬啊,不疼不痒,说是亲还差不多,我说:“重一点。”   莹莹说:“不行,我咬不下去,换个方法。”   我说:“那你骂我。”   莹莹问:“怎么骂?我不会啊。”   我说:“骂人都不会?你从来都没有骂过人吗?”   莹莹想了想:“陈重,你是流氓,你不要脸,你是大坏蛋……”   这他妈的也叫骂人?   我沮丧极了,想抽身起来,却被莹莹紧紧抱住不让我离开:“我就会这样骂人啊,要不你先骂我,你骂两句我先听听。”   我恶狠狠地说:“肏你妈。”   所有的僵硬从那句恶骂中开始解冻,一切豁然开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恢复了正常的流转,插进莹莹身体的阳物找到了本来的感觉,我重重的压下去,再一次骂:“肏你妈……”   莹莹在身下艰难的说:“肏……陈重不行,我骂不出口。”   我哪还管她骂不骂得出口,加速了冲刺的速度,一瞬间,压抑了整晚的洪流得到了解放。   去浴室冲完了个澡,我和莹莹相拥着躺在床上,我说:“对不起……”   莹莹说:“什么对不起啊,以后你想怎么样,就告诉我,别憋在心里好吗?   刚才我都担心死你了。“我小心翼翼地问:”我骂了你,你不生气?“   莹莹说:“骂就骂呗,那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你这人真没良心,我妈对你那么好,你还骂她。”   我张口结舌:“我……”   莹莹说:“平时你可不许这样骂,太难听了,只许做爱的时候才可以骂。”   我说:“刚才我憋得太难受,随口那么一骂,平时我才不舍得骂你呢。”   莹莹笑了起来,“嗯,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   很多时候我总在想,梅姨和我,彼此真的从来没有过爱吧,最初的发生,就如梅姨说的,是一次带了目的性的诱惑,她为了莹莹引诱我,我为了满足色欲上了她,爱于我们两个人,根本从来不曾发生过。   即使有那么一点机会应该发生,也不可能发生过。   很多东西如果在记忆中保存太久,都会慢慢褪色的吧?   我无法再回忆起任何关于我们曾经相爱过的痕迹。   执子之手三、KeyWord(心灵密码)   参加完一个饭局,回到家莹莹正在上网。   女人上网多是在聊天,莹莹十指如飞敲打得正欢,见我回来侧过脸打了个招呼:“回来啦。”继续伏在键盘上敲打个不停。   通常有饭局我都是带着莹莹一起去的,恩爱嘛,一直觉得难分难舍。今天的饭局纯粹是业务上的应酬,莹莹说这种饭局她会觉得闷,就没有跟着我去。   我边解外套边问:“想我了吗?”   莹莹说:“嗯,想。”说是想,可是头也不抬。   我有些奇怪,聊什么呢这么用心。走过去看莹莹的聊天内容,莹莹刚敲了几行字发出去,见我走近直起身子哈哈哈笑起来。   “怎么了?”   “我泡了一个妞。”莹莹得意地说:“陈重,我够厉害吧?”   莹莹的QQ昵称叫大男人,当初取名字的时候,我说不够好听,莹莹说怎么了,我就喜欢大男人。想想叫这个名字也不错,没有多少色狼会打一个大男人的主意。   记得我和莹莹开玩笑说你喜欢大男人还不容易,随便去街上逛一圈,不知道会有多少大男人跟在屁股后面。   莹莹当时很委屈:“因为我觉得你就是个大男人,我喜欢你怎么了?”   怎么听都觉得飘飘然,一句玩笑老婆都会上升到爱情的高度来辩解,这么好的老婆还上哪去找。   把外套挂进壁橱,听见莹莹说:“她要通电话,或者见面也行,我把你的电话给她吧?你帮我应付她。”   我说:“玩玩就行了,别太过分。”   莹莹说:“哦,知道了。”   我过去想看看她们是怎么聊到要见面的,看见莹莹飞快地敲了一行字:“我老婆回来了,88。”迅速关了QQ,把笔记本合上。   我说:“怎么关了,我刚想看看。”   莹莹回过身抱我:“老公回来了,当然要陪老公,我想你了。”   我在莹莹脸上轻轻亲了亲。   莹莹说:“喂,今天我身上来了。”   我没在意:“来了就来了,每个月不都要来那么几天?”   莹莹说:“这次不一样,这个月我们一次套子都没用,怎么没怀孕?”   我笑笑:“想要孩子了?”   莹莹说:“嗯,最近老想着给你生一个。”   想要做母亲的女人,多少会变得成熟一些,怪不得总觉得莹莹对我越来越体贴了。我笑笑:“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莹莹甜甜笑起来样子看上去很幸福。   谈起刚才和莹莹聊天的那个女网友,我说:“不要对网上认识的任何人提及自己现实生活中的任何情况,要记住哦!”   莹莹说:“我知道。”   我“哼”了一声:“刚才还说要把我的电话告诉人家呢,还知道?”   莹莹说:“那女孩不和我们一个城市的,才十七岁,还是学生,打字还不怎么熟练呢。你说不行,我不理她好了。”   我不满地说:“人家说什么你就相信?”   莹莹说:“我也对她说我不信,她才要和我通电话、视频、见面什么的。”   我淡淡地说:“随便玩玩,别弄得劳神费心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或者是个小姐都说不定,现在很多小姐知道上网拉客了。”   莹莹紧张起来,“哦”了一声,突然从我身边一跃而起。   我问:“你干什么。”   莹莹打开电脑:“把她删了啊,怪吓人的。”   我说:“看你大惊小怪的,不一定就是小姐,我只是提醒你注意。”   莹莹头也不抬地说:“还是删掉,不认识的人我要全部删掉。”   我走过去,莹莹的QQ上只有寥寥十多个好友,看头像都是些女孩子。我问她:“你在网上认识的都是女朋友吗?”   莹莹说:“是啊,我才不和那些臭男人聊天呢。”   我笑了起来:“说别人是臭男人,自己偏偏冒充臭男人上网聊天。”   莹莹说:“不是臭男人,是大男人,我在冒充你。我对别人介绍自己情况的时候,都是拿你当样板的。”   我说:“难怪了,原来打我的幌子出去行骗,我说你怎么有魅力泡了那么多MM呢。”   莹莹撇撇嘴:“这样的男人好臭美啊。”   飞快地删除了七八个好友,名单里只剩下少少的几个人,莹莹指着告诉我,这个是谁,那个是谁谁,全是她现实中的朋友。   点到其中一个,莹莹咯咯地笑起来:“你猜这个是谁?”   我看一下,叫“臭女人”,图标是那种头上插花的小企鹅,我猜不出,老实说我对上网聊天从来没什么兴趣。   莹莹得意地说:“是个男人,你认识。”   “是个男人?却叫臭女人,咿……给你倒挺般配的哦!”我调侃地涮了莹莹一句。   莹莹说:“臭嘴,什么和我挺配的,和你挺配才对。是王涛啦,你战友。”   我靠,那家伙……变态啊?   莹莹说:“上次他来我们家作客,见我上网就要了我的QQ,回去后加我,我说我从来不和臭男人聊天,他就改了这么一个名字。”   哈哈哈哈……   提起王涛,忽然怪想他的,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拨弄着鼠标去翻看电脑里的文档,点了一个Word文档看看,已经从前些天的200K变成了300多K。   我对莹莹说:“打开给我看看吧,让我看看你究竟都记了些什么在里面。”   莹莹笑:“你打不开,加了密的。”   我说:“我知道是加了密的。你打开给我看不就行了?”   莹莹说:“不,你答应过我不看我日记的,如果你逼着我打开,我就把它删了。”   看着莹莹认真的样子,我感到有些好笑,小女人的日记而已,亏她还那么紧张。我放松了口气:“好好好,不看不看。”   莹莹忽然娇羞的一笑:“等有一天我们两个都老了,我再给你看。”   老……?   岂不是还要等好多年?到那一天,这破电脑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暗暗叹了口气,答应过的事情,总不能反悔吧?这么些年,莹莹一直那么深深地信任着我。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临入睡之前,我问莹莹:“最近你日记里的填土量蛮大的啊?”   莹莹说:“最近一段时间心里想的事情多些。”   我呵呵一笑:“长大了啊,心事重了。”   莹莹猛地坐了起来,惊讶地叫:“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写得东西挺多?”   我说:“睡觉睡觉。你都加了密了,想看也偷看不成不是。我记得上次看那个文档的时候是200K左右,刚才看看都300多K了。”   莹莹躺了下来,过了一会又起身坐起来,伸手去摸台灯的开关。   我问:“又怎么了?”   莹莹说:“不行,你这家伙太聪明了,你总这么惦记着我写的东西,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还是趁早把它删掉,我们两个人心里都干净。”   我说:“记不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   莹莹问:“什么?”   我说:“爱,拿什么做证?”   莹莹低声说:“信任。”   我说:“是啊,信任。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们怎么再相爱呢?”   莹莹说:“我……”   我说:“我答应过你,除非你答应我看,我永远不看你心里的那些小秘密,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这些年,我有没有说话不算话?”   莹莹默默不语。   我说:“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真的爱我。我还有什么心里干净不干净的!   你不是说,到我们两个都老了,你会自己打开给我看吗?想想看,我们两个都老了的那一天,那是不是特别幸福的一天?“   莹莹有一丝颤抖:“陈重,你又哄我。”   我说:“我会一辈子哄你的,谁让你是我老婆呢,这一辈子我最亲的人。”   莹莹撒着娇拱进我怀里,下巴搭在我的肩窝上。黑暗中,感觉到她的心脏噗通噗通跳着,慢慢和我的心跳连到了一起。我觉得很满足。   莹莹轻声叫我:“陈重……”   “嗯?”   “我告诉你密码是什么。”   我笑笑,不置可否。一直把莹莹看成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心理,总是多一点敏感而多愁吧!   “密码是……执子之手。”   执子之手,好动人的一句话,用这四个字做KeyWord,通篇文字必定都是情话绵绵。   莹莹的身体又隐隐有一丝颤抖:“你答应我,除非我同意,你不能自己偷偷看。”就连她的声音都好像在颤抖,似乎要哭出来。   我有些奇怪:“怎么了莹莹?”   有两滴热热的东西滴在我的胸口,难道是泪?把手探过去,莹莹的脸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顿时心如鹿撞,那篇文档里面究竟记载了些什么?竟然把我心爱的老婆惊吓成这个样子!   我打开灯,起身去拿那台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   莹莹在身后惨叫:“陈重!”   惨叫……我混身的毛孔被那惊惧的声音叫得一个一个炸开。   我拿过笔记本回到床上。莹莹睁大眼睛无助地望着我,泪水疯狂的涌出来,打湿了莹莹赤裸的胸脯。   心中也有种想要号啕恸哭的悲伤。多少年没流过眼泪了,泪腺干枯得发疼,我放轻了声音说:“莹莹别怕,我永远都不愿意伤害你。”   打开电脑,找出了被莹莹加了密的那篇文档,鼠标点上去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加重了起来。   莹莹半跪在床上,呆呆地望着我,似乎所有的力气都已经随着眼泪流出了身体,连低叫一声的力气都不再有。   不知道莹莹总共花费了多久的时间,才一个字一个字码起了这篇300多K的文档。一秒钟,已经从电脑里彻底删除。   我对莹莹说:“看,什么都没了。我们两个心里都干净了。”   ……   有片刻的沉寂。我关了电脑,对莹莹说:“去洗把脸,我们睡觉好吗?”   莹莹“哇”地一声又放声痛哭起来。   我温柔地靠近她:“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哭个不停,听话,睡觉了。”   莹莹哭着说:“陈重,我不想活了。”   这事情还越来越严重了。我笑着说:“好哇,什么时候行动叫我一声,我们一起去殉情,你自己说过,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你不会赖帐吧?”   那时候还没结婚,某天我开玩笑说,我大了五岁,死的话应该先死五年。莹莹不同意,说死的时候要带上她,我们一定要死在同一天。   可以当成玩笑去听,但心意就是那个心意,听过的人都明白。   我轻拥着莹莹,用手指慢慢逗弄着她的耳垂和发梢,再慢慢地滑下来,落在她的胸脯上。这些都是莹莹身体极其敏感的地方,我知道逗弄不了多久,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潮湿起来。   很快莹莹娇小粉红的乳头就被我拨弄的无比坚挺,白皙的胸腹间浮起一片一片诱人的红晕。我俯下去,换了舌尖轻轻地舔,一秒一秒过去,莹莹一身嫩肉已经软软地堆在床上。   耳边是莹莹动情的喘息,嘴里是一团化不开的柔腻,我不由得也有些动情。   莹莹的手偷偷摸下去,碰了碰我已经翘起来的下体,轻声对我说:“要不,我们来一次吧。”   我摇摇头:“不行,说好了,经期禁止做爱。”   莹莹说:“你都硬了,我想给你一次。”   我笑笑:“小馋猫,是你自己想要一次吧。”   莹莹说:“那也怪你,谁让你碰我。”   我怪叫了一声:“一碰就想要?如果被别的男人碰到你呢?”   莹莹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身体:“哪有别的男人碰过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让碰,其他男人都是臭男人,别说碰我,离我近一点我都恶心。”   心中竟然有些暗暗的欢喜,这么说的话,刚才删除的那篇文档里,记录的不是莹莹的奸情淫事?可是她那种激烈的反应……   努力让自己不想那篇文档,删都删除了,还管它里面记载了什么。   莹莹的手掌软软柔柔的,在我下面揉弄。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别弄了,再弄下去对谁都不好,抓紧时间睡觉。”   莹莹的手又伸过来:“不嘛,这会我睡不着。”   我哭笑不得:“睡不着也别拿它当玩具啊,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   莹莹拉着我的手,慢慢慢慢地滑过她的腰肢,滑过翘翘的小屁股,放在那朵小小的菊花上:“要不,你弄这里吧,我就是想给你一次。”   我的手指留恋地在菊花的周围画了无数个圈,感觉口干舌燥。   莹莹说:“我知道你早就想弄这里了,很多次做爱的时候,你的手都情不自禁地往这里跑。”   我像被蛇咬了一口,飞快地把手抽回来。“有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莹莹说:“有又怎么了,看你吃惊的样子。我的身子每一个地方都是你的,你想玩哪里都可以。”   没想到压在心里的一丝邪恶欲望,也被莹莹感觉到了。我不好意思地把手探进内裤的边缘,把弄着两团翘翘臀肉,不时用手指在那朵菊花上试探一下。   小弟弟一下一下跳动抗议,终于我还是放弃了:“不行,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我还是不要了,心里想一下就算了。”   莹莹说:“我不怕疼。”   我在莹莹嘴角亲了一下:“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是我怕疼。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莹莹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拱了很久:“陈重,我相信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   我满足的笑笑,什么不开心,有这句话就全部可以抛开了。爱她,而且她知道,不就是幸福?   安静了很久,莹莹问:“你为什么把那文档删除掉?”   我说:“我想让我们两个心里都干净。”   莹莹说:“其实我……不是怕你看,里面有很多东西,写出来就是要给你看的,我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说:“忘了它吧,一切都过去了。”   莹莹说:“看你去拿电脑,以为你当时就要看,我都吓坏了。可是当你删除的那一瞬间,又好想把它保存下来,因为,那里面记载了认识你这么多年来很多我想讲给你听的东西。人有时候真的很矛盾对吗?”   我说:“也许吧!”   莹莹说:“我总在想,到了我们双双老去的时候,很多年轻时羞于启齿的事情,都能淡然的面对了。”   我笑笑:“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我很勇敢的,你任何时候说出来我都能面对。”   莹莹说:“吹牛,我知道你有个地方是很脆弱的。”   我问:“哪里?”   莹莹轻轻在我的胸口点了一下:“这里呀。我知道,你装着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你的心,是最脆弱的,有时候连我这个小女人都不如。”   我调侃地问:“刚才大哭大闹寻死觅活的那个人是谁?连你都不如,切!”   莹莹说:“那是因为……有时我的心也很脆弱吧。”   很想问莹莹究竟脆弱着什么?……终于无法问出口,我费了那么半天时间才哄得她破涕为笑,怎么忍心再带她经历一次心灵折磨。   自己的老婆,我不疼她要谁去疼呢?   莹莹说:“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所有对你羞于启齿的东西一点一点告诉你。   不管说出来是对还是错,只要你愿意听,我就愿意毫无保留的对你讲。“我闭着眼睛,心潮澎湃。删除了那篇文档,看样子是做对了。爱,永远是不会错的。现在还需要那篇文档吗?我已经拿到了解开莹莹心灵的密码。   心脏跳动得不听控制,几乎要按着才不会从喉咙里跳出来。莹莹鼓足勇气要对我讲述的那些东西,我已经鼓足勇气要听了吗?   但愿不要太刺激,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我的心,真的很脆弱。   执子之手四、大坏蛋刚进公司,就看见王涛恬着脸跟我的员工套近乎,不知道用一套什么样的花言巧语,正把那个公司负责接待的小姑娘哄得眉开眼笑。   一眼看见我,小姑娘飞快地叫了声陈总好,表情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付拘谨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样子。   王涛哈哈笑了起来:“唉哟,见了陈总怎么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告诉你别怕他,有什么事情哥哥帮你顶着。”   我也有些奇怪,我真的那么让人觉得可怕吗?   招呼王涛进我的办公室坐下:“怎么没先打个电话?不是来找我的吧,是不是惦记上我这里哪个小姑娘了?”   很多年的朋友了,跟王涛没有什么好客套的。   王涛说:“我是越来越羡慕你了,真他妈皇帝般的享受呀,身边美女如云,个个小丫环一样侍候着。当初我还奇怪,你小子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怎么不愿意混仕途,现在总算琢磨出点味道来了。”   我自嘲地对王涛说:“没用啊,都是能看不能吃的。面试的时候,一门心思瞅着哪个漂亮录用哪个,真的招进公司了,多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谁让自己是老总呢?害怕一旦吃了窝边草,日后饭都吃不饱了。”   王涛说:“我总感觉退伍之后你像变了个人似的。陈重——陈总,没叫错名字,你丫还就是当老总的料。”   我笑笑,“当兵时,我们多年轻呀,还都是毛孩子吧?”问王涛喝点什么,“我这只有咖啡和茶。”   王涛说:“什么都不喝,跟你说个正事。最近市里划出了一片地做开发区,市局也要在那里新成立一个开发区派出所,想托你家老爷子给我们头打个招呼,把我弄那去你看怎么样?”   我思考了一下:“你小子眼光不错,去开发区比呆在市局机关出息多了。”   王涛说:“那就拜托你,事成了我请你和莹莹吃大餐。”   “别一根绳上吊死,尽量多疏通些渠道。”我冲王涛比划了一个手势:“最关键的是这个。”   王涛说:“早准备好了,老爷子打过招呼我就给我们头送过去。”   我说:“做就一定要做成,钱不够用随时到我这拿,别让其他人看笑话。”   王涛嘿嘿笑了起来:“明白。”   送走王涛,半躺在沙发上望了天花板很久,拿起电话叫刚才招待王涛的小姑娘进来。   隔着面积巨大的办公桌,眼前这个叫“童贞”的女孩表情看上去那样拘谨。   她有点紧张地向我解释:“我名字里的‘真’字,是真假的真,不是贞洁的贞。”   我嗯了一声:“你的父母真的很会起名字。美丽动人,让人听过一次就会记住。”   童真低着头,猜不透我忽然叫她进来的意思。   我说:“你好像很怕我。”   童真说:“不是,我只是……很尊敬您。”   尊敬,另一种意义的怕。   我问她:“刚才我见到你和我的朋友聊得很开心,你们在聊些什么?”   童真说:“那位王先生要我打开您的办公室,让他在里面等您,我告诉他不经过您的同意,我不敢让任何人随便进去。他拿出警官证给我看,说他是来抓您的……”   我有些奇怪:“我看见你当时在笑,为什么有人来抓我,让你那样开心?”   童真慌忙说:“您误会了陈总。我才不相信会有人来抓您呢,他根本就是一付开玩笑的样子。是听他说起和您是多年的战友,并且是喝过血酒的结拜兄弟,还说在部队时每次你们两个打架,他都把您打得鼻青脸肿……”   我“哦”了一声。“原来听见我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你就笑了起来。”   童真说:“不是不是,就是觉得他吹牛吹得太厉害了,一点都不信才觉得好笑。平时根本没机会听到有人这样讲起您,第一次听见感觉很新奇。”   童真低着头说:“对不起陈总,以后我会注意,在公司不乱和别人说笑。”   我笑了起来:“别别别,刚才看见你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就想,如果公司里的员工在我面前也这样兴高采烈的,我一定会觉得很开心。其实我也想和员工们拉近点距离,把公司营造成一种大家庭的氛围。我就是不明白,大家的薪水福利越来越高,反而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就连公司刚创办时那些老员工,现在和我说话也变得客客气气的。”   我问童真:“为什么会这样?你站在员工的立场,能不能告诉我点什么?”   童真说:“或许是因为薪水越高,大家越紧张这份工作,才变得越小心翼翼吧。比如我来说,即使回到自己家里,家里人都经常提醒我,在公司要少说话多做事,安安分分做人。”   我有些发呆,手指无意思的在沙发的扶手上一遍一遍弹动。   敬,而远之?真相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你对别人越好,别人就会离你越远?   上衣口袋里面,装着偷偷恢复好的文档拷贝,这份拷贝里的真相,又会是些什么?   细细小小的一支优盘,感觉却像装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的压在胸口。   来公司之前,我又一次翻看了过去和莹莹在一起时的无数旧照片,想起某一天,莹莹偷偷对我说,班上某某男生新写了一封情书给她。她咯咯地笑,一次次威胁我:“小心啊,如果你对我不好的话,我就会被别人哄跑了。”   那一封封情书,一篇篇生涩稚嫩的情话,莹莹无一例外的交给我阅读,每次从莹莹手中接过一封情书的时候,我都会开心地微笑起来,觉得莹莹很动人。   一切真的是在慢慢改变吧。就连王涛这样一个流氓,很快也要去守护一方平安了。那么今天的莹莹把某些心情加密封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心中有种伤逝般的无助:“可是莹莹,我真的好想念你旧时的模样啊。”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抬眼看见童真有些惊愕地望着我。   童真不安地问:“陈总,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我恍过神来:“哦,我正考虑员工薪水的问题,这个月起,薪水逐人下调,第一个就先从你身上开始,你看可不可以?”   童真张大了嘴巴:“啊?!”   我哈哈大笑:“不然就由你负责想出新的提议,怎么才能让我和大家的距离拉近点。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想好了随时找我谈,如果到时间拿不出好提议给我,我就真要减你的薪水了。”   童真起身告辞,我对她说:“小心我那个朋友,他可是个危险人物。别相信什么警官证,有些警察背地里比流氓还龌龊。”   童真的脸红红的,逃一般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刚才王涛走的时候,我看见他故意从童真身边经过飞快地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这一会从背后望着童真翘翘的小屁股,心里一阵羡慕王涛。我不知道偷偷想摸这群小屁股多少次了,他小子随随便便就摸了上去。   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个童真就会在王涛的身下失去自己的童“贞”了吧?如果她还有“童贞”的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哎,我这样的老总当着,真他妈很吃亏。   一转眼心情已经慢慢的再次绷紧。我的手,不知不觉又插进上衣的口袋。   人总是想尽可能的最靠近真相,这一刻,昨晚令莹莹惊惶着痛哭,深怕我一窥的真相,就近在我用手指就可以碰触到的地方。   我发誓此刻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更让我关心,就算刚才那个童真现在脱光了躺在我面前,都不会比我指尖碰触的这支小小优盘更具有诱惑力。   我锁紧房门,吩咐员工在我从屋里走出来之前,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   执子之手。   当这四个字由指尖敲入屏幕,敲下回车键的一瞬,我心里竟然一痛。眼前晃动的依稀是昨夜莹莹泪流满面的那张脸,文档打开了半天,竟然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当我静下来,开始阅读的时候,我惊呆了。   映入眼帘的,怎么会是这样……一段话?   老公:我知道你一定会恢复这个你亲手删掉的文档。可是你一定想不到,在你把它恢复之前,我已经先把它恢复了一次。我赶在你之前从家里出去,也是想给你一个备份它的时间,你的老婆莹莹,是不是很了解你?   你一定很想知道这里面都记载了些什么,昨晚我一定把你吓坏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肯定你会偷偷地恢复它。可是,我想请求你,在我同意你阅读之前,你还是克制一下你的好奇心,先把它锁进一个你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等以后再慢慢读它。   现在千万别看啊老公,我好想亲口对你讲好多事情啊。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看不看在你,但是讲不讲在我。你看过之后,我就不会再亲口对你讲述了。   现在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已经对你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你愿意一口就吃下去,还是愿意细细品味自己的猎物,由你决定。   我会知道你是不是已经看过了,别忘了我可是有特异功能的。   还有好多话想说哦,可惜没有太多时间,我知道你很快就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   亲情提示:文档里面的内容,也许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就算你想那样,我还不愿意呢,那样我多吃亏啊。)所以如果你现在就看下去的话,相信你一定会失望。但如果你能坚持住不看,由事件当事人亲口为你讲述的话,就会变得生动很多,同时还会有额外的惊喜。(也许这些额外的惊喜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呢!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上午我做完头发,回我妈那里吃饭,不给你打电话了,你自己过来吧。   别再往下看了,我真的是为你好哦,快点过来,会有惊喜等着你。   现在就过来,快。   莹莹x月x日,早上七点三十分落款的日期就是今天,原来会恢复已删除文档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这段文字,我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终于被莹莹说服了。她的理由是那样充分。   我迅速收拾好东西,冲出公司往莹莹家赶。   会有惊喜?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不住地想,如果娘俩一起脱光了在床上等我,就真他妈的太惊喜了。   到了莹莹家,第一个映入眼中的是莹莹的得意的笑脸,才发现自己已经上当了,我电话不打一个就这么着急的赶来,不就等于告诉莹莹我偷偷恢复了那份文档吗?   莹莹笑着问我:“想不想我?”   我苦苦一笑:“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想过。”   莹莹说:“小姨今天过来吃饭,等下放学时间到了你去把芸芸接过来吧。”   我靠近莹莹:“我很听话,有什么惊喜奖励我?”   莹莹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十秒钟之内不许眨眼或者是转移视线。”   这是莹莹测试我是否撒谎的古老伎俩,使用历史可以追溯到她14岁那年。   我把目光望向莹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了有半分钟。   然后我说:“可以了吧,告诉我,是什么惊喜?”   莹莹开心地笑了起来,扑过来亲了我一口:“测试通过,奖励你一个。”   老实说我觉得这种方法用来耍耍小孩子还差不多,根本不相信它能测试出一个心智成熟的人是否在说谎。奇怪的是,每次莹莹用这个方法考验我,她最后得出的结论总是正确的。   我曾经问莹莹有没有读错别人目光的时候。莹莹说,她永远不去读别人的眼光,只读我一个人的,如果有一天她读不懂我的目光,不是我不再爱她,就是她不再爱我了。   现在测试已经通过,可是奖品在哪呢?我小声问:“可以告诉我了吧?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   莹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你好贪心哦,小姨来吃饭,还不够惊喜?”   我不甘心地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莹莹说:“得了吧,我要去厨房帮妈干活了。哎,那个会装傻的人,没事的话,出去买两瓶红酒,注意时间别耽误接芸芸放学。”   我愣在原地,心思乱七八糟转了一圈又一圈。莹莹的话里面,暗藏了一种什么样的玄机?   我真的弄不明白了,现在我和莹莹两个人,究竟谁才是小孩子!   如果我没有领会错的话,那么莹莹距离我的真相,还有多远?   之后一直有些昏昏噩噩的,中午吃饭时,简直食之无味。席间有几次走神,被莹莹大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   一直被我恭维比梅姨年轻比莹莹成熟,综合了她俩的美于一身的小姨奇怪地看着我:“陈重今天怎么了?心思不在吃饭上啊!”   慌乱的吃饭:“哦,没什么。”   梅姨淡淡地说:“吃饭的时候别想太多其他的事情,对身体不好。”   莹莹咯咯笑了起来:“四个美女在这里陪他,他心思当然不在吃饭上了,我说的对不对啊,陈重?”   我正端起一杯酒,一下子被呛在喉咙里。   梅姨有些愠怒:“莹莹!”   倒是小姨没有什么:“这丫头总长不大似的,陈重,我看你俩是时间要个孩子了。”   只有芸芸乖巧的坐在饭桌前,聚精会神的吃饭,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莹莹把话题转到芸芸身上:“小姨,我知道你偏心眼,你说我长不大,不就是想夸芸芸妹妹吗?越来越像个大姑娘,也越来越漂亮了。”   芸芸的小脸一下子憋得通红:“莹莹姐笑话我,我,我才不漂亮呢。”   莹莹笑着说:“女的漂不漂亮,男的说了才算。陈重,这里就你一个男的,你说说看我们四个谁最漂亮?”   梅姨加重了语气:“莹莹,注意点场合。”   莹莹说:“怎么了妈?这可是我自己家,又只有我们一家人,我跟陈重打打情骂骂俏有什么关系?”   小姨在一旁笑了起来:“莹莹就想让陈重夸一声她最漂亮,陈重,你就夸她几句。”   我一边咳嗽一边放下酒杯,拿起纸巾擦拭自己的嘴角,发现掌心里已经积满了汗水。   吃过饭我开车送芸芸去学校。   把车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条僻静点的路上,我问芸芸:“你姐有没有问过你什么?”   芸芸说:“前些天,姐问过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这有什么,你那么疼我,我说喜欢你不应该吗?”   “还问了什么?”   “还问我,如果你是个坏人我会不会恨你。我说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永远不会恨。就这些,其它的就是问了一些我家里的事。”   我心情有些烦躁,打开车窗大口抽烟。   芸芸说:“哥,你放心啦,我不会和姐乱说的。姐是不是问了你什么?”   “我总感觉你姐今天怪怪的。”   “大坏蛋,做贼心虚。姐就那样,如果真的给她发现,不拿刀杀了你才怪,还有心情跟你说笑。”芸芸的脸,微微羞红了起来:“哥,我是不是很坏?”   我叹了口气:“是我坏,不该欺负你。”   芸芸说:“你没有欺负我,我一点都不怪你。如果你不是我姐夫,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你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又一个傻丫头。   我说:“芸芸,以后我不会欺负你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拿你当亲妹妹疼一辈子,好吗?”   芸芸慌乱地望着我,眼泪忽然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打湿了胸前校服上的蝴蝶结。   我狠狠地把烟头抛了出去,把芸芸搂在怀里亲吻她的脸颊,心里一阵难过。   不知不觉中手掌中握到了一团柔嫩,青涩的一小团,还是最近这半年才悄悄隆起的这点光景,记得我上次亲吻它的时候,芸芸的小腿绷得笔直,身体一阵一阵地抖动,喉咙里吟哦出来的声音让外人听到,一定认为芸芸是生病了。   手不再由大脑控制,另一只手一下子撩开了芸芸校裙的下摆,飞快地钻了进去。   芸芸的小嘴又一次被我捉住,细嫩的舌头被我紧紧咬在嘴里不舍得松开。   芸芸挣扎了一下,呜呜地说:“哥,轻一点,疼。”   我惊醒过来,迅速放开她,小心地四周望了一圈,还好没什么行人。   我痛苦地说:“对不起,芸芸,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哥再也不碰你了。”   芸芸呜呜地哭起来,推开车门跑了出去。我不敢再望她的背影,低下头用力闭上眼睛,可是她肩头瞬间抽搐着的忧伤,一下子深深地定格在眼前的黑暗里。   “大坏蛋……”   已经不知道听多少人这样叫过我,每次听见,都有些洋洋得意。这一刻,想起刚才芸芸口中的那声大坏蛋,忽然无比痛恨自己。   我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坏蛋。   头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猛地响起一声鸣笛,我茫然着把头抬起来,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执子之手五、旧梦新欢应该从莹莹的小姨说起。   婚前见过莹莹的小姨不足十数次,每次见面,眼角总是泪没有完全擦干的样子,来去匆忙,跟了梅姨进屋,十几分钟后从屋里出来,坐不上片刻就走。   曾经问起过,梅姨提起她,只是长叹一声。   “她自找的。”淡淡的几个字。   莹莹也不愿意多谈她的小姨,简单地告诉我小姨嫁的男人不好,吃喝嫖赌,小姨每次来,都是找妈妈借钱,每次都是表妹要交学费之类的理由。   “其实不是,肯定是小姨夫让她来的,听说小姨夫染上了毒瘾。”   她们都不愿多说,我乐得不问,人家的事情与我何关。   举行婚礼时第一次见到小姨全家,小姨夫恬着脸跟我套近乎,咋一看眉目还是挺俊朗的,可是对他的印象已经先入为主,我只是礼节性的应付了一下就找借口躲开了。倒是那个小表妹芸芸,怯生生的让人一眼看见就生出一丝怜爱。   看见莹莹拉了芸芸去一角,偷偷要塞几张钞票给她,芸芸惊慌地退让,从莹莹身边逃了出去。   就在新婚第二天夜里,家里电话铃响,迷迷糊糊拿起来听,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哭泣的声音:“我找姐姐。”   几乎忘记了莹莹还有这样一个妹妹,说了一句:“打错了。”随手把电话挂断。   一秒钟电话又响,还是那个声音:“我叫芸芸,我找莹莹姐。”   把电话拿给莹莹,夜已经很静,清晰地听见话筒里的声音:“莹莹姐,爸爸快要把妈妈打死了,你快来救救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凄惶的声音一下子把我的心叫得揪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怒气,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畜生。   在去莹莹小姨家的路口,我第二次看到芸芸,正是晚秋,夜风冰冷刺骨,芸芸在路边的电话亭旁瑟瑟发抖,我冲下车跑向她:“快带我去。”   芸芸拉了我的手往家跑,我把她的手攥进掌心的一刹那心剧烈地疼了一下,我从来不曾抓住过这么细的手腕,那么纤弱,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一口气跑上五楼,门锁着,里面隐隐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芸芸的手剧烈的颤抖,半天都没把钥匙插进锁孔。我接过钥匙插进去,用力一拧,钥匙断在锁孔里,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芸芸绝望的大哭起来,口里喊道:“妈,开门呀,我叫莹莹姐来救你了。”   眼泪差点从我眼睛里迸出来。   莹莹疯狂地打门:“石秋生你个王八蛋,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已经是深夜,这么惊天动地的声音,整栋楼道里居然没有一家出来看看,可想而知对发生在芸芸家的事情,大家是怎样一种司空见惯的平静。   更加怒不可遏,大声叫:“莹莹让开。”   一脚踹过去,门应声而开。   莹莹的小姨只穿了一层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薄薄衣衫,侧卧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发际间仍有鲜血泊泊流出,染红了半边脸颊。   一缕乱发被破门的气流荡得飞起来,缓缓又飘入某个脏乱的角落。   一时间我们都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   莹莹和芸芸扑过去,叫着妈妈小姨你怎么样……那个叫石秋生的混蛋满不在乎地说:“别担心,离死还远着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不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垃圾。   他注意到了我的眼光,挑衅地对望过来:“怎么,不服气啊,我打自己的老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挂在上唇的鼻涕,冲我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小毛崽子警告你少管老子的闲事,惹急了老子,老子人都敢杀。”   我冲他笑了笑,取出一支烟递过去:“抽烟?”   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两秒钟,犹豫着伸出手来接,我的拳头挥过去,他一头栽倒在地上,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滑落了很远。   拿把生了锈的菜刀就想吓唬我?妈的,就凭着此刻我心里的这种愤怒,他提着枪我都敢揍他。   他挣扎着往上爬,口里骂我:“我靠,敢跟老子玩阴的,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   我冷冷地等他爬起来,今天就要看看他怎么弄我。   眼角一飘看见芸芸从妈妈身边跳起来,一把捡起滑落在不远处的菜刀向爸爸扑了过去。我吓了一跳,冲上去抱住她,我感觉到她那只细小的手腕里,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使了好大劲才把菜刀从她手中抢过来。   怀抱里纤细瘦弱的身体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要杀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爸爸。他妈的这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有些人连自己的亲生爸爸都恨不得要亲手杀掉。   我轻轻在芸芸耳边说:“好孩子,听话,杀他用不着拿刀,你还小,看我帮你出气好吗?”   我把芸芸和抢过来的菜刀都递给莹莹,莹莹哭着对我说道:“陈重,狠狠地打。”   我转过身,拳头攥得发出了声音,对那混蛋说:“来,我等着你弄死我。”   他呆在原地,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有冲过来的勇气。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胸口,一巴掌一巴掌抽过去,每一巴掌都震得我掌心发麻,我没敢用拳头,我怕心里憋着这股气,真的失手把他打死了。   一直打得手掌肿了才停手,把那个混蛋丢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装死,嘴里哼出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对芸芸说:“跟哥哥一起走,我们送妈妈去医院好吗?”   我抱起小姨下楼,莹莹牵了芸芸跟在后面,莹莹轻声地对芸芸说:“哥哥厉不厉害?”   芸芸说:“嗯。”   莹莹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你和妈妈,就让哥哥帮你出气,好不好,芸芸听话,不要再哭了。”   ……   小姨出院后,暂时带芸芸在莹莹妈妈那里住了一段日子。   问为什么不离婚,莹莹说那个石秋生有个堂哥在法院工作,加上他一付亡命之徒的架式,小姨挂念芸芸又不肯与他鱼死网破,离婚就一直没办下来。   我找人出面疏通了关系,加上小姨这次住院的病历,离婚很快就办好了。我和莹莹出钱买了套新房子供她们母女居住。由于摆脱了石秋生的拖累,小姨和梅姨姐妹之间来往也恢复了正常,我们经常聚到一起,和睦得就像一家人。   而芸芸,从小姨出院以后就已经粘上我了,见到我一口一声哥,小姨让她叫姐夫她都有些不情愿,说姐夫没有哥叫着心里觉得亲。   然后那年的冬天就慢慢过去了……   芸芸的身姿一天比一天丰满,一天比一天漂亮。   夏天到了,放了暑假,芸芸说想去我们家住一段日子。我和莹莹的二人世界虽然幸福,但我们两个都很喜欢芸芸,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结婚后莹莹一直是裸睡,每天临睡觉之前沐浴之后都是赤裸了身子满屋跑。   芸芸住过来之后她依然如此。   芸芸跟着莹莹学,每天晚上洗完澡就不穿衣服,赤裸了身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怪莹莹把小孩子带坏了,莹莹反驳我说,裸睡有助于身体健康。芸芸就在一旁叫:“是啊,不穿衣服感觉好舒服。”   其实我心里在偷偷地笑,淫笑。当然脸上一本正经无所谓的样子。   通常我的视线是尽量不往芸芸身上看的,只用眼角的部分偷偷扫描,暗暗咽着口水。一条腿抬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把硬起来的部分藏进两条腿之间。   某一天莹莹沐浴后穿了条内裤。芸芸问莹莹怎么了,莹莹说:“姐姐今天身上来了好事,所以要多穿件衣服呀,你还小,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芸芸问道:“是来月经吗?我上个月也来过一次,妈妈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莹莹感到有些惊奇,低下头观察芸芸的身体,居然还叫我:“陈重,你过来看啊。”   我凑过去,“怎么了?”   “芸芸说她上个月来过月经了耶,可是她的胸部……”莹莹拉了我的手摸上去,“你摸摸看,和以前摸我胸部的时候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我刚摸上去……下面的东西就硬了,要拼了老命才夹得住。   芸芸脸红红的:“妈妈说不可以让男人摸这里。”   “他又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哥。”莹莹忽然反应过来,“也是哦,哥也不能摸。”然后啪地在我手上拍了一下,“怎么还摸,没听见你也不能摸吗?”   我恋恋不舍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怎么记得你最早摸我的时候,我胸部已经发育了?”莹莹推了我一下:“哎,我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是啊是啊。”我回过神来,“可那时候你十四岁吧?”   “我十四岁才来的月经吗?”莹莹皱着眉头想想,“我怎么记得好像是十二岁。”   “十二岁吗?”我有些糊涂了。“你十二岁时我还是只拉过你的手。”   “肯定是十二岁,你这个大色狼,怕我现在骂你当初引诱未成年少女,故意把对我耍流氓的时间往后推了两年。”   我尴尬地笑:“当着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莹莹忽然说:“都是石秋生那个王八蛋害的。”   我有些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摸的莹莹关石秋生那王八蛋什么事?   “芸芸,前几年你的营养条件太差了,你看,到现在身体还没发育呢。所以以后你要多吃东西,才会发育得好越长越漂亮。还有从今天开始,不可以不穿衣服到处跑了,你长大了,让人家知道会笑话的,你哥也会笑话你,懂了吗?”   芸芸说:“嗯。”   我贪婪地又多偷看了芸芸几眼,暗暗后悔没有把握好机会,在过去的那几天好好欣赏一下芸芸的裸体。   接下来的两天芸芸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裸露,穿了短裤背心的她对我更加没有防备,有一次居然坐在了我的腿上。塞翁失马,没有这点遮羞布做挡箭牌,我那里敢这么放肆的搂着她啊。   新浴后的小女孩,淡淡的体香熏得我心里痒痒的。我的手偷偷滑过芸芸短裤外的肌肤,一遍一遍,无法停止。理智让我住手,可手就是不听我的使唤。   指尖柔软的一触。   芸芸在耳边轻声惊叫:“哥!”   我呆住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顺着短裤的裤脚插了进去,触到了芸芸新鲜的裂缝。一秒钟,我踉跄着逃开,冲进卫生间里面。   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手指颤抖着,一寸一寸接近自己的鼻端。   真的带出了一丝清香吗?还是只是我的幻觉?我就那样痴迷的呼吸,试图把那丝清香嗅进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那一夜彻夜难眠,莹莹身上仍然没有干净,我在黑暗中弯曲了手指贴近着呼吸,被欲火焚烧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起来眼圈有些发黑。   望着莹莹今天的背影,她少时的一颦一笑如此清晰的再现在我的眼前。我仍深爱着莹莹吗?我爱,比过去的每一天都爱。可我同时又深深陷入对旧日美好的记忆的伤逝里无法自拔。   因为我知道,距离少时的美好,只能是一天比一天更远了。   莹莹洗漱完之后,我仍呆坐在床头,莹莹走过来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上火。”我拉了莹莹的手往毛巾被下面摸。   莹莹一阵嗔笑:“大色狼,才三天就忍不住了?好老公,别上火哦,再有两天,两天就可以了。快起来,芸芸已经起床了,估计马上就会过来吵你,现在我这个妹妹,跟你比跟我还要亲。”   我无可奈何地从床上爬起来,以我目前这种饥渴程度,那小丫头真的扑过来我还不把她强奸了?   昨晚的事情,已经是太出格了!   上午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手头的事情早已经处理完毕,想回家又有些担心,莹莹最近在读一个会计师资格考试培训班,家中只有芸芸一个人,就我现在这种被兽性充满了大脑的状态,单独和她在一起,很难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心情真的很矛盾。   漂亮的秘书小姐敲门进来,送了份文件在我桌上。   我叫住她:“等等。”   她恭敬地回到写字台前。   “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老板性骚扰你,你会怎么办?”   秘书小姐愣住了。   “三秒钟之内回答。”   不到一秒,秘书小姐回答说:“不知道。”   这是什么狗屁答案?我望着秘书小姐清秀的小脸:“如果我现在性骚扰你,你怎么办?”   秘书小姐吃惊地望着我,“我……”   我的表情平静如水,我不相信除了莹莹,还有别人能读懂我的目光。   “回答。”   “我会……拒绝。”   “为什么?”   “因为……陈总的夫人太漂亮了。”   沉默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答案很绝妙。   “望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从我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   秘书小姐注视我片刻,飞快地回答:“我看到了自信,果敢,还有智慧。”   我挥挥手,让秘书小姐离去。   真他妈的扯淡,片刻之前,我脑子里想着的,是把她按倒在眼前这张写字台上,尽情淫辱的画面。   当老总就是这么爽,虽然对我的性骚扰她说会拒绝,其实已经被我骚扰了一次。我把性问题随随便便抛给她,她就要绞尽脑汁,用生动的表情和语言,来帮我解决我的性苦闷。   拿起电话打给莹莹:“老婆,下课没有?我想你了。”   听见电话那头,莹莹溜出教室:“还没呢,公司事情忙完了早点回家,芸芸一个人会闷的。”   把刚才的事情对莹莹讲了一遍。   莹莹在那边咯咯笑了半天。“陈重,你个大色狼,才几天没碰我你就干这种流氓事。”   心里说,昨晚我还干了比这个更流氓的事呢。   “老实对我坦白,如果那小丫头说不拒绝,你会不会骚扰她?”   “当然不会。我立刻就把她炒掉,老婆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对敌人我从不手软。”   “这还差不多。不说了,我要去听课了。”   “哎……别累着自己,考不考取都没关系的。”   “嗯,我挂了,你早点回家。”   电话挂断,脑海里不停闪过的,是过去的那些年时光,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昨晚自己会有那样的失控了。某年夏天,少时的莹莹曾无数次穿着短裤背心,坐在我怀里软软地和我说情话。   打开家门,芸芸从房间里探出头,一眼看见是我就欢呼着跑过来:“哥,你回来啦!”   “嗯。”我微笑着答应。心里想昨晚就当我重温了一次旧梦吧。   “你骗我,这么晚才回来,让人家等得要急死了。”   “没骗你呀,还没过十点钟呢。”   “你走时候答应我的可是九点半之前。”   我呵呵笑着,拨弄着芸芸的头发:“你说,你要怎么惩罚我?”   芸芸努起嘴:“哥,我不想惩罚你,我想让你抱我。”   我强笑着:“芸芸长大了,哥抱不动了。”   “姐比我还重,你怎么一下子就抱起来了?”芸芸寸步不让地望着我。   看来躲不过去了,心里想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莹莹整天跟我没大没小的嬉闹。看,把小孩子教坏了吧?   “那好吧,哥抱一下……”   心头微微颤抖,我已经要快崩溃了,就让我……轻轻地抱一下吧!   (第五篇完)   以下部分的内容为恶搞:芸芸的身子那样软,又那样轻。我把头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里,用鼻子来回摆动着呵她的痒痒。芸芸娇笑着,搂紧了我的脖子,小腿不停地蹬来蹬去。   一下子蹬在某个要命的地方,活该我受罪,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我那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放下芸芸,嘴里吸着凉气。芸芸心疼地用手探视我紧紧捂住的地方,可怜巴巴地说:“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牵着我的手去沙发边上,“你坐下,我帮你亲亲就会好了。”   “你帮我……亲?”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次芸芸冲上来让我抱,结果被我手里的烟头在手上烫了一下,我帮她亲了一会。这小家伙,肯定以为“亲”是疗伤的最好办法吧。   我尴尬地说:“哥没事,你……”   芸芸已经在我脚下跪了下来,伸出手去解开我的拉链。怎么还要解拉链?我以为她最多在她刚才踢到的地方努起小嘴“吱……”地那么来上一下。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碰到我的小弟弟,那东西立刻剧烈地跳了两下,像是在和芸芸柔软白嫩的小手打招呼。   我按住芸芸的手,虽然是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但还是别有用心地把那双小手按在我的小弟弟上。我已经牺牲很多了,应该给小弟弟点适当的补偿。   我对芸芸说:“芸芸,哥已经好了,用不着芸芸亲了。”   “哥骗我,你的小鸡鸡胀那么大,还说已经好了。你是怕我会咬到你吗?”   “你还小,哥这里不是肿,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我不是小孩子了,前天莹莹姐也说过的,我只是以前没有好好吃饭,所以才像个小孩子。我知道小鸡鸡胀了,亲一会就会好的,哥,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   芸芸委屈得像要哭出来:“我见过妈妈帮人家亲,亲一会就不胀了,我不想让哥的小鸡鸡胀这么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妈妈?帮别人亲?   “你看见妈妈帮谁亲过?”   “好多人,爸爸欠他们钱,他们的小鸡鸡胀了就要妈妈帮他们治。”   还好多人?没想到小姨还有这样的经历。人间悲剧啊,那个石秋生,真不是人,早知道当初也借些钱给他……   一不小心,小弟弟被芸芸轻轻地从内裤里剥了出来,用小嘴含了一截进去。   真的是一不小心哦,我当时正幻想着小姨帮“好多人”亲亲的场面呢,就已经被偷袭了。   心里暗暗地说:“莹莹,不是我欺负芸芸啊,希望你特异功能显灵,弄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你妹妹太会讲故事,我一下子掉进她的圈套里去了。”   芸芸的小嘴真的很小,只不过含那么一点点进去,已经被撑得满满的,我可以感觉到龟头被她口腔壁包围的感觉……怪怪的,可是真他妈的舒服,哈哈哈哈哈……   唉!想当年跟莹莹,都是我帮她亲亲,等她帮我亲的时候,顶多就是舔上一两下。哪有过像这样紧紧用小嘴紧裹着我,让我兴奋到精神分裂般的地步啊。   我俯视着芸芸憋红着小脸趴在我胯下吞吞吐吐的可爱模样,小弟弟更加龙马精神起来,按耐不住想往她美丽的小嘴里再多插进去一点。   屁股刚刚往前顶了一下就听到芸芸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声音,不好,她要吐!   青苹果毕竟不是那么好吃地……   扶着芸芸从卫生间走出来,近十分钟的呕吐让她小脸变得惨白,我耐心地教育她:“记住以后不要帮人家亲亲。”   芸芸委屈地说:“妈妈就是这样帮那些伯伯和叔叔的,有一次我看她把一个叔叔的小鸡整根都吃下去了。”   “整根?有多长?”   “看不太清楚,大概有这么长吧!”芸芸冲我比划了一个长度。   那不是比我的还长?难道莹莹的小姨,竟是传说中的“深喉”?   刚刚变得有些心平气和的小弟弟像又想抬头。我咳嗽了两声:“你妈妈是医生嘛,所以你妈可以,你不可以。如果你用心读书,以后考上大学……”   芸芸打断我的话:“妈妈不是医生,她只是个护士。”   我说:“是呀,都是医护工作者嘛。如果你以后考上大学,读个医生回来,保证比你妈还要厉害。所以一定要好好读书,明白了吗?”   芸芸点点头:“嗯!”   不知道以后芸芸读了大学以后,会不会骂我咧?   我对芸芸说:“你刚才说的事情还有你刚才做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讲。”   芸芸说:“知道,妈妈也要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只告诉过你一个。”   我说:“但是今天的事,你连妈妈也不能告诉,更不能告诉你姐。不然你妈会不高兴,你姐会不高兴,然后大家都会很不高兴。”   芸芸用力的点头。   我说:“现在你回房间做作业,一个小时后我检查,如果做得好,中午我和你姐带你去吃西餐。好不好。”   芸芸说:“我想去麦当劳。”   “好的,麦当劳。”   芸芸高兴得笑了起来:“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这个人最不能听的就是真诚的表扬,我把芸芸抱起来,像刚才那样用鼻子呵她的痒痒,这次芸芸不敢再乱踢,叉开腿架在我腰上。我把她的短裙撩起来,偷偷揉着她的小屁股,不知不觉又把手指插进内裤,碰到了她软绵绵的小洞洞。   这次芸芸没有惊叫,趴在我肩头一声不响。   “你除了看见妈妈亲亲,有没有看见叔叔把鸡鸡插进妈妈这里?”   芸芸害羞的说:“有,好多叔叔都插进去过。他们说是在帮妈妈治病,他们把鸡鸡在妈妈这里插进去又拔出来,我听妈妈的声音,就像是真的生病了。”   我想象着她妈妈生病的声音,手指恋恋不舍绕着芸芸光滑的肉缝画来画去。   芸芸被我摸得颤了一下:“哥,痒痒。”   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几乎像极了我当年第一次摸莹莹时,她所发出的声音。   我放下芸芸:“你该去做作业了。”   芸芸贪恋着不想离开我:“哥,你坐在我旁边看我做作业好不好?”   我说:“不好,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去做好吗?哥喜欢听话的孩子。”   芸芸说:“好。我永远都会听哥的话,这辈子就听哥一个人的。”   我色迷迷地笑:“只听哥一个人的,妈妈的话听不听?”   芸芸说:“妈说我早晚都是人家的人,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我说:“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听话了。”   芸芸说:“我现在就去做作业。”   摆脱了芸芸,我冲进卧室,拨通了莹莹的电话:“老婆,你快点回来啊,你老公我好想你。”   执子之手六、一起拥抱的理由就只是简单的一抱,冷汗忽然湿透了我的脊梁。旧梦已逝,旧梦在无数莹莹的旧照片里;新欢渐暖,新欢在昨夜寂寞的心灵。   我心中一痛,昨夜,我竟然是寂寞的。一整夜,折磨着我的,原来不是情欲而是芸芸。   我总在纵容自己放纵情欲,可是这些年来,我从来没对莹莹之外任何一个女孩放纵过感情。   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莹莹昨晚就我身边幸福地呼吸,我有什么理由要寂寞?   我轻轻的一抱,然后放开。   “好了!”   “不!”芸芸眼睛里闪着执着。   芸芸的神情是那样的熟悉,这么多年莹莹经常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每次莹莹带着这样的神情抗议,我总是会投降。   但现在眼前的站着的却不是莹莹。   毕竟要有些区别吧,我不吝啬我的怀抱,可我吝啬我的感情。   “放开!”我的声音并不大,却很冰冷。   芸芸轻轻放开我,眼睛红红的:“哥,我惹你生气了吗?”   “是我自己的心情不好,不关你的事。”望着芸芸伤心的样子,我的心有些软:“你还小,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大人总是有很多烦恼。”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嗯,这句话每个小孩子都在说。”   “你不相信?哥,你望着我的眼睛,不许眨眼不许转移视线,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一套我见识过,莹莹无数次这样用过,现在换成了芸芸。我总逃不过莹莹的眼睛,难道这个小丫头也有那么厉害?   我笑笑:“有用吗?”   芸芸说:“遵守我提出的条件,回答完问题你就知道了。”   我静了静:“好吧,开始。”   “哥是因为昨天碰到我下面,所以今天才害怕抱我了是吗?”   “是的!”虽然有些尴尬,可是碰了就是碰了,总不能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望了芸芸十秒钟,然后问:“怎么样?测试通过吗?”   芸芸说:“错了!哥在撒谎。”芸芸羞怯地一笑,“是我自己想错了,我以为因为我而害得哥担心了呢!”   感觉怪怪的,这个过程不像是在作心理测试,更像是在做一次知识测验,我回答,芸芸用标准答案直接给我打分。   “凭什么说我错了?那你看出来的是什么才真正原因?”   芸芸说:“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出你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望着我好像犹豫着不敢开口的样子:“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哥?”   我也想再证实一次:“你问吧。”   很快芸芸的眼神黯淡下来,低声说:“还是不问了,问了我会伤心的。”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心里藏着什么心事呢?看她的眼神一瞬间黯淡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只想温柔地去安慰她。   “伤心的问题就别问了,问点会让自己高兴的事,让我看看芸芸究竟有多厉害。”   芸芸仍然很不安:“问什么哥都不会生气吗?”   “不会,我保证。”   “你爱莹莹姐吗?”   “爱。”   芸芸问:“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   “哥可以像爱莹莹姐那样爱我一次吗?”   我有些傻,情窦初开?十二岁也未免太早了吧!   我望着芸芸的眼睛:“不能,我只能像哥哥那样爱你。”   或许要伤芸芸的心了,但是我不能不这样回答。   芸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我,很久没有说话,忽然跳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假话。哥撒谎,等我长大,哥会像爱莹莹姐那样爱我。”   我惊呆了,结结巴巴地说:“芸芸,我很喜欢你,但和喜欢你莹莹姐是不一样的。”   芸芸得意的说:“可你说的是假话啊,就连现在这一句也是假话。”   “自作聪明。”   “一点都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假话了。”   我不死心,盯着芸芸的眼睛一动不动:“我杀过人!芸芸,告诉我是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看了我两秒:“真话。”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以前我不相信莹莹,拿过同样的事情问她,她也是给了我同样的答案。   芸芸安静下来,很久,小心翼翼地问:“哥杀的是坏人吗?”   “是的。”   “警察会不会抓你?”   “不会。”   芸芸望了望我的眼睛好一会,才放下心来:“哥是好人!警察是不会抓好人的。”   我问芸芸:“如果别人问我问题,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该怎么办呢?”   芸芸说:“你不盯着他的眼睛里面看,盯他的眼睛外面,就像这样……”   我使劲观察了芸芸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   我放弃了,有些东西,应该是天生带来的吧。   我对芸芸说:“好吧,我承认你不是小孩子。长大了,就要懂得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坦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大家都难过,还不如不说。”   芸芸的脸有些羞红:“我爱上哥很久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可是憋在心里好难受。”   我说:“就算是大人,有时候也弄不清什么是爱,我想你更加不会完全明白的。”   芸芸望着我:“如果你也能看懂别人的眼睛就好了,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一直记着某年夏天的一个上午,那时候我十七岁,莹莹刚过去十二岁生日不久,我拉着她的手,痛苦无比的说我爱上了她。   莹莹说:“我也爱你。”当时她同样张着这样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   我一直以为那时候的莹莹还不懂得什么是爱,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忽然好想见到莹莹,如果不是她,我永远不会知道世界上有如此美好的爱情。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这个人生性顽劣,从来不怕有谁拿刀来吓我。   可是爱情在错误的时候发生,却是千万把刀同时在身边狂飞乱舞。千刀万剐的滋味,我再顽劣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芸芸说:“哥,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抱我一次,就像你抱着莹莹姐那样。只要一次我就不再每天缠着你要抱抱了。”   我说:“我已经抱过一次了,就是刚才那次。”   芸芸奇怪地望了我两秒:“真话。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抱我的时候没有像抱莹莹姐的时候开心呢?”   我对芸芸说:“那就快点长大啊,长大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芸芸说:“哥,你能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抱我一次,我想证实一下是什么感觉。”   我说:“不能。太贪心不是好孩子。”   芸芸问:“我就是想确定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刚才你抱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在像抱莹莹姐那样抱着我。哥,除了莹莹姐你不愿意再像抱她那样去抱别的人了是吗?”   我说:“是的。”   我问芸芸:“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忧伤地说:“真话。”   我呼了一口气,原来是真话,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芸芸说:“可是,哥真的不想再像抱莹莹姐那样抱着我了吗?”   我坚决地说:“不想。”   芸芸奇怪地问我:“那你怎么不愿意抱?”   我说:“告诉你哥不想。”   芸芸说:“可你说的是假话啊。好复杂哦,不愿意,心里面又想。”   我的天啊,眼前站着的究竟是人还是一只小妖怪?莹莹会不会有这只小妖怪那么厉害呢?如果莹莹也是这么厉害的话,我真的是死定了。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莹莹从来不怎么问我,如果有一天她认真起来问我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她?想起来就觉得头大。   芸芸问我:“哥,不愿意,心里又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应该选择做还是不做?”   我说:“当然是不做。”   芸芸说:“哥这次说的又是真话,可是……你已经把我抱在怀里了啊?”   啊……?   不管了,人都被我抱在怀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重重地拥着芸芸的腰肢,嘴唇掠过芸芸头发、耳垂、发烫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红红的小嘴上。两片软软的嘴唇,含在嘴里像噙了两片嫩嫩的桔瓣,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要融化成一口甘甜的桔汁。   一直以来,只要是吃桔子,一定要莹莹剥了噙在嘴里喂过来才肯吃。总忘不了她第一次那样喂我吃桔子,第一口我竟然没有分清哪是桔瓣哪是她的嘴唇,一口咬下去,差点把莹莹的嘴唇咬破。   这一瞬,我差点又把芸芸的嘴唇当成桔瓣那样咬下去了。   心里艰难地喃喃自语:“莹莹,请求你不要怪我,你给我的一切一切,已经那样深深地刻进我的骨子里,让我不能自拔。”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才慢慢放开。芸芸轻声问我:“哥,你把我当成了莹莹姐吗?”   我说:“是的。”   芸芸说:“我好幸福。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滋味了。”   幸福!芸芸痴痴的微笑,羞羞的脸孔,一如我深爱了多年的模样。幸福的滋味,让芸芸看上去更加美丽而动人。   我的头埋进芸芸的胸膛里,单薄的胸膛,却又是一个柔软的胸膛。胸膛上硬币大的两颗小小突起,带来一丝青涩的触觉,遥远而不真实。薄薄的衣衫后面,不知道此刻是一点怎样的粉红颜色,如初生花蕾般的美丽模样。   我轻轻用鼻尖碰触,绵长了气息呼吸。   芸芸把身体退后了一点,我有些不安,我这样的动作,惊吓到她了吗?   芸芸却冲我一笑。双手掀起背心的下摆,温柔地褪过头顶,丢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我有些发呆,傻傻地望着她不知所措。   芸芸轻声问:“哥,要我把裙子也脱掉吗?”   我慌乱地摇头:“不……”   “假话。”   芸芸一只脚轻轻抬起来,褪去裙子,然后再把另一只脚慢慢抬起,轻盈地一转,短裙和内裤也和背心飘落一处。   这哪里是在脱衣服,分明是一只小天鹅在跳舞。   “莹莹姐骗我说哥会笑话我,可是我知道哥喜欢我脱光的样子,从我第一次学莹莹姐那样不穿衣服在屋里走,我就知道哥喜欢了。”   “是的……哥……喜欢。”   我暗暗吞了口口水,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呢,只是大家都装在心里不说出来罢了。   “哥,以后莹莹姐不在家,我就脱了衣服给你看好吗?”   “那样,可不太好……”   芸芸笑了起来:“哥又在说假话了。”   我忘记了,这小丫头有随时揭穿我谎言的习惯。   “哥,莹莹姐姐十二岁的时候,是不是胸部发育得很好?是不是比我大很多啊?”   “……”我都不知道在芸芸面前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了,好像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还不如装聋作哑,一言不发,就永远不会错。   “哥……你这样摸我,感觉好奇怪啊。”   我呼吸紧促,手掌抓着芸芸的胸部,尽量克制自己的动作不那么用力,这么稚嫩的花蕾如果太用力会把芸芸弄疼的,她说感觉好奇怪,就说明自己的力量把握得还不错。   多少感觉到有一点点不满足,太……小了。要想办法把乳头周围的肌肉组织用点力量聚拢到一堆才能找到些乳房的感觉。   手偷偷向下面摸下去,光滑的皮肤,奇异的隆起,带来的手感真实而舒服。   这里才是我的最爱啊,瓷器般的精美,花瓣般的新鲜,只用一根手指轻抚,就可以是极至的享受。   感觉有一丝顺滑的液体流到了手指上,接下来的触摸越发的流畅起来。百般揉弄,心里憋了团浓浓的情欲,化也化不开挥也挥不去。   “好痒……”   被她的声音叫得心头颤动起来,我也好痒,心里。   芸芸的身体奇异地弯曲扭动,忽然脚尖一踮:“哥……疼!”   我惊醒过来,是啊,指尖碰触着的不是莹莹,而是轻轻一碰,就会疼的芸芸啊。   轻轻一碰就会疼,那样难忘而迷人的记忆,无比鲜明,无比痛苦,又无比向往。   “哥要对你做一件很坏的事情,芸芸,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哥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抱起芸芸冲进卧室,把她羔羊般柔顺的身躯抛到床上。   芸芸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在颤动,她的心一定跳得很厉害吧,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次胸膛剧烈的起伏。   第一次被男人抱去到床上的女孩,闭上眼睛之后的情欲,想必是紧张而生涩的。   并紧了的双腿,交叠着的足踝,不知道股间流淌着的,是怎样一汪清澈嫩滑的汁液。   拿起遥控关了窗帘。   这样带着一丝羞涩的情欲,不该被暴露得那样清晰。太清晰,会让我感觉到一种亵渎。   已经那样带着卑鄙的灵魂去亵渎了,怎么敢再去卑鄙得那样明目张胆?   暗淡的光线中,芸芸的脚趾轻轻在我舌尖下弯曲绷直,每一粒脚趾都是透明般的晶莹着吧?黑暗助长了邪恶,同样也滋生了美。   顺着脚趾慢慢亲,亲到踝,亲过膝盖,亲到腿。   嘴唇经过的每一寸都让我疯狂留恋,不舍得那么轻易放过,而最终点的那一处,鲜红着小孔召唤我,又想一下子就亲去那里。   拥有一件太美的东西不一定是绝对的好,会担心有一天会失去它,像无意间碰倒心爱的花瓶,碎落了一地精美瓷片。   淡淡的一丝流涎,涩涩的一汪情欲,随着忘情的亲吻慢慢交融在一起。口水混着芸芸的体液,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甘露,饥了渴了,噙一口,就已经统统满足。   芸芸的身子不时会动一下,每动一次都换取我更加细致的逗弄,我的舌尖,在莹莹十六岁之前的双股之间,不知辛勤耕耘过多少遍,所以我知道每多一次颤动,就是多一秒钟美好。我迷恋这种感觉,一种由我给爱人带去的美好之后,自己暗暗满足的快乐。   经历过芸芸第一次身体奇异般抽搐,经历过芸芸第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迷醉般吟哦,我心里压抑着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芸芸急剧的喘息声就像一剂特效的春药,让我忘记了一切。   我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压在芸芸滚烫的身体上。芸芸的股间,是那样滑腻的一片春潮,容不得小弟弟多一秒钟停留。我把芸芸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放纵了自己从她被春潮泥泞了的股间一次次穿越。   滑过小孔那一瞬间是最美的,阳具的顶端被它轻轻刮上一下,再滑进下面的臀肉缝隙。偶尔一次刮得重一点,芸芸的腰肢就会骤然从床面上悬空起来,然后再慢慢落下。   这个过程让我无限沉迷。   很久,芸芸轻声问我:“哥,你是在和我做爱吗?”   我愣了一下,犹豫着说:“是的。”   芸芸说:“可是做爱……不是应该插进身体里去吗?你怎么总在外面动?”   我听见莹莹在那个夏天又一次对我说:“陈重,放进来一次好不好?”   “因为你还小,放进去就会伤害到你。我爱你,心里舍不得。”我几乎把芸芸当成了莹莹,因为这一刻,旧时的莹莹就重叠在芸芸的身体上面。   然后我清醒过来:“芸芸,你怎么知道做爱是要放进身体里面去的?”   芸芸说:“我见到过……妈妈。”   见到过?如此清晰地看见?孩子即使看到父母做爱,也不太有机会详细观摩吧?   小姨……也太不小心了,会教坏小孩子的。   “哥……”   “什么?”   “如果你想,就放进来,我不怕……”   “哥这样很舒服,不用放进去就很舒服了。”   芸芸按开床头的台灯:“哥,你有没有骗我?”   我望着她的眼睛:“没有。”   芸芸放下心来:“嗯。”   她伸手要去关灯,我拦住她:“等等。”   “怎么了,哥?”   “我想看看你。”   芸芸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眼睛里居然有一抹小妇人般的温柔。这样的小妖精,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我忍不住去亲她的嘴,芸芸张着嘴,试探着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好美啊,我亲了很久才把她的舌头吐出来。   “接吻就是这样的吗?”   “是的。”   “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做爱?”   “再长大一点,最少要等到十六岁。”莹莹就是十六岁生日那天,才真正和我做爱的。   “等我十六岁,哥还愿意和我做爱吗?”   “如果到时候你仍然喜欢哥哥,哥就答应你。不过到那时候,芸芸不一定喜欢上哪一个小帅哥了呢。”   “这一辈子我只喜欢哥一个人。”   我望着芸芸的眼睛,她的眼睛亮亮的,清澈见底。我不会像她和莹莹那样读懂别人的眼睛,可是我仍然感觉到了此刻她心中的虔诚。   那就沉沦吧,我已经无法自拔。   来不及关灯了,我亢奋无比,凝视着被我又一次冲击弄乱了呼吸的芸芸,把小腹里浓浓纠缠了几天的情欲倾泄在芸芸并紧的大腿间。   拿纸巾擦干净芸芸的身体,感觉有一点精液还是流进了那个被我折磨得通红的小孔,问芸芸什么时候来的月经。   芸芸说:“有一个月了吧,我记不太清楚。”   女孩子初潮是拿不准的,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快点去洗澡:“莹莹姐就快回来了,千万别让她知道,不然哥就死定了。”   芸芸说:“嗯。”想要起身,忽然身子软了一下:“哥,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抱起她去浴室,拿了水仔细冲洗她的身体,这么洁白无暇的一个身子,千万别被我刚才射出来的脏东西污染了。   我不时伸出舌头品味着芸芸冲洗过的嫣红裂缝,确定没有任何异味后才停了下来。   芸芸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绯红,我望着她,目光久久不能离开。   芸芸问:“哥又想抱我了……是吗?”   这一次我不再否认,抱起芸芸走出浴室,亲手把衣服一件一件为她穿上。   执子之手七、迷途初夏的天气,雨忽然就来了。雨水冲刷过面前的挡风玻璃,把车外面的一切变得很模糊。   行人匆忙地在雨中行走,不时有一辆车鸣着笛着从身边开过,像极了一帧在无数电影中看过的画面,喧嚣而寂静着。   我靠在座位上,有种被整个世界隔在外面的感觉。   电话铃响,铃声在车里面听起来就像响在自己的耳边那样清晰,感觉却像是车外路人的电话,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直响到它自己停下来。   懒懒地去看,是莹莹刚打过来。有些被唤醒,正要打回去,铃声又响。   铃声再次响起,仿佛错觉又一次笼罩四周,不知道这电话是不是别人的。响到铃声又要停的时候,才记起来按下通话键。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怎么刚才不接电话,在开车还是在发呆?”   “什么都没做。”   “那不还是在发呆?芸芸已经送到学校了吧,回来接我一下好吗?雨很大,开车的时候小心点。”   “嗯。”   挂断电话,我又被拉回到这个世界,现实终究无法永远逃避。   接了莹莹回自己家,路过我们常去的那家花店,莹莹说再买一束花回去吧,家里那束恐怕快要谢了。我说好啊,把车停在花店门口。   莹莹说:“还是算了,改天再买。”   开动车子继续走,我奇怪地问:“都停在门口了,怎么突然又说改天?”莹莹说:“看你的样子,一点兴致都没有,买它干什么?”   我说:“你自己喜欢买就买,我对花无所谓的。”   莹莹问:“可是以前每次买花,我看你都很高兴的样子啊?”   “那是每次买了花捧着回家,你都会很高兴。”   莹莹说:“陈重,我怎么一直觉得,如果让你看到家里的花渐渐凋谢,你就会很不开心了呢?所以我不敢等到它们开谢,就急着买了新的把它们换下来。”   我笑了笑:“看你每次把换下来的花包好了再扔掉,觉得很奇怪的,就要扔进垃圾桶里的东西,仍然那么小心地去包。其实,觉得好看就多留两天啊,一付恋恋不舍的样子!”   “从来没听你告诉过我。”   “这么小的事情,当然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什么好多讲的。”   “你早点告诉我,就不会浪费那么多花了。”停顿了一下,莹莹轻声地说:“那些花刚开到最漂亮的时候呢……”   回到家雨已经停了。   莹莹去煮咖啡给我,不久前她参加了一个培训,专门学怎样煮咖啡。煮好了端过来给我,看我慢慢喝。   “和咖啡厅里面喝到的有些不同。”   “我刚学不久嘛。”莹莹有些不服气,“哪里不一样?我再去请教老师。”   “自家老婆煮的,比咖啡厅多了种特殊的香味,亲切。”   莹莹微微笑了:“你就会哄我。”   看莹莹有些高兴,借机会对她说:“我恢复了删掉的文档,你不生气吧?回头就把备份的东西扔了,坚决死了偷窥老婆隐私的心。”   莹莹淡淡地说:“爱看不看,我还懒得亲口对你说呢。”   我说:“你看我的眼睛,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莹莹问:“你觉得我会记些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说:“最多是喜欢了别的什么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内疚了就写忏悔书。”   “就知道你脑子里尽是那些脏东西。我看你是了了了的小说看多了,巴不得我也写点刺激的东西给你看,告诉你陈重,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傻?怎么讲?”   “男人有了情人东窗事发以后,女人会哭着喊着求他回心转意。女人外遇东窗事发,最后只能惨遭抛弃。我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叫女人外遇九大绝招。其中有一条是这样说的:即使你被捉奸在床,你也要第一时间跳起来说这个人强奸你,你刚被下了迷药。”   我哈哈大笑起来:“哪个女人这么聪明?真够经典的。”   莹莹说:“你觉得聪明吗?我觉得她好笨。”   “什么地方不对?”   莹莹说:“老公发现老婆有外遇,最多跟她离婚,可是如果老婆被强奸,多数老公会杀人的。不是把老公给害了?”   我笑:“哪有那么严重,想杀人就杀人啊?”   莹莹问:“陈重,如果我人被强奸,你会只是想想吗?你肯定会去做。”   “我没那么混,杀人那么大的事情说做就做么?告诉我你被谁强奸了,我割掉他的鸡鸡赛他自己嘴巴里。”   莹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很想你老婆被人强奸吗?回头我就把电脑里面你保存的那些黄色小说都删除掉,我看你越来越变态了。”   “无聊的时候随便看看……”我被莹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随便看?”莹莹数着手指头陈述我历年来的斑斑恶迹:“最早看皇极生,经过幼儿园就盯着里面的小朋友流口水,后来看极品雅词,见了我妈就套近乎,前些日子看了了了,同学聚会时见到我和韩东多说了几句,连着半个月偷偷跟踪我……”   “哪是什么跟踪……暗中保护你才是真的,跟踪的话,会被你发现?”   “是你自己笨啊,告诉过你500米之内我就能感觉到你在靠近我。怎么就想不到换别人跟踪哩,说不定还能被你发现点什么……嘻嘻!”   莹莹得意的笑,牵着我的鼻子玩的那半个月,是她最自豪的事情。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500米之内感觉?警犬也没那么厉害吧。   反正已经栽了,我讨好地问:“给点内幕,那次同学会我去找你的时候,你跟韩东都说些什么?怎么一见到我他招呼都不敢打,兔子一样就溜掉了?”   “换了你你不跑?”   “我不做亏心事,我为什么要跑?”   莹莹白了我一眼:“你以为别人也像你?胆子像天那么大!别告诉我说你忘记了当初把韩东的五个指甲拔掉的事情。居然怀疑我和韩东,你知道他现在叫我什么吗?不喊名字,直接叫姑奶奶。”   为了那件事,莹莹怪了我很久。   韩东是莹莹的高中同学,读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和莹莹吵架,抬手打了莹莹一个耳光。莹莹哭着要我帮他报仇,我就叫人把他打了莹莹的那只手五个手指的指甲全拔了下来。   莹莹说:“打他一顿就算了,居然把事情闹大么大,那件事情以后,全学校没有一个男生敢和我说话,再也没收到过一封情书。我恨死你了。”   “他的指甲把你的脸划破了啊,不看他还是个学生,我不光拔他的指甲,手指都给他切下来。”   莹莹说:“希腊的英雄阿基里斯最大的弱点是他脆弱的踝,你最大的的弱点是无法无天的个性。如果这一点你能改掉的话,就是个最完美的老公了。”   “我正在改,你没注意,我最近一直在读法律。”   莹莹轻声说:“陈重,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真害怕哪一天会失去你。”   我笑:“不可能,你偷一百个男人我都不会不要你,怎么可能失去我?”   莹莹说:“又来了,你还有完没完?”   “嘿嘿,我在用另一种方式证明我爱你。”   莹莹转过头,半天才说:“陈重,你的心肠真狠。”   我探起身子,想确定莹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看见她的眼圈红红的。忙过去抱她:“怎么了莹莹?”   “以前因为一片指甲划破了我的脸,你就把人家的指甲拔下来送给我。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也不希望你把它忘掉了。你知道吗,虽然我口口声声骂你混蛋,可是心里始终都骄傲着。因为没有多少人的老公可以做到的事情,你为我做到了。所以我一直那么认为,只要是拉着你的手,无论朝着什么方向奔跑,都是在奔向天堂。”   莹莹伤心地望我:“可是陈重,现在我好怕啊,我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傻了,呆呆地望着莹莹悲伤的面容,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用力捧着莹莹的手:“你看着我,莹莹,我知道你一眼就能看穿我是不是在撒谎。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你告诉我,我有没有骗你?”   莹莹说:“你没有骗我。可是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那是因为我是一堆牛粪,你这朵鲜花插在这堆牛粪上,有时候是会有那么一点距离。时间长了,完全被我熏臭了就好了。”我小心地偷窥着莹莹的表情,我自己的老婆,我知道该怎么样逗她高兴。   莹莹板着脸:“你少给我贫嘴。”   “给你说个事,上午王涛找过我,想调去开发区派出所。晚饭回我家吃吧,我跟爸说一下,让他给刘局长打个招呼。”   “你们男人的事我不管,我不敢回去,你妈肯定又要说起生孩子的事。”   “那你就告诉她我们正在努力,我妈听了肯定高兴。”   “我也给你说个事,你答应我听了不能生气。”   我笑嘻嘻地望着莹莹。“我跟你说过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生气。”   “整天就会胡思乱想。和我没关系,关于你爸的。”   “绯闻?现在的男人多少都有点绯闻,说来听听。”   “爸买了套房子给于晶,就在开发区那边……”   我沉默着不说话。莹莹说的于晶我也认识,莹莹的高中同学,去年分配的时候跟莹莹一起去过我们家,是那种我看着都眼热的女孩。听莹莹说过于晶跟爸一起吃过两顿饭,没想到这么快就发展到给她买房子了。   莹莹问:“你没生气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就是有点郁闷。”   “我也是啊,现在我都不敢回家见妈。”   “你给于晶传个话,如果她敢到处乱说,影响到爸的声誉和爸妈的感情,我用硫酸给她洗脸。”   莹莹笑了起来,看见我的表情才有些收敛,噘着嘴说:“应该是你爸的责任更大吧?”   “我不管是谁的责任,你不愿意说我自己找她说。”   莹莹说:“还是我和她说吧,她怕你怕得要死,钥匙拿了一个月了,都不敢搬去住。”   拿了烟默默点燃,对莹莹说:“再去煮一杯咖啡给我,好吗?”   莹莹乖巧地走去厨房,摆弄炉具杯盘的动作很轻,偶尔叮咚一声传来,立刻被莹莹用手按住,似乎怕惊扰了我。   咖啡再次端过来,莹莹小心地在我对面坐下。   “晚上回去吃饭,记得不要冲你爸发脾气。”   我怎么发?可以发脾气的话就不会这么郁闷了。静了很久,心态才恢复了一些。“告诉于晶该搬就搬,但是要记住我警告她的话。”   “嗯,我想即使不说,于晶也不至于乱讲,这件事她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说陈重,你别绷着脸不高兴了,这种事情,现在不是很正常?”   “不知道买房子的事爸让谁去办的,有没有隐患。”   “安全方面的问题,爸肯定考虑得比你周到,你自己的老爸,难道自己不了解?还用你替他担心?”   莹莹忽然笑了起来:“陈重,你知道那一次韩东为什么会打我一巴掌吗?”   “不是说吵架?”   莹莹说:“因为他那天告诉我,全看见你和于晶约会,看见你夜里送于晶回家,看见你们在于晶家楼下接吻。说你是骗子,要我不要再和你来往。我吐了他一脸口水后叫他滚,他就抬手打了我一耳光。”   “该打,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早知道当初打狠一点,居然敢造谣。”   “真的是造谣吗?”莹莹白了我一眼:“算了你不用装着喝咖啡了,我从没计较过你跟于晶的事,我吐韩东口水,是因为他当着我的面说你是骗子。”   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转移了话题说:“怪不得,我跟踪你们两个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现,原来那个韩东早就有跟踪天赋了哦。”   莹莹说:“你一直以为韩东喜欢我吧?其实他心里喜欢的是于晶。每天都跟偷偷跟在于晶后面,夜里看见于晶房间灯熄了才回家睡觉的。”   “好痴情的孩子哦,你有没有点心动?”   莹莹说:“不用把话题乱绕,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你身边其他的女孩,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我知道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放心了吧?用不着再这样东躲西藏了吧?”   我尴尬地说:“莹莹真好,莹莹最好,我以后不敢了。”   莹莹“哼”了一声:“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事情。”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羞羞的恨恨的,看上去百般动人滋味:“提醒你一声,你那些花花事,没有一件能躲过我的眼睛。”   我心中狂跳,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她都知道?包括梅姨,包括芸芸?我暗暗劝自己一定要冷静,芸芸怎么教过我的?不能看她的眼睛,心平气和地找件其它事情转移注意力,把面前的咖啡端起来,闻一下是不是很香?是不是比咖啡店里的咖啡要香……   莹莹说:“手不要颤,刚煮的咖啡泼出来会烫到自己的。”   我说:“咖啡好香啊,嗯!比上一次火候掌握得好。”   偷偷抬眼望了一眼莹莹,她淡淡地说:“你不是爱幻想我出去偷人吗?我告诉你,如果我要偷的话,第一个就偷你爸,我也要他给我买房子,买一套比于晶更大的房子,到时候你搬去跟我一起住,外人根本不会说什么,你也不必担心有什么隐患。你爸去找我的时候,就把你赶出去住宾馆……”   我心里一阵冰冷,寒意席卷而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够了!”   莹莹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片刻:“我们说好了,那种事只在做爱的时候才说着玩玩。”   莹莹说:“好啊,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我有点想了。你知道吗陈重,最近你爸看我的眼光怪怪的,虽然我没敢直接注意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比较我和于晶谁的身材更好,你猜他会不会幻想我脱光衣服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没意思。不说这个行吗?”   “我就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嘛,今天在我妈家吃饭,你看我妈时的眼光就像爸最近偷看我的眼光那样,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等会我们回去吃饭,爸如果再偷看我,我要仔细观察一下,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心里想些什么。”   我心里一阵难受,感觉烦躁无比。   莹莹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你难受的样子我怪心疼的。我去换件胸罩,换那件最薄的,穿上以后还可以隐隐感觉到乳头突起一点的那件好不好?你买回来那么久,我一直没敢穿出去过,反正今天回自己家,秀一下也好。”   我跟着莹莹冲进卧室,她从橱柜里取出那件薄纱为罩的胸衣穿在身上,正背着手扣着胸罩扣子,见我跟进来,踮起脚尖缓缓旋转了一圈:“还好看吗?”   由于背了双手,莹莹的胸雕刻般的夸张着前挺,在她踮了脚尖愈发显得修长的身体上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丽。   被黑色的薄纱包裹着的一双玉雕一样的乳房,随着莹莹停止旋转,在胸膛上轻轻弹动了两下。   不用触摸,我已经感觉到份那样柔嫩和饱满。我对莹莹说:“好看。”   这些年,亲眼看着莹莹一天比一天成熟圆润,眼前的一幕,是我看见她最美的一瞬。   “舍不舍得让其他臭男人碰我?”   “不舍得,谁碰一下我就跟他拚命。”   “只让他们远远的看,却永远不能碰我一下,好不好?”   “好,就让他们只能看不能吃,馋死那些王八蛋。”   “嗯!今天就穿这件内衣回家,看能不能先馋死一个……”莹莹偷偷笑了起来:“我对爸一直都很尊重,王八蛋三个字,是你自己说的。”   我勃然大怒,冲过去把莹莹抱起来,抛到床上:“敢偷着骂我,我……肏你妈。”   莹莹大声叫:“非做爱时间,不许骂人。”   我去扒她的裤子:“谁说现在是非做爱时间,我现在就要和你做爱。”   裤子褪到膝盖,我愣住了,现在真的是莹莹“拒绝来稿”时间。   莹莹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脸色一片桃花般的红艳:“我也想啊,可是……   真的不方便。“我痛苦地跳了起来,指着下身那高高顶起的帐篷:”现在说不方便,我怎么办?“   莹莹飞快地逃到了门口,回过头来对我说:“现在不方便,说不定吃过晚饭回来就方便了。”   我心中狂喜:“不会吧?”   莹莹指指自己的小嘴,冲我翘翘小屁股:“这里,这里,不是很方便吗?还有一个地方……”她用力把膝盖交叠在一起,指着大腿对我说:“好像这里也可以,我十六岁之前你一直都在用。好像最近也有在用,我不说你自己也知道用在谁的身上了吧?”   她向卫生间走去,高跟鞋嗒嗒地响过,踩出一路妩媚。   执子之手八、乱花“现在就要求去独当一面是不是太心急了?我给刘局长打个招呼,在局机关给王涛安排个科室主任先干着吧。对你的那些朋友我总感觉不放心,还是头顶上有人压着点才好。”   爸爸慢慢地吃着饭,连声音也是那么慢条斯理的。   我有些不快,忍了很久,对爸爸说:“就当我没提过,你也不用打什么招呼了,这件事我自己去办。”   “怎么办?还不是打着我的旗号去办?我是为你们好,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急功近利,以后的路长着呢。”   “以后的路,谁知道是白的还是黑的?爸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保证一点都不牵扯上你,凭我自己的能力如果办不好,我永远不回来见你。”   爸爸手里的筷子猛地摔在了餐桌上:“小兔崽子,觉得自己的翅膀越来越硬了是吗?我说你办不成你就办不成,我就不信你现在还反了天了。”   我双手又不知不觉按向桌子,莹莹飞快地从桌子下面伸过来,在我腿上拧了一下。我压了压心里的火,一字一句的对爸爸说:“你不用冲我摔东西,我的性格你知道,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这次我就是把公司卖掉,也要王涛当上这个所长。”   “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有话不能好好说?”妈的脸色沉了下来,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立刻把矛头指向爸爸:“一家人随便说说话,你发什么脾气?别把官架子带回家里摆,没人吃你这一套。”   莹莹跑去拿了一双新筷子摆在爸爸面前,悄悄回到自己座位上。   妈妈说:“我看王涛那孩子很机灵,不至于连个小所长都干不了。孩子就让你帮忙说句话,你这样推三阻四的,那你辛辛苦苦当这个市长干什么?让儿子怎么对朋友解释?”   爸爸“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目空一切的样子。”   妈妈说:“怎么目空一切了?你不是没看见儿子这两年做事,比你都要强。   去年市里评十大优秀青年企业家,不是你拦着,儿子肯定能当选。“爸爸说:”看看你儿子这德性,如果评十大杰出不孝子,他肯定选第一。“   爸爸拿起筷子,对我说:“明天市委开会,我见到刘局说一下,你让王涛过两天找刘局交流一下,看局里有没有其他意见。这次就这样,但是今后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我熄了心里的火:“已经改了很多啦。”   爸爸说:“还行,今天你没有把饭桌给掀了。”   莹莹趁爸妈不注意,偷偷冲我做了个鬼脸。   晚上九点多钟告别爸妈回到自己家,莹莹放好水叫我去洗澡。   走近浴室,看见莹莹正脱去外衣,胸罩却不是那件薄纱做就的,奇怪地问:“之前不是换了那件薄的?什么时候又换成了这一件?”   莹莹说:“你以为我真的敢穿了回家?临出门的时候就换下来了,你什么眼神?到现在才发现。”   我躺进浴缸,强劲的暗流从不同方向冲击得身体轻轻浮动。   莹莹脱光衣服打开淋浴的喷头,水珠从她身体晶莹的滚落,她在水柱中摆动着头发,美丽得像一个从深山里跳出的精灵。   一丝红色顺着莹莹的大腿流下来,我的目光有些炽热,如果不是每个月都要有这几天的不方便,我一定现在就把莹莹叫过来,让身体随着被激流冲荡的力量进入莹莹的身体里。   “陈重,我的身体好看还是芸芸好看?”   “啊……?”   我吓了一跳,闭上眼睛装着很享受冲浪浴缸的样子:“小女孩,哪有什么看头,当然是你的身体好看。”   “我怎么觉得你更喜欢小女孩的身体?中午吃饭,我发现芸芸的胸部最近发育了不少,差不多有你当初摸我的时候那么大了吧?”   我翻了个身子,趴在水里随着水波做运动。   “怎么不说话?我确定一下而已。过去那么久,我总回忆不清楚最早跟你在一起的情景了。只记得那时候你很宠我,跟我说句话都很小声,好像怕吓到我似的。”   “我现在还是一样宠你,对老婆大人的爱,我发誓从来没有改变过。哎哟,今天的水好像调得有点热,泡这么一会感觉想出汗。”   “不可能,我看着水温表调的水。”莹莹走过来,伸了手去试探温度。   “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夏天到了嘛。”我硬着头皮狡辩。   “哦!”莹莹在浴缸边坐下来,用手轻轻按摩我的背部:“下次我记得把温度调低一点。”   我闭着眼睛享受莹莹的按摩,希望她的注意力已经被成功转移。   “陈重!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却又不敢问你。”   “什么事?”   “我私自用了两万块钱。”   “是不是卡上没钱了?明天我再给你存进去十万。再稍微用力一点,老婆按得真舒服。”   “卡上还有几万呢,不用那么着急。”   “那怎么想起跟我提钱的事请,哦!不会是用去贴小白脸了吧?”   莹莹半天没说话。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你现在巴不得我在外面偷人,好让你心安理得的抱着我妹妹鬼混是吗?陈重你看着我,你说一句不要我,我现在就走,永远都不再烦你。”   我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抓住莹莹的手:“你别吓我,我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碰芸芸一下。”   莹莹望了我很久。   被她望得心里一阵发疼:“莹莹,我一直都在后悔,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莹莹的眼圈红红的:“我真怕有一天,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你真的不想要我了。”   我轻声说:“要我死容易,要我抛下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过了很久,莹莹说:“我告诉你我把钱干什么用了,你别怪我自作主张。”   我说:“傻,我辛苦赚钱有一大半是为了你,钱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施舍挥霍捐助希望工程都可以,我怎么会怪你?”   莹莹被我哄得笑了起来。   我擦去了她下巴上的泪珠:“王涛问我为什么不愿意混仕途,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想过,反正你爱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的。不过我觉得你如果去混仕途,也会很有前途的。你那么棒,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你。”   我苦笑了一下,“我棒?我发现我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逃出过你的眼睛。”   莹莹说:“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我只在做一件事情,就是关心你,你每皱一次眉头,我都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你又怎么逃得出去呢?”   娶了这样的老婆回家,是我的幸福还是不幸?   “当官也没什么不好啊,你爸不是做得挺好?一呼百应,你为什么坚决不愿当官?”   “一呼百应,也许是吧。可你不了解仕途的艰难,我从小看着爸爸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要政绩,要影响,要顺从,要克制……从小就不允许我这样,不允许我那样,家里有钱也不让拿出去花,给妈买了漂亮的首饰却不让在外面带……”   我对莹莹说:“小时候我见妈偷偷带了爸买给她的首饰照镜子,照了半个小时,出门的时候却又脱下来放进抽屉里。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结了婚,一定不让我的老婆受这样的委屈。”   莹莹说:“哦,怪不得爸在家总是很迁就妈。今天吃饭时你跟爸说王涛的事情,妈一表态爸很快就同意了。”   我问莹莹:“你说,你愿意我去做官还是做生意?”   莹莹说:“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你当官我就跟你做官太太,你开公司我就跟你做老总夫人,你喜欢去要饭,我就捧着碗跟你当乞丐婆。你喜欢我妹妹,我就把妹妹带回家脱光光给你偷吃……”   正听得飘飘然,一下子又变得头大如斗。   莹莹说:“你用不着脸红,我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我低了头装模作样去摆弄浴缸的龙头。   莹莹说:“我用那两万块钱就是因为你和芸芸的事情。”   我更加不好意思,厚了脸皮问莹莹:“小姨她知道了?两万够不够啊,不够的话再多给她拿点。”   莹莹说:“小姨那边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你当着小姨的面把芸芸搂怀里她都会当看不见,你不是不知道小姨对你的感激。是石秋生那个混蛋。前几天他找过小姨,说要起诉把芸芸要回他身边去,理由是小姨没把芸芸照顾好。”   “那个人渣还没死呢?”   “我也想不通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死。”   “你不会是拿钱给了石秋生私了吧?随他去起诉,法院不是由他姓石的说了算。”   莹莹说:“如果他单纯是去要芸芸,小姨当然不会理他,更加不会给他钱私了,他拿了一叠照片给小姨,是你和芸芸在车里偷偷亲嘴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很清楚的可以看见你把手伸进芸芸的裙子里。”   我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低声问:“不会是合成的照片吧?”   莹莹说:“我看清楚了,不是合成的,是用那种长镜头偷拍的,画面不很清晰,但是能辨认出来是你和芸芸。还有车和车牌,拿去法院没办法否认掉的。”   “石秋生怎么说?”   “小姨说他只要两万块钱,我前天去,把底片和照片都换了回来。给钱的时候我问石秋生还有没有留下其他照片,他说没有了,而且保证今后就当从没有生过芸芸这么个女儿。我仔细观察了,他没有骗我。”   我沉默很久。   莹莹去外面拿了烟过来,递进我口中帮我点燃。看我抽了会烟,轻声问我:“我这么做对了吗?”   我说:“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让我去处理。”   莹莹说:“你知道,在判断真话还是假话这方面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而且小姨和我都觉得这种事情你亲自到场会有些尴尬,我就自作主张了。”