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SM我 温柔地SM我 此地文章皆为强H、SM的耽美文,请确定您年满21岁。 请自备纸巾,如造成失血过多等后果本版概不负责! 欢迎贴文,谢绝清水、繁体、BG文及非文章贴! 留言板 Name : sm [354] 狮心(未完)by 九鱼 -------------------------------------------------- 楔子 公元1172年. 夏。 纽京。 它是英格阑南部至此时已有二百余年的历史,庞然的古城,有着”英格阑之雅典”的美丽别号。 巨大的青石上苔衣班驳,苍绿长藤布满城墙,掩盖着下面数次大战役所留下的恐怖斧刀痕迹和似乎永不消退的深红血丝。 城外,宽阔绵长的泰晤士河与葜尔威尔河在此交汇,水势平缓,澄净透明。 年初,创立金雀花王朝的”安茹”帝国亨利二世国王封14岁的次子,爱历诺皇后为他所生的儿子理查为阿奎丹公爵,同时,还授予他阿奎丹的圣矛和旗帜。 阿奎丹领地辽阔,富庶兴旺,古来原属于法兰西帝国,是理查生母爱历诺的祖传领地,但因为生性狂热率性的爱历诺与她的第一个丈夫,阴沉的路易七世性格不合,离异后转嫁给亨利二世时,将自己的感情连同阿奎丹一起转移到金雀花王朝。 由于与亨利二世多年敌对,阿奎丹的许多贵族对爱历诺此举大为不满,加上路易七世不断派人挑拨,这些年来阿奎丹一直就处于分裂状态,并未完全臣服,向来就是卡佩与金雀花两大王朝争斗的最大根源。 如今理查接管了阿奎丹,也就继承了这两个王朝的冲突,而且这冲突,伴随着永远无法宁息的伤痛,贯穿了他的一生…… A 阿奎丹的狼、鹰鹫与幼狮的首次见面 (1) 纽京城郊。 亚里可索司修道院。 往常寂静的地方这两天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许多穿着灰或黑的长披风,披风的右肩上用白色绣着一个形状特殊的十字架的修道士们,每一天都繁忙的进出这里。 但是他们外衣里面却是一套与它不太协调的内衣,即锁子甲,袖管和手套也一样,都是用精细的工艺交错编缀而成,因而柔韧灵活,贴紧身体,就像现代织袜机上用细软材料织制的东西。 从披风的重叠处可以看到,大腿的前部也是用锁子甲遮蔽的;膝部和脚则用薄钢片,或巧妙地连结在一起的金属薄片保护;铁甲袜子从膝部直达脚踝,有效地保护了小腿。 腰带上则扣上了双刃长匕首,它是他们身上唯一的进攻性武器,虽然也想更加完备一点,但骑士的短战斧、长长的双手重剑,在这里出现也未必太显眼了。 他们两三个一起,沉默地从黑沉沉的大门进入,走过灰白色巨石平铺的广场,再穿越长长的圆拱型石顶走廊,末端立刻就有由白色与淡米色绸缎包裹着月色一样皎洁面容的使女出来引路,细腻的双手与矜持冷淡的神情,以及裙角下鞋子上精致的番红花刺绣(间或许还点缀着金与银的小珠子)都表明了她们乃是服侍着这个帝国的最高位女子,且可以随意出入森严宫廷的贵妇人。 使女们听这些诡异的修道士一一低声的报出自己的名号之后,谨慎查验过他们的身份表识,才将他们带进等待传召觐见的房间里。 淡淡的阳光从小小的正方型窗口投射进来,端正的光准确的落在简陋的祭坛上。 一张与这个房间甚至于整座修道院的气氛丝毫不合,显然为了接待重要的来宾而临时摆上的雕花栎木长靠背椅上,接待者慷慨的铺上了柔软厚实的灰鼠皮和带着东方气息的绣花锦缎椅披。 椅侧的小凳子上,晶亮的锡盘里还放着黑红色的李子和黄色的油桃。 两杯满满的血红葡萄酒则放在另一边。 两位新来的客人在使女退出了房间之后,其中一个短暂的欢呼了一声,迅速的脱下了身上的长披风。 为了隐蔽自己真实身份而不得不把扈从和马匹留在5、6英里之外徒步行走过来,对于经常徜徉在自己父亲广阔领地上的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倒不算什么,只是对这件一直捆缚着他的手脚,导致行动缓慢拖沓的厚重黑色长披风,简直到一秒也无法忍受的程度了。 他身上式样简洁的锁子甲在柔和的光线下折射出晶莹的色泽,它们覆盖主人身体的面积大大少于平常的骑士用锁子甲,几乎已经沦落到了装饰品的地步。 “维因……” 他的同伴不赞成的皱起眉,但因为现在再责备他的不谨慎很明显已经为时过晚,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对于同伴,或是说真正的受邀来客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的责备目光,维因按照往常的习惯,只是回以一个艳丽的笑容敷衍过去。 布莱德的眉在看见维因拿起那杯葡萄酒的时候再度皱紧。 “不要吃那些东西。” “怎么?” 已经毫不客气占据了全部长椅的维因懒懒的笑着,向布莱德摇晃手里的酒。 “难道纽京有往客人的酒里下毒的特殊风俗吗?” “以防万一吧。” 将脱下的长披风搭在臂弯,布莱德走过来,拿走维因手里的杯子,放回原位。 “因为这里是纽京,不是我们的阿奎丹。 所以事事小心为好。” “水果也不可以?” “你如果口渴,我这里还有水。” 遗憾的最后望了一眼那些散发着甜香的果子,维因抬起上身,让布莱德坐下,自己再躺下,拿他坚实的大腿当靠垫。 “布莱德……你真是太谨慎了,这次邀请你我的不正是这个帝国的最高位者亨利二世国王的妻子,爱历诺皇后吗,有谁敢伤害她的客人?” “可惜的是那位金雀花王朝的王不止一位妃子,也不止一位王子。 小亨利王子、杰弗里王子、约翰王子和他们的母亲与理查王子及爱历诺皇后势成水火。 这次理查王子受封阿奎丹公爵,爱历诺皇后自然希望他平安无事的收服阿奎丹,但是其他纽京的王族怎么想,我可就不知道了……” “恩,有听说过这个情况。 对了,那个理查王子好象只有14岁,还是个孩子。 就算阿奎丹是他母亲的祖传领地,亨利二世那么早就把阿奎丹交给他,不觉得有点失策?” “不要小看理查。 他虽然只有14岁,但已经非常出色,文武才能远远超过其他的兄弟。 两年前我来纽京时,曾经见过他,身材已经很高大,面容虽然还带着一点孩童的痕迹,但神情冷静严峻,完全没有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稚气。” “再怎样也是14岁的小孩……没有兴趣了……” “你啊……” “恩恩……” 紧靠在布莱德的身上,维因的手在他的大腿根部摸索,比阳光更加温暖的触感让布莱德有了不祥的预感。 “维因!” 布莱德抓住那只犹如小生物一样不断挣动的手,低声警告。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和是什么时候!?” “什么地方时间啊……” 维因似笑非笑的抽回手。 “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大人,我无聊嘛!” 又非常可恶的笑了笑,维因在暗处沉沉如黑夜,亮处则半透明如琥珀般的眼睛猫一样的眯了起来。 “阳光这么好,全身暖暖的都很舒服;而且你说话的声音又低又沉,听起来好象在我耳边倾诉爱语一样;所以……我就想做了啊……” “你控制一下你这不分场合乱发情的习惯吧……” “唉……” 手臂紧紧抱住了布莱德的脖子,身体也像蛇类一样的缠上去。 “我现在很有兴致……布莱德……” 与温软的声音相反,维因的有力手臂一点也不逊色于布莱德,失了先机的布莱德在几个回合之后,就被维因压制在长椅上。 “你应该庆幸我只喜欢被人上而不是上人,亲爱的布莱德……” 看着被躺在自己身下,金发凌乱,一双眼睛因为愠怒而由蓝转紫而更加诱人的布莱德,维因若有所思的叹口气。 “哼1” 突然发力,布莱德狠狠地抓着维因的手臂,利用自己强悍的腰力,瞬间扭转局势,转而把维因压在身下。 “等到地狱结冰你也只有被上的命!” “别这么说啊……” 依然以慢悠悠的口气说完这句话,放松全身力道的维因微微张开口,浅绯色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舌头如果单单用来说话是不是太可惜了点,布莱德……” 用以保护主人的锁子甲被暂时随意的抛到了一边。 维因选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投向祭坛的阳光被他完全赤裸的完美身躯截断,像爱人的手抚摩在身上的舒适感觉让维因闭上双目。 比起布莱德正规的骑士内装束来,他灰色的单层里衣裤子和外面的黑色紧身衣脱起来实在是要快的多。 身上传来少少沉重的压力。 只有解除了轻便甲胄和上衣的布莱德,俯下身来吻住维因的唇。 布莱德均匀结实的肌肉在蜜色的皮肤下形成随着动作不断变幻的顺滑曲线,仍然是维因最喜爱看到的景象之一。 同样是黑色的长裤腰带已经解开,平坦的小腹随着主人的呼吸颤动,蜷曲细长的淡金色体毛在“V”型的开口处隐约可见。 “这下可遂了你的心意了吧……你这个恶魔……” 布莱德的声音在维因的手指摸上他突起的喉结时变的更加嘶哑。 “别说你一点也不想……” 维因轻轻的笑。 “亲爱的布莱德……啊!” 被布莱德突然抓住了要害的维因呻吟了一声,蜷缩起身体。 常年拉弓持剑的手指上,结着薄薄的茧,用力摩挲着敏感的茎体。 那种带着稍许刺痛的快感,与充任了维因多年情人的布莱德娴熟巧妙的手法,不需要太长时间就让维因有了濒临顶点的冲动。 “啊啊……” 再一下…… 布莱德的唇缓缓靠近了维因最细致的地方,舌尖轻轻挑抿。 “快……布莱德……” (待续) “嘘……” 布莱德的手掌轻轻覆上维因的唇。 “请不要这样大声,维因,除非你想让虔诚纯洁的修道士兄弟发现我们正在做的事情而立刻把我们两个都踢出去……” “……唔唔……” 维因眯了眯眼睛,被困在口腔里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舔着布莱德的手心,微些的咸味让他蹙起眉尖。 “维因……” “嘻嘻……” 感觉身上的男人因为他的这个小小恶作剧举动而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紧靠着他两腿间的茎体也同时增加了体积和热度,维因没有丝毫掩饰的笑出来。 在心里恨恨的诅咒着这个最擅长折磨他人的家伙,布莱德恨恨地低下身。 “我会报复的……亲爱的维因……” “嘻嘻……呵……我正等着呢……” 气息不稳但还能继续笑的维因接下了挑战,遗传自他的生身母亲的黑色瞳仁水气氤氲。 黑的这样纯净的眼瞳有着妖魔一样的魅惑色彩,再配饰着同样黑的似乎可以吞噬一切的柔顺黑发,象牙一样的肌肤,从来不曾大笑或者大哭,淡漠的表情,纤小的手脚,来自极东方的女子轻而易举的虏获了佛莱萨尔伯爵的视线和心。 “不能看这样的眼睛呢……那是魔女的眼睛……” 布莱德至今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父亲在首次拜访了佛莱萨尔伯爵的新妇之后,回来的路上又是神往又是畏惧的自言自语。 他没有想到,在若干年之后,自己的儿子还是沉沦在了这双黑色的眼睛里。 魔女之子,维因.那斯. 佛莱萨尔的眼睛。 “维因……” 布莱德慢慢抱紧怀里的人。 这次却换维因以手掌挡住了他的唇。 维因悠悠的叹口气。 “亲爱的布莱德,看来只有等一下了……” “恩?” “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大人,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大人.” 门外传进冷淡有礼的声音。 布莱德轻轻呻吟了一声。 这些使女们还真会挑选好时机啊,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并不同于平常的村妇,会莽莽撞撞的冲进门来。 估量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热度,布莱德痛苦的站起来。 “维因,你也整理一下自己的容姿吧……不可对阿奎丹的夫人失礼。” “我不去。” 依然躺着的维因右手抚摩过布莱德精瘦的腰部,惋惜的看着它被厚实的布料迅速掩盖。 “维因?” “请替我向那位崇高的夫人致以最真诚的敬意与歉意……我因为和你做爱做的正快乐的时候却突然被她的使女打断了,从而导致身体不适,所以不能去见她了。” “维因!” 笑着看布莱德的脸色由白转红,维因起身为他收紧胸前的锁子甲,手指不忘搽过小小突起的乳尖。 “当然,你如果觉得这样的话语有可能令在场所有的淑女尖叫或者晕倒的话,你也可以说我因为过度劳累而病倒……” “我亲爱的维因……“ 深知维因说一不二的倔强本性,布莱德低声劝说。 “你不想去看看?阿奎丹的夫人,虽然已经50余岁可是看上去还是和30多岁的少妇一样,传说至今她仍然是全纽京最美丽的女人。 看一看对你又有什么妨害?……” “如果是全纽京最美丽的男人我就去看一看!” 简单的拒绝了布莱德的诱惑,维因最后拉了拉最喜欢的,布莱德的金色长发。 “你去吧,没问题的。 阿奎丹的夫人,原来就只是要看阿奎丹北部的‘狼’— 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啊……” “我希望你和我……” “我又不是你的娃娃,你也不是离不开娃娃的小孩子吧!” 