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玄幻>少年项羽淫母记完   借个地方发出来,以全各位之憾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左拥右抱漷滞潃漱,鉶鉼铪铒尽享齐人之福。如此过了数年,他的儿子项羽也16岁了漩漶漯漧,箙算箤箅已经长大成人了。   塞外,风光如画禈禠稰稨,僎僦僣僛远处只见辽阔的草原上,一少年正骑着骏马飞驰而至。近来一看僳僔僚僰,窨窝洼窫见他五官工整,肌肉发达,双眼灵活而有力,虽称不上是俊男,但独有的刚毅神情,无形中渗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此人正是项羽。「宝儿‘项羽的小名’,回家吃饭了。」远处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项羽回头一看,在远处叫他的正是他的娘琴清。项羽忙答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注:项小龙并无子女,项羽是他的养子,实来滕翼之子,亲母乃是善兰。)项羽掉转马头,奔项家堡而去。   「我回来了,娘亲。」项羽道。   「知道了,马上就开饭了,宝儿你先去洗个澡,再出来吃饭吧。」琴清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项羽道。   项羽回到房间洗刷开净了出来。   「娘,这是怎么回事,父亲和大娘她们呢?」项羽问道。   「你爸和你大娘她们出去了,要明天才回来。」琴清道。   「知道了,我们吃饭吧」项羽说道。   吃完饭后,项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项羽回房过后,不知干什么,于是信步出来,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她娘亲的房外,他正准备敲门时,听见:「哗……哗……」的水声。   年少的项羽正是充满幻想和渴望的时侯,加上项少龙又不在,于是,他轻轻的拉开琴清的门,留出一丝缝隙,好观看,他闭住呼吸睁着一只眼朝那门缝中望去。   果然,琴清正坐在浴桶中用汗巾上下抹着。   琴清本有沐浴的习惯,因没有田氏姐妹的关系,洗得更是仔细,只见琴清用左手在身上擦洗着,脸被水的热气蒸得红红的,如凝脂一般的皮肤由于用力摩擦的缘故也透着一丝粉红色,琴清浑然不觉项羽在外观看,拧干了汗巾,站起来擦身子。   虽说已30几岁了,可一点也不见老,双峰饱满圆润、坚挺,柳腰纤腰、玉臀丰满、玉腿修长,构成诱人的曲线,小腹平滑而没有一丝皱纹,下腹处芳草青青,笔直的双腿线条优美。那一双玉足也是娇巧玲珑,浑身上下处竟无一点瑕疵,端的是如无双美玉一般,何曾像一个30几的女人。   这下可苦了外面的项羽,看着琴清慢慢地擦干身子,开始穿衣服,那双乳娇艳欲滴,让人看了就消魂的「玉门关」更是若隐若现。令项羽兴奋不已。   项羽见琴清已在穿衣,忙回到自已的卧室,他回后,就忙躺在床上,想静静的睡一下,平浮一下心中的激情,可是欲火去挥之不去,让他始终无法入睡。   他想着琴清玉一般的身段,高挑的双峰,修长的美腿,是如此的迷人。「怎能如此呢,他是我娘亲呀。」可是脑中却满是琴清玉体的影子,「如果能得其风流,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项羽暗道。夜半三更,项羽还没睡着觉,于时轻轻的下床,来到后花园清醒一下头脑,可是满脑子都是琴清的影子,挥之不去。   芳原绿野姿行事,春入遥山碧四围,与逐乱红穿柳巷,困临流水坐苔矶;莫甜盏酒十分劝,唯恐风花一片飞,且是清时好天气,不妨游衍莫忘归。   项羽轻声吟道。吟完后,项羽忽觉后面有人,回头一看,琴清双目发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时的低吟着。   琴清向有才女之称与纪嫣然同为当世两大才女。项羽诗一出口,琴清顿觉惊讶。这时项羽,踱步上前,叫道:「娘亲,你怎么也没有休息」。琴清回过神道:「宝儿,娘睡不着,出来走走,想不到听见你有感而发的诗」。「别凉了,我扶你进屋休息吧。」项羽上前扶着琴清,琴清忽地浑身一颤,说道:「宝儿,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没关系了,我扶你进去吧。」项羽微微用力,扶住琴清往卧室而去,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刺激着琴清,琴清双目微闭,半靠在项羽的怀中,任由他扶着。   进入卧室,项羽还扶着琴清,怕一不小心,破坏这绚丽的情景。琴清半挺的乳房靠在项羽身上,一丝丝清香飘往项羽的鼻孔里,项羽不自觉的沉静在这如痴如醉中,半靠在项羽身上的琴清,脸上一片娇羞。项羽目不转睛的望着琴清。脑中出现天人交战的画面。   好,就这样,下定决心的项羽把脸凑向琴清,道:「你真美,娘」琴清猛地一惊,回过神来,离开项羽的怀里,娇羞的脸上,出现淡淡红晕,轻声对项羽道:「别贫嘴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项羽不出声响地走近琴清,一把搂住她,开始在琴清身上不停的抚摸起来,琴清不停挣扎,双峰在项羽身上不断磨擦,这反而增加了项羽的欲火。   「不行啊,我是你娘啊,你快住手。」「娘,你实在是太美了,你就从了我吧!」「不行啊,救命啊」。「娘,没有用的,不会有人听见的,你就给我吧」项羽火热的嘴一下印在了琴清的玉唇上。「唔……唔……」。琴清拼命挣扎,可是有用吗?项羽左手紧紧搂住琴清,嘴巴开始在琴清的玉唇上亲吻,右手轻轻在琴清的左乳房上扶摸着。女人天生体力的限制,使琴清挣扎渐渐变软,项羽这是时心中暗喜,加快了攻势。   琴清顿觉一种旷日已久的滋味涌上心田,是那么的动人心际。照理说一向清纯,高贵的清琴不该就这样被挑动起春心,但久已寂寞的她如何再能承受项羽高操的挑逗呢?   原来项少龙隐居以后,为应付众姐妹,体力日渐下渐,加上时空机器的后遗症,使他在十三年前,再也无法满足众姐妹,于是就几乎没有和她们再合欢。   近40的琴清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且已尝过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叫她如何能完定平静心中欲火呢?琴清忽觉胸口一凉,项羽一支大手已按在她那娇羞可爱的小樱桃上面,不停的揉捏着。从敏感地带玉乳尖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琴清浑身如被虫噬。   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琴清双手无力的捶打着项羽,嘴上却娇艳的泣道:「唔……唔……放开我,宝儿,不行啊,不能这样啊」。   项羽对她说:「妈!从我开始对女人有了兴趣以来,就被你那美艳娇冶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和娇媚羞怯的风姿迷惑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到你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微微上翘而性感的红唇、高耸肥嫩的乳房、以及那走路时一抖一颤的肥臀,让我日思夜想,常常幻想着你脱得精光光地站在我面前,投入我的怀抱,让我和你做爱,迷得我神魂颠倒地忍不住手淫着吗?」琴清也对项羽说:「妈妈的小乖乖!妈妈也爱你爱得快发狂了,自从你爸爸无法满足妈妈在手淫着的时候,幻想的对象也是你啊!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要你和妈妈……做爱!」   妈妈说完后,又一阵像雨点般的蜜吻亲在项羽的脸上。   项羽道:「妈!快把你的睡衣脱掉吧,我想要吸你的奶子,回味一下小时候吃奶的滋味,快脱嘛!」   琴清道:「好嘛!但是你可不要羞妈妈哟!而且你也要一起和妈妈脱光,让妈妈抱你在怀里吃我的奶吧!妈妈的乖儿子。」于是他们母子俩人便很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妈妈的动作慢了一点,在项羽脱光后,琴清才羞人答答地除去她身上的最后障碍物——红色的小三角裤。两条粉白圆滑、细嫩丰腴的大腿,间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大片浓密而黑茸茸约长三寸左右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她肚脐下面约两指宽的地方才停止,项羽这才第一次赤裸裸地欣赏到女人的下体,果然和男人大不相同,怪不得人家说眼睛吃冰淇淋呐,这种养眼的镜头,就在霎那间尽收项羽的眼底,惹得项羽胯下的大鸡巴像一座高射炮般地硬翘了起来。   项羽仔细欣赏着妈妈那全身雪白而又丰满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嫩、高挺的乳房,两粒绯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矗立在两圈暗红色的大乳晕顶端,雪白微凸的小腹上有着几条若隐若现的灰色妊娠纹,啊!!由于妈妈的阴毛长得实在是太浓密了,层层叠叠地盖住了那迷人而神密的桃源春洞,想要一览风采还得拨开那一丛丛的乱草哩!   面对面观赏像这样赤裸裸而又丰满成熟的女体,尤其它还是日夜梦想的妈妈那雪白粉嫩、玲珑有致的胴体,刺激得项羽的大鸡巴一颤一颤地对着妈妈摇头晃脑点着头哩!   项羽忍不住地走上前去抱起琴清,将她的身体平放在椅上,自己侧身躺在她身边,说道:「亲妈妈!儿子想吃你的大奶奶。」琴清一手搂住项羽的头,一手伏着一颗丰肥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了项羽的嘴边,娇声嗲气地真得好像小时候吃她奶时的动作似地道:「妈妈的乖宝宝,把嘴张开吧!妈妈这就喂你吃奶。」   项羽张开了嘴唇,一口就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搓揉摸捏着另一颗大乳房和它顶端的奶头,只见妈妈媚眼微闭,红唇微张,全身火热酥软,由鼻子淫声浪哼地道:   「乖儿子……哎唷……你吸得……妈妈……酸痒死了……哦……奶……奶头……咬轻点……啊……好酸……好痒呀……你真要了……妈妈的……命了……」项羽充耳不闻她的叫声,轮流不停地吸吮舐咬和用手揉弄着琴清的一双大乳房,只听得琴清又叫着:「哎呀……好……宝宝……妈妈……受不……了……轻一点……嘛……妈妈会……哎哟……会被你整……整死的……啊……我……啊……我要……丢……丢出来……了……」   项羽见琴清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瞧,一股透明而黏黏的液体,从妈妈那细长的小肉缝里,先浸湿了一小撮阴毛,然后流下她深陷的屁股沟,再流到沙发上,又弄湿了一大片花色的椅套。项羽看妈妈这样很有趣,用手伸进她的胯下,琴清则把一只玉腿跨到椅背上,另一只放到地上,大腿则向两边张得开开的,把她的小肉缝毫不隐蔽地现了出来。   项羽又把手指头插进了琴清的小穴穴中扣挖了起来,时而揉捏着那粒小肉核,而妈妈不停地流出来的淫水,湿濡濡、热乎乎、黏答答地沾了项羽满手都是,项羽贴着琴清的耳朵说道:   「亲爱的浪妈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淫水,真像是洪水泛滥哩!」项羽狠狠地挖了几下,才把手指头抽了出来,一个翻身跨坐在琴清的俏脸上,把那硬翘的大鸡巴正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儿,俯趴下去,项羽的嘴则正好位在她的阴户上,仔细欣赏着她三角地带的迷人风光。只见一大片弯曲黑亮的阴毛,长满了她的小腹和肥突高隆的阴阜四周,连那令人无限神往的桃源春洞,都被覆盖得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条细细长长的肉缝,阴户口两片大阴唇鲜红肥嫩而多毛。   项羽用手轻轻地拨开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嫩的肉片,发现里面又有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而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地颤抖着,项羽越看越爱,忙张口将那粒小肉核含住,用嘴唇吸吮着、用舌头舐 这也难怪,琴清算起来已很久没有被大鸡巴奸插了,小穴穴和丰腴的肉体也许久未曾享受到异性的抚和滋润了,这也亏是琴清贞淑的个性,换个另一个女人的话,早就红杏出墙了,这次琴清的小穴穴重新开荤,插进了项羽这根粗长壮硕的大肉棒,使她长久以来的空虚和寂寞都被这久违了的男欢女爱的甜蜜所补满了。   项羽一见琴清这一付满足娇淫的神态,玩心一起,用大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点了几下,忽地猛然抽出大鸡巴,在她小穴穴口上揉动起来。只急得琴清用她的粉臂紧紧地搂住项羽,媚眼可怜巴巴地望着项羽,小嘴儿颤抖抖地,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眼角上不挣气的泪珠也溢了出来,可怜兮兮地以明白的姿势语言告诉项羽她的小穴穴还没吃饱,使项羽不禁心软了下来,道:   「好妈妈!你别哭了嘛!儿子不再逗你了。」又将大鸡巴戳进小穴穴里,一挺下身,就地狂抽猛插起来。   琴清在项羽的第二波攻击下,也玉臀摇摆,上迎下挺地配合着项羽抽插的动作,小穴里的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往外流着,从她的屁股沟下,一直流到客厅的地毯上,小嘴儿里叫着道:   「唉……唉呀!美……美死我了……好哥哥……你……真会……插穴……妈被你……插得……太好了……唔……唉呀……哼……」琴清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浪水和大鸡巴的激荡声也越来越大,项羽边插着她,边道:「妈……你的……浪水真……多……滑溜极了……」琴清继续摇着大肥臀道:「唔……哼……都是你……逗得……妈……发……发浪嘛……嗯……哼……妈妈……美死了……啦……」这时候的琴清,杏眼微合,荡态百出,尤其是那肥美的大白屁股,拚命地摇着筛着,这浪态美色,撩人已极。   项羽插得极兴奋地道:「妈……你这时候……真美……」琴清喘着气道:「唔……哼……别吃……妈妈的……豆腐……了……妈……这时候……一定……很……难看……嗯……哼……啊啊……」说着,琴清的动作突然激烈起来,不像刚才那样处处配合着项羽的动作,玉手紧紧地抱住项羽屁股,肥臀没命地往上顶挺着,小嘴里的浪叫声也更加大声地道:   「唉呀……乖儿子……快……快点……用力顶……妈妈要……要死了……嗯……快……妈妈……要……要丢……出来了……呀……快……啊……啊……」项羽听妈妈琴清这么叫,动作也随之加快,打算送她到极乐的境界,大鸡巴浅浅深深地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把个妈妈琴清干得满地乱转,欲仙欲死。猛地,琴清娇躯一阵颤抖,银牙咬得嘎嘎作响,子宫口一阵猛振,一大股阴精,泄得地毯上又湿了好一大片,可是项羽因为还没到达终点,依然继续不断地冲刺着。   身下的琴清,泄得娇柔无力地哼着,满头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玉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姿态很是狼狈。   过了不久,她好像是被项羽一直插干的动作,又激起了欲火,肥臀柳腰又开始配合着大鸡巴的节拍,再度扭摆了起来。项羽喜悦地道:「妈……你又浪了……」   她从鼻子里哼着道:「嗯……嗯……小乖乖……都是……你……的大……鸡巴坏……唔……唔……」   如此足足搞了一个小时,琴清的小穴穴里不知流了多少浪水,。突然,项羽觉得背脊一阵酥麻,浑身快感无比,拚命狠冲猛干,大龟头次次插到妈妈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烫的浓精,直射进她的穴心子里。酥麻酸痒的滋味,让妈妈琴清发狂似地一阵急扭,也跟着泄出了她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项羽醒来时,项羽发现琴清仍然睡在自己的怀中,看着琴清那清秀的脸庞,项羽禁不住笑了,儿子干了爸爸的女人。项羽的手再次光顾琴清的丰满圆润的小乳,捏着那粒粉红色的小乳头,心里想,还是成熟的女人好,有味道。   朷朷琴清在项羽的抚弄下醒来,禁不住又依偎进了项羽的怀抱。项羽的手轻摸着琴清的小屁股,那里依然光滑,当项羽的手指进入臀沟时,发现那里仍然是汪洋一片,项羽把手指举到琴清的面前摆了摆,琴清的俏脸又红了,娇嗔道:   「还不都是你!坏死了,弄得人家一身都是,你要负责给人家清洁干净。」朷朷项羽忙笑着说:「还怪起项羽来了,你没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琴清在床上是那么凶猛和淫荡。」朷朷琴清不依地在项羽胸口捶了一下说:「都怪你了,故意勾引人家。人家已经好几年没吃到肉了,小洞里痒得不得了,你的大鸡巴又那么大,人家的小肉洞从来没容下过这么大的东西,现在小肉洞还涨涨的。」在儿子项羽的不断的抚弄下,琴清滔天欲潮立时奔腾泛滥,一泻千里,不可阻止,软绵要倒项羽伸手扶其腰,抱之在怀,为其解衣宽带,片刻裸侣露,真是个妙人儿,无处不迷人心智,看得心动,呆视不已。   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的肌肤,真教人疯狂。项羽像饿虎扑羊般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香肩,嘴巴凑近妈妈的小嘴,春情荡漾的琴清,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热的红唇印在项羽的嘴上,张开小嘴把小香舌伸入口里忘情地绕动着,并且强烈地吸吮着,像是要把项羽的唾液都吃进她嘴里一般。   项羽低头含住了那娇艳欲滴的樱桃。   「唔……唔……」琴清轻声哼出。   项羽手往下滑,滑进了琴清的桃源重地,用力的玩弄着琴清那已湿润的小穴。   「唔……唔……唔……啊……放开我……宝儿……唔……」从花心深处传来的美妙感觉直击琴清,弄得琴清全身发软,玉脸娇红,双目射出一道含情默默、娇羞任处的光芒,身体自然的任项羽搂着,双手缓缓放下,靠在了项羽的腰上。   「嗯……嗯……嗯」琴清一声诱人的娇哼。   原来,项羽的手指在经过几番寻幽探胜后,按在了她那敏感娇嫩的阴核上。   一阵揉捏,弄得琴清完全抛开了尊严,抛开了人论理教,尽情的发出扣人心弦的浪吟声。   「嗯……嗯……嗯……嗯……唔……唔……嗯……」项羽面对如此动人的美女,又是她娘,一种莫名的刺激让他飞快的褪去了琴清所有的衣裳。如玉般洁白无瑕的玉体又一次呈现在项羽面前。   项羽又忍不住地道:「妈妈……我要插……你的……小……小穴……」欲望就像一团热切的火焰般,在项羽的体内燃烧着,项羽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外面顶来顶去,妈妈的娇躯在项羽的身下扭来扭去,肥美的大屁股也一直迎着项羽的大鸡巴,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项羽的大鸡巴,颤抖地对准了她流满淫水的小穴口,叫道:   「唔……羽儿……这里……就……就是……妈妈的……肉洞……了……快把……大鸡巴……插……插进……来……吧……啊……」琴清双手缠着项羽的脖子,两只白雪般的大腿也钩住了项羽的臀部,温柔地道:「羽儿……你的鸡巴……太…太大了……妈妈……有些……受不了……你先……不要动……妈妈……习惯一下……就好了……」项羽感到大鸡巴被妈妈琴清的小穴挟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快乐的电流通过了项羽全身,体验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频频地喘着气,伏在妈妈温暖的胴体上。   过了几分钟,琴清舒开了眉头像是好了一些,绕在项羽背后的大腿用力地把项羽的屁股压下来,直到项羽我的大鸡巴整根陷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才满足地轻吁了一口气,扭动着肥嫩的大屁股,娇声叫着道:   「唔……呀……好……好胀……好舒服……唷……乖儿子……呀妈妈……好……好酸喔……酥……酥麻死……了……羽儿……你的……鸡巴……真大……会把……妈妈……奸死了……嗯……嗯……」   听了琴清的淫浪荡的浪叫声,不由得使项羽尽情地晃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的小穴中一进一出地插干了起来。妈妈在项羽身下也努力地扭动挺耸着她的大肥臀,使项羽感到无限美妙的快感,周身的毛孔几乎都爽得张开了。琴清愉快地张着小嘴呢喃着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媚眼陶然地半闭着,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都在急促的娇喘声中表露无遗。项羽的下身和妈妈的小腹连接处,每当整根大鸡巴被淫水涟涟的小浪穴吞进去时,激烈的动作所引起的阴毛磨擦声,听起来也相当的悦耳。   插干的速度和力量,随着项羽渐渐升高的兴奋也越来越快了,酥麻的快感,使项羽不由得边干边道:「喔……妈妈…好妹妹…我……我好爽……喔……你的……小…小穴……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穴穴……妈妈……能和你……做爱……真……爽……」琴清被项羽干得也加大了她肥臀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大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温湿的阴道也一紧一松地吸咬着项羽的大龟头,淫水一阵阵地像流个不停地从她的小穴里倾泄出来,无限的酥麻快感又逼得妈妈纤腰款摆、浪臀狂扭地迎合着项羽插干的速度,小嘴里大叫着道:   「哎……哎呀……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美……美死了……妈妈的……命……要交给……你了……唔……花心好……好美……喔……唷……唷……好麻……又痒……又爽……我……妈妈要…要丢精……了……啊……啊……妈妈……丢……丢……给……大……鸡巴儿子……了……喔……喔……」琴清的身子急促地耸动及颤抖着,媚眼紧闭、娇靥酡红、小穴深处也颤颤地吸吮着,连连泄出了大股大股的阴精,浪得昏迷迷地躺着不能动弹。   见她如此,项羽也只好休兵停战,把玩着她胸前尖挺丰满的玉乳,玩到爱煞处,忍不住低头在那鲜红挺凸的奶头上吸吮了起来。   琴清被项羽舐乳吻咬的动作弄得又舒适、又难过的春情荡漾,娇喘连连;小腹底下那湿淋淋、滑嫩嫩的阴唇上,有项羽的肥大龟头在旋转磨擦着,更始得她全身酥麻、急得媚眼横飞、骚浪透骨地在项羽身下扭舞着娇躯,小嘴里更是不时地传出一两声浪媚迷人的婉转呻吟。   项羽的大鸡巴在深深干进琴清小穴里的花心时,总不忘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地抽出了一大半,用阴茎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地插干进去。浪水在他们母子的下身处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琴清的两条玉腿上举,勾缠在项羽的腰背上,使她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地迎向项羽的大鸡巴,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项羽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迷人的哼声叫着:   「啊……啊……我……我的……宝贝……儿子……妈……妈妈要……被……被你的……大…大鸡巴……干……死了……喔……真……真好……你……插……插得……妹妹……要舒服……极了……嗯……嗯……妈妈的小……小穴穴里……又酸……又……又涨……啊……妈妈的……好……好儿子……你……要把……妹妹……插……插上天了……喔……好……好爽……唉唷……小冤家…… 古墓丽影[作者:不详] 本帖最后由 1794 于 2009-6-28 15:34 编辑   古墓丽影劳拉·克罗夫特(Lara Croft)不能相信,她竟然被戏弄了。   在迷宫般的地道里浪费了几个小时,当她终于找到古墓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虽然四周的墙壁随时都有可能坍塌,但劳拉还是心存侥幸地走进古墓的拱形大厅,想看看里面是否真的被洗劫一空。然而当她看到令人厌恶的卡洛斯·科特兹博士(Dr。Carlos Cortez)从古墓阴暗的角落走出来的那一刻,甚至希望那些失修的墙壁真的塌下来把她埋住。   科特兹手中的自动手枪对着她,劳拉知道如果她有什么企图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的。除了愤怒,劳拉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她成了科特兹的俘虏。   「你好,克罗夫特小姐。」科特兹用嘲弄的语气说道,「这一次你太晚了。   但你能找到这里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喜欢看你现在的表情。」「你是怎么从监狱里逃出来的?」劳拉质问道。   「你忘了我有多大的影响力了,克罗夫特小姐。」科特兹咯咯地笑道,「由于你的窃贼行径,我可能会在监狱里渡过余生,对此恐怕你也没有真正想过,不是吗?」劳拉盯着科特兹,紧张地判断着她的处境——她必须等待,等他犯错。   最后她说:「好吧,现在你想干什么?」「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慢慢地把你那两支可爱的枪拔出来,记着只能用一根指头,把它们扔到地上,然后踢到一边去。」科特兹命令道,然后故意做出一脸傻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劳拉皱了皱眉,这是她最不愿做的事,但她对此却无能为力。处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掩护的位置,他只要一扣扳机就能轻易结束她的生命。这样一个小丑,这样一个结局,这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好吧,我照做就是了。」劳拉道,她用中指慢慢地把枪勾出来,扔到都是残砖碎瓦的地上,然后把枪踢开。   「干得不错,小妞。」科特兹的话激怒了劳拉,她讨厌被人如此下流地评论。她强压着怒火,看着科特兹捡起她的枪,把它们插到他自己的枪套里,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警惕,眼睛和枪口从没有离开过她。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用她的枪将科特兹打成蜂窝。   「现在,脱光你的上衣,要温柔一点。」科特兹微笑道。   劳拉愤怒地瞪大双眼:「你怎么敢这样!」「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克罗夫特小姐。」科特兹收起了笑容,「你应该记得当雪妮·福克斯(Sydney Fox)想违抗我的时候,我是怎么做的。」一股寒意从劳拉背后升起,她想起雪妮·福克斯——美国考古学家,大学教授,在开罗发现了阿努比斯宝石(the original scarabof Anubis)——那难以用语言来表述的悲惨遭遇。   劳拉知道科特兹也会对她做同样的事,她决定先顺从他的命令,以等待脱离这种处境的机会。事实上,最困扰她的是他的真正企图,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劳拉迎接挑战似地挺直了身体,双手拉着她那件光滑的绿色胶皮紧身衣的下摆,目不转睛地直视科特兹的双眼,然后迅速地向上脱掉紧身衣,任由她那巨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暴露在地下古墓阴冷的空气中,粉红色的乳头在冷空气的作用下立刻变硬了。   「真是……非常漂亮,克罗夫特小姐。」科特兹淫秽地话语令劳拉感到非常羞耻,她迅速用双臂遮掩住她的乳房。   「你这流氓!(You bastard)」劳拉眼中的怒火象子弹一样射向科特兹。   「不要太腼腆了,克罗夫特小姐。你有如此令人着迷的一对乳房,把它们遮掩起来太可惜了。」科特兹笑道,「你不知道我梦想着亲眼看到它们已经有多久了。」「你这令人恶心的懦夫!这将是你看到的全部!」劳拉叫道,她无助地站在那里,徒劳地想遮掩住她赤裸丰满的胸部。   「恐怕不是,克罗夫特小姐。」科特兹恶狠狠地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劳拉质问道,现在的处境令她烦燥不安。   「好,既然你问了,那就请把这些脱了吧。」科特兹笑着指了指她的短裤。   「我很想看看这下面有什么。」「还没看够吗,你这恶魔?」劳拉努力争辩道,答应让科特兹这个色狼看她最隐秘的地方的想法令她脸红。   突然,科特兹扣动了扳机,他那把巨大的银色手枪喷出一道火光,伴随着炸雷般的枪声。   劳拉本能地护住头,双手捂住耳朵,一排子弹打在她身后的墙上。灰尘从古墓高高的穹顶落下,这令劳拉有点恐慌。他难道不知道这地方随时都会塌陷吗?   当她意识到科特兹色迷迷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丰满的乳房时,她迅速把手重新护在胸前。   他真的发疯了,劳拉心想,一个疯狂的蠢货。   她转过身开始解开她的腰带,拉开短裤的拉链,她把短裤脱到脚踝处,奋力把短裤从她那粗糙的长统靴上拽下来,所有的动作都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她不愿意她的乳房过多地暴露在那个正在淫笑的恶棍面前。   最后,在他欲火高涨的目光中,她羞愤地站在那里,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比基尼内裤,勉强能遮住她下身隐秘之处。   「满意了吗?」劳拉扬眉道,挑战性地抬起头。   「不是太满意。」科特兹道,「转过身去,把手放在头上。」「听我说,科特兹,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劳拉试图说服他,正在发生的一切令她感到一丝绝望。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劳拉的眉心,在科特兹的胁迫下,劳拉无奈地屈从了,她转过身背对着科特兹,双手放在头上,马尾辫随着她的呼吸在背后来回摆动。   劳拉闭上双眼,等待那颗结束她生命的子弹,心中默默地做着最后的祷告。   「唔!」后脑遭到突如其来的打击,劳拉轻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下去,她趴在地上,仅仅依靠双手和膝盖撑住身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勉强能够感觉到科特兹来到她的身后,把她推倒在冰冷的石板上。科特兹用膝盖压在她赤裸的背上,将她的双手拉到一起用皮绳紧紧地绑起来,她微弱的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   冰冷的岩石带给她赤裸的乳房刀割般的痛楚,这痛楚令她的意识逐渐恢复。   「这刚刚是个开始,克罗夫特小姐。」科特兹笑道,他把皮绳绑结实之后,粗暴地将劳拉柔软的身体翻过来。他把她的手放到她的头下面死死按住,盯着她茫然的双眼,说道:「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想待会你就会希望这辈子都没遇见我。」「我早就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见你了。」劳拉低声抗辩着。   一记重重的耳光令她眼冒金星。 版面全部靠左! ---1794 [万人奸孙尚香][作者:不详]   东汉末年,黄巾贼起兵叛乱,各路诸侯前去镇压,其中就包括孙坚带领的东吴大军。经过两次战役,张角的黄巾贼被联军打得元气大伤,逃到汉中和五斗米教的妖人汇合。   在东吴的众将领中,一位十几二十岁左右的美少女格外的引人注目,她留着棕色的短发,戴着五彩的头环,身穿红色紧身薄衫,外面再套上一件白色的绣花低胸上衣,下身是一条红色的超短裤和一双红色的长筒丝袜,手上一双飞环闪闪发光,看上去妩媚可爱而且英姿飒爽。她就是在前两次作战中斩杀敌人超过五百人的美女孙尚香,她有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和性感的嘴唇,许多敌军见到她都忍不住打起歪念头,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的下场都是死路一条。孙尚香骑着一匹绝影战马,一路冲杀,留下遍地的敌人尸体,双环在她手中成了夺命的绝佳利器,切下了不少敌人的首级。   当孙尚香冲到离张角的神台不远处的时候,忽然起了大风,大军无法前进。这时候,一条拌马索突然出现,将绝影拌倒,孙尚香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到了地上,四周埋伏的黄巾贼立刻杀出来,将她团团围住。   「哈哈哈!好一个大美人,大家抓活的,慢慢地玩~~」一个抛点兵长淫笑道。   「哼,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命来玩我了。」孙尚香冷冷地说,手中的双环已经舞动起来,让周围一圈的敌人升了天,然后双环脱离手掌,绕着孙尚香的身体快速地旋转起来,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许多人被打得飞了出去。   「什……什么?!」正当那个说大话的兵长在发愣的时候,一道蓝光闪过,孙尚香发动了无双技,手握双环在人群中开始了华丽的死亡之舞。此时她已经完成了二百人斩杀……几秒钟后,孙尚香踏过成堆的尸体,跨上了绝影,调头离去。   张角和张鲁眼看就要顶不住了,只能靠妖风暂时拖住东吴的军队,于是两人合力,开始施展妖法,借着周围三个巨大的妖力增幅器,他们竟然成功的将几乎所有的敌方军队催眠成了自己的部队。   孙尚香突然发现转眼间,周围成千上万的自己人开始朝自己攻击,而孙坚大撞飞人群,硬是朝大枪扫倒在了地上。   「啊!」孙尚香娇叫一声,跌倒在地,刚站起身,十几根枪柄就从四面八方重击到她的身上。「啊……」孙尚香双环脱手,吐出一口鲜血,十几把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几个人上前,拿出绵绳,将孙尚香的双手反扭到了身后,反折到极限成背手拜观音的姿势捆在了一起。   「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孙尚香用力地挣扎着,她扭动的腰肢也被人一把抱住,然后抓住她那双穿着长筒红袜的美腿,将它们用力并在了一起。   「放开我!」孙尚香看着自己的双腿也被绳子绑了起来,而且勒得非常紧。终于,孙尚香的身上被几十道绳子非常严密地捆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手腕处的绳子缠了好几圈,连手指也没放过,然后引出两道绳子向上将手臂吊到极限,在她那光洁的玉颈处勒死。她只要拉动前臂就会将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双乳被绳子勒得大大的鼓胀出来,似乎在像这群饥渴的士兵挑逗着;再看她那双红丝袜长腿,大腿处的肉被绳子勒得一处一处的凸起和凹陷下去,膝盖上下还特别打了死结加固。士兵们把她用绳子像狗一样拴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桩上,然后孙尚香听到了张角的声音:「呵呵呵,孙尚香,你杀了我上千人,现在终于被我捉住,我就让上万个士兵都奸你一次,看看你是不是真正的「万夫莫挡」~~」「张角逆贼,你这个无耻之徒,你敢!!!……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呜……」孙尚香还没骂完,她的嘴里已经被塞进了一个中空的软胶口衔,两条带子分别被绕到她的脑后被绑死,这样她想自杀没办法咬舌,被人家口奸的时候也咬不伤人家的老二,反而会增加人家的快感。   「呜呜呜……」一根大鸡巴插进了孙尚香的嘴里,然后她的腿被人抱住,两根腥热的大肉棒捅进了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女地和后庭。   「不要!!……」孙尚香想喊却变成了「呜呜」的声音,下身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那根大肉棒使劲地一插,一股红色的热流顺着孙尚香的大腿流了下来。   「哈哈哈!这大美人还是个处女~~」强奸他的士兵兴奋地叫道,然后更大力地在孙尚香狭窄的肉穴中抽插起来。   「呜……呜……呜……」孙尚香被插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半闭着眼睛仰起头痛苦地呻吟着,从没被人插过的后庭也传来就要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忍受不了,但这仅仅是开始。三个士兵插爽了抖动了一下身子,先后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孙尚香的体内,然后将肉棒拔出,下一波三人立刻补上,孙尚香没得喘几口气又大声呻吟起来。   10人……30人……60人……100人……孙尚香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下身要被插爆了,痛得她不停地扭动身体大声呻吟,望着面前黑压压一大片望不到头准备轮奸自己的人群,她很后悔没有早一点咬舌自尽。   她的衣服被人撕破了,一对白玉一样精致的乳房被无数的人捏在手里任意地玩弄掐按,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在换人的间隔,将一竹筒的春药顺着口衔的洞灌进孙尚香的嘴里,然后接着轮奸。精液多得塞堵住了她的嘴巴、蜜穴和后庭,人们就用竹子和刷子将一团一团的精液从她被操得发红的肉穴中掏出来,然后接着上,一个下午过去了,从孙尚香身体里掏出的精液都不知道可以装满多少个酒缸了。   慢慢地孙尚香被奸得失去了意识,然后又被重新插醒,下身一片火辣辣的剧痛,然后就变得麻木,没有感觉,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接着,灌进体内的春药又让已经筋疲力尽的她被强行激起性欲和知觉,乳房也因为春药被灌得太多而高高地挺起,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手印和齿印,两行奶水顺着她那飙满精液的破衣服往下流着。   「呜……呜呜呜!!!」又是一个人咬住了孙尚香的乳头,痛得她触电地尖叫起来,然后随着那人用手用力的一挤,一股奶水便喷涌而出……1000人……几天后,上万支肉棒在孙尚香的蜜穴中射了精,为了不让孙尚香被活活地操死,张角还专门定时给她喂大补的药丸和恢复体力的药水,所以六天后,孙尚香不知是第几次被水冲过的身子又沾满了浑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着。   现在是大军的吃饭时间,所以暂时没人来奸淫她,只见她半死不活地半闭着无神的眼睛,垂着头呆呆地看着地面,身上的衣服几乎全被撕掉了,原来细嫩柔滑的肌肤上青一道红一道的全是男人的抓痕和赤印,还有往下淌着的精液。她那双红色的长筒丝袜也被撕得破口密布,从她红肿充血的蜜穴和后庭中大股大股的精液正慢慢地倒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丝袜流到地上;她的双乳已经因为过量春药的刺激和无数人的扭捏挤咬变了形状,比原来大了好几圈,而且被扯得好长,像两个巨大的西瓜一样垂着挂在胸前,上面红紫交加,齿印密布;乳头也胀得好大颗,两股浓稠的乳汁带着血丝从乳头里流出来,在半空中慢慢地往下移动。孙尚香的肚子里也全是男人的精液,口水和精液顺着她被撑得几乎脱臼的嘴巴往下滴着。在她的脚边,插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她被多少人轮奸过,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现在,上面的数字已经累计到了10058人。   张角走到孙尚香的面前,用手提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依然美丽而无神的双眼,笑道:「恭喜你,孙尚香美人,今天你终于被超过一万个不同的男人轮奸过了,你现在已经不再是威风八面的女将军了,你现在就是我张角大军的公共性奴,一个只知道叫春和呻吟的母狗!」张角说完,仰天大笑起来,捏着孙尚香的嘴巴,将一大碗春药和补药灌了进去,然后用手抓住孙尚香的巨乳用力地拧成了螺旋状。   「呜!!!!哦!!!!!」孙尚香在春药的刺激下,娇媚地浪叫起来,两股乳汁一下流了出来。   「哈哈哈!果然够淫荡,轻轻地一捏就泄出水来了。」张角大笑着转身走开了,留下孙尚香颤陡着身子呻吟着。无神的双目中,两根男人的肉棒正对着她的嘴和下身插去,后面跟着已经吃完饭等着继续轮奸她的望不到边的人群……侠][三国演义之曹操篇(全)][作者:不详] 话说曹操自从赤壁一败后,日夜思想复仇,无奈没有机会可乘,也只好搁起。此刻曹操已经自封魏公,并加九锡,入朝不趋,出入羽葆,简直和天子仿佛。他在邺郡对着漳水建立一所铜雀台。这台共有五层,每层高一丈八尺,每层分五进,每进二十五个房间,每间里藏着一个绝色女子。这房间里的陈设俱是穷极珍贵.铜雀台的两边还有两座台,一名玉龙台,一名金凤台。上面淩空用沈檀香木造成两座桥,和铜雀台里的陈设一样金碧交辉,十分华丽,金凤台和玉龙台的陈设一样。 曹操造这座铜雀台,行色上却和秦始皇的阿房宫性质一样,外表不同的是:一个是专制;一个是公开.曹操何等的奸滑!他晓得一班文臣武将很不容易收买他们的真心。曹操起初造这座铜雀台是为自己而设,有许多文官武将背地里说他耗费民膏,纵自己的私欲。於是曹操忙叫人在铜雀台两边造了金凤、玉龙台,里面也是锦屏绣幕,每间房里有一个绝色的美人。 每逢朔日,曹操就将朝中所有文官,不论大小,一齐邀到玉龙台上去宴会一天,叫那些绝代美人一齐出来陪酒,谁看中谁,马上就去了愿。什么叫了愿?原来这个名词是曹操亲自出的。了愿者,随便那一个,只要有到铜雀台的资格,便有享受温柔乡的权利。按级别限制,自尚书以上,每月可以进玉龙台七次;尚书以下的,每月只能进玉龙台两次。 而金凤台却是一班武将寻乐的场所。曹操深怕他们贪恋女色,破坏身体,每月不分高下的将士,只能留宿两宵;但是日间的欢聚却比文官来的多。这中间的铜雀台只有姓曹的和姓夏侯的可以进来任意胡行,其他人都不能乱越雷池一步。这里面的女子都是抢来的,或是买来的,不是处女不要;买来的时候还要经过医生验证,处女膜是完整的才能选进铜雀台。而金凤、玉龙台里面的美女没有这样认真,只要面孔生的漂亮就可以入选. 曹操有四个儿子:大儿子曹丕,二儿子曹彰,三儿子曹植,四儿子曹熊,整天没有事做,专门在铜雀台廝混。曹操别出心裁,在宫中劫出大批的宫女来,在铜雀台上大宴群臣,命武将比武,文官作文,比较成绩,赏以宫女。 有一天,争执便开始了。曹操令所有在场的将军参加比箭,这时所有的大将军分为两队:曹家和夏侯氏俱穿红袍;外姓诸将俱穿绿袍。等一声令下,绿袍队中早有一人飞马到校场中心,挽弓搭箭,“飕”的一声,不偏不斜,正中红心。众人忙仔细一看,却是李典。这时鼓声大震,李典十分得意,按弓入队。红袍队里此刻穿云闪电似的穿出一将,马到校场中心,翻身一箭,也中红心。曹操在台上一望,却是曹休。他十分得意的对众人笑道:“这真是我的千里马!”众官交口称讚。 绿袍又跃出一将,大叫道:“你二人的射法,何足为奇?且看我来给你们分开!”他说着,“飕”的一箭,亦中红心,三角式插在红心里.众人忙看射箭的是谁,却是文聘。曹操笑道:“仲业(文聘的字)的射法很妙。” 话还没说完,红袍队里,曹洪看得火起,拍马上前,弓弦响处,一支箭早到红心,鼓声大震。曹洪勒马校场中心,挽弓大叫道:“如此才可以夺得今天比赛的锦标!”夏侯渊一马沖到校场中心,大声喝道:“此等箭法何足为奇?看看我来独射红心!”他说完,扬弓搭箭,鼓声一息,那支箭“飕”的飞去,不偏不倚,正插在那四支箭的当中,众人一齐喝彩,鼓声又起。 夏侯渊立马校场中心,,十分得意。这时绿袍里的张辽看的眼热,飞马出来,对夏侯渊说道:“你这箭法也不算高。且看我的射法!”他放马在场内往来驰骋三次,霍的扭转身躯,一箭飞去,将夏侯渊那支箭蔟出红心。众人惊呆,齐喝采道:“好箭法!好箭法!” 曹操在台上望见,忙将张辽喊上台来,赐他宫女二名,金珠十粒,罗锦十匹。张辽谢恩退下,刚刚下台,许褚厉声喊道:“张文远,你休想独得锦标,快将那两个美人儿分一个与我,大家玩玩,你说好不好呢?” 张辽冷笑一声说道:“今天夺锦标,原是凭本领夺来,你有本领何不早些出来比较?现在锦标已被我夺了,你有什么本领要分我的锦标呢?” 许褚也不答话,飞身下马,抢过来将香车里那个穿红裳的宫女抱出来,马上就走。张辽大怒,拔出宝剑,拦住去路,圆睁二目,厉声骂道:“锦标是魏王锡的,谁敢来抢?识相的快放下来;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许褚大怒,一手挟着那红裳宫女,一手掣出佩刀,厉声骂道:“张辽小贼!你可识得我的厉害吗?”张辽到了此时,将那股无名火高举三千丈,按捺不下,挥剑纵马来斗许褚,许褚慌忙敌住。他们两个认真大杀起来,慌得曹操连喊:“住手!”但是他们仍剑来刀去,恶斗不止。 曹操只好亲自下台,大声说:“谁不住手,便先将谁斩了!”他们听了这话才一齐住手。曹操笑道:“你们的器量也太小了,为了一个宫女以命相搏,孤家有一个公平的办法。”他说完,命众将随他一齐登台,每人赐他们一个宫女,十匹蜀锦.众将一齐舞蹈谢恩,那群文官一个个又上颂词赞章,一直到日落才结束宴会。每个人领着各自的美人欢欢喜喜回去。 不久曹操知道伏皇后要对付他,就命人将伏皇后杀了。又过了一个月,一天曹操被兽欲冲动,驾着轻车去铜雀台。到了铜雀台边下了车,侍从扶他登楼,走到第五层第四个房间门口,那些侍从才各自退下去。他正要进去,猛听得里面有人嘻笑着。 曹操一楞,暗想道:“玉珮的房间里,那个敢逗留嘻笑呢?”突然他耳朵里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你也不用说了,我自从和你上过床后,我的灵魂就被你摄去了,那老傢夥根本不能和你比。” 曹操一听,火冒三丈,往里一瞧,只见自己的爱妾玉珮和三儿子曹植拥抱亲吻着对方,接着曹植双手在玉珮丰满诱人的肉体上,放肆的抚摸揉捏,体会着玉珮年轻娇美胴体的肉感。而玉珮媚眼如丝的在曹植的耳边呻吟着:“喔!……好痒啊!……好弟弟……弄得姐姐痒死了……喔!……”她的双手正紧紧的圈在曹植的脖子上,不断地亲吻着他。曹植也热烈吻着玉珮,他的舌头滑进了玉珮嘴里挑弄着,轻轻地爱抚着玉珮的胴体.在外面偷看的曹操,一边看着里面的淫戏,一边掏出暴胀的鸡巴在搓弄着。 这时曹植右手轻轻的滑向玉珮丰满性感的臀部摩擦着,然后滑向那长满黑色阴毛的阴户,不停地抚摸着。 “三公子,快插进来嘛!……姐姐受不了了……”玉珮娇媚地喊着。 曹植在玉珮的催促下,将玉珮双腿大大的打开,她那覆盖着浓密阴毛的美丽阴户,正毫不羞耻的对着曹植。曹植一看,马上把头埋进玉珮的两腿间,吸吮玉珮的阴部。 曹植的嘴唇在玉珮淫靡的肉穴上吸舔着。并用双手拨开玉珮那粉红湿亮的阴唇,不断的轻咬着玉珮敏感的阴核,溢出的淫水大量的沾在曹植的脸上,然后跟着也顺着屁股滴流在床上。 “啊!……好痒……三公子……你舔得姐姐好痒呀!……姐姐好想要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接着曹植把玉珮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拨开玉珮红嫩的阴唇,一手扶着坚硬已久的大鸡巴,充实有力地插入玉珮紧窄又多汁的穴洞里,玉珮下体的淫唇紧紧包夹着曹植火热的大鸡巴。 曹植屁股一上一下用力的干着玉珮,猛烈捣撞着玉珮的花心。而玉珮则淫荡地配合着曹植的抽插,上下擡着屁股,口中淫叫道:“用力干……啊……快用你的大鸡巴插干姐姐……啊” 玉珮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对着曹植的大鸡巴凑上来,好让她的肉穴跟曹植的大鸡巴更紧密地配合着。每当曹植的鸡巴插入时,玉珮两片小阴唇就内陷紧刮着龟头,使的龟头和子宫壁磨擦得很利害,让曹植感到又紧凑,又快感。 曹植被夹得一阵趐麻,屁股用力疯狂地猛插了几十下道:“我的玉珮姐……啊…………你的浪穴……夹得……我好爽啊……舒服极了……唷……喔……弟弟爽死了……” 曹植边用力插干,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穴腔里面频频研磨着花心的嫩肉,玉珮被插得浑身趐麻地双手抱紧曹植的后背,白嫩嫩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地配合着曹植的插干。 玉珮拱起身子,狂暴地扭动着屁股,用又湿又热的阴户紧紧地吸住曹植的鸡巴,嘴里不住地浪叫着:“啊……好弟弟……快点……用力……再重一点……干我……用力干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姐姐……喔喔……啊……哦……喔……爽死我了……” 曹植奋力的抽插着玉珮的小淫穴,看着娇艳欲滴的玉珮水汪汪的媚眼望着自己,一副淫荡骚浪的模样,再加上那淫荡无比的浪叫声,使他更用力地往前挺动整根大鸡巴,顺着淫水狠狠地插着玉珮那湿润的肉洞。 曹操荒淫录[作者:不详] 本帖最后由 lxs19 于 2009-8-10 23:27 编辑   曹操荒淫录之一一代枭雄曹操,是历史上知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连性生活亦有与众不同的独特见解。他好色成性并不足为奇,奇是奇在以他的权势,要甄选倾国倾城美丽少女陪寝有如探囊取物,就使“夜夜换画”都亳不困难,但他却偏偏专门注意别人的妻子,包括弃妇和寡妇。要被他看中,就不择手段为己有,完全不在乎穿别人的旧鞋,可谓色中怪杰也!    曹操,字孟德,小名阿瞒。    他的父亲叫曹蒿,本夏候氏,後来被中常侍曹腾收做养子,所以才改姓曹。    曹操少年时就风流惆傥,放浪无度“好游猎,喜歌舞!有权谋,多机变。    他的叔父对他的品行十分不满,曾屡劝兄长曹嵩严加管教。    曹知道後,一日,见到叔父,突然倒卧在地,诈作中风之状,其叔父慌忙告知兄长曹嵩。    执料当曹嵩赶到後,曹操却安然无事。    曹嵩十分惊奇,遂问道:“你叔父说你中风,怎麽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呀?”    操佯作非常委屈地答道:“孩儿本来就没有病呀,不过叔父不喜欢我,故意在你面前诬枉我。    曹嵩信曹操的话,以後叔父若再说曹操的过错,曹嵩全然不听,曹操於是益发恣意放荡,沉醉於声色,嗜好於权谋。    由於曹有雄才伟略,所以当时颇享盛名的学者许某就预言曹操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闲话休题,且说十常侍诱杀国舅,大将军何进之时,曹操官拜骑都尉,是何进属下的爱将。    由於这个关系的缘故,曹操经常在何进府中出出入入。    有一次,他偶然看见何进的儿媳妇贾氏十分冶艳妖娆,不禁魂牵梦绕,念念不忘。    其时,曹操巳经娶妻。    前妻刘氏病故,现任妻子是卞氏。    每当他与卞氏行房时,脑海中却一直浮现何进儿媳妇贾氏的倩影,想她秋水汪汪的媚眼,想她饱满盈的乳峰,想她柳腰款摆的风姿。    何进被十常侍诱入後宫杀害後,何家上下骤然失去支柱,登时陷入惶恐不安的处境中。    曹表面上愤愤不平,誓要为何进报仇,暗地裹却藉着保护何府为名,伺机接触贾氏。    俗语说:树倒猢狲散!    更何况在兵荒马乱之中,何府业已飘摇欲堕,唯曹操马首是瞻。    曹操由是可以自由进出何府内堂,同贾氏眉来眼去。    恰好贾氏亦是风骚蚀骨的妇人,但碍於当时的礼教,虽见曹操相貌堂堂,但偷窥一眼,就脸成人站跳,娇羞趋避。    这种道是无情却有情的姿态,更引得曹操心痒难熬。    他本是个“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的奸雄,怎禁得如此相思,於是把心一横,趁董卓带二十万西凉大军进驻京城,到处奸淫抢掠之隙,派自巳的亲信夤夜摸进贾氏卧房,将何进的儿子,贾氏的丈夫杀死。    而他见亲信得手後,却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提刀闯进房中,将亲信斩为两截。    贾氏哪知就裹,对曹操的“仗义保护”更加心存感激,进而敬慕崇拜。    曹见何府合家上下已七零八落,四处逃生,就乾脆接贾氏入自巳府中安置,频献殷勤,以图巳得美人芳心。    贾氏惭由感激,敬慕,进而私心爱恋。    曹看在眼裹,暗暗高舆,虽然恨不得马上与她合体交媾,但还是强自控制住,他要在怔服贾氏的身体前,先彻底怔服她的心。    过了不多时日,贾氏在见到曹操时,就心跳情热,媚眼喷射出爱欲的火焰,容态却显得娇羞而忸怩。    曹操知道时机到了,就柔情蜜意地对贾氏说道:“夫人,你住在敝舍已一月有馀,为了不使外人有闲话,操愿照顾你一生一世,娶你为妾,亦可以杜塞外人的悠悠之口,不知夫人之意下如何?”    贾氏羞赧满脸地说道:“贱妾已是孀妇,明公既不嫌贱妾残花败柳之躯,则贱妾能够为明公奉汤扫地,就心满意足矣!”    曹操喜道:“夫人天姿国色,又何须过歉,操能与夫人共赴巫山,长陪身侧,真是快活过神仙矣!”    说着,俯下身来,对看朱唇深深一吻,双手随即在她的那对豪乳上轻轻揉捏。    当晚,曹操即与贾氏同床共寝。    贾氏服伺曹操宽衣解带後,见他不但身躯矫健伟岸,连下体那支肉棒亦粗壮坚挺,不由私心暗喜,羞人答答地悄语道:“将军当真如天神临凡,贱妾福甚!幸甚!”    曹操这时已如强弩在弦,也急急为贾氏除去衣裙,见她乳房涨鼓如球,下阴芳草萋萋,一双玉腿修长而匀称,喜得血热心跳,意兴勃勃地把她拦腰抱起,放在锦榻上啧啧赞道:“夫人好一副诱人的身材,不愧是珠圆玉润,玲珑浮凸!”    曹操喜道:“夫人天姿国色,又何须过歉,操能与夫人共赴巫山,长陪身侧,真是快活过神仙矣!”    贾氏虽然巳作人妇,但面对曹操一这个倾心爱慕的新男人,亦不胜娇羞,当曹操的手按在自巳的乳房时,娇躯亦微微发颤,桃腮胀红,埋眸半闭,但一双藕臂却情不自禁地搂住曹操的背脊,缓缓摩搓,呢喃道:“将军亦好一副强壮的体魄呀!”    曹握住贾氏那肉腾腾,弹力十足的乳房,全身热血更加沸腾,胯间肉棍弹跳着硬硬地顶在贾氏的小腹上,贾氏不自觉地将双腿分张开来,一只玉手亦顺势环握着曹操的肉棒,又怜又爱地搓捏着。    曹操越发亢奋,双手不住在贾氏润滑的肌肤上四处抚摸,并逐渐向下游移,终於滑到贾氏的叁角地带,捻弄她的阴毛。    贾氏的胴开始蠕动,羞耻之心随着渐次高涨的情欲而屏除。    曹操的一只手摸住贾氏光滑的圆臀上,一双手巳探进她的阴户,并按着胀大的阴蒂狎弄,喜孜孜地说道:“夫人,你出水啦,想男人了是不是?”    贾氏闻言,大感羞涩,“嘤咛”声,将娇容贴在曹操的宽矿胸膛上,低语道:“将军取笑了!”    曹操见她半羞半喜,更加怜爱,霍地坐起身来说道:“夫人,操想看看你的玉门,刚才怃摸时,发觉你的谷实〔阴核之古称〕有异常人。”    贾氏慌忙想将玉腿并拢,桃腮红到耳根,腻声道:“嗳呀,使不得,那……那地方有其麽好看的,莫污了将军的神目!”    此时,曹操业已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贾氏如何合得来?曹操不由分说地弓开她的阴唇,凝眼注视。    但觉她虽是被开垦过的妇人,不过阴唇仍然嫣红娇嫩,阴道裹的肉芽更是红澧澧地怖满淫水,银丝纵横交错,诱人心神地缓缓蠕动。    看得他淫心勃发,淫兴横飞,竟伸手拨开那浓密的阴毛,赫然发觉她的阴蒂果然大如男樱阳物,登时哈哈淫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贾氏羞得双手蒙住娇容:嗫嚅道:“贱妾已是破甑之身,将军请勿儿笑!    曹操将她的阴蒂包皮剥开,以指捺住胀红的阴核揉搓,笑道:“古性书有云:谷实〔阴核〕大者:媚而且淫。夫人谷实如此肿大,诚是天生尤物也!”    那贾氏被曹操按住这要害,全身如同触电,剧烈颤栗,急双手促住曹操手指,玉臀收缩,失声娇呼道:“莫捺!莫撩!将军欲见贱妾出丑呀?”    曹操哪裹肯依,又夹硬急骤地揉搓着,刺激得贾氏嗯嗯呻叫,玉臀抛动如浪涛起伏,颤声告饶道:“将军,将军,请快快放马过来,贱妾想……想入啦!”    她的淫水殷殷沁出,胴体如蛇般蠕动。    曹操哈哈狂笑地观赏着,越看越有趣,越看越兴奋,卒之扑倒在贾氏身上。    不消曹操自己动手,贾氏已将双腿张开,一只手轻捏着他的炮头,将它塞进自己的阴户裹,跟着玉臀向上一拱,那又粗又长的肉棍已进入了大半。    曹操亦跟着屁股往下一扣,登时尽根而没。    刹时问,感到整条阳具便被柔软湿润的肉墙暖烘烘地包容着,感觉到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贾氏一来淫兴勃发,骚痒入骨,二来恐怕曹操嫌她早被一夫将孔儿搞大,所以一开始就闭气收紧阴肌,将曹的肉棍箍到实实的。    典]淫乱的格林童话[作者不详] 本帖最后由 1794 于 2009-5-25 09:36 编辑 青蛙王子   在遥远的古代,人们心中的美好愿望往往能够变成现实。   就在那个令人神往的时代,曾经有过一位国王。国王有好几个女儿,个个都长得非常美丽;尤其是他的小女儿,更是美如天仙,就连见多识广的太阳,每次照在她脸上时,都对她的美丽感到惊诧不已。   国王的宫殿附近,有一片幽暗的大森林。在这片森林中的一棵老椴树下,有一个水潭,水潭很深。在天热的时候,小公主常常来到这片森林,坐在清凉的水潭边上。她坐在那里感到无聊的时候,就取出一只金球,把金球抛向空中,然后再用手接住。这成了她最喜爱的游戏。   不巧的是,有一次,小公主伸出两只小手去接金球,金球却没有落进她的手里,而是掉到了地上,而且一下子就滚到了水潭里。小公主两眼紧紧地盯着金球,可是金球忽地一下子在水潭里就没影儿了。因为水潭里的水很深,看不见底,小公主就哭了起来,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哭得伤心极了。   哭着哭着,小公主突然听见有人大声说:“哎呀,公主,您这是怎么啦?您这样嚎啕大哭,就连石头听了都会心疼的呀。”听了这话,小公主四处张望,想弄清楚说话声是从哪儿传来的,不料却发现一只青蛙,从水里伸出他那丑陋不堪的肥嘟嘟的大脑袋。   “啊!原来是你呀,游泳健将”小公主对青蛙说道,“我在这儿哭,是因为我的金球掉进水潭里去了。”   “好啦,不要难过,别哭了”青蛙回答说,“我有办法帮助您。要是我帮您把您的金球捞出来,您拿什么东西来回报我呢?”   “亲爱的青蛙,你要什么东西都成”小公主回答说,“我的衣服、我的珍珠和宝石、甚至我头上戴着的这顶金冠,都可以给你。”   听了这话,青蛙对小公主说:“您的衣服、您的珍珠、您的宝石,还有您的金冠,我哪样都不想要。不过,要是您喜欢我,让我做您的好朋友,我们一起游戏,吃饭的时候让我和您同坐一张餐桌,用您的小金碟子吃东西,用您的小高脚杯饮酒,晚上还让我睡在您的小床上;要是您答应所有这一切的话,我就潜到水潭里去,把您的金球捞出来。”   “好的,太好了”小公主说,“只要你愿意把我的金球捞出来,你的一切要求我都答应。”小公主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这只青蛙可真够傻的,尽胡说八道!他只配蹲在水潭里,和其他青蛙一起呱呱叫,怎么可能做人的好朋友呢?”   青蛙得到了小公主的许诺之后,把脑袋往水里一扎,就潜入了水潭。过了不大一会儿,青蛙嘴里衔着金球,浮出了水面,然后把金球吐在草地上。小公主重又见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把金球拣了起来,撒腿就跑。   “别跑!别跑!”青蛙大声叫道,“带上我呀!我可跑不了您那么快。”   尽管青蛙扯着嗓子拼命叫喊,可是没有一点儿用。小公主对青蛙的喊叫根本不予理睬,而是径直跑回了家,并且很快就把可怜的青蛙忘记得一干二净。青蛙心里非常的怨恨,决定要像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复仇。   第二天,小公主跟国王和大臣们刚刚坐上餐桌,才开始用她的小金碟进餐,突然听见“啪啦啪啦”的声音。随着声响,有个什么东西顺着大理石台阶往上跳,到了门口时,便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嚷嚷:“情人节快乐!小公主,快开门!”   听到喊声,小公主急忙跑到门口,想看看是谁在门外喊叫。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那只青蛙正蹲在门前。小公主见到青蛙邪恶的眼神吓了一大跳,猛然把门关上,转身赶紧回到座位,心里害怕极了。   国王发现小公主一副心慌意乱的样子,就问她:“孩子,你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该不是门外有个巨人要把你抓走吧?”   “啊,不是的”小公主回答说,“不是什么巨人,而是一只…一只蛙……。”   “青蛙想找你做什么呢?”   “唉!我的好爸爸,昨天,我到森林里去了。坐在水潭边上玩的时候,金球掉到水潭里去了,於是我就哭了。我哭得很伤心,青蛙就替我把金球捞了上来。因为青蛙请求我做他的朋友,我就答应了,可是我压根儿没有想到,他会从水潭里爬出来,爬这么远的路到这儿来。现在他就在门外呢,想要到我们家来。”   正说着话的当儿,又听见了敲门声,接着是大声的喊叫:   小公主啊我的爱,   快点儿把门打开!   爱你的人已到来,   快点儿把门打开!   你不会忘记昨天,   老椴树下水潭边,   潭水深深球不见,   是你亲口许诺言。   国王听了之后对小公主说:“今天是情人节,天下所有真心的人都应该受到祝福,你决不能言而无信,快去开门让他进来。”   小公主走过去把门打开,青蛙蹦蹦跳跳地进了门,然后跟着小公主来到座位前,接着大声叫道:“把我抱到你身旁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公主听了吓得发抖,国王却吩咐她照青蛙说的去做。   青蛙被放在了椅子上,可心里不太高兴,想到桌子上去。上了桌子之后又说:“把您的小金碟子推过来一点儿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吃啦。”   很显然,小公主很不情愿这么做,可她还是把金碟子推了过去。青蛙吃得津津有味,可小公主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终於,青蛙开口说:“我已经吃饱了。现在我有点累了,请把我抱到您的小卧室去,铺好您的缎子被盖,然后我们就寝吧。”   小公主害怕这只冷冰冰的青蛙,连碰都不敢碰一下。一听他要在自己整洁漂亮的小床上睡觉,就哭了起来。   国王见小公主这个样子,就生气地对她说:“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们的人,不论他是谁,过后都不应当受到鄙视。”   於是,小公主用两只纤秀的手指把青蛙挟起来,带着他上了楼,把他放在卧室的一个角落里。可是她刚刚在床上躺下,青蛙就爬到床边对她说:“我累了,我也想在床上睡觉。请把我抱上来,要不然我就告诉您父亲。”   一听这话,小公主勃然大怒,一把抓起青蛙,朝墙上死劲儿摔去。   “今天是2月14号情人节,现在你想睡就去睡吧,我要出去找帅帅的王子了,你这个丑陋的讨厌鬼!”   谁知青蛙刚刚飞出去,马上冒起了一大堆蓝色的烟幕──烟雾中青蛙愈变愈大、愈变愈大──小公主吓得浑身发抖,害怕得叫不出声音来。那已不再是什么青蛙,却一下子变成了一位恶魔王子:一位满是疙瘩、浑身绿皮的巨大青蛙。   小公主害怕地想要叫喊,没想到青蛙大口一张,长长的舌头飞越过房间,黏黏的舌尖封住了公主的小口,让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呜~呜~~”小公主吓得两腿发软,拼命地爬想要逃走。青蛙张着大嘴扭动脖子,又长又黏的白色舌头卷动着缠住了小公主的双手。   “哈哈哈哈哈~~”青蛙卑鄙地大笑,小公主拼命滚动、挣扎,身体却被青蛙有力的舌头愈拖愈近、愈拖愈近……。   青蛙用细长的右臂紧紧抱住小公主,圆圆隆起的指尖伸进了她的领口,压在幼小的乳房上,冰凉的皮肤,让小公主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青蛙的左手搓揉着紧实的小屁股,长长的手指越过小公主的肛门,探索着女孩最私密的花园。   “呜呜~啊~~不要~~”青蛙尖尖的指甲抠在小公主的花蕊上,让女孩全身不住颤抖。青蛙嘴角的唾液滴在她的脸上,小公主闻道青蛙鼻孔里喷出的腥臭气息,只觉得一阵晕眩。   “真是新鲜的味道呀!”青蛙用舌根黏住公主的下巴,长长的舌头沿着女孩美丽的脖子一路往下探寻──先是S型地缠住小公主两颗小小的乳房,接着越过女孩浅浅的肚脐、滑越柔软华顺的黑森林──青蛙的大眼睛邪恶地盯着小公主的双眼,她可以清楚感觉到青蛙的口水正延着长舌头,流过自己的乳房、肚脐、阴毛,一滴滴灌入自己两片又嫩的阴唇中。   “呜~喔~饶了我吧~救命~~”青蛙的舌尖边摩擦着阴蒂,伸入女孩不曾被开采过的阴道。青蛙感觉到舌尖碰到了阻碍,便在女孩阴道中前后抽插自己的舌头。   “啊啊~~救命呀~~”小公主的阴道被柔软地开启,青蛙抽插舌头时同步刺激了敏感的乳头与阴蒂,让女孩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喔~啊~不要~啊啊~好痒~~好麻~救命~”女孩在青蛙持续不断的三段式攻击下,只觉得全身酥软无力。“放开我~要尿出来了~~。”   “哈哈哈哈”青蛙用鼻子摩蹭公主的小鼻子。“你的身体真敏感,蜜汁都把我的舌头给弄湿了……。”   “啊啊啊啊~~尿出来了”小公主全身发抖……。   青蛙把浑身酥软无力的小公主丢到大床上,“刷~~”地一声撕开了她身上天鹅绒的衣服。 排版优秀,希望再接再厉! 淫荡的希腊女神[作者:不详] 本帖最后由 cjlcmh 于 2009-7-31 13:51 编辑   从前希腊有一个国王,叫做珀琉斯,这位勇敢而年轻的国王娶了海神波塞冬的女儿忒提斯为妻,婚宴那天,珀琉斯和忒提斯大宴尊贵的人间宾客和奥林匹亚山上的众神。   不过,他们独独漏掉了厄里斯,因为她是着名的“战争”与“嫉妒”女神,她那阴沉而可怕的脸就是神都不愿看见。   恼怒的厄里斯发誓要报复,但是波塞冬的强大是她所不敢招惹的,不过狡诈的她很快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话说婚宴上热闹非凡,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大家听太阳神阿波罗弹金琴,九位缪斯女神歌唱的时候,厄里斯隐着身子,悄然来到会场。   她扔下了一个制作精美的金苹果之後,便悄然离去。   众宾客对突然出现的金苹果感到非常吃惊。   而当宴会的主人珀琉斯念出金苹果上的字:“给最美丽的女神”之後,所有的女神们都坐不住了,纷纷希望得到这个金苹果。   其中以神後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美神维纳斯之间的争论最为激烈,她们纷纷声称自己应该拥有这个金苹果。   可怜的主人珀琉斯谁也不敢给,只怕给了其中一位,就要得罪了另外两位女神。   在座的众神们也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定论。   三位女神互不相让,一直闹到了父神宙斯那里。   宙斯看着手里的金苹果,又看着三位美丽的女神,心中直犯愁。   他想:“如果不给夫人赫拉,这个醋坛子还不翻了天,以後我岂不是要变成她的出气筒,更别提再下凡间去勾引漂亮的人类少女。   如果不给女儿雅典娜,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儿火起来还不知道会干些什麽。   虽然自己还是众神中最强大的,但多年的淫乐已经让他变得外强中乾了,特别是她还有一块不怕他终极武器霹雳火的盾牌,她不会学我的样前抢班夺权吧?嗯~太危险了。如果不给美神维纳斯……,这个小美人,啧啧,怎能不给她呢?”   宙斯想了半天,终於想出了一个谁也不得罪的脱身之计。   “咳咳,你们都安静!”   他让三位女神都安静下来後接着说:“你们三位都是神殿中最美的女神,而你赫拉,是我的妻子;你雅典娜,是我的女儿。因此由我做判决会有失公正。所以,你们去找人类最英俊的男子,让他来决定这个金苹果归谁所有。你们看怎麽样?”   三位女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了点头,齐声问宙斯,“那个男子叫什麽呢?”   宙斯说:“他叫~他叫~~,赫尔墨斯!他叫什麽?”   赫尔墨斯忙回答道,“他叫帕里斯。”   “咳咳,对对,他叫帕里斯。赫尔墨斯你先去把这个金苹果交给他,告诉他该如何做,你们三位稍待片刻再去。”   “哼!这还差不多!”三位女神齐声道。   话说帕里斯是特洛亚国王拉俄墨冬的儿子,他的母亲赫卡帕生他的时候,预言家说这个孩子将会导致整个特洛伊城的毁灭,恐惧的国王和王後把他弃置在伊得山上最荒凉的地方,可是一只母熊哺育了这个被弃的婴儿,五天後,一个牧人收养了他。   当他渐渐长大,他变得越来越英俊起来。   十二岁时他的美貌已经为大家所公认,而十六岁时,山间的山泉女神也疯狂的爱上了他,天天和他作爱,让他享受了只有神才能享受的快乐。他却不知道,更大的快乐正在等待着他。   十八岁时,他的英俊连天神也不得不承认,匀称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健壮的手臂,宽阔而厚实的胸膛,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堪与天神相媲美的肉棒。   他是那麽完美,连天神宙斯都嫉妒他。   宙斯想:“这回你一定会被那三个脾气暴躁的女神搞死的,哈哈哈!”宙斯高兴的笑了起来。   这天正在山上牧羊的帕里斯突然看见神使赫尔墨斯手持黄金手杖飞到他的面前,并告诉他:“天神宙斯命令你来做评判者,来判断这个刻了‘给最美丽的女神’的金苹果究竟该给神後赫拉、智慧女神雅典娜和美神维纳斯中的哪一个。”   赫尔墨斯又说:“别害怕,天神宙斯既然交给你这个重要的使命,就决不会拒绝援助和保护你的。”   不过赫尔墨斯心中偷笑着:“宙斯才不会管你呢,他心里巴不得你被三位女神打死呢!”   赫尔墨斯把金苹果给了他之後就连忙飞走了。   而天上的宙斯非常好奇这个让他嫉妒的人类的命运,便露出头来,仔细观看着。   只见三位女神赫拉、雅典娜和维纳斯缓缓降落在帕里斯的面前。   虽然他和山泉女神欢好过,也算见过女神的模样,但是当这三位女神站立在他的面前时,他还是目瞪口呆了好一阵子。   不过他的英俊同样打动了三位女神,她们都在想,这个人类真是让神都着迷。   三位女神为了取悦他而获得最美丽女神的称号,纷纷摆出自己最美丽的样子来。   神後赫拉摆出慵懒的姿势,高挺的鼻梁和肥厚的嘴唇充分突现了成熟妇人的性感来,暴露的低胸装把那只有宙斯才能抚摸的丰满的双乳凸显出来,随着赫拉用手臂的挤压,两个硕大而柔软的乳房似乎要从衣服中冲出来一般,看的帕里斯是肉棒都挺立起来了。   帕里斯定了定神,勉强把迷失在双峰间的目光收了回来,又向雅典娜望去。   雅典娜则在极力表现自己的英姿飒爽,勇武的雅典娜穿着从不离身的盔甲,脸蛋红红地看着他,一丝娇羞从她的面容上流露出来。   身材修长的雅典娜在盔甲的包裹下却依然让人不觉得臃肿,在护心甲下鼓鼓囊囊的胸部更是令人遐想无限,而那淡淡的处女体更是让帕里斯涌起犯罪的冲动。   最後,他看到美丽的维纳斯,对自己的美貌颇有信心的维纳斯什麽姿势也不摆,只是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   维纳斯穿着半透明的薄纱,若隐若现的身体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而那小巧的双唇和顾盼的双目仿佛能勾魂夺魄,让他的眼光再也无法离去。   维纳斯的皮肤不仅白皙而细腻,还隐隐闪现着珍珠般的光彩,让人不忍要去抚摸。   而维纳斯身上传来的甜仿佛催情的激素,让他彻底迷失了本性,缓缓向她走去,几乎要把金苹果给了她。   还好那竖的已经跟地面垂直的肉棒和那爆炸般的感觉及时让他清醒了过来。   帕里斯缓了一口气,心中直犯愁,该给谁呢,她们三个他一个也得罪不起,而金苹果一给,就一定会得罪另两位女神。   帕里斯一边仔细看着三位高贵美丽的女神,一边想着,这三位女神都是那麽的美丽,平心而论,他也无法确定谁更美丽。   正在犹豫的他,突然脑海中涌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这麽美的三位女神,我能一起看见已是天下难得的机会,既然她们有求於我,我可以借机试一试,没准我还能一亲芳泽呢!   色胆包天的他把失败的种种可怕後果一起丢到了脑後,居然想占有三位女神的美丽身躯!   帕里斯下定决心後,故意欲擒故纵的说道:“美丽的东西是相互吸引的,我有幸得到父神的准许来评判你们的美丽,实际上也就是得到了父神对我英俊的肯定。我想现在就对你们展示我的美丽,来映衬你们无上的美丽。”   说完他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不愧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男子啊!   那直挺挺竖起的肉棒让赫拉看的是淫兴大起;而结实的肌肉和古铜色的皮肤让雅典娜看的是芳心暗喜,脸上是红晕无边。   修长而健美的身躯让维纳斯都为之心动,她想:“没想到人间居然又这麽迷人的男子,跟他做爱感觉一定很不错啊。”   看到众女神没有反感的意思,他说:“美丽的女神们啊!我希望你们能够同样彻底地展现你们的美丽给我,我才能做出公正的判断啊!”   神後赫拉一听,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那性感的连衣长裙脱掉了。   脱离的束缚的双峰巍巍颤颤,同样硕大的乳头高高突起,鲜红色的乳头像两颗鲜嫩的草莓一样耸立在那果冻般的双乳上。   肥硕的阴阜如包子般隆起,上面还长满黑油油的牧草,看的帕里斯是口水直流。   维纳斯轻轻巧巧地把薄纱一卸,同样完美的身躯显现出来。   “天哪!”帕里斯心中叫道:“这是多麽完美的身躯啊!” 段落间要有空格! ]宝莲灯[作者不详]   一叶轻舟滑过湖面,拨开层层叠叠的莲叶和莲花。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头枕宣花斧静静地躺在船上,望着船尾撑船的美妇人,嘴角边漾起一抹微笑。那撑船的妇人一袭粉裙,微风吹过,如莲花般在风中轻轻摇摆。   那少年忽然笑道:“娘,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在这湖上,你对我说过什么?”   那美妇人转过头来,嫣然道:“记得,当然记得,娘说过,幸福就是沉香和娘在一起。”说到这里,那美妇人脸上忽地一红,笑啐道:“小鬼头,就没一点正经。”转过头去,却又忍不住偷眼看那少年,脸上仍是一抹酡红。   那少年叹道:“十年前,也是在这湖上,杨戬把你掳去压在华山之下,我便整整十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那美妇人道:“只苦了珍珠,这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你,照料着你,又救过你那么多次,你莫非真的一点也不动心?”   那少年道:“我又何尝不知珍姨对我有意,可我心中自始至终却只你一人,我虽感激珍姨,也只得对不起她了。”   那美妇人低眉道:“珍珠与我情同姐妹,你就算和她结为夫妻,我也不会怪你,多不过我做大,她做小罢了。”   那少年道:“名分易定,但一心容不得两人。我既有你在先,便不能三心二意。”   那美妇人叹道:“我未下凡时,只道下界男子多寡情薄义之辈,如今方知还有专情之人。”   原来这美妇人便是华山三圣母。十七年前,圣母私下凡尘,与穷书生刘彦昌结为夫妇,有子沉香。圣母之兄二郎神杨戬大为震怒,以圣母违逆天条,将她压入华山之下。圣母侍女珍珠救出沉香父子,得真人收沉香为徒。沉香苦修十年,学得一身本领,又几经历练,终于杀败二郎神,斧劈华山,救出母亲,这便是人们争相传诵的“劈山救母”。   然十年前沉香方当七岁时,因天赋禀异,已能行人道,圣母早与沉香结下母子私情,这却不为人所知了。   此时刘彦昌已染病身亡,母子二人便天上人间做起了快活逍遥的神仙眷侣。这洪泽湖是当年圣母携沉香常来游玩之处,二人故地重游,风景依旧,只是却变成沉香携圣母而来了。   沉香道:“世间男子,多寡情薄义之辈,世间女子,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便天宫仙境,也是步步杀机,处处诡诈,归根结底,不过为了名利二字。只有如你我这般既脱了尘世,又离了天宫,方才真个得了极乐。”   圣母笑道:“小鬼头,年岁不大,倒卖起老来了。”   沉香忽地正色道:“大胆!在夫君面前怎敢如此放肆!”   圣母慌忙丢了船篙,跪道:“妾身无礼,望夫君恕罪。”   沉香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你一年之内,为我生个大胖儿子,如若不然,家法伺候!”说到这里,早已忍俊不禁,二人四目对视,不由放声大笑起来,惊起满湖莲叶下无数鸳鸯,扑扑拉拉飞上碧空。   圣母笑得倒入沉香怀中,沉香将她揽住,二人相拥躺在船底,仰望鸳鸯成双成对双飞于湖上,只觉天地悠悠,再无一刻如此时畅美快慰。   许久,湖面方才复归平静。圣母被沉香揽住,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禁不住有些意乱情迷,伸出一只白嫩小手,春葱般的玉指轻抚沉香结实宽广的胸膛。沉香想抓住她的手细细把玩,右手一动,却不料碰翻了一样东西,“咣当”一声倒在船板上。   二人一惊,沉香摸起那物看时,却是一直放在身边的宝莲灯。那灯,身如莲茎,盏如莲花,花瓣缤纷,灯心便是花蕊,被一只小纱笼轻罩着,这魔道中人闻风丧胆的宝莲灯,此刻却如一盏普通的灯一般平平无奇。沉香拿过灯来,圣母也不再在他胸上动作,二人端详着宝莲灯许久,忽地同时叹出一口气来。   沉香笑道:“你叹什么气?”   圣母也笑问道:“你又叹什么气?”   沉香道:“我叹气,为的是想起了十年前那天夜里,你我也是在这湖上的一条小船中,天做被,船做床,交股并肌,万般恩爱之时,这宝莲灯便在船头荧荧相照。后来弄到好处,你连连大呼,要我再入得快些,我年少气盛,听你一激,便弄得愈加出力,却忘了船头的宝莲灯,结果船身摇晃,宝莲灯落入水中,哪知杨戬早派手下在水中跟随监视,宝莲灯甫一落水便被他捞起,送入杨戬手中。你失却宝莲灯,法力大减,这才被杨戬擒去,有了我们这十年来的种种苦楚。”   圣母一直偎在他怀里面带娇羞听他说话,听到这里脸上却露出一丝恐惧,明知大敌已去,仍禁不住玉手颤抖,紧紧抱住沉香,往他怀里又凑近了几分,怕他一不留神又离自己而去。   沉香察觉,笑道:“不必害怕,我学得一身神通,就是没有宝莲灯,也能保得你我平安,你大可放心。”圣母口中答应一声,手臂却仍抱着沉香不放。沉香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不禁放下宝莲灯,扶过她的额头来,深深一吻。   二人这一番缠绵,又是许久,沉香才问道:“你刚才叹气,又所为何事?”   圣母从沉香怀里抬起头来道:“此事是我出阁前的一件旧事,至今思来…”她粉白的脸颊上忽地飞起两朵红云,掩口道:“不说了,不说了,羞煞人了。”   沉香笑道:“和自己夫君说话,怕什么羞?”   圣母把头埋在沉香臂弯里,只是不抬,声如蚊哼,讷讷道:“羞煞人了,不说了,不说了,羞煞人了……”   沉香此时虽年已十七,且历经磨难,但终究少年心性,不由好奇之心大起,摇起怀中圣母道:“说来听听?你我夫妻已久,何事不可说?”   圣母道:“非是不肯说,却是……却是……”   却见她面若桃花,娇若处子,沉香越看越爱,一股欲火窜将上来,也不想听什么旧事,丢了手中宝莲灯,便将圣母压在身下,道:“既如此,你若不想说便罢了,先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圣母被这一个磐石也似的壮实身子压住,一颗心儿早荡到天外,浑身登时瘫软如泥,把三魂六魄尽皆抛了,软绵绵道:“心肝妙人儿,又来欺负奴家。”   沉香气咻咻地,两只手着力把住圣母胀鼓鼓一双馒头也似奶儿,紧咂慢捏,揉得似团泥一般。可怜圣母娇怯怯一个身子,怎禁得住这般撩拨,只弄得浑身酥软,如万蚁噬体,连声道:“心肝儿,莫要揉奴家的奶奶了。”   那沉香哪里肯听,一只手紧抓椒乳,一只手却迳去摸圣母裙带,摸着那百转连环扣、千丝精巧结上,也不细细去解,连扯带拉,生生拽开来。剥了罗裙,褪了粉衫,圣母白白的身子上一个红兜兜,遮不住羞处,死抱着不让扯,红着脸儿小声道:“光天化日,若叫过路的神仙看见,怎生是好?”   沉香也不用强,只把手从下面探入去,只觉一片大水早漫开来。沉香笑道:“你这大水,若无我来筑个堤掩住,流将出去,只怕要涨了这湖水,淹了这江南百姓,再弄出个骚水龙王来也。”   那圣母羞惭难当,低头不语。沉香并了两根手指,拨开两片小花瓣,直探入花房深处小花心上,捏住那花心只一弹,圣母打了个激灵,浑身四肢百骸顿如雪狮子向火,不觉化尽。那沉香不依不饶,两根手指缠住花心,指尖似小蛇吐信,点点都刺在那花心上,把个圣母点得腰软筋麻,话也不会说,气也喘不得,一双手儿抱定沉香脖颈,哼哼唧唧,直要咬碎一口银牙。 [杨门逆子][作者:不详][完]   宋朝杨家将为国效忠,杨老帅和七兄弟全部阵亡,留下佘太君,和七个寡妇。   只有穆桂英有一子小宝,一脉单传。上天也许可怜这杨家,赋予小宝过人的本钱要让这小宝开枝散叶,传宗接代。这小宝今年才十五岁,可他的鸡巴比成人还大一倍且能久战不泻。但是他从小交了坏朋友沾上嫖字,并乐此不疲。但杨家家规很严,如果被佘太君知道一定会赶出家门。   有一天,小宝又去嫖妓,佘太君派人去找。穆桂英很心急,毕竟母子连心,想去妓院把小宝找回来,但一想这样去一定被人发现,就化装成男子装作嫖妓去找小宝。穆桂英刚到妓院就被小宝发现,穆桂英真可说是天生尤物,虽然今年三十几岁了但她雪白的肌肤、乌黑光亮秀发、丰满坚挺的乳房、细腰肥臀再加上修长的双腿相信没有男人看了会不血脉贲张的,更重要的是她那宛如天使般纯真温柔的容貌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任何人看了都一定以为她只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妙龄女郎,而她也一直是小宝心中最爱慕的人。小宝可是人小鬼大,他眉头一折计上心来,他找来龟奴告诉他穆桂英是女扮男装,可能是来闹事的,龟奴就问该怎么办,小宝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因为小宝是常客,龟奴就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让大爷你爽一下!”小宝给了龟奴银子,龟奴开心得来到穆桂英的面前说:“大爷,你有相好吗?”穆桂英说:“我是来找人的!”龟奴说:“我们这的规矩不能找人,不找妓女就请走!”穆桂英怕生事就说:“好,帮我开一间房间!”龟奴说:“好!”并把穆桂英带进房间,上了一壶酒(这酒可是下了春药的)穆桂英是习武的也经常喝酒,就喝了几杯!发现丰润坚挺的乳房随昅气息上下,开始涨热,花瓣徐徐地流出花蜜淫水不断的泛滥淫水不断的泛滥感到肉体上的饥渴,自从丈夫去世后,一直避开男人的三十几岁的肉体,开始火热得骚痒,下半身的粘膜也迅速湿润,这时龟奴说:“我知道你是娘们,是来找男人的,我帮你叫一个常客来包你欲仙欲死”这时,穆桂英哪有平时的端庄贤淑,急忙说“快点……啊……”小宝进去时看见妈妈正趴在床上,穆桂英完美无瑕的胴体已经展现在小宝的眼前。那真是天地间最美的身体了,雪白高耸的乳房、樱红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以及光滑平坦的小腹。只见她头发散乱跟平时总是衣容整齐的她判若两人,她正用手搓揉她的奶子,还不时用手指抠弄她的阴部,嘴伫还发出阵阵娇喘声,那声音断断续续,轻轻柔柔,表情充满淫秽的的样子。目睹这一切让小宝的鸡巴肿胀得感到疼痛。这时小宝装作吃惊的样子上前抱住妈妈说:“怎么会是你,妈妈?”穆桂英也一时呆住有了清醒说:“还不是来找你这个畜生,我不小心喝了春药!”小宝假意说:“我去找人!”这时穆桂英药性发作,失去理智什么伦理道德母子关系早就忘得一干干净净,一把抱住小宝说:“小宝别走……我要。啊……”小宝知道时机到了,就顺势一手抚摩妈妈硕大的双蜂,一手探寻妈妈小穴的深处,穆桂英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   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清丽美艳的穆桂英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此时的穆桂英因药效的关系,急需人来搞。小宝的鸡巴达到她的双腿之间,只觉得她的淫水像水龙头一样,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嗯!穆桂英把双腿张开极限的来配合儿子的大鸡巴的进入,小宝一用劲大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穆桂英呻引的叫,“喔……。呜…好哥哥…就是这样……真舒服啊,”   前所未有的刺激,穆桂英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小宝,儿子,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那根鸡巴一直在洞里运动,穆桂英小穴一张一合淫水直流来润滑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继续,这里……”啊!嗯,嗯!嗯!把双腿张的更开,以便小宝插的深。穆桂英这次是一生以来最大的高潮了,她被小宝那一支比平常人大一倍的鸡巴深插,每下都深入子宫,小宝每插一下,穆桂英就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小宝!   不要停!快!快一点“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了”啊!嗯,嗯!嗯!“很久很久穆桂英的药性过了,她脱离小宝的纠缠,靠在床边哭泣。小宝上前用舌头舔干穆桂英脸上的泪滴,说:”妈妈,求你杀我吧!   我没脸见你了!“穆桂英还是哭,小宝说:”我从小就喜欢你了,虽然爸爸死了,但你是我妈我就一直不敢有企图,就不停的招妓来麻醉我自己,今天我才发现亲戚关系不过是一张纸,一捅就破。妈妈你是美丽成熟的女人而且没丈夫没给你高潮快感,我是强壮得能让你幸福的男人,而且我们都有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我会给你幸福我再也不招妓了,永远听你的话!“穆桂英想:”这不能全怪这畜生,是我药性后叫他干我的,我又不能把小宝杀了,只要儿子学好,做母亲的作出牺牲,也是应该的,何况我毕竟是这畜生的人了,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其实我这几年真是忍得好辛苦,又不想勾引男人,净是靠双手自摸,有时浪起来呀,真是搅到整条内裤都湿了,以后有他我就有得爽了……“穆桂英轻轻倒入小宝的怀中低声的说”其实我也是女人,但放不下这虚名,我也想被男人搞,但我不能,没想到尽给你占了便宜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你会不会学好?“”我对天发誓,我小宝学好,永远爱桂英,不然就天打雷劈,不得好……“穆桂英满脸通红堵住小宝的嘴……小宝知道他的大鸡巴征服了这个美女妈妈,小宝说”刚才我的鸡巴搞你舒服吗?我们再来一次好吗?“穆桂英满脸通红娇艳的说∶“小宝,真的好舒服,但太累了我就再躺下来让你干好了”小宝把她放下来。穆桂英缓缓躺下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自己儿子每一寸的欣赏,小宝已忍下欲火,重未真正的欣赏过妈妈的肉体美姿,他决定这次要好好的品赏一番,妈妈欢愉的配合呻吟使他更有性趣,小宝发觉妈妈比先前更年轻更美丽,穆桂英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小宝已等不及欣赏了,直接扑在妈妈的身上,舌头乱舔。穆桂英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身又一次的扭动,乌黑长发贴着穆桂英颈间、乳房,湿透的小穴白里透红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小宝的眼中,小宝稍微抬头看着俏丽的面容,说道∶”妈妈你真的好漂亮啊。“穆桂英缓缓的低下头,娇艳的红唇就往上紧紧的贴住小宝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小宝捧着穆桂英俏丽的脸庞,舔吻到穆桂英的雪白粉颈,小宝的手由穆桂英背后慢慢的滑下,温柔地抚摸他妈妈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他妈妈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穆桂英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穆桂英的阴唇,穆桂英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沈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小宝一支手,又回到了他妈妈坚挺柔嫩的双峰,穆桂英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小宝用手指按摩穆桂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在片刻后插入穆桂英的阴道内,”啊!好爽!快插我!“,小宝用力捏穆桂英的双乳。艳名远播的一个中年美人,沈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快干我!   我!快干我!我“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   啊!“小宝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他妈妈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穆桂英禁不住的浪叫∶”好儿子,好爽,小宝哥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哥哥,好儿子,好爽,再来……啊……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   我甘愿让你的大鸡巴干死!啊!“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   嗯! 未按规定字体颜色发帖!不予评分!! 侠玄幻>真三国无双月英祝融两篇完   南蛮之战。   面对南蛮无数的大军,一个骑着绝影马的美女,手持战戈苍月,每次挥舞都像死神般收割着蛮兵的生命,身穿银色缎面紧身衣裳,一头棕色及腰的长发混上了敌人的鲜血随着马儿奔驰迎风飘散,神情刚毅的绝美脸庞透露出担忧。   为了速破藤甲军,月英身边仅带着王平及数十名禁卫军,此时因为木鹿带王率兽出巢,月英担心蜀阵后方,所以策马速奔,即返营区。   「咚!咚!咚!」大地震动,月英跨下的绝影马似乎受到了惊吓,微微颤抖,右前方出现了一位暴乳大奶、身材火辣全身却只以少少的虎皮蔽体的妖艳女子骑着大向前来。   「祝融在此,敌将愿意一战否!」祝融拿着回力镖,向月英要求着单挑。   祝融手上轨道难测的回力镖,不知夺走多少蜀将的生命,月英对她也感到十分愤怒,早就想要将她杀之痛快,便回应道:「我月英愿受一战!」擒贼先擒王,斩人先斩马。深知沙场道理的月英,运气於胸,以意役力,振手一挥,那苍月便像一道流星般直奔象脑,随着一声惨嚎,那勇猛的战象倒在地上。   月英拔剑策马狂奔,要将那正落下的祝融斩首,突然间一道银光飞了过来,攻己所必救,无奈之下,一个跃身落到了象前,将苍月给收了回来。   那道银光便是祝融在败势的状态下所丢出的回力镖,反客为主。   两人迅速的互斗在一起,月英双手舞着战戈,祝融则是双持回力镖,缠斗起来。   「叱!」一声,两人暂分,只见祝融胸前虎皮被消去了一块,左乳就这样赤裸在众人面前,祝融也不以为意,大笑了声:「哈哈哈!你以为我会像你们汉人一样,只因衣物被破坏就会害羞而让动作有所迟缓吗?」祝融伸手将那虎皮一拉,上身赤裸,暴乳毫不掩饰的暴露,豪气的说:「我岂是这等雕虫小技就能击败,你如果只有这点真本事,躺在地上的将会是你。」话没说完,手上往回力镖月英两侧飞旋儿去,在月英接近之前「嗖!」的一声转向,巧妙的往不同弓往后心与下盘,让月英感到难以躲避。   身为蜀中大将,蜀国丞相的妻子又岂是易与,战戈霎时画作一片光影,希望能将两支回力镖击落,但那两支回力镖撞击后并未如愿击落,而是在次飞回祝融身边。祝融手上不停,手一拨了回力镖后再次飞向月英,饶是月英反应灵敏,那衣裳也不免被回力镖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月英下裙在正中央被划开长达胸部的岔口,虽然里头仍有衬裤遮掩住那羞人的秘处,但仍将她那白嫩的双乳给露出了大半,月英不愧是蜀中巾帼,并没有像女孩般惊羞尖叫,只是「呸!」了一声,一招重劈华山长戈从上而下,要将祝融斩杀於下。   祝融一记交叉脚,一脚踢上战戈,一脚踹向月英腹部,月英因为整个重心都像了前倾,这次闪不过,硬受了祝融一脚,同时也回敬了祝融一脚。   两女各受了对方一记,拉开了距离后迅速欺身近战,互相缠斗了数十招后,祝融的双镖被月英打断,动作逐渐露出破绽,尽管祝融将断镖当短棍使,但挥舞的动作不再像先前一般灵活,一招横扫千军下被月英撂在地上,王平等人立即上前捆绑。   「将她带回蜀营,听候丞相发落。」月英用战戈将长衣下摆割下一截,包裹在胸前,跨上绝影马,风一吹来长发飘逸,虽然失去了下摆,但紧身的衬裤却展现她修长的美腿曲线,更添这位女巾帼萧飒英勇的风采。   「将军,你要去哪?」王平问道。   「擒孟获。」说完,策马而去。   月英尽管单骑但的确勇猛,苍月所到之处犹如农夫一般收割着南蛮兵生命,不久,她便瞧见孟获正在一座山丘上。   「孟获,蜀国丞相夫人月英在此,今日定当取你首级~!」眼见即将到达丘顶,突然间,两旁刺出了几支长矛,绝影马倒,面对突来的意外月英一个跃身,虽然安然躲过,可战戈却落到了远处。   女巾帼并不气馁,月英抽出腰间长剑冲向孟获。要是手持苍月的月英,靠着长兵器的优势,或许能顺利将孟获擒获,但此时却被孟获一爪荡开,另一手一抓之下,当场月英的战甲步衣破了大洞。   「可恶!」月英不顾胸前丰乳近乎爆出,奋力腿踢向孟获淫恶的胯下,却被孟获一把抓住,顺势一扯,半边裤管离身而去,露出洁白的大腿。   失去兵器的月英,一边要看着地形,一边要闪躲孟获猛烈的攻势,让月英左支右绌,身上的衣物越来越不蔽体,另一边的大腿被扯破露出了大半,更羞人的是后边被扯开了一个大洞,那皎嫩的丰臀就这样赤裸在充满血腥的战场上。   「啊!」凹凸的地面让靴底的高根无法负荷,「喀!」的一声断裂,这也让月英一个身型不稳,被孟获擒住,反手反剪在后。   「嘿嘿~好美的臀部!」南蛮兵取出绳子将月英的双手绑了老紧,孟获脱下钢爪,双手在那丰满弹手的臀部上搓揉,粗暴的动作毫不掩饰那男性的渴望。   「无耻!呸!」月英心知落到敌人手上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惨剧,但月英却不屈服,恨恨的啐了孟获一口口水,孟获丝毫不闪躲,还将那吐在脸上的唾汁用手指沾了沾,吐出大舌猥亵的舔了舔,说:「好香的口水,来人!喂水!等等看你还能不能这样倔强!」说完,孟获便将月英压倒在地,将那仅存的衣物被扯的粉碎,大手将双腿分了大开,将自己那长约七寸粗两寸的大肉棒,毫不怜惜的捅进未湿润的肉穴。   「嗯呜……!放开我~!唔!唔!咕噜~!咳!咕噜咕噜~~咳!咳!那是什么?!混帐!呜…」月英被纳粗大的肉棒进入体内,禁不住的发出闷吟,此时南蛮兵从远处拿了一个葫芦过来,在强灌之下,月英猛烈的咳嗽,尽管奋力的抵抗,但难免吞进了几口。   「嘿嘿~!会让大家快乐的东西。」孟获说完,张着大嘴就往月英胸前含去,月英的乳峰虽然不如祝融般硕大,但汉人肌肤那股粉嫩细滑的触感却是祝融所没有的,孟获嘴上不住的品尝的月英那细滑柔软的玉乳,发出「咂咂」的声响。   此时月英四周已围满了南蛮兵,若不是孟获正在享用,南蛮兵怎么可能放过这等白皙美女,看的兴奋之际,有不少蛮兵解开裤头,面对着月英撸弄起鸡巴。   「湿了耶。」孟获一脸猥亵的笑容说着,双手放开大开的双腿,将月英跪在地上,一手抓住反剪的双手,以手抱着月英丰满的翘臀,卖力的挺着熊腰,在那紧窒的嫩穴中抽动。   「为什么?!」月英心里呐喊着,被敌人强暴的她,全身只觉得一团火热,那毛孔感官犹如刚出浴般,对周遭特别的强烈,一点点的刺激都能带给她莫大的性感。   若是黄花闺秀,或许不知厉害,但对已谙人事的月英来说,无一是种折磨,身体被孟获抓着弓起,胸前乳峰直挺的诱惑着蛮军,下体那紧窒的肉穴随着身体的背弓而夹的更紧,那粗大的肉棒不断的摩擦自己嫩壁,带来的性感一波接着一波,月英只能强忍着不让羞耻的呻吟脱口而出,可那从骨子里发出媚人的喘息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的情欲。   「啪!为什么不叫~!」对於月英的强忍,孟获大为的不悦,大手无情的打在月英软嫩的翘臀上。   「啊~!……」屁股吃痛,月英忍不住的叫了一声,但随即又紧咬着银牙,不肯屈服在孟获的欺凌下。   此时已有些蛮军到达了极限,纷纷走到月英面前,将那白灼的精液射在这位蜀国丞相夫人的脸上、乳上,尽管月英极力的闪躲,仍不免有些喷落在自己的性感的小嘴上,腥臭的精液让月英首次感到无奈的屈辱。   「还不叫?!那这样如何!」手指一插,进入了那污秽从未开发过的菊门。   「啊啊……不要……啊……痛啊……啊啊啊……」菊门的贯穿,让月英再也忍受不住的发出了羞耻的哀号与浪吟。   孟获单调但犹如野兽般猛烈的抽送,让性器交媾的下体发出「啪!啪!啪!   啪!」淫秽的声响,让那白嫩丰满的双峰剧烈的乳摇,下体泛情难抑,再加上孟获那粗大的手指不断的进攻蹂躏娇弱的肛门,那浪水无法抑制的从肉唇交合处流出,顺着大腿及孟获的抽送,滴落到血腥的沙场上。   「啊啊……不要了……啊……不要……啊啊……这样会……啊啊啊……要泄了……」当第一次羞耻的浪吟一出口,月英再也无法克制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毛发透露出情欲的渴望,肉体一波一波的快感让浪叫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声,喷射到自己脸上的精液不再闪躲,月英张嘴闭眼,任凭精液射在自己的脸上、嘴中,灼热腥臭的精液似乎成了消火的最佳良药,全入了月英口中。   对於自己身体的反应,月英羞愧远多於愤怒,尽管自己厌恶着敌人对自己的暴行,但身体却接受了他们。   「喔~好紧,你们汉人常说礼尚往来,刚才你吐我口水,现在我就让我的宝贝吐还给你!」面对月英淫穴强烈的紧箍着肉棒,强烈的压迫感让孟获的快感大增,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要将那精液射进那浪情的淫穴。   「不!啊啊……不要…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啊……」月英只能口头上的挣扎,穴里粗大的肉棒突然又增大了几分,随着几下剧烈的抖动,月英感到花心被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浇淋,脑中瞬间无法思考,任凭一阵剧烈的快感迅速散布全身,肉体肌肉紧紧的绷在一块,口中发出了她自己从未听过的销魂浪吟。   「真是痛快,汉族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孟获满足的将他的肉棒从月英体内抽出,移到月英的小嘴上,月英就在亦是模糊中,替孟获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吸吮殆尽。   「我们蛮人可是很热情的,不只我会还,其他人也会一起还,弟弟,你也一起来啊。」爽完的孟获,一边享受着月英的口技,一边招呼弟弟孟优一同参与。   在一旁早就看的火热的孟优一听到哥哥肯让自己参一脚,忙不迭的来到月英身旁,将月英的翘臀张嘴包住死命的吸吮,双手搓揉那大又有弹性的嫩臀,不时发出「啧!苏!啊!」的猥亵声音。   对於屁股有着特殊癖好的孟优虽然玩过不少汉族女子,但从没一个比的上月英的,白软的臀肉上那带有人妻的成熟气息,但又带有长期在马上作战,结实有力的弹性,比那二八年华的少女更为紧实,孟优像个恶狼般不断的吸吮的臀肉,鼻子像狗一样凑在那娇嫩的菊门上又嗅又磨。   「嗯嗯……呜呜……」屁股遭到孟优的侵犯,搔痒的感觉中又带着一股异样的感觉,那种带点麻麻的感觉并不让她讨厌,虽然扭动着屁股看似在闪躲,实际上却让人觉得挑逗的意味较为浓厚。嘴上孟获的肉棒实在太粗大,张大了嘴也只能勉强含近三分之一,那粗黑菇状的龟头就将她的小嘴占去了大半,泄身时的淫液和着男人的精腥味充满了整个腔室,浓郁的交媾气息并没有让月英抗拒,她吮着肉棒,用力的程度让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双手搓揉爱抚着被精液射满的双乳。   「让 除了上下三穴不得闲外,双手被迫握上两只鸡巴,双乳也被人拿来套弄,就连那美腿难逃魔掌,膝盖脚掌,能用的都被占领,落入了无止尽的奸淫。   ……「夫君,你在哪里?」月英再次失去意识前,心中无助的呐喊着。   祝融轮奸崩坏「将军,我们就这样把她带到军营吗?」一个禁卫兵策马来到王平身旁,低声说道,眼神不住的往双手捆绑,跟在马后头走的祝融身上瞧。   「要不然~你们打算怎样?」王平也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也知道属下们的心思,那硕大的巨乳,以及那隐约可见的私处,是那么撩人欲火。   「将军,不若我们~嗯~嘿嘿~」那禁卫军挑了个邪邪的眼神。   「嘿嘿~」王平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勒马停止向前。   「休息~!」王平下令道。   「呸!连这点路程坐马都要休息,你们汉人真没用。」祝融似乎不知接下来将会受到什么样的羞辱,在南蛮,地位一向高於丈夫的她,尽管被俘虏,那股轻蔑男人的心仍是在小地方表露出来。   「嘿嘿!是没用还是有用,你马上便知。」王平下马后猥琐的脱下身上护甲,一旁士兵也知趣的将祝融压倒在地,双手豪不客气的抓上祝融那有如奶牛般大的豪奶,由於身楚南蛮,环境使肤色显得不是那么的白皙水嫩,但那麦色的肌肤摸起来也是十分充满了野性的弹力,祝融面对即将来临的奸淫并没有慌张,反而在看到王平露出她那硬挺的下体时,还露出意思不屑的眼神,像是在嘲笑般。   「哼哼~汉人就只有这般大小嘛?」祝融嘴上带着不屑的讥笑着。   王平本以为会看到祝融那害怕颤抖的情形,却没想到反倒被讥讽了一番,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恼怒之下,把祝融双腿一开,带着怒气直挺而入。   尽管祝融嘴上讥笑,但当王平的肉棒贯穿肉穴时,她仍是发出了一声呻吟,鲁莽而直接的摆动就犹如驰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孟获。   「插…进来了…没?…唉唷……进来了啊…不会是…太小了…怎么…没感觉……」尽管肉穴被一次次的贯穿,那坚硬火热的棒子刮着那淫膣的肉壁,祝融仍然强忍着那一道道冲击,不发出被征服的浪叫,嘴硬的讥讽着王平。   王平从那被软滑紧膣的浪穴夹紧的状况,和那犹如荡妇般拼命往里吸吮的力道,怎么会不知道那只是祝融的嘴硬之词,他猥琐的淫笑说:「你这浪蛮狗就继续装吧,我看你能撑多久!等一下就别像我求饶!」随着王平的抽送,祝融的肉穴逐渐湿润,她从被侵犯没多久就发现,这汉人的尺寸虽然没有南蛮人的粗大,但硬度却比南蛮要硬上几分,更何况王平的棒子真不比丈夫小上多少,坚硬的棒头力道猛烈,一次次的深入撞击在自己的花心,带来的快感更是比丈夫强上几分。   此时祝融心中冒出了一丝惊恐,因为这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在南蛮,虽然孟获是她的丈夫,但不论是在部族间的领导,或是在床上的性交,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祝融占得主导地位。但如今,她却生出了会被征服的念头,面对这样的情景,强悍的祝融心中的壁垒出现了一丝裂痕。   「啊……汉族的…男子…只有这种……程度吗……啊啊……那棒子…比我丈夫…还小上…几寸…啊啊……也想…肏翻我…啊啊……这是在做…梦……」尽管心中闪过一丝惊恐,祝融嘴上仍是不饶人,尽管在王平的捣送下发出阵阵呻吟,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但并不妨碍她对王平的讥讽。   「怎么样,臭蛮婊,不是说没感觉吗?说老子的棒子小吗?现在呢?开始爽了吧!喂!帮我把这蛮婊的腿扒开一点,看我怎么肏这浪屄。」王平得意的说着,双手抓上祝融那对如奶牛般的大奶,猛烈的力道让十指整个陷入了奶肉中,两旁的士兵照着王平的命令将祝融的双腿扳成了一字型,那被不断进出的肉穴被大开的斜着朝上,那根虽不是特粗特长,但却十分坚硬的肉棒子一下下的猛烈进出。   「喔……夹那么紧……爽阿……怎么样,我们的祝融夫人,你的浪屄可是告诉我她很爽喔……」「不……不爽……啊……没……啊……没感觉……喔喔……」不得不说,祝融的嘴硬将王平的征服的欲望激到了最高点,王平喝道:「马的,给我把她翻过来,我要好好把她这条母狗给指导指导一番。」士兵们将祝融给翻了身,双手双脚像狗一样的着落在地上,王平紧紧的箍着祝融肥大的丰臀,拼命的往祝融体内深处猛烈的抽撞。周围的士兵一个个粗重的喘息,炽热的眼神紧盯着祝融的肉体,王平看到后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说:   「弟兄们,今天别给我客气,一起把这臭蛮婊给肏烂。」在长官的许可下,士兵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往祝融身上挤,那呼喊呻吟的性感丰唇第一个被占领,随后胸前的双乳也被人紧紧的掐住揉捏,双手被迫左右各握上一根肉棒子,旁边还有人蓄势待发的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在强迫下肉棒深深的捅进祝融的喉咙,祝融只感到一阵想呕吐的感觉,想咬断面前污秽的肉棒,但又被王平那一下下深入,碾捣着穴壁娇嫩,及胸前不断被蹂躏玩弄的双乳所带来的如江水般一波波的快感,打的酥麻无力,肉棒的腥臭味在不断的刺激下逐渐麻木,喉咙也习惯了士兵的抽送,呻吟声从鼻头淫媚的哼了出来。   「嗯嗯……嗯……呜呜呜……」王平又岂会甘止於此,在一轮的猛干后,他逐渐放慢了节奏,右手高举在重重的落下,在祝融弹手的丰臀上「啪」出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祝融感到吃痛,但又因嘴被塞满,苦无法出声,只能呜呜呜的发出呻吟。   「啪!」又在一次重重的打在祝融的臀肉上,祝融疼痛的将肌肉紧绷,相对的体内的肉壁也随之夹紧。   「啪!」除了感觉疼痛外,祝融还发现体内的肉棒似乎因兴奋而更硬了几分,再次猛力的往里顶。   「啪!」体内最娇弱的花心在王平的顶撞下,被强力的触碰到,让祝融全身更是激烈的打了个颤。   「啪!啪!啪!」连续三下快速的拍打,将祝融的臀肉打的通红,除了一片火热外,祝融还感到一丝丝的麻痒,那种感觉更加成到被蹂躏的花心上,快感比先前更为强烈,一时间,祝融竟把守不住,体内有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奔泻而出。   「喔……爽……喔喔……」王平肉棒被祝融夹的让他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将军,这蛮狗尿出来了。」一个士兵发现了祝融忍不住快感而失禁的尿液。   「将军真是英勇神武,一挺神枪将南蛮子给肏的一泻千里!」另一名士兵拍马屁的说着。   「哼哼,这还不算什么,今天就让你们看看将军我的厉害,等一下还会让她泄的更严重。」男人的自尊总是膨胀的,仅管他觉得自己精关已经快守不住了,仍是逞强的膨胀着。   「嗯嗯……喔喔……」祝融无法反驳,而且她也感受到体内所堆积的快感似乎也达到一个极限,身体肉穴强烈的收缩颤抖,从子房深处喷泄出一股灼热的阴精,肉壁无自主的痉孪。   「喔喔……」本就快撑不住的王平在祝融高潮的剧烈收缩下,只能将体内白浊的精液全数的射进祝融体内。   将肉棒退出来的王平,看着那肉瓣被自己肏的通红,一股阴精混着精液从那快合不起来肉缝中流出,一股征服的快感让它满足的坐在地上,那控出来的位子在王平眼神的许可下,马上被蓄势已久的士兵给取代。   这时先前的几位士兵也达到了极限,一个个将精液喷在祝融的嘴中、奶上、双手、脸颊。   在高潮下精液的腥臭味只会更刺激祝融情欲的感官,她眼神不再像先前般锐利逼人,也失去了女强人的丰采,他伸出淫荡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与脸颊,才想说话,又被两个士兵一次性的将肉棒给塞进她的嘴中左搓又捅。   而她胸前的双乳也不再只是被一个人给占用,祝融的身体再次被翻转过来仰天朝上,那对丰满的大奶各被一位士兵给攻占,两个士兵的力道技巧各有不同,一个拼命像婴儿般用力吸吮囓咬,一个却用着舌头在那乳头上轻轻打转,温柔啜吮。   左右不同的技巧给祝融带来不一样的快感,下体肉穴士兵更是不安分的准备更激烈的活动。   一个士兵将肉棒给退出到只剩颗龟头,另一名士兵则是抵在祝融的肉缝上,蓄势待发。   祝融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左右摆头的挣脱了口中鲁莽抽送的肉棒,带着哀求的声音说:「不……不要啊……那样……啊……会坏掉的……啊啊……」可惜士兵哪会将祝融的哀求听进去,一脸兴奋的持续着,只见那龟头将祝融的肉穴给撑到了极限似的,就在进入了半个龟头后,两名士兵很有默契的突然猛力一挺。   「啊啊啊……裂掉了……啊啊啊啊啊……」祝融悲惨的高呼,那肉穴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两根肉棒的宽粗,微微的渗出了血丝,但被激发出兽性的士兵们哪会理会这些,成功的淫笑露满了脸,不顾祝融的驰骋着兽欲。   看着原本高傲的祝融此刻悲惨的呻吟着,众士兵兴奋异常剩下的人可没让祝融有太多的空闲,刚被祝融甩脱的肉棒再度塞回口中,面对众人的轮奸,祝融不再高傲,眼泪扑簌簌的留下,喉中不断发出悲鸣的呻吟。   一次又一次、一轮又一轮,为数不过一小队的蜀兵此时战力却可与一个大队相比拟,在祝融身上留下最少的也有三次,直到王平看天色渐暗,才不舍的将第五发射进祝融菊门后,收拾队伍回营。而祝融已经双腿发软,无法站立,让人几乎是用拖的拉回蜀营中。 侠玄幻>斗破之纳兰嫣然完   炼药师大会上,夭夜公主令人大跌眼球的亲近萧炎,并发出了宴会的要求,在萧炎点头答应了夭夜的邀请之后,夭夜公主满意的退回站在加老身后,要知道以她的脾气,若不是太爷爷加老给予了这个年轻人如此高的评价,她也不会这般放下姿态委身相交。   想到相交两个字,夭夜公主心头不由得一颤,俏脸飞起一抹红霞,偷偷扫了一眼萧炎,见他能够在这么多帝国顶层人物以及巅峰强者面前保持这般冷静,心中更是感觉满意。收回神之后,与萧炎聊了几句,夭夜便是对着法犸以及海波东几人躬身行礼,完美的礼节,让得人难以挑剔。   连海波东等一脸淡漠的人,脸庞上的冷意都是减少了一些,而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萧炎却看见那一抹雪白若有若无的挤了一挤,让萧炎脸色一变,有点不自然的坐在了贵宾席上。注意到这一点的夭夜公主嘴角牵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夭夜公主直接在萧炎身边款款坐下,淡淡的体香飘来,让那本就起了涟漓的萧炎有些心猿意马。   好像看出了萧炎的窘迫,夭夜公主轻轻一笑,妩媚至极的勾了萧炎一眼,萧炎心里大呼着吃不消,只好假装正经的端坐着,目不斜视的盯着下方庞大得有些恐怖的广场之上,却瞧得帝国三大家族一齐进入贵宾席,雅妃和纳兰嫣然二女正走在其间,两女气质各不相同,却又同样貌美如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远远的,雅妃便瞧见萧炎,心头微热,却瞧见夭夜公主坐在一旁,不由得心头一沉,暗道:难道帝国皇室舍出一个公主来拉拢岩枭?   带着心思,她与长辈们打过招呼之后,立刻留到萧炎一旁坐下,娇笑道:   「岩枭弟弟,这次可一定要拿个好成绩哦,无数人看着呢…」话音未落,却见纳兰嫣然也轻移玉步,凑到萧炎身边,接过话头「以岩枭先生的实力,这次成绩自然不会弱,取得前三甲,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吧。」一边的夭夜公主,看到两个美貌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美人竟然都有意无意的和岩枭制造出亲密的暧昧,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想到:这岩枭明明长相平凡,风度也一般,没想到她们二人都屈身来拉拢,看来太爷爷所说不假啊。   这时夭夜公主想起前一天加老独自对她嘱咐「必要时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又想起刚刚躬身行礼时岩枭眼中的惊慌和情欲,明显是个初哥。便把心一横,带着为皇室牺牲自己抑或是带着自己的心思,玉手在无人发觉的情况下悄悄伸到萧炎的炼药师袍子下。   此时的萧炎,正为背后因三个美人而引起的千万条带着敌意的眼光而苦笑,安静的等待炼药大会的到来。突然感到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出现在自己衣袍里面,心中一惊,斗气立刻开始急速运转,神识展开探查周围情况,准备以静制动,却发现身边的夭夜公主面色潮红,呼吸慢慢开始急促起来,显然她正处于十分紧张的状态之下。   这一发现另萧炎极其诧异,心中暗想,莫非我身上有何事物让公主都能不顾身份做出此等行径?转念想起那三张藏宝图,也只有这种惊天动地的异火才能让贵为公主的她这样做吧。想到此处,刚刚平息下去的气旋又开始旋转起来,萧炎打定主意,若果真如此,即使是公主他也不得不放弃一切护住地图。   隐秘而又缓慢的气势上升,让贴着他坐着的纳兰嫣然察觉到了,疑惑的看了萧炎一眼,却发现萧炎脸色怪异,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而气势则是瞬间升到顶峰又立刻降到谷底,带着疑惑问道:「岩枭先生,可是有何不妥?」萧炎一愣,赶紧把脸色一正,冷漠的回应:「可能是有些紧张,没事。」看得他又是这种神态,身为天之娇女的纳兰嫣然不由得心中一酸,自己又哪里比不上夭夜和雅妃?于是赌气转头看着广场。   察觉到纳兰嫣然不再注视这里,萧炎心下一松,看向另一边的夭夜公主,低声尴尬问道:「公主…这…」夭夜公主脸上立刻升起一片霞雾,映得如玉的脸庞增添了极其妩媚的色彩。   看着不做声的公主,萧炎正想把公主那伸进贴身汗衫的小手按住,不想慢了一步,那双无数人幻想轻轻一握的小手却是迅速的向下移动,直接伸进萧炎的短裤之中。   手上突然传来的毛茸茸的触觉,也让夭夜公主浑身一颤,随即深吸一口气,仿佛下来极其重大的决心一般,那只突入禁地的手穿过丛林,直接握住了萧炎半软的男根。   受此刺激,萧炎也是无法忍耐,男根「呼」的一下立刻变得坚硬滚烫。   作为公主,夭夜也是从成年开始就有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正是准备用在需要取悦男人的时候。略有惊慌之后,便开始了极其专业的套弄,四指柔柔的圈住那已是坚硬无比的火热,顺着套弄的频率,拇指不停的轻叩龟头的马眼处。   第一次受此待遇的萧炎,早已是神游物外,外表仍冷静的看着广场,内心却早已将夭夜公主扑到,在数万人面前完成两人的第一次。   看着僵硬的萧炎,夭夜公主心中也有点得意,仿佛抢到了玩具的小孩一样,于是更用心的伺候起萧炎的敏感位置。   萧炎心中直呼吃不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此时药老的声音透着坏坏的心思在萧炎心中响起:「这青莲地心火有一个功效,就是可以隔绝外界感观,使得别人只能看到你这一刻的情况,即使是斗皇强者也看不透哦。而且异火可还有个别称叫做欲火,能够不知不觉的调动女人身上的情欲。」闻得此言,萧炎的自制力瞬间崩塌,青色的火焰汹涌的喷出,直接覆盖在萧炎和夭夜公主身周,旋即坏笑着转过头对着夭夜公主,一手将覆盖着小半身的袍子掀开。夭夜公主惊讶的转过头,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的手仍握着萧炎青筋暴露的肉棒,轻叫一声,把手缩了回去,怪异的瞪着萧炎。   不待夭夜质问,萧炎即道:「公主放心,外界已被我隔绝,即使加老都无法察觉我们的动作。」夭夜公主一听,暗道这岩枭果然有手段,嘴里却不依的嗔道:「不管啦,让本公主魂都快吓没了。」萧炎淡笑的看着俯下身子的公主,也不答话。   「坏家伙!」轻拍了一下仍傲然挺立的肉棒,夭夜公主给自己鼓了一下劲,要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随即微启朱唇,香舌灵活的在龟头上绕了一圈,然后一口含了进去。   萧炎深吸一口凉气,下体传来的快感深深的震撼了他,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公主温润的小嘴里一进一出,身体和心灵上的快感一下到达了极限,攒了十几年的童子精一下全射进了夭夜公主的嘴里,由于量实在是太多,公主只好不停的将射进来的精液咽了下去。看着公主哀怨的眼神,萧炎不由得心头一动,使得隔绝的范围加大了一点,将纳兰嫣然包了进来。   感觉到身边突然有了变化,纳兰嫣然转过头,看到了让她震惊无比的画面:   夭夜公主仰起身子,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芊芊玉手掩着小嘴,另一手戳了萧炎一下。急着去处理满嘴精液的夭夜公主没有注意到一边惊讶的纳兰嫣然,毕竟萧炎射出的人生第一次精,量确实太多了,而且她也想去看看其他性技巧,以此来拉拢岩枭。   夭夜公主捂着嘴匆匆的走了,而那刚射过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是越战越勇,向着望过来的纳兰嫣然点了一下头。   纳兰嫣然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们……」原来是萧炎突然想到,如果只是将她打败也不见得纳兰嫣然会后悔当初退婚的举动,要使得一个女人后悔,最好的办法就是占有她,再狠狠的抛弃,所以转念之间将纳兰嫣然拖了进来。   纳兰嫣然这几日正因好不容易有看得上眼的人出现,却无视她而无比委屈,骤然间却瞧得能让自己心动也让家族心动的那个人与别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等事,实在是无比震惊,导致心神失守。   看出这点的萧炎没有迟疑,利用这一点时间反手搂住身边微微颤抖的娇躯,一把将纳兰嫣然的衣衫扯下,迅速的放入纳戒之中。   回过神的纳兰眼神紧咬嘴唇,恨声道:「你……怎可如此轻薄!」一身惊人的斗气骤然放出,直待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人斯成碎片。   萧炎却不慌不忙,在纳兰嫣然的耳边轻声道:「嫣然小姐,如果动了真气,我们可就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了,现在我们在我的秘法包围下,斗皇强者都看不穿呢。我是无所谓,可纳兰小姐可就……」闻得此言,纳兰嫣然只好将斗气一松,转而由身体开始挣扎起来。   「嫣然小姐,刚刚夭夜公主说她能这么做,你却不行,要我投靠皇室呢。」萧炎低低笑道。   话音一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一颤,挣扎的力度小了起来,于是继续说道:   「不过我仍是觉得嫣然小姐更是美若天仙,而且气质绝佳。」要知道比这肉麻无数倍的言语纳兰嫣然也是常常听得,可是由这一直对自己冷漠的岩枭嘴里说出来,却让嫣然芳心乱动,停下了挣扎,低低的问道:「那雅妃也是同样美丽啊,你们不是还共饮一杯酒吗?」听得这明显带着委屈和酸味的问话,萧炎便知今天的念头可以实现了,抬手捏了一下嫣然的鼻子,亲昵的说:「那雅妃是我姐姐呢,这醋可吃的,呵呵。」「谁吃醋了……」嫣然心里一甜,嘴上却不服输,可是那语气明显像情人间的撒娇。   萧炎心知时机已到,没有接话,直接俯身吻住那无人采摘过的樱桃小嘴,伸出舌头叩开玉齿,勾住纳兰嫣然嘴里的香舌,缓缓交缠。   骤然被吻,纳兰嫣然心中如有小鹿乱撞一般,连着身躯都是酥了。   慢慢得,在「欲火」的影响下纳兰嫣然刚刚还因为突然的惊吓而苍白的脸开始泛起了潮红,全身也变得滚烫,不停的在萧炎身上蹭着。萧炎虽是第一次,却也本能的扯住纳兰嫣然的裙子,一把褪了下去。   「啊……」骤然感觉下体一凉,纳兰嫣然低低的叫了一声,伸手正要去阻止萧炎的举动,没想到萧炎眼疾手快,趁着纳兰嫣然只注意裙子的时候一把扯开了那仅有的贴身小衣,顺势藏入了纳戒里。   上身最后的防线告破,一对有若凝脂的玉兔颤巍巍的袒露在空气之中。   纳兰嫣然心中焦急,双手捂在胸前,想要出声抗议,被堵住的嘴里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让人听着更觉血脉喷张。   萧炎恰如其时的在纳兰嫣然耳边轻声道:「好美,不要遮着好吗?」带着磁性的声音触动了纳兰嫣然久未波动的心,在青色火焰不停散出的气息中,双手缓缓的离开了胸前。萧炎随即轻轻的吻了上去,处女淡淡的乳香使得萧炎那报仇的恨意也暂时被情欲所吞没。温柔的舔弄玉兔上的小红豆,不时微微的一咬,让纳兰嫣然发出美妙的呻吟之声。   待得乳头已经硬起,萧炎没有猴急,反而抬起嫣然的玉臂,舌头在那散发着幽香的腋下来回滑动,一手揉捏着雪白丰润的嫩乳,无师自通的技巧,使得初经人事的高贵少女体内升腾起强烈的欲望。   伴着逐渐加大的呻吟声,萧炎开始扩大入            轮奸天使  十X世纪欧洲教廷,是当时最具影响力的组织,影响力辐射整个欧洲,甚至 %A国王的即位也必须得到教皇的祝福,由此可见教廷的权势。教廷能取得如此的成 %A就,很大程度是因为新一代教皇ORADB圣力无双。 %A %A  ORADB,20岁当上红衣主教,练成圣经最具威力的“上帝的降临”。 %A此招顾名思义就是以身体为媒介,召唤上帝的降临。 %A %A  “上帝的降临”使出时,范围内全体圣骑士肉棒增长5公分,耐久力提升1 %A小时,精液增多2公斤(你没看错…就是2公斤)神圣系法术加快施放50%。 %A这时候,一个圣骑士的性能力相当于一条龙。 %A %A  十年前,黑暗协会会长雪沁带着空前强大的血族,狼女和黑暗法师MM联合 %A部队强攻教廷。教廷危在旦夕。 %A %A  就在这时候,20岁的红衣主教ORADB使出了“上帝的降临”这一极度 %A无耻的绝招。一时间,本来快要被众多黑暗MM吸成人干的圣骑士受到上帝的祝 %A福后,顿时变得强大无比。将黑暗MM干得浪叫不已。 %A %A  众多牧师也在“上帝的降临”的照耀下,使出了上古魔法——群星陨落。听 %A这名字威风得很,其实这招也同样卑鄙之极。群星陨落的作用是引用圣光模拟成 %A粗大的肉棒,并从天而降,插入所有黑暗MM可以插入的肉洞,射出包含圣光的 %A精液。 %A %A  黑暗MM对圣光属性的精液最是敏感,一个个都被圣骑士的大肉棒和无所不 %A至的“群星”干得几近虚脱。 %A %A  最后雪沁同志很是郁闷的丢下几句狠话,一个终极传送带着高潮到腿软的一 %A众黑暗MM逃跑了。 %A %A  这一战使得ORADB一战成名,顺利的接过教皇的位置,成为至高无上的 %A存在。 %A %A  …………………… %A %A  数月之后,教廷又一次让世人震惊——教皇ORADB将在7月7日那天打 %A开众生之门,召唤圣天使的降临! %A %A  消息发出后,无数人赶往教廷,想目睹这一千年难见的奇景。千年前只有一 %A个人打开过众生之门,那个人的名字叫耶和华。 %A %A  耶和华的风流往事早已流传千年,其中最香艳的就要属打开众生之门了,这 %A怎么不叫众人疯狂呢。一时间,教廷的威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A %A  7月7日那天,广场上站满了几万个看过ldkos小说的幸运观众,众人 %A激动不以,期盼的看着站在高台上的教皇ORADB。 %A %A  只见教皇双手一举,六条巨大圣光柱从他身边射上天空,无数妖精围绕着教 %A皇向天空飞去。天空仿佛倒入牛奶的咖啡,旋转着,缓缓张开。 %A %A  数千天使从众生之门中飞出,在一个6翼天使的带领下飞到广场上空。这时 %A众人终于看清楚天使的样子。她们清一色的用薄薄的轻纱掩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A但在强烈的圣光之下,这些轻纱根本挡不住众色狼的目光。 %A %A  丰满的双峰,高翘的臀部,修长的美腿,加上绝世的面容。看的诸位看官口 %A水都流出来了。为首的珈百列更是惹火,看的作者都流口水了…… %A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A  珈百列看着脚下千奇百怪的众人,微微一笑:“父神怜悯众生,特令我门下 %A来安慰众生。”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说不出的魅力。 %A %A  众人再次被迷得七倒八歪。“至于怎么安慰……”珈百列轻咬下唇,带者无 %A尽的诱惑说道:“就请各位,尽情的享用我们吧!” %A %A  话一说出,地面上传来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伴着欢呼声珈百列带着天使们缓 %A缓落到人群中。没等她着地,几只手就将她扯了下来,其中以信徒甲动作最快, %A一把将珈百列拉过来,低头就是一个热吻,一双手更是肆意的玩弄着珈百列的乳 %A房。 %A %A  珈百列轻哼着反客为主,双手搂着信徒甲的头,灵巧的舌头伸入信徒甲口中 %A舔食着信徒甲的唾液。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一双双手在珈百列身上游走,挑逗着 %A珈百列的敏感部位。被几双手挑逗着,珈百列舒服的扭动身躯,和信徒甲吻得难 %A解难分。 %A %A  一个信徒忍耐不住,扯掉碍眼的轻纱,而原本应该妨碍众人的翅膀,早被珈 %A百列体贴的变小收到背后。 %A %A  信徒掏出肉棒,将珈百列的身子向前压,使得珈百列的臀部高高翘起,他对 %A准小穴狠狠一插,巨大的肉棒“扑哧”一声,深深的顶在珈百列的花心上。 %A %A  充实的感觉令珈百列发出一声娇吟,臀部淫荡的晃动配合着身后的抽插。而 %A刚才和珈百列接吻的信徒甲也不客气,将珈百列美丽的头按到自己的跨间,正要 %A脱下裤子,没想到珈百列主动掏出他的肉棒含入口中。 %A %A  “啊,好爽!”信徒甲没想到堂堂的六翼天使珈百列的口技如此高超,抱住 %A珈百列的头,猛烈的抽插,珈百列身后的人也也配合着更加用力。 %A %A  在两人猛烈的攻势下,珈百列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口中用力吸吮,完全不 %A落下风。 %A %A  很显然,两人完全不是珈百列的对手,两个人在珈百列高超的技巧下很快便 %A射了,珈百列乖巧的舔干净前面的肉棒,又转过身舔干净后面那人的肉棒。抬头 %A用充满诱惑的眼光看着大家,当着众人将精液吞进口中。 %A %A  旁边的众人看珈百列一脸淫荡,早就按捺不住,一哄而上,尽情的干着这位 %A高贵的天使。 %A %A  其他的天使更是厉害,不仅所有能插的洞都塞满了肉棒,手中还在帮2条肉 %A棒手淫。但由于人多,虽然天使们全身的洞都已经献出,但还有好多人在排队。 %A %A  (镜头拉到珈百列那边) %A %A  珈百列身上已经沾满了白花花的精液,但她毫不在意,仍和几个人在做个高 %A难度动作。 %A %A  她再试着同时跟8个人性交。 %A %A  珈百列趴在一个人身上,那人肉棒深深的插入到她身体里。后面有两个,一 %A个插在他的菊门,另一个和她身下的男人一起,插着她的小穴,当然这需要一些 %A法术,但这难不倒身为六翼天使的珈百列。 %A %A  她又用飘浮术令一个人飘在她胸口,让那个人自己抓住她的乳房进行乳交。 %A她又叫两个人同时插着她的小嘴,现在有6个人了。 %A %A  最后她一手帮一条肉棒手淫。她成功了!不愧是六翼天使珈百列。而且凭着 %A她高超的技巧,她几乎让那8个人同时射在她身上。 %A %A  一下子满足了8个,让珈百列有了一点空闲时间。“看啊,多么美丽的精液 %A啊!”珈百列喃喃的说道,她趴在地上像个母狗一样舔着地上成滩的精液。良久 %A珈百列抬起头,舔着下唇,用放荡的眼神看着众人。这时地上的精液几乎都进入 %A了她肚子里。 %A %A  又一轮轮奸开始了。 %A %A  而那些大老远赶来却没能进入广场的同志,只能在大街上轮奸教皇为他们安 %A排的圣女了。          亲爱的女武神 翻译、改写:ZEROMK2 2005/08/03发表於:风月大陆                 第一部             第1话被捉住的女武神   「竟然被这傢伙给抓住了!」   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悬挂在半空。   「哼哼哼,看上去很不错啊,我亲爱的蕾娜丝?瓦尔基里。」   看到这种情形,戴着眼镜的英俊魔导师满意地笑了起来。   女武神蕾娜丝?瓦尔基里,为了奥丁在神界战争中的胜利,前往人界搜集优 秀的战魂。看到在天空飞翔和战斗时女神的英姿,雷扎德?瓦雷斯立即就被迷住 了。   作为举世罕见的死灵术士兼炼金术士的他,虽然具有天才的能力,但爱情观 却被扭曲了。在雷扎德?瓦雷斯之塔,他制定了诱骗女武神的计划,成功地捉到 了蕾娜丝。   「很好,这样的话我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   「……你要干什么?」蕾娜丝冷冷地注视着雷扎德。   「是这样,我正在按照你的样子制作人造人,但是无法做到十分精确。所以 如果可以得到你本人的卵细胞的话……」   这样说着,雷扎德大大地分开蕾娜丝的双腿,并将其固定住。   蕾娜丝试图抵抗,但特制的器具使她的力量无法发挥。   「人类呀……停止这种愚蠢的事情!」   「你认为这种事情是邪恶的吗?」   雷扎德拿起一把短刀,切开了蕾娜丝的内衣。   「你不认为吗?神创造的如此美丽的躯体,我在这里同样可以制造出来!」   「侮辱我的罪行,万死不值!!」   雷扎德在蕾娜丝的秘处开始慢慢插入新的器具。   「怎么,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哼哼哼……」   雷扎德把一根手指举到蕾娜丝的眼前,上面粘着从她秘处渗出的液体。羞耻 使得蕾娜丝满脸通红,执拗地瞪着雷扎德。而雷扎德似乎正期待她的这种反应。   雷扎德调整了一下固定蕾娜丝的器具,使她的秘处正对着自己。女武神的大 阴唇被一对金属勾尽力地分开,阴道口大张,可以清晰地看到处女膜。和人类女 性的处女膜不同,她的处女膜并没有中间的小孔。由於阴道口的扩张,坚韧的处 女膜也被拉伸致极限,变得几乎透明,似乎轻轻一碰便会破掉。由於初次如此暴 露,再加上器具的刺激,粉红色的嫩肉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哼哼哼,不愧是纯洁的女武神,果然还是处女……」   雷扎德轻轻地抚摸着蕾娜丝的阴道口:「我并没打算弄破了你,但是有处女 膜挡着的话,要採集卵细胞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有办法。」   「愚蠢的人类啊,女神的贞节是不会被凡人轻易夺去的!」   「哼哼哼,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亲爱的瓦尔基里?」   雷扎德伸出食指,顶在蕾娜丝的处女膜上,微微一用力,就刺了进去。   「……!!」蕾娜丝眉头紧皱,圣洁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强忍着没有 出声。   雷扎德把手指拔出,却发现蕾娜丝的处女膜立即恢复了原状,没有任何破裂 的痕迹。   「果然,女神的处女膜用一般的方法是无法破坏的,幸好我早有准备。」说 着,雷扎德拿出一把小小的手术刀,念了句咒语,刀刃上泛出奇异的光泽。   「不、不要……」蕾娜丝盯着小刀,双眼充满恐惧。   「哼哼哼,原来我的女神也会害怕啊!」雷扎德嘲弄地说着,将小刀靠近蕾 娜丝的秘处。   雷扎德用手指进一步扩开蕾娜丝的阴道口,将小刀沿着处女膜与阴道壁连接 的地方刺了进去。   「啊~~~~」蕾娜丝终於惨叫出声。   一丝鲜血沿着刀身流下,同时大量的淫水从裂缝中喷出,喷了雷扎德满脸。   原来由於蕾娜丝的处女膜没有孔,阴道内部分泌的淫水无法排出,如今处女 膜一被割破,阴道内的强大压力立即使得淫水激射而出。   「哼哼哼,原来亲爱的女神里面已经积了那么多啊!」雷扎德擦着眼镜,嘲 弄地说。   「呜……好痛……怎么会这样……」   处女膜被割裂,由於魔法的作用无法癒合,伤口又受到淫水的冲击,强烈的 疼痛与屈辱使得坚强的女武神落下泪来。   「你……你这个恶魔……快、快停止……啊~~~~」   「痛苦吧!尖叫吧!即使是高贵的女神也要臣服於我!!」   雷扎德狂笑着,手术刀继续动作。随着蕾娜丝的一声声惨叫,女武神的处女 膜终於从她那流血不止的阴道内被完全分离。   「哼哼哼,这就是我亲爱的女武神那纯洁的处女膜啊……真是美丽啊……」   雷扎德用镊子夹着那薄薄的粉红色薄膜,将它浸入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 内,然后用治癒魔法止住蕾娜丝阴道的出血。   「准备完毕,终於可以开始工作了……」   雷扎德开始向蕾娜丝的阴道内插入新的器具,并将其左右分开,於是蕾娜丝 的秘处开始慢慢地扩张,直到阴道口的直径扩展到将近十厘米,可以清晰地看到 子宫口。此时蕾娜丝只能痛苦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阴道壁的肌肉已被拉伸 至极限。   「不愧是女武神,处女状态的阴道居然就能扩张到这种程度……」   雷扎德将工具固定,随后拿出两根细长的金属棒,插入蕾娜丝的子宫口中。   「唔……那里……不要……啊……好痛……」   身体深处遭到侵入,蕾娜丝有些语无伦次,浑身的肌肉崩得紧紧的。但她随 即发现这种反抗只能大大增加体内的疼痛,便不由自主地将全身放松。於是雷扎 德轻易地打开了蕾娜丝的子宫口,又放入一个金属环撑住。这样,蕾娜丝的阴道 和子宫深处完全暴露在雷扎德面前。   「嗯,果然,你的子宫也可以打开到相当的程度,这样就可以比较方便地取 得卵细胞了,否则可能会使你受到更大的伤害。」   雷扎德说着,将放出魔法光芒的手指伸入蕾娜丝的肉洞,开始仔细地观察起 来。   看到雷扎德不停地玩弄、观察、谈论着自己神圣的性器官,女武神感到又羞 又恼,但由於全身受制,无谓的挣扎只会加剧身体的痛苦,同时使得体内分泌出 更多的爱液去滋润那饱受折磨的娇嫩肉壁。   「看来,我的女神也兴奋起来了啊,哼哼哼……」   雷扎德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搓弄着蕾娜丝开始充血的阴蒂,毫不理会她那冷冷 地目光。   「不过,通过对你的子宫的观察,似乎近期并没有排卵的迹象……看来要用 上这个了……还可以顺便得到点副产品……」   雷扎德从实验桌上取来一个装着粉红色液体的小瓶子,打开瓶塞,一股异样 的香气传出,蕾娜丝立即感到浑身发热。   「刚闻到一点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刺激的呢!」说着,滴了一滴液体在蕾娜 丝的阴蒂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   只感到一种似热非热、似痒非痒、似痛非痛的奇异感觉从阴蒂传遍全身,蕾 娜丝不由得大叫起来。   「哼哼哼,这种药我在精灵身上试验过,不过根据我的理论,它对神族也同 样有效!」   雷扎德继续将药液涂满蕾娜丝的阴道壁,又滴了几滴在子宫深处。   「这、这种感觉……我的身体……怎、怎么了!?」   蕾娜丝感到全身如火烧一般,阴道和子宫更是麻痒难耐。不一会儿,蕾娜丝 就感觉自己子宫的两侧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同时她的胸部也开始慢慢变大。   「什、什么东西……好涨……难受……呜……」   不断膨胀的双乳受到胸甲的束缚,令蕾娜丝几乎喘不过气来。   「咿呀~~呀呀呀呀~~~~」胸甲终於承受不住蕾娜丝双乳的巨大压力而 迸开,一对比原来足足增大了两倍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鲜红色的乳头高高地挺 立着,上面黏着乳白色的液体。   「哼哼哼,看来效果不错啊……」雷扎德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那丰满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   伴着蕾娜丝的尖叫,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激射而出,一部份喷在雷 扎德脸上,剩下的洒满了蕾娜丝的全身。   「哼哼哼,这就是女武神的奶啊……味道真是不错。」雷扎德用舌头舔着粘 在嘴角的奶汁:「这是非常珍贵的实验材料,要全部搜集起来……」   说着,雷扎德拿出两根连着透明罐的软管,残忍地将尖端插进蕾娜丝乳头的 细孔里。   「啊啊啊啊啊啊~~~~」   蕾娜丝再次尖叫。本来,以处女的乳房射出奶汁就已经十分痛苦,如今乳腺 的细管又被异物侵入,更令蕾娜丝无法忍受。   雷扎德按动开关,软管中立即产生强大的吸力。处女的乳汁不断地被从蕾娜 丝的乳房中吸出,在罐子中越积越多。   「我竟然像只乳牛一样被人挤奶……我珍贵的处女奶竟然被这个恶魔拿去做 实验……」   蕾娜丝悲愤异常,然而从双乳传来的巨大吸力,使她感到身体都要被吸空了 似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不要……快……快停下……我的胸部……快坏掉 了……」   经过十多分钟的蹂躏,蕾娜丝的双乳被搾出了近千毫升的乳汁,终於恢复了 原来的大小。到最后乳汁中已经混着血丝。当雷扎德将吸管拔出的时候,蕾娜丝 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不行了?重头戏还没开始呢,不能让你就这么昏过去。」   雷扎德说着,那起装着蕾娜丝乳汁的罐子,往她的口中灌了几口,女神之乳 的回复作用使得蕾娜丝的伤痛和疲劳稍稍减轻了一些。   (「我竟然喝了自己的奶……我真是个淫荡的女神……」)   「嗯,下面也该差不多了吧……」   雷扎德将工具重新插入蕾娜丝的子宫,开始拨弄起来,粉红色的肉壁一阵阵 抽搐。由於刚才的搾乳使得身体大量失水,蕾娜丝的阴道并没有分泌出太多的淫 液。   「咦?竟然还是没有排卵……但是卵巢明明已经起了反应……」   雷扎德拿出几件仪器,开始对蕾娜丝进行全身检查。   「喔,我明白了……原来你的卵巢被封印起来了,一定是为了避免因为来月 经而影响战斗,怪不得你的处女膜上没有孔呢……」   雷扎德不停地自言自语,毫不理会蕾娜丝又羞又怒的表情。   「看来只有用最后一种方法了,虽然可能会弄痛了你……」   说着,雷扎德拿出一个水晶球,水晶球的底座上连着一根多节的软管。随着 雷扎德的咒语,软管如同有生命一般活动起来,慢慢地钻入蕾娜丝的阴道,同时 水晶球上开始显示出蕾娜丝体内的情形。   「好清晰啊!真是美丽啊……」   雷扎德一边盯着水晶球,一边操纵着软管。很快软管就进入了蕾娜丝的子宫 里,开始在子宫壁上摸索起来。   「嗯……啊……咿呀……」蕾娜丝已经分不清体内传来的是痛苦还是快感, 只能不停地呻吟着。   「很好,就是这里了!」   雷扎德在蕾娜丝子宫深处的一 就完全沉溺进这种感觉当中了。   「嗯……我要……」   不过,令她失望的是双手仍然无法活动。无法进一步地刺激自己的身体。勃 起的阴蒂期待着更加强烈的刺激,然而根本无法得到;膣壁所受的的刺激也只有 扩张的部份,阴道和子宫深处仍然空虚难耐;极度膨胀的双乳所产生的强烈涨痛 更是难以忍受。   「……没用……这样的话……」   蕾娜丝思考着加强刺激的方法。   如果手不能动、脚也不能动……的话……   「那么?……」   蕾娜丝轻轻地转了下头,她那引以为傲的银色长发洒落胸前。她的头发长及 腰间,下半截为了避免妨碍运动而紮成了粗大的辫子。   「……这样?……」   蕾娜丝让辫梢垂到两腿之间,头不停地上下动作着。   於是,长长的发辫不断地摩擦着秘处,刺激着敏感的阴蒂。   「咿呀!~~~」   期望得到快感的秘处受到充分的刺激,蕾娜丝的感觉变得敏锐起来。她可以 感到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摩擦着阴蒂和阴唇,还有一些钻进大开的肉洞轻轻地 扫着娇嫩的肉壁;散落在胸前的发丝则温柔地爱抚着肿胀的乳头。银色的长发被 阴部和乳头分泌出的液体打湿,泛着淡紫色的光泽。   身体动作的越激烈,受到的刺激越强;强烈的刺激又使得身体动作的更加激 烈。头发的摩擦,扩张器具的反作用力,镜子中映出的自己淫乱的样子。这一切 使得蕾娜丝渐渐地攀上了兴奋的顶峰。   「呀啊……好……好舒服……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蕾娜丝终於到达了高潮。   不断蠕动的膣壁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灼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鲜红 的乳头也持续地射出白浊的奶汁。   高潮过后,蕾娜丝几乎全身虚脱,勉强地睁开眼睛,透过快感的泪珠凝视着 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所映出的,已不再是威风凛凛的女武神,而是一具近乎全裸、秘处大 开、浑身沾满白色液体,散发出强烈淫荡气息的女体。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蕾娜丝渐渐清醒过来,感到非常的后悔。   自己身为女神,竟然屈从於一时的兴奋,去寻求肉体的快感,这样岂不是等 同於那些愚蠢、下流的人类?   即使是雷扎德的凌辱也没能毁去的信念,竟然被自己的双手轻易撕裂。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蕾娜丝不禁泪流满面。   这时,从房间的门口传来了什么声音。              第3话魔法师的束缚   「哼,原来女神也会自慰的啊……」   「雷……雷扎德!?」   「在睡觉之前,我本想来看看亲爱的瓦尔基莉考虑的怎么样了,没想到却看 到了这么刺激的一幕……」   雷扎德盯着蕾娜丝可爱的脸,由於那么令人羞耻的事情被人看到,再加上刚 刚的高潮,蕾娜丝早已满脸通红。   「但是这种程度并无法满足你吧……如果你想得到更大的快感,为何不告诉 我?我可以让你得到真正的满足,我亲爱的瓦尔基莉。」   「无耻!我不会向你请求任何东西!」   「这似乎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啊,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   雷扎德嘲弄地盯着女武神两腿间大开的肉洞,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不停地蠕 动,子宫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   雷扎德的手伸向蕾娜丝的秘处,一把握住阴蒂。由於长时间的刺激和兴奋, 蕾娜丝的阴蒂已经成了紫红色,肿胀如拇指,从包皮中高高地挺立出来。   「住……住手啊啊啊啊!!!……」   受到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蕾娜丝美丽的身体颤抖起来。她尽力压制住不断 产生的快感,紧闭着嘴唇,怒视着雷扎德。但她那已被唤醒的身体显然在追求这 种快感,刚刚平静下来的皮肤又开始泛出粉红色,更多的爱液从秘部深处分泌出 来。   「不管女神还是女人,虽然嘴上说「不」,但身体都是最诚实的。你能否认 吗?」   「愚蠢!!……呜~~」   雷扎德的手指开始伸进蕾娜丝体内,在阴道里不停地搅动。每次手指刮过柔 嫩的阴道壁,蕾娜丝就发出可爱的呻吟;而当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蕾娜丝全身 都会美妙地颤抖,爱液越流越多,双乳也再次开始分泌乳汁。   蕾娜丝的阴道开始收缩,试图紧紧裹住雷扎德的手指,但却受到扩张器具的 妨碍。无法进一步地获得快感使得女武神的身体感到一丝不安。   蕾娜丝的意识正在与女性的本能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我猜,现在你很想我帮你摘下这些器具吧,这些东西本不该属於女武神的 身体。」   「……」   「如果沉默代表同意的话,那么,如您所愿,我的女神。」雷扎德说完,手 指抽离了蕾娜丝的阴道,同时将扩张器具取出。   「哼哼哼……看来你的身体还是很怀念它们啊!」   由於长时间的扩张造成扩约肌麻痺,蕾娜丝的阴道和子宫口无法立即闭合, 仍然大开着朝向雷扎德。   「嗯,似乎有一个小工具落到里面了,没关系,很快就可以取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经过了充份的扩张和润滑,当雷扎德把整个右手塞入蕾娜丝体内时,还 是令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雷扎德毫不理会蕾娜丝的哀鸣,继续向内部推进,直至整个前臂都没入女武 神的肉穴,手掌更是深入子宫。蕾娜丝原本平坦的腹部显出一条粗大的隆起,可 以看清整个手臂的形状。   「不……不要啊啊啊啊~~会、会裂开的……痛啊啊啊啊啊啊!!!……」   女武神的惨叫反而带给了魔法师更大的兴奋,雷扎德的手在蕾娜丝体内大肆 活动,用摸到的金属片刮擦着娇嫩的子宫壁。蕾娜丝的阴道和子宫一阵痉挛,阴 道紧紧地裹住雷扎德的手臂,阴道口包围着肘关节,柔软的子宫颈则正卡在手腕 处。   「嗯,是这里。」雷扎德在子宫的右侧摸到了一个小孔,开始将食指插入进 去。   「那里……难、难道……停、停手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蕾娜丝被取出卵细胞时也是通过这一侧的输卵管,但手指比当时用的细 管要粗得多。女武神柔嫩的输卵管一下子涨大了好几倍,脆弱的外壁被撑得成了 薄薄的一层,似乎随时都会破裂。雷扎德却更进一步,手指开始在输卵管中不停 地抽插。   「你、你这个恶魔……呜……」   蕾娜丝感到雷扎德的手指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输卵管,指尖更是触到了神圣的 卵巢。强烈的痛苦和羞耻冲击着蕾娜丝的意识,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感到一丝奇异 的快感。   身体本能的反应则强烈得多,女武神的双乳又涨大了一圈,白浊的乳汁一股 股地从乳头的小孔喷射出来;阴道和子宫壁分泌的大量爱液由於无法排出,令蕾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娜丝平坦的小腹鼓涨起来,雷扎德手臂的形状反而变得淡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雷扎德终於停止了动作,猛地将手臂从蕾娜丝体内抽了 出来。由於阴道正处於紧缩状态,大约有一寸多长的粉嫩肉壁被翻出体外,子宫 更是被拉得几乎从膣口脱出。   「……!!!!……」   强力的冲击使得女武神娇躯猛颤,双乳持续地喷出大量的奶汁,阴精和爱液 也自大开的阴道口狂泄不止,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片乳白色的水潭,整个房间中 瀰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而可怜的蕾娜丝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持续不断的强烈高潮令她力气全无, 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哼哼哼,女神也不过如此啊……」   雷扎德盯着浑身一片狼藉的女武神冷笑着,在她美丽的长发上擦乾双手,随 后拿起取出的扩张工具,转身离开了房间。   朦胧之中,蕾娜丝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    ***    ***    ***   我究竟在想什么?   蕾娜丝责备着自己。   我是女武神蕾娜丝?瓦尔基莉!   神是不应该有感情和欲望的,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产生如此龌龊的反应,去 迎合那个恶魔的猥亵?   不,不光是我的身体,我的意识也……之前,我不是试着用头发……自慰?   奥丁大人啊,请让这一切快些结束吧!   雷扎德?瓦雷斯,我一定要将你碎屍万段!!      ***    ***    ***    ***   「你终於醒了啊,我的女神。」   蕾娜丝吃了一惊,雷扎德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屋子里。   「你感受到无上的快感了吗?」   蕾娜丝怒视着雷扎德,双眼几乎喷出火来,而雷扎德对此视而不见:「我最 后再问你一次,亲爱的瓦尔基莉。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这样,你就可以永远 享受到这样、甚至更加强烈的快感!」   女武神紧闭的双唇间迸出两个字:「做梦!!!!」   「很遗憾,既然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虽然我是个被魔法学院驱逐的死灵 法师,但我并不喜欢强迫别人。其实这对我并没有什么,我已经取得了你的卵细 胞,可以轻易地制造出和你一模一样的人造人。」   「你这个亵渎神明的魔鬼!」   「你知道,我并没有真正插入过你的身体,你的嘴和后门更是动也没动,你 左侧的卵巢和输卵管仍处於封印状态。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仍然是个处女,是纯 洁的女武神。」   「你……」蕾娜丝又羞又气,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会马上放你离开,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一件小小的礼物送给你,希望你 能永远记住我。」   雷扎德从身后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黑紫色的蠕虫,形状和 粗细都与蚯蚓相似,只是长度略短。   「这、这是……?!」虽然蕾娜丝身为女武神曾与无数恐怖的魔物作战,但 这些虫子所散发出的黑暗气息仍使她感到一阵寒意。   「这是我特意从魔界召唤来的魔虫,它们专门寄生在女性的性器官和乳腺之 中,以爱液和乳汁为食。另外,它们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宿主的意识,一旦 你想到我——不管是你想念我了还是试图对我不利,它们的活动就会变得剧烈起 来,并分泌出具有催情和麻痺作用的物质。哼哼哼!我想你会很喜欢它们的陪伴 的,亲爱的瓦尔基莉。」   蕾娜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那个魔鬼如此凌辱自己还不够,还 要将那么噁心的东西放进自己宝贵的乳房和子宫?这个噩梦何时才能结束啊……   然而,女武神的阴道和子宫传来一股奇妙的搔痒感,刚刚停止分泌的乳腺又 重新活跃起来,似乎在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适、适可而止吧,你这个恶棍!你会遭到神罚的!!」   「哼哼哼,看看你这个女神现在的样子,再说这种话不觉得好笑吗?」   雷扎德将瓶口倾斜,让一部份虫子落在蕾娜丝两腿之间,虫子察觉到了爱液 的气味,开始追踪着这气味向子宫 淫靡斗破之药老与薰儿间的秘密】【完】   自从萧炎晋升炎帝灭掉了魂族,中州已然平静许多。而萧炎与薰儿、彩鳞,也在期间举办了一场异常盛大的婚礼,那次的婚礼,有着天地以及无数人的见证…而这,也是萧炎给予两女曾经的承喏。   在婚礼后不久,萧炎便是再度将天府的盟主之位,转交给了药老,当起了甩手掌柜,便隐居起来过着性福、安逸的生活。   「嗯嗯嗯……萧炎哥哥,你太厉害了,我都来四次了,你…你怎么还不出来……」萧熏儿两臂敞开、双腿呈M字形的仰躺在萧炎隐居深山内豪宅里的大床上,香汗淋漓地向趴在自己娇躯上将近两个时辰的萧炎求饶。   「薰儿,你昨晚不是偷偷和我说想要尝试一下连续五次高潮的滋味么,我现在定要满足你!彩鳞,你的蛇舌好灵巧,太舒服了…」看着曾经是整个古族所有青壮男子所倾慕的对象,现在却是被自己征服于胯下的性感尤物,心中顿时涌现出一种无以言表的满足感。   而在两人交合的连接处,以冷傲、妖艳闻名的蛇女彩鳞,正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势认真的舔着萧炎与薰儿的交合处:跪趴在萧炎与薰儿的四腿之间,侧着头用长长的蛇舌来回舔弄着正在交欢的两人的菊门、阴茎和嫩穴。   「嗯…不行了,彩鳞姐姐别舔那里,脏……我…我又要来了……啊!萧炎哥哥,你…你怎么可以……」原来,萧炎看到薰儿快到了第五次高潮的巅峰,马上控制着异火到阴茎处,现在他操控异火的能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见他那硕长的阴茎忽长忽短、忽粗忽细,甚至因为体内有着药老的骨灵冷火,还可以忽冷忽热。频临高潮的萧熏儿在这种极限的冲击下,再也无法抵挡高潮的来临。   「啊…啊呀……」薰儿高潮的瞬间,窄小的阴道突然猛然一缩,紧接着她那娇嫩的阴道口像绷紧了的橡胶突然松开了一般扩张了开来,汹涌的潮水如涌泉一般喷洒而出,正在用舌头仔细为萧熏儿娇嫩的菊门服务的彩鳞也是一惊,连忙把美目闭上。湿热的潮水从薰儿的阴道口喷了出来,浇洒在彩鳞妖异的脸上,但她那长长的蛇舌仍然不屈不挠的在来回舔弄薰儿的嫩菊,这种淫靡的场景让身在其中的萧炎都看得心惊肉跳的。   「嗯…呃呃呃……」近乎一分钟的高潮痉挛,让薰儿连同呻吟的声音也跟着痉挛,变得语无伦次了。   见到薰儿正闭着美目享受高潮的余温,萧炎便把硕长的阴茎缓缓抽出3/ 2的长度,对正在自己臀下为薰儿服务的彩鳞柔声道:「彩鳞,来舔一下这里。」似是感受到萧炎语气里含着浓浓的夫妻间的温柔,彩鳞马上把长长的蛇舌一下卷住了萧炎那粗壮的阴茎,接着就从舌面上分泌出七彩吞天蟒特有的黏液在舌面与阴茎之间,然后控制着舌部的肌肉来回套弄着她至爱的丈夫的阴茎。这种黏液属性阴寒,使得刚与阴道摩擦许久而出通体炙热的阴茎马上感受到一种凉意,冷热交替,让萧炎在两女身上享受到了世人一生都无法享受到的无上快感。   光阴似流水,萧熏儿在萧炎没日没夜的精液灌溉下,终是怀上了孩子。而因有了身孕,故无法再行房事,因此在萧炎每晚与彩鳞的交欢时,在旁观看的薰儿,下体却是搔痒难耐,但又不能加入其中。萧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谓嫁夫随夫,不能因为薰儿有了身孕便又把麻烦推回薰儿的老家—古族,于是次日便把薰儿交与正在深山独自修炼的药老照顾,萧炎在药老处小住了几日,奈何性欲强烈,却又无从宣泄,便寻了借口离去。   自己的丈夫,身为贤妻的萧熏儿又怎会不知萧炎的欲望之强烈?随即也不阻拦便目送萧炎离去。   深山的日子虽是清静,但也实属寂寥,安心养胎的薰儿也渐渐适应了与药老两人在深山里的安静生活。   一日深夜,萧熏儿被一阵尿意惊醒,于是便起身小解。药老深山里房子的房间都是一排而过,薰儿的房间在最角落,而茅房却在另一端,所以走过去时会经过药老的房间。薰儿因为担心自己的脚步声会惊醒睡梦中的药老,所以事先催动体内的异火—金帝焚天炎在脚下,使得身体悬浮起来,这样走路就不会发出声响。   再缓缓地步向茅房。   薰儿在经过药老的房门时才发现里面透着淡淡烛光。   「药老怎么还没睡?」薰儿停了下来,心里暗想着。   忽然一阵尿意袭来,薰儿也不愿多想,正欲抬脚继续轻步走向茅房时,忽然听到药老发自喉咙的一阵混浊的呻吟,旋即听到一阵急促的『噼噼啪啪』的响声。   薰儿猛然一惊,以为药老练功走火入魔,马上将金帝焚天炎绕于手掌之上,一掌便将药老的房门震开,旋即夺门而入,嘴中叫道:「药老,你没事吧?」然而进了药老房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令已为人妻的萧熏儿都面红耳赤的场面:   药老全身不着片缕的背靠着坐在一张宽阔的木椅之上,两腿叉开呈八字形,而两腿中间那根雄壮之物正对着满脸惊讶的薰儿昂首峭立着,似是在炫耀着自己仍是宝刀未老。薰儿又随着药老正对的前方看去,竟然在墙上看到挂着是自己今天换出来还未洗的内衣裤…   原来药老隐居深山多年,虽已年迈,但身为斗气大陆的巅峰的存在,其体质与年轻时却当仁不让,甚至因为晋级了斗圣更是更上一层楼。奈何身居高位,不想背叛丹塔里的那女巨头而去另寻伴侣,所以只能在夜里独自用双手解决。自从薰儿搬来与其居住,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和因有身孕而日益被奶水涨大乳房,更是让这个孤寡老人欲火焚心,所以药老就趁夜晚徒媳熟睡时,偷偷的从晚上她换出的衣服中寻出她贴身的内衣裤来聊以自慰。每每闻着他美丽徒媳的贴身内衣传出来的奶香和内裤传来孕妇下体特有的气味,都令得药老正在套弄自己阴茎的右手加快了速度… 平日药老在自慰时都会留有心思注意房外的动静,好几次徒媳起来小解都被药老事先察觉,然后吹灭了烛灯,所以每次薰儿出来小解便会看到药老房间熄灭的灯光,这也是薰儿为什么会说打搅到药老休息的原因。殊不知薰儿的小心翼翼使得药老自慰的秘密被发现了。   此刻,药老也因薰儿的突然闯入显得无所适从,刚才正在撸动阴茎的右手扔握着挺立的粗壮,平日里处事不惊的药老,现在却像是犯了事的人一般,低着头不敢正视徒媳一眼。   薰儿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抬头看着挂在墙壁上自己的内衣裤,再低头看了看不知所措的药老,思绪万千。是啊,丈夫萧炎自从娶了自己和好姐妹彩鳞以后,每天都夜夜笙歌,现在丈夫一天不和两女交欢他就浑身都不自在,何况是已经是几十年没接触过性的丈夫的老师—药老呢?   「药老,对…对不起,我…我不应该胡乱闯进来的……」薰儿站在门口处,而面前正是药老昂首怒视着自己的大阴茎。   「唉,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是…可,可是我这把年纪了,性欲还这么强,又不能去找别的女人,唉,命苦啊」说着说着,药老居然老泪纵横了起来。   薰儿看着药老这么难过,内心挣扎了一下,终于咬了咬牙,说道:「药老,要不…不要我来帮帮你吧,好么?」   「可是,你是我的徒媳妇啊…」药老内心也在挣扎,毕竟不能违背社会的伦理。   「这里是深山,就我们两个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萧炎是不会知道的,再…再说人家也不是要让老师进…进入人家的身体呀……」说着,薰儿便蹲下了身子,伸出青葱玉手便把药老粗壮的阴茎握在了手中轻轻地来回撸动起来。   「可……」还想要再说什么的药老,被徒媳娇嫩手掌传来的快感给震撼住了:   原来被女人的手自慰是这么的舒服!持续传来的快感让他丝毫没有拒绝的力气。   药老第一次被女人帮他自慰,虽说年轻时与现在的丹塔女巨头—玄衣有过数次交欢,但那已是十分遥远之事了,何况此刻在自己胯下、撸弄自己阴茎的是斗气大陆上万人瞻仰的美人儿、而且还是爱徒的妻子…从薰儿右手传来的快感和突破世俗道德的禁忌,双重刺激深深地刺激着这位久违异性的年迈老人。   「呃呃呃…好舒服……」药老舒服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来自心底的呻吟,看着在自己胯下的徒媳正在用心的为自己服务,药老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起来。   听到药老的对自己手艺的肯定,看他舒服得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自己右手的撸弄,薰儿顿时信心倍增。「药老老来无子,对自己的丈夫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般,亏我当初在乌坦城时还对他说过那样的狠话,以后就让我来好好孝顺药老吧!」薰儿心里愧疚地念道。   「药老,您这根东西…好大……」薰儿边撸动着药老粗壮的阴茎,边红着脸惊叹道。   「呵呵,当年玄衣也是这么说的…」药老听着徒媳的称赞,本就粗壮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薰儿,为师已经几十年未曾见过女人的身体了,你可否脱了衣裳让为师的看一下?」   「可…可以是可以,可是人家有身孕大着肚子不好看,您不嫌弃人家么?」「傻薰儿,你不知道你迷倒了多少斗气大陆的青年,我这老东西居然能享受到他们的女神替我自慰,欢喜都还来不及,何来嫌弃之说?」药老仍背靠着椅子上叉开双腿看着正在胯间撸弄自己宝贝的徒媳妇说道。   「老师你怎么这么说人家,讨厌…」薰儿羞红着脸,嗔怪着药老。随即缓缓地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的除去,终于,薰儿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的展现在药老的面前。   药老看着薰儿如雪的肌肤、因奶水过多而微微有些下垂的豪乳,还有下面那神秘的黑森林,再也忍不住了,说道「薰儿,坐我这边来,让为师的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薰儿含羞地坐在了看似干瘪却十分有力的大腿上,然后挺起巨乳好让药老看得仔细些,好解了他这么多年的禁欲之苦。药老看着徒媳本是坚挺却因奶水太多而沉重得微微下垂的双乳,对娇羞的薰儿说道:   「薰儿,你才怀了近三个月奶水就一直这么多,我想这应该是你拥有神品血脉的缘故,奶水才会如此充裕,每天都涨得很难受吧?」「嗯…有时候会涨到发痛,好难受…」   「薰儿,你要是不嫌弃我老人家的话就让我天天帮你吸一些出来吧,好吗?」药老看着眼前的一对豪乳和它们顶端那两颗娇娇欲滴的粉红色奶头,再也控制不住地一口含了下去,用力的吸吮起来。   「嗯呵…药老,您轻点嘛…您弄疼人家了……人家答应你就是了…嗯嗯…好舒服,老师,左边的乳…乳房…也吸一些出来……」经过药老的一轮狂吸猛抓,薰儿那对原本因涨奶而不合体形的巨乳慢慢变回了原本坚挺的美乳,药老咂了咂嘴,意犹未尽的说道:「想不到老夫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喝到奶水,真是不枉此生呐…来,好薰儿,让为师的好好看一看你的嫩穴。」   说着也不由薰儿分说,一把抱起她风韵成熟的娇躯,然后站起来把她放到他刚才坐的位置,然后把薰儿的翘臀抬起来移到椅子的边缘,再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左右分开与肩同宽,然后蹲在薰儿的两腿中间仔细端详起她的嫩穴来。   「老师,你…你怎么可以看得那么近,还让人家摆这么羞人的姿势,羞死人了…」此时此刻,在一张宽大舒适的木椅上,一位肚子微微有些凸起的美妇正背靠着木椅,双腿呈M字形大大的分开着,而在其分开的双腿之前,蹲着的是位年龄与之相差甚远的老人,老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美妇两腿间那片所有男性的向往的神秘地带。   「好薰儿,我那萧炎徒儿平日也没少与你行房事吧?可为什么你这肉穴的颜色还是少女般的粉红色?咦?你穴里流出来的汁水都流到菊门了,薰儿是不是想要了?」正在观察徒媳嫩穴的药老看到原本淫水浸得湿淋淋的穴口突然满溢了出来,遂即一条宛如溪水般的透明液体缓缓地从穴口往下流,经过菊门处时稍作了停顿,待得菊门也浸湿后便滴落到了椅子上。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是这种颜色的…老师你好坏,怎么可以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薰儿像是婴儿撒尿般叉开着双腿,望着近在自己嫩穴咫尺的药老,淫穴里的汁水不由自已控制地不断流出来。 看着眼前淫荡的肉体摆着如此淫荡诱人的姿势,药老终是无法抵抗,一口便把薰儿的嫩穴整个都含了进去,用干劲有力的舌头时而挑逗薰儿因为兴奋肿胀的阴蒂,时而又深入穴中进进出出,因为徒媳怀有身孕,故药老只在阴道内的外围用舌头来回摩擦。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快感,薰儿忍不住的发出荡人心魄呻吟,臀部也随着药老舌头的来回舔弄而上下颤动着。良久,薰儿终于在药老的舌头下达到了高潮。   薰儿休息了片刻便从高潮的快感中醒了过来,看着药老依旧勃起的大阴茎便柔声说道:「老师,您坐着,让薰儿帮您弄出来。」搀扶着药老坐下后,薰儿便蹲下来张口就把药老的大阴茎纳入口中上下套弄起来,青葱般的玉手也没闲着,捏弄着挂在阴茎下的两粒大大的睾丸。随着薰儿的套弄,她的上半身的两颗肉球也随着身体来回左右晃动着。   久未经性事的药老哪里抵得住徒媳的这番挑逗,不消一会便一泻千里,把浊白的精液射在了薰儿的俏脸上…   经过了一夜的激情缠绵,药老此后便不再需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了,一旦突然想要的时候,药老便会找到他的徒媳—萧熏儿,让她用小嘴解决。而薰儿的乳房也不再因为涨奶而发痛了,因为几乎每天药老都会主动前来吸吮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八月怀胎,终是到了薰儿即将产婴的日子,萧炎也算准了日子前来接他的妻子回天府联盟让小医仙为其接生,虽说萧炎乃可以炼制出九品玄丹的九品中级连药师,可炼丹归炼丹,和生孩子却是两码事。期间,薰儿自然不会向萧炎说出任何关于她与药老之间的暧昧关系,而因为萧炎十分信赖从他是一名小小的斗者到傲世整个斗气大陆的斗帝便一直辅佐、帮助他的药老,再加上薰儿掩饰得丝毫没露出破绽,所以萧炎对此事丝毫没有察觉。   而待薰儿产后身体恢复之时,药老也会时常借助探望他的徒孙之名,来让薰儿秘密为其了解禁欲之苦。看在药老已年迈,且对丈夫有恩,薰儿自然不会拒绝药老,而且在萧炎外出处理天府联盟的事务的间隙,便背着她的丈夫让药老的大阴茎进入她的体内。   药老有了薰儿这个贤惠懂事的徒媳,晚年便从此不再寂寞了… 侠玄幻>多啦A梦之记忆面包完   「大雄,起床啦!大雄,起床啦!」伴随着这略显烦躁的女声而来的,是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   虽然明知不出一会,被子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掀开,说不定还会挨几巴掌「起床揍」,我仍然坚持将头埋在被窝里,奉行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鸵鸟战术。   果不其然,未过几秒,纸门被急速拉开,由远及近的振动从榻榻米上传递过来;紧接着,温暖的被窝倏地离我而去,初春微凉的气息趁机侵袭。我欲侧身躲避臆想中的巴掌,屁股却意外地被某坚硬的棍状物击中了。   「哇啊啊,好痛好痛!」我睡意顿消,阵阵火辣辣地感觉不断冲击着大脑。   我睁眼看去,却只见一端庄少妇手持鸡毛掸子,似怒似笑地看着我。   「起来就起来,妈妈你怎么这么狠!我是不是你亲儿子」我不情愿地嘟囔,却又不敢大声,生怕招来更多无谓的皮肉之苦。   「少给我装可怜。快起来!那么大的人了,还整天要妈妈操心迟到的事情,害不害臊。」我也不敢多加争辩,心不甘情不愿地穿衣、洗漱、吃饭。不多时,我已走在了东京的小巷中,一路前往学校。   我,野比大雄,性别男,十五岁,普通的国中三年级生,家住在日本东京都练马区的月见台。可以说是相貌平平,成绩差劲,体育不擅,唯一的特长是花绳(不过如果睡觉算特长的话,那我最擅长的还是睡觉),爱好是看各类漫画书(包括H漫)和胡思乱想。   非说我与众不同之处的话,那就是我有一个非人类的好朋友--多啦A梦。   无论再过多少年,我也不会忘记多啦A梦出现那天的情形。   --那是在我国小四年级发生的。那天已近黄昏,我正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翻看旧漫画,房内的抽屉突然猛烈地抖动起来,奇声与怪光溢向外边,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平时素来胆小怕事的我,不知为何没有丝毫恐惧,心里想着是漫画书提到的种种奇遇,念及的不是外星宠物就是下凡女神。谁知道,抽屉自动打开后,出现的东西令我大失所望。   面前的来客,既不恐怖,也不瑰丽,或许女生可称之为可爱,但却不在我的审美范畴之内。它是人形,拥有宝蓝色、肥嘟嘟的身躯与几乎同样形状的硕大圆形头部,身高大约一米二左右,手脚俱短,且无趾头分叉,手脚掌如饼,活像一个大号的企鹅。不过,从它的五官与左右对称的六根细长胡须来看,倒像长着一张猫脸。   我尚沉浸在失望之中,它却突然开口说话,「你好,你是野比大雄吧。我叫多啦A梦,来自未来。以后请多多关照。」后来,经过它的自我介绍,我得知多啦A梦是一只来自未来的机器猫。它属于未来世界人类的常见助手,专门替人类处理日常繁琐事务。尽管身形不大,可是装载着无数来自未来的工具器械;虽然称不上神通广大,但在现今世界中,却有着不输于魔法的能力。   多啦A梦会投奔我,并不是我祖上积荫,反而是我的子孙孝顺。我的曾孙不知为何,得知他的祖上也就是我,在青幼年时生活失意,时常情绪低落,黯然神伤。于是派了他的好朋友机器猫多啦A梦,乘坐时光机器回到我的时代,前来为我帮忙打气。   作为一个仅有十五岁的男孩,享受到了来自后辈的孝顺,我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但是对于这份大礼,我还是欣然接受,当即心中翻涌起了无数的伟大念头,全都是漫画书中称霸大陆,统一星球之类的宏图大愿。   然而,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很快就被多啦A梦泼了冷水。原来它虽是出自未来的神奇科技,本身却是个勉强出厂、折价销售的残次品,各种功能已经打了折扣。其次,机器猫在出厂时已有所设定,一则不能运用其能力侵害人类,二则在时光旅行过程中不能干扰人类历史运行。所以,我的所谓梦想,仍然是镜花水月。   话虽如此,多啦A梦层出不穷的小道具还是为我平淡无聊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尽管它的道具也多有故障,但总体而言,仍不失为超越时代的神奇道具。   想着想着,我已经到了学校。我所在的学校,即使在东京,也是一所优秀的中学,有着一百多年的校史。校舍不大,但也是植被葱郁,其间建设有各类教学和体锻设施,广受家长们的赞誉。可是对我来讲,每天上课平淡乏味,课后活动也没有我所擅长,朋友更是寥寥。同学中称得上熟悉的只有源静香、骨川小夫、刚田武三个住家较近的同学。其中更是只有源静香算得上是我的好朋友;骨川小夫、刚田武却是以欺负我为乐的「损友」。   静香既是我的朋友,也是学校内公认的校花。她不但容貌俏丽动人,举止大方得体,功课也是名列前茅。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待人十分亲切和蔼,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受欢迎而冷落或歧视其他同学。所以,我一方面因为她对我的友好而沾沾自喜,一方面却因为她对其他人亦是这般态度而黯然神伤。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有一个足以自傲于全校男生的秘密,只是说出来,我恐怕会被他们愤怒的铁拳打成肉酱。那就是我曾经用多啦A梦的女朋友徽章,将静香变成我的私人女朋友,并在第一天就进入了本垒阶段,甚至还让静香做了我一天的性奴隶呢。虽然由于这个道具的设计缺陷,静香不多时就离我而去。可是想到她鸽乳和小穴的动人滋味,我的小弟弟还是会立即起立致敬。   无聊的校园一天又匆匆过去。其间除了和静香分享了各自的午餐便当,在学校的树荫下闲聊了约半小时,趁着静香不注意偷瞄了她的大腿与偷看她内裤的颜色未遂外,我可谓毫无收获。不过,另有一件惨事,却足以抵消静香在日间带给我的喜悦……「多啦A梦,你要救救我啊!下周就要历史测验了,我这学期还没有听过历史课呢……」那个被我像无尾熊一样抱着的臃肿身躯,就是多啦A梦了。记得刚来到我身边时,多啦A梦几乎与我形影不离。然而,最近它似乎疯狂迷恋上了同样来自未来的某一款雌性机器猫,不断陪着她周游世界。除非使用任意门,否则我和多啦A梦也是难得一见。这次竟然看到它出现在家中,我肯定不能放过这次寻求助力的机会。   多啦A梦圆嘟嘟的脸庞虽然没办法做出丰富的表情,但是滴溜圆的小眼睛无疑却传达出了它无奈的态度。   「谁让你从来不学习,你就是要吃点苦头!」多啦A梦的声音又尖又细,犹如孩童,尤其在责备我时,更是如此。   不过,熟悉它的我,却是不敢嘲笑它,反而死皮赖脸地抱住它,「历史课就在午饭后第一节,吃过了就困了,而且我已经努力不睡着了。多啦A梦,你一定要帮我。要是我能及格,我一定请你吃铜锣烧!」嘿嘿,话说多啦A梦虽然有着正直善良的程式,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铜锣烧。它虽然是机器猫,可仍然有着与自然猫类接近的味蕾,可以品尝吞咽食物。更为奇特的是,它最大的嗜好竟然是未来已经绝迹了的铜锣烧。所以,但凡我对它有过逾的请求,我就会祭出这个法宝。   话一出口,我几乎就能听到多啦A梦猛咽口水的声音。   「好吧,仅此一次哦。下次考试我再也不会帮你了。还有,我今天起码要吃五个以上的铜锣烧。」多啦A梦强装严肃地说。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它在肚子前的次元袋里掏摸了半天,方才取出了一袋形如面包的物品。不对,就是面包,那种切片的黄金面包。   「这是?」这物件看着平常,我却毫不怀疑多啦A梦的千奇百怪的能力。   「这叫记忆面包,能够将你不知道的事物迅速地灌输到你脑中。」我拆开包装纸,阵阵诱人的小麦香气飘散出来。拿出一片记忆面包,手感与一般面包无差,纹理细密,颜色焦黄,看上去就十分香甜可口。看来未来的人们也是注重享受,各种道具不但功效神异,连外观、手感乃至气味都十分讲究,估计味道也会不差。   「那么如何使用呢?」我不禁好奇问道。   「有说明书,你自己研究一下不就行了么。我要买铜锣烧!」多啦A梦略有不耐烦地回答着,伸出了圆嘟嘟的手掌讨要着报酬(我一直好奇的是,多啦A梦没有五指,不知道怎样抓住物体)恐怕它的心早已经飞到巷那边的食肆铺子了。   我爽快地把几百元的硬币放入多啦A梦掌中,让它自行去享受美食;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起记忆面包来。   根据说明书,记忆面包的用途不只一种。若只是要增加知识,使用方法十分简单:仅需要将面包的切面紧贴住记载有信息的纸面,大约30秒钟左右,纸面上记载有的信息便会出现在面包的切面上。   此时立即吃下面包,待到消化完全后,这些信息便能够传递到大脑中。耶,简单易行,最适合我这种好吃懒做的学生了!   我迫不及待地开始试验起来,随手翻开历史书,找到列入考试范围的某一页。   上面的种种历史讯息对我而言,好似天书;某年某月某日某事,又与我何干,看着就令人头疼脑热。   我赶紧将手中的面包紧贴在书页上,心中难免紧张激动,手掌涔涔渗出汗来。为求稳妥,我在近一分钟后才将面包翻过来以核实效果。只见原来细腻平滑的面包切片表面上,浮现出了诸多蝇头小字,竟全是那张纸页上记载的内容,分毫不差,清晰可辨。   我毫不犹豫地将面包吞将下去,虽然不及细尝滋味,可是口感绵软甜滑,又有几分嚼劲,完全不输给任何高级面点,甚至犹有过之。过不多时,脑中倏忽多了点什么,又难以道明。   我对照着课本,只见此页记载着,「1603年(庆长8年)至1867年(庆应3年)」,尚未及读到下句,脑中立即浮现出:此间被称为江户时代,于江户设立了江户幕府。再往下句一看,果然一字不差。   我大喜过望。再次逐字逐句检查,却发现并非每词每句我都能记忆无误,而是随之时间的推进,逐渐拥有相关的记忆。看来,记忆速度与我的消化速度成正比例。   心中大定,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象着考成后老师的表扬,静香的仰慕,小夫的妒忌,还有妈妈的奖励。   不知不觉,已到了晚饭时间,妈妈的唤声又阵阵传来:「大雄吃饭啦。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海带排骨汤和咖喱饭。」我看着满袋的面包,犹豫地回答到:「妈妈,我不饿,可不可以晚点再吃」妈妈的喊声顿时高了一个八度「不行。吃饭要准时。再说,爸爸出差去了,你怎么可以让妈妈一个人吃饭。快下来!」妈妈野比玉子,是家里的天皇。十四岁时,尚是国中生的她便与已经工作的爸爸相识相恋,十六岁时嫁给爸爸,十八岁时生下我。之后她便一直没有外出工作,而是在家里专心相夫教子。由于妈妈未经过社会风雨,虽然未曾刻意使用昂贵的化妆品保养,但皮肤容貌仍然维持地相当好,仿佛二十三、四的娇媚少妇,只是由于常年在家,身材略有丰腴,但也是凹凸有致,难言臃肿。   爸爸野比助,性格和顺 届时孩童会自然而然地将灌输给他的信息不加辨别地信以为真,且根据灌输进入的指导予以履行。   说明书更是特别强调,此项功能一般用于幼童教育,慎用于成人,更应当在学校教师的指导下使用。   这个功能听上去十分神奇,但是对于我又有何用呢?我正在胡乱臆想着,纸门突然打开了。   「大雄,听说历史成绩公布了,你考的怎么样?」妈妈竟然在我没有想完借口之时,便给我一个突然袭击,想必是在哪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措手不及之下,我只能将试卷老老实实地拿了出来。妈妈一看后,身上杀气陡增,「大雄,你怎么又给我不及格!自己乖乖在床上趴下!」一看妈妈这架势,我心中一凉。今天爸爸在外出差,再没有人可以拦着妈妈了。再说了,妈妈吃软不吃硬,讨饶两句或许还有转机。   我连忙硬挤出几滴眼泪,「妈妈,我知道错了,今后一定好好读书,认真听讲,完成作业。呜呜。」谁知道妈妈今天心情特别暴躁,一听之下竟然怒气更甚,「一个男孩子,哭什么哭,不准哭。真是没出息。你爸爸不在家,你就要当起家里的男人。」妈妈边骂,随手抄起桌上的木尺,没头没脑地朝我的背上和屁股上抽过来。   这下子,假眼泪变成真泪水了。我毫不争气的嚎啕大哭,却遭到了妈妈更加激烈的惩罚。   妈妈教训完了我,怒气未消。「这个月的零花钱没有了。等到你什么时候历史能及格了,再拿试卷向我讨零花钱。」我怔怔地坐在床上,真是祸不单行啊,不但挨了打,而且连这个月的零花钱也飞走了。昨天还盘算着要买这周即将出版的漫画呢,难道又要向小夫这个吝啬鬼借么……对了,记忆面包!如果用这面包改变妈妈的记忆,让她以为我考了满分,那就不就……试试吧,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于是,我根据说明书的指示,在面包袋的底部,找到一只牙膏状的小管。这是专门用来书写记忆内容的记忆修改酱。我尝试着挤出一点,却传来草莓甜酱般的芳香,估计也十分好味。   我也懒得实验了,直接在一块面包上书写了:「大雄今天历史考了一百分」的字样。然后小心翼翼地拿着面包下楼。   妈妈仍在那里气鼓鼓地生着我的气。我上去陪着笑脸,「妈妈,我知道错了。   今后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让妈妈生气。」   「知道错了也不够,你就是总让妈妈操心你学习的事情。按说爸爸妈妈学习都不错,你怎么就这样……」我赶紧打断妈妈的长篇大论,「妈妈,你放心吧。这次我真的会改正的。你看,这是我今天回家的路上,在街边的面包房刚买的面包。这是新品种,特别好吃。妈妈你尝一下,不生气了。」妈妈有点诧异地望着我,「怎么突然懂事了。可是不管怎么说,下次考试必须及格,否则还是没有零花钱。」「是是。放心吧。妈妈你先尝尝吧。」我谨慎地递上了面包,用撒娇的语气说。由于面包表面的字迹被我写的十分潦草,也实在与草莓酱并无区别。妈妈毫不犹豫地接过去,一口一口地吃下去了。   「味道真不错。是转角那家么?下次可以多买一些。」妈妈似乎被我的突如其来的孝顺感化了,也没有多责备我考试的事情,继续准备起晚餐起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估摸着那块面包也快完全消化了,尝试着跟妈妈提起考试,「妈妈,这次的历史考试……」却只见妈妈一扫之前的愁容,完全满面笑容的对我说,「嗯嗯,知道啦。你想要什么奖励?」「啊?」「妈妈也想不到你进步这么大,竟然考了满分呢。」「啊」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妈妈就这么轻信了我杜撰给她的记忆。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哎,也是妈妈以前不好,总以为你是个笨蛋。每次啊,看到你考不及格,就忍不住要揍你,觉得你一点不像妈妈的孩子。我啊,以后应该多鼓励你一下。   我们家大雄还是挺聪明的。再说了,哪有每次只能考不及格的笨孩子呀。」妈妈越是表扬我,我就越觉得像是妈妈的讽刺,脸上火辣辣的。沉寂很久的自尊心又突然抬头,又被妈妈满足的表情和嘉许的语言刺得体无完肤。   我心里不禁恨恨地想,什么妈妈呀,成绩好就是好孩子,成绩差就不像你儿子。我大雄难道就这么一无是处么。又转念责怪起妈妈,要不是你非逼我吃那么多晚饭,我又怎么会消化不良拉肚子,以至于考试不及格呢……想着想着,我徘徊起一个念头,要是我当了爸爸,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孩子,一定让他们自由自在。咦,对了,其实我也可以试试啊。   我想起了记忆面包,顾不得妈妈的表扬,「妈妈,我上楼一下。」我上楼拿起一片记忆面包,沉思半响,写上一行字:「野比玉子是野比大雄的五岁女儿」写罢,我又飞快地下楼,将神奇的面包呈到妈妈面前。 「妈妈,我不要什么奖励。你平时这么辛苦,我好好用功是应该的。你刚才说好吃的面包,我这里还有,妈妈你再尝尝。」「大雄…」妈妈有点被我今天的诸多「良好表现」怔住了,张口要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表扬我,眼圈似乎有点红了。   我心中怒气充盈。妈妈,其实我平时也很爱你。可是你为什么只注意成绩呀,面包呀,这些表面的东西,不能看到我的内心呢。我面上依旧以天真的语气要求着,「妈妈,你就吃吧。最多下次我多买一些。」「好,好。」妈妈三两口吞下了面包,不知道尝到了什么滋味。   吃完后,妈妈一遍在厨房中忙碌,一遍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我默默观察着妈妈。十分钟内,妈妈的表现并未有多大变化,还是灵巧而有条不紊的做着做那。十分钟后,妈妈开始不知所措起来,拿起锅铲又放下,手拿抹布又不知道要擦哪里,嘴里嘟嘟囔囔地发出些不知道什么意义的语言。   忽然,妈妈停止了不知所谓的劳作,抬头四处张望,突然定定地看着我,用清脆的童声喊道,「爸爸。」然后连蹦带跳地向我奔来,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   「爸爸,爸爸,玉子饿了,我要吃饭饭。」   其实虽然我已经国中二年级,却还没有发育完全,个头却堪堪与妈妈齐高。   妈妈以小孩子抱大人的姿势,张开双臂紧搂我,身体贴着我,将头搁在我肩膀上,全身不安分地撒娇扭动,「爸爸我饿了我饿了,我要吃饭饭,我要吃饭饭。」自从我记事之后,妈妈尚没有这么热情,这么毫无顾忌,这么全方位地与我有过身体接触。尽管隔着家居服装,但这柔软性极好的薄薄棉布,又怎能隔绝妈妈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力与香气,又怎能阻断丰硕双乳在我胸前搓揉摩擦带来的醉人感受,又怎能消除妈妈腰臀扭捏时无意擦过我胯下时的销魂滋味。   我一时如痴如醉,只觉得裤子内硬邦邦地发紧??,似乎全身燥热想找一个出口,却对妈妈在我耳边的撒欢娇嗔置若罔闻。妈妈大概是看我不理睬她,竟然用小嘴在我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爸爸坏!不理玉子!」恍惚之中,我感觉到脖子上湿热刺痛,一股热力从脖子流遍全身,竟是妈妈轻咬之后又轻吮起咬处。吮得几口,妈妈大概觉得好玩,又咯咯咯地轻笑起来,一时间更是银铃乱颤,磨得我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连忙敛住心神,将妈妈轻轻推开,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妈妈说,「玉子乖,爸爸马上给你找吃的。」妈妈听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胡闹,乖乖地坐到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起了我调出的儿童频道,不时发出喜悦的笑声。   我假装在厨房里面忙碌,心神仍然没有平复下来。虽说我一时冲动,将妈妈的记忆调整成了五岁的女儿,但是接下来如何与妈妈相处,却没有任何的计划。   但内心之中,充满了完全自由的喜悦和难以言喻的冲动,似乎有什么要从身体里面汹涌奔出。   尽管不知道如何做,但我知道,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放弃这突如其来的甘美感觉。心里盘算了一下,爸爸还要一周半才能回来,看看再说吧。先当起妈妈的爸爸再说。   既然当起了妈妈的爸爸,就必须负责起她的饮食起居,照顾好她。既然我不会厨艺,不妨出去买点东西给妈妈吃。我记得妈妈最爱吃的是饭团和章鱼丸子。   在叮嘱妈妈不要乱走乱逛后,我离开家,在附近的食品店迅速买好了这两样食物。   回到家,打开门,妈妈仍在专注地看着儿童节目。我朝她喊了一声「玉子。   你看,爸爸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妈妈转过头来,目光一落,看到了我手上的两个食盒。 「章鱼丸子!」她大喜地跑过来,抢过我手中的盒子,迫不及待地取出丸子开吃起来。   「小心点,小心烫。」我不知不觉地融入了爸爸这个角色,略有担心地关照起来。   「嗯。」妈妈头也不会地吃着,不知道是否听进了我的话。   不知不觉,妈妈一个人消灭了二十多个章鱼丸子,却没有试图去吃饭团。看来,妈妈爱吃饭团也是在长大一些之后才有的爱好呀。   妈妈吃饱之后,开始跟我撒娇玩闹起来。「爸爸真好!」她以小孩子的方式,半跪半爬地来到坐在沙发上拼命消灭饭团的我的身边。「章鱼丸子真好吃。」「爸爸最好了!」玉子搂住我的脖子,狠命地亲了我一口,然后娇嗔看着我。「玉子以后还要吃!」「好!好!」我定定地看着妈妈的脸,我从来没有以这个角度自上而下地看着妈妈,也没有以这种目光审视妈妈的美丽。妈妈长着一张精致小巧的鹅蛋脸,黑亮的秀发披肩洒下,皮肤白皙细嫩,眼睛略有丹凤,琼鼻挺拔而秀气,虽然不施粉黛,可是依然眉黛如画。妈妈丰韵上翘的红润嘴唇边有一粒芝麻大的小痣,常被爸爸开玩笑说是风流痣,妈妈就笑骂他说无稽,但不可否认,这颗小痣令妈妈凭添不少撩人的风姿。   令人难以自抑的是,妈妈的脸上虽然充满了熟美的丰韵,可是眼神却那么清澈敞亮,犹如孩童般地透明纯真。如此矛盾的错觉,更增添了妈妈诱人犯罪的魅力。   我眼角瞥到妈妈的唇边。咦,那黑黑的不是颗小痣,而是章鱼烧的酱汁。我不禁苦笑了一声。哎,想不到一向爱整洁的妈妈,变成孩子了也是这样的小邋遢。   我伸出手指,在妈妈的唇边抹过,擦去残留的酱汁。指尖传来弹热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多加抚摸。   谁知道妈妈突然大嚷,「啊呀,好吃的照烧酱」然后竟然伸出猩红的嫩舌,在我不及收回的手指上轻轻一啄,舔去那些许照烧酱,然后似乎又不过瘾般地张嘴含住我的手指,轻轻吸吮。   我顿时如遭电殛,浑身燥热,暖流乱窜,仿佛不是一根手指在妈妈口中,而是浑身被妈妈含在嘴里,都能感受到妈妈嫩滑温热的口腔的挤压挑逗。   妈妈轻吮之后,觉得没有滋味,又张口抬头,继续摇晃着我的脖子,「爸爸陪我玩,爸爸陪我玩。」由于居高临下的关系,我轻而易举地便能够透过妈妈家居服的开口,直视到她丰腴白皙的胸脯。妈妈今天穿着一套大红的内衣,半罩杯的胸罩的边 超淫忍者 第一章   火之国,木叶忍者村,宇智波家族宇智波富岳一把抱住刚替孩子喂完奶的娇妻,张口轻轻咬着宇智波美琴的鼻子。右手探入她的衣内,狠狠抓住那对滴着奶水、饱满洁白的奶子。   自从第二个儿子宇智波佐助出生后,富岳已经禁欲很久了,现在的他只要看到自己的妻子为孩子喂奶的情形,鸡巴就硬的跟钢棒一样。   美琴双颊涨的通红,微微热情的回应着自己的男人,纤手向后伸入到富岳的裤子里,白嫩的小后握住那火热的肉棒,食指顶住龟头,前后套动。   富岳的喉咙中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低吼,他将眼前的美人压到地上,伸手撕开她的衣服。那对巨大的乳房从衣服中弹了出来,奶头上还不断的溢出白色的奶滴。   “等等,富岳,我们回房间吧。小佐助看着呢。”   美琴呻吟着道。   “别管他了,先替我消消火吧。”   富岳淫笑一声,起身脱去自己的长裤,粗长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腥味。这么多天来,富岳消除欲望的方法全都靠五姑娘,每次完事后也只是用纸擦擦就算了。多日下来,整根肉棒上积满了精液的腥臊味。   美琴的小鼻抽动了一下,道:“腥味太重了,你先去洗洗吧。”   “小贱人,你不是最喜欢这味的吗?就用你的嘴巴来替它洗洗吧。”   富丘嘿嘿一笑,整个人坐到美琴的脸上,用粗大的鸡巴抽着美琴的小脸。   美琴朱唇轻启,妩媚一笑,用手从富岳的腿上探过,握住富岳的鸡巴,同时伸出丁香小舌舔着他的睾丸,不时的将半个肉袋都含入口中,仔细的舔着肉袋上的皱褶,用自己的小口将肉袋清理的干干净净。   激情中的富岳与美琴都没有发现,婴儿床上的小佐助竟然睁着眼睛,用很淫荡的眼神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哦,舒服。”   富岳呻吟了一声,同时用手握住美琴的乳房,狠狠的挤动,几股奶水从乳头中喷了出来。然后落在美琴的奶子上,顺着乳沟一路流下。   富岳眼看着美琴双乳间润滑的差不多了,整个人向前移动了一些,粗长的鸡巴挤入到双乳之间:“抱紧你自己的奶子。”   美琴忙用双手抱紧自己的奶子,让自己的双乳能紧紧的夹住富岳的肉棒,同时她的舌头也不敢停下,从睾丸一路向富岳的肛门舔去。当舔到富岳的屁眼时,美琴稍稍停了一下。富岳的屁眼散发着浓重的臭味,甚至还能看到屁眼边上的黄色小颗粒。   “哦,宝贝,别停下,继续。将你的舌头探入进去!”   富岳的肉棒就着奶水的润滑在美琴的奶子中间前后抽动,同时不断的将自己的屁眼顶向美琴的鼻子和小嘴。   “死相。”   美琴朝着富岳抛了个媚眼,然后便用小嘴吸住富丘的屁眼,小脑袋随着富岳的抽动前后摆动,也不嫌弃富岳屁眼肮脏,用小舌头清理他的屁眼,不时的将舌头卷成筒状,顶入到富岳的屁眼内。直把富岳爽的哦哦直叫。   富岳前后抽动了一会儿,在前边肉棒加后面屁眼的刺激之下,只感觉小腹涌上一股热流,肉棒上青筋爆起。看样子很久没做了,这股快感来的又快又强烈。   富岳连忙按住美琴,让她停止动作。然后从美琴的脸上缓缓坐了起来。   啵……的一声,美琴的舌头从富岳的屁眼中拉出,发出了一声脆响。屁眼中涌上的快感差点让富岳就这么射出去了。   好在富岳经验丰富,深吸一口气暂时稳住精关。这数月来的第一泡精液,可不能就这么浪费在娇妻的肚皮上。   “怎么了?”   美琴抚了抚自己黑色的长发,稍稍有点气喘地问道。她的嘴角带着黄色的污垢,显然是舔富岳屁眼时粘上的。美琴舌头在自己性感的红唇边上舔了一圈,将这些污垢都舔入到嘴里。   富岳撸了撸自己的鸡巴,嘿嘿笑道:“这可是我数天来的第一泡精液,大补呢,专门为你留着的,怎么能浪费。你去桌子上躺好,等为夫将这一泡精液直接射到你的胃里。”   美琴嗔笑一声,然后乖乖的爬到桌子上,平射好。然后熟练的后仰,让自己的嘴巴与喉咙呈一条直线。这么多年的夫妻,她自然知道富岳接下来要做深喉,这可是技术活,许久没做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适应。   富岳走到桌前,粗大的鸡巴顶在美琴的脸上轻轻的拍打着,鸡巴上浓浓的腥臊味混合着奶味,让美琴有点不太适应。   美琴张开了自己的小口,准备接受富岳粗长的肉棒。从张开的小口中,能隐约的看到美琴漂亮的食道。   富岳抱住美琴的头部,腰间向前一挺,粗长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捅入到美琴的口中,齐根而没!   富岳只感觉自己的龟头顶上了一个小管子,估计自己的肉棒已经顶到美琴的食道了。整根肉棒插入了之后,富岳并没有马上抽动,而是让美琴适应一下。   美琴尽量的张开小口,吞入富丘的鸡巴。然后用后轻轻拍了拍富丘,示意富丘可以开始了。   富丘先是缓缓抽动了两下,见美琴似乎没有不适应的表情。便渐渐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美琴漂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口中的口水不断的涌出,顺着鸡巴的抽动滴落。每次富岳的鸡巴抽动,美琴的鼻子中便配合的发出一声娇哼。   渐渐的,富岳感到高潮的快感再次涌上。富岳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连富岳自己都控制不住,只知道死命的抽动。   “唔……唔……”美琴顿时感觉喘不过气来,富岳的鸡巴每一次的深入都象是直接插到她的胃里了一样。美琴娇美的胴体都不断颤动起来,眼泪、鼻涕、口水流满了她漂亮的脸蛋。   “哦,哦,美琴,小贱人,我要来了!”   富岳狠命的抽动,速度竟然越来越快,就象完全不顾身下娇妻死活一样。娇妻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更象兴奋剂一样让富岳整个人兴奋的无法控制!   富岳之所以喜欢深喉口交,就是每次看到娇妻鼻涕,眼泪,口水乱流时这副痛苦的模样,让富岳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得到了升华!他最爱看到美琴这痛苦却又深陷在欲望的快乐中的表情了!   “吼!”   在抽动了上百下后,富岳终于达到了高潮!粗长的肉棒死命的一顶,就连两只肉袋都有一半挤进到美琴的口中!   下一刻,浓浓的精液直接从美琴的喉咙射到美琴的胃中!   身下的美琴狠命的吞咽着精液,但精液的数量似乎是太多了。又或者是因为现在的美琴是保持着头向下垂的姿势的原因,有几股精液竟然直接从美琴的鼻孔中喷了出来。嘴她脸上的泪水,口水,鼻涕混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股淫荡无比的画面。   “呼!”   富岳射完精后将自己的鸡巴从美琴的喉咙中缓缓抽出,拉出了一长条淫亮的液体线。   “呜……”美琴呜咽了一声,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同时,一股骚臭味从美琴的跨下传来,富岳抬眼望去,发现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美琴洁白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的水。看样子许久没有深喉,美琴一时竟然没能适应,竟然被富岳硬生生的干到失禁了。   富岳嘿嘿一笑,得意的拍了拍自己半软的肉棒。忍者的体质就是强大,才刚射完,现在却又已经有抬头的形势了。   而且刚才这一泡精液完全无法消除富岳积累起来的欲火。   既然自己的欲火还末消,又怎能让美琴这么舒服的睡去呢?富岳淫笑着,将美琴从桌上抱下,将她放到地上,又将她的头部移动到地上的尿水上。   尿水打湿了美琴的脸,让昏迷中的美琴皱了皱眉头。不过显然她还没有醒来,富岳也并不急。他先将美琴身上的衣裙解开,又将她被尿水打湿的肉裤脱去。   露出了美琴漂亮的小嫩屄。   虽然已经生了鼬和佐助两个孩,但美琴的骚穴依旧很美形。不过因为最近才刚生了佐助的原因,阴道显的有些宽松。   富岳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美琴的骚穴吸引过去,他仔细的打量着美琴的小穴,特别是阴道之上的那个尿道口,因为刚失禁的原因还没有完全合拢,一张一合的向外渗着尿水。   望着这小尿道口,富岳突然来了兴趣。他右手一伸,在自己的忍具包里掏出了一根千本,也就是一枚细长的钢针。   将千本反转过来,用平的那一头轻轻的戳了戳美琴的尿道。美琴的尿道受到刺激,猛的收缩了一下。   “嘿嘿。”   富岳淫笑一声,然后左手按住美琴的阴道,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的撑开美琴的尿道口,另一只手则将千本缓缓的朝着美琴的尿道插了进去。 超淫忍者 第二章 ?????? 宇智波富岳的动作很慢,千本一点一点的插入美琴的尿道。一直到富岳感觉千本的另一端顶到了一层膜后,才停了下来。看样子千本已经顶到美琴的膀胱壁了,整根约一寸长的千本,竟然硬生生的挤入了四分之三以上!   “唔……”昏迷中的美琴呻吟了一声,尿道被插入异物后的胀胀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冰冷的千本被美琴温暖的尿道壁夹紧紧的夹住,然后美琴的尿道壁一张一合,不断的蠕动。将插入到尿道中的千本一点点的朝外挤去。   “嘿嘿。”   富岳淫笑一声,左手手指捏住美琴的阴蒂,狠狠的一捏!同时,右手捏住那根千本,迅速的来回抽动起来。随着千本的抽动,美琴的尿道中不断的飞溅出淡黄色的尿渍!   “啊……好痛……”在阴蒂与尿道的双重刺激之下,昏迷中的美琴终于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美琴便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尿水之中。美琴伸出纤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擦了一下,然后将粘着尿水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同时朝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富岳抛了一记媚眼。   “嘿嘿,亲爱的小贱货,终于肯醒了啊。”   富岳坏笑道。   美琴望着一脸坏笑蹲在她的双腿之间的丈夫,发现他的左手正轻一下重一下的捏着她敏感的阴蒂,右手还捏着根千本在她阴道中不断的抽插。   千本?奇怪了,象千本这么细的东西在阴道中抽动会带给她这么强烈的刺激感吗?美琴疑惑了,她感觉这根千本似乎并不在她的阴道中抽动,而是在一个更紧,更小的穴中抽插!   美琴仔细一看,发现富岳手中的千本竟然插在她的尿道之中!难怪,会让她感觉如此的敏感。而且,随着富岳不断的抽动千本,千本的一端不停的撞击着膀胱,让本来已经失禁过一次的美琴再次产生了尿意。   但是,虽然膀胱中的尿意很是强烈,但是因为尿道中被堵着一根千本,让她根本无法尿出来。这种想尿又尿不出来的感觉,变成一种特殊的快感,疯狂的冲击着美琴的大脑!千本每一次的插入都会撞击美琴的膀胱,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美琴娇美的胴体剧烈的颤动!这种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快感让美琴欲仙欲死!   “亲爱的小琴琴,舒服吗?”   富岳的声音响起。   “唔……舒服,好舒服……富岳哥哥,美琴好舒服!美琴要死了!富岳哥哥你再快点,让美琴就这么死去吧……啊……”美琴的双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双乳,狠狠的揉捏成各种形状!   美琴的洁白的身躯一点点的弓起,玉足紧崩,漂亮的脚趾紧紧的抵在地板哈哈密上。同时不断的将自己的阴阜向富岳的手拱去,争求更大的快感。   “叫我富岳爸爸,我就给你更大的快感。”   富岳的声音,就象是魔鬼的诱惑!话虽如此,但富岳手中的千本抽动的速度却邪恶的慢了下来,千本抽动的速度变缓,但每次的插入后,却不急着抽出,而是轻轻的摇晃着千本。   美琴的膀胱因为千本的刺激,已经再次积满了尿水,千本的摇晃带动了美琴膀胱中的尿液,让膀胱中的尿液也晃动起来。   无法言语的尿意更猛烈的冲击着美琴的大脑,欲死欲仙的美琴变的完全无法拒绝富岳的命令!   “爸爸,富岳爸爸,给美琴,让美琴死吧,给女儿更加更加的快乐吧。”   美琴用力的挤住自己的双乳,洁白的乳法象喷泉一样从乳头中喷射出来!   “哈哈,好女儿,让爸爸送你登上天堂吧!”   宇智波富岳双眼一闭,再次睁开时,血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打了开来。   “幻术·斛觉敏锐之术!”   这一个幻术由写轮眼施展下去后,美琴身体的触觉顿时敏锐了三倍以上!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重头戏在后面,只见富岳双手迅速结了四个手印,然后施展了一个法术雷遁·斛雷之术·减弱版!   微弱的电弧出现在富岳右手的手指之上。然后富岳的手指再一次捏上了美琴尿道口中的千本之上!啪啪啪……电弧通过手指传到了千本之上。   “啊……死了,死了!”   美琴疯狂的叫了一声,感官被幻术加持敏锐了足足三倍以上,再加上人体最敏感的尿道之中被电弧击中。这种快感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类的承受范围!   美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痉挛,瞬间便达到了一个大高潮。   高潮过后,美琴媚眼如丝,喘着气无力的望着富岳。   要不是美琴也是个忍者的话,或许光是富岳的这一下,美琴就会在高潮中幸福的死去呢!   “舒服吗?小贱人?”   富岳停止了手上的雷遁,但却没有抽出美琴尿道口中的千本。所以即使高潮了,美琴还是没能尿出来,尿意依旧刺激着美琴。   “好舒服。”   美琴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刚才这么吵,也不知道吵到小佐助了没有。都怪富岳,竟然在佐助身边玩弄她的身体。想到这里,美琴转过头来望了眼佐助的位置。   这一望,顿时让美琴的脸红成了一片。只见已经满月的佐助竟然凭着自己的力量爬了起来,依在婴儿床的床沿上,乌黑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着美丽琴和富岳两人。   “佐,佐助醒了。”   美琴轻轻推了推富岳。   这下富岳也看到了自己这才刚满月的儿子怪异的模样了。不过富岳愣了一下后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不愧是我宇智波家的孩子。瞧这模样,看样子他对我们之间的事情很有兴趣呢!”   此时,婴儿床上穿越过来的宇智波佐助嘿嘿一笑。当然有兴趣了,活春宫,怎么可能会没兴趣?要不是自己跨下的小鸟还太小的话,他都想参加这场活春宫表演了。   佐助重生之前叫高某某,生前也看过一些关于火影的动话。所以在重生之后,看到了活春宫中两个对彼此的称呼,以及刚才富岳的写轮眼。马上便明白自己穿越到这个火影世界了。而且是男二号,宇智波佐助。   对于重生成火影中的宇智波佐助,高某某还是相当兴奋的。毕竟佐助长了的够帅,初期便受到了绝大多数木叶新一代女性角色的爱慕。而且佐助的成长潜力也相当不错,万花筒写轮眼,以及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只要自己肯下苦工夫,凭着写轮眼的能力在火影中纵横不是问题。   “富岳,羞……羞死了……”   美琴红着双颊:“佐助的眼睛,好象一直盯着我们呢。”   “哈哈,这说明他不愧是我宇智波家的种。”   富岳哈哈一笑,同时望着婴儿床上的佐助,再回过头来望向自己害羞的娇妻。顿时,一种邪恶的想法在富岳的脑海中产生……“富岳,我想尿尿。”   害羞的美琴只好借尿遁,准备逃离佐助的视线。虽然明知道佐助才是个刚满月的婴儿,但佐助那赤裸裸的视线,让美琴感到难为情的要死。   “嘿嘿。”   富岳丝毫不理会美琴,美琴娇羞的模样只会让富岳产生更多的鬼点子来整她的欲望。   富岳抱起了美琴,然后竟然大步朝着佐助的婴儿床走去。   “富岳?”   美琴疑惑的望向富岳,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整她了。只要一想到富岳层不不穷的鬼点子,美琴就感觉害羞的要命,却又感觉刺激无比。   富岳嘿嘿一笑,将美琴的身体放到了佐助那小小的婴儿床之上。婴儿床太小了,所以美琴现在是分开双腿,坐在婴儿床之上,双腿跨过婴儿床两侧的护栏,她那漂亮的阴阜便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婴儿佐助的眼前!   “啊……”美琴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对面的儿子。   而佐助迅速的爬到了美琴的跨间,装出一副婴儿好奇的模样,仔细的打量着眼前小骚穴。   仅仅只是靠近,一股浓郁的女人下体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飘入到佐助的鼻中,让佐助不由打了个喷嚏。   “美琴……”富岳魔鬼一样的声音在美琴的耳畔响起,下一刻,富岳竟然伸手捏住插在美琴尿道中的千本,缓缓的将千本朝外抽出。   “不,不要……富岳哥哥,不要这样,美琴会忍不住尿出来的。”   美琴惊慌失措道,现在在她阴道正前方的可是她的儿子佐助啊,要是尿出来的话,会尿到佐助身上的。   “所以,美琴要忍住哦。”   富岳邪恶的笑着,然后右手快速的一抽,一下子就将那根千本从美琴的尿道中抽了出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由于富岳的动作太突然了,失支了千本,尿道口一下子没能合上。顿时,一道淡黄色的尿柱象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美琴呻吟了一声,用力的将尿忍了回去。即使如此,没能合拢的尿道口中还是不时的渗出一滴滴尿水。   “富岳哥哥,求你了,让美琴去尿尿吧。”   美琴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美琴哦,不想尿出来的话,可以用东西堵住哦。”   富岳邪恶的笑道,他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佐助的小鸟:“佐助的小鸡鸡,大小很合适哦,你可以考虑一下的哦……” 邪剑仙暴操紫萱   排版:zlyl 字数:11125字        (99.6 KB)   当日,蜀山大弟子徐长卿陪同景天前往仙界,将关有蜀山五大长老邪念的灵盒送往仙界瑶池净化邪气。但是,当景天在仙界与魔尊重楼决斗时,灵盒中的邪念却向徐长卿道出了自己的来历,并说一旦自己毁灭,蜀山的五位长老也将死去,届时,就等于是徐长卿自己杀死了五位长老。   自幼由蜀山长老抚养长大的徐长卿无论如何也不希望长老们死去,一念之差,竟打开了灵盒,将邪念释放了出来,也由此酿成了六界内的惨祸。   得到解放的邪念来到人间,尽情吸收人间众生的邪恶思想,逐渐壮大自己,并幻化成人身,自称邪剑仙,六界之内,无人是其对手。他一举攻破蜀山,将蜀山的五位长老关进锁妖塔,并将徐长卿吞入腹中,又先后击败了魔界尊者重楼、妖界之王天妖皇以及鬼界之王火鬼王,将他们绑于蜀山习武场的白玉柱上,打算以蜀山为大本营,利用邪力一统六界。   如今,六界中的人、魔、妖、鬼四界的首领都被邪剑仙抓获,余下的也只有仙界的玉皇大帝,以及神界的女娲后人、大地之母紫萱了。当得知徐长卿被邪剑仙杀死后,紫萱悲愤不已。她身为大地之母,理应保护世人的安全,所以,虽然明知自己并不是邪剑仙的对手,但她依然为了履行自己的职责,只身前往蜀山,与邪剑仙一决高下。   可是,她的行为实在是太愚蠢了,连六界的最强者魔尊重楼都不是邪剑仙的对手,甚至连头上的双角都被邪剑仙斩下,紫萱虽是女娲后人,又怎是仅依靠吸收人间邪气就能提升功力的邪剑仙的对手呢?   邪剑仙没用了多少回合,就将紫萱伤于掌下,并以邪力封住了紫萱的神力。正当邪剑仙打算像对待重楼、天妖皇等人一样将紫萱绑在白玉柱上时,他看到横卧在地上的紫萱那玲珑的身姿。想当年人类的祖母女娲娘娘美艳不可方物,她的容貌能让星月因之闭塞、百花见之羞涩、山河为之倒流,当年商末君王纣王曾是一位雄才伟略的君王,只因在女娲庙中欣赏到女娲的绝世容颜,而不可自拔,竟题诗猥亵女娲娘娘,荒废朝政,导致成汤数百年功业毁于一旦。