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老婆长大了,知道帮老公解决麻烦了。你老公真笨,是吗?”   莹莹说:“你不笨,就是太无法无天,从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我望着莹莹:“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敢了。芸芸……我今天送去学校时,也告诉她以后只当自己的亲妹妹那样疼。”   莹莹问:“芸芸一定被你气哭了吧?”   我说:“小孩子过一段时间就什么都忘记了。”   莹莹低声说:“恐怕没那么容易,我自从拉了你的手那天,没有一天把你忘记过。年龄其实是骗人的,真正知道爱上谁的那一天,十岁和一百岁,没有什么分别。”   我痛苦无比:“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好乱啊。”   莹莹说:“轮到你乱一会也好,我心里都乱了很长时间了。”说完起身去拿毛巾擦拭身体:“那我不打扰你胡思乱想了,老公慢慢想吧。”   走出门口莹莹回过头对我说:“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我已经想开了。”   闭着眼睛泡在水里,心中乱成一片。   莹莹的身体,梅姨的身体,芸芸的身体……青春纠缠着丰腴、淫亵纠缠着纯真,缠缠绵绵着压过来,丰乳肥臀细腰玉足,一瞬间变幻了红粉骷髅海市蜃楼百般模样。   忽然感觉所有的东西距离自己都那么远,什么都无法抓住。   偷偷在心里唤了一声莹莹。   爱一个人,不仅要宠她爱她给她想要的东西,最重要是不能伤害她。我能够做到吗?   莹莹从门外飞快地跑进来:“你在叫我吗?”   我把头浸入水里,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有一刻曾经流出眼泪。浸了很久,从水里冲出来:“没有,我哪有叫你?”   “奇怪,我好像听见你叫了我一声。”莹莹在浴缸旁坐下来:“你怎么了?   我没有怪你,小姨也没有怪你,石秋生那混蛋也已经拿到钱滚蛋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望着莹莹:“你真的肯原谅我?”   莹莹望着我,咯咯地笑起来:“我必须先生气一次,才能原谅你一次对吧?   除非你因为芸芸不要我了,我才会生你的气,现在我根本没有生气,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怀疑地望着莹莹,无法确定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莹莹说:“好啦!你有段时间经常看着我过去的照片发呆,看你好可怜才把芸芸拉来我们家过暑假……现在,你知道我有多疼你了吧?”   我彻底败了……   卧室里,花瓶里的花重新插过的样子,朵朵花正在盛开,记起来莹莹说,过去那些被早早抛进垃圾池里的花,正开得是最美的时候。抛去之前莹莹细致地包起它们,想必同样缜密着包起自己淡淡的哀愁。   爱得自己心里没有了把握,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我对莹莹说:“这个世界上,现在是你对我最好。”   “现在才对你最好?”莹莹瞪着我:“你没良心,我一直对你都这么好。”   “以前是爸爸妈妈对我最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另外一个人对我的爱能超越他们,今天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超越了。”   “那还差不多。”莹莹满意地笑笑,“我一直想,我老到不能让你像从前那样爱我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像爱你妈那样爱我。”   我说:“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老婆不比鲜花,会有凋谢的时候,只能越开越美。”   莹莹说:“嘴巴好甜啊,怪不得我越来越疼你了。陈重,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我好想生个儿子。”   “为什么一定要是儿子,男孩女孩都一样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莹莹说:“看你把爸气得乱摔东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太过瘾了。   嗯!你说十大杰出不孝子生出的儿子,长大以后是不是肯定比他老子更厉害?“   我伸出手在莹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安好心!我儿子……”   我没有说下去。   唉!以后的路是黑是白,谁又能清楚地看见呢!   隔着内裤在莹莹翘翘的小屁股上轻轻揉动,好可惜啊,如果不是莹莹身体不方便,现在能痛痛快快地和她做上一次,也许心里压抑着的不快乐,就可以放松许多。   莹莹问:“想了?”   “嗯!”我加重了力气,莹莹小屁股是那样富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想就来一次好了。”莹莹轻轻脱下内裤,扔在床脚。   “怎么来啊?会感染的,自己的老婆我想用一辈子呢。”   “笨,不会用这里?”莹莹交叠了膝盖冲我指了指并紧的双腿。跑去拿了条大毛巾铺在床上,在毛巾上轻轻躺好,“以前,你不是总说,这样也感觉很舒服吗?”   莹莹轻轻抚弄着那片黑黑的阴毛:“我听说现在有一种女体美容,可以把这些毛脱去,过两天我去做一次……你喜欢没有毛的阴部对吧?”   我吞了口口水:“你哪里听来这些东西?脱了之后再长出来会不会很扎人,像男人刮过胡子那样?”   “大概不会吧,宣传说完全像幼女那样光洁。”莹莹叫我:“来呀,到我身上,我告诉你。”   我爬上莹莹的身体,双手捧起莹莹的乳房轮流亲吻。   莹莹轻声说:“好痒,你等一下。”   我把耳朵凑过去:“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于晶去做了,效果很好,她还说……你爸喜欢死了。哈哈!!!”   我在莹莹乳头上拧了一下,低声骂:“妈的,那个……小狐狸精!”   莹莹说:“轻点。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男人真不是好东西,哄你的时候是纯情少女,换了哄你爸就让你说成是狐狸精了。”   我顶着莹莹的大腿开始蠕动,问:“于晶知不知道你知道我们过去的事?”   “我才不会和她说我知道,说透了两个人都没意思。”   莹莹的大腿轻轻动着,过去那些年的经历,莹莹大腿的肌肉已经练习得收发自如,或许是丰腴了一些的缘故,比从前更软,也更加有容纳感。   莹莹问:“感觉我现在没生疏吧?”   “没有,是更娴熟了才对。你好像越来越了解我的小弟弟了,怎么动怎么舒服。”   “你和芸芸是不是也这样做?”   “咱不说这事好吗?”   “为什么不说,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真正和芸芸做爱。”   “没有,真的没有。”   “就这样?”莹莹的双腿奇异的蠕动了一下夹得我猛地一爽,“告诉我你们这样做了几次?”   “记不清楚。”我把头埋进莹莹乳房里,用乳头堵住自己的嘴,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弄得含含糊糊。   “居然有记不清楚那么多?说个大概,一百次还是两百次?”   “你饶了我吧,就只有三次,保证,多一次都没有。哎哟!好舒服!老婆,你再像刚才那样动一次!”   “这样动是吗?”莹莹夹紧了双腿,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怎么是腰在用力吗?”   “笨蛋,当然是腰在用力,腿被你夹那么紧,怎么用上力。”   “继续啊,不要停下来。”   “好啊,你先告诉我,三次都在哪里?”   “两次在我们家,一次在小姨家……”   莹莹的身子轻轻动了起来:“在我们家的两次,是不是就在这个床上?”   “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这个大流氓,偷吃我妹妹,还跑到我的床上偷吃。”   我不敢多说话,卖力的亲莹莹的乳房,舌尖舔着细小的乳头,把她的乳头一点一点舔得硬了起来。   “老老实实弄你的,别挑逗我……听见没有,再挑逗我我发疯了。”   莹莹抱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的头往自己乳房上面压,我的鼻子被堵塞,呼吸变得有些艰难:“投降,我投降。”   莹莹下面已经泛滥,溢出的淫水把两腿弄得一片滑腻。   “告诉你不要挑逗我,怎么办?现在我好想要。”莹莹屁股用力抬了两下,差点害得我顶进她的身体。   我用力把小弟弟往后缩了一寸:“别冲动老婆,马上,我马上就好。”   莹莹抱住我的腰:“不用退那么远,轻轻碰一下没关系。我身子不动,你慢慢动……”   “好的,你不能动的啊!”   莹莹分开腿搭在我的腰上,腰被我抱得躬成一弯弧线。漂亮的乳房倒悬在胸前,看上去更如陶瓷般圆润,一呼一吸之间的微微弹动,让我忍不住把脸贴上去温柔地触觉。   “放进来一次好不好?进去一下就拔出来。”   “不行,你明知道我插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不,今天我一定要。”   我挣扎着想逃,莹莹身子轻轻一挺,已经完全地把我套了进去。   “已经进来了,快动几下。”   “小馋猫……你真是个小馋猫。”   “我馋自己老公,天经地义,哪像你这个大流氓,不馋自己老婆,却去馋老婆的妹妹,用力点,不许偷懒,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我。”   除了卖力干活,我还有什么办法?   “奇怪,今天你怎么那么乖?不骂人了?”   “你想让我骂,我开始骂了哦!”   “等等。”莹莹闭着眼睛呻吟:“你这个混蛋,只要一开始骂我妈,一分钟之内保证投降,我还想多舒服一会呢。告诉我,我妈怎么你了?”   “咳,咳,咳……”   “怎么不说话,憋在心里很舒服是吗?这会不敢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快说,你和我妈怎么回事?有没有对我妈耍过流氓?”   “冤枉啊,咳,咳……”   “注意力集中点,别偷懒,一边做爱一边讲。觉得冤枉就老老实实讲出来,如果你敢骗我的话……”   根据以往的经验,莹莹对我进行审讯的时候,目光通常盯着我的眼睛不放。   这一刻莹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盖满了一层浓浓的红色,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的颜色。   “咳……”我最后清了一下喉咙。   死就死吧。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的……   “那天我去你家……”   “咦?我怎么听你好像在背诵那个极品雅词写的那篇《色情岳母》?不许抄袭人家的东西,用自己的语言具体叙述。”   “然后……”   “讲故事都讲到自己这么冲动,你还真够变态的。嗯!多动几下……好了,继续讲,边做边讲。”   “……完了。”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趴在莹莹身子上半天,一动也不想动。   “完了就下去,还压着我干什么?”   我翻身下来,莹莹默默拿过纸巾擦拭身体。忽然把手里团成了一团的纸巾砸到我身上:“陈重,没想到你真这么不要脸,连我妈你都睡过。”   我更没想到,惊讶地望着莹莹:“原来你不知道?我以为……”   莹莹叉着腿坐在床上,恶狠狠地瞪我。   “老婆别这样,我这不是坦白了吗?主动坦白一定要从宽!”   莹莹大声叫了起来:“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去勾引你爸一次,让你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呆坐在床上,莹莹的眼光第一次让我害怕,我想去抱她,求她不要吓我,可是她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就把我的身体冻僵了。   “你在床上怎么叫我妈的?叫梅儿是吧?等我把你爸勾到床上,我就叫他生儿。生儿……生儿……怎么样?够不够勾人?”   “够了!”我无法再听下去,大声吼了起来。   莹莹嘴角残忍地向上挑起,目光冷冷地望着我。   “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请你别这样羞辱我……”   “羞辱?你知道什么是羞辱吗……”   多年以来,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泪腺早已干枯,这一刻我知道我错了。都说眼泪是滚烫的,可是当自己的眼泪流下面颊,却感觉那样冰凉。   我默默穿起衣服,望了一眼莹莹,她侧着的身影倔犟而冷漠。   走出家门的时候,我忽然打了个冷战。   不是已经夏天了吗?为什么外面那么冷!   执子之手九、小悴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旦发生就注定不可更改。   小时候我很顽劣,常常惹得父母老师和周围其他的人生气,我会知道自己犯错,却从不肯道歉。   曾经捉蛇偷偷放入女生书包,吓得她当场晕倒,回去后胡言乱语了几天,差点住院休学。那次爸爸拖了我去给人家道歉,我一语不发,被爸爸掌嘴无数,嘴吧鼻子都出了血仍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   回到自己家爸用冰水给我敷脸,心疼至极。   “你当时哪怕认一句错,我就可以停手了。”   有用吗?人家根本不会原谅。爸从头到尾道歉,没一人里他,那一家人只想见我受到惩罚,我越被重殴才越趁他们心意,所以一语不发才是最佳表现。长大以后恶习未改,无论错到任何地步,对那些根本不会原谅我的人,我始终选择沉默。   出了家门一时彷徨无措。外面很大,城市繁华,一路灯火可以亮到天明。一个人孤独地行走,不知道今夜该如何度过。   这两年多时间,我已经很少自由过。因为爱,因为多了一份对家的牵挂。自己精心营造的家,无论二百平米空间大还是小,都是我愿意呆一辈子的地方。所以我渐渐忘记结婚前的日子,一个人的夜生活,是否曾经自由快乐过。   有时候孤独可以寂寞,也可以是自由。   路过一家KTV,顺势走了进去。服务生殷勤相迎,领我进入包房。包房里灯光暧昧地暗淡了颜色,让服务生弄亮一点,服务生解释格调如此无法再调。   端上来的酒也不堪入口,叫了服务生去换,被告知该店酒类品种有限,根本没有我要的牌子。   忽然很想嚣张。   那些年来到这样的场合,通常我说要什么酒,如果没有老板会亲自跑去酒行购买。   摔了酒杯酒瓶,告诉服务生:“去买,不远处就有酒行。”   随后进来位妈咪模样的女人,甜笑着劝我不要乱发脾气。我拿了话筒自顾唱歌,根本不去看她一眼。这种场合多有小混混充当打手,我很想知道如果今晚仍如过去般嚣张,会不会最后落到鼻青脸肿的下场。   “帅哥心情很坏哦,要不要叫个小妹妹陪一下。”妈咪暧昧地冲我笑:“酒不好不要紧,我们这里的小妹可是全城最漂亮的。”   “好啊,叫一个最漂亮的过来,不漂亮我就像摔这瓶酒一样把她踹出去。”   我习惯说狠话的时候口气淡然表情平静,因为很多人告诉说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很酷。   妈咪笑得很职业:“各花入各眼,还是您自己挑。”   很快门口站了一排莺莺燕燕。一首歌正唱到一半,我自顾唱下去,一直把歌唱完才把目光转到那群小姐身上。其实根本分不清楚美丑,每一张脸都被脂粉严重影响了视觉。   “有没有忘记带化妆品来上班的小姐?”   “帅哥的意思是不是要年龄小一点的?”妈咪让那些小姐下去,媚笑着对我说:“有一个新来上班的小妹,刚满十八岁,只坐台不出台。不过我看小兄弟这么帅,等下同意跟你出去也说不定。”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要的酒端了上来,那位所谓不出台的小姐也在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漫不经心地选歌,漫不经心地喝酒,半个多小时过去,连身边的小姐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我想今晚之后让我在另一处地方遇见她,脑子里不会有一丝印象。   “这么好的酒先生一个人喝,好小气哦!”她终于忍不住搭讪。   “可以自己倒,我不会劝酒。”   “我喝干红要喜欢加点雪碧。”她的声音很悦耳,没有掺杂了外地小姐们那些拗口的乡音。   我刚点了首家驹的《海阔天空》,对她说:“想要喝什么尽管去拿,不用客气。”试了试喉咙,开始唱那首喜欢唱了很多年的歌。   歌唱完把话筒放下,看她仍然规规矩矩坐着,问:“怎么不去拿?”   “先生正在唱歌,走出去不是很不礼貌?再说这首歌很少听见有人像先生唱得这么好,听完再去拿东西也不迟。”   她走去门口,打开门问服务生要了东西,又轻轻折返回来。   好奇怪的感觉,没想到居然运气这么好,还能碰到如此有教养的小姐。我第一次打量了她一眼,仍薄施了一层颜色,却难掩眉目间的秀气。   “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小翠好了。”   “小翠?”   “先生不是想问我我从前的名字吧?从出来上班的那一天,我已经把从前的名字忘记了。小翠是我现在的名字,再见到我你叫一声小翠,我就知道你是在叫我。”   她倒了酒进杯子,拿了在手里慢慢晃动,轻轻去呼吸酒的味道。   “嗯,很懂喝酒的样子,刚才听妈咪介绍,你还不满十八岁?”   “对喜欢小女孩的男人当然把年龄说的越年轻越好。林姐让我对你说,我才十八岁刚下学不久,做小姐不超过半个月。”小翠淡淡地笑笑:“林姐说让我相信她,我这样说的话你肯定喜欢,不至于把我赶出去。”   “你呢?准备对我怎么说?”   “还重要吗?在这间包房坐了五分钟之后,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找小姐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根本无所谓。撒谎很累人的,不用撒谎就能坐台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今年二十一岁,出来做小姐已经快一年了。”   服务生轻轻敲门,我叫他直接把雪碧送进来,看小翠加进杯子,小口小口的喝。   “从来不出台?”我淡淡地问。   “在这里根本遇不到愿意跟他出去的男人,所以就不出台。”小翠抬头看着我:“我懂规矩的,只要你不逼我跟你出台,你想抱我摸我,随时都可以,我会很配合你,你动作轻一点别扯破我的衣服,让我走出去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就行。”   我笑笑,不再看她,继续翻看显示屏上的曲目。   “我可不可以唱首歌?”小翠轻声问我。   “嗯,随便。”我起身把点歌的座位让给她。她礼貌地一笑,熟练地点了一首《麻花辫子》。   一首歌唱完,小翠把话筒放下,端了酒杯慢慢喝酒,我目光望向别处,重重心事。   很老的一首歌,触动我的是最后一句歌词。   ——“谁让不经事的脸,转眼沧桑的容颜!”   从今往后,我再也看不到莹莹少不经事的笑脸了吧?那一张张旧照片上记载的莹莹幸福微笑时的面孔,我只能在梦里才能再看见了。   从家里出来之前,我没有像被莹莹揭穿我和芸芸丑事时那样求她原谅,是因为当她惊讶着冲我大叫的那一瞬,我才知道自己这一次伤了她有多深。   这么多年,我自顾经营着我的世界,莹莹一直经营着我。莹莹只是我世界里的一部分,我却几乎是她世界的全部。她伤心的原因绝不仅仅因为是梅姨,而是所有事情就发生在她的身边,她却被两个自己最亲的人联手欺骗了那么多年。   所以我最后只能一言不发,绝望着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瓶酒已经喝尽,感觉却意犹未尽。   小翠仍是那半杯加了雪碧的红酒,静静陪在边上坐着,听我再叫去买酒,小翠轻轻地说:“现在很晚了,刚才买酒的商店怕已经关门。你家里肯定放有这个牌子的酒,不如回家再喝?”   “你去告诉你们老板,如果我喝不高兴,今晚就把这间歌厅砸了。”   “砸一间歌厅对你来说想必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却未必是件有意义的事情。   陈总,我能不能问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您解决不了的,要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借酒浇愁?“   我愣了一下,从头到尾我都没表明过自己的身份,最近两年又几乎没有泡过歌厅,一个歌厅小姐怎么会叫出我的名字?   “陈总肯定不认识我,我曾经去过您的公司应聘,运气不好,最后面试那一关被淘汰了,当时您参加了面试。”   我想了一下,我亲自参加公司的面试很少,好像只有过一次。   那次招聘的是我的个人秘书,最后参加面试的不足十个人,学历最低也是大专。他妈的这世界现在怎么了,大学生都跑来做小姐。   能进入那次公司面试的女孩,个个面容秀丽,在面试之前我已经严格要求过的。我仔细审视了眼前这个叫小翠的小姐几眼,果然秀丽动人,换了今天面试,说不定她会成为每天送材料文件去我面前的那个人。   心里有隐隐些扫兴,好不容易想嚣张一次,就他妈跑出个人来提醒我。我忍了几秒,对小翠说:“你把我的话带给老板,然后就不用过来了,你的台费是多少,我现在给你。”   小翠说:“看样子陈总今天是一定要砸了这间歌厅了。我们老板也许不认识您,我去对他说一声,您随便砸,砸完别再叫人把店封了就可以,几十个人靠这间歌厅吃饭呢。台费我不敢拿,也没资格拿,整晚都没陪您说上几句话,唱首歌又惹得您那么不开心。”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阻止我,”我淡淡地问,“老板是你亲戚?”   “有能力的人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情,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以拦你。   只是我一直都在这家歌厅做,如果这家被封了再去新的歌厅,不知道又要抗争多少次,才能让客人逼我出台时老板和领班出来帮我说句好话。“”呵呵,这样好口才,在这里工作真浪费了。“”陈总在嘲笑我,这算什么工作?走出歌厅的大门,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是个小姐。您是贵人,永远不会白我们这些从事卑微行业的人有多苦。我不是在阻拦你,只能是在求你高抬贵手。“   “我没说一定要砸什么,我是说我喝不高兴的时候才会砸。”   小翠微微笑着:“以我看陈总今天的心情,在这里只能是越喝越不高兴,最后还是会砸东西。陈总真的想喝,我陪您出去喝怎么样?找个随时能叫到好酒的地方。”   “陪我出去喝,算不算答应跟我出台呢?”   “如果陈总不怕脏了自己,我答应跟您出一次台。怎么样?”   “不是从来都不出台吗?”我淡淡地问。   “我刚才对您说过,在这里根本不会遇到跟他出去的男人。没想到今天遇到您,从不出台的规矩就从您这里改写吧。”   我犹豫着审视了小翠几一眼,她的神情里有种熟悉的端庄,没有一点风尘的味道。看样子人还真需要那么一点文化,多读一些书出来做小姐都做得那么有气质。   叫服务生进来结帐。   拿出钱包才觉得有些尴尬,钱包里的现金居然不够买单。小翠对服务生说:“你去跟总台说一声,这间房的单先记我帐上。”我对小翠笑笑:“嗯,等下去提钱给你。”   服务生走出房间时低声骂了一句:“肏,没钱还装他妈什么大爷。”   嚣张总要付出代价,你敢当人家面摔东西就不能保证别人不会骂你。我叫住那个服务生:“小子,你刚才骂的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骂一遍。”   服务生绷着脸说:“我什么都没骂,我在说我们这不允许赊欠。”   小翠紧张地靠近我,双手挽住我的胳膊,似乎怕我随时会跳起来打人:“陈总别生气,他还是个小孩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笑笑。   我想起了一个词:软玉温香。小翠的身子贴过来很紧,隔了层薄薄的衣服乳房的感觉很真实。我的愤怒稍微有些缓解,这个小翠,还真的很会哄人。   小翠冲服务生叫:“让你去总台说你听见没有?去啊!”   那服务生居然不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我抬眼看看他,他的眼睛里居然在喷火,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我抢了他老婆。   我对小翠说:“不用去了,我叫人送钱过来。”   拿出电话拨了王涛的号码,告诉他歌厅的地址,让他带点现金过来。王涛在电话里说:“你说那间歌厅老板我认识啊,我打个电话你直接走人算了。”我懒得跟他废话:“你他妈的当我放屁呢?十分钟之内把钱送过来。”   扔了电话我把小翠搂进怀里,手绕过她的肩膀顺着领口插进去,细致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整晚这是我第一次碰她,她说过她懂规矩,我也尊重她的规矩,我的动作很轻,没有用力扯乱她的衣服。   小翠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却没有挣扎。   手掌中的乳房的感觉很饱满,乳头尖尖的碰碰就有些挺起,我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搓动着,集中精神去感觉它在搓弄下慢慢发生的变化。我不知道小姐的乳房在被客人玩弄时会不会产生快感,就像我永远想不通那些男妓,怎样说服自己把阳具硬起来插进客人的身体。   把玩过那么多女孩的乳房,这一次我绝对没有带一丝淫欲,思想很纯洁的,只感觉手感很好而已,和把玩一只玩具熊没什么两样。   我没看小翠的脸,其实无论现在她什么表情,即使已经泪如雨下我都不会放开我的手,那为什么还要管她?   我去看那个服务生,去看他眼睛里的怒火,我觉得他现在的那张脸,比小翠不知道好看多少倍。然后我冲他笑:“有钱就可以充大爷是吧?我充给你看。”   小翠低声的对我说:“陈总,他真的还是个孩子,您别生他的气。”   我笑了笑:“我怎么会生气,我看是他在生我的气才对。感觉他好像很喜欢你,看我这样搂着你,像要把我杀掉似的。我这个人胆小,别人用眼睛瞪我我会很害怕,手里就想抓个东西壮胆。借你的咪咪抓一下,你不介意吧?”   小翠说:“我做的就是小姐,谢谢陈总抓我咪咪的时候,没有抓疼我。”   我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去审视小翠的表情,她居然仍平淡地笑着,仿佛我此刻把玩着的乳房不是长在她的身上,而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一样东西。   “大人有大量,您原谅这个小弟一次,他刚来上班不久。”小翠望向面前的服务生:“还不走?”   服务生低着头跑出包房,把门重重地带上。   我抽出自己的手,小翠整了整衣服,轻声对我说:“陈总别生气,我带小弟向你道歉。”   我淡淡地问:“带他向我道歉?是你的心肠很好,还是你跟他很亲近?”   小翠偎过来一点,挽住我的胳膊。“他才十六岁,您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吧?   等下您想去哪,我好好陪您喝酒,保证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我冷冷地说:”再说吧。“外面咚咚地敲门,王涛已经到了。   “你看看时间,绝对没超过十分钟。”王涛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我面前,“你不够意思,一个人跑出来玩,玩完了才想起来叫我。”   结了帐从歌厅走出来,王涛小心翼翼地问我:“今是怎么了,怎么想起来一个人跑歌厅喝酒?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吧?”   我叫了辆车,让小翠先坐进去等我,对王涛说:“刚才有个服务生骂我,胸牌号6531的,把他的牙一颗一颗给我敲下来。安排小黑他们来做,他们在这一片眼生。”   王涛“嗯”了一声,提醒我说:“去开房的话别忘了买安全套,带小姐出台还是小心点好。”   “办你自己的事吧,别把歌厅砸了,我答应过人家。”钻进出租对司机说:“去假日酒店。”   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望着路车窗外路灯一排排掠过,心里暗暗地想,这一夜,也许就这样打发过去了。   身边的小翠好像在颤抖。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歌厅里那个一直平静微笑着对我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脸色惨白,一双眼惊惧地望着我,全没有了刚才那一份由始至终的从容。   惊惧,为什么?因为那个胸牌号码6531的服务生?   嚣张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想给他打电话?”我对小翠说“那就快点打,半个小时之内他能从A市消失,就用不着去看牙医了。”   小翠慢慢软下来,在狭小的后排车座中间跪在我身边:“求求您了陈总,您别怪他,他……是我弟弟,亲弟弟。”   我有些惊讶:“原来是弟弟?”   小翠的眼泪滴下来,打在我的裤子上。小翠慌乱地伸出手去擦:“他才十六岁,去歌厅当服务生不到一个月,求您原谅他这一次……”   我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骂人不是个好习惯,他应该像你一样,去多读一些书,学得像你这样有教养。”   小翠说:“明天我就让他回学校上学,您……给您的朋友打个电话好吗?”   “你会不会帮客人口交?”   “我……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一刻自己欲火中烧,阳具发疯一样胀痛,只想有个洞洞插进去。   小翠解开我的拉链,取出我的小弟弟轻轻捧着,犹豫着不敢靠近。   她的手很软,柔弱无骨的一双手,似乎微微发着抖,弄得我的小弟弟也跟着抖了起来。一种新奇的体验,不过我很快乐,也是一种全新的刺激,真的很是享受。   “陈总,到了酒店,我再帮您弄好不好……”小翠仰着头祈求地望我,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内容。   “好啊,你弟弟有多少时间,我的小弟弟也有多少时间。”   我想起了一个词:残忍。想必此刻我的声音,我的表情,甚至我的心,只能用残忍这个词来形容了。其实残忍也是一种快乐,只不过这两年,这种快乐有点被我忽略了。   小翠的嘴慢慢覆盖了过来,软软的嘴唇,暖暖的口腔,包裹的感觉是那么舒服。我的手按在小翠的头上,温柔地婆娑她的头发。其实女人的头发很性感,可惜很多人并不知道。   出来之前没有洗澡,上面还沾着最后性交时的污迹吧。莹莹叉开双腿坐在床上,沾了经血的精液慢慢从股间慢慢流出的样子,画面鲜明而残忍。这世界总会有些事情很残忍,没有谁能永远逃避。   莹莹以前是很爱干净的,从来都不愿意把经血染到我们的床上。偶尔一滴落上了床单,必定马上扔掉。   我轻轻拉扯小翠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再按下去。这个小婊子技术不是很好,已经有几次用牙齿刮疼了我的小弟弟,照她这个技术水平,再弄两个小时也不一定能让我发泄出来。我等不及,我他妈此刻心里很压抑。   小翠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我手上的力量越来越重,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满眼都是莹莹侧着对我的身影。   车到假日酒店之前,我已经先爽到了,头靠在后座上大口喘息。   小翠呜噎着吞咽下口中的东西,怕弄脏了我的衣服。然后,从随身的包里取出纸巾,一手托了小弟弟,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她擦拭的动作,有几分像我的老婆。   “觉得很委屈?”低头看看小翠,她脸上挂满泪珠。   “是呛出来的眼泪。”小翠把擦净了的小弟放回原处,帮我把拉链锁好,仰着头望我:“您现在可不可以打个电话?求您……”   “我看过一篇文章。说,妓女这一行,最珍贵,便是亲吻,你可以射杀她全部自尊,却无法藉着她的形体希冀到半分温存。”街灯掠过小翠的嘴角,淡淡口红早已狼藉,我总觉得有一点红色是沾了莹莹流出的红。“里面的那个小姐我很心动,总想如果能得到她一吻该是怎样的一种消魂。”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亲吻?”   小翠犹豫着望我:“刚吞了那些东西,您不怕脏?”   我闭上眼睛呼吸,再不管小翠满面凄惶。慢慢地,小翠偎进怀抱,香吻贴上来,吻过我的嘴角,落入唇中。我用力抱她,其实我已经等她很久。   拥抱了也很久,吻到车子停下来,司机师傅说:“两位,假日酒店到了。”   我放开小翠,对她说:“记住,下次和人亲吻不要哭,你弄湿了我的脸。”   小翠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陈总,这次不是我哭,是您自己的眼泪。”   酒店有我四成股份,常年备有房间供我使用,只是我很少来,因为结婚。进去房间,小翠殷勤侍候我脱去外衣,拿了挂进壁橱,以往回家,莹莹常常这样照顾我。   拿起电话拨了王涛的号码:“喂,告诉小黑,今天的事情算了。”王涛在电话那端苦笑:“肏!”   放下电话问小翠洗不洗澡,小翠脸上竟然有一丝羞涩。   我脱了衣服进去浴室,径直开了淋浴冲洗,涤净了身上的浴液,看见小翠徘徊在门口,衣服仍不肯除去,望着我裸体的眼光,好像也在躲躲闪闪。   “你不会告我你没有看见男人洗澡的样子吧?”   “今天是第一次。”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女吧?”   小翠犹豫着说:“我说是,您会相信吗?”   老实说我根本不信,这年头,二十一岁还是处女,已经让人匪夷所思。更何况,还是个做了近一年、从容着模样对我说出“你想抱我摸我,随时都可以”的小姐。   可是她的神情,竟让我多少有些无法确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知不知道我碰过多少处女?我只用手指碰碰,就能够鉴定出来。”   小翠平静了一下神态:“那我就放心了。您知道吗,每一个女孩第一次把自己呈献给别人,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希望他能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个处女。”   我淡淡地问:“包括嫖客?”   小翠低下头,低声说:“我无意冒犯您,不想惹您生气。但我真的是第一次出台,一点经验都没有,如果做得不好,请您原谅我。”   “处女出台,台费应该很贵吧,说来听听,看我嫖不嫖得起。”   “曾经有人出过五千。”   “那应该是他不识货。我给你一万,如果你真的还是处女。”   小翠很久没有说话。我笑笑,“看来我也不怎么识货,说说你想要多少,看我是不是嫖得起。”   小翠说:“如果能够不卖,多少钱我都不要。”   我感觉喉咙被什么噎了一下。“卖不卖,没有谁勉强你,你不愿意,现在就走。”   小翠抬起头,小心地望了我一眼,对我说:“陈总,我没有别的意思,您给我三千好了。”   我轻轻地笑:“这个价钱,是想讨我喜欢,还是想让我同情?”   小翠说:“已经把自己明码标价了,我还敢奢求讨谁去喜欢?明码标价的东西,又怎么说的着同情。三千大概是我一个月最低收入,做了这一次,我想休息一个月。”   我拿过毛巾裹了身体:“洗干净点,我出去外面等你。”   应该是等了很久,我躺在床上,听浴室里水流哗哗的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翠终于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走到我的床前,低了头不敢看我,有一绺头发滑过肩头,遮住了她的锁骨。我轻轻呼吸,眼神有些迷离,觉得那两根锁骨很美。   她身上裹了条白色的毛巾,看不见乳房,但可以看见轮廓,曲线柔和饱满,应该是一双美乳。我曾细细地把弄过,尖尖的乳头,圆圆的弧度。只是当时我注意力转在别处,忘记用心欣赏。   小翠轻轻问我:“要不要我把毛巾解开?”   原来是自己出神,已经呆望了很久。听见小翠说话我回过神来,却忘记回答她。   小翠说:“头发还是湿的,我想等做爱时候才解去毛巾,我……有些不习惯裸体。但是如果您喜欢,现在解开也可以。”   想了很久,我说:“一万。”   小翠有些不解,狐疑的望着我。   “一万买你是不是处女,如果你是,我不碰你,你白拿一万明天去我公司上班,月薪五千,条件是忘记所有那些做小姐的规矩。如果你不是,我仍然给你一万,但要叫十个男人来轮奸你。”   小翠愣住,眼睛一闪一闪放光:“您……不会骗我?”   “人都有两面,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做好人做坏人有时候自己很难控制。”   小翠问:“怎么证明?”   我淡淡地说:“我做的事情就可以证明,骗不骗你,相信很快就得出可以结论。”   小翠脸色有些微红:“我是说……您不碰我,怎么证明我是处女?”   我笑笑。“碰还是要碰,但不是做爱,而是体检,我说过,我用手指碰一下就可以鉴定出你是不是处女。”   小翠低下头,很久才说:“陈总,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   “来之前我已经很欣赏你处理事情的能力,现在听你说自己仍是处女,我更敬佩你的品质。那次招聘竞然会漏掉你,我想是我做错了决定。所以,你不必感激我。”   小翠说:“我真的很感激,我会永远记得,一辈子。”   她解开毛巾,不带有一丝犹豫:“怎么检查,您告诉我。”   我一动不动望着她,感觉有些晕眩。性欲总是在支配男人的大脑吧,一瞬间我的阳具竟然已经高高抬起。眼前的裸体美得竟然如此精致,不知道上帝需要犹豫多长的时间,才能狠下心制造这样一份精美。   两处浑圆的圆锥弧线,越发突出肩头锁骨的妩媚,胸腹间隐隐呈现的一排肋骨,支撑出纤细柔和的腰身,紧并的一双腿,几乎笔直到了无暇,整个身体如玉质般均匀,看不出多了瘦弱,也看不见少了丰满。   小翠的全身通体都是洁白的。通常的说法是,这种天生白虎的女人不吉利,会给碰过她的男人带去厄运。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那些以讹传讹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很向往传说中的白虎,常常感叹自己没有机会碰到。   原来美根本没有边界,看见之后才懂得欣赏。   很久,我把目光转向别处,心里充满沮丧。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小翠解下毛巾之前说出那样一番话。   小翠轻声问我:“您怎么了?”   我苦笑:“我后悔了,行不行!”   小翠的脸一下子羞成了红色。我叫她过来,分开腿躺在床上,慢慢鉴定了很久。   鉴别处女其实很简单,我伸出手指轻轻一碰,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一秒钟碰触,我毕竟修炼了很多年。很久,只因为我不舍得那么快离开。   小翠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紧闭着眼睛不怎么敢看我,我的手慢慢在她屄间游走,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小腹的肌肉将开始颤抖,而她的股间,会流出清冽的泉水。   有一种美,是让人想要去强奸的,有人说那叫完美。   告诉小翠起来,让她穿好衣服,自己躺在床上,狠狠地抽烟。   我问:“你为什么给自己起了小翠这个名字?”   小翠说:“我叫的是憔悴的那个悴字,只是太多听见的人弄不明白。”   “小悴!”   我沉思了很久:“听说有一种悴鸟,鸣叫的声音很美丽,只是当它鸣叫的时候,每叫一声就会脱落一片漂亮的羽毛,像在做一场风花雪月的秀。所有听过它叫声的那些人,回来都说感到很唏嘘。我最近不喜欢唏嘘这个词,你把小悴这个名字忘了吧。”   我问小悴:“还记不记得得去公司的路?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公司等你。”   小悴说:“谢谢。”   “你走吧,我想睡觉了。”   小悴走去门口,我闭上眼睛开始后悔,想以前我曾经食言过无数次了,为什么不可以再多食言一次?多美的一只鸟,就这样被自己放飞了。   等了很久却没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   张开眼睛看见小悴在门口处正回头望着我。她甜甜地对我一笑:“你的东西我会帮你好好保管,想要的时候您告诉我,我随时还给您。”   我有些迷惑:“我的什么东西?”   小悴的脸色有一点绯红,交叉了双手在小腹上按了按,轻声说:“这个。”   她打开门跑出去,我愣了很久才明白过来。   等我追出门口,走廊里已看不见小悴的影子。   小样说得挺好听,我现在就想要,人呢?   执子之手十、背面有一道坎我始终都迈不过去。   某天我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从小看到大的一张面孔,我知道,连我自己都不了解面镜子里的这个人,真实的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或者说,我无法了解真实的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王涛劝我,还是回去看看莹莹,他说莹莹的样子,现在很憔悴。   我说是他不懂。   很多人都不懂,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真相。   打过电话给莹莹,我说了一个字“喂”,莹莹一个字都没说。然后我们两个人都长久的沉默,听不见在电话的那一端莹莹呼吸的声音,但我知道她在听。   不知道最后是谁先挂断了电话,还是某一个人电池先没了电。   梅姨打过电话给我,她说了一个“喂”字,这次是我一个字没有说。   王涛去开发区任了所长,我对他说要好好干,他说他知道,警察应该是什么样子他比我清楚。   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每隔两天王涛会去看莹莹一次,回来告诉我莹莹的情况,后来他就只说一声去过了,我也就知道,一切还是老样子。   我每天去公司,坐在计算机前打空当接龙,晚上回酒店睡觉。很多事情都懒得问,有些文件都交给玉儿去处理了,玉儿的工作能力很强,来公司不到一个月所有的工作都做得得心应手,一个月之后我加了她的薪水。   没有人知道在做我的助理之前,玉儿曾经做过小姐。   童真找我谈过两次提议,如何拉近我和员工之间的距离,她谈得很认真,我听得很严肃,随后就把她送来的计划书扔进垃圾筒里,当天就随着所有的垃圾被清理了。   妈不停地给我打电话,要我回家吃顿饭,我说我很忙,妈在那边把电话都摔了两个,我还是没有回去过一次。   有时候我会想看莹莹写的那些东西。想过两次就不再想,莹莹说有些事情,到我们两个都老了的那天,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等到老的时候再看吧。反正一个人老,比两个人一起会老得快一点。   下午财叔来了,跟我谈Z县万亩瓜果蔬菜示范园的项目。   财叔跟我认识他的时候样子一点都没变,笑容和善,听他说话就像是一个年岁不大的长辈在跟自己聊家常。   我一直很尊重财叔,因为我知道,所有不尊重他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日子可以享受。   整整两个小时,我们都在说着跟那个项目完全无关的话。   财叔称赞刚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孩子,转眼几年,就长成了一棵栋梁之材,他日前途无可限量。   我笑,其实我知道,在他面前我永远都是个毛头孩子。   “我接触过很多官家子弟,大多是只知道嚣张不懂得收敛。刚见你的时候,我对朋友说,陈重这小子,三年之内肯定会栽大跟头,势必要连累到他父亲。这都四五年过去了,不仅兄弟你越来越风光,听说陈市长不久还要任市委书记。”   财叔说:“我是走眼了,但多了个朋友。你知道吗,这年头好一点的朋友越来越难交了。”   “能被财叔当成朋友,是我的荣幸。”我提起Z县的万亩瓜果蔬菜示范园:“听说有人在争这个项目,不知道是财叔想要,就没放在心上。其实财叔打个电话给我,我早退出了。”   财叔开心地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重,我没看错人。不说了,那块地算你两成股份。”   我说:“财叔的生意我绝对不敢插手,如果财叔有心关照,介绍点客户买几套我们公司开发的软件,我就感激不尽了。”   财叔考虑了一下:“我是没办法,抽不出身了,你能不沾这一行最好。你这最贵的软件我要二十套,你看怎么样?”   我笑笑:“十套就够了,我不贪财叔的便宜。”   财叔说:“不说了,二十套,我安排上海那边的人过来买,钱保证干净。”   我说:“那我谢谢财叔。以后有事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财叔呵呵笑:“有时间还是多见几面好,长时间不见面会显得生分。”   送走财叔我有些发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外面静了下来,我的心却很乱。   刚才跟财叔聊天的时候他体起一个关于女人的话题。   财叔讲最近有朋友从越南那边给他带回来一个小女孩,才十三四岁,不会说汉语,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只会说:你好。   财叔说很有意思,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她不怎么会配合,财叔骂她肏你妈,她盯着财叔的眼睛说:“你好,你好!”   我没有笑,财叔一个人笑了几声,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对那个越南小女孩也很感兴趣。我没有笑,因为当时我忽然想起来莹莹。   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有过两次性生活,就是打手枪。一次是看着电脑里的A书,一次是看着屏幕上玉儿的照片。   我一直没有碰玉儿,虽然我看着她的照片会冲动,裸照。   玉儿送照片给我的第二天,我让她把我桌上计算机屏幕擦一下,上面沾了点东西。我想玉儿知道那是什么,她擦得很干净,我看不出曾经对着它射过精。   我们都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玉儿的裸照刻在一张光盘里,相片很专业,在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外资影楼里拍摄的,我知道那套相片拍下来,价格大概是一万元人民币。那是我买玉儿是不是处女的价钱,玉儿拿它去拍了套写真给我。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   我一直没问玉儿为什么会去做小姐,每个人都有背面,每个人的背面都不想太多人看见,所以我不问。   我也没问为什么玉儿会去拍这样一套相片送给我,我想我心里知道。   玉儿在门口问我:“陈总,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我楞了一下,“没有。”   玉儿说:“那我下班了。”   我叫了一声:“等等,”等了很久,我说:“没事,你去吧。”   玉儿走进来,把门轻轻关上。我看着玉儿按下门锁,心忽然跳得厉害,上次她给我送刻了她裸照的光盘,也曾这样轻轻锁上了房门。   玉儿问我:“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里?”   我摇摇头。   玉儿静静地望着我:“你自己的东西总要拿走吧,你还要我等多久?”   玉儿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很少看见有人像她这样聪明。她知道我喜欢什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无论外人多么聪明,都永远没办法弄明白。   有些秘密,是不能拿给任何人分享的。   我对玉儿说:“在这上班,会有机会遇到一些不错的男人,前几天我看见有人送花到公司,送花那个人我认识,人品很不错。有机会就好好把握,最好的东西,要留给最亲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玉儿说:“我绝对不会拿别人的东西送人情。如果你要我等,我就继续等下去。”   我说:“你送那张光盘给我,已经把所有都还清了,别再说你还欠我什么。   现在你是我的一位员工,永远不和自己的员工上床是我的原则,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玉儿说:“我也有我的原则,凡是答应过别人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要回来。   我现在就辞职,然后跟你上床,不算违反你的原则了吧?“   我说:“一天是我的员工,我一辈子都当你是。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玉儿说:“我明白了。这辈子无论你走到哪,我都跟着你打工。从明天开始我会回绝所有再送花给我的男人,让他们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因为他们想要的,我给不起。”   我苦苦一笑:“玉儿,你这算什么?威胁我!”   玉儿说:“我不敢,也永远不会威胁您,我只是在说实话。我的第一次是您的,任何人都没资格拿去。您永远不拿走,我只好替您保管一辈子。”   我皱皱眉:“我说过跟我说话,不要带您这个字……”   玉儿说:“心里尊重,随口说了出来,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说:“尊重就听我一句话,好好谈谈恋爱找个好男人跟他过一辈子。你这样一个好女孩,这一辈子应该幸福的度过。”   玉儿问:“陈总这样的男人算不算好男人?”   我说:“我当然不算。”   玉儿问:“既然你这样的男人都不算好男人,好男人还能上哪去找?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好男人了,所以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我说:“我知道你口才好。不过你这样坚持,对你对我都不是件好事,你再仔细考虑考虑,有些事情,时间长了就可以解开了。”   玉儿说:“一件事情结成了心结,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陈总的心结,恐怕自己也解不开吧?”   心结!好一句心结。   以前和莹莹恋爱,我常常跟朋友去KTV等娱乐场所玩乐,莹莹要上学,不是每次都陪我一起。有一天莹莹对我说:“陈重,如果你出去泡妞,一定要泡良家妇女,歌厅里的小姐不干净,我不想你有一天得上性病。”   我对莹莹说不会,莹莹认真地望着我:“那这一条就算你正式答应我了,如果有一天你碰到喜欢的小姐,想带出去开房的时候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莹莹很少要我答应她什么事,所以这一条我深深记住了,渐渐很少去有小姐的场所玩乐,结婚之后基本上完全绝迹。那晚跟玉儿在车内接吻,我闭着眼睛,忽然记得莹莹的表情。我已经伤了她一次,怎么还能再对她食言。   其实没进去房间,我已经决定不会与玉儿做爱。玉儿离去后我一个人久久遗憾,也久久欣慰,我知道,我真正很爱自己的老婆。   我答应莹莹的事情,只有一件没有做到,就是不去打梅姨的主意。但是那个承诺,却是在我们结婚之后,那天我被梅姨掌击,嘴唇和脸颊都留下印痕,回家与莹莹做爱怎么都不能发泄,我对莹莹说:“肏你妈……”   第二天的早晨,醒来时莹莹满面愁容,问她怎么了,莹莹问我:“陈重,你不会变态到连我妈都想要吧。”我想否认,可是我骗不过莹莹的眼睛。莹莹说:“做爱的时候你想怎么说怎么骂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真的去做。那是我妈妈,你就当心疼我,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了,那之后从未靠近过梅姨身体咫尺之内的地方。偶尔见过梅姨之后回家与莹莹疯狂做爱,事后莹莹都会表扬我:“老公真好,我知道老公最知道心疼莹莹。”   有些事情永远不堪回首。今天无论我再怎样心疼,莹莹也不会相信了。   我淡淡地忧伤,玉儿静静地看我。   玉儿说:“算了,这个话题我们今天不谈了。有些事情靠缘分,不是能勉强来的,即使勉强去做了,也不见得就能开心。以后每隔一个星期我问你一次,你想通了,就带我去你那里。”   我惊讶地望了玉儿一眼,她面不改色,标准一付铁石心肠。   咳,咳!这男人太帅了也不好,整天惹那么多麻烦。   玉儿说:“向你汇报件事。我最近去买了一个模具,性用品商店里买的,男人的性器官,你知道那种东西吧?”   我有些疑惑:“我知道那种,可是你买它干什么?或许你误会了,即使你不是处女,我也不会带你去上床。这事你考虑清楚。处女很珍贵的,被那东西给弄没了,太不值得。”   玉儿说:“我没那么傻,说过了给你,就一定会留到你要的那一天。我找了些A片,跟着学怎么用嘴,用它来练习。那次在车上,我看你不是很高兴,把我的头发都抓疼了。”   我连着咳了几声。“玉儿,我不太习惯跟员工讨论这事。再说A片我不怎么看,我都是看A书。”   “A书我看了一些,不过看不太明白,A片比较直观,相对容易掌握要领,最近两天我练习得有些心得,想实际肏作一次,你看在这里合不合适?”   我摇摇头:“玉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要了。”   玉儿说:“我练得很辛苦。刚开始的时候稍微含得深一点就会想吐,好不容易才学会控制,现在我可以把整根含进去,过程的艰辛不是外人能体会的,你这个当老总的应该懂得体恤下属。”   我说:“不是我不懂得体恤,是你看错人了,我不喜欢美人计。”我的心有些冷,我的语气也有些冷。   玉儿说:“谢谢你把我看成一个美人。可我不是在用计,我是在用心。那天帮你清理计算机屏幕,我就想最好以后上班不用再做这种工作,我会心疼。”   我说:“我还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玉儿嘴唇有些发白:“女人再聪明,也不会弄懂男人,就如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你不觉得,其实我所做的事情很笨吗?我肯用一点点计,也不会完全凭自己的心去做事了,做之前,我根本没问过自己在做什么。”   我有点认同,凭心做事做成这样,不是太聪明就是太傻。   莹莹曾经对我说,如果有女人主动勾引,尤其当勾引者是公司里的员工,我坚决不能上勾。我问她:“为什么,有人喜欢你老公不好吗,总是自己去泡,很累的。”莹莹说:“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肯定是个有野心有企图的女人,说不定有一天会伤害你。”   我老婆才是最聪明的女人,连未来“可能”发生的事都考虑到了。   我问玉儿:“你这么做是不是在勾引我?好了你别把嘴唇咬那么紧,我这是第一次被人勾引,心里难免有些生气。”   玉儿低声说:“你觉得我是在勾引吗?我在奉献自己。”   “哦!”我说:“奉献不算勾引是吧?你继续说,你口才好,帮我说服一下我自己。我暂时转不过这个弯。”   玉儿说:“算了,如果你对我不放心,明天把我从你身边调开,清理显示屏的工作交给别人去做好了。”   我说:“你把光盘送我的第二天我就考虑把你调开了,后来看你把屏幕清理那么干净,担心换了人没你工作做得这么好,才耽搁了下来。你说你说,奉献怎么回事勾引怎么回事?”   玉儿低了头:“你给我的,够我感激一辈子了,所以我永远不会再求别的东西。不求回报的付出算不算奉献?”   我问:“还有呢,勾引是怎么回事?”   玉儿说:“我没想过,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勾引。”   我思考了很久。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勾引,当然就不是在勾引我,我还真是笨哦。我把沙发转了半圈,对玉儿说:“来吧!”   玉儿说:“什么?”   我说:“老总要懂得体恤下属,我体恤你一下,看看你到底练习得多辛苦,我警告你,如果像上次那样刮疼我,我还会抓疼你头发的。”   玉儿忽然羞涩起来,看来也不太怎么铁石心肠,犹豫了很久都没过来。   “欲擒故纵的话,就有些勾引的意思了……”   玉儿脸红红地问:“要不要脱了衣服?”   我说:“还是……脱了吧,下面不要脱,我怕犯错误。”   玉儿一粒一粒解开衣扣,每解开一颗,我的喉咙都忍不住动一下,眼睛睁得要裂开,忍不住开口催促:“快点快点。”   玉儿优雅的锁骨显露出来,胸前耀眼的一片白,玉儿羞涩地含胸,背了手去解胸罩的扣子,内衣包裹了的乳沟更深,我的目光几乎完全陷进去。似乎过了很久,我才看见乳房完整的跳跃出来。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流出了口水,忍不住用手擦拭了一下。   玉儿走到我面前,半跪下来去解我的拉链。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抓握,把一双乳房弄出百般模样,转眼间雪白的胸脯被我抓出了片片红色。   “玉儿,你的皮肤真的很嫩哦,抓一下就能留下指痕。”   玉儿皱了眉头:“是你抓得太重了。”   “重了吗?我好象没听见你叫痛啊!”   “痛了可以叫出来吗?”   “痛也可以不叫的吗?你的问题好奇怪哦!”   “那么轻一点,我有点痛。”   我忙松了手,轻轻抚摸:“痛了要说话,我才能知道重不重,男人心急的时候,力量不容易控制。”   玉儿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以前我从来没叫过疼,无论疼得多厉害,我都会笑,因为我没把身上的肉当自己的东西。我想,只要不逼我出台,再大的痛苦我都能忍住。”   我说:“说好了永不再提,来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了。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事情,但是也会有开心的事情,不开心的事要学会忘记,然后才能发现更多开心的事。”   玉儿说:“有些事情是无法忘记的,那不是不开心,而是刻在心里的伤痕,永远不可能痊愈。以前我不敢上街,怕别人说我是小姐,现在我更不敢上街,怕被人认出来我曾经是个小姐。”   “那就学着面对那道伤痕,无论别人怎么伤害,人不能自己再伤害自己。”   我把玉儿搀起来,扶她做在我的腿上。玉儿的手拘谨的不知该放在哪里,我拿起来,放在自己肩上。她的胳膊纤细而优美,似乎一支天鹅的翅膀。我的脸轻轻在她小臂上婆娑,和她小臂上的肌肤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就像一张沙纸。   “玉儿,那天第一眼看见你赤裸的样子,我感觉上帝太不公平,居然给了你一付这样完美的身体。你别抱怨自己命苦,你有别人没有的完美,也许就该承受别人没有的苦。而且,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玉的脸贴过来,紧紧和我的头贴在一起,丝丝玉发垂落,有一些搭在我的脸上,感觉很软很光滑。玉儿轻声问:“你真的觉得我的身体很美?”   我说:“很美。我见过不少美丽的女孩子,没有哪一个比你更美。”   玉儿说:“可是我觉得你很抗拒我,是不是因为……”   我问:“什么?”   玉儿说:“是不是因为我那里光光的,你怕碰了我会晦气?”   我轻轻地笑:“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最喜欢的就是这里,梦寐以求了很多年,你是我第一只碰到的小白虎。”   我的手探过去,解开了玉儿裙子上的纽扣。手慢慢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处光洁如玉的坟起上。玉儿的呼吸有些发烫,扭了身子往我怀里钻,一对小鸽子窝在我的胸口,低下目光看见两点灼眼的嫣红隐隐现现。   我一只手楼着玉儿的腰,一只手插在玉儿的胯间,哪一只手都不舍的放开,我对玉儿说:“玉儿,把我衬衣的扣子解开,我腾不出手。”   玉儿乖乖地去解,手指软软柔柔的,拨弄得我很痒,只好用嘴去捉了一只乳房来解馋,玉儿大羞,剩下一颗纽扣解了半天,手颤颤的怎么也解不开,另一只手抱紧了怪我:“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解。”   我含着她的乳头不放,用力摇着头,双手更是一阵乱动。   挣扎了半天,玉儿终于无可奈何地把最后一粒钮扣剥开。   我把玉儿搂紧,玉儿酥软了身子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抱住我,头深深埋在我的肩上,身体扭成了弓型。   我把玉儿的乳头吐出来,大大地喘了口气,继续用嘴唇和鼻尖逗弄。玉儿的乳头已经坚挺,红艳艳的娇若花蕾。插入裙内的手早已经滑入双股,揉得两片厚厚的肉儿沾满了水渍。   “玉儿,你这里是最美的,两片肉饱满匀称,一点小阴唇都没露出来。”   玉儿软软地说:“我不懂。女人,不都是这样?”   我笑:“你这种是极品,一百个才见一个。”   玉儿说:“你变了花样哄我,你真碰过一百个女人?”   我说:“我很挑剔的,我有个朋友倒是吹牛碰个一百个女人,我是不怎么相信。”   玉儿安静了很久,伏在我肩上不说话。   “怎么了?”   玉儿说:“听同事说你妻子很漂亮,我来了这么久,怎么一次都没见到?”   我楞了一下,这么长时间,我不愿任何人对我提起莹莹,我爸,我妈,每隔两天就去我家看一次的王涛,还有所有关心我们两个的其它人。   我每天憋在办公室和酒店的房间里,就是害怕有人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莹莹是我的一个伤口,被人碰一下就会流出鲜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听到玉儿提起来,我竟然没有生气。   过了很久,我说:“我惹老婆生气了,她现在不愿意原谅我。”   玉儿动了一下身子,让我把脸贴在她的乳房上,一只手温柔的摸我的头发:“你很爱你的老婆吧?”   “是的,我爱她,很爱。”   忽然觉得很无助。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以为我可以冷冷地面对所有的敌人,那些欺负我的人,算计我的人,伤害我的人,不肯原谅我的人,我总有办法对付他们。可是这一次,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对玉儿讲我怎么认识莹莹,怎么爱上她,怎么等她长大。讲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莹莹还小,我们约会都去最黑的地方,夏天我把衬衣脱下来盖住她的头,自己被蚊子叮得像出天花,冬天莹莹躲进我的大衣里,从领口露出两只小眼睛一闪一闪地数我的眉毛……   我告诉玉儿第一次领莹莹回家爸妈不同意我和一个那么小的女孩恋爱,因为妈妈不愿和莹莹说话,我发脾气把家里东西砸了一遍。某一天有个人的指甲划破了莹莹的脸,我把他的指甲拔下来送给莹莹……   不知不觉我开始流泪,眼泪把玉儿的乳房弄得一塌糊涂。我对玉儿说:“你帮我亲一下,快。”   玉儿顺从地在我两腿之间跪下,解开拉链把我的小弟弟吞进嘴里。   我掀起衣襟擦了一把眼泪,可是擦去之后眼泪仍然再流出来,我对玉儿说:“再快一点。”   玉儿亲得很用心,舌头贴着小弟弟来回滚动,牙齿一次也没有碰到我。她的背上弯弯的肩胛骨清晰而优美,像油画里小天使两支幼细的翅膀。脊梁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可以看见一道淡淡的浅沟。   我俯下身子,从玉儿肩膀上摸下去,一根一根滑过她的肋骨。   玉儿好美,我好想莹莹。   小弟弟似乎顶进了玉儿的喉咙,很暖的一个信道,暖得心里有些酥麻。我用力顶了两下,下面玉儿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我退了回来,玉儿双手捧着小弟弟,张大了嘴巴喘气。   玉儿说:“有点透……透不过气。”   我说:“我们做爱吧,我好想要。”   玉儿惊讶地问:“在这里?”   我说:“嗯!”   我拦腰把玉儿抱起来,一手拨去写字台上散乱的杂物,把玉儿放在上面。玉儿双手撑着身体,翘起腿来,让我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洁白的屄像一个脱了壳的鸡蛋,以绝妙的角度呈现在我眼前。   始终喜欢这种完全看不见小阴唇的屄,感觉很干净,触觉也好。有时和一个很美的女孩,看见她有些许小阴唇外露,就觉得有遗憾,不怎么愿意亲吻。   我双手托住玉儿的双股,用手指把两片嫩嫩的肉儿拨开,粉红的洞口里,处女膜伸出舌尖就可以触到。玉的处女膜很薄,其实年龄大一点,随着阴道发育扩张,处女膜就会比小时候薄一点,开苞时相对不会那么痛。   其实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进行破处,因为欲火如焚,最佳的对象应该是个稍有经验的女人。一般破除时我是很有耐心的,总会把前戏做足,但这次我真的一分钟也不愿意多等。   我草草亲了两下,飞快地把玉儿的腿举起来,让她把腿弯搭在我的小臂上,挺着下身去接近她。小弟弟触到玉儿的洞口,玉儿开始轻轻颤抖,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说:“我要进去了!”   玉儿“嗯”了一声,咬紧嘴唇一付慷慨赴死的表情。   我慢慢顶进,然后我呆住了,玉儿也是一付惊愕的眼神望着我。   电话居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望着狂震的电话,我有种想摔掉的冲动。一直等到振铃停止,我呼出了口气,准备继续把这场爱做下去,他妈的电话又响。   玉儿有些退缩,怯怯地对我说:“先接电话?”   看她的样子,还真盼望着这电话不停的打来呢,说什么随时准备献身,完全是言不由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放下玉儿,抓过电话显示是王涛的号码,准备开口就骂,忽然想起来我一直在等他这个电话的。   王涛说:“事办好了,伤了一个路人,司机已经报警投案,交警事故二中队接的报案,柱子出的现场,估计这会该到了。”   我憋了口气,走去窗口把窗子打开,压了声音骂:“怎么又伤到路人?他妈的会不会开车?”   王涛说:“那边说是意外,也可能是故意的,伤到了路人更像普通的交通肇事。你别不高兴,我觉得这样挺好,大家都安全一点,多赔点钱的事。”   我没有再说话,提上裤子拿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玉儿从写字台上坐起来,偷偷地看着我。   我过去抱抱她:“玉儿,陪我说会话。”   玉儿从桌上下来,伸手去够衣服,我把她抱腿上:“等会再穿,就这样让我抱一会。”玉儿没有拒绝,手臂环过我的肩膀,静静地靠在我怀里。   她的乳房贴住我的胸膛,软软的,很温柔。   执子之手十一、诺言学生们又放暑假了,这个暑假,芸芸想必很忧伤。   曾经我答应过芸芸,等她长大,我也会很爱她,像我爱莹莹那样。芸芸相信了,我也以为我在做一个很认真的承诺。但才是两年过去,这个诺言已经作废。   是不是当一个诺言作废了,都会有对错和欺骗呢?有人说他在想,我是从来没有想过。   芸芸打电话给我,说想见我一次。因为我无心去公司,就让她来了酒店,静静地抽着烟,听她慢慢述说。   “我爸……昨天下午死了,因为车祸。”芸芸说话的时候目光低垂,从声音里并听不出喜怒哀乐。她说:“我很后悔,他前些日子去找我,我没有最后喊他一声爸爸。”   “我一直恨他,可是听见他死的消息,还是很难过。昨天我哭了半夜,妈妈对我说他死了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垃圾,我知道妈说的没错,但毕竟他是我爸。”   “他找过你?”   “他对我说要好好读书,找时间劝妈再嫁个好人,让我们把他忘了,他绝对不会再骚扰我们的生活。还要我多听莹莹姐和你的话,有机会带他向你们两个说声谢谢。”   我有些惊讶,那混蛋,谢谢我?我问芸芸:“他是什么时候去找的你?”   芸芸说:“你最后一次送我去学校的前两天,我在学校门口见到他。我看得出他不是在骗我,他从来没有那样认真过。”   “没听你对我说过!”   “我知道所有人都讨厌他,不想听见他的名字。我自己也讨厌他,总希望永远不要再记得他,所以就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我问:“你恨不恨撞死你爸的那个人?”   芸芸说:“我谁都不恨,又不是有人要害他。妈妈说是他自己作孽,老天在惩罚他。”   我说:“是啊,老天会惩罚所有自作孽的人。”   芸芸说:“老天真不公平,他坏的时候怎么不让他死?现在他想做好人了,却不肯给他机会。他已经不赌博不吸毒,租了间路边的电话亭,每天卖些报纸杂志,对每个人说话都客客气气的,看见有人问路会领着人家指点好远。”   “你怎么知道?”   “最近我有空会去偷着看他,想知道他有没有骗我。我相信他已经不再吸毒了,我知道吸毒的人是什么样子。”   “有些事情,很难说的……”   接下来我沉默了很久,对芸芸说:“你想哭就哭出来,别忍着。”   芸芸说:“今天他的尸体送去殡仪馆火化,我想去看一眼,妈不同意跟我一起去。”   “那你就自己去,人死了,所有罪孽也应当被宽恕。”   “哥,”芸芸哽咽起来:“我想让你再抱我一次,我不再要求你爱我,你就像抱亲妹妹一样抱抱我,再抱一次就好。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难受得真的快要死掉了。”   芸芸扑进我的怀里,幼细的身子剧烈抽动,我心微微在疼,不懂得该怎样拒绝她,也不懂得该怎样劝她。   芸芸说:“哥,你说人死了所有罪孽应当得到宽恕,如果我死了,莹莹姐是不是会跟你和好?”   我说:“乱说话!我和你姐的事……跟你无关。”   芸芸说:“妈妈说不可以抢莹莹姐的东西,无论自己多喜欢也不应该去想。   我知道她们都知道了我们两个的事,因为当我是小孩子才没有人怪我。其实我没有想过跟姐抢,我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我说:”是我对不起你姐,我也对你说不清楚,大人的事情你不懂。“芸芸说:”哥,我对莹莹姐说了,都是我不懂事缠着你,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缠你,求她跟你和好。“   我很久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不是知道错就可以挽回的。   芸芸用力抱我,短短的一瞬我的衬衣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我不知道该怎样劝芸芸,只能容她尽情哭泣,或许这样也好,这场痛哭早晚难免,早一天哭过,芸芸早一天解脱。情丝不了,迟早成孽。   拥抱了很久芸芸才把我放开。   我带芸芸去卫生间洗脸,问去殡仪馆要不要我送,芸芸说:“我叫他爸爸,去看最后一眼是应该的,我知道哥不喜欢他,不用送我去了。”   洗过脸芸芸要走,我送她到酒店大门外帮她叫车。车开刚出一米,芸芸大叫等等,头探出车窗望我,眼泪再次狂涌,对我说:“哥,下辈子我想做你的亲妹妹,可以永远缠着你。”   口袋里电话巨震,我没有去接,望着芸芸忧伤欲绝的样子,不敢走过去安慰一句。我总是会很坏,也总是很脆弱。   直到车开出去,我犹在发呆。七月的阳光很烈,我在烈日下无比寒冷。   无意之中已经伤了那么多人,说是无意,又怎么回头!如果人会有下辈子,我不愿再次为人,今生欠下的债,多给我三世也无法还清。   电话不停的响,我却置若罔闻。也许是生意,又也许是警讯,其实人生很无味,快乐总是稍纵即逝,那么得失,并不是太值得关心。   响到铃声停止,默默翻出来看,触目惊心一串名字竟然是莹莹。   我总在想,倘若她肯原谅,必定先给我电话,我等她的电话,已经五十三天零一个上午。   然而这次挂断,她就不再打来。   等了很久,电话又响,这次却是公司的电话,我勃然大怒,接通电话立刻开口伤人,整整一分钟,没容对方说出一个字,然后我说:“无论天大的事情,明天之前不许再给我打电话,心里觉得不爽,给老子滚蛋回家。”   挂断后电话又响,电话上显示居然仍是公司的号码。我几乎要抓狂,想不到公司还有这么硬的骨头。   把电话放在耳边,等了近一分钟对方一语未发,我恨得咬牙切齿:“是玉儿吗?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比其它人有多特殊,再拿我的话当放屁,我照样不给你面子。你别再烦我,天大的事情,也不许再给我打电话。”   对方长长吐了一口气。   “陈重,我不知道你已经这样讨厌我,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一次。我只问你一句话,芸芸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我大吃一惊。   “莹莹,我没想到你会去公司找我。我正在等你的电话,所以看见公司的号码才乱发脾气……”   莹莹说:“先告诉我芸芸在哪?”   我说:“我刚把她送走,她在去殡仪馆路上,你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她刚坐上车。莹莹你听我解释,如果知道是你打电话,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接的……”   莹莹说:“没空听了,告诉你陈重,你会因为没有接我的电话后悔死。你最好立刻往殡仪馆追,芸芸留下了遗书给我和小姨,准备要自杀。如果芸芸追不回来,你会不会陪她死?我记得你最喜欢答应别人一起殉情的。”   我靠,闹大了。   莹莹说:“还有一件事,我这会儿混身抖得厉害,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开车死在路上,你会不会记得你也像答应芸芸那样答应过我?”   我大声叫:“莹莹!”   电话已经挂断,我眼前一片五光十色,如绽开漫天烟花。   我冲上大街,车笛狂鸣,阵阵刹车刺耳。一辆出租被迫停在面前,我拉开车门从上面拽下一人,他想抗争被我三拳两脚击倒,一头钻进车里,对司机狂喊:“去殡仪馆。”   司机几乎要弃车而逃,手忙脚乱去解身上的安全带。我大声叫:“老子不是杀人犯,但是你再不开车,我就他妈的真要杀人了。”   抓过钱包抽出所有的钱丢到前排:“见红灯就闯,够交罚款了吧?”   司机明白过来,开车前行,边开车边偷偷从后视镜窥望我。我说:“专心开你的车,我不是神经病。”   不是神经病,估计这一刻也没人能分辨得清楚。   拿电话打给莹莹,手颤得按错了几次才把电话打通:“莹莹,你慢点开车,我正在往殡仪馆赶,应该还来得及。答应我,一切等我们见了面再说,你不能吓我,如果你想不开,我现在就先跳下车摔死。”   莹莹说:“先追芸芸吧,追不到,大家一起死。”   我说:“你一定要慢点开车。”   莹莹说:“我现在一只手在开车呢,你放心了吧?”   我立刻把电话挂掉。   过了一个路口,我看见莹莹那辆甲壳虫飞一般从我们身后超越,大声对司机说:“快,追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说:“人家全进口涡轮增压的发动机,我一辆破夏利,怎么追啊?”   我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知道是辆破夏利开出来干什么?怎么不早点说!”   司机还想说什么,我说:“算了算了,你好好开车,算我倒霉。”司机把油门踩到了极限,也不知道心里有没有在偷偷骂我。   我倾身望着前面的甲壳虫越来越远,心脏跳到要爆裂,莹莹的技术发挥得真好,如果这一路能平安,一定再买辆宝马Z4给她开。   ……   在火葬场门前跳下车,我一路狂奔往殓尸房跑,一眼看见芸芸莹莹二人都完整无缺,脚下一软,几乎摔倒。   小姨也在,面色犹在惨白,莹莹却是目光轻移,看都没看我一眼。没到之前只恨那辆破车不能插上翅膀,真的一头冲进来,才知道这种场面实在尴尬。硬着头皮走过去,看看芸芸再看看莹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小姨最先开口说话:“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莹莹说:“既然来了,就让芸芸再看他爸一眼。”   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跟小姨说话:“若兰,人都已经死了,过去的怨气你也消了吧,他再混蛋,也是芸芸的爸爸,你上来就打孩子,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这才看见芸芸的一边脸,有几处淡淡的指痕,必定是小姨刚留下的。   小姨浑身颤抖:“他何止是混蛋,根本连畜生都不如,害了我就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再计较,可是他现在把所有人都害了,我真后悔那天没把他杀了,也不至于今天害了孩子们。石春生你听着,芸芸根本不姓石,她跟你们姓石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轻声对莹莹说:“快带她们离开这,小姨好象有点失控。”   小姨失声痛哭:“莹莹,是我对不起你,不该给你打那个电话。”   我拉过芸芸,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听哥的话,现在就走。”   芸芸张大了眼睛望着我:“哥,你告诉我,什么妈妈给莹莹姐打电话?我听不懂。”   莹莹已经拉着小姨往外走,我笑笑对芸芸说:“我也不知道,听哥的话先走好吗,回家再问你姐。”   带着芸芸快步追赶上莹莹和小姨。   打开车门,莹莹推小姨坐后排,说:“陈重你开车,芸芸跟你哥坐前面。”   小姨泣不成声,挣扎着不肯进去车里,抬手抽自己的脸:“莹莹,我对不起你……”   莹莹低声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很多人在看呢。”   芸芸眼泪也狂涌而下,一下子跪在莹莹身前:“姐,我答应你永远不缠姐夫了,你别再和姐夫生气了好不好?姐夫是好人,真的不怪他。”   这一行人个个行为怪异,一下子吸引了诸多的目光,一些工作人员甚至不相关的死者亲友纷纷往这里注视,有几个好奇心重的观众甚至在渐渐靠近我们。   莹莹说:“小姨,芸芸,有什么话都回家再说,好不好?陈重,快把芸芸拉起来,帮我把小姨弄进车里。你买的这是什么破车啊,塞进去个人都这么难!”   真他妈会冤枉好人,买车的时候根本不是我拿的主意。   芸芸拼命和我对抗:“莹莹姐,你不答应跟姐夫和好,我就跪死在这。”   莹莹终于也放开了小姨,冷冷看着我:“陈重,你的本事最大了,你来收场吧。”   我淡淡地笑:“好象每个人都想死,好啊,大家都上车,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撞过去。或者我先走一步,免得死一起把你们染臭了。小姨,芸芸,你们随便选,一起死还是我先?”   小姨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进去后座,莹莹跟着要进,芸芸拉住她可怜巴巴地求她:“姐,你跟姐夫坐一起。”   莹莹没有再争,让芸芸陪小姨,自己做到前面。   车开出殡仪馆,我问:“去哪死比较好?大家发言。”   莹莹大声叫:“慢点开!”   我速度不减:“万一撞不死还要落残废,死就死痛快点。”   莹莹说:“送芸芸和小姨回家,你想死哪我陪着你。”   芸芸在后面嗷地一声大哭起来:“把妈妈一个人送回家,我跟姐姐姐夫一起死。”   莹莹笑了起来:“芸芸,这也跟姐争?陈重,叫你开慢点你听见没有!还真想拉我们给你当垫背啊?”   我揉揉鼻子,对莹莹说:“看你刚才开快车那么过瘾,我也想学一把。你什么时候练那么好的技术啊?”   莹莹说:“我在你眼里很笨是吧,告诉你陈重,你老婆是天才。”   我减慢了车速,讨好地对莹莹说:“我知道你是天才,不是我死乞白赖想结婚,当年你不是进北大就是读清华。”   莹莹终于肯跟我谈笑风生,小姨家飞快就到了。   进去房间,小姨和芸芸都沉默着不知道说话。   莹莹对她们说:“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们别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扛,我前一段生陈重的气,根本与那件事毫无关系。陈重都是你混蛋,差点把我妹妹害了。你自己告诉小姨和芸芸,你怎么惹我了!”   我支支吾吾无法开口,一个劲咳嗽。   芸芸问:“刚才妈妈说什么给姐打电话,我爸到底怎么了,他又干了什么坏事?”   莹莹说:“不要再叫他爸,那个混蛋来威胁你妈,说要把你要走。你妈给他两万块钱,他才答应不再纠缠你们。你妈就那么点工资,哪来两万块钱给他啊,就打电话问我要了。你说他是不是混蛋?”   芸芸脸色憋得通红:“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他当爸爸,我只有妈妈。”   莹莹说:“你还有姐,有哥,有大姨,我们都很疼你,知道吗?看看今天你把我们吓成什么样子?芸芸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要听话,好不好?”   芸芸轻声说:“我没有哥,我只有姐夫。”   莹莹微笑:“嗯!世界上最坏的姐夫,把芸芸吓坏了,对吧?”   “不……”芸芸无力的摇着头,却已经无话可说。   莹莹拥着芸芸:“姐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但是你要相信,姐绝对不是因为芸芸才和你哥呕气。”   芸芸抬起头,认真地望了莹莹很久。   安抚了芸芸再安抚小姨,我们终于告辞。   从小姨家出来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深怕莹莹与我翻脸,开车时不时偷窥莹莹的表情。莹莹轻轻笑着:“看什么看?这才多久不见,不认识你老婆了?”   我更加惶恐:“打骂体罚跪搓衣板,我全部无条件接受,你别这样,我会害怕。”   “我从来不相信你会怕任何事情。”莹莹叹了口气,“第一次吵架就吵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饿了,带我去吃海鲜好不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过饭了。”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莹莹,我们两个永远也不吵架了好吗?这些天,我很想你。”   把车慢慢停在路边,伸出手想把莹莹搂进怀里,莹莹笑着看我:“我还是你老婆耶!你还怕没时间抱?先去吃饭,我真饿了。”   觉得怪怪的,却只能先去吃饭。   吃饭时我仔细地望着莹莹,听人说过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些天,莹莹真的瘦了很多。莹莹没有怎么看我,大口大口吃东西,就像是饥荒了好多年。   然后莹莹说:“你有什么打算?我已经吃饱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回家吧?”   莹莹说:“那就回家。”   走出餐厅,莹莹从一旁挽住我的手臂去停车场提车,我有一霎那恍惚,以为回到了从前。   回家打开房门前一瞬,莹莹轻声问我:“刚才说过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我誓言般地重复:“算数,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莹莹说:“错了,不是这句。”   我说:“我们永远也不吵架了好吗?”   莹莹说:“好。你记住这句话。”她笑了起来,笑容无比灿烂。   屋内干净得一尘不染,莹莹说:“你不在家,我每天都在整理房间,偶尔从地板上拈起你一根头发,我都会傻傻地望上半天,把腿都蹲麻了。”   我说:“你知道,只要你打一个电话给我,我就会回来了。”   “我还知道,这个电话我不打,你永远也不会回来。”莹莹轻轻对我一笑,“你的老婆最了解你,对吧?”   “我……”   莹莹说:“别忘了,永远也不吵架哦?”   我说:“我永远也不和你吵。”   莹莹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说永远,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话,给自己一个暂时快乐的理由罢了。你这些天,有没有看我写的那篇东西?”   “没有,曾经想看,最终放弃了。我答应过你,看之前要经过你同意。”   莹莹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最稀罕的诺言你不守,一些不相干的承诺却又死守了不放。那篇东西里面,记的都是我希望能亲口对你说的一些话,憋了这么久,其实我都希望你会偷看了。”   “你最稀罕的……莹莹,那个诺言其实在开口承诺的时候,已经失效了。”   “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老婆。”莹莹忽然一笑:“我想了,你跟我做爱好不好?”   小别胜新婚,这应该是个天经地义的要求吧?   莹莹走去卧室,回头对我说:“来呀?”   刚才莹莹要我带她去吃饭的样子,现在叫我跟她去做爱的样子,就连她和我说话我总是带了点娇憨的声音,所有这一切,跟我没离开前都完全相同。   我竟然感觉到毛骨悚然。   卧室里还是老样子,唯一变了的,是花瓶里以前永远不会看见一丝枯萎的鲜花,已经一瓣一瓣凋零,花瓣散落在花瓶周围,看不见一片美丽颜色。   莹莹说:“你不在家,连花也不肯开给我看了。你看,你在这个家里有多重要。”   忽然很想把王涛抓过来痛打一顿,真他妈没文化,告诉我莹莹现在很憔悴,我老婆根本已经完全崩溃了。   莹莹说:“你怎么了?刚才不就想抱我了吗?过来抱我,我想跟你做爱。”   我艰难地说:“莹莹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你,我走,是因为害怕看见你伤心的样子。”   莹莹问:“是不是离开了,就真的看不见了?”   我说:“不,还是会看见,每天夜里不敢闭眼。”   然后莹莹的眼泪流了下来:“陈重,抱着我。”   我冲上去抱她。莹莹说:“刚才在街上,我不让你抱,因为我知道当你抱住我,我会控制不住痛哭出来。可是,我又真的好饿啊,你走了的这些天,我两天才会吃一顿饭。”   我低下头,轻轻亲吻莹莹的眉毛:“你好傻啊。”   莹莹哭着说:“是你好狠心,两天才让王涛来看我一次,他来一次,我就让他陪我去吃一顿,我一个人不敢去吃饭,对面空着,会感觉孤单。昨天晚上王涛没来,今天我是第三天没吃饭了。”   我用力抱紧莹莹的腰,手指下的感觉,她现在腰间的肋骨,一根一根数着很清晰。   莹莹说:“我好困,把我抱去床上好吗?你走的这些天,我没在床上睡过一次觉,每躺在床上,总想伸手去搂你一下,伸手搂了个空,就再也睡不着。只能坐在墙角,身子靠着东西才能睡一会。”   我轻轻一抱,莹莹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记得有一天,抱她时我笑着说,她应该减一点肥了,我快要抱不动了,莹莹说我没良心,女人稍微胖一点,是因为生活得很幸福。   我把莹莹放在床上,慢慢帮她解开衣服,我知道自己的老婆,总是习惯裸睡。   莹莹说:“你知道吗,有一天我好想躺到床上去睡一觉,吃过饭王涛送我回家,我让他躺在你平常睡的位置……”   我吓了一跳,“嗯?”,瞪大了眼睛去看莹莹,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一只脚搭在我的腿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了几句,不知不觉已经昏昏欲睡。   肏他妈的王涛,我老婆,也是这样搂着他沉沉地睡了一觉吗?   我想问莹莹最后怎么样,犹豫了很久,终于没舍得把她叫醒。   感觉心里酸酸的,很煎熬。   执子之手十二、拨云不睡觉,没有梦。不做梦,就见不到陈重。   只是,每次醒来,他都不在。   陈重,每次我在梦里找到你的时候,你也在你的梦里等我吗?   我要睡了——总想能跟你睡在一起,你一定记得的,在睡之前,我总想和你说一会话。   只是,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一种脆弱到无法挽留的东西。   不小心碰一下,就不在了。   ……   莹莹的手伸过来,我把身体靠近,莹莹轻轻探了探,翻个身子又沉沉睡去。   我合上莹莹的电脑,放在床头的小柜上,点了一支烟,默默无言。   危机就这样过去了吗?我不确定。一觉醒来,感觉就像做梦,梦里的惊惶,更像是真实的。   花瓶里的花换上了新的,打电话去花店的时候,我告诉他们送来的时候不要按响门铃,我会在门口等。   我很笨,不会像莹莹那样把花插放得很美,但是我希望莹莹这一觉醒来,能像这些新换的花那样重新绽放颜色。   这一觉,莹莹已经睡了很长时间,我晚了她很久入睡,早了她很久醒来。   入睡之前,一直在想莹莹说的,她让王涛躺到我每天睡觉的位置……我很想逼她起来说个清楚,后来的情况究竟怎样?我狠狠地吃醋,随时想把她抓起来暴打一顿。   怎么可以对我之外的男人提出那种要求呢?听起来根本就是在勾引。   不要脸,荡妇,小婊子,跪下,磕头,滚……诸如此类的字眼渐次从我脑海里淌过,心中千百次煎熬。   原来我的心里,容不得莹莹染上半点尘埃。   我知道王涛不敢,纵是莹莹脱光了逼他上床他也不敢,他最清楚莹莹对我的意义。   但是莹莹那样说话,可以让他意淫一百次了吧!他管得住自己的人,未必管得住自己的心。   睡着之前,我发誓,我要狠狠揍王涛一顿。   梦中的世界很混乱,尽是惊恐,杀戮,和血骚。不知道都是谁的血,流了满地,染红了梦里的每一个人。   我被惊醒,遍体湿透,悄悄起来洗澡,仿佛那些血真的沾在身上。   去翻看莹莹电脑的时候,我又看到那些凋零的花枝,打电话让人送新鲜的花束过来,无论梦境怎样恶劣,我希望清醒时不再重现。   这些天,莹莹记录得很短,几行小字,无尽缠绵。   可是我不知道,这几行缠绵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如此平静的一个下午,破镜重圆的欢喜,冲不淡心中的惶恐。   我备好了很多道歉,想好了千百句誓言,一定要要对莹莹解释清楚,无论梅姨芸芸和突然从口中蹦出的小玉,我可以全部置之不理,人只能有一个最爱,我最爱莹莹。   可是所有这些话,我刚提了个引子,她就对我说:“看来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老婆。我想了,你跟我做爱好不好?”   我无法理解,当时的情景,她怎么会忽然提出来做爱这个要求。   烟抽了一支接一支,外面天色应该要暗下来了吧,夏天虽然白昼很长,也同样会有夜晚。我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怕会惊醒了莹莹,我忽然想,如果她就这样永远甜甜的睡着,让我看她到老我都愿意。   我害怕她醒来。   淡淡的字里行间,莹莹写下的那些话,害得我总感觉心惊肉跳。   ……   “这一觉,睡得好香啊!”   莹莹从我身边爬起来:“咦,你什么时候买了花回来?陈重,你混蛋,趁我睡着时偷偷溜出去。”   我说:“没有,我打电话让花店送的。”   莹莹抽了抽鼻子:“都是你,抽那么多烟,把花香都盖住了。”   我忙把烟蒂熄灭:“不抽了,以后我不在卧室里抽烟了好不好?”   莹莹摇摇头:“花香哪有你嘴里的烟味好闻?我宁肯永远不买花回来,也不要闻不见你身上的烟味。”   她爬上我的身体,和我轻轻接吻,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舌尖在我唇齿间滑动,无尽缠绵。然后她说:“我们做爱吧。”   我呆住了,摇着头说:“不,莹莹,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我总在想,等你回到我身边,第一件事是要你跟我做爱,然后搂着我好好睡一觉,最后再带我去吃饭。结果却全弄反了,我们先吃的饭,没来的及做爱我就睡着了。现在,就差爱还没有做过。”   莹莹伸出手摸我的下面:“怎么你不想?我这些天,每天都要想好多遍。”   她拉着我的手去碰她:“我已经在流水了,你来好不好?我让你骂我,让你肏我妈,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想跟你做次爱。”   我心里万念俱灰,我知道,她终是没有原谅我。   莹莹说:“那天我让王涛陪我睡觉,他吓得跑掉了,再来看我,都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他一定以为我要跟他做爱,其实他想错了,这辈子我只会跟你一个人做爱,其他人,永远都不可以。”   我冷冷地说:“他碰你一下,我会亲手杀了他。”   莹莹说:“我知道你敢杀人,石秋生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在殡仪馆你让我带小姨和芸芸离开时,我就知道是你杀了他,你当时很害怕,我从来没见你那样害怕过。你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你眼神深处的紧张,根本瞒不过我。”   我说:“他自寻死路,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我的幸福。是,我当时是怕,怕小姨说出石秋生曾经威胁过我,但我现在不怕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再害怕。”   莹莹说:“你的幸福,其实是你自己一手放弃。你现在什么都不怕,因为你知道我的心死了,被你杀死的。”   我久久无言,原来莹莹真的很了解我。只是,我怎么都不了解她。   莹莹说:“那天我让王涛陪我睡觉,当时已经在想,就当是你守我一晚,第二天就自杀。就连准备去死时候,我都没有完全绝望。我知道,只要你在我自杀前一秒钟回到我身边,我还会有最后一线希望,所以我一直等到今天。”   “昨天夜里,我睡不着,忽然感觉你在楼下,很清晰,我甚至能看清你抬头望着我们窗子的模样,我就坐在墙角发呆,一直到天亮才感觉到你离开。”   我说:“是,昨夜我回来过,因为王涛要跟着石秋生这件事,没办法过来看你。”   莹莹说:“然后我想,还有什么事情我不可以原谅你?你深深爱我,不是已经足够我幸福?我一定要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我不生你的气了,你快回来,我真的很想你。”   “没等我整理好思绪,却接到小姨的电话,说芸芸留下了遗书,求我能跟你和好。女孩子总是很傻,为了爱一个人就肯把自己牺牲掉,也不管自己的牺牲是否值得。我想芸芸肯定会先去见你一面,打电话你不接,就想芸芸还在你身边,说不定你们正在做爱……”   我说:“没有。”   莹莹淡淡地笑:“重要吗?这样想的时候,我一点醋意都没有,记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弱水三千,容君尽饮。十二岁跟你恋爱,到今天已经八年,一辈子都纵容你快乐是我永远不想放弃的事情。你快乐,我才会快乐,是爱。我没想过对还是错。”   莹莹说:“有一个词叫调教,我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宠。只要能时时被你宠着,我就会觉得幸福。我只生过你一次气,因为我妈和你一样,也是我的至爱,我当时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轻轻叹气:“莹莹,那年我十七岁,而你却还小,当时的情况……”   莹莹说:“一时想不开,不代表永远想不开。你知道,我总是会原谅你。”   我说:“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我不明白。”   莹莹说:“追芸芸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让我一定要慢点开车。一句话,感动得让我把一切都抛开了,想一定要追回芸芸,让我们俩个人的幸福不留一点遗憾。就算她死,也不能因为我们俩个而死,见到芸芸,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我疑惑了一下:“你打的?我还以为是小姨。”   “是啊,我生她的气,她就这样死了,我们俩个以后还怎么能够幸福?”   莹莹说:“你冲进去的时候,我和芸芸你第一眼看的是谁?”   我有点傻:“我记不清楚了,莹莹,就算我先注意芸芸,你也别生气,我们去的目的不就是想看见芸芸平安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偷偷窥视莹莹的反应,她的小嘴扁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没有掉下来,揪得我心都疼了。   莹莹说:“我们做爱吧!”   我真要疯了!恶狠狠地说:“我发誓,我最多看了她一眼,然后都是在偷偷看你。如果芸芸在我心里比你还重,我全家人都不得好死。”   说什么弱水三千任君尽饮,从来没有反悔,全他妈是骗人的。女人这东西根本不可理喻,正说得好好的,因为先看谁一眼,又忽然回到做爱上来。无非是最后一爱,跟着不是上吊就是跳楼。把男人的鸡巴当什么了,那是说硬就硬的东西吗?   错一个字就会影响勃起。   莹莹趴下去亲我,把我的小弟弟吞进去吐出来,弄得湿淋淋一片,我冷冷地抬头看天,由她白费力气。   她忽然用力咬我。   我咬着牙忍痛,恶狠狠地说:“你咬掉它,用滚水煮一煮可能会硬起来。”   莹莹抬起头冲我喊:“肏你爸陈重。”   我没理她,爱肏谁肏谁,我不管了。   莹莹安静下来,我呆呆地望着床对面的墙壁。背后的床头上面,挂着我和莹莹结婚时的照片,对面的墙上,是一幅画。   画是我和莹莹一起挑的,并不是一幅多有内涵的作品,画的是夕阳西下,一对男女携手散步于余辉之中。买的时候觉得意境很浪漫,这一会看见,却感觉原来这样的画面也可以很残忍。   莹莹写下:幸福,原来就是这样一种脆弱到不可挽留的东西。   心口细微的刺痛着,过去那些幸福的时光漫卷而至,用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渐次把心脏插满,不留下一寸空余。   我说:“如果可以换你幸福的再笑一次,我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你总说你很了解我,可是莹莹,你怎么会不明白我有多爱你?我第一眼去看芸芸,和你一样是怕有人在我心中留下遗憾。”   莹莹说:“你错了,你冲进去殓尸房的一瞬间,你只顾着看我,芸芸脸上挂着泪珠,还有留下的指印,你一眼都没去看。那时候我已经在心里偷偷幸福了一次,只是你没看见。”   妈的,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说来说去,你究竟想怎么样?”   莹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陈重,最后跟我做一次爱好不好?”   我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再提做爱,我现在听见这两个字,鸡巴都在抽筋。”   莹莹悲伤地说:“你骗我,说你爱我,我都要死了,你连我最后一个要求都不愿意满足我。”   终于还是要死。   我说:“那就一起死吧,很早以前就说好的,谁也别丢下谁。可是我就是不明白,我怎么错了?你这也原谅我,那也不会怪我,怎么就非要寻死觅活地折磨我!”   莹莹喊:“你留了活路给我走吗?从殡仪馆出来我一直在害怕,我怕警笛随时会响,你被抓去枪毙。那个画面我宁肯死,也不愿意看见。还不如现在死,你和我再做一次爱,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我说:“你大声点喊,说不定很快就听见警笛响了。”   莹莹闭上了嘴,绝望地望着我。   我呼了一口气。   莹莹轻声问:“石秋生不是已经答应永不再打扰芸芸和小姨,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我说:“他那种人,能勒索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想过没有?”   莹莹说:“再过几天芸芸就满十四周岁了,就算他再想勒索,他还有什么办法能威胁到你?十四岁以上就定不上强奸幼女,你真的不懂?最坏的结果你被判罪,也罪不至死,现在你干了什么?你居然去杀人……”   我笑笑。   “你还笑?我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这么严重的后果你竟然还能笑出来?   陈重你个王八蛋,你答应陪我到老,你人死了,怎么陪我?“   莹莹呜呜哭了起来:“我们逃吧?逃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可是,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地方啊。”   我问莹莹:“如果有人逼你害死我,你无路可选,你是杀我还是杀他?”   莹莹说:“没人能逼我害你,就算逼我死,我都不会害你。”   我问:“如果他要害死我呢?你无法阻拦,你会怎么样?”   莹莹说:“我会杀了他,然后自杀。”   我说:“那我最后不仍然是无路可走死路一条?你死了我还能活着,我从来都不相信。”   莹莹说:“我头疼得厉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石秋生找过我一次,就在我离开家的第二天。如果不是他找我,或许我早就回来向你认错求你原谅了。”   莹莹说:“他又问你要钱?”   我哼了一声:“如果因为钱,我不会想杀他。他也答应我永远不再骚扰芸芸和小姨,他说他不怕死,当着我的面拿刀砍了一节手指,逼着要我答应,等芸芸长大我必须跟你离婚,去和芸芸结婚。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他死也要弄我个家破人亡。”   莹莹有些发呆。   “我答应了,告诉他我很喜欢芸芸,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可是莹莹,如果真有一天我要和你离婚,是不是逼着你去死?我可以死,却永远不愿意看着你死。他走之后我开始策划着杀他。杀人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这是我一直没有回家的原因。”   莹莹拼命用手打我:“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了个这么蠢的决定?你好笨啊,我们离婚你娶了芸芸,又怎么样?只要你还爱我,我什么都可以抛开。   你如果早点告诉我,就不用惹这么大的祸了。“我说:”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禁区,我的禁区就是你。他给我的是条死路。“莹莹哭着说:”陈重,我一心想好好爱你,没想到最后却害了你。“   我说:“你害我什么?石秋生已经死了,尸体都烧成灰了,肇事司机只是暂时的行政拘留,赔些钱就可以回家了,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你担心什么呢!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和以前一样幸福?”   莹莹说:“你说得好听,杀人像你说得那么简单,满世界人都杀光了。”   我认真地对莹莹说:“每天那么多的交通肇事,你以为都是自然事故?不是的。这种事情只要幕后不被曝光,永远没人会知道真相。石秋生的死,幕后人在境外,肇事那个司机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参与,就算他肯承认是杀人,也牵连不到我。”   莹莹吃惊地望着我:“陈重,你别吓我,你说得头头是道,究竟干过多少次这样的事?”   我说:“杀人这么大的事情,说干就干吗?你的脑子一定有病。”   莹莹痛苦地说:“我还是现在死了算了,反正早晚也是被你吓死。”   我说:“好啊,那就一起死,谁也别丢下谁。”   莹莹泪光闪闪地望着我:“你不会在骗我吧,你真那么有把握不会出事?”   我问:“你会不会去揭发我?如果你不会大义灭亲,我就很有把握。这件事情只有王涛知道内幕,他和我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可以肯定,这件事不会从他身上出问题。”   莹莹说:“你那么相信王涛,怎么就不能相信我?我和你算什么?两根线上的蚂蚱是吗?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对我说一句。”   我说:“你和我,是一只连体蚂蚱,伤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也活不成。我不是担心你会大义灭亲。只是担心你心理素质不好,没事都被你自己想出些事来。   你这个样子,会害了我们两个。“过了很久,莹莹擦干了眼泪:”芸芸那边怎么办?她和小姨现在的心理压力都很重,以为是为了芸芸的事情,我才和你闹别扭,怎么对她们说啊?“   我说:“只要我们俩个和好如初,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件事情不能再节外生枝,要让她们尽快把这件事情忘掉。明天你再去小姨家,记住,一定要高高兴兴的。宁肯把我跟你妈的事情抖出来,也不能让小姨再对石秋生要钱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莹莹说:“我怎么好意思跟小姨说啊,又是芸芸,又是我妈。”   我说:“这些只不过是家丑,石秋生死这件事出了意外,比脸面严重。我希望你能明白轻重缓急。等事情平静一段时间,你再和我算帐也不迟。”   莹莹说:“我明白的。就是感觉有些对不起芸芸,总觉得我害了她。”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等芸芸长大我娶了她算了,你会不会心里好受点?”   莹莹说:“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和我离婚。”   我问:“你不是说只要我爱你,什么都无所谓吗?”   莹莹用力掐我:“就是不准离婚。你听着,如果下次谁再敢逼你跟我离婚,你一定把他留给我,我亲手把他杀了。”   我说:“嗯,这才像我陈重的老婆。”   我们紧紧拥抱。莹莹说:“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永远都彼此相爱,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我望着莹莹,岁月那么无情地抚过她的脸,莹莹的容颜几乎快分辨不清哪些是旧时的模样,这些年风雨吹洗过去,她脸上印下的每一丝欢喜忧愁,都深深刻着我的名字。而她口中这句我总也听不够的问话,多一次听见心里就多添了一分坚定信念。   我说:“好。”   有些东西不惧怕风雨,风雨只不过是场见证。   我问莹莹:“还怕吗?”   莹莹说:“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就算死我们也不会分开的,对吗?”   我说:“对,我死也不会和你分开。”   莹莹说:“好像有人说过,男人千万次承诺,是因为女人要听;诺言一次次作废,只因为女人一厢情愿。”   我问莹莹:“哪个笨蛋这么说啊?男人的承诺是最值得信赖的,你千万不要怀疑。尤其是我对你的承诺。”   莹莹靠在我怀里,头搭在我的肩上:“你饿不饿?我怎么又觉得饿了?”   我说:“有一点,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去吃饭,然后回来做爱好吗?”   莹莹说:“好。”   ……   那一夜,屋外面下好大的雨。   我和莹莹通宵做爱,累了歇一会,接着又做,没有一个人感觉到疲倦。   莹莹问我:“这些天,有没有找过其他女人?你最好色了,肯定找过。”   我说:“打过两次手枪,是我这段时间全部的性生活。”   莹莹说:“打手枪那么可怜啊!你会缺女人?那个玉儿是谁?”   “新来的一个员工,没做爱,不算没有?你呢,想的时候怎么办?”   “跟你一样,自己弄啊,我还能怎么办。你跟其他人做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和跟我在一起一样?”   我说:“有区别,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兴奋和刺激。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跟你做爱时这种幸福的感觉。”   莹莹说:“我就想嘛,跟自己爱的人做爱,和跟其他人做爱,总会有些不一样的。”   我问:“你有没有想过去和别人做?”   莹莹说:“我是你的,别的人谁都不让碰。”   我搂着莹莹,很久没有说话。莹莹问我:“你怎么又走神了?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吧。我问莹莹:“你妈那边,现在怎么样?她是不是知道你和我生气的原因?”   