有些不耐的推开布莱德,维因返回到温暖阳光照拂的长椅上。 “维因……” 无可奈何的看看门外,布莱德很快的趋前给了他一个吻。 “那你要乖乖留在这里,千万不要去引诱那些修道士兄弟哦……” “放心,我对那些木头没有兴趣。” “维因……” 布莱德欲言又止。 “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大人,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大人.” 门外的使女开始催促了。 “不能让阿奎丹的夫人等待哦……” (2) 看着厚重的木门被关上,维因略微等待了一会,防止布莱德或者其他人因为什么突发事件折回。 然后他随意的套上长裤,走到门前把门关紧。 接着,他微微的笑者,说。 “里面的那位大人,您也该看够了,请出来吧。” 似乎只是为了掩盖墙体上的班驳裂痕而竖立在墙角的一个长条木书架轻微的动了一下。 伴随着刺耳的轴承转动声,书架门一样的打开,一个大约有7英尺半以上的骑士从隔壁的房间走了进来。 有着赤金一样,金黄中带着烈炎颜色的蜷曲长发的骑士,很年轻,容貌端正,但矢车菊般蓝的眼睛却带着一丝丝隐约的野性。 他脸上并没有很多尴尬与懊丧的神色,神情自若的坐到了唯一的椅子上。 “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您是什么时候发觉我在这里的?” 维因似笑非笑的抱起自己的双臂。 “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书架。” 他优雅的指了一指用做暗门的书架。 “上面的那些祈祷书看来已经有段时间没人动了,满是厚厚的灰尘,横搁板也是。 这些都伪装的很仔细。 但是呢,地面上的石板有半圆的细微拖拉痕迹……书架如果因为一般的搬动不会出现这样的划痕吧。 它经常被当作门来使用哪……” 维因略显无礼的转而指向对面的人。 “常听闻纽京的贵夫人常做这样的装置来偷偷窥伺英俊的男子……没想到阿奎丹的夫人也有这样的奇特爱好哪。” “这只是我个人的意思……将这样低下的名词加在一位如此高贵的夫人身上您应当觉得羞愧。” 骑士傲然的回答。 维因狡狯的笑了。 “那么,你有看到想看的东西吗?……” 骑士不自然的回过头去。 “失礼了……我并非有意想知道您与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的……‘关系’。” “哦……这我并不在意。” 维因向前倾身,仔细的欣赏那双美丽的蓝眼睛。 “因为你有我最喜欢的蓝眼睛呢。” 几乎可以看的见黑色瞳仁里的自己,过近的距离让骑士的身体不自觉的微微后仰。 “佛莱萨尔子爵,您应该不是在诱惑我吧?” “纯粹消遣而已。” “我从不与男人做什么亲昵的行为。” “啧啧……” 维因摇头。 “是不愿?还是不能?你看来好象很年轻,不要说男人,不会连除了母亲之外的女人的手指都还没有亲吻过吧……” “这个与您无关……佛莱萨尔子爵!” “是吗……” 出其不意的,维因的手探向骑士的两腿之间,长裤里的物体正如他目测的,已经有了相当的质量和热量。 “你!唔……!” 唏! 还真痛。 被反抗的手粗暴抓住了双肩的维因轻轻皱眉,故意加重了力道揉捏着掌握的东西。 “您言行不一啊,尊敬的大人。” “无耻……恩……” 猛然颤抖着,骑士弓起了身体。 维因的手瞬间就湿透了。 “恩恩……” 这种情况……不应该笑吧…… 维因轻轻挣动身体,企图向后退却。 骑士却没有放开维因的意思,他抓住了维因身体的手指愈来愈紧,低下头微微喘息了一会。 他再抬起头来时,愤怒与羞惭的颜色已经湮没了原先的冷静神情。 “维因.那斯. 佛莱萨尔子爵……” 他一字一顿的读出维因的全名。 眼中的火焰似乎可以立即烧毁眼前的这个人。 (待续) “啊,请不要做出这样可怕的样子……大人……” 就着被紧抓的姿势,维因靠上前,温润的嘴唇轻贴到对方的唇上。 舌尖探进没有太多反抗的口,炙热甜蜜的气息弥漫开来。 重重的吸吮。 纤巧的手从没有甲胄覆盖的地方滑进,在紧实的肌肉上肆意的游行。 “唔……” 这个人…… 几乎要被淫亵的感觉主控了所有感官的骑士在短而激烈的亲吻后扭转过头去。 不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极度缺乏女性温柔抚爱的长途征战中,那些骑士们的互相慰藉……这是公开的秘密。 也有些荒淫的领主,将自己领地上相貌清秀,尚未变声的小男孩掳掠进城堡,名为“侍童”,实际上是代替女子为爱好特异的领主暖床的泄欲用品。 ……假如只是偶尔的调剂,是可以得到谅解的…… “感觉好吗?” 维因一点也不急进的伸出舌,细细品味由于焦渴而不断上下的喉结。 手指捏住了立起的乳尖,膝盖抵上两腿之间的柔软地方。 “啊啊……啊……”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缓慢的,确实的,一点点积累,加强,令人目眩。 骑士推拒的手改为了拥抱,紧紧的,好象要把维因永远囚禁在自己的怀抱里,掌心上下摩挲着赤裸的脊背。 维因的肌肤不同于他人,比任何男人更加细滑不说,甚至比他拥抱过的美丽女子的肌肤更加柔腻舒爽。 维因懦懒的愈靠愈紧,逼迫着身前的人不自觉地倒在长椅上。 不断的爱抚…… 亲吻…… 双方的体温都在不断的升高。 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犹如一根乌钢炼制的针。 “唔!……” 维因温润纤巧又高温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探进对方干涩紧闭的后庭,骑士惊骇的低喘一声,猛地撤开腰,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在做什么……?” 骑士又惊又地喝问。 “交媾。” 用词准确,发音标准的以纽京本地语说出那个会令大多数人因羞惭而无法启口的词,显然是少数人种的维因保持着骑在别人身上的悠哉姿态,抱起自己的双手,笑吟吟地俯瞰着身下看来已经恢复了清醒和理智的男人。 “如果这个词对于大人实在过于深奥的话,我还有个更加明晰的用词,‘上’,尊敬的大人,我要‘上’你。” …… 过于惊骇的骑士要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敢!” 他怒吼的声音震动了腐朽的窗棂,几块指甲大小的装饰落了下来。 “啧啧……” 维因的眼神变冷了,嘲讽的笑容浮上唇角。 “我有什么不敢的,大人,我要做的事情不就是刚刚您想做的吗?一心想让别人充当自己的‘女人’,可自己被别人看成‘女人’就怒不可遏,您的言行真是有够不一致的!” “你……” 恼羞不堪的骑士用力挣动的同时,无须用来支持身体的左手亦握拳,带着疾风打向维因。 “呵!” 维因短促地喝了一声,敏捷地侧过身体,同样用左手接住了这愤怒的一击。 “言语上无法占到优势,就开始动用蛮力了……真是你们这些贵族的传统做法!” 维因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处,完全不把身下人的反抗当作一回事。 “看到我在布莱德面前像个女子一样的献媚,就当我是软弱可欺……,呵呵,假使我认真的话,也可以在一瞬间折断他的脊梁骨……阿奎丹的狼与鹰鹫、一向是齐名的,只有你们这些愚蠢的纽京人不知道而已。” 好痛…… 这个看来娇柔如女人的人,力道竟然大的如同巨熊一般,无论怎样挣扎,自己还是丁点无法移动。 被他紧固握在手里的拳,手指更是痛的像是要折断。 骑士几乎都听到了骨头丝丝裂开的声音。 但自幼倔强的性格,却让他没有发出半点呻吟。 “放开我,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恩?” 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有些没有听懂似的眨眨眼睛,维因甚至有些恍惚,但是绝对快速的挥出一击。 “呜!” 第一次胃部被十磅铅块般的重拳打中,骑士顽强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被迫松懈下来,只有那双碧蓝……啊,不,如今已经是被怒火淬炼的近似于半透明兰色琉璃色的眼睛还瞪视着身上胆大妄为的人。 “甜言蜜语、暴力、这些全部不奏效的时候,就轮到拿自己高贵的血统来威吓了吗?” “你……你也不是贵族吗?” “我?我只不过是用着佛莱萨尔伯爵的名号,身份暧昧不明的一个人而已……” 不屑地微笑,维因干脆的就地取材,用骑士镶嵌着黄金和宝石,并以红线绣有有狮子型徽章的腰带把他的手捆绑起来。 “那么名贵的装饰品,也许您真的是一位尊敬的大人呢……不过真可惜,现在我的兴致好的不得了,你就算是金雀花王朝的查里大帝,我也是照上不误!” “咳……咳咳……你竟敢侮辱……父……陛下……” 轻叹一口气,维因阴阴的笑。 “我说,大人与其这样费力的为那个遥远不知在那里的陛下表现忠诚,到不如节省一点力气用在别的地方……” 懒懒的解开自己的腰带,维因抱起俘虏的双腿。 “因为布莱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要速战速决。 所以……没空为你慢慢舒展了!” “呜啊!” 身下的激痛让精悍的身体弓了起来。 “……” 维因皱起眉。 进入一点也不顺利,更要命的是无法要求对方配合,一直以来就被众多爱人溺爱纵容的维因不觉有些暴躁起来。 无声的用力,把对方的双腿压的更开,看着原本端正冷漠的链扭曲,这样才有趣味吧…… 维因抓住骑士肌肉紧实的腰,全力顶刺。 “恩……” 骑士沉沉的呻吟一声。 后庭处有了濡湿的感觉,那是血,入口撕裂了。 侵入的物体得以进一步深入。 不习惯做攻击方的维因终于得到了少许的快感,向来贪婪追求快感的他食髓知味的加快自己的节奏,完全不顾身下的人已经痛的手足痉挛。 “你……会后悔的……” (待续) 不是鱼鱼不想写,最近加班加的好厉害……哭……累死……明天还要上班,现在老妈还在催着睡觉……苦啊…… 大人们,《狮心》要回帖 啊!虽然这次不多……上次看的人和回帖的人都好少……哭……鱼鱼要没信心写了拉…… “后悔吗?……” 对于诅咒般的威吓,维因的反应是微微挑起眉,笑了。 象牙色的肌肤上兴奋的红潮逐渐退却,维因从自己已经失却了兴趣的躯体上撤离。 “还真想知道一下这是什么感觉呢?” 俯下身体,黑珍珠般的眼睛望着身下的人,维因收敛起笑容。 不笑的他,显得有些阴冷。 “大人……您正统、忠诚,当然也许还很勇敢、有这么一点智慧……有时也很想尝一尝那被禁止的果实,但一旦发觉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就会无情的退缩……像您这样无趣的人,这个世界上最多不过,少一个也无所谓吧!” 不似戏谑的语调让骑士的周身一凛。 “如果就此一击,就这样请大人结束您尊贵的生命的话……是不是比较会令我感觉不是这样无趣……您说呢?这样,我后悔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呢……” 冰冷的刀刃逼上了骑士的颈项。 “您实在是太典型的贵族,典型的让我想就这么用力一划……阿奎丹的夫人也许是会为自己的骑士伤感一阵子的……“ “我是……!” 骑士欲言又止,维因好奇的侧过头。 “恩?” 骑士又顽强地闭上了嘴。 “看来您的身份相当高贵呢,不过已经与我无关了……” 淡淡的,似乎兴味索然地说,维因慢慢地抬高手…… “维因!” 与阿奎丹的夫人稍嫌兀长的会面结束后,匆匆赶回房间的布莱德发现门被关紧,心头掠过一丝不安的阴影,当即拔出身边的匕首挑开门闸。 踏进门的同时,他不禁大喝一声! 匕首挥下时的锐利呼啸掩盖住维因遗憾的一声叹息。 “夺!” 细薄的刀锋穿透了骑士装饰着华美金纹的衣领,一束丝丝缕缕,色泽鲜艳的火般长发被截断,飘落下来。 “维因!” 布莱德大惊失色的抢上前。 维因摇动自己的手腕,将匕首从骑士的脸颊不足一公分的地方拎起。 按在骑士身上的手掌传来又冷又湿的感觉,维因嘲弄的扯动嘴角,无声说了一句:“你真好运。” ,立起身来。 不去理睬眉头紧锁的布莱德,他提着上衣,径直走向了房门。 深悉维因性格的布莱德无奈地退开,一边想着如何为这个任性的童年玩伴兼爱人做不知是第几次的善后处理;一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不幸猎物的时候,他猛然楞住了。 “理查王子!……” 维因放在房门上的手停住了。 但只是一瞬间而已。 甚至连一次代表着惊讶、歉意、骇怕……的回首也没有,看起来那样纤细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布莱德与理查殿下的视野里。 走廊上的风吹进来, 有点凉意的风很快地肃清了房间里温暖、暧昧不清的空气…… 假如它也能够肃清人的繁杂心绪就好了。 3 似乎是继续前几日的快乐。 