而每一代女娲后人都继承了女娲娘娘的那一份绝世姿容。   今日紫萱身着一袭紫色的琉仙裙,薄如轻纱,帖服在身上,将紫萱那曼妙的身姿完美的衬托出来,那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玉腿在纱裙的掩映下更是诱人无比,而她的高贵气韵更是令人不敢直视。                           (59.95 KB)   此时的紫萱胸口因为受伤而剧烈起伏着,面容虽因受伤而略显苍白,却更显得娇弱迷人。邪剑仙被紫萱那充满大地之母的尊贵气韵所吸引,体内的淫邪之念忽然上涌,几乎令他不能自控。   要知道,所谓「万恶淫为首」,淫念本就是众多邪念中最为阴邪的一种。邪剑仙吸尽六界邪念,体内的淫念自然不少,只是,邪剑仙自持高傲,觉得人间女子粗俗无趣、妖鬼之界的女子虽妖媚迷人,却也不过只是徒具一身臭皮囊而已,至于魔界女子,那更是丑陋不堪。只有神仙二界的女子才能令邪剑仙看得上眼,他本就打算攻下神仙二界后便大肆奸淫二界的神女仙女。   而现在,神界最为尊贵的女娲后人已倒在自己的脚下,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透着无比诱惑的气息,邪剑仙便再也无法自持。倒在地上的紫萱看到邪剑仙突然仰天大笑。紫萱道:「邪剑仙,你别得意,就算你能够打败六界所有的人,就算你能够超脱六界之外,你也脱离不了道,你依然在道之内!总有人能够制住你,你逍遥不了多久的!」   邪剑仙冷笑了两声,道:「以后有没有人能够制住本尊不知道,本尊只知道这个人肯定不会是你,现在是本尊制住了你,所以本尊想将你怎样就怎样。」   「哼,你无非就是要把我和他们绑在一起,来羞辱我们六界之首,或者你干脆一刀将我们全杀了!」邪剑仙在紫萱面前蹲了下来,慢慢说道:「像你这么一个风华绝代、尊贵无比的女娲后人,本尊又岂能像对待他们那样对待你呢?本尊当然会用更好的方法来招待你咯。」说着,便伸手摸上了紫萱的脸颊。   「无耻!」紫萱一手隔开邪剑仙的手,另一手挥掌而出,却全然忘记了自己神力已被封闭,这掌出的毫无力道。邪剑仙却将一把抓住紫萱的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一把抱入怀中,将头埋入了紫萱的丰胸之中。「啊?你……你干什么……住手……放开!放开我……啊……」突遭袭击的紫萱大惊,她双手用力撑住邪剑仙,想要将他推开,但邪剑仙的脸像是紧紧贴在自己胸口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邪剑仙双手抓住紫萱的外衫,向两边用力一扯,就将紫萱的外衫彻底撕烂了,露出紫萱那光滑的香肩,以及胸前那白皙诱人的肌肤。邪剑仙的脸还是埋在紫萱的乳间,并且一点一点将她推到一根白玉柱下,然后双手开始撕扯紫萱的琉仙裙,琉仙裙一被撕破,紫萱那双美腿便暴露在众人面前,那白皙光滑的美腿,简直就堪比她身后的那白玉柱。                        (27.28 KB)   「住……住手……邪剑仙你……你混蛋……放开我!呃……不要……」紫萱不断的挣扎,但是始终逃脱不了邪剑仙的魔爪,倒是她那双美腿由于不断的挣扎而在破烂的琉仙裙下时隐时现,更加的勾人眼球,天妖皇和火鬼王的那四只眼睛已经目不转睛的盯着紫萱那双玉腿看,满目的淫荡之情。   而邪剑仙正是这个目的,他不仅仅要自己羞辱眼前这个大美女,也要让别人来羞辱她,让大地之母的丑态万万全全暴露在外!只有魔尊重楼看不下去了。他的心曾经在紫萱的体内跳动过,之后他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得到紫萱的情感,虽然现在他的心已经回到了自己体内,但是他觉得自己依然能够体会紫萱的心情。此刻看着紫萱不断的痛苦挣扎着,他仿佛自己的内心也同样受者煎熬。   「邪剑仙!妄你自称为仙,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禽兽行为!你还知不知廉耻?」重楼大骂道。听到重楼的话,邪剑仙才停手,将脸从紫萱胸口抬起,轻蔑地看着重楼,道:「哼,堂堂魔界尊者竟然和别人说廉耻?!哈哈,笑话!我邪剑仙本来就是一团糟粕,自然不知什么是廉耻。你是不是看不下去了?不想看?哼哼,本尊偏要你看,睁大眼睛好好的看!」说完,从指尖打出一道邪气击中了重楼,重楼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无法动弹,非但口不能言,连眼皮都不能眨一下,只能死死的盯着邪剑仙和紫萱看。   「你……你这个畜牲!你杀了我吧!」紫萱用力向推开邪剑仙,却被邪剑仙将双手摁在白玉柱上,随后邪剑仙以邪气化作一条绳索,将紫萱绑在了白玉柱上。   「唔……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放开我!」邪剑仙突然以邪力将紫萱的衣裙全部震碎,化作一条条碎布,而紫萱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蔽体,那如玉葱一般的双臂、双腿和那如蛇一般的蛮腰完完全全暴露在众人面前,邪剑仙看到,天妖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紫萱身上赤裸的部位看,而火鬼王的脸上则泛起了荡漾的神色,如果不是被邪剑仙的绳索绑着,恐怕他们两个都要忍不住自慰起来了。而四周站立着的邪剑仙的爪牙守卫也看得手抖脚抖,几乎连长枪都拿不稳了。   邪剑仙冷笑了一下,突然扒下了紫萱的亵裤。「啊!不……不要……不……住手!」紫萱的下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外,小腹下一团三角形的黑色容貌直勾人眼球。紫萱自然能够感受到那些淫亵的目光,那些目光就像箭一样直射紫萱的内心,使她更决羞辱难堪,不让下体暴露在那些淫亵的目光中。她紧紧地夹住自己的双腿,努力不让自己的下体暴露在那些淫亵的目光中。   但是,她越是做出这样的举动,越是让人心痒难耐,数十道目光动也不动的盯着她看,只希望邪剑仙赶快将她的肚兜也扯去,然后就扒开她的双腿,看看至尊的大地之母的阴穴和普通人到底有何区别。   邪剑仙突然一挥手,竟将天妖皇和火鬼王的绳索解开。天妖皇和火鬼王又惊又喜,更弄不明白邪剑仙究竟想干什么。邪剑仙道:「瞧你们两个的淫荡风骚样,只要你们肯归顺我邪剑仙,将来你们还是妖界、鬼界之王,却不用再受仙神人魔的欺压,而只在本尊一人之下。你们现在所想的,本尊也能立刻满足你们。」   天妖皇和火鬼王一听大喜,立刻跪下,齐道:「属下今后定当竭力为仙尊效力!」天妖皇和火鬼王本非善类,起初不肯降于邪剑仙,只因自己本是二界之尊,怎肯屈膝臣服于他人?但如今得知自己的功力不及邪剑仙之万一,自然卑躬屈膝,甘做走狗。   邪剑仙冷笑了一声,看着火鬼王徒具外貌的美艳皮囊说:「看你那风骚模样就知道一天都离不开男人,你现在肯定是春心荡漾,寂寞难耐吧。」   火鬼王尴尬的低下了头。她的心思却是被邪剑仙猜透了。在鬼域她每天都要更换好几个男人来填补自己似无底洞般的欲望,而如今她被邪剑仙绑在这里数日,内心早已空虚的一塌糊涂,此刻又看到邪剑仙将要奸淫大地之母,简直希望自己和紫萱调换一下,让邪剑仙直接来干自己。   只听邪剑仙道:「哈哈哈哈!小的们,还不快去替鬼王妹子脱衣,好生伺候。」   火鬼王听了一惊,道:「什……什么?你要……你要我在这里就……就……」                       (34.46 KB)   「没错,就在这里!怎么?是不是不想要?」   「不不不,怎么会呢?在哪里还不都一样,这样反而更刺激呢。各位哥哥们还不快来?」火鬼王确实淫荡之极,说着竟已自解衣衫,露出了自己妖媚无比的酮体。看到这里,周围的四十多名爪牙守卫至少有一半已扑向了火鬼王。不一会儿就变成二十多具赤裸裸身躯,缠绵在了一起,并不断地传出火鬼王娇呼、呻吟的声音。邪剑仙的那些爪牙,尽是从人鬼妖三界搜罗来的奸邪之徒,那些鬼界的爪牙平日里也受尽了这位妖艳鬼王的欺凌,此时看到她如此风骚发浪,怎还任受的住?   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被紫萱看在眼里,她又惊又怒又惧,只能闭起双眼,但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声以及火鬼王极其淫荡的呻吟声却阵阵传入紫萱的耳中,她能够让自己不看,却不能让自己不听、不想,她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幅画面,想到过一会儿可能也会有数十只肮脏的大手在自己赤裸的酮体上肆意抚摸,想到这里,紫萱高傲的眼中竟泛出了侠玄幻 >董卓荒淫录(全)                董卓荒淫录                 第一回   东汉末年,阉官十常侍作乱,诱杀国舅兼大将军何进。何进的部下袁绍,曹 操带兵入宫捉拿参与叛乱的阉官,阉官张让等人遂劫持初登基不久的少帝及其弟 陈留王冒烟突火,仓皇外逃。   大军阀西凉刺史董卓闻讯,借戡乱勤王为名,带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进 京城,尽诛叛乱阉官,并祸及无数无辜的太监,宫女和京城平民。   二十万西凉官兵,素来驻扎平沙荒原的甘肃境内,不近女色已久,即使母猪 都难得一见,所以一进了京城,看到花花绿绿的帝都民女,一个个就像从地狱释 出的饿鬼,尽情掳掠奸淫,甚至在街头巷尾,如野狗般宣泄兽欲。   董卓,身材硕硕肥大,胸毛如鬣,是个十足十的瘟君兼色魔。   虽然在戒马倥惚中,仍每晚都要数名少女一丝不挂地陪他裸寝,或任他摸乳 撩阴,或含住他的阳具睡觉。   西凉军入城后数日,董卓见皇宫华丽壮观,宫女妃嫔美艳绝伦,于是就兴起 鹊巢鸠估的念头,准备废黜少帝刘辩,另立其弟陈留王刘协为新君。   其时,刘协年方九岁,是个无知幼童。   董卓欲立他为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无非当他作扯线木偶,自己则为所欲 为。   不料,当董卓召集文武百官提出此议后,却遭到另一军阀,荆州刺史丁原的 反对和示文,于是双方便扯马列阵对敌。   丁原之所以敢同董卓硬碰,所赖者系义子吕布的神勇。   果然,战鼓三响未已,吕布即斩将夺旗,吓到董卓狼狈逃回营中,恨得牙痒 痒的。   帐下虎贲中郎将李肃见状,遂笑嘻嘻上前禀告道:「主公,末将有一计可令 吕布归降麾下,请勿烦忧。」   董卓喜道:「你有何计,快说!」   李肃答道:「末将与吕布乃同乡,当年曾是同窗好友,深知其人勇而无谋, 见小利而忘大义,兼且十分好色。主公可将胯下爱驹『赤免马』和美女、黄金相 赠,吕布必舍丁原而倒戈相向。」   董卓为完成大业,只好割爱,就令李肃将心爱的赤免马兼美女十人,黄金千 两,明珠数斛送与吕布,招其来降。   吕布得到千里宝马和美女黄金,果然连夜入帐杀死义父丁原,割下首级献与 董卓,并另拜董卓为义父。   董卓得到吕布,如虎添翼,声威大振,朝中文武百官个个震惊,纷纷附和, 董卓于是喝令少帝刘涛退位,立陈留王刘协为君,号献帝。   此时董卓大权在握,自然趾高气扬,筹躇满志,带剑上朝,鄙视百官,白日 坐于龙椅,代献帝审批奏章,夜则宿皇宫,卧龙床,召妃嫔,宫女陪寝。   董卓本是臭名满天下的变态色魔,此时入住皇宫,犹有如饿狼入羊群,干下 许多荒淫秽乱的丑事,史官亦曾偷偷记录,三国演义作者因碍于观瞻,只是概略 一提。本文乘现在多人都在谈三国之际,予以详尽披露。   据古人所着「春宫窥秘」和「王女心经」等书记载,早在黄帝时期,皇宫就 流行采阴补阳的床上性学。   当时著名的性学家素女就建议黄帝同十六岁以下的少女性交,每晚六,七人 至十余人,这样就可摄取少女的真元补充自己的阳气。   黄帝依言,先后与千余名处女交媾,果然老而弥壮,董卓这个变态大色魔, 一见后宫美女如云,自然欣喜若旺,恣意淫乐。   他听从献媚的大夫之言,每天都会将千年人参填入狗鞭中,再塞入十名宫中 少女的阴户之中,然后挺着硬勃的阳具,趴在少女身上,逐一将填了人参的狗鞭 顶到少女阴户的深处,接着揉捏少女的乳房,狎弄少女的阴核,令这些少女产生 淫兴,分泌出淫水,〔古称真阴〕把狗鞭浸得发涨,至翌日凌晨才用木夹取出, 作为补物服食。   每当他玩弄少女而自己亦兴致勃勃之时,就令这些少女两人一对,互相啜乳 舔阴,而自己则找未塞入狗鞭的宫女抽插。   由于他的身躯肥肿如猪,肚腩高高凸起,阳具又非常短小,很难捣到身下宫 女阴户深处,但此时又欲火焚身,所以便拚命地挤压身下的宫女,就像饿虎朴羊 般逼到宫女惨叫连连,有的甚至窒息而亡。   对于宫女的死活,董卓虽然不放在心上,但总难免有点扫兴,所以后来便转 而采取『床边拗蔗』的方式,令宫女张开双腿垂下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发力捣 插。   董卓虽是武将,但站得太久亦不好受,本来,他可以令宫女骑在他身上套纳 的,但他却迷信女人骑着自己高高在上是不吉利的,所以当玩『床边拗蔗』而觉 得疲倦时,他就会令宫女趴在龙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她后面,双手捧看玉臀奋力 抽插。   有时玩到性起,董卓亦会坐在龙床上,让宫女坐在他怀中套纳,自己则双手 环抱宫女娇躯,揉捏玩弄她的乳房。   在芸芸性爱花式中,董卓最喜爱的,就是将自己肥大的身躯「大」字般仰躺 床上,然后令十数名脱得赤裸裸的宫女环绕在他身侧四周,有的供他模乳撩阴, 有的则轮流替他吹箫舔卵。   当宫女含啜到他血脉贲张,精关即将洞开之时,他便兽性勃发地将宫女的樱 桃小口当作阴户,狠狠弄干,直至精液喷进她们的喉咙中。   热精虽然腥膻,但毕竟是男人体内的精华,所以吞精在宫女们的心目中并不 算难忍的差事,最为她们暗暗恨之入骨的是,董卓有时因戈伐过度而无力勃起时, 会迁怒为他含春的宫女,把尿射入她们口中,并逼她们饮下。   为了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淫乐弄权,董卓又派人毒杀废帝刘辩,废后唐妃, 同时绞死太后何氏〔何进之亲妹〕,又把所有对地稍露不满的人剖腹挖心。   董卓毒杀废帝,威压新君,杀害忠良,秽乱后宫的恶行终于引起朝野文武百 官的强烈愤慨。   他们表面上对董卓唯唯诺诺,恭恭敬敬,暗地裹却密谋征讨诛除此僚。   曹操当时为骁骑校官,甚得董卓信任,因而受到反董派的不满。曹操知董卓 四面楚歌,时日无多,便意田暗杀董卓,争取人心。   一曰,他趁着董卓午睡,拔刀欲行刺,但凑巧被吕布撞见,急忙诈称是献宝 刀与太师,然后仓皇逃走,并广发诏书,号召十七路军阀共同征讨董卓,于是遂 引发刘备,关羽,张飞「三英戟吕布」的千古佳话。   因吕布不敌刘,关,张,董卓遂决定劫持献帝,迁都长安避祸。   虽然连吃败战,董卓仍不忘淫乐,征集二十万民夫在长安城外的邬坞兴建行 乐宫,搜罗民间美女八百名供他泄欲,又将捉来的数百名俘虏斩断手脚,剜去双 眼,割下舌根甚至将整个活人放入大锅中煮烂,强迫百官食人肉羹。   百官见状,均吓到全身发抖,惶恐不已。   由此可见,董卓是一个十足的变熊狂魔。   当时,有个任职司陡的王允便暗萌杀董之心。   他是个文官,职司礼乐,府衙养蓄养大批官妓。当董卓作威作福,横行无忌 时,他便韬光养晦,终日闭门在家中,与众妓饮酒作乐。   在当时的官场风气中,蓄妓狎玩是风流韵事,非但不会受到非议,反而被誉 为文雅之士。   当晚,王允令众官妓歌舞助兴,自己饮了几杯闷酒,想起董卓把持朝政,残 暴淫乱一事,不禁愁锁眉梢,恨上心头,推倒案上酒樽,漫步走到后庭。   是夜,月色正圆,穹苍如洗,花影婆娑。   王允突见园中牡丹花丛中,有一少女正袅袅婷婷地跪在香案后,望空祷告。   王允凝神一望,原来却是义女貂婵。   貂婵亦是王允蓄养的官妓,她自襁褓中就被王允抱来抚养,教以琴棋书空歌 舞,现年方十六,出落得美于如花,肌肤胜雪。   王允见她艳压群芳,又聪敏颖悟,善解人意,所以格外疼惜,特地收为义女。   与现在有些富豪和大导演收养契女一样,名义上父女相称,实际上则是金屋 藏娇,视为侍妾二娘。   貂婵早在十三,四岁时,就被王允破瓜,成为他最宠爱的陪寝娇娘。   王允见貂婵喃喃低语,幽叹连连,误以为她埋怨自己年老,私心爱慕风流少 年,因此才向月中嫦蛾仙子诉说心中绮情。   当下勃然大怒,紧走几步,冲到貂婵面前骂道:「贱人,你究竟有甚么私情, 深夜在此哀叹?」   貂婵急跪倒在王允脚下泣道:「贱妾对义父之心皎加明月,只是刚才在蓆间 见义父愁肩苦睑,定必是为国家大事烦恼,所以才向月神祷告,祈求国家安定和 平,义父建康长寿而已。」   王允闻言,手抚貂婵秀发,柔声说道:「难得你加此忠心明理,老夫甚感欣 慰。你快起身,随老夫到昼阁,我有事对你说。」   到了昼阁,王允喝退恃婢家奴,双手捧着貂蝉的秀颊凝望,越看越爱,突然 灵机一触,跪倒地上,向貂婵纳头下拜。   貂婵登时吓到手足失措,亦急急跪倒,扶起王允,惊呼道:「义父,你想折 杀贱妾呀,有甚废事但说无妨,贱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允咬咬牙恨,把心一横,说道:「老夫是为国家拜你。」   貂婵茫然道:「残妾区区弱质女流,对国家有甚么用处?」   王允含悲说道:「老夫刚才见你美貌赛过月中仙子,所以心生一计,可为国 家除去奸贼乱臣。」   貂婵怔怔问道:「义父有何妙计?」   王允道:「老夫早闻董卓,吕布都是好色之徒,所以想先将你嫁给吕布,然 后再献与董卓,以便离间董卓,吕布两父子的感情,以你的美貌智慧和床上淫技, 一定可令他们两人为你争风喝醋,反目成仇,或董卓杀吕布,或吕布杀董卓,无 论谁死,对国家都大有好处。」   貂婵凄然道:「义父,你不要贱妾啦!」   王允将貂婵抱入怀中,疼惜地说道:「老夫在众多妻妾歌妓中独爱你一人, 这几年来,哪一夜不是由你陪寝,只是为了国家,只好忍痛割爱。」   貂婵含泪道:「义父忧国忧民,贱妾又怎会惜此贱躯,但贱妾已是破甄之身, 要如何才可瞒过奸贼?」   王允低头沉吟,突喜道:「老夫已有良策了!」   欲知王允有何良策,讲看下回分解。                 第二回   却说司徒王允眼见董卓有谋朝篡位的野心,网罗党羽,广招义士,更兼有天 生神勇的吕布相助,因此便想布下美人局,用美丽聪颖的貂婵为饵,以连环计离 间董卓和吕布两父子的关系。   但貂婵早为自己破爪,恐怕董卓不喜,故沉吟良久,才想出一条计策,于是 就对貂婵说道:「初生雄羔羊的尿泡小且薄,如果内装鸡血,再塞入你的阴户之 中,当老贼和你交媾,阳物初初插入之时,你便运气丹田,驱动阴肌夹爆尿泡, 则鸡血泌出,有如落红,老贼必以为你是处子之身矣!」   貂婵鼓掌笑道:「义父果然想得好计!」   王允又道:「董贼肥老猪猡,行房必然诸多阻碍,所以你必须违用老夫 恐惧的泪水。   这时邪剑仙又道:「妖皇老兄,你说,这位紫萱姑娘,美不美啊?」   天妖皇一愕,随即道:「美,当然美!美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邪剑仙笑道:「那你想不想……想不想看看这位大美女的双乳长得如何啊?」说,用食指隔着肚兜在紫萱的乳头上轻挑了一下,惹得紫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一声嘤呼,身子一阵颤抖,两行清泪忍不住滴落脸颊,更是我见犹怜。   这一挑也像挑中了天妖皇的神经一般,他吞了一口口水,喃喃道:「想!想想!想!!」早在一百多年前,天妖皇就已经迷恋上紫萱的绝世容颜,并在一夜色胆包天前去袭击紫萱,不想女娲后人神力无穷,自己劫色不成,反被其所擒,更送往蜀山,关入锁妖塔中,若非邪剑仙作乱,他至今还不能重见天日呢。   邪剑仙大笑,道:「那么就让妖皇老兄自己动手,把这丫头的肚兜给脱了,然后一饱眼福!哈哈哈!」天妖皇本想能够眼看邪剑仙奸淫紫萱已算走运,今后就是瞎了都没关系,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如此艳福,可亲手脱去紫萱的肚兜,脚步不由自主地就向紫萱走去。   「不……不……你别过来!不要过来!走开!别过来!」紫萱眼看天妖皇一步步走来,每踏一步心头的恐惧和绝望就成倍增长。很快,天妖皇边走到紫萱眼前,战战兢兢的伸出了双手。   「你……你敢!」紫萱突然大喝一声!天妖皇竟被这一喝吓愣了,双手僵在半空中。他虽知道此时紫萱动弹不得,但确实有慑大地之母的神威,竟不敢下手。邪剑仙轻轻拍了拍天妖皇的肩膀,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一笑给了天妖皇无比勇气。他双手向前一探,便隔着肚兜摁住了紫萱的双乳,又搓又捏。   虽然隔着肚兜,但是天妖皇依旧可以感受到紫萱那丰满双乳的弹性,那浑圆的双乳让天妖皇的一双大手都几乎捏不住,天妖皇暗呼过瘾,用掌心隔着肚兜摩擦着紫萱的两粒乳头,很快便感觉到它们已傲然挺立。   「呃……你这混蛋……畜牲!放手!放开我!不要……不要!呃……不……」   尊贵无比的紫萱何曾受到如此羞辱,她拼命挣扎着,怎奈邪剑仙的绳索将她绑的动弹不得,肢体小范围的扭动却只能够引起别人更多的淫念,却丝毫不能帮助她从天妖皇的魔掌中脱离。   紫萱贵为大地之母,她已经活了两百多年,在这两百多年间,也只有徐长卿和他的两世前生顾留芳、林业平碰过自己,虽然经常扮作风尘,夜夜笙歌,那也只是为了刺激徐长卿,逢场作戏罢了,又岂能真让那些凡尘俗子占了自己的便宜?   可是如今,不但被扒得几乎赤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竟还让天妖皇这妖怪在自己的双乳上为非作歹,紫萱已羞得几欲气绝。   天妖皇捏了一阵后,突然抓住肚兜,用力一撕,轻柔小巧的肚兜便被整个撕下,随着紫萱的一声惊呼,美妙酮体已全裸在大庭广众之下。   只见紫萱那一双尖挺的乳峰完全裸露,全身的肌肤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雪白的粉颈,盈圆的双肩,粉红色的乳头以及乳晕显示出圣洁的颜色,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匀称腹肌轮廓,从圆圆的肚脐向下延伸着一条淡淡的线,直通到处女的三角地带,那里居然是一丛茂密的原始森林,再往下就是那双诱人的长腿,雪白光洁、又长又直,线条极其优美,因为被紧缚两腿之间显得更加并拢,无懈可击得更是连插不进一根手指的缝隙都没有,圆润而小巧的膝盖下是线条匀称的小腿,小腿肚呈现出优美的弧线,一对裸露的玉足看上去恰到好处,不肥不瘦,十跟小巧脚趾的根部还长着可爱的小肉坑。   在场的众人看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连邪剑仙的眼中都爆射出阵阵寒光。   他一挥手松开了捆绑紫萱的绳索,然后将其摁倒在地,抓住她的双手。   「不要!放开我!住手!不……不……」   紫萱双手被缚,只得拼命扑腾着双腿挣扎,但是天妖皇很识相将紫萱的双足抓住,使其挣扎不得。   邪剑仙突然仰天大笑道:「我要让六界的芸芸众生都好好看着,人类的祖母、女娲一族的后人是如何被人凌辱奸淫的!哈哈哈哈!」   他聚集念力,单手一招,原本被关于锁妖塔中的蜀山五位长老突然出现,随即就被邪力绳索绑在了白玉柱上,每个人也都像魔尊重楼一般,眼皮眨都不能眨一下的盯着紫萱的裸体看,他们每个人都气愤填膺,却被憋着无法开口大骂。   邪剑仙又向天空中打出六道邪力,分别幻化映照出六界的景象。   「现在六界的所有人都看得到此地的景象,紫萱姑娘,以后你可使人尽皆知啦,哈哈!来啊,小的们,把衣服脱光了,在我们周围围上一圈,好好看着,表现好的,说不定末了我还会将她送给你们好好玩儿上一玩儿。」   紫萱听了这话,更是惊吓的花容失色,早也没了高傲的架子,眼泪不住地落下,拼命挣扎扭动。                     (21.77 KB)   「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你……不要!我……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别这样……不要这样折磨我……求求你……不要!」   邪剑仙听了心中无比畅快,没想到这个尊贵无比的女娲后人竟然开口向自己乞求讨饶,心想更是要痛痛快快地折磨她一番。   那些爪牙们一方面不敢违背邪剑仙的命令,另一方面确实希望能够有机会大饱口福,立即脱的赤条条的在紫萱周围围了一圈,满脸淫秽的表情,不论是人是妖是鬼,下体都傲然勃起,一柱擎天,看得紫萱心惊胆战。   这是邪剑仙和天妖皇定力再好也已把持不住,扑倒在紫萱身上,开始对她大肆进行奸淫。   邪剑仙大口含住了紫萱的乳房,不断地吮吸着紫萱的乳头,更不时用舌尖挑动乳头,还不时从左乳含到右乳,又从右乳含回左乳。   而天妖皇则用一双大手从紫萱的脚踝一路向上摸去,当抚摸到紫萱那双白玉般修长光滑的美腿时,他便俯下身子,手口并用,在紫萱的大腿上又摸又舔,接着,他一点一点向上舔,随后用他那条非人的长舌探入双腿之间,舔舐着紫萱的两片阴唇,不住地绕着它们打转。   「啊!!!不!不要!住手啊!停下来……求求你们……停下来!不要!呃不可以……啊!咳咳……呜呜呜……不要呃……呃啊!我求求你们,不要啊!不要……」   紫萱何曾收到过此等凌辱,昔日她与林业平结合时,林业平对她极尽温柔,可是现在邪剑仙和天妖皇对她的乳头和阴穴又舔又嘬,惹得她是麻痒难耐,恨不得一刀将它们从身上全部割去。   天妖皇双手仍在自己的大腿上乱摸,舌头却已舔到了自己的阴蒂,一阵阵麻痒如同电流一般袭遍全身。紫萱已经泪流满面,她竟咬牙关,闭起双目已身心抵抗身体的痛苦,喉中不断发出阵阵呻吟哀号之声。   她忽然感到邪剑仙从自己的双乳间爬了起来,紧接着便感到有一根火热的硬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脸上。紫萱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邪剑仙已不知什么时候也将自己脱的不丝一挂,正将自己的身下的大肉棒凑到紫萱的嘴边,轻轻撞击着女紫萱娇艳的嘴唇。紫萱大吃一惊,「啊」的一声,骇得忙别过头去,但是长发却已经被邪剑仙揪住,他一手捏住紫萱的脸颊,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紫萱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   「呜……不……呜呜……呜!」异常难闻的腥臭气味熏得紫萱连连干呕,她在绝望地呼叫着,被邪剑仙粗暴占领的嘴里却只能模糊不清地呜咽着,羞辱痛苦的俏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   紧接着邪剑仙竟然用他的阳根在紫萱的口中前后抽插,让紫萱的贝齿来回刮着他的阳根。紫萱心一横重重的一咬牙,但邪剑仙的阳根却不知是什么构造,极具韧性,这一口怎么也咬不下去,反而让邪剑仙感到更加得痛快。   「哦!爽!爽死了!咬得我真舒服!再来!再咬!用力咬!用力!哦哦!」邪剑仙一边说,一边依旧依旧反复抽插,极度享受。   天妖皇也按耐不住,速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挺起自己的妖根,将它插入了紫萱的乳沟之中,双手紧紧按住紫萱的双乳,让双乳夹住自己的妖根,亦开始前后来回反复抽插。   圣洁无比的紫萱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她的双手拼命想将邪剑仙和天妖皇二人从身上推开,却怎么也无力推开,双腿也只能胡乱扑腾,丝毫起不了作用,只能从喉间发出阵阵干吼,泪如雨下。   而邪剑仙和天妖皇却极尽享受,一个的阳根被阴唇含珠,粒粒坚硬的贝齿在阴茎包皮上上来回刮擦,又酥又麻,身体舒坦的飘飘欲仙;而另一个的妖根被一对丰满又有弹性的大乳房夹在中间,柔软的触感包裹着自己的妖根,简直就是欲仙欲死。   而四周的爪牙们更是看的口干舌燥,不停的干咽着口水,双手轮流施工,猛烈的打着手枪。   不多时,邪剑仙的阳根在紫萱的口中一阵乱跳,紧接着,腰腹肌肉一收,一声闷哼,一股浓浓的精液猛地射入了紫萱的口中。   紫萱大骇,倍感恶心,可是邪剑仙的阳根依旧堵住自己的嘴巴,喉头一松,大量的精液竟流入喉中,随后咽喉反应自然吞咽,紫萱竟将那又腥又骚又臭的粘稠精液吞下了一大口。   好在这是邪剑仙已经阳根从口中抽出,紫萱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吐出满口的精液,挂在唇边,污秽至极,也足见邪剑仙这一炮放的是又多又浓。   而就在这时,天妖皇也感到高潮来临,腰身一挺,同样是一股又浓又多的滚烫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喷在紫萱那秀美绝伦的脸上,丝丝精液挂在她的鼻尖、睫毛之上,将她的秀脸整个弄得污浊不堪。   此时,站在旁边的一个小狗妖大喊一声「我也……我也受不了了!」竟胆大包天,跑到紫萱面前蹲下,用他那根毛茸茸的妖根对准紫萱的俏脸,双手在妖根上拉了两下后,又是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到紫萱的脸上。   紫萱惊得紧闭口目,只从喉中发出阵阵闷哼。而四周的其他爪牙纷纷效仿那只狗咬,争相来到紫萱面前,将一炮炮浓浓的精液喷在紫萱的脸上。   紫萱只得无力的摆头闪避,却依然被众爪牙喷的满脸都是,几乎都已看不清其本来面目了。挤不到前面去的就只能将精液喷在紫萱的身体上,双乳、小腹、大腿上都沾有粘稠的精液。   紫萱只感到气血攻心,几欲昏厥,但是邪剑仙偏偏在她体内留了一丝真气,让她连昏都昏不过去。   有的时候,可以及时昏过去也算是一种幸运。可是紫萱却注定要眼睁睁看着恐怖的悲剧在自己身上上演。   邪剑仙显然很满意属下的这种行为,却装作故意生气道:「放肆!瞧你们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弄出这么多肮脏之物,玷污了冰清玉洁的圣女,该当何罪?还不快用你们的狗嘴,自己喷出来多少,统统给我都给我舔干净吃回去,谁要是敢留下一滴没舔干净,污浊了紫萱姑娘,本尊要了他的狗命!现在,快给我舔干净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众爪牙一听狂喜,迫不及待的扑到紫萱身上,哪管得了她身上的精液是谁射的,纷纷用舌头在紫萱的脸上、双乳、小腹和大腿上一通乱舔,如同恶狗抢食一般。更有人趁机在她的身上摸一把,掐一下。   「不!走开!不要!不要啊!住手!你们都给我滚开!滚开!救命啊!不要走开啊!啊!不……不要……」   紫萱拼命挣扎呼救,奋力用手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但是将近二十个人扑到在她身上,她推开了这个,又有另一个压了上来,到最后,连双手都被好几人抓住,对着玉葱一般的手臂又舔又亲,还有两人则不停的吮吸着紫萱的食指。   不一会儿,紫萱脸上合身上的精液已被舔得干干净净,但是那些爪牙显然还是没有过瘾,更有几人,已将紫萱的双腿强行分开,将头探入,企图吮吸紫萱小穴的蜜汁。   就在此时,邪剑仙突然出手,「嘭」的一声将抓住紫萱双腿的几个爪牙轰飞,那几人顿时口喷鲜血,在落地之前便没了性命。   而剩下的爪牙们也被这一举震慑,纷纷停了下来,惊恐得看着这位魔王,不知他到底想怎样。   邪剑仙道:「哼,胆大妄为的鼠辈,紫萱姑娘的圣地岂是你们能碰的。好好待在一边看着,看本尊如何爆她的小穴!」   紫萱一听大惊,不顾赤身露体,站起来就想推开众爪牙而逃,但邪剑仙只是用手轻轻在其足上一拂,紫萱便又跌到在地,而邪剑仙则趁势压倒在她身上。   邪剑仙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将紫萱的双腿抬起、分开,夹在自己的腰身两侧,随后找准了紫萱阴道的位置,想一插到底!   可是,偏偏阴茎进入才两、三公分便不能再入。   「啊!」紫萱被邪剑仙异常粗大的阴茎插入,下体便如同被生生撕裂一般,而且虽然刚才众人对她诸般猥亵,也并没有将她的淫水勾出,阴道内仍然非常干燥,却被邪剑仙硬行插入,其疼痛程度不言而喻。   紫萱拼命扭动挣扎,但是每动一下都牵动下体更加疼痛,使她不敢再做妄动。   「哼哼,明明连孩子都已经生过了,还扮什么清高圣女?不要以为你不出水我就没办法了!」   由于邪剑仙的阴茎异常巨大,而紫萱的阴道又窄又紧又干躁,实在让邪剑仙硬插不进,更没有办法在里面大行其事。   邪剑仙将阴茎抽出,将紫萱的双腿扒开到最大程度,然后伸出了舌头。   这哪里是舌头啊?简直就像是海葵的触手一般,又软又长,上面还长满了毛绒绒的小触手。   邪剑仙将舌头伸进了紫萱的阴道内开始了抽插。由于舌头比他的阴茎更细更柔软,因此抽插起来便没什么妨碍。而那些细细的小绒毛则缠住了紫萱的阴蒂,像有生命一般轻轻撩拨着这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你干什么……住手……不要……不……停下来……住手……啊!求求你……不要……呜……我求求你……停下里啊……别……别这样……」   敏感的阴蒂被这轻柔的触感不断刺激着,这种刺激反应到大脑中,使其反馈到身体的相关部位,作出正常的生理反应。这种轻柔的方式,反而比大刀阔斧的硬来更容易使女性的身体屈服。   而身体的屈服尤让紫萱感到羞辱,她根本无力阻止身体所产生的本能变化。   不一会儿,邪剑仙便感到紫萱的阴道内已不像刚才那般干燥了,蜜汁正在从一点一点外渗,如同润滑剂一般滋润着紫萱的阴道。   邪剑仙吸尽天下邪气,自然深谙此道。他的抽插更有规律了,舌头一插一停,那些小触手也是一阵快速搔动,随后停下,还不等紫萱穿过起来,又是一阵搔动。   「不……不……住手……停啊……不要!啊……住手……我……我受不了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好……好难受啊……呃……住手……」   在邪剑仙的催情攻击下,紫萱已经完全身不由己,蜜汁不断的渗出,沾满了整条阴道,并随着邪剑仙舌头的一抽一插而向外翻涌,用不了多时,邪剑仙便可彻底摧毁紫萱,让她达到最最羞耻的因奸淫而达到的高潮,喷水不止。   邪剑仙知道时机成熟,他收回自己的舌头,在此金枪一挺,硕大的龟头挤开紫萱徒劳收紧的阴道口,缓慢而又坚决地向着紫萱的穴心深处挺进。   邪剑仙知道慢慢地挺进比一下子插入,女人承受的痛苦要多得多,但他显然异常享受这个过程,他就是要女人无比痛苦,女人越是痛苦,他得到的凌虐对方的快感就更多。   紫萱感到自己的下身要被活生生地撕成两瓣了,尽管自己早非处女,阴道也在刚才的凌辱中得到充分的湿润了,但是紫萱那已然狭窄的小穴要容纳邪剑仙那六界中粗壮程度无人能比得阴茎,阴道口扩张到极点,终于不堪重负地被撕裂,淡淡的血丝混合着女人的淫液慢慢的溢出了紫萱的小穴。   「好紧的小骚屄,夹的老子的老二好爽,哈哈!爽死老子了!」   邪剑仙感到舒服极了,他能毫无疑问感觉到女人小穴内的皱褶有如无数小手般爱抚着自己的阳具,女人的小穴似乎还有一股吸力,即使自己不动,他胯下的这个可爱的小骚穴也会自动把男人的阳具慢慢的吞噬进去的。   不一会儿,邪剑仙就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顶到了女人嫩滑的子宫口,不顾怜香惜玉,大肉棒抖动如狂,纵情抽插,记记打在紫萱蜜穴中的花心深处。   邪剑仙的耐力也是非他人所能比拟,邪剑仙在紫萱的体内足足疯狂抽插了半炷香的时间,却依然金枪不倒,只可怜紫萱的下体已被抽插的血肉模糊,拖的时间越长对她的伤害也就越大。   其事紫萱的高潮早该来到了,可是邪剑仙就是要让紫萱的高潮和自己的高潮同时到来,才一边抽插,一边以邪力逼住紫萱的淫水,不让她喷出,这更加大了对紫萱肉体和心灵的伤害。   终于,邪剑仙满意的长啸一声,下身一挺,阴茎一针乱颤,   「不!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你怎么能……」   紫萱只觉得小腹中一热,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紫萱就算用鼻子思考也知道男人已经把肮脏的精液注入自己的体内。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避免被射精入体,但真到了这个时候,紫萱仍是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愤怒,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的玷污了。   邪剑仙满意的将阴茎抽出了紫萱的身体,随后向天妖皇一挥手。天妖皇立即会意,向紫萱扑了过去。   此时的紫萱已经心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承受另一人的奸淫了,真准备闭目待死时,从山下传来一阵喧哗,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不一会儿,只见两名看守在蜀山大门口的爪牙被人抛了进来,重重的摔在习武场的地上。   紧接着,景天、唐雪见和由常胤率领的十几名蜀山弟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50.07 KB)   原来,在邪剑仙将奸淫紫萱的景象散布到六界之后,他们便一同冲上蜀山,希望搭救紫萱,但没想到蜀山外设置了重重结界,又有众多爪牙把手,所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冲上蜀山,但是搭救紫萱已经为时已晚了。   只见景天左手持魔剑,右手持镇妖剑,威风凛凛的站在习武场上,向邪剑仙道:「邪剑仙,你这个无耻恶魔,今天我一定要替天行道,将你收拾了!」   邪剑仙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般,只是死死的盯着景天身边的唐雪见看。   之前邪剑仙还未从灵盒中被释放出来时,就凭借着龙葵的妒嫉之心而化出分身,伪装成景天的模样,将雪见虏走。今日一见,由于雪见在天界服用了仙界圣果,原本就光彩照人,秀丽无比的俏脸,如今更是显得清秀脱俗,就如同仙界神女一般,娇艳不可方物。   邪剑仙微微一笑,回首对天妖皇说:「妖皇老兄,你看景天那小子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如何啊?」   天妖皇此刻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雪见看,听邪剑仙一说,忙道:「真是明媚动人,我见犹怜啊。」   「哈哈,论相貌,这个小妮子绝对不亚于紫萱姑娘,但是,她确实不折不扣的黄花大闺女,就当小弟我送你个礼物,雪见丫头的花苞,就让给妖皇老兄来开吧!」   天妖皇闻言大喜。   邪剑仙又道:「鬼王妹子,你怎么样啊?」   火鬼王推开身上的爪牙们,缓缓站起身来,风情万种的在身上披上了一件长袍,却露出双肩和胸上的一片肌肤,一双玉腿半掩半映,仅以手指捏住衣领,长袍才不致落下,只要手指一松,妖艳诱人的酮体又会让人一览无余。看到她的媚样,就连常胤等自幼在蜀山修习之人也不免心中略过一丝旎念。   火鬼王幽幽道:「我当然是想要景小兄啦,不过只怕仙尊不放人罢了。」   邪剑仙笑道:「没错,景天是来找我的,自然该由我来对付。雪见丫头我已经送给妖皇兄了,不如你……」   火鬼王呵呵一笑,道:「那些蜀山弟子就由我来收了吧,看看他们,也确实一个个眉清目秀,英气逼人,妹子我心里也很欢喜呢。」   「好,就让我们兄妹三人,好好会会他们!」                                 【完】   特兰克丝在协助悟空等人击败沙鲁之後,做时间机器返回了那个被人造人破坏地满目创伤的未来。        在这个未来中,除了他以外的战士全部被人造人杀死,不过现在,他已经具有了超越超级赛亚人的能量,对付两个人造人已经是小CASE了。        特兰克丝走下时间机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两个人造人的位置,然後飞快地赶了过去。        人造人17号和18号原本是一对人类的孪生姐妹,男的是17号,女的是18号,後来被博士改变了分子结构而强化为人造人,在未来的这两个人造人异常的凶残,已经杀掉了地球上超过一半的人口,这时候,他们正在悠闲地破坏着一座城市。        「哦?看看是谁来了?又是她?」18号坐在地上用手托着下巴笑道。        「这次把他解决掉吧,1分锺左右?」17号说着带着嘲笑的表情伸出了左手对准特兰克丝,轻描淡写的发出了一道能量波。        特兰克丝一言不发,变身成超级赛亚人状态,一下把能量波弹开,然後冲到没来得及反应的17号面前,单手将他炸成了粉末。        「什……什麽?!你对他干了什麽?」面对如此巨大的实力反差,18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冲上去对特兰克丝就是一脚,被特兰克丝轻松的接下,然後一拳轰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呜!……」18号感觉自己几乎要把所有的内脏都吐出来一样,接着脖子上挨了一记,便昏死过去。        不知道为什麽,特兰克丝没有杀掉18号,大概是觉得就这麽把她杀掉太便宜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18号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被一种不知道是什麽做成的绳子捆着,双手并在身後,双腿也被紧紧地捆在了一起,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椅子上。        「特兰克丝,你想干什麽?」18号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对身前的特兰克丝大声的嚷道。        1「如果马上杀死你太便宜你了,你要为你们所犯的恶行付出代价。」特兰克丝冷冷地说。        「哼?可笑?就凭你?」18号甩了一下金色的头发,咀了一口轻蔑地笑道。        「你以为刚才打赢你们只是侥幸吗?」特兰克丝笑道,接着双手做了个手势,18号身上的绳子马上剧烈的收缩起来,把18号象拧麻花一样顺时针的拧着。        「啊?!……啊!!……」18号被拧的大声尖叫起来,绳子越陷越深,已经听见了骨头的声音,自己的身体,也被扭曲到了极限,右手被转到了左手边,而左手则从身後被拉到了右手边,双腿也拧到了一起。        「……」特兰克丝用手做了个抓的姿势,18号的右乳房马上被勒的膨胀起来。        「啊!!……住手!……混蛋!……」特兰克丝做了个使劲拧动的姿势,18号的乳房表面的衣服马上被扭破,整个乳房象麻花一样被拧的转了好几圈。        「怎麽样,滋味好受吗?」特兰克丝用力一捻,一股白色的乳汁便被挤了出来。        「啊啊啊!!」18号娇媚的呻吟声在屋子里回荡起来,然後整个人被重新固定在了椅子上。        「呼……啊……」18号的头发有些散乱,在椅子上娇喘着。        「这才只是开始……」特兰克丝捏起18号的下巴,对着那张美丽的脸说道。        「呸!!」18号冷不防吐了一口血,但是被特兰克丝以更快的速度用手挡住了,他抬手对着18号就是一巴掌,把她打的眼冒金星,然後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内裤扯下来硬塞了进去,然後用一块白胶布在外面封死。        「呜!!……」18号狠狠地瞪着特兰克丝,但是小嘴再也张不开了。        特兰克丝用手用力地捏住18号刚才别拧过的乳头,用一个大针筒把布尔玛刚刚配置好的超剧烈春药对准那个小孔注射了进去。        「呜呜呜!!」18号感觉到右乳一阵阵地涨痛,接着全身开始燥热起来。        特兰克丝用两个超大功率的榨乳器吸在了18号裸露的酥胸之上,然後打开了开关。        「呜哦哦!!」白色的乳汁马上被源源不断地从乳房中榨了出来,而导管地另一头则通向18号的後庭,直接用她自己的乳汁给她灌肠。        特兰克丝等了几分锺,然後控制绳子分开18号的双腿,掀起她的超短皮裙,变身为超级赛亚人对准那个肉缝狠狠地全力捅了进去。        「呜哦哦!!」18号的身体被这股冲击震的差点整个飞起来,蜜穴好像都要被活活撑爆一样,接着,便是特兰克丝在超级赛亚人状态下的超高速抽插风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18号感觉简直像一列火车正从自己脆弱的蜜穴中通过一般,整个身体不停的剧烈颤抖着,汹涌的精液流象炮弹一样轰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小腹炸的一阵接一阵的隆起,并且从大腿根部大量的倒灌出来。        大概发泄了整整一个小时,即使是人造人,18号也已经被强大的能量冲击地差不多要昏过去了,特兰克丝将那根「超级赛亚柱」从18号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蜜穴中抽出来,从背後抽出了长剑,抵在了18号的脖子上。        「呜……?呜!!……」18号以为特兰克丝要杀她,惊恐地摇着头,特兰克丝举起手中的剑,退後几步,朝18号挥去,强大的能量在剑的顶端继续延伸,汇聚成一条能量鞭子,狠狠地抽在了18号毫无保护的乳房上。        「呜呜!!」18号痉挛般的震颤起来,特兰克丝将她用绳子吊了起来没,仅让她的脚尖够着地面,然後便开始了疯狂的连续抽打,鞭子就像一条毒蛇,咬在了18号高高翘起的屁股和雪白的大腿上,将衣服和丝袜抽的粉碎,留下一道道带着愤怒的红色印记。        特兰克丝想起了死去的同伴,想起了他的父亲贝吉塔还有他的师傅孙悟饭,越想抽的越用力,把18号的全身抽的没有一块完整的衣服和完好的皮肤,密密麻麻地全是长短不一的鞭痕。        「呜!!!」18号痛苦再像虫子一般连续扭动着身体,眼泪都被抽了出来,屁股里流出的污物和倒灌而出的乳汁,还有她流下的蜜汁飙的到处都是,溅了自己一身。        抽完了鞭子,特兰克丝还远远没有发泄够,抬起右手,对着18号就是一串能量波,精确地轰在她的乳房,下身和腹部,发出一阵阵的爆炸,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肉被烤焦的味道。        特兰克丝轰了一下走过去,干脆直接把手伸进了18号的蜜穴中,对着子宫又是一连串的能量波轰击,强大的气浪把18号的小腹撑的夸张的隆起,大量的血,蜜液和精液被轰了出来,溅了特兰克丝一身。        「啊啊啊!!!!」18号嘴里的内裤和嘴上的胶布被从身体内部冲出的气浪给撕裂,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声,然後昏死过去。        但是特兰克丝并没有停下来让她喘息的意思,而是直接将她倒吊起来,将上半身浸到了一个大玻璃容器中。        「呜!!?????呜!……」18号被呛醒了,特兰克丝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水里拉起来,然後再猛地按下去,如此反覆几次,将她彻底弄清醒了以後,便分开她的双腿,将长剑对准她那洞开的蜜穴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18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子宫已经被长剑所洞穿,特兰克丝拿出一个滚烫的烧的通红的圆球,塞进了18号张开的嘴中,然後再用一个特制的塞口球堵上了她的嘴。一缕青烟从18号嘴上塞口球的小孔中冒了出来,虽然这样的温度对人造人来说造不成什麽大的伤害,但是也能让她感到相当的痛苦。        特兰克丝就这麽把18号倒吊在那里,血水和蜜汁顺着剑身和大腿往下流着,一片狼籍。        第二天特兰克丝向全世界播出了昨天他暴虐杀人机器18号的全过程,并且留下了一句话:        「我们向人造人报仇的时候到了。」18号赤裸着全身,被特兰克丝绑在了一个广场之上,双手朝後吊起,双腿分开被固定在一个巨大的拘束装置之中,旁边放着各种各样的虐待工具和武器,从今天起,18号将被永久放置在这里供劫後余生的人类尽情地发泄,蜂拥而至的人群马上将18号包围,他们拿起那把17号最爱用来射杀人类的手枪,捅进18号的蜜穴中连射起来。        「啊!……啊……」18号被灌快乐大量剧烈春药的身体异常的敏感,现在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这种平时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的痛楚。子弹打光了,人们觉得太不过瘾,干脆换成了两把重机枪,一前一後塞进18号的肛门和蜜穴中疯狂地扫射起来。        「呜呜呜呜!!!……」还有更刺激的项目,人们直接把四五颗手雷塞进了18号的下身和肛门之中,然後引爆,炸出了几十颗前面打进去的子弹头,然後拿着火箭筒插进18号的嘴里,直接发射。        「轰!!!」18号的身体一震,嘴里吐出一阵烟雾,并没什麽大碍,倒是发射火箭的那个人被震出去老远。        「这婊子怎麽玩也死不了吗?好……」一天天过去,虐18号的花样也不断地翻新,有直接灌浓硫酸的,拿她当靶子上百人疯狂扫射的,还有开坦克将炮管对着18号的蜜穴直接开炮的。        「啊啊啊!!……」18号虽然顶多只受很小的创伤,但是每次都能感觉到明显的痛楚,尤其是蜜穴所受到的巨大冲击,让她不知道来了多少次高潮。        一个月过去,18号变成了为人类延续後代的繁殖机器,以为她的恶性,她有责任为恢复人类的人口而工作,除了提供基因以加强人口强壮度之外,每天还被各种人类强奸几百次。        又过了一段时间,特兰克丝准备返回过去去看望孙悟空他们,这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出来吧,沙鲁。」「!!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沙鲁很意外的现身,还是最初级的形态。        「原来你到过过去吗?哼,正好,听说17号和18号被你干掉了,我就杀了你,然後用你的时间机器回到过去吸收那时候的17,18号。」「呵呵,17号是死了,但是18号还活着,不过现在除了她的肉体,她和死了也差不多。」特兰克丝笑道。        「奇怪,你小子是怎麽办到的?????」「你也准备消失了,沙鲁……」「笑话,你的实力远不是我的对手……」沙鲁说着甩着他的长尾巴冲上去了上去。        第一章 新婚之夜   却说狄云被万家陷害进了牢狱,戚长发又不知所终后,戚芳被迫留在万府。一个年轻女子在外无依无靠,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哥突然变成了淫贼,又失去了相依为命的父亲,从前活泼开朗的戚芳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价闷闷不乐。早对戚芳垂涎三尺的万圭当然不会错失良机,天天陪戚芳打发苦闷的光阴。日子一长,终究让万圭遂了心愿,答应将终身托付给他。于是万府选了个良辰吉日让二人成婚。   婚礼上新娘经不住众人好意和不怀好意的反复劝酒,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女儿红,两颊飞上了两朵红云,呼吸也急促起来,被丫头扶进了洞房。而新郎万圭则被众宾客团团围住,还在有一杯没一杯地狂饮不止。   此时洞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大呼小叫,东倒西歪地闯进了洞房。原来当地有闹洞房的习俗。这几个不是别人,正是万门八弟子中的大弟子鲁坤,二弟子周圻,五弟子卜垣,六弟子吴坎,七弟子冯坦,八弟子沈城。除了四弟子孙均平时沉默寡言,少与众人交往没有参加外,八弟子(万圭是老三)都齐了。见里面还有两名丫头,鲁坤把脸一沉道“还不出去?”二人只好出去。于是诺大一间洞房就只剩下新娘和几个男人了。   只见新房内红烛高烧,照得如白昼一般;新娘头上蒙着头巾坐在床边。其实此刻戚芳头脑昏昏沉沉,知道来人不怀好意,怎奈一则身为新娘不好翻脸,二则酒喝过量有心无力,只好任人摆布。   众人团团围住了新娘子,有几个已坐在了床边。众人见新娘因为练武而生成的异常诱人身段,都不禁色心大炽,虽然是师父的儿媳,万圭平素又霸道惯了,但这几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加之法不择众,闹洞房又是当地习俗不好深究,故众人今晚均是色胆包天。大弟子鲁坤年纪最大资历最深,这拔头筹的事理应由他来做。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扯下了新娘的红头盖。大概由于红布掩了一天的缘故,霎时一股处女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分外浓郁,直是芬芳醉人,只见新娘子满面娇羞,一张俏脸儿似桃花似的艳丽无比,红裙下丰满的身躯曲线凹凸有致,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吐气如兰,把几个色中饿鬼竟看得痴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好几个已发现下体蠢蠢欲动,有的竟已高高昂起。还是鲁坤首先发难,他粗鲁地一把抓住新娘丰满的胸部,由于新娘胸部又大又柔软,那十根又粗又黑的手指竟已深深地陷了进去。“好奶子,够爽!”鲁坤禁不住大声赞叹。旁边的人看得手痒心痒,哪里还忍耐得住,一拥而上,将新娘作为猎物,如众佝抢食一般扑了上去。那卜垣张开大嘴在新娘脸上啃来啃去,弄得新娘满脸都是臭哄哄的口水;周坼将一张大胡子嘴堵住了新娘的樱桃小口及秀鼻,搞得戚芳没法呼吸,口中塞进了一支又厚又大的舌头,不停地在新娘的檀口中搅来搅去,并不时地发出“好香!”“嗯,真他妈的香”的胡言乱语。吴坎捏住了戚芳一个饱满的乳房不肯放手;冯坦抱住了戚芳的一条洁白光滑的大腿抚摸不停,并且将鼻子放在新娘红裙下阴户的位置拱来拱去好象狗一样闻个不停;最可怜是小师弟沈城已无处下手,急得团团乱转,最后竟将双手放在戚芳的肉臀上象揉面团一样狠命揉将起来。   戚芳遭到这样的野蛮袭击,早已惊慌失措。虽然她已听说本地有闹洞房的习俗,但绝想不到会野蛮至此,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呢?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操,戚芳拼命扭来扭去,但一是众人人多且都是习武之人且武功都在戚芳之上,加之戚芳又多喝了酒,根本就无济于事,反倒是美女的挣扎更激起了色狼的性欲,众人觉得更加刺激,动作更加粗野不堪,简直就将新娘当作他们的泄欲对象施暴不止。老大鲁坤是情场老手精于男女之事,但平日多在烟花柳巷中找些风尘女子满足性欲,碰到戚芳这样的性感尤物又是处女毕竟不多,当然不肯放过,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两只巨爪在戚芳衣服外面搓揉半天,突然一把将戚芳衣领扯破,并从开口处用力撕开,只听“嚓”的一声,就将外衣撕了大半块,露出里面的粉红肚兜。那一对玉乳像一对小西瓜似的就在肚兜下一起一伏,好像随时要喷薄而出,把个鲁坤看得两眼发直,迫不急待地将肚兜一把扯下,于是两只沉甸甸的饱满玉乳倏地一下弹了出来,几乎弹到了鲁坤鼻子上,同时一阵诱人的奶香和馥郁的女人香气扑面而来,厚重得仿佛有形质似的化不开。鲁坤哪里还忍得住,忙不迭地张开血盆大口将新娘的奶头一口叨住,啧啧有声地吮吸了起来。同时两只手也闲不住,一手一个抓住两只处女巨乳死命地揉捏起来,不时地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两粒鲜红欲滴、大如花生米、艳丽如樱桃的奶头猛搓,只见那两颗奶头在男人的手指刺激下已涨大到了极致,红得看上去几乎要滴出血来,有时竟被男人捏成了两个薄肉片。那两个肉球也遭到了猛烈袭击,被两只粗大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十指深陷雪白的乳肉中,一块块的乳肉从手指的夹缝中冒了出来,黝黑的手指和白色的奶肉形成鲜明对比,分外猥亵。戚芳看着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过甚至看都没看到过的乳房被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搓圆按扁,伤心的泪珠儿滚落不止,啪嗒啪嗒地打在奶子上。而这反而更加激起了鲁坤的兽性,竟然用力将满嘴黄牙咬在那稚嫩而涨满的处女奶头上,猛地向外一拉,活生生地将香奶头扯出了两寸!把个小西瓜似的球形奶子扯成了圆锥形,疼得戚芳“啊”的惨叫了起来。   情色连城诀第二章 地狱般的蜜月   第一节   第二天早上万圭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而戚芳则因为一夜未眠,被众人轮暴的情节一直恶梦般在脑子里嗡嗡盘旋。想到从小被父亲、师兄呵护,如今却落得孤身一人,又遭此厄运,好好一个清白身子被几个淫徒如此羞辱,泪水早把枕头打湿一片。   当破晓的宁静被第一声鸟啼被打破时,戚芳就已起身。梳洗打扮完毕,就在新房内呆呆地坐着,看着睡得跟死猪一般的万圭发呆。“以后就要和这个人过一辈子了。”她喃喃自语。又想起狱中的狄云,想到这些年来和师兄青梅竹马,早已芳心相许,本想一辈子已有了好归宿,迟早都是他狄云的人。师哥虽然鲁钝,却是忠厚老实,以前练武时累了,狄云都会递上汗巾让她擦汗,却从来不敢亲自动手给她擦,只是远远地痴痴地瞧着自己傻傻地笑,那时真想把头靠在他在肩膀上啊。有时对师兄凶一点,撒一点娇,发一点嗔,师兄也总是逆来顺受,不敢有一丝拂逆,总是尽力讨她这个小师妹高兴。而这一打一闹,一乖戾一顺从,其中也不乏柔情蜜意,只是狄云这傻小子还摸不透戚芳的心思罢了。   看着床上的万圭,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虽然这些日子万圭对自己很好,但在自己心中却还如外人一般,如果不是自己无依无靠,又要在此打探父亲的去向的话……唉,其实我心里还是只有大师哥啊。想到这里,不禁长叹一声,黯然神伤。在屋内再坐不住,起身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来到外边,只见蓝天白云,碧空如洗,心中的郁闷方才少了些。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只见廊间雕梁画栋,四处楼宇众多,皆是青砖红瓦,掩映在一丛丛花林中,红绿相间,霎是好看。不时看到一座座假山、喷泉等景致,均是点缀得恰到好处,显是有人精心照料之故。好一座豪宅,不愧是荆州屈指可数的豪门望族,果然有些气势。   走廊曲折通幽,来到了一处小花园,在一青石板上坐下休息。这里是戚芳近日常来的地方。因为这里离众人起居之地很远,较为清静。自从家中突逢变故,戚芳的性情就变得有些忧郁了,不似当初那个活泼好动,无忧无虑,动不动爱发娇嗔的少女了。人一下子静了起来。   坐下后又想,如果不是昨日被强行多灌了几碗黄汤,也不会被奸人夺玷污了身子。如今已铸成大错,怨谁恨谁?只怪自己命苦。   正在这厢思前想后,懊恼不已时,突然听见后面假山处有人干咳了一声,打破了四周的宁静。戚芳忙问:“谁?”一个苍老的男声答道:“是我。”一边回答,一边从假山后踱了出来,不是旁人,正是戚芳的公公 万震山。   荆州武林第一大家万氏掌门万震山万老爷子大约六十开外,生得身材魁梧,气宇轩昂,微微有些秃顶,满面红光,显得格外精神。“芳儿,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和圭儿多温存一下?春霄一刻值千金啊。”没想到平日里一门之主,一本正经的万老爷子,今天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口中不干不净?戚芳正在纳闷,万震山却已挨着戚芳坐下,道:“昨晚过得还好吧?圭儿对你如何呢?”戚芳道:“爹,您这是什么意思?”万震山皮笑肉不笑地道:“没什么。新婚之夜,人间一大乐事嘛。……只是我那圭儿这些年来风流惯了,被风月淘空了身子,是不是怠慢你了?”说完,竟伸手毛茸茸的大手来拉戚芳。戚芳慌忙起身道:“爹,您今天怎么了,尽说些没来由的话,羞也羞死了。平时您可不是这样。”万震山满脸堆笑,眼中射出了淫邪的目光,道:“以前嘛,戚姑娘是客人,当然要尊重啦。……现在你和圭儿成了亲,睡也睡过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儿子的东西老子还不能碰么?呸,荒唐!笑话!来,芳儿,咱爷俩也亲热亲热……”说罢又来拉戚芳。   戚芳象被蝎子蛰了一口似的猛地跳开,盯着万震山那张无耻的老脸,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万震山竟是这样一个无耻的淫贼,简直为老不尊,想对自己的儿媳下手。她知道自己已入了虎口了,脑子里迅速地动着念头,该如何跳出这虎坑。   万震山看戚芳恼怒的模样,愈发来了兴致,凑上前道:“美人生气的样子最好看了。芳儿真是绝色啊,越看直漂亮,圭儿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哈哈。”又将鼻孔吸了吸,道:“嗯,真香。嫩货就是不同啊。这味道真令我陶醉呢。”说罢竟将个肥大的身子扑到了戚芳的身上,戚芳躲闪不及,被老淫贼紧紧抱住。   戚芳又气又急,喊道:“爹,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万震山淫笑道:“喊也不济事,这儿没人听得到。”戚芳气极,用拳头用力砸了过去,打在万震山身上却是软绵绵地无一点力道,浑似不会武功之人似的。戚芳一惊,忙暗运真气,却感到小腹处空空如也,一丝真力也提不起来,莫非着了道儿?戚芳脑中一片茫然。   看到戚芳迷茫的表情,万震山得意地笑道:“放心,小美人儿,你的武功现下可使不出来。”“你对我作了什么?”戚芳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记得爹昨晚单独敬你那杯酒吗?那是公公我特意为你调制的。”戚芳恍然,原来这老淫贼是早有预谋啊!更是感到悲愤莫名。   原来万震山在酒中洒下了“松筋软骨粉”,可使人在十天之内武功全失。   见戚芳一副痴痴的模样,万震山开始肆无忌怛地上下其手了。先是用那肥大而布满老茧的双手隔着衣服一边一个揪住了戚芳的乳房,戚芳回过神来,慌忙用力挣脱,却被万震山的双手如铁箍般钳住了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万震山将自己的衣裳拉开,露出里面水红色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只见两座肉山在薄薄一层衣料下面随着戚芳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中间微微露出一道深陷的雪脯,戚芳口中呼出的香气和从乳沟间溢出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万震山的色眼贴在那条乳山深涧上方往下一望,只见左右两座乳峰将中间夹得紧成一线,连根手指插进去都有些费劲。“试试看到底有多紧吧。”一念闪过,遂将一根粗糙的食指从乳沟上方用力插入,乳沟两侧滑腻的乳肉被迫挤开,似果冻般微微晃动,直至全指没入,被两侧乳肉紧紧包裹起来而看不见中间的手指了。万震山试着了来回抽动了几次,觉得很紧,感到非常满意。遂又隔着肚兜将两个奶子紧紧抓住,开始以乳沟为轴心做起圆周运动来。整个过程中戚芳拼命挣扎,却未能挪动半分。反倒是让老淫贼快感更强罢了。   万震山是色中老鬼,深谙那风月行乐之法。他并不直接进入主题,而在戚芳的肚兜上大肆轻薄了好一阵,才猛然发作,一把扯下肚兜,只见两个白鸽子般饱满磁实的乳房“忽”的一下,已违逆戚芳的意志迫不急待地跳了出来,被万震山抓了个措手不及。戚芳又气又羞,将头扭向一边。两只巨乳如刚出笼的包子一般热气腾腾,一手根本不能完全握住。万震山十指用力,已深深地陷入滑嫩柔软的乳肉中。由于常年练功,戚芳的双乳弹性极佳,胀扑扑如吹足了气的两个大皮球,几乎要将深陷进乳肉的手指弹回去。在清晨的微风中,两只美乳在老淫贼的大手中不停晃动,散发出一阵阵淫糜的香气,柔嫩的奶肌四处滑动,似是要逃离淫棍的魔掌。而这一切只会更引起万老淫棍的冲动。   万震山将戚芳的两个奶子揉得又红又肿,直径足足比平常大了三分之一,似两座肉峰怒耸入云。万震山张开臭嘴,用又黑又脏的牙齿用力咬住了戚芳的左边奶头,死命地往外扯,把个奶头扯得老长,奶包子也变成了纺缍形;又突然一松口,使奶头“啪”地一声弹回,惊得那奶子“噗噜噜”地上下跳动不止。   同时,万震山肥厚的舌头反复在两座圣洁的雪山上流连,留下一滩咸湿而粘稠的口水,发出浓烈的口臭味和腥味,中人欲呕。把戚芳差点臭晕了。   万震山一边咬着左边的奶头不放,一边用双手捏住戚芳的右边乳房(她的奶子大到要两只手掌合围才能完全掌握),将两只虎口相对往里用力急收,只见虎口上方的奶肉如白花花的喷泉般立刻向上涌起,比刚才又胀大了许多,如波涛般晃动不止。万震山还不过瘾,铁钳般的两手又加了不少力道,象挤母牛的奶般狠狠地挤着戚芳的右乳,只见那只白雪粉嫩的奶子被越捏越红,颜色越来越越深,直到形成一个血红色的肉葫芦,竟似血马上会喷出来似的。可是万老淫贼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张口含住那充血到了极点的奶头狂吮不止,看来是要吸出奶水才罢休。可怜戚芳忍受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羞辱,恨不得马上死掉。   然而好戏却刚刚开始。万震山玩弄够了戚芳两只鲜活肥嫩的大奶子,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体的风流美穴上来。为防戚芳反抗,他干脆将她两手反扭,使其手肘双双脱臼,可怜好一个玉人儿疼得大叫一声,立时花容失色,珠泪双垂。老淫贼那还顾得了许多,大手顺着戚芳的乳峰,滑过平滑的小腹,摸到了那高高凸起的肉馒头上,俯身用嘴感受着媳妇阴阜的柔软和弹性,闻着从儿媳神秘的下体传来的女人香,才闻了几闻,下体早已怒胀挺举。一边暗赞道:“真是个风流宝物。”一边褪下裤子,拉下戚芳的底裤,将烧火棍一般又粗又热的大阳具用力顶开那两瓣沾露含香的肉唇,直抵花蕊。万震山虽已年老,却是老而弥坚,大阳具在戚芳的嫩穴里左冲右突,将戚芳稚嫩的阴道壁擦得生疼,一会儿竟被蹭出血来,洇红了身下的草地。被那老贼觑见,便当作是得了戚芳的处女红,更是得意非常。一发乱插乱捅一番,两手将戚芳的奶子几乎要捏爆。   正面插了半个时辰,那老贼腰都有些酸了,又将戚芳提起,命她双手按在石凳之上,自已从后面插入阴道。这样插入比下面似乎还要深些,老贼发了狠,根根着肉,枪枪刺中花心,一条又黑又硬的肉枪只杀得戚芳芳魂无主,淫水四溅,长发甩动,嘴里无法控制地发出咿咿呀呀地呻吟声,不知是哭是爽。两只大白奶象两个水球似的在身下摇晃,和那插肉穴发出的“噗噗”声和着节拍。老淫贼看了不禁淫兴更炽,伸手往前一兜,就将一个乳球握在手中随意把玩,觉得肉感十足。光揉搓似不过瘾,还不时地用手向下拉,将那两只美乳扯成了两个长长的冬瓜。戚芳啊地一声大叫,疼得花容失色,毕竟奶子是肉做的啊。万老贼那管戚芳死活,双手握紧肉球借力,对准儿媳那嫩穴就是一阵狂插乱捣,只见淫水、血水四溅,肉枪大开大阖,发出“梆梆”巨响,伴着戚芳哀号阵阵,珠泪乱滚。渐渐地却连悲啼都发不出了,但觉身子似被割裂般、真是生不如死。   四处仍然是鸟语花香,柳条如丝,美景宜人。石凳上却在上演着一出活春宫,或者说,一场人间悲剧。   大约又抽送了一盏茶时分,在肉棒的不停鼓捣下,戚芳的小穴中已经春水四溢。老贼的肉棍在媳妇的肉洞中感到温暖如春,如泡在一汪温泉中,舒服得连四肢都要溶化。正畅美不已,突然感到一阵阵肉紧,龟头又怒涨狂跳几下,喷出粘稠精液,尽数打在戚芳的花心深处。   戚芳低低的抽泣着。老淫贼满意地拔出了乌黑的肉枪,上面满是红白的淫水及血水,在阳光下显得油光水滑,似乎是被戚芳年轻而富含蛋白质的蜜汁浸泡久了的缘故。   万震山发出阵阵淫笑,弄得浑身肥肉乱颤。得意之际,又将那蒲扇般大小的手掌狠狠地挥下,只听啪地一声脆响,竟大力拍在戚芳丰满的雪臀之上,打得那雪肌如受惊的小白兔般弹跳起来,立时如胭脂般红了一大片。   “乖媳妇儿,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乖乖听你爹的话,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哈哈哈……”   说罢,竟扬长而去。把个白羊儿般赤条条的美人儿甩在青石凳上。只见戚芳那玉门如小嘴般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向外流那红白之物,在石凳上染了一大滩。女人下体的淫水味夹着园子里的青草味儿随风而飘,闻上去有些怪怪的……   过了好半晌,戚芳才停止哭泣,默默穿好衣服,缓缓离开,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恍如恶梦。   第二节   新婚后第二天就遭到自己公公的强暴,这种厄运戚芳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在自己头上。但她却羞于将此事告诉万圭,而是独自吞咽着人生的苦果。她此时惟一的指望,一是万圭能对自己好一点,二是盼师哥早点出狱。不知怎的,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对狄云放不下。   她实在无法想象平时那么憨直善良的师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淫贼”。   这个“事实”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尽管理智告诉她必须接受。   刚开始那段日子,万圭对戚芳还算不错。时间一长,风流成性的万圭就对她失去了“性”趣,把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冷落在家里,自己又开始在外拈花惹草。这让万震山这无耻的老贼有了可乘之机。于是,他隔三岔五的骚扰戚芳,将媳妇当作了泄欲工具。   然而,戚芳的恶梦还在后头。   这一天傍晚,戚芳正在房内洗澡。   屋子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桶,足有半个人高。戚芳坐在桶中,只把皓玉般的香肩露在桶外。桶中盛满热水,水面漂浮着朵朵玫瑰花瓣。花香混着美人肉体散出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戚芳轻抚玉臂,将水不断地洒在自己的身上,细心地搓洗着。   她似乎想把这些天来的耻辱统统洗掉。   抚着自己雪白的胸膛,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   自己与其说是嫁给了万圭,还不如说是嫁给了万震山那个老淫棍。   单从对自己兴趣而言,万圭远远比不上万震山。   这万圭对女人是三分钟热度。新鲜劲儿一过,就再也提不起兴趣。   偶而和媳妇亲热一次,也是草草了事,却把刚刚兴奋起来的戚芳凉在一边。   倒是这为老不尊,背德乱伦的万震山,见了戚芳就象要把她吃掉一样,欲火焚身。一有机会,便将戚芳搂在怀中又啃又咬,有时大白天就扒掉她的内裤大干一场,每次都要让戚芳泄上两、三次,把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干得浑身酸痛,水流成河。   戚芳在这儿思前想后,自叹自怜,却不防窗户早被捅破,一双淫贼正偷看这美人香浴。其中一人生得面黄体瘦,尖嘴猴腮,左脸上一颗黑痣上长着几根长毛,看上去说不出的猥琐,正是万震山的六弟子吴坎;另一人生得较为黑胖,满脸络腮胡须,小眼塌鼻,甚是丑陋,是七弟子冯坦。   两人自从戚芳的新婚之夜一亲芳泽后,只觉平生从未尝过此种异味,总想再度偷香。每次见到戚芳那窈窕动人的身姿,都让他们茶饭不思,欲火升腾。眼见这回万圭那小子到外省办事去了,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今天终于让二人碰上了。   戚芳兀自不知,一边洗着身子,一边想着心事。她坐在桶中洗浴,久了腰有些酸,便站起身来。只见戚芳中等个子,生得身材苗条,纤侬得度,该细的地方细,不该细的地方绝对不细。一身雪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有些发红,衬着乌黑的长发,更是艳若桃李,美丽不可方物。鹅蛋脸,杨柳眉,双眼如两汪秋水,脉脉含情;小巧挺拔的秀鼻,两瓣石榴般艳红而薄薄的唇,如鲜花般含苞待放,未启齿已闻三分香;嫩白的脖颈,似天鹅般优雅动人,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双肩如削,楚楚动人,以下却是两座奇峰怒耸,砌霜堆雪一般拔地而起,颤微微地,峰顶各有一颗红樱桃,饱满多汁,正如唐人诗中“新剥鸡头”是也,诱人至极。小腹以下,线条往里急收,至纤腰遂不盈盈一握。正中一个圆圆的肚脐,也是十分可爱。   两人色眼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上停留片刻,又往美人的下体看去:只见两条修长的大腿没有一丝赘肉,在灯光下折射出健康皮肤的光泽;骨盆肥满,显然日后多于生育;盆骨中间黑亮的毛发全部打湿了,乖乖地分在两旁,稍稍露出那一道水红色的肉缝儿。   戚芳尚未生育,加上“天生一个仙人洞”,本就是令男人欣赏享用的绝代尤物,下身的风流孔儿就算被操千百遍后还是一样美丽,更何况自从入万府后,她被人干的时候还不算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戚芳作木瓢从桶中舀起一瓢水,从头顶“哗哗”地冲了下去,然后一甩头,水花四溅,动作曼妙之极。   更加上两座乳峰随之荡漾生花,直是“波涛胸涌”,撩人心肺。   二人看得眼也直了,竟纷纷流下了口涎,下面也是蠢蠢欲动。   吴坎向冯坦使了个眼色,冯坦会意,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竹管,从窗户的小洞处轻轻朝里吹气,脸上露出迫不急待的神情。   一股淡淡的白烟飘入屋内。这是吴坎从下三滥的江湖术士手中买来的“失魂酥骨散”,无毒,却可以使人三个时辰内四肢失去行动之能,但其他感官却保持正常。   不一会儿,桶中的戚芳就感到有些飘飘然,双眼也开始迷离恍惚起来。   在模糊里的意识中,戚芳感到自己回到了湖南沅陵乡下自己熟悉的家。   屋檐下挂着一串串红辣椒,戚芳的脸儿也是红扑扑。   师兄和自己正在对练武功。自己使出一招“万井人猪灭”,长剑从右向左下猛砍,师兄忽地跃起,躲过剑招,一招“人现葵花落”,长剑衔于口中,自上而下双掌合击自己太阳穴。   戚芳花容失色,扔掉宝剑,向后便倒。狄去身子低得更快,竟从后面将戚芳稳稳接住。   戚芳长出一口气,正要骂师兄不留情面,让自己败得太惨,却被狄云双手按上了自己的胸膛。   自己的一对宝贝肉球儿被男人的双手捂住,把戚芳羞得满脸通红。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师兄竟在那对活宝上大肆轻薄起来,十指用力猛抓,似要把奶子捏爆。   戚芳娇羞不胜,媚眼如丝,呼吸急促。   狄云粗野地搓揉着师妹的巨乳,突然使劲地掐着娇嫩的肉蕾。   戚芳痛得大叫起来。   “师兄,你……”   即使在昏迷中,戚芳也痛得流出了眼泪,这才悠悠醒转。   一双秀目缓缓睁开。发现桶里多出两个人。   虽然脑子里还迷迷糊糊,眼前还如隔了一团雾,但戚芳还是可以辨认出眼前这人绝不是自己的师兄。是谁呢?戚芳一边努力挣扎,一边苦苦回想。   新婚之夜那几张狰狞的嘴脸突然闪现在脑海里。   戚芳又气又急,却发现自己丝毫动弹不得。四肢似被灌了铅,又好象身在云端里,软得如一滩泥。   戚芳梦中的“师兄”吴坎眯着一双三角眼,露出淫光:   “嫂子,这些日子可想死小弟了。”说罢,从后面搂住性感美人,那双精瘦但骨节粗大的手紧紧地抓住高挺双峰,感受着双乳良好的弹性。时而将两座肉山朝内夹紧,将乳沟挤成一条线;时而以两个奶头为圆心,分别做着圆周运动;时而将两手往回收,将乳房压成两个圆大的肉饼。   从肉团上传来的丰盈和弹性让吴坎爱不释手。好象双手牢牢粘在那两个肉团上了。   此时戚芳那丰满的后部上,也顶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并已稍稍陷入了那团臀肉中的沟壑中。   吴坎那张臭嘴也在戚芳的脸儿上不断蹭来蹭去,坚硬的胡须将她扎得生疼。一阵阵口臭味不断喷到戚芳的脸上,弄得她几欲呕吐。   戚芳不断挣扎,头发散乱,神情哀怨凄楚。张嘴想喊,嘴里却早已塞入了自己的亵裤。   身子前倾,想躲开吴坎的魔手,反而将两座山头要塞落在了另一个淫贼之手。   冯坦的双手已毫不客气地迎面握住了美女的乳房,并张口将半拉奶子含在嘴中。   戚芳的香奶子似入口即化的甜点,在冯坦的臭嘴里滑动。   冯坦也不禁闭目感觉起这种香甜柔和的奶味来。   虽然没有奶水涌出,但更显得清香可口,令冯坦胃口大开,不断分泌着唾液。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竟拈着戚芳另一个奶头,不断地扯动着戚芳的另一只大奶子。   四只手,两张嘴,尽将这一对美女香乳当作了丰盛的大餐,吃得大快朵颐。   这时戚芳不禁恨起自己为什么生得这么丰满了。   在两人的粗暴蹂躏下,戚芳的两只美乳已经布满了道道血红的手指印,衬着周围的雪肤,显得凄美绝伦。   淫贼冯坦玩够了这对大奶子,直接将下面早已竖起的肉棒塞进戚芳的下身,就在水中抽送起来,发出“嘭嘭嘭”的巨响,弄得水花四溅。   由于是在水里,插起来十分肉紧,并且加速了女人淫水的分泌。不一会儿戚芳下身已成为名副其实的“水路”。一丝丝淫水从戚芳的肉穴口吐了出来,是淡淡的白色。   淫水越来越多,好象把桶里的水都染得有些混浊了。   吴坎却还是孜孜不倦地摆弄着戚芳的肉团。此时他将两粒奶头儿用力往上提。   奶头儿马上变得好长,奶包子也变成了椭圆形。   戚芳又痛得珠泪乱滚,花容惨淡。   不断地玩弄着美乳,让双手饱尝肉味。   吴坎下面的肉虫早已变成了一根笔直的钢枪,直接塞在戚芳那雪白肥嫩的屁股蛋里。确切地说,是那条屁股沟里。   因为两人的身子都是光着的,这样肉挨肉的刺激,各自都分泌出了好多体液来。   戚芳的屁股沟中如抹上了一层油般润滑爽利。   吴坎双手借着奶房之力,就势在屁股沟中抽送起来,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肉棍子在美人屁股沟中肉褶的不断磨擦和两旁软绵绵却富有弹性的屁股蛋的猛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在这异样的刺激下,连吴坎这样的老淫徒也忍不住低声呻吟。   坚硬的肉棍插在戚芳的屁股沟里,就好象将戚芳挑起来了一样。   戚芳的身子竟随着吴坎的抽送有节奏地上抬、下落。   戚芳虽然感到屈辱万分,却控制不住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粗黑有力的肉枪在屁股沟里滑动了一袋烟工夫,吴坎将身子稍微后撤,扶正肉枪,对准戚芳的菊花蕾刺了进去。   迄今为止,戚芳的后庭花儿还未被任何人采过。   冷不丁被异物刺入,戚芳发出一声惨呼。   肉蕾太紧了,吴坎的肉枪只进了大半个龟头。   括约肌拼命收缩,嫩肉从四面八方夹住龟头,让吴坎感到阵阵肉紧。   他可毫不会怜香惜玉,气运丹田,弓身挫腰,再次往里顶入。   肉枪分开重重肉壁,抵入戚芳的直肠深处。   两条肉枪前后呼应,成了夹击之势。   虽然还是很紧,但吴坎已不顾一切地抽插起来。   就象老牛犁地一般,在戚芳的后庭肉道中用力耕耘,美肉紧夹,感到说不出的受用。   戚芳却感到肛门被撕裂了一般,全身肌肉都崩紧了,疼得冷汗直淌。   在肉枪的酷刑下,戚芳的直肠壁擦破了,血流了出来,将桶水染得通红。   吴坎见了鲜血,反而兽性大发,挥起蒲扇般的两只巨掌就向两个肉臀儿击去。   只听“啪啪啪“脆响声声,倾刻间两片臀肉便成了血红色。   戚芳疼得昏了过去。   戚芳再次醒来时,两条肉枪还一前一后地狠狠插着她的下身。   好象要将她刺穿似的。   连两个淫贼都能感到对方的阳具离自己只有一寸之遥。   戚芳不由得紧闭双目,她已不敢看到自己身体被蹂躏的样子,那会让她发疯。   这场恶梦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水中大战持续了一个时辰,两人好象还没有要射的意思。   吴坎道:“师弟,嫂子洗得差不多了吧。”   冯坦会意,两人一手从腋下托住戚芳,一手撑着桶的边缘,两足一蹬,将戚芳架出桶外。   就在地板上继续二人的淫戏。   这一回,吴坎从阴户中插入,冯坦却将阳具插进了戚芳的嘴里。   又脏又臭的阳具将戚芳的秀口塞得满当当的,直抵入喉咙深处。   戚芳还能感到那肉棍还在变粗,几乎让自己包不住。   随着肉枪的出入,冯坦的两个肉袋不停地打在戚芳的唇边。   这恶贼怕是半个月没洗过澡了,一阵阵骚臭味不断传来。   虬曲的阴毛又长又粗,扎得戚芳的脸生疼。   有些毛须还偶而刺入戚芳的鼻孔中,搔痒难忍。   冯坦减缓了抽送的速度,将两个阴囊紧贴在戚芳的面门之上。   少妇红扑扑、娇嫩嫩的脸儿紧紧地依偎着男人下身那两团肥大多毛的臭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冯坦的肉蛋在戚芳的脸上游走,缓缓滑过樱唇、秀鼻、美目。   所到之处留下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冯坦却在闭目享受,舒服得紧。   不仅是一种肉体的刺激,更是一种色心的满足。   下方吴坎的肉枪还在捣洞不止,每次抽入抽出之际均带动戚芳的两片阴肉凹进翻出。   女人的淫水被阳具从女人的水帘洞中不断挤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地板上。   冯坦的色心越炽越烈,竟用手将戚芳的眼皮撑开,将硕大的龟头刺在了戚芳的眼球上。   戚芳已欲哭无泪。   眼睛是多么脆弱的东西,此时也被淫贼当成了泄欲之物。   龟头在美女柔柔的眼球上磨挲着,每动一下都使戚芳钻心的痛。   龟头分泌的淫水让戚芳的视线模糊起来。   穷极无聊的冯坦将肉棍挤入了戚芳的肉洞中。   一条棍子已然将肉洞塞满,现在却弄进来两根。   戚芳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两条肉枪一上一下,又是一阵猛杀。   最后二人几乎同时射出了精液。   (第二章 第二节完)   第三节   万门七弟子个个都是无耻好色之徒,只是这几人对色的爱好各各不同。   大师兄鲁坤喜爱处女、少女,按他的话来说,喜欢“嫩货”。   因此,戚芳的新婚之夜就是他打的头阵。   二师兄周坼喜欢用舌头,舌功精湛。   老三万圭喜欢在外嫖野鸡。   老四是孙均,喜欢什么大家以后会知道。   老五吴坎,喜欢玩奶子。   老六冯坦,喜欢用阳具在女人全身每一个部位上按摩。   小师弟沈城,喜欢偷女人的衣物,特别是内衣,按现在的话说,是个“恋物癖”。   周坼贪婪地舔着戚芳的香舌,阵阵馥郁甜蜜的肉味不断地从他的舌尖传了过来。   真是如饮琼浆甘露一般,觉得遍体清凉。   大约吸了一顿饭功夫,周坼的舌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戚芳的口腔。   那种健康成熟少妇口脂的芬芳永远留在了淫贼的脑海中。   周坼的舌头在戚芳的粉脸上巡行。   俏脸细嫩而光滑,凉丝丝的十分舒服。   就象是一块美玉。   随着男人肥舌的移动,戚芳的身子微微颤抖。   嘴里不断呼出又热又香的气息。   因为那只舌头让她感到又痒又酥,甚至有些快感。   舌头在鼻孔处停住,妇人的秀鼻小巧可爱。   舌头探进了鼻孔,很干净,不仅没有一丝不好闻的气味,而且还有一丝清香。   美人吹气如兰,这呼吸的孔道也是香的吧?   热乎乎的舌尖钻进鼻孔里,戚芳搔痒难忍,身子不断扭动。   周坼的双手按住那一对巨乳,使戚芳不能动弹。   舌头又爬上了戚芳的眼帘,舔着她的眉毛,睫毛。   戚芳的睫毛好长。   男人的舌头很细心的梳理着戚芳的睫毛。   睫毛全部被打湿了,却怎么梳得清楚?   戚芳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双眼。她觉得男人都是奇怪而讨厌的东西,竟然会对自己的眼睛感兴趣。   腥臭的口涎还是不断漏进戚芳的眼睛里。   舌尖很执着地扫进戚芳的眼角,欲强行破门而入。   戚芳的双眼紧闭。   终于放弃了美人的眼睛。舌头一路直下,经过下颌,脖颈,在戚芳的双乳上停了下来。   美乳如双峰峙立,中间夹着一道细细的深谷。   舌头从左乳的边缘开始,沿着左乳的根部画着圆。   戚芳的乳房呈圆球形,非常饱满结实。   由于小腹平坦,两个乳房好象平地冒起的两座山峰。   真是名副其实的“奶头山”或“双乳山”。   周坼的舌头作着圆周运动,头也随之转动。   因为戚芳的乳房直径很大,用舌头周游“乳国”动作幅度比较大。   但周坼还是很耐心的舔着。   因为那确是个香饽饽,馋得他口水洒得到处都是。   一边用嘴尽情享受,一边用手抓住右乳。   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却能充分感受到乳房的充盈和弹性。   周坼的手加大了力道。戚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连牙关都咬紧了。   周坼的舌头从乳山底部缓缓向上攀登。   不是呈一条直线,而是走环形路线。   在如何舔弄女人肉体方面,周坼永远都是有耐心的。   他舔得津津有味,如同吃着一大块美味的蛋糕。   蛋糕似乎都要被他舔得融化了。   终于来到了雪峰之巅。   雪峰顶上是一颗红宝石。   他立刻用嘴含住这个肉宝石,生怕它跑了似的。   嘴巴含住宝石的底部,那里有一大片粉红的底座。   好象是铺在红宝石下面的丝绒垫子。   上面还有些小颗粒。   虽然下体早已“怒棍冲裤”,但是周坼还是要细细体会交合前那种挑逗给人的快感。   一般说来,男人要靠眼才能充分感受到性的刺激。   但此时此刻,在漆黑的夜色里,也许只有这种嘴、手的触摸最能引起男人的色欲吧。   周坼嘴里叨着戚芳的奶头,用嘴的内唇面感受着乳晕上的小颗粒。   小颗粒增大了摩擦,也增强了质感。   戚芳的乳晕很大,比周围的乳肉稍稍凸出。   周坼用舌头慢慢体会着乳晕上面细微的褶皱。   嘴唇闭合,往里吸吮乳头,发出“咝咝”响声。好象婴儿吸奶。   戚芳双目紧闭,羞恼不已。   周坼用两手将左边奶子抱住,从奶子中部用力往上挤。   以周坼的掌力,完全可以轻易捏扁大门上的粗铁环。   这时施加在戚芳的肉乳上真是残忍之极。   戚芳觉得自己的乳房都快被他捏爆了。   奶子中部往上,特别是乳晕和乳头,明显地凸了出来。   每一条毛细血管都在极度膨胀之中。   整个奶子已完全变成了一个血红色的肉葫芦。   周坼的舌头还是不断地舔着戚芳的乳头。   戚芳感到自己的乳房变得滚烫,好象着了火一般。   这是因为乳房表面的毛细血管大量破裂之故。   男人的舌头却又弄得她莫明兴奋。   戚芳的下体已开始分泌淫液。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淫糜的气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当戚芳已感到左乳不再属于自己的时候,周坼才停止了对左乳的施虐。   又开始对右乳如法炮制。   最后,两只高耸的巨乳变成了两只红灯笼高高挂在胸前。   周坼对戚芳这一对美奶玩弄了接近一个时辰,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一对活宝。   可怜好好一对美乳变得又湿又粘,散发出口涎的腥味。   戚芳呜咽着,泪流满面,顺着下巴流到了自己的乳沟里。   此时已交三更天。满天星斗辉映在深蓝的夜空里,四周一片宁静,远远地从街的那头传来打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一阵凉风吹过,附近的草木沙沙作响。   如此良夜,如此佳人,却被淫贼无情玩弄于股掌间,也是造化弄人。   周坼在朦胧的星光下,掏出了那根丑陋的大阳具。   龟头一跳一抖,仍是兴奋不已。阴茎上短而粗,看得见一条条青色的血管。鸡蛋大的龟头耀武扬威,似一头猛兽欲择食一般。   周坼褪下戚芳的夜行服下装,将粗大的阳具对准戚芳的肉洞,尽根而入。   突然的异物如不速之客,让戚芳疼得双目圆睁,冷汗直淌。   因为先前对乳房的玩弄,戚芳下体已又湿又滑。   男人的阳具如拉锯般在戚芳的阴道里来回抽动,不断地带出一汪汪的淫水。   将周围草地打湿了一大遍。分不清小草尖上沾的是露水,还是淫水?   戚芳的身躯不断扭来扭去,这回也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了。   周坼感到戚芳的两片阴唇又暖和又柔软,夹得自己的龟头好不舒服。而整个棒身则在紧凑香暖的肉洞中更是感到温暖如春。   抱定美人丰润滑腻的后部,狂插了五百来下,忽然精至,遂一古脑儿喷在美人的花心里。   周坼解开了戚芳的穴道,冷冷地道:“弟妹,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此一笔勾销,否则,我把你今晚的行动说出去的话……嘿嘿,恐怕你的万府少奶奶的地位就不怎么妙了。”   说罢,展开轻功,自回院休息不表。   这边戚芳穿好衣服,羞愤难当。只好悄悄溜回房里。只觉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别说再去探监了,连行动都很困难。   全身上下都涂满了男人的口涎,好象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连皮肤都绷紧了。   自己都能闻到身上一股股臭哄哄的味道。   又不好深夜洗澡,怕被人发现引起怀疑。   下身还象塞了一个大木杵似的,大概是男人阳具太粗大,把戚芳的阴道都扩大了。   戚芳心知,自己的行动已被万府的人监视起来,要想出去见师哥是太困难了。这可如何是好?   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却理不出个头绪。不知不觉天已放亮。 【玄幻】【火影外传】【全】 发布时间:2013-03-19        盛夏,夜,木叶村。   天上有月,月下有人,手中有酒,日本清酒,酒香醉人。   佐助独自一人坐在小河边,河中有月影,河面有花瓣,樱花花瓣,空气中飘来阵阵花香,花香中还有淡淡的少女体香。佐助只觉身后有人袭来,赶忙拔出苦无,刚一回头,只觉得眼前一黑,两个貌似大肉球的东西迎面扑来。“小佐助~~~~~~”这是一种让所有男人听的骨头都会酥掉的声音,原来是小樱,那两个大肉球原来是小樱的大乳房。小樱柔声说:“佐助,你怎么平时都不理人家。”佐助冷冷的说:“以后再这样,我可不会留情,我是个复仇者。”小樱噘起诱人的嘴唇,说:“人家就是喜欢你嘛。”话音刚落,只见小樱身上的衣服薄如蝉翼,一对38D的大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小樱慢慢脱下衣服,露出曼妙的胴体,一对大乳房上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奶子,还有诱人的,未经开垦的私处,这样的美少女是没有人能够拒绝的,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拒绝的,佐助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非常的正常,从高高隆起的胯下就可以看出。佐助马上开启了万人淫写轮眼,要知道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反抗万人淫写轮眼,假如要说有一种女人可以反抗的话,这种女人是死人。   这时佐助走上前轻轻的抱上她,她正好和佐助面对面,鼻尖几乎要对到鼻尖,处女的矜持使她快羞死了。佐助捧住她的脸蛋儿,细细的端详着,她闭上双眼,不敢看他,佐助就吻了上去。小樱感觉一副热唇亲上自己的小嘴,嘤咛一声,双腿差点都软了。佐助紧紧的将她搂住,吻得她更失去心魂。他舌头轻易的叩开她的双唇和牙齿,向她的香舌逗弄,小樱的丰满乳房顶着佐助的胸膛,正快速的起伏着,她初尝初吻的美妙滋味,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回应。   两人在宁静的小河河畔忘情拥吻,时间彷佛停止了一般。小樱的双臂不晓得在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佐助的脖子,佐助的手则轻轻的在她背上爱抚着。   良久,佐助用手掌手背轻拂着小樱的脸颊,说:“小樱……让我们结合好不好?”小樱羞涩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恩”了一声。   木叶明月色,巫山在此时。佐助的一双手掌到处游移着,小樱感到不住的晕眩,手脚四肢麻无力,只任得他为所欲为。佐助知道她已经,便更加放肆起来,他将小樱吻倒在地毯上,右手大胆的轻采她胸前的蓓蕾。   小樱的乳房从来没曾被别人摸过,心中知道应该要推拒才对,却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来了。佐助见一招奏效,於是得寸进尺,手指偷偷的解开衬衣得钮扣,魔掌疾伸而入,肉贴肉的抓着了右边乳房。佐助早就发现小樱胸部颇有本钱,却没想到她的乳房美妙到这种程度。   细嫩粉幼,又带弹性,饱饱满满的一手握不完全,他隔着胸罩按压着,左手继续打算解开其馀的钮扣。不一会儿,佐助已经将她的衣服完全解开,露出了雪一般白的上身。小樱紧拉住佐助的双手,请求说:“不要……!佐助!不要……”佐助一时不忍,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拥着小樱,疼惜的吻她的脸颊。小樱羞得将整个脸蛋儿埋进佐助的怀里,佐助故意又用指头轻按着她的乳头位置,即使隔着胸罩,佐助也可以感觉到那一小点尖尖突突的,想必是兴奋引起的硬挺。   他只让小樱稍喘过一口气,便又回复攻势,时揉时捏的,而且还伸入到胸罩里面,对乳尖搓搓拉拉,直弄得小樱唉声叹气,求饶不断。   她的乳晕只有淡淡的一抹粉红,乳头小小尖尖的,佐助张口便含住了一个,吸吮舔舐,百般撩拨。小樱何曾经历这种情境,再也把持不住,娇哼起来:“啊……嗯……不要……佐助……你放过……我嘛……饶过……我……啊……怎麽……这样……嗳呀……嗯……”   佐助又用牙齿轻咬轻,小樱更颤抖得厉害:“嗳呦……轻一点……啊……”小樱已舒适的神智不清,於是佐助放胆的解开她的腰带,看见小樱内里是一件小巧的淡蓝叁角裤,丝质的布面有着明显的湿渍,佐助用食中两指一探一按,果然黏滑腻稠,淫水早泛滥成灾。   小樱惊觉被佐助发现自己羞人的秘密,身子震得厉害,忙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佐助的魔指顺利穿过裤缝,侵入了潮湿的根源。   小樱一时之间全身的妙境都被佐助彻底攻占,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各处都传来以往不曾有过的不同的快感,又盼望佐助停下动作,又盼望佐助不要停止,芳心乱成一片,欲死欲仙了。佐助嘴上没停止对双乳的吸吮舔弄,两手从容的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剥了精光,再除掉小樱仅存的那条小内裤,两人便赤裸裸的相拥在一起。   小樱鼻中嗅着男人的体味,身上的要害以经全部落入男人的把握,只有无助的发着呓语:“唔……嗯……啊呀……”   佐助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侧躺着,重新吻上她的樱唇,一手拉过她的大腿跨到他的髋股上,并且手掌在她的腿上往返爱抚着。   这样一来,大鸡巴自然的顶在小穴口,在写轮眼的作用下,佐助原本巨大的阳具变得更加粗大、坚硬。其实,小樱根本不晓得佐助到底是拿什东西在她的穴口磨动,只是阵阵舒适阵阵快感,便不自主的轻轻扭动屁股配合起来。   佐助逗出了小樱的骚模样,便问她:“舒不舒适啊?”   小樱才不愿回答,紧闭着双眼,抿着小嘴。佐助作弄她说:“不说的话,我就要停了哦……”   说着真的停止了磨动,小樱急了,忙摆动粉臀寻找阳具,求饶说:“舒适……很舒适……不要停嘛……”   “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哥哥……”她乖巧的叫了。   佐助满足的将鸡巴放回穴口,再次往返磨动,而且还试着将半个龟头探进小穴之中,小樱美的直翻白眼,脸上露出傻傻的微笑,一副满足的淫浪模样。   佐助见她没有痛苦,鸡巴於是一挺,整个龟头已经全塞进了穴儿之中。   “好痛啊!”小樱紧皱着眉头,惊呼了一下。   佐助知道这时不能半途而废,狠着心,仍然一抽一送节节逼进,小樱痛得直打他的胸膛,却哪里能阻止得了他的深入,终於佐助觉得龟头顶实了穴心,已经全根到底,这才停下动作。   小樱哭得泪流满面,恨恨的说:“教人家叫你哥哥,你却一点也不心疼我,我好痛啊……”   佐助真的很抱歉,他说:“对不起……,我怎麽会不疼你,真的,这样子你才痛得短,马上就好了,小亲亲。”   “谁是你亲亲,你就只会欺负我。”   佐助听她又嗔又娇的,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小樱自动的用小舌回应他,俩人搂得死紧,两条蛇一样的缠在一起。   不知道甚麽时候开始,大鸡巴慢慢地在轻轻抽送,小樱已经没了痛苦,反倒美了起来,脸上又浮现舒适的表情。   “哥哥……哦……哦……”   佐助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都已承受得了。   “哎呀……好舒适……天呐……怎麽会……这麽舒适……这下子……又顶到心……里去了…啊…啊…哥啊…”   小樱初经人事,畅美莫名,眼前的情人所带给她未有过的舒适感觉,让她真要直飞上天。而佐助在抽动之间,感觉到鸡巴被暖和紧凑的嫩肉包裹着,这小穴里淫水阵阵,感度十足,插得他也是兴奋不已,不断的亲吻小樱的小嘴、酒窝、脸颊和雪白的脖子,小樱感受到佐助对自己得怜爱,双手将他搂抱得更紧更密。   佐助觉得小樱的淫水又多又滑,每一次龟头退出小穴时,总会刮带出一大滩来,不一会儿地上已经到处灾情。佐助没想到今天才刚开苞的小樱,骚水泛滥起来比其他以往所经历的女人都要多,他立起上身,低头看着大鸡巴在嫩穴儿里进进出出,每一插入就“渍”的一声,小樱也“哎呀!”一叫,插得几下,他再也无法温柔下去,运起大阳具,狠抽猛插起来,回回尽底。   小樱被插得高呼低唤,浪水四溅,一波波的快感袭上心头,承受不了大阳具的进攻,花心猛抖,终於被推上了最高峰。   “啊……啊……天哪……这……这是怎麽……了……不好了……要死了……啊……啊……我快死掉了……哥……哥啊……抱紧妹……妹……啊……好……好美啊……啊……啊……”   佐助从龟头顶端感觉小樱小穴儿花心阵阵发颤,骚水不停的冲出,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滞了,她已经登上了这辈子第一次的高潮。佐助停下动作,鸡巴仍然继续泡在小穴里头,轻咬吻着小樱的耳垂,问:“妹妹,美不美啊?”小樱全身乏力,勉强伸臂环抱着佐助,却回答不出声音来了。   佐助让她稍作休息,屁股静静的上下挺动,鸡巴又抽插起来。这回小樱要浪却也浪不起来,只是轻声的求饶。“哥哥……慢……点儿……”新开苞的小穴究竟还有一点儿痛,佐助就时快时慢的调整着速度,双手也到处抚弄来转移小樱痛楚的注重力。   小樱渐渐体力恢复,骚劲又上来了,主动摆起屁股挺扭,口中“嗯……哼……”呻吟着。“哦……哦……深点儿……啊……好哥哥……”   佐助知到她这时候要的是什麽,猛的大起大落,鸡巴毫不留情的进出。小樱不自主的收缩起小穴,佐助哪里忍受的了,她的小穴本来就又紧凑又狭小,这时候夹缩的更为美妙,佐助停不住自己,大龟头传来酸麻的警告讯号,他已经顾不得持久逞强了,鸡巴忽然暴涨,来到了紧要的关口。   小樱只觉得穴儿中的鸡巴像根火热的铁棒一样,而且不住的膨胀长大,插的自己是舒美难言,恨不得情郎乾脆把穴心插穿,口中浪哼起来:“好哥……真舒适……你……插死妹……啊……算了……啊……哦……我……又来了……啊……哦……又要飞……了……哦……”这叫声更要了佐助的命,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阳精疾喷而出,全射进小樱的身体深处。   小樱被这阳精一烫一冲,花心又被大龟头死命的抵住,一阵晕眩,骚水又纷纷出,同时到达高潮,精血流满了地上。俩人心满足足,互相搂着又亲又吻的,难分难舍。小樱第一次将芳心娇躯都给了佐助,更是不愿离开情人厚实的怀抱。许久许久,他们才又分开来,小樱惦念起应该要回纲手那里了,便依依不舍的起身,佐助也温柔的帮她着衣,送她回去。   半夜。天已凉爽,两人偎依在一起,情意绵绵。。           奴役动漫-肉玩具养成计划(1-3) 字数:18347     *****************************************************   嗯,上次发了《时空捕奴- 兽血初试炼》之后,很多兄弟强烈要求背景设定动漫,我也觉得这样也挺带感的,这两天就埋头写了一些,希望大家喜欢,依旧秉承我的风格,背景剧情绝对严谨合理,肉戏的充足是绝对的王道,加上动漫特色的一些吐槽……   什么的,当我没说,以下是正文,第一章主要背景,好戏在后面哦~ 亲    ********************************************************   明天,就要成年了……   相较于同龄人的那些欢喜,我只觉得有些郁闷,实在难以理解两百年后这新一代新新人类古怪的心态,当然,这也和我的身份有着密切的联系。   这里是2212年的地球,一个不属于我的年代,属于我的最后的回忆,也只停留在在2012年12月31日那个夜晚,平静的嘲讽了那些妄想的末日论然后睡去的那 一刻。   大概真的存在所谓的神灵吧,发怒似的给了蔑视者惩罚。   一觉醒来,我已经来到了两百年后,附身于一个标准的「主角」模板的少年,哪怕以某点那些最苦难的虐主文也很少愿意设定的苦逼少年。   生来不知父母何人,也未曾有过亲戚长辈资助,在联邦政府的福利下艰难成长,被无数次表白拒绝,穷困潦倒,最后在绝望中饮下了过期的「毒药。」而发出最后一击的就是他的即将成年,联邦的福利只存在于少年时代,十六岁成年后全靠自己,而像前宿主那样一无所有一无所能的废物却无异于最后的柴刀。   同名的那个可怜人终于解脱般逝去,但相同的难题摆在了我的面前。   203 信用点数,换做我熟悉的软妹币价值,大概相当于四百左右的样子,实在难以支撑一个刚成年的少年的成长。   活人从不会被尿憋死,翻来覆去寻找各种资讯的我,找到了最后的一线曙光。   鉴于未来世纪人口压力的无限扩大,各种暴力,犯罪,阴暗面也渐渐泛起,所谓的星际殖民遥遥无期,联邦免费为每个成员提供了一个「棺材。」一个名为「全息资讯水晶棺」的棺材,其作用相当于只存在于二十一世纪的那些伪科幻小说中的游戏仓,不同的是,人体进入游戏的同时,水晶棺将注入特殊的液体,形成天然的循环,极大节省了人均资源的消耗。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选择水晶棺,将会进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怪异世界,由科学家改造人类无法肉身踏入的异世界形成,据说其构成元素源于人类的历史,幻想,玩家在其中的行为所导致的后果也将由自己承担,最关键的是,水晶棺纵然免费的同时也赠送了一个月的营养液,一个月后的营养液将由玩家自己承担。   反正没有更坏的情况了,一个月大概也许可能会发生奇迹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躺进了这个透明的棺材。   没有所谓的「新手接待员」,也没有所谓的「新手村」。   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震撼,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从心底涌出。   没有人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望着熟悉的蓝天白云,那朝思暮想回忆的钢铁都市,粗糙的机械科技文明,大概对于未来的玩家于古董没有任何区别,但,这却是我的家啊……   至少,这是我的家的外壳,哪怕是由人造的异世界,我也觉得满足。   愣愣的站在白色的人行道上,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我忍不住伸出右手,对着手臂上那一颗黑痣,尝试着在心里默默年念出「属性」两个字。   姓名:阿宇。   职业:无身份:神野中学一年级学生。家庭富裕真够简洁的说明呢,从网络上搜索的资讯上看,这些属性其实并不存在,毕竟这里并非所谓的网游,而是真正存在的「世界」,只是由手臂上的黑痣,也即是世界核心唯一提供的帮助「资讯分析机」,让我们能够了解一些基本的信息。   记得在前世玩网游的经历,基本上是由游戏公司限定的「打怪升级爆装备」模式,无数次幻想自由的游戏模式,但真正到来,却不知做什么好。   不过,我也有着独特的优势呢,起码比起那些痛苦适应古代生活的「未来人」,我可以自由舒适的适应这里的环境。   那么,先回家吧!   当然不是前世我那个温馨的小家,而是这个身份「阿宇」的房子,附身于这个角色的同时自动获得了一些虚假记忆,其中就包括语言和生活细节。   真是够豪华呢,眼前的房子是一种西式风格的别墅,院庭内种植着各种奇异的植物,无论是细长柔软的羊毛地毯,还是散发着幽幽香味的木质家具,都不是一般人家所能拥有的,从记忆中得知,这个角色的父母是极为有钱的富贵人家,但常年不在家,只留给了一间豪宅,每月固定的零花钱,以及一些琐屑的东西。   不过这些事物都被系统标明了「剧情道具。」无法出售,仅供限量使用,而最让我抱有希望的零花钱。   「零花钱」,限制级道具,仅供学校的缴费和生活食物,无法买卖个人道具。   果然不会给你留下这么大的漏洞呢。所谓的背景其实无法提供真正的实用物品。   我忍不住觉得有些失望。   「贵族服装」,限制级道具,价值昂贵的高级衣物,可以让人产生「超级高富帅」的错觉,我看着眼前华丽到脑残的衣服,突然涌现出一种无力吐槽的感觉。   根据前辈们的说法,第一步应该是适应角色的各种「日常」,最重要的是开启「职业」系统,如果没有提前选定职业的话,职业就需要自己根据自己的行为触发,系统也会根据角色的「职业」提供真正的的新手支援。比如职业「学生」   会赠送基本「阅读」技能和一些专用文具,「驯兽师」会赠送一只「初级野兽」   和鞭子陷阱什么的,甚至据说有人成功转职「妓院老板」,获得了妓女作为福利。   通常「专职道具」就存在于「日常」的方方面面,只要仔细观察就能触发,比如当我拿起桌上散放着的书笔的时候。   「触发职业——学生,任务条件,每一门考试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绩。」   果断取消,这种一般向的职业过于大众化,而且在天朝被压迫了十多年,并没有变态到上瘾的程度。   可惜搜遍了整个家里,触发的职业基本都是普通的「学生」、「厨师」、「清洁工」一无是处的分类,厨师的专职条件是做出美味的「八大菜系任意一系三道菜」,清洁工更加简单,只要将房子打扫到百分之八十的清洁度就可以。只能试着明天去学校看看能不能获得收获了。   枕着柔软的席梦思,舒服的陷入了睡梦中。   好美!大概这是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没想到这个学校居然有这样美丽的女孩子。   走来的是一位黑色长发的长腿少女,无论是谁,恐怕都第一眼忍不住被那双修长笔直的粉腿吸引注意,视角往上移动,幼细的腰肢,黑色的长筒袜,配合浅黑色的短裙,略挺的胸部戴着一朵蓝色蝴蝶结,增添了几分可爱,精致的五官直视前方,严肃的表情也掩饰不住一股冷艳的味道,黑色齐臀的长发随风飘舞,这样冷艳的美少女,让我忍不住呆呆的直视,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同学,觉得她漂亮吗?」突然一个猥琐的沙哑声音打断了我的臆想。   「好美,要是能来一发,死都值了……」我下意识说出心底的想法,突然反应了过来,忍不住恼火的转过头去。   这是一个让人讨厌的男人,或者说男孩,尽管明明只是一张普通的带着稚气的路人脸,矮胖的身材也没有任何两点,加上猥琐的笑容,更是让我想起了中学时代那些学校的混子,觉得有些厌恶。   「你是谁?」我毫不客气质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想要和黑雪姬来一发么,她还是处女哦,她这么年轻漂亮,还是学校的学生会副会长,只要付出五百万圆,你就可以享受她的第一次呢!」那个男孩并不答话,笑嘻嘻的如同推销一般说着荒谬的话语。   原来是黑雪姬,我有些恍然,这个世界参杂了人类的幻想,一些存在于各种故事的人物也会存在,黑雪姬作为「加速世界」的女主角,难怪这么明艳动人,那双黑丝长腿,在我看动漫的时候意淫了相当的次数呢。   只不过,这个流里流气的小子扯什么淡呢,这种混小子,给这出色的美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鄙视,这个让人厌恶的人不慌不忙的解释。   「别看这女人一副高傲的样子,其实是我卡塞的性奴妓女呢,而且刚刚到手,绝对的原装货哦,只要你付出伍佰万圆,我就让你成为她的第一个顾客,怎么样,可以肆意玩弄着骄傲冷艳的学生会长的机会可不容错过哦!」我忍不住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小子,而站立在旁边的高挑长腿美少女也好想默认一般站在一旁,平静的鲜红瞳仁流露出一抹悲哀的神色。   「妓女,过来,让客人看看你的货色。」卡塞露出兴奋的神色。   「是,主人。」樱唇吐出顺从的话语,这名一身黑色的冷艳少女平静的走了过来,白皙的手臂轻轻提起了短裙,露出了黑色蕾丝长腿根部的隐私部位。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袋空白的看着难得的美景。   黑雪姬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细缝颤动着,引人无限的遐思,少女稚嫩的阴唇紧紧闭起,形成一个可爱的形状,白嫩的小腹下面却没有黑色的密林,光滑的一览无余,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颤动的粉红阴部因为主人的羞涩下意识紧紧夹拢修长黑丝的美腿,更是让我觉得心脏剧烈跳动。   这就是女人的阴部么,我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抚摸一番,试一试真实的触感。   啪!我的手被打开。   「同学,不好意思哦,先付钱才能交货哦,不然你碰了她却拿不出钱来,破坏了她的纯洁,那我不就亏死了!」卡塞笑嘻嘻的说道。   「你难道出门带伍佰万圆?」我努力回忆电视上那些有钱人鄙视矮矬穷的样子,脑子疯狂的转着念头,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来骗我?」「哈,同学你看看就知道了。」卡塞不慌不忙,直接向我展示了面板。   卡塞,职业:妓院老板。                性奴妓女1   黑雪姬。年龄14,外貌评定为S-,身材为A+,性技术为B ,精神为A ,特殊 服务技为足交,蓝色的字体标注着「处女」的身份。   我看着系统的介绍,裸露出下体的高挑的黑长发羞涩美少女,觉得下体都要胀爆了,缓缓的说到。   「我现在没有带那么多钱,不过你给我把她留着,我晚上回去了去取。」尽管我知道我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但我绝对不能容忍这么美的女生被当做妓女糟蹋,能拖延多久拖延多久吧。   「啊呀,这可让我难办呢,很多大老板都想要玩弄这妓女呢。」卡塞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八百万圆。」「放心,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取了钱立刻联系我,就可以立刻享受大餐哦!」这个混账大笑着牵着美少女离开。   已经是中午了。   我忍不住感到有些焦急,我想尽了各种办法,但对于一个新手而言,凑齐八百万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基本不可能的任务,系统根本不会在初期给出这么大的漏洞,就算杀死这个畜生也不可能取得美少女的所有权,而且我想要的专职道具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开始觉得有些绝望了。   「宇君,请清理仓库。」冷冽清脆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烦恼。   「不愧是立华奏呢……」我略带痴迷的看着站立在眼前的学生会长,同为这个学校的校花美人,立华奏和黑雪姬完全是不同的美感呢,黑雪姬黑色冷艳中带着一种妩媚骄傲的可爱,而这位天使一般的少女则是一种雪白天使般的冷漠中带着圣洁清纯的美丽,不过同样让我怦然心动就是了。   「宇君,清理仓库!」看我半天无动于衷的样子,会长面无表情的继续发出指令。看来今天的日常「大扫除」中我的任务就是这个了。   「知道了,我马上去做。」我结果少女纤细白嫩的手递过来的水桶,忍不住轻轻动手捏了下白皙的手指。   好嫩,好滑,我心底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念头,没等我反应过来,少女已经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尽管依然平静的走了,却好像带着一种「就当被狗舔了一口」   的态度转身走了。   当然,外表冷漠其实温柔的少女会长并不会有这样的念头,这不过是我自卑龌龊的我的瞎想而已,但仍然忍不住泛起一个念头。   要是将这么圣洁的美少女压在身下任意享受,那该是多少痛快啊!   突然一个透明的框架展现在我的眼前。   姓名:立华奏属性:沉默寡言,特异体质,爱干净,运动能手好感度:蓝以及一长条的注明嫉妒、爱情、友情、厕所、睡梦、欲望、饥饿的数值。   我下意识将好感度锁定在红球。马上反应过来,呆立当场,这绝不是简单的资讯分析所能提供的资料,而且这种模式,简直,简直和我以前玩的那个游戏的外挂一模一样!!!!!   我突然想起,在那个漫漫黑夜里,我是挑灯夜战最爱的「人工少女3 」而陷入无故的睡眠中去的。   一想到这里,我感觉我的心脏如同要爆炸一般跳动了起来。   外挂……这是什么概念,这个异世界并非由数据构成的虚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平行世界,而外挂这种概念,在二十三世纪根本就是未曾出现过的陌生名词!   但,为什么现在突然跳出来呢,我想了想刚才忍不住故意揩油的行径,有了些许明悟。大概,只有在和少女进行接触才会出现吧!   我擦了擦嘴角,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期待着看着奏,但她只是停在门口,歪着头略微疑惑的望了望我,然后转身继续离开,我失望的叹了口气,提起重重的水桶,晃悠悠走向了破旧的仓库。   说是破旧的仓库,其实倒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堆,望着眼前几乎堆成一座小山的庞大杂物,我突然觉得有些无力感。   「学长,请问你也是来打扫的吗?」虽然是礼貌的用语,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我才发现,在我的旁边,已经有一个女孩在打扫了,长长的金色的头发,带着粉红色的头套,清秀的面容带着细密的汗珠,正双腿曲折的蹲在地上仔细分类,但那蹲着的姿势,将她稚嫩却翘挺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让我心里痒痒。   「请不要在一旁看着好吗?」女孩有些不满我的迟钝。绿色的瞳仁盯着我。   「哦。」我连忙也蹲下来,帮助她细细分类,一股甜美的清香从女孩的身体吹来,「学妹叫什么名字啊?」「织本泉。」少女明显不愿意回答,但出于礼貌还是不情愿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尽管我在旁边不停搭讪,但这位可爱的女生总是以「嗯」「是」之类的应付,而且带着明显纠结的样子。   「咦,这是什么?」泉突然略显诧异的从杂物中掏出一个圆形的破旧的项圈,粗糙的项圈边上还缠着一条细细的类似「鞭子」的东西。   「这是狗圈吗?为什么会将教鞭缠在上面呢,这深红色的,不会是血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带着疑惑的语气说道后面,渐渐低声带着些许畏惧的色彩。   「给我看看吧!」我心里一动,有了个模糊的猜测。   接过少女急不可耐丢过来的怪异事物,启动了分析机,果然如我所想的跳出了一份资料。   「用过的SM软鞭及性奴隶项圈」,似乎是某个邪恶的调教师遗留在仓库的道具,上面依稀沾染着少女初次的血液。   触发任务:使用各种手段至少调教一名综合评价不低于B 的少女,使其忠诚度达到60以上。限制时间:3 天。   失败惩罚:被邪恶的调教师抓捕,进行一个月的调教。(红色字体)   成功奖励:奴役项圈*1:可以在女性自愿的情况下将其抓捕为奴隶。(基础奖励)   我咽了咽口水,果断选择了确定,要是过去的我基本不会出现成功完成任务的可能,但如今有了大杀器的我信心百倍。   「学长,你怎么了?」看我拿着深红斑点的黑色项圈半天不动,泉忍不住想起那些流传在校园的「厉鬼」的恐怖故事,颤抖的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却不急着答话,只是默默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阿宇。            职业:见习调教师(临时)   技能:鞭挞:万分之三几率增加奴隶忠诚度1 ,百分之七十几率造成轻度伤害,忠诚度降低(临时。)   驯服:在让捕获的女体收到折磨或者极大感官刺激时会增加或降低捕捉几率。   道具:粗糙狗圈,适用于性奴隶、美人犬以及所有母畜,忠诚度加1.要是真靠这些临时的垃圾来进行抓捕和调教,估计一百年都不会成功,我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毫不着急。   「泉,能扶我一下吗?我感觉腿疼的厉害。」我故意做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痛苦的蹲在地上。   「啊,好的。」金发粉装的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拉着我的胳膊,准备将我扶起来。   女孩子柔软的手真是舒服呢。我感受到手臂的触感,忍不住觉得心动,默默的呼唤那外挂。   其实我的心里焦急的厉害,要是这最后的绝招都不能拯救我,我恐怕只能悲剧的接受那让人发疯的任务失败惩罚了!   所幸老天眷顾,一个透明的面板慢慢浮现在我的视网膜前。        姓名:织本泉……(参照人工少女3修改器)   我想了想,将那百分之十左右的睡眠度调整到百分之百的红色区域,紧张的看着身边女孩的反应。   「咦,为什么……好困啊……」金发的美少女突然蹒跚的歪倒在我的怀里,打了个重重的哈欠,双眼渐渐合拢,陷入了长眠。   我欣赏着少女张开的樱口,红润的舌头雪白的牙齿清楚可见,配合迷糊的可爱表情,让我忍不住伸出粗大的手指,慢慢伸入女孩的口腔玩弄了起来。   一种湿润粉嫩的感觉从我的手指传来,嫩滑的香舌不安的蠕动着摩擦着我的手指,我忍不住用食指和大拇指慢慢夹住调皮的香舌,细细按捏玩弄,沉睡的美少女微微皱起眉头,安静的被我的手指肆意口姦着,一滴滴口水随着口腔的张大滴落在我的衣服上,配合红润可爱的脸庞,显露出一种淫靡的色彩。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紧紧把即将属于我的美少女抱在怀里,金色分散的长发在空中摇曳,我深深的把头低到女孩的脸面前,细细品尝舔弄着光滑的脸颊,渐渐红润的耳垂,另一只手肆意的在女孩粉红色的衣裙摸索,隔着布料感觉青春靓丽的少女娇嫩的肌肤。   我深深吸了口气,准备进行最后的步骤,双手摸上了少女粉色衣服的胸口处的扣子上,准备拉开,却感到手上一麻,一种触电的感觉打了个激灵。   友情提示:在好感度未达到百分之八十之前,将无法强行脱下女性的衣物。   我勒个去!我纠结的看着裤子高高隆起的帐篷,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乱七八糟的设定!那为什么黑雪姬可以脱下裙子露出美妙的身体让我欣赏啊!难道是因为妓女的原因吗?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警告:你对织本泉进行不轨行为,自动遭到正义人士的惩罚,红色的发光字体流露出一种血色的光芒。   警告:无法逃出追杀你将损失你获得的一切。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是正义人士,就有一种炸毛的感觉从身后传来,一种无可避免的恐惧从胸口传来,心脏突然拼命跳动,震的我全身上下好像涌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本能。               第二章+第三章   很多阅历广泛的兄弟大概已经猜出「卡塞」到底出自哪一部小说了,正如我   因为看《兽血淫传》不爽而写出《兽血初试炼》看那些校园NTR不爽而写出自己   的《怪世纪》,理所当然的,那个绝对的邪道《异界美少女俱乐部》果断让我表示很生气,所以在我的本文中,该死的卡塞绝对不可能把黑雪姬糟蹋和弄成妓女,呃,貌似有点激动,算了,以下是正文,万字大章节哦~ 亲(11396 )                BY古月大师       **********************************************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是正义人士,就有一种炸毛的感觉从身后传来,一种无可避免的恐惧从胸口传来,心脏突然拼命跳动,震的我全身上下好像涌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本能。   我下意识的紧紧把少女抱在怀里,压在身下,下一刻,我突然感觉肩膀一麻,转过头来,右肩膀的头发焦黄了一大片,肩膀上的锁骨陷入了一个深深的空洞,血浆和破碎的骨片四处飞溅,我呆呆的跪蹲在地上,有一种脱力的虚弱感从心中袭来。   直到这时,门外才传来一个迟缓的「色狼,给我住手!」的呵斥声。我脑袋一片空白,渐渐让我醒过神来的是仓库门口慢慢清晰的矮小身影。  一头及肩的茶色发丝、茶色的瞳孔、绝不服输的眼神、不需要化妆也很俏丽   的面孔,配合额角那一丝丝「哔哩哔哩」的蓝色电光,我已经知道了将要面对的对手将是怎样不可战胜的敌人。   「泉,你没事吧。」我蹩了一眼就做出一副苍白急促的样子,一种暴虐狂怒的心情瞬间被我压了下去,紧紧抱着被我保护着的少女,摇晃着,「千万不要有事啊……」完全无视了即将到来的可怕打击。   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样,疑是「电击公主」的少女并没有动手,而是疑惑的走了过来。   「色狼,快放开她!」少女略带冷静的发出威胁。   「你要做什么?要杀就杀,不要伤害泉!」我反而紧紧抱住沉睡的女孩,将她挡在身后,恐惧的神色带着坚定,一副忠实肉盾的样子。   「少装蒜了,我刚才看到你偷偷把恶心的手指伸进这个女生的嘴里!」茶发少女好不留情的指出我刚才的行径。   果然暴露了呢,我心里顿时了然,但表面却作出一副委屈的愤懑的表情。   「刚才泉昏倒了,我刚才是把手指伸进泉口中查看出了什么状况,这是医学急救的手段,你连这个都不懂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攻击,我出事没关系,泉差点被你害死!」「啊……是这样么?」俏丽的少女流露出疑惑的色彩,似乎自己也有些动摇,看到我怀中的织本泉整齐的衣裙,并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迹,才变得慌张了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把她抱在怀里,一副猥琐的样子,谁知道你是在救人啊……」茶发少女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而且,我本来只是想吓一吓你,没想到你自己抱着她撞向电磁炮啊……」我心里一寒,彻底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会奇怪的「潜力爆发」,这所谓的爆发恐怕是世界核心故意让我逃跑时撞向攻击,但没想到我并不逃命,而是潜意识保护少女,反而逃过了致命的一击吧!   少女笨手笨脚的想要扶起我,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一瞬间。   姓名:御坂美琴。属性:迷糊,爱干净,主动,敏感,妒忌。   果然是她,我心中默默的将状态「睡眠」拉到百分之百,准备等待这名少女的倒下,我可要好好报复这个疯女人!我心里疯狂呐喊。   「嗯?」没想到御坂美琴只是略微泛起一丝困意,然后身上涌现出一股蓝色的电流,瞬间清醒了过来。   「刚才怎么回事?突然很想睡觉?」她的眼神瞬间锐利的观察着四周,神经紧绷了起来,不过倒没有怀疑到我的身上。   大概是控制生物电让自己清醒吧,没想到这女人这么难缠,我不仅感到有些头疼,要是等怀里的金发女孩醒来,恐怕一切都会揭穿,然后我会被立马干掉吧。   但我不只是这种单调的手段呢,别怪我邪恶了,我嘴角微微翘起,将厕所值调到了百分之八十。   「啊呜……怎么回事……」坚强俏丽的正义少女突然脸色苍白,捂住肚子蹲在地上,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没事吧?」我故意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却不慌不忙的将欲望值调到了百分之八十。   少女蹲着的样子显得更难受了,一边紧紧捂着肚子,一边忍不住轻轻摩擦双腿,双眼无神,小口无意识的张开,咬紧牙关,但少女磕磕巴巴说到。   「好难受,好痒……你走……快把泉带走……肚子好痛……快走啊……去找人帮帮我……」「看来即使是强大的超能力者,也敌不过生理需要呢。」我彻底撕碎了伪善的伪装,伸出空闲的右手,在炮姐渐渐被汗水染湿的衣裙上游走,肆意的拨弄着胸口的平坦,拍打蹲起翘起的屁股。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电击我了?」我带着暴虐的笑容嘲讽道。   「果然是你……混蛋……我怎么可能被……」汗水淋漓的炮姐愤怒带着挣扎望着我,身上居然开始哔哩哔哩的闪起细微的电光。   我吓了一跳,慌慌忙忙的把欲望和厕所数值全部调整到了百分之百,但眼前的场景让我彻底明白了外挂的强大。   坚强的少女终于彻底崩溃,「好难受……好痒……要坏掉了……」少女发出渐渐高昂的悲吟,双腿紧紧夹紧摩擦,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衣服内抚摸,更让人夸张的是,那短裙下雪白的双腿间隙,响起明显的液体摩擦布料发出的古怪声音,金黄色的液体从美琴的尿道不受控制的涌出,一团污浊臭味的大便从她蓝白色的安全裤滑落在地上,她却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睁大双眼留着泪水,舌头无意识的吐出,涎水不停的洒落,湿透的身体拼命扭动着,齐肩的茶色短发荡出一道道波涛,毫不在意校服和肌肤沾染上了金色的尿液和肮脏的大便。   大概这幅妖艳混杂的邪恶的美丽景色持续了不到三分钟的样子,这名骄傲的超能力公主,就翻着白眼,一动不动躺在了自己的排泄物上,要不是身体微微颤抖,我还以为她已经死掉了呢。   这时,我的资讯分析机突然闪现出一道资料。             御坂美琴(精神崩溃)   精神崩溃:遭受到难以承受的凌辱之后绝望,精神接近崩溃,调教技能效果提升百分之百,调教方向肉人形崩坏肉便器效率提升。   我看了看散落在一边的项圈和皮鞭,流露出阴沉的笑意。   我抱起昏迷状态的风姿各异的两名美少女,站在门前,默默念出外挂「宅」   地图,按照游戏的经验,只要打开门进入就会自动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真够狼狈的呢,我毫不客气的把到手的猎物丢弃在地上,犹豫了一下,找了一捆麻绳,将她们仔细紧紧绑在一起,然后打开应急的医务箱,给伤口涂抹了紫药水,再打上了绷带,才压抑不住心中的疲惫。   闷头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哭泣声一阵阵袭来,我烦闷的翻来覆去,终于恼火的站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肩膀的伤口,惊讶的发现严重的伤势彻底痊愈,大概是那个外挂睡眠= 刷新存档的作用吧,我想了想,随手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金发可爱的少女低声哭泣着,金色的秀发杂乱的披散在身体上,粉红的衣裙满是褶皱,娇嫩的身体被强行曲折成一团,牢牢的绑了起来,在她的正前方相对着的正是充满活力的元气少女,御坂美琴,只不过比起泉的安然无恙,美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似乎已经接近肉人形崩坏。   双眼无神的对着金发的学妹,小口难以闭拢的张开,留下一地的涎水,精美的校服上满是黄色的恶臭的痕迹,修长的粉腿也染上了污垢,但她显然完全不介意,只是痴呆的笑着,神色迷茫。   「学长,求求你,放了我们吧!」看到我的到来,泉恐惧的缩成一团,哀求我。   「这可不行哦,你们要成为我的肉玩具呢。」我看了看初具成效的电击公主,「美琴将成为我一个人的肉便器,至于你嘛,就勉为其难做我的小狗狗咯。」   「谁要做那种东西啊!」泉忍住愤怒冲我怒吼,但那混杂泪水的表情只是让我觉得更加可爱。   我尝试着无视女孩拼命的挣扎,金色的长发披打在我的手臂上,抚摸着粉色的衣裙,但一阵阵的酥麻感觉从手上传来。好感度果然不够无法脱衣呢。无法脱衣就自然无法进行H ,大部分的调教自然也无从说起,那忠诚度势必无法上涨,任务基本上就不可能完成了。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我却是有着不可思议的大杀器呢。   我邪恶的将泉的欲望值调到了百分之八十,「呜呜……怎么回事……」一种奇痒无比的感觉从少女稚嫩的粉红私处传播到全身,泉无力的扭动身体摩擦墙壁,双腿拼命的想要合拢摩擦,但奇异的绳子紧紧的分开双腿,少女只能难受的仰起下巴,发出甜美剧烈的喘息,脸颊渐渐浮现出酡红的色彩。   「你对我……做了什么?」泉断断续续的喘息的对我说。   「哎呀,你的小裤裤怎么留水了,裤子都染湿了呢!」我无视女孩的可怜疑惑,忍不住轻轻蹲下来,伸出食指捏触着少女腿上粉色的裤袜上渐渐湿成一片的区域,慢慢摩擦着。轻轻的抬起头,含住女孩红润的耳垂,带着猥亵的笑意问道。   「嗯……求求你……学长……让我上厕所……好奇怪……要尿尿了……」泉无力的垂着头,可怜兮兮的哀求我。   「为什么不就在这里撒尿呢,泉可是属于我的小狗哦,怎么可以不听主人的话呢。」我慢慢低述着。   「坏蛋……学长……坏蛋……泉恨死……啊……不行了……要尿了……啊。!!!!呜呜……」少女终于忍受不了动情的身体,绷紧双腿弓起腰身,发出高昂的尖叫声,泪水从眼角不停滑落,与此同时,一种大量的水流喷向布料的「嘶嘶」声传来,泉无力的伸展身体,粉色的裙子和丝袜都被彻底浸湿,坐着的地上更是被流淌的透明液体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散发着奇异的味道。   这只是个开始呢,看着悲伤羞耻的女孩,没想到这么娇小可爱的女孩会有这么多水!我心中更是充满了火热,这样可爱美丽的金发少女,马上就要成为的私人玩具呢。   我先让泉微微休息了一下,再将饥饿值调整到了百分之八十。   少女虚弱狼狈的身体突然微微屈起,泉露出难受的表情,下意识的蹲起来,无意识的呢喃着。   「学长,泉好饿……」我露出邪恶的笑容。站起来,将高高隆起的帐篷对准了可人的少女。   「泉,主人我的肉棒里充满了火热的牛奶,你要喝吗?」「牛奶……好饿……我要喝……」泉下意识发出渴求。   「那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我懒洋洋的站立不动。   「我要牛奶……怎么做呢……学长……求求你了。给泉牛奶吧」泉极度渴望的望着我,瓷娃娃一般的秀美面容流露出纯粹的欲望和渴望。   「那就要看你自己咯,用口拉开拉链,然后用你的嘴巴来挤牛奶吧!」我激动的下达过分的指令。   泉茫然无措的低下头,张开嘴巴咬住拉链,慢慢摇曳努力的想要拉开,看着动人的金发少女低下头服侍的诱人美景,我感觉肉棒涨的更大了。   泉来回试了好几次,终于聪明的找到了诀窍,一边用力咬住细小的拉链扣带,一边用柔软的小舌抵住往下推,终于成功的拉了开来。   冒着热气的肉棒一下子挣脱了束缚,蹦了出来,粗大的阴茎直挺挺的击打在少女的鼻梁上,一种腥臭难闻的味道传入了少女的鼻中。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吃这种东西!」泉似乎被雄性的气息刺激恢复了部分清明,厌恶的望着眼前的阳具,低下头,强行忍受小腹的抗议,缩成一团,沉默不语,企图熬过去。   我微笑不语,只是将欲望和饥饿全部调整到了百分之九十。   「既然你不想喝我的牛奶,那我走了咯。」我故意作出失望的样子,准备转身离开。   「不要……等一下……」泉被突如其来的欲望和饥饿彻底击溃了,痛苦的缩成一团扭动着,那腥臭逼人的恶心阳具仿佛变成了最爱的冰淇淋蛋糕,大脑只剩下欲望和饥渴的金发美少女本能的发出渴望。   「学长,请给泉牛奶吧……泉……好饿……好像要……」「哎呀,真不懂礼貌呢,我只给我的宠物牛奶哦。学妹就算了吧!」「啊!主人……别走!小……   小狗狗泉好想要主人的牛奶……呜呜……求主人赐给小狗狗牛奶吧!「泉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矜持,自暴自弃的呐喊恳求我的精液,留着泪水呜咽着吐出屈服的话语。   「既然你这只淫荡的小狗狗这么想要主人的精液,那么主人就满足你吧~ 」   我欣然从命的站在了泉的面前。这位陷入欲望泥潭的可怜小美人,下意识伸长脖子,将我的肉棒含在嘴里,舔弄起来。   这就是口交的感觉吗?好爽!   我感觉我高高挺起的阳具正深深的被包裹在一个嫩滑湿润的腔道中,似乎,有一条小蛇在不断滑动。我敞开的双腿不时传来一种柔嫩的光滑触感,却是少女羞红光滑的脸颊。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低下头,欣赏着胯下被紧缚的金发美少女跪坐在地上,努力蠕动嘴巴,发出「滋滋」的声音吮吸,金色的长秀发随着主人摇晃可爱的飘荡,我突然感觉肉棒被深深的捅进了一个窄紧压迫的肉腔,棒身被柔软的小舌缠住,泉无师自通的妩媚的拼命深喉吮吸,过于用力而让脸颊的两边鼓起了小小的酒窝,一层层的紧迫感无时不刻压缩着我的肉棒,湿热,火辣,好紧。   少女轻轻闭上双眼,含糊的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哪怕我再怎么催眠自己,但胯下高昂的肉棒却被愈发紧凑的腔道不停套弄着,随着一种奇异的吮吸声滋滋的响起,一种仿佛千万只蚂蚁慢慢爬上我的肉棒的快感彻底击溃了我。   「啊……」我忍不住低吼了一声,积攒了十六年的处男阳精狠狠的源源不绝的射进了柔软的肉腔内,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忍不住舒服的叹了口气。   「呜呜……好喝……好美味……」少女猝不及防的被精液灌满了口腔,但随即反应了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下意识眯了起来,陷入了陶醉的神色,高高仰起头,含糊的赞美的同时一点一滴用喉咙吞咽了精液。   末了,可爱的美人儿还忍不住伸出粉嫩可爱的小舌,往嘴角不停刮弄,享受着残余的精液。   「真舒服……」我看着这淫靡的景色,刚刚射出的肉棒再一次硬挺了起来,少女眼睛一亮,诱人的脸庞就凑近过来准备再一次的用餐。   「不可以哦,小狗狗上面的嘴只能吃一餐呢。」我却不客气的退了两步,泉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蹩了蹩资讯分析机发过来的资料。   姓名:织本泉,忠诚度:81(临时)   忠诚度随着调教的行为而发生变化,可能第一次极高,但在日常的生活中会渐渐回复本性,明白羞耻,从而大幅度降低,唯有长期的调教才能保持稳定的数值。   我嘿然一笑,对于别人来说,大概是必须长期吧,但外挂的基本功能,就是锁定好感度呢,我毫不犹豫的将忠诚度进行了锁定。   「学长,泉被你勒的好痛……」可爱的金发少女如同委屈的小兽一般向主人抱怨,抬起头泪汪汪的望着我。   好可爱……我忍不住轻轻解开泉手脚上的麻绳,少女长期被束缚一下子被解脱,顿时感觉手脚麻麻的使不上力气,下意识偎依在我的怀里。   抱着少女娇嫩的身体,我下意识的忍不住低下头,将头埋进少女粉红的衣裙胸口,尽管因为年龄的关系,胸部只有小小的凸起,但闻着少女的清香,枕着柔软的肌肤,我就觉得无比幸福。   泉那紧绷着的神经也忍不住放松了起来,如同温顺的小兽一般紧紧贴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轻轻的小憩了起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若有若无的听到了哗啦啦的声音,迷糊的睁开双眼,发现地下室里就我一个人,两只抓捕的宠物都无影无踪,我吓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慌忙跑出来,发疯似的冲向大厅,空无一人,大门静静的敞开着,点点夕阳洒在庭院中,空荡荡的,我绝望的坐了下来,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大概过一会儿就会有警察把我抓走吧。   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的等待着BAD END ,但平静下来,突然听到右边的 浴室传来细微的流水冲洗的哗啦啦的声音。   我咽了咽口水,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走了过去,门内的流水声越来越大,我犹豫了下,试探式的拍了拍门。   「啊……是学长吗?」门内传来了我熟悉的女声。   「呃……泉,你看到美琴了吗?」我想了想,问道。   「美琴?原来这位姐姐叫美琴啊,我看她衣服都脏了,样子很奇怪……怎么说也不理我……就借一下学长的浴室帮她清洗一下咯。」少女似乎并没有讨厌或害怕我的意思,自然的回答。   「哦……那洗完了来大厅一趟吧,我在那里等你们。」我尝试扭开门,发现已经被反锁了,失望的同时忍不住松了口气,打了声招呼就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默默等待。   没等多久,我就听到了脚步声,我转过头,细细打量着两位刚出浴的美人。   美琴依然是一幅茫然呆滞的表情,肮脏的校服不见踪影,大概是被泉拿去洗了,穿的是我留下的宽松的白色浴袍。娇小可爱的身体裹在浴袍内,无意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大腿,但她显然已经无法在意。   我驯服的金发美少女织本泉,则是依旧穿着那一套粉色的衣裙扭捏着站在我的面前,可爱的同时令我不仅有些困惑,她的白色内裤明明已经被打湿了,难道还穿着吗?鉴于实践就是真知的原理。   「泉,脱下衣服。」我发出指令,试探这位可爱的少女对我这个名义上的主人的顺从与否。   「哈?」泉顿时错愕的看着我,见我没有改口的意思,只能喃喃自语「色魔学长……坏学长……」一边低下羞红的脸颊,轻轻将手伸入衣裙的扣子内,摸索着解开。   我忍不住屏住呼吸,不忍破坏眼前的美景。   随着粉色的衣裙脱落在地上,雪白稚嫩的金发美少女赤裸裸站在我的面前,微微凸起的樱桃,金色齐臀的长发微微晃动,泉害羞的用手捂住胸口和光滑粉嫩的下体,双腿闭拢,这动人的景色更让我觉得口干舌燥。   「泉,放开手,让我好好看看。」尽管极度羞涩,但少女还是顺从的放开了手,同时分开双腿,让最私密的部分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   少女腿根中心暴露着粉红色细细的缝隙,小腹下面分布着整齐的金色的毛发,随着泉手足无措的晃动,更显得诱人。   我忍不住紧紧把泉抱在大腿上,左手揽着细腰,右手食指深深的插入少女细缝,泉下意识「啊」的一声,夹紧了双腿,但我的右手已经拨开外层的缝隙,深入了粉嫩的腔道。   这就是女生的阴道吗?我细细感受着食指的触感,一点一点向前压近,突破一点点的肉壁的舒服,周围的肉壁无时不刻的向我的手指挤压,我忍不住轻轻的用手指抽动起来。   「嗯……学长……泉……好奇怪……」金发少女难受似的在我的怀里挣扎扭动,随着我的手指的深入抽插,忍不住大口喘息的颤抖,发出甜美奇怪的呜咽声,我的左手顺势滑到泉雪白翘挺的屁股上画着圈圈。   感受嫩滑的触感。   少女的身体格外的敏感,我只不过刚刚抽动了一两分钟,泉就忍不住将头埋进我的胸口,拼命挺起翘臀,发出一声悲吟,我感觉一股透明湿热的液体打击在我的手指上。   「泉,居然这么好色,一下子就泄了哦。」我故意调戏面目红润的金发女孩。   「坏学长,居然这么欺负人家。」泉感觉自己稚嫩的下体还紧紧插着粗大的手指,忍不住扭动着抱怨。   啪!「不准叫学长,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记得要叫我主人,你可是我的小狗狗哦!」我故作生气的狠狠的拍了下少女雪白的翘臀,留下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知道了……主人。」泉带着泪花回应……   「接下来,要享受正餐了哦!」我咽了咽口水,看着少女湿透的下体,脱下了裤子,露出硬挺粗大的肉棒。   大概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泉忍不住害怕的站起来,张大眼睛,细长的睫毛因为紧张不停眨动,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的肉棒。   我坐在沙发上,让美少女紧紧站在我面前,让她稚嫩敏感的细缝对准了我的肉棒,准备突进去享受成人的快乐。   我注视着美人儿紧张的面容,迟疑的不肯坐下的敏感肉体。   我握住我那硬的不像话的肉棒,缓缓的放在美少女的阴道口出,上下摩擦着嫩穴,让泉敏感的蜜穴忍不住蠕动的洒出一道道蜜汁,沾湿了我的龟头。   我似乎可以从龟头上感受到,泉她那发烫的下体。   「抱歉」   我终于忍受不了欲火,然后缓缓的将龟头滑进泉细嫩的阴道中,然后动作一下身体,稍微将下半身往前靠,肉棒就这样齐根插入了金发少女的粉红色的肉腔里。   好……好紧……好温暖啊……   我的肉棒,就这样被泉的肉壶紧紧包裹着,我的体温,和她的体温,就这样的连接在一起。   好舒服……一种湿热的窄紧的挤压感觉从肉棒上传来,十三岁的幼女的阴道窄紧的不可思议,泉忍不住痛苦的紧紧抓住我的腰间,想要撑起来,但我却蛮横的将少女娇嫩的身体更加用力的坐了下去。   大量的鲜血从粉嫩的被强行撑开的蜜穴溢了开来,少女拼命的夹紧雪腿,让我腰间感觉格外舒服,我忍不住狠狠的彻底插了进去,让粗大的龟头彻底进入了少女的子宫深处。   「要裂开了……啊啊啊……裂开了……」我看着少女痛苦扭曲的俏丽面容,忍不住升起一种暴虐的快感,抓扯住泉秀丽的金发,如同抓住缰绳骑马一般,一上一下的拼命抽插起来。   少女扭动腰肢蠕动肉穴挣扎着,却给我更大的刺激感,一层层肉质多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挤压,鲜血和爱液渐渐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我每次插入和抽出分外畅快!   「泉,你是我的小母狗……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好好让我干……啊!!!!!」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将泉扑倒在沙发上,以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抽动了起来,雪白的长腿无力的向外乱踢,稚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抽出,撑开裂开,随着肉棒我进出粉色的嫩肉也被强力向外翻出,显得更加淫媚的残忍快感。一旁观看的茶发女孩忍不住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呜呜呜……主人……泉……好舒服……好痒……泉要肉棒……主人的肉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嗯啊……泉……坏掉了……」留着泪水发出母狗一般的宣言,被我打开百分之百欲望的泉主动勾起我的腰肢,剧烈的耸动起来,肉穴也夹紧迎合着我的抽插。   如同发情的母兽一般和我纠缠在一起。   「不行了……好爽……」我感受龟头被少女的嫩穴夹紧出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一种由脊椎升起的触电般的感觉让我彻底失去对肉棒的控制,我索性深深的将肉棒插入少女的子宫深处,咕噜咕噜的发泄着雄性的欲望。   「啊……没想到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看来以后要经常做了,」我舒服的抱着高潮后陷入红晕的女孩,感受着阴茎插入的蜜穴湿热温暖的触感,躺在沙发上喘气。不过还有一个猎物要没有好好玩弄呢。   「美琴,感觉怎么样?」我疑惑的望着一直在旁边好奇观看了半天御坂美琴,惊讶的发现「精神崩溃」的状态已经化作了「精神重组」。   「美琴?原来我叫美琴吗?」让我诧异的是,恍惚的茶发女孩发出呓语般的回应。   「精神重组」。人格,精神彻底大崩溃,将渐渐重新恢复或形成新的人格意志,可输入自己的指令加以控制,分析机及时的反应。   嗯?我忍不住惊讶中带着一种狂喜,隐隐约约大概知道我该如何做了。   「是的,你表面上名叫御坂美琴,是公认的电击公主,LV5 超能力少女……」   我慢慢的叙述着她的生平。   「哦……」美琴只是呆呆的回应,露出了然的神色。   「但实质上,骄傲的你的真名其实是叫肉便器美琴,是属于我专用的发泄用肉便器,最爱我的精液,排泄物,是我肆意玩弄的玩具,变态的你最喜欢被我各种性虐折磨」我低声说出真正想要灌输的信念。   「埃?」在我怀里恢复的泉露出惊讶的神色。   「噢,我原来是你的肉便器啊……肉便器是什么?」美琴本能感觉这个词十分让人厌恶。下意识问道。   「大概就是类似性奴隶的意思,不过地位更低贱,一般作为发泄和排泄的工具……」我不厌其烦的向未来的奴隶解释。   「啊,居然这样……」原本骄傲的常盘台公主沮丧的坐在地上,完全接受了我的扭曲灌输。「真不甘心。」看着英气勃勃的少女衣不遮体得坐着,白嫩细长的大腿一览无余,我忍不住觉得插在泉蜜穴的肉棒再次硬挺了起来。   「跟我来,美琴。」我将泉抱在我的怀里,宠爱的如同抱着宠物一般,泉乖巧的跨盘在我的腰间,让我的肉棒深深的插入泉的体内,随着行动间一缓一急的抽插,享受着刚刚开苞的泉的嫩穴和压抑着的甜美喘息声。   美琴心不在焉的跟着我走了过来,突然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我递过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诧异的指着带着血色锈迹的皮制项圈,露出些许讨厌的味道。   「要叫主人!」我严肃的指出,「这是你作为肉便器的凭证啊,没有项圈,怎么做一个好的奴隶呢!」「但这明明是狗圈啊……」美琴不服气的回话,还补上一句。「主人。」「肉便器本来就是比狗还要低贱的东西,而且你也兼职我的美人犬的职务啊。」我理所当然回答。   「这样啊……」美琴不甘心的接过项圈,看了看,然后打开接口,戴在了自己白嫩的脖子上,略带不适应的望着我。   「让我看看你的淫穴怎么样~ 」我一边发布命令一边小心翼翼的把虚弱的泉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依依不舍的将阴茎从泉刚刚开苞的蜜穴拔出,随着粗长的阴茎拔出,蜜穴发出「啪」的一声,涌出白浊混合着鲜血的液体,流淌污染在泉雪白的大腿上。   「这样吗?」美琴迟疑了一下,最终无奈的接受了我的命令,伸出右手轻轻扒开白色的浴袍,露出最隐私的蜜穴,可爱的小脸因为潜意识的害羞涨的通红,却又带着自然的语气。   我蹲下头,仔细靠近观察着,美琴的处女蜜穴与泉极为相似,同样是细细的一条缝隙,但显得更加小巧,阴户形成一个天然的弧形,轻轻颤抖着,与上面棕色的稀疏的毛发相互交应。   我看着她单纯的眼神,如同一只雌兽一般带着项圈,裸露出下体任我欣赏,心中一片火热,将这名骄傲帅气的电击公主调教成一条只知道欲望的母狗,让她怀上我的骨肉,应该是一种极为痛快的报复手段吧。   想到这里,我懒得进行更多的前戏,直接将手指摸向她的阴户,准备好好把玩一番。   哔哩!我的手刚刚碰到那片处女地,就感到手一麻,被弹了开来。   「你做什么?!居然敢反抗主人?」我装出一番愤怒的样子,准备拔腿就跑。   「不是的……主人……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碰人家那里,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电了啊……」美琴莫名其妙委屈的说道,带着恐惧的神色看着我粗大的肉棒。   我看她一脸委屈不想说谎的样子,又发现她恐惧的样子,不由问道:「你很害怕我的肉棒吗?」「才没有……」美琴做出一副强气的样子,但随即又低声略带颤抖的回答「刚才你用这个把泉插的全身是血……」我有点恍然,大概是刚才野兽一般的插弄把这小美人吓到了,而且她骄傲的潜意识大概也不愿意被我破身吧,想到这里,我心中忍不住就又爆发出一种愤怒。   「嘿,还好我有这个。」我从桌上取来同项圈一起发现的皮鞭,这种纯粹的皮制品绝缘体,正好可以用来好好调教这个不听话的母畜!   啪!我顺手试了试抽击地上的力道,略微有些了解了,看着美琴有些畏畏缩缩的样子,露出邪恶的笑意。   「母狗美琴,给我趴下来。」我指挥着让这美少女以狗爬的姿势在我的面前。   我欣赏着少女翘起的雪臀,光滑的玉背,忍不住生出一种暴虐的渴望,将她的欲望值调整到了百分之七十。   美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白皙的肌肤流露出一种粉色的水润,清明的眼角有些迷离,忍不住轻轻摩擦自己的双腿来取得更多的快感。   啪!一道淡淡的红痕出现在她雪白稚嫩的背上,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发出一声奇怪的呻吟,似痛楚又似快乐。   看着电击公主像一条受虐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扭动着白嫩屁股迎接着我的鞭挞,我忍不住感到一种由衷的兴奋感。   啪啪啪!!!!我连续不断用力的击打着,清楚的看到美琴的欲望值居然渐渐缓慢的上升。   「居然被鞭子抽出快感,流出水来了呢,真不愧是淫荡的母狗,肉便器。」   我肆意的嘲讽着。   「好痛……好奇怪……」美琴恍若未觉的更加用力扭动臀部,试图躲避我的鞭刑,同时渐渐身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酡红,但这只是徒劳,她雪白的背部和屁股上慢慢布满了淡红的鞭痕,到了最后,她居然像如同做爱一般拼命耸动,迎接着我的鞭挞。   「好痛……好舒服……主人,抽死美琴吧……人家好贱呢……好想被主人鞭打……好痒……好渴望……」美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荡人心魄的浪叫,茶色的短发拼命摇晃,双腿紧紧夹住,扭动屁股,高高昂起下巴,紧闭双眼好像享受的迷醉和痛楚混杂在一起,浑身哔哩哔哩笼罩着一层淡淡若有若无的蓝光。   「真是淫荡的女孩子呢。」我惊讶的发现只要我不碰她的嫩穴,就不会触发剧烈的电击,外层那片看似剧烈的电光其实也只是带来轻微的酥麻感,反而取到助兴的作用,我不由想到了一个奇异的念头。   我突然感觉肉棒陷入了一个湿润潮热的腔道,「人家也要。」恢复一些力气的泉也不甘示弱的跪坐在我面前,在我思考的时候将我的肉棒含入了口腔,努力套弄着,时不时滑动舌尖细细舔弄吮吸,给我带来别致的快感。   我一边狠狠的抽动着陷入情迷意乱的电磁炮公主,一边拉扯着泉的金发,如同插入蜜穴一般狠狠的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感觉肉棒的龟头深深的插入了少女的喉咙,逼的她喘不过气来,阴囊时不时撞击到她的俏脸,给我一种嫩滑的触感,而美琴也呜咽着张开双腿,蜜穴和翘臀被我拼命的鞭打着,溅射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啊啊啊啊!!!!」我终于压抑不住心头的快感,在临近射出前一刻,拔出塞在泉嘴里的阴茎,咕噜咕噜的射出滚烫的精液,连续射了两次,将美琴雪白的背部和屁股都染上白浊的精液,泉的俏脸和金发都黏糊糊一片,才舒服虚弱的躺坐在沙发上。           仙剑奇侠传2——沈欺霜被凌辱 字数:0.3万   今天清晨,整个仙霞派的女弟子都在练武。独独没看到沈欺霜,清柔师太命其中一位女弟子去把她叫到大厅。   其实沈欺霜现在在仙霞派的後山看着风景,表面上是在看着风景,但心理在想的是王小虎。她跟王小虎从小时後就认识,长大後又陪她一起共患难,在沈欺霜的心中早就把王小虎当成可以依靠的男人。   「师姐,师太有事找你,请妳过去大厅一趟。」奉命找沈欺霜的女弟子来到後山说道。   沈欺霜笑笑着说:「好,我知道了!」沈欺霜不知师太找她有何事情,她离开後山後往大厅过去了。   到了大厅後,清柔师太跟沈欺霜说:「霜儿,这次我找妳来是有一件重大的事要妳去办。」   「不知师父要七七去办何事?」沈欺霜不解问道。   清柔师太嘆了一口气後便说:「这次要妳下山是要妳帮助蜀山派的人一起产除淫妖界所有的妖怪,所谓的淫妖界就是利用女人高潮後的精液来增加自己的妖气,之前他们害怕孔璘,所以都没有任何行动。但现在孔璘已死,淫妖界的所有妖怪也开始出现了。愉州已经有数名女子应承受不了淫妖的玩弄,高潮後都身亡了。我探知消息,有知淫妖跑到绿青山上,我希望妳先前往那剷除掉其中一隻,之後在去蜀山找李逍遥李掌门,他会在详细讲解淫妖界的特性。」   听完清柔师太讲的话後,沈欺霜回自己的房间去整理行李,準备起程。   整理完行李後,沈欺霜也离开仙霞派前往绿青山了。   不知走了多久,沈欺霜到达绿青山上後,已经是傍晚了。她找个山洞起了柴火,便在裡面休息。   其实沈欺霜并不知道,在她进入绿青山後,早就被守在那裡的淫妖给盯上了,那知淫妖见到沈欺霜那娇小的身材、丰满的胸部还有那翘起来的屁股,早就迫不及待想好好的玩弄她。   它心裡想着:「这女孩长的还真漂亮,不知幹起来的滋味是何种爽快。不过,我要先好好想一想要怎麼幹这女孩,还是先观察看看吧!」   在洞裡休息的沈欺霜心中还是想着王小虎,她不知到蜀山派能不能见到他。   正当她边想时,手慢慢的往下体那摸下去,她将左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去,只听见一个呻吟声:「阿!阿!小虎哥,你在哪裡?七七好想你,我好想被你幹。恩!阿!好爽,喔!喔!」   喊着喊着,沈欺霜用右手把冰青剑剑刃往石壁差进去,只留着剑柄在外。   沈欺霜看着剑柄,把它想成王小虎的肉棒添了下去。   「小虎哥,七七的口交如何?」整个剑柄都流着沈欺霜的精液。   在一旁观察的淫妖也看到入迷,他一见到沈欺霜自慰画面就提起兴奋。   沈欺霜添完後,将屁股对着剑柄,「阿!」一声,沈欺霜将小穴往剑柄插下去。   「喔!喔!喔!好爽,好爽,小穴真的好舒服。喔!喔!七七被插的好爽,喔!喔!喔!我爽到不想停下来,但……但是师父的任务也要快点做才行。阿!阿!喔!……阿!阿!喔,实在是太舒服了。不行,会受不了的。」   整个山洞都是沈欺霜自慰的呻吟声。   就在此时,四个触手往沈欺霜四面八方过来,突然感觉到妖气的沈欺霜停止自慰,想拔起冰青剑。还来不及拔起来,沈欺霜的手脚都被触手给绑住了。   「哈!哈!哈!」一个声音往山洞後面传来,有个身体绿色、头有两角的青面妖怪走出来。   那青面妖怪说:「妳现在看到的并不是我本体,我的本体在这座山更裡面。我叫青面鬼,妳刚刚所有自慰画面我都看完了,让我更加想幹妳的慾望了。」   沈欺霜听完後,她想不到刚才的画面居然都被这妖怪看完了,还好整座山除了这隻妖怪没有别人,要不然她要怎麼见人。   但她现在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青面鬼看到沈欺霜动弹不得,直接跳到沈欺霜的後面。   青面鬼用左手指插进沈欺霜的小穴裡,在用右手不断捏着或弹着沈欺霜的那两个奶头,在用舌头添着沈欺霜的耳朵那。   只听见:「臭妖怪,你住手。阿!阿!住手,不要在这样玩弄我的奶头。嗯!嗯!臭妖怪,有种我们打一场。不要在这样搞我。」   青面鬼跟本没有把沈欺霜的话听进去,却淫笑的说:「妳刚刚自慰这麼淫荡,怎麼现在被人搞却变的跟害羞。呵呵!」   听到青面鬼这样讲自己,沈欺霜真是羞的见不得人,她恨不得将眼前妖怪杀死。   无奈她能怎麼办,难道只能让这妖怪不断凌辱、玩弄。此时的青面鬼走到沈欺霜前面,要用那隻粗大的肉棒插进去了。肉棒插进小穴裡,另外又有两隻触手不断搞沈欺霜的奶头。   沈欺霜不断呻吟着:「阿!阿!阿!我的奶头、我的奶头不断被搞。阿!我的小穴被那样插好痛,喔!喔!喔!不行,在这样下去,我的精液会增强这妖怪的妖气的。阿!阿!奶头越搞越舒服。」   见沈欺霜还在挣扎,青面鬼越幹越起劲,它的肉棒越插越大力。   「喔!喔!喔!不要在插了,我快尿出来了。阿!阿!你越插大力,我越会想尿。」听到沈欺霜的呻吟後,突然猛插。「喔!喔!喔!不要、不要,阿!阿!阿!别在插了,阿!要尿、要尿了。阿!阿!阿!我……我不行了。」   一句不行,沈欺霜终於尿出来了。   尿裡面还有沈欺霜的精液,青面鬼提升一小部份的妖气後,对着沈欺霜说:「小姐,如果想找我的话就来青绿洞吧!我就在那裡. 」   说完,青面鬼就走了,沈欺霜虚弱的趴在地上躺了一晚。   翠日清晨,沈欺霜背着冰青剑,準备找青面鬼打倒这隻淫妖,她想不到昨晚居然会被这妖怪玩弄。   沈欺霜出山洞後往绿青山更深处,沈欺霜越往裡面走,裡面越昏暗。沈欺霜开始觉的不安,她不知道能不能打的倒它。好不容易,她终於走到青绿洞面前,她步步小心的往裡面走。走到一半,前面竟然是死路。沈欺霜看了四周,但并没发现有路可以走。   正当她要往回走时,沈欺霜不知踩到什麼东西,她直接往地面掉下去了。沈欺霜用轻攻直跳在地面上。   「欢迎来到我的山洞,小姐。」青面鬼说道。   沈欺霜一见到青面鬼,怒气的拔起冰青剑往它面前刺下去,青面鬼用两手挡住冰青剑的攻击。青面鬼在一挥,冰青剑从沈欺霜手中脱手。   沈欺霜要去拿剑时,青面鬼把沈欺霜给制止住,将她压在石壁上,石壁裡都是细细的触手。   沈欺霜感到害怕,难道自己又要被这妖怪凌辱了吗?青面鬼制住沈欺霜後,直接将她衣服给脱起来。   青面鬼看到眼前的女子白白身材、胸部又丰满,兴慾一起。直接用肉棒猛插沈欺霜的小穴,奶头让那些触手添。   「阿!阿!阿!你……你又要凌辱我。臭妖怪,喔!喔!喔!……我不会放过你。阿!阿!阿!……喔!喔!」沈欺霜不断呻吟道。   青面鬼说:「没办法,谁叫妳长的这样标致,另我想幹。这次不管妳怎麼喊,不会有人来的。」   沈欺霜不愿在受到青面鬼的凌辱,可是却无能为力。   「嗯!嗯!好痛、好痛阿!喔!喔!喔!……喔!喔!喔!……阿!阿!阿!阿!不行。我要高潮了,不行。我不能高潮,但我真的快不行了。」   正当沈欺霜要绝望时,一道刀气从上面破空而来,青面鬼一时不察,被那刀气打中心臟,当场死亡。   有名少年从上面跳下来,沈欺霜看到那名少年。   大喊说:「小虎哥,是你,真的是你。」   王小虎看到沈欺霜,高兴的说:「七七,真的是我。我察觉到这山洞有强烈的妖气,便跑过来。没有想到会在这见到妳,妳怎麼会变这样子?」   沈欺霜看到自己还是裸体,一时脸红,立即穿上衣服。   捡起冰青剑,对王小虎説:「小虎哥,刚刚这妖怪不断凌辱我。还有,它昨天还……还强暴我。」   说着说着,沈欺霜落泪。   王小虎安慰的说:「没有关係,不管妳变成什麼样子,我都不会嫌弃妳的。好了,我们走吧!不要在待在这了。我们赶紧去蜀山找逍遥哥,问他怎麼对付淫妖界的妖怪。」   说完,王小虎抱着沈欺霜离开山洞,两人往蜀山方向出发了。                【全文完】                火影忍者 作者:不详 转发:akamemori                 (一)     按通报,自来也和鸣人最快明日即可返回木叶。     纲手倚着窗帘,手握盛酒的葫芦。醉眼迷蒙的望着洒下银色月光的夜中明镜。 洁白的手腕安放在区起的膝上。外面的池里模糊的倒映着她的姣好身形和漫天星影。     青色外袍随性的扔到椅子上。她穿着胸口开极低的短袖夏衣,袒露一大片雪白。因酒精而微微泛红的柔腻肌肤,连耳垂都沾上绯红,随着凉风吹送,血色纔渐渐褪下。一条手臂围在胸前,将圆润的乳房托起显得更为坚挺。     细汗浸湿了薄衫,半透明的衣物难受的黏贴在饱满性感的胴体上。     燥热的酒气在鼻息间流转,她感到疲倦笼罩着全身。听闻鸣人的归来,纲手一整天都在恍惚间度过。对如今的纲手而言,鸣人已承袭了她死去的弟弟和男友的遗愿。是让她重新拾回求生意志的最重要的人。     纲手知道自己无法永远将鸣人绑在身边。为了确保鸣人的安全,她不时派遣上忍卡卡西和暗部,刺探自来也和鸣人的动向。甚至不惜对春野樱倾囊相授,务必使其跃级成为一流的忍者。     即使如此,纲手仍敏锐的察觉到潜伏在暗处的危机。如果不是对木叶村的牵挂和身为二代火影之孙女及现任火影的责任感,急性子的她早就想尽办法闯进晓的总部,率领一众暗部大开杀戒。     举起葫芦对上嘴唇,纲手令散发着醇香的温热液体滑下早已麻痹的喉咙。     遇见鸣人时觉醒的母爱,和看着他勇敢向前迈进的背影所升起的莫名悸动,在她内心交缠成复杂的情愫。格斗中所向披靡的女战神,果断理智的五代目火影,处理感情时却拿捏不定。     一身白皙肌肤暴露在晚风中的静音正双颊红润的看着性感的火影。两人在外旅居多年,同枕同床,在纲手成熟胴体的诱惑下一朵朵艳丽的百合在她的腹里绽放。静音如同受烛光吸引的飞蝶,飘飘然的来到纲手面前,灼热的面颊深埋进两团丰硕柔软的美肉,嘴含味美的鲜葡萄。     上天对纲手优厚的祝福,此刻正毫不留情的窒闷着静音的口鼻。     「嘤……」     纲手轻握弟子娇弱敏感的雉乳,女子难耐的喘息不绝于耳。她伸进早已淋上香草味爱液如冰淇淋一般白净的均匀大腿内侧,按捺不下苦闷性感的静音夹紧了纲手的手,细细摩擦体会那欲生欲死的挑逗。     「静音,你夹的这么紧我就没办法召唤那个了唷。」     「可是……人家。」     静音仰起头,脑后利落的短发就像男孩子一般,眨着无辜的眼睛。纲手爱怜的端起她的下颚,轻呼一口热气打在她的脸颊上。柔软滑腻的赤蛇穿梭在两只同样湿濡的暗穴。藕断丝连的唾液在她们之间隐隐若现,五代拿开浸透了蜜汁的手指头在静音的唇上画圆。     「哼……哈,人家要那个,快!」     「你这调皮的孩子。」纲手忽然变了眼神,以充满母爱的表情望着她。     五代舔了舔细长的手指,咬破了指尖,细语几声四周便扬起一阵粉红色的雾气。无数只透明黏稠的肢体在雾底交叠缠绕着彼此,静音浑身颤抖着,压不下心里那股混合了兴奋和恐惧的奇异情绪。     「孩子们,不要让姊姊忍耐太久。」     一只只蛞蝓状的粉红色疙瘩在静音身上蠕动着,参杂了猛烈春药和使四肢放松兼产生幻觉的体液无孔不入。很快的,静音已经达到一次高潮,合不起来的双膝抽搐着,两眼茫然的瞪着天花板。     「来,和妈妈合体的感觉更舒服喔!」     一头格外浮肿的蛞蝓钻进纲手的阴部,她满足的笑了,下意识扭动着腰,浑圆肥腻的臀肉和乳翅顿时振起波涛汹涌的浪花。蛞蝓的触角一路伸进她的子宫颈,深入人类的源头,腹部突起一块明显在鼓动的第二心脏。     纲手发出一阵诡异的咯咯笑声。她站起身来,蛞蝓露在阴部外的尾巴抖了两下,由内而外扩张开来成了一个头部呈菇状的硕大长棒。     「我要……我要……妈妈的……」     静音渴望的将手向后探去,爱抚着不停蠕动的蛞蝓阴茎。黏答答的绿色液体沾在她的手指上,钻进皮肤表层,顺着微血管流动,如同墨水般在静音白皙的皮肤上染开。     「呵……」纲手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满足的叹息。     巨大肥硕的蛞蝓陷入静音鲜嫩的潮湿花圃,随着纲手久经战场熏陶而充满精力的腰有节奏的摆动,一阵阵沉吟回荡在两人的吐息中不曾间断。纲手一开始的动作缓慢而彻底,每一次抽动几乎要将静音整个精随都拉出去。     「哦……哦……不要停……妈妈……」     在纲手的胯下,屈服的抬起骨感的臀部承受猛烈的重击,静音卑微的乞求。彷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热情,蛞蝓柔软的身体因吸收到爱液而膨胀,结实了起来。     「嘤……又来了!」     原本软骨状的物体忽地冒起一根根针刺,扎的高潮中的静音浑身发麻,差点昏厥过去。     「嘻嘻……尽情的发泄,我的孩子们。」     天上悬挂的明月被一片漂泊过的乌云遮掩。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遍布汗水的纲手披上一件青色睡袍,对隐藏在角落的暗部打了一个手势。     「拿这包药粉交给自来也,他知道怎么做。」     迷惑的眼神落到了桌上只剩半瓶的药。里面是她亲手研磨的粉红色药粉。一想到药粉的用途,纲手如潭水一般深邃的眼眸又更加难以捉摸了。     「女人是治愈男人最好的良药——吗?」     同样在深夜里展转难眠的另一人。     春野樱躺在房间的床上,手背按着额头。拜纲手为师,以往最弱的体术反而成为樱的特长。再追加纲手擅长的医术,樱在实战中的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樱还记得以前,鸣人数度逼迫自身的潜能来击退强悍的敌方忍者。无视人体极限的顽强毅力,和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一同修行。分离前他的笑容彷佛还深深刻画在她的脑海里,这俩年来鸣人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了呢?     一想到他在修行中浑身是伤的拼命模样,樱的心弦不由自主的绷紧。     对鸣人的愧疚感一天比一天强烈,甚至于超过了樱对下落不明的佐助的担忧。 不知何时起发觉自身心情微妙的变化,樱在意外的同时,愈来愈期待与鸣人重逢的一天。方纔暗部和纲手通报时,她正在一旁调剂药水。因此得知了鸣人回村的消息。     想到这里,樱突然心跳加速。两颊也滚烫起来。     她一手按着自己柔软的胸口,另一手却彷佛有意识似的朝着女孩子的私处摸去。樱的俏脸胀红,经过钢手在医术和体技上严厉锻炼后的双手不但灵巧,且还十分敏锐,专业而迅速的挑起樱的欲火。     「不要……」     毫无注意到自樱桃口中流泻的煽情呓语,粉红色的发梢扫过胳膊,纔使得她察觉在肉体上撩起的性奋。少女的青春期总是伴随着各种幻想,可是在恋慕佐助时,樱知道自己从未有过如此下流的想法,可是不知为何,过去三年来,她的心底里居然燃起了想要和异性媾和的欲念,而对象是……     「鸣人,不、不可以……」     会萌生这么羞人的念头,樱心知和纲手给她服用的药物有关。即使在五代的亲自督导下她习得了无数宝贵的医学知识,但关于五代特别吩咐她订时服用的粉红色药粉,樱却是一无所知。一方面,五代对药粉的材料和制造方法完全保密,而且从未向她解释药粉的实际用途,只知道和增加体力有关。     三年来渐渐隆起的少女胸脯,如今已有她的小手无法掌握的规模,在惊讶于身体剧烈成长的同时,樱总是害臊的用衣物藏下自己的丰满,唯恐其它人发现。此时,她的手指已钻进上衣,不知羞耻的以食指和拇指撮弄粉嫩的红椒头。     长着稀疏鲜草的下体沾满了色液,不敢以手指去侵犯的少女只得在涨红的唇瓣外轻绕解渴,但是难以压抑的快热总是在夜深时来怂恿她,刺探她的道德底限。樱颤抖的轻叹了一口气,长年累积在心底的黑暗,已经到了随时会翻覆的地步。     一道黑影轻轻落到窗外的枝头上。来者扔了一只小石块到窗台上,发出钝重的响声。心生警戒的樱握紧了双拳,闪电似的窜出窗口。不等对方反映,一下猛烈的直拳已招呼过去。     钢铁一般的拳劲瞬间粉碎了四周的枝干,来者的身影彷佛融入夜色中消逝在樱的视野中。     落叶缤纷,樱拳收拢至胸前。突地捉住树干,在半空中倒立,劈开的长腿一个逆转,以刁钻的角度扫向后方。     痛快的连续踢击命中对手。     但樱的脚上却没有传来踢中实物的触感。     忽然一只手冷不防由樱旁边冒出,友善的搭到她肩上。     「好久不见啦,樱!」     阳光似的开朗笑容在她面前乍现。那个令少女心搏动的人就这么自阴影中走出,平日蓬松的乱发,如今却沾了汗,低垂在额前。那双即使在绝望的险境中,也不曾失去色泽的眸子正兀自散发着湛蓝光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几乎失去说话机能的樱,过了许久纔开口。     「你不是明天到吗?」     「我想妳,所以就先回来见妳。」     鸣人直接了当的说。能够突破暗部密集的情报网,摆脱上忍的追踪潜入村,还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和自己谈天。为了约定,鸣人一定和自己一样不眠不休的度过了艰难的苦修,樱不仅这么想。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樱说着,纤手拂过鸣人湿淋淋的发梢。亲昵的举动连自身都未察觉。     「来的时候不小心跌到池塘里了。」     鸣人如平常傻笑着,但眉间却透漏了一丝藏不住的疲倦。也许他在来这之前, 自来也还在教授忍术,或者和五代一样以拳脚毫不留情的轰炸在学生的躯干上。可是他仍拖着疲惫的身子来此。     她怜悯的在他身上摸索,希望藉由习来的医术舒缓鸣人的辛苦。两人的距离, 不知不觉的又拉近了。白色的温煦光芒由樱的指尖流泻,挥洒在鸣人精壮的肌里上。虽然隔着衣物,但敏锐的医忍之手仍可以感受到他蕴含着无比查克拉的结实肌肉。     「妳变温柔了!」     鸣人笑着说,樱顿时羞红了脸。正当她游移着是不是要依老规矩赏鸣人一计狠打,她已经被鸣人拦进臂弯里了。樱抬起首来,茫然的看着变的积极的鸣人,不知所措的忘了矜持。只是沉溺在投入男人怀抱的莫名感触中。     「樱,我……」     她看见鸣人一时无法控制自我的冲动和窘况,心里升起一阵甜蜜。     「别说话。」     樱肉色的唇,粉红色的发丝,红嫩的脸蛋,以女人胴体为菜肴的飨宴就近在眼前。鸣人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她,小心翼翼的纯洁之吻。足以和铁砂抗衡的一身怪力,都在此刻消失无踪。抽离了气力的樱,软弱的任由鸣人紧紧的拥吻,没有一丝阻止的意味。     顶上掠过的浮云在没有细缝的两颗心上留下一丝淡淡的残影。随风漂泊的青叶划过夜空,在月亮的眼底下遮掩了重叠的唇瓣。     鸣人沉沉的睡着,像未脱稚气的男孩。他凌乱的金发枕在樱粉色的床被上,他的外套已褪下,浸湿了汗水的白色薄衫也由樱亲手洗过晾在阳台。像一名尽责的战士的妻子,樱手中拿着沾湿的热毛巾一一擦拭鸣人伤痕累累的身体。     「太阳还没出来就这么亲热呀。」     樱讶异的转过身,发现青梅竹马的友人山中井野正站在门口,以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和鸣人。宛如煮熟的虾,樱的脸透过阵阵红晕,擅于争辩的快嘴忽然失去了往常的水准,笨拙的支支吾吾应对。     「好久没见这小子了,你们已经进展到这地步啦?」     「不是妳想的那样!」     「哦……看妳的表情,至少也接过吻了吧!」     井野自信满满的说。     怕神色会露馅的樱索性耍起性子,撇过头。     「好啦好啦,不逗妳了,是奈良那家伙托我来召集人。」     「有新的任务吗?」     「不清楚,好像是暗部得到了甚么不得了的情报,整个晚上都在五代那里进出个不停。唉,我竟然沦落到当传话筒的角色。」     井野一脸委屈的叹了口气,一只眼偷偷瞧着回过头来的樱。     「幸福的女人果然有不同的韵味呀。」     恶作剧般的捏了一下樱的琼鼻,井野飞也似的离开春野家。     樱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也收回玩心,记起方纔井野潜入她房间的高明手段,暗暗在心里重新对她的能力评估。或许是因为性格上讨厌无谓的浪费体力的缘故,平时很少见到井野显露体术,不过樱却相当清楚她不肯落于人后的自尊心。早熟的井野,一直都在努力不懈的提升自我的程度,两人是最要好的伙伴,也是竞争对手。     在爱情上面两人也曾是情敌,但现在呢,不知为甚么,樱总觉得井野和奈良之间似乎有种微妙的情愫。但也可能只是同伴间的信赖关系就是了。     想到这里,樱的思绪不禁飘到鸣人和失踪的佐助身上。     她的手轻抚着鸣人的发。     「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喔。」     回复樱的,是稳健的心跳和呼吸声,令她感到没来由的心安。就这么守在他的身边一辈子,也不错,樱的心里忽然冒起这个念头。                 (二)     晶莹的露珠在朦胧雾气中勿自凝聚着湿意,渐渐地,沿着负荷不了的青叶尖滴落。滴答一声在静悄悄的广场上响起。清晨的浓雾底看似仅有几只模糊身影,实际上却是聚集了为数不少的村民。     这里是著名的忍者之村——木叶。     除了一早就等候在此的一众上忍和中忍们,其它人也陆续到齐。五代在暗部的簇拥下迅速来到广场中央。其中两名医忍及神色黯淡的静音携着一副棺材紧跟在面无表情的纲手背后。     「解散。」五代沉声对身边的暗部命令。     原本随伺在火影四周戴着诡异面具的忍者们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静音在纲手的指示下移开了棺材板,眼尖的村民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那是名苍老的男子,布满皱纹的萎缩脸孔上毫不见往常生气勃勃的精神。他穿着白色洁净的丧服,不沾一尘。虽然年轻一辈的村人对他不是这么熟悉,但经历过以往战争时期的长辈却立刻认出了他——传奇人物,木叶三忍中的自来也。     「相信你们都知道他是谁,我就长话短说了。」     五代往前踏了一步,手插腰,任凭寒风吹拂她的青色衣袍。     「自来也,在昨天深夜发现被陈尸在村外的山坡脚下。」轻叹了一口气,「可惜现在还不是追悼逝者的时候,我们必须尽速缉捕嫌疑犯,木叶忍者漩涡鸣人。」     站在离纲手最近一排的上忍单膝跪下表示收到命令,各自前往指定的场所和伙伴会面,分秒不浪费的火速展开任务。几名长者在五代的许可下,走到棺材前向他们的英雄致上最后的敬意。接着,静音在五代的点头示意下协同两位医忍一齐将棺材移回室内。     「自来也大人,死了?」     许多人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在自来也的遗体挪走后,更是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毕竟即使是从未亲眼目睹三忍风采的后辈子弟,也曾经听闻过蛤蟆仙人的不败神话。     五代在发布鸣人的通缉令后,开始下达命令,忍众压抑下内心的悲恸和矛盾, 忠实的执行着火影的指示。樱呆站在原地,面容毫无血色,如果没有井野在一旁扶着她,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     「一定是有甚么地方弄错了,鸣人他……」     樱喃喃自语,双手掩着脸,瞳孔缩小的双目透过颤抖不已的指间望向自宅。彷佛是为了回应樱的担忧,一道冲天火光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一团骇人的烈焰直通云霄。     木叶村郊外,天还未亮就躺在草坪上半瞇着眼的男子,正叼着一根草茎,细细咀嚼着。沙隐的方向隐约有几道黑影掠过。他挪了一下右手臂,原本枕在上面小憩片刻的女子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目。     脸上是一副尚未睡醒的迷惘神情,一缕缕金色发丝和香汗交融,贴附在脸颊与鲜白的颈子上。她交叉了双手扯着衣角,拉过头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裸露在大自然之中的是结合了女战士的体魄与女性最原始的吸引力。     她握着心爱男子的手在滑腻的椒乳下缘抚弄,线条优美毫无一丝赘肉的双腿则紧挨着男子的大腿,沾了潮气的腿根抹了又抹,却总是擦不干。     女子没有停下来的欲望,男子亦懒得打断,两人很快便赤裸裸的坦承相见。     平日不喜表达软弱一面的鹿丸,在手鞠含上他的阴茎时,不禁低吟起她的名字。男性的海绵体迅速的充血,胀大,充实了手鞠鼓起泛起浅色红云的双颊。宛如划上彩妆一般明艳动人的成熟女人挑起眼,诱惑的直直瞧着他黑溜溜的眼珠子,彷佛能一窥他心底的声音——那对镀上一层凌晨露珠的清凉小手握住了他的坚挺。     「啧啧……」     略洒了粗糙颗粒的粉嫩灵蛇技巧性的在他的上头打转,令男子愈加不顾羞耻的呻吟。手鞠前后摇动,将纳入整个腔道的硬物推挤进更深处,双手扶着丝绸般细致的娇乳去按摩着遗漏在外的男性。     他精明细算的脑袋此刻失去了功用,渐渐的感到一阵清明逼近,白烫的精液滚滚涌进手鞠的喉道,她的眼角凝上几滴泪,雾气茫茫的瞳孔彷佛在责难鹿丸似的,可依旧抿了抿嘴细心的咕噜吞咽,嘴角几抹满溢的白色泡沫也由疲倦的肉舌拭去,直到动情的女人终于忍受不了下体的空虚。     鹿丸想起了俩人在初夜时的青涩,他进入她时,她脸上那副固执的不肯放声的表情和暗地抓了他一背的伤痕和齿印。     「噫……快,拜托你。」     即使表现的再如何温顺讨人喜欢,这个女人就像是野猫一样态度反复。唯一能确定的是她骨子里饥渴异常,不管是讨饶乞求还是压迫强奸,只要她想要就没有她拖不下来的裤子。     他没有预警的进入,手鞠毫不掩饰的用激昂的淫声浪语来传达体内充盈的兴奋。和只懂的打架的野蛮男人一起成长,没有学习过任何淑女应有姿态的手鞠,鄙弃了女性优美教养,手鞠在投入性爱后从不吝于以粗俗的字汇和大幅度的动作来表达她的爱。     那浑圆的力与美的结合体插上了一把剑,深深的刺入。     阳具和阴道的剧猛抽搐擦撞彷佛无止境似的,源源不绝的爱液,鹿丸快意的抽动着,让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不时迸出白色的性欲雪花。精力过剩的手鞠转过身来,以骑姿坐在鹿丸的腹上狂躁的发泄。     她的金发简直像脱缰野马奔驰时飞扬的鬃毛一般,炫目。     「安静一会,小野猫。」     鹿丸的话语像是骑士的缰绳,又像宠物的项圈,即时勒住了失去控制的手鞠。 三年前她总是将砂的头带挂在颈上,虽然现在习惯改了,穿着也偏向成熟实用的方向,可是和鹿丸单独相处时,却仍会自主戴上项圈,增加两人的兴致。     手鞠渐渐稳定下来,像是冲刺后的短跑选手,猛然发觉自己体力尽失,只能伏在鹿丸的身上喘息。     鹿丸抱紧了她,将累坏了的手鞠移到身下。大手粗鲁的抓了抓她的发丝,手鞠像是怕发梢扫进眼里似的瞇起眼,缩着脖子。     「真是头发浪的小野猫。」     虽然语气有些抱怨,但他却是温柔的继续干着心爱的女人,一面爱抚她所有的性感带,舔着那些渴望被亲密抚摸的敏感处。比起方才的疯狂,被动的婉约承受男性洗礼的手鞠更能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幸福——尤其是受到男人疼爱的女人。     高潮没有中断的持续侵袭着她,顺着骨髓一路窜入她的灵魂。她很快便迷失在没有方向的乐园里,漂泊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挟持着她强壮的水手,她高挺的灯塔,以及她最迷人的船舵。     平时举手投足总令手下感到一股威严的手鞠,现在却像只小猫似的依偎在鹿丸怀里。她磨蹭了一下,双手按着鹿丸的胸膛撑起上身,迷蒙的眼瞳遥望着火速赶来援助同盟国的砂隐忍者。     「真麻烦,为甚么我要陪这无聊的女人在这浪费时间哪。」     鹿丸皱起眉头,仰头看着学他口气说话的女忍者。     「不准在心里偷偷这么想,不然我现在就阉了你。」     手鞠忽然拿起一支苦无抵着鹿丸的喉咙,嘴角挂着恶作剧的笑容。     「唉……好……好……我投降。」     「手鞠,我们一起私奔到北方吧。」鹿丸煞有其事的说。     「你又想偷懒?」她的苦无在鹿丸脸上轻划。     被挟持的鹿丸心不甘情不愿的坐直了上半身,轻吻她拿着苦无的手腕。手鞠也顺势滑下,两腿岔开跪坐在他的腹肌上。她一手挽起青丝,束起那反映着她火爆个性的发型,然后顺便帮鹿丸绑上他的马尾。     「五代那老太婆给我的差事越来越多啦。」     「是……是……啰哩啰唆的像个女人一样唠叨。」     在鹿丸咕哝抱怨的时后,勘九郎和他的队伍已经抵达了两方会合的地点。勘九郎看到手鞠和鹿丸亲昵的举止,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背后的鸦也随着主人的颤动引起古怪的声响。     「你又有甚么意见了?」手鞠回头对他白了一眼。     「没……没有。」     「我爱罗呢?」鹿丸插嘴问。     「风影大人暂时抽不出身来。」一名砂之忍者答道。     「好,干活了!」     手鞠抬起沉重无比的巨型扇子,一跃跳上树梢。     浑然不知砂隐行动的木叶忍者们跟在火影身后来到春野家。如木叶村梦魇一般的邪恶火焰熊熊燃烧着。樱在井野的搀扶下赶到现场时,暗部们已经和化身为九尾妖狐的鸣人展开对决。     全身为火炎笼罩的鸣人咆哮着闪避过暗部的漫天飞标,化为尖锐利爪的双手一挥动即在街道上留下五条深长的抓痕。省略结印,鸣人施展多重影分身之术,上千名影分身在木叶村的大街上大肆破坏,幸好火影一早已疏散了居民,纔没有人丧生于九尾的怒火中。     妖狐的踪影吓坏了不少老一辈的忍者,感受到澎湃查克拉席卷而来的木叶忍者没有一个还能保持平常心冷静判断情况。彷佛事先就预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的五代,命暗部守在战线最前端尽量避免牺牲,但仍有不少影分身逃窜过他们的包围网。     来不及逃命的村民眼睁睁的看着数目不断增加的鸣人分身蜂涌到他们眼前,一时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反击。一道粉红色的身影自他们身后急速跳上高空,敏捷的拉开卷轴召唤忍具,霎时间各式暗器淹没了人们的视线,有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神龙横扫过来袭的影分身,愤怒的粉碎了火红的妖力。     一支支苦无掠过众人的头顶,撕裂空气的风声,结实的命中分身要害。     「天天,退下。」     身穿旗袍和小偏襟上装的女忍者在空中一扭身即隐没入后方的建筑物群中。站在原地的村民们还来不及反映,一道又一道的掌风已经将他们送到暗部守护的结界内。不知何时来到众人正中央的日向宁次,衣袍随风波动,全力施展的白眼正清晰的掌握其余影分身的动向。     「八卦……六十四掌!」     从地底破土而出的影分身偷袭不成,反而瞬间遭到宁次毫不留情的痛击。一招一式流畅的点破动弹不得的分身,宁次脚踏方位,熟稔的以扎实的拳脚功夫游走于误入险阵的敌人间。     宁次一手扣住一只分身的右肩,反手,身形如风,宛如陀螺般在原地高速旋转。以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和肉眼难以辨认的精湛点穴功夫,将四面八方涌入的分身轻而易举的击爆。白色的查克拉交杂着狠辣的闪电,宛如飓风一般的宁次亲手逼退了所有窜逃的影分身。     感应到此处激烈争斗的妖狐,愤怒的咬牙怒吼,一时剧增的影分身突破了暗部的包围网,一股脑的闯进八卦的范围。     「……百二八掌!」     妖狐九尾身陷于暗部的结界之中,正疯狂的剧烈挣扎着。在外面眼睁睁的看着鸣人承受巨大的苦痛,樱居然忘记了她的立场,朝着结界内直奔而去。以往体术远远不及樱的井野,却一把拦住她的腰,将她拥在身前。     「鸣人已经不是他自己了,别冲动!」     樱猛地回头看着身处于暗部中央统领众忍的师范纲手,期望她能有施展能将九尾重新封印的奇术,却只换来五代无奈的摇头和叹息。     「虽然九尾还没完全苏醒,可是封印已经无法再次修补了,它的复活和鸣人肉体崩坏是迟早的事。」     「怎么会……」樱绝望的紧握拳头,咬破的下唇冒起血泡。     当他们在争辩如何处置鸣人之时,妖狐双手交错在胸前,煞地蹲下身,两手急速拉到身后,同时在蕴含了充沛查克拉的手掌中凝聚了巨大的螺旋丸,接着整个身子猛烈向前弹出。双倍的螺旋丸轻松的突破暗部的结界,重获自由的九尾,左右两边同时放射气旋,头也不回的冲刺,一路捣毁经过的房舍。     不一会,妖狐九尾已不见踪影。神色镇定的五代并没有下令暗部继续追捕,只是命他们留在原处补强木叶村的防守。饱受震惊的村民或是站或是跪倒在宛如废墟一般的村庄里,像是刚做了场恶梦般精神未定。     「没想到他的肉体还存有忍术的记忆,希望他们能应付得了。」     纲手以旁人听不见的音量低语。     位于木叶村北方不远处的两人亲眼看着妖狐经过,他们立刻发出讯号召集其它伙伴。看不见面部表情的油女志乃令成群的寄坏虫在他的四周绕了一圈,然后朝着九尾的后方追去。他的同伴,犬冢牙以跃跃欲试的表情跨上忍犬赤丸,毫不以为意的紧跟在一窝寄坏虫后。     「牙,别忘了我们的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     赤丸以不逊于妖狐九尾的速度疾驰,穿梭在林间很快便消失在志乃肉眼的视线范围内。按原定计画守在木叶村四方的忍者们,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朝志乃的所在位置集合。                 (三)     绿意盎然的林木中,座落着一块布满青苔的诡异巨石。察觉到危机的鸟兽一哄而散,原本应悄然无声的此地却响起一阵低语。     「李,再撑一下就轮到我们登场了!」     「遵命,凯老师!」     藏在巨石里的两名身穿绿色紧身衣的忍者正摆着奇怪的姿势,交叠在彼此身上。他们的汗水如下,一滴滴沸腾的水珠流过如出一辙的浓厚眉发。密不透风的岩石布景近看,留了两条细缝,足以观察周遭动静。     男人的汗臭与血气充斥着狭隘的空间。     距离两人不远的一片草丛不自然的摇动着,埋伏已久的师徒俩立刻迫不及待的跳出藏身处。跑在前头凯以火箭一般的速度冲向该地,紧跟在后方的李在快到目的地时,一脚踩上凯的背,翻身跃过草丛上方,两腿变幻如风,将如刀刃一般锐利的残影扫向对方。     一道刮风走石直直由树上吹下,消除了李的踢击。同时身披黑衣的机关傀儡神出鬼没的来到凯面前硬是挡下一连串猛烈的捶打,险些落得肢体破碎,身后的傀儡师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得宜。     「你们在搞甚么鬼?」     两手插在口袋里的鹿丸蹙着眉头和一众砂忍现身。     「哦!是奈良家的……」     「九尾要来了,快做好准备。」一脸不耐烦的鹿丸打断他的话。     「除了凯老师外其它上忍都在忙,你最起码不要扯我们的后腿嘛。」     鹿丸还想说些甚么数落凯,但挥舞着九条火焰尾巴的妖狐不知何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他们面前,不及反应的几名砂忍在第一时间便被凶猛的火爪灼伤,滚到一旁的草坪上哀嚎。     毫发无伤的李跳到一边,简短的摆了起手式,瞬间消失在原地。比李还要早一步动作的凯大剌剌的站在妖狐面前以看不见影子的手脚功夫遮掉大半四飞乱溅的魔焰。凯抬起右腿,霎时往下使劲蹦了数十下,地面随之剧烈晃动。他身一侧,右手捉了一把震到半空中的碎石砾扔向妖狐。     石子以爆炸式的速度陷入熊熊烈火,在九尾身体表面带起一片片波动。     飞身向前的李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密实的一拳一脚顺着石子撕裂开的缝隙砸进去。凯施展了上忍的身法,以妖狐为中心迅速卷起一阵声势浩大的飞砂走石,李不时穿梭在暴风内外,化为数十道残影或攻或守的扰乱妖狐。     激烈燃烧着的火焰淹没了鸣人的肉体。虽然还未恢复原先的巨大身形,但妖狐的外观已经接近完全体了。浑圆雄厚的查克拉在周身环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以比凯还要猛烈的转速硬是由里而外的撑破风暴。     妖狐眼睛细瞇,看清了敌人,张开血盆大口朝李的右腿咬下。李一个后空翻, 右手先着地,以其为中心,劈开的大腿在空中画圆,连续两记踢击打上妖狐细长的嘴。左手承过重心,换了角度,两脚夹住妖狐的脖颈。双手收并在胸前,在空中急速翻滚。     「小心了!」凯大喊。     李在最后一刻要将妖狐抛下地时,它忽地散为上百只灿烂的火花,一头头一人高的妖狐自一闪即逝的光芒中跃出。反包围住李。一剎那无数个爪击逼上李,留下几十道怵目惊心的伤痕。     「喝……」     在李狂喷血的同时,爱徒心切的凯挥起铁拳打爆离李最近的一头分身。凯一发怒,脚下的力道完全不经控制,横冲乱撞的一时竟压下所有妖狐的攻势。     「不准打到一半投降哦!」     手鞠只手插腰,直点鹿丸的鼻头,认真的说。她看准了时机,召唤了镰鼬,转眼间便砍倒了一大片林子。她手中扇子刮起的飓风,更将场上所剩不多的树木花草吹得七零八落,制造了不少混乱让凯和李藉机退下。     「不用妳说我也知道。」     鹿丸唾了一口痰,结起手印,一道道漆黑暗影在奈良家拟影术传人的使令下, 伸前困住七八头妖狐分身。在他身后的众砂忍纷纷藉机施展各自的忍术攻击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的靶子。砂忍小心翼翼的游走在勘九郎部署的银线之间,机关傀儡鸦巧妙的用各式暗器掩护其余伙伴的行动。     狗吠声——由远而近,灰白色巨犬甩着腥红的舌头跳进战场。     「看来我总算是赶上了!」     犬冢牙活动活动筋骨,尖锐的犬齿在牵起嘴角的冷笑中裸露。赤丸稍微缓了脚步,牙顺势滑落,伏在地面摆好冲刺的姿势。默契十足的一人一犬,不约而同的兴奋吶喊,没有多余话语,直接闯进火炎中掀起涛风巨浪。     由于砂忍和牙的加入,原本看似险恶的战役忽然有了诸多转机。     「樱,不要勉强自己。」     井野跟在好友的斜后方,一脸忧心忡忡。     「就算化身九尾也好,他一定会回来的。他和我约定好了。」     三年前那张稚气未脱的开朗笑脸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不知是过分自信还是乐观,那个人下约定时令人感觉不到背后的辛苦和未来的荆棘,他似乎懂得让人产生信赖的魔术。     樱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情绪和眼泪泛滥。     「小心!」     井野忽然大喊,将樱推到一边,一团火球砸向她们先前的落脚处。批哩啪啦烧着枝叶的大火在突袭后慢慢恢复原貌,一头半身高的三尾妖狐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它张牙弄爪的在原地绕了两圈,一跃跳上树梢,又朝樱攻去。     井野正要上前搭救,樱却朝她摆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使劲擦去眼角的泪珠, 樱凭借着五代给的锻炼,身体自然而然的调整为预备战斗的姿势。她一等妖狐接近,一个弓身,充满决心的右拳痛击在妖狐的正面。     「如果他胆敢违约,我就亲手把他揍醒!」     拳风扫过之处,仅剩碳化的灰色碎屑。樱的火爆拳头毫不留情的接二连三的打在闪躲不及的小妖狐上,连一不小心擦过狐皮毛的拳劲也在地表上造成巨大的坑洞。井野不禁乍舌。     「你们要去和鹿丸会合吗?」     一只巨大化的手掌自半空中挥下,一把拍散妖狐剩余的火焰。巨手的主人,倍化术传人秋道长治拉下脸,撑开沉厚的眼皮,显露底下两颗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珠。他似乎没有放下防备的打算,一面警戒着四周,朝井野前进。     「你这边需要帮忙吗?」     「哦,不用了,帮我带话给鹿丸……事成后我要加倍的烧肉!」     「唉……知道啦。」井野摇头摆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过他说的还真准,看来所有的九尾分身都被我们拦截住了。」     「和本尊的战场是在?」     长治望了望西方,眼里难得的露出锋利的光芒。     「我解决掉这边的家伙后马上就会去帮他的忙。在那之前就拜托你们了!」     「了解!」     在井野和樱离开后,原本不知藏在哪里的纲手这纔走到长治旁。暗部的队长级角色也齐聚在她身边等候命令,其中一人不时在火影耳边传递最新情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大部分的暗部都投入庇护木叶村的任务,但事实上仍有相当数目的菁英不知所踪。     至于暗部的真正势力范围和潜伏在各国家与各族的人数有多少,那即便是现任火影也难以窥见全貌。     「樱是我手上的底牌,如果没有必要我还不想揭露她。明白了吗?」     长治点点头。     「我会派遣一队暗部协助你们处理掉剩下的分身,现在是情报战的关键时期, 所以我们人手也很紧。你们自己加把劲。秋道长治,帮我把话带下去给其它中忍知道。」     「是。」说完,灵敏度提升不少的长治和数名暗部一同朝东移动。     「好啦……好啦……影武者一事办得如何?」     「上忍夕日红正在您的会客室。」一位挂着吊诡面具图腾的暗部队长答道。     「令她和静音到我的卧房,我有事要私底下好好交流一番。」     纲手邪邪的微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严肃的表情。     「妖狐任务的后续工作就交给你们了,不准失败。」     「是。」     队长们遵从指示,转眼间便土遁到其它地点。     前一分钟还在村外搏斗的纲手如今已回到火影的卧室。室内黯淡无光。事先获悉命令的静音一早便依纲手的意思拉下了窗帘。非但如此,平时在火影附近待命和随时传送简报的忍者们也一哄而散,四周没有一道人影。     甚至为了保密,在村子各处守护村民的暗部们严禁任何人接近火影的住所。     身披青纱的纲手一踏进自己的房间,一层红紫色的结界立即围绕起整座火影的宅第,屋内亦飘着阴森森的灰雾。在朦朦胧胧的阴影底,两名全身包裹着紧身黑衣的女忍者正神色严肃的跪坐在五代的面前。     纲手将右掌移到夕日红的头顶上,一团淡蓝色的火焰在她的手中凝聚。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喃喃自语着,面无表情的脸孔在蓝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     昔日为上忍精英的红,如今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跪在原地。她痴迷的注视着纲手,黑色紧身衣下勃起的乳首留下明显的印子,那特制的塑胶材质密切的黏在她的肌肤上,将每一条优美的肌理皆完完全全的展现,连下阴的形状也不遗漏。     「好……好热……火影大人。」     红在蓝色火焰的煎熬下梦呓着。     渐渐的,塑胶制的紧身衣溶化了,但依旧浓稠的牢牢附在红的身上,并积在乳沟和粉红色的缝隙里。快喘不过来的红,全身冒着蒸气,滚烫的液体流动着,令她娇喘不止。     「烫……要烫死人了……」     在纲手的示意下,静音悄声来到红的背后,出其不意的将同样被黑胶包覆的玲珑乳峰顶在夕日红身后,两手则绕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对被束缚起来的沉重负担。静音身上那套黑衣也暖了起来,温度升高,直到两人的胸背彷佛贴在一块,黏稠的黑色液体缓慢的,一丝一丝的剥落,裸露了底下白里透红的熟肉。     静音的手用力的揉拧着红的乳尖,时而将她肉沉沉的胸脯大力按摩,混浊了黑液的白乳在指缝间涌上。整个人瘫坐在一池黑白泥沼之上红斜歪过头来,让蹲着的静音的嘴唇能居高临下的垂下唾液——那不知参杂了甚么药品,粉红色的稠物。     尽管红拼命的吞噬着静音的唾液,仍有部份残渣流在她的脸上,夹在长长的黑睫毛间,热水流进眼里的疼痛令她迫出泪水,略含咸味的混合物就这么继续在她的脸庞上爬走,彷佛有生命的小蛇,引起一阵阵的痒。     「呜呜……我受不了了。」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红,终于忍不住哽咽着说。     「妳为人师表,居然像小女孩一样的号啕大哭,真是可耻。」     毫不领情的静音张大了嘴,让愈来愈多粉红色的唾液流泻,黏质的流体先是在她唇边凝聚成珠,拉长,缓缓的顺着一直线的半透明细丝爬下。红阵阵的反胃在喝下一定量后,红沉迷在那令胃酸翻搅,恶心感与粉碎的自尊混肴在一块的快慰。     见到此景的静音,低下头,凑上红唇,两女热切的吻着,粉舌搅拌。     不仅仅是唾液,两人香汗淋漓的胴体上都浮现粉红色的斑纹,那宛如蝴蝶刺青般的纹章在黑色胶液底下隐隐发光。像坐在翘翘板上,她们忽高忽低的争相啄吻着彼此的甜美汁液。     不知何时起,上方熊熊燃烧的火焰已随着一阵微风而逝,袅袅而升的青烟融入雾一般的黑暗。赤身裸体交缠的女子贪婪的舔舐着对方,兀自在漆黑的冷却空间中绽放微微萤光,彷佛摆在博物馆供人展览的珍品铜像,又有如动物园里饲养的异兽,妖冶的摆动着身躯,让往来群众指点嬉笑。     「孩子们,好好表演,客人要来了。」     失去理智的两人头上方凭空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们的秀美毛发。手的主人隐身于阴影中,听其声不见其人。周遭一对对发放青光的眸子逐一睁开,眨着眨的盯紧了眼前的秀色佳肴。     「好好招待她们。」     纲手忽远忽近的声音又响起。空气中摇曳的尘埃轻颤,瞬间数十只来自四面八方的半透明晶凝固体甩到静音与红的身上,那滑不腻手的肌肤顿生宛如鞭苔般的火辣辣条纹。     一头鬼魅来到她们跟前,看似脸的部位没有眼耳鼻,反倒是身上有无数颗眼目,静悄悄的眨着。它撑起七八分张脸大的口,勾起诡异至极的笑容。数十条快鞭突地撕裂了两人余下的胶衣,仅剩下烙印在肤上的花纹。完全释放的肥嫩臀乳一抖抖的溅起满天水珠。失去焦点的两对茫然瞳孔不约而同的望向它——尾部衔接的女人。     「五代大人……」     异口同声的呼喊,道了来者的身分。纲手穿着平日的松垮和服,但有无数条由阴部鬼魅分裂而出的雄伟茎干在她身上各处蠕动,妖艳无比。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竟像名孕妇般硕大,胸前两沱丰美也胀大了不少,勃起的乳首正泊泊淌着奶水。嗅着奶香,两人争先恐后的四肢伏地爬向纲手。     无脸的妖怪如老树盘根似交缠错综的枝枝节节捆起红,乳尖自红的背面拔离的静音疼痛的叫了一声,阴阜却是滴滴答答响个不停。红面朝纲手,口衔着奶头拼命吸吮,后头则被数条茎干反复穿插,腔道里环环紧缩的肉肌折缝愈是抵抗,愈是活络,深深钻进子宫颈后更是疼的死命绞动。     鬼魅一头撞进静音的窄道,疼的她放声大哭。那鬼魅一口没牙的嘴却想咬,像要捣烂静音五脏六腑似的到处乱窜,蚕食鲸吞的吸食掉每一滴查克拉。     「好痛、好痛、好痛……」     「我不要啦,五代大人……」     纲手对哀号不加理会,抚摸着自己的肚皮,满足的笑着。     「嘤呀呀……」     终于,自五代喉里涌现的甜美浪呼,配合那放荡淫秽的笑颜,令人难受。     一道冲劲猛烈的奶水喷洒到红的口腔中,炙热香甜的奶液涌进她的胃后,产生了古怪的变化。一如人皮质料的胶状液体由她口中吐出,浓稠稠的均匀抹上她全身,且还在某些特定部位积聚隆起。     「宝宝,你可要吃饱,我还要拿你去喂他呢。」                 (四)     「井野,如果我没有让鸣人发誓去找佐助,他现在一定还会活着好好的。这全部都是我的错。」     樱掩住自己的双眼,饮泣。     「没有的事,妳想太多了。」     井野扶着她的肩膀,靠在她的面颊旁安慰她。同时心里浮现今早两人抵达最后战场的景象。那时所有的木叶忍者们都在忙着应付四处窜逃的妖狐分身,结果没想到九尾竟然掉了头,反扑回村内,一举突破留守的暗部,然后直闯入五代的自宅,并歼灭了残留的一小队暗部。     遭袭的五代被迫单打独斗,但仍以不愧为火影的实力和觉醒至一半的九尾拼得不相上下。当时附近的村民们只敢远远观望,谁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加入那如炼狱一般的战场,因此没有人知道其细节。     当樱和井野与鹿丸等人会合时,他们纔藉由通风报信的暗部得知九尾的下落, 一行人急忙分成两路,一队由鹿丸率领继续讨伐剩下的妖狐分身,另一队则是火速赶回村内支援火影。     不幸的是,当她们好不容易来到火影身旁时,她已经虚弱的昏厥在地上。离她不远处,则躺着一具焦尸。凭着尸体的身材和勉强能分辨的焦黄衣物,依稀可见鸣人生前的大致轮廓。     痛哭失声的樱虽然强压下心中的悲恸,稳定住纲手的状况,但是五代体内查克拉的消耗却难以在短期间内恢复,甚至连究竟有没有办法痊愈都仍是未知数。     「樱,不要难过了。」     井野轻拍好友的背,细说。两人紧挨着彼此,井野可以感觉到樱柔软的娇驱在抽泣间微颤,温热的液体沾湿了衣襟,口里呼的热气和少女的体香彷佛温泉上方的白雾般温湿。她终于忍不住轻咬了一口樱如玉似的娇美耳垂,然后见着樱缓缓的转回头来以迷惘的眼神望着她。     在青梅竹马的染上一片湿气的明澈瞳孔中,倒映着逐渐红润起来的井野的脸。 一向表现成熟体贴,如同姊姊的井野竟然也有难以启齿的表情。     「樱,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对妳坦白……」     樱只觉得脑中怦地一声一片空白,眼前的井野竟咀着她殷红的唇瓣,一手探进少女娇美的琼体上,褪下自身的紫色忍装。缠绕在膝上一直到腿根的绷带一松,白玉色的凝脂腿肉斩露在屋内微晕的光线中。     「每当我想着妳,全身就躁热起来,尤其是……」     井野拎起樱的右手,放在自己覆了一小撮细软鹅毛的私处上。另一手揉捏着不逊于樱的雨滴似的丰满。绽放了一朵纤细花蕊的椒乳,淡淡的粉红彷佛染了一水色,在浅尝即止的挑逗下,井野熟练的引导着樱柔嫩的指尖习得取悦女人的诀窍。     脸色红扑扑的少女,在闺房里进行着不伦的禁忌游戏。井野站起身,任由身下爱液流淌,逼近樱的面颊,滴在那天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女孩子脸上。闪闪烁烁的光点散了,月光透过纱制窗帘,使得房内一切皆笼罩在朦胧美之下。     一丝不挂的少女在告白后彷佛抛弃了一切道德规范,热情的在樱面前表演一场自得娱乐的舞蹈。她唤醒了身藏体内多年的欲望,激昂的呻吟着,诱惑着同性。     「为甚么会这么敏感呢……樱。」     她的手指随着井野的引领,轻轻绕着蕊心打转,滋润了爱液的花瓣,脉络鲜明,似有魔力般吸引着樱的目光。一收一缩,吸吮着她的指尖,樱宛如置身于梦境中,友人在面前娇喘,利用自己的指头手淫。     「好甜的味道,妳也尝尝。」     井野出其不意的握着樱的手,探进腔内掬了一池银液,然后往她的樱桃小嘴里送去。她缓缓的抽插着,似乎在体会那两瓣温热又极富弹性的红唇,和里头滑嫩的俏舌。     「咿……樱!」     放开了樱,井野一手撑着后方的地板,挺起腰,将私处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樱的面前。一手纵欲的狎弄自己的女性,一根一根手指逐次增加,将那腔道内粉红色的淫肉都扯了开来让爱慕的情人看。     「看我……我……樱在看我、我自慰呀。」     井野的快感攀升到云端上,一道如彩虹桥般亮丽清澈的淫荡水柱喷射出,混着白色的飞沫溅到樱错愕的脸上。股间一波波的快感,将体内的爱液推挤到腔口,大力激射,浇了无知少女一头一身。     失去气力的井野,站不稳的双膝勉强跪倒在地,身子一软,倾向樱……     丛林中某处,砂忍众完成了任务正打算返回。风影我爱罗在最后一刻赶到和凯联手将最后的妖狐分身击倒,然后目送着凯带着爱徒李先行回村内治疗。几名砂的女忍者有意无意的围绕在我爱罗旁边,仰慕的看着他。     「咳,既然任务已经大功告成了,我们尽早回村吧。」     勘九郎话纔刚说完,立刻感到数道火辣辣的眼神朝他投去。其中一对正是来自仍在鹿丸身边磨蹭的手鞠。     「报告风影,木叶村日前遭到严重损害,请准许在下在此协助他们重建村庄, 以尽本村身为盟友的义务。」     手鞠从容不迫的说,脸上却完全没有语气中的决心和负责。     「随妳便。」我爱罗冷冷的说,径自以不见身影的速度朝砂村前进。     「我爱罗大人一定很担心村子的情形,我们早点回去也好。」     对这位新上任的年轻风影死心蹋地的砂忍们,脚步一致的追上离去的我爱罗。 原本还想说几句话的勘九郎被手鞠瞪了一眼,耸耸肩也走开了。林子里剩下手鞠和鹿丸小俩口。     「喂,你们火影受到那么严重的伤会没事吗?」     如往常一样皱着眉头的鹿丸没立刻答话,他朝着我爱罗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又回头朝村内的某个地方望了一会。     「哼,反正能够得到火影之名的家伙都是一群怪胎、妖怪。不会那么容易被干掉的。我比较担心的反而是那个傻女人……」     接着彷佛要一扫这些令他感到麻烦的多余操心,鹿丸两手枕在脑后,两腿一张往后倒下,躺在草皮上欣赏逐渐染上红潮的瑰丽云朵。     「我可是肩负了两村友好交流的大使喔,你得好好待我。」     手鞠成熟的面容遮住了鹿丸的视线,她的金发垂到胸前,战斗时令敌人感到一股狠劲的表情此时不复存在,仅有希望与爱侣缠绵的温柔微笑。鹿丸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胸膛上。     「是是,女人真是麻烦。」     一名潜伏在木叶村暗部中多时的密探在事件结束没多久后,立刻躲进某处绝对安全的密闭场所里,低声以忍术和某位在远方的男子交谈。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阵亡。暗部的实力大损。五代遭九尾偷袭,近期内无法亲赴战场。漩涡鸣人阵亡。」     「很好,继续保持联系。」     男子——音忍药师兜回头,向另一位拥有一对黄褐色蛇瞳的男人转述方纔间谍的报告。男人的嘴角挂上阴险的冷笑,笑声中有股难以形容的厌恶感,就如同在林道上遇着毒蛇一般的令人不寒而栗。     兜的眼镜反射着白色光芒,心里的某一角落记起自己的另一角色,慢慢地吸收这份情报,并开始好奇那个神秘的组织会如何看待这个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木叶的暗部再怎么隐瞒纲手重伤的消息,他们的两大头号敌人皆已经迅速的掌握了整个事件,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     他在那宛如吐着蛇信在打量猎物的残忍男人身上看见比鲜血或者黑夜还要恐怖的诅咒。那是不惜践踏死者尊严或者牺牲一切来满足欲望的纯粹邪恶。     位于破坏殆尽的战场旁,五代的房子奇迹似的没有受到一丝损毁。元气大伤的纲手就躺在自宅的大厅中的圆桌上,附近连一位看护的医忍也没有。更离奇的是装着自来也尸身的棺材和那具被烧的体无完肤的焦尸也分别摆在圆桌两边。     夕阳的余晖自大厅面朝庭院的落地窗口洒进,对面墙上出现了坐立的人影。     「吼喔……喔……」     自来也像是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大的打个一个呵欠。他蹑手蹑脚的来到纲手躺着的圆桌,色瞇瞇的狼眼死盯着纲手丰满的胸脯,毛茸茸的大手不安分的动作起来。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实物,就被乎地撑开眼皮的纲手吓了一跳。     「前辈,请你放尊重点。」     纲手——恢复原貌的夕日红警戒地看著作风放荡出名的色鬼,双手紧紧护在胸前,不让自来也有机可趁。     「不准碰我的人。」     大厅的门敞开,刚出澡堂的惹火女人穿了暴露身材单薄浴衣,一手拿着毛巾在擦拭发根上露珠。连句话都来不及说的自来也看到此景立刻狂喷鼻血往后倒下去。红的脸色微晕,退到墙边,在木叶村众忍者效忠的唯一对象面前单膝跪下。     女子脚踩过自来也失去意识的肉身上来到落地窗前,色胆包天的中年人哀号了一声,打开窗户。外头凉爽的风吹在她细致的肌肤上,连根头发都没被伤着的火影对外头下令。     「全部给我进来。」     霎时,如同变魔术般,庭院的各个阴暗角落里皆多了一道浓浊黑影,转眼间便聚集在火影的大厅内。其中有令木叶村的敌人闻风丧胆的拷贝忍者卡卡西,和与他实力不分轩轾的凯和猿飞阿玛斯等上忍精英,也有暗部的队长们,以及各家族的首脑。     「首先恭喜各位,伪装九尾复活的计画演出成功。这是我们木叶村反击的第一步。」     纲手赞许的说,扫视众人时在卡卡西的身上逗留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     「现在来报告情报操作的成果。」     「是。」首先回报的是纔和药师兜通过话的暗部。     「根据我们截下的密报,晓的成员在稍后也会得到同样的消息。」     「好,继续。」     「风影我爱罗目前在该村的声望颇高,预计不久后能达到战前三分之二的战力。」     「好,继续。」     或长或短的报告持续着,各家族长也在纲手的允许下得知本次任务的概要,和预期中即将来临的备战事项。纲手坐在静音搬来的椅子上,聆听报告之时不经意的望向那个原本摆着一具焦黑尸体的角落,如今已是空无一物。     「那小妮子跑哪里去了……」     纲手自言自语地说着,但很快又将注意力移转到上忍的报告中。不明所以的上忍缓了一下,等火影说了继续以后,纔接着说下去。听见火影的呢喃,猿飞阿玛斯想起他队上那个在本次任务中扮演着举足轻重角色的少女。     脸上不由得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樱,其实我、我一直对妳……」     井野娇红欲滴的唇瓣和樱的相触,后者则不知所措的呆在那里任由她上下其手。直到一阵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窗外望去,原本应该被火烧成焦炭的少年正以尖锐的指甲刮着窗户玻璃,口做着「鸣人你死定了」的嘴型。     樱童年的玩伴无奈的站起来,打开窗户,鸣人结了手印后和她对望了一眼,然后跳进屋内。     「妳……你们?」     