莹莹说:“这件事我也很心烦,妈很难过,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每次我们两个都发着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僵下去吗?”   莹莹说:“我不知道。有时候我很想她,你知道,你们俩个是我最亲的人,我爸走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是我跟妈相依为命。现在弄到这样,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说:“其实你妈一个女人家,日子很不容易过的,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妈再嫁一个男人?她也不会那么孤单了。”   莹莹说:“我现在终于知道,女人没有老公陪在身边是什么滋味了。可是现在去跟妈说要她嫁人,她一定会难受死,肯定以为我讨厌她才这么说。陈重,你最会哄女人了,明天你去哄哄我妈怎么样?”   我心里痒痒的:“我倒是愿意哄你妈,可是我怕她又打我。嘿嘿。”   莹莹大叫:“你不要脸,我要你哄我妈高兴,可不是要你去……你想到哪去了。”   她用力推我:“别碰我,你个大流氓,一说起我妈就想干坏事。”   我按住莹莹的手,莹莹挺着身子挣扎,想把我从她身上颠下来。我压住她,用膝盖顶开莹莹的腿,用力把小弟弟插入莹莹的身体:“别乱动,让我干一次,刚才你想干坏事的时候我可是很配合你。”   莹莹叫了一声:“轻点。放开我的手,好疼啊。”   我一边亲吻莹莹的乳房,一边使劲抽动着,弄得莹莹有些喘:“下面感觉有些肿了。今天已经弄了好多次。又不是不让你弄,你慢一点好不好。”   “真的让我弄?”我邪恶的问,心里想着梅姨被我干成梅儿时的娇媚模样,越战越勇。   “总是不安好心,我让你弄,反正你们都弄了那么多年了,累死你。”莹莹身体里涌出一股烫烫的淫水,手搂上我的腰,从鼻子里哼出一阵声音来。   “陈重,跟我妈做爱真的那么好吗?怎么一提她你就这么兴奋?”   “感觉很刺激啊,不只是肉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莹莹,你真答应让我哄你妈高兴?别事后又反悔,跟我胡闹。”   “吹牛,别明天去了以后鼻青脸肿的回来。”   “嘿嘿,以前我是顾忌你。你老公我是谁呀,天下第一情场圣手兼超级无敌大淫魔,只要得到你的同意,对付你妈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只要这样,这样,然后这样,你妈就只会喘着气叫我坏蛋了……唉哟!”   屁股被莹莹拧了一下,我痛得差点从莹莹身上滚下来,暗暗骂自己真是得意忘形,狗改不了吃屎。这事也敢拿出来炫耀?   莹莹叹了口气。   我不敢再放肆,小声哄她:“我也就是说说,你答应过我,做爱的时候可以淫荡一点的。”   莹莹却没有再拧我,手楼着我的腰,脸和我贴在了一起,轻轻地说:“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先把自己给你,又拉上我妹妹,现在,连自己的妈妈也给了你。以后,你做任何事都想一想,是不是舍得把我们丢下,好吗?千万不要再吓我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莹莹,你再拧我一下。”   “干什么?”   “我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莹莹噗嗤一笑:“瞧你那样,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不算过。”   ……   外面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场大雨终于过去。   下一次风雨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袭来。   可是我不会再怕。   执子之手十三、覆雨“一种快乐如果太美,就成了罂粟。尝过之后会沉沦,不能自拔。”   我尽量放慢自己的声音,连表情也淡淡的,似乎这场戏不是强奸,而是在跟一位很谈得来的朋友,在探讨一件很有内涵的事情。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梅姨手里那把刀。   只要能把刀从她手里抢过来,她一定逃不出我的手心。   “你在害我,害莹莹,害所有接近你的人。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梅姨恶狠狠地瞪着我,像只发怒的狮子。   “一把水果刀,杀不了人的。不信你扎我一刀,刺不进一寸就弯了,最多害我流点血。”我温和地说:“别做徒劳的挣扎了,我来之前就下了决心,你不同意,我就强奸你。”   梅姨颤抖了一下:“别忘了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你现在走,我不计较你刚才做过的事情。我们像从前那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梅姨的身上,衣衫褴褛,扣子尽数裂开,胸腹露出大片雪白,感觉几乎比全脱光还要诱惑。我望着她,色迷迷地微笑。   梅姨绝望地叫:“你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你冷静一点,我求你了。”   “你拿把刀逼着,叫我冷静?我只不过想跟你做爱,是你自己想闹出人命。   反正我已经是死路一条,你成全我,让我最后跟你做一次,我不脏你的手,出去就自杀谢罪。“我慢慢解开自己的扣子,把衬衣丢在脚下。   “快三年了,我一直很想你,跟莹莹做爱的时候,总是会听见你在我身子下面叫我坏蛋的声音。跟你在一起的快乐就像是罂粟,让我不能自拔。”   我秀了秀自己的腹肌:“还记不记得以前,你最喜欢我身上清晰的的线条?   你夸我说这样的肌肉,让你觉得我很强壮。这几年我从来没放弃去健身,因为我总想还可以得到你的表扬。“梅姨绝望地叫:”陈重,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妈。“我说:”已经不重要了。莹莹说……,算了,我已经决定要死了,死之前我不想我的人生留下最后的遗憾。“   梅姨的眼神有些惊慌:“莹莹说什么?你个王八蛋,你答应我会一辈子对莹莹好,我瞎了眼,当初看错了你,你快告诉我莹莹说了什么?”   “你把刀丢了,我就告诉你。”   “不!你先说……然后我就把刀放下。”   我淡淡地笑:“莹莹说如果我死了,她也不会一个人再活下去。你知道我很爱她,只要能永远和莹莹在一起,我是不怕死的。”   梅姨几乎要崩溃,歇斯底里般大叫:“陈重,你这个混蛋,你如果逼死了莹莹,我就算死也不放过你。”   “把刀放下,你这样才是把所有人往死路上逼。其实很简单,所有人都可以没事……”   我慢慢冲梅姨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梅姨睁大了眼睛注视我的口型,无比焦急:“你在说什么?大声点!”   我说:“放下刀,我慢慢告诉你。”   梅姨说:“你答应我,不能过来。”   我轻轻地笑,抱起双手一动不动望着梅姨。   梅姨把刀放在离手边不远的地方,紧张地望着我:“你说吧,到想底要怎么样。”   “我现在想好好看看你,你把上衣脱掉,让我平静一下,我现在心好乱,看见你衣衫不整的样子,就想冲过去强奸你。”   梅姨又想去拿刀,我叫了她一声:“梅儿,别再碰那东西,事态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一拿刀,性质又变坏了,最后只发展到无法收拾,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梅姨勃然大怒:“不许你叫我……,我是你妈。”   “以后怎么叫都无所谓,今天我就想叫你梅儿。听话,先把上衣脱了,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想犯罪。”   我和梅姨之间,只隔着一张床,梅姨在床里,我站在床外。我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慢慢坐下去,静静等着梅姨脱衣。   梅姨把衣襟抓在一起:“你疯了。”   她抱紧的双臂把乳房高高地托起来,从领口露出丰腴的白嫩。我眯着眼睛从她乳沟往里面窥视,咽了一口口水。   “你这个样子更美,我最喜欢了。”我示意梅姨往我下面看:“你看,我一下子就硬了。”   裤子上顶起一个高高地帐篷,梅姨吃惊地望过来,我慢慢去解自己的皮带。   “陈重,你冷静点,我们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怎么冷静啊?除非你听话把衣服脱掉。我都说了,你这个样子只能让我想强奸你。”我把皮带抽出来丢到地下,再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陈重……”   我停下来,望着梅姨的眼睛:“嗯?”   “你不许过来!听见没有。如果你答应我,我就脱。”   我笑笑。   “我不知道。可是你再不脱,我马上就冲过去。”   梅姨侧过身子把衣服脱下,丢在一旁:“好了。”   我停下解拉链的手:“还有胸罩,我想看你的乳房,已经很久没看见了。”   梅姨背过双手把胸罩解开,狠狠砸了过来:“好了吧?我警告你,够了。你再敢得寸进尺,我……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她一把抓过那把刀,顶在自己的肚子上。   “好……漂亮!”我捡起梅姨的胸罩,捧到自己的鼻端,轻轻呼吸着上面沾了的梅姨的乳香,慢慢在脸上婆娑。我幻想这么个画面,已经很久了。   梅姨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轻轻颤动,跳跃过时空的距离,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还是那么美,你知道吗,一样美丽的东西总在回忆中才能看见,时间长了就会产生幻觉,变幻成百般模样,再也无法记清楚本来的样子。”   梅姨脸色苍白,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都失去了血色。   “这样逼你,我知道我很畜牲。但你不要怪我,因为我已经中毒了,除非让我死,我没办法不想你。如果非要拿刀来解决问题,你就把刀捅进去,让所有事情一了百了。下辈子我们再聚在一起,我永远叫你妈,不再越雷池一步。”   梅姨问:“我死了,是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我说:“不,要所有人都死了才能解决。或者你先,我和莹莹会去追你。”   刀在梅姨的肚子上顶出深深的凹陷,如果不是水果刀不够锋利,肯定已经有血开始慢慢渗出。我淡淡地冲梅姨一笑:“你再不把刀放下,结果只能是大家都慷慨赴死,下一辈子再续前缘。”   我继续亲吻梅姨的胸罩,深深陶醉。   “梅儿,是不是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其实我一直都在想。既然都不愿意痛苦的活下去,还是一起死了算了。死才可以全部解脱,包括我,包括莹莹。如果你下了决心,就把刀扎进去,大家都一了百了。”   梅姨失神地望着我:“你答应过我,会一辈子对莹莹好,你一定要做到。”   我轻轻地说:“你不配合我,我怎么对莹莹好一辈子?我看这辈子到今天,就是尽头了。”我拿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放在耳边等待接通。   梅姨问:“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她,对着电话说:“莹莹,对不起,你不用等我回家了,我准备陪你妈一起死,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好好保重自己……”   梅姨惊叫一声,扔下刀子扑过来,去抢我手里的电话。   我把电话丢出去。电话飞去身后,梅姨挣扎着去捡,我抱紧了不让她离开,嘴唇亲过她的腰腹,含住她的乳房。梅姨的手不停拍打我的后背,乳房一次次从我口里逃脱,再被我一次次捉回来。   我们从椅子上倒在地上,在地板上疯狂地翻滚。我揉着梅姨的身体,肆虐着她每一寸肌肤,喘着气对她说:“你比以前瘦了,莹莹这些天也瘦了,有机会你劝劝她,过量减肥不好,我还是喜欢她胖一点的样子。”   梅姨泪流满面,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爬着去抢不远处的电话。   我从后边搂起梅姨的腰,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捏着她硬硬的乳头。对她说:“骗你的,根本没有给莹莹打通电话,谁让你拿刀吓唬我。”   梅姨一瞬间趴倒在地上,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我去解开她腰间的皮带,一手仍抓住她的乳房贪婪地亵玩。裤子扒下来挂到膝弯,梅姨雪白丰满的臀部刺激得我口水直流,我俯下脸亲吻,贪婪地去呼吸那两腿间淡淡的女人香气。   舌头舔过梅姨的阴部,梅姨惊叫了一声,拼命乱扭,用屁股一下一下撞击我的面部,阴部飞快摩擦过我的脸,不时被我的舌尖穿透,渐渐滑腻一片。   很快梅姨不再剧烈挣扎,绷紧了身体,用力把臀部夹起来,不再让我的舌尖可以碰到她的阴唇。   “陈重,你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捉住梅姨的一双手,从背后压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走,腾出一只手去褪自己的裤子:“我只想跟你做爱,你不肯,我就强奸。”   梅姨尖声嘶叫:“你怎么不去强奸你妈?你别忘了,你也叫我妈。”   我不管,跪在她身后顶开她的腿,把阳具插入她的臀缝:“妈是你逼着我叫的,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妈,你永远都是梅儿,我的梅儿。”   梅姨夹紧双腿摆动臀部,不让我插进她的身体:“陈重,你别忘了,我是莹莹的妈妈,你不是很爱她吗?你这样对我,如果莹莹知道了,她会恨死你的。如果有人强奸你妈,你心里会怎么想?你冷静一点,快放开我。”   我抓紧了梅姨的手:“都是你逼我,非要我玩强奸。不如你听话,我们去床上做爱。”   我用力顶了两下,感觉梅姨臀肉的收缩很有味道,不禁再多顶两下,把小弟弟更深一点插进去,头部顶到阴唇的部位,慢慢磨着,品味梅姨淫水横流带来的快感。   我贴近梅姨的耳边:“梅儿,你好像流了很多水,是不是也有些想我了?”   梅姨恶狠狠地说:“我想你爸,想你爷爷,想……”   她忽然又用力向后撞我,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很有肉感。   我不禁失笑,真不愧是母女俩,骂起人来都如出一辙。   抓着梅姨的手轻轻一拧,梅姨惊叫了一声,身体有片刻瘫软,我顺势分开她的腿,把身子顶了进去。   很顺畅,没有丝毫阻力,像过去无数次插入。   我放开梅姨的手,我知道,当阳具完全插入身体,女人的防御基本上已经瓦解。我并不喜欢强奸,我更喜欢和梅姨做爱。   “梅儿,我抱你去床上好吗?地板太硬,也太凉。”   一下一下从身后奸淫,梅姨趴在地板上无声地抽泣,无论我怎样努力撞击,都不肯回应一声呻吟。   我放慢动作,一只手从底下伸过去,抓住梅姨的乳房,慢慢揉弄:“梅儿,你的乳房还是这么饱满,我最喜欢你的乳房了,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梅姨用力拱了一下身子,小弟弟从她温暖的阴道里脱落出来,我也差点被掀翻在地。   可惜我早有防备。   趁着梅姨双臂支撑起来,试图从我身下逃脱的一瞬间,我抱起梅姨的腰,突然一发力,一下子把她摔到了床上。五十公斤的小女人,随便用点力我都能摔她个两三米远。   我跟着扑上去,梅姨慌乱地抬起脚踢我,我抓着她的脚腕,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   “早点听话就对了,床上舒服多了嘛,是不是梅儿?”我提起梅姨的脚,让她的身体有些悬空,不那么有力气乱动。双手一分,梅姨赤裸的下体暴露出来,艳艳的一片暗红。   梅姨无力的扭动,乳波臀浪在眼前乱晃,闪得我有点眼花缭乱。   我跪在床长,把梅姨的腿搭在肩头,低下头去亲吻梅姨的花瓣。梅姨一边惊叫,用力合紧双腿,拼命挺动腰身。   那只能更糟糕,对女人的花瓣,我一向是比较有信心的,给我三分钟,我可以搞定一个处女,给我一分钟,我就可以搞定任何曾经跟我上床的女人。   舌尖舔动着厚厚的阴唇,不时撩动一下花瓣上方那颗殷红的肉珠,没让我等太久,梅姨的挣扎已经变成了痉挛。   我没有一秒停歇,更加细心地亲吻,屏住了呼吸去感受梅姨的每一丝颤动。   放开梅姨的腿,我的手捧住了梅姨的腰。   那么细软,那么温柔。   梅姨犹在饮泣,但哭泣着的身体,已经无限柔顺,任我轻薄。   我从梅姨股间钻出来,爬上她的身子,吻住她的乳房,插进她的身体,感受她的包容。身体缓缓抽动,我伏在梅姨耳边低语:“你想死我了。”   然后我去吻她的嘴。   下唇被梅姨咬住,梅姨牙齿在颤抖,我知道她在犹豫要不要狠狠咬下。   我说:“别咬嘴唇,被莹莹看见了会笑我。上一次,她就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天鹅狠狠啄了一口。”   我狠狠动了两下,梅姨腰顶得拱了起来,热热的淫水暗涌,滴湿了床单。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咬过你,还被莹莹看见?”梅姨终于开口,也放开了我的嘴唇。   我不动声色,憋了气耸动,和梅姨的交合处发出了急促的声音,把梅姨弄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说不说?再不说话,我……”梅姨抬了手去推我。   “给我亲一下。”我去找梅姨的舌头。   唇舌交接继而缠绵,梅姨的眼睛闭上,脸上淡淡红晕煞是动人。吻了又吻,我竟是无法满足,唾液交换之中,梅姨也迷乱地嗯出几声呻吟。   我的梅儿,终于回来了。   “梅儿,你好美。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   梅姨有一丝惊醒:“你不能再叫我梅儿,我是……”   我堵住她的嘴,缠绵地亲她,不让她吐出那个字。拼足了了体力捣弄她的花房,搞得里面地动山摇。梅姨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忍来忍去,终是不肯竖起双膝,尽情迎合。   我大声喘息:“梅儿,抱我一下,我不行了。”   梅姨喉咙里“嗯!”了一声,夹了双腿不让我再动,似乎有些不舍。我得意的笑,抬手刮了刮梅姨的鼻梁。一瞬间,梅姨转开了头去,满面都是羞红颜色。   “梅儿,我只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坏蛋。听见之后让我去死,我也甘心。”   梅姨移开了目光,不愿让我和她对视,幽怨了很久,慢慢地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叫你坏蛋,一直只是在骂你,你居然还听得洋洋得意。”   “那是因为你在骂。”我卖弄技巧,身体耸动出百般变化,口舌并用,一路吻过梅姨的肌肤,弄得梅姨娇喘连连,嘴唇咬紧了放开,放开了再咬紧。   梅姨的手,偷偷放在我的腰上,扳了我与她贴近。   我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猛地仰起头,乳头滑出嘴唇,发出啵的一声响动。梅姨呢喃了一声,一手抱过我的头,压在她的乳上。我再去含她,舌尖顶得乳头不停滚动,越发轻狂。   梅姨双膝微微竖起,股下已经一片汪洋。   “你说,莹莹早知道我们曾经……还是你故意骗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叫我坏蛋,我就说给你听。”   “不说就下去,别跟我这样不要脸的胡闹。”梅姨板起脸,推着我的额头拒绝我在她双乳间流连。   “莹莹看出你曾经咬过我,但是知道我们俩个的事……”我停下来,放软了语气求梅姨:“你就叫我一声坏蛋,好不好梅儿?你叫一声,算你疼我一次。你都快三年没有疼过我了。”   梅姨在我腰上拧了一把:“你不是坏蛋,难道还是个好人?不疼你,你哪次来我不是做了最好吃的饭给你!”   我用力抱起梅姨,把她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换了姿势,让梅姨跨在我的大腿上,双腿盘在我的腰间,挺动着腰腹入她。这是梅姨最喜欢的姿势,以往欢爱,每用及这一招,梅姨都会快乐地叫出来。   淫水湿淋淋浇下来,暖得我的小弟很爽。   梅姨仰着头,手攀着我的脖子,喉咙里的呢喃一浪高过一浪,小腹撞着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乳房随着节拍跳舞,宛若两只在田间畅快游戏的白兔。   这样的场景,才是我很久都在期盼的。   我亲吻她的乳房,揉动她的腰肢,扳起她的臀部。梅姨身体每一次起伏,下体交合在一处似乎都溅出些水滴,把我整个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当和梅姨的小腹贴紧,都有一阵水乳般的滑腻。   梅姨体力渐渐不支,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她终于出声叫我:“坏蛋,快……!”   我把梅姨掀翻,扛起她的双腿,讨好地卖力插她。   “梅儿,再叫我一声,我还想听。”   梅姨双手抓紧了床单,用力咬着嘴唇。   我摆动腰部,把阳具当成了电动玩具,磨了一圈又一圈,却不肯插得更深。   “叫一声,我就插一次。”   梅姨无力的叫:“坏蛋。”   “梅儿真乖。”   我开始发力,身体压过去,把梅姨的腿几乎压到她自己肩上。整个阴部抬起来,我每一次插入都插进她最深的地方。   “坏蛋,使劲。”   我当然会使劲,已经是大功告成的最后关头,打死我也不敢偷懒。   “快!”   我得意地笑,梅姨的眼神已经迷离。我轻声问:“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梅儿。快啊!”   “你是谁的梅儿?”   我加快了速度,梅姨的小腹一次次被我顶出一道隆起,我用手按住被小弟弟顶起来的地方揉动,那是梅姨的G点。   “告诉我,你是谁的梅儿?”   “我是你的梅儿,坏蛋的……梅儿。”   一股热流从梅姨阴道里喷出,激射到我的身上。有几滴溅到嘴角,涩涩的带点苦味,我满足地微笑,心头却似有些甜意。   可以把一个女人干到潮吹,那女人对你必定没齿难忘。这是一位色界前辈对我说过的话。可惜这么多年,真正潮吹的女人,我只见到梅儿一个。   我抽出小弟,让梅姨侧过身蜷曲着颤抖。   这么久不曾潮吹,估计三五分钟内她的身体不容人轻轻一碰。我尽量避开梅姨的身体,拿了干净的毛巾垫在她的身下,床单湿透了大半,我不想冰凉影响到梅姨快乐的余韵。   一支烟抽完,梅姨仍在侧着身子。   我跨过床单中间的那片沼泽,轻轻扳动梅姨的肩头,梅姨轻微地抗拒,不愿回身迁就我的怀抱。   我轻声叫:“梅儿!”   梅姨压抑着饮泣:“别叫我梅儿,我不敢听你叫这两个字。”   我叹了口气:“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梅姨更加悲伤地痛哭:“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让我死了算了。”   我说:“说来说去又回到这句话。我还是原话告诉你,如果你要死,那就只要大家一起死。如果死一个就能解决问题,我宁肯自己去死。可是你想过没有,无论我们三个有一个人放弃,最终都只能是玉石俱焚。”   梅姨问:“不死,你让我怎么再面对莹莹?”   我轻轻地笑:“怎么不能面对,莹莹已经没有怪我们了。”   梅姨说:“你少骗我,那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你和莹莹吵架后,我曾经给莹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骂我,说我们两个,是……奸夫淫妇。她一定是恨死我了。只是你也不在她身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不然我早去死了,还留这个臭身子活在世上丢人?”   我破口大骂:“肏她妈,这么跟自己的娘说话,看我回家不好好收拾她。你等着,我不打她个鼻青脸肿连她妈都认不出来,我不回来见你。”   梅姨大怒,猛然翻过身来,恶狠狠问我:“你说什么?”   我恍然大悟:“哦,我差点忘了她是你生的。如果是你求情,我就原谅她一次,你是不是也能原谅她?别和莹莹计较了。她不懂事,还不都是你惯的。”   梅姨脸上暗淡了颜色:“我哪里会生气,我只是恨自己,怎么配做莹莹的妈妈。”   我扳了梅姨的肩头在自己怀里:“如果不是你,那么多年,不一定我的心野到多少女人身上了。你很了解我,老早就知道靠莹莹自己,拴不住我的心。现在莹莹也知道错了,今天,就是她让我回来哄你高兴的。”   梅姨大惊失色:“莹莹让你哄我?让你这个样子……哄我?”   我色迷迷地去亲梅姨的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方便直接说出口的。”   梅姨一时不知所措,眼神又有一些迷离。   我轻轻揉着梅姨的乳房:“莹莹疼你,一点孝心,你就收下吧。”   梅姨摇着头:“你肯定是胡说,哪有……这样的事情,你在骗我。”她狠狠打了一下我的手:“你别再动手动脚的,我的心好乱。”   我拉过梅姨的手,放在我的小弟弟上面,可怜地说:“你好了,我还没有好呢,你看,这里还硬梆梆的。”   梅姨轻轻抚弄,忽然飞快地把手抽开:“你别再来了,谁让你刚才忍着,我不会再陪你一起胡闹了。”   我把身子使劲往梅姨身上挤:“都那么长时间没碰你,我是想让你多高兴几次,不然你不高兴,我怎么对莹莹交代啊。”   梅姨有些忸怩:“你别对我提莹莹,自己不干好事,还打着莹莹的旗号。”   我大呼冤枉:“梅儿,你自己的女婿你不知道?不经过你宝贝女儿恩准,我哪来那么大胆子骚扰你?我躲都躲不及呢。”   梅姨羞怒地瞪我:“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女婿?你听过谁家女婿这样对丈母娘的?”   “这事太多了,只是没人满世界宣扬罢了,你放心,我们的事也不会被外人知道。”我凑进身子,试探着把小弟弟往梅姨大腿里面顶。   梅姨推了我一下:“不要脸,还是一副吃不够的样子,等我去换个床单。”   我翻身下床,嘿嘿地冲梅姨笑:“我看还是像过去那样,买几打尿不湿床垫回来,你这样换床单,每天洗床单都要累死,哪还有力气跟我做爱呀。”   梅姨惊慌地望着我:“陈重,我先和你说好,这是最后一次。”   我大声说:“不可能,我也先说好,下次你不同意做爱,我还会强奸你。”   梅姨惊怒起来,抓起湿漉漉的床单打我:“你个混蛋,别想得寸进尺,我永远不会答应跟你做爱。”   梅姨的手臂上下颌动,乳房随着跳跃起伏,当真又是一种风景。我抓着床单一角,轻轻一拉就把梅姨捉进怀里。我抱着梅姨的肩膀,把她的脚尖抱得踮了起来,梅姨惊呼一声,再次被我插进身体。   我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梅儿你看,强奸你其实很容易。”   梅姨恨恨地说:“那你就永远用强奸的好了,只有流氓才会强奸女人。”   我低声笑:“流氓这个词已经被莹莹注册了,你还是叫我坏蛋比较好。”   梅姨大声叫:“你放开我……听见没有,这样,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放,拱起身子继续在梅姨身体里放荡:“不这样,你说怎样弄?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梅姨又坚持了半天,终于向我投降:“放开,我……跟你去床上。你慢点,等我拿条床单过来。”   我放开梅姨,站在床边对她秀自己的小弟弟,身子扭来扭去弄得小弟丑态百出。梅姨忍不住一笑,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拿了床单梅姨细心地铺弄,两颗乳房微微晃动,晃得我心猿意马,我大感不耐,嘴里直叫:“再怎么铺,最后还不是要弄得乱七八糟,我不等了。”   梅姨被我扑倒在床上,屁股翘成了一轮满月。我从后面插进去,梅姨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冲,脸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低叫。   “咿,这样弄也不错哦,梅儿,你感觉怎么样?”   “弄就弄,哪那么多废话。我警告你,这次你再不射出来,我坚决让你碰我了。”梅姨恨恨地怪我,一边压抑地发出呻吟。   我得意扬扬,双手捧住梅姨圆月般的雪臀,一下一下插进她的花径。快感一波一波侵袭过自己的身体。梅姨轻轻地呻吟声,听在耳中就像天籁般美妙。   忽然一阵音乐声传来。   我大声骂:“谁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真他妈扫兴,我一定要肏他妈一回。”   加紧了冲刺的速度,想把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从脑子里赶走。   梅姨不堪骚扰,用屁股顶了我一下:“先接电话。说不定……是莹莹。”   我惊醒过来,抽身出来拣起电话,还真的是莹莹。我冲梅姨竖了竖大拇指,按下了通话键。   莹莹说:“你怎么样?我对芸芸和小姨都说过了,不关芸芸的事,中午请她们俩个吃饭,你叫上我妈,一起来吧?”   我咳嗽了两声,望了一眼梅姨。   “你妈,好像还不太高兴,我看她情绪很不好,总说什么死呀活呀,最好还是你亲自哄她,这件事难度很高,我怕完成不了。”   梅姨紧张地望着我,靠近过来,想听见莹莹说些什么。   “陈重,你个大笨蛋……”   我邪恶地笑,把手机的免提点开,莹莹的声音一下子响了起来。   “你昨天是怎么对我吹牛的?天下第一情场圣手兼超级无敌大淫魔,我警告你,哄不高兴我妈,你不要回来见我。”   我叹了口气,斜着眼睛偷看梅姨:“实在是太有难度了,你妈拿着把刀吓唬我,我又不能对她使用暴力,怎么说也得叫声妈对不?如果不用一口一声妈那样叫着,说不定我就敢把刀给她抢下来。”   莹莹叫:“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以前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会叫她梅儿吗?”   梅姨重重拧了我一把,痛得我张大了嘴巴却不敢叫出声来,支支吾吾对着电话干咳:“我现在不敢啊,你妈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脸绷起来的时候,好像要吃人。”   莹莹说:“妈一定是伤心了,我对她说了一句很难听的话。陈重,你对我妈说,我知道自己错了,你替我求个情,我妈最疼你了。你跪下求她,让她千万别生我的气,我马上就回去,陪你一起跪好不好?”   我吓了一跳:“别别别,莹莹你听我说,你妈情绪现在正在慢慢平息,你现在回来反而不好,我哄好了她再给你打电话。很快,很快就好了!”   莹莹安静了两秒:“陈重,我知道你没那么苯。十二点钟,带我妈一起去我们常去的那间海鲜城,我挂电话了!”   扔了电话,梅姨慌乱地想逃,被我一把拉进怀里:“梅儿,你听见了吧?我真是奉命回来哄你的哦!”   梅姨羞红了脸,低声骂我:“不要脸的东西,什么话都在莹莹面前说,以后永远不许叫我梅儿,你再怎么叫,我也不会答应。”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你生了个什么女儿,眼睛一眨就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还是瞎话,我也想骗她,那也要有骗她的本事才行。”   情欲在身体里越发流动急促,我拥着梅姨去床边,让她像刚才那样趴下去,梅姨羞涩地求我:“还是躺下去好了,站着……腿会发抖。”   “去床上的话,你要在上面,刚才跟你搏斗了那么久,都把我累坏了。”   梅姨“嗯”了一声,“我舒服过一次之后,体力不是太好,最后……你还是要自己用力的。”   我笑笑:“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怎样才能让我的梅儿高兴。”   躺在床上,让梅姨骑上我的身子。梅姨双手撑住我的腿,跪跨在我的腰间轻轻摆动身姿,依旧是漓漓淫水轻流,万种风情模样。   低下头看见我如痴如醉的眼光,梅姨颦起了眉头:“真不知道为什么,我都已经人老珠黄,还让你这么贪。”   “怎么会老?我觉得你和莹莹,不能算母女花,更像是姐妹花。”   梅姨微微娇喘,摆动有些急促,憋了喘息对我说:“不许,你对莹莹讲,我现在的样子,听见了吗?”   “她要问,我总要说的,还不如你叫她不要问我。”   “问也不许说,如果你敢说,我……再也不让你碰我。”   梅姨的双臂已经开始颤抖,起起落落渐渐失去节奏,仰着头用嘴呼吸,雪白的肌肤挺动起一层层白色波浪。我捧了她的腰,帮她更飞到高处。   “这一次,跟我一起飞上去,不能再……留着力气折腾我,听见了吗?”   梅姨的呻吟穿透了我的心脏,害得我一阵酥麻。咬着牙把身子往上顶,狠狠插出一阵淫靡的声音。   “梅儿,刚才打完电话我好像忘记挂断了,也不知道莹莹是不是还在听?”   梅姨发出一声惊叫,我挺身而起,把梅姨掀倒在身下,再一次使出了拿手绝技。梅姨溃不成军,却犹在挣扎:“陈重,你是不是在吓我?”   “莹莹听见更好,让她也学一下梅儿的风情,在床上,她比你真差了那么一点。”   我撞击着梅姨的G点,手掌按住梅姨小腹的部位,感觉小弟弟隔着腹壁与掌心的力量合二为一,一点一点加重力量。梅姨的花径一时有些痉挛,弄得我差点射出来。   梅姨饮泣般的低叫:“陈重,你是在骗我,那电话,你,已经,挂了,是不是?”   我疯狂冲刺:“早挂掉了。”   梅姨无力的呢喃:“被你吓死了,坏蛋,再使点劲,我要飞了……”   梅姨的淫潮喷出来,画了一道亮亮的弧线,密集地打在我的身上,我腰间一阵巨颤,把子弹狠狠打进梅姨的花房。   梅姨软软地倒向一边,我又拿了毛巾垫在她身下,口里不住喘气,这一次,我真累了。   扔去床头上的电话忽然又传出了声音:“莹莹姐,你怎么听电话听这么久啊?是姐夫的电话吗?”   SHIT!   刚才点开了免提,却忘记关掉……惨了。   梅姨的眼睛里几乎要迸出血花来,跳起来冲向屋角那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   如果我过说水果刀不能杀人,一定是我搞错了。   我跪倒在床上,冲梅姨狂喊:“妈,这都是莹莹的主意,我实在得罪不起她呀。”   梅姨像只发狂的小公牛一样冲过来,我惊惶地从床里跳到床外,再从床上跳去床里,如果有时间给我穿条三角裤,我发誓一分钟也愿再呆在这幢房子里。   “老婆,快来救我。”我抽空一把抓起电话,对着电话嘶声力竭大叫:“如果你再不过来,你妈就要把你老公分尸了。”   莹莹咯咯地笑:“你活该。喂,天下第一情场圣手兼超级无敌大淫魔,现在是十一点一刻,别忘了,十二点我们在海鲜城等你和妈一起过来。”   我还想说什么,电话嘟嘟地响起忙音,这次真的挂断了。   我一边学猴子跳一边计算,赶去海鲜城要二十分钟,洗个澡要十分钟,把梅姨哄笑最少也要十分钟,我只有五分钟时间把梅姨手里的刀骗下来。   五分钟,有什么好办法呢?   “梅儿,你追慢点,给我点时间想想。”   梅姨不为所动,追着我不停,我放弃劝她,即使她追得再慢,五分钟还是五分钟。   我跳过来,跳过去……   好难啊!   ……   十二点,我带着梅姨在海鲜城汇合了莹莹和小姨她们。梅姨眉目间并看不出什么不妥,或许脸上淡淡地一层薄妆,遮住了她些许羞红的颜色。莹莹含笑看着我,围着我转了两圈,确定我真的丝毫无损,偷偷冲我竖了竖拇指。   芸芸却是一脸兴奋,看看我再看看梅姨,转了脸抿起嘴偷笑。   只有小姨一人,招呼过后,挽着梅姨走去包房,步履自如轻盈,其间种种荒唐孽债,竟似完全没放在她心上。   或许是莹莹极力怂恿,平日低调的小姨居然穿了件旗袍。我也曾经夸过小姨是美女,但当时多少有些讨好的成分,这一刻看见小姨穿起旗袍的背影,才知道这一家人,真的是个个媚骨横生。   今天心情大好。   冷不防被莹莹掐痛了掌心。小心翼翼去看她,莹莹眉眼间淡淡笑意,嘴唇轻轻开阖:“大淫魔,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咳了两声,心中一阵狂跳……   执子之手十四、结尾开始的地方那一顿饭吃完,所有人都似有些醉意。   酒喝得都很凶,就连芸芸那小丫头也趁机灌了了好几杯下肚。也许真需要拿一些酒遮盖面色,毕竟有一些事情,暧昧得无法言喻。   我喝得最多,不用酒快点染红自己的脸,说不定哪一分钟,谁的一道暧昧眼神,就可以让我羞得无地自容。我居然很害羞,恐怕很多人都不会相信,但毕竟还是羞了。   莹莹也陪我喝,同时大力拉了小姨和梅姨下水,最后已经没有人担心喝醉,几瓶酒飞快就倒空了。谈话渐渐恢复成了以往家宴时的气氛,我终于也有勇气偶尔插上一两句笑话。   一些事情,不动声色地消化在一杯杯红酒里。一些温馨,淡淡升起。   席间芸芸叫我姐夫,莹莹说听不惯,“还是叫哥好听,已经叫了那么久,突然改口感觉像在叫一个不相干的人。”   芸芸稍微犹豫了一下,下次叫我,又开始叫哥。   仿佛每个人都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位置。   走出海鲜城,小姨说带芸芸去梅姨家,问我和莹莹准备干什么。我本来想先回自己家,向莹莹汇报一下上午激烈的场面博取她的一笑,顺便了解一下莹莹偷听时的心情,可是莹莹对小姨说,先跟我去公司看看。   真想不通这个时候她要去公司干什么。   在公司看见玉儿,简单介绍了一下,领莹莹去了办公室。才忽然明白,这次来公司,莹莹的目的就是看一眼玉儿。我电话里随口叫出的名字,还是牵动了莹莹的心。   我已经半醉,酒壮英雄胆,竟然觉得问心无愧,毕竟我没有最后夺了玉儿的清白,滔天罪行都已经犯下,这点小错,莹莹更加不会计较。   拉莹莹坐在腿上,借着酒意问她来公司的目的,也想顺势再解释一下和玉儿的关系,莹莹没有回答,直接问我:“她,有没有这样坐在你的腿上?”   咳了两声,又咳了两声。   莹莹不再问,轻轻叹气:“陈重,不知道你这辈子要害多少女人。”   害?   莹莹说:“那个玉儿,很爱你!”   爱?   莹莹说:“她第一眼看见你,就傻掉了,我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听见。”   我连忙说误会,“她第一次见到你,以前只听公司里同事说起你漂亮,现在见到本人,一下子惊为天人,才发呆吧。”   莹莹说:“昨天见过一面,我给你打电话她一直在远远看我,当时我没心情去注意她。所以今天才想过来看看。要说漂亮,你还真有眼光,她的身材,比于晶还好。”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脱了衣服,一定更美。”   我十分苦恼:“莹莹,我好怕啊。”   莹莹笑:“作贼的才心虚,我夸人家漂亮,你怕什么。”   我说:“有没有于晶好,我不知道,但是绝对没你好。”   莹莹说:“看来你真是有眼无珠,告诉你,她的身材让我觉得嫉妒。如果能看见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就好了。喂,能不能想点办法?”   我连声求饶:“你饶了我吧老婆。我哪有什么办法啊,你现在好像比我都变态了。”   莹莹咯咯地笑:“你是用色迷迷的眼光看,我是用欣赏的眼光看,完全是两码事,我怎么变态了?这件事情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们走吧,大情圣兼大淫魔。”   晚上莹莹去梅姨那里住了一晚,不知道母女俩说了些什么样的悄悄话,我只知道自己很疲倦,早早就睡了。   夜里接到莹莹打回家一个电话,电话里说:“过两天是芸芸的生日,你想一下我们送什么礼物给她,不能再当她小孩子糊弄了,要好好地想。”   挂完电话我继续酣睡,这类事情莹莹只要干预,最后都只能她拿主意,还用我乱肏什么心。   早晨起来去先去了公司,莹莹昨夜一定很晚才睡,不想那么早就惊扰她的好梦,心想去公司看看,然后再去梅姨家找她。   却没有看见玉儿,往常她除非请假,从来没有迟到过。坐在沙发上愣了了一会,想今天有没有可能见不到玉儿了,竟然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有一点想她,但我不相信这是我早早跑来公司的原因。   想,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信息铃声响起,一看是玉儿发过来的:“陈重,写字台抽屉里有写给你的一封信,在上次放东西给你的地方,希望你能早点看到……”   我拉开抽屉,厚厚的一叠信纸,女人真的很奇怪,有话不当面说,偏偏要写信。不会是情书吧?短信上陈总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嘿嘿,感觉她叫我名字亲切多了。   那么,看看这封情书都写了什么内容,我很久没接到过情书了……   ……   陈重,我好想认真地和你道别。我好想抱着你大哭一场,然后再离开。哪怕以后的人生里,再也没有陈重这两个我曾经以为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字。   就让我趴在你的的胸口,像你对我说讲过的那个女孩,仰着脸一根根数清楚你的眉毛也好啊。   但是我知道,那不会是我的故事。我的故事是跪在出租车里,为你口交。   我的故事结尾的时候,而你的故事,还在继续。莹莹回到你身边了吧,你的莹莹,可以让你哭泣让你欢笑的莹莹。那么请你,以后永远幸福地微笑,我好害怕你木着脸,很久都不说一句话的样子。   因为每次看见,我都想掉下一些眼泪。   看见你哭过两次。   一次是第一次遇见你,你带我去酒店的路上。当时我正在恨你,深深担心着弟弟的安危。一个十六岁大的孩子,偷偷发了一句牢骚,你就要打落他所有的牙齿。你应该是我见过的最无法无天的一个人吧。   我本来不相信人可以无法无天,但是那天送钱给你的人我认识,他去过我上班的歌厅,我知道他本来是个警察。就连警察听见你要行凶的时候都觉得天经地义,我才绝望了,原来人有时候真的很卑微。   你问我会不会帮客人口交。我不会,可是我不敢拒绝。我相信你是我遇到过的所有人之中最坏的一个。决心去做小姐的时候,曾经对自己发誓,如果有人逼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宁肯死也要抗争。   可是你那样问一句,我竟然哭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你很残忍,手抓着我的头发,钻心的疼,我总在想,如果我当时崩溃了,狠狠咬下去会怎么样?记不清当时的滋味,一点都不会做的事情,却希望快点让你舒服。   然后你要接吻。   原来你不止是凶残,而且还很变态。如果不是恐惧,我当时已经要呕吐了,你居然想我和你接吻,喉咙里重重的腥味在翻滚,你仰着头等我……最后你的泪流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哭出来自己却可以毫无知觉,但你怪我弄湿了你的脸那一刻,我觉得有些迷惘,偷偷想其实你本来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男人我见过很多,但是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我竟然试图说服自己,也许,你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坏。   去了酒店,你去洗澡,我一个人暗暗害怕,不知道应不应该陪你一起洗。我怕你会生气,怕你阴沉的面孔。没有出台的经验,但是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和其他小姐没什么两样,应该尽量去哄你高兴。   有些东西应该永远不会出卖的吧,或者说有些东西永远都不愿出卖。   我恨不得再跪下来求你,如果可以不卖,多少钱我都不要。但是我没有,因为我早就知道,有些事情无论自己怎样祈求,其实都无权做主。   心里想,就当是被强奸吧,每天我们不都在被生活强奸着吗?告别了处女,我可以死下心去做个正经的小姐了,可以多挣一些钱,像那些在一起在歌厅里上班的姐妹一样,不再随时都在担心,这次坐台会不会遇到不好的客人,比如像你这样的。   狂妄自大,傲慢无礼,凶狠残暴,心地歹毒,凌压弱小,仗势欺人……这样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坏人吧?   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原来不是那么恶心……   看着你线条清晰的身体,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的肌肉流动,我心中有些惊奇,原来男人如果很美,也可以让人看到心乱。你甩动头发,水珠顺着你的肩头滚落,我忽然想,如果不是跟你出台,而是在跟你恋爱,那么把处女给你,应该是一次快乐的经历。   你说,你只要用一根手指轻轻一碰,就知道身边的女孩,是不是一个处女。   好厉害,传说中的淫魔,才能达到这种境界吧。人家说第一次会痛,我没想过,痛对我来说不是不可忍受的事情,那些喝醉的男人,一双双粗鲁的手,用尽力气抓着我的乳房,我仍然能面带微笑。其实人都可以不怕痛,只要你不把被人触痛的肉体,当成自己的东西。   去做小姐的第一天,我就不再把身上每一块肉,当成是自己的。再怎么痛,都是别人的事情,我小心翼翼地微笑,只担心着身上的衣服,不要被人不小心撕破了。毕竟身上的衣服再便宜,也是要自己花钱去买。   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我胡思乱想了很多。你在外面等我,水从头顶哗哗地冲下来,我无心清洁,会有眼泪混着淋浴的水一起流过我的身体吗?我不知道,早在很久以前,我的泪就该流干了,这个世界相信很多东西,就是不相信眼泪。   可是,我竟然想起你的泪。   一个狂妄到无法无天的男人,籍着我的亲吻,哗哗流泪的样子。   不知道那晚,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想必很凄惨,胜过我的悲哀。我已经不想再恨你,只因为你是嫖客,我是小姐。价钱已经谈好,你不白睡白嫖,就是好客人。而且,一个可以用手指鉴定处女的男人,对一个处女小姐来说,应该是最好的客人了,你必定会很熟练,不至于让我痛不欲生。   三千元是我要的价钱。多两千少两千,其实并不重要,我们那间歌厅出台的小姐,出去一次,价钱是八百。很多男人在等着我答应出台的那一天,如果我愿意,带我出去的男人可以排到下个月。   出淤泥而不染,只是一种骗别人的幻象,有时候也拿来骗骗自己。每次有客人商量带自己出去,不是因为他寒酸,必是他样子令人厌恶,其实我一直在等一个最合适的客人,不是不卖,而是我想卖的时候,没人买我,当有人想买,又恰逢我心情矛盾。   处女膜是最薄的一层东西,挡不住人心深处的出轨,其实我知道,我已经把自己出卖过很多次。   每一次心情矛盾纠缠,懊恼追悔,都把自己出卖了一次。   你对我说,一万。   一万块不多,我不觉的占你便宜,如果第一次客人要求就跟他出去,我不知道已经赚回多少个一万。但是你说,只买我是不是处女。无论是或不是,最后你都不碰我。当时我不敢相信,以为你在玩另一种游戏。   强者永远是游戏的主宰者,我们两个,由你主宰游戏过程。你说找十个男人来强奸我,我很怕,怕自己虽然是处女,仍然摆脱不掉被轮奸的命运,你之前的一切行为,都那样变态般的失控着,如果我被轮奸才会让你快乐,你必定不给我逃开的机会。   有那么一秒钟,我窥视着你的眼睛,然后我被你感动。   一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原来也可以美丽得倾城。你认真的表情,可以让我一瞬间爱上你,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   赤裸了身体给你检查。听见你说,我身体很美。   听人说过,无论是什么人,这辈子都会有两个天性,一是爱美,一是怕死。   这句话必定是正确的,听见你夸,我快乐到飞翔。其实我一直有些自卑,因为长这么大,下面那一处,始终是洁白的。有人说这样的女人叫白虎,会给碰她的男人带去厄运。之所以处女留到现在,是担心听见男人骂我扫把星。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祥,少时克死母亲,今时又害父亲病倒,癌症也是绝症,纵令我去做了小姐拿钱医他,也不能再留他多活一些日子。然而你说,我好美。   夸我美的时候,你下面高高抬起,我虽是处女,但做了小姐多日,也可以了解,当男人如此丑恶形态,称赞一个人美丽必定是由衷的。   被你碰触的那一瞬间,我闭着眼睛,无比羞怯。其实和你无关,无论是你或是别人,我必然是羞怯的,不管我是不是个小姐,那一刻我终究是第一次对男人展开双腿的女人。何况,还有丝丝暖水,慢慢涌出。   我是处女,不代表我没有性经验。   没有男人碰过,不代表我自己也不去碰。很早就做过春梦,梦境绮丽荒唐,也是这样腻滑了双股,引我用手指,轻轻揉弄。我也曾软软呻吟,妩媚娇啼,无数次心跳如雷,快乐到死。我知道,那种感觉就是过来人口中的飞。   无数次飞,飞给自己,但总是幻想,被男人弄到飞的滋味,是不是更美?   每个人骨子里都有淫荡,不在乎怎样一付端庄皮相。   你玩弄了很久,我流出的水,顺着你的手指,滴湿了床单。我很渴望你能收回自己的话,冲动一瞬间,夺取我的身体,或许已经不算我的身体,因为它已经不再由我控制,只想你的手指永远不会停下,让我随你飞一次。   若你肯腾身冲上,我必定不当你是强奸,还会合你婉转妩媚,腻声助你,那些东西,在无数次自慰时候,我已经学会。   你却终于不肯毁诺,叫醒我穿好衣裳。   男人的心总是能如铁坚硬,纵然有过一分钟流泪,眼泪擦去,立刻就恢复成刀枪不入的顽石,恨你纵然入去花丛无数,竟然不明白一缕女儿柔肠。那汪情欲既然被你撩起,这具身体已经就是你的,你何必如此狠心。   狠心对我,也是对你。   去公司上班,我已经很久不曾想过。月薪五千,早不再是自己渴求的东西。   其实做小姐久了,就会发现,这一行原来很轻松,只要你弄明白规则。台费二百,有时候只需要浅浅笑容。每个月也能拿五千,如果肯出台,收入更加成倍增长。做职员,朝九晚五,兢兢战战,未必会有灯红酒绿笙歌艳舞着自如。   只要化妆浓一点,没有人知道小姐的笑容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二天我还是去公司找了你,不为一份稳定收入,却出与对你无比好奇。心里总是很想知道,一个男人如你这般喜怒无常,隐藏在背后的会是怎样一付真实模样。坐在办公室里的你彬彬有礼,态度谦和,认真对我说话,提醒我适应新一个环境。   你的认真,让我再度感到迷惑。   那么你去歌厅的那晚,只是偶尔脆弱?小姐们心里大都看不起男人,纵然殷勤陪笑,情话如潮,有时候只为图两张薄薄的钞票,眯了眼睛让视线没有焦点,根本不在乎你究竟猪头狗面或者翩翩少年。一曲唱尽,未必男人不是姐妹们的玩具。   做你助理的这个职位,是我说服自己留下来的理由。虽然辛苦一点,也会有五千元可以拿到,就算被你包了这一月,一个月之后,再对你说离开。靠近了看你,其实你并不像感觉中那样可怕,我知道我随时要走,你绝不会勉强我。   因为你是一个骄傲的男人,骄傲得近乎不讲道理。   发现你同时很懒,一杯水,一张废纸,都懒得自己动手,低声使唤,无比安然。默默围在你身边转来转去,惊奇你怎么会被人宠惯成这个模样,想来你身边那些亲人,一定个个爱你。   只是我并不知道,对一个人过分好奇,也会爱上他。我不露声色,注意着关于你的任何一个细节,抽一支烟用几分钟,隔多长时间再点燃下一支,我都有精心计算过。   然后我开始痛苦,为什么你的眉眼之前,从来没露出过真正开心的笑容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的生活应该很幸福吧,高高在上,衣食无忧,人与说话,个个对你恭恭敬敬。   那么你为什么不笑?忧伤不幸,应该是我这种人的权利,你凭什么不快乐?   没见过你的妻子,只是打听到她很漂亮。   你妻子必然是漂亮的,以你的条件,喜欢要一个什么样的女孩,总可以信手拈来。不敢问你,总觉得那是冒犯,而我也不够资格。偷偷奇怪你为什么喜欢空当接龙这样一个垃圾游戏,日复一日,不觉得厌烦,我已经都看你玩厌了。   那天看见你手淫。   我当时是惊呆了,退出门口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站在门口傻傻望着你,忘记关门,只见到精液狂射,你恶狠狠瞪我,满脸懊恼。你这样的男人,年少多金,手腕强硬,总以为你的手可以娴熟剥去太多女人的内衣,没想到还有这般用途。   其实你知道,你随时可以要我,因为我接了你的钱。   一万元,你说是赌金,我当是货款。接钱的时候我很平静,没有拒绝,也没有感激,那是我应得的,我说你如果要我,随时可以拿去。   心里给你留了最多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不要,是你自己太自大,我不会觉得对不起你。可是你宁肯手淫。那么你真的没有想过要我,我误会了你,以为你在和我玩一场游戏,就像电脑里那场空当接龙,你不停在玩,是你没玩到自己想要的结局。   你终于会忍不住的,我总记得你第一眼看见我除尽遮掩,裸露身子的第一个反应。   男人的阳具不会骗人,硬硬勃起的样子虽然恶俗,却很诚实。   你想要我的身体,迟迟不开口,只不过是你觉得这样更加好玩。我是一直这样认为的。   然而你真的去手淫,宁肯看着一篇不知道名称的色文,苦苦沉浸于一场不着边际的淫想,也不曾试图把情欲倾泄至我的身上。那么我对你的怀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去影楼拍那套写真。曾经我会因为一件衣服贵上十元八元下不去决心,但是一万元拿给影楼的收银员,我没觉得丝毫犹豫。有时候钱,真的是种无关轻重的东西,只要手里还有那样一些钱,可以做着一件想做的事情。   我把自己全部都卖给你,不再有一个月或者时间上的期限,如果可以自己选择,我希望能是一辈子。   照片拿到手里,我羞怯地不敢大胆去看,拍照时豁出一切般的尽情,淫荡了表情,也淫荡了身体,我真的让自己下面流出许多水,沾满手指伸出去给你看,那一时刻,我把镜头当成了你的眼睛。   永远记得你称赞我美丽时的样子,高高举着阳具,向我致谢。那么就用你喜欢看见的身体,供你无数次奸淫。我骨子里很淫荡,当我看见自己的照片,我才完全相信。带了那么长时间的无数端庄面具,原来是在骗人骗己。   给你送去光盘,我痴痴凝视你总没有笑过的眉眼,很想开口对你说,别看那些黄色图片和色文了,只要你喜欢,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那晚回家我哭了,内心无比害怕和惊恐,哭声吓坏了放学回家的弟弟,那晚之后我听你的话让弟弟继续读书,随便答应你的一句话我都不敢毁约,不知道是因为怕你,还是想讨你欢喜。   弟弟在门外用力敲我的房门。我对他说我没事,只是忽然难受,想起不久前刚刚去世的父亲。   事实上,对父亲的病情我早已麻木,人家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很残忍,也很真实。我拼命筹钱送去医院,最后只是在尽儿女的义务,而非再是孝心,如果我孝,在他走之前,每日应该在床头服侍他老人家,而非花钱请他人护理。   哭,是因为我发现,原来我已经爱你。   害怕和惊恐,因为我知道,无论有多爱,你终究不是我的白马王子。你每日微微皱着眉头,全然不知道,短短一个多月,已经不用你开口叫我,我都知道你何时想抽烟,何时要喝水,抑或是咖啡。   无论我递上烟具,水杯,或者咖啡,你从来都曾不在意,我却多么希望,能看见我的体贴,让你微微笑上一次。   哭了半夜,我试着手淫,抚过自己的乳房,捏揉两颗蓓蕾,腿儿夹紧了再松开,弄得自己娇喘连连,好幻想,自己的手,忽然换成你的。   偷偷想着那一夜,你会不会看着我的照片,打一次飞机。   而我,飞了不止一次,反复想你,到天微明。   上午去到公司,听门卫说你整夜没有离开,你办公室里的灯光,天明时才熄灭。忐忑着去见你,却发现你面色如往常淡淡忧郁,看不见欢喜模样,猜测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那光盘内容,你并未留意。   那些天,周遭事物,你很少有过关心,每日只打空当接龙。一些日常文件,都让我带为阅读,后来连在文件上签字,都交给我去办。或许是信任,也或许根本是不愿去管。你的心完全不在状态。   我很久没有去做事,因为心神恍惚。助理只是你一个人的助理,你不在,公司其他人没一人用我。而你什么都不交代,只吩咐一声让我整理一下你的电脑屏幕,就离开公司不知踪影。   习惯了默默围着你转来转去,突然失去了服务对象,本该觉得轻松,心却似乎分分钟抽紧。原来没有你在眼前,整个世界都失去意义。我无数次摆弄电话,却找不出一个听见你声音的理由。   而那个上午,公司没有送给我一份必须要你签字的文件。   快下班时才开始去整理你的电脑。   开始以为,最多只要十分钟就够了,那份工作,如此简单。   然后,我发现那些东西,沾上了屏幕,感觉也沾满了我的身体。我锁上门,心跳如雷,一件件除去自己的外衣。   污渍斑斑,我看见是你留下动人情话,句句勾魂,字字缠绵。一瞬间,我又好想与你做爱。   女人都可以很淫荡,只要安全。   你的办公室,不会有人乱闯进来,除了你自己,只有我一个人还拿有钥匙。   于是我缓缓起舞,为你赤裸表演。我知道,就像我仿佛看见你昨夜对着屏幕摆弄阳具,你再回到这处,必定能知道我曾为你裸身起舞。   很多人不知道,女人手淫时候,是在跳一曲最艳的舞。   我亲吻过你留下精液的那处屏幕,我知道你也会亲吻我留给你的那条内裤。   离开之前我把它留在你的抽屉,上面流满我的情欲,浸透得很彻底,若你肯轻轻一攥,就会有一滴要随时在你眼前滴落,我试验过了。   擦去那些精液时我想,不如再为你口交。   如果说第一次口交留给我的是恶心欲吐的记忆,不知不觉间,那种浓浓的腥味竟变成我最想再次品尝的美食。   你抓着我的头发,一次次弄疼我,害我费好大力气才克制住不哭出来的凄惨一幕,似乎已变成了一幕最美的色情戏,我好想念你那一场情欲煎熬的表演。哪怕让我再疼得哭出来,只要你仍愿意让我的身体靠近你,我都不会后悔。   用头发,用嘴,或者是一切。   第一次与你口交,一定弄得你很不愉快,当时我真的毫无经验,于是我买回了性用品偷偷练习。   我对你说,练习的时候我很苦,其实都在骗你。   当把一根橡胶制品当成是你的身体,一次次深入喉咙,一次次肠胃翻滚,一次次狂呕欲吐,都可以是快乐的。   我知道我或许是疯了,但是却无法自拔。   你可以不把这当作是爱情,根本是一个大龄处女的性饥渴,把它和爱情联系在一起,玷污了那两个美丽的字眼。   所以当我跪在你的脚前,任你抓痛我的乳房,我想,我把你当成了客人,一个买下我所有的客人,我仍是在歌厅上班的一个小姐。不过不再是金钱的交易,你的快乐,就是你付给我的小费。   最想看到的,是你眉眼间微微笑一下,要开心的那种,不要那种淡淡忧伤的眼神,目光里没有焦点,无论眼前晃动过去什么,明明看得见,却毫无感觉,像从前我在歌厅上班时的那副眉眼。   你教我说,痛了要知道叫,要学着面对过去的伤痕,无论别人怎么伤害,自己不能伤害自己……   其实我好想对你说出同样的话劝你,痛了就叫出来,给我听见,纵然无力抚平你的伤口,但我会安安静静在你身旁陪你一起痛。我终于没有说,因为没有资格。但是你对我说出那些话,让我很感动。   我也已经知道,你决定让我来公司上班,当时真的只是为了帮我。你说过,你只帮自己喜欢的人,当时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让你帮。也没在意你不经意说出的喜欢那两个字。   但是现在,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喜欢我。   其实你还是看不起小姐,你把小姐职业当成我的耻辱。我知道你是对的,但还是会伤心。有些过去是抹不去的,看上去干净了,感觉还是脏的,骗得过眼前一瞬,骗不来一生从容面对。那么,就为你美丽这一瞬。   又听见你赞美我的身子。   只要还有一样东西可以在你面前美丽,我就想让它美丽到极致。你想怎样,尽由得你放肆。终于看见你笑,色迷迷的眼光一遍遍在我身上流连。我想,我的努力总算有了回报,纵然这辈子在你身边永无结果,我灭了所有妄念,只要在你忧伤时能逗得你笑,就心满意足。   被你弄到浑身酸软,麻了一阵,痒了一阵。水儿流出来,被你的手指弄出来的水,一点一点化开进空气里,我清晰嗅出了醉人的香气。你赞美不绝的靡靡淫语,哄得我一时开心,一时又有些意乱情迷。   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我不在意。你肯说,我就闭上眼睛相信。   人得意时候就会有些忘形。坐在你的怀里,伏在你的胸口,等了这么久等来这片刻肌肤厮磨时刻,不由你尽情亵玩,却不小心提起了你的妻子。   只因我一直在想,这些天你那些淡淡地忧郁,都来自那个莹莹吧?为什么这么久,她不曾照顾过你一次!   惹得你又一次哭。   又一次,因为我笨。   你让我亲吻,阳具再次顶进我的喉咙,你俯下身子,顺着我的肩头往下摸,数过你刚才还在矢口赞美的我细细肋骨,你说它们根根都是媚骨,妩媚诱惑。可是你的眼泪滴在我背上,我知道你在想你的老婆。   我再怎样美,你已经完全看不见。   我好后悔,如果再给我一个单独与你缠绵的机会,我会闭上嘴,永远不提任何问题。我好傻,以为这样的机会,还可以再有。   然后你说:做爱吧。   我早做好了献身给你的准备,无数个夜晚,锁紧了房门,练习口交的时候,自慰的时候,淫水滴打在床单,我知道,你随时开口,我都会张开自己的身体。   等你,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是那一刻,我不想。我知道,无论我身体里流出的第一滴血有多艳,你已经根本无法看得清楚。   所以当电话铃响,我退缩了,求你先接电话。   那个电话挂断,你抱着我陪你说话,我像刚才那样恨不得能钻进你心里,你口中念来念去,却都是你的莹莹。   当你停下说话,激情已经不再,我虽然焦急,也只能默默离开。   我以为,只要我不离开你的身边,终于会再有同样的机会。   第二天我在公司见到了莹莹,她来公司找你,听说你没来上班,就打电话给你,我在一旁偷偷看她,当真玉人一般绝美,你在我面前如此夸她,确是断无虚言。那一瞬间我心情黯淡,知道自己再无希望,能占你心中一寸空隙。   你没有告诉我你和莹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一旦她肯原谅你,你必然欢呼雀跃,那份快乐,我用尽一生的时光也不能给你。   我就想,当看到你欢笑的那天,就向你辞行。   哪知才过去一晚,我就看到了。昨天下午,莹莹挽了你的胳膊,一起走进你的办公室,你似乎喝过酒,满脸都是幸福的红色,见到我笑着点头,对我介绍她就是莹莹,让你两次在我面前痛哭的,你的,莹莹。   莹莹也微笑着冲我点头,开口叫我的名字:“玉儿,你好!”   原来你也告诉她,这些天,你身边有过一个玉儿。你在莹莹面前提起玉儿的时候,想必已经在开心的笑了,我却一直回忆着,你在我面前提起莹莹时,忧伤的泪眼。   明明一直希望看见你开心的样子,可是为什么第一眼看见,心忽然全碎了。   真正的原因我自己也不想知道。   昨夜整夜失眠,以前失眠,我会手淫,累过飞过,不等微微汗意干透,基本上睡意已近半酣。昨夜我也试过,徒劳了整夜,没遇见高潮,原来自己爱上一个人,无论他笑或者忧伤,都可以是自己心碎的借口。   清晨时给你写信,其实不知道想说些什么,你会看见信纸上眼泪斑驳,那是我在想你。   第一次见你,你把泪印在我的脸上,无以回报,就多流了一些泪给你。   我知道我的故事已经结束,而你的故事还在继续。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只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你又有些伤心难过的时候,你会想起我吗?   当你接到我的短信,在抽屉里找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会坐上开往哪个方向去的一趟火车,就连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发完短信,听见火车汽笛鸣响,我会从手机里取出SIM卡,从身边的窗口扔出去。   当空中闪过那片金属光泽,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玉儿的女孩。   那么她送给你的那张光盘,或许只是淫荡,或许也是爱你。   就请你都忘了吧……   玉儿,X年X月X日,最后一次想你之前。   ……   很多事情总在不知不觉之中,给我开着这样无聊的玩笑。   我很虔诚啊,早上起来都准备去洗礼信上帝了,他好像突然之间很关照我,一次次微笑冲我招手,怎么忽然之间,又这样捉弄我一把?   我试着去拨打玉儿的手机,电话里提示说该用户不在服务区。连着拨打了几次,终于狠狠把电话砸去对面的墙上。   电话裂开,顺着墙壁飞往不同的方向。   我知道电话随时可以再买,新上市的手机有好几款,正准备最近抽空去看一看。可是玉儿呢?无论我再买一部怎样性能卓越的电话,都找不回通向她的那个号码了!   执子之手,那么多双美丽的小手,我好想都能抓住不放啊。   人有时会不知足,我应该很快乐了,为什么还在贪心得到更多的东西?   我现在就已经伤心难过,开始在想玉儿了。   可是,怎么才能告诉她,我不知道。   故事只有在结尾的时候,才记起来开始,可惜当想起开始的那一幕,这故事已经是上一篇故事了。   执子之手十五、执手风吹动窗帘,一抹阳光透窗而入。   我走去窗前,从楼上往下看,陌路行人,没一人辨得清面孔。只是温暖的阳光,会同样照在每个人身上吧,无论他昨夜梦里的界限,是高贵还是优雅,是湖畔还是潮汐,是玉趾挂着拖鞋悠来荡去,还是有人轻轻弹响钢琴。   又或者,如我昨夜般酣睡,醒来天已微明。   如果此刻玉儿身旁的那个车窗朝向东方,或许这抹撩拨起我淡淡惆怅的阳光,也正渐渐抚平她的凄楚。我希望靠在她座位的那个窗口,是朝着东方的。   其实这世界再怎样无奈,阳光终究会一视同仁。   我就想,无论她的行程向南还是向北,关于玉儿的那些片段,都会在这个夏天的上午,如心灵钥匙般打开我心中的记事本,在我以后的年华中,撒落一片完整美丽的花瓣。那片色泽永不会褪去艳丽,我的生命从此不会失去视觉。   于是我虔诚地祈祷,祝福她从此一路平安。   然后莹莹就来了。我很惊讶,惊讶她的早起。   “为什么会来公司找我?我以为你会睡到很晚,想呆一下再去看你。”   莹莹怪异地笑:“大情圣,打电话居然不在服务区,我就想,若非是你想对我隐瞒行踪,就是把电话摔了。来找你寻个答案。”   她走去写字台前,拿起玉儿留下的那封信:“我可不可以看?”   莹莹晃动信纸的声音哗哗在响,我目瞪口呆一时失去了正常判断的能力,只知道无论阻拦与否,都不是最好。   “不出声,我就当你是答应。”   莹莹坐下去,腿高高踢起来,叠了两脚放在写字台上,气定神闲地阅读。   其实老天知道,我心里喊了无数遍,不要。   我从身后抱她,用嘴唇亲吻莹莹的发梢,希望她能听见我的心语。莹莹一直不语,只有信纸一页页翻过去,发出轻微的响动。   很久。房间里静止了空气流动,也似乎静止了呼吸的声音。   莹莹小心地把那些信纸轻轻收好,放回原处,转过头静静看我,目光里七分平静,三分泪光,看得我心疼。嘴张了又张,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莹莹问:“你想不想再见她?我或许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她再回来。”   我苦笑,很苦。   然后莹莹靠过来,轻轻和我拥抱,她的手环绕我的腰间,柔软而坚决。“那么,是你不想。我知道如果你想,这一会儿已经追去车站。我的老公,越来越知道疼我了。”   我说:“怎么会不知道?执子之手,一辈子只能是一双。”   然后莹莹哭了,拱在我怀里不停骚扰,扬起下巴让我亲吻。   “你知道吗?”莹莹说:“昨晚妈对我说,这样子惯着你,会把你惯坏了。   我听了也有些担心,男人总是会心花,到最后忘记曾经最爱的是哪个人。现在我放心了,你没有忘记过,即使有比我更美的女人。“我说:”没有人比你更美,永远都不会有。“莹莹说:”玉儿比我漂亮,我第一眼看见,就知道。女人看见都会心动,何况你是男人。她一身都是媚骨,又不带一丝放荡,算是极品吧?“   我说:“算是吧,但还是比不上你。”   莹莹笑:“言不由衷,不过我听着真是很高兴。我跟你八年,如果还比不上一个跟你相处两个月的女人,那我真要去跳楼了。”   然后她叹气:“都怪你,如果肯让我去多读几年书,我写信给你,一定比她写得好。我觉得对你的爱,比她要多太多,只是我不懂得怎么表达出来。”   我连连点头:“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莹莹问:“如果不是被我看见,你会不会拿这封信给我看?”   我说:“也许,不会吧!”   莹莹说:“怕我心里不高兴?别傻了,这样的信,我越看心里越得意。两个月,老婆不在身边,你把眉头天天皱着想老婆,你亲口告诉我我都不一定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这是你对我说的最动听的话。我愿意每天听一遍。”   我才放下心来,原来,能随时被老婆透明般了解,也不总是件坏事。   “你走了近两个月,我一天比一天心冷,总感觉以前幸福都是幻觉,无数次恐惧,所有的幸福时光都不会重新回来,很多次想,如果我死了,你会后悔离开我吗?如果能让你后悔,我就死在你离开我的那张床上。”   莹莹说:“其实最后一晚,连王涛都不再来家里看我。我已经是崩溃边缘。   王涛每去一次,我都知道他是代替你回来,如果王涛也不会再来,就是你把我完全抛开了。所以我想,自己去死的日子已经到了。“我紧紧拥抱莹莹:”如果你死,我会陪你一起,以后不能再这样乱想。死都不能拉着你的手,真的会死不瞑目。“”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丢下老婆自己跑出去。“莹莹把腮边的泪珠往我脸上蹭:”可是我总觉得那晚你在某个角落,距离很近的地方望着我。不然我或许真的从楼上跳下去了。“   我说:“那是你傻,我回去过很多次,只是你不知道。”   其实很多事情,你在说什么做什么,连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我拉莹莹去窗口:“你看,外面风和日丽。”   莹莹和我低头看路上行人,芸芸众生,看不清别人的欢喜和忧愁。同一抹阳光,在不同的人眼里,或许是温暖,或许是刺目,没人能说得清楚。   莹莹问:“你刚才站在这里,是在想玉儿吗?”   我苦恼地说:“还是说回我们自己的事情吧,你这么早来探班,应该是来探我才对。”   莹莹问:“是不想提,还是不敢提,怕提起来徒增烦恼?又或者只是不愿在我面前提?”   女人总让人很头疼,提出的问题刁钻而又尖锐。怎么回答,都好像是错的。   所以我只好闭嘴,任由她随口乱说。   莹莹说:“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太狠心也太聪明。”   那怎么办?喜欢不喜欢,终是她一人说了才算数,美也是她说,讨厌也是她说。我于是开始抽烟,把打火机在手中绕来绕去,想借口去冲冲马桶。   “明明希望爱你,哭得肝肠寸断,一封信写得妙笔生花,说来说去,却是离开。那么她是要你忘记,还是想你留她?做人其实很简单,爱就把一切抛开,全部奉献,不爱就一字不留,断然相弃。没必要嘴里说爱,却又害你挂念。”   大话西游篇?多老的片子了,还拿出来重演。   我几乎要哭出来,男人的一生应该是篇色情小说,对吧?铁骨柔肠,暴雨梨花,古香古色,都市风情……哪一篇不可以拿出来哄我,如果非要是醇酒甘茶龙门八卦,我宁肯去欣赏水仙或者楼兰,哪怕去玩玩那个新诗生成器也好,就是不想听见大话西游。   “这么做,分明是想害你从此日思夜想,茶饭不欢,然后苦恋成狂,卖身投靠。你说我该不该生她的气?嘴里说得好听,只要你喜欢,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可是她要走,之前经过你的同意了吗?你老婆我,想死的时候,都想最后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我死。“咳咳……我真是很感动。   “老婆最好,所以呢,我永远都最爱自己的老婆。不如我们现在去逛街?你也很久没有逛街了吧,好像最近有新开了几家名店。”我绞尽了脑汁想着,可是想来想去,我能说出来的几家店,都不是新开的。   “也就新开了一间CalvinKlein,我去过了,没有太喜欢的东西。”   “ck不喜欢是吧,那我们去……”我拼命叫出拗口的外文名称:“那家伊芙。圣罗兰的专卖店,我记得你喜欢。”   心里暗暗奇怪,什么时候开了间CalvinKlein,莹莹又什么时候去过?   “还是去ck看看吧,那天想,自己快要死了,卡上还有几万块钱,不如花光了再死。可是那一天不喜欢,也许今天却可以发现一些喜欢的东西。”   我终于相信,女人爱美,多过怕死。临死都要去逛一圈名店,这种事情恐怕男人是不会做出来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心理想着怎么收起玉儿的那封信才最合适。   莹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打火机,看都不看我一眼,走过去点燃那叠信纸:“像这种满篇花言巧语的东西还是烧掉最干净,免得没事你就拿出来看看,心里再想着她对你有多好。陈重,好像还有张什么光盘是吧?”   厄!不是说去CalvinKlein的吗?   “看你紧张成那样子?留着就留着,反正我也正想看看。”莹莹把烧掉的信丢进垃圾桶,“不过我提醒你,有力气还是多陪陪老婆,一个人打飞机,老婆会伤心的,又不是已经七老八十对你没有性趣了。”   这大夏天热得,窗子开那么一会,就弄人一身汗。   陪莹莹逛了几个铺子,心渐渐放了下来,从走出公司大门,莹莹就绝口不再提起关于玉儿的一切。无论她装糊涂也好,真聪明也好,我是的确一句也不想再提。   然后走入CalvinKlein店。   我个人一直是比较钟爱ck这个品牌,喜欢它那份干净简单,以及最纯粹的性感。我承认自己的内心充满色情,总觉得近来ck充满活力四射灿烂笑容的广告,再也没有昔日那种全裸半裸的骨感画面让自己倍觉诱惑。   以前A市没有ck专卖,每出外见到,或许两件内衣,或许是瓶香水,总会买了带回给莹莹。也正是它推出的ckone和ckbe中性香水,才让我有了使用香水的习惯。   莹莹说:“买几件内衣给芸芸吧,小丫头都长大了,该挑一些有助胸部发育的内衣了。我看小姨给她买的,都不是太合适。”   我没敢接口,每次莹莹提起别的女人,我都怕怕的。   莹莹问:“怎么不说话?从小到大我的内衣都是你买,这个是你的强项。你说什么牌子最好?”   我苦着脸,万般无奈地对莹莹说:“我知道什么好啊,又不是我自己穿。我去买的时候,就挑最贵的买。”   “这么简单啊,还以为你有专长呢,那我自己拿主意了。你也看看,挑些你看上去性感一点的,让芸芸专门穿给你看。”   啊?!我真是惊呆了,真的还是假的啊,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莹莹说:“注意好自己的形象,公共场所口水流出来不雅。我告诉你,疼老婆的人有好报,不知道疼老婆的人就什么都没得吃。别疑神疑鬼了,你挑好了先拿去酒店,给芸芸庆祝完生日带她去酒店穿。”   我双目顿时贼一般发亮,冲着货架一阵狂扫,一瞬间已经看中了好几件。   脑子里闪过芸芸的裸体,她最近才开始发育的纤纤细骨,印合着记忆中ck平面广告中女模特那种未成年般的喷血魅惑,我几乎立刻要硬起来。   我上辈子绝对是个色鬼,这辈子也是。一瞬间玉儿离去带给我的忧伤,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莹莹得意的笑:“陈重,我喜欢你是流氓,多过你是情种。这样子才是你,对吧?”   我连连点头:“太对了老婆,你老公从来都不会是情种,我发誓永远不拿爱情当饭吃。”   在ck流连了两三个小时,莹莹最后挑了两套夏装,终于满载而归。   回到家里,把准备留给芸芸穿给我看的性感内衣分出来,兴奋得手都有些颤抖,失而复得般的幸福感笼罩了全身,更对芸芸十四岁生日多了一丝期待。   LOLI独有的那种玉肌冰骨,加上ck裁剪的天然丝缎,一定美得像不小心堕入凡间的精灵。   如果现在就能让芸芸穿了秀给我看,那该有多好?下体不自觉开始充血,我要用夹,才能不让裤子顶出帐篷。   “是那个玉儿漂亮,还是芸芸漂亮?”莹莹在浴室边冲凉边问我。   “咳咳,咳咳咳,老婆最漂亮。”我放大了声音冲莹莹喊。   “不用拍我的马屁。我就是想知道,如果让你在芸芸和玉儿之中挑一个出来陪你,你心里想的是哪一个?”   莹莹拿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一眼看见我的样子,立刻咯咯笑了起来:“算了,你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了。分几件内衣都让你硬这么厉害,你心里肯定选的是芸芸。”   我把分好的内衣扔到一边,色迷迷地望着莹莹:“我是看见你出来,才突然硬的。”   莹莹不以为然地轻笑,低了头,双手转着甩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分打去。   乳房随着手臂的摆动轻摇,宛若两只玉兔跳动,两点淡淡地红,也似乎被水冲洗得更加灼目。   我冲过去,搂了莹莹往怀里拉。   莹莹娇笑着乱躲:“大流氓,心里想着芸芸,却拿我来调戏,等不急就今天带芸芸去酒店。”   我拽过莹莹压倒在沙发上:“好老婆,让老公弄一下。”边说边急冲冲去解自己的皮带。   莹莹“唉哟”了一声,握起拳头打我:“流氓,大流氓。你们男人不是总说拉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吗?怎么想起强奸老婆来了。”   我嘿嘿淫笑:“你自己说的,有力气还是要我多陪陪老婆,我听老婆的话,今天,奸一次不够就奸两次。”   莹莹轻笑:“少吹牛,你老婆一次就把你搞定。嗨,小心点,别把我新买的衣服弄皱了。抱我去床上。”   “每次都是床上,今天不上床,强奸当然不分任何地方。我就要在沙发上弄你。”   把莹莹抱起来,冲向对面的沙发,莹莹奋力挣扎:“不行,会把沙发弄脏,这是我最喜欢的沙发。”   我已经急不可耐:“弄脏我们再买新的。”   莹莹说:“不,在也买不回来这样的沙发了。我们一起买的,从结婚那天我们一起坐到今天,你没良心。我们爱惜它一点,凡是结婚时买回来的东西,我都想用一辈子。”   我有些发呆,这个理由……太扫兴了。如果性交都要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去进行,那么多色情小说,也许就写不下去了。   莹莹用讨好的眼神望着我:“好老公,去床上好不好?我喜欢在床上做爱。   都说叫床叫床,不在床上怎么叫?我最喜欢叫床了,在沙发上做爱我肯定叫不出来。“只好去卧室,可是爬到床上,小弟弟已经想休息了。   我无可奈何,愤愤地瞪着莹莹:“说过好多次要强奸了,每次最后都叠被铺床,把强奸变成做爱。”   莹莹冲我媚笑:“怎么没有强奸过?在浴室里,在厨房里,还有一次在洗手间,我正坐马桶……那套沙发是我的最爱,你偏要在沙发上弄。”   “越是没做过的地方,就越想试一下,这个道理你都不懂?”我被莹莹说得又有些兴奋,“我们再去厨房弄一次怎么样?你把围裙系上,像上次那样,趴在洗碗池边上……”   莹莹夹住我的大腿,手握着小弟弟慢慢套动,扭动腰肢在我腿上磨来磨去,磨得我大腿湿淋淋的。求饶样地对说:“今天不去厨房,下次我洗碗的时候,你突然冲上去强奸我好了,现在我们都上了床,就在床上做好吗?你那么长时间没好好和我睡一起了。”   我“哼”了一声,双手枕在头下,挺直了身子拌酷:“老公饿了,给我去做饭。”   莹莹跳起来,恶狠狠地对我说:“饿死你,我要去蹲马桶。”   她咚咚咚跑去洗手间,我挺着小弟弟一个人发愣,腿上沾着的丝丝淫水,隐隐透着凉意。看着小弟弟仍倔犟着不肯服软,不由得暗暗发怒:“老子都服了,你有什么资格不服?”   很久,洗手间那边传来马桶盖用力踢响的声音:“饭做好了,怎么还不过来吃?”   我有些怀疑,轻手轻脚走过去,贴着墙边向里面窥视。   莹莹腰里系着了件小小的围裙,双手按在洗脸池上。小屁股翘翘地扬起来,清晰露出水汪汪的那处花瓣。等了一下见我仍没有过去,她伸长了脚勾起马桶的盖子,弄出一声巨响:“老公,饭做好了,快来吃啊,我饿了。”   我冲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莹莹扭了扭身子,找准我小弟弟的位置,P股向后一翘,把我吞进她下面的小嘴里。   莹莹的身子后靠过来,尽量迎合着让我奸淫。我捧着她的乳房,指缝间露出两颗红红的小樱桃。我从镜子里看见我们紧贴在一起蠕动的身体,配合得娴熟默契。   在一起八年,爱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我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我真的对那些千篇一律的做爱方式感到厌倦,但是镜子里闭了眼睛随我动着的莹莹,我怎么看都是那样美丽。   我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可以随意和一百个美丽女子做爱,但是却永远不能再和莹莹做爱,我会同意吗?   我绝对不会同意,千百个女子的美丽,也不比万般疼我的一个莹莹。   莹莹的头发垂下来,发出销魂般的声音。潺潺春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浇湿了我的小腹一处,也弄得她自己颤颤地往后轻挺。   然后她的腿软下来,几乎要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尽量半蹲下来,搬着她软软的身体让她还有力气踮起脚尖。   莹莹无力地嗯了一声,跟着是一连串的呻吟。   “陈重……快……”   她总是叫我的名字,曾经问她,为什么高潮时都还叫着我的名字,换个称呼如爱人、老公之类的,不是显得亲密。   她羞红着脸告诉我,那一刻人已经快乐到晕眩,只记得世界上还有陈重这两个字。   我突然想起来,当我兴奋到极点,我脱口而出叫她,也只是莹莹。   我被她叫得混身充满了力量,忽然间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   ……   我坐在马桶盖上喘气,莹莹拿了烟帮我点燃,放进我的嘴里,用手接了温水帮我清洗不再神气着扬头的小弟。她蹲在我的面前,手掌柔软而温暖,一滴滴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花瓣滴下来,把地板滴湿了小小一片。   我的小腿似乎仍在脱力发抖。莹莹轻轻帮我捶着小腿的肌肉:“都是你,好好地在床上不同意,非要玩刺激,还不是自己累自己。”   我爽爽地抽了一口烟:“如果明天,世界还在,我就继续和你在洗手间马桶旁做爱。”   “如果明天世界还在,我就提前在沙发上铺好毛巾,让你在那上面和我做一次。”   莹莹轻轻对我一笑。   我握起莹莹一只手,紧紧握了很久。   无论何时,只要世界还在,她永远都是我最爱的那个人。   永远。   执子之手十六、有时候寂寞这个生日宴会,芸芸的羞涩始终溢于言表。   没有去餐厅包VIP为芸芸庆祝生日,只点了菜让餐厅送去小姨家,因为梅姨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为什么要去外面彰扬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句话说出来,想必每个人听见,心中各自都升起不同的暧昧。“自己家的事”,传达了不可言传的一种温度,一种细心的呵护与包容。   我们在小姨家的客厅里,围着蛋糕唱起生日歌,祝福芸芸生日快乐!   所有人都在不经意中强调着芸芸长大了,给芸芸送上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莹莹附在芸芸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芸芸的脸,在某一个片刻突然羞红,再也没有恢复到初始的颜色。   而那之后,芸芸一直躲躲闪闪着目光,不敢认真地去望向任何人。   十四岁,不知道是不是女孩真正意义上的长大,但对于芸芸来说,却是独具意义的,她的脸突然羞红的一瞬,我知道,莹莹一定说着把我当成一份礼物,全身赤裸着送出去,只在我颈子里象征性地扎上一根彩带。   而我们都装着视而不见芸芸的羞怯,举杯祝辞,欢乐畅饮。   某一秒,我看见小姨,深深落寞。但只有一秒,继而就平静如常,小姨的嘴角翘起美丽的弧度,笑容很漂亮。   关于小姨,早前那些年,因为石秋生吸毒,小姨曾多次找本医院里的医生,求他们开些杜冷丁之类的麻醉药品,引出不少暧昧流言。甚至小姨离婚之后,一些新流言仍偶尔从医院里传出来。   对传闻中那些事情,我从来没有去深究过,小姨的天空很暗淡,无论是离婚前还是之后,对她的事情,我和莹莹能做的,只是一些经济上的帮助,经济支援再怎样充足,却不足以帮她撑起整个天空。   我曾经问过梅姨,一个单身女人的日子是怎样的?   梅姨说,“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   那也是一种人生,沉重却无可奈何。那么关于小姨的那些传闻,无论是她的一种屈从还是放纵,外人怎么有资格过问?   所以小姨那一秒钟落寞,落入我的眼里,我飞快就忘记了。   生日宴结束,梅姨说有些醉了,送她回家休息的任务落在我的身上。这种机会我当然求之不得,那是和梅姨片刻温存的最好借口。   送梅姨到家,我没有立刻就走,坐在沙发上想和梅姨多说一会话。   梅姨姿容慵懒,要我先一个人坐,她去洗澡。   她的模样让我有些心猿意马,搂着她不让她离开。手探进她的衣服,揉弄她的乳房,追着她的嘴唇亲吻。   梅姨无意再挣扎,顺了我,坐在我的腿上让我得逞。   我问她:“一个人的日子,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梅儿,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不再寂寞?”   一句话问得梅姨愣了很久,把乳房喂进我的嘴里半天也没有说话。然后梅姨说:“男人终究不会明白女人,就像我永远想不通男人。”   我陶醉在梅姨的乳香里,手不老实地在她裙子下乱掏,不时惹出一股淫水溢出,惹得梅姨双腿放开又夹紧的交叠缠绵。   不一会,梅姨身上已经被我剥得不着寸缕,搂着我的脖子低声叫我坏蛋。   在某种时候,男人都是坏蛋,想通想不通也没甚么区别。我褪下裤子,放梅姨跨在我的身上,慢慢做爱。彼此肉体的交合,从容而安静,情欲在两个人身体里来回流淌,分不清你的还是我的。   梅姨说:“我喜欢这种做爱的感觉,像搂着自己的男人。”   我双手举着梅姨的腰肢,帮助她自如辗转,梅姨偶尔娇哦,挺着丰乳挤压我的嘴唇。我说:“那么就当我是你的男人,我愿意自己是你的……男人。告诉我梅儿,搂着自己的男人,和搂着别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梅姨的小腹打在我的腹部,啪啪发出声响,节奏缓慢而尽情。梅姨的声音是慵懒的,身子软软地似乎要在我双手间溶化:“搂自己的男人,心情会感觉很放松,只要能拥抱在一起,做不做爱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搂紧梅姨不让她动弹:“好啊,那我们只是拥抱,不要做爱。”   “不!”梅姨轻轻挣扎,两手按着我的肩头继续和我淫戏:“你不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奸夫,奸夫和淫妇在一起只能做爱,不能拥抱。”   无论我怎样制止,梅姨的耸动依旧,她不用如何用力,照样在我的抗拒中从容套弄,与我轻易交合。我有些气馁:“梅儿,你还在计较莹莹那句话,她都承认是她错了。”   梅姨淡淡地说:“莹莹没错,我也不是计较,我在说事实,无论莹莹再怎样宽容,我们两个都是偷情。现在我什么都不再想,既然自己无力克制欲望汹涌,只好任由奸情继续。坏蛋,别躲来躲去,再害我着急,我就咬你。”   她张开嘴,在我肩上轻轻一咬。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不知该如何辩驳。鼻尖触着梅姨的乳尖,看它挺起一点,翘起一点,兴奋成鲜红颜色,然后含进嘴里细致吞吐。梅姨快乐娇喘,花房里暗香流动,热热的水儿涌出一股,又有一股,顺着我的小腹滴下一滴在沙发上面,然后再滴下一滴。   梅姨腻声怪我:“坏蛋,也不知道你怎么哄了莹莹,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也任你乱来。”   我色迷迷淫笑:“那是莹莹疼我,知道自己老公贪心;你也疼我,知道我心里想你。”   梅姨说:“天底下女人多如牛毛,男人个个都想,哪还有心思去想自己的老婆。莹莹这么顺着你,早晚会害了自己。”   我奋力搂着梅姨的屁股,挺动着下体拼命奸她:“你放心好了,越是莹莹大度,我越觉得难能可贵,弱水三千,最后只取一瓢。”   梅姨快乐低叫:“坏蛋,坏蛋……陈重,你是最坏的坏蛋。”   疯狂一阵,舒服一节,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抱紧了身子纠缠,放慢了节奏休息。梅姨忽然轻声地问我:“你和莹莹……做爱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快乐?”   梅姨尽量放松了语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起,但我还是感觉到她的一丝羞怯,一点紧张。我嘿嘿笑着,舌尖钩起梅姨的乳头,让它随着我的舌头上下弹动,不无得意地夸耀:“当然了,莹莹比你还要贪,每次都要累得筋疲力尽才肯结束。”   梅姨抿了嘴唇轻笑:“净吹牛,我看没有人比你更贪。我警告你,贪吃归贪吃,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儿。”   我哈哈大笑:“我哪敢委屈她?你不知道,她做不到高兴,就不许我趴在她身上想你。我能不舍命陪她吗?”   梅姨大羞,伸出手拧我的嘴:“坏蛋,再敢乱说,看我不拧烂你。”   我得意忘形:“梅儿,莹莹也很想知道我们两个做爱的时候,我怎么弄得你飞。既然你对莹莹怎样高兴同样感兴趣,不如找个时间,我们大被同床,让我享受一下并蒂母女花开的滋味。”   梅姨加重力气了拧我,我嗷嗷着狂叫,催动胯下小弟发起强攻,瞬间转守为攻,掌握了主动,弄得梅姨的叫声高一阵低一阵,软软趴在我的肩上,再也不和我斗嘴。   终于又弄到梅姨潮吹。   揭去湿透的毛巾扔开一旁,梅姨蜷曲了身子测卧在我的怀里,很久呼吸才平静下来。我并没有射精,小弟犹自精神抖擞,偶尔不听话地跳动一下,似乎在抗议。   梅姨用手握了,爱怜地抚摸:“坏蛋,是不是要留着力气,还要再去欺负我们芸芸?”   我犹豫着不知该怎样接口。   梅姨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也只能由着你,莹莹都不计较,我有什么资格管你。”她拱了拱身子,更紧地与我贴近:“你一定要对莹莹好点,她可是把一切都交付给你了。”   我说:“我一定会做到的。”   梅姨说:“或许莹莹比我聪明,对自己的男人,她比我懂得怎样把握。”   我狐疑地问:“哦?”   梅姨说:“自己家的丑事,这么多年,从来也羞于对别人提起。以前我总是恨莹莹她爸,总觉得他害了我,害了小妹。想了这么久,才渐渐明白当初是自己放不下面子,把一件小事,弄成一生的遗憾。”   我问:“究竟是什么事?别把我当外人,说给我听听好吗?”   梅姨很久没有开口,一条阳具,在她手心滑来滑去,玩出千百柔情。我一手搂着她,一手去团绕她的乳房,反复揉动,想揉开她心中缠绕的煎熬。女人的乳房并不是纯粹的性器,不仅仅是做爱时的上佳玩具,里面还深藏了母性与深爱。   揉得梅姨,酒意从鼻孔喷出来,弄出满室酣甜香气。   梅姨说:“莹莹还小的时候,她爸是海员,常年在外,一年难有一两个月假期。我们也曾经深爱,每次他回来,我们都会拥抱很长时间,不舍得分开。”   我小心倾听,品味着梅姨语气里深深的眷恋。   “那一年莹莹六岁,刚读小学一年级。小妹卫校毕业,等待分配的时间,住在我家帮我料理家务。那年莹莹的爸爸回来探亲,有一天我发现他夜里跑去小妹的房间……”   梅姨停了下来,抬起目光望向我:“我不想说了,陈重,再和我做一次,我想跟你做爱。”   我放轻了声音:“好啊,难道你没看见?我始终没有软下来。我是坏蛋,随时都在等你。”   抱了梅姨再次插入她的身体,梅姨在我身上缓缓起伏,恨恨地说:“男人,都是坏蛋。”   我轻笑:“所以后来我才会有机会撞见你与人偷情?”   关于那次撞见梅姨偷情,以往和梅姨在一起的时候,梅姨总不愿与我谈起,只要我把话题向那个方向绕,梅姨就会迅速阻止,我再怎么纠缠都没用。   但这次梅姨没有逃避,梅姨说:“那次发现莹莹她爸和小妹的事情,我就不再和他拥抱。而一个女人没有了拥抱,就会生出一些欲望。守住了,会是烈女,守不住就变成荡妇。我不是想报复谁,但是一个女人无人可以拥抱,心会变得很空虚,需要一些东西填充。”   我说:“以后就让我填充你,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梅姨噗哧笑出来:“你是我见过嘴巴最甜的男人,是不是一个男人越好色,嘴巴就变得越甜?”   我说:“那倒不见得,你不给我机会哄你,我嘴巴再甜都没用。这两三年准备了多少甜言蜜语想说给你听,你把脸一绷,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梅姨说:“现在给了你机会,有多少好听话,就都说出来,女人一下子就会变老,再不肯听,就一句都听不到了。”   我说:“我更希望你把我当成是你的男人,你想要的拥抱,也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给你吧?你不妨试试,抱着我感觉一分钟。”   梅姨愣住,小心翼翼和我拥抱,完全的拥抱,停止了交合。然后她说:“陈重,你知道吗,那一天你帮我拔去第一根白头发,和你抱着那一瞬,我拿你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从莹莹她爸在海上遇难,我以为,我永远没有机会再有那样的感觉了。”   我问她:“现在呢?”   梅姨说:“不知道,我也不愿再想,坏蛋,快和我做爱。”   我抱着梅姨轻送身体,“一个人有时候寂寞,有时候很寂寞,怎样才可以不寂寞呢?”我又问梅姨:“女人最需要填满的是情欲,还是爱欲?”   梅姨说:“其实到今天我已经分不清楚了,这一会我更加分不清楚,你不要问我,我不懂得怎么回答。”   我说:“可是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不然我怎么知道回去怎样哄莹莹呢?”   梅姨说:“笨蛋,人的情欲是填不满的,爱欲却可以很容易填满,只要一个拥抱,就可以满溢。多抱抱自己的老婆,她就会很充实。”   我问:“那么为什么当初你不让爸再抱你?给他一个机会,你不是也会很充实?”   梅姨说:“坏蛋,要和丈母娘做爱,就别提那么多问题,他人都死了,再说什么也只是妄想。”   于是就继续做爱,梅姨光溜溜的臀部一前一后用力在我腿上滑动,小弟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厮杀,幸福到颤抖。我亲吻梅姨的胸脯,留下处处淡红色痕迹,轻咬她的乳房,让她痛着快乐,低叫呻吟。   几滴香汗在梅姨乳沟处渗出,沾湿了我前额一绺头发。   梅姨说:“坏蛋,每次和你做爱,都要弄出一身汗来。”   我问:“出汗不好么?”   梅姨说:“好,好,就要这样做爱。嗯……坏蛋加油,不许偷懒。”   我暗暗偷笑,倍受鼓舞。梅姨是十分会叫床的那种女人,声音从鼻孔里哼出来,让你忘记所有疲倦,只想更用力给她,想听她更多声叫唤。汗水已经湿透我们俩个人的身体,上下交错之间,小桥流水般痛快酣畅,肌肤厮磨的片刻,鱼儿在水样轻松顺滑。   “每次做爱,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每次做爱,都让人飞上去不想下来……”   “每次做爱,都一定要弄出人家那么多水……”   梅姨的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腰拱起来,全力后仰,弯曲成极限的弧度,丰满的双乳倒挂,腹下浓密的黑森林死命与我相抵,小股小股激流喷射,把我们身子下面,变成山洪。   梅姨嘶哑着声音低叫:“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让人家跟着你下无数次地狱。”   我捧着梅姨的腰,小心护着她不让她栽倒去地板上:“如果你快乐,那也是天堂。”   梅姨收起身子,一寸寸靠近我,软软地求饶:“坏蛋,我很快乐。你……替我谢谢莹莹,我毕竟是她妈妈,有些话,我羞于当她面开口。”   我说:“嗯,希望我有本事,能让你不再寂寞。”   梅姨说:“你肯偶尔来看我,我……也许就不那么寂寞了。”   她和我拥抱,心脏跳动的声音,噗通噗通,噗通噗通,不肯消停。   很久,我问她:“过去那么久,你现在不会去嫉恨小姨了吧?”   梅姨低声说:“我哪曾嫉恨过小妹,那晚我摔了客厅的花瓶,第二天小妹就搬了出去,她或许是羞于见我,飞快地嫁给了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我恨莹莹她爸,也正是因为他害了小妹,不是他禽兽心肠,小妹这辈子怎么会这样受苦。”   我又有些尴尬,禽兽那两个字,和我多少也有些关联吧?   梅姨说:“别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说你。小妹那件事,是莹莹她爸强迫她,事后他向我坦白,最初是他强奸了小妹。我父母故去的早,小妹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从小跟着我。他做出这样的事,我怎么拿他当我的男人?我怎么能让他再抱我?”   我心中有些凉意,一个女人,无人可以拥抱,无人可以想念,怎么可以不寂寞。   梅姨身子动了动,我搂着她不让她离去:“再抱我一会,我还想……”   梅姨贴过来,把我的小弟吞进去更深:“坏蛋,想……却又不肯射出来。我想去洗个澡,浑身都脏死了。”   我笑:“你不是说,情欲是填不满的?”   梅姨说:“填不满也要休息一下啊。哪见过你这样,死缠着不放。”她有些害羞,不肯再继续和我玩笑,细声对我说:“记住,多对莹莹好,也……多对芸芸好,都是男人害人,结果却令女人受罪。爱,就多付出点关怀,别总纠缠着情欲。”   我说:“情欲和爱欲本身就有纠缠吧,分得开吗?”   梅姨说:“情欲是火,爱欲就是水。两样都把握好,会出现沸腾,可是把握不好,不是水灭了火,就是火把水熬尽。你把握好分寸就行了。”   我说:“我会努力做好的。”我伸出嘴去找梅姨亲吻,她躲了一下,又迎了过来。其实亲吻也是一种拥抱,唇齿相拥,无尽抚慰。   吻到梅姨的不应期渐渐过去,下面又有滑溜溜的水流出来。梅姨丢了我的嘴唇轻轻喘息:“坏蛋,你哪来那么本事,总能轻易挑逗起女人的情欲。”   我抱着她摇动:“情欲和爱欲纠缠,会让人沸腾,这是你说的。”   梅姨喃喃呻吟:“你哪有什么爱欲,这样又怎么叫沸腾,我看你根本是想熬干我。我都觉得有下面些痛了,你还不肯放手。”   我说:“痛?如果真的觉得痛,那就不做,反正我们多的是机会。”   梅姨说:“不。我已经开始想要,就把这次做完。我警告你,无论这次你射不射出来,结束了就不能再碰我。”   我说:“好!”   佳境渐入,梅姨渐渐沸腾,花径松一阵紧一阵,夹得我好舒服。   我问她:“如果我有机会去哄哄小姨,你会不会生气?”   梅姨迷离着眼神,自顾消魂般轻喘:“为什么问我,你应该去问莹莹,她同意了才能算数。”   我说:“莹莹多半会同意,我看她很怜惜小姨的样子。前两天,还和我商量帮小姨调动一下医院。”   梅姨加紧了腿盘绕我的腰间,更深更重地让我插入:“莹莹支持你我当然不会阻拦,小妹这些年真的很苦,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   我有些兴奋起来,狠狠抓着梅姨的乳房,在指缝间挤压出无数变化。梅姨痛急了骂我:“坏蛋,你是不是想把我捏爆?这不是气球,爆了可以再买。”   我嘿嘿淫笑。   梅姨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腰肢摆动起来,跳舞一般沉醉,嘴里却在斥怪:“也不知道我生了个什么女儿,自己的老公都舍得乱送,她自己大方,只便宜了你一个人。”   我不服气地抗议:“她哪里是便宜我?我看她是一心想着娘家人。我如果去外面勾引其他女人,她千方百计也要和我捣乱。”   梅姨伸出手重重拧我:“小王八蛋,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去外面勾引女人,莹莹不管,我也要宰了你。一家四口,姐妹花母女花都任你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连声求饶:“我好满足啊梅儿,你下手轻点。留下伤痕给莹莹看见,又要笑话我。”   梅姨果然不敢再拧,癫狂了模样和我肌肤厮磨,口里一句一句叫着坏蛋,又死死搂着我这个坏蛋的身子,恣情放纵。   ……   其实做爱会很累,我明明知道,还是做到自己筋疲力尽。   离开梅姨家里,芸芸的娇羞面容开始在我眼前闪过,同时闪出的,还有小姨午宴时那一秒钟落寞神情。   我一个人开着车,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嘿的声音听着是情不自禁的淫荡。   背后却藏着得意。   执子之手十七、有时候很寂寞穿了校服的芸芸一脸羞涩的颜色,微微低着头背了双手,含羞草一样怯怯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的心脏一定在剧烈地跳动,隔着薄薄的衣衫,震得胸前那片蝴蝶结,轻微地颤抖,似乎随时都会飞起来。   套房里很安静,我淡淡地呼吸,用温柔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美丽的女孩。   校服下的女孩,美得像少年时一个纯净的梦。那个梦里莹莹的身影一次次清晰地出现,睁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瞳仁好奇地贴近我,轻轻地问:“陈重,你说我长大了,真的会嫁给你吗?”   哪一年,也是这样一个夏日的晚上,我虔诚回答莹莹的问话:“是的莹莹,你长大了一定会嫁给我,因为,那是我全部的梦。”   学校外的小树林有大群的蚊虫,我脱下衬衣,把莹莹包起来,她那样幼小而纤弱,经不起一点叮咬。我把那些吸附在自己身上的蚊虫一次一次拍成肉酱,快乐而满足。   依稀有皎洁的月光透过小树林照亮我的虔诚,莹莹顶着我的衬衣,笑容像水波一样徐徐散开:“陈重,那我嫁给你以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着我吗?”   我说:“我当然会,一辈子都爱你,到死的那一天。”   是不是当一个诺言忘记时,都会有对错和欺骗,我不愿去想。许多快乐,本就建立在诺言一次次被忘记上。当快乐和诺言相悖,哪一样才更重要,我也不愿去想,可是忽然间,这个问题却被自己提到面前。   带芸芸来酒店之前,芸芸换上了校服。   莹莹有些奇怪:“芸芸,新买给你的衣服,你不喜欢吗?”   芸芸低头摆弄着衣角,脸红红的没有回答。   然后莹莹古怪地笑了起来,斜着眼看我:“一定是你出的主意,陈重,你还真是变态啊。”   我拉了芸芸逃一样离开。的确是我提出要芸芸换上校服跟我出去,在我的眼睛里,那袭白衫蓝裙,漂亮过世界上任何名牌,那是梦境里的美丽,无与伦比。   最后一句,莹莹说:“陈重,对芸芸体贴一点哦,不要把她惹得哭起来。”   我得意地淫笑,拉着芸芸冲出房门,听着身后门轻轻锁上。   坐在套房的沙发里,眼前晃动着芸芸羞涩的模样,我忽然记起来莹莹十六岁那个生日,酒宴后去宾馆开房,我们第一次正式做爱。那晚莹莹哭了,当我完全插入她,她纤细的手指抓紧床单,身体一阵一阵颤抖。   我问她:“等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为什么还会流泪呢,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莹莹问:“陈重,两个相爱的人,会永远相爱吗?无论世界怎样改变,容颜怎样衰老,漂亮不再……”   我回答:“是的,一切都变,我们相爱也永远不变。”   莹莹说:“我心里好疼……”然后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她闭着眼,不让我亲吻她的瞳仁。   当我从她身上下来,莹莹蜷起了身子,把头侧去另一个方向,紧张地问我:“陈重,有没有流血?我有些害怕。”   我说:“有一点点,傻,这有什么好怕的?”   莹莹坐起来,小心地用手指触摸我小弟弟上的红色痕迹,有点失望的样子:“看上去好少啊。陈重,你有没有和别的女孩做过爱?她们第一次,是不是流出很多血?”   我不懂得怎样回答她。   然后莹莹不再追问,钻进我怀里对我说:“我爱你,陈重,我真的爱你。”   那一夜她断断续续,把这句话反复讲到了天明。   听见芸芸问我:“哥……你在想什么?”   我愣了一下,对芸芸说:“哦,我在想一些过去的事情。过来芸芸,坐到哥怀里。”   芸芸没动,睁大了眼睛望我:“你在想莹莹姐对吧。”   她的瞳仁在明亮的灯光里山泉般清澈,小溪浅涧般一眼见底。我轻轻微笑:“芸芸,现在你不用问我问题,已经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了吗?”   芸芸说:“你想莹莹姐的时候,目光就会变得忧伤,所以我才知道。”   我说:“我想起以前,认识你莹莹姐的时候,她就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白色的短袖,深蓝的裙子,一双眼睛晶莹剔透,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芸芸说:“莹莹姐现在,也是最漂亮的,我永远也比不上她。”   我说:“莹莹漂亮,芸芸也漂亮,过来,让哥抱一抱。”   芸芸有些犹豫,断断续续地说:“哥,我不想让你抱我,我只要能看见,你和莹莹姐,两个人微笑的脸,我就觉得很开心。妈妈说不可以和莹莹姐争东西,我只要看见你,就够了。”   我说:“芸芸长大了,懂得骗人了,是吗?”   芸芸躲避着目光不敢和我对视,我淡淡地笑:“你不是说,只要你把目光怎样一变,就可以骗过其他人的眼睛吗?为什么不敢看我?”   芸芸说:“我……做不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晰的脸色憋得通红,睫毛垂下去,闪动了两下,把眼里的湿润闪出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凝成泪珠。   我叹了口气,然后看见那滴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化成一片水。   “我们出来的时候,莹莹警告我,不要把你惹得哭起来。”我停顿了一下,把打火机拿在手里开开合合,拨弄出几声清脆的声音,芸芸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偷偷用眼睛望我。   我说:“我就是这么笨,想你想了很久,以为这一次可以让你高高兴兴陪我一晚,却还是几分钟就把你惹哭了。那就罚我今晚不能抱你,急死我。”   芸芸难受地望着我:“哥……”   我说:“我们做游戏好不好?我最佩服你分辩真话假话的本事,这次换我问你问题,看看能不能判断出你说真话还是假话。我猜对了,你就听我的话做一件事,猜错了就听你的话做一件事。这样公平吗?”   芸芸说:“好。”   我问她:“你妈住院的那些日子,有一天我去医院看你们,你看见我忽然开心地笑起来,冲过来让我抱,从那一天我喜欢上了你。你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芸芸说:“那天哥抱着妈妈下楼,莹莹姐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我和妈妈,就让哥帮我出气,我拉着姐的手跟在你身后跑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   我默默地想起,那一天,芸芸纤细的手腕抓住菜刀,瘦弱身躯里爆发出的巨大力量,石秋生早就死有余辜了,我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吧?那么我没有对不起芸芸,可是为什么我望着芸芸的时候,居然会惭愧呢?   莹莹也说感觉对不起芸芸和小姨,其实不是她的错,可是我真的做错了吗?   我曾经想过,这一刻我又在想。如果时光倒转,石秋生会不会再次遭遇车祸,我一直无法确定。这一刻我忽然明白,无论莹莹是否真的能接受他提出条件,他都一定会遭到惩罚。   我不会妥协,我不容许任何人,逼着自己去做不愿做的事情。   然后我微微笑了起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快乐。此刻我最想做的,就是一件一件剥去芸芸的校服,看她穿上美丽的内衣为我跳舞。   芸芸问我:“你为什么笑,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哥知道这种事情,芸芸不会骗我。你把校服的口子解开,转一个圈给我看看。”   芸芸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扭扭捏捏地不愿服从。“哥耍赖,明知道我不会骗你,却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问她:“是不是不愿再哄哥高兴了?不想让哥看见芸芸有多漂亮?”   芸芸说:“嗯……我只想陪在哥身边,和哥好好说话。我长大了,随便把身体给人看是不对的。”   我淡淡地笑:“假话。芸芸在骗人。”   芸芸低着头不说话,我问她:“这次我没有耍赖,你输了,为什么还不把上衣解开?”   芸芸的手揉着衣角,身体轻微摆动着,又似拒绝,又有些像挣扎。我低沉了声音问:“那一定是芸芸现在不喜欢我了,女孩子的身体,只能给自己喜欢的人看,其他人是不该看的。”   芸芸说:“嗯!”   她双手用力扯着校服的边缘,指节苍白得没有了血色,感觉随时要把校服撕裂。   我说:“真话。芸芸说的是真话,原来芸芸是因为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不让我看。好,我不想看了,你留给自己喜欢的人看吧。”   芸芸难受地摇着头:“不,我在说假话。我……喜欢……我一直都喜欢……   哥。“我轻轻地说:”假话,芸芸在骗我。“芸芸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抬起头望我,被泪水泡透的瞳仁透明而忧伤:”哥欺负我,哥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哥一个人……还有莹莹姐。