西风神的柔软温暖外襟不断地从人们的身体上轻柔地拂过。 布莱德放下银色的纱帘,遮住了由马车窗口渗入的阳光。 斜靠在柔软靠垫上的维因昏昏欲睡,从离开纽京的亚里可索司修道院,接到了由三枝鹰羽纹样蜡封封住,外表式样简单的信后,他的性情就一直十分恶劣,除了必要的交谈之外他都很明显的避开布莱德,像现在两个人逼不得已同处一个狭小空间的时候,维因就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半昏睡的状态。 那天在房间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布莱德大概猜的出来,可是,一向对爱人(且不论是不是临时的)都十分温顺的维因,这次为何会将匕首对准理查殿下? 那份杀气,甚至在擦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仍然浓烈,维因是真的要杀死理查殿下……因为理查殿下说了什么刺激维因的话?还是有弄伤他?不过看理查殿下当时的情况,情况应该是相反的才对。 最麻烦的是,这件事情他无法启口问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在离开纽京之前,布莱德暗地里调来了阿奎丹佛莱萨尔所有的梅而城堡里忠诚的骑兵,但临到出发的最后一刻,阿奎丹的夫人与她尊贵的亲子好象也没有什么突兀的举动。 不安的看看随着摇晃的马车微摆身体的维因.那斯. 佛莱萨尔,反常的他在离开时突然要放弃平时最喜欢的快捷走骑,而要乘搭马车返回阿奎丹,一有空闲就躺下来闭上眼睛。 不了解的人,也许会在暗地里嘲笑这个懒惰的骑士,但与维因相处了整整近20年的布莱德,却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罢了。 在迅烈的爆发之前,维因.那斯. 佛莱萨尔一定会好好的休整。 布莱德忧虑的抱紧自己的双臂。 维因的眼睑微动,睁开,有些疑惑的看看周围,好象忘记自己为什么会置身在马车里一样,随后他向布莱德伸开手,喃喃地说。 “抱抱我……” 犹如初生的小猫在阳光下寻求母亲的舔抿,咪咪叫着的样子。 不会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维因吧…… 布莱德轻叹一声,抱过温暖的身躯。 “终于想到还有我的存在了吗?……维因。” “布莱德……” 维因在布莱德珍贵的丝绒外衣上擦脸。 “和阿奎丹夫人的会谈怎样?” “各有所得吧。 她急需我们这些阿奎丹可争取的贵族成为她的儿子理查忠实的属臣,作为那位年轻王子的功业基石,而我们需要以次重整阿奎丹的势力范围,扩大自己的领地,借机消灭自己的敌人。 在彼此假惺惺的表示忠诚和接受忠诚之间,总还算顺利……” 布莱德略微停顿了一下,沉稳地,尽可能地不去让自己的语气里带上责备的成分。 “但是没想到你会和理查殿下……维因……”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那个人是理查殿下,而且在那个时候,……我过于轻慢了。” 坦率的道歉反而让布莱德无语。 一直以来,以艳丽笑容敷衍自己的维因这次却真正的道歉? “布莱德,现在你可以爱我吗?” “恩?……” 维因的手覆盖上布莱德的脸,给他一个带着午后阳光味道的吻。 “对不起,我又让你为难了吗?” 布莱德低头看进维因深深的黑眼睛。 “不。” 他深吸一口气。 “不,你永远不会让我为难。” 马车轻微的颠簸。 维因像婴儿一样抱住布莱德,布莱德则回以甜溺的亲吻,他不急不徐的按着顺序依次爱抚柔软的唇,细洁如珍珠的牙齿,敏感的上颌,最后才是滑顺的舌。 两人的紧身锁子甲与大部分非必要解除的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匕首与长剑放在近手可及之处。 狭窄的地方几乎只容两个身高不少于七英尺的男人彼此拥抱而已……布莱德以最小但最激烈的动作取悦着怀里的人。 “啊……布莱德。” 维因轻轻呼叫。 确实有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布莱德转而在维因胸膛上滑动的唇舌,移动到精致的小小杏红乳尖上,略略吸吮,就狠狠地一口咬住。 牙齿的尖利边缘割伤突起的乳晕边的小颗粒,红色丝线一样伤痕上,血液一段一段地渗出来。 深入衣服,温柔抚摩着的手亦猛然握住半勃起的茎体,粗暴地摸索到润湿的小口,然后以拇指的指甲掐进,将温热的液体压窒在最内里。 “唔!” 维因兴奋的收紧了小腹的肌肉,颈项优美地向后弯曲。 因为残虐爱抚而震动的身体直接把他的快乐传达给了布莱德。 他的指甲也抓进了布莱德的肩膀。 “快一点……” 故意不去理会爱人的催促,布莱德带着一点小小的报复心,以指甲在维因柔嫩的大腿间重重的抓下数道血痕。 “啊啊!” 灼热的舌尖舔上伤口,维因的身体犹如中箭的鹿一样用力扭转。 “我,啊……爱你……布莱德!给我……啊啊……我的主人……” “对,……你是我最卑贱的奴隶……” 喘息着抬起身体,布莱德摇晃着靠在座椅上,拿出自己已经十分坚硬的茎体。 “来好好的爱他吧,你喜欢吧……” 维因现出恍惚的笑容。 他扶着布莱德的腿慢慢跪下,在左右移晃的马车里,亲吻着男人的分身。 然后捉住它,由顶端吞进口里,一气深到喉部。 极度的高温和蠕动的舌让布莱德瞬间失神。 维因的手指轻捏着茎体的根部,掬起后面沉重的睾丸,羽毛般轻缓的扫动。 头向后仰,吐出大半愈见粗大的茎体,又缠绵的再一次吞进。 “唔唔……” “维因……我的宝贝……可以了……” 爱怜的抚摸维因的黑发,布莱德取出自己的分身,把他拉近,吻上他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唇。 “布莱德……” 维因双腿分开,坐到布莱德的身上。 都已有些焦急的布莱德顾不得维因尚干涩的内里是否可以接受,把持着自己的分身,强硬地插入。 “啊啊啊!……唔……” 维因垂下头,将自己的脸深埋进布莱德的肩,锐利的牙齿咬紧坚实的肌肉。 扣住维因的腰,布莱德用尽力量向上冲刺。 (待续) “唔唔……布莱德……” 深深吸口气,维因扭动着身体,让那炽热的茎体完全的进入自己。 布莱德拥住他,深埋在维因身体里的他没有进一步剧烈的行动,只是侧过头,找寻到那柔软的唇,继续甜腻如蜜的吻。 火热的舌彼此交缠。 富有经验,熟知对方身体的两人,并不急着追求短暂的欢娱,他们的手伸进薄薄的衣服里,轻轻触摸对方的肌肤,稳定的将自身与爱人一步步送上云端。 “布莱德……” 维因呢喃着布莱德的名字。 东方有传过来美丽的谚语……“如丝一样,妖媚的眼睛,如兰花一样的吐息。” 布莱德在没有遇见维因之前,只觉得这只是一种夸张的说辞…… “我爱你……维因。” 身躯像鸽子的胸脯一样柔软的维因睁大了眼睛,看着布莱德,像个纯洁的孩子那样笑了。 “我也是,我也是啊……布莱德,我最爱你了……” 他忽尔又微微地蹙起眉尖。 “很热……” “啊啊……维因……” 突然悸动的温暖内壁让布莱德发出愉快的呻吟,抱住爱人纤细的腰,他开始放肆地摇动维因的身体。 虽然还想慢慢的享受一下被所爱的人包围的感觉,但是如出栅野兽般疯狂的情欲却让他身不由己。 “布莱德!……” 弓起身体,黑发濡湿的维因发出的声音已经变的沙哑。 “呀!” “维因!” 在仿佛要被其灼伤的滚烫体液冲击下,周身的快感障蔽了维因仍然残留着的最后一丝清明思绪…… “呼……” 身体后仰,跌进布莱德随时候命的怀抱里,维因遐意的吐出最后一丝炙热的气息。 “好舒服……我最喜欢你了,布莱德。” 布莱德微笑着,低下头摩挲着维因热热的脸。 “你终于愿意开口了吗?” “对不起,是我心情不好,所以不想说话……” 维因满怀歉意地摸摸布莱德的胸。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而且要追根究底的话,也是我这个一直过度娇宠你的人不好。” 听出布莱德话语中些许嘲侃的维因唔唔地把身体蜷缩的更加紧一点。 “抱歉啊,这次确实我不够谨慎。 但我没想到理查会长的那么高大啊,要不然谁会和这样一个小孩子做啊!” “你还说!” 布莱德惩戒般地拉拉维因的黑发。 “我有说过不要和陌生人上床吧!你这个比全纽京最淫荡的娼妓还要无所顾忌的家伙。” “啐,居然这样说我……” …… “理查殿下……他……好吗?” 沉默了一会,布莱德似乎不经意地问。 已经感觉疲倦想睡觉的维因躺在布莱德的腿上,汲取着他的温暖,勉强地含混回答。 “理查?……唔,……不好……我上了他……” ……? “你啊……” 布莱德放心而无奈的笑了。 “算了……好好睡吧……” 第二日,他们就要回到阿奎丹了。 B 阿奎丹的鹰巢 一天冷冷的雨让原本就崎岖不平的道路变的泥泞湿滑。 维因早在凌晨就干脆的放弃了几乎寸步难移的马车与因为寒冷潮湿而行动迟缓的扈从,与布莱德直接骑上自己的马,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前往维因的父亲,卡曼.威斯敦.佛莱萨尔伯爵所拥有的,阿奎丹南部最大最坚固的城堡——梅而之眼。 原名古单的城堡由一座主堡,三座次堡以及周围的高高城墙、骑楼,零星的工人住房、马棚、仓库……等低矮建筑物组成,大部分是由就地取材的一种灰黑岩石,粉碎后混合糯米浆液及一些奇特东西再倒进木头模子凝固,造出的一种宽长约成年男子伸开双臂距离的大型方砖所砌就的。 这种方砖,不但坚硬可逾花岗岩,而且大大节约了人力与钱财,让这座城堡不但比原先预想的大了两倍,而且早完工了3年。 很少人知道,主创了这种新方法的人,竟然是个由修道士从遥远东方带回的一名弱质女流。 黑发黑眼的她,名叫梅而,是卡曼.威斯敦.佛莱萨尔伯爵的正妻,维因.那斯.佛莱萨尔的母亲。 吊桥悄无声息的放下。 与其他的城堡不同,梅而城堡的一切门窗、开关的机括一律由专人监管上油润滑,保证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因为早逝的梅而夫人最讨厌吱吱嘎嘎的响声,现在虽然她已经死去十年了,但卡曼伯爵仍顽固地将这个巨大城堡的一切保持在她在时的样子。 维因与布莱德策马缓缓进了大门。 底下的佣仆急忙赶上来为两人牵住马,服侍他们下来。 他们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头发也湿漉漉的贴在额前,只有被洗净的锁子甲发出幽寒的白光。 “阿嚏!” 维因小小的打了一个寒颤。 布莱德担心的看看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布莱德.蓝.图路帝大人!“ 一个城堡里的骑士气喘吁吁地向他们奔跑过来,他的身上除了简单的紧身里衣之外什么也没有,还没有来得及让雨淋湿的头发胡乱的翘着,看来就是刚刚从女人的怀抱里挣扎出来的。 “大人……呃……维因大人……“ 他窘迫的向两人行了一个礼,然后把目光转向布莱德。 “布莱德大人,那个……佛莱萨尔伯爵让我向您……恩,希望您一回来就先到主堡去见他,无论多晚……” 布莱德看了一眼维因。 “去吧,布莱德,佛莱萨尔伯爵正等着纽京之行的回报呢。 我也要回房间洗个热水澡,然后踏踏实实的睡一觉……呵……” 伸手拍拍布莱德的肩膀,维因转身走开了。 距离主堡最远的次堡是维因的居所。 挥退左右的佣仆,维因伸展着疲惫的身体,一个人走进昏暗的廊道。 “哒……” 细碎的声音令维因停住脚步。 他的手摸上腰间的匕首。 “是那一只不够鬼祟的老鼠?出来!” “欢迎您回来,请宽恕我没有到门口去迎接您,主人。” 黑暗里,幽灵一样闪现的是着深邃灰色眼睛的银发男子,身着华丽衣服的他深深地向维因弯下自己的身体。 “果然是梅而城堡里最大的一只老鼠……布朗德尔,你好象也是刚回来?” “是,我尊敬的主人,估计着您会在今天回到梅而,所以我——您忠实的仆人,就立刻赶回来了。” “那么说你这十几天一直在外面?” “是……我是个喜爱自由胜过一切的吟游诗人啊,行走四方,品尝各色美食和美酒,结识不计其数的美人,是我生存的意义……” “索性承认自己好色又贪吃吧!”维因干脆地泼下一杯冷水,:“说吧,最近阿奎丹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吗?” “我非常乐意讲给您听,不过还是请您先进房间,脱掉沉重的盔甲,和又湿又冷的衣服,浸到滚烫的热水里,保证您自己绝对不会再感觉不舒服了。 我再坐在您的浴桶旁边,将一些您感兴趣的事情说给您听吧。” “你再不改你那爱吊人胃口的毛病,布朗德尔,小心我总有一天失却耐心砍掉你的头。” “真是急躁的孩子啊……” 巨大的壁炉里,金色与红色的火焰不断吞噬有成人大腿粗细的栎木段,从而发出强烈的光与热来。 木制的浴桶里,白色的蒸气在清澈的热水上缭绕,旁边的小几上,入口冷冽但浓郁的冬葡萄酒与洁净柔软的丝绸里衣静静的躺在上面,恭候着即将来到的主人。 维因伸开双臂,让布朗德尔帮助自己脱掉已经湿透,紧紧顽固地贴在肌肤上的衣服。 “我与布莱德离开此地的这些日子,阿奎丹的那些小鸟兔子们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有……许多,而且都非常的有趣呢。” 