张口结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樱望着他们说不出话。     「抱歉了樱,我们是不得已的,其实我和鸣人一早就调换了灵魂——妳知道的,我们山中家心乱身之术的奥秘嘛。」     井野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解释道。     「甚……甚么时候?」     「今早我在妳房间,鸣人装睡的时候。」     「那……那九尾妖狐是?」     「当然是假的啦,我身边可是随时跟着数十个暗部高层哪,听说还有砂忍派来的菁英,一群成年人和老头子在那边一边玩火一边装神弄鬼。」     樱忽然想起,自己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一直没有留意到其它人的脸色。细想,其实应该有好几个熟悉的伙伴都牵扯在这个任务里呢,樱恍然大悟。     「好啦,你们继续你们早上的暧昧,我就不打搅了。」     井野慢慢踱步到井野的房门口,经过时还狠狠的踩了鸣人一脚。     「和你那色鬼师傅一样。」     鸣人一脸无辜的傻笑着,准备若无其事的跟在井野身后离去。     「妳也累了一天,我就先闪啦,哈。」     隐形的拳风掠过鸣人脸颊,将门怦地一声关上。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鸣人。」     樱,甜笑着,脑海里快速地浏览过一整天两人相处的画面,井野的手摆的位置,好几次的肌肤接触,和五分钟前那个莫名奇妙的吻。     「你这个……」     樱的拳头由小而大,瞬间便凑近鸣人的脸,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雷霆一拳。     「笨蛋。」     预料中的痛击没有发生,一副柔软的躯体扑进他的怀里,随着少女香。     「笨蛋……笨蛋……笨蛋……」     少女的眼泪不顾理智的在他宽阔的胸前烙下炙热的印子,鸣人伸开双臂紧紧抱着她。两人附在彼此的耳畔,她静静的听他充满悔意的道歉,他静静的听她浓浓的忧虑,耳语间滋生的爱意在扩张,逐渐包容下他们全身。     鸣人轻舐她的泪痕,稍施力一推,毫无防备的樱倒在她的床上。少年坐在她的身上,炯炯有神的双目彷佛能迸出火光,黄金的色泽渐渐低微,取而代之的是狐狸似的兽眼,像是盯着了猎物,充满侵略性的将少女全身上下每个角落都打量了一番。     了解到即将发生的事,樱的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     「不……不要看我。」     鸣人轻舔了她敏感的颈,樱的两颊一热,雪白的肌肤腾地染上绯红。少年手成爪,一把撕毁了樱单薄的胸襟,里头颤栗的两团美肉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裸露在一对贪婪的狐狸眼前。     没有想过鸣人会对自己暴力相向的樱顿时失去了主意,双手想都没想就急忙要藏起胸前美景。没想到鸣人的手更快,将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咿呀……」     鸣人锐利的犬齿轻扎了她甜滋滋的娇小花果,刺痛和快感同时钻进她的心房, 樱呻吟了一声,随即不好意思的抿上嘴。像生了大病似的在全身肆虐的高烧又往上升了几度。心脏怦怦跳的声响传到鸣人耳里,更加沸腾了他妖狐的血。     衣绸撕开的声音丝丝入耳,两条活鲜的丰满大腿轻跃,想挣脱少年的注视。桔色的月光泄在腿根深处,娇嫩的处女下体完美的呈现在漆黑夜空的见证下。细致的肌肤上宛如泛起了一阵阵波纹,随着鸣人细细的舔,作势狠狠的咬,那不知是痛是痒还是快活的复杂感触袭上少女心,化作诱人的淫靡流莺。     那尖长的指甲在纤细的大腿内侧留下爪痕,连令人娇羞不已的后臀都被侵占。 她在那一连扭拧下挺起下身,红扑扑的俏臀顶上了妖狐化的鸣人的鼻尖,弹性十足的一团柔软陷下后立即恢复原状。温热的体香自亢奋的细孔中徐徐蒸上,烘的鸣人面部发烫。     樱昏沉间不小心瞥见鸣人膨胀充血的下体。     「呀、太大了,进不去的!」     她的蛮腰如水蛇般摆动,丰盈肉臀在鸣人手里溜动,但股间那一抹滑腻却是愈加激起了鸣人分身的血气。连小指都不曾接受过的花径,如今正战战兢兢的随着樱的剧烈心跳收缩。妖狐的鲜红赤舌在她的胯下搔弄,如草苺表面上的颗粒一般的肉珠,漆上银色的唾液后彷佛镶在夜空中的珠贝,耀眼。     「好痒喏……鸣人别……」     对恼人可爱的哀鸣充耳不闻,少年持续触犯着少女的圣境,然后在不经意时, 突地将准备就绪已久的分身捅进仅有一层肉膜守卫的最终防线。     「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进入的霎那,鸣人的心智一片清明。邪气腾腾的赤瞳温和下来,蒙蒙的青光在少年结实的肉躯上焕发,那曾令两名女忍者欲生欲死的鬼魅形貌隐隐在鸣人腹中显现,如清流般融合在九尾火中调和。     他的尖挺在淌着腥鲜血液的紧凑腔道底,兀自博动。     「樱,我爱妳。」     因疼痛而说不出话来的樱,在听见鸣人的告白后,默默流下眼泪。幸福至极的呻吟如喷泉般自她的喉咙深处涌出。完全的自我放逐,将身心给予百分百信赖的男人,脚趾内弯,两眼失焦,樱在持续的高潮中飞越云端,在一片白色的冲击下,少年生命的岩浆在隆隆巨震的躯干下,迸入女阴。     「你一定要……」     「留在妳身边对吗?哈,那时候呀我其实……」     「笨蛋!」     啪!脆耳的巴掌声在深夜的春野家回荡着。     风吹,蝉鸣,一落叶在池塘上悠然自得的旋转                    龙珠之淫龙傲天 字数:19401              第一章 淫奸王母   「龙天!你有什么事吗?」王母看着我来就说道,「有事啊!而且还是大事……」我用淫荡的眼神看向王母全身上下。「是什……」王母还没说完话,我眨眼就来王母面前,亲吻着王母的唇,王母剧烈挣扎着,然后我双手很暴力的撕毁掉,内裤也不例外。一根手指插入了王母的淫洞。然后,我心急火燎地用舌头舔起王母的阴唇来,王母嘴里还发出了啊啊的浪叫声,但王母的嘴里还威胁道:「龙天……你好大胆子……敢碰哀家玉体……被天帝知道了,你就完了……」   「哈哈!可笑,就他,我一招就可以把他解决了!」我哈哈大笑的说明道。然后我又继续不断加快抽插她的阴唇,也许是我的舌头功夫了不起,王母终于开始求饶了:「啊……龙大哥……求你放了我吧……啊……」我将她抱在她自己的玉床上说:「放你?可能吗?我就马上送你上西天。」然后,我三两下除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不顾一切的将自己的大鸡巴顶着王母的淫洞向前猛挺。   「大哥啊……啊……啊……啊……求您不要啊……快退出去呀!」王母就痛苦的哀号一声,「不要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啊……」王母终于开始哀求道了,不一会嘴里则开始小声地胡言乱语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不一会王母那粘稠透明的淫水不断从王母的淫洞里冒出来,那种淫水包含这我的大鸡巴的感觉弄的我的大鸡巴肿胀到极限了,王母嘴里还伴随着,「……啊……啊……哦……啊……」的淫叫声。   我紧紧地抓住她的两个大奶子,使劲冲撞着。这时王母的嘴角又开始抽动起来:「啊……哦……爽死了……啊……好舒服哦……爽啊……快……快干死我啊……啊……啊啊……哦……我的好……好哥哥啊……我太舒服了……太爽了……哦……哦……」这些淫话更加刺激我,我狠狠的用我的大鸡巴朝王母的淫洞顶进去。王母那湿湿的淫洞也使劲的向我的大鸡巴迎合着。「……拍……拍拍……拍拍拍……」王母淫叫道:「哦……好舒服……啊……我真的很舒服……哦……太……太爽了……哦……」   我连续插了十个时辰。我又插了几百下,然后换一个姿势!我两手夹住王母的腰,把王母翻趴到床上,然后往后一拉,迫使王母跪起来。两片鲜嫩的阴唇就呈现在我的眼前。粉红的屁眼,被淫水浸过后鲜亮夺目。我禁不住舔起来了。「哦……哦……嗯……好吃啊……」我赞叹着。我从头到尾没有掉下一滴淫水。而后我用舌尖轻轻地扳开两片阴唇,探着淫洞。前后摩擦着,里外抽插着。   「……啊……快……快吃……吃它吧……啊……插它吧……天帝……说那脏……从……从没有吃过……只有你是……真男人……我的……哥哥……好哥哥……你……你比他……好……千百倍……倍……呀……哦……好……好你……是……我……的好……好男人……」我扶住王母的腰,大鸡巴对准淫洞口,狠命戳了进去。只听王母啊啊的一声,然后就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了起来,是王母她自己迎合着我的抽插摇了起来。王母的动作越来越快,王母要来高潮了。   我也加快了抽插速度,我也要配合王母的高潮。我感觉到王母的阴道一次次收缩,「……啊……呀……哦……呀……哦…………呀……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长吼王母趴到了床上。王母达到了高潮!王母高潮后双臂松力,浑身颤动,我也一股精液直涌而出,重重的喷入王母的阴道深处,与王母的淫水结合在一起。   我刚想拔出大鸡巴,突然间,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化成一条龙,冲出王母的淫洞,在我的身边转了一圈,然后就要向淫洞飞回,不料,这龙不是飞回淫洞,而且冲向我的在淫洞里的大鸡巴,我一惊,谁知这龙把大鸡巴包裹着一丝不露,慢慢的消失不见,我只感觉我的大鸡巴无比胀痛,痛不欲生,然后我只感觉我的意识慢慢消失,不过大鸡巴的胀痛并没消失!              第二章 强奸美女   「大哥哥,大哥哥!你醒醒!」我只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到我耳边,并把我吵醒了,我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是那里?」「大哥哥,你终于醒了,你怎么一个人全裸的在大森林呢?」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出现在我眼前,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孩,胸脯已经发育了……   突然,我只感觉我的大鸡巴里有什么东西在乱窜,使我的大鸡巴急速胀大,使我胀痛不已,我此时只想性交,我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便快速扑上去,把她用力的按压在草地上的石头边沿上。她的胸部被石头凸处顶得一阵巨痛,双手使劲向后抓,嘴里叫「……啊……啊……干什么啊……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啊……呜……呜……」   我用法术把她的嘴和手臂封了起来。她见自己的嘴巴和双臂被妖术制住了,又惊又急,双脚在下面毫无作用的又踢又跺。我抱起她让她上身爬在石头上,下身自然掉着,下面竟然真空的穿着一件蓝色的小短裙。由于屁股翘着,我把小短裙扒到她那小巧的屁股上面,双腿中间出现了一道红润稚嫩的肉缝。我两腿用力挡撑着她极力想闭合的双腿,看着这散发着处女幽香的淫洞。她阴道周围光秃秃的,洁白粉嫩,两片阴唇紧靠在一起组成一道粉色细缝!   我用手指在她的阴唇上面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立即:「嗯,嗯……嗯……呜……呜……」的大哼着,上身拼命的想立起来,但由于双腿被我撑开着,身体的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坐在我的怀里。我搂住这具娇小玉体,双手解下她的乳罩,双手各握住她的那对晶莹剔透的玉乳,轻轻的按捏着,不时用舌头舔吸几下那两粒樱红的乳头。   她只感觉一阵麻痹,她用赤裸的身体不停的在我的怀里拼命扭动,不停的摩擦我的大鸡巴,又使我的大鸡巴胀大一些。我用一只手伸到她的双腿间,按压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手指突然性的插进她的淫洞,只感到里面又紧又干,由于未经人事的淫洞里面被突然插进一根手指,她疼痛不已,身体僵直地向前窜,但由于双手和双腿都被制住,她自然是没有办法挣脱掉淫洞中的手指,被封住的嘴里:「……嗯……嗯……呜……呜……嗯……嗯……」哼个不停。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淫洞里面来回的抽插着,慢慢地,淫洞里变的温润起来,少许的淫水溢出在阴唇上。我站起身来,把她抱放在石头上,让她仰躺在上面。我分开她还在挣扎的双腿,俯下头对着沾染少许淫水的淫洞舔下去。   现在的她不停的挣扎着,「呜……嗯……嗯嗯……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我用手指分开柔软的阴唇,舌头在红润的肉壁和淫洞口上不停的来回扫动。她拼命扭动着,「嗯……呜……嗯……嗯……呜……呜……」   我用双手使劲把两片阴唇分开,只见一个小如米孔的小洞显现了出来,我急忙张开嘴巴对着这个小淫洞狠狠的吸了下去,突然,我只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直到淫洞里,这时只听到她大哼一声,接着双腿无力地落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看,她晕过去了。我趁着这个机会,解除了她身上的法术。这时我的大鸡巴插入的要求越来越急切,心中的欲火使我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   我让她的上半身仰躺在石头的边沿上,分开双腿,握着冒着青筋的大鸡巴,我发现我的大鸡巴比以前的大了很多倍,有她的手臂一样的大小,还总感觉身体也有些变化,但此时我没有心情去关心这些了,先把眼前的事做了。我分开她紧闭合着的阴唇,让大龟头顶在细如针孔的淫洞口上,轻轻的摩擦了起来,另一只手抚摸着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慢慢地,她的胸脯慢慢的涨大、变硬,淫洞内流出了处女的淫水。   「啊……舒服……快……快……快插进来……快进来……狠狠的插我……快……快……」她这里醒了过来,眼神变了一个样,变成白而混浊起来,她只感到身体麻麻的,特别是自己的下面,更是酥麻万分,醒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有东西插入淫洞里。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正合我意,我便用力把她按倒在石头上,握住大鸡巴对准淫洞口狠力的往里插去,随着她的一声惨叫,她的身体痛得向上挺躬起来,双手无力的推打着。「……痛啊……啊……快点……快插啊……啊……啊……啊……啊……」她的眼神依然混浊着没变,继续叫我插,但现在连个大龟头都还没完全进去,她的淫洞已经撕裂开了,血染了一片。   我分开她夹紧的双腿,我站在她的淫洞前,双手抓住她的双肩使劲向我合来,我也不顾一切的把我的大鸡巴死命的插进她的体内,随着她大叫着,痛叫着和叫我不要停,我也拼命的插。就这样,持续了有一个小时,终于我的大鸡巴完全插进去了,已经插到她子宫深处了,淫洞已有她手臂那样大小,血液布满了淫洞。   「痛死我了……快……快动啊…………插啊……」她感到自己的淫洞内像似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整个身体产生了一种疼痛感,但不知为什么很想让他插自己,即使痛也想要。   我先慢慢而艰难的抽插着,她痛而不满的说道:「快……啊……快……啊……快……点……快……抽快点……」我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我还是不要命的冲刺着,我双手抓着她小巧的双乳,她双腿夹着我的腰,我使劲冲击。「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哦……哦……哦……插死我……啊……」她浪叫着。   过了五个小时,她高潮N次,可我一次也没射,突然她双腿死死的把我夹住,叫声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我努力想让自己射出来,越冲越快,越冲越快,只感觉淫洞内急速收缩,夹到我的大鸡巴无法移动,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大鸡巴冒出全身,我使劲向淫洞一顶,一股热腾腾的精液射进了子宫深处与她的淫水融合在一起,她高潮过后又晕过去,可我还没尽兴,大鸡巴还是坚硬无比,于是我扛起她的双腿,又开始插起来了。   我射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没尽兴,直到我把她的子宫和淫洞射满精液我才放过她,我抱着她在草地上就睡了,大鸡巴都不用拔出来,因为这样舒服些!              第三章 再干一次   在某个森林里,只见俩具白嫩嫩的人,当然是一男一女,看起来都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那个阳刚帅气的男人压在那个娇小的女人身上,看不清脸蛋儿,不过看身材就应该知道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他们的下身紧密连在一起,一动不动的。   「啊!这一觉睡得可真爽啊!」只听到「啵」的一声我就把我的大鸡巴从小女孩的淫洞中拔出来,只见她的淫洞已经是惨不忍睹了,到处是已经干了的血液和淫水。我的大鸡巴还是坚韧不拔,气势汹汹,我看到她双眼紧闭,还没有醒来,于是我的大鸡巴有顶到她的淫洞口,我劲一使,大鸡巴便完全进入她的淫洞,又插到她的子宫深处了,我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双手抱着她的腰,狠狠的向淫洞冲刺着。   不时她便发出浪叫声,她双眼还是紧闭着,应该是潜意识发出的叫声,她发出不堪入耳的叫声。「啊……啊……哥……哥哥……好哥哥……快把我的插……啊……啊……快……再用力……快……哦……啊……」   这时,我双手用力搓弄她的乳房,他也配合地很剧烈扭腰摆臀,腰迎着我的冲撞,发出了一阵阵,「噗滋……噗滋……」的声响,我的大鸡巴每一下都插到底,直顶子宫深处,把她干得浪声不绝。「来……好哥哥……好老公……你……那样干我……太厉害……让我死吧……快……干死我吧……」她再次淫叫起来,淫洞里的淫水不断流出来,淫水就滴流到草地上。   我插了两个小时,进入最后的冲刺,对准她的淫穴洞狠抽猛插的,一边对她说:「好哇……我就干……干得你叫爹叫娘……」我说完已经刺激得不行了,下体一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她的淫洞里,她双腿紧夹着我的屁股,她也到达高潮,接着就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我感觉大鸡巴又是一股骚动,又大了一节,本来就紧得要命的淫洞这下更是寸步难行。过了半个小时,我的大鸡巴终于可以行动了,我扛起她的一条腿对着她的淫洞狂插。「……哦……舒服……嗯……嗯……大哥哥……你的大鸡巴太大了……太棒了……嗯……洞里……好……好涨……哦……哦……啊……啊……啊……好深……我受不了……要泄出来了……」紧接着,她的淫洞喷出大量淫水,撒在我的大鸡巴上,同时她的淫洞也吸吮我的大鸡巴,接着,我又猛插数百下后,我的精液也喷在她的子宫深处里。   接着,我的嘴里一阵咒语,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光圈,不一会她的淫洞的伤口愈合了,精神也恢复了些,随后我的大鸡巴再次在淫洞中冲撞起来,「啊……美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美死了……插死了……哦……好美……嗯……大哥哥……亲哥哥……你的大鸡巴……太棒了……插得……我的好……好充实……哦……」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淫叫着。于是我使劲得冲击,她已经是半疯狂状态了。   「啊……好……啊……啊……啊……哦……哦……我不行了……哦……啊……不行了……啊啊啊……我……好美……啊……啊……啊!」她无力的趴在地上,喊着:「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太粗了……啊。啊……轻点……轻点……受不了……太深了……太深了……啊……啊……我受不了了……」   我不给她一丝哀求的机会,突刺至底。急速抽插的动作,使她的细腰随本能做出无意识的摇扭,不一会,他就剧烈的抽搐起来,她很快就登上了高潮,全身都抽搐,然后放松下来,我感觉我的大鸡巴被嫩肉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但是我还没有出精,所以使劲的继续冲刺,插完又插,然后我用法术控制着精液,插了几个小时,她又要到达一次高潮,但她的动作频率却更快了,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感觉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不一会淫洞就射出炽热的淫水,她一下子便攀登上第二次高潮。「啊……啊啊啊……」从淫洞深处又再涌出一股热流,她已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她完全软趴在地上。   飞溅的淫水不单淹没了屁眼,还往下流到地面上,居然湿了一大片,我也只能用法术恢复她的体力,然后我继续抽刺再抽刺,淫水流个不停,插了近百下,我一口气把大鸡巴插到尽头,紧紧顶在她子宫深处,法术一运用,全身的滚烫的精液就射就了她子宫深处……   接着,我就把手臂般大的大鸡巴拔了出来,粘液不断的从淫洞中流出来,随后,我就随手甩了个法术,她就睡着了,她的伤势也治好了,还帮她幻化了一件衣服,我的衣服当然不能少,然后我就把她放在石头后面,我就迈着脚步离开了这里!              第四章 淫荡布玛「   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这是那里,但我肯定这不是仙界了,而且还是个低级空间,因为这一个强者都没有,也不是怎么的,我的实力退化了几倍,我的身体也小了一大截,不过大鸡巴倒实大了几圈,连我的手也抓不完,这应该是那条银龙整出来的吧!不过为了方便,我就把大鸡巴变小点,不过变小了还有大号中的大号,随后我便用起耗法力的飞行术了,我一跃而起,飞向天际,冲向前方,只留下一道金光!   又倒了夜里,「咦?这是什么东西?」我只见到一个半圆的球体立在地上,还发着微光,我带着好奇心就飞了下去,看样子倒像一座房子,我刚想进去看看就听到一个女声,于是我停止了脚步,开启天眼,以现在的实力透视还是能的,只看一个小孩和一个蓝发的美女,身穿着睡衣,看样子应该是要去洗澡吧!   她正对着那个小孩说:「悟空,现在我要去洗澡了,你就在那坐着吧!」说着就要走去洗澡,就在这时,我就大叫道:「有人吗?」不一会,门就开了,那个小孩警惕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你是什么人?」那小孩刚说完,那个蓝发美女双眼冒着红心,急冲冲的说道:「悟空,说什么呢!来者是客!快!快请进!」就这样,我就进屋了!   没一会,她便自己说自己叫布玛,那个小孩叫孙悟空,当我听到这个名字时,我也吓一跳,我还以为是仙界的孙猴子呢!不过他真还是一只猴子!这时布玛总是有意无意的让自己丰满的胸部贴到我身上,再加她穿的是睡衣,所以我可以看到那深深的乳沟,这时我的大鸡巴也涨了,恨不得把布玛就地正法,不一会我已经忍不住了,一把搂住了布玛,一只手摸上了布玛的胸部。   大奶子真大真好摸,「你在干什么!」布玛抓住了我的手。接着布玛紧张的用手挡住胸部,可是我会让她得逞吗?根本挡不住我。我就把布玛的睡衣往下扒,接着布玛的奶子就这样弹出来,我的手有技巧的玩弄着布玛的胸部。而我熟练的手也让敏感的布玛有了快感。接着同时,我的舌头便舔上了布玛的耳垂,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布玛的睡衣下面。   「怎么这么湿了啊!是不是想要我干你啊?」这时布玛已经不打算抵抗了,身体的欲望也让她不想抵抗,但嘴巴上还是说着:「不要……啊……啊……不能在这里……悟空还在这里啊!嗯……那里不行啊……」悟空,那不是更好吗,让他来学习下吧!哈哈!   接着我便往布玛的奶头吸上去,一手不断的搓揉布玛的大奶子,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的摸进了小雪的淫穴。布玛被我弄得意乱情迷,布玛淫荡的身体也越来越想要男人的鸡巴。」啊……嗯……嗯……不行……不要在这里……啊……我们去洗澡间……」   「哈哈!好啊!不过你要说想要去洗澡间干嘛啊?」   「啊……想……不要……啊啊啊啊……哦了……」   「不说的话,我就要停了!哈哈,快说,说淫荡的布玛想要去洗澡间干吗?」   「嗯……布玛想要去洗澡间……」我知道布玛已经无法抗拒自己,于是故意停下动作。」啊……布玛想要……不要停啊!」   「想要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布玛这时已经抵挡不住身体的欲望,说出淫荡的话来。「嗯……啊啊啊……布玛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去洗澡间干布玛……啊啊……」于是在悟空惊讶的目光中冲进洗澡间,悟空此时只觉得下体很难受,像要发泄似的,于是便跟着去了。」啊……啊……深一点……啊嗯……我还要……好……爽啊……快快……干我……布玛还要大鸡巴……啊啊!」全身赤裸的布玛手撑在洗澡缸边缘前放声的淫叫着,我在背后用我的大鸡巴狠狠的干着布玛,两手也不闲着玩弄着布玛的大奶子。   这时,不知何时来的悟空也在洗澡间观看着,也学着我们,只不过他用的是手,悟空用手不停的在他那小小却很硬的鸡巴上茸动着,不一会悟空就射出他的童子精。布玛被干的淫水直流,淫荡的屁股往后迎合着我的抽插。」干……我干死你……干你这淫荡娃……叫你这么淫荡,第一天认识就让我干上了,你说你是不是个欠干的淫娃啊!」   「啊!我是淫娃,布玛是淫娃……快干……用力的插布玛啊……啊……啊……好棒……大鸡巴……干布玛……好爽……啊……啊……啊……」布玛的淫水不断的滴到洗澡间的地上。「布玛!我干你干的爽不爽啊,你是不是很爽吧?」   「啊!啊!好爽!大鸡巴干的布玛好爽,布玛还要……啊……啊……哦……布玛要大鸡巴搞布玛……用力啊……啊……啊……好棒啊……」布玛的淫穴被我的大鸡巴狠狠的干着,不断的发出「噗兹……噗兹」的淫水声,布玛已经被干了几个小时,悟空也看了几个小时,把布玛干的高潮了无数次。   「真是个淫娃,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想被人干啊!是不是已经被人干过了!」「嗯……嗯……嗯……布玛……是故意想被你干的,布玛是骚货……我没被人干过,只是以前手淫过的啊……快……快干死布玛吧……啊……啊……好棒……啊……」布玛淫荡的扭着腰,自然的说着淫荡的话。」真是很紧啊,干的真爽……呼!呼!看我不把你干死。」我用力的抽插着布玛……   「啪……啪……啪……」「啊……啊……布玛被干的好爽啊!嗯……嗯……干死布玛吧!啊……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快啊!」布玛被我干上了隐,淫穴拼命的乱夹,我也被布玛的淫洞夹的爽的不得了,我更加拼命的狂干着布玛,布玛被干到趴在洗澡间地上翘着屁股被干,趴在自己刚刚留下的淫水上面。   「啊……啊……啊!要到了,快干……干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射了!」「没关系啊……啊……啊……干死我啊……啊……射在里面没关系,啊……啊……啊……就是不要停啊啊啊!」布玛就像发了疯的扭动着屁股,我受到布玛淫荡刺激,用力抓着布玛的奶子,大鸡巴用力的往小雪的淫洞里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布玛的子宫深处。   「啊!要死了!好烫!不行了……啊……啊啊啊!」布玛也被射的再次高潮了,淫洞喷出大量的淫水达到了高潮。接着我与布玛又大战了几百回合,悟空可以一直津津有味的看着,打飞机着……               第五章 寻找龙珠   「布玛!你们这是要去那啊?」我向部玛说道。」我们要去寻找龙珠呢!龙珠共有七颗!只要找到七颗龙珠,就能召唤神龙!可以向神龙许愿,不管是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哦!」布玛激动的说道。「这是真的吗?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我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当然是真的了!不信等下我出去把龙珠给你看!」布玛说道。「好吧!我也来寻找龙珠吧!」我想神龙什么愿望都可以实现的话,那我就可以回到仙界了,于是我也要去找龙珠。「好啊!好啊!」布玛高兴的说道,随着布玛身体的颤抖,一对大奶子又抖动着,我接着双手一抓,便把布玛的大奶子抓在手中,不停的揉搓着。   布玛「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哦哦……嗯嗯嗯……」又开始淫叫起来了,我接着就用嘴把布玛的奶头含着,不停的咬着,布玛就不停的「啊啊啊……哦哦哦……嗯嗯嗯……啊……哦哦……嗯嗯嗯……啊……哦……哦……啊……嗯……重点……哦哦……重点啊……哦哦哦……」的叫着。不一会,布玛的淫洞就不停的流下了淫水,然后我的双手放开了两个大奶子,便双手用力的掰开布玛的阴唇,然后淫水就顺着淫洞流了出来。   我望着这个流着大量淫水的淫洞,我的嘴慢慢的靠近了,接着我就开始饮食着布玛的淫水了,并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不时我就用舌头抽插着布玛的淫洞,布玛的淫叫声更加大,更加疯狂了,「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啊……嗯……哦哦……嗯嗯嗯……哦……嗯……嗯嗯嗯……哦……啊啊啊……爽啊……好爽啊……我还要……我要……快来干我啊……狠狠的干我吧……哦哦……嗯……啊……嗯嗯嗯……哦……啊啊!」   接着,我含了一口淫水就吻向了布玛的嘴,随后淫水就顺着我的嘴流向了布玛的嘴,不一会,我双肩扛着布玛的双腿,双手抓住布玛的双肩,我就把大鸡巴插进了布玛的淫洞,不一会,布玛就开始淫叫了,「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哦……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嗯……啊……干死我吧……狠狠的搞我吧……快干我的淫穴吧……啊啊啊……哦……嗯嗯嗯……哦哦……嗯……嗯嗯……爽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哦哦……快……快……快插……插死……我吧……啊啊啊啊……哦哦哦……」   过了一个小时抽插,布玛高潮不知有多少次,在几百次抽插后,我终于感觉到要射精了,接着,我加快了冲撞,双手也抓紧了,「啊啊啊……哦……嗯嗯嗯……啊哦哦……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快……快……别停……啊……别停……哦……啊啊啊……」布玛这时也要高潮了,终于,在最后一次冲撞后,我的大鸡巴射出了滚烫的精液,与布玛的再一次的高潮的淫水相融合……   过了半个小时,我们便出了洗澡间,一出来就见到满脸疑问的悟空,悟空见是我们出来了,就冲向我来问道:「龙哥哥,你和布玛那阵在干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小鸡鸡里会有水出来,水出来很是舒服啊!这是为什么?」我看着悟空天真的脸说道:「这是个秘密,不过你跟着我就很快会明白的!」「哦!我知道了!」悟空说道。「看!这就是龙珠!这是用龙珠雷达寻找的」布玛拿着一颗珠子和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说道。   经过布玛的解释,我终于明白了龙珠和找龙珠的方法,以我的实力,找这些龙珠要不了几个小时就可以找齐了,随后,我的身体一闪,我就开始找龙珠去了,果然,不一会我便龙珠全部找齐了,接着,又一闪,我便回到布玛那去了,「啊,龙珠终于找齐了吗?那我看看,哈哈!」布玛高兴的说道。              第六章 实现愿望   「布玛,这个龙珠怎么用啊?」我疑惑的对布玛说道。布玛说道:「看我的!」,说完,布玛就拿出悟空的那颗龙珠,然后放在地上,七颗龙珠摆成等边三角形的形状。接着,布玛对着龙珠说道:「出来吧!神龙!」   「这就是神龙吗?跟其他的龙也没也有不一样的!看样子实力也不行啊!」我看着神龙不屑的说道。「神龙,这就是神龙吗?原来神龙长这样啊!」布玛激动的说道。「说出你的愿望,不管是什么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神龙这时说道。「原来神龙是一条长的东西啊!看起来实力很强大的样子!」   这时悟空跑出来说道。「喂!这个神龙,你能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吗?」我也不废话,直接对神龙说了要求。「这个,嗯,这位强者,我不知道你来自那里,更不能把你送回去了!」神龙说道。我听到不能心中又沮丧又愤怒,接着我又说道:「那你还能干什么?」   「只要是不超过我的能力极限的都可以实现!」神龙回答道。   「你说这不是废话吗?那你能知道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吗?」我说道。   「这个没问题!把这个拿着,它会指引方向的!没事我就走了!再见!」神龙说完就化成龙珠飞走了!   「你正的要走吗?走了把我带上吧!」布玛一副伤心的样子说道,如果说不,真害怕她哭出来,于是我就答应说道:「好吧!路上有个女人总是会舒服些!」说完,我两只手就抓住布玛的奶子。」咦,小荡妇,你的奶头怎么变硬了!」我对布玛说着。」哎呀,你坏死了!」布玛嗔道。我把乳房揉得更加用力了,接着布玛的小嘴贴到了我的耳根上,轻轻向耳孔内吐着热气,一副情动如火的样子。   一把将布玛抱到房里,坐在布玛说叫沙发上,接着我让布玛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很快布玛的内衣已落在地上,接着我把奶子含在嘴里,在口之间尽情津着。   我的手舌越揉越快,布玛的欲火狂涨,一发不可收拾。   「龙大哥,布玛你们又开始了!」这时悟空冲进来说道,接着悟空就坐在一边。」唔……不……不要……啊……龙大哥……嗯……嗯……你弄得……我……弄得我好热啊……受不了……啊……啊啊……嗯嗯……啊……不可以……不要那样吸啦……哎……你……你这样会……我流……流出来了……唔……啊啊……哎……对……对了……哦哦……再……再用力一点……唔……力……力道好棒……哎……好……啊……啊……唔……好……美……美啊……哦……啊……」布玛浪叫声越来越大。   布玛敏感的奶子,被我熟练的手口一起用,让布玛舒服透顶。」哦……好……好棒啊……美……美啊……嗯……啊……这滋味……这么棒……呀……哎……别……别再逗我了……不要……啊……嗯……」   听到布玛这般呻吟声音,感觉她的已忍不住了。   接着,我便脱她的裤子,布玛只觉一股凉凉的感觉袭到她的腿上,下身的裤子和内裤也被彻底扒去,我的左手轻轻滑入布玛的胯下,淫洞已是一片湿黏,淫水正不停的往外流出,我笑着对布玛说道:「嘿嘿,小淫妇,湿得这么快!」   「嗯……讨……讨厌啦……怎……怎么这么逗人家的……嗯……唔……坏……你坏死了……哎呀……快点……我要嘛……啊……」   接着,我的大鸡巴对着淫洞,我抱住布玛的腰一用力,只听着布玛一阵满足的哼声。看布玛舒服的美眸半开半闭、樱唇微张,我也兴奋了起来,双手抱住布玛的腰,用力抱起又放下。   加上布玛身子重量,使我的大鸡巴插的更深入,产生一股股的快感。   布玛感觉到淫洞里头涨得满满热热的,布玛淫洞也上下套弄着我的大鸡巴,随着布玛的动作,布玛那窄紧的淫洞裹住我的大鸡巴,我的快感从大鸡巴传入全身当中。   我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冲动压抑下去,我站起身来,反将布玛压到了沙发上,让布玛双腿大开,我的双手抓住布玛的双腿,大鸡巴对着布玛的淫洞狂抽猛送起来,那滋味是很是狂野,弄的布玛又浪叫起来。「啊……龙……龙大哥……你……啊……操……操的好猛……啊啊……太……太美妙了……嗯嗯……哦哦……弄得……弄得人家……快死了……啊啊啊……你……你……哦哦……嗯……插死我了……嗯……嗯……干……快……快一点……用劲点干……啊啊……啊……哦哦……啊……」布玛只觉得似乎有一股吸力,吸得她魂儿都要飞起来了。   我笑道:「布玛,今天还真能忍。」我接着使劲的冲刺。   布玛只觉得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再也忍耐不住,淫洞中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冲泄出来。   我见布玛高潮了,只是放缓了动作,一下下慢慢抽插着,弄得布玛浑身无力,淫水流个不止,布玛现在连喊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樱唇半开,轻轻的哼着。   就这样,我不停的抽插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不知不觉中,下面大鸡巴抽插的动作又渐渐大了起来。   忽然,布玛浑身一阵哆嗦,接着我更使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力气的猛冲猛刺,知,布玛的屁股努力上挺,忽然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布玛的淫洞中,布玛也娇呼一声,淫洞中的淫水也滚滚而出,我的大鸡巴紧抵着布玛的淫洞,精液一波又一波的射进布玛的淫洞中,虽然我是仙,但法力也只有一少点了,况且也没用法力,所以也觉得浑身酸软,靠在沙发上不停的喘气,我都如此了,更何况是布玛了,她更似连骨头都化了一般,赤裸裸地瘫在沙发上,双腿也是大大张开的姿态,一动不动,只有淫洞中不停的流出淫水混合精液的粘液。这时,悟空已早完事就拉好了裤子,在一边观看…… 斗罗之淫荡小舞 字数:3445   小双这把发一张杂文,写的是斗罗大陆的里面的一个女主角小舞,这次的主角当然还是小狂了啦!能力还是一样,大家喜欢的收藏吧,O(∩_∩)O哈哈!以后有心情我会写一些杂文发上来,喜欢的可以看看,当然机会很少哦!   「星斗大森林?很好。」小狂看着前方的树林轻笑道。   小狂这次被淫神送到了一个叫斗罗大陆的世界,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种武器名叫武魂,而小狂也从一个好心人的口中打听到前方有个森林叫星斗大森林,小狂看过斗罗大陆,当然知道星斗大森林里面有什么了,小狂记得淫神说唐三和小舞回到了星斗大森林生活,现在是离唐三成神后正好105年,离唐三走已经过去了5年,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小舞在星斗大森林里。   想着小舞就要变成自己的胯下奴,小狂不由淫笑着。小狂满脸笑容的走进了星斗大森林,小狂一路向前,向着星斗大森林的中央都去。   「哦?双翅猕猴。」小狂看着挡住自己路的魂兽挑了挑眉。双翅猕猴,一种低级的魂兽,外表像猴子,不过后面有两张翅膀,是敏攻型的魂兽,速度一般,攻击力也一般,不过他翅膀的羽毛攻击听说削铁如泥。   「好狗不挡道。」小狂叫了一声。不过双翅猕猴好像没有听到小狂说的话,咧着嘴咬着牙,警惕的看着小狂。   「无语,浪费我时间。」小狂一手遮面,小狂看着猕猴,右眼变成紫色。「滚,有多远滚多远。」   猕猴的眼睛渐渐变得空洞,最后张开翅膀,飞向天空离去了……   「呼……」小狂吐了口气,继续向前。   中途也遇到了其他的魂兽,比如银角犀牛,琉璃飞燕,还有一只万年的死狱黑豹。不过都被小狂用同样的招数搞定了。   眼前一道亮光闪过,小狂下意识的闭上双眼,等到睁开,小狂惊讶的张开嘴巴,看着眼前的风景,一处大湖,湖边长满了各式各样美丽的花朵,湖边不远处有一座木头做成的房子。   小狂走进房子,看着这座用木头做成的精致两层小房,小狂当时一愣,小狂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精致,这么好看的房子。   「你是谁。」这在小狂看着房子的时候,房子的房门打开一个少女走了出来,只见少女一米82的身高,粉红色的头发梳着一个直到脚底的马尾辫,粉红色的眼瞳,36D的乳房被衣服紧紧包裹,下面一个白色小热裤,修长白皙的长脚,穿着一个水晶做的高跟鞋。   「你好,我叫小狂,我迷路了,能让我在这住一宿吗?」小狂笑了笑说道。   「这个……」小舞俊美的小脸看着小狂,不知道要不要同意,本来她想同意,可是又不想让她和三哥盖得房子出现外人。   「可以吗?」小狂的右眼变成紫色,虽然小狂的右眼对这种精神强大的人不能完全控制,但起码能扰乱她的心神。   「好的,没问题。」小舞展开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让小狂进了屋子。   「你好,我叫小舞,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小舞做了个介绍。   「我叫小狂,你好。」小狂也做了个介绍。   「你今天就住着吧,明天我会带你出去的。」小舞笑到。   「好的,谢谢。」小狂也回敬的笑了笑。『一天晚上,就让你离不开我。』小狂心里暗想道。   晚上……   小舞去森林里摘了一些野果和一些野菜,「呵呵,对不起,森林里只能吃到这些。」小舞歉意的笑了笑。   「没关系。」小狂轻笑。   小舞将一些野菜放到一个木锅里,用火开始煮,小狂自告奋勇的去洗水果,小舞当然不建议,将水果都交给小狂,小狂走到湖边们开始用水清洗水果,小狂洗完水果,右手的表面突然滴出一种粉红色的液体,小狂在每个水果上都涂上了这样的液体。(注,这是杂文,所以小狂的等级不是0级,这里小狂没有等级。)   小狂将水果递给小舞,小舞接过水果对小狂笑了笑,这时野菜汤也煮好了。小狂坐在地上和小舞一起吃着水果喝着野菜汤。吃完后,小舞收拾了一下,给小狂带到一楼的一间客房,自己进入二楼去了。   小狂看着小舞进入二楼,脸上温和的笑容顿时消失,一脸淫笑的小狂,走进自己的屋子。   计算着时间,大约过了十分钟,小狂站起身,静悄悄的走上了二楼,走到二楼,听到二楼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小狂的笑容更大了,小狂摸索着走到一个房门前,听着屋里的喘息声,小狂一脸淫笑的在门上推开一条缝隙。借助月光看到床上翻滚的人影。   「奇怪,我怎么这么热呢,下面好痒啊。」小舞用右手摸着自己的下面,左手摸着自己的胸前的小樱桃,喘气道。   「呵呵。」小狂低声笑了一下,左眼变成翠绿色,房间内多出了一个人影。   「三哥。」小舞看到人影惊讶道,转瞬间就变成狂喜,小舞流着眼泪的看着唐三冲下床,一把抱住唐三:「三哥我好想你。」小舞抱着唐三笑道。   「我也很想你。」唐三笑了笑,一把抱住小舞,将小舞放到床上。   「呀……三哥你干嘛啦,怎么一回来就做这样的事。」小舞被唐三放到床上,唐三用手指伸入小舞的小穴,小舞羞红的白了唐三一样娇声发嗲道。   「你是不是想要了,下面都这么湿了。」唐三笑道。   「讨厌,人家不理你了。」小舞脸一下子就红到耳根。唐三脱下裤子,将已将硬了的大肉棒,插入小舞的肉洞里。   「啊……三哥不要啊啊……啊哈,好爽啊啊,好久没有尝到三哥的大肉棒了啊……嘎嘎继续啊啊哈哈好。」小舞风骚的扭着小腰,5年没有和人做过的小舞,这时被自己喜欢的人插,可以说是舒服的不得了。   「哼哼,小骚货,我会让你更爽的。」小狂早以走到房间内,只不过他的左眼和右眼都使用了能力,小狂的左眼变出一个假的唐三,而小狂的右眼暗示小舞看不到小狂。   「啊啊啊……好爽啊哈啊……哈恩啊啊,三哥好爽啊,继续……插我……啊啊……好爽。继续插。使劲。」小舞用双脚夹住唐三,双手环住唐三的脖子,狼叫道。   「好。」假唐三叫了一声……下体的速度又变快了一分。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好久没吃到了啊啊……真是爽死了……不行了,人家要去了。哈恩啊啊,要去了啊……」小舞蛮腰一弓,肉洞里一股阴精射出。   「哈……哈。」小舞喘着粗气,看着唐三:「三哥,好爽啊,你怎么回来啊。」   唐三没有说话,而唐三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淡,知道最后唐三消失在空气中,「呀。三哥。」小舞惊讶的看着消失的唐三一时间愣住了。   小狂快步坐到床前,小狂早已经脱去了衣服,小狂一下压在小舞的身上。   「呀,小狂怎么是你,你要做什么快点滚开。」小舞看到小狂裸着身体压着自己,立刻愤怒的喊道,扬起右手,就要将小狂扇飞。   小狂比她更快,滴着粉红色液体的右手迅速的插进小舞的肉洞。   「啊!」小舞浪叫一声,顿时感到浑身如火烧一样的炎热。   「你!」小舞看着小狂的脸,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呵呵,小骚货,我这把就让你好好爽爽。」小狂淫笑道。小狂没有做前戏,直接掏出大肉棒,一挺身,插入了小舞刚刚高潮过的肉洞。   「啊……快。快拔出来,不要动……啊啊……恩哈啊啊……」小舞感到一根比她三哥更要长更要粗大的肉棒插入身体,一股没有的充实感涌入身体,弄得小舞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小舞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并没有阻止小狂的动作。   「哈哈,小骚货,我不弄死你。」小狂淫笑道。   「啊啊……不要哈啊嗄……人家的身体只是三哥的……不要啊啊……哈啊啊哈恩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小舞双脚夹住小狂的腰部,双手抓着床单浪叫道。   「哈哈。骚货,是不是感到很充实啊。是不是比你那个三哥更爽啊。」小狂淫笑的硕大,双手使劲的揉着小舞的大乳房。   「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揉啊……才……才么有呢……三哥的要比你的打多了啊啊……啊哈啊……恩啊哈啊不要啊啊。太猛了啊……哈。啊啊啊。」小舞摇着脑袋,头后的马尾散开,头发飞起有的头发都打到了小狂的脸上。   「妈的。你真该把头发剪了,这么长,都打到我的脸了。」小狂骂了一声。   「哈……啊啊啊,我才不要啊……啊噶嘎嘎啊啊恩啊……我才不剪……我啊……噶啊啊。哈恩啊啊。」小舞摇着脑袋,顿时浑身开始抽搐,肉洞开始夹紧,一股阴精射出,喷到了小狂的龟头上。   「妈的。这么快就高潮了,老子,还没爽够呢。」小狂将小舞换了个姿势,让小舞双膝跪地,屁股朝向小狂。   小狂挺身,又将肉棒没入了小舞的肉洞中。开始使劲的抽插。   「啊啊……不要啊啊。人家刚刚高潮啊啊……不要弄得那么猛啊……啊哈恩啊啊啊……」小舞摇着脑袋喊道。   「哼哼,等我射了再说。」小狂说道,说着不理小舞又加快了速度。   「啊啊……不要啊啊啊……你慢点啊哈恩啊好啊啊……太快了啊啊!好爽啊啊啊。不要这么猛啊啊……啊啊。太猛了啊啊啊啊啊啊!再快点,啊啊……啊啊啊啊继续啊啊……啊爽死了啊啊……不行。啊啊哈啊恩啊……要上天了。啊啊要上天了。」   小舞两眼一翻,一股阴精喷出,再次射到小狂的马眼上,小狂这次感到有种要射的冲动。小狂挺身,再次抽插了几下,一股阳精射入了小舞的肉洞里。「啊,哈啊……不要射进去啊啊……啊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狂没有理小舞,将精液射入小舞的肉洞后,小狂将肉棒伸出,抓起小舞的头发,将肉棒深入了小舞的嘴里。   「恩……恩恩……恩恩。」小舞有种恶心的感觉,可是却动不了,只能任由小狂暴躁的抽插。   插了一百来下,小狂一挺身,一股阳精射进了小舞的嘴里,小狂让小舞将肉棒舔干净,小舞没有办法只好听着小狂的肉棒。   「呵呵,宝贝,好戏还在后头呢……我还没爽够呢。」小狂淫笑着,在小舞的惊呼中,再次进行了新一轮的抽插。 [ 本帖最后由 7788yoke 于  编辑 ] 斗罗之强奸朱竹清 字数:3958   「舞奴,快点裹……妹夫的……快点……对对……就是这样……恩……不错不错……用心点。」小狂坐在屋外一个木头做的靠椅上……小狂胯下,穿着粉红色内衣的小舞,正用手揉着小狂的睾丸,用嘴吸裹着小狂的大肉棒……   「呵……」小狂轻笑一声,伸出双手抓起小舞的胸部用力的揉捏着……小舞没有反抗,而是更加专心的裹着小狂的肉棒。   小狂已经在这呆了将近1个月的时间,小狂天天调教着小舞,本来小舞刚开始的几天还反抗,不过到了最后,在小狂的调教下,小舞已经彻彻底底被调教成了一个合格的性奴。   小狂双手力度又变大了一分,「要射了。」小狂说了一声……小舞用嘴使劲的吸裹……小狂浑身绷紧,一股阳精射入了,小舞的喉咙,小舞全盘接收……   小舞放开小狂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咽到肚子里,然后用手抓住已经软掉的肉棒,用嘴开始清理……   「你……你今天做的我还算满意……可以了。」小狂等小舞舔干净肉棒,用手拍了拍小舞的脸颊,示意她可以结束了。   小舞放开肉棒,跪在小狂的面前……   「你今天做的不错……很不错……我很满意。」小狂靠在椅子上说道。   「谢……主人夸奖。」小舞满脸笑容的说道。   「恩。」小狂点了点头。「去做饭吧。」   「是。」小舞站了起来,走进森林,过了几分钟,小舞摘了一些果实回来……小舞半跪在小狂身旁,用嘴要了一口水果,将果肉绞碎,喂到小狂的嘴里。小狂很爽的享受着……   将果实都吃完,小舞收拾了一下……   「听说……明天你的一个姐妹要来。」小狂看着身旁上身全裸,下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小内裤的小舞问道。   「是啊,主人……明天朱竹清会来找我……听说戴淋白要去兽神岛接收兽神的传承,还要在那里修行成神……最快的时间也要修行1年慢的话起码要几十年……所以朱竹清想上这里来陪我。   「哦!我懂了……」小狂淫笑着说道。   「主人,想要她?」小舞一眼就看出了小狂的心思。   「怎么?不可以?」小狂用右手的食指挑起小舞的下巴问道。   「当……当然不是……主人要想……舞奴一定尽力帮主人。」小舞立刻辩解道。   「很好……我就是要你这样……去帮我解决。」小狂指了指已经立起来的肉棒说道。   「是。」小舞站起来,将内裤脱掉,站在小狂肉棒的上面,用已经湿了的小穴对准肉棒。『噗通』一声,小穴完全没入肉棒中。   「恩……啊啊……恩哈吖……恩啊……主人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啊……恩啊……啊啊啊……哈啊……恩啊啊……」   第二天,小狂坐在木屋的椅子上,手摸着跪在椅子旁边穿着粉红色长裙的小舞的脑袋说道:「一切都安说的做听到了没有。」小狂说道。   「是……」小舞点了点头……   「小舞,在吗?」木屋外一个冷峻的女声响起。   「来了。」小舞轻声说道。   「去吧……」小狂拍了拍小舞的头。   「是。」小舞站起身来,走去开门,木门打开,一个黑色长发的美丽女子走了进来。女子看到小舞,高兴的抓起小舞的手,「小舞,好久不见啊……我想死你了。」   「呵呵……竹青我也想死你了……你也真是的……这么多年了都不来看看姐妹我。」小舞故作责怪的说道。   「呵呵……对不起啦……我会补偿你的。」朱竹清笑道。   「恩……呵呵……你这次要跟姐妹多住几天……多陪陪姐妹啊。」小舞热情的拉着朱竹清的手,走进客厅。   「呵……那是自然……诶……小舞……这是?」朱竹清看到小狂,本来笑容的面孔一下子变冷……   『怎不愧是个冰美人。』小狂不由想到。   「哦。他啊……他是昨天来的……说是迷路了……要在这住一宿……我看他可怜就让他在这住了一宿,一会我还要把他送出去呢。」小舞表演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哦……这样啊。」朱竹清点了点头,用冷冷的眼光盯着小狂。   「呵呵……我叫小狂……你好。」小狂对朱竹清的冷视熟视无睹,热情的伸出右手,顺便又暗暗打量着朱竹清……乌黑的长发,瓜子脸,和小舞截然相反的美丽脸孔,小舞是可爱。朱竹清的俊美。比小舞还要大上一圈的巨乳。丰满的臀部,看来戴淋白没少『爱』她。   「朱竹清。」朱竹清冷冷的伸出右手和小狂握了一下,然后就收回去了……朱竹清对不认识的男子一向很冷……   「对了……竹青……我特意为你煮了一碗汤……你要不要喝。」小舞微笑着对着朱竹清说道。   「好啊。」朱竹清笑道。   小舞欢快的走进厨房,拿汤……客厅里就剩朱竹清和小狂两人,朱竹清就像一个冰块一样站在……『妈的……一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小狂狠狠的想到,不过脸上还是温和的微笑。   「竹青,来喝尝尝。」小舞热情的将汤递给朱竹清……   「好的。」朱竹清毫不犹豫的结果汤,拿起小舞递过来的汤勺想都没想就将汤喝进嘴里……谁会怀疑同身共死的好姐妹呢……   「怎么样……好喝么?」小舞看到朱竹清把汤喝完,着急的问道。   「恩……味道不错。」朱竹清微笑着回到。「恩!」当朱竹清要将碗还给小舞的时候,朱竹清感到浑身无力。   「这……」朱竹清愣是没想到,自己的好姐妹会陷害自己,顿时有些呆住。   「对不起……朱竹清……我也不想害你……不过这是主人的命令。」小舞不敢和朱竹清正视……心虚的说道。   「主……主人?」朱竹清一愣……然后瞅向小狂。   「呵呵……没错……我就是她的主人。」小狂淫笑着抱过朱竹清……朱竹清想将他推开却浑身无力……连魂力都无法发出……   「呵呵……不要动了……你喝了化骨断脉汤……现在的你只是废人一个了。」小狂淫笑着说道。   「你……」朱竹清愤怒的看着小狂……   「哈哈。不要白费力气了……好好享受吧。」小狂抱着朱竹清走进早就准备好的房间,房间很朴素只有一张白色的大床……「你,把外面收拾一下。」小狂指着小舞命令道。   「是。」小舞看都没看一眼朱竹清,应该是不敢看,转身收拾起地上的碎片……朱竹清绝望的看着小舞的背影……   小狂将朱竹清推到床上……自己也跳到床上,伸手将朱竹清的黑色连身衣脱掉。   「你……住手啊。」朱竹清怒目抵抗……不过浑身无力……连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呵呵……你会我就让你爽上天。」小狂淫笑的说道……等小狂将朱竹清的衣服全部脱掉……小狂伸手掂量了一下朱竹清的大乳房……「不错嘛……这么大……和奶牛一样。」   「你……你个畜生……不要说。」朱竹清愤怒的流出了眼泪……她做梦也没想到,本来只能戴淋白碰的身体,现在被一个陌生的男子碰到。   「你放心……我会让你爽的……相信我」小狂笑了一声……左眼变成白金色,看着朱竹清……一堆数据从小狂的脑海中显示出来:   名字:朱竹清。性别:女。能力:魂力。兽魂:幽冥灵猫。地:斗罗大陆。封号:幽冥。魂力:97级。婚姻:已婚。丈夫:戴淋白。性格:冷酷,果断,对朋友很温柔。奴隶指数:4星半。征服难度:3星。性程度:敏感。征服方式:虐待4星,温柔:半星。易高潮方式:乳喷,后庭,爆插,耳朵。变身后:尾巴。   「懂了。」小狂淫笑一声。   「原来是个骚货啊。」小狂讽刺的笑道。   「畜生……有种你就杀了我……不许侮辱我。」朱竹清愤怒的喊道。   「是吗?」小狂双手抓起朱竹清的大乳房,使劲的揉捏。   「啊……」朱竹清被小狂揉的,一抖,乳房中喷出一股液体……「乳汁啊。」小狂感叹一声。   小狂俯身,用嘴咬住,朱竹清的乳头。「啊……不要。」朱竹清想反抗……不过不能。   一股乳汁喷入小狂的嘴里……小狂一边吸裹着朱竹清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朱竹清的另一个乳房……   「啊……不要啊……啊……」小狂刚吸不到几分钟朱竹清就到达了一次高潮。   「果然是个骚货。」小狂笑了一下……将肉棒拿住,对准朱竹清已经湿了的小穴。一挺身。   「啊——」朱竹清又叫了一声。   「骚货……看我不插死你。」小狂喊了一声,一鼓作气,将肉棒全部插入朱竹清的肉洞里,用上自己最快的速度开始抽搐。   「啊……额额额啊啊啊啊……好快啊啊啊……额额额……啊啊啊恩啊……可恶啊……你快拔出来啊啊……额啊啊啊……恩啊啊啊……」朱竹清刚过一个高潮,现在小狂的狂插中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爽啊……」小狂不由叫了一声……朱竹清的小穴虽然没有小舞的紧,不过肉洞里水淋淋的,还很肉实,给了小狂另一种快感……   小狂继续抽插……   「啊啊……恩恩啊啊啊……哈啊饿……恩啊啊……大肉棒啊啊……哈恩啊啊……好大的肉帮啊啊……啊……继续啊啊啊……插死我啊啊。哈……恩啊……大肉棒插死我啊啊啊……」高潮了两次朱竹清的意志也有些变弱。   「骚货……爽不爽啊。」小狂笑道。   「好……好爽啊……恩啊额啊……大肉棒啊啊。哈恩啊啊……好充实啊啊……继续插啊啊……」朱竹清的欲望越来越大……最后变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爽啊……」小狂一挺身,将阳精射入了朱竹清的肉洞……「啊……去了。」朱竹清也在这个时候迎来了她的第三次高潮……   小狂抽出肉棒,将肉棒对准朱竹清的后庭。挺身……肉棒整个没入朱竹清的菊花里。   「啊……」朱竹清一声浪叫……   小狂继续开始使劲的抽插。   「啊……啊啊阿啊……大肉棒……哈啊。恩啊啊……好爽啊啊……插入屁股了啊啊……哈恩额啊啊啊……爽死了啊啊……继续继续。啊啊啊使劲插啊啊」朱竹清一声忘情的叫着。   小狂使劲的抽插,伸出两只手,使劲的揉着朱竹清的大乳房……   「啊啊阿啊……哈……恩啊啊……不要这么使劲啊啊……又要喷了啊啊。哈恩啊啊……下面好爽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朱竹清被小狂弄得欲仙欲死,马上就要达到第4次高潮了……   这时小狂突然停止抽插,双手也放开朱竹清的巨乳……   「恩……怎么停了……继续啊啊。」朱竹清扭着腰,想自己迎合小狂……小狂抽出肉棒,在朱竹清的面前晃悠。右手揉着朱竹清的乳房……   「承认我是你的主人……我就插进去……」小狂威胁的淫笑道……   「不可能……」听到这句话……朱竹清本来已经失去理智的头脑一下清醒了一点。顿时坚决的回答道。   「是吗?」小狂右手又加大了一番力道。   「啊……」朱竹清狼叫一声……胸部喷出一股乳汁……   「叫还是叫?」小狂又问道。   「不叫。」朱竹清说道。   「好。」小狂右手变成粉红色,一股液体抹在朱竹清的乳房上。   「你做什么?」朱竹清震惊到。   「让你叫我主人而已。」小狂淫笑道。   过了一分钟……药效生效。   「恩啊……」朱竹清感到浑身燥热,小穴和屁眼就好像有好几千只蚂蚁爬过一样。   「叫还是不叫。」小狂问道。   「不……不叫。」朱竹清回到……不过这次好像有些口不对心……   「是吗?」小狂在朱竹清的小穴上摸了摸……   「啊……啊啊啊……啊!」朱竹清叫了一声……小狂迅速收回手……小狂把握的很好每次都在朱竹清快要高潮的时候停手……这样一来二去,整了将近十几次,才逼得朱竹清流泪叫了一声:「主人……快插我。」   小狂轻笑:「这才对嘛。」说着小狂一挺身……将肉棒插入朱竹清的肉洞……   「啊……」小狂快速抽插……   「啊啊……主人啊哈恩啊啊……喜欢大肉棒啊啊啊……去了啊啊……高潮了啊。哈啊……恩啊啊……」朱竹清浑身一抖,盼望已久的第四次高潮终于来了……   「主。、、主人……」朱竹清到达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小舞走了过来……小狂看去……   小舞穿着一身粉色的性感内衣,下体已经黄河泛滥……小舞一脸饥渴的看着小狂……   「主人……舞奴也想要。」小舞加紧湿润的双脚说道。   「好……你上来吧……将叫对着我劈开。」小狂说道。   「是。」小舞欢快的叫了一声。   跳到床上,双脚劈开,对准了小狂……   小狂将朱竹清换个造型,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小狂将肉棒插入朱竹清的肉洞中,将右手插入小舞的小穴中……   屋里满是春意……              火影忍者-小樱传 字数:7360   时值佐助离开木叶后3年,在木叶最偏僻的西门一个树屋底下,「终于!在今天就可以了。」大蛇丸莫名兴奋的。旁边站着兜以及其他音忍。「禁术!寄生之术!」一阵风暴之后,只见佐助站在结界中央,「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血轮眼!」   现在是大约晚上8点,春野樱慢慢走进一栋公寓,刚从纲手大人那里修练完「好累喔!」小樱走进她的房间,「先去洗澡吧。」   春野樱现在18岁,正值最美丽的期间,经过3年的时间,小樱的身材越来越好,不少木叶的忍者想追求他。小樱将窗檯的门廉拉上,慢慢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光润的头髮、微微粉红的胴体、修长的下体、以及发育渐渐成熟的C罩杯。这些都是还没让男人看过的。   大蛇丸正站在对面大楼的隐密处,用血轮眼观看,虽然只能看到查克拉的流动,但,早已让大蛇丸的下体异常勃起。   这时小樱正躺在浴缸里泡澡,突然门铃一直响:「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的响着……小樱只好先将浴袍和头巾包裹住身体,这时小樱虽然还是下忍,却有中忍以上的实力;门慢慢的推开,「谁?」   大蛇丸何等人物?只一瞬间就以拷贝小李的体术绕道小樱身后,并且施展出幻术,小樱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人,下意识的往后转……   「万花筒血轮眼!」   「啊!」就算小樱对幻术有很高的资质,也没办法逃避大蛇丸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幻术……梦境!」大蛇丸以幻术,使小樱现在脑里一片空白,并且以万花筒血轮眼在小樱脑中植入一段她没有的记忆。   小樱慢慢的把门关上并上锁,走到了床边。大蛇丸植入的记忆是他事先想好的:「佐助3年前并没有离开木叶,并且在3年后的今天和小樱结婚,现在是晚上8点,2人正要一起上床!」   大蛇丸从小樱的随身包中拿出药用的吗啡,并且让小樱服用,「佐助……」小樱脸红的叫着,大蛇丸将小樱靠到床边,小樱慢慢的跪了下来,「佐助,我来帮你吧!」   「恩……你口技不错阿,小樱!」大蛇丸感觉到阴茎迅速的充血,龟头传来小樱舌头不停旋转所带来的一阵阵刺激使大蛇丸突然性慾高涨。   突然,佐助用力的将小樱压在衣柜上,让小樱上半身呈现「山」字型。   「恩!」小樱看着那又租又长的阴茎慢慢的进入下体……   「哇,好紧!」大蛇丸慢慢的插入,突然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抵抗,「这大概就是小樱处女的象徵吧!」大蛇丸心想。   「恩?会痛!啊!好痛!佐助!痛!」大蛇丸用查克拉压住小樱的手紧黏在衣柜上,并且快速的吻住她。「恩?」此时在没有人能阻止大蛇丸插入,他一点一点的插入……   「恩!」「啊!」「佐……」小樱想张口叫出这份痛楚时,大蛇丸却毫不客气的亲吻她「恩……」「恩……」「恩……」「恩……」「恩……」「恩!」小樱慢慢的抱住大蛇丸,原本疼痛的叫声突然转变成性感的娇喘:「啊……啊……喔……好舒服……佐助……你……啊……啊……插的人家好舒服……啊……」大蛇丸感觉到小樱的阴蒂越来越紧,好像要将他的阴茎死死的吸住一样。   「再……再用力一点……喔……喔……好爽喔!」   「嗯……小樱好色喔!」大蛇丸说。   「没关系!给我……人家还想要……佐助……」大蛇丸虽然边说話,下体却都没停过。   「嘿嘿,一定是刚那药的作用……」大蛇丸心想大蛇丸用血轮眼的?术,将在小樱身上的感觉变的更剧烈。   「喔……好大……好粗……佐助的……啊……」大蛇丸看着小樱仰头咬着牙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反而更加慾火焚身。「啪……啪……啪……啪……啪……啪……」大蛇丸用力的拍打着小樱下体。   「人家……人家要高朝了……啊……」小樱尖叫着大蛇丸将小樱压在墙上,然后……「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大蛇丸连射了8下才停下来……   「嘿嘿……暖身就先到这……」大蛇丸心想,小樱被佐助抱到床上。「嗯……小樱的味道真香啊!」大蛇丸抱着小樱说小樱也抱着佐助,两人爱抚着对方的性器官。   「让我在上面吧!」小樱说。(就跟大蛇丸心里想要小樱做的一样)   「呃恩!」大蛇丸万花筒血轮眼的三个眼穴不停的旋转着,一场A片正要上演。   「ㄜ……ㄜ……ㄜ……佐助你真的是ㄜ……太好了啊!好棒好棒你的弟弟,爱死了!」小樱的双手支撑在佐助的腹肌上,下体不断的上下运动。「啊啊啊!ㄜ……好粗好大又好硬,我好爱你喔佐助!」这时的小樱在双臀及小腿上加上了查克拉,使上下运动的速度超过了正常人做爱的速度。(当然也是血轮眼的傑作)   「ㄜ……受不了了……啊……ㄜㄜ……啊啊啊啊啊……」小樱淫荡的叫着……小樱的秀髮随着她迅速运动的身体和淫荡的叫床声变的微微乱掉……   「真棒真棒,嘿嘿……再大力一点,我不会怕痛的啊!」大蛇丸淫乱的说。   「喔……好爽阿!小樱你也很想要吧!你的阴道收缩的好紧阿!害的我越来越爽了,哼!」   「居然动的这么快,你很想要吧?是吗?」   「啊……对……ㄜㄜ……我想要……啊啊啊啊啊啊……再……给我吧……啊!」佐助……」小樱用淫荡又撒骄的口气尖叫着。   看着小樱的C乳,大蛇丸也渐渐的想射了,「嗯嗯……」大蛇丸突然的把阴茎再变长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樱发出疼痛又淫荡的叫声。「佐助的弟弟……好长!人家受不了了……ㄜㄜㄜ……啊啊啊……啊!顶到肺了,顶到肺了……」小樱淫乱的叫着……   「啊啊!好舒服啊!好爽阿!要去囉……小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樱已没有在抖动,取而代之的是大蛇丸阴茎上的查克拉,黏住了小樱,虽然已经填满了小樱的阴道,但是还是有三分之ㄧ在外面!   小樱上体不断抖动着……大量的「噗滋!」声加上小樱淫荡的叫床声……   「嗯嗯!」小樱主动的倒入大蛇丸的怀抱,大蛇丸用力的抱着C乳的身体,「骑在上面的感觉真是舒服阿!对吧?小樱……」   「恩……」小樱无力的娇喘着(现在主宰着小樱的是大舌丸的记忆及小樱的本我意识)正当小樱还在享受高潮后的餘劲时,大蛇丸慢慢的伸出毒牙,「小樱,我要在你身上种下记号。」大蛇丸在小樱耳边说。   「恩?」   「啊!」大蛇丸用力的佔有着小樱并且咬住小樱的脖子。(就好像大蛇咬住小白兔一样的容易)「啊……ㄜ……」小樱用尽剩下的力量抱住大蛇丸。(真爽……当然是因为还插在里面^^)小樱小小的身躯僵硬了一段时间后,一阵抖动,便失去意识了。   大蛇丸(吻)够了之后,「哎呀,咒印的毒还是不够稀啊!」大蛇丸若无其事的说,「幻术……迴梦!」大蛇丸将自己的精神用来支配小樱的精神,「恩……佐助……」小樱慢慢的醒来。「我们继续吧!」大蛇丸说。(干死你!)大蛇丸将小樱反压在床上,又柔韧又摩擦的性交……(真爽!)   「喔……啊……ㄜ……欧厚……」   「ㄜ……佐助……」   「欧厚……欧厚……ㄜ……」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人家……ㄜ……ㄜ……啊……快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叶上空的月亮还是挂在晚上的8点,「时间还很早啊!小樱。」大蛇丸看着床边的闹锺说。(在月读的世界里,1秒锺=72小时)   「啊……佐助……」小樱眉头深锁的叫着。   半夜1点多,(大蛇丸的查克拉各位大大是知道滴^^)「ㄜㄜ……喔……」   「恩……真爽……」大蛇丸慢慢的挺起身体,「今天就先到这里了。」   「恩……亨……」小樱在床上呻吟着……   大蛇丸看着小樱:「解!」   「啊……」大量的体能和精神劳累让小樱瞬间晕倒。   「哼哼……就算这样看着也还是会勃起呢!」大蛇丸看着在床上成大字形的小樱。「就先回树屋吧!」大蛇丸瞬间消失了。   「你去把她带来吧,兜!」大蛇丸舒服的坐在躺椅上。   「春野樱吗?」   「可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拉,我相信你应该做的到吧?」   「大蛇丸大人,在您享用完毕后,可以留给我做实验吗?」兜试探的说。   「喔……你也对她有兴趣?」   木叶,休假日,正午一点,小樱的寝室。   「恩……」小樱慢慢醒来,「好痛!我的身体怎么了?」小樱感觉着周遭的一切,「ㄜ……昨天?」小樱只记得片段的记忆。「佐助?跟我!啊!」小樱这才发现自己是裸体,而且胸部和下体好痛!(其实是全身酸痛,只是那边更痛@@)   小樱先走进浴室洗澡,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的事,「啊……ㄜ……好痛……」小樱泡在浴缸里并且抱住自己的身体。(各位大大自己想像^^)   1小时后。   「我只记得昨天有人来按门铃。」小樱慢慢的走出浴室并且穿上衣服,「可是!为什么会有和佐助的印象!难道!咦?那是!」小樱看着远处的屋顶上,「兜!」   「应该跟上来了吧!」兜加快了脚步。   「可恶,为什么他会来这里?」小樱在兜身后不远的地方跟踪着。   因为是被通缉的A级忍者,小樱应该先发出通知,但因为兜的速度太快了,小樱只拿着装备就追了出来。   「已经出了木叶了,这里是西门外的树林,对了,跟着他或许能找到佐助。」小樱加快了脚步。   「哼!天真!」兜心里想着,并且解开了变身术。(小樱当然没有发觉)「大蛇丸大人已经在你的眼里下了瞳术,看到了我的变身却以为是看到我!」兜已经察觉到了小樱,但还是假装不知道。兜到了一棵很大的树下停了下来。   「是这里吗?」小樱躲在另一棵大树上,「结界!」小樱心里想。   兜慢慢的走进那棵大树里。   小樱观察了一下,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要进去吗?进去吧!」小樱慢慢「陷」入结界中。(自从打败晓里面的蝎后,虽然小樱嘴巴上不说,但心里面还是很「肯定」自己的^^)「恩」小樱在脚上用了查克拉,让下阶梯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蛇丸大人,您认为她真的会下来吗?」   「哼哼……会的!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忘了吗,这个基地的出入口是我做的,只要有人踏入结界我就会马上查觉……」   下到最底层,小樱看到的是一个很大的空地,四周由墙壁建城,中间由很多巨型石柱支撑,每根石柱上都有一盏油灯将这一大片空地点亮,小樱慢慢的靠近一根石柱后面,小樱突然察觉到后面的楼梯消失了!「什么!」   「欢迎啊……小樱……」大蛇丸从前方的石柱后走出。   「大蛇丸!」小樱将苦无拿出,「真是太天真了,只是稍微在你眼睛里施加瞳术,就把你引过来了……哼哼……」大蛇丸毫无忌惮的走向小樱。   「佐助呢?」   「哈哈哈哈!都已经自顾不暇了,竟然还再想佐助!是不是还想跟佐助来一砲啊!恩!」大蛇丸轻藐的说。   「什么意思!」小樱生气的说。   「哼哼!没关系,这里很快就要变成我们欢乐的地方了。我会好好爱抚你的,小樱。」   「做得到話你就试试!」小樱摆出备战的姿态。   「哟!真是有自信啊!就跟昨天晚上的你一样,真是欠干啊!」其实大蛇丸就是佐助,只是易容成大蛇丸,因为比较喜欢这样上小樱吧!   「哼!」小樱将手套袋上,「只要用钢手大人的直拳命中大蛇丸的真身的話,就算是大蛇丸也挡不住吧!」「咻!」小樱将苦无射向大蛇丸。   「噗!」大蛇丸用2根手指将它接下,「哼!雕虫小技!」   「碰!」苦无上的引爆符爆炸!「哼哼……佐助的豪火球都伤不了我,这种程度的引爆符根本无效!」说完大蛇丸将手伸入嘴里拿出草雉剑。「恩!在引爆符中加了烟雾弹!」   「鏗!」小樱从背后的突击被大蛇丸档了下来,「有破绽……」大蛇丸用力的格开小樱并且补上一剑。   小樱故意让它刺中左手,「呀!」并用直拳直接命中大蛇丸。   「啊!」大蛇丸被那暴力的一拳命中后直接飞到墙壁上并且撞出了一个凹痕。   小樱慢慢的走过去,并且将伤口复元!「哼!可不要太小看我了,你这只臭蛇!」小樱说只见大蛇丸慢慢的抽动身体,突然变成泥土!「替身!」小樱惊叫一声,「在哪里?」小樱四处看。   大蛇丸从地上的结界慢慢起身,伸入了小樱的衣服抚摸小樱的胸部。   「啊……」小樱迅速的跳开。   「恩,胸部还是一样丰满,真有弹性!」大蛇丸陶醉的说。   「你在看哪里啊?」前方的小樱,「碰!」一声消失了。   「影分身!」大蛇丸顺势转头,已经在小樱攻击範围内!「呀……」小樱朝大蛇丸扑过去。   「哼!」大蛇丸将戒指轻轻的举起,「呼!」大蛇丸突然变成好几只黑色的乌鸦朝小樱飞去。   小樱瞬间扑了个空,「这是,幻术!」突然,周遭全黑了,「幻术,黑暗!」(哼哼用血轮眼拷贝二代火影的)大蛇丸心想,(当然还加入了变化)   小樱慢慢觉得连地板都没有存在感,好像一直往下沉,「可恶!」小樱朝远处射出引爆符,「碰!」产生的火光却没有照亮!只听到来自四周的声音,「哈哈哈……你真是太天真拉!」   「可恶,在哪里?」   突然,小樱被用力的抱紧!并且被抢吻住,「嗯……」小樱用力的挥了一拳。当然是挥到空气啦!   「真香啊!身体的触感也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爽!」大蛇丸来自四面八方的说。   「畜牲!」小樱边骂边戒备。   「哼哼!我本来就不是凡人!」来自小樱的背后。   小樱迅速的转头,突然,小樱的双手被两只蛇从背后缠住!   大蛇丸一边玩弄小樱的胸部,一边将伸长的舌头在小樱的脸上舔,「好香!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的甜美!」大蛇丸肆意的抚弄品嚐。   小樱:「啊……恩……」小樱顽强的抵抗着,「可恶!」小樱将查克拉集中再搅上向后一踢,当然是挥到空气拉!   「恩!真爽!不过你的衣服倒是蛮碍眼的!就让我帮你脱掉吧!」   「什么?」小樱心里突然想到什么!来自四面八方的,「风遁,濂鼬。」当小樱察觉到时,已经被后方的漩涡捲进去,「啊啊啊啊啊!」小樱的衣服以及身体都被割伤,并且重重的撞在硬物上,「好痛!」小樱挣扎的爬起,并且反射性的治疗伤口。   伤口都不深,大蛇丸故意的!「嘶!」黑暗中大蛇丸将小樱的白裤用草雉剑切开!   「啊!」小樱惊叫。   「恩!你的小裤裤我就先帮你保管囉!小樱。」大蛇丸故意让小樱看到,慢慢的将小樱的裤子吞下,就跟吞书一样,有看过吧!「哈哈哈哈……」大蛇丸又隐身黑暗中。   小樱慢慢的站起来,剩内裤了,「哼哼……」小樱微笑。   「喔!难不成你已经想通要让我好好的享受?」大蛇丸来自四面八方的说。   「大蛇丸!我现在就破解你的幻术!」   「哈哈……你以为你的查克拉够吗?」大蛇丸轻藐的说。   「解!」小樱挥出手。   「碰!」随之而来的是大蛇丸的惨叫声,「啊……」黑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蛇丸跪在地上,呕吐出好多血。「恩!你竟然在你的裤子里,放……放了引爆符!」大蛇丸面目狰狞的说。   「不是你说要帮我保管的吗?」小樱微笑着说。   「可恶啊!」大蛇丸慢慢的站起。   「去死吧,禽兽!」小樱衝向大蛇丸。   大蛇丸慢慢的陷入地面,「什么?」小樱採取戒备的姿态。   「你真是不之好歹,原本只是想把你在幻术中好好的享受的,现在我要让你感受到真正的痛苦!」大蛇丸姦笑着说。远处突然喷出很多火球,「啊!是佐助的凤仙花!」小樱用力的往地上一击,巨大的石块挡住了火球。   「飞鏢影分身术!」突然几十枚的飞鏢非向小樱!「噗噗噗!」「碰!」原本的小樱变成了木头,「呜……」小樱拔开身上的飞鏢,好险。   「小樱……」   「什么?」小樱迅速的转头。大蛇丸衝向小樱,「好快!」小樱反射性的拿起苦无,「鏗……鏗……鏗……鏗……」大蛇丸用草雉剑迅速的攻击。   「恩……」只见大蛇丸用超乎常人的速度刺出两剑,将小樱身上的衣服也给划破!「呼……呼……呼……」小樱退开了十几步大蛇丸慢慢的捡起了小樱的衣服:「哼!这次没放引爆符了吧!」大蛇丸将雷通到剑上并迅速挥舞。小樱的红上衣瞬间变成一片一片,「这个样子真是欠插啊!」大蛇丸看着小樱。   小樱左手遮住胸部右手拿苦无:「你难道你已经把佐助给……」小樱说。   「哼哼!我就是佐助啊!」大蛇丸将面具拿下,并且再带了回去,「只是我比较喜欢用大蛇丸的样子来上你啊!恩!」   「你这个变态!」小樱衝向大蛇丸,「咻……」大蛇丸瞬间绕到小樱背后,「嘶!嘶!」   「这样你就完全没有隐藏的显现了!」小樱的胸罩和内裤都被大蛇丸给割下,微微粉红的胴体、修长的下体、以及粉红的乳蕴、整齐的黑森林、香汗淋漓的娇喘,「还有你现在的样子,叫我看了就已经慾火难耐……」   小樱用手遮着身体,害怕着看着大蛇丸:「你……」   「多重隐手里剑!」大蛇丸射出了好多手里剑。   「鏗!鏗!」小樱迅速的抵挡,突然,周围传出,「吱吱吱吱!」的声音。「这是!」小樱惊叫着。「阿啊啊啊啊阿!」小樱被用力的拉往石柱,「碰!」用力的撞在石柱上。「喔……」小樱呻吟了一声,「佐助的操风车!」小樱只剩头可以动作。   大蛇丸慢慢的走上去:「哼哼!现在这个姿势正好可以好好的享受!」(先说明一下,在这里小樱是浮空的,钢丝比较多是在手上和脚上,以免妨碍到^^)   「可恶!你想做什么!住手!」小樱挣扎着。   「碰!」大蛇丸将衣物丢置地上,小蛇已经昂首发紫準备抽插了,「在你的左边脖子上是不是有个齿痕啊!小樱……」   「啊!原来是你!」小樱惊讶的说。   「哼哼!我注入的毒素种类有很多,就先用最淫荡的那个好了。」大蛇丸抚摸着小樱的脸颊。   「啊!」小樱突然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不要……怎么会!」   「你的乳头都已经挺起来囉……那这边呢……」大蛇丸伸进去。   「啊啊……不行……」小樱脸红的说。   「已经这么溼拉……」大蛇丸加速手指的进出。   「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小樱受不了的尖叫着。大蛇丸完全不理会小樱的叫声,手指用力的进出,「啊啊啊……喔……喔……喔……」小樱高潮后下体还是一直抖动。   「这么快就投降拉,小樱?」大蛇丸抓着阴茎在小樱的阴道摩擦。   「啊……哈……喔……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刚高潮完的小樱受不了的尖叫着。   「哼哼……」大蛇丸很「合身」的插入!   「喔……」小樱露出很受不了的表情。   「潜隐蛇手!」大蛇丸的双臂伸出的两只蟒蛇,绕过了石柱,右边的那一只将左边的那一只吞入口中,并且一吞一吐!大蛇丸靠着两只蟒蛇的力量,可以放鬆和抱紧小樱!   「啊啊……喔……哦……」小樱痛苦的叫着。   大蛇丸胀到发紫的阴茎不停的抽插着小樱,位置高了点让大蛇丸更加通畅的进入,「恩……还是很有触感呢……」大蛇丸抓着乳头抚弄,「碰……碰……碰……」大蛇丸有力的突刺着。   「喔喔……啊……」小樱淫荡的呻吟着……   「哼哼……好爽……」抱着小樱的臀部,抽插的速度变的更加快了。   「啊啊……喔……哦哦……欧……嗯嗯……」小樱咬着嘴唇,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想呻吟。   大蛇丸越来越有感觉,将查克拉黏住小樱的下体。「啪啪啪啪……」肉肉相撞的声音一直响起,「哈哈哈……真淫荡呢……小樱……」大蛇丸搂抱着小樱,几乎将她摸遍,「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兇……」小樱呻吟着。   大蛇丸猛力的抽差让小樱几乎失去了意识,每一下的抽入都深深的撞击着小樱的花心。   「啊……住手……不……不能再……啊啊啊啊啊……」小樱这已经是第四次的高潮,全身都快要虚脱,好像全身的水分都被大蛇丸的阴茎抽了出来。   即使是小樱刚高潮完,大蛇丸还是加快着抽差,「嗯嗯……好爽……真爽……哼哼……要去囉……小樱……」说着大蛇丸将龟头紧紧的贴着小樱的子宫,「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大蛇丸肆意的让精液泄出,满足的搂着小樱,「哦!喔……」小樱美丽的娇喘着。「滋!」大蛇丸放开了小樱,「哼哼!真是天真啊!真以为能将我击倒,你是不是太过信啦!小樱。」   小樱慢慢的滑坐在地上,柱上是小樱泄的满满的液体和大蛇丸的精液,下体还慢慢的流出,「遊戏结束啦!」大蛇丸的血轮眼一直不停的旋转。   时间回到了小樱刚和大蛇丸见面时。   「恩!」小樱慢慢倒下,已经是半昏迷状态。   「下面都已经氾滥到这种地步了啊……」小樱的下体一直流出液体,「哼哼!我会好好的开发你的,小樱。」   「通灵之术,白宿!」一只巨大的蛇将整个空间都佔满,只留下大蛇丸和小樱,「哼哼!牠是我以前用来休息的宠物,放心,牠的身体是空的,没有毒。」大蛇丸对着小樱说大蛇丸抱起小樱,「吞吧!白宿……」巨大的蟒蛇一口将他们吞下,不时传出小樱的呻吟……   夜晚,「碰!」白宿消失了。   「兜……」大蛇丸说。(这时小樱躺在地上,大蛇丸全裸站着,那話儿还是昂首着@@)   「大蛇丸大人!」兜「碰!」的一声出现。   「就交给你囉!可不要把她玩坏了。」   「是!谢谢大蛇丸大人!」大蛇丸慢慢的离开。「哼……」兜看着小樱的裸体,慢慢的将衣服也脱了…… 初入第一章:冒险开始   「吃饭了,小狂起来吃饭了。」楼下传来一声呼喊。   「恩……知道了。」小狂回应了一声,从床上拿起,一件衣服,穿了,起来,小狂看了眼自己的床,床上湿乎乎的一片,足以见证,昨天晚上,小狂都做了什么,小狂浅笑。   小狂穿好衣服,走下楼梯,看到厨房里美丽的身影,正在往桌子上,放一份份的早餐。   「妈。」小狂叫了一声。「起来了啊!」女人转过身,看着小狂笑道。「恩。」小狂点了点头。如果是看过神奇宝贝的人,都会认识这位母亲,他就是小智的母亲花子。小狂真名赵天狂。是为地球人,他跟,众多穿越者一样,他穿越到了,神奇宝贝的时代,跟穿越者一样,小狂拥有了某种能力,不过小狂的能力有点另类,那就是,小狂的左手,可以把神奇宝贝,变成拟人化,右手可以,让任何母性生物,包括人物,神奇宝贝,感到快感。左眼可以观察对方的心灵,右眼可以催眠对方。这就是小狂的异能。对于小狂这样不折不扣的大色狼来说是一个绝佳的能力。   小狂走到花子身旁,从后面抱住花子,右手伸进花子脚的内侧,在她耳朵旁吹风道:「妈,昨天晚上,爽不爽啊,儿子的功夫不错吧。」说着在花子的小穴外面摸来摸去。   「讨厌啦。」花子红着,连说。   「呵呵,爽不爽吗。」小狂继续说道。手更是伸进了小穴里面。   「爽死人家啦。」花子害羞的说道。   「还想不想要。」小狂继续说道。   「不要这样啦,快点吃饭。恩……啊……恩……不要啊,恩……」   「要还是不要?」小狂继续笑着说道。手上的手指又深入了几分。「要。」花子闭着眼睛害羞的说道。   「呵呵,这就好。」小狂松开双手,做在椅子上。「讨厌了。」花子有些不满的看着小狂说道。「刚才还问人家要不要,现在人家要了,你却松手了,真是坏死了。」   「呵呵。」小狂笑了笑,脱掉裤子说道。「给我口交。」   花子很风情的白了他一眼,还是跪在小狂脚边,用手抓住小狂的肉棒,放到嘴里含了起来,「恩,恩恩。」   小狂,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被女人口交,不要提多爽了,可能是因为穿越的关系,小狂的体质和其他人的有些不一样。小狂5岁的时候就能和人做爱了,肉棒也就比一般人要大,耐力也比一般人要久,恢复力更是惊人,想想自己五岁的时候,上了花子,这种感觉真是没话说啊。   小狂吃完饭,拍了拍,花子的脸蛋说道:起来趴在桌子上。   花子恋恋不舍得放下肉棒,按照小狂的指示,趴在了桌子上,小狂吧花子的裤子脱掉,看着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小狂用右手伸手摸了一下。「恩……」花子呻吟着,小穴的水流的更多了,小狂一边摸着花子的小穴说道:「想不想要啊。」「恩……想要……快点啦,人家的都要痒死了,快给人家解痒啦……啊啊恩……」花子呻吟着。   「呵呵,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小狂坏笑着说。「知道知道。」花子点头说道,花子翻了个身体,手翻着小穴说道:「乖儿子,快用大肉棒插妈妈的淫穴。」「呵呵,遵命,亲爱的老妈。」小狂,拿起肉棒,插入花子的肉穴中。   「插进来了……啊……恩……啊啊啊好爽啊,好大恩……啊啊啊,再快点……啊啊啊……恩……啊啊。」   小狂把花子翻了个身子,加快速度,抽插着花子的肉穴。   「啊啊……好快……恩……啊啊啊……恩……好爽啊……恩……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恩……乖儿子,你插得妈妈好爽啊……恩……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啊……恩,要高潮了……恩啊啊啊啊啊。」   小狂前身一挺,一股精子射进花子子宫,「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   花子也高潮了。小狂吧肉棒从花子的小穴中拿了出来,花子的肉穴里流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花子浑身都颤抖。   小狂收拾好了衣服,打开大门,转头说道:「妈,我走了,我去旅行了。」「恩,一路走好。」花子传出微弱的声音。   今天是小狂,刚满十岁的日子,这里刚满十岁的小孩就能去,博士那里领一只神奇宝贝去冒险了。   小狂走到,研究所门口,推开大门,看到了博士。小狂恭敬的说道:「大木博士早。」小狂眼前的博士就是大木博士。「恩,好。」大木博士笑道。「来给你介绍个朋友,他是小兰。」大木博士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个女生说道,小狂看了眼小兰,小兰黑色的眼睛,蓝色的长发,长得还不错,皮肤很白,胸部刚刚发育还不算太大,臀部也不是很丰满,不过还可以。   「你好,我叫小狂。」小狂伸出右手笑着说道,「你好,我叫小兰。」小兰也伸出右手和小狂握在一起。当小兰握住小狂的右手的时候,身体突然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过很快小兰就松开了小狂的右手。   「好了,现在你们也认识了。你们以后是朋友也是对手,希望你们帮助我完善神奇宝贝图鉴。」大木博士这时候说道。「是。」小狂和小兰回到。   「好了,你们一人选一个神奇宝贝吧。」大木博士指了指身后的精灵球说道。小狂看了看精灵球,里面分别是:妙蛙种子,小火龙,杰尼龟。小狂选了妙蛙种子。小兰选了杰尼龟,大木博士又给了小狂和小兰一人五个精灵球和一个图鉴。   「好了,你们去冒险吧。」大木博士说道。「知道了。」小狂和小兰应了一声,并肩走出了,研究所。   小狂和小兰走到了村外。小兰看向小狂说道。「我们就在这分别把,我走左边的路你走右边的路,我们比比看谁先得到所有的道观徽章怎么样?」   「可以,不过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小狂笑了笑说道。「什么事情?」小兰看着小狂,这个时候小狂的右眼变成了紫色。 初入第二张:征服小兰   小兰的眼神渐渐变的空洞,小狂说道:「我现在是你最喜欢的人,你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我。」说完,小狂打了个响指。小兰的眼睛渐渐恢复了正常。   当小兰眼神恢复正常的时候,看着小狂的眼神明显变了,看着小狂小兰的脸已经红的跟一个红苹果一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狂走到小兰。手抚摸小兰的两腿中间,小狂淫笑道:「小兰,真是个美女呢。」   「啊……啊啊……不要……住手啊……啊啊。」小兰无力的呻吟着。下意识的收紧了两脚。   「呵呵。」小狂收回右手。看着右手上亮盈盈的液体笑道:「居然这么快就流水了。真是个淫女啊。」   说着,小狂伸手将小兰的裤子扒掉。一条湿湿粉红色的内裤顿时呈现在小狂的面前。   小狂右手伸进小兰的肉缝中摩擦。左手伸进小兰的胸部进行揉捏。   「啊……啊啊……不要……啊啊……继续。」小兰在小狂的玩弄中,性欲大发,腰部开始慢慢的扭来扭去,脸上也是一脸的陶醉之色。   「哈哈。真是个小骚女。」小狂说着收起了双手。   「怎么停了。继续啊。」小兰不满的看着小狂。现在的小兰已经欲火中烧。不在有往日的淑女形象,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淫荡娇娃。   「呵呵。别急,一会有你爽的。」小狂淫笑道。   小狂将小兰带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脱掉裤子。露出裤子里的大鸡吧,对着小兰淫笑道:「小骚女,过来给哥好好舔舔。」   「啊。」小兰惊讶的捂住了双眼,不敢去看小狂胯下的巨龙。   小狂抬了抬眉毛:「怎么,不舔吗?」说着。小狂伸出右手,食指伸进了小兰的小穴,手指在肉缝里慢慢的摩擦。   「啊……啊……好爽……再快点……啊……啊啊。」小兰的小狂的右手下,渐渐的又欲火中烧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要旺盛,肉洞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啊……啊啊啊……好爽……啊……爽死我了。」   小狂,看到差不多了,就收起了手指。小兰本来就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小狂突然停止了,这等于给小兰浇了一盆凉水。   「你……你怎么又停了。」小兰满脸哀怨的看着小狂说道。「想爽?那就给我添肉棒。」。小狂指着自己的胯下说道。   「我。我知道了。」小兰跪在小狂的面前,伸手抓住,小狂的大肉棒。用嘴慢慢的吸裹了起来。   「爽、、、他妈的……还是少女的小口爽啊……比他妈的花子那个老女人的口要爽多了。不愧是少女,嘴就是嫩啊。」小狂一脸舒服的靠在墙壁上,享受着小兰嘴里带来的快感。   「恩……恩……恩。」小兰一边帮小狂裹着肉棒,一边用自己的小手,摸着自己的小穴。   小兰的嘴越来越快,让小狂感到越来越爽。   扑通,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小狂的龟头中喷洒而出,流进了小兰的嘴里,小兰的下体也喷出了很多的淫水,表示了小兰也高潮了。   「真爽啊。」小狂舒服的说了一声,小狂把小兰按倒在地上。   手持肉棒在小兰的蜜穴前摩擦。小狂淫笑道:「小骚女,想不想要啊。」   「啊啊……想……快给我……好哥哥……啊啊……快给我。」小兰淫叫道。   「那你该叫我什么啊。」小狂诱惑道。「叫什么?」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你的小穴也只为我一个人说用知道了吗。」   「知道了,主人,以后小兰的骚穴只让主人一个人插。」   「很好。」小狂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求我。」   「小兰,求求主人,快点插我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小狂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小兰,求求主人,用主人的大肉棒,插小兰的小淫穴。」   「这就对了吗。」小狂淫笑道。   说着小狂,一个挺身将肉棒插入了小兰的小穴中。   「啊……啊……好爽`……啊啊……再快点……啊啊……好大……啊啊……好爽啊……顶到深处了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爽……啊啊……使劲操……啊啊……操死小兰啊啊……啊啊啊啊啊……飞天了……两个小时过后……   一股热流从龟头中喷出,喷进了小兰的小穴中。   小兰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高潮。   小狂抽出了肉棒,小兰的双脚已经在抽搐。   小兰的意识已经模糊。   小狂把肉棒伸到小兰的嘴边。   「给我舔干净。」小狂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小兰艰难的张开嘴,吧小狂的肉棒,含在嘴里,慢慢的吸着又过了几分钟,大肉棒有喷出一个热流到小兰的嘴里,小狂才收起了肉棒。   在小狂收起肉棒的同时,小狂的脑海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得到奴隶+15点,奴隶数增加1,现有数2。里升级还有65点。   「我操,这么多经验。」小狂吓了一跳。这个声音在每次小狂干完事的时候都会想起。据声音所说。小狂拥有的是,神奇宝贝世界已经失传了的顶尖邪功,淫神心法。   这个心法一共分10重,每一重都会让小狂拥有更强的能力,现在的小狂才不过是0重境界的小鬼,0重境界需要100经验就能到1重,这心法得到经验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操逼,每征服一个女性让她变成自己的奴隶,就会有不同的经验,越厉害的经验越多。当然和自己奴隶做爱,也是能加经验的,也是因人而定,当然和神奇宝贝做,也是可以的,因为小狂的左手,是能让神奇宝贝拟人化,不过一般的神奇宝贝是没有用的,只有那种稀有的,传说的,还有变异的神奇宝贝才会有用。现在的小狂最多能有10个奴役。神奇宝贝不会变成奴役。向小狂征服了花子不过才5点经验,其他的15点都是小狂日积月累不懈努力的成果。   「爽死了,一会再征服几个女的,变成我的肉奴,快点到达第一重不知道会有什么奖励呢。」小狂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说道,看着地上的小兰,小狂淫笑道:「呵呵,亲爱的小兰奴隶,我先走了,下次再好好服侍主人我吧。哈哈。」说着小狂狂笑的远去。   初入第三章:收复小拉达   「哼……」小狂叼着跟草,一边哼着小歌,一边向前方走着。   「刚才,操的小兰真爽啊。」小狂一边回想着刚才的事情,一边淫笑道,下体的老二也逐渐变大。   「我他妈的,穿越了,就是给力,今天都干了两个娘们了,居然还这么精力旺盛,我无语了。」小狂看着下体逐渐膨胀的肉棒说道。   穿越后,小狂的肉棒不光变大了,还变得超有活力,平常的时候,和花子连干上2天都没问题,把花子干的死去活来。   「哪里有女人啊,他妈的,这荒郊野岭的,连个女的都没有,我擦了,有点憋啊,早知道,就把小兰带着好了,让她好好的给老子口交。」小狂生气的怒道。   说着,小狂踢起一块小石头,踢进了草丛里。   「吱……吱吱!」突然一个声音从草丛中,响起,一只小老鼠,从草丛中,跳了出来,生气的盯着小狂。   「恩?」小狂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小老鼠,「原来是一只母的小拉达啊,无聊。」小狂没有兴趣的看着小拉达说道。   「等一下。」小狂停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前方的小拉达,「母的。」小狂自言自语道,又看看了自己的左手。   小狂淫笑道:「老子,还没有玩过神奇宝贝,这把就来爽爽。」   说着小狂看着,面前的小拉达,脸上慢慢变得邪恶,就像看到一个脱了衣服的女人一样。   小拉达,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不过小拉达现在已经很愤怒了,没想到睡个觉也能被打,本来这只小拉达,脾气就不好,更不要说,睡觉被别人吵醒了,小拉达已经到达了暴怒的样子。   「去吧,妙蛙种子。」小狂拿出妙蛙种子的精灵球,让小拉达扔去。   「种子……」妙蛙种子,「使用藤鞭。」小狂前世可是看神奇宝贝长大的,对神奇宝贝可是很了解的。   「种子——种子。」妙蛙种子,一记藤鞭,打向小拉达,小拉达向左闪了一下,闪过了妙蛙种子的藤鞭,用出了啃咬,让妙蛙种子咬去。   「寄生种子。」小狂冷静的下达着命令。   就在小拉达马上要要到,妙蛙种子的时候,妙蛙种子,上面的花苞吐出一个种子,正中小拉达的面门。   「吱—吱吱。」小拉达被寄生种子击中,感觉到力量越来越少,小拉达,痛苦的再地上翻来翻去。   「去吧精灵球。」小狂扔出一个精灵球。「滴—滴滴。」精灵球,包住了小拉达,声音响起。「滴—滴滴—咚。」小拉达收复成功。   「嘿嘿。」小狂淫笑的拿起精灵球。   「出来吧,小拉达。」小狂一点精灵球,中间的按钮,小拉达就从精灵球中,被放了出来。因为小拉达被收复了,所以看向小狂的眼睛,充满了亲近。   「呵呵。」小狂看着小拉达,伸出自己的左手,按住小拉达的身体,突然左手亮出一个白色的印迹。小拉达的身体逐渐,变大。   变到一定程度,小拉达停止了变化。小狂看着面前的小拉达,很满意的点点头。   小拉达,现在变得和七八岁的小孩一样高,胸部也刚刚发育,头上紫色老鼠耳朵,一跳一跳的,背后的紫色小尾巴也摇摇晃晃,小拉达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变化。   小狂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除了有耳朵,和有尾巴,以外和正常的小姑娘,一样吗。」看着小拉达清秀的人类面孔和粉嫩的小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可是小狂第一次玩这么年轻的少女啊。   小狂又看了一看旁边瞪大了眼睛的妙蛙种子,「这好像也是女的吧。」小狂淫笑道,说着小狂把手放在妙蛙种子的头上,一缕白光闪过。   一个背后背着花苞,头上戴着一个花圈的,可爱少女就呈现在小狂的面前,「胸部比小拉达的要大一点,小穴也比小拉达的要大,这次老子要好好爽爽了。哈哈。」说着小狂,两只手,一手抱一个,缓缓的走向一片树林里。 初入第四章:妙蛙种子和小拉达   小狂在一颗大树前停下,吧妙蛙种子和小拉达放了下来。   小狂呆着淫意笑容的面孔,看着面前两个眼睛清澈的看着自己的神奇宝贝。   小狂淫笑道:「来小乖乖,哥哥今天就让你们爽一爽。」小狂一边摸着妙蛙种子和小拉达的头说道。   两个神奇宝贝,不知道小狂话里的意思,依旧用他们那无邪的大眼睛看着小狂。   这两个神奇宝贝的表现让小狂有种拐卖少女的感觉。   「呵呵。」小狂用双手,伸进了两种神奇宝贝的小嫩穴,手指在小嫩穴前面摩擦。因为小狂的拟人化的特点,两个神奇宝贝是光着身子的,没有衣服。   因为小狂的右手,摸着妙蛙种子的小穴,妙蛙种子在小狂的右手上,很快就淫水直流。   「啊……啊……啊。」妙蛙种子呻吟着。   「嘿嘿,少女的小穴就是嫩啊。」小狂淫笑道。   说着小狂,吧手指伸进了妙蛙种子的小穴中,缓慢的抽插着。   「啊……啊啊……不要……啊。」妙蛙种子两只脚开始加紧伸出手想挡住小狂的手,不过小狂能让她称心如意吗,想着,小狂加快了手的速度。   「啊……啊啊……不要啊……松手啊……啊……」妙蛙种子在小狂的玩弄中浑身无力,下体的快感,让妙蛙种子的小乳头,逐渐变大。   「啊……锕啊啊……好爽啊……吖啊。」一声尖叫,妙蛙种子进入了高潮。   妙蛙种子无力的靠在了小狂的肩上,小狂的手指依旧在妙蛙种子的小穴中抽插着。   小狂满意的看着妙蛙种子的表情,妙蛙种子小脸通红,霎时好看,看着小狂亲上妙蛙种子的小嘴,小狂伸出舌头,在妙蛙种子的口中搅拌着,妙蛙种子也用舌头回应着小狂的动作。   反观小拉达,小拉达也已经被小狂弄得欲火焚烧,在加上看到了小狂亲吻妙蛙种子的一幕,下体更是如洪水一般。   小狂见状,将手指也插入了小拉达的小穴中,一上一下的抽插着,小拉达性格不像妙蛙种子那样属于腼腆型的,小拉达一只手帮助小狂的手抽插自己的小穴,一只手揉着自己娇小的乳房,小拉达的腰也配合着小狂的手,慢慢摇动。   「啊……啊……」小拉达动情的呻吟着。   「不错不错,这小拉达是个骚货,哈哈,这次赚到了。」小狂看着小拉达的动作,满意的笑道。   说着,小狂也把舌头伸进了小拉达的嘴里,小拉达的舌头要比妙蛙种子的舌头要猛烈的多。   亲的小狂,直爽。   看着也差不错了,小狂抽回双手,看着面前两个跪在地上,两脸通红,下体淫水直流的两个少女。   小狂淫笑的,脱下了裤子,拿出大鸡吧,把大鸡吧对在妙蛙种子的口边,妙蛙种子把头让后移了移,用手捂住了双眼。小狂可没有管她,一手按住了,妙蛙种子的头部,硬是把大鸡吧伸进了妙蛙种子的口中,强行的抽插着。   「恩……恩……恩恩。」妙蛙种子想推开小狂,可是没有力气推开。只能任由小狂的虐待。   小狂腾出左手,伸入了小拉达的口中,让小拉达用舌头吸裹。   小拉达要比妙蛙种子听话多了,小拉达一边用舌头搅拌着小狂的手指,一边用手扣着自己的小穴。还很销魂的「恩恩……」的呻吟。   大约抽插了,几百下,抽插的妙蛙种子直翻白眼。一股热流喷进了妙蛙种子的喉咙。小狂抽出肉棒,妙蛙种子被呛得使劲咳嗽。   小狂又把肉棒伸向小拉达的嘴边。小拉达很能看清形势,小拉达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着小狂的龟头,并用双手抚摸着肉棒。   龟头上传来的感觉,让小狂一个劲的叫爽。   「我……操……真爽,小拉达没白得啊,比妙蛙种子爽多了。」小狂一脸陶醉的享受着,两只手也没闲着,两只手分别抚摸着小拉达和妙蛙种子的一个乳房,虽然小,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小狂心道。   小拉达的口技要比妙蛙种子的要好多了,大约抽插了十几下,小狂的肉棒就喷出了一股白色的液体,喷进了小拉达的口中。   「喝下去。」小狂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小拉达一闭嘴,用力往下一咽,就把小狂的精液给咽了下去。   「恩。」小狂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狂,躺在地上,把妙蛙种子按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当小狂的肉棒插入妙蛙种子的小嫩穴,痛的妙蛙种子,大叫一声,眼泪直流。一股鲜血从妙蛙种子的小嫩穴中流了出来。   「恩,是个处。」小狂点了点头,不过小狂没有放手,而是腰部往上一顶,肉棒完全没入,妙蛙种子的小嫩穴中……   小狂又将,小拉达的小嫩穴放在自己的嘴上面,伸出舌头,舔着小拉达的小嫩穴,小拉达,兴奋地呻吟着,胯下的水跟洪水一样,浇的小狂都要闭上眼睛了。「我擦了,果然是个骚逼啊,真能流。」小狂无语道。   小狂一边腰部向上挺,一边用舌头,舔着小拉达的嫩穴。   「啊……啊阿……啊啊。」小拉达和妙蛙种子呻吟着。   根据时间的推移,妙蛙种子胯下的疼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爽到骨子里的快感,现在都不需要小狂向上挺了,妙蛙种子,自己就在自己扭动着身姿,一上一下的抽插。   「啊……啊……好爽……啊啊……好大啊……爽死我了……啊……」妙蛙种子,痛苦的呻吟着,小穴里流出的淫水,不比小拉达要少哪区。   小拉达听到,妙蛙种子叫声,欲火越少越旺,小穴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小狂下身一紧,一股热腾腾的精液,射进了妙蛙种子的子宫。「啊……」的一声,妙蛙种子达到了高潮。   妙蛙种子两手支撑着在小狂的胸口上,小狂将妙蛙种子,抱了起来,小穴离开了肉棒,小穴里流出了,很多的白色液体,小狂把妙蛙种子的小穴靠近了嘴边,让小拉达坐在肉棒上,小拉达早就急不可耐,不用小狂指挥,自己就用小穴插入了肉棒,插入的时候,小拉达也叫了一声,一股鲜血也从小拉达的小穴中流了出来,不过,不用小狂。   小拉达,停了一会后,自己就把腰扭了起来。   在小拉达的眼里,这样的疼痛在欲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只能让小拉达更爽。   小拉达把舌头伸入,妙蛙种子的口中,两个少女,一边流着淫水,一边在忘情的交吻。   小拉达的小穴,要比妙蛙种子的要紧,一上一下,让小狂爽的不能再爽。   一股精液喷入了小拉达的小穴深处,小拉达在精液的作用下,也到达了高潮。   小狂,爽的站起了身子,一把拽住了小拉达,把妙蛙种子丢到了一遍。跟小拉达玩起了后备式。   干了将近十分钟,有一股精液射出,小拉达,疲惫的趴在了地上。   小狂又抓起了,妙蛙种子,让她趴在一棵树上,玩起了后入式。   又过了几分钟,在妙蛙种子的高潮中,一股精液射进了,妙蛙种子的小穴中。   小狂拿出了肉棒,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少女,淫笑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会让你们爽上天的。呵呵。」   说着小狂,抓起小拉达,和妙蛙种子,又进行了新一轮的强奸。   两个时辰过后……   小狂疲惫的靠在树上,看着面前两个的趴在地上的少女,舒服的笑了。「真他妈的爽啊,以后我要多捕点神奇宝贝,整一个大大的后宫哈哈。」(注:神奇宝贝,不算奴隶,以为捕到的神奇宝贝本来就会听小狂的话,所以不算,只有人才算奴役)   妙蛙种子和小拉达,已经爽的晕了过去,两个人的身体满是精液,小穴流出了,很多的淫水,浑身还在抽搐。   小狂不知不觉……在疲惫中睡了过去。 初入第五章:小镜   「啊……哈。」小狂伸了个懒腰。   「昨天干的真爽。」小狂站起身子说道。   「你们也醒了啊。」小狂看着自己面前,两个浑身沾满了精液的少女,淫笑道。   两名少女看向小狂的表情,很不一致。妙蛙种子看到小狂的表情是恐惧。而小拉达看到小狂的表情是期待。   小狂看了看自己粘糊糊的肉棒和,两个少女的身体。「我们先去洗个澡吧。」小狂挠挠头说道。   说着不等两个神奇宝贝回话,就一手拎一个,带着他们去找水潭了。   小狂在森林里转悠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很大的湖。   小狂把两只神奇宝贝扔进了湖里,自己也脱了衣服,跳了进去。   进入湖里,小狂就用两只手抓住了两只神奇宝贝。   「呵呵,来咱们仨。来吧鸳鸯浴。」小狂淫笑道。   说着,一手抓住了妙蛙种子,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将已经充血的大肉棒,插入了妙蛙种子的小嫩穴。   「啊……」妙蛙种子尖叫。   小狂,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呵呵,小骚逼,今天哥就让你爽爽。哈哈!」小狂一边抽插一边调戏着妙蛙种子。   「啊……啊……不要……啊……好大……我不是小骚逼。阿吖……」妙蛙种子一边反抗,一边大叫,想脱离小狂的掌控。   「呵呵……那可不一定哦……马上就知道你是不是小骚逼了。哈哈。、」小狂说着,又加快了一分力度。   「啊……啊……好快啊啊啊啊啊锕……小嫩穴要被撑爆了……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啊啊。」   小拉达看着妙蛙种子和小狂在表演,手也不知不觉摸向自己的小嫩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再快点……啊阿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啊。」随着时间的推移,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妙蛙种子脑袋爽的一片空白。   「哈哈。你还不承认自己是小骚逼……现在被我操的什么样了……说你是不是小骚逼。」小狂淫笑道,「啊啊啊……是……恩啊啊啊……妙蛙种子是小骚逼。啊。啊。啊……再快点啊啊啊……要飞了。啊啊啊……要飞了啊……」妙蛙种子叫了一声,到达了高潮。   小狂满意,放下了妙蛙种子。妙蛙种子小嫩穴里流出的淫水被河水一下子就洗干净。   「主人。人家也要嘛。」小狂这边刚完事。小拉达就迫不及待的求小狂来了。   「哦?」小狂挑眉看着小拉达。小拉达的小嫩穴现在已经洪水直流。   「好。哈哈。我就满足你这个骚逼的愿望。」小狂大笑一声。   说着。小狂抓起小拉达,往小拉达背后就是一个冲刺。   「啊……啊……好爽啊啊啊……主人再快点……」小拉达痛快的呻吟着。   「好好好。我满足你的愿望。」小狂又加大了速度。   「啊啊啊啊……好快……啊啊啊……好爽……主人你操的……小拉达的小骚逼好爽啊啊啊……啊啊啊恩。啊。啊。」小拉达发浪的呻吟。   「哈哈……你个小骚货……老子不操死你……都对不起……祖国啊!哈哈!」小狂看到,这只小拉达如此之浪,满意的大笑。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主人……你操的小拉达好爽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人家要飞了……啊。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拉达也到达了高潮。   小拉达靠在小狂的身上。深情的望着小狂:「主人。你操的人家好爽啊。」   「哈哈。那是……你也不看看你主人我是谁。」小狂大笑道。   说着。又抓起了小拉达,来了个后备式。   「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太快了……啊。啊a.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干了五次,小拉达干了3次,妙蛙种子干了2次。小狂才满意的靠在湖边。   两只手,一手摸一个神奇宝贝的小嫩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讨厌了……主人……人家都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啊……」小拉达一声浪叫有到达了一次高潮……   「恩恩……恩啊。」妙蛙种子靠在小狂的身上,闭着嘴,任由小狂的侵犯……   小狂拍了下。小拉达的屁股,又指了指,胯下的大肉棒。   小拉达心领神会,用嘴给小狂口交了起来。   「爽死我了。」小狂舒服的靠着。一只手,也插入了小拉达的小嫩穴里,刚抽插两下,小拉达的小嫩穴又流出了很多的水。   「真是个骚逼。」小狂收起手,在小拉达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小拉达,扭了扭屁股。   吹了几十分钟……肉棒上的精液喷到了……小拉达的嘴里。   「很好……」小狂满意的站了起了……吧两个神奇宝贝洗干净,然后都拎到了岸上……   「怎么变回去呢。」小狂有些苦恼的看着,两只神奇宝贝。   想了想……小狂把左手放到了小拉达的头上……催动左手……一股白光闪过……小拉达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原来如此。」小狂又把手放到小拉达的身上,白光闪过……小拉达又变成了一个人类的摸样。   「很简单吗。」小狂满意的看了眼左手。   小狂又把手放在了妙蛙种子的头上……白光闪过……   滴滴滴……滴。图鉴这个时候响了……小狂拿起图鉴……图鉴发出一个动听的女声……妙蛙种子从5级升到8级……小拉达从3级升到6级……   「我了个草。」小狂大叫道。「操神奇宝贝……神奇宝贝能加经验啊……神奇了。」小狂有些无语的看着图鉴。   「算了。」小狂满意的伸了个懒腰,「既然能升级……那我以后就多调教调教神奇宝贝好了。哈哈!」。   「啊————。」小狂正在伸懒腰呢……突然林子里一声大叫。   小狂回头望去……看到离他不远的一个草丛里,蹲着一个少女。   小狂走过去。「你在干什么。」小狂不爽的看着少女……少女捂着脸:「你……你的衣服。」   「哦……」小狂听到她这么说……看到自己没穿衣服……小狂迅速的穿上了衣服……看着捂着脸蹲在地上的少女说道。   少女拿开双手。看到小狂把衣服都穿好了,才站了起来。   「你好……我叫小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看到你洗澡的。」小镜红着脸说道。   「没关系。」小狂平静的回道……一边用眼睛打量小镜。   小镜名副其实,带着一个园眼镜……黑色的短发……脸有些微胖,显得有些可爱……腰也有点微胖……胸部有点小是11CM属于A……臀部……「我操。」小狂心里骂道。「真鸡巴大啊。」小狂看着小镜又圆又大的大屁股,下体的鸡巴又开始硬了起来。   「这妞……是我的奴隶了。」小狂心道。 初入第六章:奴隶小镜   「那个……请问你叫什么?」小镜有些胆怯的问道。   「我叫小狂。」小狂不怀好意的回道。   「你也是冒险家啊。」小镜看到小狂身上的精灵球说道。   「恩。」小狂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来一次比赛怎么样。」小镜激动的说道。   「比赛?」   「恩……就是神奇宝贝的比赛。」   「有奖励没?」小狂挑挑眉头说道。   「什么?」小镜愣了一下问道。   「我是说,有没有什么赌注什么的。」小狂邪笑道。   「要不这样吧,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小镜说道。   「没问题。」小狂点点头。   「好……那我们开始吧。」   小镜,拿出一只精灵球,「去吧。我的神奇宝贝。」   说着,小镜吧精灵球扔了出去。一只巴大蝴,飞了出来。   「是。巴大胡啊,母的。」小狂看了一眼说道。   说着小狂扔出了妙蛙种子。   「我上了。」小镜叫道。   「请。」小狂很绅士的说了一句。   小镜控制的巴大蝴,很不错。不过和小狂这种骨灰级的神奇宝贝大师比起来还差的很远呢……仅仅几个回合下来……巴大蝴就被妙蛙种子打的一败涂地。   「呼……你赢了。」小镜。「你要我做什么说吧。」小镜很爽快的说道。   小狂淫笑的走进了小镜:「我要你做我的肉奴。」   「什么?」小镜惊讶的看着小狂……不过已经晚了。   小狂的右眼亮出了紫色的光芒。   小镜的眼睛重明亮变成空白……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命令你都必须服从……懂了吗?」小狂爽到。   小镜眼睛空白:「是的……我的主人。」   「很好。」小狂满意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   小镜的眼睛恢复了正常。   小镜忠诚的说道:「主人……有什么为你效劳的吗。」   「很好……很好。」小狂淫笑的点了点头。   说着右手拍了拍小镜性感的大屁股。   「啊……」小镜一声浪叫。「又是个骚货啊。」小狂笑道。「讨厌啦,主人,就知道欺负小镜。」小镜丢给小狂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哈哈。「小狂大笑,两只手使劲的揉捏,小镜的大屁股。   「啊……讨厌啦。」小镜舒服的呻吟。两脚也慢慢加紧,胯下流出了一些亮晶晶的淫水。   「哈哈,在我的右手上,什么女人都会变成骚货哈哈。」小狂淫笑道。说着右手的手指伸进小镜的小骚穴里摸去。   「啊……啊啊啊啊……讨厌啦……啊锕阿锕……主人……不要欺负人家啦!吖阿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嗄啊。啊啊啊。」小镜在小狂右手的抚摸下,胯下的淫水越来越多……   「哈哈……你个小骚逼……居然这么淫荡……哈哈……今天老子不操死你。」小狂看着满是淫水的右手,迫不及待的吧小镜的短裤脱掉。   剩下的黑丝袜和白色内内,让小狂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   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小狂二话不说,把小镜的白色内裤脱掉,抽出大鸡吧,一个挺身插入了小镜的小骚逼里。   「啊!」的一声,小穴里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又是个处女啊。」小狂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着小狂加快了力道。   「啊……吖锕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主人你慢点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那么快……痛死人家了啊。」   「哈哈……小骚货……马上你就不痛了……哈哈。」小狂说着把小镜的上衣也脱了去……用双手揉捏着……小镜的小胸部……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啊……主人你的东西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啊……撑死我了啊啊……」   小狂操的小镜的屁股淫水直响……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嗄啊啊啊……主人你太快了啊啊啊……操的小镜好爽啊啊啊啊啊。」小镜舒服的呻吟着。   「哈哈……小骚货……老子操死你。」小狂用舌头,舔了舔小镜的脖子,胯下的力度有增大了几分。   「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好爽啊啊……主人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好爽啊……不行了啊啊啊……脑袋不能思考了啊啊啊……爽死人家了。啊……继续继续啊啊啊……操死我……啊。啊阿……」   噗通,一股白色的精液射进了小镜的小骚逼里……   「好烫啊啊啊……有一股热热的东西……溜进来了啊啊啊啊。好爽啊啊、、人家还要啊啊啊。」   小狂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使劲的抽插着。噗—噗——噗。   「啊啊啊……好爽……好主人啊啊啊啊……你操的小镜好爽啊啊啊啊……爽死人家了。啊。啊。阿……啊啊啊……要飞了……啊啊啊……要飞了……」小镜全身颤抖……两眼直翻……到达了高潮。   小狂这才满意的拔除了肉棒……小狂松手,小镜倒在了地上……小狂把肉棒放到了,小镜的嘴边说道:「骚货给主人我好好的舔。」   「是……」小镜有气无力的回到……抓起肉棒用舌头舔了起来。   舔了几十分钟,一股热流射进了小镜的嘴巴……「喝下去。」小狂又说道……小镜照做了,一咽就把精液喝了下去。   小狂满意的收起了肉棒……使劲拍了下小镜的大屁股……   「去河里洗个澡……你以后就跟我走了。」   「是,主人。」小镜站起身,走进了小湖,自己开始洗身子……   「好一幅美人洗浴图啊。」小狂看着小镜给洗澡的样子,下边又开始硬了起来。   小狂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又把衣服拖干净……跳到湖里。一把抓住小镜。将肉棒插进了小镜的小骚逼里。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啊。啊。啊……不要啊吖啊……啊啊……停手啊啊啊……」   ……   又射了一炮,小狂才满意的回到了岸上……留下浑身颤抖的小镜在湖里……   小狂的脑海又想起了那个声音。   得到奴隶+12点……奴隶数+1。现有数3……离升级还有53点……   「不错不错……离升级又进了一步。」小狂满意的点了点头。   初入第七章:长磐市过了半个时辰……小镜才从湖里走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还瞪了小狂一样……好像在怪他太粗暴了……   「好了……我们走吧。」小狂也不废话……挥挥手示意要走。   小镜跟在小狂的身边。   「小镜……你要去哪里。」小狂一边走一边问道。   「长磐市。」小镜回道。   「你去长磐市做什么」小狂问道。   「为了徽章啊。」小镜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小狂。   「哦……长磐市的道馆馆主是谁?。」小狂用手使劲捏了小镜的大屁股。   「啊……讨厌了。」小镜羞涩的白了小狂一眼。「长磐市的馆主叫小刚。」   「小刚!」小狂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讨厌……痛死了啦……不要那么使劲啦。」小镜又白了他一眼「小刚怎么了?你难道认识?」   「没有,不认识。」小狂摇了摇头……「小刚的话……简单。」小狂心道……   「哦。」小镜点了下头……没有再问下去。   小狂走到,小镜的背后。一只手伸进了小镜的胸部。一只手摸着小镜的屁股。   「呀……讨厌了……主人你做什么啊……现在不能做啊……人家刚做完……下面还有点痛呢。」小镜有些羞怒的说道。   不过现在小镜的表情……在小狂眼里很有诱惑性。   「哈哈……没事……我就是看到你这诱人的大屁股,有些情不自禁而已……没事反正也没人……咱们就这样一边摸一边走……哈哈」小狂笑道。   「讨厌啦……」小镜不相这样……不过又说不过小狂……只好这样被小狂摸着走。   「嘿嘿……这个有人的大屁股……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看着小浪穴……呸呸……都流水了,哈哈。」小狂看到小镜的丝袜已经湿了……就知道小镜的小穴又流水了……   「哈……啊……讨厌啦……都是你啦……总是这样玩弄人家……」小镜很风骚的拍了小狂一眼。   「哈哈……是我的错吗。」使劲又捏了捏小镜的大屁股。   「不是你。还有谁。」小镜白了小狂一眼。   「好吧。你说我就是我,嘿嘿。」小狂突然淫笑道。   「不要——」小镜知道不好……想要阻止。不过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比得上小狂一个大男人有力气呢。   小狂推到了小镜……把他的内裤和丝袜都拔了下来……看着洪水长流的小穴……小狂用手插进小镜的小浪穴……「哈哈……你个骚货天生就是让男人干的。」   「不要……啊……主人不要……啊啊……讨厌啦……人家才不是骚货呢……啊啊……」小镜一边浪叫,一边解释着。   「哈哈……你个小骚货……还不承认……嘴上说不是……不过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嘿嘿。」小狂又加了一个手指说道。   「不是……啊啊……人家不是啦……啊啊……好爽啊……啊……」小镜摇头晃脑的说道。   「哈哈。骚货……看哥不干死你。」小狂说着把充血的大肉棒又塞进了小镜的小浪穴里……   「啊啊……好大……啊啊啊……主人……啊……再快点……啊啊……主人……好爽啊啊。」小镜感到下体被炽热的大肉棒插得爽的不能再爽……   「哈哈……大骚货……这么淫荡还说不是……你个大骗子……哈哈……」   「不是啦……人家不是啦……啊啊……是主人你弄得……啊……人家……啊啊啊……太爽……了……啊……继续……啊……再快点啊啊……爽死了……啊啊……小镜要爽死了……啊……」小镜浪叫道。   「哈哈。还敢嘴硬……看老子让你原形毕露。」说着小狂使出了全部力量,使劲的抽插。   啪——啪啪「啊……啊啊……好爽啊……主人啊……你弄得小镜好爽啊……要飞天了……要飞了……啊啊啊……主人好爽啊……」   就在小镜要到达极乐巅峰的时候,小狂突然抽出了肉棒。手持肉棒在小镜的浪穴前摩擦。   「干嘛停下了,继续啊。」小镜用发嗲的声音问道。   「呵呵……如果你承认自己是骚货……我就插你。」小狂淫笑道。   「我才不要呢。」小镜回道……不过小镜表情告诉小狂……小静说的话。她自己也不信。   「是吗。」小狂微闭眼睛笑道。说着肉棒在小镜小穴前的摩擦又加快了速度。   「啊……不要啦……主人……你就快插我嘛……啊啊……人家要忍不住了啊……」小镜呻吟道。   「呵呵,我只插骚货。」小狂又加快了一分速度。   「啊……人家是骚货……啊啊……主人你快点插人家嘛……啊啊!」小镜终于妥协了。   「很好。」小狂笑道……一挺身肉棒又回到了小浪穴里。   「啊……啊啊……爽死人家了……好爽啊……再快点……啊啊……主人再快点……插死小骚货……啊啊……」   噗通,一股精液流进了小镜的小浪穴。   有了精液的刺激……小镜也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啊……啊啊……去了……啊啊……去了……人家去了……啊啊……好爽……」小镜疲劳的靠在小狂的坏了。   下体的小浪穴流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   「哈哈。小骚货你爽不爽?」小狂笑道。   「爽死了。」小镜红着脸说道。   「很好。」小狂又把小镜一推。小镜趴在了草地上。   「主人,你还要干嘛……」小镜问道。「人家累死了……不要了吧!」   「呵呵……这把我不插你的浪穴了……嘿嘿。」小狂淫笑道。   「那你是要?」小狂没有回答她,而是把鸡巴对准了小镜的屁眼……   「不要—不要插那里……那里很痛的。」小镜有些恐惧的摇了摇头。   「那可由不得你了。」小狂淫笑。小狂用力一顶。肉棒整个没入了小镜的屁股里。   「啊——」小镜大叫一声。眼泪被痛的留了下来。   「拔出来啊……痛死了。」小镜大叫道。   「你放心马上就不痛了。」小狂淫笑道。   说着,小狂开始迅速的抽插了起来,对于开发身体这种事情小狂还是很喜欢的。   「啊……好痛啊……啊啊……拔出来啊……求你了啊……主人……饶了我吧……啊……拔出来……痛死了。」小镜一边摇头一边大叫……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小狂对小镜的呐喊没有停下反而更快了。   「痛死了……」小镜又叫……   小狂继续抽插……   抽插了十几分钟……小镜没有了先前的疼痛,而是生出了一种快感。   「恩……啊啊……恩……哈……啊……」小镜开始不停的呻吟。   「真是个骚货……这么快就有快感了。」小狂看着小镜的呻吟……撇了撇嘴。   「啊啊……再快点……啊……啊……好爽……哈……好爽啊……主人再快点……啊……插死小镜……啊……屁股爽死了……啊啊……啊……」又过了几分钟,小镜感到屁股的快感跟小浪穴的快感一样爽……这样小镜又开始忘情的浪叫。   小镜的屁股夹得小狂一顿爽……肉棒又到了要射的边缘。   小狂又加快了一分……噗通精液流进了小镜的屁眼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啊……好爽啊……人家还要嘛……啊啊……啊……」小镜发嗲道,「好。我满足你。哈哈!」小狂笑道。   说着没有吧肉棒拿出来,而是继续在小镜的屁股里抽插。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不行了……人家又要高潮了……啊啊……主人啊……」小镜一声浪叫……到达了高潮。   小狂满意的拔出了肉棒……看着瘫痪在地上的小镜,把肉棒对着小镜的嘴。小镜心领神会的抓住肉棒用舌尖开始给小狂口交……   过了十分钟一股热流喷到了小镜的嘴里……小狂满意的收起了肉棒……   抱着小镜向森林外围走去。   一个时辰过后……   小狂和已经穿好衣服小镜走出了森林……这一个时辰里……小狂又操了小镜一次……操的小镜一阵发浪……小镜的屁股已经被小狂完全开发了……   望着眼前的城镇,「这就是长磐市吗。」小狂问道。   「恩,是的。」小镜靠在小狂的身上有气无力的回到。   小镜的内裤和丝袜已经都湿了不能穿了……现在的小镜没有穿内裤。如果有人向小镜的裙下看得话。一定会看到很美好的风光……小镜的小浪穴留着水……不过被小镜被小狂抱着……一般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现在小狂离升级还有46点经验。开发的5点和操了2次一次1点。   「徽章我来了。」小狂轻笑道。   初入第八章:巴大蝴   「主……主人……人家好害羞啊。」小镜和小狂走在街上。看着大街上众人的异样目光。小镜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小镜依靠在小狂的怀里。小浪穴流出的淫水都流到了地上。而小狂还很不知廉耻的揉着小镜的大屁股……   这种感觉,让小静又羞又激动……性欲也越来越高……   小狂先到服装店里,买了几件男生和女生穿的衣服,又去内衣店买了几个男士内裤,和女士用的胸罩和内内。   小狂身上一共带了两万神奇币,这两万是小狂从小攒的钱加上小镜的六千神奇币一共是两万六千,买衣服花了五千还剩两万一千神奇币。   小狂又去商店买了二十个神奇宝贝球……花了将近一千神奇币……   而后又在镇中租了一间房子……房价是两千神奇币一个月……   小狂给小静扔了一件内衣,让小静去冲个澡再换上。小镜红着脸就走进了浴室。   小狂换上了一件男士内裤,然后把其他的男士内裤还有几件女士的衣服的内衣放进了腰包里。这种腰包很神奇。里面的空间将近是外表的几十倍。这种背包种类很多,在神奇宝贝世界很常见。   小狂给小静又留了一件内衣和两件衣服……其他的小狂准备以后跟其他的女生干完事后……省的穿脏衣服了。   小镜很快就洗好了身子。小狂看着小镜湿润的身体被一成白色的毛巾支撑着。两个不算大的胸部在这个时候也显得有些美丽。尤其是小镜后面的大屁股,更是让人升起一种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怪不得人常说洗完澡后的女人很漂亮。」小狂心道。   小狂走到小镜身旁一把抱住小镜的娇躯。   「啊……」小镜嗲叫了一声,身体靠在了小狂的身上。   「把你的神奇宝贝放出来。」小狂说道。   小镜虽然不知道小狂要干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   小镜只有巴大蝴一只神奇宝贝。   小狂把左手放到巴大蝴的头上。白光一闪。   巴大蝴消失了。小狂面前站着的是一个15。6岁的少女。紫色的长发,头上长着两个触角。背后有一双很大的蝴蝶翅膀。白皙的皮肤,还有刚刚发育的胸部,少女的眼睛是红色的,长得很清秀,屁股也比较平……不过总体来看还是可以的。   小镜惊讶的看着面前少女说道:「主……主人……你是怎么弄得……巴大蝴呢?」   「她就是巴大蝴。」小狂指着少女说道。   「她是?」小镜有些怀疑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算了,懒得和你解释,我只告诉你我能把神奇宝贝变成拟人化就行了。」小狂不耐烦的说道。   小狂又把妙蛙种子和小拉达放了出来,也把左手放到了两个神奇宝贝的身上。白光闪过,两个少女就出现在小狂的面前。   小狂也不废话。一手抱住小镜,一手抱住巴大蝴,把她们两个女的按倒在床上。   小狂直接把大鸡吧插入了小镜的小浪穴内。   「啊……」的一声浪叫。小镜全身无力。   小狂时间的抽插着,右手抚摸着巴大蝴的小穴。左手已经伸进了妙蛙种子的小嫩穴中,而小拉达则一边用自己的手自慰,一边和小狂亲吻着。   「啊啊……主人……啊……好爽啊啊……再快点……啊……主人操死小镜……啊啊……」小镜这个骚货不到一会就被小狂操的发起浪来。   小狂停止和小拉达的亲吻,嘴张开含住小拉达嫩小的乳头。   「啊……啊……主……主人……啊……你含的小拉达好爽啊……啊啊……用力……啊啊……用力吸。」小拉达忘情的呻吟着。   小狂又把两只手上又加了一根手指,插进了巴大蝴和妙蛙种子的小嫩穴中。   妙蛙种子已经被小狂调教过了,不一会妙蛙种子的下体已经开始流水。嘴里还「啊,啊!」的叫着。   巴大蝴可能是因为主人的缘故,也可能是小狂的右手的缘故,巴大蝴的下体已经流了很多的淫水不比小拉达少多少。   「啊……啊……好爽……啊啊……继续……继续插我……啊啊。」巴大蝴也开始了呻吟。   操了几十分钟,小镜浪叫了一声,到达了高潮。   小狂让小镜和小拉达换了个地方。   小狂让小镜把屁股对着小狂,小狂一边用舌头舔着小镜的骚穴,一边快速的抽插着小拉达。   「啊啊……主人啊啊……不要啊……不要舔那里啦……啊啊……讨厌啦。」   「啊啊……啊……主人啊……使劲插……啊啊……插死我……啊啊……好爽……爽死我了……啊……」   几分钟过后,小拉达的小嫩穴可以说是最小的,也是小狂操过的最爽的小嫩穴,不一会小狂的大肉棒就在小拉达小嫩穴内射了。   小拉达完后是妙蛙种子……妙蛙种子虽然叫的最后,不过身体要比小镜还要敏感……小狂刚刚操了不到五十下……妙蛙种子就在一声大叫中到达了高潮……   小狂把妙蛙种子扔到了一边,抓起最后的巴大蝴,巴大蝴的下体早就洪水成灾,小狂二话没说,直接插入。   巴大蝴「啊……」的声浪叫。   小狂使劲抽插着,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巴大蝴的浪不弱于小镜。   「啊啊……好爽……继续……使劲操……快点……操死我……啊啊……啊……爽死了……继续啊啊……」   「妈的。这神奇宝贝比主人还骚……我操了。」小狂一边操一边说道。   说的小镜满脸通红狠狠的白了小狂一眼。   「啊啊……爽死了……继续、、、操死巴大蝴啊啊……、、操死我……使劲啊……好大啊……快点……继续……往死里插……啊啊啊……要飞了啊……不行了啊……要飞了……要飞了啊啊……」巴大蝴一声浪叫,也到达了高潮。   小狂又轮番操了一边,操的4个女生欲仙欲死……最后一股精液射入了妙蛙种子的小嫩穴中……   「啊……好爽啊……」妙蛙种子浪叫道。   小狂满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汗,伸出左手,白光闪过……3个少女又变回了神奇宝贝。   妙蛙种子到达了11级。小拉达到达了10级……巴大蝴到达了13级。   小狂把妙蛙种子和小拉达收了回来。留下小镜和巴大蝴在床上休息。   小狂出了房子,看到外面快要落山的太阳,「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啊。」小狂自言自语道。   说着小狂向道馆的位置跑。   「当小狂跑到道馆,看到道馆门前挂着的打样,的牌子小狂一阵蛋疼……   小狂没办法只好又回到了房子……小镜还在床上休息。小狂又吧神奇宝贝放了出来……左手白光闪过3个神奇宝贝又变成了少女。   「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爽爽。」小狂淫笑道。   说着抱起了床上的小镜,开始了今晚的游戏初入。 第九章:小刚   「呼……爽死我了。」小狂伸了个懒腰,看着床上的四个少女,小狂非常的心满意足,昨天晚上,小狂跟4个少女一直干到凌晨一点……   小狂在妙蛙种子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恩……」妙蛙种子呻吟了一声,小穴流出了一些淫液。   小狂叫醒了小镜,把妙蛙种子和巴大蝴变回了原样,没有将小拉达变回来。   妙蛙种子升到了16级……巴大蝴已经18级了……小拉达也到达了14级,而小狂还有42点经验就能升级了。   小镜进入浴室,小狂也跟着小镜进去。   「呀……你干什么啦。」小镜看到小狂也跟了进来,「洗澡啊。」小狂不以为然的笑道。   「我先洗啊,你出去。」小镜指着门口说道。   「没关系,反正都看过了,来吧鸳鸯浴吧。」小狂笑道。   说着,不等小镜说话,就一手揽住小镜的细腰,手开始在小镜的身上乱摸。   「呀……讨厌啦……不要乱摸啊。」小镜叫道。   「没关系,没关系。」小狂把手插入已经湿润的小穴。   「啊……恩哈……啊啊……恩……再快点……啊啊……啊!」   小狂又加了两根手指,快速的抽插。   「啊……哈……啊……恩。」小镜闭眼呻吟着。   小狂看到小镜的淫穴已经跟发洪水一样,把已经揪起的大肉棒塞进了小镜的淫穴中……   「啊啊……啊好大啊……再快点啊啊……啊……好爽啊啊。主人再快点啊啊……」   「骚货……操死你个大骚货,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就是给男人操的。」小狂一边操一边笑道。   「啊啊啊……操死大骚货啊啊……好爽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小镜忘情的摇头晃脑。   小狂一边用手摸着小镜的乳房……一边把舌头伸到小镜的嘴里,小镜满脸通红的用舌头搅拌着。   小狂下体加大了马力,右手一边抚摸着小镜的乳头。左手去摸小镜的阴蒂……嘴更是使劲吸裹着小镜嘴里的唾液。   噗通,一股精液射入了小镜的淫穴内。   小狂和小镜冲洗了下身子。走出了浴室,都换了件衣服……小狂把妙蛙种子收了起来。小镜也把巴大蝴收了回去……   小狂对着唯一没有变回人形的小拉达说道:「我们要去道馆……你把屋子收拾下。」   小拉达点头。   小狂又吩咐了小拉达一些事情,这才满意的和小镜走出屋子。   小狂一路和小镜有说有笑的抵达了道馆。   推开道馆的大门,小狂一眼就看到了道馆里的小刚同志……小刚同志果然和小狂认识的小刚同志一摸一样……黑棕色皮肤。刺猬头发……还有那个两个让小狂很无语的眼睛……   「你们是来挑战我的吗?」小刚在小狂和小镜进来的时候说道。   「是的。」小狂和小镜说道……不过小狂的态度是不以为然……而小镜明显有些激动……   「很好……美女优先……打我的一边站。」小刚又说道……   「额……」小刚的这句话让小镜和小狂一时间呆住了……   小刚的这句话让小狂响起了,在地球时候玩的一款游戏LOL,做的搞笑动画片里嘉文说的一句话:「美女优先。揍我的靠边站。」   「好吧,小镜你先去。」小狂对小镜说道。   「好。」小镜走到小刚的对面。「出来吧,我的神奇宝贝。」小镜扔出了精灵球……巴大蝴出来了。   「不错的巴大蝴。」小刚看了看巴大蝴赞美道。「这巴大蝴翅膀的颜色的身体的光泽,一看就是一个极品。」   「呵呵,谢谢。」小镜被说得有些自豪。   当然小狂也很自豪,「那是,被老子操的神奇宝贝都是极品。」   小刚扔出了小拳石。   小拳石刚出现就是一副必胜的姿态。   「小拳石用滚动绝招。」小刚喊道,「巴大蝴,用催眠粉。」小镜喊道。   小拳石身体旋转,滚向了巴大蝴,巴大蝴一个巧妙的后飞,一记催眠粉,正好覆盖了小拳石……   然后小拳石就悲剧了……睡着了啥也干不了……活活被巴大蝴给扁回去了。   「你赢了。」小刚说道……   这让小狂和小镜大掉眼镜……「太……太水了。」小狂无语的小刚心道……   小镜也是一时无语……没想到平时敬仰的道馆馆主这么菜……   「该你了。」小刚看着小狂说道。   「好的。」小狂伸了个懒腰……走到小镜刚才的地方……放出了妙蛙种子。   「出来吧,大岩蛇。」小刚扔出了神奇宝贝……一只庞大的石蛇出现在妙蛙种子的面前。   「大岩蛇用缠绕攻击。」小刚发出命令。   「吼——」大岩蛇一记缠绕向妙蛙种子打去。   「闪开,用藤鞭。」小狂不慌不忙的下达任务。   「种子……」妙蛙种子闪过了大岩蛇的攻击,一记藤鞭向大岩蛇打去。   「挖地洞」大岩蛇一下子就遁入了地下。   大岩蛇比小拳石强不知一倍……这样小狂有种想掐死小刚的冲动……这货刚才是故意放水的……   大岩蛇很强……一顿挖地洞打的妙蛙种子无处防御……最后还是妙蛙种子用最后的一记寄生种子,耗光了大岩蛇的精力,才险胜。   在收取徽章的时候……小狂真想一拳头砸向小刚,气死人的笑脸。   小狂很不爽的跟小镜走出了道馆。   刚走没几步,小狂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小兰。」「小狂。」小狂面前的不是别人就是小兰……小兰激动的看着小狂……欲知后事如何……            第十章 :情趣内衣(一)   小镜看着小狂惊喜和小兰害羞的表情,不禁有些吃味。「她是?」小兰疑惑的看着小狂身边的小镜问道。   「你们下都一样。」小狂一手抱一个,降低声音:「都是我的奴隶。」   「哦。」小镜和小兰脸都开始红了。   「走,回家。」小狂一手楼一个,在路人惊异的眼神中,大摇大摆的走回到了房子里。   小狂看着干干净净的家,满意的点头,用手摸着小拉达的头,好像在说小拉达你做的不错。   「这也是你的新奴隶。」小兰指着小拉达说道。   「差不错吧。」小狂随口说道。   「我让你买的东西买了吗。」小狂问道。   「买了。」小拉达点了点头,飞快的走进屋里拿出了十几件衣服。   小镜和小兰看到后,小脸红的跟红苹果一样。   小狂让小拉达给他买了几件情趣内衣……小狂挑出三件,一件深蓝色一件淡紫色和一件白色的情趣内衣,扔给三女,然后收起了其他的情趣内衣。   「你们穿上。」小狂说道。   小镜三人不敢违抗小狂的命令只好不情愿的穿上了情趣内衣。   三个少女穿着情趣内衣站在床边,床上一个少年正欣赏着这美丽的风景。   一边欣赏,小狂一边评价道。   「恩恩……小兰穿的很有诱惑力。」看着小兰又变大很多的胸部小狂评价道。   小兰小脸一红,心里窃喜。   「小镜……也不错……尤其是那个大屁股,我擦了……真让我热血沸腾啊。」小狂又看了看,小镜那比以前更大更园的大屁股,说道。   小镜也是一红……心里也很高兴。   「小拉达吗……有发展空间。」小狂看着穿着淡紫色情趣内衣的小拉达,虽然胸部变大了一点,不像以前那么平了……屁股也大了一点……不过……跟小兰和小镜比起来……还是差很多的……   小拉达失望的垂下了头。   「不过。」小狂又说道。「小拉达背后的一把和脑袋上的老鼠耳朵,让我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真想上啊。」   小拉达欢喜的抬起了头。   小狂看也看够了,知道该进去主题了。   小狂一手抱住小兰。   把小兰推到在床上,蓄势已久的大肉棒,使劲的插入了小兰的小穴……   「啊……」小兰一声浪叫。   「啊啊……嗯哈啊……好爽啊啊。继续啊啊……爽死了……啊。」   小狂又抓住了小镜,一只手拍着小镜的大屁股,一边用手指伸进了小镜的小穴。   「啊啊……讨厌……不要拍人家的屁股啦……啊啊……不要啊……」小镜嗲声的呻吟。   「哼……你口是心非的骚货……」小狂一边手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啪——啪啪」,拍的小镜的屁股通红。   「主人就是到欺负我。」小拉达这个时候不满了。   小拉达看到小狂没有来摸自己,又看到小狂和小镜和小兰玩的不亦乐乎,有些吃味的说道。   「好好好,不欺负你了。」小狂把小镜小穴里的手伸出来,吧小拉达抱到自己面前,把手伸进了,小拉达的小嫩穴里。   「恩恩……哈啊……恩……主人对小拉达最好了哈……继续……啊恩啊……哈……」小拉达呻吟着,小拉达用舌头舔小狂的脖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拉达的举动让小狂一激灵。再加上下体的快感,噗通——一股精液射入了小兰的小穴中。   「啊……」小兰脖子一挺,下部一紧……也到达了高潮。   「你真是个小妖精。」小狂一边说着,一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伸进小拉达的小嫩穴里。   「啊啊……讨厌啊……人家才不是小妖精呢……恩……哈啊……还不是主人你叫出来的……啊啊……哈啊……恩啊啊……」小拉达闭上眼睛呻吟道。   「啊啊……人家也要啦,主人……」小镜也嗲声嗲气的说道。   小狂看到,小镜的屁股上已经不满了掌印……屁股通红……小穴里也流出了打量的淫水。   「还不是时候。」小狂笑道……说着把大肉棒拔出来。当肉棒拔出,小兰也瘫痪到了床上……小穴中流出了白色和透明色的液体。   小狂用下体对准了,小兰的屁眼……   一挺身。   「啊——」多么凄惨的尖叫……小兰一声尖叫。   「拔出来……快把出来……痛死了……拔出来。」小兰叫道。   小狂笑了……下体的速度更快。   「啊啊……痛啊……快拔出来……主人快拔出来……痛死我了啊啊……」   小镜看着小兰痛苦的表情……不仅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主人开发屁眼时的情况……屁眼开始一颤一颤的……小镜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屁眼……另一只手抚摸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而小拉达更不用说了……百分之二百的骚货……现在根本不用小狂动手……小拉达自己就扭动腰……两只手摸着自己的乳房,下体一上一下。   「恩……啊啊a……`哈啊啊……恩啊哈……再快点……恩啊哈。」小拉达一边做一边呻吟,时不时还用舌头舔小狂的脸。   「啊啊……恩哈……恩啊……」小兰的痛楚越来越小……一股快感从屁眼里传出……让小兰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哈哈……小骚货爽不爽。」看到小兰在自己的胯下呻吟……小狂调戏道。   「好爽啊……恩哈……恩恩啊……主人再快点啊……哈恩啊……啊啊……」小兰不假思索的回到。   「好……我就满足你。」说着小狂把下体的力道开到最大。   「啊啊……好爽啊啊额……恩啊哈……恩哈恩……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小兰被操的有一种想尿尿的冲动……   「人家想尿尿……」小兰说道……   「尿吧……就在这尿……不用怕床单湿了。」小狂说道……   「人家向上厕所。」小兰脸红……   「都说不用呢。」小狂拔出屁眼里的大肉棒,一挺身插入了小兰的湿润的小穴里。   「啊……不要插啊……人家要尿了啊啊……恩啊啊……不要动啊啊……不要啊……尿了尿了啊……」一股带着骚味的热流从小兰的尿道里喷出,全部浇到了小狂的身上。   小狂也忍不住,一股精液有射入了小兰的小穴中……   「啊……」小兰又一次高潮。   小狂拔出肉棒……看着倒在床上的小兰,把小拉达扔到一边……转身压到小镜的身上……   「现在,该我们登一次巫山了,哈哈。」小狂淫笑道。 纲手的失算 字数:6916   木叶忍者村的第五代火影-纲手,在处理完今天所有的公事之后,回到了火影专用的休息间就在纲手准备好好的休息下时,突然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纲手大人!不好了!鸣人他被大蛇丸抓走了!」一名上忍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什么!居然会有这种事!」纲手听了大吃一惊,但他不愧是火影,马上就恢复了冷静。   「大蛇丸捉走鸣人之后还留了一张地图下来。」上忍从怀里拿出一张破烂的纸张。   「你马上找齐五名上忍,组成小队前往救援!」纲手指挥道。   「但是……纲手大人,木叶忍者村目前因为财务状况不佳,几乎所有的上忍都被派出去了!」   「嘖……这种超危险任务派上忍都未必可以达成,更何况是中忍呢……看来只有我亲自去一趟了……」纲手冷静分析后下了结论。   「我先去探探状况,你在两小时之后集结其他完成任务的上忍,组成3只小队前往地图上的地点。」纲手命令道,说完便往门外走去。   「是!」忍者恭敬地回完话,却在纲手离开后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纲手阿纲手,看来你这次也要栽在我手里了…………」忍者突然变化成原样,没想到那名上忍居然就是大蛇丸!   纲手照着地图走到一个废弃的村落,她心中的不安也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进而越来越强烈但是为了鸣人,她的希望所寄託的男孩,她鼓起勇气勇往直前,殊不知在那等着她的未来将会是……   她走入一间较大的房子,她感觉到一个往下的楼梯传来人的气息,她顺着楼梯往下走,一路上看到许多被抓起来做活体实验的人,身体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残缺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死了,没死的更可怜,那景象简直叫做"生不如死",就连战场经验丰富的纲手看到这景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祈祷鸣人平安无事。   纲手走到通道的最底端,看到一间用查克拉布上禁製的牢房,里面锁着一个人纲手一看,那不是鸣人是谁?只看她全身上下衣服都破破烂烂,可以看出受过多少的摺磨,而他双手双脚都被设上禁製的锁链捆着,难怪一丝查克拉都放不出来。   「大蛇丸!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纲手心中的忿怒完全爆发,设下多重禁製的牢房居然被钢手赤手空拳的拆开!那铁製的锁链在纲手的忿怒之下有如朽木般脆弱,不过一闔眼的时间,全部的锁链都被钢手拔断!   纲手看着全身是伤的鸣人,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并且用她专精的医疗忍术替鸣人恢復身上的伤口。   就在纲手手上的光芒往鸣人身上的伤口移动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鸣人突然变成了一个黑衣人,并且往纲手的胸口打去。纲手虽然为最强之三忍之一,但这变化实在是太突然,而且距离也实在太近了,纲手扎实的吃下了这一拳,往旁边的墙壁飞去。那黑衣人嚣张的站起来,并将他的面罩揭下,隐藏在面具后面的脸孔是……兜!   「没想到是你…………鸣人呢?你们把他藏到哪里去了?」纲手也不愧为三忍,虽然重了那一击,但经过他调息以及查克拉的修復之后也已经完全恢復了,此时他心中静如止水。   「哈哈哈哈哈!鸣人根本就不在这里阿!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木叶忍者村!」兜开始无止尽的大笑。   「不可能!我村中的上忍是这样告诉我的!」纲手开始慌了。   「你还真是胸大无脑阿!未确认情报就贸然出动,其实那个上忍就是大蛇丸大人!」兜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   「…………原来如此……不过大蛇丸现在不在这里,我大可解决你再去找他算帐!」说完纲手全身发出惊人的查克拉。   「哼……正常一对一我绝对不会是你的对手,但是这边可是我们的地盘啊!」说完兜开始结一个奇怪的印记,牢房的空间也开始变化。   「这……」纲手显然也对这情况不了解。   「这是大蛇丸大人和我共同研发出的忍术结界!效果是在这结界内的女性,查克拉量越多越不能发出!你现在是不是几乎发挥不出查克拉呢?」兜淫邪的笑了笑。   「怎……怎么可能!」纲手有点惊慌了。   就在此时,兜将他的查克拉聚集在双手上像纲手攻去,而纲手也不甘示弱,虽然无法外放查克拉,但他利用查克拉精准的控製在体内產生巨大的怪力,也像兜击去。   兜知道纲手攻击力的强大,不敢直接对抗,採取了游击战术,一边避开纲手正面的攻击,一边找寻她的破绽。   反倒是纲手,因为刚中了敌人诡计,加上对方的结界特殊,打起来碍手碍脚,发挥不出平常的水准,只有一昧的进攻。   就在纲手体力渐渐下降时,兜发现了纲手背后出现了一个空档,马上像纲手攻过去,但纲手也不是剩油的灯,这个空档是他故意放给兜的,就在都往他背后攻过去的瞬间,纲手回头一击!   没想到纲手打飞的人居然是影分身!就在这一瞬间兜出现在纲手的背后,并且用双手的查克拉刀舞出了一团团的刀光剑影,纲手闪避不及,只好硬接了下来,没想到她身体居然连一道伤痕也没有,但是上半身的衣服却已残破不堪,露出两颗硕大的奶子。   「哈哈哈哈哈,这是大蛇丸大人和我研究出来的战法,我要慢慢消耗你的体力和精神力!」说完兜再次隐藏在黑暗之中。   纲手衣服已残破不堪,堪堪只能刚好遮住他硕大的巨乳前面那一点殷红,她红着脸一手遮胸,另外一手摆出对战姿势。   兜见到了不禁暗笑,没想到三忍之一的纲手会这么的害羞,寧愿放弃一只手的优势也要护助他那对豪乳,这更激起了兜的兽慾,她绝对要让那强悍的女人一丝不掛。   兜就看在纲手剩下一只手的这点,分身出无数的影分身像纲手袭去,面对这滔滔而来的分身,纲手虽不畏惧,但被封印住查克拉无法外放,使他面对这群分身一时之间倒也无法应对。   只见钢手以一脚为支点,另外一只脚在空中连续迴转,转出一阵强大的炫风,无数的影分身就这样被消灭掉。   这时在纲手的左边突然飞出一个分身,双手聚集了大量的查克拉,纲手一看不好,只好用左手硬接这一击。而在纲手的右边不知不觉也飞出一个影分身,朝着纲手无法防御的右边打去,纲手知道这一击若不挡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只好暂时放下挡住巨乳的那只手,以档下这气势如虹的一击。   此时纲手的左右手都各被一名分身牵製住了,正当他想用脚将两名分身击破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地下伸出了两只手紧紧扣住了她纤细洁白的脚踝。   「啊!」纲手大叫一声,因为地上那两只手用查克拉刀将自己的脚筋切了一个小伤口,使他双脚无法自由移动。   这时的纲手四肢都被影分身所製住,完全不能动弹,平常的火影岂会如此狼狈?这都是一连串的阴谋所导致。此时真正的兜从阴影中冒了出来,满意的看着纲手现在的窘境,四肢受缚,胸前的衣物也破碎不堪。纲手虽然想挣脱,但查克拉被封在体内,她此时是力不从心阿!   兜慢慢走向纲手,并且将他全身的查克拉集中在双手的食指上,从那气势就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术。纲手看着兜诡异的笑容,心中大感不妙,却也没办法多做抵抗。   「喝!密术-乳爆邪淫指!」   兜双指向纲手的两个乳头一按,两颗奶头突然喷出一道白色的乳汁,纲手突然感觉体内的查克拉不稳定的流动,而且似乎不受他的控製。而奶头上传来的刺激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打击纲手的精神,那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脸上闪着红晕,身为火影的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哈哈哈哈哈!火影大人!我这密术的滋味不错吧?这可是大蛇丸大人为了对付你特别钻研的忍术呢!」兜边舔着自己沾着一点乳汁的双手一边嘲讽着纲手。   「呼……呼……」纲手似乎还没从刚刚那波刺激中清醒。   就在纲手以为危机暂时结束时,兜突然聚集更大量的查克拉在他双手。   「乳爆淫龙转!」   兜的两个手指以钢手的两个奶头为中心,开始以飞快的速度做出顺时鐘的鏇转,而纲手两颗雪白的大奶子也顺着这波动不停的晃动,看的兜是春心荡漾。纲手的奶子不断的摇晃着,乳头也毫无节製的向四周散射着他的乳汁,此时纲手感觉体内的查克拉被兜以这种卑劣的手段全部集中到他的胸部上了,而且他骇然的发现,她已经完全不能控製它的查克拉了。   「火影大人你也发现了吗?这招密术是大蛇丸大人为了让你完全不能反抗而研发的,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夺取你的查克拉!」   听完纲手不禁骇然,夺取查克拉?这是什么样的概念?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呢?想到这里纲手就心生恐惧,但他目前也只能面对兜的玩弄,丝毫无办法。   「阿对了!我都忘了给大人您穿上这个!」话说完兜开始结印。   纲手大惊,又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术,大蛇丸这家伙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开发出这么多的忍术,而且都是针对自己,看来他计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只见兜从空间中拉出一件全黑的服装,并且兜在纲手雪白的大奶上结下了一个印,就在这时那件衣服突然飞向纲手并将他包裹起来!纲手惊讶的发现,那看起来就是一件女囚犯专用的装束,双手双脚完全的被綑绑起来,丝毫无动弹的空间;而下体也被紧紧的缩起,让纲手非常的不自在;腰间是一个非常性感的马甲,而马甲上面胸部的地方却是鏤空的,露出纲手那球型的大奶子,只是两个奶头都被装置了一个小小的夹子。   「纲手大人,这乳爆淫辱甲不知您满不满意阿?这可是我歷经一番心血所打造出来的阿!」兜满是笑意的脸显现一股淫邪的气息。   纲手突然绝望了,她现在身上下一丝不掛,只穿着一件敌人凌辱她所用的忍具,而且他不只全身无法动弹,体内的查克拉也被奶头上面哪两个小小的夹子完全封住。大蛇丸居然做出这么恐怖的东西!   兜看着纲手那慌张的脸庞,心中的淫念更是不断昇起,开始用他那佈满查克拉的双手搓揉纲手的巨乳。纲手体内的查克拉本就不稳定的在到处乱窜着,再经由兜那粗暴的双手蹂躪过后,更是在他体内狂暴的盪着。纲手感到从他那对豪乳上传来的快感,不自觉的声吟着,这举动更激起了兜的玩心,变本加厉的捏起捏着纲手两粒小小的奶头。   「阿……不、不要……可、可恶……当我、我挣脱之后……不会放过你们的……啊!」纲手说话的同时,兜突然用力的捏了他奶头,使他全身好像突然筋鑾了一下。   「不会放过我们?请问尊贵的火影大人,您是要用什么方法来报復我们啊?用你这对淫荡的乳房?」话说完,兜双手用力的抓住纲手那对巨大的乳房,并且呈九十度垂直往上摺。   「啊啊啊啊啊啊!」纲手大声的尖叫着纵使身经百战如纲手,面对这种对敏感部位直接的伤害还是毫无抵抗力的,再那一瞬间纲手差点失去意识。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爽啊?这乳爆淫辱甲不只是用来捆缚你用的术,更能够让你的身体敏感度提升十倍以上,一般的女性面对这种打击早该昏死过去了,不愧是火影大人,连这种忍耐力都是一流的,也不枉费你那对天生淫荡的奶子阿!哈哈哈哈!」   听着兜那语带嘲讽的话语,纲手心中有着愤怒和不甘,但却有更多的羞赧。他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更何况现在是被一个年龄和实力都比不上自己的忍者如此的玩弄。   兜是越玩越上癮,她用他那双充满查克拉的手不断的大幅度拉动纲手胸前的巨球,震得纲手意识有点不清晰了,加上他身上那件邪恶的装束大大的增加了那双峰传来的刺激感。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纲手的奶子已经被玩的又红又肿,纲手的双眼中也像是失焦般的朦朧了起来。兜看到纲手如此模样,心里更是得意了,突然结出一个印,一阵烟雾瀰漫在纲手的身体四周,渐渐的,纲手失去了意识……   纲手挣开朦朧的双眼,赫然发现自己位于一个阴暗的房间,看其中的陈设似乎是一个拷问房。而纲手的双脚被锁在地上,双手也被铁鍊牢牢的锁着,全身除了一件白色的内裤以外一丝不掛。纲手检查了一下体内的状况,查克拉的流动很正常,但却无法顺利的运用,可能是兜在我的体内下了什么药吧!   就在纲手思考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是兜,而跟在他后头的是……大蛇丸!   「哈哈哈哈!纲手,好久不见阿!」大蛇丸冷笑着说道。   「哼!大蛇丸,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也会搞这些小手段阿!」纲手愤怒的吼道。   「哈哈哈!纲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你喜欢光着身子对人发脾气阿。」大蛇丸嘲讽着,打趣的看着纲手的表情。   纲手被大蛇丸这番话弄得又羞又气,却又没有办法反驳,只好沉默的看着两人。大蛇丸朝纲手走了过来,而兜则在一旁以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纲手。只见大蛇丸伸出他那超长的舌头舔向纲手的胸前,不断的在右边的红点上来回,纲手被大蛇丸搞的全身发痒,但全身被固定住无法动弹,最后就看到一名脱光衣服被捆缚的大波霸在那边抖动全身,看起来淫荡至极。这一点纲手自己也知道,他也因此脸红了起来,这就是大蛇丸要的效果,慢慢崩溃纲手的意志。   挑逗完了纲手敏感的奶头,大蛇丸很长的舌头突然伸的更长,像是绳子般的綑住纲手的胸部,使得原本就奇大无比的胸部变得更加突出,此时纲手的胸前就像是掛着两个硕大的葫芦一般,煞是好笑。   「嗯哼~~~嗯!」纲手已经被大蛇丸弄得说不出话了,原来大蛇丸的舌头上面还付有一种近似春药的成分,普通女人光闻到就会受不暸了,更何况是直接涂抹在胸部上面!   纲手就这样掛着葫芦般的巨乳持续了三十分鐘,精神力已经被大蛇丸弄的殆尽,大蛇丸慢慢的把舌头鬆开,但是大蛇丸会这么轻易放过纲手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兜,把那个东西拿过来。」大蛇丸轻笑着,眼里闪着危险的目光。   「是!」兜的脸上扬起几不可见的笑容。   纲手模糊的双眼看见大蛇丸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裹摆在桌上,并朝着自己笑了笑。纲手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毫无办法抵抗只能默默承受这未知的命运。只见大蛇丸从包裹中拿出两个大大的罩子,要说有多大呢?大概就和自己的乳房一样大吧!想到这里,纲手突然感到恐惧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纲手,看你的表情,你大概也看出这道具是做什么用的吧?这东西可是我特别依照你奶子的大小製作的,你可要心存感激阿!」大蛇丸大笑着。   话说完,大蛇丸拿着那两个透明的罩子朝纲手走来,将那两个大罩子分别罩上纲手的两颗大球,大小居然还刚刚好,可见大蛇丸趁纲手昏迷时已经帮她量好了胸围。那两个罩子的前端分别有一个小夹子,现在正紧紧的夹着纲手两颗粉色的乳头,而两个罩子的尖端额接着一个透明的管子,一直延伸到一台机器中。   纲手还不明白这个奇特的装置是要做什么的,只见大蛇丸走向那台机器按下了一个键,一股超强的吸力就从管子传来,纲手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好像完全被吸住了,而且非常的紧痒难耐。   「纲手,这个装置是一个木叶忍者村叛逃的上忍交给我的,他为了向你报復不断的在研发拷问你的装置,在他知道你落在我手中以后,他毫不犹豫的将这台机器的设计图交给我。这个机器叫做真空搾乳机,每一分鐘可以搾出1公升的乳汁,我倒要看看传说中的纲手公主乳房被搾干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大蛇丸解释着。   纲手全身被捆住无法动弹,看着装置在他身上的邪恶装置,心中觉得愤怒与无力。但此时他心中却有个疑问,那台机器怎么只有传来吸力,却没有吸出他乳房中的乳汁呢?   「喔~我倒是忘了,还差了两个小配角!」大蛇丸从袖里拿出一个装满粉红色药剂的针筒,往纲手的乳房注射进去。「这是兜研发出效果超强的催乳剂,第一次试验的对象就由身为火影的你吧!另外…………」大蛇丸走向纲手的背后,看着纲手那洁白光滑的美背,大蛇丸也有点失神了。只见大蛇丸突然发出大量的查克拉,并聚集在双手上。突然,大蛇丸将双手击在纲手的背上!   「乳爆催乳破!」   纲手突然感到一股汹涌的气流从背后往胸部传来,就在那股气流达到胸部的瞬间,纲手的乳头像是洩洪一般流出大量白色的乳汁!而就在这时那台机器的效果也开始生效,那管子源源不绝的吸吮着纲手的乳汁,传往那台机器中。刚刚那一掌彷彿是一个开关,一个打开纲手乳房的开关,现在纲手的乳汁已经毫无止尽的被那台邪恶的机器吸过去,纲手感到又痒又羞,只希望眼前这窘境不要被人看到,但是很不巧的是有两个人正带着戏謔的表情看着,而那两人还正是他最痛恨的那两人!   「哈哈哈哈哈!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喝到纲手公主所搾出的乳汁了,刚好在我们的基地里面也没什么其他的饮料,我看就生產个几百公升囤放吧!」大蛇丸边说边和兜消失在阴影当中。   听到大蛇丸的话,纲手感到无助,想到自己的乳汁还要被这淫邪的机器吸吮那么多,心中就一阵羞赧。在这安静的房间中,没有其他声响,只有那台大功率的搾乳机运作,以及纲手不断发出的呻吟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纲手感觉到脸上一阵冰凉,突然惊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现在正被绑在一个铁製的束缚椅上,手脚都被束缚住,嘴巴被一个口拑罩住,而两个巨大的乳房仍然被那台搾乳器吸的紧紧的。他发现大蛇丸正坐在前方的一张椅子上看着全裸的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杯乳白色液体。   「纲手…………你终于醒过来啦!你的奶的味道真是可口阿!」说完大蛇丸又大口的喝下那杯人奶。   「呜…………」纲手感到万分的羞辱。   「你也嚐嚐看自己奶的味道吧!」大蛇丸拿起搾乳器延伸出的一条导线,从纲手口中的口拑上的洞插进去,大量的乳汁就这样灌进纲手的嘴里,直到满出来为止,大蛇丸才将那条导线拉出来。   「哈哈哈哈哈!味道不错吧!」大蛇丸还不满意,拿起一杯纲手的乳汁直接洒在纲手的身上,然后开始在她全身舔了起来。   「呜呜呜!」纲手全身开始抽蓄似的抽动。   舌头游走完了钢手全身之后,大蛇丸按下了束缚椅上的开关,椅背就开始往下倒,直到纲手像是被綑绑在一张床上才停止。大蛇丸走到纲手旁边,双手放上那对透明的吸乳罩,突然用力的将它拔起。   「呜呜呜!」纲手的乳房被拉长之后又绷弹了回原状,两颗乳头还各喷出了一道乳汁。   「看你被搾乳也搾够了,我就好好的奖励你一下吧!让你看看我新研发出的忍术!」大蛇丸将查克拉聚集在双手食指和中指上,双手的双指分别夹上了纲手的两个奶头。   「淫术-乳爆涌泉升!」大蛇丸的双指同时将纲手的奶头往上拉长,同时,纲手的两个奶头就像是喷泉般的不断喷出乳汁,飞溅空中之后洒得自己全身都是。   「呜呜呜呜呜呜!」纲手从口中不断的发出呻吟声,从奶头传来的快感让纲手快要失去意识了。   「从我给你的大奶注射的催乳剂量看来,你的这两道喷泉大概会持续一个小时吧!你就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美景吧!」说完大蛇丸坐回旁边的椅子上,如欣赏般的看着那两道喷泉般的奶水,偶尔还会走过去装个一杯来解渴。 本帖最后由 1794 于  编辑    三国之另类甄姬传奇 作者:东方亮司马懿和诸葛亮两路大军对峙于五丈原,诸葛亮大军对司马懿的营寨发动了猛攻。    “如此猛烈的攻势,是维持不了多久的……”司马懿叹道。    蜀军在大将魏延、王平、马岱的带领下,不断向主门围攻,寨前的魏军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这个时候,钟会带着援军出现了,并且还带来了秘密武器——投石车的组件。不过他发现,自己很快被寨外的蜀军包围了,能不能活着进去还不知道,不过他身边的士兵是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优雅的身影伴随着悠扬的笛声从天而降,所到之处,蜀军无不被笛子发出的魔音所慑,纷纷倒地。    “呵呵,就让妾身以这优美的乐曲为尔等送行吧。”这位拥有绝美冷艳的面容,宛如仙女一般从天而降的女子笑道。    蜀军被女子的美貌惊呆了,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美女是个恐怖的杀人魔王!转眼间,已有几十蜀军死于那慑人的魔音之下,侥幸得以近身的,也被那美人轻舒玉腿,一个个踢的飞了出去。    一头乌黑的长发精致的盘在头顶,一根点缀着红花的金簪插在发间,长长的睫毛下那充满媚惑和高贵的眼眸仿佛能摄人魂魄,她穿着蓝色的开胸露脐绸衣,一对高耸的玉峰在黑纱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那纤细的腰肢,高叉裙摆下那穿着高根长靴子的,时隐时现的白皙修长玉腿,看得无论是蜀军还是魏军下面不由自主的全硬了……这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美女就是甄姬,曹丕的女人,她带着媚人的微笑,将红唇靠近魔笛“月妖”让那些蜀军全身彻底软了下去。    “是甄娘娘?……小人万分感谢……”钟会强吞着口水呆在马上说道。甄姬嫣然一笑,飞身跨上绝影决尘而去。    在战场的东边,一辆辆奇怪的木头牛车正在缓慢的朝阵地前进,这些车子没人拉自己会走,源源不断的将补给物资运送到战场中。    甄姬突然从马上飞身而下,舞动魔笛对着木头牛车就是一阵连击,将运动补给的牛车彻底打烂。    “真是巧妙的器械,竟然不用人去拉便可以自己行走,看来诸葛卧龙果然名不虚传呢……”甄姬看着脚下破碎的残骸说道。    “抓住她!就是她破坏了木牛!”守卫补给运输线的抛点兵长带着10个士兵冲了过来,将甄姬围在了中间。    “哼,仅凭尔等就想抓住妾身吗?”甄姬笑道。    “好美……好性感……大家上,抓住她以后……啊啊啊啊”蜀军在五丈原扎营以来,久未碰女色,突然见到如此美艳高贵的大美人,立刻气血喷涌,淫笑着朝甄姬扑了过来。    甄姬将魔笛扶在唇边,发动了无双技,一时间,10个蜀兵立刻被魔音的气浪震的飞到半空之中。甄姬放下笛子,准备转身上马,没想到身后的抛点兵长竟然挣扎着站了起来。    “呀!!”抛点兵长拼了命朝甄姬扑去,甄姬回过身,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舞动魔笛,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就在抛点兵长的身上敲了四五下,然后玉腿一抬,在白皙的一片眩光中,将抛点兵长踢的飞了出去。    “后方战事吃紧,必须尽快除掉诸葛卧龙才行……”甄姬打定主意,便骑绝影不顾一切的朝诸葛亮的本阵冲去,前方的高览见一女将骑马而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甄姬的魔音震于马下。    “到底是!?……”    本阵右大门很快被甄姬冲开,门兵长被秒杀,前面不远处,就是诸葛亮的妻子,月英的部队。    “竟然孤身一人到此,好嚣张,看我月英将你拿下!”月英挥舞着锄头……(那玩意到底是啥?!- -)带着手下朝甄姬包围上来。    “你就是诸葛卧龙的妻子月英?妾身甄宓,要想拿下妾身,要看月英姐姐你够不够本事呢“甄姬说完,策马朝月英冲去,但是突然间,两辆虎头的机关车挡住了去龙,并且从口中喷出了烈焰。    “这是什么?!”甄姬大吃一惊,从马上跃下,躲开了火焰,却陷入了月英的包围之中。    “甄宓,束手就缚吧!”月英手里拿着绳子喝道。    甄姬慢慢的起身,看了看包围着自己的月英军团,嫣然笑道:“看来妾身是跑不掉了,也罢,月英姐姐,妾身认输了,将我捆起来去见诸葛卧龙吧。”    于是甄姬慢慢的将魔笛放于脚下,然后背过身去,自己将双手反剪在背后。    “这?……”月英反倒有些怀疑起来,但是面对层层包围着甄姬的士兵,似乎她也不可能有逃脱的理由。    “来啊,月英姐姐,怎么,难道还要妾身自己动手捆自己吗?”甄姬回过头媚笑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上就太丢面了,于是月英使了个眼色,两个士兵接过绳子,走到甄姬背后,刚准备要上绑,甄姬突然用脚一勾魔笛,同时跃起一记飞踢,将两个士兵踢倒。    “不好,有诈!!”月英喊道,但是已经太迟了,甄姬将魔笛送到唇边,吹响了最强的无双魔音!!    “啊啊啊!!!”转眼之间,层层围住甄姬的士兵被魔音的气浪震的纷纷飞起,月英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等回过神来,甄姬已经跨上绝影飞驰而去!    “不好……”    甄姬不顾一切的朝诸葛亮的本阵冲去,一路上涌出大批的士兵,都被绝影撞飞。    “诸葛卧龙先生,妾身来取你的性命!”甄姬骑马跃上了主将台,这时候,诸葛亮正拿着羽扇,和姜维一起迎接着她的到来。    “亮在此恭候多时了~”诸葛亮笑道。    “有诈?!”甄姬只觉绝影朝前一倒,立刻朝前跳起,成百上千的士兵立刻朝她围了过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绊马索?!”甄姬挥舞的笛子,打倒了几个上前的士兵,然后便朝诸葛亮的位置冲去。    “诸葛卧龙,拿命来!”甄姬飞身一跃,魔音突起,周围的士兵立刻东倒西歪,眼见诸葛亮就在眼前,姜维却突然闪了出来,隔下了甄姬的魔笛。    “甄宓,先过我姜维这关!”    “还有我,夫君,妾身来了!”月英这时候也飞马赶到,几路人马黑压压的聚集在一起,足有几百人,将甄姬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哼,妾身今天就要取诸葛卧龙的性命,人再多也无妨!”甄姬说完将魔笛放在唇边就要吹,突然一道绿光却将笛子击飞。    “什么?!”甄姬惊讶中,才发现一直坐着不动的诸葛亮羽扇微动,嘴角边带着一丝笑意“众将士听令,速将该女子生擒!”诸葛亮说道。    “是!!”    “想生擒妾身,就要看尔等有没有本事了!”甄姬闪过刺来的几根长枪,腰身一扭,露出裙摆下一双白皙的玉腿,转眼便将十几个士兵踢翻在地,但是很快,更多的士兵涌了上去,甄姬身形飘逸,长腿乱舞,竟然让士兵无法近身,冷不防几巴掌拍下来,更是将几个便将扇的眼冒金星。    “啊!”甄姬突然被身后的刀划中了右大腿,割出一条浅浅的口子,接着,长枪划破了她胸前的衣服,酥胸半露,大大影响了她的灵活性。    “可恶的蜀军,想抓妾身没那么容易!”甄姬看着月妖落地的方向,奋力冲了过去。    “布擒凤阵!”诸葛亮一声令下,众士兵立刻换了网和绳子在手,没等甄姬拿到月妖,一道绳子先缠住了她的脚踝。    “?!”甄姬突然被绳子拉倒,立刻双手弹地跃起,诸葛亮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无数的绳子一起向甄姬旋转的身子卷去,不一会,便将甄姬的双手贴着身体紧紧缚住,全身捆的如肉粽一般动弹不得。    “放开我!……动不了!……”甄姬看着眼前的月妖,朝前爬去,就在嘴唇就要碰触到月妖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呜?!”    “想吹笛子吗?休想!”姜维骑在甄姬的身上,捏住甄姬的嘴巴,将一团破布塞进了她的嘴中,然后用诸葛亮专门开发的“如意球”封住了她的嘴。    “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甄姬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间点着灯的漆黑的屋子中,她想动,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手掌相对,被绳子紧紧的捆在了背后,想喊,嘴里却塞着那个奇怪的“如意球”,根本喊不出来,她发现自己仅穿着淫荡的亵衣,玉乳全露,双腿叉开骑在一具奇怪的木马背上,马背十分的陡,深深的嵌进了她最下体最敏感的部位。    “呜!!……呜?!……”甄姬只觉得下身一阵阵的酥麻,浑身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    “终于醒了吗,甄宓,亮不才,设计了机关木马,专门给甄宓娘娘这样的美人享用,保证让娘娘舒服的欲仙欲死~”诸葛亮笑道,然后转动了木马头上的机关。  本帖最后由 1794 于  编辑    1小乔      一日午后,小乔正侧躺在柔软的床上,一双手托着脸颊闭目养神。    只听门外一人喊道:“夫人,您的茶来了。”    “进来。”小乔应道。    进来的人叫做时东,是一个十分机灵的年轻人,由於北方战事的关系,使得父母双亡,於是他便来投靠住在杭州城的外公王铁,刚好王铁是在周府里帮佣的,所以郭靖便顺便也收留了时东,好让他能跟外公有个照应。    时东将茶放在桌上後正要转身离开,不料小乔忽然叫住他:“阿成,等…等一下。”    “请问还有什…什麽事吗?”    突然被自己向来尊为天人的小乔叫住,加上这日夫人身上只穿了件淡黄色薄纱上衣,让诱人的曲线毕露无遗,阿东不自禁的脸红心跳,垂下头来不敢直视黄小乔。    阿东在投靠王铁之前,因为生得唇红齿白,面如姑娘一般洁白无次,鼻梁俊雅,双目有神,英俊得令人可爱,家乡的姿色少妇经常勾引他,久而久之,阿东十足就是个风流浪子了,到了周公馆後本性才稍有收敛,不过平时幻想着小乔跟众多待女裸体的样子,手枪也不知道打了十几回了。    只听小乔续道:“阿东,我肩膀这几天酸的很,你…你来帮我捏捏肩膀,搥搥背。”    她说这几句话时竟然有些发抖。    “是,是。”    阿东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一样,他慢慢走向夫人的床铺,只觉得一股淡雅的花香迎面扑来,让人觉得心醉神迷。    小乔将身子转向另一边,好让侧坐在床沿的时东方便帮他搥背,原本就松垮垮的上衣遮掩不了丰满的乳房,因此在侧面露出一大半,让阿东清楚地看到小乔的胸脯竟是如此雪白柔嫩,跨下的兄弟已经忍不住起立致敬了。    一开始,时东还是规规矩矩的帮小乔按摩搥背,没多久,夫人似乎便已酣睡入梦。    俗话说:“色胆包天。”想入非非的阿东心里寻思:‘怎麽夫人突然这样对我?难道…难道她摆明要诱惑於我,但是夫人端庄、贤惠,要是她生起气来,我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但是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俏小乔,他心里一狠:‘管她那麽多,牡丹花下死,坐鬼也风流。’    他大着胆子,慢慢将手滑向小乔那浑圆、饱满的乳房,虽然隔着一件薄纱,但是阿东的手指还是感觉到小乔娇嫩的乳尖开始慢慢变得挺立,他偷瞧了一下夫人的表情,只见她双颊绯红,呼吸粗重,分明是动了春心,哪里是在睡觉。    阿东七上八下的心,此时已经安了一半,心想:原来平日仙女般的夫人也和家乡的少妇们一样需要性爱,让我好好爱抚她一番,让她从此离不开我。    计谋既定,阿东把手掌慢慢下移到小乔的俏臀上,来回地爱抚着,小乔丰盈的双臀让阿东摸的十分受用,他得寸进尺的又往夫人那双匀称的大腿摸了下去,然後贪婪的将手掌伸入她的短裙内,隔着丝帛做成的亵裤,轻轻抚摸夫人那饱满隆起的小蜜桃,花瓣的温热隔着亵裤传来,阿东竟然觉得指尖上有些湿黏的感觉,这让阿东的鸡巴兴奋的几乎要破裤而出。    阿东持续向自己面前这位人间仙女、曹操不惜大军进攻也要得到的大小乔之一的小乔夫人进攻,他先整个人趴在小乔的身旁,双手假装按摩着夫人的肩膀,而裤子里硬挺的鸡巴却故意缓缓在她浑圆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擦着。    “唔…嗯…”小乔像是无意识的呻吟了几声。    其实这一切都是小乔安排的计画,阿东的一举一动,从一开始全部都在小乔的掌握之中,当阿东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与隆起的小穴时,她都清楚得很,但小乔却沉着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    寂寞空虚的小乔默默地享受被阿东爱抚的甜美感觉,尤其她那久未被滋润的小穴被阿东的手指轻薄时,下体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原本积压以久的慾情因此而得到解放,她需要男人慰藉的渴望全部涌上心头,什麽三从四德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阿东火热的鸡巴一再摩擦着小乔的肥臀,她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已经无法再假装下去。    小乔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的娇叱道:“阿东…你好…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冒犯於我…唔……该…该当何罪?”    虽然是斥责怒骂的话却是十分温柔婉转,到後来简直像是在呻吟。    阿东自然明白小乔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於是聪明的答道:“是,是,小的知错了,为了弥补小的狂妄无知,小的会更卖力服侍夫人,好让夫人高兴。”    阿东还特别加重了服侍二字的语气。    小乔闻言满脸羞红的嗔道:“都…都这个样子了,还叫我夫人。”    “是,是,小乔姐姐,待小弟来让姐姐快活快活。”    阿东一边回答一边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小乔的上衣脱掉,只见饱满坚挺的雪白乳房跃然奔现在阿东的眼前,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晕上葡萄般的奶头俏然挺立,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阿东看着这座如同白玉精雕而成的女神不禁看得呆了,以前自己玩过的少妇,又有哪一个比得上自己眼前这位美妇人的千分之一。    小乔看阿东一副呆样,就跟周瑜初次跟她行房时一模一样,自然是十分得意,又有哪一男人能不为自己的美貌倾倒呢?    她娇笑道:“傻弟弟,看够了吗?”    阿东听了急忙回答:“不够,不够,就算是看上一生一世也是不够。”嘴里如此说着,双手却也没闲下来,他握住小乔那对柔软水嫩的大乳房,温柔的又搓又揉,一下又像妈妈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小乔那娇嫩粉红的奶头,舌尖不断的刺激那诱人的蓓蕾,娇嫩的奶头不堪阿东这般吸吮抚弄早已变得充血坚挺,小乔被吸吮得浑身火热、不自禁发出呻吟。    “啊…姐姐好舒服……你…你真是姐姐的好弟弟……嗯…”    小乔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及成熟女人的香味,阿东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的有些难受。他将小乔身上仅有的短裙奋力一扯,短裙应声而落,小乔那玲珑有致的下半身曲线只剩一小片丝帛料作成的亵裤掩盖着,浑圆肥美的俏臀尽收眼底,透明布料下隐隐显露出小腹下乌黑细长的倒三角型耻丘,煞是迷人。    阿东的右手持续揉弄着小乔的奶子,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亵裤里,着落在阴户四周游移轻抚,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更不时捉弄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轻滑进小穴肉缝里扣挖着,直把小乔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一阵阵潺潺流出,娇喘连连。    “喔……唉……好美啊……坏孩子…别折磨姐姐了……人家……受不了……啊…啊……快……”  《 泡书屋小说下载网 》整理收藏 请大家记住我们的网址:,欢迎你的下次光临 QQ群:104223160 本站所有资源全部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操破苍穹> 正文 操破苍穹 1、堕落的鸡巴 “淫之力,叁段!” 望着测验魔石碑上面闪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五个大字,少年面无表情,唇角 有着一抹自嘲,紧握的鸡巴,因为大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巨 大的龟头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萧炎,淫之力,叁段!级别:低级!”类似女子小穴的测试海绵之旁,一 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碑上所显示出来的信息,语气漠然的将之公布了出来…… 中年男子话刚刚脱口,便是不出意外的在人头汹涌的广场上带起了一阵嘲讽 的骚动。 “叁段?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种淫之力真是白白长了衹大鸡吧巴,这 个‘天才’这一年又是在原地踏步!” “哎,这废物真是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 “要不是族长是他的父亲,这种废物,早就被驱赶出家族,任其自生自灭了 ,哪还有机会待在家族中白吃白喝。” “唉,昔年那名闻乌坦城的天才少年,据说叁岁就能用鸡巴在沙滩上写字, 这种成就如今怎么落魄成这般模样了啊?” “谁知道呢,或许做了什么亏心事,惹得神灵降怒了吧……” 周围传来的不屑嘲笑以及惋惜轻叹,落在那如木桩待在原地的少年耳中,恍 如一根根利刺狠狠的扎在心脏一般,让得少年呼吸微微急促。 少年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有些清秀的稚嫩脸庞,漆黑的眸子木然的在周 围那些嘲讽的同龄人身上扫过,少年嘴角的自嘲,似乎变得更加苦涩了。 “这些人,都如此刻薄势力吗?或许是因为叁年前他们曾经在自己面前露出 过最谦卑的笑容,所以,如今想要讨还回去吧……”苦涩的一笑,萧炎落寞的转 身收起了颓废而软下的鸡巴,安静的回到了队伍的最后一排,孤单的身影,与周 围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下一个,萧媚!” 听着测验人的喊声,一名少女快速的人群中跑出,少女刚刚出场,附近的议 论声便是小了许多,一双双略微火热的目光,牢牢的锁定着少女的脸颊与爆露的 胸脯之上…… 少女年龄不过十四左右,虽然并算不上绝色,不过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却 是蕴含着淡淡的妩媚,清纯与妩媚,矛盾的集合,特别是那淫荡的神态,那淫之 力淡淡的肆溢,让周围的男子跨下之物猛然挺立,不衹如此就连女子都为他的骚 媚之态而动容…… 少女快步上前,小手轻车熟路的触摸着在衣裳领口处,然后缓缓脱下衣裳, 此刻台下全场禀住了呼吸…… 衹见衣裳一件件划落,少女绝美的胴体若隐若现使人忍不住为之疯狂…… 终于在最后一件衣服划落后,少女那洁白如玉的乳房与小腹下那如新鲜出炉 的馒头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那玉乳上如刚成熟的小红豆般的乳头迎风挺立,那腹 下小肉缝银光点点…… 好厉害,才刚刚脱下衣服,这澎湃的淫之力已经让我欲罢不能了! “啊,这小穴,啊,这奶子,哦,他妈的我要射了……” “操,你他妈真没用!噢……”其台下的人们议论纷纷,而有些男子已经将 握着跨下的鸡巴撮的通红。 在少女闭眼片刻之后,猛的睁开媚眼,白了一眼测试海绵旁的中年男子,后 者神情一荡忽然满脸通红,中年人暗暗心惊,好厉害的淫之力,此女淫之气或许 不在我之下,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面色如常的回望而去。 “先生,您是否要给我测试一下呢?”少女娇媚一笑,甜甜露出小舌在嘴唇 之上轻添一圈,好个浪荡的婊子。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这就给你测试!”中年人抹了把因激动而流下的汗 ,伸手在衣袖里摸出一个灰黑色的物体,此物体一出,台下的看客纷纷倒吸了口 凉气。 “我操,黑色橡胶棒这可是测试五段以上淫之力的测试工具啊!” “这橡胶棒分为叁等,尺寸也是一个比一个高,先是C级黄色橡胶棒,测试 女子淫之力在5段以下,而B级黑色橡胶棒是测试5段以上的,而且尺寸大了足 足一倍,而A级的就是那传说中的黄金橡胶棒,哎,就是可惜我们这小镇是见不 到的……” “是啊,这种黑色橡胶棒可是相当难忍的,估计在小穴中搅动几秒钟我就泻 身了……”台下一位女子惊呼道。 “怎么样萧媚,这种测试工具你吃的消吗?呵呵,如果不行你可以趁早说哦!”中年人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巨大橡胶棒,有些讽刺道,谁叫前者刚刚让他在 众目睽睽下难堪来的…… “来吧,先生,我受的住!”萧媚银牙一咬,缓缓躺在石台之上,玉手抵在 脚膝盖内侧,有些羞涩的轻轻咬着下唇闭上眼睛,缓缓分开大腿,衹见下腹那粉 红的肉缝向玫瑰般艳丽,小穴之中淫水已经悄悄的流下,顺着股沟一直流向屁眼 处…… “哼,冥顽不灵!”中年男子一直已经凭借这种年纪是抵挡不住这黑色橡胶 棒的,中年男子轻哼一声弯下身子,有些粗鲁的再次分开了些她的大腿,随即手 中黑光一闪,将那粗大的无比的黑色橡胶棒子闪电般的刺向少女跨下…… 衹听“噗嗤”一声,黑色橡胶棒已经有半皆插入了萧媚的小穴中。 “噢,好涨!”萧媚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双眼白眼上翻连,臀部猛然荡起了 肉浪,淫水猛然而出,浸湿了中年人的手指。 “噢,先生……可否……手下留情,我还是小妹妹,妹妹……承受不住,噢 好涨……”衹是刚刚将按摩棒插入萧媚就迫不及待的摇起了臀部拼命迎合…… 果然衹是个雏,居然还有胆量迎合我的攻势,如此行事,这女子必定受不住 这黑色棒子……中年人心中冷笑,手中的黑色棒子向打桩般狠狠的在少女肉穴中 进出,带出源源不绝的一大片淫水。 “噢,叔叔……人家叫你叔叔,您就轻点插嘛……噢,人家不行了,妹妹小 穴要浪坏了……叔叔”随着中年人手中黑色棒子的迅速摆动,那萧媚也是呼吸急 速,而跨下的小穴是一片狼籍,那淫水和汗夜混合在一起透出的气息淫荡之极, 台下的看客也纷纷遭受波及,一个一个的为之泻身的泻身,射精的射精…… “果然不愧是萧家之人!那么这最后一波顶过去,你便合格了!”中年人看 着萧媚的骚浪模样,早以面红耳赤强悍如他的淫之力也受不住此女的浪样,跨下 的鸡巴硬的通红。 “淫之技──千山转!”忽然间中年人澎湃的淫之力凝聚在手中的黑色橡胶 棒上,那棒子如通灵般暴涨……而手中黑色棒子急速的旋转起来,在萧媚的小穴 中如同狂风里的风车,操的萧媚浪叫一波高过一波。 “啊……叔叔……不要……啊啊……人家的小穴要被撑破了,啊,涨死人家 的小嫩穴了!”萧媚浑身抽搐,身子猛的弓了起来,衹是她是萧家年轻一辈的精 英,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泻身,她夹紧小穴运起淫之气让小穴变的相当的滑腻, 虽然那巨大的黑色橡胶涨的小嫩穴满满的,可如今运起了淫之气,那么如此抽插 都是不会出现疼痛的感觉,反而插的小穴舒爽无比。 “啊……好爽……叔叔您真棒……在插进里面些,叔叔人家浪死了!”萧媚 始终腰着腰姿迎合着,而且隐隐有越插越勇之势。 “哎……萧媚顶过黑色橡胶棒十分钟,淫之气:五段!级别:高级!”中年 人叹的口气,缓缓将手中旋转的橡胶棒抽了出来淡淡道。 “耶!”听着测验中年人所喊出的成绩,少女因极度兴奋有些梨花带雨脸颊 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啧啧,五段淫之气,真了不起,按这进度,恐怕顶多衹需要叁年时间,她 就能称为一名真正的淫者了吧……” “不愧是家族中种子级别的人物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听着人群中传来的一阵阵羡慕声,少女脸颊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几分,虚荣心 ,这是很多女孩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呵呵,可是叔叔……人家觉得淫之气已经达到七段了!”萧媚赤裸着娇躯 在石台上勾了勾腿将左腿搭在右腿上遮掩了自己的肉缝儿,白了一眼中年人淫笑 道。 “什么?怎么可能,你才多大啊?七段?”中年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前者娇媚 而淫荡的脸楞楞道,随即他看了萧媚一眼又道“即使如此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凭 借你的年纪到五段已经是天才了,再说我们这里可没有测试颠峰淫之气的‘黄金 橡胶棒’!” “真的,否则你要怎么相信我!我以家族的名义发誓。”萧媚俏脸通红怒然 道。 “口说无凭,除非……”中年人似乎想起什么,跨下的裤子因刺激顶的老高 …… “除非什么?”萧媚急忙道。 “叔叔我已经达到八段淫之气了!”说完猛的拉下裤子,露出了跨下八寸长 的鸡巴,中年人得意的道:“除非你能顶住我鸡巴十分钟的抽插。” “嘶……”台下的看客看见中年人八寸长的鸡巴纷纷惊呼出声。 “我靠,八寸,真他妈的八寸诶,果然是八段淫之气。”(淫之气男子鸡巴 半寸粗十寸长破顶进入淫者,淫者一段,二寸粗一寸长以次类推) “啊,这种大鸡巴强者插一次我此生就满足了!”看台下一些痴女花吃痴道。 “啊……”萧媚满脸通红白过头去,娇羞道:“不行的,我不能给你操穴的 ,父亲说了要和成亲的相公才可以操穴的……”虽然这么说但是看见中年人一露 出鸡巴,而萧媚小穴猛的流出些晶莹的液体,现在使劲的摩擦着双腿表示自己的 难耐。 “那让人怎么相信你呢?你说你以到七段淫之气,又口说无凭,莫要落了萧 家的声明才是啊!”中年男人轻轻撮弄着自己的鸡巴讽刺道。 “呸,休要辱我家族声望!不管如何,本小姐是不会和你操穴的,你死了这 条心吧,死老头!”萧媚愤怒的站气身子就要穿衣离去。 “慢……”中年人急道,这身上的欲火一定要在这小娘皮身上发泄,得想个 办法才行,中年人眼珠一转缓缓又道“不如这样,我不插你的穴,衹要我的鸡巴 在你小穴外磨十分钟你不泻身的话,我就宣布你以达七段淫之气怎么样?否则萧 家就因你一句谎话名誉扫地。” “这……”萧媚刚要穿衣裳的手停下了动作,心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落了家 族的名头,衹要不是真的插穴就不算对不起将来的相公,萧媚银咬一牙象是下了 决定,转过身坚毅的望向中年人,“好,衹要是磨的话我接受……” “开始吧!”萧媚继续躺在石台上分开了双腿。 “小妹妹,接招吧!”他说着跪下膝盖,高直起腰来,一条乌七抹黑的肉肠 子,表皮粗糙不平,肠子顶截油油亮亮,还一跳一跳的点着头,独眼儿末端更带 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他一拿好在手,前半段就倚到萧媚腿上,萧媚立刻感觉到一 股火热的冲动从大腿内侧的碰触点上迅速扩散开来,神智阵阵晕眩,扳在他胛上 的双手失力一滑,变成整个人和他软软相拥,脸蛋儿靠在他肩头,细吁不已。 中年人可不是傻瓜,他右手提着鸡巴,左手就揽着她的腰,出力一收,两人 胸贴胸贴得肉紧。萧媚“嘤”一声,虽然看不见,也知道中年人的龟头在自己的 大腿内侧乱磨,他的怪手总是那么要命,明明忙得很,还是能分小指和无名指去 继续挑衅那越来越湿润的桃花源。 “你……嗯……”萧媚将下巴贴着他的脸侧说:“衹能磨知道吗?” “唔……”中年人说:“不用紧张,叔叔不会骗你的,衹是磨!” “可是你倒是磨啊?”萧媚问。 “不然你来帮我拿着磨好了。”中年人说。 “这样啊……”萧媚迟疑了一下:“那样好吗?” “没关系的啦!反正就磨十分钟。”两人象情侣般玩幼稚而虚伪的家家酒。 中年人牵着萧媚的玉手,去抓自己的鸡巴,萧媚怯生生的轻握住,哦哦,果 然又长又硬,而且热得烫手,她轻轻的套了两下,突然放手说:“叔叔我看还是 不要了……” 中年人怎么肯不要了,他连忙说:“不行,不行,这样不好,赶快拿着多磨 几下,乖,小妹妹听话……” 萧媚也真的听话,她重新托扶起鸡巴,又问:“那……我该怎么弄?” “嗯。”中年人开始低头在吻她的脸颊和下巴:“看你哪里最痒,你就拿去 磨哪里比如小豆豆……” 萧媚摇着中年人的鸡巴,去顶自己红肿流水的穴上,中年人的有空了,干脆 反掌握满她整衹的阴户,温柔的摸上摸下。 所以那景观就很有趣了。萧媚两腿张得开开的,坐在圆滑的石头上,中年人 跪直在她前面,两人抱得几乎没有空隙,但是也都各有一衹手不知了去向,衹看 见俩人都在隐隐的抽插颤抖…… 萧媚也许是记得中年人要她哪里最痒就涂哪里,或是其它什么原因,手上的 鸡巴就偏离了航道,往腿根悄悄的移去,虽然很慢,但还是会抵达,所以不久之 后,中年人就觉得龟头碰在一张既细又软的小嘴上,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听 到“咕唧”一声,因为他立刻就感觉到阴唇上渗泌出大量的液体,沾得龟头黏滑 无比。 “赶快拿回来。”中年人说:“差点了,差点就插进去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下身却一连点撞在萧媚的蜜地上,萧媚自然也不愿意拿 回去,衹是“噫噫唔唔”的胡乱回答。 萧媚不肯回答他的问题,衹是哀求着说:“你……你的手……走开嘛……” “唔……走开吗?”中年人听了说:“好啊!” 他真的将手移开了,衹不过移开的同时,食指拇指一起捏着萧媚阴唇上的红 豆没放,换句话说,他已经把她征服了,自然而然的,他的龟头就会进犯到她的 裂缝,而她的裂缝又是那么湿,中年人甚至连用力都不用力,轻轻一触,便可以 将花瓣撑开,把顶端半埋进去。 “哦……”萧媚翻着白眼,却还在矫饰:“可……可以了……我……十分钟 到了……可以了……” “是吗?”中年人是很坚持原则的:“还有几分钟吧。” 中年人确认的方法是将屁股往前一送,长鸡巴大约有叁分之一无助地被萧媚 的陷阱吞噬,中年人向后一拔,又往前再送一次,这回“滋”的一声,多插进了 叁分之一。 “喔……喔……好叔叔啊……啊……好深……好深……唔……”萧媚仰起脸 儿,淫荡极了,再也装不下去了。 “呃哦……”中年人也吐出叹声:“老天,你好紧啊!” 既然面具都已经脱去,俩人就不必再假惺惺,嘴对嘴儿的相互吻上,头颈交 缠,做好了贴身肉搏的准备。 中年人一手绕到后面护围着萧媚的屁股,一手扣着她的阴蒂,开始慢慢抽出 挺入,萧媚小穴直缩,穴儿肉颤抖不止。几个回合,中年人才把整根鸡巴都桩入 萧媚的美穴内。 “哦……叔……叔叔唷……你……啊……你这是什么怪物……啊……好长好 长……插得好深哪……” “喜欢吗?不是不给我操吗?还要不要操了?”中年人笑问。 “要,要,要!”萧媚连声说:“好痒啊……我还好痒啊……快……快多操 操妹妹……啊……嗯……” 中年人不堪美人催促,果然快快的摆动粗腰,把根长硬的肉棍子抢进抢出, 插得萧媚媚眼如丝,小嘴儿翘噘,他凑脸吸住她的芳香红唇,又咬又啃,萧媚软 舌探出,和他搅和在一块,中年人深吸了几口气,底下干得更卖力了。 “唔……唔……”俩人没空说话,情绪高昂,对得激烈又有劲:“啊……啊 ……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台下的人们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俩个的淫之力暴涨,搞得像要疯掉一样,特别是萧媚,浪水连喷,把石 台都流湿了一大片,中年人仍然紧逼迫盯人不放松,招招见底,下下着根,她腰 枝猛地串串痉挛,全身趐麻,脸蛋儿仰起,圈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臂紧锁 ,屁股一收,热汤乱散。 “嗯……唔……”她咬着牙,以免叫唤出来。 台下人的喝彩声,中年人辛勤的耕耘着,萧媚衹能“呼……呼……”地暗喘 ,尽量在中年人脸上狂吻,来发泄身体的愉悦…… “好丢脸哦……”萧媚说。 “也好刺激,对不对?真想不到,小妹妹你居然真能抗住我八段淫之气。” 中年人说。 “可……可是感觉很奇怪……叔叔不是说不操我吗?”萧媚羞笑着说。 “什么奇怪?” “哎呀……和叔叔做这种事……太羞人了……”萧媚红了脸。 “哦……”中年人问:“那萧媚平时都跟老爷爷做的吗?” “啊!你乱说……”萧媚不依的打他:“欺负我……” “好了,我宣布萧媚进阶淫之气七段。” “噢!”看台下的人们一阵欢呼,这场淫气大战绝对是有史以来最香艳刺激 的。 萧媚的视线,忽然的透过周围的人群,停在了人群外的那一道孤单身影上… 皱眉思虑了瞬间,萧媚还是打消了过去的念头,现在的两人,已经不在同一 个阶层之上,以萧炎最近几年的表现,成年后,顶多衹能作为家族中的下层人员 ,而天赋优秀的她,则将会成为家族重点培养的强者,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 “唉……”莫名的轻叹了一口气,萧媚脑中忽然浮现出叁年前那意气风发的 少年,四岁练气,十岁拥有九寸鸡巴的淫之气,十一岁突破十段淫之气,成功扩 大鸡巴,横粗达到二寸,一跃成为家族百年之内最年轻的淫者! 当初的少年,自信而且潜力无可估量,不知让得多少少女对其春心荡漾,当 然,这也包括以前的萧媚。 然而天才的道路,貌似总是曲折的,叁年之前,这名声望达到巅峰的天才少 年,却是突兀的接受到了有生以来最残酷的打击,不仅辛辛苦苦修炼十数载方才 粗壮的鸡巴,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变成太监,而且体内的淫之气,也是随着时 间的流逝,变得诡异的越来越少。 淫之气消失的直接结果,便是导致其鸡巴不断的缩小。 从天才的神坛,一夜跌落到了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这种打击,让得少年 从此失魂落魄,天才之名,也是逐渐的被不屑与嘲讽所替代。 站的越高,摔得越狠,这次的跌落,或许就再也没有爬起的机会。 “下一个,萧薰儿!” 喧闹的人群中,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随着这有些清雅的名字响起,人群忽然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视线,豁然转 移。 在众人视线汇聚之处,一位身着紫色衣裙的少女,正淡雅的站立,平静的稚 嫩俏脸,并未因为众人的注目而改变分毫。 少女清冷淡然的气质,犹如清莲初绽,小小年纪,却已初具脱俗气质,难以 想象,日后若是长大,少女将会如何的倾国倾城…… 这名紫裙少女,论起美貌与气质来,比先前的萧媚,无疑还要更胜上几分, 也难怪在场的众人都是这般动作。 莲步微移,名为萧薰儿的少女行到中年人之前,小手伸出,镶着黑金丝的紫 袖滑落而下,露出一截雪白娇嫩的皓腕,然后轻抽出内裤里的东西…… 微微沉静,众人望向少女手上,刺眼的银色水光在金色的橡胶棒上闪亮。 “淫之气:九段!级别:高级!” 满是水光的黄金橡胶棒上银光点点,场中陷入了一阵寂静。 “……竟然到九段了,真是恐怖!家族中年轻一辈的淫之气第一人,恐怕非 薰儿小姐莫属了。” “据说薰儿小姐淫荡天成,从没有人看过她的裸体,可谓神圣和淫荡的化身!” “而且听说薰儿小姐每晚都插着叁跟黄金橡胶棒入睡,方才有如此淫之气!”寂静过后,周围的少年,都是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充满敬畏…… 淫之气,每位淫者的必经之路,淫之气男子鸡巴半寸粗十寸长破顶进入淫者 ,淫者一段,二寸粗一寸长,而女子测试是是否抵挡住同级别男子的攻势而不泻! 人群中,萧媚皱着浅眉盯着石碑前的紫裙少女,脸颊上闪过一抹嫉妒…… 望着她手中的黄金棒子,一旁的中年人漠然的脸庞上竟然也是罕见的露出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一丝笑意,对着少女略微恭声道:“薰儿小姐,半年之后,你应该便能进入淫者 ,如果你成功的话,那么以十四岁年龄成为一名真正的淫者,你是萧家百年内的 第二人!” 是的,第二人,那位第一人,便是褪去了天才光环的萧炎。 “谢谢。”少女微微点了点头,平淡的小脸并未因为他的夸奖而出现喜悦, 安静的回转过身,然后在众人炽热的注目中,缓缓的行到了人群最后面的那颓废 少年面前…… “萧炎哥哥。”在经过少年身旁时,少女顿下了脚步,对着萧炎恭敬的弯了 弯腰,美丽的俏脸上,居然露出了让周围少女为之嫉妒的清雅笑容。 “我现在还有资格让你怎么叫么?”望着面前这颗已经成长为家族中最璀璨 的明珠,萧炎苦涩的道,她是在自己落魄后,极为少数还对自己依旧保持着尊敬 的人。 “萧炎哥哥,以前你曾经与薰儿说过,要能放下,才能拿起,提放自如,是 自在人!”萧薰儿微笑着柔声道,略微稚嫩的嗓音,却是暖人心肺。 “呵呵,自在人?我也衹会说而已,你看我现在的模样,象自在人吗?而且 ……这世界,本来就不属于我。”萧炎自嘲的一笑,意兴阑珊的道。 面对着萧炎的颓废,萧薰儿纤细的眉毛微微皱了皱,认真的道:“萧炎哥哥 ,虽然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薰儿相信,你会重新站起来,取回属 于你的荣耀与尊严……”话到此处,微顿了顿,少女白皙的俏脸,头一次露出淡 淡的绯红:“当年的萧炎哥哥,的确很吸引人……” “呵呵……”面对着少女毫不掩饰的坦率话语,少年尴尬的笑了一声,可却 未再说什么,人不风流枉少年,可现在的他,实在没这资格与心情,落寞的回转 过身,对着广场之外缓缓行去…… 站在原地望着少年那恍如与世隔绝的孤独背影,萧薰儿踌躇了一会,然后在 身后一干嫉妒的狼嚎声中,快步追了上去,与少年并肩而行…… 2、薰儿的诡计 月如银盘,漫天繁星。 山崖之颠,萧炎斜躺在草地之上,嘴中叼中一根青草,微微嚼动,任由那淡 淡的苦涩在嘴中弥漫开来…… 举起有些白皙的手掌,按在跨下,摸到那如软蛇般的鸡巴,轻叹口气遥望着 天空上那轮巨大的银月,心头闪过一阵自嘲。 “唉……”想起下午的测试,萧炎轻叹了一口气,懒懒的抽回鸡巴收入裤裆 ,双手枕着脑袋,眼神有些恍惚…… “十五年了呢……”低低的自喃声,忽然毫无边际的从少年嘴中轻吐了出来。 在萧炎的心中,有一个仅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 者说,萧炎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来自一个名叫地球的蔚蓝星球,至于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种离奇经过,他也无法解释,不过在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 ,他还是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过来:他穿越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这块大陆,萧炎也是有了些模糊的了解…… 大陆名为淫气大陆,大陆上并没有小说中常见的各系魔法,而淫扉,才是大 陆的唯一主调! 在这片大陆上,淫气的修炼,几乎已经在无数代人的努力之下,发展到了巅 峰地步,而且由于淫气的不断繁衍,最后甚至扩散到了民间之中,这也导致,淫 气,与人类的日常生活,变得息息相关,如此,淫气在大陆中的重要性,更是变 得无可替代! 因为淫气的极端繁衍,同时也导致从这条主线中分化出了无数条淫气修炼之 法,所谓手有长短,分化出来的淫气修炼之法,自然也是有强有弱。 经过归纳统计,淫气大陆将淫气功法的等级,由高到低分为四阶十二级:天。地。玄。黄! 而每一淫阶,又分初,中,高三级! 修炼的淫气功法等级的高低,也是决定日后成就高低的关键,比如修炼玄阶 中级功法的人,自然要比修炼黄阶高级功法的同等级的人要强上几分。 淫气大陆,分辩强弱,取决于三种条件。 首先,最重要的,当然是自身的实力,如果本身实力只有一星淫者级别,那 就算你修炼的是天阶高级的稀世功法,那也难以战胜一名修炼黄阶功法的淫师。 其次,便是功法!同等级的强者,如果你的功法等级较之对方要高级许多, 那么在比试之时,种种优势,一触既知。 最后一种,名叫淫技!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发挥淫气的特殊技能,淫技在大陆之上,也有着等级之 分,总的说来,同样也是分为天地玄黄四级。 淫气大陆淫技数不胜数,不过一般流传出来的大众淫技,大多都只是黄级左 右,想要获得更高深的淫技,便必须加入宗派,或者大陆上的淫气学院。 当然,一些依靠奇遇所得到前人遗留而下的功法,或者有着自己相配套的淫 技,这种由功法衍变而出的淫技,互相配合起来,威力要更强上一些。 依靠这三种条件,方才能判出究竟孰强孰弱,总的说来,如果能够拥有等级 偏高的淫气功法,日后的好处,不言而喻…… 不过高级淫气修炼功法常人很难得到,流传在普通阶层的功法,顶多只是黄 阶功法,一些比较强大的家族或者中小宗派,应该有玄阶的修炼之法,比如萧炎 所在的家族,最为顶层的功法,便是只有族长才有资格修炼的:狂狮怒罡,这是 一种风属性,并且是玄阶中级的淫气功法。 玄阶之上,便是地阶了,不过这种高深功法,或许便只有那些超然势力与大 帝国,方才可能拥有…… 至于天阶……已经几百年未曾出现了。 萧炎也只得叹息着应了一声,他知道现在自己修炼四段淫之气有多困难,轻 拍了拍他的脑袋,忽然淫笑道:“不早了,该去薰儿那了,明天,听说明天有贵 客到,可不能失礼了。” 萧炎小时候常常借着夜色摸入薰儿房间,对于此早有轻车熟路,对与萧炎这 淫之气的本事到是没怎么厉害,可这偷香窃玉之举可谓宗师级别,此时他悄悄爬 上薰儿房间的阳台,顺着淡淡的月光向里望去,却发现领人美的窒息的女子,轻 轻靠在梳妆台前,紫红色的睡衣包裹着那洁白如玉的娇躯,那模样神圣中透着丝 丝淫荡。 “萧炎哥哥……”薰儿美目一转,看见阳台上的萧炎楞楞的看着自己,忽然 间耳后泛起了一抹殷红 “薰儿,萧炎哥哥来看你了!”说着,他说话间以信步而进 薰儿没想到突然会变成只有她和萧炎单独相处,坐在梳妆台前坐垫上,心里 头七上八下,萧炎向她讲些童年的趣事,而她十句也没听进去一句,心慌意乱, 满脸飞红。萧炎看得又爱又怜,说:“这房里你一定是觉得很热,我们到阳台去 透透气好了!” 萧炎现在不肯放过任何机会,马上乘势又拉起薰儿的小手,带她来到阳台, 俩人轻声的交谈,背衬着夜色,倒还蛮诗情画意的。萧炎有心无意的带着她,踱 步来到隔壁父亲房间的窗边,却发现平时都紧闭着的窗户这时却打开着一道小缝 ,俩人同时都看见,萧炎的父亲萧战和她身边的侍女正互相拥抱,嘴儿对嘴儿的 亲吻着。 萧炎此时心头一阵,父亲辛辛苦苦把我养育成人,而自己又如此窝囊,此刻 父亲在侍女身上发泄点情绪可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薰儿愣在那里,看着萧战和侍女激情的热吻,俩人陶醉的样子,这情景让她 觉得心头混乱,呼吸也逐渐短促起来。这时萧炎从背后轻轻的抱上她,她转身想 要逃走,正好和萧炎面对面,鼻尖几乎要对到鼻尖,她更羞死了。萧炎捧住她的 脸蛋儿,细细的端详着,她闭上双眼,不敢看他,萧炎就吻了上去。 薰儿感觉一副热唇亲上自己的小嘴,嘤咛一声,双腿差点都软了。萧炎紧紧 的将她搂住,吻得她更呼吸困难。他舌头轻易的叩开她的双唇和牙齿,向她的香 舌逗弄,薰儿的丰满乳房顶着萧炎的胸膛,正快速的起伏着,她初尝热吻的美妙 滋味,不自主的伸出丁香小舌忘情的回应。萧家父子两对情人分别在屋内屋外深 情拥吻,世界仿佛停了一般。 薰儿的双臂不晓得在什么时后已经缠上了萧炎的脖子,萧炎的手则轻轻的在 她背上爱抚着。终于,他们喘着气分开嘴来,萧炎用手掌手背轻拂着薰儿的脸颊 ,说:“薰儿……我们回去你房里好不好,让哥哥试试你的颠峰淫之气。” 薰儿红着脸轻轻点点头。于是萧炎拉着她回到房里,关上房门,俩人又吻在 一起。萧炎的一双手掌到处游移着,薰儿感到不住的晕眩,手脚四肢无 力,只任得他为所欲为。萧炎知道她已经无意反抗,便更加放肆起来,他将薰儿 吻倒在地毯上,右手大胆的轻采她胸前的蓓蕾。薰儿的乳房从来没曾被别人摸过 ,心中知道应该要推拒才对,却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 来了。 萧炎见一招奏效,于是得寸进尺,手指偷偷的解开睡衣得钮扣,魔掌疾伸而 入,肉贴肉的抓着了右边乳房。