“   我说:“那么过来,像以前你喜欢哥那样,坐到我的膝盖上。”   芸芸奔过来,重重扎进我的怀里,小花猫一样的泪脸,贴着我磨来磨去,把我脸上也弄得一塌糊涂。   我新刮了胡须,下巴洁净而光滑,可以放肆地在芸芸的脸颊与颈窝间滑动,不用担心会刮疼她。一些泪沾上了嘴角,有一点点咸,一点点苦涩,可是芸芸的腰肢,已经渐渐变软。   比起第一次抱她,芸芸丰腴了不少,当初猫排一样的根根肋骨,在这两三年已经不那样显得兀突,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细骨独有的柔软妩媚。我闭着眼睛慢慢感觉,是的,柔软妩媚,今天的芸芸已经妩媚之极,柔软婀娜。   一只手撩起芸芸的短裙。   芸芸大腿的肌肤光滑而冰凉,顺着我的手指滑动,战栗起一层细小的变化。   我爱不释手,心中升起柔情万种,不知道是色情的成分多些,还是怜惜的成分更浓。我温柔触摸,爱不释手,一遍一遍,不舍得把手匆匆插进内裤边缘。   腿根深处有一道淡淡突起的肌棱,或许是紧张地绷紧,却也有柔和的弹性,我加重力量用手指按压,感觉里面一根血管琴弦般弹动,勃勃生机盎然。   芸芸恨不得把头扎进我的胸腔里,喃喃着说:“哥,你坏。”   我说:“嗯,很多时候我都愿意做坏人,做坏人的乐趣,好人们永远体会不到。”   顺着内裤的边缘游走,内裤下端最窄的地方,裹紧一条温柔的浅缝,我偶尔轻触,指尖沾得一点潮湿,那片潮湿越来越浓,热热地弥散成圆。   芸芸说:“哥,是你让我想成为最坏的人。”   我问:“哦?怎么才是最坏?”   芸芸说:“钻进哥的怀里,永远都不出来。”   原来那就是最坏!千百次凄苦煎熬,纵身幻化为罪恶。莹莹真是太瞧得起我了,不可以惹得芸芸哭泣,我有什么本事可以做到?   我把芸芸搂在怀里,搂得她身上的骨胳啪啪地发出声音。芸芸艰难呼吸,泪如泉涌,喉咙里发出迷乱般地吟哦。   “哥,其实我一点也不想长大。以前我好傻,以为长大了,可以像莹莹姐那样和哥相爱,现在我知道错了,当我长大那一天,就再也不可以跟哥拥抱,我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而以前那些时候,被哥抱进怀里,会感觉像是飞翔。哥,你告诉我,人为什么一定要长大啊!”   人……总是要长大吧,无论怎样艰难。   我说:“因为人长大了,会想去努力做一个好人,好人都不快乐。芸芸,陪着我做一个坏人吧,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快乐啊!”   芸芸问:“做坏人,就会快乐吗?”   我说:“是,很快乐。”   芸芸忧伤地望着我:“哥,你骗我,你也不快乐,我能看见。”   我说:“那是因为你一直哭,哭得我想做一个好人。”   心里烦躁起来,原来我控制不了一切,连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了,那我还能控制什么?我抓住芸芸的衣领用力撕扯,校服的扣子粒粒绷开,内层的小背心随着尽裂,暴露出两团粉红的胸膛,多少带给我一丝快意。   我说:“不如你为我跳舞,我知道你一直去学舞蹈,你的舞姿,一定能让我快乐。”   芸芸说:“好。”   她从我怀里站起来,走出几步,回过身问我:“要不要我把褂子脱掉?这样挂在身上,好难看啊。”   我说:“不,就这样挂着,我看着很爽。”   芸芸的脚尖踮起来,身姿美丽地伸长,双臂漫过头顶,做出灵巧地挥动。没有音乐响起,却有无声的节拍,芸芸曼妙轻舞,灯光在衣襟开合间的一双小乳房上摇曳,像极了少年时那片皎洁月光。   玉足转动之间,一片短裙飞起,露出裙底内裤一点白色,裙下的腿美若两株白杨,挺拔修长,亭亭玉立。她背向我的一瞬,白色内裤包紧的臀部圆圆地翘起来,彰显得腰肢盈盈欲折。   我不懂得舞蹈,但我看见,这已经是绝美。   芸芸的舞步越来越轻,人似乎微步在蓝色的湖面,数只雪白天鹅安静穿行过她足尖荡起的层层涟漪,妆点她一人最美的独舞。   我忘记了鼓掌。   芸芸一只脚高高抬起,从背后踢过头顶,裙布挂到腰上,展开到极致的双腿间有一处蜜桃剖开样的小丘,芸芸双手抱腿,头后仰起来,与膝盖贴成奇异的角度旋转,内裤勒进大腿间的浅缝,突出两道弯月般的弧起。   我终究只是色鬼,目光痴痴追着那处,口水垂到了嘴角。   一曲旋转结束,芸芸小脸胀成了红色,收起了双腿轻轻呼吸。我盯着裙子盖下来,喉结滚动,听自己着巨大的吞咽声想:“怎么就停了呢?再转一圈给我看看啊!”目光转到芸芸的胸脯,一双粉红的肉团随着芸芸的呼吸起伏,原来也是绝妙景致。   敞开的衣襟轻启轻合,装衬得那两团娇嫩无限诱惑,芸芸却拉起了衣襟去遮掩,嗔怪地叫我:“哥……你在干什么啦!”   恍悟过来,发现小弟弟早已坚硬地勃起,我的手,隔着裤子抓捏,弄出一棒恶型。   淫欲必定能冲淡心中的羞愧,我色迷迷笑着,犹自轻轻套弄。芸芸把目光转开,一瞬间我们对视而望,我必定满面狰狞,芸芸却是飞快地垂下头去,一脸娇羞。   从壁橱里取出早已备好的内衣,拿一套抛给芸芸:“乖,穿上给哥看。”   芸芸说:“哥,你这样看我,我好……怕!”   我邪恶地笑:“可是你看,我这样子,还带不带一点忧伤?”   其实我知道,芸芸会怕,因为她希望看见的,是我目光中的爱意。只是我不想爱她,我想只与她做爱。我亦知道,当她穿了成人内衣作秀,必定比她哭泣诱惑。   只想与她做爱,那么我面对莹莹,会变得坦然。   外衣脱去,剩下裂开的背心;背心滑落,还有短裙。   一切褪尽,芸芸羔羊般赤裸,我说:“再转一个圈,让我仔细看看。”   芸芸轻转,举起双臂,收腹挺胸,腹下鲜红的肉缝并紧,挤出两片灼目的色泽。她静止了一秒,软下腰肢够起那套黑色吊带。淑乳尖尖娇臀轻扬,芸芸的身姿似如钩新月。   新月之美,意在朦胧,尚有空缺犹待补满,而缺盈之间,是无限销魂。我出神望着,绵长了呼吸,似乎一次呼吸之间,就嗅到一股清洌的甘甜扑面而至。人都有欲望,人也都爱纯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围好胸罩套上网袜,芸芸的手颤颤地,扣不好腰围与丝袜的连接,委屈着小脸冲我,我置之不理她眼神间的无助,开了红酒小口啜饮。   少女的焦急无奈更美,我才不会傻得去帮她。   早先那些年,女孩内衣的品种款式是那样匮乏而单调,随着莹莹渐渐长大,内衣种类日趋花样齐全,莹莹曾经问我:“你说,今天这些内衣我早几年穿上,会不会更让你喜欢?”   我说:“本来就是成人内衣,小女孩穿上,必定有些不伦不类。”心中却暗暗遗憾,在她年华豆蔻的岁月,不曾为我做一次勾魂表演。   结果却是被莹莹看穿,笑着骂我口是心非。那天去ck,莹莹说要我挑出几套让芸芸穿给我看,想来是记起我曾经的心事。而她的心事我是否看懂,今天自己仍然没有答案。有片刻走神,一手端着酒杯忘记啜饮,另一手抓着阳具忘记揉搓。   一抬眼芸芸已经把一切弄好。   对一切繁复的穿衣技巧,女人都是有一些天赋,男人半天弄不懂的东西,女人几秒钟就能灵犀通透。   芸芸娇羞地叫:“这……是什么内衣啊!内裤是裂开的。”   当然是裂开的。黑色的网纱作成T型蝴蝶,前裆开启处正是蝴蝶的尾翼,如果是莹莹穿,阴埠那圃黑色隐逸在蝴蝶飞舞之间,朦胧成趣,今天换了芸芸,却是一瓣艳红异起,引一只黑蝶翩翩飞来,藏不起三分暧昧,却帮衬了七分秀色。   我舔舔嘴唇,丢过去一个飞吻。   隐隐有暗香浮动,我闻见房间里弥散了全是情欲的味道。   芸芸问:“这样穿,好看吗?”   我色靡靡地笑:“浴室里有镜子,你可以去看一看。”   芸芸说:“我不看,哥觉得好看……我就穿。”   我站起来,牵着芸芸的手去照镜子:“你自己看一下,看看我们的小美女,漂亮成什么样子。”   当你夸一个女孩漂亮,如果有镜子可以照照,没有一个女孩会拒绝。   浴室里光线很亮,照得镜子里的芸芸纤毫毕露。原本稚幼的美腿罩上黑色网袜,多出了一丝神秘的性感,围腰、T字裤、和网袜间裸露出的肌肤极尽魅惑,玲珑剔透的腰身呈现出妖异的曲线,一瞬间,芸芸目瞪口呆,睁大了眼睛。   我抚摸着芸芸细细的肩膀,在她身后透过大大的镜子,放缓了目光欣赏。   一套半透的黑色网纱,裹得芸芸的双腿越发修长漂亮,薄纱把胸部圆圆地包起,两团粉嫩藏在薄纱后,略减了几分青涩滋味。小腹下黑蝴蝶叉开出的饱满肉瓣,却完全现出芸芸的稚嫩,芸芸双腿越是并紧,那道肉缝越是张扬突见,舞弄出千百种动人景致。   芸芸双膝夹在一起,微收着小腹想藏起那两片肉瓣,身子扭动了几下都毫无用处,看见镜子里我热辣辣地目光,终于无处可逃,轻轻侧过了身子。   一团雪臀清晰呈现在镜中,吹弹可破般圆润可爱。细细的一根黑带透过绷紧的臀缝,我轻轻拉动了一下,引出芸芸一声惊呼。   “哥……”芸芸仰着头望我,目光里有几分娇羞,也带了一丝迷茫。   我问她:“是不是很美?”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害羞?比脱光了衣服还羞……”芸芸的头扎进我的怀里:“我觉得这个样子,像个坏女孩。”   我嗅着芸芸的发香,阳具热热地膨胀起来,顶在芸芸的小腹上。芸芸的小腹好软,按着她的雪臀更贴近我,感觉多用些力气,就可以把她一下子洞穿。   芸芸有些不安,伸出手想把我的小弟弟拨开,小手弄来弄去,却只是徒劳。   抓着芸芸翘翘的屁股,慢慢品味肌肉在掌心柔嫩地弹动,一根手指贴着臀缝滑动,顺着那根细细的丝带往下探,芸芸轻叫一声,脚尖踮起,把我的手指夹进臀缝里。我恶意地加重力气,手指来回抽了几下,芸芸的臀缝猛然收缩,小屁股摆来摆去,想把我的手指甩开。   这种发自身体本能的抗拒让我兴趣大增。   很多次,和莹莹在一起,她都说起让我把她臀间那朵菊花摘去。偶尔也有过一念绮想,最后都没有真正去做,总觉得她顺从了身体任我放肆的模样,无法激起我心底接近邪恶的那部分欲望。   而现在,芸芸摆来摆去的小屁股,却是那样充满诱惑。   我双手把住芸芸不让她剧烈扭动,慢慢把她的臀缝掰开,T字裤的带子勒紧她稚嫩的菊花,她每用力收缩一下,细细地丝带就像被她吸进去一点。   然后我把她的双臀推紧,芸芸不安地向后拱动着身子,想把勒紧丝带放松一点,拱了几下没有成功,背过去一只小手用手指去勾那根带子。她的手指嫩若春葱,白晰的指节接近透明颜色,指甲处淡淡粉红,就像春水小溪中,捎下来一片远山飘落的桃花花瓣。   我抱紧她的臀部不放,看芸芸细嫩手指勾着丝带,挣扎着把它一点点拨出。   T字裤的开叉勒得更紧,光洁的暴露挤着我裤子里膨胀的顶端,一层湿润慢慢偷过布料,热热的传至身体。芸芸又羞又急,双手动来动去,不知道应该推我还是要抱我的身体。   我低下头,一口亲住芸芸的小嘴,把她细小的舌尖含进嘴里,用亲吻与她交谈,亲来亲去之间,芸芸的手轻轻落在我的腰上,挺起胸脯与我靠近。剧烈的心跳从她青涩的乳房上传过来,震得我轰隆隆有些晕眩。   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把裤子拉链解开,露出亢奋的阳具抵住她的花瓣。芸芸踮起脚尖,慢慢与我厮磨,有光滑的一丝淫水从她花瓣间隙里涌出,滋润了彼此间的干渴,我看不见,却想象那丝淫水清澈纯净,一定是透明的。   我的欲望火一样燃烧,默默感受着彼此厮磨中芸芸稚嫩花瓣的细微变化,呼吸越来越变得艰难。   在色鬼的欲望里,美丽的处女花房,最终都是要占有摧毁,其实我知道,只要我现在用力插进去芸芸的身体,一秒钟,所有的欲望就能立刻得到满足,我的心里将不再饥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忽然想去仔细亲吻。   鼻尖贴着芸芸的下巴、脖颈、温柔的胸骨一路下滑,滑过圆圆的肚脐和内裤薄薄丝纱,我在芸芸膝前慢慢蹲下,贴近她美丽的花瓣,呼吸她淡淡幽香。   美丽少女清洌的情欲,是世界上最芬芳的香水。   芸芸双手抱着我的后脑,让我轻柔地感觉她,用鼻尖和嘴唇覆盖她的城国。   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微微交集,花瓣羞涩地轻启轻合,带出一丝丝奇妙变化。   “哥……你呼出的气……好热。”   那就热吧,我混身都已经燃烧,怎么可以不热。唇舌并用,把两片肉瓣当成嘴唇,舔开一层又有另一层,然后是那粒细小骨蕾。原本藏在皮下,三两亲吻,米粒一样硬硬地突起来,每一下舌尖舔动,芸芸都轻轻颤抖一分。   我只想让她快乐。   曾经翻过很多书很多文献,曾经阅读过无数个少女的身体,用好奇和渴望,用心灵和感觉,把看见的都装进记忆。我无比热爱美丽的女孩,就想了解她的身体,像了解自己的身体那样。这些年的经验,我已经知道怎样使一个女孩快乐到飞。   津液在口里弥漫,有芸芸流出的花蜜,也有自己的馋涎,混在一起就是甘泉样的甜美,藏了淫药的蜜汁。芸芸的手指,抓紧了我的头发,大腿的肌肉,失控地抖动,而我的手捧着她光滑的臀肉,同样越抓越紧。   “哥……”芸芸轻声叫着。   我知道她只是呻吟。舌尖探入芸芸细小的洞口,勾起一片娇嫩肉芽,软软滑滑,近乎窒息的感觉,把口里的津液吞下,很快又一口满溢,芸芸不停轻唤,足尖起起落落。   然后我接近疯狂。   舌尖变化出力量,那也是我在插入,虽然很浅,但我知道已经进入芸芸的身体,所差的就只剩一层薄薄瓣膜。   “哥……”芸芸放开我的头发,整个人在我肩头软倒。   我扛起她的身体,冲去卧室,把她抛去床上。芸芸稚幼的身子在床上翻滚出绝美的画面,我扯落自己的衣服,扑上去压住她。   我的眼睛必定血红,因为看见的一切,都似乎带着一层红色光晕。   肌肤与肌肤相接,那层内衣都似乎成了阻隔,我去撕扯,布料破裂的声音悦耳,我喜欢那丝丝破裂的感觉,犹如天籁般响彻耳边。   芸芸有些惊惶:“哥,你怎么了?!”   粉嫩的乳房裸露在眼前,赤裸的娇躯压在我身下,我说:“我想要你。”   “要……什么?”   “要你。”   顶开芸芸的膝盖,没等芸芸来得及向一旁翻滚身体,阳具插过去,一瞬间我听见芸芸的惊叫。   “啊……!”   我抱住她,感觉到她涨裂的疼痛抽搐,我不确定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快乐,那紧紧的容纳,带来的感觉几乎是麻木的。芸芸的手指抓过我的肩膀,肩头一片火辣。然后我的心,一点一点疼了起来。   我把头埋进她软软的头发里,叫她:“莹莹……!”   芸芸奇异地停止了挣扎,我们俩个人都一瞬间静止下来,世界沉寂,鸦雀无声。   很久,芸芸的身子又开始颤抖:“哥……你刚才……在叫莹莹姐。”   我说:“是吗?我……”   芸芸说:“我听得很清楚,你在叫莹莹姐的名字。”   我说:“我叫错了,也许叫惯了你姐的名字,随口喊了出来。”   芸芸说:“不,你在想她。”   我放开怀抱,慢慢从芸芸身子里退出来。阳具拔出,芸芸痛得双腿交叠在一起,两手压住小腹,轻轻吸气。   一丝鲜红颜色挂在阳具上,我用手指沾起一点,在指尖慢慢碾磨,红色越来越淡,渐渐融入指纹无法看见。   芸芸问我:“哥,你算不算已经要了我?”   我说:“算。”   芸芸问:“那你会不会高兴?”   我说:“哥当然高兴,谢谢你芸芸。”   我伏下身子,侧卧在芸芸身旁把她搂进怀里,轻轻亲吻她柔软的头发。芸芸温柔地贴近过来,与我耳鬓厮磨。   “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必须说谢谢吗?那么,我也谢谢你。”   我说:“芸芸……”然后我的喉咙变得有些堵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遍亲吻她的发梢,呼吸艰难。   芸芸说:“哥,你给莹莹姐打个电话吧,我想她了。”   我说:“她……也许已经睡了。”   芸芸问:“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有点犹豫,动了动身体,又去温柔拥抱芸芸:“明天吧,明天一早再打,今天我们俩个好好在一起,都不要再提起你莹莹姐,好不好?”   芸芸说:“可是我知道你在想她。”她把脸侧开一点望着我的眼睛:“哥,我说得对不对?”   原来有些事情即使不去提起,仍然搁在心里无法挥去,我为什么不打一个电话?   我笑笑:“我知道芸芸厉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拨通电话,感觉铃声在家里温柔地震响,温柔地,像我的挂念。   然后莹莹在那端说:“喂,怎么有空给我电话?”   听不出她的喜怒哀乐,我很笨也很傻,如果有人平静了语气,我就分辨不清她心中是否在怪我。   我问:“你睡了吗?”   莹莹说:“还不觉得困,我在看影碟。”   “看什么片子?”   “特洛伊,木马屠城彼特版。”   莹莹是布彼特的影迷,尤其喜欢他主演的那部《特洛伊》。无数次看,没有厌倦,我曾经问过她,一部电影可以百看不厌吗?盈盈对我说:“我不看电影,我看阿基里斯,邪里邪气的味道。”   然后她又说:“我也喜欢你放荡不羁的样子,却又希望你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公,女人就是这样矛盾。”   默默回忆着当初关于那部电影的对话,我们不再交谈,在电话里交换彼此的呼吸,有时候我的呼吸声重一点,有时候是莹莹。   很久,莹莹说:“挂了吧,我很快就睡了。”   等了几秒钟,却谁也没有先挂电话。平静中忽然似乎多了一丝慌乱,莹莹又说:“挂了吧。”   一句相同的话,就这样重复了很多遍。   芸芸攀着我的肩头坐起来,轻轻从我手里拿去电话,对莹莹说:“姐,我跟哥回去陪你好不好?酒店里不好玩,我们两个都很想你。”   一瞬间,我忽然发现,自己那么渴望回家。   芸芸挂断电话,我问她:“你姐怎么说?”   芸芸说:“姐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   我问她:“你真的愿意回去?”   芸芸说:“在这里哥不开心,莹莹姐不开心,我怎么会开心呢?”   我问:“你怎么知道姐不开心?”   芸芸说:“我们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莹莹姐一眼,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恨我们,但是她的眼睛里,一点都不开心。”   这姐妹俩个,简直是一对妖怪。   起来穿衣服的时候,芸芸轻轻呻吟了一声。   我心疼地去扶她,酒店里雪白的床单上,有一点鲜艳的暗红,像一瓣桃花印染。我傻傻地望着,心中柔情万种。芸芸带一丝弱弱的娇羞,又带几许浅浅地温柔,用足尖勾起枕头,把那瓣桃花盖住。   无比喜欢她的温柔,又无比怜惜她的疼痛,我不舍得放开自己的手,扶着芸芸帮她去取衣服。   芸芸问:“第一次,就是这样吗?”   我说:“是的吧,你有没有恨我弄疼你?”   芸芸说:“不。”   背心裂开成一片薄布,芸芸为难地望着我:“这还怎么穿啊!”   我色迷迷地奸笑:“那就穿我给你买的内衣回家,你刚才也看见了,多漂亮啊。”   芸芸说:“不。给莹莹姐看见,会笑话我。”   我说:“怎么可能,那些内衣都是你姐她让我买的。”   芸芸说:“我不信。”   我说:“真的。我说实话假话,你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芸芸望了我两眼,害羞地拿过一套白色内衣,眉头轻轻皱起来:“你买的内裤,都不能穿出去,我今天穿的是校裙。”   我嘿嘿笑着:“那有什么,我们坐车里,没有人会看见。”   芸芸脸通红起来:“怪不得……姐说你变态。”   她不再拒绝,慢慢穿带起来,眉眼间霎时流转的顺从,像极了莹莹平日里的温柔。   我忽然又情欲冲动,趁芸芸举手抬足的间隙对她动手动脚。   抓抓屁股,揉揉乳房。   上下其手,极乐融融。   执子之手十八、代价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张艾嘉《爱的代价》……   回家的路上,我就有些后悔。   回家后会怎么样呢?三个人面对,同样会有尴尬,我不能当莹莹的面去抱芸芸;目前这情形,刚破了芸芸的身子,当她的面去抱莹莹,似乎也不太合适。我把车开得很慢,城市的灯火遮盖了天空,不知道今晚有没有皎洁的月亮。   芸芸说:“哥,回去我就进屋睡觉,你陪莹莹姐说话吧?”   我问她:“那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我也想搂着你睡觉。”   芸芸笑了起来:“你去和莹莹姐商量啊,为什么问我。只要莹莹姐高兴,你不是可以去找我?就像你去找大姨,姐都不会阻拦你。”   我有些惊奇,这小丫头好像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可是大人的那些事情,她真能完全明白吗?我问她:“是不是下午我送大姨回家,你姐对你说了什么?”   芸芸说:“姐对我说,如果我喜欢跟哥在一起,也可以跟哥在一起,就像大姨那样。我就想,是不是你跟大姨在一起,也像我们两个在一起这样子?”   我的脸皮早已经筑成了城墙,听见这话不但不觉得害臊反而有些沾沾自喜:“你姐还说了什么?”   芸芸说:“姐说希望我们一家人,以后都能快快乐乐的,相亲相守。”   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这是什么老婆啊,给我十个八个天天哄着也不会觉得累啊!道路似乎宽阔起来,偶尔我的手抽空偷袭进芸芸的短裙,害得她一时轻叫,一时害羞。   回到家里,芸芸就溜进她住的那间客房。   莹莹披了件睡袍,半躺在沙发上看影碟,看见我们两个回家,就像我们刚出去逛了一圈超市那样平静如常,淡淡笑容,轻轻说话。电影还没有放完,屏幕上阿基里斯的盔甲令彼特看上去神采飞扬,面具后浅蓝色的眼睛邪气而深邃。   芸芸的房门轻轻关上,我走过去,身体弯过沙发亲吻莹莹的脸。   莹莹问:“看芸芸走路的样子,一定已经被你吃过了吧?”   我厚起脸皮傻笑,拿起遥控关了电视,对莹莹说:“我们去卧室说话。”   莹莹起来跟我进了卧室,关上房门,我拥莹莹入怀:“老婆,我很想你。”   抱着莹莹的一刹那,所有的色情淫靡混乱杂念忽然清澈下来,只想静静地抱她站着,听她的心和我一起跳动。   莹莹说:“你电话打过来,我就知道你是想我了。”   我问:“你呢,你想不想我?”   莹莹说:“你肯这个时候回家,一定知道我在想你,为什么还要问。”   然后我们静静相拥,谁都不愿再说话。   很久,莹莹说:“好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心里空了,你……去陪芸芸吧,她一定也很想你。”   我开始为难,其实怎么样都会为难,无论我躺在谁身边,都不可能不去想另外一个人,而这姐妹两个,感觉都敏锐得可怕。   我犹豫了一下,对莹莹说:“那还不如我一个人去客厅睡沙发,心里还踏实些,你明明知道,我推开芸芸房门那一秒,就会开始想你。”   莹莹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郁闷之极,懒懒地说:“怎么样都会寂寞,我宁肯一个人单独面对。”   莹莹淡淡笑了起来:“寂寞?妹妹陪你也是寂寞,姐姐陪你也是寂寞,非要两个人同时搂在怀里!男人总是这么贪心的么?那么今天答应了你,会不会以后你要把心里想的所有女人,都拉在一张床上才不觉得寂寞?”   我小心地盯着她的眼睛,仔细揣测她的心意,不知道她无声的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莹莹从我怀中走开,开启音响,放出轻柔的歌声。   一时间心中五味俱全,听了好久,才听见是黄品源的一首歌《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应该属于接近伤感的歌声:“最爱你的人是我……你却没有感动过。”   我有些惭愧,走近莹莹身边,挨着她坐在床上:“莹莹,你知道我不舍得让你难过。从来都不舍得,我太过分了,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莹莹的头,轻轻靠过来:“我也不舍得让你难过。陈重,我第一次听见这首歌就喜欢得不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厌。我一直想,最爱我的人就是你了,我一辈子都要努力让你开心,却总做不到。”   我说:“别说这种话,错的那个人是我,我对不起你。”   莹莹说:“你没有……”   她的声音那么轻,轻得像片片花瓣飘落:“陈重,我们谈谈好吗?把心都敞开。这么多年过去,彼此都装着微笑着逃避,两颗心永远滴着血相爱,我真的很难受,常常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掉,转生回来再嫁给你,好好当你的老婆;”   “我知道我死了,你肯定会一直等我,可是我又怕即使等我转生,出现在你眼前,你会不认识我是莹莹,一个人傻傻地等,那不是把你这辈子害了,我知道我笨,不舍得让你难过却一直都做不到。”   我有些懵,摸不清方向,找不到感觉,听不懂她说什么。   莹莹说:“其实你很早就知道,给你的时候我不是处女,是不是?”   我有些晕,像喝醉了酒,房间旋转,所有的家具都在跳舞,歌声模糊。   “莹莹,你真会说笑话,十二岁就认识我,十四岁跟我谈恋爱,十六岁和我做爱,十八岁嫁给我,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作风问题,刚才在酒店我喝了些酒,头好晕啊,我想睡觉,不去客厅了,就睡我们自己床上。”   “你真那么没勇气谈这件事情?”莹莹说:“我也不想谈,总想等到我们两个老得动不了那天,再和你谈。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你那么爱我,我闭口不谈就是在害你,或许已经是害了你,那么,为什么不早点说明白?”   “酒呢?酒在哪里,”我喃喃着说:“我还想再喝一点。”   莹莹取了酒,倒进酒杯递给我,我接过来一口饮尽,伸长手臂说:“还要,多来一点。”   莹莹说:“陈重,我不想看你借酒装疯,这件事情,谈就谈清楚,好吗?”   我把杯子放去床头柜上,拿过香烟点燃。烟雾在眼前飘缈,透过烟雾,我看见那一夜大雨倾盆,年少的我翻窗越户,把别人的性命当成儿戏。从那一天我亦知道,未来的日子,我自己的生命每天都如履薄冰。   莹莹说:“一个人欠下的债,这辈子不还,下辈子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我轻声说:“你不欠我什么,也许是我欠你,是上辈子就已经欠下的。”   莹莹笑:“我一直不敢面对自己不是处女给你的历史。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以后才懂得怕。妈妈说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连你都不能告诉,我相信她是爱我,所以从来闭口不谈。但是没用的,无数次我难以启齿,无数次深深遗憾,在梦里对你坦白,在日记里写下煎熬,还是希望你能明白,一切不是我的错,不是我不想给你。”   莹莹问我:“你说过你曾经杀人,我从没问你杀的那人是谁,因为什么原因杀他。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是六年前,杀了宴宾楼餐厅的老板?”   我默默抽着烟,心口一阵冰凉。   很久,我说:“那年你14岁,我还在当兵,回来探亲请你吃饭,就在宴宾楼。你正笑魇如花,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变成面色惨白,我拉着你的手,感觉你的手指冰冷得刺痛到我的心底。你当时好害怕,手捧不稳杯子,倒了滚烫的茶水喝着,牙齿都在打架。你望他背影的那一眼,我看你目光中的怨毒,恨不得杀了他。”   莹莹说:“他是我家的邻居,我小的时候,他经常去逗我玩耍。六岁那年,家里没人,他用手指弄伤了我的身体。当时我并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只知道下体流血,而我很痛。妈妈回家后发现,告诉我那是件很耻辱的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我不懂,被妈妈带去了省里的医院治疗。”   我有些困惑:“手指?原来你没有被……强奸?可是,我看你恨他怕他的目光,像是被他强奸一样。早知道他用手指让你受伤,我只砍下他的手指,插进他吓得屎尿横流的屁眼里,我以为他强奸了你啊,不杀他,我怎么对得起你还有自己。”   那年那月,当我一次次查阅资料,遍寻身边的一个个处女验证,确定莹莹的处女曾遭人侵犯,当时只确定一个想法,那个让莹莹又怕又恨的混蛋,必定是罪魁祸首。没有选择,只有一个杀他的念头。   莹莹说:“原来,你也能看懂我的目光。你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只是逃避。但手指或者什么,有区别吗?6岁的小女孩,一根手指的伤害,也可以是一辈子。你那样爱我,肯定希望我一生无瑕,他手指残忍地一碰,我就永远无颜说自己纯洁。那也是强奸,从我明白那件事,一直强奸我到现在。”   我无比心痛:“那他还是该死!为什么他那样伤害你,你们却让他继续逍遥自在活在世上?”   “妈妈选择缄默,只是怕报案声张,会伤害我更深。我们两个恋爱,妈对你比对我还纵容,除了看你真正爱我,还有就是感觉愧疚。你不能怪她,这不是妈的错,这个世界对女人永远都不公平。”   我皱起眉头。应该怪梅姨或者莹莹选择缄默吗?不。现实残酷,原本就有太多无奈。   莹莹说:“小时候什么都不懂,过几天就什么都忘了,而他也搬离了原来的住处,我再也没见过他。长大一些才知道自己是被人侮辱,哭着问妈妈,妈说那不是我的错,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不要再提。还说帮我做了修复手术,我没有被任何人玷污。我就以为妈是对的,我并没有受到伤害。”   莹莹的身体有些发抖,我轻轻搂住她,慢慢亲吻她的发梢。   莹莹说:“可是那天突然再看见他,我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无法忘记,我做出灿烂笑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自己。那晚你第一次解开我的衣扣,我好怕被你发现自己不是完璧。你骗我说要等我长大,才会要我,还告诉我最珍贵的东西,要留给自己最亲的人。”   我低声说:“那时候,我并不是骗你,我看见你的处女膜,鲜红无异。只是后来,我找了很多处女与你对比,渐渐明白其中的差别。”   莹莹说:“我也以为你真的相信我是处女,仔细望着你的眼睛,确定你不是骗我。回家后对妈妈提起,妈妈说,永远不能告诉你,那只会害了我们两个人。   所以这么多年,我咬紧了牙,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能说出来伤害到你,因为你是最爱我的那个人。“”可是我不知道,一直欺骗深爱自己的人,原来也是伤害。“莹莹站起来,拿起酒杯倒上,学着我刚才一口饮尽。”你休完假期回部队不久,那混蛋离奇被杀。有人说为财死有人说为情亡,我听见只有欣喜,感谢老天有眼,坏人终于受到惩罚。案子至今没破,我曾无数次祈祷,无论为了什么原因,无论凶手是谁,都祝福他一生平安。“我问莹莹:”你什么时候猜出来是我?“   莹莹说:“石秋生死后。我很惊奇,为什么杀人那么大的事情,你能轻描淡写地提起,冷静如常。然后我就有答案,如果你知道我曾被人侮辱,你肯定会杀他。然后我开始慢慢想,终于给我想通,你早就发现我不是处女,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能骗过你,你不拆穿我,只因为怕我会受到伤害。”   我苦苦一笑:“莹莹,给你去做了警察,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莹莹说:“警察不是神仙,警察也不会有人像我这样了解你。我也是最近才渐渐明白一些事,把所有事情重叠,才看清你藏在背后的秘密。”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发现你不是真正的处女?”   莹莹说:“玉儿那封信。信里说你用一根手指,就能鉴定出处女,而我现在知道,处女你不会带去上床,你只是无数次去验证真正的处女,是什么样子。”   我大为不解:“这你都知道?”   莹莹说:“我曾经问过于晶,她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处女,于晶的答案让我大吃一惊,她说你只是仔细看她下面,摸来摸去,倒像是去做研究,而她春心最荡漾的时候,你都不肯真正和她做爱,宁肯射在她大腿上;”   “我又问了芸芸,详细询问,一次次证实自己的猜测,你不肯要她,只因为她是处女。然后是玉儿,从她那封信我也看见,当时你情欲怎样冲动,只要有一丝清醒,你都不肯最后要了她。你是个很讲道德的人吗?你是怕我会生气吗?我自问多次,答案是否定的,连我妈你都去睡,一个于晶,一个玉儿,加上芸芸,个个你都垂涎欲滴,为什么你不要,你在逃避什么?”   我说:“也许……我是爱你。”   莹莹说:“也许是你故意逃避,你怕会爱上那一瞬间美丽绽放,然后不知何去何从。那当然也是爱我,你不愿意有人在你心里比我还重。所以我想,这一辈子自己还强求什么?这样的老公,已经是最好的,所以我一定要让你快乐,为了我你已经放弃了那么多东西,那么,把妈妈妹妹,都给了你,我也心甘情愿。”   我说:“莹莹,我想喝酒,大口喝酒。”   莹莹倒满了一杯,举到我面前:“我们一起喝。”   我们俩个凑近杯子,一起啜饮,剩下一半,莹莹倒进我嘴里一些,然后一口喝尽。   莹莹微笑起来,酒意和笑意在她的脸上徐徐散开,带着层酣纯的红色:“如果一定要付出代价才证明相爱,我希望是所有人快乐。”   我喃喃地问:“所有人快乐,可是,你真的会快乐吗?”   莹莹说:“以前的代价,实在太沉重。你会去杀人,一直沉默隐忍。不愿听你爸说的话跻身仕途,弄间公司又不愿做大了经营,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从你杀人那天,就把未来当成了空中楼阁,你不愿着眼长久的东西,只想把握住眼前一瞬。如果这一瞬的快乐我都不愿给你,我怎么配你那样爱我?”   我说:“你怎么会不配?莹莹,你给我的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那是我拿一生都无法回报的珍贵。”   莹莹在我膝前蹲下,伸手与我相握,手指与手指纠缠,没有人舍得放开。也许一辈子很漫长,也许就是一瞬。这一瞬的灵犀交汇,我们两个平静相视,心潮汹涌。   莹莹说:“当经历被伤害的事情之后,妈妈不放心我一人在家,就把小姨叫来与我们同住,那年爸爸回家探亲,却发生了另一场家庭悲剧。爸侮辱了小姨,妈和爸爸大闹离婚,小姨忍辱含羞嫁给了石秋生。”   我叹了口气,也许人生总有这样那样的意外,谁都无法预料。   “当我慢慢长大,想明白所有事情的始终,才知道因为自己,影响了那么多人的一生。妈妈,小姨,芸芸,然后是你。那天在删除的文档里留言,说要给你惊喜,我就想,如果可能做到,我愿意让大家都快乐,无论在世人的眼里是对还是错。”   “那么……”我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当我鼓起勇气说出和你妈的隐情,你会那样伤心?”   莹莹说:“因为,我还是有些世俗没有放开吧,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些年,妈也很痛苦。也因为我的自私,最早想促成你和芸芸接近,只为了对你补偿自己心中的愧疚,却忘了还有其他爱我的人,也需要我去回报。”   我捧着莹莹的脸,她红红的脸颊上,有一层圣洁的光泽。而她的眼睛,如很多年前的雪夜,钻进我的大衣里认真清数我的眉毛时,那样剔透晶莹。   我亲吻她的面颊和眼睛,虔诚而快乐。   然后莹莹微笑起来:“我们都不要再难过,也许这一生很短,那我们都努力起来,让快乐至死不渝,好不好?”   我说:“如果我们俩个人都快乐,一刹那就可以永恒。只是,我能够让你快乐吗?”   莹莹脸色绯红起来:“我对芸芸说,如果她能把处女给你,我就答应她永远和我们俩个在一起,直到她想离开的那天。我想,她已经成功了。”   我笑:“是你成功了。我进入芸芸身体的一瞬间,脱口叫出了你的名字。”   莹莹问:“插进处女的身体,陈重,那是什么感觉?”   我说:“麻木,我只感觉到麻木。乱花飞舞啼声初试,眼前只看见你旧时的模样。”   莹莹说:“好可惜啊,不如把芸芸叫来,你真正和她做爱,我不再躲开,在旁边陪你。”   我问:“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莹莹认真地望着我,一瞬间娇羞无限:“如果你真的会想,那……也都由得你。”   我开心地笑起来,喜悦和随着心脏一起跳动,血液暴走,阳具坚挺。我望着莹莹羞红的脸色,望着她渐渐躲开的目光,幸福的感觉如大雪弥漫,铺满了整个世界。似乎有月色照下来,皎洁而柔美,莹莹披着的白色睡袍,在她身后张开,像传说中天使的翅膀。   我说:“莹莹,我真的好感激你。”   莹莹说:“这是你应得的。其实爱一个人,并不是要让她接受,而是要让她感知。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总能感受到你的爱,我以你的爱为荣。如果人真的有来生,我希望仍然被你这样爱着,然后死心塌地做你的老婆。”   我一遍遍亲吻她的额头和眉毛,怎么也亲不够。   莹莹说:“好了,我是你的老婆,你还怕没时间亲我。先去哄芸芸高兴吧,我答应过她,今夜让她做你的新娘。一个好男人,不应该把自己新娘丢下独守空房。”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怕叫不动她过来,还是你去叫她。”   莹莹说:“我怎么叫?你不是吹牛说自己是超级大淫魔,你叫不动,就在她房间睡下。我才不想打扰你们洞房花烛。”   “什么叫打扰,我心里丢不下你才是真的。你明明知道,没有你陪我一起,天大的快乐也会大打折扣。”   莹莹笑了起来:“分明是你自己变态,想我们姐妹两个供你戏弄,却给我带那么高的帽子。”   她站起来,走出卧室,扣响芸芸的房门。   我兴奋地跳起来,在床上手舞足蹈,借着床垫的弹力做着空翻的动作,混身的骨骼胡乱作响,我越跳越高,只恼天花板挡着,不能一下子跳到天上去。   莹莹拉着芸芸站在门口,问芸芸:“看你哥这样,像不像一只猴子?”   我清醒过来,一不小心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床上。   芸芸红着脸笑:“这样却像只蛤蟆。”   我趴在床上,望向门口一双明珠碧玉,姐妹如花,一时间目瞪口呆,口水四溢。屁股拱来拱去感觉怎么都不安稳,原来阳具早已经坚硬如铁,被身子压得几乎要折断。   芸芸仍在门口微微抗拒,不肯随莹莹进来。莹莹面暖如春,轻轻一拉,芸芸被拖动了两步,终于踏进房间。   莹莹冲我轻笑:“贪心大淫魔,我把妹妹叫来了,你还趴着作什么蛤蟆?你陪芸芸说话,我去洗澡。”   芸芸又羞又急:“姐……我也要洗。”   莹莹明眸流盼,浅笑盈盈,对我说:“嗨,没听见我们要去洗澡?还不快去放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我跳下床,顾不上裤子高高顶起丑态毕露,忙不迭大叫:“遵命。”   冲进浴室,调好了水温往浴缸里放水,哗哗的水流落入手掌,似乎冲涤着记忆中过去残留的那些不安和阴霾。   一直以为自己最爱的莹莹,曾那样心痛地被人玷污,总会想起丑恶的一条阳具,插破莹莹幼小的花瓣,在里面灌满精液的污秽画面。过去那些年,我一次次告诉自己,不可以责怪莹莹,那根本不是她的错。   可是在杀了那个混蛋之后,仍然会不时痛苦,一次次遭遇处女,却一次次逃避,因为我知道,我最稀罕是处女的那个女孩,已经不能给我。   男人就是这样自私的动物,总希望得到最完美的东西。   我总在后悔为什么一时冲动杀了那个混蛋,应该留他一条狗命,让他亲眼看我凌辱他家里所有的女人。今天才知道,原来他虽然混蛋,当初却只敢探出一根手指,我可以不再遗憾,他一条狗命,足以偿还。   少年时一次热血沸腾,换来今时姐妹双娇,母女并蒂,纵然是惨重代价,我此生必不后悔。   处女或者不是处女,那重要吗?我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我早已经知道,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的心结能否解开。我想,这一分钟清水灌满浴缸,也洗净了我残留心底的那一处污秽。   莹莹的纯美,不仅仅是幻想,而是真实。处女膜就是一层那样脆弱的东西,指甲划过也似锋利如刀。   我无声地笑起来,手掌拨动浴缸的水,搅动出水花翻滚,莹莹的身影在朵朵水花四溅中跳跃起伏,从少年走过这些年岁月。水花中她望向我的目光,一如我第一眼看见她,那样清澈见底。   水已经放满,那一对姐妹却还没有过来。   我急不可耐,咳了两声:“水放好了。”   “那你怎么还赖着不走,是不是也想和我们一起洗?”莹莹赤裸着身子在门口出现:“芸芸怎么都不肯脱下衣服,我看还是你这个淫魔出马,她躲来躲去,我可抓不住她。”   我冲去卧室,芸芸躲在床后,看着我的眼神,七分不安,三分羞怯。我嘿嘿奸笑:“不是说去洗澡,怎么又躲着不肯!是不是想让哥把你抱去?”   我跳过去,翻越障碍把芸芸抱在怀里。   隔着衣服感觉到芸芸心口巨震。芸芸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在我怀里扭来扭去,被我恶狠狠捉住小嘴狂吻很久,才渐渐安分下来。   芸芸低声说:“你让我穿了那样的内裤,我怎么当莹莹姐脱衣服啊!”   “很漂亮啊,为什么怕她看?”我掀起芸芸的裙角,开裆的内裤暴露出的下体一闪,两片肉瓣娇嫩艳美,含苞欲放。   我伸手去摸,点点花露沾染肉唇,清洌芬芳。   芸芸的腿猛地加紧了一下,我轻声问:“还在疼吗?”   芸芸说:“嗯!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出来,害得我走路都不自在。”   我凑近她的耳边:“今天你是新娘子,新娘都是这样啊,我第一次和你姐做爱,她难过了一整天,学校都没敢进。反正你正放暑假,有好多天能休息。相信我,最多两天,你会喜欢上做爱。”   芸芸小脸变得滚烫:“哥,我真的是做你的新娘吗?”   我说:“是啊,我的小新娘。只要你不讨厌我,你莹莹姐答应,芸芸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芸芸说:“我喜欢哥,我想……永远……”   我低头亲吻芸芸的耳垂和脖颈,一粒粒剥开她扣子。她的乳房玫瑰花瓣一样绽放在空气中,乳头像两粒挺起的花蕾。我用手掌轻轻握弄,稚嫩的乳房在手中膨胀,乳头硬起来,顶在我的掌心。   芸芸压抑了呼吸,鼻端哼出了声音。   我说:“芸芸的身子太娇嫩了,哥怕忍不住会弄伤你,今天我们和你姐睡一起,你不会不高兴吧?”   芸芸说:“嗯!姐对我说,我们三个人一起,哥不会一会挂念姐姐,一会挂念我。哥,如果我不过来,你和莹莹姐单独在一起,真的会挂念我吗?”   我亲她亮亮的眼睛:“小傻瓜,我当然会挂念,哥心里很疼你。”   芸芸开心地笑起来,轻轻推我:“我自己脱,你这样一边摸一边脱,要脱到什么时候啊!”   她甩去上衣,轻盈地爬去床上,边爬边脱去裙子和内裤,我从后面追着摸她翘起来的屁股,芸芸咯咯笑着,把脱下的内裤揉成一团,丢在我脸上,跳下床跑去浴室。   我抓着芸芸的内裤放在鼻端呼吸,也许是开着裆的原因,没有浓郁的少女体香沾染在上面,于是有些泄气,扔了内裤跟进浴室。   芸芸已经进入浴缸,在莹莹对面躺下。按摩浴缸的水流淌动,莹莹下体的黑色阴毛成了清澈水流中的一抹点缀,把两具裸体浸在水里的部分装衬得美丽而鲜活。   莹莹如玉,芸芸如花,各自有不同的妙处,各自有各自的颜色。   我的目光在两具裸体上留连,莹莹的健康成熟像五月蜜桃,甜香扑面;芸芸的稚嫩娇美像枝头青果,入口生津。   两双乳房在水面浮动,四条玉腿在水底纠缠,一时恍得我眼花缭乱,两条人鱼戏水,奇美不分轩轾。   我在浴缸边缘坐下,拨起一掬水淋在莹莹胸口,水珠顺着浑圆的乳房滚动,莹莹的乳晕轻轻涨满成圆月,乳头挺立起来,泛出淡淡微红,我伸出手指拨弄,两粒樱桃渐渐坚硬,弹动我的指尖。   我把她的乳房握住,仔细揉捏。莹莹闭上眼,柔和了呼吸,随我轻薄。清澈的水流下,她双腿渐渐并紧,膝盖上上下下交叠,黑色的阴毛开合起伏,如一朵墨菊绽放回拢。编起袖子,顺着莹莹胸腹摸过,抚过柔软的阴毛,手指触及两片阴唇,不知何时已经充血丰盈,我知道她已经动情。   阴道的插入柔软而顺滑,水流冲不去淫液横溢,莹莹双膝猛地碰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丝丝呻吟,我的手指感觉到她阴道蠕动收紧,像婴儿小嘴捉到了奶头。   我把手掌压在她隆起的阴埠,勾动手指催她销魂。   缸底的水被双腿间的开合荡起水花,发出纠缠碰撞的声音,纤纤玉趾时而弯曲绷直,变换出精灵般的舞步。莹莹轻阖着眼睛,脸色一片潮红,鼻息渐渐分不清轻重缓急,夹杂声声异响。   我侧过头,望向芸芸。   芸芸咬着下唇,正睁大了眼睛盯着我手指进入的地方,她的手按在小腹上,似乎正一点一点向自己两腿间爬行,已经接近花瓣开处。看见我突然望她,芸芸吓了一跳,手迅速抽离水面,带起一片水花。   我皱起眉头,冲芸芸使着眼色,让她用手指抚弄自己的花瓣。   芸芸害羞地转过头去,不再和我对视,手臂按着浴缸边缘坐起身子,似乎想逃走。我从莹莹腿间抽出手指,一把把芸芸抓住。   芸芸一声轻叫,顺着浴缸滑下去,水花激起来,打湿了我的袖子。莹莹脸色微红,轻轻呼唤:“芸芸,过来姐姐这边。”   芸芸跳起来,扑向莹莹身旁,一双雪白柔美的身体一瞬间纠缠跌宕,宛若两朵娇花并蒂开放。我追着伸长手臂乱捉,把互相映衬着诱人的姐妹双花惹出声声娇喘声声轻笑。   莹莹笑吟吟地问我:“大色狼,你说我们姐妹两个哪个漂亮?”   我嘿嘿乱笑:“当然是一样的漂亮,我一个都不舍得放过。”一手一只乳房抓在掌心,这一刻鱼与熊掌兼得,哪还有闲心分辨是谁更美。抓捏之间,姐妹俩个同时出手,我噗嗵一声落入水里,全身尽透。   从水里探出头来,已经被呛了两口,心中狂跳,人更加颠狂,搂过二人狂亲乱咬,恨不能把俩个人统统含在口中吞进肚里。   莹莹问:“你很喜欢穿了衣服洗澡的吗?”   我这才恍悟过来,手忙脚乱解着衣服,一件一件丢向远处。内裤除去,我看看莹莹,再望望芸芸。小弟按耐不住跳动,张牙舞爪般抖来抖去,禁不住想要立刻择人而嗜。   目光和芸芸相遇,芸芸惊呼了一声,一头扑进莹莹的怀里,嘴里轻声地叫:“姐,哥现在的样子好丑啊!”   莹莹咯咯地笑:“是啊,真的好丑,罚他今晚上一个人睡客房,我们俩个都不要理他好不好?”   芸芸说:“好!”   芸芸压在莹莹身上,细细地腰身柳枝一样婀娜,圆圆的小屁股露出水面,股间粉红色的花瓣盈盈欲裂,勾人魂魄。我喉咙发干,目光紧紧追着那点殷红,小腹一团欲火升起,烧得阳具几乎要炸开。   莹莹伸出脚趾,轻轻在我的阳具上点了一下:“老老实实洗澡,我可以考虑让你今晚抱着芸芸睡觉。”   芸芸头埋在莹莹颈窝里,很轻的声音说:“不,让哥抱着姐睡。”   莹莹笑出声来:“那还不如让他一个人睡,你哥说了,如果只能陪一个,他宁肯独自睡沙发,大色狼,你当着芸芸的面说一次,今晚想搂着我还是妹妹?”   我在浴缸对面坐下,憋得面红耳赤:“当然是两个都要抱。”   莹莹问:“听到了?芸芸,你说要不要让他两个一起抱呢?”   芸芸半天没有说话,抱着莹莹的脖子不肯松手。莹莹说:“你再不说话,你哥就要哭出来了。”   芸芸压低了声音:“姐说让哥一起抱……我就听姐的话。”   腿触到姐妹俩娇嫩的身体,一般的柔弱无骨,凝脂水滑。莹莹抱着芸芸,稍微往旁边让开了一点,我挤过去,并肩和她们躺在一处。莹莹把芸芸推过来,我伸开手臂接住,一具诱人身躯仰入怀中,躺在我的身上。   臀肉落在腹间,压沉了我的身子,顺着坡度滑下去,停在我小腹阴毛浓密的地方,芸芸双腿稍稍分开,被我高高竖起的阳具接住双股不再向下。   借着水的浮力,芸芸的身子鱼儿一样轻盈,股间嫩肉触到阳具,别样的鲜美舒服。芸芸飞快并起了双腿,腿根夹着我的小弟弟,一阵酥麻滋味从那片刻摩挲腾起,我顺势贴紧了那瓣肉缝,在她双腿间滑动阳具。   芸芸慌乱着把腿分开,嫩嫩的花瓣裂开了一些,我淫荡了呼吸,顺着感觉把龟头顶进去一点,又引出芸芸一声轻呼,一阵挣扎。   手抱在芸芸的胸口,娇小的乳房握在掌心,柔嫩而青涩。乳房中硬硬的小肿块让我不敢太用力去抓,紧咬了牙却温柔抚摸,生怕一不小心把她弄疼。   莹莹的身子偎过来,挡住芸芸不让她从我身上滚落。我被芸芸的娇嫩弄得心急如焚,一手抓过莹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莹莹叫了一声,轻拍我的手背:“轻点,你这样抓,我也会觉得痛啊。”   这才放轻了一点力量,双手把着两只不一样的乳房,抚来摸去,心中真是千般滋味,万般饥渴,只得抬起一只脚帮助芸芸夹紧大腿,让小弟弟多感受到一点压迫的快感。   莹莹翻动了一下身子,乳房从我手中滑落,压在我的肩膀,探长手臂从芸芸双股间拨动我的阳具,一点一点叩着芸芸的花瓣,每一次蜻蜓点水的接触,都让我享受到极点,我把莹莹用力搂入怀中,测过头和她接吻。   三具身体彼此纠缠,肌肤燃烧般厮磨在一起,我神志有些恍惚,感觉像在做梦。水花翻滚激荡,我的阳具在莹莹的手指与芸芸的花瓣间快乐穿行,几乎要爽到熔化。   耳畔传来芸芸一声轻叫:“姐……”   原来阳具不知何时嵌在芸芸的肉缝,我迷乱中的一顶,插进她鲜嫩的小洞一寸。芸芸用力收缩肌肉,一点一点把我的龟头压迫出来。   莹莹支起身子,放开我的阳具,温柔抚摸芸芸的小腹:“不洗了好不好?我们去床上。”   我大喜过望,抱着芸芸从浴缸里跳起来。莹莹嗔怪地叫:“急色鬼,擦干了身子也不迟吧?”   抓起浴巾逮着芸芸一阵乱擦,芸芸躲来躲去乱跑:“我自己来擦,不用哥帮我。”   莹莹用毛巾绞着自己的头发,在一旁看我和芸芸嬉闹,我望向她一眼,深怕从她眼神中看出落寞。莹莹冲我淡淡一笑,没有躲开我的目光,轻声地说:“大流氓。”   我呆了一下,芸芸趁机从我身边逃开,抓起一条毛巾跑出浴室。我走去莹莹面前,小心的试探她的口气:“你真不会生我的气吧?”   莹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鼻子:“我如果生气,所有人都不开心;我如果快乐,一家人都会幸福。你好笨啊,永远不了解自己的老婆。去追芸芸吧,别让她再自己躲起来。”   我抱过莹莹的头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下,飞快地追了出去。   芸芸轻声叫着,想围着客厅的沙发与我周旋,被我跳越沙发捉怀里,双臂环绕过她纤细腰肢,轻轻一抱已经双足离地,乖乖地束手就擒。   抱她去床上疼惜,吻过她胸前嫩乳,股间花瓣。舌尖舔动花瓣上方细小的骨蕾。芸芸轻轻颤抖起来,一汪清泉泊泊流出,滴打在床单。   莹莹走进来,轻轻锁上房门。   芸芸喉间浅浅呻吟,迷乱着眼神望向莹莹:“姐……”   莹莹踩上床,靠着芸芸身子侧卧,手指画动过芸芸的鼻梁:“芸芸好漂亮,怪不得你哥那么喜欢你。”   芸芸轻声说:“莹莹姐才漂亮。”   莹莹轻轻微笑,低下头用鼻尖在芸芸额头婆娑:“嗯,我们姐妹俩都漂亮,真是便宜了你哥这个大色狼。告诉姐姐,哥这样亲你,芸芸喜不喜欢?”   芸芸低声说:“我……我不知道。”   芸芸被我用双手掰得双腿微张,雪白的阴阜像一处隆起的小丘,还是一层淡淡地绒毛生长,几乎看不清颜色,两片饱饱的大阴唇更加光洁如两条玉脂,被我亲得微微有一点充血,随着雪股分开,两片凝脂般肉片也裂了一丝浅缝,完全幼嫩的小阴唇粉红着呈现,圈成一个鲜红的细小洞口。   原本藏在皮层下的阴蒂,被我的亲吻唤醒,骨蕾一样微微挺起,欲现还羞。   我放软了舌头,舌尖再次翻起芸芸股间的嫩肉,带出一丝淫水勾过她突成米粒大小的阴蒂。芸芸猛地一颤,“嗯”地浅叫了一声。   莹莹在芸芸耳边低语:“不用害羞的芸芸,以前姐像你这个年纪,最喜欢你哥这样亲我,每次都亲得我身子都麻掉了。男人知道疼女人才会用心亲吻,你哥这样疼你,你心里喜欢又不肯说,就是不知道疼他了。”   我小心地在芸芸双腿间耕耘,莹莹的手伸过来,盖过芸芸的小腹,温柔地在它胸腹间游动,最后落在她翘翘的乳尖上。   芸芸轻轻叫:“姐……”   莹莹问她:“怎么,是不是姐碰得你不舒服?”   芸芸说:“不,是我觉得好痒。”   莹莹蜷起手指在芸芸的小乳房上温柔圈动,画了一圈又是一圈:“哪里痒?   是哥亲得你痒,还是姐碰得你痒?“   芸芸双收紧抓着床单,小腹剧烈抽动了几下:“都痒。姐……我好难受,每次哥一亲我下面,我就会很难受。”   “是不是这里难受?”莹莹的手落在芸芸小腹上,一点点揉动,把她柔软的小腹按下去一点,绷得两片肉瓣微微张开,娇红的阴蒂清晰地显露出来。我伸长了舌尖轻舔,芸芸一下子并紧了双腿,全身都似抽搐了起来。   “是不是?”莹莹又问。   “是。”芸芸声音变得拉长,“我好难受啊,姐……”   “那是因为,芸芸的肚子空着,需要有东西填满。”   莹莹松开手,凹陷的小腹弹起来,芸芸“啊”地轻叫了一声,一只手放开床单,飞快压在了莹莹刚才按住的地方。莹莹把手伸去叠在芸芸手背:“想不想和你哥做爱?”   芸芸低声呻吟:“姐……哥在酒店里插进去一次,好痛啊。”   莹莹的手压着芸芸的手在小腹上揉动:“芸芸是怕痛,还是怕这里难受?”   “我……好难受啊,姐……我不怕痛。”   莹莹轻声说:“那你就告诉哥,你想怎么样。”   “我想……哥和我,”芸芸身体用力抽紧:“……做爱!”   我从芸芸股间腾身而起,莹莹让开了一点,让我趴在芸芸身上。芸芸脸上已经布满绯红,蔓延到了脖颈。被我压上身体的瞬间,芸芸张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慌乱而迷惘,望向我的眼睛,嘴里喃喃地叫:“哥……”   莹莹轻声说:“轻点。”   我压下去,阳具顶着一抹顺滑汁液插入,从最顶端那一寸,隐隐传来涨裂的感觉。芸芸伸手与莹莹相握,另一手用力抓住我的肩头。我屏住呼吸,一点点顶进去,阳具被紧紧地包围,感觉芸芸的阴道那样狭窄而滚烫。   只是芸芸一次紧迫地呼吸,身体轻轻一下颤抖,快感已经透过插入的阳具传遍全身,让我几乎要崩溃。我贴紧芸芸的身子停下来,一动也不敢再动。   耻骨与耻骨交接,隔着芸芸软软的腹部,我感觉到自己顶进她身体的部分,一涨一涨跳动。芸芸咬紧着下唇,阴道随着我的涨动收缩,涨缩之间的韵律天衣无缝般合拍,像是舞动着一曲动人的双人舞步。   很久,芸芸喉咙里喷出一声痛呼:“好涨。”   莹莹轻声问:“是痛,还是涨?”   芸芸喃喃着说:“又痛……又涨。”   我爱怜地低下头,亲吻她咬出了齿痕的嘴唇。芸芸吐出一点舌尖让我含进嘴里,鼻端哼出来的声音,又似娇媚,又似颤抖。莹莹拿起芸芸与她相握的那只手轻轻放在我的肩头,芸芸惊醒过来,伸手想去拉她:“姐……你……”   莹莹轻轻对她笑:“放心吧,姐不会走。我放开只是让你好好抱抱你哥,你不想紧紧抱住哥哥吗?”   芸芸说:“我想抱住哥,也想拉住莹莹姐。”   莹莹把身子贴近我们两个:“看不出来,你和你哥一样贪心。”   我把莹莹搂进怀里,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是啊,我就是这么贪心。”   芸芸学着我凑过小嘴,重重也亲了莹莹一下。莹莹娇呼一声:“死丫头,你怎么也亲我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亲姐姐的嘴?我就要亲。”芸芸身子扭动了一下,想再去亲吻莹莹的嘴唇,忽然吸了一口气,“唉哟”叫了一声,花瓣一阵收收放放,弄得我好不销魂。我支起身体,忍不住把阳具拔出了一点,再慢慢插入进去。   芸芸嘶嘶地痛呼,顾不上再和莹莹嬉闹,绷紧了身体容纳我的蠢动。莹莹轻轻抚摸她颈窝:“芸芸,听姐姐的话,你身子越绷紧就会越痛,放松了才会觉得舒服。”   芸芸低声应着,娇嫩的胸脯剧烈起伏。莹莹轻轻握住她的乳房,温柔地用手掌按摩。渐渐芸芸的身体放松了一些,随着我慢慢抽插,股间流出一丝腻滑的水来。我轻声对芸芸说:“你也抓抓你姐的胸,看能不能摸得她像你一样心痒。”   莹莹嗔怪地瞪我,我嬉皮笑脸不以为意,看着芸芸伸过白皙的手指,把莹莹一只乳房轻轻握住。   芸芸轻轻地叫:“莹莹姐的咪咪摸起来好舒服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得像姐姐这样?又饱满又弹手。”   莹莹笑起来:“芸芸,你哥心里最喜欢的,还是你这双小咪咪。以前我的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只要周围没人他都要摸来摸去,总也摸不够,现在长大了,他一点也不喜欢摸了。”   芸芸说:“姐骗人……”   我慢慢挺动身体,顺着芸芸渐渐变得顺畅羊肠小道滑行。芸芸偶尔皱起眉头痛痛轻呼,身体却已经渐近柔软,张开鼻翼不规则地呼吸,喷出丝丝酣美呢喃。   莹莹的指缝分开,露出芸芸淡红色的小乳头,我俯下嘴去,舌尖顺着莹莹的指缝舔动,芸芸瞬时变得迷乱,下面热热地流了些水,小屁股不时轻抬,与我加重些力气彼此交接。   小腹里像灌满了水,容不得轻轻一提,稍微增加一点力量,情欲就似乎要满溢。   我支起身子,阳具在芸芸稚嫩的身骨里进出腾挪。插入尽头的时候,芸芸的小腹似乎被顶起一处凸点,莹莹的手顺着芸芸胸腹一路摸下来,隔着芸芸的腹腔我感觉到她掌心热热的力量。   芸芸尽情呻吟,两腿张张合合,身躯扭出一阵全新韵律。   每次插入都变成尽根而入,我全身已经燃烧。三个人身体缠绵,只是淫荡画面。芸芸一手捧着莹莹的乳房,脸埋进莹莹怀中,全身遍布一层绯红颜色。莹莹一手拥着芸芸纤细肩头,另一只手渐渐沉下来,并起指尖点在芸芸的阴蒂上方碾磨。我双目赤红,眼前一片肉香熏醉,只知道一路放荡了阳具狼奔豕突。   芸芸轻叫娇吟,花开一阵,紧上一阵,水从花房漫出来,腿根忽然乱颤,乱颤之中,鼻子里哼出的声音,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芸芸发出悲鸣般的声音,缩起了膝盖,顶住我的身体,不让我再继续抽插。   我懊恼地抽出阳具,任由她轻轻滚向一旁。我扑上去压住莹莹,用力去分莹莹的双腿。   莹莹面目潮红,却不肯让我轻易得逞。   “为什么不射?”莹莹问我。   “我也想啊,就差一点。”我继续掰着莹莹的腿:“给我,我好急啊。”   莹莹轻轻笑我:“如果给你插进来,一下子就射了,我怎么办?”   一把掏下去,手掌中流了满满一汪淫水,莹莹腿根已经湿透。我急不可耐:“给我啊,我保证好好弄你,不会半途而废。”   莹莹慢慢分开双腿,由我尽根而入,口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吹牛,你能再坚持超过三分钟,我就承认你厉害。”   我拼命插她:“三分钟?切,你以为我超级大淫魔的称号是浪得虚名啊!告诉你,今天送你妈回家,我弄她舒服了三次才射出来。”   莹莹用力拧我的屁股:“还说,不要脸。”   身体击打着身体,发出“啪啪”的声响,莹莹发起狠来,双腿盘在我腰上,使劲挺动了几下,三秒钟,我大叫一声,满肚子热力化成流水,稀里哗啦一瞬间决堤。   ……   莹莹拿着纸巾擦拭身体,我躺在床上筋疲力尽。   莹莹淡淡笑我:“大淫魔?”   我重重喘气:“给我十分钟,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这个小淫娃。”   莹莹侧跪在我的身旁,用纸巾慢慢清理我的下体:“知道你厉害,我投降了好不好。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让你好好收拾我。”   我默默无言,轻轻握住莹莹的手:“你今晚怎么办?”   莹莹轻轻地笑:“什么怎么办?看你那熊样。如果我也像你那么馋嘴,你的绿帽子不知道要戴多少了。”   我心中乱跳,楼紧了她的腰问她:“那我到底有没有戴过绿帽子?”   莹莹狠狠拧我:“臭流氓,我警告你,如果你总是这样馋我,说不定哪天我就给你戴一顶。”   灯光暗下来,我躺在中间,张开双臂抱着莹莹和芸芸。   黑暗中的两具身体,光滑顺从,填满了我的怀抱。   耳畔淡淡的呼吸声,渐渐拉沉我的双眼。   执子之手十九、满月夏天似乎一转眼就过去了。   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树叶开始一片两片地飘落,莹莹怀了孕,有早期的妊娠反应,每次她呕吐出一些清水,我都紧张地跟在她身后,小心拍着她的背,问她是不是很辛苦。她会冲我微笑:“不,陈重。我很幸福。”   很少认真想过幸福具体都包括了些什么,在我的感觉里,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周旋在一家人的温柔包容里;每天得意地淫笑,把阳具当成机枪,随时端起来胡乱扫射,那就是一个男人全部的幸福生活。   一家人里面,也包括了小姨。   对小姨我是早有垂涎,吃过芸芸之后,很多时候我都会把目光盯向她,小姨会在某个瞬间被我盯得脸红,转开视线装着若无其事。但我知道,要上她自己有戏。   可是怎么去上,我却没有太具体的计划。莹莹曾经提议让小姨搬去和梅姨同住,我持不同意见,嬉皮笑脸地对莹莹说:“那样我不是很不方便?即使你准了假让我去看你妈,她住在那,我怎么好意思?”   莹莹问:“你会不好意思?”   然后莹莹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肯继续和我讨论。每次提起梅姨,莹莹都会选择回避,她能放纵自己和芸芸一起陪我淫乐,却总不让我提起把她和梅姨放到一张床上的念头。   于是我总有意无意渲染梅姨在床上的万种风情,常常在与莹莹做爱到高潮时对她提起梅姨与众不同的潮吹现象,渐渐莹莹被我蛊惑,嘴里骂着“臭流氓”三个字,股间却淫水如潮,大片大片打湿床单。   我告诉莹莹那仍然不是潮吹。   终于有一天莹莹在高潮的余韵中问我:“潮吹,究竟是怎样的,你是不是在吹牛啊?”   我笑:“吹不吹牛,你要亲眼看见才知道。”   我知道莹莹已经很想亲眼看见。她迷上让我去看梅姨时悄悄拨通电话,让她可以听见梅姨的呻吟。而我们和芸芸3P时,她变得比我还热衷挑逗起芸芸的情欲,一双手在芸芸青涩的身体上揉来捏去,当芸芸快乐到飞,莹莹竟然在一旁随着气喘心跳,我抽身插入她,很快就能弄得她一声声淫叫。   “你快乐吗?”我问她。   莹莹大口喘息:“臭流氓,我被你带坏了。”   那其实也是快乐。   被带坏的还有芸芸。小孩子的领悟力是惊人的,当她飞过一次,就知道怎样更快地飞第二次。很快她学会在我的身下纵情迎合,放开喉咙娇声呻吟,双手搂紧我的腰,助我更深更快地插入她的花房。或者在观摩我弄莹莹的时候,学着莹莹推推我的屁股,抽空替我亲吻莹莹敏感的乳头,又去用指尖按摩莹莹的阴蒂。   大家都敞开了淫荡,莹莹和芸芸的高潮变得容易,我常常可以弄得她们两个人都爽到疲倦,不再像第一次3P那样出丑。   芸芸开学之后,3P的次数少了下来,我的注意力转移到怎样能哄得莹莹和梅姨同意与我一起淫乐。某一次莹莹被我逼得无路可退,认真着表情问我:“为什么你总想我和妈一起陪你?你和芸芸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说要同时弄她和小姨?”   我被莹莹的问题激起了淫想。   如实告诉莹莹和芸芸在一起时,自己没有动过类似念头。   莹莹问:“你不是只敢在我面前才这么流氓吧?”   我说:“我都没碰过小姨,怎么会想到同时弄她们两个人啊!”   莹莹问:“不是总说自己是超级大淫魔?”   男人总爱吹牛,我吹了这么久,第一次承认困难:“好难啊莹莹,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怎么擅长哄女人上床,现在这样子我已经很知足了,万一不小心踩到地雷,目前这种大好局面被破坏了,才是得不偿失啊。”   “担心我还是芸芸?我看你除了敢在我面前不要脸,心里怕芸芸生气才是真的。”莹莹发起飙来,推着我的胸口不让我亲她:“不擅长哄女人上床,哄我妈你怎么就擅长了?”   我嘿嘿乱笑:“那是你妈哄我。”   莹莹连声骂我:“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莹莹制服,在她身上我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舌耕指奸,拿手机放她耳边播放偷偷录制下来的梅姨叫床的声音,等她渐近迷乱时,一边细诉当年梅姨怎样哄我上床,一边把她摁在床上,用尽各种姿势弄她,让她陪我重温一幕幕和梅姨在一起的淫乱画面。   莹莹一次次狂泻,被我弄到疯狂。   最后平静下来,莹莹说:“管你说得天花乱坠,没本事先哄芸芸和小姨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别指望我会答应和我妈一起让你乱来。”   我有些泄气:“我已经很知足了,哪有老婆逼老公去睡其他女人的?”   莹莹说:“乱就大家一起乱,不然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和妈同时陪你。”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愁,第一步应该怎么走,自己心里是一点谱都没有。其实这么久我和小姨之间有限的交流,都止于温馨亲情的层面,少有暧昧的言语。那些偶尔眼神间的暧昧意味,仔细想想,也许都是自己在胡乱意淫。   莹莹趴在我的胸口,极力帮我打气:“很简单啊,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接触小姨,传说中淫魔都有特制的淫药随身携带,你这个淫魔怎么会没有?”   其时我早就知道,淫药只不过是藏在女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或者是一个欲望的借口,如果她们对一个男人不感兴趣,没有什么淫药可以是特效的。不是没有对小姨发出试探的信号,结果我很失望,她转开目光,从没有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莹莹问:“你不是真没把握吧?很少见你这样缩手缩脚的样子。”   我说:“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不是吗?”   莹莹轻轻地摇头:“石秋生的死,总让我觉得心里不踏实,怎么说他都是芸芸的爸爸,小姨也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万一将来她们有所察觉,我怕会有麻烦。陈重,血缘是一种很神秘的关系,有时候无法估计它巨大的力量。只有把小姨和芸芸都变成是我们一家人,我才会觉得放心。”   我头大如斗:“你想得太多了吧?”   莹莹说:“陈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越长久越好。”   我抱着莹莹,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着将来,不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莹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月经过了两天还没来,说不定是怀孕了。如果我们没有孩子,拉你去枪毙,我陪你一起死。可是等有了孩子,我怕自己做不到。”   那晚我很久没有睡着,心里热一阵冷一阵,微微带着点苦涩。   其实一个人,处心积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就会找到机会。几天之后,我哄到了小姨陪我上床。   方法很老套,用了酒后乱性这一招。借着帮小姨调动医院的机会,请了新医院的正副院长和科室几位主任吃饭。我没有找其他人陪客,用各种理由说动小姨与他们碰杯,觥筹交错之间,小姨渐渐醉倒。   最后送小姨回到家里,芸芸已经被莹莹提前接走,家中只有我和小姨一对孤男寡女。我装着七分酒意,躺在小姨的身边。   一个地道流氓的优秀本质,就是无论最初出于何种动机,最终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当一个姿色绝佳的女人醉卧在身边,阳具可以随时听从淫欲的呼唤,迅速挺拔到极点。   轻手轻脚去解小姨的衣服,小姨在床上翻来翻去,难过地呻吟着,软绵绵的身体渐渐裸露在我的眼前,白花花一片,恍得我有些头晕。   小姨艰难地吐出声音:“陈重,我好难受,不能再喝了,你别再逼我。”   我小心地去偷袭她胸罩的扣子:“不喝了,听话,脱了衣服睡觉。”   小姨翻了个身子,把我的手压在身体下面:“我是你……小姨,应该你听我的话。”   手掌完整地包住小姨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胸衣轻轻揉捏,小姨大半只乳房从胸衣里挤压出来,感觉绵软而细腻。   小姨问:“陈重,我们这是在哪?”   我说:“我们现在回家了,你不用担心,睡一会就好了。”   小姨说:“回家?回谁的家?陈重,你别骗我了,我哪有什么家可以回去,我和芸芸都没有家。我们母女俩的家,从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然后小姨呜呜地哭起来,身子一下一下抽动,我的手滑进她的胸衣里面,触摸到一点略显消瘦的胸骨。乳房却是很饱满的,与小姨细瘦的胸骨形成奇秒的反差。我直接握上她丰满的乳房抚摸,指缝夹住不知不觉有些挺立的一粒乳头,温柔地拉扯捻动。   女人的眼泪总会让我心中升出一丝柔情。醉后的女人,哭泣的原因常常不可理喻,却也是哭泣,所以阳具虽然已经暴涨,我并没有着急插入小姨的身体。我知道这个夜晚,她根本已经无路可逃。   “怎么会没有家?这就是你的家。”   我把身体贴近小姨的脊梁,嘴唇在她光滑的肩头游动:“相信我小姨,只要我有家,你和芸芸也会有,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们不管。”   小姨难过地喘息:“永远是什么?男人嘴里的永远,都是骗人的。”   她想拨开我玩弄她乳房的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小姨终于放弃,对我说:“陈重,你别碰我,我想出酒。”   我扶着她起来,手插在她的腋下托住她身体的重量,趁势用手指挑开她胸衣前面的扣子,小姨的乳房弹出来,在胸前悬挂出漂亮的曲线。我若无其事地搀扶着她往洗手间行走,小姨有几次抬起手,想把胸衣遮起来,都被我轻轻一拨,立刻软软地又垂了下去。   女人的胸部,首先要是漂亮的,然后才可以是诱人的。   三十几岁的小姨,胸部是一种完整的漂亮,淡褐色的乳晕像一朵小小的金钱菊绽开,乳头翘翘的,夹在指缝间感觉清晰而真实。落入我手掌中那只乳房,像一只灌满了水的皮质容器,流动着温柔的重量。悬着的另一只乳房,在我色靡靡的视线里,发出瓷器一样的光泽。   是那样漂亮,也极尽诱惑。   小姨的身体在我的挟持下,力量微薄得完全可以忽略掉,一路走去,她下意思地挣扎显得毫无意义,我肆无忌惮地搂着她软软的腰肢,牵引她慢慢前行。小姨的沉醉让我无须掩盖自己阳具无耻地坚挺,我一次次把阳具顶近小姨软软地肉体,内心有种邪恶地满足和快乐。   只要给自己一个放纵自己的理由,一口清水都可以是特效的淫药,何况我喝了那么多酒可以借口。   扶小姨在马桶前俯下身子,小姨开始大口大口吐酒。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声和小姨的呕吐声重叠在一起,我托着小姨的乳房,阳具从身后顶入小姨的臀缝,感觉她的双腿间温软而潮湿,那一声声呕吐,被我听成是小姨叫床的呻吟。   我慢慢扒下小姨的内裤,小姨一手按着马桶边缘,另一只手探到身后,徒劳地想把内裤提起,被我很轻易就挡开了。时间一秒钟一秒钟数过去,我把阳具暴露出来,闭着眼睛,顺着小姨光滑的臀缝,把阳具顶入她的身体。   小姨双手按在马桶的边缘,我双手捧着小姨的臀部;小姨的内裤挂在膝弯,我的裤子落在脚踝……   小姨的阴道滚烫而腻滑,我的抽动于是很顺畅。   水箱里的水流冲尽,小姨的呕吐渐渐停止,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我的小腹撞击到小姨的臀肉,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小姨的身体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向前倾,再用双臂支撑回来,热热的淫水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小姨努力憋住呼吸,很久没有叫出一声呻吟。我有些不开心,动作变得粗暴,每一下插入都开始撞出声响。   很久,小姨低声叫:“陈重,你干什么!”   我说:“跟你做爱。”   小姨说:“我……是小姨啊,你喝醉了吧!”   我说:“嗯!我喝醉了。”   小姨有些张口结舌:“你……快……放开我!”   小姨的背弓成弯月般的弧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着,却像一轮满月。我微微笑起来,把她的屁股用力向两边分开,顶入她身体里面更深,淡淡地问她:“你是要我快点,还是要我放开?”   小姨低叫:“当然是放开我……快啊。”   我说:“嗯,我快点射出来,然后就放开你。”   小姨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僵直了身体重重呼吸,然后她无声地哭泣,扭动着身体开始挣扎:“陈重,不行,快点放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但她的挣扎就像她的哭泣那样软弱,我双手把握住她的腰肢,阳具还是很容易就能继续在她的身体里随意进出。不知道女人的淫液是不是会被畅快地哭泣刺激,小姨阴道里的春水更多地分泌,几乎变成喷泉那样狂涌。   于是我更加疯狂抽动。   之后小姨一直伏在马桶边缘,不肯停止哭泣,身体渐渐变得棉软而苍白。   等了很久,我对她说:“我已经放开你好久了,为什么还在哭?”   在浴缸里放满温水,抱起小姨走去浴缸。小姨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我望着她的眼睛,灯光下她淡褐色的瞳孔里闪动着惊慌,就像个小孩子。我亲亲她的眼睛:“泡个温水澡,我抱你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把内裤从她膝弯褪下,从她胸前摘掉悬挂着的胸衣,小姨的身体是顺从的,被我轻轻放入那一池清水。   一团精液从小姨阴道里吐出来,漂浮到水层的表面,像一只小蝌蚪拖着尾巴游来游去。我微笑着用手指拨弄它,看它慢慢在指尖下溶解,最后消失不见。小姨苍白的脸色升起一片红晕,微微把目光转向一旁。我用手掌掬起清水,撩拨在她的胸口。   我声轻问她:“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水?”   小姨没有回答,慌乱着目光不敢看我。   我去倒了水,一只手托着小姨的脊梁,让她慢慢漱口。这一刻的靠近,才让我更清晰地感觉到小姨的柔美。这一家人的皮肤都得到同样的遗传,有着牛奶和缎子般的质量,裸着的小姨比梅姨瘦了一些,却越发显出肩膀以及锁骨诱人的骨感。   她的乳房饱满匀称,陶瓷一样微微下垂,乳头却娇巧地翘着,被水波荡得带着几分调皮般地抖动,让我很想低下头把它含进嘴里。   漱完了口,小姨捧着杯子,有些手足无措,我笑笑,把杯子接了过来。小姨被我上下打量得有些害羞,两条腿在水里并紧起来,想遮盖起小腹下那片黑色的阴毛水草一样微微浮动。酣甜的酒气从小姨的呼吸里喷出来,扑到我的脸上,熏得我晕晕乎乎几乎陶醉。   我问她:“要不要再倒一杯过来?”   小姨轻轻摇头。   我把杯子轻轻放到一旁,趴在浴缸边沿,盯着小姨的身子仔细欣赏。小姨低声说:“好了,我要起来了。”   我按住小姨的肩头,手指慢慢抚摸她的肩骨:“不,我想再多看你一会。”   小姨问:“陈重,你现在仍然醉吗?”   我说:“是啊,仍然醉得厉害。”   我们的目光相遇在一起,这次小姨没有躲开。她认真地盯着我,似乎在确定我的想法,我当然更加不会逃避,目不转睛和她对望。   小姨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一秒钟她笑了,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笑,像冬天的的冰在春天熔化开来,笑容如水一样在她脸上徐徐散开。她的嘴角有温柔的弧度,笑容很漂亮。她说:“陈重,你这样真像个小孩子。”   我说:“你这会……也像个小孩子。”   小姨被我说得愣住了,很久我看见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说:“陈重,我是莹莹的小姨,芸芸的妈妈。”   我认真地问:“是啊。可是那又怎么样?”   小姨忧伤地垂下目光:“那我这样纵容你就是错的,你明不明白!”   我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错误,今天我清醒过来,说不定明天又会喝醉,那么什么是永远的对或者错?莹莹的妈妈,我也叫她妈妈,但是当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她就是我的梅儿。为什么你不可以有时候是小姨,有时候是我的兰儿呢?”   小姨慌乱地摇着头:“不,那是不可能的,陈重,我做不到。”   我问她:“你没有试着做一次,怎么能肯定自己做不到呢?从现在开始,没有别人在旁边,我就叫你兰儿,或者小兰。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小姨说:“不……”   我轻声问:“兰儿,我也想洗一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小姨不停地摇头:“不行,不要叫我兰儿……”   我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嗯,叫兰儿你不喜欢,那就叫你小兰好了。”我跨进浴缸,贴着小姨的身边侧身躺下,把小姨搂进怀里小心温存:“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兰,我答应你,只要我有家,你就有家,我们是一家人。”   小姨家的浴缸小了一些,两个人并肩躺进去,都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退让。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半天没有说话。   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膝盖顶进她的两腿间,让她紧紧夹住我。“我问过芸芸莹莹,还有梅儿,她们都认同我这个想法,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大家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不让任何一个人孤单。小兰,难道这样不好吗?”   小姨喃喃地说:“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那怎么可能做到啊!”   我轻轻亲吻她的耳垂:“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幸福。但你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呢?我是很认真地在做一次承诺。”   小姨仍然不愿回答。   我的手抚过她的阴毛,掏进她仍然沾着些滑腻精液的阴道,手指轻轻在里面旋转,勾出一丝丝白色物体飘上来:“小兰,即使我现起身离开,我们做过的事情,真的就能从你心里完全清洗干净吗?”   小姨不肯去看,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陈重,我会老的。”   我说:“我们所有人都会老。等到我们都老得连爱也做不动了,大家一起干干净净地生活。那不是个很好的结局吗?”   我的手指慢慢在小姨阴道里旋转,小姨的阴道传来一阵轻微地颤动,放在我腰上的手臂不禁搂紧了一下。我情欲又一次冲动起来,翻上骑到小姨身上,顶开她的双腿,再一次插入她的身体。   其实无论在哪里做爱,如果她够温柔,都可以做得很愉快。   小姨轻轻抱着我,总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女人的柔美和顺从,从她淡淡的呼吸中喷薄出来,腮边的羞红映着水色,看上去让人无比怜惜。水的重量让我们的身体变得很轻,交合也舒缓,水波荡来荡去,感觉像一起在湖心泛舟。   最后的快感袭遍全身,我嘶哑着声音称赞小姨:“小兰,你真漂亮。”   小姨闭着眼睛,沾了水的睫毛显得很修长,她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力气抱我,小腹软软地贴上来,抬起双脚把我的腰缠住。   我射出来,伏在小姨身上休息了好一会,最后阳具慢慢变软,从小姨身体里脱落。   扶小姨起来淋浴,小姨温顺地让我帮她在身上涂着浴液,涂至她耻骨那片阴毛,我轻轻揪动了一下,一团精液从她双腿间滚落下来,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我们低头去看,小姨抬脚轻轻踩了一下,那团精液却不肯屈服,飞快地从水底又冒了出来。   于是小姨又笑了一下。   我被她的笑容迷惑,盯着她看了很久,对她说:“小兰,你以后能不能每天都这样笑一笑,看见你这样的笑容,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冲洗干净我们躺在床上。   我们没有开灯。黑暗中小姨躲在我的臂弯里,偷偷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画圈,安静了很久之后,她问我:“陈重,大姐都可以是你的梅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说:“跟我没关系吧,也许因为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像个孩子似的被男人疼爱。”   小姨问:“你也是这样哄莹莹……和芸芸她们吧?”   我说:“芸芸本来就是小孩子,至于莹莹,好奇怪啊,我最近总觉得在她面前自己更像个小孩子。”   小姨说:“那是因为,莹莹太爱你,所以才把你纵容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第三次做爱结束,晨色已经隐隐透过窗帘……   ……   搞定了小姨,平静了一段日子。莹莹确定了是怀孕之后,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回家告诉了父母。爸妈都很开心,妈妈几乎每两天就打电话让我们回去吃饭,煲各种各样汤让莹莹喝。   我自由决定什么时候去看梅姨或者小姨,莹莹对我说:“如果你每次都要问过我,那样你会觉得很累。”   我很感谢莹莹这种宽容,所以去找梅姨和小姨的时候,大都选在白天,尽量每个夜晚都和莹莹睡在一起。每个礼拜六,芸芸会过来陪我和莹莹一起住一晚,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做爱结束时,她会和莹莹抢着帮我清理身体,或者学着帮我简单按摩。   梅姨大致问过我一些和小姨在一起的情况,某一天我笑着说让小姨搬过来和她一起住算了,我不用两处跑,来一次就可以同时看见两个人。   梅姨说:“你觉得累了吧,男人都想着三妻四妾,其实是在自找麻烦。”   我笑:“我乐此不疲,累也甘心。”   梅姨问:“让若兰搬过来,也是莹莹的意见吗?那芸芸是搬过来,还是搬过去和你们同住?”   我愣了很久,怎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是莹莹说了才算数了。那我的意见算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心里很郁闷,回家后和莹莹讨论这个问题。   莹莹说:“一个大男人,眼怎么这么小?我做的所有决定,不都是为你着想吗?”   “就因为我是大男人,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做安排,哪来什么成就感?”   莹莹问:“男人的成就感,应该是怎样的?”   “应该是所有的事情,每个人过来首先问我的感受,或者计划。而不是当我说起一件事情,别人第一个反应是:莹莹怎么看?”   莹莹沉默了很久,说:“陈重,你难道不明白吗,我计划里的每一件事情,最先想到的是,你希望的结果是怎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比你重要。妈妈,芸芸,或者小姨,她们会首先考虑我,那是因为,她们每个人都觉得对我有愧,她们是在掠夺本来属于我一个人的快乐……”   我思维有些混乱:“你呢,你怎么认为?”   莹莹说:“我没有怎么认为,如果我也认为她们是在掠夺,那就没有一个人会快乐。所以陈重……我必须保证自己是快乐的,无论我心中怎样不安或者是犹豫,我最后都选择自己必须要快乐起来。”   “嗯……必须快乐起来的快乐……是真正的快乐吗?”   “快乐地痛苦着总要比痛苦地痛苦着……要强很多,我很陶醉于这种感觉,那也算是真正的快乐吧。比如你去找妈妈,或者小姨的时候,我心神不安着等待你回家的那一刻,当你推开家门的一瞬,就像阳光突然照满了整个房间,我就一下子幸福起来……”   有片刻我感觉自己神游天外,那种感觉,听起来还真是让人觉得充满诱惑。   莹莹说:“重要的是,你最终会回到我的身边,而你出去干了什么,那还重要吗?”   我喃喃着说:“真想体验一下,如果放你出去偷吃,我会怎么样呢?”   莹莹轻轻笑:“嗯,下辈子如果我们有缘再做夫妻,我就做个爱你的淫妻,给你尝尝是什么滋味。陈重,我告诉你一个关键:首先要爱我,我才可以快乐地痛苦……然后在痛苦中幸福。如果对你的放纵最终使你不再爱我,那么就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你说,你最终会向我证明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老婆永远是对的……”我问:“莹莹,有没有机会,我们一家人一起度过一个快乐的夜晚呢?”   “中秋节快到了吧?那天会是比较合适的机会。我们一起聚餐,尽量把时间拖到很晚,等待那个难以置信的时刻到来……”   “难以置信的时刻?”   “是啊,时间越晚,大家会恐惧,担心最后分别时刻的到来。对空房子的恐惧,是大多数女人不能忍受的,而欢聚后面临最后分离的那一刻,就是所谓难以置信的时刻,疲倦和失落的感觉会像雾一样爬进房间,所有人心里都感到绝望冰冷,那时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度过一晚,没有人会硬起心肠反对。”   我目瞪口呆,很久。“莹莹,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个天才。”   “那只是因为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内心在什么时候最软弱。你这种天方夜谭式的奇思妙想,如果不选择一个大家的道德准则都放到最低的时刻,很难得到认同,而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反对,所有人都会觉得没趣。”   我拼命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是啊……我一直都有些担心呢,还是老婆思虑缜密。”   莹莹说:“如果这个计划能顺利进行,中秋之后让小姨搬去和妈一起住,谁也不会再感觉不好意思,你也可以少些牵挂和奔波……”   然后莹莹微笑了起来:“你不会又说我完全作主,让你没有成就感了吧?”   我摇摇头:“我再也不敢了。娶到你这样一个老婆,这辈子已经足够让我心里,充满成就感。”   我望着莹莹越来越开心的笑脸,感觉自己渐渐无法呼吸。   生活不是这一辈子你呼吸了多少空气;而是一生之中……   经历过多少令你无法呼吸的时刻。   执子之手二十、尾声:当时的月亮谁能告诉我哪一种信仰,能够让人念念不忘。   ——王菲《当时的月亮》SideA:若梅1很多时候,接到陈重的电话,心脏会莫名其妙狂跳,听他说马上会过来,电话里嗯一声,语气似无所谓,挂了电话却走去镜子前,检查有没有新生出一两根白发,没有就当做安慰,有的话就拔去。   剩下一根,留给陈重。   因为每次他轻轻帮我拔除白发时,我会相信我爱他,像爱自己丈夫那样。虽然我知道,他只是我的女婿,而我,被他叫做梅儿的那一瞬,也只是他的岳母。   有些秘密,从来只属于自己。   2很多年前莹莹还小,我以为我还年轻,那天与陈重上了床。怨女似乎都会变得好色,是报复那个负心的男人还是天生的荡妇淫娃,其实没什么分别,最后都是与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上床。   偷情也像是服食毒品,只要放纵过一次就很难戒掉。不仅是来自性器的快感与刺激,更多是心理深层的愉悦,有时候一个拥抱,一个暧昧的眼神,就仿佛做过一次尽兴的爱,淫水从身体里流出,形如泉涌。   过去那些年,每次陈重走过来抱住我,内裤会飞快湿透,如果不是可以立刻脱去与他做爱的场合,短暂拥抱他从身边离开,我的内裤就渐渐变成冰凉。   深深恐惧那种内裤冰凉的感觉,像有凉风不停灌进下体,冰得整个肚子都渐渐疼痛起来,所以只要有机会,我会毫不犹豫跟他上床,听她叫我梅儿。   如果没外人听见,梅姨还是梅儿,不过是一种称呼,只要他叫得开心,我也不去强求。淫妇有义务哄奸夫欢喜,就像奸夫有责任让淫妇高潮。   我喜欢高潮这个词,喜欢高潮的感觉,或者是高潮后。   快乐到飞翔,一波波热浪冲袭过大脑……不错,就是大脑。然后很多烦恼似乎也就忘记了。你会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人生那么多不开心的事,不记得字典里还有淫妇这样一个狠毒的词语,全部的记忆,都变成空白。   只有他的阴茎,或者手指,或者亲吻……留在身体里的感觉。   3除了夫妻关系,其他任何男女关系发展到上床,都是奸夫淫妇。在陈重成为我的奸夫之前,我有过很多个奸夫,有旧识,有邻居,甚至有陌生人。   发现丈夫和小妹的奸情后,我变得很放肆,遇到色迷迷看我的男人,我会同意被他们勾引。小妹说,最初与丈夫,是被强奸。也许真相确实如此,但我发现的那晚,我听见他们两个人都在快乐地呻吟。   心中刻骨铭心的痛。曾经与我最亲近的两个人,一瞬间与我距离变成最远。   我没想过为什么明明深爱他们,他们两个人的快乐,落入我的耳中,却使我如坠冰谷。   是因为他们快乐,所以我才恨吗?还是我从来都只爱自己?   最初也许真地在报复谁,最后却发现自己骨子里淫荡。与人通奸的快感强过包括与丈夫感情最好那段时间的任何一次欢爱,每一次自己都高潮迭起。   不需要他很大,不需要他多持久,不需要他可爱,只要他阴茎勃起着靠近过来,哪怕一分钟插入,就是一次飞翔。那么他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我以为那就是解脱。   4女儿十二岁,已经懂得恋爱,带陈重回家和我见面。   问他有勇气见我的理由,陈重说因为两个人相爱。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闪着我从未见过的执着。   问女儿为什么不怕被我责骂,莹莹告诉我,因为陈重说不需要害怕。于是我知道,女儿已经飞离我的身边,找到更有力的一个怀抱让她停靠。   当一场恋爱发生,外人其实无力阻止。就像小妹,爱上最不该爱的男人,同样也有堕落的勇气,那晚悄悄听她与莹莹的爸爸偷情,丈夫问她想不想,小妹回答说想,跟着就是两个人做爱的声音。   我默许女儿的恋情,因为知道再怎样阻止,已经枉然。当女人被一个男人燃烧,就不怕自己被烧成灰烬。   而陈重,一张还是少不经事的干净面孔,自己第一眼看见,也从心里喜欢。   当时……仅仅是喜欢。   5某一天莹莹哭着问我,她还是不是处女?当时吓了一跳,以为她被陈重欺负了。陈重答应过我,要等女儿长大才可以要她。   莹莹说陈重没有欺负她,只是告诉她最珍贵的东西,要留给自己最亲的人,除非确定成为莹莹的丈夫,他不会与她做爱。   莹莹问:“妈妈,我最珍贵的东西还在吗?”   我小心翼翼安慰女儿,那一次伤害,早已经过去,就像手指划破一个细小伤口,很快就完好如初,她仍白璧无瑕般美丽着,不必担心。   不觉更加喜欢陈重,心想如果日后看见莹莹和他幸福生活,也许是自己失败人生中最大的安慰。对他渐渐多了一份亲切,也多了一份疼爱,看他像看见自己的孩子。   6每年莹莹假期,会去远洋公司看一次她当海员的爸爸。   我没陪莹莹同去,一是不想看见丈夫那张已经令自己痛恨的脸,二是为了彻底放纵一下情欲。约了一个个奸夫来家里淫乐,每天把淫戏做到极致,结果陈重返家探亲,越墙而入来找莹莹,被他撞见一幕。   被陈重撞破自己奸情那天,忘记当时内心有怎样一种绝望。   一直都是他尊敬的阿姨,却给他看见我最丑陋的样子,奸夫恶涨着阳具跌落床去,自己赤裸了身子淫水乱滴。很久以来我再一次记得羞耻二字,一瞬间感到无地自容。   只盼自己能够弥补,深怕自己连累到莹莹在陈重眼里形象,怕因为自己的不堪,害到日后女儿委屈。那真是天大的罪孽,我有理由不再做一个好妻子,却有什么借口,可以去做个坏母亲?   勉强自己装出镇定,驱走了奸夫,留下陈重与他对面交谈。   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对他讲莹莹的爸爸和小妹?或者编造一场自己和奸夫的爱情?好像都是多余的,无论怎样的搪塞,都不能使刚才那一幕变得高尚。   面前的陈重有些尴尬,无话可说时我勉强可以做到沉默不语,他却显得张口结舌。满脸通红的模样很傻,却那样干净。我忽然想,如果他也落入泥潭一次,就不会觉得我很肮脏吧?   也许是当时的情绪太绝望,只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不管那稻草是不是真能挽救自己;也许是……   追出来叫陈重留下时很仓皇,甚至没来得及穿好内衣,浑身上下,我只披了一件宽大睡袍。睡袍的下摆宽大,只有轻轻夹住膝盖,才能让它不会顺着大腿向两边裂开。一心遮掩自己的身体,就把睡袍裹得太紧;因为紧张,坐着的身体微微前倾,乳房的重量就透过睡袍清晰地彰显。   当时三十岁出头,我知道自己乳房的重量,没有胸衣托住,会在胸前荡漾。   渐渐闻见房间里的暧昧,陈重的目光刺破空气触到我的肌肤。女人对男人的目光都很敏感,陈重装着低头抽烟,却感觉他的眼睛,偷偷钻进了我的睡袍,顺着领口一寸空隙,有时是穿过睡袍的下摆。   我看见陈重翘起一只脚,调整坐姿藏起阳具,它应该已经坚挺。   忘记自己是否有过不安,身体感受到他目光一秒,乳头就涨了起来,而加紧的双腿,最底端那处一阵酥麻,烫烫地淋出一片水渍……   那年陈重十八岁,我轻施一缕风情,就哄他上了我的床。   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我想,女儿还小,与其放他被别的女人勾引,不如自己给他两年安抚,就算……   帮女儿留他罢了。   7没想到一次挽留,他却成了自己最后一个奸夫。   以往所有的奸夫,留下一滩滩精液,一幕幕欢情,然后离去。不会挂念他们是谁,长着怎样的面孔。我永远保留着自我,保留一片自由的土地,他们只不过是一次路过,或者再多一次回头。   我以为陈重,也不会不同。却忘记世事的发展,自己也无法控制。   不经意间,陈重把路过,变成了占领。   没有哪一片土地,被占领后还保持原样。等发现自己的改变感到惊惶,已经为时太晚,他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我放弃所有准则。以后的日子里,甚至莹莹放学回家,站在离我们咫尺之近隔墙,只要她看不见,我就容许陈重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   当莹莹不在家里,陈重随时要与我做爱,我都不懂得拒绝。   仅仅是因为奸情快感的驱动吗?就因为他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潮吹,跟着又带给我一次次的潮吹吗?我真是更愿意相信是这个原因,和陈重奸情肆意放纵的那些年月,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接到莹莹的爸爸遭遇海难消息,我被陈重抱在怀里,像个孩子般的无助,把眼泪滴在他的胸口时,忽然觉得他已经是自己最亲的人。   心中仍然那样相信着,他……只是一个奸夫。   8莹莹面临高考前,有一段日子我忧心忡忡,某一天与陈重私谈,问他对莹莹高考有什么看法。陈重说莹莹的成绩那么好,随便考取一所大学应该没有问题,让我放心,他也会提前帮莹莹联系一所尽量最好的学校去读。   那年他的父亲已经升任市长,陈重自己开了间公司,生意做得很红火。我问他:“你爱莹莹这么久,等了她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早点和她一起生活?”   陈重问:“不过莹莹还小吧?再说,你会同意我现在就娶她回家吗?”   我说:“我想看见你们早点结婚。”   那天陈重高兴得跳起来,在我脸上重重亲吻,告诉我他正一直担心自己还要再苦等莹莹四年的大学时光时,我心中一阵苦涩。   我没有告诉他,我担心莹莹去读了大学,再给我四年肆无忌惮的幸福时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将被他的怀抱永远淹没,没有办法逃生。   有些爱情,比奸情还要可耻。最后一个,他也只能是奸夫。   9他们结婚后,我没再让陈重碰我,从那天,我逼他叫我妈妈。   没有陈重相好,日子变得苍白。情欲煎熬时我会手淫,玩弄性用品,当然也有高潮,却没再遭遇过潮吹,原来最极致的的快乐,需要爱人的牵引。没想过再去勾引其他男人,土地虽然仍是一片自由,却仿佛已刻上某人的界碑。   女人甘心默守,只因为有人相爱。我承认那份爱存在,是因为我已经离开。   10第一根白发滋生,是被陈重最早发现,他走过来帮我拔去,籍着机会与我亲吻。我咬破他的嘴唇,心头也在滴血,虽然不肯放纵自己,之后也暗暗伤怀。何尝不想再一次引身相就,却因为有些界限,人必须要守。   这一生,只能这样了吧,我决定。   11小妹再次走进我的生活,已经是莹莹婚后。   其实这些年,我早已不怪小妹。那年她卫校毕业,还只有十八岁。家中父母早逝,姐夫一直疼她,那么她最终沦陷,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过错。一直后悔是自己狠心,眼睁睁看小妹嫁入虎口。   当时她已经走投无路,而自己因为伤心,竟然不肯拉她一把。   姐妹俩恢复简单交往,是莹莹的爸爸去世之后,石秋生染上毒瘾,常常拿小妹疯狂暴打,看她实在可怜,偶尔在经济上稍加点援助。   劝过小妹离婚,小妹心里牵挂芸芸,加上石秋生烂命一条,泼皮无赖,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也不愿对陈重提起,心里总把那当成家丑,于是多年隐忍。那夜芸芸惊惶着打电话给我,我让她赶快拨通陈重的电话。有些事情必须要男人才懂得处理,而自己家……只有陈重一个男人。   小妹出院后,陈重出面帮她办好了离婚,我与小妹也多了往来。才知道原来这些年一直在牵挂着她,毕竟姐妹血脉相连,这世上还有谁能如此亲近呢?   今天,一双姐妹,两家孤寡。如果当初自己多一分宽容,不至于都落到如此地步吧!   看见陈重,心中更加温暖。臂膀坚实的男人,才带给女人这样的温暖。他虽然是莹莹的男人,却也是我的家人,那么,暗暗被他温暖,又有什么不妥。转过头装着毫不在意,也能感觉到陈重的目光,很男人的……目光。   可以安慰的是,虽然他会常常看过来,却知道暗暗收敛。彼此不再有奸情继续,他的目光中即使多点男人的欲望,那么远的距离,有谁会能发现?   而我,把他当女婿还是男人疼爱,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12最早发现芸芸和陈重关系变得暧昧,开始以为是我,没想到却是莹莹。我侧面提醒莹莹应该注意点什么,莹莹问我:“陈重不值得别人喜欢吗?换了我是芸芸,我也会喜欢这样的姐夫。”   那终究是错误的感情,不明白为什么女儿可以纵容。但是莹莹说她长大了,可以处理好自己身边的事情,还说知道应该怎么和陈重永远相爱。   也许是我落伍,已经不了解这个年代相爱的不同方式。   莹莹说:“宽容才可以解决爱情中出现的问题。你对爱人宽容,也是宽容自己。”   女儿比我聪明吧,我想;而她的宽容,曾经我也需要。   13有一天,知道莹莹和陈重吵架,过去问莹莹原因,莹莹的目光空洞,看也不肯看我,冷冷地说:“妈,原来你早就和陈重睡过。”   我一瞬间崩溃,恨自己居然苟活到现在,女儿和陈重结婚那天,我就该找个地方撞死,那么今天也没有这样一种羞辱,一生中最难面对的,女儿对母亲的羞辱。   莹莹说:“妈,陈重和任何女人睡觉我都不会恨他,可为什么会是你?你令我第一次觉得恨他,我也要和他爸睡觉。”   我惊呆了:“那绝对不可以莹莹,是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你想妈妈现在去死都可以,但你千万不要去做那种傻事。”   莹莹说:“我很傻吗,我一直相信他,爱他,才是傻。你是我妈妈,如果他懂得爱我,为什么连你都敢去睡。”   那天,母亲跪向自己的女儿,我在莹莹脚下求她原谅。告诉她过去那些已经被尘封起来的岁月发生过的事情,告诉她自己怎样被陈重撞见奸情,怎样惊慌失措,做了一个最荒唐的决定。   “陈重父亲当时已经是副市长,家庭条件那么优越。而且你又深爱着他,如果因为妈的过错,影响到你们以后的感情,我不知道怎么对得起你。所以才主动去……勾引,怪也怪妈妈,不是陈重的错。”   莹莹哭着让我走,说她想一个人安静。   14陈重回家之后,莹莹好像变了一个人。她默许陈重和我的奸情,任由陈重带芸芸和她睡同一张床,并极力促成陈重和小妹。   某一天,我忍不住问莹莹,她这样做究竟是开通还是放纵,莹莹回答我说:“那还重要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吧!”   “那么,你快乐吗?”   “我当然要快乐。不然,我会不停地下坠,最后失去自己。”   “要……快乐,和快乐,有很大的差别吧?”   “没什么差别,最后都是快乐……我爱爸爸,”莹莹问我:“妈,你爱爸爸吗?小姨爱爸爸吗?”   “也许,我们都爱过。”   “那为什么今天,我们都失去了他?”   15那天莹莹和我谈到很晚,打电话对陈重说不想回家了。   听见陈重在那端笑:“那我怎么办?”   莹莹说:“你去接芸芸陪你,或者住小姨那里也行啊,你不会没办法哄小姨和芸芸一起陪你吧?”   我的心砰砰乱跳,这个女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活了四十岁,也没有像她这样大胆,把一场混乱性事当家常那样随便就说出口。   母女俩陪他?先抱谁后抱谁,在床上怎么称呼呢……   芸芸还小,或许不觉得害羞,小妹怎么办,她可以当着芸芸的面和陈重做爱吗?做到舒服的时候,还敢大声叫床吗?陈重很会摆弄女人的……   慌乱地对莹莹说:“你还是回去吧,让陈重来接你。”   莹莹调皮的望着我:“妈,我不敢让他过来,他想让我们两个人一起陪他,可不是闹一天两天了,如果他过来之后厚着脸皮不走,非要我们一起睡,我当然是可以接受,妈能放得开吗?”   她举起电话:“妈要是不反对,我就叫陈重现在过来,反正……是早晚的事情。”   冲上去抢过莹莹手里的电话:“死丫头,我看你是被陈重下了迷药了,现在连你妈都敢算计。”   莹莹咯咯地笑:“妈,我认为这可不是什么算计,而是成全。”   我冲着电话叫:“陈重,我和莹莹已经睡了,你……”电话里传来忙音,陈重已经挂断。   心里恨恨地,想着该怎么教训自己荒唐的女儿,不打她一顿,看样子她都不记得我是她妈妈。扬了扬手,却被女儿似笑非笑的神情弄得一阵心慌。   莹莹过来抱住我,嘴唇碰到了我耳垂:“妈,我当初恨陈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爸爸,你们最早在一起的时候,爸爸还没有……离开。”   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在那一瞬间变得湿透。   16今年的中秋,月色很美。   莹莹和陈重回家陪父母吃饭,说返回之后和我,小妹,芸芸一起赏月。好像忽然之间,我们真变成了一家人。   小妹现在对我,越来越知道亲近,每次和我一起,就会挽起我的胳膊,让我想起来很多年前,我们曾经那样相亲相爱。   我有个好女儿,仔细想想,应该感谢她的爸爸。   不知不觉,那个死鬼已经离开很多年了。   SideB:芸芸1我很小的时候,我每天生活在恐惧里,很少笑容,很少和其他人交谈。因为爸爸吸毒,而且爱打妈妈。   不止一次被妈妈抱在怀里,她嘴角经常挂着血丝,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在我胸前的衣襟上浸染开来,如同一朵一朵忧伤的花。   我用小手帮妈妈擦去眼泪的时候,我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妈妈说,我是个被眼泪泡大的孩子。   2经常看见妈妈被其他的男人压在床上,那些男人有的是爸爸的朋友,有的是妈妈医院里的医生。在我很小的时候,那些男人都不怎么回避我,对妈妈说,这么小的孩子,能懂得什么?   但我知道他们在“干”妈妈,因为他们骑在妈妈身上“干”的时候,会叫着妈妈的名字,问妈妈是不是被“干”得很爽。   有一天有个男人一边干,一边大声叫:“我干死你!”我冲上去打他,不允许他把妈妈干死。我的力气很小,那男人一点也不害怕,一边干着妈妈一边对我说:“小丫头,等你长大了,也让叔叔干好不好?”   结果妈妈发疯一样挣扎起来,用指甲把那个男人抓得浑身是血,那男人逃掉之前,对妈妈说:“早晚不是被人家干?除非她爸爸早点吸毒吸死。”   那天爸爸毒瘾犯起来,把妈妈打得狠惨,之后再有男人去家里找妈妈,妈妈会找个借口让我出去。   我就去躲进那些没人看见的地方。   3我是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等渐渐长大一些,我经常躲在没人的角落里难过的想,如果当初妈妈不是生下我,她会有决心和爸爸离婚吧?爸爸打她的时候,她即使不会反抗,也总有机会远远逃开,再也不回去爸爸身边让他狠狠折磨了。   有一天我把这个念头告诉妈妈,结果换来妈妈更绝望地哭泣,妈妈说:“芸芸,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是你让我坚持到现在,你也想抛弃我了吗?”   坚持。我还小,不懂得为什么要坚持,明明生活在痛苦里,我们在坚持什么呢?妈妈说:“坚持到快乐那一天,我们会坚持到那一天的,请你相信我。”   “快乐的那一天,是爸爸死掉的那一天吗?为什么我们不等他睡觉的时候,现在就把他杀死呢?”   “不。”妈妈说,“如果我们杀死他,妈妈也会死,那么芸芸,在这个世界上,你就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你别看不起妈妈,我和那些坏男人睡觉,是因为每给你爸多吸一口毒品,他就能早一点死掉。”   “即使杀死一个世界上最坏的人,我们也要被拉去枪毙吗?警察也保护所有的坏人吗?”   “是的,警察只是不肯保护弱者。”   “妈,如果我也让那些坏男人干,我爸不是能吸更多的毒品?”   “不,芸芸,你答应妈妈,这辈子你一定要找到一个最好的男人,那样妈妈才会得到最后的幸福。”   4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最好的,会不会有一个被我找到。   莹莹姐结婚那天,我跟着爸爸妈妈去参加她的婚礼。姐一袭白色的婚纱,胸口别着一朵写着新娘两个字的、红色的花,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是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让我羡慕,我想,也许姐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男人吧。   姐夫很帅,一身黑色的西服,雪白的衬衣映得他的笑容无比干净。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姐夫,他的眼睛深邃而迷人,闪着看不到尽头的光泽,我躲在很远的地方看他,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找到一个这样的男人。   那我就能像姐姐那样幸福微笑了,是吗?   5莹莹姐很疼我。   姐结婚之前,很少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她和大姨一样,虽然疼我,却很少来看我和妈妈;我有时想去看她们,妈妈也不允许。妈妈说,我们不是一家人,亲戚和一家人,是不同的。   “是因为爸爸吗?”我问妈妈,“因为爸爸坏,我们也变成坏人了是吧?”   妈妈流出了眼泪,说:“因为妈妈坏,妈妈连累了你。”   我不肯承认妈妈坏,妈妈是最好的人啊!但她为什么不肯说是因为爸爸坏,人家才会看不起我们呢?   再见到大姨和莹莹姐,被她们爱怜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脸,我会想哭,低下头远远地逃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6莹莹姐结婚的第二天夜里,爸爸最残忍地一次殴打妈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次妈妈和爸爸奋力反抗。爸爸用力拉扯妈妈的头发,满屋子发丝飘荡,爸爸仍不肯停止,拿起一把菜刀,用刀背砸在妈妈头上,血流到妈妈领口里,妈妈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却没人来救她。   我冲上去,被爸爸一把推倒在地上,摔得浑身都疼。   妈叫我快跑,去找大姨。我从家里逃出去,心里充满了绝望。习惯了看妈妈被爸爸打的画面,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担心妈妈会被爸爸打死,在他吸毒吸死之前。   在街头的公共电话旁,我拨通了大姨的电话,大姨也变得惊慌,结结巴巴告诉我莹莹姐家的电话。   大姨说:“喊你哥过去,快!”   于是我就打给他们。听见陈重哥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畜生,我难过的想,人都会害怕畜生吧,很多人这样骂过爸爸,可是他们最后都什么忙也帮不上,只会躲开我们更远。   那天晚上,哥拉着我的手往家里跑,他跑得飞快,我差点跟不上他。   第一次看见爸爸被人打倒在地上,我感觉好痛快,忽然无比勇敢了起来,想拿起刀把他砍死。我是小孩子,砍死他也不会被拉去枪毙,很早我就想过,只是我的力气太小,我怕自己打不过爸爸。   哥不停地挥打爸爸的脸,每一巴掌都打出很响亮的声响;姐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不让我再去碰那把刀。姐的怀抱很温暖,感觉比妈妈任何一次抱住我都要温暖,我在莹莹姐怀里渐渐颤抖了起来,才知道那天很冷。   哥抱起妈妈去医院的时候,姐问我哥厉不厉害,我回答说厉害;姐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我和妈妈,就让哥帮我们出气。我大声哭起来,姐怎样劝,我都止不住。   我看着哥的背影,抱起妈妈下楼的背影,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如果我长大了,我一定也要嫁给他,那么我和妈妈,都会很快乐。   7我喜欢上哥的怀抱,他总是轻易就把我举过他的头顶。从他头顶上望着周围的世界,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我开始有了笑容,在学校也可以骄傲地面对任何人,我的成绩越来越好,因为当我考试拿了很高的分数,莹莹姐会亲我,哥也会亲我。   哥亲我的感觉和莹莹姐不同,有天没人看见,他亲了我的嘴唇,我浑身都发烫起来,小肚子一阵一阵暖和。   我的胸部从那天开始胀痛起来,不几天就生出了两粒细小的肿块,有时候被衣服擦得很痒,浑身都不舒服。