全身赤裸的维因浸进浴桶,让温热的水一直漫到自己的下巴。 “说来听听。” “首先是纳第伯爵,在得知您与布莱德大人离开阿奎丹之后,他立刻联系自己的妻舅弗可司子爵,开始召集所有的骑士,并重金聘用了许多大力士与弓箭手。” “恩,他的势力在南阿奎丹仅次于梅而,也难怪他会是第一只急着来送死的肥鸽鸠了……” “然后是吕西那斯子爵,他在自己的领地举办了一次盛大的比武大会,奖金丰厚。” “哦?”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梅而的骑士们,他们就匿名去参加比赛,夺得了所有的奖金,凯旋而归。 只可怜了吕西那斯子爵今后的三年要喝粥过活了……” “噗!” 维因刚喝下的酒全部喷出来。 “哈哈!你这个缺德鬼,真有你的!” 布朗德尔扬扬眉尖。 “还有一件喜事呢,达路子爵的儿子娶了里波而伯爵的长女……” “那个像河马一样恐怖的女人?她33岁了!达路子爵的儿子只有19吧!” “请不要随意批评一位高贵淑女的相貌,即便那是真的。 况且她还有一笔丰厚的嫁妆,您没听说过吗,金子的光辉可以掩盖最深的皱纹。” 维因摇摇头,举起杯子。 “为那个可怜的丈夫干杯!” “最后……就是大概您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是那个人?” 就算没有听到名字,维因的眼神依然冷冽起来。 “是。 佛特亚司.阿伦.莫法沙大主教来访。” 维因掬起有点冷却的浴水。 “佛莱萨尔伯爵如何允许曾经将我母亲梅而指为魔女的人进入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城堡?” “大主教握有教皇的亲笔书信,要面呈佛莱萨尔伯爵。” “哼……就是这个消息,让我从纽京一路不愉快到阿奎丹……” “啊,那真对不起,我只是想您早点知道这件事情而已……说到纽京,主人,您在那里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有趣?” “对啊……“ 布朗德尔充满期望的看着维因。 “事情吗,是有发生一些……恩,我想我强暴了一个骑士……而且完事后还想杀了他……” “哦,太妙了!” “后来才知道他是当今陛下的第二子,阿奎丹公爵理查殿下。” “真棒!” “最令我不敢相信的是,那么高大的人只有14岁!” “登峰造极了!主人!” “你那么想被我砍吗?” “哈哈!” “布朗德尔!” “对……不起……哈哈……” 笑了好一会,布朗德尔好不容易才收起笑容。 “那么,我们是否还支持理查殿下呢?” “这个不会有改变吧……如果他是那种愚蠢的看不清形势,一定要找我算帐的笨蛋也没关系,我们也不过是借用他的名号重新划分阿奎丹罢了……如果实在令人讨厌,那就……” 维因重又甜甜一笑,并起手指,在空中有力的一划! (待续) “是,我明白了……” 布朗德尔微笑着低下头,随手拿起身边的浴巾,迎上懒懒的从冷掉的浴水里站起来的维因。 “啊……我忘记说了,主人,为了您三天后的生日,芙兰.昂古莱穆小姐有写信和送礼物过来呢……” “真的?” 回到梅而之后,维因首次出于内心的展露笑容。 “说起来真是不应该呢,居然让未婚妻先送礼物给我……是什么?” “在这里。” 用深红色丝绒盒子装着的一只小小黄金十字架,上面镶嵌着维因的生日石——六角的玫瑰钻。 十字架式样简单,未经打磨的钻石光泽暗淡,正合维因的喜好。 捆缚着信封上的丝线接头处,烫着百合花的精致蜡封。 慢慢打开,里面秀美纤细如本人一样的笔迹透露出执笔者的心意。 “昂古莱穆伯爵之长女芙兰.昂古莱穆,致书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阁下,祝他身体健康,生活愉快。 并呈上小礼物一件,望可得大人的喜欢。 再见,但愿早日相会。 芙兰.昂古莱穆于清晨早祷之时书于塔耶伯格城堡中。 “ 阅毕,维因心情大好的亲亲信纸。 “哎,布朗德尔,你在喂了我那么多毒药之后,终于愿意给我一点蜜糖了。 我今晚可以枕着它入睡了。” 把信与十字架放进枕头下面,维因松懈地在床上放平了自己的身体。 为他拉上厚实柔软的床单,布朗德尔在床前跪下,吻了吻维因露出的一只苍白纤巧的脚,把它塞回床单里后,就安静的告退了。 “是这样吗?” 卡曼.威斯敦.佛莱萨尔伯爵听完了布莱德的回报,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沉默下来。 跳动的火焰在他虽然已经有了许多深刻痕迹的脸上投下不断变形的阴影。 他的红色头发已经显出白化的痕迹,曾经碧绿透明如翡翠的眼睛也开始浑浊。 他的卧室里,永远停放着一具石棺,那里面用沉香、没药以及其他珍贵的香料保存着佛莱萨尔伯爵夫人梅而的尸体。 她像活着的时候一样,仍然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 最奇怪的是像这般爱着妻子的人,却不爱自己妻子生下的孩子。 维因与他父亲之间,是近似于完全隔离的状况。 布莱德在梅而的四年里,从来没有看见过这对父子说过话,甚至连在狭路相逢时,一个彼此交换的眼神都没有。 “佛莱萨尔伯爵……“ 去看看维因,或是让维因来看看您……布莱德正想这样说的时候,佛莱萨尔伯爵突然缓慢地开了口。 “布莱德,……维因……我在窗口看见了他。” “佛莱萨尔伯爵?” “他越来越像梅而了……就像是她的化身。” 佛莱萨尔伯爵低沉的说着,伸出手去,抚摩近在身边的石棺。 不自觉地握紧拳。 布莱德激动地倾身向前。 “伯爵大人,请您允许我……说一句失礼的话,请您,请您去看看维因,他毕竟是您唯一的儿子啊……” 佛莱萨尔伯爵的手微微一顿。 “看?我不是有看过他吗?” “您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布莱德!我亲爱的侄子!” 佛莱萨尔伯爵忽尔转过身来,原本涣散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芒来。 “你不明白吗?你在梅而的这四年,难道没有生着眼睛长着耳朵吗?你觉察不出来,维因他憎恨我,他憎恨我啊!” 深深呼吸,布莱德站起身。 “血亲怎会憎恨血亲,佛莱萨尔伯爵,维因也许有让您失望的地方,但是这并不是您抹杀他存在的理由啊!” “为爱愚痴的人!” 重新将眼神投回灰白的石棺,佛莱萨尔伯爵嘶哑的声音铁锈一样刮擦着布莱德的耳膜。 “我不可自拔地爱着梅而,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但梅而却始终质疑我的爱情,而我酒后的一次荒唐情事则让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从那个时刻起,她就开始憎恨我!冷淡我!鄙视我!最令我感到绝望的是,梅而居然在我长期征战,凯旋归来的那一天在我的面前自杀了,我还未求得她的宽恕啊……自从她从主堡的顶楼跳下来之后,我唯一要感谢上天的事情,只有因为梅而是个自杀的异教徒,教会不允许我将她埋葬在墓地,我才想到这个可以将她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办法!” “如果您这样爱梅而夫人,就请您垂怜她留在这世间的唯一血脉吧!” “可怜的人!布莱德,在你的眼里我看到了什么?又一个卡曼.威斯敦.佛莱萨尔!总是追求最不可能得到的爱情!” “咯……” 不去理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惊骇莫名的布莱德,卡曼.威斯敦.佛莱萨尔伯爵艰难地移开石棺雕刻着精美花朵的沉重棺盖。 浓重的香料味道扑面而来。 曾经美丽的女人双手合拢宁静地睡在雪白的锦缎上,浅褐色的面纱遮住她瘦削的脸庞,乌黑的发辫挽成现今最流行的发式,上面缀满贵重的宝石。 俯下身给了冰冷的尸体一个长长的吻,佛莱萨尔伯爵抬起头来。 “看,布莱德,你是第一次见到梅而吧……在这里沉睡的是爱我的梅而,抚摩我脸孔的梅而,最后给了我最温柔,最甜蜜的吻的梅而!奇怪啊……那么她的憎恨到那里去了呢?布莱德?” “不……” 布莱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呐喊。 “别说了!” 卡曼.威斯敦.佛莱萨尔伯爵疯狂地大笑起来。 “是维因!梅而亲口告诉我,她已经不再恨我了!因为她已经把她所有的憎恨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梅而,我最爱的女人,她是爱着我而死去的!你听见了吗?梅而,她爱我!她永远永远都在说,她爱我!爱我!爱我!爱我!” 雨停了。 期望着让雨水来清醒一下自己的布莱德苦笑了。 黑沉沉的天空,弥漫着暧昧的气味。 到维因的房间去吧,就算什么也不做,只要抱上他柔软的身躯,就可以什么都不想。 “维因大人已经休息了。” 从黑暗的角落突然传出声音,布莱德一惊,“锵”的一声已经拔出长剑。 “呵呵,对不起,我吓到您了吗?布莱德大人?” 毫无诚意的道着歉,布朗德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拨弄着自己有些潮湿的头发。 “如果您是要去见维因大人的话,那就不必上去了,大人已经睡了,而且,在明天的中午之前,是不会有什么起床的意思的。” “让开!你这只徒具外表的蛆虫!” 布莱德压低声音叱喝。 布朗德尔的眼神一冷。 “呦呦,我今天是走了什么好运,刚才才被维因大人比喻成老鼠,现在在大人的口中又变成蛆虫;不过……”戏谑的语气突然一变。 : “布莱德大人,您最好搞清楚,我布朗德尔的主人是维因大人,不是您,假使您再敢肆意的侮辱我,就不要怪我对您不敬了!” “对我不敬?哼,你想用你那弹琴的手指,还是唱歌的喉咙来对抗我?” “不论是什么,布莱德大人,我保证你一定会惊奇的……” 布莱德紧紧地盯住轻佻的吟游诗人。 “维因为何会将你留在身边……留一个无用的丑角在身边?” “我直到生命结束都不会对维因大人无用,倒是您,很难说啊……” 无视于布莱德犀利的目光,布朗德尔优哉优哉的扫视着他周身的盔甲。 “哼!” 布莱德冷笑一声。 “我不信任你!” “我无须你信任!” 布朗德尔敏捷的回击。 “除了你自己,没有一个人是值得你信任而可以待在维因大人身边的吧。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有多少维因大人的一夜情对象,都被你暗地动了手脚,再也不能出现在维因大人面前,呵呵……如果我不是维因大人重视的密探和乐师,也大概早就消失在某个山谷或是河流里了吧!” 布莱德的神色愈来愈阴冷。 “布朗德尔,佛莱萨尔伯爵果然太仁慈了……对于你这个诱惑了他年幼儿子的罪人,居然只是阉割了你而已,要是我……至少还要割下你的舌头!” 布朗德尔的脸色一白。 “布莱德大人,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了!” ““布朗德尔,你表示忠诚的言语听起来比毒蛇的嘶叫好不了多少,虽然维因信任你,但是我绝对不承认!我会时刻看着你,如果你敢妄动,我布莱德的剑会第一个刺穿你的胸口!“” “那就来试一试吧!” 走廊上的空气突然剑拔弩张。 “你们都给我停手!” 已各自拔出武器的布朗德尔和布莱德愕然地看向不知何时洞开的房间大门。 头痛的维因摸摸自己的额角。 “你们为什么一见面就打?好了,谁都不要开口!我不要听!” “对不起,打搅您的睡眠……我立刻告退!请您继续……” 布朗德尔说着就要离开。 “算了!那里还睡的着。” 一向浅眠的维因摆摆手,示意布朗德尔暂时退到一边。 “布莱德,你来找我吗?” “是……抱歉……” 布莱德爱怜地亲亲维因的唇。 “恩,你还没有洗澡换衣服啊……布朗德尔,叫下人准备!就在这里好了!” 维因利索的下着命令。 “你不一起?” 布莱德抓住维因的手。 “因为醒了,所以想去处理一些紧要的事情。 你好好洗,等我回来哦!” 回个亲吻在布莱德的唇上,维因不经意似的向布朗德尔作了一个手势。 布朗德尔立刻会意的走开了。 “维因……” “要乖哦……” 安慰地拥抱了布莱德一下,维因半是劝诱半是强迫的推布莱德进了自己的房间,旋既关上门。 在大门关上的同时,维因的笑容立刻消失。 走出次堡,清冷的风吹的人有些发寒。 维因抱紧双臂。 “……布朗德尔!” “在!” “在我走前,我们留下的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怎样了?” 布朗德尔露出自得的笑容。 “遵主人的命令,他们受到了我‘最好’的款待,所以……” “恩?” “如果主人想要知道些什么的话,请尽管询问吧……他们现在可是真诚、坦白的犹如天使呢。” 维因看向布朗德尔。 “哎,布朗德尔,假如我没有你该怎么办?” 布朗德尔一楞,然后笑的更加厉害了。 “主人,已经上钩的鱼就不用喂饵了……” “我说的可是心里话……” “为了这句话,我愿意死上一百次。” “啊,这句不像真的……” “主人啊……” (待续) 维因的次堡最底层,是囚室。 