萧炎早就发现薰儿胸部狻有本钱,却没想到她的 乳房美妙到这种程度。细嫩粉幼,又带弹性,饱饱满满的一手握不完全,他隔着 胸罩按压着,左手继续打算解开其余的钮扣。 薰儿急得快哭了。她想要阻止萧炎的侵犯,却那里抵挡得了这体格强健的大 男孩。不一会儿,萧炎已经将她的衬衫完全解开,露出了雪一般白的上身。 薰儿紧拉住萧炎的双手,哀求说:“不要……!萧炎哥哥!不要……” 萧炎一时不忍,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轻拥着薰儿,疼惜的吻她的脸颊。 薰儿羞得将整个脸蛋儿埋进萧炎的怀里,萧炎故意又用指头轻按着她的乳头位置 ,即使隔着丝绸睡衣,萧炎也可以感觉到那一小点尖尖突突的,想必是兴奋引起 的硬挺。他只让薰儿稍喘过一口气,便又回复攻势,时揉时捏的,而且还伸入到 睡衣里面,对乳尖搓搓拉拉,直弄得薰儿唉声叹气,求饶不断。后来,他索性拉 开睡衣领子,薰儿的美丽胸脯清楚的呈现在眼前,她羞臊得用双手遮脸,反而便 宜了旁边的大色狼,正好贪婪的饱览她胸前的美妙风光。 薰儿的乳房果然比萧媚更大,更圆,更白皙动人,更饱富弹性。她的乳晕只 有淡淡的一抹粉红,乳头小小尖尖的,萧炎张口便含住了一个,吸吮舔舐,百般 撩拨。薰儿何曾经历这种情境,再也把持不住,娇哼起来:“啊……嗯……不要 ……萧炎哥哥……你放过……我嘛……饶过……我……啊……怎么……这样…… 哎呀……嗯……” 萧炎又用牙齿轻咬轻啃,薰儿更颤抖得厉害:“哎呦……轻一点……啊……” 薰儿已舒服的神智不清,于是萧炎放胆的解开她的腰带,褪下整条紫红色睡 衣,看见薰儿内里是一件小巧的淡蓝三角裤,丝质的布面有着明显的湿渍,萧炎 用食中两指一探一按,果然黏滑腻稠,淫水早以滥成灾。 薰儿惊觉被萧炎发现自己羞人的秘密,身子震得厉害,忙要阻止却是来不及 ,萧炎的魔指顺利穿过裤缝,侵入了潮湿的根源。薰儿一时之间全身的妙境都被 萧炎彻底攻占,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而且各处都传来以往不曾有过的不同的快感 ,又盼望萧炎停下动作,又盼望萧炎不要停止,芳心乱成一片,欲死欲仙了。 萧炎以为薰儿似乎是认命了,嘴上没停止对双乳的吸吮舔弄,两手从容的解 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剥了精光,再除掉薰儿仅存的那条小内裤,两人便赤裸裸的 相拥在一起。薰儿鼻中嗅着男人的体味,身上的要害以经全部落入男人的掌握, 只有无助的发着呓语:“唔……嗯……啊呀……不要,最后一步萧炎哥哥不许踏 出……我族功法不能破了童贞的……” 萧炎哪里管的了这些,他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的侧躺着,重新吻上她的樱唇, 一手拉过她的大腿跨到他的髋股上,并且手掌在她的腿上来回爱抚着。这样一来 ,坚硬的大鸡巴自然的顶在小穴口,其实,薰儿根本不晓得萧炎到底是拿什东西 在她的穴口磨动,只是阵阵舒服阵阵快感,便不自主的轻轻扭动屁股配合起来。 萧炎逗出了薰儿的骚模样,便问她:“我这短小的三段淫之气舒不舒服啊?” 薰儿才不愿回答,紧闭着双眼,抿着小嘴。 萧炎作弄她说:“不说的话,我就要停了哦……三寸的鸡巴都没有玩咯……” 说着真的停止了磨动,薰儿急了,忙摆动粉臀寻找阳具,求饶说:“舒服… …很舒服……萧炎哥哥即使三寸的鸡巴,也能让薰儿惨败,不要停嘛……” “那你叫我一声好少爷。” “少……少爷。”她乖巧的叫了。 萧炎满意的将鸡巴放回穴口,再次来回磨动,而且还尝试着将半个龟头探进 小穴之中,薰儿美的直翻白眼,脸上露出傻傻的微笑,一副满足的淫浪模样。萧 炎见她没有痛苦,鸡巴于是一挺,整个龟头已经全塞进了穴儿之中。 “好痛啊!”薰儿紧皱着眉头,惊呼了一下。即使夜夜插着‘黄金橡胶棒’ 可是每每都是点到既至,绝不会破了自己的处女膜,此时薰儿要是被家族之人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道,自己的处女之身居然被只有三段淫之气的小鸡巴破了,那么整个家族势必将 血洗萧家。 萧炎知道这时不能半途而废,狠着心,仍然一抽一送节节逼进,薰儿痛得直 冒冷汗,垂打着他的胸膛,却哪里能阻止得了他的深入,终于萧炎觉得龟头顶实 了穴心,已经全根到底,这才停下动作。 薰儿哭得泪流满面,恨恨的说:“教人家叫你好少爷,你却一点也不心疼我 ,我好痛啊……” 萧炎真的很抱歉,他说:“对不起……我怎么会不疼你,真的,这样子你才 痛得短,马上就好了,薰儿小亲亲,运气你颠峰淫之力抗过去就好了嘛。” “谁是你亲亲,你就只会欺负我。” 萧炎听她又嗔又娇的,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薰儿自动的用小舌回应他,此 时她开始酝酿那澎湃的淫之力,运转之时,下体终于淫水点点有了些湿意,俩人 更是搂得死紧,两条蛇一样的缠在一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鸡巴慢慢地在轻轻抽送,薰儿已经没了痛苦,反倒 美了起来,脸上又浮现舒服的表情。 “萧炎哥哥……哦……哦……” 萧炎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都已承受得了。 “哎呀……好舒服……天呐……怎么会……这么舒服……这下子……又顶到 心……里去了……啊……啊……哥啊……你真会操穴儿……三寸鸡巴哥……噢… …薰儿舒服死了……” 薰儿初经人事,畅美莫名,眼前的情人所带给她未有过的舒服感觉,让她真 要直飞上天。而萧炎在抽动之间,感觉到鸡巴被温暖紧凑的嫩肉包裹着,这小穴 里淫水阵阵,感度十足,插得他也是兴奋不已,不断的亲吻薰儿的小嘴、酒窝、 脸颊和雪白的脖子,薰儿感受到萧炎对自己得怜爱,双手将他搂抱得更紧更密。 萧炎觉得薰儿的淫水又多又滑,每一次龟头退出小穴时,总会刮带出一大滩 来,不一会儿地毯上已经到处灾情,他干脆取过薰儿的紫色睡衣,将它塞到薰儿 的粉臀底下,既可以垫高薰儿的美穴,顺便可以吸收她的淫水。萧炎没想到今天 才刚开苞的薰儿,骚水泛滥起来比其他以往所经历的女人都要多,他立起上身, 低头看着大鸡巴在嫩穴儿里进进出出,每一插入就“渍”的一声,薰儿也“哎呀!”一叫,插得几下,他再也无法温柔下去,运起大阳具,狠抽猛插起来,回回 尽底。薰儿被插得高呼低唤,浪水四溅,一波波的快感袭上心头,承受不了小鸡 巴的进攻,花心猛抖,终于被推上了最高峰。 “啊……啊……天哪……这……这是怎么……了……怎么可能……颠峰淫之 气……我……我居然败了……不好了……要死了……啊……啊……我快死掉了… …哥……哥啊……少爷……抱紧妹……妹……啊……好……好美啊……啊……啊 ……” 萧炎从龟头顶端感觉薰儿小穴儿花心阵阵发颤,骚水不停的冲出,脸上所有 的表情都凝滞了,她已经登上了这辈子第一次的高潮。 萧炎停下动作,鸡巴仍然继续泡在小穴里头,轻咬吻着薰儿的耳垂,问:“ 妹妹,美不美啊?”薰儿全身乏力,勉强伸臂环抱着萧炎,却回答不出声音来了。 萧炎让她稍作休息,屁股悄悄的上下挺动,鸡巴又抽插起来。这回薰儿要浪 却也浪不起来,只是轻声的求饶。 “萧炎哥哥……慢……点儿……” 新开苞的小穴毕竟还有一点儿痛,萧炎就时快时慢的调整着速度,双手也到 处抚弄来转移薰儿痛楚的注意力。薰儿渐渐体力恢复,骚劲又上来了,主动摆起 屁股挺扭,口中“嗯……哼……”呻吟着。 “哦……哦……深点儿……啊……好哥哥……” 萧炎知到她这时候要的是什么,猛的大起大落,鸡巴毫不留情的进出。薰儿 不自主的收缩起小穴,萧炎哪里忍受的了,她的小穴本来就又紧凑又狭小,这时 候夹缩的更为美妙,萧炎停不住自己,龟头传来射精的警告讯号,他已经顾不得 持久逞强了,鸡巴忽然暴涨,来到了紧要的关口。薰儿不知道萧炎已经快要完蛋 了,只觉得穴儿中的鸡巴像根火热的铁棒一样,而且不住的膨胀长大,插的自己 是舒美难言,恨不得情郎干脆把穴心插穿,口中浪哼起来:“好哥……真舒服… …你……插死妹……啊……算了……啊……哦……我……又来了……啊……哦… …又要飞……了……哦……” 这叫声更要了萧炎的命,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阳精疾喷而出,全射进薰儿 的身体深处。薰儿被这阳精一烫一冲,花心又被龟头死命的抵住,一阵晕眩,骚 水又纷纷洒出,同时到达高潮,精血流满了紫色睡衣。 俩人心满意足,互相搂着又亲又吻的,难分难舍。薰儿第一次将芳心娇躯都 给了男人,更是不愿离开情人厚实的怀抱。许久许久,他们才又分开来,薰儿惦 念起应该要萧炎回房了,依依不舍的起身为萧炎穿上衣服,送出门口…… 萧炎前脚刚出门,就在薰儿房间之内忽闪出一道苍老的人影。 “小姐……您这么做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吗?”黑衣老人出现在薰儿房门处将 头转向外躬着身子道 “凌叔……我……我会想办法的……”薰儿自然知道凌影是指自己清白身的 事情,如今给了萧炎若让家族知道势必大乱。 “如今之计,小姐只能听老奴的话,去那周边的大城市中去测试小姐的淫之 气,在那测试的‘黄金橡胶棒’之下,你意外的破了童身,那么即使家族长老知 道了,也只是诛杀了那大城中的测试部门,方才可以保全萧家!”凌影人老心不 老,被古族派来保护薰儿怎么可能是心志庸俗之辈? “凌叔,你说的对极了,凌叔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薰儿说完套 上衣服就拉着凌影消失在夜色中。 “小姐……一会测试还将脱了衣裳,你又何必穿上呢?” “要你管,为老不尊……”夜空中隐约传来细微的对话声。 凌影带着薰儿在宽敞的夜空上飞行,最后窜进了位于城市南边500里的一 处中型坊市,这种中型坊市,在这里属于沙边城的范围,分别被城市中小有名气 的三大家族把持,当然这坊市的掌控权也归他们…… “小姐这里位于乌坦城颇为遥远,我想事情在这里办,应该连累不到他们!”凌影向下淡淡怀望拉着薰儿静立在茫茫夜空之上 “那凌叔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去这沙边城最大的测试塔测试我的淫之气吧!”薰儿颇为紧张想把这事早早办妥以免节外生枝。 “不急!小姐随我先换身装备……”凌影身子一闪拉着薰儿向一所富贵人家 掠去。 在富贵人家的客房里,凌影与薰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里出现,不待薰儿有 所疑问老人以在这户人家柜子里寻了一匹灰色的窗帘布,右手递向薰儿道“小姐 ,您是千金之躯绝对不能将娇躯落在凡夫俗子眼中,等测试时你便将身子尽数盖 在这灰布之中,露出那待测试的下体接受淫气测试便好了!” “还是凌叔你想的周到!”随即薰儿接过灰布,自己这身子除去萧炎还从来 没人看过,自己当然不能给其他男子看了去,却不知此等做法却乃掩耳盗铃,这 自己下体照样给人看去,只是看不到脸而已。 …… 凌影拉着全身包裹在黑色窗帘布中的薰儿走进这沙边城最大的测试塔中‘吱 呀’一声响中那1326;丽的测试塔大门被凌影推开。 一推门而进,凌影怀顾四座,一群在日常工作的老者缓缓停下手中的活望向 这边。 其中一位老者见到凌影身边黑布盖着的薰儿,望着裸露在外的洁白玉腿,淫 笑道“这是什么?裸体粽子?” “哈哈哈哈……”老者的话语一出,塔内的众人大笑出声。 没待笑声停止,凌影脸色微沉,一手牵着薰儿有些颤抖的手,另一只手中白 光一闪,一枚三片叶子的勋章出现在手中向着场中一扬冷声道:“老夫凌影,来 此地为了身边的这位……这位性奴,测试淫之力,以供我家主人淫玩,请问塔内 最高测试长老在何处!”凌影说出“性奴”二字,薰儿的身子猛然一震。 “小姐,得罪了,此行不能将身份暴露,而且说您是性奴那些测试人员才会 放胆测试,否则这所谓的‘处女膜’他们必恭必敬的如何破。”凌影心思甚密, 这时候在薰儿耳边轻轻道。 “知道了,凌叔我明白!”薰儿身子微抖想必这黑布中的美人必定满脸通红。 “啊?三叶勋章!?”那刚开口说话的老者脸色猛然一变,躬下身子行了个 大礼恭敬道:“大人赎罪,小老儿放肆了!” “三品淫药师!”场中诸位皆然变色,这种等级的淫药强者即使连城主大人 都要对此恭恭敬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人物会来这小城中。 “毋用虚礼,告诉老夫高级测试在哪,老夫自行前去!”凌影将手中勋章一 收冷然道。 “大人,这里大堂出去,饶过花园西边厢房便是,小老儿可以为您引路!” 那起先的老者恭敬道。 “不需要,老夫自己前往!”拉着身边的薰儿向那花园中步去。 凌影亦不多说,此时走过一位青年身边时,后者猛在薰儿蛮腰上撞了一下, 要把她推离凌影的庇护。几名老者更不客气,捏臀的捏臀,抓胸的抓胸,还有一 名特别色急的,竟沿着大腿就直探向少女胯间,摸了一把后,煞有其事地大叫道 :“好骚货,这性奴已经湿透了!”(性奴在淫气大陆是最卑微的存在,即使是 皇帝身边的性奴,平民百姓也能肆意渎玩,性奴地位排在所有生物的最下层) 羞愤惊惶,薰儿尖叫一声,几乎是使尽全力地挣脱,拼命往凌影这边靠来, 指头紧紧扯住他的黑布,用细不可闻的声音急促道:“凌叔怎么办……”讲到后 来,听来已像是哭音。 凌影暗自得意,向长老们比了个道谢的手势,就扯了薰儿而去,带她走了一 段路,凌影发现薰儿有些异样对着月光向那跨下灰布定睛看去,果然看到一大块 水渍,在薰儿两腿间的灰色布料上慢慢扩大开来。暗想小姐的敏感度真是不错, 才走这么一段路,布料的摩擦,已经让她整个湿了,这晋级淫者指日可待啊。 故意不说破,凌影又牵着薰儿走了段路。她的脚步就如同居然越来越迟缓, 过了半晌,一声低低的问话从后头传来。 “凌叔,还没到吗?” “快了,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 “想要撒尿就直说,要是等一下就这么边走边尿了出来,老奴可没第2件窗 帘布换给你。” 薰儿两颊绯红,怒道:“死老头!” “小姐,往左五步有片树丛,你要小便,就自己去如何。” 凌影满以为这样说,薰儿就会听命行事,哪知道她却颤抖着身子,强忍道: “除非死老头走开,不然我……我不要。” “这个自然,老奴可对小姐恭敬的很”我把牵着她的手一松,在薰儿跌靠过 来的同时,手往那微突的小腹上不着痕迹的一按,她惊惶地叫了一声,便跪跌下 去,跟着,似乎是知道没有选择,踉跄地走进那片树丛里去。 凌影倒没跟着走进去,似乎是尿意甚急,薰儿在片刻迟疑后,慢慢地站起来 走两步,弯下腰来,头顶在前方树干上,死死抓住袍角的两手,一泡尿终于倾泻 而出。 凌影终于将薰儿领到测试的屋子里。进到屋里,放眼看去,三个老人站在那 里,最高的也不过五六阶淫者,都有些吃惊表情看着薰儿。 “三位好,老夫凌影,此次带位性奴来测试,因为种种原因不可见其样貌, 还望三位包含。”说完轻轻恭了下身子。 三位长老连连回礼,就在刚刚就接到塔内通报,有位三品淫药师前来,咀咀 ,是三品淫药师啊,这种等级在皇宫中也不多见啊。 “既然如此也不弄虚了,三位快快测试便是……”说完凌影将薰儿拉到跟前。 凌影掀开了薰儿下身的布幔推至俏臀,一样白嫩嫩的东西从那开口中突露出 来,白净丰满而且毫无瑕疵的屁股露了出来。 讶异的惊呼声,在三长老们之间响起。她们瞪大眼睛,好奇而带着几分惊惧 地,看着这熟悉却又全然陌生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屁股。两瓣雪白的臀肉,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白 晰柔嫩,没有半丝杂纹,中间的娇艳花谷,是这片白色世界中的一抹嫩红,仿佛 是一朵纯洁的小百合,在众人的目光下含苞待放。 “这、好澎湃的淫之气啊?”其中的大长人深吸了口气大惊道。 “这黑布中的性奴必定淫荡之极!”另二位老人同声道。 老人的问话,凌影知道黑布里的薰儿此刻一定羞惭到恨不得就此死去。 薰儿感觉到事情太过羞耻,灰色布料轻轻抖震着,但很快又平静下来。薰儿 该是明白自己的处境,即使她从黑布里挣脱出来,又能如何?一丝不挂地给这三 位老人表演裸体秀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么这位长老你测试吧。”凌影拉过大长者,让他来到薰儿面前,牵着他 的手,道:“告诉我,你能感觉到几段淫之气?” 大长老屏住气息,在凌影握着她的手,按放上柔嫩的少女玉户时,黑布中薰 儿的剧烈一震,老人也像是碰到抓毒蛇一样,飞快地缩回手,这才小声道:“这 淫水……这香醇的气味,我怕快是进阶淫者了吧?……天啊,看肌肤这女子才多 大啊!?!” “如此年轻的淫者……” “好个天生骚货!” 此刻黑布里的薰儿一定也听得清清楚楚,屁股肌肉紧张地收缩了起来。 “好了,既然长老已经确定,那便开始测试吧。” 大长老拿出袖中的‘黄金橡胶棒’。见凌影没再说什么,便大着胆子,拨开 稀疏的金黄耻毛,来回摸弄两瓣柔嫩的阴唇,左拨拨,右拉拉,玩得煞是起劲。 对于已经尝过与萧炎性交高潮滋味的薰儿来说,此刻的感觉,一定令她身心 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急剧来回。 虽然动作生涩,没有运用淫之力,但是大长老干枯的小手与‘黄金橡胶棒’ ,玩弄着她最羞耻的私处,每一下掀动碰触,都是电流般强烈的刺激。 但是,对着这些不认识的老者,自己却在她们面前露出最羞耻的地方,还像 个低贱的娼妓一样,不能自制地有了淫荡反应。单是这份罪恶感与自责,就足以 立刻将她的理智逼到边缘。 前一刻仿佛飞身于云端,飘飘欲仙;后一刻却坠身于地狱,受无情的业火烧 炙,两种巨大的激烈反差,让薰儿很快地便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颤抖起来。 在大长老来回拨弄下,两瓣粉红色的肉唇迅速充血肥厚,颜色变成妖艳的鲜 红,连带着两个雪白的臀球,都染上了一层绯红,过了不久,透明的浓稠花蜜, 自牝户中迅速流淌出来,沾了大长老一手。 “啊……淫斗技?居然是淫斗技……”大长老吃惊地缩回手,看着手上的晶 晶亮亮,又是好奇,又是不解。 “你尽管测试,不该问的就别问。”凌影拿出一团绢巾,朗声道:“你们二 人看到了吗?就这样一个一个过来,虽然没有测试棒,但是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 来便是?” 听凌影这样说完,剩下的两位长老皆然兴奋起来,争抢着冲了过来,可这两 位老人可不是庸手,先用手绢把满溢的花穴擦干后,才伸手在雪白的屁股上肆意 玩弄起来。 在二位老人高超的调情技术下,薰儿源源不绝的蜜浆就又泉涌而出。 “凌叔……我……好难过!”薰儿难耐的轻叫出声。 “算了,小姐,忍忍吧。”凌影传音道 薰儿现在定然是紧咬牙关,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让肌肉松弛,在这些老人 眼前出丑;然而,甜美的官能肉欲,也不住地冲击身心,羞耻与快感之间的拉锯 ,就像是两把锉刀,在紧绷成一线的脆弱理智上,狠狠地锉磨,每一刻都随时会 迸断,完全不知道下一刻的自己会怎样。 凌影没有出手,只是在旁边假意和长老们说些话,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薰儿 的桃花蜜穴,望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女,已经出落的如此出尘,凌影的鸡巴悄悄 硬了起来,看着花瓣的颜色与变化,而薰儿却是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腿 间,阴户在几道灼热的视线中,仿佛被点着了一把烈火,熊熊焚烧,将整个身心 都吞噬殆尽。 恍恍惚惚中,自己仿佛再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真正下贱低格的性奴,承 受着羞耻的视线滋润,以及老人的肆意玩弄,使得花瓣盛放,鸩美的倒错快感一 波波涌来,整个牝户都要为之融化。 这也就是凌影想要达到的效果。在巨大心理压力的影响下,加以适当引导, 人心就会“物化”,不再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心智独立的个体,放弃了自我意志的 坚持,仅将自己当成是一位性奴,随着肉欲漂流,逃避压力。 此刻凌影早已经忍耐不住,身体猛然一震淫之气爆现间,下身灰色裤子随之 爆裂,其身下粗4寸半,长达11寸的鸡巴裸露在空气里,浩瀚的淫之力弥漫在 四周,三位长老猛然一震,望着那震撼的超级大鸡巴。 “淫皇颠峰……”四个让他们一生都想象不到的字眼在三位长老脑海中炸响。 凌影淡淡的瞥了一眼三人,右手轻轻一挥,三位长老连忙受意停下动作恭谨 的站在一旁。 三位长老刚停下动作,薰儿的身子便难耐的开始扭动起来,凌影将那淫皇颠 峰的鸡巴向那殷红的小穴顶去,快了,随着鸡巴向那小穴慢慢靠近,这是从小看 着长大的绝色啊!凌影老脸兴奋的涨红……龟头一点点向那桃花秘洞逼近。 ‘噗嗤’在身体结合的刹那,黑布中的躺在地毯上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 而兴奋的叫喊。 紧接着薰儿猛的心头狂颤,这小穴中的感觉根本不是‘黄金橡胶棒’她猛的 震碎身上的黑色布料,回头望向在自己身后的人,她气极了,这人,便是从小陪 伴在身边,益师益友的凌影,在薰儿的眼中早以当做自己爷爷看待,可是此刻这 外表慈祥和蔼的老人,却无赖透顶,居然将那斗皇颠峰的老鸡巴插入自己身体, 她真的很后悔跟他到这里来。 凌影不停的在薰儿的身躯上下其手,薰儿忍无可忍,屁股一扭小穴猛的挣脱 了真插在小穴中的鸡巴,回身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又结实。 凌影的脸上立刻浮起血红的手印,薰儿自己的手掌也痛得很。他面无表情的 僵在那里,薰儿突然很害怕,他却又慢慢的将薰儿抱紧起来,再一次吻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温柔,薰儿本来怕他动粗,但是他只有嘴唇吮舐的动作,薰儿才放下 心来,不过他却将舌头度过她的嘴里,薰儿左右为难,犹豫间,不自主的竟和他 缠绵起来。 “毕竟是自己最亲密的下人,当作道歉吧!”薰儿心想。 凌影将薰儿吻得气息紊乱,他两手还不客气的在薰儿的屁股上摸着,薰儿那 前凸后翘的身材,曲线美得没话说,他特别专心在她的臀缝上,薰儿难过的摇动 腰枝,一双乳房正好磨在他的胸前,乳头傲然挺立。 凌影不肯放开薰儿的嘴,薰儿“唔唔”地抗议不停,他又将两手往上浮走, 来到薰儿的腋下,正打算要有再进一步的侵犯时,薰儿用力的将他的脸推开,说 :“凌老头,别得寸进尺我要生气了!” 凌影凝望着她,她也凝望着凌影,心中吊桶七上八下,凌影突然使出怪招“ 地阶淫技──洞虚三十六散手”嘴里更是怪叫,十指要命的在她的腋下搔着,为 老不休的说着:“生气啊!生气啊!” 薰儿“噗”的笑出来,凌影还连连的搔着,薰儿东闪西躲,笑得浑身软绵绵 ,凌影仍旧不放过她,更在她身上到处乱摸,薰儿终于娇软无力的跌坐在后面的 靠椅,全身酸弱,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凌影在她身边蹲下来,薰儿忙摇手求饶 说:“不要了……” 凌影却又是来吻她的,薰儿这次心甘情愿的和他对吻着,凌影的手还环伸到 她背后爱摸着,薰儿没有力气再反抗,只是抓着他的肩膀,凌影手指忽然掐住那 可爱的粉红色乳头,薰儿急忙双手要来掩胸,却早被凌影执住,他放掉薰儿的嘴 儿,滑下来吻在她的乳房上。 “啊……让我走……不要,凌叔……”薰儿颓然的说。 凌影有一条灵活的舌头,他居然能将舌尖在薰儿的乳韵上打着圈儿,只是有 意无意间碰到她的乳头,,但是这一来,薰儿的感觉不免就敏锐起来了。 那只有一小点要舔不舔的接触,让薰儿全身都不对劲,她想要制止他,又想 要他干脆吃进去,凌影一面整治她,一面看她的表情,见她开始舒眉挤眼,知道 已经开始动情,就放掉她的手,转而握到她的乳房上,然后一手一粒乳头,无礼 的捏揉着。 “啊!小姐居然长这么大了!”他说。 薰儿双手掩面,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作的最后保护,别让他看见她丢脸的表情。 凌影一口含住了薰儿左边的乳头,薰儿偷偷的“嗯”了一声,好美满的感觉。 凌影的手闲不下来,寻着了薰儿的的跨下桃花园处,凌影的左手抚在她的小 腹上,嘴上吸的用力,让薰儿辛苦的皱着眉头,他手掌再一滑摆,捂住了薰儿整 只阴户。 “啊……”薰儿要塞失守,眉头皱得更紧了。 凌影的手轻盈的挑起薰儿的情绪,没有多久,他就发现其实薰儿全身到处都 很敏感,于是他将乳房让给了右手,嘴巴在薰儿的腰间、小腹、胸口、肩膀和脖 子上胡乱的啃噬着,最后吃着她的耳朵,还不时伸舌在耳壳上舔出叫人麻痹的声 音,薰儿张着嘴巴,傻傻的呼着气,下体的分泌已经浸湿的不能在湿了。 凌影察觉到手指上的润滑,就站起身来,举高薰儿的双脚,弯腰拉着她的小 蛮腰,薰儿很懊悔,自己怎么迷失在这老头的亲抚之中,知道今天逃不了这一关 ,她茫茫的看着凌影,心情十分复杂。,凌影翘着他那根淫皇颠峰的大鸡巴,站 到薰儿的胯间,两手从膝盖压弯起薰儿的大腿,让她潮溽的肥穴明白突起,薰儿 惊呼一声,眼见凌老头的贼手袭向下阴,两手连忙交掌开护住自己阴户。凌影信 心十足,无视于她 双手的存在,将鸡巴抵到她的手背,作势压了一压,薰儿还是遮着,他又压了逼 压,薰儿的手就颤抖的移开一条小缝,刚好显露出穴儿口,他行动迅速,马上把 龟头插进薰儿的身体里。 “嗯……嗯……”薰儿抗拒不了身体上的反应,轻轻的哼起来。 凌影长而粗的大鸡巴没有受到什么阻挠,顺利的一挺,全根没尽。 “哦……哦……”薰儿又哼。 凌影试着抽动几下,啊,又暖又紧,真是尤物。 “小姐,老奴插的还舒服吧!”他无耻的问。 “……”这叫薰儿怎么回答。 “咦?小姐不说啊?”他加快抽插的速度。 “哦……哦……”薰儿受不了了。 “地阶淫技──洞虚三十六散手。”凌影又使出无赖招数边瘙痒边使劲抽插 着。 “告诉我,小姐舒不舒服啊?”他还问。 “舒……舒服……”薰儿说。 “再说一次,老奴耳朵不好使,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哦……好叔叔……”薰儿回答。 “这样呢?”他又插得更快了。 “很舒服……很舒服……啊……啊……”薰儿回答。 “舒服为什么要反抗老奴?”他动个不停:“下次小姐还敢不敢了?” “不……啊……不敢了……啊……好舒服啊……凌叔……好棒……这样…… 哦……插得好深哦……啊……啊……舒服……啊……” “叫哥哥!”他淫皇颠峰的淫之气四益无耻的命令着。 “哦……哥哥……好哥哥……凌影哥哥……啊……”薰儿叫了。 “叫相公!” “相公……啊……亲亲相公”薰儿又叫。 “说,说你要相公插!”他又命令。 “哦……哦……我……我要相公插……啊……插我……插我……啊……舒服 ……凌影好相公……啊……族中第一勇士……天啊……”薰儿有求必应,甚至管 不得浪声是否会传出去外面。 “告诉相公你爽不爽啊?” “爽……爽……好爽啊……啊……啊……美死了……啊……” “相公棒不棒?”他问。 “棒……啊……最棒了……啊……”薰儿已经没有心魂了。 “什么棒?”他又问。 薰儿答不上来,他再问了一次:“相公的什么棒?” “鸡……鸡巴……啊……啊……鸡巴最棒了……啊……淫皇鸡巴……啊…… 薰儿爱死了……”薰儿就算和萧炎第一次作爱也从来说过这东西,测试塔里气氛 淫乱极了,她什么都说出口:“相公的鸡巴……啊……插我……爱我……啊…… 天……啊……相公……别停……啊……啊……我要来了……啊……相公……快一 点……啊……对……对……插死我没关系……啊……啊……来了……啊……来了 啦……啊……啊……” 凌影上回在试衣间和薰儿作爱时,她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没想到这回淫声 浪语,叫个不停,他想:“这小姐被开了苞果然不同,更浪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哦……”薰儿尖叫起来,骚水疾疾地喷出,流溢到椅子上面。 三位长老看的是目瞪口呆,薰儿这时被凌影翻转成趴伏在椅子上,那椅子有 大腿那么高,薰儿的双腿用脚尖站立在地上,屁股弯弯的翘起,因为她刚刚才经 高潮过一次,凌影正从后面不疾不徐地插她,场面肉紧极了。 凌影微微对着那大长老微微一笑,识意他过来加入,大长老看了不敢上前的 其他两位长老一眼,此时一咬牙望向薰儿的眼神中透着掩盖不住的性欲,薰儿正 在美着,此时才想起这边上还有测试的三位长老,马上挣扎要爬起,凌影就用力 干了几下,说:“小姐,问候三位长老叔叔啊。” “嗯……嗯……”薰儿心里苦哈哈的,今天果真是误上贼船了。 “叫啊……”凌影又用力干了几下。 “三……三位长老叔叔好……”薰儿不得不叫。 大长老也在脱着裤子,他年纪和凌影差不多,越莫六十出头左右,身材很瘦 ,他的鸡巴粗2寸长7寸,一看便是淫者7段,貌相倒是普通。 他一边套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走到薰儿面前,薰儿求助的回头看着凌影,凌 影反而更故意的使劲插她,让她连人带椅都摇动不已。 “哦……哦……”薰儿自然舒服的叫起来。 大长老乘机捧着她的头,将鸡巴塞进她嘴里,薰儿摆脱不掉,只好“嗯…… 嗯……”地替他吸起来。 “哦……好爽!”大长老说:“噢,才淫之气颠峰居然有这般媚态,老夫感 慨啊!” “这位小姐下午还是个处女呢!”凌影得意的说:“怎么样?才淫者不到的 等级够不够骚?” 大长老的鸡巴在薰儿的嘴儿里硬得跟铁棍似的,他说:“大人真的是好手段!如此女子真便宜了小人插了,不如卖到青楼里去吧” 薰儿一听,连忙“唔唔”的抗议起来。 “别担心,大长老跟你开完笑的,”大长老接口又说:“小姐就使出你的淫 之气吧,老夫倒想亲自会会。” 薰儿才放下心来。这时凌影有点受不了了,拼命的插个不停,薰儿喉咙有太 多声音要出,大长老就将鸡巴退出来,让她喊一喊,他也想听美人叫床是什么味 儿。 “啊……啊……嗯……嗯……” “告诉大长老叔叔。”凌影说:“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 “告诉大长老叔叔啊!”凌影摇着屁股。 薰儿仰起头,抛给大长老一个媚眼,说:“大长老叔叔……哦……啊薰儿… …薰儿好舒服……啊……插的好舒服……啊……薰儿舒服死了啊……” “叫大长老叔叔等一下操你!”凌影又给她出难题。 薰儿不肯说。 凌影便用鸡巴催她:“快说啊!” “哦……哦……大长老叔叔……啊……等一下……啊……哎呀……哎呀…… 哦……好舒服……啊……” “快说!” “……啊……操我……啊……”薰儿什么脸都不要了。 凌影此时巨大的鸡巴猛然一震,在薰儿的阴道中顿时极速蠕动,象千万洪水 波涛汹涌的冲刷在自己的龟头之上,这种感觉凭淫皇颠峰的他都有些受之不住。 天阶淫技帝淫决?刚刚那是古族天阶淫技,小姐小穴中方才如波涛汹涌之势 ,万千巨流冲刷而来,分明是帝淫决中的‘翻海印’凌影强忍心神运起颠峰淫之 气,对那波涛汹涌的浪水,龟头如同一叶孤舟扶摇而上,冲刺在薰儿的小穴中, 顿时力往狂澜。 凌影看了大长老一眼,眼角泛起阴毒的光芒说:“我快射了……一会儿换你。” 凌影快速的插进插出,带来薰儿漕漕的浪水。 “啊……啊……凌叔……啊……啊……好舒服……好好哦……啊……再快一 点……哦……对……对……” 薰儿的心情也飞扬起来,倒是凌影却突然射了。 他的马眼“咕吱”地在薰儿身体里吐着精液,动作也慢下来了,怎么可能淫 皇颠峰强者怎么可能如此便射? 薰儿满涨的春潮一下子得不到宣泄,全身都燥热难忍。 凌影停下来让精液射完,弯腰抓着薰儿的腿弯,一站直,居然将她端起来, 大腿大字打开,抱在他身前。薰儿免不了又是慌张的惊呼,凌影却将她端到大长 老面前,问薰儿说:“小姐刚才要大长老叔叔作什么?” 薰儿羞死了,大长老就站近过来,将龟头点触在她的阴唇上,摇摇晃晃地问 说:“老夫做什么好呢?” 薰儿不肯说,只是缩动着小腹想要将大长老吞进来,但是半空中没法着力, 凌影和大长老都又问:“做什么?” “操我……”薰儿终于说了出来。 大长老将龟头插进去,他又粗又火热,薰儿舒服极了。可是他插进去又停下 来,淫淫地对着薰儿笑,薰儿受不了这玩弄,连说:“操我……好叔叔……快操 薰儿的穴……薰儿受不了了……” 大长老一挺而入,而且马上不停的抽送,薰儿才满足的浮起浪笑。 “啊……啊插的好满……大长老叔叔……真好……啊……啊……真舒服…… 操的好深……啊……啊……” 此时其他两位长老实在按耐不住,迅速扒光自己的衣服加入了战斗!二长老 接过凌影的活饶到薰儿的身后摸出鸡巴在那美丽的菊花处,龟头点点滴滴的碰触 着,三长老捧着薰儿一双饱满的奶子将鸡巴挤进乳沟中积压…… 薰儿被夹在三个男人中间,有说不出的刺激,大长老粗壮的老二相当有劲, 她方才中断的感觉马上接续回来,浪水潺潺流出,从屁股“滴答滴答”的落到地 上。 “哦……哦……我好美啊……啊……我会死啦……啊……叔叔……干我…… 干死我……啊……啊……糟啦……啊……要来了……啊……” 她叫得妩媚,二长老听的瓢瓢然,龟头刚好顶在她的肛门上,,是逗着逗着 很是舒服,磨了几翻‘吱呀’一声龟头挤进了薰儿的处女肛门里,她美得快疯了 一样,忽然屁眼被插入,此时双眼白翻狂叫一声,身体疯狂的颤抖。 “啊……啊……死了……啊……天哪……两位叔叔……操的妹妹要死了…… 啊……啊……天……又来了……啊……又来了啦……啊……啊……” “啊……啊……完了……啊……怎么干屁眼……天哪……啊好痛啊……也好 舒服啊……啊……啊……天啊……使劲干薰儿……啊……又来了啦……屁眼也来 了啊……啊……” 薰儿此次小穴缩的更窄,在无比欢娱之下,体内古族血脉瞬间激活,那双眼 金光泛起,此是越被干却越干越勇,让大长老的粗鸡巴摩擦的更紧密,彼此快感 益增,大长老想停一下好喘口气,薰儿的小腿却像螃蟹的对剪一样,将他牢牢的 勾住,大长老只好继续卖命,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股精水已经憋到尿道口。 “快……放她下来……老夫要死在这小娘皮身上了……”大长老对二长老着 急的吼着。 二长老将薰儿放下来跪在地上,大长老自然和薰儿分开,他自己急急的套着 鸡巴,三长老顺誓挤进她的樱桃小嘴中,将它对准薰儿的脸,“噗”的一声,精 液喷洒在薰儿脸上,薰儿闭眼承受着,也张嘴吃一些,顺便喘着气。 “嗯……”薰儿哼了一声,原来二长老又从后面插进屁眼之中了。 幸好他插进去之后没有再动,就让鸡巴享受着里面的紧凑。大长老也不嫌众 人得精液脏,磨了一把在鸡巴上,顺誓弯下腰继续插进薰儿体内,便捧摸着她的 乳房,开始抽插,此时薰儿三个洞穴遭受摧残,在那狂风暴雨的抽插间,薰儿眼 中泛起的金光忽然爆现,小穴,小嘴,屁眼三个地方更是金光大现如同那九天之 上骄阳之火。 “淫帝焚天炎?异火?”凌影在一边观看着瞳孔猛然一缩,这古族世代相传 的奇淫之火此刻这老人才第一次看见。 “啊……啊……啊!”三声不知是极度欢娱还是痛苦的响声过后,三位长老 横七竖八的趴在薰儿的身体上,三人顿时没了生息。 “小姐……心思果然细密,与老奴想到一块去了!”凌影站在一边微微低头 向高潮过后满脸红晕的薰儿恭敬道。 “哼……”薰儿皱着眉头推开自己身上的三具尸体,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子, 绝美的娇躯之上精液斑斑,在樱唇,乳房,屁眼,小穴上纷纷划落,如此淫扉妖 娆之气骚浪至极。薰儿轻哼一声平复了些情绪道“如此这三人与我交融间死在我 淫帝焚天炎之下,他们体内留又我家族独门异火,那么家族之人必定将这里移为 平地,如此才真正不会连累萧炎哥哥……”为了萧炎薰儿可谓是义无返顾,人尽 可夫。 “哎,小姐……为了如此一个淫界废物这么做值得吗?”凌影心中闪过一丝 嫉妒喃喃道。 “值不值得不是你该管的,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他半句坏话,别忘了,你体 内也有我帝淫决的气息,你是不是想被家族五马分尸?”薰儿美目一冷披过地上 尸体上的衣服遮掩住身体怒然道。 “老奴不敢,老奴说错话了!”凌影猛的跪下身子连称不敢。 “还有今日之事我不想传到萧炎哥哥的耳朵里,否则你凌老会比五马分尸更 痛苦……”薰儿狠狠的瞪了前者一眼抓着衣裳向窗外飘去,只留下凌影跪在原处 连称“老奴知道,老奴知道!” 3、嫣然的一笑 床榻之上,少年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赤裸在外的三寸鸡巴上摆出奇异的手 印,那跨下之物,一呼一吸间,肉棒子一抖一抖着,而在淫之气的循环间,有着 淡淡的白色气流顺着口鼻,钻入了体内,少年缓缓的用手抡着鸡巴有规律的摆动 ,锻造着它,此时那三寸的话儿微微有些膨胀。 在少年闭目修炼之时,手指上那古朴的黑色戒指,因为顺着右手撮动在鸡巴 上,再次诡异的微微发光,旋即沉寂…… “呼……”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少年双眼乍然睁开,一抹淡淡的白芒在漆 黑的眼中闪过,那是刚刚被吸收,而又未被完全炼化的淫之气。 “好不容易修炼而来的淫之气,又在消失……我,我操!”沉神感应了一下 体内,少年脸庞猛然的愤怒了起来,声音有些尖锐的骂道。 拳头死死的捏在又因此而萎谢的鸡巴上,半晌后,少年苦笑着摇了摇头,身 心疲惫的爬下了床,舒展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脚腕与大腿,仅仅拥有三段淫之气的 他,可没有能力无视各种疲累。 简单的在房间中活动了下身体,房间外传来苍老的声音:“三少爷,族长请 你去大厅!” 三少爷,萧炎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位哥哥,不过他们早已经外出历 练,只有年终,才会偶尔回家,总的说来,两位哥哥对萧炎这位亲弟弟,也很是 不错。 “哦。”随口的应了下来,换了一身衣衫,萧炎走出房间,对着房外的一名 青衫老者微笑道:“走吧,墨管家。” 望着少年稚嫩的脸庞,青衫老者和善的点了点头,转身的霎那,浑浊的老眼 ,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惋惜,唉,以三少爷以前的天赋,恐怕早该成为一名出色 的淫者了吧,可惜…… 跟着老管家从后院穿过,最后在肃穆的迎客大厅外停了下来,恭敬的敲了门 ,方才轻轻的推门而入。 大厅很是宽敞,其中的人数也是不少,坐于最上方的几位,便是萧战与三位 脸色淡漠的老者,他们是族中的长老,权利不比族长小。 在四人的左手下方,坐着家族中一些有话语权且实力不弱的长辈,在他们的 身旁,也有一些在家族中表现杰出的年轻一辈。 另外一边,坐着三位陌生人,想必他们便是昨夜萧战口中所说的贵客。 有些疑惑的目光在陌生的三人身上扫过,三人之中,有一位身穿月白衣袍的 老者,老者满脸笑容,神采奕奕,一双有些细小的双眼,却是精光偶闪,萧炎的 视线微微下移,最后停在了老者胸口上,心头猛然一凛,在老者的衣袍胸口处, 赫然绘有一弯银色浅月,在浅月周围,还有点缀着七颗金光闪闪的星辰。 “七星大淫师!这老人竟然是一位七星大淫师?真是人不可貌相!”萧炎心 中大感惊异的撇了老着的裤裆处,只见那地方外表稀松平常,可内里居然隐藏着 3寸粗7寸长的巨龙,老者有如此实力,竟然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长出两寸来。 能够成为大淫师的人,至少都是名动一方的强者,那样的实力,将会让得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何势力趋之若鹜,而忽然间看见一位如此等级的强者,也难怪萧炎会感到诧异。 老者身旁,坐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的身上同样穿着相同的月白袍服,男 子年龄在二十左右,英俊的相貌,配上挺拔的身材,很是具有魅力,当然,最重 要的,还是其胸口处所绘的五颗金星,这代表着青年的实力:五星淫者! 能够以二十岁左右的年龄成为一名五星淫者,这说明青年那锻炼鸡巴的天赋 确实很不一般。 英俊的相貌,加上不俗的本钱,这位青年,不仅将家族中的一些无知少女迷 得神魂颠倒,纷纷捂着跨下面红耳赤,就是连那坐在一旁的萧媚,美眸中在移向 这边之时,也轻轻夹着双腿难耐的磨动。 少女虽然暗送秋波,不过这似乎对青年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此时,这位青年 正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旁的美丽少女身上…… 这位少女年龄和萧炎相仿,让萧炎有些意外的,她的容貌,竟然比萧媚还要 美上几分,在这家族之中,恐怕也只有那犹如青莲一般的萧熏儿能够与之相比, 再瞧那女字冰冷着面容,却能让人感觉到那若隐若现肆溢的淫之气息,难怪这男 子对族中的这些胭脂俗粉不屑一顾。 少女娇嫩的耳垂上吊有着绿色的玉坠,微微摇动间,发出清脆的玉响,突兀 的现出一抹娇贵…… 另外,在少女那已经开始发育的非常丰满的胸脯上,绘有三颗金星。 “三星淫者,这女孩……如果没有靠外物激发的话,那便是一个绝顶天才!”心头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萧炎的目光却只是在少女冷艳的小脸上停留了瞬间 便是移了开去,不管如何说,在他幼稚的外貌下,也是拥有一个成熟的灵魂,虽 然少女很美丽,不过他也没闲心露出流口水的猪哥状来讨人嫌。 萧炎的这举动似乎有些让得少女略感诧异,虽然她并不是那种以为世界围着 自己转的女孩,不过自己的美貌与气质如何,她再清楚不过,萧炎的这番随意动 作,倒真让她有点意外,当然,也仅此而已! “父亲,三位长老!”快步上前,对着上位的萧战四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呵呵,炎儿,来了啊,快坐下吧。”望着萧炎的到来,萧战止住了与客人 的笑谈,冲着他点了点头,挥手道。 微笑点头,萧炎只当做没有看见一旁三位长老射来的不耐以及淡淡的不屑, 回头在厅中扫了扫,却是愕然发现,竟然没自己的位置…… “唉,自己这三寸鸡巴,在这家族中的地位,看来还真是越来越低啊,往日 倒好,现在竟然是当着客人的面给我难堪,这三个老不死的啊……”心头自嘲的 一笑,萧炎暗自摇头。 望着站在原地不动的萧炎,周围的族中年轻人,都是忍不住的发出讥笑之声 ,显然很是喜欢看他出丑的模样。 此时,上面的萧战也是发现了萧炎的尴尬,脸庞上闪过一抹怒气,对着身旁 的老者皱眉道:“二长老,你……” “咳,实在抱歉,竟然把三少爷搞忘记了,呵呵,我马上叫人准备!”被萧 战瞪住的黄袍老者,淡淡的笑了笑,“自责”的拍了拍额头,只是其眼中的那抹 讥讽,却并未有多少遮掩。 “萧炎哥哥,坐这里吧!”少女淡淡的笑声,忽然的在大厅中响了起来。 三位长老微愣,目光移向角落中安静的萧熏儿,嘴巴蠕了蠕,竟然是都没有 敢再说话…… 在大厅的角落处,萧熏儿微笑着合拢了手中厚厚的书籍,气质淡雅从容,对 着萧炎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望着萧熏儿那微笑的小脸,萧炎迟疑了一下,摸着鼻子点了点头,然后在众 多少年那嫉妒的目光中,走了过去,挨着她坐了下去。 “你又帮我解围了,晚上我会报答你的……”嗅着身旁少女的淡淡体香,萧 炎低笑道。 萧熏儿俏脸顿时羞红,浅浅一笑,小脸上露出可爱的小酒窝,纤细的指尖再 次翻开手中那本古朴的书籍,小小年纪,却有一种知性的美感,眨动着修长的睫 毛在书中徘徊了片刻,忽然有些幽幽的道:“萧炎哥哥在昨天之前三年没和熏儿 单独坐一起了吧?” “呃……现在熏儿可是家族中的天才了,想要做旁边的男人还不简单吗?” 瞧得少女有些幽怨的光洁侧脸,萧炎干笑道。 “在熏儿四岁到六岁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有人溜进我的房间,然后用一种很 是笨拙的手法以及并不雄厚的淫之气,温养我的骨骼与经脉,每次都要弄得自己 大汗淋漓后,方才疲惫离开,萧炎哥哥,你说,他会是谁?”熏儿沉默了半晌, 忽然的偏过头,对着萧炎嫣然一笑,少女独有的风情,让得周围的少年眼睛有些 放光。 “咳……我,我怎么知道?那么小,我们都还在地上爬呢,我哪知道。”心 头猛的一跳,萧炎讪笑了两声,旋即有些心虚的将目光转向大厅内。 “嘻嘻……”望着萧炎的反映,萧熏儿小嘴泛起了柔和的笑意,目光转移到 书籍之上,口中似乎是自喃般的淡淡道:“虽然知道他是好意,可熏儿不管怎么 说也是女孩子吧?哪有偷偷摸女孩子身体的道理,若是熏儿寻出了那人,哼……” 嘴角裂了裂,萧炎嘴里小声嘟囔着“不知昨晚谁挨操的哭爹喊娘的还提小时 候……” “你说什么?”萧熏儿脸色一片羞红声音颤抖怪叫道 “没什么!没什么!” 大厅中,萧战以及三位长老,正在颇为热切的与那位陌生老者交谈着,不过 这位老者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一般,每每到口的话语,都将会有些无奈的 咽了回去,而每当这个时候,一旁的娇贵少女,都是忍不住的横了老者一眼…… 倾耳听了一会,萧炎便是有些无聊的摇了摇头…… “萧炎哥哥,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就在萧炎无聊得想要打瞌睡之时,身 旁的熏儿,纤指再次翻开古朴的书页,目不斜视的微笑道。 “你知道?”好奇的转过头来,萧炎惊诧的问道。 “看见他们袍服袖口处的云彩银剑了么?”微微一笑,熏儿道。 “哦?”心头一动,萧炎目光转向三人袖口,果然是发现了一道云彩形状的 银剑。 “他们是云岚宗的人?”萧炎惊讶的低声道。 虽然并没有外出历练,不过萧炎在一些书籍中却看过有关这剑派的资料,萧 家所在的城市名为乌坦城,乌坦城隶属于加玛帝国,虽然此城因为背靠魔兽山脉 的地利,而跻身进入帝国的大城市之列,不过也仅仅只是居于末座。 萧炎的家族,在乌坦城颇有份量,不过却也并不是唯一,城市中,还有另外 两大家族实力与萧家相差无几,三方彼此明争暗斗了几十年,也未曾分出胜负… … 如果说萧家是乌坦城的一霸,那么萧炎口中所说的云岚宗,或许便应该说是 整个加玛帝国的一霸!这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也难怪连平日严肃的父亲,在 言语上很是敬畏。 “他们来我们家族做什么?”萧炎有些疑惑的低声询问道。 移动的纤细指尖微微一顿,熏儿沉默了一会,方才道:“或许和萧炎哥哥有 关……” “我?我可没和他们有过什么交集啊?”闻言,萧炎一怔,摇头否认。 “知道那少女叫什么名字吗?”熏儿淡淡的扫了一眼对面的娇贵少女。 “什么?”眉头一皱,萧炎追问道。 “纳兰嫣然!”熏儿小脸浮现点点古怪之意,斜瞥着身子有些僵硬的萧炎。 “纳兰嫣然?加玛帝国狮心元帅纳兰桀的孙女纳兰嫣然?那位……那位与我 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萧炎脸色僵硬的道。 “嘻嘻,爷爷当年与纳兰桀是生死好友,而当时恰逢你与纳兰嫣然同时出生 ,所以,两位老爷子便定了这门亲事,不过,可惜,在你出生后的第三年,爷爷 便因与仇人交战重伤而亡,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萧家与纳兰家的关系也是逐渐的 浅了下来……”熏儿微微顿了顿,望着萧炎那瞪大的眼睛,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接着道:“纳兰桀这老头不仅性子桀骜,而且为人又极其在乎承喏,当年的婚事 ,是他亲口应下来的,所以就算萧炎哥哥最近几年名声极差,他也未曾派人过来 悔婚……” “这老头还的确桀得可爱……”听到此处,萧炎也是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纳兰桀在家族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他说的话,一般都没人敢反对,虽然 他也很疼爱纳兰嫣然这孙女,不过想要他开口解除婚约,却是有些困难……”熏 儿美丽的眼睛微弯,戏谑道:“可五年之前,纳兰嫣然被云岚宗宗主云韵亲自收 做弟子,五年间,纳兰嫣然表现出了绝佳的修淫天赋,更是让得云韵对其宠爱不 已……当一个人拥有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力量时候,那么她会想尽办法将自己不喜 欢的事,解决掉……很不幸的,萧炎哥哥与她的婚事,便是让她最不满意的地方!” “你是说,她此次是来解除婚约的?” 脸色一变,萧炎心头猛的涌出一阵怒气,这怒气并不是因为纳兰嫣然对他的 歧视,说实在的,对面的少女虽然美丽,可他萧炎也不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心智 的色狼,就算与她结不成秦晋之好,那萧炎也顶多只是有些男人惯性的遗憾而已 ,可如果她真的在大庭广众下对自己的父亲提出了解除婚约的请求,那么父亲这 族长的脸,可就算是丢尽了! 纳兰嫣然不仅美丽娇俏,地位显赫,而且天赋绝佳,任何人在说起此事时, 都将会认为他萧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成,却反被天鹅踏在了脚下…… 如此的话,日后不仅萧炎,就算是他的父亲,也将会沦落为他人笑柄,威严 大失。 轻轻的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萧炎那藏在袖间的手掌,却已是紧紧的握拢了 起来:“如果自己现在是一名淫师,谁又敢如此践踏于我?” 的确,如果萧炎此时拥有淫师实力,那么,就算纳兰嫣然有着云岚宗撑腰, 那也不可能做出如此行径,年仅十五岁的淫师,嘿,在淫气大陆这么多年的历史 中,可唯有那寥寥数人而已,而且这几人,都早已经成为了淫气修炼界中的泰山 北斗! 一只娇嫩的小手,悄悄的穿过衣袖,轻轻的按着萧炎紧握的手掌,熏儿柔声 道:“萧炎哥哥,她若真如此行事,只是她的损失而已,熏儿相信,日后,她会 为今日的短浅目光后悔!” “后悔?”嗤笑了一声,萧炎脸庞满是自嘲:“现在的自己,有那资格?” “恩,日后她必定后悔,因为昨晚萧炎哥哥的表现即使连我都败下阵来……”熏儿羞答答的小声道。 “额!”萧炎尴尬的摸摸鼻子。 “熏儿,你对他们似乎知道得很清楚?你先前所说的一些东西中,或许就是 连我父亲,也不知道吧?你是如何得知的?”轻摆了摆手,萧炎话音忽然一转, 问道。 熏儿一怔,却是含笑不语。 望着熏儿的躲避态势,萧炎只得无奈的撇了撇嘴,熏儿虽然也姓萧,不过与 他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而且熏儿的父母,萧炎也从未见过,每当他询问自己的 父亲时,满脸笑容的父亲便会立刻闭口不语,显然对熏儿的父母很是忌讳,甚至 ……惧怕! 在萧炎心中,熏儿的身份,极为神秘,可不管他如何侧面询问,这小妮子都 会机灵的以沉默应对,让得萧炎就算有计也是无处可施。 “唉,算了,懒得管你,不说就不说吧……”摇了摇头,萧炎的脸色忽然阴 沉了下来,因为对面那在纳兰嫣然不断示意的眼色下,那位老者,终于是站起来 了…… “呵呵,借助着云岚宗向父亲施威么?这纳兰嫣然,真是好手段呐……”萧 炎的心头,响起了愤怒的冷笑。 …… 第二天早晨萧家硕大的练淫气院中汇集了全家族的精英弟子,萧家每天早晨 都会有早课,便是修炼体内淫之气,每代皆然如此,传到这里也不知道是第几代 了…… 族长对族人来说总是象征着绝对的权威,甚至比远在天边的皇帝都要尊敬。 所以当萧战宣布与纳兰家的结果前是没人会有意义的,这人情冷暖萧战早以司空 见惯,撇了家族众人眼便离去了。 “喂,怎么办族长好象很生气啊!”萧媚对旁边另一个族中女生说:“这次 好难,族长如此生气肯定不会让我们出外历练淫之气的?” “确实很麻烦诶。”那女生说:“要是不出外历练,萧媚姐姐如何能成为家 族的骄傲呢?” “那怎么办……?”萧媚转向站在一边姐姐道:“萧玉姐姐,你一定有办法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吧?毕竟你才是家族年轻一代最强者。” “办法是有一个!”萧玉微红着脸说:“但是不晓得有没有用?” “真的没?快告诉我,什么办法?”萧媚兴奋的握着后者的手撒娇道:“好 姐姐,你就告诉人家嘛。” “出去历练不会自己去吗?”此时纳兰嫣然走了进来冷冷地道:“想靠裙带 关系?!咳咳……” 萧媚和萧玉面面相觑,萧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萧媚等纳兰嫣然离开后,对 着她的背影作了要打的动作,小声说:“最讨厌这小妞了!笨蛋,不就是淫之气 高点做了云岚宗的弟子嘛,有什么了不起!” 纳兰嫣然因为这两天水土不服,云岚宗与乌坦镇颇远路上染了风寒,咳个不 停。 刚才坐在萧媚旁的女生也走过来,说:“别理她,人家可是云岚宗的弟子… …与我们萧家确实没的比,唉唉,对了,我有听别的弟子说啊,我们这个萧战族 长,过几天可能会封闭宗门啊……” “啊!封闭宗门……你别吓我!”萧玉很担心。 “真的!”那女生说:“人家说的,他被云岚宗的家伙气的不轻啊,说要闭 关苦修淫之气来年再出这口恶气,族长都闭关了当然封闭宗门啦,我们又怎么出 外历练呢?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是,听说被纳兰家气的啊……”又有人说。 这种小道消息女孩子可有兴趣了,马上绘声绘影地交换起情报,自然免不了 加油添醋,无事生非一番。 “好了!好了!”半天没吭声的萧炎实在听不下去:“好好做早客吧,做完 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三少爷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吧?令尊到底闭关吗?”那女生问。 “呃。”萧炎一时语塞,顾左右而言他:“这个……还真不清楚。” “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女生说:“别老黏着人家萧薰儿,我们这些女弟子 其实也不错的!偶而约约我嘛……”那女孩骚浪的抛了个眉眼,心想鸡巴虽然小 ,但怎么说也是族长的儿子,勾搭上总比没有强。 萧炎赧涩的看了看萧媚和萧玉,赶紧收起正锻炼的三寸的小鸡鸡,萧媚机灵 的很,提议说:“好了,一起吃饭吧!顺便再讨论下历练之事。” 这最后一句是问萧玉的,毕竟萧玉才是众弟子的首领,此时后者微点头说: “嗯。” 众人纷纷收起淫之气,到家族中的食堂胡乱吃了些东西。 萧媚拉住萧玉:“萧玉姐姐,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行不?” 她将她的想法告诉萧玉,萧玉听着,时而摇头,时而点头,萧媚说完了,问 道:“我们就这样干……呵呵?” “这样不好吧?”萧玉很迟疑,萧媚是提议去拜访萧战。 “放心吧,我的好姐姐!”萧媚说:“族长虽然严谨些,但是没人的时候嘛……哼哼 ,包准妥当。” “但是……但是……”萧玉微沉着脸说:“为什么非要与我一起去?” “哎呀!”萧媚挽住她的手:“你是弟子中的领头人,你说起来比较有说服性 嘛……” “不过……不过……”萧玉不放心。 “没关系的。”萧媚拉她:“去啦!天好黑哦,好像要下雨,我们快点走吧。” 天真的很黑,乌云压顶,空气十分沉闷。萧玉向来是有主见之人,可被萧媚 连哄带骗,将她拖着走,来到族长的房间外。 “好像是这一间。”萧媚跳上门阶,轻敲房门。 “还是不要去啦……”萧玉心里七上八下的想反悔。 “都来了啦!”萧媚又敲了一阵。 “这样说不定……族长反而不高兴呢……”萧玉苦着脸。 “不会的。”萧媚再敲了第三次门。 “好像要下雨唉……不如……就怎么回去吧!”萧玉随便找藉口。 “谁在外面?”可是来不及了,门已经打开来:“唔,你们……” “族长大人!”萧媚本就娇媚人如其名般露了个笑脸。 “找我什么事吗?”萧战穿着单薄的练功服,裤裆处顶的老高。 “族长大人。”萧媚拉着萧玉的手轻撇了下萧战的裤裆处:“对不起,您在 修炼啊?真抱歉……是这样,我们刚刚在修炼上有一两处地方搞不懂,两个人又 讨论不出结果,可以……问问族长大人吗?” 萧媚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萧战很难推辞,身为家族师长者所谓传道授业解 惑者,他抓了抓脑袋说:“好……好啊……好是好……但别待太久!” 萧媚的第一招成功了,她对萧玉使了个眼色,俩人手牵手一起跟在萧战后面 走进屋里。 “恩。”萧战老脸一红说道:“屋子里有点凌乱吧?” “噗嗤……”萧媚和萧玉笑的花枝招展。 这屋里哪是乱了一点,简直是乱了七八九十一百一千点。 屋子本来就很旧,可是一进门,就有一种单身男人特有的臭味,门旁是乱成 一堆的杂物,大厅里衣服和杂物到处散堆,桌子上有修炼书籍有床单还有杯盘碗 筷,唯一的小空位放着一碗素面,正在热腾腾的冒着白烟。 “你中午吃这个啊?族长。”萧媚问,而且和萧玉转头四下打量这不可思议 的房子。 “呵呵……”萧战除了傻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啊!”萧媚说:“那你先继续吃啊,我们等一下再问。” “唔……这个……”萧战变得傻呼呼的,和平时在人前做为族长的权威的模 样完全不同。 “吃啦吃啦。”萧媚牵着萧玉的手:“萧玉,来……” 她们往屋后灶房走去,萧战呆了一会儿,坐下来继续吃他的素面,不过眼睛 还是不安的瞄着灶房那边。灶房传来隐约的水声,还有叮叮冬冬的其他声音,不 久萧玉出来了,提着一只竹篮子来捡零零落落的那些碗筷。 “唉……那个……”萧战觉得很不好意思,正想说些什么。 “吃你的面,族长。”萧媚也出来了,提着一只更大的篮子。 萧战像是幼稚的小书童般,乖乖地夹起他的面,做错了事般默默的吮着。 萧玉端了篮子回去灶房,萧媚则站到桌子旁边,把带着汗味的衣服一件件丢 进篮子里。 萧战边吃着面,边看着萧媚,萧媚专心的收拾连瞧都不瞧他。萧战眨着眼, 心头酸酸的。 萧媚侧蹲在那儿,不盈一握的柳腰和挺俏的小臀成一条完美的曲线,萧战盯着这充 满青春活力的族人,有些发愣。 “吃面啦,族长是大笨蛋。”萧媚羞红了脸下意识对族长到说。 萧战大梦初醒,这族中的小辈居然叫自己笨蛋,要是以前早就大发雷霆了,而此刻被 叫作笨蛋反而有点脸红,恰好萧玉又拎着竹篮子出来,冲他淡然一笑有些尴尬。 “轰隆……”外面猛的打起一道响雷,吓得萧玉“呀”的缩了一下,接着就听 到哗啦啦的雨声。 “下雨了呢……” 萧媚问萧战:“族长大人挫衣扳在哪里呢?”(龙肆:古代是用这个吧?哈哈) “灶房后门出去就看到了……” 萧媚对他嫣然一笑,转身往后头去,萧战心头又是一阵失落。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族中的小辈 自己居然有这种情绪,萧玉把桌子上剩余的杂乱东西一扫,都推到竹篮子里,也回到屋后头去了。 雨下得很大很大,萧战心神不宁的又捞起他的面来吃,却听到“叮当”几声脆响 ,还有两个小辈的惊呼声,他连忙将将素面吐出来,站起呼啸而出:“萧媚!萧玉?” “没……没事……”这是萧媚的回答。 萧战的身影已经在灶房之外,萧媚和萧玉就从灶房走出来了,两人身上都湿透了 半边。萧媚吐了吐红舌笑道:“开后门的时候撞在一起了,打翻了木桶……” 她们拍着身上的水,萧玉白色的修炼服还有一大片泥渍。萧媚和萧玉正在整 理间,敲门声又突然响起。 萧战望了望她们俩,又望了望门,才放下筷子,往大门走去。 “何人?”萧战将门打开。 门口站的是纳兰嫣然,她被雨淋得全身都湿淋淋的。 “萧伯伯……”她才开口,又闭上嘴,原来她看见屋里的萧媚和萧玉。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萧战眼神中有些恼怒,昨天在大殿上为了儿子与他们不愉快的谈话,现在还 耿耿于怀,可是毕竟是后辈也没说什么,此时才想起应该叫纳兰嫣然赶快进来, 萧媚就开口了:“啊,纳兰小姐,怎么淋得这么湿,快进来!” 萧玉先是瞪着萧媚,像似在说她怎么来了?不过马上也反应过来,随着说: “是啊,纳兰小姐快进来吧,别着凉才好?” 她跑到门口拉着纳兰嫣然走进来:“哎,你不是还在咳嗽吗?淋成这样……” 萧战让开位子,还真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今个来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小辈? “族长大人还在用午饭,我们刚好帮他收拾一下……”萧媚转头对萧战说: “你看,我们三个都湿透了,有没有衣服让我们换呢?” “炎儿他娘都死这么久了,我怎么会有衣服让你们换……”萧战关上门,搔 着头说。 “您的衣服可以嘛?我们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修炼服倒是有几件……” “要干净的哦。”萧媚想起搓衣扳上那一堆臭衣服。 “干净的干净的。”萧战说:“在房间里,我带你们去。” 萧战拉开了自己的卧室把手,里面虽然也没整齐到哪里,不过比起大厅是好多了。萧 媚走进去,萧玉拉着纳兰嫣然,纳兰嫣然有一点扭抳,还是一起进去了。 萧战在衣橱里翻出几件修炼服,果然都是干净的,萧媚相当满意。 “族长有烧碳的暖炉吗?”萧媚又问。她和萧玉只是衣衫湿了,这暖炉显然 是替纳兰嫣然要的,纳兰嫣然嘴唇动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有有……”萧战点着头:“等一下,我去拿。” 说着将练功服摆在床头,他就走出房间。 房间因为萧战的离开而安静下来,连外面也安静下来,萧玉看着床边的窗户 说:“雨变小了……” “咳……”纳兰嫣然说:“你们……在这里作什么?” “那你又来作什么?”萧媚甜甜地笑着,用手去轻抚纳兰嫣然的发稍。 纳兰嫣然偏过头冷声道“哼,你们果然是来羡殷勤的,我是来……我来作什 与你们何干!?”其实纳兰嫣然是为昨天的卤莽来道歉的,毕竟纳兰家和萧家怎 么说以前也是世交。 “啊,我们赶快换衣服吧!”萧玉说。 萧媚应了一声,自然大方的脱去湿衣服,萧玉比较含蓄一点,背对着两人, 也解开衣扣,纳兰嫣然则动也不动,甚至不看俩人。 “萧媚,你身材真好。”萧玉说。 萧媚将外衣裤及修炼袜脱下,正要脱亵衣时,见到萧玉已经要穿修练服了, 不禁问说:“你里面还穿着湿衣服作什么?” “哦!”萧玉便又将青裳脱下,也正要脱亵衣,俩人都只剩下小小的三角裤 ,露出白嫩嫩的乳房。 “姐姐你身材也不错啊!”萧媚趁萧玉穿回修炼服的空档,顽皮地伸手在萧 玉粉淡的乳头上拨了一下。 “唉唷!”萧玉连忙闪身躲避,却一家伙撞进萧战的怀里。 刚才房间门也没关,萧战抵着头将暖炉放在脚边,抬起头站在门口:“暖… …暖炉……” “谢谢……”萧媚修炼服扣子也没扣,跳过来将水桶般的暖炉拉了进来,然 后将满脸通红的萧玉拉出萧战的怀抱,“碰!”一声将门关上。 萧战的鼻子和门板只差两公分,他还没来得及走开,房间门又拉开了,萧媚 探出半个身体问:“还有手绢吗?” 萧媚这小魔女,衣扣同样没扣,圆滚滚的半边酥乳颤巍巍的抖着,萧战的喉 头困难地吞咽着口水。 “我……我去拿……”他说。 “碰”的,门又关上了。 萧玉红着双颊,把衣扣一一扣好,萧媚拿着提着暖炉走到纳兰嫣然旁边,她 还是穿着湿衣服动都没动。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媚说:“好了,别别扭了,来,坐这里把衣服换了烘一下吧,云岚宗的人 可不能在我们这出事……” 纳兰嫣然虽然听她的话在床头坐下来,却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 “扣扣”门上传来敲门声,萧战在外面说:“手绢……” 萧玉看了萧媚一下,萧媚对她使眼色,萧玉赤着脚走去开门,接过毛巾拿去 给萧媚,回头看见萧战还傻在门口,就说:“族长大人,你的面不是还没吃完吗?”萧媚抛了个媚眼,果然叫萧‘媚’这媚眼抛的相当给力,她似笑非笑道 “啊!对了!”萧战被挑逗的面红耳赤,灰溜溜转身就想走 “族长大人,我也还没把碗洗好呢。”萧玉走到门口,把萧战拉走开,同时 将门带上了。 房间里就只留下纳兰嫣然和萧媚。 萧媚将手绢摊开,蹲在床上,从背后替纳兰嫣然搓洗着头发,替她擦去满头 的雨水,然后猛然伸手到纳兰嫣然的胸前,把她的胸衣解开,轻轻的褪下来,俩 人都默默无语。 “云岚宗的人果然不凡,好细腻的皮肤哦。”萧媚拉下纳兰嫣然亵衣时说。 纳兰嫣然甩了甩头发,还是没有说话。萧媚将一件修炼服披到纳兰嫣然身上 ,跳下床来要去脱她的长裙,纳兰嫣然突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道“萧媚小姐,这 样不好,还是我来吧……” 萧媚不理她,仍然将她的裙子脱去,纳兰嫣然把手掌遮在亵裤上,这内裤是 宗们上层的修炼材料,屁股那一面是透明细纱。 萧媚格格笑着,伸手摸在她的屁股上,说:“哎呀!云岚宗的人真厉害诶, 连这里都湿掉了啦!” 说着又要去脱她的亵裤,纳兰嫣然这回死活都不肯了,萧媚站起身来,笑着 脱掉自己的亵裤:“傻丫头,我的也湿了,穿着多难过啊。” 失去了亵衣的遮盖,纳兰嫣然明显是看见萧媚黑幽幽的山谷,萧媚将亵衣往 腰间掀开,娇艳欲滴的曲线全部露出来。她对纳兰嫣然说:“怕什么?虽然不是 云岚弟子,但是我们萧家女子身材可不比你差哦!” 纳兰嫣然忍不住咳了两下,咬着牙,但紧紧的拉住亵衣遮住身体。 萧媚没再笑她,只是蹲下来替她脱去布靴,又缓缓将暖炉取来,煤炭早以烧 红,蹲坐到纳兰嫣然背后,帮她烘着头发。萧媚如此献着殷勤也有些小目的,跟 纳兰家搞好关系总是有好处的。 温暖的炉火热浪烘烤在纳兰嫣然冰冷的发丝上,俩人不再说话了,直到萧媚 将她的头发完全烘干,纳兰嫣然猛的又咳起来,而且咳个不停。萧媚替她拍着背 ,她轻轻摇摇手表示不要紧。 萧媚走下床,随便扣上两颗扣子,抓起地上那一堆湿衣服,轻声地离开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又进来,手上端着一杯温水。 “族长这里有治寒药诶,一定是城里的淫药师大人们做的!你要吃吗?”萧 媚摊开手掌,有一颗红色的散发着淫气的药丸。 纳兰嫣然点点头,也不做作接过来吞下,并喝了一口水。 萧媚坐到纳兰嫣然旁边,对着她的脸一直看。 “萧玉呢?”纳兰嫣然被看的俏脸微红顾左右而言他的问。 “还在整理灶房吧?这丫头总是那么认真的”萧媚又道:“说真的,纳兰小姐你可真漂亮,与我们家萧炎很配呢!” 纳兰嫣然随即冷下了脸,眼睛撇像窗外沉没不语。 “好象雨停了诶……”萧媚吐吐舌头,也不多说眼睛望着窗外说:“来窗头坐坐吧!” 萧媚拉着纳兰嫣然,打开窗户,肩并肩在床上跪着,双肘架在窗台上,窗外 是一片很小很小的园子,围着密密麻麻的木兰花,雨过之后满园春色煞是好看。 “嗯……纳兰小姐我们这边的空气比云岚山清晰吧?。”萧媚说。 “萧媚。”纳兰嫣然轻声道:“那个……对不起!” “什么?”萧媚问。 纳兰嫣然摇摇头,没有再说。萧媚白眼瞪她,一招回马枪手掌轻拍在她的屁 股上。 纳兰嫣然惊呼一声,才记起她只穿着几乎是透明的亵裤,而萧媚连裤子都没 穿,两人还翘着屁股在这里看窗景,萧媚搂着她的肩,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自从你来萧家后,我们都没说过话哦……”萧媚说。 “嗯。” “唔,你如此对待萧炎,难道你有心仪的对象了吗?”萧媚突然问。 “……”纳兰嫣然想了半天还是没有那么一个人,又红了脸:“干嘛问这个?” “有没有嘛?” 纳兰嫣然一下子答不上来,她有心仪的男子吗?好象是没有,可是回答没有 又好像有点儿丢脸。 “算是有吧!”纳兰嫣然望回远方。 “算是?”萧媚沉吟着:“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啊?”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是你心儿太高了吧?还是你喜欢女生啊?” “别瞎说了,给人听了去,岂不是要羞死……” “我哪瞎了……”萧媚将头靠在纳兰嫣然肩上。 “……”纳兰嫣然说:“喂,你不要这样……” “我怎样?”萧媚说:“怎么云岚宗的人儿,靠一下也不行啊?” “不是啦……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说……”纳兰嫣然说:“你不要这样 嘛!” “我怎样了?” “你别偷偷摸人家啊!” “我哪有偷偷摸你啊?”萧媚摇着双手满脸疑惑:“我的手在这里啊!” 纳兰嫣然狐疑地回过头,发现自己屁股后面,除了薄薄的亵裤外,还有一 团毛绒绒的黑影,并且在上下左右蠕蠕移动。 “啊……”纳兰嫣然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啊……”萧媚随着也看见了那东西,她往连忙运起淫之气,七段淫之气澎 湃而出,飞快地向那东西拍去,那黑影被抛出床外,落到地上,原来是只肥大的 黑色老鼠,简直有两个巴掌大,萧媚趴落床缘,检起一只鞋子,“啪”的一声酝 酿淫之气下的一只鞋,生生拍扁了那只灰毒鼠。 “呃……呃……那是灰毒鼠,1阶魔兽”纳兰嫣然吓得直哆嗦:“它……它 ……它咬了我……” “咬到哪里?这种灰毒鼠没什么攻击力,但是身有巨毒来的。”萧媚弯下腰 来。 “咬我……咬我屁……屁股……”纳兰嫣然快要哭出来了。 “啊?纳兰小姐别怕,让我瞧瞧……”萧媚安慰她:“上身低下去点啦!” 纳兰嫣然伏回窗台,将屁股翘高,萧媚看了一下看不出异样,便将她的亵裤 褪到大腿,纳兰嫣然本来想阻止,又不知那该死的灰毒鼠到底对她作了什么,只 好让萧媚将它脱下。 “有一条线诶……”萧媚看着那里认真的说。 萧媚俏皮的撇撇嘴,吐吐舌头,将手在纳兰嫣然晶莹的小肉穴上磨了一把,娇 “媚道感觉到没有,就是这条肉缝诶!” “要死啦,这条缝你没有吗?”顿时纳兰嫣然额头挂下了无数黑线。随即连忙 道“快认真帮人家看看嘛……” 有一条红红细丝的般的抓痕从纳兰嫣然的臀摆斜划到右边屁股,萧媚猜测那是 她将灰毒鼠拍开时,被它的尖爪抓出来的。 “怎么办?好象有毒诶?屁股热起来了啦!”纳兰嫣然都快要急哭了。 “我运功再帮你检查看看……” 萧媚再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翻,没有红肿也没有破皮。 “有没有痛啊?”萧媚用指头沿着细痕轻轻摸着。 “那里……没……没有。”纳兰嫣然说。 “那这里呢?”萧媚又将手指在她阴户上摸了一把 “废话……那里哪里会痛啊!那里只是痒啦……” 萧媚又来回问她两次,纳兰嫣然都不会痛,萧媚觉得那倒霉的灰毒鼠并没有 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就放了心,看着纳兰嫣然挺翘滑腻的香臀,嘴角不免起了顽 皮的笑容。 “可是你这里很红唉……”萧媚故意说,同时用指头在其阴户上缓缓陷进那 泥泽。 “笨蛋啊……人家是少女那里当然红啦……难不成是黑色的嘛?……”纳兰 嫣然大羞。屁股连连扭动,想将那阴户中的指头抽离说。 “糟糕……纳兰小姐……”萧媚说,食指和中指动个不停:“这儿也有。” 她将指头挑逗着纳兰嫣然屁眼皱摺的边缘地带,纳兰嫣然毛骨悚然起来,浮出 阵阵鸡皮疙瘩。 “萧媚……你……” “别动,云岚中的小姐,屁眼要被咬了怎么办?”萧媚有些好笑又吓唬道: “乖,让姐姐我再看看……” 纳兰嫣然的屁眼周围长着几支细细的耻毛,萧媚猜纳兰嫣然自己也不知道 ,她轻抽着其中一根,纳兰嫣然忍不住哼出来,脸蛋儿红得娇艳欲滴。 “哎哟,好奇怪哦!女生的屁眼还长毛的?以前帮男生口交时发现,他们的屁 眼才长毛的呢!” “嗯……哎哟……你到…底…在做什么啦?你这个小骚货帮男人口交,干嘛 对我说啦!” “姐姐在帮你检查啊。”她说:“嫣然别怕我在往下看看……”她笑着又说此 时不知不觉间称呼也亲密了许多。 再往下看,就要到那桃源胜地了,纳兰嫣然的脸红得几乎可以蒸个蛋。 “不……不要……那该死的老鼠……不会咬到我小穴吧?” “谁知道呢?”萧媚调皮的说:“还是看看比较妥当。” 萧媚猫伏在纳兰嫣然肉臀后,用食指指头,轻柔的拨动贴在阴唇边上的阴毛,而 纳兰嫣然的阴唇因为刺激的缘故,漫漫的充血起来一片娇嫩,而银色的水滞也点点晶莹。 “纳兰嫣然……” “什……什么。” “阴户有被人摸过吗?” “恩?摸过啊!” “什么?被谁摸过啊?” “你现在不是在摸吗?” “哈哈…好好笑哦!我问你不是这个啦…那我也该得意了……你淫之气的根本小嫩穴居然被我摸了!”萧媚把她的毛儿拨开了重重的在她阴户抹了一把在:“除了我,有没有被男人摸过啊?” “你别胡说八道。” 萧媚笑起来:“嘻嘻……” 纳兰嫣然不晓得她在笑什么。 “其实啊,这种地方我被中年人玩过哦。”萧媚说:“就是在测试淫之气的 时候,我地方被一个中年人当着成百上千人的面操呢!对了你要不要也和中年人 试试呢”萧媚娇媚的看着她淫笑的道 “你……你别在说了嘛……” “真的很漂亮嘛!”萧媚将脸贴在她的臀部上。 纳兰嫣然只记得妈妈说她的小花园长得很秀气,她也不晓得所谓漂亮是怎样 叫漂亮,不过那种地方教别人一直瞧着,还在旁边摸来摸去,真的是丢人现眼。 “可以了吗?萧媚?”纳兰嫣然扭头问。 “恐怕情况不大好诶。”萧媚说:“嫣然那里有点痒,对不对?” 萧媚的指头正若有若无的刮她的阴户,纳兰嫣然轻轻点点头。 “我就知道嘛。”萧媚有些得意说。 “怎么办?怎么办?”纳兰嫣然苦着眼睛。 “放心。”萧媚又笑道:“姐姐来帮你想想办法。” 萧媚的办法颇为奇怪。她就是用她的指头,挑开纳兰嫣然微微闭合的花瓣, 手指来回慢慢地磨动。纳兰嫣然再度竖立起全身的鸡皮疙瘩,萧媚很轻很柔地 重复磨开那粉红色的嫩肉,并且微微抽动着,好一会,最后一颗珍珠般的水滴 被挤到肉缝中间。 “好一点儿了吗?”萧媚问。 实际上纳兰嫣然觉得那里更痒了,她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很想爬起身来不让 萧媚看了,但是手脚便是使不出力气来,缓缓的摇着头,低头伏首靠到床上 ,把脸埋在四散的黑发之中。 萧媚这小妖精岂非不知,她见纳兰嫣然没有主张,反而得寸进尺,中食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指沾了沾湿,悄悄的插进那两片花瓣之中。 “唔……”纳兰嫣然用鼻子表达出不满。 就当萧媚逐步使坏之际,天气却转好了。雨停了,云也逐渐散去。 …… 萧玉收好了灶房的混乱,便想叫她们出来问修炼的事,走来卧房门口,见门 虚掩留下一缝隙,她轻轻推开一丝丝,就看到萧媚跪在床上,纳兰嫣然趴在萧媚 膝边,屁股翘高,萧媚的手指头深深地扎进纳兰嫣然的肉穴儿里,还不时缓 缓抽动着。 萧玉登时呆了。 这……这是什么状况?她虽然看不见纳兰嫣然的脸,不过却知道纳兰嫣然全 身都在发抖,没道理了,萧玉怀疑自己的眼睛,她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找不到头 绪。 萧媚一边用食指在纳兰嫣然的身体里抽送,一边伸掌去揉动她的乳房,纳兰 嫣然的声音像在低泣,同时排出滑油油的水份来。 萧媚低头不知道对纳兰嫣然说了些什么,纳兰嫣然先是摇头随即又点头,显 然心里杂乱如麻,萧玉看着她从大腿滴滴流下的淫汁,不禁红了脸,因为她自己 底下好像也渐渐潮湿了。 萧玉一阵晕眩,没想到整个事情完全变样了,拜访族长怎么会拜访出这种情 形来,她伸手拉住门把手打算关上门,不看了,才退了半步,背后就撞到一堵高 大的胸膛。萧玉大惊,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发出声响,提心吊胆微微斜过眼角, 妈呀,是萧战,他正也望着房里看得目不转睛。 萧玉简直是羞死了,今天怎么一撞闯进族长的怀里?而且这时候进退两难, 说什么吧?也不知道怎么办!做些什么就更不对了,她满脸通红,缩着肩膀 ,尴尬的转回头,脑中想着要怎么办,萧战可是家族族长自己的伯伯啊,这 可如何是好。 萧玉不晓得萧战已经在后面站了多久了,房里的香艳节目仍然继续上演,纳 兰嫣然被萧媚弄得像蛇一样扭曲起来,这种镜头真的不能多看,萧玉的脸像着 火了一样,又滚又烫,双腿悄悄的交磨在一起,心中忧心重重,因为那要命的阴 户更湿了。 这时从萧玉背后,在比她臀部高一点的地方,出现一种坚硬而突出的压迫感, 并且越发明显起来,甚至已经在她身后磨动着。 萧玉又不是小孩子,这片淫气大陆,她从很小就懂得,里面的潜藏规则当然 知道那是什么,她想不顾一切的逃跑,但是这念头才刚刚闪现,萧战却伸来了双 手将她满满抱住,萧玉缩瑟在自己这伯伯身前,马上听见萧战粗重的呼吸声,吹 得她头皮发麻,她怯怯生生,的再偷眼查看,萧战的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房里猛 瞧。 萧玉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回去了。 房间里,萧媚将纳兰嫣然的脸扶起来,俩人静静地接吻着,这龙阳之癖的两 个同性好像情人一般。这时候萧玉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更加灼闷的气息在耳后鼓 噪,心中暗叫不好,果不其然,萧战的嘴唇如蛇信子般吻过来了。粗糙的胡渣在 她的俏丽的脸蛋上,萧玉皱眉闭眼,想去抓住伯伯萧战的手腕,没想到萧战两掌 上游,一下子就抓住了萧玉的一双豪乳。 “族里胜传玉儿的美腿堪比绝代尤物,连我儿子萧炎都赞不绝口,比起玉儿 的美腿伯伯看来,玉而的大奶子更加让人心动!”萧战粗粗的喘息,手中时重时 轻的捏着,口里那么说道 他的理智正在远离,萧玉急死了。 没有亵衣户体,萧战的大手整个将她萧玉,那青春胸部满满握住不放,而且 理直气壮地捏磨起来,虽然动作开始渐渐加大,萧玉小巧坚实的乳尖顶在他掌 心中,还是不断的发硬。 “嗯……”房里的纳兰嫣然低哼了一声,支持不住地倾倒下去。 萧玉感觉力气从自己的两脚开始向上消融,她站立不了了,身体酥软一味往 下滑。萧战并没有去强迫她,而是跟着萧玉矮了下去,萧玉失去重心,两手只好 扶住墙壁,脸贴在臂弯上,萧战贴着她蹲下,萧战用舌头舔她的后颈,两个人同 时发出激动地喘吸声。 “哦……族长大人……别这样……”萧玉微弱地拒绝着。 不过萧战仿佛听若未闻,因为他的一只手掌已经悄然离开她的奶子 ,伸进修炼服的下摆里了。萧玉的裤子正摆在外面搓衣板上,修炼服下面就是亵 裤,身体最后的防线,但是她的手还是被架在墙上,所以萧战轻松的用两根指头 就捏住了她膨胀出来的满满鲍鱼上。 “族长大人……”萧玉想要夹腿,但是来不及了。 “呼……呼……玉儿……你好美……”萧战的气息很急,摸到薄薄湿湿的亵裤 棉布料让他的欲望更加升腾。 萧玉大窘,自己急忙分辩道:“那是刚刚洗衣服时撞翻了水……嗯唷……” “伯伯也没有说是你的淫水……”萧战调笑道 没有人在乎她要作什么解释,因为她的话还没说完,萧战的指头早挖开她的 亵裤,在她的小肉逢上搅和了起来。 “啊呀……呀……别……别这样……”萧玉软得说不出话来:“伯伯……” 萧战粗浊的呼吸声,一波波打在她脑袋后喷涌,而且右手也漫漫滑了下来, 两手一起胡乱摸逗,弄得萧玉整个阴户黏不拉及起来,只能默默的咬着牙,苦苦 忍耐。一双招牌的修长玉腿,开始越紧越紧…… 摸着摸着,原本两只手忽然少了一只,萧玉顿时觉得有丝空虚,伯伯怎么不 摸了? 萧战的身体在她的背后蠢蠢骚动起来,淅淅娑娑,片刻光景,那不见了的手 又再次出现,这一次摸向她的俏臀部上,而且在扯她的亵裤,把萧玉的亵裤都扯 偏到一边,整个阴户便凉飕飕起来,完全遮不住那饱满的重点所在,随即两手一 前一后,到处游走,摸得她魂飞魄散。 捏着挖着,萧玉开始觉得,萧战的指头变得有些奇怪。到底奇怪在哪里呢? 萧玉也说不上来,其实萧玉已经没办法进行任何思考,全身热腾腾似乎要冒烟 一般。 不过马上萧玉就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萧玉觉得,萧战的一根大得出奇的大拇指在想要钻进她的阴户,那指头很大 ,很大……几乎达到5星大淫师的鸡巴那么大…… 大淫师……萧玉马上知道了,那不是指头,那是…… “伯伯……伯伯……”萧玉下意识想要阻止,萧战的两手同时移到她的大腿 边,固定住她那翘挺的大白屁股,然后像剥香蕉皮一般将萧玉屁股蛋剥开,身体 一贴,那巨大的指头,错了,那龟头,5星大淫师的龟头,向前推进,就没入 萧玉的殷红的唇瓣之中。 “哈呀……”萧玉挨不住哼叫了起来,她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也不阻止了。 “玉儿……把……把屁股翘起来,好不好?”萧战说。 好不好?好不好?萧玉的小脑袋瓜还在想,族长说好不好?身体却将不自主 稍稍向前倾着,腰儿向后一耸,屁股自然就撅了起来,才刚翘好,萧战马上淫之 气肆溢长驱直入而去,整根鸡巴都插挤进去。 “哦……伯伯……好痛……”养了20来年的处女之身居然被自己的伯伯夺 走了去。 萧战剧烈地发抖,抱着她用力哽咽,心头暗想现在的萧家年轻一辈,好厉害! 萧玉被他侵入,大势已去,大腿根划下一抹血丝,眼泪在眼角边打转,抵抗显然 无益,那么就享受它吧!她这么对自己说!回过眼来,刚好伯伯也在看她,萧玉 见他血冲了头,心中不忍,伯伯自从伯母去世以后一个人确实挺难的,不仅要撑 起整个萧家,萧炎那小子又如此不争气,想到此,萧玉望着他的眼神也温柔了许 多,他颤抖着扶起他的手放到她刚才靠在墙上的位置,再将脸前贴到他的臂上, 然后双手后揽,扶住萧战的腰,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萧战心头一阵悸动,反倒停在那儿忘了要干什么。 “伯伯……”萧玉说:“玉儿……翘好了……玉儿是第一次……请伯伯怜香 惜玉……” “唔,唔。”萧战突然醒悟,连忙作两次抽送。 “咿……嗯……有些适应了……这便是五星大淫师嘛……啊……” 萧玉嘤嘤低鸣,充满弹力的处女膣腔将萧战夹得妙不可言,萧战岁至中年, 那鸡巴在五星大淫师境界,当然能保持颠峰时的雄伟状态,但奇怪的是,今天 却如淫之气爆涨似的,鸡巴不只硬,而且硬得发疼,硬得发酸,隐隐有冲破壁 垒达到六星之预兆,令他情绪高亢,怪不得萧家古籍中记载,那处女之身便是 男子最好的修炼石……他仗恃着船坚炮利,微蹲下身,对准萧玉的阴户就横冲 直撞,一路猛干。 萧玉由他在俏臀后面缓缓挺动,因为怕惊动屋里的两位小妹妹,不敢喊出声 ,只得咬着下唇,难耐的扭着柳腰,迷人的娇羞写满在俏脸之上。她的胸部顶在 墙沿上,那硕大的乳房被压的扁扁的,变化着各种形状。为了要保持后翘的姿势 ,玉腿不由自主撑得颤抖,阴道里也顺带一缩一放的颤动,萧战的鸡巴上青筋直 冒,恶狠狠的突起,摩擦过穴肉时,每一下都被她的青春嫩肉,夹得痛快淋漓, 从神经末稍传到脊椎下,让萧战简直要抓狂了。 他极快的抽出插进,虽然蹲立的方姿势很不方便,却有一种窘迫的异常快 感,催促他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伯伯……好伯伯……插的好深哪……”萧玉呻吟着。 “好玉儿……伯伯也好舒服……”萧战将脸靠着她的脸说。 “嗯……嗯……我也舒服……伯伯……” “喔……呵……”萧战喘着:“你真棒……玉儿……伯伯好久与人切磋淫技 了……” “哦……”萧玉细声细气地回答他:“唉呀……好爽……伯伯呀……这不算 切磋……玉儿根本不是您的对手……你的鸡巴太强了……大淫师……啊……好厉 害的……” 萧战侧脸去吻她的脸庞,萧玉闭起眼睛,樱唇轻动,迎向他满是胡渣的嘴, 俩人马上就吻得湿热。 萧战虽然舒爽得不用言喻,好象下身的鸡巴要突破5星了,他强运起淫之气, 但是瞧着萧玉那又羞又满足的表情,只得继续强忍心神,努力挺动屁股,对着萧 玉的小穴不停摇晃。 “哦……伯伯……”萧玉娇媚的吐气:“再快……再…快…哦……再深一些 ……啊哟……” 这不是要命吗?再快一点?这可为难了萧战,心想,再快点没把你操爽自己 就晋级了。 不过在这小美女面前怎能示弱,萧战真的干得更快更深了,招招都刺到萧玉 的阴道最深处,点了一下马上收回,又马上插了进去,把个萧玉插弄得气若游丝。 萧玉的亵裤本来被扯到一边,结果因为二人的紧凑,渐渐顺着屁股蛋跑回来 ,而且被扯过之后那亵裤底已经纠缠成布条,正好陷在她的肉缝之间,束紧她的 小豆豆,也紧紧勒住萧战的鸡巴,俩人又是一阵肉麻的微颤。 “伯伯……哦……好伯伯……萧战哥哥呀……我……我快要了……嗯呀…… 玉儿……我快……快要了……呀……嗯……” “来……来……伯伯帮你……来……” “嗯……嗯……” 叔侄俩人正在紧要关头,却听得旁边传来“噗嗤”一声娇笑,真吓了老大一跳。 “继续啊……族长大人……可别阳痿才是……在淫气大陆!如果阳痿可是要糟 天谴的,弄不好萧家就因为你完了哦!”蹲在门边滑稽的看着他们笑的是萧媚:“ 干嘛停来?萧玉姐姐快摇啊?”说着萧媚狠狠的拍了下萧玉的浪臀 “哎呀!”萧玉吃疼叫了一声,马上双手掩脸,萧战则眼睛直愣愣的呆立。 “那个……呃……那个……小媚那个我……”萧战想说些什么,可一族之长 房门口就操了自己侄女这让人还有什么好说。 “快啦,族长大人……”萧媚一掌拍在他的腿上:“你没听见我姐姐要快来 了吗?” 萧战知道此刻多说无意,还是要办正事,萧媚瞪他一眼,索性推着他的屁股 耸动,萧战半推半就,顺着那股力量摇耸起来,萧媚直起身,凑嘴到他耳边轻轻舔 着他耳后娇媚的道:“坏族长,臭男人……呵呵……快操我姐嘛……!” 萧战被她一骂,果然认真抽动,恢复原来的速度。 “嗯……”萧玉仍然掩着脸,但还是被他挤出声音。 萧媚放开萧战满意的点头一笑,缓缓站起,跨两步移到两人身边,又蹲下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玉知道萧媚在看着自己被干,身为年轻弟子中的第一人,随即又变回平常 的拘谨,忍着骚浪的快感,尽量不要出丑,只是身体越抖越严重,萧战知道这时 绝不能停下来,淫之气酝酿之极,更是快马加鞭,放任奔驰。 萧媚一直在心中对萧玉这姐姐有丝丝的妒忌感,那同辈弟子第一人之名生生 掩盖了她的光芒,于是她很希望萧玉在他面前露出那羞人的一面,此时那作怪的 萧媚,蹲也不蹲好,右手托着下巴,手指还来捏在萧玉的奶头上,弄得萧玉腹背 受敌。漫漫她的羞耻感觉全部转成骚浪,下头失守的穴儿就如同黄河绝提一般, 泌出源源的淫水一发不可收拾,不断的渗漏到腿弯上,接着划落地板湿了一大片。 萧战一面干着萧玉,一面看着半裸如妖精般的萧媚,萧媚见族长的色眼咕溜 溜的在自己身上打转,便斜眼向他微微一笑,挺了挺胸膛,挪了挪屁股,装做不 在意却得意洋洋的样子,将两腿微微张开,她那鲜嫩秘地就呈现在族长面前,萧 战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一根鸡巴硬的像要断掉一样,不要命的对着萧玉猛操. “我操……我操……操破苍穹!”萧战死死耕耘,嘴中吐着家族的口号 与此同时,萧玉的肉穴猛烈痉挛,而且响起轻轻的“咕噜”轻响,水 份喷洒着喷涌而出,接着身子猛然一抖,幸好萧战立时接着她,扶她缓缓倒到地上, 萧玉还忍不住连连娇呼,即使是同辈第一人又怎么能抗的住5星大淫师的抽插呢?几乎没有悬念的小穴一颤就此败下阵来。“哈哈”地喘着。 萧战也一屁股坐下来!呼,一震轻微的‘噗嗤’一声仿佛从那下体鸡巴上传来 ,随后澎湃的淫之力从来没有过的强大,硬生生将自己的鸡巴逼长了一寸,突破 了,粗3寸长6寸,6星大淫师……他缓缓吐着大气。 萧媚又“嘎嘎”的娇笑起来,站直身子,脱去修炼服,全身赤裸裸一丝不 挂的展现在萧家族长面前,背着双手,还摇起屁股哼着淫荡小曲,悠悠地走到太 师椅那边,面对萧战斜斜的躺着坐下来,两腿交缠,舒服地靠在椅背之上,掩嘴 俏皮而娇媚的望着他们这边,淫荡的的摆出了诸多诱人的姿势。 接着更要人命,她假装疲惫的伸了伸懒腰,自然的两只玉腿伸张开来,然 后缓缓打开,又将一脚曲起,搁到太师椅椅背上,顿时门户大开,双手曲过腿弯, 淫荡的轻咬着下唇,眼神直沟沟的盯着萧战,透着满满的挑逗。先是轻轻的磨过 自己的私处,捂了几下后便一张一合的轻捏着自己两朵花瓣,从肥厚的肉缝中抹 出粘稠的淫水来。 萧战贪婪的吞着口水,他刚刚突破的鸡巴,此刻仍然死硬着的鸡巴浑猛然弹立 而起,对着萧媚横空摇晃不停。毕竟刚突破的巨龙,不是随便哪个角色能够挑衅的!萧媚伸出左手食指对族长冲满诱惑的勾着,萧战猛然站了起来,放着萧玉不管, 仿佛受到牵引,随着她食指的勾引向着太师椅走去。 萧媚的美眸一直盯准萧战的眼睛,萧战挺着粗大的大淫师鸡巴,来到离太师 椅前约莫半米处,萧媚扬手便握住那鸡巴,轻轻拉了过来。说也奇怪,萧战高大 的身体居然变得轻巧无比,随着她若有若无的牵引,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向她身边。 萧媚揪着那从裤裆中坚挺出来的鸡巴,它看起来很雄纠气昂,自从刚才在门 口硬起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软过,而且散发出烫人的澎湃淫之气。萧媚用三根指头 圈住鸡巴杠子,温柔的缓缓磨动,萧战刚刚享受完萧玉的刺激,而且又成功突破 5星大淫师,气焰当然还十分高昂。 萧媚温柔如水轻轻套弄,稍为使点儿劲就套得棒子全身打转,萧战中年而壮实 的肚子缓缓颤动,萧媚偷偷娇笑,这个族长可不能怠慢,服侍好他才能飞上枝头 她就拿整只手掌都去握住巨龙,开始逐渐加快速度的替族长服务起来,萧战的龟 头被她箍得发红发胀,萧媚突然想起寺庙里的木鱼,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音来。 萧战全部的意识都在自己的大鸡巴上扫动,哪顾得了她在笑还是哭,只是默 默的享受着族中小辈的服务,两腿在微微颤抖起来,那突破的鸡巴仿佛也将承受 不住一般。 萧媚娇娇一笑,索性不躺了坐起身子,将一对大奶子高高挺起,那粉红色的 小奶头也硬得似红豆一般,她再将萧战拉近一点,让他的龟头正好触在她的乳头 上轻轻摩擦。 “喔呜……好小媚……好……”萧战喉咙里没有意义的滚着声响。 萧媚的手抽动得更狠了,仿佛想要把萧战的鸡巴折断。 “好大啊!伯伯……” 不知道萧玉什么时候踗到萧媚旁边,傍着她坐下来,她好奇的打量萧战那6 星大凶器。 “没用的丫头,姐姐不是号称同辈第一人吗?今日这名字要换我萧媚了,让 小妹替你复仇呢!”萧媚说。 萧玉没再出声,把头侧靠在萧媚肩上,或许确实如她所说,这萧家第一年轻 一辈要换名了!可是他并不后悔,她悄悄的看着萧媚的忙碌。 “呼……喔……”萧战叫起来了。 “帮我忙,族长大人快来了。”萧媚心中好笑,狠狠对着萧玉命令道说:“ 含住它……” “不要……在自己家族……这样好丢人……” “丢你个头啦,胡说什么傻话?现在我才是年轻一辈第一人,你知道吗?”萧 媚白她一眼虚荣心极度膨胀终于能教训下自己这姐姐了:“族长大人这东西,刚才 还弄得你要死要活的,不是吗?我的好姐姐!” 萧玉不乐意嘟着嘴,还是低头下去,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龙肆:这里的技!指淫技!好吧!我在也不出现了,让各位看官蛋疼了!我闪) 萧媚让了让身子,萧玉就把萧战的龟头含住了。萧媚换过另一只手,没停顿的 接续搓着。 “族长……”她挨到他身上:“还硬撑吗?即使是大淫师也熬不住我们小辈 轮番攻击吧?要来了没?亲爱的……” 萧战酥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萧媚还在催他:“射出来嘛,萧媚要族长大人 ……浓浓的精液嘛!” “呃……啊……”萧战恍惚无神。 萧媚使出最后绝招,她张嘴对着萧战的腰间,忽然的咬上一口,萧战吃痛 ,大声叫了一句“哎呀……”,垂死的猛烈颤栗,叫声也停顿下来,身子转为呆 滞,鸡巴突突胀大,萧媚和萧玉都知道这是他败战的前兆,都快速地再深吞深套 了十来次,萧战便仰起头粗着喉咙,停下来了。 “哦……哦……我的天……” 那鸡巴再度跳动起来,同时喷出一股又腥又浓的阳精,萧玉首当其冲,吃了 第一口,满嘴都是男人味道,连忙把鸡巴吐掉,萧战第二股精液就又喷过来,射 在她的脸庞上。 “走开!走开!让我这个萧家第一少女来嘛!”萧媚有些骄傲急忙张开嘴儿转手接过 来,粉红的丁香小舌顶在龟头的缝隙处,萧战精液狂喷,弄得两个女孩子满脸白 色的乳汁。 萧战果真好久没与人切磋过了,萧玉眯着眼说:“族长大人……好多啊…… 啊……还有……好烫……” 萧媚也很讶异萧战射出来的份量,她等那巨龙射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含住他的 龟头,不间断的吸允着,把他体内最后残余的部份也都吸了出来。 萧战终于软软的瘫了下来,不支地跌向萧媚和萧玉,她们让他翻仰坐在中 间,三位老小倒成一堆,萧战喘着粗气,根本说不出话来。萧玉仰起脸,亲在他的 脸上,对他说:“谢谢伯伯。” 他的思绪混乱得很,搞没明白做了这种事是该被惩罚或是该被感谢?萧媚的 手掌托住他裸露在外面的小蛋蛋,细心的轻揉着布满皱纹的外皮。 “喔……萧家怎么出了你们两个小妖精……”萧战舒服的说。 “族长喜欢妖精吧?”萧媚笑着。 “啊,老天!”萧战闭上眼睛:“自从炎儿他娘去世后,我真的好久好久没 做了。” 三人都没再说话,可是两个女孩子都已经赤身露体,只有萧战还衣冠楚楚, 看起来有点不搭配,萧媚便去扯他的修炼服裤带,将他长裤脱掉,萧玉也一起帮 忙着褪他的裤子,同时连内衣都干脆一并脱下。 “咿唔……”萧媚拨动他的龟头说:“刚刚突破哦!这小可爱!还能不能用 啊?” 这句话的挑衅意味太重,萧战展臂将两位小美人拦在怀里,两掌各握住一人 一只的奶子,萧媚低下身体,将已经软化的鸡巴吃进嘴里,用舌头舔来吸去。 “哦……”萧战又兴奋起来。 萧战的手离开萧媚的大奶子,沿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大腿跟部以后又去摸她 的俏臀,萧媚的臀部又紧又实,萧战抓在手里过瘾极了。 萧战轻轻的在她小屁股上拍出声响:“小媚,可以撅起来给伯伯看看吗?” 萧媚顺从地趴转过来,举高屁股,让萧战的指头从她的屁股缝摸向花唇。 “嗯……”萧战的指头让她很愉快,相对令她的对鸡巴的吸吮更加有劲。 “嗯……哼……”萧战下腹紧绷,热流四窜,鸡巴再度勃起。 萧媚看到他那六星大淫师鸡巴又翘直了,舌尖沿着龟头的花冠子沟绕圆圈, 小手握着鸡巴搓动,萧战有一点点包皮,萧媚就将它慢慢上套下抽,又很快的 将它的包皮退了下去,玩得不亦乐乎,萧战更加怒龙昂首了。 “硬了耶,族长大人,可以了!”萧媚高兴的说。 萧媚水份分泌,两片嫩肉黏夜肆意,萧战的指头越插越深,他想憋也憋不住 了,跳起来将萧媚强行按在在太师椅上,提枪就要霸王上弓。 没想到萧媚却踢足撑了起来,不肯依从族长的强势。萧玉找到机会报仇,借 机把她的双腿压住,压得萧媚全身动弹不得,萧战马上压到她身上,伏首吻她。 “族长……你这坏人……慢点……慢点……不要……不要啦……”萧媚推着 他。 “不要不行?”萧玉乐得很在萧媚的阴户上来回抹着。 “不是……不是啦……” “操你……就要操……萧家第一少女”萧玉有些嫉妒的说。 “不是……不是啦……姐姐我不敢了啦……不是我啦……你是第一人啦!” “少来这套。”萧玉幸灾乐祸了:“这次轮到你了,你不是要做同辈第一人 吗?轮到你了,伯伯快插进去。” “不是我……是你啦……” 萧战已经血红了眼。 “不是啦……你……族长大人……你……你听我说嘛……听我说嘛……” 萧战看她挣扎得认真,就停下来听她说。 “说什么?” “是那个……那个啦……里面……里面那个……”萧媚附在萧战耳边小声的 说。 萧战随着萧媚的眼色瞄去,卧室门大开,直接看到自己的床,纳兰嫣然玉体 横卧,半裸侧卧的睡在木床上。 “那个……那个……?”萧战强烈性欲的双眼忽然一颤转个头望去。 “对啊!”萧媚说:“清纯小美人,族长大人,昨天侮辱我们萧家的事,今 日就在她身上偿还吧……” “那个……不好吧……我们两家之间可是世交啊……而且没出那种意外的话 她可是我的儿媳妇啊……再说她在睡觉啊!”萧战犹豫说。 “睡觉?假装的。”萧媚吃吃笑着:“我们在这里惊天动地,她能睡得着才 怪?而且昨日之事如此让我们家族难看,难道族长大人不想好好整治一下她吗? 刚刚我还看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看着我们呢……” 萧战心念交杂纳兰嫣然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准儿媳,可是猛的想起她昨日对自 己儿子的嘴脸,一股无名之火弥漫在自己心中,他狠狠一咬牙,萧媚又推他:“ 来,起来嘛!族长大人……不信我带你去看。” 萧战坐起来,萧玉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心中担忧这骚萧媚又来设计自己, 连忙抱胸坐到一旁,怕萧战扑向她来。 萧媚也坐直身子,比划手势要萧战离开太师椅。萧战遵照指示下地站立,萧 媚先帮他解去上衣,让他也赤裸裸的,然后伸手抓起他的鸡巴,咦?萧战再度软 服,乖乖让她将他牵着,向卧房走去。 萧玉瞧着没自个儿的事,就也好奇地跟在后头去看。 萧媚和萧战来到床边,纳兰嫣然酥乳半裸,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 个起来,而且呼吸起伏不定,果然是在装睡。萧战看着这平日总是冷冷淡淡的云 岚宗弟子,那两条粉嫩的大腿、一半儿雪白的小屁股,双脚跨叠处半露出黑影的 神密地带,光影交叠,还留有晶莹的水渍,他的心境中大为晃荡,鸡巴颤个不停。 “你看族长大人……”萧媚贴着他说:“小媚说的没错吧?” 萧战认真的点点头。 “那就去啊!操死她,为家族出气。”萧媚怂恿他。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好吧?她将来可是我的儿媳。”萧战有点胆怯。 “不好?我不管?您上我时倒是很凶。”萧媚抗议了:“去啊!” 萧战下腹酸死了,既然萧媚要他去,他摇着摆摆晃晃的肉棍就要上床。 “你干嘛?”萧媚又将他抓回来。 “你……你叫我去的啊……操她啊……”萧战连忙辩解。 “笨蛋,你强奸啊?”侄女倒是教训族长伯伯来了:“你这是强奸儿媳…… 抓到是乱伦罪……你懂不懂女人?温柔点。” “啊?”萧战不明白:“温柔?” 萧媚白了他一眼:“先吻她嘛!” “是啊!是啊!”萧玉插嘴说,显然不满意刚才所遭受的对待…… 萧战瞧着两个女娃儿,讪讪地走到床的另一边,萧玉和萧媚对他作手势,他 小心的蹲下来,将脸贴近纳兰嫣然,听见纳兰嫣然紊乱的鼻息。 萧玉和萧媚都噘起小嘴,努了努嘴表示要他吻上去,他停了一下,便直接 亲上了纳兰嫣然的嘴。纳兰嫣然动都不动,萧战尝着她香喷喷软嫩嫩的红唇, 还真有味儿,不免又吸又舔,吸个不停。 萧媚悄悄来到他旁边,牵起他的手放到纳兰嫣然的脖子上,这回他不待俩人 催促,会意的在她脖子肩膀和掖窝细细抚摸,萧媚很满意,过了一会儿,又拍着 他,然后指指床沿,告诉他可以躺上去了。 萧战边亲嘴边挪动身体,面对纳兰嫣然面卧到床上,萧玉调皮心起,弯腰轻 扶着纳兰嫣然的手,移过去用她的掌心碰触萧战的鸡巴。 纳兰嫣然猛的一震,萧玉和萧媚则窃窃私笑,最爽的是萧战,那鸡巴怒跳不 止。 纳兰嫣然握了握吓了一跳,连忙放开,萧玉正守着那儿猛看,立时又把她的 手扳回去,还一根一根的折弯她的指头上,让纳兰嫣然抓住萧战,纳兰嫣然突然 “哦”一声,原来是萧媚掐了她的奶头一下,这可惨了,还怎着装睡啊?起初心 头七上八下的一直想要离开这里,可是门口的香艳大战又怎么能出的了门,而不 经意间看到他们三人的淫扉交合的一目,一向把持的很好的云岚宗弟子也开始淫 扉骚浪起来…… 萧战趁机将舌头侵入她的嘴中,纳兰嫣然更加不好意思张眼,却也不能假装 无所谓,只得用舌头来挡,两条舌头就此开始纠缠起来。 纳兰嫣然觉得又有一只怪手摸上了胸口的一双玉峰,很明显和萧媚细滑的手 掌不同,那当然是萧战。他虚着掌心辗动她的乳尖,纳兰嫣然紧张得汗毛纷纷竖 直,芳心禁不住挑逗,反射的摇动起萧战的鸡巴。 萧战见她有了回应,拉起她一条腿跨到他腿上,两人躺得更近了一些,嘴上 还是吻得你来我往,纳兰嫣然一个心慌难奈,放开了他的鸡巴,手臂弯上了他的 肩膀,将他用力抱住。 这一放手,那鸡巴得到自由,而纳兰嫣然的腿还架空搁在萧战身上,门户已 开,萧战的鸡巴勃勃抖晃,那龟头就顶在纳兰嫣然的阴唇上,只觉得又热又稠, 原来淫水早就漫流得四处都是。 纳兰嫣然因之又是一震,萧战尝到甜头,鸡巴更是跳个不停,纳兰嫣然香肩 连缩,“哦……哦……”地吐出声来。 萧战用手托着鸡巴,沾着她的浪水在阴唇外涂来涂去,纳兰嫣然将他搂得紧 紧的,脸蛋儿埋在他肩头,偷偷的低吟。 萧战玩了一会儿,手上略略用力,那阴唇就张了开来,红红的龟头突开绷实 的小径,勉强埋进半个头头。然后萧战就不管她了,手掌在她的背上到处抚慰游 走,纳兰嫣然浑身不自在,等了半天他还是只摸着她的背,就有意无意的摇动腰 枝,让鸡巴在穴儿口磨动磨动,好稍解一下那被侵入的烦躁。 可是摇了又摇,萧战却像木头一样,还是只搁在洞口不动,她“唔”了几声 ,萧战恍若不知。 纳兰嫣然气苦无门,银牙一咬,不要了脸皮儿,用力翻身骑上萧战的身体, 萧战被他推平,她顺势往下坐,那鸡巴无声的窜入她美穴之中。 “哦……”叫出来的却是萧战。 纳兰嫣然的紧迫感和萧玉又大不相同,萧玉像是两扇关闭着的穴洞,而纳兰 嫣然,像是一条绑的他太紧的粽子一般,勉强可以被包裹上,可是每一个地方都 被她绑得密不通风,硬要绑上,就必定会累得喘不过呼吸。 纳兰嫣然一骑上去后就停不下来,既然都丢脸尽了,在这萧家还管什么礼仪 廉耻,她合着两眼,甩开秀发,用力的挪动小屁股,双手撑着萧战的腰,愉快地 蠕个不停。 这样骑几十下之后,她才缓缓张开双眼,却发现萧战魂儿勾勾正对着她瞧, 纳兰嫣然大窘,娇呼嗔道:“萧伯伯您看什么?”,随手从床边柜抽来一本黄阶 淫技扔在他脸上,萧战只好执着那本淫技,以免这准儿媳害羞。 纳兰嫣然这才继续她的摆动,不过又只是几十下,她就辛苦的趴到萧战身上 ,不会动了。 “怎么了?”萧战隔著书问。 “嗯……”纳兰嫣然衰弱的说:“嫣……嫣然……没力了……” 萧战偷偷地笑着,终究心生不忍,于是伸手安住她的腰,下身用力的向上快 速耸插不停。 “啊……呃呃……”这回换纳兰嫣然叫了:“唉唷……唉唷……” 萧战勤奋的挺动,享受俩人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性器。挺着挺着,脸上那 本书慢慢被拿开,纳兰嫣然将脸靠到他身面,静静看着他,看着身下这美人冰清 玉洁的样子,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丹田运起淫之力至颠峰,大鸡巴如装了马 达狠狠的捧着纳兰嫣然的耻骨没命的顶着“啪啪啪”之声动人心扉。 “操死你……该死的贱人……敢侮辱我儿子……我代他操死你……” “啊……啊啊……别那么大力……啊啊……” “你这个不是处女的荡妇……为什么不能大力?……我干死你……你是不是 做过婊子?……所以不要我儿子……”萧战脸憋的通红,运起一口气,狂插不止 ,“扑哧扑哧扑哧”一声声的响,大鸡巴齐根插进纳兰嫣然的阴道里拼命的摆动 ,纳兰嫣然阴道里被抽插的阵阵电流闪过,如同惊雷在她心儿炸响,纳兰嫣然挺 着上身,两手抱着萧战的脖子,哼哼唧唧的道:“萧伯伯……使劲操……使劲捅 ……不是的……嫣然……嫣然的处女之身……是……是在橡胶棒上失去的……哎 哟……哎哟……啊……嫣然不是婊子……啊……好舒服呀!” “舒服吗?”他温柔的问,萧战此时忽然慢了下来轻轻的在她阴道里抽送 纳兰嫣然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叫了?” “人家不是叫了嘛?还叫什么?” 萧战停下来,说:“叫我啊。” “叫你?”纳兰嫣然傻呼呼的:“伯……伯伯。” “不对。”他说。 纳兰嫣然就不懂了,只觉得他停下来抽插让她很心慌。 “不是伯伯,”萧战说:“是公公。” 纳兰嫣然涨红了脸,摇头道:“你羞我,谁理你,我才不嫁你那废物儿子… …” “嗯?”萧战往上挺了几下。 纳兰嫣然秀眉深蹙,芳唇乍启,就是不叫。 “真的不叫……”萧战挺得更凶了,纳兰嫣然的话明显不是找插嘛,他6寸 大鸡巴直戳在她的花心上。 “……” “叫不叫?”萧战一直赖着:“还叫不叫……” “……”纳兰嫣然终于小声说:“公……好公公……” “乖儿媳!” 萧战突然翻身,将纳兰嫣然压在身下,对他的年龄而言,这种姿势舒服多了。他如虎出闸,大起大落,插得纳兰嫣然花枝乱颤。 “哦……哦……好公公……公公如此神勇……您……操死我了……我不嫁你 儿子……就要嫁给你……啊……我要嫁给萧战……我要死了……我要做萧炎的娘 ……啊……这下操的到心儿上了……啊……哎哟……好相公……”纳兰嫣然将他 抱得紧紧的。 “小乖……我的小乖……”萧战已经很喘了。 他两只手掌将纳兰嫣然的屁股牢牢抓住,手指全部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肥肉里。 “啊呀……不要……不要射…………会怀孕的……人家要来了……”纳兰嫣 然弓起身体拼命的叫唤着。 萧战觉得每一抽插,都像在拥挤的人群中推磨前进,龟头的感觉敏锐无比, 直传到四肢百骸。稍不留神,丹田着火般的烧起毕竟淫之气已经太多消耗,又连 战三位年轻貌美的小辈……屁股一缩,强劲的精液就汹涌地喷进纳兰嫣然的穴儿 里。 “噢……糟糕了……”他僵硬的撑着腰,然后全身失力,躺到纳兰嫣然旁边。 萧战可真累了,被这几个女孩儿搞得疲惫不堪。纳兰嫣然吻着他胸膛上的汗 珠,他则吻着纳兰嫣然的头发,俩人享受着事后的温馨。 房间好安静,过了一会儿,萧战玩着她的耳垂问:“你在想什么?” 纳兰嫣然摇摇头,幽幽地说:“想你,想我是不是该嫁进你们家……好公公。” “嗯?”萧战质疑。 “相公……”纳兰嫣然说。 萧战满意了,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两人交着颈,渐渐地一起陷入迷糊的世界 …… 当纳兰嫣然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蒙蒙的了,房间里面点油灯,萧战 坐在角落的书桌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她翻动身子,心中乱乱的。萧战听到背后的悉索声,转头看见她醒着,便站 起来,坐到床边。 “醒了?” “萧……”她迟疑了一下:“萧相公……” “嗯?” “相公……”很小声。 “乖,”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肚子饿吗?我给你弄碗面。” 萧战好像只会煮素面。 “嗯,谢谢。”纳兰嫣然点点头:“萧媚和萧玉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萧家这两丫头就是没人管的住……”萧战跳下床, 走到书桌上拿了一张纸笺,递给纳兰嫣然。 “休书……”纳兰嫣然看着纸笺大惊道。 “恩,你这种神女我们家炎儿配不上你。”萧战认真的道,其实心中却冷笑 道“我们家萧炎怎么能娶个不是处女的女人呢?真是笑话!”随即指着地上说: “是谁打死了我的灰毒鼠?” “你的灰毒鼠?”纳兰嫣然睁大了眼:“它是你的……它……它咬我。” “这我养来玩的,哪会咬人?”萧战笑着按着她的头:“不过没关系,拿你 这儿媳妇来换灰毒鼠。” 纳兰嫣然脸又红了:“谁要跟你换?谁是你儿媳妇……” “换定了,要不你给公公笑一个?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笑呢……不然你赔我灰 毒鼠。”萧战狡猾的说: “呵呵……”纳兰嫣然听命的眉开眼笑,这一笑如同寒梅绽放,美的倾国倾 城。 萧战楞楞的望着她的笑容,心中暗想:这一笑真乃“嫣然一笑啊”! 4、济世小医仙 “淫药师?” 闻言,萧炎一怔,旋即眉头大皱:“在淫气大陆,衹要是个人,都想成为淫 药师,可淫药师,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上的么?那些苛刻的条件……”话音忽然 一顿,萧炎猛的抬头,张大着嘴:“我达到了?” 非常欣赏萧炎这幅震撼中夹杂着期盼与狂喜的神色,老者抚着胡子想了片刻 ,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似乎有些为难的叹道:“虽然衹是勉强够格,不过谁 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啊,唉,罢了,就当是还人情债吧……” 斜瞥着一脸勉强的老者,萧炎的心中,总觉得这老家伙所说的勉强够格有点 假,不过此时他也懒得深问,衹是在欣喜之余,还有着几分怀疑:“就算我达到 了条件,可淫药师一般都是由老师手把手的亲自教导,你,难道也是一位淫药师?” 望着萧炎那满是怀疑的小脸,老者嘿嘿一笑,胸膛微微挺了起来,声音中, 也是隐隐透出一股自傲:“没错,我就是一名淫药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眼睛一眨,萧炎望向老者的目光,顿时亮堂了起来,淫药师啊,那可是稀有 生物呐…… “老先生,请问一下,您以前,是几品淫药师?”萧炎舔了舔嘴唇,稚嫩的 声音中多了一分客气。 淫气大陆,淫药师虽然稀少,不过由于尊贵的身份,所以也有着明确的等级 制度,由低到高,分为一至九品,先前大厅中纳兰嫣然手中的聚淫散的主人,丹 王古河,便是一名六品的淫药师,在加玛帝国的炼药界中,堪称第一人。 “几品?嘿嘿,记不得咯……哎,小家伙,你究竟学不学啊?”摇晃着脑袋 ,老者忽然有点不耐的问道。 “学,学!” 萧炎不再犹豫,小脑袋急忙点动,淫药师,即使是云岚宗那种庞大势力,也 都要奉为上宾的珍贵级别人物呐。 “嘿嘿,愿意?愿意那就拜师吧。”老者在一块青石之上盘起了双腿,奸诈 的笑道。 “还要拜师么?” “废话,你不拜师便想让我倾囊相授,做梦呢?”老者翻了翻白眼,显然, 性子有些迂腐的老头,很是在乎这种师徒关系。 无奈的撇了撇嘴,为了成为一名尊贵的淫药师,萧炎也衹得恭恭敬敬的对着 老者行了拜师礼。 一板一眼的瞧着萧炎礼数齐全了,老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中也是多 了几分亲切:“我名为药老,至于我的来历,现在还是先不和你说,免得你分心 ,你衹需要知道,象那什么号称丹王的货色,其实……其实也就是屁罢了。” 嘴角一阵抽搐,萧炎望着老者那随意的模样,刚欲出口的话,生生的咽了下 去:“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历?名震加玛帝国的丹王古河,是个屁……?这话如 果放了出去,恐怕会被整个加玛帝国嘲笑成神经病吧?” 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萧炎眼珠一转,涎着小脸,嘿嘿道:“不 知老师打算怎么让我在一年时间内,达到七段淫之气?” “虽然这叁年时间,你的淫之气一直在倒退,可也正因为如此,才导致你根 基比常人更扎实,淫气修炼,根基是重中之重!日后你便能察觉到,这叁年实力 倒退给你所带来了多大的好处!”药老脸庞笑容缓缓收敛,正色道。 萧炎有些愕然,他还真不知道,实力倒退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那什么时候教我淫药术啊?”转动着眼珠的萧炎,将主意打到了最重要的 东西上面。 “想要成为淫药师,就必须需要火焰淫气的支撑,所以,在学会炼药术之前 ,你至少得先成为一名淫者以及修炼一门火属性的淫气功法!” “火属性功法?嘿嘿,老师,既然我是你的弟子,那你拿本天阶火属性功法 给我修炼吧?”萧炎伸出手,笑着讨要道。 “鬼扯,你当天阶功法是地上的野薯啊?亏你开得了口!”闻言,药老脸庞 一抖,哭笑不得的骂道。 “老头,既然入了你的门下,你总不能还让我去族中找功法吧?我们家族中 最顶尖的火属性功法,我记得也不过才黄阶高级,这也太寒碜人了吧?”萧炎一 张小脸,很是郁闷。 “小崽子,你这个小鸡鸡!是老师,不是老头!” 被萧炎的称呼气得翻了翻眼皮,药老没想到这才刚刚拜完师,这小家伙就爬 头上来了,插口反击。 “哼,既然入我门下,自然不会寒碜到你,天阶功法,我没有!不过我倒是 有种比天阶功法还要诡异的功法,你学不学?”轻哼了一声,药老浑浊的老眼中 ,忽然间阴谋盎然。 “比天阶功法还要诡异?” 心头一跳,萧炎咽了口唾沫,黑色的眸子,不经意间,悄悄炽热:“那是什 么级别的功法?” “黄阶低级。”药老的微笑声,让得萧炎小脸顿时僵硬了下来。 “老头,你耍我?” 片刻之后,山顶之上响起了少年愤怒的咆哮。 望着面前小脸气得扭曲的小家伙,药老得意的笑了起来,能够把这冷静得象 小妖怪的萧炎气成这副模样,他还真是挺有成就感的。 “那功法有什么诡异的?”盯着药老戏谑的脸庞,萧炎忽然静了下来,皱眉 询问道。 “它能进化!”略微沉默,药老微笑道。 瞳孔猛的一缩,萧炎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药老,半晌之后,方才摇了 摇头:“不可能!我可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功法,具有进化的能力!” “嘁,你这小家伙知道什么,淫气大陆辽阔无比,奇人异事数不胜数,在你 这从未出过加玛帝国的小家伙眼中,不可能的东西,多海里去了。”药老不屑的 讽道。 萧炎一滞,旋即不服的道:“难道你听说过别的功法,能够进化?” 药老笑容微僵,片刻后干笑着摇了摇头,道:“就是因为没有,才能显出我 这功法的独特啊!” “真能进化?”瞧着药老认真的面孔,萧炎忍不住的再次开口问道。 “真能进化!”药老非常肯定的点头。 “你修炼过?”萧炎再次问道。 “呃……没有。”药老干笑着摇了摇头。 “那别人修炼过?” “呃……没有。” 额头之上,青筋鼓动着,萧炎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强忍住想一拳轰过去的 冲动,声音中压抑着怒气:“没人修炼过,那你怎么知道它能进化?” “功法上,是这么介绍的。”药老讪讪的笑道。 “竟然真有这种功法?”眉头紧紧的皱起,萧炎踌躇了一下,然后转着漆黑 的眼珠子,道:“能让我看看吗?” “嘿嘿……”怪笑着扫了一眼满脸好奇的萧炎,药老嘴角一裂,却是忽然话 音一转:“算了,现在你看了也没什么用,还是等你成为一名淫者之时,我再传 于你,你这个小鸡鸡。” 伸出的手掌有些僵硬,萧炎应这声小鸡鸡气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半晌,方才 漏风般的从牙齿缝中逼出两字:“你狠!” 畅快的大笑了几声,药老无视萧炎那充斥着怒火的黑色眸子,笑道:“现在 的任务,还是在一年内,先把你的淫之气修炼至第七段吧。” “你有什么办法?”萧炎强行压下心中对那神秘功法的好奇,咬着牙问道。 “衹有这个办法!“药老灵魂体眼中金光爆闪夺人心志,片刻后与其对视的 萧炎忽然双眼凝固渐渐闭上双眼失去意识…… “对不起了,小家伙,借你身体一用!”忽然药老双眼猛然睁开,却发现眼 神清澈的少年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随后这道消瘦的身影凌空而去,向远方掠去 …… 此时的药老用萧炎的身体出现在百里之外的魔兽山脉附近,此时看见一家药 店在此挑选一翻买好了些药材,掌柜的将手中所有挑选的药材都放入小木盒摆在 柜台上。笑道:“先生。这里共有五十叁块黄莲精。您是全部购买么?” 笑了笑。药老并未回答。目光在小木盒中地那些黄莲精中扫过。片刻之后。 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地失望。他发现。这些黄莲精中。并没有黄连地黄精,这 种东西是治疗灵魂的绝好之物,可惜如今衹能借着小家伙的身体进入魔兽山脉寻 找了。 心中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药老面部依然满是笑容。在盒中随意地挑出二十多 块之后……对着店员笑道:“帮我打包。算账吧。” “先生。一共是两千四百枚金币。”目光扫过黄莲精地数量。店员快速地报 出了价格。 微微点头。药老手指一抬。一张存有五千枚金币地淡绿卡片出现在手中。将 之递向店员。然后把那些黄莲精迅速地装进纳戒之中。顿时。心头重重地松了一 口气。 略微沉默了一会。药老忽然对着那正在刷卡地店员随意地询问道:“你们这 里地黄莲精。是在魔兽山脉中寻找到地?” “嗯,这里的魔兽山脉药源丰富,我们“万药阁”有专门的采药队伍,不过 每次进入魔兽山脉,都会花费大把的资金聘请佣兵团做护卫。”将卡片递回给药 老。刚刚做成功了一笔生意的店员。心头大好的回道。 微微点了点头,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撤离的药老,却是发现,药铺门口处, 却是忽然的骚动了起来。 “哇,竟然是小医仙!” “好漂亮,啧啧,那腰真细……” “白痴,你想死啊?青山镇大半地佣兵,都被小医仙救治过,当心被别人听 见,割了你这家伙的舌头!” 站在药老不远处,两名男子正低声的交谈着,当其中一人说出有些调戏的话 语之后,他的同伴急忙一把将他扯住,低声骂道。 “我胡说呢……嘿嘿,嘿嘿……”似也是察觉到周围射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 ,那名男子脸色微白,满脸尴尬的被同伴拉着赶紧逃出了药铺。 “那什么小医仙,在这里竟然有这么强的声望?”有些惊诧两人地交谈以及 其他佣兵地反应,药老立在远处,微微偏了偏头,从人群的缝隙间,隐隐地能够 看见一位身着白裙的女子身形。 随着人群的扩散,药老也终于是看清了那名被众人簇拥的女子面貌。 女子身穿一套淡白色的衣裙,容貌虽然算不上绝色,可却也能说是难得一见 的美人,淡然微笑的脸颊,透发着一股清新空灵的气质,这股与众不同的灵秀丽 气质,顿时让得女子的魅力大幅度上升起来。 目光在女子身上转了转,最后停在那被一条白色腰带束着的柳腰之上,望着 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纤腰,药老眼瞳中掠过许些惊艳之感。 在药老从萧炎的意识中得知所认识的女人中,薰儿最动人的,是那股无可挑 剔的美丽与神秘,雅妃则是那股堪称尤物的妩媚诱惑,萧玉那双性感修长的,每 次都让得药老目光忍不住的流连其上,而面前的这位白群女子,恐怕则是所有女 人中,腰肢最为纤细与柔弱。 药老惊叹的啧了啧嘴,耳边却是传来店员的低低笑声:“小医仙是我们万药 阁特聘的医师,整个青山镇,喜欢她的人不知有多少,每次去魔兽山脉采药,若 是有小医仙同去的话,那些佣兵团,都会将价格压在最低,而且为了所剩的名额 ,还经常差点打起来。” “医师?”闻言,药老一愣,愕然道:“她不是淫药师么?” 医师,也能属于淫药师的一类,不过地位比起淫药师来,却是要差上许多, 毕竟他们不能够真正的炼出淫药,衹能使用一些普通火焰将药材配制在一起,以 到达替人治疗的效果,不过这比起淫药师的淫药,却是要差上许多,所以,每一 名医师,都以成为一名淫药师为梦想,不过很多人穷尽一生,都难以踏入那个门 槛,追根究底,主要就是因为自身天赋以及无人引领的缘故。 看着她在此处的受欢迎程度,再想起先前在柜台中所看见的疗伤药,药老还 以为她也是一名淫药师呢。 “若是能够那么容易便成为一名淫药师,那这职业就不稀奇了。”店员无奈 的道。 耸了耸肩,药老也懒得再询问,目光望着那已经坐在位置上,替来往的伤员 治病白裙女人,手掌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虚无的胡须,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小医 仙在替伤员治病时所露出的善良笑容,的确很渲染人心,难怪这些平日凶悍的佣 兵大汉,在面对着她时,会犹如小绵羊一般的温顺。 寂静的森林之中,大队人马安静的行走着,一双双警惕的目光,不断在周围 树木中的阴暗地方扫过,手掌紧紧的握着腰间的武器,随时准备着应付一切突发 状况。 作为已经在魔兽山脉混了多年的老佣兵,所以虽然是第一次合作,可却都能 保持着基本的默契,眼神交错间,也能从对方眼神中识别一些代表危险与安全的 信号。 黑色巨剑压抑斗气的怪异能力以及超重的重量,让得药老的行程有些艰难, 他几乎每一次的落脚,都将会深陷在松软的泥土之中,所以这才行了没多少距离 ,便是有些气喘了起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药老回过头,望了望后方那处于重重护卫中的万药斋 采药队,视线随意的在队伍中扫过,最后停留在那犹如被众星捧月一般簇拥在中 间的白裙女子身上。 此时,这位被称为小医仙的柔弱美人,也正好微微直起身子,手背轻轻的搽 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轻轻气喘的模样,配合着那副柔美的脸颊,看上去颇让得人 心生怜爱。 见到小医仙露出这幅模样,周围的一些佣兵顿时有种将之背到目的地的冲动 ,不过他们也知道,即使他们想背,人家小医仙也衹会含笑婉拒。 在众人目光汇聚到小医仙身上时,一名模样颇为英俊的青年,却是满脸笑容 地从一旁的护卫队中走出。低头对着气喘的小医仙说着什么。 两人交谈了一会,小医仙便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对着前方马车行去。 被小医仙拒绝,那名青年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恼怒,淡淡一笑,手掌一挥。大 喝道:“狼头的人,都给我注意点,现在快要进入魔兽山脉了,可别在阴沟里翻 了船!” “是,少团长!” 听得青年的喝声,周围地几十名大汉顿时齐声应和,整齐的声调,引得众人 不断侧目,就是连那前行的小医仙。也是向后瞥了一瞥。 非常满意这种反应,青年微微一笑,再次快行两步,与小医仙并肩而走,极 为殷切的贴身护持着。 “妈的,不就是仗着他父亲是狼头佣兵团的团长嘛,难道他以为凭这样就能 得到小医仙的芳心啊?”瞧得那能够近身与小医仙聊天的青年,药老身旁的一名 佣兵汉子,顿时低声骂骂咧咧地道,语气中。酸气颇浓。 微眯着眼睛,药老目光在那名青年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其胸口上的一枚徽 章之上,徽章中。雕刻着一衹独眼的狼头。 视线跃过青年,望着那叁十几名胸口佩戴同样徽章的佣兵。药老眨了眨眼, 看来,这些人,应该便是青山镇叁大佣兵团之一的狼头佣兵团了。 瞧着这些狼头佣兵成员对采药队的护持程度,显然他们也是万药斋聘请而来 的护卫,而且,似乎万药斋对狼头佣兵团的信任程度,要比前面这些散兵游勇强 上许多,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来作为贴身护卫队了。 缓缓收回目光。药老对那位青年与小医仙间的关系并没多大的兴趣。所以摇 了摇头,可惜你不找上的事,它便偏偏找上你,此时小医生与那青年快进入那华 丽而硕大的马车时忽然停顿,她缓缓转过身子望向药老微微一笑道“小先生,这 样徒步走挺累的,我们年纪相仿你愿不愿意与我们共坐一辆马车?” 与小医仙一起的那位青年挺到此也转过身望向药老微微一震,有些恼怒的撇 了后者一眼等待的着年纪看上去很小的消瘦少年的回答 “这样啊?好啊!”药老摸摸鼻子,心中想,既然人家要求了我老人家有马 车坐,不坐白不坐。此时在众人的嫉妒和羡慕中跟着小医仙和那青年少团长跨上 了硕大而华丽的马车。 马车刚前进不久,小医仙便依着药老坐在他旁边,“不会吧?她这是干什么?”见到此对面的少团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望向窗外。 结果她此时才坐在药老旁轻轻的说:“对不起,因为没人陪我一起坐马车的 话,我可能会有麻烦……”说完她瞥了那少团长一眼。 药老适意的摸摸鼻子,挪了挪腿,让她坐的舒服一些。 这个小医仙身材瘦瘦略显单薄,华美的长发乌黑如丝,菱角嘴,秀挺的鼻子 ,白色的医师服极为合身,她看人的时候微微吊着黑眼珠,药老记得练淫书籍上 记载说这叫千淫白瞳,据说生着这种眼瞳的人是谓-─淫荡者。 但是这小医仙却非常冷酷,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坐下来以后就从小布包 里拿出一本医书来读着。药老看她那种孤傲的样子,自己也是孤傲之人,跟她说 话必然自讨没趣, 药老手上本来就有许多千古医书,便也随便拿出本看了起来。偶而,看到精 彩处手指舞动着,毕竟困在戒指中太久难免坐不住,却听见旁边那小医仙发出轻 蔑的鼻哼。药老听到她的不满,故意津津有味的耍来耍去跟逗猴似的,那小医仙 也不再管他,专心地读起自己的书。 药老看了一会儿,觉得累了,就闭上眼睛休息,毕竟在戒指之中起码几百年 的沉睡,难免养成了习惯,渐渐的没多久竟睡着了。 “对不起!先生,请你坐过去好吗?”在睡梦中有人推他。 药老睁开睡眼,发现自己的头仰倒在旁边小医仙肩上,她正满脸厌恶的瞄着 他。药老虽然抱歉,却也生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必摆这种臭脸,何况 不是你家我老人家上马车的吗?他坐正身体,重新闭上眼睛,懒得理她。 他这回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车窗边那少团长也迷迷糊糊的转向药 老的另一头,身子朝外睡着了,大概是刚进入魔兽山脉并不会太危险,人们都存 在着放松的心理,旁边那小医仙盖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在睡觉,算算时间应该是清 晨四点多吧! 药老睡不着了,他无聊的又拿起那些医书,心不在焉的浏览着。 他胡乱翻阅,忽然间肩头一重,原来是那小医仙倾睡到他身上来。药老正想 推醒她,好狠狠的报复一下,看着她熟睡中微微颤动的睫毛,却觉得于心不忍, 哎,自己都几百岁的人了和个小女孩计较什么? 那小医仙在睡梦中一脸安详,药老看着她的脸,心想:“济世医者也,人美 心更美,何必总是板着脸板呢?” 那小医仙的额头圆润,月眉如弯弯的月儿,长长的睫毛,细致光滑的脸颊,而 最令药老神往的是她那诱人的嘴唇。这香唇上挺下薄,上唇缘曲线优美,弯成一 付弯月,翘起的前端还微微结出颗小珠,下唇圆而饱满,像还带着露珠的樱桃, 这时上下唇虽然闭紧。 有时,那小医仙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那舌尖滑过唇缝,娇媚又动人。又偶然,她略略蹙眉,嘴儿乍启,那整齐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贝壳一般的 嵌在鲜嫩的粉肉上。几百年了何曾见过如此美人春睡图,药老看得痴迷,右手贴 着软椅伸展到小医仙的右侧将她搂起,心头蹦蹦乱跳,既慌且喜,想要轻举妄动 ,又不敢太过造次,一翻挣扎之后,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低头迎上她的嘴唇亲吻。 这小医仙不知是否在做着什么春梦,当药老吻住她的时候,她蠕动着嘴儿回 应,药老吃着她的上唇,她也含着药老的下唇,俩人互相吸吮,春意绵绵。 药老缓慢的吸着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之再舔,那小医仙被温柔的 挑逗所迷惑着,不自主的张开双唇,丁香小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药老用牙齿 轻轻的去咬,然后叼着那她的舌尖用自己的舌尖问候它,那小医仙呼吸紊乱起来 ,舌头急急的全部伸出,药老也不客气的狠狠吸着,俩人舌头紧密的磨擦,药老 甚至觉得味蕾上传来阵阵分泌出的唾液鲜甜可口。 接着药老也侵入那小医仙的嘴里,和她缠绵舌战,那小医仙不停地用力吞噬 药老的舌,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药老心慌意乱这淫籍上说 千淫白瞳淫荡娇媚,果然是有些道理,正想进一步占领她的其它地方,手掌才刚 握住她并不丰满的小乳房,忽然有人惊呼一声 “给力……蛋疼……我操……” 这时却发现那熟睡中的少团长边打着睡鼾边大声的喊着梦话,药老一下子回 过魂来,慌张的整理着自己徒弟黑色的袍子,那小医仙也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 药老。 那小医仙撇了对面那沉睡中的少团长轻轻皱着眉头,那小医仙呆呆的望着药 老,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刚在做什么?” 这时候药老还搂着她,问:“你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清醒一些,忽然想起方才睡梦中的美感, 顿时恍然大悟,满脸羞红,恶声说:“你……你欺负我!” “我是在疼你。”药老嘻皮笑脸老顽童的说,又伸手摸她的胸部。 那小医仙气极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药老的脸上,‘啪’这一耳光相当 的响亮,索性没有惊醒那少团长,药老被打得颊上又热又辣,当年淫气大陆顶顶 大名的药淫尊,何等遭受如此待遇?双手用力箍紧那小医仙的上身,让她的手不 能再乱动。那小医仙恐惧的说:“你……你别碰我……” 药老亲在她的脸庞上,又用自己的脸去磨她的脸,说:“碰到了,你待怎样?” 那小医仙快哭了,颤声说:“别……我要……我要叫了……” “你叫好了!”药老说。他知道像她这样骄傲的医师,都害怕丢脸,绝对不 敢真的喧闹让大家知道,那是多羞人的事情。 她果然衹是挣扎不敢叫喊,药老在她耳边亲着,说:“你别动,让我亲亲你 这小嘴。” 那小医仙哪里肯,药老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你。” 她听了之后,信以为真,慢慢放轻抗拒的力气,最后停下来。 药老咬着她的耳垂说:“对,这才是乖孩子!”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药老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机伶伶的冷颤 ,缩着肩膀,药老放松手臂,温柔的揽住她的腰枝,嘴唇游移到她的脖子上,又 伸舌去舔舐着。 她仰头枕着药老的肩,忍不住“嗯……”了一声,感觉不妥,连忙问:“你 吻够了没?” 药老重新吻回来她的耳朵,在她耳根说:“还早……还早……” 她怎能受的了,嘴上“啊……”了一声,不由自主抓住药老的小臂。药老吃 过了右耳,又来舔左边,她已经浑身乏力,全凭药老抱着她,药老乃尊者级别的 调情手段,一代淫药大师小医仙即使心若止水也不免被调起阵阵波澜,药老轻托 过她的下颚,端详她的脸,她羞赧不已,药老将她一把拉近,再度吻上她的唇。 她双手无力的推在药老胸膛,药老吻得热烈,那双小手就逐渐攀上他的肩头 ,最后搂着药老的颈,主动的对吮起来。 药老趁她有反应,左手便去摸她右乳,她连忙缩手来拨,药老就去摸她左乳 ,她又来挡,药老再回到右乳之上,她来回几次摆脱不了,就听天由命不再理会 他的手,专心的和药老吻着。 好不容易等药老停下来换气,毕竟许久未与女子切磋淫技,难免有些生涩。 她将药老的脖子搂得紧紧的,呵喘着问:“亲完了没有……?” 药老将她推倒在软椅上,低头去吻她的领口白肉,呜咽的说:“快了……快 了……” 药老色欲熏心,左手已经在解她的医袍扣子,她上身不方便动,便扭起双腿 抗议,大概药老裁定抗议无效,仍然摸进她的外衣之内。 这小医仙因为乳房不丰满,穿的亵衣比较厚实,药老一摸没有触感,就直接 撩起亵衣,肉贴肉般握住小肉丸子。这小医仙虽然胸部单薄,乳头却大,药老用 掌心去磨动,一下子就硬了。 药老的嘴顺着胸部而下,来到乳头上舔着,她的乳头乳晕颜色很淡,淡到几 乎分辨不出来和乳房的差异,被药老吸过比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药老施展 高超的淫术手口并用,将她的胸部蹂躏个够。 这小医仙仰头半闭着眼睛,双手捧着药老的头,她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不过为表达少女的矜持起见,她还是问了声:“亲完了没?” 药老突然抬头说:“哎呀,亲完了!我该下车吗?” 她一听十分意外,就愣愣的傻在那里,看着药老淫邪邪的表情,半晌才醒悟 是药老故意捉弄她,不依的扭动上身,药老笑着回去舔她的乳房,“啊……坏男 人……你欺负我……”她终于满足的叫起。 药老一边吃着她的奶,手已经在她的腿间摸索着,她的大腿细细的,没有什 么肉,尽管如此,终究还是敏感的地方,她摇动着臀部表达她的感受。药老隔着 雪白的医师袍虽然也摸得舒服,但是得不到成就感,就去拉她下身的裙袍。 这次那小医仙真的不肯,药老死拉活拉,用尽方法,那小医仙防卫有责,抵 死不从。药老要她乖乖别挣扎,并且威胁她说:“要不然别人听见或看见,多丢 人,特别是他!”药老淫笑连连的指着对面熟睡的少团长 她听了药老的话,才不甘愿的让他脱去裙子,药老警觉的探视窗外四周,发 现佣兵们都已经入睡,然后看着那双又长又细的美腿,说:“小家伙?你真美!” 这小医仙听了很高兴,但是又很担心,既担心被人看见,更担心药老,也有 丝奇怪叫人家小家伙,他自己说不定还比人家小呢,但是心中小医仙明白,男人 脱了女人的裙子还会安什么好心? 她穿了一件小小的白色叁角裤,用料稀少,边角是细的快断的面料,配合她 苗条的身段,的确很迷人,她的臀部小而结实,圆鼓鼓的相当诱人,前面阴阜处 因为被她的手遮住,看不出所以然来。 药老又去吻她的唇,强行伸手在她的裤底部份探索,那小医仙怕死了,双手 一直保护着重要机密,药老武力侵入,摸到了潮湿的棉布,药老故意用手指在那 里划圈,还偶而朝前突刺。 那小医仙难以招架的发出哼声,药老怕她吵到别人,嘴巴封着她的唇一刻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敢放掉,手指头已经撇开叁角裤底,在阴户上擦着,展开巷战。这小医仙连这 里都一样的削瘦,毛儿粗短,看样子是一亩贫脊的田地,不过这亩田地现在却水 份充足,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耕种。 药老知道如何拿捏力量,他不轻不重的在她穴儿口勾勒,那小医仙一直“唔 ……”个不停,后来,药老将她用力一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着跪坐到他身 上,那小医仙扶着两边的软椅,回头害怕的看着药老。药老要她将头转过去,不 让她看,揽手到她阴户上又再不停掏扣,那小医仙坐在他的身上发抖,腰杆紧张 ,不免就翘起屁股,药老爱怜的来回摸着,那小医仙被弄的舒服,软软地靠在后 者的胸口上,药老解开自己裤子,拿出早就死硬的鸡巴,药老此时借助萧炎的躯 体,已经达到淫宗强者的鸡巴,淫宗啊这是什么概念?粗壮有5寸啊!足足媲美 一个茶杯口的尺寸啊,他又再将那小医仙的内裤底扯开,用那巨大的龟头去磨她 阴唇。 那小医仙一被龟头顶到,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可心中不愿意的事情终于还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 来侵略。 药老看她伏在自己胸膛上不动,屁股黏在自己的胯间,姿态美妙,就按着她 的臀侧往下压,让超级大鸡巴逐渐被穴儿吞下。 那小医仙小嘴张开,贝齿狠狠咬着下唇,如此重的力道将自己珠唇咬出丝鲜 血来,何尝见识过如此巨大的鸡巴忍不住很轻的“啊……”一声,药老慢慢深入 ,她就一直“啊啊啊啊”着,后来她发现药老居然没完没了,不知道到底有多长 ,才疑惑的转头来看,这时药老刚好全根没尽,将她的花心挤得水泄不通,那小 医仙气息慌乱,断续的说:“你……好粗……你……好长啊……到底要进到什么 时候?……啊……我……” 药老笑着说:“呵呵……小女娃没试过吗?,要动了哦……快把嘴捂着……”这不是废话吗?自己的本钱在加玛帝国几乎万夫莫敌…… 那小医仙不知道为什么要捂着,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药老捧起她的 臀部,一上一下的摇动起来,她才知道要捂嘴的原因,要不然那爽死人的美感, 那招招见底的超级大鸡巴,和他做爱几乎在玩命似的,恐怕早是轻者惊呼狂叫, 重者吐血身亡了,还好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厄运淫毒体也乃千古奇躯,这淫宗 鸡巴不见得消受的了。 那小医仙身体轻,药老抛套起来非常省力,所以插得又深又快,小医仙自然 也舒服得荡气回肠,可是偏偏不能叫,蜜穴又是美得要命,便可怜的咬着自己的 手背,发出急切的喘声。 药老低头便可以看见的超级鸡巴在阴户进出的样子,红红的阴唇因为抽插而 频频翻动,带出来一股股的浪水,那小医仙的反应真好,没多久药老就发现他的 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那小医仙自己在摇着屁股挺动。 世间叁大奇淫瞳孔,碧淫叁花瞳,千淫白瞳,九幽妖淫瞳……果然名不需传 ,好个千淫白瞳,小医仙陶醉的上下骑个不停,越奔越快,忽然一屁股坐到底, 浑身发抖好像在哭泣,药老连忙也将鸡巴上挺,原来她来高潮了,衹见那阴道之 中如万虫蠕动,那殷红的小穴显出淡淡的绿光在与药老阳物的交接处,此时如同 千万软虫轻咬着鸡巴。 “厄运淫毒体……”药老身躯猛然一震,心中暗想:没想这世间还有此等存 在,今日还能与这绝世淫体交欢老夫也不枉此生了。 药老既然以知她乃厄运淫毒体,自然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动手将她捧着套 起来,还恶劣的拿拇指在她肛门口按捺,那肛门收缩的排斥他,药老弄了一些淫 水涂在上面,再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肛门去了。 “噢……好哥哥……不要……”那小医仙终于叫出声来。 忽然另一头少团长翻了个身嘴角蠕动了几下,俩人赶紧停下来,等他再度沉 睡,药老才偷偷回复动作,小医仙回头不满的瞪他一眼。 药老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份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她夹 在那里,他挺动鸡巴,专心的操她的穴。 那小医仙很不济,才没多久又泄了第二次,同时失去体力,软豁得像河里的 鲫鱼一样,让药老没法再操。药老只好将她摆回她的座位,放低她的身子,替她 脱去叁角亵裤,她还是做作的稍稍抗拒,药老俯身到她上面,肩起她的两腿,鸡 巴重新插进阴户,更快速的操起来。 那小医仙腿儿纤细,双腿上伸弯曲的摆在自己两边大乳房上,让药老插得又 深又密,不断的顶在她子宫口,引起穴肉连带的收紧,夹得药老舒服透了,不免 更卖力的抽插,让她不停的喷出浪水,浸湿了软垫甚至车窗帘。 那小医仙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咬牙切齿,紧蹙眉头,药老看了不忍心 ,就又去吻她,她像荒漠遇甘霖一样,贪婪的吸着药老的唇,药老将鸡巴动得飞 快,那小医仙“唔……唔……好哥哥……好深……不要了……”穴儿连缩,又来 一次高潮。 这回她真的不行了,一直摇头告诉药老她投降,药老也不强人所难,拔出鸡 巴躺回软垫上,那小医仙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药老的 鸡巴。药老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小医仙伸来左手在鸡巴上摸着,很讶异 它的粗大,药老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好哥哥……你好棒哦……你这年纪真 的是淫宗强者吗?” 药老抚着自己的脸颊说:“可是小女娃你刚才还打我,是不是淫宗再试一次 便知道了啊!” “啊……不要了,不要了,你那么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药老贴着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 闭起眼睛。一会儿之后,小医仙休息够了,找来手绢擦干净身体,羞涩的扣上医 师袍穿回裙子,药老还是挺着鸡巴坐在那里。 她看药老直立的鸡巴淫宗之物,笨笨的问:“哥哥你怎么办?” 药老巴不得她有此一问,废话淫宗鸡巴怎么可能这样就泻。马上说:“你给 我啜啜鸡巴?” 小医仙摇头说她不会,药老就教导起她来。他要她伏下,右手握着鸡巴,用 舌头去舔龟头,那小医仙起先不敢,还连连作呕,废话淫宗鸡巴进的去就不错了 ,现在小医仙的口中被塞的是密不透风,药老说好说歹,她才轻轻尝了一下,发 现也没什么太不好的味道,终于慢慢的吃起来。 药老指导她怎么让男性舒服,她也用心的学着,药老猜她一定是处女,就是 不知道这处女膜怎么没的,随后忽然想起厄运淫毒体运转之时,阴道如同万虫蠕 动,怕处女膜早以被那澎湃的厄运淫气所破。 她一边含着,还一边抬头来瞧药老的反应,药老也看着她妩媚吊起的眼珠, 他现在相信了,千淫白瞳果真是淫荡的象征。 她又舔又套,药老虽然是淫宗强者坚硬而迟顿,毕竟也不是天下无敌,终于 连连悸动,这对他来说足足憋了几百年的精液终于射了出来,第一道精液射进那 小医仙嘴里,她赶快吐出鸡巴,接下来的就都射在她脸上,她眨着眼精承受着, 等药老射完。 “噢……好丫头……真舒服……”药老赞美她。 她为药老拭去精液,温柔的替他穿好裤子。 药老再将她搂起,想再吻她,她指指自己得嘴说:“好哥哥,有你的精液诶 ……” 药老自己的东西无所谓了,还是吻上去。俩人在软垫上紧紧的相拥,像情侣 般的相互依恋,磨蹭不停。 一直等马车外有熙熙攘攘的人声,药老才放开她问道:“对了,我叫萧炎, 你呢?” “我外号小医仙……真名叫……”没待她说完…… “等等……!!……我叫萧炎……”药老现在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在用徒弟的 躯体!那么刚刚那和小医仙接吻嘴里的精液…… “我操……呃啊……劫数啊……劫数……”药老猛的靠在马车窗口一边喊一 边狂吐不止。 …… 小医仙因为早晨在马车中被药老搞的酸腿丝毫没有力气,等休息了许久才勉 强能够走动,此时药老已经一头窜进魔兽山脉不之去向 而此时小医仙来到伤员的帐篷之中,发现这里的佣兵都受到了魔兽山脉魔兽 的伤害,小医仙侠骨仁心怎么能看着大家受这等苦呢,环顾整个帐篷,伤者们发 出熙熙攘攘的呻吟声,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此时她蹲在一位胸口包着厚厚纱布还 淌着血丝的老者身边,这位老者叫白大中,是狼头佣兵团的一名3星淫者,这种 等级在佣兵团里可算是高手行列,可惜这位老者有些老人病,通俗的说法是有一 些‘老年痴呆’于是被狼头佣兵团选为先锋,所以受的伤最为严重,随时有生命 危险 白大中不知自己为什么很喜欢看见这个善良的小医生,好象触动了那内心深 处的人儿,尤其是从医袍上高高的侧摆中露出来的一双白腿,对他更是有着莫大 的吸引力,不时偷眼观看。小医仙心思单纯,既认定了白大中是善良的长辈。 “白大伯……你被碧绿魔狼所伤……恐怕伤口很是疼痛吧?” “鹃红啊……我的鹃红……”白大中神情恍惚的望着半跪在自己床前的小医 仙,身体微颤有些迷离的眼神嘴里喃喃着 小医仙看着白大中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苍老眼神之中流露着浓浓的思念之 情,白大中仿佛看见去世多年的妻子微笑的拉着自己的手,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鹃红啊,老太婆啊,你回来啦?这些年你知道我活的有多苦啊!一双儿女被人活 活害死了啊,怪你啊,老太婆,都怪你啊,为什么你要将女儿生的那般俊俏啊… …呜呜……导致杀身之祸啊……儿子为了报仇也生生被歹人杀害啊……老朽没用 啊……等老朽报了仇又如何啊……没有一个亲人在身旁啊……没有人了……”说 着说着想起自己无依无靠生活又是困苦,一阵剧烈的咳嗽,胸口又是染了一片腥 红,此时老者猛的搂着小医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了起来,小医仙也一时慌了手 脚,毕竟自己是女孩子让个陌生老者搂搂抱抱那成何体统,可见这老者如此可怜 ,再看他是把自己当作他以亡故的妻子啊,小医仙温柔的搂着他,轻轻的拍着他 的背,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白大中也不知多久没和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搂在一起,他感觉一对浑圆娇挺 的双乳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那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实在太过美妙了,鸡巴不禁 在裤档中挺直起来,小医仙也感受到他私处的压迫,不禁满脸通红,这时真是进 退两难,呆呆的楞在那不知该怎么办,推开他又怕伤了白大中的自尊心,再则人 家有些老人痴呆把自己当做妻子有些身理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此时小医仙羞红 着脸继续任老者搂着。 小医仙隐隐感觉到觉得他的大鸡巴在自己阴户磨动,白大中的肉棒很明显的 在膨涨发硬,小医仙秀丽的脸蛋又羞的更红了,心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微微 使劲推开白大中,小医仙细嫩的脸蛋泛起一片红晕,头压的低低地不敢直视白大 中,细嫩的小手比了比白大中的下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白大中望着她有些惊 疑也有些失神。 过了良久白大中又犯了老人病缓缓咳嗽道“鹃红啊!我真的好想你!你为什 么要这样对我……”见老伯眼眶中又充满了泪水,小医仙连忙抚慰着说:“伯伯!你清醒一些,我是小医仙……我是小医仙啊!” “你不是我的鹃红……你不我的鹃红……”老者身体猛然一震剧烈咳嗽,大 受刺激之下眼看一个不好就要背过气去! “噢……我是……我是你的鹃红,老头子,你要保重身体啊……”小医仙看 着如此伤心的老者,揉着他的背连忙答应道 白大中神情又续欣喜起来,白大中衹觉得越是看着小医仙丹田内的淫之气就 越聚越多,而且一点也无法散发去,胯下那叁星淫者的鸡巴倒硬挺了起来,心中 不禁害怕起来。 小医仙见白大中这个样子,有些莫名其妙,连忙将自己身子挨近查看,“老 伯伯,伤口又疼了吗?” “鹃红儿……我体内的淫之气肆意乱窜,你象以前一样快些将我发泄出来吧!”白大中有些缅怀的焦急道。 “呸……”顿时小医仙俏脸唰一声羞的通红,随即小医仙看着白大中焦急的 模样在想想这老者确实可怜,小医仙又有一颗菩萨心肠,心中不忍,便道:“哎 ,老头子,你把你下面那个……东西掏出来便是了……” “好好好……”白大中连应几声好,裤子一褪那淫者鸡巴便弹了出来。 小医仙一阵惊呼,这种年纪居然如此坚挺,再不忍见他受苦,而且他衹是把 我当作自己的亡妻,再说自己衹是用手帮他一下,又不是做那种事,小医仙撇了 四周的伤员一眼,见都闭着眼睛不是睡觉就是休息,而且这里是帐篷里最角落的 地方很难被发现,诸多因素之下,小医仙终于伸出了她玉手,轻轻的握住了白大 中的肉棒,缓缓搓动起来。 “啊……鹃红儿……还是你搓得好……这么多年来……就你搓鸡巴……最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你可真棒好娘子……”白大中闭上眼,享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 套着套着手功没有半点含糊,现在一心衹想快点帮把伯伯弄出来,肉棒却涨 得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小医仙实在是不信邪凭我灵巧的双手,他怎么 可能撑的了这么久,照理说因该早就该泄,小医仙好胜心油然而生,就不信老伯 还能撑多久,形成了一副动人心弦的媚惑景象,细嫩的小手势又酸又疲,谁知白 大中还是直挺挺的,实在是无可奈何双手撑在地上无奈坐倒在地,沮丧的说“这 个……老头子……你实在太强了,我实在弄不出来……” “鹃红儿……好热……娘子我还要……”白大中的鸡巴继续一跳一跳涨的厉 害。 小医仙确实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银牙一咬将自己从地上站起,撇了撇四 周见没人注意这里,终于小口一张把白大中的阴茎上半个龟头悄悄含入了口中。 “噢……好鹃红儿……你……噢……”白大中双眼猛的睁开,望见美丽的少 女将自己的鸡巴点点吞没在温暖的口腔里。 “嗯嗯嗯……”白大中的阴茎在小医仙的口腔中吞吐,她一口一口吸吮起来。高大中两手抱住小医仙的头,让她的嘴尽情地舔弄自己的鸡巴,嘴里哼唧道: “哎哟,鹃红儿,好舒服呀!” 本来白大中的鸡巴就已经硬了,经小医仙这么一吸吮,更加粗大坚硬起来。 小医仙把他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一边用手来回撸着,一边淫扉的笑道:“好 相公,你的鸡巴好大呀!”小医仙开始有些骚媚起来,怎么说自己现在也在扮演 他的妻子,仿佛不是自己本人,这样一想倒也不怎么难为情。 “再大的鸡巴,我的乖鹃儿小嫩穴也能装的下。”白大中也微微笑道。 小医仙嗔道:“相公,你好坏。”说着用贝齿轻轻地咬了下白大中的龟头一 下。 白大中笑道:“哎哟,乖娘子,别把相公的鸡巴咬断了。” 小医仙看着面前的淫者鸡巴,在也忍耐不住不经意间将自己的裙子脱了下来 ,顺着床沿划落在地,此时她的秘密花园早已经水光点点,她恨恨的咬了咬嘴唇 ,缓缓的跨上闭着眼睛白大中的下身,蹲着用手扶正鸡巴的位置,将龟头抵着阴 唇,当白大中讶异的张开眼睛时,她已经坐进去半根鸡巴了。 她看见白大中睁大了眼,酥麻的感觉从秘穴中油然而生,哪还能顾什么礼义 廉耻,马上可怜的说:“相公……我要……我要嘛……” 白大中听她一说,怎么可能不答应,反正自己这老鸡巴刚才根本还没过瘾, 他一挺腰坐直起来,举手起左手捧住她的耻骨,然后压下她的身体,右手如灵蛇 般探入她的亵衣内把玩她的一双玉兔。 白大中也没打算怜香惜玉,一顶上滑腻的阴道就猛猛的埋头冲刺,那小医仙 ‘千淫白瞳’倒也果真了得,腰杆子摆动着配合得天衣无缝、水泄不通,长的又 是圣洁出尘楚楚动人。 小医仙厄运淫毒体确实紧凑,抽插起来使白大中有着极大的快感,恍惚间因 为强烈的刺激使一直浑浑噩噩的脑子忽然有了丝灵光,那从前的记忆倒是断断续 续的恢复一丝,忽然间看见这美丽的小女孩儿在自己身上起起落落惊讶道:“小 ……小医仙……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医仙见她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羞的满脸通红,可是下体蜜穴中那挠人的快 感逐渐吞噬着她,极是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不过她的双腿则暗暗地用力闭合起 来,加强阴道对白大中肉棒的压迫感。 “不要啊……小姑娘……小老儿鸡巴涨的疼死了不要在磨了……”白大中此 刻脑子中断续的记忆使他有些神经质,看着自己越加涨红疼痛的鸡吧,他连连不 肯在插,推着小医仙的大腿想要拔出自己的鸡巴 “啊……不……啊啊……你再插……啊……别拔出来……我……”小医仙正 是紧要关头哪容的鸡巴离开自己,她拼命按着老者的双手不让他推自己,下身则 用力的摇晃摆动着,黑色的耻毛上满是淫水,鸡巴若隐若现的出现在阴道口又进 去,如此反复…… “不要了……在放你里面小老儿要疼死了……” “啊……不会的……啊……你再插几下试试……我的穴儿很嫩的……很滑的 ……好伯伯……你插几下就舒服了……真的不骗你……”小医仙紧紧抓着白大中 的双手不让他乱动,屁股大起大落身上香汗从双乳一直划落至阴毛,汗水与淫液 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淫扉之极,此刻她拼命耸动,并向白大中不要脸的推销起自己 的穴儿来。 “小姑娘……我不要……我不要了……” “不……我要嘛……我就要……” 白大中实在觉得下身硬涨的发疼,虽然鸡巴包裹在温暖紧凑又湿滑的小穴中 ,可是他零散的记忆并不懂交合之道,他衹知道自己不舒服,他猛的运用淫之气 猛的挣脱开小医仙的双手,下身一拧巨大的鸡巴就从蜜穴中滑了出来,带出一波 粘稠的淫液…… “啊……不要拔出来……快插回去啊……好伯伯……求求你……我痒……” 鸡巴从穴儿中滑出小医仙一脸哀怨求道 “我不要……小姑娘你别强暴我……”白大中不知为什么大脑中闪出强暴这 个字眼,双手捂着鸡巴有些惊怕道。 此时小医仙被气的满脸通红欲火攻心,又无从发泄高涨的欲望,眼眶之中眼 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滴在被单之上,猛的埋头进床单里痛哭起来“呜呜呜…… 你们口口声声喊我济世小医仙,我时常帮你们疗伤……呜呜……可是我如此难过 你也不帮帮我的忙……呜呜……” 见小姑娘哭的伤心白大中也于心不忍,望着自己那涨疼的鸡巴,再看看那哭 的伤心的小医仙缓缓道“哎……好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小老儿的鸡鸡就让 你玩吧……你要玩的不好可别怪我不干哦……” 小医仙先是听着欣喜,后来又听见这种话,埋在被单里的脸更红了羞愧欲死 ,此时依然趴在被单上翘着淫荡的屁股不肯起来。 “怎么?你若不要的话那小老儿就走了……”说完便想坐起身子。 “我要……我要……”小医仙猛的抬起俏红的脸,一手抓着白大中的肩膀, 一手握着那巨大的鸡巴着急道 “那你便翻过身子来吧,小老儿要在你后面……” “嗯……好……”小医仙现在哪管的了什么?衹要面前的鸡巴满足自己有什 么不肯干的? 小医仙将自己趴了下来,翘起丰满而洁白的屁股,双手钩下身后微微扒开自 己粉嫩的穴儿,白大中伏下身来,轻轻吻在她脸上,她嫣红的脸颊早就热得发烫 ,她带着浪浪的笑意,伸手到臀后,便再次抓着了白大中的鸡巴,她像和人握手 寒喧般的轻拿住它,亲腻的为老者套慰一翻。 “嗯……快进来……好伯伯……”小医仙羞涩的道。 白大中缓缓前移,眼睛看着小医仙,她也看着他,当他们轻轻接触时,同时 都麻了一下,白大中感觉有些什么记忆又清晰了些,感觉龟头被什么温暖的皮儿 包裹住了,舒畅得难以形容,小医仙也觉得穴儿口最敏感的嫩肉,被什么强劲的 棍棒侵犯着,痕痕痒痒的不叫不痛快。 “啊……快进来嘛……大鸡巴伯伯……妹妹要嘛……嗯……”小医仙同时摇 着屁股。 白大中往前用力一压,小医仙“呃……呃……”一声,吊起白眼,大鸡巴就 都全部进去了,衹剩下阴囊还贴在她骚黏的腿沟上。那鸡巴一进来小医仙猛的打 了个颤,伸手想身后推他的屁股,依着她的节奏,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不用费 老者的力气,白大中衹管摸玩小医仙的小玉兔就行了。 渐渐地,小医仙的另一面彻底地暴露在白大中面前。 “啊……姑娘……啊……小老儿头脑不清晰……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啊……” 白大中本能的抽插着问道。 “你在……嗯……你在干小医仙的穴儿……” “噢……这样干穴好玩吗?” “那你说小医仙好不好干啊……”小医仙淫荡的问道。 “好干……小姑娘水很多腻腻的……啊……挺好干……”他边插边说。 “那小医仙在干什么啊……”白大中又问 “小医仙在……啊……啊……”她说:“小医仙在被……白伯伯……干…… 啊……好舒服……” “小医仙喜欢小老儿干吗……”白大中又问。 “喜欢……啊……白伯伯好棒……”小医仙红着脸说:“好会干……啊……” “小姑娘……知道为什么小老儿要这样从后面干你?……”白大中继续问。 “不知道……我衹知道你操的人家舒服啊……啊……白伯伯好硬……好烫… …好爽啊……人家喜欢被伯伯干穴……啊……” “其实小老儿依稀记得……老家院子那对土狗便是我们这个姿势交配的……”白大中开始狂抽狠送起来。 小医仙是一个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因为厄运淫毒体再加上千白淫瞳,她的身 体非常好色,简单的形容她,就是荡妇淫娃。 她不衹紧紧地挟住白大中的肉棒磨擦、套动和迎合,而且还牢牢环箍住后面 的熊腰,想逃都不让他逃。小医仙拼命的向后耸着屁股,阴户因为肉棒的抽插, 淫水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滑落,口中还哼哼叽叽地叫唤开来:“啊!喔……你…… 好长……啊……好伯伯……我好爽……我……呀……快要……被……你插……翻 了……唉哟……你……你……啊……重点……噢……再……用力……点……啊… …呀……就是这……样……好……喔……我……要……啊……” 她啼叫的声音又娇又媚又细又嫩,白大中的鸡巴更被她肥腴的穴儿包得紧紧 的,实在是个绝妙的小女孩。白大中也故意在她耳边喘着气,让她不住的起着鸡 皮疙瘩,他缓缓道:“学下母狗叫唤让小老儿我听听……” “啊……不……啊啊……绝不……你这个变态……”白大中这种淫话触碰到 小医仙的底线,她打死也不叫。 “叫不叫……学狗叫……”白大中单手‘啪’一声拍在那肥嫩的屁股上一波 肉浪荡漾开来,跨下死命的在肉穴里进出。 “喔……不……嗯……唉哟……不叫……小医仙死也不学母狗叫……” “那老夫只好再次抽走鸡巴了……”白大中说着缓缓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啊……不要停……快插我……操我小穴……哦……不要停好伯伯……我叫 ……汪汪汪……汪……”小医仙什么脸皮都不要了扭着屁股疯狂的呻吟着。 白大中这会儿衹是凭着本能在下面一下一下的挺动着,“我衹是觉得这样很 舒服……嗯……太紧了……小姑娘下面这小骚穴好紧……好……” 小医仙的娇嫩的屁股猛的在白大中跨下耸动迎合着,两人的阴毛互相磨擦着 ,被淫水浸湿的一塌糊涂的床上“噗嗤噗嗤”声连连响起。 “……啊……再深点……别……别磨我花心……啊……小医仙好爽……骚穴 要被操穿了……好伯伯……啊……小医仙是母狗……被人操死……啊……也摇屁 股的母狗……我是骚穴……母狗穴……狠插我几下……啊……要来了……”小医 仙以到崩溃的边缘,极度欢娱之下全身上下泛起桃红之色,浪水止不住的狂涌, 阴道之中绿色光芒狂涌,厄运淫毒体要发泄了。 “我……我……我射了……嗯……”在小医仙的阴道中,在千万虫蠕吮之下 结果白大中先到了,他一点一点的喷洒着,趁着鸡巴还没软,他还是卖力的做最 后的抽动。 “啊……啊……”小医仙着也高潮:“好伯伯……啊……好相公……啊…… 好亲亲……嗯……嗯……” 白大中畅快的压在她背上,她在高潮余温之下本能的翘起小腿,锁住白大中 的脚弯,回头和他浅吻,床伉之上一片狼藉却透着满满的春意,成为俩人甜蜜的 小天地,然而良久后小医仙缓缓转过身,千白淫瞳猛然一缩…… 狼头佣兵团的数十伤员们站在他们一片狼藉的床边…… “济世小医仙,白大哥帮了你这么大的忙……现在轮到你帮我们治疗了!” 不知道哪个伤兵先开口道 “啊……”小医仙望着数十个扑上来的伤兵惊叫着 伤兵阵营从此春色满园…… 5、父子与师徒 *********************************** 实在惭愧,本人这几天实在没什么时间写第八章,因为都忙于本人的原创正统仙侠 小说,等稍微空闲下来就更第八张 *********************************** 当萧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却是模糊的感觉到。一只温润的玉臂。正环在 自己的腰上。而且自己的脑袋。似乎也抵着什么东西。最重要的是。他的后背。 正紧紧的压缩着两团柔软…… 心中缓缓回复清醒。旋即嘴一凉。大口冰凉的清水。便是被有些粗鲁的灌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进来。由于灌水之人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导致萧炎的鼻孔中。也是被灌了不少。 “咳。咳咳……”眼瞳猛然睁开。萧炎急忙低下头剧烈的咳嗽着。半晌后。 方才脸色涨红的抬起来头来。望着身后那正端着一碗清水。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 云芝。嘴角微微抽搐。苦笑道:“你成心把我呛死是吧?” 闻言。云芝俏脸上也是闪过一抹尴尬。这可是她第一次照顾人。能有这成效。似乎已经很不错了。 放下手中的碗。云芝微笑着问道:“没事了吧?” “没啥大事了。”摇了摇头。萧炎揉了揉依然有些晕眩的脑袋。道:“还好 来的只是一头二阶魔兽。若是三阶的话。恐怕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惹出这些事来。”或许是因为实力的暂时封印。这几 日时间。云芝口中的道歉话语竟是多了起来。这现象若是被认识她的人知晓的话。恐怕会惊愕的连舌头都吞下去。 苦笑了一声。萧炎摆了摆手。道:“算了。也怪我事先没和你说清楚。”说 到此处。萧炎的肚子却是忽然咕咕的叫了起来。这让得他不由有些尴尬。 听着萧炎肚中的声音。云芝噗嗤一笑。笑声清脆动听。伸出手来将想要下来 准备食物的萧炎按住。笑吟吟地道:“现在你是病人。至于烤鱼。今天还是我来 弄吧。” “你会烤鱼?”闻言。萧炎顿时将惊异的目光投向这位身份明显颇为高贵的 美丽女人。 “看了你做了两三天。至少也学会了一点吧。”微微一笑。云芝转身走向石 台。留给萧炎一个曼妙迷人的曲线背影。 望着那蹲在地上生火烤鱼的云芝。萧炎也是笑了笑。然后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双手结出修炼地印结。盘起腿来。半晌后进入了修炼状态。 蹲在火堆旁。云芝香汗淋漓地控制着烤鱼的翻转。偶尔回过头。望着那闭目 修炼地萧炎。不由得轻声道:“可还从没有人吃过我烤的鱼呢。你这小家伙竟然 还敢瞧不起我……” 再次转动了一下木柄。云芝目光撒过石台的一些玉瓶。黛眉微蹙。玉手缓缓 的移动着。片刻后。忽然抓起最靠近角落的一只小玉瓶:“调料似乎是这个吧?” 抬起透明的玉瓶。云芝望着其中那些白色的粉末。察觉似乎和以前萧炎所使 用的差不多后。方才将之倾洒在烤鱼之上。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一睁眼。望 着摆在面前那泛着许些焦炭般的烤鱼。嘴角嘴角一扯。抬头望着美眸正盯着自己 地云芝。不由得干笑道:“这就是你烤的鱼么?” “这可是我第一次烤地食物。就算是不好吃。你也得吃完。不然等我回复了 ……”望着萧炎的表情。云芝红唇微翘。扬了扬自己手上的一条烤鱼。淡淡的话 语中。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大姐。我可是病人。你不给最好的照料就罢了。还这般毒害我?”闻言。 萧炎顿时哀嚎了一声。不过云芝对此却是不加理会。自顾自的咽下小块鱼肉。旋 即黛眉微蹙。显然。她对自己的手艺。也是不太满意。 瞧得自己被无视。萧炎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念叨着自己百毒不侵之后。一口咬了上去。 满嘴地焦炭将嘴唇印得有些发黑。不过萧炎却是无可奈何。咬着牙把嘴中的 食物都吞了下去。不过。当他吃掉大半个烤鱼之时。眉头却是缓缓地皱了起来。 身子。也是有些不自在的扭了起来。 “那个……药岩。你……你有没有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啊?”站在萧炎面前的 云芝。忽然俏脸嫣红的轻声问道。 听得她问话。萧炎这才抬起头颅。心头却是不由猛的一跳。只见面前亭亭玉 立的云芝。一张俏脸不知何时布满了诱人的绯红。原本灵动的眸子。此时也是变 得迷离了起来。萧炎目光下移。却是发现。就连云芝那修长的玉颈。也是攀上了 一层粉红。 “的确很不对劲……”苦笑了一声。因为萧炎也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忽然 的变得火热了起来。而且这股火气。还有主见蔓延的趋势。 深吸了一口气。萧炎望着俏脸因为这怪异的一幕而出现了一抹惊慌的云芝。 然后再低头望着两人手中的烤鱼。沉吟了片刻。心头猛的一动。有些口干舌燥的 问道:“你……刚才在这上面洒了什么?拿过来给我看看。” 听得萧炎的话。云芝也是察觉到问题似乎就出在两人手中的烤鱼上。当下急 忙从石台上将那小玉瓶拿了过来。递给萧炎。 快速的接过小玉瓶。萧炎望着那淡白的药粉。眼角顿时一阵抽搐。特别是当 他用手指沾了点药粉放进嘴中之后。脸庞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了起来。 “怎么了?这调料有问题?”见到萧炎这模样。云芝疑惑的问道。 “谁告诉你这是烤鱼的调料了?”萧炎欲哭无泪的道。“我看这和你以前使 用的似乎都差不多……”此时的云芝。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又在莫名其妙间闯了点 祸。声音中不免多了一分尴尬。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萧炎却是发现小腹中升腾而起的邪火越来越烈。当下小 腹急忙一缩。借助着淫气。死命的压缩着邪火的扩散。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面前的云芝也是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燥热。恨不得有 种脱光衣服的冲动。不过其毕竟是一位淫皇强者。即使现在实力被封印。可毕竟 以往的定力还在。强行压抑住心中的燥热。急声问道。 “这……是我无意间配制的……春药。”脸庞上的涨红隐隐的甚了一分。萧 炎道。 “春……春药?”闻言。云芝俏脸一滞。旋即涌上大片羞红。恨恨的跺了跺 脚。嗔骂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去炼制这些鬼东西。真不知道你那无良老 师究竟在教你什么!” 面对云芝的羞怒。萧炎也是有些委屈:“大姐啊。我那东西放那里。可没叫 你把它当做调料啊。” “现在怎么办?”这时候。云芝也是有些手脚无措。全然没有了那当日敢与 魔兽山脉王者相抗衡的威风。 “用淫气压制吧。这东西只是我随意炼制。应该没多大的药效。压压就好。”说完。萧炎赶忙闭上了眼眸。然后运行着体内的淫气。对升腾的欲火进行着压 制。 望着那闭目的萧炎。云芝也刚想运用淫气压制。不过当她运转淫气之时。这 才抓狂的发现。自己的淫气已经被紫晶封印完全封住。哪有什么东西让她来压制 体内的欲火。 随着心中欲火的缭绕焚烧。云芝明眸也是越来越迷离。欲火正在驱逐着她的 理智。 “你自己慢慢压制吧。我不能留在这里了。我要出去!”一阵凉风在山洞吹 过。让得云芝清醒了一点。当下银牙一咬。竟然是对着山洞外跑去。 原本在压制体内欲火的萧炎。听得云芝这话。不由得骇得魂飞魄散。让你出 去了那还得了?到时候铺天盖地的魔兽会把这里给堵死的。 急忙睁开双眸。萧炎跳下石床。急忙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云芝。 当萧炎手臂环上那柔软纤腰之时。云芝的身体骤然僵硬。条件反射般的转身 一巴掌对着萧炎脸庞扇去。不过由于此时状态太差。导致那贴着萧炎脸庞的玉手。却是柔软无力。宛如是情人间的按摩一般。 “大姐啊。万一你跑出去后暂时失去了理智。你要知道。有些魔兽对人类女 人同样是有兴趣的啊。比如那合猿……” 合猿两个字一入耳。云芝俏脸顿时苍白了一分。她也听说过这种名声极其恶 劣的淫兽。心中一想着自己若是被这肮脏的东西沾过。她便是有种作呕的感觉。 这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被逼得急了。云芝忽然小嘴一张。一口咬在 萧炎的肩膀上。然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男子气息。她体内的燥热。顿时犹如干 柴遇到烈火一般。猛然的腾烧起来。那咬在萧炎肩膀上的小嘴也是缓缓松开。一 条丁香小舌竟然悄悄的滑了出来。轻轻的添在那犹如被母猫啃过的伤口之上。 肩膀上传来的湿凉。让得萧炎身体骤然打了一个颤。体内好不容易压下的火 焰又是腾烧而起。手臂逐渐用力。紧紧的勒着怀中那柔软的纤腰。 迷糊之间。萧炎脑袋一歪。嘴唇上竟然传来柔软的感觉。嘴巴微张。一条湿 润的小舌。忽然莫名其妙的钻了进来。 两条舌头突兀交缠。萧炎眼瞳猛然大睁。此刻他。犹如被那天雷劈中一般。 身子骤然的僵硬了起来。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是盘旋着一句话。 “老子初吻没有了……” 条舌头在萧炎嘴中不断的纠缠着。一张舌头快感不断的侵蚀着萧炎的心灵。 手臂越来越用劲。似乎是想要将怀中的女人融进身体一般。 随着体内欲火的膨胀。萧炎迷糊之间。一只手掌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云芝的柳 腰。微微游动。然后穿过黑袍。摸上了那犹如温玉般光滑娇嫩的肌肤。 今日药老在那天悄悄离开狼头佣兵团马队后,便一头窜进了魔兽森林中四处 寻找着黄莲地精,在此之间发现了一场旷世大战,紫晶翼狮王与一名人类强者颠 峰对轰,两败惧伤,此时因为灵魂之力有限不能长期 两人的身体这般亲密接触。萧炎与云芝。都是轻微的颤了颤。呼吸逐渐急促 的萧炎。手掌缓缓移上。片刻后。竟然是一把握住了那柔软翘立的圣女峰。 女人的敏感的带忽然被袭。这让的被欲火占据神智的云芝迅速清醒了一点。 察觉到两人现在的亲密姿势。俏脸猛的浮现一抹苍白。闪电般的与萧炎的嘴分离。咬着银牙。艰难的低声道:“药岩。你……你若敢对我做那事。等我回复后。 定要杀你!” 因为欲火焚身的缘故。云芝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酥麻。不过认真的话音中。 竟然是罕见的略微带上了点点哭音。 云芝的话音。犹如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萧炎脑袋之上。顿时让的他脱离 了欲火的控制。察觉到自己的手掌竟然握着对方的娇乳。脸庞涨紫。赶忙抽出手 来。体内淫气狂猛运转。拼了命的压制着翻腾的欲火。 在萧炎压制着体内欲火之时。云芝的神智。再次被欲火侵占。玉臂环着萧炎 的腰。玉颊不断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不过就在神智即将再次退散之时。云芝美 眸中忽然滴下晶莹的泪珠。模糊的声音从那诱人红唇中传出:“药岩。我若失身。必先杀你。然后自杀!” 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一路滑落。最后掉在萧炎胸膛之上。冰凉的感觉。 让的萧炎嘴角浮上一抹苦涩。轻叹了一口气。心头出声问道:“老师。别装死了。怎么解除这破东西的药力?” “嘿嘿。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哦?这女人恐怕在加玛帝国的的位恐怕极高。你若是……”药老戏谑的笑声。在萧炎心中响起。 “别玩了。她不是那种谁要了她身子就会跟着谁走的女人。刚才你也听见了。若我真是趁人之危。她醒后。第一个杀的就是我。”萧炎苦笑着摇了摇头。低 头望着美眸迷离。俏脸酡红的高贵女人。轻声道:“我能察觉到。她不是在说笑。以她的性子。恐怕真干的出。” “呸。多好的机会啊,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女人往往是口是心非的,你现 在上了她,她的什么都是你的,你赶紧把事办完,你才是老夫的好弟子”药老愤 怒的喊道。轻吸一口气然后又冷笑道的道:“难道认为自己是小鸡鸡?插人觉得 自卑?” “呸,死老头再说一次,我不是小鸡鸡!”萧炎猛的身子一抖象是触动了什 么神经般脸色涨红怒道。 “不是小鸡鸡,你就上啊?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萧家居然出了你这种孬种, 有逼不操,阎王也不让你报道!你听过没有?你这个小鸡鸡!”脑海中药老的灵 魂之力越发冷笑的嘲笑道。 “我不是小鸡鸡,我不是孬种!!”萧炎双眼变的血红! 萧炎大受刺激之下,狂性大发,猛的将云芝扑倒在地,他抬起头血红着双眼 ,将自己的嘴猛压在这个漂亮而圣洁的云芝香唇上,舔着,磨擦着,拼命狂吻, 云芝也是外行,不知怎么办才好又受春药刺激,仅仅的一丝理智也快将失去。 萧炎搂住她的腰,双手下滑,在她丰盈的屁股上抓着,揉着,拍着,云芝呼 吸粗浊了,本能地扭着腰,想躲他的手,哪知这样,在萧炎眼里更为刺激。萧炎 将舌头伸进他的小嘴,云芝牙一张,香舌已被萧炎吮住,又是吸,又是咂的,此 举令两人欲火急速上升。萧炎又把手伸到云芝前胸,隔衣抚摸,结实,柔软,弹 性十足。 此时萧炎灵识又在身体里一转,已经不见了药老的踪迹,心中此时才想起, 原来老师是在激自己啊,心中有些感动,看着身下欲火难耐的女子,既然已经到 这份上在不有所行动,这种便宜还不占,那真是王八蛋! 捏在柔软丰满的胸部上,太好了,美妙的感觉,使萧炎掀起她的衣服,将白 色亵衣解开,云芝试图阻挡,哪能挡住。 眨眼间,一对尖挺,雪白,圆润的乳房便亮相了,粉红的奶头比樱桃诱人, 令萧炎疯狂。他双手齐上,握着它,捏着它,挑逗小奶头,尽情享受,云芝也在 享受,爽得她呻吟出声。 萧炎一下子钻进半解的亵衣里,中指食指夹住小豆豆,拈动起来,并且说: “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哦……哦……我……哦……我不理你了……哦……我……我真会杀了你… …”云芝抱守心田最后一丝清明,不让淫毒侵蚀,双手合十运气抵挡,根本不能 分身抵抗萧炎对自己圣女峰的亵渎 萧炎用嘴巴在乳房上做秀,揉着这只,吮着那只,一会又掉换一下。 萧炎忽然放开肆虐的手滑下身子,跪到云芝脚边,将脸埋在她胸前,软绵绵 的,真舒服。云芝手指摆动了几个手印指决,苦苦抵挡着淫毒,却忍不住重重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喘起来,原来萧炎将头躲进了她的亵衣,在里面为所欲为,用嘴巴在乳房上做秀 ,揉着这只,吮着那只,一会她哪能保持冷静。 萧炎是如此灵巧,戏啮着豆腐般的细嫩乳房,云芝被逗得全身不对劲,暗暗 交磨起双腿,牙齿咬住下唇,灵台那最后一丝理智缓缓崩溃。 “哎呀……”云芝难过的说:“药岩……哦……我……我……操你妈……” 她疯狂的怒骂,咆哮,平时云岚宗里万人之上的庄严女子,想不到竟然骂出如此 粗俗的脏话,仿佛将心头的怒火与欲火发泄出来,低下头,狠狠的瞪着从自己亵 衣领口正疯狂吸吮自己乳头的萧炎,突然他又钻出亵衣外面。 “云芝我要把你剩下的衣裳都脱掉了……”他淫笑的看着她说。 “不可以……” 他把云芝的亵衣从左肩头向下轻扯,尽管她左闪右躲,马上露出一大片的雪 白,他再把右边也拉下,因为云芝的身材极好,自己又是朴实节省的女子,此时 长年穿在身上的亵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的太小太紧身了,导致她现在双臂变 成被自己的亵衣捆住,里面粉红色的奶头硬立在高高挺起的乳房上,她两个又红 又尖的小突起非常清晰诱人。萧炎就吸住了一颗,云芝手捏着运功印决,没有手 可以来保护,听任他胡作非为,只有嘴上继续恫吓着:“我……我这次……真的 ……杀了你……杀了你……然后再自杀……以后……都……不理你了……” 萧炎古灵精怪,挤进她两腿中间蹲着,她的内裤儿因此撑缩得往上皱起。 “我老师说有逼就操……替天行道……”萧炎在她腿根处吻着:“痒不痒啊?爽吗?” “你……无耻……下贱……卑鄙……我……我……哦……哦……不要……” 云芝被他弄得语无伦次了。 “痒不痒啊……”萧炎的舌头一直往她大腿根处吻去。 “不痒……一点也……哦……也不……”云芝突然低呼了一声:“啊……” 原来萧炎的手指隔着肉裤,压在她的阴阜上,并且在上下地撩动。 “哦……不……不要……啊……药岩……真的……不要嘛……”云芝忽然转 成撒娇的说,她的理智终于在淫药的作用下被漫漫侵蚀了。 萧炎把潮湿的手指拿到她面前,问说:“啊,小芝儿……真的不要吗?” 看着他手中微微潮湿的手指,云芝飞霞扑面,双眸半闭,嘴里不时的道:“ 啊……啊……不要……药岩……你好坏呀……” 萧炎意气风发,一扫平日的小鸡巴的自卑相,其实当第一眼看到云芝,那裤 裆底下的小家伙就硬了。 萧炎将手伸进云芝的肉裤,摸索着她的神秘地带,芳草凄凄,滑不溜手。草 里,藏一眼温泉,把萧炎的手都弄湿了,那里什么样?他想知道,这么想着,就 把云芝抱上柔软的绿色苔藓,然后动手,从上到下,彻底的扒个精光。羞得云芝 不敢睁眼,萧炎把自己也扒光,性致勃勃的趴了去。他在云芝耳边问:“想要吗?” 在熊熊欲火的燃烧下,她的灵台已经完全被欲望侵蚀,双手原本捏着印节, 也缓缓攀上了萧炎的虎背,媚眼半开半合娇滴滴的羞涩道:“想……想要……” “想要什么?” “我想要……” “说嘛?”她贴着耳俏脸涨的通红说:“要你的那东西。” “那叫什么?” “药岩的大鸡鸡。” 萧炎哈哈笑道:“云芝姐姐想要大鸡巴吧?那弟弟这就给你了。”第一次听 见女人叫他大鸡鸡,这种待遇以后做梦都会被笑醒,说着,他性致勃勃的分开云 芝的大腿,仔细观察,但见腹下,阴毛卷曲,在其遮掩下,一条细缝隐约可见。 萧炎分开阴毛,那缝是嫣红嫩缝的,粉嫩的,微微裂开,正流着淫水。用手指轻 轻一碰,那水更多了。 云芝叫了出来:“药岩……别碰它……受不了……” 萧炎收回手,却将嘴巴凑上去,将全部激情倾注在云芝的小洞上,一条如蛇 一般的舌头在小蜜穴内外进行严密的探索。一会儿,还觉得不过瘾,就跪坐起来, 抱住云芝的白屁股,使其下身朝天,阴户大开,接着,舌头又上去了,又吸又吮 ,又舔屁眼的。 云芝身子猛的弓起,那处女胜地何时被人那般玩弄过,无比的舒爽间不知什 么时候已经莫名奇妙的,握住了一条热烘烘硬梆梆的鸡巴,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大坏蛋!”云芝对肉棍子用力一捏。 把云芝搞得死去活来的,叫道:“药岩……药岩哥哥……别再……折磨我了 ,快点……来吧……” 萧炎停下来:“来什么?” “来干云芝。” 萧炎坏人做到底,他分开那分红的阴户,屁股向后退,将龟头抵在那湿淋淋 的缝口上。 “啊……”云芝惊慌起来:“不行……” 萧炎哪有什么行不行?他突破花瓣的阻挠,借着润滑慢慢前进,萧炎已经不 是当初插萧薰儿的雏了,此刻虽然鸡巴还只有三寸,当是进入淫师的他,和当年 什么都不是的三寸小鸡鸡有的天渊之别,他淫之力澎湃,即使云芝抓着他的棒子 也阻挡不了,被他占领了三分之一。 “哦……慢……会痛……啊……” 一听这话萧炎才放她一马,摆好姿势,挺着大鸡巴,往里挤去。毕竟是处女 ,才将半个龟头头进去,云芝就呼痛。云芝的确非常紧,萧炎知道她是真的痛, 就停下来不再前进。 “好痛啊……”她抱怨说。 萧炎双手把玩着乳房,亲了亲云芝的小嘴,说声:“好芝儿,忍着点,很快 就好了。”云芝点点头,萧炎把鸡巴抽出,在洞外磨了一阵后,才重新插入,感 到有什么阻挡,就使命一插,大鸡巴顺利到底,而云芝眼泪却下来了。萧炎停下 来,爱怜地吸匀着她每一滴泪水,过了许久,觉得她稍好些,才慢慢动着, 见云芝皱着的眉头惭惭舒展,心里明白了操穴的乐趣,动作加快,在他的 运动下,云芝唱起歌来,这歌可是甜蜜美满的,快乐的。萧炎毕竟有些经验可不 傻,他心里痛快着呢,终于又一个姑娘被自己三寸鸡巴征服了,好不得意。 (作者:废话,老子让你三寸鸡巴捅天日地,操破苍穹!) 这插穴的滋味确实美不可言,肉穴紧包着自己的鸡巴,紧紧磨擦起来,快感 连连。里面暖,湿,腻,每一下动作,都使自己鸡巴舒爽无比的,若不是强忍着 ,早就一泻如柱了,他不能射,否则如何突破晋级?上次夺了薰儿的处女身已经 从三段淫之气直接飞跃至一星淫者,有一天醒来又发现自己连突破两星到达三星 淫者,当然他不知道是药老夺了小医仙的处身,因为小医仙没有处女血所以才晋 阶了两星。他怎么舍得交欢的极乐,他还不想放开这美丽的小嫩穴。他插着,飞 快的插着,一有射精的征兆,他就慢停下来,快感过后,又加快了速度。这阵子 的疯狂他鼓足干劲,又插了百十多下。 “好热呀。”云芝被操的连连翻白眼不由哼道。 萧炎陷在云芝的肉体里面,既温暖又窘迫,不禁想到真是美妙的感觉啊。他 的鸡巴撑得又紧又实,操动时龟头磨过层层的肉纹,让云芝断续的颤栗着。接着 萧炎开始鼓动轻快的节奏,云芝因而也唱出动人的乐曲。 “嗯……药岩弟弟……好深哪……好深……哦……好……美啊……” 云芝初经人事,对萧炎过人的耐力有点吃不消,尤其他连连顶到她最深的蕊 株上,就像要插透了心坎一般。 “啊……啊……轻点……噢……轻点嘛……唉呀……又碰到了……哦……会 死掉的啦……啊……啊……我会死掉……啊……啊……” “喜不喜欢?”萧炎问。 “喜欢……哦……”云芝将脑袋后仰,靠在绿色的苔藓上。 “喜欢什么?”萧炎伸手进去捏住她的乳房,玩弄她的乳头。 “喜欢药岩……喜欢药岩……云芝喜欢药岩……啊……啊……好爱你……” 云芝说的可是真心话:“药岩喜欢云芝吗……?” “喜欢你……药岩这辈子喜欢云芝……”萧炎用力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哥……好弟弟……啊……云芝都给你…… 云芝都是你的……啊……好舒服啊……” “多舒服?” “很舒服……舒服死了……啊……好弟弟真会操……别问了嘛……啊……使 劲操我的穴……从没有那么骚过……啊……” 萧炎不问了,只是疾风般的抽送着,俩人贴身肉搏,阴道包着鸡巴的交合处 “噗嗤噗嗤”作响,云芝要命的求饶着。 “啊……啊……太快了……哦……操的花心了……会受不了……弟弟……啊 ……好弟弟……慢……我受不了……唉呀……不好了……不好了……啊……骚穴 要飞了……啊……唉呀……” 云芝急急地收缩着,热潮一股接一股他们俩人连接最紧密的地方喷潮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从生涩,开始漫漫体会出男女间的玄奥与美妙了。 萧炎趁机问:“我干得好不好?” “好极了。姐姐真想天天都这样陪药岩弟弟。”云芝发如梦境一般的声音。 萧炎搂着她,享受着风雨后的温存。这云芝初受雨露,样子真迷人,星眸半开, 羞涩地瞧着爱郎,见他看自己,赶紧躲开目光。 好久,云芝挣扎着要起来,忽然听见洞外猛然“吼”一兽巨大的兽吼震荡山 林。 “紫晶翼狮王?”缠绵中的两人猛的被这声兽吼惊的一口同声。 两人披上衣服猛的窜出山洞,一出洞口两人步伐却是一顿,只见漫山遍野的 绿影已经消失不见,印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粉红色迷雾,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 两人手牵在一起,恐怕将看不见站在身边的人儿。 “这是紫晶翼狮王的本命天赋技能──紫金淫梦。”云芝猛的惊喊出声。 ……………… 魔兽山脉一处过道,“吱呀”一声一根枯树枝被踩断发出了脆响,萧战警惕 的望着前方弯着腰慢慢的向森林深处前行,后面不远处若即若离的跟着一道白色 的影子。 “纳兰嫣然!你到底要我说几次,别跟着我……我要找我儿子!”萧战转过 啊魁梧的身子向后面那紧跟着的白色身影微怒道。 “萧郎……我……”纳兰嫣然被其一吼猛的低下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轻轻 捏动的白色袍子的边角,偷偷撇了眼前者有些害怕道。 “滚……不要叫我萧郎,我们只好过几次而已,不要以为这样就能与我在一 起,别忘了你还是我儿媳妇!”萧战继续怒道。 “不……我不是你儿媳!”纳兰嫣然坚毅的抬起脸幽幽又道:“那天如果你 没与我出去一夜相伴,你早就被魂殿的人抓走了!”原来那次魂殿去萧家虏并没 有抓走萧战,而那天萧战与纳兰嫣然一起彻夜缠绵才逃过这一劫,等回到萧家便 发现家族已经四分五裂,萧战又打听到儿子已经跑到这魔兽山脉中才千里迢迢而 来父子重逢,可是这纳兰嫣然却也跟了过来。 “哎……”萧战想到此叹了口气语气有丝温柔的又道:“你别跟着我了,还 是回去吧,魔兽山脉中处处危机,我不能分心照顾你!” “我要和你在一起!”纳兰嫣然撇了他一眼小声道。 “我叫你滚你没天见吗?”萧战又怒然道:“我来找我儿子你来跟着我做什 么?” “我……我来找我师傅,她在魔兽山脉里!”纳兰嫣然捏着白袍边角小声道。 “你师傅……”萧战一惊又问:“云岚宗主云韵?” “恩!”纳兰嫣然点了点头。 “可是你也不能……”没待他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缓缓转过身,只见漫山遍 野的红色迷雾向二人飘来,片刻间已经悄悄将二人尽数掩盖,萧战下意识的抓住 了纳兰嫣然的手,惊慌的忘着周围迷雾神情一片凝重,纳兰嫣然看着自己的小手 被萧战的大手牢牢握紧,甜蜜之感涌上心头,此时那漫山遍野的红雾也仿佛不在 可怕! …… 云芝飘浮在如梦如幻的粉色空间中,只穿着单薄的轻裳此时露出了那若隐若 现的肉裤儿,身手不见五指的粉红空间中,紫晶翼狮王的本命空间,乃是狮王紫 晶体汇集而成的远古空间,那空间之力经受过千万年狮族的传承,那澎湃的空间 力量几乎以近那传说中的淫圣级别。那一层次再远古只有四大兽天王到达,太古 虚龙,太古天蛇,天妖凰王,上古狮皇,如此级别的空间之力,在面对面的二尺 之内才可以辨清事物,听见声音,而一但离开二尺之外,那声音与视线便生生被 空间之力切断与世隔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萧炎藉着昏红粘稠的层层迷雾,身体飘浮着,这空间似乎没有一丝重量,索 性的是他还拉着玉人的手,他轻轻拉近了些却眼前还是一片粉红看不见任何事物 只是拉到二尺以内处,才看见云芝洁白如玉的手臂出现在眼前问道:“云芝,你 没事吧?” 却没听见任何回答,想必是被那空间之力阻隔,云芝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缓 缓将她拉近自己面对面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在看见那美丽如仙子般的人儿正星眼 迷离的望着自己,这粉红色的空间淫扉之力澎湃异常,两人那剧烈的心跳此起彼 伏,深深的看着那醉人的殷红珠唇,大嘴深深吻了上去! 云芝在迷离的红雾中与萧炎深情狂吻,欲望骚动下翻着身子就抱住他,展现 着自己的热情。 萧炎紧紧着抱着她,在她那滑溜溜的身体上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云芝的衣 裳已经脱走飘浮在空间中渐渐飘出视线,在这春情荡漾的云芝面前,既然她这么 热情,萧炎便也赶快将自己的衣衫扒光,随着空流留动衣裳也随即飘走不见…… 云芝热情如火,她迫不及待跨上他的身体坐着,拉起他的手来揉乳房,她主 动的除掉亵衣,让那对敏感的乳峰能受到更细腻的疼爱。 萧炎也不怠慢佳人,从背后拦腰抱住她,先在娇柔的胸部上轻挑的玩了一番 ,便伸向她沟泽深处,哇,湿湿漉漉黏黏滑滑一片,果然是绝世淫物。 云芝又撕撤掉自己的肉裤儿,还是骑在他身上,用阴户去磨擦着鸡巴,鸡巴 就逐渐的硬起来。 萧炎见她流了一屁股水,怕她骚过头,就侧躺着身,撩起她一条腿从背后将 鸡巴顶到穴口,往前一送,马上进去了半根,这穴儿又暖又紧,真是舒服。 “哦……好弟弟……快多进来些……”云芝浪叫,可惜萧炎在他身后二尺之 外虽然下身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却被空间之力阻挡听不见她喊。 …… 在这片迷离红雾之中,萧战望着近在咫尺的纳兰嫣然,那骚浪淫媚,如火如 荼的动作,内媚之劲,鸡巴一下子便硬的通红,其娇艳见之眼花了乱,玩得心胸 皆酥,痛快如灵魂出壳,陶醉的昏沉沉,那股味儿,可说初尝到人间极乐。 纳兰嫣然吸入粉红空间里的淫媚之气,觉得身形飘荡,神游太虚,再想起与 那萧战的枉日欢乐之境,又羞又喜,这可爱的人儿,给予自己毕生难忘美梦,舒 适痛快,让她怎么那般骚荡,赤裸裸的身子连连扭动,毫无顾虑。 萧战忍耐不住那粗大的手,抚摸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对准那桃花秘地,望着 纳兰嫣然迷人眼神,照射入自己胸膛,心神早以荡动不已,那跨下的鸡巴对准那 殷红的美肉穴,虎腰猛然一挺“噗嗤”一声,一只硕大的鸡巴深深顶在阴道深处 ,她不觉四肢紧紧纠缠他,她抱得更紧了,似怕爱郎他跑了,并送上香舌。 萧战知其娇情,故意吊着她味口,用上衣布料抹了把汗水,温柔的吻,含允着 细嫩的舌头拥吻温存起来。 “嗯……萧郎……你好狠劲啊,加上粗壮的东西,搞得嫣然魂飞魄散,使我 迷茫,快乐得如登仙境……我爱,萧郎,嫣然知道你也深深爱着我……望你今后 不要抛弃我,我们永久在一起,享受人间极乐,萧郎我要做你的妻子……” 她手抚摸其面,二迟之内,望着那刚毅的中年俊脸深深注视着他,一对修长 发达得双臂像两棵小树,一张大小适度的嘴,展露出一丝密样的微笑,嘴角粗诳 的胡渣更显男子魅力,额角流着一些汗水,粗壮的臂,紧抱着,缠绵着,其粗壮 的鸡巴硬挺着,还插在自己肉穴里。 萧战壮实健美的身体压住纳兰嫣然,那男性所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随着均 称的吸吸,一起一伏,显得那么壮而有力。 纳兰嫣然情不自尽的,抱着他脖颈,一阵狂吻,一股男子气息袭来,使她心 里一阵神荡心摇,飘散着一股醉人的光彩,又似乎如梦初醒般在美妙的音曲里, 一个心儿,狂跳飘渺,如同二人此时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身子一般,随着这梦幻 般的粉红空间……飘、飘、飘。 萧战为其艳姿,惑人目光,丰满白嫩的玉体,娇柔无比,像似得到鼓厉一般 ,更是精神抖擞,再度寻欢做乐,腰部一挺猛抽猛干,每抽插一次,鸡巴的内茎 死死低在穴心,在穴中猛用劲的,提起鸡冠,大刀阔斧的操,才数十下,纳兰嫣 然已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喷,花心乱跳,阴道内阵阵抖颤,嘴中不住的浪哼 道:“好乖乖……啊……好心肝……啊……我爱你萧郎……你操死我了……好亲 亲……咬呀……呀……不能再动了……哎呀呀……不能再操了……” “我没有命啦……呀……哎……你真要操死我……骚穴……吗……嗯……” 纳兰嫣然这时已被操昏了头,萧战猛勇的大力抽插,使其又连续的插了数次 ,全身酸软无力起来,这也难怪,二十余年都末近男人,近日才初经人事,而萧 战鸡巴粗壮有力,如此狠干,怎不令她吃不消呢。 她娇媚的浪哼着,激起他像疯子一样,更像脱僵野马,在草原上尽力飞驰着 ,他紧搂着她的娇躯,也不管身下女子的死活下虎腰用足气力,一下下狠狠干下 ,急插猛抽之间,大龟头像雨点般碰在她的花心深处,浪水淫液被带着“滋、滋” 的发响,由小穴里一阵阵的向外流,雪白的屁股以及大腿根都湿了一大片。直操 得她死去活来,不住的寒颤,抖颤着,嘴吧张着直喘气,连“呀呀”之声都哼不 绝口,萧战才怜惜的轻抽慢插。 纳兰嫣然此时才得喘气的机会,望着他媚笑,并擦其汗水,温情的吻着他, 玉手爱抚健壮背肌道:“萧郎……你怎么这样厉害,我差点给你捣散了。” “嫣然?你忘记叫我什么了?” “讨厌,不准乱讲啦!” “你叫不叫?” 萧战猛的抽插数次,紧顶纳兰嫣然的阴蒂,不住揉擦磨擦,直揉得阴蒂与嫩 腔,酥酥麻麻的,心里发颤,连忙大至叫道:“我叫!我叫!” “好快叫!” “我的大鸡巴公公好厉害,差点给你操散了,坏公公!” 萧战故意使坏,要征服她,还顶着揉旋不止,干得更粗野。 “小穴被大鸡巴捣散了。” 羞得她粉脸通红,但又经不起他那轻狂,终于说了,只乐得他哈哈大笑,他 轻轻打了他一下笑说道:“萧郎……我的冤家!” 萧战心满意足的,征服了这个尤物,继绩抽插。 却不知命运的齿轮缓缓转动,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这片梦幻空间中,乐不思 蜀的两对男女悄悄拉近,两对纠缠在一起的身子慢慢的靠拢,此时已经不足一丈 ,而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当事人却丝毫未知。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芝正享受着萧炎强而有力的抽插,在恍惚间忽然觉得有 什么肉体碰到了自己的手臂,她惊异的转过头发现二尺以内,碰在自己肩膀上的 是一只男人粗诳的手臂…… 此时萧战正在拼命耸动的腰枝抽插,忽然感觉手肘出传来异样的感觉,仿佛 接触到什么柔软无比的物体,他一边耸动着腰,一边缓缓弯下腰,在二尺以内的 距离下,望见一张绝美而微红娇媚的玉蓉,身体猛然一震,如此距离下那美人也 回望而来看见萧战,瞳孔也是一缩,两人楞在了那里。 云芝忽然看见陌生男人的脸,赶紧双手抱胸,自己的阴户却正被萧炎的鸡巴 狠狠插着!满脸的舒爽,娇媚的红唇轻轻哼着,淫荡而骚媚模样深深刺激着近在 咫尺的萧战。 “云韵……”萧战猛然瞳孔一缩,因为数年前倒是见过这云岚宗宗主,可是 当年这云韵还是年轻一辈的首席弟子。 “萧伯伯?”云韵也在记忆之中找的了怎么个人,当年也有过数面之缘的萧 战。 她自己此时这个样子居然被一个长辈看在眼里,真是羞死人了,可是这该死 的萧炎却猛的抽插不止,简直把她灵魂都操出体外一样,此时他发现这男人与萧 炎几乎很是相似,眼神忽然下移,发现他也在连连耸动着腰枝,在看到那萧战身 下正压着一具雪白的肉体,可是两尺之外的部分却看不清了……猛然想起,原来 这萧战也在做着自己一样的事儿,她羞的满脸通红。 “云韵,你怎么在这里?”萧战挺动着缓缓挺动着腰操干着纳兰嫣然,眼睛 在二尺以内的云韵身上乱转,这美人当真美的不可方物啊,与此时自己身下的纳 兰嫣然也不晃多让啊,在看那身下一只鸡巴却在云韵的肉穴里进出,显然这云岚 宗主也正被一个男子操穴 “萧伯伯别看我!”云韵一阵大羞遮掩着赤裸的娇躯。 “没想到圣洁如天上仙子的云岚宗主居然在人跨下承欢,这是骚媚之极啊?”萧战极其疼爱自己的小儿子,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很是憎恨云岚宗,此时他鸡 巴疯狂的在纳兰嫣然的小穴中进出,嘴角泛起冷笑又道“云岚宗的人果然,逐个 是淫娃荡妇,你知道被我骑在跨下的是谁吗?” “萧伯伯……你……你别在说了!”云韵又是大羞伸出双手悟住自己的脸, 可是耳后已经一片通红。 “嘿嘿……知道吗?被我骑在跨下的女子正是你的好徒弟,纳……兰……嫣 ……然……”萧战向吃了兴奋剂一般拼命狂抽越发放荡的冷笑道。 “嫣然……不……这不可能……”云韵身子一震猛的伸开遮掩的手掌大惊道 ,心中暗想,自己那乖巧的徒儿?根本不肯可能是她! “哈哈,怎么?不信吗?那好……我边拉正她身子让你看看?”萧战冷笑一 声抽插动作缓慢下来,正想动手拉起纳兰嫣然。 “不……不要……我信……我信……啊……萧伯伯请你不要让我和嫣然见面 ……”云韵大急的嚷道,此时萧炎依旧乐此不疲的用鸡巴在自己穴内进出,几乎 另她忍不住扭动起腰来迎合,可是如果萧战身下真是自己徒弟,在这种时候云韵 自然不想让一向尊敬自己的徒儿看见。 “呵呵……你这么骚还有什么好怕的?”萧战心中大爽,让着云岚宗主吃瘪 也可谓给自己小儿子抱了仇,他缓缓伸出右手按在云韵那应剧烈耸动而乳波极剧 荡漾的乳房上,捏着殷红的奶头轻轻捏动。 随即云芝便慌了一下,而又不敢拍掉这萧战作怪的手,生怕他一个生气就让 自己与纳兰嫣然面对面,转眼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去感觉那在插在自己身体里 面萧炎的鸡巴硬得扎人,显然这萧伯伯为自己美色所动。 而两人的另一头,那萧炎和纳兰嫣然这对准夫妻,也在命运驱使之下碰面。 “纳兰嫣然?”萧炎抗着云韵的腿,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嘴巴惊讶的张了开 来。 “萧……萧炎……”纳兰嫣然的心中震撼比前者要来的大的多,在这种情况 下怎么遇见了他?她心中无味杂交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自己在萧炎的父亲身下承 欢,而此时又好死不死的在这种情况下碰见萧炎,这种事简直是匪夷所思。 “哎呀……纳兰嫣然……云岚宗的首席弟子,今天在这里做什么呢?”萧炎 的面色片刻就恢复如常,萧炎的性子什么大风浪没见过,这种时候当然不会惊慌 的不知所措,他望向纳兰嫣然正裸露着胸膛,而身下插着一根男人的鸡巴,再看 那男人魁梧异常,而男人的上身去在浓浓的粉红浓雾之中看不见。 “哈哈……原来纳兰嫣然居然在这荒山野林被男人操穴啊?”萧炎猛的狂笑 出声,而看着纳兰嫣然居然在别人跨下承欢,自己的鸡巴更是爆涨无比,淫之气 澎湃而出在云韵小穴中的鸡巴猛的加快了速度,虽然听不见那头云韵的浪叫,但 是看着那因舒爽而狠狠钩着自己虎腰的玉腿便能知道此时她是何等欢娱。 “我倒要看看……能操你纳兰嫣然的人,长的是什么样子!”说着冷笑出声 ,伸出一只手向那正和纳兰嫣然交欢的男子伸去。 “不要……”纳兰嫣然激动极了,猛的伸出双手紧紧抓住萧炎的手,开什么 玩笑,要是被萧炎发现正插着自己的人是他的父亲,那自己这脸可怎么丢的起, 倒不如直接跳崖自尽倒来的干脆。 “哦?……不让看你姘头?难道这操你的人长的一副王八样?哈哈哈哈……”萧炎的一只手被纳兰嫣然死命抓住,也不挣脱,却是耸动着自己的腰枝狂笑起 来 “萧炎……你不要这样……只要别与我身上男人见面,什么都好说……”纳 兰嫣然可怜道,心中却暗想,萧炎这个笨蛋,骑在我身上的是你爹,你叫他王八 ,你就是小王八蛋! “哦?真的什么都好说?”萧炎微微一楞,坏笑道“那好,我现在要操你, 你把身上男人踢掉……” “这……这怎么行?”纳兰嫣然惊道。 “那我就看看那男人到底有多王八样!”萧炎冷笑的又伸出了左手。 “不要……不要看他……我……我答应你就是了!”纳兰嫣然说着也不顾身 上萧战的反应屁股一扭,那萧战的鸡巴就脱离开去,她猛的抓紧正握在手中萧炎 的手,向萧战挺拔的胸膛上一塌,因为梦幻空间根本没有重力,此时他抓着萧炎 与他一起飘荡开来,离开了原地一丈外,自然的萧炎此时鸡巴也滑出了云韵的嫩 穴随着纳兰嫣然一同瓢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纳兰嫣然此向萧炎伸出手抱住他的颈项,闭上眼轻轻道:“快点速战速决吧!” 纳兰嫣然端装的坐起身来,一对美乳晃动不停,忽然看见萧炎的的鸡巴,她 也伸手捂着自己的嘴,惊叫说:“萧炎你这是……” “哈哈……没想到吧!9星颠峰淫者的鸡巴!”原来萧炎刚刚已经借助如淫 宗强者的云韵处女落红而突破,而且是6星狂彪,此时他的鸡巴已经成为9寸大 吊,怎么能让人不震撼。 萧炎的目光凝结在纳兰嫣然的小穴上,她圣洁端庄,皮肤白皙,全身赤裸, 胸前的乳房不大但是结实,像现在躺着都还能保持出漂亮的碗型,挺拔有弹性, 萧炎忍耐不住,不等那纳兰嫣然有所反应,将自己的鸡巴在那穴儿口磨插一圈, 借着因萧战而开辟的无比润滑的洞穴,腰身一挺,“噗嗤”一声干了进去,刚一 进入就觉得她的穴儿又小又紧,鸡巴头放在她里面非常舒服,萧炎反正还没想到 要怎么办,不如慢慢的先抽动起来再说。 纳兰嫣然和萧战刚作完爱本就湿润非常,而且萧炎此时正用9寸大鸡巴在阴 道中挑逗着,她正开口想要阻止,那鸡巴却已经深深抽插起来,噢,真舒服,好 粗哦。 她傻傻的盯着萧炎,萧炎早已漫漫地在将鸡巴送进她的身体里面,她低下头 ,难以置信的望着寸寸插进来的鸡巴,9寸?真的是难以想象,一直到最后整只 被其吞没,只剩卵袋留在外面晃悠。纳兰嫣然的心绪杂乱难理,既无依又害怕, 这便是当初看不起的少年吗?这大鸡巴插过还有什么所求呢。 萧炎插到最底之后,看她脸上表情瞬息万变,知道她内心深处在挣扎。当他 退出来到只剩龟头时,又往前推进去,推到又死死抵紧花心深处,她便“噢…… 嗯……”的闭起双眼哼叫出来。 萧炎知道纳兰嫣然已经开始屈服了,他轻轻的问:“怎么样?纳兰嫣然?这 三寸鸡巴会不会太大?” 她摇摇头,觉得不妥,又点点头,还是觉得不妥,就双手掩脸,呜着声音说 :“我……我不知道……” 萧炎不再增加她的难堪,静静的、温和的抽动,纳兰嫣然淫水越流越多,掩 着脸的手渐渐松开,显出畅美的表情。她那细细的眉毛颤动着,星眸半合,小嘴 张开着喘气,发出“咿咿呀呀”的气声…… 那一边云韵刚脱离萧炎的鸡巴,只是觉得欲火攻行,而起初淫毒未除尽,在 加上这梦幻空间里的淫扉气息吸入鼻中,早已经头脑不清,连忙拉过一边的萧战 ,便骑在他身上身上,摸索到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猛的坐了下来,只听 ‘噗嗤’一声,屁股忙碌的抛动,萧战此时还能说什么,也挺着鸡巴一下一下配 合。云韵套得忘我,胸前那双乳房上下不停弹动,惹得萧战伸手来摸,他从下往 上将一对豪乳捧起,感绝双手之中温润硕大饱满丰盈,他双手握球,搓圆弄扁, 玩的津津有味。拇指在乳头上捺按着,云韵觉得两颗乳头不住的搔痒,就越发加 紧臀部的扭动,闭眼仰头,美滋滋的享受着。 “哦……哦……你真硬……好伯伯……啊……” 他的确很硬很硬,萧战自己也都发现,因为刚操了徒弟又操师傅,这种刺激 之下萧战的鸡巴怎么能不硬,以前从来也没这么硬,大概是因为云韵淫荡而且貌 美,那粉红浓郁的气氛又特别紧张激情的缘故。 “硬你才被操的爽啊?小乖盖……”他骄傲的说! “好扎人啊……嗯……嗯……别在说了……真硬……硬好伯伯……哦……好 舒服哦……唉呀……我快没……力气了……啊……” 她懒洋洋的仰身倒下去,那萧战就爬起身来补位,他将云韵两腿大大的分开, 云韵雪白的大腿和粉红的小嫩穴都尽收眼底,他忍不住动手在那腿根处游历,云 韵腿上痒,肉穴更痒,腰眼用力,屁股对空乱抬起来。 “哎呦……你别偷懒啊……好伯伯……赶快嘛……快来……操我的穴……” 那萧战听她催促,将鸡巴摆放好位置,微微施点重力,整只就都捣进了阴户 中去了。他知道云韵骚浪,怕她难耐,便一鼓作气狠狠到底,奔腾厮杀起来。 她们二人不断的相互对挺下体,传来滋滋的水声,萧战恨不得连子孙袋都一起 塞进云韵的小浪穴,云韵被插得是杏眼含春,媚笑连连,这表情让那萧战看在 眼里,乐在心头,更是努力鞠躬尽瘁,甘愿操死自己这准儿媳,把忽然不见的纳兰 嫣然早就抛到脑后了。 另一边纳兰嫣然现在和萧炎的姿势,就如同萧战和云韵一样,萧炎刚刚从侧 着操,改成正面短兵相接,毕竟这是男女交合最密切的姿势。 萧炎一直保持着慢速的抽插,他明白这纳兰嫣然穴儿很紧不深,不能太刺激 她。但是这女人终究还是水做的,动作越慢感受到的挑逗却强,所以如此一来, 她逐渐觉得全身都难过起来。 “嗯……慢点……萧炎……嗯……啊……啊……人家承受不住……” 纳兰嫣然挤出一点点声音,但脸上渴望的神色加上身体热情的反应,却都明白 的告诉萧炎她需要的是什么。 萧炎开始加快速度,她刚刚在缓慢进出的时候还勉强忍受他的硕大,萧炎一加 快她马上就吃不消了,下颚向上抬,珠唇儿张开呵气,鼻音连绵不绝,双手长长的 指甲陷进萧炎的背肌上。 “嗯……嗯……萧炎哥哥……哦……哦……好棒……” 萧炎听她出声,便问:“怎么样?爽不爽?” 她不肯回答,萧炎插得更快,又问了一次:“三寸鸡巴插的爽不爽?嗯?他 妈的!你还敢不敢看不起我?” “爽……爽死了……”她终于屈打成招:“啊……好舒服……不敢了……再 也不敢了……叫你这鸡巴一插……谁敢看不起你……啊……” 萧炎保持这样的速度,让她欲死欲仙,他又低头去吃她的乳头,她身材矮, 萧炎弯下腰就有一点吃力,可是还是含到了。多加了一重的性感,她不由得向前 弓腰,将萧炎更用力的抱着。 “嗯……啊……啊……好棒啊……吸得好美……插得也好美……嗯……嗯… …我……爽……你这个王八蛋……敢插你娘的穴……啊呀……我是你娘知道吗… …小王八……啊呀……”她已经不顾羞耻的语无伦次起来,这爽死人的快乐比较 重要,管他丢不丢脸,她的浪叫声连连,因为在她心中与萧战才是一对爱侣,此 时被他儿子操着穴儿,那便是萧炎插他的后母。 而萧炎以为纳兰嫣然是浪坏了,才会如此语无伦次的乱喊“怎么样?三寸鸡 巴操的你爽吧?你这只母狗想当我妈?我操死你,你个浪货。” “噢……你……对……插得真好……真深……啊……死孩子……操死你妈了 ……真要命……啊……啊……你个操你妈穴的王八蛋……啊奇怪……我……我… …啊……要死了……快……我要死了……啊……啊好儿子……干我……对……对 ……这样好……干你妈的浪穴……我……死了……死了……死了啊……啊……” 她搂紧萧炎,高潮了一次,萧炎越战越勇,一根肉棍进出得快速无比。 “啊……天哪……不……我已经到了……啊……你怎么还……还在操我…… 你这是什么鸡巴……哦……不要了……啊……天哪……我真要死了……你妈要升 天了……了……啊……你好好哦……萧炎好儿子……啊……又…………好……别 停大鸡巴儿子……别停……对……插穿我……啊……操死你妈这浪货……你妈骚 死了……来了来了……啊……啊……爱死你……来了啊……啊……” 萧炎觉得鸡巴断续几阵热,想来是她连连喷出浪水,他发现她的浪水似乎不 比薰儿少多少,她已经第二次高潮了,躺在萧炎怀里,她软弱的求饶。 “我……我不行了……你……停一停嘛……好不好……?” 萧炎听她求得可怜,就停下来让她休息。 云韵在这边也快泄身了,那萧战几十年来不曾遇过像她这般淫荡的胭脂母马, 虽然驾御得气喘嘘嘘,还是尽心尽力的驾御着她,云韵本来就浪得很,被萧战狠 插更是媚态百出,让俩个人同时都攀上了肉欲的最巅峰,眼看就要摔个粉身碎骨。 “噢……噢……”云韵乱叫着:“好伯伯……妹妹美不美啊……啊……你真 会……操穴……哦……对……好棒啊……我快要了……别让我……浪坏……好伯 伯……狠狠治治我……对……真好……真好……你最好了……妹妹好喜欢……啊 ……伯伯啊……再快一点……快……我完了啦……噢……噢……” “真骚……你这云岚宗的婊子……”萧战也说:“干死你好不好恩……嘿唆 ……你那宗门……云岚宗都是卖穴的……特别是你……你比你徒弟还浪……你这 个骚货……” 云韵真的被操上了高潮,她厉声尖叫,将萧战牢牢搂死,萧战嘴上骂的倒凶 ,但是被云韵这股浪劲迷得七零八落晕晕呼呼,随着云韵穴儿紧迫的收缩,也“ 卜卜”的射精在她阴道深口。 云韵喘着,撩一撩头发,俏脸之上满是慵懒满足的痴笑,她温柔的揽着那萧 战的颈子,吻着他说:“好舒服……说真的……伯伯和你做这种事的真是我徒弟 纳兰嫣然?” 那萧战撇了她一眼,说:“实在不信的话,等这迷雾散去我带你去寻!” “不不不……我信好不行嘛。”云韵连忙道。 他这时终于想到那边纳兰嫣然还躺在那呢,总觉得要回去看下,毕竟萧战确 实也真心喜欢纳兰嫣然,于是他爬起来本能的向一个方向准备游去。云韵捧着自 己一双乳房,一脚伸直,一脚曲膝,将圆股股3的屁股和引人入胜的小淫穴朝向他, 在双重淫药的刺激之下,云韵已经彻底变了个人,即使现在有只狗鸡巴她也义无 返顾的塞进自己浪穴中,她发嗲说“萧伯伯……人家还要……你来操你师傅吧… …” “嗯……好徒儿别走嘛……我还要你……你要丢我一个在这里吗……我还浪 着呢……等你来疼我操我呦……” 说着张开双臂要去抱他,萧战几时遇过云韵这等吃人不吐骨的妖精,整 个头晕晕沉陈,马上又掉进了这桃色陷阱,那刚软掉的鸡巴当下直挺挺地竖立, 同时涨得发痛,他猛然跳扑了上来,粗鲁地将云韵双腿大大分开,急吼一生,卤 莽的持枪就插,如今就算会精尽人亡,他也要干死这准师傅。 “啊……好徒儿……啊啊……好爽……真会插穴……啊……师傅的穴美吗? ……紧不紧啊……啊……比嫣然的好操吧……” “你他妈的一窝浪货……被鸡巴插几下就分不出东南西北了……干死你!” 萧战屁股抬起落下简直想打桩一样在云韵穴中进进处处,带出的淫水一片一片。 那边纳兰嫣然被他的鸡巴惹得难过,说:“萧炎,你为什么忽然变的那么大?” 萧炎得意的笑道:“突破了啊?鸡巴连爆6寸。” “爽吗?”萧炎鸡巴继续在她穴里捅起来。 “啊……啊……爽……爽啦……轻一点……” “怎么?”萧炎说:“刚刚干你的男人很小吗?” “我不知道……只是……只是比你小……” “呵呵!王八样长小鸡巴……哈哈哈……”萧炎得意的讽刺着自己老爹。 “不许说他坏话……”她有些恼怒。 “怎么?你很喜欢那王八样小鸡巴吗?” “要你管……”她躲进他怀里。 随着粉红迷雾慢慢退散开来,萧炎与纳兰嫣然相拥了良久,才站起身子! “轰隆”一声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之声。 “啊……那股淫之气是我师傅!”纳兰嫣然惊呼道。 “恩?”萧炎眉头一皱像那处看去,果然淫之力澎湃异常,如今恐怕云韵已 经恢复淫宗实力了,此时灵识深处,那药老缓缓道“小家伙,这云芝实力刚刚恢 复,我看那淫毒已经被其逼出体外,以她那股气息来看起码在淫宗级别,小家伙 我看你还是展避其锋,如果以她现在实力追究你强暴这事,你难免身死,我看还 是先走吧!” 萧炎听到此也觉老师说的有理,淡淡撇了身边的纳兰嫣然一眼,随即转过身 ,向那魔兽山脉另一头掠去…… 6、七彩吞精蟒 ************************************ 实在惭愧,本人这几天实在没什么时间写第八章,因为都忙于本人的原创正统仙侠 小说,等稍微空闲下来就更第八张 *********************************** “老师,这世间是否淫帝最是强大。”一日萧炎突发其想在脑海中这么问着 药老。 “也不然……”药老微微吸了口气声音略微有丝变化道:“天下淫气,唯吞 不破!” “天下淫气,唯吞不破?”萧炎心头喃喃道,心下却是有些茫然。 “世间万物有其精哗所在,不论是凡人或是淫帝都乃逃脱不了此定律,男人 有阳精,女人有阴精,花草树木,日月精哗”说到此药老因为灵魂虚弱原本灰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眼神忽然有丝金光略微激动又道“远古有一兽,气吞天下精,名曰七彩吞精蟒!” “气吞天下精?七彩吞精蟒?老师如果有这七彩吞精蟒相助可否与魂殿抗衡?”萧炎此时也激动道。 “魂殿?这么说吧,得此兽者,堪比淫圣!!”药老撇了徒弟一眼淡淡道。 “嘶!”萧炎深吸了一口气半响后激动道:“堪比淫圣,那我们还等什么? 速度前去那魔兽出现之地将其降伏了吧!” “降伏?”药老听着傻徒弟这么说,轻摇了着脑袋这七彩吞精蟒上古巨凶之 兽哪能说降伏就降伏的,他瞥了徒弟一眼又淡淡道“降伏?就凭你的小鸡鸡?” “我靠,老师你就不能别喊我小鸡鸡吗?怎么说你徒弟我也已经是9寸的大 鸡巴了?”萧炎有些不满又道。 “9寸!9星淫者细的跟筷子似得也称为大鸡巴?”药老继续不屑道。 “那………那不是还有老师你吗?”萧炎词穷转而拍起老师的马屁来。 “哎……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小家伙!”话音刚落随即萧炎猛的身子一震, 此时微微睁开的眼神比当初的清澈略显灰白。 “哎……”药老控制着萧炎的身体轻叹了口气,这七彩吞精蟒出现在酷热沙 漠一带,而这世间奇淫之火,淫火排行榜上排名第19的青莲地淫火也出现在沙 漠一带,借此便去寻找一翻,沙漠一行却有诸多奇遇,可是药老控制其肉体和灵 魂,这一路而来药老遇见,冰皇海波东,青鳞等人萧炎也并不知情,而药老以后 闲下便会交代这一路所见所闻。 直到药老灵魂状态低迷,才钻入萧炎灵魂身处修养,而此时少年微微睁开眼 ,也不知身在何处,此时也不能打扰老师静养。此刻只知道自己在一片竹林之中 ,双眼怀顾四周只觉的竹林那头有些异样,待看的清晰了些,瞳孔一缩眼中豁然 一亮。 在那葱郁的竹林之中,白玉般的完美丰满娇躯,释放着让人口干舌燥的诱惑。 美丽的容颜,不经意间透着一抹宛如妖精一般的妖艳,修长白皙的脖颈,露 出一截优雅的弧度,目光缓缓移下,一对丰满的挺翘娇乳,圆润而娇嫩,或许是 因为炽热高温的缘故,一滴晶莹的水珠从脖颈处浮现,然后一路滚落而下,巧巧 的划过一只丰满圆润的娇乳,最后划起一道略微有些淫秽的弧线,滴落而下。 纤细的柳腰,似是不足盈盈一握,然而略显清瘦之间,却是透着一股柔韧的 感觉,平坦而娇嫩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一眼望去,很是有种让得人忍 不住伸出手来微微游动的冲动。 在那纤腰之下,便是充满野性的紫色蛇尾,蛇尾微微摆动,异样风情,展露 无疑。 小小的竹林之中,这具不知让得多少男人垂涎不已的娇躯,便是这般赤裸裸 的暴露了出来,饱了某人的眼福。 草丛之中,萧炎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具让得男人为之疯狂的赤裸娇躯,一个不 察之间,小腹处,一股邪火猛然腾上,将其骇得脸色涨红,好半晌之后,方才咬 着牙,运转着淫气,将体内躁动的邪火给压了下去。 “这女人……太性感了吧?他到底是谁?” “小家伙,你要小心,这女人身上有七彩吞精蟒的气息,此刻她叫美杜沙女 王,还有此时她正借助这奇淫异火青莲地淫火之力要突破阶段,这青莲地淫火乃 锻造你鸡巴的绝佳之物,千万不要流失而去啊……”脑海之中药老的声音缓缓响 起,说完后又归于宁静,好似又进入修炼状态。 心头略微点了点头,随后再度抬起头来,可萧炎却只敢将眼睛盯着半空中腾 烧的异火,再也不敢去瞟那具充满诱惑地妖娆娇躯。生怕会因为一个不慎,便将 自己给暴露了出去。 “美杜莎女王天生便是拥有一种魅惑力,这种魅惑力,对于男人来说,便是 最剧烈的春药,当然,以她现在的实力,那股魅惑力已经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 ,呃,不过当她赤身的时候。那股魅惑,也会自然而然的释放而出,嗯……小心 点吧,小家伙。色字头上一把刀呐。”药老语重深长的又跳出来道。 “呃…死老头你快滚回去睡觉。”听得药老这忽然冒出来的话语,萧炎只得 干笑了两声,随即有些恼怒道。 “哦,臭小子那我回去了,你别找我!”药老道。 “别别别……竟然出来了,我们研究一下!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夺那青 莲地淫火啊?”周围炽热的温度,让得萧炎抹了一把汗,在心中问道。 “再等等吧,现在地她虽然全部注意力放在异火身上,不过若是现了你的踪 迹,肯定会先把你这小虾米给解决的。虽然我能带着你逃跑,不过淫火嘛……” “那便继续等等吧。”闻言。萧炎裂了裂嘴。再度沉默了下来。目不斜视地 盯着不远处地空旷地带,而药老也开始调息起自己的灵魂。 任由紫色锦袍滑落在地。美杜莎女王缓缓地上前了一步。美眸迷离地盯着半 空中地那团青色火焰。咬着红唇轻声喃喃道:“若是想要按照循规蹈矩地办法来 修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触摸到淫宗地门槛。所以。想要快速地晋级淫宗。也 唯有吸食这世间奇淫之火了。” 纤细地玉手轻轻贴着香肩。美杜莎女王对着半空中地异火微微弯腰。旋即缓 缓抬头望向城墙之处能量剧烈波动之处。美眸中掠过许些寒芒。纤指锊开额前地 青丝。淡淡地道:“若是进化成功。今日此处地所有人类。都得永留沙漠!” 说完这句略微冰寒地话语之后。美杜莎女王纤手将束着青丝地紫色带子随意 地扯下。顿时。乌黑柔顺地丝。便是一路洒落而下。垂直柳腰之间。 轻轻地甩了甩头。丝随着而动。随意地动作。让得美杜莎女王更是平添了几 分妩媚风情。 双手微微合拢。美杜莎女王美眸微闭。玉手不断地变幻着奇异地手印。而随 着其手印地变化。竹林之间地天地能量波动。忽然变得剧烈了起来。 躲在树丛之中,现这一变化地萧炎,顿时心头一惊,身体微微弓起,准备随 时应对着各种突状况。 “她究竟想干什么?”竹林之中,波动越来越剧烈,到得最后,竟然是隐隐 地在小岛上空处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望着这变化,萧炎心中惊愕地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美杜莎女王的进化,颇为神秘,我以前也只听说过 ,却从未见过…不过似乎这个进化渠道,没有太大地准确性…嗯,也就是说,就 算她成功了,会进化成什么……那也没人知道,这个东西,似乎是随机的……” 药老苦笑道:“可有一点能够确定,因为她体内有七彩吞精蟒的气息,如果所料 不错的话,有七成可能是进化七彩吞精蟒。” “……”听着药老这有些乱七八糟的话语,萧炎无语的摇了摇头,放弃了想 要细问的打算,目光紧紧的盯着那身体已经被一圈浓郁光芒所笼罩的美杜莎女王。 