偷偷问妈妈,妈妈说那是很正常的发育,叫我不用担心。   我总是羡慕莹莹姐,她随时可以被哥那样抱着,双手搂住哥的脖子,把胸口紧紧贴在哥的身上,并且,彼此嘴贴着嘴亲吻。   我相信是哥亲了我那样一下,我才会发育的。   可是哥亲了我那一下之后,就不肯再那样亲我了,我失落了很长时间,无数次腻在他怀里,偷偷希望再有那一次的感觉。   我问妈妈:“哥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不明白为了什么,妈竟然难过的哭了起来。   8十二岁那年的暑假,我去莹莹姐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发现姐睡觉前是不穿衣服的。于是问莹莹姐我能不能像她那样,姐说我还是小孩子,当然可以。   脱光了衣服在哥面前走来走去,感觉特别奇妙,他的目光总会偷偷望过来,扫过我身上每一寸地方,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是热的,落在我哪里哪里就被像灼烫了一下。   我很喜欢哥偷偷看我,虽然我没有姐的身体那样漂亮,但哥看我的时候,我心里会发烫,肚子里一点一点热起来,好像有股暖暖的水在里面流淌。   之后夜里一个人躺在莹莹姐家客房的床上,总不由自主把腿用力缠绕,用力到自己的身子轻轻颤抖。   脑子里闪起过去看见的一些画面,那些个男人把妈妈压在身下“干”她的画面,想起妈妈被人“干”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奇怪的声音。最后肚子里那股暖暖的水从小便的地方流出来,弄得自己屁股上都沾满滑溜溜的东西。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干”的另一个说法,是做爱。   我曾经看见过哥和莹莹姐做爱,姐抱着哥的身子,发出妈妈被人“干”的时候叫着的声音,不停扭动的身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   我好想让哥也能那样“干”我。   9有些事情一旦开始想,就会不停地想下去,无论心里多么害羞或者紧张,那个念头缠绕在脑海里,再也无法把它赶走。   告诉姐我已经开始来月经那天,姐说我长大了,不让我再光着身子在哥面前乱跑。心里好失望,却听了姐的话穿上衣服。哥看我的眼神多了些自然,也多了一丝失落。我知道,他更喜欢看我脱光光的样子。   我靠近他,坐进他的怀里,想安慰他,不是我想不给他看,而是莹莹姐说不行。   我喜欢莹莹姐,常常觉得她像我另外一个妈妈那样亲,她的怀抱,有时候比妈妈还温暖。妈妈说要听姐的话,我也知道自己应该听从。姐是对我和妈妈最好的人,她和哥一样,给我们最温暖的笑容。   当我做错一件事,只害怕莹莹姐一个人生气。   可是我又有些心疼哥,他把手指插进我的内裤,我惊叫一声吓得哥跳起来,一个人躲进洗手间,很久没有出来。我好后悔自己会叫,想告诉哥我不怕,只要他愿意,他想怎么做都可以。   姐说女孩的身子不能随便给其他男人碰。但哥不是其他男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为什么他也不可以碰我啊?我觉得莹莹姐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第二天,我告诉哥我什么都愿意,包括他想和我做爱。   10我能读懂别人的眼睛,从很小的时候就可以。   哥说他不能像爱莹莹姐那样,只能像哥哥那样爱我,我听见很开心,因为他说的是假话;我对哥说我爱他,他却说我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恨他不能像我一样,只要盯着别人的眼睛看一眼,就知道那人是否在撒谎。   那天我问了哥很多问题,最后连我都糊涂了。   他不愿意抱我,却又很想抱我;他说不会抱我,明明我看见他在说实话,却一把把我抱进怀里……也许我真还是小孩子吧,大人的世界,真是弄不明白。   我脱去衣服,让哥尽情地看我的身子,没有姐在旁边,哥的目光变得大胆,炙得我皮肤都有些烫烫的感觉。   他慢慢摸我的胸部,然后又摸向……那里,最哥抱我上床。   哥在我身上胡乱亲吻,全身仔细抚摸,好痒啊,一下子似乎痒到心尖上,我的腿张开一点,并紧一点,肚子里的水拼命向外流,让我浑身打颤,好想大声叫出妈妈和姐姐那样的声音。   哥压在我身上,却没有和我真正做爱,鸡鸡里喷出了很多滚烫的东西,有些喷在大腿上,有些喷进我的小洞洞里。   哥说等我十六岁,他才肯真正和我做爱,如果到那时我还愿意。   很高兴哥答应我那样一天,我肯定会愿意的,这一辈子,无论到什么时候,哥要和我做爱,我都会愿意。   因为我觉得,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会有谁再比他更好。   11有一天我知道了,哥再怎么好,我也不可能嫁给他。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要躲着莹莹姐才和我亲近,做那些让我很快乐的事,细致抚摸,或者亲吻。   然后我很伤心,每天都好想大哭一场。妈也许看出来我的心事,所以有一天很小心的和我说话,告诉我无论自己多喜欢,都不能和莹莹姐抢东西。   莹莹姐给了我们许多东西。我们今天住的房子,平静安逸的生活……包括陈重哥,都是姐带到我和妈妈身边的,何况她还无数次,给我最温暖的怀抱和最亲切的笑容啊!   我再也不敢在妈妈面前说,哥是世界上最好男人了。   一直想着快点长大,以为长大了,可以像莹莹姐那样和哥相爱,现在我知道错了。当我长大那一天,就连跟哥拥抱一下都不可以,而那些哥哥射在我身上滚热的精液,也变成最肮脏的东西。   哥对我说:“以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拿你当亲妹妹疼一辈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哥再也不碰你了。”   我终于绝望的哭了出来。   12哥和莹莹姐吵架,从家里离开,很长时间没有回去。   我每天都在挂念,妈妈脸色也变得忧郁。我们都变成从前那样不爱说话,放学后我躲进自己的房间,想着最后一眼看见哥和莹莹姐,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那天他们两个人都很怪,莹莹姐话很多,哥的话却很少,拼命抽着烟,有机会就喝酒。从大姨家吃过午饭,哥开车送我上学,问我是不是姐问了我什么话。   姐,也许知道了我和哥之间的事情,才会和哥吵架吧?   难过得要死掉。两个原来最亲的人,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因为我,吵架然后分开。我不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早点知道,心里多喜欢哥哥也不敢闹着让他抱我了。   只想求姐能原谅我,我再也不装大人了,我还是个小孩子,我只是曾经那么傻。   我问妈妈我可以去找哥谈谈吗,让他回去和姐姐和好。妈妈说不行,我大哭着和妈妈顶嘴,妈妈抬手想要打我,手抬起了很久,却落在她自己脸上。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疼得变成粉碎。   那天接到通知,爸爸出了车祸,妈妈麻木着表情,飞快地把电话挂断了。第二天爸爸会被火化,我说想去看爸爸最后一眼,他是个坏人,我从来都没有从心里原谅他,可是他死了,从此再也不会伤害我们。   妈妈想说什么,最后并没有说出口,还是答应了我。   我留下了两封信,一封给妈妈,一封让她转交给莹莹姐,告诉她们,全部都是我的错,等我也死了,希望所有人像忘记爸爸那样,把我也忘记,然后好好生活。   我很虔诚地祝福莹莹姐快乐,求她原谅哥并和哥哥和好;告诉她我长大了,再也不会傻得去要属于姐的东西。虽然我很坏,如果我死了,就不会再伤害到姐姐。   去火葬场之前,我还是忍不住拨了哥的电话,我想让他再抱我最后一次,因为我准备要和所有自己爱的人永别了。   人都会怕死吧,好像每一分钟都做好了去死的准备,却在最后一秒钟想起还有件什么事情要做。   短暂的迟疑,妈妈和莹莹姐已经追到了火葬场,莹莹姐狠狠打了我一耳光:“你留下信,说你爱姐姐,为什么却想自杀?你想让你哥恨我是吗?就像……”   她最后停了下来,并没有说出就像什么。问我:“我和你妈都准好了,如果追不到你,就陪你一起死。当然,还会有你哥那个混蛋。”   然后哥也追着她们,冲进了停尸间。   13第二天莹莹姐对我和妈妈说,其实他和哥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大姨。   大姨,居然是因为大姨,她和哥也有那样的事?亲吻,或者做爱?我狐疑的望着莹莹姐,脑子里乱糟糟的,很想问得更清楚一些。   莹莹姐却不肯再细说下去,只是安慰我和妈妈:“你们非要逼我说出来才开心,现在我说出来,事情可不可以就过去了?”   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哥把大姨也接了过来。吃过饭从餐厅离开,从所有人眼睛里,我不再看得见伤心或者忧郁,妈妈挽着大姨,姐一手挽着哥,另一只手牵着我同行。   我的心剧烈的,开始噗通噗通在响。   莹莹姐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家人,都要快乐起来。”   每个人脸色都很红,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喝了很多酒。   14生日那天,所有人都给我唱生日歌,祝福我满14周岁。   那是我最幸福快乐的一天,莹莹姐送了我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她俯在我的耳边悄悄说:“今天,我把你哥送给你,你不用担心自己是在抢姐的东西了。”   我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望着姐的眼睛很久,才知道她并不是在骗我。我的脸在那一瞬间红起来,低着头不敢和任何一个人相望,尤其是哥哥。   哥送大姨回家休息,姐拉了妈妈去屋里说了一阵话,我在外面心乱如麻,很想听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脚却一个劲发软,没勇气把耳朵贴近房门太紧。   她们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妈妈说:“芸芸……要学着懂事,你长大了。”   姐扒在我的肩头,悄声对我说:“今天,让芸芸做哥的新娘,好不好?”   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步一步都是莹莹姐牵着我在走。我越走越害羞,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最早醒来,哥睡在我和莹莹姐中间,姐偎在哥的胸口,他们两个人仍在酣睡,嘴角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我缩在哥的臂弯里,一动也不敢动,怕把他们惊醒。下体火辣辣地疼痛,却想更贴近哥的身子。哥的鸡鸡在早晨竟然是硬挺的,我小心地伸出手碰碰它,紧张得心中怦怦乱跳。   姐两条腿夹在哥的大腿上,酣睡中偶尔夹紧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呢喃,我觉得莹莹姐的身子好娇美,心想哥骑在姐身上插她,一定会很舒服。   暖水又开始在小肚子里流淌,有一丝跑出来,湿润了我的花瓣。   哥把我那里说成是花瓣,他总夸我的花瓣很美。小肚子流出的水让花瓣中间痒痒的有些难受,好像我又想让哥“干”我,可是我明明还在痛着啊。   那是因为被“干”,本身是件太美的事情吗?   15开学后每个星期,我都会去莹莹姐那里住一晚,让哥好好干我一次。哥变得很厉害,每次都把我和姐两个人都干得筋疲力尽。   最后他也会筋疲力尽,但是他说自己好快乐。有一天哥和我说,妈整天一个人,很寂寞的,他想让妈妈也加入我们,大家一起快乐,问我愿不愿意。   我说我也愿意看妈开心笑着的脸。   那天晚上姐把我从学校接走,哥却没有在家,莹莹姐说,哥是去哄我妈高兴去了。   夜里我睡不着,问姐姐哥会不会不能把妈妈哄高兴,万一妈妈不愿意,怎么办呢?   姐说我是傻丫头,明天回家问妈妈不就知道了。   最后我放心的睡了,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妈一定会愿意的。   事后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从那天起妈妈经常露出快乐的笑容,那种笑容以前我很少在妈妈的脸上看见过。   有一天夜里我睡得朦朦胧胧,听见家里的门响,跟着妈妈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我悄悄走去偷听,是哥和妈妈在说话。   妈说:“芸芸不知道睡熟了没有,陈重,我们等一会再做好不好,我怕自己叫出声音吵醒芸芸。”   我知道哥想要“干”妈妈了,呆在门外不肯走,想听妈是不是被哥“干”得像我和莹莹姐那样快乐尖叫。   哥说:“真的吵到芸芸的话,就把芸芸也拉过来一起睡,梅儿和莹莹都已经被我抱到一张床上了。”   妈妈问:“乱说,我才不相信大姐肯陪你那样胡闹。”   哥得意地笑:“那有什么不相信的,昨天晚上……”   我在门外听得心慌意乱,不小心碰出了一点声音,被哥开门抓住,抱起来扔去妈妈床上。   妈已经被剥得全身精光,雪白的乳房悬在胸前跳跃着,脸色红红的看上去是那样的漂亮。   16今年的中秋,大姨打电话让妈带我去一起过节。   空气清宁,哥和莹莹姐今晚也会陪着我们一起,仰头去看那一轮月光吧。姐姐说,希望我们永远都是快乐的一家人,不管哪个人有多好或者是多坏。   哥是世界上最坏的哥哥,莹莹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我和妈现在都这样认为。   SideC:若兰1很小父母就去世,我一直是跟着大姐,到自己卫校毕业。   姐姐曾经定过一个对象,家里的条件很好,父亲是个不大不小的官。父母去世后,姐和那家吹掉了,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因为那一家人不愿意姐把我也带过去。   姐不满十八岁就嫁给了一个别人介绍的海员,从第一次见面到结婚,不满一个月时间。   当海员的妻子是一种煎熬,每年只有很短的时间夫妻俩才能够在一起。可是姐说她不后悔,因为姐夫人很好,也很知道疼她。   我也喜欢姐夫,年龄还小的时候,每当他探亲回来,会抱起我转一圈,然后再去抱姐姐。读中学二年级那年,被姐夫抱起来的时候,我的胸口被撞了一下,痛得我叫了一声。   那之后姐夫就不再抱起我,最多摸摸我的头发。我却仍然好想让他像过去那样,把我抱起来转圈。   但我从来没有对姐夫说过,我知道自己已经长大。   2初中毕业我考入了卫校,虽然学历是中专,但我已经很高兴,我一直是个很知足的人。   姐夫曾经劝我继续读高中,以后才有机会去读大学。姐也劝我继续读下去,说学费不是问题,姐夫当海员,在当时收入还算不错的。   我坚持去读卫校,因为我知道姐为了我,已经付出了很多。   一心把姐当成了母亲那样尊重,她疼我和疼自己的女儿莹莹几乎是一样的,我一直觉得姐就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的人,我一辈子都要孝顺她,那怕以后我自己也成了家。   读卫校的第二年,姐夫回家探亲,先去了学校看我。他说是路过,我知道他在撒谎,因为学校所在的城市,不在他回家的路线上。   可是我没有拆穿姐夫的谎言,跟他去学校外面的餐厅吃饭,还陪着他喝了一些酒。   那天夜里,我没有回寝室睡觉。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没有机会回头,我很快沉溺在姐夫美梦般的怀抱里,忘记了第一次,我那样恐惧和挣扎。   我问姐夫:“姐不会知道我们的事情吧?”   姐夫说:“我们都不说,她怎么可能知道?”   于是我就那样相信了。   3卫校毕业,分配到原籍的医院当护士,我向医院申请了员工宿舍,不肯再住进姐姐家里。那时开始有人帮我介绍对象,见过几个男人,可是没有一个像姐夫那样帅。   我就每天暗暗忧伤,变得不怎么爱说话。   有一天姐找我说了一件事,莹莹被一个邻居猥亵,她希望我能搬回家里,也好帮她照顾一下莹莹。我没办法再拒绝,莹莹那样可爱的一个孩子,万一真被坏人糟蹋了,我这个当小姨的怎么对得起她呢?   结果那年姐夫回家的期间,有一天夜里跑去了我的房里。   没有灯光,黑暗中姐夫的呼吸中有重重的酒意,像我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那样浓烈的味道。姐夫问我想不想他,当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告诉他我想。   被姐夫剥光了衣服,黑暗中压上我,用力插进我的身体。   以往时那些次偷欢,已经让我的身体记忆住了姐夫带给我的快乐,我想推开他,却把他抱得更紧。   然后快乐地呻吟。   偷情的人胆子都变得很大,接下来的日子,白天装着若无其事,夜晚来临就脱光了躺在床上等,等着姐夫随时溜进来。忘记这是姐姐的家,我在偷属于姐姐的、最珍贵的东西。   终于有一天夜里,姐夫从我身上下去,溜回姐姐房里的时候,我听见姐在客厅里,摔碎了一只美丽的花瓶。   那花瓶本是一对,结婚时姐夫带回来的进口水晶制品,平时经常看见姐爱惜地擦拭它们。   姐夫的精液犹在大腿间流淌,自己的喘息还没有来及变得均匀,快乐随着那声破裂的碎片瓦解,从高潮降至到冰点。   我知道,从那只花瓶坠落,我们姐妹的一生也碎了。   4曾哭着告诉姐,最初是被姐夫强奸的。告诉她那天姐夫喝醉,我送他去招待所,他怎样用力强迫我,我不敢大声叫,怕被别人听到,会害了姐一生的幸福。   姐冷冷地问:“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谁又能说清楚?女人都很傻,飞蛾扑火般痴迷。   我飞快找个男人嫁了,其实已经不必挑选,我只配受到惩罚。   5姐和姐夫长时间冷战,我则经常被丈夫打。   被石秋生痛打的第一次,是结婚第一天夜里,没有落红染在他精心准备的白毛巾上面,他用耳光抽打我的脸,我在面部痛到麻痹中感到快意,居然求他继续与我做爱。   他骂我是破鞋,问我睡过多少野男人,我说有十多个,他继续打,最后增加到几十个,我没有提起姐夫,我愿意被一百个男人睡成破鞋,只希望从来没有被姐夫碰过。   一生中最疼我的一个人,被我伤害到最深,我不被惩罚,对不起所有善良的人。   从来没有恨过石秋生,只恨自己下贱。   6结婚后姐夫找过我一次。   姐夫掀起我的衣袖,看见我的累累伤痕,竭力劝我离婚,不要再这样痛苦生活。我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每天被打,我很快乐。   姐夫说他准备答应姐离婚的要求,然后等我。我告诉姐夫他和姐离婚的那一天,就是我去自杀的日子。   姐夫难过得哭起来,问我他该怎么做。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才知道自己害了两个曾经最爱的人。   其实,即使是被强迫那一次,我也没有恨姐夫。   那天与姐夫做最后一次爱,比以往所有的爱都要做得惨烈。我求姐夫打我,姐夫一直不肯,我跪在床上,哭着对他说,如果他不肯边打边和我做爱,我一点快感都不再有。   “姐夫,求你打我啊,我想和你再高潮一次。”   最后我们两个人都在哭,姐夫一边打一边哭,我一边哭一边叫,那是我最畅快的一次做爱,淫水和眼泪齐飞,高潮时魂游天外。   那以后我再也不肯见姐夫一面。   7因为怀了芸芸。   小心翼翼地祈求石秋生,以后不要那么用力打我,我怀孕了,怕被打出什么意外,等孩子生下来,再让他痛快地打个够,他要打一辈子我都愿意。   石秋生变得收敛,人都有良心吧,那一段时间他也知道关心我,曾经温柔地为我煲汤。   没有好妻子的男人都会堕落,芸芸出生后不久,我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毒瘾。要我找机会帮他从医院里千方百计弄杜冷丁。   我觉得,其实我也害了石秋生,本来他也有稳定的职业,因为吸毒,很快就被开除。   又要养孩子,又要养瘾君子,我才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活多么艰难。下定决心要和石秋生离婚,石秋生说只要我离开,他第一个就弄死孩子,然后和我同归于尽。   我知道自己如果离开,他必定无路可走,因为他所有的亲人,已经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他说要和我们母女同归于尽,也许不是一句妄语。   芸芸的出生是个错误。但孩子已经生下来,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舍弃。我常常抱着芸芸哭,觉得现在最对不起的人是她。   芸芸八岁那年,姐夫遭遇了海难,我得知这个消息,难过得几天神情恍惚。   芸芸那时候已经很懂事,偎在我怀里,想用她瘦小的身体给我温暖。   结果却让我变得更冷,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但我知道,真相对芸芸来说,也不比现在的情况好多少。   8一直在用身体为石秋生换取更多的毒品,只想让他早一天吸死。   我早已经麻木,那些有处方权的医生,那些石秋生借了人家钱的朋友,都可以找我做爱。有人说生活就是强奸,如果抗拒不了,不如当成享受。有时候我也会做得很舒服,当那些男人无意间变得粗暴的时候。   却不敢再求人打我,芸芸大了,看见我受伤她会害怕。   芸芸十一岁那年,石秋生对毒品的需求到了极限,我知道他离吸死那一天已经很接近,却好像无力再供得上他,医院的医生们没人敢接近我,找人借钱也越来越难。   那天石秋生毒瘾发作,临近疯狂,告诉我如果我再弄不到钱或者毒品回家,他就要芸芸也去陪男人睡觉。   我想,也许不等我们母女坚持到他死,他就要把我们完全毁掉了。   后悔没有早点杀了他,最少芸芸可以平安长大。那夜和石秋生拼打,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是那样微薄,呼喊芸芸快跑,去找大姨。   心想最好被石秋生打死,那么姐收留下芸芸,有空仔细端详她,一定能看出芸芸长得多像她的姐姐。   姐是那样慈蔼的一个人,她一定会像疼爱莹莹那样疼爱芸芸。以往我每次无路可走找姐去借钱的时候,她都不忘记多给我一些钱,对我说多给的那些,一定要留给芸芸去买营养品。   姐每次那样说,我都很想抱着她哭一场,我心里祈求了那么多年,最想得到的惩罚,就是跪在姐姐脚下,让她狠狠地打我一顿,就像小的时候,我惹她生气时那样。   那天晚上芸芸却叫了莹莹和陈重过来。   被陈重抱着下楼往医院去,心里很长时间觉得不安。身上的衣衫单薄,乳房清晰地感到陈重胸膛的温度,我忽然想起了姐夫那些抱着我的日子。真是那样下贱的一个女人啊,当一个怀抱可以温暖,就连羞耻都忘记了。   一路哭泣到医院,别人都以为我是在哭泣满身的伤痕。   9很多时候一眼看见莹莹和陈重,都觉得生活变得很踏实。   由陈重出面帮我去办离婚,竟然水到渠成般容易。石秋生穷凶极恶的嘴脸,在他面前居然一点都不敢显露。那些日子莹莹总是轻轻微笑,安慰我和芸芸说:“有陈重在你们就放心好了,对付坏人,他会是更坏的人。”   莹莹嫁了个好丈夫,姐一定也会得到很大的安慰吧,于是替姐高兴起来。   对莹莹充满了感激,她的笑容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安慰。结婚后的莹莹像变了一个人,每次她出现在眼前,我都有些恍惚,越来越觉得她不是自己的晚辈,而是一个来拯救我和芸芸的天使。   不知道怎么才能谢她,和她说起这些,莹莹总是怪我:“你是我亲小姨,芸芸是我亲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要说得像外人一样。”   我就会更加惭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芸芸是她的亲妹妹,莹莹嘴甜才这么说,我相信是这样。   芸芸不懂事,喜欢围在陈重身边,一口一声哥叫着;陈重也喜欢芸芸,经常抱起芸芸,把她举过头顶旋转。看见那个画面我会深深恐惧,好多次想开口阻止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   一次次安慰自己,芸芸还小,等她再长大一点,一定要和她讲清楚……   有一天芸芸问我:“妈,哥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望着芸芸透明一样的瞳仁,终于难过得哭了起来。   暗暗祈求上天,让今天这般平静的日子,永远平静下去好吗?   10坏人总是很命长,石秋生再次出现,把我们平静的生活打乱。   两年时间过去,他好像变得沉稳,先告诉我他已经把毒戒掉了,又谈起自己最近的生活。我平静面对他,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他怎么样,现在已经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法院已经判决了芸芸给我,并鉴于石秋生以往的劣迹,我随时有拒绝他探视芸芸的权利。   我当然不再怕他。其实一个人沦落到一无所有,并不像他自己吹嘘得那样可怕,我知道现在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把他从自己眼前驱走。   他说这次找我,是为了芸芸。然后他拿出一些照片给我看。   从那些照片中,我惊恐地发现,两年时间,陈重和芸芸已经走出了超过我们想象中那么远,在某个时刻,他们俩无比亲近,如同恋人般缠绵。而芸芸还不满十四周岁啊。   心口狠狠痛了一下,却更担心着石秋生的意图,只能先问他究竟想怎么样。   他说要钱,两万元,拿去交一个报刊电话亭租金,他虽然戒了毒,但是还要吃饭。如果两万元拿到,他一句闲话不说就走,并保证这辈子都不再打扰我和芸芸的生活。   两万元不多,可是我没有能力拿出来。我不知所措,陈重再神通广大,这种事情也能让他身败名裂,还有我的女儿。   只有和先莹莹商量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脸面丢在莹莹面前,总比丢在街头巷尾那些恶俗不堪的地方强。这件事情不尽快解决,只会越闹越不可收拾。   而且陈重和芸芸之间的事情,必须让莹莹早一点知道。芸芸年龄还小,越早告诉莹莹,越能求得她的谅解吧。   给莹莹打完电话,浑身一阵阵发冷,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末日来到。   石秋生沉默了很久,低着头对我说:“若兰,我只是无路可走,芸芸也是我的女儿,其实我很感谢你,也感谢莹莹,不是你们,女儿早被我毁了。”   想大声对他呼喊芸芸不是他的女儿,让他永远不要再提起芸芸,却担心给他知道真相,会更加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们。只能无声地流泪,把所有的委屈吞进肚子里。   缘分天定,在不适当的两个人之间发生,就是罪孽。   11石秋生走后,我又一次泪如雨下。莹莹搂着我的肩头,呼吸也变得艰难。   留下来的那些照片,像一页页锋利的刀片,割在我心口最怕碰触到的地方。   我不敢去看莹莹的表情,只能尽情流出眼泪,让眼前变成一片滂沱。   莹莹问:“小姨,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陈重那个混蛋?要不要我叫他过来,你先狠狠打他一顿再说。”   我摇着头:“我只恨芸芸怎么那么糊涂,更恨自己生个女儿也像我一样不争气。莹莹,我只求你一件事,千万别和陈重生气,我会带着芸芸走,以后永远从你们生活中消失。”   莹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就像姐当年那样悉心照顾着今天的我们母女,再上演一幕这样的荒唐闹剧之后,我真是感觉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莹莹却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小姨,以前你和我爸是不是也这样相爱?”   把莹莹当成大人那样讲述起过去的事情。自己当时的迷恋,事后的忏悔,那些在大姐面前从未袒露的心迹,倾泻般地对莹莹全部倒了出来。已经什么都不再想,如果可以阻止悲剧重演,我所有的脸面都可以抛弃。   莹莹认真地听我述说,她的表情很平静,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平静了很久,莹莹问我:“如果我说,芸芸和陈重之间的种种我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我还认为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小姨,你会不会认为我很无耻?”   我惊讶地望着莹莹,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莹莹说:“芸芸那么可爱,陈重喜欢她天经地义;我觉得陈重也很好,芸芸喜欢陈重更加无可厚非。你能不能宽容一点,对他们两个人都不横加指责?因为无论你骂芸芸,或者是陈重,我心里都会很难受。”   “但是,他们这样是不对的,陈重是你的老公……”   莹莹微笑起来:“所以我怕失去他。小姨,你别怪我自私,在他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之后,还请求你原谅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姨可以原谅的话,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以后我会对芸芸更好,更加疼爱她。”   我有些不知所措,事情可以这样解决吗?只要……原谅?   “我没有资格责怪陈重,可是莹莹,你可以做到原谅他们吗,不感到伤心生气,和陈重大吵大闹?”   “我一直觉得妈处理你和爸爸那件事的态度是错误的。很早我就在想,如果当初妈换一种态度,一种肯对自己的亲人包容和原谅的态度,我们所有人的生活可能都会改变,最少大家会比现幸福很多。”   我呆呆地望着她,莹莹嘴角有平静的笑容,脸上带着一种超越出尘俗之外的超脱,就像一只不属于凡间的精灵。   莹莹说:“今天,在芸芸和陈重的事情上,换了我可以作主表态,我想说那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吗小姨?”   莹莹和我谈了很久,那些尘封的过去,留到今天的伤痕……和一些我从未了解过的真相内幕,她更像一个长者,缓缓坦述她自己对人生的理解。   “一件事情发生,应该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我会提醒陈重今后注意和芸芸相处的场合和方式,而你也不要指责芸芸什么,那样根本于事无补。”   本是个无用的女子,常常别人做出决定,自己又拿不出更好的主意,就会听从。   不知道最后是不是被莹莹说服,或者说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她能够做到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超脱。   如果莹莹可以做到,我心中除了感激,只剩下深深的祝福。   12但陈重和莹莹之间,战争还是爆发了。看过他们两人那么多恩爱的画面后,得知陈重从家里搬出去住的消息,芸芸整天憔悴不安,我变得心灰意冷。   没有想过怪莹莹说一套做一套,那样的一种大度,从来都只是传说。   芸芸的遗书让我崩溃,女儿留下那些似曾相识的忏悔与祈求,也是自己多年来一直想说给大姐听的话。   每个人都是自己欲望的奴隶。   眼前晃动芸芸瘦弱的身影,那么美丽,那样孤独,这一生脚步才刚刚迈开。   恍惚中拨通莹莹的电话,告诉她芸芸留了遗书给她。   莹莹在电话里大叫:“为什么不去追?你还在家里干什么!”   哭着问莹莹:“就算追回来有什么用,我又能给她什么安慰?”   莹莹说:“让芸芸去死,然后你自己随后找她,对吧!可是小姨,如果你最后都放弃她,她这一生就太可怜了。你在路口等我开车去接你,我们一起追她回来,追不到,大家一起死,拉上陈重那个混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崩溃之后,莹莹是最后一根稻草,一步一步,我已经迷失方向。   13追回芸芸之后,莹莹和陈重送我们回家,一再强调不关芸芸的事情。他们走的时候莹莹挽住陈重的胳膊,回头冲我和芸芸笑了又笑。   我整晚搂着芸芸劝她,芸芸最后好像是相信了,我却不敢完全相信。   第二天莹莹一早又过来,犹豫了很久,对我和芸芸说:“我和陈重吵架,真不是因为芸芸,而是他连我妈都敢去睡。”   听见这样一句话,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莹莹拉我去房间里,对我讲了陈重和大姐的种种。我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在听人讲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   “如果不是连累到你和芸芸,我绝对不会和陈重妥协。那是个多么坏的家伙啊,人家男人花心,出去沾花惹草,他却尽爱吃窝边草。小姨,我该怎么办?原谅他,还是和他继续斗下去拼个鱼死网破?”   我小心翼翼地劝莹莹:“还是不要斗了,那样最后伤害到的都是自己最亲的人。”   莹莹问:“小姨也赞成我装聋作哑,不会太便宜那混蛋了吧?不过小姨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我还以为没有人肯同意我这样纵容他胡闹呢。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好吗?”   我是认为这种事情,实在太荒唐了。   莹莹说一件事情发生,应该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如果纵容是更好,莹莹又肯答应,我有什么资格反对?   中午去吃饭,莹莹让我穿她新买来送我的旗袍,她说漂亮就一家人漂亮,馋死陈重那个小王八蛋。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莹莹的任何要求。今天一家人所有的幸福,都系在她的一念之间了呢。   很久没认真过打扮自己,那天我还是很精心照了镜子,然后给莹莹看。   看见她开心,我才觉得放心,竟然会是这样。   14芸芸生日前,莹莹和我谈过一次,她说:“爱他就把一切都给他,现在我已经分辨不清什么是对错了,我嫁了一个坏男人,如果不陪他一起变坏,我会很痛苦。小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其实我也分辨不清对错,一个人想拒绝痛苦,去追求快乐的生活,如果不伤害到其他人,应该不算不可饶恕的罪恶吧。找一个高尚的借口去指责,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我是个好母亲吗?一直都不是,我给芸芸带来的,从来都是痛苦。   芸芸还小,可是我知道莹莹给她的一切,我永远都给不了。曾经无意间看见陈重和芸芸亲吻,我竟然飞快地躲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芸芸做梦般地幸福笑容,以前我从来没有从她脸上看见过。   我怎么有勇气去阻拦或者破坏。   是不是另一种屈从或者懦弱呢?我没有认真去想过。在经历过那样惨烈的一段人生之后,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再认真思考,我愿意自己变得视线模糊,看不清楚真相。那么看上去很快乐,就比较接近真正的快乐吧。   我对莹莹说:“如果你认为可以,我真的一句话多余的话都没有。”   莹莹说:“那么我就放心了。小姨,不如你也加入,我们一起幸福生活,我答应过爸爸,一辈子都对你和芸芸好。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改嫁或者什么,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并且祝福你。”   她又一次提起她的爸爸,让我精神变得恍惚。我该继续想念他,还是把他忘记呢?   芸芸生日之后,某一天我被陈重灌醉了酒。   事情发生,自始至终我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从他让我去碰第一杯酒,我就知道最后的结局,把那些酒举起来,一次次听从他的声音,灌进自己嘴里。一直默默配合他,希望自己醉倒得快一点。   那夜陈重动作温柔,所以我始终没有高潮,他是个细心的男人,很快发现我的反应奇怪。当我鼓起勇气告诉他,很想让他打我,他大为不解,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只说自己喜欢被惩罚。   “你最想得到怎样的惩罚?”陈重问我。   “在大姐面前被人狠狠地殴打。”   “那么让你姐打你一次,你心里的禁锢能不能得到释放呢?”陈重说:“这个习惯不好,希望你可以改掉。”   “大姐会愿意打我吗?我曾经跪在大姐面前,求她狠狠打我一顿,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知道,大姐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我,即使是现在。”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保证可以满足你一次,但是你要记住,只能是一次,我看见女人被打,心里会很难受。”   “如果能让大姐原谅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我望着陈重,几乎把他当成唯一的救赎。   “如果我说,我想把你们一家,都变成我的女人,你会心甘情愿顺从吗?”   “只要莹莹和大姐不反对,我……什么都会顺从。”   陈重色迷迷地笑:“那么好,先帮我亲亲我的小弟弟,我想再和你做爱。”   陈重是我遇到的最不可思议一个男人。他可以使大姐屈服,使莹莹屈服,当然也可以使我屈服,在所有人中间,我本来就是力气最小的一个。   他好像很坏。但那是个令人愉快的特质。   很奇怪,对吗?   15中秋节前夜,陈重带我去见大姐。   一路上我不敢说太多话,心里紧张得怦怦乱跳。因为陈重说,如果大姐肯打我一顿,彻底原谅我,就要我和姐一起陪他做爱。他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前几天嘴里说着要芸芸和我一起陪他,就真的把芸芸抱去我的床上。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他尽情玩弄,却开心甜笑起来的样子,我不知道应该恨他还是爱他。他让我变得不像一个母亲,或者说没办法再当自己是一个母亲。芸芸已经被陈重调教成一条小淫虫,在陈重骑在我身体上驰骋的时候,居然帮他去挑逗我全身的敏感部位。   我的乳头在芸芸的亲吻下硬得发疼,阴蒂每被芸芸的指尖扫过一下就兴奋得全身颤抖。   女儿的手指贴着陈重的阳具一起插进我阴道的时候,我高潮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没有被虐待着做爱达到高潮。他是个彻底的流氓,变态的混蛋,莹莹一点都没有说错,跟他在一起久了,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居然能做到快乐。   玩弄我够了,陈重抱着我,让芸芸在我们面前手淫,还说以后要我像芸芸学习。   女儿沾满了我淫水的手指,就在她自己小屄里抽插,灯光下我的淫水和她的浑在了一起亮晶晶一片。陈重在我耳边说让我去亲女儿小小的乳房,我居然毫不犹豫去亲,亲到女儿乳头暴涨,拼命把整个乳房都塞进我的口腔。   很快女儿就快乐地淫叫,求陈重用阳具代替自己的手指。   “哥,我想让你干我。”   陈重的手玩弄着我的乳房,阳具明明在我阴道里涨到最大,却慢条斯理地问芸芸:“今天你听话了吗?”   “听了,你让我插妈妈的那里,我立刻就插了。”   “我还让你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爬起来偷看,你为什么不听?”   “我不知道是哥来了,我只是去上厕所。”   “真话还是假话呢?”   “假话,我以后不敢了,哥,快和我做一次。”   陈重轻笑:“小兰,你说我是不是答应芸芸呢?今天我是来找你的。”   他逼得我哑口无言,怎么说好像都是错的。芸芸焦急的哀求我:“妈,你让哥和我做一次好不好?”   我无可奈何,吐出女儿的乳房,对陈重说:“你就……和芸芸做一次吧。”   陈重放开我,把芸芸抱在怀里。芸芸飞快地坐上去,把陈重的阳具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我迷乱着眼神望着女儿娇小的身体耸动,无毛的屄与陈重的阳具交接,小屄里淫水潺潺地流出来,把陈重的阳具一寸寸浇遍。   陈重说:“小兰,你也帮我们摸一下,看有没有芸芸摸得那么好。”   我伸过手去,女儿柔嫩的阴部让我升起一片怜惜,心中极尽温柔。   陈重温柔地微笑,头探过芸芸的身子与我接吻,他轻轻挑逗我的舌尖,慢慢把我的舌头含进去一半,吻得我轻轻叫唤。   “小兰,以后都要像今天这样听话,好不好。”   我低声答应:“好。”   ……   在大姐门前停住,陈重拿出钥匙开门:“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了吗?”   我有些发抖:“当大姐的面,我真不敢。求你了陈重,回家我还和芸芸一起陪你好不好?我会听你的话,让芸芸亲我,让她和你一起插进我下面。”   陈重笑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立刻想再试一次。不过,梅儿有那么可怕吗?你亲眼看见她在床上多么可爱,也许以后就没有恐惧了,我在帮你打破心理上的禁忌,你知道吗?”   我仍然犹豫:“以后再说好吗?今天……我只想被姐打一次。”   陈重说:“小兰,你不能永远都这么胆小,所有事情都只知道逃避。你要告诉梅儿,你是真正喜欢莹莹她爸,如果你不是撒谎自己被强奸,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我慌乱地说:“第一次,真的是……”   陈重说:“我们不说那是什么情况,我只是问你,你真的绝对拒绝过吗?你是女人,难道自己都不懂得女人?你逼着你姐把责任完全推到姐夫身上,如果她替自己的老公委屈,却又无权指责属于你的那部分错误,你怎么能得到她真正的原谅?”   眼泪落在自己脚下,我很久没有抬头。   “如果,在我和莹莹吵架之后,梅儿……梅姨对着莹莹说,都是我的错,我强奸了她,你说莹莹最后不能原谅的,是我还是她的妈妈?你不给一个她原谅爱人的理由,就不可能让她原谅你。那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打开大门进去,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看见我们,嗔怪地说我:“小妹,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你哥那个混蛋人都死了,我们姐妹还有什么好互相埋怨的。你和陈重先坐,我去给你们洗水果。”   姐知道我今天的来意,陈重提前已经和她说过。   我跪倒在姐姐脚下,抱着姐的腿不让她走:“姐,我求求你,狠狠地打我一顿,像我小时候犯了错那样。”   姐抬手起,在我头上拍了一下:“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不。狠狠地打。”我泪流满面,仰起头望着姐姐:“我对不起你大姐,姐夫没有强奸过我,我喜欢他,是我自己愿意的,我骗了你这么多年。”   姐愣了一下,然后我看见她的泪,从眼角渗透出来。   “那天姐夫去看我,吃饭的时候我陪姐夫喝了很多酒,我故意喝醉,让姐夫没办法送我回学校。去招待所姐夫给我开了另一间房间,我把酒吐在自己身上,浑身都湿透……姐,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姐夫,我好想他也能像爱你那样爱我一次……”   “我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毕业后不肯回家跟你一起住。后来回去家里,再看见姐夫,我又忍不住想他,有一天我对他说,夜里我等他过去,如果他不去,我就告诉你他强奸过我。姐,是我先勾引姐夫的。”   姐伸手去帮我擦去泪水,结果越擦越多,连她自己的泪也落在我的脸上。姐在我面前蹲下来,像我小时候那样亲吻我的额头,我们的脸渐渐贴紧,泪水交织在一起。   姐姐说:“小兰,你好傻,你早点告诉我,我们一家人,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吗?我一直很你哥害了你,到他死都不肯原谅他,因为,我那样爱你啊!”   “因为怕你骂我,所以一直骗你,结果把你和姐夫都害了。还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敢告诉你,芸芸,也是哥的孩子。姐,你打我吧,我把你的一切都毁了。”   姐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你哥那个混蛋的种,石秋生能生出这么招人爱的孩子?我每看见芸芸心里都会觉得疼,看着她也跟着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过着那样一种凄惨的生活,我恨得心都要碎了。”   “姐……!我以后再也不对你撒谎了,求求你原谅我!”   姐的巴掌终于狠狠落了下来,耳边嗡了一声,一瞬间飞翔般的解脱,我扑进姐姐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我们相拥而泣,怎么也无法停止。   很久,听见陈重在一旁大声咳嗽:“姐妹俩和好如初,哭一阵是个意思,再哭下去,长城都要哭倒了。”   姐瞪了一眼陈重:“我们姐妹一直都那么好,什么叫和好如初?”   陈重哼了一声:“听你这么说,我一点功劳都没有?亏我绞尽脑汁千方百计促成这次会面,这也太什么过河拆桥了吧!”   我擦去脸上的泪,对陈重说:“谢谢你。”   陈重走过来,把我们两个搀扶起来:“还是小兰比较有良心,梅儿,你应该像小兰学习。”   姐狠狠地瞪了陈重一眼:“陈重,当着你小姨的面,你少那么乱叫。”   陈重跟在我们身后,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看我们洗脸,口中“梅儿梅儿”叫个不停,气的姐随手抓起一只漱口杯冲他砸了过去。   杯子落在陈重身边的门框,弹开来还是砸在了陈重脸上。陈重大叫一声把脸护住,姐慌忙冲过去,陈重却不肯松手让姐看是否砸出了伤口。   姐开始有些心疼:“你怎么不知道躲?”   陈重一边叫疼一边说:“你角度计算这么好,我什么本身能躲开啊?”   “我不是故意砸你。”姐的口气软了下来:“给我看看,砸破皮没有。”   陈重得意地笑:“还算你有良心,不是故意要谋杀亲夫。”他松开手,脸上根本一点伤都没有,却去抱大姐:“帮我亲一下,真的很疼呢。”   大姐用力挣扎,陈重忽然叫:“别动。”   他拨开大姐的头发,小心地把发际间一根白发挑了出来,然后轻轻拔去。大姐软倒在他怀里,一瞬间被陈重吻住了嘴唇。   很久,大姐从陈重怀里挣出来:“够了陈重,你小姨在呢。”   陈重嘿嘿地笑:“小姨早变成小兰了,嗨,我说的对不对?”   我羞红了脸,捧了水不停地冲洗,装做没有听见。   洗漱完了,陈重拖着大姐往卧室去,不同意再坐去客厅说话,姐又羞又急,低声斥怪陈重:“你就会胡闹,这样下去,大家以后怎么做人啊。”   陈重无赖地淫笑:“都这样了,再不把脸放开,才真没办法做人呢。”   大姐一声惊叫,被陈重拦腰抱起来,几步已经冲进卧室里。   我在外面迟疑,考虑要不要抽身离开。   陈重在屋里叫:“小兰,快过来帮我,梅儿不肯投降。”   我从卧室门口探进头去,姐正在陈重身下挣扎,不让他去脱自己的衣服。看见我出现,大姐叫我:“小妹,你别跟陈重一起胡闹,快帮我把他拉开。”   陈重也叫:“别忘记你答应我什么,快来帮我。”   我靠近过去,从后面拉沉重的衣服:“我答应陪姐和你一起,但如果姐不同意,我还是先帮大姐。”   陈重得意地笑起来,问大姐:“听见了吧,小兰可是同意过的。”   姐不再挣扎,飞快地就被剥了个精光。   女人的衣服一旦被剥去,原则就会降到最低,陈重很容易就进入姐的身体,望着陈重的阳具在姐的洞口进出抽插,我的心热热地跳起来,顺着陈重的意思,自己脱光衣服跑去床上。   陈重说:“小兰,帮我一把,先把梅儿搞定,我们再做一次看看,能不能不打你也可以让你高潮。”   姐在陈重身下喘息:“小兰,别听他的,他最坏了,喜欢把女人玩疯。”   迷乱中我低下头,去亲吻大姐的乳头,伸出手指摆弄大姐的阴蒂,低声问大姐:“把女人玩疯了不好吗?已经玩成今天这样子,我倒觉得越疯越好。”   很快大姐溃不成军,淫水如潮喷涌出来。   陈重得意的笑:“这是梅儿独有的潮吹,我从来没在别的女人身上见过。”   大姐一边喘息一边恨恨的骂:“坏蛋,如果给我知道你再乱找别的女人,我把你那臭东西一口给你咬下来。”   陈重从大姐身上下来,扳起我的双腿插入我,轻笑着对大姐说:“放心吧梅儿,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姐妹四个人都那么漂亮那么听话,我哪还有闲情逸致出去沾花惹草。”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相信你的话才怪。小妹,你相不相信他说的?”   我在陈重身下顺从地轻摇着身子,闭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姐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侧躺在一边贴近我,轻轻用手掌在我身体上游走:“小妹,不要再像过去那样憋着了,听陈重说你非要被打着做爱才觉得舒服,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我艰难地说:“不,姐,我现在好舒服,就是叫不出来。”   姐轻轻地说:“为什么不敢,姐刚才不是也叫了?”   姐含着我的乳头轻咬,舌尖围着乳头周围打转,伸长了手臂在我的小腹下方轻轻压按,我感觉陈重的阳具隔着肚皮顶住了大姐温柔的掌心,让我快乐到几乎疯狂。   我叫了一声:“姐!”   姐轻声说:“我在呢,你尽管叫出来好了。”   我叫了起来,挺动身子用力和陈重厮磨:“陈重,再重一点。”   陈重加快了节奏,我越来越舒服,不停地叫:“快,快……”   大姐的手插进我们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把我的阴唇加紧,我清晰感觉到姐手指的力量,距离我的高潮,相近不过半寸。姐的手指用力捏了两下,藉着陈重临近崩溃的最后疯狂冲刺,我一阵阵颤抖,淫水像大姐刚才那样哗哗地喷了陈重一身。   身体瘫软了很久,耳边的轰鸣声才渐渐消退,我努力支起身子,羞得无地自容:“姐,怎么能一下子出这么多水?”   大姐说:“陈重说,他没在别人身上见到过,我也不知道。”   陈重却大喜过望,连声惊叹:“太爽了,又给我遇见一个可以潮吹的女人。   好遗憾啊,这么美妙的事情,怎么莹莹和芸芸没得到遗传呢?“   听见他忽然提起莹莹和芸芸,我和大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姐拧了一下陈重的耳朵:“够了,我们两个都好了,你也射出来了,起床把床单换掉,老老实实睡觉。”   陈重第跳下床去:“嗯,今天是不能太累了,明天中秋节,我们来个全家大团圆。你们两个铺床,我去洗澡,哈哈。”   他去洗澡,剩下我和大姐面面相歔,很久都没好意思先开口说话。   16今年中秋的月色最美。   挂了电话带着芸芸往大姐家去,芸芸问我:“哥和莹莹姐也会和我们一起看月亮吗?以前过节,他们都是陪哥的爸妈一起过的。”   “也许今年,他们会和我们一起过吧。你哥说……”   芸芸问:“哥说什么?”   “别问了,反正他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我知道了,哥一定是说今晚要大家一起睡,他偷着和我说过,要我到时候要站他那边,我说莹莹姐站哪边我就跟着莹莹姐,不过莹莹姐肯定会站哥那边,对吗?”   偶尔有阵桂花的香味飘过,不知道从谁家院落里泄出的温馨。从前大姐家的小院,也种了一棵桂花树,这么多年我还一直记得。   我问芸芸:“你现在还小,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生活?”   芸芸说:“只要莹莹姐答应,我想永远跟在她和哥的身边。”   我有一阵发呆,仰起头看天空那轮圆月,想起那一年,如果我鼓起勇气求姐姐原谅,她是否同意我永远跟着她和姐夫呢?   芸芸问:“妈妈,你在想什么?”   我笑笑:“这么漂亮的月光,便宜了你哥那个大坏蛋。”   陈重最坏,连芸芸现在也不说他是最好的男人了。   SideD:莹莹1认识陈重的时候,他是个大孩子,我是一个小孩子。我读小学,他读中学,两间学校在同一条马路上,经常都可以遇见他。   有时觉得他很酷,和街上走的那些男孩子们不一样,总是在上学放学的时候一个人低着头,一路踢打着脚下的落叶,偶尔抬起头望向某个人一眼,眼神也是凶巴巴的,对谁都不友好的表情。我偷偷望他一眼,就飞快地把目光转开,因为怕他。   怕是因为他是个坏孩子,经常看到他和人打架,有时候他打别人,有时候是被人打。我记住他,就是在他第一次被人家打,几个比他年龄大些的男孩子围住他,打得他满脸都是血,然后扬长而去。   当时觉得他可怜,被人欺负成那样。小孩子都善良,更加同情弱者,我拿自己的手帕给他让他擦嘴角的血,他不理我,反而把我心爱的手帕丢出了很远,对我大声吼:“滚!”   两天后又遇见他,在上次他被人打得地方,他在打别人,用半块砖用力砸前天打他那几个男孩子中间的一个,那个孩子抱住脑袋,拼命叫他爷爷。他眼睛里冒着冰冷的光,逼人家叫够一百声。   当时他的样子很吓人,我担心他继续用砖砸下去,那个男孩会被他砸死。他也看见了我,望了我一会,冲着我叫:“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再打他?”   我点点头。   他问:“他比我前天流出的血还多,你想拿自己的手帕给他擦吗?”   我摇摇头。   他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对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男孩说:“滚!”   再后来发现他居然每天带着刀子上学,一边踢着路上的树叶,一边把刀子拿在手里玩,手指舞动得很熟练,怎么玩刀子都不会掉下来。我于是知道他是个坏人,比打他的那些孩子坏多了,只有电影里的流氓才那样一副模样。   渐渐那条路上没人敢打他,都是他打别人,被他打得男孩们低着头,听见他说滚才敢离开。   我记住了他叫陈重。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送过手帕给他,但是有时候看见我,他会冲我做鬼脸,不像冲我大叫让我“滚”的时候那样可恶。   小时候时间好像特别漫长,怎么长都长不大那样漫长,在那段漫长岁月里,看他做鬼脸的次数多了,偶尔我会笑一笑,觉得他也许不像我想的那样坏。   有一段时间陈重变得很怪,他站在马路边的某棵大树下,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我。我很害怕,他的眼睛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在清晰的燃烧。   很小我就会阅读别人的目光,看懂一个人对我有没有恶意,诚实或者撒谎。   但陈重的目光很狂热,我看不懂,总感觉那样的目光很危险,似乎会伤害我。   于是我越来越怕他,看见他站在那里就飞快奔跑。   他的目光变得暗淡,有一次我远远望了他一眼,没有了那种狂热在燃烧,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忧伤。我看得懂忧伤,自己经历过的感情,我都能阅读明白。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忧伤。   觉得他好像不那么可怕了,在他没有做出那件可怕的事情之前。   每年总有一段时间,街上随处可见穿上新军装的男孩,我知道他们将离开这个城市,去很远的地方当兵。十一岁那年的秋天,我看见陈重也换了那样一身绿色的军服,就知道他也要离开了。   他站在我放学的路上远远地望着我。我鼓起了勇气,抬起眼睛和他对视,想着再也不能在这条路上看见他,心里慢慢难受起来。   又看见他的眼睛里那团火燃烧,这次我没有躲闪。   然后他朝着我冲了过来。   他的脚步那样迅疾,来不及跑开一下子被他抱进怀里,我开始慌乱地捶打他的胸口,却被他亲上了自己的嘴唇。一种绝对恐惧的心情,如同坠落入深渊般的惊惶。   当时路人皆惊,纷纷停驻观望。我咬破了他的嘴唇,他的血流出来,把我的嘴唇也沾满。   他松开了我,满脸都是欣慰笑容。短短一瞬间的亲吻似乎让他的目光变得安静,他对我说:“我情不自禁,想得到你的初吻。”   我飞快地逃开,委屈得哭了出来,心中充满对他的恨。   我觉得自己被一个流氓欺负了,发誓永远都不原谅他。   但是那天之后,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情。   很多次走在那条路上,会在他亲我的那个地方停下来,心中无比难过的想:“从这里开始,永永远远,他都是我的初吻了,那么,我是他的什么?”   我一直都恨他。   2再看见陈重,已经是一年之后,陈重问我说,我长成每天都能收到情书那样漂亮,有没有收到过情书呢?我就拿收到的一些情书给他看。   他问我,哪一封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写给我的,我背给他听:“我情不自禁,想得到你的初吻。”   因为只有这一句,所以很容易背下来。   从那一天开始,我成了他的“小”女朋友,因为他已经有了所谓的女朋友。   我想,真好,再也不用害怕他了。   我问他,为什么在我最早送他手帕的时候,那么凶的对我大叫。   他向我道歉,发誓永远不再对我说那一个字。花言巧语地哄我,说就因为最早凶了我一次,所以总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越来越多注意我,然后爱上我。   被他骗得相信,即使他骂我那声“滚”,也是最动听的字眼。   从一个“滚”字开始,到“我爱你”三个字结束,他从是我的初吻,再成了我的全部。藉着一秒钟少不经事的惊惶,我把自己的心完全交给了另一个人。   惨烈般的一段青春,我爱他鲜血沾满我的嘴角,依然大笑的模样。   小时候就看惯了陈重嚣张跋扈,再看他和人打架,也以为那真的很酷。他在部队受过专门的训练,现在打起架来更加得心应手,踢脚挥拳都像是在表演。总是看他欺负别人,竟然觉得别人被他欺负才是天经地义。我变得无比强横,在学校随时都敢抽男生的耳光,因为我有陈重。   再也不用被人欺负,只敢在心里狠狠咒骂,然后躲起来一个人流泪了。   长大一些之后我常常想,如果爸爸在我身边,当我被那个卑劣的男人伤害到时,爸爸会狠狠教训那个混蛋吧?而妈妈只会小心翼翼哄我不哭,骗我说那没什么。而我从妈妈的眼睛里,看出她像我一样受到很深的伤害。   没有爸爸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大都很胆怯,妈妈的怀抱虽然也温暖却不足以让人勇敢。当生命中出现一个可以像爸爸回来那样,让自己感觉世界变得安全的男人,他就是全部天空。   陈重给我撑起一片完整的天空,我就回报给他自己所有的一切。   那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后悔过。   3最早是某个女孩,然后是某某女孩,随后又是另一女孩。   在与陈重最早恋爱的那个阶段,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总会有不同的女孩陪着他。我问他:“会不会有一天,我也像那些女孩们那样,永远从你的身边消失了?”   他望着我的眼睛:“我可以离开任何人,但如果离开你,我会死的。”   无数次凝视他的眼睛,确定他没有在骗我。我就相信了,那其实没什么。   女孩子很小就爱上一个男人,会让自己变得没有原则,或者最终把他的原则拿来做成自己的原则。一点都不奇怪,每个人对人生的最终观点,都来自自己身边最接近的那些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失去自我,我从来没有考虑过。   十八岁时陈重说我们结婚吧,问他为什么忽然想结婚,他说:“你想让我成为最好的人。”   听见那样一句话之后我就答应了,我知道他是个坏人,做过很多坏事,甚至还告诉我他杀过人。小时候不知道害怕,觉得他是酷,长大以后已经开始担心,知道那样下去是危险。   一直很坚决的认为,无论陈重是好人还是坏人,这辈子我都会跟着他。但听见他说想做一个好人,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坚强,原来我一直都怕他那样永远坏下去。   新婚第一夜,我幸福地抱住陈重,却不愿和他做爱,我知道他做完会疲倦,迫不及待想睡觉。我想和他好好说话,永远不停地说下去,永永远远。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想结婚呢。”   “我以为这辈子自己不会想要结婚,我每多走过一段路,多越过一道边界,就会多丢掉一丝幻想,我感觉最后会是死亡……可是,有你在等着我,我还是拼命地……”   陈重的声音变得嘶哑:“越来越拼命地想走到这个家。”   那是第一次看他流泪,我一直以为他像个铁人那样,永远都不会哭泣的,即使是鲜血流满他的脸颊。当我看见他的泪,无声无息的汹涌着流出来,还以为是幻觉。   “你在害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陈重说。可我去帮他擦着脸上的泪,却似乎越擦越多。   我悲伤地望着他,觉得自己那样无用。每次自己哭起来,陈重只要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一两句贴心的话,很快就哄得我破涕为笑。而看着他哭的时候,我竟然无能为力。而我,今天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不再仅仅是小朋友。   “怎样才能做好你的老婆,你教我做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啊!”   陈重说:“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永远都彼此相爱,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我用力点头:“跟着你哪怕一起去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的手不放。”   然后陈重安静了下来,对我说:“我们做爱吧,我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4结婚是一个人真正意义的长大,我开始弄明白一些原本简单事情,比如爸爸妈妈小姨他们三人复杂的关系,以及今天的因果。过去那些年我苦思冥想都不能想通的东西,只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突然在脑海中整理得清晰无比。   我想如果自己早点明白就好了,说不定可以帮助把那些伤痛减至最轻。   结婚后陈重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往他身上所有的暴戾和烦躁似乎一扫而空,变得喜欢微笑而且目光温柔。讲话开始彬彬有礼,越来越像个公司老总的样子,穿整齐的西服去上班,认认真真做生意。   也不再和过去那些朋友整天跑去类似KTV那些场合喝酒,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是非。更多的时间喜欢呆在家里,在我洗碗、洗衣服的时候,他在旁边搂搂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说些悄悄话,偶尔帮我打碎几只碗什么的。   觉得那是我真正的幸福。   偶尔传出绯闻,也是稍纵即逝,轻得像正午透窗而入的光线中,一缕淡淡烟尘。   陈重骨子里好色,有时候和他走在街上,他会盯着某个漂亮性感的臀部眼睛发直,我就笑他,想摸就去摸呀,你本来就是个流氓。   他表情猥琐下流,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我很安慰。   如果在过去,他看见喜欢的女孩会想办法搂进自己怀里,而不是站在某处,冲着那渐渐远去背影伸出手,虚无地握一握,然后再握一握。   “陈重,我让你感觉到不快乐了吗?比如变得胆怯,比如不再做自己爱做的事?”   陈重说:“没有,你只是让我变得懂得收敛,而不是胆怯。我知道如果我真去摸一下,你也不会真正生我的气,最多罚我回家多陪你做上几次爱。我没有不快乐,只会觉得幸福。”   好女人能把男人变得恋家,陈重的爸妈开始喜欢我,夸我把陈重改变了个样子。我就偷偷骄傲地,笑上那么一笑。以前他们都不怎么看得上我,我心里是知道的。   5爸爸去世那年我十五岁,总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爸爸,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爸妈一直没有离婚,但最后那几年他们变得一句话也没有,而爸爸即使有假期也不怎么回来。当我们两个人假期重叠,我就过去那边看他。   我不恨小姨,因为她和芸芸都那么可怜。是她抢走了爸爸吗?我问过妈妈,妈妈说不是;我又去问爸爸,爸爸也说不是。   最后那一次见爸爸,我问起了爸和妈妈小姨之间,他真正爱的是谁。   爸爸说他爱妈妈,可是妈妈恨他;他也在恨妈妈,觉得是妈把三个人都逼上了绝路。   “你们都相爱对吗?为什么却会把所有人逼上绝路呢?”   “爱也会逼得人无路可走,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我已经开始恋爱,觉得自己或许算个大人,缠着爸爸问了他很多问题,最后却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三个本来彼此深爱着的亲人,最后都要躲在一个人的角落里,过着各自孤独晦暗的生活。   那年秋天,爸爸遭遇海难,妈妈收拾爸爸的旧照片,挑出来一张系上黑纱。   我问妈妈,为什么要在爸爸死了之后才重新在家里摆放他的照片呢?其实他活着的时候,你对他说一句温暖的话,比现在流多少眼泪都让他觉得安慰。   妈妈说:“他伤害了我的亲人,莹莹,如果有人那样伤害你,我会不顾一切杀了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妈妈,爸只是在和你结婚之后,又爱上小姨,他伤害了你才对。”沉浸在失去爸爸的悲伤里,我变得语无伦次:“曾经有人伤害过我,可是你并没有杀了他,你让我什么都不要说。他虽然被人杀了,但是杀他的那个人不是你。”   “你在恨妈妈吗,莹莹?”   “不,我爱你们所有人。”我难过得大哭了起来。   好长时间都闹着陈重陪我,在陈重怀里总想起爸对我说,他最想得到的,是妈妈一句原谅。我答应爸爸回家之后好好向妈妈求情,每天不停在妈妈面前说爸的好话,终于缠得妈妈答应好好考虑,可是还没等到爸最后听见,他就永远离开了。   我并没有恨妈妈,包括她不答应和爸爸和好,或者我被人猥亵那件事她教我沉默。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原谅爸爸,不就是爸爸和小姨睡觉吗?而妈妈,她不也和别的男人睡过觉?我小时候不懂,现在却已经懂了。   我一直包容陈重身边所有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帮妈妈原谅爸爸。   6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性爱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呢?   情欲一刹那冲动,渴望与异性肉身纠缠,几十分钟出汗,几分钟高潮……男人则更快,几秒钟就射精了。快乐,然后疲倦,仅此而已。   谁会因为一次性爱就铁下心与某人生死相守吗?我不相信,可以生死相守的只有亲情,割不断的亲情,相连在一起的血脉。   奸夫和丈夫,哪个更重要,相信所有女人都会明白。   结婚之后我对性的感觉渐渐清晰,我认为,每个男人都有越轨,每个女人都曾出墙。   春梦都做过吧?醒着的时候懂得收敛,梦里呢?有什么界限不可以突破。   于晶和陈重的爸爸第一次上床,就被我从她嘴里套了出来,因为我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她在我的目光下败得溃不成军,我答应她,如果有一天被陈重发现,我会代她向陈重求情,她很快向我坦白了一切。   然后接下来每一次,于晶都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从她的讲述里,公公高高在上的形象被打破,原来再怎么严肃的表情,也会有松弛下来的时候,并且还有十分可爱的一面。我很难想出象于晶被公公弄到高潮的样子,年近五十岁的时候,陈重还会有那样的体力吗?应该可以吧,遗传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缠着于晶更细节的描述,女人一旦放开,说起私房话比男人更大胆,于晶就仔细的讲给我听,公公的手指的技巧,阳具的弹性,还有亲吻的细腻,讲到她都动情起来,对我说:“不行了莹莹,我想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没得到过太多父爱的孩子都会偷偷渴望父爱,陈重很多时候也似乎像爸爸那样疼爱我,感觉却不是很清晰,而从公公身上却让我明显看见父爱的影子,娇惯陈重包容陈重,在陈重惹祸后第一时间冲出去帮他解决。在他面前,怎么看陈重都是个孩子。   和陈重结婚后,陈重变得稳重而收敛,公公言辞中多了些对我的夸讲,我常常因他一句夸奖快乐很长时间。   婚后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幸福而满足。不过我觉得于晶应该是比我更幸福的一个,不是因为公公疼她,而是我认为,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机会和陈重父子二人都做过爱的女人。   那晚我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在梦里与公公上床。   算不算一次出墙?我认为算,并且是性质特别严重的一次。   我把它做成记忆,希望老了讲给陈重听。一个人老了,脸皮会变得比较厚一点吧,我这样想。   7记下的还有一些内容,关于陈重和妈妈,陈重和芸芸。   我对陈重和什么女人上床,通常是不怎么计较的,也不会特别在意。只要他永远像现在爱我疼我,把我捧在掌心里呵护,并且不再出去打架惹事让我担心,就是我最想要的幸福。   但是妈妈和芸芸……就不同了。   陈重喜欢妈妈,我经常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天看望过妈妈回来自己家,发现陈重嘴唇上有细微的齿痕,我相信那一定是他试图侵犯妈妈,被妈妈咬出来的。   结婚之后,发现陈重看妈妈的眼神有时会色迷迷的,陈重就是那样一个流氓啊,看见漂亮女人嘴角会滴下口水。都说得不到的是最好,妈妈应该是陈重最没办法得到的女人吧。   看见陈重嘴唇上的齿痕,知道他一定很沮丧,他是那样自大的一个人啊,从来不肯面对任何失败。如果妈妈实在让他着迷,换成是别的女人,一定被他哄上手。   那天陈重很压抑,他一直都是那样,心里憋着什么事,就会疯狂般煎熬。少年时就无法无天的个性,被所有人纵容着成长到今天,很少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拳头砸在墙上,血滴了一地,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帮他对妈妈下春药下迷药下安眠药?或者帮他哀求母亲疼他一次?我是个女儿,怎能为了讨老公欢心去作母亲的淫媒!   最后陈重骑在我身上,狠狠地骂:“肏你妈!”   他终于放松了下来。   陈重从来没有骂过我,这也是我一直觉得自豪的事情。第一次被他骂,没有觉得难过,因为知道他心中一定在狠狠的难受着,如果骂我一句就可以让他得到解脱,我有什么理由应该难过。   接下来的日子,很多次做爱,他总喜欢骂我那一句,艰难的从口里吐出来,然后就很快乐。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憋得难受罢了。   听惯了反而觉得有趣,只要让他骂一骂,他的性欲就迅速飞涨,超人般的恢复体力。偶然一个瞬间,被他兴奋的叫骂声冲昏了头,居然讨好地答应他一声:“好。”   我被自己那一声答应哄到了高潮。   不算对不起妈妈吧,仅仅在床上那样答应一声而已,又不是真正出卖妈妈。   很多时候我想,如果陈重和妈妈真正上床,我会有比较刺激的一种感觉吧,不管他们两个什么感觉,对我而言,一个是跟自己最亲近的老公,一个是和自己血脉最亲的母亲,他们两个做爱发出的快乐呻吟,一定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小时候朦胧的记忆中,半夜里经常有人潜入妈妈的房间,黎明前悄悄离去,现在想起来,那是妈妈藏得很深的私情。   和陈重恋爱后,明白了男女之间的性事,常常被那些朦胧的记忆,刺激得呼吸紧张起来。可也许是觉得我长大了,妈妈也变得谨慎,有时候夜里醒来,轻手轻脚走去妈妈的房间,耳朵贴着她房门倾听,里面无声的寂静,常常让我有一丝遗憾。   现在我成了家,离开了妈妈身边,夜里妈妈的房间会不会重新变得生动呢?   妈妈还年轻,一定有她生理上的需要,可惜我是女儿身份,虽然很关心,却不好意思当面问她一个人怎么解决。   爸爸都去世那么久了,妈妈再找男人回家,算不上是奸夫了吧。   妈妈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想来想去,自己印象中性感并且魅力无法抗拒的男人,还是陈重。有些男人自然而然就能和异性发展出轻松愉快的关系,他们喜欢女人,女人喜欢他们,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陈重也许就是其中的一个。   如果陈重不是叫她“妈”,他去哄妈妈,妈一定无法抗拒的。有一天做梦,我梦见回到了少年时光,夜里去妈妈房外偷听,听见陈重与妈妈做爱,我靠着墙壁,在他们的欢爱之外手淫,把自己摆弄到高潮。   醒来后心中竟然有种邪恶的兴奋。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这样那样的变态,有时候自己清楚,有时候自己也不清楚。像记下和公公那场春梦一样,关于陈重和妈妈的那一场淫梦,我也记在了日记里。梦也是生活,梦里的性生活,当然也是自己性经历的一部分。   等到老到与性告别那天,就把这些不干净的思想,拿出来当性享受吧,我这样想着。   小姨离婚后,芸芸踏入了我和陈重的生活。芸芸一天天长大,她望向陈重的目光中,多了种我非常熟悉的感情。我知道她爱上了陈重,就像好多年前我爱着陈重那样,也许她自己并不十分清楚,但那确实是爱,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执着而狂热的爱恋。   陈重抱着芸芸逗她咯咯地笑出声音时,我会很骄傲的想,我老公是最招女人喜爱的男人。无论是成年女人还是孩子。   有一天回家,在我们的床上,我发现上面沾了一点点精液。   因为那几天是我的经期,前一天夜沾染了一点月经在上面,早上我才刚换了干净床单。所以一定是那个上午,陈重在上面干了坏事。正值芸芸暑假暂住在我们家里,我知道陈重对我漂亮的妹妹伸出了黑手。   陈重算是比较变态的一种男人,也许因为身边从来不缺正常的女人,电脑里下载的黄色图片,很多都是年龄很小的女孩,有一篇名叫《性医春歌》的恋幼小说,也是看了又看。   有一段时间,我真怕陈重什么时候忍不住冲到街上非礼小女孩,他眼睛盯着那些面容天真的幼幼发直的时候,我不敢再用很玩笑的口气调戏他,幼女不比是成年女孩,碰一下就是犯法,无论她本人是否愿意。   我专门看过资料,LOLI情结很多男人都有,虽然我是比较无所谓,人家的家人恐怕就很有所谓了。   小姨整天说感谢我和陈重,就算是她一种感谢好了,及时把芸芸送来我们身边。以后芸芸真的离不开陈重,就让她呆在我们身边好了,不比当初小姨跟了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强很多?   其实心里藏着一个很深的遗憾,就是小时候被人猥亵的经历。   没有把自己最完整的交给陈重,常常压得我透不过气来。陈重越是疼我,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有一天芸芸穿了一件似曾相识的衣服,我仿佛看见一张自己幼时的旧照片。   她的眉眼那样熟悉而亲切,带着自己昔日的一丝影子。我偷偷想,如果我不像妈那样小气,芸芸长大,一定愿意呆在陈重身边吧,哪个女孩不希望永远留在自己爱的那个男人身边呢?   我绝对不会阻止,陈重应该会感谢我,我补偿给他那样一个美丽的妹妹。   妹妹不比是妈妈,当年小姨不也爱上了爸爸吗?只是那个年代的人都蠢,把一件家事演成了悲剧。   那天回家之后,陈重和芸芸都拼命地讨好我,我偷偷得意了起来。没有罪恶感,无论是对芸芸还是小姨,并没有谁勉强谁对吧?   很多年前自己家里那场混乱,据说是爸爸强奸了小姨,我是不信的。   不知道陈重变态的恋幼情结是否得到改善,反正那之后很少发现他盯着一个十岁八岁的小女孩流口水了。   我唯一觉得难受的是,无论心里憋得多厉害,也不敢问他。   类似变态一些的心理,每个人都会觉得难以启齿,那么也等到我们老了,逼他一起拿出来晒晒太阳。我记录下发现的细节,防止以后陈重会耍赖不肯承认。   8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重变得越来越像个正常男人,身边没有了乱七八糟的绯闻,绝少再有麻烦不断,从认识他那天就没有离开过他的那把刀子,也被他收进了抽屉里。   不再听见他对着电话发号司令,肏纵一场场械斗,或者指使袭击某人制造威胁。他更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男人,偶尔在做爱的时候叫一两声变态的“床”、躲进没人看见的地方和我的小表妹卿卿我我一阵。   那真是很好的变化,不会再像他说的那样……感觉最后会是死亡。   见到石秋生拿来那些陈重和芸芸在一起的照片,我有一分钟震惊。   一分钟之后我开始微笑,因为小姨的眼睛里只有惊慌和对我的歉意。如果不用担心小姨,石秋生算个什么东西?和陈重在一起之后我很少害怕来自任何人的威胁,我知道如果是敌人,拿块砖猛拍他的头,拍到他无力反抗,他就会投降。   今天要对付石秋生这样一个垃圾,甚至都不用陈重开口说话,就算是我拨通一个电话,他也会被欺负得像狗一样,在这个城市无立足之地。   又不是什么赤裸裸的性交画面,最过分的一张也不过是陈重的手插进了芸芸的裙角。那算什么呢,给我两分钟我就能教会芸芸说话,怎样把这样一幅画面解释成一件合理的事情。   他只要两万元,为了苟延残喘的生活,拿去交什么租金。我一直注意着他的瞳孔间的变化,确定背后还有没有隐藏什么危险。   一件事情发生,就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是公公教会我的理念。他说:“陈重……想让他不生事,是不可能的,你要学会在他惹出事情来划句号,才能使事情不至于发展得更糟。如果你做不到这样,干脆别嫁陈重这样的男人。”   那是在结婚之前,我问公公婆婆怎样才能做好陈重的老婆,公公告诉我的一些话。   公婆都不赞成我和陈重的婚事,他们都觉得我还是小孩子,不具备当好陈重妻子的能力。我告诉他们我爱陈重,只要他们肯教我,我会努力去学。   婆婆的话很直接:“爱,我儿子身边那些个女孩,她们都爱他。可是爱算什么,最后都会变淡变冷变得疲惫。如果不能把老公当成自己的儿子那样疼,没有什么爱可以一辈子不变。我不是故意对你刻薄,对所有爱我儿子的人,我都没有敌意。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确定要一场幸福的婚姻,别把爱情当成是无往不利的法宝。”   我一直铭记那次对话,他们二老让我接近了婚姻生活的真谛。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事情都打发了,石秋生还有小姨。   犹豫着该怎么和陈重说起这件事,如果给他知道石秋生拿他和芸芸的事情威胁过小姨,他一定会报复的,而他会不会最后处理得失控,我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他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很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一切挑明了才能划句号吧,告诉陈重可以随时在自己家里和芸芸亲热,也许他会收敛对石秋生的愤怒。   只要他冷静下来,我就相信他能处理好任何事情。   9我不该在陈重面前提起我妈?还是我不该闭着眼睛在陈重面前提起我妈?   就好像这一分钟我还在天空翱翔,下一分钟我却站在无边的风暴里,看着自己的生命崩溃。   闭上了眼睛,我感受不到陈重对我的爱,浑身一寸一寸冰冷,我看见爸爸面容。陈重和妈妈最早开始的时候,我还正努力计划着一个自认为伟大的工程,希望可以重新搭筑起一家人之间的亲情。我第一次想我爱上陈重是错的,把他带回家,然后变成妈妈的奸夫。   我对不起爸爸,我领了一条狼回家。   即使爸爸不遭遇海难,他还会得到妈妈的爱吗?也许一辈子都不会了吧。妈妈从来不仔细的去看陈重,她的目光落在陈重身上一瞬就会挪开。但是我知道,她其实很在意陈重,会精心做最好吃的菜等他去吃。   只挑出最嫩的菜心,把所有的外叶都剥掉,一盘菜要倒掉整桶的垃圾,如果是我自己回家看妈妈,她是不会那么仔细做的。   心里恨一个人,每个人都会想到报复,妈可以找任何男人报复爸爸,为什么要找陈重呢?从认识陈重那天我就发誓一定要嫁给他,我告诉过妈妈无数次。   躺在陈重身下,闭着眼睛听他讲述,与梦里陈重与妈妈做爱的画面重叠。   梦里的画面情欲荡漾,却不让我觉得肮脏,那只是两个违背伦常的男女,躲起来的偷欢;陈重的讲述却是肮脏的,他每一次和妈妈上床,都是羞辱爸爸,妈妈当时还是爸爸的妻子啊。   无数次做爱,我在陈重身下荒唐呻吟,我说:“肏你爸陈重。”   但是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去那样做的想法,我爱他,也把他的爸爸当成自己的爸爸那样爱着。那么我的爸爸在陈重眼里算什么?我告诉过陈重,这辈子我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陈重,另一个就是爸爸。   第一次感到陈重对我的伤害,痛心彻骨的伤害,就算……呼吸停止了也没有那样痛。   一直以为,陈重对妈妈最过分的一次,应该是被妈咬破嘴唇的那一次。我没有恨陈重,反而心疼他,事后他变得对妈妈彬彬有礼,更暗暗高兴他肯为了我而委屈自己。克制自己不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把一切隐藏在黑暗中,对他应该是很大的委屈吧。   原来更黑暗的一面,我从来都不知道。   我曾经那样天真地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越是来自亲人的欺骗,越容易把自己变成白痴一样可怜。   最后一次见到爸爸,我对他提起陈重,语气中充满了对陈重的爱恋和崇拜。   爸爸答应我,有机会他一定要亲眼看看陈重,问他有什么本事哄得自己女儿神魂颠倒。如果爸爸活着,知道陈重不仅哄了他女儿,还哄上了他的老婆,那对爸爸是种多么大的羞辱啊。   而我还一直固执地遗憾着,爸爸最终都没能看见我引以为自豪的老公。   陈重从我身上下来,我的身体已经僵透了。   恨一个人一定要报复才能扯平吧!我对陈重说:“我一定要勾引你爸一次,让你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又看见了陈重的眼泪,一个大男人残忍的表情。   他轻轻锁上了房门,把自己关在了外面。   10仿佛就是一场梦,从少年憧憬到今天的幸福,轻薄得像一个传说,你只能悄悄地想,大声一点说话,它就会消失不见。   陈重走了,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我记得他最后望向我的眼神,冰冷绝望不带任何感情,看不到一丝歉意,后悔,或者类似祈求原谅的东西。在他的泪从眼角滚落的片刻,他放弃了最后的陈词,决绝般离去。   房门锁上那一秒,我想在身后冲他大喊:如果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没等喊出口我就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陈重刚才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那是种什么眼神,代表着什么,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只能明白自己经历过的东西,他从来没给我过这样一种经历。   我忽然觉得他的心,在那一秒钟死掉了。本来应该是他伤害了我才对吧,他怎么可以先让我觉得反而是我伤害了他?   他离开前取过什么东西,我跑去书房检查抽屉,不见了那把他藏起了很久的刀子。   我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11妈妈最早一个知道,因为早上她打电话给我,我什么都没说,只在电话里清晰地说了四个字,奸夫淫妇。   然后妈妈跑了过来,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伤心会让人变得残忍,那怕是女儿面对自己的母亲。   妈妈流着泪,重新讲述一遍已经尘封多年的最初画面,睁开眼睛看那一切,白雪熔化后残留下的,是那些擦不去的灰尘污渍,脏得触目惊心。人生有太多的东西被掩盖在最黑暗的地方吧,而那些,也是我的历史。   “是的陈重爱你,可是如果他看不起你的家,最后也会看不起你。在嫁给你爸之前,我也曾经遇到过一个家世很好的男人,你不了解如果被人家看不起,无论一个男人有多爱你,人家也不会要你。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怕你会恨自己的妈妈连累你……”   “莹莹,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会在某个时间不择手段,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去掠夺属于你的快乐。如果说卑鄙,也是一个成年女人欺骗了一个冲动的年轻男孩。你知道,那很容易。”   当妈妈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原谅她那一瞬,我开始后悔了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   妈妈没有再过来,她打电话确定我是否仍活着,然后在电话那端沉默一会。   王涛是知道我们吵架的第二个人,陈重走的第二天,他就来家里看我。我知道是陈重让他过来的,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安慰。情绪失控的人说话也会失控,我问他:“你是不是一条狗,陈重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王涛并不生气,凡是牵涉到陈重的一切他好像都不会生气似的。他喊我小嫂子:“如果不是陈重让我来,我怎么敢来呢?小嫂子这么漂亮,我怕看多了会偷着在心里胡思乱想的。”   最早认识王涛他就喊我小嫂子,很奇怪的一个称呼,问他为什么这样叫,他说陈重比他小,却逼着他喊哥,我只能是小嫂子,而不能是嫂子。陈重的朋友只有他敢和我开玩笑,连我也觉得他和我开玩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没心情再听他开玩笑,告诉他不要再叫我嫂子,我和陈重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一句话不说就走,看样子也不准备再回来,你还叫我嫂子干什么。”   王涛的表情变得严肃:“事情有那么严重吗莹莹?”   “就是这么严重。你告诉陈重,如果他不准备再回家,就和我离婚。”   王涛沉默好久:“记得很早的时候,有一次和他爸爸吵架,他爸说了一句不再承认有他这个儿子,他跑去市政府门前大喊大叫,说他不再是某某的儿子。当时他爸刚升任市长,被逼得下令强行拘禁他,关了二十四小时才放出来。你猜怎么样?他拉着我计划把抓他关起来的那个派出所炸掉。别以为是开玩笑,我都和他跑去外地买了炸药回来。”   我知道陈重曾经去市政府大闹的事情,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真是条狗啊王涛,去买炸药你也不拦住他?”   王涛说:“如果我们两个是我说了算,我就是他大哥,他就要喊我老婆嫂子了。”   “那后来……怎么停了下来?你不是说陈重决定做什么,你没办法劝他停下来?”   “因为他爸爸答应了你们两个的婚事。你不要生气,当时陈重家人不同意他和你结婚,是因为你年龄实在很小。”然后王涛冲我笑:“莹莹,你是不是仍然坚持让我把你刚才说的话转告他?”   我有些发呆,胸口里拥挤了太多的难受,都分不清自己在难受什么了。   公婆来看过我,婆婆说:“夫妻之间有矛盾也是正常的事情,你不愿意说原因,我也不再坚持要问。不过莹莹,儿子从结婚那天开始,就变成了是你的人,如果你不愿意再疼他爱他,我这个当妈的,一句话都插不上。”   日子就那样沉寂下来。   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脑子里挥散不去。饭菜的味道都没有了,我变成了色盲,所有的颜色都变成沉闷的黑白色。还有以前那些重要的事,不知怎么的,它们现在都不再重要了。   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想从这个城市的每一栋楼上跳下去;看见马路上一辆汽车就想跳到它前面……那样我就可以不再恨他了。   12芸芸的遗书把我从混乱中惊醒。我只有一个机会来决定,是“后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还是“他只是个我曾经一起散过步的男人”。   追往殡仪馆前,陈重打过来一个电话:“莹莹,你慢点开车……”   仿佛是句神奇的咒语,突然恢复了全身的力量。生死关头,他第一句要告诉我的话是,慢点开车。如果追不回芸芸,他会痛不欲生会后悔会惭愧会永远不安心吧?可是他第一句话仍然是,慢点开车。   追到芸芸,我终于放下心来。   可是一瞬间,我的心又揪了起来,我感觉到陈重内心的恐惧,是的,他在恐惧,无论他脸上挂着怎样一种微笑,声音怎样平静,我甚至从他眼睛里都读不出异样,可是他藏在心里的恐惧,一瞬间传递到我的全身。   石秋生,他杀了石秋生!   然后我开始发冷,如果看见陈重之前是色盲,世界变成黑白颜色,现在就是失明,世界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不再有任何颜色。   我想,终于应了陈重那句话,最后会是死亡。   以前听说陈重杀过人,虽然相信他,却总感觉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和这一生全无关联。遥远得仿佛是一个传说。这次我清晰的感觉到了死亡,距离自己那么近,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   吃饱了再去死吧,好好睡一觉再去死吧,高潮一次再去死吧,做个没有遗憾的鬼魂。   13陈重的冷静让我吃惊,一个人在组织实施了一起命案之后,怎么可以那么冷静呢?好像死了一个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从他眼睛里,我看到的只有自信,以及自负。似乎我不大声宣扬出去,全世界都不会追究起他的责任。   那天陈重很详细地告诉我从开始决定除掉石秋生,他研究了多少方案,费了多少周折,辗转了多少渠道。他说:“如果不是所有的黑幕全部曝光,我都是安全的。何况最后一道关卡是王涛,对王涛我更是一百个放心。”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很接近他,却发现自己连王涛都不如。   “为什么你那么信任王涛?”   “有一种信任叫做生死相许,我有幸遇到了那样一个人。”   “万一王涛守不住呢?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他最后不会出卖你?”   “那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而且我认为让你知道太多别人的事情,对所有人来说都一点好处都没有。”   陈重那种奇异的自信,给了我重新相信幸福的勇气。何况,一旦抱了必死的决心,死亡已经不是最大的恐惧,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才可怕吧?   他除掉石秋生的那个理由,我相信,却无法完全相信。石秋生算什么?一个我都不会去怕的人,如果陈重不愿和我离婚,他会有力量逼得陈重无路可走?   石秋生倒霉,在陈重情绪最失控的时候触到了他的逆鳞,今天的陈重已经不是当初只能挥动砖块的毛头小子,他可以挥动更重更有力量的东西,而那种力量一旦失控,就会把游戏玩到死亡。   除非他肯立即停下来,否则最后必定是毁灭的结局。结婚的时候他就说自己怕,想必那时候他自己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只是,他一直那么脆弱,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我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取他疯狂的毁灭性行为在这一秒钟变成停止。   一场通天彻地的大雨,似乎把一切冲刷得干干净净。   分别了将近两个月,彼此身体的饥渴让我们无尽缠绵。谈到怎样缓解小姨和芸芸心里的压力,又谈到怎样解决我和妈之间的问题。   谈起妈的时候,陈重的身体又变得兴奋,我满肚子不甘心,却无可奈何,想来想去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是纵容他放肆。   妈妈跪向我的那一幕,常常让我后悔得无地自容。我会变得那样残忍,是因为过于伤心的缘故。那么陈重开始玩更残忍的游戏,也是我伤到他最痛的地方。   他曾经说过,有持无恐,爸爸一直是他的“恃”。而我,自以为了解他的痛处,专拣了最伤他的话出口。   不是说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吗?毕竟爸已经去世那么长的时间,不如成全所有人,那么陈重也会变得安全吧,都说女人的肚皮是埋葬男人野心的坟墓,借用别人的肚皮,还不如用自己最亲的人。   当女人走到无路,可以去做妓女。   而所有的床事,敞开了去做,都不过是一场淫戏;淫戏再怎样下流,也不过抛却一些羞耻。   那么上演一幕淫戏又有何妨。   14我不想把一场混乱性事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去说,我只是想说服自己比较容易接近快乐。   有一天我问妈妈:“你爱陈重吗?”妈妈慌乱的摇着头,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有些欣慰,从妈的眼睛里,我看出一丝让我得到安慰的东西。我不是在出卖妈妈,还不够我聊作安慰吗?   我只求能够多一份心安。   芸芸我更不用担心,小女孩比大人更懂得追求直接的快乐,可以自由地和陈重呆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她死心塌地参与。   最后一个是小姨。   从决定公开妈妈和陈重的私情,就没有打算让小姨撇清。无论当是收容她也好,拉她下水也好,一幕颠倒了伦常的淫戏上演,根本不能允许还有一个人在戏外旁观,那会让戏里戏外的人都觉得不安,或者说是羞愧也可以。   妈和芸芸也同意我的看法,认为加入对小姨来说,也会是一种解脱。   陈重众望所归,稍微那么谦虚了一下,手到擒来般就宣布大功告成。   注定一家人全部沦陷,应该从妈妈嫁给爸爸那一天就注定了。   这是我最后给自己的标准答案。   15对我来说最难迈出的一步,还是和妈妈一起陪着陈重淫乐。   最早同意让陈重去哄妈妈,我让他把电话开着。我想确定自己的神经,最终能不能真的完全撑得下来。我对陈重说:“如果我听见你们做爱的声音,心里难受得厉害,你以后就不要做了好不好?算你心疼我。”   陈重连口答应,其实男人只想得到最不可触及的东西,得到才是目的,多少次并不重要。   第一次清楚听见妈被陈重玩弄到求饶,我在电话这端也内裤尽透。   为什么我一定要听着陈重与妈妈做爱,或许是确认那确实在发生,确认那不是我的幻觉。可为什么我听见他们二人做爱,居然兴奋到颤抖,只是站在那里听听就被淫水打湿内裤,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我以为我多少会难受,我甚至在开始听陈重叫妈妈梅儿的时候,还在鼓励自己一定要勇敢的坚持下去,如果实在无法承受,就求陈重放弃。没想到只是第一丝暧昧声音响起,我的心就莫名其妙狂跳起来。   听见妈妈说:“还是躺下去好了,站着……腿会发抖。”   我的腿也在发抖啊,并紧双腿用力挤压自己的阴部,淫欲羞耻地汹涌,热淋淋的把我浑身浇了个通透。   女人的初次疼吗?第一秒。之后就不同了,明白?就象对自己身体的新的感觉。   那一场禁忌的性事结束,我竟然听得意犹未尽。   陈重把小姨也收了之后,我和妈一起陪他就成了他最多要求的事情。我承认自己已经被他折磨得变态,喜欢听他讲怎样和妈妈上床,有时候他在关键的地方停下来,我甚至会着急,求他继续下去。   三个人有三个人的快乐,看着另外两个人就在自己身边做爱,有旁观的乐趣也有参与的乐趣。旁观时当成看表演,自己做的时候当成是演出,那也是一种新奇的快感。   可是妈妈不比是芸芸,芸芸是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我可以装出一付对她进行性教育的样子,哄着她和我们一起淫乐。妈妈……当陈重的玩具也就算了,我怎么能拿她也当玩具呢?   斗争了无数次,提前拿小姨做了一次试验。   那天拉小姨逛街,对小姨说陈重缠我和妈妈一起陪他上床的事情。小姨红着脸,说陈重也说过要她和芸芸一起的念头。   我说:“不如,我们两个人先陪他一次?”   小姨有些迟疑:“真的就什么都顺着他?”   我苦恼地问:“不顺着他,怎么办?”   小姨就不再说话。   给陈重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陈重兴致勃勃的问:“惊喜?有什么惊喜给我?”   我笑:“你来了就知道。”   有些话不用说太多,陈重看见我和小姨一起就什么都明白了,一脸色迷迷的笑,我装着无所谓,小姨却羞红了脸。   酒店有陈重常年的包房,我们一起去了那里。夫妻关系去酒店做爱,似乎比在自己家多了一些趣味,不用心疼自己的沙发,我在沙发上顺着陈重好好做了一次。   小姨有些拘谨,没听见她怎样叫床,陈重说小姨有特殊嗜好,要被打才会高潮。看来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变态,我比较下不去手,陈重也有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从后面弄着小姨,随便在小姨屁股上打了几下,算是哄小姨哼出了几声呻吟。   问小姨为什么会这样,小姨说总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   每个人都需要救赎,小姨说能宽恕她的只有妈妈,陈重说由他来安排,然后小姨变得温顺无比,把陈重的阳具含在嘴里帮他清理上面残留的污迹,舔得很干净。   离开酒店,我知道我想和妈一起陪陈重了。我想看见妈在陈重面前,怎样听话,最后怎样潮吹。陈重吹牛说那很厉害,发出哗哗的声音。   晚上陈重找了一些关于潮吹的A片给我看,我看了很久很仔细,疑惑地问:“这应该是小便失禁吧?”   陈重说:“不,是真真正正的淫水,你妈……和A片里这些,多少还有些不同,你必须亲眼看见才能了解。”   我想,那也许真是种奇观。   第二天去看,陈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妈妈却怎么都吹不出来,陈重最后不得不放弃。但是他发誓,妈妈真的会潮吹。妈妈不承认,但是我看出妈在撒谎。   也许妈只有在黑暗中才更快乐吧。我借口去洗澡,很快就听见妈被陈重弄得尖叫,我在门外停留很久,没有打扰他们。   然后陈重叫:“莹莹快来……看。”   我进去房间,床单湿了大半,妈妈蜷着身子在高潮后发抖,陈重问我:“你看见了吗?”   他还算有良心,挺着硬硬的阳具没有最后射出来。我偎过去:“你还能不能坚持超过三分钟?”   他说:“当然,你要我坚持三十分钟都可以。”   男人都爱吹牛,这个所有人都知道。   不过那晚,我被他弄到好几次高潮。   16中秋节的夜晚,回家陪公婆吃饭。婆婆说很好,陈重越来越像个大人,只是最近看上去有些瘦,问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很重。   我不敢说太多话,那真的不能怪我。   吃过饭陪公婆聊天,婆婆叮嘱我们一定要注意身体,尤其是我要绝对保证。   公公旧事重提,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家陪他们一起住,陈重说考虑考虑,公公就有些不耐烦。   我其实很喜欢看陈重和公公吵架的样子,他们两个的脾气都不算很好,不过陈重大多会赢,因为婆婆总帮着陈重。   如果我生个儿子,也许就不用怕陈重了,我可以在一旁帮儿子顶他的嘴。   从公婆家出来,陈重说:“莹莹,原来芸芸是你的亲妹妹,昨晚小姨亲口说的。”   感觉有些惊奇,却也不是惊心动魄,上一代的事,本来就有很多淹没在他们自己的记忆里。   如果芸芸也是爸爸的女儿,那么小姨也算他的老婆吧。   爸爸上辈子肯定欠陈重好多钱,所以这辈子他两个老婆两个女儿,最终都被陈重拿去抵债。   “一家四口都成你老婆了,你高兴吗?”   “莹莹,你看着我。”   月光皎洁,水银一样泄在陈重身上,把他的眉眼映纤毫毕现。我一根一根数着他的眉毛,被他的目光盯得心里一点一点疼痛了起来。   “我一直很孤独,除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你之外的所有人,把他们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如果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也会难过得哭出来。”   “所以呢?”   “所以任何时候你说停下,我都会听你的话不再乱跑。”   又一次被他哄得迷失了方向,他总是那么认真对我说话。   于是我就那样相信了。   (全文完)   ***********************************PS: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这个故事已经完结。   什么故事才是好故事,听故事的人才有资格发言。我一直想,全文结束时,看过这篇文章的人对这篇《执子》会有些什么评价呢?   等真正写完,才知道原来已经不重要了,就像一场戏,演出过程中才是演员最紧张的时候。   在网上贴文字,随心所欲而为,写完这一章,才想着下章应该写什么内容,通篇应该是漏洞百出的,经不起深刻琢磨。   那么能不能在结束之后,看过并且喜欢的朋友,传递一个信息给作者,你看过,而且喜欢这个故事?   不是需要太精深的评论,从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写不出经得起评论的文字。   只要告诉我你完整的看过,我就很感谢了。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   第一章:寻觅   ************   我知道我的故事已经结束,而你的故事还在继续。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只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你又有些伤心难过的时候,你会偷偷地想起我吗?   ——2002年7月3日。江玉   ************   北京的冬天非常冷。   初到北京时还是夏天,好象一转眼,那些酷热和温暖都已经消失不见,就像北京从来没有暖和过一样,厚厚的寒冷就把这个城市团团包裹。江玉曾经以为从清田来北京,在火车上度过的那一段时间,是生命中最寂寞的时刻,到了北京以后,才发现每一天都比那个时刻还要孤独。   原来思念一个人是不分距离的,有时候距离越远,思念反而越近。   经常在睡醒的时候,失眠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甚至发呆的时候,突然之间眼前就晃过陈重的脸,有色色淫笑的脸,有泪流满面的脸,有微微发怒的脸,还有那些轻轻皱起眉头,孤单着一句话都不说的脸。   然后,江玉心中就狠狠地痛上一下。   已经是2003年元月,临近农历春节。   今年的春节,大概要是最冷清的一个春节了,父母都已经去世,弟弟江帆打电话说,他也不再读书了,去了南方的一个城市打工,春节并不打算回家。仅有的一个亲人,也不能相聚在这个传统的节日了。   孤独或者寂寞,这样的字眼不是简单印在字典里的抽像的词语,而是流淌在浑身血液里的病毒,每一分钟都在全身不同的地方漫游,最后把身心全部腐蚀。   这是他妈的什么日子啊。   过去那两年,父亲病重的日子,去歌厅做小姐赚钱,也没有觉得人生如此沮丧,总会有美好的一天在等着自己……无数次幻想,直到遇见陈重。   在最早认识陈重,他借着江玉的亲吻,眼泪汹涌流淌的一瞬,江玉知道自己可以是他的慰藉。男人可以与貌丑如猪的女人上床,却不会与自己厌恶的女子接吻。那么,早晚可以在他心里占领一寸土地的。   从看见莹莹挽着陈重的胳膊,踏进公司的第一步,江玉的心才彻底凉了下来。陈重幸福的笑容,自己在他身边那么久,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一个可以让男人幸福微笑的女子,才能是他全部的天下,自己凭什么再妄想有一寸土地啊。   那一夜江玉失眠,泪水打湿了全部信纸,天亮时江玉最后一次去了公司,把告别信放进陈重的抽屉里。   有莹莹在陈重身边,他永远也不会伤心难过了,离开时江玉这样想。   现在,自己却要永远伤心难过了吧!会是永远吗?会是吗?   ……   晚上六点三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江玉换好衣服,对着镜子化妆。化妆后的脸自己看上去都有些陌生,给陈重看见,一定会说很丑,可是没办法,谁让歌厅里的灯光都那么暗,如果没有一些脂粉,整张脸都黑乎乎的看不清楚肤色。   做小姐,也要这样被脂粉盖得越厚越好吧,卸了妆才不会在大街上被人认出来。   上班的那家歌厅离江玉住的地方不远,也不算近。出了门发现外面飘起了雪花,这是自己到北京之后第几场雪呢?一共不会超过三五场,可是自己却不记得了,不知道为什么。   恶劣的天气里,所有的出租车生意都很好,没有看见一辆空车灯亮着。也好,省下十元钱可以交今晚的台费。江玉裹紧身上的外衣,自己安慰着自己。   一路都在小跑,厚厚的鸭绒袄里面,只有薄薄的一件露胸长裙,那是歌厅统一做好的工作服,上班时必须要穿的。快点跑到自己上班的娱乐城就好了,那里暖气供得很足,比外面暖和多了。   在歌厅的玻璃门前,江玉停下脚步。   这一路跑来,浑身的血液流通顺畅了一点,嘴里呼出的团团白气,也带了一丝热意。抖抖领口的雪花,踢了踢鞋子上的泥泞,推开厚厚的玻璃门,一阵温暖扑面而来,江玉甩了甩头发,顺手把鸭绒袄的拉链拉开。   服务生小风看见江玉进来,冲她笑了笑:“玉姐,没打到车啊。”   江玉应了一声:“没有,好在也不远。”   小风殷勤地去接江玉脱下的外衣:“玉姐,我帮你去放衣服。”   江玉没有拒绝,把衣服递进小风手里,看见小风开心地笑容,年轻的脸孔上挂了层阳光那样灿烂起来。好象自己的弟弟呢!一种亲近般的温暖在江玉心里荡漾,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头发。   但她只是笑笑,微微冲他点了点头。   这家歌厅并不是太大,只有不到四十间房,但是常来上班的小姐也有七八十人左右,加上所有的服务生大概不下一百人。所有人中间,江玉除了领班的妈咪红姐,只和小风偶尔有过一些交集。   说是交集,也只是最普通的一些对话或者问候应答。   但也因为普通,所以温暖着。就如自己习惯了自己常用的毛巾,牙刷,枕头,内衣,被单,床,台灯,日历……等等所有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那些普通随着被习惯,日渐散发出美好而温暖的触感,镶嵌进自己平凡的生活,一天一天装饰着流逝的年华,粉饰那一日日苍白寒冷。   没有坐台的时候,江玉不习惯坐在小姐房里面和那些无聊的小姐打牌,有时候会和小风聊上一会,有时候几分钟,有时候会很久。时间长了,出现过这样一些话题:“我的家乡在福建一个叫元宁的小镇,很小的地方啦,玉姐你没听说过的。   可是我给你讲哦,那里的大海一年四季都格外壮阔,蓝得让人眼睛都睁不开咧;“   “玉姐,我昨晚听见你唱歌,好好听的,你不当歌星真可惜了;”   “玉姐,今天在快餐店吃饭的时候,看到个女孩好象你,可是赶着来上班,所以只能匆匆忙忙离开快餐店了,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唉。”   “你说我像你弟弟?真的假的啊,玉姐人这么漂亮,弟弟一定也长得很帅,嘿嘿!”   “玉姐的家乡清田,也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吧?你好象不怎么愿意提起哦!”   ……   干净,天真,单纯。这是江玉对小风的看法。   