这里原本应该阴暗潮湿,但因为终年燃烧着上好的桐木的关系,反而比城堡的其他地方来得温暖干爽。 在囚室的一边,有个精致的休息室,它与一个左右各行二十步就可走完的平整地方相连,摆放了装饰着奢侈金纹的家具,地上铺设了厚实美丽的地毯,四壁也有挂毯,上面以各种颜色鲜艳的丝线绣着圣经上基督受难的场景。 如果不是看到雕刻着金盏草的梳妆台对面,黑沉沉的“铁之圣母”(中世纪的一种刑具)正保持着虔诚的姿态等待着拥抱她的牺牲品,初次进入的人真的会以为自己误入了一位高贵淑女的房间。 “一、二、三……” 数了数押送到面前的囚犯,维因软软猫一样的蜷缩在铺着皮毛的躺椅上,弓起身体眯着眼睛,不解地看向布朗德尔。 挥退将卸去盔甲、外衣,只穿着紧身里衣,被反绑的囚犯带到的骑士们,布朗德尔稍微弯下身。 “哦,那三位大人是在您离开梅而之后,被您忠实的仆人和骑士留下来做客的……” “无知的愚民!” 其中一个赤褐卷发的年轻骑士,看到押送他们的骑士均已经退下,自己的面前只有一个怎么看怎么软弱的年轻人和一个身无武器的乐师后,狂妄的直起身体来。 “愿天主惩罚……恩,你们!你们居然……敢这样对待一个侍奉天主……唔!……与国王的骑士!” 他想一口气将所有的话斩钉截铁地说出来威慑眼前的敌人,最后却因为背上遭受的鞭打而痛的停顿了数下。 维因疑惑的向布朗德尔挑挑眉尖。 “你还说大话……说已经将他们驯服的像羔羊一样呢……” “恩……这就是我首先要说明的,我也是在今天傍晚第一次有幸见到他和其他两位大人的,其余在您离开梅而前亲自请来的那几位大人,经过我,布朗德尔‘诚恳’的‘劝说’,他们早已经写下了动人自传来恭候主人阅览。” 布朗德尔笑着回答。 “我想,在看那些枯燥的文字之前,做些有趣的事情会比较轻松,不至于觉得疲惫,所以就放肆的先将这个节目安排在前面了。 如果令您觉得不快的话,我愿意领罚。” 维因侧过头笑了笑。 “你真是只爱长篇大论的狐狸。” “您过奖了。” 掩不住愈见深浓的笑意,布朗德尔弯下腰。 “那么……” 维因指了指面前的人。 “今天就从这个伟大的,恩,侍奉天主和国王的骑士开始好了!” “是!” 布朗德尔愉快地回应了一声,优雅快速地脱去自己身上华丽但此刻显得有些累赘的外袍。 “你,你们要做什么!?” 圣殿骑士目瞪口呆地看着至少有一百八十磅的自己被那个美丽的乐师布朗德尔一把举起,双足离地。 布朗德尔当然不会去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他只是微笑着,像提着一个与成人等大的布偶一样,把圣殿骑士带到了业已打开的“铁之圣母”的面前。 “铁之圣母”是个比一般人还高大的木人偶。 只是套上铁箍,恰如穿上斗篷似的从脖子往下直直延伸到地。 这人偶从正中央──即是从脸的正面住左右一分为二,像门一样两边打开的装置,里头是空的,做成可以把被处刑的人完全塞进去的大小。 罪人被绑之后,让他站在「铁之圣母」中间,然后关门。 ──门的内侧朝内装着几十把利刃,随着关门,那些刀刃就会刺透罪人的全身。 恐怖的是,这部杀人机械是仿照圣母玛利亚而造的。 即是表示在圣母的怀抱中断气之谓。 “您既然是侍奉天主的骑士,所以我特意挑选了这个。 如果是在这么神圣的怀抱里死去的话,你也会瞑目的。” 布朗德尔秀丽的脸染上绯红的颜色,灰色的瞳孔放大,犹如食用了颠茄(古时的贵夫人使用颠茄,让瞳孔放大以使得自己更加妩媚)似的呈现出玉石一样的光。 他将圣殿骑士端正地放在“铁之圣母“张开的腕臂中。 “虽然知道大人一定是个忠诚不二的人,但是我最后还是要问一句,……” 伸手搜索了一下圣殿骑士的身体,确保没有任何可以阻碍刀刃刺入的坚硬物事,布朗德尔满意的点点头。 “圣殿骑士斯特拉莫.贝尔资大人,您还是不愿意说出你私自潜入梅而城堡禁地的原因和您身后的主使人吗?” 圣殿骑士胆战心惊地看着似乎随时要合拢手臂的“铁之圣母”,这个刑具,他不止一次地在那些邪恶的异教徒身上使用过,并哈哈大笑着看着满身血洞的罪人,痛苦挣扎到最后一刻。 发黑的硬木面有细细的裂纹,给人残旧的印象。 那带黑的木纹。 有着粗涩涩的触觉。 手腕碰到了其中一把刀刃。 尖刃故意磨钝,失去原有的锋利,但绝对够得上硬和尖锐,这是为了增加罪人的痛苦而做的额外处理。 眼睛习惯了黑暗时,他发现刀刃沾黑了──是血吗? 圣殿骑士不寒而栗。 这个「铁之圣母」,在这里被经常使用。 地面之所以发黑,是因无数从伤口流出的血浸透地砖所致。 “铁之圣母”前的地砖之所以造低一级,乃是巧妙地为防止血从缝隙流出来,而弄脏了珍贵的地毯而设的。 但作为圣殿骑士的骄傲和认为这两个人不过是在恐吓的一丝侥幸心理让他顽强的抵抗着想要屈服的意愿。 “你们……” “乒!” 还没有等圣殿骑士的第三个字从他的口里吐出来,布朗德尔一直虚虚搭在“铁之圣母”上的手突然下沉,随着一声清脆的金铁碰击,“圣母”的手臂牢牢的抱紧了怀里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从闭合的不甚严密的“铁之圣母”里漫溢,刺耳之及,地上跪着的剩下两人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维因懒懒的微合着眼睛,抱着布朗德尔脱下的衣服,玩着衣服上面长长的系带。 等了一会,叫声愈来愈微弱,布朗德尔才迟缓地打开了“铁之圣母”。 圣殿骑士委顿地被刀刃支持着,站立在“圣母”的环抱里,嫣红的血从他身上的数十出伤口喷涌而出。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死去,完全是因为那正对要害处的几根刀刃由于某个巧妙的机关没有露出尖端的关系。 “啊……” 布朗德尔露出惯常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 “对不起,刚才手滑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吗?” “救……救我……” 出于强烈的求生意识,只能发出低微声音的圣殿骑士无力的向自己的敌人求救。 “我,我不想死……” “美男子,说吧……你的主人是谁?” 布朗德尔形状优美的手指划过圣殿骑士的喉咙。 “我是……是,安理长老的……” “安理?” 静静听着的维因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 “我有在纽京听过这个人,虽然是西多会(天主教隐修会中的一派,以会规严格著称)的教士,但极其喜欢美女与奢侈的装饰品。 恩……,让我想想,应该是约翰……王子母亲夏罗缔侧妃的亲信。 唔,叫他来梅而应该是为了了解我们是否决定支持阿奎丹的夫人,会不会成了他们的障碍等等。” “快,……把我……放下来……” 圣殿骑士的血逐渐汇聚成一条蜿蜒流动的血蛇,从“铁之圣母”的脚下游进黑黑的砖缝里。 维因无聊地挥挥手。 布朗德尔露出一丝残忍又嘲讽的笑来。 “再见!” 拨动琴弦一样轻扬的手再度放下。 “铁之圣母”第二次收紧了自己的双臂。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正对要害的刀刃显露出狰狞的面目,圣殿骑士只有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就沉默了。 “好……接下来,是那位大人愿意自我介绍一下呢?” 布朗德尔微笑着恭敬地询问剩下的两人。 …… 静寂了很短的时间。 “去死吧!” 其中一个看来比圣殿骑士更加高壮的阶下之囚看着布朗德尔,突然熊一般怒吼了一声,抛下不知何时被他挣断了的绳索,站了起来。 挥舞着随手抓到的一只黄铜烛台,猛地向维因扑去。 “主人!” 布朗德尔的身形疾动,扑在维因的身前,受了一下烛台的重击。 维因亦猫一样的跳起。 敢潜进梅而的人,果然不是都像那个圣殿骑士一样愚蠢的。 他是看准了维因是布朗德尔的重要之人,所以才舍面前的布朗德尔而攻击较远的维因,意图让布朗德尔因为惊慌而失去正常的判断力。 “去死!哈哈!” 伴随着再一次怒吼,烛台挥下,失去先机的布朗德尔只有就地闪躲。 “卡嚓!”,维因最喜欢的长椅断成两截。 也太猖狂了! “布朗德尔!” 维因厉喝一声! 脚尖一踢,原本作为封门使用的铁棍笔直的袭向布朗德尔的所在。 “太……感谢了!” 比猎兔犬更加敏捷的布朗德尔一矮身,躲过横扫的烛台,接住了铁棍,虽然他有准备,但还是被铁棍上带着的力道震的手腕一麻。 “喝!” 来不及等那种酸楚消散,布朗德尔借着现有的姿势蹿出,双手抵住的铁棍带着他本身的体重与冲击力重重的敲在狂妄的对手胫骨上。 “哈……啊啊啊啊啊!……” 眼看着敌人就要死于自己的蛮力之下,却在一瞬间感到从未有过的痛,傲慢的笑一下子转化为惨烈的哀号。 布朗德尔自地上跃起。 “好好接着我的回礼吧!” 门边人影闪动。 “就算不满意梅而的招待,大人也不要急着走啊!” 冷冷的调侃着。 维因手里拿着的衣服系带正好作为鞭子呼地卷出,扫在了想趁乱偷偷逃跑的另一人的眼睛上。 “啊啊!” 悲惨的叫着,那人捂着自己的眼睛跪下来。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收回的系带上带着血与粘湿的物质。 维因看往布朗德尔那里。 布朗德尔的反击又狠又准。 在首先打断了对方的胫骨及执掌凶器的手之后,他按照“车轮刑”的手法,先打断犯人的四肢,一共打八下,将四肢打断成十六节,并将犯人的手和腿拧到背后,让它们和犯人的头碰在一起。 但最后的,应该朝胸口上来两下,结束犯人的生命,致命的后击(称为“慈悲的一击”)时,却停住了不动。 “啊啊!给我!给我最后一下吧!你这个刽子手!” 看来十分滑稽的男人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圆,他大声惨叫,要布朗德尔给他最后一下。 “说出你主人的名字……” 布朗德尔擦擦唇边的血迹。 “啊啊!我没有主人!没有!” 顽固的回答让布朗德尔皱起眉。 “看来,你需要进一步的……” 布朗德尔的脚轻踏上他的躯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诅咒你们,诅咒!……唔……” 这是最后的话。 挣扎着,屈曲着身体死去的人,吐出的仅是一截血淋淋的舌头。 “对不起……主人?“ 布朗德尔苦笑着。 维因脚下同样是已经毫无生机的人。 “这个也?” “这家伙太吵了。” 把衣服系带丢还给布朗德尔,维因淡淡的说。 布朗德尔接过系带。 “我会努力查到他们的来处……” “不用了,布朗德尔。” 维因似笑非笑。 “你的对手是图路帝伯爵,也就是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的父亲的骑士,我在6年前的宴会上见过一面;而这个吵闹的家伙,……” 他回过身。 “是父亲派来探察我行动的密探。” 8 [注]狮心正理查(1157—1199)。 他于公元1189年继亨利二世之 后登基,但不久即率领十字军东征,1194年回国后又立即奔赴诺曼底,与法王腓力二世进行了五年战争,最后在利摩日附近中箭身亡。 由于他骁勇善战,表现了高尚的骑士风度,因而深得人心,成了英国民间传说中的英雄人物。 我这里的故事发生在他14岁接任阿奎丹公爵到加冕为止,故事中的人物及情节发展多数顺应当时的历史。 自然,完全出于虚构的人物也有,有兴趣的大人,可以去看看狮心王的介绍。 维因.那斯.佛莱萨尔 ——(阿奎丹,梅而城堡的子爵与继承人,本书主角,时年21岁,黑色头发黑色眼睛,雪肤,身高5英尺8英寸,放荡不羁,野心勃勃,想借着新阿奎丹公爵的来到扩大领地,有很强的作战能力。 ) 布莱德.蓝.图路帝 ——(图路帝子爵,暂时居住在梅而城堡,维因最好的朋友及情人,时年27岁,金色头发碧蓝眼睛,身高6英尺5英寸,有很强的作战能力。 ) 布朗德尔 —— (吟游诗人,时年32岁,银色头发灰色眼睛,居住在梅而城堡,维因的第一个男性情人,喜欢唱歌跳舞与施刑,因为被佛莱萨尔伯爵发现与维因的关系而被施以阉割之刑。 但他仍然效忠于维因,是个出色的密探。 ) 理查(殿下)——( 创立金雀花王朝的”安茹”帝国亨利二世国王与爱历诺皇后的14岁的次子,新阿奎丹公爵,时年14岁,金红头发碧蓝眼睛,身高6英尺1英寸,性情强悍暴烈,第一次见面时就被维因玩笑似的强暴,但因为急切需要维因的协助平定阿奎丹,所以现在是水火不相容但又不得不合作的情况。 ) 佛特亚司.阿伦.莫法沙 ——(大主教,出身西多会,天主教的一个极其严谨的一个教会,时年30岁,深灰色头发褐色眼睛,曾经指维因的母亲梅而为魔女,所以一直就是梅而城堡不欢迎的客人。 ) 芙兰.昂古莱穆 ——(维因的未婚妻,时年18岁,淡金色头发绿色眼睛,虽然与维因是政治婚姻,但为人大方素雅,所以很得维因的喜欢,本人亦极爱维因。 ) 卡曼.威斯敦.佛莱萨尔伯爵 ——(梅而城堡的主人,维因的父亲,极爱维因的母亲梅而,但是与维因关系不佳。 ) 梅而 ——(神秘的东方女子,性情高傲,维因的母亲,死去多年。 ) 因为有大人很难记得他们的名字,所以鱼鱼就仔细的作了一份人物介绍表,(擦汗),大体明白了? 布朗德尔的瞳仁微微一暗。 “是佛莱萨尔伯爵大人吗?” 维因勾起唇角,踢踢地上的死人。 “你还以为他真的那么虔诚的伴随着我母亲梅而的尸体在他的房间里就此一生了?” “我从来就没有这样认为过。” 布朗德尔小心地掩盖着自己语气中的些许波动。 “佛莱萨尔伯爵大人一直有派遣身边的人来‘探视’您的习惯,但最近少的多了。” “是不如前几年频繁……布朗德尔。” 长椅已经破碎,自然不可以坐了。 维因走到房间里仅存的一把扶手椅上坐下。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刚刚在我房间门口与布莱德……是怎么回事?” 布朗德尔抿了抿唇。 “还是那个老问题,主人,布莱德大人怀疑我的您的忠诚,可是呢,我还怀疑他对您的危害不会小于饥饿的群狼……” “恩,确实是老问题,你与布莱德的互相指责,让我耳朵都要起茧。 不过,不能责怪布莱德如是想,毕竟是我的缘故,布朗德尔,你才被佛莱萨尔伯爵做了那样残酷的事……你真的不憎恨我吗?” “没有……如果说没有……” 慢慢在维因面前跪下,布朗德尔望进他最爱的黑眼睛。 “说没有……是骗人的。 维因,我的主人,当我被佛莱萨尔伯爵麾下的骑士抓住施以阉割,然后被丢进冰冷的荒原喂野兽的时候,血流不止,遍体冰寒,感觉死亡距离我如此之近的时候,我何止是憎恨,我诅咒一切人,活着的生物,甚至是上帝!” “对不起,我那时不能保护你……” 维因伸出手,抚摩布朗德尔瘦削的面容。 布朗德尔笑了。 “然后,就在我几乎要死去的时候,您就出现了,带着烈酒和狗,我不知道当时还是个十几岁孩子的你,没有人带领,没有骑马,是怎样在距离梅而城堡数十里的沼泽地找到我的。” “因为梅而的骑士很固执,他们只喜欢在那一个地方丢弃犯人。” “那时主人,我就想,如果从此之后要憎恶一切的话,那么就让我在内心最深处保留的一点点爱意,全部留给您,毕竟您是我那么爱的人啊……” “布朗德尔……对于你的忠诚,我从无怀疑。” “但是,布莱德大人……” “恩?” 握住布朗德尔的手,维因以眼神鼓励他说下去。 “布莱德大人他姓图路帝,他是图路帝伯爵最爱的独生子,正如您是梅而城堡唯一的继承人一样,他也终有一天会回去继承家业,到那时,您们就是不折不扣的敌人!” “这个我并不是不知道啊。 不过我喜欢布莱德……他金色的头发和兰色的眼睛很像天使啊!” “主人……您是否觉得布莱德大人不会背叛您?” “觉得?” 维因侧过头。 “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无保证的事情之一了!布朗德尔,知道吗?不要说布莱德,就算是你,是任何人……突然就在下一秒背叛了我,我都不会惊讶的!” “我是绝对不……!” “嘘……” 维因低下身,以手指挡住了布朗德尔的话。 “绝对、永远这些词还是不要说的好,知道母亲曾经怎样和我说吗?‘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永远的,维因,而且大多数背叛都发生在信誓旦旦的诺言与承诺之后,因为那时人是最脆弱和天真的。’ 所以……布朗德尔,不必向我起誓,不必让我看你的心,我相信你,相信布莱德。 我的信任,只会终止于你们背叛我的那一瞬间。” “那么,我也不会说出那些华丽的话了。 主人,直到我在临终的最后一刻,神甫拿着十字架在我的额头,要我忏悔的时候,我才会无愧的说出‘永远‘的那个词。” “嘻嘻……” 闻言维因摇着头笑。 “那么说,我可以要求你吗?” “请下你的命令。” 手指在布朗德尔的嘴唇上滑动。 “我,如果是我要求你,要求你,像遵从我一样遵从布莱德的命令……” 布朗德尔苦笑着,但仍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是!” “但是要以自己的性命为重,这一点也要请你谨记。 不论是我,还是布莱德,或是其他的什么人,所发出的命令影响到你的生命时,布朗德尔,你一定要坚决的拒绝!我的这个命令,是先于所有命令之前的,你明白了?” “我……明白!” “好好布朗德尔……” 叹息般地赞叹了一声,维因炽热的双唇落在布朗德尔的侧面脸庞上。 “你真是忠实的不够真实。” “主人,那么我的忠诚于布莱德大人要保持多久呢?” 闭上眼睛感受柔软嘴唇带来的温热感觉,布朗德尔轻轻地提出疑问。 “直到布莱德对我的忠诚终止……到那时……” 维因低下头,嘴唇移动至布朗德尔的耳边,轻的好象怕惊醒了沉睡的婴儿。 “你就帮我杀了他!” 布朗德尔微微悸动。 蜡烛淡金色的微光中,维因的黑色眼睛折出金属般星点, “主人……” “好了,布朗德尔,安静点。” 维因伸出双手,抓住了布朗德尔的衣领,深深地吻下去。 “恩,维……” 布朗德尔感觉维因的手从敞开的领口上方探进,指甲光滑的面擦过自己的乳尖,呼吸灼热急促,濡湿的深吻愈加淫荡,怎么也觉得已经进入了前戏的阶段。 “主……人,您不是答允了……唔,答允了布莱德大人……要回去陪他……” “你在说什么啊?” 维因咬了咬布朗德尔的颈。 “我随便说说而已……就算布莱德是五岁的小孩子,我也不是他的奶妈。 等不到我,他自然会自己睡的。” 布朗德尔望着维因笑吟吟的脸,突然觉得布莱德实在有点可怜。 “啪!” “在这种时候,你还走神?!” 不轻不重的打了布朗德尔一记耳光,抿了抿嫣红的唇,维因靠回椅子上,慢慢地解开腰带。 布朗德尔觉得脸庞滚烫,不单单是因为挨了耳光的关系。 他伸出手,抱住维因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服,将自己的唇压在维因柔软的下腹。 这样的姿势停留了短暂的一时。 常常用来拨动琴弦的灵巧手指,拉开维因紧紧包裹着身体的长裤前襟。 显露的茎体已经有了一点硬度,不过布朗德尔可不以此而满足。 他的手指滑下来握住茎体,轻轻反复来回摩挲,耐心等到前端的透明黏液缓缓流过手背,才将它含进自己的口里。 维因愉悦地眯起眼睛。 “呀……” 随着不断的进出,细粒的舌苔不断地刺激着火热敏感的前端,滑润的茎体,维因不自觉地将手指没进了布朗德尔的银发,粗野地施加压力。 即便如此,技巧熟练的布朗德尔还尚有余裕让尖细的舌尖扫过前端精致的小泄口。 “……恩,布朗德尔……” 抓紧银白的长发,维因硬将布朗德尔从自己的双腿间拉起来。 “这个就到这里吧。” “主人,维因……” 布朗德尔淫靡的舔去渗漏出唇边的液体。 “不是很喜欢在我的口里到最后的吗?” 维因吃吃的笑。 “是啊。 不过我今天太累了,恐怕没力气站起来第2次。 布朗德尔,你很想被我做吧。” “那可真的要谢谢主人的恩典。” 布朗德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双手移动到领口,摸索着要脱下上衣。 “不要,不要脱下上衣。” 维因做了一个手势制止了布朗德尔的动作。 “只要脱下裤子来,不就可以了?” 布朗德尔再度苦笑,不过还是立刻执行了任性小主人的命令。 裸露在不再明亮的光线下,布朗德尔的身躯更显美丽,虽然说起来是吟游诗人,但是紧绷结实的肌肉却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武士,实际上也是。 只有在浓密的银灰体毛下,已经不见男人的傲人之物,只有狰狞的凹凸伤疤,隐藏在阴影下。 一边欣赏着布朗德尔腿部因为长时间的锻炼而呈现出的优美曲线,维因一边探手从身旁雕刻着卷草纹样的柜子抽屉里拿出昂贵的熏衣草香油来。 “再过来一点。” “是。 不过……” 布朗德尔遵命靠近,但是他的膝盖已经碰到了维因。 维因勾起唇角。 “笨蛋!把腿分开,双手放到我身后的椅背上!” “恩……” 不容得布朗德尔一点点的踌躇,维因突然拉住他的前襟,大力拉扯之下布朗德尔差点跌倒在维因的身上,慌乱中他遂了维因的意。 “对,就是这样,很方便啊。” 维因仰头,说话时暖暖的呼吸拂动布朗德尔敞开衣服前襟里的肌肤。 “布朗德尔,你的乳尖立起来了哦!” “唔!” 被维因懒洋洋地舔着淡朱红的乳尖,布朗德尔弓起身体。 “这里也是做好准备了呢……” 维因的手指蘸上了散发着清香的油脂,进入两股间狭窄的沟缝。 “主人……啊……啊啊……” 诱惑的收紧了身体,布朗德尔颤抖着勉强支持。 手指在紧窒的密所里滑动、游移,转动手腕让甬道的所有地方都受到油脂的滋润,无一遗漏。 “停……止,可以了……啊,主……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维因一笑,终于停止了折磨。 “坐下来。” “……是。” 布朗德尔挺起自己的腰,摸索着让自己慢慢的容纳入维因的茎体,那一瞬间的热度和被强行扩张的少许痛感让他一凛。 已经失却耐性的维因卡紧布朗德尔的身体。 “啊啊!” 猛然完全冲入的炙热令布朗德尔的眼前一片殷红。 “忘记一切吧……布朗德尔!至少是现在!” 已经是清晨了。 可是天空仍然是青灰色的。 步进自己的卧室,维因毫不意外地看到布莱德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床前的长椅上。 意外的是,他居然还穿着整齐的轻便锁子甲。 看到维因与他身后的布朗德尔,布莱德的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布莱德,早啊。” 维因若无其事的打了一个招呼。 “维因,我今天一早就接到了一份很紧急的快报,但是找不到你。” 布莱德打开手里的纸条,读出上面的字。 “报告尊敬的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大人及布莱德.蓝.图路帝大人,昨日幼狮突然离开巢穴,前往阿奎丹,估计在斋日前后即抵达阿奎丹边境。” “恩?” 维因接过布朗德尔送上的酒。 “也就是我们出发的第2天,哼,还真是个性急的孩子啊。” “我们怎样做?” 布朗德尔亦悄声为布莱德送上一杯酒,在布莱德诧异的看向他时,他回以一个冷淡的微笑。 “怎样做?” 维因舒展了一下身躯。 “你去整备梅而最精悍的骑兵,布朗德尔去准备所需的供给,我嘛……睡觉!” ‘维因?” “在这3小时以内,任何人都不准打搅我!包括你们,我亲爱的布莱德……还有布朗德尔。 违者……死!” 一撩黑发垂下维因的前额。 “出去吧,在3小时之后,我们就一起去迎接我们尊敬的阿奎丹公爵大人,理查!” 9 B 阿奎丹第一战 1) 清晨,山谷中烟雾弥漫。 一路大约3千人的队伍安静快速地借用鹿踩出的小径行进。 为首的年轻骑士,全身银亮的盔甲,颈项上悬挂着代表尊贵身份的黄金十字架,赤金的头发烈焰般的在风里飞舞,碧蓝的眼睛清澄明亮,坚定的神情与坚实的身体让人完全无法相信他只有14岁而已。 “理查殿下,前面就是阿奎丹的边境了。 再这样行进一天,我们首先就会踏进阿奎丹东部的瑟亚司城堡的范围。” 忠心耿耿的老臣哈伊策马上前,谨慎地保持着后随理查约一英尺的位置,轻声地向自己的幼主回报情况。 “瑟亚司城堡的主人堤那爵士爵士是法兰西卡佩王的远亲,每年都从法王那里获得大量的粮食与金子。 当年您母亲决定嫁给尊敬的英王亨利二世,也就是您的父亲,并决定将阿奎丹作为嫁妆时,他是最强烈的反对者之一” 理查微微地侧过头。 “你是想告诉我,堤那爵士爵士是不可能被招降的吗?” “除非您有比法王更丰厚的赏赐。” “知道了。” 以眼神向老臣致谢,理查望向前方隐约可见的堡垒。 “我会去亲自看一看那个人。” “是,理查殿下。” 哈伊爵士宽慰地看着并未偏听一方之言的幼主。 “啊,还有,理查殿下,阿奎丹的狼与鹫已经向爱厉诺皇后宣誓效忠,近日已经来到瑟亚司城堡三里处,请殿下发令让他们立刻增援。” 理查沉静的面容忽然裂开一道名为狼狈的裂缝来。 看到理查没有反应,哈伊爵士以为他不熟悉这两个人,本着英雄惜英雄的心情,他开始详细地解说。 “ 被称为狼的布莱德.蓝.图路帝子爵是我见过最精悍犀利的武士,他曾经在您父王查里二世的麾下效力,不仅英勇而且很得骑士们的拥戴,无人不知他的威名。 至于鹫,就是梅而城堡未来的主人,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恩,我也只是听闻,据说是个异教徒女人为佛莱萨尔伯爵生育的子嗣,为人险恶,总爱耍弄一些诡计而非正大光明的与敌人对战,而且总是利用各种理由向他人索要大额的赔偿,又收容贼、强盗、犹太人和妓女,所以被人诅咒是秃鹫托生的吸血鬼。 但是……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哈伊爵士出现了难得的狡诈笑容。 “他每战必胜,而且己方牺牲极少,而且同时还能攫取丰裕的财富。 在这个阶段,理查殿下,比起布莱德子爵,或许他是您更加需要的帮手呢。” “喝啊!” 最前排的骑士举起手。 全副武装的队伍缓缓停了下来。 一个骑士从前端迅速的策马奔向后方,大声传令。 “维因大人命令,原地休息,原地休息!” 骑士们轻呼一声,纷杂但有序的下了马,只留下7、8个人依然盔甲被身,骑着马谨慎的巡行。 布莱德看看已近正中的太阳,轻皱起眉,靠近正在小溪边掬水洗脸的维因。 “维因,这样边走边歇,我们就不能在预定时间赶到瑟亚司城堡与理查殿下会合了。” 维因把清冷的水泼上脸。 “我有说过要和理查会合吗?” “维因!?” 