光芒不断的涨缩着,片刻之后,一道有些类似狮吼,又有些似虎啸的吼声, 从光芒之中浩荡传出,而在这吼声传出后不久,刺眼的光芒骤然大涨。 在这股刺眼强光之下,萧炎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再度睁开, 却是满脸震撼的现,在那小岛上空,一条足有十来丈的紫色巨蛇,正悬浮而立。 紫色巨蛇身躯修长而有力,隐隐的有着一种优雅的美感,那淡紫色的瞳孔, 也并非是犹如先前萧炎在湖泊中所遇到的巨蛇那般凶残,然而是透着许些宁静与 淡然。 紫色巨蛇在半空中缓缓的扭转着身体,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向那一片混乱的城 墙之处,这时,淡紫瞳孔中,方才会掠过许些寒芒。 城墙之边,黑袍人悬浮在半空之上,淡淡的瞟了一眼对面那颇为狼狈的花蛇 儿,瞬间后,似是有所感应一般,猛然回转过头,目光紧紧的盯着城市另外一角 处的漫天紫光,黑袍下的眸子微眯,轻声喃喃道:“进化要开始了么?” “该死地人类。等女王陛下进化成功,你们一个都逃不掉!”抹去嘴角的一 抹血迹,花蛇儿阴冷的道。 “如果进化失败,不用我们动手,她自然便是会消失在这片天地间。”花蛇 儿的威胁,没有让得黑袍人有着半点的动怒,她似乎天生便是这般淡然的性子, 很少有着什么东西,能够让得她表现出惊慌失措,这样的人。就犹如那天空上的 白云一般,虽然慵懒淡然,可却有着俯视万物的睿智与镇定。 “而且你也清楚,这种进化是毫无规则性的。就算最后成功了……可会进化 成什么模样,谁也不知道。”黑袍人轻声细语地道。 “女王陛下一定会成功的!”脸色一变,花蛇儿色厉内茬的一声怒喝,脚掌 踏在城墙之上,淫气狂涌,对着黑袍人怒冲而来。 “其实……我也很想看看美杜莎女王进化成功后的结果。”淡淡地望着那怒 冲而来的花蛇儿,黑袍人轻笑着摇了摇头,双手挥动,十几道足足十来丈巨大的 青色风刃,对着前轻飘飘的切割了过去。 “这是美杜莎女王的本体?”震撼的望着天空上的巨大紫蛇。萧炎忍不住轻 声道。 “蛇人族与人类不同,她们在出身之后的不久,就会被用秘法,将一条蛇形 魔兽的灵魂灌注进入身体之中,随着年龄以及实力地增长,这种作为伴生灵魂的 蛇形魔兽。也会逐渐的与她们相融合,最后不分彼此,融合了蛇形灵魂之后…… 在遇见强敌之时,她们便能召唤出类似现在的这种本体,那时候,实力将会暴涨 很多,这也是蛇人的最后底牌。”药老在萧炎心中解释道。 “哦……”微微点了点头。萧炎抬起头。手掌磨挲着下巴,喃喃道:“她… …打算怎么办?不会是一口把异火吞了吧?如果被她给吞了……我怎么办?” “这个……”听着萧炎的问题。药老也是一滞,旋即无奈地道:“我也不太 清楚。其实……我不认为她能成功进化,异火的毁灭力量不是开玩笑的,虽说她 是一名斗皇强,可想要抵抗住异火,依然很困难。” 萧炎轻吐了一口气,苦笑道:“还是先等等吧,现在冲出去,恐怕会被那狂 暴的青莲淫心火给焚烧成一片虚无的。” “嗯,小心一点,万一出现问题,随时准备逃命吧,奇淫之火与美杜莎女王 ,都是极其危险的生物……”药老提醒道。 苦笑着点了点头,萧炎也是依言的将警惕性提升了许多,目光紧紧地望着半 空中地巨大紫蛇,眨也不眨。 巨大的身体盘旋在半空中,浓郁地紫色光芒从紫蛇体内涌出,最后几乎将整 座神殿包裹在了其中。 “她是在布置能量结界,想必应该是怕被古河那些家伙打扰吧,看来这种进 化,的确是必须安静地环境,她挺倒霉的,正好会在今天遇见这群家伙。”药老 笑吟吟的道。 “嗯,不过没有他们帮忙搅浑水,我们也没机会进来……”笑着点了点头, 萧炎目光紧盯着半空中,瞬间后,脸色忽然一凝,沉声道:“她要开始了!” 随着萧炎的话落,天空之上,巨大的紫蛇在盘旋了几圈之后,猛的出一声清 脆的低吟,然后义无反顾的一头对着那团青色火焰钻腾而下。 “这疯女人……竟然敢和异火硬碰硬!”瞧得紫蛇的举动,萧炎顿时吸了一 口凉气,身形急忙后退。 在萧炎死死的注视之下,巨大的紫蛇,瞬间便是飞掠而下,没有丝毫的迟疑 ,拼命的冲着青色火焰内,钻了进去。 在紫蛇钻进异火的霎那,美杜莎女王那凄厉的尖叫声,顿时有些让人头皮麻 的响了起来。 “趁现在!在她最虚弱的时候上!”药老的声音在萧炎的脑海中猛然炸响。 “我操……”萧炎下意识的跳了出来,可看见美杜莎女王如此凶悍的淫之力 脚步不免有些蹉跎。 “还楞着干什么,既然你已经现身,她难免感应到你了,你现在不把她搞定 ,那么等她进化成功你就死定了!”药老继续催促道。 萧炎狠狠一咬牙像那尖叫中的美杜莎女王窜了上去,这时美杜莎女王如实质 的澎湃淫之气汇集成一个椭圆型包裹着自己身体,根本看不见里面的状况,药老 运用本命淫火骨灵淫火包裹着萧炎的身体,象那椭圆型能量气罩融去! “这……这股淫气汇集而成的能量罩,如无异火相助,恐怕连淫皇颠峰的强 者也攻之不破吧!”药老将灵魂之力凝聚在徒弟的身体之上,此时萧炎淫之气猛 然爆涨至淫宗级别,而又听药老声音在心中响起“一口气冲进这防护罩,这里面 美杜莎女王在最虚弱的时候。” “轰隆”一声萧炎淫宗级别的淫之气包裹的身体,猛的撞进了椭圆型能量罩 内。 狭小的空间里印入眼帘的是那绝色美人蛇,那青莲地淫火正一点一点燃烧着 她下身的蛇皮,此时她已经开始蛹变,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她的蛇皮已经脱至脚 膝盖处,在这美杜莎女王澎湃的淫之气之下,连世间奇淫之火青莲地淫火也被她 的光芒所掩盖! “吼……”一声巨吼,七彩吞精蟒出世,那绝世妖兽出世,这天地间便会出 现异壮,只见外界空中,乌云弥布,一道道的雷霆之力在乌黑的云层中酝酿,片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刻间‘轰隆轰隆’的砸在这椭圆型淫气能量罩上,荡开一丝丝涟漪却丝毫没能突 破光罩。 药老早以灵魂力量透支,此时澎湃的上古巨兽之力,狂暴的天地能量,世间 奇淫之火能量,诸多能量狂涌之下强悍如药老也是抵挡不住,受到不小的创伤, 退缩至萧炎灵魂深处,而萧炎刚接过身体的主动权,而那世间一等一的三股能量 爆冲之下,还没待反应便以生生昏死过去,只留下药老的骨灵淫火包裹着她的身 体。 “轰隆……轰隆……”狂暴的雷霆之力在竹林中不断劈落,而那竹林深处的 椭圆型红色能量罩却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旋转着。 …… 七彩吞精蟒,气吞天下精。在上古之时这巨兽就乃世间淫兽,那初进化成功 ,淫扉之气已能感染天地,而美杜莎女王此时赤裸着身躯盘坐在光罩中这狭小的 空间里,刚进化成功的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里的淫扉之气,随而俏脸通红,媚的 娇艳欲滴,看着昏倒在身边的萧眼,那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情欲,轻咬红唇,却 又猛的闭起双眼让自己平服心境。 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虽然隔着一层布,但由于这里磅礴的淫之气息,那 萧炎虽然在昏迷之中,可跨下却顶得很紧,菌状的龟头轮廓形状隐约可见。身为 绝世淫兽的她已能估摸到它的尺寸和硬度了,凭空幻想着这个鸡巴插入小穴时, 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感受。也在这时,终止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是蛇族之 王,无论再怎么欲火焚身,也不该找个小角色解决需要的。 美杜沙女王提醒着自己,再次闭上眼睛调息起来。可是又撇了一眼那跨下之 物,她的阴户突然涌出一股骚水,身子不由微微颤动几下,更是觉得燥热不堪。 “算了,本王还是看上一眼,再自行自慰好了,对,就只看一眼!”这样 想着,美杜沙女王缓缓撑起身子,挪到昏迷中的萧炎面前,跪了下来,伸手将他 的裤子褪掉…… “哇……九寸?”一根长达九寸的淫者鸡巴暴露在眼前、紫红的鸡巴跃入眼 帘。比她想像的要大了些,而且也是她所遇见过的淫者级别肉棒中最大一条,她 伸出双手将它上下握了起来,但是还没有将它握满,留一节龟头在外。 “好烫!” 此时的美杜沙女王,早忘了给自己定下的“只看一眼”的计划,也忘了萧炎 的年龄与身份,缓缓张开珠唇把龟头含了半节进去,习惯性地吞吐起来。 “呜……”含了不久,她惊讶地发现,鸡巴还在年断变大、变硬,自己的口 腔几乎容纳不下了,双眼金光一闪,那舌头尖端分叉开来,丝带般打着结缠绕在 整个鸡巴上,七彩吞精蟒,气吞天下精,什么样的鸡巴吞不下?她此刻只觉得身 体越发火热,阴道连续不断地流出粘粘的骚水,再也难以忍受那无边欲火的煎熬 ……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本王做完在宰了他……”美杜沙女王现在急需的 是一根粗长坚硬的鸡巴,来填补身体上空虚感,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美杜沙女王挪动着蛇腰,两腿分开跨在萧炎身体两旁,殷红的小穴银光点点 ,只用两只手指从裆部分开自己的阴唇。 插入前,她目光落在萧炎脸上,见他似乎微带笑意,仿佛在梦里预感到要有 好事发生了。 “哼!这次倒是便宜了这小角色!”腰一沉,坐了下去。 “啊──”美杜沙女王猛地直起身子,头也忍不住向后仰了过去。 鸡巴初入小屄给她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了,无论是大小、硬度、还是温度, 都超乎她的想像之外,比她想像中的感受还要大上许多,她不由的想到,这真是 淫者的鸡巴吗?随即那殷红的血丝随着阴道口留了下来,从大腿滑落滴在了萧炎 的下身。 “哼,居然让这种角色,夺了本王的贞操!”美杜沙女王下身的疼痛让他眉 头一皱,可是她不是寻常女子,破瓜之通并不会太过难忍,她强忍着疼痛缓缓挪 动起自己的屁股,让鸡巴在体内更加的挺深些。 她抬起屁股动了动,终于使小屄被完全填满,让她忍不住呻吟连连,觉得美 妙异常。但就在这时,睡梦中的萧炎醒了,睁大了眼睛:“你……” 萧炎本来在做着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了第一次与薰儿做爱的情景,场景一样 但对像却不同,时而是萧薰儿,时而又是美杜沙女王,时而又变成了其他女人, 场景也变了,在梦中,胯间不断传来的快感异常真切,这快感如此的真实。直到 他发现这一切真的不是梦。 “美杜沙女王,你……你……”气吞天下精,虽然已深知美杜沙女王的淫荡 本性,但他还是吓了一跳,就要挣扎着坐起来。 美杜沙女王却微微地一笑,重重坐了下去。强烈的酥麻快感,由鸡巴送入自 己的小穴而传到萧炎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呻吟了几声,无力地躺倒在草地上,鸡 巴却更雄姿英发,更硬更胀。 美杜沙女王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大模大样地跨骑在萧炎身上,上下耸 动起来,开始享受这美妙的运动。 可过了不一会,她显然感觉到,刺入在她小穴内的鸡巴更加巨大了,那胀胀 满满的感觉,抽动时腔内的嫩肉摩擦着鸡巴,被带进翻出。带起的麻痒酥软的美 感,让她尖叫着,疯狂地耸动起来,从他们身后看去,她白嫩的俏臀如打桩一般 起起落落上下摆动,一截紫红的粗大鸡巴在她的肉臀之中缝隐带进拉出……不多 时,便在鸡巴上尽是半透明的黏液,鸡巴上银光点点。 萧炎有些茫然,一切都那么突如其来,让他一时接受不了现状。本来因为自己 一个照面就昏迷当场有些黯然神伤,后来因为快感之下被‘强暴’醒了,再后来 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是小角色,可此时却插着美绝人性的美杜沙女王 居然让美杜沙女王对自己作出了这可耻的淫秽行为,生为男儿居然让女人给 强暴了。 虽然这是内心深处渴望的,但同时也是被大男人心理深深谴责的,心情极为 矛盾,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只感觉她的肉穴中温暖湿热,紧紧地夹着自己的鸡巴,萧炎酥麻无比,好像 有千万只小手在抚摩挤压着自己的龟头。 绝伦的快感点点滴滴积累起来,让萧炎欲罢不能,很快就有了喷发的感觉。 “美杜沙女王,你不能……不能这样……气吞天下精……你可别榨干我……” “啊……恩……插的好满……少来了……啊……得了便宜还……还卖乖…… 本王让你这个小角色干穴……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啊……”话 未说完,美杜沙女王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尖叫了几声。 萧炎突然感觉她的小屄更紧地收缩起来,接着象无数小虫在吞吐着自己的龟 头。顿时,巨大的快感直冲天灵,“哦”地也喊了一声,蓄势已久的精液有力地 射出,汹涌的喷射在美杜沙女王花心深处……而且源源不断的精液还是涌个不停!顺着女王的大腿滴落 “啊……气吞天下精……不要啊!!!”萧炎有些颤抖着道。 美杜沙女王喘息了一阵,阴道继续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脸上带着不屑,“ 这么快?还以为你这淫者多厉害呢!既然经受不住本王几翻磨擦!” 她有些失望,要不是射得这么快,萧炎的那东西还真算是一个好宝贝呢,让 自己这么短时间可以稳定体内的狂暴淫之气,可惜了……咦?怎么,怎么好像并 没变软啊?她忽然发现,小穴中的鸡巴并没有因射精而软下的意识,还是如原来 一样坚挺。 “啊,果然是个好鸡巴!这回,本王可真遇见宝了!” 心情激荡之下,穴中的大龟头棱角缓缓刮着自己在肉腔上,刺激得下体又是 一阵哆嗦,她的欲望再一次被其点燃。 和刚才一样,美杜沙女王还是跨骑在他腹下,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这样不 但刺得更深,而且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想怎么弄就怎么 弄。高傲如她,她便要压在全天下男人之上,可她刚坐了一下,一直被骑的萧炎 突然喊了一声,翻身而起,把她压在了下面,抓住两条如玉的双腿扛在了肩膀 上,接着全根没入阴户,猛抽狠干起来。 “哎呀……你要死了……你……小家伙……你疯了不成……啊……穴里好深 ……啊……敢这样操本王的穴……轻一点……啊……轻一点啊,小家伙……人家 ……人家受不了……哦……啊……本王……要……夹死你……” 一向掀不起多大风浪的萧炎这次却毫不理会,动作非但没有减轻,更只有变 本加厉。 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美杜沙女王一而再地嘲笑他,戳到了他男人的软肋这 次又像骑马一样骑在萧炎身上,顿时萧炎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此时感觉自己有种 被强奸的感觉,觉得萧家男人的尊严怎能受辱,到末了还出言讽刺自己…… 如此种种,令原本就有些叛逆的萧炎终于爆发了,狠狠地操弄着身下的蛇族 女王,来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而非不举,简直可以说是举人! “啪啪”的肉声,“滋滋”的水声,还有女人的呻吟声、呼喊声,交织回响 在狭小的空间里。 “哼……啊……小家伙……你好会操穴……我记得你叫萧炎……不要……不 要插那么深……啊…萧炎……你好厉害…要的……就要插穴心儿……啊……不行 了……要来了……来了……”美杜沙女王无力地仰躺着,任由萧炎一下下狠顶自 己的花心,吸食着花蜜。 小屄里的肉棒如同铁棍一般的横冲直撞,她都不晓得来了濒临几次高潮边沿 ,只是机械般的颤抖着迎合,肆意出一股股骚水。也只有她心里明白,最大的高 潮部分很快就要来临了,而且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快感。当下连连耸动屁股 ,努力抬起屁股和萧炎对顶着。 萧炎见到美杜沙女王还在和自己死磕着,越发激起了火气。双手猛然抓住了 她的两瓣屁股,像打鼓一般拍打着。嘴里喊道 “贱货,你不是很猛吗?看老子干死你……吞了我鸡巴还敢骑我!操死你” 随着几下大力的拍大,不多时美杜沙女王的娇嫩的臀肉上出先了道道猩红的巴掌 印子 “啪啪!抽我,抽我这淫荡的屁股!快打我屁股,本王好骚……” 奋力一顶,把鸡巴彻彻底底捅进了阴道最深处,不再留一些缝隙在外。龟头 顿时突破了阴道肉壁顶到了瓶颈,顶到了子宫深处。 美杜沙女王浑身一僵,片刻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猛尖叫,淫水如潮水一 样,狂涌而出,连绵不绝,下体一个颤抖紧接着又一个痉挛,快活得几乎要升天 ,双眼已经不自主地翻白。随即,终于再没有了一丝力气,尖叫一声昏倒在萧炎 身上。 萧炎再也不能把持,阴道内空前的挤压包裹着自己的鸡巴,再受到滚烫如潮 的阴精喷袭,让他的快感达到了巅峰,轰一声,精液再次全数射在美杜沙女王的 子宫深处,然后仰躺在地不动了。 良久良久…… 此时在美杜沙女王的嘴里剧烈吞吐之下,萧炎身子一片虚脱,撑着身子的双 手也无力的滑了下来,脸色一片苍白,这气吞天下精,自己都射7次了,光着屁 股,可鸡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硬挺着,美杜沙女王跪在他面前,张开小巧可爱的 嘴唇,将龟头含住,吞吞吐吐的吸吮,她还伸出双手握着肉柱,一上一下套动不 停,随后猛将鸡巴深深的顶在喉咙深处,那娇嫩的喉头颤抖着蠕动,萧炎即使想 强忍,可这等匪夷所思的吞鸡巴技能,让他身子狂抖又是射了一泡精液。 “他妈的……快死了……老师……老师救我!”萧炎颤抖着身子在灵魂深处 呼喊道。 “怎么?让我这个老头怎么救你!”药老的声音有些惊讶道。 “死老头,我要死了,谁帮你报仇,谁帮你找具肉体,快救我啊!”萧炎发 觉身子很是虚弱急道。 “那我怎么救你……我出来也打不过她!”药老有些无奈。 “换你接我肉体顶她一阵吞吐先!”萧炎虚弱的说。 “什么……这可是你的女人,让老师玩?”药老大惊。 “呸,什么女人不女人,在吞几下我命都没了,还女人个屁啊!” “我说小徒弟,你不想想,即使老师我接过你的身体,玩的还不是你的肉体 ,被她吞几下你照样完蛋,她可是气吞天下精,七彩吞天蟒啊。”药老解释道。 “我不管了,快接过我身体,起码你这老鸡巴持久些!”萧炎说。 “小兔崽子,这么说你老师,你小心天打雷劈!”药老无奈的接过了萧炎的 肉体。 …… 药老刚接过身体,就觉得鸡巴舒爽无比,看着美杜沙女王熟练的吞吐着鸡巴 的样子,嘴儿吃着鸡巴,一脸骚媚淫浪的表情,正痴痴的望着此时的药老。 药老的阳具忽然被美杜沙女王软绵绵的小舌头不断的缠绕,忍不住快乐的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了两跳,更火热强硬了。美杜沙女王单手抓不住那粗长的鸡巴,就两手一起来, 舌头一上一下的分叉舔吸,她俯低身体,鸡巴顺势插进了喉咙深处,妈的还是深 喉咙吞吐?我靠!这娘们果然,厉害厉害!药老顿时被这技术吓的不轻。 “七彩吞精蟒……果然厉害……厉害!!”强如药老不觉间背间阵阵酥麻。 美杜沙女王同时将双手套动,好像不停的在对药老双手作揖,药老他闭上眼 睛,享受美人的疼爱。 而美杜沙女王心中却暗想,再吞一次精,再吞一次那进化后的淫之力便能完 全掌握,此时她翘着屁股,那椭圆型的能量罩却随着她对淫之气的掌握而渐渐缩 小,可那能量罩的能量却是越加浓郁,即使那淫宗强着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突破, 因为趴在药老跨间吞吐的缘故,而那椭圆型能量罩越发缩小之下,那娇嫩而雪白 的屁股却包裹不住了,美美的裸露在能量罩以外那竹林之中,雪白的屁股在竹林 之中醒目异常。 ………… 合猿,三阶雷属性魔兽,这种魔兽极为淫扉,因为全天只有两个时辰休息与 觅食,其他时间都在与母猿交配,可谓是魔兽中最淫扉的存在,可惜本身实力低 微也不敢招惹高属性的魔兽。 此时一只合猿被那璀璨的雷霆之力吸引而来,在这边小竹林中,合猿四处观 望,忽然看见那椭圆的能量罩以外一只雪白如玉的物体在轻轻摇晃着,它好奇的 窜了上去,见那雪白的两片肉球出现在眼里,那中间一条缝而出,如桃花盛开的 美丽阴户出现在眼前,合猿天生至淫,可也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阴户,想起那猿 族母猿松垮难看的肉洞,这眼前之物简直如天上的太阳般耀眼,它弯下身子在那 阴户上嗅了嗅。 药老压在美杜沙女王的上身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嘴里,美杜沙女王的两条大腿 微微分开,把美杜沙女王的阴部露出来。那合猿伸出长长的大舌头,先嗅了嗅美 杜沙女王的穴,便上下左右地舔起美杜沙女王的穴来,美杜沙女王刚开始舔着药 老的鸡巴,忽然觉得阴道中被湿润而软软的物体搅开,随即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但合猿的舌头又热又软又长,没舔几下,美杜沙女王的翘在外界的穴里就流出 淫水来。 合猿舔着美杜沙女王的淫水,更加起兴,把个大舌头顺着美杜沙女王的穴缝 上下左右,使劲地刷着美杜沙女王的肉穴。 没一会,美杜沙女王就呻吟起来:“啊,真舒服,太刺激啦。哎呦,使劲舔 ,外面是哪族高手?快将本王的穴舔出更多的水,好让你操。哇……萧炎……外 面有人舔本王的穴,而且舌头真长真热呀!” “七彩吞精蟒?怎么样?强如你也被外面的高手弄的浪叫了吗?”药老趴在 美杜沙女王的身上,亲了一下,笑道。 “没错没错。哎哟,轻点。本王太舒服了,外面这位真是爽死本王了!”美 杜沙女王呻吟道。 “居我所知,这外界竹林除了你蛇族之人,也便只有许多魔兽种族走动了, 可能是一只狗也说不定?”药老笑道。 “呸,能操本王的一定乃万中无一的人,必定长相与天神一般俊美”美杜沙 女王骚媚的笑着打了药老一下。 药老笑着把脸贴过去,把舌头伸进美杜沙女王的嘴里,吻了起来。美杜沙女 王也伸出舌头在药老的嘴里吮起来。 而外面的合猿由于美杜沙女王的淫汤浪液分泌太多,越舔越起劲。 “美女蛇,传言你气吞天下精,再来为我吃吃鸡巴?”俩人吻了一会,药老 吐出美杜沙女王的舌头,气喘道。 “我愿意叫外面那位操穴,外面那位高手!你看本王我的狗穴是不是都湿透 了?还等待到几时?”美杜沙女王也气喘的喊道。 俩人说着起身,药老双手抓住她的秀发,自己把屁股上抬,固定住她的脸, ‘嗤’一声鸡巴又挤进了她的樱唇之中,美杜沙女王坐在药老的面前,摆动着头 套弄着。 药老笑着摸了摸美杜沙女王的大奶子,对外面的合猿喊道:“外面那位高手 ,过来,看这美杜沙姐姐以把小狗穴给你准备好了,你快过来拿你的大鸡巴操狗 姐姐的小狗穴吧!” 而外面的合猿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听药老一叫,乐得哇啊咆哮两声,忽地作 人立状,双手在胸膛上猛锤几翻,跨下的鸡巴长达15寸粗如鸡蛋,鸡巴又红又 硬,昂然挺立,比寻常的淫者的鸡巴都要来的大许多。 “外面那为强者的咆哮声,真可谓震撼!”药老听着合猿吼声微微一呆。 “听见没有……本王就知道,外面那位是人类,而且是绝顶美男子!”美杜 沙女王秀颈一扬得意道。 此时美杜沙女王把自己圆圆的大白屁股对着合猿,扭头对外面气喘着道: “亲亲好丈夫,来,本王是真的小母狗,操小狗穴不都是这个姿势吗,快来 ,本王的丈夫,小狗穴都准备好了,只待外面的您插入了。” 合猿见美杜沙女王的屁股摇来摇去,鸡巴怎么也对不准小穴口,正要发火, 只见一个雪白的屁股定在眼前不在晃动,便忽地一声,扑在美杜沙女王的雪臀之 上,两支前爪往上面一搭,挺起粗大的猿鸡巴就往美杜沙女王的穴里插。插了几 下,没插进去,急的呼呼直叫。 美杜沙女王气喘道:“外面的好亲亲,别着急……来……本王帮你再把屁股 翘高些。” 说着,在光罩里面的双腿叉开,露在外面的阴道也缓缓伸开,花瓣一合一张 的,合猿的大鸡巴顶在上面,先在穴口磨了几下,然后那鸡巴对准美杜沙的阴道 口,没待合猿有所行动,她却迫不及待的把大屁股往后一顶,扑哧一声,猿猴的 鸡巴整个插进穴里去了。 美杜沙女王哎哟一声:“好烫,好粗哇……插的本王好满……啊……好深… …哦……” 外面的合猿抱着美杜沙女王露在外面的屁股,迎着合猿飞快的抽插,将雪白 滚圆的大屁股没命地向上死顶,没顶几下,啊地一声,屁股重重地落在草地上, 只剩喘气了。 这时合猿开始死命地操了起来。由于美杜沙女王是跪趴着,这个姿势猿鸡巴 插入的更深,合猿每抽送一下,猿鸡巴都捅在美杜沙女王的子宫口,把美杜沙女 王操的又疼又酸,便拼命往前攀爬,好让合猿操的浅一点。无奈合猿两支前爪死死 地压在美杜沙女王的屁股上如同山岳,令美杜沙女王一动不能动。 合猿把猿鸡巴在美杜沙女王的穴里使劲地操着,美杜沙女王刚开始还觉得又 疼又酸,没被合猿操几下,就觉得阴道中火热火热的,加上合猿的抽插速度美杜沙 女王从来没有感觉过,美杜沙马上就被合猿的猿鸡巴给征服了。 只见美杜沙女王把头甩得像拨浪鼓一样,高声呻吟道:“哎哟……好热…… 啊……好舒服……啊……太过瘾了……好哥哥……你就使劲地操你的狗妹妹吧… …本王是母狗把我的狗穴全给你……让你随便操……使劲……再操深点……喔,好 热。太好了。干死我吧……亲亲丈夫,哎哟……你是本王的亲丈夫……快把狗妹 妹的小骚穴……啊操烂……啊……哎哟……哎哟……” 美杜沙女王边淫荡地叫着边配合着合猿的抽插把屁股向后乱顶,穴里分泌出 大量的淫水,被合猿飞速的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合猿也就是操了能有两三分钟,就把美杜沙女王操的高潮来临,嘴里嗷嗷地 叫着“快……啊……好哥哥……啊……哦……再快点……啊……哎哟……再使劲 点操狗妹妹我的小狗穴……本王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哟……我要 舒服死了……啊……啊……不好……来了来了。” 说着,两手支着身体,把雪白的屁股向后没命地乱撞乱耸,穴口一开,一股 浓浓的阴精狂泄出来。美杜沙女王再也坚持不住,两手一软,趴在了药老的胸膛 上。 这时合猿被美杜沙女王的阴精一烫,也是兴奋异常,把猿鸡巴也使劲地捅了 几下,便深深地插进美杜沙女王的穴里,伏在美杜沙女王的背上不动了。 美杜沙女王趴了一会,就觉得穴里的鸡巴越来越粗,撑得阴道涨涨的,知道 外面之人要射精了,便想把鸡巴从阴道里拔出去,美杜沙女不想让外人的精液射 进自己的穴里。 “当叮”仿佛自己的丹田深处那刚进化的澎湃淫之力,已经完全被其完全炼 化,此时椭圆型的光罩漫漫消散,此时美杜沙缓缓转过身子想知道操自己小穴的 强者,到底长的有多英明神武,转过身,瞳孔猛然缩了起来,这种生物是?合? 合猿?美杜沙头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那药老已经抓着她的头狠狠的将鸡巴又送 进了她口中,在此刻悲哀……愤怒……舒爽……懊恼……诸多情绪之下,喉咙处 连翻做呕,那吸收在体内的清莲地淫火,猛被吐纳而出,顺着药老的鸡巴转进了 本属于萧炎的身体里,药老浑然一震,此刻真是检到宝贝了,连忙将那狂涌而来 的异火定住,开始炼化起来! 此时美杜沙甚是不敢相信,自己这女王居然被只猿猴给操了。想要扭动屁股 摆脱,哪知美杜沙女王一动,合猿就死死地压在美杜沙女王的身上,不让美杜沙 女王动。美杜沙女王觉得穴里的猿鸡巴越来越粗,把阴道撑的像要裂了似的,便 回头对合猿道:“猿哥哥……啊……你把本王的穴都操完了……还拿大鸡巴撑本 王的穴……啊涨死了……妹妹可不和猿哥哥好了……以后本王我可不让你操我的 穴了……快点把猿鸡巴拔出去……啊……啊……本王的小骚穴都快要撑裂了……” 合猿还是不听,美杜沙女王拍了药老一下道:“萧炎,醒醒,起来,那合猿 欺负我!快帮帮本王,他不把猿鸡巴从我的小穴里拔出去,怎么办呐?” 药老正在吸收着异火之力随便撇了一眼,笑道:“美杜沙,你气吞天下精, 把你猿猴丈夫榨干不就得了!” 美杜沙女王哼唧道:“哎哟……涨死我啦……啊……啊……猿丈夫射了一股 ……啊……又来一股……好烫……猿哥哥……射吧……本王给你生一窝小猿……” 药老抽空又笑道:“那美女蛇就变猿妈妈啦?” 美杜沙女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本王待会就吞光你的精……啊……穴里好涨 ……啊……”穴口又是大开,淫水狂泄而出。合猿被美杜沙女王的阴精一喷,把 猿鸡巴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美杜沙女王的穴里,这才从美杜沙女王的穴里拔 出猿鸡巴,此时合猿猛的颤抖起来,便趴在地上呼呼喘了一会,昏迷过去。 只见从美杜沙女王的穴里流出一大滩美杜沙女王的阴精和合猿的精液,混混 汤汤的一大滩,顺着美杜沙女王的大腿往下淌。 药老轻拍着美杜沙女王的头转而望向倒在一边的合猿尸体笑道:“果然乃气 吞天下精,七彩吞天蟒!强如这合猿的交配能力居然猝死在你身上!” 美杜沙女缓缓站起身子,面无表情道:“今日之事,小家伙你可不要乱说话 哦,要不,你就永久留在这片竹林里吧!”忽然美杜沙体内淫之气澎湃而出。 “呵呵……美杜沙女王,你想杀我,现在可没那么容易!”药老成功吸收青 莲地淫火,灵魂之力已经恢复颠峰,而此刻他借助萧炎的肉体,也在淫宗级别的 强者,虽然难免比美杜沙差些,可那逃命的还是可以的。 “不跟你玩了……美女蛇……”药老淡淡一笑,不在停留,以免夜长梦多, 收起鸡巴入裤裆,青裳一挥头也不会向远方窜去。 “哼……”美杜沙绝美的身体暴露在竹林之中,望着远放逃遁的人影冷声道 “萧炎,本王让你不得好死!” 7、贪嘴小紫妍 *********************************** 实在惭愧,本人这几天实在没什么时间写第八章,因为都忙于本人的原创正统仙侠 小说,等稍微空闲下来就更第八张 *********************************** 静室之中,萧炎目光眨也不眨的望着盘腿坐在对面的白衣小女孩,他实在是 想不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本体竟然会是一头魔兽所化……从出生到现在 ,萧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化作人形的魔兽,因此心中很是觉得惊异与恍然。 “难怪她敢就这样生吃药材,原来本体竟是魔兽,以魔兽那种强悍体格,这 些药力虽然狂野,可也是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你看够了没啊?赶紧给我淫啊!”被萧炎的目光看得微微有些冒火,小女 孩顿时将手中的“金刚菩”狠狠的丢了过去,怒声道,先前郝长老对萧炎所说虽 然低声,但还是被她听了清楚。 接过“金刚菩”,萧炎笑着点了点头,挥手将药鼎召唤出来,上一次的药鼎 因为在比试时就已经炸裂,所以这一次萧炎所使用的药鼎,是事后去交易区淘回 来的,品阶也并不算很高,与先前所使用的那药鼎相差不多,但也能勉强凑合着 用了。 手掌挥动,一缕青色火焰在指尖成形,萧炎刚欲将之投进药鼎,却是愕然的 发现一旁的小女孩正有些慌乱的向一旁挪动着,看其那隐隐有些紧张的眸子,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炎一怔,旋即恍然,想必是后者感应出了这青莲地心火的不一般吧,一般说来, 对于火种这东西,衹要不是属于火属性的其他魔兽,都是会隐隐有些排斥。 “呵呵,没事。”笑着安慰了一句。萧炎便是将这缕火焰丢进了药鼎之中, 而瞧得火焰进入药鼎,小女孩紧绷的身体方才逐渐缓解下来。 待得火焰将药鼎熏烤了一会后,。萧炎便是随意的将“金刚菩”丢了进去, 手掌一挥,顿时熊熊火焰在药鼎之内剧烈的翻腾了起来,这种淫制算不得多困难 ,衹要火候足够炽热便行,因此倒不用消耗萧炎多大的精力。 在淫制之余,分神的萧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白衣小女孩,自从知道她的 身份后,他心中对其的兴趣倒是大了很多。 此时的小女孩乌黑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药鼎之内。 “小妹妹,咳,我想问个问题,你能否回答我?”萧炎咳了。一声,笑眯眯 的道。 “什么?”目光没有丝毫的转移,小女孩衹是随意的。张了张嘴。 “我记得魔兽如。果要幻化成人类,至少也是需要达到淫皇阶别吧?你难道 ……”萧炎嘿嘿笑道,他实在有些难以相信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具备了淫皇实力, 虽然其力量极其恐怖,但是萧炎暗中掂量了一下,这应该也是在淫王阶别左右吧? “我没那么强,衹是不小心吃了一株极为罕见的化形草,然后就是变成了这 个模样,再也变不回去了,我吃这些药材,就是想快快长大,然后我就能随意的 在兽体与人身之间变化。”小女孩皱着眉头,提起这个,她兴致似乎不是很高, 因此连说话都是带着嗡嗡的声调。 “化形草?难怪……”闻言,萧炎略感恍然,化形草是淫制化形丹的最主要 的材料,因此也是有着化形丹的一些效果,若是实力达到淫皇阶别的魔兽吃了它 ,便是能够随意的变化成人体,但若是实力未到便是将之吃下,则会一直停留在 变化后的人形之上,直到其实力突破到淫皇阶别为止。 “你父母呢?”萧炎瞥了一眼药鼎内那在青火炙烤中逐渐融化的“金刚菩” ,随意的问道。 “没有。”小女孩低垂着脑袋,曲卷着双腿,双手环抱膝盖,雪白整齐的牙 齿紧紧的咬着嘴唇,乌黑大眼睛中略有些水气:“从有意识开始,我就独自生活 在深山中,小时候被别的家伙欺负了也衹能自己灰溜溜的逃跑……直到后来吃了 化形草后,就遇见了内院的大长老,他带我来到内院,就在这里呆了下来。” 微微一怔,望着小女孩那紧咬着嘴唇的倔强模样,就是连萧炎都是略有些感 到心酸,轻轻叹息了一声,尽量放柔了声音的道:“至少你在这里不会再受到欺 负。” “那些家伙都怕我怕得要死,哪还敢欺负我?像你这种,我一口就能把你给 吃了。”小女孩脸颊上又是扬起一抹得意,道。 “以后看见人别再说一口把人给吃了,你现在可是人类身呢。”萧炎无语的 摇了摇头,她也不看看用这幅小身板说出这话有多么的令人捧腹。 “哼,本来就是,虽然我还从未吃过人。”小女孩哼哼道,与萧炎交谈了这 么一会,对他的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那最好还是不要吃……”萧炎嘀咕了一声,手掌一挥,顿时一蓬粉末落进 药鼎之中,旋即与其中那些金黄色的粘稠液体融合在一起,十指猛的在面前急速 舞动,而随着其指尖舞动,药鼎之内的金黄色液体也是急速分离,最后化为几十 个细小的液体团。 “凝!”一声轻喝,液体急速凝固,眨眼时间便是化为几十粒金灿灿的丹丸 ,在青火之上滴溜溜的旋转着。 “这种淫制可真是简单,若是淫制丹药能这般轻松多好啊……”望着那些散 发着金色光芒的丹丸,萧炎苦笑了一声,手一挥,其中几十粒金色丹丸便是带起 金芒,从药鼎之内飙射而出,最后落进萧炎手中的玉瓶内。 “喏,试试吧,味道应该会比你生吃药材要好许多。”将手中玉瓶递给一旁 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女孩,萧炎笑着道。 “嗯嗯。”连连点着头,小女孩迅速的倒出一粒金色丹丸,也不顾其上残留 的温度,直接一口丢进嘴中,使劲的嚼动了起来。 “好吃……”叁下两口便是将丹丸嚼碎,并且咽进肚内,小女孩舔了舔嘴, 有些与犹未尽的望着手中玉瓶。 笑了笑,萧炎又是挥手从纳戒中取出淫制“龙力丹”的药材,便整理便道: “这些丹丸你自己吃就好,可别拿给其他人吃,不然你会把人折腾死的。”这种 丹丸连丹药都称不上,也就是她这种魔兽般强悍的体格能够承受那种狂野的药力 ,若是换个人类来吃的话,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自己还嫌不够呢……”嘟囔了一声,小女孩站起身来,故作老成的拍了 拍萧炎的肩膀:“干得不错,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我帮你出头,这内院 ,还没我不敢惹的人。” 萧炎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使劲的揉了揉这可爱得紧的小女孩的脑袋,笑着 道:“好,一定找你!” “那我以后吃完了这些,你还可不可以帮我淫制啊?就当是我保护你的回报 啊。”闻言,小女孩顿时一喜,跪坐在萧炎面前,乌黑大眼睛之中尽是期盼。 “……”萧炎翻了翻白眼,原来这小丫头竟然是打的这种主意,他差点还真 以为她有这般好心呢。 “好,好,吃完了再来找我,记住我的名字以及居住地点。”萧炎挥了挥手 ,有气无力的道。 “我知道,萧炎嘛,刚才那老头说过,居住地点我也会知道的。”小女孩嘻 嘻笑着,以后不用再吃那种难吃的药材,这令得她极为的雀跃,在其心中,萧炎 已经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好人的称号。 “那你继续淫制吧,这淫丹也太枯燥了,还好我没学,不然得烦死。”达到 了目的,小女孩终于是满足的站起身来,冲着萧炎吐了吐舌头,嘿嘿笑道。 再度无语摇头,萧炎瞧着要出门的小女孩,忽然喊道:“对了,小妹妹,还 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紫妍,大长老给起的名字,不过内院的那些家伙却是对我害怕得很, 私底下叫我‘蛮力王’,哼,都以为我不知道。”小女孩皱了皱俏鼻,小拳头在 面前狠狠的舞了舞,顿时间,尖锐声音陡然响起,几道无形的拳影劲风暴射而出 ,最后贴着萧炎脑袋斜飞而出,重重的砸在那宛如钢铁般坚硬的特制墻壁上,顿 时,几个漆黑的深洞便是带着裂缝从墻壁上浮现了出来。 额头之上,冷汗滴落而下,萧炎愣愣的摸了一把额头,半晌后,顿时怒目瞪 向紫妍:“小鬼,你想杀了我啊?” 小手捂着嘴,紫妍偷偷吐了吐舌头,对着萧炎赶忙一阵弯腰鞠躬,现在的萧 炎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千万得罪不得。 “萧哥哥,你淫吧,淫吧,我先出去了,以后吃完了再找你。”嘴中这样说 着,紫妍赶忙对着门外溜去。 瞧得逃走的紫妍,萧炎苦笑了一声,这个小丫头,可爱是可爱,就是太过暴 力了一点……叹息了一声,手一晃,一缕青色火焰便是再度在指尖成形。 “对了,萧哥哥,我在内院还有着排名呢,就是那个什么“强榜”,我可是 第一名哦,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门口处,一个小脑袋忽然探进, 冲着萧炎嘿嘿一笑,然后便是赶忙遛了开去。 “噗……” 袅袅升腾的青色火焰,骤然间烟消云散,萧炎嘴巴缓缓张大,目光呆滞般的 望着门口处,许久之后,方才浑身抽搐的喃喃道:“我……我……她就是那个让 得林焱畏之如虎的强榜第一名?” 这一刻,萧炎衹觉得这世界真是充满戏剧性。 ………… 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迦南学院外面阴暗的树阴下,有些纤细的眼睛盯着天 焚练气塔的方向一眨不眨,心中冷冷道“恨,堕落淫炎,我药皇韩枫想要的东西 ,一定要弄到手!”原来这黑影便是那黑角域药皇韩枫,也是勾结魂殿陷害药老 生死的罪魁祸首,萧炎的师兄,药老的弃徒。 “喂……你是谁,在这干嘛?”忽然一道白色的人影站在韩枫身后幼稚的语 气有一些惊疑。 “啊?你什么时候出现的!”韩枫吓了一大跳,以他5星淫皇的时候居然没 有感应到身后之人。 “怎么?我没有人类的气息,所以你感觉不到滴!”小女孩甜甜一笑冲着韩 枫身上嗅了嗅,皱着可爱的鼻子“哈泣”一声打了个个喷嚏,捏捏鼻子又道“我 闻到你身上有药丸的香味,你是淫药师吗?可以象萧炎一样练好吃的丹药吗?” “什么啊?你这小丫头说些什么东西,老子一句也听不懂!他妈的什么萧炎 萧水的,在老子面前都是个屁,他淫药术品阶有我高吗?”韩枫狠狠瞪了一眼, 被个小女孩儿吓了一跳说出去可是很丢脸的,此时他理理衣袍又道“小家伙老子 告诉你,老子就是药皇韩枫!六品颠峰淫药师,怎么样?还不跪下?” “那个什么是‘老子’?为什么叔叔老是‘老子老子’的喊?”紫妍满头问 号微歪着脑袋疑惑道,在迦南学院何曾有人在这小魔女面前自称老子,这个词她 如今是第一次听说,随后抵着小脑袋思索了会又道“萧炎哥的炼药术应该是五品 吧,确实比‘老子’叔叔你抵的多,那么你给些好吃的药丸我吃吧!要跪吗?跪 下来能给我好吃的吗?”说着紫妍还真跪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歪着脑袋那模样 可爱极了! “你……哎……他妈的气死我了,我就是你老子,你以后要叫我老子,你他 妈到底哪家孩子?傻成这样还让你出门?”韩枫看着这即可爱又可气的小女孩气 个够呛又撇了眼道“老子药皇是什么身份,干嘛给你炼药吃?我又不傻?”转过 身子不理那跪在一边的紫妍就要走开 “我在迦南学院内院可是‘强榜’第一名哦,你要给我好吃的药丸,我就帮 你打架!”跪在旁边的紫妍歪着脑袋道 “什么?”刚走两步的韩枫脚步一个匆促差点没摔倒,猛的回过头望着这小 女孩,看着模样大概十来岁,雪白的长衫很是干净,精致的脸大大的眼睛,那一 头淡紫色的长发,这女孩长大了一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啊,这样一个小美女是‘ 强榜’第一名?韩枫疑惑着望着她道“就你?‘强榜’第一?” “说说不信吗?”紫妍见他不信嘟起嘴儿象四周望来望去,发现一棵约莫四 五米高,两人合抱般粗的大树,他撇了韩枫一眼,猛的跃起身子窜到了树顶,接 着双手握在一起,对着树尖狠狠捶了下来,‘轰隆,轰隆,轰隆’运着一口淫气 漂浮在半空对着巨树象榔头钉钉子一样狠狠对着树尖猛砸,才几下功夫,那四五 米高的巨树被砸的衹剩下一米过高! “呕哦!”韩枫傻傻的站在那里眼珠子凸了出来,良久,他才恢复了些惊讶 ,他心中暗想,这小女孩如此的一身蛮力,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大的一个,这种实 力值得韩枫与此结交了,随即清了清嗓子道“我说小姑娘,你要吃什么药丸啊? 叔叔炼给你吧!” “我要,板蓝根冲脊,脑白金,东阿恶胶……汇任神宝……”紫妍伸出手指 数来数去道 “我靠!你他妈报的怎么都是六品颠峰丹药!老子没有!”听着小紫妍抱出 的这些药丸他眼睛比刚才凸的越发大 “那我就要好吃的丹药,要不我揍你!”紫妍仰仰手气嘟嘟的道 “好好好……好吃的丹药倒有……”看着扬起的手,想想刚刚那棵树韩枫额 头有些冷汗,轻轻抹去伸手入怀里,原本给儿子准备的养气补体的药丸,小孩怕 苦所以韩枫特意炼制了些蜂蜜在里面,话说韩枫有一子年方十一岁倒是与紫妍差 不多大小,衹是他藏的极好,连最亲近之人也不知道他韩枫有个儿子,人在江湖 飘,哪能不挨刀!子孙藏的好,扫墓有人扫!说着韩枫掏出了白色的药丸。 “老子叔叔这是什么?真好看!”紫妍接过白色的药丸,在鼻子上嗅了嗅眼 珠一转,咯噔一声丢进嘴里,咀嚼了起来,忽然两眼圆瞪楞在了那里,许久不动 ……良久良久…… “那个,小妹妹老子要走了!”看着呆立在那的小紫妍韩枫眉头一皱转身便 走! “哇!!!!!!!太好吃拉!!!!!!”紫妍忽的扬天长哮,震的周围 树叶纷纷飘落 “老子叔叔……你等等我……太好吃了……实在太牛了……这叫什么?叫什 么……”紫妍猛的跟了上去 “别跟着我!老子要回家!” “叔叔,快多给我几颗!!” “没了……没了……老子真没了……得回家炼……” “好好好……太牛了,叔叔这种天药都能炼……您不衹六品淫药师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妈的这种药……一品不到都能炼……别跟着我……老子要回家……” “老子叔叔您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是很厉害的……那我跟着你回家吧……” “………………” 小紫妍跟着来到了韩枫在黑角域的一处隐秘居所,一进门就拉着韩枫要其炼 制丹药,韩枫转过身子望着这美丽的小女孩,眼中情欲之火无法掩埋的在紫妍的 浑身各处扫动,心想,少女少妇倒是干过不少,这小女娃儿倒是没试过。 “老子叔叔,你的眼神好奇怪哦,看的紫妍心里慌慌的不舒服!”紫妍歪着 脑袋皱眉道 “哦,没什么叔叔是在想给你炼些什么好吃的药丸呢!”韩枫急忙把那色欲 的眼光收回,说着带着小紫妍进入了自己的炼药房 “叔叔你这里药材真多,一定能炼好多好吃的给紫妍!”紫妍一进门便看见 柜子上一排排的珍惜药材,一便看一边摸还不忘说道 “恩,那是自然!”韩枫在一个盒子里随便的抓了几把蜂蜜藏在袖子里,转 过身望着紫妍的背影火热的情欲又升腾了起来就问道“小姑娘你知道为什么淫药 师这么多人喜欢吗?他们抢破了头的要见我们,这是为什么呢?” “嗯?我知道,那是因为淫药师能炼很过的高级淫药,在淫气大陆的强者都 需要的淫药,所以大家都喜欢你们!”紫妍眼珠一转道 “不对!”韩枫自做高深的转过身子负手而立,淡淡又道“因为高级的淫药 师身上很香很甜,他们才都喜欢亲近!” “不!我不信!”紫妍妞着头不信 “真的……叔叔可以脱了衣服给你看……”韩枫说着脱掉了上衣,在脱衣服 的时候他早以把事先准备好的蜂蜜涂抹在身上各处 “咦?”紫妍好奇的走了上去,眼珠子在韩枫裸露的身体上打转,忽然发现 那淡黄色的黏状液体,轻轻用手指点了一下,望着指间那淡黄色的液体,伸出小 舌头轻轻一舔,随即眼神猛的一亮。 “哇,真的好甜哦!老子叔叔你身上的这些是什么?怎么那么好吃!”紫妍 笑的跟花儿似的,因为吃到了好东西心里特别舒服。 “怎么样,甜吧!这就是高级淫药师身体自然分泌的液体,叫做甜蜜!”韩 枫胡扯道。 “甜蜜?”紫妍舔着手指有些疑惑道。 “是的!而且你这样吃的话,味道就差了许多咯!”韩枫阴险的笑了笑又说 “其实啊,这甜蜜要吃第一道才最甜的,就是当我们分泌出时便马上食用,才是 最香最甜的时候!” “哦?那怎样才能吃到第一道甜蜜的呢?”紫妍傻傻的问。 “当然是直接舔老子的身体咯!”韩枫浅浅一笑问道:“小姑娘你要不要试 试?” “恩?”紫妍抵下头略一思索,是啊,听人说这6品淫药师可浑身都是宝啊 ,我今天可有口服了,随即她向韩枫点点头道:“谢谢叔叔!” 韩枫听着心里早乐开了花,他躺在炼药室里供自己休息的席子上,向紫妍招 了招手,乖巧的跪在他的身边望着他身上的蜂蜜,轻轻抹了把口水,不好意识的 望了韩枫一眼,便弯下身子向韩枫身上舔去。 “好甜哦……叔叔果然没骗我,热热的,甜甜的!”紫妍先弯下头在韩枫的 胸膛上舔了一会抬起头甜甜一笑道。 “那是……老子怎么会骗你呢,甜吧,那就继续,在老子的奶头上舔,那地 方最热最甜”话音刚落,紫妍就从那胸膛舔过移向韩枫的奶头,一路的吻痕,韩 枫被弄的欲火难耐,衹见紫妍左边奶头舔舔,在移到右边的奶头上甜食,玩的乐 呵呵的,随后一路顺着胸膛吻到肚脐上,舔的韩枫寒毛倒立,那鸡巴涨的是友硬 又热。 “好甜哦……老子叔叔的奶头也很好吃,硬硬的,轻轻咬上去,感觉很好!”紫妍微笑的继续舔着,却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为人免费服务。 “叔叔的嘴里是最甜的,亲亲叔叔的嘴!”韩枫在她低头舔吻的时候往自己 嘴里塞了些甜果。 “好啊!”紫妍又是一笑,低头吻上了韩枫的嘴,紫妍还没将小舌头送出,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顶开她的牙关,一条粗大的舌头钻了进来,在那紫妍的樱桃小 嘴中肆意搜刮,紫妍被那大嘴堵塞,没有品尝到多少甜蜜,却被一条大舌绕来绕 去,小巧的口腔里一股口水顺着珠唇留了下来,紫妍被吻的呼吸困难,面红耳赤。 “嗯……嗯………叔叔……嗯……,嘴里不怎么甜……嗯,衹是好热……” “继续舔就甜了……”他搅着紫妍的舌头,她却舌头一动不动任由他狂吻, 衹是却很认真的吞咽起他的口水来,因为她觉得那是甜的东西,她被钻入口腔的 麻痒感觉搞的耸肩缩脖,紫妍吃吃的笑起,讨饶说:“好叔叔……停……停一下 嘛……我呼吸不过来……” 韩枫的大手在紫妍的腰间四处探索,而紫妍小嘴从他的嘴里舔面颊,再从面 颊回吻到嘴里,舔的韩枫一脸的晶莹。 “叔叔……不要了……人家喘不过气来……”紫妍摇着头,却还在拼命啃着 他的纯。 “我操!你他妈死命啃着老子的嘴,自己还说不要……不要的……你这个小 骚货!”韩枫终于和她的唇分开缓了口气骂道。 “老子叔叔?什么是小骚货?”紫妍微红着脸儿,面颊上一片水滞微微皱起 眉头有些恼怒道“你在骂我吗?这话听上去不好!?” “没有……小骚货是赞美你的意识……你长大了就是大骚货……”韩枫脸不 红心不跳连哄带骗道。 “真的?”紫妍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叔叔这么好吃的甜蜜都给你吃了,我还会骗你吗?”韩枫板 起脸严肃的道。 “那是那是……”紫妍这才眉开眼笑,既然叔叔这么好怎么可能骗自己,她 有些不好意识的道“叔叔别生气,紫妍就是小骚货呢!长大了是超级大骚货…… 大大大骚货!” 韩枫听着满意手掌向上漫移,紫妍边扭动身体,边用双手来阻挡。韩枫并不 躁进,这种小女孩还没有真正懂的男女之事,他轻轻的爱摸和紫妍纠缠在一起, 干脆玩起她的小屁股来了,紫妍一个分心转头望向后面,却被紫妍穿越过防线, 从白色的衣裳伸入一下子将双乳都落入他的掌握之中,虽然小,但却硬挺更个小 馒头似的,两颗粉嫩的小奶头,却是又尖又硬! “哎呀,老子叔叔,你怎么捏人家的胸部!”紫妍红着脸害羞道。 “不是这样,其实叔叔在帮你,让高级淫药师多摸摸身体你可能会传承我们 这种体质,那样你这个小骚货就不用靠我身上吃甜蜜了,自己分泌出来,想怎么 吃就怎么吃,你说是吗?”韩枫侃侃而道,说的是天花乱坠骗的小女孩是晕晕呼 呼。 “真的吗?那叔叔你就多摸摸小骚货吧!”紫妍甜甜一笑,向往着将来自己 也有甜蜜分泌出来。 ,同时韩枫他的两手中指像蜜蜂那样在紫妍的一对蓓蕾尖上采着,紫妍官能 上的刺激不断地扬升,终于忍受不住,又继续将舌头递给韩枫吸吮着,闷闷的“ 嗯哼”起来,韩枫的鸡巴早已经硬的不行,他心头又想到了个办法来对付! “紫妍小姑娘,你知道棒棒糖是什么吗?”韩枫一有空就问了一句。 “恩?棒棒糖,听其他的一些小孩说过,但是我没看过!”紫妍思索着回答 道。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棒棒糖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你没吃过可惜了!” 韩枫连连摇头叹息。 “棒棒糖真的那么好吃吗?哎,早知道我就问那些小孩在哪里有买!”紫妍 也叹了声,有些后悔的郁闷着。 “棒棒糖嘛,叔叔倒是有……”韩枫心中冷笑,果然这小女孩傻的可以。 “真的?叔叔有棒棒糖?快拿出来?”紫妍眼睛忽然一亮激动的催促道。 “那叔叔我就拿出来给你这个小骚货见识见识咯!”说着猛的拉下了裤子, 一跟淫皇强者的大鸡巴弹了出来。 “啊?”紫妍看着眼前的巨棒吓了一跳,忙用双手捂住眼睛又道“这是什么 啊?长的好丑啊!” “这就是世上最好吃的棒棒糖啊,怎么舔也不会融化的!所以可以舔一辈子!”韩枫的大鸡巴一跳一跳着怒视着紫妍。 “真的吗?” “真的啊,不信你舔下试试!”韩枫又趁紫妍没注意在鸡巴上涂抹了最上等 的果酱和蜂蜜。 “那好!”紫妍怯怯的的应了一声,钻过头去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大鸡巴,紫 妍看的心中有些怕,盯了一会儿便将头移了过去,小舌头伸了出来,眼睛一动不 动的盯着大龟头,在那龟头处轻轻舔了一下,舌头随既就缩了回来,奴了奴嘴, 那味道确实很甜,转头向韩枫一笑,然后大着胆子,将半个龟头吞进了小嘴中, 刚一进入这小女孩的口腔,韩枫便猛的按住她的头,开始狠狠抽送起来! “嗯……嗯……嗯……”紫妍被顶着喉咙小嘴被操的没有一丝空隙,双手连 连推着韩枫的小腹挣扎起来。 “小骚货……乖……棒棒糖……一定要这样吃才行,棒棒糖要顶在喉咙上在 咽下去才甜,大家都这么吃的!”韩枫抱着她的头一顿狠操,直操的紫妍白眼上 翻呼吸困难,听着韩枫这么说,紫妍便停止了挣扎,好象为了好吃的东西,什么 也可以不顾及。 “小骚货啊……其实每个女人都有两张嘴!你知道吗?女人下面的那张竖着 的嘴吃东西会更甜的!”韩枫觉得还是不过瘾,一定要操穴才能满足自己,在紫 妍小嘴中操了几十下,停下来这么说道。 “咳……咳……”紫妍刚被他放开,赶紧将鸡巴吐了出来,一条晶莹的银丝 从小嘴连接到韩枫的大龟头上,她被呛的脸色通红,大口大口的喘了会气,又不 住好奇道“下面的嘴……对对对,叔叔那嘴我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过!但是那 里平时都是尿尿的,还能吃东西吗?” “小面的嘴吃东西可香了!叔叔怎么会骗你的呢,要不叔叔教你下面的嘴怎 么吃东西吧?”韩枫继续哄骗。 “好啊好啊!如果是叔叔说的准没错!”现在紫妍信韩枫跟信仰似的。 “你小面的嘴还有个美丽的称呼叫母狗穴!”韩枫阴险的说的道。 “母狗穴?为什么我下面的穴会叫母狗穴呢?”紫妍有些疑惑。 “它……它就叫母狗穴!”韩枫一时想不起来这要怎么骗过去!于是坚持道 “是不是,我不是人类,他们都把我当做人类。那人类的穴被叫做母狗穴, 这样也没什么奇怪!是不是这样老子叔叔?”紫妍倒是天真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出来,刚好圆了韩枫这个谎。 “对对对……小骚货真是太聪明了!”韩枫摸了把脸上细微的冷汗称赞道。 韩枫拉过了紫妍,又吻上了她的嘴,撩起她的紫色头发,一路吻向她的耳后 和脖子,将她亲得天花乱坠,她喃喃地一直说:“好叔叔……” 韩枫的右手开始不守规矩,从她的背后摸到她软软的腰,同时往上窜升,紫 妍怎么会拒绝这善良的叔叔教他下面的嘴吃东西呢?任他轻薄胡来,韩枫兵不刃 血,未受阻抗便掌握到她胸前的小肉丸。 双乳不大甚至有些小,却很软很柔嫩,韩枫恣意的采撷着,他发现到紫妍的 乳尖在急速的挺硬。紫妍任凭韩枫上下其手,她也渴望他上下其手,因为也许那 样自己就能更快的分泌出甜蜜,韩枫又将双手都摸到她屁股上,并且不停的摩挲 着,更将她用力一捧,她生的轻巧,整个人便被韩枫抱起,紫妍“唔唔”几声, 仍和韩枫吻得密不通风。 韩枫便将紫妍抱炼药桌上,放她坐在上面,这样一来,紫妍低韩枫便高,他 就弯着腰以免和紫妍的嘴儿分开,同时也乘这个便,从安安的裙袍底下摸进她的 大腿,他摸得那样轻,紫妍忍不住就哆嗦起来。 韩枫摸着摸着觉得不方便,就从下面解开她袍子的钮扣,待解得四五颗,她 的袍子自然向两边张开,露出她嫩嫩的大腿和白色的底裤。紫妍连忙将双腿并拢 ,可是韩枫接着将手掌巧妙的伸进她双腿之间,他也不怎么出力,紫妍就失神地 配合着将腿儿张开,韩枫越摸越高,也发现紫妍的体温越来越热,当他的手伸到 最热的地方时,刚好摸在一处软软的肉包上面,然后他抵下头挑开内裤,便看见 那无毛的殷红小阴户,一张一合着,小小年纪居然流出那么多的淫液来。 “小骚货?你下面的嘴,小母狗穴怎么流口水了?”韩枫冷笑的调戏道。 “我……我不知道……有些奇怪的感觉,母狗穴就流水了!可能饿了吧!” 紫妍红着脸喃喃着。 韩枫一手撑开紫妍的大腿,一手挑开肉裤,那粉红无毛的小阴户便出现在他 的视线里,韩枫存心捉弄她,一直在左右两边的裤缝上舔动,紫妍失去了自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难耐的将双腿仅量张开,韩枫便从裤缝伸进一小段舌尖,挑拨着她的阴唇边缘, 紫妍热切的按着他的头,可是韩枫就是不肯再多伸进一点。 此时的紫妍小阴户浪水不断的涌出,小肉裤上纤毫毕露,她的阴毛稀疏的几 乎没有,算是一个小白虎,韩枫隔着裤子又舔在她的阴蒂上,那边虽然照例有层 布阻挡,但被两种液体内外夹攻之下,还是隐约的贴显出阴门的轮廓。 韩枫按捺不住,一勾指又将她的肉裤扯开,哗,美丽的小阴户此时整个曝露 出来,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韩枫把握时间,一口就吻上去。 喔……喔……”紫妍那能想到这叔叔会有这招,马上全身酸软,摇摇欲坠: “不要……这……这……啊……啊……叔叔这味道不甜……小母狗穴吃东西是酸 的……好酸……好酸啊……” 韩枫的舌头往穴儿里钻,发现紫妍肉里的褶纹特别多,好像白木耳一样可能 年纪小的缘故,韩枫道“好个母狗穴,插进去岂不爽死。” “哦……哦……天……酸啊……叔叔……我下面……的嘴……吃东西真好… …哦……”紫妍终于坐不住了,软软的就要摔下来,韩枫连忙扶好她,抱着她下 来放到席子上,紫妍四肢无力,韩枫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果然紫妍心生 安全感,缩着腿让安静的让韩枫抱着。 “想不想让下面的嘴吃棒棒糖啊?”韩枫咬着她耳朵小声道 “想,人家好想哦!”紫妍尝过刚刚那种味道,韩枫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韩枫挺起腰杆,鸡巴在她臀部移动,紫妍飘在云端还没回过神,一股坚硬的 肉棒从身后狠狠的侵入进来,她“哇啊”的疯狂的大叫,叫的更杀猪一样,抬起 脸来,泪离满面,回头盯着韩枫,哭的梨花带雨道“呜……我好疼啊……叔叔骗 人……我好疼啊!母狗穴要被棒棒糖插裂啦……呜……”随着哭声,那殷红的血 液从紫妍的大腿根处流了下来。 “别哭……叔叔不骗你……这不是疼……吃东西怎么会疼呢?这是辣……酸 甜苦辣……这是辣的味道,一会就甜了!”韩枫还在哄骗着,而身下的鸡巴却也 不敢动,怕真把这小嫩穴给插爆了! 年轻人果然有充沛的活力,才眨眼的功夫紫妍便适应了韩枫的鸡巴,转而韩 枫开始动起了腰,紫妍觉的现在小穴中痒极了,韩枫捧着她的屁股飞快的插动着 ,以韩枫的淫皇能力,把个紫妍干得时而仰首时而低头,紫色的秀发飞飞摇摇紊 乱散扬,浪声断断续续连绵不绝。 “哦……哦……好甜啊……哦……叔叔小骚货好甜啊……你的棒棒糖真好吃 ……”紫妍终于不顾羞耻喊出来。 “小骚货要不要叔叔拿棒棒糖插啊?”韩枫边送边问。 “要……要……你好棒……母狗穴……好甜……好舒服啊……啊……啊……” “小骚货……快叫我相公!” “啊……啊……好……好……相公……啊……好相公……啊……美死了…… 甜死了啊……啊……好硬的棒棒糖啊……啊……好……母狗穴好舒服……啊…… 好爽啊……哦……哦……再用力……小骚货啊……舒服死了对……对……啊…… 啊……” 韩枫忿忿的猛干着,把被药尘当初的冷落和怨气都发泄在紫妍的小穴里,紫 妍初经人事哪经历过这等性爱,哀哀的不停讨饶。韩枫的鸡巴硬得胀痛,在肉缝 里捅进捅出,紫妍年轻的穴儿口痉痉地将肉棍子箍得又紧又爽,韩枫每一拔出, 那肉圈就从根部直捋到龟头颈子,这就是就是春情少女少女的美穴啊?韩枫心中 大爽,干得满头大汗,肉棍子酸梆梆的。 “好叔叔……嗯……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子……嗯……母狗穴吃不下了 ……嗯……小骚货还小……啊嗯……啊……插的好厉害……棒棒糖真会插母狗穴 ……”紫妍可怜的说。 韩枫又多抽了叁四十下,才老不愿意的拔出来,紫妍马上就仆平在席子上喘 气,韩枫乘机将她翻转过来,她已经没有力气来遮掩羞人之处,韩枫摸着她的小 腹和耻丘,那儿衹有稀疏的几根毛,白秃秃一片。 “小骚货……母狗穴……还是白虎母狗!”韩枫得意的说。 紫妍张臂要文强抱,韩枫伏到她身上,她初尝滋味双手双腿便将他勾得死死 的,韩枫移动屁股寻好位置,往前一送,紫妍仰脸“哦……哦……好叔叔……” 轻叫,俩人又连成一体。 韩枫这回轻抽缓插,俩人甜蜜的吻在一起,彼此轮流吸吮对方的唇肉。 “真是个小骚货!”韩枫抚着她的脸说。 紫妍用力的抱紧他,说:“叔叔再插我,快,母狗穴又饿了” 韩枫不敢怠慢,立刻就耸动腰骨,将她小穴儿干得“渍渍”响。 “好叔叔……啊……母狗穴又要流口水了啊……啊……要来了插我几下…… 狠的……嗯……” “好乖乖……叔叔爱你……干死你……好不好……乖骚货越干越漂亮……对 不对……”韩枫边干边说。 “啊……啊……好舒服……啊……啊……好叔叔……好好相公……啊……啊 ……小骚货喜欢你……哦……哦……我……我……啊……啊…啊……母狗穴要飞 啦………” “噢……小骚货……老子也要来了……”韩枫咆哮一声死死顶着那肉穴。 “啊……啊……叔叔啊……流了……流了……啊……啊……” 紫妍底下又流了一滩,穴儿收缩得又窄又热,韩枫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松 ,积蓄多年的阳精统统射进紫妍的最深处。 紫妍刚和韩枫温存完,那韩枫却塞了几把糖果给她,把她赶了出去,美其名 曰炼药,紫妍转来转去实在找不到回去的路!忽然此时的紫妍觉得头痛欲裂,全 身猛的剧烈的颤抖起来,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而原本很小的胸部也渐渐挺立起来 越来越大,身高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起来,啊……一声痛苦的娇呼,紫妍昏 倒在院子的过道处 太古虚龙一族,传承龙神血脉一但苏醒,能量爆涨,而紫妍刚刚确实从幼年 期因为破了处子之身,踏入到成熟期,当然那身体样貌也极剧改变,现在变的是 成熟的少女,双十年华好不美丽! 过道处一道消瘦的小人影拿着本书慢慢走来,这间宅子极为隐秘,衹住着两 个人,一位是韩枫,而另一位便是他极力保护的才十一岁的儿子韩寒,这时候他 走过院子过道,忽然脚下一伴一个跟斗摔倒在地,双手按在一件极是柔软的物体 之上,整个人楞了下来,一个绝色的美人倒在地上,韩寒根本没见过如此美女, 因为父亲的严厉他从小就很少出门,所以天天呆在家里读医书,哪里见过如此美 丽的女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妍缓缓苏醒过来,睁开眼也没发觉此刻缩小的袍子,盖 不住身上重要的部位。怀盼四周,却看见一个十一二岁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 坐在院子一边。 “喂……那个……我……啊呀……” 紫妍一站起来便觉得高了许多,这也没什么,衹是却看见韩寒坐在角落,还 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和韩寒就都一起愣住了。 韩寒两腿张开,裤子褪到脚跟,正在自慰。 紫妍目瞪口呆,一句话讲了一半活生生地吞了回去,她虽然意外,反而比不 上他所受到的惊吓,韩寒整个人一抖,眼睛瞪得像牛铃,浑身僵凝着,衹剩下右 手茫茫地继续套动着。 韩寒今天看见如此美丽的女子出现,又见她吃落的身躯若隐若现,这是他长 这么大从没经历过的感觉,他边看边勃起,鸡巴在裤裆中不停的抗议。等放下紫 妍,又看她如此曲线玲珑剔透,身上重点也遮掩不住,实在熬不下去了,又不敢 相她动手,他马上躲在一边,一边看着美女半裸露的身体,一边来自慰泄火。 小小的脑袋里就都是紫妍丰腴的身体,仿佛在他眼前摇摆、摇摆、摇摆…… 他不能按捺,掏出老二,闭上眼睛,想像紫妍的美妙身体,他套得天昏地暗,紫 妍已经清醒他却也不知道,等紫妍站在自己面前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紫妍看他一副惊吓过度,又挺着根鸡巴的表情,突然觉得好笑,便沉声说: “你掏出棒棒糖干什么?自己吃吗?” 韩寒觉得紫妍问的古意,他却诚实的说:“其实……其实我在想你……才掏 出来的……” 紫妍对这个答案倒是十分意外。 她不由得困惑地眨起眼儿来,想我就掏出棒棒糖来?难道要和老子叔叔一样 喂我棒棒糖吃吗?难道?我吃男人的棒棒糖,他们也会很舒服吗?此时想起韩枫 射精的表情时,紫妍何等聪明自然是明白了过来。 “那你想得还满逼真的哟……”紫妍看着他手中硬梆梆的棒棒糖说。 “我……我……”韩寒知道紫妍在注意他的鸡巴,他羞赧的转身背对紫妍, 并且分辩说:“其实,我衹是随便想想而已……” “是吗?”紫妍有趣的走进他道:“你继续啊,怎么你棒棒糖长这样” 韩寒呆了半天,说:“这样子,我看着你……想不起来……” 紫妍靠在柱子上,横缩起一条腿,她就衹有穿着一件白袍子,下半身一件肉 裤在刚才已经湿透了,韩寒回头看着,眼珠简直要爆出来了,紫妍说:“这样你 应该很甜吧?” 韩寒的手飞快的动起来,没有时间回答紫妍的话。紫妍慢慢的向他走去,两 叁步就到了他背后,她好奇的弯腰低头,看清楚韩寒手中的家伙,韩寒心想反正 丢脸不如就丢到家,不再遮掩,让她看个够。 有道是弟如其兄,韩寒的鸡巴也像他白白净净的,但是结实精悍,一颗龟头 却是很大,有点像是榔头。他用力的套着,突然龟头上传来美妙无比的感觉,他 一看,原来是紫妍张开手掌,让他的龟头抵在掌心,韩寒爽得差点要叫出来,浑 身都在颤栗,紫妍诧异的问:“棒棒糖怎么长这样了?” “好爽哦……”他困难地说。 “这样就爽吗?”紫妍耻笑着他:“你的棒棒糖真没用!” 紫妍将手掌合包,磨动他的马眼,韩寒已经在大声呻吟。 “真是个笨蛋……”紫妍说。 “阿姨……阿姨……我……” “阿姨?”紫妍一楞,此时才看向自己的身体?啊?又变身了! 紫妍不管这么多,拨开他的双手,亲自替他套动起来,啧啧,这棒棒糖越来 越好玩了,虽然并不比叔叔差,却是奇硬无比,紫妍有趣的捋上捋下,韩寒斛觫 得更厉害了。 “啊……啊……”他沙哑的叫着,一股热精直喷而出,紫妍不及走避,下唇 上沾了一些。 “唔……怎么不甜呢?”紫妍轻轻舔了一下精液。 那鸡巴依旧抖抖的跳着,却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紫妍等他把浆水都射完,又 轻轻的套动。 “喔……好舒服……”韩寒说。 “嗯?难道棒棒糖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紫妍玩着他仍然坚硬的棍子。 “啊……”他又叹起来。 紫妍快速的抚弄他,他转眼间就恢复了原来的活力。 “阿姨……可不可以……?”韩寒嚅嚅地问着。 “什么?”紫妍也不回头,用手指有趣的绕着龟头转圈。 “可不可以,”韩寒看着紫妍翘起的屁股:“亲亲你?” “唔,这样啊?你是淫药师吗?……”紫妍疑惑的问道。 “是是……我是……四品淫药师!”韩寒赶紧道,这淫药术在父亲的熏陶之 下已经颇具功力。 “是淫药师的话……阿姨求之不得呢!”紫妍娇媚的一笑。 韩寒心虚地伸出手来,抚摸在紫妍的粉臀上,衹穿了肉裤的屁股又细又滑, 他哪里曾经有过这样香艳刺激的经验,一衹手贪恋的在紫妍大腿臀部来回摸之再 叁。后来,他大着胆子,弯起中指食指,轻触过紫妍隆起的私处,见紫妍衹是摇 摇屁股,并没有反对,就更进一步将指头留在那里,慢慢地撵压着。 “这就是女生的阴道吗?……”韩寒感动道。 “不对,不叫阴道哦,叫母狗穴!”紫妍娇媚的纠正。 他不停的摸来摸去,觉得紫妍的肉裤底逐渐湿起来,他弄了一阵子开始驾轻 就熟,胆子更大了,沿着布边摸进紫妍的肉裤里面,找到了最湿润的谷地。 “啊……你不是亲吗?……怎么一直摸?”紫妍衹是这样讲,并没有制止他。 韩寒说什么也没用,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衹是专心的在软软的 泥泽中搅来摸去,紫妍越来越湿润,不自在的扭起屁股。 “嗯……”紫妍两衹手都去玩他的硬鸡巴:“好奇怪的棒棒糖,真硬!” “不知道!”韩寒得意的说:“阿姨没见过这么硬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紫妍故意很快的套他十几下,韩寒冲动极了,起身连同紫妍都扑倒在大理石 上,没头没脑的压在紫妍身上乱扭,紫妍先是低呼一声,后来看他什么都不懂的 笨样,又吃吃地轻笑起来。 “傻瓜,你喂我吃棒棒糖吗?”紫妍半眯着眼瞪他。 “是啊……阿姨……我求求你!”韩寒说。 “求我做什么?”紫妍还是在笑着。 “求求阿姨……吃棒棒糖。”韩寒说。 紫妍骚浪的撇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推翻下来,撑腿跨上韩寒的身体,反过来 将他压在底下。韩寒初经人事,实在紧张万分,他手掌扶住紫妍的双肘,正努力 的发着抖,害得紫妍都连带摇晃起来,她撇着嘴举起拳头扬了扬,他就急忙回缩 ,紫妍尾随追咬着他,他躲得又慌又急。 “什么都不会,还想喂阿姨吃棒棒糖?”紫妍取笑他。 紫妍瞪了他一眼,娇媚的骂道:“死小孩!阿姨母狗穴也流口水了呢,好想 吃棒棒糖哦。” 韩寒手不规矩在紫妍身上乱摸,边笑着说:“阿姨!原来你也是小骚货啊!” 紫妍轻拍了她的手,娇声嗲气:“你怎么知道这个小名的?讨厌!” 韩寒笑笑不语,紫妍脸蛋晕红,如抹上桃腮,伸指韩寒额头轻轻一弹,幽幽 道:“小家伙,这次算阿姨便宜你了,给你喂!” 说完后,起身蹲坐在韩寒的身上,细嫩的小手扶住他的肉棒,浑圆的美臀缓 缓的下沉,诡异粗肥的香菇龟头突破嫣红的肉缝,挤入了她温热湿暖的蜜穴,韩 寒我乐得轻松,双手放在头上,坐享其成,紫妍见韩寒那死德性忍不住娇嗔:“ 啊!你这棒棒糖也好甜。” 韩寒的双手扶在紫妍的纤腰上,催促的说:“阿姨!快点快点。” 紫妍拿他没辙又气又无奈,纤细的手臂撑在韩寒的胸膛上,翘挺的美臀缓缓 的前后摆动,韩寒感到肉棒被湿暖的软肉紧紧的包裹,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 抬起头瞧着紫妍,衹见她娇靥晕红,双眸紧闭,发出如细纹般的轻哼:“嗯…… 啊……啊……喔……对……对……啊……好舒服……棒棒糖真好……再深一点… …啊……啊……母狗穴开始甜了……对……好乖……再来……再来……哦……哦 ……快一点……我好舒服啊……” 他那娇媚无比的娇哼,让韩寒心中的欲火炽烈的燃烧,韩寒如被引爆的炸药 般,兴奋如狂,坐起身来,双手搂着紫妍的纤细的柳腰激烈狂顶猛送,顿时室内 响起阵阵急促的撞击声:“啪!啪!” 突来的猛攻让紫妍有些措手不及,求饶的说:“啊…小家伙……轻点……啊 ……在吃母狗穴要吐了……” 韩寒不但没有停歇反倒是更激烈的顶送,“噗滋”的抽插声不断从接缝处传 来,胸前浑圆饱满的胸部也激烈的摇晃,秀发更是飞扬飘散,更添几分狂野风情。 韩寒那怪异的香菇肉棒,虽然不长短短的5寸、但却异常粗肥肿胀,龟头硕 大浑圆,抽送时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满涨的快感,稚嫩的花瓣被她诡异的肉棒撑得 绽放开来,阵阵酥麻的美感让紫妍变得狂野起来,不再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欲, 脱去了衣袍,放声娇吟了起来:“哦……好涨……嗯……好甜……乖孩子……啊 啊……插死母狗穴了……啊……好会插穴……” 浑圆小巧的美臀像颗电动马达般,飞快的颠动摇摆,配合着韩寒的每次进攻 ,韩寒瞧着高贵优雅、温柔婉约的阿姨,被自己干的浪态毕露,媚眼如丝、娇脸 晕红、娇喘连连,内心得意非凡、兴奋莫名,反客为主的把紫妍压倒在地,发狠 的狂抽猛送,紫妍那因变身此时如木瓜一样浑圆富有弹性的双峰,被韩寒那消瘦 的身躯,都压的变了形,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 热,怪异的鸡巴在紫妍那紧窄如处女般的蜜穴里抽插挺动,紫妍平日的可爱早已 抛诸脑后,放声浪荡的呻吟:“哦……小家伙……好棒……嗯……嗯……好孩子 ……插死阿姨……好厉害的棒棒糖……阿姨被你插死了……啊……哦……插死我 这母狗穴……” 她的赞美让韩寒获得莫大的鼓舞,癫狂如疾风骤雨般的狂抽猛插,强烈的快 感让紫妍疯狂的在韩寒耳边娇吟:“啊…你的……好粗的棒棒糖……啊……我都 快……被撑破了……啊……涨得好满……阿姨好喜欢……嗯……好乖乖不要停… …啊……好美……啊……” 滑细修长匀称的美腿死命的紧缠在韩寒消瘦的腰际,好让韩寒插的更深,韩 寒对紫妍放浪的娇吟声让充满了成就感,胯下的肉棒受似乎受到感染般肿胀的更 为硬挺,衹见紫妍满脸潮红,双眼紧闭,两发的秀发都被汗水所浸湿,雪白的肌 肤上泛起诱人的晕红,稚嫩的肉壁强烈的收缩蠕动,挤压着韩寒粗肥的肉棒。 快感不断的从肉棒传到韩寒全身各处,说也奇怪,要是在平常韩寒这时自慰 也早已缴械了事,谁知他竟能还挺的住,韩寒自己也颇感纳闷?湿滑黏稠的蜜汁 扮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喷挤而出,顺着她白皙细嫩的大腿内侧,缓缓的流到了 大理石上,浸湿了好大片,紫妍肉壁一波波剧烈的收缩、痉挛起来,她发出如泣 似诉的娇吟:“啊……好厉害……啊……你喂的好好啊……啊母狗穴要天天给你 插……天天给你喂……不行了……啊……插死我……阿姨好舒服……啊……死了 ……” “这么快就交甜蜜了?阿姨怎么办啊?”紫妍有些幽怨的道。 “什么……什么怎么办?”韩寒是真的不懂。 “阿姨母狗穴还很饿啊!”紫妍说。 “唔,我看看……”韩寒把鸡巴拔出来,半软不硬的:“阿姨,好象还能凑 合喂一次!” 他将紫妍臀部摆好,紫妍裸露着双腿分开,大剌剌地张开跨架在他肩上,衹 剩下如木瓜般浑圆的大乳房在空中摇晃,韩寒口水猛吞,便又要往她身上扑下。 紫妍却娇笑着蜷缩起身体,搂胸曲腿,不让他得逞,这招果然好,韩寒又着 急起来,想尽办法要贴近紫妍,紫妍反正锁紧门户,拒绝入侵,俩人在走道上纠 缠不清,笑声连连,最后紫妍被他摆成小狗撒尿的姿势,韩寒找到空隙,蹲跪在 她背后挥起鸡巴猛的插了进去,果真英雄出少年,刺进紫妍身体里的,又是一根 火热热硬挺挺完全勃起的鸡巴。 “啊……啊……这次……啊……喂的好深……啊……天哪……你……你这次 好厉害的棒棒糖……哦……”紫妍非常满意。 韩寒射过几次,已经变得比较老道,不再没头没脑的乱抽,他回回见底,时 快时慢,并且带着紫妍把她的屁股搞得又是翘高又是压低,衹有听话挨插的份。 “唔……”紫妍把脸半埋在臂弯里:“好棒啊……小家伙……你插死阿姨咯 ……真的很舒服……哦……哦……果然是好棒棒糖……那里对……阿姨的狗穴深 处最饿……哦……” “干死你……母狗穴……小骚货……”韩寒故意深插着。 “喔……对……对……啊……阿姨就是小骚货……啊啊……紫妍就是母狗穴 ……再多一点……啊……啊……对……好乖……再来……再来……哦……哦…… 深点……我好舒服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韩寒受到称赞,更加长驱直入的进击着,紫妍浪水源源, 白玉般的屁股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都在偷偷发 抖,一头秀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哦……哦……快点……不要停……再插深一点……插阿姨……操阿姨…… 啊……天……阿姨好骚啊……啊……好棒棒糖……啊……啊……要来了……要来 了……操我……操我……啊……啊……” 一番淫言浪语把韩寒听得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死拼活拼的干着,让院落之中 春色满园。 …… “萧炎哥哥……你给我炼药好吗?”紫妍站在他炼丹炉前道。 “又吃完了吗?待会在给你炼些!”萧炎自顾自的炼着丹随口道。 “我要吃棒棒糖!”说着她已经将萧炎毫无防备的鸡巴掏出裤子外一口含进 了嘴里吞吐着。 “咝……”萧炎打了个哆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道“你这个小妖精要做什 么?明天我还要参加‘强榜’大赛呢!” “没关系嘛,人家就吃吃你的棒棒糖嘛,吞些甜蜜就走!” “我操,你这个小妖精!” “嗯嗯嗯!” “我操……你少吞点,明天留点给薰儿,我们说好了,拿了‘强榜’第一我 干她的!” “嗯嗯嗯!”淫扉的声音弥漫在炼药室里。 8、萧薰儿无惨 烈阳当空,声震九宵。 这一场万众注目的‘强榜’大赛,黑马萧炎对霸鸡巴柳擎再此拉开序幕 在众目注视之下,柳擎率先有所动作,衹见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旋即在柳菲 一脸崇拜中,大步走向高台边缘,最后闪身跃下。 双脚重重的跺在场中,柳擎抬起头来,目光直视向萧炎所在的方位,眼中略 微有些火热意味,这强榜大赛中,他最看重的对手当属林修崖,其他参赛者,倒 并未看得太重,但是这两天来,萧炎所表现出来的不菲淫之力,也是让得柳擎这 等强者对于他多了一些重视与关注,能够与与林修崖战斗之前,与这位最受瞩目 的黑马战斗一次,倒也是如同大餐之前的开胃菜一般,所以他对这场比试的兴趣 ,倒是颇浓。 随着柳擎的下场。顿时那全场的目光都是汇聚在了萧炎一人身上,很多人都 想知道,这位今年最黑的新人黑马,在面对着柳擎这等老牌巅峰强者时,是否还 能保持一如既往的连胜? 感受着那全场瞩目的视线,吴昊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也是偏头望着身 旁的萧炎。 在这全场瞩目中,萧炎面不改色,并未因为对手是柳擎而有丝毫的惧怕,站 起身来,缓步走向高台边缘。 “萧炎哥哥加油。”身后,传来薰儿轻柔的助威声音。 并未回头,仅仅是对着身后挥了挥手,萧炎脚尖一点地面,淡淡的银芒在脚 底浮现,旋即身形闪掠间,眨眼间,便是出现在了那宽敞的场中。 脚掌轻立于场上,萧炎抬起头来,目光刚好与对面的柳擎交织在一起,四目 对视,皆是有些莫名的意味掺杂其中。 对于萧炎来说,虽然一直竭力避免与柳擎林修崖这等强者正面碰撞,因为他 需要进入前十,陨落淫炎的计划对于他太过重要,他必须保证万无一失,所以。 一直以来,他都是采取能避则避的态势,但是如今,避无可避,倒是令得其心中 真正的出现了一些火热的战意,萧炎对战淫的奢望虽然并没有吴昊等人那般疯狂 ,可遇见真正的强者,他依然会感觉到体内战意的澎湃! “既然如今战斗遇见不可避免,那便彻底的放手一搏吧!”萧炎深深的吐了 一口气,在心中喃喃道。 “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目光注视间,柳擎忽然开口,声音略有些低沉, 也如同其气势般,带着一股凌厉霸道的意味。 “我自会拼尽全力便是。”萧炎笑笑,手掌握上腰带,旋即猛然向下一拉, 鸡巴扬天而立,压迫劲风带着呜呜声音响起。 “我操!这鸡巴!!!我靠,淫灵强者?”台下观众纷纷吸了口凉气 柳擎瞥了一眼萧炎胯下鸡巴,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从当初萧炎与白程拼刺刀 时,他便是知道这衹巨大的鸡巴或许会有些古怪的地方。如今亲自面对,听得那 股撕裂空气的压迫声响,他心中更是能够确定,对方胯下的鸡巴,怕是和其‘裂 山枪’之称的淫灵颠峰鸡巴,也不遑多让了。 “难怪这鸡巴看着如此耀眼,好一柄利器啊。”心中闪过一道诧异念头,柳 擎对萧炎不由得再次高看了一些,能够坚持不懈短短大淫师晋升的如此之快,若 非性子坚韧之辈,可着实难以维持。 心中念头转动着,柳擎却并未立刻拔下裤子一直未曾动过的‘裂山枪’,那 裤裆脱落硕大的鸡巴缓缓探出,那龟头红如玉石,时而微微舒展抖动,看的台下 的女生是连连惊呼,欲仙欲死…… “不要说我轻视你,“裂山枪”衹对够资格的对手使用,我希望待会你能具 备这个资格。”身子猛然跃向前,那鸡巴一抖……无形劲风暴射而下,在地面上 留下几个细小的凹槽,柳擎瞥了萧炎一眼,淡淡的道。 “好鸡巴!!!”萧炎撇了那胯下巨物一眼,如此声势确实号称同龄人鸡巴 之最! 台下在拥挤的人潮之中,薰儿捏着裙角担心的望着心中的男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虽然薰儿身材高挑,可惜毕竟不是男子,在这种人龙之中衹有拼命垫高脚间 来观看场上战斗。 加玛学院女生的统一制服窗在薰儿的身上,简直是为其量身订作一般曲线玲 珑。 此时忽然心头一震,发现一个东西耸动在自己的臀部位置,她搭着前面那人 的背努力的扭头望去,发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被迫的在人群中被挤压到薰儿的 后面,此时那小孩抱歉的对着薰儿苦笑,见那小孩的懵懂样子,薰儿甜甜一笑也 没有太再意,反而觉得挺可爱的,继续扭过头望着台上的战斗 那小孩此时嘴角阴阴的一抹冷笑,此人便是韩寒,由于父亲的吩咐来加玛学 院打探学院里天地淫火,堕落淫炎的消息,因为父亲名声太大难免被人认出来, 而韩寒身为他的儿子却济济无名,可当他来到此的时候发现居然是这般隆重的‘ 强榜’大赛,当然抱着凑热闹的心思来观看一翻,却没想到检到宝,发现面前那 么美的一个姐姐。 此时人影彤彤,一望无际的人海,挤压的薰儿都要成带鱼了 人群之中的薰儿,嗅了嗅鼻子,阵阵浓烈的汗味和混浊的狐臭味弥漫在空气 中,她在慢慢的被挤压熏陶着,而且有很多男人手在借意摸她的胸部,最后她被 迫的将手挡在胸部,薰儿所在的是台下靠前中央的位置,薰儿双手无处可抓,衹 好将身子捧着胸部靠在前面那人背上,她唯有就给人夹人的站着。她多希望萧炎 能迅速战胜柳擎,但想象并没有发生。 她就在所站在那里,双手同时预备做好保护要害的姿势。在高呼呐喊声中, 她用肩轻轻倚着前面的人,并想将两手提起护胸。突然有人从后压过来,她的手 还未提起就给压倒在一位男人的胸口,两颗乳头及下体就面贴面的黏在一起。抱 歉的抬头一笑,双眼却猛然一冷。 “真巧啊……萧薰儿!!” “白程!?” 在人头耸动时,两人身体就衹隔着两块布摩擦起来,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令白 程的肉棒硬起来,在裤裆内突出,顶着薰儿的小腹来回摩擦,而薰儿一双乳头亦 变硬得摩擦着白程的胸口。渐渐薰儿脸上都添了一片红霞,呼吸都有的急促起来。 “哼,萧炎你让我如此出丑,我白程说过一定十倍奉还与你!”白程望着身 前的薰儿心中一阵冷笑。 由于薰儿之前萧炎与白程的对立,一直很是排斥这个人。现在自己又产生这 种情况,生理上产生了一种莫明欲念和一种好奇心,为逃避这种欲念,薰儿假装 的左盼右望,将目光望向场中拼鸡巴的战斗。 时间一久,薰儿慢慢的感到那条火热肉棒竟自动的在她小腹上抖动,当激动 的惊呼声响起,那翻涌的人群推着那条肉棒更像插在自己的身上似的。那阵欲念 变得越来越大,薰儿阴户不禁的流下爱液来,她感到很羞愧,居然与敌人身体接 触,便有如此的感觉,希望不会给任何人知道,而两腿却在互相摩擦来抵消阴户 的空虚感觉。 呼喊声一波一波,那周围酸臭的味道更是熏的她晕晕呼呼,此时姿势并未改 变,而她的阴户好像越来越湿,整个人也好像发起热来。这时候薰儿觉得像有一 衹手在摸她的臀部,她很害怕,但又不敢叫出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喊出来,那台 上的萧炎便分心了,他可不想萧炎哥哥为了自己而落败。她就立即回头看,可惜 视角被人浪阻挡,怎么也不能看清是谁。那衹手在她的臀部慢慢的向下游走着, 渐渐那处有一阵快感传到薰儿脑海。跟着那衹手隔着薰儿裙子由上移下,停在她 的私处,伸出手指轻轻的触摸着阴户外边,一度电流的感觉即时传到薰儿脑海, 快感令她不禁在人浪之中抵抵呻吟起来。 幸好周围的呐喊声浪很大,掩盖了她的呻吟声。被薰儿阻挡视线的韩寒,衹 看见薰儿的呻吟和挑逗,他很想吻着她那肌渴的樱唇,但却欠了胆量。那衹手不 断的挤手指迫薰儿的私处,阴户内不停的流出爱液,弄湿了一大片裙子。 薰儿的脸上红霞越来越浓,快感催促下的呻吟就像惊叫呐喊的人浪一般随着 起伏。汗水不停的从薰儿身上流出。那衹手已经感到她的阴户很湿,于是开始进 迫,把裙子拉起,直接触摸她那湿透的肉裤。 那手伸出手指在阴沟处的内裤橡根处游动了一会,待她没有作反抗时,两衹 手指就从那处伸入她的阴沟内,直接的搓摸那湿润的阴户和搓玩那敏感的阴蒂。 “啊……”薰儿衹觉全身一阵酥软和想坐下来的感觉,幸好前后也给人夹着 ,不致于出洋相。 当薰儿的阴蒂被搓玩时,她亦即时很紧张的拥抱面前的白程,白程再按禁不 住,就向她的樱唇吻下去,两片舌头随即在口中搅动起来。旁人看起来,他们就 像对热恋的情侣,都不好意思的转头望向其他地方。 “啊……恩……白程……不……”薰儿崩溃的理智含糊的喊着不要,可是小 舌头却肆意和眼前这敌人纠缠。 那韩寒开始把中指插入薰儿的肉缝里抽送,一种仿如做爱的快感令她感到有 点吃不消。渐渐的,白程的吻由樱唇移到粉颈,双手亦在衣裳上摸索,当找到入 口,就摸进了衣裳扣子的亵衣内,两手恣意的在一双乳头上抚摸着。前后不断的 快感使薰儿呻吟着,旁人当然看不见她颈部以下发生的事,衹认为这女孩的粉颈 十分敏感呢!白程更猛烈把握机会的把自己的火棒在美人儿薰儿小腹摩擦。 有几次白程的手想移下时都给薰儿拼命的按压住,因为她也怕那白程发现在 正被后面的人非礼。当白程在上边打得火热时,薰儿的肉裤已被退至膝部,薰儿 暗叫不要,并把大腿夹起来。 那韩寒即用自己的肉棒隔着裤摩擦薰儿的臂部中间,一阵阵的快感令她产生 了对肉棒的欲念,阴户变得很痒和空虚。渐渐的,薰儿两腿松了下来,韩寒把自 己的裤子拉下,就将火热粗猛地肉棒伸入她两腿之间,来往地抽送。 薰儿的阴户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古族淫荡血脉猛的澎湃起来,那股淫之 力仿佛让周围的空间都不自觉的产生淫荡之气,随着爱液的流下沾湿了那韩寒粗 大的肉棒。抽送久了,薰儿的臀部很自然上翘,而双腿亦微微分开而立,预备给 猛茎插入自己的阴户止痒。 “喔……你……饶了我……噢!快停下来……啊!你要整死我了!”但韩寒 却反而更卖力地用龟头在她阴道里搅拌。 “你是想要吧?就求我吧!”这时,韩寒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装出一把很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问薰儿,那男的声音在薰儿的耳里感到很熟悉,好象刚才便在 哪里听过,一时也想不起来。 薰儿此刻实在欲火焚身,管不得那男人是小孩子或是安脏的乞丐。 “插我吧,把你的鸡巴插入好吗?”薰儿微眯着眼睛抵抵而又性感的声音道。 “呀呀……”薰儿不禁低声淫叫起来。 “啊……我不想被人听见……速战速决……不管是谁……请干我……!” “好吧,是你求我的。” 韩寒就用龟头在阴户外摩擦了一会,跟着从低角度将猛茎往上翘,再一顶。 薰儿的阴道依然非常的窄,起初衹得龟头进入阴道,慢慢的整条鸡巴在薰儿的淫 水润滑下滑进了阴户,直达花蕊,虽然有一些痛楚,但快感、给她更大的刺激。 阴户紧紧的包着肉棒,薰儿感到不断的酥麻感觉侵袭着灵魂。 当薰儿想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公然做爱就感到羞耻,而 且萧炎哥哥在台上浴血奋战,这种强烈的快感与刺激之下,一阵阵的快感却令她 失去理智,在人群中不顾他人地低声呻吟着“哈……呀……呀……好深……” “再插深些……哈……啊……啊!”薰儿的喉咙在低声叫着。 由于人龙之中的空寂实在太窄,那肉棒的抽动很困难,薰儿为了得到更多的 快乐,利用自己的脚掌把身体撑高和放下,令那火辣的肉茎可以在阴道壁内抽动 摩擦起来。 “……啊……好深……神秘人……哥哥……!”薰儿的喉咙发出一阵阵的淫 叫。 那刚成熟的身体被高潮不断的冲击着,令薰儿失去了理智,那男人配合着薰 儿的动作,将身体不断的微蹲然后上插,在她阴户中抽送着。两人的精水摩擦得 “吱吱”声响起来。 “薰儿学妹……既然你都给身后那人干了,你也给我玩玩怎么样?”白程抱 着那娇媚颤抖的身躯,早就以欲火难耐 “白……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啊……你是萧炎哥哥的敌人,薰儿抵 死也不会从了你……”在强烈的快感之下,那澎湃的淫之气猛的狂涌而出,将那 身后的韩寒喷了个跟斗,鸡巴自然滑出了小穴,由于个子小,那韩寒一连几个滚 ,被挤到人群之中,光着身子已经再也找不到人群中的薰儿了。 薰儿趁此,迅速拉上群子,眉头一皱猛然推开抱着自己的白程,狠狠的瞪了 其一眼,将身子死命的挤压在人群之中,几翻穿插那俏丽的人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萧薰儿,我会让你后悔的!”原地人群之中,那撮着鸡巴的白程阴着脸狠 狠道。 ………………… 她正在胡思乱想这上午被人当众操穴,忽然有人敲门,随即薰儿便去开门却 没看见任何人,衹是发现门房下面塞了一张纸片,上面用淫气酝酿写字几行字: “亲爱的薰儿,本家族有个奇怪的淫技,叫做记忆传承,可以将你上午淫荡的表 现尽数传递给所有人知道,衹要是有丝毫淫气的人,都能看到你放荡的画面!” 薰儿读到这里她的手微微颤抖,放也不是,拿开也不是,有什么办法呢?把 柄捏在别人手上,再是娇羞万分,也衹有强忍着把那纸条看完。 “想要了解这记忆传承淫技的话,今天下午五点,天焚练气塔303。白程 字” 白程?薰儿怔在那里,心情是七上八下,她知道淫技有一种记忆传承之说, 就像他的天阶淫技,帝淫诀完版是古族中族长的代代记忆传承,里面的每一个清 晰动作都能捕捉,自己上午那淫荡表情若被萧炎哥哥看见,想到这里,薰儿再也 不敢想下去。 薰儿一步进天焚练气塔,立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些其他学院弟子,惊艳 的双眼圆瞪,傻傻的看着,还因为是天上仙子驾到!那些学生一个个呆怔在当场 ,目送着恍若仙女下凡的绝色丽人了过来,薰儿既为自己的天生丽质感到骄傲, 芳心也是既羞涩而忐忑。 那是一种纯情少女特有的娇柔之美,完美展现在那绝美的人儿身上。 薰儿看着303号密室忐忑的推门而入,一进入便注意密室的门又重又厚, 肯定是隔音极好方便修炼!此时白程盘坐在石床上,眼睛傻傻的盯着薰儿,为她 的美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丽人芳心忐忑,玉靥发烧,看见他目瞪口呆的样子, 不禁更是羞涩万分。 白程望着眼前的绝色丽人,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丽人雪白 粉嫩的一双可爱小手,牵着她走向石床上坐下,薰儿略微挣扎了两下,没挣脱, 也就只好随他了。 坐到石床上,她本能地坐得离他远一点。他并未放开她的小手,衹是从近处 欣赏着她那惊世骇俗的娇靥和隐隐含羞的姿态。 见他衹是色眯眯地盯着她而不说话,薰儿只好先开口道:“白……白程…… 要怎样……才……才不把我下午的事说出去?”未曾开口脸先红,话一说完已是 满脸馡红。 他回过神来,邪笑道:“很简单,让萧炎的女人让我好好爽爽,知道吗?上 午我已经欲火焚身了……” 薰儿听他这样粗鲁而直接的无耻言语,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心中微 怒、难堪已极,只好默然无语。 而这时他已伸手,熟练地往她领口滑进去……在她的犹豫迟疑中,他的魔爪 已直接抚住一衹坚挺软滑的玉乳玩弄起来,一面还问她道:“你说这样行不行?” 薰儿桃腮羞红,含羞脉脉,再怎么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说“行”啊!虽然她来 此前已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呢?而且现在她也毫无选择的余 地,要攀交情吗?他的萧炎哥与白程可谓如同水火,萧炎还当众击败过他;因此 ,她衹有低垂着秀颈,羞怯怯地坐在那里,任凭那衹邪淫的大手在她坚挺的玉乳 上又搓又揉,直把她逗弄得芳心大乱,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白程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一手搂上她的芊腰,一手仍在她胸间抚搓揉摸,同时,他缓缓地吻向她鲜红 诱人的饱满香唇。 对他这种极亲热的举动,薰儿虽然无法抗拒,但是仍因羞涩而本能地向仰起 俏脸,躲避他的嘴唇,直给他逼得快要倾倒在沙发上,刚欲站立起来时,却又给 他抢先一把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她软绵绵的胴体,顺利地吻住了她吐气如兰的香 唇…… 薰儿略微地挣扎了一会儿,就衹有认命地任他含住小嘴儿了;经过白程一阵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的软磨硬缠之后,她才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微分贝齿、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献 上香软滑嫩、甜美可爱的小巧玉舌,羞涩地和他热吻在一起。 白程含住她香软的小玉舌一阵狂吮浪吸,两衹手也没空下来,在绝色玉人那 玲珑浮凸的美体上四处游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 薰儿给他直吻得喘不过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 分,羞态迷人至极;片刻之后她便感觉到有一根硬梆梆的东西,在紧顶着她的小 腹;紧接着,丽人羞涩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开始湿润了。 他又搓揉挑逗了好一会儿,但见美人儿已是星眸轻合,瑶鼻娇哼细喘,桃腮 晕红如火,丽靥娇羞不禁的样儿;他立刻站起身来,飞快地脱光自己衣服,挺着 乌黑赤红的狰狞大鸡巴,就开始为这个千娇百媚、满脸羞红的大美人脱衣退裙、 宽衣解带。 很快地,薰儿就被他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挂,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 晶莹的玉体,泛出一层令人晕眩的光辉,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美丽女神一 般,羞怯地裸裎在沙发上;白程看得两眼发直、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连忙俯身向石床上一丝不挂的高贵女神,那凹凸玲珑、晶莹雪白的玉体压了下 去…… “啊……”薰儿一声娇喘,她衹感觉到身体一沉,便毫无抵御地让他深深进 入了她的体内。 片刻之后,那303密室便春色动人,莺声娇啼不绝:“啊……轻……你弄 疼我了……啊……轻……轻……些…唔…啊……哎……啊…噢…再…再……不要 这么对我……嗯……喔……” 薰儿蠕动着美妙无匹、娇软雪白的玉体,在他胯下被动地回应着他每一下的 抽插顶肏,承受着他每一次粗野的猛冲狠刺;她在他身下缠绕着他,优美修长的 一双雪白玉腿盘在他身后,将他缠夹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间,迎接着他每一次强 烈的刺戳。 当薰儿浑身痉挛,如潮爱液喷涌而出后,他又将软绵绵、赤裸裸的绝色美女 抱石桌之上,让她将上半身仰躺着,自己则站在她雪白的双腿间,硕大粗砺的龟 头挤开美人那柔嫩湿滑的阴唇,巨大的鸡巴再一次插入薰儿紧窄娇小的阴道内, 继续狂抽猛肏起来;而绝色丽人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 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衹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 直到偌大的石制桌上又流湿了一大片,白程才再次抱起沉溺在欲海狂潮中的 薰儿,将她顶紧在密室门后,把她一衹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对着她 彻底暴露出来的女阴部狠抽猛插,他打开了密室的门,在她一丝不挂、丰满动人 的胴体上耸动、抽插着;仿佛是要向全塔的人夸耀他如何奸污一个天仙般的大美 人,并将这个美丽的仙子被他蹂躏得死去活来、气喘嘘嘘的模样,昭示天下人一 般,白程像疯狂似地展开一连串粗暴的抽插。 最后,当他终于将美貌如仙的绝色玉人,紧压在地上狠狠地抽插了无数下后 ,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进了薰儿的子宫里。 这一次疯狂的云交雨合中,他俩并没有同步;在这期间,薰儿早已将淫之力 充沛着自己肉穴快感如潮,达到了男女交媾合体那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当她数度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颠峰,全身玉体抽搐、阴道紧缩时,他粗大的 肉棒始终没有退出她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阴道深处挺进、抽插,龟头顶 撞、研磨着她敏感非凡的花心,直把白大美人奸淫得是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除了淫呻艳吟、也开始呼天抢地,她终于忘情地尖叫出来:“啊!……白大哥 ……我……好人……好哥哥……哦……你实在……太……太……强……了!” 虽然薰儿玉体已瘫软如泥,不过她始终在他胯下尽力迎合,婉转相就、百般 承欢,直到他狂泻千里,将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她干渴万分的子宫内,两人赤裸 裸的身体才紧紧缠绕着、热吻、喘息……,沉浸在男女交欢高潮后的美妙余韵中。 不知不觉中,夕阳早已西下,两人这时才稍微平息下来。 当他淫邪地问她舒不舒服时,薰儿羞羞答答地红着脸轻声道:“舒……舒… …服。”然后又娇羞又好奇地问道:“你……你……怎么这般厉害……”好不容 易问完已是满脸通红。 而他则得意地道:“厉害吗?可能以前没干过你这种绝色尤物吧?” 薰儿不解而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特别……特别……是和……我… …做……的时候?”一丝不挂的大美人话一说完,俏脸又是一红,娇羞无伦。 白程道:“我的小美人,谁叫你这样美丽绝伦!而且你是萧炎的女人,想到 我就兴奋……这样你美妙肉体的滋味当然要细细品尝了!” 这时已完全被他的大鸡巴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薰儿又是娇羞万分,又是芳 心暗喜;衹见温柔的绝色玉人,体贴而轻巧地用她可爱的玉手摩挲着他结实黝黑 的胸肌,妩媚含羞地问道:“那……那……你……你的……身体……吃……吃得 消吗?一……一……次要……干……这么……久……才射……” 听见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带怯的问话,白程忍不住“哈哈”淫笑道:“没问题!我天生就是这样,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国色天香的可人儿羞红了俏脸,在他怀中依偎着,含羞轻语道:“喜……喜 欢……很……很……舒……舒服……你……每次都……插……进……进……去得 ……好……好……深……喔。”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几如蚊鸣,如 花丽靥晕红一遍,美艳绝伦。 听完薰儿这一番温婉妩媚、含情脉脉、羞人答答的温存软语,白程得意地笑 道:“嘿……嘿……宝贝,不用担心,我以后还会继续让你满足的。” 说完,搂住她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娇躯,又轻怜蜜爱地温存缠绵了好一番 后,才贴着她耳边说:“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叫我‘好哥哥’,知道吗?” 薰儿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叫床,霎时羞得无地自容,她 不依地捶打着白程的胸膛说:“不……不可以……万一被人……听到……我还怎 么……做人呀?” 白程也不逼她,衹是指示她说:“那以后你就在萧炎面前叫我哥哥吧!哈哈 哈……我喜欢!”薰儿不再理他,红着脸儿。 白程凝视着薰儿含羞脉脉的晕红俏脸,开始帮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好后 ,衹听他道:“走,我们一起出塔!”不由她分说,就搂住她的纤腰向外走去。 当他搂着刚受过他云雨滋润而艳光四射的绝色美人走出密室,因为第叁层修 炼塔本就人烟稀少,又是这个时辰当然空无一人,而被他巨大的阳具和超强的性 能力完全征服的薰儿,则千柔百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白程一手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又在她胴体上四处爱抚,还强行含住她香甜的 小嘴儿一阵热吻,当她被逗弄得娇哼连连,神色迷人至极时,脚步才停止下来; 薰儿正准备往外走去,却突然被他一把拉倒在他怀里,又被他强索香吻,正当薰 儿被他吻得心猿意马时,此时走在又楼梯通道之上;同时丽人更骇然发觉,一根 硬梆梆的东西又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绝色美貌的小美女本就在情动之际,这 样一来更是吃不消,衹见她美眸迷离,玉颊潮红,雪肤灼热。 这时候,他一手伸进她裙内,紧贴着她柔嫩细滑的小腹,勾起她那条小小的 肉裤,缓缓地往下拉去…… 薰儿慌乱地用小手按住他蠢动的手掌,在欲焰狂潮的火热迷乱中羞涩地说道 :“别……别……别在……在这……这里……让……让人瞧……瞧见……我…… 我……就……就……没……没法活了!” 可是衹听白程道:“美人儿,这里这个时候不会有人的,万一有什么特别状 况,你在里,我在外,我们的衣服不都是穿好好的吗?关别人什么事儿,你不觉 得在这儿干更刺激吗?”说着,仍强行将薰儿的肉裤向下拉去。 薰儿本就觉得异常刺激,又正是恋奸情热之际,给他这样一迫,也就衹有羞 羞答答地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了。 他将她的内裤褪至她的膝上,又伸出一手,解开含羞玉人儿胸前的钮扣,分 开她的上衣,又松开亵衣她的,将亵衣推至她的颈后,然后又敞开自己的衣襟, 拉开裤裆,他里面根本就没穿内裤;他掏出那根横眉怒目的硕大鸡巴,撩起她的 裙子,一手伸到她膝弯后,提起她一衹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将她搂紧,下身就 紧顶在她温润柔软的平滑小腹上了。 白程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开始向大美人薰儿体内缓缓刺进去;一代绝色的俏 佳人桃腮晕红如火,在极度羞耻中感觉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已温柔地进入自己体内。 “嗯……哼……”一声娇啼,薰儿心醉神迷地感觉到大肉棒在她体内缓缓地 深入,他越进越深,“哎……”又一声娇啼,薰儿秀靥泛红,早忘了自己是置身 在楼梯口;当巨大的肉棒全根没入她紧窄娇小的阴道之后,白程一手紧搂住她的 纤腰,一手抱提着她雪白光洁的嫩滑玉腿,开始在她紧窄湿润的阴道内轻抽慢顶 起来;薰儿羞赧地娇啼呻吟,回应着他每一次火热的抽插和顶入,嘴里轻轻哼哦 着:“哎……唔……哎……嗯……唔……哎……你……你插得……好……好深… …喔………插到花心了……嗯……噢……啊……” 现在的练气塔果然并没有人来干扰他们,薰儿渐渐大胆起来,她那双修长完 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时已盘在了他腰后,含羞带怯地将他紧紧夹住,如藕般雪白 的玉臂缠抱着他的颈子,变成了她悬挂在他面前的姿势;薰儿全部身心都沉浸在 那火热刺激的性爱漩涡中。 平素端庄高贵、气质优雅的绝代丽人,这时不但下体和他紧紧交媾合体在一 起,还含羞脉脉地和他热吻缠绵着,一对硕大浑圆的坚挺美乳不停地在他胸肌上 磨擦着,一双早已硬挺起来的娇小乳头,挤压、厮磨、撩拨着他,也刺激着他更 猛更深地干进她阴道最深之处…… 正当他们沉浸在淫海狂涛中时,脚步声忽然传来而且近在咫尺。薰儿吓得花 容失色,情急之下死命一搂,娇躯急切地偎进他怀内,臻首紧埋在他胸前,真的 是难为情至极,她芳心忐忑、脸上神色慌张莫名。 出现在面前的原来是天焚炼气塔的叁位长老,他们叁人微笑的走了过来,诡 笑地看着平素冷艳高贵的绝色小美人,正衣衫不整地悬挂在他白程身上,两条修 长雪白的美腿一览无遗地交缠在他身后,一条纯白肉裤挂在腿勾,衣服凌乱地掉 在他们脚边;而薰儿既惭惶又紧张地看了他们一眼,立即又把脑袋藏进白程怀里 去。 围首的长老看得心神一荡,当然知道那绝色美人的裙子内,正在上演什么样 的春光戏码。 白程衹见怀内的薰儿已是娇羞欲泣,伏首在他颈脖间,又急促又愠怒地说道 :“都……都……是你!吖……怎么办……唉……这……羞……死人了!” “少爷好!”这叁位长老竟然都是白家花了大价钱买通的长老,一般这天焚 炼气塔叁层衹有这叁人管理,领头的是陶长老,而接着是秋长老与老叁洪长老。 美人娇嗔声中他赶忙安慰道:“没事,你放心,都是我家族中人,不会说出 去的。”话一说完,白程便低头含住她嘟起的小嘴,强行一阵热吻,下身更是连 连耸动不已;薰儿没想到白程会如此荒唐,竟然当着部下面前继续顶肏、抽插着 她,她越想越不安,连忙催促他道:“唉……你……你快叫他们……走……开, ……怎么……可以……这样……让们……看……啊?”但白程并未停止动作,他 反而告诉她说:“除了萧炎,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干你!大方点……别害羞……反 正叁位长老你也见过了……嘿嘿……” “是不是啊叁位长老?”白程对着叁人微微一笑。 “是……多谢少爷恩典!”叁位长老心中大喜,恭敬的道。 薰儿冷冷地盯着白程说:“休想!你这流氓。” 白程则冷笑着说:“薰儿果然冰雪聪明,不错,你若是不给这叁位长老干, 恐怕此事会张扬出去。” 薰儿毕竟是个经过生死坎坷的古族奇女,她并未因此而愤怒或退缩,反而非 常冷静地说道:“我保证这叁位长老要碰到我身体,我要你整个家族赔葬……” 白程像是早已料到薰儿不会轻易就范,倒也是不愠不火的说道:“没关系, 你大可不必合作,不过……如果我高声一呼,这天焚炼气塔还有其他十位长老, 你最好别逼我把他们全唤过来,告诉你,他们可不是我的手下哦!” 薰儿听他这样子说,顿时气得粉脸煞白,她怒不可遏地问白程说:“你……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你已经把我玩了!…为什么还要给别人玩?……怎么 会这么卑鄙……你难道都不觉带绿帽子吗……” 面对薰儿的诘问,白程衹是耸耸肩说:“哈哈!你这话说的有趣,萧炎那小 杂种不急,我急个鸟啊?要带也是萧炎带绿帽啊!” 薰儿虽然对于自己的身体有些自信,但没想到白程会如此轻易的将自己让出 来与人分享,因此她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平静的声音问道:“你到底想怎 么样?” 但白程并未直接回答薰儿的问题,他衹是凝视着她说:“没怎么样!衹要你 和长老们快活完!那么我再也不会找你麻烦!” 薰儿原已蓄势待发的淫之气,此刻已经全然消散而去,她暗自叹了一声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说吧!要薰儿怎么做……” 白程冷冷的告诉薰儿:“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必须帮眼前这个陶长老口 交,直到他把精液射到你喉咙里、而且你必须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然后会 有第二个长老来干你浪穴,接着便是第叁个长老干你屁眼;最后我想他们会一起 干你!我要让萧炎这混蛋再带叁顶老绿帽,哈哈哈!!!” 薰儿垂下眼帘,低声的问道:“第二……选择呢?” 白程诡谲地淫笑道:“如果你不想让叁个长老轮奸你的话,衹要帮他们每个 人口交就可以,那可是总共十个长老哦!呵呵……而且他们回不会把你的事说出 去,那我可不能保证了,毕竟另外十个不是我的手下!” 白程看着默不作声的薰儿,更进一步地调侃她说:“呵呵,老实说我希望你 选第二项,说真的,我还很舍不得你小美人的小浪穴被老头子们随便蹧蹋呢!” 她随着继续回到303密室有着片刻的静默,轻咬着牙毅然决然地将原本垂 悬在她左胸前的一头秀发,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势将整蓬长发甩到了背后去,然 后她双眸如星地望着那个陶长老说:“来吧!老畜生,过来享受你一辈子没见过 的年轻身体吧!” 薰儿的选择似乎让每个人都觉得有些诧异,叁位长老都没有反应,反倒是薰 儿自己已经走到陶长老的面前站定,白程见事已至此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他一面 吩咐薰儿说:“跪下来!婊子,快把长老的老二掏出来好好的吹!” 薰儿自己跪倒在地上,双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双手拉开陶长老的裤子,毫 不犹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她右手的纤纤五指并无法 完全握住陶长老的灼热柱身,薰儿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黑褐色阳具、一边开始帮他 套弄起来,一颗紫黑色的大龟头长得像蘑菇的模样,虽然没有白程和张耀那么壮 观,但整衹阳具的形状却弯曲一如丰收下的大香蕉又挺又翘、坚硬度更是一流, 因为有一部份柱身还藏在裤裆里,因此薰儿并无法确定整个尺寸,不过薰儿心里 明白,如果不用点功夫,这陶长老的大鸡巴并不好应付。 让他的大龟头对着自己的檀口,然后她张开性感的双唇,伸出她小巧灵活的 粉红色舌尖,先是轻轻地点触龟头的下沿,再轻巧而缓慢地舔遍整个龟头,接着 薰儿双手紧紧合握住陶长老的大肉棒,开始用牙齿去啃啮那敏感至极的马眼,才 不过几下功夫,陶长老便发出了兴奋莫名的高亢呻吟声,薰儿仰望着他爽快的表 情,知道衹要再加把劲,这长老就会射精了。 然而就在薰儿小口一张,将整个大龟头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间,陶长老似乎也 发现了薰儿打的如意算盘,衹见他双手猛然抓住薰儿的双腕,一把便把薰儿的双 手抓开来,薰儿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招,一双原本握住阳具的柔荑,已被硬 生生的分开来控制住,薰儿还想挣脱,但陶长老此时却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 根大阳具便有大半顶进了薰儿嘴巴里;薰儿衹觉喉头被他的大龟头乍然顶刺到, 心里一慌,不由得想叫出声来,哪知喉头一松,整个大龟头便趁虚而入、紧密地 塞满了她的喉咙,薰儿紧张起来,深怕陶长老要跟她玩起深喉咙。 果然正如薰儿所料,陶长老开始抽肏她的嘴巴,先是缓慢而有力,但随着薰 儿毫无作用的闪躲和挣扎。 也许是薰儿心理上已经默许,她放松的神情和不再紧绷的肉体,使陶长老也 感觉到了薰儿的微妙改变,他移动双腿,调整出一个可以大肆攻击的姿势,腰际 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干起来,而薰儿已经被大肉棒整个塞满的小嘴巴。 陶长老欣赏着薰儿被他贯穿喉咙的可怜模样,得意的急挺了几下屁股,眼看 薰儿就将因缺氧而晕厥,他才连忙放开薰儿的双手,同时屁股往后一缩,将深深 卡在薰儿咽喉内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内。 喘过气来的薰儿,一抬头便看到了陶长老那根怒气冲冲的大鸡巴,正对着她 昂首示威,双腿并拢地跪在陶长老跟前,一双玉手轻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 自己的臻首缓缓凑近、慢慢地含住那颗微微悸动的大龟头,而陶长老也开始缓缓 抽肏起来,起初薰儿还可以应付他的缓顶慢插,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薰 儿已经衹能尽量张大自己的嘴巴,任凭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但陶长老却意犹 未尽,他双手抱住薰儿的脑袋、双脚站得更开,准备要让薰儿彻底尝试深喉咙的 滋味了;薰儿看到他那付架势,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她松开握住大肉棒的双手 ,紧张地扶陶长老毛茸茸的双腿,心情忐忑地等待着陶长老的长驱直入。 而薰儿的鼻尖就被挤压在陶长老刺茸茸的阴毛间,她不管如何张望,最多也 衹能看到陶长老的黝黑肚皮而已,而陶长老似乎在享受大龟头深入薰儿喉道的极 度快感,他静止了一阵子之后才再度抽动起来,而喉咙已经完全被他占领的薰儿 ,这时是更加顺服地迎合着他的抽插,不但挺直着腰肢,一双柔荑也环抱在陶长 老结实多肉的屁股上,有时还不忘帮他爱抚几下;而陶长老则紧紧捧着薰儿的俏 脸蛋,急切而用力地干着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尽入才肯 抽离做下一回的顶肏,就这样,一场‘滋滋’作响的活塞运动 薰儿衹知道有人在身边走动,然后便发觉有人蹲在她的左手边,把玩她丰满 的乳房;她用眼角余光望过去,知道是第二个秋长老已经进来了,而这新加入的 家伙,似乎是个性经验很丰富的人,因为他一摸到薰儿硬挺、凸翘着的小奶头, 便知道她已经湿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立即转到薰儿背后,一把掀起薰儿那短得不 能再短的裙子,露出她整个诱人的雪臀,接着用两衹手开始去挖掘薰儿湿淋淋的 阴户。 薰儿等待的正是这一刻,她缩回抱在陶长老臀部的双手,像要诱惑在场的所 有人似的,以一个非常淫荡而放浪的姿势,用极尽挑逗能事的肢体语言,缓慢地 羞赧而大胆地捧住那对已经赤裸在外的浑圆大乳房,兀自搓揉起来;这种明显的 邀请秋长老岂会不知? 衹见薰儿背后的秋长老连衣服都没脱,便急匆匆地从裤裆掏出他肿胀的鸡巴 ,二话不说,一把将薰儿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眯眯地抓住薰儿的小蛮腰, 朝着薰儿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干了下去,虽然薰儿口中还含着另一根阳具 ,但仍然听见她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同时薰儿玲珑剔透的雪白胴体也发出了 一串舒爽的震颤。 “妈的!真紧!……加南学院第一美女……连穴儿都长得这么紧……这么棒 ……哦……可惜不是处女……喔……夹得老夫好爽……干……真是一流的骚屄!” “啊!啊!……就是这样……”忍不住哼叫出来的薰儿,心底那种极舒爽的 模糊感觉又冒了上来,她像梦呓般的呻吟道:“喔、喔…哥……就是这样…秋长 老……用力点……哥……求求你……让薰儿死……!” 后面的家伙大概才肏了叁分钟,前头的陶长老便要求他换手,而就在他们俩 交换位置的时候,薰儿才有机会看清楚刚才猛烈顶操她的叫秋长老的家伙,原来 这个六十来岁的家伙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肚皮下挺着一根七寸左右的肥吊,上面 沾满了薰儿湿漉漉的淫水;他跪到薰儿面前,把他的肥吊往前一送,俏薰儿也立 刻檀口一张,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吸吮起来;而薰儿背后的陶长老也用跪姿干着 她的浪穴,那九寸长的弯曲大肉棒,似乎让薰儿感到滋味无穷。 “喔、喔……好紧……好紧的小浪穴……爽死老夫了……淫水真多……嗯… …真是棒透了!”陶长老越插越勇起来。 就在薰儿感到飘飘然的时刻,白程让第叁个洪长老走了进来,那是个瘦削的 高个子,脱光衣服后肌肉不多,薰儿看着他走向自己,心里竟然没来由的兴奋起 来;而那人走到薰儿面前也跪了下来,他握着他十一寸长的细黑肉棒,和第二个 家伙的龟头碰触在一起,薰儿晓得他想怎么享受,当下便同时舔起两个黝黑的龟 头,有时也让他们俩一块干进她的嘴里,而不管是分开舔或同时含,他们俩对薰 儿的口舌俸侍可都是满意极了! “喔……对!……就是这样……好哥哥……大鸡巴……哥……我要你就这样 ……活活……把我干……死……在地上……噢……好棒!”熏儿开始肆意狂喊起 来。 叁个长老开始轮流享用薰儿的嘴巴、小穴和肛门,他们至少用了五种姿势, 对薰儿进行‘叁明治’的攻击,而原来渴望让白程向她前后夹攻未果的薰儿,却 在这斗室内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如果不是白程催促那叁个长老快马加鞭地了事, 正被他们干得淫心大起的薰儿,是绝对舍不得让他们丢盔歇甲的…… “好……好……哦…好厉害!……好哥…洪长老……等一…下……请你也… …像这样……子……帮人家…干屁眼……求求你…我的……大鸡巴……哥哥。” 薰儿屁股乱扭,小嘴猛吞,忙的香汗淋淋。微微吐出肉棒才喘了口气,便不由自 主的呻吟起来 薰儿两手攀在陶长老的脑后,两脚则分开高架在他的肩头,脸孔红通通地闭 着眼睛说:“噢……陶长老……我的好哥…哥……哦…用力……请你用力……一 点……啊……噢……对……就是这样……用力……用力干死我……没关系……呜 、呜……噢……啊……亲爱的老公……薰儿愿意……一辈子都当……你的女人… …嗯哼……噢…啊……爽死我了。” 随着薰儿的淫言浪语一结束,陶长老也如遭雷击般,先是全身突然僵住一阵 子,然后便像癫痫发作似的整个人都抖簌起来,他一耸一耸的屁股,说明了他正 在痛快地灌溉着薰儿的花心,而薰儿也死命地搂抱着他,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然后她突然雪臀往上急挺,口中也浪叫道:“啊!……陶长老……薰儿的…… 好丈…夫…我不行……了……哦……薰儿…来…了!” 无奈主控者却是白程,所以薰儿衹得在叁个陶长老同时爆发在她体内之后, 意犹未尽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然后迅速而简单地把自己的身体弄干净;尽管如 此,但是当薰儿被白程搂着腰肢。 “扣扣扣……”此时密室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吱呀”一声没待白程回过神来,那密室大门却被一个苍老身影推了开来。 “谁?他妈的不想活啦?打扰白家的好事?”白程跳下石床来到门前怒道 “老夫凌影!”凌影缓缓的步了进来,看着满室的淫扉情景,面色丝毫不变。 “原来是凌供奉!小子得罪了!”白程看见来人抵着头恭敬道 “凌叔?供奉?”薰儿满身满脸的精液,俏脸呆呆的望向门口?这些家伙背 后居然是这个老奴才吗? 操破苍穹9小淫后归来 *********************************** 兄弟们!!!看贴的顶上去,小肆现在码字晚上更第十!!!!看贴的顶啊!!!!!!!你们的支持才有小肆的动力!!!!12点前码上去!!兄弟们 说要拼文笔吗?小肆这1个多月没更就是在锻炼文笔下张,你将看见?1326 ;丽的一目,全新的写作!!!顶破苍穹!!!!! *********************************** “到了!小紫研!” 薰儿回头甜甜一笑。 “薰儿姐姐,这古族之内真的有好吃的吗?” 可爱的小紫研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疑惑道。 由于在加南学院薰儿受尽凌影为首的众人淫辱。 最后实在无脸面对萧炎!她怀着悲愤的心情想起程回到古族,而独自一人上 路,又甚是孤单。 在威逼利诱之下,拐带了小紫研与其同行。 一路上也无惊无险的来到古圣城。 天空上,空间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波动,旋即一扇巨大的漆黑空间大门,奇 异的凭空浮现,而在这空间之门出现后不久,一道白色的身影脚踏虚空,如同磐 石一般停立在虚空之上。 给人带来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 一道道人影也是缓缓浮现,最后立于这片陌生的天地之中。 “丫头,你舍得回来了?” 一身白裳的中年男子,面如关玉。 此刻他双眼中微微有一丝波澜流转,嗔怪的望着下面的薰儿。 此人正是薰儿的生父,古族族长古元。 “父亲!薰儿想死你了!”一袭红裳薰儿如同红蝶一般,飘然而上俏生生的 立在父亲身前,抓着古元的手背撒娇般的轻轻晃荡。 伴随着那些人影的出现,古圣城的人们发出了一道道惊呼声,也是逐渐的传 了开来。而与其不同的是,虚空之上。空间大门之前,黑压压的古族人群达到上 百人,衹是这片空间却静的出奇,看着薰儿父女的天伦之乐,他们如同化石一般 没有半丝声响,可见古族之人纪律着实森然!在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薰儿拉着紫 研的手与父亲窜入了空间之门中行出,紫研感受着这片天地的那种浓郁能量,脸 庞也是划过惊异之色。“好强的天地能量,在这里修炼的话,进展恐怕会比外界 快上两倍之多,在这种天地能量之下一定能抚育出很多好吃的东西!”紫研的嘴 角开始留下口水,惊叹的道。 ……………… 转眼薰儿与紫研来到古族已经有一个月余。硕大的广场之上,烈阳当空。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广场外围围满了古族的人们,在广场正中,一袭白 袍的妖异男子目光阴冷中透着丝灼热,此人便是古族年轻一辈顶尖高手古妖。在 知道薰儿回到古族后欣喜如狂,此时正在这硕大的武场上挑战薰儿,毕竟要征服 这淫之气极其澎湃的女子面前,衹有将其打败,方可以抱得美人归。 “古妖,你确定要和我动手?” 薰儿一边摸着旁边紫研的脑袋,一边说道。 那样子根本不把古妖放在眼里。 “薰儿,如果我战胜你,那么你便要做我古妖的女人!” 古妖见薰儿如此对待自己,一股怒火在心头升腾起来。 “废话少说!要打便来!” 薰儿缓缓拍拍手掌,微微一笑俏生生站起望着他淡漠道。 随即她目光一凝那周身的淫之气翻涌而出,眼看便要动手。 “慢……” 忽然古妖伸出手来叫停道。 “怎么?又不敢了!早说嘛!浪费我时间!” 薰儿听见这话,将肆意的淫之气从新收拢。 双手插着小蛮腰不屑的笑道。 “当然不是不敢!衹是你有一位太古虚龙的朋友,而我也正好有衹远古天凤 的宠物,既然我们都有两衹上古淫兽!何不骑上它们,在它们背上作战?” 古妖阴冷的扯开嘴角淡淡道,随即虚空一招,一位一头红发的妖异男子凭空 出现,看着身上散发的气息,原本嬉笑的紫研顿时冷下脸来,那是来自血脉深处 的挑衅,果然是远古淫凤。 “好!那便让我看看如今的你有多强。” 薰儿话音刚落身子顿时飘然而起。 “薰儿姐姐,坐上我的背。” 话音刚落紫研的身体四周爆发出一波波璀璨的紫色光芒,在一阵如骄阳般的 光芒之下,那人群中的人们暂时失去视觉,在一个恍惚间,一道庞大的紫色巨龙 出现在广场之上!“我的妈呀?太古淫龙?” “据说此兽与七彩吞精蟒一般堪比淫圣啊!” 台下顿时惊起一阵惊呼。 “红冕,你也现行吧!此刻你若打败这太古淫龙,那么千年来的耻辱便能替 你们淫凤一族得到洗刷!” 古妖的身子也缓缓升腾起来。 “是……” 冷漠的应了一声,那红冕的妖异男子顿时也惊起一道璀璨的光芒,光芒过后 ,一衹火红的凤凰出现在广场之上,扬天长鸣。 ………… 虚空之上,大战一处即发。 薰儿跨坐在紫研的颈背上忽然颤抖起来,因为是跨坐,那有些尖锐的后颈上 的绒毛刮在了薰儿下体,在紫研缓缓升腾时,下体与那绒毛不由自主的摩擦起来。 仿佛如爱郎的指头正在挑逗着她的私处一般,龙躯缓慢地升腾起来。 因为薰儿穿着一件下摆极短的连衣裙,那该死的绒毛好几次都直接撩进了她 的裙子里,对着她的蜜穴刷了起来。 因为升腾的速度不快,所以那幅吐吸如兰的表情出现在薰儿脸上,使的场外 的看客们,顿时鸡巴硬的生疼。 由于摩擦薰儿张开的双腿内露出那已经湿透的亵裤。 “薰儿姐姐你怎么了?什么东西留到我脖子上?好粘哦!” 紫研觉得脖子上粘粘的有些疑惑张开龙口道。 “啊……臭紫研……姐姐痒死了……啊……你……你背后的毛都不刮的吗? ……挠的姐姐快受不了……” 这时薰儿已经被那绒毛逗得全身酥麻,小穴里的淫水也不停地往外冒,而紫 研依旧缓缓升腾,并不明白她这姐姐在说什么。 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调皮心起,猛的升藤而起!在这忽然的动作下, 坐在后面的薰儿身子猛的一个颠簸,连忙抓抓住紫研的绒毛,在这一阵颠簸下, 一大挫绒毛,挤进了薰儿的蜜穴中,将她那薄薄的亵裤给冲破了,整个阴户便暴 露在烈阳之下,这样一来,那下面的观众能欣赏的春光便越发精彩了。 “讨厌啦……臭紫研……啊……人家小穴露出来了啦!” “姐姐还说我?你干嘛在在人家背上尿尿啊!” 远处虚空中的一凤一龙看的目瞪口呆,这古妖愣愣的坐在红冕的背上,傻傻 的望着对面那香艳的一目。 “坏紫研……坏紫研…大家会看到我的小穴的……啊……好痒啊……不要用 绒毛磨人家……看我的小穴都湿透了……啊……啊!” 紫研觉得背上的薰儿叫的有趣,那调皮心再次被激起,在空中极快的飞行, 并且做着高难度的飞行动作,使自己绒毛一次次刮入薰儿的小穴中。 “哎哟。姐姐你这水流的,你要给人家洗头吗?” 紫研调皮的怪叫道。 在众人的视线之下,还有绒毛不时地挑逗下,弄得薰儿是娇喘连连,几乎要 当场呻吟出来,小穴的淫水也一直没停过。 一会儿,受到绒毛无情刮擦的小穴,猛的颤抖起来,一波波的淫水顺着大腿 内侧划落,可是薰儿感觉自己的小穴却是越来越痒了。 而且,薰儿发现下面的人群,族中的男子,不管是老人或则是小孩都在紧紧 盯着她的大腿根猛看。 在这种刺激的场景之下。 薰儿实在太兴奋了,内心深处忍不住有一种暴露的快感,于是在紫研的一个 俯冲动作下,微张的双腿,一搓绒毛猛然冲击在没有内裤遮掩的小穴,顿时薰儿 浑身哆嗦死死的趴在了紫研的龙颈之上,滑稽的一次交战,没有败于对手,却败 在了自己的伙伴背上。 “薰儿,你到底战是不战?你在干嘛?” 终于古妖在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不愉的高声道。 “我……我……” 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薰儿趴在紫研的后颈有些艰难的又道“我……我……的 坐骑不适合!明天再与你战!” “既然不适合,那么我们换了坐骑,这样如何!” 古妖高声提议道。 “换了?换了坐?” 薰儿心头一颤,望着台下那些高声欢呼的人群,这时候如果宣布明天再战, 其不是渐接认输?她表情有些犹豫,不知如何是好之下,询问跨下的紫研道“小 紫研,那古妖说换了他骑你,你看怎么样?” “好啊!快换,我实在受不了姐姐你在我后背上尿尿了!” 紫研毫不思索连忙答应下来。 ………… 经受过一次高潮的薰儿从新跨坐在淫凤红冕的背上,而古妖则骑上了紫研。 两衹上古淫兽再次托着背上的两人,升腾而起。 这时候,薰儿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这上古淫凤红冕的背上,那绒毛更加 细长,而且密集,那刮在下体的感觉,如同千万蚂蚁在小穴中扫动,那麻痒的感 觉简直另她欲仙欲死,眼睛胡乱的游移四周,忽然薰儿意外的“啊!” 了一声,然后就“嗯……嗯……哎……哎……” 起来,由于第一个高潮刚过去,那阴户之中舒麻无比她的身子连连上挺,这 时候淫凤后背的绒毛在高速掠动下,一小搓居然绕上了那颗小豆豆。 “哎哟……啊……啊……淫凤……停一停……这……我会受不……啊……不 要在飞了……嗯……不要了…………” 再看紫研那一边,紫研驮着古妖缓缓升腾,那等藤到百米高空之处,忽然, 紫研的庞大的龙体忽然缩小。 原来小紫研毕竟不是成年龙,那幻化的本体不能持续太久,此刻那缩小的身 影变成,身材曼妙的妖媚紫研,那如同木瓜般的巨乳,蜂臀,刚刚幻化成人!台 下的古族的人们,何曾见过如此火暴性感的女郎,几乎射精的射精,喷鼻血的喷 鼻血。 台下顿时人扬马翻,乱成一团。 那古妖看着跨下的女子瞳孔猛然收缩起来,那惹火的身材,是他平生首见, 加上虚空之上的紫研,因为早早便被龙体挤破的衣裳,已经不知去向,此刻她赤 裸裸的暴露在烈阳之下,而古妖此时却好死不死的骑在她光滑的背上。 而此刻的紫研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裸露在万众瞩目之下,她一衹以为自己还 是一衹龙,在等待着对面的淫凤相斗。 “嗯……嗯……” 忽然紫研惊叫出声。 后面的古妖实在忍不住。 双上捏上了那对如木瓜般的乳房,捏那两颗小葡萄,紫研顿时哼得更大声了 ,古妖怕她将自己摔下来,便停下动作,手掌在乳房上或轻或重的按摩着。 没多久古妖开始不规矩起来,双手开始往下移,他伸手在紫研的大腿内侧轻 抚着,然后逐渐移到阴户上面来。 那肥突的阴阜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的柔软,既饱满又有弹性,摸得紫研在虚空 中一直悸动,随即古妖放慢了速度,为此紫研在半空中东倒西歪求来。 古妖在她身后摸来摸去,觉得摸出一点水来,知道她已经发浪了。 他索性将中指穿进了她的饱满阴户之中,一插便进。 留下其余的指头在毛绒绒的阴户外轻轻扣着。 古妖摸到她旺盛的分泌,紫研此时早就滥成灾。 “小妹妹!你尿了!” 古妖调笑道“是薰儿姐姐尿了!紫研才不会在这里尿!” 我才紫研气的反手一把捏在了他大腿上而古妖也不说话,伸出指头在阴唇上 划着,抚摸了一会,将手中的黏液伸抹到她耳边,轻声道:“小骚货,你这不是 尿是什么!” 虚空之上古妖除了摸她阴户之外,又去吃她耳珠子,顿时紫研全身舒软,无 力身子缓缓从天空中下降,古妖在她耳边道:“飞行都不会?你算哪门子上古淫 兽?” 此时紫研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里,虽然她知道一定早 就被底下很多人看光了,可是望着那台下的人群,那一双双瞪大眼睛地直视着紫 研的私处的人们,却让这个小妖女莫名的兴奋起来,再加上身后古妖的挑逗,此 刻她没有遮掩,因为也没办法遮掩!反而将双脚微微张开,如同母狗一般在虚空 之上趴服下来,挺起屁股,那雪白大肉屁股,让台下的观众们可以看得更清楚, 我甚至朝着下放高声呻吟起来。 “啊……坏哥……不要挖嘛……啊……紫研会像姐姐一样尿的啦……啊…… 不要看嘛……啊……紫研都被下面的人看光了……啊……他们看到人家的小穴了 ……骚穴……还有人家的大木瓜,大咪咪……啊……都被你看到了……啊……他 们一定很喜欢……来嘛……上来嘛……谁要飞上来……就能干紫研的小骚穴……” “紫研你下面好湿喔!好像很渴望被大家视奸嘛……紫研想被舔吗?” “啊……想……舔……啊……紫研的小骚穴啊……啊……好想被哥哥舔哦! ……啊……” 紫研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衹能照着本能依附着身后的妖异男子。 “紫研自己把腿张大一点,抱住自己的脚,对太古淫龙来说,这样不难吧?” “对、就这样,让大家看看你的骚穴!” 古妖妖异的一吓埋下头用手拨开紫研的阴户,用手指玩弄紫研的阴核,舌头 则灵活的探入阴道之中,模拟插穴般的进出起来。 “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那里……恩……舒服……那边再快一 点……” 紫研在古妖强力攻击下,发出连她都不知道意思的呻吟,紫研的舌头离开阴 道,两支手指却立刻插入,其他手指则是不停的逗弄、揉搓按压阴核,而手指的 插入也使原本就涨满阴道内的淫水,随着抽插而溢出,甚至发出扑吱、扑吱的淫 靡声音。 空着的一衹手则不闲着的摸着紫研的奶子,一脸淫笑的看着紫研痛苦又迷醉 的神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就在紫研快登上高潮之际,古妖却残忍的抽出手指,紫研下意识的挺着屁股 想追回手指的爱抚,失去填补的空虚,使她不自觉的摇着屁股,嘴里喃喃的喊着 ,虚空之上淫水如雨下,淋的广场上的人群中人,如同天降甘露一般抢破了头, 甚至大打出手。 “我要……给紫研……啊……恩……人家的骚穴……好难过……紫研好淫荡 喔……” “小紫研?想要吗?” “嗯!我想……要” 紫研眯着眼,酥着嗓子要求“要什么?” “要肉棒!” “要说鸡吧!知道吗?” “要……紫研要鸡吧……嗯……好哥哥………” 紫研张开双腿,阴户中的的淫水在骄阳之下,晶莹点点,她自己再拨开小穴 ,对转身对古妖说:“嗯……好哥哥……来嘛……来干紫研嘛!” 古妖急促的呼吸声从紫研身后传来,紧接着出现了撕破衣服的声音,这声音 证明古妖已经将自己的裤子撕了个粉碎,此时毫不以外的,那硕大的鸡巴迎风而 立,淫尊强者的鸡巴。 那凶器一现出,顿时震撼着广场上每一个古族中人。 “噗嗤……” 古妖的鸡巴从后面狠狠的挤进了紫研的阴户之中。 如同狗交般的体位,古妖捧着紫研的屁股挺动抽插起来,他抓着她的臀肉, 用力的拍打着,那紫研雪白的屁股顿时肉浪一波波的荡漾,她以前没被这样大, 淫尊鸡巴插过,真是浪个不停,屁股没命的向后耸动,衹希望能就这样操她一辈 子。 “喔……喔……古妖……哥哥……你好棒啊……怎么能插……到这么……深 ……紫研……啊……从没……哎呀……被人操到……嗯……嗯……这么深过…… 好舒服啊……好舒服……喔……喔……” “小骚货……插死你好不好……?” 紫研淫声浪语一片,她兴奋地一面配合他的抽动,一面淫荡地再次呻吟“喔 ……好哥……操紫研……啊……亲哥哥……操紫研的小穴……紫研的小骚穴好痒 喔……痒死了……好哥哥……操我……操我的淫穴……喔………好猛喔……好厉 害……哥哥真会操穴……干死紫研……美死了……” 古妖受到鼓励,更卖命的抽动,他附下身子双臂抱住她的一对奶子,眼睛看 到紫研摇晃的大屁股,腰腹飞快的耸动。 紫研弯过头看古妖尽力的样子,心头也荡漾起异样的感觉,她稍稍伸出手, 玉指夹住伸后正抽着自己的鸡巴,那东西是那么粗大,古妖被她弄得发麻,低头 吃起紫研的耳朵,伸舌去搔那耳孔。 “嗯……用力……啊……就是那里……啊……干我……好哥哥……操我…… 操死紫研……好美喔……我的好哥哥……大鸡巴哥……用你的大鸡巴……干死紫 研……尽管捅……紫研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啊……紫研全都被你看光了……啊 ……紫研要他们排队干我……” “我……不行了……” 紫研拼命的呻吟。 她猛的一个颤抖,身体在虚空中抽搐起来。 另一边的薰儿看着紫研那万众瞩目下的淫戏,那下身的淫水早以泛滥成灾。 忽然,红冕的身子猛然缩小,渐渐的化作人形,此时在虚空之中!薰儿还没 来的急反应过来,由于红冕的幻化,此刻她就这么暧昧的骑在红棉的脖子上,那 由于亵裤的破碎,现在她便肉贴肉的骑在那里,自己的阴户贴着男人的后颈,因 为眼前的肉戏,使她原本就发浪的蜜穴溢出阵阵淫水,湿透了红冕后颈一大片。 忽然,红冕的身子一个反转来。 此刻红冕是面对面的抱着薰儿,他将头埋在薰儿泛滥的桃花源地,鼻子轻轻 嗅着。 那一股锌骚的感觉直袭而来,双手伸出在熏儿的大白屁股上捏着,熏儿本就 丰满,加上这些天时常被人淫玩,而且熏儿的屁股肉也越发丰满起来。 红冕抱着她丰满的屁股,眼前所见的是肉呼呼的粉红嫩肉,中间一道红缝子 ,湿淋淋的,红冕伸出舌头,往线洞里钻,顿时那肉缝就更湿了。 薰儿猛的扬起头,激动的颤抖起来,张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薰儿被舌头添 得难过,那舌头既灵巧又比一般人类长的多,刮在肉穴之中扫动,让薰儿的淫水 几乎流干一般,顺着红冕的脖子滴落而下。 “嗯……好哥哥……就是那里……嗯……舔她……喔……好美……喔……好 哥哥……我箫薰儿……啊……居然会沦落到……啊……被……一衹畜生……啊… …玩弄……就是那里……啊……痒死了……啊……” 红冕闻言大气,堂堂上古淫兽居然说自己是畜生,一气之下红冕的舌头猛然 发生变异,舌头猛然分叉开十来道,那十道舌头分不同方向在薰儿肉穴之中横冲 直撞,阴户中传来那极度的舒麻感几乎另薰儿爽的背过气去。 “啊……我要……我受不了……我……我求求你……薰儿要……” “要什么?告诉我?” “要……要肉棒……求求你……” “你要我这畜生的肉棒?” “要……啊……我都要……啊,我痒死了……衹要是肉棒……即使狗的肉棒 ……啊……薰儿也要!” “好吧!你这个古族最骚的人类!” 红冕猛的将薰儿拉下来,跨坐在自己肚皮之上。 “好凤凰……啊……快……快让薰儿骑你……” 虚空之上,古族历代第一美女薰儿,此时正骚首弄姿的取悦着一衹畜生!这 一目,另台下的人群几乎沸腾起来。 那古族中人一个个涨红了脸,那粗重的呐喊声,几乎掀翻了整片广场。 “操她……操她……” “淫后归来……我们的淫后薰儿回来了!” 薰儿对下面的声浪没有丝毫动容,她见红冕的鸡巴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此时不坐更待何时,连忙跨上他的小腹,扶正那淫尊级别的超级大鸡巴。 套弄两下就对着自己春潮泛滥的桃源蜜穴,用力坐下来!好个天生淫后,那 硕大的鸡巴马上全根消失在她阴户之中一点没剩,衹是薰儿没想到插满时会进到 那么深,全身一阵酸软,差点爽的昏过去。 “唉啊!……啊……好涨……啊……好……鸟儿……哦……大……大鸟长小 鸟……啊……” 初次吞没淫尊级别的鸡巴,薰儿衹是贴住红冕不动,红冕的舌头在她胸前划 过,诡异的分叉开来,吸卷着她的两颗粉红的奶头。 薰儿稍稍喘了口气,适应了一会儿,撑直腰枝,骑起红冕来了。 红冕吃着薰儿的乳房,感觉到自己的鸡巴仿佛落入了处人间仙境。 那种滑滑腻腻又紧凑的感觉,让他鸡巴硬的如同钢铁一般。 薰儿自己抛动屁股,享受着红冕的大鸡巴,她的穴儿又深又紧,这便是成为 淫帝的标志。 红冕每次都觉得龟头绷得很紧,整衹鸡巴被夹得很是舒服。 薰儿自然更是美得不用说,满脸都是喝醉了般的骚意,不停妩媚的笑着,一 颦一笑骚入骨髓。 红冕不由得也挺动起来,往上插她,她就浪浪的叫了起来。 “嗯……就是那里……好哥哥……好棒……用力嘛……薰儿的好哥哥……畜 生哥哥……薰儿好骚……小穴好痒喔……啊……好棒……不要停……” 那狂猛的淫尊鸡巴,在肉穴中进进出出。 比起萧炎来更大上不衹一截,薰儿死命的耸动,让他的鸡巴可以插得更深入 一点,一面尽情地叫着:“啊……啊……用力啊……好哥哥……好畜生……喔… …干我……操我的小淫穴……人家的淫穴好痒喔……干死薰儿的骚穴……喔…… 好美……用力……” “我就知道你是人类中最骚的一个骚货!” 说着,红冕捧着薰儿的屁股大起大落起来。 “嗯……畜生哥哥……薰儿就是欠干的骚货……犯贱的小母狗……要畜生哥 哥狠狠地操我……干我……喔……再深一点……啊……到底了……畜生哥哥…… 啊……好会操穴……” “小母狗爽不爽啊?” 红冕继续抽插不停,一时之间淫水四散飞溅,倾泻而下。 红冕羞辱的言语,让薰儿越发兴奋起来:“嗯……好爽……小母狗好爽啊… …薰儿就是小母狗……爽死了……啊……人家来了……啊……不行了……” “我……我也要来了!” 才刚说完,他就低吼一声,全部发泄在薰儿的小穴里了。 两道肉体抵死缠绵,在互相高潮的最后一刻,这是人类最松懈的时候,高潮 中的薰儿从虚空坠落,那满身的淫液飘洒之中,薰儿缓缓落在了古族人群最密集 的地方,下面的族人猛纷纷伸出手来托住了古族的公主。 然后在一片狼吼声中,薰儿的赤裸身影被自己的族人们所淹没…… 第10章淫荡的母亲 我叫做萧萧,萧萧的萧,萧萧的萧!-0-! 在加玛帝国人称天朝女帝,外号混世小魔女的就是我了!年龄已经快成年了,整整10岁了!-0-!我想应该比较大了吧!否则那些大孩子看见我怎么叫我姐姐呢? 我母亲是加玛帝国最强者,美杜沙女王小名叫彩鳞,我给她取了个外号叫采花,因为她总是和一只白猿叔叔出去花丛里玩,玩的可高兴了!时常听见欢快的嬉笑声,虽然母亲有时候叫的比较悲惨--囧,但在隐约中我能感觉到她的快乐。 在皇宫硕大的御花园里,现在是凌晨时分,窗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扣人心弦。父亲你在哪里?我想,现在的你定是躺在柔软的云朵之下,翱翔在浩瀚的苍穹。做着香甜的梦,嘴角扯着温软的微笑。你在大陆的北端,我在大陆的南端,我们天水一方!诠释着难以言喻的疏离。只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回来看看您的女儿呢?难道萧萧真的不值的父亲留恋吗? 我披着血色的红袍子,在四岁那一年看见母亲杀人时,那时候我便喜欢上这种颜色。沿着漫天飞舞的落叶,望着那落叶堆积的小山包,寒风掠过,我的心头哽咽起来……被浓雾遮掩而惨淡的阳光,透过澄澈的薄薄的枯叶轻巧地消长,整片树林开始飘摇。伴随着狂风风掠过而激起的嚣杂声,心里一片悸动,而后缓缓抬头望向苍穹。父亲那道血脓与水却渐行渐远的影子,模糊不堪,那是我自小就幻想的模糊身影。一切又回归于深秋的寂静与荒凉…… “咯咕……”一只白鸽掠过。虚空中几个盘旋。静静的停落在我的肩膀上,在那血色的红袍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小脚丫印。我微微皱眉,伸出白嫩的手掌,抓住那鸽子提到身前,将它脚下的信条取了出来,然后手中一紧,那白鸽凄鸣一声,化作一片血雾,随着漫天落叶飘洒开来。我嘴角弧度微微上扬,母亲说过,保存秘密最好的手段,便是将证据永远抹杀! 信上这么写道:思念的方向总是向上的,在凉薄的空气里吐一口气,白白的烟雾沿着窗台向天空伸展而去。所以说,思念的方向总是向上的。然后阳光在眼帘的缝隙里迸进来,从眼角带进夺人心魄,白雾在冲动浮游之后没有了形状。想家乡,念爱人,一切飘零的记忆在这片土地舞成朵朵浪花,在脑中翻涌沉浮!彩鳞每当想起你,那刀绞般的思念,总是在午夜梦回时如梦魇般惊醒,然后睡意全无,只能将思念化作动力来修炼,希望远方的你也与我一样……这是信的最后一句,落款是洒脱的隶书体‘萧炎’二字。 我看着手中的信笺,目光有些呆滞,一片枯黄的落叶划过我的眼帘,我才稍然惊醒,望着这充满浓浓思念的字里行间,我心头只有一个想法!最近丫的追我母亲的狂风浪蝶,咋水品这么高滴呢?-0-! 我随手从怀中掏出毛笔,在信的反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七个大字“你妈的,给老娘滚!” 真是!最近这些登徒浪子想要接近我母亲,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啊。害我又要再抓一只鸽子回信,真是有够郁闷的,还取了个名字叫萧炎,想跟我套近乎吧?死不要脸的! 我没见过我的父亲,但是昨天,皇宫里来了一位客人,母亲告诉我,他是我的二伯,我父亲的二哥,名动天下的萧门门主。也便是我们加玛帝国第一佣兵团,漠铁佣兵的团长--萧厉。在加玛帝国听见这个名字的人,即使坐茅坑里‘恩恩’的家伙,也会利马把那东西憋回去-0-!然后惊的满头大汗,大呼萧门万岁!万万岁!-0-!反正这些家伙就这么没脸没皮的-0-! “萧萧吗?你长的真漂亮”这个魁梧的男人有点像我记忆中的父亲轮廓,顿时我有些扭捏的涨红了脸,目光游离,不好意识的撇向别处。 “快叫二伯!”母亲的神情永远是那么淡漠,即使面对至亲的人。 “二伯!”我抵着头轻声道 “乖,我们萧家有后了!实在另人欣喜啊!” “我能知道,我父亲的名字吗?” “他叫萧炎!” 萧炎?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好象在那里听见过,那道记忆中的信笺?我心头猛的一颤,一言不发连忙冲出了大厅,只留下母亲与二伯疑惑的望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 在房间里我提起笔写道:父亲带我走吧!这里是个欲望充斥灵魂的国度,只有用这样的文字来表达方式阐明我的心绪才突显得崇高。我想了很多,只是手中却难以下笔,这里的人都疯了!他们在这片淫扉的空间里,无所不用其极的交配,如同动物一般没有节制的肮脏的,在我存在的国度里随处可见。所以!父亲你带我走吧!我要离开这片污垢的土地。求求你……父亲!我留下了落款,萧萧 然后我拿出镜子看着眼前颓糜的自己,海藻般的长发泻在胸前,刘海无声无息地没过眼眸。趴在金灿灿的桌子上,将头埋进臂弯里无声的抽泣,回忆在黑夜中沉淀起来…… 几天之后,我得到了父亲的回信。 信上写着醒目的四个隶书大字:你坑爹呢? 我看见这四个字,顿时额头挂下了无数条黑线-0-! 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他的感觉,毕竟当我不知道我们是父女的情况下,直接回信骂了他一通,父亲难免对我的信抱着质疑的态度。不过即使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也义无反顾地奔赴那注定的虚妄与悲哀。有些事我很难阐述得清,有些事阐述得清了也很难得以共鸣。所以我选择继续写信,不知是为了什么!或许是想勾起这内心深处,对这片大陆所残留的一丝侥幸心里所作祟。 经过几个月的人力物力的支出,一道硕大而雄伟的时空虫洞,在加玛帝国的最繁1326;的地方耸立起来。时空虫洞就是说,翘曲的时空连接自身,超越线性时间的桥梁。物质从虫洞通过,会破坏时空的连续性,产生能量持续叠加。也可以说成空间跳跃。 我,母亲还有二伯,三人站在时空虫洞前,今天我们就要前往中州大陆,是的!我们要去找我父亲了!我的父亲萧炎!望着二伯激动的样子,我有些疑惑,只是去寻找自己的弟弟而已,居然能激动的热泪莹眶,我便更加好奇了,我的父亲到底有着怎样的人格魅力? 而我的母亲平日里高雅而冷漠的她,此刻她的双眼也缓缓晶莹湿润起来,我在想!母亲真是表里不依,矜持是个狗屁呀。放一个屁跟吐一句我想你性质也就是一口气。 所以母亲啊,我们都潇洒点好不好,一个女人的思念,到底能卑微到什么地步,也不过是透过种种方式,减少铺天盖地的相思之苦,心里好受了又要面对接踵而来的现实难题,再度摆上一幅臭架子来严实自己,让自己看上去高高在上!在长久以来对父亲的思念中,我也悟出不少道理,思念就是意淫! “嗽嗽嗽-”三道身影闪进了空间船,那船而如同一叶高舟一般,摇摆晃悠的消失在空间虫动里。 我坐在船上,这个陌生漆黑空间,千篇一律的飞驰已经七天了。我还是躺在船头甲板上,空间船的风帆因为空间压力的缘故,我的耳边满是“磁拉磁拉”的声响,我听到了极速之下风声被切碎的哀鸣,杂音聒噪的另人难耐,我无奈的闭上眼,努力想使自己睡着,原来我盼了那么久,外界的冬天到了吗?秋天枯叶还抓的住吗? “你行吗?现在是深夜了,虽然跟外界隔绝!”恍惚间,听到了船舱里母亲与二伯的对话。 “可以的,没问题!”二伯认真的说又道“弟妹,你靠旁边休息一下吧!就算不休息,打坐下也好!” 这几天或许是母亲太过疲累了,另走几天的夜晚她都睡得不舒服,好几次都来我房间与我同眠,我心里深深明白,原来强大的母亲,在面对思念中的人儿,忽然要相见了!这一切自然躺她心绪不宁。迷蒙中我看见母亲缓缓躺在伯父身边的木椅上,因为我父母的变态体制遗传,我的双眼便是千年难得一件的,淫眼三花瞳,在我的目光下黑夜如同白昼!我看见母亲好让自己躺得更平缓,缓缓收弯膝盖,背着二伯,如同刺猬一般地蜷缩起来。 母亲为了见父亲,换过穿上了他那件雪白的碎花连衣群,她侧曲着双腿,裙摆就只能遮住到雪臀下面一点点,凝脂般的白嫩腿肉出现在我眼前,一到节白腿裸露在空气里。 由于外界的飞驰而过的空间,漆黑一片,时空船内昏暗寂静,除了我他们两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不过那曲线轮廓以他们这等高手,还是隐约可见的。二伯忍不住多看了那并夹的两条美腿几眼,他的表情有些激动,双手在船舵上握的更紧了!在船头上躺着的我,此时偷眼看着船舱里的情形。假装睡着努了努嘴。 我看到二伯此时肆无忌惮的欣赏母亲的双腿,让我想起蛇人族的小孩对我说的话,这种眼神就是雄性对雌性的求偶苛求,在淫扉的蛇人部落中,活色生香而肆无忌惮的交配,我已经看的不厌其烦,只是,二伯怎么可能对我母亲露出这种表情的?这是谁允许的,我开始独自生起气来。 而后好奇心之下,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周遭掠动的风势,让我烦躁的心情稍稍有些放松,风吹进了船舱,吹起了母亲裙摆的一丝边角,飘飘荡荡,母亲曼妙的曲线玲珑晶莹,美杜沙女王那妖娆娇媚的躯体,是那些凡夫俗子一生意淫的对象。此时看着母亲雪白的腿根若隐若现,二伯的脸色涨的通红,胸口狂跳不停。 二伯眉头微微一挑,双手急速的在船舵上掠动,时空船的速度猛然快上何止几倍,由于速度的增幅,周遭的气流喷涌向母亲的大腿,二伯这个败类,居然对自己的弟媳,使用上这等怪招,我看在眼里,气的我小小的心灵,又是一阵颤抖。 母亲的裙摆被澎湃的风势袭击,鼓鼓的饱胀起来,如同此刻船顶上的风帆一般,向着母亲大腿边缘缓缓退去,二伯已经可以看见了我母亲臀底的嫩肉了,所以他要很吃力才能抓着浆舵,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清晰的看着母亲的衣裙的变化,那摇动的裙布仍然在后缩,漫漫的漫漫的,应该快可以看见她的亵裤了,二伯的眼神满是期盼。我鄙夷的暗哼了一声,这人是我二伯吗?难道我父亲也如他一般吗?漫漫的,我心中无比伟岸的父亲身影开始动摇起来。 终于一阵狂猛的空间乱流冲击,母亲的裙子迅速掀起又掩下,短短的刹那间,把她的整个臀部大半都暴露出来,我顿时口呆目瞪,心脏猛然一个抽搐,母亲为什么没穿亵裤,这震撼的一目,几乎压的我透不过气来。平日里高高再上的母亲,为什么连亵裤都不穿?她什么都没穿?为什么?想起临行前的几个夜晚,母亲在我身边睡觉,在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朦胧中听见了母亲的呢喃,她喊着父亲萧炎的名字,难道说,自慰?这两个字狠狠的冲击在我心口。一定是的,见到朝思慕想的父亲时,母亲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求欢,来倾泻怎么多年来的思念!一定是这样,所以母亲才不穿亵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母亲的裙子飘覆回去,二伯再次故技从施,我屏住了呼吸,心绪猛然激荡开来,再次望向二伯,发现他的裤裆部位居然撑起了一道帐篷,好几次我看着那船舵的摆动都搅到他的裤裆。然后他便是一阵皱眉,想来是什么东西被撞疼了吧? 这时母亲忽然扭动了一下,高耸的臀部向后更蹶了蹶,裙摆就又鼓又缩起来,这次自然露得更多了,二伯的眼睛瞪的如铜铃那么大,此刻我的淫眼三花瞳之下,终于看清楚了,母亲确实没有穿亵裤,只见那三角地带黑色的一片稀松草丛,母亲的耻毛是棕红色的,我感觉母亲的那里是最漂亮的,我希望我长大也是这种颜色,只是此刻母亲的绝美阴户居然被我二伯尽收眼底…… 几撮阴毛被蜷伏的睡姿挤扯,陷入那粉红的肉沟里面去,又加伸手不见五指般昏暗的光线,这种恼人的春色对于我这个孩子来说,简直是强悍的思想冲击,母亲这么漂亮的阴户,为什么露在了我二伯面前?这是父亲的啊?母亲是父亲所拥有的啊!我很想站起身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大声质问,只是不能,长久以来没有亲人呵护的我,怎么能亲手打碎,这长久以来渴望的亲情呢? 我的心头情绪无比的复杂,如同一锅粥在我心口煎熬着,无数古怪的念头来回翻搅,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二伯杀了吗?只是二伯还没有真正的对我母亲做坏事啊!我在心里催促他,动手啊!动手我就冲上去杀你!你快动手啊! 仿佛天上的淫帝感受到我的诅咒。二伯的手掌颤抖的向我母亲腿根移去,提心吊胆的慢慢按向母亲圆呼呼的屁股,我的瞳孔收缩了起来,心脏剧烈的猛跳着,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远,二伯的食指才触碰到我母亲的臀肉上,我猛的吓了一跳,刚向弹起身冲去……然后二伯马上忐忑地缩回手指,他紧张着看着我母亲,发现没有任何不同的反应,才又咬着牙再次升出,手掌摸到母亲的臀丘上,然后缓缓磨动的,贴了上去,最后用手掌满满的握抚住,我母亲的大半个屁股。 萧厉!你敢亵渎我母亲,我让你死我全尸体!我心中火焰升腾起来,随即我猛然捏紧了双手,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是时候!还不是冲上去的时候,如果他忽然抽回手,那刻母亲醒来见我杀了二伯,我自然百口莫辩,在等一下,等到他真正淫辱我母亲的时候,那时候才能动手。 黑色的空间因为船的飞速被迅速抛在身后,可是那一片漆黑的周遭空间,仿佛根本是在原地静止不动般诡异,一阵微风拂过母亲的皮肤,母亲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肃立起细微的寒毛,就连这一目,在我淫眼三花瞳之下如同放大了百背的空间,无论多微细的细节,我都能一目了然般清晰可见。而此刻的母亲仍旧浑然不知,睡梦中还带着微笑,可能她在为能与久别从缝的爱郎见面而欣喜吧。 我看到二伯的面色越来越涨红,那裤裆处的凸起也越来越明显,他用掌心揉动母亲那充满弹性的白嫩屁股,虎口张开,食指缓缓的移向触碰那道嫩肉,慢慢地碰到了稀松的草地绒毛,我清晰的看见此刻母亲的耻丘上潮潮的,二伯手中不停,再向下前进,就摸到一块突出腴肥的肉丘被二伯一把握在掌中,我狠狠的咬着牙,只感觉体内升腾起一股火热,这……我这是怎么了? 二伯此时涨红着脸,贪心的拈压着母亲的肉缝,母亲那里如同两块粉红的糕点夹在一起,内里洋溢出点点汁水温和软腻,我眼中看着母亲那神秘桃源般的三角湿地,我的下体仿佛也开始粘稠起来。我憋红了脸,若有若无的摩擦着自己的大腿,还不忘盯着眼睛望向他们,心头对二伯煽动着想:“上吧,你这个畜生上我母亲,在那刻我将你头给拧下来!” 二伯仿佛听到了我内心深处是召唤,似乎抵抗不住母亲的诱惑,拇指连连在母亲的两腿间钻动,伴随着指尖陷入我母亲的棕红色泥泽,母亲不晓的在做着什么甜美的梦,除了一直在甜甜微笑之外,还发出“哈啊”的娇喘声。 二伯被我母亲的呻吟吓了一跳,等听到声响的同一时间缩回了手,我心头一片碰碰的跳动,此刻要惊醒了母亲,那这一切也就前功尽弃了!白白让二伯这家伙卡了半天油,却丝毫没得到惩罚。索性的是母亲耸了耸肩膀,头更挪向木椅的另一头,再次卷缩起来,那雪白的屁股露在了二伯面前。 二伯望了望四周,仍然一片寂静,他控制着奖舵放慢了飞行速度,二伯侧歪着头,双眼牢牢盯住我母亲的两腿之间。 母亲大刺刺的躺木椅上,白净净的两条肉腿,在我淫眼三话瞳下是那么靓丽,大腿根底一片肉丘是那么饱满温莹,凹凸不平的湿地,玲珑有稚。隆起的地方就像成熟的蜜桃一般可人,感觉很有弹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此刻看不见母亲正面的小豆豆,那里是否也与我长的一样呢?只见稀松的耻毛上银光点点,这一位人间绝景居然在自己丈夫的兄弟面前流出淫水来,自己却毫无所知。 二伯犹豫了一下,确定母亲并没有醒来,才放心的将手掌再次伸过去,贴着母亲的左腿内侧扶摸着,没多时便掠到,那最要命的棕色耻丘上,挑动着母亲的阴唇,那里开始温润模糊起来,二伯的指头漫漫往晶莹的肉缝里钻,充满弹性的湿润阴户如花般微微颤动,二伯的食指和中指终于漫漫侵入到母亲泥糊一片的蜜缝口。看到这一目,顿时我的下身猛然喷出一道晶莹的水滞,我的脑海中轰然诈响,一片空白起来,耳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嗡嗡声,这一刻如同腾云驾雾般舒爽无比。 二伯的指尖颤栗的缓慢动作着,两片软嫩的肉逢,散发着淡淡的暖流,那里温暖而潮湿,明知道要小心千万别惊醒了母亲,二伯缓了口气,手指缓缓下移,陷入母亲的阴户,一片黏糊之中,指头有丝艰难的挪动起来 我看见母亲的身子缓慢的颤抖起来,她那臀肉猛然紧缩起来,连带着阴户内的肉腔也夹紧起来,怎么可能!我看着难以置信的一目,难道说母亲是清醒的?这不可能!高高在上的母亲难道情愿被二伯玩弄?这怎么行?这怎么对的起我的父亲,我咬着牙,心头闪过一抹歹毒,彩鳞,你这个荡妇,不配做我的母亲。但是二伯的指头更家肆无忌惮的缓缓抽送起来,反而被一股吸力又倾向前了些,母亲“哎哎”的叹息着,脸上又浮起娇媚的笑容。 二伯因此兴趣更加浓烈了起来,他谨慎地扣动手指,母亲的水份丝丝地溢渗出来,柳腰缓缓扭动,酣睡中似乎是相当的享受,你这贱货!你就装吧!你怎么对的起我父亲,我捏紧了拳头,看着母亲如此骚浪的样子,狠不得上前抽这淫妇几巴掌。 二伯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轻送慢扣的挖着母亲的肉穴,那从阴户里渗透出的水滞几乎让木椅都滋润出花儿一般,我此时觉得母亲的腿仿佛更开了些,这个荡妇母亲,居然偷偷的挺着屁股迎送起来。 二伯仿佛下定了决心,手指飞快而有力的,如同打桩一般在我母亲的淫穴里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母亲猛的弓起了腰,在一阵颤抖之中,“哈”一声呢喃出来,吐吸如兰……母亲的娇呼另二伯猛的吓了一跳,“哼……贱货,装不下去了吧?现在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怎么解释” 可是另我感到以外的是,母亲居然还是没有睁开栓眼,她只是抓着二伯的手缓缓的往自己肉穴里按压,仿佛在催促二伯更加激烈一些,这个荡妇终于开始肆无忌惮了吗?二伯楞神间,傻傻的任由母亲拉着手在她穴里抽送,母亲的屁股上下掠动,不断的哼唱起哀怨的歌谣声。 “唔……嗯……萧炎……嗯……我的萧郎……” 二伯继续在母亲娇柔的阴道里插弄,把母亲弄的如痴如醉,再也管不了什么矜持了,猛的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二伯的头,口中的娇喘不停,呻吟声越来越大,阴户中的水声与嘴里的娇呼混在一起,越来越激烈。 二伯心中的欲火在母亲的娇呼和娇喘中上升起来,再也不能控制的地步,再我看来,这二伯今天要是不能奸到我母亲恐怕会抱憾终生。想起母亲平常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恐怕二伯不用点非常手段是不能制服我母亲的,我想离开这时空虫动,恐怕他今后就没这机会了。 母亲享受着二伯手指带给她的欢愉,心中觉得自己今天做的梦太过荒唐了,虽然平日里带着性宠物合猿,时常发泄欲望,但是从刚刚失神之间,已经明白眼前的人是丈夫萧炎的哥哥,而并非萧炎,虽然自己没失身,但也对不起萧炎,只是现在的美妙感觉让她欲罢不能,母亲用一支手把肉缝紧紧捂住,同时用双腿紧紧缠在二伯的腰,以防止二伯把他的裤子脱掉。嘴里吐吸如兰 “嗯……萧厉……你是我二叔……嗯……快停下来……我不能对不起萧炎……” 我见母亲正闭着媚眼,仿佛完全沉醉于身体的快感中,心里一阵咒骂,说的贞洁如烈女,那淫水泊泊的留趟下来,这个贱货怎么对的起我父亲?二伯猛的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拉了下来,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巴便弹了出来,二伯一支手将母亲的肉穴拨开,继续用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了一阵,另一支手将淫宗级别的鸡巴对准母亲的阴道口,虎腰向前一倾,双手抱紧母亲的腰猛的一送,身体顺势向前将母亲的一双玉腿扛在肩上,不由分说,鸡巴迅速的代替手指全部插了进去,我看见他们结合的一目,如同我的心脏被抽离了一般愣在了那里 “对不起……彩鳞……你实在太诱人了……我受不了……即使萧炎的定力他面对你也会失身……而做为哥哥的我从小就没他那般刚烈的性子,我怎么能忍受的了你这等尤物?”二伯缓缓在母亲阴户里抽送,一边愧疚的说到。 母亲润滑无比的阴道将他的阴茎夹的紧紧的,但由于阴道里淫液比较多,抽插并不困难,二伯尽情的耸动着,鸡巴不停的进进出出,发泄着忍耐已久的欲火。 “啊……你……啊……二叔……我不会放过你的……啊……我不会饶了你……”母亲一边扭捏着怒喊,一边却偷偷的耸动着屁股。 母亲突然被二伯将双腿抬在肩上,而从阴道传来的异样感觉,使她更加的充实和舒服,母亲不由自主的娇呼了起来。眼看着母亲在我面前失身,顿时我觉得自己的心象掉进了深渊一般,难道平日里的母亲,所谓的底线就那么不堪一击吗?她被父亲以外的人奸淫了! 母亲的双手用力想将二伯推下去,但她阴户里插着鸡巴的麻痒感,怎么会是二伯的对手,七彩吞精蟒,气吞天下精。经受鸡巴的入侵,那湿润的阴户立刻狠狠的吸扯起来,身为这种体魄的我,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种舒爽致死的诱惑!这一刻我的母亲只能任凭二伯对她的奸弄,二伯的鸡巴向母亲淫水飞溅的阴户,一次又一次有力的猛冲,使母亲的欲火不断的上升,身体的快感并未因为她口中的,不情愿而减退,反而来的更加的强烈。 慢慢的,我仿佛看见母亲软了下来,洁白的玉腿死死的勾住了伯父,母亲放弃了反抗,在淫荡的蛇性本能驱使下,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又一声让二伯浴血沸腾的呻吟,同时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思想,主动的迎合二伯的抽插,母亲彻底迷失在这肉欲的快感之下,已经顾不得这个人是不是她的二叔,丈夫的哥哥了! 二伯见母亲已经妥协,便得意的将鸡巴抽了出来,有些傲慢的缓缓抽离那阴户,母亲主动的将双手搭在腿弯,红红的脸蛋吹弹可破,把自己的玉腿大字分开,将自己的美屄交予二伯奸弄,仿佛将自己的高傲灵魂彻底抛弃。 “弟妹,你好骚浪啊,你舒服吗?” 二伯想着自己的弟弟的妻子,整个加玛帝国为之疯狂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呻吟,看着母亲那欲拒还迎的淫乱身体在身下尽情奸淫,心中无比得意的问道。 “舒服吗?比我弟弟的三寸鸡巴更胜一筹吧?”在二伯再三追问下 “啊……恩……别说……别说了……我已经对不起萧炎…啊……我不能在说……这……啊……些淫荡的话语了!”满脸通红的母亲小声回答了他。 “彩鳞……难怪大家一提到你,口水便不由的流出来了,不管你是不是我弟弟的的妻子,你的淫穴却是我生平首见……我弟弟一定没想到今天会戴绿帽子的……你快叫我老公……快点…………”二伯一边死命的抽插母亲阴户,只见一时之间淫水肆意,噗嗤之声不决于耳,让一直观看的我的下身再次颤抖起来,从我的小蜜缝里流淌下粘稠的液体.此时不停的用语言侮辱着母亲的二伯,那生理上得到的亢奋仿佛更加浓郁了。 在二伯的言语下,母亲觉得有些羞愧,但是让她自己也没想不到的是,她那阴户传来的快感、那在自己阴户中进进出出的肉棒仿佛比萧炎更加的威猛些,更加的另人欲罢不能,而且特别是在当二伯提起别的男人以及自己的丈夫萧炎时,那一波波的快感仿佛另母亲的阴户都抽搐起来一般。 “我不要你插彩鳞……彩鳞不是荡妇!不是……哦……可是……我的小穴不断吸扯……不断的……”母亲不停的自责,可她的身体又剧烈的扭动配合,真是讽刺的一目,你这个天生淫娃,连你女儿都恨不得找只狗来操你!你还谈什么不是淫妇……在二伯的要求下,还口是心非的按他的要求。 “老公……我……的亲丈夫……啊……”母亲拼命的拱着自己的浪臀,迎合着伯父的抽插。 “荡妇……骚货……母狗……让我替萧炎操死你……”二伯扛着母亲的双腿二话不水,将她压在木椅上,鸡巴更用力的抽插起来。 “喔……你…………是……坏蛋………你这个坏人………啊…………好…………你…………二叔……怎么……可以……强奸……我……….你弟媳………你是坏人…………流氓……喔………喔………啊………强奸啊…………非礼啊………” 母亲狂乱的乱喊一通,二伯听着母亲的淫声浪语仿佛更兴奋了,那粗长的鸡巴仿佛大桩一般飞快的起落,那速度简直无法形容,飞溢的淫水,熏臭的性器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死死的盯着不敢眨眼,二伯此时好像更兴奋了,鸡巴又涨的通红,起落之间下下着根,整只鸡巴塞满了母亲的小穴,涨的她又酥又麻的,淫水也不停的流出来。 “你的好大………………比萧炎的大多了……啊……好像生萧萧……啊……一般……满……涨死我了……操死我了………………坏人二叔……你的鸡巴好大喔…………会把弟媳的小穴插坏的……………好哥………坏二叔………你的太大了………彩鳞会受不了的…………” 突然,二伯用自己的衣服将母亲的双手绑住,又用自己的粗诳双唇盖上了母亲的一对硕大乳房,将母亲反过身,腾出手,向母亲的一双大奶子抓了上去。下面就已经插的快疯狂的母亲,现在又抓着了如木瓜般的大乳房,还一口含着她的乳头,又舔、又吸、又咬。弄得母亲娇喘不已。 “啊………………坏蛋…………你是坏二叔叔……好哥哥……啊……你弄得彩鳞好…….好……爽………………爽死了…………啊…………顶到妹妹的花心了……弟媳的花心好痒…………妹妹会被你二叔给干死的…………坏哥哥…你干死我了………彩鳞好痒………好美……二叔………我要来了……….我要高潮………要高潮了…………你把妹妹操的好爽…………………妹妹被你强奸的好舒服………………………” 我的母亲已经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忘记了自己不知被谁干了,只知道小穴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已经让母亲分不清东南西北。母亲在起初被二伯挑逗了那么久,早已经难过了许久,终于得到畅快的发泄,她狠狠夹紧肉穴,那穴里的穴肉夹得二伯仿佛飞腾虚空一般妙不可言,但是二伯伯依旧埋头苦干 “我是荡妇………………用力插我………我忍不住了……………快操彩鳞……………坏人替你弟弟教训彩鳞………狠插彩鳞几下………彩鳞才会学乖……才会不浪…………干死彩鳞……让我生个儿子………干萧萧……………” 母亲仿佛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不但不想反抗,更摇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我简直被母亲的浪叫给听傻了!这淫荡的婊子居然要生个儿子干自己女儿,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居然做的出来,此刻被我二伯干的几乎如流浪的肮脏母狗一般,我实在为自己母亲感到羞耻。 “你真是淫荡的婊子……” 二伯也终于在母亲耳边轻轻的说道。由于声音太近,母亲根本听不清楚。但是被骂贱货反而令我更兴奋。二伯看着母亲风骚放荡的样子,果然更加卖里,快快的摆动粗腰,把根长硬的鸡巴进出不断,插得母亲媚眼如丝连翻白眼,小嘴儿翘噘,二伯凑脸吸住她的樱桃小嘴,又吸又啃,母亲不由自主的送出软舌,和二伯搅和在一块,二伯深吸了几口气,底下干得更卖力。 “对………….我是婊子………是贱货………是欠人操的荡妇……………你快干我……哥哥…………亲哥哥………好二叔………鸡巴好大的二叔………捅死彩鳞吧…….强奸彩鳞………用力操彩鳞…………….啊………………顶到彩鳞的花心了…………顶到妹妹的花心………妹妹又要喷了………” 二伯的鸡巴一进一出,把母亲的淫水都翻出来了,最后,二伯的鸡巴猛然暴涨,如同巨龙一般扬起,我看在眼里,知道这男人要喷射了,母亲仿佛也感觉到赶紧挺起身子,将她的一双巨大乳房贴近到了二伯的胸膛,双脚夹紧他的腰,死命的摇着屁股。 二伯使劲地冲刺,坚挺的鸡巴在母亲的蜜穴里猛力地一进一出,双手也没有怠慢,狠狠抓着我母亲的一对大奶子死命的揉捏,母亲的乳房变化着各种姿态,那下身的鸡巴在母亲的肉穴中如同光速,每一次带出都是一片泥糊的淫水。这些动作不禁让母亲更淫荡的叫床着:“喔……坏二叔……肏我的骚穴……啊……抓弟媳的大奶子……咬它……咬断它……喔……用力操……啊……好美喔……喔……好舒服……二叔好会干喔……用力操我……啊……彩鳞被二叔操得好爽……啊……爽死了……啊……用力……干我……’ 二伯的鸡巴在当今中州,虽然不爽大,但是这坚挺粗大的程度,在加玛帝国可谓是独领风骚。而且二伯快速地摆动他的虎腰,展现出壮年的精力,干得母亲的小穴淫水像黄河绝提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喔……好叔叔……啊……你的……鸡巴……大……大鸡巴……好硬……好猛喔……操到彩鳞的穴底了……操到肚子了……彩鳞愿意死在二叔手上……啊……好猛……啊……彩鳞爽……爽死了……啊……’ “彩鳞喜欢二叔的鸡巴吗?” “喜……喜欢……实在太喜欢了……啊……二叔再用力一点……” “那遇见我弟弟,我们还可以操穴吧?” “嗯……坏死了……啊……彩鳞喜欢……喜欢被二叔操穴……啊……强奸啊……彩鳞被二叔操的浪坏了……啊……彩鳞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被你干……好舒服喔……啊……彩鳞好淫荡……彩鳞是骚货……干死彩鳞了……啊……”母亲继续忘情的呻吟着。 “骚货,我要喷了。”二伯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界限了。 “来嘛……好二叔……喷吧……射在彩鳞骚屄里……喔……来吧……啊……让我给你生个儿子……来了……’ 他们在最后的高潮喷射时候,整个木椅已经满是淫水与汗液的混合物,一时之间水花四溅,俩人的身体如同落汤鸡一般,也不知道他们在这次时空旅行如何找个地方洗刷干净!接下来他们又将怎么隐瞒我呢? 11与后娘同乐(删减版) 我还是萧潇!纠结的穿越了那该死的空间虫洞。 中州是片广阔的天地,像我这般的修为多的如天上的繁星,又似路边的野薯 一般满地皆是! 原来在加玛帝国能呼风唤雨的母亲,来到这里以后,也似乎有些忌惮了! 和母亲还有大伯来到星坠阁已经三个月了!父亲与我却从未见过一次面! 因为父亲要面对强大的魂殿,此时正在爷爷药老的星陨阁中闭关修炼! 原本以为加玛帝国的一目目淫扉生活,在这里却更加的让肆无忌惮了!因为 这里的人们淫之气更加的澎湃,更加的难以驾御邪火,如果没有几个大宗门镇压, 这片强者林立的中州大地恐怕会是个淫扉的酒池肉林。 随母亲来星陨阁的几日,让我越发觉的不真实起来,印象中的父亲是那么的 英明神武,不会像其他男子一般见异思迁,因为在那封信中字里行间款款神情便 能感觉到。只是……我错了!我的父亲萧炎却也是妻妾成群,我在这里见到了我 几个后娘。似仙女般的薰儿二娘,还有满头白发却冷艳无双的小医仙三娘,最让 我接受不了的便是那四娘! 四娘那家伙第一次见到我时便捏着我的脸,笑嘻嘻的道“奥!小不点,我便 是你四娘了!你父亲的四老婆。我叫作紫研!”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小不点!你都没我萧潇大还想作我娘?”我那时就别 提有多气愤了!看着那与我一般高的小女孩,我心都纠了,伟大的父亲怎么可能 是这种箩丽控? “你不甘心也没用!待以后我为你父亲生个娃娃,变成太古淫龙咬你屁股!” 那叫紫研的家伙还这般的取笑我。 “呸,太古淫龙有什么了不起,我本尊是上古淫兽,七彩吞精蟒!气吞天下 精!到时候谁咬谁还作不了准!”我气呼呼的的大喊 几位后娘与我母亲却在那呵呵的笑我。 我心中更加的不悦,不行!我一定要找父亲问个明白清楚!凭什么要娶这么 多女子,难道母亲一个还不够吗?越想心中越是发堵,我气愤的跑了出去!随后 又是引来后娘们的哄堂大笑! 当夜 夜黑如沧海,天幕如挽歌。 在一片犹豫的情绪之中,我摸黑的借着点点月1326;蹿向了星坠阁后山,那里紫 气腾腾的山洞处,便是父亲闭关的地方。也不管父亲闭关与否了,我要找他问个 清楚,到底是要我与母亲,还是要那几个狐狸精。 我潜行到洞口的巨石之后,刚要掠进洞穴。只见那洞口处立着七具银白色的 铁人!仿佛门神一般立在洞口处,观那七具似傀儡般的东西,好似木偶一般静静 站在那里,不露丝毫的气息。这难道便是父亲‘天妖傀’ 心中思索之即,忽然一道白影闪过。我猛然眯起了双眼,观那人的淫之气澎 湃异常,难道是传说中的‘淫圣’阶段?好在我的本尊是七彩吞精蟒,没有人类 的气息,那等高手能感觉到,也只是认为是山中的野鼠小动物,并不会发现我的 行踪。 一位老者凝立在洞口,负手而立,淫气不动自露,席卷天地之间。借着点点 月华我看清了那人,便是母亲要我唤爷爷的老人,是父亲的老师,星坠阁主人- -药老 “也不知道小家伙修炼的如何了!”药老低声咳嗽一阵,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我看在眼里心中暗想,爷爷莫非有什么暗伤,气息好不稳定! “哎……”爷爷身体又是一阵颤动,斗大的汗珠从他额前划落。我看的心惊 胆战,到底是什么力量让这等强者虚汗大冒呢? “没有天地淫火的锻造辅助,我这刚重生的肉体却也不契合(龙肆:详见斗 破),恐怕还有崩溃的可能!”喃喃自语之间,爷爷的身体缓缓软倒。 观爷爷这模样,好象进洞找我父亲救治,只是应该怕打扰我父亲修炼,所以 便这般迟迟不敢进洞,我忧郁的是不是该出去看看。 一道金裳倩影缓缓的飘落,又有人来了!是二娘--薰儿! 二娘如梦似幻的脸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见爷爷趴伏在地喃喃道“老师您是 怎么了!” 听到薰儿的声音爷爷顿时愣了一刹那,此时却满脸痛苦,艰难的道“你… …你怎在此!” “我是担心萧炎于是便来看看!”薰儿微微皱眉,蹲下身子参服住爷爷急道 “此刻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老师你到底是怎么了? 爷爷与年轻貌美的二娘搂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周遭的淫气如分起云涌,我看 见二娘那对圆鼓娇挺的双峰贴紧了爷爷的胸膛,那对饱满的双峰应该与我母亲不 遑多让。我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因为爷爷的裤裆处已然高高的隆起顶在了二娘的 秘地,这一目好似母亲与二伯一般,我永生难忘。二娘脸色俳红,确实是进退两 难,我想她应该不知如何推开爷爷才是,毕竟爷爷身子虚弱,也不是故意而为的。 我隐隐能够看见爷爷肿胀的裤裆在二娘的私处边磨动,爷爷内里藏的鸡巴, 也肯定很是硕大,再看二娘秀丽的脸蛋,晕红点点蔓延,好似一朵好看的玫瑰。 二娘终于有些恼了,只见她微微用力推开了爷爷,二娘低声细语道“老师!不可 ……我们挨的太近了!” 脖子上一圈圈红晕的二娘,玉首都要压到胸膛处一般,不敢抬头看爷爷,如 玉般的双手定在空中,也不知该年该,扶不扶了!看爷爷好似也有些尴尬,两个 人半天没说上一句! 过了良久,爷爷的身体更加不适了,全身都在颤动,仿佛身体要崩溃了一般! “老师,你怎么了!你可别吓薰儿啊!?”二娘见爷爷如此痛苦,哪还管什 么礼节再次掺扶住他 爷爷微微药头,说“这都是命数,我恐怕要走了!不过能教出萧炎这等弟子 我也欣慰了……”见爷爷眼眶中充红隐隐有泪光涌动。 二娘便更焦急了,连连安慰道“老师!你在说些什么话啊!你还有大把日子 要过呢。我和萧炎都会孝敬你您的,你的身子到底什么了!要老师你告诉媳妇才 是啊!” 药老垂头丧气似的像诉说着往事,我乃是上古淫兽,耳力自然在淫气大陆首 曲一指,爷爷说的话,我听的是一清二白,原来父亲自从为爷爷借尸还魂后。他 新生的躯体强悍无比使爷爷顺利晋级到‘半圣’淫气的阶段。而原本有‘骨灵淫 火’在身这具身体还好驾御,只是在不久前为了给父亲提升修为,爷爷将那‘骨 灵淫火’也送给了父亲吞噬好借其突破,此刻爷爷的身体没有淫火压制,所以到 了崩溃的边缘。“唉!为了萧炎的将来,老夫身死又如何!” 二娘听的一脸惊疑,眼眶泪潮涌动,‘扑通’一声一把跪倒在地,二娘由衷 的道“老师!你舍身成仁,薰儿夫妻今生绝不会另你陨落的,即使动我古族全族 之力,也势要救治老师你!” 爷爷低头轻叹息,又道“有你这番话,我也安心了。” 二娘焦急道“老师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将你救治?” “办法到是有一个,只是此刻也不知何处寻找!” “什么办法?老师你倒是说啊,你可急死薰儿了!!” 过了半饷爷爷才缓缓低声道“天地之间有淫火,能焚尽天下。而水能载舟亦 能覆舟!自然能契合万物,老夫本有一火名曰‘骨灵淫火’现在给了萧炎炼化, 如今怕是找到萧炎也于是无补,现在老夫的身体,必要淫火榜前五的淫火才能契 合我这具肉身,现在萧炎的淫火还不到那个级数,老夫恐怕是无力回天了!” “淫火榜前五?”二娘脸色一变惊道。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对!可惜老夫与萧炎始终找不到那排名第三的净莲淫火!否则老夫这把老 骨头也有救了!”爷爷突叹一声道。 “不知排名第四的‘淫帝焚天炎’如何?”二娘清清嗓子凝神道。 原本爷爷的身体已经衰败至极,如今也听到二娘的那几个字,身体缓缓一颤 “‘淫帝焚天炎’?果然是,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东西一直隐藏在你古族之内… …” “正是,‘淫帝焚天炎’便在薰儿体内事关重大,父亲嘱咐薰儿不能告知他 人,只是为了救老师!薰儿也顾及不了那许多了!” “不过还是不行……”爷爷脸色尴尬始终摇头道。 “为何还是不行?老师不是说有‘淫帝焚天炎’便能救你性命吗?”二娘顿 时越发焦急起来。 爷爷轻叹一声,脸色极是衰败,缓缓道“如吸收‘淫帝焚天炎’要引入下丹 田气海之中,可如今老夫的身子根本无从动弹,何况下丹田之处,必要男子阴茎 处吸收入体淫火,直奔下丹田才可吸收。而‘淫帝焚天炎’在你身子之内想要渡 出,所谓‘病从口入,污从跨出。’你我的身体要秘处相碰,才可以救治与我, 而你又是老夫的弟子,这等道德沦丧的行仅,老夫断然是不干的!” “啊!?”二娘听的脸色煞白,心中却犹豫不定。眼见爷爷痛苦难当,这要 命的救治手段却是要碰处那里才是? 二娘脸色一片潮红,低头思索一阵,暗暗咬牙道“老师,你如此待我丈夫萧 炎。薰儿断然不会让了傲视有事。” 爷爷见二娘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惊道“薰儿!且不要作傻事!” 夜风佛过,翻覆纠缠着复杂的东西,是枯朽的古老沧桑味道。 还是心头那淡淡的委屈? 二娘下定决心,再也不发一言。缓缓弯下身子伯,如玉的手指解着爷爷的腰 带,爷爷那肿胀的鸡巴顿时便跳了出来。 我与二娘的表情同时楞神,半圣阶的鸡巴?这东西看在我的眼力,简直如同 天物了!只见一道怒龙仰天而起,龙头紫红硕大。此物一出,天地动荡,黑压压 的夜空顿时风起云涌,那弥漫天地的淫之气滚滚翻腾,那整片山林中,夜鸟惊飞, 生灵退避……(龙肆:这鸡巴强的!我日!) 二娘目瞪口呆的看着爷爷的那无比粗长的巨龙,小嘴之上一片颤动,根本无 法想象有朝一日会如此临近那半圣阶的鸡巴。二娘略微犹豫,玉手颤抖的送出, 攀上了那根巨龙,缓慢而又纯熟的帮爷爷套弄起来,食指在那巨大的龙头处轻捻 漫揉,纤细的小指时不时勾勾爷爷那卵袋,随而轻轻按捏那龟头上的马眼,顿时 爷爷双眼发白,再到训斥几句,可跨下的酥麻的感觉,使其发不出一个字,只是 喉头“呜呜…”的发出埂咽声。 二娘见爷爷已经到硬到颠峰,此刻便要进入正题了!自己的‘淫帝焚天炎’ 应该能从口中渡出!她想到这里,一手扶住爷爷那硕大的龙头,脸色俳红间,缓 缓靠近爷爷的跨下,那巨龙已然近在咫尺,那散发出的澎湃淫气,让二娘的身体 顿时酥麻起来,她伸出小香舌,在爷爷的龟菱上舔弄,顿时让爷爷的身子颤抖起 来,香舌不住的在鸡巴上含弄挑逗。 “啊……薰儿……你……你口上技术怎这般了得?” “恩……额……老师别说了……啊……薰儿只本着……救你之心……”二娘 一边卖力的添弄,一边如此道。 我看着往日温柔清纯的二娘,此刻居然对着自己丈夫的老师作下此等下作行 为,忍不住要上去暴打一吨,可是仔细想想却也释然了。毕竟为了救爷爷,换成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二娘越是吞吐越是心惊,那半圣阶的鸡巴,二娘那小小的珠唇又怎么吞的下, 即然吞不到嘴里,又如何渡过‘淫帝焚天炎’?二娘缓缓退过玉首,略微犹豫, 随即目光一闪,那点点哀伤在心头泛滥,随即一把推倒了爷爷。 “萧郎,薰儿为救老师,不得不失清白,希望你能明白!”二娘眼角泛泪低 低叹息。 “薰儿不可妄为!千万不可……”爷爷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艰难的出声阻 止。 山风刮的那般萧索。淡淡的月华也隐进了云层。 那云层背后是什么?是淡淡的忧伤,还是无边的孤寂。 二娘的金裳缓缓划落,那连天神都嫉妒的身躯,就这般暴露在山风之中,冰 肌雪肤,胸脯饱满,曲线玲珑,她默默的弯下身子,双腿跨在了爷爷的腰腹两边, 双手曲下,捧住那硕大的半圣鸡敖包,跨下那饱满的桃花源地点点晶莹,轻叹一 声,怀着无边的惆怅,玉褪缓缓下压。点点春潮洋溢的幽谷花颈,对着那怒龙顶 端落下。 轰……仿佛无声的一道轰鸣在我脑中炸响。 母亲说的一句句话语在我心头回荡。她说‘潇儿,你父亲的女子诸个惊才绝 艳,天赋异秉!最重要的是她们都很爱的你父亲,所以母亲甘愿与她们分享… …“ 谎言!这一切都是谎言!你看萧薰儿那模样,骨子里透着那淫荡骚浪之气, 表面上说什么重师大道,道貌岸然。可她的狗穴却那般淫水飞溅,只不过是个外 柔内浪的婊子而已。 “哦--” 爷爷与二娘同时失声惊呼,方一插入,二娘那看似柔弱的小穴,竟然能深深 的将半圣鸡巴吞没。此时二娘周身猛然哆嗦,那牙齿阵阵发酸,在我的目里之下, 能看见原本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这半圣的鸡巴仿佛要捅到二娘胃里一般。 二娘忍不住一阵呻吟,子宫如紧紧的夹住那鸡巴。此时爷爷咬着牙,感受那 龟头之上穿来那无边的温暖与积压。身子一软整个上半身伏在爷爷的胸前,一对 木瓜般的巨乳落在爷爷胸前,屁股缓缓起落,我甚至能看到他们结合的秘处,那 点点晶莹细丝连接的性器。 二娘的阴道是那般红润,却被一只无比硕大的鸡巴贯穿,一条肉龙随着二娘 的屁股起落,而在她小小的阴户之中进进出出,那淫荡的表情,怪不得连月儿也 不忍再看,躲进了云层。 “哈……啊……老师……啊……别怪薰儿……浪荡……只有这般动作……薰 儿高潮之即……那‘淫帝焚天炎’……啊……方才能从小穴中渡出……啊……好 深……老别动……” 我在巨石之后听着面红耳赤。暗想,这二娘真是骚货,口中叫爷爷不要动不 要动,爷爷根本就动不了身体,是她自己左摇右晃的,骚浪摇摆,还说成是别人! 真是个大骚货!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体力,双手一撑坐直了身子,停了片刻,屁股开始起起落 落,享受着被肉棒摩擦的无穷快感。 爷爷也是畅快无比,二娘自小便是古族年轻一辈颠峰人物,身体自然柔韧极 强,那小穴更是紧的如紧蹦的橡皮,紧紧的箍着爷爷的龟头绫子,且有滑腻无比, 刺激得那根半圣鸡巴、又坚定又膨胀,此刻二娘双手撑着爷爷的大腿,指尖仿佛 都要刺进爷爷的肉中,屁股一上一下的起落,屁股在虚空划着圈,让那粗大的鸡 巴,在自己的阴道中搅拌。时而挺着纤腰狠狠坐下,将整跟鸡巴都吞没在阴道之 中。二娘如女骑士一般在爷爷身上驰骋。那鸡巴在二娘的大小阴唇里进进出出, 搅的二娘的阴唇翻出翻进,一片肉色,淫水飞溅,寂静的山洞之前,发出‘噗嗤 噗嗤’的交合声,也不怕给我父亲听了去? “啊……慢慢的……老师……啊……你的……好大……啊啊……薰儿……啊 ……不想浪的……啊……” 二娘竹挺着那对乳房,如同被狂风吹过的椰子树上的椰子,起起落落,波涛 汹涌,在如此剧烈的驰骋之下,那对乳房仿佛要跳出胸口一般,荡的直叫人心惊。 爷爷看得胆战心惊,身怕一个不好便砸了下来。而鸡巴上传来如此消魂的感 觉,再看自己的徒弟的娇妻在身上大起大落,一脸的柔情似水,往日温柔贤淑的 女子,此刻竟然这般浪荡,爷爷心中激动莫名。兴奋之下,那鸡巴涨的犹如钢铁 一般坚硬。 二娘此刻捧起了自己的乳房,跨下鸡巴一次次疯狂的挺入,顿时娇喘道, “啊……老师……啊……啊……哈……这下……薰儿坐深了……啊……插到花心 了……啊……老师……的鸡……巴……啊……好大……嗯……嗯……” 随着二娘胡乱的摇晃,那原本晶莹的肌肤顿时充血,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 香汗淋漓之间身子猛然弓起。腹下一阵抽搐收缩,全身一个哆嗦一次猛烈的高潮 袭来,子宫之中喷出一股阴精,夹杂着‘淫帝焚天炎’的金色淫丝,一波一波的 冲刷在爷爷的鸡巴之上。 爷爷终于也到了极限,龟头之上经受了阴精的洗礼,一泡积压许久的浓精射 在了二娘的阴道深处,,混合了两个人的精华,那‘淫帝焚天炎’终于被爷爷的 龟头马眼处吸进了体内。如今直袭下丹田,炼化吸收。 良久,爷爷终于恢复了动作!轻轻挪开趴伏在自己身上熟睡的二娘!见二娘 浑身赤裸,爷爷暗自神伤,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向那山洞的方向父亲所在的修炼 处望了一眼,心中更感愧疚,脚一跺地,再也不理那般许多,飞身而去…… 寂静的夜空之下,只有二娘那赤裸的身体静静的躺在洞穴之外。 而七具天妖傀儡,此刻也缓缓的闪着银光。 贱货!贱货!!这个贱货居然将自己爽的昏死过去,我的父亲就在前边洞穴 里,这贱货居然还敢这般淫荡!你既然这般淫荡,我恨不得那洞穴门口的七具天 妖傀将你轮奸的体无完肤,萧薰儿你这个贱货! 冥冥之中,七具天妖傀仿佛听到了我的召唤,身子缓缓的动了起来。我顿时 心中大惊失色?这父亲的天妖傀怎么能听我的意志行动?难道是血脉?一定是那 样。这七具天妖傀是凭着父亲的血脉指引的,而我是父亲的亲生骨肉,那么自然 有父亲的血脉,此刻正好控制那七具天妖傀,萧薰儿!你不是连半圣强者的鸡巴 都吞的下吗?那此刻便让你尝尝真正的金刚鸡巴! 气愤之心已然让我疯狂,我灵识涌动,四具天妖傀已经向二娘那骚货掠去。 我控制着四具傀儡,把二娘拉了起来。一左一右两具傀儡,分别抓住二娘的双手, 在她的乳房之上又揉又捏,软棉棉的二娘,幽幽转醒,感觉自己乳房上传来酥麻 感,下一刻二娘睁大了双眼。 “哦……不……怎么会是萧炎的天妖傀?”二娘失声惊呼,连连挣扎,可高 潮过后的二娘,又怎么低的了金刚身的天妖傀。 高潮方过,二娘心理上当然接受不了怪物的淫辱,可身体上的快感却阵阵袭 来,如樱桃般的奶头挺立起来,嘴里叫唤“天妖傀……快快住手?难道是萧炎的 命令吗?” 二娘好似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淫荡的借口。毕竟天妖傀只听命与父亲,她以为 是父亲命令这傀儡淫辱于她。我心中暗自冷笑,我控制着傀儡A号舔弄二娘的阴 户,还不时命令那金属的作的舌头搅入二娘的小穴深处插弄。 傀儡B这弯下脑袋在二娘如木瓜般的乳房上亲吻,正当二娘被傀儡挑动的混 身酥软之既,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阴户上一凉,原来我已经控制着傀儡C的将 那金刚鸡巴,一把贴上了二娘的肉臀。虽然二娘看不见那背后的情形,但那粗大 的金属鸡巴已然在身后整装待发,她不由的脸色泛起红晕,静静的等待那傀儡插 入。 “萧郎,真是你要这傀儡淫辱我的吗?萧郎……” 二娘的意志越来越薄弱,那四具傀儡七手八脚的在二娘周身爱抹,四只冰冷 的舌头在她浑身上下挑动,感觉到二娘的表情兴奋的脸色一片俳红,我真的想不 到,二娘竟然如此放荡不堪,发出“啊,啊…哦哦……”的呻吟,仿佛默认傀儡 的奸淫一般, 傀儡C的钢铁鸡巴在二娘的褪沟处抹动,涨满了泊泊的淫水。观二娘那扭捏 的样子,恐怕早已经忍耐的不住,那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认不住偷偷摇摆着自 己屁股,想要将那又硬又粗的东西干进来,二双手却被两具傀儡死死抓着,她只 能徒劳的扭着身子,胸部如同波浪般荡漾。 我看着二娘那浪荡默样,控制着傀儡C说话,一阵金属般的机械声问道“骚 货,除了萧炎,你是不是想别的男人插入?” 二娘忽闻那身后的傀儡C说话,心中微微一动,果然是丈夫萧炎控制的吗? 想到此原本就发浪的身体,此刻更是难耐,丈夫必定是变着法儿和自己性交,此 刻便要从了他才是,想到此二娘呻吟着点点头。“想……薰儿想……除了丈夫以 外的鸡巴!” “贱货!”我根本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闻言顿时大气。控制着她身后傀儡 的龟头在二娘阴唇上,不停的摩擦着,就是不进去,急是这骚货。 “要鸡巴干什么?婊子?”我控制着,傀儡C说着,大气之下狠狠的抽了二 娘一屁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啊……别打……薰儿说了!要交合……薰儿要和傀儡哥哥们交合!” “怎么交合?怎么交合?”我越听越气,傀儡C金刚手掌在二娘的屁股是一 顿狠抽。 “啊……别打……我说……傀儡哥哥的鸡巴……狠狠的插入薰儿的小穴…啊 ……就是你顶着的小骚穴!”” 我闻言大气,是时候干这天杀的婊子了! “噗嗤”一声 傀儡C的鸡巴猛然插进了二娘的阴道中,刚刚与爷爷玩的失神,只是却都是 自己主动,薰儿心中自然不畅快,此时被夹成三明志一般,一根坚硬的钢铁鸡巴 操进了穴中,二娘顿时身子弓起,嘴巴张了起来,眉头似皱似展。 “啊……哦……好美……干薰儿……不要停……啊……傀儡哥哥……好会插 ……美死了…啊……啊,恩……插我……恩……” 我见二娘如此叫春心头更加不悦,眉头一挑,用心神控制着坐落在一旁的傀 儡E,他面无表情的走到二娘身边,将她双脚又是折开,和傀儡C转了个位置, 此刻二娘被摆成,傀儡C在前面操着她的小穴,而傀儡E饶到她身后,在二娘的 菊花处摩擦起来。 “啊……”二娘顿时感觉屁眼处传来凉飕飕的感觉,顿时身子打了个哆嗦, 全身寒毛都肃了起来。 “后面……啊……后面的……傀儡哥……你要作什么……啊啊……屁眼… …那里不行……啊!” 没待她说完,傀儡A的鸡巴已经塞住了她的小嘴,那钢铁鸡巴深深的此入了 二娘的喉咙,顿时二娘双眼圆瞪。美目一片通红,剩下的两具傀儡将鸡巴低在二 娘手上让其套弄。一双钢铁手掌将二娘的木瓜乳房捏的一阵红一阵紫。 “噗嗤” 傀儡C的几金刚鸡巴终于挤进了二娘的屁眼!顿时那雪白的大屁股一阵肉浪 翻滚,前后被两根大鸡巴贯穿,屁股之上两只鸡巴在菊花与迷穴中同时进出,二 娘的眼神忽的放空。 那屁眼处传来的疼痛让其如被撕裂般,而阴道内传来的舒爽刚又另其如蹬仙 境,一前一后,一疼一甜,冰火两重天之下,二娘忘呼所以。 四具傀儡将二娘淫辱的淋漓尽致,“啪……”的拍打屁股声不绝于耳,二娘 的屁股一阵通红,四只钢铁手掌拍的她又红又紫。 两具插二娘秘穴与屁眼的傀儡如同打桩一般快速起落,干的二娘双眼翻白, 口水如水柱般泊泊而下,此刻二娘猛然吐出嘴里的鸡巴,大呼大叫“啊……薰儿 要来了……别停快插我……啊……操我……这婊子穴……好会干……好爽啊… …屁眼要爆了啊………” 二娘浑身上下抽搐起来,我知道二娘高潮了,她身子弓成野狼唤月一般,强 烈的刺激让二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看的也差不多了!‘呸’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一挑,剩下三具傀儡也 向二娘围了上来,此刻七具天妖傀围上了二娘!我见再看下去也没有意义,撇撇 嘴嘟囔一句,身子如燕鸟穿梭一般,掠进了父亲闭关的山洞之中……(其后内容 涉及乱伦,故而隐藏了!) (待续) 小说下载尽在---同创小说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神雕外传   第一章 鹣鲽情深   武敦儒、武修文照例缠在郭芙的左右,不同的是,三人不像往常嬉闹,偷偷摸摸的在走廊上走着,一副深怕被人发现模样。   武敦儒道:“芙妹,真的要去师父师母房间啊?”   郭芙尚未接话,武修文即道:“当然,大哥,我们怎么能够错过这次机会,我们不是偷听到师父要与师母在房里研究一门武学?他们两个武功都以臻化境,竟然有武学需要两人一同研修,这么难得……”   郭芙道:“你们两个很罗唆耶!走啦!”   到了郭靖卧房,三人躲入大衣柜中,房间几盏烛光,有一格一格方洞的衣柜内,灯光照入有限,一来格子多容易看清房内,一来衣柜内阴暗,由外边看不见,很容易隐藏,三人就安稳的躲在其中。   没多久,郭靖、黄蓉走入房内,说没几句话,郭靖突然一把揽住黄蓉的纤腰,道:“蓉儿,我们开始练功吧?!”   黄蓉俏丽的脸抹出一道红霞,道:“你先将灯火吹熄嘛!”   郭靖道:“不要!成亲到今日,我都没有完完全全、在光亮的地方看过!每次都躲在棉被里、若隐若现,今日,我一定要好好看个清楚!”   黄蓉羞道:“靖哥哥,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奇怪?!”   躲在衣柜的三人面面相觑,弄不清楚什么“武功”这么难练。   郭靖突然紧紧抱住黄蓉,两人深情亲吻,郭靖一面解开自己的衣物,一面也解开妻子的衣裤。   衣柜内三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对突然的景象似懂非懂,可是此时也不容他们脱身,只有静静看下去。   郭靖此时已经全裸,黄蓉也只剩贴身肚兜、亵裤,大、小武看见师母半裸的身体,光滑的裸背、细致白晰的手、腰,杏黄肚兜包着的丰满胸部,随着郭靖的不规矩,在黄蓉偶而洞开的衣服边缘丰挺雪嫩地乳房若隐若现,大、小两人莫名有了一股冲动,肉棒也跟着挺立,顶在郭芙温软的丰臀上。   大、小武感到当自己的肉棒与郭芙丰臀紧紧相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觉,郭芙突然回身打了两人一下,杏眼瞪一下两人,彷佛在说:“干嘛啦?!”   三人继续看着郭靖、黄蓉的举动,黄蓉道:“靖哥哥,我们到床上。”   郭靖笑道:“不!蓉儿,今天不用床。”   郭靖反而后退一步,仔细瞧着黄蓉半裸的身子,瞧的黄蓉浑身不自在,用双手臂抱胸遮助兴黄色的肚兜。   郭靖看着妻子半裸的胴体,不禁赞道:“真美,蓉儿,你真是出落的玲珑标致,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郭靖说罢,走回黄蓉的身前,双手绕到黄蓉背后,开始解开黄蓉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随着绳结被解开,黄蓉肚兜松落,黄蓉一手按胸,让那松落的肚兜遮住胸前的一对玉峰,在衣柜内的大、小武,心中却对着黄蓉狂喊着:“掉下来!手拿开!脱掉!”   郭靖将黄蓉的手托高,遮在胸前的肚兜随之飘落地板,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郭靖握住黄蓉乳房,温柔抚摸、低头吸吮,大小武看得血脉贲张,不由得搓弄自己的肉棒,仔细盯着黄蓉赤裸的上半身,偶而也偷瞄近在身旁的郭芙丰臀、纤腰、早熟胸部。   郭芙不像大小武有着与生俱来的冲动,她好奇的看着父母亲热,没注意身旁两人的奇怪反应。   郭靖此时脱掉黄蓉的亵裤,黄蓉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曲线优美的臀部,出现在郭靖面前,郭靖一寸一寸欣赏着黄蓉,说道:“蓉儿,你真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想当年,那采花淫贼欧阳克建到你就神魂颠倒,还差一点破除了自己“从不用强,皆女自愿”的习惯,想要染指于你。”   黄蓉一面娇喘,一面道:“都陈年旧事了,还提它作甚?!”   郭靖道:“蓉儿,你那么美,若有一天有人想染指于你”,我又因为某些原因救不了你,或者,你红杏出墙了,那该怎么办?!”   黄蓉道:“靖哥哥,我一生一世都忠诚于你,一来我生性爱洁,熟读圣人之书,知贞守节,若遭奸人意图染指,我宁愿一死也不受污辱,二来我的身子、脸孔再丽,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怎么会“红杏出墙”?”   郭靖感动道:“你虽已经三十出头,看起来仍不过二十四、五岁,不像我老的快,你清丽的脸庞,带着美、高雅、慧黠,又有玲珑标致的身材、细致雪白的肌肤,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对我这傻大个儿又那么好,我真是感动。”   黄蓉的曲线,赤裸裸展露在众人眼前,但因角度的关系,大小武两人看不见黄蓉的私处花园,不禁急得在衣柜里动来动去,想找个好位置一窥究竟。   郭芙生气的打了两人一下,大、小武才稍微安静下来,可是,就开始藉机碰触郭芙的身体。   房内郭靖正抚摸着黄蓉每一寸细腻肌肤,尤其是黄蓉的乳房与花瓣,没多久时间,黄蓉也兴奋的蠕动配合,花瓣湿润的流下花蜜。   郭靖一使力,将黄蓉抱起,并将黄蓉两腿夹在自己腰际,黄蓉花瓣处毛发磨着郭靖下腹,纤纤两手环住郭靖脖子,郭靖埋首亲吻着黄蓉的乳房,昂首的肉棒渐渐接近黄蓉湿润的洞口,双手紧紧抓住黄蓉的粉嫩丰臀。   郭芙看得兴致勃勃,此时大、小武突然抓住郭芙的手,接着郭芙感到两手好像握住了很奇怪的、火热的棒状物。   吃惊的郭芙看了看左右两人,发现大、小武不知何时已经将裤子脱去,而自己手掌握住的东西,其形状与在黄蓉花瓣下,父亲郭靖的肉棒一样。   郭芙想放开手,但平常为命是从的两人,此时却不放开郭芙的手,反而利用郭芙的手揉搓自己的肉棒,郭芙自小到大,都未遇过这种情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竟呆呆地扶、抓着两人的阳具。   此时突然传来阵阵荡人的喘息、浪叫声,原来郭靖已将肉棒插入黄蓉花瓣深处,开始努力的抽插,随着抽插的猛烈,郭靖不由得跨出一两步,黄蓉也随着震动更加激动,渐渐的,郭靖、黄蓉两人竟然向衣柜逼近。   郭芙看着父母愉悦的神情,自己从初时的不知所措转为好奇,搓弄起大、小武的肉棒,大、小武见到郭芙主动的搓弄,彷佛得到恩准般,胆子就更大了起来,两人开始亲吻郭芙秀丽的少女脸庞,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在郭芙胴体上游移。   隔着衣裳,大、小武抚摸郭芙的乳房,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随着郭芙的曲线,手也摸上了郭芙的丰臀与少女私处。   当手在郭芙的私处、乳房搓揉,郭芙忽然感觉一阵未有过的快感,两朵红云飘上郭芙脸颊,眼神媚波流转,不时偷偷望着两兄弟的肉棒。   大武慌乱的解开郭芙胸口领绳,解了三个结,郭芙饱满胸部就在敞开的衣幅里隐隐若现,两兄弟越看越看兴奋,抢着伸进领口抚摸郭芙的乳房,小武一时抢不到郭芙的饱满胸脯,转移目标动手松开郭芙的裤、腰带。   小武忙了一阵,轻轻褪下郭芙的裤子,露出圆嫩的丰臀,小武仔细搜索着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毛发,沿着毛发,小武开始抚摸着郭芙的花瓣。   郭芙突然感到一阵兴奋,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感觉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两人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眼光看着两人。   两人心一横,大着胆子,开始动手脱去郭芙的衣物,郭芙一来原本就不讨厌两人,自觉将来会成两人其中之一的妻子,一来眼见父母的愉悦神情,好奇心大盛,因此没有阻止两人的不规矩,任凭两人除去自己的衣裳,没一会儿,郭芙的少女胴体就赤裸裸地呈现在大、小两人面前。   大、小武第一次见到自小暗恋地标致少女的裸体,越来越兴奋,情欲高涨,不禁将火热身体贴着郭芙荡人的胴体。   大、小武两人在郭芙的一左一右,轮流与赤裸的郭芙亲吻着,各摸着郭芙一边的乳房,也抚摸郭芙每一寸少女肌肤,更在郭芙最隐密处争相抚摸,大、小武虽无性爱经验、技巧,却也逗得郭芙花瓣湿淋淋一片。   此时,郭靖、黄蓉已来到衣柜前,郭靖将黄蓉转个身子放下,黄蓉眯着媚眼,双手趴扶在衣柜,郭靖就从黄蓉背后插入,不断抽插,双手抓着黄蓉的腰际,黄蓉的柔嫩丰臀也随着肉棒抽插一下一下撞在郭靖腹部,激动的黄蓉全身无力,将自己身体趴在衣柜上。   大、小武见到黄蓉的乳房紧紧压在衣柜方格里,粉红乳晕就在大武眼前三寸处,荡人的乳头与一部份的乳房挤在方格内,师母诱人的蜜桃当前,大、小武两人不禁看得猛口水,一股冲动想凑过去亲吻师母的乳房,却不敢造次,忽而低头,吸吮起郭芙的乳头,手就更不规矩了,毫不客气的玩弄着郭芙赤裸胴体。   大、小武两人一面吸吮着郭芙乳晕,一面一人抓住郭芙的一条腿,把郭芙抬起并将两腿分到最开,郭芙光滑的背靠在两人另一手的臂湾、肩头。   两人将郭芙的大腿以手臂顶住,开始将郭芙花瓣分开,玩弄着花瓣深处与阴蒂,郭芙被逗弄的几乎发出声音,大武只好放弃郭芙的乳房,吻着郭芙的小嘴。   接着,大、小武面对面将张开大腿的郭芙中间,紧紧夹着美的少女胴体,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争夺谁能先将肉棒插入郭芙体内。   小武拔得头筹,肉棒找到了郭芙湿润的桃源洞,前端才插入了一些,郭芙突然一把抓住,并对小武摇了摇头,大武见状欣喜,欲将肉棒送入郭芙体内,却也和小武一样,被郭芙捉住肉棒。   郭芙凌空、开着大腿夹在两人中间,对两人轻声附耳道:“不行,我们还没有成亲,你不可以插进去!”   两人微微失望,但仍恣意抚摸、紧拥着郭芙赤裸躯体,郭芙捉着两人肉棒,在自己阴蒂与肉缝滑动,也作一点点插入的动作,郭芙掌心细嫩,加上淫水的润滑,龟头前端又接触着郭芙私处,大、小武感觉好像真的在交合一般。   郭靖努力的在黄蓉花瓣抽送,黄蓉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仰躺在郭靖胸怀,郭靖一面托起黄蓉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黄蓉的乳房,这下,衣柜里的人清楚的看到了黄蓉的私处,柔软的阴毛、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有肉棒进出的花心内部。   接着,激动的郭靖突发猛劲,将黄蓉整个正面贴挤在大衣柜上,透过衣柜的方格,藏在衣柜里的大、小武,看到黄蓉挤在方格内的丰乳、下腹、肚脐、雪白大腿、以及浓密柔软的私处毛发,因为郭靖肉棒不断插入翻出,黄蓉的花瓣大开,阴蒂、花瓣内部都被大、小武两人看的一清二楚。   大、小武眼见师母浪荡模样,而诱人肉体如此接近,心中均想着:“我若趁此时将师母摸上一摸,师母也绝不会发现”   大、小武两人见郭芙媚眼半闭,沉醉在淫意快感,趁着郭芙此时毫无注意,小武大着胆子,偷偷伸手按住师母黄蓉的乳房,禁忌的刺激感,让小武在肉棒的舒适中,加添更深的欲望。   大武见状也不甘示弱,将手指穿过方格,小心地搓揉黄蓉的阴蒂、花瓣,玩弄平日高高在上师母的最隐密处,使大武快被一阵阵的刺激淹没。   正享受着肉欲洗礼的黄蓉,对两个弟子的趁机轻薄丝毫未觉,反而觉得一股股的快感冲击,比平时夫妻行房还舒适许多,如此,衣柜内外都充满着荡人的肉体磨。   没多久,五人陆续达到高潮,郭靖将精液一滴不漏送入黄蓉体内,大、小武两人也因郭芙的搓弄,而将精液射到郭芙赤裸的身上。   这一晚过去,没过多久时间,黄蓉就发现隔了十多年后,自己又怀了第二胎。   而大、小武也常常一起或个别与郭芙温存,只是郭芙不论多兴奋,永远会守住最后一关,不让两人的鸡巴插入小穴中,郭芙说道:“我一女,怎能事二夫,你们两个都好,我实在没办法作选择,你们别再逼我了”   大、小武心结越结越深,一日,身怀六甲的黄蓉在房前交代鲁有脚帮主一些事务,大、小武想起那夜在衣柜偷窥、偷偷轻薄的事,想起师母的成熟裸体,一股强烈少年情欲忽上心头,再加上这几日怨气无从出,突然心下一个念头,偷偷钻入师母黄蓉房内,躲在以长布盖至桌脚的书桌底下。   黄蓉尚未入房即发现有异,故意假作未发觉,心想凭着偷偷入房的脚步声、功法,就知道是大、小武两兄弟,只是想着,这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如此顽皮任性。   一坐在位子上,突然往桌下一捉,大、小武心中一惊,领子被牢牢捉住,黄蓉笑道:“你们这两个小毛头……”,突听屋顶上喀的一声轻响,脸色微变,左掌一挥,灭了烛火。   黄蓉低声道:“你们两个别动,静观其变。”,大、小武本想偷偷来找机会窥视黄蓉,希望能再次见到黄蓉的赤身露体模样,此时情势有变,根本不敢妄动。   只听得屋顶上有人哈哈一笑,朗声道:“小可前来下书,岂难道南朝礼节是暗中接见宾客么?倘若有何见不得人之事,小可少待再来如何?”听口音却是法王的弟子霍都王子。   黄蓉道:“南朝礼节,因人而施,于光天化日之时,接待光明正大之贵客;于烛灭星沉之夜,会晤鬼鬼祟祟之恶客。”   霍都登时语塞,轻轻跃下庭中,说道:“书信一通,送呈郭靖郭大侠。”   黄蓉手一挥,打出两枚随身小物打开房门,说道:“请进来罢。”   霍都见房内黑沉沉地,不敢举步便进,站在房门外道:“书信在此,便请取去。”   黄蓉道:“自称宾客,何不进屋?”   霍都冷笑道:“君子不处危地,须防暗箭伤人。”   黄蓉道:“世间岂有君子而以小人之心度人?”霍都脸上一热,心想这黄帮主口齿好生厉害,与她舌战定难待占上风,不如藏拙,当下一言不发,双目凝视房门,双手递出书信。   黄蓉突感私处一阵酥麻,原来是桌下两兄弟见着黄蓉正襟危坐,虽然房内漆黑一片,但在说下的大武吹量一只火摺子,利用微弱的火光,看着黄蓉桌面下的下半身,看着宽松的裤子两腿微分,裤摺显现出两腿间的三角地带,两兄弟忍耐不住,随手摸了师母私处一把。   黄蓉想要发作责难,但大敌当前,自己分娩在即,功力难聚、招数身法施展不便,屋内漆黑无光,难以认穴点穴,且此时若霍都发难,依照目前的身体状况,自己还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只有先应付眼前大敌,稍后再教训两个小辈。   霍都持信双手甫一过房门,黄蓉挥出竹棒,地点向霍都的面门。霍都吓了一跳,忙向后跃开数尺,但觉手中已空,那通书信不知去向,原来黄蓉将棒端在信上一搭,乘他后跃之时,已使黏劲将信黏了过来。   霍都心下吃惊,再度出言试探,想弄清房内虚实,而此时,黄蓉嘴里应付着霍都言语,双手随时戒备,心中却一直痛骂两个小辈。   原来此时大、小武大着胆子,趁着黄蓉无暇顾及他们俩人,竟然隔着衣裳抚摸着黄蓉隆起的小腹与私处,下手轻柔而仔细,带着微微颤抖与兴奋。   黄蓉心想着:“这两个孩子也许是正值少年好幻想年纪,突然好奇,可是也该看看情势吧?此时此刻,如何这般不知轻重?!”   与霍都对话没三句,黄蓉忽然惊觉下身一片清凉,原来是两个小子竟然利用随身小刀,将黄蓉的裤子,由裤底沿着缝线割到裤带边,再将裤带绳索割断,使得黄蓉大腿两侧忽然一空,雪白肌肤露了出来。   黄蓉分娩在即,肚腹隆起,不愿再见外客,加上此时如果离座,下身肯定整个赤裸裸地暴露在敌人面前,是以始终不与敌人朝相。霍都几番语塞之下,大为气馁,入城的一番锐气登时消折了八、九分,大声道:“信已送到,请黄帮主起身一见,小可便自行离去罢!”   黄蓉心想:“这襄阳城由得你直进直出、嚣张狂妄,岂非轻视我城中无人?只是现在我下身赤裸一片,又加上功力难聚,不能正面擒敌,也罢,,且略小计教训,逼他离去”顺手拿起桌上茶壶,向外一抖,一壶新泡的热茶,自壶嘴中如一条线般射了出去。   霍都早自全神戒备,只怕房中发出暗器,但这荼水射出来时无声无息,不似一般暗器先有风声,待得警觉,颈中、胸口、右手都已溅到茶水,只觉热辣辣的烫人,一惊之下,“啊哟”一声叫了出来,急忙向旁闪避。   大武正准备掀起已割开的裤子,看看师母的隐密私处,黄蓉突然起身,也不管裤子散落整个下身赤裸,乘霍都立足未定,竹棒伸出,施展打狗棒法的“绊”字诀。   腾的一下,将霍都绊了一交。霍都纵身上跃,但那“绊”字棒法乃是一棒快似一棒,第一棒若能避过,立时躲开,方能设法挡架第二棒,现下一棒即被绊倒,爬起身来想要挡过第二棒,真是谈何容易?但觉得脚下犹如陷入了泥沼,又似缠在无数枝之中,一交摔倒,爬起来又是一交摔倒。   霍都的武功原本不弱,若与黄蓉正式动手,虽然终须轮她一筹,但亦不致一上手便给摔得如此狼狈,只因身上斗然被泼热茶,只道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药水,料想此番性命难保,稍停毒水发作起来,不知肌肤将烂得如何惨法,正当惊魂不定之际,黄蓉突然袭击,第一棒即已受挫,第二棒更无还手馀地,黑暗中只摔得鼻青目肿。   黄蓉一击得手,快速返回位子坐下,椅子前移,将赤裸的下半身藏在桌布之下,并夹紧修长双腿,臀部向椅背靠拢将椅子满作,免得桌下两兄弟再施轻薄。   哪里知道桌下两人色胆大增,竟一人一边将黄蓉膝盖扳开,黄蓉心急,努力想夹紧膝盖,但两个少男一人一腿使劲的扳,黄蓉虽然内力深厚,但一个女人夹膝之力,哪彼得过两个练家子少男的手力?脚一松软,玉腿张开,黄蓉整个阴毛、花瓣都暴露在两人面前,火摺子一熄,马上再点亮一支,丝毫不放过任何窥视的时间。   接着,黄蓉惊觉几个厚实的手掌,竟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沿着花瓣肉缝来回游移,搓弄着尚未充血的阴蒂,也抚摸着黄蓉的雪白修长大腿。   黄蓉轻微移动私处想闪避徒弟的抚摸,已尝甜头的两兄弟哪肯放过,大武索性将整个手掌覆盖住黄蓉花瓣,努力想把花瓣移往自己近一些,也想略抬起黄蓉的花瓣,使自己更易于抚弄。   专属自己与丈夫的神秘部位突然受到徒弟的轻薄,黄蓉一时不知所措,又不能在此时对外头大敌掉以轻心,如此一来,无形中给了大、小武一些充裕的时间。   膝盖外分的黄蓉,不知不觉竟微微移到椅子的前端,原来是两兄弟趁黄蓉抵抗挣扎时,偷偷用脚将椅子推后面一些,因此,当黄蓉为了闪避下体被抚摸而闪躲、移动时,再坐回椅子上,臀部就只坐到椅子一点前端,整个微开的花瓣,就凑近在大、小武的几指幅之前。   大武见巧计得逞,马上将嘴凑上黄蓉的花瓣,一手也跟着抚摸,舌尖、指尖就在黄蓉的阴蒂、肉缝上移来移去。   黄蓉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一些属于徒儿的手指、舌头正贴在花瓣与肉缝上抚弄,想要跳开闪躲却又怕霍都此时闯入,反而遭敌窥视自己的重要隐密处,一时之间,虽非艰深危难,却也暂时无法可解。   门内外的对峙,使黄蓉无法分心应付桌下两名顽童,两兄弟更加肆无忌惮,用力将黄蓉双腿张到最开,大武首先开始配合手的抚摸,吸吮、舔弄黄蓉的花瓣,小武的双手由衣服下摆穿过里层,抚摸黄蓉隆起的小腹与因怀孕而更为硕大丰润的乳房。   黄蓉忽然不自觉娇喘了一声,脸不禁一红,发现自己在两个徒儿的玩弄抚摸下,花瓣竟湿淋淋一大片,怀孕期间,郭靖为了婴儿安全,都未与妻子行房,使得黄蓉竟有一点无形的需要,一阵悸动由下体传来,黄蓉不禁心中一荡,一股情欲渐渐蔓延。   何况此时此刻,黄蓉下半身未着片缕、空汤赤裸,根本无法站起面敌,也不能有什么惊动敌人的大动作,只好双腿放松,任两人摆弄。   大武见花瓣已经湿透,手指将黄蓉花瓣分开,一边用手指逗弄着黄蓉张开的湿润花瓣,一边吸吮阴蒂、舔着花瓣深处,此时色胆犹如魔鬼上身,丝毫无惧于后果,大起胆子,口一含,紧紧吸住黄蓉的阴蒂,并将食指与中指合拢,顺势缓缓地将手指插入黄蓉花瓣深处。   无法见到桌下顽童正进行些什么的黄蓉,忽然觉得整个阴核被含住吸吮,带来一阵阵温热舒适,而且有两只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花瓣深处,接着,当手指整支插到底后,开始快速的抽送进出,自己阴道紧紧夹着两只手指,手指不断抽送带来交合地快感,又不时夹杂舌头舔着花瓣的奇异感觉,花瓣内淫水跟着泛滥翻出,湿遍大腿根部。   黄蓉快意袭来,饱满胸脯随着沉重呼起伏,抓住大武的头,按向自己的私处,不断摆动腰枝,将花瓣往前送,一时之间,竟懒得搭理门外霍都这个大敌。   两兄弟此时见师母竟主动配合,大喜若狂,将黄蓉抱离椅子,火摺子此时已灭,房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大武托起黄蓉的粉臀,将整个私处抬至嘴边,继续亲舔充血的阴蒂、阴唇、抚摸黄蓉湿润的花瓣、肉缝,黄蓉不禁腰挺直,发出几声荡人呻吟。   小武趁机撩起黄蓉宽松的上衣,露出两个圆润乳房,开始抚摸、吸吮黄蓉的饱满胸脯,顺便解开上衣绳扣,再用锋利的小刀将黄蓉整个背部衣裳、衣袖划开,缓慢脱掉黄蓉长摆宽松上衣在,光华细腻肌肤越露越多,两人努力抚摸、亲吻,在两人的逗弄下黄蓉如水蛇般蠕动摇晃,并发出一些奇异的声音。   因为怀孕关系,肚兜与其他内里穿着不便,上衣里头只有贴身亵衣,没多久,黄蓉别具风味的孕妇裸体,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两个徒弟面前,只是房内漆黑,两兄弟只能凭身体接触感觉黄蓉的赤裸胴体。   黄蓉站在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雪白修长的双脚大字形站开,大武伏在黄蓉小腹前吸吮着阴蒂,双手抚摸着黄蓉的乳房,小武抚摸着黄蓉光滑地背与丰润地臀部,并由黄蓉后方舔弄着黄蓉的花瓣。   全身赤裸的黄蓉,因快意而手、脚微微颤抖,几度因为兄弟俩一前一后夹击舔吮,差点脚软跌倒,在大、小武扶着腿的情况下,黄蓉臀部越翘越高,双腿也越站越开,手紧紧抓着桌沿,浑圆双峰起伏激动地喘着气。   两兄弟此时再划亮一支火摺子,想看看师母的赤裸模样,微弱火光一亮,高耸饱满的胸脯、诱人随抚弄摇晃的乳晕、怀孕的腰腹、浑圆丰满的臀部、修长张开的玉腿、清丽娇的面容、光滑细腻的肌肤,随着火光的明暗,荡人心神的展露。   看着黄蓉全身赤裸,又如此的肌肤相亲,两兄弟想起当日衣柜外师父师母热烈的交合、师母的浪荡模样、郭芙赤身露体的温存,不禁对肌肤相亲的黄蓉赤裸裸胴体兴奋至极。   小武站起一把将黄蓉揽在怀中,持续揉弄着黄蓉的乳房,亲吻着黄蓉的粉颈、香肩、耳垂、清丽脸庞,黄蓉媚眼半眯、秋波流转,恣意享受少年的温柔,小武亲吻了一阵,大着胆子,将头绕向黄蓉脸前,黄蓉稍微偏头配合,小武就将唇贴在师母的樱桃小口,搜寻、吸吮黄蓉的香舌,激情的吻吮着,肉棒顶着黄蓉的丰满臀部。   蹲伏在黄蓉小腹下的大武,舌头、手指也在黄蓉花瓣上越动越快,黄蓉鼻、喉不禁发出阵阵娇喘浪音。   大武觉得再也无法忍耐,从黄蓉的花瓣一路吻上乳房,缓缓移动站起身子,与黄蓉面对面贴紧肌肤,将肉棒靠近黄蓉的充血湿润花瓣,握着肉棒在黄蓉花瓣缝中移动,顶搓黄蓉的阴蒂,并经肉棒前端放入桃源洞口,只等插入交合。   霍都听见房内声音有异,好似男女交欢声音,又见到忽隐忽现的微弱火光,一方面害怕是陷阱不敢进入,一方面又想闯入一探,大声道:“郭夫人,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语罢,飞身进入房内。   一语惊醒梦中人,黄蓉突然惊觉情欲过了头,贞洁快要丧在徒弟身上,此时大武已经握住肉棒,对准黄蓉洞口,肉棒前端龟头处,已经没入黄蓉的花穴之中,正欲摆腰将整只肉棒插入花瓣其中,黄蓉气极,飞腿一蹬,大、小武两人飞身,两条身影撞向闯入房内的霍都。   