其实小风比自己的弟弟,年龄还大上两岁,也许他是喜欢上自己了吧,从他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自己也有些喜欢他,那样干净的眉眼,那样充满阳光的笑容。不过喜欢有什么用,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孩子而已,自己要的,不是这样一个男孩。   记得看一个叫小悴的人写过一篇文章,里面说过这样一句:怜惜一个人,要么给他未来,要么……干脆忘记。   某日片刻,江玉把这句话转给他听,淡定望着他的眼睛:“小风,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小风眼神变的散乱,在江玉脸上四处游移:“玉姐……其实……我好想拿你当姐姐啦。”   那日江玉抚摸了他的头顶。   ……   走进小姐房,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个小姐,江玉礼貌的向比较熟悉的几个小姐打过招呼,坐在屋角的沙发上去看电视,正是新闻联播时间,没有什么节目可看,只好望着那些新闻画面,无聊地摆弄自己的手指。   红姐领着几位小姐进来,看样子刚刚试过台下来,一眼看见江玉,立刻叫她的名字:“玉儿,你也来啦,走,跟我去试台。”   江玉有些愕然:“我……自己上去?”   红姐说:“是啊,她们都已经试过了,客人看不上。”   江玉心中就有些不快,什么狗屁客人,不就是来吼两声自己的破嗓子,抓个小姐揉弄一阵,还真当是来选老婆呢,那么多小姐都看不上,肯定不是好侍候的主。   刚下来的一位小姐说:“去试一下没什么啦,这两个客人好大方,选上选不上都有小费给,每人二十块,够下班打车了。”   江玉微微笑了笑,当小姐就这么现实,大方的永远是好客人。   她小声问红姐:“不是要出台的那种吧?是的话我就不去了。”   红姐说:“客人说了,出不出台他所有小姐都要看一遍,一个都不能少。放心好了,看样子也不像硬逼着人跟他出台那种。”   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化妆,跟着红姐去试房,红姐边走边说:“这客人好奇怪,特别问我这里有没有叫玉儿或者小翠的,如果有,一定要我带上去。”   江玉心里跳了一下,有种呼吸艰难的感觉:“是两个什么样的客人?”   红姐笑:“管他什么客人,有小费给就是好客人。”   江玉脚有些发软,走到房门前一把拦住红姐,隔着镂花的玻璃往房间里面看。仔细观察了很久,才有点放下心来,只是两个普通的男人,都三十多岁年纪,跟自己想象中那个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进去房间,红姐介绍说:“这位也叫玉儿,我们这有三个小姐叫玉儿,现在还早,只来了两个,两位看满不满意?”   两个男人仔细打量江玉。足足有一分钟,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说:“请坐。”   江玉被他们打量得心脏怦怦乱跳,仍然强作出微笑:“请问我坐哪位身边?”   客人笑了起来:“不用拘束,随便坐就好。”   等江玉坐定,一位客人问:“请问小姐的名字是不是叫江玉,原籍是清田市的?”   江玉慌乱起来,有种想逃的感觉,抬起头紧张地望着红姐。红姐笑着过来圆场:“哪有这样问人家名字的,来玩又不是查户口,两位先生多来几次,和小妹熟悉了,还不是什么全告诉大哥?”   那人取出一张相片递给江玉:“请问照片上这个人是不是你?”   做了这么久小姐,江玉第一次不懂得怎么说话,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那是自己放在家中的照片,现在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是怎么拿到的?摇摇头把照片还给客人,对他们说不是。   站起来想逃,却被一个客人抢前一步拦住门口:“玉儿小姐不要怕,我们只是受朋友委托,帮他找失踪的女朋友。”   江玉摇着头:“我没有男朋友,你们找错人了,请放我走。”可怜巴巴地望着红姐,几乎马上要哭出来。   红姐过去试图调解,客人对红姐说:“我们是警察,我是这个辖区的警长。我们真是在帮朋友找他的女友,绝对没有恶意。”说着拿警官证出来,向红姐证明身份。   然后他望向江玉:“可不可以看看玉儿小姐的身份证?”   坐在沙发上没动的那位客人说:“不用看了,给陈总打电话吧。”   江玉的眼泪在听见陈总两个字的一瞬间哗哗地流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陈重出现在门口,先来的两位男人站起来跟他握手,陈重说:“谢谢。有空去我们清田,我当二位是最尊贵的客人接待。”   拿警官证出来的男人说:“陈总太客气了,财叔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听财叔说陈总在清田也是位权倾半城的人物,有机会再去那里,一定会找陈总聚聚。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吧?”   陈重送他们到门外,说过再见,返身回来。   江玉低着头,脸上妆容早已弄花,自己都知道鬼一样难看;陈重凝重着表情,大口大口抽烟。   谁都没有认真去看对方一眼。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响起,仿佛平静,淡淡伤情。   很久,陈重问:“有什么酒喝?”   江玉说:“这里没有你习惯喝的牌子。”   陈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是啊,在北京不比清田,不是我能说了算,也逼不得老板去买。那么,请问你出不出台?”   江玉说:“我是个小姐,遇到肯跟他出台的男人,怎么会不去?”   陈重叫服务生过来结帐,服务生说老板已经交代,这间房消费全免,想要什么还可以再点。   陈重说:“我们走。”   跟着陈重走到歌厅门口,小风已经小跑着把江玉的衣服送过来:“玉姐要走了?”   江玉“嗯”了一声转过头对陈重介绍:“这是小风,我在这里认的弟弟。”   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小凤介绍陈重。   陈重冲小风点头示意了一下,接过江玉的衣服,转到身后帮她披上。江玉僵硬着关节把衣服穿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重轻声问:“还有没有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全部都拿走。”   江玉摇摇头:“没了。”   推动歌厅的大门,刺骨的冷风扑进来,江玉猛的抖了一下。陈重拦住江玉推门的手,轻轻拥了一下她的肩膀:“外面冷,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很小声的一句话,江玉的心一瞬间暖了起来,忽然又有些想哭。   站在玻璃门后,望着陈重去取车的背影,江玉忍不住想推开门从后面追上他,紧紧抱住他的腰永远不再放开。漫天的雪花从天空落下来,歌厅门前的射灯把陈重的身影的线条照得无比清晰,是一个男人可以倾城的轮廓。   “玉姐……明天……你还会不会来?”   “不了,小风。我不会再来歌厅了。”   “那个……是你男朋友?”   “嗯……男朋友,他来接我回家的。”   “那,我以后还可不可以再见到你?”   “可以的。我告诉过你我的老家,一个叫清田的城市。如果你有机会去玩,姐请你吃饭。”   陈重的车在门口停下。江玉最后望了小风一眼,那个大男孩的眼圈红红的,一亮一亮闪着泪光。江玉捧过他的头,在他额前亲了一下:“姐走了,我会记得你,小风,你就像我的弟弟。”   推开门扑进漫天的大雪,江玉没有再觉得寒冷,其实北京并不那么冷,以前是自己误会了这个城市。   坐进陈重的车里,很久江玉的心情都没有平静。车轮偶尔碾过积雪,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陈重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眉头微微皱着,看不清他心里是欣喜还是忧伤。   江玉轻声问:“准备带我去哪?”   陈重说:“清田。”   江玉吃了一惊:“开车回去?那么远,你疯了。”   陈重说:“车是北京一位朋友的,我们坐火车回去,先去我住的酒店等。”   他拿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喂,我是陈重,帮我订回清田的卧铺,当然越快越好,我等你的电话。”   江玉犹豫了一下:“我还有些东西在北京,一些必须要带走的东西都在租来的房子里。”   陈重说:“先去拿东西,怎么走?”   开着车路就变得很短。车停到江玉租房的楼下,江玉说:“上来坐吧,我还要洗脸,换衣服,怕你在车里等会着急。”   陈重问:“一起上去,方便吗?”   江玉委屈地说:“有什么不方便?”   陈重嘴角动了动:“我怕你藏个男人在房间里,见你又领一个回家,冲上来揍我。”   一路上隔着肏纵杆,江玉一直没有好意思把身体靠过去,看见陈重露出这一丝笑意,终于逮到了机会,伸过手在他肩上轻轻打了一下。   挽着胳膊陈重上楼,打开门让陈重进去,看见屋里地板擦得一尘不染,陈重问要不要换拖鞋。江玉推着陈重进屋,对他说:“都要走了,还换什么拖鞋。”   只是一居室的小套房子,狭小的客厅里空空的,除了一张折叠饭桌两张小椅子什么都没有。江玉说:“你去卧室先坐,我去洗脸。”   洗干净脸上所有残余的脂粉,江玉对着镜子连呼了几口气,这才有些定下神来。从洗手间出来进去卧室,江玉被陈重直直的眼神望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什么,是不是丑了很多?”   陈重轻声说:“这才是玉儿,刚才那个丑死了,我都怕自己认错了人。”   江玉脸烫了一下,拉开布质的简易衣柜,拿了几件衣服出来,看了一眼陈重,有些微微的羞怯。   陈重问:“要不要我回避?”   江玉说:“不用。”   脱去露胸的长裙,江玉飞快地抓起一件胸罩准备换上,陈重问:“内衣也换?”   江玉说:“换。去歌厅不敢自己喜欢的内衣,怕被那些臭手碰脏。”口中勇敢地说起本行,却小心的去窥探陈重的表情,深怕他会厌恶,或者露出不快。心中淡淡的悲凉,忽然想哭出来。   “我一直……没遇到愿意跟他出台的男人。”   陈重的眼神落入江玉的注视里,有一瞬间闪亮,陈重飞快地转过头去,不肯再回望过来。江玉心中多少有一丝安慰,他,还是在乎的。   “其实,玉儿,心干净就是好。”   “身子脏了,心再干净,拿什么证明?”   “我不要什么证明。只要你……在身边陪我。”   一瞬间,江玉以为自己听觉错乱:“陈重,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为什么要我陪你,你不是有……莹莹?”   陈重的身体里剧烈响起了声音,全身骨胳发出一阵爆裂般的脆响,陈重喉咙里低吼了一声,跳起来迅速往卧室外走。江玉凄惶地叫了一声:“陈重!”   陈重站住,背影笔直而僵硬,攥紧了拳头,很久没有松开。   江玉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心中千万遍后悔,告诉过自己无数次,永远不能再从自己口中说出莹莹的名字,难道以前的教训都忘记了吗?为什么还要提,除了莹莹,自己还有那么多话想和陈重说的啊!   “不要走陈重,再让我离开你一次,我会去死的。我发誓再也不提你的老婆了,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   眼泪疯狂地涌出来,把陈重的背上弄出湿漉漉的一片。全身只有一件小小的内裤,却没有觉得冷,或许已经忘记一切了吧,这一刻,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人,正被自己紧紧抱住。   陈重也在颤抖。   “我错了陈重,你别生我的气,我永远……都不敢了。”   很久,陈重说:“莹莹……死了。”他转过身,面对江玉,眼睛里似乎有血一样颜色的大雪弥漫,“所以我又在伤心难过了,你愿不愿意再陪我一次?”   江玉惊呆了:“不,陈重……不。”   风雪在陈重的眼睛里一点点蔓延,没有滚烫的泪流出来,只有无边的伤痛渐次绽开。陈重嘶哑着声音说:“你要我再说多少遍?莹莹死了,她再也不要我了!如果你不愿意陪我,就让我走。”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只要你答应,我任何时候都愿意陪在你身边。”   “那么,嫁给我好吗?我怕你再一声不响就离开。”   不知道心中是悲还是喜。   江玉茫然的点着头:“好的陈重,好的,只要你愿意。”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二章:新婚************莹莹,你说要我等芸芸长大,娶她回家,当是你还在疼我。   可是我现在不敢看见芸芸,因为每次见到她,我都会忍不住想哭出来。   对不起,我又一次没有听你的话。   ——2003年1月24日。陈重************再次踏上清田的土地,江玉有种做梦般的感觉。   从火车站走出来,江玉挽着陈重的臂弯,一路走一路心跳,忽然就真可以挽着他的手走在人群中了,不是做梦又是什么。没有什么行李,很多东西扔在了北京,陈重说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人回来就是最好。   在火车上,江玉问陈重:“你找我,一定找得很难吧?”   陈重说:“没什么事情会很难,只要你学会坚持。我找到你了,不是吗?”   江玉偎在陈重身边,很久没有说话。其实那应该很难,换了是自己,完全是无法做到的事情。原来,他那样在乎自己啊。   离开半年之后,陈重好象有很大的变化,很多时候眼睛里空洞洞的,看不到底,那是他失去了莹莹的缘故吧。可是,江玉想,现在你有我在你的身边,我会像莹莹那样照顾好你,或者比她做得还要好,只要你给我资格。   江玉不敢再提起莹莹,虽然心里充满了太多问题,但是她永远都不会提了,那是一个愚蠢的女人才会去做的事情。   陈重简短地提过两句关于莹莹的死,他们遇到劫匪,莹莹被刺了一刀,正好刺在肝脏上,没等救护车赶到医院就咽气了。   “她好傻,看见刀子居然冲上前面去挡。如果是刺向我,我保证可以抓住那只拿刀的手,我保证。”陈重的手用力在空气中抓了一下,骨节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里又变得空洞,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凶手,抓到了吗?”江玉小心地问。   “抓了几个嫌犯。可是,那有什么用?我只想莹莹回来,我不要惩罚什么凶手。”陈重的声音淡淡的:“玉儿,我都向你求婚了,心里还想着莹莹,你会不会怪我?”   江玉摇摇头:“怎么会呢陈重,我……很想让你知道,如果可以,我宁肯莹莹永远都陪在你身边。你难受的时候会想找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陈重沉默了很久:“玉儿,只有你能帮我,我想把莹莹忘掉。你知道吗,心里牵挂着一个永远回不来自己身边的人,会让人崩溃。回去清田,我们就把结婚证领了好吗?”   江玉用力点头。   ……   回到清田的第三天,农历腊月二十二,老皇历上最后一个适合结婚的吉日,江玉与陈重去婚姻登记处办领了结婚证。   没有任何婚礼仪式。陈重的父亲刚升任了市委书记,陈重说不想声张得太多人知道,那会让父亲尴尬。而且这次结婚,之前也没和父亲打过招呼,因为父亲是绝不会同意他现在结婚的。   江玉完全明白,莹莹去世才没多久,中秋节的晚上遇害,这么快就结婚,换在陈重这样一个背景,各种流言会很快传遍清田的街头巷尾。   其实女人很简单,一纸婚书就够了。江玉从来不奢望要求太多,就连与陈重这一纸婚书,都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新房买在清田市开发区,精装修的现房,直接就可以入住。家具用品一天之内就全部添起了,指挥着工人们把从商场运回来的各种家具按自己的意思摆放完毕,江玉有种异常的幸福感。   从今天,这就是自己的家。   陈重没有参与新房的布置,去了公司开年度决算的会议。莹莹遇害后,他找猎头公司帮自己请了一个总经理,基本没怎么过问过公司的事情,也根本没有心情过问。现在,陈重说:“自己的生意,还是关心一下比较好。”   江玉是没有意见的,男人总是应该以事业为重,事业才代表着一个男人的成就。   那么家就是代表女人的成就了吧?陈重走之前说:“男人的家是女人给的,玉儿,你准备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家,我的意见并不重要。而且,对这种事,我完全都不懂,你完全作主就好了。”   现在这个家,能让陈重满意吗?把所有家具擦拭过一遍,江玉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心里却是幸福的。是的,幸福,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联系到弟弟,他又换了打工的地方,男孩子总是不踏实干活,喜欢到处跑。联系到他就让他回来,如果给他知道姐姐有了现在这样一个家,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过完这个春节江帆才十七岁,还是送他去读书吧,陈重也有这个意思。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玉很想给陈重打个电话,随便听他说一句什么话,都可以让自己开心的笑出来。   晚饭吃什么呢?江玉终于找出了一个给陈重打电话的理由,妻子问丈夫晚饭要吃什么,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即使他仍在开会,那么身为公司老总,接自己老婆的电话,还会有人抗议吗?   电话拨通,陈重很快就接了:“都弄好了?”   江玉说:“嗯。想问你晚上吃什么。”   陈重笑了笑:“当然是老婆说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江玉说:“我怕做不好,你不喜欢吃怎么办?”   陈重说:“今天你肯定累了,去餐厅吃吧,怎么说今天你也是新娘子,哪能刚结婚就逼着老婆下厨房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去了。”   江玉幸福地微笑起来,新娘子,多么美丽的一个词语。   ……   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江玉跑过去抢前陈重推门之前把房门打开。陈重站在门口端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女人用心布置一个家,果然是漂亮的。”   江玉接过陈重的外套,挂在客厅的衣架上,心里甜甜的想,这是自己的家,当然要用心布置了。   陈重试了试沙发,伸了一个懒腰,回过头问江玉:“想我了吗?”   江玉站在沙发后面,给陈重做肩部按摩:“想了。”   陈重微笑一下:“聘来的这个总经理能力不错,公司比我以前在的时候正规多了。谈了一下午关于明年融资扩大规模,时机成熟再借壳上市的计划。读过MBA回来是不一样,眼光和策略都不是我这种土老总能比的。”   “以前没想过什么融资、什么上市,觉得对自己挺满意,现在看来完全是井底之蛙。”陈重把头仰起来望着江玉:“玉儿,好象有你回到我身边,我的野心又变大了!”   江玉晕眩了一下,这是对自己最高的褒奖吧,柔和了手上的力度,用心按着陈重的肩膀。   “现在饿吗?”陈重问。   “还没有。”   “那就先休息一下,再出去吃饭。”   陈重的电话响了起来,陈重拿过来接通,嗯了两声,向对方说了地址:“你过来吧,我在家等你。”转过头告诉江玉:“是王涛,开发区派出所所长。你应该认识,以前你在的时候他去公司找过我。”   江玉嗯了一声:“我记得他,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帮你送钱。”   听陈重说让他过来,江玉有些紧张:“陈重,家里水果什么都没来得及买,拿什么招待客人啊。”   陈重笑了起来:“也是啊,第一位客人哦。明天你去买些茶叶水果烟酒那些东西回来吧,钱够不够用?”   江玉说:“够用呢。”跑去拿商场的发票过来给陈重看,一张一张数着告诉陈重都买了什么什么,总共花了多少钱。   陈重说:“干什么啊,我娶你当老婆,又不是请会计。这种事情不要和我说,我最烦听这个,钱不够用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江玉说:“我不花什么钱的。”   陈重嘿嘿笑:“那可不行,你现在是陈重的老婆了,记住,以后所有东西都要用名牌,不是名店进都不要进。不然人家会笑话我的。你不想老公被人家看不起吧?”   江玉轻笑了起来:“你这么惯我,万一哪天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陈重说:“你看我是不是那种人?我最疼自己的老婆了,怎么舍得不要。”   他眼睛里闪着疼爱的色彩,让江玉心有点微微酸痛的感觉。江玉喃喃地说:“陈重,我感觉自己好象在做梦似的。”   陈重呵呵笑着:“我也觉得像做梦啊,忽然之间就完全换了一个人。对了,结婚证你收好了没有?别弄丢了,里面还有我一本呢。”   江玉说:“放心好了,我就是把自己弄丢,也不舍得把结婚证弄丢的,那是我的命。”   陈重背过双手,一下子把江玉举起来,江玉惊呼了一声,被陈重搂过沙发放倒在怀里。他的嘴唇亲过来,吻在自己唇上,热热的,带着股让人惊喜的“老公”的味道。江玉一瞬间迷醉,浑身软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门铃响了。陈重放开江玉:“肏,那混蛋来得还真快。”   江玉跑去开门,王涛一眼看见江玉,惊奇的张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了江玉两眼,走进屋子对陈重笑骂:“好小子,还说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原来被你看上的,都被你金屋藏娇了。我说怎么这段时间你公司最漂亮的一个,怎么找不见了。”   陈重说:“我给你介绍,江玉,我老婆,今天刚领的结婚证,别去外面乱说,这事我暂时不想张扬。”   王涛有些尴尬,冲江玉点点头:“恭喜恭喜。不好意思,事前没听陈重提起,也没带什么礼物过来。”   江玉忽然有些脸红,不知道王涛是否记得最早看见自己是在歌厅里,她曾经坐过他两次台,拒绝过他两次带自己出去开房的要求。慌乱着招呼王涛去坐:“今天刚把房子弄好,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想喝什么,我下去超市里面买。”   王涛说:“陈重家就是我的家,陈重的老婆就是我的……弟妹。不用客气了。”   陈重问:“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王涛嘿嘿笑:“你一走那么多天,我想你了行不行?前些天一家品牌刀具经销商去找我推销警用匕首,就帮你挑了几把,德国SOLINGEN原厂进口的东西,我知道你爱这个。”   打开王涛带过来的纸袋,陈重饶有兴趣的取出那些刀子,在手上逐一把玩。   最后只留下一把,其余的推给王涛:“就这把我看着还顺眼,别的都太大了,没办法带身上,属于管制品。”   江玉探过去看,是一把刃长不超过十公分的不锈钢直刀,高精度线切割设备切割造型,刃和手柄之间有一个圆形的孔,刚好可以插入食指方便牢牢把握。整把刀带着一点流畅的弧度,亮晶晶的原钢本色,漂亮得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江玉伸手从陈重手里接过来:“好漂亮啊,拿来削水果一定很好用。”   陈重淡淡地笑:“小心点玉儿,这可不是什么玩具。”   江玉把食指插入刀柄的圆孔,学着陈重那样在手上旋转。刀刃扫过指尾,微微感觉一丝凉意,唉哟一声,已经划出了一道伤口。   陈重说:“告诉你不是玩具了。”说着却拿起那把刀在手上玩耍。   刀在陈重的指掌间旋转,似乎变成了一个有了生命的精灵,妖异眩目的在空中舞动,发出嗖嗖破空的声音。江玉紧张的盯着陈重的动作,轻声叫道:“你也小心点,这刀怎么这么锋利?都没觉得疼已经受伤了。”   陈重笑:“我玩刀有超过十年的历史,现在它们都是我亲戚。”他抽出一张纸巾抛去空中,闪亮的刀光闪了一下,纸巾凌空横断,破开成两片慢慢漂落下来。   江玉拣起落在地上的纸巾,丢在垃圾筐里,担心地叮嘱道:“还是小心点好。”   “还有件事。”王涛咳了两声,小心地望着陈重的眼睛:“你这段时间反常,老爷子打过两个电话问我要人,说你一趟家都不肯回去,明天过小年,你怎么也得回家一趟吧。”   陈重情绪有些低落,刀子在手上来回旋转,迟迟不肯说话。   王涛说:“老爷子升任书记,本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是就你一个儿子却不肯回家,他官做得再大也高兴不起来。毕竟……你身边现在有玉儿陪着了,回家哄哄老人家也是应该的。”   江玉小心地望着陈重,不知道该怎么插言,默默地在陈重身旁坐下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陈重把刀收在掌心,看了江玉一眼,眼睛里又变得空洞洞的,看得江玉有些心疼。   很久,陈重说:“好吧,我明天回去一趟。”   王涛问:“家里……不知道你结婚的事情吧?”   陈重摇摇头:“这个时候告诉老爷子我结婚,肯定又要吵架。目前还只告诉你一个人听,所以出去不要乱讲。”   王涛说:“有道理。反正不在乎一天两天,等一阵子再说也不迟。到时候要大办,我找十辆警车帮你开道。”   陈重苦笑一下:“算了,老爷子肯定会骂我个狗血淋头,你也跑不了。到时候随便摆几桌酒,请请至交亲朋就行了,玉儿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江玉眼睛有些湿润,低着头搂紧陈重的胳膊:“陈重,我什么都不要,你肯拿一张结婚证给我,我都已经很……幸福了。”   陈重轻轻抱了抱江玉,对王涛说:“走吧,一起吃顿饭,庆祝我的新生活开始。”   ……   吃过饭回来家里,踏进屋里的一瞬,陈重和江玉紧紧拥抱在一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吃饭时都稍稍喝了一点酒,淡淡的酒意从陈重变粗的呼吸中透过来,让江玉有些晕晕的,被陈重抱得踮起了脚尖,似乎站立不稳。江玉在陈重怀里软绵绵的想,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吗?   是的,就这样开始了。   陈重去浴室洗澡,江玉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隔断外探头探脑。心里怦怦跳着,印象中陈重的裸体有流畅的线条,近乎完美的腹肌和胸线,就像平面广告中那些俊美的男模特。很想冲进去再仔细看清楚,却不知道怎么迈出第一步。   陈重问:“玉儿,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江玉红了脸,告诉自己说,里面是自己的老公哦,那么,一起洗又有什么?   应了陈重一声,在外面脱了衣服,走进去和陈重共浴。   陈重冲着头上的泡沫,看见江玉赤裸的身体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把双人淋浴的另一个出水口打开,让江玉站进去。   水温调得很热,淋在身上有种烫烫的感觉,浴室里的墙壁是整面巨大的镜子,透过镜面望着陈重的身体,江玉原本白嫩的肌肤忽然就罩上一层红润,乳头被热水刺激得挺立起来,涨涨的让人有些不自在。   江玉用水打湿头发,借着水流轻抚自己的乳房,想把自己的翘起乳头稍稍压下去一点,手掌压过乳头,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感觉,反而让粉红的乳头变得更加涨挺。   陈重冲净了头上的泡沫,盯着江玉的身体猛夸:“嗯,好象比以前还要漂亮。”   江玉轻声说:“你的身材也很好啊。”   陈重说:“是吗?男人脱了衣服都差不多吧,也分好看不好看?”   江玉说:“我觉得你这种好看。”脸飞快地红了起来:“我可没看过别的男人不穿衣服的样子。我是说,觉得你的身材挺好,比画报上那些健美选手要顺眼。”   陈重对着镜子展了展身子,骨胳间发出一阵脆响:“那些练习健美的,大都服用激素类药品,一点爆发力都没有。我一直练习搏击,跆拳道,瑜伽,和他们是不同的。”   江玉问:“你也练习瑜伽?好象很难哦,身体扭成麻花那样。”   陈重说:“嗯。莹莹出事后,我参加了一个瑜伽的高级培训,还拿到证书了呢。我不在乎那些证书之类的东西,只想学习一下瑜伽里面的深度冥想,那一段我脑子里好乱。现在瑜伽很流行,你有时间可以去练一下,对身体会有好处的。”   江玉小心地窥视了一下陈重,现在莹莹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一处伤口,不要说听见陈重提起,只要瞬间在脑海里飘过去,都能让江玉一阵毛骨悚然。   陈重走过来,环腰从身后抱起江玉:“如果没有你回来,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谢谢你玉儿,肯这样迁就我。”   江玉握住陈重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轻轻地说:“我不是迁就你,我是爱你陈重,我真的想永远呆在你身边。不要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应该我对你说。”   陈重说:“我们两个谁也不再说谢谢好不好?我们好好相爱,好好生活。”   水流暖暖的淋下来,江玉在陈重怀抱里转身,与他温柔地亲吻。肌肤赤裸厮磨,中间没有一寸相距,却已经没有浓浓情欲流淌,仿佛只有心灵交汇。   直到相拥躺去床上。   一直都是在幻想中与陈重做爱。在江玉一次次春梦里,无数次手淫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陈重清晰的身影,阳具插进自己的身体,他在上面奋力驰骋,好象只要想起那种画面,就忍不住激情上涌,很快可以获得满足。   现在陈重就躺在自己身边,新浴后的皮肤洁净而光滑,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男人独特的体香距离自己是那么近,淡淡呼吸就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终于可以体会那种真正的做爱高潮了,总用自己的手拚力厮磨外阴,怎么都赶不上一次充实的插入吧。   江玉心怦怦跳着,陈重的手刚抓住自己一只乳房,下面就流出一阵热流,两腿间变得湿滑,呼吸急促起来。   陈重熟练地抓握着江玉的乳房,仔细感觉乳房在自己掌心弹动的力量,手指挑逗着的乳头,在江玉粉红色的乳晕上画着一道道圆圈,轻声对江玉说:“真漂亮,你我见过胸部最漂亮的女人。”   江玉有些害羞:“会不会比别人的小?”   “乳房的大小并不决定美观,形状才最重要;身体的胖瘦高低也不决定美丑,和谐才足以完美;所以中国自古就有环肥燕瘦这个说法。而且,”陈重说:“对我来说,呵呵,刚刚好就好,让我一手能掌握是最好,视觉和触觉都能得到满足。”   好象,是真的咧!乳房刚好被他一掌抓满的样子。江玉于是羞怯地轻笑。   把玩了一会乳房,他的手开始在江玉身上游移,抚摸过玲珑凸凹,抚摸过青山绿水。一丝丝发梢都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也不曾忽略。他的手指似乎带着热热的魔力,经过一寸就燃烧起一寸情欲,点动一处就弹出一指销魂。   仿佛一路尽是美景。   陈重的手指,敲击过江玉的足踝,然后擦过足背。他真的好熟悉女人的身体,就连平时最不被自己注意的足部被他细致把玩,都可以带来一阵无可言喻的快感。江玉的脚尖不由绷紧,足背在陈重的掌心里弯成了一张小弓。   陈重说:“一个绝美的女人,最媚应该在骨子里。浑身媚骨横生,那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玉儿,我一直想如果找不到你,我这一生肯定很无趣。”   “你是不是为了哄我高兴,才这么夸我?”   “怎么会!”   陈重抬起江玉的一只脚,用鼻尖在她足背上滑动:“如果从来都不曾认识你,我绝不会相信,上天肯造出这么完美的一个女人并送给我。上一次你从我身边溜走,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了,我真的很爱你……陈重。”   陈重在江玉足尖慢慢亲吻,脚趾被他的牙齿轻咬,微痒而酥麻,那是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江玉接近呻吟。陈重的手顺着高高举起的小腿滑落下来,扫过膝盖手指在江玉浑圆的大腿轻轻弹动。   如水滴在湖面滴落,涟漪层层荡开,一圈一圈,无声无息蔓延至全身。   感觉整个腹部都在沸腾,情欲似乎已濒临燃点,稍微一多点温度,就可以让江玉燃烧。   江玉喃喃的轻呼:“陈重。”   陈重放下江玉的脚,手掌拨动,把江玉双腿分开。洁白无毛的屄暴露出来,早已沾满点点露珠。江玉没有觉得羞怯,只有快乐或者冲动,配合着陈重轻轻的牵引,尽量把大腿分开。陈重说过,他最喜欢天生光洁的阴部,感觉芬芳干净,美若幼童。   现在他一定在细细欣赏自己屄绝美的呈现吧。江玉闭着眼睛,兴奋得双乳微微颤动起来,乳头硬得像破土而出的种子,拚命朝着空气中绽放。   陈重的指尖落下来,点上胀胀的阴唇,沾一点上面凝聚的淫液,然后在两条肉棱上缓缓滑动。自己看不清那里是种什么颜色,或许是洁白两瓣,又或许已经充血殷红?他必定是喜欢的吧,不然为什么从手指透出那样的迷恋。   男人的手指终是与自己偷偷触摸的感觉不同,指节粗长了一点,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无论多么温柔的一份柔情,也带着透骨的狂野。两瓣肿胀的阴唇被拨弄得裂开,身体里丝丝热气透出细小洞孔,向外喷吐成雾,又有春水潮涌,流入狭窄的臀缝。   双股间变得滑腻无比,每一丝细小的臀部收紧都能感觉自己的情欲已经怎样泛滥,那是江玉记忆中最严重的灾情。   陈重手指微微探进敏感洞孔,只是短短一段指节侵入,江玉就几乎神志崩溃,20多年时光流淌,就连自己手淫至最后疯狂的时刻,也不曾把手指如此勇敢的弄进身体这样清晰感觉。处女情结带来的压力,从少女时最早的情欲萌动重重背负到今天,终于等到了完整释放的时刻。   江玉几乎要迎着陈重的手指,把自己的全身狠狠地撞过去。胯部不由自主的挺动了一下,臀部抬离床面的一瞬间,刺痛清晰的传来,一直是传说中的破体之痛,终于在这一瞬间得到证实,江玉阴道猛力收紧,把陈重的那节手指用力牢牢套住。   陈重手指旋转了两下,勾动嫩嫩肉蕾,轻轻抽离出来。疼痛稍纵即逝,洞孔合拢,顿时酥痒一片。   他的指尖研磨上屄顶端胀立的阴蒂。那又是一阵让人痉挛的快感,江玉的双腿不禁并了一下,小腹猛然凹陷下去,瑟瑟发抖般弹动。实在不愿再艰难地煎熬下去了,有听说女人的初次,疼痛只是一秒,之后就是天堂。   那么,让天堂快点到来好吗?   可是该怎么向陈重要求呢?这种事情,要女人开口说出来,怎么都不太好意思吧,仿佛自己淫荡。   “哦!陈重……”   余音堵在了喉咙里,有片刻清醒,江玉不敢再叫出来。   陈重轻轻问:“我要上来了,好吗?”   江玉心中一阵狂跳。“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要不要……拿条毛巾垫在下面?”   陈重轻轻地笑:“为什么要垫毛巾,印上落红给别人看吗?我知道玉儿是最完整的给我,这不就足够了?”   那……他说足够,当然就已足够。   把双腿轻轻分开,容陈重腾身压上,先是胸腹相接,然后耻骨相磨。江玉偷偷抬起双臂,手落在陈重腰间,慢慢把他抱紧。   ——碧玉破瓜时,为郎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说的是啼声初试,说的是佳境新尝。女人才更加期待着洞房花烛吧,守了这么久,其实是因为太过于向往。前后做过两年小姐,一直不肯投身嫖客,即使有遇到自己看着顺眼的客人,只要幻想起今天这一刻,就再也不肯投降。   幸福得来是需要坚持的,江玉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做过小姐有什么可怕的,终有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现在,幸福不是已经被自己牢牢抱住了吗?   手掌间陈重身体的温度变成炭炉,透过掌心柔软的触摸燃烧自己起全部的情欲,他的阳具停在敏感的洞口,蓄势待发般蓬勃着力量。想低声求他温柔一点,却又仿佛更期盼是雷霆一击。   春水淋漓着浇下去,陈重阳具的顶端想必被淋得通透,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下接触,在脑海里幻化成一片滑腻顺畅的璇旎风光。江玉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用发烫的整个阴部,迫切地感觉陈重阳具的粗壮与坚挺。   阳具一层层顶进屄,有种裂开般的新奇感,求他快还是慢点?江玉自己也说不清楚。思维接近空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一瞬间疼痛袭来,一秒钟还是两秒,或者又很漫长。   江玉轻叫了一声,手指抓紧沉重背上的肌肉。身体奇异般的被充实,如同被霎那间注满的水袋,一股厚重的力量在整个身体里面流淌,仿佛裂痛隐隐传来,周围的世界一片鸟语花香。   应该是最美一瞬吧,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绮丽景致。   陈重一声低吼,身体拚命顶动;痛并快乐着,江玉欲拒还迎。   一共有过多少次起落?几次还是十几次?甚至没等江玉鼓起勇气,迎着陈重的撞击挺动一下小腹,一股热流从陈重阳具喷射,注进江玉的体内,江玉有些茫然,弄不清发生了什么。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陈重大口喘气,额头汗水淋漓,艰难地对江玉说:“我……”   他抽身退下去,仰面躺在床上。江玉勉强着支起身体,白色的精液夹带着一丝血迹从身体里淌出来,让江玉恢复了一丝清醒。抓过纸巾接住股间流淌的浊液,心中空荡荡的,似乎找不到方向。   陈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忽然就不行了。”   江玉轻声说:“为什么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懂,怎么了?”   陈重为难的说:“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我心里憋得厉害,感觉身体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江玉把自己偎依进陈重的怀里:“陈重,没关系的,你别不开心,我很满足,终于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你了。”   很久,陈重说:“谢谢你,玉儿。”   江玉嗔怪地打了陈重一下:“又这样说,不许你这样和我说话。”   陈重抱过江玉亲了一口:“嗯,以后不说了,老婆大人。”   把床头的灯光熄灭,江玉缩进陈重的怀里。下体火辣辣的痛,却又带着一丝丝麻痒,陈重身上好闻的那股男人体香好象怎么也驱散不去,让身体深处变得无比空虚。江玉的双腿不敢再并得太紧,那会想让她想要手淫。   单看陈重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无处不是精力弥漫,举手投足间都有力量好象要爆发出来。可是盼望已久的极致快乐,却在洞房花烛的夜里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也许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别吧,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   江玉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淡下来,让心跳接近正常。能这样躺在陈重怀里,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也许,以后陈重的表现会渐渐好转,他自己不也说,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吗?   性不是幸福的全部,以前不是,以后也永远不会是。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三章:出轨************陈重,在身体背叛的最后一秒,眼前闪过了你痛苦的样子。   我哭了,因为懊悔对你的不忠,或者是痛恨自己的软弱。我是爱你的,我深深知道,可是有种看不见的力量逼使我屈服,我只想体验一次,真正的美好性爱是什么样子的。一次就足够,这辈子只要让我拥有一次,我就再也不去想它了。   今后我一定好好做你的老婆,这是第一次,我发誓也是最后一次。   ——2003年5月15日。江玉************春节过去,陈重变得忙碌,回家也都在看一些关于融资、上市之类的资料书籍。   “我要努力让你成为清田市第一小富婆。”很多次陈重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这样对江玉说。江玉就幸福的微微笑着,从背后搂住陈重的脖子,乳房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表示对他的奖赏。   陈重怎么看都是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他身体迷人的轮廓线条,举手投足间与众不同的傲人气度,包括呼吸间淡淡的气息,无一不让江玉深深迷恋。每次随他出去,挽着他的臂弯行走在任何地方,江玉都会意犹未尽的骄傲起来。   唯一的一点遗憾,就是在做爱的最后关头,陈重总是迅速崩溃。   其实在性爱开始的部分,陈重的表现是一百分,他知道江玉身上任何一处敏感的地方,手法娴熟而细致,轻易就能让江玉燃烧起来。可是一旦等到插入,却再也力不从心,最短时间的一次射精,江玉在心里默念不会超过30秒。   那是一种病态吧,大家常说的早泄。   很想劝陈重去看看医生,江玉终于忍住没有他提出来,这种事情去看医生,男人都会觉得丢人吧,何况是陈重这样一个死要面子的男人。   江玉宁肯在他面前装做什么都不懂,仿佛他的早泄天经地义。   天气一天比一天变暖,衣衫一天比一天单薄。   江玉没有因为床上那最后一分钟不满足而觉得后悔,陈重的优秀是其无与伦比的,最重要的是他爱自己,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他都对自己呵护有加。   5月份的时候陈重去北京谈一个合资项目。   一行人多,陈重问江玉愿不愿意自己留在家里。几个月下来,江玉微微胖了一点,为此颇为苦恼,这段时间正去一间瑜伽馆练习瑜伽,刚练出一点趣味,也就没有缠着他要同去。   婚后第一次独处,原来也很自在。白天去练练瑜伽,晚上回家看看影碟电视,并没有特别孤单。   陈重走后的第三天,江玉意外地接到了小风的电话。   从北京回来清田,江玉一直保留着在北京用过的手机号码。最早时候是因为没有及时联系到自己的弟弟江帆,怕换了号码之后他会失去和自己的联系方式。   联系上江帆之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新号码,也就没有更换。   电话里几次叫江帆回来,江帆都不肯,说没心情继续读书了,现在正在南方一家汽车修理厂当学徒。江玉和陈重讲起江帆的事,陈重说:“男孩子多磨炼一下也好,如果他真弄懂了汽车,过几年等他成熟一些,我们开一间4S店,交给他去打理。”   江玉觉得陈重的话不无道理,自己也算读过大学,最终还不是去做小姐。人的际遇很难说,既然江帆坚持不同意读书,那么进去学校,还不是混日子?江玉不再坚持要江帆回来,要他去银行办了张卡,不时存些钱给他,叮嘱他生活不要太苦太累,姐现在有钱了。   “玉姐,原来你一直没有换电话……”小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是啊,你也不打给我,我不肯换就是在等你打给我呢。”听见熟悉的声音,江玉忍不住和小风调侃。在北京那段孤单的日子,和他相处时间的最多,离开这么久再听见他的电话,竟然有几分格外亲切的感觉。   “玉姐,你……我……”   小风,他还是那样单纯的一个男孩子啊。江玉微笑了起来,笑着问他:“有没有想玉姐?我可是经常想起你哦!”   “我天天都在想。”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江玉楞了一下,想起过去小风在自己面前殷勤的模样,心头暗暗升起一阵暖意。   “玉姐,你没有生气吧?我……是拿你当姐姐想的。”   “我怎么会生气呢,知道你会想我,我心里很高兴。”江玉的声音变得温柔,他应该是真的想吧,早就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对自己的喜欢,只是自己一直当他是个小孩。   “对了玉姐,我刚才看见你男朋友了,就是接你回老家的那个人啊,他跟一群人来我们歌厅唱歌。我想向他打听你的消息,他告诉我你现在仍用着原来的电话。”   “陈重?现在在歌厅唱歌?”   “是啊。我听见人家叫他陈总,他们在8号房。”   “他有没有叫小姐?”   “有吧,他自己没叫,是请客的几个人帮他叫的。玉姐,我乱说话了,你别生气啊。他很规矩的,坐在那唱歌,一点动手动脚都没有。”   江玉有些委屈,规矩干嘛去那种地方?想想自己都是从那里出来的,第一次见到陈重就是在歌厅,这样小气就是自己不对了吧。可是……那是自己的老公,说不委屈,真真是在骗自己。   “小风,你帮我盯紧他,如果他不老实,你要告诉我。”   “嗯!玉姐……我也想回家了。你不在这里,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回家之前,我想去你们清田看看你,你说行吗?”   江玉几乎没有犹豫:“当然可以啊,我答应过你,如果你来清田,姐要请你吃饭的。”   “谢谢玉姐,等我过去,就打你的电话好吗?”   “嗯!”   挂断电话,江玉开始为陈重去歌厅郁闷,那里面的小姐,没有几个不是淫荡贱货,看见顺眼的有钱男人,恨不得像苍蝇一样叮上去。陈重呆在那里,他肯讲规矩那群小姐也绝对不会和他讲。   想打个电话提醒一下陈重,电话拨了一半江玉最终又放弃了,男人在外面,应该有身不由己的时候,那么多朋友在,这样做不是害他丢了面子。   有时候女人的世界,真的很委屈。   ……   几乎可以想象,小风是在得到江玉的同意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踏上了来清田的行程。江玉接到他出站,是第二天晚上八点。   人潮流动,小风拎着简单的行装,在出站口四处张望,五月的天气已经很暖,车站广场的风吹动他薄薄的衬衫,让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些单薄。   江玉走过去,微微笑了起来,轻轻给了他一个拥抱。   小风的脸在广场的夜灯下变得通红,江玉去接小风手里的行包,小风拒绝着:“玉姐,我自己提就好了,那有男人让女人拿东西的。”   江玉笑着说:“你是男人吗?我看也就是个大男孩吧。嗯,好象还很重,那我就不和你争了,走,姐先带你去吃饭。”   带小风坐进清田最豪华的餐厅包房,小风不安地对江玉说:“玉姐,不用这么隆重吧?这里好象很贵的样子咧!”   江玉望着小风笑:“你怕姐请不起吗?”   小风说:“当然不是,玉姐的男朋友看上去很有钱,是很大的老板吧?”   “不算,只是个很小的老板。嗯……我们结婚了,他现在是我老公。”江玉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每次对人说起陈重是自己的老公,她都忍不住要从心里骄傲到脸上。   “哇!恭喜玉姐啊,他……看上去很配你的。”   一口气点了好多菜,小风连声叫够了:“我知道玉姐现在不怕花钱,可是也用不着这么浪费啊。”   江玉说:“弟弟那么远过来看我,我当然要做的像个当姐姐的样子。”   菜慢慢送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江玉自己看着都有些愕然,好象……有点暴发户的味道吧?自己是怎么了,想证明什么呢?今天的豪阔还是幸福?而这两样,都不需要张扬才可以被别人看见吧!   眼前的小风,看上去仍是那样一张单纯干净的面孔,带着海水从小冲洗到大的清新味道,记得他对自己说起过,他家乡的海水,蓝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小风被江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玉姐,你怎么这样子看我?”   江玉说:“小风你长得比女孩子还干净呢!嗨,你知道吗,在北京的时候,一起上班的女孩很多都喜欢你,记得那个叫露露的,整天叫着说,如果她有了钱,一定把你包起来养着。还有那个思思……”   江玉忽然有些心跳,和陈重在一起,自己从来不敢提起以前的任何事情,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但是那些,总归是自己的历史,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永远割不去的记忆。也只有面对那个时候的朋友,这些话才可以随心所欲的畅快倾吐。   小风不好意思地笑:“那个露露是神经病,总拿我们服务生开玩笑的。再说她长那么丑,我才不会要她咧。”   江玉叫了一声:“哈,看不出小风眼光还挺高的,露露那么漂亮的女孩都看不上,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仔才算漂亮?”   小风说:“赶上玉姐一半才算漂亮,不过算啦,能有玉姐一半漂亮的女孩,又轮到人家看不上我了。”   女人都会爱慕虚荣,会比较喜欢听见别人恭维吧?尤其是像小风这样一个带着干净漂亮面孔的男孩,带着那样虔诚着目光恭维自己,江玉不由得有些意犹未尽的欢喜。   吃过饭领小风去酒店开房。开发区新建的星级酒店,服务和房价在清田都是最高的档次了,小风又不停地叫着浪费。   江玉说:“你没见过暴发户吧?姐现在就是暴发户,不要扫我的兴致,OK?”   小风不再坚持,跟着江玉走去房间,一路默默无语。   进去房间,小风吐了一口气:“玉姐,我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有机会住进这样高档的地方,一晚上的房费,我要辛苦一个月才能赚到,还要是运气好的一个月。”   江玉笑了笑,天壤之别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忽然之间自己就像在天空飞翔。   过去那些为了赚钱不得不背负的艰苦,今天已经和自己远远的再见了。   幸福的滋味是什么呢?就是想起那些苦困的时光,忽然骄傲地笑出来的一瞬吧。   小风说:“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玉姐跟着,自己去前台说要开房,那些服务生们一定都不会相信。”   打量了小风几眼,江玉说:“可是小风穿什么都好看,年轻的男孩子,越是简简单单就越显得亮眼睛。你知道吗小风,你真的……很像我的弟弟。”   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已经快接近十一点,江玉冲小风笑了笑。   小风问:“玉姐要回去了吗?”   江玉说:“嗯,你也该累了,好好睡一晚,明天,姐领你在清田好好逛一下。”   小风说:“那我送玉姐下去吧。”   江玉说:“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了。”回头看了小风一眼,他眼睛里闪着恋恋不舍的一丝光亮。   “玉姐,”小风的脸涨的通红起来:“你可不可以……再抱我一下?”   江玉轻轻抱了抱小风,一秒还是两秒,江玉迅速放开:“嗯,再见。”   家距离酒店并不远,从酒店大堂走出来,江玉没有叫车,一个人踩着街灯下的影子,慢慢往自己住的公寓走。五月的夜风已经很暖,吹得外套轻轻飘动,透过薄衫滑过自己的肌肤,痒痒的似乎情人的抚摸。   江玉的脸莫名其妙烫了起来。片刻前那短暂的拥抱,腰间被小风手掌轻轻碰触的地方,这时候竟然火一样炙热着,似乎非要用手拂两下才能让自己变得自然。   小风的手分明带着一丝重重的力量,没有任何预兆就把江玉更紧地搂向他的身体。那一瞬间,没有防备的江玉重心前倾了一下,乳房撞在小风的胸口,清楚地感觉到了他心脏深处的狂跳。   而他触在自己小腹的那个地方,好象……膨胀?   竟然被那简单的一次身体接触,弄得心乱起来。衣衫单薄,江玉知道那不是理由。   前后去歌厅上班,做小姐的时间叠在一起,接近两年左右。被男人突袭般的抱进怀中轻薄,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乳房身体肌肤赤裸裸接触男人们的触摸,变成饮水般平常。神经被那无数词粗鲁野蛮的侵犯变得麻木,身体似乎注入了陌生人的灵魂,好象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心跳过吗,当然没有。如果曾经心跳,也是在为自己担心。   可是刚才是怎么了?   像是无法拒绝季节的到来,像是夜风从寒冷变成温暖,生命的痕迹潜入路旁爬墙的青藤,浸透一些绿色,在心头结起迷乱阵型。   小风是弟弟吗?江玉知道并不全是,那么拥抱就是自己默许的暧昧;从拥抱才开始吗?也许只是牵强借口,从答应小风过来清田,已经藏了暧昧意味。如果不是陈重远离,江玉是绝不会答应他过来的。   虽然过去那些日子,彼此相处得很好。但是在江玉心里,有关歌厅生涯的一切,都是自己永远不想提起,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完全忽略的一段记忆。为什么答应小风过来,不是值得玩味,而是颇值得玩味。   小风说想见自己。自己想不想见他呢,恰好在陈重离开清田的日子?   回到家脸上仍在发烫着,江玉脱去衣服,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面,望见自己一双乳头蓓蕾欲放般娇然挺立,情欲淋漓着从双股间流淌下来。   从离开酒店,乳头就一秒钟也不曾停止充血,江玉自己知道。   ……   本来江玉不打算起那么早。   昨晚几乎完全没有睡好,调了很低的水温淋浴很久,江玉才从迷乱的情欲沦陷中挣扎过来,然而也驱除走了困倦,躺在床上很久都无法入睡。   冷静下来去想,小风这次过来,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情欲在自己心底怎样燃烧,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说出去,没有人能够看见。   就像别人看不见藏在陈重背后的早泄。在其它人眼里,陈重在床上应该是个很厉害的男人吧,无论从他的年龄,还是从他的体格上看。就连他的阳具,在勃起的时候,无论是外观还是手感,都是那样坚铤而有力,仿佛能刺穿任何女人的身体。   除了插入后的表现。   每一次江玉都装着很满足的表情,甚至在陈重插入自己之前,已经故意表现出自己接近高潮的样子,仿佛他只要插入一秒,自己已经飞翔。   无数次,陈重问:“玉儿,我是不是很没用?”   江玉说:“哪里有,老公是最棒的男人。”   装到自己都以为那是真的,可是陈重却说:“我知道玉儿,不是这样的,我也曾经棒过,最棒应该是什么样子,我心里清楚。”   最近,陈重已经变得不怎么敢轻易把阳具插入江玉的身体。那一刻他是无力的,带着力不从心的尴尬,苦恼着从江玉身上爬下来,满面沮丧的颜色。   没有责怪,那根本不妨碍自己爱他。江玉说:“陈重,相信我,我没有觉得不够。”   “玉儿,我想做到最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我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陈重更加倍的在金钱和日常小节的呵护上对江玉弥补,永远和颜悦色地对江玉说话,永远在过马路的时候紧拉着江玉的手,吃饭时把江玉爱吃的菜一样一样夹进江玉的碟子里,常常把江玉弄得微微的心疼起来。   来自老公的爱,就是那样一点一滴的让人感动着。性不是唯一,当然也无需是唯一。   冷静下来之后江玉变得坦然,并不会发生什么事实上的出轨,偶尔的心虚而已,情欲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就像血液循环那样自然,偶尔一次乳头被刺激得挺立,下面淫水潮涌,根本与其它人没有关系,小风很快就会离开,彻底从自己生命中清除。   天涯一方,永远不会再见。过去都可以当他是个孩子,现在也仍然可以。   清晨时江玉被床头的电话铃声叫醒。陈重打回来的,只是简单的问候,顺便告诉江玉北京的刘董今天要拉他去参观一个专业的车展,问江玉喜欢什么型的车,等事情办完就买一辆开回清田。   江玉说不用,自己现在连驾照都没拿到,还是等拿了驾照再考虑买车的事情好了,何况从北京开车回来,那不是会很累?陈重说也好,在电话里叮嘱江玉要注意身体,他会尽快处理完事情回来清田。   挂断电话,看看座钟才是早上七点。   昨晚放进香炉里的熏香已经燃尽,淡淡的熏香弥漫在房间的空气里,让人懒懒的打不起精神。那些熏香王涛前些日子送过来的,从泰国进口过来很昂贵的一种,江玉很喜欢它淡雅的味道,已经养成了习惯在入睡前燃上一炉。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清晨,那淡淡的熏香突然像一抹勾人魂魄的淫药,让江玉有种懒洋洋的冲动,想偎进陈重的怀里,让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已经无法再入睡,江玉的心脏不安分地跳动,脸又莫名其妙涨红起来。   是因为刚才做着的那场梦吗?一场男女情事的春梦,梦里的男主角是小风。   春梦江玉当然曾经做过很多次,那些在梦里出现的男人,更多是一些模糊的影子,醒来几乎回忆不清细节,是怎样发生或者结束,所有的过程都很朦胧。   但是刚才的那场春梦,也许是被从梦中突然叫醒,电话挂断,一切镜像仍然清晰地在脑海中翻腾,小风的赤裸的身躯和自己在床上纠缠,无边的春色涟漪般在那张大床荡开,快感像沉入湖底的鱼,潜入丛丛水草中穿梭。   小风的阳具在脑海里的残留,是洁白的一条,好象是玉杵般的光洁圆润生机盎然。跳跃勃起插入抽出,江玉的小腹变得空荡荡,无论怎样并紧双腿按压小腹,都不能填补那来仿佛自生命深渊的空虚。   应该起来去冲冷水。要冰冷的水,最好把全身都浇成冰凉。   冲进浴室,却是疯一般刷牙洗脸,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然后从家里出来。很短的一段路程,江玉仍第一时间拦了辆出租,去了小风下榻的酒店。   开发区新扩展的街道是清田最干净的。   坐在开往酒店的出租车里向外看,路两旁的一切都像是静止的,只有脑海中翻腾的思绪变化成微弱的风景。   我一定是疯了!江玉艰难地想着。   如果不是疯了,现在自己在干什么?按响小风房间的门铃,江玉才有些清醒。可是似乎已经没有退路,几乎在门铃刚刚按响,房门就已经飞快打开,小风出现在眼前。   江玉勉强微笑:“还在睡?该起来吃早餐了。”   乱乱的头发,敞开着的衬衫。小风愕然地惊喜着,那是一个男孩不善隐藏的情绪,慌乱中扣错了衣扣,满脸迷茫的笑容。   “对不起玉姐,昨天我很晚才睡着,你先等等,我去洗脸。”   洗手间哗哗水响,水杯的叮当声,牙膏的泡沫在口腔种飞速滚动,清水敷面的匆忙……一切被江玉在脑海中描绘成清晰的图像,仿佛就在眼前晃动。   床上散乱的被褥,似乎保留了小风身体的形状,那一场春梦,是在这张大床上上演的吗,还是世界上任何一张大床?男人的味道在房间里无声流动,透进江玉的呼吸,江玉的手掌抚摸过床单,上面还残留着小风暖暖的温度。   “玉姐,你怎么不先坐啊?”不知什么时候,小风已经洗漱完毕。   江玉飞快地的收起自己的手,装成拂平床单那样的动作,顺势在床上坐下来。床垫很柔软,像湖水一样柔软吗,像梦里那样一个湖面吗,身体无声地下沉……湖底长满了水草?   小风手上拿着毛巾,擦着自己脸上的水滴,额前一绺沾了水的头发垂下来,为什么那样简单的一绺湿发落入眼睛,好象都在挑逗视觉啊!江玉有种想逃的感觉,错了,完全错了,这是一幕污秽的幻像,或者说成可耻更为恰当。   “小风……”   “嗯?怎么了玉姐?”   “你的扣子,扣错了呢。”江玉从床上站起来,坚决地告诉自己,必须要抓紧时间离开,不能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继续停留,孤男寡女,寂寞暗室,发展下去会很危险。“快点弄好,我们出去吃早餐。”   小风尴尬地把衬衫的扣子解开,白晰的肤色让他的身躯看上去有些单薄。他的胸膛没有陈重那种精力弥漫的强健,腹间也看不到优美的块状肌肉流动,只是简单的白晰肌肤,胸骨隐约地闪现。   他的阳具应该也是那样一种玉白颜色吧,像自己在梦里看见那样?江玉的思维有些短路,断断续续,走走停停。   “我都找不到衣服穿咧,跟玉姐一起出去,好象穿哪一件衬衫我都配不上你啊。”小风弯着身子在自己的行包里翻拣,一件件衬衫翻出来,又一件件再塞进去。   江玉有一阵没有说话,心中有种很煎熬的挣扎。   “这件,你看怎么样?”小风拿起一件在身上比画。   “还行吧。其实……无所谓穿什么,都是一样的,我都说过小风是帅哥了。”   “我还是想让玉姐心里高兴点,以后再想看见玉姐,恐怕会很难了。”   不是很难,而是再也不会了,江玉暗暗在心里说。深深吸了一口气,江玉飞快地吐出了一句话:“小风,你还是走吧,现在就走。”   小风楞住了,回过头惊讶地望着江玉,眼睛里慢慢地充满了忧伤。   江玉说:“别这样小风,我……不是狠心要赶你走,但是这样,你会害了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风摇着头:“不,玉姐,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永远都不会害你。”   小风转身的一瞬间,有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滚落,滴在他刚挑出来的那件衬衫上面。他把衬衫塞进行包:“对不起玉姐,我打扰你了。”   江玉微微地难受起来,对小风而言,这是很深的一次伤害吧。她走过去站在小风的身后,抬起了手,却没去放上他的肩头,她心里明白其实任何安慰都是没用的,答应小风过来清田,从开始就已经错了。   小风转过身来,手里提着简单的行囊。他的眼中泪水犹未停止,疯狂地冲刷着他苍白的脸颊。   他说:“玉姐,有一天我发了财,我一定回来找你。”   江玉艰难地说:“小风,你误会了,不是你发不发财的问题,而是,我很爱我老公,你明白吗?我爱他,他有钱或者没钱都不重要,而是我爱他,哪怕他变成世界上最穷的穷光蛋,我都不愿意离开他。”   小风说:“以前你对我说,怜惜一个人,要么给他未来,要么干脆忘记。我就想,如果玉姐肯问我要那个未来,让我去做鸭子养活玉姐,我都会答应的。可是我怕你看不起我,所以就没有那样告诉你。”   肯卖身去养一个人,这是最坚决的一种表白吧,清澈的表白,不带一丝污秽。   “小风,你……”   “我知道的。玉姐你不要再说下去,我是孩子是吗?今年我十九岁,我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傻。我这就走了,走之前,你能不能最后抱我一次?”   江玉没有拒绝。有什么理由去拒绝这样一个请求呢?自己的怀抱,如果可以给一个人温暖,而那个人正因自己的错误决定承受着如此的痛苦,给他一次拥抱又有何妨!   靠近过去,张开双臂。   小风的包掉落在脚下,用力搂住江玉的腰肢。江玉的骨头咯咯地响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抱断。小风的头低下来,泪水打湿了江玉的脸,江玉困难地呼吸,无力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风的嘴唇亲过来,吻在江玉唇上。   十个女人有九个相信,从第一个吻,就可以了解这段感情的全部信息。江玉清晰地感觉到小风内心的绝望,这本就是一份黑色的感情,从这一吻开始,已经是无底的深渊。   唇齿相接,小风软软的嘴唇有让人酥软的力量。拥抱却更加疯狂,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得要炸开,乳头硬硬地硌进肉里。   江玉说:“不!”   身子被小风抱了起来,他单薄的身躯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江玉压倒在床上。   江玉说:“不……”   没有什么拒绝的声音再可以被听见,衣衫被飞快剥开,胸衣暴露出来。黑色轻纱的罩杯,隔阻不了任何一种触觉,小风的嘴唇落在乳房上,剧烈地炙热,乳头似乎要顶破胸衣,被小风用力含住。   任何一种快乐都决定一种疼痛。   心深深地痛了,肉体却开始投降。江玉开始闭着眼睛流泪,双手抱住小风的头部。   胸罩被小风顶至胸前,双乳颤颤地抖动,被一遍遍亲吻,和双手慌乱的抓握。与陈重完全不同,小风所有的动作都那样杂乱无章,有时候狠狠地一下,有时候又半天找不到重点。但是江玉就这样被突然地燃烧,股间淫水泛滥。   小风的手探至江玉的腰间,摸索了半天都得不到要领,怎么都不能把江玉腰上的拉链解开。江玉推开小风的手,轻轻一拉,长裤应声裂开。   一瞬间江玉下身变成赤裸,内裤随着长裤一并被褪去,抛到床脚。   江玉闭上了眼睛,无力的说:“去把拒绝服务的牌子挂在门上,检查一下门锁是不是完全锁好。”   小风从江玉身上腾起。江玉解去上衣,飞快地把身子躲进被褥,房门轻响了两声,小风迅速地返回来,被单猛然掀起,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江玉缩成一团,背朝着小风不肯转身。小风的身子压迫过来,笨拙地扳着江玉的肩头,扳了两下不见成成效,手顺着江玉的肩窝滑下来,落到江玉的乳房上。   小风的抚摸是粗糙的,带着饥不择食的慌乱,在江玉身上来回游走,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江玉始终不肯睁开眼睛,身体在小风的胡乱抓弄下微微发颤,那种完全不懂女人身体的抓弄,好象带着另一种让人疯狂的力量,每寸移动都带来一寸皮肤的战栗。   终于落在自己肥满的阴唇上面。早已经流满了水,小风的手掌一瞬间被那些淫水沾满,摸在股间感觉滑腻腻的,手指充满好奇一样的探索。   江玉把腿分开了一些,小风的一根手指插了进来,江玉用力把它夹住,阴道贪婪地收缩,像婴儿的嘴唇捕捉到奶头。轻微的手指动作让江玉不满,臀部微微后挺了一下,触到小风硬梆梆的阳具。   小风似乎得到了指引,阳具顶过来,嵌入江玉的臀缝。股间的阳具感觉是可观的,有着让人满意的长度和质量,顺着江玉的臀缝前进,顶至前面屄的顶端,与他插入的手指轻轻接触。   江玉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加重阳具和阴部接触的力量。小风抽出手指,扳着江玉的身体徒劳地用力,却不知道怎样把阳具插进江玉的身体。   身体有些焦急,江玉的扭动变得狂躁,淫水流满了小风的阳具,在股间滑动得更加顺畅,无数次在户外徘徊,一次次滑过洞口,错过探入的机会。   小风说:“玉姐,我……不会啊。”   江玉低声问:“你不会说……A片都没看过?”   小风说:“看过啊,可是,我怎么才能放里面呢?这么滑。”   江玉翻过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上来。”   小风压了上来,江玉睁开眼睛,眼前晃动着小风焦躁的,慌乱兴奋的眼神,年轻的五官清秀得勾人心魄,手轻轻搭上小风的肩头,触手的光洁感是年轻男孩皮肤特有的顺滑,让江玉不禁心生了一丝疼惜。彼此间耻骨和小腹频繁地交接,可以感觉到他柔软的阴毛带来的摩擦,可一条阳具却始终顶在屄外面,顺着肉缝滑上来滑下去,无法正确进入江玉春情高涨的洞孔。   分明是笨拙的滑动、一个冲动男孩无知的迷茫,却让江玉感觉是在挑逗。   腿尽力分开,胀裂的蜜桃迎着他的阳具求欢,他却使不上力气,像一头精力弥满的牛犊跌落入枯井,只能徒劳地挣扎乱撞。江玉不堪忍受欲火焚身的折磨,手伸过去,握住小风的阳具,一声“笨”字沿着喉咙深处,缓缓吐了出来。   “玉姐,我没弄过,你教我啊,我好想弄进去。”   小风的阳具滑溜溜一片,在江玉的指尖跳动,那是很好的手感,江玉却顾不上细细把玩,捏了一寸引到洞口,微微挺动一下身子,一刹那把它尽根容纳。江玉吟哦了一声,几乎在它刚一进入身体的瞬间,就感觉自己已经接近高潮。   小风立即疯狂抽动起来,没有任何节奏和秩序,原本感觉有些孱弱的身躯,忽然变得力大无穷般强壮。江玉双手抱住小风的臀部,指甲陷进他弹性十足的肌肉。这男孩是粗暴的,一点也不知道怎样怜惜他胯下的女人,暴风骤雨般把快感微微疼痛挟带在一起撞进江玉的体内。   江玉不由娇喘,这真是奇妙无比的体验,从未有过的充实和快乐。   快乐飞快地接近顶点,江玉叫了起来:“小风,再快点。”   阴道被更剧烈的一阵插入插到收缩,坚实地感觉到阳具的形状在身体里涨满,不知道那感觉是撞击还是搅动,整个腹腔都在翻滚,热浪席卷着销魂呼啸而来,冲刷去所有的记忆。   几乎有片刻昏迷,飞到高处,在空中很久滑翔盘旋。   小风似乎不懂什么叫做停止,密集的攻击一轮接着一轮,不给江玉停止喘息的机会。   真正的高潮迭起。   江玉的腰腹随者小风的攻击起伏,一次次亢奋,一次次被征服。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声音,还有顺滑的交接产生的奇妙音乐。噗哧声,夹杂着啪啪声,比梦境还要美好的感觉,原以为是在湖心泛舟,结果却是跑去海潮中冲浪。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很早就学会了呻吟,这一刻江玉才知道什么才是叫床。   江玉的叫声无疑给小风带来更大的动力,那是在吹响令男人冲锋的号角。小风更加狂野地冲刺,阳具几乎顶穿江玉柔软的小腹。他低吼了起来,抵进最深的屄底,一阵急促匆忙的巨颤。   喷射。   似乎没有停息,一股一股热流把江玉全身浇透,双手抱紧他的臀尖,撕裂般抽搐。小风的身子砸下来,世界轰然倾塌。   这一场欢爱总共做了多长的时间,江玉已经无法计算清楚,一切都被高潮冲洗得干干净净,变成空白。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四章:玄机************将自己的心付于掌心,便有了纵横交错的线,从远古细细地划来,织就了今生的宿命。在乍暖还寒的季节里,衣衫单薄的轻舞,落一滴泪在模糊的掌中,便签下了此生的约定。   握紧那些缠绵的曲线,是我唯一的想象。   ——2003年5月15日。江玉************小风离开的时候,江玉没有送他。   紧闭的双眼张开,这一场欢爱就到了最后结束的时候。小风一直沉默着不肯说话,紧紧抱着江玉的腰肢,似乎担心一放手,就再也没机会触到。   “小风,我很喜欢你,但你要明白,喜欢和爱是不同的两种感情。所以……”江玉慢慢挪开小风的手,慢慢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她望望双手抱在脑后,忧伤的躺在床上看她的小风,低下头去,亲了亲他冰凉的嘴唇:“小风,不要像个小孩子那样。”   小风无声地坐起来,捡过衣服慢慢穿起,每扣上一粒纽扣,他白晰纤细的手指就颤抖一下,带着那样无可奈何的一种心痛。   “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两个,没有未来。”望着小风难过的表情,江玉没有心软,“你该走了,请你就当从来没有来过清田。”   小风说:“玉姐,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的。”   江玉说:“我会。我会当从来都不认识你。”   心中是淡淡的平静,江玉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小风眼睛里闪着泪光,让江玉觉得他有些可怜。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必须要结束了,这是从开始就注定的结局。   已经在暗暗后悔,对不起陈重,也是在对不起自己。不尽快结束这一切,恐怕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这种低级的错误。原本就只想要一场美好的性爱,现在已经得到了,如果继续贪恋下去,那么就会毁掉一切。   人可以偶尔冲动,但不能总是冲动。   “小风,离开北京之后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起你一次。而我在北京的那些日子,每天想起陈重,不知道要想多少次。包括现在,我都在希望他立刻回到我的身边。”江玉问:“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小风说:“我明白。”   江玉说:“我会忘记今天的一切,也希望你能够忘记。把它当一场春梦好了,在梦里相处我想会比彼此这样面对面的难堪要简单很多。我已经是人家的老婆,而你最后也会有自己的爱人,所以,我们现在就说再见好吗?”   小风说:“再见。”   他提起自己的行包,走向房门,在门口停了两秒,伤心地地回过头:“玉姐!”   江玉走过去,拉开他行囊侧面的口袋,塞了厚厚一叠钞票进去:“小风,给自己买两件喜欢的衣服,当姐送你的礼物。别拒绝我,我是很诚心地想送给你。”   小风慢慢松开自己抓着江玉手腕的力量。   然后江玉淡淡地说:“再见,意思是我们从此,永远不再相见。”   小风转身冲了出去,房门锁上的瞬间,江玉看见小风眼眶中满溢的泪光,他真是个孩子,一句再见说完,已经无法抑止他的悲伤了。   门带上时发出重重的声响,小风的悲伤里,一定夹杂了几分不满和愤怒。短暂的缠绵,彼此身体无间地亲密,高潮连着高潮,像是久违的情人。突然把脸绷起来换成陌生人那样冷漠,换了是谁都会不甘心吧。   没有意想中的突然心生一丝疼痛,江玉反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会不会再偷偷地想起小风呢?应该会。但那只能是偷偷地想一下,绝不会是眷恋或者思念。只是想想,然后微笑。他圆了自己婚后的一个梦,一场关于阳具的梦,他的阳具是玉白色的,那是梦里的一抹颜色。   属于江玉的那条阳具,是陈重的阳具,无论它的颜色暗淡或者光芒万丈,那才是江玉一生都想细心呵护的。所以小风的身影从眼前消失的瞬间,江玉由衷地轻松起来。   离开酒店之前,江玉在酒店的浴室里,仔细冲洗了自己的身体。   激情碰撞后的身体,留着小风淡淡的印记,乳房上有红红的指痕,下体火辣辣传来刺痛。疯狂的十个小时,宛若一场持久的春梦。江玉想,梦里遭遇的一切,醒来就该把它全部忘记,人可以做梦,但不能把梦境当成生活。   梦境不总是美好,等噩梦袭来的时候,再开始后悔那就太迟了。   经过酒店的大堂,服务生殷勤冲江玉鞠躬,高跟鞋踩在镜子般亮丽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迈出的都是尊贵气度。江玉偷偷吐出了一口不安的呼吸,发誓无论他们怎样欢迎,自己也不可以愚蠢得再次做贼一样光临。   沿着来时的路往家里走,江玉的身子有些微微发软,那应该是满足后的疲惫。肉体的满足带来心底深深的空虚,是偷情唯一的遗留。   一个摆在路旁的卦摊,让江玉迟疑了一秒。   卦者满面玄机地望过来,低声吟哦出几声让人似懂非懂的词句。那些晦涩句子里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让江玉有些迷惑,然后她的目光和卦者在空气中碰触。   江玉停驻在卦者面前:“都可以算些什么?”   卦者说:“那要看小姐想问些什么。”   江玉说:“姻缘。”   卦者神秘地微笑:“小姐已经把握住了最美满的姻缘,为什么还要再问?”   他的声音略带一点异乡的拗口,低沉却有着一种神秘的魅力。   江玉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底如水一样深邃,微微的笑容背后藏着一丝奇异的自信。江玉心动了一下,问他:“你那么肯定我在把握着美满的姻缘?”   卦者淡淡地说:“小姐婚嫁不超过一年,美不美满自己心中没有定论?”   见惯了街头铁嘴神算们故作高深的嘴脸,眼前这卦者却让江玉心生疑惑,真有慧眼的真人现世吧,自己和陈重结婚,所知者寥寥几人而已,至今陈重在家人面前都不曾言明,怎么这个人却一眼可以看出?   相比之前在街头巷尾遇见过的那些相士神棍,这位卦者神态上无疑多了一份儒雅淡定,如果不是他面前的卦摊,你甚至很难把他与卜卦算命这类职业联系在一起。三十岁左右年纪,简单干净的衣着,更像一位谦谦学者。   江玉轻声问:“不是都说天机不可泄漏,可是如果不可泄漏,你又能帮我些什么呢?”   “天机不可泄漏,却可以讲些玄机供小姐参详。请伸出手来,我先看一看,能不能讲出一点小姐想知道的东西。”   江玉伸手过去:“如果看得真准,我不会少拿卦金给你。”   卦者不置可否,接过江玉的指掌双眼迷离地端详。   “掌中生黄,家有死亡;掌中生青,定有忧惊……”卦者喃喃地低语,以致江玉很难听清楚什么。他忽然摇摇头,对江玉说:“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其它事要办。”   他开始收拾面前的卦摊,看也不肯再看江玉一眼。   江玉冷冷地说:“装神弄鬼。”   卦者叹了口气:“小姐福浅命薄,年纪轻轻亲人尽丧,不是我装神弄鬼,而是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   江玉震惊了一下,直直地望着卦者的眼睛:“什么叫亲人尽丧?你给我说清楚。”心中升起一丝怒气,有种上去狠狠抽他耳光的冲动。   卦者低头不语,收起卦摊准备离开。江玉追上去:“如果你不说清楚,信不信我打个电话就能把你抓起来?”   卦者笑笑,眼睛里有神奇的光亮:“也许我看错了,难道小姐身边还有亲人?我断定小姐已经父母双亡,就算有其它亲人在世此刻也远在天涯。也许,这不过是我这个江湖神棍信口雌黄骇人听闻之语,请小姐饶我一次,不要太过计较。”   江玉呆住了:“先生不要走,请你……说得详细一点。”   卦者说:“已经发生的事,说说也没什么妨碍,没有发生的事,就是所谓的天机了。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   江玉慌乱着从皮夹里取出钞票:“先生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卦者淡淡摇头:“我从不收没有来路的卦金,你去求医,医生开不出治病方子,也是没脸收钱的。我看小姐本身并不信宿命,而命相这东西只有你不信,才能改变所谓的定论。如果我令到小姐去相信这种缥缈虚无的东西,那是我的罪过。”   江玉说:“我信你,希望先生帮我开解一下。”   卦者说:“你将心付与掌心,才有这些纵横交错的线,然后织就这一生的宿命。我看小姐掌心透出淡淡的青色,完全是自身的惊忧,别人帮不了的。”   江玉端起双手去看,却看不出特殊的异样,只是密密一层汗水渗出,令到全身冰冷。   “先生……”口中苦苦地哀求,追着卦者的脚步前行。   卦者说:“小姐,你问我是没用的,求人不如求己,我只能劝小姐好好把握。”他加快了脚步,把江玉丢在了身后。   很久江玉定下神来,求人不如求己,从来都是这样。将心付与掌心,才掌握自身的宿命,卦者口中的玄机,大概就是如此吧。她快步追上去,坚决地请求:“先生,请你一定帮我一次,我会很感谢先生的。”   卦者迟疑了脚步,微微面露犹豫,仔细审视了江玉很久。江玉虔诚地祈求:“先生……”   卦者说:“小姐住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领我去家里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江玉连声说:“方便的,麻烦先生辛苦一趟。”   把卦者领回家中,江玉忙着拿出饮料水果殷勤招待,卦者淡然拒绝,取出罗盘围着客厅卧室逐一测看,面色凝重而肃穆,害得江玉一颗心跳上跳下,亦步亦趋紧随其后,隐约摸不着方向。   终于,卦者停了下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捏起手指,指型诡异变换,嘴唇微微动着,念出无声的秘语。一阵煎熬般的等待过去,又是一阵新的煎熬,江玉面容惨淡,浑身渐至颤抖。   卦者说:“小姐再伸手给我看看。”江玉伸手过去,卦者捧着看了半天,轻轻嗯了一声。江玉不敢说话,紧张地注视着卦者的眼睛。卦者眼睛里高深莫测,似乎都是玄机。很久,卦者放开江玉的手:“我有话直说,请小姐不要生气。”   江玉说:“先生尽管讲,我绝不会生气。”   “妻子红杏出墙,那是男人的大忌,你明明深爱自己的丈夫,掌心却又有红杏出墙的疑迹暗生……”卦者轻轻摇头,轻轻叹气:“唉!”   江玉呼吸变得艰难,脸色飞起一片潮红:“先生,我……!”   卦者怪异地微笑:“那也不能怪你,你丈夫是否有个前妻?”   江玉说:“是,去年刚刚去世。”   卦者说:“嗯,前妻去世不满周年,他就匆忙另娶新人,那是你丈夫的不对了。我不说是你丈夫的前妻阴魂不散,最少在他心里还是有过重的压力。你们婚后夫妻房事方面,他是否会有力不从心?”   有种被人剥光般的尴尬,江玉沉默了片刻,低声回答:“是。”   卦者微微点头:“从一进来这幢房子,我就感觉到满屋都郁结着阴柔之气,有一点疑惑不知道对不对,那就是你丈夫的前妻,骨灰至今没有入土……鬼神之说一直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情,我也不敢下什么定语。你对这件事知不知情?”   浑身阴冷地冒起一股寒气,江玉打了个冷战:“我丈夫从来不肯对我讲起以前的事情,这个我并不知道。”   卦者起身告辞:“那就等你丈夫回来,你问个清楚再说,我已经讲了太多妄言,请不要见怪。”   江玉极力挽留:“先生别忙着走,如果证实了先生的话,我怎么再联系先生?”   卦者说:“很快我会去别的地方游历,在那之前,如果你确定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打这个电话给我。”   他留下一张手写的电话号码:“很多人都拿鬼神之说当是危言耸听,也有很多人都说我根本是个江湖骗子,如果我们能够不再联系,那其实是更好。”   卦者走去门口,江玉拿着一叠钞票追过去,一定要他收下。卦者微微笑起来:“钱财只是身外之物,我一向不看在眼里。”他径直开门出去,把举着钞票发呆的江玉丢在身后。   卦者的脚步声渐远,江玉锁上房门,背靠在门上微微发抖。卦者留下的纸条紧握在手中,似乎是冥冥中看不见的救赎。   一串简单的号码,一个简单的名字:秦守。   一种莫名其妙的阴霾笼罩了整个房间,悲伤无声地袭来,世界变得死一样沉寂。   泪水夺眶而出,江玉知道自己开始害怕了。   ……   电话就拿在手里,却一直没有打给陈重。   对江玉来说,问陈重关于莹莹的任何事情,都是比较缺乏勇气的。黑暗中灵机一闪,江玉想起了王涛,他也许知道一些具体的细节,莹莹的骨灰有没有买了公墓下葬,他肯定了解得一清二楚。   拨通王涛的电话,王涛有些惊奇:“玉儿,你很少会打电话给我的,是不是陈重不在家,你比较容易想起我?”   王涛的口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这让江玉有些放松。其实她一直下意识地在尽量回避王涛,毕竟他曾经是自己的客人……又因为他是警察,做过小姐的人对警察有种特殊的敏感,是从心底深处惊惧着的。   江玉向王涛问起莹莹的后事。   王涛说:“莹莹遇害后,没有买公墓下葬,陈重说莹莹善良,会被外面那些凶魂恶鬼欺负,就把她的骨灰摆放在原来住过的那套房子里。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江玉的心扑通扑通跳了一阵,那个叫秦守的卦者真的那么神。   江玉说:“王涛,请你帮个忙,等陈重从北京回来,你劝劝他,早点买一处公墓,把莹莹的骨灰安葬好吗?”   王涛在电话那端苦笑:“玉儿,这件事是陈重的禁区,一提准倒霉,莹莹的妈妈曾经说起过要让莹莹早日入土为安,陈重干脆见都不见她,现在关系弄到像仇人似的。你让我和他提这事,不是在害我吗?”   江玉说:“算我求你了,我最近好象遇到了鬼,心神不宁的。”   王涛说:“哪有什么鬼?疑心才会生暗鬼,如果真有鬼神,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鬼神就把一切恩怨是非全解决了。等抓到杀害莹莹的凶手再说吧,现在和陈重提起骨灰下葬的事,纯粹是自找没趣。”   江玉问:“关于凶手,有什么线索吗?”   王涛说:“狗屁线索,市局刑警队长都愁得都要写辞呈了,估计是外地流窜过来的案犯行凶,全市差不多已经排查了一遍,至今一点头绪都没有。”   江玉失望地问:“那不是没办法?”   王涛说:“还是你试试看说服陈重,现在他把你可是疼到骨头里去了,莹莹生前我都没见陈重这样小心侍候过她。”   说得江玉有些心酸,眼泪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懊悔的滴落下来。   江玉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卦者的电话,请他再过来家里一趟。   卦者如约过来,听江玉讲了关于莹莹身后事的处理。沉吟良久,卦者说:“常说入土为安,这样阴阳不明的拖延下去,对你们夫妇俩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早日安葬死者的骨灰,那才是正途。”   江玉为难的说:“我老公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件事没人能说动他,能不能等他回来,秦先生开解开解他?”   卦者淡然一笑:“江小姐,这世上很多事情都讲机缘,你丈夫是绝对的无神论者,在他面前讲神论鬼,根本是自讨没趣。我骤然看见江小姐的手相,之所以不愿深谈,也是这个原因,因为小姐本身也是不信宿命鬼神之说的。”   江玉说:“可是先生句句话都让我听得灵犀通透,如果肯和我老公仔细讲述一番,他也一定会像我这样信服先生。”   卦者说:“不。换了个时间我们相遇,我的话小姐是一句听也不会听的,就算听见也不会相信。今天是一个机缘,如果错过那个机缘,我们就永远没有交流的可能。关于你丈夫,我们之间的机缘还要很久才会出现。”   江玉听得黯然伤神,卦者的话字字珠玑,今天,对自己来说真正是一个异数。   江玉问:“我该怎么办先生?”   卦者捧起江玉的手,细看了一会:“江小姐的命运线上,有一道细微短小的断纹。这种手相通常被解释为,将失去结婚的机会,或者婚后遭到丈夫的抛弃。奇怪的是,这道断纹突如其来,看不出来时和去路,似乎不久前刚刚生出的掌相。”   江玉张大了眼睛,顺着卦者的指点去看,掌心慢慢沁出一层汗水。心中深深地恐惧,王涛说陈重对自己已经疼到骨头里去了,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背叛,他的心会疼成什么样子呢?抛弃?自己都没脸再面对他了啊!   卦者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丈夫的前妻阴灵作怪,引诱你犯下了一些意想之外的错误,才令你突然生出这种不详的掌相出来。”   江玉面容一瞬间呆滞。   昨日一场春梦突如其来,是不是也完全没有来时没有去路?梦里小风的身体,和之后自己真实接触到的一切,奇迹般的完全吻合。在酒店自己已经狠下心肠赶小风走了,就因为最后拥抱的那一秒,春梦中与眼前小风的气味忽然重叠,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投降。   那场春梦是不是一个蓄意的陷阱?   江玉几乎要哭出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卦者微笑了一下,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灵光。那抹灵光落入江玉的眼里,几乎就是全部的希望:“求求你,先生。”   卦者说:“放弃这段婚姻,因为这样比较容易;或者驱逐她,把她赶出你和丈夫的生命,只有摆脱她的阴影,才能扭转你们的宿命,但这样会比较艰难。”   “我不怕艰难,无论多么难,我都不会放弃。”   卦者点点头:“嗯。已经生死两隔,再继续贪恋下去,只是害人害己。”   他口中忽然念念有词,尽是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生涩词句,江玉凝神倾听,身体莫名地颤抖。   一直念了很久,卦者才停了下来。   江玉虔诚地叫:“先生?”   卦者淡淡一笑:“只有你相信,我才能帮到你。我的名字叫秦守,最喜欢拯救落入黑暗的可怜女子。”   “我深信不疑,求秦先生帮我。”   “只有用阵去破。”   江玉问:“阵?”   “七星阵。”卦者说:“以阵压凶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但是你要记住,一旦阵提前被破掉,凶会更凶,反而会带来血光之灾。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艰难。”   “我什么都不怕,只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卦者开始摆他所谓的阵:一缕红绫折成古怪模样,包入黄纸压在床头,然后再焚香燃纸,咒语成词。   “只要压上七七四十九天,这个七星阵就会发生作用。”卦者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又一次提醒江玉:“在这四十九天内,要小心一切翻动,一旦红绫暴露出来,那就是大劫,再也没有人能帮到你。”   江玉默默记着,铺床叠被一向都是自己的事情,并不担心会不小心破坏阵型。   “然后呢?”江玉问。   卦者收起手边那些稀奇古怪的杂物,淡淡地笑笑:“没有什么然后。只要能坚守过四十九天,你把压好的纸包烧掉,就算大功告成。”   江玉说:“如果可以奏效,我会从心底永远感激你。”   卦者平静地提起自己的挎包:“你不必对我说感激,一切都是冥冥天意,我们的相遇是一种缘分。”   江玉追到门口,一定要他收了钱再走。   卦者淡然微笑:“如果是普通问卦看相,我必然会收人钱财。这次我是在修行救人,钱是绝对不能收的。你好好保重,希望今天这个阵,是帮你而不是害你,小姐好好保重。”   他打开门,一步跨出了门外。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五章:生机************莹莹,你这样时时纠缠在陈重的生命里,究竟是对还是错呢?每次陈重和我做爱,总会在一瞬间的崩溃,那究竟是你给他的力量,还是对他的折磨,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我只有自己去寻找答案了,无论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因为,那实在是对我最痛苦的一种折磨。   ——2003年6月1日。江玉************陈重回来了。   短短的十几天,已经像分开了上百个世纪那么久。江玉接到陈重回到清田的电话,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捧着电话难过地哭泣,告诉他自己很想念他,一直盼望着他早点回到自己身边。   陈重温柔地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等我回来了才开始哭?我在北京也天天想你,如果知道你一个人在家这么痛苦,就叫去北京找我了。别哭了老婆,听见你哭的声音,我心里很难受。”   江玉更委屈地哭出来:“你什么时候到家,我想立刻就看见你。”   陈重说:“北京的刘董跟我来了清田,观摩我们公司的情况,等我安排好他们一行人的食宿,马上就回去,在家等我好吗,我离你很近,近得能够听见你叫我回家的声音。”   挂断电话江玉的心安定了下来,擦去腮边的泪,江玉自己都不禁微微笑了一下。是啊,他人已经回来了,随时都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有什么好痛哭的呢。   家里所有的地方重新擦拭了一遍,打电话让花店送来了鲜花。   江玉小心地把那些花插进花瓶里。花束中有白色的百合,江玉贴近了去嗅,那是一抹撩拨起幸福的嗅觉。   时间慢慢过去,夜已经很晚,陈重却还没有回来。电话打回了好几个,在餐厅吃饭,带刘董去K歌,刘董坚决不放陈重走,很快回来,马上回来……然后,电话里面,陈重的声音已经醉意朦胧。   从北京来的那位刘董一定不是个好东西,陈重以前是很少去歌厅的,对那种地方,他似乎有着本能的忌讳。可是他这次去北京,好象晚上的活动经常是去K歌,现在人回到清田,还是陪那位刘董去K歌。   江玉是从歌厅里出来的,当然知道那些臭男人们所谓的K歌都是在K些什么。   去浴室洗过了澡,夜已经很静了,静得似乎可以听见陈重此刻所在的歌厅里,小姐们充满诱惑勾引的娇笑。江玉难过的想:不是说近得可以听见我叫他回家的声音吗,我已经在心里叫了无数遍,他怎么一声都听不见?耳朵全被那些淫声浪语塞满了吧。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风在窗外吹,雨滴一点点打在窗户上,就像是一只疲倦的手,在拨弄着锈涩的琴弦,虽然有了一些声音,却比无声更让人孤独。   陈重回家的脚步声,才是自己最想听见的声音啊。江玉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陈重已经离开自己身边那么久,脑海里满满都是想念,丝丝都是牵绊,只求他在身边,那么一切都可以全部抛开。   那怕他不但是生理上的早泄,再严重一点甚至是完全阳萎,自己也可以不在乎。男人应该是一个怀抱,而不仅仅是一条阳具。   门铃声突然响起,江玉几乎是冲出卧室,打开自己家的房门。   陈重醉了,醉倒在两个男人的扶持中,只要一松手,身体就会软软地滑下去。似乎是自家公司里的部门经理,向江玉解释陈重喝了太多的酒,以至于刚才在歌厅里面就大吐特吐,北京的那位刘董才答应他们把陈重先送回家。   他们把陈重递到江玉的手上,就立即告辞了,江玉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们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勉强支撑起陈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往卧室里面拖动。男人喝醉了身体是那样沉重,江玉只拖动了一半距离,就陪着陈重软倒在地板上,重重地大口喘气。   陈重昂贵的衬衣上沾满了酒渍,嘴里吐出熏人喉咙酒气,仰面躺在地板上,是江玉看见他最不堪入目的一次丑态毕露。不知为什么,江玉心中却忽然有种无比亲切的感觉,自己的男人,这才是自己的男人的真实样子。   不再是衣冠楚楚,不再是永远迷人的姿态端重,而是仰面朝天随地乱躺,不知丑陋为何物的醉后俗人。   抱着陈重一寸一寸挪到床上,帮他除去皱成一团的衣衫。去解陈重皮带的时候,陈重的手挥打过来,打在江玉的手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陈重嘴里喃喃地说:“别碰我,我是有老婆的男人。”   江玉楞住了一下,又去解他的皮带:“别闹了,我是玉儿。”   陈重又一巴掌挥过来,打得江玉狠狠疼了一下:“滚,我老婆才是玉儿,你他妈一个臭小姐,再敢说你叫玉儿,老子今天把这破歌厅砸了。”他艰难地翻动身子,重重地从床上摔了下去,口里胡乱地叫:“小……李,把小姐们的台费结账,先送我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快点。”   眼泪一瞬间冲出了江玉的眼眶。   江玉跪落在地上,把陈重紧紧抱在怀里,无论他怎样挣扎都不把他从双臂中放开:“陈重,我真的是玉儿,你已经回家了。”   脸贴在陈重的背上,眼泪大片大片打湿他的肩膀,这是自己男人的肩膀,无论怎样的力量,都不可以从自己的生命中夺去。   陈重大口呕吐出来,重重的酒气在卧室里弥漫开来,江玉没有觉得难以忍受,如果这个男人是臭的,她会把这份臭当成快乐。用力拖开陈重的身体,平常他很爱干净,现在他醉了,江玉宁肯自己弄脏一些,也要让他尽量不被那片吐出的污渍弄脏更多。   江玉去拿了毛巾,沾着水一点一点擦干净陈重,再用尽全力把陈重再弄到床上。一床薄香扑面的被褥,一个臭气冲天的男人,家庭的定义应该是包含着很多种味道,幸福就是把所有这些味道快乐地混合在一起。   陈重沉沉地睡去了。   拖干净地板,冲干净身体,江玉爬去床头,手指顺着陈重的眉毛轻轻抚摸,摸了一遍一遍,怎么都摸不够。陈重的身体扭动了一下,江玉连忙把手挪开,怕把他从熟睡中惊醒。醉后的男人是脆弱的,无论他酒醉前怎样坚强。   悄悄走去把窗户打开一扇,窗外夜雨已经停了,吹进卧室里的风,带着一丝微微的清凉,夹着一缕初夏木叶的清香,吹散了空气中的酒气,把整个房间洗刷得平和而清宁。   江玉回过头,看着淡淡灯光下酣然沉睡的陈重,不知道心中是甜蜜还是酸楚。   手背上刚才被陈重打的那两下,现在仍隐隐疼着,心却甜蜜着,因为他酒后的真情。可是又有一缕看不见的酸楚,也在这片刻的甜蜜中悄然升起。   自己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从结婚的第一天就从来没想过背叛对他的爱情。   可是突然之间一切变得失控,小风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眼前,自己糊里胡涂被他抱上了只应该出现在春梦里的大床。   遇见那个自称叫秦守的神秘卦者,更不知道究竟是命中的贵人还是冥冥中的灾祸。   这一切,真是因为莹莹在作怪的原因吧,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就不应该再纠缠在陈重的生命里,同样也是再纠缠在自己的生命里。陈重身下的被褥里,埋着卦者摆下的阵型。希望那阵型真的会生效,把这一切的纠缠全部解开。   窗外的夜色,深得像生命中神秘的未知世界。   望着那无尽的深处,有时候江玉用尽了全力去想象,却发现无论她多努力,她甚至想象不出来任何一丝清晰的轨迹。   这就是是生命的真相吗?天上的诸神群佛们,你们加进人生里的所有元素,为什么会有一种叫未知的元素呢?你们让我相信什么都可以,只要赐给我要求的幸福。无论你是什么神,或者什么佛……   江玉虔诚地祈祷。   身后传来陈重的声音:“水,给我一杯水。”   江玉连忙去倒,试好了水温,递进陈重手里,陈重一口气喝完,江玉轻声问:“还要不要?”   “不要了。”陈重迷惑地四下望望:“我怎么回来的?”   “公司的李经理送你回来的。”江玉把水杯放去一旁,心疼地问:“去唱歌就唱歌,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吐了满身都是。”   陈重挣扎着坐起来:“一定很臭吧,我去洗个澡。”   江玉阻拦住他,把脸贴他的胸口:“一点都不臭,睡一觉再洗,我看你现在都不一定能站好。”   陈重靠在床头,轻轻摩挲江玉的肩头:“没办法,那个刘董,进了歌厅就犯狂,又是玩游戏,又是看真人表演,我真顶他不住,不把自己灌醉,都没办法摆脱出来。真想不通,他堂堂一个董事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自重。”   江玉说:“我才不管他是怎样的,只要我的老公知道自重就好。”   陈重无奈的苦笑:“玉儿,你别不开心,我是没办法。如果有任何理由拒绝,我都不会去叫小姐的。而且,即使陪别人一起叫了,我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江玉抬起目光,小心地望着陈重:“你是不是从心底里,对小姐很厌恶?”   陈重摇摇头:“也不是吧,我只是觉得,我和她们无法沟通。”   江玉问:“对我呢?我曾经做过近两年的小姐,你会不会很看不起?”   陈重为难地叫:“玉儿……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拿你当成一个小姐看过。你和她们是不同的,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我并不是……”江玉望着陈重的眼睛:“但是我保证,今后我会永远为你去做一个好女人,你相信我吗?”   陈重温柔地笑:“我当然相信,对自己的老婆,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一个做过两年小姐,仍然能坚持自己是处女的女孩,比任何一个出身干净的女孩都值得男人珍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玉用力克制着,想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可是一滴泪忍不住从腮边滚下,落在陈重的胸口上,跟着又是一滴。   陈重说:“你的好,是我亲眼看见的,所以我永远不会看不起你。”   江玉问:“告诉我,如果你去找到我,我已经不是处女呢?你还会不会要我?”   “我做过这种准备。如果你已经不是处女,我同样会要你。因为那有我的责任。我从来都不会推卸责任。”陈重迟疑了一下,对江玉说:“我第一次和莹莹做爱,她并不是处女,但是我同样爱她,一直没有褪色,那是因为爱本身,和处女无关。”   这是婚后陈重第一次主动提起莹莹,提起他们之间的爱情。   江玉小心地问:“你现在……每天还在想她吗?”   “经常会想。”陈重问:“玉儿,你会不会去吃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醋?”   江玉说:“莹莹死了吗?没有,她活在你心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陈重很久没有说话,手在床头的小柜上摸来摸去,江玉帮他把烟拿过来,再帮他把香烟点燃,轻声说:“你别难受,我知道你是个重情的男人,也没有因此而觉得委屈。”   “也许吧。”一股淡淡地烟雾从陈重口中呼出,缥缈着升起来。他望着江玉的眼睛:“其实我很惭愧,心里一直驱不散莹莹的影子。每次我们做爱,总觉得她就在旁边看着我,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力量都失去了。”   “陈重……其实,我很知足了。”   “不。”陈重说:“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我们不是在苟合。莹莹走了,是你给我重新站起来的力量,我仍那样放不下她,是对不起你。”   “不用……陈重,我说真的。”   陈重把江玉拥在怀中:“玉儿,在北京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找你回来,因为想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变得美好幸福,那不是在伤害谁。如果莹莹爱我,她一定也希望我能快乐起来。所以,我一定要快乐。”   江玉被他抱得有些透不过气来:“陈重,我听有人说过,男人喜欢听话的女人,但当他开始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就会变得愿意听那个女人的话。”   “你想对我说什么,我现在也愿意听。”   江玉说:“听王涛说,凶手现在还没有确定的消息……常说人死应该入土为安,我们能不能买一处公墓,把莹莹的骨灰安葬,方便我也可以去做一些祭奠。这是她应该得到的尊重,我很想常常去看看她。”   陈重说:“在北京的时候,和王涛通电话,他也这样说起过。我想通了,天网恢恢,凶手早晚会得到惩罚。等莹莹的周年祭,就把她的骨灰安葬。谢谢你玉儿,只有真正关心我的人,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江玉兴奋得心怦怦跳了起来。   她轻轻打了一下陈重:“你又和我说谢谢。”   陈重捧起江玉的脸,久久地望着她:“玉儿,你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清澈的情意:“我会好好珍惜你,就像从前珍惜莹莹那样。这些天在北京,我更多的在想你,而不是想起莹莹。因为她已经离开了,现在你才更需要我的爱。”   江玉的眼睛湿润了起来,渐渐看不清陈重认真的表情,满天的神佛一定是听见了自己的祈祷,这一瞬间降下了福祉。   “其实,我只想一心得到你的爱,其它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我会的玉儿,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给你。”   陈重推开了江玉,从床上跳下去,脚步踉跄了一下,江玉忙上去扶着他:“你干什么?想去洗手间吗?”   “不。”陈重摇摇头:“我要去洗澡,然后和你做爱。你知道吗,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好好跟你做爱,那么久,我一次都没能让你快乐。”   江玉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很快乐啊。”   陈重微微地笑:“我保证,以后你会更快乐,因为我真的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放下了。就算莹莹真的在旁边看着,我也会好好地和你做爱,因为,我也希望自己能快乐起来。”   一直在旁边侍候着陈重,怕他酒后无力,会一头栽到在地上。可是他好象真的清醒了过来,嘴里吹着轻快的口哨,在淋浴下挟意地冲洗。   雄浑的阳具在水中健硕地晃动,似乎充满了让人期待的惊喜。江玉的心隐隐地慌乱着,一切真的都再改变吗,如果它恢复正常,那真是自己把全部的幸福都占尽了。   陈重笑着问:“看什么?我有种感觉,今晚,鸡吧充满了力量。”   他的手抓着阳具,得意地冲江玉摆动了几下。江玉忽然有些害羞:“我去铺床。”   抛下陈重嘿嘿的笑声,江玉回到卧室,整了整床单,望着那看不见的红绫黄纸,默默地倾诉着感谢。心怦怦跳着等陈重进来,好象突然回到第一次和陈重做爱前的时刻,一切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期待和迷乱般的兴奋。   陈重微笑着踏进了房间,江玉站在床边,脸色红润的等他。   “你好象在祈祷?”   江玉说:“是的,我求上天让你,能好起来。”   陈重抱起江玉,把她轻轻压在床上:“我只信仰一种东西,那就是爱。别的我不信,神秘无稽的东西我更不信。”   “唉哟……!”   睡袍被用力的扯开,充满期待的娇躯暴露在空气里。陈重的嘴饥渴地吻过来,含上江玉嫩嫩的乳尖。他的手伸下胯间,江玉抬了抬屁股,让他飞快地剥去自己的内裤,几乎没等自己做好准备,两根并起的手指已经飞快地插入了进去。   陈重喘着气,手指把江玉的屄里搅出一片狼藉。他亲过她的颈窝,咬在她的耳垂上:“你也相信我一次,前几天,我做了一场春梦,在梦里把你弄到求饶。我知道我已经行了,因为之前,即使是做春梦,我也坚持不到两分钟。”   陈重从来没有这样匆忙过,以往他很细腻,前戏部分做得充足而细致,没有放过任何可以让江玉肉紧的兴奋点,但是这次,他仿佛在用力撕咬江玉的身体,手指粗暴地抽插,嘴唇胡乱地亲吻,不时又用牙齿轻咬。   他的呼吸已也变得粗重:“玉儿,我等不及了……”   江玉抱紧陈重的腰:“我也想……让你放进来。”   仿佛听见阳具插进时巨大的声音,真有那么巨大吗?来不及思考,阴道里满满充实了起来,这是跟自己最亲密的阳具,身上疯狂耸动的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岁月,仿佛都在为这一刻的快乐做着准备,现在,才是生命全新的开始。   超过三分钟,我就要放声尖叫。江玉暗暗地想。   已经插入多久?江玉完全不记得,尖叫连声,房间里响彻自己的淫声浪语。   这才是极致的快乐。这才是真正的做爱。因为抱着的,是真正心爱的男人。   江玉用力抬动身子,迎着陈重的阳具撞击。女人淫荡的一面,只应该在这一刻倾泄,没有羞耻的感觉,只有身体里无穷的渴求。   “要,要,要……还要!”   陈重去咬江玉的嘴唇:“今天,我要弄死你。”   快乐和死的距离有多近?有人说近在咫尺。那又怎么样,快乐到死是一个人最想要的死法。   “好的。”江玉轻狂的喊:“弄死我,快。”   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喘息,每一秒都在用尽自己的力量。江玉的脚举起来,举过了头顶,再落下来,落在他臀上。紧抓他的肌肤,母兽般的和他撕咬,做爱像一场快乐的搏斗,只要身体还有一丝力气,就不会吝啬把它贡献出来。   江玉翘起脚,脚跟踢打着陈重的屁股:“要,要,快点,快点。”   陈重吃吃地笑:“小骚包,还说你不想?”   “好老公,我一直都很想,你不会笑话我吧。来啊,不要停,我还想要。”   江玉拼出最后的力量,狂乱地往上挺动着身子,腿缠在陈重腰上,像一条条长着雪白触手的章鱼。   “你说,喜不喜欢被鸡吧猛干?”   “喜欢,我只喜欢你的……别人的不喜欢。”   陈重笑:“因为你老公是最棒的,是不是?”   “是。快啊,我要不行了,想要你。”   狂风骤雨,重楼飞雪,风起云涌……爱做到这一刻,想不要高潮,都已经不可能了。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这一分钟魂销天外,下一分钟却似在海底游逸,再飞过重重山峦,见过莺飞草长。   最后一分钟,江玉浑身连痉挛的力气都不再有,嘴里有气无力的求饶:“好老公,棒老公,我不行了,求你射出来,我向你投降。”   “不给,我还没够,你知道我多久没有尽情的做一场爱了?”   “求你……我要死了。要不,你让我休息五分钟,三分钟也行,别再动了。唉哟!”   陈重停了下来,用嘴唇逗弄江玉几乎要涨裂的乳头:“玉儿,你怎么这么不经弄?还不到半个小时。”   “是吗,那是老公太厉害了。”   “嘿嘿!”   “不要,我都承认老公厉害了,先不要乱动,好好陪我说会话。”   陈重从江玉身上爬起来,伸长了手臂去床头拿烟。江玉心满意足的握着那弹力十足的肉棒,无比轻柔地抚摸。也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涌出的一滴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不会吧?做爱都有做到流泪的?”   江玉用力在阳具上抓了一下:“都是你,那么用力弄人家。”   陈重舒服地吐出一口烟雾:“太久没这么爽过,难免有些粗鲁,以后我会温柔一点。”   “不用。”江玉细致地感觉着掌心中阳具勃勃的生机:“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又不是被你弄疼了,我是太兴奋。”   阳具在手掌中滑动,因为沾满了水,那滑动的感觉像是握着一条灵活的鱼。   刚才它就在自己淫水荡漾的肚子里游泳呢,那是一种海豚的顽皮,还是种鲨鱼般的凶猛?有些麻木的阴道仿佛又恢复了知觉,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   “我又开始流水了,快点插进来,我想要。”   “来了。”   陈重把烟按熄,望着江玉雪白的阴部,忽然埋下头一阵乱亲。