不再去理会布莱德,维因自顾自地走开,接过布朗德尔送上的酒,大大喝了一口。 “维因,我们已经向阿奎丹的夫人—爱厉诺皇后宣誓效忠了!” “那是你吧,布莱德,我可是见也没见过她!” “维因!” 维因向布莱德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对于那个理查,我一向怀疑他有什么了不得的能力可以来统治阿奎丹,所以瑟亚司城堡之战是我在旁冷静观察的最好机会。 当然,如果他就快要被堤那爵士那个废物杀了,我也一定会尽臣子的义务,把他救出来的。” “可是,如果在一交锋的时候,理查殿下就……” “那就表示他是一个躲避危险也不会的白痴,连让我利用敷衍的资格也没有。 如果真到那一步,我就向法兰西的卡佩王朝靠拢,他们的腓力殿下可是向我抛了很久的媚眼啊。” 简直是颠覆了整个骑士法则的话语让布莱德无言以对。 “维因,难道你就不懂得一点点的忠诚吗?” “我比任何人都忠诚。” 维因转过身,面向着骑士们大声说话。 “我们对自己忠诚!对自己所爱的人忠诚!对爱自己的人忠诚!对土地忠诚!对金子忠诚!对美人忠诚!对不对!?” “对!!!” 犹如一人般的齐声回应,不论是休憩还是巡查的骑士们一同拔出长剑三次振臂,剑的锋芒在阳光下耀人眼目。 布朗德尔在一旁含笑看着面色灰白的布莱德。 瑟亚司城堡的攻防战在黄昏时开始。 理查秉承着高贵的传统,在开战之前,命令哈伊爵士写下措辞严厉又不失风度的战书给堤那爵士爵士送去,约在明日一早一战。 回复很快来了。 送信的骑士被挖出心脏,由自己的马倒拖着回到理查的营地,口里塞着那封撕碎的战书。 理查的战营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躁动起来。 几个身份较高的骑士立刻跪倒在理查面前,激烈请求立刻开战,并且由自己来率领最前方的冲锋。 这时被堤那爵士爵士煽动起熊熊怒火的理查反而冷静下来。 除非偷袭,很少有军队在夜晚开战,如果现在开战,对自己会有利吗? 但是现在沸腾如地狱岩浆的军心到了明天,是不是会冷却?也许会有人怀疑自己的胆魄。 思考了一会,理查从座位上站起来,拔出长剑,神情肃穆的发出命令。 “开战!” 理查的军队以最快的速度集结。 五千人的军队步骑各半,压向瑟亚司城堡。 堤那爵士爵士亲率六千人的军队迎击。 两者的军队逐渐靠近。 理查把战斧一挥,前锋的骑兵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有如潮水般扑向堤那爵士的军队。 片刻间,金属与血肉的距离已缩至最短。 没人发觉,一支火箭带着一根白色的尾巴从一个地方遥遥升起,悄无声息地在空中慢慢消散。 对正在厮杀的堤那爵士军队来说,恶梦才刚刚开始。 理查的银白盔甲在黑夜中犹如流星一样倏来倏往,他挥舞着锋利的战斧,像北欧暴烈的战神瑟尔一样无情的剥夺着敌人的性命。 他的骑士们呐喊着挥舞着厚背的大马士革刀或是沉重的长剑,每一次突击都有堤那爵士方的人头颅落地。 堤那爵士看着纷纷倒地的士兵。 一边诅咒着法王那封大大贬低理查战力的密函,一边悄悄的给自己的亲信施了一个眼色。 不一刻,两军交战的战场边缘,一个鬼祟的人张开长弓,对准了醒目的银色光点。 “嗖!” 几乎是他发箭的同一刻,他听见箭矢破风的声音,正要躲避时,一枚黑色秃鹫羽毛做箭翎的利箭穿过了他的咽喉。 但他的那支长箭,仍然笔直地射向理查未加保护的头颅。 他脸上浮现最后的笑容,支持着不倒。 他要看着尊贵的王子是怎样死在他这个低下的人手里的。 “理查殿下!” 一直伴随着理查的哈伊爵士看到有人发箭,冲过去保护已经来不及,他绝望的大叫。 理查正奋力从敌人的头盔里拔出自己的战斧,听见哈伊的叫声,一抬头,闪亮的箭矢已近在咫尺。 “叮!” 理查的脸上掠过一丝热意。 少许的血流下来。 低头一看,一支白色箭已经被截断成两半。 无力的落在马下。 一支深色的长箭还斜挂在自己的马鞍上。 “理查殿下!” 哈伊大声叫着,奔过来。 “您没事吗?” “我没有受伤!” 理查也大声回应,顺手将那支深色的箭收进自己的箭囊。 然后在马上立起身体,勇猛的挥舞战斧。 “暗箭伤人的卑鄙小人堤那,出来与我对战吧!” “没有用的东西!” 堤那爵士一咬牙,领着自己仅存的百余名骑兵,逃出战场,回到城堡前叩门。 “开门!开门!” 大门沉默的打开。 慌乱的进入城堡,他又急切的大吼。 “关门,关门!” 但这次守门的士兵却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你们在干什么!关门!否则我就绞死你们!” 堤那爵士暴跳如雷。 “放下武器,向理查殿下宣誓效忠,然后就可以进大厅去喝酒吃肉,沐浴休息。” 连锁子甲也没有穿,懒散的骑士靠在不断打着喷鼻的坐骑身上,有气无力招降的同时,拿出了女人常用的蔻朱,尝试着将自己的指甲染红。 “维因.那斯.佛莱萨尔!我早该料到是你这只无耻的秃鹫!” 堤那爵士愤怒的拔出长剑。 “上!杀死他!” 骑士们犹豫一下,也随即拔出长剑。 一个看来总是笑嘻嘻的随军吟唱诗人怀抱弦琴,一个容颜端正神情冷峻的骑士抽出长剑,立刻挡在维因的面前。 他们的身后继续传来悠悠的声音。 “如果不想在理查殿下的麾下效力,也可以与我前往梅而,我那里永远需要勇士。 都不愿意的话,就请走吧,后门是没有人会阻拦你们的。” 堤那爵士身边的几名骑士互相对视,突然向后退开。 其余的人也退去了一大半。  堤那爵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你们竟然听信这个杂种的话!这只卑劣的……”  布莱德的凛冽目光,窒的堤那爵士剩余的话全部咽回腹中。  维因涂完左手,抬起来仔细看看。 “没有了吗?” 又有两个人退后。 现在堤那爵士身边只有几十个亲信。 堤那爵士红了眼,猛地扑上来。 “杀!我一定要杀了你!维因!” “是吗?” 懒懒的应着,维因举起右手。 疾风骤雨一般的箭矢从广场的四周射出! 惨烈的嘶吼中,堤那爵士与他的骑士们绝望的挥剑抵挡,可是细密的箭矢不是靠盾牌与剑就可以挡住的。 一阵又一阵的箭雨泼泻下来。 在它中央的人成了无可挽救的刺猬。 投降的骑士们一想到自己几乎就是其中一员,无不面色惨白。   布莱德忍无可忍的大叫。 “住手!” 但箭雨依然继续。   “哦。” 维因终于涂完了右手,满意的欣赏十指娇柔的粉红。 “差点忘记。” 右手再度抬起。 箭矢破空的声音一瞬间就停止了。 “好了,堤那爵士这里完了,我的指甲也涂好了,想来理查殿下那里也差不多了。 布莱德,我们去迎接殿下吧。” 笑吟吟地抬起头,毫无顾忌的当着众人给了布莱德一个深吻,维因帮他把剑插回去。 不知道,他不知道维因还有埋伏弓箭手。 维因没有向他透露一点。 那只一举之间夺取了数十人性命的手,精美如雕刻,粉色的指甲格外诱惑。 望着爱人,布莱德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疼痛。 面对哈伊爵士的疑惑神情,理查在瑟亚司城堡的大门前下了马。 这个城堡并不是他亲手攻下的,这将是理查一生的遗恨。 大门徐徐敞开。 跪迎的骑士为首者缓缓抬起头,若无若有的微笑与淡漠的语气一如那天。 “我,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您忠实的仆人,在此听候您的差遣,尊敬的……阿奎丹公爵大人。” 2) 瑟亚司城堡有一间非常长又非常阔,但矮得极不相称的大厅,因为未曾被尸体与血污沾染,所以暂时被当作阿奎丹公爵理查殿下与麾下的一干将士祝贺首战告捷的地方。 大厅的两头都有一个石块砌造的简陋壁炉,顶面上的横梁和椽被它们所散发的烟尘熏染成灰黑色。 地面由泥土与石灰混合而成,十分平实。 它的一头,大约占屋长的四分之一,比其他地面高出一级,称作台座,专供家族的长辈或显贵的客人使用。 为了这个目的,一张铺了富丽堂皇红色丝绒的笨重木桌,横放在台座上,它的后面,放着雕花栎木制作的座椅和靠背长椅,在升高的餐桌和这些坐位顶上张着天篷。 另一张比它长、比它矮的厚重栎木长桌,从上台中部一直延伸到大厅末端,这是供家人和下等人使用的。 这两张桌子构成了一个T字形,桌上已摆好了简单的晚餐。 烤制的肉,面包、浆果和大量的酒。 大厅上首台座部分的墙壁挂满了布慢或帷幕,地上铺着地毯,这些装饰品都做工精细,有些像挂毯,或者绣了鲜艳的、甚至华丽的花纹。 而下座的部分,毛糙的灰泥墙壁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挂,简陋的泥地也不铺地毯;餐桌上没有台布,周围只用一些粗糙笨重的长凳代替椅子。 上首桌子的正中,有两把椅子比其他的高一些,这是供家中的男女主人坐的,他们得主持宴会,这职责使他们获得了一个撒克逊人的尊贵称号,它的意思便是所谓“面包分配者”。 但理查并没有妻子,城堡里也没有堪堪可以与公爵殿下并肩的尊贵女性,所以两把椅子已经提前撤了一把,只由理查坐在正中。 他的右侧,坐着自纽京随行的哈伊爵士、以及威尔弗莱德爵士,左侧,是布莱德,维因仍然保持着不引人注意的习惯,懒洋洋的敬陪末座。 理查按照礼仪,正要拿起面前斟满烈酒的黄金酒杯,向下面的英勇将士致酒的时候,却发现大部分骑士仍然没有就座,低声吵嚷中甚至看的见刀刃的闪光。 哈伊爵士也发觉了不对,立刻站起身大声发问。 “什么事情?” 一个面颊上的伤痕尚未愈合的魁梧骑士,面上带着怒容,推开其他人走出来,昂着头,也同样大声的回答。 “尊敬的阿奎丹公爵殿下,哈伊爵士大人,我是哈康,纽京龙常公爵大人麾下的一名高贵骑士,这次幸运的可以随着殿下出征阿奎丹并一起庆祝首战的胜利。 可是……” 他手指向下首长桌另一端的一群骑士。 “我和我的同伴绝对不要坐在那些胆小鬼的下首!” 哈伊爵士顺着他的手势看去,微一忡楞。 那群只穿着轻便的锁子甲,还在围着一个吟游诗人嬉笑不止的骑士们,他们的左肩上都用银线绣着钱币大小的一只五瓣花。 那是阿奎丹梅而城堡的独特标志,是维因.那斯.佛莱萨尔子爵麾下的骑士。 他连忙看向维因。 维因毫无仪态的趴在桌子上,用两只手指悄悄地夹一点夹一点眼前的肉脯来吃,一边两眼还紧盯布莱德爵士那里的烤鸡腿。 对眼前的骚动视若未见,当然也没有出来解决的意思。 哈伊爵士只好将探询的目光再转向自己的骑士。 “尊敬的哈伊爵士大人,我们是英勇善战的武士,面对敌人毫不后退,为了取得胜利,我们付出鲜血和生命。 可是那群家伙做了一些什么?他们只不过在我们把堤那叛贼赶老鼠一样赶进堡后,秃鹫夺取腐肉一样夺取了唾手可得的瑟亚司堡!而现在,他们居然要坐在我们的上首!我们绝对无法忍受!” “说的对!” “我们绝对不要坐在胆小鬼的下首!” “他们只配像犹太人一样坐门口!” 哈康说到最后,他身后的骑士们纷纷挥拳呼号助威。 哈伊爵士无奈地转向梅而的骑士们。 “梅而的骑士们……” 收起说笑,梅而的骑士们竟然推出了那个吟游诗人来。 “尊敬的哈伊爵士大人,” 吟游诗人布朗德尔悠哉地拨动一记琴弦。 “请恕梅而的骑士口拙,由我这个卑微的吟游诗人来回答阁下的问题。” 得到哈伊爵士的点头允可之后,他才继续说。 “正如那些骑士大人所说,在瑟亚司城堡外面,你们与叛贼堤那作战固然勇敢,但让他有机会返回瑟亚司城堡可真是一个大错误。 城堡里叛贼堤那可指挥残余力量顽抗不说,更会关紧城堡的各处大门死守,诸位大人恐怕就要陷进地狱般的攻城战。 这样的话,许多位大人现在可能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我们不畏惧与敌人面对面的一战!” 哈康怒吼。 布朗德尔露出“不可教”的表情。 “大人们一定要选择廉价的死亡我们也无法干涉,但作为下属怎可让主人伴随自己涉险?假使不是梅而的骑士先行夺下瑟亚司,那位大人可担保理查殿下不受丝毫卑劣的伤害? 或者大人们认为,自己的功勋要比主君的安危更重要?” “这……” 哈康语塞。 “不会观望局势,策定战略,再勇猛善战也不过是一头仅有蛮力的笨狮子。” 闲闲的加上一句,布朗德尔向台座上的主位行一个礼。 “尊敬的的阿奎丹公爵殿下,哈伊爵士大人,英明的您们想来已经了解始末,梅而的骑士谨听殿下的意旨。” 理查一凛。 瑟亚司战役中,维因的最后出现犹如对他的嘲讽。 虽然他对自己下跪,可他的眼、语气、身体无一表明对他的不信任与轻视,只是对自己的身份表示尊敬而已。 这应该是阿奎丹的鹫对自己的第二次试探。 至于第一次试探的结果,维因已经借着吟游诗人的口说出来了。 有勇无谋的笨狮子! 眼角的余光看见这个曾经屡次侮辱戏弄自己的人,还在认真地挖空那块肉脯,理查被激怒了。 维因.那斯.佛莱萨尔,总有一天,我要你诚心诚意的跪在我的脚下! “殿下?” 眼看着下首的骑士们就要发展到兵刃相见的地步,理查殿下居然还在出神,哈伊爵士连忙低声提醒。 理查按住这位老臣的手,示意他坐下。 然后拿起黄金酒杯,面对所有的骑士站起来。 “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位骑士都是我强悍英武,无愧于手上长剑与身上盔甲的勇士。 所以我宣布,今天任何一位骑士,只要认为自己的战力可以占据那一个位置,那么他就可以坐在那个位置上!” 下首的骑士们一阵骚动。 “但是。” 理查放沉了声音,:“后天,我就会在这里举行一场比武大会。 如果今天,有那位骑士坐到了他不应该做的位置上,除了要付出双倍的罚金之外,在今后的宴会上,他也不能再坐在上首的位置!” “殿下英明!” 哈伊爵士立时高呼一声。 一阵沉默。 少数早已坐下的骑士悄悄站起来。 上首的几个位置更是空着。 一块挖空了的肉脯滚动着,掉在布朗德尔的脚下。 布朗德尔会意的拨动琴弦。 梅而为首的数位骑士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从容的走出队列,在上首坐了下来。 哈康见状无法忍耐的低吼一声,马上走上去占了一个最好的座位,他后面也有几个健壮的骑士紧靠着他坐下。 其余的人也衡量着找着自己的位置坐下,被夺走好位置的人心里即便有点忿忿,但想到后天可以给对手一个大大的羞辱,也就不说什么了。 哈伊爵士松了一口气。 理查向下一看,梅而的骑士们大都占据了上首,剩余的几个也在中间,居然无人在下首。 梅而的实力真的这样强?还是虚张声势? 一切在后天就可以揭晓了。 理查再次举起酒杯。 “为今天的胜利干杯!” 所有的人也都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酒杯。 “为今天的胜利干杯!” 一口饮掉杯子里的酒,理查坐下来,撕了一块面包放在最长者哈伊爵士的盘子里,然后自己再吃一口。 这是开席的信号。 下首的骑士们立刻大吃痛饮起来,刚才的争执没影响到他们的好胃口。 知道不应该,但理查还是向左侧看去。 维因咬着一开席就从布莱德手下抢来的鸡腿,眯着眼,向着这个开始显露爪牙的小狮子笑了一笑。 宴会一直持续到凌晨。 “维因?” 布莱德轻声喊着爱人的名字,双手推开虚掩的房门。 暂时安排给维因居住的,属于主堡里较为精致整洁的房间之一,原来应该属于某个高贵的女性,青石上的丝毯是天使告知圣母受孕的神圣一景,小巧的梳妆台上,还有一些凌乱的脂粉。 “维因?” 布莱德走进房间,一颗心倏地沉了下去。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这个时间,除了必须的防御人员,人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加之这里又并非梅而,四处都充斥着紧张气氛,维因会到那里去? 想到刚刚宴会上,维因给理查的那个似有若无的笑,布莱德就心痛如绞。 他并不是维因的第一个情人。 维因讨厌受到束缚,一旦感觉厌倦就会很绝情,很冷酷,而且永不回头。 或许,自己以后只能作为梅而的一名普通骑士,远远的看着维因,向着别人……笑…… 布莱德握紧拳。 “你到那里去了?……” 布莱德一踏进自己的房门,就被阴森森的质问。 熟悉的声音让他全身震动。 “维因……” 只穿着里衣的维因抱着亚麻床单坐在他的床上,黑色潮湿的头发有些乱,看来很是孩子气。 “你一直在这里……” 布莱德踉跄着走上两步,颤抖着摸上维因的头发。 “……你在我那里?” 无力跪下的布莱德抱紧了维因的双脚,亲吻久违的肌肤。 “维因,求你……” “布莱德……” “求你不要离开我……” “布莱德?” 温热的透明液体洇湿维因的膝盖。 “布莱德……” (待续) 阿奎丹的狼何时变的如此愚蠢懦弱?” 维因低声叱喝。 “站起来!我没有双膝软如泥土的情人!” 感觉自己拥抱在怀里的双脚突然紧绷起来,知道如果再不放手就会被一脚踢开的布莱德轻轻松开手,向后退一步,站了起来。 他坚实颀长的身躯投下阴影,坐在床上的维因仰起头才能看清楚布莱德的脸。 “你忘记自己的姓氏吗?布莱德,你是图路帝伯爵的长子,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你此次出行的最大任务,是在图路帝家族的徽章上加上更多瑰丽的色彩,而不是令它蒙羞。 你的行为必须符合骑士风范,光明磊落,英勇无畏,绝对不可以让布莱德.蓝.图路帝的名字和卑下的手段无耻的阴谋联系在一起……布莱德。” 维因看着布莱德的眼睛黑如深潭。 “正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我的一些计划之中,你不但不可参加,而且连一点内情也不能知晓。 不但以前这样,现在这样,以后还是会这样……” “以后……也就是说,以后还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笑什么?为什么紧张?为什么烦恼?甚至不知道你身在何处?生死如何?” “我并没有要求你离开我!” “即便近在咫尺,对于完全不了解,陌生人一样的你,我的存在又有何意义?” “何人曾经完全了解过我?连我自己都不知如何了解自己!布莱德,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已经足够!” “你爱我,却不愿意我爱你!” “阿奎丹有一只秃鹫已经足够,何必再加上一只野犬?” “秃鹫与野犬岂不是绝配!?” “你简直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妇人!” “你也不比那些故弄玄虚的女巫好到那里去!” …… 意识到两个人的用语无意间已经偏离了应有的范畴,布莱德与维因同时安静下来。 大约有煮开一杯咖啡的时间。 “布莱德。” 维因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你稍微把身体放一点下来。” “……?” 虽然不明其意,但是被可悲的习惯驱使,布莱德还是反射性地低下身体。 “低一点,再低一点,不对,不是,再高一点,对了,就是这样。” 维因指挥着,直到布莱德的身体低到他需要的高度。 “啪!” 一记丝毫没有保留力气的耳光重重地打在布莱德线条清晰的一侧面孔上。 “唔!……” 猝不及防的布莱德因为保持着半立半跪的姿势,重心不稳,猛地摔在地上。 咬着牙,维因从床上跳起来,一脚踩在尤未反应过来的布莱德柔软的小腹上。 “笨蛋!白痴!傻瓜!” “唔啊!” 在一瞬间就被连续踩了好几脚的布莱德抓住一个空隙翻滚出维因的攻击范围,在维因再次攻击上来之前,他已经反击回来。 维因的脸色反常的绯红,眼神迷离,像是常人在极度羞涩或是动情时的样子。 但恰恰相反,这却是他被激怒时,狂暴、凶残而且冷酷的特有表情。 这一点可以从他对布莱德激烈的攻击上看出。 “我全是为了你!无可就药的猪!” “喀!” 如果不是布莱德闪避的及时,维因的一击打断的就不是雕花椅子的扶手,而是布莱德的臂骨。 布莱德勉强避开之后,开始感谢上帝。 假如不是和维因相处的时间里,经常玩耍般互相厮斗,对维因的出手习惯比较熟悉的关系,他恐怕早就要无法支撑了。 依照维因现在的愤怒程度,也许他会被扑上来的爱人打到半死也说不定。 他曾经听父亲说过,维因的母亲梅而,神秘的东方女子,会一种诡异的拳术,可以在一瞬间,同时打倒四到五个身型高大的骑士。 看来她是有仔细地将这种拳术教授给自己的儿子。 狭小的房间里,布莱德躲无可躲,退了两步,身后已经是墙壁。 维因阴阴一笑,逼进一步。 “布莱德大人?!” 有人拍打着房门,大声叫着。 “布莱德大人,我听见您房间里有很大响动,怎么了?!” 是巡逻的卫兵。 维因眉尖一蹙,应声看向房门。 布莱德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抓住墙壁上的挂毯,悄无声息而迅猛的向维因扑过去,优雅矫健的完美姿态一点也没有辜负他“阿奎丹之狼”的美名。 “唔唔!” 被连头带脚包进了大幅挂毯的维因拼命挣扎着,布莱德一边借着比维因高出的7英寸身高与多重出的20磅体重牢牢的压制着他,以免再让他犀利的拳脚有用武之地之外;一边提高声音,打发门外的士兵。 “没……什么!我在……练……练武!” “是。 抱歉,打搅了大人。” “我……对你们的……警觉表示赞赏,去……去执行任务吧!” “感谢布莱德大人的赞赏!” 获得赞赏,满心喜悦的卫兵立刻走开了,完全没有去想在一个不足15平方英尺的小房间里,布莱德大人能够练什么武。 “恩……唔……” 挂毯里,黑色眼睛5英尺8英寸的大型凶猫挣扎着,试图伸出锐利的爪子伤人,布莱德不得不收紧手臂,等着他的怒气慢慢消散。 “唔唔……” 挂毯里传出低微的声音。 “维因?……” “放开我……布莱德……” 布莱德揭开挂毯。 维因推开他,坐起身来。 裸露的手臂上残留着被勒压的红色痕迹,维因伸手抚摩着。 “对不起,维因……” “不必道歉,我留给你的伤更加多。” 收起肩膀的维因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许多,布莱德低下头,把唇久久地压在黑亮柔细的头发上。 “好吧,维因,随你怎样……只要你允许我在你的身边就好。” 叹息了一声,浓烈的爱意压过所有,阿奎丹之狼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月色昏暗,但布莱德身上的伤还是很清晰。 维因一一地触摸这些青红的地方,然后轻缓的反复舔上去,舌头温暖湿润,起先的微些刺痛很快被灼热的舒畅感觉代替。 肩膀、颈项、胸、腹部,大腿内侧…… 看来自己盛怒之下,出手还真不轻。 维因暗暗思忖,吮吸着瘀痕上渗透出的丝丝血迹,腥甜之中混合着布莱德身体独有的松脂味道。 “维……啊……” 布莱德无可忍耐的喘息着。 他稍带粗暴的抓住维因的头发,让自己硬挺深红的茎体碰触那柔软的唇,试着打开维因的口,享受温暖口腔的包围和灵巧舌尖的爱抚。 维因觉察出他的意图,略略偏过头,硕大的前端在乳白的脸颊上擦过,留下一道透明的液体痕迹。 “咿!” 布莱德还未来得及流露失望的神情,身下突地一痛。 维因锐利牙齿咬住茎体后的圆满果实,几乎要溢破皮层的涨痛让布莱德的身体剧烈震动。 他呻吟着想推开维因,却又被咬了一口,尖细的舌尖在果实与茎体之间来回扫动,呼吸间带来的凉意刺激着敏感的地方。 纤细的手指缠绕着坚硬的茎体,指甲在滑润的表皮上若有若无的刮抓。 “布莱德……” 甜腻的叫着爱人的名字,维因把高热的身体贴紧布莱德的大腿厮磨。 布莱德修长的手指摸索着入口,虽然维因的身体已经炽热无比,但几日未曾接受过进入的那里还如同紧紧包裹着的花蕾一样顽固。 “啊……什么?” 冰冷的液体渗透进后庭。 “酒。 最好的葡萄酒。” 按住维因想转侧过来的身体,布莱德的手指借着醇酒的润滑深深的潜入,殷红的多余液体一直流到维因亢奋的茎体上,自顶端滴下。 “布莱德……” 手指转侧按摩着所能及的最里,维因的身体内似乎有火焰灼烧。 “爱我……啊……” 布莱德双手抱起维因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没入。 开始一瞬,似乎有着无法忍受的痛感,但下一刻,巨大炙热的茎体已经碾压着,强行侵入维因的身体。 作为润滑的酒,迅速的发挥效力, “啊啊……” 情形已不再由维因掌控,布莱德的抽送重而有力,烙印一样深刻的吻遍布全身,惯于持剑的手同样熟悉抚爱渴望的乳尖与茎体。 “爱我……” 阳光很好。 维因、布莱德、布朗德尔与梅而的数名骑士聚在主堡的一角,与其他正在为明天的比武而紧张准备的骑士们比较起来,他们几乎可以为“懒散”两字做注释。 理查缓步走向他们。 维因.那斯.佛莱萨尔的身边,仍然是如同影子一样的布莱德子爵与那个吟游诗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布莱德子爵的神情已经不像昨日一样阴郁,他微笑地看着维因.那斯.佛莱萨尔与梅而的骑士们嬉闹说话。 那种仿佛在注视自己的一部分,自然、平和的目光让理查无来由的不悦。 还有那个维因.那斯.佛莱萨尔,他真的对谁都可以笑……! 可恶啊! “理查殿下来了,我先告退。” 即便四周声音嘈杂,维因还是能清晰的听见了布朗德尔耳语般的低声说话。 “去吧。” “还有……” “恩?” 维因转向布莱德,:“布莱德,有水吗?” “水?我到那里的大厅里给你拿一点石榴汁好吗?” “甜一点。” “好,” 对于维因的差使,布莱德丝毫不以为忤。 看着布莱德走远的背影,布朗德尔眼里闪过一点寒芒。 “主人,今后的那些事情还需要报知谁呢?” “我。” “只有您?” “只有我。” “但有些事情,没有佛莱萨尔伯爵给布莱德大人的那个信物,做起来会困难一点……” “你是说这个吗?” 维因拿出只小小的黄金五瓣花徽章。 布朗德尔一惊。 “您拿到手了?” 维因看着捧着石榴汁逐渐走近的布莱德,微微一笑。 “虽然说起来有点恶心。 不过这就是所谓基于彼此的信任和爱。” (待续) Back : 355 : 主人的物(生日篇) (written by sm) Next : 353 : 一个人的游戏 (1-5) by 雨夜听风 (written by sm) -------------------------------------------------- Copyright 1998-2007 HolyNet . All rights reserved. 如果你爱我 请温柔地SM我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