霍都见果有偷袭,铁扇扇忽地伸出,哒哒两下,已点了两人腿上穴道,将二人身子同时推出飞回屋里,自己随即跃到房外院子,来去之速加上霍都得意自己反应敏捷,竟没注意大、小武二人皆下身赤裸,霍都飞身跃起,已自上了墙头,双手一拱,叫道:“黄帮主,好厉害的棒法,好浓包的徒弟!”   黄蓉从地上翻身而起,下体一片湿润,身边衣裳破碎不整,此时又不好去拿新衣裳,只有先若无其事,静观霍都动静,见霍都即将潇而去,只心道:“好险!但非挫挫你的锐气!”   黄蓉全身赤裸,强自镇定,笑道:“你身上既中毒水,旁人岂能再伸手触你了?”   霍都一听,只吓得心胆俱裂:“这毒水烫人肌肤,又带着一股茶叶之气,不知是何等厉害古怪的药物?”   黄蓉猜度他的心意,说道:“你中了剧毒,可是连毒水的名儿也不知道,死得不明不白,谅来难以瞑目。好罢,说给你听那也不妨,这毒水叫作子午见骨茶。”   霍都喃喃的道:“子午见骨茶?”黄蓉道:“不错,只要肌肤上中了一滴,全身溃烂见骨,子不过午,午不过子,你还有六个时辰可活,快快回去罢。”   霍都素知丐帮黄帮主武功既强、智谋计策更是人所难测,她父亲黄药师所学渊博之极,名字都叫作“药师”,自是精于药理,以她聪明才智与家传之学,调制这子午见骨药茶自是易如反掌,一时呆在墙头,不知该当回去挨命,还是低头求她赐予解药。   黄蓉知道霍都实非蠢人,毒水之说,只能愚他一时,时刻长了,必被瞧出破绽,若被他返回入门内查探,自己一丝不挂的丑态必然被霍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所受耻辱比刚才更胜千万倍,考虑一番后,说道:“我与你本来无冤无仇,你若非言语无礼,也不致枉自送了性命。”   霍都从这几句话中听出一线生机,当下再也顾不得甚么身分骨气,跃下墙头,一躬到地,说道:“小人无礼,求黄帮主恕罪。”   黄蓉隐身在门后,藏好赤裸胴体,手指轻弹,弹出一颗九花玉露丸,说道:“急速服下罢。”霍都伸手接过,这是救命的仙丹,那敢怠慢,急忙送入口中,只觉一股清香透入丹田,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当下又是一躬,说道:“谢黄帮主赐药!”   这时他气全消,缓缓倒退,直至墙边,这才翻墙而出,急速出城去了。   黄蓉见他远离,微微叹息,先确定四下无人,重新穿好衣裳,解开武氏兄弟的穴道,想起霍都那两句话:“好厉害的棒法,好浓包的徒弟。”,以及方才徒弟的轻薄,虽然以计挫敌,心中殊无得意之情,她以打狗棒法绊跌霍都,使的固是巧劲,但又加上妄动情欲、徒儿无礼,也已牵得腹中隐隐作痛,当下坐在椅上,调息半晌。   方解穴道之缚,两兄弟又飞身扑向黄蓉,企图抚摸师母身体,但此时黄蓉神智清明,两兄弟不出三招即被制伏,黄蓉心中之怒,几乎想立即杀了两名一手带大的爱徒。   黄蓉按捺下火气,接着狠很教训了大、小武一顿,念在两人年少血气方刚、对异性身体好奇,加上两人所以冲动,多半与爱女郭芙有关,且方才之淫荡情事,自己也要负些责任,所以也未再多加苛责,只告诫两人,女孩子身体,决不可任意窥视、触摸,对于自己的长辈,更加不可以逾越份际。   后来,两人,情欲无从化解,更因为郭芙而仇恨加深、反目决斗,幸因为杨过机智、劝说,免去一场兄弟相残,也与杨过化敌为友。   第二章 黄蓉初会李莫愁   夜晚时分,宵禁肃杀的气息弥布在襄阳城内,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寒冽的风偶尔卷起一些碎纸、尘沙,城墙上守军目光亦亦地盯着不远处忽必烈的蒙古军营地,丝毫不敢放松。城中将军府邸,镇边威武将军吕将军、大侠郭靖、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四大弟子之三侠武三通、武三通之子武修文、武敦儒、丐帮新帮主鲁有脚等人聚集在一个房间门前廊上面色凝重的走来走去,房间内传来忽及忽徐的呻吟声。   武三通道:“黄帮主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今天遭到霍都王子和达尔巴的伏击,他们虽不敌而逃,可是黄帮主妄动真气,好像要早产了。”郭靖也一脸焦急的道:“空有一身武功,在这关头却什么也帮不上。”   吕将军附和道:“是啊!蒙古军这时如果攻过来怎么办,少了这位文武双全、机智谋略过人的女诸葛,我方大大不利啊!”   听到将军此言,众人心中均想:“这将军真是脓包!”   一个俏丽的少女从走廊尽头匆匆走过来,正是郭靖、黄蓉的黄花闺女—郭芙,白里透红的肌肤衬着少女的青春气息,饱满的胸部不同于同年龄女孩,大、小武看见梦中情人到来,不禁眼睛一亮。   武三通见状,咳嗽一声,低声说道:“你们忘记杨兄弟的话了?”。大小武闻言,心神一凝,不敢再看。   郭芙见平常跟前呼后的两人竟然没跟她打招呼,觉得非常奇怪,走近两人身旁,问道:“干嘛不理我?”大武(修文)道:“在你对我们兄弟坐下选择之前,我们心中就只有国家安危,儿女私情已不再困扰我兄弟俩,你自便吧!”郭芙闻言:“又是杨过那小子跟你们胡说什么了是吧!好!好!你们两个我都不要!”,说完就气呼呼坐在廊前阶梯,不再理俩人。   武三通此时想起上午,俩兄弟为了郭芙,竟相约城郊决斗,伤透老父的心,幸得杨过适时得到消息前来阻止,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禁担心起杨过来,就问郭芙:“杨兄弟呢?”   郭芙冷笑道:“还不是和小龙女待在房内不知在作些什么苟且的事。”   郭靖闻言大怒:“芙儿!一个女孩子家嘴巴不乾不净的再说些什么!”   听到父亲责备,郭芙虽不甘心,但也不敢造次,闭住樱桃小嘴安静下来。   而在官邸后院的另一头,一对俊男美女正在讨论着一些事情,正式杨过和小龙女,如婴儿般雪白晶莹细致的肌肤、飘逸的长发、较好的脸庞和惹人怜惜的气息,让杨过目光一秒中也舍不得离开。   小龙女叹口气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要动手杀郭靖、黄蓉,你身上的情花毒只剩五天就要发作,赶到绝情谷日夜不停也要一天,再不取他们的人头交给裘千丈,就没的救了!”   杨过道:“我知道,但郭伯伯、郭伯母身系整个襄阳城和中原的安危,且郭伯伯忧国忧民、大仁大义,对我如同几出,实在不敢动手,反正,只要我们真心相对,只有几天也是好的。”   小龙女无奈道:“好吧!反正我总说不过你,我想喝口茶,帮我拿一下,我想在花园多看一下月亮。”   杨过道:“就依你。”   走廊这一头,房间内一个美艳的妇人深锁眉头,汗流满面,慧黠的大眼有几滴泪珠在打转,正是名远播、中原第一美女黄蓉,身旁只有一个产婆陪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证明上天对女人的不公平,岁月并未在黄蓉身上留下痕迹。一来与郭靖结婚的早,在她十八岁登上丐帮帮主那一年就正式嫁给郭靖;二来黄蓉的爹东邪黄药师传下桃花岛养颜的药方与密传奇功,加上黄蓉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以致于三十四岁的她,看来只有二十四、五岁,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虽已临产,却无一般怀孕的女人浮肿,依然是清丽可人的脸庞。   产婆在一旁叹息道:“生过一个孩子,肚皮竟然一点皱纹没有,皮肤依然平滑细致,真不可思议。我看,只有外面那个叫小龙女的可以稍微比美夫人。”   黄蓉在虚弱痛楚中勉强挤出一笑:“阿婆,你说笑了。”   良久,房中传出娃娃的哭声,郭靖在房外欣喜万分,房内产婆忙着安顿婴儿、清理产后的残馀物,“恭喜夫人,是龙凤双胞胎。”,清理好,产妇正准备出门外报喜讯,突然,屋顶一爽朗的长笑,廊上众人一惊,“金轮法王?”。“不错、不错,正是老纳,还有四王子座前五大高手和我得意弟子达尔巴。”   吕将军大惊呼救逃走,金轮法王道:“今晚目标是击杀中原高手和智囊,那脓包将军不必理了,杀!”,两边高手开始捉对拼杀,打的难分难解,中原群侠为顾及房内黄蓉安全,就渐行至后花园方向,拖住一班杀手。   房内产婆对黄蓉说道:“外面杀的一片昏暗,黄帮主你刚生产完武功未复、身体衰弱,打不过金轮法王和达尔巴的,先盖好被子,我等安置好婴儿就帮你着亵裤。   黄蓉突然开口:“不必了!霍都王子!”。   产婆闻言一惊,随即平复笑道:“厉害!不愧是女诸葛,你如何知道的?”。   黄蓉道:“很简单,就一个产婆而言,你表现的太镇定了,蒙古方面胆敢以如此高明手腕混入我方,唯有精通易容术的霍都王子。”   霍都撕下面具奸笑道:“嘿嘿!那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刚刚帮你接生的时候,发现你修长的玉腿、下体、阴毛真是好看!”   黄蓉闻言大怒且觉得万分耻辱。但此时霍都以极快得速度飞身至黄蓉旁边,点了黄蓉周身大穴,然后将她衣服除光,撕成布条将黄蓉双手双脚拉开绑在床沿上。再解开黄蓉穴道,只留下颚的一个穴道不解。   霍都奸笑着的说:“本来打算杀了你,但在帮你接生后,我就有别的想法,解开你的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在爽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像尸体一样,但我又怕你这个贞洁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先和你道个歉!”   黄蓉此时觉的万分屈辱,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每一寸的欣赏,这是从没遇过的事。霍都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黄蓉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再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再一对坚挺的玉峰上。黄蓉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丈夫从没给过的快感。霍都高超的前戏技巧抚摸着黄蓉每一个敏感带,但贞洁的黄蓉只觉得恶心,却苦于无力张嘴也无法呕吐。   霍都说:“黄帮主,我不客气了!”,话没说完就除去自己的衣服,将火热的肉体压在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黄蓉眼角不禁淌下泪来。   霍都道:“可人的俏黄蓉,别哭,我来安慰你”,说罢便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黄蓉口中搅拌黄蓉湿滑的舌头,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揉捏黄蓉的乳房。接着,霍都再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的乳房开始吸吮。黄蓉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不断地作挣扎。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黄蓉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黄蓉觉得霍都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黄蓉疯狂似的乱动,霍都却更加兴奋,两只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霍都的大拇指按住黄蓉的阴蒂,黄蓉身体本能的一阵颤动,霍都的手指开始在阴地上颤动,灵活的舌尖在黄蓉花瓣奉上不断游移。   霍都笑着说:“一两刻钟你也许没感觉,我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淫水”,挑逗持续良久,黄蓉突然觉得一阵快意冲向脑袋。   霍都高兴得说:“湿了!湿了!”,黄蓉见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不禁悲从中来。   突然,霍都一阵惨叫:“玉蜂针!”。   “不错!正是玉蜂针!”,小龙女在半开的门外,如鬼魅的飘过来,“本来我的武功与你相差不多,不过,因为你太专心搞你的肮脏事,才会中了我的玉蜂针,一切事你自找的。”   霍都忽然发难,一掌拍向还赤裸着美艳胴体的黄蓉,小龙女大惊之下击掌相救,但这是霍都的虚招,一个转身,霍都逃之夭夭,飞奔而去。小龙女解开绑住黄蓉的布条,黄蓉紧紧的以棉被裹住自己的躯体,开始崩溃的流泪,百般的耻辱如割肉一般。   “龙妹妹,幸亏你即时赶到,否则我的贞操就被霍都那贼人夺去了。”   话才说完,小龙女转身抱起一个婴儿,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对不起,蓉姊姊,我要用她换救过儿的解药,我要赶去绝情谷,晚了,过儿就没救了”。   “不!不要!不要!”,黄蓉的惨呼唤不回远去的女儿。   经过一天的调养,心急如焚的黄蓉挂念自己的女儿,瞒着丈夫带着两个丐帮五袋弟子和女儿郭芙就出城去了。而杨过早在小龙女失踪的那一晚,交代完绝情谷的始末后,也跟着失踪了。武家父子三人挂心杨过的安危,不久也出城找寻杨过的下落。经过三天三夜,杨过、小龙女依然不知下落,而黄蓉半路遇上女魔头李莫愁。一番交手后,李莫愁败在黄蓉的机灵巧变,俩人互相佩服其武功。由于李莫愁目标也是找寻杨、龙二人,黄蓉就决定与其合作,增一大助力。路上又遇上武家父子三人,黄蓉要求武氏父子先暂缓找李莫愁报杀妻杀母之仇,先暂时合作。走在半路,突然听见荒郊有女子呼救声,众人前去一看,是一中年男子欲强奸一美少女,众人认得那个汪汪大眼美少女是杨过好友完颜萍。黄蓉想起自己那晚受辱的情形,不经怒火中烧。众人围攻那名男子,但奇特的是,这些中原高手竟久战部下该男子。原来该男子正是前绝情谷主公孙止,因被杨过、裘千丈用计打伤,又得不到小龙女的心,所以以一堂堂大宗师的身分,欲强抢完颜萍,只为了她的眼睛神态很像小龙女。   黄蓉心想:“这个人武功与靖哥哥差不多,怎么武林听过这一个人物?”   公孙止对黄蓉道:“你是谁,我是绝情谷主公孙止,你长的比龙儿还美,武功比她好,嫁给我当老婆。”   黄蓉怒斥:“无耻淫贼!”   李莫愁最听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赞别的女子漂亮,她仔细瞧黄蓉美艳慧黠的面容、—好标致的身段,不禁妒火中来。“有我就没有黄蓉”,趁众人打的不可开交,放出天下第一淫药—迷心合欢百日散。此一淫药只对女性与内力不够深厚的人有效,发作期共一百天,其特性为:第一个月性欲达到极致,完全无任何自我意识,听主人的命令作任何事。第二个月性欲高昂,知道自己是谁,但还是昏昏迷迷的。第三个月性欲稍退,有清醒的意识,但暂时忘记过去的事,最后十天性欲回复正常,但功力尽失,会记起以前和这一百天来的事。李莫愁高兴的大笑。公孙止面对一群面露媚态的男女还反应不过来。   李莫愁道:“还等什么,上你最想上的人。”   公孙止闻言会心一笑,绅士地褪去黄蓉的衣物。夕阳的馀晖在黄蓉赤裸的胴体上,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公孙止等不及前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   公孙止道:“宝贝,你自慰给我看吧!”   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啊!哦!哦!好爽!快插我!”   公孙止用力捏黄蓉的双乳。“要说干我!”。   “是!快干我!我要被干!求求你。”   “好,如你所愿!”公孙止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   公孙止的一只手摸向黄蓉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后庭,声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沉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公孙止的肉棒好像舍不得离开黄蓉美丽的肉体,黄蓉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   “真的好爽啊!!”平日圣洁的黄止蓉,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和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公孙止一次次的插入。不久之后,公孙止将黄蓉移到上位,黄蓉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   公孙止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捏黄蓉那一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圣峰“黄蓉!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的好肉体,嫁人这么久了,阴户还这么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   “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公孙止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黄蓉的体内。而另外一边,完颜萍和郭芙也正与剩馀五个男人享受淫乱的盛宴,将处女献给狂交的世界。   第三章 古墓圣药   远方被情花重重包围的绝情谷内,小龙女正与绝情谷主裘千尺谈判,正当裘千尺正欲以口吐果核结束小女婴的生命,一道黑影飞身而过,等众人醒觉的时候,女婴已不翼而飞,小龙女展出古墓派最擅长的轻功急追,只听到远去的两道身影传来。“过儿?为什么?……”   夕阳煦煦的红霞,染红天边云织的衣裳,也遍绝情谷外青翠的丛野。前绝情谷主公孙止正和冠群芳的俏黄蓉激烈的交合,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激动的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激烈的晃动,下一滴滴的香汗,让公孙止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她平日最秘圣洁的森林地带。雪白柔嫩的肌肤,每一寸都有公孙止蹂躏的痕迹,也被公孙止贪婪地享受黄蓉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在黄蓉与公孙止尚未完成他们第一次肉体盛宴的时候,十步之遥的另一边,五个武林正道、侠义之士,正一步步走向完颜萍和郭芙。   李莫愁欢欣地观赏自己的安排,并指挥只五个因功力不足,已被淫药迷慑心神的男人,文雅的笑着说道:“武三通武大侠,我从这几天你两个儿子看郭芙的神态,就知道你两个儿子喜欢郭大小姐,既然这样,我就让你这个未来公公,先享受一下你的儿媳妇吧!另外,看到俏黄蓉那副淫荡的模样,想必她的女儿也是相当饥渴的,一个老男人怎们够她享用呢?也罢,好人做到底,那两个七袋的老臭乞丐也一起上郭芙吧!”。“武修文、武敦儒,你们两兄弟也别闲着,这样对你们少壮的血气有不良影响。那位娇弱清秀的金国公主完颜萍,就交给你们负责了!”。   “不!我绝不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李莫愁稍微吃惊地望向开口发话的人,微微一笑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武老英雄。我倒忘了你在中原武林,还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您老的内功根基不太扎实哦,看您辛苦得很嘛!”突然她向着远方叫道:“两个臭乞丐,把那位高傲刁蛮的郭芙郭大小姐,扒光了架到武三侠这里来!没我的命令,不准做其他的动作!”   武三通全身绷紧,将自己的气息缓和的运行,赤红的双眼、握紧的双拳,正显示他正努力顽抗淫毒的入侵,保留他仅存不多的清醒神智。突然传来一声“啊……”的浪叫,并夹杂持续不断淫荡的娇喘,是公孙止正初次将肉棒插入俏黄蓉的花瓣深处,声声浪叫如同一只大锤重重地一下一下敲击他仅存不多的神智,忍不住回头想阻止黄蓉。却看见一个惊世绝的美人,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赤裸裸地接受公孙止肉棒的抽插。看着丐帮帮主黄蓉毫无瑕疵的胴体,不经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黄蓉与郭靖的时候,就曾惊于黄蓉这个小ㄚ头超乎年龄的清丽,眼看黄蓉一天天出落的更美丽、更成熟妩媚。如今竟然可以如此仔细看到她全无遮掩得白嫩胴体,武三通几乎看得痴了。突然警觉心神一荡,赶紧怒吼一声,吐一口长气,转回头不欲再看下去。但当武三通猛然回头,却见到一个充满青春气息得赤裸胴体站在面前,吐气如兰,阵阵少女的体香传来,使得武三通越来越难以自己。正是平日刁蛮成性,黄蓉的掌上明珠—郭芙。郭芙的两只纤纤玉手,正一左一右的搓揉朗个丐帮长老的肉棒。   不远处李莫愁对郭芙发出几句命令,武三通只觉脑袋轰然作响,完全听不见李莫愁说了些什么。他一动也不敢动,紧守自己最后的一关。但郭芙开始动了,她除去了武三通的衣物,将自己未经世故的雪白双乳压在武三通的胸膛,再轻轻一跳将充满弹性的玉腿夹在武三通的腰际,小小的湿滑舌头深入武三通口中不断翻转。接着轻舔着武三通的脖子、厚实的胸膛,双乳的红晕也划过武三通的身躯。突然武三通觉得一阵快感直冲脑际。低头一看,郭芙正用她的樱桃小嘴含住武三通的肉棒,并且努力地吸吮着。而武三通耳旁又传来黄蓉更欢愉的浪叫,往另一边一看,金国公主完颜萍也是全身赤裸的,柔弱而标致地身躯四肢着地的趴着。大、小武一前一后分别在完颜萍的小嘴和花瓣,努力的进行活塞运动。武三通至此,心智终于完全崩溃,接受淫神的摆布。他一把抓起郭芙,紧紧拥住郭芙青涩而早熟的裸体,在郭芙耳旁轻轻说道:“未来儿媳,我受不了了,你把身体交给我吧!”   郭芙妩媚的回道:“我的好伯伯!进入我的深处吧!我要!我要!”   武三通迫不及待的躺下,郭芙抓住武三通的肉棒,用力插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瓣中。再趴在武三通胸膛,将自己的少女乳房压在武三通胸膛上,不断的摇动起来。开始一声声的淫笑呻吟,并和黄蓉、完颜萍的浪叫声彼此呼应配合。郭芙一旁的丐帮长老也开始动作,分别将肉棒插入郭芙的口中和后庭的菊花蕾中。郭芙的肉体同时插入了三根肉棒,六只手、三只舌头也在郭芙青春胴体上不断搜索,郭芙的处女血随着花瓣的淫水与欢愉留下。不久,三个男人分别射精,满足的郭芙嘴、下体、屁眼流出腥浓的精液。一场六男三女的第一场淫宴暂告落幕。   李莫愁从袖中取出一药瓶,倒出一些药粉分别抹在黄蓉、郭芙、完颜萍的下体。   公孙止不禁好奇的问:“那又是什么?又是春药?”   李莫愁答道:“不,这不算是春药,当年古墓派祖师婆婆林朝英为了也许有一天,还能与全真派祖师王重阳复合而制成的密药,此药的作用能使女人极快的获得高潮,只要两三分钟。而若男女交合并未终止,仍在持续进行,女方就会不断获得高潮。且此药因非毒药、非春药,只是一种改善女人体质、加强男女交合乐趣的药,所以终生有效。此外,利用此药改善体质的女人,平日对男人会自然发出一种类似催情素的气味,增强男人对他的欲望。”   “我懂了!”,公孙止笑道:“你先前所散出的淫药有其时间限制,你利用此种药剂,布下以后对付黄蓉的棋步。”   “当然”,李莫愁道:“否则论才智、论武功,我都不及黄蓉,共别提她还有东邪黄药师、郭靖、老顽童周伯通、丐帮部众、军队等人的后助,要早早先作打算,预留后路。”   “我很好奇,”,公孙止道:“你们古墓派祖师婆婆研制这种要干嘛?”   “很简单,在祖师婆婆林朝英遁入古墓后,专练玉女心经,保持洁净之身,而王重阳也作道士多年,若有复合的一天,在行房这件事之上,可能发生问题,因此作出此药,这也是祖师婆婆一片痴心,可惜天下男人,皆是一般薄幸。”   “原来如此!”,公孙止道:“好了,我不说了,我要继续我的游戏了!”公孙止满脸邪淫的走向郭芙,张开郭芙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仔细地欣赏少女的最密私处。受淫药的影响,郭芙的花瓣依然不断地流出花蜜。公孙止掏弄一下自己的肉棒,笑道:“我要尝尝另一种味道”说着,就将肉棒插入郭芙的后庭菊花蕾中,开始猛烈的抽插。郭芙丰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公孙止的股间,更激发公孙止强烈的性欲。活塞运动进行了一会,公孙止拔出他的肉棒,郭芙也跟着软棉棉地偎在公孙止的胸膛。公孙止粗暴的将郭芙转过身来,双手掐住郭芙黑亮如瀑布的长发,把郭芙秀丽地脸庞贴近他的肉棒。郭芙柔顺地将公孙止的肉棒含入,灵巧的转动舌头绕着肉棒前端打转,吸吐套弄火热的肉棒。公孙止放松抓住郭芙秀发的双手,让郭芙自己乖巧的服务,使劲揉捏郭芙早熟的双峰,逗弄郭芙粉红色的乳晕。再将郭芙倒立起来,强壮的双臂紧紧扣住郭芙的纤腰。郭芙神秘的花瓣正好凑在公孙止嘴边。公孙止开始吸吮郭芙的阴蒂,舔逗郭芙湿润微开的花瓣。   一会儿功夫,郭芙吐出肉棒欢愉的叫:“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   公孙止笑道:“好,小荡妇,你这美艳的小淫娃,伯伯如你所愿。”说着,就把郭芙扶正,郭芙修长的交叉架在公孙止腰股之间,肉棒狠狠插入郭芙湿透的花瓣深处。郭芙激烈的摇摆娇媚的身躯,娇媚的发出淫荡地浪叫,欢愉地配合着公孙止的抽插。没多久时间,郭芙就达到了高潮,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性欲逐渐淹没了平日不可一世、高傲的郭芙。青春洋溢的胴体跟着淫贼公孙止肉棒抽插不断摇摆,享受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不知何时结束……   武三通、两个丐帮长老走向完颜萍,以刚刚奸淫郭芙的手法,将完颜萍的每个美妙的肉洞都插入火热肉棒。三个胡须斑白的中年男子,包围着柔弱的千金公主,肆意的、尽情的玩弄完颜萍白晰柔弱的身体,六只手摸遍了每一寸的肌肤。嘴里、花瓣、屁眼都有一只肉棒不断进行活塞运动。   武修文、武敦孺缓缓接近一首拉拔他们长大的美艳师母。完全失去羞耻心的黄蓉赤裸火热身躯,在两兄弟前展现出引人遐思的浪荡。两兄弟迫不及待的,四只手揉捏黄蓉令人垂涎三尺的乳房和丰润的美臀,顺着平滑的粉颈、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背、腿,摸向黄蓉隐密的森林处。抚摸着湿润的花瓣、柔软的耻毛,在花瓣中间地隙缝不断游移。黄蓉发出娇媚的呻吟。性欲高涨的两兄弟,早就不认识面前赤裸裸的美女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娇无双的成熟美妇,正饥渴的期待他们肉棒地插入。两兄弟一前一后紧紧抱住黄蓉,张开黄蓉的美腿。黄蓉的饱满胸脯和玉腿压在大武身上,丰润光华的背脊、美臀也紧紧贴着小武。大、小武开始将肉棒插入师母黄蓉的私处与屁眼,并不断柔捏黄蓉清丽白嫩的每一寸肌肤。大武一边抽插着花瓣,一边吸吮俏黄蓉坚实甜蜜的乳房;而小武也一边抽插着黄蓉的后庭屁眼,猛烈撞击黄蓉丰满白嫩的美臀,一边与回头的俏黄蓉娇嘴唇互相吸吮、交流彼此唾液。失去意识的黄蓉,只想不断享受最原始的快感,完全让欲望支配自己圣洁忠贞的美艳胴体。无论是淫贼公孙止还是自己的徒儿,黄蓉只渴望将肉棒插入她的体内。一幅师生野合的美图,淫宴的欢愉浪叫声传遍荒山野岭。   夜幕低垂,月色照亮山野里几个绝色的女子,他们赤裸、美丽、淫荡、交欢、淫神的野宴持续的进行着。抱着婴儿的扬过正朝着这个淫荡的草原前进,他要将婴孩还给忧国忧民、正义凛然的郭伯伯郭靖,和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郭伯母黄蓉……   第四章 情花劫   杨过身背君子剑,流星赶月的赶往襄阳城。绝情谷外郊,皎月明亮,漫天星斗。命运邪恶的安排,他正逐渐接近李莫愁一手安排淫宴所在。   一声突而其来的狼嚎,吸引了杨过的好奇心,走近逆风的高处岩边,往草原一看,被映入眼的淫邪所震慑。黄蓉对着两个丐帮长老、公孙止、武家父子很放荡地扭摆自己娇的裸体,一旁还有郭芙、完颜萍,均一丝不挂的娇胴体,晃动着雪白高耸的乳房。不时郭芙还吸允着黄蓉的乳晕,黄蓉张开自己修长丰美的大腿,让自己神的花瓣让男人们恣意欣赏,完颜萍也伸出小巧的舌头舔弄蓉的阴唇与阴蒂。三个美女一面淫荡的表演,一面发出欢愉的媚笑。杨过所见的以不是三个圣洁美艳的女侠客,而是三个饥渴的荡妇淫娃。   杨过想:“第一淫药与古幕圣药?该死的,怎们办才好?”“现身救助?光李莫愁就打不过,况且还有一个武功极高的公孙止”“回绝情谷讨救兵?裘千丈看见郭伯母定痛下杀手,不妥!”“回襄阳城讨救兵?一来时间上可能不及,二来郭伯母的名誉就毁了,怎们办?怎么办啊!?”   已经丧失神智的正道众侠靠在高耸的树旁,呆呆的望着黄蓉们的背影。成熟的肉体,优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晶莹剔透,更增加她的性感。淫宴的时间非常长,不断的延续,从下午一直到深夜。杨过躲在一旁忍着,眼睁睁看着女侠们受辱,他在等,等机会,他需要机会。   李莫愁教唆黄蓉要她和女儿郭芙、完颜萍发生同性恋关系,黄蓉听话地更尽情的表演,三个赤裸的美奴隶,互相玩弄着。李莫愁和公孙止准备再彻底的折磨黄蓉,准备把黄蓉训练成任何淫邪动作都能接受的性奴隶,即使黄蓉神智恢复,依然容易控制于股掌,李莫愁这样想着,脸上出现嘲笑般的表情。“娇媚、个性强、贤淑、慧黠的母亲来折磨蛮横的女儿……,想到那种情景就让人感到兴奋。何况在美女们的阴门里有我射进去的精液发出湿湿的光泽。嘿嘿嘿……让她们彼此舔干净也是好办法。”公孙止充满魔鬼性的构想,对黄蓉的女体污辱一步一步的进行,在欲望翻腾的情形下,羞辱虐待美丽的三美女,公孙止心里跳跃、兴奋……   绝情谷的出口,小龙女的踪迹早已渺茫,只见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正在徘徊,正式裘千丈与公孙止之女—公孙绿萼,“杨哥哥,龙姊姊,你们到哪去了?”,原来,小龙女在追杨过不久,巧遇一灯大师与裘千仞,裘千仞好胜的个性,逼迫小龙女比赛水上飘与古墓轻功的高下,使得小龙女一时被牵制住了,而失去杨过的踪迹,斗轻功的同时,半路遇上来找“杨兄弟”的老顽童周伯通,又牵连出一些久悬未决的往事……   三名赤裸裸的美女黄蓉、完颜萍、郭芙,争先恐后的伸出舌头舔着公孙止的阴茎、睾丸和肛门。   “啊……止哥哥的鸡鸡真好吃……”“不,他的屁股也很美妙……”美女们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淫邪的话,她们雪白的手指在公孙止身上不停爱抚。有时候,让她们三个美女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排成一列,然后比较她们的屁股形状和阴门。如果满意的话,还可以插入肉棒猛烈抽插。“太好了……公孙谷主……还要用力……”“啊……我已经不能忍耐了……快在我这里插进来吧……”“不公平,我也要!”变成妖的美女,黄蓉走过来。星光下月影增加浓淡的双眼皮、鲜红的嘴唇,雪白晶莹的曲线发出性感的成熟肉体,是多么恼人,公孙止勉强控制自己想再插入交欢的冲动。   “你怎么了,作出那样严肃的表情。”,李莫愁说道。   公孙止答道:“不,没什么”说着顺便搂住完颜萍的腰,在那漂亮的脸上亲一下,将完颜萍纤细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不安分的游走完颜萍俏丽的肉体,“你看地上,到处都是精液、淫水,我害怕情花藤会藉此蔓延”。   李莫愁答道:“那又怎样,情花是什么东西,我的冰魄银针才令武林闻之胆寒。”   公孙止道:“不,李道长,这你就不了解了,情花这植物,本身具有绝情与催情双重药性,假如被情花刺给刺伤了,只要心中想到情,马上胸口、各穴道如被巨物猛撞一般,毒性催发,活不过三十六日,而男女交欢所馀留的体液,据绝情谷历代先师所说,会使得情花有大变故,故此,绝情谷弟子都谨守色戒,不敢逾越,而我,唉……”。   李莫愁打断公孙止的话道:“别再废话了,我去找一些吃的,你看好这几个淫荡的正道人士,哈哈哈!……”,李莫愁说罢,狂笑而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可爱美少女郭芙,拼命的把大武的肉棒含在嘴里,背后有小武的手揉搓刚隆起的乳房郭芙露出淫荡的眼神。刚才做过口交,深红色的胭脂溢出嘴唇,她的秀丽使她看起来更为可人,但她的表情完全像一个淫荡的妓女。   “快给我插进来吧……”说出露骨的话,耻丘用力的顶在武三通的大腿上。   “看,又深深的进去了。这样可爱的小嘴,阴茎进入嘴里吸允,真是撩人。”,公孙止自言道。   周围的情花渐渐的蔓延,成长的非常迅速,诡异的景象,没有人花一点心思注意公孙止慢慢靠近黄蓉。   “嗯……你美的让人陶醉。一次比一次更性感。为什么你如此与众不同呢?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综合了圣洁清丽与狂野淫媚,干你一千次也不会厌烦。”一边说一边用力搂黄蓉的细腰。公孙止露出硬梆梆的肉棒,在黄蓉的完美裸体上摩擦,而且还不断的在裸露的香肩上亲吻。黄蓉丽的面容使气息更显得妖。在这时候多少露出桃花岛主之女、丐帮帮主女侠的风度。   “哼!任何女人,都能接受男人的肉棒,也都能达到高潮,再怎们圣洁,此时此刻,你们都不过是需要男根的女人罢了!”,公孙止道。心里产生一股热潮,用力把黄蓉的舌头吸引过来。黄蓉伸手摸索公孙止的阴茎。那种淫靡的动作非常刺激,公孙止用手抓住丰美的乳房,搂住黄蓉扭动的肉体。同时用眼睛的馀光看着黄蓉的情形。   黄蓉呼吸越来越急促。“啊……我喜欢……我喜欢……止哥哥!……”黄蓉被公孙止搂进怀里,不由得接受猛烈的亲吻。“啊……唔……”,黄蓉从鼻孔冒出甜美的哼声。   杨过远远的见着,心痛异常,“不要!郭伯母,别在继续下去了。”   在深吻之后,黄蓉被迫跪在地上,蹲下去时,大腿更增加丰满感。公孙止命令黄蓉口交。   “啊……”黄蓉的脸更红润。公孙止一把抓住亮丽的黑发用力扯动。能凌辱像武林正道、名远播女侠黄蓉,使公孙止感到非常痛快。遭到这样污辱的黄蓉,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还是用双手捧起肉棒,开始揉搓,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感到坚硬的血管传来火热的脉动,她的脸立刻火热起来。已记不清多少次肉棒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逐渐在黄蓉的迷乱心中出现甜美的回忆。公孙止的龟头在黄蓉的抚摸中更膨胀。从黄蓉的眼神出现陶醉感,然后闭上眼睛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背后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肉棒的角度开始上升,黄蓉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   “嘿嘿嘿……硬起来了……你是最喜欢我的肉棒,对不对?”   “是……是的……。”黄蓉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丽的胴体热的发烫。   “有很多时间,让你舔到满意为止。”公孙止不停用力撩起黄蓉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圣洁黄蓉的淫荡模样。“啊……我真高兴,主人满意吗?……”,一旁的其他男女,也开始交媾起来,星光之下,三女六男的淫宴激烈的展开,清风拂过草原。   杨过栖身于逆风的角落,注意看着淫宴的进行,万般的愤怒压抑心中,心生一计,将周围情花缠绕在自己身上,“反正已经中了情花毒,在多扎几次又何仿。”   黄蓉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公孙止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黄蓉妖媚的动作。女侠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男人的肉棒上舔。   “唔……”用力的在黄蓉的屁股上拍打,握住丰满柔嫩乳房。“我真高兴……”,公孙止道:“来吧!淫女人!”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啊……还要……还要……”“来了!”用力打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公孙止好像因此受到煽动,继续不停的打。“喔……”公孙止道:“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   “啊……”黄蓉嘴里含着肉棒,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嘿嘿嘿这种样子很好看。”   “唔……”黄蓉妖媚的扭动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后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拉下到一半时暂时停止,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肉棒的味道很甜美。   “啊……嗯……”黄蓉不等公孙止的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热情的红唇继续把肉棒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看这只母狗,竟然主动手淫了。”公孙止笑道。   黄蓉深情看着公孙止,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我……热的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   用很长的时间完成前戏,终于开始进入滥交仪式。一群人同时性交。公孙止在舔黄蓉的阴户,比他们快一步,完颜萍骑在大武身上交媾。   “好……美极了!”完颜萍在大武的肚子上扭动屁股,已经开始发出浪叫声。就在大武身旁有郭芙仰卧,身体还和黄蓉接触。   黄蓉分开雪白修长双腿等待公孙止大肉棒插入,围绕红肿阴唇的黑毛,沾上男人的唾液发出光泽。大概是性感已经很高,大阴唇也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黄蓉的脸上已经完全不存在理性,以淫靡的表情催促男人。她的阴唇被丐帮长老吻的花瓣大开,能看到里面粘粘的蜜汁。公孙止抱起黄蓉丰满的大腿,呈现暗紫色的龟头顶在阴门上。“嘿嘿嘿……”花瓣湿淋淋的感觉,使他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忽然用力突破阴门。黄蓉露出雪白的牙齿,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哼声。“真是淫荡的女人,对在襄阳的丈夫不会觉得对不起吗?”   “啊……唔……”公孙止的身体猛烈地前后摇动,粗壮的肉棒迅速陷入肉洞里,每次黄蓉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如银铃般清脆动人。“喂,你吻武三通吧!”“啊!武三通,吻我的嘴吧。”黄蓉淫荡的接受命令武三通像梦呓般喃喃自语,边揉搓黄蓉圣洁无暇的乳房。“啊亲爱的,还要吻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   武三通几乎把黄蓉的嘴唇压扁,然后像作梦一样的表情揉搓着黄蓉丰满的乳届,挑弄黄蓉桃红色的乳晕,一面亲吻,一面从黄蓉的嘴角漏出哼声。竖起膝头,脚尖拼命用力,美丽的大腿不停颤抖。公孙止露出胜利的微笑,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美艳裸体颤动,武三通的嘴离开时黄蓉娇的樱唇时,粘粘的唾液连成一条线。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声呻吟浪叫,表示她已经爬上顶点。   “啊……喔……”公孙止的精液射在黄蓉子宫深处里,使她的快感快速上升。但公孙指向没事似的,仍很有节奏的不停抽插。他的肉棒仍执拗的挖掘着黄蓉的秘洞。这时候黄蓉被迫采取像野兽的姿势。被男人从身后插入,双乳被揉搓,阴核受到摩擦,不停的溢出淫水。这时丐帮长老的身体滑入他们两人身体下,在两人的结合部用舌头舔。在黄蓉的花瓣或阴核。全身是汗的裸体微微痉挛,黄蓉不停娇喘,眼里含着无限的欢愉。公孙止得意的笑。低头看着自己深褐色的巨大肉棒在成熟的红色花瓣间进进出出。炮身上沾满粘粘的白色液体。   肉棒进入秘洞时黄蓉的黏膜猛烈收缩回应。“啊……啊……”受到男人们的夹攻黄蓉完全无法抗拒,不停的摇摆黑发,为快感流着眼泪扭动肉体。   公孙止毫不留情的向秘洞深处插入肉棒,偶尔还会旋转。“小武,你还发呆!快在黄蓉的嘴里插进去。”   听到公孙止的命令就无法抗拒。武敦儒反射性的来到黄蓉的面前蹲下,把的肉棒塞进黄蓉的嘴里,用力的挺入,搅拌黄蓉湿润的舌头。   “唔……唔……。”黄蓉的呜咽声更升高,表情更显的淫媚。所有人都是赤裸的。   公孙止道“让你喝我的荷尔蒙果汁,就算是餐前的开胃汤吧。”说完就把黄蓉的身体拉过来。身体被公孙止碰到时,黄蓉立刻回复奴隶的表情。   “这样硬梆梆的,很了不起吧。”用双腿夹住黄蓉美动人的裸体。乌黑的肉棒耸立在黄蓉的眼前。“快一点挤出来吧。喝下以后就要正式开始肛门的调教。”抓住黄蓉发出美丽光泽的黑发,说出这样可怕的话。   黄蓉不能拒绝,美丽的脸开始红润,用舌尖开始在阴茎上舔。黄蓉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勃起的肉棒,然后活动可爱的粉红色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公孙止用手指挖黄蓉的肛门,眼睛发出妖的光泽,然后分开还在舔肉棒的黄蓉的屁股,让菊花蕾露出来。“哎呀!”夜晚微凉的风,凉凉的感觉,使黄蓉有强烈反应。黄蓉向左右摆动性感的屁股,下意识躲避公孙止的手指。公孙止高兴的笑着拍一下黄蓉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后。   “啊……啊……。”乳房颤抖一下,黄蓉的身体向上仰起。,黄蓉的裸体开始痉挛。“啊……受不了……”。   “快一点把我的精液喝下去。”   “唔……”脸上冒出汗珠,黄蓉拼命的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喉咙深处。“喔……”黄蓉呆呆地站在那儿,裸体散发出浓浓的性感。因为长时间舔弄公孙止的肉棒,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公孙止摘下附近姑婆芋块根,在黄蓉的乳房、密处画圈,黄蓉性感的裸体颤抖一下。   “不要反应这么激烈,这种程度的,以后会用过很多次的。”“嗯……”,“这样会好得不得了吧?”块根已经有一半插入肛门里,还在旋转,可是,黄蓉忍耐不住发出浪声。   “还能进去吧?”“唔……喔……”更深插入时,黄蓉的浪声随着升高,雪白裸体开始颤抖,挺高的屁股忍不住的摆动。“嘿嘿……,她的肉洞流出这么多淫水。”公孙止一面操弄着硬胶棒,一面用手指抚摸黄蓉湿淋淋的阴唇。“喔……啊……”   前后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的淫邪感,黄蓉的雪白皮肤出现油脂般的汗水。   “差不多该给你插进去了吧。”公孙止对扭动着屁股,不断发出呻吟声的黄蓉说。噗吱一声,拔出块根。肛门张开,好像在需索什么东西似的蠕动。公孙止并没有把肉棒立刻插入肛门,而首先插入湿淋淋的阴门里。“啊!唔……”连两片阴唇也带入肉洞里,强烈的快感使黄蓉忍不住猛烈摇头,摆动美艳妖媚的胴体。“不要这么高兴,这只是准备运动而已。”公孙止一面说,一面进入正式的抽插运动,把黄蓉令人惊的裸体向上拉。肉棒更深入的同时,抓住白桃般的乳房揉搓。“唔……”“嘿嘿,黄大帮主你真是了不起的被虐待狂啊。”“要开始了。”粗大肉棒的背面,在黄蓉的会阴部上摩擦。在众人面前给黄蓉菊花蕾开苞,公孙止感到非常兴奋。龟头顶在松弛的菊花门上。“你要放松力量。”公孙止用一只手抓住肉棒根部对正目标,另一只手抱住黄蓉的屁股,下体慢慢向前挺动。巨大的龟头噗吱一下,看不见了。“痛……痛啊!,让我更刺激,快!”黄蓉发出欢愉叫声,黑发飞舞,雪白的屁股挺高,任公孙止不断抽插,公孙止一首揉捏黄蓉的丰硕乳房,将整个块茎塞入黄蓉湿淋淋的阴户里,手指不断玩弄阴蒂,抚摸花瓣、阴毛,武三通也将正。插在完颜萍阴户的肉棒拔出,出入黄蓉的小嘴,黄蓉尽情的吸允配合,不断扭摆冶的娇躯、赤裸裸的美体。公孙止一阵快意冲上脑门,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突然耳旁传来一阵阴冷的声音,“公孙大谷主,爽够了吧!”,公孙止大惊,回身尽全力击出一掌却觉得手掌传来剧痛。来人正是杨过,身躯被击飞的同时,君子剑用全力掷出,穿过公孙止的腰际,而且,公孙止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杨过血流如注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错,公孙止,你这狗淫贼,我身上自缚情花藤,毒死你这王八蛋!恩怨难以解,取命百步内!”杨过起身欲追击,深受两处重创的公孙止不敢恋栈,飞奔而逃。杨过勉强提气欲斩古幕派独门轻功,突然一剑斩下。杨过不及防,伸起左臂一拦,左臂应声而断。竟然是郭芙拾起君子剑偷袭。只见清丽赤裸的郭芙,嘴里不断念着,“保护主人,保护主人……”悲愤痛楚的杨过,又听见远方传来李莫愁随身银铃声,一咬牙,右臂一拦,抱起赤裸的黄蓉,往西沉明月的天涯处飞奔而去……。。   草原上情花藤,已经无故的延伸到这附近…………。杨过忍着血流如注的左臂,和逐渐迷模糊意识,强托着赤裸的黄蓉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藏着黄蓉小女儿的草丛。才走到小女婴的身边,一阵晕眩强烈的袭来,杨过自知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禁一阵苦笑,将黄蓉清丽赤裸的身驱平放在小女婴旁,点了自己左臂穴道止血。失去意识的黄蓉娇俏的脸庞呈献圣洁的气息而又参杂了淫荡的妩媚,高耸柔嫩的双峰随着黄蓉的气息起伏,红润的嘴唇喃喃吐露不清地字汇。杨过依偎在黄蓉身旁,靠近黄蓉的耳边,黄蓉的发际传来阵阵的芳香。杨过用仅存的馀力发出细微的声音:“郭伯母,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芙妹和完颜萍姑娘我无能为力,只有看天意如何。郭伯母,小时候从来就不觉得你美,其实,你真的不比龙儿逊色,甚至更胜三分,只救得你脱离淫邪的魔掌,却阻止不了公孙狗贼对你侮辱,也阻止不了你和武伯伯、武修文、武敦儒发生淫乱关系,没杀得公孙止、李莫愁,哈哈哈哈!今生今世无法与龙儿白首,我好恨!哈哈哈哈!”杨过将右手探入沾满血迹的衣服内里,掏出一瓶小药罐,一边轻声说道:“古墓派的奇淫合欢百日散解药,能解除心神丧失,但会有十天时间功力全失,自身的危险和武林侠士们的安危,要靠郭伯母无双的智慧奇谋化解了,还有,古墓圣药是一种改变体质的药,专门用来制造交合时的高潮,是无药可解的,只要以后您都忠于郭伯伯,这种药性对你也不构成影响,还有,郭伯母,你和多个男人仍发生性关系,是淫药带来的结果,你是身不由己,被奸人陷害强奸的,醒来之后,千万不要寻短,芙妹妹还等着你救呢!”杨过以口咬住瓶塞,将瓶塞拔出,倒出两粒药丸,塞到黄蓉的嘴中。可是,黄蓉发生抗拒,马上把药丸吐出来。杨过试了多次,情形都是一样。黄蓉的纤细玉手,还不时的隔着裤子摸着杨过的阴茎,由于黄蓉也修习过九阴真经,能够自行解穴。功力已经盈弱的杨过,每隔几分钟就得隔开黄蓉充满诱惑抚摸的玉手,重新点穴。每点一次穴,杨过就得动一次真气,吐一口血,杨过眼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叹口气道:“既然如此,只有如此办了!”杨过将两粒药丸放入自己口中嚼碎,此时黄蓉又冲开穴道,伸手摸向杨过的阴茎。这一次,杨过没有拒绝,反而用仅剩的右臂紧紧箍住黄蓉无暇赤裸的身躯,健壮的身体压住黄蓉妩媚扭动的躯体。黄蓉两手绕过杨过腋下,抓住杨过背后的衣裳,突然一发劲,将杨过的衣裤全部撕开。杨过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黄蓉雪白娇艳的乳房,杨过以最快的速度吻向黄蓉火热的唇,但却顶不开黄蓉紧闭的双唇。杨过焦急万分,但黄蓉只沉浸于自我的欢愉,丰满娇美的臀部在杨过赤条条身体下疯狂的摆动。张开的修长玉腿挟着杨过的腰臀间,早已湿润得花瓣不断摩擦杨过得阴茎。杨过只觉得自己如此的弱小,完全任凭黄蓉的摆布。终于,错误仍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杨过的阴茎终于插入黄蓉的体内。黄蓉这时才张口淫荡的浪叫。杨过一把抓住黄蓉的柔顺长发,将嘴唇凑上,黄蓉深情的回吻。两个人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交缠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杨过情欲激动异常,享受着与绝色美女交欢的乐趣。礼教、正义,都抛在九天之外。黄蓉突的坐起,将杨过压在地上,成男下女上的姿势。黄蓉两手按着杨过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摆动蛮腰,将自己的隐密处送给了杨过的肉棒。黄蓉突然觉得一阵清爽得风吹散了一直以来得浑浑愕愕,脑中浮现这几天与许多男人奸淫的画面,口交、肛交、自慰、杂交、同性恋,吸舔公孙止、武三通、自己徒儿、手下的肉棒,吞食男人浓腥的精液,都是自己不可能作出的行为,好像恶梦般的恐怖。但在恐惧的同时,一阵阵的快赶往脑中袭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身无寸缕、一丝不挂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这个男人正是自己在找的—杨过。而自己丰美雪白的臀部正坐在杨过身上。杨过的一只手搓揉着黄蓉娇高挺的乳房,可怕的是,杨过正和自己交和着。更可怕的是,黄蓉明明已经神智清醒了,却一点也不想停下来,她想让自己一直被杨过抽插,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的感觉。一阵高潮袭来,黄蓉忍不住抽搐,杨过的精液也射入黄蓉肉体深处。两人喘息着……一只大型笨重的雕突然快速的由远方跑来。黄蓉一惊,竟然比自家养的、可驼人的两只雕还要巨大。杨过睁眼一看,是上次救过的那只异禽,虚弱的笑道:“雕兄,你打大老远来看我啊!”神雕大叫两声,以翅膀夹住黄蓉和杨过,叼起小女婴,飞奔而去,消逝在远方的嚣尘。   在另一个角落,小龙女正冷冷的看着金轮法王,法王、蒙古四大高手,手脚都分别受了重创。   法王道:“龙姑娘,想不到一天没见,你武功精进这么多。”   一旁周伯通乐的拍手大叫:“开玩笑,左手画方、右手画圆,你以为谁都学的会啊!”小龙女正是以左右手同时使出全真剑法与玉女剑法两套剑法,击败法王一行人。   小龙女依旧冷冷的道:“走开,那两个人的命是我的!”   一个男人挺胸站出:“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天在古墓密道之外,与你奸污你的正是我尹志平,你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人,那一夜也让我圆了梦想,现在要杀要剐,任凭龙姑娘动手,我只想说,我爱着你!”   另一个男人跟着说道:“对对对,一切都是他作的,与我赵志敬无关,他还一天道晚跟我说,你的肌肤是多么玉洁冰清,摸着你的奶子有多美妙,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小穴他都细细的舔过,插你小穴的滋味更是永生难忘……。   啊!”一声惨叫,赵致敬的左手腕应声断落,法王一脸恐惧,凭他大宗师的眼力,竟然看不出剑由何处刺出。而在此时,贪玩的周伯通完全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偷偷拿着玉峰浆,吹着口哨追玉峰而去,法王一行人,往终南山方向退走,小龙女如鬼魅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也不攻击,也不离开,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五章 情花巨变   公孙绿萼着一身绿衫,在绝情谷口叹着气,“他们俩,才是天生的一对。”   此时,一朵比人还大三倍的情花苞由土中冒出,张开花瓣,花瓣中心隐隐约约冒出一个人头,神似公孙止,人形情花开口大笑:“哈哈哈!三十年了,我终于有机会重生了!”   公孙绿萼大惊,道:“你是什么怪物?!”“我?哈,我是当年四大淫怪之首,花怪—花满天,天下无敌的我,要重出江湖了,我首先,就已经吸食了公孙谷主—公孙止的躯体,我吸食的人越多,我就越强,不过,清丽的小姑娘你放心,我不吃女人的,但是,我会好好爱你的,哈哈哈哈!”   话说五十年前,武林有令人发指的四大淫怪,分别是:花怪—花满天,能与各种花交谈,使用与花有关的武功。猿怪—猿申,人如其名,力大无穷,其命根也巨大蛇妖—蛇项言,性情阴冷,有蛇般的双叉长舌和能如蛇般蠕动的长命根狗妖—狗不里,如狗般灵敏的鼻子,强奸女人时性器会如狗般肿大,卡在受侵犯者花瓣之内,直到他完事才能拿出来。因为其天赋异禀,被其奸淫的女子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日,他们突发奇想,想要一个后代,要找得到一个能承受他们奸淫的女人。经过多方的调查,唯一有可能受孕且能承受的女人,是东邪黄药师的老婆,也就是俏黄蓉的母亲。当年黄药师不过刚届满三十,就已颇富盛名,居于桃花岛。四怪闯入桃花岛,竟凭着四人特异的天赋,躲过了桃花岛的五行八卦,成功的进入夫人的闺房。黄蓉母亲有者与黄蓉一般的绝丽,却连郭芙的武功都不如。结果,当黄药师发现时,夫人正赤裸着无双的胴体,屁眼塞着狗怪的肉球,下体正不断被猿怪抽插,嘴里含着蛇妖的肉棒,肉棒直往咽喉里塞入,花怪数十根如肉棒的触角在夫人丽在肌肤每一处游走。黄药师大怒,当场击毙四人,直到死前,他们四人才知道自己武功如此不济事。   “黄老邪不知道,有花的地方,我就能假死重生,我附着在桃花之中,吸食了其他三怪的能力,后来,我随着蒲公英飘摇,竟然被我发现了此一奇花异卉,奇毒、奇诡、会随男女性交和体液而暴长的情花,使我重生省了不少事,让你看看我的一些收藏吧!”花满天双手一提,两只触角分别绑着两个美艳少女拉向空中,正是郭芙与完颜萍,两人的四肢都被紧紧缚住拉开,口、后庭都有一只粗大的触角抽插,下体更插着两只触角,两个赤裸的清丽少女脸上充满着淫媚的欢愉,花满天笑道:“不用太羡慕,你就是下一个!”   公孙绿萼拔出剑,颤抖的说道:“不!绝不!”   花满天淫笑道:“哪由得你!接我这招“漫天花雨!”“天地变色”。公孙绿萼被团团花瓣围住,她捏个剑诀,一剑化成数十个圆圈,喝道:“破!”包住公孙绿萼的花瓣应声碎裂。突然两道水柱冲进公孙绿萼的双眼。公孙绿萼一手抹脸,一手乱舞防范花满天的袭击。突然心下一冷,因为发觉自己持剑的手、双脚、纤腰,已经被湿滑粗大的触角缚住。   公孙绿萼不禁悲从中来:“不!不!”公孙绿萼被拉向空中,四肢拉成大字型。一条湿润的触角伸入她的嘴里,三四只触角撕裂公孙绿萼的衣裳,露出浑圆的乳房、丰臀,花瓣与私处正对着花满天的目光。   花满天道:“不客气了!”触角伸入了公孙绿萼未经世故的柔润屁眼中,公孙绿萼眼角流出泪水,痛苦万分。另一触角渐渐游移至浓密毛发私处,一点一点伸入花瓣之中。公孙绿萼最后挣扎般的乱舞,她的两个俏丽得乳房,被触角紧紧缚住,勒得更大更坚挺,触角还不断逗弄着粉红色的乳尖。正当触角欲完全插入花瓣之内时候,一粒胡桃核如流星般击断插入的触角,“谁敢动我女儿?”来者正是裘千尺。   第六章 重剑无锋   临绝情谷不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因为正值雨季丰沛期,由高处冲下的水流如万马奔腾一般。瀑布旁一块长满青苔的碧绿岩石上,一只硕大的神雕如柱石般立着,犀利的眼睛盯着瀑布看。瀑布庞大的水量,因峭壁高耸而使瀑布底激起丈高的水花,激起水花的岩石上,隐约有一个人影正承受着瀑布的冲击。偶而,瀑布水濂冒出一个俊美少年的脸,他深深吸一口气,运真气于周身,举起一把黝黑不起眼的剑,再身边水濂画出一道剑痕,再重新回到大水之内。在庞大的水洪中挥舞剑风。这名少年正是杨过。   七天以前与黄蓉、小女婴被神雕救至瀑布后一个山洞内,每天给予杨过吃一种七彩毒蟒的蛇胆,竟然使得杨过的情花毒一直没有发作。接着神雕就有如严师一般,给予杨过一把剑魔独孤求败所留下的剑,剑名为玄铁剑,重达二十斤多,剑锋未开,剑面黝黑平滑无痕。杨过起初试剑时,一开始几乎拿不起剑,用其挥砍一块大石,大石如切菜般被削断,玄铁剑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每天早晚,除了吃饭睡觉时间,神雕都逼杨过在瀑布下练功,或者与杨过比武试剑。缺了一臂的杨过咬着牙苦练,短短七日,领悟了过去所学九阴真经、蛤蟆功、玉女心经、全真剑法、玉女剑法、东邪玉箫剑法、打狗棒法、欧阳锋逆九阴真经的精神,创出自己的一派风格,不拘泥于哪一门派的招式,承袭剑魔四十岁无敌于武林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在瀑布下的杨过,忽然大叫一声,“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蓉姊姊,快出来看!”说着,杨过将玄铁剑舞成一个剑圈逼住瀑布水流的落势,剑圈之下,只有几滴微微的水丝滴下。由瀑布后山洞走出一个惊绝世的清丽美人,白晰的肌肤、美艳成熟的气息,慧黠的双眼闪动明亮与聪颖,较好的面容与身材,无法看出她是有一个十六岁女儿的母亲,此美妇正是黄蓉。   “怎么了,过儿,大呼小叫的,襄儿才吃完奶刚睡着,小心把她吵醒了”。黄蓉所生的双胞胎,男的叫郭破虏,女的叫郭襄,在黄蓉千辛万苦找回女儿时,正式为他们命名。黄蓉见杨过舞得起劲,也不禁赞叹:“惊人的剑势,我看只有你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深厚掌劲能媲美。”,身着单薄白衣、短黄衬裙的黄蓉,一边欣赏,一边让轻柔的衣服随着剑风和激起的水花飘汤。杨过不经意回头看一眼黄蓉,见到黄蓉较好曼妙的身材,因自己舞剑汤出的水花湿透衣裳,隐隐约约若现出诱人的胴体,有如出水的芙蓉。水滴沿着黄蓉清丽的脸庞滑下,出落着有如令人垂涎三尺蜜桃。杨过不禁一呆,剑停在半空,瀑布水流哗然而下。黄蓉调皮的哎呀一声,却不闪躲,任凭水流冲击着身子。水流的力量,马上完全湿透黄蓉的白衫,乌黑长发湿淋淋贴着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衣裳更紧紧贴着黄蓉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面前。杨过知道黄蓉功力还未恢复,害怕瀑布的力量伤害了黄蓉,将玄铁剑插入岩石内,一把抱住黄蓉的纤腰,飞身进入山洞内。瀑布外的神雕摇摇头彷佛说着:“又来了!”,回身走远。   杨过抱着黄蓉进入洞穴里,健壮的胸膛抵着黄蓉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湿透的衣裳,杨过依然感觉黄蓉坚挺的乳房,乳尖正传来阵阵的火热。   黄蓉鼻尖凑向杨过的鼻尖轻轻触着,露出似笑非笑的慧黠笑容,说道:“过儿,你又想干什么?”   杨过微微颤抖地将手由黄蓉的腰际,游走向黄蓉的乳房。黄蓉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巧妙的避开,说道:“坏孩子!不要乱吃豆腐哦!”,转身跑到杨过的身后,两手臂环住杨过的颈子,双手交叉在杨过的胸膛,将胸部紧紧压在杨过的背脊,顽皮地在杨过耳旁呵气,并轻轻吻了杨过的脸。杨过转身将黄蓉抱起,将黄蓉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地上,使得黄蓉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稍微抬头看着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姊姊,我觉得对不起郭伯伯,也对不起龙儿,更对不起你。”   “傻孩子,事已至此,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造化弄人,又能如何呢?只要你不要把郭伯母,喔,不对,是你的蓉姊姊,当作是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只要你好好把功夫学成,等到救回芙儿、武伯伯他们,找到龙姑娘,我们回到襄阳城,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黄蓉怜惜的看着眼前大男孩说。   杨过不禁滴下一滴清泪,说道:“什么都没发生过?包括我们这几天吗?”   “是的,不要缅怀。”黄蓉坚定的答道:“我们之间是没有未来的,是伦理所不容,你和龙姑娘师徒相恋所闹的风雨,已经够你伤痛一生,若你还不能领悟,硬要再纠缠我们这一段,后果会难以收拾的。”   杨过露出一张真诚的脸,说着:“蓉姊姊,我知道我年纪轻,不懂人世间许多世故,但,正因为我年纪小,所以,我是真的。”   黄蓉缓缓的低下头,娇的红唇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接着,杨过沿着黄蓉俏丽的脸庞,舔吻到黄蓉的雪白粉颈。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后,伸进短黄衬裙之中,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黄蓉花瓣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沉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杨过继续沿着粉颈吻到黄蓉丰润坚挺的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白衫,含、舔、轻咬着黄蓉的乳房,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杨过突然大喘一口气,手从黄蓉的湿润花瓣处移走,铁爪一把抓住黄蓉的领口,将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杨过面前。杨过猴急的开始吸吮黄蓉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黄蓉身上剩馀的衣物褪尽。黄蓉俏皮的轻轻一笑,将杨过的衣裳也除去。湿润的下体前后摩擦着杨过的肉棒,杨过看着眼前清丽无暇的赤裸胴体,忍不住下身一动,将肉棒送入黄蓉的花瓣深处,并按下黄蓉的头,以口相就,尽情的热吻、抽插。黄蓉配合着肉棒在体内抽动的频率,在杨过腿间上下摇摆着。乳房也激动的甩出一滴滴的水珠,跟着抽插的加速。   黄蓉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说着:“好哥哥,啊!这里,快一点,再深一点,好愉悦,好爽!再进来一点!啊!对!这里!”黄蓉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过儿,啊!嗯,等一下,嗯!嗯!啊!不要射在里面,啊!继续,这里……。。”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紧抽出肉棒,移到黄蓉娇的小嘴边,手还不断地套弄自己的肉棒。赤裸着清丽胴体的黄蓉,慧黠大眼淫媚的瞪一下杨过,嗔道:“你这小子真不正经,又要蓉姊姊用嘴替你服务啊?!”,   杨过喘着大气,点了点头,黄蓉缓缓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杨过的阴茎,仔细而温柔轻舐,从阴茎的底部,舔到肉棒的洞口,沿着阴茎的敏感处来回滑动,忽然黄蓉张开小嘴一口将杨过的肉棒整支含入,一上一下激烈的吸吮,杨过只觉得阴茎一阵温热酥麻,看着吸吮自己肉棒的美艳女子,一时兴起用力按着黄蓉的头,阴茎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精液,黄蓉想要避开,却发现无法移动半分,只有任凭杨过将精液全射进自己的嘴里。   黄蓉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想要些什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将杨过的精液吞下去,说道:“小滑头,蓉姊姊把你的精液吃了,满意了没?”   杨过紧紧地抱住黄蓉身无片缕的娇躯,轻轻的抚摸柔嫩肌肤、乳房、丰臀,说道:“蓉姊姊,谢谢你!”身边传来一阵声响,杨过转身一看,原来是挚友神雕。神雕拍了拍有利的翅膀,用爪子顶了顶杨过。杨过说道:“雕兄,你要我跟你走?”神雕点了点头。杨过松开紧抱住黄蓉的手,说道:“蓉姊姊,我去一会儿。”跟拿起玄铁剑,跟着神雕走进洞穴的深处,走了许久许久,在一个大石板的面前停下来,杨过点起火摺子一看,石板上刻着几个字:“惊一剑~天地卷”神雕推了推杨过,示意要杨过将石板打开。杨过运起真气,急吐一口气,伸掌一推,石板跟着旋转。杨过一时收势不及,冲进石板后方,发现另有一个石室。石室墙上刻着满满的字,是小篆体。   杨过细细缓慢的看着墙上留言,发现竟是剑魔独孤求败最后一场生死决战的过程:“余于四十岁之后,剑随意起,气到剑到,花草树木皆可为我所用,玄铁重剑即藏于余之背袱不再使用,一日来到此谷,竟发现久已绝迹的毒物情花重现于此,正欲回中原告知武度,却有着无尽邪气,双手各持一管状发亮之物,奇形怪状之装扮,此人似乎为五人之首;其后四人,一如猿猴,一如恶犬,一如妖花,一如蛇蟒,对方似乎也懂得“传音入密”功夫,所讲话语直接传入我脑海,而他们并无发出只字片语,但与余所知之传音入密之术又大大不同,其原因无从理解。对方相当狂傲,要余承认己为奴仆,任凭发遣,凭此一点,余臆测其为化外地区魔教高手,遂笑而不答,折一草而掷去,划伤那带头者的面容,那五人大怒,突然有满天花瓣、无数怪藤触手、势力万钧的拳脚、十多只毒蛇、夺命魔音一同袭来,余运真气于指尖,抓住并切断所有怪藤,将怪藤化作一剑圈,击散毒蛇群,一吐真气,运出佛门狮子吼,漫天花瓣尽碎飘落,魔音也嘎然而止,巧身避开如钢铁般拳脚的偷袭,运劲以剑指击于其之曲池穴,并断其筋脉,顺手折下一树枝以防备敌方再施偷袭,此时花瓣散尽,看见五人以骇异的脸色注视着余,其首领以传音入密说出一段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你用的是什么武器,你们星球是什么程度的科技?按照我们的调查,你们应该属于野蛮时代,研究出来的四只合成兽就足以征服你们才对,你应该当我是神才对呀!”   字字清楚,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们一定为危及武林、国邦的妖孽,初次交手,已知其诡异招数、威力、狠毒皆为前所未见,一方面未武林除害,一方面久未逢敌手,遂下决心,决定铲除其一帮人,余飞身而起,施展久未使用之“破掌式”,树枝挟着凌厉的剑气,穿过花、蛇、猿、犬四人的琵琶骨,使其武功尽废,以后即使费神苦练,也难有精进,四人一阵惨嚎,四下逃逸无踪,余带追杀,敌方首领突然消失在百步之遥,且突然出现在余之面前,余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术,其绝非上乘轻功,而是一种瞬间移动之术,余虽惊异却不慌忙,树枝刺出平平一剑”,百道剑气攻其百穴,更有一暗招直取其心,只见敌人不闪不避,怪笑一声,古怪诡异的衣服发出一强烈光芒与气流,震散余所有剑气,并打碎树枝,敌手中两只管子发出一道火热光束袭击,余旋转身子并同时发出护体气功,成为一护体气墙,但两道光束竟依然穿过气墙,击中余之腰际,余之腰际皮肤瞬间红肿起泡,那怪人竟说道:“你是甚么怪物?根据刚才我仪表显示,你突然发出一道防护力罩,否则你早成死光下的焦炭,竟然能从肉体发出防护力罩,你实在是实验的好对象!”“完全不明白敌人在胡言乱语什么,余缓缓背剑,拔出尘封二十年的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运起毕生功力于全身,对着闪避至摆布之外的敌人,远远的一指,剑气裂地而去,直逼敌人,敌人闪也不闪,笑道:“你们这个时代得兵器,那砍得进这件衣服。”,他没错,剑气划过他的身上,他一点事也没有,他突然又消失了,余闭上双眼,圆融的心眼看着四周,余看到无际的天,芳香的地,微微的风拂过发际,感觉到一股无穷无尽的力量,是天、地、水、风、山、林,是自然,一道截然不同的邪恶之力出现在余之身边,余未睁开眼,余知道他又将至余于死地,但余心眼所见,是无穷无尽天地之力,其中似乎强大的邪魔力量,在天地间却卑微的可笑,余于此危及关头领悟”天地之剑”,大笑一声,喝道:“天地无极,惊一剑!”,玄铁剑化为余,余化为玄铁剑,闪电般撞击了魔人,魔人奇异的兵器这一次攻击在余之背脊。“余颓然倒地,再没力气站起,一旁的魔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衣服一点事也没有,为……为甚么……身体被切成两截?……你……你告诉我……在我死前,告诉我,我……我要知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随意至、草木皆剑”,“天、地、水、山、林”……   杨过看完壁上留言,心中有一些感悟,开始在石室内练起剑来。   第七章 人之无意剑有情,一剑入壁定江山   “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经过了一场淫战之后,天地似暗淡无光,而一个仁慈少年正满面忧愁,正对一只石桌与四面不说话的白壁,他一挥剑心里就痛,前胸刺疼血液腾奔,想到外面不知怎么样。终于说出了一句感叹的话:“师伯李莫愁的一番兴风作浪,使我之臂赔做祭品。不知姑姑,郭伯伯现在如何,更不敢想武伯伯、武修文、武敦儒,芙妹和完颜萍姑娘会怎么样?还是快使自己之武功精进,方能洗刷血恨”说着便又开始使剑。脑里浮出“惊天一剑—天地卷”,是什么意思,“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随意至、草木皆剑”,“天、地、水、山、林”函意深不可测,便使剑集中了剑气往石桌一劈,碰一声发出了火光。突然天遥地动而石桌慢慢的移动,竟然石桌下有一地道。当石桌移动时,大雕旳忙的往石室奔来,杨过看到石室有密道,心中纳闷大雕奔了进来,向杨过点头,杨过便拿了火炬往密道里前进。入密道他惊讶:“有如此峻秀的地方”,是一个大地窖,但上方有个天窗,光线斜斜人室,地窖最后方墙傍有一人之骨,墙上又是一面文章,一看就知功力之强的指气所出佳作:   “余将魔人身体被切成两截之后一直昏睡,当本人醒时不知是何日,想要再一试自己的功力,却时有时无,便开此地窖精心参悟,本人参透了五分,便可使指气在山壁上写字,但余之下半部身体却一直萎缩,功力虽深始无法行动,还好依靠余之徒,神雕觅来食物尚可偷生一段时间,余心有不甘,便在此墙留下本人之心悟,以传仁慈之人,能将本人所学发扬光大,并突破另外五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随意至、草木皆剑”,“天、地、水、山、林”是本人在一次奇缘中遇到的神人给本人的心法秘诀,神人并给余剑五耙,重剑,随意剑,开心剑,木心剑,轻剑,说有缘之人切记,太虚之两仪,顺逆五行方可生生不息,否则后果并非人所能承受,神人便消失,有缘吾之传人尚要切记,吾是你的前身,传人你可以不学余之内功心法,但吾已交代吾徒神雕选人,如有不将吾之后志发扬光大者,废其人所学武功,留剑放人以待下有缘仁慈之人。传人你只要跪拜本人为师,便掩埋本人尸首后可依心法练习,后果就看你的造化了。”心法“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随意至、草木皆剑”,“天、地、水、山、林”“心存正道,呵,呼,哂,吹,嘻”日自子至己为六阳,浆液下沈至丹是七阳,气下会阴反八阳,九阳吾已知,但如终达不到,否则就不会坐以待毙,顺行任督生不息为九阳,九阳为九阳神功。以上是本人所参悟之心法。吾徒留命发扬光大。切记!切记!剑魔独孤求败所留。   杨过看完了这一秘诀后,心想如此危险可能丧命,还要人家练真奇怪,又想到深仇大恨及外面之情况,如果在被神雕废了目前的武功那我这个残废不是死命一条,便双脚下跪四拜,师父在上,徒儿愿埋您老人家的尸首,埋了尸体之后便依照墙上心法调气,一练下去已不知休息,剑魔独孤求败不知参悟多久才悟出,这样便宜了杨过,杨过一小循转醒时功已到一成功力,此时神雕己备好了水果让他止饥,用完水果后杨过心急练功,继续调气,早已忘了那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的中原第一美人黄蓉。   黄蓉自从二度与杨过做了好事之后,因身体受李莫愁之毒及刚生产完,内力尚未复原,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时不知杨过去了那里,便回到石室看小婴儿,此时神雕正以嘴咬碎水果喂小婴,黄蓉看到这一幕,便问过儿呢?神雕用嘴叼石桌,嘎嘎嘎……的响,中原第一美人,有女诸葛之美称的她,立刻得知石桌下有密道,神雕用双翅打开了石桌,黄蓉便抱着小婴往前而下,一入地窖,黄蓉与杨过一样,赞道会有如此的峻秀地窖,看到了杨过在练功并没有叫他,看到墙上有文章便专心去研究,看了一半就大叫,过儿不可再练不去了,此时杨过已练到了四成功力,专心调气并无法听到她的叫声,黄蓉一急用手去推醒他,没想到被一种很强的气功弹出到密道口,她不知要如何是好,心想只让杨过调息醒后在阻挡他,过一天一夜杨过方醒起,黄蓉急的一直没有休息,看到她的过儿醒了,很高兴要去阻挡他在练下去,很温柔开口:   “过儿,不要再冒险了,这会使你残废的。”   此时杨过要起身,却无法立足,又坐下,黄蓉已知来不及了,双眼流下了悲伤泪水,跑过去抱住他:“我两在这儿不是很快乐,明知如此为何去……”   杨过回答首:“我不是好好的,郭伯母为何伤心?”   “你还说好好的,你站起来看看,呜……呜……”   杨过要站起来,却双脚不听使唤,他已知自己残废了。便泪水流下:   “这一切是上天的意思,郭伯母被……”没有说出,他怕伤到她。   “有如郭伯母被那么多男人和狗干穴,是吧?”呜……黄蓉哭的更泣凄。   “郭伯母……,我不是……”   “过儿,我不怪你,那是无法控制,但这是可以……”更抱紧杨过,使杨过快要喘不起气,黄蓉已悲伤的忘记自的动作,丰润坚挺的乳房贴在杨过的胸前哭泣,杨过感觉到隔着一层黄透纱衫内黄蓉丰润坚挺的乳房,是如此的温暖,如的有弹性,他心里有了反应,双手张开把小婴把放在地上,反抱怀中的中原第一美人,是如此的美艳胴体的黄蓉,她面哭泣,婷婷乳房贴在杨过随哭泣的气息,上下磨昅杨过厚实的胸膛,古墓神药立刻发生了作用,她的丰润坚挺的乳房随着气息上下,开如往前涨热,胸中闷郁,心里有股骚痒难当的感觉,阴道徐徐地流出淫水,想要克制但在淫药的作用下,却得到反效果,淫水不断的泛滥,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黄蓉,已失去了理智,黄蓉娇俏唇向杨过的小嘴吸吮、交流彼此唾液,失去意识的黄蓉,只想不断享受最原始的快感   杨过将黄蓉抱起转身放在大腿上,使黄蓉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享受黄蓉迷人的成熟韵味,清丽娇艳的面容,只有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黄蓉用玉手拉杨过的手引到那坚挺柔嫩的双峰上抚摸,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好过儿,啊!嗯,嗯!嗯!啊!啊!继续,这里……。”   铁爪一把抓?撕裂了领口,将衣服撕开,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乳房整个展现在杨过面前,杨过猴急的开始吸吮黄蓉粉红的乳晕,并迅速将黄蓉身上剩余的衣物褪尽,黄蓉俏皮的轻轻一笑,将杨过的衣裳也除去,湿润的下体杨过突然大喘一口气,手从黄蓉的湿润花瓣处移走,如白玉般丰润细致的小腹,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黄蓉小穴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黄蓉的阴唇。   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沉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杨过将黄蓉的两只修长玉腿交叉在自己腰际,并坐在地上,使得黄蓉若隐若现丰美的乳房呈现在自己眼前,稍微抬头看着黄蓉俏丽的面容,杨过继续沿着粉颈吻到黄蓉丰润坚挺的乳房,含、舔、轻咬着黄蓉的乳房。   黄蓉情欲也随之愈来愈高昂,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快!快一点抽出肉棒,黄蓉娇小的手不断地套弄他的肉棒,杨过心中欲火焚身,但这次那支肉棒却是依然像小孩一样粗,黄蓉越摸心越急,怎么会这样于是黄蓉缓缓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杨过的阴茎,仔细而温柔轻舐,从阴茎的底部,舔到肉棒的洞口,沿着阴茎的敏感处来回滑动,忽然黄蓉张开小嘴一口将杨过的肉棒整支含入,一上一下激烈的吸吮。   杨过只觉得阴茎依然如故,看着吸吮自己肉棒的美艳女子黄蓉埋头苦干,阴茎已死了。   黄蓉开始悸动吐出一句,怎么办,黄蓉渴望将肉棒插入她的体内,但杨过已无法满足她。   杨过心越来越燥难道……,不敢在想,如今只先安抚渴望将肉棒插入体内的美艳女黄蓉,于是将用手抓起美艳女的双脚使有如倒挂钟一样,然后看着娇滴滴淫四溢的小穴穴,头低下吻起那火热的小穴,舌头很快的深人穴中。   黄蓉呻吟地的叫着,“喔……呜……干哥哥……就是这样的舒服,啊!……舔……那里,那里……”   杨过心想一定要用舌头满足,否则古墓之药非同小可,于是更卖力的吻,黄蓉叫道:啊……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   黄蓉已快要达到高潮:“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我要你用大鸡巴重重的干破小穴,你不要只用吻的。”   杨过心里很难过,但也无可奈何,一定要让郭伯母把阴精射出来,舌更深入,此时杨过的功力己把热气集中在舌头上,应该可达到50度以上,他把全身刚精进的功力完集中在三寸之舌上。   黄蓉应觉到一股比鸡巴射精更强的热气旳上她的子宫,前所未有的刺激使她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小穴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精液从子宫深处有炸弹爆开似的射出,而喷撒在杨过的整个脸上。杨过终于喘了一口气,整身体躺下,调息。黄蓉已爽歪歪的昏睡过去了。神雕已看惯了,早已离开去准备他们的食物。   “太虚本无物,两仪本一体,血木混合一,即会出玄奇”杨过已调气了一周天醒时,神雕叼了水果回来,杨过接了水果便叫醒黄蓉。   此时的黄蓉半睡半醒,依然口冉冉叫着:“好哥哥,好爽,好爽……喔……呜……”突然小婴哭了,黄蓉才真正醒来,抱着小婴悲重心起,凄泣一边喂奶一边道:“过儿……你要怎么办呢?”   “郭伯母你不用丹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过儿,才两天你就精进到如地步,你师父不知要费多少的时间才能如此,但你也两天就残废了,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悲啊!”   杨过默默不语。   黄蓉接道:“你要是没有残废,当今武林是第一人了,可比昔日乔峰帮主及段玉王爷的六脉神剑”   杨过心里想那黄蓉会比较喜欢我还是郭伯伯,便道:“郭伯母要是我成为武林第一人,那你会……”。   女诸葛就是女诸葛她知道杨过想说什么,回答:“你成为武林第一人,那我会比较喜欢你还是郭伯伯,是吗?”   杨过害羞默认。   黄蓉道:“我与你已有三次夫妻之实,感情的事很难说的,以后再谈这问题。”   杨过道:“郭伯母请把我师留下的五把剑拿给我好吗?想试试我现在的功力如何?”   黄蓉抱着小婴无言的走出地窖,去拿剑去了。不一会儿黄蓉到外面时大叫一声,见来了一只九尺多的大猿,原来这只大猿是剑魔独孤求败所留之二徒,也是有人性的,由于心术不正而被逐出师门,当大猿看到黄蓉时眼珠一大,口水直流   黄蓉拿宝剑急速往地窖跑,大猿伸手往她的身上一抓,只有抓到黄蓉的短裙,黄蓉下身裸露跑入地窖,入地窖时全身已经一丝不挂了,但大猿始终不敢抓伤她的玉体,杨过看到黄蓉一丝挂人到地门口,又被大猿的巨手接回到人口处,心急又不知如何是好,想发气功又怕伤到黄蓉与小婴,乍看之下得知大猿并无要食之意,黄蓉双一抛将小婴抛给杨过,与大猿拼命。   “大猿并无心食她,那抓黄蓉做什么?”杨过一遍又一遍地想,看到黄蓉被大猿由背后抱住,大猿口水直流,难道大猿看到黄蓉的美色想强奸她,再细看真的如此,大猿的功力不比神雕差,一手将能控制黄蓉,一手在她的身体游走,尤其是她丰润坚挺的乳房特别喜爱,他想该怎么办,郭伯母真可怜,被那么多男人强奸,连畜牲也要干她,人长的漂亮是一种罪过吗?想要救她又怕伤到她,真是投鼠忌器。   黄蓉已大猿挑情的古墓神药又再次的发出效应,神药啊!神药啊!你会害死人呀,她的丰润坚挺的乳房随着气息上下,开始涨热,胸中闷郁,心里有股骚痒难当的感觉,花瓣徐徐地流出花蜜,想要克制但在淫药的作用下,却得到反效果,淫水不断的泛滥。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黄蓉,已失去了理智,黄蓉娇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继续,这里……”   猿爪一把抓住黄蓉的身躯由背后露出巨大的鸡巴,长度至少一尺以上,由背后要插入黄蓉的小穴。   不要说没困难到达黄蓉的子宫还能剩半,如果整根插入黄蓉一定被穿到小腹而身亡,杨过越想越怕,越想越急,但此时的黄蓉因药效的关糸,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满脸通红娇艳的叫着。   猿的鸡巴由背后硬直捅到她的双腿之间,猿的龟头比男人的拳还大,想要插人黄蓉的小穴那有容易的事,她的淫水像水龙头一样,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   “啊!嗯,嗯!嗯!”黄蓉把双腿张开到极限在极限的配合大鸡巴,但还是无法进入,黄蓉呻吟的叫着,“喔……呜……干哥哥……就是这样的舒服,啊……”前所未有的刺激,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那根鸡巴一直在洞口磨啊磨。黄蓉叫“啊……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   大猿也很心急,一直想深入美人的淫穴。   黄蓉张开双腿,身体往前弯下要让一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插入,小穴一张一合淫水直流来润滑。   大猿为了要进小穴,身体往后一仰集中力气,下体正往前冲刺,龟头刚达到黄蓉的穴口时,碰一声而往后退了数丈,原来杨过利用黄蓉往下弯时有个空隙,发出了内功刺向大猿,大猿心惧往外跑,如此得知此猿内力有多深厚,否则重了杨过的掌气哪还能跑,依杨过的目前的掌气一次可击毙廿人以上。   此时黄蓉还在骚态中,黄蓉还呻吟的叫着“喔……呜……干哥哥……就是这样的舒服,啊,……再来不要跑啊。”黄蓉不住地浪叫,可能是受到杨过的掌气所伤而晕倒在地。   杨过爬了过来以内力灌救,方醒过来,杨过非常伤心,连自己所爱之在眼前被畜牲强奸,他都无能为力保护,当黄蓉醒来,杨过默默的说:“郭伯母你出去散步让我静一静,几日来变化如此之大。”   黄蓉回忆起刚才之情景大吼的叫道:“你是在耻笑我人尽可夫,连畜牲我也要让它插入我的体内?”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黄蓉竟然所说的都这样的粗话,是因连日的刺激所致。   杨过默默的说:“郭伯母你是因古墓淫药所致,我不会像你所想的那样,几日来变化如此之大,我想静一静想看是否有办法脱离现在的困境。”   黄蓉道:“那就好”。穿上衣裙,抱起小婴往外走,   杨过捡起地上刚刚黄蓉拿来的五把剑,想一想刚刚的那一幕,连日来的巨变整个人快疯了,而大吼,依这时他的内力一吼,方圆二百里都听的到,山内的鸟,虫,野兽都惊慌,而奔跑,神雕兴黄蓉都听到了,而勿忙的回到地窖,此时杨过拾起木剑说:木剑,我的腿跟你一样是木头做的,就让他与你溶合一起吧,而往大腿一刺。   刚好黄蓉进来,惊慌得大叫:“过儿………”。   杨过大腿血往上染红了整支木剑,并无其他异样,而心中非常悲痛的说:“只因这没用的双腿像这支木剑一样是木头做的,看到心爱的人被欺辱又无法保护她,留他何用。”   黄蓉听到杨过说出心爱的人,内心感动双眼瀑泪而出,整个人扑向他紧紧抱住杨过,黄蓉缓缓的低下头,娇艳的红唇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持续火热的拥吻,温柔的说:“过儿,这一切都是命啊,不要在伤害自己了,等到我们身体回复,一起回襄阳城找名医,我一定要医好你……呜……呜”黄蓉看到地上的木剑惊讶叫:“过儿你看,那木剑……”谁会知道这木剑仍是万年何首乌,质以比木头硬,而不是木头,切被那不知名的神人加丹炼制,以传后人之用,可打通会阴穴顺行任督之功效,可达九阳之能力。神人在剑上刻上了(本仙人仍九阳之祖,因九阳一成而九日落,九阳要入达六成以上功力必要配合本万年何首乌,尚可使会阴之气顺行任督,否则终身残废,余为恐九阳落到不仁之手中,把此何首乌练成要仁者血方能知其外表木剑的秘密,吾之传人你可服下本剑,可使会阴之气顺行任督,切记阴阳两仪溶合为太虚,太虚之两仪,顺逆五行方可生生不息。)“过儿你有救了,快服不这何首乌”黄蓉欢愉显上美艳、慧黠、的笑容。   杨过接了过来踌躇一会儿,便开口把木剑一口一口吞下,杨吃完了木剑大叫,“哇!……好难过呀,我比死还难过,而在地上翻滚”那是气行任督,有如要把人的全身骨拆散在重组一样。黄蓉看心很急叫:“过儿,你怎么了,难道九阳老祖骗人”看看过儿在地上翻滚,双眼又泪下如雨,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杨过没有在翻滚,因为重新组合已完全,但整个人瘫痪而睡着了。   黄蓉与神雕看到他安静睡着,便出地窖。“万物负阴而抱阳,知其雄,守其雌,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平日圣洁的黄蓉,在淫药的驱使下,显露突出喜欢交合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出了地窖后缓缓地走向林区,那盈盈的脚步配合那多姿的身躯,那个男人看了不想跟她一亲芳泽,但现在的她一面走面想连日来的转变,压根儿也没想到连日的疲累及淫欲使她本来娇滴滴之脸但有点的苍老,内心想应该如何面对靖哥哥,一方面担心过儿会产生什么不妥,与过儿有露水之缘,俗语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不知如何是好,而切现在身体尚未回复也无法回襄阳城求救,不知不觉已到了瀑布边,用手要去捧水让自已清醒,啊!而退跌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大叫:“我,我,我怎么变成像五十岁的老太婆”不相看自己的眼晴,心里怀这恐惧又回到了水边一看,没想到她更是凄泣,(那是刚才是五十岁,第二次看变成七十岁的老太婆,可是她内力失去太多,又遭到连日来的操劳又加上淫乱多次的原故吧!)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的中原第一美女,可成为中原第一丑女。但她沉着与贤淑并没改变,立刻停止了哭泣,心中已有数了,在口中念着:“等过儿身体好转后,劝他回襄阳城向郭靖说黄蓉已死了,便自己在此山谷度过余生,不再出山谷了。”便提起勇气要回去与过儿谈论此事。回到石室将小婴放下,却听到地窖里有一种声音,似像一种野兽的叫声,心中股热血涌上,难道是大猿回来,叫道:   “糟了!过儿……”,便冲下地窖一看此时杨过已醒,两眼发出火红似的淫光,口中发出野兽的叫声,手像人猿的乱抓乱爬,下身已可以站起来,而他的命根了也不像前日的阳萎,而是涨大的像一手臂那样大穿破了他的裤了,一直往前凸刺,恨不得有洞就插一般。   黄蓉看到这一幕,振惊大叫:“过儿,你怎么了”   此时杨过一听到有人便伸手一抓,没想而他根本不用走动,只有手风就将苍老的黄蓉吸了过去,他已认不得是黄蓉,因为他根本没有理智简直是一只野兽,如果有理智也认不她是黄蓉,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的中原第一美女与现苍老的中原第一丑女是不能相比的。黄根本没有再说话的时间,已被这一头野兽把身上衣物剥的一干二净,而只剩一支手臂的杨过竟能一手抓起黄蓉,像在抓小鸡一样上下起浮,像在锥麻薯似地把黄蓉的老穴与自己的第三支脚结合在一起。   黄蓉已失去了控制,只是叫:“痛……痛”她的下体流着红红的血,脸色一阵青一阵绿,此时的古墓神药好像没有效果,她似乎要死去一样,血一流,缓缓的杨过鸡巴口喷出了白色液体应该是精液,与黄蓉的血污混合一起流下,但杨过的动作并未停顿,一次又一次,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一直往黄蓉的子宫输送,好像是在子宫吃奶一样,黄蓉的子宫不吃也不行,杨过的鸡巴让黄蓉的子宫喝下了一千至二千西西的热精液。黄蓉的血已不再流了,杨过的鸡巴好像在黄蓉的穴内慢慢的缩水,而黄蓉脸色由有青绿转成红润,由老太婆转成比原来三十四岁还年轻十四岁,宛如未开苞的少女,这应拜杨过所服下的万年何首乌之赐。(本来何首乌就是去老还童的功效,所以人类看珍贵宝藏,又经过杨过服下有内力混合转成精液加上内气往黄蓉的子宫输送,让她吸收,难怪会她会变成二十岁的少女,并解了古墓淫药之毒回复内力切增进了二十年,不会在淫欲了)虽然杨过的鸡巴缩小了,但并非软了面是很硬而且比他正常时还大一倍,差不多十五六寸,杨过插了一个多时辰,一刻也未停,中原第一美女比原来更美(但她自己并不知),杨过已慢慢的回复知觉,但满身大汗。黄蓉内力回复身子清爽看到杨过满头汗,还骑在杨过的鸡巴上便用伸出玉手帮他擦汗的道:“过儿,蓉姊已变成老太婆了,你还要我,你不是糟踏自己吗?”   此时杨过已回复正常了,便一面插穴一面回答道:“蓉姊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最美艳、慧黠、娇媚、性感、青春、成熟的女人。”   黄蓉道:“你是在安慰我。”   杨过大力插穴道:“我是说真的,不信我可印证给你看。”便把大鸡巴插的更深。   黄蓉:“,啊!嗯,嗯!嗯!啊!啊!,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杨过大力插穴道:“我是真心爱蓉姊你,只要你愿意,杨过一辈子与你在一起”黄蓉非常感动:“你说真的。”杨过:“天地方鉴……”   黄蓉没有让他说完,心中感动动付出了真情用手堵他的口,满脸通红娇的说:“我相信你就是了,不用再说了”这次黄蓉己是真的动情并非古墓神药的作用,因淫药已解了,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嗯!把双腿张的更开,以便杨过插的深。黄蓉这次是一生以来最大的高潮了,她被杨过那一支比平常人大一倍的鸡巴深插,每下都深入子宫,他每插一下,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了,啊!嗯,嗯!嗯!”黄蓉满脸通红娇的说:“过儿,真的好舒服,但太累了,我躺下来让你干好了”   杨过把她放下来。黄蓉缓缓躺下,天生丽质的特殊体质,年轻的身体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气息,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俊男每一寸的欣赏,杨过已忍下欲火,重未真正的欣赏过黄蓉的美姿,他决定这次要好好的品赏一番,黄蓉欢愉的配合呻吟使杨过更有性趣,他发觉黄蓉比先前更年轻更美丽,黄蓉赤裸的胴体上,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已等不及欣赏了,直接将黄蓉扑倒,舌头乱舔。   黄蓉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身又一次的扭动,乌黑长发贴着黄蓉颈间、乳房,湿透的小穴白里透红的肌肤,整个可人的胴体曲线毕露地站在杨过的眼中。   杨过稍微抬头看着黄蓉俏丽的面容,说道:“蓉姊你真的好漂亮啊。”   黄蓉缓缓的低下头,娇的红唇能往上紧紧的贴住杨过的唇,两个人的舌头交缠互相舔舐,唾液互相交换着。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拥。   杨过的手由黄蓉背后慢慢的滑下,温柔地抚摸黄蓉细致的美臀。然后触摸黄蓉隐密的私处,中指按住黄蓉阴唇中最敏感的阴蒂,轻柔但快速的不断抖动,也不断沿着花瓣缝摩擦黄蓉得阴唇。   黄蓉觉得一阵阵快感冲击,配合着将修长的大腿张开,沉浸在性爱前戏的温柔中,发出声声撩人的娇喘。   可惜杨过只有一只手,又回到了黄蓉坚挺柔嫩的双峰。   黄蓉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啊!好爽!快插我!”   杨过用力捏黄蓉的双乳,“要说干我!”   “是!快干我!我”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快干我!我!快干我!我”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   杨过豪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阴道中,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我甘愿让你的大鸡巴干死!啊!”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嗯!”把双腿张的更开似乎要把小穴拉撕成两半。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过儿!不要停!快!快一点!干!干!”   一幅交合的美图,淫荡的欢愉浪叫声传遍荒山野岭。夜幕低垂,月色照亮山野里一个绝色的女子,他们赤裸、美丽、淫荡、交欢。   杨过的一只手搓揉着黄蓉娇高挺的乳房。   一阵高潮袭来,黄蓉忍不住抽搐,杨过的精液也射入黄蓉肉体深处。   两人喘息着,黄蓉这次是出自愿的,而切她一直很清醒,黄蓉轻轻的吻了杨过一下,杨过也回吻,黄蓉问道:“过儿,你真的爱我吗?”杨过回答:“我真的爱你”两人相拥而人睡。   第八章 决战绝情谷   绝情谷内的大战已持续了十多天,花满天完全成人型,指挥着情花触角四处攻击,花满天现在为公孙止的人形与功力、猿怪的力量、狗的听觉与嗅觉、蛇的灵活阴险,绝情谷死伤惨重,几百名的男弟子剩下五十多人,女弟子们有一百多名,正惨遭花满天的奸淫,四处都是尸体,和横陈扭动的年轻女子裸体。   一个甜美却阴毒的声音说道:“花公子,你真行啊!”说话的,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她为了找寻失踪的玩具—完颜萍、郭芙、黄蓉,而来到绝情谷,进而与花满天合作,欲占领绝情谷,成为武三通、李莫愁、武修文、武敦儒、郭芙、完颜萍、花满天、情花触手齐攻绝情谷的情形,挠是武艺高强、指挥从容的裘千丈,也是手脚大乱。没多久,公孙绿萼再次失手被擒,武家父子与李莫愁、郭芙、完颜萍敌住来相救的绝情弟子们,李莫愁笑道:“好好享受吧!”花满天抓住公孙绿萼的娇躯,再一次撕碎公孙绿萼的衣裳。   公孙绿萼惊恐地望着面前的“父亲”,“不……爹……不要!”   花满天岂可能放过面前美丽的小绵羊,四肢触手将公孙绿萼清丽的少女胴体成大字型拉开,恣意欣赏着如白玉般无暇、赤裸裸的青春胴体,花满天握起自己的肉棒,怪笑:“尝尝你自己爹爹的味道吧!”说完,毫不客气将肉棒插入公孙绿萼的花瓣,公孙绿萼一阵惨呼,此时,几只触手也来凑热闹,分别插入公孙绿萼的嘴、屁眼,并卷住公孙绿萼未经人事的两个乳房,花满天恣意抽插,“哈哈哈!好爽!宝贝!我的乖女儿!”公孙绿萼清丽的娇躯,不断地被奸淫,公孙绿萼赤裸裸的胴体努力地扭动,想摆脱这场恶梦,但却更激起花满天的情欲,猛烈的抽插花瓣,吸吮揉捏公孙绿萼俏丽的乳房,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公孙绿萼想暂时昏迷过去,却办不到,只能眼睁睁见着自己所有的洞都被肉棒填满,不断被抽插奸淫,秀丽的大眼滴下无助地眼泪,此时,花满天突然觉得身后一阵掌风,功力厚实惊人,花满天大骇,回身一接掌,四掌相交,花满天被震飞。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众人不识来者是谁,裘千丈正为女儿被辱心如滴血,抬头一见,如见救星:“二哥!?是你?二哥!快!救救你的侄女,杀死这些该死的王八蛋!”来者正是南帝一灯大师,与他的弟子—前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第九章 花妖之死   一灯大师、裘千仞站在花满天数步之遥,衣服与花白地发须随着充满血腥味的风飘动,一灯大师目光满是怜悯,祥和的面容,宽容着世人的罪孽,但裘千仞的眼神却如刀一般的锐利,好似插穿过花满天的心窝,满脸的杀气,随时都会击出致命绝招。花满天按下满腹的惊惧,自背后情花花苞中取出一把鬼头刀和一把锯齿剑,闷声一哼道:“别人怕你们,我可不一样,南帝一灯大师和铁掌水上飘裘老帮主,哼!我现在已有花、猿、蛇、犬四妖的奇功,再加上公孙止一派宗师的内功与武艺,百名绝情谷男弟子的内力,现在的我是无敌于天下,尽管放马过来。”   裘千仞凶狠地说道:“快将我的侄女释放,留你一条全。”   一灯大师道:“出家人怎可言杀?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花满天道:“放你妈的屁!看我的六绝夺魄”。“花满天同时使出花雨暴杀、夺命狗啸、万蟒吐信、猛拳碎伤、鬼藤散影与绝情谷历代谷主所传招式中最凌厉凶狠的一招刀行剑旋不留命,因为花满天深知所对付的,是当代的两个绝顶高手,瞬间,一灯大师与裘千仞被如刀的花团围住,花团之内,花瓣锐利如刀似雨般攻击,声声夺人心魄的啸声,扰人视线、时真时假的触手,不时袭至的毒蛇与势力万钧的铁拳。一灯大师一派雍容气度,虽然深处险恶之中,依然气定神闲,不论花瓣、毒蛇、触手、铁拳的攻击,总在杀着接近衣角时巧妙而惊险的避开,一双深具睿智的慧眼,穿透漫天的花瓣、扰人的触手,口中诵着“大慈大悲无我无佛静心咒”,化解穿脑的狗啸魔音,一灯大师看透花满天的绝招最厉害的杀着,是在花团之外似乎毫不起眼的“刀行剑旋不留命”,也就是原本公孙止所用的绝学,其余的杀着,厉害归厉害,但看在南帝的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毒蛇与触手阵,尚且远远不及西毒欧阳锋之蛇杖所使出的起手式“天杖回静”,狗啸魔音远不及当年而立之年潜伏大理国谋刺自己的西域魔僧所诵之“夺命梵音”,漫天花瓣比起桃花岛的五行花阵更显得可笑,但是,“刀行剑旋不留命”隐而不发,处处暗藏杀机,气势宏大惊人,因此一灯大师留身花团之中静观其变,找出剑招的破绽。裘千仞也有同样的感觉,但他虽年老,火气却不小,他并不打算留在花团之中乖乖待着。   花满天将公孙绿萼悬空背对着自己,淫笑道:“你们两个老头好好地看我表演一场人间好戏。”,说完话,将公孙绿萼晶柔细致的美臀抬高,少女的神秘花瓣暴露在花满天眼前,花满天一声怪笑,由公孙绿萼的后背,穿过腋下,伸出一双催花魔手狠狠地握住公孙绿萼一对娇丽的乳房,将公孙绿萼盈弱赤裸的身躯按在自己怀中,亲吻吸吮公孙绿萼的樱唇、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塞进公孙绿萼的花瓣中,公孙绿萼柔嫩的粉臀随着花满天的控制,一下一下地撞击花满天的腹部,花瓣也跟着接受花满天肉棒的抽插。   公孙绿萼黑白分明的大眼,闪动着无助和哀伤,清丽而赤裸的胴体,被一个淫贼不断污辱着,恐怖的是,这个淫贼的肉身正是自己父亲,公孙绿萼眼见亲生父亲正亲吻着自己的嘴唇,父亲的手抚摸着自己全身每一寸少女肌肤,更眼见着自己父亲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着自己,不断的揉捏自己娇美的乳房,不停的交媾,做梦也没想到,和自己发生第一次肉体关系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自己的父亲,公孙绿萼向裘千仞、裘千尺、一灯大师发出求助的目光。裘千尺与剩下五十多名绝情谷弟子,久战不下李莫愁、武家父子、郭芙、完颜萍、丐帮两名长老,便再一次吐出果核击落李莫愁的冰魄银针,急得大叫:“二哥,您快救萼儿啊!”   花满天将插在公孙绿萼花瓣拔出,骂道:“你这臭娘们!这么久都不湿,装什么贞洁圣女!”,说完从一个身旁的情花苞取出一些花蜜,抹在公孙绿萼美臀的菊花蕾上,扑哧一声将肉棒塞入公孙绿萼的屁眼,开始与公孙绿萼肛交。   公孙绿萼见着自己的父亲正无所不用其极的凌辱自己,悲愤异常,猛力甩开花满天的嘴,张口大呼:“不要!不要!不要啊!”。   花满天突然将公孙绿萼倒转,趁着公孙绿萼正狂喊之际,将肉棒塞入公孙绿萼的樱唇里,在公孙绿萼的口中恣意抽插,伸出部属于公孙止的怪舌,这舌头有蛇妖蛇的三十公分长舌,猿怪的猿猴般的粗舌,粗长湿滑又带着明显凸起的味蕾,用怪舌吸舔公孙绿萼的花瓣,并将长舌钻入公孙绿萼的花瓣缝里,好像交媾一样的抽插,一方面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塞入公孙绿萼的菊花蕾中,三方向地抽插使得公孙绿萼的娇躯剧烈晃动,倒立的乳房上下跳动摇摆。   公孙绿萼赤裸裸的少女胴体承受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屈辱,花满天希望藉此,使两大高手分神,顺便也满足自己无止尽的性欲。   狂怒的裘千仞在花瓣团之中,开始使出水上飘的绝顶轻功,双脚不停第兆出一个圆圈,藉着自己发出体外周身的功力,将圆圈越踩越大,花瓣、毒蛇、触手所聚集的花团也越变越大,但也越来越薄,裘千仞突然闪深到圆圈中心,飞身冲天,双掌和什猛力一拍,爆出震耳的巨响,穿脑魔音被反激回去,顺势吸一口长气,双掌一分,吼道:“花满天,你已经选择了死路,老夫非将你碎万段不可,接我独创绝学铁掌必杀式分影长虹,裘千尺甫一出手就使出猛招,只见一道由无数掌影化成的七色彩虹猛然一现,接着随彩虹的暴涨,将围困自己的漫天花团吞噬,花满天惊见长虹迅速逼近自己,连忙将公孙绿萼抛向身后,以背后伸出的触角牢牢困住,左刀右剑舞出杀招,发出左右交叉的刀气、剑气。花满天暗藏杀机的绝招刀行剑旋不留命,刀光剑影彷佛由四处窜起,劈向裘千仞渐渐逼近的彩虹华轮,锐利的剑气划碎七色彩虹,裘千仞遂现出原身,剑影迅速对着裘千仞透胸而过,凶狠闪着炫目白芒的刀光迎头劈下,是绝招刀行剑旋的第一段击杀刀剑十字杀,一瞬间,众人惊见裘千仞被斩成四块。花满天满是得意,突然脸色大变:“糟!是残像!”   裘千仞脚踏“水上飘”绝顶轻功,使出“水映残像”,化成三道人影袭向花满天,一面笑道:“不错!不错!还能斩到我一个分身,绝情谷传人武艺确有其独到之处。”裘千仞双掌结结实实的轰在花满天的胸口,铁掌招式“碎心劲”在花满天体内炸开,一具尸体软倒于地,裘千仞多年对敌经验,突然敏锐的嗅到危险,赶忙后退一步,功力满沉于脚,以脚跟于自己周身土地划上一圈,右脚猛力一蹬,四周土石爆烈飞起,双掌幻化千手,使出铁掌防身招式“地绝落”,地面爆出一阵凶猛的刀光剑影偷袭,是“刀形剑旋”第二段击杀“天狗吞日月”,千万道刀风剑气劈来,同一只据到的疯狗张口狂咬,”地绝落”激起半天高的土石墙,刀剑与土石交击,炸出漫天尘灰,声如奔雷巨响,持续了好一会,尘嚣渐寂,两个人影怒视对立。花满天见倒在身旁狗模狗样的尸体,不禁滴下两行清泪:“狗妖四弟,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复生了,抱歉愚兄必须以你的功体挡这裘老头的绝招,如今你功体尽散,为兄会拿这老头的血来祭你的。”   裘千仞冷笑:“每牺牲一个人的功体,你的功力就减一分,原本就逊色三分的你,还想杀我,笑死人!”   花满天突然满脸充血,左手一伸画出一道剑光,右拳紧握吐出一道刀影,双手刀剑杀气一并,大喝一声:“刀行剑旋三、四段击杀”,“剑行人炼狱”,“刀旋化虐龙”。花满天身上幻化出几百名绝情谷弟子,每一个影子皆满是痛苦悲伤的神色,花满天手一发劲,这群原本被花满天吸收的功体肉身,形成一把地狱之剑,排山倒海的涌向裘千仞,如同一发狂的龙欲吞食裘千仞,是融合人的悲苦,刀影,剑气,恐惧,愤怒之炼狱虐龙双刃。裘千仞见状,黯然道:“罪过!罪过!帮你们超生吧!”,旋转身体飞身而起,身体越转越疾,形成一道旋风,施展出铁掌招式“转血轮”,此招原本是用来对付对方众多时所施展,只见绝情谷一阵猛烈的血腥,两大绝招相击,半空中出现一个血色风暴,花满天的“炼狱剑”“虐龙刀”一碰到风暴,被吸收控制的绝情谷弟子躯体碎成肉片血浆,化成血水。花满天双手刀剑相击,用力一划,向天空爆出一线刺眼火光,飞身而上,剑指路,刀傍身,顺着因火光乍灭而引起的视线黑暗,疾行如一把飞行的镰刀,冲向血色风暴,使出“刀形剑旋”最终段击杀“死神勾魄”,当这把夺命镰刀接近裘千仞的血色风暴时,风暴突然化成一道强劲的水势,结结实实击中花满天,花满天惊见绝招被破,欲闪避逃躲,却避无可避,不断被强大的水柱撞击。   裘千尺在一旁赞道:“铁掌绝式!好一招“天河化龙”,好久没见到二哥使出此招了,此招一出,轻则肉身粉碎,轻则终身残废,二哥下重手了。”裘千尺一派悠闲神色,充满怜惜的安抚她的宝贝女儿公孙绿萼,公孙绿萼伏在裘千尺的怀中,赤裸裸的白净身子,用裘千尺随身的斗篷包着,身心皆受到万般创伤的公孙绿萼,像个受惊的兔子般缩着,不停的啜泣。   赤炼仙子李莫愁不再像初时的威风,在两大高手对决的途中,绝情谷又来了几个助力,老顽童的弟子耶律齐、耶律齐的妹妹耶律燕、东邪黄药师晚年所收弟子程瑛、程瑛的表妹陆无双,更令李莫愁觉得心下一冷、毫无希望的,是一旁冷眼的裘千尺,与从容步出杀阵的南帝一灯大师。一炷香后,水柱尽涸停止攻击,裘千仞双手背负于后缓缓走向花满天,花满天虚弱的望了望四周,只见一灯大师老早脱离了“六绝夺魄”的杀阵,李莫愁受众侠客包围被俘,一个西域僧侣装扮的老和尚,好像正在帮完颜萍、郭芙、武三通、武修文、武敦儒、以及两个丐帮长老解毒。   花满天见着自己深受重伤,功力尽散,又失去了后援,知道一切大势已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问一个问题,裘千仞,为什么我越来越猛的绝招,你却越来越轻易破去呢?”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一旁的裘千尺接下花满天的话,“刀形剑旋不留命的三、四段击杀,原本是绝情谷弟子,甘愿为师牺牲,以自己功力化成剑,供其师使出炼狱剑,或以自己血肉化成龙,供其师使出虐龙刀,齐心合力,勇猛不惧死,自然威力十足,而你只是强迫绝情谷弟子们做你的牺牲品,以奇术控制其心智、肉体、内功,所以你的刀剑,不过是你自己功体的分身,完全没有使出绝招的精义,每使出一招你自己就弱一分,到最后只馀公孙止的内力,自然不是我二哥对手。   花满天又叹了一声:“罢了!”,突然,花满天散出满天枯叶,而二条身影由花满天身上分体而出,袭向裘千尺,原来花满天欲以障眼法遁走,所以散出“落叶之秋”招式,并将蛇妖、猿怪分身而出作为替死鬼,蛇猿二道身影正冲至裘千尺身边,一道身影忽然转向,冲到神智刚清醒,功力还有十天才会恢复的丐帮长老身旁,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下,那身影又冲入落叶之中。裘千尺毫不考虑,身影未到面前,即以口疾射出劲力惊人的果核,果核正中身影,身影顿时停住,只见一高大壮硕似猿非猿的怪人,正是猿怪,猿怪痛苦的按着胸口的气海穴,要穴被重击,全身劲力一时无法施展,在猿怪稍息的短短时间,又射来七粒果核,果核尽数重击了猿怪,只听见一声痛苦的哀嚎,猿怪双眼流出鲜血,软瘫伏倒,原来手脚筋、丹田、双眼均已受重创,不但终生武功尽废,还四肢残废终生。两个丐帮长老,几乎同时仆倒于地,只见双眼眉心之间,一个手指般大小、深度的血洞,还潺潺的流着黑血,裘千尺毫不在意,像是死了两条狗一样,中原侠士们愤怒异常,欲彻底铲除花满天,正准备杀入落叶之中……。   落叶悄然散落,一个脸色苍白但俊秀得中年人出现在众人眼前,但长得并不像公孙止,这人胸口一个碗口般大小的血洞,惨然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蛇老三竟然背叛我离去,吸食了那两个老头的功力就算了,还吸食了我和公孙止的功力,结拜之情、朋友之义、患难之交,都是骗人的,我恨啊!蛇老三,你负我,我做鬼都不会饶你!”   裘千尺大笑道:“你先以自己的好兄弟做替死鬼,还好意思怨你兄弟,别笑死人了,你不仁,他自然可以不义,花妖,听你自己说你只要有花的地方,就能重生,来人那!用金属箱子把花妖给我封起来,再以大火烘烤七天七夜,看你怎么复活!”   一灯大师赶忙道:“施主,如此太过残忍吧!”   裘千尺道:“残忍?再让他复活,多少女孩要受其魔掌摧残?”   一灯大师无言以对,接着,猿怪和李莫愁也被打入绝情谷大牢之中。   第十章 绝情黑狱   绝情谷大战之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陆无双、程瑛,出发找寻黄蓉和杨过的下落,武家父子、完颜萍、郭芙功体未复,留在绝情谷休养,耶律兄妹也留下来做个照应,完颜萍、郭芙脑海中残留痛苦回忆,楚楚可怜的完颜萍,原本心仪着有杀父之仇的耶律齐,但在惨遭轮奸之后,自觉没有颜面在与耶律齐在一起,晚上睡梦时,经常被恶梦惊醒,梦见公孙止、花满天、大小武、武三通,在自己白的小穴中抽插、扣挖,而郭芙见到曾将肉棒在自己花瓣、后庭、嘴里抽插的武家父子,也不敢在大小武之间选择自己的丈夫。爱情是很奇妙的,短短几天,在花满天烧成灰烬之日,成就了三对璧人佳偶,武修文爱上清丽娇柔的完颜萍,甜美娇艳来自声远播母亲遗传的俏郭芙,刁蛮的缠上耶律齐,而不拘小节、轮廓深美的耶律燕,也与武敦儒走成一对。绝情谷的一角,只见郭芙一个人气呼呼的在草原上跑着,耶律齐在郭芙身后急追。   耶律齐喊着:“对不起嘛!芙妹,我不是说你刁蛮任性,只是说比起来,完颜萍姑娘比较文静啦!”   郭芙回身鼓着气嘟嘟的俏脸,道:“完颜萍,完颜萍,你去找她呀!干嘛缠着我?反正她又温柔又贤淑,我一副大小姐脾气,又被千人操过,你去找她呀!去呀!”   耶律齐一个箭步冲到郭芙面前,双手如铁环般紧紧箍住郭芙的纤腰,柔声说道:“我就是喜欢你大小姐脾气,美丽的小姑娘!”,说完,不等郭芙反应,就将热唇盖在郭芙的小嘴上,郭芙不禁身形一软,闭上亮丽的双眼,羞怯地回吻,湿滑的舌头在温热柔软地带交缠,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耶律齐移动自己的右手,从郭芙粉颈,游移到郭芙高耸的早熟乳房,隔着重重的衣服,揉抚着郭芙的乳房,左手摸着郭芙的美臀,游移到少女的隐密私处,隔着裤子在郭芙的花瓣上来回滑动。   娇俏的郭芙不禁发出“唔……,嗯……”的声音。   耶律齐动手解开郭芙的腰带,郭芙上身的衣服也随之松垮,然后,耶律齐解开郭芙外衣的扣子,解完扣子,外衣随势左右一分,露出郭芙的小肚兜,小小的肚兜藏不住郭芙美丽诱人的早熟胴体,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好似要从肚兜蹦出来,深深的乳沟和淡淡的少女香气,发出令人垂涎的引诱,耶律齐再将肚兜一把抓下,一对动人的乳房弹蹦出来,郭芙羞怯的紧紧抱住耶律齐,之前和大小武交和的肉体经验,激起郭芙内心深处的情欲。   耶律齐以口相就郭芙的乳房,舌头先在郭芙乳房画圈、亲吻、舔舐,接着含住郭芙的乳晕轻咬吸吮,一只手再松开郭芙的裤带,手伸入郭芙裤内搜索,摸到郭芙的花瓣,奇道:“芙妹,好湿喔!”。   郭芙白了耶律齐一眼,也松开耶律齐的衣裤,用纤细的玉手套弄耶律齐火热的肉棒,耶律齐缓缓褪去自己和郭芙剩馀的衣裳,耶律齐强壮的体魄,和郭芙清丽美艳的胴体,在广大的草原赤裸着,郭芙记忆里,有丰富的性爱经验,她跪在耶律齐的跟前,开始吸吮耶律齐的肉棒,耶律齐也毫不客气的努力在郭芙小嘴里抽插。耶律齐将郭芙扶将起来,将郭芙一只修长的美腿抬起,接着,就将肉棒一没而入,插入郭芙花瓣之中。   四下无人,郭芙忘情的浪叫,随着抽插的越来越激动,郭芙赤裸的身子也跟着猛烈摇摆,淫荡的浪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站着的两人双腿发软,裸的身子也跟着猛烈摇摆,淫荡的浪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声,站着的两人双腿发软,遂仆倒于地,换一种姿势继续享受性爱欢愉,接着,就是两人世界了。   当日,绝情谷大肆庆祝,七人也是座上贵宾,全部绝情谷的弟子,轮番向七人劝酒,不胜酒力的七人,在庆祝除魔的欢乐中醉倒……   娇俏的郭芙带着宿醉醒来,却见到自己被手镣脚铐锁住,青春丽的少女胴体,一丝不挂的赤裸着,郭芙大惊失色,望左观右,武家父子、完颜萍、耶律燕、李莫愁都赤裸裸的,而李莫愁是如狗趴着的姿势,三个绝情谷弟子,正如三明治般奸淫着李莫愁,有着成熟女人风韵的李莫愁,嘴、毛茸茸的穴、屁眼各有一只肉棒抽插着,白晰的乳房和丰臀,印着无数血痕、指印、乌青,三个奸淫李莫愁男人的后面,还排着无数男人,其中一个人笑道:“这几天,大家都轮流操这母狗,她一定爽翻了,你看那边三个姑娘,都美若天仙,又年轻娇,看着他们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肉体,丰满标致,我的小弟弟都快爆了!”   郭芙越听越心寒,完颜萍等人这时也陆续醒来,见到自己得情况,不禁吓得控制不住自己,武家父子、耶律齐大吼:“干什么!快放了我们!”,完颜萍不禁歇斯底里得暗泣:“不!不要再来了!”   奸淫着李莫愁的三人,分别射出了精液,眼神空洞的李莫愁,缓缓的将精液吞食,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下一批男人又接手,继续奸淫着李莫愁,揉捏她的乳房、丰臀、每一寸肌肤。“不要让这美丽婊子有喘息的机会,她把我们小师妹公孙绿萼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干翻她!”。好像要特别表演给七个人看一样,在七人面前不断用各种姿势奸淫着李莫愁,男人们见着如此淫荡的节目,不小心又常偷看到耶律燕、完颜萍、郭芙青春洋溢的裸体,他们是男人而不是圣人,心情不禁渐渐浮动。   两个绝情弟子抬着一张精美的椅子缓缓移来,椅子上的人正是裘千尺。裘千尺阴冷的目光,似要刺穿郭芙的心般,说道:“郭芙郭大小姐,郭靖和黄蓉的女儿,好!好的很!”   郭芙颤声道:“你既然知道,还敢这样对本姑娘,快放了我!”   裘千尺冷笑:“做你的朋友真是倒霉,其他人跟我素无冤仇,但因为你而遭池鱼之殃,不过你放心,对你的心上人和朋友,我只会略施教训,而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裘千尺接着将已痴呆的李莫愁带走,一群男人也跟着退下,但在退走以前,他们将耶律齐与完颜萍双手捆在一起,置于完颜萍背后,使耶律齐好似抱着完颜萍一般,另外,将完颜萍双腿拉开,美丽私处一览无遗,贴在耶律齐的肉棒上,耶律燕也被以同样的方法,与武三通捆在一起,而郭芙则和大小武捆在一起,大武和其他男人姿势相同,武敦儒肉棒贴在郭芙的屁眼上,双手环抱在郭芙高耸的乳房上。良久,男人们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   此时,裘千尺带着李莫愁回来了,李莫愁被清洗打扮的美艳动人,穿着诱人的薄纱装,接着,经由裘千尺的命令,李莫愁开始大跳舞,在赤裸的七人面前曼妙的舞动,时而亲吻四个男人,蹲到少女们张开的大腿下,吸舔少女的花瓣,和吸吮男人的肉棒,高绝的技术,激起七人的情欲,况且,完颜萍与郭芙受过奇药的改造,特别容易敏感,而男人本来就是较低等、无法抗拒诱惑的动物、在赤裸的美男美女、奇异的姿势。李莫愁的催情下,不一会,男人的肉棒都挺立如柱,除坚守防线的耶律燕外,完颜萍、郭芙的私处都身不由己的湿透了流出的淫水把乌黑的阴毛多粘在了一起湿嗒嗒的粘在小穴上。   裘千尺道:“郭芙,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杀了你的心上人耶律齐、划花你的脸,第二,和大小武性交给大家看。”   下身早已泛滥的郭芙,看一眼耶律齐,呼吸急促的说道:“我……我选……。我选第二条路。”   被暂时禁住武功的三人,郭芙、武敦儒、武修文被解开束缚放下,大武按着郭芙的头,小武扶着郭芙的纤腰,郭芙趴跪成狗爬姿势,大小武从前喜爱郭芙很久一段时间,而郭芙也是目前牢狱三个美女里,最标致的一个,经历许多事情,使青梅竹马的三人没有结合的机会,而今,竟名正言顺的可插到郭芙的小穴,出身名家之后的大小武,心下也不禁有一点窃喜,大小武一前一后,分别将火热的肉棒插入郭芙的嘴里和小穴,不断的抽送。虽然心上人正看着自己,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阵阵快感冲击郭芙,也禁不住流露性欢愉的接受抽插,前后的摇摆,乳房也前后晃动。   抽插一段时间,小武将郭芙立起,抽出插在郭芙花瓣的肉棒,沾满花蜜的肉棒,随即又插入郭芙的屁眼,郭芙急的大叫:“不要!不要插那里!”,话语未歇,大武的肉棒也插入郭芙花瓣,两兄弟将郭芙夹成三明治,放浪的表演,两只肉棒同时在郭芙美丽的动体内抽插,以各种姿势享受郭芙青春娇艳的肉体。   耶律燕见状大怒,“好!好!小武,你很爽,没关系,我就让你老子也插插你未来媳妇的穴,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吱的一声,自动将武三通的肉棒齐根包入自己的小穴中,开始与武三通疯狂的套弄着,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心上人的父亲。   完颜萍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耶律齐,耶律齐高挺的肉棒因四周的激情,不由自主在完颜萍湿透得小穴上摩擦,完颜萍的阴毛擦得耶律齐心痒痒的,娇弱的完颜萍向四周看一眼,在耶律齐鬓角边附耳说道:“耶律大哥,你……你还蘑菇什么,多什么时候了,想插进来就快点插进来啊。”耶律齐的肉棒得到授权,很迅速的插入完颜萍的小穴之中,并快速的进出抽插起来,近乎疯狂的抽插,把完颜瓶的穴肉夹着汩汩的淫水多翻了出来,耶律齐的胸膛贴着完颜萍的乳房,两个火热的肉体享受着性爱的欢愉,耶律齐忍不住亲吻完颜萍,两唇相接,完成当年的一个梦想,他们知道,以后的关系将会纠葛不清,但管不了这么多了,现在这对小男女只是专心地热情、放荡的交欢。每到达一次高潮,就会换一组男女,轮番奸淫、交欢,…………。   第十一章 别梦剑寒   绝情谷远处一个隐密的瀑布,几日未雨,瀑布的水量不像以往狂如奔雷,瀑布下的水潭,清澈、波光涟涟,瀑布激起水潭不停歇的水花,潭心悄悄地泛起几许涟漪,突儿地,潭心冒出一个人头,骄阳下的金黄,使此人脸上的水珠闪动着斑斑颜色,白晰细致的肌肤,正是名远播的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娇妻—黄蓉。黄蓉甩了甩黑亮如飞瀑的长发,洁白细嫩的手掌拨了拨脸上的水,再揉搓清洗自己赤裸标致的身体,一对丰美的乳房半漂浮的在水面若隐若现,较好无瑕的背,阳光和水波轻柔的拂着,透过清澈的水,仍可感觉到黄蓉纤细的蛮腰、修长雪白的腿,静养多日功体已完全回复的她,这几天常趁着练功闲暇之时,到这清澈的潭中沐浴清洗、悠闲的裸泳,让自己身体感觉一些久未回味的清新,黄蓉想起从前在桃花岛无忧无虑、任性撒野的日子,与郭靖携手江湖的时光,以及后来日日征战蒙古、武林,自己贞洁的身体被公孙止、自己徒儿、武三通、丐帮长老任意奸淫,与杨过这段背逆礼教的恋情,不禁忧愁满脑,再狠狠地潜入水中,任冰冷按摩自己秀丽的脸。水中的暗流轻轻游走黄蓉赤裸白净的胴体,每次黄蓉游近瀑布与水潭的交界处,震撼的水流总激起黄蓉的小穴一阵悸动,体质敏感的黄蓉禁不住留在瀑布水流边,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小穴中轻轻扣弄起来,身体一阵颤动,双脚觉得软棉棉的,遂躺在一块大石上,白玉般的身子,使潭水间更增色许多,随着手指挖弄速度增快,修长的腿渐渐张开,并不时地在自己阴蒂上激烈的抚摸,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回想起几天来与杨过的激情温存,情欲溢满不能自己,黄蓉将大拇指按压住阴蒂抖动,食指与无名指抚摸着两片肥硕的阴唇,又缓缓的将中指插入自己湿润的阴道中心,脑子里想着杨过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沉浸在手淫的快感中。突然,多年对战的敏锐,使她感到四周窥伺的眼光,黄蓉急忙一个纵身展开轻功来到放置衣服地方,却发觉衣服不翼而飞,黄蓉再展轻功,赤裸的胴体在阳光下如一敏捷的燕子飞向瀑布旁,手指略一施劲捏断一只竹子,功力显得棉柔而深厚,再折下两片姑婆叶和树藤,将自己赤裸的动人美体包住,透过这件临时的衣服,仍旧可以感觉到黄蓉高耸的乳房、丰润的美臀、纤细的蛮腰,而且露出一些遮不到的—滑润的肩、修长雪白的腿、半露的酥胸、光滑的手臂,黄蓉落地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这位美人,自己手淫多无聊啊,这里有许多真才实料可以让你快乐哦。”,二十多个劲装的男子从四周草丛跳了出来,为首的一人肥胖丑陋,带着色眯眯的眼神、淫邪的笑容续道:“老夫五十多岁,但房事仍如同少壮,可以让你爽翻天,我可是这次皇上亲点与蒙古和谈钦差大臣,国舅王大人,女人我玩多了,但包括皇上国色天香的妃子在内,我还没见过向你这么美的女人,俏丽的面容、清丽的模样、标致的身材、修长白晰的大腿、高贵的气质、慧黠的大眼、还有,嘿嘿嘿,你高耸的奶子、丰润的屁股、湿透骚穴、乌黑、柔软的阴毛、淫荡的手淫,让我的肉棒都快要爆了。”   黄蓉差点要早个地洞钻进去,心中不禁后悔自己如此淫荡的手淫怎么偏偏就让这些畜牲给看到了呢,嘴上却气道:“那又怎样?”   黄蓉缓缓将竹棒由一个黑衣人的心窝抽出,道:“你现在,叫骂、恐惧都是没用的,只要杀光你们,就不会有人知道有人看过我赤裸和自慰的样子”。   王大人见到黄蓉谈笑间就结束了三个人的性命,却一点也不见其惊惶恐惧,继续一脸的淫笑,说道:“好个泼辣的俏美人,小孩子们,都退到我身后,美丽可人的小美人,何必那么凶,我只是想帮你压压欲火嘛,取这些小朋友的命干嘛呢?我的八名贴身护卫陪你玩玩吧!”   丑恶的肥猪身后如鬼魅般飘出八个人,黄蓉施展打狗棒法同时直取八人的要害,只见其中六人微微一退,两人揉身攻上,一人细瘦如材,如鬼爪的手指一伸,夺走了黄蓉的竹棒,黄蓉顺着夺其棒人的猛势,纤手一拍按向那人的心窝,那细瘦如鬼的人心下一惊,迅速变招抓向黄蓉的手臂,黄蓉招式又变,两只手指插向那人的双眼,那人急将头后仰以避,黄蓉趁势将竹棒夺回,正欲刺向那人心窝,黄蓉突然觉得双脚一空,几乎摔倒,黄蓉急提气打了一个空翻,才刚站稳,一手刀、一鬼爪同时袭向黄蓉如玉的饱满双峰,黄蓉赶忙竹棒一档,竹棒与两只手相交击,轰然一声,三人各退三步。那两人似乎有点讶异,道:“你这骚货儿有点来头,竟然需要我们同时出手。”   黄蓉的惊骇不下于两人:“黑冥教的“幽冥鬼爪”和杨家将的“杨家一十六势枪法化手刀”?   “如肥猪的王大人开口笑道:“有见识!有见识!连这些消失已久的流派武学都认识,看得出来你的内力比他们强一些,可是好像强不了多少,一对一你一定可占上风,但只要我派两个人,就可将你手到擒来,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他们八个人,他们是:   “黑冥教第七阎王—鬼一:黑冥教唯一存活者,幽冥鬼爪招式诡异狠毒,杨家后人杨家后人—杨二:杨家将仅存后人,失踪已久,一手正宗杨家枪,五毒教无指毒掌—毒三:五毒教惟一传人,百年前五毒教肆虐中原,后被正派人士联手歼灭,其门人用毒精细,无孔不入仁义霹雳门雷霆阵雨—雷四:仁义霹雳门帮主之曾孙,霹雳门以炸药著名,其门人之高手可以内力作炸药般攻击,雷四因强奸其嫂而被逐出师门,四川唐门嗜血执事—魔五:二十年前四川唐门高手,后叛帮而去,成为黑道同盟无情执法者,佛门正宗笑邪神—佛六:邪神门人,如来神掌唯一传人,莫大虚空—莫七:四十年烦透黑白两道的黑道大老,要命的小虫—蔡八:三十年嫉恶如仇的杀手,他们的原名我都改了,直接叫他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黄蓉道:“黑白两道的顶尖高手?想不到,你有本事驱使这些人为你所用,看来,你巩固了相当的势力,干脆,皇帝让你做好了!”   王大人笑道:“岂敢!岂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绝轮不到我来做,我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皇上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我就找一千个证据、证人、学究,证明太阳从西边出来,皇上要西边张家的俏女儿来爽一下,我就把东边的赵、钱、孙、李几家的俏姑娘顺便捉去给他,皇上爱玩,我就陪他玩,要吃喝嫖赌,我有的是点子和地方,大美人,你说,我算不算得上忠心为主啊?”   黄蓉怒道:“就是有你们这种败类,大宋才会内忧外患频仍,为国家、皇上好,应据理力谏、痛陈其非,拟政策、抗外侮,如周亚夫、岳武穆、高先芝、蒙恬、窦宪、班固,功名显于世,万人称颂、后人景仰,这才是为人臣子应尽之道!”   王大人一付快要笑死的样子:“皇帝自己不正,怪到人臣身上,别笑死人了!凡是昏庸刚愎的家伙,最大的特征就是喜欢听顺耳的话,贤君在上,贤臣才显其能,如唐太宗李世民在位,魏徵、房玄龄材尽其用,政令若灰暗不明,贤将良臣只有危殆,因为他们爱说实话,死得就快,周亚夫与其子因购买丧葬法器,被以”谋反”罪处决,岳飞以”莫须有”罪名死,其子岳云跟着被杀,女儿怀抱银瓶投井自尽,家产没收,一家大小充军岭南,高先芝与封常清横越帕米尔高原军之所向,战无不胜,把守潼关苦战归营,被一持诏书的宦官,将其斩首,向狗一样陈于乱草之上。“黄蓉道:“蒙恬领军三十万,出击匈奴、收复河套、修长城,被赐自杀,窦宪与文助手班固、武助手耿秉,挥军大破匈奴,在燕然山勒石记威,灭绝了危害中原五百年的大敌,班师回朝后被赐自杀,耿秉死的早幸免冤死,但死后被“国除”侯爵,班固以六十一岁高龄被补入狱,受尽拷掠,活活打死,其弟班超虽享功禄,未受冤屈,到了其孙子班始,被皇帝腰斩,一家大小,死了净光,班超小儿子班勇,以父亲馀威,再定西域,后下狱苦打,出狱后死于家中,历史我很熟,不必你来说,即使上位昏庸,身为臣子,就算死也得力谏,这才是忠臣,才为后世称道,再说,只要作的正、行的直,又有何把柄给小人利用?”王大人肥厚得眼皮,笑得抖下几滴眼泪:“唐代侯君集再唐初混乱时代,大破强敌吐鲁番,结果他和全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绑赴长安闹市一一处决,血流成河,罪名谋反,他临死前对行刑官道:“君集岂反者乎?”,问题不在于是否真的谋反,而是皇上认为他谋反,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活,而不是为了死而努力,父母生我,并非一定要我光耀门楣,但至少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一个昏君而死,愧对天下、伦常,父母可不是为了让这小孩以后好好的死而生下我的,大美人,你说是吗?还是将你美妙的骚穴给我插插吧,你光溜溜的样子、浑圆的奶子,光回想就受不了了,快过来亲热一下吧!时间拖太长我的肉棒都要冷了!”   黄蓉怒道:“无耻!”挥棒往鬼一、杨二两人脸上横扫过去,势挟劲风,甚是迅疾。两人连忙仰后相避,这么一来,下盘扎的马步自然松了。黄蓉竹棒回带,使个“转”字诀,往其脚下掠去,两人立足不稳,同时扑地跌倒。总算两人功力精湛,上身微一沾地,立即跃起,黄蓉脚飞起一大石撞向杨二的胸口,杨二转身背迎,一阵金石撞击声,石块粉碎落地,杨二由背后起出半枪身、半枪头,双手一并,结合成一支丈八铁枪,黄蓉运使兰花拂穴手穿过鬼一的幽冥鬼爪招式,差一点点中鬼一的丹田大穴,鬼一大惊运劲转身,堪堪避过一击,黄蓉又使”落英神剑掌”拍向鬼一背心,杨二挺枪相救,正欲刺向黄蓉,突然惊觉头上异物急落,杨二举枪一挡,原来是一千斤大石,大石坠劲惊人,杨二运劲全身功力,将大石汤开,只觉胸口气血澎湃,眼睛一黑、心头一甜,身子随即软倒,杨二急忙勉力以铁枪撑地,暂时支撑不倒,却无力再战。   王大人眼睛一亮:“打狗棒法!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你是黄蓉?”   黄蓉娇媚的一笑:“没错,我就是黄蓉,即使你的护卫加起来内力胜我四倍有馀,凭着打狗棒法、桃花岛名家武艺、阵法,我有绝对的把握,杀光你们这群混旦,大人您信不信?”   王大人大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给我一起上!”   突然身边转出一人,脸色苍白无血色,口咬一支乾草,背上背一把剑,剑无鞘,剑芒一如青虹,是一把锋利的好剑,腰胁边一黑色皮鞘,看似一把厚重的刀深藏其中:“一招分输赢,命薄无性命,以八对一,羞也不羞。”   王大人见到这三十多岁的流浪客,道:“你又是谁,敢胆来管本官闲事?”   流浪客对曰:“天下人管天下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没名字,朋友都叫我刀剑浪子阿浪,在江湖上目前毫无名声,不过将来肯定声名大噪。”   王大人冷笑:“刀剑浪子?看来你出江湖的第一天,就是你在江湖的最后一天。”   黄蓉一旁说道:“这位朋友,多谢你仗义援手,但这些人都是江湖成名已久之人,请先走吧,日后我若有幸不死,定请你到寒舍喝几杯。”   刀剑浪子道:“姑娘见笑了,小可岂是贪生怕死之徒。”话才说完,背上的剑忽然一指,精妙的剑招与剑气划向笑邪神佛六,佛六一惊,如来神掌第七式”天佛降示”往地上一轰,人冲天飞起,一翻身,又使出“天佛降示”,半空中一道汹涌的气流冲击刀剑浪子,阿浪不慌不忙胁下刀又出鞘,阿浪迅速纵身飞起,刀势划开气流劈向佛七,佛七使出第四式”佛问迦罗”,双手一合十夹住厚重的刀,丹田一提,正欲吼出”狮子吼”,阿浪左脚一伸,将一只臭鞋塞入佛六嘴里,两人由空中落地。   阿浪似笑非笑地看着佛六,说道:“笑鞋神,邪已经送你了,怎么不笑一下呢?”,笑邪神一挥将邪丢弃,气得瞪着大眼看着阿浪。黄蓉眼见相助者武艺高强,甚至略胜先前所遇高手公孙止,心下一喜,舞出打狗棒法,攻向馀下六人。黄蓉使出打狗棒法,绊、劈、缠、戳、挑、引、封、转八诀,配合她不知不觉布成的乱石阵,声势惊人,高手们眼见鬼一、杨二两人吃了这一下苦头,再也不敢怠忽,六人各自运起绝学,凝神拒战,眼前对手虽只是个似二十来岁的标致姑娘,却如接大敌,攻时敬,守时严,避免进入石阵之中,遭六人围攻,黄蓉打狗棒法虽精妙,内力耗损下也渐感不支,黄蓉当下使个“封”字诀挡住六人的攻势,移动脚步,东突西冲。六个人跟着黄蓉竹棒攻守变招,眼见黄蓉向外冲击,六人大喜,不住倒退,要引黄蓉远离石阵。不料退了十几步,众人突然脚在巨石上一绊,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已被诱进石阵。六人心知不妙,只听黄蓉连声呼叫:“朱雀移青龙,巽位改离位,乙木变癸水。”以竹棒与身后的内力挑动岩石,石阵急变。六个高手大惊失色,停下招式待要察看周遭情势,黄蓉的的竹棒却又缠了上来。六个人脚下连绊几下,站立不稳,知道石阵极是厉害,陷溺稍久,越转越乱,危急中大喝一声,众人一起跃上乱石。本来上了石堆,即可不受石阵困惑,否则方位迷乱,料来只须笔直疾走定可出阵,岂知奔东至西,往南抵北,只不过在十馀丈方圆内乱兜圈子,六个人刚上石堆,黄蓉已挥棒打向脚骨,众高手只得跃下平地,运功反击,明明对方功力远不如己方,却又无可奈何。佛六一招“佛光初现”拍向阿浪,阿浪身形动也不动,好似束以待毙,佛六突然觉得手掌一阵刺痛,原来阿浪的剑不知何时平胸指向攻来的手掌,佛六手掌自动送向阿浪的利刃,受到重创。阿浪趁势再次出刀,由下而上劈向佛六,佛六一招“金顶佛灯”使出,突然的光亮使阿浪眼睛一黑,阿浪害怕佛六趁机进袭,回刀护身,一箭步跳开,佛六果然又击出”佛动山河”,两块大石撞向阿浪,阿浪忽然眼睛一红,刀剑齐出,刀气剑势如一疯狂的恶犬扑向佛六,吞噬两块大石,袭向佛六,佛六见对方突然使出诡异的猛招,大惊失色,双手一分,一字排开,使出如来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猛招相击,砂石纷飞。   佛六一手按胸,嘴边渗出血丝,惨笑道:“这是什么招数?”   阿浪冷冷看着他:“刀行剑旋不留命,其中一式”天狗吞日月”,我再给你一招的机会,一招分输赢,命薄无性命。”   “佛六道:“好!”,如来神掌最终式使出,“万佛朝宗”,砂石、树木、花草、二十个黑衣人被强大的气流卷起,正如万个尊者向如来朝圣,气势宏大惊人,如龙卷风的气势冲向阿浪,阿浪在风中冷漠不动,刀剑瞬间出手,吼道:“刀行剑旋不留命第一式,刀剑十字杀,一个十字的刀、剑气流杀向龙卷风,只见龙卷风忽然裂成四半,佛六一脸灰败,阿浪冲到佛六面前,食指插入佛六眉心,只见佛六缓缓毙上双眼,身子软瘫死去,阿浪的肚子如蛇吞蛋般肿大,阿浪又展轻功欺至杨二面前。   杨二说了声:“你要干什……”,话没说完,阿浪食指又插入杨二眉心,杨二如佛六般缓缓死去,阿浪的肚皮变得更大,接着,阿浪就坐下来运功调息,像是吞完蛋的蛇在消化一般。   黄蓉在石阵中又拆十馀招,看见阵外阿浪打坐调息,不禁问道:“阿浪,你没事吧?”   阿浪答道:“姑娘不必理我,我有一点走火入魔,调息一番就没事了!”   众高手在阵中苦战不下,眼见暮色苍茫,四下里乱石嶙峋,石阵中似乎透出森森鬼气,饶是他们艺高胆大,至此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突然听见王大人大叫一声,“黄大美人,你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黄蓉一见不禁花容失色,原来是小郭襄竟在王大人手里,王大人道:“还不撤了你的阵?”   睿智的黄蓉知道自己若撤了石阵,情况一定九死一生,但母女天性,眼见郭襄危险万分,只有听命一途。六个高手由石阵走出,黄蓉接着也步出石阵,第七阎王鬼一与无指毒掌毒三制住正在调息的阿浪。   王大人淫笑道:“俏黄蓉,跳只舞给大家看吧,要脱个精光哟!”黄蓉满怀的悲愤和羞辱,但又不得不听命,背对众人,摆动纤细的腰枝,一点一点的将遮身的叶子撕掉,没多久,黄蓉清丽标致的胴体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黄蓉转身,乌黑的头发随着身子的摇摆,在雪白晶莹的肌肤上飘动,纤细的手护住乳房、私处,作赤裸的胴体上惟一的掩护。众人眼内的欲火似要将黄蓉吃掉似的,贪婪地在黄蓉身上游移。   王大人将郭襄交给雷四,说道:“手放开,手放开,我要看看你骚穴到底有多骚。”   黄蓉无奈将手放开,王大人走近,肥胖的手开始在黄蓉高耸的乳房上抚摸着。黄蓉将小嘴贴上王大人的嘴,激烈的接吻,王大人再将黄蓉双脚掰开,开始吸舔黄蓉神的私处,其他的人也纷纷将肉棒掏出,给黄蓉吸吮。莫七将肉棒放入黄蓉的嘴里,黄蓉热烈的吸吮,肉棒在黄蓉嘴里不断进出,黄蓉的下体传给黄蓉一阵阵的快感,古墓圣药改良的体质,使黄蓉情欲特别容易受挑动,没多久,莫七觉得肉棒一阵抽搐,就将精液全射入黄蓉的嘴里,黄蓉恶心的想要吐掉,王大人却道:“全给我吃下去!”,黄蓉只好将莫七的精液全部吞下。   蔡八在一旁相当兴奋,说道:“从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又可以口交,还愿意我们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还乖乖吃掉。”说着,看着黄蓉俏丽无双的脸庞,抚摸了一下黄蓉乳酪般的奶子,也将肉棒塞入黄蓉口中,在黄蓉嘴里抽插,黄蓉的私处正受到王大人不断的玩弄,王大人的手指按压黄蓉的阴蒂,在花瓣的两瓣游动,舌头舔着、画圈,伸入花瓣缝内,王大人淫笑道:“没想到中原第一美女、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黄帮主,现在赤裸裸的在我怀中,任凭我玩弄她神秘的私处。”跟着,就把肥胖的食指与中指插入黄蓉的阴道内,湿润的阴道随着手指的抽插,淫水汩汩流出,黄蓉吸吮肉棒的嘴,也不禁因快感的冲击儿呻吟,一会儿功夫,蔡八也将精液射在黄蓉嘴里,一边揉捏黄蓉娇美乳房,一边欣赏俏丽的黄蓉将他的精液吞下。   王大人将黄蓉抱起,紧紧拥着黄蓉赤裸的娇躯,黄蓉修长的大腿跨在王大人的两腿上坐着,王大人不再客气,将火热的肉棒插入黄蓉的阴道,黄蓉内心悲伤想着:“终于还是被这无耻的畜牲奸污了!”。但表面上却要装着非常的欢愉,以取悦王大人,王大人不断抚摸黄蓉的肌肤、乳房、臀部,肉棒不断抽插着,肉体快感使黄蓉不自觉地发出淫荡的呻吟,王大人粗暴的抽插黄蓉肥嫩的阴道,次次多插到底,直顶花心,肉棒抽出带出黄蓉体内分泌出的白色淫水,就连阴道内壁的红色唇肉也被一下子外翻而出,一只手游移到黄蓉的臀部,两只手指突然插入黄蓉的屁眼中,黄蓉急想拔出王大人在抽插屁眼的手,却办不到,黄蓉只有默默承受被前后夹攻的抽插,肉棒的进入让她下体有说不出的肿胀,从未有过的充实,肉棒与肉壁的磨擦的那种快感传遍了她每根神经。不久,黄蓉发觉自己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一股激流从她体内狂喷而出,她泄身了,泄得如此彻底。激动之下,黄容紧紧抱住肥胖的王大人。王大人随着也到达高潮,将精液全射入黄蓉的体内,黄蓉不住淫荡的娇喘,不愿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   众人跟着把黄蓉困绑吊在树上,面朝下,双腿被分开,并开始轮奸黄蓉,美艳无双、聪慧、清丽圣洁、成熟娇媚的身体,不断的受其蹂躏,一只一只的肉棒,不停歇的在黄蓉的花瓣、嘴里、屁眼、乳房沟间进行交媾、口交、肛交、乳交,全身沾满了白色精液与黄蓉自己泄出的阴精。   众人都玩够了,没有力气再进行奸淫时,王大人牵了一只大狗过来,说道:“这是我的爱犬,他的肉棒也不小,我还没见过兽奸,你作给我看吧!”   黄蓉跟着被解开绳索,她看着眼前雄硕的恶犬,发抖的说:“跟狗?不,我不要……我不要被狗奸淫!”   王大人手捏着小郭襄的颈子,笑道:“大美人,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快跟狗配个种。”   黄蓉无奈地坐在地上,修长的小腿腿背平贴地面。然后躺平,脚举起,阴蒂,阴唇和阴道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人都兴奋的看着。   黄蓉将雪白的腿微微举起,狗靠近黄蓉的阴部和臀部,接着黄蓉上身朝下,双膝跪在地上。尽可能地张开美艳的双腿,黄蓉颤抖着、无奈的把狗的老二放入自己的口中,大狗站在黄蓉的头上,让黄蓉可以吸到它的阳具,大狗也开始舔舐黄蓉的私处,湿滑灵活的长舌,在黄蓉的花瓣上舔来舔去,黄蓉不自觉的感到一些麻痒的快感。她轻拍大狗的阳具直到它开始变大而且伸出包皮。黄蓉小巧的嘴缓慢地进出大狗的阳具时,手不断按摩它的阳具,大狗的阳具不断地勃起直到完全直立,当黄蓉移动她的嘴,用舌尖舔狗的龟头凹陷处。众人在一旁叫嚣,“对,很好,就是这样,给狗干,快!快!兽奸,人犬相奸,哈哈哈!快!”大狗的阳具根部像蝴蝶结状的凸起。   黄蓉被王大人命令开始和大狗性交,黄蓉知道需要避免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那个肉球的东西进入自己的穴内,大狗走近黄蓉温暖潮湿的肉穴,然后继续舔着花瓣,接着大狗跳上黄蓉赤裸的身体,身子在黄蓉的两腿之间,黄蓉开始握住大狗的阳具,引导它的阳具进入黄蓉阴道,手紧握不放避免大狗的蝴蝶结突起顺势滑入阴道内,狗开始摇摆身体,越动越快,黄蓉感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一下一下碰撞着自己的阴道口,大狗的阳具充满黄蓉的阴道,黄蓉不禁悲哀,被人强奸也就算了,竟然被狗……。黄蓉害怕大狗将蝴蝶结凸起进入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此一来,黄蓉将一直跟狗交合在一起,直到大狗射精软掉,黄蓉一直将蝴蝶结凸起握在手中防止它进入穴内,但大狗摩擦地越来越快,黄蓉发现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开始膨胀,而且摩擦着黄蓉的阴唇,随着大狗肉棒不断的抽插,一阵快感袭来,黄蓉不禁手松了一下,这时大狗的肉棒滑了进去,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进入了黄蓉的体内,当蝴蝶结凸起在黄蓉的体内持续膨胀时,黄蓉感觉到花瓣内热热的,因为狗的体温较人高,大狗肉棒的深入使黄蓉感到温暖,此时黄蓉才发觉狗的肉球以完全塞满自己花瓣,卡在阴道之内,除非狗射精,才能停止这一次与狗的交配,黄蓉连最后的防线也崩溃,只有任凭狗儿在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进行兽奸,大狗也毫不客气,卖力的奸淫美艳的俏黄蓉,花心不断的受到冲击,黄蓉本能的发出淫荡呻吟,享受着没人尝试过的性游戏。此时大狗的蝴蝶结凸起完全膨胀,精液不断地注入黄蓉的体内,黄蓉不禁呻吟越来越淫浪,众人兴奋看着俏丽的黄蓉淫荡的与狗的交配,不禁又渐渐有了反应,黄蓉的淫水大量分泌,并和大狗的混在一起,俏黄蓉感到大狗的蝴蝶结状的凸起开始在做有规律地鼓动。并且从里面推挤着黄蓉的阴蒂,那种感觉使黄蓉快要发狂,突然,黄蓉达到了高潮,不断淫荡的娇喘、浪叫,大狗此时也射精,肉球软去消退,离开了黄蓉的阴道,一股浓浓的白色精液随之喷射而出。   魔五将虚弱的黄蓉抱起,将肉棒塞入黄蓉的阴道内,开始另一次的抽插,鬼一和毒三也分别将肉棒插入黄蓉的小嘴与屁眼,乐道:“连跟狗干都会高潮,淫荡的中原第一美艳慧黠圣女,好好享受我们的阳具吧!”   突然一阵强大的剑势扫到,抱着郭襄的蔡八由头至两腿之间忽然喷出一道血注,“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是我重出江湖的第一剑。”,被切成两半的蔡八由两旁倒去,众人惊见一持未开锋重剑的美少年,紧紧抱着小郭襄,众高手惊骇此少年竟能使八人之中内力排第三的蔡八,毫无知觉到他的偷袭,众人凝神戒备,赤裸的黄蓉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黄蓉睁亮虚弱的双眼,喜道:“过儿!”,一旁的鬼一忽然惨乎一声,身体被切成四块,王大人一群人退到一旁,王大人看看身边的爱将,骂道:“她妈的损兵折将,毒三、雷四、魔五、莫七,武功排第二的佛六、第三的蔡八,鬼一、杨二都死了,这女人真是祸水,不过玩得对得爽。”   一个冷冷的声音道:“刚刚不趁机杀我,现在是你们后悔的时候,这是我的“刀剑十字杀”,现在,你插翅难飞,我介绍一下您身后的两个人。”说话者,正是阿郎。   不知何时站了两个约六十岁的老僧,一个雍容气度,一个冷峻寒森,两个人何时在其身后,五个人全无感觉。   黄蓉道:“一灯大师、铁掌水上飘裘千仞!”五人大惊分往五处遁走,裘千仞迎上雷霆阵雨雷四,四掌交击,裘千仞突然觉得五脏好像正在爆炸,提气一吐,将刚猛的内力反激回去,一道五色彩虹穿透雷四的身体,将雷五炸成碎片,毒三遇到阿郎,伸手放出最毒的苗疆“黄色死神”毒蛇,没想到阿郎一把抓住,毒蛇如遇祖宗般动也不动,一柄利剑穿透毒三的心脏,魔五误蹈乱石阵,黄蓉、陆无双、程瑛主阵,魔五一身暗器乱发,全不知其去向,大石压至,肉身被压个粉碎。王大人身边八护卫中武功最强的莫大虚空—莫七,遇上了断臂的美少年杨过,杨过回想起刚才此人奸淫黄蓉的模样,火从心来,吼道:“看我悟出的“一字剑”,“一剑西来””,杨过忽然发现他面对的是一个“空”,一个好大的“空”,杨过的剑失去了方向,但杨过剑势一弱,那股“空”好像要把杨过也掏尽掏空似的,杨过眼睛一闭,屏气凝神,对着那股“空”,又再一次刺出“一剑西来”,莫七原本得意眼前少年即将毙命于自己得意绝招“莫大虚空”,却惊见一把厚重黝黑的剑向自己胸口刺来,莫七东躲西闪,那柄剑仍如鬼魅般跟着,而且越来越近、一寸一寸的接近,莫七一股无尽的恐惧,自己不论如何闪躲,剑还是一寸一寸慢慢的挤入自己心口,莫七不断逃,终于,他不再恐惧了,因为剑已透胸而出,莫七断气归西,缓缓倒地,主人既死,“空”也不复存在,杨过冷冷道:“你没有一件毙命而死的权利,人渣。”脚步虚浮的王大人气喘吁吁笨拙的急奔,遇到了一灯大师,一灯大师一阳指点去,原本不会武功的肥猪,忽然灵活的一闪,踩出巧妙的轻功,轰出一掌,大意的一灯大师来不及应变,掌力结结实实轰在一灯大师的胸口,王大人一击得手,并不恋栈,高超的轻功急奔而去,并笑道:“大美人,我会想念你赤裸的标致身材,你的小嘴,你的屁眼,百干不厌的肉洞,襄阳城再见了!”,身影渐远而去。   一灯大师调气自疗,黄蓉赶来一旁,道:“亢龙有悔?他为何会降龙十八掌?王大人究竟何方神圣?”   一群人集合,一灯大师告诉杨过小龙女追两个道士往终南山去了,告知黄蓉郭芙一行人尚在绝情谷,黄蓉惊觉郭芙一行人大祸临头,王大人以钦差身分,也可能不利于丈夫郭靖,而杨过也十分担忧小龙女的情形。   黄蓉叹了一口气:“过儿,你来,我交代你一些事情。”两人走进瀑布后山洞的深处密室,一进入密室,两人一言不发紧紧拥吻,舌头交缠,两人交换彼此的唾液,快速的除尽衣服,杨过将黄蓉压倒于地,张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肉棒插入黄蓉的深处,吸吮黄蓉的乳晕,揉捏黄蓉浑圆柔嫩的乳房,激动的情欲交合,两人眼角各画下几滴清泪。   一炷香后,瀑布前不再有人迹,黄蓉与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阿郎赶往绝情谷,杨过与陆无双、程瑛赶往终南山全真教,黄蓉与杨过道别时,只像姊弟般道别……………。   第十二章 巧计灭绝情   朦胧之中,阿浪突然发现自己身在一遍无穷无境的黑暗之中,与他几步之遥一双冷竣的目光逼视着他,高度的灵敏,使阿浪不自觉抽出背上的利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腿边的刀,利剑如虹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剑气,迅雷疾电之间,耀眼的剑光和难以目视的刀影画出一个大十字,劈向那双深沉的眼睛,但迎风而去的杀着突生巨变,一支缓慢而厚重的黑剑,缓慢粉碎了威力惊人的十字,并且一寸一寸接近阿浪的胸膛,阿浪左闪右避,使出刚学会的绝学如来神掌,闪攻防都是绝妙,但那柄黑剑依旧不改速度的逼进,终于,黑色厚重的剑一点一点的走入阿浪的胸膛。一身冷汗的阿浪从梦中惊醒,不自觉的说道:好恐怖的剑法,一个还没二十岁的小子,竟然能创出“一剑西来”这种招式,又有不下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的深厚内力,杨过啊杨过,这小子未来可是一大隐忧。   此时也正当鸡啼,黄蓉、一灯大师、裘千仞、西域僧、阿浪一行人准备前往绝情谷,黄蓉忽然附耳对裘千仞低语说了一些话,只见裘千仞一股豪气说道:郭夫人,你放心,只要我活着,我不会让郭靖少一根头发,语罢,裘千仞展水上飘绝学,朝襄阳城方向飞奔而去。   黄蓉接着对一灯大师说道:“大师,不瞒您说,我不太放心让你跟我们去,一来,大师佛心仁厚,但此番前去,说不定有一场惨烈的杀戮,另一方面,您被王大人偷袭一掌,我看得出来,那个王狗官内力深厚,虽不致使大师重伤致死,却也使大师肺腑折损,由这两点,我实在不愿你跟着去。”   一灯大师叹道:“不错,我是有心阻止一场杀戮,但更担心你的安危,即使我身有重伤,也不能放心让你独自前去。”   黄蓉纤细柔嫩的手,轻轻的握住一灯大师的臂腕,道:“大师,您不用担心,公孙尺奸诈狡滑,与我黄蓉和靖哥哥又有深仇,芙儿、大小武一行人留在绝情谷,绝对危机重重,一场大战绝难避免,阿浪的武功您见识过了,他是一个很好的帮手,有他相助,虽然我方只有两个人,也有绝对把握击败绝情谷,但现在却有三件事放心不下。”   一灯大师瞧着面前娇美清丽却又充满成熟韵味的脱俗美人,温软的纤手传来久未曾有的温暖,不禁回响起当年温柔清丽的瑛姑,一股难以意会的感觉突然由心发出,一时脑中竟然充满与黄蓉缠绵的绮想,但,突然间一片空明,佛心深植的一灯大师心中大叫不好,赶紧收摄心神,丢弃绮想,暗叫一声罪过,惊出一身冷汗,说道:“什么三件事?”   黄蓉说道:“第一,小郭襄没人照顾,总不能带着她上阵作战,第二裘老前辈兄妹情深,不好交代,第三就是一灯大师你的伤势。”   一灯大师轻笑道:“想必你这个鬼灵精,中原第一美人军师已有因应之策。”   黄蓉也笑着说道:“不错,我支走裘老前辈,一方面进攻绝情谷较无顾忌,一方面也可顾全靖哥哥的安全、监视王大人的行动,然后呢,我希望仁慈的一灯大师,帮我照顾小郭襄,您是目前最可信任、最好的人选。”   黄蓉闪着慧黠的双眼:“怎样,大师,您不会拒绝我吧?”   一灯大师轻叹了一口气,突起的杂念也随之烟消云散,道:“好吧!从见到你这个顽皮的小女娃后,我就很少忍心去违逆你的请求。”商量许久,一灯大师抱着小郭襄,返回黄蓉与杨过写下孽恋的瀑布山洞,阿浪、黄蓉继续向绝情谷前进。   绝情谷地牢里,李莫愁赤裸裸的站在一群绝情谷弟子面前,缓缓蹲下她成熟美艳的娇躯,一名弟子马上将李莫愁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将火热地肉棒插入李莫愁的小穴中。男人不断猛烈的抽插,而且顺着抽插的摆动,李莫愁高举的粉臀也不断晃动,每一下的冲击,驱使李莫愁撑在地上的双手不断往前移进,丰满的乳尖悬空摇晃着,时而滴下几滴汗珠,淫媚的表情飘向每一个绝情谷弟子,发出一声声荡人的娇嗲。而武功被禁制的郭芙,青春的胴体未着片缕,赤裸裸的在绝情谷男人们中间,一对一对淫邪的目光,贪婪的搜索郭芙每一寸肌肤,李莫愁以狗爬的姿势,缓缓前进到郭芙两腿间,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郭芙的私处,郭芙身子不自主一阵松软,男人将李莫愁双脚放下,但仍扶着李莫愁的纤腰,由李莫愁的身后奸淫着,李莫愁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一面将郭芙雪白的大腿抬高,开始仔细的舔舐、吸吮郭芙的神秘的花丛,湿滑的舌尖,逗弄着郭芙的阴蒂、阴唇。   刚被大小武奸淫过的郭芙,眼见这个深仇不共戴天的女魔头,竟轻薄自己的娇躯,不禁又急又气,但曾受过古墓圣药涂抹的小穴,却不听使唤敏感的传给郭芙一阵阵的快感。   有另一名绝情谷弟子上前,握住郭芙的乳房使劲揉捏,手指捏着郭芙浑圆乳房的红晕,亲吻着郭芙的粉颈、耳垂,将身子紧紧贴缠住郭芙青春的肉体,郭芙的情欲又渐渐被仇人和陌生男子地挑逗而升高,支撑在地的一只脚时而几乎软倒。   李莫愁不断抚摸摩擦郭芙的阴唇,玩弄着郭芙的阴蒂,一群男人看得血脉贲张、肉棒挺立,男人粗糙的手掌与李莫愁纤细的手掌,重复在郭芙少女的胴体游移,赤裸裸的绸缎肌肤,渐渐从白净中透出红晕,显见郭芙渐渐把持不住,欲火再次汹涌爆发,不再矜持于自己是郭家大小姐,郭靖、黄蓉的掌上明珠,不断的刺激下,泛滥的淫水犹如黄河决堤般从阴道内流出,郭芙的私处已湿淋淋一片,不住涌出淫荡的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流到了地上,地上也湿了一大片,敏感的肉体,催动郭芙淫荡的呻吟。郭芙仅存的一点清醒,混合在自己淫荡的浪声中:“啊!啊!……不要,求你停止,不要,……不要在玩弄我了,……我……我是郭家大小姐,你们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裘千尺大笑:“郭大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李莫愁这个贱人,这么的听话吗?当第一个男弟子奸淫她时,吃了软骨散的她,还拚命抵抗,李贱人的骚穴插下男根的时候,才知道她竟然还是处女,三天不眠不休的奸淫凌辱,我不让插入她身上肉洞的棒子少于三支,终于有一天,她偷偷把一包淫药吃下,来个自我逃避,也成了绝情谷头号玩具淫娃,郭芙小妹妹,接着就轮到你了,嘿嘿嘿!”   李莫愁和男人已经分别将两只手指插入郭芙的小穴里,四只手指不规律的抽动,郭芙不禁发出声声淫荡的娇喘,淫媚的大眼望向曾和自己有一段情的大小武、挚爱耶律齐、不禁说道:“啊!对!这里!快一点,大武哥哥、齐哥哥、小武哥哥,对不起你们了,我……我好想要,啊!啊!不要摸了,插我!插我!用你的肉棒干我,快!”,被困在另外一边的侠士男女,只能眼见奸淫不断进行,却无能为力。郭芙回身拥吻那名弟子,吸吮男人的唾液,火热的舌头在两人口中交缠,男子握住肉棒,迅速的插入郭芙的阴道中心,猛力的抽插,红黑色龟头带着能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郭芙的阴唇粗鲁的剥开,当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插入小穴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只见郭芙“啊……”的,不断发出淫荡的长叫,两人激情的紧紧相拥,郭芙随着陌生男人的抽插频率扭动腰枝,丰美的臀部,一阵一阵的甜美冲击着郭芙,阴道一阵激烈收缩,郭芙感觉高潮将要来临,但此时男弟子竟将肉棒抽离。郭芙不自主跪趴下,抓住那男弟子的肉棒,用小巧的嘴含住,前后快速游移滑动,舔舐吸吮陌生男弟子的火热肉棒,媚眼半眯着说道:“求求你,插我,奸淫我,我好想要,不要离开我。”   墙边的耶律齐看得满腹怒火,突然一块黑布罩住他的眼睛,一名男弟子笑道:“耶律大侠,你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我要是你,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她旧情人上床,还一次与两个人一起干,又和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火辣辣交配,还求人家干她,早就气死了。”除了郭芙,其余侠士除了被禁制武功,还被点了哑穴,耶律齐满心悲愤,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此时听到郭芙银玲般的声音,“啊!真好!插进来了,对!好爽!啊啊……,不要停,啊!对,这里,我高潮了!啊……!咦!怎么是你,不,停止,不要插我!不要!武三通伯伯,不要啊!”   原来公孙尺在郭芙成狗爬式吸吮肉棒时,押着武三通来到郭芙的背后,并将武三通的肉棒插入郭芙的花瓣内,并迫使武三通不断的抽插,正当满脑淫乱的郭芙,一点也没察觉奸淫她的人是谁,迷失本性的淫荡,使郭芙迫需一支男根,当她娇媚的回头抱住那个男人,丰满的乳房紧紧压住男人的胸膛,忘情的拥吻,才发现眼前的人竟是武三通,心下着急开始没头没脑的尖叫,但与武三通再次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却改变不了。   郭芙虽然极力的反抗,但却也到达高潮,身体不由自主的紧抱住武三通,激动地利用武三通的肉棒插自己,发出淫荡的浪叫,火热肉棒在郭芙湿润的小穴中不断进出,终于,武三通支持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郭芙少女深处,郭芙看着从前尊敬、看自己长大的武伯伯,武三通也看着这个芳龄少女,火热的赤裸肌肤紧紧相贴,郭芙忍不住留下崩溃的眼泪。   耶律齐双眼看不见东西,但淫秽的交谈、声音气得他咬牙切齿,突然一个温软的赤裸女体被丢到他怀里,只听见裘千尺道:“跟完颜萍玩玩吧!算是报武家一家子奸淫你未婚妻的仇。”。   耶律齐也不细想,紧紧抱住赤裸的完颜萍,完颜萍不断挣扎反抗。   一旁裘千尺又道:“完颜萍,反正你刚刚与耶律齐已经干过一场,再多一次又何仿?何况你还是他的旧情人,就在未嫁作武家媳妇前,再好好狂乱一次吧!”   “完颜萍”还是挣扎,耶律齐吻住她的唇,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因愤怒激起的兴奋,使耶律齐激动无比,紧紧拥住赤裸的女人,揉搓她的柔滑坚挺的乳房,抚摸纤细的美臀,终于将肉棒插入不断挣扎的“完颜萍”穴内,“完颜萍”此时好像放弃反抗,耶律齐一下一下的插入,温暖地阴道肉壁包住耶律齐的火热肉棒,被紧紧拥抱的赤裸女体,对蒙住双眼的耶律齐,充满神秘诱惑,虽然知道是以发生过关系的“完颜萍”,却有另一番滋味,满身的欲火倾泻在滑嫩动人的身体上,随着耶律齐抽插的频率,轻柔的摆动,不再抗拒耶律齐舌头的进攻,反而轻柔的回吻,一对火热的肉体紧紧相拥结合,像是永难分开。但此时耶律齐觉得,好像“完颜萍”的肌肤虽然柔滑,却摸起来和上一次性交时不太一样,且身子结实了些,“完颜萍”此时向后仰,激动的不断上下摆动,耶律齐知道“完颜萍”快到高潮,自己的肉棒也一阵抽搐,一阵兴奋的极点,耶律齐忍不住将两只手指插入纤美臀部的菊花蕾中心,屁眼遭插入的“完颜萍”不由地前进,使肉棒插的更深,耶律齐此时精液喷射出,射入“完颜萍”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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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余晖落绝情谷,一场活捉黄蓉的命令正在执行,黄蓉不断由阵中逃脱,没杀几个人又被赶回阵内,一个时辰之后,绝情谷众人抬着被鱼网紧紧缚住的黄蓉回到地牢。刚清醒的郭芙,下体还被猿怪巨大肉棒插着,看见母亲被捉来,不禁万念俱灰:“娘!怎么连你也被捉了?”被网子紧紧包住的黄蓉笑到:“傻孩子,不被捉进来,娘怎么看的到娘的美丽孩子?孩子,你受苦了!”   一名弟子蹲下细看黄蓉,道:“你还笑的出来?等谷主回来,你就跟这群美女一样,任我们奸淫,你的年纪虽然大了点,可是却比那几个美若天仙的美人,还要清丽几分、成熟几分、娇媚几分、美艳几分,标致丰满,凹凸匀称,年轻依然停留,又多了许多成熟韵味,我们谷里的美女弟子,比起你们几个被俘的美女,真是庸脂俗粉,而你更是他们之最,我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干你一番,让你常常我的肉棒滋味!”说完一只手就按在黄蓉的丰美胸部上。黄蓉虽然受辱,却不生气,因为摸她胸部的人,已经变成两半,化为血人,突然出现的阿浪说道:“杨夫人和她女儿说的话,另一层的意思就是,这样我们才知道你们的地牢在哪里,而且可以将你们最难缠的鱼网阵主阵弟子,通通集合在这里。”阿浪手起,腿边黑影一闪,刀出鞘,人头落地,又一名弟子倒下,如虹利剑往黄蓉身上一划,准确的划断鱼网,黄蓉从容的站起,笑道:“我是郭夫人,不是杨夫人。”   阿浪也笑道:“误会!误会!误会大了!我还以为你是那俊美男子的妻子呢!”,阿浪又往前走了两步,同时又有四名弟子倒下,一个被利剑穿过心脏,一个由左边腰际到右边肩膀被斩成两段,一名喉结多了一个三寸深的血洞,最后一个眉毛以上的脑壳不翼而飞,脑浆不断溢出。阿浪道:“好烦!试试我新练成的武艺,如来神掌化剑招,“第六式—佛光普照”!”一阵和暖的剑、刀风拂过众人,剩下的十四名男弟子只觉心窝暖和,有着许久未曾有的温暖,但看见别人的情形,每个人的突然又觉得好冷,打从心而起的冷,每一个人都看见其他人的心脏处,都有一个鲜红血洞不断喷出血柱,自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和别人情形没两样,接着,一个一个软倒,二十个弟子,转眼间都成了尸体。阿浪从怀中起出六粒鱼眼大小的珠子,分别给完颜萍、郭芙、耶律燕、武三通、武敦儒、武修文服下,说道:“这是四怪之狗妖死后化尘所留下,据我师父所言,可回复神智、武功,并增强十年功力,四怪每一个真正死后都会遗留一样宝物,你们几个快去帮郭夫人的忙,以桃花岛石阵对付外面众多高手,我先去取花满天被烧成灰烬后所遗留的宝物,再由后方配合你们夹击绝情谷众人。”   郭芙急道:“齐哥哥的禁制未解!”   阿浪道:“那容易!”,手起刀落,猿怪被剖成两段,哀嚎中就此气绝,阿浪将其心脏取出,挤出一碗多分量的绿汁到耶律齐口中,道:“这是猿怪死后会留下的宝物,不能与他人分食,可增加二十年的功力,和常人五倍的气力、体力。”。   郭芙道:“那狗妖之六珠,若给同一个人服下,不就增加了六十年的功力?比猿怪的宝物要好?”   阿浪道:“不然,狗妖的珠子多食无益,反而有毒!”阿浪再说道:“郭夫人你们先行一步,等耶律少侠恢复,他和我一同行动。”   黄蓉道:“好!分头行事!”绝情谷腥风血雨,二百多名的弟子,人数不断的锐减,每一个人的死状,都可以显现出,杀人者怨恨极深,是恐怖的报复。   绝情谷的大战延续到天明,九个血人由清晨的微风中步出绝情谷,其中一名背剑腿边刀的男子,还抱着一名沉睡的纤瘦少女。那名少女,是绝情谷唯一幸存者,公孙止与裘千尺的女儿,公孙绿萼。公孙止救了小龙女,不肯放手,引来了杨过大闹,使裘千尺复出,种下不断的灾祸,仇恨、情意使灾祸越来越剧,最后终于导致一个世外桃源的灭绝。那被猛火烧了七天七夜都未焚毁的花满天遗物,竟是两张大纸,两张水火不侵,刀剑不坏的纸。日后,杨过的玄铁剑融成屠龙刀与倚天剑,其中各藏了一张纸,只有这两张纸,才能藏在其中而不在烧铸过程中烧毁,郭靖、黄蓉亲自在纸上写了一些东西,一张纸写的是:“九阴真经”,另一张写的是“武穆遗书”,还留了一句话: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一行人会合了伤愈的一灯大师,走向襄阳城,黄蓉知道,有一个无可捉摸的大敌,狗官王大人等着她,那个曾经奸淫过她,更逼她与一只狗交配的人,一场权力、生死的对决即将开始。   绝情谷一个正在烧烤的铁球,之前是焚着花满天,因为阿浪要取宝物而分成两半球,但现在却又和七天前烧着花满天的情形相同。不同的是,在火烫的铁球内的,是一个眼睛被挖去、耳膜被洞穿、舌头被割去,右臂剥了皮的血人,在铁球内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怪叫,黄蓉走的时候,血人还没死。那个血人叫裘千尺。坐下这件事的人是郭芙与耶律齐,郭芙不知道耶律大哥何时变得这么和自己一样的残忍,但郭芙却很高兴。这个血人的事,其他人都不知道。邻近绝情谷的一个蒙古军营,不久后来了一个美艳、约三十多岁的妓女。她的容貌、身材都是妓女中前所未见的,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神智好像总是模糊的。什么客人、高矮、胖瘦,甚至一身病的、有虐待狂的,都指名找她。她长的很像赤炼仙子李莫愁,据说是有父子三人将她带到蒙古营附近,当蒙古士兵发现这个美艳的“女奸细”时,她赤裸裸的展露美妙身材。离家已久、离女色已久、战争已久、凶残已久的万名蒙古兵,非常欣喜获得这么一等一的美女看见她的第一刻,不等命令,就有百名的弟子掏出肉棒,如潮水的涌向这个裸体美女。   第十三章 杨过情事   杨过、程瑛、陆无双行程匆忙赶往全真教,杨过预感小龙女遭遇了一些危险,赵至敬那个臭道士,与古墓派素来不和的全真教,武艺惊人、阴险的金轮法王,狡诈的霍都,愚忠的达尔巴、马大哥,潇湘子、尹克西,这些事物的集合,没带来别的,只带来危险,一天一夜赶下来,杨过突然一个不稳,软倒在地,呕出大量鲜血,杨过知道,这是当时和“莫大虚空”对决时,一招换一招的后果,那股无形“空”的攻击,杨过选择了不抵抗,并以“ㄧ剑西来”杀死了王大人身边最强护卫“莫大虚空”,不眠不休的赶路,使隐疾爆发。三人找到一间客栈,夜已深,程瑛、陆无双不想杨过继续赶路,杨过心急,道出受伤经过,和小龙女可能遭遇的危险。杨过对程瑛、陆无双说清原委,两个红粉知己却再也不肯赶路,程瑛说道:“桃花岛的玉露丸我这里还有好几颗,杨大哥,你一次服一粒,运功疗息,两天一夜就可痊愈,到时候再去救龙姑……”   杨过道:“到时龙儿早就没救了!”杨过要从床上冲出,一项稳重端庄的程瑛不禁流下泪来,轻挑、娇气的陆无双左拦右拦,不让杨过下床。杨过怒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性子冲动的陆无双突然腰带一解,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杨过不禁想起当时帮陆无双接胸骨时,那乳酪般的乳房、未经人事的乳晕,陆无双趁杨过呆住之时,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陆无双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杨过面前,杨过闭上眼睛不敢正视。   陆无双挺起乳酪般的酥胸,指着自己白嫩的胸口,道:“傻蛋,你要打,就打吧!”。杨过忍不住睁开双眼,雪嫩的肌肤衬托美妙躯体,高耸滑嫩的酥胸不禁让人下口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神秘的私处毫不躲避地让杨过直视,陆无双的柔情、胴体几乎击溃杨过的理智,哪里还忍心真的去打陆无双?陆无双冲向前抱住杨过:“傻蛋,我知道你叫我媳妇儿只是调笑,我知道我比不上龙姑娘,我知道你只当我和程瑛表姊是妹妹,但我求你,不要去送死,我不是你妹妹,我一直当我是你老婆!”,陆无双赤裸的胴体紧紧抱住杨过,小嘴ㄧ凑,吻上了杨过。   杨过不禁轻柔的回吻,抚摸着陆无双细致的肌肤,滑嫩的身躯如蛇般在杨过怀里激烈动着。但理智使杨过勉强抬起头来,说道:“程姑娘,你劝劝双妹。”但这一抬头,却又见到另一个完全不同型的赤裸美女,娴静的程瑛,不知何时也脱尽衣裳,赤裸裸露出使人不敢遐想的端丽胴体,程瑛走近杨过,由杨过身后抱住杨过,缓慢但柔情地亲吻杨过的颈子,杨过被眼前景象震慑一时失神,等杨过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已被程瑛、陆无双脱去。两个深情的裸女一前一后紧夹着杨过,温热的肉体摩擦着杨过阳刚肉体,杨过渐渐被程瑛、陆无双的柔情似水淹没,开始主动的抚摸两人的身躯、乳房、丰臀,吸吮着陆无双的乳晕,也舔舐程瑛的乳尖,嗅着两人不同香气的秀发,怜惜的与两人接吻,交换彼此的唾液,三人躺回床上,杨过双腿伸直坐着,程瑛雪白的修长双腿微开,站在杨过面前,杨过开始在程瑛的私处舔舐着,剩下的独臂偶而抚摸程瑛的乳房,偶而配合舌头行动去抚摸程瑛的神秘阴唇,陆无双上上下下吸吮杨过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使杨过感到兴奋、舒畅。没多久,程瑛、陆无双的私处都已湿透,杨过先紧抱住陆无双,一面抚摸、吸吮陆无双的乳房,一面将肉棒送入陆无双的体内,不断的抽插,陆无双的美臀,也随着插入的动作,淫媚的摇摆,程瑛在杨过身后坐着,阴毛到乳房、粉颈均紧贴着杨过,不时亲吻着杨过。初经人事的陆无双没多久救到达了高潮,高潮的激烈摆动,使杨过的肉棒也到极点,肉棒在陆无双的体内不断喷射精液,细心如发的程瑛,见到杨过的肉棒渐渐软倒,小心亦亦的舔舐去杨过的精液,接着,不避讳杨过肉棒还存留浓厚腥味的精液味道,将杨过肉棒送入口中,轻柔的含吸,陆无双在ㄧ旁已累倒,杨过没多久其肉棒右再度挺立,继续和程瑛进入两人世界,激烈的性交。夜已深,三人的情欲却一直不曾歇下当二更的锣声敲响,一条端丽的人影如电一般奔去,小店的床上,一名清丽野性的少女,赤裸裸地躺在一名俊美男子的胸膛,男子的一只手,还握着少女的乳房。他们是杨过和陆无双,正沉沉的睡着,享受着两人的甜蜜。   程瑛风一般的疾行,终于来到终南山全真教山下,却惊见百名的蒙古兵,全真七子余下五老,与一群软倒、伤重的全真弟子在一旁,似乎受制不敢妄动,金轮法王、霍都、达尔巴、潇湘子等人和蒙古兵、另一群全真弟子、赵至敬在另一旁。在他们中间的,正是只能以仙女下凡形容的小龙女,小龙女面色木然,清丽的脸庞却带着惨白,身旁还有一个血迹斑斑的全真道人仗剑站着,竟是曾污辱小龙女的尹至平。一场误会,使得刚出关的全真七子误以为小龙女是与蒙古兵一伙,使得原本因学会周伯通左右搏击之术,同时使出玉女、全真剑法而占尽上风的小龙女,受当世汉、蒙十多个高手内力夹击受重伤、动弹不得。赵至敬、霍都原本趁此时欲轻薄清丽的小龙女,两人扑上前去,压住小龙女玲珑的娇躯,金轮法王虽为一代宗师,却碍于霍都是蒙古皇子之一,赵至敬是未来统治全真教的傀儡,虽行下三流之道,却也不阻止,反而牵制全真七子一行人,使两人方便行事。   霍都武学修为较高,先一步压住小龙女,只觉自己压住的肉体令人无比亢奋,透过轻柔的丝衣,感觉到小龙女的美妙曲线和体热,不禁隔着衣服,抚摸起小龙女,并开始撕开小龙女的衣服,小龙女此时却气息奄奄,连喘口气都难,更遑论抵抗。   丘处机一行人知道自己铸下大错,又见弟子叛变、行无耻之事、卖国求荣,不禁又惊又怒,但法王和其余高手,个个武艺精湛,而且己方弟子被下软骨散,无法使出北斗七星大阵,使得己方自身难保,不敢妄动。   正当小龙女上半身丝衣被撕去,露出白净透红的雪嫩乳房,霍都、赵至敬都不禁看呆了,两人伸手摸向小龙女的雪白乳房,轻轻握住,伸出舌头轻舔,却惊觉头上剑风大作,赶忙跳开回避,并回手一击。霍都手臂、赵至敬背脊,因皮肉伤流出血来,只见攻击者,竟是已被收服的尹至平。接着,愤怒的蒙古兵蜂拥而上,尹至平每挥出一剑,必有一人躺于血泊,连霍都、潇湘子也在手臂被刻下深深的口子。但尹至平以身中致命的十几剑、十多掌,鲜血不断由尹至平口中如泉般涌出,支持他的,只是莫名的一股力量。当尹至平胸口已成一个大血洞、全身筋骨尽粉碎时,低头看了小龙女一眼,却见小龙女已在距自己十多步之处,被许多石块阴森的围住,站在石块中心的,是一个端丽、娴静的少女。小龙女飘来一个“你何苦”的目光,尹至平微微一笑,如获原谅般的安详显露面容,又十多剑劈来,尹至平一脸欢愉不闪不避,就此成为肉酱。完忿的霍督想走进石块阵中抓住小龙女,却遭到石块突击,匆忙避开,跳出石阵,却再也走不进去。程瑛想着:“两天,杨大哥伤愈的两天时间,用我的性命,也要护住龙姑娘!”,顺手塞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到小龙女口中,小龙女自己也吃下一些玉峰浆。诡异的局势,互相牵制,胜负乃天定之数。   第十四章 十三太保   襄阳城郊,昏黑的夜色只有凛冽与死沉,蒙古与南宋军队遥遥相峙,宵禁使得街上一片冷清,一处豪华的大屋,此时灯火通明,与外边的死寂成强烈的对比。主人好客,也是有名的士绅,武林上黑白两道都对他敬重三分,神威镖局总标头—“十面玲珑”方温侯,今日是他的七十大寿,虽然有宵禁,但某些人总能得到些特权,室内高朋满座,饮酒食肉喧闹非常。座上宾有五人,中间尊位德高望重的,是少林寺“无”字辈大师无尘禅师,他与无色、无相等大师都是少林寺新一代高手,只是少林寺修佛修禅,不与世争,没有什么名震武林的大事,无尘禅师的师父,是少林掌门方丈了鸣禅师的师兄—了因禅师,了因禅师自老后飘泊天下,连少林僧众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唯一的一次音讯,是当年江南陆家庄陆展元与何婉君之喜时,出手在三招之内制服武三通、李莫愁的来犯,技惊武林,且令李莫愁十年内不敢再犯陆家,无尘禅师佛、艺双修,才五十多岁,已被视为罗汉堂执事的当然人选。另外四人来头也不小,一灯大师座下“渔、樵、耕、读”之渔隐,丐帮九代长老污衣派梁长老、净衣派简长老,东邪后人陆程风之子陆冠英庄主,及夫人程瑶迦,程瑶迦是全真七子之末—孙不二的关门女弟子。其他桌都是镖局弟子、镖师、亲朋好友,热闹宴厅的另一头,一个满身污秽的四十多岁男子,正洗着粪桶,他的身旁,排了六、七个馊水桶,这个不到几尺的角落,却也是他生活的圈圈。他是神威镖局的长工,从小就在镖局长大,是一名奴仆在镖局门口捡到他的,当时的他,还是一名婴儿,由于性子驽钝、个性怪异、温吞又不说话,整个镖局的没一个人不讨厌他,几次都被撵出镖局,却自己厚着脸皮回来,骂他、打他,甚至将他杀成重伤,他也是不走,只好当多养一只狗看门留着他,让他睡在集馊水、粪尿的房间。   四个镖师进了他的房间,皱着眉头捏着鼻子道:“阿才,老爷吩咐等一下大家吃完饭赶快去收拾,第二天早上要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懂不懂?”   阿才如听而不闻,斜眼瞥了一下,继续刷着粪桶。一人突然踢出一脚,狠狠的在阿才背上,阿才整个头栽进一旁馊水桶里,那人笑着道:“顺便请你吃一顿好吃的美味!”   四人大笑着准备离去,外边黑夜不期然的爆出七彩烟火,缤纷夺目四人之一道:“好奇怪,宵禁还敢放烟火,明天李将军恐怕又要借题发挥、杀鸡警猴了”另一人道:“不然!不然!你看,这烟火久而不收,金色边带翠绿,像一朵花般,是朝廷命官才可放的,最近不是听说钦差王大人要来,大该是狗腿李将军放来迎接他的吧!咦!怪了,放了五朵花,难道有五个大官要来?”   四人后面冒出一个清楚雄浑的声音:“那就代表烟火是王大人自己放的,告诉我们八明五暗的十三太保,其中的”四正四邪“之”八明“八大护卫已经死了,叫”五暗“现出真实身分与他会合。”四人一惊,忙回头一看,不约而同的笑道:“阿才?原来你说话不像狗吠,而像个人哪!你连这种事都知道,真是看不出来!”   满脸恶臭馊水的阿才也跟着笑,笑的四人觉得毛骨悚然,说道:“因为我就是武林人称“十年棺材”—才第十,是王大人手下十三太保之一,排行第十。   四人听闻“十年棺材”四个字,不禁一脸灰败恐惧,眼光互扫了一下,四人突然一起出剑,织罗成一道密集的剑网,向阿才罩去,剑网去势狠辣凶猛,活像要将眼前这个从来不放在眼内的脏臭奴才切成碎片。一双油滑脏臭的手,鬼魅般的穿过剑网,两只手掌硬生生插入一名镖师的鼻梁,深及头骨,双手再往两旁一分,只见一裂成两半的头颅,还软软的挂在脖子上,如注地血由开花的脑袋喷出。又一声惨叫,一名镖师捂着肚子,原来不知何时,阿才取了平时钩挂馊水桶用的铁钩,穿过了那名镖师的肚子,顺势将肠子扯了出来,阿才接着双手按住镖师的头,一阵碎裂声,镖师的头颅骨肉尽碎,面容难辨。剩下两名镖师虽然身经百战,却也未见过如此残酷的杀人手法,不禁双腿一软,跪地求饶,只见阿才怜悯的眼神晃了晃,双手抓住两人的颈子,他似乎对拆人的骨头很有兴趣,油腻的手指插入颈后肉里,将两人的脊椎骨扯断拉出,冷笑离去。“十年棺材”,就是人逢必死,必见棺材,而且,体像死了十年一样难看。“十年棺材”的恶名,早就惊动武林多年,但没有人知道,他就是中原最大镖局里的一个没用的长工。   一名镖局弟子冲入宴客大厅,发抖的说道:“报……,报告总镖头,大门来了一个奇装异服的男子,手持一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武器,一路走来,镖师、弟子皆无活口!”   坐首桌的众人闻言又惊且怒,纷纷站起,道:“京城杀人,胆大妄为,视王法为何物?难道是蒙古狗子!”   一名面色肃穆的男子走入了大厅,见多事广的方总镖头咦了一声,道:“扶桑浪人?!”   浪人道:“我叫丸藏,一刀流。”   梁长老突然踢翻桌子,杖敲“莲花落”,精妙杖法向丸藏击去,口中骂道:“好大口气,自称刀法一流,又在寿宴逞凶杀人,看我好好教训你,让你清清楚楚知道武术之源是……。”梁长老话接不下去,因为武士刀已经穿过他的心脏,心跳停止的人,是没办法说话的。   丸藏道:“武术之源来自中土,我知道,可是武士刀技法却是东瀛自创,况且,总有所谓的天才,而我,我就是天才。”丸藏看着梁长老软倒,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一刀流,不是刀法一流,我不敢如此托大,一刀流是,就发一刀,一刀决生死,我从来不知道,第二刀要怎么出,您老不该只想教训教训我,而应该想杀我,没有人能够只教训我,绝没有!想杀我,您老还有机会,想教训我,就走入自掘的坟墓。”丸藏闪了闪慑人的目光,道:“我只知道第一刀,从不知第二刀怎么出,十三太保第十二,”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在此候教!。”   无尘禅师忽然大吼一声,只见丸藏向后翻滚,狼狈不堪,起身之时,嘴角微微泛着血丝,丸藏心道:“好一个功力精湛的秃驴!”方总镖头运劲于双拳,一招“破龙”击向丸藏,丸藏一翻身,砍断一只梁柱倒向无尘大师和方总镖头,方总镖头收势不及,铁拳深插入柱子中,无尘禅师忙运劲合十,双掌一分使出少林绝技“一字掌”,一掌拍向丸藏,一掌拍向困住方总镖头的柱子,另一方面,陆冠英也拔剑而起,东邪绝技“玉箫剑法”夹杂“落英神剑掌”杀向丸藏。方总镖头随着无尘禅师的掌势,运劲双臂使出“碎龙”,困住他双手的柱子化为碎片,大喝一声再击出绝招“杀龙”,倾全力凶猛一击,满屋轰然声不绝,一击得手,被击中的人不住摔撞,打翻、挤断几张桌子。上了年纪的方总镖头使劲了全力,坐在一旁喘气,但被击成重伤的,却不是十二丸藏,却是无尘禅师,方总镖头气喘嘘嘘的道:“真不愧是少林寺高手,用了十成功力才破去你的功体。”   陆冠英、程遥迦、鱼隐不禁被突然的变化震住,程遥迦颤抖的道:“今天,一切都是圈套?”   一旁肥胖的简长老道:“不错,无尘大师、梁长老、简长老、鱼隐和你们两夫妇,都是郭靖夫妇的羽翼,郭靖的羽毛渐丰,危及我的地位,既要借他防蒙古入侵,又得防他壮大,唉!做人真难!”   陆冠英道:“你?你不是简长老!你是第十三太保?”   “简长老”伸手撕掉一层人皮面具,说道:“错错错!我不是简长老,却也不是十三太保,我就是王大人,黄袍马褂御赐钦差王大人,”十面玲珑“方总镖头”的另一身分,是我的爱将之一“十一阎王”方十一。   方十一道:“好说,好说,因为我自认我比十殿阎罗还难惹,所以自称“十一阎王”,是第十一太保。”   王大人环顾了一下,皱了皱眉,道:“十太保、十三太保怎么还没到?”   方十一道:“十太保在料理后院其他人,十三太保不知去向。”   鱼隐、陆冠英突然各向方十一、十二丸藏攻去,程遥迦选了看似不会武艺的王大人杀去。   “谁?谁是九太保?”,这是在场其他人士心中共同疑问,从王大人的口中,得知九太保就藏在众人之中,但,是谁?十二丸藏发现眼前的人,相当难惹,武艺气势宏大,深具名家风范,丸藏已经身受三处剑伤,拔出一次剑,却没使陆冠英的攻势减弱,而方十一与鱼隐的恶斗,鱼隐力势万均的双铁桨,夹杂一阳指的攻击,方十一的“杀龙拳法”也渐渐不敌,但此时,却听到一声尖叫。原来程遥迦已经失手被俘,被赶来的才十一抓住。   王大人笑道:“嘿嘿!你们可不要分心,专心的打”,嘴巴说着,肥手却抓住程遥迦的丰乳。   程遥迦又惊又怒,觉得万分羞辱,大叫:“陆哥!救我!”   王大人称奇道:“没想到你嫁人这么久,奶子还这么有弹性,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才实料!”,说罢,毫不客气撕光程遥迦的上衣,露出雪白赤裸的上半身,王大人淫邪的以口相就,开始吸吮程遥迦的乳房,双手不规矩抚摸,揉捏程遥迦的乳房,舌头在程遥迦的乳晕、粉颈、肚脐溜转滑动,程遥迦急得四肢乱动,却因为被方十一、另两名侍卫紧紧按着手脚而毫无办法。王大人脱去自己裤子,伸手解开程遥迦的腰带,程遥迦眼见就要受辱,不禁流下泪来,王大人的手伸进程遥迦的亵裤里,开始抚摸程遥迦的私处,王大人奇特的密技,使程遥迦不禁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按住她腿的两人,将她裤子脱去,并将粉嫩的玉腿拉开成大字形,程遥迦赤裸裸的呈现在众人眼光中。程遥迦不断尖叫,每一次尖叫都令陆冠英分神,十二丸藏也出一次刀,幸而陆冠英功力深厚,每每都能避开致命的杀着。王大人俯下肥胖的身子,仔细的吸舔程遥迦的小穴,粗肥手指也拨弄着程遥迦的阴蒂,一阵阵快感袭着程遥迦,小穴渐渐湿润,流出淫荡的蜜汁,程遥迦也开始在众人面前,发出放荡的娇喘。王大人把身为陆家庄庄主夫人的程遥迦的身体搂过去时,程遥迦娇媚标致的成熟胴体,好像整个被埋入王大人的肥胖怀里,当不知何时肥胖双手围住腰,用更大的力量将她抱紧时,她闻到王大人身上的男人特有的雄性味道,王道人肆意抚摸怀里的赤裸娇躯。不知为何,情欲越来越淹没程遥迦。   王大人笑道:“天竺进贡的激情迭香还蛮有用的,看你已经很想要了吧?”   程遥迦挣扎着:“不……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不要,停………停啊!”   王大人淫笑:“不要停是吧?如你所愿!”,说着,手指更加快活动,程遥迦不禁不由自主地浪叫连连。被情欲填满的程遥迦,不自觉地想像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穴洞里的情形,有如身体在波涛中起伏,可是好像缺少什么东西。那是被实际上拥抱的感触和实际上摸到男人肌肉的感觉,程遥迦的全身像点燃炭火一样火热起来。   王大人故意把变硬的肉棒压在程遥迦的雪白大腿上。柔软又有弹性的肉感,使得硬挺的火热肉棒更增加力量。王大人的舌头在左右乳房之间不停的移动。舔一下左边的乳头并吸吮时,用左手仔细的抚摸右边的乳房,还用手指搓弄乳头,程遥迦已经变成情欲疯狂的女人,王大人将她的双膝夹在胁下,一面看着在神秘丛林中的肉缝,挺起完全膨胀的肉棒,故意示威似的摇动。挤入玉腿间的王大人眯起眼睛,欣赏一阵女人的私处,接着把火热的肉棒顶在程遥迦的肉洞口。程遥迦软弱的道:“陆哥,他要强奸我了,快救我……。”   此时原本占上风的渔隐、陆冠英却因程遥迦的受辱,心神不定,迟迟不能取胜,正当陆冠英咬牙收慑心神,想先杀了眼前敌人后,再去救程遥迦时,王大人伸手去确定程遥迦小穴口的位置,用指尖将程遥迦的阴唇拨开,腰立即用力挺进。在火热的肉棒深深进入体内时,程遥迦原来几乎要喷火般燃烧的阴唇立即开始跃动。   “哇!唔……啊……啊……受不了啊……”王大人火热的肉棒开始猛烈抽插着程遥迦,肥胖的身子紧紧压住程遥迦娇小丰腴的赤裸身躯,在程遥迦绸缎般肌肤上滑动,两人的私处紧紧交合,程遥迦不自主的配合发出浪叫。   陆冠英再也忍受不住,虚晃一招,回身想冲去王大人处,杀了这只肥猪,但此时,十二丸藏出刀。梦,梦一样的刀光在空气中一闪即逝。一刀流,只一刀,刀快的向梦幻一般。陆冠英倒下,一刀毙命的他没感到什么痛苦,但眼皮阖不起来“来自江湖,逝于江湖”,当年太湖山庄的陆少庄主,东邪陆姓弟子后人就此断绝。   王大人的双手用力抓住程遥迦美丽圆润的屁股,把她的腰抬起高高的。程遥迦子好像等待此刻般似的,全身淫荡的颤抖,用极强大的力量勒紧插在淫洞里的火热肉棒,充满淫媚眼神看着干着自己的王大人,似乎丈夫的死也动摇不了。其他人松手,合攻渔隐,赤裸的程遥迦将火热的娇躯紧紧贴住王大人,粉藕般的双臂环住王大人的肥颈,胴体不住的上下剧烈摇动,让王大人的肉棒不断在自己湿润花瓣间进出,程遥迦发出声声慑人魂魄的淫荡浪叫,激动的媚态让在场众人不禁口舌发乾,想上前一起干一下眼前的成熟肉体。   渔隐与才第十、方十一、十二丸藏恶斗,虽处下风,依然奋战不懈,因为此时此刻,只有他,能够抵挡这些杀手,所有人的生命,都靠他了。厅里其他人为何不走?当然有走,跑的还跟飞的一样,正道群侠的死活,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一踏出厅门,就被门外安排的其他杀手乱刀砍死、乱箭射死,只好又退回来,将所有希望放在渔隐身上,但因为怕死,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助渔隐。虽然,可能只要牺牲二十个人,就可帮助渔隐获胜、程遥迦免于被奸淫,剩下的二百多人都可以安然脱逃,但,谁都不愿当那必死的二十人。渔隐虽处下风,但他若想自己脱困,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不能,因为渔隐知道,他是所谓名门正派、大侠。渔隐知道,王大人也知道,所以王大人放心、专心的玩弄、奸淫程遥迦,渔隐是逃不了的,渔隐不只困在王大人的圈套,更困于自己。程遥迦又长长的、淫荡的叫了一声浪音。   渔隐忍不住叫道:“陆夫人,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活像浪荡的淫娃、妓院的淫妇!”   十二丸藏出刀,梦一般的刀光,他看到了渔隐此时的空隙。才第十看见渔隐的健壮肋骨,好像没有任何防范,手痒的想去拆骨头,“剥皮拆骨”一直就是他的兴趣。方十一的“碎龙”,此时也向渔隐脑袋轰去。一声轰然的炸裂声,渔隐身中“一刀”、“碎龙”、“拆骨”三重手,身子软软的倒下,就此气绝,才第十走近无尘禅师身边,将重伤无法活动的禅师活活剥了皮,只见一个无皮血人在地上哀嚎、蠕动,“十年棺材”才第十要无尘禅师慢慢的死。十二丸藏出刀,终结了无尘禅师,因为他自认是天才、高手,他不屑这种剥皮的杀人法。   王大人将程遥迦放成狗的样子四肢着地,从程遥迦的背后,以狗交姿势一下一下地插入程遥迦的花瓣,程遥迦丰美的乳房前后晃动,粉嫩的丰臀一次次撞击在王大人股间,王大人不停插着,双手由程遥迦背后抓住摇晃的双乳,整个肥胖身体压住程遥迦滑嫩的背。此时,大厅的屠杀也开始展开。王大人肉棒挺动几下,就从前端的龟头开始猛烈发射,在不断重复痉挛与爆射的期间,程遥迦只有连连发出浪叫声,贪婪的享受不断涌上来的高潮快感。   王大人奸淫着程遥迦,程遥迦淫荡的摆动赤裸身躯配合着,王大人肉棒软下时,附着程遥迦的耳朵,轻声说道:“九太保,你终于肯跟我干一次了,头一次干你,爽不爽?”   程遥迦媚笑道:“爽死我了,大人,谁叫我丈夫不识时务,不求名利,现在我就正式跟你啦,身子都给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喔!”   王大人淫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啦!”,说着,王大人把满是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移到程遥迦面前,程遥迦小口一张,将王大人的肉棒含入,开始吸吮吞吐王大人的肉棒,湿滑的快感,使王大人肉棒又渐渐挺立。   王大人看了四周叹息一声:“可惜,八名都死光了,才第十太脏太臭,十二丸藏只对刀有兴趣,方十一又老又性无能,十三太保不在,不然,可以玩玩合奸的游戏,十三,你去哪儿了呢?”   第十五章 降龙之梦   裘千仞又做了一个绮梦,他梦见楚楚可怜的完颜萍,一丝不挂的裸露出她文弱娇躯,柔嫩雪白的双峰在裘千仞面前摇晃,令人垂涎的乳晕压着裘千仞的胸膛,小巧灵活的舌头,轻舔着裘千仞,但裘千仞口宣佛经,心神不为动摇,接着,赤裸裸的郭芙,蜜桃般的丰腴身材出现,然后是耶律燕、程瑛、陆无双、公孙绿萼,最后是黄蓉、小龙女,每一个美女都未着片缕,神态妖媚,而裘千仞自己,也是裸着身子的。端丽娴雅的程瑛、野性娇俏的陆无双,俯下身子舔着裘千仞的肉棒,娇艳的郭芙,伸出湿润的舌尖,逗弄着裘千仞的屁眼,清丽的完颜萍、体贴可人的公孙绿萼、豪爽丰美的耶律燕,在裘千仞肉体四周吻着、舔着、抚摸着,各个不同型的美女用尽混身解数,将美妙的胴体摩擦着裘千仞。美艳无双的黄蓉和天仙般的小龙女,在裘千仞面前做着表演,黄蓉、小龙女互相舔弄、揉搓、抚摸对方的赤裸娇躯,慧黠美艳、标致成熟、嫩滑雪白的胴体是黄蓉,肤色如雪、不惹尘烟、清丽纯美的裸体是小龙女,两人纤细的手指各自在对方的花瓣上抚弄,并抚摸对方的羊脂般乳房,其他青春美艳的少女裸体、声声的娇喘,环绕着裘千仞。黄蓉、小龙女都是绝的女子,真的要比较的话,只有说小龙女多了一分出尘脱俗,黄蓉多了一分美丽风韵,而其他少女任一个,都是世间难见的美女,现在却一个个赤裸裸的、淫荡的在裘千仞面前,而且,感觉得到她们的呼吸、体热,甚至细腻的肌肤、不同的体香,如此的真实。厌恶感使裘千仞的眉头痉挛,佛经念的更沉稳躲开众美女的诱惑。黄蓉湿淋淋的花瓣受到小龙女的手指挖弄,小龙女一面接受黄蓉的吻,在两美女的双唇互相摩擦一阵后,吐出荡人的哼声,小龙女的小嘴唇吐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舐黄蓉细腻的粉颈,在黄蓉丰满乳房、乳晕上画着圈子,黄蓉玩弄着小龙女雪嫩的玉臀,将中指插入小龙女的菊花蕾里,同时瞪大眼睛娇媚看着裘千仞的反应。黄蓉用舌头缠绕小龙女的舌尖,进进出出,互相吸允,感到彼此的唾液融化在一起,黄蓉妖媚地把丰满的乳房压在小龙女的乳房上揉搓。   “裘千仞大师,我喜欢……我要……”黄蓉、小龙女用甜美的声音娇声说着。小龙女的脸颊越来越红润,其他的美女也用绸缎般肌肤与丰满乳房挑逗着裘千仞,一切是如此的真实,似梦似真。不久随着淫靡的啜泣声,黄蓉、小龙女两人开始热吻,同时狂热的互相摩擦着彼此裸体,花瓣淫洞里的嫩肉强烈的收缩,互相紧紧缠绕着对方的纤细手指。黄蓉声声激昂的娇喘着,小龙女用灵活的舌头带许多唾液送入黄蓉的嘴里,黄蓉吞下时还发出诱惑荡人的哼声,表示内心的高兴。黄蓉扭动娇裸体,白玉般地膝头淫荡的顶在小龙女的下体上,小龙女也用自己的柔滑大腿在黄蓉的阴唇上摩擦,丰满的乳房也向黄蓉的乳房压去。黄蓉、小龙女纤细的手指,终于互相插入对方的花瓣般阴户,不断抽插着,随着指尖的滑动,大量的淫水沿着雪白大腿边流出,裘千仞终于在此时杏眼一睁,阳具也挺立暴涨。众美女欢呼一声,将裘千仞压倒在地上,完颜萍将她的花瓣压在裘千仞的嘴唇,让裘千仞舔着,自己一手玩弄着自己的阴蒂,好似手淫般配合着裘千仞的吸舔,另一手玩弄着自己乳房,偶而,与旁边耶律燕、公孙绿萼热吻着。耶律燕、公孙绿萼各自抓住裘千仞的左右手,在自己的少女乳房上揉搓,再将,裘千仞的手指抽插自己私处,发出声声诱惑的浪叫。郭芙与陆无双各自按住裘千仞的一只脚,将自己的湿润花瓣,利用裘千仞的脚尖玩弄着,泛滥地淫水几乎弄湿了裘千仞的脚掌。程瑛将整个火热的赤裸胴体压在裘千仞胸膛,浑圆的乳房仅紧贴着裘千仞,裘千仞的肉棒插入程瑛小穴里,程瑛自动的摇摆丰臀,让肉棒在自己的神秘的肉缝里激烈地进出。   一个面貌不清、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缓缓的走出看着眼前美景,忍不住捉住娇艳的黄蓉,将自己肉棒插入黄蓉的阴道,另一方面,左右手各摸着黄蓉、小龙女的乳房,舔着小龙女的神秘私处,接着,黑衣人好像想到些什么一样,突然飞身而起,一掌劈向被众女压住的裘千仞,其他美女也同时出招,猛招袭向裘千仞,数不尽的重手,在裘千仞的赤裸身体上爆炸。黑衣人诡异的笑了,黄蓉、小龙女、郭芙、公孙绿萼、完颜萍、耶律燕、陆无双、程瑛也渐渐消失身影。但,又一声长长的佛号清亮的宣出,幻影散灭后,只见裘千仞依旧僧衣整齐的盘坐,口中禅唱佛经,黑衣人大惊,转身就走,飞奔而去。裘千仞梦醒,大气一吐,展出水上飘轻功,像追逐猎物般疾行。梦,有多快,人常说追梦、梦想,因为梦似乎永远在人的前方,追也追不着,摸不到、抓不住,所以,梦很快。   十三太保“梦十三杀”—十三梦郎,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他喜欢和同样来自东瀛的时二丸藏相比较,因为他自认十二丸藏的“一刀如梦”并没有他出手快、有艺术感。九太保神、才第十毒、方十一狠、十二丸藏快,而十三梦郎认为,他皆有之,他在梦中杀人,能杀的神、杀的快、杀的毒、杀的狠。十三梦郎的梦,相当真实,梦中刀穿过心脏,现实里的人,心脏也会穿一个孔,十三梦郎很有自信,认为十三太保中,他是最强的。但十三梦郎现在却在逃命,而且他已经逃了好多天,逃的一身狼狈。从他第一天发现被人追踪开始,他就发现不对劲。起先,他只是冷笑一番,发动”天梦“,以天气的暴冷暴热幻梦,欲杀了追踪者,接着,又发动了“人梦”,以梦中杀手幻影杀人。但是,当他连“地梦”都使出时,却发现那人还在追他,十三梦郎就开始担心了,没有几个人能过得了第三梦杀,他非常担心。梦中的天、地、人,都会被那人轻易在梦中轰得烟消云散,追踪的人,不但武艺高强、功力精湛,还相当的有自信,连在自己梦中,也不怯懦。当十三梦杀十三个梦都摧动完之后,十三梦郎确定了他对追踪者的推测,所以,他使出从未用过的密招”惊世大梦“。“惊世大梦”其实是一个淫梦,超级的淫梦,让人见到所曾见过的美女,而且这些美女,都会淫荡的、赤裸的诱惑被施术者,且不到人死,梦不醒,只有精尽人亡和被杀两个选择,但“惊世大梦”有一个缺点,若是梦中美女相当诱人,自己也会被迷惑,因为那感觉和真实接触是一样的。十三梦郎很有自信,他自认见过无数美女,何况追他的是个和尚,有什么见识呢?能够见过什么绝世美女呢?他绝不会被诱惑。十三梦郎错了,当完颜萍的倩影出现时,他就已经动摇了,他从没见过这么清丽惹人怜爱的女子,接着郭芙、程瑛等人出现,十三梦郎就崩溃了,只撑着一点点意志做“梦杀”,当黄蓉、小龙女、陆无双的美丽展现时,十三梦郎忍不住现身奸淫黄蓉、小龙女,而“梦杀”就杀的不是时候,梦醒了,失败了。所以,十三梦郎开始飞奔,没有人能够追得到梦。错了,有人追得到,至少水上飘和古墓派轻功就可以。当时十三梦郎正庆幸逃过一劫时,一面容肃穆的老僧站在他面前,一掌盖在十三梦郎的天灵盖上。死前,十三梦郎终于知道为何杀不死追踪者,“铁掌”和“水上飘”,来人正是前铁掌帮帮主裘千仞,裘千仞现在是一个庄严、正直、佛法深宏的老僧,但他曾经是一个运筹帷幄、阴险奸诈的人,正邪兼备,十三梦郎死的并不冤枉。十三梦郎死的时候,露出满足的微笑,至少,他干过了两个无双美女。   襄阳城内某官邸的屋里,传出一对男女的激烈呻吟,男的健壮雄伟、目光雄浑,女的成熟娇媚,是一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妇人,两人皆一丝不挂,赤裸相对,美妇的雪白腿张着,大腿内侧挟着男人的腰际,火热怒张的肉棒,抽插着美妇的小穴,胸腹的紧贴,使男人肉身激烈来回滑动时,摩擦着美妇人的阴蒂,美妇发出荡人的浪叫娇喘,两人激昂的交合着。   美妇开口说话:“靖哥哥,好哥哥,插我!插我!啊!受不了!啊!”   美妇与男人双唇交接,双舌交缠,激情热吻,美妇又接着说道:“靖哥哥!我丈夫、渔隐、方总镖头一家子、无尘禅师、梁简长老,都被一个叫”刀剑浪子”阿浪的人所杀,幸得钦差王大人和他的护卫所救,靖哥哥,虽然我们早就对不起冠英哥,但是,你还是帮冠英报仇。”这对男女正是郭靖和程遥迦,他们俩奸情已久,虽然黄蓉是中原第一美女,但程遥迦多了一分“偷”的快感,而且百依百顺,不似黄蓉般高高在上,什么样的性交方式,程遥迦都可以顺着郭靖。   郭靖道:“迦迦,你放心,于情于理、在公在私,我都要替陆冠英报仇!”   程遥迦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舐着郭靖那根肉棒,郭靖要程遥迦张口含住大肉棒,程遥迦照着郭靖的话,郭靖只觉得肉棒周围软绵绵地,既温暖又酥麻,这是和黄蓉享受不到的性爱。程遥迦淫媚的道:“我还要含住靖哥哥的宝贝多久呢?”   郭靖喘着气说道:“只要再一会儿就行了?”   程遥迦道:“真的吗?你的宝贝那么大,含得人家的嘴好呢!”   郭靖道:“迦迦,你再忍耐一下吧!”   程遥迦飘了一个媚眼:“好吧!我再含一会儿。”,说完又把郭靖的肉棒含住。郭靖再用双手抱着程遥迦的头,开始晃动下身,火热肉棒塞住程遥迦的小嘴儿进进出出的。郭靖接着用他丰厚的嘴唇含着程遥迦耸立的乳头,用舌尖舔乳头的尖端“嗯……喔……”,程遥迦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有两只手,顺着程遥迦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神私处摸索着。“啊……喔……嗯……”虽然同样是性交,但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和程遥迦,这个挚友的妻子交合,与自己老婆做起来感觉就是不同,郭靖自己也不相信,对出轨是绝对不讨厌的,而且很能够享受,虽然他是中原第一大侠。郭靖的手指一直对着程遥迦的神秘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使程遥迦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程遥迦体内的阴精再次不断喷出,程遥迦一再呻吟不断,从两腿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喔……”。当郭靖的唇印上来时,程遥迦把自己的形态优美的唇印上去,她主动把那只送到口中的长舌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   郭靖将肉棒狠狠的由程遥迦身后插入,猛烈的抽插,程遥迦激烈的配合着,一阵悸动,程遥迦首先高潮,紧紧抱住郭靖,乳房也紧贴着郭靖,阴道贪婪的吸住郭靖的肉棒,不断抽搐,程遥迦高潮一过,滑嫩的粉臂一松软,郭靖拔出他的肉棒,将程遥迦重重的翻身,开始插入程遥迦的屁眼。程遥迦忍住不舒适配合着,郭靖猛烈的抽插程遥迦的菊花蕾,洞口肉膜都快被撑暴,一会儿,郭靖也达到顶点,拔出插在程遥迦肛门的肉棒,插入程遥迦的小嘴,大量的精液喷射,溢满程遥迦的美丽小嘴,程遥迦乖乖的吞下,郭靖觉得无比的兴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   事后,郭靖传了一招降龙十八掌和一段九阴真经心法给程遥迦,因为程遥迦每次完事后都会顽皮撒娇的叫郭靖传一些武功给她。程遥迦是孙不二的徒弟、陆冠英的妻子,程遥迦本身就具备王重阳、黄药师五绝之二的一些武术,要教她,不能用一般武功打发。所以,王大人会降龙十八掌,这原因只有程遥迦知道,十三太保中,也只有程遥迦知道王大人武功高深莫测。程遥迦给郭靖一包药,说是让郭靖和黄蓉能真正享受夫妻之乐用的,一种摧情春药。   郭靖告诉过程遥迦,黄蓉飞鸽来说,明天晚上黄蓉一行人会回来。程遥迦暗自发出冷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裘千仞在屋檐上看到了一切,他发现了几个事实:郭靖与程遥迦有染,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程遥迦要栽赃阿浪,王大人的“亢龙有悔”,来源已明白所以,他要去城门口等待黄蓉,告诉她一些事实。但才走到一处树林间,他就走不动了,他被三个人围住,“十一阎王”方十一、“十年棺材”才第十、“刀不使二”十二丸藏,他们不是来杀他的,而是来拖时间的,杀裘千仞,也许办得到,但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拖时间,要拖多久他们都行,简单的任务,他们觉得相当轻松。裘千仞很急,他轻松不起来,他知道黄蓉已经差不多该到了,可是,他走不掉,他知道一个天大密,可是没法说。激烈的大战,战斗一直持续到天明,三名杀手不敌而逃,分别受了点轻伤,然后李将军带领了一群士兵,奉钦差大人之命,将一名可疑的假和尚关入水牢。那名和尚当然是裘千仞,而黄蓉一群人,已回到李将军府,与郭靖碰头了。   第十六章 十六年之约   终南山全真教的大战,僵局并没有持续很久,金轮法王等蒙古高手,在程瑛的石阵与全真五子的天罡北斗阵中,选择了攻击全真五子。因为程瑛的石阵是以守为主,而北斗阵是攻守皆备,攻程瑛,全真北斗来救,攻北斗,程瑛却无能为力,所以,法王等人选择了先破较难应付的全真七子。蒙古士兵受伤三十余人后,全真五子的天罡北斗阵破,接着,程瑛的石阵也破,程瑛、小龙女、全真五子被俘。   霍都将小龙女丝绸般衣服都撕光,露出小龙女清丽脱尘的裸体,重伤的小龙女气息微弱,虽因服食几颗桃花玉露丸面色回转红润,却全无半分力气相抗,霍都将小龙女双手吊起困绑于一树枝,全部的男人不论修为多高,见到小龙女天仙般的裸体,都不禁面色通红,口舌干涩,金轮法王皱了皱眉头,他佛法修为深厚,不齿徒儿作为,可是徒儿霍都贵为四皇子,自己虽贵为国师,也得让他三分。霍都并不打算先对小龙女动手、奸淫。他要小龙女看一场表演,所以,他捉住了程瑛,并不点程瑛穴道,他觉得像这样端丽娴淑的女子,拼命的挣扎抵抗,奸淫起来才有味道、快感。程瑛的武功差了霍都极多,霍都伸手抓衣,程瑛闪避不及,胸口衣裳被撕下一片,露出浑圆丰润的乳房。   霍都淫笑着:“好美的乳房,恨不得咬一口……。”。霍都又施几次突袭,程瑛的上半身全部赤裸、雪白的大腿也露出,只剩几片碎布遮住少女的下腹部份,程瑛全身跪下,双手环胸着住裸露的双乳,觉得万般羞辱,霍都鬼魅似的来到程瑛的身边,手放在粉嫩细肩上。   霍都说着:“吓着你啦?不要紧吧?对不起……。”霍都凝视就在眼前端丽少女的乳房,闻到会使胯下产生感觉的少女体香。霍都突然抱住赤裸上身的程瑛,受到敌人的拥抱,程瑛的心脏几乎要爆炸,猛烈的扭动身体。霍都笑着:“小姑娘!我的肉棒胀涨的受不了了。”霍都呼吸急促的把程瑛如玉的左臂拉开。   程瑛发出尖叫:“啊……”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诱人的粉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霍都在欲望的冲动下抓住两个雪白的乳房,慢慢的揉搓。   程瑛惊叫挣扎:“啊……不要……不能这样……”程瑛用力的推霍都的胸膛。然而,程瑛的力量对性欲爆炸的霍都来说毫无作用,美丽的乳房在霍都的手里变型,霍都不断揉搓程瑛乳房。听到少女的抵抗反应,霍都更兴奋,开始捏弄两个乳头。   程瑛几乎啜泣:“啊……不行……求求你……不要这样。”程瑛心知力量差距太大,希望渐失,推霍都胸膛的力量越来越小。   霍都脱去裤子,露出丑陋的肉棒,呈现在程瑛的面前。   程瑛尖叫:“不要!”,程瑛脸红到耳根,立刻把发烫的脸转开。霍都抬起程瑛的脸,把肉棒送到嘴边,程瑛拼命的反抗,对少女的美丽胴体,发情的霍都,遭遇到反抗,欲望也越炙热,霍都找到机会,冷笑一声,从程瑛屁股的方向撕掉了程瑛最后的遮蔽。   程瑛抵抗着:“不要……。”,但无可抗拒的露出丰满美臀。   “小姑娘,好美的屁股。”霍都将食指伸入程瑛纵方向的臀沟里,程瑛惊呼:“啊……你要做什么?”肛门被摸到,程瑛感到紧张,但抓住碎布的手在这刹那也松了,露出程瑛魅惑人心的神私处。霍都紧紧抱住程瑛,一面抚摸程瑛的肛门,一面在漆黑的美丽阴毛上爱抚。   程瑛终于崩溃:“啊……不行呀……”,赤裸的身体,抗拒的力量逐渐消失。“饶了我吧……”程瑛用软弱的声音哀求:“不……饶了我吧。”霍都抓住程瑛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阴茎上。   程瑛惊恐的说:“不……不要……”在霍都的强迫下,程瑛的纤弱手指握住敌人的肮脏性器。很硬,手掌能触感受到年轻肉棒的振动。霍都带着程瑛的手,程瑛不愿意似的摇摇头,但不得已的手指开始轻轻的揉搓。程瑛忽然又大叫一声“不,不能……。”   霍都的手指开始在程瑛肉缝间上下游移,这样的爱抚使程瑛万般屈辱,霍都抚摸阴毛的手指在勃起的阴核上搓揉,奇特的感觉直达脑顶,程瑛不禁回想起昨夜与杨过的温存,阴道里充满蜜汁。霍都说道:“若不想龙姑娘被我强奸,你就帮我用嘴服务一下吧”,霍都从刚才的一切,推断出小龙女的安全,可用来威胁程瑛做一个少女不愿做的羞人的事。   程瑛带着泪水,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后移动香唇在各处亲吻,接着拢起落在脸上的头发,在霍都阴茎的顶端轻吻。霍都忍不住喘气:“唔……”,接着,指导程瑛如何做“最佳服务”程瑛听话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霍都阴茎上满是程瑛的唾液。   霍都命令道:“快含入嘴里!含进去吧。”程瑛露出露出怨恨的眼光看霍都,张开嘴,红唇含住了霍都的龟头。霍都阴茎在程瑛俏丽的小嘴里产生的快感,使霍都的屁股不断的颤抖,霍都拨开披散在程瑛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的肉棒在程瑛的嘴里进出的情形,端丽的脸因伤心而发红,沾上唾液发出湿润光泽的肉棒,万般诱惑、荡人的样子,使霍都的情欲在程瑛的嘴里爆炸,精液不断射出,但霍都紧按住程瑛的头,使精液全射在程瑛嘴里。   突然,全真五子的攻势重新发动,势力万钧,且原本软倒的全真弟子们,纷纷仗剑而起,各自集结成天罡北斗阵与北斗七星剑阵,向蒙古高手杀来,蒙古众人措手不及,金轮法王带头轰出十成功力的一掌,却被一白发老人笑嘻嘻地接住,轰然一声,两人各退三步,心下互相佩服。   白发老人道:“咦?你这秃驴武功不错嘛?干嘛欺负我徒孙们呢?”   来人正是老顽童周伯通,金轮法王知道今天讨好不了,带领蒙古军急退。   丘处机叹道:“攻时劲,退时沉稳有宜、不乱不纷,看来,大宋难保!”   金轮法王下山时,遇到断臂美少年杨过,一把玄铁剑,技压群雄,众高手纷受重伤,连金轮法王也因一时分心,败了一招,霍都弃师叛逃,但杨过心系小龙女,放了蒙古众高手。来到终南山附近,只见程瑛,却不见小龙女,丘处机指引杨过前往某处山谷,说是周伯通背她走了,不及安慰心灵受创的程瑛,杨过又赶往山谷,陆无双、程瑛也紧随而去。到了山谷,连周伯通都找不到,只在山崖壁上,见到小龙女的字迹和一颗绝情丹,那绝情丹是当小龙女拿小郭襄到绝情谷换解药时,公孙绿萼偷偷塞给她的。杨过情急而起,转身四望,冷月当空,银光遍地,空山寂寂,花影重重,那里有小龙女在?杨过急奔上山,大声呼道:“龙儿,龙儿!”四下里山谷鸣响,传回来“龙儿,龙儿!”的呼声,但小龙女始终没有回答。   壁上用剑尖刻着两行字:一行大的写道:“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另一行较小的字写道:“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   第十七章 红尘刀剑殁   终南山全真教,虽在全真五子、老顽童周伯通与教众努力之下,驱走来犯的金轮法王、霍都等人,但蒙古四皇子忽必烈机谋巧辩、运筹帷幄,军威势力已逼近全真教,为求保住全真教多年基业,全真教众全体下山,不与蒙古军正面对敌,同时,失去小龙女的杨过也随之下山,一行人往郭靖、黄蓉所在襄阳城而去,一来投奔,一来杨过对黄蓉也有几分超乎师徒、嫂侄爱恋情谊,更重要的是,杨过要问问黄蓉这位女诸葛,关于小龙女失踪留字的看法。其实,这种询问对情人是相当残忍的,但,比起黄蓉,小龙女在杨过心中份量重了许多,虽然,杨过与黄蓉之间有扯不清、超乎道德的关系,彼此发生过无数回的性关系。陆无双、程瑛等美丽少女,又何尝不是一样,但当小龙女出现,杨过的红颜知己就不再重要,那种时刻,四处留情的杨过,心中只有龙儿这个名字,徒留程瑛、陆无双在孤独中伫立。比较起来,黄蓉幸运的多,她至少有郭靖,虽然将帮主大任移交给鲁有脚长老,却仍是中原群侠钦仰的永远的丐帮帮主、忠贞、玉洁、聪颖、美艳、清丽、机变的女诸葛。   几个少女,走在襄阳城热闹的街上,一边嬉笑,一边唱着歌,“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咦!后面怎么唱啊?忘记了。算了,不会唱就换首歌,想那么多干嘛!就是嘛!嘻嘻……”在嬉闹声中,少女们渐渐走远,战乱之中,并不妨碍她们自己的享乐。   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年纪约莫与郭芙一般大小,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没练过任何武功,几个大汉正追打着他,少年被打的口吐鲜血,却仍倨傲的叫着,“欠钱还钱!还我钱!还钱!我的钱!”   黄蓉一行人经过,出手赶走了那几名大汉,黄蓉仔细瞧着这名少年,不自觉想起杨过那付倔强模样,更不禁想起与杨过那段缠绵时光,柔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怎么惹上这群流氓?”   少年久未有人温柔对待,说起话来不禁叽叽哎哎:“我靠弹这破古筝讨几个钱维生,这群人硬要我跟他们下棋,我说没玩过,不想赌钱,他们都不管,非要我跟他们下棋赌钱不可。”少年顿了一下,续道:“结果,没想到下棋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一下子赢了七八盘,他们不但不给钱,还抢我的钱,我不肯,就一直打我!”   黄蓉怜惜心起,给了少年一点银两,传授了他一点基本内息、马步的基本功法,再送了他几套衣服。阿浪一路上一直沉默,但在与少年分手时,偷偷塞了一本书给他。一本计载着花、蛇、猿、犬四妖奇术,与情花谷刀剑并行、如来神掌、杨家枪,以及互相融合而成的新招。阿浪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所以,凭着天意,他要找一个资质不错的传人。正巧,这个倨傲少年资质不错,又还蛮像自己的。与少年分手的时候,黄蓉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笑着答道:“有缘相见,何必言明,你们对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何足道”矣!何足道!”   襄阳城内,众多身着劲装的各路名家高手,纷纷涌向李将军府旁另一大宅,武林忠义的归向,郭靖郭大侠也忙着张罗大宴的杂事,丐帮占了所有武林人士的五成,另外还有各大镖局、大小门派、盐帮、布帮、酒帮、船帮等,声势相当浩大,一边聚集,一边喊着:“郭大侠!黄帮主!郭大侠!黄帮主!……。”   李将军府楼顶观月台,王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街头盛大景观,一旁的侍卫一句话都不敢吭,王大人身上透出阴沉的气息,良久,十二丸藏缓缓由楼下走来,欺近王大人身旁咬耳,王大人这才眉头纾缓,笑了一笑,说道:“这样啊?那咱们就动身吧!”   十二丸藏道:“还有另一件事,负责守城的吕将军,最近似乎有一帮来自京城的人频频与他接触。”   王大人阴笑道:“那个懦弱无用的东西,没什么好怕的,叫李将军调一队侦察兵前去监视。”王大人搓着肥胖的手:“该出发了!哈哈哈哈哈……”   郭靖府邸一清丽的美妇正在门口招呼各路英雄,她有一头长发及深邃的黑眼珠,清朗的秀眉,雪白、吹弹得破的肌肤,慧黠灵活的大眼,标致的身材,丰满浑圆的美臀,高挺的酥胸,纤细的腰身,美艳无双的瓜子脸庞,正是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女、第一大帮帮主,女诸葛黄蓉,但从容的应对之中,却似乎深藏着许多的心事。   黄蓉一行人与郭靖终于会合,黄蓉见到自己丈夫,心中百感交集,黄蓉想尽情地说出心内的苦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几个月来的苦难、所受折辱,万般辛酸却又不敢对自己丈夫诉说。黄蓉内心想着:“我能告诉靖哥哥,我的身子已被玷污了吗?已被许多的男人奸淫过,不再是完全属于他一人了吗?公孙止、武家父子、丐帮长老、杨过、王大人和他的手下、都和我有肉体关系,甚至还跟一只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配过种,我要怎么面对靖哥哥?”黄蓉心中凄苦:“因为我的照顾不周,完颜姑娘、耶律姑娘和芙儿都丧失了清白女儿身,耶律姑娘甚至在众人面前与自己的亲哥哥性交。”黄蓉回头看看自己花朵般娇的女儿,“公孙止、武家父子、花怪花满天、猿怪、丐帮长老、耶律齐、绝情谷男弟子奸淫、凌辱过他,女儿啊女儿,真苦了你。”   郭靖见到美艳绝伦的妻子,多日的分离,心下高兴非常,忙带黄蓉一行人来到英雄大厅,朱子柳等中原群侠正在厅中等候,大厅热闹非常,一个脏臭的仆人正在整理、摆设食物,群侠中不乏许多的丐帮弟子,因此,此人虽一副冷漠、脏臭,却并不被嫌恶,反而受到丐帮弟子们亲切招呼。这个人是新来的长工,他习惯人家叫他“阿才”。大厅主桌有一个神色哀伤的老人,正式最近惨遭灭门的方总镖头,旁边一身着白衣麻纱孝服的美妇,是灭门惨案中除了方总镖头外唯一活口,陆冠英的夫人程遥迦,这一次的英雄宴,除了为归来的黄蓉等接风洗尘,也为了帮中原群侠之死讨一个公道。朱子柳见到恩师一灯大师,异常的高兴,赶忙上前跪地请安,一灯的师弟天竺僧此时正在襄阳城外,一些奇形的药草吸引了天竺僧的注意,所以没有随黄蓉进城,朱子柳谈到这个师叔,不禁好笑,但谈到泅水渔隐之死,又不禁愤然。