江玉快乐地轻叫,屁股疯狂地摆动,阴唇贴着陈重的嘴唇用力厮磨,一朵水花滋了出来,阴道里顿时感觉到空虚,江玉用力去拉陈重身子。   “不要亲了,快来。”   陈重猛地压上来,江玉的脑海飞快又开始出现幻觉。换了千百种声音叫床,有一阵子陈重连问了好几几遍,江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叫出的是些什么词句。   天色渐近微明。一次次死去活来,江玉不知道投降了多少次。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六章:面具************如果那天,莹莹要求我躺在你的位置,陪着她沉沉地睡一觉,如果我当时那样做了,你会不会和我翻脸?你说,会!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亏我对你那么好。下辈子真不想再交你这样一个朋友了。   陈重,我们两个会有下辈子吗?哈哈够恶心吧,两个大男人说什么下辈子。   ——2003年6月11日。王涛************充满幸福和快乐的半个月。   天气是越来越热,和陈重的感情,仿佛也越来越热了。因为性爱变得没有缺憾,生活就越发显得完美,陈重的脸上多了笑容,更多了一份满足和自信。   每天小心翼翼地整理床铺,因为那下面埋着江玉的信仰。   神秘的红绫,神秘的黄纸,藏在江玉的心底深处。每次把手轻轻抚过床单,她都会虔诚地祈祷一次。   记住了一个叫秦守的名字,忘记所有荒唐的事情,江玉做到了。那所有发生过的一切,只不过是未来幸福生活的序曲。无数次发着呆想起陈重,江玉对自己说,从来都只爱着他一个人,没有过不忠诚。   北京的刘董今晚走,陈重说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要在今天谈妥,所以一整天都没时间陪在江玉身边。   “那没什么陈重。我不是要你时刻都陪着我,我只要你时刻都会想着我。那我就会觉得是最大的安慰。”江玉这样说。   “我当然会。”陈重低下头亲吻江玉的嘴唇:“你不知道,最近这些日子,和你分开四个小时以上,我好象就有种一定要马上飞到你身边的冲动,而且,会很想跟你做爱。”   江玉轻轻地笑:“会不会想起我的时候,你那里会突然硬起来呢?”   “嘿嘿,真的会啊。”陈重拉着江玉的手摸自己下面:“你看,你随便说一下,它已经兴奋了。”   隔着裤子感觉陈重阳具膨胀的轮廓,江玉腿并紧了一下,情欲立刻有种潮水般的冲动,内裤一点一点变得潮湿,搂紧陈重的腰,小腹贴过去煎熬地厮磨。   “你真不老实,早上不是才做过一次?”江玉软绵绵地问。   “那是因为老婆太诱人了,我总是吃不够。”陈重飞快地放开江玉:“好了,我一定要走了,再被你磨几下,今天我们一整天都会泡在床上。等我,晚上回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内裤已经换了,陈重已经走了,江玉站在试衣镜前。   一个月的瑜伽练下来,身材恢复成最早的纤柔,短裙下并紧起的双腿,似乎变得更加修长,臀尖圆润娇翘,乳峰饱满坚挺,江玉扭了扭腰肢,对镜中的一切都感到很满意。   陈重一定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   电话铃响,江玉想会是谁呢,也许是陈重吧,最近他常常突然就会想听见江玉的声音,最过分的时候十分中之内打了三个电话。江玉幸福地微笑起来,飞快地跑去接通。   却是王涛打来的,江玉礼貌地问候了一声。   清田的开发区已经初步形成规模,新成立开发区公安分局的文件已经下发,王涛有竞争副局长职位的打算,最近几天来过家里两次和陈重谈起这件事。江玉对王涛的印象变得很好,因为他帮了自己在陈重面前提起莹莹骨灰下葬的事情吧。   也因为他是陈重很少的朋友之一,每次过来,都有种一家人般的亲切感。江玉说:“陈重去见北京来的刘董,有事你打他的手机。”   王涛说:“玉儿,我不找陈重,是有事要和你谈,单独谈。”   他的声音似乎很严肃,没有平日在电话里的那种调侃,江玉有些奇怪,他有什么要和自己单独谈的事情呢?江玉问:“不能在电话里说吗?我马上要去瑜伽培训馆。”   王涛说:“今天就不要去了,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到。”   电话立刻就挂断了,听着嘟嘟的忙音,江玉迷惑起来。   十分钟后王涛就到了,江玉要张罗茶水招待,王涛说不用,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却很久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怪异,江玉问:“怎么了王涛,有事又不说话。”   王涛轻轻的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玉儿,有没有酒,随便给我开一瓶。”   “酒?这么一大早,你要喝酒?”   “是的。”王涛慢慢的说:“我想喝点酒,我很久没有在上午喝酒了,你知道干警察,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喝酒的。”   “葡萄酒还是白酒?”   “随便……还是拿白酒吧,越烈越好。”   江玉去拿了酒过来:“你没事吧?很奇怪的样子。慢慢喝,别把自己呛着。”   一两的杯子,一口气王涛就喝下去三杯。江玉问:“要不要拿点什么就一下?你这样喝酒很吓人呢。”   王涛苦苦一笑:“我真是吓了一跳,你别被吓着就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点好不好?”   倒满了第四杯酒,王涛停了下来,直直地望着江玉:“玉儿,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对吧,现在我们算不算朋友?”   他的话让江玉有些心慌,那是什么意思呢?很早,有多早?   王涛并没等江玉回答:“但是我和陈重,却绝对是很老的朋友了,从我们穿开裆裤就是朋友,到现在做朋友的年龄,比你的年龄还要大。我大陈重一岁,可是从小就被他逼着叫他大哥,那也是我喜欢他,或者说服他也可以。”   江玉点点头:“我也听陈重对我,说起过你们之间的感情。”   王涛说:“所以当某件事情会伤害到陈重,我一定会尽量去制止它不要发生。我说一句不该当你面说的话,你和陈重的婚姻,我曾经很不理解,并且劝过他不要和你在一起。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句话我不止一次对陈重说过。”   “王涛!”江玉愤怒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雪白:“你什么意思?就是要来羞辱我吗?是,我做过小姐,陈重从最早的时候就知道,你和他是朋友,尽管随便对他说什么,但是我请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屁话。”   王涛淡淡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   “有什么话你去找陈重去说。现在请你出去,我告诉你,以后这个家永远不欢迎你再进来。”江玉指着门口:“听见没有,你走!”   王涛一动不动。   他抬头望着江玉,忽然又笑:“玉儿,你现在这么神气,不是在歌厅当小姐的时候,对我说只要不带你出台,随便我想怎样都可以的样子了。小姐我一直很看不起,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高贵凛然不容侵犯。”   “是,我曾经是个小姐,但就算我当小姐的时候,你也没有嫖我的资格。”   江玉混身都在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滚不滚?如果你继续赖在这里不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陈重。”   “嗯,你说到了关键的地方,陈重……!如果不是陈重,你会不会有资格这样冲我大叫,让我滚出去呢?”王涛慢条斯理地倒酒,他的动作沉实而稳定,手高高的抬起来,酒从瓶口细细地倾泄,当瓶底落去桌面,刚好满满的一杯,一滴酒都没有洒在外面。   他举起酒杯,这次却没有一饮而尽,而是慢慢浅啜。“但是玉儿,你也别拿陈重的名字来吓唬我,我服他,喜欢他,但不代表我怕他。我当你说的这些话,当着陈重的面,我还可以再重复一遍,不信你现在就叫他回来。”   江玉的眼泪涌了出来:“王涛,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   王涛淡淡地说:“玉儿,你别在我面前哭,我和陈重不同,他看见女人流泪会有时会变得失去原则,我看见女人的眼泪却觉得那只是代表了一种情绪,和你愤怒着狂叫的样子没有什么分别。”   江玉擦去眼角的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说得对,哭只是代表一种情绪,我无意在你面前装什么悲伤。你想说什么,我听你说完。”   “嗯,这才是正确的态度。人不能虚伪到只听自己喜欢听见的东西。”王涛把酒杯放下:“回到我们最初的话题,玉儿,现在我们两个算不算朋友?”   “和陈重结婚以后,我一直都拿你当朋友看。你呢,你拿我当什么?”   “这才是我苦恼的地方。”王涛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抽着,看上去真的有些苦恼:“如果没有这半年的交往,玉儿,我还是拿你当个小姐去看,也根本用不着来这里惹你发飙,过来私下里和你谈及今天我们要讨论的话题。”   “你究竟要说什么?”   王涛缓缓地问:“5月14号,你去阳光大酒店干什么?接待朋友?还是约会情人?”   江玉望着王涛:“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一个警察的身份还是朋友的身份?”   王涛说:“来家里谈,当然是朋友的身份。如果是以警察的身份,就不用我问你了,开发区派出所虽然不大,也有十几二十个警员,我当所长的很少直接问案子。”   江玉说:“你弄清楚你的问题,什么叫约会情人?那只是我从外地来了一个朋友,一个从前帮过我的小弟。”   “嗯,登记的身份证名字叫宋小风,本来登记三天,结果只住了一天就离开了,原籍是福建人对吧?”王涛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但你现在要想的,应该是怎么给我解释真相,而不应该是回避真相。”   江玉冷冷的说:“既然你无法信任我,为什么还要问?那么还是算了吧,你去和陈重说,让他回来问我比较好。”   王涛说:“玉儿,我比较佩服你的就是,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你能嫁给陈重,不是因为你够漂亮,而是因为你够聪明。也许你会觉得,你能对陈重很好地解释清楚宋小风来清田的理由。但是请你,别把一切都寄托在谎言的完美上,总有一些事情会出乎你的意料。”   “你什么意思?……这又是什么?”   王涛递过来一张光盘:“你自己看。”   “我不看,告诉我是什么。”   “如果我说这是5月14号,阳光酒店622房间里的录像内容,你会有种什么样的反应?”   王涛微微地挑起眉头,目光里有种属于世界末日的冰冷。   江玉很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望向那几张光盘,挺直了脊梁,去倒了一杯水给自己。   王涛说:“玉儿,这也是你值得我佩服的地方。这种情况下,你居然平静如常,脸上微微带着笑容。你是不是在想,我说不定是在诈唬你,光盘里什么都没有,是警察对嫌犯玩的一个游戏?”   他忽然冷冷地笑:“但你这个样子,又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在歌厅上班的小翠。希望你能明白,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看你,而不是嫖客,你这样让我很反感。我刚才告诉过你,一个小姐,任何时候都不可能被我看得起。”   江玉呆了一下,笑容在脸上变得僵硬,可是她仍然强笑:“王涛,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如果你当我是朋友,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刻薄的语气和我说话?”   王涛说:“用什么语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   “那么真相是什么?为什么你会拿这样一张光盘过来,如果它真是那天酒店里的录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录像在你手上?”   “我一直在监视你,因为我不相信你会是一个好妻子,我想向陈重证明他娶你是个错误。”王涛淡淡地笑:“这个真相能不能让你满意?”   “不。我不值得你这样花费精力。而且,我朋友过来清田,完全是个偶然,你不可能知道他会住进哪间酒店,哪个房间,如果你说是蓄谋,除非你是神仙。”   王涛说:“我没有看错你,你真的很聪明。”   他收起了笑容,又开始喝酒。   江玉冷静下来,冷静地望着王涛:“你别卖关子了,好不好?”   “好!”   王涛放下酒杯:“总有一些事情会出乎你的意料,当然也包括我。监视录像是阳光的两名服务生私下里弄的,开始这样做是为了偷窥别人的隐私,你知道,现在这种事情好象变成一种流行,有些人天生对别人的隐私特别感兴趣。”   江玉咬了咬牙:“现在又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   “因为我是警察。”王涛说:“如果他们只是偷窥,这件事也许永远不会曝光。可惜人的贪心都会慢慢膨胀,他们中的一个人,无意在那个房间的录像里面,认出了一个很有头脸的人物,居然想用录下的内容向他进行勒索。”   江玉问:“然后呢?”   “那人刚好是我们局长大人的朋友,局长就命令我全力破案。你知道吗,这种案子很容易侦破,因为有太多明显的线索。昨天夜里我们抓获了其中一名主犯,连夜从他家里收出了很多酒店录像的拷贝。”   王涛说:“我也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连夜在办公室里欣赏那些内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居然从那些光盘里,认出有那么一张,里面录下了你的表演,就做了点手脚,把它私下扣留了下来。”   江玉呆住了,很久,她艰难地叫着王涛的名字:“王涛,你打算怎么办?”   王涛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应该先告诉陈重,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我还是想先过来问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陈重对你不够好吗?他不值得你珍惜吗?”   江玉摇着头:“不,王涛,你听我说,我……”   “你怎么样?说啊,你怎么样!”   王涛冲动起来,声音也变得高亢:“你知不知道陈重多么看重你?最早我劝他不要和你在一起,因为你是个小姐。他对我说你是最好的女孩,在歌厅呆了两年,还能保证自己是处女,所以你不是婊子,只是一时无奈。”   江玉哑口无言。   王涛说:“我相信陈重的话,他说碰你的时候你还是处女,那么你一定就是处女。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做小姐的时候懂得洁身自好,反而在跳出那个圈子之后,却又出去偷人。你之前所有的坚持是为了什么?为了最后把自己辛苦争取来的幸福打碎,当一个更肮脏的婊子?”   江玉用力摇头:“不。不是那样。”   王涛冷冷地笑:“我知道,当然不是那样。我比陈重更了解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以前你能坚决地守护自己最后的清白,因为你聪明,你了解处女膜真正的价值,你不是不卖,而是想卖个最好的价钱。现在你卖到了,你觉得自己已经成功。”   仿佛被击溃了所有的防御,王涛的声音变成锋利的锐刃,剖开一层层外衣,把江玉变成赤裸。皮肤在颤栗,心脏一寸寸收紧。   江玉说:“王涛,你听我解释。”   却无从开口辩白,什么可以是背叛的理由?性难以满足?那只能是荡妇的理由。   王涛说:“你不必解释,我对你的任何解释都不感兴趣。”   “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吧,告诉我。”   “只有一个原因。”王涛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我不想伤害到陈重。你知道吗,陈重一直当我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和我分享。这些年,我觉得他比我的亲兄弟对我还要亲。”   “那你就去告诉陈重真相。我不会怪你,因为你够义气。”   江玉已经崩溃,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大错已经酿成,她一个弱小女子,又怎能扭转乾坤。一切都是莹莹的阴灵在作祟,莹莹根本不能容许任何女人留在陈重身边,并得到陈重的爱。   王涛冷冷地说:“我不是不想告诉陈重,我几乎想了一夜,越想越狠不下心来。”   江玉小心地窥视着王涛表情的变化,去揣测他的心意。为什么他会狠不下心来?他在担心自己的下场吗?是不是因为他也喜欢自己?   “我没有担心你的意思,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他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让江玉抓狂,这个混蛋一直在装模作样,他就像最可恶的一个嫖客,猫捉老鼠一样的在戏耍一个无力挣扎的妓女。江玉狠狠地咬着牙,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破口大骂出来,就像最早去做小姐,遇到第一个犯贱的客人那样。   忽然有一道灵机在江玉心中闪过。   王涛是嫖客吗?如果他真是个嫖客,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两年的小姐生涯,江玉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和那些肮脏的嫖客们游戏。江玉闭上了嘴,只有少说话才会少犯错,只有不说话,才能听清楚别人真正的意图,这些道理她很早就已经明白。   “莹莹遇害后,我一直担心陈重会承受不住那突如其来的打击。每天陪在他身边,看不见他笑,听不到他开口说一句话,甚至没见他流过一滴眼泪。直到有一天,陈重对我说,去找玉儿,只有找到她,我才可能撑得下去。”   江玉认真地去听,认真地注视着王涛的眼睛。   “我并不理解陈重对你的感情,但是他说有用,我当然会去帮他找,去你住的地方翻出了你的照片,问过很多人,找过很多地方,最后打听出你去了北京。”   王涛自嘲地笑了一下:“北京那么大,只有这样一条渺茫的信息,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找下去,可是陈重就凭北京两个字,去了一段时间之后,居然把你带了回来,我都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你呢,你相信奇迹吗?”   江玉说:“我也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去找我,并且能够找到。”   王涛说:“你回来之后陈重恢复了生气,我虽然不明白你身上有什么样一种神奇的力量,但是我很感谢老天,在失去莹莹之后,还可以给陈重另外一个让他重新拾起生趣的女人。看见陈重又会笑,又生机盎然的生活,我也越来越尊重你。”   江玉心中一片忧伤。   不远处的花瓶里,插着一把美丽的花束。那些花都是江玉用心挑选过的,那些不同颜色的娇艳,一片片,一朵朵,一瓣瓣,一重重叠在一起。阳光透过窗户,抖动那些美丽的花瓣,一丝纯雅清丽的芳香,似乎也无声地绽放开来。   那味道让人想哭,江玉要用很大的力气,才可以忍住。   “我们说到了关键的地方,现在。现在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局面,如果我对陈重说起你背着他偷人的事实,他一定会发疯,这种打击我相信对他来说,比莹莹突然遇害还要难以接受,虽然同样是打击,但一种是意外,一种却是背弃,你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   江玉张了张嘴,却无力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现在我该怎么办?告诉陈重肯定是对他深深地伤害,不告诉他却是欺骗。”王涛恶狠狠地骂:“你怎么不早点去死?也许我会像悼念莹莹那样,为你的离去深深悲伤,在你遗像前献花,为你焚香祈福。我会怀念你,把你当成生命中很珍贵的朋友。”   心中一阵冰凉。江玉默默无语,可以去死吗?如果死可以终结一切耻辱,那么她会愿意。   “王涛,如果我现在去死,是不是算对得起陈重?”   “放屁。”王涛不客气地骂道。   “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   “我让你怎么样?我凭什么?而是你自己想怎么样才对。”   江玉说:“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死都不可以了,我还能怎么样。”   王涛的语气很不耐烦:“就知道你们女人,做错事之前都以为自己是天底下只有自己是最聪明的,一旦丑事暴露,却只会想着寻死觅活。你想没想过怎样去弥补?”   江玉说:“我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王涛说:“那好,我告诉你。现在无论你怎么做,都已经对不起陈重,死解决不了问题。”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只有一个办法,在你离开陈重之前,让你在他心里变得不再重要,让他不再爱你。那样你所有的错误,他都不会再放在心上,也不会因此而难过了。”   江玉默默无语。   王涛说:“你知道,我多少还算了解陈重,我会尽量留意一些他可能会喜欢的女孩,并且制造机会让他们能培养出感情,这应该不困难。而在那之前,你最好配合我,陈重越不喜欢什么,你就越要去做,让他变得讨厌你。”   王涛沉吟了一下:“比如他喜欢干净,你就尽量减少自己洗澡的次数,同时把家里弄得脏乱;他喜欢你苗条,你就拚命吃零食,让自己肥胖如猪;大手大脚花钱,买回来的却是他最讨厌的东西;他想看书,你拉着他去逛街,他想睡觉,你拚命和他说话,他躲出去,你不停地打电话骚扰他,追着他满世界找,让他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专心……等等这些。”   江玉呆呆地望着王涛,眼前这个人还算是人吗?这就是他最好的办法?   江玉说:“王涛,还是让我去死好了,谢谢你!”   王涛冷冷地笑:“如果你这些都做不到,却告诉我你愿意去死,我一点都不相信。死才是人最大的恐惧,一个人有死的勇气,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去做?”   江玉说:“那也许因为你是男人,所以你才会这么想。我是个女人,我告诉你,女人除了怕死,更加怕丑,怕失去真爱,怕人生再也没有希望。”   王涛收起了光盘,放进随手的黑色皮包里。然后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江玉。   他说:“我想错了,你并不爱陈重,随便你吧,寻死觅活都是你的事情了。我去看能不能劝陈重先喜欢上别的女孩。放心,在那之前我不会告诉他任何事,我必须保证他离开你之后,还有别的女孩能让他快乐起来,就像莹莹死后,你所起的作用。”   江玉望着王涛,他似乎真的很爱陈重,这样用心的在呵护着。   可是,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相吗?王涛大义凛然的表情,会不会也是一种面具呢?人都有面具,不同的时候戴着不同的面具见人,王涛肯定也有他的面具,那么他这副面具的后面,藏着什么真相?   “王涛!”   王涛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江玉:“你还想说什么?”   他的眼睛里有清晰的伤感,一种悲天悯人的伤感。江玉追过去,在距离王涛很近的地方,慢慢跪了下去,她抬头望着他,满脸泪水纵横:“王涛,求求你。”   王涛淡淡地问:“你求我什么?趁还有时间,不如去四处求神拜佛。”   江玉说:“我只求你,求你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我爱陈重,相信我。但是正因为爱,我才会害怕失去他,那真的比让我去死都要痛苦。我保证,如果你这样走出去,我肯定会马上去死。”   王涛说:“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江玉拉着王涛的裤脚:“你并不想让我死,对不对?如果你肯,你就不会先来找我了。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样?我保证,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王涛低着头,冷冷地望着江玉。   江玉的手抓上了王涛的脚,又抓上他小腿的肌肉。她悲伤地仰着头,借着王涛身体的力量,一点点拖动自己的膝盖,一寸寸接近他。   王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你这样,就像是个妓女。”   江玉没有说话,更近的把自己贴过去,胸膛触上他的双腿。   王涛冷冷地笑:“你不是说,就算你做小姐的时候,我都没有嫖你资格?”   江玉把脸贴上他的小腹,她不再望着他,只是用力把他抱紧:“你当然有资格。你已经有资格了,当你拿到那些光盘,就有了随时侵犯我的资格。我已经说过,现在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王涛猛地推开了江玉:“我也对你说过,我一向看不起妓女。”   江玉被推得侧身仰倒在地上,薄薄地夏衫缩上去,露出雪白的腰,和美丽的肚脐;短裙翻了起来,裙底的内裤是轻薄蕾丝,把江玉凸现的阴部裹出两片朦胧的花瓣,她用力并紧大腿,花瓣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玉没有挣扎着起来,也没有用拉扯衣襟把暴露遮起,她侧卧在地板上,尽量把双腿伸得笔直。“王涛,我不仅是个妓女,我还是陈重的老婆。”   王涛冷笑了一声:“玉儿,你觉得这样对我有用吗?”   “也许以前没用,但是现在也许有用。情况不同了,你可以完全主宰我,不是吗?”江玉慢慢支起身子,她尽量放慢了一切动作,伸长的双腿,一寸一寸缩回臀下。她的身体慢慢扭成一种妖异的曲线,那是最近炼习瑜伽的最佳效果。   王涛冷冷地笑,冷冷地望着江玉。   江玉已经十分肯定,那只不过是他的面具。江玉轻声冲王涛叫:“把我拉起来,地板上很凉。你不会连拉我一把都不敢吧?你是不是个男人?”   王涛的手伸过来,抓住江玉高高抬起的手臂。他的发力那样猛烈,几乎一下子把江玉悬在空中,江玉轻呼一声,胳膊紧紧盘住了王涛的脖子。   她的胸顶在王涛的胸口,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的声音娇弱而无力:“王涛,别再把我推倒在地上。求求你。”   王涛重重的喘着气。江玉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要融化进他的骨头里。江玉感觉到他在膨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本来是向外推,现在已经变成了狠狠地撕拧捏揉。肌肉被抓得巨痛,江玉的腰肢却变得更软。   她的舌尖够上他的耳垂:“你可以在陈重的床上和我做爱。而且,以后你任何时候想要,只要陈重不在家,我都可以答应你。那样你就不是在玩一个小姐,而是永远都在玩陈重的老婆。”   王涛的阳具涨到了最大,隔着衣服,江玉已经感觉到它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力量,女人是可以征服男人的,只要她掌握足够的技巧。   她的一只手掌贴着王涛的身体滑下去,轻轻抓住他勃起的阳具揉捏。   王涛却突然用力推开江玉:“够了,我从来不是英雄,所以美人计对我无效。有的是女人等着我去睡,何况你在我眼里,并不是最漂亮的那个。”   江玉妩媚地笑:“那,为什么你反应那么强烈?”   “哈!”王涛笑了一声。“我他妈是个男人,是个男人被女人调戏,鸡巴就会硬起来,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老子要出去找个漂亮小姑娘爽一下,再见了玉儿,你真是个他妈的婊子。”   “等一下王涛。”   江玉抢上去,拦在了门口,她剧烈地颤抖着,混身已经全无一丝力气。她绝望地望着王涛的眼睛:“你骂得对,我是个婊子。但是你不给我希望,我连做婊子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信不信我会去死,立刻就去死?”   王涛脸上挂着嘲弄的表情:“我保证,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难过,不是我杀了你。”   江玉说:“我没要求你会难过,我只想求你能高抬贵手,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牺牲一切,换取唯一的一次机会,为什么你那么残忍,都要冷冷地拒绝?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一个男人?”   王涛说:“对不起,两种我都不是。行不行?”   江玉闪开了身子:“那好,你走吧,算我瞎了眼。”   她不再理会王涛,飞快地冲进厨房,从橱柜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刀锋冰冷,那是结婚的第一天,王涛给陈重送来的刀具中的一把,江玉也留了一把在放厨房里,因为它看上去很适合切开一些比较坚韧的肉。   死亡才是人生的终点,江玉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她绝望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要听见王涛跨出房门,她就准备用刀子切开自己的动脉。   世界似乎静寂了很久,泪水疯狂冲刷着江玉的面孔,心里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恨莹莹,恨小风,也恨王涛。最恨的却是自己,怎么会那么胡涂啊,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推上了绝路。   王涛的脚步声响起,却是走向厨房。他站在厨房的门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江玉。   江玉握紧了刀子,冲他大声叫:“你为什么不走?”   王涛说:“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会自杀,如果你已经割破了血管,我准备打电话报警,顺便帮你叫救护车。我毕竟是个人,同时还是个警察,不可能拿别人的生命当成玩笑。”   “你想让我感激你吗?”江玉冷冷地说:“对不起,这样我只会更恨你,你滚。”   “嗯,你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可爱。我说过,我讨厌你装成妓女的那副嘴脸。”   王涛忽然淡淡地笑起来:“你不是说想要一次机会?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我现在离开这里,十分钟后会再回来,如果没人开门,我就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做我应该做的所有的事情,你明白吗?”   江玉问:“如果我仍然没死,并给你开门呢?”   王涛说:“那就说明你有一次机会可以勾引我,去和你一起欺骗陈重。”   江玉立刻把刀子放了下来。   她望着王涛的眼睛:“不用等十分钟,我现在就给你开门。”   王涛笑了起来:“我希望你的演技,可以像你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出色。”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七章:挣扎************也许,轨道并不是决定方向的唯一因素。   我很努力地想把握住奔往幸福的方向,却失去了控制住不让列车脱轨的力量。如果脱轨注定会是车毁人亡,从跪在王涛脚下的那一刻开始,我已经是个死去的人。   陈重,你肯原谅一个满带着惊恐,仓皇逃奔的女人吗?   ——2003年6月11日。江玉************所有的矜持都已经完全放开。   江玉赤裸的身体,围在王涛身子四周缠绕。乳头已被他拧得发红,阴部被他撞击得红肿,精液灌满了身体,不时顺着大腿流出一股,弄得下体一片泥泞。王涛仍不厌倦,躺平了身子让江玉继续在他上面不停厮磨。   “你怎么好象不知道什么叫累?”江玉一边顺着王涛的意思,把乳头喂进他的嘴里,一边娇喘着问他。   王涛含弄着她的乳尖,手用力捏着她的臀肉,只顾着贪婪的亵玩。   很快他的阳具又硬硬的挺起:“玉儿,快,套上来。”   江玉套上去,起落了十来回身子,觉得全部的力气随着淫水飞快地流出了身体,趴在他上面软绵绵地蠕动,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样疯狂驰骋。江玉轻喘着:“王涛,我不行了,如果你还想,就自己上来弄一会。”   王涛懒懒地说:“我哪还有力气,有的话早就自己骑在上面了。如果你真不想动,就趴在上面歇一会,等有了力气再做。”   衣衫尽去,赤裸相接,彼此好象也变得容易沟通。   其实男女在肉体的交合时候,总是比彬彬有礼相处的时候,感觉相互更加亲近。   “你说,你和那个小风偷情,是因为陈重一直早泄?”   “我们都这样子了,我还有什么好骗你的,直到最近他才恢复正常。”   王涛在下面用力顶了一下:“你老实对我说,除了那个小风,你还有没有偷其它男人?”   江玉拧了王涛一把:“你真把我当成个荡妇了?我向你发誓,再也没有其它男人了。”   王涛嘿嘿地笑:“你不是荡妇?现在又怎么在你老公床上和我做爱?如果不是这套房子的隔音做得好,我真担心刚才你那一阵狂叫,会招来邻居的报警投诉。”   江玉轻声说:“王涛,我是在讨好你。”   王涛说:“够了够了,我都已经被你哄上床了,还说这个干什么。”他搂着江玉的腰,慢慢耸动着身子,阳具在江玉的阴道里滑动出了声音。   江玉呻吟了一声。   王涛喃喃地骂:“妈的,你叫床的声音,真他妈让人销魂。”   江玉问:“你说,全是我在勾引你吗?你自己一点都不想上我?”江玉支起了双臂,白嫩的乳房悬在胸膛上晃动,惹得王涛忍不住探过手用力去抓。江玉顺者王涛下体顶上来的力量慢慢扭动臀部,低声问王涛:“在陈重的床上,干陈重的老婆,你真的从来都不想?”   王涛低声骂:“靠。”   江玉轻声喘息:“我知道你肯定会想。我听陈重说过,你老婆在认识你之前,曾经是陈重的女朋友。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陈重还拚命阻拦过你,你却坚持要娶她。”   王涛狠狠地骂:“妈的,我愿意娶她,关你什么事?”   江玉用力套动了几下:“当然不关我的事。我知道两个男人如果关系很好,是不介意同时去上同一个女人的。但她后来成了你老婆耶,难道你仍然能够不介意?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有机会睡陈重的老婆?”   王涛用力拉扯着江玉的乳头:“做爱的时候就用心做,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江玉叫了一声:“你弄疼我了。那么用力干什么,想起你老婆被陈重弄过了是吗?你一定很爱她,在你眼里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你老婆吧?”   王涛怒吼了一声:“够了,我不想听你再胡说八道。”   江玉轻轻地夹紧王涛的阳具套弄:“我胡说八道,你别生气了好吗?现在,陈重的老婆,不也在被你玩弄着吗?而且很听你的话,你想怎样弄都可以。我保证,只要你答应我把这件事处理好,以后任何时候,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给你。”   王涛重重喘着气:“我把光盘留下,当成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永远也不和任何人提起,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过你?”   “那不够王涛。”江玉温柔地低下头去亲吻王涛的嘴唇:“光盘只是拷贝,原始的录像带在哪里呢?还有另外一个同谋呢?你们并没有抓到他,他手中是不是也有拷贝留下呢?那些都可以置我于死地。”   王涛说:“我亲自问过,原始的录像带在他们把内容拷贝到光盘上之后,已经清洗过又去录制别的内容了,这一点可以放心。至于另外一个偷窥者,据抓获的案犯交待说,他手里没有留下拷贝,那个小子只是合谋偷窥,并没有参与勒索。”   “但是,你是个警察啊,只有你才可以弄清楚,是不是真的不再有后遗症。你就当是帮我,把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好不好?现在,你还舍得让我去死吗?我是这样听你的话。”江玉趴在王涛的胸口上,双手捧着自己乳房,轻轻在他胸口推揉。   王涛的身子一阵耸动,江玉轻摇着身子迎合,潺潺淫水热热的浇透王涛的阳具,江玉伏倒在他身上微微呻吟。“王涛,你好棒哦。女人喜欢有本事的男人,只要你有本事,被你弄死我都愿意。”   王涛猛地翻起身子,把江玉压在身下,又是一阵狂轰乱炸。   下体被蹂躏得发出了声音,江玉叫了起来:“好王涛,快,再弄死我一次。”   一阵失控般的颤抖,精液从粗大的阳具里喷射出来,江玉陪着他颤抖,快乐的叫声似乎在天空中飞翔。   王涛翻了下去,江玉抓起纸巾夹进大腿,偎过身子,细心地捧起阳具用小嘴帮他清理,她的舌尖灵活转动,舔得王涛重重喘气。   一切清理干净,江玉侧身伏在王涛身边,软软地问:“还要不要我趴你身上,喂你吃两口咪咪?”   王涛闭着眼睛休息,很久,他说:“够了,我要去做事了。”   江玉温柔地说:“累了那么久,好好休息一下吧。男人的事情是做不完的。”   王涛坐了起来:“还不是你害的,我要去布控抓那条漏网之鱼了。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你这样用心哄我高兴,不做点漂亮事给你看,怎么对得起你。”   江玉轻轻地说:“谢谢你王涛。去洗个澡吧,我陪你一起洗。”   王涛苦笑了一下:“让你陪我去洗,弄不好洗着洗着又要来一回。”   江玉说:“如果你又想的话,当然可以。我说过,我再也不会拒绝你。”她朝王涛偎过去,顺着他的牵引贴上自己的胸膛,陪他走向浴室。   水流哗哗地响,江玉一边洗一边笑着望向王涛。王涛却有些拘谨起来,喃喃地骂:“妈的,像是做了一场梦。”   江玉笑着问:“你在梦里,经常弄陈重的老婆是吗?”   王涛仰着头对着淋浴冲了很久,摔了摔头上的水,对江玉说:“以后我再过来找你,你别把自己装得像个妓女一样,我要你像对陈重那样对我。”   江玉捧起一掬水冲他撒了过去:“我就知道,你最想弄的女人,是陈重的老婆。”   王涛垂着的阳具,居然又高高抬了起来。   江玉软软地问:“你又想了?”   王涛靠近过来,反转江玉的身子,从后面顶进江玉的身体。江玉双手撑住浴室的墙壁,翘起屁股迎合着王涛的撞击,水流落在背上,有一些流入臀缝,被粗野的阳具撞进屄,发出一种奇异的声音,让江玉有种颓废般的酥麻和快感。   王涛狠狠地说:“你这样还是像个妓女,一点都不像陈重的老婆。”   江玉呻吟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的老婆,被陈重弄的时候不像个妓女?”   王涛更猛烈地撞击过来:“妈的,你有完没完?”   江玉娇喘着说:“那你为什么老说我像妓女?我告诉你,我是陈重的老婆,我真的很想知道,陈重睡过的其它女人被陈重玩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王涛狠狠在江玉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你真他妈的贱。”   江玉用力向后挺动的身子,一边迷乱地呻吟,一边用力对王涛说:“你现在正在玩别人的老婆,为什么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玩的样子,你想都不敢想?”   王涛说:“那是你勾引我。”   江玉轻声问:“勾引?如果你老婆没有被陈重睡过,我能勾引上你?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王涛不再说话,只是拚命把阳具撞进江玉的身体,那力量充满了邪恶,也让江玉清晰地感受到异样的快乐。江玉轻轻喘息:“王涛,你答应帮我永远做好陈重的老婆,我就答应你随时可以弄陈重的老婆。怎么样?”   王涛飞快地挺动:“我知道你很担心,眼下这件事情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尽量帮你摆平。你不用再花言巧语哄我了。但是,你想永远做陈重的老婆,不是我答应就算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江玉温柔的扭转着腰肢,尽量把王涛的阳具套进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喃喃地轻声叫着:“谢谢你王涛,我会永远感谢你。来啊,用力一点,我又要被你弄死了。”   王涛开始加速。   江玉用力呻吟。   快感伪装得过于投入,渐渐连江玉都分不清高潮的真假,淫水潮涌,娇喘连连,忘记自己身处的究竟是一场勾引,还是一幕偷欢。   等到王涛低吼着又射出来,江玉已经被他弄得魂飞天外。   冲洗干净穿好了衣服,江玉的脸色仍然一片桃红。   送王涛去门口,王涛望着江玉,轻声说:“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希望你的聪明能救回你自己。”   江玉没有说话,低着头不敢看王涛的眼睛。   王涛说:“等我的消息,我答应你我会尽力。”   江玉轻声说:“谢谢。”   王涛摸了摸江玉的头发,他的掌心里有无限地怜爱:“玉儿,如果你不是陈重的老婆,我会不那么内疚。”   江玉轻轻摇着头,眼眶湿润了起来,她用力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她低声说:“对不起王涛,我也不想拖你下水,我也不想你做对不起陈重的事情,相信我,我同样尊重你和陈重的感情,但是,我已经无路可走。”   王涛说:“是啊,很多事情,做错一次就会错到自己一无所有。好了玉儿,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我们不要再站在这里后悔。其实和你做爱,实在是件很快乐的事。你给了我快乐,我现在要去帮你做事了。”   房门打开,江玉站直了身子,轻声说:“慢走。”   王涛走了很久,江玉才缓过神来,这一场搏下来,是输还是赢,她自己也不知道。拿起王涛留下的光盘放进光驱里,画面微微闪过几秒,江玉立刻就把它退了出来。   已经不用再看下去,从王涛说起这些是酒店里的录像,江玉就知道会是怎样一种淫秽放荡的画面。那天她自己的激情怎样燃烧过,她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那一刻起,江玉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勾引王涛,让他变成自己的同盟。   人都有弱点,不仅是她江玉有,王涛也会有,无论他和陈重之间有怎样的一种感情,也绝对不会坚不可摧。   突破点就是王涛的老婆,曾经上过陈重的床。   也许那不是陈重的错,江玉却深深相信,王涛一定会耿耿于怀。王涛不在乎老婆在嫁给他之前的一切,是因为他爱她,同时也因为爱她,所以他才会变得更加在乎。   这并不是矛盾,而是人的本性。   听陈重对自己讲起,王涛在追求他老婆之前,她曾经是陈重身边的女人时,江玉就有种奇怪的想法,王涛心里最想睡的女人,应该是陈重的老婆。   如果自己决心要勾引他,凭着陈重老婆的身份,成功的机会应该很大。所以江玉立刻把自己表现得比婊子还要像一个婊子。   虽然她清楚的知道,陈重的老婆这个头衔,已经足够唤醒王涛心里埋藏的最深的欲望,可是那不够,陈重的老婆王涛只敢在心里偷偷地想,还要陈重的老婆像个婊子那样放荡,他才有勇气去占有。   江玉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她终于成功地勾引了王涛。成功应该是一种快乐,可是江玉把手里的光盘一片片掰成粉碎的时候,心也似乎裂成了碎片。   陈重现在正干什么呢,他会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勾引他最好的朋友上床?   江玉走去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露出笑容。   一定要让自己笑起来,只有能欺骗过自己眼睛的笑容,才可以骗过别人。   她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相信了为止。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八章:谎言************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并不怕输,因为真的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被我输掉。   现在我怕了,拥有过幸福之后,才知道一旦再把它输掉,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保护自己是第一次撒谎的动机,我不知道这样的谎言还要持续多少遍,可是,在说过无数次谎言之后,除了继续欺骗下去,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每天生活在谎言和欺骗里,不仅令人衰老,往往也会令人改变。每天我都会对着镜子微笑很久,告诉自己其实我很快乐。但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种期望中真正的快乐却离我是那样远。   可是,我真的只想把握住自己拥有的东西,并不是故意要去伤害任何人。   ——2003年6月26日。江玉************快乐的半个月,也是煎熬的半个月。   快乐的性生活从来没有像这半个月那样充足,陈重的阳具,王涛的阳具,两条粗壮有力的阳具轮流在身体里穿梭,那些疯狂般高潮,让江玉了解,做一个女人原来是这样快乐。   男人会累,会疲倦,女人的体质却仿佛天生为性爱而生的,随时都可以兴奋,随时都可以做。那些流淌在生命中的淫液,就像永远不会枯竭。   煎熬却是因为担心。   担心所有见不得光的一切,某天早上醒来,突然暴露在阳光下。   江玉打过一个电话给那个叫秦守的卦者,他已经离开清田,现在在一个江玉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城市游历。他让江玉不要担心,所有的风浪都会平息,因为他已经帮江玉布了一个接近完美的“阵”。   “只要那个阵摆满四十九天,三五年之内你再也无需担心任何事情。”他在电话里说:“我不是要你相信我,而是你应该找到自己的信仰。”   陈重说他的信仰是“爱”,那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信仰。他对江玉越来越纤毫毕露的爱,也让江玉越来越坚信自己的信仰,那就是“把握幸福。”   前几天,陈重说他想带江玉回家去见一见家人了。   江玉当时脸色绯红,心脏阵阵狂跳起来。和陈重结婚已经半年,这是他第一次提起要带自己回家去见他的父母。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人?   以前说是已经结成夫妇,陈重总顾忌着许多事情,别说去见他的父母,就连对外面许多朋友,他都不肯坦言自己已经和江玉结婚。老婆这个称呼,他只有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才敢随心所欲地叫出来。   今天去影楼拍婚纱。   江玉几乎一直都在笑着。早就说过要去拍几套漂亮的结婚,总被这样那样的琐事耽搁下来,在家中的墙壁上挂几幅和陈重的婚纱照,是江玉憧憬了很久时间的事情。   忙了整个上午,换不同的衣服,化不同类型的妆,计划中要照满六套照片,才照了三套江玉已经累得筋疲力尽。   坐在影楼大厅里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江玉软软地对陈重说:“以前我很羡慕那些演员明星,现在我不会再羡慕他们了,每天都要受这样的罪?”   陈重说:“你很累了吧?如果觉得累,剩下的那些我们改天再来照。”   “算了啊!”江玉摇摇头:“既然来了,还是一次照完,再过来一次,想想心里都会怕。”   望着陈重眼睛里浓浓的关切,江玉的心微微甜了起来。这是自己最大的收获吧,可以嫁一个这样接近完美的丈夫。   陈重说:“玉儿,你穿起婚纱的样子真漂亮,让我想亲你。”   江玉愣了一下:“在这里?”   陈重说:“当然是在这里。你是我老婆,在哪里亲不可以?”   江玉痴痴地凝视着陈重闪闪发光的眼睛:“陈重,你会把我弄哭的。”   陈重的嘴唇吻了过来,江玉抱紧他,心口幸福地疼痛起来。这应该是一个比梦境还要美丽的画面,他迷人得像个王子,而自己是世界上最骄傲的公主。   相吻了很久,陈重才把江玉放开。他的眼睛仍紧紧盯着江玉不放:“玉儿,你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爱你?”   江玉说:“我知道。”   周围的人无声地观望,那些影楼的工作人员,那些同样来影楼拍摄婚纱的一对对新人,一定都在羡慕着自己吧,江玉努力展开着笑容,陶醉在陈重眼睛里那份深深的爱意里。   忽然听见一个女孩轻声叫:“哥!”   江玉下意识地看过去,心中狂跳了一下,目光在那女孩的脸上呆滞了很久,都没办法挪开。   那是张江玉第一次看见的脸,感觉却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一个十五六岁穿着中学校服的女孩,就这样突然打扰了所有的平静。   陈重的脸色一下子也变了。   女孩望着陈重:“你的样子好奇怪啊,不认识我了是吗?我也差点认不出你,在外面犹豫很长时间才走进来叫你。”   陈重咳了两声,对江玉说:“我给你介绍,这是芸芸,莹莹的妹妹。”又对芸芸说:“这是你玉儿姐。”   芸芸紧紧盯着陈重:“我没有别的什么姐,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叫莹莹。”   陈重的表情有些尴尬。江玉体贴地对陈重笑了一下:“我去换衣服,你和芸芸慢慢谈。”   芸芸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你,别叫我的名字,快滚,滚得越远越好。”   陈重斥责了一声:“芸芸,你怎么说话呢?”   芸芸望着陈重:“现在没有人护着我们了,你可以大声对我凶了是吗?”   她的眼泪慢慢掉了下来:“莹莹姐才离开多长时间?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以前你怎么说的,没有了莹莹姐在你身边,你会死的。你当时的样子多让人感动啊。现在呢?你死了吗?我看你比任何时候都活得高兴。”   江玉慢慢往里走,这种情况她真的不方便在场。   陈重却叫住她:“玉儿不要走,等一下我们一起去换衣服。”   江玉停下来,陈重正忧伤的望着她,目光里充满了难过。她走回去,走到陈重的身旁,轻轻挽起了他的臂弯。她对陈重微笑:“好的,老公。”   陈重回过头,望向芸芸:“芸芸,莹莹已经死了。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还不能完全明白,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仍然像过去那样爱她。”   芸芸说:“别再拿我年龄小骗我,我虽然还小,但是我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爱是骗人的,男人嘴里的爱,都是骗人的。我听见这个女人叫你老公,你已经跟她结婚了是吗?你现在最爱的人是她对吗?”   陈重深深吸了一口气,望了望江玉又望了望芸芸,他对芸芸说:“芸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仔细看清楚,你也要听清楚,我爱她,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要告诉你,我现在很爱她。”   芸芸的眼神顿时迷乱了下来。迷乱了很久,她对陈重说:“我听见有人告诉我,这个女人,她是一个妓女……”   陈重大声吼了起来:“芸芸,你给我住口。她现在是我老婆,我不允许再有人当我的面侮辱她。你滚,立刻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芸芸楞住了,紧紧盯着陈重的眼睛。她摇着头,眼泪流出来,嘴吧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陈重冷冷地说:“滚。”   她放声痛哭起来,转身跑出影楼的大厅,冲到外面混乱的世界里。   陈重望着芸芸的背影,眼睛里有种接近悲伤的光芒闪动。过了很久,他才对江玉说:“芸芸曾经是最讨我喜欢的一个女孩,从小就在我的怀抱里长大。没想到今天,我们两个人会这样彼此伤害。”   江玉有些心疼,轻轻拉动陈重的胳膊:“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重冷笑了一声:“不,一定要拍完。”他望着江玉的眼睛:“玉儿,你说,爱真的都是骗人的吗?我现在所努力做的一切,都是在骗人吗?”   江玉轻声说:“陈重,我相信你从来没有骗过莹莹,所以也相信你从来没有骗我。”   陈重点点头:“谢谢你玉儿,现在只有你才能明白我。我会尽快回家告诉爸妈,我要和你结婚。”   江玉说:“傻,我们不是已经结成了夫妻?”   “那不够,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盛大到每一个走在清田大街上的人,都知道我重新找回了幸福。我一定要让自己生活得越来越幸福。”   江玉靠紧过去:“陈重,你知道,我并不在乎什么婚礼。”   陈重说:“我现在开始在乎了,因为幸福,有时候是需要证明给人家看的。凭什么莹莹死了,我就该永远痛不欲生的沉沦下去?那对你不公平,玉儿!对我所有的家人,都不公平。”   接下来的几套照片,陈重和江玉都努力露出更开心地笑容。   那天晚上,江玉在陈重身下婉转承欢,拿出自己所有的娇媚,哄他愈战愈勇。忽然想起彼此在影楼最后的表现,江玉暗暗的想,后面几套照片,拍出来一定比前面那些更美。   爱做到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电话却响了起来。   江玉抢过去接,陈重说,这么晚,肯定是王涛。   被陈重说中了。王涛在电话里说:“听说你们去拍婚纱了?玉儿,你穿上婚纱,一定很美,可惜啊,我只忙着做事,没有能去影楼给你们助兴。”   江玉委婉地迎合:“知道你忙,副局长的任命刚下来,正春风得意。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王涛在电话里嘿嘿地笑,压低了声音说:“搞定了,明天陈重一走就给我打电话,我要去领赏。”   江玉心中狂跳了一下:“你和陈重说吧,我警告你,不许再拉陈重出去,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   王涛暧昧的笑:“估计你们也累得差不多了,他出来也没力气偷吃,你怕什么?”   江玉飞快地把电话递给陈重:“王涛找你。”   陈重和王涛通完了电话,江玉问:“什么事?”   陈重说:“还不是想让我帮他脸上贴点金,他正在请分局新局长喝酒,问我有没有时间过去一起去玩,我明天还有事,推掉了。”   江玉说:“你为什么那么卖力帮他?他那种人去当公安局长,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陈重说:“那是你不了解王涛。他还是很有前途的,人够魄力,也够聪明。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帮他帮谁,对我只会有好处。”   江玉不再说话,趴在陈重胸口上逗弄他的眉毛。   陈重抓着江玉的乳房,细致地把玩着,把江玉的乳尖又撩拨得胀了起来。   江玉想起了什么,从陈重身上支起了身子,用手掌轻抚着自己光洁的阴阜:“陈重,你说我在这里刺上一朵花好不好?光光的什么都没有,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陈重摸过去,手指不由自主够上了江玉嫩滑的肉缝,勾得江玉两片软肉里渗出一些浪水。陈重说:“我就喜欢你这里白白的,什么都不要,这样就是最好。”   江玉用股间的肉瓣夹了夹陈重的手指:“人家说白虎不好,就让我刺点东西在上面吧,要不,把你的名字刺在上面?盖上你的章,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陈重似乎有些心动。   江玉摆动腰肢,浪水淋了陈重满手:“只要刺上很小的图案就好了,用红颜色,像盖上一个印章。”   陈重的手指用力插进江玉的阴道,江玉唉哟叫了一声,去摸陈重的下面,已经又一次硬了起来。江玉娇柔地轻叫:“好老公,你真厉害,这么快又硬了,快来,我想要。”   陈重骑了上去,阳具顶开肉瓣,重重插进江玉的身体。江玉抱住陈重的脖子,用力挺动身体,连声叫个不停。   “老公,每天被你这样弄,弄死我我都愿意。”   “那好,我就把你弄死,一天弄死你无数遍。”   很快江玉就疯狂了起来,雪白的身子摇摆耸动,一身嫩肉像一道软软的水波,在陈重身下动荡起伏。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再快点,弄死我吧。”   用力抱紧,抵死相送,一下子又飞翔到云端。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九章:彷徨************陈重,我好想念你。那些远离你的时刻,阳光也失去了颜色。   我像一只迷路的羔羊,而你是我唯一可以眺望见的灯塔,我在黑暗中挣扎,在绝望中艰难地向你的方向爬行,每接近一点,心里就多了一丝希望,等我完全回到你的身边时,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   剩下的日子,就是永远不停地,坚决爱你。   ——2003年6月27日。江玉************一束阳光照进卧室。   明媚的阳光,好象把希望也照了进来。陈重仍在沉睡,沉睡中他的面孔,简单得像个幼童,他的嘴唇有种健康的红色,也是一种柔软的红色吧,像干净的婴儿的嘴唇。江玉望着陈重甜睡中的安静,情不自禁去轻轻亲吻。   江玉想,再过一些日子,陈重会答应让自己帮他生个孩子吗?他正在接近三十岁,应该到了当爸爸的年龄。   江玉轻轻支起了身子,捧起自己的乳房靠近陈重的嘴唇。睡梦中的男人也像一个婴儿,会娴熟地捕捉女人的乳头,本能地把它含进嘴唇,甜甜的吸吮。   每天早晨,江玉如果先于陈重醒来,她都会去和陈重做这样的游戏。在这样一个游戏里,女人的母性和爱意毫无保留地倾淌出来,让江玉有种接近幸福般的愉悦。   乳头在陈重的嘴里变得发硬,陈重的嘴唇轻微一下动作,几乎就要让江玉呻吟出来。大腿间变得潮湿,情欲开始不自觉的流淌。江玉的手贴着陈重的小腹,滑过他浓密的阴毛,轻轻摸向他的阳具。   晨勃是每一个健康男人都会有的生理现象,现在的陈重,比任何人都要健康。他的阳具充满了弹性的感觉,不仅涨满着江玉的掌心,也似乎涨满了江玉的心底。   陈重似乎醒来。   江玉闭着眼睛,脸庞在他胸口温柔地滑动,她没有说话,只是热热的呼吸,手指熟练地撩拨着陈重阳具上霍霍跳动的血管,用力夹紧了腿,把浓浓的情欲夹在大腿里疯狂地化开,凝成朝露。   陈重的手懒懒地伸向着自己的乳房。   早晨的乳房敏感而饱满,可以清楚感触到男人抓握的力量带来快感。乳头在他的指缝里滚动膨胀,是足以让女人销魂的撩拨。   “小馋猫,这么一大早就不老实。”陈重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庸懒,可是他手上的力量,已经接近兴奋地粗野。   “因为我爱你。”江玉呻吟般的呢喃:“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和你做一次爱。”   “是和我做爱,还是只要有一个男人就可以?”陈重轻笑起来:“玉儿,我有些担心,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会不会给我带绿帽子。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离不开男人了?”   江玉在陈重怀里颤抖:“陈重,相信我,女人只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做爱。心里没有爱,那怎么能叫作爱呢?”   陈重的手插进江玉的大腿,勾起中指挑逗江玉凝满露珠的花瓣:“那,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奸夫淫妇?前几天我和王涛闲聊,他对我说最近又哄了一个良家妇女上床。那女人很爱她的老公,但是照样会找任何机会和王涛上床。”   江玉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她用力拧了陈重一把:“你们男人真不是东西,这种不要脸的事情都拿出来乱讲。”   陈重轻叫了一声:“那应该怪王涛不是东西,你怎么把所有男人都怪上了?”他嘿嘿的笑:“我对人家的老婆就不感兴趣。我只对自己的老婆感兴趣。”   江玉轻笑着问:“吹牛。你不是也睡过王涛的老婆?”   陈重说:“玉儿,你要弄清楚,我认识王涛老婆的时候,她和王涛一点关系都没有。早知道她后来会嫁给王涛,无论她有多漂亮,我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你知道的,我真正的朋友很少,我一直都认为朋友比女人值得珍惜。”   江玉轻声问:“那你为什么和她上床?你并不爱她对吗?如果你爱她,她一定愿意嫁给你,也不会后来嫁给王涛了。”   陈重说:“玉儿,男人眼里的的性跟女人眼里的性不一样。不一定非要爱,才会去做爱。”   江玉很久没有说话。陈重温柔的问她:“怎么了玉儿,你不高兴了吗?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乱碰别的女人,因为我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了。”   江玉的心微微有些发酸,套弄着陈重阳具的手,动作也僵硬了下来。   陈重说:“不是想做爱吗,怎么又停了?不要说王涛了,上来,我想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玉骑上陈重的身子,大腿间淫水弥漫,阳具的插入无比顺滑,一下子就顶进深处。   可是快感中却包含着内疚,似乎一种来自心灵的惩罚。以前江玉最想要的,只是陈重一次持久的勃起,现在他每一次都那么持久,把爱做到高潮连着高潮,但突然间那所有的高潮,都仿佛夹杂着一缕无比尖锐的疼痛。   江玉说:“陈重,王涛最听你的话,你不会劝劝他,现在都当上了局长,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整天出去勾引别人的老婆,万一给人家老公知道,后果会不堪设想。”   陈重嘿嘿笑:“他只是我朋友,又不是我儿子。你不用担心他,这种事他机警着呢,何况勾引良家,比嫖妓还安全,越是良家妇女越会在乎名誉,一个个伪装得比处女都要清纯。有几个老婆偷人,会给自己老公发现呢?那些被发现的都是笨女人,而笨女人王涛是不会去碰的。”   江玉的脸色绯红了起来。   她软软呻吟了几声,脸上是无比迷醉的表情。   陈重捧着江玉的腰,一次次把阳具送进江玉的身体。那种深深的插入,好象是一种强有力的征服。男人用阳具征服女人,最少也是他自己认为他在进行一场征服。女人的呻吟较弱而无力,但很多男人不知道,正是那份貌似无力的娇柔,最终可以把世界上最强壮的阳具彻底征服。   “陈重,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陈重骄傲地笑了一笑。   江玉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落开始飞舞,雪白的两团嫩肉,上下动荡着就像两羽丰满的白鸽。完美的乳房应该有沉实的重量,江玉抬起双手,把乳房托起在胸前,自己的指尖点在自己的乳头上,感受那绝佳的触感。   因为快感里包含了内疚,所以就多了一种疼痛。   江玉用指甲掐着嫩嫩的乳头,把感觉中的疼痛变成真实。她在疼痛中尖叫,在尖叫中沉沦,自虐也是一种快乐,只要疼痛可以缓解自责。   “你好象很迷恋暴力。”陈重捧在江玉腰间的手,开始用力拧着她腰间的软肉:“疼痛也是一种快感吗?告诉我。”   江玉忍着疼痛,身体耸动得却更加疯狂:“我不知道,觉得好疼,可是我更想要,用力点老公。”   下体撞击得发出了声音,耻骨也被撞得疼痛起来,江玉用接近嘶哑的声音叫:“陈重,我想永远和你做爱,哪怕就这样做到死,我都愿意。”   陈重用力喘息:“我们不是正在做着吗?我们现在正在做爱。”   江玉把乳头掐得几乎要滴血。她拚命摇着头:“不够,这样不够。我还想做,不停地做,永远都不想停下来。”   什么叫做爱?只有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才可以叫做爱。那些,那些被另外的男人插进身体,并不叫做爱。   那只是性交。   性交是快乐的,来自本能,来自血液中从未停止流淌的情欲,来自耻辱与屈服。   快感变成了伤感,淫水化成了泪水,一滴眼泪流下来,滴落在江玉雪白的胸口。江玉喃喃的哀求:“帮助我陈重,我想让你帮我。如果你能给我力量,我愿意永远做你的奴隶。”   陈重的手扭起江玉腿上的肌肉,他的扭动更多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温柔而厚重的力量,不像江玉自己的指尖掠过,留下的尽是尖锐的疼痛。   他说:“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隶,我要你做我的老婆。老婆才是让男人爱和尊重的,你不是说做爱?我不可能爱一个奴隶,没有爱,怎么做?”   江玉被陈重掀翻在身下。陈重压上江玉的胸口,把她的手拨离了掐得充血的乳头,他用嘴唇代替江玉的指甲,软软的亲吻上面深深的印痕。江玉抱着陈重的头部,努力挺动着腰肢,把他的阳具深深的吸纳进身体。   仿佛被他的插入带入幻境。   他的头发好软,就像他的嘴唇那样柔软。柔软也是一种力量吧,不知不觉中被那种力量征服,几乎沉醉。   陈重说:“玉儿,昨天在影楼,你一定很伤心。你别计较芸芸说过的话,她只是个小孩子。我保证永远都会尊重你,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最美的女人,所有那些被流言蒙蔽了视听的人,都是笨蛋,都是有眼无珠的瞎子。”   江玉摇着头:“陈重,你不要这么说,我……并没有伤心。请你相信我。”   陈重抬起头,温柔地做着爱,温柔地望着江玉的眼睛:“那你问我要什么力量?你要自信起来,做过小姐不是你的错。我像你发誓,我要洗刷干净你心中所有的不安,用我对你的爱和信任。这是不是你想问我要的力量?”   那是自己想要的力量吗?江玉也无法回答。   江玉的胳膊绕上陈重的脖子,腿高高翘到空中,阴部完全展开在陈重身体的下面。情欲已经涨满身体,只等最后一秒钟力量,把不堪负重的堤防摧毁。江玉剧烈地抽搐,呻吟变成求饶:“我要死了,快点给我,快。”   陈重的精液喷射出来,仿佛击穿了小腹,打得全部的身体千疮百孔,所有的情欲潮汐一样退去。   他跳动的阳具像是弹动钢琴琴键的手指,拨弄出几声散乱的音符。窗外阳光闪动,江玉闭着眼睛脱力般的休克,仿佛站在蓝色的海水同耀眼的白沙滩面前,恍然不觉,似乎耳边没有声音。   很久江玉从迷蒙中醒来,陈重已经擦干净身子,正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江玉软软地说:“对不起,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要你自己收拾。”   陈重得意的笑:“这是我的光荣。你现在起床还是再睡一会?我要起床了,上午有很重要的事情。”   江玉喃喃的说:“你去忙吧,我还要继续睡。”   闭上眼睛休息。大腿间湿漉漉一片泥泞,江玉用力把腿夹紧,留在身体里的精液似乎变成了看得见的固体,流动成清晰的形状。   陈重出去冲洗,陈重回来穿衣,陈重留下最后一吻,陈重打开家门离去。   江玉的身体仍在酸软,似乎比刚才还要软。身体里淫潮汹涌,仿佛落潮再一次涨起。不再看见银色的沙滩,只有望不到尽头的黑色岩石。那些黑色的岩石被涨起的潮水喧嚣着冲刷过来,荡起一种巨大的声音。   江玉挪动身子,拿起床头的电话。   “是我……江玉。你昨晚说,搞定了什么?”   王涛在那端得意的笑:“你心里不清楚吗?嘿嘿,那小子抓到了,你是对的玉儿,他手里也有一份拷贝,我已经拿到了手。”   江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王涛,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你过来吧,陈重刚走。”   王涛用接近邪恶的声音问:“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奖品?”   江玉轻声说:“你真是变态,快点过来。”   心中有深深的自责,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冲动。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越是接近变态的欲望,越带着一丝无以言表的刺激。股间的淫水仿佛升腾着很高的温度,让江玉混身都热热地难受起来,期盼着门铃早一点被按响。   王涛并没有让江玉等太久。   江玉贴近房门,从窥视镜里看见王涛脸上充满兴奋的颜色,扭动门锁把门打开。王涛几乎是冲进来的,裤子被顶起了一个高高地帐篷。   锁上房门,江玉想伸手把防盗链挂上,王涛嘿嘿地笑:“有用吗?如果是陈重回来,挂上也是死。”   他摸向江玉的大腿,猥琐地对江玉淫笑:“这么多水,哪些是陈重流的,哪些是你流的?”   江玉嗔怪地打开他的手:“下流。”   王涛抱起江玉赤裸的身子,飞快往卧室里面冲:“快点玉儿,我的鸡巴要爆炸了。你知道吗,昨晚我整夜看你在酒店里的录像,你真厉害,差点把那小男孩累死。”   江玉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那天自己真是够淫荡吧,恨不得把他的阳具吞掉一样贪婪。被王涛抛到了床上,江玉等着他脱光自己的衣服:“你自己呢?本来说好了一周一次,现在却变成了不停地。”   王涛把内裤甩掉,阳具狰狞地高高举起,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就压了上来,一下子就刺进了江玉的身体。   江玉低叫了一声:“你不能轻点?你自己家里没有老婆吗?见了人家老婆像不要命似的。”   王涛说:“谁让你是陈重的老婆?”   陈重的精液还在阴道里流淌,混着江玉的淫水,王涛阳具插入的顺滑快感让江玉一下子就连声轻叫了起来。江玉迎合着王涛耸动,小腹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阵疯狂般的声音。那些淫水在大腿间飞溅,把王涛浓浓的阴毛弄湿成了一团。   王涛重重的喘着气:“真他妈爽,怀里抱着人家的老婆,鸡巴泡在她老公留下的精液里,比任何时候感觉都要舒服。”   江玉恨恨地说:“别以为你老婆就不会出去偷人。其它男人的鸡巴,也会泡在你留下的精液里。”   王涛说:“我无所谓。陈重的老婆都会偷人,我老婆又算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别的男人可能有机会去干我的老婆,却绝对没有机会把鸡巴泡在我的精液里,因为我现在根本不会碰她。”   江玉的呼吸有些艰难:“王涛……你不是很爱你的老婆吗?”   王涛说:“曾经爱过。我以为我不会在乎她过去的一切,现在才知道我错了。因为只要想起她被别的男人睡过,我就会阳萎。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阳萎?就是眼睁睁看着你爱的人脱光了等你去爱,鸡巴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再也不能像个男人那样给她快乐。”   江玉心中一阵冰冷。   王涛此刻插进身体里的阳具粗壮而有力,那是一条预想中几乎接近满意的阳具,本应该给身体深处带来一种交合的快感,江玉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她用力推着王涛的肩头:“你什么意思王涛,停一下。”   王涛猛烈地撞过来:“为什么要停?我要在陈重还愿意碰你之前,好好地跟你做。”   江玉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心口剧烈地疼痛。阳具插进阴道,股间仍然温软腻滑,感觉却是一片麻木,仿佛突然变成一片空白,什么快感,什么阳具,一切都不复存在,张开的两腿间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填充进来的只是空虚。   江玉无声地流着泪,再也不能发出一声呻吟。   王涛烦躁起来,狠狠地拧着江玉的乳房:“叫两声给我听,快。你不是最喜欢叫床吗?”   江玉冷冷地说:“以前那个在你下面乱叫的女人,只是一个妓女。你不是说自己最讨厌妓女?你一直都想睡陈重的老婆,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你正在玩弄的是陈重的老婆,但陈重的老婆不会在别的男人下面叫床。”   王涛停了下来。   很久,他说:“最早勾引我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陈重的老婆不会在别的男人下面叫床?我记得你当时很有成就感,好象你征服了整个世界。现在怎么了?你开始后悔了?别忘了,河你还没有过去,别急着把桥拆掉。”   江玉拿起电话:“王涛,我不想再过什么河了,我现在就把一切告诉陈重。”   王涛冷冷地望着江玉:“我不信。想打就立刻打,我等着陈重回来把我们捉奸在床。”   号码已经拨通,陈重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江玉恶狠狠地瞪着王涛。王涛满不在乎地和她对视,骑在她的身上,忽然又用力抽动起阳具。   江玉几乎要疯了。   陈重的声音听起来那样温和:“玉儿,你睡醒了吗?记得要去吃早点。”   眼泪几乎立刻就流满了江玉脸,她用力屏住呼吸,控制自己不要被王涛身体剧烈的冲击弄得发出惊叫:“我还没起来,就是问问你在干什么。”   陈重轻声的笑:“我在忙啊,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等我忙过这一阵,我一定好好陪在你身边,我们一起策划一幕盛大的婚礼,然后去渡一个美好的蜜月。渡完蜜月你也过来公司帮我,我们一起把公司做成清田最有实力的企业。”   江玉难过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重说:“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生活得很幸福。”   江玉说:“嗯,我当然相信。”   飞快地挂断电话,汗水已经渗透了江玉的全身。王涛淫邪地笑起来,一次次把阳具顶进江玉。他说:“我知道,你不敢。”   江玉说:“是,我不敢。因为我还幻想着自己的未来。王涛,你就不想你的未来吗?”   王涛说:“我从来不相信未来,我只相信现在。”   身体被撞击到麻木,江玉忍无可忍:“你弄够了没有?就那么一点脏东西,你快点淌出来好不好?”   王涛说:“不好,因为我还没有听见陈重的老婆叫床。”   江玉咬紧了嘴唇,坚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王涛冷冷地笑:“玉儿,我向你保证,如果你今天不叫给我听,我一直干你干到陈重回来。”   江玉擦去眼角的泪,同样冷冷地笑起来:“王涛,就像我不敢对陈重坦白一样,你也不敢。我同样敢保证,只要你听见陈重回来的声音,你爬起来的速度会比任何人都快。你有胆量欺负我,可你真的有胆量欺负陈重吗?”   王涛微笑:“玉儿,我知道你很聪明。那又怎么样?别忘了是你先勾引我,反倒把我说得像个婊子。”   江玉长久的沉默。   王涛说:“你别指望我会做得无趣。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做得很有趣,比你心里以为的有趣多了。这才是干人家老婆的滋味,明明你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身体摆动的节奏张弛有度,同时好整以暇地腾出一只手去摆弄着江玉的乳房。江玉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令人厌恶的嘴脸,感觉自己几乎要呕吐出来。   江玉终于崩溃:“王涛,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王涛淡淡地笑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江玉喃喃地问:“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说要在陈重和我做过之后要我,我不是完全遵从你的意思,大腿沾满了陈重的精液等你过来?你想睡陈重的老婆,我已经答应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来睡我,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王涛冷冷地说:“我他妈后悔了,行不行?”   江玉有些发楞,很久才艰难地问王涛:“你后悔什么?”   王涛说:“当然是后悔自己会被你勾引。你真他妈的聪明,居然能猜到我想上陈重的老婆。但那只是在心里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变成现实。以前我只有陈重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现在你害我连唯一的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他用力撞击江玉的身体,把江玉撞得一点点向床头方向移动。江玉不堪重负地求饶:“轻一点王涛,你弄疼我了。”   王涛不为所动:“你疼不疼关我什么事?我自己爽就行。”   江玉伸出双臂缠绕着王涛的脖子,抬起胸膛用乳房厮磨王涛的胸口:“你并不想这样,是不是?你轻一点,我会好好和你做一次。”   王涛的神色间似乎有些犹豫。江玉放软了声音说:“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舒服。你躺下来,我上去好不好?”   江玉翻身上去,身体曼妙地摆动起来,粗大的阳具在她湿腻的大腿间吞吐,弄得王涛呼吸也粗重了起来。王涛狠狠地骂:“你真贱,早一点就好好和我做,也不用装模作样哭一阵笑一阵让老子觉得扫兴。”   江玉轻声呻吟起来:“那都怪你。明明来找我做爱,却故意说什么鸡巴泡在陈重的精液里才舒服。”   王涛用力把阳具顶了进来:“就是他妈的舒服,怎么啦?已经被你拉下了水,凭什么不让我舒服?”   江玉轻叫了一声:“好,你说怎么样舒服,我就怎么样让你舒服。行不行,我的好王涛?”   她的胴体奇异的变换着曲线,乳房悬在胸前上下跳动着,引得王涛伸手抓握,把两只红红的乳头揉捏得几乎要裂开。   江玉轻声叫:“轻一点,留下什么印痕在上面,万一被陈重看出来,我们俩谁都逃不过去。”   王涛不服气的大声叫:“陈重看出来就看出来,反正要死也有你给我垫背。”   江玉轻轻拧了一把王涛的胸口:“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一定要和我斗嘴?亏陈重还在我面前夸你有前途,说你够聪明,也够魄力。”   王涛说:“我连他老婆都睡了,算不算很有前途?”   江玉说:“当然算。除了你,别的男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江玉娇喘起来:“唉哟,我要舒服死了,我们不要说陈重了,好好把这一场做完。”   王涛低声骂了一句,被江玉勾得接近迷乱,捧起江玉的细腰疯狂挺动着阳具,把自己累得喘息声一声接着一声。江玉轻狂地起落,春水至上而下狂涌而出,弄得胯下淫雨滂沱。   王涛低声吼叫起来,阳具变得更加粗大,每一下都似乎要顶穿江玉的身体。   江玉轻声叫:“王涛,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我要被你插死了。”   王涛狠狠地说:“那是因为你里面淌着陈重的精液,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春药。”   江玉起落的幅度更大,每一次都把身子抬起到王涛的阳具几乎脱离才猛力再落下去,性器交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江玉忍不住尖叫起来:“王涛,我不行了,快,你上来插一阵,我想让你狠狠地弄我。”   王涛不肯:“记不记得刚才你的样子有多拽?想要高潮就自己用力,现在求我已经晚了。”   江玉颤抖着身体求饶:“真不行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男人,快上来,给我一次。”   屁股每一次抬起都流出大股的淫水,江玉的身体越来越重,煎熬像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她的欲望几乎已经满溢。王涛猛地翻到了江玉上面:“你说,我有没有陈重好?”   江玉说:“你比陈重还要好,快点给我。”   王涛狠狠地骂:“小婊子,我知道你他妈在骗我,你想快点把我哄高兴。不过我现在已经爽了,我爽了,你知不知道?”   他开始猛烈地冲刺,把江玉顶得弓起了腰身,江玉放声痛呼:“你个王八蛋,快点给我,我要被你弄死了。”   王涛抽搐起来,热热的洪流冲进身体,江玉的狂叫声奇异般戛然而止,脑子里变成一片空白。   原来被王八蛋弄到要死的瞬间,和被陈重弄到要死并没有怎样太大区别。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十章:迷阵************陈重,也许你从来都不知道,在你认识玉儿之前我已经认识她了。她对我说不肯出台,我就没有勉强她,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不是那种心里想要什么,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的人。那天见你第一次带玉儿出台,我差点要开口拦住你。我总在想,如果当时我真的开口说喜欢她,你一定会留下她的,因为你从来都对我很纵容。   那是认识你这么久,我唯一后悔没有阻拦你的事情。   ——2003年6月27日。王涛************身体里充满了淫液,顺着江玉的双腿滴落在床单上。   浓浓的淫液里,混杂着三个人的欲望,分不清谁是谁的。很多话憋在胸腔,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口,江玉一动不动,任凭淫水一股股涌出来。   仿佛沉寂了很久,江玉隐约听见王涛问:“你不是真的死了吧?”   江玉懒懒的,眼睛也不想睁开:“一早上被你们两个大男人弄,怎么会不死?你自己随便擦一下吧,我现在真的一动也不想动。”   王涛不再说话,也没有爬起来清理身体。江玉张开双眼去看,看见王涛直直的躺在床上,眼紧闭着,也像是一个死人。   “你不是一定要我帮你吧?”   恨恨地嗔怪着,江玉还是倾过去身子,用嘴去帮王涛清理阳具上残留的污渍。王涛说:“算了玉儿,不用麻烦了,等下我去洗澡。”   江玉淡淡的说:“又不是第一次帮你弄,怎么变的这么客气?”   王涛沉默着,阻拦住江玉不让她再继续:“躺一下吧,你也应该疲倦透了。”   江玉忽然有些想哭,忍了很久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她轻轻摇着头:“王涛,我不怕累,但是我怕没有未来。”   “你不用说下去,我都明白。”王涛拦住了江玉的话,很久,他犹豫着说,“玉儿,其实这不是你的错。”   江玉终于哭了出来:“是我错了,王涛,我知道是我错了。”   王涛长长地叹了口气:“你当初不曾一声不想就离开清田该多好,也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不会认识那个小风,我也不会对不起陈重。你知道吗玉儿,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孩……”   江玉楞了一下,这是王涛在说话吗,记得当初,他的话里带着那样的一种刻薄,一口一个婊子,一句一声妓女。   她疑惑地望向王涛的眼睛,王涛却停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错过了。”   泪水在无声地在江玉脸上流淌,她几乎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王涛问她:“听陈重说,最近想和你举行婚礼?”   江玉呆呆的坐着,头深深地垂落到胸口:“他是这样说,可是王涛,我……你觉得我还有脸面问他要什么婚礼吗?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我还能留在他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忽然跳下床去,在床前跪下了膝盖,冲着王涛重重磕了下去:“求求你王涛,我求求你。”   王涛坐了起来:“玉儿,你这是干什么?”   江玉不肯停止,头落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王涛大声说:“够了玉儿,我知道你想求我什么,你起来吧,我可以答应你。”   江玉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头呆呆地望着王涛,他的眼睛里有种很深的难过,似乎不忍心和江玉对视。江玉问:“你知道我求的是什么?”   王涛说:“我怎么会不知道?”   江玉却已经没有力气站立,身子慢慢在地板上软倒。王涛跳下床,托起玉儿把她放到了床上,想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却在距离她泪水最后一寸,犹豫着停了下来。   很久,他慢慢把手收回去,对江玉说:“玉儿,你不用再难过了,那天在酒店的拷贝已经全部追了回来,我连夜审问过,那两个服务生都不认识你。这件事,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江玉拉过王涛的手,把他厚厚的手掌印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祈求地望着王涛的眼睛:“王涛,谢谢你。可是……我想求你……”   王涛淡淡地说:“求我不要再拿这件事要挟你对吧,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江玉哭出了声音:“王涛,我会永远都感谢你,我一辈子都会感谢你。”   王涛自嘲地笑笑:“美人计,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会中美人计。玉儿,如果你没有这么聪明该多好?那样你就勾引不了我。如果不被你勾引,我就不会觉得心疼,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抢在陈重之前把你哄走。”   江玉不敢去看王涛的眼睛:“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放过我,好不好?”   王涛从江玉的胸前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已经答应你了,不是吗?我只有最后一个条件,你也要保证服从。”   他苦笑了一下,江玉看见他刚才垂下的阳具,又慢慢举了起来。江玉喃喃地说:“如果你还想要,我可以再答应你一次,这一次,是真的答应你。”   王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接着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光:“这么说,以前那些次,你都是在应付我?”   江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那……都是被你逼的。但是这一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做。”   王涛的手伸了过来,摸上江玉的大腿,淫液滴在他的掌心,他轻声喘息:“这么多水,我还真想多试一次。”   江玉拨开他的手:“什么啊,这些都是刚才……刚才没有擦干净的东西,我先去清洗一下,回来再和你做。”   王涛一下子把江玉推倒在床上:“为什么要洗?这样弄进去才爽。”   江玉飞快地躲到了一边,轻轻冲着王涛微笑:“变态,你以为你刚才插进来的时候,里面真留着陈重的精液吗?告诉你,我是骗你的,今天早上陈重根本没碰过我。”   王涛追了上来,江玉在床上来回翻滚,王涛连扑了几次,终于把江玉一身白嫩的软肉压在了身下。他用力抓着江玉的乳房,另一只手挤进江玉的大腿里,伸出一根手指把江玉的淫水勾出来:“我不信,如果不是陈重留下的,难道你还有别的野男人?”   江玉挣扎了几下,却挣不开男人有力的臂膀,终于忍不住轻笑着求饶:“我坦白,是陈重留下的精液,你过来的时候,他射进来还没超过十分钟,行了吧。”   王涛用力掰开江玉的大腿,阳具重重地插了进来,江玉的身子软绵绵倾倒,一下子就哼出了几种不同的声音。王涛惊奇的抽动着,语气中充满了赞叹:“玉儿,你这样叫床,真他妈好听。”   江玉的腰肢软软的摆动了起来,胸腹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尽力和王涛厮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着王涛的耳垂:“王涛,这次是你真正哄到了陈重的老婆上床,以前我都是在骗你。”   王涛大叫起来:“美人计,我靠,你又在对我使美人计,你明明知道,我最想睡的就是陈重的老婆,你这样一哄我,我马上就想射出来。”   江玉轻咬了王涛一口:“不要这么快就射。我还想多要你一会,你知道,能哄到一个女人的心,她才会从心里想要你。”   她动了起来,似乎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随着王涛的插入颤动。她捧起雪白的双乳:吃一口,我知道你喜欢吃我这里;她捧起王涛的脸颊:亲一个,我想和你接吻;她用力搂着王涛的脖子,连声催促:快,快,快用力插我几下。   王涛舒服地叫出声来:“玉儿,你真是个狐狸精,陈重那混蛋……真该好好疼你。”   江玉轻轻呻吟:“你肯放过我,他当然会疼我。现在,我只想要你好好疼我一次,你肯疼我吗?”   王涛说:“我当然肯,你想要我怎么疼?这样,还是这样?”王涛变起了花样,阳具在江玉的屄进进出出,连着变换了无数种花样。他掀起江玉的腿搭在自己肩上,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都插得江玉停顿一下呼吸。   江玉的屁股被顶得离开了床面,一连声轻叫了起来:“好,就是这样,还要,还要。”   她借着王涛的肩头,弯曲着双腿用力,耸动下体的节奏随着王涛的插入越来越快。血液倒流向头部,江玉的脸色变成绯红,快感似乎蔓延到了胸口,她用力揉着自己的胸脯,把娇嫩的乳头揉成两粒鲜红的蓓蕾。   王涛的身体的重量已经全部压了上来,江玉感觉他的阳具几乎要顶进到胸腔里。江玉轻喘着哀求:“王涛,你快要把我弄死了,再快点,再快点,我想要你弄死我。”   王涛重重喘着气:“玉儿,和你做爱真他妈舒服,我开始后悔答应你的事情了。”   “不。”江玉呻吟着,可怜巴巴地望着王涛:“你答应我以后不会纠缠我,是不是?因为你答应,我才好好和你做这最后一次。你是个大男人,说过的话一定要算话啊。”   王涛狠狠骂了一声,对江玉说:“真不知道陈重那混蛋有什么好。我说话算话,但这次却不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要我来做主,无论我什么时候想要,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明年,又或许等上十年八年,你都要记着,你还欠我一次。”   “只有一次吗?你骗我怎么办?”   “骗你我就是王八蛋,OK?”   江玉快乐的淫叫:“你真是个好人,比陈重好多了。可谁让我是他老婆呢,如果我不是他老婆,一辈子做你的情人我都愿意。你知道吗王涛,以前跟你上床,虽然每一次我心里都不怎么愿意,可是没有一次不被你弄到高潮。”   “美人计。你又对我使用美人计。”   “这一次不是,相信我,这一次我真的是心甘情愿和你做爱。你知道吗,我已经开始喜欢上和你做爱了,如果你再多纠缠我几次,我一定离开陈重,永远缠住你不放,我要当你的小老婆。”   江玉拚命耸动起来,乳房被自己抓得几乎要爆开:“快来啊王涛,我要飞了。”   王涛喉咙里吼出了声音:“玉儿,我不行了。”   江玉连声叫:“不,再坚持一分钟,一分钟……”   那一分钟,在江玉的哀求声里,一次次延长下去,不知道究竟坚持了多久。   终于坚持到王涛投降。   王涛阳具在身体深处颤抖,江玉的全身也在颤抖。最后的那一阵喷射,似乎掏空江玉所有的内脏,王涛已经伏在身上喘息了很久,江玉仍抱着他不肯放开。   “再让我抱一会。”   王涛的阳具慢慢变软,一寸寸退出了江玉的身体。王涛轻轻的笑了笑:“好了,放开我吧,洗个澡,一切都过去了。”   “王涛,你说,我真的只欠你最后一次了吗?”   “当然是真的,到时候你不要忘记就行。”   “那你别怪我,我想多抱你一会。”江玉闭着眼睛,眼角又滚出两行滚烫的泪。   王涛问:“不是已经说好了。为什么还要哭?”   江玉轻声说:“那是我在感激你。王涛,你别认为我是个用尽心机,只想着怎么骗人的女人,当有人对我好过,我一定会记得。”   王涛从江玉怀里抽出身子,他望了江玉很久,慢慢地说:“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希望你也会得到,我是很诚心的祝福你,你也别把我当成一个……一心只想着睡朋友老婆的男人。”   江玉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没有睡过朋友的老婆,我也没有勾引过老公的朋友。这样是不是最好?”江玉轻声问王涛。   王涛说:“那也不一定就是最好。如果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睡过陈重的老婆,我肯定到死都不甘心的。所以,我并没有觉得一定要惭愧。”   江玉轻轻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承认,你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她轻轻去拨弄王涛的阳具:“怎么样?你还有没有力气,再来一次呢?”   王涛大叫着跳起来:“这招没用了玉儿。既然只剩下最后一次,我一定会等到最想要的时候,才会被你勾引。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来?说不定洗着洗着,你就有机会哄去那最后一次呢?”   江玉眼珠转了转,亮晶晶闪起了光芒:“好啊,我试试。”   身体已经冲洗干净,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穿上。   一起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江玉并没有得逞,有两次她虽然成功地挑逗起王涛的阳具,却没能成功地说服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她已经感觉到满意。只剩下最后一次而已,再有一次,她所有的债务就全部还清。   王涛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还不想走,江玉也并不急着赶他走。   陈重不在,家里就显得空旷,一个人的家,无论装饰怎样豪华,都会让女人觉得寂寞。   江玉望着王涛,王涛也望着江玉。望着望着,两个人都突然笑了起来。这一刻两个人的距离是安全的,中间隔着一张茶几,咖啡杯捧在手上,怎么看都像是两个关系亲密的普通朋友。   王涛问:“你笑什么?”   江玉轻轻笑着:“我觉得你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帅。”   王涛说:“我倒觉得你不穿衣服,要比穿上衣服漂亮。”   江玉说:“下流,你们男人总是这么下流。”   她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如果两个人一起做过很多次下流的事,那么无论再说起一些怎样下流的话,都可以像平常聊天那样自然。   王涛叹了口气:“玉儿,看你把那些拷贝毁掉,我真有些舍不得。多么生动的镜头,那些画面简直美丽得无与伦比。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A片都能勾起自己的情欲。”   江玉瞪了王涛一眼:“你不能不能把那件事情忘掉?我已经忘掉了,再也不想听有人提起。”   王涛还是不停的摇头,不住口的说可惜。   江玉重重的叹气:“你有完没完?我们还有时间,如果你有心情,不如我们把最后一次做完?”   王涛哈哈笑了起来:“我才没那么笨。我刚才在想,等你和陈重举行婚礼那天,我再问你要那最后一次,你觉得会不会比较过瘾?”   “你……!”   江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王涛,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王涛得意的笑:“我当然要想。讲好的条件就是我什么时候想要,你都要答应。如果你觉得后悔,谈过的条件可以作废,我们还是像前些天那样,只要陈重不在,我就随时可以过来找你。”   江玉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王涛说:“玉儿,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贪心。”   江玉问:“我贪心?我只想跟自己的老公,平平静静的生活,这也叫贪心?王涛,我知道你还是从心里看不起我,但我真的没想过要太多,我只想要一份简单的幸福。”   王涛说:“什么是简单的幸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幸福会是简单的,都要付出很多才能够得到。何况,你又太聪明。而一个人如果太聪明,就会把最简单的事情弄到复杂。”   他淡淡地笑笑:“玉儿,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我很佩服你。我知道你不会赞同我的说法,那是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两种人。”   江玉说:“也许是吧,你是个大男人,我是个小女人。但是……”她迟疑了片刻,问王涛:“你真的不怕陈重发现我们之间的事情?”   王涛说:“我当然不怕。”   江玉问:“为什么?我觉得你应该和我一样害怕。”   王涛笑笑:“那是因为你先怕了,所以我就没必要再怕。还有就是,我敢说比你要了解陈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涛说:“他一旦认定一个人是朋友,就会坚定不移地相信下去,除非让他亲眼看见朋友的背叛,否则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怀疑。他那样自大,自大得以为没有人敢伤害他。”   江玉喃喃的问:“所以你就一定要去伤害他?”   王涛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那样可恶,恨得江玉牙根都痒了起来。   王涛说:“你看上去很想咬我一口。可是你别忘了,不是我想要伤害他,而是你。你自己先做错了事,然后又拉我陪你一起下水,当你把对自己老公的伤害加倍,现在却反过来责问我,这就是女人。”   江玉哑口无言。   王涛问:“现在,你仍然觉得我应该比你怕陈重发现真相吗?你拿起电话威胁我的时候,我差点没笑出来,如果不是觉得你可怜,我当时真想哈哈大笑几声。”   江玉低声说:“王涛,你这样会把我逼疯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涛说:“为什么?为什么敢作却不敢当?每个人都会做错事,做错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都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疯了,我不会认为是我逼你,那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那一步。”   江玉问:“我疯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疯了就会把你丑事也一起揭出来。”   王涛说:“嗯。被朋友的老婆勾引上床,的确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早就想好了,如果给陈重知道,我就让自己的老婆陪他睡几次,他还觉得不爽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他配一套。他想什么时候去睡就什么时候去睡,够不够补偿他?”   江玉浑身颤抖了起来:“王涛,你不是人。”   王涛说:“我当然是人,只不过我是个坏人。你以为陈重是什么人?他比我还要坏。”   他用一种邪恶的眼神望着江玉:“你呢?”   江玉说:“我不是好人,但我也绝不想去做坏人。王涛,其实你不像自己说的那么坏,你要相信,陈重也不像你想的那样坏。其实你也知道他究竟对你怎么样,关于你老婆的事情,那不是陈重的错,甚至也不是你老婆的错,为什么你这么想不开?”   王涛淡淡地笑:“我没什么想不开,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好玩。”   江玉望着他,冷冷的问:“你一定要让我觉得你可恨,永远也不想让我觉得你可爱吗?”   王涛说:“那也许是我的角色,注定就是要让人觉得可恨吧。你用不着把我想得我可爱,那样我心里也许更舒服一点。”   江玉说:“可是王涛,每一个女人,都希望和她上过床的男人,是从心里觉得可爱的。我们上过床,不止一次上过床,我一直希望你是可爱的。如果你是男人,最少让你睡过的女人有一点点爱你,好不好?”   王涛哈哈笑了起来:“靠!玩笑开大了,如果你爱上我,陈重怎么办?你们怎么还会有婚礼?我又怎么在你们婚礼那天跟你做爱?”   江玉狠狠地瞪着王涛:“我再对你说一遍,你想都不要想,我宁肯去死,都不会答应的。”   王涛说:“我保证你会答应。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做到了,你还要多答应我一次?”   江玉大声叫了起来:“够了,王涛,你别得寸进尺。”   “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可爱,像个泼妇一样,怎么去做陈重的老婆啊?”他轻轻地冲江玉笑:“婚礼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你不是没有机会,如果你表现得好,在那之前可以成功的勾引我一次,不就什么都了结了?”   江玉无力的低下了头。   王涛的眼神有些迷乱:“这才让人看着心疼。过来,让我抱一抱,说不定你现在就可以遂了心愿。”   江玉走过去,在王涛的大腿上坐下。王涛的手插进裙底,慢慢揉捏着江玉的大腿。   “王涛,我就像一只掉进笼子里的老鼠,是吗?”   “掉进笼子并不可怕,我不是也在你的笼子里。关键是我们怎么冲出去,你以前的自信哪去了?”   江玉徒劳地摸向王涛的大腿间,他又已经勃起,但是江玉知道,他绝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的。   “我从来没有自信过,王涛,你不会了解这种感觉。”江玉喃喃着说。   王涛的手指插入江玉的阴道,那里又开始变得湿滑。江玉解开王涛的拉链,把他的阳具释放出来:“求求你,跟我做爱好不好,你已经硬了。”   王涛轻轻地叫:“真舒服,你多摸几下,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   江玉的手温柔的套弄,一滴亮晶晶的淫液从王涛的阳具顶端渗了出来,江玉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刚刚清洗过的阳具上透着一股男人淡淡的味道,江玉张开嘴唇,轻轻把它含进嘴里。   王涛从撩起江玉的短裙,手指贴着江玉的臀缝往下滑,却在江玉的臀缝停留了下来,他拨弄着那朵柔嫩的菊花,轻声说:“我怎么把这地方忘记了?”   他的手指探进去一点点,江玉惊呼着跳了起来。   王涛色迷迷的笑:“看你这么吃惊,陈重一定还没有碰过你这里。”   江玉定了定心神,对王涛说:“是,我这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如果你想要,现在我可以给你。好不好?我保证那一定会很紧。”   王涛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妈的,你真让我情不自禁。”   江玉靠近他,轻声说:“你现在要不要?如果被陈重先要去了,你会觉得很遗憾的。”   王涛连声骂起来:“我真失算。玉儿,你太他妈的了解男人了。”   江玉忍着痛,让王涛的手指一点一点探进自己的菊花里。她的屁股又是颤抖,又拚命收紧:“好王涛,现在就要,好不好?”   王涛低吼了一声:“好,算你厉害玉儿,我要了。”   江玉轻轻问:“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王涛踌躇了一下:“就在这里吧,刚换了床单,我不想给你惹那么多麻烦。”   江玉轻轻摇着头:“那算什么麻烦?一定会很疼,王涛,那一定会很疼,你会对我温柔一点吗?”   王涛说:“温柔我当然没有陈重那么会温柔。如果你肯永远都这么乖,我一定保证做得比他还要温柔。”   江玉紧张了起来:“没有永远,王涛,这是最后一次。”   王涛笑了起来:“哈,你刚才那样好听地对我说话,我差点以为你是我的小老婆呢。嗯,这是最后一次,做过这次,你要保证永远不要再他妈的勾引我。”   “臭美,我……除非你让我喜欢上你。”   “女人只会去勾引自己喜欢的男人吗?不一定,女人也会勾引她有所求的男人,而且主动去勾引后者的决心,比勾引前者还要大很多。我说的对不对玉儿?”   江玉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涛站起来:“走吧去床上,我发现,你似乎对床比较感兴趣。”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十一章:游戏************什么是最难的?不之不觉迈出的第一步。   某日路过歌厅的大门,鬼使神差地迈进去,问自己可不可以在那里上班,然后,一个原本干净的少女,就变成了婊子。   陈重,我再也不想去当婊子,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2003年6月27日。江玉************这将是最后一次了。   江玉发誓这真的是自己最后一次背着陈重和别的男人上床。可是拉上窗帘的那一刻,阳光被隔断在窗外,房间里的光线突然变得暗淡,江玉又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誓言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力。   衣衫又一次除去,江玉美丽赤裸的娇躯,柔顺得就像一只小猫,楚楚可怜的蜷曲在床上。   新换的床单,把脸颊贴在上面,隐隐感觉到一丝干净的、太阳的味道,很快就要被再次弄脏了。床单脏了可以再洗,但自己被弄脏这么多次,还可以洗得干净吗?多么希望自己的心也能像床单一样,可以取出来清洗一次,然后放到阳光下干净的晒上一次啊。   “你还在等什么?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了。”江玉翻动了一下身子,有意无意地把屁股轻轻翘起一点,提醒王涛自己正在等他上来。   王涛却好象一点都不着急,也许是因为他并不像江玉一样,希望这最后一次能早点结束。他慢慢的解开衣服,慢慢地把衣服放去床头。他站在床边,仔细的一寸一寸打量着江玉赤裸的诱惑。   他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爱怜。   那种奇怪的眼神,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怪怪的,一种说不清楚的怪,几乎让江玉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看清他的意图。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也有邪恶的一面,可是眼前这个叫王涛的男人,他的善良还是邪恶,永远是那样的暧昧,仿佛紧紧的交织在一起,根本无法清楚地判断。   江玉的身子有一些轻微的颤抖。   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点轻颤:“你一定要轻一点,我怕你会弄疼我。”   王涛立刻冲了上来。江玉闭着眼睛,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似乎王涛的手指轻轻一碰,她就已经在深深地害怕了。男人都是这样吧?女人越是诉说着自己害怕,就越容易激起他们的欲望。   王涛用手指勾起一丝江玉的淫液,慢慢涂抹上江玉的菊花周围。   江玉屏住呼吸,高高翘起屁股,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并不是所有的颤抖都是伪装,她心里真的也有一些恐惧。王涛扶正了江玉的腰,阳具一点一点逼近了过来,马上就要被他撕裂了,江玉用力咬住枕巾,小腹剧烈的跳动起来。   突然听见电话铃响,是王涛的手机在响。   王涛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电话,他只用眼角扫了一下来电号码直接就挂断了,轻轻地对江玉说:“陈重回来了,车刚开进小区的大门。”   江玉惊呼了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手疯一样在抖,扣不好胸衣的纽扣。   王涛的手伸过来,从后面帮江玉把纽扣扣上。江玉连声催促:“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你自己的衣服穿好。”   王涛轻轻地笑:“我穿衣服比你快,我们两个有一个人衣衫不整,给陈重看见的效果都是一样的。”   他果然很快,江玉还在整理裙边的时候,他已经衣冠整齐的把床单也整理得平平整整。   王涛在江玉脸颊上亲了一下:“脸不要通红,你去冲咖啡,顺便拿半包饼干放在茶几上。不用担心,陈重停好车再上来,还需要几分钟时间。”   他走去窗前把窗帘拉开。   “多好的太阳啊,这么好的阳光,一切看上去都会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王涛伸了个懒腰,回头望向江玉:“快点去啊,你发什么楞?”   重新在客厅里坐下。   王涛慢慢抽着烟,对江玉说:“早餐总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的。”   喉咙里干干的,要就着咖啡,江玉才能把嘴里的饼干咽进肚子里。江玉艰难的问:“电话是谁打给你的?你在找人监视陈重吗?王涛,我真是越来越觉得你可怕了。”   “怕?我觉得你应该更加相信我才对。因为我会把坏事做得更安全。你不希望安全吗?”   江玉轻轻叹了口气,陈重真的很了解王涛,他早上还对自己说,做这种事情,王涛一直很机警。江玉问王涛:“打电话给你的那个人,他认不认识陈重?”   王涛笑了起来:“当然不认识,他甚至连我都不认识。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不相信我说的话?好吧我告诉你,是小区大门口的保安打给我的,我告诉他看见陈重的车回来,就打个电话给我。“   “他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王涛说:“因为我是警察。我告诉他我正在查案,陈重就是嫌疑对象。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陈重的车开进大门时,打个电话给我就可以。你知道,陈重的车牌号很容易辨认。”   江玉问:“万一那个保安认识陈重怎么办?”   王涛轻轻笑笑。“你别傻了,陈重是谁?他会去认识一个小区保安?你知不知道他多骄傲,那种人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江玉微微地发楞,王涛说的对,骄傲也许是陈重最愚蠢的地方,一个人若是太骄傲了,就难免会犯一些愚蠢的错误。   江玉说:“王涛,你和陈重是好朋友,我希望你也能像他那样,做一个骄傲的人。”   王涛问:“为什么?”   江玉说:“因为,骄傲的人就一定靠得住,他绝不会去做丢人的事。”   王涛懒懒的抽着烟,烟雾慢慢从他嘴里吐出来,吐成一个个缥缈的烟圈。所有的烟圈散尽,他冲江玉笑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希望我说话算话,能像陈重那样,做一个有傲气的人,不会言而无信。”   江玉不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王涛的眼睛。   王涛说:“我会的。一件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保证做到。谁让我是陈重的朋友呢?我只能最大限度地向他靠拢,虽然我有时候并不赞成他做事的态度。”   朋友,男人嘴里说出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江玉并不能真正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和女人眼睛里的爱情一样,当其中夹杂了欺骗和背叛,那份感情是不是变成了黑色的,谁又能说得清楚。   钥匙在门锁中转动,陈重正在推开房门。   一瞬间王涛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丰富,满满的笑容和亲切,像六月的阳光一样突然灿烂起来,江玉难过地想,如果自己不曾那么近距离的看过王涛的脸,自己一定因为他这样的一种灿烂,哄得心头暖融融一片吧。   “今天怎么这么早?”江玉回过头,甜甜的问陈重。   “嗯,手头的事处理完了,忽然很想你。”陈重走进来:“王涛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打个电话给我?”   王涛哈哈笑:“陈重,你的嘴巴真甜,难怪把玉儿哄得这样神魂颠倒。你看你这刚踏进房门,玉儿就笑的像开花一样灿烂,我都来半天了,也没见玉儿这样对我笑一笑。”   “别不知足了,换了别人过来,玉儿门都不让他进。”陈重走去江玉身边坐下:“怎么又吃这种东西?对胃不好。”   “嗯,今天我想偷懒,谁让你走那么早。”江玉问:“你吃过早饭吗?要不要我帮你做一点?”   陈重轻轻刮了一下江玉的鼻子:“这都几点了,还早饭。早饭我吃过了,在路边快餐店上吃的。”   陈重问王涛:“过来有什么事?这几天局长当得还算可以吧?”   王涛笑了笑:“局长是当上了,却要我主抓什么狗屁刑侦。陈重,能不能再帮我做一下工作,让我去主抓缉毒,工作轻松又有油水。”   “你是聪明还是傻?你才多大年纪,这时候想要什么油水,抓刑侦才有前途,大案多也容易出成绩。不会是一个分局副局长,你就满足了吧?”   江玉递给陈重一支烟,王涛飞快地拿起打火机帮他点燃。   陈重抽了口烟:“王涛,我再对你说一遍,眼光要放得长远。我爸还能干多久?趁着现在形势大好,我们都抓紧时机往前走。如果你缺钱用,随时都可以向我开口,需要行贿我会帮你,但受贿的事情一次都不能发生,我还想看你未来能坐上市局局长的位置呢。”   王涛苦笑了一下:“你不是在骗我吧,真会有那么一天?”   陈重骂:“妈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从小到大,我骗过你什么?”   王涛摇着头:“就是从来没骗过,才更让我担心。谁知道你什么时候突然骗我一把,我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陈重大笑起来,“那你现在就去死。”他轻轻拍了拍江玉的腿:“玉儿,你看这混蛋,是个可以被人家骗得去死的人吗?”   江玉望着王涛:“你真没良心。我从没见过陈重对一个人这么好,你居然这么说他。”   王涛嬉皮笑脸的说:“他对你就比对我好,朋友和老婆永远都没法比,是不是玉儿?”   陈重放声大笑:“王涛,如果你能帮我生个儿子,我保证我对你也会像对老婆那样好。你能吗,混蛋。”   “我当然愿意。这种好事我相信很多人都愿意。”王涛停顿了一下,话语中里有种意味深长的含义:“但还要玉儿答应才行吧?”   江玉不禁笑了一声:“不要脸。你想帮陈重生几个儿子就帮他生几个,我不会吃醋的。”   陈重轻轻在江玉腿上拍了一下:“玉儿,这家伙是个流氓,你别和他斗嘴,这种事你不是他的对手。”   江玉楞了楞,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嘴巴张了两下,却终于没能骂出口。   陈重对王涛说:“我警告你,别当着玉儿的面把话说得那么下流。说说找我有什么事。”   王涛说:“昨晚请张局吃饭,他一定要我介绍你给他认识。今天来,就是要你赏脸一起去吃顿饭,那是我顶头上司,我不好拒绝。”   陈重懒懒的说:“真够麻烦,好不容易偷一下懒,我还想多陪陪玉儿呢。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   王涛说:“所以我直接来家里等你。如果去公司找你,你把老总的架子一摆,借口这事那事,我肯定请不动你。正好,把玉儿也带去,让人家看看你老婆有多漂亮。”   陈重望向玉儿:“怎么样?一起去见见王涛的顶头上司?”   江玉摇着头:“我不去,也不认识他,你和王涛去就好了,男人的事情,我女人家跟着不方便。”   陈重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是我老婆,他想认识还来不及呢。开车走在开发区,哪天违章被警察扣了,如果认识他们的局长,打个电话就解决了。”   江玉说:“我认识你,不就行了?”   王涛说:“那是,认识陈重比认识我们局长强多了,一个分局局长才管多大片,哈哈。”   陈重笑了笑:“玉儿,你要学着多跟人接触,这样子可不像我的老婆。等我们婚礼那天,我要把清田有头有脸的人物,全介绍给你认识。”   江玉望着陈重,他的表情真的是那样骄傲,骄傲得让人有一些心酸。   江玉摇摇头:“陈重,我真的不稀罕什么婚礼,我们不要举行什么婚礼了好不好?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王涛在一旁大声叫了起来:“玉儿,你这是什么话。不举行婚礼,陈重肯答应我都不会答应。一定要最隆重的婚礼,那才是男人给一个女人最动人的情话。”   陈重笑:“靠,好象你要举行婚礼似的,那么兴奋干什么?玉儿,王涛说的对,我能够给你最大限度的快乐,我都想给你。今天你不想和我们一起去,我不勉强你,婚礼的事情就不要再多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王涛说:“你还当真了陈重?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她嘴里越着说自己不想要,心里就比任何人都想要,我早就看透了。”   陈重去卧室换衣服,王涛冲着江玉眉目传情。   江玉从沙发上站起来,想要躲去什么地方。陈重就近在咫尺,王涛每一个暧昧的眼神,都让她从心底深处惊慌。   王涛冲了过来,从后面搂住江玉的腰,江玉想要挣扎,却怕弄出了声响。   他的阳具从身后贴过来,隐约感受到又有一些膨胀。江玉用力扭转身子,恶狠狠地瞪着王涛,张大了嘴巴骂他,却不敢发出声音。王涛的手伸进裙底,顺着内裤的缝隙熟练地插进了江玉的身体。   江玉惊恐地回头望向卧室的房门,心脏涨裂般难受,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王涛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向江玉的鼻端,他伏在江玉的耳边:“你看,你又流了好多的水?是不是陈重在家,更加让你觉得刺激?”   江玉几乎要哭出来:“王涛,我那是吓的。你快放开我,我快要小便失禁了。”   王涛低声说:“那好,我现在放开你,但在临走之前,你要和我接一次吻,像你和陈重吻别那样。”   江玉说:“你疯了,王涛,你明知道那不可能。”   王涛的手又一次插进江玉的裙底:“没有什么事不可能,只要你愿意去做。”   他的手指在身体里蠕动得是那样邪恶而放肆,害得江玉的双腿夹紧也痛苦放开也痛苦。她狠了狠心,对王涛说:“只要你敢当着陈重的面亲我,我答应你。”   王涛放开了江玉,他举起手指,轻轻在鼻尖前呼吸,轻声对江玉说:“当着陈重的面,我当然不敢!”   江玉冲进卫生间。   她的动作那样失控,锁上房门的时候,弄出了很大一声闷响。怎么会走到这样一步呢,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   人真的不能做错事,只要走错了第一步,那之后的脚步,就仿佛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江玉坐在马桶上发呆。   拿纸巾擦拭过阴部,纸巾上沾着的液体,并不完全是小便的痕迹。似乎有一些淫液,因为王涛手指插入而分泌出来的淫液,淫液是粘滑的,和小便全然不同。   为什么一定要有淫液这样一种不干净的液体会从身体里面分泌出来?女人的身体从来不能由自己作主吗?仅仅一次偷欢,然后所有的人生都被污染,想想都让江玉几乎痛不欲生。   人生是一场残忍的游戏,由谁来制定这场游戏的规则?江玉希望能够是自己。   陈重换好了衣服出来,问王涛:“玉儿人呢?”   江玉打开门走出去,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重:“老公真帅。你们这就要走了吗?”   陈重说:“嗯!”   江玉轻轻和陈重拥吻,吻得王涛在一旁连声羡慕:“我靠,看你们两口子这么恩爱,我都想和陈重换换位置。”   江玉笑笑:“想得美,回家多陪陪你老婆,你也能让别人觉的羡慕。”   王涛笑了起来,房门打开,他和陈重走了出去,江玉微笑着叮嘱陈重:“少喝点酒,如果王涛要灌醉你,就罚他永远不能尽我们家一步。”   陈重轻轻的笑:“喝酒他哪是我的对手,泡妞才是他的强项。”   他们走下楼梯,江玉轻轻把门锁上。没必要害怕王涛,江玉暗暗想,只要自己抓紧陈重,他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处停止,王涛对陈重说:“晕,我的打火机忘在茶几上了。”   他咚咚地跑回来,又一次按响门铃。   江玉恨恨地把门打开,王涛冲进来几步,抱着她一阵亲吻,口水沾上了江玉的嘴角,江玉抬手用力去擦。   王涛从口袋里取出打火机,轻轻拨弄了几下,对江玉说:“做人很简单,只要你肯用心,没有什么事很难。别忘了哦,你还欠我最后一次。”   他微笑着问江玉:“慢慢地你就会发现,我其实也很帅。这世界坏人总比好人要帅,你用心去观察,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然后王涛走了出去。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十二章:混乱************拍出来的婚纱挂上了床头,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我就在疑惑,照片里面幸福微笑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真的是我吗?人生有这样幸福的微笑,我从前想,只要能给我一瞬间,我就死而无憾了。陈重,今天你给我了这样的一瞬,可是,我又好想问你要永远。   王涛说我最大的弱点是太贪心,也许我真是很贪心吧,要了这样,又想要那样。   ——2003年7月3日。江玉************钥匙插进自己家门的锁孔。   最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在江玉的感觉里就是,钥匙插进自己家门锁转动的一刹那,弹珠轻微弹动的声音。   她刚在瑜伽馆练完两个小时的瑜伽回来。流过一些汗,做完最后的冥想课程,全身的肌肉刚刚从极度伸展之后恢复过来,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处于最轻松的一种感觉。现在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愉快地冲个澡。   瑜伽馆里也可以淋浴,江玉更愿意回家冲洗,她一直不习惯在那种公共的地方,把自己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示出来。如今变态的人似乎无处不在,谁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无意的裸露就会被那些偷窥者摄取?   何况阴阜上,新纹上了陈重的名字。   红色的刺纹,仿佛一方精美的印章。那刺纹的原迹也真的是陈重喜爱的一枚印章,江玉把印章带去,请美体店的高级刺青师傅,原样纹在自己的身体上。   江玉还记得,纹好了之后第一次秀给陈重看,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赞叹。现在皮肤轻微的红肿已经消退,陈重的名字清晰的印上雪白的阴阜,像绽开了一朵娇艳的小花,让原本空白的下体更多了一丝逗人心动的景致。   很多时候江玉会悄悄拉下内裤,站在镜子前得意地微笑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江玉愿意相信,以后她的生活当然会越来越好。一个原本美丽的女人,一个原本聪明的女人,当她很努力去追求幸福的时候,通常都可以得到。   陈重的父亲去省里开会,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到清田。昨天陈重说,只要爸爸一回来,立刻就带江玉回家见他。   相比对婚礼的憧憬,江玉更期待自己能早日得到陈重父母的认可。虽然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但完整的家庭,也应该包括完整的家人。那么陈重的家人,江玉当然希望也能成为自己的家人。   现在,期待中的一切似乎近在眼前,轻轻伸出手,就能感觉到所有柔软的触觉。   江玉在推开家门的瞬间呆住了。   满室都是鲜花的香气,一个巨大的花篮摆在门口,江玉差点一脚踏进那堆盛开得无比娇艳的鲜花里。   女人都爱鲜花,因为那是美丽。   花篮的最上面,有一张粉红的信笺;江玉轻轻把它拿起来,信笺上面是陈拙劣的字迹:我爱你。陈重的字迹仍然是那样让人感觉想笑,可是那三个字江玉却一直看了很久,怎么看都看不够。   发了很久的呆,江玉拿出电话打给陈重:“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重轻轻问:“你忘记了?”   “我真的想不起来,你能不能提醒我一下?”   “今天……”陈重慢慢地在电话那端说:“是你上一次离开我的日子。那天早上,我打了很多电话给你,可是再也打不通你的号码。”   江玉的眼睛一点一点湿润了起来:“你现在在哪?”   “我很快就回去。”陈重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你有没有看见那幅照片?”   江玉说:“什么照片?我没看到,只有一个花篮,还有一句话。”   “你现在走去卧室,就可以看见。”   陈重的把电话挂断了,江玉飞快地冲去卧室,用力推开卧室的房门。   映入眼帘比那些鲜花更美的,却是床头上方新挂上的巨幅照片。所有的鲜花都堆在一起,也没有那样一幅照片更令江玉感觉到惊喜。照片中那个穿着雪白婚纱的新娘,当然比自己的真人还要美。   最美的是照片里面两个人的笑容。那样一种幸福的笑容,被影楼里接近完美的灯光折射出来,在眼前清晰得毫发毕现。   那就是自己和陈重,那是两个人深深相爱的一幕绝美风景。   自己的笑容江玉在镜子中当然无数次看到过,可是照片中这样一种接近永恒般美丽的笑容,连江玉自己都感觉到震动,原来幸福可以让一个女人笑得如此光彩夺目。   那应该是陈重冲着莹莹的妹妹、那个叫芸芸的小女孩大吼着让她滚之后,江玉心中升起的那种幸福的折射吧。芸芸像极了莹莹的样子,可是因为她说话伤及了自己,陈重竟然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她滚开。   那么今天在陈重的心里,自己已经比莹莹还重,江玉因此而深信。   江玉又一次拨通陈重的电话:“你快回来。我想立刻就看见你。”   她对着电话喊:“陈重,我再也不愿离开你了。”   陈重嘴里的很快,似乎是那样漫长的一段时间。江玉跳上床头,紧紧盯着照片中陈重的面孔,恨不得能把他从里面拽出来。   手中电话铃响,江玉飞快接通,一听见王涛的声音就狠狠骂了出来:“混蛋。”   王涛轻轻笑:“从好王涛变成混蛋,那说明你越来越想我,对不对玉儿?你不用担心,陈重刚和我分手,他最少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家,我们有的是时间打情骂俏。”   江玉有些沮丧,暗暗劝自己不要再骂出口,斗嘴她不是王涛的对手,这一点她自己早有体会。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早上我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过来。”   王涛问:“我为什么要过去?是你在想我,又不是我想你。如果你总是用这样的态度对我,我保证一定要坚持到你们婚礼那天,才给你最后勾引我的机会。听陈重刚才说,那应该不会让我等太久。”   江玉努力控制着情绪:“你想要我怎么样?”   王涛淫亵地说:“我现在没有机会去碰你,我想你帮我摸一下你的下面。要摸出一点淫水,才证明你真的想让我早点去干你。”   停顿了几秒,江玉说:“我已经在摸了,水流了满手都是,你明天早上过来好不好?”   王涛轻轻地笑:“玉儿,如果你的水流到满手那么多,你还能这样清楚的说话?恐怕你除了拚命哼哼,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吧?我太了解你的反应了,你根本骗不过我。”   很久,王涛问:“怎么样?”   江玉恨恨的说:“跟本一点水都没有,王涛,如果你了解女人,你应该知道,这会我一点心情都没有。”   “不会的。女人那东西,只要你肯摸,没有不出水的洞。我相信你正在摸,可是你不能在心里想着陈重,你正在跟我调情,心里想着别的男人,怎么可能出水?”   江玉又一次崩溃。那个混蛋,居然连自己现在心里想着陈重都能猜到。   好象已经有那么一丝淫液开始分泌。淫液是一种很奇妙的液体,只要一开始分泌,接下来的抚摸就会带给身体更多的快感。   “有了。真的有水了,我没有骗你。”   “心里开始想我了吗?”   “是的。”江玉慢慢闭上眼睛:“我想你随便碰一下就会变硬的样子,我想你色胆包天在陈重换衣服的时候偷偷摸我,我想你变态得一定要我留下陈重的精液等你过来……所有你碰过我的细节,我都在想。”   江玉的膝盖用力交叠在一起,手指在阴道里抽动得越来越快,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江玉说:“明天早上,你过来好不好?我会留一肚子陈重的精液等你,如果一次你做不够,我可以让你整个上午随时都随你去做,整个上午。”   王涛问:“那样的话,不算我不守承诺吗?”   “不算,是我自己愿意的,我想我们俩最后一次,可以痛快的去做,不用受什么次数限制。”   王涛轻轻笑了起来:“这才是我的好玉儿。明天早上,我等你电话,现在我要去找个小丫头爽一下,你把我的兴致勾起来了。”   淫水变得汹涌,江玉的手指飞速抽动,并紧的膝盖战栗着用力碰撞:“王涛,今晚别把自己累着,别忘了明天早晨,我会很想你。”   王涛已经挂断了电话,江玉的手指却没有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突然被燃烧起来的欲望,接近邪恶般的奇怪欲望,似乎正主宰着她此刻的身体,她已经无力自拔。   身体正在极度的渴望,但是此刻自己在渴望陈重还是王涛,江玉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楚。   房门轻轻锁响,陈重已经回来。   江玉飞快地从床上跳下来,迎着陈重的脚步声冲出卧室。在卧室的门口江玉重重扑进陈重的怀里,抱着他用力亲吻。   陈重有些不太适应,搂着江玉的腰,刚吻了几下就匆忙把嘴挪开:“你怎么了?好象有些不太正常的样子,怎么突然用这种方式迎接我?”   江玉的手已经解开他的拉链,伸进底裤用力套弄着他的阳具。   江玉说:“我爱你。所以,我想跟你做爱。”   陈重哇哇的叫:“我刚进家,还没有准备好,玉儿,你停一下,让我先喘口气。”   “不。”江玉拉过陈重的手摸向自己的下面:“你摸,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就要做。”她拉着陈重往床上跑,一下子把陈重推倒在床上。   “你先来。”   “来就来。”   江玉扑上去,退下陈重的长裤,低下头去亲吻。陈重仰面躺在床上,喃喃地说:“玉儿,你越来越厉害了,大白天窗帘不拉就敢强迫老公陪你做这种流氓事情。”   江玉跳过去把窗帘拉上,她甩开自己的外衣,再跳回床上已经把自己变成一条赤裸的白羊。   “你不想吗?告诉我,你真的不想吗?”江玉的嘴离开陈重的阳具,他沾满了口水的阳具已经勃起。   “老婆都准备好了,我再不想还算个男人吗?”陈重盯着江玉雪白的娇躯吞着口水:“你还等什么?为什么还不上来?”   江玉嗷地一声扑了上去。   很短的时间江玉已经把快感冲击到接近高潮,自己骑在上面,似乎可以更尽情,阳具插入的深浅轻重全由自己控制,要它往左它就绝不会跑去右边。做爱需要充沛的体力,男人常常认为他们的体力才更充沛,那跟本是错的。   江玉轻声尖叫起来,身体起伏的频率更快。   体力是什么?当女人渴望高潮的时候,体力绝对比男人充沛多了。   “我靠。”陈重抓着江玉臀肉,喃喃地低声叫。   “别只顾着用嘴,下面也要使劲。快,我要好了。你动啊,不是躺在下面,连动都不会动了吧?”   “玉儿,我警告你,这种动法,我坚持不了多久。”   “不要你坚持。想射吗?那就射出来。”江玉更加用力地坐下去,陈重的阳具几乎顶破了自己的子宫,每一下都让自己临近疯狂:“你还等什么,我已经不行了,快给我……”   感觉到陈重精液喷射的的一霎那,江玉全身的力气神奇般地消失,拖长了声音颤声尖叫,身体失去控制般颤抖了很久,一头从陈重身上栽倒在床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个世纪?还是几个世纪过去?   飞翔的快感和下坠的快感,哪一种是女人更想得到的快感?江玉不清楚别的女人是怎样判断,但对她来说,她更喜欢下坠的那个过程。耳膜失去了听觉,世界变得安静,所有汹涌的欲望沉至湖底,就像从来没有泛起过波澜。   江玉曾经跟陈重探讨过,对这种现象,陈重说:“也许你是对的。但那并不说明飞翔的快感不美,只能说明飞翔更美。从没有升至最高,又怎么会感觉到下坠?”   陈重好象真的很了解女人,他的话听起来,仿佛总带着一些耐人寻味的哲理。   江玉慢慢坐起了身子,精液从身体流出来,提醒她刚刚的确经历了一幕真实的高潮,不是春梦,也不是幻觉。   “你自己先去洗澡,我把床单换了。”   高潮后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庸懒,江玉忍不住被自己的声音惹得微笑了一下。   陈重说:“我还想躺一下,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阵你是多么疯狂,把我也给累坏了。今天吃了什么好东西,突然变得这么热情高涨?”   “还不是你害的?”江玉伏上陈重的胸口,他的身体是那样健康,乳房贴近他的身躯,立刻感觉到男人雄浑的力量,那么厚重,那么让人恋恋不舍。   “我怎么害你?”陈重惊奇的问:“我们一整天都没见面。”   “那些花,那句我爱你……”江玉忍不住轻笑:“你的字好丑啊,怎么看怎么像小学生写出来的。”   “去。”陈重也笑了起来:“别人想看还看不到呢。再说我跟本需要写什么字,能把陈重两个字写好就足够了,有本事的男人只要能签好自己的名字,就不会惹人笑话。”   “还有这张照片,我第一眼看见就忍不住想哭出来。陈重,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哪怕你天天打我,我也不会再离开。”   陈重满足地笑起来。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过江玉的肩头:“还有好多呢,不过要等几天才能送过来,我要他们抓紧时间先赶制出来这一幅,为了在今天把它挂上床头。”   呼吸中全是陈重淡淡的体香。   江玉的鼻尖在陈重的胸口上蹭来蹭去,忍不住张开双腿夹住陈重,一点一点把流出来的精液蹭在他粗壮的大腿上。她的屁股轻轻扭动,鼻子里开始哼出让自己听见都忍不住有些心动的声音。   “王涛说请我们吃饭。”陈重在江玉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哼哼了,晚上我们再做,你还怕我喂不饱你?”   “不去,他说请吃饭就请吃饭?我不想去。”   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陈重苦笑了一下:“肯定是王涛。如果你不愿意去,你跟他说吧,我去洗澡。”   陈重走去浴室冲洗,江玉拿起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哈,陈重呢?”   “他在洗澡,王涛,晚上陈重有事,他说不去吃饭了。”   “别借口陈重有事,是你不想见我才对,那好,明天上午我会很忙,你不用打电话给我。”王涛叹了口气:“唉,老公上了床,媒人丢过墙,真是一点都没有错。你一定刚缠着他陪你上床,玉儿,刚才一定做得很爽吧,听你的声音就能听出来。”   “吃,就知道吃,也不怕吃穷你个王八蛋。”   “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副局长,随便吃顿饭就想把我吃穷,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也要洗个澡才好,见面的时候让我闻见你身上有陈重精液的味道,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江玉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陈重冲洗完回来,江玉仍坐在床上发呆。陈重问:“推掉他了?”   江玉抬头笑了笑:“反正都要吃晚饭,让王涛请吃一顿也好。”   “那你还等什么?去冲洗一下吧。”   江玉起身走去浴室:“嗯,衬衣在壁橱里,你自己挑一件。”   水流哗哗地响,江玉用力在水流下甩动头发,想把满脑子混乱通通甩到九霄云外。女人最大的无助,也许就是当自己遇到麻烦,最想要避开的,却是最亲最爱的老公。   明天能把这一切结束吗?   从那个叫秦守的卦者帮自己摆下那个“阵”,到今天就是整整四十九天。   明天早上醒来,一定会发生奇妙的变化,江玉拚命地想。   陈重似乎在卧室里叫自己的名字:“玉儿,这是什么东西?”   江玉大声问:“什么?”   陈重问:“你在褥子下面压的是什么东西?好奇怪啊,你压个黄纸包在褥子下面干什么?”   江玉大吃了一惊:“不要动它陈重。”   她惊慌着冲出浴室,慌乱中肩膀撞上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江玉顾不上疼痛,一口气冲到卧室,从陈重手里抢过那个纸包。   陈重惊讶地望着江玉:“你怎么了?脸色纸一样惨白?”   浑身一阵阵发冷,江玉脑海中变成一片空白,牙齿轻微地打着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黄纸包已经被陈重拆到零散,结成阵型的红绫抖成散乱的杂缕,江玉徒劳的捧着,双手剧烈的抖动,再也无法把它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陈重说:“你好象很害怕的样子。这是什么?看起来是某种巫医神棍摆弄的那种神秘的东西。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为了给我祈福叫人弄的把戏。”   他笑了起来:“玉儿,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那些神棍?我从来不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后也不要相信。那帮神棍,就会吓唬那些相信他们的人,你要当心啊,如今被神棍骗财骗色的案件可是越来越多了。”   劫!江玉默默地想起这个词。   从认识陈重,就没有看见他动手做过一次家务,他跟本就是一个连洗碗都不会的男人,怎么忽然就想起来去更换床单呢?四十九天不是一段太长的时光,可是如果四十九天,每一天心里都在念叨,每一天心中都在祈盼,这四十九天就会变得特别漫长。   感觉有多么苦涩和失落,只有江玉自己才能够知道。   陈重抽去江玉手中的红绫和黄纸,一下子就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抱过江玉的肩头,爱怜地望着江玉无助的脸,他的声音那样轻柔,让江玉一下子就委屈得流出一些眼泪:“玉儿,你坚持要在身上纹上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你一定还在担心那些荒诞的说法,我答应你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其实我自己,更喜欢你光光的样子。”   江玉难过地问:“陈重,那些真的都是神棍骗人的东西吗?真的是吗?你告诉我。”   陈重说:“当然都是骗人的。我从来不信鬼神,你是我的老婆,也应该不去信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见神棍就讨厌,如果给我知道是谁拿这些东西骗你,我一定打落他满嘴的牙,没事让他来给我口交。”   他的笑容是那样坏,让江玉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因为弟弟骂了他一句,他也说过要打落弟弟的牙。   “你肯不肯为了我去打王涛一顿?”   “当然可以,我要打他,他从来不敢还手。可是……”陈重问:“总得有一个理由吧?他怎么惹你生气了?”   “他……”江玉艰难地想,如果不是王涛刚才那个电话,自己一定不会忘记先把床单换好的。“他调戏我,我刚才说你在洗澡,他说肯定是我……”   “勾引老公做爱对吧?哈哈哈!”陈重得意地大笑了起来。“那有什么,我们夫妻做爱,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混蛋就那样,你别理他。”   江玉努力让自己也微笑起来,那混蛋究竟怎么样,恐怕自己永远都不会让陈重知道。   总做错事的人才会信命,陈重也曾经这样说。不管怎么说,命运这东西你一旦开始相信,就再也逃不出迷信的怪圈。   已经整整四十九天,说不定今天就是圆满呢?江玉一边去打开衣柜取着衣服,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那个叫秦守的卦者,留下的电话是多少?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十三章:覆水************当你做了一件错事之后,永远也想不到老天会在什么时候惩罚你,这虽然不是做错事的最大痛苦,至少也是痛苦之一。   ——2003年7月6日。江玉************这两天,江玉始终有些精神恍惚。   整整两天,无数次拨打那个卦者留下的电话,电话里却提示说,自己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就像世界上从来不曾有过那样一个号码,也从来不曾有过秦守那样一个人。   王涛也两天没见到人影。大前天晚上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电话通知他开发区发生了一起凶杀,离开前他苦笑着说:“妈的,上任第一起命案,最近我怕没机会陪你们玩了。”   江玉知道那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早上陈重开车去了省城,有件特别急的事情一定要去省城找他正在那里开会的父亲商量。他对江玉说:“最迟三五天。等我回来,我就带你一起回家见父母大人。”   突然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江玉一个人。   天色暗了下来,不知不觉一天又已经过去。江玉在孤单中想起弟弟江帆,也许应该把早点他叫回清田陪在自己身边,毕竟那是自己的亲人,在自己感到不安的时候,只有亲人的陪伴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慰。   白天江玉没有心情做任何事,下午的瑜伽课也没有去参加,心常常会莫名其妙地颤抖一下,那缕被陈重抖散的红绫在眼前晃动,什么冥想,什么平和,就一下子被打乱了。   简单洗了个澡,很早就躺去了床上。她懒懒的躺着,紧闭着眼睛也全无一丝睡意,她只是不想睁开双眼。   有人按响了门铃。   江玉披上睡衣去看,王涛站在门外。江玉打开门让他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暖和了一下,觉得王涛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了,这一刻,他好象是唯一一个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你好大胆子,过来电话都不打一个。”   王涛说:“不用打,陈重走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这几天你好象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要离开几天,让我有空就过来看看你。”   完全封闭的世界,一对孤男寡女。江玉淡淡地问:“先去客厅坐一会,还是直接去卧室?”   王涛望了江玉很久,他眼睛里并没有江玉早已熟悉的那种色迷迷的眼神,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他没有动,喃喃地骂了一句:“怎么说你也是他的老婆,随便说一声就扔给其它男人,真他妈没劲。”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并不是其它男人。对不对?”江玉淡淡地问:“你怎么不说话,去客厅,还是去卧室?”   王涛说:“我记得你床头有台计算机,能上网吗?”   江玉说:“可以上网。你来,不是为了要借我家计算机上网的吧?”   王涛疲惫地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走进卧室,江玉直接躺去床上,丝质的睡袍顺着江玉竖起的膝头滑裂下去,露出她白嫩的大腿。她没有去遮掩那暴露的腿根,最羞耻的样子都已经被他看过,再装模作样只会令江玉觉得更加羞耻。   王涛没有急着跳到上床,轻轻在床边坐了下,甚至没有去多看一眼江玉的大腿。   江玉问:“你想先和我说会话?也好,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王涛却只是苦笑了一下。江玉有些奇怪:“那起命案破了吗?是不是累坏了?”   王涛默默地抽着烟,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继续抽个不停。   江玉说:“那就是没破?没破也没必要这个样子啊,还是个大男人,这点小事就放不开?人又不是你杀的,不至于拉你去枪毙吧?”   王涛低声说:“玉儿,我们如果做朋友,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你常常让我不知所措,后悔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   江玉说:“希望以后,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干干净净的朋友。”她拉动睡袍上的带子,衣襟慢慢敞开,睡袍里面的身子是赤裸的。   她轻声说:“上来吧,让我们把最后一次结清。”   王涛仍然不动。他望了一眼江玉,轻声说:“玉儿,结束了。”   江玉奇怪地问:“结束了,你的意思是?”   “全都结束了。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我们两个都欠陈重一个人。”王涛问:“怎么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你不信我在很认真的说话?”   江玉慢慢把衣襟拉上。她并没有完全拉紧,也没有把睡袍上的带子系起:“你忽然觉得愧对陈重的信任?我怎么觉得你又好象在捉弄我,算了王涛,我不会怪你,本来就是我先去引诱你的,我们把最后一次做完,也算我对你有个交代。”   王涛问:“你告诉我,现在在你的心里,对我究竟怎样评价?”   评价?江玉认真地望了王涛一会,她应该怎样评价眼前这个男人呢?有时候讨厌他,但有的时候,他似乎又不那么令人讨厌,一张熟悉不过的面孔,反而有些奇异的亲切感,比如此刻。   女人孤单的时候,心中的好恶容易产生动摇,摇来动去之中,变得没有原则,没有道理可言。   想了很久,江玉对王涛说:“爱恨交织。”   王涛有些迷惑:“我想知道在你的心里,我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爱恨交织算什么评价?”   江玉说:“我没资格评价你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每个人都有着两面性,好和坏的标准并不是绝对的。我只是对你说自己的感觉,恨你的时候,在心里狠狠诅咒你最好马上就死,觉得你可爱的时候,是发现其实除了陈重,你竟然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王涛问:“是不是因为,我们曾经上过床?我知道女人对曾经和自己上过床的男人,会产生一些依赖感。”   “也许是吧。”   江玉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身体向上移动了一些,靠在床头的靠背上。她突然多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疲惫,望着王涛同样充满疲惫的表情,觉得有个人可以让自己赤裸裸的敞开胸怀面对,真的是一件无比安慰的事情。   王涛说:“我没想到,你居然肯对我用”爱“这样一个字表达自己的感觉。”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江玉轻轻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很久:“其实爱也是一种可以用不同意义解释的一个词汇,我也想换一个字来表述,但是除了爱这个字,一时却想不出更加准确的字眼。爱不一定全都是神圣的,今天我试着这样去理解。”   王涛说:“我明白。”   江玉笑了笑。她知道他会明白,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   江玉调整了一下半坐半躺的姿势,膝盖抬高的时候,睡袍又一次裂开,露出了纹在阴阜上陈重两个字。她牵动衣襟把它盖起,王涛却伸手又把衣襟揭开。   他用手指轻轻去碰触。   江玉说:“女人在身体纹上一个人的名字,无非想表明一种态度。但是态度并不能决定一切,无论自己有多虔诚,总有些事情在不受自己控制地发生。比如现在,我很想让你温柔地抱抱我,可是一但我们身体接触,说不定你会想,说不定我会想。然后我们会在快乐的时候忘记陈重,在快乐之后又痛苦地想起他。”   王涛轻轻的说:“玉儿,从认识你到现在,你今晚的样子是最漂亮的。”   江玉说:“男人当面夸一个女人漂亮,有时候是为了讨好她,有时候是心里想着不干净的事。你现在是出于什么目的?”   王涛说:“是我发自内心地赞美。逢迎之态哪比得上真情流露?所以无论你今晚看上去有多憔悴,却是我看见你最美丽的一次。”   “你也看出我很憔悴?”江玉说:“那说明一个人做了错事,真正能折磨自己的,还是自己的良心。我真希望自己的良心能被狗吃掉,你呢王涛,你现在还有没有良心?”   王涛说:“良心这东西我早就没有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没良心,你们女人不整天这样说?”   江玉笑笑。可是她忽然难受了起来,隐约听见胸腔里像有种巨大的冰块破裂的声音。天底下的男人都没良心,那也是女人孕育他们的时候,自己都忘记了良心是什么狗屁东西。   她问王涛:“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能不能忘记我们两个曾经上过床?偶尔想起我的时候,只把我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就像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么下贱?”   王涛的神情有些低落:“为什么这样说?”   江玉说:“一个淫荡的女人还不够下贱?我不爱小风,但是我想和他做爱,真的想。甚至在陈重去北京之前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好客人,当我不再是处女,我一定要跟他上一次床。”   王涛说:“也许……这种事男女都一样吧。”   江玉懒懒地笑笑:“王涛,你知道吗,最早坐你的台,我真的有想过答应让你带我出去。在我当时的眼里,你应该算是个好客人,因为你的身上没有臭味,被你抱进怀里摸我的时候,我居然感觉到兴奋。”   王涛说:“那真是可惜了,为什么你当初不答应我呢?”   江玉说:“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警察,歌厅里很多姐妹们说,你们警察叫小姐通常是不会付钱的,而那时候,我真的很需要钱。”   王涛苦苦地笑:“钱真是种害人的东西。”   江玉说:“钱也是能救命的东西。我倒是觉得,感情才是害人的东西,重感情的人会受到感情的伤害,有钱的人却不会受到钱多的伤害。”   王涛说:“哈哈!”   哈哈的意思,通常表示他已经无话可说。   “你今天好象很怪。”江玉说:“从你进来的第一秒开始,我就觉得你有些怪。你是不是也像我,突然有很多感慨?突然有很多从前从没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还是只是偶尔疲惫,被那前天那起凶杀案困扰?”   王涛很久没有说话。他的手从点上了陈重的名字之后,就不曾离开过江玉的身体。虽然无数次游移,绕来绕去都没有绕开江玉微微轻启的花瓣。而江玉的双腿间,已经被他弄得一片泥泞潮湿。   但是他却又一点想要和江玉做爱的意思都没有,所有的抚摸和留连,并没有让他兴奋得勃起。   江玉说:“其实如果你想,我还是会答应你的,因为我也有一点想。”   王涛说:“我不想,是因为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开口。”   江玉问:“关于我的事情?还是关于我们俩的事情?”   王涛说:“现在我们两个,还有什么事情能分得开吗?任何关于你的事情,都已经和我有了关联。”   “那你就快点说出来。”江玉说:“我不喜欢警讯,但如果真的有警讯,我还是希望能早点听见。”   王涛问:“你知不知道互联网上,有一种资源,叫BT下载?”   江玉说:“知道。”   王涛打开床头的计算机,联好了网线,输进去一个网址。屏幕上出现一个BT发布画面,最上面是一行字:转贴,酒店偷拍,俊男美女疯狂做爱。   江玉呆呆地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目光落在屏幕上再也收不回来。   第一秒钟悲伤凝固在脸上,荒草蔓延着覆盖上枯黄的山坡;第二秒钟悲伤换了弧度,嘴角抽动起来,潮水哗哗地涌动;第三秒钟如破堤的潮汛漫上整张脸,岁月如洪水从记忆里席卷而过。第四秒,江玉知道自己哭了。   影片的截图慢慢打开,某一张截图上面,是她充满迷乱的面容,页面的下方有一行小字滚动出现:本附件下载次数:6308……   江玉像是听到头顶无数候鸟突然飞过的声音,雪花混着扬花一起纷纷扬扬地落下。她再抬头就看到王涛无奈的面容,黑色一片一片蔓延,一瞬间让江玉失了明。   “我喜欢下一些偷窥类的影片看,今天早上,我发现了这部片子。下午提审那个酒店的服务生,他交代被抓前曾经把拷贝里的部分内容上传到了网上。”王涛的声音低沉而悲凉:“玉儿,对不起,我并没有真正帮到你。”   江玉喃喃地说:“覆水难收。”她把这个词,反复在口中重复了好多遍。   覆水是一瓢什么水?最早开始在身体里流淌的那一汪淫水,原来就是一瓢覆水,泼出去再也无法收回。江玉突然对王涛说:“能不能跟我做爱?”   王涛有些愕然:“做爱?现在?我不是说过,已经结束了?我并没有帮到你,再和你做爱,我觉得问心有愧。”   江玉问:“什么叫结束?很多事情,一旦发生就不可更改,无论我们多想能去改变。何况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难道还可以告诉自己,彼此只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她慢慢解去身上的睡袍,慢慢地说:“所以不如尽情做爱,做过之后,再说结束。”   王涛说:“痛快。”   痛,然后快。快乐居然和疼痛能连在一起,第一个创造这个词汇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赤裸相接,江玉泪如洪水。“痛快。”她在王涛下面轻叫:“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痛快过。王涛,你会不会告诉陈重,我们俩之间发生的这些事?”   王涛说:“如果我可以选择,当然永远都不想让他知道。”   江玉用力挺动:“是的,那也是我最早会去勾引你的原因。你怕不怕我会把我们的事告诉陈重?因为我现在已经走到了绝路。”   王涛没有说话,撞击的力量逐渐加大,引得江玉连声呻吟。   “好,我就要你这样跟我做爱。”江玉流着泪轻声笑:“王涛,如果你能让我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晨,不停地感觉到高潮,我答应就算去死,都不会在陈重面前把你卖了。”   王涛拚命般倾泻着自己的体力。   江玉抱紧他,嗯嗯的喘息着。她说:“这种感觉真好。你知道吗王涛,为所欲为地控制别人的感觉真好。你看到希望,然后你努力争取,这恐怕将是你最难忘的一次做爱,在你射精的一霎那,你都没办法分清是我要你射,还是你自己想射出来。加油,我感觉到高潮就要来临。”   她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尽情呻吟。   然后她一次次让自己飞翔到高处。   夏天的夜总是很短,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夜已经悄然过去。江玉的呻吟声平息了很久,王涛的喘息也恢复了最早的淡定。   “你还行不行?”江玉拿起纸巾擦干净大腿间的精液,轻声问王涛。   王涛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阳具软绵绵搭在两腿间,像条冬眠的死蛇。江玉用手轻轻拨弄了两下:“你应该去练习瑜伽。你知道吗,现在陈重在床上越来越厉害了,射不射精都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   “真的假的?”王涛说,“我才不信那种鬼东西。”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我为你好才肯告诉你。男人不都希望自己可以金枪不倒,可以在床上征服所有女人?”江玉懒懒地笑了一下:“王涛,我还是喜欢跟陈重做爱。”   她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一双眼睛却没有恢复平日的神彩。   她忽然问:“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王涛苦苦一笑:“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你刚才说覆水难收,目前的情况我是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江玉说:“对陈重,我已经不抱任何幻想。我不准备再见他,这一次会是永远。我连当面和他说声再见的勇气都没有。”   王涛叹了口气:“他一定会很难过,会再去满世界找你。”   “一个人真心离开,没有谁能找到,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找到我的机会了。所以我才求你,在我离开之后,你一定要照顾好陈重。”江玉摇着头,制止王涛一次次想打断自己的意图:“王涛,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想让你听我说完。”   “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拿着酒店里的录像找我,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一个女孩,一个可以让陈重喜欢上的女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因为你比我要了解陈重,如果还有人能设计一幕改变陈重的情变,那个人一定是你。”   王涛艰难的说:“玉儿,让陈重接近一个女孩很容易,但是让他爱上她,我一点把握都没有。所以玉儿,请你不要给我戴这么大的帽子。”   江玉说:“你会做到的。陈重说一个人决心做一件事,就一定可以做到。我想你会有这样的决心,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曾经做了伤害他的事情。而他,至始至终没有伤害过我们。是人都有良心,我相信你也有。”   王涛长久地沉默。   “其实爱情是最不牢固的东西,因为它实在太美。所以当一幕爱情登场,我们都不能期待它能永不落幕,王涛,我很知足了。我的爱情已经结束,而陈重的爱情,却一定要继续下去。拜托给他留心一个好女孩,你看女人的眼光很准,这一点陈重远远比不上你。”   突然之间,仿佛所有的话都已经说完。   王涛说:“玉儿,希望这不是你最后的遗言。”   江玉说:“我才没那么傻,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傻,对不对?”   黎明将至,黎明仍未至。   江玉送王涛离开,门前的最后一次拥抱,王涛很久没有放开自己的手。江玉任他抱着,听见自己的骨头被抱得发出声响。王涛说:“我电话永远开着,你随时可以打给我。玉儿,我真希望你能明白,这世界不只陈重一个男人。”   江玉无力地笑:“但他是最好的一个男人。”   所以他们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   路上行人纷纭。   江玉走出银行的大门。她刚存了最后一笔钱给江帆,那是她自己的钱,过去辛辛苦苦存下的所有积蓄。陈重给她的那张卡上,还有很多剩余,但她一分钱都没有动,她不想再多欠陈重任何东西,哪怕是钱这种对陈重无关紧要的东西。   车是陈重新买给她的,很普通的丰田花冠。   本来陈重说,买就买一辆好车,那才配得上陈重的老婆,江玉坚持要买辆便宜的,她刚拿了驾照不久,太好的车弄花了她会心疼,先开辆便宜点的车练习一下驾驶技术,然后再换好车开也不迟。   当然江玉并没有真正告诉陈重自己的想法。她心里想着江帆,她想等江帆回来清田,能把这辆车送给他开。如果是送太贵重的车子给弟弟,即使陈重不说什么闲话,江玉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一切最初的预想都没有了意义。   江玉把车开上高速,风景一路倒退过去,她的眼前变得朦胧。那些过往都是今天的序幕,每个人的终点都是死亡。只希望当死亡是由自己决定,可以选一种自己喜欢的死法。   车从高处坠下。   那是一处高桥,桥下是条废弃的公路,车撞断护栏,腾空然后坠落。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警讯。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第十四章:不是结局************一直觉得你就在我血液中流淌。   你离开之后我变得沉默,但很多时候我也会笑。那些笑容是骗人的,每次笑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想起你对我说要记得对你的承诺,好好活着,就像你从来都不曾离开那样仍然热爱这个世界。所以我就掺着红酒,把你的骨灰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那是不是就永远也不再分开?   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做到,比如死生契阔;有些却永远也没有机会,比如与子偕老。   ——2003年7月15日。陈重************没有葬礼。   江玉的后事是委托王涛办理的,陈重大多都把自己锁在公司的办公室里,除了王涛任何人都不见。   那场事故发生,没有人知道原因,只知道简单的的结果。   陈重说:“当初如果不是玉儿坚持要买一辆日本车,也许她就不会摔死,你知道中国人开着日本车行驶在中国的路上,会有很多冤魂随时去向他索命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那是辆日本车,很多路都是死路。”   王涛点点头:“所以我永远不坐日本车,因为我是中国人。”   然后他问陈重:“玉儿的骨灰怎么办?”   陈重说:“你通知她的弟弟吧,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王涛说:“靠!”   每一个故事都会有一个结局,有人说没有结局的故事是令人沮丧的。这个故事已经写到结局的部分。   江玉的死只是结果,但结果并不是结局。   王涛对陈重说:“我知道你总认为自己很牛B,但我却对你不太放心,因为我总觉得你真的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所以我想再看看你的刀。”   刀在陈重手里。正宗的德国索林根守护神,亮晶晶的原钢本色,弧线精致得就像一件艺术品。陈重抛起一张A4纸,手中的刀光挥过去,闪了一下,然后又是闪了一下,纸在空中破开成4片,慢慢飘落下来。   陈重问:“看见了?”   王涛认真地盯着陈重的眼睛,“昨天我看见芸芸,她已经长成个漂亮的姑娘了,你都不知道多像莹莹。”   陈重说:“你知道我现在的人生满是遗憾,遗憾到连话都懒得说。”   王涛说:“所以我不希望自己也变成你现在这样,你一定要保重。”   桌上有一本书,陈重的目光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很久都没有收回来。   书的名字是《新约全书》。   王涛轻声问:“你不是开始信上帝了吧?你整天拿这样一本书摆在面前,我都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变得有问题。”   “我喜欢其中的一两个句子,不代表我就相信里面所有的内容。”陈重淡淡地说:“一个人变得多话,就说明他正在变老。都告诉你我现在懒得说话了,你为什么还不打电话给江帆?”   于是这个故事终于写到了结局。   耶稣说:你们要警醒,因为那日子,那时辰,你们不知道。   执子之手续集:死生契阔终章:余韵SideA************陈重,看你就着血一样刺眼的红酒,抓起莹莹的骨灰大口大口吞咽的时候,我心中狠狠地疼了一下。   很想帮你分着去吞掉那样深切的一场痛苦,但是我知道,我什么都可以和你分享,唯独不能和你分享莹莹。所以我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轻声告诉你,除了莹莹之外,你身边还有一个可以随时冲上去为你挡向利刃的朋友。   相信每个人都有种信仰,是一辈子也不会改变的。   像是你对我、对莹莹,或者我对你。   ——2002年9月30日。王涛************2003年7月31日,清田市开发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阵雨。   王涛接过刑警小杨和小张递过来的案件卷宗,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地查阅,卷宗的纸页在手中哗哗地翻过,一段旧事也即将尘封。王涛的表情凝重而审慎,整个审阅过程是那样缓慢,害的小杨和小张不禁有些紧张,生怕卷宗整理得有什么差错。   很久,王涛从卷宗上抬起视线:“没有什么还需要补充了吧?”   小杨说:“整个过程就是这样,7月23日,案犯江帆挟凶器闯入受害者陈重的办公室,企图刺杀陈重,用匕首刺入陈重腹腔;陈重迫于自卫,一刀割在案犯颈上大动脉上,案犯当场死亡。后陈重拨通报警电话后被送往医院抢救,现已脱离危险。”   王涛沉默了片刻:“结论陈重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证据够不够充分?”   小杨说:“根据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作出无限度防卫的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它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小张补充说:“从陈重提供的保安系统当时录下的录像,以及其它旁证,都足以证明案犯有故意行凶的明确意图。另经核查凶犯的指纹,与去年中秋节夜里,刺杀受害人任莹致死的凶犯遗留下凶器上的指纹吻合。”   小杨说:“该凶犯在去年就已经有杀人历史,所以,对陈重结论为正当防卫的理由是完全充分的。”   王涛轻轻嗯了一声。   小张说:“王局,我真的佩服死你了。你怎么想到要我们去核对过去那些未破凶案的指纹档案的?”   王涛笑了笑:“别忘了你是个刑警,你要学会怀疑一切。”   小张的眼睛亮了一下,对王涛说:“如果这么说,这件案子还真有那么一点可疑。”   王涛说:“哦?”   小张说:“江帆去年刺杀的对象任莹,是陈重的老婆。当时市局刑警队去找陈重了解情况,陈重声称他也回忆不清现场凶犯的体貌特征,所有的一切都描述得很含糊,这也是那件凶案一直悬而未破的原因之一。”   王涛问:“描述不清,也很正常啊,夜晚突如其来的刺杀,忙于救护伤者,这都是很合理的解释。疑点在那里?”   小张说:“动机。”   王涛说:“不是已经查明,江帆的姐姐江玉因为和陈重结婚未果,在前些日子自杀身亡,江帆才回来找陈重报复行凶的吗?你想要什么动机?”   小张说:“江帆这次行凶的动机当然很明显,就连他去年刺杀任莹的动机也很明显,说不定就是为了姐姐能和陈重在一起,而去刺杀任莹。我是说陈重的动机。”   王涛问:“怎么说?”   小张说:“传闻陈重很爱他的前妻任莹,为什么会在任莹遇害后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要和江玉结婚,却又在准备结婚前突然甩掉她?那是导致江玉自杀的原因对吧?陈重是不是故意以此引诱江帆回来找他?然后用正当防卫做借口,把江帆亲手干掉?”   王涛问:“陈重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小张说:“因为陈重爱那个任莹啊。去年江帆才十六岁,如果是落在警察手里,够不上判处死刑。陈重当初故意不描述清楚凶犯的特征,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涛问:“证据呢?”   小张说:“我调查过陈重的资料,他曾经是G省武警总队两届的散打比赛冠军,退伍后还取得过跆拳道黑带四段的证书。以他的身手,制服一个江帆应该不在话下。我仔细看过当时的录像,陈重挥向江帆的那一刀,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反复看了几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职业杀手都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王涛狠狠地骂了一句:“扯鸡巴蛋!这就是你的证据?我先在你肚子里插把刀,看你能不能制服我,行不行?你不是也很能打?”   小张挠了挠后脑:“王局,是你说刑警要学会怀疑一切。”   王涛冷冷地说:“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刑警更要学会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可以信口开河。你最近武侠小说看得太多了吧?现在是在和我讨论案情,还是在跟我打屁聊天?”   小张说:“嘿嘿,王局,刑警工作压力重啊,随口扯两句放松放松。您看,这份卷宗能通过了吗?”   王涛拿过笔,在卷宗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王涛的表情严肃下来:“你们是名刑警,说话要注意纪律和自己的身份。这种牵涉到市委主要领导家庭成员的事情,不是随便就能乱开玩笑的。你们给我记住,别他妈到时候害我和张头替你背黑锅。”   把卷宗递给小杨,王涛说:“好了,抓紧时间结案上报市局吧。市局领导也肯定高兴,去年任莹被害一案迟迟没能告破,逼得刘大队长都快要引咎辞职了。   如果见到他,告诉他要请我们开发区分局的客,特别是你们两个。“   从王涛办公室出来,小杨拍了拍小张的肩膀:“王局不满三十岁就跻身份局副局长的位置,并且上任就主抓刑侦,升任局长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背后都说他是市委陈书记的干儿子,你居然当他的面乱说陈重有预谋犯罪的嫌疑,我看你不想在开发分局混了。”   小张吐了吐舌头,轻轻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骂了一声:“靠,看我这张臭嘴。”   SideB临近中午,外面雨渐渐停了。   这里是清田市第一医院的特护病房。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雪白的,陈重躺在病床上的脸,也显得那样苍白,几乎看不出血色。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陈重默默望着天花板发呆,王涛坐在床头沙发上闷着头抽烟。   没有阳光照进来,窗外的天空,仍然是暗淡的。   沉默了很久,王涛说:“陈重,我知道你不应该伤得这么重。我看过录像,江帆的刀子刺进你身体之前,你已经抓住了他的手。”   陈重轻声问:“莹莹死了,我伤得够不够重?”   王涛用力跳了起来:“你已经亲手为她报了仇,你还想怎么样?陈重,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要看着我坐上市局局长的位置。你这个样子,怎么看?”   陈重说:“不用我看,我知道你早晚能坐上那位置,说不定还会坐得更高,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   王涛冷冷地笑:“你不用抬举我,我自己心里清楚,离开你陈重,我什么都不是。”   陈重的脸扭向了一边。他的眼睛闭了起来,可是一滴泪水滚落在床头,浸染出一片悲伤的水印。他很久没有回头,也许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眼泪。   王涛说:“我已经看见了,你不用再躲着我。”   陈重低声说:“你应该明白,莹莹离开了,什么对我都不再重要。”   王涛狠狠地骂:“妈的,那我算什么?你说啊,我在你眼里算什么?脑袋提在手上都会去帮你,你他妈的把刀插进自己肚子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陈重猛地坐了起来,转过头冷冷地望着王涛:“你真的越来越有种,当着我的面都敢骂我了。”   王涛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骂你怎么了?看你现在这个熊样,你还能咬我?别装得像头狮子似的,眼角的泪还没擦干呢。我真他妈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哭,哈哈,熊样。”   陈重深吸了一口气,手捂向腹部的伤口。王涛凑过去:“他妈的你一个伤病员,那么用力坐起来干什么?要不要紧?”   陈重一拳挥过来,重重落在了王涛的下巴上。王涛大叫一声跳开了很远,狠狠地冲着陈重叫:“我警告你,我不想欺负伤病员,现在别在我面前耍狠,等你伤好了,我一定陪你好好打一场。”   陈重慢慢躺了下去,靠着床头深深吸气:“好,最多过半个月,我保证打得你回到家老婆都不认识你。”   王涛苦笑了一下:“那当然,你把莹莹的骨灰都吞进了你肚子里,等于是两口子一起和我打,我以前虽然能打赢你,估计现在真的不行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陈重摇着头:“不用,莹莹就流在我全身的血液里,她不让我死,我怎么舍得死。”   王涛问:“那玩意真的管用?没见过像你那么变态的,爱一个人爱到骨灰都要吞下去。”   陈重说:“王涛,我答应过莹莹,死都不会和她分开。不这样,我除了陪她一起死,怎么能兑现最初的诺言?可是我如果陪她死了,又怎么亲手帮她报仇?”   王涛很久没有说话,默默取出香烟点燃。   他问陈重:“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诺言?保证你不会想不开,哪一天突然丢下我这个朋友,一个人跑去重色轻友?”   陈重懒懒地摇着头:“放心吧,我不会那么蠢,莹莹现在,不是永远都在我的身子里了?我们比以前还要亲密无间。”   可是他的泪水突然又夺眶而出。   他轻轻摇着头,眼泪乱七八糟流过脸孔,一张脸扭曲得像个丑陋的小老头。   王涛走过去,把烟递进他的嘴里。陈重哽咽着抽了两口,呛得大声咳嗽了起来。他把烟蒂从嘴里吐出去,用力抱紧王涛的脖子,艰难地说:“可是王涛,我真的很想她。”   王涛说:“我也想。”   陈重无声地流泪,抱得王涛几乎喘不过气来。王涛轻轻拍打着陈重的背:“好了陈重,都过去了,不是吗?我们都对得起莹莹,如果以后我有机会见到她,我一定觉得问心无愧。相信我,有那么一天,我们都可以再见到莹莹。”   陈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擦去脸上的泪,问王涛:“要我对你说谢谢吗?”   王涛说:“不用,那多虚伪啊,你弄脏了我身上的名牌,赔我一件新的就好。”   陈重轻声说:“王涛,我所有的一切,你随时可以拿去。”   王涛嘿嘿笑了起来:“那不是比你当老婆还要厉害?你说真的还是假的啊?   你小子最会骗人,把人骗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陈重说:“当然是真的。我虽然骗别人,可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涛咳了两声:“嗯,我想问你件事,就是那什么狗屁瑜伽,练了之后,是不是真的像玉儿说的那样厉害啊?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   陈重说:“靠,要讲天分的,你以为随便什么人练练,都可以练到随心所欲?不过肯练的话,多少有点好处。你弄来的那种熏香,任何女人闻见都他妈像头母狼一样,怎么都喂不饱,如果不是我瑜伽练得好,早鸡巴精尽人亡了。”   王涛问:“那我是练还是不练?”   陈重说:“无所谓,反正你也不会把那种熏香拿去给自己的女人用,除非你喜欢绿帽子。”   “靠,女人在床上当然越淫越有味道啊,明天我就开始练,也练它个金枪不倒。”王涛忽然色迷迷地笑了起来:“事情结束了,我也算够辛苦对吧?陈重,我不缺什么,就想问你要个人。”   “人?什么人?”   “芸芸。我想问你要芸芸,就是莹莹那个小表妹。”   陈重连声大骂:“靠,王涛,那绝对不行,我警告你,你小子想都不要想,我还要等她长大娶回来做老婆呢。”   “哈,还说从来不会骗我。那,算不算你骗了我一次?”   陈重点点头:“算,就算是吧。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   王涛嘿嘿笑着,眼睛里闪着狡诘的光。陈重有些不放心起来:“王涛,说好了,关于你老婆的事,我们两个算扯平了。”   王涛说:“扯平?你想得美,那可是我的亲老婆。玉儿算什么,没婚礼,没证人,连结婚证都是假的,没底册没档案,狗屁证书一烧谁都不知道她算你什么人,最多算是一个道具而已,当初我说不碰她,你都急得要和我翻脸。”   陈重苦笑了起来:“OK,我们不说玉儿,我们说你老婆。我从来都没有错,对不对?是你自己喜欢她,一定要跟我抢。从你第一次说喜欢,她的手我都没再碰一下。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王涛说:“我并没怪过你吧?是你自己在喋喋不休对吧?好象我不睡你老婆一次,你心里永远不会平衡似的。”   陈重狐疑地问:“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诡异的笑?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王涛问:“你猜谁在外面?”   陈重说:“没有人,你少来唬弄我,如果外面有人,你会这么跟我说话?”   王涛问:“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陈重说:“什么日子?今天……是芸芸的生日。你别告诉我你把芸芸叫过来了。”   王涛喊:“芸芸,进来给陈重看看,我是不是在唬他。”   芸芸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似乎也留下一些乱七八糟的泪痕,可是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她踏进房间的那一瞬,陈重有些发呆,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她是那样美,白衫蓝裙的校服下,莹莹的影子重叠在她的身上,就仿佛许多年前,在离开莹莹很久之后,陈重从部队回来,第一眼看见她。   王涛笑着说:“陈重……”   他楞了很久,声音变得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自语:“你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他悄悄走出病房,从外面轻轻把房门带上。   SideC************哥,我永远记得我去找你,你当着那个玉儿,大声对我吼出一个滚字。   我没有伤心,也没有生你的气。因为那时候,我看见你的眼睛里,闪过了莹莹姐的影子,你的目光充满了疼爱、关怀、和对我的歉意,还有一种……接近誓言般的坚忍。   所以我就对大姨和妈妈说,在你向我们解释原因之前,我们都不要再去逼问你,为什么在莹莹姐被害那么短的时间,你就找了另外一个女人陪在你身边。   哥是世界上最坏的男人……莹莹姐却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知道在哥的心中,那是任何人都永远不能代替的。   我一直都这样坚定地相信着。   ——2003年6月27日。芸芸************寂静得没有声音。   任何一场惊心动魄重逢,世界都仿佛寂静得没有了声音。目光里交汇了太多的激情,于是世界就变得无声。   从来都是这样,一切都是无声的,只有两个人一点一点接近。   唇齿相接,忘情相拥,缠绵无尽,恍若隔世。   陈重忽然轻轻呼痛:“唉哟!”   芸芸想抽开身看他,陈重说:“别走,让我就这样抱着你。”然后他醒悟过来,问芸芸:“王涛呢?他怎么一声不想就走了?”   芸芸轻轻笑:“他说了啊。”   陈重问:“他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   芸芸说:“我听见了。他说……你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陈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一只手楼着芸芸的腰肢,另一只手插进芸芸的校服里,正贪婪抓握着她娇嫩的乳房,而他的口水,早已经沾满了芸芸整个脸颊和双唇。   他问芸芸:“我这个样子,王涛都看见了?”   芸芸说:“嗯!”   陈重说:“难怪他会这么说。平时我在他面前,不是这个形象。”   他楼过芸芸,又去啃咬芸芸的嘴唇。芸芸不敢用力挣扎,顺着他的力量柔身相就,一直到他啃得气喘吁吁,才弱弱地对他说了一句:“哥,小心你的伤口。”   陈重喃喃的说:“你知道吗芸芸,我真的想死你们了。大姨,你妈,她们都还好吗?”   芸芸委屈的说:“不好,我们所有人都不好,这么长时间,你都不肯去看我们。如果不是王涛哥去告诉我们发生的一切,我们都不知道你究竟怎么了。”   陈重说:“是我不好。我打算伤完全好了,再去看你们,我不想害你们担心。以前那些日子,也是因为我不想害你们担心。对了,你刚才叫那个混蛋什么?”   “哪个混蛋?你是说王涛哥吗?”   “什么狗屁王涛哥,芸芸,你记住我说的话,永远不能叫他哥,永远不要笑着和他说话,永远不要让他靠近你三步之内的地方,他任何时候想单独接近你,你都要打电话告诉我。”   “为什么?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芸芸,你还不知道,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带给你最大的伤害。那家伙重色轻友,阴险得很,让你躲在门外偷听我们说话,幸亏我的态度坚决,如果一不小心中了他的圈套,那我真是亏大了。”   芸芸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脸上又是害羞,又是娇媚,有是生气,又是欢喜。   很久,她对陈重说:“哥,我又不是一件东西。就算……你答应把我送给他,我自己不同意,他不是照样没办法。你明明知道,我只会喜欢哥一个人。”   陈重说:“可是芸芸,如果我当时答应了他,你会不会觉得伤心?你一但被我伤了心,那混蛋不是就有机可乘?他绝对是个坏人,你要相信,一个坏人想要达到目的,那办法真是要多卑鄙有多卑鄙。”   芸芸问:“像你为了给莹莹姐报仇,宁肯把那个玉儿也害死吗?”   陈重沉默了很久:“我告诉你芸芸,不管算不算卑鄙,哥并不觉得愧疚。你记得吗?莹莹离开我们的时候,当时正怀着孩子,我一下子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人。那是他们怎么还都还不清的。”   陈重又有些难过起来,声音也变得嘶哑。   芸芸说:“哥,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陈重轻声说:“芸芸,你还小,这些事情不要记在心里,都已经过去了。”   “小?”芸芸轻声呻吟起来,“哥,如果你觉得我还小,为什么又把手放进那里?”   陈重楞了一下,大口吞下了一口口水。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芸芸的校裙,顺着内裤的边缘滑到那层薄薄软软的茸毛上,一抹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把薄薄的内裤弄湿了很大一块。   “真的是长大了哦,这才多长时间没碰你,居然都开始长毛了。”   “哥……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坏!”   SideD************这一辈子,我们要永远相爱,永远都不要分开好吗?   当江帆的刀刺过来,我抓住了他的手。莹莹,我对你说过,如果你不冲上去帮我挡那一刀,我肯定能抓住他的手,你绝对不会失去我,我也不会失去你。因为你好傻,所以我总是在心里怪你。   刀是我抓着江帆的手刺进自己身体的,因为我想知道他的刀刺进你身体的一刻,我的老婆,是怎样一种疼痛。你说要我把一切交给警察处理,如果不是你离开了,我当然可以听你的话,甚至可以什么都不去追究,我只想要你永远陪我。   可是你走了,那些答应你的事,全都不再重要。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那才是我活着唯一必须去做的事。不然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未来全部的生命,都变成了垃圾时间。   从你走那天开始,一切到今天结束,江帆撞上了我的刀锋,像我无数次想象的那样,我一刀就割断了他的咽喉。那么不管明天世界变成什么样子,这个结局都足以让我死而无憾。   莹莹,你会明白我的对吗?你现在就在我身体里。   每时每刻,我都能听见,你和我一同呼吸的声音。   ——2003年7月23日。陈重************……   夏天的天气变化很快,上午还有大雨倾盆,下午窗外已经满是阳光。   芸芸把剥好的橘瓣含在口中,小心地喂给陈重,她的嘴唇就像橘瓣那样柔软,陈重心满意足地微笑。   最后,他还要再谢谢一个人。他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阿守?我是陈重。谢谢你绝妙的策划和出场。”   那个阿守,淡淡笑着:“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全文完”    住家小荡妇   我陈玉清今年已经33岁了,10年前和丈夫陈朝阳结婚,他是一个单位的科长,人还不错,长得还可以,比我大3岁,我自己在银行工作,在单位里算漂亮的,同事议论我是性感小荡妇,小俩口日子过得不错。   为了过俩人世界的快乐日子,我30岁时才生下女儿,现在上幼稚园了。丈夫一直都非常爱我,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精力都非常旺盛,在我们俩人的日子里,几乎天天都要做爱,并且花样很多,经常看他回家时带一些有关色情的VCD片、性用品回来,我就知道晚上又要大战一番,经常是从晚饭开始,他就会不断的挑逗我,捏我的屁股,摸我的乳房,经常搞得我没办法做晚饭,还经常被邻居看得很不好意思,他就是这样从不停止的享受夫妻之间的快乐,我也特别满足和配合他。   有时一次性交时间就是一个多小时,他特别会玩,经常把我搞得4.5次高潮,到第二天上班还感觉累得不行。 在怀孕的后几个月,和丈夫做爱时,他只能从后面肏进来,并且不能过于强烈,感觉他很难满足,我也只好经常用嘴巴或者肛交帮助他,不使他失望,也免得他在外面乱来。   在丈夫的调教下和近10年的性生活经验,我的性欲空前旺盛,特别是在丈夫的鼓励下,有了一次“勾佬”的经历后,我的性生活开始多采多姿,情欲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孩子3岁时,丈夫叫他母亲带孩子回老家去住上些日子,这孩子一走,我的心情非常不好,感觉空虚,女人就是这样,心里老是惦记着女儿。而丈夫却象出现光明一样,对于过俩人的日子特别兴奋,加上他被提拔为单位的副局长,显得特别的冲动和快乐。他看我因为孩子离开而不开心,他就一直在哄我。   孩子走的当天晚上,他在做爱时更是努力,从洗澡开始就陪着我,不停的挑逗我,在床铺上抚摩时,他拿出刚买回来水晶套(那种透明加大带点的套),套在他的肉棒上,吓了我一跳,足有5公分大,还加长了许多,我说:“太大了,受不了的”。他说:“孩子都能生出来,这算什么,你就是要这么大这么长的肉棒才过瘾”,听了他的话,觉得是这么回事,我的性趣也马上起来,有跃跃欲试的冲动。   我把爱枕往屁股下铺垫好说:“来吧,要肏就快来,我看你有什么能耐”,看我把大腿展开后,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他用力把加大加长了的大肉棒用力肏进我的屄,虽然我已经好多水,但还是感觉塞得紧紧的,明显感觉与平常不同,老公一边不停的抽肏一边念念有词:“我就要肏你、天天肏你、肏你的大肉屄......,我要叫人一起肏你、肏死你这个大淫屄......,好舒服、好舒服、爽、爽.....啊、啊、射精、射精.....”,随着老公一阵颤抖,我感觉他的精子一直不停的射进我的屄,把我搞得太舒服了,我说:“还要、还要.....”,又是一次高潮。   过了好久,老公才把他软绵绵的肉棒抽出来说:“你太厉害了,看来再多一个男人来肏你也没问题,明天看我怎么搞你”,当时我并没有注意他说的话,因为太兴奋了,还没有清醒过来,他看我还在陶醉的样子,挑逗说:“还想吗?再来多一个男人如何?”,我说:“可以啊,没问题”,他认真的说:“明天我叫阿辉来玩,他还可以吧?”,我说:“什么可以?”,他看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一边用手指抠我的屄一边说:“阿辉的肉棒好大,我想你玩玩他感觉一下如何”?   我瞪眼说:“你神经病了,谁象你们男人,只要是女人就可以肏,女人要的是爱!”,他说:“你也了解阿辉,他虽然玩了好多女人,但是毕竟没有结婚,你都30多了,多找些男人搞搞感觉一下有什么问题,你不要认为自己有吃亏的地方,感觉是自己在玩另外一个男人喽,在享受就行了,我不计较你,还喜欢你淫荡一点,对我们的性爱更有刺激,等老了你想玩都没有机会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道理,结婚前虽然有和其他男人来往,虽则试过同男人口交,但是都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在单位里有些同事经常吃我“豆腐”,也只是摸下屁股或者捏捏奶,除了和老公以外,还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而丈夫却不同,在外面搞过的女人肯定不少,特别是在我生孩子期间,我知道他瞒着我和阿辉一起去玩过女人。   他看我在犹豫的样子就鼓励我说:“你也知道阿辉对你有意思的,我看得出来,只因为我和他是朋友,他不敢而已,如果你主动一点,他肯定不会有此顾虑的,男追女隔堵墙、女追男纸一张,你不要动感情,只考虑正在玩一个男妓就行了,好吗?”。 我看他认真恳求的样子,加上阿辉我也能接受,何况有一次老公不在家时,阿辉看我从浴室洗澡出来穿着透明睡衣的样子,眼睛没有离开过我丰满的乳房和屁股,我自己也已经感觉到他很冲动,当时我也有些冲动,他经常在我们家玩的,他还说:“玉清嫂你真是好性感,男人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了,以后我就要找一个象你这样的老婆”,我说:“是吗?   我以为自己老了”,我虽然知道他在挑逗我,但女人比男人就是慢了半拍,当时我也就没有多想。今天既然老公提出来,我也就顺水推舟:“好拉,你就是爱玩这些,鬼主意多,你说怎么玩吧”,老公听我同意后,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我听了过程也好冲动,老公乘机又把翘得老高的肉棒肏进我湿漉漉的屄,又大战了一次,累死我了,我还真担心房事过度呢。   阿辉现在是香港的永久居民,前几年回来投资,搞了一家三星级的酒店,在我们这里还小有名气的,阿辉今年30岁,人很幽默,身边的女人好多,实际上我也很喜欢他的,只因为他和我老公太要好的缘故,平时没有多想。按照我和老公的计划,我开始了自己的“偷人”行动。 傍晚下班前,我打电话给阿辉,告诉他我老公出差去了,晚饭我要去他酒店吃,阿辉很高兴说:“好啊,我安排好菜陪你吃,要接你吗?”,我说:“好啊,6点来”。   还不到6点,我从视窗看到阿辉已经在他的轿车上等我,我有点紧张的感觉,虽然过去也经常叫他来接我,但毕竟没有其他念头,今天可是有预谋的,何况老公并没有出差,等我完成计划回去分享快乐。我一阵紧张后提前5分钟下班了,在车上阿辉说:“我刚打了电话给朝阳,他说后天才能回来”,我说:“是啊,我知道了,他经常出差的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我要在你酒店处好好玩玩,回家一个人难受”,他说:“难道你开口,随便你要玩什么都行,我陪你”。   阿辉有意安排了一个小包厢,就我们俩人,他开了一瓶红酒,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几杯红酒下去后我说:“阿辉,你们这里桑拿有男生按摩吗?你找一个给我按摩按摩,晚上我要享受一下”,他说:“哈哈,没想到阿清你还挺享受的,按摩可是要全裸的喔,你这么漂亮不怕小白脸把你奸掉”,我说:“求之不得,我都30岁的女人了,我还强奸他呢,谁怕谁”,他听后迫不及待地说:“放心吧,你身边就有现成的按摩师,等下我开一个房间让你玩,还免费为你服务”,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就说:“那要看你的水平了,我可是好挑剔的女人喔,朝阳都应付不了我的”。   趁阿辉出去安排房间的机会,我给老公打了电话,老公激动的问:“怎么样了?情况如何?”我说:“一切正常,目前还在喝酒,他开房间去了,你放心等着我吧”,老公说:“玩开心了回来汇报,我等你”。电话打了以后,我故意解开上衣口的扣子,让领口露出丰满的乳沟,阿辉回来时,直接来到我身边拥抱我,一只手塞进我的上衣口摸我的奶,说:“我给你按摩,我要给你按摩,你好性感,小美人…….”,我说;“别急,去房间好吗?   我想先洗澡”,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喂,老公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噢,还要几天啊,你快点回来吗,我想你,我在阿辉这里吃饭拉,叫阿辉啊,好,你跟他说吧”,阿辉接过电话老公说:“阿辉啊,你做些好东西给阿清吃,免得她心烦”,阿辉还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奶子说:“朝阳哥,你放心吧,我会让你老婆吃得饱饱的交还给你,早点回来,拜拜”。   他接完电话就迫不及待地说“你先去房间吧,在楼上911室,这是门卡,按摩师随后就来”,又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刚进房间,阿辉随后就到了,门一关他就趁势移到我身旁,开始摸向我的衣钮。我闭上眼睛,心房急促地跳动着。清楚地感觉到衣钮被解开,接着上衣也被脱去了。 我说:“朝阳知道了怎么办?他是你的好朋友啊。”“不会的,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你,不提他好吗?我们开心的玩,好好享受一下,说不定他也在外面玩女人啦”。   他并没有继续脱我的胸围,却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我配合他的动作,抬了抬屁股让他顺利脱下我的裙子。接着他在我胸前找到乳罩的扣子。 “叭”的一声,扣子解开,我那丰满的乳房跳出来,落入了他的手掌中。在老公以外的另一个男人面前,一切进行得那样有情趣,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对阿辉的好感又进了一步,他虽然玩过无数的女人,但是他毕竟没有结婚,何况我还大他3岁,他也很用心对待我的欲求,还有老公的鼓励,想到这些,我完全放松了自己。   阿辉摸捏着我富具弹性的乳房,又分别在两颗乳尖上轻轻一吻。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每一轻吻产生了颤动。他放开我的乳房,摸向我的内裤。我本能地拉着我的裤腰,但是,我毕竟脱手让他把我内裤褪下了。我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睛说道:“我先去浴室洗洗好不好呢?”   阿辉说:“我们一起鸳鸯澡吧”。 我温柔地在他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衣服好吗?”很快地我就把他给剥得一丝不挂、脱得精赤溜光。在浴缸里,他摸遍我肉体的每一部份,我也用手帮他擦洗擦着每一个角落。在俩人浑身涂满肥皂泡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把他粗硬的大阴茎肏进我的肉屄里了。我登时浑身无力了,放软了身子,任他的肉棍儿在我肉洞里冲刺着。因为刚才被他又挖又摸,已经撩起我的意兴,所以我很快就高潮了。   我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呼叫起来。他知道我已经兴奋,更加落力地抽送。我任他再玩了一会儿,双腿都发软了,而他还是兴致勃勃地把肉棍儿抽肏着我的阴道。我不得不求饶了,他才放过我,替我冲去身上的肥皂泡,然后我们双双躺到床上, 阿辉道:“你的肉体是那么洁白干净。   我们可不要辜负春宵呀!” 我没有说话,偷偷仔细地望了一下躺在我身边的男人,哇!他的身体非常健壮,手臂和胸肌特别发达。我联想到刚才他在浴室做爱的样子,感觉他两腿间那条粗壮的肉棍儿忽然肏进我的阴道时,顿时觉得要比我老公的粗长好多。   阿辉用一只手抚摩着我微微凸起的小腹说:“你好丰满,我最喜欢你这个年龄的女人,做爱有经验,又放得开,我做梦都想着你”。 我说:“那你就别结婚了,我可以让你满足的,除了朝阳以外我都给你”。 他说:“你能受得了吗?   我可是天天都要哦?” 我故意挑逗说:“那我就天天陪你们俩个男人喔”。   他立刻就冲动起来:“我现在就要让你天翻地覆,让你天天都想我”。也许是我的话刺激了他,一种占有欲望的冲动,他的阳具瞬间翘得好高,我知道他要进攻了。 我微微分开双腿,暗自咬着牙齿,准备忍受他粗长的阳具进入我的自认为好大的阴道中。可是,首先接触我的身体的,是他两片火热的嘴唇。他亲吻了我发烧的双颊和鼻尖,然后落在我干渴的双唇,他的嘴里略带有酒味。但是我不顾一切地和他热吻。   他牵着我的手去接触他那粗硬的肉棍儿。我轻轻地把他握住了。他的手移到我的乳房上,把我一对弹手的奶儿玩摸了一会儿。 又慢慢向下移动在我的大腿上抚摸。嘴唇也转移到我的乳房上,用舌头挑逗我的乳尖,还用嘴唇亲吻我的乳头,我从来没有让老公以外的男人这样玩过,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我觉得屄中有了好多分泌,我恨不得他立刻把他那根粗壮的肉棍儿肏入我的阴道,充实我已经春水泛滥的肉洞。但他还是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舔我的乳房、小腹然后沿着一直舔向大腿,最后竟把嘴贴在我的屄上舔吻。   我简直冲动到极点。然而阿辉却有条不紊地把舌头伸进我阴道里搅弄,还用嘴唇吮吸我的阴蒂和小阴唇。我兴奋得双腿乱颤,不禁用手去揪他的头发,阿辉才下床,把我的身体移到床沿。双手捉住我的脚儿,把我的大腿分开,挺着一枝雄纠纠的大阳具,向着我的屄顶进来。   我没敢睁开眼睛看, 觉得他那火热的龟头在我阴蒂上撞了几撞,逼开阴唇,一直向我的肉体钻进来。我又有涨热感,又有充实感。他并没有一下子肏到底,他反复地抽送,每次进多一点儿,终于把若大的肉棍儿整条塞进我的阴道里。我觉得他那筋肉怒张的龟头挤磨着我的腔肉,阵阵的兴奋传过来,屄里浪水分泌出来,使得他抽送时慢慢顺滑起来。   阿辉开始尽情舞动着肉棍儿,在我屄中横冲直撞。我的双腿已经酥麻,双手死命地捉住他强健的手臂。嘴里不由自主的呻叫起来。他见我呻吟起来,就笑着问道:“阿清姐,你觉得怎样呢?”我小声地说:“你很棒,比老公厉害,我有点儿吃不消,不过我好喜欢,你放心肏吧!” 他听我这样说,好像受到了鼓励。   粗大的阴茎急剧地抽肏着我湿润的阴道,那龟头上的肉棱刮得我的阴道内壁,产生阵阵快感,我再次呼叫出声, 感到眼湿耳热。浑身酥麻,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样。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挺着小腹把屄向着他的阳具迎凑。 阿辉满头大汗地说道:“嫂嫂,你舒服吗?我快喷出来了!” 我也喘着气说道:“我舒服死了,你射吧!你尽管射进来吧!” 他继续狂抽猛肏几十下,终于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我觉得他的肉棍儿深深肏入我的肉体,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我的阴道。   我第一次让老公以外的男人侵入身体,并且在我的肉体里发泄。那种心情特别兴奋和激动,我把阿辉抱得紧紧的,他也让他的阴茎留在我肉体里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我赶紧扯了纸巾替他揩拭。他说:“我们到浴缸里休息好不好呢?” 我娇媚地回答:“你爱怎么样都行嘛!” 这的确是一句心里话,我已经彻底被阿辉降服了。   自从有性生活以来,这是我最兴奋最享受的一次,其中的原因只有我自己明白。阿辉把我抱起来,走进浴室,放在温水的浴缸里。他自己也跨进来,把我抱入他怀里。我躺在他的臂弯,他一手摸捏我的乳房,另一手却去抚摸我那光脱脱的屄。她吻了我一下说道:“玉清嫂嫂,你这里真可爱!” 我说道:“有什么可爱呢?你取笑人家嘛!” 阿辉认真地说:“是真的呀!你那个阴道很有劲,刚才我肏进去时,你的肉紧紧地裹住我,真是太舒服了。   而且你的耻部光脱脱、白雪雪的,我最喜欢啦!等一会儿我还要吻吻你的肉洞哩!你可不要拒绝我呀!” 我说道:“痒死了,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嘴巴弄哩!” 他说:“我吻你的时候,你不觉得舒服吗?” 我低声说道:“是好舒服,不过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朝阳从来都不这样的。” 想起老公还在家里等自己,回去少不了老公还有一场大战,和阿辉做爱也两次高潮了,我说:“我太累了,明天再来好吗?我们可以经常做的,只要你喜欢”。   阿辉虽然不愿意我走,但是听我这么说他也只好同意了,他要送我,我担心他要到我家,我坚持没有让他送我,自己飞快的叫计程车回到家里见老公。 一进门,老公没有等我开口,一只手就塞进我的屄乱摸,说:“里面还热热的,精子还好多,你快告诉我,你们肏了几次?怎么肏的?舒服吗?他的肉棒厉害吗?……”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已经把我脱得精光抱到床上,大肉棒比平时更大更硬,并且肏进了我的阴道乱捅起来。   我说:“被阿辉肏死了,他好厉害,我高潮了几次……”,话还没有说完,老公就激动得射精了,明显感觉他比平时激动了许多。等他平静下来,我才一五一十地将整个过程告诉他,他听了控制不了自己,又肏了我一次,我又一次高潮。   由于我们夫妻安排的游戏,三小时内我和两个男人做了爱,被肏得实在顶舒服开心,也正因为有了这次的“勾佬”计划,我们夫妻做爱时都进入了超凡境界,由于在我的性生活里多了阿辉,(因老公经常制造机会我与阿辉通奸)我们夫妻的性生活比过去更完美幸福,对于我还经常享受着一妻两夫的快乐日子,感觉非常的幸福。    纵欲娇娃   女 主 角: 邱 秋 瑛 ( 年 32 岁 )   ( 埔心之幼狮工业区之某工厂会计部主任兼总经理之特特别秘书及助理 )   男 主 角: 史 东 ( 年 35 岁 )   内 容: 本剧情是忆一位正处狼虎之年的女人,于年轻时因家境困苦,及在爱慕虚荣且生理早熟之下,因而自甘堕落于肉欲中的一段回忆。   --------------------------------------------------------------------------------   我名字叫邱秋瑛,是一生长在乡下且保守女孩,家父早死,全重 全落母亲一人,家姐妹众多,我是排行姐妹中老 ,下尚有一个弟弟,小时候生活困苦,我于比其同年龄的女孩早熟了一些,且时常看到姐姐与姐夫间作爱的情形,在加上我上课的付近多娼妓寮,下课经过时也经常看到男女作爱的精彩动作,又因好奇,也常偷看大人们作爱的情形,于是在国中二年级时与一大我一年的学长发生了性关系,于是从之后在这长期的淫华的日子里,我确是已走向坠落了。一种早熟的坠落,再添上环境肉欲的诱惑,使我完全消失了别善恶的能力。也许上帝曾赋予人们这种智慧。所以一旦我天赋的良智醒觉时。我痛恨极了,愆虑与羞惭极了。我痛恨自己淫荡得太厉害了。我愁虑自己往日的空无所有。   于是在一番肉欲与理智的互战下,我决定改变已往放荡的生活,我要继续完成我的学业。   在一个细雨飘飘的中午,整理了一些日用品,留下一封信给沉溺肉欲的母亲,说明我今后的打算与去向,就此不告而别。   我长期住在中坜一家旅馆,这家馆倒是很清静。一切的服务使我满意,高兴使自己能有一个清静的机会,时间一天天,一月月......过去。   在某一天的早晨。一阵乱繁的脚步声将我从睡梦弄醒,这是我自搬进来后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杂声。我好奇的推开门叫来待者问道:“有新搬来的客人是吗?”   “小姐可能不知道,这楼上八号房住了一位黑人,专与人补习英文的。”侍者笑答。   “啊!是位美国黑人,给人补习英文的,那可真太好了。我正想补习,因找不到教授在恼烦着呢?”“是啊!这位黑人也真奇怪,从前每天只教一个,多了就不教,而且还只女性,听说是免费教授呢!”待者好像很得意,对这位黑人保持着相当兴趣。   “今天好像不止一个,似乎很杂”我有点生气的说。   “今天,听说他这个月收了四个女生,今天说行什么结业典礼。”待者因为没读过什么书,所以什么结业、开学之类的,总有点莫明其妙,所以,“啊!我知道了,谢谢奶!”我准备走进房去,“我看小姐一人,现在可赚大钱了?”侍者以一种很羡慕的口吻说着,就走了。   见侍者走后,便匆匆梳洗一遍,在餐厅随便的吃了点点心,就准备拜访黑人英语老师。   五楼的房间全空着,仅只黑人一个住八号房,走到门口,见门未上锁,正想踏进门,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冲进鼻子,一片离乱的衣服横陈地上,使我心中不由一怔,暗暗没想到,“难道这位黑人老师,是在以教书为饵,而做出那种不可告人的勾当来吗?”我的理智与肉欲又在交战了,到底是立刻回房?还是到里面去看个究竟?我伫立良久不能作一决定。   一想到黑人,使我联想那黑黝黝的高大身材,那满身带有骚味的气息,那黑得发亮的毛臂,更有那黑长的大阳具,与那超人一般的性感......就像动物园里的大黑猿,野蛮中带着刺激,饥渴中更显出力量。   我的理智与好奇在激起欲念中失败了,我又如忘记了一切,轻手轻脚走进了房里。   “啊!老师......亲爱的老师......弟子求饶了....饶饶弟子吧....珍珍在等着呢....她浪得不得了了......。”这曾经是我整日叫喊的声音,现在又于内房中传出,好像比自己叫的更诱惑。   我伸头朝内一望,真是新奇不同凡响,只见四位如花似玉的年青少女,全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一个又高又大的黑人,下面的阳具是粗大无比,平仰在一张床上。一位少女正骑马蹲式的狼命将自己一个红嫩屄在上下不停的填弄套,一付极浪的形态,真是淫态毕露。   另一位肥肥的少女坐在床头,八字分开着两条大腿,让一个小屄张得大大的,那黑人正用长满黑毛的手,在掘呀掘呀,就如黑毛刷一样的掘得她一身浪肉抖颤不已,嘴里尚“渍渍”的哼。   在黑人头上还蹲着一个女人,黑人张嘴伸出一根大舌尖,在没命的舐着,只舐得那少女淫水直流,白嫩屁股摇幌不停。   尚有一位少女不闲着伫在床下,狠命抱着黑人的一只毛脚,在屄心上乱摩着。嘴里还在浪叫着:“老师....亲爱的老师....我们十二万分的感激你....你指导了我们真正的学问,我们要永远在你指导下....努力学习....受你磨练。”   “啊!真美....救命的老师....你这枝伟大的笔....也写下了我生命上宝贵的一章....。”那套插的少女极度兴奋的说了这几句。   “我永远想念伟大的老师啊!你性感舌尖曾说出许多动人的故事,如今你确默默无语着,更告诉我尊师重道的教诲,这一切的一切啊,将命我终身难忘。”那位被舐的少女朗诗般的说。   “亲爱的黑人老师啊!作家的手执笔奔放,由你的手,可改出极佳的文章,如今你....用心的改吧,尽情的挑着,掘出我的文思,让我也能作出热情的文章!”那位肥肥的少女,将屄一幌幌的磨着说,骚水也潺潺的向外猛泄,也真如写文章似的,流满了一枕头。   我看得出神,早日的一丝理晶之苗,如今似逢狂风暴雨般的被吹跑一干二净,本为可安心向上的一个心,如今被逗得淫乱饥渴,急不及待,一只手不由自插进湿热的屄缝里。   在这位黑人轮流的干、舐、踢、磨之下,那四位得意高足,真是舒服痛快得个个浪抖。   嘴里不停哼着,每个从第一种水,一直流尽第三种淫水,才于黑人尽倩玩弄作乐下,软娇无力的安睡了。   怎能忍受这种诱惑,即使我是从未尝鲜的嫩屄也看得惑性大发,跃跃欲试而况我曾是一性欲特强的女人。   一种已往高度快感如潮涌进心头,浑身烫热确实难过,许久未尝的此时涨热无比,阴唇颤抖不已缝里似人泪滴,而喉头奇乾。   那些尽欢的少女与黑人老师,他鸡巴虽软下但还是如此美,龟头圆润阴毛联到肚皮,黑黝黝一片除了黑与亮,什么都看不见似的。   我爱黑色,渴望黑暗临降,黑色天地才是人生最高境界。唯有黑幕笼照才是生命活跃的开始。   最初也是在黑夜享受着性的滋润,若醉若狂亦于黑夜、黑、黑、黑......在整个思想笼照一片黑色的诱惑,黑色冲动,黑色渴望,黑色奔放........。   不顾一切的脱光衣服来到床前,一手将那黑鸡巴握个正着一嘴含住、咬、舐....突的鸡巴似铁一般硬起,黑人老师亦被激动的欲念给撩逗的性欲醒来了。   他一见我先是一怔,继而明着过来的将我抱住,由头至脚的打量,我一身细皮白肉是那样美而高贵,高誓乳峰柔软光滑,圆屁股白里透红,红里带水。   腿是这么的匀称,白嫩酥胸,脸蜜红晕迷人,似花赛玉,更有一座高凸丰满的屄......。   “奶真美,早已注意,今真是想不到。”黑人紧拥着狠命的给了一个长吻。   “啊!天啊!你真是伟大的老师,多爱你身上所发出的气味”一股黑人身上特有的骚味,打心底的使人骚起,够味极了。   “什么?奶也称我老师,当不起!”他一面用手摸揉酥胸一面笑说。   “今天慕名而来的。”我解释着。   “既是诚意,那我们就正正方方的上课吧!”他说着就将我放下作出要穿裤子的样子。   “啊!亲爱的老师,这不也学习?何况得先缴学费不是吗?”我抱住他两腿,用大屁股在他身上扭动。   “奶很会说,但我是免费教授。”他挺起阳具在屁股上贴着,震烫得我是浑身的发浪,骚痒的屄呀呀呀......。   “好,那就不缴学费的,算作见面礼如何啊?”我试着坐骑在他身上,他 将我按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下,直压得喘不过来。   “对,奶送礼,我送汤,两不相欠”的阳具准向小屄而来。   “请不要压得太紧吃不消的。”我移动屁股。   “压越重越好,屄压扁了,鸡巴压断了,就叫连环句廉枪,在里一勾勾的,小屄才止痒啊!”我听了哈哈大笑,他将我一抱,屁股一挺:“刚才玩得不过瘾,我最爱压浪肉,奶细皮白肉的,真痛快,可要好好抬架啊!”   “来吧!亲爱的老师,学生可是训练来的,请使出绝招吧!”我迫不及待的说。   黑人老师鸡巴在屄口上磨擦着,骚水朝下是直滴,我嗯哼的浪叫着,他笑笑的嗯了一声,粗黑鸡巴干插进一半,浑身立感一麻,这粗大的鸡巴真令人吃不消。   他再微微笑的嗯啊的将尽根鸡巴插入,直抵屄心,我是又怕又喜的。   怕是他尚未狠干已抵子宫,如狠起来怕不干穿?喜的是多久未尝滋味,如今一根特大号,等于中了特奖。   试着扭转屁股,并无甚阻碍,还一下下的磨到屄心,好不痛快,浪叫着:“啊!亲亲......我的黑老师......干屄的老师....学生....美....死了....舒服....嗯....唔....嗯....哼....。”   他见我高兴浪叫,就用大龟头在屄壁上磨擦,上勾下冲,一身浪肉混混动着叫道:“哎唷......痒死了......屄痒....死了......救命的老师....快....别磨....快干......重重的干小屄要你....重重......干........。”   高举双腿,而双手紧搂脖子,屁股转动得更厉害,屄心亦配合他龟头的揉擦:“啊....好......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痛快....我要猛干了....啊....好啊......。”   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结实的插进了子宫,两个卵蜜蛋敲打着屁股还不时打在屁眼上,美、舒。   “啊....真是美....极了......弟子........屄可舒服....上了天啦....唔......嗯........唷......痛快死......了......真......会插......每下都叫我发浪......啊........我爱你......。”   我愈动愈浪,粉颊泛起两朵彩霞,神情淫荡,渐渐狂野着魔似娇哭,嘴里浪喊着:“唔唔......天啊........妈呀....美死人了....好....老师....舒服......啊....嗯哼....干死了....小屄被干死了......啊........。”   黑人老师被荡声引发性起,猛把阳具顶下,大龟头使劲在屄上磨磨转转的。   “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极......要丢了....快狠狠......干....亲祖宗....快转..猛力磨....丢....要......丢了....再转........快磨....丢了.......。”   我将阴壁收缩紧密,一股浓热淫水从子宫喷得黑人老师发寒的抖颤,也将热辣辣的精液,一阵一阵的射进子宫。   双双的进入极乐后,黑人老师紧抱着双奶不愿松手,鸡巴在屄里跳跳的。   “哈哈,那来打野食的把老师弄得不想动弹,简直抢姊妹们的饭吗?”   老黑与我怔了,原来四个女孩早伏于床边,看我与老黑死去活来的干,直到完事,她们又异口同声的喊着。   在此情况下,我羞惭的将黑老一推,翻身衣裤拾起的朝楼下跑去,幸楼下此时无有人行走,不然赤裸裸的我,原形毕露羞态万千叫人好看吗?   我全速的冲入房里,猛力的关上门,狠狠的洗一身的淫水和骚味,软绵无力的倚睡床上不知何时朦朦胧胧的沉睡下............。   醒时已夜深人静,寂寞街灯照着落寞近乎变态的人儿,回想已往,想到白天与黑老师的一幕,无言的自责,尚有何言?   一纯良少女因好奇冲动而踏进肉欲而一变再变成为浪荡淫妇,人欲横流是漫无止境的随波逐流。   曾多次欲跳出,但许是自信过头,确反而陷得更深更深,期望力量的挥发抗拒,然而,反显得软弱无能......该如何?......荡吧....尽情的......忍耐吧......无比的忍吗............?   与黑老几次的交往后,不得不撤兵的地步,是因那几位学生情人对我的仇视,将我看成天字第一号的敌人,并警告我如缠着他不放,她们将毁容以答报我这“ 程咬金 ”。   这倒止住我的淫荡,只得悄悄的搬离那家旅社,暂避她们的,唉!怨什么呢?!   也许是认为已享受欲望之满足,也许有人以为享尽人生的一切一列,但在肉欲之催残下,难道就如此的混过一生?。在荡淫的生活里,垂等着衰老的降临?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