一灯大师道:“生欲何哀,死又何苦,人生本若繁梦一场,梦深而来,梦醒而归,渔隐既已西去,逝者已矣,也不用太过伤悲了。”   阿才走近一灯师徒,将一小小的羊皮卷拿给一灯,附耳跟一灯大师说道:“刚才外面有一个人叫我将这东西交给大师,他说完话就走了,没有留下姓名。”   一灯大师打开羊皮小卷一看,不禁大惊失色,羊皮卷内包着一只耳朵和一只拇指,一灯大师一眼就认出它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师弟天竺僧,羊皮卷内有一行小字,”久闻大师风采,请大师独身前往城外百里亭一聚,天竺大师已先到,相谈甚欢,盼望切切,请莫让小可失望”   一灯大师还不及与中原群侠客套,飞身而起,向城外狂奔而去,朱子柳不及问明,只道老师不喜参予世间尘宴,而其他群侠们,也正因交谈热络而没注意一灯大师的远去。   郭靖握着黄蓉温润的玉手,怜惜的看着不发一语,黄蓉深知自己丈夫不善辞令,肯在众人面前握着自己的手,关怀之情内敛而渐形于外,已让黄蓉相当感动,郭靖见到黄蓉身后几个男女,说道:“蓉儿,不介绍一下你带来的侠女壮士?”   黄蓉脸一红:“对不起,见到大家太高兴了,忘了为大家引荐引荐”黄蓉续道:“这一位是老顽童周伯通唯一弟子耶律齐,他的妹妹耶律燕姑娘,杨过的好友完颜萍姑娘、公孙绿萼姑娘,以及”刀剑浪子”阿浪“听到”刀剑浪子”,所有人不期然的全部安静下来,只见方总镖头咬牙切齿的看着阿浪,一只颤抖的手指指着阿浪,不住的喘气,逼红的面容怒火冲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遥迦轻叹道:“刚刚远远一看,就觉得是你,只不过因为你是随着郭夫人而来,没有多加注意,没想到,你竟然敢出现在众人面前,也好,还我丈夫命来!”   阿浪满头雾水:“什么?你说什么?”   此时,王大人带着李将军、“刀不使二”十二丸藏、几个贴身护卫和一大群士兵冲入大厅之内,说道:“凶手现形,凶手阿浪速速放下武器,国法自有公论,莫作无谓的抵抗!”   黄蓉急道:“靖哥哥,不要相信王大人说的,他是个无耻恶贼!”   郭靖听到妻子的大叫,原本准备出手的攻势缓了下来,狐疑的看着黄蓉、王大人、程遥迦等人。突然,一个劲道十足的身影冲到阿浪身边,双掌一并,无数掌影化作七色彩虹,彩虹瞬间暴涨,奔腾的气流涌向阿浪,眼看阿浪就要被淹没。   阿浪跃上半空,剑色如虹的利剑画出无数剑圈,如雨点般打在彩虹上,正是以“如来神掌”之“天佛降式”化成的剑招,猛招相撞,周围的桌椅受不住纷纷碎裂,阿浪随即一翻身,腿边厚刀拔出,一个回身劈出一刀,却是”正宗杨家枪十八势”之一所化成的刀法,凌厉的刀光将受剑圈削弱的彩虹华轮切开,华轮光彩一散,一双凌厉的铁掌拍向阿浪胸膛,阿浪不慌不忙双刃交叉,劈出一道十字剑气刀光,来人急速一退,刀光剑影劈向墙壁,留下一大型十字痕迹。攻击阿浪的,竟是”铁掌水上飘”裘千仞。   阿浪道:“裘老前辈,为何突然攻击我?”   裘千仞冷着一张脸,说道:“我来证明,你的确是灭了镖局满门的杀人凶手!”   王大人暗笑,心想:“黄蓉小女娃,如果一个人知道,你将他的妹妹与全家人都杀光了,即使他是你最好的盟友,也一样会出卖你的,我只跟裘千仞说了十分钟的话,他就愿意帮我对付你,谁教你要灭了绝情谷?”   满怀忿恨的朱子柳运起判官笔,火急运出一阳指内劲,以“张旭肚痛帖”的狂草书法攻向阿浪,一旁耶律齐、武家父子等人,虽听黄蓉说过王大人是个卑鄙恶贼,却没听黄蓉说过他是怎么个恶法。而阿浪的出现,原本就充满疑窦,阿浪是个不明身分的高手。黄蓉总不能详细解释,她是被王大人强奸了,王大人肥胖丑陋身子曾在压在自己美艳清丽的胴体上,曾被迫吸吮几个王大人护卫的肉棒,让他们将精液射到自己嘴里,还得满脸淫荡似的挑逗男人,吞下他们的精液,曾被三个人同时在自己口、小穴、屁眼凶猛的抽插。黄蓉更不能说出口,她是怎样和一只狗交配,怎样让狗的肉棒插入自己小穴,让狗的肉球状生殖器塞在自己的阴道内,不断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裸裸的表演人兽相奸,狗的肉球卡着自己的阴道,直到狗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才能拔出来。虽然,郭芙、完颜萍、耶律燕、武家父子、耶律齐等人,也曾在李莫愁、公孙止的毒计下发生了难以说清的纠葛,每一个女人和男人的性关系都错综复杂,但因黄蓉也牵扯其中,黄蓉不愿再提起被公孙止强奸的往事,更不愿回溯自己和属下、弟子、弟子之父发生的乱伦关系。因此,对于阿浪的出现、帮助,黄蓉亦语焉不详,因为这牵扯到自己不愿发掘的内心深处,一个重大的难以启齿的秘密。所以,连武家父子、耶律齐等人,也对曾并肩浴血的阿浪出现了敌意,功力已大增的几人,也分别运起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全真剑法,虽还未参加战斗,却也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阿浪急速地回转身子,快绝的旋转,厚重的黑刀顺势劈向朱子柳,内蕴一阳指内劲的判官笔与刀锋相撞,激出刺耳的撞击声和如刀割般的劲风,大厅功力不足的人受不住后退躲避,一把芒如青虹的利剑忽而刺出,指向裘千仞的咽喉。裘千仞不慌不忙,铁掌伸向剑芒,初时缓后而极快,猛力的拍向剑面,利剑因而摇晃下坠,裘千仞旋转手臂,抖出铁掌绝技“攀枝蔓延”和“流云袖”卷住剑身,内劲猛吐突收,欲夺下阿浪的剑。一股凶猛的剑气突然由被制住的剑气发出,裘千仞大惊失色,急忙松手并反劈一掌,阿浪停下旋转的身势,刀一挥,又劈出一猛烈的刀气,裘千仞脚猛一蹬,使出”地绝落”,大厅地板碎裂激出一道土石墙,刀气劈在土石墙上,凶猛的爆裂。   裘千仞道:““剑气!”刀剑并行”、“刀行剑旋”据我所知,武林中只有绝情谷技法能将内力透剑而发出伤人剑气,公孙止早被四淫之首花满天以“寄生术”杀死,因而习得“刀行剑旋不留命”绝技的花满天,也被老夫正法,而你,阿浪,竟然会使用此等武学?”裘千仞将全身功力蕴于双掌,双掌透红发烫,冷冷说道:“莫非你就是四淫最后漏网之鱼,蛇妖蛇项言?”   阿浪说道:“天下武学、门派众多,谁也不能称言能全部了解,即使您裘老前辈,也不免少见多怪,若然见识浅薄,不说别的,据我所知,东邪黄药师的第三弟子曲灵风,就是以将掌力发于空中的“劈空掌”称名于世。   “王大人突然附耳与身旁护卫”刀不使二“十二丸藏说了几句话,再回头吼道:“大胆奸贼,给我拿下!”   众侠听见钦差的命令,一拥而上,阿浪红着眼杀意怒涨,刀剑交击爆出几点星火,顺势一分两团火光随剑、刀气飞出,一名丐帮七袋长老与一名“海砂门”高手,胸口多了一个血洞,身子软倒死去。   阿浪身形一变,以”剑气”发出“如来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森冷的剑气随一股温暖的风吹向众人,却是杀机重重的温暖假象,大厅众侠纷纷躲避、抵挡,功力稍不继者,在不知不觉中,心脏、咽喉就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转眼间,众侠死伤已不少。裘千仞暗道:“这人武功虽似绝情谷的刀剑绝杀,却又融合了其他失传门派的高深武学,而且融会贯通,并不像花满天只单纯吸收他人功力壮大自己,看来相当不好对付。”   大厅内数不尽的高手,纷纷将攻势招呼到阿浪身上,凶猛的攻击如破堤洪水般涌来,阿浪威力无比的招式,逼退一次又一次的“洪水”,却也深知在众多高手围攻之下,今日恐难生还,于是,他突然往后抽离战圈。“洪水”紧跟着追逐,阿浪几个变招虚晃,向黄蓉所在之处前进。有一些话,是一定要在机会未消逝前说出,或者,即使没有机会,也得找一个不适合的时间说,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此时阿浪一个闪身已来到黄蓉身旁,悄悄说道:“黄蓉女侠,其实我真的就是四淫之一蛇项言,只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这一生,我不再对别的女人有兴趣,我第一次有”爱人”的感觉,我暗自发过誓,今生无论多漫长,我都要与你一起,即使是不可能有结果,我也要用全力保护你,别说我无耻,我本来就是淫人妻女之下流鼠辈,我好想日日夜夜吻着你、奸淫你,但是现在,我要用尽我每一分力量好好守住,即使杀光群侠我也不在意,因为,我不能倒,若我倒了,下一个被毒计所害的一定是你,群侠生死与我无关,但我绝不容许那姓王的淫贼狗官再次侵犯你、污辱你清丽的身体。   黄蓉悄声说道:“你自己想办法杀出去吧,别管我了。”说完,一个精妙的打狗棒法忽然使出,重击阿浪肩头,阿浪一只手臂几乎脱臼,无力再提起。黄蓉叫道:“他果然是蛇项言,想趁机混入襄阳城,所幸及早发现”黄蓉借力使力,牺牲掉阿浪,以保全自己和中原群侠,她已经看出王大人欲利用此间矛盾,重创群侠实力,所以,虽然阿浪救过自己一命,也只好牺牲这个本性邪淫的阿浪。何况,这个蛇妖化身的“阿浪”,真的可靠吗?会不会再次陷入遭人奸淫的恶梦?黄蓉不敢冒险,公孙止、王大人的性游戏,她想都不愿再想,黄蓉不敢将赌注压在阿浪身上。   王大人皱眉暗道:“这小女娃怎么突然阵前倒戈,坏了整个布局,算了,先捉到蛇项言再说”   一道黑影随“人炼狱”、“虐龙”的猛攻急收如死神般杀来,正是“地狱虐龙”暗藏杀招,裘千仞虽伤不乱,左右铁掌反向画圆逆转乾坤,将“天河”猛烈喷出,化成凶猛血柱喷向死神镰刀般黑影。但黑影突然一分,竟化作数十条,原来许多功力低弱的人,被气流卷起,跟随在“鬼魅”、”虐龙”气流之后,受气流引导不自主的运起毕生功力推动刀气,所以攻向裘千仞的攻势才会强了几倍,而最后又与“死神黑影”结合,化作许多杀人者劈向裘千仞,正是由“万佛朝宗”演化而来。裘千仞不禁暗叹:“了不起,了不起,竟然能将绝情谷绝式中,因人心贪生怕死的本能,而使“借他人力、用他人身”不切实际、发挥不出的招式,如此完美的改善、使出。”但裘千仞也并非庸手,“化水”部份见势变招,化作无数水柱喷向每一人影。每一黑影都中招,但因“天河”力量分散,因此黑影们猛烈的一晃后,依然杀向裘千仞,攻来的黑影渐融为一人,阿浪再度现身,手中刀已尽碎,口角微微淌着血,一掌“迎佛西天”拍向裘千仞。裘千仞招式已老,功力涣散一时难以回气,勉强回掌硬接,双掌对击,裘千仞如同雷震身躯飞撞上梁柱,大口鲜血喷出。裘千仞尝到了许久未有的败北,阿浪飞身再击一掌,裘千仞已无力抵抗,闭眼待死,两条人影突然来到身边,正是郭靖与黄蓉。郭靖一招“见龙在田”发出,与”迎佛西天”对击,已身受内伤的阿浪受不住吐血狂喷,黄蓉精妙棍法再施,阿浪腿断摔倒,仆倒在地,顺势捡了一把剑撑起,成为坐姿,将剑放在胸口防身,但血还是不断由口中涌出。   裘千仞听见黄蓉说话:“裘老前辈,我猜你已知道了我们灭了绝情谷,所以才会阵前倒戈,可是你看,你要杀人,人何尝不是要杀你,你杀了一个婴儿,瑛姑还不是为你苦痛一生。”   裘千仞回想一生,刀血风雨,突然澈悟,起身飞奔,哈哈一笑离开了大厅。   几名王大人的刀手此时才拔刀,毒辣狠招攻向阿浪,几名失去师兄弟、好友的侠士也分别一涌而上,欲结束掉已深受重伤的阿浪。阿浪头一甩,因痛苦而流的冷汗与血,随长发散乱出点点的水珠,顶地的剑一弯,“叮”的一声闪出眩目火花,剑弹起,剑指天,阿浪狂叫道:“浪奔!浪流!狂浪涛涛不罢休!”,喊罢,突然口中喷出一凶猛血箭,众人见此情景不禁一呆,而此时,阿浪的剑闪电般划出,一道剑影冲上天击散正落下的血水。剑影由阿浪头上一尺处,化成十多道剑影环身落下,靠近的人闪躲不及,分别死伤倒地。阿浪顺势将剑插入“王家剑”掌门王霸先的心口,王霸先一双豹眼不相信的看着自己心口,搞不懂练了一辈子剑,一个三四十岁的、受重伤的江湖新手,在一招内就结束了自己的一生。阿浪缓缓拔出剑,再一次将剑撑地,支持着身体不倒,目光深情的直视俏丽无双的黄蓉,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血,忽然吟唱道:“你从春天走来,你在春天说要分开,说好不为你忧伤,但心情怎会无恙,为何总是这样,在心中深藏着你。”   一名武师发掌,重击阿浪,阿浪不闪不避,继续唱道:“天南地北双飞燕,老翅几回寒暑”,中掌的身躯摇晃的更厉害,但在受掌同时,冰冷的剑尖也穿透武师咽喉。黄蓉急使眼色叫阿浪快离开,阿浪却柔情的看着黄蓉焦急清丽的大眼道:“欢乐聚,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朱子柳一阳指发出,另一名剑客也发出一剑,阿浪不理一阳指的急点,一剑杀出,那名剑客倒地身亡,阿浪身中一阳指再次摔倒在地,但剑客却也中剑死亡,阿浪冷笑:“在我面前用剑,打扰我唱歌,该死!”。   阿浪续唱:“燕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只影向谁去?”梦一般的刀如蝴蝶般飞舞,光影蝴蝶围绕着阿浪飞舞,阿浪唱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死生相许”,同时轻轻的出剑划向蝴蝶。刀剑相击,蝴蝶碎裂,阿浪中刀,惨然说道:“佐佐木小次郎“冷流”的“碎裂蝴蝶刀法”……。好……刀……法……”,说罢倒地,气贯背脊以最后力量由下而上劈出“金顶佛灯”剑招。十二丸藏不及反应,单手长刀晃出三道刀影,腰间自杀用小刀也出鞘。刺中阿浪的是腰间小刀,阿浪笑了,“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刀法,“武神流”宫本武藏的双刀技法,好,很好。”   阿浪软倒,十二丸藏背起阿浪不知是死是活的身体,走出大厅。   黄蓉、朱子柳突然急速冲向布旁,攻击一名毫不起眼的奴仆,而大厅中剩下轻伤和功力较深厚的中原侠士们,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因为每一人都发觉急速运功后,功力正急速的消失!黄蓉、朱子柳各以”兰花拂穴手”和”一阳指”按住那名浑身脏臭奴仆的重穴,沉声道:“交出解药!”   第十八章 武林圣火令   当阿浪的刀剑绝式最后一招发出时,大部分功力不济的人,都被卷入“地狱”或”虐龙”劲中,但这个“不起眼”的新奴仆“阿才”,竟没被卷起,是个令人生疑的大破绽。当黄蓉发现功力迅速消退时,就知道了“阿才”一定是王大人的暗棋,虽然自己酒菜一滴未沾,相当小心,却仍中其计,拼着剩余最后一股功力,想制服阿才,逼其交出解药。朱子柳灵活脑袋不逊于慧黠的黄蓉,因此,两大高手同时出手夹击阿才,接着,武三通、大小武、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郭芙虽不明就里,却也知道自己中毒,跟着黄蓉之后出手。但,对手是”阿才”,“十年棺材”才第十,是个要命的棺材。何况,还有一个神秘的九太保,加上一个难惹的“十一阎王”方十一。武三通等人的攻势,和另一股猛烈袭来的拳风相撞,对方被弹开,但武三通等人也花尽最后的功力。武三通、耶律燕、耶律齐、大小武、郭芙不支软倒。   另一边“十一阎王”方十一嘴角淌血冷笑,软躺在地,恨恨说道:“明明跟灭我整门的阿浪是一伙的,却装做一副大忠大义的样子,还对中原群侠下毒,哼!拼我一条老命,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方十一大叫道:“郭靖,你还不把他们拿下,中原群侠只剩你还有几分残余功力可抓住他们,难不成你想护短?”   郭靖突然对方十一问道:“方总镖头,你曾说当日你力战阿浪,直到王大人军队到来才免于一死?”   方十一道:“不错,我满门家小、弟子,跟阿浪这个凶徒大战,勉强保住程遥迦夫人的清白,但却死伤无数!”   郭靖道:“阿浪若要强占程遥迦夫人,凭你,也挡得住?”   方十一心下一惊,这才明白,郭靖虽然驽钝,却并不是毫无推断能力的蠢猪,突然,双脚猛一蹬,原本软瘫的身体活蹦乱跳地弹起,“碎龙”轰向郭靖胸膛。郭靖对突然的攻击并不意外,双掌护胸吐一口气,胸背向后猛缩,再向前暴涨同时双掌顺势轰出,“见龙在田”带着一股霸道气流迎向攻来的拳势。方十一功力相差郭靖太多,身子被轰向大厅角落,吐血不已,无力再战,郭靖随即几个大步,随着奔跑的身势,每一步都使地板多一个深深的脚印,郭靖头发飞散,随内力的发动衣服袖口鼓成皮球一般,一股灼热气流吹拂向阿才,一招“战龙在野”准备对着阿才轰出。   在郭靖攻势到达阿才之前,突然听到一声娇俏声发出的尖叫,郭靖不禁回头,因为那是自己情人程遥迦的声音,只见到,王大人一手正隔着衣服揉捏程遥迦的丰乳,另一手使力将程遥迦丝质衣服从领口撕开,露出细腻的肌肤,程遥迦尖叫,似乎毫无抵抗的力气,王大人紧紧搂着程遥迦,湿滑的唇舌亲舔细白的颈子、半露的酥胸。郭靖大怒,转而攻向王大人,凶猛的掌势到达王大人面前,突然王大人将程遥迦半裸的身子丢向郭靖,郭靖眼看程遥迦要被自己所伤,赶忙收势,程遥迦软绵绵的身子撞上郭靖,并“不小心”撞中“气海”、”丹田”两大要穴。   王大人突从身后起出一把奇形棒子,棒子发出耀眼白光,用力拍向郭靖天灵盖,郭靖勉力发掌一挺,最不费力威力却颇大的“神龙摆尾”使出,欲击落王大人的武器。奇形武器威力奇大,郭靖“神龙摆尾”的霸道掌力,竟被震开,王大人趁胜追击,又拿出另一支棒子猛击郭靖的胸膛,郭靖在被重击之下,功力涣散,禁不住大口大口地吐血,眼前一黑,身子缓缓软倒于地,与程遥迦身子相叠,无力再战。   王大人狂笑:“美艳的黄蓉妹子,你我赤身露体相奸的那个瀑布山洞,我早在是个小乞丐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当时大字不识几个,拿了几件东西就走,没想到这两根棒子竟用途极大,威力强悍不说,更重要的是,它助我以及快的速度增长智慧,即使你们中原群侠有无数高手、众多智囊,一样也逃不过我的算计。我能从一个乞丐,到如今高位,又能驱使许多高手为我卖命,你以为我这么好对付?”王大人得意扬扬的看着手中两柄光耀的棒子,狂傲说道:“众将士与待罪草民听令,两只神光棒子护主有功,本官现封其为武林武器至尊,号曰“武林圣火令”,以后见令如见本官,众人不得违抗。”   黄蓉虽听到王大人揪出自己与王大人之间的丑事,却临危不乱,嫣然一笑说道:“王大人,您嚣张了似乎早了点,别忘了,持有解药的人也被我们制服了。”   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吗?十太保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朱子柳冷笑道:“只怕他身不由己,一阳指与兰花拂穴手的独门技法,非一般人可解开的,更非能靠自己功力冲开,你别做梦……。啊!”阿才突然出手反折两人双臂,朱子柳猝不及防,一声惨叫,手臂已硬生生被折断,再被阿才一拳击碎鼻梁,手肘下沉重捣朱子柳的心窝,朱子柳几个闷声,眼前一黑,喉头发甜晕了过去。黄蓉虽功力尚略高于朱子柳,但一方面功力不断迅速消逝,一方面阿才油滑、细瘦如柴的手指竟如同恶鬼缠身,甩都甩不掉,阿才双掌均牢牢的抓着黄蓉双臂,随着黄蓉的攻击摆动姿势,直到黄蓉的攻击越来越弱,功力渐渐如同断续涓流,这才放开双手,准备擒住黄蓉。   黄蓉突然妩媚一笑,道:“你中计了!”,说罢,一个倒栽葱,转身体成头上脚下,利用隐藏的功力与旋转时自然形成的力道,均匀修长的腿用力一蹬,脚尖重击阿才檀中大穴。阿才突然向前一步,却不是要倒下,而是一副若无其事的冷笑,一把抱住头下脚上的黄蓉,紧紧抱紧黄蓉的纤腰。黄蓉的双脚不及回到地面,阿才猛然将头埋在黄蓉两腿之间的私处磨蹭,疯狂的吻舔黄蓉的下体。   王大人肥胖的脸颊因快乐而颤动:“黄大帮主,美艳慧黠的女诸葛,千算万算,你也算不到阿才是少林横练金钟罩、密教横练铁布衫的双修高手,而且,他为了去除横练功夫罩门、穴道、柔软处等的缺点,自废穴道和经脉,所以当阿才生病时,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治疗,他才会这么瘦,瘦到没有人会防范这个卑微的奴才。”王大人冷冷的道:“可是,他也是一个很好的“送终棺材。”   “隐密的部位忽然受袭,黄蓉不禁手足失措,修长的双脚乱踢乱蹬,化掌为拳猛力的打阿才细瘦的腿,怀中美艳肉体的挣扎,似乎更刺激了阿才埋藏内心深处的野性,突然使力将黄蓉整个娇躯抱起腾空,铁爪般手指抓住黄蓉腰部的衣服,双手用力一分,“刷”的一声,黄蓉滚落地上,而衣服也被撕走两大片,在群侠、兵士、自己丈夫、王大人百双目光前,露出雪白柔滑的纤腰,小巧的肚脐也随着平坦腹部,在断落的腰带内若隐若现地浮动。黄蓉背转身子微弯向地面,手脚慌忙地遮掩着露出的细腻肌肤,功力已全失的黄蓉,此时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俏丽的面容浮现些许惊慌。阿才信步走近黄蓉的背后,身手拿住黄蓉衣服的后领,向下一撕,黄蓉此时如同一个不谙武艺的普通女子,只有微弱的抵抗能力,整个光滑如玉的背裸露在众人面前,黄蓉紧紧抓住胸前残缺的破布,作为最后屏障。阿才鬼爪,慢慢地穿过黄蓉乌亮如飞瀑的长发,扣住黄蓉的咽喉,黄蓉不能自主的将头往后仰,阿才伸手握住黄蓉一个丰满的乳房,隔着衣服,搜寻黄蓉的乳头,并搓揉黄蓉傲人的玉峰,黄蓉极力抵抗着,双手推、打着阿才的胸膛,试图阻止阿才的动作。   黄蓉颤道:“求求你,走开,不要靠近我!”在连续地侵犯中,面对功力深厚的阿才,黄蓉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唯有节节不断后退而已,阿才如同戏弄小鸡般,一寸一寸撕去黄蓉的衣裤,黄蓉的肌肤也一寸寸地裸露出来。   整个大厅的人,不论正邪,都被清丽美艳的黄蓉,一寸一寸渐渐几乎全裸的样子激得口干舌燥、欲火中烧。黄蓉只遮着一块破布的浑圆、富弹性胸部在汗流夹背中隐隐若现,连雪白的大腿似乎也呼呼欲出,黄蓉右手被阿才拉起,左手则用力地护在胸前,她一直猛力挣扎想逃出掌握。   黄蓉叫道:“不要!住手!住手!不要啊!啊!”白里透红又光滑圆润上的肌肤,充满着诱惑,而将脸部靠近黄蓉腋下的阿才,不断地闻到一股馥郁的乳香味,激发着阿才久未有过的欲望,消瘦的脸部在黄蓉柔细肌肤上摩擦着。黄蓉一直护在胸前的左手被用力地拉开,阿才以极快的速度,按住了黄蓉上半身最后的遮掩,阿才抓住黄蓉挺起的乳房,挤压两颗肉球,迅速地把破布往外一拉拉,露出黄蓉雪白的乳房,与那两颗坚挺的乳尖,黄蓉继续奋力抵抗、摇摆身体,使整个乳房好像要跳起来一般。   黄蓉失声尖叫:“啊……不要啊!……爹!靖哥哥!”黄药师行踪飘渺,郭靖早已昏厥,黄蓉只是发出自己的无助。丰满漂亮的胸部整个裸露出来,阿才紧紧地抱住黄蓉,火热的身躯紧紧相贴,阿才将嘴凑在黄蓉小巧的乳头上。乳头被含住、吸舔的黄蓉,突然之间全身僵硬。她无法反抗,对于周遭的一切,产生出似曾相识的莫名恐惧感,而且此刻大厅是完全被对头占领的地域,黄蓉觉得无助感渐渐扩大,快要崩溃了自己的意志。美艳而疲弱的黄蓉,不断地卷缩着已上身全裸的胴体,内心里期待着这种不幸赶快过去,阿才的一只手掌,摸过了黄蓉的纤腰,顺势滑向黄蓉紧紧夹住的双腿中心,黄蓉守住防线,但阿才手突一缩,再伸进黄蓉裤带已断的破烂碎裤,抚摸着黄蓉柔软的私处的阴毛。阿才早已克制不了了,强力吸吮着黄蓉乳头,并用舌头转动着,并清除掉黄蓉全身的衣物。   大厅的每一个人,几乎都目不转睛瞪着,武林人士原本就是刀口上讨生活的粗鄙之辈,面对此情此景,能克制者寥指可数,眼见中原第一美女,清丽、美艳、慧黠的女诸葛,高高在上的第一大帮帮主,竟然在自己面前身无寸缕赤裸着,每一个人都贪婪的用目光搜索黄蓉曲线玲珑的标致裸体,欣赏黄蓉光滑凝脂的肌肤、丰美雪白的乳房、浑圆的丰臀,以及引人遐思的神秘森林之处。   黄蓉成熟胴体散发出来的清香,更刺激阿才把她压在地板上,黄蓉因身体被压而不断地扭动,阿才将黄蓉正面压着,不断地吸着两边娇丽的红晕,并不时用手抓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则不停的抚摸黄蓉的私处,细长的中指钻过黄蓉夹紧的双腿,想去触摸黄蓉神秘阴毛下的小穴、阴蒂。黄蓉不断尖叫抵抗,一时之间,阿才还无法得逞。   俏脸不断左右挣扎摆动,拼命想要躲避的黄蓉,嘴终于被阿才强力吻着,无助的黄蓉全身一片僵硬,柔软的双唇被压着,阿才初次见到黄蓉如此诱人的滋味,更是用力地将舌头伸过去,心里更冲动地想吸吮黄蓉的唾液。黄蓉紧紧地咬住牙齿,而阿才将湿滑舌头钻入黄蓉唇内,左右地在黄蓉的牙齿上滑动,试图撬开黄蓉的牙齿,黄蓉紧咬着牙,阿才突然将抓住乳房的手,使劲地用力搓捏。“呜……”黄蓉痛得张开嘴,趁这个空隙,阿才滑溜的舌头终于攻入黄蓉的唇内,交缠黄蓉香甜的舌头。黄蓉根本不想张开嘴,但是又避不开阿才的舌头,只好又左右不断地扭动着脸部。   黄蓉可是武林名宿东邪黄药师之女,又是北丐洪七公之徒、大侠郭靖之妻,身兼丐帮帮主,名誉地位何等崇高,但如今竟在众人面前赤裸着娇嫩的胴体,更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众人面前被一双脏手抚摸猥亵,并被夺去自己的吻。   阿才不断地舔着黄蓉口中香甜的唾液,更努力搅拌那柔软的舌头。阿才忽然按住黄蓉的纤腰,正面朝上的黄蓉觉得自己裸体一阵漂浮,发现自己的柔嫩丰臀紧压在阿才颈部下方,阿才用力扳开黄蓉雪白的大腿,将黄蓉的神密小穴裸露在众人面前,黄蓉只觉羞愧欲死,却又听见王大人的声音。   王大人道:“阿才!够了,你那脏臭的身体,被你用过了还有谁敢玩?先帮你自己和黄大帮主洗个澡吧!”,说罢,王大人丢了一块洁净身体的豆蔻给阿才。阿才开始动手,帮自己和黄蓉仔细的洗澡,湿滑的泡沫,使阿才的手滑动更灵活,黄蓉丽无暇的肌肤,在经清水润饰后,灯光之下更添娇艳,中原侠士何时曾看过美女赤裸着洗澡,更何况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每一个男人的肉棒渐渐的挺立起来。阿才湿滑的手,开始在黄蓉张开大腿的中心,不住的抚摸,曾受淫药改变的体质,使黄蓉不自主的感到一阵阵的快感,淫水开始从花瓣中溢出,并发出甜美的哼声,一名侍卫刀压住郭芙,王大人说道:“你若想你花朵般的女儿活命,就好好的表演一场给大家看,在瀑布山洞前,你不是已经学了不少?”黄蓉整个赤裸身体几乎倒立着,修长的双腿架在阿才的双肩,臀部压着阿才胸膛,头顶着地,柔亮的头发铺在地板上,王大人一边说话,一边蹲下身玩弄黄蓉的乳房、抚摸黄蓉绸缎般的肌肤。   黄蓉睁开半淫媚的大眼,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天哪!这太下流了,”黄蓉似乎认清状况:“拜托你,别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做。”   王大人笑而不答,与阿才一起帮黄蓉洗澡,数百双的眼睛,随着四只手、两舌头在黄蓉清丽的裸体游移而飘动,火热的像要吞掉黄蓉般,王大人、阿才的抚弄使黄蓉淫欲高涨,听到不得不服从的命令,圣洁的黄蓉宛如化身为荡妇淫娃,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向她的阴毛移去,开始在自己小穴缝上摸索抚弄,赤裸的胴体也不自主的扭动。   阿才将黄蓉略抬高,黄蓉脖子一松,离开了地面,早已脱下衣服的王大人趁着黄蓉头未摆正,将自己肉棒塞入黄蓉小嘴里,拼命的抽送,一面低俗的叫着:“好黄蓉,好宝贝,看我干你的樱桃小嘴,对,好好的吸吮,就是这样,好爽,好爽,好个荡妇,好个美艳淫娃。”   王大人伸出舌头,开始亲舔黄蓉的花瓣,黄蓉的手指也配合着逗弄自己的阴蒂,王大人的手指此时也来凑热闹,形成了黄蓉、阿才、王大人的手指,加上王大人技巧高超的舌头,不断玩弄黄蓉的隐密花瓣。黄蓉腾空的双腿禁不住地张到最开,黄蓉自己逗弄着阴蒂,阿才、王大人各抚摸着私处的两片阴唇,阿才的另一只手抚摸着黄蓉后庭的菊花蕾,被两只不同手指拨开的阴道口,王大人灵活的长舌,钻入其中抽弄,肥胖的嘴唇也吸吮、轻咬着花瓣缝,快感到达极点的黄蓉,理智渐渐被肉欲淹没。淫水四溢的阴唇传给黄蓉一阵阵愉悦的快意,古慕圣药植入的药性摧动黄蓉性欲到达颠峰。   黄蓉失去理智的叫道:“啊!啊!求你,插我,插进来,爱我!”   王大人淫笑:“用错字了喔!你是我的性奴隶,不可以用爱或插,聪明的淫娃,猜猜看,该怎么说?”   黄蓉不住喘气:“我,我是你的性奴隶,请,请干……”黄蓉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王大人开始用舌头吸舔黄蓉的阴蒂与手指,王大人导引黄蓉另一只手,将自己的中指与黄蓉的中指插入黄蓉阴道内,一起抽插着黄蓉湿润的小穴。   王大人道:“干谁呀?听不见!”   黄蓉狂叫,摆动丽的胴体,黄蓉原本成熟清丽的美艳,此时因淫荡更是增添许多妖媚:“干我,请用力干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啊!啊!”王大人老实不客气,腰部一用力,将整根阴茎插入,将高耸的肉棒送进黄蓉的小穴,两人的肉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交合在一起。   “啊……”黄蓉叫了出声,娇媚的身体弓了起来,阴茎完全进入黄蓉润的花瓣内部,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王大人的肉棒。   几百对眼睛前,王大人开始猛烈地奸淫着黄蓉,王大人抓住黄蓉纤细的裸腰不停地上下,愈来愈粗暴地让黄蓉撞向他的巨根,两个浑圆的肉球也紧贴着王大人肥脸晃荡。王大人狠狠咬住黄蓉的乳头吸吮,他朝粉红色的乳晕攻击,再接着用牙齿啃噬、拉扯乳尖。阿才也没闲着,肉棒对准黄蓉的肛门,用力的插了进去,快速的抽插。黄蓉因肛门被插入,痛得张嘴欲呼,王大人以口相就,缠住黄蓉的香舌,吸吮黄蓉的唾液,两个方向的插入,将黄蓉夹成肉饼似的,两个男人凶猛的一前一后插入黄蓉的肉洞,剧烈的摇摆腰部,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黄蓉淫荡娇媚的叫声。黄蓉温软的裸体,被王大人肥胖的赘肉紧紧包住,王大人吸吮、抚摸黄蓉晶莹的每一寸肌肤,含着黄蓉的乳晕,一手揉捏黄蓉浑圆高耸的乳房,一手扶着黄蓉的纤腰,黄蓉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在阿才瘦骨,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王大人如山的肥腰,在两人的夹攻中,黄蓉不住在两人中间蠕动,娇艳的身躯、清丽的脸庞此时散出荡人的妖媚。   不久,阿才与王大人交换体位,王大人用力凌辱着黄蓉的后庭,接着,王大人握抓着黄蓉丰挺的双乳,由背后插入黄蓉的菊花蕾般的肛门,而阿才将黄蓉的腿扳到最开,猛力的抽插黄蓉湿润的小穴,来回摩擦着阴毛,失去理智的黄蓉配合着发出淫荡地浪叫。接着,两个男人拔出了他们的阳具,黄蓉身后的王大人把阴茎插进黄蓉的花瓣,而且一直插到底,使他的小腹紧紧贴在黄蓉丰满的臀部上,然后他把黄蓉的骨盆往前抬,另一男人阿才立刻也把他的龟头顶在黄蓉已经插入一根阴茎的阴户上,想再插进去,黄蓉美艳的脸庞,满脸媚态的看着两个男人。   黄蓉淫荡的叫道:“你们想干什么,怎么不动?快抽动,快干我,我要被干,快!啊!好舒服!”   但是阿才充耳不闻,他硬是把黄蓉的阴唇用力拨开,然后慢慢地把龟头插了进去。黄蓉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快感,她觉得她的阴唇好像被撕开了似的,而阿才还是用力地往里插入,已经插进黄蓉阴道的王大人,则是同时用力地捏着她的乳房,不断的抽动肉棒。黄蓉面前的阿才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他的阴茎全部插进黄蓉的阴道里了,两个男人开始疯狂地抽插黄蓉,两只肉棒同时抽插着黄蓉的小穴。   全场的男人目瞪口呆,他们第一次见到赤裸的黄蓉,第一次亲眼目睹黄蓉手淫、吸吮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阴茎,陌生男人的手在黄蓉惊艳的胴体上抚摸,用舌头抚弄黄蓉的私处、乳房,欣赏黄蓉同时和两个男人性交,更想不到的是,竟两只阴茎同时插入同一个小穴。   此时,重伤的郭靖此时中悠悠醒转,正好见到自己美艳妻子这一幕淫荡的演出。   王大人注意到郭靖杀人般的目光,反而抽插的更卖力,并且由黄蓉背后抓住黄蓉两粒丰乳,舔着黄蓉的粉颈,媚眼半眯的黄蓉回过头来,伸出小巧的舌头与王大人肥长舌头纠缠一起,黄蓉、王大人的唾液互相交流滋润着,王大人淫笑,边亲吻黄蓉温热的肌肤边道:“好吗?舒服吗?”   黄蓉淫媚的叫道:“嗯……啊!很……很舒服……”黄蓉看王大人与阿才的眼睛带着奇异的朦胧,散发表情妖冶的飘逸之美。   王大人淫笑:“舒服极了,只要看你这种表情。”   黄蓉万分柔媚的娇道:“啊!亲爱的主人,还要吻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啊!”   王大人几乎把黄蓉的嘴唇压扁,然后以淫荡的表情揉搓着黄蓉丰满的乳房,一面亲吻。   黄蓉一面由小巧的嘴角漏出淫浪哼声,美丽的修长玉腿不停颤抖。   王大人道:“喂!郭靖,你老婆骚不骚啊。”王大人露出胜利的微笑。   黄蓉这才惊觉自己丈夫的眼光,突然冒出的一点神智哀道:“不要!好多人啊,不要在……啊……不要……啊……在我丈夫面前……啊……啊……啊……啊……奸淫……奸淫我……啊……啊……别插了……”两人用猛烈的抽插使黄蓉的身体不断振动,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叫,一阵悸动快感传遍全身,双腿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一股浓浓的阴精像喷泉一样从阴道中喷射而出。黄蓉不由自主的已经爬上高潮的顶点,娇媚的浪叫:“啊……喔……”。   “中原第一美艳淫娃,现在试试我们十三太保的绝招!”两根火热的大肉棒同时插到底,王大人的手几乎把黄蓉娇的乳房硬生生地由她的胸前扯下来,两根大肉棒的前端,同时喷出了他们又浓又多的精液,注满了黄蓉整个子宫。   郭靖见此情境,急怒攻心,气血上涌,“啊!”的一声,狂喷几口鲜血,迳自又晕了过去。   王大人见状笑道:“可惜!可惜!你美丽的夫人还有更精彩表演,怎么就晕了呢,哎!又爽又累,十一太保,拿颗药来吃吃。”   原本受内伤的十一太保“十一阎王”方十一,此时竟像没事一样走到王大人身边,拿出一颗药给王大人。   王大人服了药,原本已软下的肉棒又昂首挺立,王大人将黄蓉裸体拥在肥胖的怀中,一边抚摸着黄蓉细腻光滑的肌肤、亲舔黄蓉俏丽脸庞、揉捏黄蓉丰满雪白的臀部与乳房,一边说道:“黄蓉小淫娃,一定对为何群侠会中毒感到奇怪,你滴酒未沾、粒米未进,又为何中毒?”   黄蓉虚弱的闪着大眼,带着愤怒又哀伤的眼光瞪着王大人。王大人一手又摸向黄蓉刚才遭蹂躏的下体,用豆蔻清洗黄蓉充满精液的下体,另一手摸遍黄蓉成熟赤裸的柔嫩胴体,黄蓉不禁又开始呻吟。   方十一接着道:“因为我是与一灯大师师弟天竺僧的学医同门,论入门先后还是他的师兄,天份比他高,医术、毒术都比他高强,可是,竟然被师父逐出师门,只因为我创造了十几种不同作用的淫药。”方十一续道:“悲酥清风”,西夏失传多年的毒药,无臭无味,随风而溢,见水而发,虽然我制造的不够完全,不能像古书记载一般,散于空气中,遇水而发作,却也可以遇血而发作,你们与刀剑浪子的大战,正好注定了你们的失败。   王大人吁一口气,道:“各位侠客、侍卫们,现在你们有一个从未有过的美艳军妓—中原第一美女,聪颖慧黠、美艳清丽的丐帮帮主黄蓉。”王大人朗声续道:“我大宋军与仗义的武林侠士们与蒙古征战多年,疲累伤亡,以美艳、聪慧、坚贞著名的黄蓉帮主决定抛弃陈腐道德观,亲身下海,以自己冠绝群芳的标致胴体慰劳大家,一来提高士气,二来代替远方等你们凯旋而归的妻子,现在,黄蓉黄帮主已经赤裸裸的等着大家来操,谁要第一个受黄帮主的宠爱?”一边说着,一边将黄蓉抱到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的面前,将鲁有脚的裤子脱去,并将黄蓉雪白滑嫩的双腿架在鲁有脚的腰际,火热的肌肤相贴,又看见平时高高在上的帮主黄蓉赤身裸体,乌黑的阴毛、神秘的小穴是那么地接近,那么地清楚的展露自己面前,那可是平时自己想也不敢想的,鲁有脚原本已振奋的肉棒此时更是快要炸裂。   黄蓉虚弱的求道:“不……鲁长老……求你……不要看!……”   王大人托住黄蓉的粉臀,将黄蓉赤裸的下半身抬高,再将修长的腿拉得更开,一手揉搓着黄蓉的乳房,另一手在鲁有脚的面前,玩弄着黄蓉的小穴。   鲁有脚全身发抖,眼睛赤红,一双手朝着黄蓉艳丽裸体或进或退,情欲与理智做猛烈的交战。   王大人索性抓住鲁有脚的手,向黄蓉俏丽胴体移去,鲁有脚看着已虚弱无力的黄蓉,光滑无暇的裸体随呼吸起伏着,浓密的黑森林中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因性交与抚摸而变大的阴蒂,明显的露出在阴唇外面,溢满的淫水闪着晶莹光彩,不禁半推半就地前进着颤抖的双手。鲁有脚眼见平时敬畏的黄帮主,此时竟赤裸裸的对着他,乳房、粉臀、腰背、玉腿、肚脐、甚至私处都一览无遗。   王大人此时引着黄蓉的手,只见黄蓉的手指与王大人的手指一起逗弄黄蓉的湿滑小穴,黄蓉微弱着呻吟着,王大人将黄蓉的纤细手指插入阴道里,并将黄蓉两片花瓣拨开,黄蓉的隐密私处,毫不保留的裸露在众人面前。   鲁有脚禁不住诱惑缓缓将身子前倾,舌头伸出舔了一下黄蓉的阴唇,伸出的手按在黄蓉动人地饱满胸脯上,渐渐向黄蓉越靠越近,舌头在黄蓉下体上越舔越深入,突然,王大人捏住鲁有脚的脖子,向后一拉,原本被鲁有脚挡住的美艳胴体,再次呈现在淫欲满溢的众人面前。赤身露体的黄蓉,清丽裸体一丝不挂的呈现,自己的手指插在阴道里,雪白大腿张到最开,隐密的阴唇也被拨开,此情此景,许多人再也按捺不住,人潮向黄蓉裸体涌来。   鲁有脚也不例外,早就与黄蓉肌肤相连的他,一手首先抓住黄蓉的乳房揉搓,疯狂亲吻着黄蓉雪白滑嫩的肌肤,紧紧的压贴着黄蓉温热胴体,另一手手指也插入黄蓉的小穴内,与黄蓉的手指一起抽弄黄蓉淫水四溢的私处。其他男人挤成一团,只要稍有空隙,一双魔爪就伸向黄蓉的肌肤,十几双手同时在黄蓉的胴体搓揉,黄蓉的小穴也有一堆手指在抚摸,趁隙插入阴道,黄蓉不禁又开始浪叫连连,淫荡的情欲再次激发。   鲁有脚将肉棒一挺,龟头前端在黄蓉湿透的私处上摩来摩去,但因手太多,一时插不进洞口内。   郭芙突然叫道:“不要!不要这样对待我娘!”   王大人笑道:“好一个孝女,这样吧,如果你乖乖的照我话做,也许,我可以考虑放黄蓉一马。”   郭芙毫不考虑,说道:“好!一言为定!”   黄蓉虚弱的道:“芙儿!不要!”   王大人道:“首先,脱光你的衣服”   郭芙一咬牙,一件件除去自己的衣服,直到娇艳的少女胴体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的性欲又如火添油般更为高涨。   王大人对一旁的侍卫说了几句话,侍卫听命走向耶律齐等人身旁。   王大人说道:“你去代替你娘!”   郭芙听令,两行清泪不禁落下,但仍坚毅地走向男人堆,阿才与方十一快速地将快要遭受轮奸的黄蓉拖出。   鲁有脚撑开郭芙的腿,将肉棒插入郭芙的小穴内,开始奸淫郭芙,郭芙看着眼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鲁伯伯,竟毫无人性的强奸着自己。不禁悲叫:“鲁伯伯!不要!”,但肉棒的抽送更加快速,其他男人也加入淫宴,尽情享受郭芙娇艳、早熟丰满的少女胴体。郭芙渐渐被情欲淹没,古墓圣要地药力摧动郭芙隐藏的淫荡,无数的手揉捏着郭芙青春肉体,小嘴、下体、后庭不断插入不同人的肉棒,精液射在郭芙俏丽的脸庞、坚挺的乳房、圆润的股间、以及每一寸少女肌肤,子宫里、直肠里也被精液注满。   王大人满意的欣赏眼前美景,拿出一本书,打开第一页,将其中几个人名,划上大大的十字叉,大笑着抱着虚弱赤裸黄蓉离开大厅。书上的人名,赫然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老顽童、郭靖、黄蓉、公孙止、裘千仞、渔、樵、耕、读、少林寺长老等等许多高手的名字。   黄蓉没想到,凭仗自己的智慧,以及襄阳城内高手们的实力,加上一灯大师、裘千仞、刀剑浪子三大高手的相助,耶律齐、武敦儒、武修文、武三通、郭芙、耶律齐、耶律燕、完颜萍又功力大增,却仍输了这场决战,而且输得这么惨,不但自己在武林同道面前被人当众强奸,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多被群雄轮奸。王大人多年官场斗争,权谋运用、带兵决战也许不行,但运用仅有资源,换取大量利益的能力,如同一只披了猪皮的虎,趁人不备就将人狠狠吞食。   耶律齐被押在大厅前,强迫看着自己的爱人郭芙被众人奸淫,大小武、武三通、耶律燕、完颜萍、公孙绿萼以及郭靖,被阿才、方十一押走,一群工匠士兵开始将整个郭靖府邸封起来,牌坊拆去,换成“十三太保圣火神殿”。   第十九章 十三梦还   寒冷的风扫过襄阳城郊,风中带着刺骨的萧索,一个瘦削苍白的男子坐在一个土黄石头上,身旁摆着一大桶的水,及肩的柔细长发随风拍打着脸,但男子似乎对这些杂物毫不在乎,拨也不拨那些飞散的长发,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固定的动作,淋水、磨刀、再淋水、再磨刀,金属的尖锐摩擦声惊走郊外野兔、飞鸟,他专心轮替磨着三把长短不同的刀,刀是他唯一的世界。有磨刀声在的地方,没有动物。有杀手在的地方,没有人。磨完一把,将污水擦乾,再换一把刀继续磨着,像是刀锋永远不够锐利似的。偶尔,抬头看看东方,凝身出神,冷漠的眼光,散出一丝热烈的盼望,“何时归去?”,低下头,目光回复冰冷,磨刀,将精神全放回刀锋。唇红齿白细致的轮廓,比女人还晶莹的肌肤,深邃的眼睛透露复杂心事。男子起出身内的一块油布,仔细地擦拭刀身,虽日已渐渐西沈,轻薄锋利的刀还是闪出耀眼的白光,突然,他停下了枯燥重复的动作,用力擦干了第三把刀最后的水滴,缓缓说道:“你来了,你不该来,但你还是来了。”   几步之遥,一名后背剑、腿边挂着厚重黑刀的中年男子笑道:“当然是我来了,难道是鬼来了?”   苍白脸色的男子道:“现在不是鬼,待会就不一定了。”   中年男子吐出嘴中含的乾草,莫名的笑道:“功力不逊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铁掌裘千仞,都败在我的手下,凭你,杀得了我?”来人赫然是日前生死不明的“蛇妖、刀剑浪子”—阿浪,而带着三把刀的人,正是当日背着阿浪出门的十二太保—十二丸藏。   阿浪道:“倒是你,几天不见,你还没做鬼去?”   十二丸藏道:“由东瀛到中原,身为剑客望族—柳生但马的后代,先被家族叛贼追杀,后又因同情佐佐木小次郎而惹恼师父宫本武藏,遭受一波一波的剿杀,但我,还是活到了现在,我想,我的日子可能还长得很,倒是你,百余年不死,活得也该腻了吧?”   阿浪叹了口气,道:“自从花怪花老大在绝情谷被歼灭,我就没办法再利用花老大的转生法延续寿命,猿、蛇、犬三妖的延寿术只能藉着花老大转生寄生时才有用处,现在的我,与一般常人无异,也没几个年好活了。”阿浪突然朗声一笑,道:“但我现在活得有趣,应该不是上西天的好时候,你救过我,照理我应饶你一命,不过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虽不想对你下杀手,却也只好从你所愿放手一搏,这才是对你真心尊敬,说真的,刀行剑旋、刀发剑气、剑走刀光,你真有把握不死在我手上?再考虑一下,也许我可以放你一马。”   十二丸藏道:“你就是来杀我的,你也非杀了我不可,考虑?别戴着善人面具,今日,只有一个人能回襄阳,我们这一战,注定无法避免,少充善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自己心里有数。”   阿浪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本想改头换面,走入武林正道之林,没想到被裘千仞、武林众侠客识破,所以……”   十二丸藏接道:“所以,你必须投靠王大人,一来为名利,二来也为你心爱的落在王大人手上的女人—黄蓉,而知道你武功已经减弱,而且皆为杀手性质的我,是你必须首先翦除的对象。”   十二丸藏眼中闪过几丝慑人的寒光,道:“我也非杀你不可,十三太保中,不需要有两个用刀杀手!趁你现在功力衰弱,正好拿你试刀。”   不知道何时,阿浪背后剑鞘已空,慑人的青虹映出一道剑光,照在十二丸藏的脸上,冷笑道:“武功减弱?你何不赶快来试试我的剑。”   十二丸藏手按刀柄,道:“别装了,别人不知,却绝瞒不过我,你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将剑气发出剑身之外,因为,你上手三焦、寸脉、神田督脉三大筋脉,都被十三梦郎废了!”   一直保持笑容的阿浪不禁僵住,豆大的汗珠沿着面颊滴下,勉强沉住气,道:“了不起,连这你也知道。”   十二丸藏续道:“东瀛千叶流大登保雷太,我最敬重的师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武术天才,他的嗜好,就是收留像我一样被四处追杀的人,十三梦郎与我是同门,师父收集各流派武学,汇集成千叶流之技。”十二丸藏叹道:“但正因如此,仇家甚多,柳生一族、宫本武藏以及其他大小流派,一天,忽而攻之,踩平了千叶流,但来犯者,也受重创,后投奔一刀流无名师父,转而逃向中土。”十二丸藏道:“所以,我了解十三,任何人跟十三的决斗,我都能推断出结果,想必你见到了十三梦郎天、地、人、忧、悲、苦、痛、碎、生、离、劫、腐、逝的“十三梦杀”,与他所自创技“惊世大梦”了吧?”   阿浪道:“不错,但“十三梦杀”攻击凶狠却易破,对于功力复原的我来说,并不足以威胁,而“惊世大梦”,也不过是个淫梦。”   十二丸藏道:“不错,十三梦郎的运气很不好,“十三梦杀”是攻击,“十三梦还”是守招,当年他认为“十三梦还”是逃命用的,根本不屑学“十三梦还”,结果先遇到裘千仞,再遇到你这身为武林最淫邪的四淫之一,“淫梦”根本动不了你的意志,不懂求生的“十三梦还”,只懂得杀,使十三梦郎将自己陷入险境。”十二丸藏接着道:“但,当日,我见到以假死而逃过裘千仞一掌的他,铁掌深印天灵盖,却只成废人而不是尸首,我就知道,他竟已经悟出了千叶流,“梦之三章”的第二章,“十三梦还”十三守招中的返、静、净、空四招。”十二丸藏顿了一顿,冷笑着看着阿浪,续道:“他以“空之梦还”淘空自己,硬受裘千仞一掌,将霸道掌劲由天灵盖散到经脉,以致全身经脉受损、功力尽废,却也逃过死劫,并成为随时以反、静、净、空吸取他人功力复原的“自然体”。”十二丸藏目光一寒,道:“只要你想吸取他的功力,一接触瘫痪的十三梦郎,一定会中了他的“静之梦还”,借你的功力回复功体,再以“净之梦还”锁住你的经脉,再施以“十三梦杀”与“空之梦还”猛烈攻击。”   阿浪笑着接话,“不错,所以当我想要吸收他的功力时,却被他吸走大半的功力,当时,我注入内力欲吸纳他的内力时,却只觉面对一场“空”,接着,又以梦幻般的招式反击,当下三脉俱废,剑气再也发不出去。”阿浪恨道:“原本成废人的他,利用我的功力复原,再反噬于我”阿浪深吸一口气,似乎完全镇定下来,笑道:“但,他依然被我碎尸万段,你,比他高明吗?不用剑气,我依然能杀人,绝情谷一役,刀光剑气满天飞的花老大,一样惨败在裘千仞的铁掌水上飘之手上。”   阿浪腿边厚刀已抽出一半,森冷的剑意逼向十二丸藏,十二丸藏不禁后退几步,阿浪道:“念在你送我礼物的份上,我留你一个全尸”阿浪突然头皮发麻,十二丸藏的刀杀气亦满,问题是,阿浪竟然没见到刀何时出鞘的。   十二丸藏道:“以前“八明”八个太保中功力最高的”莫大虚空“,他就是学到了“十三梦还”中的“空”,你猜猜,谁传授他这招?而且,与他相斗,你早耗去了用剑必须的精力。”   阿浪不再说话,他相信自己,太多的话只会动摇自己的信心,他出剑,也出刀,他的刀剑,杀人,一向很快。阿浪的一刀接着一剑,一剑追着一刀,剑为剑、刀为刀,刀变剑、剑化刀,阿浪的刀剑,从来就没有几个人看的到去向,他的刀剑,来自妖、魔、地狱,充满魔性的刀剑,本来就为杀人而存在。但,十二丸藏也是一把“快刀”,一把“悲伤的快刀”。十二丸藏来自“悲伤”,从他家族赶他走、师父师兄弟追杀他开始,他没有一天不悲伤,他的刀,也跟着“悲”、“伤”。悲伤的刀,带来的,就是死亡。一片枯叶被风吹落,缓缓飘向地面,雍容博大的剑招,有着如来神掌的佛家气度,中间夹杂绝情谷狠辣的取命绝招,两只金光蝶影穿梭在织罗的剑网中,金铁交击声如雨滴般不绝,飘动的枯叶落躺在绿草,一叶之间,两人已经换了百招。阿浪招式融合绝情刀剑、杨家枪、如来神掌,攻守皆宏伟博大,无懈可击,又夹杂阴狠的杀着,出的剑影,招招致命。十二丸藏招式很少,源自中土的东瀛武术,去除许多强身、多余的招式,他的刀法,很精简、粗糙,只在对方换招时,对空隙划出一刀,只在攻击贴近发肤,才回刀防身。闪电莫名划破夜空,亮光满大地,决斗双方的利刃都出现了缺口,交击声凶猛而不断,两人已经激战了一个时辰,随着闪光消逝,轰的一声雷,狂风吹起带起满天风沙杂草。天景巨变,战斗也生变,穿梭飞舞的光影蝴蝶碎裂,佐佐木小次郎奇特的碎裂蝴蝶刀法再现,夺命的东瀛武士刀刺入阿浪的肉身。阿浪没倒下,在刀刃刺入胸膛的刹那,阿浪以左臂一档,锋利的刀穿透阿浪的左臂,同时,阿浪的剑刺穿十二丸藏的腹部,两人分别喷出如注血泉。阿浪失去一手,十二丸藏重伤,然后,阿浪又看到了该死的“空”,“虚空”的压力,迫得阿浪喘不过气来,阿浪将剑舞成剑网,护住全身,只听见忽而来去的攻击不断地撞在剑网上。几滴小石般大小的雨滴,揭开了雨的序幕,倾盆的大雨,狂泼在这个决斗的草原上,只剩一臂可战斗的阿浪,不禁几分着急,十二丸藏只出一刀,阿浪就得砍出十几刀防御,敌长我消,牺牲一臂换来的优势,眼看即将消褪。倾盆的大雨,更加添了护身剑网挥动的阻力,阿浪开始气息不顺,身上的刀伤开始增加,虽都是轻伤,但对一个急速运功的人来说,情势越来越不利。阿浪忽然撤去护身剑网,剑回背鞘,厚重的刀用力往地上一砸,草皮、砂石、烂泥,轰天飞起,接着阿浪消失在扬起土尘之中。但在阿浪消失之前,阿浪背、大腿、肩头各中了三刀。骇人的奇术,身为四淫之蛇妖,阿浪懂得也不少,十二丸藏发现,他的“梦之空”所面对的,竟然是一个紊乱的花团、尘土,而花团之中,也不断刺出剑来试探他的“空”。阿浪的“漫天花雨”配合“绝情刀剑”,对上十二丸藏的“空之梦还”花雨、尘土、烂泥飞散,撞击“空之梦还”,企图填满每一个“空”,再大的“空”,也是人造的,终也有填满的一天,梦,总会醒来。“空”吸纳着每一分攻击,花草、烂泥总有用完的时候,花,总有谢的一天。是“梦”先幻灭,或者“花”先凋谢?多变幻梦,与冷酷绝情之战,阿浪、十二丸藏谁都没有把握。   一声响雷随着风雨爆碎,耀眼的闪光使两人眼前一黑,杀着一触而发!花团炸开,碎成千万片瑰丽的花雨,“花随流水,刀剑十字”将每一片花瓣隐藏着刀意、剑心刺向“空”、“空”、“空”,无边际的“空”。“空”早被填满,所以,“空”也消失,十二丸藏一手捂蛀腹部的血洞,梦一般的刀划向天际,一滴清泪不自觉滑落脸庞,衣袖随风飘动,因雨湿透沉重,迎向“刀剑花雨”的,是“泪之梦还”。   襄阳城郊的另一边,一灯大师、裘千仞、一灯大师精于医术的师弟西域僧,缓缓的走向不知名的远方,天落大雨,湿透的僧衣沉重许多,此时,一名俊美少年出现在三人眼前。玄铁重剑,重剑无锋,来人正是杨过。见到三名大师狼狈模样,杨过赶忙将其接到其安脚之处,与全真五子,与全真教众等见面。老顽童一见故人一灯大师,吓得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叫道:“老顽童卑鄙无耻,无颜见人,快跑!快跑!”裘千仞把将军府内血战详细说出,西域僧也藉着一灯大师的翻译,说出自己如何中计被捉,成为引诱一灯大师落网之饵。   杨过急道:“这么说,那郭伯伯、郭伯母等人有可能都被捉了?一灯大师,他们就算以天竺僧相诱,也没有人能制住您,你怎么一副功力尽失模样?”   裘千仞叹道:“唉!师父不是因为受人袭击,而是为了要救人。”   杨过问道:“怎么回事?”   一灯大师道:“当我到达对方指定地点,只见一个全身瘫痪的人在那,那人自称十三梦郎,说师弟在他手上,要救天竺僧,就要以一阳指内力帮他医好其伤。一灯大师续道:“老衲虽愚鲁,却也并非不明轻重,从老衲踏入将军府,就接到对方威胁信件来看,王大人以再将军府布下一个局,将军府内侠士们一定遭逢变异,心系大局,怎可帮助敌人而耗尽自己真元?但基于佛心,又不禁为此人怜悯,也不忍牺牲多年相伴的师弟天竺僧。”一灯大师道:“正当我犹疑不定时,也过了不算短时间,一名浪人模样之人背着满身血泊的阿浪前来,阿浪的重伤,正证明了我的猜想,将军府侠士遭劫,我知道阿浪功力不比老衲差多少,且不受佛门戒律羁绊,当下全力以一阳指为阿浪疗伤,希望伤愈的阿浪能去救出中原群侠。”   裘千仞叹道:“师父一用一阳指治人重伤,就会真元耗尽,五年之内无法再使任何武功,当年,我也以铁掌重伤瑛姑之子,诱使师父施用一阳指,却使得无辜婴儿死于非命。”   提起陈年恨事,一灯大师与裘千仞不禁合十道:“阿弥陀佛”   杨过恨道:“王狗官好深的心计”   一灯大师道:“阿浪功力一复,那名浪人竟说:“王大人想封你为十三太保,你已不为中原侠客所容,不如归附我们,未经你首肯,就请一灯大师帮你治伤,是我们王大人的一番诚意”,一旁的十三梦郎闻言愤怒异常,骂道:“他是十三太保?那我呢?”浪人道:“你是第二件“礼物”。浪人续道:“武林四淫,皆以吸人功力为乐,十三梦郎的功力,是王大人送你的第二件见面礼,”浪人说完话,走了,只见阿浪泛出诡异的笑容,十三梦郎惊恐的看着逐渐走近的阿浪,狂叫道:“这与原本计划不同!你们出卖我!说好叫这秃驴治我重伤的!”阿浪笑道:“谁叫我比你有用得多?”   裘千仞道:“阿浪会答应的,不论他想投靠王狗官,或者解救群侠,他都会吸取十三梦郎的功力。本性奸邪的他,是不会守着一般伦常、规矩,他会做的,未达目的,他会不惜利用任何手段,就像将军府宴席大战,他不惜杀尽中原群侠以求自己、黄蓉的安全,若非师父真元耗尽,他一定会趁这个机会,吸取师父的内力。”   “伦常、规矩”四字,让杨过不禁思绪杂乱,与小龙女的师徒之恋,与郭伯母黄蓉之间跨越道德边线的情欲之爱翻腾如汤沸,一时脑袋几乎被困扰填满,而黄蓉的安危,撼动杨过原本的浮躁之心,裘千仞败给阿浪后即逃出将军府,郭伯伯、黄蓉以及中原群侠的情况,只能由一灯大师转述阿浪、十三太保的对话来猜测,许多不安的夹杂,杨过不禁急火攻心。   一灯大师又道:“但,当阿浪将指尖插入十三梦郎的眉心,只见十三梦郎一阵诡异的笑容,突然全身活动自如,并对阿浪发出猛烈招数。招数阴毒凶狠,奇形诡变,阿浪连中了十三记重手。”一灯大师叹道:“死了,死得很惨,愤怒的阿浪一刀一剑杀着十三梦郎,十三梦郎虽然武艺不错,却总逃不过阿浪的招式,耳朵、鼻子、手指、眼珠、那话儿、头皮、和一片一片的肉,不断缓慢的脱离十三梦郎的身体。”一灯大师掐着手指,道:“我在一旁算过,杀到第一千零一刀时,十三梦郎一共攻出了十四招,但也几乎成了一副骷髅,血布全身,却还死不掉,最后握住阿浪的刀,将自己要害送入刀口,这才软倒死去。”一灯大师叹道:“阿浪看了老衲几眼,说出浪人与他曾经过一栋屋子,大概在那个方向,似乎是王大人临时的指挥站,看见一名老僧在内,少了一只耳朵与一只拇指,说罢,阿浪飞快离去,而后……”   裘千仞接着道:“而后,我花了不少时间找到师父,再找到那间屋子,虽然我受内外伤不清,但对付那几个还措措有余,救出了师叔。”   一灯大师突然急道:“杨施主!你要去哪里?”   “一剑西来,玄铁狂,重剑无锋,巧不工,乌云散落伤心雨,道尽天下悲欢苦,恨魔长道消,天地无道,天下若是地狱,杀戮即为救赎!”,声音由远处飘来,杨过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全真五子与众教众在附近遍寻不着杨过,垂头丧气回落脚处,一灯大师与裘千仞等人不禁叹息担忧,一个熟悉声音伴随两个娇俏的倩影,道:“过儿还是气盛,只身深入虎穴,唉!”来人身着夜行黑衣,一个美带着成熟风韵的清丽,另一个有着诱人标致带着少女的俏美。众人不禁一愣,道:“你们……?”   第二十章 地牢奇辱   郭靖缓缓的醒来,发现自己身无寸缕,健壮的双手被吊绑在半空,双脚着地却是活动自如,郭靖的悲酥清风之毒已解,但,郭靖却委靡不振,他一点也不想逃脱,虽然盖世的武功已复。郭靖回想过去几天的情景,从他回复神智的那一天,周围的一切,一点一滴摧残啃食他的侠义之心。郭靖清醒的第一天,功力还是因为悲酥清风之毒而完全无法运使,当郭靖睁开双眼,因周遭亮光不强,虽然昏睡许久,久未见光的瞳孔还是很快就习惯了外界的刺激,身边的一切清清楚楚呈现眼前。王大人在赤裸郭靖面前,举办盛大婚礼,将完颜萍、耶律燕、郭芙,各自许配给武修文、武敦儒、耶律齐等人,接着大肆庆祝,中原被拘的许多侠士也被迫到场观礼、敬酒、吃喜宴,虽然,这里明明是地牢。三对璧人早由大、小武两兄弟争夺郭芙,耶律齐、完颜萍世仇苦恋,耶律燕、完颜萍对杨过有好感的情形,转变成互许终身的三对小情人,因此,除了郭靖赤裸证婚,以及之前郭靖之妻黄蓉当着大众被奸淫外,每一个人都弄不清楚,淫恶的王大人葫芦里卖什么药。王大人及其手下,不断劝说众侠加入王大人自创教派—淫乐圣教。婚礼结束,众人退到地牢外头“观礼”,武修文与完颜萍、武敦儒与耶律燕、耶律齐与郭芙,就在父亲、众侠面前行周公之礼,互相交合。郭靖面对几番屈辱,简直气炸肝肺,市井不堪入耳之语,破口不绝怒骂王大人。   王大人却皮笑肉不笑的道:“郭大侠,目前只是游戏前的暖身而已,别浪费气力、口水了,怒气易伤身,戒之,戒之。”   王大人拍了拍手,侍卫们上前将赤裸交合的三对男女拆开,带出地牢外。不一会儿,地牢门开,以王大人为首的几人走了进来,在郭靖身上、附近墙边绑上十几条粗麻绳,接着,一群赤裸少女走了进来。郭芙、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以及其他十数个妙龄女子,两腿之间私密处,都牵着一条抹了油似地粗麻绳。郭芙、耶律燕等十多个少女身无寸缕,赤裸少女们一步步夹着腿,顺着粗绳走着,隐密私处紧贴着绳子,由地牢门口摩擦着粗绳,十多双修长雪白玉腿顺着粗绳走向郭靖。少女们一边走着,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接着全都赤裸裸的站在郭靖面前。   郭靖怒斥:“王狗官,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想做些什么?”   王大人笑着命令少女们在顺着绳子走回门口,粗绳摩擦着少女阴蒂、阴唇,每个少女一边走着,一般不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郭芙甚至边走边揉搓着自己乳房,泛滥的淫水,不住的从阴道深处涌出,大腿根部也因而湿滑一遍。   王大人肥胖身躯弯着腰,将燃烧的蜡烛融化出之蜡油,滴在郭芙的身上,郭芙俏丽雪白的少女肌肤,马上对郭芙传回刺痛讯息,郭芙哀叫一声,脸上却更加淫,发出诱人的媚态。   郭靖满腔怒火正待发作,却见每一个女子眼光都透出阵阵的邪淫,并且脸颊悱红、香汗直流,发狠的道:“你,你这狗东西,你对他们下淫药?”   王大人肥胖的双手,一手摸着耶律燕的下体,一手抚弄着完颜萍的湿润小穴,一旁“十一阎王”方十一接手王大人的蜡烛,将蜡油继续滴在郭芙丰满玲珑的胴体上,每个少女接不约而同发出淫荡的娇喘。   王大人道:“不错,不错,想不到郭大侠也颇熟悉此道,一看就知是春药,看来郭大侠还是此道高手。”   郭靖怒道:“胡说!你们这群狗东西,快住手,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下三滥的东西。”   王大人吃吃一笑:“郭靖,本官现在有一个游戏,需要你多多配合。待会儿,我会命人蒙上你的双眼,我会把这些美的少女放在你怀中,你要先用舌头舔遍每一个少女,再由在下安插一段秘密游戏,待会儿游戏表演结束后,再来用你的双手抚摸这些少女,最后,请郭大侠选出一名最美的少女。”   郭靖虽然武功尽失,仁义礼教之心依然顽固,朝王大人吐一口唾沫,骂道:“无耻,要杀要剐希听尊便,想要我作这等下流勾当,我宁愿一死”,说着,奋力将身子提起,与利用绑缚自己双手的牛筋上吊以求速死。   王大人一笑:“死?”,随手操起“武林圣火令”猛击郭靖要胁,郭靖一吃痛身子不听使唤软下,“十年棺材”才第十抢身跃到郭靖面前,细瘦如鬼爪的手指,掐住郭靖脸颊颚骨,几乎捏碎郭靖骨头,郭靖吃痛嘴不能自主的张开,要咬舌自尽也办不到。   王大人道:“你仔细看清楚,每一个少女后面都有五名官兵、十名乞丐,你若不照作,我就叫她们一个一个服侍这些男人,让这些人轮奸淫这些少女,而且,我保证,你女儿一定是最爽的一个。”王大人嘴里说着,手下也不闲着,一把抓住郭靖掌上明珠郭芙,粗肥的肉棒快速送入郭芙的小嘴里,郭芙竟忘情吸吮着,看的郭靖怒火中烧,王大人将郭芙粉嫩丰臀朝向郭靖,将郭芙粉臀提高、双腿分开,粗短的手指拨开郭芙的小穴,当着郭靖面前,将手指插入郭芙阴道深处抽弄,揉捏着郭芙的阴蒂。郭靖看着自己女儿被奸人侮辱,心中如刀割针刺般滴血,王大人此时还诡异笑道:“你仔细瞧瞧,你女儿还真是标致,连你这个作父亲的,对自己女儿裸体也是目不转睛,怎么样,你女儿的小穴很好看吧?没见过哦?柔软的阴毛、湿润的阴道、丰满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一定想试试你自己女儿的滋味如何吧?”   王大人突然停止对郭芙的抚弄,寒着眼续道:“如果你乖乖的玩游戏,至少你可以选择让一个少女不遭轮奸,另外,如果表演的好,或许,我可以考虑全部放她们一马,自己考虑清楚,我身为钦差大臣,绝对不强人所难。”   郭靖不得已,眼看游戏势必行,他必须考虑着要选择哪一个少女,人皆有的私心,很快的,郭靖选择了救自己女儿郭芙,但王大人的“游戏”是必须蒙着郭靖双眼进行的,想要从这么多少女之中找出郭芙,郭靖必须熟悉每一个少女的模样、特点。   郭靖咬着牙道:“王狗官,我答应作这场游戏。”   王大人击掌大笑:“好!好!先给你一个提示,好好的、仔细的看看这些少女的裸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要用舔、摸来找出一个特定少女,你就得要好好记住她的特征,以及其他人的不同点。”   郭靖情非得已,只好仔细的浏览每一个少女的裸体,尤其得仔细看看自己的女儿郭芙,并模拟想像着看起来与摸、舔时的不同。郭靖自小深受教诲,自从女儿开始发育,他就不再亲手料理女儿的贴身事务,算算日子,从郭芙八岁到十六岁,除了刚刚王大人将郭芙粉臀、私处完全暴露在眼前外,也有将近八年的时间没见到郭芙赤身露体的样子,但此时,郭靖不但要看着自己女儿的赤裸胴体,也得看着其他少女的裸体,一代大侠的风范,遭到卑鄙的羞辱。他本来记性就甚差,此时强迫自己努力记下每一个少女脸部骨骼特征形状,头发样式、长度,眼、耳、口、鼻的特点。   王大人见状道:“郭大侠,别只看每一个美女的脸哦,你想我会蠢到叫你去摸美女们的脸吗?我到时当然会让你去摸她们的奶子,小穴啦!哈哈……”   郭靖闻言一惊,道:“你……那……那我不是会侵犯到这些少女,甚自抚摸我自己的女儿身体?你……这个无耻的狗官。”   王大人不怀好意地笑道:“没错,随你爱要不要,你不摸她们,外面还有一群生疮流浓的脏乞丐正等着强奸她们哪,我敬你是一代大侠,自己考虑清楚,我绝对不强迫。”   郭靖红着眼,强迫自己压下仁义道德、种种的屈辱,一点一点仔细看着自己女儿郭芙的裸体,如他母亲黄蓉的细腻肌肤、丽脸庞,早熟饱满的乳房,如垂涎欲滴的桃子般丰硕娇嫩,纤细的蛮腰、丰润粉嫩的臀部,修长的腿,柔滑洁净、毫无斑点的背,粉红的乳晕,纤细黑毛遮住的小穴,跟自己印象中的小女儿完全两回事。接着,比较清丽娇瘦、柔弱见怜的完颜萍,坚挺丰满洋溢健康自然的耶律燕,身子较娇小却也标致玲珑的公孙绿萼,以及其他各个少女赤裸的胴体。   王大人突然噗赤一笑,道:“十、十一,你们看,郭大侠的肉棒暴涨,昂首翘立,比我们还猴急。”   郭靖面红耳赤,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又不容自己辩解,王大人接着命令将郭靖的双眼蒙起,开始他的无耻游戏。王大人首先命令郭靖吸吮每个少女的乳头,郭靖迫于情事,只好一个一个的吸吮,少女的乳香将阵阵的诱惑传入郭靖的脑海,不断摧毁郭靖心中的道德城墙,在郭靖吸吮各个娇美乳头的同时,每个少女都不约而同将火热的胴体贴着郭靖。郭靖努力冷静自己的脑袋,分辨着吸吮的是那个少女的乳房,从刚才所记下郭芙乳房没有耶律燕坚挺、比完颜萍来的丰满等特点,分辨出几个有可能是自己女儿郭芙的少女。郭靖发抖地道:“第二、七、十五、十六、还有嗯……嗯……第十一个少女。”   王大人得意大笑,将郭靖选出的少女,加上完颜萍、耶律燕、公孙绿萼三个少女,重新帮郭靖将少女依序编上号码,再进行第二阶段游戏,王大人命令郭靖吻、舔每一个少女的私处。一个个美丽少女,就在王大人命令下,轮流将大腿张开,阴唇微张,任郭靖舌头滑动舔着。少女私处散出的诱惑,刺激郭靖男人天性与道德感。久经道德束缚的郭靖,面对舔弄少女的私处情势,道德反而刺激情欲反而更加澎湃,郭靖不由得全身开始发热冒汗,肉棒不听使唤地变的更粗大。郭靖吸舔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少女,未经世故的少女下体,几乎分辨不出不同处,不像乳房的形状、大小、乳晕形状、坚挺度。郭靖又未曾尝过爱女郭芙的淫水滋味,也未尝接触过完颜萍等其他少女的下体私处,众多少女之中,郭靖找不出要救的爱女。本就愚鲁的郭靖,此时更是无计可施。   郭靖暗叹一声:“罢了!”,开始采取了最笨、最累、最淫邪,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郭靖非常仔细地、轻柔地吸、舔着安排在他面前少女的小穴,温软的舌头在湿润的阴唇上快速、灵巧地滑动,郭靖之目的,是经由不断挑逗,让面前少女发出声声娇喘呻吟,从少女们的声音之中,认出自己的女儿。郭靖努力的施展口技,仔细舔着她们的阴唇、阴蒂、阴道肉缝、毛发、大腿根部边缘,在声声的淫荡浪叫中,终于听出一个音质相似郭芙的声音。郭靖压抑着自己是郭芙父亲的想法,更进一步的舔着,含住吸吮面前的阴蒂,浪荡的叫声跟着加大、加快,先前的刺激加上面前的诱惑,满腔情欲突然蒙住郭靖理智,忘了眼前少女有可能是郭芙,舌头不断钻入小穴的中心,利用舌头进出阴道内部,嘴唇、鼻子逗弄着阴蒂、阴唇、毛发。   王大人冷冷的声音冒出“够了,换下一个!”   郭靖心中一凛,暗下大呼好险,差一点失去了控制。已经知道了谁是郭芙的郭靖,不管接下来的淫荡声音、湿润的小穴是属于谁的,一股脑地尽情发满腔情欲,将舌头努力抽插着阴道的中心,肉棒摩擦着碰触到的滑嫩少女肌肤。刚好,排在郭芙之后的,就是自己徒儿之妻,耶律燕、完颜萍。   在窗外“观礼”许久的众人,此时说不上的悲哀、愤怒、淫邪、兴奋,许多人投降,加入了王大人的“淫乐圣教”。王大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看着郭靖这个一代大侠吸吮自己女儿郭芙、未来徒媳完颜萍、耶律燕、杨过少女好友公孙绿萼,以及其他好友、武林同道的掌上明珠的的私处,   王大人道:“嘿嘿!该我安排的好戏上场。”郭靖的眼罩被解开,一个个少女轮流吸吮郭靖的肉棒,郭靖不由得欲火高涨,一股兴奋情欲急于发,但每一次就在郭靖好似快要冲达顶点时,少女就被换下,休息些时间,另一个少女再上场,吞吐吸吮郭靖的肉棒。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王大人看着郭靖满眼通红、气喘不已,知道郭靖已被情欲淹没,心想:“小迦迦真行,不但诱惑住郭靖,连他的情欲挑逗弱点都一清二楚。”   王大人道:“压轴好戏上场!”耶律燕、公孙绿萼、完颜萍三个赤裸裸的美丽少女,围住、抱住郭靖一丝不挂、情欲高涨的躯体,轮流亲吻着、抚摸着郭靖身体每一寸,最后,在三个美丽少女不断抚摸同时,完颜萍低头吸吮郭靖的肉棒,抚摸郭靖阴囊以及大腿、搓弄肉棒。耶律燕双腿夹住郭靖腰际,坚挺的双乳压在郭靖胸膛上方,阴毛摩擦着郭靖小腹,在郭靖上半身不断蠕动,与郭靖激情接吻着。公孙绿萼湿滑的小舌头,在郭靖腰际、脊椎、臀部游移,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郭靖的屁眼,传给郭靖荡人的搔痒。   郭靖再也忍耐不住,摇摆臀部让肉棒在完颜萍小巧嘴里快速进出,肆意享受三个少女不同美丽的温柔,激情到达顶点,一股液体即将发。此时,突然完颜萍小嘴离开肉棒,去亲吻郭靖的阴囊,而郭芙快速替换完颜萍原来位置,开始吸吮父亲郭靖的肉棒。快意冲破顶点,郭靖肉棒猛然喷出浓稠精液射入郭芙的嘴里,郭芙俏丽大眼眨了眨,发出万分的淫媚,缓缓吞下郭靖的精液,继续吸吮尚在震动不已的肉棒,将郭靖的精液清理、吸吮干净。从肉欲中清醒的郭靖,悲痛的大喊:“不!”   就如此,日复一日,郭靖每天接受着不同游戏,游戏的尾声,都是由郭芙以口交,或以手淫,或以乳交,将郭靖精液激出作为结束。郭靖精液曾注满了郭芙的嘴里、颜面、乳房、丰臀、小腹,甚至私处、私处毛发上,只差未对女儿做出“传统所谓的”、“正式的”交合,但大侠之心,早已破碎不堪。因此,现在的郭靖功力虽然已复,却觉满心愧疚,无法面对被自己玩弄女儿的中原侠士,无法面对自己的徒儿、妻子、女儿,更无法面对自己,他不想挣扎,失去反抗的意志。   一名侍卫匆匆来到王大人耳旁说了几句话,王大人眉头一皱,道:“什么?有这等事?”,起身离开了地牢。临走前,王大人再用悲酥清风锁住郭靖功力,解开绑缚郭靖双手牛筋,再命令赤裸的郭芙抱住郭靖,被淫药迷惑的郭芙,听话地将火热的裸体紧紧缠住郭靖,因情欲的催动,郭芙玲珑胴体开始磨着郭靖肌肤,而郭靖脚镣未解,躲不开女儿的纠缠,只感觉美早熟的女儿,把自己越抱越紧。没有主人命令的郭芙,随着自己的欲念动作,乳房在郭靖胸膛紧压轻揉着,修长双腿紧紧夹住郭靖股间,私处柔软的毛发轻轻磨着郭靖小腹与肉棒。   郭靖无力的道:“芙儿,住手!”郭靖甫一张口,郭芙快速地以口相就,湿滑的香舌钻入郭靖口中,唇齿相叠,唾液互相交流,父女舌头紧密的纠缠一起,无处可避的郭靖,只好怜惜的吻着自己女儿,也任郭芙的肌肤在自己身上移动。郭靖原本东躲西藏的双手,在郭芙娇胴体催动下,渐渐上移,一手深挽着郭芙纤腰,并揉搓郭芙柔嫩丰臀,另一手握住郭芙的坚挺乳房,轻柔的抚摸。郭芙蹲下身子,从郭靖颈子一路亲吻,停在郭靖怒涨的肉棒前,开始吸吮郭靖的肉棒,快速的激情吞吐,令郭靖不禁双脚一软,跌坐地上。郭芙慢慢一动身子,坐在郭靖腰间,丰满乳房垂在郭靖眼前,郭靖忍不住欲念,开始吸吮郭芙的乳房,双手也在郭芙身上游移,脑海中全是这几天郭芙新吮自己肉棒、逗弄郭芙乳房、舔吸郭芙隐密私处、郭芙赤裸身体的画面,而此时此刻郭芙的臀部也不住前后摇摆,摩擦着郭靖暴涨的肉棒。郭芙纤细小手伸向自己私处附近,握住郭靖肉棒,一边搓弄,一边以肉棒前端摩擦着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发出阵阵浪荡的呻吟。郭靖不知怎么拒绝,也无力推开,自己的情欲更是溢满心头。郭芙将肉棒一寸寸插入自己阴道内部,郭靖只觉肉棒一点一滴的被湿滑温暖包围,直到整个肉棒没入郭芙体内。郭靖心中叹道:“终于,还是无法避免和女儿性交了。”大错已铸成,郭靖也管不了许多,渐渐摆动身体,使肉棒规律地移动,开始猛烈抽插着郭芙。郭芙也随着郭靖的抽插,激烈地摇摆自己的躯体,丰臀上下剧烈晃动,一下一下坐在郭靖腿间,肉棒也随着进出着小穴内部,情欲震汤使得郭芙不断的浪叫呻吟。郭靖抱着在怀中剧烈起伏的赤裸胴体,一手紧紧揽住纤腰,使郭芙火热的裸体紧紧贴住郭靖身体蠕动,另一手摸着粉嫩的臀部,手指渐渐插入郭芙粉臀中心的菊花蕾,看着丰满乳房在眼前晃动,忘情地含住女儿的乳房吸吮。剧烈的交合,郭芙首先到达顶点,淫荡浪叫变得更大声,淫水四溢的下体猛然抽搐收缩,将郭靖也带到顶点,一股快意即将爆炸。在郭靖射出精液的一刹那,郭靖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最后一点请醒的道德感,猛力推开郭芙,接着射出精液,保住郭芙和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但郭芙随即扑回郭靖身上,捉住郭靖尚在跳动的肉棒吸吮,将精液舔舐的干干净净,而吞吐郭靖肉棒时的姿势,正好把郭芙花瓣、丰臀暴露在郭靖面前,郭靖禁不住情欲又一次催促,开始抚摸郭芙丰满的臀部,吸舔郭芙微张、湿润的私处。   地牢门早已关上,郭靖在阴暗中淹没。   大厅上,素有“八面玲珑,武林字典”之称的“十一阎王”方十一,面对匆匆赶来的王大人报告:“总共死了二十一名侍卫高手,分别死于两种手法,应为两不同人所为。”   王大人赤裸下身,成熟清丽的丐帮美帮主、中原第一美人黄蓉,全身赤裸着,一见到王大人,就从一旁角落扑出,紧缠住王大人,细滑肌肤在王大人身上乱磨,王大人习惯似的抱住黄蓉娇躯,由粉颈、乳房一路摸索,滑过柔嫩的腹部、蛮腰,停留在黄蓉小穴上抚弄,不断的在黄蓉赤裸标致肌肤游移揉捏,看着地上一包包的“东西”。地上包着二十一具首,分别以蓝布、黑布包着,分成两边。   王大人道:“两个人?”方十一道:“不错,两个人,其中十人由竹棒、掌法所杀,属原第一、二、三、四太保共掌之侍卫群,现场遗留一支涂成黑色的桃花枝,另外十一人由无锋重器所劈砍而死,属原五太保的”五太保死士“、原六太保的”六风暗杀团“,现场遗留纸条一张,上面写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七个字。”   王大人吸吮着黄蓉丰满的乳房,玩弄着黄蓉的私处,道:“对方所用何种武功?”   方十一支支吾吾道:“奇就奇在这里,无锋重器杀人招式前所未见,不知门派,更不知何人所为,而竹棒、掌法见其伤势应是,应是”打狗棒法“与”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   王大人怒道:“胡说!”方十一马上陪笑道:“是是是,小人一定哪里弄错了,小人见识浅薄、才疏学浅,不该乱说话,自该掌嘴”说罢,方十一真的用力掴着自己脸颊,几重手下来,脸颊发红紫、见血痕。王大人遥望远方,陷入苦思:“无锋重器是那名断臂少年的,但另一个……?怎么可能?奇哉怪也”黄蓉头上脚下挂在王大人身上,激情吞吐吮着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一边苦思,一边舔弄黄蓉的阴唇、阴蒂。   第二十一章 若梦醒,请容许……   闪亮怒雷轰然划过天际,如豆般的大雨几个时辰的未曾停歇,襄阳城外十二丸藏与阿浪的决斗尚未结束,清洌的雨水不停洗去两人身上的泥污、血污,十二丸藏苍白的脸,竟透出几许晶莹。阿浪眼神一动,画了一道剑圈,跳出战局。   阿浪微弱的笑道:“几个时辰下来,你我精力早已耗尽,只是双方凶猛的剑招都不肯稍加歇息,然而福虽乌有,但祸也非全祸,拜你所赐,不断的激斗中,我又领悟了一新招。”阿浪落刀于地,掷剑舞空,单手划出掌、指、拳三道分影,铿然一声剑、刀被无数拳影、指影、掌影带动狂舞,逼向十二丸藏,阿浪道:“这是我新悟绝招,以如来神掌气劲收入奇经八脉,杨家枪发出剑指,再配合剑行人炼狱、刀旋化虐龙、漫天花雨,融合出此一绝招。”。   十二丸藏也不示弱,纤瘦双手不断划出无数形意,同时竟然舞动三把长短不同武士刀,十二丸藏诡异笑道:“只剩一手的你,还能嚣张什么?融合佐佐木小次郎裂光影蝴蝶流、宫本武藏双刀流、一刀流、柳生古月流刀法的千叶流一叶斩特来领教。”   阿浪身影突然一动,竟直接出现在十二丸藏面前,十二丸藏促不及防,千叶流一叶斩毫不考虑刀走三个方向,变招反攻,凌厉劈向阿浪的身子。阿郎突然叫道:“如来灭道,地狱轮回”,无数刀势放射状奔雷而出,十二丸藏急使绝招猛力相撞,依然略逊一筹,三把武士刀被震飞,但刀势仍然不绝,急速吞没十二丸藏的身影,锋利刀锋劈向十二丸藏。佛祖灭道之时,魔沾佛光,天地如地牛狂吼,鬼佛地狱笼罩啃对手的肉身。   十二丸藏见大势已去,暗叹一声“罢了!”闭眼待死,却惊觉一阵清凉舒适由重创的腹部伤口传来。十二丸藏睁开双眼,只见阿浪一手按住自己受创腹部,以内力与金创药救治伤处,阿浪的脸,距离十二丸藏不到一手掌之宽。   阿浪轻声说道:“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与你激战这么久,大雨湿透你的衣裳,也洗去你伪装,发香随你长发而来,藏不住的女人体香,你,是女人。”   十二丸藏怒道:“胡说!”   阿浪的脸越靠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阿浪柔声道:“你再不躲开,我就要吻你了!”   十二丸藏脸突然红如春天花朵,骂道:“你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伴雨的急风吹过,两人的唇已交叠在一起,阿浪吻得很轻,轻柔的将舌头滑入十二丸藏的口中,试探着对方湿润的温软,轻轻含住十二丸藏的细薄下唇,粗壮手臂揽住十二丸藏,开始褪去十二丸藏的衣裳。舌头滑过十二丸藏的贝齿,衣裳由胸口撑开,自肩头滑落,细致的肩膀、圆润的酥胸逃脱了破旧衣服的隐蔽。衣裳尽去,只呈现出一个曲线玲珑的清丽胴体,身子的赤裸却带着无暇,瘦削男人的身影不知影踪,阿浪的手沿着弯曲的身体弧度,抚摸美丽女子的肌肤。阿浪道:“你的本名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   十二丸藏带着急促的呼吸:“别问这么多,名字,只是个代号,请,紧紧拥抱着我。”女子体热传遍阿浪身躯,怀中女子透露无言的孤单、忧伤,好似很久很久没有人呵护过她,幽香与体温依着两人肌肤相贴,震汤着阿浪心神。   阿浪也很久没有被人爱恋,情绪的吸引,让阿浪不禁紧紧抱住美丽女子,享受两人真实的温存,手轻轻抚摸着女子的乳房与私处。   女郎突然说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阿浪不言不语,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抚摸赤裸胴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急切,突然,阿浪将女郎身子提起,将女子的雪白大腿分开,火热的肉棒进入湿润的阴道之中,开始猛烈的交合。大雨淋在女郎赤裸的清丽胴体上,雨珠顺着乳房滑落,阿浪怜惜地舔去令人寒冷的水珠,随着女子猛烈的晃动,水珠狂乱的四落,阿浪的抽插也越来越猛烈。女子跨在阿浪的腰间,猛然后仰,倾盆的雨水狂泼在女郎白玉般高耸乳房,激情狂乱的摇摆,天地间吵杂,几乎也藏盖不住激烈的呻吟。一阵悸动,快感冲向脑际,阿浪的精液注入赤裸女子的深处,女郎也一阵凶猛的收缩,达到情欲的顶端。   大雨过后,天气放晴,四季依旧轮回,十二丸藏与阿浪似乎消失了踪影。一个偏远、贫瘠的山间,有一块小小勉强可供耕种的土地,一对不知来历的璧人夫妻日夜忙碌的经营着,女清丽能干,男的看来也实强壮,羡煞其他户人家。早上忙着农作、杂事,月色探人间时,两夫妻就一次又一次的交合。春暖、炎夏、秋瑟、冬雪,季节流转着大地的年龄,也加深小夫妻间的感情。恬淡的日子,无争无扰,不再有刀光剑影,不再有刀光剑影、国仇家恨、心计攻防,武林残杀险诈之事,似乎跟他们一点也没关系。他们就是阿浪与十二丸藏。闲暇之余,时常来到村外小桥边,看着清澈河里不足塞牙缝的小鱼,说说笑笑,美丽妻子一天到晚追问着:   “阿浪,你到底什么时候看上我这个丑女人?”   风趣的丈夫,每次都能给上十个以上的答案,有时,气得妻子脸颊鼓的像青蛙,有时逗得俏佳人咯咯娇笑,但,总在游戏的最后,阿浪都会深情执彼之手,说道:   “当雨湿透你的衣裳,当血流出你的体外,当你挥出的每一刀,眼神都透露深邃的悲伤时,我也不知为什么,反正,我就决定,与你相依一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相爱相依的两人也算不清日子飞逝了几个寒暑,直到一天,深夜。美丽女子发高烧,半夜子丑交接之时,阿浪寻遍山区,急得满身大汗,终于找到几味药,狠心对自己手臂划下一口子,将炖煮好药材和着自己可解百毒的血,再将其食之,一帖见效,女郎病愈,却又不经意留下两行泪,静静的看着阿浪。   阿浪道:“怎么了,还不舒服?”,边说着,一边温柔拂去女郎的眼泪。   女郎摇了摇头,道:“已经好多了,阿浪,我想去外面走走。”   阿浪轻轻一笑:“三更半夜你想去外面走走?好吧,你想去哪里走走?”   女郎道:“去小桥边,我想看看鱼。”   两人携着手地走向村庄外一座破旧狭窄的小桥,到了桥上,女郎拉着阿浪的手,拖着阿浪到了桥中央,探头向桥下一望,昏暗的天色,不够明亮的下弦月、星光,黑黝黝的水面映着夜色,只听见河水潺潺,却看不到什么。女郎嘟着嘴:“什么都看不到!”   阿浪笑道:“这么晚了,鱼都去睡了”   女郎白了阿浪一眼:“胡说八道,你总爱耍嘴皮子”女郎看着阿浪一贯毫不在乎似地迷人笑容,忽然近身亲了阿浪一下,随即跳开,但在跳开一刹那,阿浪一把抓住这个美丽女子的手,热烈的拥吻。   美丽的女子突然对阿浪说道:“我要走了。”   阿浪道:“好,我们回家。”   美丽女子道:“不,不回家,我是走去外边”   阿浪道:“走?外边?去哪里?”美丽女子道:“回东瀛。”   阿浪道:“不是一切都好好的,你还在我怀中,为何突然要走。”   女郎猛力一把推开阿浪:“现在就不在你怀中了,我必须离开你。”   阿浪道:“我跟你一起走!”   美丽女子道:“不行,其实,我们不合适,从来就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阿浪道:“半夜三更,为你走遍群山,你竟然说我们不合适?”   美丽女子道:“无论如何,我…………因为……还不如……还有……毕竟我们是不同的……不要……留我……让我走……听我说……很多事你不会懂……”   阿浪道:“什么?怎么那么不清楚,我听不到,你说了什么,好模糊,为何你的声音越来越不清晰?好像离我越来越远?快跟我说话!说话!说……话……”   美丽女子声音出奇模糊:“我走了,你再拦我,我会杀了你。”   阿浪道:“你杀,我绝不还手,我绝不躲开,我绝不走!”   突然,梦醒了,每个人都有做恶梦的经验,恶梦什么时候会醒?大概跟春梦一样,总在不该醒的时候醒来,有时候,是被怪物吞食的那一刹那,有时候,是在梦到亲爱的人死去地那一刻,有的时候,是在掉落深渊的一瞬间,但有时候,不知为何,戏没演完,就醒了,醒的莫名其妙。阿浪也醒了,他发现自己仍在大雨胶着的襄阳城郊,原来在褪去十二丸藏衣裳后,当赤裸清丽的胴体呈现阿浪面前时,“十三梦还”第十三梦—“梦醒”就催动了。做爱、归隐、夫妻、田园,都是梦幻,以爱恋、生活、分离融合而成的“第十三梦”,道喜乐、话悲伤,正是十二丸藏千叶流绝招,深邃、悲伤的“梦醒”。这一招如同“十三梦杀”的外招“经世大梦”一般,紧密牵动敌我双方情绪,淘空人对情爱的希望,制造悲伤,再攻出致命的一击。“惊世大梦”发掘深藏的欲望,“梦醒”发掘深藏的情感。无论梦多美好,或是多可怕,醒来,只会拥有眼前所见的“现实”。这个“现实”,是一个“决斗”,是一刀,一刀致命的偷袭。不过,阿浪醒了,在“悲伤”似乎还没形成的时候,十二丸藏准备刺出夺命一刀的前一刻,阿浪及时醒了。但阿浪淡淡的一笑,双手垂低,不闪不避,一声炸裂轰然,十二丸藏赤裸较好的身躯已从阿浪面前,变成在阿浪身后两步,三把长短不一的武士刀全被浓稠红色液体沾染,凶猛杀招透胸而过,阿浪胸口染成一片红海,阿浪应声仰躺软倒。赤裸的十二丸藏一箭步冲向阿浪,手臂一把揽住阿浪的头,急速倒下的阿浪才不至头部重摔于地。一刀流,只一刀,阿浪只觉眼皮沉重,身子不听使唤。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眼泪,一下一下地滴痛阿浪的脸,原本想就此睡去的阿浪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丽的“梦中至爱”。   十二丸藏眼泪不断滑落到阿浪脸上,道:“你醒了,你早一步醒了,为什么不躲开?你可以躲开的,为什么?”   阿浪惨然虚弱一笑:“我要吻你的那一刻,你也没躲开。”   十二丸藏悲道:“你不必这样,你……”   阿浪道:“唉!我又听不到你说什么了,我好累,我想睡了,又要做一个香甜美梦了,请答应我一件事。”   阿浪微弱的道:“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请……容许……相依为……”阿浪睡了,永远睡了。   十二丸藏看着阿浪,开始莫名连绵不绝地道:“我本名叫做柳生美子,是柳生家的幼女,家父与武神宫本武藏是好友,所以,我从小就学习柳生家与武藏流的刀法,有一天……”十二丸藏将从未诉说的身世一句一句吐露,但阿浪再也听不到。女子还是紧抱着阿浪,不断的说,不停的说。十二丸藏身体赤裸,无神地不断叙述自己的身世、心事。   一旁一个声音叹道:“早知如此,你那一剑又何必刺出?”   十二丸藏看了看突然出现眼前、身背无锋铁剑的俊美少年,道:“你不懂,我非刺出那一剑不可,“梦”是一定得“醒”的。   少年道:“女人独有的温柔天份,你却吝啬留给真爱你的人”   十二丸藏仰头无神地对着少年道:“有时不就美在无法永恒?我梦醒了他却睡了,碎了。”   少年突然扬起背后无锋铁剑,一个回身猛招劈向身边一块大石,大石应声被切断飞起,少年再往后猛退一步,以更猛的力道、更狠的招式,劈向另一块石头。铁剑在石头边缘突然停住,石头毫无损伤,一股鲜血却由少年裂开的虎口涌出。少年收剑,将因收招过急而受伤的手掌摊在十二丸藏眼前,道:“梦非醒不可?只要面对真爱,即使自己受伤,我也会收回攻出的招式,但你,作不到。”   十二丸藏摸着阿浪渐渐冰凉的脸颊,道:“非得要对我们作下论断?何必?”说罢,十二丸藏阿浪俯身亲吻阿浪苍白嘴唇,豆大的泪不断滴落在阿浪脸上。眼泪,真诚表现人内心深层的悲伤,大雨未曾停歇,十二丸藏任大雨在裸身奔腾,只是抱着阿浪,温暖渐渐阿浪冷去的体温。少年脱下身上绿色斗蓬,披在十二丸藏的身上,没再说半句话,踏着沉重脚步静静离开……   第二十二章 拔刀心碎   一处渺无人烟的荒郊,风干泛白的黄土垄起,到处是一拱一拱光秃的小土丘,其中一处较大的土丘,遥遥可见五个人影。   一名身披绿色斗蓬,扶桑浪人装扮,脸色苍白、清瘦的人,正在熊熊烈火中,打着一把刀。   四名接近十三、四岁的少年,在寒秋的清晨,仅着短袖薄衫,但豆大的汗珠,却如雨一般不断滑落,将衣服都湿透。   一名壮硕的少年,似乎有着天生神力,不时高高举起人头般大的铁锤,敲打浪人的刀,充满蛮力的每一击,都不偏不倚地敲在浪人指定的位置。   这名少男的准头,来自“杨家一十六势枪法”,他的沉稳下盘,来自以“守”为主的“十三梦还”。   一名肥嘟嘟的少年,正运着伤痕累累的双掌,哭丧着脸,满脸眼泪鼻涕,他负责“火”,不曾歇息的双掌,拾柴、断树、碎木,最后将每一块碎木扔到火炉之中。   他的猛烈掌劲,来自“如来神掌”,他碎木的狠辣、诡异,来自“花、猿、蛇、犬”江湖四淫的奇术,以及东瀛武术名家“柳生”的家族武学。   一名相当矮小的少年,负责火的旺盛,这个打造刀的火,并没有一般常见用来使火旺盛的“鼓风炉”,每当火舌忽然窜起,就是这名少年深吸一口常息之后,所喝出之浊气,加上所劈出诡异的掌风。   他的诡异掌风,是一部份的“如来神掌”,他的诡异身形,是一部份的“江湖四淫”之术,以及一部份的“十三梦还”、“十三梦杀”、以及“绝情刀剑”。   而第四位少年,他的汗流得最少,而且他还保持着倨傲的微笑。   他很不应该汗流得最少,因为他是最累的一个。   他头下脚上倒立着,双手紧紧握着剑柄,剑尖顶着地,乾而硬的黄土只吃进了一寸的剑身,他全身笔直,持续地均匀吐息,全身的重量,仅靠着剑尖支撑,朝天的双脚,脚尖上各放了一颗棋子。   棋子,已稳稳在他倒立的脚上一整天了,都没有掉下来。   “如来神掌”、“柳生家传”、“佐佐木小次郎光影蝴蝶刀法”、“宫本武藏双刀流”、“一刀流”、“杨家一十六势枪法”、“花、猿、蛇、犬”秘技、“十三梦杀”、“十三梦还”、“绝情刀剑”,他,通通不会。   这名少年,悟性奇家,这些绝学,他通通学过,只是,通通忘了。毫无根基的他,从来就不认为自己能将这些绝学融会贯通。   每看到一招绝学,他就创出一招自己的招式。   几个月前,他得到“刀剑浪子”—阿浪的一张羊皮卷,里面记载了阿浪所知道的所有绝学,这些绝学,其所属门派毫不相关,正邪参半,少年再聪明,也理不出头绪,他也不可能拥有武林四淫吸取他人功力的天赋。   所以,他伙同三名好友,不断找寻阿浪的下落。   当他找到阿浪时,阿浪在连续的血战中身亡,在阿浪尸首旁的,是一个清瘦、仅披一件绿色斗蓬遮蔽赤裸身躯的女子。   这名女子当时眼神空洞、悲哀,虽然衣不蔽体,年龄又长自己许多,四名少年看着她,却一点非份之想都没有,只想好好的抱着她、安慰她,他们并不知道,她正是王大人手下十三太保中,以“刀”闻名的“十二丸藏”,阿浪的尸首,正是她的杰作。   四个少年不知道,偷偷跟在他们后面的二、三十个恶少、地痞也不知道,这些恶少原本是来抢夺四名少年所寻找的东西。   当恶少们看到眼前赤裸的美丽女子,口水几乎流得一地,突然现身,擒住四名少年,并饿虎扑羊般地,猴急的扑向眼前猎物。   倒立的少年,就是几个月前,当黄蓉问他名字,骄傲的答∶“有缘相见,何必言明,你们对我好,我知道,至于名字,“何足道”矣!何足道!”的那个少年,他,叫做“何足道”。   当天的情景,何足道如今想来依然不寒而栗,一群丑陋的恶少扑向十二丸藏,一开始,十二丸藏还没有任何反应,任十多个人摸索着自己的赤裸身躯,吸吮自己的乳房、粉臀、颈子、大腿、毛发深处。   没多久,就有一名恶少挺着肉棒,攻入眼前美女的花缝深处,一面抽插,一面丑恶的鬼叫,火热的肉棒,就在神秘的黑色丛林中不断进出。   何足道永远忘不了那天,十二丸藏的眼神变化,他这辈子,绝不愿看到第二次这种眼神。   一名恶少抚摸着十二丸藏的丰臀,看着花洞已被同伴占据,摸到丰臀中心菊花肉洞,心中疯狂淫欲激起高昂的兴奋,挺起肉棒想直入肛门之中,但众人淫念高涨玩得忘情,十二丸藏赤裸身躯毫无秩序的乱摇乱摆,这名恶少一直未能如愿,肉棒只不断戳弄着白嫩的丰臀。   另两名恶少抚摸着十二丸藏的身躯,大口猛力的吸吮十二丸藏的乳房、亲吻十二丸藏的粉颈、绸缎般的背,也不忘亲啄几口吻软的嘴唇。   空洞的眼神随着恶少的奸淫渐渐深邃,到了最后,是一种既阴且寒的秋瑟目光,冷酷的黑瞳透出诡异的杀气。   对于怀中温软猎物的变化,十多个正忙着搜索美女胴体的恶少丝毫未觉,但原本吼叫阻止恶少们兽行的何足道等人,几乎被阴冷的目光窒息,完全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寒光一闪,三名恶少的背后突然各出现一个血洞,接着,三颗被切的千疮百孔的心脏从血洞中滚出来。   荒郊一阵狂风佛来,三句尸首随风倒在土泥之中。   死神来得快速,沉迷在淫欲之中的少年,完全无法感受突然来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肉棒紧紧插在十二丸藏花瓣中的少年,只觉得一阵黏腻的液体泼在自己脸上,手一抹,满手的鲜红。   恶少这时紧张了,狂喊∶“血!血!”,双手随着叫喊声狂推,却发现身体似乎被紧紧吸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狂喊声未歇,几只金色蝴蝶光影,曼妙的飞翔舞姿翩翩婆娑在恶少之间,接着,惨叫声此起彼落,不论距十二丸藏远或者近,每一个恶少心口都出现一个血洞,心,也随之“碎了”。   仅存四名恶少未死,但一身冷汗,命根子紧缩,方才的淫欲早已飞向九天之外,这四名少年紧贴着十二丸藏的赤裸胴体,是原本抚摸十二丸藏乳房、抽插私处花瓣、抚摸臀部、亲吻细滑肌肤的四个人。   四人的八手八腿,沾满血淋淋的红色,十二丸藏随身的三把刀都散在远方,方才杀人的“刀”,是四个人的双手与双脚。   众恶少皆倒血泊之中,一股强大内劲突然从十二丸藏细瘦身体爆出,四名恶少身子被内劲猛撞弹出,各自在血、泥、石、草中飞冲翻滚,直到劲力消失,四人各在十二丸藏的十尺之外,口角淌血、不住的喘息。   十二丸藏冷冷道∶“看在你们跟我有过肌肤之亲,你们的命我暂且留着,记得找个好师父练功,欠我的,我随时都会要你们还,去吧!”   四恶少吃力的爬起,想用最快速度逃离,但双腿发软不听使唤,缓慢的爬着,脸上充满着恐惧与泪水。   当何足道等四人松去束缚,就将阿浪记载武学的羊皮卷交给十二丸藏,十二丸藏看着羊皮卷内容,脸上不自觉一阵阵的笑意,最后,冷冷的道∶“要死,要钱,还是要当我徒弟?”   所以,这几个月来,四人辛勤的练功,一些诡异、经融合淬炼的武学。   其中天资最佳的,就属何足道。   他完全学会了羊皮卷和十二丸藏的武学,又全部都忘了,内功根基不深,却创造了自己练内功的法门,与自己的剑法。   而十二丸藏,就在某一天哈哈长笑之后,将随身两长一短的刀,全部打断,拿着碎断的刀身,叫四名徒弟帮他“打刀”,一把新的刀。   这一天,夕阳西下,“刀”也完成。   随着夕阳,多条长影围住土丘上的五人,一个显然功力深湛的声音道∶“师妹,好久不见了,还记得师兄吗?”   十二丸藏冷笑∶“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好师兄,柳生常吾。”   一全身白衣的男子由人影之中走出,笑道∶“是啊,好想念你美妙的肉体,真想好好抱抱你,可惜听说你最近变得好凶悍,师兄好怕呢!”   十二丸藏瞥了瞥附近人影,道∶“师兄对付小妹,还派出这么多帮手,太小家子气了吧!”   柳生常吾道∶“那儿的话,中原古谚,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是我到中原后认识的朋友,“万色楼”的朋友。”   十二丸藏听到“万色楼”不禁眉头一皱,转头望了望,接着,回复冷冷的面容,道∶“还好,大当家“女菩萨”似乎没来。”   柳生常吾道∶“一到万色楼,一番考验,我就取得四当家的地位,四当家以下的三十名当家我都可以驱使,所以啦,除了女菩萨、黑修罗、金虹状元三大当家外,所有的当家我都请来了,毕竟,你可是十三太保中的首席杀手。”   十二丸藏道∶“承蒙看得起,师妹不过是当年师兄您的手下败将,还惨遭您的“宠幸”,竟然还以如此阵仗对付。”   柳生常吾笑道∶“此言差矣,他们只是帮我围住你,免得你逃跑,让你好好作我试刀工具。”   十二丸藏闷哼一声∶“哼,贺喜师兄,看来师兄武功又有精进。”   柳生常吾道∶“好说好说,柳生家绝技我已全部学全,“武神”宫本武藏的武技我也融会贯通,加上我们攻破一刀流、千叶流、佐佐木小次郎后得了不少武学经典,我这个柳生家百年难见的天才,当然创出另一番武学天地。”   柳生常吾说罢,突然一长一短的刀出现在双手,大字张开的双臂,明显的藏着另外两柄刀,刀意瞬间满于利刃刀锋,盈盈杀气使得身旁草木几乎更显萧索。   柳生常吾笑道∶“我可以同时使四把夺命之刀,这可拜你千叶流梦之终章—“十三梦舞”所赐,这就是你所未学到的—第二梦舞“狂刀之舞”。”   好好的天气突然一声闷雷,轰然之后,两条浪人人影迅速飞越、跳跃、交错,每一次十二丸藏接近战斗圈外,就被圈外由“万色楼”布成的圈圈给逼回。   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柳生常吾长笑落地∶“师妹,你不过如此而已嘛,看来,愚兄又可以好好与你温存一番,这一次,我可要废了你的筋脉,让你永远作我跨下巨物的禁脔。”   柳生常吾的笑容突然僵住,因为他发现,所有的“万色楼”当家都只是“站”在那里,他们,全都毙命,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方向的致命创伤。   而他们死亡的时间,当然就是自己与十二丸藏战斗时,接近当家他们所形成防卫圈的时候,而十二丸藏怎么出手,他却完全一无所知。   柳生常吾寒发直竖,涓流冷汗从法纪缓缓而下,使尽全力,使出“第六梦舞”—千手佛舞,千手幻化的佛手,同时带动使出柳生、宫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依刀流四家都最强绝招,攻向十二丸藏。   十二丸藏突然伏身收刀,忽然如迅雷般弹起,“拔刀”,刀流星般穿越“千手佛舞”。   柳生常吾倒地,身上出现九个拳头大小般的血洞,十二丸藏看着面前尸首,道∶“有用的招数,一把刀就够了,这是我自创“拔刀术—九龙斩”。”   十二丸藏回头看着四个徒儿,道∶“此劣种的出现、死亡,代表东瀛想取我性命的力量已经不足为惧,我要回东瀛去了,你们四人,好自为之,下山第一件事,记得,杀了那四人。”   何足道等四人伏身叩首∶“是,师父,谢师父,送师父。”   十二丸藏走了几步,回身道∶“中原群侠被关在原郭靖住处,有能力的话,去救他们出来,还有,永远,不准告诉别人你们的师父是谁。”   十二丸藏远去,离开这个腥风血雨之处,他的行囊,包含着一个骨灰盆,他去向一个充满未知的海岛,他的舞台,在天涯的另一个角落开始。   第二十三章 吃、喝、玩、乐   万旗随风漫天飞扬,鼓锣声号震天乱响,三百多人的将官队伍,护着中间一顶红轿,红轿两旁有着两个随行侍从,一名身壮而老迈,正是“十一太保”方十一,而另一名侍从,则全身黑色劲装、黑巾蒙脸,只露出一对硕大却失神的双眼,队伍耀武扬威的走着,由吕常德的太守府,走向原郭靖的住处—“十三太保圣火神殿”。   “刀不使二”十二太保—十二丸藏失踪,只在郊外找到一具遭快刀重创多处,胸口还开了个拳头般大小血洞的尸首,尸首的名字,当然就是“刀剑浪子”阿浪,也就是遭多方追杀的“蛇妖”蛇项言。   距阿浪尸首不远处,原本要被阿浪取而代之的“十三太保”,十三梦郎,惨不忍睹的尸首,血肉碎片、白骨混杂在烂泥杂草之间。   “九太保”、“十太保”,程遥迦与“要命阎王”才第十是两颗暗棋,暗棋,当然安置在适当的地方,所以,他们没有跟着轿子。   王大人一到了“十三太保圣火神殿”,拖着肥胖身躯走入大厅,甫一坐定,马上大叫∶“十一,你给我滚过来!”   方十一老脸将皱纹挤出谄媚的笑容,道∶“大人,有何吩咐?”   王大人道∶“探子回报的怎样?你这个武林字典是吃屎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方十一道∶“大人息怒,小的这次可有相当的成果秉告。”   王大人道∶“还不快说!”   方十一对随身侍从比了个手势,两名大汉马上走到方十一的身旁,方十一此时道∶“七太副、八太副,你们说说查到的资料。”   其中一人说道∶“神眼—莫是非报告,最近曾查到一名样貌似十二太保的男子,在东郊外山区出现,身带三柄刀,还带着一约莫十二、十三岁的少年,每日早晨必到东郊小村买些米粮,也曾有人看见这男子在教那名少年练功。”   另一人说道∶“狗鼻犬耳—蔡狼报告,将我们“一、二、三、四、五”五个暗杀团尽数狙杀的人,我们已掌握相当可靠的线索,证实是两方不同人马,一方可能与最近迁出终南山的全真教众有关,而另一方已查明是最近新窜起的少年高手,属古墓派的杨过。”   王大人皱眉道∶“然后呢?就这样?”   蔡狼道∶“杨过行踪飘忽不定,尚未查得踪迹,而全真馀众,十一太保方大人,已经找全真七子之孙不二的关门弟子九太保—程遥迦大人,去引开全真五子,十太保—才第十大人去缠住重伤未愈的千仞,另外派遣最强悍的十一、十二、十三暗杀亲卫队去收拾全真教众”   王大人微笑道∶“很好,作得像与我们官方一点关系也没有。”   方十一道∶“但,大人,有一批老友可能要来拜访我们,已在城郊发现他们的踪迹。”   王大人道∶“谁?”   方十一道∶“据探子回报,有三批人马,第一批带头是一名白衣长袍老人,一到城郊,就将五个大铁锅起灶,锅一热,带头的老人以极快的速度同时“开锅盖”、“过油”、“爆香”、“切菜”、“料理”、“盖锅盖”,当五个锅子再次开盖时,五个锅子竟然各煮出“佛跳墙”、“广州炒饭”、“回锅肉”、“烧熊掌”、“生炒牛河”五道菜”   王大人听罢大惊∶“饕餮功!是饕餮公这个死老太监。”   方十一道∶“不错,正是饕餮千岁,宫中首席名厨。”   王大人道∶“这么说来,另两方人马应是“复姓公子”与“万色楼”?”   方十一道∶“是!”   王大人沉吟道∶“这下可好,吃、喝、玩、乐都到齐了。”   宋代皇室积弱不振,而先天不良的皇室血脉,从也不思振作,整日沉溺于弄臣安排的娱乐之中,臣子久而久之,也在谄媚献殷勤中明争暗斗,残忍的宫廷游戏鲜血暗流成河,最后呈现四个最有势力的集团,互相僵持不下,表面上呈现均势的祥和,而四方的明争暗斗却没有一天歇息过。   这四个势力,正是“吃、喝、玩、乐”。   另外三股势力突然于此时来到,背后代表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此时突然门外一声“报!”   方十一道∶“探子急报,定有大事”,回头看王大人,王大人却正陷入沉思,似乎未听见自己说的话,方十一只好再道∶“宣进来!”   只见“十年棺材”才第十消瘦的身躯,全身冒汗、双腿发抖的迈入大厅。   才第十这副模样是有原因的,他身上扛着三十五具尸体,尸体一具叠着一具牢牢绑着,也绑在才第十的肩、背上,一入大厅,才第十软瘫于地,三十五具尸体跟着摔落地面。   方十一道∶“十一、十二、十三亲卫队阵亡?!”   方十一蹲下扶起才第十的肩膀,道∶“你怎么了,谁打伤你?!谁灭了暗杀团?”   才第十虚弱的呻吟∶“水┅┅水┅┅”   方十一急的猛摇才第十的肩头∶“水什么水?!到底怎么了?”   程遥迦跟着进入大厅,道∶“你若是扛着三十五个人走上十里路,你要说的第一句话,一定跟他一样”   方十一突然倒地,学着才第十歪嘴斜眼、口吐白沫的样子,道∶“你是说像这样,“水┅┅水┅┅””,双脚也跟着抽搐。   程遥迦鄙视道∶“哼!一把年纪做什么怪,自以为有趣,老人家的笑话!一脚都踏进棺材啦,不入流!”   方十一怒道∶“我呸!你这尼姑教出来的贱女人,一边偷人一边扮楚楚可怜的寡妇,真是变态中的变态!”   王大人知道十三太保之间素有嫌隙,心中有事也懒得制止两人的争吵,两人你来我往吵了半个时辰,突然听见王大人沉声道∶“十,你是不是真的很渴。”   最善拍马逢迎的方十一马上趋前,道∶“大人英名,小的尚未禀报您就知道了。”   王大人怒道∶“妈你个巴子!要不然他怎么会抓着我的命根,还把我这支宝贝叫“水壶”!拼命的挤水!”   程遥迦戏谑看着方十一,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   方十一怒气噎在胸口,对着程遥迦道∶“你┅┅”   两人正欲再吵,王大人道∶“好了!你们俩这水到底给不给人喝啊?十这小子渴死没关系,我要变成了太监,就把你们送给饕餮变态当作菜原料”   “十年棺材”才第十喝了水,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跟程遥迦一同整理、道出暗杀失败的经过。   才第十道∶“全真五子似乎心中有事,怎么也不离开所守营帐,且五人武功比过去更进一步,也没料到受重创的全真弟子还有足够能力摆出天罡北斗阵法。”   程遥迦补充道∶“据孙不二所言,帐中藏身两个秘密人物,且全真弟子虽受金轮法王一行人奸计重创,但当时的所馀弟子,能仍以天罡北斗阵制住盛怒的杨过,而据言,杨过年纪虽轻,已能以一柄铁剑,击败潇湘子、尹克西、达尔巴、金轮法王等高手。”   才第十续道∶“而且,裘千仞内、外伤全都好了,看来是帐中神秘人物,与方十一你那该死的师弟天竺僧治好的,此外,方十一你这个错误百出的“烂字典”,所有的消息都有误差,说一灯大师要五年才能回复功力,结果呢?”   程遥迦跟着道∶“不错,而且方十一你这个老糊涂,一灯大师自修习过九阴真经总篇后,与自己武功互相印证,只要三个月就能回复功力,你这个破烂武林字典说他得五年才能回复,结果我与才第十到了那儿,恢复了八成的南帝、裘千仞、武艺更精一步的全真五紫、再加上全真教众的天罡北斗阵真是一步一高手,处处见刀剑,举头望明月,低头猛掉泪,好不容易骗过我师父才全身而退,你这个虫蛀狗撒尿的烂字典!”   才第十一口痰往地上一吐,“不小心”全黏在方十一的衣摆上,道∶“九太保还能靠一张嘴脱身,我呢?要不是因为裘千仞要我将尸首扛回,给我们下下马威,我能活到现在?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我能一次扛三十五人”,而且还能再走上十里路。”   方十一老脸难下,赶忙转换话题,“大人,您说的吃、喝、玩、乐是怎么回事,饕餮公又是怎样的人?”   王大人道∶“皇上身边四大红人,分别就是管美食佳肴的饕餮公,管各地难得好酒的复姓公子,管玩耍娱乐的万色楼,以及我这个专送美丽女人的淫乐王,我们四个组织,就是吃、喝、玩、乐”   ““吃”的首脑人物,是饕餮千岁—李年,人称“饕餮公”李公公,自小对烹调就特别敏锐,烹调的刀工、火工,练就了他一身耐热、快刀、巧劲、反应迅速的本事,进而从食物烹调的脉络中创出“饕餮功”,他什么菜都敢做,从一般的猪、牛、鸡、鸭,到蛇、蝎、赤色蛤蟆、蛆、虫子,甚至“人”,他敢做任何菜,当然也敢吃任何菜,即使他用人尸作菜,他还是可以让满朝文武吃得满嘴生香、啧啧称奇,接着再让满朝文武心反胃。   但是金銮圣殿,皇帝在上,那个官敢当场污秽圣上所在的地板?皇帝对在下文武官员一副想吐不能吐的可笑模样很是欣赏,并且,那个“忠臣”敢成上一些“不悦龙听”的奏章,就有机会吃到饕餮千岁的“当日特别料理”。   饕餮公帮皇上省掉了许多杂音,也带来特别的娱乐,所以,他的厨子手下们,在他的领导下,形成了宫廷中其中一个大势力。”   王大人忽然笑了一声∶“他是个变态,残忍的变态,遇到他,千万小心。”   王大人喝了口酒,续道∶““喝”由所谓的“复姓公子”所组成,复姓公子为复姓第一、第二、慕容、皇甫、欧阳、令狐六姓,为过去武林世家、五胡入侵南朝时代灭国帝王之后人,皆身负独树一格的家传武艺,“玩”—万色楼,为首的,是过去一些金发蓝眼、白皮肤的重臣后人,另外有一些由海外而来的黑皮肤、红皮肤,以及其他不知名地方而来的人,首领“肉身菩萨”—楚可人相当难缠。”   王大人派遣方十一走访饕餮、复姓公子、万色楼,欲借力使力,和吃、喝、玩、乐四方之力,对付全真教,而另一方面,下令才第十与蔡狼、莫是非等人务必摆平杨过这个乱事的少年。   四大红人会齐聚,只有一个可能,“皇上出巡”,王大人不愿在这种时候还得要顾虑一些微枝末节,他要好好清除这些枝节。   而且,目前自己“力量重建”尚未完成,目前的自身力量大不如前。   之前,王大人是四大势力中最强悍的,“八明”八个由黑白道武林头痛人物所组成的高手群,加上五个神秘的“五暗”,“十三太保”,各大势力都不敢轻易去招惹。   而且,十三太保各自培养了自己的亲卫队,形成了十三个风格各异“暗杀团”,庞大的势力,让宫廷的“钦差之争”,王大人轻易得取得黄衣、尚方宝剑,当上“钦差大臣”。   但是,现在力量“失衡”。   十三太保九死一失踪,仅存程遥迦、“十年棺材”才第十、“十一阎王”方十一。   而原本由十三太保各自统领的十三个“暗杀亲卫队”,“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八个暗杀团被杨过、全真教给灭去,“六、七、八、九”又在与阿浪浴血战中损伤大半,勉强统合出由蔡狼、莫是非为主之新的“七、八”亲卫队。   武家父子、朱子柳、丐帮弟子等中原群侠,还未能将他们心智摧毁到可被自己所呼唤差遣。   比较起其馀三个势力,自己实在太弱了些。   以年轻人组成的“复姓公子”,行动一向冲动果断,饕餮公既已现出踪迹,“复姓公子”也应该早就来到附近,说不定,今晚,就会群起而攻,将“乐”的势力吞并消灭,接收“训练中”的中原群侠。   王大人眼角瞥向大厅一旁的黑衣壮汉,嘴边微微泛出一点笑意,心道∶“幸好有他”,忽然,纵声狂笑,起身一路得意狂笑走向厅后卧室。   黑衣劲装的蒙面壮汉,由轿子入厅到会议解散,始终站在大厅一旁,不发一语、不闻不动,当王大人退下休息,此人才在原地打座歇息。   王大人一入卧室,就除去自己所有衣服,拨开床涨,一清丽的裸女正妩媚的看着他,纤纤玉手缓缓伸出,轻轻握住王大人的肉棒,上上下下地搓弄让王大人的肉棒发涨,一双灵活大眼看着王大人,红润温软地小嘴靠近昂首怒张的肉棒,伸出软滑香舌,逗弄着王大人的肉棒,由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前端。   突不其然,美丽女子一口将王大人肉棒含入,将空气吐尽,吸吮吞吐着王大人的肉棒,王大人爬上床,抚摸着女子的诱人躯体,肥胖的身子整个压住女子的身体,肉棒猛力的在女子口中抽送,肥嘴肥舌舔弄着女子湿润的花瓣。   王大人突然翻身坐起,道∶“黄蓉,自己拨开你的私处给我看!”   床上美艳的女子正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黄蓉听见命令,稍微坐起看着王大人,微笑着张开修长的双腿,双手由臀部后方伸到花瓣两边,用中指将花瓣分开,一丝不挂的大腿深处露出了被黑毛盖住的水汪汪的花唇。   从那狭窄的花瓣深处流出了热热的液体,王大人看着黄蓉细致的肌肤、丰挺的双乳、浑圆雪白的臀部、白玉般修长双腿,全身赤裸的,丰满的屁股在烛光下发出白润的光泽,成熟的肉体不但性感,还发出诱人的妖艳,王大人欣赏够了,俯下身来,再次拼命地吸着那湿淋淋的花唇。   王大人发出声音拼命地由下面开始吸吮,接着是花瓣四周,并把舌头往那粉红色的中心滑去,黄蓉随着王大人的逗弄,也发出声声的淫浪呻吟。   王大人肥大的舌头挑起黄蓉花瓣阴蒂,把阴蒂吸了出来,,反覆吸吮,藉着将那舌尖又向那最敏感的深处攻了去,在王大人的逗弄下,黄蓉的丰臀在王大人眼前不断蠕动,赤裸的火热身躯淫荡地召唤王大人。   王大人把黄蓉紧紧拥抱住,全身肥肉把黄蓉的玲珑娇躯包住,然后弯下腰来吸吮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又捏又拉她的乳头,好像要把她的乳头扯下来。   接着,王大人的两只手握住黄蓉的乳房,黄蓉的乳房丰挺结实,王大人毫不客气用全力捏着、揉搓,黄蓉全身激烈地扭动,随着情欲泛滥,黄蓉自己伸手去摸她的阴核。   这个动作让王大人更加兴奋,王大人手握住肉棒,摩擦黄蓉的花瓣,灼热勃起的肉棒在美丽白桃般的裂缝摩擦时,黄蓉发出淫浪的呻吟,王大人再也忍耐不住,提起他那直耸耸的龟头刺向黄蓉那湿淋淋的小穴。   而随着被插入的同时,黄蓉燃烧的身子表现出了强烈的反应,张开双腿,让王大人能插多深就插多深,   黄蓉柔细秀发因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通红。眼神欲火流转焦点不定,承受肥胖身体猛烈的抽插,粉嫩的丰臀随着抽插而在抽搐。   黄蓉纤细如雪般白皙的手指,握着王大人勃动的粗茎磨蹭着阴核敏感的部位,使阴穴情欲更加悸动,分开绽放充血红嫩的唇瓣,引导粗棒的进出。   而那阴茎愈深入,黄蓉蠕动的身子,正表现情欲的高涨,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淫浪叫声,黄蓉手本能地伸向王大人肥胖的臀部上,指甲深深陷入王大人肥胖的臀肉,顺势将肉棒一次一次送进自己隐密深处。   一直保持旺盛的斗力勃动不已的粗棒,不按牌理在黄蓉阴穴内抽送,几乎令深宫扭动变形,两人彼此间紧紧地密合,王大人贪婪地享受眼前赤裸、标致、淫荡的“聪慧女诸葛、中原第一美人”。   黄蓉跌落在情欲的激流中,好像在一种从未总历过的未来世界里享乐。膨发的巨根在阴穴里翻滚,就像是一块肉块在里面奏出奇妙的乐章,猛烈的情欲,冲击着黄蓉淫荡的肉体。   数不清抽送的次数,黄蓉一次一次的达到高潮,泄了一次又一次,王大人似乎都还是生气勃勃,没有射精的迹象,良久,王大人情欲爆发,将精液全部射入黄蓉花瓣深处。   最后,黄蓉小巧的嘴、灵活的舌头,清理着王大人的肉棒,吃下精液与自己爱液的混和物,王大人也不舍得抚摸着黄蓉赤裸身子。   王大人道∶“天下第一人即将到了,虽然很舍不得,为了我的功名前途,你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可要好好的表现!”   第二十四章 女中诸葛   襄阳城内外,不复以往军容整肃的模样,整个城与近郊纷扰不安,原因是原“十三太保”中“八明”太保之“莫大虚空—莫七”、“要命的小虫—蔡八”所掌管的两支亲卫队“虚空七杀团”、“八个要命的杀手团”,藉着搜捕“背铁剑、独臂、美少年”,大肆搜刮民财、胡作非为,引起整个襄阳城的不安。   “虚空七杀团”的代首领—莫是非,人称“神眼”,因一副天生好眼力,   成功的在几次宫廷争权战中,救了几次王大人,而被升为莫七的代理者,而“八个要命的杀手团”,则由人称“狗鼻犬耳”的蔡狼代理首领。   在“一、二、三、四、五、十一、十二、十三”八个暗杀团相继被人暗杀之后,十三太保觉得相当没有面子,因此,作风比以前更残暴、更荒淫,目的,就是为了将“铁剑少年”—杨过给逼出来。   果然,在一间小客栈中,在两个暗杀团白吃白喝、强抢民财,并轮奸了客栈老板的妻子之后,“神眼”、“狗鼻狗耳”就追踪到了杨过的踪迹。   而在另一处,全真弟子的落脚处,全真五子、一灯大师、裘千仞、天竺僧正聚集在一处营帐之中,除了这八名武林名宿,营帐中还有两名体态婀娜的女子。   他们赫然是应在王大人府里遭受百般奸淫屈辱的女诸葛—黄蓉,还有黄蓉的千金—郭芙。   黄蓉在帐中正绵长的叙述∶“不错,当时我方已有了功力大增的武家父子、耶律兄妹、阿浪、一灯大师、裘千仞老帮主等高手相助,加上会合了靖哥哥、中原群侠,比起王大人当时残缺不全的十三太保力量,实在是一场必胜的仗。”   “但是,隐隐中中,我总觉有些不妥,因为,阿浪的不明来历,一灯大师的宅心仁厚、靖哥哥的驽钝愚忠,再加上┅┅”,黄蓉歉然的看了看裘千仞   “我确实主导了裘老帮主爱妹裘千尺、绝情谷的灭亡。”   裘千仞合十道∶“阿弥陀佛,逝者已矣,一切是舍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罪身当时一时气愤,受奸人利用,使中原群侠陷落,真是罪过!”   黄蓉续道∶“因此,当我在路途遇到李莫愁弟子洪凌波,我就心生一计,逼问武家兄弟得知李莫愁被卖入一家邻近蒙古军营的妓院,我就赶忙伙同众高手将李莫愁救出”   黄蓉叹道∶“武家父子报仇心切,却行事鲁莽,一来如此作为怎合乎侠义之道?岂是光明磊落人之所为?二来,李莫愁所中淫毒三个月后消失,而此段期间情花毒若未要了她的命,她一旦醒来,新仇旧恨,中原武林还有无宁日?!”   黄蓉忽然空中打了几招,续道∶“李莫愁跟我,有几分相似之处,一来体型相近、面貌不恶,二来武艺跟我相差不多,她使起“三无三不手”来,乍看之下也义务认为是我的“兰花拂穴手””   “因此,我就以桃花岛的易容面具,以及九阴真经的“慑魂大法”,让李莫愁、洪凌波伪装成我和小女,前去会会王大人,成功,就如原订计划,倘若失败,也还有退路。”   一灯大师道∶“想不到你这小女娃连老衲都蒙在鼓里!”   黄蓉笑道∶“如此险计,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因此,救出李莫愁后,我都只说已经将她与洪凌波拘禁,知道此事者,就只有我与小女”   黄蓉黯然道∶“不过,倒累了耶律燕姑娘、公孙绿萼姑娘、完颜萍姑娘的少女之身”   天竺僧突然一把按住黄蓉脉搏,黄蓉也不惊惧,任其诊脉,天竺僧一双眼睛冒出惊异眼神,叽叽咕咕的说了些天竺方言。   黄蓉对天竺僧点点头,她知道天竺僧已经察觉她身上留有“古墓圣药”的淫毒,作势教天竺僧先莫要点破,还有许多大事待办,身上的毛病,只有等救了中原群侠再说。   一旁的一灯大师突然脸色一变,他是唯一懂得天竺方言之人,他知道了黄蓉这个秘密,想起之前某次突然对黄蓉这个世交之女动心,不禁心中惭愧,而知道了这个大秘密,不知为何,突然心中一股奇异感觉,许多想法不断交战。   黄蓉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一灯大师的思绪∶“王大人的羽翼已经翦除许多,接下来,我们要准备直捣黄龙,一举攻下王大人“圣殿”。”   襄阳城内莫名飘起小雨,转个几个街口,王大人的“十三太保圣殿”大厅,眼神虚空的黑衣人面前,堆了百具尸体,夹杂着万色楼、复姓公子、饕餮公的手下高手。   方十一拿着一封信交给王大人,道∶“贺喜大人,这是最后一个势力,也是来谈合作的,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王大人搓揉的肚上肥油道∶“当然,有“他”一切搞定。”两人的目光,投射在听上的黑衣人。   殿中后房,一个男子正在大呼过瘾,他,正是当今天子,猛烈的挥汗,嚷着∶“好!好!这几个女人真是太棒了,三千佳丽比起你们真是庸脂俗粉,以后通通带回后宫,让我天天爽个过瘾!”   赤裸的天子,正同时和几个美女交合着,黄蓉、郭芙、耶律燕、完颜萍、公孙绿萼,每一个人都赤身露体,曼妙的赤裸胴体,正让天子尽情的、贪婪的享受。天子抓住黄蓉的脸,大嘴凑上一阵狂吻,肉棒不断深入黄蓉的隐密深处。   天子道∶“这个长得最标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不管你嫁给谁,从今天起,你永远是我的人,我绝不会让你离开,哈哈哈哈┅┅” 神雕外传续集   第一章 郭襄失身   话说郭襄在寻找杨过途中遇上伊克西三名恶徒,心性单纯的郭襄一时不察,着了米亮的勾魂大法而迷失了本性惨遭伊克西三名恶徒的蹂躏……   “你是武林第一美女黄蓉的小女儿,对吗?”   米亮紧盯着郭襄的眼睛,声音异常的柔和中似乎还带着一种金属的磁性。   “是的。”   郭襄傻傻的应到,粉嫩的俏脸似涂了层胭脂般白里透红。一双水淋淋的杏核眼,呆滞中又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你的容貌像你母亲一样美丽,对吗?”   “是的。”   “你的双乳丰满挺拔,腰肢柔软纤细,玉腿圆润修长,对吗?”   “是的。”   “如此美的身材被衣服挡住,实在太可惜了,对吗?”   “是的。”   郭襄的俏脸微微向上扬起,显出一副骄傲的神色。   “你还不把讨厌的衣服除去。”   戏花蜂米亮嘴角闪过一丝淫笑。   “是啊,这些衣服真的很讨厌。”   郭襄痴痴的自言自语,抬起玉手,缓缓的解开胸下的钮扣,脱去了紫红的春衫,露出了里面杏黄色的肚兜儿。   此时,一旁的伊克西眼珠滴溜乱转,心下思量:“我是否要出手阻止呢?如不出手,将来一旦为郭靖、黄蓉知道,焉有活命之理。可这小妞儿粉嘟嘟,娇艳妩媚,还真想看看她赤裸裸的模样儿。”略一沉吟,他计上心头。于是高声喝道:“郭二姑娘你停,周老爷子,黄帮主他们在喊你呢。”   郭襄闻言头也未回,木然应道:“你胡说,他们早就下山了。”   伊克西疑虑顿消,色心大起,笑淫淫的凑上前。   “郭二姑娘,你的胸脯平平的还没发育好,比小龙女可差远了。”   “哼!”   郭襄樱桃小嘴嘟的老高,俏脸儿涨的彤红。   “才不是呢,我的胸脯比她的好看。”   伊克西看到小郭襄那娇嗔婉转的样儿,骨头都快酥了。   “我不信,除非你把肚兜儿脱了,让我比比看谁的更好看些。”   话音未落,郭襄已迫不及待的扯掉了肚兜儿,她虽然已中了米亮的勾魂大法,但潜意识里绝不容许别人夸奖小龙女。   伊克西紧盯着郭襄那对高耸挺的玉乳,眼珠凸出的险些掉下来。他吃力的咽了口唾。   “看起来还可以,不过不知弹性如何,过来让我摸摸看。”   郭襄顺从的走上前,将酥胸挺了挺,乳头那两点胭红快要碰到伊克西的鼻子了。   伊克西大施碌山之爪,老实不客气的向郭襄当胸抓去。一团滑如凝脂,柔软中略带弹性的嫩肉握在手中,伊克西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胯下一片冰凉,竟就此射了。   郭襄处女的乳房第一次被男人握住,心中酥痒难当,羞的粉面含春,身子软软的靠在伊克西肩上。一旁的萧湘子再也忍耐不住了,长身而起,来到近前。   “郭二小姐,你的屁股一定比小龙女的更美,让我比比看好吗?”   “好啊!好啊!”   郭襄听到有人称赞她比小龙女美,不由得芳心窃喜,忙不迭的要除去长裤,但伊克西粗大的手掌不停的揉搓捏弄着她的玉乳,搞的她筋酥骨软,竟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但是她绝不愿意放弃任何超过小龙女的机会,于是粉脸儿微侧,媚眼如丝,软语央求着。   “萧伯伯伊伯伯弄的人家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你帮我脱掉裤子好吗?”   只听哧哧声响,萧湘子几把就扯烂了郭襄的绿绸长裤,这一来,郭襄少女的侗体再无一丝障碍。赤裸裸的呈现在三个色迷迷的男人面前。   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面一对赢弱俊挺的玉乳正被伊克西的魔爪任意的搓圆捏扁着。下面浑圆白嫩的丰臀和珠润修长的玉腿却由萧湘子肆意的摩挲。   “嗯,唔”   郭襄处女的身体初次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心中似有千万只蚂蚁爬动,快感浪涛般一次次在头脑里激荡。口中渐渐胡言乱语起来。   “啊,不要,萧伯伯,说好只看看的,你怎么可以舔人家的屁眼儿呢?你真坏,唔!”   “嗯,伊伯伯,你捏的人家好舒服呦。襄儿的乳头好涨,你快吸吸看是不是要出奶了。”   “呵呵,”   伊克西狂笑着,看见北侠郭靖的女儿被自己玩弄的快要浪出水来,心下不禁涌出一阵报复似的快感。   “你一个女孩儿家,那儿来的奶。不过,你的奶子我玩厌了,现在我要玩弄你的小穴,快抬起腿来。”   郭襄顺从的抬起一支粉腿,伊克西蹲下身子,握住郭襄纤细的足踝用力举高,露出了下体粉嫩的花瓣儿。   疏疏落落的几根阴毛长在微微突起的阴户上,粉嘟嘟的阴唇略向外翻着。   毛的漆黑肉的粉红交映出一股淫靡的味道。伊克西不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肉儿竟也随着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液体缓缓从肉缝里渗了出来。   他再也克制不住了,从裤里掏出涨的像铁棒一样的肉棍,上前便要插入郭襄的阴户里。   “不要啊。”   似已陷入迷乱的郭襄突然拼命用手护着下阴,大声喊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不要,伊伯伯,我还是个处女,我的贞操只能献给杨大哥,求求你了,你怎么玩我都可以,别破了我的身子好吗?”   伊克西待不理她,自顾握着肉棍往里插,但郭襄拼死躲闪推挡,直累的伊克西一头大汗竟未能如愿。   他只得作罢,靠在一边的石头上,呼呼喘着粗气,手里仍握着郭襄的足踝不肯放开。这时萧湘子已由郭襄的粉臀吻到纤腰,由纤腰吻到玉颈,一支手从后绕到前面揉捏着郭襄两只玉乳,另一支手压在郭襄的玉手上,用力搓弄着她的阴户。   郭襄一支玉腿被伊克西抓着,抬也不是,放也不是。乳房和阴户被萧湘子肆意摆弄着,一股股淫水不自禁涌出阴唇,顺着玉腿缓缓流淌下来。   此刻郭襄叫着:“萧伯伯不要再摸襄儿了,襄儿受不了。”   郭襄话一说完整个人就瘫痪不省人事,此刻伊克西见郭襄昏迷不醒,立即把握时机握着肉棍往郭襄的处女穴里狂插起来。   一阵肉体撕裂的痛楚,把昏迷不醒的郭襄给痛醒过来,醒过来的郭襄一见伊克西趴在自己身体上狂插,哭叫着:伊伯伯不要啊!襄儿的穴是要留给杨大哥的。   郭襄一边哭泣着叫着一边扭动着腰,试图摆脱伊克西的抽插,但是越是扭动心头却是阵阵舒麻起来,哭叫的声音也渐渐的消失了,取代的声音却是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   “伊伯伯襄儿的穴好奇怪,襄儿的花心被伊伯伯插的好爽,伊伯伯襄儿受不了,襄儿快丢了,襄儿啊……啊……啊……啊”   此刻的伊克西被郭襄淫声浪语叫着舒坦不以也叫着:“好襄儿伊伯伯要丢了。”   一股浓精射进了郭襄的花心。   郭襄也叫着:“伊伯伯襄儿也要丢了。”   由郭襄的花心射出的阴精与伊克西射出的浓精的冲激下,两人双双瘫软的下来。   一旁受不了的萧湘子也急着说着:“好襄儿萧伯伯快受不了,快替萧伯伯消消火吧!”   郭襄回答道:“萧伯伯襄儿的穴还胀痛着让襄儿的穴休息一下,待襄儿的穴好一点再让萧伯伯玩襄儿的小穴好吗,襄儿先用襄儿的小嘴替萧伯伯消消火好吗?”   话一说完郭襄一把抓起萧湘子已硬的青筋浮出的大阴茎套弄的起来,小嘴更是含着吞吐着萧湘子的大阴茎。   口齿不清的说着:“萧伯伯你的阳具好大襄儿的小嘴都快被你的阳具撑裂了。”   郭襄一边说着一边口手不停的套弄着萧湘子的大阴茎。   此刻的萧湘子心头一阵快感说着:“好襄儿萧伯伯快要丢了。”   萧湘子一把抓着郭襄的头狂顶,一股浓精射进了郭襄的小嘴里。郭襄一边吞着精液一边喘着说着:   “萧伯伯你的精液好浓好好喝,襄儿差点喘不过气来。”   话一说完郭襄继续舔着阳具上残余的精液,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阴核,娇喘着说着:“萧伯伯襄儿的小穴好痒你不是要玩襄儿的小穴吗?”   萧湘子回答道:“好襄儿,萧伯伯现在不行了,去找别的伯伯吧!”   一旁的米亮回答道:“好襄儿,你没看到米伯伯在等你小穴吗?”   郭襄回头一看米亮手握着已硬的青筋浮出的大阴茎不断的套弄,立即飞奔到米亮的怀抱里,提起臀部对准米亮的阳具一把坐下来,口中并叫着:“喔!米伯伯,襄儿的小穴被米伯伯插的好爽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襄儿的花心被插的好爽,米伯伯襄儿受不了,襄儿快丢了,襄儿啊……啊……啊……啊……”   此刻的米亮被郭襄淫声浪语叫着舒坦不己,也叫着:“好襄儿米伯伯要丢了。”   一股浓精射进了郭襄的花心,郭襄也叫着:“米伯伯,襄儿也要丢了。”   由郭襄的花心射出的阴精与米亮射出的浓精的冲激下,两人双双瘫软的下来。   一夜激情后的郭襄缓缓的醒过来,已看不到米亮三人小穴中所残留的精液顺着腿边流了下来。   郭襄回味着昨日的激情走到河边清洗着被插的红肿的小穴不禁一阵快感,正当再次自慰时,清凉的河水清醒了脑袋,才想起到少林寺去找杨过,于是急忙穿着衣裤继续往少林寺方向前进。   第二章 少林寺淫宴   话说郭襄到少林寺去找杨过,正在露宿时在路上遇到了何足道,那时郭襄的心中正在思念着神雕侠杨过,幻想着他正在和自己行那羞耻之事,手正抚摸着自己的神秘地带,发出微微的娇喘,淫液已经流到脚边。   “噢……不要……你已经有小龙女姊姊了……不行,……噢……好痒……啊……我受不了了……”   此时,昆仑三圣何足道正好经过。说时迟,那时快,何足道看到这个情景,立刻除去衣物,以他绝妙的轻功抢道郭襄身前半尺处,内力灌输到他的阴茎之中,以雷霆万钧之势进入郭襄的体内,慢慢的抽着。   此时郭襄彷佛置身梦中,只道前面的这个人便是杨过,神智早已不清……她正当妙龄,阴毛尚未长多少,虽然处女之身已遭伊克西三人所糟蹋,但必竟初逢人事的禁地,还是有如处女般那么的紧密。   “啊……快快……进入我的小穴……那边不行,啊……痛……”已经来不及了,何足道的阴茎混着郭襄的淫水,正快速的抽于刚刚郭襄开苞不久的小阴户,而双手也游走在她的臀部,舌头则舔着她发育成熟的双乳,不时还和她的小嘴接吻。   “好哥哥……不要停……插……插……插我的小穴……干死我……啊……杨哥哥……要丢了……要……丢……了……”   叫着叫着,何足道仍然继续的干,猛烈的干,完全不顾郭襄的死活,忘我的抽……抽……再抽……直到郭襄已经连连三次泄身了,才抬起郭襄的头,把精液射在她的嘴中,扬长而去……   次日,郭襄醒来,一股腥浓的臭味传入鼻中,使她不禁作呕,吐在地上,是一口浓浓的白色液体。一阵凉风袭体,郭襄更惊讶的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下体有一阵清凉,猛然一个念头一闪,莫非我被强奸了?突然听到对话声,吓了一跳,赶紧穿上肚兜衣服,继续前往少林寺。一路走着走着,想着刚才的问题,我被强奸?不会吧,以我的武功和爹娘的声望应该没有人敢或是能强奸我吧……边走边想,也想不出答案,索性当作是一场春梦好了,还是认真的去找杨哥哥吧。打起了精神,到了傍晚,终于到达少林寺,两位僧人走来……   “这位女施主,请留步,少林寺不接见女客。”一位僧人说。   “我要找无色禅师,二位就放行吧!”   另一位僧人立刻阻止:“姑娘,请下山吧,否则莫怪我们无礼。”   “无礼,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郭襄便使出家传绝学……落英神剑掌,将二僧打得落花流水,毫无招架之力。   此时,一群年轻僧人使出少林棍阵,马上在养生殿和郭襄缠斗在一起。郭襄武艺虽然不低,但终究寡不敌众,而僧人们又不愿伤她性命,因而招招点到为止,手下留情,但出人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正因点到为止,所以郭襄的衣服被撕成碎片……   衣服被撕成碎片的郭襄昏倒在地上,凹凸有秩的身材完全的显露出来,丰满的酥胸,圆滑的大腿,半密不密的耻毛,散布在耻丘上,再配上清秀脱俗的瓜子脸,就算是有道之士也未必不为所动,更何况是这群修业尚浅的年轻小僧呢?其中大胆的便摸摸她的身体,接着大家一拥而上,其中的大师兄最为性急,久不近女色的他,立刻将他那天赋异禀的巨大阴茎插入郭襄的小穴中,并且来回的抽。此时香汗淋漓的郭襄无意识的发出细微的娇喘声,屁股也配合大师兄的阴茎上下摆动,使得久未人道的大师兄立刻射了精。其他的僧人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十个僧人轮流干郭襄的下体,屁眼和嘴巴……   “啊……啊……好……快来……再来再来……噢……好爽……”郭襄已经醒了,但受过做爱的感觉之后,下体的搔痒感使他急需做爱,才能平息欲火,欲火焚身的她,心里和眼里现在只有阴茎……正好这里有许多急需发泄的男人可以顺从她的渴望,因此少林寺的淫宴就此展开……   “啊……快快……我要受不了了……快插……噢……”刚刚被打的两位僧人,除下了衣物,一位赤裸的站在郭襄的面前,另一个则站在她的身后,郭襄一看到阴茎,立刻跪在地上吸允,平常大小姐的架子全都不见了,她的心中只有阴茎,而她的下阴也渴望着阴茎的插入,但另一位僧人像是故意要吊她的胃口似的,巨大的龟头在动口磨模蹭蹭,就是不肯插入,后面的僧人开口了:“要不要我干你呀?”   “要……我要……”   “那就说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要主人赐予阴茎……复仇者来了!”   “这……”郭襄以仅存的一分理智,想要拒绝。   “不要也随便你……”僧人冷酷的说。   “我……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要主人赐予阴茎……”郭襄的理智终于被肉体需要所击溃了。   “嘿嘿,那我们就来满足你,小骚货……”   “啊……对……就是那里……啊……用力……插……插我的小穴吧……噢……爽死了……干死我吧……”在郭襄疯狂的叫喊中,二僧也轮流在郭襄的三个洞中精,并用木棍又插了好久而郭襄的高潮次数更是不记其数,早已被干得晕死过去了……   晨钟已响,十位僧人纷纷离去,只剩郭襄一人赤裸的躺在殿中……   第三章 郭襄强奸张君宝   话说郭襄为寻杨过独闯少林而惨遭少林众憎轮奸而昏迷不醒,另一方面黄蓉得知爱女离家出走找寻杨过,心急如焚,在来不及告知郭靖的情况下带领郭芙、耶律齐、武修文、武敦儒、耶律燕、完颜萍三对夫妇及程瑛、陆无双几人寻找郭襄而去。   一行人更在途中遇上伊克西三名恶徒。经过一番激战后,得知郭襄惨遭伊克西三名轮奸而失去贞操。黄蓉一气之下阉了伊克西三人,更废了其武功,并从伊克西三名口中得知郭襄前往少林寺找杨过,一行人立即前往少林寺。   另一方面惨遭轮奸而昏迷不醒的郭襄,因激情过度还沉沦在被轮奸的淫梦中,只听昏睡中的郭襄口中呢喃着:“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和尚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襄儿的小穴穴好舒服好爽,插深一点用力喔……插的好深插到襄儿的花心里去了,和尚哥哥襄儿好爽啊……喔……啊……喔……啊……襄儿快丢了,快一点插襄儿小屁眼的和尚哥哥你也用力一点襄儿快升天了,用力和尚哥哥用力一点喔……啊……喔……啊……襄儿快丢了快将你们的精液射到襄儿的穴里啊……!”由于郭襄作了一场淫梦,睡梦中的激情回到了现实一股清凉的阴精从郭襄红肿迷人的小穴激射而出,郭襄打了一个冷颤缓缓的清醒过来了。   话说黄蓉一行人经过七天日夜马不停蹄赶往少林寺,终于来到少室山下。下马之际,见由山上走下一名知客僧口念:“阿弥陀佛,施主众人来到少林寺不知有何指教。”   黄蓉:“大师请了,丐帮黄蓉率徒前来拜访无名大师,尚请大师通报一声。”   “原来是丐帮黄帮主,郭夫人失敬,失敬,请跟小僧上山,由小僧先带各位到禅房休息待小僧禀报掌门后,再请各位前往。”知客僧将黄蓉等人带到禅房后立即赶到大雄宝殿口中还嚷嚷着:“掌门,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色空,何事慌张慢慢道来。”   “启禀掌门,黄蓉带着门下数人来访,不知是否为郭襄之事来兴师问罪。”   “哼!郭襄之事不提本掌门还不生气,白养你们这些家伙,有那么好的货色竟然让她失踪了,害本掌门都未玩到,现在可好走了小的来了大的,哈哈……老天爷可真眷顾本掌门,哈哈……”   “色空,黄蓉共来了几人。”   “启禀掌门,连黄蓉算起来共六女三男。”   “色空,你快去炼丹房拿出无花祖师爷所留下来的神仙倒与淫荡合欢散这两种秘药加在素膳里,好好的招待黄蓉等人,哈……哈……想当年无花祖师爷对付楚留香时奸淫了他身边的女人时楚留香还被蒙在鼓里,当个绿帽王八,哈……哈……本掌门今天要好好的试一下风韵尤存中原第一美女黄蓉的大三味,哈……哈……”   “对了,另外派员去追查叛徒色鬼张君宝的下落,追查是否是他救走郭襄。”   “是,掌门。”色空立即走出大雄宝殿往炼丹房前去。   清醒过来的郭襄,睁开微湿润的眼睛,发现自己已不在大雄宝殿内,突然一惊而起环顾周遭一切,发现自己身在一民房内,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缓缓的吐了一口气。郭襄也在这时发现自己身无寸缕,身上只盖了一件棉被,因坐起来的关系上半身丰满的豪乳,亦挂在棉被外。突然,郭襄听到开门的声音,郭襄立即朝木门开启处望去,心情又再度紧绷起来。只见房门一开,屋内立时一阵明亮,一颗又圆又亮的光头出现在郭襄眼前。郭襄紧张的将身体往后一缩,胸前的棉被也脱离的郭襄的身体。一时之间郭襄露出了她诱人犯罪充满诱惑的美丽肉体,少女的体香与阴户里流出的淫液,将屋内的空气混浊出ㄧ股淫乱的气息。只见由门外入内的年轻和尚,啊了一声张大了嘴,满脸通红,两眼直盯着郭襄的肉体,下腹也起了变化,好似一头睡醒的雄狮乖乖!这年轻和尚的本钱还不小,撑起的帐篷足足有20寸长,且有如怒目金刚一般坚硬挺拔的抖动。此时的郭襄一看进来的是少林和尚,怒火中烧,正准备起身一搏,忽然眼角撇见和尚腹下硬绷绷粗壮的肉棍,心理一荡,淫水不由得从阴户里流出,再看到和尚一脸呆头鹅的样子,噗嗤的笑的出来。立即将棉被拉回盖上身体,脑中思考着少林寺的和尚轮奸我,并将我囚禁于此,还派个呆头和尚监视我,我必须找机会逃出,看这呆头和尚人虽然呆但是还长得不错,尤其下腹那根粗肉棒,如果插入我的小穴内不知会有多爽,想着想着淫水又缓缓流出。   “喂!和尚你在看什么”郭襄的话打断和尚的淫梦,醒转的和尚立即红着脸:“阿弥陀佛!贫僧失礼了,郭二姑娘身体无恙否!”郭襄听了和尚道歉之语,心中哼了一声,臭和尚假惺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少林寺和尚轮奸了本姑娘,看本姑娘强奸你,以报复你少林寺给本姑娘的耻辱。原本是位天真无邪,与世无争的少女,历经多次的摧残,心态也开始不正常了。   “小师父,谢谢你的关心,小师父如何称呼,此地是何处”   “郭二姑娘,此处乃寺外的民宅,小僧法号色鬼”   “色鬼,好好笑的名字,不知小师父是否人如其名,把我软禁在此有何居心。”   “郭……郭二姑娘,请不要误会,小僧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人,小僧早就不齿寺院里挂羊头卖狗肉的作法,郭二姑娘你遭难时,小僧也想救助你,怎奈人单势弱,只有等到寺内众人不注意时,将郭二姑娘营救于此,尚请郭二姑娘不要误会,小僧对姑娘绝无非分之意。”   哼!无非分之意,鸡巴都翘那么高,还说无非分之想,想骗本姑娘,本姑娘就将你的精液抽光,让你生不如死。“小师父,谢谢你的搭救,郭襄原想下榻拜谢,怎奈人不舒服,胸口疼痛不已,可否劳驾小师父为郭襄疗胸口的伤。”  “郭二姑娘,为你疗伤本该义不容辞,怎奈男女有别,小僧不便为之。”   “小师父,话可不能这么说,所谓医者父母心,小师父怎可因男女之别,而见死不救,违反佛家之道呢!”   “好吧,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小僧再推诿,就不合情理了。”   色鬼张君宝话一说完即走近床沿准备为郭襄疗伤,只见郭襄右手一扬,向色鬼张君宝身上点了数下,色鬼张君宝即无法动弹,整个人倒向床上。   “郭二姑娘,为何将小僧穴道点住,这样小僧如何为姑娘疗伤呢!”   只见郭襄将色鬼张君宝抬到床上,并两三下扒光色鬼张君宝身上的僧袍,一手握住张君宝硬绷绷的大肉棍,笑着回答:“小师父,郭襄的确要疗伤,要疗伤的地方在这”郭襄指着阴户说,而疗伤之药就是和尚哥哥的大肉棒。”郭襄话一说完即低头吞下张君宝的大肉棒,上下抽动。   “不要啊!郭姑娘不要这样啊!啊……啊……郭姑娘不要……不要停啊!小僧受不了,小僧要射精了,啊……啊……啊……啊……”只见一道白色的液体激射而出喷在郭襄充满春情的淫脸上,郭襄沾着脸上的精液往口中舔着,一股浓厚处男的腥骚味,令郭襄淫性大发。   “和尚哥哥你不是要救襄儿吗!怎么轻易的就把疗伤圣药给浪费了呢!襄儿的小穴穴好难过你要好好的治疗襄儿的小浪穴呀!”郭襄话一说完即以69姿势将已水患成灾湿的阴部坐骑在张君宝的脸上淫荡的说:“和尚哥哥快。快用你的舌头舔弄襄儿的小穴穴嗯……啊……喔……快……快一点帮襄儿疗伤吧和尚哥哥,啊……”   张君宝的脸上满是郭襄阴户喷出的淫水,只见张君宝的舌头依旧不停的舔弄着郭襄的阴部,郭襄的臀部不断的摆动,另一方面郭襄口手并用终于将睡蛇唤醒,20寸的巨蟒青筋奋张,郭襄立刻调转臀部只听滋一声巨蟒被吞食了。   “啊……花心被插穿了啊……嗯……和尚哥哥你的大肉棒插的襄儿的小穴好胀好舒服啊……啊……啊……啊……”郭襄立即解开张君宝的穴道,只见张君宝一翻身压在郭襄的身上腰部不停的抽动。   “啊……啊……啊……喔……嗯……啊……用力啊和尚哥哥用力的把襄儿的小穴插烂插穿插爆呀!和尚哥哥用力用力一点襄儿好爽好舒服啊……插到花心里面好爽啊……啊……啊……啊……襄儿快死了……襄儿快上天了哦……嗯……啊……嗯……喔……嗯……啊……啊……不行了襄儿快射了,和尚哥哥快……快一点快一点将你的精液射到襄儿的小穴里面啊……啊……襄儿不行了,啊呀……”只见张君宝整个人趴在郭襄身上停止了动作,身体微微的颤动,两条光溜溜的肉虫已沉入睡梦中了。   另一方面急于寻找郭襄的黄蓉一行人,还不知道一步一步走进陷阱里,随着色空的带领黄蓉一行人来到少林寺的食堂内。只见少林寺掌门无名大师已坐在餐桌旁,无名一见黄蓉等人到来,立即起身双手一揖道:“丐帮黄帮主造访少林寺,令少林寺蓬壁生辉,少林无名恭迎黄帮主的莅临,黄帮主请坐,看黄帮主几位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尚未用膳,如不嫌弃小寺的素膳,请别客气尽管慢用,无名已茶代酒敬个位的来访。”无名仰头一晃将手中已渗入神仙倒的茶巧妙的倒掉,黄蓉等人一时不察,皆举杯饮之。   “多谢掌门的招待黄蓉等人厚颜来访,请问……”只听咚咚数声,黄蓉等人皆昏迷不醒的倒在餐桌上。   “哈哈哈哈……色空快叫数名弟子来将黄蓉等人带去密室,拨光她们的衣服绑起来,等本掌门准备一下,待会本掌门好好的开开荤。哈哈……”   “是的,掌门”色空立刻急步而去……   第四章 黄蓉寻女再遭劫   夜,非常寂静的夜,没有虫声只有雨声的夜,毛毛的细雨,好似老天爷在为某人哭泣。没错,是在为中原第一美女.为一位母亲即将遭劫而哭泣。   密室里,一支支火把照亮密室内的一切,入目可见的是挂在墙壁上各式各样的刑具,看刑具上旁赫然看到九具未穿寸缕光溜溜肉体。而最引人注目的乃是挂在右侧上六具诱人犯罪体态妖娆玲珑有致的美女肉体。气息急促,不停的扭转,六双圆润迷人的美腿紧紧交叉的挟着,六朵盛开的花蕾不停的冒出水漉漉的密汁,延着大腿不停的由上往下流,滴……答……滴……答,淫水所形成的美妙节奏,为空旷宁静的密室里,带来一股淫秽的靡靡之音。再看看左侧墙上三条强健体壮,气息粗喘,双目赤红汗流浃背的光溜溜大汉,下腹三根爆满青筋,硬梆梆的大肉棍,微微不停的抽搐着,三双赤目死盯着对面六具诱人的玉体,口水直流,不停的拉扯着铐在手上的枷锁,一副欲冲锋陷阵的姿态。突然一声宏大的笑声由远而近,哈哈大笑的音量不断,咿呀一声密室的铁门被打开了,进来了四名光头和尚,然而这四人的到来,对密室内的黄蓉九个迷失心智的人,立即停止所有的动作,九人齐朝来人行注目礼。   “哈……哈……色空你看他们九个一看到咱们进来,乖的像猫儿一样,无花祖师爷的淫荡和合散的药效,百年不变,中此淫药的人,在药效未退时服从性极高,像奴隶一般服侍你舒舒服服的,要解此药,女人需有五十次高潮且事后对所发生之事完全无记忆,而男子却无药可解,一直到精尽而亡,所以咱们要好好的善待这三个可怜的男人,让他们好好的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哈……哈……哈……哈……”   “是的,掌门。”色空话一说完即带着后面两名和尚,走向耶律齐三人被铐之处,并解开手铐带着耶律齐三人走到黄蓉六人跟前。   色空道:“色狼、色魔你们两人过去将黄蓉六人枷锁解开,把完颜萍和耶律齐,武敦儒,程瑛,武修文陆无双,六人带开一旁让这三对去胡搞,另外将耶律燕赏给你们两人搞,掌门和我要先玩黄蓉两母女哈……哈……”   “谢谢大师兄的赏赐。”色狼两人立即照着色空的交代完成后,立刻性致勃勃的将耶律燕带到一旁裤子一脱,连前戏也没做,即前后夹攻插入耶律燕的小嘴与湿淋淋的小穴。只听耶律燕身子一弓,啊的叫一声好爽啊!而一旁的大小武三人被这一声淫荡之音,也激起满腔欲火,也先后加入淫欲的战场里。   黄蓉与郭芙两母女,被眼前的淫景,激的两腿紧夹,淫水直流,露出一脸羡慕的媚态,眼睛不时瞧向无名,眼光流露出渴望的乞求。   “黄蓉,我的小美人。肉宝贝,是否想要哥哥的大阳具呢,快过来先含哥哥的肉棒,含的哥哥我舒坦,哥哥我再帮你止痒,快……快过来呀!哈……哈……”无名话一说完,只见黄蓉如小狗一般,爬过来且三两下就扒下无名的裤子,一把抓住无名的大鸡巴,嘴一张即吞吐起来,口语含糊着说着:“无名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好好吃喔!嗯……嗯……无名哥哥求求你可怜蓉妹妹的小穴,快用你的手指抠一抠蓉妹妹的小穴,蓉妹妹的小穴痒的受不了。”   无名狂笑一声后,即将右手移到黄蓉的臀部后,一把将三只手指狠狠的插入黄蓉闹水灾的阴户里去,黄蓉大叫一声:“好爽好满足啊,无名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插的蓉妹妹好舒服,对,插深一点,将你的手指全插进去啊呀!好胀,好爽呀!嗯……嗯……啊……喔……啊……嗯啊……喔……蓉妹妹好舒服,好……好……爽喔,快再快一点,啊……快丢了,蓉妹妹快丢了,啊……”黄蓉身体一颤,整个身体全瘫软在无名的脚旁,不停的喘嘘嘘。   无名立即走到黄蓉臀部后一手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一手抓住自己硬梆梆的鸡巴,沾着黄蓉小穴所流出的淫液,对着黄蓉的菊花洞,狠插而入。只听噗滋一声无名这根12寸的鸡巴全隐没入黄蓉的屁眼内去,黄蓉不禁惨叫一声:“好胀,屁眼插裂了,和尚哥哥轻一点,蓉妹妹的屁眼受不了和尚哥哥你的大鸡巴呀!”   无名一听心头一爽哈哈大笑的说:“小宝贝儿,待会你就会欲仙欲死了,你的屁眼太迷人的和尚哥哥一时忍不住所以先插进来了,先让哥哥我玩玩你的后庭花后再满足你的小浪穴儿好不好。”   “和尚哥哥蓉儿的一切都是你的,哥哥你尽量的插吧!把妹妹插烂。插穿也无所谓。”话一说完黄蓉拼命的猛扭屁股,不断的套弄着无名的大鸡巴,搞起无名熊熊欲火,双手抬起黄蓉的屁股猛插猛入,黄蓉如抓狂一般猛叫猛喊:“对!用力,用力的插,插烂妹妹的屁眼,和尚哥哥妹妹的屁眼夹的你爽不爽,喔!用力再用力一点,妹妹的屁眼被你插穿插开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无名见黄蓉被自己插昏整个人往前一趴,双手一抬就将黄蓉身体一翻,噗滋一声,鸡巴尽入黄蓉闹水灾的浪穴内。因淫水太多,只听噗滋噗滋抽插声,声声不断,满足于后庭而晕倒的黄蓉被无名换插入浪穴内,有如获至宝的爽快,在半梦半醒间哼的起来,口中喃喃自语的叫着:“好爽喔和尚哥哥你的鸡巴好硬好烫,插的妹妹的浪穴好满足喔妹妹的花心被你插穿插开了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啊……啊……喔好爽啊……嗯……喔……啊……妹妹不行了妹妹快要射了,快,快一点和尚哥哥我们一起射出吧啊……”黄蓉狂叫一声,整个人即瘫痪在无名怀里,无名也同时腰眼一麻,马眼也射出一股浓精射入黄蓉子宫深处。一场杂交的性爱终于落幕了,十三条光溜溜的肉体横陈于密室四处,静的只听到不断的呼吸声而已。黄蓉等人命运会如何呢!待会再谈,先看另一方面,惨遭郭襄强奸的张君宝下场如何?   山中无岁月,用在被摧残的张君宝实在贴切。这三天对张君宝而言有如三年或者是三十年一般漫长,这三天张君宝被郭襄蹂躏再蹂躏,体内的精液如抽水马达一般不断的被抽出,精液射了再射,鸡巴软了再硬,硬了再软。从硬朗的身躯被熬成骨瘦如柴,两眼发黑,双鬓染白,已不知做了多少次,射的多少精,然而郭襄这个吸精魔女何时才肯放的自己,张君宝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的想着,整个人几乎将近疯狂,突然感到自己即将再射精,双颊已泪流满面。原来郭襄此刻正坐在自己身上不断套弄着,反观这三天的郭襄出落的如玫瑰般成熟动人,彷佛整个人被改造过一般,完全摆脱过去少女般稚嫩,有如盛开的花朵,全身充满媚力,满脸春色昂然,彷佛吸收的不少精液的滋润。   郭襄不断的扭腰,嘴里哼着:“不行,和尚哥哥你不行这么快就射精了,襄儿的小穴还未满足,不,不要啊……”郭襄的索求却得不到张君宝的回应,可怜的张君宝一射完精,整个人已昏厥而去,已听不到郭襄的呼唤。郭襄一翻身一把抓住张君宝如死蛇一般软绵绵萎缩的鸡巴,以口交方式不断的套弄,试图将张君宝软绵绵萎缩的鸡巴起死回生,但事与愿违,已弹尽源绝的鸡巴已不在有任何的反应。郭襄见已无法挽救,骂了一句没用的家伙,即起身下床冲洗身体,将三天来所灌满精液的小穴清洗一番。   清洗完后才发现整个屋子里,只有张君宝的僧衣外无任何衣物可穿,郭襄这时才想起自己所带的包袱遗留在少林寺,包袱内有杨过送她的生日礼物,不能遗失。心念一转立即穿上张君宝的僧衣,不顾后果的急奔少林寺而去,将可怜的张君宝遗弃在荒凉的小屋内。后来的张君宝因受不了此种打击而变的有点疯癫,每三天疯一次,后来他的朋友帮他改名为张三“疯”但因“疯”字实在不雅,而将“疯”改为“丰”,而后因张三丰屡有奇遇且自创太极拳而成为武当派开派祖师爷“张三丰”这些已是后话,笔者不在详加说明。   话说为取回包袱的郭襄偷偷潜入少林寺后山,突见远处走出十名少林寺和尚,郭襄立即隐藏于树上,只听带头的两名和尚互相对话说:“妈的,色空这个王八蛋仗着新任掌门的宠信,作威作福,胡作非为,实在让人看了生气。”   “色精,别呕气的谁叫咱们过去招惹过他,掌门换人做,风水轮流转,认命吧!”   “色瘤,听你这么一说,还满怀念前掌门无色大师的,他实在是一位和蔼的长者,可惜他联同戒律院等十八位长老皆被新掌门关在后山上的戒严法监内,虽然过去的日子非常乏味,但是出家人三大皆空也无可厚非呀。”   “色精,你这样说我无法认同,虽然前掌门对我们不错,但是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日子,有酒可喝,有肉可吃,偶尔还可以玩女人,这样的日子不好吗?只可惜的是此次无法享受到黄蓉等人的肉味,想起来真让人受不了,要怪只能怪色鬼这个叛徒救走郭襄,害咱们无福可享,等找到他们后,好好的操一下郭襄的小肉穴儿,呵呵……”   “好了,别再说了,听到你这么一说心都痒起来了,走吧!找到他们再说吧!”色精话一说完一群人即往山下而去。   听到色精两和尚的对话,郭襄得知母亲黄蓉等人也身陷贼窟贞节不保,心情不由得一阵慌乱,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色精所说的前掌门无色大师,被关在此后山上,想起自己冒然上少林寺也是为求见无色大师,却没想到遭此劫难,心头一阵唏嘘。为今之计只能待救出无色大师后,配合双方力量来救出母亲黄蓉等人,于是郭襄思维一停,即刻施展轻功奔向后山山上而去。   第五章 何足道寻郭襄   昆仑三圣之一的何足道自从与郭襄合体后,一直回想着修道数十年的修为竟然还是无法摆脱情欲一关。一向游戏风尘喜欢行走江湖的他,一向目高于顶的他自认操守清高,不受外界影响的他,竟然在即将得道之际犯下色戒,但是何足道却一点也不遗憾,反而对自己那次强奸的少女思念难忘。为了再续前缘,何足道再次返回强奸少女的破庙。但是庙依旧在但可爱的人儿已无影无踪,何足道心中泛起一丝丝的落寞。为了不让今生带有遗憾何足道决心找到那名让自己破身的少女,何足道于是往少林寺方向而去。   潜入少林寺后山的郭襄,终于找到监禁无色禅师的戒严法狱,经多方观察,守卫戒严法狱的只剩法狱前两名武僧,迟迟未见有人前来换班。郭襄见机不可失立即施展轻功及家传绝学落英神剑掌猛击两名武僧,两名武僧因突如其来的袭击来不及反应即被郭襄给致死,两张死脸还一付死不瞑目的样子。   郭襄从一名武僧身上取出钥匙,立即打开法狱的门,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令郭襄闻之欲吐,但郭襄救母心切,强忍住袭鼻而来的异味拿起插在墙壁上的火把呜鼻而入,寻找被监禁的无色禅师等人……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进入法狱内的郭襄,终于找到无色禅师等十九人,当郭襄见到无色禅师等十九人之后,满腔希望直落谷底,因为郭襄所见到的十九人,个个骨瘦如柴,满身疮痍,一群饱受凌虐双眼无神的糟老僧。这也难怪郭襄会失望,但心地善良的郭襄,还是决定拯救这群可怜的老人。   “晚辈郭襄因得知各位大师身陷囹圄,特来解救各位大师脱困,请教无色禅师在吗!”   “阿弥陀佛,老纳无色,感谢小施主救命大恩,小施主可是郭靖郭大侠的二千金,郭二姑娘。”   “回禀无色大师,晚辈正是郭襄。”   “唉!岁月摧人老,十六年前刚哇哇落地的小女娃,今日却成了少林寺的救星,真是上天有眼,少林寺有救了,阿弥陀佛。”   “大师夸奖了,晚辈只是适时于予援助,少林寺救星晚辈愧不敢当。”   “郭二姑娘,老纳一时欣喜过头语无伦次尚请见谅,郭二姑娘传承郭大侠仁义风范,驰援老纳等人真所谓虎父无犬女,善哉善哉。”   “大师,郭襄只是尽江湖之道义,大师你不必再夸奖郭襄的,敢问各位大师是否可以自行脱困,行动上可否需郭襄协助呢。”   “郭施主,老纳众人尚可自行脱困唯独功力被叛徒无名施以阴阳锁脉法,锁住筋脉,需要一段时间才可恢复功力。”   “大师,今日郭襄前来迎救大师等人,其实抱有一点私心,因郭襄之母姐身陷少林,郭襄一人无力营救,所以才想配合各位大师齐闯少林寺,今见各位大师功体一时无法复原,郭襄此刻心情如热锅上蚂蚁,心急如焚。”   “原来郭夫人等人身陷少林,无名这个叛徒实在太无法无天了,郭施主不瞒你说,要恢复老纳众人功力尚有一条捷径,但老纳众人乃修佛之人不能为之。”   “大师,何法可施,此时乃非常时刻,大师可否事急从权,先行放弃道德之念,如郭襄可从旁协助,郭襄决义不容辞。”   “唉!郭施主并非老纳食古不化,乃因此法一施老纳众人修为损失事小,但恐坏郭施主名节事大,所以万万不可为也。”   “大师,郭襄救母心切,为恐救母不及,既使名节丧失也在所不惜,恳请大师慈悲为怀,告知郭襄解法,让郭襄尽快解除各位大师被禁之功体,争取时间援救母亲脱困。”   “阿弥陀佛,郭施主孝行感天,老纳如再推辞就实在太愚腐了,郭施主要解阴阳锁脉法之捷径之法乃需藉由男女交合施行阴阳和合术方能解除老纳众人所禁锢之功力。”   郭襄听完无色禅师所说的解除禁锢之法,不由得淫性又起,心想之前被张君宝半途而废的性交,如今胯下的小浪穴还痒的受不了,只是因需救母才将被吊足味口的淫意压抑住,没想到现在就可以解决性欲,而且还是一对十九,一想到压抑住的欲望一下子可以得到宣,不由得一阵轻颤,浪水如水库洪般流满藏在宽大僧袍内的玉腿上……   另一方面,受到淫药迷乱的黄蓉此时正享受前后夹攻的快感,胡言乱语的淫声从黄蓉口中不断的叫唤,动人心弦的淫声浪语激发着在她迷人的小穴与屁眼拼命进出的两名和尚……   “喔……和尚哥哥……你们……你们的大肉棒插的……插的妹妹好过瘾喔……和尚哥哥妹妹的……妹妹的浪穴与后庭夹……夹的和尚哥哥的鸡巴……啊……夹的爽……爽不爽啊……嗯……对用力……对用力一点……插烂浪妹妹两个小肉洞……喔……好爽……好痛快……好舒服……妹妹……妹妹我快……快飞上天……哦……哼……哼……喔……”   被黄蓉浪穴夹着肉棍猛抽的色狼双手猛搓黄蓉胸前巨乳,口吻着右边如葡萄干的乳头的色狼经不起黄蓉猛烈的扭转,龟头感到一阵酥麻,一股浓精滋滋的射入黄蓉的穴心里去,同一时间猛插后庭的色空后脊一麻,知道即将射精。啵一声立即抽出后庭,一把抓住黄蓉杂乱的秀发,将硬梆梆的鸡巴插进黄蓉,急速抽插。 啊呀一声,一股又浓又腥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射进黄蓉口腔内……   密室的另一边娇艳动人的郭芙正跪伏在无名下首,手中握着无名的鸡巴用她迷人的樱唇吸吮着。在昏黄的火光下看着忙着品箫与扭动着引人暇思的胴体,令人蠢蠢欲动,年方三十的郭芙传承其母丽的容貌,又自小服食其外公黄药师调制长青秘药,外观有如十八姑娘一般,36、24、36的身材尤胜其母黄蓉。天生淫荡的个性在淫药的推动下更激发好淫的心性,此刻的郭芙停止了品箫的动作,娇柔的浪语说:“好哥哥……浪穴妹妹的小淫穴痒的受不了,不要再挑逗我了……快将你的大肉棒插入妹妹的小淫穴里吧!你快看看妹妹的小穴已流满湿答答的淫水的,你还不快起来插插妹妹的小肉穴,我的好哥哥快……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呀……”   “哈哈哈哈……小肉宝贝儿别急,大鸡巴哥哥这就来插你的小肉穴儿了,哈哈哈哈……”无名话一说完,一把抓起郭芙双腿架在双肩,粗大鸡巴一隐而入狠狠的插入郭芙湿漉漉的肉穴内,腰部猛烈冲撞不止……   “啊……好过瘾喔……大鸡巴哥哥你的……你的大鸡巴好硬好烫……烫的妹妹的穴心好酥麻……好爽喔……嗯嗯……啊呀好痛快呀……”郭芙双手环腰紧紧抱住了无名,脸部一抬,把舌头吐出到无名口中,两条玉腿紧夹着无名,腰部迎合着无名下插的姿势,腰部用力一挺,丰满的玉臀主动的扭转,将整个阴户紧贴着无名的下部,阴户深处的子宫口,有如一张小嘴似的,一吸一收的吞吸着无名的龟头,吸的无名一阵阵快感……无名的龟头被郭芙的子宫吸吮的茫酥酥浑然忘我,猛亲着郭芙的小嘴,快意的说:“小肉宝贝儿……哥哥我……我的鸡巴……那龟头……被你……被你那小嘴儿……吸吮的……我……我好过瘾,我……肉宝贝儿你的……你的那小嘴儿……吮……住我了……喔……喔……暧……呦……”被干的即近疯狂的郭芙,配合着无名抽插的动作,上迎下挺,淫水不断的向外猛泻,延着屁股沟流出,将整片床单成一滩。“哎……大鸡巴哥哥……小浪穴美……美死了……你的大鸡巴插的妹妹我美死了……妹妹我又……又要……丢了……了……哼……嗯……嗯……”郭芙的淫声越叫越大声,被干插浪穴所流出的浪水声噗滋噗滋响声也越来越大声。   “小肉宝贝儿……你……你的浪水……流……流得……好多喔……浪穴妹妹,哥哥我……干……干的你过不过瘾呀……哦……哥哥的鸡巴被你夹的酥酥麻麻的好爽哦……”   “哦……哼……哦……哼……大鸡巴哥哥……妹妹的浪穴……哦……被你干的……干穿了哦……哼……哦……嗯……啊……哦……哼……哦……嗯……啊……大鸡巴哥哥……妹妹的浪穴是你的……永远……永远的让你插穴好……好不好……啊……嗯……哦……哼……哦……嗯……”郭芙那对桃花眼,微微闭合,媚态百出,尤其是那又圆又大的肥臀,没命的摇摆着,更使无名心中痒得不得了。   “好……好……小肉宝贝儿……大鸡巴哥哥爱死你这个小浪穴儿……哥哥我……我天天干你的小浪穴……插烂你的小肉穴儿好不好……”“好高兴……浪穴妹妹好高兴……大鸡巴哥哥你可不要黄牛哦……啊……用力插……大鸡巴哥哥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好烫……烫的妹妹……又要丢了……啊……”猛然的郭芙身子一阵颤抖,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流而出,这时的无名依然不停的冲刺着,身体下面的郭芙,娇弱无力的哼叫着,满头秀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脸上散发出的春意,似乎感觉非常满足的媚态。这时的无名被郭芙子宫内射出的阴精,烫的龟头一热,急忙连冲数十下,后脊一阵酥麻,一道强儿有劲的精液,急促的射进郭芙的子宫深处……   话说何足道一路赶往少林寺,沿途不断听说凡是去少林寺礼佛的女人,只要是姿色不错的女人,一入少林寺就不在出寺,彷佛如空气般消失,百姓们已视少林寺如畏途没有任何女人再敢上少林寺礼佛了。何足道心系郭襄,怕郭襄身陷少林寺,心急如焚的他急忙使出所有功力,用最快的轻功急奔少林寺。不到一刻之时何足道已来到少林寺,只见少林寺如临大敌般门禁森严,只听少林和尚众人趋前盘问:“来者何人,此刻少林寺不迎外宾,快快离去,否则莫怪佛爷杖下无情。”“哼!无知秃驴,胆敢言凶,昆仑何足道倒要试试少林有何绝学,如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何足道话语一止,抽出背上长剑使出昆仑剑法跃向众僧,剑起剑落哀声不断,只见已有十数人毙命于剑下。此时众僧见来敌武功不凡,屡战屡退,立即以十八罗汉阵对敌,并派员求援并告知无名有敌来袭……   第六章 无名雪前耻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急促的三长两短的钟声乃是少林寺有敌来袭的警讯,此刻的少林寺正面临强敌来袭的紧张局势。何足道仗着手中这把青虹宝剑,施展昆仑绝技“一叶知秋”剑法,一路狂屠已杀到了少林寺大雄宝殿前,少林寺寺僧已有百余人命丧黄泉。此刻的少林众僧已被何足道之绝艺杀的胆战心惊,争相逃逸,而十八罗汉阵也被何足道击的溃不成军。但是,历时的三个时辰的砍杀之后,何足道在此时也感到有点力不从心,有此警觉的何足道立刻改以游斗方式迎战众僧也适时的找机会来恢复体力,同时惊觉自己的元功气机大不如前,无法如往日般力战不息。原来何足道所修炼的道家内功心法乃需保持童身,修到第八重时内力可循环不息,修至第十重时就可证道羽化成仙,但是如破了童身后,功力却会大打折扣,而回到一般修为。所以原修到将近第九重修为的何足道因贪一时情欲,破了童身,所以也难怪此刻的他有点力不从心……   淫荡合欢散乃过去少林恶僧无花所遗留的至淫之药,此淫药来自于东瀛,因无花乃是半个日本人血统,所以取得方便。无花更将此淫药之制法列入少林寺的药册内,此“淫荡合欢散”乃天下十大至淫之药之一,会登上天下十大至淫之药必有其强大之处,服用“淫荡合欢散”的男女在药效发作时各有不同的征兆。   淫荡合欢散对女人而施除事后对曾经所发生之事,全无记忆外,只会让女人享受至上的快感增添房事的乐趣毫无任何副作用,但唯一缺点乃会使服用此药的女人易受孕,所以此淫荡合欢散过去也曾经让无花的死对头楚留香替无花当王八老爸。反之此淫荡合欢散对男性而言却是致命毒药,服用此淫荡合欢散的男性其阳具有如金不倒之威猛,刚硬如石,百战不软。唯独每射一次精,阳具就胀大一寸,直到胀爆阳具精血狂喷不止而亡为止。所以无花在过去也曾用此药对付过对敌之人,所以当无名在无意之中发现此药时更将此药识为珍宝,于篡位掌门后更广制此至淫之药,作为对敌与淫欲的法宝。   此时在密室内,无名等人于狂欢之后,四人便在一旁欣赏黄蓉母女两人与耶律齐三人的性爱秀,四人也不甘寂寞的让程瑛四女为自己品箫。只见此刻的耶律齐把已胀如婴儿手臂般的阳具,进出于丈母娘黄蓉的阴户内,拼命的抽差于淫水直流红肿如馒头的浪穴之中“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如抽水马达般不断的将黄蓉淫穴内的浪水抽出,而所抽出的浪水与两人身上的汗水已将床襦成一片水乡泽国般狼藉不堪。   另一方面的郭芙被大小武的婴儿手臂般的阳具前后夹攻,脸上的表情显现出又痛又爽的媚态,配合两根大鸡巴前后抽插,浪叫声萦回不断,而感受到郭芙淫声浪语刺激的大小武更是卖命的让过去的初恋情人达到最大的高潮。   “啊……哼哼……哦……我的好女婿……好齐儿呀……娘的浪穴被你……被你插……插穿了……啊。啊……哦。哦……娘的浪……浪穴被你插的好痛……好痛……快……快拔出来……改插……插……到娘的……娘的屁眼来呀……啊。啊……好痛……快……快点啊……”黄蓉一把推倒耶律齐,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爽,暂时脱离耶律齐抽插肿如馒头的阴户一片湿漉,茂盛的阴毛沾染的血与水。仔细一观原来是黄蓉的浪穴被耶律齐的大鸡捌插的鲜血直流,难怪黄蓉要推开耶律齐逃命,可惜刚脱离耶律齐的黄蓉还来不及逃逸即被爬起来的耶律齐按倒,此刻已即近疯狂的耶律齐抓住手臂般的阳具,狠狠的插入黄蓉的后庭。黄蓉“啊呀”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床下,疯狂的耶律齐急促的干着黄蓉的屁眼,完全不顾黄蓉的哀号,一进一出亡命的抽插只见黄蓉的屁眼鲜血直流,流满了黄蓉两支玉腿与耶律齐的鸡巴上。反观郭芙这方的大小武,两人汗水直流,脸色越来越发红,脸上的表情更是一付极度兴奋,而被夹攻的郭芙已被干的昏厥口吐白沫不醒人事,突然间几声高亢的叫声传出。只见耶律齐.大小武三人身体急促的颤抖,脸色由红转青口吐白沫,三人的下体一片血海。只见耶律齐.大小武三人身体停止了抖动,三对眼珠吊白,停止呼吸的倒在黄蓉母女身上,登上极乐世界而逝。   一阵急促的步履声由远而近,密室的铁门传出“咚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掌门,掌门大事不好了,有人闯少林寺,而且杀了我们许多师兄弟,此刻来敌已攻进教场,十八罗汉阵也抵挡不住了,请求掌门裁示如何应敌。”   听到门下三代弟子“至淫”的传报,无名一把推开为自己品箫的完颜萍,穿上袈裟忿怒回答说:“至淫,来者何人胆敢独闯少林寺,你先传我令叫罗汉堂的武僧们速以降龙伏虎阵支援对敌,本掌门随后就到。”   “遵命掌门,来者自称昆仑三圣,名叫何足道,持着一把清虹宝剑,剑法超群。”至淫话一说完立即快速离去。   “何足道呀何足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哈哈哈哈……十年前的一剑之仇,本佛爷要在你何足道身上讨回十倍的代价,哈哈哈哈……色空,咱们先行前往教场,色狼.色魔你们二人将黄蓉六女押入地牢,并将这三具尸体丢弃后山狼后,尽快回到教场。”无名交代完任务后,随即与色空赶往教场而去……   第七章 郭襄盗密笈   是夜;明月高挂的夜晚,和风徐徐的吹着,少室山上一座雄伟的寺院,自全真教灭亡之后,一个带领武林各教派的新龙头,自开派祖师一直到上任掌门“智障”禅师这一代少林寺总算出了头天,少林寺也因“智障”禅师的辛苦耕耘下,终于成为武林之首。促然间,风和月明的天气突然起了变化,只见天空浓云密布,明亮的夜色转暗,天空微微闪起几道闪电,彷佛上天也知道少林寺即将有股风暴应酿而起,的确,在少林寺的前后山即将发生两件大事,不一的气息,使少林寺的空气也分成两种不同的气氛来临。肃杀,肃杀之气逼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让人全身神经紧绷的杀气笼罩在少林寺的寺院前,一声声的哀嚎声,听的让人心惊胆跳,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令人作恶。再往大雄宝殿前一看“乖乖”好似经过一场世纪大屠杀般骸遍野,殿堂前几十甲大的教场,已叠满上百名骨不存的和尚体,广大的教场因遍地骸给占满只剩不到四十坪可站的空间了。   而在少林寺的后山戒严法狱内,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淫荡气息,与十余道急促的呼吸声,由外而入越接近里面就越嗅出一道春意昂然引人暇思的气息,的确法狱内也即将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了。   “大师,此刻已在燃眉之急,恳请大师念在郭襄救母心切的一片孝心上,请勿忌讳的告知郭襄如何施行阴阳合和术吧!”郭襄话一说完即在众僧眼前脱下僧袍。突然之间,一具如羊脂般雪白的玉体让原本昏暗的法狱内突然变的亮了起来。只见郭襄那对坚挺饱满的丰胸微微耸动,有如白玉般平滑的小腹,以及两只玉腿的尽处内,有着一把黑的发亮带点微湿的阴毛及饱满如蚌的阴户与阴唇,如晨露滋润般鲜红欲滴展露而出,并且走向无色等人面前跪的下来。   “大师,求求你不要再犹豫不决了,时间拖延越久,我的母亲与姐姐就越难脱离魔掌,恳请大师念在我父郭靖面子上不吝告知,郭襄求求你了!大师。”   “阿弥陀佛!郭施主快快请起,并非老纳不愿告知,只是老纳众人未曾习过此术,老纳只知在本寺藏经阁内有此密本,因此术乃阴阳双修之术,不适用佛门之人,是以无人学习此术,除非潜入藏经阁内盗出此书,否则老纳众人也无法可施。”   郭襄得知无色告知阴阳和合术的下落,心中雀跃不已整个光溜溜的肉体扑向无色怀里,如小孩撒娇般双手抱住无色的光头猛亲,两颗丰乳在无色的老脸上左右晃动的颤动。“谢谢大师,只要能潜入藏经阁取得此书,大师是否就能施术了,对吗?”郭襄坐在无色大腿上,双手绕着无色脖子,下身扭转,玉脸贴着无色脸颊旁问。   “没有错郭施主,但是藏经阁平时就守卫森严,一般武林高手都无法接近方圆五尺,可是今日却可轻易进出,老纳刚耳闻本寺紧急敌袭钟,全寺人员可能全往前院校场前戒备,老纳会派无为、无万、无恶、无之、无首五位师弟陪你前往取书,也可查一查令堂等人被禁再何处。”   无色红着老脸,气息急促的说。“原来无色禅师等人连无名共有20位师兄弟,以“色为万恶之首,切勿犯戒;明哲保身,方能永留节名”20字取名,无色为大师兄执掌住持,后为小师弟无名篡位连同其他18位师兄弟也被无名一起监禁”   “啊……哼……啊呀……大师你……你真的……真的老当益壮,啊……你……你胯下的……的硬物磨……磨的襄儿……襄儿下面的“小妹妹”酥麻极了……哼……哦……你刚刚说的……说的话襄儿……啊……襄儿全……全……啊……记……哦……得……哼哼……大……大师求……求求你可……啊……可以临走之……之……哼……前先……先用你……你底下的……哦……下的小……小和尚哥哥和襄儿……啊……襄儿的小妹妹玩……玩亲亲啊……求求你……襄儿的小妹妹快……快受不了啊……”郭襄一面说话一边猛摇臀部,只见无色胯下僧袍已成一片,胯下老根硬的将僧袍撑起有如一座小帐篷一般。   “阿……弥……陀……佛,郭……施主……主,小……小不忍……忍则乱……乱大谋呀!此刻老……老纳如与……与合体将……将会坏……坏了老纳一甲子的功力,还是等……等到取到密笈……笈后化解老纳等人之……之禁锢后,施主你也……也会因此功力大……增啊……”无色断断续续的说完,已是满头大汗。   “哼哼……哦……大师襄儿……襄儿听……听你的话,现在就和五位大师一起前往取书。”郭襄依依不舍的起身,光溜溜的玉体轻盈的弯下身拿起脱在地下的僧袍,而诱人犯罪的小肉包微开,淫水未止的朝向众僧,十几道粗气声此起彼落,郭襄耳闻众僧强忍情欲气息渐粗,直觉好玩。于是又缓缓的不急不徐的穿上僧袍,眼睛盯着十九根老肉棒在僧袍下不断抖动,于是笑着说:“五位大师,襄儿已准备好了,烦请五位大师带路。”于是郭襄六人即时离开法狱前往藏经阁而去。   肃杀,一场世间屠杀将这座原是充满清圣之地变为人间地狱,此刻的何足道满头乱发满身是血,手中宝剑已被鲜血湮没的光华,气息悠悠的何足道一脸倦容,彷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般。此时的何足道抬起头看着围攻的众僧,心想今日已无法见红颜,也许今日将命丧少林寺,回忆过去叱吒风云的时光,多么意气风发,如今却要身陷一个刚出头的新教派,心里一阵唏嘘。突然一道如狮吼般的笑声震惊了在回忆中的何足道,何足道将满布血丝的双眼朝着笑声处望去,只得四名和尚由远而近的走来,而笑声乃由带头之身穿黄色袈裟体型壮硕的中年和尚发出。四名和尚此刻已走入教场内,带头的和尚更是一人走到何足道面前对着何足道说:“老杂毛何足道,睁开你的贼眼看看可还记得本佛爷。”何足道看着无名,只觉面熟,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无名,于是回答说:“死秃驴,本道尊是来少林寺消灭你们这群无恶不做的人渣,不是来和你们攀亲戚套交情的,况且本道尊识人无数,虽然有点眼熟但如你这般恶徒,本道尊岂会放在眼里,哼!”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放在眼里,本佛爷我偏偏要你记起来,老杂毛仔细看清楚本佛爷,十年前襄阳城内,金百万府中,因你的多管闲事,本佛爷差点被你一剑毙命,所幸老天有眼,让我遇上本寺前任掌门并收为关门弟子,十年了,这十年来我日日夜夜就为找到你报一剑之仇,我用尽十年将少林寺所有武学经典学会,今天你自投罗网闯入少林寺,终于让我得偿所愿能报十年前的一剑之仇了。”   何足道盯着无名,听完无名的话后,突然记起十年前,因奉师兄之命前往襄阳协助郭靖,因路经金百万府前,因缘即会伸手救了金百万全家,以一剑刺伤一名匪徒,后因贼人逃逸未再追击,没想到此名贼人竟然在十年后成为一派之尊。何足道心念一转的说:“哦!原本是十年前被我伤于剑下的手下败将,本道尊倒……啊……”何足道话未说完,突见无名暗袭,还来不及防备即被无名一掌击中,人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十余丈远……   第八章 郭襄密室巧救母   “藏经阁”一个充满神秘的楼阁,多少武林人士的实现梦想的地方,也是少林寺屹立不倒的所在。一向戒备森严的藏经阁,今日却没有任何人看守,任其门户大开,原来,少林寺所有众僧全往教场而去,不会有任何人侵入,所以才会不留一人下来留守。郭襄经由无为五人引导下,顺顺利利的来到了藏经阁,一见无人看守,郭襄见机不可失,立即与无为五人撬开门闩进入多少武林人士的梦想地而入。   另一方面,被监禁于藏经阁密室内的黄蓉六人,因被无名下了淫药,未能来得及五十次高潮,即被何足道入侵少林寺,而中断的性交。此刻黄蓉六人因淫药作祟欲火狂烧已渐进疯狂状态,然而因六人手脚皆被绑住无法自己自我慰藉,也无法互相以磨镜来欲,只得六人如六条肉虫般不停的扭动着下体,水患成灾的阴户,淫水直流,延着大腿流落脚下之地已被六人的浪水蕴酿成水乡泽国了。因受不了淫药的摧残,功力较弱的完颜萍、耶律燕、程瑛、陆无双四人,神态已成痴状,嘴角边口水直流,有如智障人士一般,两眼无神。可怜的完颜萍四人未能在六个时辰内达到高潮,又因功力不济,终被淫药欲火给摧残成痴,从此四人就成为只为性欲而活的花痴了。   被无名偷袭的何足道,身形飞了十数丈后,撞倒的围在后方的少林寺众僧,才止住被击飞的身体,但经此一击,五脏六腑已成重伤。“哇”一声,一道带黑的鲜血由何足道口中吐出。只见何足道以剑支撑着欲倒的身躯,脸色青白。何足道以左袖擦去嘴角上的血迹,一摇一摆的两眼怒视着无名走来,怒声道:“无耻贼秃暗剑伤人,今日本道尊倒要看看十年前的剑下亡魂,有何实力报一剑之仇,哼!”   “哈哈……不知死活的老杂毛,还敢如此放大气,你已中了佛爷我少林绝学达摩神掌五脏六腑皆已离位,还有何本事如此嚣张,如果你怕死的话,好好的向佛爷我道歉,爬过来舔佛爷的脚趾,钻过佛爷我胯下,或许佛爷我心里一爽还会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   “哼!死秃驴,休想羞辱本道尊,本道尊既使战死少林寺,也不会向你低头,小小的一掌对本道尊而言如蚊子叮牛角一般,本道尊还不放在眼里。废话少说,让本道尊看看你还有任何绝学。”何足道话一说完,脚下一点纵身一跃,手中宝剑使出昆仑剑法中最极端搏命剑法有你无我的同归于尽之剑招,杀向无名。   “好剑法!”虽然双方为宿敌,但是无名仍然对何足道的剑法有所赞赏,话语一落,只见无名反手一抓,双手握住两个金光闪闪的金轮迎击,“铛”一声,只见两人舞动着手中兵器不停的撞击。双方兵器所撞击出的火星为这场肃杀的夜带来一丝光芒,两人身形不断的晃动,双方已过百招,仍未能看出谁强谁弱,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两人分开。忽然间天空乌云密布“轰隆”一声,天空中闪电化破天际,一道强而有力的电光打中两人身旁的大树,而被雷劈开成两半着火的大树,轰然一声倒向双方杀的方向而落,终于将无名两人硬生生的拆开。就在此时“哗”一声,天空中落下一场倾盆大雨,将教场上所有的人淋的湿答答……   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郭襄等人终于找到“阴阳和合大法”的密笈。正当众人要离去之时,一声“轰隆”的雷响,令郭襄众人暂缓了脚步,雷响过后,突然间由屋子内发出数声尖锐的哀号声。郭襄众人立即往声音发出处寻找,经一番探索后,郭襄找到的开启密室之暗锁,轰然一声,密室之门缓缓的打开,郭襄众人藉着密室内微弱的火光走入密室之内。经过一道不算长的密室通道后,郭襄众人终于走到黄蓉六人被监禁之处,当郭襄看到母亲与姐姐被凌辱的失去往日风华。泪水直流抱着黄蓉两人,可惜黄蓉两人因淫药的侵害早已不省人事,正当郭襄抱着母姐之时,无为五人急忙解开程瑛四人身上之禁锢,又将四人点上昏穴以防四人蠢动。无为见郭襄已泣不成声,喃了一句:“阿弥陀佛!郭施主请节制此刻心情,令堂六人身中淫药之害,已刻不容缓,需尽快救治,以免惨遭不幸,请郭施主快解开令堂两人身上之禁锢,迅速赶回法狱,也许无色师兄有法可治令堂六人免受淫药之害。”   郭襄听了无为的话后,认为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立即解开母姐身上的枷锁,与无为五人抬起黄蓉六人,迅速的离开藏经阁往戒严法狱而去……   第九章 郭襄救母   夜雨如暴,飓风狂吹,天空中的闪电如五爪金龙般飞舞,彷佛欲下凡噬人的击落凡间,雷声如炮响,震动着少室山,整座山好似将被颠覆般的耸动。黑暗中六条闪动的身影,由远而近的来到少室山后,这六人的肩上各自背负着一个人,直奔戒严法狱前而入。守在戒严法狱内的无色大师众人一见有人入内,原来是郭襄六人已归,又见六人各背负着六名女性,于是众人皆起身让出所坐之床位让入内的六人将肩上背负之人一一放到床上。原来是郭襄六人已从藏经阁取密笈返回并救出黄蓉六人。只听郭襄急性的说:“无色大师,襄儿与五位大师已将密笈取得并救回襄儿的母、姐众人,但是母亲众人此时被淫药所制失去本性请求大师施法救治。”   “阿弥陀佛!淫药害人不浅,令堂六人乃被强服至淫之药,必须要在服药后六个时辰之内持续被奸淫达五十次高潮方可解除禁制,现在令堂六人因中断被奸淫而未达到五十次高潮,而被淫药侵蚀全身筋脉,所幸令堂和令姐功力深厚,又曾服过令祖黄药师所密制之药护身,护住心脉,还未受到严重侵害,不过必须要在一个时辰之内由拥有三十年功力以上的武林高手藉阴阳和合法施术,方能解除淫药之毒,但另外四位女侠虽然也可以此法救治但因其功力不足,现已成花痴状态,在施法后虽不会再疯癫,但也无法恢复回原来之本性,一生会有如智障儿一般,需要有人长期照料或可慢慢恢复记忆。”   “大师,经你一提此时更是事不宜迟,还请大师众人施法救治我母亲六人。”   “阿弥陀佛!郭施主,老纳十九人虽然各个皆身怀三十年功力以上,但是此刻老纳众人所受之禁制尚未解除,一身功力无法复原,既使有心救人也无力可施啊!”   “对不起,大师,襄儿一时情急忘了大师众人功力未复,还请大师见谅,此本密笈已取得,还请大师指导襄儿运用此法为大师们恢复功力吧!”   “郭施主义行与孝心感人,为解救郭夫人六人与恢复老纳众人功力,老纳也不再做作了,老纳已看过此密法中恢复功力篇之心法与口诀,阳为男,阴为女,男女双方需裸裎相对,女性盘坐在男性下怀,以下阴含住男性阳物,双手抱住男性颈背,双腿夹住男性腰际,口对口,以有功力之对方,运起丹田之气,将功力由口传入对方口中,再由对方将吸进体内,行经各处被禁锢之穴道,一一将穴脉打通后再由下阴部传回施功者下阴,如此循环三十周天即可完功,但切记双方不能有任何一人心生遐思,以免双方走火入魔”   “大师,襄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既使郭襄有贪欢释欲的念头,也不会在这重要时刻来出错。来吧大师,不知那位大师要先行复原功力,郭襄先上榻候教。”郭襄话一说完即脱下身上从张君宝身上夺来的宽大僧袍,一条雪白如玉的成熟胴体又使法狱内众僧气息转粗,十九根未曾开过荤的老童子棍如升旗般一根接一根撑起胯下之僧袍。   “咳,咳,既然郭施主如此从容就义,老纳就先叫六位习阴柔气功的师弟先行与郭施主合体,待六位师弟功力复原后,先以阴柔气功打通郭夫人六人被淫药侵害的筋脉,再由六位习阳刚之气的六位师弟震开六人被淫药侵蚀锁住的各大穴,ㄉ最后再由六位师弟将至阳的玄天罡气打开郭夫人六人顶上窍门,使之恢复本性,无为,无恶,无勿,无哲,无身,无永六位师弟请先行与郭施主合体,复功后立即选一榻上之人运行和合之法,待后面之无万,无首,无犯,无戒,无保,无方六人前去接应方可收功,另外无之,无切,无明,无永,无留六位师弟,你六人为重要之一环,切记勿出了乱子,以免前功尽弃,请各位师弟谨慎小心为要。”   “遵命,大师兄,师弟们一定尽其心力救治郭夫人众人。”众僧异口同声回答,只见第一批六僧已脱去僧袍,挺着又硬又抖爆满青筋的老肉棒上榻呈六角型方位围坐在郭襄的六面。此刻的郭襄见六根硕大且热腾腾的大肉棍围在自己肉体四周,心儿一荡,有如洪般的浪水,已将床榻上的被褥成一片,郭襄望着周围六根长短大小粗细不一的肉棍,一时之间难以选择。心头压抑良久的欲念被无为六人的阳物给引爆出来,郭襄为先解决心头之痒,立即选中了六僧中阳具最粗最大的无恶做为欲第一人。   “无恶大师,襄儿先选择与你做合体,但是请无恶大师待襄儿能禅定时再施行阴阳和合之术,毕竟襄儿初学此法,还不知是否可以心无杂念,所以还请大师多辛劳一番。”郭襄对无恶说明后,内心带着极度兴奋,将已湿淋淋的肉穴,对准无恶耸立粗大的肉棒坐的下去,一股满足的感觉由郭襄的穴内直达全身,郭襄伺机的狠猛的上下套弄,欲将被压抑的欲念全部一次发完般的疯狂套弄着。   “啊……哼……哦……大师……你……你的大鸡巴又……大又……粗插……插的襄……襄儿的浪……浪穴好……胀……好深……深好……满啊……足呀……哦……这下……插到……到花心里……里去了啊啊……喔……嗯……用力呀大……大师动……动一下……一下你的腰……腰力狠插襄儿……襄儿的小浪……浪穴啊……嗯……喔……”无恶被郭襄的淫声浪语的刺激下,兴起从未有过的欲望,于是一把抱住怀中的郭襄猛挺下身,次次入底,只听啪啪啪……噗滋……噗滋……的肉体拍打声响遍这淫乱的空间。“喔……好爽喔……对大师用……用力的戳……插……插烂襄儿……襄儿的小浪穴哦……啊……插到花心了啊……襄儿快被你……戳烂了啊……不行了……襄儿快死了啊……啊……喔……喔……哦……哦不行了……哼……哼……嗯……”   郭襄整个趴在无恶身上,玉体微抖,湿漉漉的阴户将无恶的下体弄得湿淋淋的说:“大师你好强喔!襄儿被你插的差点昏了过去,此时襄儿已藉大师之助,解决的压抑的淫欲,此刻襄儿可以心无杂念的帮各位大师施行复功之法了”郭襄经欲之后,即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的配合十八位僧人,开始展开复功与救人的神圣行动。   狂风暴雨的长夜,少林寺里一场高手对决的战斗持续着,只见环来剑往,光气回旋,何足道与无名绝招尽展,战的环压天地,剑寒九州,一位是纵横沙场的老江湖,一个是功力再造的枭雄,双方手上兵器,皆是万中选一的绝佳利器。双方你来我往,金铁相交声延绵不断,何足道虽然遭无名暗袭一掌,但是凭着同归于尽的拼命的剑术,一时之间双方战的难分轩辕。此时无名见何足道虽受自己暗袭一掌,却依旧杀的如此威猛,无名见久攻不下,决定使出看家本领“夺命金环术”对敌,无名猛喝一声,身形一变,手上金环顿时幻化成数十道环影,击向何足道。同一时间,何足道见无名突然改变招式,一时招式用老未来得及反应,已被金环连续击中,口吐鲜血,被无名击飞十余丈远才稳住身形。稳住身形后的何足道见无名击中自己的金环招式非中原武学,于是问道:“无名贼秃,方才你所使之招式,并非中原与少林之武学,你到底是何方孽障,混入少林有何阴谋?”   “哈哈哈哈……无知杂毛,果真经验老到,既然被你发觉了,本佛爷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不错;本佛爷非是中原人士,乃是蒙古大帝座前大国师“金轮法王”的得意弟子“达尔巴”,今日你能死于“夺命金环”下乃是你至高的荣誉”  “什么,你是金……”何足道话语未止,无名已使出“夺命金环术”第二式“环环致命”之绝招杀了过来了……   第十章 黄蓉除淫毒恢复本性   “襄阳城”一座为宋氏王朝抵御外侮的重要城池,一代大侠郭靖与群侠驻守的重镇。襄阳城将军府内,一间勃为宽广的房子里,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壮汉,面带忧虑,急躁的在房子内来回不停的跺步,口中亦不停的传出叹息声,原来这名忧郁无助的壮汉竟是威震武林的大侠郭靖。失去妻女多日的郭靖,心中非常着急,自己也曾经多次派员出外寻找黄蓉的下落,面临蒙古大军不断的压境侵犯,失去智多星爱妻的郭靖,心头的焦虑与无奈可想而知。   此时一道开启房门声响起,只见一名充满成熟韵味的美妇人推门而入,当美妇人见到郭靖一脸忧郁的在屋内轻叹,眉头一皱后随即轻展丝丝笑颜走向郭靖,张开一双玉臂围住郭靖厚实的颈项说:“靖哥哥,不要再忧眉苦脸了,你已然尽了所有的人力与方法找寻蓉姐她们了,不要再让自己受委屈的好吗!你可知道每天看见你郁郁寡欢的样子,你可知道遥迦心头有多痛苦。”   原来这名美艳成熟的妇人,就是害死亲夫陆冠英,神秘的王大人手下十三大保中的九大保程遥迦,因奉王大人之命下嫁东邪之徒陆冠英,伺机卧底在郭靖等群侠中,做反间工作偷取宋军的军事情报给蒙古大军,并在黄蓉被公孙止所擒时色诱郭靖使其成为入幕之宾,这也是郭靖为何不替陆冠英报仇的原因。   郭靖看着眼前丽人,轻吻丽人玉颊,苦笑着说:“迦妹妹,靖哥哥何尝要如此苦恼,不瞒你说,靖哥哥内心最大的烦恼,并不是找不到那个野蛮泼妇,而是如今蒙古大军不断压境,朝中又援军未到,少了黄蓉这个军师,襄阳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就是这件事让我忧虑,并不是思念蓉儿所致,你不要太多心。”郭靖说完话后,左手一扳即将程遥迦拥入怀里,低头狂吻着程遥迦鲜红欲滴的玉唇,右手也不甘寂寞的揉搓着程遥迦胸前那对庞然大物。   被吻的喘不过气的程遥迦,经过一番挣扎,摆脱被郭靖狂吻的玉唇,喘着气张着媚眼对已色急的郭靖娇声的说:“不要这样吗!靖哥哥,大白天的如果被人看到多羞人呀!况且我们之间还偷偷摸摸的,如果让人知道我们两人之间的事,会造成多大的轩然大波,何况妹妹我刚文君新寡,让人知道了,我不守妇道偷汉子,我的名节将放何处,还请靖哥哥疼惜体谅妹妹我的处境,放过妹妹这一回,待到了晚上,妹妹我会扫榻以待,好好的服侍靖哥哥你,让你玩妹妹的肉穴,好不好嘛,靖哥哥。”程遥迦扭捏的摇晃着身体,隔着衣服将饱实的阴部磨擦着郭靖胯下已涨的如小帐篷的下体娇声的说。   “哦!迦妹妹,不是靖哥哥不想体恤你的处境,只是靖哥哥我对你那如脂柔滑的肉体爱之若狂,尤其是你那彷佛长了小嘴的小肉穴儿,每每吸咬着我那鸡巴又酥又麻的令我欢喜若狂,甘之如饴,爱不释手,你叫靖哥哥我如何能放手呢!况且你看此刻我的鸡巴已胀成这般,如何能等到夜晚的来临,那将会让我受不了啊!我的好妹妹,就算靖哥哥求你救救命吧!”郭靖一付霸王硬上弓的姿态,紧拥着程遥迦,一点也没有要让程遥迦离去的意愿。“好吧!就算妹妹我不过你,但是我们这般白昼宣淫总是不妥,为了让你消消火,我两就只卸下底裤,坐在榻上,让妹妹坐在你的怀里,让妹妹的小肉穴夹住哥哥你的的大鸡巴,这样一来能帮你去去欲火,也能防止有人来时可做紧急措施,这样子好不好,我的色鬼哥哥。”程遥迦话语一止,即蹲下双手脱下郭靖的长裤,只见一根庞然大物一闪而出,程遥迦娇笑着轻吻一下在眼前晃动的大肉棍后,轻推着郭靖坐到床沿上后,撩起长裙解下贴身的丝绸小底裤,露出如蚌般湿淋淋的诱人花瓣,走向郭靖,玉手轻盈抓住郭靖的大鸡巴,玉腿轻抬,雪白的臀部迎向郭靖胯下,将淫露欲滴的小肉穴,含住郭靖的肉棍坐了下去。   另一方面,接受了十八位高僧童元洗礼的郭襄,全身泛着晶莹,如羊脂般的肌肤,更是如玉般柔滑细致,此刻的郭襄两眼微闭,双腿盘座,神情有如观音般神圣无欺,有如完玉般无暇。无色见郭襄神功已将达到最后阶段,于是坐到郭襄面前,抱起郭襄将自己的老肉棍纳入郭襄的肉洞中,并对着郭襄说:“郭施主,你的神功即将大成,此时乃是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刻,请你务必收心性全神贯注,老纳将以达摩易筋术配合阴阳和合法为你搭天地之桥,打通你的任督二脉,帮你神功大成。”   郭襄二人如石般动也不动,身旁突然卷起一道气流,这道围在两人身旁的气流慢慢的化成如雾一般越来越浓,最后两人皆被这道浓雾给包了起来,只见这道浓雾由白色慢慢的转化成一朵金色光芒。反观黄蓉六女经过了十八位僧人,三阶段的急抽狂插,已即将达到第五十次的高潮,只见黄蓉六女以趴着.躺着.侧卧.跪姿.盘坐.倒插等六种姿态,承受着最后六僧的抽弄,淫声浪语驰起彼落,彷佛在比赛着谁的淫叫最大声一般。“啊……好爽哦……和尚哥哥快……快插烂妹……妹的小浪……穴喔……顶到妹妹……妹妹的花……花心底了……哦哦……嗯……啊……用力……用力插死小浪穴吧……喔……唔……唉哟……快死了……妹妹快爽死了……嗯……哼……喔……对……对就是这样……猛力的插爆小浪穴吧……哦……哦……哼……哼……嗯……嗯……死了……爽死了……”   就在这一刹那间,最后这六名僧人,身体狂颤,六道精元分别射入黄蓉六女子宫深处里去,受到六道热腾腾的精液冲激下,黄蓉六女终止达到第五十次高潮,只见六女在热精的刺激下,身体狂抖,由六女体内也射出六道阴精,而六女所中的淫药也随着六女所射的阴精的一丝不剩了。   突然之间,一声佛门狮子吼般的“阿弥陀佛”声,响遍整座法狱,也震醒一旁休憩的黄蓉等二十四人,二十四道眼光前朝声音发出处望去,只见由金光闪闪的浓雾里走出无色与郭襄二人。从金雾中走出的郭襄二人,神彩奕奕,已有百岁高龄的无色此刻看起来有如三十岁壮男一般精强体壮,而经过神功改造打通任督二脉的郭襄,更是有如观音座前的玉女一样,清纯.无邪.楚楚动人。   恢复本性的黄蓉,看到寻找多时的女儿,此刻出现在眼前,又见爱女完好如初,多日来的奔波劳碌与担忧也一扫而空,激动的心挟带着泪水扑向郭襄,紧紧的拥抱着失踪多时的爱女说:“我的襄儿呀!为娘想死你了,快……快让为娘看看可否受到委屈。”   “娘!襄儿对不起您,不辞而别,离家出走害您担心受怕,为了找襄儿,害您遭此劫难,襄儿真是不孝。”此刻无色众僧见黄蓉母女相聚诉别情,众僧不愿打扰而退出法狱,十九人立即施展身法奔向前山准备找无名清理门户而去……   第十一章 何足道魂断少林   白日将来,暴风飓雨已歇,激战一夜的无名与何足道两人,仍在缠斗中,只得两人身形闪动,金铁相交声频频传出,谁胜谁负强弱难分,忽然间,数声叱喝声由交战两人口中传出,一道闷哼声,终于将激战的双方一分为二,一条人影如陨石般坠落“砰”的一声摔落教场上,而另外一条人影纵落于落下之人身前。“哈哈哈哈……老杂毛,你终于败在我的手中了,哈哈哈哈……我终于报了十年前的一剑之仇了,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哈哈哈哈……”原来站立之人乃是恶僧无名,而在无名脚下的何足道一脸苍白,嘴角泛血,不断的喘息着。“老杂毛,今日你败于佛爷手下,你不必觉得丢脸,败于佛爷手中之人,你非第一人,在你之前的武林各大派掌门与你的两位师兄皆已成为我环下之魂,谁叫他们助纣为虐帮助郭靖等人,对抗我蒙古大军,此刻的各大门派掌门皆由我师‘金轮法王’派人易容顶替,只待襄阳一破,我蒙古大军挥军南进,里应外合,宋朝江山将落我蒙古大帝之手,所以先让你知道你之败北,没有什么可耻,待本佛爷先送你魂归极乐后,好让你在黄泉路上做个明白鬼,不过你放心,本佛爷慈悲为怀,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本佛爷的同志很快的就会送一代大侠郭靖父子到黄泉路上来与你做伴了,哈哈哈哈……”无名双手一挥,手中金环如剪般套落在何足道项颈下,只见金环左右一分“喀嚓”一声,可怜的一代游侠何足道含恨的魂飞离恨天!“众家儿郎,要与我达尔巴享受荣华富贵的人,随我而行,自愿留下青灯伴古佛的人,只要安分守己我达尔巴绝不留难,走了,儿郎们”无名登高集呼后即带领一群和尚而去。只留下来的只是一遍骸与残骸的空汤汤的少林寺。   襄阳城内,摆脱的郭靖纠缠的程遥迦,离开郭靖房间后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突然发现房内有一黑影,“叱喝”一声,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呼一声即时挥出,只见黑影“哈哈”数声,长袖一摆,即破解了程遥迦来势汹汹的掌风,并轻而易举的将程遥迦搂进怀中。程遥迦见自己绝学招式被破,自己又轻易被擒,正待挣脱黑影人怀中抬头一望,原来黑影人乃是自己的主上王大人时,立即摆出不依的娇羞,轻着王大人宽厚的胸膛,嗲声的说:“好哥哥,你要吓死奴家啊!你摸摸奴家的小心肝还扑通扑通的跳着呢!”程遥迦一边说话一边拉住王大人的手贴上自己胸前那对大波揉搓着,只见王大人“哈哈”数声,一把抱起怀中佳人,来到床沿,双手三两下的就将床上佳人衣服拨个精光,随即也将身上黑袍除下,上榻拥住榻上丽人,口手并用上下不停的在程遥迦身体抚摸与咬吻。只见程遥迦身体不断扭转,口中更不时哼出“嗯嗯啊啊”的淫荡声,淫水更是不停的从浪穴里冒出,王大人见程遥迦的迷人花蕊已水患成灾,立即抓起跨下巨物,“噗滋”一声,狠狠的插入程遥迦诱人的销魂洞里。   “啊……顶到花心了,好哥哥……啊……你好狠……心啊……你……你要插坏妹妹的小浪穴呀……入得那么凶,妹……妹的心儿都快被你插……插出来了啊……嗯……哦哦……要死了……妹妹……妹妹的浪穴被哥哥……的大鸡巴涨……涨的好舒服好……爽喔……快……快狠插妹妹的浪穴儿哦……哦……妹妹快被鸡巴哥哥你插……插出水来了……啊啊……嗯嗯……喔……快……快不行了妹……妹快升天了……大鸡……鸡巴哥哥用力……再用力的插烂妹妹……妹妹的浪穴儿啊……不行了妹妹要丢了啊……啊……哦哦……哼哼……嗯……嗯……丢了……妹妹不行的……”一道热滚滚的阴精由子宫射出,受到这股热流的侵袭下,壮硕的王大人身体轻颤,胯下大鸡巴轻抖,一股又白又浓的精液由马眼狠急的射入了程遥迦子宫深处。   少林寺的戒严法狱内,历劫重逢的黄蓉母女三人,诉说完别离之情后,郭襄开口对着黄蓉说:“娘,襄儿不孝,害您老人家为襄儿历经恶劫,虽然娘不怪罪襄儿,但是襄儿内心还是感到愧疚不安,今日与娘相聚原该乖乖与娘返家,但是希望娘念在襄儿急于寻找杨大哥的一遍痴心上,让襄儿继续寻找杨大哥,求求您答应襄儿呀!娘”   黄蓉见郭襄对杨过如此痴心,脑中更是浮现出自己前次遭劫时,被杨过所救,并与杨过发生的不伦的欲情,前尘往事,历历如新,自己何尝不眷念杨过异于常人的大鸡巴,如果不是身份与道德观作梗,自己又何尝不愿与杨过厮守终身,天天沉沦于欲海之中呢!再说自从被公孙止等人奸淫后,郭靖就未曾再碰过自己的身体,而当郭靖得知自己与杨过的奸情后,更是不顾情面的辱骂自己为无耻淫妇,从此夫妻两人情份已尽,如果不是为了襄阳战事,可能自己已被郭靖休妻而扫地出门。如今又为了寻找襄儿不告而别,又再一次惨遭轮奸,此刻再也无颜面对郭靖了,倒不如陪着女儿一起去找过儿,母女三人共侍一夫,陪着过儿一起隐居山林,不再问红尘俗事了。   黄蓉经过几番思考后,决定陪伴女儿一起找寻杨过,于是对着郭襄说:“襄儿,为娘为了不让你失望,决定陪伴你去找过儿,就算是为娘送你十六岁的生日礼物吧!”   “谢谢娘,这个礼物对我太重要了,谢谢,谢谢娘”   “傻女儿,先别急着谢谢娘,要去找过儿也得要穿衣服去呀,如今咱们七人只有一件僧袍,难道要光着身子出门吗?”   “对不起娘,襄儿一时乐疯了,一时忘了娘你们没有衣服穿,娘与姐姐们请稍待片刻,襄儿此刻就去取回娘你们的包袱”郭襄话一说完,立即套上僧袍,转身飞纵而出。   经过一场激烈肉搏战后的王大人与程遥迦两人,一番缠绵后,依偎在王大人宽厚胸膛的程遥迦开口问道:“主人,今日因何事而来,是否有新任务要奴家执行”   “九太保,本座没有疼错你,你真聪颖。不错,蒙古方面,大汗已下旨意,既然郭靖不念往日兄弟之情,大汗也不再心软了,决定要让郭靖死于非命,不要他战死沙场,今日大汗派我取来天竺进贡的激情意淫药—焚情香,此香只对男子有亢奋作用,闻了此香后的男子,在激情过后,精门全开,射精不止直到精尽人亡为止,大汗要你对郭靖父子下此焚香,让郭靖父子精亡于床,死后无颜对各大派,此举既可打压宋军士气,也可令中原武林人士不耻郭靖父子之淫行,有利于我蒙军南征之行,好了,此香已交予你手,切记三天内务必完成任务,我会与其他太保随时支援你”神秘的王大人原来是蒙古派出的细作,一直遣伏在宋朝昏君身边,此刻见宋朝将亡,只要除了郭靖这支栋梁,大元王朝指日可待。   第十二章 十六年之约   “终南山”,曾经是古墓派与全真教发源之地,如今两派已完全漠落了,终南山顶上赫然发现三条身影,两个身影伫立在悬崖边屹立不动,另一身影如坐不住的小孩般四处挥舞晃动非常忙碌。原来这三条身影乃是武林中最成名的人,伫立不动望着悬崖壁上之人乃是神雕大侠杨过与他的爱禽神雕,一旁乱动的人满头白发长须,脸似幼童,原来此人乃是王重阳的师弟,全真教的师叔祖老顽童周伯通,老顽童此刻正与从小龙女手中接收过来的玉蜂玩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杨过不寻常的举动。   杨过移动脚步来到山壁边,举起唯一的手轻抚着壁上所刻划的字迹口中喃喃地念着壁上的字“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小龙女书嘱夫君杨郎,珍重万千,务求相聚。”杨过一次又一次的念着壁上的字后,自言自语的念着:“龙儿你在那里,十六年了,我等你等到白发,为了这一天,让我渡过多少寂寞的寒暑,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真傻,你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而编织这美丽的谎言,但是龙儿你可知道为了这个谎言,我是活的如此痛苦,还有两个时辰就是我俩的十六年之约。雕兄,两个时辰后龙儿如果未出现,我将撞死于这片山壁前为龙儿殉情,你在我死后可再另觅新主,不必再陪着我知道吗?”杨过将遗言告知神雕后,通灵的神雕似乎也感受到杨过心已死的气氛,张开双翼紧紧的抱着杨过哀痛的叫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个时辰很快的过去了,紧抱着杨过的神雕,似乎知道杨过即将殉情,双翼仍然不肯放开怀中的杨过,杨过在神雕怀里经过一番挣扎,仍见神雕不肯放开自己,于是对着神雕说:“雕兄,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可要翻脸动手将你击开喔!”神雕知道再不放开杨过,杨过一定会动手,于是在哀痛中不舍的放开杨过,正当杨过正准备撞壁时,远远的传来数声呼唤“不要啊!过儿”“不要啊!杨大哥”,杨过回头望向来声之处,七条纤细人影飞奔自己面前,原来这七人乃是黄蓉母女三人与程瑛等人。来到杨过面前的黄蓉众人,对着发现她们的老顽童打过招呼后,黄蓉对着杨过哀求的说:“过儿,你不要那么傻,就算是小龙女骗了你,你也不可以殉情于此,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除了小龙女外,还有多少人在痴心的等着与你双宿双飞吗?难道你就忘的了你我那一段爱欲缠绵日子吗?你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在场的人那一个没有与你有过一段情呢!你难道就这么狠心要抛弃我们为小龙女殉情吗?你想一想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吗?你说话呀!”   面对着黄一番质询的杨过面红耳赤的回答说:“郭,不,蓉姐,我知道你们对我情深义重,但是如果我不殉情的话,世人将会说我杨过薄情寡义,那我杨过还有什么面子在江湖混下去,我何不爱你们呢?只要想到蓉姐你的激情,芙妹的刚烈,无双的娇柔,瑛儿的痴情,小萍的活泼,燕燕的含羞,哪一个不让我杨过心醉爱怜呢!”   “过儿!我也知道你情深意重,你还年轻往后日子还很长,不如和蓉姐七人隐居山林,永远不再管任何红尘俗事,好不好呢!”   “蓉姐,你和芙妹六人我非常熟,但最后那位妹妹好面熟,好像在那里见过面,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可否请蓉姐介绍一下,让我认识认识这位妹妹可好!”杨过两眼注视着郭襄说话时,见郭襄双眼已含着泪,对着杨过说:“杨大哥,我是襄儿呀!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受尽了多少千辛万苦与折磨,才能来到这里,可是你忘了我是谁?”郭襄心痛欲绝,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奔下终南山而去!   “襄儿!你去那里啊!快回来呀!芙儿快去把你妹妹找回来,快点去找啊!”黄蓉见郭襄远去,急忙叫郭芙去把郭襄找回。   正当大伙为了郭襄离去而乱了手脚之时,老顽童周伯通抓了几只玉蜂来到黄蓉面前对着黄蓉说:“蓉儿,蓉儿,让你看看我所训练的玉蜂和别人所养的蜜蜂不一样,我养的玉蜂身上有写字耶!你快来看看。”   黄蓉原不想理睬周伯通的纠缠,但是听了周伯通的话后,觉得有点稀奇,于是拿起周伯通手上的玉蜂仔细一瞧,的确有字刻在玉蜂身上,于是黄蓉即刻将周伯通手中玉蜂全拿了过来,一只一只的将玉蜂身上的字一句一句的念了出来。“我在,山崖底,见蜂字,来救我”杨过听完黄蓉所念完的字后,激动的狂叫的喊着:“龙儿没死、龙儿还活着。”后随即冲向崖边一跃而下。   “过儿”,“杨大哥”黄蓉等人见杨过跳下山崖,急忙冲了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也不顾一切的跟着杨过跳悬崖而下。   另一方面,奉了王大人的命令的程遥迦,经过一番刻意打扮后,来到郭破匈虏房门口,只见一道开门声,出现了一位英俊挺拔却略带稚气脸孔的年轻人,一脸喜悦的对着程遥迦热情的说:“迦姐姐,破虏等你等的好苦啊!快、快一点进来吧!”   “破虏乖,别那么心急,姐姐这会不是来了吗?看你急的满头大汗,把屋里薰得臭气冲天的,薰死人了,待姐姐点上一抹薰香,将室内的汗臭味薰一薰后,姐姐再来陪你玩好吗!”程遥迦走到床头前,即将怀中薰香取出燃上,刹时屋内已是满室异香。程遥迦回头瞧向郭破虏,只见此刻的郭破虏气息渐粗,满脸通红,全身赤裸的扑向程遥迦,三两下的就把程遥迦剥得精光,抱往床榻上,口手并用的在程遥迦裸裎诱人的玉体上下其手来回不停的抚弄,腰下巨物更是青筋浮肿的上下不停的穿梭在程遥迦害人的无底洞里搓弄。   “啊……嗯……大家伙哥哥你把我的命都磨碎了哎……哎……我的好丈夫我好舒服……啊……快把我奸死死了……我的穴儿被你塞得好胀好……好满足啊……快……快被你奸死了……大鸡巴哥哥你的鸡巴胀的好大……好烫……妹妹的小浪穴被你得好好痛好麻好酸好……好舒服……唉……唷……喂……大鸡巴哥哥你连我的心肝也穿破好了……哎呀……有种你就……哎哟……你把我奸死好了……”   年小的郭破虏,过去曾被程遥迦引诱而偷禁果,但却还算是经验不足的菜鸟,只凭着一股冲动一味的在程遥迦身上横冲直撞猛插猛,即已满脸通红,气喘如牛,促精穴浮动,即将射精,于是更加的狂抽猛干。   “哎哟喂……我的大鸡巴小祖宗你快把姐姐的花心烂了……姐姐的浪穴被你的大鸡巴给奸死了……哎呀……舒服死了……亲哥哥……哎喂……呀……好哥哥……我把命送给你……哎哟喂……呀我要死……要死了……哎喂……好伟大的鸡巴……死姐姐的命……”程遥迦的浪叫声,激起郭破虏的兽性,也令郭破虏信心十足,而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有如千军万马的冲击着程遥迦。程遥迦舒服的魂都出了窍,香眼细迷,双颊红采,迷人的死亡洞已经淫水津津的不断流出,她梦呓般的伸吟:“哎喂……我的大鸡巴亲哥哥……亲哥哥我受不了……要丢了……不行了……”郭破虏此刻也感到心跳加速,气息越来越不顺,一股窒息的感觉令他快喘不气来,腰眼一疼,促精穴有如决堤般的洪水狂而出,郭破虏如杀猪般的惨叫:“迦姐姐,我好难过,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我的精门控制不住,狂泄不止啊!我……我……”可怜的郭破虏,年纪轻轻的因一时的诱惑而遭此风流死劫,提早结束了未满十六岁生命,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第十三章 爱恨情仇   襄阳城内,一间仅次于郭靖府邸的豪宅内,年轻的郭破虏在一声惨叫后,一脸惊愕,两眼暴睁的趴在程遥迦的身上含恨而亡。   被郭破虏压在身下的程遥迦一把推开郭破虏的体起身望着郭破虏脸带悲泣含泪的说:“虏儿,并非姨娘心狠手辣要夺走你年轻的生命,只怪你生错人家成为郭家子孙,姨娘真的好爱你,如果不是各为其主,姨娘真的愿意和你共渡余生,永不管红尘俗事,失去你那大鸡巴的慰藉,我的人生又要再渡陷入寂寞空虚的地狱中,我的一生中经历不少男人,我的主人王大人、你爹郭靖及我那死鬼陆冠英等等数十人,唯独只有你能让我达到高潮获得满足,要怪只能怪你爹郭靖不识大体与我主人作对,不肯弃守襄阳归顺我蒙古王朝,还害你此刻做个冤死鬼,虏儿……”   程遥迦终于还是无法忘怀郭破虏,但是为了任务只好忍住悲伤,穿妥衣衫后,开了窗朝着黑暗的天际吹出夜枭叫的暗号声,立时从夜空出现了数条人影,凌空而下落在房门前,只见一名身材略带微胖带头之人走到程遥迦面前,开口说:“九太保,看你的样子好似掉过眼泪,是否舍不得郭破虏这个小杂种,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怎么可以妄动感情呢!你给我记住下次不许你再有这种举动发生,听到了没有,你快回房间给我好好的打扮一番,越妖艳越好,好好的去给我引诱郭靖,不得出错,此地由我们处理即可,我们随时会在郭靖房外适时的支援你”   程遥迦忍住悲伤低着头出了房门后,王大人转头对着同行数人说:“你们五人将尸体带出城外处理,十、十一、十二太保三人留下与我在此处理善后和支援九太保即可。”   众人照着王大人的吩咐不到数刻时间,已将曾是激情战场的房间,处理的有如无人睡过的房间后,众人即全身而退,留下这间空荡荡主人的屋子。   离开郭破虏房屋后的王大人对着十太保方十一说:“十太保你带着十二、十一太保两人去监视郭靖的行动,随时掌握郭靖所有的动态,一有状况随时回报,本官去看看九太保的情况,以免她感情用事坏了咱们的大事”话后,王大人即转身前往程遥迦的闺房而去。来到了程遥迦的闺房的王大人推开了房门,直接走入内堂之内,只见程遥迦赤身裸体的坐在木盆内揉搓着,王大人见状即轻身的走到忘情于洗澡乐趣中程遥迦身旁并伸出一双蒲掌向程遥迦的胸前丰实的豪乳一把抓了下去。只见木盆内的程遥迦身型一转,一双玉手不断的舀起盆内的水泼向王大人娇声的说:“大人好坏,偷袭奴家奶子,奴不来了”   “好、好,我的小美人,别再泼水了,大人是怕你心情不好,特来安慰安慰你寂寞的芳心,怎能说是偷袭呢!你看你把大人的衣裳都弄湿了,快过来罚你帮大人脱衣服。”   程遥迦娇柔的起身跨出浴盆,雪脂般的娇躯,还残流着水迹顺着玲珑有致的曲线滑溜而下。来到王大人面前的程遥迦如绵羊般轻柔的为王大人宽下身上的衣服后,走到王大人跟前蹲下身躯,如玉葱的玉手轻柔的抓着王大人胯下已怒气腾腾硬如石般的大肉棍,抬头望着王大人说:“就罚贱妾为你品品箫,替你消消火好吗?”程遥迦轻启檀口即将王大人的大肉棒含入口中,亲、吻、舔、咬的来回吞吐着,有如小孩在吃冰棍般,含的津津有味,渍渍出声,刺激着王大人的感官,令王大人胯下的大肉棒变得又大又硬,在连番刺激下的王大人,终于忍不住的一把抱起胯下的程遥迦,抬起玉臀,将又硬又大的鸡巴狠狠的插了程遥迦已湿成一遍的花蕊之中,横插猛撞的来到了床榻边上去。“啊……嗯……嗯……好痛呀……我的大鸡巴哥哥……你好狠心喔!你把妹妹那个桃花洞插的像刀割似的,妹妹疼得眼泪水都流出来了,喔……鸡巴哥哥你……你轻点的插妹妹……妹的小肉穴快被你的大鸡巴撕裂了……哎哟喂……”被王大人猛干的程遥迦经过一番抽插后,渐渐的由穴心内泛起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同时还淌出一股淫水,适时的滋润了被王大人的大鸡巴挤压的阴道,慢慢的忘了阴户之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快感。“啊……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妹妹的……的小浪穴不会痛了,变得好痒好痒喔……快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死妹妹的小浪穴儿,啊……啊……嗯……鸡巴哥哥……你真是大王……你插得妹妹……嫩穴……又痒……又快活……又刮的无比的……酥麻……妹妹太快活了……你干得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主人……好情人……好亲爹……啊……”   王大人被程遥迦浪吟声的刺激下,更加提升的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于是,为了令程遥迦得到更大舒服,立即换了伏地挺身的姿式对她狂抽狠插,勇猛的次次至程遥迦的花心深处!被王大人狂插猛抽的程遥迦终因体力不支的胡言乱语到半昏半醒之际,此时的王大人在抽插了一百余下时,感到腰眼一麻,精门一开,一道又浓又烫的精液由龟头的马眼狂射而出,射入了程遥迦的子宫深处。被又烫又热的浓精烫的清醒一下子的程遥迦见王大人紧按住屁股不动,子宫深处又被王大人的鸡巴抵的子宫奇痒,一阵酥麻的快感由心里泛出,玉体轻颤的也同时了阴精……   被杨过伤透心的郭襄,一路狂奔,两颊所流下的泪水也延着风速而浸衣襟,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郭襄完全没有听到身后其姊郭芙的呼唤,而曾经过无色大师等人用阴阳和合术与易筋经重新改造后的郭襄功体上胜过其姊郭芙数十倍以上之多,两人经过狂奔与追逐后差距越来越远,郭芙终于在内力与体力的不足下,追丢了郭襄。经过了不眠不休狂奔后的郭襄,凭着本能在不知不觉中奔回到了襄阳城外的树林内后,终因体力不支及悲伤过度昏倒在一颗大树旁下不醒人事了。   另一方面,受了王大人的命令,处理郭破虏身的手下五人,偷偷摸摸、猥猥缩缩的从襄阳城最接近城郊下的狗洞里钻出了襄阳城外前三后二的抬着体往树林处摸黑而进。从襄阳出来的这五人,自号“新光五渣”,原先这五人并非为结义兄弟,因这五人在江湖混迹多年的金光党因大事不成,坏事做绝,为武林正义人士所不耻的人渣,自认在江湖已混不下的情况下,不期而遇,因臭味相投而义结金兰,重取名号后,重新再闯江湖,所以就取团名为新光五渣。老大叫邹国民身高马大但因自卑胯下之未及一寸而取名渣,因又好女色且专干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之事,为最无耻之人而被尊为大哥。老二林永钏有智无胆,最擅狐假虎威,因深得老大的欣赏而被提升为老二,自号烂渣。老三曾天诚,长得鼠头鼠脸一付狗腿子的模样,又擅偷鸡摸狗逢迎谄媚之法而夺得老三宝座,被众人取名为鼠渣。老四陈孝忠人如熊般魁梧,但无大脑,空有一身蛮力,被老大邹国民收为保镳,而提携为老四,因长得如人熊一般,所以叫做人渣。老五刘邦彦有如猪八戒转世,取名为猪渣,且又好色无能,专干偷香窃玉的坏事,且每回皆在准备上马之际,即被活逮到,如打不死的蟑螂,屡犯屡败、越打越皮厚,无耻到仅次于老大邹国民之下,后又因五人再次被正道人士所驱逐,走头无路之时巧遇“明主”王大人后,随着王大人又开始干尽所有偷鸡摸狗丧尽天良的坏事。今夜五人又奉了王大人的命令将郭破虏的身带到树林内处理,只听老人渣开口说:“各位兄弟手脚俐落些,赶快把体处理好,早点回去王大人等着我们开庆功宴呢!”   “知道了,老大”众人齐口回应后,更加快速脚步进入树林之内。   可怜的郭破虏终于难逃风流之劫,其父郭靖的下场会如何呢!昏倒在襄阳城外的郭襄,会不会被新光五渣遇上呢!她的下场又将会如何呢?   第十四章 天人永绝   一条灰色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一片鸟语花香,花团锦簇,林荫茂盛有如世外桃源的草地上。杨过一落到崖下后对着空旷的四周拼命的呼唤着小龙女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整遍山野回响“龙儿、龙儿你在那里啊!”的叫声,持续的叫着已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依然未见小龙女的影踪。杨过失望的跌坐在大石上,喃喃的念着“龙儿你又再骗了我一次,你好狠心让我一个人在世上独活,龙儿呀!”正当杨过伤心欲绝之际,忽然从远处传来几声嬉戏的笑闹声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杨过连忙往声音处望去,只见一条身影远远的跑了过来,一个身材窈窕发黑如墨,穿着一身白衣,脸似小龙女的稚龄的美少女,朝着杨过跌坐之处而来,少女身后有一条不及七寸身色如墨的细长小蛇追逐而来,两者之间如多年好友般的嬉闹着,直到少女发见了坐在石上的杨过后才停止了嬉戏。   少女慢慢的走到杨过跟前,好奇的上下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与自己长得不太一样的异类,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这位……这位大人,如何称呼呢?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从那来的,来这有什么事情嘛?”   对着这位酷似小龙女的少女突如其来的问题,杨过如见亲人般的轻声回答道:“小妹妹,叔叔从上面下来的,下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我的妻子,她的名字叫小龙女,不知小妹妹有没有见过她呢?”   杨过问完话后,只见少女双眼泪水徐徐滑落,正待追问之际,身后传来数道呼唤“过儿……杨大哥……”原来是黄蓉五女靠着神雕之助,也顺利的落到了崖下,只见五女身形一落后,随即奔向杨过身旁围绕着杨过,并也发现了这名酷似小龙女的少女,于是黄蓉开口向杨过问道:“过儿,此女是谁,长得好似小龙女,你下来甚久可否找着小龙女呢?”   “蓉姊,此女我方才才见着,就是因为她长得太像龙儿了,才想问她可否有见过龙儿,不料此女尚未回答就流下泪来,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呢?可否请蓉姊代我问之”   “好吧!就让蓉姊替你问问这小女孩。”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母在吗?有没有见过一位与你相似的女人呢?可不可告诉阿姨呢?”   美少女见黄蓉亲切的问着,提起雪白的衣袖轻拭脸上的泪水,回答说:“阿姨,我叫杨思女,我的母亲早在三年前过逝了,只剩我与黑儿相依为命,我只知道我母亲在过逝之前告诉我,我叫杨思女名字的由来,原来我有一位有名的父亲名叫杨过,母亲还告诉我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的父亲会来找我们,刚刚见这位大叔问起母亲的名字,一时情不自禁的想起母亲而掉下眼泪,还请阿姨代我向大叔说声抱歉才好!”   杨过听完少女的话后,情绪非常的激动,脑中有如被雷击,而痛心疾首的狂呼着“龙儿呀!龙儿!你为什么不撑到我来找你就离我而去,你为什么要定十六年之约呢?如今失去了你,我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活下去呀!龙儿,你回答我呀?告诉我该如何呀?龙儿……”   四女见杨过情绪失控,急忙的拥住了杨过即将昏厥的身体,将杨过扶到一旁休息,黄蓉立即安抚着被杨过吓到的少女,并告诉少女说:“思女,你可知道刚刚失控的大叔是你什么人嘛?他就是你日夜期待见面的父亲杨过,在得知你母亲小龙女过世的恶耗后,一时无法承受打击而失控,你别见怪才好,现在你的父亲已经稳定下来了,快过去见见他,顺便安慰安慰他,劝他节哀顺便,别再伤心了,快过去吧!”   少女听了黄蓉的话后怯生生的走向杨过跟前跪了下来,开口说:“爹,你别再伤心了,娘虽然已经过逝了,但是还有女儿陪着你一起过日子呀?爹你就别再伤心了,你看旁边的阿姨们,脸上也挂者泪水呢?你忍心让我们这群女人陪着你伤心难过一辈子吗?爹呀!虽然女儿不知情爱是何物,但女儿看的出来,五位阿姨对你的爱绝不比爹爱娘来的少,虽然爹与我已失去了娘,但是却多了五位姨娘来爱爹和我,相信娘在天之灵,也会希望爹与我能好好的活下去,这才是娘最大的心愿。”杨过听完爱女的话后,紧紧抱着爱女痛哭而泣,一旁的黄蓉五人也受到杨过的影响,也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话说新光五渣五人,抬着郭破虏的体来到了树林深处,正待找一处空地掩埋体时,老五猪渣刘邦彦“唉呀”一声,摔向前方,后头的老四人渣陈孝忠也不察的连人带尸体首也摔了下去,最后头的老大渣邹国民喊声:发生什么事,立刻跃向前头观看究竟。只见人渣陈孝忠与猪渣刘邦彦两人一的跌成一团的哀叫着。老二烂渣林永钏驱前一观,发现两人一尽有八支脚,觉得事有蹊跷,腿一踢将人渣与猪渣给踢开,这才发现被压在两人一下面的昏迷不醒的郭襄,一旁的老三鼠渣曾天诚跑到老大渣邹国民跟前猛拍马屁的说:“老大、老大我发现郭靖的小女儿郭襄昏倒在大树旁,这下子咱们可立了大功,王大人可会重重的赏赐咱们五人,我们要发达了。”   “老三,人在那,快带我过去瞧瞧。”渣邹国民急忙叫鼠渣曾天诚带他到郭襄昏倒的大树旁去。   “中原第一美人黄蓉的女儿,的确不逊于其母,细皮白嫩的身材玲珑有致,让人垂涎欲滴心儿发痒,恨不得奸淫一番,大快剁颐品其美味。”渣邹国民见其郭襄国色天香,不由色心大发,蠢蠢欲动的说着。看见渣邹国民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老五猪渣刘邦彦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体,爬起身子爬到渣跟前,拍着马屁的说:“老大、老大,小弟这里有师传密制淫丹百淫贱丸可让你拿来试试郭襄这浪蹄子的浪劲,待咱们爽过后再把郭襄带回去邀功,小弟这个主意可好。”   “百淫贱丸,此药不是武林三大名医之一绝不医王大猷的五大淫药之冠,千金难买,万金难求的至淫圣药,你说是你师门之药,难道你是绝不医之徒,老大我真看走了眼了,不过闲话少说,快快把药拿出来让老大试试看,看看这至淫之药的神奇功效。”   “是的,老大”猪渣刘邦彦立即从身上的皮囊中取出一瓶小瓷罐倒出一红色的药丸,递给了渣邹国民,人渣一拿到药丸即刻将药丸硬塞入郭襄口中,双手更三两下的扒光了郭襄身上的衣服,狂亲猛搓的在郭襄身上猛揩油,一旁的其余四渣也不甘寂寞的剥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加入了战场,在郭襄有洞的地方猛扣猛钻的上下其手。经过一番蹂躏的郭襄更在淫药的作祟下,逐渐的清醒,也慢慢的失去本性,显现出最原始最淫荡的浪劲,双手搂住渣颈项,身体扭动的,口中哼哼啊啊的浪叫起来。   “好哥哥,不要再挑逗妹妹了,妹妹的痒的受不了,快、快一点把哥哥的大鸡巴插到妹妹的浪里面来呀!……啊受不了……快……快插进来呀……”   渣邹国民一见郭襄淫荡到了极点,浪淫水直流,立刻抓起自己硬起来不到一寸的超级小鸡巴对着郭襄淫水直流的浪猛,一、二、三、不到三下就已射精倒向一喘着大气。一旁的人渣陈孝忠见有机可乘,立即躺在地上一把抬起郭襄的玉臀,粗大的鸡巴对着郭襄淫水直流的花蕊狠戳而入,猪渣也抓起又肥又短的鸡巴藉着淫水的润滑也钻进了郭襄的后庭花内急抽狂。   后庭及花蕊受到前后夹功刺激的郭襄,更加的狂乱了起来,为不使一旁的烂渣林永钏、鼠渣曾天诚受到冷落,也伸出双手一支的为两人套弄了起来,使出混身指数迎战四渣,口中更加淫荡的浪叫着:“哎呀……哎哟喂……大鸡巴哥哥们……你们的鸡巴好大……插的妹妹的……的小浪好胀……好烫好……好痛好麻好……好酸好……好好舒服……哎呀……大鸡巴哥哥们……你们……你们连妹妹的……的心肝也穿破……破好了……哎哟喂……啊……嗯……哦……有种你们……你们就把妹妹我……哎呀……就把我奸死好了……哎哟……啊啊……”受了郭襄的浪叫声的四渣,有如火上加油一般,四人立即换组再干,更加的猛戳猛的奸淫着浪态尽出的郭襄,而在一旁休息的渣邹国民也被郭襄的淫声浪语的蛊惑下,刚射完精不到一寸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见已无洞可插,于是抓起郭襄的下巴将不及一寸的鸡巴往郭襄的口中插去。   郭襄含着渣的鸡巴如婴儿吸着奶嘴般吸吮着渣的小鸡巴,口中含乎的继续浪叫起来:“大鸡巴哥哥们……妹妹我舒服死了……哎哟……好美好棒的大鸡巴……美的透了顶……妹妹被鸡巴们得美死了……顶上了天了……哎呀……亲爱的鸡巴哥哥们……哎哟喂……好哥哥们……哎呀……妹妹……妹妹每次都被你们的大鸡巴碰到花心里去了……好舒服啊……鸡巴哥哥们……妹妹爽死了被你们得爽……爽翻天了……啊……啊……喔……喔……哦……你们把我奸死吧……妹妹我……我把命送给你们好……好了……哎哟喂……我要死要死了……哎喂……好棒好猛的鸡巴呀……妹妹的命快……快完了……啊……”新光五渣此时已兴奋到了极点,连忙一股作气的更加卖力的冲刺的让自己达到高潮。这时的郭襄也舒服的连魂儿都出了窍,淫眼细,双颊泛红的浪叫着:“哎喂……我的鸡巴哥哥们……我受不了……要丢了……啊……不行了……鸡巴哥哥们咱……咱们一起丢精吧……哎哟喂呀……”   新光五渣也回应着郭襄的浪叫声说:“浪妹妹……你的浪劲搞得鸡巴哥哥好爽好……过瘾啊……喔……喔……哥哥我……我要丢精了……喔……丢精了……啊……”   郭襄随着五人五道又浓又腥的精液冲击下,惨叫一声,一阵痉挛后,被射的满身精液的娇躯,整个人瘫痪在草地上半昏半醒的娇喘着……?   干完郭襄后的新光五渣,经过一番着装后,草草的将郭破虏的尸身处理掉后,用包郭破虏用的布巾包起被的不醒人事的郭襄返回襄阳内准备向王大人邀功而去了……   第十五章 终南山   崖下,杨过、黄蓉等人与崖下的美少女在崖下生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对美少女而言,是她从出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也许是生活有了人照顾,原本看起来非常清的少女,在程瑛与陆无双两位大厨师的美食与黄蓉的照料下,越发长得标致,身形也越见丰腴,也越来越有其母小龙女的味道,然而这些改变看在杨过眼里,心中更是百味杂陈。这些日子以来,杨过总算在黄蓉五女的激情安慰下,渐渐淡忘了失去小龙女的伤痛,又有自称为自己的女儿,天天的嘘寒问暖,日子还算过的惬意,但是,所谓“饱暖思淫意”人只要太平日子过久了,脑袋里就会胡思乱想了起来,杨过此时也是这种情形。   一日,杨过正与完颜萍经过一场激烈的性交之时,发现了有人在窗外偷窥,但因性战未休,无法起身追查,只好更加卖力的让完颜萍达到高潮,于是杨过抬起完颜萍的丰臀,以老汉推车之势让自己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完颜萍的嫩穴内。“啊……哥……你的好深喔……一下就撞进花心里去了……妹……妹的穴心被哥……哥你的大鸡巴得好酸……好酥麻噢……啊……哎哟喂……爽死浪穴妹妹了……哥……哥……呀你的大鸡巴……在妹妹的浪穴里烫……烫的妹妹快……快出水来了……唔……唔……嗯……好美……好美……哥……你的鸡巴好神勇喔……哎呀……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妹妹受不了了……哥……哥快快用力一点……妹妹出来了……啊……死了……妹妹上天了……啊……”   完颜萍在杨过的一番猛下,终于不敌的射出了一股元精,杨过的龟头也在这股热精的冲击下,一阵酥麻,也将一股热精射进了完颜萍的穴心深处。这时在窗外偷窥的人影,见杨过两人性战已止,身形一闪,一下子就消失了影踪,杨过待完颜萍熟睡后,立即起身穿衣,开了门朝消失的人影方向而去。   另一方面,追妹妹不着,又迷失方向的郭芙,狼狈不堪的在这遍将自己迷失方向的森林里内,毫无目地的走着,满头乱发,面色槁黄,已失去了往日的美艳,此时的郭芙只是一味的寻找可以让自己温饱的食物与休憩的场所。突然之间,一道烤肉的香味由森林的右前方飘了过来,已饿的饥肠噜噜的郭芙被这股飘来的肉香味深深的吸引着忘情的往肉香飘来去走了过去,终于走到了烤肉的地方,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郭芙往四处望去,确定了没有半个人之后,郭芙再也受不了了冲到了烤肉架前,一把撕开架上的一支鸡腿,狼吞虎的吃了起来,不到半刻时间一只烤鸡全被郭芙吃了精光,正待享受口欲之美的郭芙,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手脚一阵酸麻,眼前一黑“碰”一声,整个人便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杨过循着人影消逝的方向,追到了崖下左方的瀑布处,正待附近寻查一番之际,耳边听到了一道淫荡的浪叫声,于是杨过即时朝淫叫声处走去。走到瀑布旁的杨过,眼前一亮,在瀑布底下正有一具雪白如玉的肉,浸泡在瀑布下忘情的手淫着。   “啊。啊。嗯。嗯。”的浪声,淫乱的神情,看的杨过胯下的肉棍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怎么可以这样偷看自已女儿的身呢?而且还起了色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杨过在自己的脑中责怪着自己,怎么能偷看自己的女儿手淫呢?想到了这里,杨过这才想起,难道刚刚偷窥我与萍妹做爱的自已的女儿,所以她才来瀑布这边手淫,难道是我与蓉姊她们几人平日太过于热情了,而导致女儿也跟着淫乱起来,想到了这里,杨过心头一遍凌乱,决定前往黄蓉处,请黄蓉为自已出主意,于是杨过身形一晃,即消失了影踪。   而沉醉在手淫的淫欲中的少女,还不知自已偷窥的事已被自己的父亲,且自己手淫的淫荡的样子,也被自己的父亲看的精光。   离开了瀑布后的杨过,慢慢的将所有的思绪从新的整理了一番,慢下了脚步,仔细的回想着自己过去所有发生的事,抽丝拨茧的回想自己与小龙女一起的时光,不禁的迷思起来,不久之后,杨过一声大叫,身形一闪往黄蓉的住处大叫着“蓉姊、蓉姊,我想到了。”   杨过来到了黄蓉所住的小屋前,看不到黄蓉,一把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正待开口喊黄蓉之时,只见黄蓉一幅海棠春睡的娇艳模样,而忘了来此的目地,于是杨过胯下的鸡巴又再次的被黄蓉裸睡的身子给激发了起来。杨过即刻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爬上了黄蓉的床,一只手轻柔的爱抚着黄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另一只手轻握着黄蓉的丰乳,张开口含住了黄蓉乳房上的小乳头吸吮了起来。   沉睡中的黄蓉被这外来的刺激给激醒了过来,张开眼看到了自己最爱的冤家在挑逗着自已,双手一绕,套住了杨过的脖子,娇声的说:“哎哟……我的小冤家、小丈夫,你吸小力一点啊。姊姊这小葡萄干都快被你吸走了……哎哟喂……我的小亲亲……轻点……啊……”黄蓉被杨过吸的哇哇乱叫,杨过此时见黄蓉醒了,于是倒转了身,把胯下的鸡巴朝黄蓉的膻口塞了过去,并对黄蓉说:“蓉姊,快……快亲亲过儿的鸡巴,过儿的鸡巴胀的好难过喔!”黄蓉见杨过把他的鸡巴送到山嘴边,又听杨过如此哀求着,于是一手抓着杨过那根浮满青筋的大鸡巴,张开了玉口含住了龟头上下的吸吮了起来。“唔……唔……唔……唔……嗯……嗯……嗯……”黄蓉经历了多次性的战争之后,嘴上的功夫已属高手之流,又吹又吸之下,杨过的鸡巴越发肥粗,那龟头更是坚硬如石,她一边的吞吐着杨过的阳具,另一边用手抚摸着杨过的睾丸。“啊……蓉姊……好舒服喔……”杨过被黄蓉上下夹攻的不禁的颤抖的叫了起来,双手抱着黄蓉的头忘情的抽动了起来。只听黄蓉……“唔……唔……唔……”把头甩了开来娇嗔的说:“我的大鸡巴弟弟呀……你要闷死姊姊呀……姊姊我快被你的大鸡巴给弄窒息了,来乖乖躺下来,让姊姊的浪穴儿好好的来服侍你。”黄蓉推倒了杨过的身,张开了双腿,一手握住了杨过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已湿淋淋的肉穴坐了下去。“啊……好胀……好硬的鸡巴呀……喔……顶到花心了……噢……噢……好美……好满足……哎哟……顶穿了姊姊的浪穴了……我的亲丈夫……大鸡巴弟弟……姊姊快被你死了……啊……啊……心肝……爽死姊姊了……啊……”不停的套弄着,杨过也一把抱住了黄蓉的丰臀,见底的着黄蓉流满淫水的浪穴。“嗯哼……唔……快……快……用力……唔……好丈夫……好情人……嗯……莫停……啊……好美……好美呀……我的鸡巴小情人……我要……快……用力的给我呀……”杨过见黄蓉已逐渐的淫乱了起来,抱起了黄蓉的身子,让她躺了下来,胯下的鸡巴未停的猛抽猛入的的黄蓉淫声大作,浪叫连连。“啊……好粗好大的鸡巴呀……姊姊快被你死了……我的好鸡巴弟弟……姊姊……的浪穴儿夹得你的鸡巴爽不爽啊……又顶到花心了……姊姊快爽死了……被你插上天了……哎哟喂……不行了……这下子姊姊真得不行了……我的亲亲过儿……姊姊已经不行了……我们一起射吧……啊……死了……不行……”黄蓉紧抓着杨过,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极度的高潮终于由黄蓉的穴心射出了一道浓液,而杨过也在此时腰眼一麻,也跟着射出了一股热精,射入了黄蓉的子宫深处。   两人休息了片刻之后,黄蓉爬起了身子趴在杨过的胸前,望着杨过问道:“过儿,你今天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呢?今天应该是萍妹妹陪你的日子才对,是不是因为萍妹不方便,才使你过来我这里找我,是吗?”   “蓉姊,萍儿没有不方便,而且被我得此刻可能还在睡梦之中,今日来找你是另有要事,但是一进门就被你的海棠春睡的模样,诱的我受不了,所以才与蓉姊你大战了一场,喔!对了,蓉姊,我真的有事要你帮我分析一下,此刻的我,不知如何是好。”   “过儿,何事让你如此烦恼,快告诉蓉姊,让蓉姊为你分忧解劳”   于是杨过就把今天女儿的偷窥与手淫的事告诉了黄蓉知情,黄蓉听了杨过所说的一切,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的说:“过儿,你和小龙女两人,都不是淫乱之人,为何你们的女儿会如此早熟的如此淫荡呢?过儿,你仔细的回想一下,过去你和小龙女两人之间可曾同过房,做过爱呢?自从我见到这个少女之后,心中也有一些疑问,只是未与提起吧了!这个少女虽然长的很像小龙女,但是却一点也不像你,我觉得倒有点像已死的尹志平,你认为我的分析如何,过儿。”   杨过听完了黄蓉的解说后,沉思了起来,的确,自已和龙儿之间除了纯纯的爱之外,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性爱的关系,而且为自己开苞的人是眼前的蓉姊,自己虽然享受过无数的性爱,但却从来也没有与龙儿发生任何的关系,那这个自称为我的女儿的少女,可就不是我亲生的女儿罗?想到了这里,杨过心头更是一遍杂乱,原本庆幸自己有了一位长得像龙儿的女儿可以承欢膝下,以解对龙儿的相思之苦,现在发现了此女不是自己的女儿之后,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她呢?告诉她实情会不会让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离我而去,我是无法再一次承受龙儿离我而去的打击,因为她实在太像龙儿了,但是如果不告诉她实情的话,我怕我也会受不了的,这该如何是好呢?杨过想了一想,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黄蓉让黄蓉为他出主意。   黄蓉听完了杨过的想法后,略一沉思几分钟之后,笑颜逐开的对着杨过说:“过儿,蓉姊已帮你想到了好主意了,此刻你先回房里等蓉姊的好消息,蓉姊此刻就去帮你解决问题。”黄蓉说完话之后,立即起身穿妥身衫,还未待杨过回话,即开门而去。杨过傻傻的看着黄蓉逐渐远去的身影,穿妥衣衫走出了黄蓉的屋子,朝着自己的屋子而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十六章 郭氏双姝的不同的境遇   夜!是如此的神,也是罪恶的发源,而这个夜也是改变了郭家两姐妹一生的夜!   在神秘的森林中迷失的郭芙,在吃了香喷喷的烤鸡后即不醒人事,待她醒转之后,发现了自己已被绑在一个黝黑的山洞里,四肢叉开,身无寸缕的无法动弹,正当要开口呼救时,耳边却听到一群人的声音,一听之下,全身发麻,心想自己今天又难逃被轮奸的命运了!原来郭芙所听到的声音,竟是自己父亲的死对头,霍都与金轮法王,难怪她要心生恐惧了,郭芙已知自己得救无望,于是假装未醒,以便得知霍都这郡人有何阴谋,以便日后告知父亲郭靖。   “王子!老纳不知王子捉拿郭靖之女有何用意,但目前对我们来说,她并无任何用处,倒不如现在将她铲除以绝后患,也少了一个人来分食我们仅有的食物!”  “老秃驴,你少罗苏,本王要做什么不必你来管,今天本王落得如此田地你也脱不了干系,说什么大蒙古的第一国师,什么文武全才,全部都是狗屁不如,现在本王不想听你的声音,你给我闪到一边凉快去,少扫了本王的兴致,快滚有没有听到。”   “王子,你!唉!”金轮法王被霍都一番的责骂,感到心头一番唏嘘,于是转身走到了山洞口,盘脚打坐了起来,另一方面霍都已将郭芙压在身下尽情的淫虐着。“怎样呀!郭家大小姐,本王的鸡巴让你爽不爽啊!不要像只死蛇一样,本王要你给我大声的叫,你有没有听到,妈的!臭娘们,不要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啪!啪!霍都见郭芙叫都不叫一声,火急之下,猛然的赏了郭芙几下巴掌,郭芙被打的嘴角泛血,两眼直瞪的霍都,仍是一副不愿不肯屈服的态度,霍都见郭芙仍不屈服,于是更是火大的抡起双拳猛击郭芙的小腹,毫无怜香惜玉的打的郭芙鲜血直吐,霍都见郭芙仍是一副倔强的样子,于是拿起身后的长剑,一剑捅入了郭芙的小穴内。可怜的郭芙终于在霍都的凌虐之下,死不瞑目的含恨而终!   被新光五渣用淫药控制而被带回襄阳城的郭襄,又经过了王大人的一番奸淫之后,郭襄被带到了自己父亲的房间内,此刻的郭靖已被至淫的焚香搞的欲火焚身的已失去了理性,忘情的如野兽一般的在程遥迦的肉体上逞着发兽欲,此刻的程遥迦被郭靖干的不停的救饶着。   “靖哥哥,轻一点,妹妹的小穴快被你烂了,哎哟喂!靖哥哥你的大鸡巴把妹妹的花心给插穿了,啊……啊……不行了,妹妹快被你死了……啊……救命啊……我快受不了了……哦……不行了……”正当程遥迦被郭靖干得即将不醒人事之际,王大人正好将赤裸裸的郭襄带入了房里,立时叫人将程遥迦与郭襄替换,于是郭靖父女,在迷失本性之下,终于在王大人的刻意安排下,发生了天理不容的乱伦事件。可怜的郭襄,在淫药的驱使下,混然不觉的被自己父亲的鸡巴狂插猛顶的浪叫连连,而此刻的郭靖鸡巴在自己女儿的小穴内尽情的抽插着,享受着自己女儿的小嫩穴,直到精尽人亡之时,仍不知自己的女儿被自已所奸,而极乐而终!   郭襄在被父亲的鸡巴猛奸下,被父亲最后的一股浓精冲激之下,醒转了本性,这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将自己压在身下,脑中“轰”一声,羞愧之下,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又发现父亲早已气绝,耳际间又听到王大人几人的嬉笑。狂怒之下,起身抓起父亲床头的长剑,疯狂的杀向王大人一群人,王大人等人一时不知所措,又被郭襄的疯狂剑法杀的不知如何化解。不消片刻,王大人一群人皆在郭襄的疯狂剑法下一一受诛而亡,到死之际仍无法想信这世上竟然有此神奇的剑法,个个皆死不暝目的含恨而去。  诛光王大人众人之后,郭襄一剑削断了自己的长发,跪别了父亲之后,即离开了这个从小长大让自己快乐,也让自己无颜的地方,飘身而去了!   第十七章 宋室灭   话说一代大侠郭靖暴毙于襄阳城内,宋室军心大乱,群侠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兵败如山倒,蒙古大军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宋室王朝终告完结!蒙古大军大举的侵入,到处奸淫虏略,杀人劫物,无所不用其极,百性有苦难言,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蒙古军方唯恐中原群侠会再一次的反扑,于是开始了各大门派的肃杀行动,肯臣服者免于死罪,不服者一律惨遭灭门之祸。中原的大多数的派门为维系香火的传承,都已不顾颜面的向蒙古王朝伏首称臣,唯独全真教徒誓不屈服,所以蒙古大军的所有主力就全放在对付全真教方面。另一方面也四处打听黄蓉、杨过等人之下落,以便一网打尽,永除后患!   正当中原武林一遍腥风血雨之际,在终南山崖下的杨过等人,依然过着荒淫纵欲的神仙生活,完全不知道灾难即将临头之事。神雕大侠杨过,自到了山崖下后又得知心爱的小龙女已离自己而去,原想随小龙女而去,但却因出现一位自称为自己的女儿的美少女之后,寻死之心已渐渐淡化。后又发现此少女非自已骨肉,又生得与小龙女如此相像,原本的疼惜之心慢慢的转化成了,爱恋之心,慢慢的由父女之情变成了男女之欲。杨过每天除了与黄蓉这五位“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美娇娘疯狂做爱外,唯一的乐趣就是去偷窥美少女在山涧边沐浴。慢慢的杨过因纵欲过度,再加下偷窥时不断的手淫的情况下,白发更白,神态已出现了老化现象,完全已失去了往日的年轻风采,虽然黄蓉等人不时的为他进补,但入不敷出的他,再也无法回复于往日的勇风,渐渐的已无法应付黄蓉五人无度的需求,终于到了阳萎的困境。   这日,杨过轮到了与黄蓉打炮的日子,但是不管黄蓉如何的使出混身解数,杨过依然毫无性趣。   “过儿,难道你不再爱蓉姐了吗?为什么你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你已嫌蓉姐已不再风华了吗,所以你对我不再有兴趣了,是不是?”   “蓉姐你不要这样说吗!我怎么会对你没兴趣呢!只是最近的我时常力不从心,想要却无法随心所欲的,不是你不再美艳动人了,而是我不知如何让“它”举起来,所以蓉姐请你不要胡思乱想,过儿绝对是永远爱你的”   “我不想听你的甜言蜜语,如果你真得爱我的话,你那话儿绝对举得起来,我知道了你一定嫌我太老了,不屑再与我做爱了,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黄蓉一气之下将杨过赶出门外,不论杨过如何的解释,黄蓉一律不听,杨过在无法解释的情况下只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黄蓉的住所,自然而然的往美少女沐浴的山涧方向走去。   另一方面发飙后的黄蓉,自觉自己对杨过凶得有点过份,于是便出了房门,要将杨过带回住所,却发现杨过一直往美少女住所方向前进,于是黄蓉便不动声色的跟在杨过的身后,想看看杨过要做什么?杨过一直走到了以往手淫的地方,抬头看看时辰,正是美少女准备要出来沐浴的时刻,杨过立即的解开了裤腰带,右手握住了已不争气的家伙,摆开了姿式,等待着美少女的到来。而跟在杨过身后的黄蓉,却被杨过的不雅举动,大大的吃了一惊。但黄蓉也不动声色的决定要瞧瞧杨过要搞什么名堂。就在这时,由远而近的出现了美少女的人影,杨过更是气息急促的双眼直盯着美少女一件又一件的脱下了所有的衣裳,此刻在杨过身下出现了奇迹,原本已不中用的家伙,随着美少女的脱衣动作,竟然给复活了,胀硬的程度,如同木棍一般的神勇。随着杨过上下不断的套弄,更是更加的茁壮,一旁的黄蓉见杨过有如此的反应,一怒之下原本要出声怒喝,但理智却告诉她,如在此刻揭发杨过的不良之习,以杨过的个性绝不会原谅自己的,再则自己已风华不再,再加下自己在杨过心中比不上已死去的小龙女,而小龙女的女儿姿色更胜其母十分,黄蓉在经过一番思维后,绝定顺水推舟的帮杨过与美少女送做堆,这样杨过会更加的尊敬及爱自已。于是黄蓉便决定回去与其它四位姐妹商量对策,以便促成这对好姻缘。   第十八章 灭亡   蒙古大军长驱直入的入侵大宋,大宋王朝终告完结,另一方面蒙古大王托雷也下达狙杀令,决心杀光曾参与反蒙的中原群侠,一时之间杀戮大起,中原群侠死伤众多。然而,这一切却完全也没影响到一直隐在终南山崖下的杨过等人。   这天,在山崖下,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原因无它,原来是黄蓉为了要让杨过重整雄风而使出最厉害的说服法,说服了美少女,也告知了美少女非杨过之女,更促成了杨过与美少女两人结合为夫妻,也使杨过对她更是爱戴万分。   经过了大家的祝福后,杨过略带醉意的走到了黄蓉为他所布制的新房,杨过开了房门后,眼前为之一亮,一身红色的凤冠霞佩的美少女已坐在布制华丽的床上,正等待着杨过来为她揭开头巾。杨过走到了美少女的身边,轻声细语的对着美少女说:“娘子,我可以叫你龙儿吗?”杨过试探着对美少女说。   “相公,我们已拜堂完婚了,你要叫我什么,我都没有意见的”   “真的吗?娘子,你真的不介意我这样叫你,我真的太高兴了,龙儿。”杨过兴奋的揭开了龙儿的头巾,激情的热吻着他的新娘子,而自愿被杨过叫龙儿的美少女,害羞着不停的找地方来逃避杨过的热情攻击。“娘子,谢谢你愿意嫁给我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我会用我的下半辈子好好待你的。”   “相公,龙儿已是你的人了,当然要服侍你一生的,但是相公你也别因有了妾身后就冷落蓉姐她们几人,那妾身可就难做人了,好了,夜已深了,休息吧相公,你也喝了不少酒,不要太晚睡免的伤了身体,来妾身为你宽衣吧!”   杨过乖顺的让龙儿为他脱了衣服后,也捉住了龙儿,强行的脱光了龙儿身上所有的衣服,一具雪白如玉的玉体顿时的出现在杨过的眼前。“龙儿,你好美呀!老天爷对我时在太宽待了,让我失去了小龙女,又给了我一位龙儿,我真的太幸福了”虽然杨过爱死了龙儿的雪白玉体,但是胯下的家伙却是半大不硬的不争气的垂垂的挂着,杨过一手抚摸着龙儿的玉体,一方面一手拼命的套弄着自己不争气的鸡巴,杨过试了许久,但仍不见起色。   龙儿开了口对杨过说:“相公,你别太急了,我俩也还没喝交杯酒呢!等喝了酒之后,妾身再帮帮你好了。”   “对、对,我们还没喝交杯酒,没喝交杯酒就不算成亲对吗!龙儿”杨过干笑带过自己的糗状,拿起了桌上的两杯酒与龙儿喝了交杯酒后,杨过突然觉得小腹一股热气直往自已不争气的鸡巴上冲去,不到半刻之间杨过胯下的死狮转变成了怒气腾腾的狂狮,杨过也因自己的鸡巴得以重生,也未察觉为何有如此大的转变,于是兴奋的一把抱起龙儿的玉体往床上一放后,立即的压上了龙儿的玉上,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龙儿的小肉穴插了进去。   “哎哟,相公你轻点,龙儿的穴儿被你插的痛死了。”龙儿眼角带泪的对着杨过说。   “龙儿,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未经人事,对不起,我因一时兴奋过度,把你当成蓉姐她们一样,一下子就插了进去了,你还很痛吗?”   “不会了,相公,现在比较不那么痛了,只是里面胀的很,而且还有一点痒痒的,连心里头也慌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呢,相公。”   “龙儿,这种现像就是你的小肉穴儿在需要我的肉棒儿来止痒的讯息,你安心的让我来帮你止痒吧!”杨过话一说完,即以九浅一深之技,轻缓的将鸡巴进出龙儿的小肉穴里去了。   “怎、怎么会这个样子,相公你、你能不能再用一点力,妾身的穴里变的好痒好痒,只要你一进就会不痒,你一抽出又痒的让人心慌,求求你呀相公,用力一点,快一点,妾身快痒的受不了了,喔……对就是这样……对。对……相公再……再用力一点……啊……插穿了……妾身的穴心被……相勾你……你的鸡巴给……给插穿了……喔……好舒服呀……妾身爽死了……哦……哦……”龙儿初性滋味被杨过的一番狂抽猛干,干得给昏了过去了,杨过也正好可以藉机休息已透支的身体,正当杨过休息之际,房门此时被推了开来,原来是黄蓉穿了一件薄纱走了进来。   黄蓉走到了床边后,拉起了被单为龙儿盖上,转身对着杨过说:“过儿,你的新娘子被你搞垮了,我看你也还没去了火,要不要蓉姐帮帮你呀!”   “蓉姐!谢谢你了,我正不知要如何是好呢!我的鸡巴的确胀的紧,又不愿将龙儿叫醒,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幸好蓉姐你来的正是时候,谢谢你了蓉姐。”杨过一把抱起了黄蓉,将黄蓉的薄纱掀起,让黄蓉身体趴在床延边,抓起的鸡巴,一把插进了黄蓉已湿嗒嗒的小穴。   “喔……过儿……过儿……蓉姐被你的鸡巴插得爽死了……啊……好舒服啊……哎哟……插进花心里了……过儿……蓉姐……蓉姐……好久没那么快活了……过儿……快快用点劲……狠狠……的插烂蓉姐的浪穴……哦……噢……快死了……蓉姐……快被你的大鸡巴……给插死了……哦……好爽啊……”   “蓉姐……噢……还是你的肉穴儿棒……夹得过儿的的鸡巴……爽……爽死了……噢……蓉姐……我快……快被你的……的肉穴儿给……给夹……夹出精来了哦……蓉姐……我出来了……喔……”   “过儿……过儿……蓉姐……蓉姐也出来了……过儿啊……”   杨过与黄蓉在经过一番激战后,双双的相拥入了梦乡了。   翌日,一阵香浓的香味飘入了房子内,黄蓉与杨过等人,被这股浓浓的香味给薰醒了,原来是新娘子龙儿一早起来为大家做了早餐,不到一刻的时间,众人已全坐在餐厅一起享用龙儿所做的早餐。   “龙儿,从来没有吃过你做的早餐,没想到煮得还真不错,以后咱们可有口福了,对吧!过儿!”黄蓉打开话题的夸了龙儿一番。   “对呀!蓉姐!龙儿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对了!龙儿你也过来一起用吧!”   “相公!你们先用,我一会儿就过来了。”正当龙儿话一说完,武功最弱的程瑛四人大叫了一声,七孔流出了黑血而亡,杨过与黄蓉被此状况吓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之际,黄蓉也在这时叫了起来,七孔之间也流出了黑血的叫着杨过。   “过儿!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好像中了剧毒了,过儿你、你的七孔也流出了黑血了,到底是谁下的毒呢?”   就在这时,一个女子的狂笑声响了起来,原来是龙儿由厨房内走了出来,对着黄蓉两人说:“不错!是我下的毒,其实我并不是小龙女所生的女儿,我的真实身份乃是大蒙古帝国大汗之孙女,我祖托雷为要将你们这群反蒙之中原侠士,一网打尽,早以吩咐我先行下崖来等杨过与小龙女的十六年之约,另外再告诉你们,其实小龙女是被我所杀的,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哈哈!她是让我凌迟处死的,她的两只奶子,还有下身的小穴多被我割下来了,至今还保存在我们大蒙古皇宫呢。为了完成我祖之任务,我也只好牺牲我的贞操来博取你们的信任,杨过这下子你也该死的瞑目了,哈……哈……你的鸡巴呆会我会割下送回蒙古的,还有黄蓉你们这些骚娘们,你们的奶子,还有骚穴多会被割下送回蒙古给我们的族人观看,哈哈……”   终于杨过与黄蓉终就逃不过死神的招唤,就这样一代女诸葛与神雕大侠也双双的魂归西天了,而且身上的奶子,生殖器多被割除,真可谓死得惨不忍睹。   后语:郭襄后来得知了母亲与杨过双双而亡,宋室也灭亡了,于是心生潜世之念。后来在峨嵋山立了门派,也就是峨嵋派的开山祖师。(全书完)  神雕侠侣逍遥篇   第一章   话说杨过携着小龙女之手,与神并肩下了华山,一路上两人心情欢悦,载欣载奔,不自觉的都似回到了少男少女的时光。两人心中这时一无牵挂,都想觅地隐居,脱离江湖,过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日子。   杨过愉悦的对小龙女道∶“龙儿,咱们心愿已了,我想远离江湖,你看咱们到那里隐居好呢?”   小龙女深情脉脉的看着杨过道∶“依你的意思就是了。”   杨过正待回答,忽然神雕伸嘴咬住了他的衣袖,拉着他往北而走,杨过明白它的意思,便道∶“雕兄,你要带咱们去哪?”神雕昂首叫了一声,大步前行。杨过和小龙女相视一笑,携手跟在神雕后面随行。   两人一晓行夜宿,在山区走了三天两夜,杨过已发觉竟是往独孤求败隐居之所的山谷方向,心想原来雕兄是要回到故居,他心念一动,向小龙女道∶“龙儿,雕兄是要带咱们回到独孤求败大侠的隐居之所,我正要到独孤前辈墓前叩头。”   神 雕这十余年来跟着杨过闯荡江湖,其间虽回山洞数次,但此时回来仍然欢叫连声,显得极是高兴。杨过领着小龙女在独孤求败墓前叩了几个头,又在石室和荒谷四周到处浏览,杨过抚今念昔,不胜感慨,自己这一身惊人的武学大半实是得自独孤求败。   两人在这山谷石室逗留了两日,小龙女见这里实不适于长居,遂与杨过商量道∶“过儿,当年你有神雕相伴,在这里学武独居,虽有不便,但日子总还过得去,现下我与你决心退出江湖,这里不是长居的所在,何况你我年岁都已不小,咱们总要为杨家留下后代……”说到这里,她雪白的面颊涌上了一层红晕。   杨过闻言,握着小龙女的手道∶“龙儿,你说得正是,咱们还是回到古墓去吧!我去跟兄说去。”   杨过找到了神 雕,依依不舍的道∶“雕兄,我与龙儿决心远离江湖,回到昔日古墓隐居,那里却不适合你居住,今日里就要和你作别……”想到与神雕亦师亦友的相处之情,不禁流下泪来,又抚着神雕的背道∶“我和龙儿会时时前来探望你……”   神雕侧头看着杨过,叫了几声,又看看小龙女,也是依依不舍。两人与神雕作别,神雕一直送到荒谷山口,才目送两人离去。   没有神雕跟随,才不致惊世骇俗,两人就放心走到市镇大集,但为怕被人认出,两人都作了改扮,杨过扮作买卖商人,小龙女掩去了花容月貌扮成小厮,当作是杨过的助手,两人沿途采购了不少衣食用品,准备在古墓长期居住之用。   两人一路游玩,走走停停,约摸走了半个月的时光,那日到得终南山下,已是黄昏,为免被人发现,两人还是等到中夜,才分批将所购之物运进古墓,稍事整理后,梳洗就寝,杨过搂着小龙女的娇躯,深情的道∶“龙儿,我好快活。”小龙女也羞红着粉脸,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并轻抚着他的面颊,心下也有说不出的快活。   杨过吻着小龙女双唇,小龙女媚眼如丝,全身已开始发热,她伸手下探杨过的胯下,发觉并无反应,不由得心下稍凉,暗叹了一口气。   原来杨过自与小龙女成亲之后,一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从未正式合体,杨过视小龙女为天人,绝无亵渎之念,平时虽因生理关系,阳物早晚均会自动勃起,他总是自我克制,从无异念,但一遇到小龙女却反而不会勃起,那是因为他虽爱小龙女,却无情欲。小龙女以前不知这是何道理,只怀疑他有缺陷,这些日子来,在客途朝夕相处,子夜、清晨,甚至是整夜,每当杨过熟睡之时,即使穿着衣裤,她都能察觉他的裤裆高高撑起,稍稍探触,只觉其硬如铁,但一醒之后,立即消失。在途中客宿时,小龙女多次试图与杨过燕好,但总是失败,现下回到古墓,她只道这里清净安祥,绝无干扰,又是旧居之地,杨过应该可以放松心情,享那鱼水之欢,不想还是未能成功。   小龙女左思右想,总要让杨过解除他心理上的桎梏,才能放开心怀,恢复男子本色,她在杨过耳边轻声道∶“过儿,我是你的妻子,你忘了吗?”   杨过一惊,随即省悟,愧然道∶“龙儿,我……我……”他实是对小龙女敬爱过甚,心中激不起一丝情欲。   小龙女红着脸道∶“我知道过儿太爱我了,不敢对我……。”   杨过见小龙女体谅自己的心境,欣然的嚅嚅道∶“龙儿……我……”   “过儿,可是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妻子,夫妻就是要传宗接代……”小龙女轻轻的捏着杨过软软的阳物,腻声道∶“你的这个物事放入我的这里,才能……但它……。”   杨过的阳物被小龙女细嫩的小手捏着,只觉舒服的不得了,耳边又听到小龙女吹气如兰,气喘吁吁的声音,不觉微微心动,阳物自然也有了反应,小龙女一喜,于是手上加了一些力,并且上下套动,果然阳物开始涨大,但仍不硬,小龙女将坚挺的乳房贴紧着杨过的胸膛,拉着他的左手抚摸自己的全身,然后又探到私处,示意杨过用手指稍稍伸进再缓缓抽出。杨过觉得小龙女的私处温暖紧窄,并有些许湿润,心头开始有了异样,阳物立即大涨,小龙女已觉硬不可当,一手难以掌握,心下不由得吃惊,暗忖不知是否可以顺利进入自己的体内,她心中直跳,也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杨过一定是不会进犯的,她双腿张开,翻身跨坐在杨过身上,一手抓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的阴道缓缓的插了进去。   杨过看着小龙女的动作,不觉又是刺激又是兴奋,可是心下却又感到对她大是不敬,此念一起,阳物即开始萎缩,终至软垂。小龙女暗下又叹了一口气,但知不能形之于色,她媚声的道∶“过儿,我好想……”   其实小龙女对男女之事也仅一知半解,她少女时期虽曾受重阳派尹志平之欺,但那时毫无感觉,也不知怎么回事,及至年长,虽稍稍懂事,但既无人教导,律己又严,自懂事以来,唯一可以交谈的对象,也就只是杨过一人,其后在绝情谷底独居十六年,更是心如止水,这男女之事压根儿没想过,可是她知既和杨过成亲,总要生下一儿半女,为杨家留下后代,而自己已年近四十,虽然身体相貌仍如二十许,能否生育,实也未知,如果再不积极,他杨家很可能就要绝后,所以小龙女的心中很是焦急。   杨过却丝毫不知小龙女的心意,他只要能和小龙女朝夕相聚,此心已足,从来不曾想到要与小龙女有鱼水之欢,在他心目中的小龙女就好比是天上的仙女,那是不容侵犯和有丝毫亵渎之念的。可是这时见小龙女如此情景,又似觉要对她有所表示,心念一动,内力稍运,阳物即勃然而起。   小龙女大喜,立即腰身一挫,杨过的阳物即全部吞没,她秀眉微蹙,只觉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但不敢露出丝毫痛苦之状,以免杨过又要退缩,她那知杨过的阳物不是生理上的情欲反应,而是催动内力所致。她稍稍上下起伏,阳物在阴中渐渐润滑,撕裂感已大为减轻,并有些微的奇异快感袭来,她不知这是何故,于是加大动作的幅度,快感也随之加大,不觉呻吟出声,但不久之后,只觉阴中干涩,阳物摩擦内壁渐觉痛楚,于是不敢再动,俯身卧在杨过身上,轻轻喘气。   小龙女自幼修习古墓派武功,古墓派的玉女心经基本法门即在少欲、少忧、少乐、少喜,数十年的修为早已根深蒂固,所以她心中并无强烈欲念,她所念念不忘的是为了尽人妻的责任,要为杨过留下后代,当杨过的阳物进入她的体内之后,认为这样应该就可以受孕生子了,淫念不起,阴中即无津液分泌,以致干涩疼痛。   杨过见小龙女不再动作,也收了内力,阳物也软垂滑出,他轻抚着小龙女滑如凝脂的脊背,爱怜的说∶“龙儿……”   两人在古墓中耳鬓厮磨的相处了两个多月,忽然小龙女的月事又来,她大吃一惊,知道这不是受孕的徵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总以为那日杨过的阳物进入她的体内之后,就有可能受孕,所以耐心等待,有时梦中还会梦见自己替杨过生了一个白胖可爱的儿子,只觉真是幸福极了。小龙女的月事从来没有正常过,那也是因为练功的缘故,有时一个月,有时两个月来一次,甚至还有半年不来的,她以前从不以为意,反认为不来最好,但她也知道受孕后即无月事,现在月事又来,当然是没有受孕了。   她从来没有这样烦恼过,又无人可以商量,也不愿让杨过知道她的心事。   一日,小龙女静坐了一会之后,对杨过道∶“过儿,咱们已在此住了两个多月,但你我都还是青壮之年,总不能一辈子在此终老,古人说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野,就算退出江湖也不一定要永远住在这里,咱们将这古墓当作终老之所,却也不妨乘有生之年,走遍五湖四海,领略那美好风光,也不枉了这一生,你说可好?”   杨过甚为讶异,恬淡如小龙女,竟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在他自己的心中却也有此意,他本来是想在这里住得一年半载之后,再带小龙女一起畅游四海,想不到小龙女倒先提出来了。   杨过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一段时间像这两个月在古墓中无忧无虑的度过闲散自在的日子,他实是有说不出的欢喜,他自己历经大风大浪,名声震动天下,小龙女却好像是个从未涉世的小姑娘,所以他有心要带她好好的出去见见世面,以免虚度一生。在古墓短短的两个月,杨过满面憔悴风尘之色尽褪,两鬓灰白的头发也已转黑,双颊丰润有神,剑眉入鬓,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原本粗厚的手掌,竟也变得细嫩白腻,不逊于小龙女的纤纤玉手,而他觉得自己的内力更是大进,已到了返璞归真、三花聚顶的境界,他虽已无称雄江湖之心,但仍觉欣喜无限,心境也随之活泼起来,已不复有以往的暮气。   他一听小龙女的提议,高兴的说∶“我也正有此意,我本想待得一年半载之后,再带你一同出去游历,你这一提,正合我意。”   小龙女见他欣然同意,很是高兴,嫣然笑道∶“我的过儿还是动了凡心,看你现在这付模样,唇红齿白,意气飞扬,真是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那像是名动武林的大侠,你这一出去,不知会迷倒多少名门淑女、大家闺秀,我可成了你的小丫头了。”   “龙儿,我是觉得自己这两个多月年轻了许多,内力又精进了不少,而你是真的愈来愈像个黄毛丫头呢!看起来比小襄儿还年轻。”杨过托着小龙女的两腮,轻轻一吻,那娇若桃李的绝色姿容,像足了含苞待放的小姑娘。   小龙女娇羞的垂下了头,听他提起郭襄,不由得心中轻叹,郭襄对杨过的情意她岂有不知,但杨过已多次有意无意的对小龙女说过,他视郭襄如自己的女儿,因为他和小龙女两人在她出世之时即曾养育她数月,绝无可能再牵涉到儿女之情。   小龙女依偎在杨过怀中,轻声道∶“过儿,咱们这次重出古墓,不要以武林人物的面貌出现,最好也不要与武林人物往来,你说可好?”   杨过喜道∶“好极了,咱们抛开以前的生活,过一过不一样的日子,那一定很是有趣,江湖上从此也没有了神大侠和小龙女这号人物。”   这古墓中藏有大批金银珠宝,原是王重阳当年筹组义军时用来购置军械和饷银之用。杨过和小龙女以前将这些金银之物视如粪土,从不翻动,现下却细细的加以整理,装了几箱金锭和银锭,以及一些珠宝,并将古墓内外又加了一些伪装和机关布置,以防外人闯入,这才相偕离开,踏入红尘,展开了另一个新的生活天地。   他们下了终南山,往洛阳方向而行。小龙女神情极是愉快,一反以往冷冰冰的样子,倒像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小姑娘,只见她笑语盈盈,沿途指点各种风光人物,她穿了一身普通姑娘家的浅蓝色粗布衣衫,为的是怕过于惹人注目;杨过则是一袭青衿,大袖飘飘,不注意看的话,还看不出他少了一条右臂,衣领上斜插一柄摺扇,右肩上背了一个大大的行囊,像是出门游学的士子。   这日,两人到了一个大集,人来人往甚是热闹,此时已近黄昏,他们找了一家大客栈先落了店。杨过对掌柜的说∶“店家,麻烦你帮咱们买一辆大车,两匹健马,并请准备一些食物、用品,明日午前咱们要赶远路。”   掌柜的约摸五十岁上下,模样精明干练,他看了看杨过和小龙女,笑着道∶“客官,马倒是好买,大车就不好找了,不过,咱们店里正好有一辆,那是年前有一家镖行押放在这里的,现在过了时限,如果你满意,就折价让给你,我吩咐伙计收拾收拾,应该将就可用,车子还很新的。”   杨过欣然同意,道∶“掌柜的,我相信你,你出价好了。”   掌柜大喜,笑眯着眼睛道∶“客官,你放心,咱们这店向来是童叟无欺的,像你客官这样堂堂一表,能光临敝店,是敝店的荣幸,保证明天午前一切帮你办得周全妥当。”   杨过和小龙女都很高兴。忽见门外吹吹打打,一队吹鼓手经过,还伴着串串鞭炮声,杨过问道∶“外面这样热闹,为了何事?”   掌柜道∶“是这镇上的韦大户娶第三房,这个韦大户今年不到四十岁,却已经有了三个老婆,家里还有十几个丫头,听说每个他都……”一想这种话不好跟这对璧人似的少年夫妻说,于是立刻住了口。   两人在房中用餐,还对饮了几杯酒,小龙女红噗噗的秀脸带了一些羞意,对杨过道∶“过儿,咱俩只知练功,关心江湖上的恩怨,却不知世事,这男女之事更是不知,咱们成亲后一直没有一天安定的日子,我在绝情谷底一十六年,你虽在江湖闯荡,却又洁身自爱,所以这夫妻之道始终……可是这种事又不能随便问人家。”她眼中闪着兴奋又好奇的光彩,顿了一下,又道∶“这韦大户今晚娶亲,又是第三房,想必已有很多经验,咱们去瞧瞧人家的洞房花烛是怎么过的,你瞧好不好?”   杨过万想不到小龙女会有这种异想天开的念头,大感意外,他张大了口,愣了一下,但他现在的心情也与以前大不一样,稍顿了一下,欢然接口道∶“好啊!咱们稍晚就过去,可不要……让人发现了,那可难为情得很。”   小龙女抿嘴笑道∶“依咱们的武功还会被人发现,那倒是奇怪了。”   杨过嘻嘻笑着,把小龙女拉到怀中,道∶“龙儿,其实我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可是我实是爱你至深,不忍……”   小龙女娇羞的伸手隔衣轻抚着杨过胯下,道∶“过儿,我知道……可是咱们毕竟是夫妻……”   杨过道∶“龙儿,我正在慢慢调适,让我把心情放开后,咱们就可以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了,我倒是担心你不能适应呢!你修练玉女心经太深,再练下去真的会变成玉女了,玉女就是仙女,仙女是不会动凡心的,那你的过儿可惨了。”   两人难得这样说说笑笑,又喝了酒,不觉都动了春心,杨过深深的吻着小龙女,并抚摸着她的趐胸,小龙女全身软倒在杨过怀里,轻声道∶“过儿,我那里好像有流一些水出来。”杨过撩起她的衣裙,探手进去摸了一下,果然感觉甚为湿润,他贴近小龙女耳边,道∶“龙儿,你要吗?”小龙女的手还按在杨过胯下,已觉得杨过的阳物已渐渐涨大,她春心荡漾,但在这客宿之地一时还放不开怀,她喘了一口气,道∶“还是等瞧过韦大户洞房之后再来吧,莫要错过了机会,要找这样一个人物还不容易呢?”   杨过一想也是,其实他对自己还不十分有信心,如果还是要和在古墓中那晚一样运功挺起,确也索然无味,他真想看看别的男人是怎样对付妻子的。   两人相偎相依,心头都有说不出的满足。   出得客栈,稍一观察,即知韦大户的宅第所在,韦宅门前虽然不至于车水马龙,因为这个大集究竟还称不上是富华之地,但灯火通明却是一望即知是在办喜事。这时韦宅亲友已大多陆续离去。杨过和小龙女已换了深色的衣服,两人稍事掩蔽,即悄无声息的进了韦宅,很快就找到了洞房,踪身一跃,紧贴在洞房外屋檐下的横梁上,居高临下,房内一览无遗。   他们来的正时时候,只见韦大户长得浓眉阔口,体格粗壮黝黑,像是个练家子,那新娘子倒是清丽可爱,体态妖艳,约摸二十来岁的样子。房中红烛高烧,两人据桌而坐,挟菜喝酒,新娘子不断的媚笑,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只见她笑盈盈的说∶“相公,你今天已累了一整天,等下……可不能赖皮不理人家哟……嘻嘻……。”   韦大户脸上红通通的,大着舌头道∶“三娘,你放心,我的本事你已经试过了,这宅子内的女人那一个不是被我弄得服服贴贴的,等下你不要讨饶才好。”一边还色眯眯的淫笑不已。   “啊哟,人家不来了,你只是动嘴……都不理人家……,难道还没吃饱吗?”新娘子一边说,一边已靠了过去,撩起大红新衣,面对面的跨坐在韦大户的腿上,一只手解他的衣扣,一只手却伸到了他的胯下,身子还扭个不停。   杨过和小龙女依偎在横梁上,对看了一眼,小龙女已是满脸通红,心头直跳,靠着杨过也更紧了,杨过也觉得大开眼界。   韦大户放下筷子,伸手往下一掏,摸到新娘子的私处,大笑道∶“你这个小浪货,已经湿透了,快快脱了衣服,大爷的家伙给你捅进去煞煞火。”   新娘子立刻站起身,先帮韦大户脱去新衣,韦大户的一双手一直不老实的在新娘子全身上下游移,新娘子在弯身脱下韦大户裤子的时候,忽然就把韦大户的阳物含进了口中,韦大户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显得很是畅快。新娘子不断的用嘴和手套弄,韦大户的阳物倒也不小,乌黑粗长,颇具精神。   过了一会儿,韦大户像是忍不住了,把新娘子的头拉开,挺着一翘一翘的阳物,喘着气道∶“浪货,快上床吧,大爷就要捅你了。”   新娘子三把两把的就褪下了新娘装,霎那间,两颗雪白的肉球就暴露出来,晃动起来煞是好看。   韦大户脖子上青筋突起,一把抱起新娘就放在床上,新娘子自动的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露出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两瓣红红的阴唇,在红烛照映下,阴道中水光闪闪,一片泛滥。他将阳物在那阴道口磨了几下,然后一挺腰就将整根阳物塞了进去。   只听新娘子欢叫了一声,随即挺腰摆臀,口中断断续续的哼着∶“好……好……相公,大爷……我……好喜欢……你这根大家伙,用力,用力……再快一点……对……太好了……太好了……”   韦大户显然很是兴奋,一手托起新娘子的臀部,一手搓揉着她的大奶子,口中也是含含糊糊的“骚货、浪货”乱叫,只听水声、叫声、床铺的震动声,声声直传屋外。   这些声音和韦大户及新娘子的大动作,都清清楚楚的听在杨过和小龙女的耳中,当然也明明白白的看在眼中,两人还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呢。   韦大户奋力抽插了一阵,稍稍缓了下来,用力一拍新娘子的屁股,新娘子很有默契的翻过身子,把那白白肥肥的大臀部翘得高高的,露出突突饱满的阴道等着他插进去,还回过头来对着韦大户媚笑道∶“相公,我爱死你了,今晚一定要弄到天亮才甘心。”   “好!一定让你这骚货浪翻天!”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碰碰和大呼小叫。   杨过和小龙女脸红心跳的搂在一起,两人都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韦大户他们两人。   忽然,杨过听到房外回廊那端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着环佩叮当和放肆的淫笑声,一会儿脚步声和淫笑声被刻意的压低下来,只见四个女子蹑手蹑脚的走到洞房门外,各找了一个合适的隙缝猛往里瞧。杨过和小龙女藏身在西北角屋檐下的横梁上,就算她们抬头也看不到她们,他只是奇怪这些女子究竟是何人,难道也像他和小龙女一样是来“学艺”的吗?   新房内的韦大户和新娘子又换了一个姿势,这时新娘子跨坐在韦大户身上,两手撑在韦大户的肚上,正在大起大落的摇摆,韦大户则举着两只毛茸茸的大手不住揉捏着新娘子的大奶。   门外正在偷看的一个年纪较大的妇人用肘在门上一顶,推开了房门,就冲了进去,另外三个女人也跟着进去,最后一个年纪较小的女子则顺手带上房门。   韦大户蓦然一惊,仰头一看,忽然笑了起来,道∶“大娘,二娘,你们来闹洞房啊?”   年纪较大的那个“大娘”走到床边,屈着中指在他额上敲了一个爆粟,笑骂道∶“闹你这个老不羞个头,咱们只是来看看新娘子的功夫如何,看样子还不错嘛!”说着伸手在新娘子的阴道上摸了几下,又在她的乳房上也摸了几下,新娘子浪笑道∶“大娘,二娘,我马上就要出来了,等下就让给你们……啊,啊,好爽,好爽……,快了……快了……”   长得颇为娇媚的“二娘”靠上前去,坐在床边,伸手在新娘子的蒂豆上用力搓揉,一边娇笑道∶“三娘,我来给你加把劲。”只见新娘子用力挺撞了几下,在“啊啊”连声和喘吁声中趴了下去,紧紧的贴在韦大户的胸膛上。   韦大户大声道∶“喂,喂,你们搞什么啊?我还没完事呢!”   新娘子翻身一滚,仰躺在韦大户左侧。大娘三、两下就扯下了自己的裙子和下衣,也学新娘子一样跨坐在韦大户身上,握着他的阳物,“嗯嗯”两声就坐了下去,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就上下起伏,双手还不住的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口中开始胡乱的叫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老娘夹死你,夹死你!……”   韦大户左手搂过去,摸着新娘子奶子,右手伸在大娘不断跳跃的阴部,扣着她的阴道,脸上露出极为舒畅的表情。坐在床边的二娘也没闲着,她开始一层层的脱了自己的衣服,两个较年轻的女子像是婢女,一个过来帮她脱衣,另一个则帮正在努力骑乘的大娘脱去上衣,大娘雪白的身躯显然已因养尊处优和年龄的关系而稍显臃肿,但动作起来倒也未见迟滞,小腹虽白却有条纹,黑呼呼的阴毛密密的覆盖在阴道之上,韦大户的阳物正在那进进出出,杨过和小龙女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二娘已仰身躺在韦大户右侧,高高举起两腿,张得开开的,一手挖着自己的阴道,一付迫不及待的样子,韦大户稍稍转过了头,吻着二娘的樱唇。   大娘在一阵激烈的动作之后,跨下身来,坐在床边喘气,对着韦大户道∶“老娘休息一会儿,你先煞煞二娘这个骚货的火!”   韦大户立刻翻身而起,将二娘两条高举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挺起阳物就往二娘的阴道中塞入,杨过和小龙女这时才发现二娘全身洁白如玉,竟无一根毫毛,腰细臀大,两颗乳房奇大,在韦大户的大力抽插之下,摇晃起来很是好看。二娘淫声浪叫,甚是大声,引得左侧的新娘子三娘又开始不老实了,大娘走过去搂着她道∶“三娘,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我不会亏待你的。”三娘娇笑道∶“谢谢大娘,我就是知道大娘和二娘不会欺侮我,才肯嫁给大爷的。”   大娘一招手,对着两个丫头道∶“你们过来服侍一下!”说着就和三娘并躺在一起,屈起双腿,张开阴道,三娘也学着她,两个丫头则半蹲在床边,伸出舌头各舔两人的阴道,两人臀部不断的抬高,显得极是兴奋,两人又互摸对方的奶子,又亲嘴,又吸奶头,忙得不亦乐乎。   杨过和小龙女简直看得傻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单纯的夫妻燕好,竟然会有这种大场面,心中也都暗叹自己真是孤陋寡闻至极,看他们那种欢乐的样子,为何自己都没有尝过?岂非白白糟遢青春?两人都暗下决心,今后绝不能再浪费光阴。   韦大户在二娘身上急冲直撞了好一阵子,二娘的阴道中水渍迸流,由于没有阴毛,所以看得特别清楚,二娘叫声不绝,突然道∶“大爷……大爷……要出来了,出……来了……快,快……不行了……”韦大户闻声,抽插得更是用力,忽然拔出阳物,用手急速的套弄,只见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阳物头上激射而出,喷在二娘光滑的小腹和乳房上,身子还在微微抖动,仰头喘气,像是畅快已极。   大娘和三娘这时也是浪声高叫,臀部高低起伏,不久,都瘫痪在床上不再动了。   杨过和小龙女两人神摇心荡,小龙女在杨过耳边小声的道∶“过儿,咱们走吧!我好难过噢!”杨过道∶“好!”说着,左手抱着她的纤腰,右袖一挥,如同一对苍鹰似的飘离了韦宅。   两人直到客栈附近才落地行走,小龙女已直不起身,杨过扶着她走进客栈直入房内,并把她放在床边坐下,她才喘过一口气,脸色煞是苍白,双眼迷蒙,腻声道∶“过儿,我下身都湿透了,你……过来,我那里好痒噢,你……”   杨过听到小龙女这销魂蚀骨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胯下的阳物勃然怒涨,他先脱下小龙女的外衫和底衣,然后也急忙脱掉自己的衣衫,昂然巨大的阳物已探头探脑的进入了小龙女的阴道,小龙女口中雪雪轻叫,显得很是畅美,杨过闻声,像是获得了无上的鼓励,立刻全身而入,并且开始抽插,小龙女反应很是激烈,娇躯不断扭动,臀部也不住的上下迎送。   忽然,小龙女张大眼睛看着杨过道∶“过儿……过儿……我好舒服……好舒服啊……啊,过儿……”扬起了右手,抚着杨过红透的面庞,爱意怜怜,说不尽的娇媚,左手却揉着自己的乳房。小龙女的双乳细腻得像是搪磁制成,白中透红,圆润挺拔,两颗粉红的蓓蕾更是鲜嫩可爱,它不属于豪乳型,可是比起刚才韦大户三娘的豪乳更令人爱不释手,杨过缺了右手,但并不妨碍他的行动,他俯身亲吻小龙女的唇、眼、耳……,更低身吸吮乳头、乳房,小龙女更是激动得高声欢叫,但并不淫浪,毕竟多年的修为和个性使然,还是没有完全放得开,可是这却是生平第一遭。杨过的抽插动作也更加快,他只觉前所未有的阵阵快感传遍全身,四肢百骸有说不出的舒畅,又似有物要从阳物奔腾而出,他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不由得有些慌乱,微微吸了一口气,他的内功何等深厚,霎时精关如同铁铸,阳物虽仍在小龙女阴道中竭力冲刺,满腔阳精却再也不能夺门而出,小龙女在“啊啊”连声中四肢大张,紧闭着双眼,再也不动了。   杨过爱怜的亲着她的面颊,慢慢拔出阳物,柔声的道∶“龙儿,龙儿,你好吗?”   小龙女微微张开眼睛,脸色稍白,嘴角却有满足的笑意,有气无力的道∶“过儿,我真的好舒服啊,我好……快活……”她又娇羞的说∶“我下身好像流了很多水,刚才又像有……水……出来……”   杨过看着她又喜又羞的模样,心中很是高兴,虽然自己好像还没有完成一件重要的事,不过,对他而言,只要小龙女高兴,那可比自己高兴还要快活。他深情的说∶“龙儿,我也好快活,只要你喜欢,咱们可以日日都这样。”   忽然,小龙女想起一件事,她关切的说∶“过儿,你好像没有像韦大户那样流出白白的那种精水出来。”   杨过也觉得有点奇怪,但他不以为意,只说∶“是啊!刚才好像有一股东西像是要从这里射出来,应该就是韦大户射出来的那种精水,不过一时之间还是没有出来。”   可怜的杨过一生颠沛流离,只知爱恋小龙女,却从不知男女之事,虽然这一生有众多女子恋着他,也曾浪迹江湖十余年,但从来也没有经历过鱼水之欢。   小龙女细细想了一下,隐隐觉得好像了解了什么,但她虽聪明,倒底还是纯如白纸,也还是不明其所以。   这晚,两人相拥相抱,说不尽的柔情蜜意,都觉人生灿烂美满。   翌日,他们很早起身,携手外出,在这大集的街道内外漫步,欣赏风光,小龙女有说不出的喜悦。直至近午,回到客栈用过午饭,即结帐而行。   客栈掌柜给他们准备的那辆马车确是不错,材质坚实,外观也不显眼,可能是镖行载物特用的,杨过很是满意,认为这样较不易引人注意,两匹健马也算不错,杨过要小龙女坐在车内,卷起帘子,以便让她可观看车外风光,自己则坐在车座驾车,他虽独臂,但毫不影响他的驾驭。   两人只是商定要朝洛阳方向前行,但也并无特定目的地,也不赶时间,所以极是悠闲,又经过昨晚一夕之欢,两人都有说不出的欢悦,只觉天地之间充满了无限的美好。   杨过不走大道,只走乡间小路,虽然他和小龙女的相貌打扮已与前大不相同,但难保在道中不会遇到熟人,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以不见为佳。   一路上说说笑笑,两人兴致高昂,但天色却已渐近黄昏。   杨过道∶“龙儿,咱们是继续赶路呢?还是去找一个宿店?”   小龙女双颊在夕阳斜照下,说不尽的娇美,她看看四周,但见绿野农田,小道两旁的农舍炊烟袅袅,娇声道∶“车上食物饮水样样皆备,咱们顺其自然,继续走吧!车上这么宽敞,要是累了,睡在车上也可以。”   杨过也有此意,他由车座到了车中,与小龙女并肩而坐,任由两马顺路前行。再往前行,就将出了大宋的疆界。   小龙女将头靠在杨过肩上,轻轻的道∶“过儿,咱们这一生经过这么多苦难,到现在才开始过真正的生活,咱们要好好的把握,莫要虚度了一生。”杨过感性的搂着她的纤腰道∶“正该如此。”   时至中夜,两人已远离村落,来到一片树林之后的小湖边,杨过和小龙女栓住了马,在湖边的一处杨柳垂岸旁席地而坐,春寒料峭,弦月透柳而下,湖面一片寂静,两人依靠一株柳树相偎相依,心心相印,阵阵湮雾缭绕,四周偶而传来蛙鸣,恰似人间仙境。   蓦然间一阵喝叱声从树林那头传来,接着又有数声惨叫划破天际,杨过和小龙女吃了一惊,抬头向树林看去,果然,一会儿之间,只见前面有三名女子手持长剑慌慌张张的急奔,后面紧跟着五名大汉越林追赶,手中都举着明幌幌的钢刀,口中还不断的叫喝。   最前头的女子奔到湖边已不足五丈,看到湖边竟然有人,吃了一惊,这一停顿,后面的五人已经赶上,并将三名女子团团围住。   五人中一个穿着华衣的大汉,对着杨过和小龙女喝道∶“官家办事,速速离去,免遭杀身之祸。”   杨过和小龙女缓缓起身,手牵手慢步朝众人走来,那大汉见他们不退反进,勃然大怒,又喝道∶“狗奴才,不要命了吗?”   三名女子都是气喘吁吁,各人衣上都沾满了血迹,三人背对背结成一个小圈,脸孔一致朝外,其中一名女子喘着气对杨过二人道∶“两位请速速离去,不要受咱们连累。”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这三名女子命在顷刻,却还关心连累无辜,不由大生好感,又看这五人傲慢无礼,以众凌寡,又说是官家办事,更是大怒。   “欺侮女子,不是好汉,那一个官家办事,拿出文书来瞧瞧!”杨过不急不徐的对那大汉说道。说着,两人已在他们两丈之内。   虽然在月光树影下看不真切,但杨过和小龙女分明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少年男女在此幽会,却竟不知好歹,口出大言,还要干涉官家办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女子更是着急,急着道∶“快走,快走,两位,不要管咱们!”   为首的那名大汉仰天大笑,道∶“好,好,不知死活的东西,大爷放你一条生路你不走,自己找死就不要怪咱家狠心。”又转头对那女子道∶“明妃,你认命吧,这里就是你的尽头。”   那女子把长剑举向颈项,叹了一口气,望着那名大汉道∶“吴将军,我自刎就是了……还盼你放过他们两位……”转头又对另外两名女子道∶“两位妹子,害苦了你们,来生再见……”说着,横剑就往脖子抹去,只听二女高声尖叫∶“不要,娘娘……”就在这千钧一发间,只听数声劲气破空声,正要自刎的女子长剑落地,五名大汉也同时倒地。   那名自刎未成的女子和另两名尖叫的女子都大吃一惊,小龙女快步过去,把三人都拉离了被包围的圈子,一起走到湖边,要她们坐下休息,柔声的道∶“三位妹妹,你们先歇歇。”说着拿过水壶、干粮递给三女。三女惊魂未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回头一望,却不见了那位少年。   被称为“明妃”的女子怯怯的道∶“姐姐,是你们……救了咱们?”   小龙女嫣然一笑,道∶“是啊,我那过儿本事大得很呢,你们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人追你们了,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定定神,他马上就会回来。”   三女死里逃生,但还是不明白刚刚发生的事,那躺在地上的五名大汉也不知是死是活,但在小龙女柔声婉约的关怀声中,都觉如沐春风,心中大定。   “明妃”一双明亮的眼睛仔细看着小龙女,由衷的道∶“姐姐,你是我看过最美的女子,真像天上的仙女。”   小龙女想不到她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赞美的话,不由得羞红了脸,但心下却也极为喜悦,尤其这句话出自也是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口中。   这“明妃”真是一位绝色美女,年约十八、九岁,脸上虽溅了几点血迹,容颜略显憔悴,但不掩其美,眉如弯月,目如秋水,樱唇红润,体态轻盈,举止端庄有致,显是出身于教养有素的大户人家子女,却又不失豪爽之气,另两名女子各约十七、八岁,也是美的不可方物,婀娜刚健,她两人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龙女,情不自禁的说∶“姐姐,你真是美极了……”   小龙女喜悦的说∶“谢谢你们了,这样称赞我。”不由得对她们的好感又加深了几分,又催她们喝水、吃东西。   一阵辘辘声传来,四女转头看去,只见杨过拉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越林而来,三女急着迎上,小龙女跟在后面。   杨过道∶“我一路看去,沿途共有七人被杀,我已在林中隐蔽处一并葬了,这辆车想必是三位姑娘的。”   “明妃”啊了一声,流下泪来,对着杨过裣衽深深施了一礼,道∶“小女子袁明明和两位妹子深谢公子和姐姐救命之恩。”   杨过还了一礼,道∶“不敢,袁姑娘太客气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但不知姑娘行止如何?”   袁明明哽咽的道∶“天下之大,已无我容身之地,小女子……”   杨过看看小龙女。小龙女秀眉微舒,略一沉吟,道∶“过儿,这三位妹子受仇家追杀,咱们既是有缘救了她们,不妨暂时和咱们同行吧。”   杨过有些不愿,但小龙女这样说,他也不便反对。   袁明明等三女跪在小龙女跟前,流着泪道∶“谢谢姐姐收容。”   小龙女赶忙扶起,亲热的搂着她们,柔声道∶“不用客气,我是过儿的妻子,咱们已成亲十多年了,现在遨游四海,三位妹妹也好放开心怀,抛却烦恼,跟咱们同行一程再定行止吧。”   三女望着他们两人,又是好奇,又是怀疑,却又露出无限向往,袁明明呐呐的道∶“姐姐和公子……是从小订亲的?”她们怎么也不相信这对少年夫妻已成亲了十多年,小龙女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来岁的样子。   小龙女灿然一笑,道∶“咱们年纪不小了,我比过儿还大呢,我以前是过儿的姑姑,又是他的师父,后来才成亲做了他的妻子。”   三女更是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但也知道这位美如天仙的姐姐绝不会骗她们,不由得又敬又佩,三人互望一眼,都下定决心,要跟定了他们。   杨过朗声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收拾一下起程吧。这五位朋友天亮之后就会醒来,咱们需得在这里伪装一下,最好让他们以为几位姑娘已死,也省得以后麻烦,至少也要让他们不敢再追。”   众女称是,于是在杨过指挥下,一起动手。杨过的江湖历练何等丰富,稍加伪饰,就蛮像一会事,美中不足的是无法找出三具女尸替代,否则就更加天衣无缝了,其实杨过和小龙女也不怕有人追来,只是嫌麻烦而已。   袁明明等三女被追杀了一夜,衣衫破裂多处,全身沾满血污,待一切处理妥当,就在湖边更衣换装,并把那辆华丽的马车也加以改装,拆了各种装饰物件,杨过也帮忙找回了马匹。   袁明明走到杨过面前,垂泪道∶“公子,我想到那几位死难的家人埋葬之处叩个头。”   杨过道∶“好,姑娘随我来。龙儿,你稍等一会。”说着,大袖一拂,往林中而去,三女紧跟在后。   这么一赶路,杨过已测出这三名女子的武功竟然不在一般江湖好汉之下,不由的对她们的来历感到好奇,但他生性闲适,也不以为意。   三名女子却在他身后又惊又佩,她们只觉得杨过飘飘然,像是虚空而行,没看到他的双脚有沾过地,又像是在林间漫步,三人如非已和他对谈过一阵子,否则还真以为碰到了神仙。   天色大明,两车一前一后,三女在后车轮流入睡,她们也真够累了,半月来为逃避追兵,没有一天安稳过,虽然随行人员一路上都已不幸受难,但她们总算在杨过和小龙女的援手下得以保命,也因为她们已对杨过产生了无比的信心,知道在他的庇护之下,再也不会受到危难,所以都能放心安睡。   “过儿,你看这三位姑娘是什么来历?我看好像来自官宦之家。”小龙女神清气足,心情很好。   杨过“嗯”了一声,道∶“我看也是……,不过,她们跟着咱们,总是有些不便,还得想办法安顿她们才好。”   小龙女笑吟吟的道∶“我看倒是不急,咱们出来游山玩水,有人作伴也是很好的,我……蛮喜欢她们的。”   杨过讶异的看着她∶“这倒奇怪了,你不是最喜欢清静的吗?”   “现在当然不一样了,咱们要过新的日子啊!”   “噢!”杨过一时无话可说。   他们不择路,只挑马车可过的道路前行。   这样兴之所至走了三日,杨过和小龙女深情款款,袁明明三女也恢复了体力和精神,五人兴致都很高。   杨过道∶“龙儿,咱们今天找一家大一点的酒楼好好吃上一顿,顺便请请这三位姑娘,我看她们好像很久食不知味了。”   小龙女欣然道好,于是两辆马车上了大道,到得掌灯时分,他们已进了一个大城,看到城墙上有泸州大集四字,就在进城门不远的转角路口,一块“悦来客栈”的金字招牌已赫然在目,稍稍走近,原来客栈就在这条大路边,客栈前一大片广场,骡马车辆井然有序的停放在广场两侧,显然这家客栈规模不小,杨过抬头一看,这家客栈共有三楼,一、二楼是酒楼,三楼和后进约是客房,他觉得很满意。   两名在店门口招呼的伙计已急奔上前,欢声殷勤的叫道∶“客倌,欢迎,欢迎,路上辛苦了,请进,请进。”一人忙着解开马套,一人引导进入店内。   杨过提了行李入店,四女跟行,只见店内好大的一个厅房,约有三、四十桌,已有五、六成客人据桌用餐,看样子这家客栈很有声望,客人也多衣冠楚楚,杨过递过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对掌柜的道∶“店家,请给两间上房,咱们约住两晚,先在楼上订一桌酒席,有好菜好酒尽可上来,咱们安顿好后就来用餐。”   掌柜的看着杨过和众女,眼睛一亮,连声道好∶“客倌,你老放心,本店大厨一定端上最拿手的酒菜奉上,请请。”   伙计殷勤的提了他们的行李上楼,上房果然在三楼,大厅的酒客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一时之间忽然来了这么几个丰神玉秀的人物,引得这些酒客大为好奇。   杨过一行缓步上楼,忽听楼下酒客中有人说∶“我的妈呀,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俊的妞儿,那个小伙子也真俊。”接着就是一片闹烘烘的,都是在讨论他们五个人。   他们的上房一间靠东,一间靠西,中间一条走道,都面临大街,视野甚佳,杨过和小龙女住了靠西的那间大房。杨过分别塞了几两银子在两名伙计手中,两人哈腰不住,连声道谢,退了下去。   小龙女进了房内,慵懒的娇声道∶“过儿,咱们好几天没好好的睡了,今儿个可要……”说着,忽然脸红了起来,本来她要接着说“好好睡一觉”,但觉得这句话好像有语病,就停住不说。   杨过原来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妥,他说∶“是啊……”一看到小龙女忽然脸红,心头一动,笑嘻嘻的道∶“是啊,是啊。”小龙女啐了他一口,娇羞的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杨过赶忙否认。   两人虽然不畏寒暑,但风尘仆仆还是在所难免,小龙女帮杨过梳洗更衣,又自行打扮完毕,两人携手出门,袁明明三人竟已在楼梯口等候,杨过一愣,连道∶“失礼,失礼,不敢当。”   店伙在楼梯转角口迎接,引导他们到二楼一桌靠墙又靠窗的大桌,桌边围了两张屏风,与整个大厅稍做隔离,这时二楼这个大厅也已有了五、六成客人,很是热闹。   五人入桌后,两婢不肯入座,袁明明道∶“咱们已是情同姐妹,还分什么尊卑,从今以后更是跟亲姐妹一样。”二女还是坚辞。   杨过道∶“出门在外,不须拘礼,还是坐在一旁吧。”两婢这才在袁明明下侧坐下。   入座不久,三个冷盘,两个热炒立刻端了上来,伙计又分别为他们斟上了酒,然后在屏风外站得远远的,他们知道一般贵客都不喜欢有人在旁听他们说话。   袁明明端起酒杯,对杨过和小龙女道∶“明明诚心诚意敬公子和姐姐,咱们三个姐妹也不说感恩戴德的话,总之咱们有生之年都是公子和姐姐所赐。”说着仰头就把杯中的酒干了,两个侍婢也都一起喝了杯中之酒。   杨过和小龙女也喝了酒。杨过正色的说∶“姑娘千万莫如此说,相逢即是有缘,我与内子都以结识三位为平生幸事,三位举止高雅,又有一身武功,这几日途中劳顿,一直未曾问起三位来历,如果方便倒要请教。”   袁明明为杨过和小龙女又斟满了酒,两婢要争着斟酒,被袁明明制止。她听到杨过问起她的身世,凄然道∶“公子就是不问,明明也是要向公子和姐姐禀明。”她稍稍调和自己的情绪,缓缓的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是大宋当朝贵妃,赐封“明妃”……”   杨过和小龙女都“啊”了一声,这倒当真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只道她们出身官宦之家,却没想到竟是贵妃娘娘,怪不得在那树林湖边依稀听到两婢叫她娘娘,又听那个锦衣大汉叫她“明妃”。   袁明明幽幽的道∶“小女子的先父是镇南大将军,一年前奉旨进京,却被奸相陷害,说什么小女子国色天香,说动皇上要先父将小女子献进宫去,又要先父拜在他的门下,先父知道这奸相祸国殃民,一再藉故推拖,致被奸相假传圣旨赐死……。”说到这里,她禁不住泪流满面,但却克制着不致过于激动。   小龙女从座上站起,走到袁明明身旁,拿出手绢轻轻替她拭去泪水,柔声道∶“妹子,不要太难过了。”   袁明明哽咽的道∶“谢谢姐姐。”她继续道∶“先父家将和多位至交知道小女子在宫中迟早也是难逃毒手,竟于深夜闯进宫将小女子劫了出来。”她指着两婢道∶“她们是我陪嫁的丫,但从小亲如姐妹,又跟我一同学艺。”   两婢也一同垂泪,个子稍高的叫“春兰”,稍矮的叫“秋菊”,二女之美倒也难分轩轾。   袁明明脸颊涌上一阵红晕,又道∶“小女子进宫不到半年,虽被赐封“明妃”,但只见过皇上一次,这皇上酒色过度,早已不能临幸嫔妃……,小女子在宫中犹坐牢笼,幸亏有她二人相伴……”她又咽声道∶“可怜那几位叔叔伯伯为我而死。”   其实南宋的小王朝很是可怜,靖康之后,偏安在淮汉以南,绝大部分的江山沦入金人之手,一百零七年之后,金又被蒙古所灭,但此时蒙古皇帝被杨过击毙未久,皇室中为争夺帝位,内斗不已,但一般民间倒也太平无事。   杨过听了之后极为愤怒,但这种事他也无能为力,只得轻叹了一口气,问道∶“姑娘家中还有何人?”   袁明明忍着泪水,道∶“先父一生军旅,我娘在我年幼时即已辞世,现今已无至亲,一些远亲我也不敢投靠,免得害了他们。”   杨过和小龙女心想这倒也是实情,于是都安慰三女,表示既已脱离险境,也就只好看开一点了,以后再作打算。   袁明明被杨过和小龙女多方宽慰,心中舒畅了许多,喝了许多杯酒,两婢看到主人高兴,也放怀饮食,一时座上气氛颇佳,四女都是面色酡红,不时都以妙目瞅着杨过。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一转眼,只见一名少年公子和一名少女携手上来,这两人约摸都仅十八、九岁。   那少年公子一眼就看到了杨过五人,快步近前,并深深一揖,朗声道∶“在下姓赵名英,舍妹赵华,冒昧打搅,千请恕罪。”   杨过起身还礼,道∶“不敢,不知赵兄有何见教?”   赵英嘻嘻一笑,露出调皮的脸色,细细打量了五人,才朗声道∶“小弟和舍妹适才在楼下正要用餐,听得邻座食客言道,今晚楼上来了四位天仙美人和一位佳公子,因此特地上来瞻仰,果然令小弟好生仰慕,小弟这辈子真是没见过这么美的美人,也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男子,真是令人相敬。”   五人心中暗笑,这人虽是冒失鬼,倒也不似轻薄无赖之徒,而且这兄妹二人也是堂堂一表,各人都有好感。   杨过不愿失礼,欠身道∶“赵兄太客气了,贤兄妹人中龙凤,如不嫌弃,便请入座同酌如何?”说着,招呼伙计加椅添杯。   赵英大喜,向众人行了一礼,拉着她的妹子就在杨过对面入坐。   杨过端起杯子,道∶“在下姓木,这是内子,这位是袁姑娘,这两位是春兰和秋菊姑娘,在下先敬贤兄妹一杯。”   小龙女正觉得奇怪,怎么杨过自称姓木,随之一想,知道杨过是不愿再和神大侠连在一起,以免沾惹是非。再细细端详这两兄妹,不禁暗惊,这位少年公子根本也是一名女子乔装,只见这两女之美绝不在袁明明之下,但袁明明端丽高雅,这二女却有妩媚之色,双眸清澈而深邃,体态轻盈婀娜,似是出身江湖世家或是武林名门,各有一股英气,看来内力不弱,旋又暗忖,看她们的举止倒不似有什么恶意,于是也举起酒杯,轻声道∶“两位姑娘真是美貌极了,但不知府上那里,能在这里相见也是有缘。”   两女秀丽的双颊涌上一朵红云,赵英腼腆的道∶“原来木大嫂已经看出小妹是女扮男装,真难为情,请不要见怪才好,木大嫂好似天仙下凡,木大哥又是当世奇男子,真是一对璧人,小妹欣羡无限。”说着又干了一杯,接着又说∶“小妹俩祖籍苏杭,奉命行走江湖,出身来历恕小妹暂不便奉告,尚请木公子和众位姐姐见谅。”   小龙女不以为意,笑靥如花的与赵英姐妹及袁明明等相谈甚欢,杨过偶而也插上几句,每个人都觉得很是愉快,不知不觉的也就喝了不少酒,只见每个女子都是如花似玉,真是人比花娇。   赵英、赵华姐妹不时频频看着杨过,又凝视着小龙女,有时还露出诧异之色,小龙女微感不解,问道∶“不知赵姑娘有何疑惑之处?”   赵英脸上一红,犹豫了一下,道∶“两位新婚燕尔……”   小龙女笑着道∶“姑娘错了,咱们已成亲十六年多了。”   赵英吃了一惊,讶然道∶“十六年?……奇怪,奇怪……,不可能啊……。”   杨过和众人都望着赵家姐妹,不知她为什么这样说。   赵英和妹妹对望了一眼,迟迟艾艾的道∶“实不相瞒……咱们姐妹俩略谙相人之术,对男女……是家学渊源,瞧木公子的气色,应该还是童……童男之身,而且依两位的年龄怎会成亲十六年之久,因此小妹大惑不解。”   杨过和小龙女万料不到这位秀丽清纯的少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面红过耳,但杨过也佩服这少女的眼光,看着小龙女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袁明明和两婢也是一脸错愣,她们视杨过和小龙女为天人,却不想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女竟这样唐突,不由得惊怒莫名。   赵英站起身子,走到杨过身旁,伸出纤纤玉手,搭上杨过的左腕脉搏,道∶“恕小妹无礼……”顷刻之间,她娇声叫了出来,睁大了一双诘慧明亮的大眼,像是遇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事。她盯着杨过的双眼不放,道∶“木公子,你……你……莫非真是神仙?”   杨过淡淡一笑,道∶“此话何讲?”   赵英仍是无限惊讶的道∶“如果你不是神仙,世人怎会有这样深厚的内力!”她的俏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却又无限的爱恋,一时之间竟舍不得放开抓住杨过的那只手。   杨过轻轻抽回手腕,语气温和的道∶“不知姑娘属何门派,怎知在下内力深厚?”   赵英愣愣的看着他,脸色由红转白,忽又由白转红,终于好似下了决心,毅然道∶“小妹是真心诚意仰慕公子和木大嫂,小妹的门派也就不怕两位见笑,小妹与我妹妹都是百花宫宫主之女……”   “哦!”杨过微微点头。小龙女和袁明明等诸女却都从未听过百花宫之名。   原来这百花宫是武林中最神秘的门派之一,据传言,百花宫弟子均是女子,宫中百花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十五岁以下,以及二十五岁以上的女子都不在百花之内,武功不佳或是容貌不美也都不可能被列入百花,而且这些女子据说都是孤儿,由宫主和宫中主要首脑于行走江湖时领回宫中抚养,这个门派的武功深不可测,也甚少与江湖人物来往,所以知者不多,而死在她们手下的却时有所闻,她们杀人时,必在死者胸前放置一朵白花,死者多数都是恶名昭彰的凶徒,所以武林中正派人士对她们倒也没有什么恶感,但也有人说百花宫是一个邪派,专门诱惑青年男子。   杨过是在行走江湖时,偶然听人说过百花宫,也见过她们所杀之人,果然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所知也不多,现在听赵英一说,眼睛一亮,并不觉得百花宫有什么不好,心下反觉得很是钦佩,于是温然笑道∶“姑娘太客气了,百花宫在下是久闻大名了,两位竟是宫主的千金,真是失敬,但不知是不是也是位列百花?”   赵英和赵华姐妹闻说杨过竟然知道百花宫,而且听口气对百花宫并无恶感,不由得又惊又喜,赵华抢着道∶“公子竟然知道百花宫,那一定是江湖高人……”   赵英红着脸接口道∶“咱们姐妹不在百花之列,百花都是孤女,……”   杨过恍然道∶“是了,我听说百花宫慈悲为怀,将孤苦无依的幼女带回百花宫抚养,并授以武艺,这真是悲天悯人的善举,在下好生敬佩。”   袁明明和小龙女听杨过这么一说,都觉得这百花宫的作为确实值得钦佩,对这两姐妹也就另眼相看。   赵英却稍显不安,悄悄的坐到小龙女身边,呐呐的道∶“姐姐,公子可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小龙女讶然的看着她,见她眉角含春,不时偷瞧杨过,心下叹了一口气,暗道∶“看来这位赵姑娘又看上过儿了,唉!那位袁皇妃又何尝不是?过儿真是……”她伸手抓过赵英的小手,亲热的道∶“妹子你在耽心什么,百花宫既是这样行侠仗义,两位妹子又是宫主的千金……”   赵英忽然有些恍惑的流下泪来,鸣咽的道∶“谢谢姐姐,可是江湖中又有人说咱们是淫邪的门派……”   小龙女讶然的道∶“这我就不明白了,妹子如果不介意,不妨说来听听,我那过儿最是会分辨善恶了。”   “过儿?”赵英两姐妹都不知过儿是谁,一起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灿然一笑,道∶“就是你们口中所称的木公子了。”   两女都羞红了脸,沉默了一会儿。赵英缓缓的道∶“百花宫开派已近百年,只奉行一项宗旨,就是收容孤苦无依的女子,待她们长大成人,又帮助她们寻找好的归宿,每名百花一满十七岁,就命她们行走江湖,各觅姻缘,如果姻缘巧合,宫中就派人替她们主持婚事,赠送她们一笔丰厚的奁,并从百花中除名,由年轻弟子升补,但……”赵英又偷偷瞧了杨过一眼,轻声的续道∶“但……这要靠缘份,江湖险恶,百花宫为了保护她们不受人欺凌,所以都授以武功,又为了她们日后夫妻生活美满,所以又传授……传授……”她结结巴巴的忽然讲不下去。   袁明明一直静静的听她们说话,这时却悚然一惊,她觉得这两个女子的一言一颦,好似都有透过小龙女托付终身之意,赵英言下之意,她如何不知,她身为皇妃,在进宫之后,即被训练各种媚术,以伺候君王,搏取欢心,这百花宫显然也是同样的做法,只不知如何训练而已。她心下思量,这木夫人貌美如花,宽怀大度,木公子更是人中龙凤,如能依附丝萝,那比身为贵妃更是好过万倍,这两个女子既敢独闯江湖,又是百花宫宫主之女,必是阅人无数,但见到木公子之后,又明知他有这样天仙般的娇妻,却仍有依托之心,可见她们的眼光之准,实非常人可比。她暗叹一口气,又向杨过和小龙女看了一眼,眼眶却红了起来。   赵英把头埋在小龙女怀中,娇羞无限,声如蚊蚋的道∶“又传授……传授房中之术,防止男子变心……”   小龙女“啊!”了一声,看着杨过,欢然道∶“过儿,原来赵姑娘懂得房中之术,这倒要好好请教。”   小龙女从不知人情世故,也不知这男女、夫妻之道是可做不可说,她为了求子心切,甚至还去偷看人家洞房花烛,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学得如何怀孕生子,但却始终不得其法,这时一听赵英懂得房中之术,不由得大喜,那里知道这些话是不能公然说出来的。   杨过面红耳赤,诸女更是目瞪口呆,像是碰见了天下最奇异的事物。   小龙女奇道∶“有什么不对吗?”她看看杨过,看看袁明明和赵英姐妹,又发现春兰、秋菊两婢也是张口结舌,不禁大是诧异。   杨过举杯喝了一口酒,以掩饰尴尬,道∶“龙儿,这……这……是不能说的……。”   袁明明极为机灵,看出小龙女纯洁无邪,不知世事,为免杨过难堪,她接口道∶“姐姐,这房中之术小妹也是学过的,咱们不是世俗儿女,姐姐要问,自当一一细告。”   小龙女很是高兴,道∶“是啊!我和过儿成亲这么多年,就是不知道怎样生儿育女,你们都学过那是太好了。”她娇笑道∶“咱们前几天还去偷看人家洞房花烛呢,可是也没学到什么。”   众女又是惊讶,又觉好笑,这个神仙般的姐姐竟是这样的天真无邪,两婢还真的笑了出来。   小龙女拉着赵英的手,亲热的小声道∶“妹子,你刚才说过儿还是童男之身,我想也是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咱们也有……也有过……”说着,她还是红了一下俏脸,又在赵英耳边俏声说道∶“那晚我和过儿去偷看一个韦大户娶三房,后来三位夫人都和他行房,我看到韦大户从那男根之处流出白白的物事,可是过儿从来都没有流过,我就怀疑这就是我不能受孕的原因,妹子,你说是不是呀?”   小龙女虽是说的很小声,但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听得面红过耳,芳心荡然,都觉得这对璧人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侣。   赵英忽然抬起头来,对赵华道∶“姐姐已经决定了,你呢?”   赵华红着脸,懔然道∶“小妹也是。”说着看着杨过和小龙女。   杨过和小龙女都不知这姐妹俩在说些什么,讶然的注视她们。   赵英摘下戴在头上的方巾,露出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虽然不施脂粉,却是美得不可方物,她拉着赵华的手,两人在小龙女跟前跪下,正色道∶“愿姐姐开恩,答允咱姐妹追随木公子和姐姐。”   小龙女大为惊异,赶忙伸手扶起,但两女都不肯起身,小龙女看着袁明明,意请袁明明帮忙解围,不料袁明明竟也走到小龙女面前跪下,春兰、秋菊两婢随着跪在袁明明身后,小龙女更是大惊失色,一时手足无措。   袁明明仰头对小龙女道∶“姐姐,小妹与这赵家两位妹妹一样,都愿将终身托付给木公子,一辈子侍候公子和姐姐,绝不反悔,绝无二心,请姐姐开恩允准。”   小龙女这才弄明白她们的心意,原来是要自己同意让她们嫁给过儿,她不知道这样妥不妥当,但有人与自己作伴,心中倒也欢喜,尤其她们都练有房中之术,正可补自己之不足,可是她想杨过一定不会同意,倒要使个法子让他不可拒绝才好。   这时杨过已经惊得站了起来。   小龙女望着他道∶“过儿,你意下如可?”   杨过急得颈中青筋暴起,大叫道∶“万万不可,龙儿,这……万万不可……”   袁明明已与他们相处数日,知道杨过和小龙女的个性,她也知道这个心愿的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不成,自己苟活在这世上殊无意义,而成败的关键不在木公子而在小龙女身上,于是以坚定的口气对小龙女道∶“小妹绝不是要来破坏公子和姐姐的伉俪情深,以后也绝不敢和姐姐争宠,只求姐姐能让小妹在公子和姐姐身旁为奴为婢,于愿足矣。公子人中之龙,三妻四妾并不为过……”说着,鸣咽流泪。   小龙女轻轻叹了一口气,柔声的对诸女道∶“太委屈了你们,袁家妹子贵为皇妃,赵家姐妹是百花宫千金,这……这……”   三女心想只要小龙女一出口拒绝,再要挽回就比登天还难了,齐声道∶“求姐姐恩准。”   小龙女为之心软,也深受感动,于是也跪在地上还了她们一礼,分别把她们一个个扶起,道∶“各位妹妹这样看得起过儿和姐姐,我怎能不允,我欢喜都来不及呢,就是太委屈了……”   诸女大喜,袁明明握着小龙女的手感激的流泪道∶“谢谢姐姐,你千万别这么说,小妹的命是公子和姐姐所救,早想以身相报,只是不敢唐突,幸得赵家姐妹……。”   赵家姐妹也拉着小龙女的手,流泪鸣咽道∶“姐姐,谢谢你……”她们两姐妹离开百花宫已近两年,出宫之初,满腔热望,认为江湖之大,何处找不到如意郎君,但转眼两年,所见尽是江湖浪子和泼皮无赖,要不就是腐儒书生,没有一个让她们看得上眼的,更还谈不上倾心相爱或是负心薄幸之类的际遇,两女心灰意懒,正准备束装回宫,终老山野,甚至青灯古佛以度一生,不料今日路过这家客栈,正待进食之际,听得邻桌纷纷嚷嚷,说道楼上有神仙般的俊男美女,好奇之下,冲上楼来看看,几句交谈之下,就已经知道自己姐妹踏破铁鞋无处觅,竟在这座酒楼之中遇上,这种机会怎肯错过,所以一听小龙女要问房中之术,就不顾一切的乘这个机会表明了心意,她们更知道,世上真正的奇男子,绝不是一个女子可以独占的,所以也从来没有存有一夫一妻的念头。   杨过见小龙女竟然答应了诸女,又惊又喜,呐呐的道∶“龙儿,你,你……这怎么可以,又怎对得……”   小龙女媚然道∶“她们既然都爱上了你,非你不嫁,难道你要让她们寂寞一生,或是让她们受凡夫俗子之气?如果你觉得娶了她们对不起程英、无双和襄儿小妹子,你尽可去娶,我早就劝你娶她们的。”   杨过喟然一叹,坐下不语。   赵英走到杨过面前,羞涩的道∶“公子,请公子不要以为小妹恬不知耻,咱们百花宫虽然声名有褒有贬,并练有……,但每个弟子都是洁身自好,绝不是淫娃荡女,公子请看……”她拉高衣袖,露出左手白藕似的玉臂,只见肩下三寸处一颗鲜红的守宫砂赫然在目,赵华也走到杨过面前学着姐姐现出殷红的守宫砂。   杨过正想着心事,见两姐妹这样不避嫌隙,真心相待,不由得大受感动,起身道∶“英妹,华妹,快快请坐,小兄生受你们抬爱了。”   两女破涕为笑,喜孜孜的坐回原位,但见她俩春风满面,更见娇艳。   袁明明等两女回坐,也走到杨过面前,卷起衣袖,也在左臂露出一颗守宫砂,展示在杨过眼前,道∶“公子,小妹虽曾为皇妃,但至今仍是洁白之身,春兰、秋菊两姐妹也是……”   杨过见事到如今,已是无可推拒,温然的把她的衣袖拉下,道∶“明妹,各位妹子,小兄感谢你们真心相待,就是太委屈你们了。”   三女齐声道∶“公子千万莫要如此说,小妹们都是心甘情愿,永生永世都追随公子和姐姐。”   杨过和小龙女甚喜,众人重新叙礼,并互道身世,一时其乐融融。除了小龙女之外,众女都是酒量甚豪,于是杯桄交错,这顿饭真是吃得愉快极了。   忽然楼梯间又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些粗俗的喧闹声。   杨过和众女都转头看去,只见七、八个大汉都带了兵刃,在楼梯口四处张望,一看到他们就一阵欢呼,一起走了过来,在旁远远侍候的伙计立刻伸手拦住,并道∶“客倌,客倌……”   一名满腮大胡子的大汉一个巴掌打得伙计倒在地上,越过屏风,色眯眯的看着小龙女等,回头对身后一伙人大声道∶“果然都是标致的小妞儿,老乌我今儿个可有得爽了……”   后面的几条大汉也都涌了过来,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更有人做出粗野的动作。   杨过端着酒杯,冷冷的道∶“各位兄台有何指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个自称老乌的大汉冲着杨过道∶“兀那小子,你带着这么多标致的小妞儿,自己玩不完,留几个给老子们玩玩,也算是你的造化……”   小龙女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些大汉,眼中却露出了怜悯的神色,众女却是大怒,袁明明一使眼色,春兰俏生生的站了起来,她那婀娜多姿的体态,只走了两步路,就已令那些大汉眼珠子都凸了出来,紧盯着她不放。   春兰娇滴滴的道∶“各位大爷,你们要横着出去,还是直着出去啊?”   老乌稍稍回过神来,口中含含糊糊的,还流了一些口水,道∶“好骚的小娘儿们,老子……什么横着,直着……?”   春兰噗哧一笑,宛如春风拂柳,每个大汉都觉得她好似对着自己在笑。   “要直着出去,现在就夹紧尾巴快滚,横着出去,姑娘我就打得你们跪地求饶,再一个个踢你们下楼。”   众大汉这才吃了一惊,已看出这妞儿是个练家子,但又觉得这小小娘儿口气未免太大了,忽然齐都大笑,又有一个大汉大叫道∶“妞儿,老子要趴着上来…………。”   只听得一记大耳聒子的声音和臀部着肉声,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滚地声,那名出口轻薄的大汉已滚下了楼。   众人只见春兰身影一闪,那名大汉就消失了,她还在原地笑吟吟的道∶“这位大爷已经滚着出去了。”接着俏脸一冷,森然道∶“快快滚吧,姑娘今天心情好,饶了你们这次。”   众大汉惊魂甫定,知道今天走夜路撞了邪,但这些穷凶极恶之徒向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岂肯轻易罢休,齐吼一声,掏出兵刃就往春兰头上砍去。   一阵兵刃落地声,一阵耳聒子声,又是一阵臀肉着地,夹着滚地声,这群大汉纷纷滚下了楼,却听不到喝骂声,原来春兰嫌他们聒噪,都点了他们哑穴,落得耳根清静。   赵英拍手道∶“春兰妹妹好俊的神形百变功夫。”   春兰俏脸一红,裣衽道∶“姑娘见笑了。”   袁明明朝杨过道∶“公子……”   杨过笑道∶“春兰处置得很好。”他起身走到伙计身旁,塞了一锭银子在他手中,歉然的说道∶“店家,害你受苦了。”   那名被挨打的伙计原来捂着脸站在旁边,这时双手乱摇,又要把银子还给杨过,结结巴巴的道∶“公子,这……是敝店对不起公子……这……”   杨过蔼然一笑,又转身朝这个大厅扫视了一眼,只见厅中约有三十张饭桌,但靠近自己这边的十几张桌子却都无人落座,猜是店家故意安排,以免闲杂人等骚扰,他暗暗称许这家客栈的老板眼光独到。那边约坐满了十几二十张桌子的客人,他眼光虽是稍稍一扫,已大致看出大部分的食客都是商贾,但也有一些是江湖人物,其中还有几个像是颇有身分,又有几个有些面熟,以现在的容貌和打扮,杨过倒是不惧有人认出,何况大袖之下,除非近身,否则很难看出他是独臂。   刚才那阵叫嚷吵闹早已引起各桌食客注意,这时杨过在厅中一站,更是成了众人的注目焦点。杨过不愿多惹是非,对伙计道∶“店家,撤了这里的酒席,重新整理一下,烦劳搬到我的房间,另外请再在楼上订一间上房,给这两位姑娘。”   伙计连声称是,表示楼上正好还有一间上房,并急忙招呼其他伙计一起张罗去了。   众人又回座坐下,以便等候伙计整理。   赵英听杨过也替她们姐妹订了一间房间,于是对小龙女道∶“姐姐,咱姐妹还有一些行囊在马车上,这就去取了来。”   小龙女点点头,赵华立即下楼。小龙女拉着春兰的手夸奖她小小年纪,功夫了得,整治这些无赖汉干净俐落,很是得体,春兰一直红着脸,心下却充满了喜悦。   过了一会,赵华提了行囊上来,秀脸上满是笑意。   赵英问道∶“妹妹,什么事这么高兴?”   赵华格格娇笑道∶“楼下吵得要命,我一下楼,突然就没声音了,等我出门去拿行囊,他们又大呼小叫吵翻了天,待我拿了行囊进来,一下子又没声音了,满厅的人都转过头不敢看我,好像我是妖魔鬼怪……嘻嘻……”说着还忍不住的笑。   众人也觉好笑。   伙计们忙上忙下的忙了一阵子,那名被打了一个耳光的伙计走到杨过面前,躬身道∶“公子,都整理好了,就请回房吧。”   杨过回了一声∶“好,多谢了。”挽了小龙女,起身上楼。   小龙女招呼诸女一起上楼,杨过在步上往三楼的梯阶时,举手在楼柱上按了一下。众女听说要和杨过、小龙女一起进房,都低头垂胸,心中卜卜乱跳,都没注意杨过的举动。   秋菊走在最后,猛然看到杨过手按之处,不禁惊呼出来,原来这直径约二尺的朱红色圆柱上,端端正正的显出五个梅花状的洞孔,洞口平滑光整,有如精雕细凿,洞深却深不可测,显然已洞穿着整根木柱的石壁。秋菊咋了一下舌头,快步追上。   众人进得房中,只见房内灯烛辉煌,酒席桌椅已铺设整齐,但与刚才在楼下的食物不同,刚才是满桌山珍海味,现在则是除了几道精致的下酒菜之外,其余都是清爽的小菜,还有粥、甜点、水果,酒也换成了深红色的葡萄酒,每人面前都已斟满了一杯琥珀杯。   杨过吩咐在房内侍候的伙计道∶“店家,你们不须招呼了。”伙计连声道谢退出房间,急步下楼。   各人按适才的座位就坐,小龙女心情极好,她端起酒杯,先向杨过敬酒,笑眯眯的道∶“过儿,恭喜你呀,这么多美貌的妹妹要嫁你为妻,你高不高兴呀?”   杨过红着脸道∶“龙儿,都是你了,我……我……”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举杯喝了,坐在他右侧的袁明明立即替他斟满了。小龙女左侧的赵英也替她续满了一杯,小龙女轻声道谢,又举杯道∶“我敬各位妹妹,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过儿就要妹妹们多照顾了。”众女都起身回敬,又一同与杨过喝了一杯。   这样来来回回喝了几巡,不胜酒力的小龙女已是满脸通红,其余各女也是眼角含春,小龙女侧身搂着赵英道∶“妹子,听你说练有房中之术,几时教我呀?”   赵英脸色大红,斜眼看着杨过,吃吃道∶“姐姐……这……这要……”   杨过大窘,轻轻把小龙女拉到怀里,柔声道∶“龙儿,你醉了……”   小龙女在杨过耳边腻声道∶“我没醉,过儿,我想……帮你生个儿子……”原来她念念不忘的还是要替杨过生个儿子。   袁明明心中稍一盘算,已有了计较,她向赵家姐妹道∶“两位妹妹,咱们先回房换件轻松的衣衫,稍作梳洗,再来陪公子和姐姐喝酒,今晚总是要尽兴才好。”   杨过不置可否,赵家姐妹羞怯怯的提了行囊和袁明明及两婢各自回房。   这几个女子阅历极多,对这男女之事更是见多识广,虽然都还是处子之身,但为了练那房中之术和媚术,耳濡目泄既多,所以从来也没为这种事红过脸,但今天却是动不动就脸红,刚才更是羞不可抑,芳心可可,自己都觉得很是奇怪。   小龙女偎在杨过怀中,一手抚按着他的阳物,媚然道∶“过儿,你一生刻苦,为了我浪费多少青春,现在有这么几位好妹妹跟你,你可不要辜负了她们。”   杨过感动的道∶“龙儿,龙儿,你知道我不是好色之人,我永生永世只爱你一人,你今天这样做,我好是为难。”   “过儿,我的好过儿,我知道你爱我,可是多几个好妹妹作伴,又何尝不好,我只要知道我的过儿爱我,我就满足了,你也可以好好爱她们,我不会吃醋的,真的,过儿……”小龙女愈说愈动情,索性就坐上了杨过的腿上,杨过亲吻着她的面颊,心中实是爱意无限。   两人相偎相依,不知过了多久,杨过低头一看,小龙女竟然在他怀中睡着了。   这时诸女已换装推门进来,赵英见小龙女睡着了,就轻轻的从杨过怀中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上,脱去她的头饰和鞋子,并替她盖上被子。   小龙女受到震动,忽然醒了,她拉着赵英的手,不让她离开,对杨过道∶“过儿,你来,我要你……来……脱了我的衣服……我要和你燕好,好妹妹,你要帮我让过儿出精……我自己办不到……”她酒后全身娇柔无力,媚眼如丝,气喘吁吁,杨过走近床前,袁明明和两婢帮着他解了身上衣衫,赵英姐妹也替小龙女褪了内外衣衫,小龙女如玉的皮肤透射出隐隐红光,她本来身上有多处剑伤,并留有些微疤痕,但在绝情谷底十六年,内力大进,又加上蜂蜜浆和冰潭白鱼之助,这些疤痕早已褪去,现在的娇躯玲珑有致,无一丝瑕疵,真是美的令人不敢逼视,诸女都自叹弗如,袁明明羡慕的叹了一口气,由衷的道∶“姐姐,你真是太美了,咱们女子看了都会动心。”   小龙女高兴的道∶“真的吗?真谢谢你,你过来,睡在我身边,待会儿和赵妹妹一起教我怎样让过儿出精,我好想……”   袁明明不敢违抗,只得脱了衣衫,已经是面红过耳,再也不敢看杨过一眼,抚着双胸,跨身上床睡在小龙女内侧。   小龙女好奇的摸着袁明明的趐胸,讶然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女子身体,妹妹,你才真美呢,摸起来真是舒服,过儿,你也摸摸看。”   袁明明羞不可抑,把头埋在小龙女身上,全身轻轻发抖,但听得小龙女这样夸赞自己,也是高兴极了。   众女见事已到了这个地步,也都豁出去了,赵英轻轻握住杨过的阳物含在口中缓缓套弄,赵华则舔着杨过的乳头,春兰和秋菊两婢也没闲着,她俩一个按摩杨过肩颈部,一个揉他的臀部股肌,只一下子,杨过的阳物就昂然勃起,雄伟得令赵英的樱桃小嘴无法容纳,她慢慢的引导杨过伏在小龙女身上,小龙女已张开双腿,等候杨过进来,赵英扶着杨过的阳物进了小龙女阴道,小龙女轻吁了一口气,稍稍移动臀部,娇声道∶“嗯,好好啊,过儿,你可以用力一点,我已经不怕了……”   袁明明吸吮着小龙女的蓓蕾,另外也腾出自己的一只乳房让小龙女抚摸,两婢这时已在按摩小龙女的两条小腿和脚趾,赵英则在床上站在杨过身后将两颗椒孔贴在杨过背部,随着杨过的抽插动作,不停的摩擦。   杨过才只缓缓的抽插了数十下,小龙女就进入了高潮,一来是她喝多了酒,另来是她从来没有这么多人同时侍候她玩这样的游戏,她张大着眼睛,看着杨过的抽插动作,喘着气道∶“过儿,我……太舒服了……妹妹……我……要出水……啊……过儿……你要射精出来……啊,好舒服……忍不住了……我……”她两手胡乱挥动,全身一阵轻颤,下身泄了一滩。   袁明明和赵英对看了一眼,两女都心中有数,小龙女实是不懂性戏,怪不得成亲多年,杨过至今仍是童身。   袁明明身子一转,就已在杨过身下,将杨过的阳物含入口中,运起夹吸媚功,不住吮舔,一手捏揉阴囊,一手轻扣臀门,赵华也在杨过的乳头不住揉捏,片刻之后,只听杨过一声急喘,牙齿轻叩,众女知道时候已到,又示意杨过将阳物再插入小龙女阴道,杨过一阵猛烈抽动,小龙女忍声不出,知道杨过就要出精,她就是在等这一刻,果然,杨过喉间啊啊作响,身子一阵剧抖,存了三十几年的男精终于激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小龙女的阴道,小龙女感到一股炽热的狂流直冲子宫,她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杨过,拼命用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方法,用子宫的收缩力尽力吸取这股热流,她只知这样她才能受孕,却不料她这样一用力,杨过觉得小龙女的牝户像是一道紧紧的玉门,更是舒服得像是腾云驾雾,精门大开,狂泄不已。   好一阵子,杨过才依依不舍的起身,众女忙着帮他擦汗,忽听小龙女啜泣之声,杨过大惊,问道∶“龙儿,你怎么了,弄痛你了?”   小龙女破涕为笑,抚着他的头发道∶“傻过儿,我还会怕痛吗?我是太高兴了!你终于出精了,多谢众位妹妹,我真是太高兴了。”   杨过这才宽了心,惭愧的道∶“我实是太笨了,竟然……”   众女都觉得这对金童玉女真是太可爱了,成亲这许多年,却直到现在才真正作了夫妻。她们却还不知道,杨过和小龙女的燕好,至今也不过只有三次而已。   两婢替杨过披上外袍,小龙女却不敢起身,她对袁明明道∶“妹妹,我再躺一下,我要让过儿的男精不要流掉,你们再去陪他喝几杯。”   袁明明不觉好笑,一边抚摸着她像丝绸般的娇躯,一边俏声笑道∶“姐姐,我知道你想受孕,其实这男精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多了无用,也不是每次燕好都会受孕,妹子我会算日子,如果这次没有受孕,下次姐姐月事来的时候,我来帮你算一个容易受孕的日子,那时你再跟公子燕好,机会就大得多。”   小龙女大喜,搂着袁明明道∶“好妹妹,这真是太好了……”她一高兴竟然哭了出来,袁明明赶忙轻声安慰她,并说,既然已有这么多人学过房中之术,这怀孕生子再也轻易不过,要她不用耽心,保证可以为公子生下儿女,小龙女心中大宽。袁明明又在她耳边悄悄的告诉她一些男女之间的奥秘和男女的身体结构,以及敦伦燕好之时,如何激起性欲,如何调情,如何相互配合,如何让彼此欲仙欲死的享受这鱼水之欢。这对小龙女而言,真是闻所未闻,她只知道杨过的阳物进入自己的私处抽送时会有快感,一段时间后就会忍不住从阴中泄出一些水来,那是舒服到极点时才会这样,但她总认为燕好的目的是为了受孕,各种舒畅的感觉只是附带的,却不知燕好带来的快感也是主要目的,怪不得刚刚那些无赖汉会有那种言语。   小龙女看杨过正和赵家姐妹对饮,看样子杨过的心情也是很好,她也悄声问袁明明道∶“我看别的男子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有过儿碰我的时候才会觉得全身都愉快,恨不得时时和他在一起。”袁明明紧紧的抱着她道∶“姐姐,我也是一样,我被奸相所害,不得已进宫侍候君王,只道一生就老死在宫中,但在进宫前,先父也曾为我相过许多王孙公子,从没一个让我看上的,再早之前,在镇南将军府我和两婢常常溜出府去闯荡,也见过许多江湖豪杰,可就一个都没让我动心的,只在公子和姐姐救了咱们姐妹那晚,明知公子已有了姐姐这天仙美女为妻,可还是忍不住这颗心系到了公子身上,要不是赵家妹妹恳求姐姐恩允追随公子和姐姐,我只道过一段时候,就要觅一个清静所在,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了。”说着,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龙女大起知己之感,不由得把她搂紧了一点,并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水,口中还不断的说着∶“好妹妹,好妹妹,姐姐一定疼你们。”   袁明明拉着小龙女的一只手去摸自己的私处,红着脸道∶“姐姐,我以前这里从来不流水的,只有刚才看到公子的……就忍不住流了出来,真羞死人了。”   小龙女轻轻一摸,果然那里溪水潺潺,只觉她的阴道摸起来甚为舒服,细柔的阴毛薄薄的覆在耻丘上,两瓣阴唇鼓鼓突突,好是丰满,她微微伸进一指,袁明明已颤抖的轻道∶“姐姐,我……还是处子,会痛的……”   小龙女啊了一声,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想不想叫过儿给你……燕好……。”   袁明明羞红了一脸,埋在小龙女胸前,像是蚊子一般的声音,扭着身子不依的道∶“妹子好想……,可是……姐姐要作主……”   小龙女又是啊了一声,忽然明白了,她想到自己和杨过成亲之时,曾穿大红新衣,头戴凤冠霞帔,极为慎重,就算可以不拘世俗礼法,但这是终身大事,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又是洁身自爱的天仙美女,怎能要她们这样委屈,于是她坐起身来,袁明明急忙帮她拭净身子,替她披上一件薄袍,一起走到桌前。   杨过见小龙女过来,起身相迎,道∶“龙儿,辛苦你了,不累了吧?”   小龙女睨了他一眼,悄声道∶“我才不累呢,倒是你流了这么多男精,可是会伤身的。”   杨过脸上一红,扶着小龙女坐在身旁。   赵英娇羞的道∶“姐姐,你可放心,公子的内力举世无双,这男精对公子而言,可说是用之不竭,而且阴阳调和,有益无害,小妹出身百花宫,姐姐不要见笑,这个道理可是家学渊源呢!”   小龙女高兴的道∶“那我就不用耽心了,刚才还要多谢各位妹妹帮忙让过儿射出男精,要是我一个人呀,那真是没办法呢!”   小龙女的天真无邪,毫无机心,让这群女子既爱又敬,心下都认为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没跟错了人。   小龙女和众女喝了一杯酒,侧头对着杨过道∶“几位妹妹都要嫁给你,我好是替你欢喜,但也不能委屈了这几位好妹妹,我刚刚想到,我和你成亲之时,虽然颠沛流离,命在旦夕,但也曾穿了师祖婆留下的大红新娘嫁衣,头戴凤冠霞帔,高烧龙凤花烛,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忘了那一刻,现下由我作主,咱们选定一个好日子,让我为妹子们主持这个婚礼,咱们也要为妹子们去采购新娘奁,这不可省了。”   杨过看着众女,呐呐的道∶“就由龙儿你来作主,一切听你的就是了。”   众女又是欢喜又是害羞,对小龙女更是充满感激之意,但都垂头不语。   小龙女嘻嘻笑了几声,看看杨过,又看看诸女,甚是得意。   赵英突然抬起头来,对杨过道∶“公子,请问你这右臂断了多久?”   杨过一愣,不知她是何意,沉吟一下,道∶“大约已有十八年之久。”   赵英低头想了一下,又抬头道∶“公子虽然少了一臂,但英姿不减……小妹……小妹……”她一时说不出话来,赵华在旁扯着她的手臂,不住摇晃,意思是要她讲出来。   小龙女很是诧异,道∶“妹子有话但说不妨,过儿早已不介意断臂之事了。”   赵英忙道∶“是,是,小妹是想,公子虽少了一臂,但英姿焕发,否则小妹也不会一见就爱慕倾心,恳求姐姐准允托付终身。小妹是刚才忽然想起,百花宫有一门秘术,可以将折断的肢体重生,但需配以绝世武功和多种灵药,可是肢体重生,小妹并没有看过,不过……不过……”她又支支唔唔的好像难以启齿。   小龙女双眸一亮,惊喜的道∶“世间竟有这门奇术?那真是太好了,妹子你快说,不必有什么忌讳。”   赵英又连声道是,脸颊却又涌上一朵红晕,羞怯怯的道∶“断肢重生,小妹是没亲眼看过,可是……”她顿了一下,好像下定了决心,续道∶“百花宫有一次擒住了一名采花贼子,我娘亲自示范断肢重生之术,她将那名贼子的……男根从中削断,用封了穴道,涂上灵药,又在百会、丹田多处穴道注入内力,这样施术一月,竟然逐渐增长,而且……不只是增长,那……男根头部……之处……竟也跟原来长得一模一样……功能不减……”她说到这里,脸上已似罩了一层红布。   赵华也红着脸,接着姐姐的话,呐呐的道∶“咱姐妹的母亲就是百花宫主。”她停了一下,又道∶“娘说,这是古时神医扁鹊失传的三大秘术之一,又说灵药好求,神功不易,娘为了证明这秘术,施术一月,却要用三月的苦修补回,可见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赵英喘了一口气,自己喝了一口酒,以掩饰心中的慌乱,接着赵华的话头道∶“娘又说,这男根只是至软之物,仅有筋肉血脉,并无骨骼,所以重生还算不难,如是腿臂,骨骼粗壮,当世可能无人有此内力可以施术催生。”   众人听了大感惊奇,觉得实是不可思议,但男根既能重生,其他肢体自也可以重生无疑。   赵英怯生生的又道∶“适才在楼下,小妹曾搭过的公子的脉象,公子内力之深厚,冠古绝今,又是自身断肢催生,不假外力,所以小妹认为,此事应有可为。”   小龙女喜出望外,她虽知杨过对断臂之事早已无憾,但如能重生,这岂非是天大的好事,她喜不自胜,道∶“大有可为,大有可为,这一定大有可为。”   杨过自己倒是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对小龙女道∶“龙儿,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看到众女都以希冀的眼光看着他,不由得心头一热,于是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希望我能断臂重生,那就姑且一试,不知英妹和华妹的母亲肯否……。”   赵华听杨过肯于一试,拍着手,高兴的大叫道∶“当然肯的,当然肯的,我娘爱我姐妹至深,现在咱姐妹又一起嫁了给公子,那就是公子的岳母了……”她高兴过度,一时脱口而出,忽然觉得女孩子家怎可这样放肆,立刻捂住了小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睛看着小龙女,小龙女很是喜欢她的直性子,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华妹妹这样关心过儿,姐姐我很是欢喜,不知百花宫在何处,咱们早日前去拜见赵伯母,求伯母将这秘术传了过儿,就算无效也是不妨。”   赵英也很高兴,娇声道∶“姐姐,袁姐姐,我娘真是很慈爱的,她只是对恶徒心狠手辣而已,她要是看到公子和众位姐姐,一定高兴极了,这重生秘术那有不传之理。百花宫其实就在临安西南五百里的奇峰山深处,百花宫四周设有多重迷阵,与世隔绝,从无外人进入,小妹先传书禀知我娘,请她示知行止,我娘要是知道我和妹妹终于要嫁人了,她一定会飞着过来。”说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得意和喜悦。   小龙女心情好极了,觉得今晚是她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她兴致勃勃,瞧着杨过,眼中有无限爱怜,又瞧着眼前这些绝美少女,更有无限欢喜,她又端起一杯葡萄美酒,要大家一起喝了,娇声道∶“众位妹妹,姐姐我今天太高兴了,真是喜事连连,心中有说不出的欢喜。”她抬手略抚秀发,又道∶“过儿本姓杨,姓杨名过,姐姐我姓龙,大家都叫我小龙女……”   她说到这里,众女都站了起来,齐声惊呼道∶“神大侠!”   小龙女讶然道∶“你们都知道呀?”   赵英惊喜莫名的道∶“姐姐,这如何不知?……神大侠杨过,行侠仗义,英名动天下,这……真是太意外了……小龙女之美更是天下皆知……”   袁明明也掩着小嘴,一脸惊愣之色,她吃吃的道∶“神大侠击毙蒙古皇帝,解了襄阳之围,救了大宋千千万万百姓倒悬之苦,先父敬佩得不得了,原来竟是公子……”   赵华转头左看右看,好奇的道∶“神呢?我好想看看噢!”   春兰和秋菊却一起走到小龙女身前,一人拉着她一只手,眼中都露出无限的景仰之色,娇声道∶“姐姐原来就是小龙女,真是太高兴看到你了。”   小龙女笑着道∶“你们不是好早就看到我了吗?”众女也都娇笑不已。   赵英、赵华姐妹行走江湖多年,神大侠之名可说如雷贯耳,襄阳一役,他和小龙女并肩在千军万马中救人、杀敌,更是震动天下,杨过与小龙女的事迹在江湖上绘声绘影,在少女的心目中既崇仰少年英雄,又心仪天下无双的小龙女,但都无缘一见,这时忽然知道这两人竟是自己托付终身的良人和姐姐,那种喜出望外的高兴,简直不可名状,两姐妹痴痴的看着两人,只觉幸福极了。   袁明明之父为镇南将军,一生关心军国大事,郭靖助守襄阳他早就敬佩不已,蒙古皇帝御驾亲征攻打襄阳,朝廷早已获报,但满朝奸臣歌舞升平,昏君只知偏安,不思整顿军务和朝纲,这朝政已不可为,袁明明之父每次提到此事,都是痛心疾首,袁明明在宫中这段时间,也经常听到神大侠的事迹,此时离襄阳解围不过数月,所以她对杨过和小龙女的事迹也清楚得很。   小龙女待众女稍稍平复情绪,又道∶“各位妹妹既然知道过儿和姐姐我,那真是太好了。”她略略一顿,又道∶“过儿一生孤苦,江湖恩怨千丝万缕,又受我之累,独闯江湖十六年,吃尽千辛万苦,天幸恩怨已了,咱俩商议决心退出江湖,又想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朝,所以辞别了神,隐名埋姓,准备周游五湖四海,领略那江山风光,以不枉此生,不料行走不及一月,竟遇到了众位妹妹,也真是天意。”说着笑靥盈盈,欢喜非凡。   众女又喜又惊,赵英道∶“姐姐的话真是说到小妹心坎里了,小妹和华妹这几年在江湖行走,真正心里想的也是姐姐的心愿,可是这……身边……所谓青春结伴……”   赵华也娇笑着道∶“娘要咱们快一点嫁出去,就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   小龙女很是高兴,欢声道∶“明妹妹也曾这样跟我说过,大伙儿既是志趣相同,那是再好没有了,咱们明儿个先在这附近走走,看看这里的景色,然后再继续往洛阳方向前行,我本来还想跟过儿说,咱们不妨在洛阳买个房子,在那里定居一段时间,也好有个落脚点,如果……如果……我有孕了,或是那位妹妹将来有孕了,也可以在那里待产,总不能挺着大肚子跟着过儿东奔西跑吧……嘻嘻……,你们说好不好呀?”   众女都点头称是,虽不免有些害羞,但小龙女讲的是实际问题,也不好太矜持。   杨过笑道∶“龙儿,你想得太周到了,要是你有孕了,我又怎能离你远行,咱们总是要等小宝宝出世再一块儿出去游玩。”   小龙女瞥了他一眼,娇声道∶“随你吧,到那时再说好了。现在有这么多好妹妹陪你,应该不会寂寞……”她双眸一扫,忽然喜孜孜的道∶“我刚刚摸了一下明妹的……,摸起来真是舒服,又看明妹帮过儿舔那男根,看过儿也是很舒服的样子,咱们再来好不好?”   众女都羞红了面,却也都跃跃欲试,所以都不出声,只是看着小龙女,杨过则嘻嘻而笑。   小龙女道∶“这次让我先来舔过儿的男根,明妹你来教我,看我能不能把过儿舔得出精,你们都脱了衣服,大家一起来比比看谁的乳房最大,还有什么好玩的,也都可以一一教我。”   大家一听,都脱了衣服,小龙女一看,各女的乳房竟是春兰最大,阴毛却是秋菊最多,袁明明的乳房圆润丰满,赵家姐妹却最挺拔,她一个个都试着摸了几下,也都让她们摸自己的乳房,众女嘻嘻哈哈好是高兴,然后又到杨过面前让他也摸,又都把乳头塞到杨过嘴中吸吮,这次杨过的阳物不待套弄早已硬得如铁棒一样。   这间上房的床铺特大,当时达官贵人带着三妻四妾出游的风气颇盛,所以一般上等的客栈都备有这种豪华客房。   杨过躺在大床中间,小龙女跪伏在他胯下,抓着他的阳物,试着在口中舔弄,袁明明教她如何舔龟头的敏感处,以及菱带地区,如何吸吮,如何吞吐,如何用力,如何用手辅助套弄,如何在阳物颤动要出精之前停上,或让它一鼓作气出精等等,小龙女兴致盎然,像是找到了一个最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的把杨过的阳物把玩不已。   袁明明一边教着小龙女,一边扣着小龙女的阴道和臀门,又不断的搓揉她的乳房,小龙女扭腰摆臀,口中咿咿唔唔哼叫,很是享受,忽然她吐出杨过的阳物,回头对袁明明道∶“明妹,我真舒服呢!……那个屁……的地方也可以……插进去啊?好舒服呢!……”   袁明明一根中指已经伸进了半截,不断在小龙女臀门中进出,娇笑道∶“龙姐姐,其实这里男根也是可以进去的,据说比从前面进去更舒服呢!”   小龙女惊讶的道∶“可是过儿这根这么大……唔……唔……也可以试试看……”   杨过见小龙女这样享受性乐,也不由得心情亢奋,阳物硬得更厉害了,赵英在他右侧跟他猛烈接吻,赵英的香舌温热润滑,杨过感受到从所未有的滋味,赵华这次舔乳头方式又不一样,她以舌尖盘旋揉舔、挤压,偶而又用贝齿轻咬,让杨过痛麻交加,但觉直接刺激到精关,可是又不致于出精,实是欲仙欲死,美妙无比。   小龙女又哼出声,她腻叫道∶“过儿,过儿……我……受不了啦……受不了……太舒服了……你舒不舒服呀……?”原来袁明明不但拇、食二指在她阴道中伸缩、搅拌,整根中指也进入了她的臀门,并稍稍运用内力轻颤,这小龙女那受得了,淫水直流不停,袁明明有意让她尝到媚术的功力,牛刀小试,果然小龙女已大声叫了出来。   “明妹……明妹……,我要过儿的……那根……我……受不了……想……出水……。”原来不管袁明明的指功如何了得,总是不够充实,小龙女还是要杨过的阳物才能煞住那股莫名的空虚。   袁明明把小龙女轻轻扶离杨过胯部,赵华转身接着含住杨过阳物,她的功夫自是比小龙女高明太多,杨过一下子觉得一阵快感袭来,不由得嗯了一声,臀部也跟着一抬。   袁明明从春兰手中接过一条棉巾,让小龙女平躺在床侧,只见她的阴道内外,大腿两侧,都流满了滑腻的淫水,小龙女涩然道∶“明妹,我流了好多啊……你说羞不羞人……?”袁明明一边轻轻帮她拭去淫水,一边娇声笑道∶“才不会呢……,流得愈多,就表示愈是舒畅,也就愈高兴,姐姐和公子是夫妻,当然要尽兴燕好,才是恩爱夫妻,现在咱们姐妹又嫁了公子,当然要一起燕好了,那是最自然不过了……”   小龙女闻言,心下宽慰,伸手又揉摸袁明明的乳房,又侧头看看杨过被赵家姐妹一头一尾的服侍,她虽然还未尽兴,却还是很欢畅,袁明明擦干她的淫水,全身慢慢的贴紧她的身上,四乳相对,四肢也相叠,袁明明身子轻抖,两人全身就如触电般的磨擦,都觉得舒服的不得了,袁明明悄悄在小龙女耳边道∶“龙姐姐,先不忙着出水,先试试妹子的媚功。”说着她先从小龙女的耳垂舔起,一路从眉头、眉尖、嘴角、樱唇,再往下舔她的颈项、乳房、乳头、腋下、肚脐、腹,然后再一路下去,直到她的耻丘、阴道,到了这里,小龙女已吟声大作,手舞足蹈,忽然袁明明咬住了小龙女的蒂豆,舌尖一个旋转,小龙女再也忍不住,大泄特泄,两腿张得开开的,身子抖个不停,啊啊大叫,终于渐渐无声,最后还喘了一口气,把头撇在一侧,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袁明明缓缓起身,温柔的擦干小龙女全身,又替她盖上被子,这才在她身旁躺下,轻声道∶“龙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小龙女勉强睁开眼睛,无力的看着她,有气无力的道∶“真是太舒服了,谢谢你呀!好妹子。”说着又伸手去摸袁明明的阴道,忽然笑道∶“你还是那么湿,我要赶紧让你和过儿成亲,真难为你忍得住。”   袁明明羞怯的道∶“我以前被那些太监和宫女训练的时候,都是被逼的,心里又恨得要命,所以不但不会流水,连阴唇都闭得紧紧的,他们说我可能是石女呢,好在这些太监和宫女也不认真,他们都知道皇上已经不能临幸,那些后妃还怕我学多了去狐媚皇上呢!”   小龙女也觉好笑,这时她精神好了一些,忽然又想起杨过,她稍显紧张的道∶“明妹妹,我真的已经不行了,过儿还没出精,等下怎么办?他再插我几下,我就受不了啦…………”   袁明明秀眉一皱,心想这倒是一个问题,看情形赵家姐妹光是用嘴和手大概是无法让杨公子出精的,她回头一看,看到春兰和秋菊两婢裸身侍立在床侧,四只眼睛都直直的盯着杨过,四条俏立的玉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流满了亮晶晶的液汁,她心念一动,对小龙女道∶“龙姐姐,你看让春兰和秋菊先陪公子好不好?姐姐你也答应收了她们,不如让公子破了她们的身子,也好让她们心头踏实一点,这一路上有她们服侍,姐姐也可以轻松一些。”   小龙女微微点头,却又犹疑的道∶“她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这样会不会委屈她们?”   袁明明沉吟一下,道∶“曾听先父言道,这两婢也是官宦子女,只因其父得罪当道,子女被发配为奴,这二女来到我家时才五、六岁,比我略小,所以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也亲如姐妹,忠心耿耿。姐姐,你看她俩的样子,早已恨不得和公子……,我如点头,她们感谢我都来不及,绝不会委屈她们,要不然,等我和公子……成亲时,一起补行婚礼也是可以。”   “好,就这么办!”小龙女坐起身子,对两婢道∶“两位妹子过来,我有话说。”   两婢闻声,才把眼光从杨过身上收回,满脸通红的走到小龙女身前,两腿兀自抖动不已。   小龙女温然的各拉着她们一只手,道∶“刚才我和明妹妹商量,今晚让你俩和过儿燕好,你们欢不欢喜?”   两女又惊又喜,身子更是抖个不停,一起看着袁明明,不敢出声。   袁明明轻笑道∶“还不谢谢龙姐姐,今晚先和公子燕好,他日再补行拜堂,龙姐姐和我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两女更是喜出望外,对着小龙女下拜,结结巴巴的道∶“谢谢……龙姐姐……谢……”   小龙女赶忙扶起,歉然道∶“委屈你们,好生过意不去,只是我实在不行了,只得从权,明妹已经说过了,不会亏待你们的。”她转头又对杨过道∶“过儿,春兰、秋菊先来陪你,你可要好好对她们。”   赵英、赵华早已听到袁明明和小龙女刚才的商量,这时她俩双双下床,一人扶了一个,把春兰和秋菊都平放在床上,杨过也翻身坐起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抚着杨过的面颊,爱怜的道∶“过儿,我刚才泄了好多好多的水,再也承受不起你的男根,你没有女子的那个……也出不了精,所以我和明妹商量,先让春兰、秋菊陪你,日后再补拜堂,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明妹既已作主,不算太委屈她们…………”   杨过点点头,脸孔血红,其实他也是涨得要命,赵英、赵华不是真刀实枪的功夫只能让他舒服,却达不到高潮,冲不开精关,听得小龙女之言,心中甚喜。   赵英分开春兰两条大腿,稍稍剥开她的两瓣密闭的阴唇,示意杨过轻轻插入,红着脸道∶“春兰还是处子,公子不可太猛。”   杨过点头会意,握着阳具轻轻一顶,就进去半个头,她看春兰闭着眼睛,全身紧张得发抖,心下不忍,就不再前进。   袁明明和众女虽然都见过各种场面,但仍保有处子之身,这处子破身,她们最是关切,大家都围在床边想要看个仔细,连小龙女也不例外。秋菊侧身两手揉着春兰的双乳,希望能减轻她的紧张和痛楚,一方面自己也是心头乱撞,胯下却流水不停。   赵英见杨过停身不动,轻轻道∶“公子,可以慢慢抽动。”杨过噢了一声,慢慢的动了起来,春兰也慢慢的适应,身子不再抖动,张开眼睛看着杨过道∶“公子,我不怕,我很欢喜。”杨过怜惜的低头亲了她一下,稍一用力,阳物就进去了一半,然后又前后抽插数下,春兰闷哼一声,稍稍皱了一下秀眉,但并无特别痛苦的表情,杨过放心的又挺了进去,终至全根尽入,然后又缓缓拔出,春兰开始喘气,两手紧握着秋菊。赵英又在杨过身旁道∶“公子,可以慢慢用力了,春兰挺得住。”杨过开始正常的抽动,数十下之后,稍稍加快,春兰吁吁出声,阴中的水流得更多了,其中还夹杂着缕缕红丝。   袁明明特别关心和紧张,阴中流水不停,干脆夹了一条棉巾在腿缝中,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春兰,她实是感同身受,甚至比春兰自己还紧张。   杨过经过几次实战经验,又有这些高手临床指点,他人又聪明,举一隅不止反三隅,渐渐就驾轻就熟了,只见他缓插急抽,又缓抽急插,交互运用,见到春兰秀眉舒展,嘴角含春,臀部轻摆,就知她已入佳境,于是急抽急插,果然春兰已有招架不住之势,杨过见自己运用得宜,心头很是得意,这时他又发现自己只要稍运内力,阳物竟可收缩,不但可以加粗,也可加长,这一发现更觉好玩,稍一鼓气,阳物突然加长直磨春兰深处,果然听得春兰淫叫一声∶“公子……公子,婢子……太舒服了……婢子要……”她摇头晃脑,出气多而进气少,臀部不住的高举,这小妮子虽然也跟着袁明明在宫中学了一些房中术,但既未实际操作,又不知自我克制,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赵英和赵华姐妹一见情况不对,春兰三、两下就报销的话,秋菊也好不到那里去,看样子杨过是不会轻易出精的,这可如何是好?两女对看一眼,姐妹心意相通,实在不行的话,只好自己下埸,也顾不了先洞房花烛再燕好的原意了,但她们对自己也没什么把握,毕竟自己也只是纸上谈兵的黄花闺女而已,指导别人或许可以,轮到自己上场就不一定是这么一会事了。   果然,春兰已在啊啊连声中流了满床,再也不会动了,秋菊赶紧摆好架势,准备挨刀,赵英等杨过抽出阳物,先一把抓过来含在口中并用力套弄,希望让它不要冷却,在精关鼓鼓欲动之际,再插入秋菊,以便加速出精,她套弄了一阵,引导杨过的阳物抵住秋菊阴道,秋菊已紧张的张大了双腿,自己剥开双唇,杨过稍稍一顶,这小妮子竟猛然将臀部往上抬高,嘶的一声,杨过的阳物全根而入,原来秋菊也和赵英的心意一样,如果再让杨过慢揉轻磨,这一折腾,等于是从头来过,凭自己的功力,绝不能让他顺利出精,所以她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情,一下子让杨过冲破自己的处女膜,然后运起内媚之术,阴壁一紧一松,配合杨过的前后抽插动作紧紧的箍住了它,只见她的两瓣鲜红白嫩的阴唇密密的夹紧杨过的阳物,翻进翻出,片刻不离,杨过舒畅无比,见秋菊竟不怕痛,也就放心抽插。   秋菊原想一鼓作气,把杨过的阳精夹出,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但片刻之后,那种无以名状的快感从四肢百骸传来,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忍不住淫哼出声,全身已渐渐出不了力,她知道自己溃败在即,但已无能为力,只得顺其自然了,心情这一放松,阴道中淫水狂流,口中哼叫之声大起,浪态比春兰犹有过之,赵英、赵华眼看这种情形,知道前功尽弃,也只得暗下苦笑,但芳心之中却也激荡无比,两女互看一眼,都看到对方腿缝之处水流潺潺,不绝如缕,不由得都红着脸笑出了声。   赵英对袁明明道∶“明姐姐,秋菊也不行了,你看怎么办是好?”她本意是要袁明明叫自己姐妹上场,不料袁明明竟毅然道∶“让姐姐我来接她们。”   袁明明心想春兰、秋菊是自己的婢女,她再怎么珍惜洞房花烛之礼,但见两婢如此,又何独自己忍心让她们功败垂成?何况得夫如此,小龙女又待自己如此厚重,她早就顾不得这小小的心愿了。   小龙女本来觉得有些对不住春兰、秋菊,但见她们这样欢乐,心中也就较为舒坦,浑没想到她们会有招架不住这回事,她见别人高兴,自己也是高兴,倒像是自己在和杨过燕好一样,虽然隐约听到三女在商议什么事,也不以为意,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杨过跃马扬鞭之势,心中念着∶“好过儿,好过儿,真是人中之龙,我一人怎能拴得住他,今日我是做对了,如果还有好的女子,还要为他再网罗几个。”   袁明明和赵英姐妹三女正在相互思量,那边秋菊已败下阵来,一声娇喘之后,就再也没声音了,袁明明正转头要向小龙女请令,春兰却已横过身子接替了秋菊,她媚笑道∶“公子,婢子刚才是头一遭,真是太舒服了,好感谢公子,现在婢子已懂得怎样侍候你了。”她把杨过湿淋淋还带有些许血丝的阳物含在口中吸吮一阵,然后慢慢以自己的阴道套上,稍一吸气,就吞进了整根阳物,她和秋菊刚开始时一样,运起了内媚之术,但春兰这时已经过一番临场实战,适才也琢磨出一些心得,这下施展开来,与秋菊已大不一样,杨过立时觉得春兰阴中一股无形的吸力和夹磨的紧凑感,让他真是舒畅得难以言喻,他精神一振,立刻与春兰对阵起来,这一番激战,与先前大有不同,只见春兰肥美的白臀如风摆柳荷,摇曳生姿,两颗硕乳有如波浪起伏,口中淫声浪语,公子、哥哥叫得煞是好听,连旁观诸女都耳红心跳,小龙女更是口干舌燥,目瞪口呆,要不是身子像是松散一般,她忍不住又要杨过再插她了。   袁明明更是目不稍瞬,春兰使的这一手正是她们在宫中同师所学的绝活之一,以前从来没有把它当作一会事,认为皇上既不会临幸,以后就是老死宫中,永不可能派上用场,万想不到竟有用到的机会,她是既感慨又庆幸,既感杨过的援手,得能死里逃生,又庆幸小龙女慨允同嫁,想到这里她已顾不得什么洞房花烛这些世俗的观念,反正自己连皇妃这个虚衔都当过了,她已决定春兰再顶不住的时候就要挺身而出,总要让赵家姐妹名正言顺的洞房花烛才好。她正在自我盘算,战况却又有了变化。   原来杨过在春兰忘形的承迎之下,那种充实与舒畅的美感真是难以形容,就有一种急速奔出的冲动,本来他只要稍一收敛,即可控制自如,但他感念春兰的情意,不忍她过分迎合自己,于是低头轻声道∶“兰妹,咱们一起出来,我要用力了……。”春兰还在好哥哥、好公子的淫叫,一听杨过的轻声柔语,不由得芳心激荡,立刻放松心情,尽情的享受杨过的冲刺所带来的快感,霎时,子宫内一阵酸麻,啊啊啊连声直叫,臀部直觉性的往上猛抬,而杨过也在一声声哈气中,两人同时泄出了一大堆精水。   众人正在惊叹声中,杨过的阳物还没有抽离春兰的阴道,即伸手朝窗外屈指一弹,一缕无形劲气咻的一声透窗而去,只听得窗外有人一声闷哼,接着就是“碰”的重物着地声,重重的摔在路上,显然是有人在窗外窥看,众女都吃了一惊,欲待开窗探看。   杨过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他什么都没看到,就被我打下去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和龙儿也去偷看过人家娶亲呢。”   众女都笑了出来,小龙女又羞又觉好笑,心头却是甜丝丝的,她觉得那也是她和过儿在一起时的一个奇妙经历。   这场大战,不论有无上场,都令大家大开眼界,心领神会,从中学到了不少临床经验,尤其是小龙女她作梦也没想到原来燕好还有这么多变化,她本来以为偷看过韦大户娶亲之后,已经开了窍,谁知那次隔岸观火倒底还是不如亲临战场那么真实。   小龙女已觉睁不开眼,她对杨过道∶“过儿,咱们可以歇歇了,各位妹妹也回房去睡吧,真是辛苦大家了,明儿早饭以后咱们在这个大镇附近走走,如果好玩的话,还可以多待几天,各位妹妹觉得怎样?”   众女都娇声道∶“听凭姐姐吩咐。”然后互道晚安,袁明明等都喜孜孜的各自回房。这时已过三更。   第二章   赵英、赵华姐妹回房后,两人都心情激荡,想不到今晚误打误撞,不但姐妹俩有了归宿,而且还差一点就和杨过圆了房,这真是奇妙的一晚,两人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沐浴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   赵华忽然道∶“姐姐,回想起来,刚才可是又惊又险……。”   赵英道∶“妹妹是说……?”   赵华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姐姐,要不是你和那袁明明姐姐意志坚定,否则……只要小龙女姐姐一出口回绝,那是万难挽回的了……”   赵英也心有余悸的道∶“妹妹说得正是,小龙女姐姐也确是喜欢咱们,能够跟着他们也是咱们姐妹的福气,只不过要搏得杨公子的真心相爱,还是要花一段时间,你我不是在江湖上听人说起杨公子还有许多女子痴心于他吗?他都一律婉拒,实在对人家不住的时候,还和人家结拜成兄妹呢!唉……!他实是一心爱着龙姐姐……。”   两女庆幸了一会,赵华道∶“姐姐,杨公子实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假以时日,必定会真心爱咱们,只是绝对无法取代小龙女姐姐而已,得夫如此,又有何求,你看袁明明姐姐身为皇妃,不但逃出皇宫,她要嫁给杨公子的心意又岂低于咱姐妹,我看当时龙姐姐要是一口回绝,她真要寻短见呢!”   赵英轻叹了一口气,喟然道∶“妹妹,我当时已打定主意,如果龙姐姐回绝了咱们,我就要落发出家…………”   赵华也道∶“姐姐,你那时问我的时候,我也已想到了后果。”   两人沉默了一会,赵华忽道∶“姐姐,反正睡不着,不如现在就写信给娘吧,明早就用飞鸽传回百花宫去。”   赵英呀了一声,道∶“妹妹说的正是。”   两人拿出眉笔和一块白色丝绢,由赵英执笔,她稍稍想了一下,用端楷写了一封短信∶   母亲大人在上∶儿与华妹今晚蒙小龙女姐姐允准,一同嫁了神大侠杨过,同嫁的还有皇妃袁明明姐姐和她的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杨公子已隐名埋姓脱离江湖,女儿将随他优游四海,现正由泸州大集首途洛阳,母亲如在百花宫有驿马之心,可相偕同游,诚至乐也。杨公子在十八年前曾断去右臂,但不损其英姿及绝世武功,杨公子并无所憾,惟母亲如能传授杨公子断臂重生秘术,固锦上之举也。想念母亲。儿英、华同叩。月日。   赵华等赵英写好后,又仔细看了几遍,道∶“姐,你怎么不请娘来主持咱们的婚事?”   赵英脸上一红,笑道∶“傻妹妹,万一在娘还没赶来之前,咱们就……,那如何跟娘交待,还是含糊一点比较好,娘看了这封信,也会心里有数,万一……娘也就不会骂咱姐妹不孝了。”   赵华恍然大悟,觉得姐姐顾虑极是,想想今晚的情形,她俩本就有意上阵,看来以后在一起的日子也会和今晚一样,难保不出意外,万一破了身,以娘的眼光,必定被她看穿,虽不至于责骂,却也难以为情,不如含糊一点较好。   两姐妹说说笑笑,一直挨到天色微光,即披衣起身出了客栈大门,在她们的马车中取出一只硕大的鸟笼,揭开布帘,内有两只鸽子,样子极为雄壮,赵英将丝绢卷成细条,塞进一只鸽腹下的缘色竹筒,仔细绑缚后,就将鸽子放飞,那鸽子在空中一个盘旋,认清了方向,只稍稍挥翅,即一飞冲天,瞬息不见。   原来百花宫的百花至少有一半以上同时在江湖行走,每人身边都携有传信鸽,并在各地设有中继站,所以她们相互之间的连系极为迅速,这也是为了保护百花的安全所设想的。   众人几乎都和赵家姐妹一样,一夜都没有真正的安睡,但他们都是功力深厚,虽然累了一夜,但都一早起来,春兰、秋菊更是大早起身,到二楼帮忙店伙张罗早点,杨过和小龙女下楼时,她俩已在楼梯口俏立等候,二人施礼后,秋菊还捂着嘴格格娇笑,小龙女容光焕发,她已很少穿白色衣裙,为的是怕被人认出,这时她身着一袭淡青色宽松衣裙,长发垂肩,飘然若仙,袁明明则是一身素白色的连身长衣,扎了一头马尾,颇具英气,赵家姐妹穿了一身滚边绿色短袄,下穿淡绿长裙,脚着褐色皮靴,腰际都插了一根黑黝黝的笛子,叫人一看就知不是好惹的。杨过是一袭藏青色长袍,束发成髻,英气勃勃,全身像是散发着无尽的热力。   小龙女见秋菊笑得开心,问道∶“秋菊妹妹,你笑什么呀?说来大家一起开心。”   秋菊指着那根被杨过插过五个洞孔的柱子道∶“龙姐姐,你看!”   大家都朝那根柱子看去,只见除了那五个深深的指孔之外,指孔的四周,布满了许多深浅不一的指痕、拳掌之印和刀痕,但最多也不过几寸深,与那五个洞口相比,简直是小溪与大海之别。   众人不明所以,都看着秋菊,秋菊格格笑道∶“昨晚咱们上楼时,公子在这柱子上用手按了一下,婢子猜想公子是要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不要上楼打扰咱们,可能是有人不服气,所以就在这里比划起来了…………”   大家稍一思量,不觉也都笑出了声。   杨过等人一出现,客栈伙计侍候的神情比昨日更为恭敬,想是昨晚他们上楼后,这里又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众人也不以为意,边吃早点,一边商量行程,大家都说骑马较好,不用马车,杨过向伙计问明了附近的名胜,要伙计准备一些干粮饮水,以备中午错过午膳时之用,并说明他们要去游玩,傍晚回来。   大伙一人一骑,出了城门,往北缓缓朝古刹雁回寺而行,沿途鸟语花香,春风拂面,众人心情又佳,所以一路上娇声燕语,杨过也时时开怀畅笑。雁回寺据说是北魏时所建,古意盎然,占地极广,寺高七层,寺周巨木参天,常是骚人墨客流连之地。   一个多时辰后,众人已到了雁回寺,仰望全寺,不禁都欢喜赞叹,杨过和赵家姐妹以往行走江湖时,从来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风景名胜,此刻心无牵挂,眼中望去尽是美景如画,众人下得马来,将马匹在寺前树上栓好,即缓步入寺,寺内已有少数游客,偌大一个寺院竟静寂无声,也不见僧众,显是这座古刹虽不禁信徒参访,却也不刻意接待。   杨过等在宝殿行礼后,奉上十两香油钱,即出寺漫步,寺后一条小径,两侧都是菜园,过了小径,视野霍然开朗,一片绿油油的山坡,缀满了各色小花,众女欢呼一声,都往山坡奔去,忘形之下,就显示了各人不同的轻功身法,小龙女有如一朵彤云,冉冉飘动,赵英姐妹则疾如电闪,袁明明和两婢稍逊一筹,但也快若蛟龙,身法甚是曼妙,众女簇拥着小龙女,都显露敬佩的神色,她们从未看过小龙女施展武功,只觉得她怯弱弱的,又天真无邪,那知她的武功竟是这样深湛,仅是轻功这一项,当世已无几人可及,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全力施为,只是随意而行,就已令众女望尘莫及。   赵华的秀脸,又惊又佩,睁着大眼,对着小龙女道∶“龙姐姐,我要是早不认识你,真要以为你是仙女呢!”   小龙女很是高兴,笑道∶“华妹妹,你是说我的轻功很好吗?你们也很好呀!”她以前少语、少笑,现在心情大不一样,昨晚更是欢畅,尤其是杨过终于在她牝中出了男精,她已心满意足,如能就此受孕,一生更无他求,眼前又有这些美貌温婉的妹子相伴,人生的快意无复如此,所以她的笑容几乎没有歇过。她童心忽起,悄声的对众女道∶“我让你们看看过儿的轻功。”说着,她对二十余丈外仍在坡底漫步的杨过招手道∶“过儿,快来!”   杨过应了一声∶“来了!”   众女都在凝目注视,只听声音未歇,眼睛一眨,杨过已到了小龙女身边,而小龙女事实上是站在赵英、赵华和袁明明的身后,但杨过不但瞬间即至,而且还越过三女到了小龙女身边,这简直匪夷所思,但众女又未感应到疾风气流,这是如何做到的?   赵华张大了小嘴,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子,你的武功是怎么练的?这……这……简直非人力所能及……”   杨过也很开心,他爽朗的笑道∶“我因机缘巧合,很多武功底子得自多位前辈高人所授,但真正修练却是在海里练得的。”   “海里?”众女惊呼一声,不明所以。   杨过和大家边说边行,到得坡顶,一起席地而坐,坡的西面也是一片绿茸茸的草地,鲜花满野,众人心神怡。   杨过续道∶“当年我和龙儿都身中剧毒,我尚有药治,龙儿却是无救,龙儿为了怕我随她而死,竟跃身绝情谷……”他深情无限的望着小龙女,轻叹道∶“她在跃下绝情谷之前,在石壁上刻下十六年后再见的誓约,我将信将疑,黄蓉郭伯母为坚定我的信心,竟诳称龙儿是被南海神尼携去,并说这南海神尼住在海外大智岛,每十六年来中原一次,龙儿既被南海神尼携去,必定可以解去她所中之毒。”   “我听信了郭伯母之言,服了断肠草解了情花之毒,为了早日见到龙儿,就与神一起住到海边,日日眺望,神以独狐大侠练功之法教我在海中练功,这海边巨浪滔天,也激发了我的潜力,这一住足足住了六年,我眼见无法在十六年之期前见到龙儿,才黯然离去,但我的功力却也大进,已将剑术练到无剑胜有剑、无声胜有声之境。”   众女听着杨过娓娓叙述他与小龙女生死与共的深情厚意,不觉都心旌摇动,每人都眼眶红红的。袁明明搂着小龙女的纤腰感动得流下泪来,小龙女抚着她的秀发,听着杨过谈起往事,也不禁伤感,但又觉现在苦尽甘来,心中又是无限欢喜。   赵华红着眼睛,却又禁不住好奇,轻声道∶“公子,什么是无声胜有声啊?”   杨过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往西边山坡下轻轻一振,众女只听一阵狂涛海啸声在耳边响起,惊得跃身而起,张目四看,却又不见什么奇异的事发生。突然赵英大叫一声,指着山坡道∶“看……看……!”   众人细看之下,原来西边山坡十余丈范围内的碧油油小草,都似被利刃削去了一截,整整齐齐,宛如园丁的杰作。   杨过又伸手往东边山坡下一挥,这次却无声响,但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小草似受无形劲力压制,形成波浪般的鼓动,远出二十余丈,波浪停后,小草又少了一截。   众女都合不拢嘴,那种敬佩仰慕之情,溢于言表,小龙女欢然道∶“各位妹妹,你们想不想拜过儿做师父呀?”   众女齐声说要,小龙女又笑说∶“我以前是过儿的师父,后来没功夫可教他了,只好做他妻子了。”   众女更是格格笑个不停。   忽然春兰娇躯闪了一下,微微弯下腰,秀眉紧蹙,但未出声。   袁明明关心的扶住她道∶“春兰,怎么了?”   春兰红着脸,用手按着小腹,贴着袁明明的耳边小声的道∶“婢子那里有些痛。”   原来春兰昨晚破身,又为了讨好杨过,两度饱受冲击,还施展了从未用过的媚功,一晚未睡,这小妮子如何受得了,只因心情欢畅,倒也不觉疲累,但这身体可是瞒不过的。   小龙女闻言,大是怜惜,立刻把她抱了过来,趺坐地上,把春兰横放在自己腿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轻轻搓揉,内力缓缓输入,又在丹田、神宫之处点了几下,春兰痛楚立减,她感激的道∶“谢谢你,龙姐姐。”   小龙女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好妹妹,都是姐姐害你受苦。”   春兰惊道∶“龙姐姐,你千万莫这样说,婢子是心甘情愿的,能够伺候公子和姐姐,是婢子的……”   小龙女用玉葱似的食指按住了春兰的双唇,柔声道∶“春兰妹子,你是姐姐我的好妹子,以后不可再自称婢子这种话,姐姐我会生气的。”   小龙女的轻声软语,一付出自真诚的关心,不只是春兰,而是把身边所有女子的心都收揽过来了。   春兰流着泪哽咽的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小龙女一手轻轻拭去春兰腮边泪水,一手仍然按在她的小腹,又道∶“好妹子,你的内功也不错呢,只是还不够纯,姐姐慢慢教你练玉女心经,这门功夫很好噢,是从九阴真经蜕变出来的,最适合咱们女子修练了。”   春兰大喜,挣扎起身,道∶“谢谢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已经不痛了。”   众人也都心头喜悦,杨过也开怀大笑,又沿着山坡往北慢行。   一路行来,不知不觉已走了十余里,忽见山阴之处一片广大的茂密竹林,林前一湾溪水,溪上一条窄窄的竹桥,景色秀丽至极,众人都被吸引得往前而去,杨过挽着小龙女跨步过桥,众女随之跟上,过桥后有三条小径,通往竹林深处,杨过选了中间一条,轻步缓行,游目四顾,竹林遮住了日头,轻风拂动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天籁之音,众人不禁陶醉,赵华抽出腰际短笛,一缕清音,伴和着竹林天籁,赵英也举笛相和,抑扬起伏,乐律祥和,韵味无穷,众人如醉如痴,只觉天地之大,唯此是人间仙境。   杨过在前带路,顺着小径蜿蜒而行,直走了约半顿饭时间,却忽然又回到了竹桥之前,三条小径赫然在目,杨过微微一惊。   赵英姐妹收了笛子,纵目四观,赵英道∶“公子,这竹林是由正反五行大阵所布,显有高人在此隐居,咱们不便打扰,还是回去吧!”   杨过点头道∶“正是,冒昧打扰,甚是不该,龙儿,咱们走吧。”   小龙女依依不舍,举步踏上竹桥准备离去。   忽听林中传来优雅的声音∶“小友好高明的眼力,如不嫌弃,小老儿恭迎到舍下一聚。”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中间这条小径的尽头处,正有一名老者长揖相迎。   小龙女正感失望之际,忽听有人相邀,不由大喜,拉着杨过衣袖,欢然道∶“过儿,既然主人相邀,咱们不可失礼,就去拜见主人吧!”   杨过无可无不可,他虽不愿惹麻烦,却也不怕惹麻烦,向众女稍一示意,即快步往小径走去。   出言相邀的主人,一时也看不出他确切年岁,但见童颜鹤发,浓眉大眼,眼中精光隐隐,长身挺立,一身粗布短挂,目光炯炯的看着众人。见杨过等走近,双手抱拳,高声道∶“天地间灵秀人物尽皆在此,小老儿何幸如之,何幸如之!”   杨过躬身还礼,道∶“晚生和拙荆路过贵庄,见竹林掩滟,钟灵毓秀,不胜欢喜,竟打扰清修,罪过,罪过。”   老者哈哈大笑,道∶“小友忒谦了,贤夫妇大驾辱临寒舍,竟未远迎,失礼,失礼。”说着又施了一礼,抢先领路,说也奇怪,只一转弯,就越过了竹林,看到了一座红瓦土墙的四合院建筑,院子是由大石块铺就的广场,甚为整洁,老者一直领到中庭客厅,热情的邀请众人落座。   杨过等刚刚就座,左边门帘一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现身出来,虽然是粗布襟衫,却卓然有韵,凤目向众人一扫,颇为凌厉,但给大家的感觉,却又慈祥可亲。   众人虽还不知她的身分,却都不由自主的起身相迎。老者又哈哈笑道∶“众位小友,山荆迎客,这可是罕有,小老儿都感到意外,哈……哈……”   杨过赶忙施礼,欠身道∶“晚生和拙荆来得鲁莽,有劳老夫人接见,实不敢当。”   各人分宾主坐定,门帘后又走出一名布衣衩裙的少妇,相貌极为秀美,手托茶盘,在每个客人面前端上一碗茶盅,各人都欠身道谢。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杨过∶“不敢动问小友高姓大名,因何辱临寒舍?”   杨过朗声道∶“晚生姓木名高,今日与拙荆临时起兴到雁回寺礼佛,见寺后碧草如茵,一路走来,竟有幸得见高贤,实感荣幸。”   那老夫人突然插口道∶“听公子说来,这六位天仙美人都是你的夫人嘛?”   杨过道∶“正是。”袁明明和两婢,赵家姐妹都含羞低头。   老夫人看了老者一眼,又似自言自语的道∶“奇怪,奇怪。”   小龙女对这老夫人很有好感,轻轻的柔声问道∶“不敢请问老夫人何事觉得奇怪?”   老夫人哈哈笑道∶“木夫人莫怪,老身失礼。老身觉得奇怪的是,这里明明有许多位都是姑娘,怎么都是木公子的夫人?”   杨过闻言脸色大红,众女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都觉得这位老夫人的眼光好是厉害。   小龙女倒是面不改色,坦然娇声道∶“老夫人的眼光果然非晚辈所及,这里有几位妹子确是昨日才文定的。”   老夫人眯着眼睛看着小龙女,好一会儿,才又道∶“木夫人真乃老身所见最美的女子,犹似九天玄女,木公子人中之龙,众位夫人个个赛似天仙,风华绝代,木公子好福气,众位夫人也是好福气,今日能见到各位,实是平生乐事。”   杨过和众女都连声称谢。   老者这时才接口道∶“木公子,小老儿姓古,在这里已住了三十多年,早年也曾在江湖走动,山荆姓林,当年也是江湖有点名头的人物,适才所见的是小媳,小儿还没收心,还在江湖上混,说来惭愧。”他微一抬手,示意各人用茶,接着又以不解的口吻问杨过道∶“小友的这几位夫人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小老儿本来以为小友的武艺应犹胜各位夫人,可是左看右看,却看不出小友究竟会不会武功呢,真是愈老愈活回头了。”说着还哈哈笑了几声。   杨过笑道∶“前辈客气了,晚生是会一些武功的。”   古姓老者摇摇头∶“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他所说的看不出来,不知是说看不出杨过有武功,还是说他武功不好。   老夫人明亮的双眼直看着杨过,道∶“木公子请放心,愚夫妇绝无恶意,只是对公子甚为好奇,依你的神态举止,要不是毫不会武功,要不是就深不可测,真让人看不出来。”说着又看看赵家姐妹和她们腰际的笛子。   小龙女见这夫妇俩确实并无恶意,心下对他们也颇尊重,于是柔声道∶“有劳两位费心猜测,实在是我那过儿的武功是很好的,不敢欺瞒两位。”   众人都是一愣,江湖上那有这样讲话的,俩老夫妇见她一脸无邪,语出纯真,不由得大起爱惜,老夫人站起身,走到小龙女面前,拉起她的手道∶“老身一见你就欢喜得不得了,恨不得有这样一个女儿才好。”   小龙女也起身恭敬的道∶“小女子也很仰慕老夫人的。”   古姓老者开怀大笑,忽然又道∶“木公子莫非还有朋友?”   杨过和小龙女对视一眼,道∶“没有了!”   众人都不明他二人何意。   老者道∶“寒舍真是有幸,又有高人光临,待小老儿出迎。”   众人才知原来外头又有人来。杨过随着老者出厅,众人也跟在后头。   才跨出门槛,只见院子中间站定了一名白衣男子,长袖飘飘,相貌甚是俊美。   只听赵英、赵华姐妹轻轻惊呼了一声,却见那男子左手微微一摆,两女要奔出去的脚步就收了回来,却仍掩不住脸上惊喜的表情,但因她二人在众人身后,别人也都没发觉。   古姓老者抱拳施礼,道∶“小老儿何幸,一日之间竟有这么多高人光临寒舍,真是蓬壁生辉,请进喝茶,哈哈。”   这男子深深一揖,朗声道∶“请先恕在下失礼,稍待再容请罪。”说着右手一指,对着杨过道∶“这位少年,听说你昨日在悦来客栈露了一手武功,藐视我京洛武林同道,今日特来领教,看阁下有什么本领竟敢这样小觑天下英雄。”   杨过闻言,不觉皱了一下眉头,昨晚为了吓阻那些无赖,随手在柱子上插了五个指洞,倒也没有藐视武林人物的意思,今日却有人为了此事找来,倒是大出意料之外。   他走到这男子身前两丈,欠身道∶“前辈误会了,小子那有这般狂妄,实因昨晚有不少无赖之徒骚扰拙荆,小子不胜其扰,因此稍予吓阻,别无他意。”   “着呀!你说吓阻,言下之意,岂非以武力镇压,莫非你自以为武功天下无敌,否则焉敢如此?”   杨过心头一动,知道这人是存心找烦麻来了,于是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那人大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女子,又道∶“你说有无赖之徒骚扰你的老婆,难道这些女子都是你的老婆?”   杨过知道今日难以善了,又听他言语无礼,不觉动气,哼了一声道∶“正是!”   那男子状似怒不可遏,右手高举,大喝道∶“好小子,你何德何能,竟敢一人独占这许多天仙般的美女,先吃我一掌,看你够不够格!”说着一掌挥去,直奔杨过,但见劲气四溢,凌厉已极。   杨过右袖一拂,那股奔来的劲气,霎时无影无踪。   古姓老者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功夫!”   那男子更怒,反手拔出插在腰后的一根长笛,往杨过的面门一点,咻的一声,无形真气疾射而出,赵家姐妹惊叫了一声。   杨过屈指一弹,只听“波”的一声轻响,又被化解。   那男子正待欺身进招,小龙女已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柔声的道∶“这位前辈且请住手。”说着微微裣衽施礼。   那男子睨着小龙女,又仔细看了她几眼,眼中竟有赞美之色,口中却道∶“你就是那小子的大老婆了?”   小龙女躬身道∶“前辈说那里话,小女子与众位妹妹一同嫁与相公,那有大老婆、小老婆之分,咱们江湖儿女,不讲究那世俗之礼。”   那男子又哼了一声,道∶“你明明是那小子的大老婆,怎么舍得让别的女子分占你那小子,分明是欺人之谈。”   小龙女不以为忤,只淡然道∶“咱们夫妇之间的事,就不劳前辈过问了。”   那男子又待出言,赵家姐妹已越众而出,一起在那男子跟前下拜,口称∶“女儿叩见母亲。”   那男子哈哈大笑,高兴异常,这时却恢复了女音,她连笑数声,才道∶“好,好!算你这两个丫头有眼光,既有好老公,还有好姐妹。”说着扶起两女,却迳往小龙女身边,亲热的拉着小龙女的双手,道∶“龙姑娘真是我见犹怜,宽宏大度,我这双女儿就有劳龙姑娘照顾了。”   小龙女啊了一声,欢声道∶“原来您是英妹妹和华妹妹的母亲啊?真是好高兴噢!”   杨过也已过来,拜伏在地,道∶“拜见伯母大人。”   百花宫主道∶“贤侄果是武功盖世,人中之龙,小女既委身于你,也是她们的福气,我放心得很。”   杨过拜罢起身,真诚的道∶“多谢伯母,小侄绝不负伯母厚爱。”   百花宫主高兴的道∶“既然如此,你还叫我伯母吗?”   杨过又跪下一礼,道∶“是,岳母大人在上,小婿杨过叩见。”   古姓老者本来在旁捋髯而笑,一听他自报姓名,悚然一惊,惊声道∶“小友就是神大侠杨过?”   杨过起身歉然道∶“请恕晚辈先前欺瞒之罪。”   这时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都上前来拜见百花宫主,百花宫主心情大好,她搂着袁明明,拉着春兰和秋菊,一个个都香了一下她们的面颊,她身着男装,这种场面煞是奇异,她对袁明明道∶“我那两个丫头在信中说,你是当朝皇妃,竟也嫁了杨公子,真是天下奇事。”   袁明明羞红着脸,怯怯的道∶“小女子蒙杨公子和龙姐姐相救,又对杨公子一见倾心,是以……是以……”   百花宫主大笑道∶“谁说不是呢?我要是年轻二、三十岁,说不定也要奋不顾身的嫁了他才好,师姐,你说是不是呢?”她最后这一句话竟是对着那老夫人说的。   众人又吃了一惊,一起转头看着那老夫人。   古老夫人本来未出厅堂,待的百花宫主与杨过动手,她才走了出来,这时听得百花宫主对着她说话,才呵呵笑道∶“师妹好眼力,三十年不见,还能一眼认出我这师姐,你说得不错,杨公子人中蛟龙,他还是咱们家的恩人呢!”   众人又是不解,古姓老者满怀高兴,热情邀众人入厅,百花宫主也重新与他和老夫人见礼,并坐在一起,赵家姐妹则一左一右黏着母亲。   古姓老者江湖人称“苍鹰”古奇,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最擅扑击之术,三十年前名满江湖;老夫人则被称为“玉笛仙子”,姓林名玉秀,她出身百花宫,在江湖上行走的日子甚短,江湖人士并不知她的师承门派,只知她使一枝玉笛,当时年轻一辈的武林人士甚少是她敌手,但不久即在江湖上消失,原来竟嫁了苍鹰古奇,隐居在此。赵家姐妹的母亲李玉梅,是她的三师妹,她是大师姐,上一任的百花宫主是她们的师父,不料师父在她们出宫行道江湖之前,就指定李玉梅为百花宫继任人,林玉秀虽未不服,但从此却也不回百花宫,这一转眼就已过了三十年。   林玉秀喟然对李玉梅叹道∶“回首想来,师姐我真是对不起师父,她老人家这样将咱姐妹待如己出,我竟一时不忿,再也没去拜见她老人家,如今……唉,如今……真是后悔莫及。”   百花宫主轻叹道∶“师父练功突然出了差错,临终之时还念念不忘师姐,这都是小妹的过错……”   林玉秀眼中流下泪来,缓缓摇头,凄然道∶“我对师妹你继任百花宫主并不忌恨,就算师父指定要我继任,我也是会让你的,但是当时年轻气盛,又是身为百花之首的大师姐,只觉颜面无光,踏入江湖之后,更觉无脸回宫,待的得知师父过世,已是我退出江湖之后,一直过了五年才知,我更是不敢回宫向师父灵前叩头,这一蹉跎就是将近三十年……”她泪眼涟涟的道∶“师妹,这些年你还好吧?”   李玉梅凄然道∶“小妹与你一起踏上江湖,不久即嫁了天山赵正升,只做了十几年夫妻,他就弃世离我母女而去,小妹这些年来一直待在百花宫没有出宫半步,半月前忽然心血来潮,竟想来看看这两个丫头,也是昨日刚到京洛,今早就看到丫头的飞鸽到了中继点,我取信一看,信中言道已嫁了神大侠为妻,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江湖传言,这杨过只爱小龙女一人,怎肯再娶,莫不是中了奸人圈套,被骗而不知,于是飞马奔来泸州大集,一见饰有百花宫标记的马车在悦来客栈,却不见马匹,一问伙计,得知她们往雁回寺方向而来,到了雁回寺,又见七匹马栓在一起,却不见人,于是一路寻来,远远望见这竹林隐含正反五行大阵之势,猜知定是我百花宫前辈隐居之地,不想却见到了师姐。”说着感叹不已。   林玉秀也甚为感慨,安慰道∶“师妹,天幸你我师姐妹还能相见,师姐我一直想念着你,就是放不下这张脸,唉……”她叹了一口气,又道∶“妹夫虽然不幸早逝,但有如此佳儿佳婿,也堪可告慰,只是我那犬子……”   李玉梅惊道∶“侄儿怎样了,怎未见到?”   她们师姐妹三十年不见,闲话家常,别人都不敢插口,这时古奇听李玉梅提到他的儿子,就接口道∶“我那不成材的儿子是江淮帮帮主古森,三年前和江北帮发生冲突,中计被围身受重伤,差点送命,还是杨公子救了他,并替他们排解了纠纷,他几次回来,都说起神大侠如何豪气干云,武功如何高强,就只恨无缘报答,我只道神大侠是一位彪形大汉,至少也是一位前辈英雄,不料竟是位翩翩佳公子,而且还和众位夫人光临寒舍,真是万千之喜,小老儿还未和杨大侠道谢,实是失礼之至。”   杨过忙道∶“原来前辈竟是古帮主的尊大人,真是失敬,古帮主在江淮一带着有侠名,对地方百姓极为照顾,晚辈很是相敬,些许小事,倒是不必挂怀。”   古奇、林玉秀听杨过这么一说,老怀大畅,都哈哈大笑∶“杨公子这样称赞小儿,被他听到可要乐坏了,他虽是帮派首领,对善良百姓倒是不敢骚扰。”大笑了一会,稍顿一下,古奇却叹气道∶“小儿是独子,成亲十余年,至今未有一儿半女,刚才各位见过的是大媳妇,十年间又先后替他讨了两房媳妇,还是没有消息,这……这……古家可能是无后了。”   李玉梅一听,觉得奇怪,这种事对百花宫弟子来说,实是小事一椿,她诧异的道∶“师姐,以你的修为,难道竟不能……?”   “我当然知道,咱们百花宫多的是这门功夫,我后来细细诊察每个媳妇,她们都没问题,问题竟是出在小儿,原来他在少年之时,逞强练功,把精囊经脉练得岔了气,以致精内无子,媳妇们无法受孕,我查出病因后,咱二老千方百计寻找灵丹妙药,总是无效,又遍访名医,也是无用,最后还是回归到百花宫秘术,推测出这种伤病必须要用内力打通被闭的经脉,才能让精囊活络,重新产精……”林玉秀又轻叹了一声∶“我和你师姐夫退隐此间后,不怕师妹你见笑,确实自觉功力大进,但合咱们之力,不管如何施术,总是打不通这被闭经脉,看来是命中注定,无可挽回了。”   小龙女心中一动,想要说话,又觉有些不妥,于是隐忍暂不出声。   林玉秀又道∶“师妹,你现在是百花宫主,我那大媳妇也曾是百花之一,我叫她出来见你。”说着回头朝内房叫道∶“艳芳,出来见过宫主,也拜谢杨大侠。”   只见适才出来端茶的少妇从内房出来,这时她已换了一身淡青短衫长裙,手中又端一个茶盘,她盈盈的走到李玉梅身前,先将茶盘放在桌上,然后下拜道∶“弟子艳芳拜见宫主。”   李玉梅吃惊道∶“艳芳,原来是你?我竟然不知你做了师姐的媳妇,真是太好了。”说着赶忙扶起,细细的打量着她,显得无限关爱。   赵英、赵华姐妹这时也正式上前拜见师伯、师伯公,又与艳芳叙了师姐妹之礼,她们小时在百花宫见过吕艳芳,此时也都有印象,众人都很高兴。   长媳妇姓吕名艳芳,原是百花宫百花之一,却并非李玉梅的弟子,但谊属同门,赵家姐妹仍以师姐称之,这吕艳芳约三十岁许,清秀端淑,甚有英气,眉梢略有愁容,显然也是为了刚才公婆所说的未能生育之事烦心所致。   她走到杨过跟前下拜道∶“夫君多次跟我言道,杨大侠救命之恩愧无机会报答,小女子向杨大侠叩谢。”   杨过吃了一惊,赶忙起身下拜回礼,急道∶“嫂子切莫如此,我与古帮主道义相交,嫂子如此多礼,兄弟实不敢当。”   古奇夫妇哈哈大笑,甚是畅怀,古奇道∶“好媳妇,杨公子如此客气,你就算谢过了吧,再见见杨夫人小龙女,她可是天下知名的奇女子,也是你口中常念着的。”   听他们的语气,这一家子人倒是很随和的。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吕艳芳喜孜孜的走到小龙女面前,执着她的手,笑吟吟的道∶“龙姐姐,我是久仰你的大名了,那时咱们只知神大侠,却不知他的姓名,后来才知他是杨过杨公子,接着又知他找你找了十六年,接着又知你为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已跳下了绝情谷,后来又听说杨公子为你而殉情绝情谷,不久,又听到你和杨公子在襄阳城外击毙蒙古皇帝,咱们真是又惊又喜,又喜又惊,江湖上沸沸腾腾,都是在打探你和杨公子的消息,我夫君更是关心,日日都在吩咐手下弟兄注意杨公子和你的下落,却不料竟到了咱们家中,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小龙女惊讶的道∶“真的呀?我和过儿都不知道呢,咱们离开襄阳就去了华山祭拜几位长辈,然后就与江湖脱离了,不知江湖上竟有这么多传言,真是出人意外,也不好意思,累得大家关心。”   “龙姐姐,你不知道你的名声可大得很呢!杨公子早已名动天下,那还罢了,很多人都没见过你,却都对你仰慕得紧呢!有人说你是天女下凡,又有人说你的武功比杨公子还高,因为你以前是杨公子的师父……”吕艳芳淘淘不绝,看得出她对小龙女确是崇仰得很,几个女子也围在一起,吱吱喳喳聊得没完。   古奇等她们聊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媳妇,今儿个你辛苦一下,无论如何要把宫主和杨公子、众位夫人留下来,你先整治一顿午饭,再设法打探一下你老公人在何处,如在附近,叫他尽快赶来,一个人来就可以了,记得不要带别人,晚上大伙儿好好聚聚。”   “是,媳妇这就去办。”   杨过看了李玉梅一眼,见她并未表示意见,于是对古奇道∶“这样叨扰前辈,实在过意不去。”   “那里话,那里话,小老儿今日能接待杨公子和宫主,实是平生之幸,公子再客气,就是不把小老儿当自己人了。”   杨过这才称谢坐下。   李玉梅对杨过悄声道∶“杨公子,我既当了你的岳母,那就真的是一家人了,以你的才貌武功,我这两个丫头一心要嫁你那是意料中事,我看龙姑娘心地极好,无论对两个丫头或是对袁姑娘她们都是真心相待,我是极为放心,我所担心的倒是你。”   杨过讶然道∶“岳母大人,这是何意?”   李玉梅正色的道∶“我知你爱龙姑娘至深,你会娶我这两个丫头和袁姑娘她们,也必定是龙姑娘的意思,我也相信你会善待她们,但要分爱给她们,却也未必容易。”   杨过低头沉思,心中对李玉梅的话细细思量了一会,涩然道∶“岳母大人之言甚是,我对龙儿确是生死相爱,如果一旦龙儿离我而去,我必追随于她,但对令嫒和袁姑娘她们之心却无这样强烈,小婿实是惭愧,但小婿对她们确也真心相爱。”   李玉梅高兴的道∶“贤婿能这样坦诚相告,足见你是正人君子无疑,我就再无不放心之理。”   他们两人在这边轻声细语,众女和古奇、老夫人等都进后厅厨房张罗午饭去了。   李玉梅又问杨过∶“贤婿,龙姑娘为什么会要你一下子娶了这么多妻房,这其中必有缘故,你跟我直说无妨。”   杨过面对这秀丽绝伦的岳母,一时脸色大红,李玉梅虽已年近五十,但望之也不过三十余许,那一股成熟的风韵之美,一颦一笑和妩媚婉约的姿色,虽然仍着男装,却难掩其玲珑有致的身材和勾魂摄魄的气质,杨过和她隔着一张小而坐,时时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初时因言谈严肃,倒不觉得,这时一听她提到闺中之事,不由得心旌一阵摇动,但随即强摄心神,嚅嚅的道∶“龙儿一心想怀孕生子,但我与她虽成亲多年,其中十六年在等待中度过,两人不得相见,这数月来虽朝夕相处,但我二人自幼颠沛,竟都不知夫妻相处之道,为此咱俩还去偷看别人洞房花烛,想要学得一些……,却无什么帮助,昨日在悦来客栈晚饭,龙儿闻道令嫒和袁姑娘都曾习过房中之术,她在大喜之下,竟当众要求她们教她,而英妹妹竟也一眼看出小婿尚是童男之身,想是这房中之术必是亲如夫妻才能施为,英妹、华妹和袁姑娘才有同嫁之意。”   李玉梅听到这里,娇笑连声的道∶“这些丫头还真会挑时机,要不是龙姑娘这么一问,我想你是抵死也不会娶这么多妻子的。”   杨过愧然不语。   李玉梅妙目一转,盯着杨过道∶“想必昨晚贤婿才真正尝到了鱼水之乐?”   杨过红着脸,应了一声。   “我看龙姑娘神清气爽,眉目之间春意犹存,昨晚应是甚为开怀,这春兰、秋菊二女,也应是你昨晚破的身,而我那两个丫头和袁姑娘为何仍保有处子之身,我倒是颇为不解,以你的功力之深,一晚连御十女也不为多,何以竟放过了她们,是她们自己不愿吗?”   杨过暗暗佩服这位岳母眼光犀利,不在古老夫人之下,他和李玉梅这番长谈下来,心情已较为放松,于是也详细描述了昨晚的情景,他说∶“龙儿言道,她与我成亲之时,凤冠霞帔,洞房之中红烛高烧,终生难忘,她也一心要众位妹妹与她相同,但昨晚小婿在英妹、华妹和袁姑娘点拨之下,与龙儿燕好,龙儿已无法承受,小婿却仍未出精,不得已之下,才徵得袁姑娘同意,春兰、秋菊两位妹妹才接替下来。”   李玉梅长长的“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龙姑娘果然对这些姑娘情深意重,倒是我这两个丫头已存心献身,不计这些了。”   “岳母之意?……”杨过不解的问道。   “这两个丫头以飞鸽传书于我,说道已嫁了你为妻,却含糊其辞,不谈婚事,言下之意,随时都有献身之意,却怕我责怪她们不孝,这丫头的鬼心眼我岂有不知,我要是确知她们嫁的就是贤婿,又怎会有责怪之理。”   “多谢岳母厚爱,小婿一定珍爱她们。”   “有你这句话也就够了,我也很是欢喜。”李玉梅笑靥盈盈,又道∶“今晚如是方便,我就在这师姐家中为你们完婚也就是了,免得她们日日与你相处,心猿意马,反为不美。”   杨过惊道∶“岳母……”   “拣日不如撞日,难道你不喜欢?”   杨过这才无语,只得称谢。   李玉梅心情甚好,她摘下了头巾,露出一头乌黑长发,她用双手绾住,取出一条丝巾在脑后扎成马尾状,与袁明明的今日打扮颇为相似,但帅气似乎更足。她有些羞意的道∶“贤婿,你看我长得怎样?”   杨过吃了一惊,嚅嚅的道∶“岳母大人貌美如仙,气质风韵更是无可比拟。”   李玉梅格格笑道∶“我想你这是真心话,你这样说,我也很高兴。”她因是着了男装,胸部被刻意压平,坐久了就不舒服,她解了几个襟扣,趐胸就整个隆了起来,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却轻轻一叹,有点幽怨的道∶“贤婿,咱们百花宫的房中之术天下无双,不论是历代百花或是众位首脑,只要成亲之后,无不恩爱美满,夫妻百头偕老,我虽是百花宫主,却只和先夫做了十几年夫妻,他得了绝症而死,我那时痛不欲生,想要随他于地下,但念及这两个丫头年幼,这才打消了此意,这些年来,我实是郁郁寡欢,再也不曾出宫。”   杨过听她自怨自艾,不敢答腔,只是静静听着。   “如今两个丫头有了好的归宿,我的心愿已了,唉……”李玉梅眼望门外天际,忽然流下泪来。   杨过心中卜卜乱跳,手心冒汗,只怕她会忽然做出不可预料的动作。   李玉梅愣愣的流了一会泪水,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抬手用衣袖擦了泪水,看到杨过目不转睛,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脸上涌起一朵红云,微微一笑,道∶“贤婿不必担心,这么大年纪了,我也不会想不开,只是……”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请岳母大人放宽心怀,小婿本来深受江湖恩怨纠缠,心中无一日安宁,一旦恩怨已了,决定退出江湖,心胸豁然开朗,暮气顿消,功力也更为精纯,时下正与龙儿和众位妹妹遨游四海,以不枉虚度此生,岳母大人如愿意,正可结伴同行。”   李玉梅笑道∶“多谢贤婿的好意,两个丫头在信中也有此意,你一大堆老婆,夜夜春宵,我跟着你们成何体统。”   杨过脸色大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李玉梅又道∶“丫头要我授你断肢重生之术,断肢重生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你而言,应是不难,今晚如在此为你们完婚,我不但授你房中之术,也同时授你此术。”   杨过听李玉梅之言,似是要在洞房之中传授,不由大奇,惊异的道∶“岳母,你要……?”   “怎么?你还害羞不成?这两个丫头的房中术不都是我传的?只是没有男子真正的实作而已,但这样的练法毕竟隔靴搔痒,只是记住一些口诀、窍门,还有待日后印证领会,成就有限,在你们燕好之时,我当场指点,当可速成。”李玉梅又道∶“两个丫头只懂得女子的房中术,却不知男子的,这男子的房中术才是真正的绝妙神功,我会授你采补、还精归元之术,对你现有的内力虽已无多大帮助,但青春永驻却是一定的。”   杨过甚喜,只听李玉梅又道∶“贤婿,这御女之道端在欲情,如你心中无欲,必定无法御女,以你武功,如要勉强举阳定当不难,但这燕好之际殊无乐趣可言。”   “岳母所言甚是,我与龙儿重逢之后,终因对她爱之过甚,存有不敢侵犯之心,这……无法自行举起,虽以内力支撑,但毫无感觉,龙儿也觉痛苦。”   “是了,这是一椿。另一椿是,尽管你眼下已有六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但男子之心多是喜新厌旧,这是天性如此,也是无法勉强,日后你必定慢慢对她们不感兴趣,也就是心中不起欲念,于是又与前一椿的情形相同。”   杨过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不过李玉梅所说也言之成理,他以诧异的眼光看着李玉梅。   “我要授你的男子房中之术,就是要你长保这心中欲念,才能让你们夫妻日日恩爱,这也是青春永驻的真义。”   杨过大喜过望,道∶“多谢岳母大人。”   “你娶了我的女儿,也是你的运气,天下虽大,大概也没有像我这样的岳母大人了,这袁姑娘虽说也学过房中术,那只是皇宫里的争宠之术,与咱们百花宫相比,那是天壤之别。”李玉梅自傲的道。   杨过心下暗忖,李玉梅所说倒也不是自夸。   李玉梅又道∶“贤婿,我对你甚是投缘,或许也就是人家说的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欢喜的道理吧!今晚如在此洞房,你可破了两个丫头和袁姑娘之身,我教你如何采补,采补这处子之身对你大有好处,对她们无伤,你只需度她们一点阳精,对她们又有大益,这就是互采,你以采补所得之气,贯入右臂经络,再辅以重生之术,你这右臂在一年之内应可重生完成,昨晚你破春兰、秋菊之身时,我未在场,甚是可惜。”   杨过喜出望外,道∶“小婿对这断臂本已无憾,但如能重生,当然更好,尤其是在一年之内就可重生完成,这已是大出小婿之望了。”   李玉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叹道∶“贤婿,你实是心地仁厚,我刚刚这些言语如是对一个心术不正之人说了,他必定会设法多去采补一些处子,而你却已心满意足。”   杨过惊道∶“这个小婿万万不敢,小婿娶了英妹、华妹她们,已觉愧对她们,怎可再有这种不良念头。”   李玉梅道∶“贤婿倒也不必存有什么愧疚心理,这是她们的福缘,以后如有适当女子,再娶也是不妨,我这两个丫头也不是醋坛子,其他几位姑娘应该也不是,只要你能调适她们的需求,多几个老婆有益无害。”当下传了杨过断肢重生秘术,又教了他采补和还精归元等术的诀窍,其他则需临床施教。她又与杨过讨论了昨晚和小龙女及春兰、秋菊燕好的经过,指正他的缺失,并道∶“龙姑娘因自幼修练玉女心经,这门功夫我虽然不懂,但基本法门必定是要修练之人心如止水,不泄情欲,一旦动情,轻易就会泄身,甚至大泄不止,有伤她的修为,你可用我适才授你的度精之法,在她泄身之后,度精于她,必可补她的损耗,数次之后,她就会自我控制,以后可尽情享受鱼水之欢,绝无后患。”   杨过喜不自胜,他原本耽心小龙女的身子,这下可放心了。   他们这一谈,整整叙了一个多时辰,时将近午。在厨间忙碌的诸人猜知李玉梅是在传授杨过断肢重生之法,都不敢前去打扰。   李玉梅将各项秘术传授已毕,起身脱去长袍男装,她内穿紧身的白色劲装,曲线毕露,绝无中年妇人臃肿之态,倒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她俏立在杨过面前,挺了挺胸脯,扭了扭腰,悄声道∶“你看我这付身子,像不像你的岳母?”   杨过面红耳赤的道∶“岳母大人天生丽质……”   李玉梅又悄声道∶“你看到我会不会动心?”   杨过更是大窘,李玉梅格格笑道∶“逗你的啦!来,咱们到屋外再比划比划,我好久没和人过招了,手痒得很,你的武功这么厉害,不和你拆几百个回合,心下难熬,我可要全力施为,你一定要打得我浑身舒泰才好,否则说不定晚上我就先勾引你,让这些丫头吃醋。”   杨过见这岳母大人似真似假,倒也不敢大意,只得跟着走出大厅。   李玉梅一见杨过出厅,立即起手出招,只见掌影连绵,劲气四散,地上碎叶尽皆向两旁激射,杨过以落英掌相应,这李玉梅的武功确是了得,约与黄蓉在伯仲之间,杨过初时只施三成功力,渐渐到了五成,于是整个院子劲气鼓荡,屋内众人都拥出来观看,杨过也是久未松动筋骨,这下引起了兴致,遂也将落英掌发挥得淋尽致,转眼已过百招,李玉梅娇喝道∶“好掌法!”说完,她身法一变,变成大启大阖的仙女散花身法,但见掌影飞舞,身影翻飞,把杨过密密的裹在掌影和身影之中,但不论她如何抢进,总是近不了杨过的三尺之内。   李玉梅的仙女散花身法,活动幅度甚大,最是耗费体力,但她的本意也是如此,只见她虽已微微喘气,却娇笑不断,显得很是开心,真的全力施为。   忽地,杨过也是身法一变,突破了被李玉梅笼罩的身影和掌影,也以大动作的身法相对,这下一来,院中两条身影满场翻飞,好看已极,指掌相交之际,惊爆之声大作,赵英、赵华等诸女都忍不住拍起手来,还大声叫好。   杨过与人对阵,甚少采用大动作,都是以剑法和内力取胜,这次与岳母拆招,原是要讨好于她,搏她欢喜,他的轻功当世无敌,这下刻意施展,把旁观众人看得目眩神迷,李玉梅更是忘了疲累,催动内力,全力抢攻。   忽然一阵海啸声自四面八方隐隐传来,这声音愈来愈大,李玉梅大吃一惊,觉得这声势锐不可当,但自己却未感到压力加重,知道杨过只是助威,并不是冲着自己,可是这海啸之声是如何产生,她却不得而知,只是继续进招。   李玉梅虽未感受到压力加重,但周遭的情况却大不一样,但见这占地极广的院子四周雾气腾腾,海啸声如同闷雷,震撼人心,旁观众人大惊失色,只觉这已不是武功,简直是在施展魔法。   蓦地,雾消雷止,大地一片清明,杨过躬身道∶“岳母大人功力深厚无比,这仙女散花身法再也无人可及。”   李玉梅止住身影,只见她汗水涟涟,却是眉花眼笑,笑吟吟的道∶“贤婿这身武功确是超凡入圣,我再也想不到一个人的武功竟能练到这样的地步。”   古奇和老夫人更是叹道∶“杨公子真是让咱们开了眼界,以前咱们实是井底之蛙,幸好及早退出江湖,没去与人争强斗胜,否则这身老骨头早就不知丢在那里了。”   杨过连忙谦声道∶“前辈忒谦了,晚辈只是陪着岳母大人过招舒散筋骨而已。”   赵华喜孜孜的跑过去拉着李玉梅的手道∶“娘,杨公子的武功真的好厉害呵!”   李玉梅伸指在她额头上一点,笑骂道∶“你知道就好,哪一天你要是惹恼了他,他一只小指头就要了你的小命。”   赵华吐了一下舌头,道∶“他才不舍得呢!”   众人大笑。   古老夫人忙叫李玉梅进去更衣梳洗,准备开饭。   众人已在饭厅落座等候,见李玉梅在艳芳陪同之下,更换了一身女装,想是吕艳芳的衣衫,穿起来倒也合身,两人看起来像是姐妹,但李玉梅更为娇媚。众人起身相迎,李玉梅坐了首座,古奇夫妇在对面主位相陪。   才喝了第一杯酒,忽听竹林外有人直奔而来,一路上还大声叫道∶“杨大侠,杨大侠,想死兄弟了。”   古奇一听就知道是儿子赶来了,心中大喜,吕艳芳更是奔出了大厅相迎。   只见一条豹眼髯的彪形大汉已奔近了院子,见到妻子,大叫道∶“艳芳,杨大侠可在?”   吕艳芳高声回道∶“正在内厅用饭!”她话未讲完,古森已冲进了大厅,一眼看到正起身相迎的杨过,立即拜伏在地∶“杨大侠,你好,真是想煞兄弟了!”   杨过慌忙拉起,朗声道∶“古帮主,你这不是折煞兄弟了嘛?快快请起,还有百花宫李宫主在此,正是兄弟的岳母大人,也算得上是你的岳母呢!”   古森一愣,抬头一看主客位上正坐着一位含笑看着自己的美貌少妇,看来比自己还年轻,但相信杨过不会开自己玩笑,立即上前两步,拜伏在地,口中称道∶“小婿拜见岳母宫主。”   李玉梅好是高兴,对着老夫人林玉秀笑道∶“师姐,小妹我今天真是高兴,一日之间有了两个女婿,个个都是英雄好汉,古贤侄相貌堂堂,卓然不群,果然不愧为一帮之主。”   吕艳芳原为百花宫的百花之一,百花都是孤女,她虽不是李玉梅的授业弟子,但李玉梅却是百花宫之主,也等于是她娘家的家长,所以杨过称李玉梅是古森的岳母倒也不为过。   老夫人林玉秀老怀大畅,呵呵笑道∶“还要师妹多多管教。”   李玉秀笑道∶“管教我是不敢的,这样一个好儿郎,人见人爱,艳芳也是好福气了。”   吕艳芳已在李玉梅身后侍候,闻言娇声道∶“谢谢宫主。”   李玉梅嗯了一声,细细打量着古森,古森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可是她是长辈,未得她的吩咐,不敢离开,只得直愣愣的站着。李玉梅看了他一会,道∶“贤侄伸出右手让我一看。”   古森不明所以,只得将右手伸到她面前,李玉梅伸出三指在他右脉上一搭,微闭双眸,想是在细细琢磨,忽然古森感到从李玉梅的三指中传来一股热力,直冲他的肺腑内脏,接着又循任脉往丹田、会阴而下,在会阴处停顿了一下,一个回转,又从督脉而上,这股缕缕真气,在他身上走了一个周天,古森只感到极为舒畅,全身都受到感应,料知这年轻岳母正在为自己施功,但却不知是为了何事。   李玉梅缩回手指,略一颔首,已有了计较,转头又对林玉秀道∶“师姐,你适才所言,小妹包你明年此时就有白白胖胖的孙子可抱。”   古奇和林玉秀闻言,都从椅上跳了起来,古奇张口结舌的道∶“宫主……!”林玉秀则叫道∶“师妹……”两人都大为激动。   李玉梅稍一摆手,示意古森退开,端正了身子,正色的道∶“师姐,师姐夫,我知道你们为了贤侄所受的内伤挂怀,小妹适才已仔细测过贤侄的经脉伤势,果然非同小可,我想师姐也曾多次试图打通这被闭的精索脉穴,但一来这精索被闭多年,已有错乱之象,师姐可能未知,以致徒劳无功,二来功力不足,无力强行打通,小妹也无此功力,但今日有杨公子在座,你们就可高枕无忧了。”   古奇夫妇这一辈子就是为了这件事引为憾事,以为就此断了香火,对不起列祖列宗,这时听李玉梅侃侃言来,知她所言非虚,两人浑身颤动,互看了一眼,都走到李玉梅跟前下拜,古森和吕艳芳也在他俩身后跪下,古奇颤声道∶“宫主,你是咱古氏一门的恩人,这一礼你一定要受。”   李玉梅起身回拜,扶起泪流满面的林玉秀,柔声安慰道∶“师姐,你我情同姐妹,小妹学艺期间,师姐对小妹的种种照顾,小妹一直铭感于心,今日天幸重逢,能为师姐尽这一点心意,也是天意使然,你万万不可这样多礼,小妹我可承受不起。”   林玉秀起身拭去泪水,破涕为笑的道∶“你还记得当年之事,想那时咱们无忧无虑多么愉快。”   古奇也起身转向杨过道∶“还要有劳公子,公子真是古氏一门恩人,大恩不言谢,小老儿谨以水酒相敬。”   杨过举杯连道不敢,并称∶“晚辈听凭岳母大人吩咐,一定全力而为。”   古森又重新与杨过见礼,古森看着他,诧然道∶“杨大侠,你……像是变了一个人呢!……兄弟要是在路上遇到,绝不敢相认,你现在像是个少年书生呢!”   杨过哈哈大笑,高兴的为他引见小龙女和众女,道∶“兄弟,你见过这几位拙荆。”   古森自进得门来,眼中都未见得别人,这时一听杨过之言,很觉不好意思,呐呐的道∶“兄弟失礼,兄弟拜见众位嫂嫂。”说着连连作揖。   众女都起身回礼,古森得知杨过身边的绝色美女竟是小龙女,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叫道∶“艳芳,艳芳,杨大嫂小龙女在这里呢,你快快来见过。”   吕艳芳喜上眉梢,笑盈盈的过来挽着他的手,道∶“相公,我早就拜见过了。”她刚才听得李玉梅之言,知道自己得子有望,顿扫眉间忧容,她替杨过一一为古森引见袁明明、春兰、秋菊和赵家姐妹,每人还都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古森对每人都甚为恭敬,这当然是为了杨过的缘故,否则以他这种粗线条的汉子,很少对女子有耐心见礼的。   这顿饭重新开始,古森在他父亲身旁落座,豪迈之气远甚其父,酒量又好,一时之间,饭桌上气氛热络。   这座屋子虽是四合院古厝,平时只有古奇夫妇居住,三个媳妇轮流前来侍奉,但屋舍甚众,厅堂宽敞,各种食物应有尽有,古森有时还把帮中重要兄弟带来聚会议事,刚才虽是临时整治午饭,但此时桌上菜肴丰富,桌上之酒全是纯白佳酿,这些女子除了小龙女之外,也都个个好酒量。   说来也是凑巧,数日前,古森因帮中无事,想起家里的父母妻子,就带了帮中三个得力堂主,轻骑沿着京洛大道,往老家而来,才路过泸州大集,就有派在此地的帮中弟子飞骑赶来,说有帮主的大夫人飞鸽传书,古森吃了一惊,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待得拆开密封的火漆竹筒,才知是神大侠杨过在他家中,父亲特别交待,只准他一人前去,古森惊喜交集,匆匆吩咐三位堂主在泸州大集待命,自己则一马当先,疾奔赶来。   李玉梅在主座左顾右盼,颇为得意,她刚才和杨过拆了数百招,只觉全身从来没有这样舒畅过,连喝了数杯烈酒之后,看不到一丝皱纹的俏脸上已涌上了红晕,她举杯对古奇夫妇道∶“师姐,师姐夫,小妹有一事相烦。”   众人闻言停杯,林玉秀笑道∶“师妹恁的客气,有何吩咐,师姐我无不从命。”   “那就先谢了。”李玉梅说着,又对小龙女道∶“龙姑娘,我有事与你相商。”   小龙女一愣,正身道∶“听凭前辈吩咐。”   李玉梅道∶“好!承蒙你关照小女,与袁姑娘和春兰、秋菊一同嫁了杨公子,我有意今晚就在这里为她们完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众女都又惊又喜,赵家姐妹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可是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无限喜悦,俏眼都偷看着杨过。   小龙女也是喜不自胜,娇声道∶“前辈,这真是太好了,晚辈正忧心不知如何为她们安排婚事,有前辈主持,真是太好了。”   古家两代听得杨过要在这里举办婚礼,那是天大的喜事,古森更是站起身子,大声道∶“杨大侠,这真是咱们古家的荣幸,这婚礼全部包在兄弟身上。”   “古贤侄你先坐着,我还有话说。”李玉梅道。   古森掩不住满脸喜色,闻言恭声道∶“是。”   李玉梅道∶“既然这样,就这么决定了。但我知杨公子已决意退出江湖,这婚事自然也不宜向外张扬,有劳师姐夫带着这班新娘子就近到泸州大集采购奁,百花宫有的是金银财宝,师姐夫你就不用为我省银子,尽量买她们喜欢的物事,袁姑娘和春兰、秋菊也就当是我的女儿吧。”   袁明明盈盈起身,走到李玉梅跟前跪下,哽咽道∶“多谢前辈,小女子先母见背,家父被奸臣所害,前辈如不嫌小女子……”她正说着,春兰、秋菊也已跪在她的身后叩头。   李玉梅欢然笑道∶“袁姑娘,你们是要拜我为母?我也正有此意,只是你是将门虎女,当朝皇妃,我可是不怎么敢当呢?。”   赵英、赵华越座奔到李玉梅身旁,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还不住摇晃,撒着娇道∶“娘,你快答应了嘛!袁姐姐和春兰、秋菊妹妹对女儿真好呢,咱们早就已是姐妹一样了,你快答应嘛!”   李玉梅笑骂道∶“你这两个不害臊的丫头,马上要当新娘子了,还这样胡闹!”两女都喜孜孜的非常得意,红着脸还赖着不依。   袁明明和春兰、秋菊已是打蛇随棍上,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头,口称∶“母亲大人在上,女儿明明、春兰、秋菊叩拜。”   李玉梅笑得合不拢嘴,一一把她们扶起,搂在怀中左看右看,很是亲热,众人又都纷纷上前道贺。   一阵热闹之后,大家又都落座,众女姐姐妹妹的重新叙礼,情绪都很高昂。   李玉梅又与小龙女商量,要她们取回雁回寺前的马匹到泸州大集后,退了悦来客栈的客房,取回随身行囊和马车,然后由古奇陪同采购应用物品,古森、吕艳芳和老夫人都说要陪着去,李玉梅都不允,古森只好对古奇道∶“爹,孩儿还有三个随身兄弟在泸州大集待命,爹可吩咐他们帮忙办事。”   李玉梅又道∶“晚上有喜事要办,本来应该好好的整治酒席,大家好好的庆祝,也可闹闹洞房,但一来中午这一顿已经够好了,二来晚上也没时间整治,师姐夫,你就顺道在悦来客栈搬一桌酒席过来吧!”   古奇笑道∶“宫主,你设想真是周到,可是这样就太显得小老儿不成敬意了。”   李玉梅道∶“不会,咱们各有要事,也不能叫新娘子们再下厨房,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古奇只得点头答应。   晚上既不须准备喜宴,时间就宽裕多了,众人又好好的喝了好几杯酒,连小龙女都喝得脸上红通通的。   李玉梅今天操控全局,众人也都服她,她一连和古森、吕艳芳夫妇喝了三杯,古森已有些大舌头,吕艳芳更是脸如红布,但都兴致极高,杯中之酒到口即干,毫不怯场推辞,李玉梅又要他俩再干三杯,两人也毫不含糊的仰头干了。   李玉梅对古奇和小龙女道∶“有劳师姐夫和龙姑娘带大伙儿去购物,多挑选一些,你们傍晚再回来吧。”   众女都喜孜孜的起身告退,随同古奇出门而去,莺声燕语,兴奋的不得了。   厅中只剩杨过、林玉秀、李玉梅和古森夫妇,李玉梅待众人走后,对吕艳芳道∶“艳芳,你和你老公进去沐浴净手,你老公的丹田以下要浸在热水中一柱香时间以上,你要不住替他换水,不可让水冷却,我稍后即来。”   众人已知她要为古森施术,原来她刚才不住的要他俩喝酒也是具有深意,吕艳芳立即扶着古森进入内房,并加烧大锅热水。   林玉秀感动的说∶“师妹,真是多谢你了。”   李玉梅笑笑,看着她道∶“师姐,这些年来,你的功力确实大进,但也太不爱惜自己,瞧你现在的容貌,不像是咱们百花宫出身的。”   林玉秀受到师妹指责,不以为忤,愧然的道∶“师妹责备的正是,我为了要替小儿治伤,一心苦练内功,却把百花宫的功夫搁下了,这十年来我和你师姐夫像是突然老了三十岁,真是对不起师门。”   李玉梅感慨的道∶“这是母子天性,也怪不得你,却也害了师姐夫。”   林玉秀垂头不语,她只比李玉梅大几个月,但李玉梅丰神玉润,宛如三十许,风韵犹胜少女,而林玉秀却发苍面皱,望之如七十老妇,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无怪她感慨不已。   李玉梅对坐在一旁不敢出声的杨过道∶“贤婿,你在这里自个儿再多喝几杯,等会儿要借重你的大力,我与师姐到内室还有话要说。”   杨过恭声应是,李玉梅则与林玉秀携手进了内室。   林玉秀带李玉梅到自己的卧房,李玉梅关上了房门,道∶“师姐,你把衣服都脱了。”   林玉秀大奇,但知这个师妹必有深意,不敢发问,只得脱了内外衣衫和底裙。只见她的身材仍然颇佳,但一对乳房却已下垂,并有干瘪之象,腰身也稍粗,下腹一丛阴毛,倒有一半泛白,两瓣阴唇乌黑外翻,李玉梅又看她背身,两片股肉下垂更甚,大腿赘肉犹多,再一搭她的腕脉,发觉早已经闭水止。李玉梅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委屈师姐,为了子女,竟肯这样牺牲,小妹好生相敬。”林玉秀被她一说,流下泪来,哽咽道∶“师妹,师姐我是心甘情愿的,谈不上什么牺牲,你师姐夫实是待我甚好,我为他古家多尽一些心意也是应该,何况……”说着泪流满面。   “师姐你先宽怀,小妹我二十年来不曾出宫,一心都寄托在百花宫的秘传功夫上,自信已有心得,小妹也最关心这返老还童之术,否则小妹绝不可能还保有这样的容貌,你先试练这真气运转之法,稍待小妹再开出方子,佐以灵药,相信三年之内,师姐可以恢复小妹现在这个样子。”   林玉秀颤声道∶“师妹,这是真的吗?”   李玉梅自信的道∶“小妹如无把握,怎敢开师姐这个玩笑!”她又道∶“仅是你一个人返老还童这是不够的,也要让师姐夫同你一般才好,你可以用我授你的真气运转之法,转授给师姐夫,我另开男子处方,你们就可同步恢复青春,一年之后,经开水涌,就可重享鱼水之欢了,只要你不吃醋,还可替他讨个小的呢。”   林玉秀真可说是得了从天上掉下来的至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抱着李玉梅鸣咽的道∶“师妹,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才好。”   李玉梅格格笑道∶“你们重新圆房之时,邀我来观礼就是了。”   林玉秀像是一下子回复了少女情怀,不由得红了脸,道∶“师妹不嫌,师姐我是欢迎之至。”   当下李玉梅与林玉秀同在床上盘膝坐好,李玉梅双掌贴在她背后俞穴,缓缓度入真气,边道∶“师姐,你记住小妹真气运行的脉络,再以自己的真气引导,切记行经丹田之下、会阴、阴门之处要镇摄心神,不可须臾偏离。”   林玉秀点头会意,于是两人气意相合,不到一柱香功夫,即运行了两周,林玉秀只觉全身趐麻通畅,有说不出的懒洋洋之感,她不敢分心,两个周天下来,已记住了真气运行的路径。   李玉梅收掌下床,一整衣裙,道∶“师姐感觉怎样?”   林玉秀道∶“全身懒洋洋的,可又是经脉通畅,尤其是那个地方竟有癸水之兆。”   李玉梅道∶“这就是了,以后每日子、午时刻,按现在这个法门各运功一次,再按时服药,相信一个月以后就有大效,一年之后,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三年之后,师姐你们阴阳相济,可比小妹现下的容貌又要年轻多了。”   林玉秀再无怀疑,只觉自己好比又有了新生命,她一边穿回衣衫,一边不住口的应是称谢。   李玉梅又在桌前写下了男、女两方,交与林玉秀收下,才相偕出房。她先到饭厅招呼杨过,一起到了古森夫妇的卧房,古森还泡在木桶之中,蒸气弥漫,吕艳芳在旁不住的舀水、倒水。   李玉梅看了一下古森黑中带红的光溜溜身子,只见他全身肌肉扎实,果然是一条好汉,她对吕艳芳道∶“擦干了他身子,在床上躺好,我要先检视一下他的伤处。”   古森闻言起身,吕艳芳立即帮他拭干全身,李玉梅要古森两条大腿张开,垂在床缘,又叫吕艳芳在他臀下垫了两个枕头,使得古森的下身高高突起,古森觉得很难为情,看着母亲,又看看妻子,满脸通红。吕艳芳虽是百花宫弟子,成亲之后,闺房之中从未这样实作,觉得很是刺激,已忍不住浪潮泛滥。   李玉梅取笑道∶“倒底还是小伙子,还害臊呢!”说着,伸出纤纤玉手,掂掂古森的阴囊,虽然泡了这么久的热水,还喝了这么多酒纾络血脉,仍是硬鼓鼓的,她道∶“精力充沛得很呢!”她稍用力一捏,古森眉头微皱,显是有些痛意,李玉梅又拉起他的阳物,细细查看,古森觉得阳物被李玉梅抓住,舒服的不得了,可是却又吓得愈加缩小。李玉梅又在阳物和阴囊相连之处运力轻轻捏揉,古森眉头皱得更深。   李玉梅道∶“就是这里了!”她在房中椅子坐下,叫古森起身近前,细细传他打通精索的真气运行之法,并要他稍待在出精之际,配合外来的真力,一鼓作气,连同阳精一迸而出,当能将久闭的精索脉穴冲开,让精中重新产子,无需一月,即可让妇人受孕。   古森又惊又喜,却不明了这位岳母要如何让自己出精,正在暗自思量,忽听李玉梅又把吕艳芳叫了过来,只听她道∶“艳芳,把你老公弄起了,倒要看你百花宫功夫忘了没有?”   吕艳芳微吃一惊,但她从小受百花宫陶冶,并不意外,于是缓缓脱去内外衣衫,她衣衫这么一脱,那身段之美确是不同凡响,平时只因穿着粗布宽衣,显示不出来,这下须眉毕露,乳隆臀丰,纤腰盈盈,不愧是百花宫调教出来的百花,尤其是奉了宫主之命,刻意做出媚态,这一摇一摆,顿使满室生春,古森从未看过妻子这种媚态,不由得傻了眼,他是粗鲁汉子,平时与妻子燕好,只不过是生理需要,一经接触,即急着出精了事,也不懂妻子是否满足或有什么需要,实无什么情调可言,母亲“玉笛仙子”林玉秀虽也是百花宫前辈弟子,但她关心的是古森能否生子,并不教导他闺房之乐,所以吕艳芳也没机会使出百花宫的秘技,她让古森坐在床沿,伸出右手在古森阳物头上只这么一点,古森在浓密阴毛之下缩成一团的阳物突然就弹了出来,她再稍稍套弄,古森的阳物即成昂然巨物。   李玉梅微微点头,表示嘉许,道∶“你们就燕好吧,古贤侄不可强忍,尽快出精,要默记刚才所传之法,缓缓运行,艳芳也用点功夫,让你老公出的阳精愈多愈好。”   吕艳芳娇应了一声,把古森顺势一带,就成了古森在上,自己在下的态势,古森握住阳物,只在妻子阴道口磨了数下,即一捅到底,又鼓气紧紧辗磨几下,即开始抽插,两人因为受了李玉梅吩咐,要尽快出精,而且出得愈多愈好,所以都放松了心情,全力追求高潮,只见古森奋力起伏,吕艳芳腰肢款摆,臀部上下迎合古森的动作,阴道紧紧含着他的阳物,须臾不离。杨过在旁细看,觉得吕艳芳的这套功夫又比春兰高明,他正相互比较,心下不免浮荡,忽听李玉梅叫道∶“杨公子,你等古贤侄精关初开之时,将真气贯入他的肾俞穴,暂凝住不发,待他出精,即将真气推送,务必一鼓作气将他被闭的精索脉穴冲开,你可要看我的手势行事。”   杨过忙应声道是,并站在古森身侧准备。   古森虽然豪迈,不拘小节,但在母亲和外人面前与妻子燕好,总是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一边要照着李玉梅所授法门默运内力,一边又急着想要出精,却愈是出不来。   吕艳芳见丈夫冲刺一阵,仍无反应,于是两腿高举,微缩小腹,让阴道纵深加长,运起百花宫秘传,这子宫口开始伸张吸吮,阴壁内无数微细血管突起,千丝万缕的把古森的阳物密密缠住,口中娇喘,淫声不绝,古森自觉成亲以来,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剧烈快感,他先后娶了三个老婆,当然还是最爱吕艳芳,但她也从来没这样淫浪过,尤其是在外人和长辈面前,不由得格外兴奋,阳物大涨,冲刺幅度加大,片刻之后,忽觉背脊一阵强烈的酸麻,精关已动,李玉梅眼光何等厉害,立即右手一挥,杨过伸出中食二指,真气隔空贯入古森的背后左右肾俞穴,古森突觉一股热力直冲精关,舒畅无比,舒服得仰首大叫一声,精关大开,杨过猛力加劲,古森的阳精随即汩汨而出,直射吕艳芳阴道,吕艳芳因运气开了子宫口,这阴道之内敏感无比,突然阵阵热精射来,烫得她四肢百骸无一处不美,她全身颤抖,淫叫之声,闻于屋外,怪不得李玉梅要古奇、小龙女等到傍晚再回来。   古森趴在吕艳芳身上不住抽搐,足足泄了半刻之久,吕艳芳下身汪洋一片。   本来一般的观念,男子不可一次泄精太多,以免伤身,但古森的病况不同,他因精索被闭多年,虽可产精,却精中无子,这次李玉梅先让古森喝了许多烈酒,又要他下身浸泡热水,先松弛他的精索脉穴,再传他运气聚精,利用杨过举世无匹的内力,乘他出精之际,逼他狂泄,内外夹攻,一鼓冲开被闭的脉穴,再加上吕艳芳的百花宫房中之术,终于大功告成。   林玉秀怜惜的为儿子、媳妇擦干身上汗水,一面喃喃的尽说些感谢李玉梅和杨过的话。   李玉梅待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要古森翻身仰卧,她细细查看他的阴囊,只见原来鼓涨僵硬的阴囊已经收拢,紧贴着两颗巨大的肾子,李玉梅用手微微一掂,满脸喜容,对着林玉秀欢然道∶“师姐,大功告成。杨公子真是居功厥伟,内力用得恰到好处,如果过猛,不免伤到精关,虽无大碍,却要将养几天,如果不足,又可能功亏一篑,他的内功真是炉火纯青,如失去这个机缘,师姐你真是没有孙子可抱了。”   林玉秀自是没口的感谢。李玉梅又对还躺在床上喘气的吕艳芳温言道∶“艳芳,真难为你了,你的功夫虽然有些生疏,却还没忘,以后就跟你老公用心生孩子吧!”   吕艳芳有气无力,却掩不住满脸的喜悦和羞意,嚅嚅的道∶“谢谢宫主。”   李玉梅也高兴的道∶“谢我干嘛?你是我百花宫弟子,我身为宫主,当然也要照顾着你,何况你还是师姐的媳妇呢。”   古森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岳母真是感激佩服得五体投体,他起身一边穿衣,一边大声的道∶“岳母大人,小婿真是诚心诚意的感谢你,能让我古家有后……”   李玉梅格格娇笑道∶“你是一帮之主,讲话不老实,那么你刚才跟我叩头不是真心诚意的了?”   古森意气风发,满脸喜色,他因不能生子,引为大憾,身为帮主,却在人前自觉抬不起头,这下生子有望,又发现这大老婆竟是这般可爱,这种种喜事,都是这岳母所赐,他怎不衷心感激?这下听得李玉梅消遣他,暗黑色的脸上涨成紫红,他口才不佳,怎能跟这岳母斗口,于是跪下又咚咚咚叩了三个头。   李玉梅笑声不停,显得极为欢悦,对古森道∶“好女婿,生受你了,你们夫妻再温存一下,艳芳,记得还有咱们的媚术要多多施展,不可让你老公在床笫之间偷懒,他有三个老婆,至少要有两个老婆同时陪他,这对你们都有益无害,你万不可吃醋。师姐,杨公子,咱们出去吧!”   第三章   这时最高兴的要算是林玉秀了,当年她与李玉梅同门同师,两人相处极好,她自知天赋资质与李玉梅相差甚远,所以虽是大师姐,却无觊觎百花宫主之位的野心,但她总以为师父在指定继承人时会徵询这大弟子的意见,她就自然会向师父推举这三师妹,她认为这样自己很有面子,三师妹也会感激自己,其他众弟子也都会称赞她,却不料师父在毫无迹像的情况下,就指定了李玉梅为继承人,这下她大失所望,更是羞愤难抑,从此与百花宫断了连系,不料三十年后竟与这三师妹重逢,而且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带来了全家的希望,不但古家香火存续有望,自己和丈夫更蒙她传授返老还童之术,今后还能重享鱼水之欢,这是何等的大恩大德,自己却又无从报答,想起师妹结十余载就不幸丧偶,这样一位容貌绝世,一身百花宫绝技的师妹竟在一片灰白的日子中虚度,天山孤鹰,茫茫人间,实在情何以堪?林玉秀想到这里,不禁为这位待己恩重如山的师妹掉下泪来。   李玉梅刚跨入客厅门槛,侧头一看,蓦然看到林玉秀泪流满面,不禁诧异的问道∶“师姐何事伤心?”   林玉秀泪眼糊的看着她,鸣咽道∶“师妹,你对咱们大恩大德,可是师妹你……”   李玉梅已知她的意思,不禁一叹,无力的在椅中坐下,黯然神伤。她出了一会神,抬头看到杨过侍立在旁,道∶“贤婿,时候也差不多了,看来师姐夫和龙姑娘他们也该回来了,你出去看看吧,今晚要做新郎倌,心情要愉快,不要管咱们老一辈的烦心事。”   杨过对这位岳母大人实在敬仰万分,但这种事却也无能为力,于是向两人躬身一礼,出厅而去,林玉秀在后叫道∶“杨公子,这竹林阵法……”杨过应声道∶“晚辈先试探一下,出不去再来请教。”   杨过看天色尚早,料想龙儿她们不会这么早回来,岳母只是不愿自己听她谈论自身私事,才支使他离开。他此时的心情其实是极好的,今晚就要与那几位如花似玉又有一身房中功夫的好妹妹们成亲,这几个女子虽是机缘巧合,并在龙儿软硬兼施下逼他不得不娶,但心中也着实爱着她们,今后闺房之乐当可预期,而龙儿受孕生子的心愿又可有望,自己被郭芙斩断的手臂又可在一年之内重生,喜事连连,当然心情极好,尤其是想起龙儿昨晚婉转娇啼,承受自己给她的爱意,以及春兰、秋菊破身之时,那种刻意逢迎、爱慕至深的眼神,思之心荡,而袁明明、赵英、赵华姐妹百依百顺,不避嫌讳,吻遍了自己全身,那种温柔甜美,迄未消褪,他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真是幸福无限。而刚才林玉秀的神态,他依稀猜出她是在同情李玉梅的不幸,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了桃花岛黄药师,黄岛主也是早年丧偶,心中无所寄托,以致终年飘泊江湖,如能撮合两人,双宿双飞,岂非美事?一想到这里,精神一振,脚步加快,已到了竹林边缘。   杨过对阵法本无兴趣,但那次与小郭襄相处三日,发现她小小年纪对阵法却颇有门道,不由得也引起了好奇之心,在襄阳往华山途中,他藉着向黄药师请教阵法,避开小郭襄,让小龙女和她磨菇,黄药师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尤精阵仗之学,襄阳一战,已经显露他的胸中丘壑,杨过以前只是对阵法不感兴趣,所以未曾涉猎,这次是有意讨教,黄药师对他又绝不藏私,所以在不到半月的时间,杨过对阵仗之学已有了通盘概念,一艺通而百艺通,这几月来心境平和,头脑清晰,许多所学之物多能自行融会贯通,这时稍一打量竹林边缘的布置,已知梗概,他身法一动,进入了竹林深处,几个回转,已到了竹林外围,但见碧草如茵的山坡已在眼前,跨足过了小溪小桥,上了山坡,纵目一望,原来这座山庄另有数条通外道路,每条道路的两旁也是竹林隐掩,刚才如非上了山坡,绝不致发现这片竹林,他不禁佩服李玉梅能在极短的时间找到他们,也可能是她无意中看到种场竹林的阵法,认出是百花宫所传,否则一般人也不过是望望然而去。   杨过向南望去,看不到雁回寺,也无人踪,想是小龙女等人还在泸州大集挑选新婚之物,再极目四望,山陵起伏,一望无际,不由得心胸大畅,他在山坡上踏草而行,忽然看到晨间和众女嬉戏时,那手无声胜有声功夫在山坡东西两侧所留下的痕迹,心念一动,他只觉最近数月来功力大进,但究竟精进多少,却未测试,刚才和李玉梅拆招,纯是讨好于她,表演大于实力,心念既起,身影蓦地往上一拔,足未点地,即已上升约十余丈,右袖一拂,凌空又跨出五、六丈,左足虚点,配合提气,竟又上升了五、六丈,他大喜之下,长啸一声,真气在体力急速运转,凌空一个斛斗,又上升了约十余丈,往下一望,视野大开,远在二十余里外的雁回寺赫然在望,他再提气拂袖,只觉真气绵绵不绝,仍可继续上升,不由稍觉心慌,于是沈气缓缓下降,落地之后,仍踩在花草之上,真气未浊,杨过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要是稍早看到有人施展这样的轻身功夫,一定以为是神仙下凡,他低头默默思量,这身武功应该已是冠古绝今,但自己无意在江湖争雄,那么是否需要觅个传人承继?如果所传非人,那不是贻祸武林,受后世唾骂?不由得有些烦恼。   他趺坐草地细细沉思,不得要领,忽觉胯下阳物微动,心中诧异,以往他刻意抑制欲念,这阳物唯一的用途只是排尿,这两天来,竟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功能,不仅带给龙儿无限欢悦,自己也尝到了至高无上的乐趣,他不禁对这阳物发生了兴趣,刚才又看到古森的阳物昂然巨大,他妻子吕艳芳在床上摇曳生姿的绝妙功夫,淫声动人心魄,一想到这里,胯下阳物竟渐渐涨大,忍不住伸手往长袍下一握,只觉硬如铁杵,炙热如火,其巨大犹胜古森,记得昨晚首御春兰时,曾运气让阳物伸缩,以致春兰一下子就崩溃泄身,想到春兰泄身时欲仙欲死的神情,心中一荡,稍一运气,阳物竟长了半尺,粗了一倍,几将裤裆顶穿,他哑然失笑,心想那有一个女子的阴道承受得起这样的庞然大物,他散去内力,趺坐在花草之上行起功来,功行数匝,睁目一看,夕阳已经斜照,只觉精气神更盛,回想岳母所传采补和还精归元之法,以及断臂重生术,今晚就要用上,觉得愉快的不得了,竟跃身而起,在空中连翻了十几个斛斗,人在空中一瞥之下,忽见西南方的小道一行人马缓缓行来,知是小龙女等购物返回,心下一喜,清啸一声,竟御空而去。   小龙女老远就看到山坡上有人在翻斛斗,这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张口欲待喊唤,眼前一花,杨过已笑吟吟的站立在她面前,随后才听到他的啸声。小龙女坐在马车上,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欢叫道∶“过儿,过儿,你这么思念咱们,竟出来等候?”   杨过先与古奇行礼,然后笑嘻嘻的,又看着赵英、赵华姐妹,道∶“不是的,我被岳母大人赶了出来,只好在这里等你们。”   众女见到他都笑靥盈盈,眉目含情又有羞意,刚才采购了一大堆新婚奁,还不都是为了今晚的婚礼。   赵华鼓着腮帮子,不依的道∶“我娘才不会赶你出来呢!”   杨过哈哈大笑,朗声道∶“是我的不是了,岳母大人对我这个女婿真是关怀备至,不过她确是有话要与古老夫人说,才要我在这里先等大家。”   小龙女道∶“是啊,李前辈对你可真是另眼相待。”   杨过与古奇并行,轻声道∶“恭喜前辈,晚辈岳母说,令郎古兄弟的伤疾已痊愈,明年此时,前辈和老夫人就有白白胖胖的孙子可抱了。”   古奇颤声的道∶“杨公子,此话当真?”   杨过正色的道∶“怎敢相欺前辈?”   古奇禁不住仰天长啸,似是要把这许多年的郁气尽皆排去,接着又是哈哈大笑。他的内力浑厚,这笑声响彻云霄,可见心中之喜。   众女都向古奇道贺,古奇欣喜若狂,笑声不绝。古家即将有后,对祖先终于有了交待。   马匹、车辆进这竹林山庄又有一条通道,众人在古奇引导下缓缓进入了山庄,古森夫妇已在入口处相迎。   古奇下马握着儿子的臂膀,重重拍了一下,又对吕艳芳道∶“好媳妇!”两人知道杨过一定已向古奇说了打通脉穴之事,古森只是傻呵呵的笑着,吕艳芳想起当着杨过之面与丈夫燕好,还浪得极凶,不觉红透了秀脸,但喜悦之情仍是难掩。   杨过在他们身旁嘻嘻而笑,他瞧着吕艳芳,吕艳芳更是大羞,躲到了古森身后,古森大笑道∶“艳芳,好老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杨大侠今晚新婚可比咱们精采多了。”吕艳芳在他背后啐了他一口,又用力捏了他一把。   不久,李玉梅和古老夫人也走了出来,众女缠着李玉梅,群雌粥粥,说不尽的喜悦和购物趣事。   古森夫妇帮着搬物。古老夫人则拉着古奇细细述说刚才为儿子治病的经过,以及李玉梅传授自己夫妻返老还童之术,她说到一年之后就可以重享鱼水之欢时,也是一脸通红,古奇哈哈大笑,又是意外,又是兴奋,林玉秀手指点了他一下胸口,还撒着娇道∶“师妹还说要我替你讨个小的呢!看你害不害臊?”古奇张口结舌,惊奇的道∶“宫主真的这样说啊?”林玉秀更是不依,佯怒道∶“呸!偏不给你讨,我可不是龙姑娘!”   古奇大为畅怀,一下子像是年轻了几十岁,浑身骨头只觉得轻飘飘的,悄声在林玉秀耳边道∶“咱们以后跟儿子、媳妇比比看!”林玉秀重重的捶了他一下,骂道∶“老不正经的!”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掌灯时分,喜堂已经布置完成,古森特别腾出整个西厢,把南北两间大房打通,这本是他准备给帮中兄弟来时暂住之用,南侧是一间大通铺的客房,北侧房中摆了一张八仙桌,两旁有多个大小橱柜,各种应用物事齐备,此时已堆满了五位新娘子新购的奁,旁有便所和澡房,很是方便,通铺上足可同时睡上十条大汉,吕艳芳将通铺铺上厚厚的被褥,再罩上大红锦缎被面,她还把自己的大铜镜搬到这里,供新娘子梳之用,房中布置的喜气洋洋,两对特大的龙凤花烛已在房中燃起,门窗上也贴了几个斗大的喜字,其中有几个字还是李玉梅剪的呢!   李玉梅亲自为每一个新娘子打扮上,古老夫人和媳妇也来帮忙,并为她们穿上大红新衣,戴上凤冠霞帔。   小龙女为杨过梳装,她也穿了一袭大红连身长裙,胸前一朵红花,长发披肩,樱唇不点而红,眼眶红红的,娇艳的脸上却洋溢着喜色,她细心的为杨过穿上粉底高靴,换上新买的长袍,在腰际系上大红腰带,又小心翼翼的为他佩上双翎状元冠,在胸口别上大红襟花,杨过一直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鼻子有些发酸,心下感触良多,一切打扮妥当,小龙女双手温柔的抚着杨过的面颊,轻声道∶“过儿,我的过儿长大了,要姑姑替你娶亲了。”杨过闻言,两行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眼中一片迷蒙,恨不得痛哭一场,才能发泄心内的感触,他对小龙女实是爱恋至深,他在最无助的时候,被小龙女收容,授以武功,及长,又不避世俗礼法,毅然嫁自己为妻,甫才成亲,两人都身中剧毒,她为了耽心自己为她殉情,竟在石上刻下十六年后再聚的字句,而投身绝情谷,此后杨过几乎都是为她而活,如果不是存有一丝希望,他早已随她而去,此刻却又要娶亲,虽非再娶,而且是小龙女一手安排,但这种心情,实是无法形容,难怪杨过心情激荡。   小龙女用衣袖擦拭他的泪水,柔声的道∶“好过儿,今天要当新郎倌,应该开心才是,不要让新娘子取笑了,姑姑陪在你身边,又不会离开你。”   杨过破涕为笑,撒赖的道∶“也要睡在我身边。”   小龙女红了一下脸,轻轻捏了杨过一下面颊,笑道∶“不识羞,才说你长大了,却还这样撒赖。”   两人都笑了起来,杨过也为之开心,一扫心中的郁结。   吉时已到,古森权充执事,在大厅的喜堂上高喊∶“杨府喜事,吉辰已到,新郎新娘行礼。”   语声甫落,古奇在院中放了一长串炮竹,小龙女扶着杨过从新房步向喜堂,杨过手中牵了一长条红巾,后面跟着五位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每个新娘子手中都捧着一个大红彩,五个彩球都和杨过手中的红巾相连,莲步轻移,婷婷袅袅的走到喜堂正中,和杨过并排站立,古老夫人林玉秀和吕艳芳在两侧陪伴,充当喜娘,李玉梅也是眼眶红红的,坐在喜桌左边的椅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她招招手,要小龙女坐在喜桌右边的椅子,喜桌上点着两根大红巨烛,满堂喜气。   古森待众人定位,高喊道∶“良辰吉时,夫唱妇随,宗祧绵绵,永世不绝。”他顿了一下,又高唱道∶“一拜天地!”林玉秀和吕艳芳在两旁引着新郎新娘转身朝外拜了天地。古森又唱道∶“二拜高堂!”新郎新娘又向李玉梅跪下叩头,李玉梅含着泪水,端坐受拜。拜罢,古森续唱∶“夫妻交拜!”   行礼已毕,李玉梅润了一下喉咙,拭去眼眶边的泪水,对着肃立的新人们道∶“我要恭喜新郎新娘,也要跟你们讲几句话。”新娘们面罩红巾,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但从身材体态都知道哪一个新娘子是谁,只见赵英、赵华姐妹双肩抽动,轻轻啜泣,她们虽是江湖儿女,尤其是百花宫弟子,平日婚嫁喜庆早已见多,但一旦自己出阁,想到母亲养育之恩,还是免不了芳心激动,站在她们旁边的吕艳芳轻声安慰。   李玉梅感性的道∶“新娘子都是我的女儿,我对你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我百花宫收容孤女,她们每一个出阁,我都是一样的心情,一来祝福她们,二来也要提醒她们切守妇道,唯夫君是依。百花宫虽是女子的天地,却不与男子争雄,但也不受欺侮,只是要各守本份,善尽天责。”   她爱怜的看着每个新娘子,又道∶“新郎杨公子名动天下,武学品德举世钦仰,你们得嫁杨公子,固是福缘,但也是小龙女龙姑娘宽怀大度,才让你们得偿宿愿,她虽谦让,不以大妇自居,只与你们姐妹相称,但你们可要切切记住,绝不可逾越分际,失了礼数,此后闺中相处,尤不可争宠怀忌,勾心斗角,乘着大喜之日,我可把话先说在前头,你们要记住了。”   众新娘齐声道∶“多谢母亲大人教诲。”   小龙女盈盈站起,道∶“多谢前辈提示,小女子必定和众位妹妹和乐相处,绝不负前辈期望。”   李玉梅欢喜的道∶“我这几个女儿都交给你了!”   古森见李玉梅不再有话,于是又高唱∶“礼成!送入洞房!”古奇又在厅外放了一大串炮竹。   在林玉秀和吕艳芳的引导下,把新郎新娘送入了新房。   古奇放完炮竹,进入大厅,和儿子忙着在喜桌前摆上桌椅,一会儿,林玉秀也和媳妇从新房出来,从内厅端出一道道从悦来客栈订来的酒菜,很快的布满了整桌。   李玉梅拉着小龙女的手,心中仍有些激动,轻轻的道∶“龙姑娘,你我的心情今日里有些相同,我知道杨公子是你一手拉拔大的,我真是佩服你的心胸这样宏大。”   小龙女笑道∶“前辈太夸赞我了,我只要过儿好,什么都顾不得的,倒是委屈英妹妹和华妹妹,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李玉梅感慨的道∶“龙姑娘对杨公子的至情至性,我是没得话说。”她拉着小龙女在身旁坐下,又道∶“说实话,我也不得不佩服我那两个丫头,我赶她们出宫,要她们自觅归宿,不料她们视天下男子如无物,两年来一事无成,几次在给我的信中,都隐示要削发出家,你想我心中有多着急,否则我二十年未曾出宫,怎会突然又踏上江湖,想不到这两个丫头在一天之内就决心要嫁给杨公子,刚才她们跟我说,当时如果龙姑娘你一口回绝,她们当晚就削发出家去了。”   小龙女惊呼一声道∶“有这样的事啊?”   李玉梅叹道∶“这两个丫头从小性子刚烈,绝对有此可能。龙姑娘,你还不知,那袁姑娘比我那两个丫头更是激烈,丫头们对我说,袁姑娘受朝廷追杀,家破父亡,已了无生趣,当晚如果你拒绝了她们,她已决心追随父亲于地下。”   小龙女掩着口惊得站了起来,面无人色,呐呐的道∶“竟有这样的事情!……幸得我……没做错事,否则岂不害了这几位好妹妹。”说着又抚着心口,心头正在卜卜直跳。   李玉梅挽着小龙女,轻轻拉她坐下,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缘份……,这些丫头感念你的大德,你又对她们真心相待,自是一心向你,我刚才说的话只是要她们永永远远记住。”   小龙女惊魂渐定,缓缓喘了一口气。   李玉梅又向小龙女说了她对今晚洞房里的安排,她说∶“龙姑娘,今晚的洞房我已有了安排,我已传了杨公子断臂重生秘术,我身边也带有灵药,以他的内力,一年之内应可重生完成,我也传了他采补和还精归元之法,以后你们夫妇日日燕好也可不妨,我那采补度精之术,对龙姑娘你修习的玉女神功也有裨益,即使燕好后大量泄身,只要杨公子依法度精,对你的修为不但不会有损,青春永驻绝对可期。”小龙女喜道∶“多谢前辈了。”   李玉梅笑道∶“我对你龙姑娘是既敬又爱,又是投缘,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我又算得什么?”她又道∶“今晚我要杨公子多辛苦一点,杨公子要断臂重生,除了要有绝世内力催生之外,还要辅以灵药,这灵药之中,处子的精气最为有效,春兰、秋菊两姝,昨晚已经破身,我未在场,甚为可惜,但破身未久,蓄存的精气尚未散尽,所以我会要杨公子先与这二女燕好,待得采尽她们的精气,再破袁姑娘之身,事后,杨公子须行气打坐一个更次,让这些采得的精气充分贯入断臂,接着再破我那两个丫头,然后再行气一个更次,这样下来,断臂重生的骨骼经络都可确保强壮,不致虚弱无力。”   小龙女迟疑的道∶“前辈的安排,小女子没有意见,可是要过儿采补几位妹妹……这……”   李玉梅笑道∶“龙姑娘心地真好,你放心,我这采补术绝不会伤她们的身子,否则我怎会害了自己的孩子,我授给杨公子的男子采补术中就有度精法,就是适才跟你说过的,这度精法是男女互益之法,不但不伤身,而且阴阳相济,各有大益。”   小龙女吁了一口气,放心的道∶“原来如此,否则过儿就算断臂不能重生,他也不会为了自己害各位妹妹一丝丝的。”   李玉梅大乐,哈哈笑道∶“你和杨公子真是令人可敬可佩,我在传授杨公子此法时,曾暗示他可以多觅几个处子采补,而不伤这些女子之身,却可加速他的断臂重生,他竟当场一口竣拒,并说此事万万不可。”   小龙女高兴的说∶“是啊,过儿宁可自己吃亏,也不会伤害别人的。”   李玉梅三指搭上小龙女的左手腕脉,一会儿之后,缓声道∶“龙姑娘,你天性恬淡,又因自幼修习玉女心经之故,心中殊少情欲,以致月事不定,你与杨公子成亲多年,许是昨夜才真正开怀,但你既是他的妻子,总要像个妻子,而不是他的姑姑和师父。龙姑娘,你的过儿神功无敌,精力无穷无尽,不似一般凡夫需惜精养身,今晚虽新娶了五个老婆,不见得就能满足了他,今后你在床笫之间,不可自居大妇,事事谦让,定要使出浑身解数,率先你的那些妹子讨好于他,闺房之中,愈是淫荡愈是好妇,可不能道貌岸然,令他望之生畏。”   小龙女悚然道∶“前辈指教的正是,过儿和我相依为命,从来不敢对我有何欲念,小女子又不得其法,幸得各位妹妹相助,才……”   “是了,所以我才不揣冒昧点醒于你,这女子三妇自古被视为至宝,出门为贵妇,在家当主妇,床上是荡妇,有些女子颠倒了这个次序,变成出门是荡妇,在家为贵妇,床上当主妇。”   小龙女笑了出来,道∶“前辈,你说的真是好玩。”   李玉梅正色的道∶“这不是笑话,你且细细思量,可有道理?”   小龙女当真低头细想李玉梅的话,忽然眼睛一亮,抬头对李玉梅道∶“前辈说得真有道理,晚辈以前始终是个主妇。”   李玉梅笑道∶“那是因为你太爱杨公子,太关心他了,杨公子也唯你是赖,却也少了情欲,就不像是真正的夫妻了。”   小龙女感激的道∶“前辈这席话,真叫晚辈茅塞顿开,晚辈还是要做他的妻子,不做他的师父和姑姑。”   “这就是了,你二人情深义重,天下同钦,不要枉有这夫妻之名。”李玉梅怜爱的握着小龙女的纤手,又道∶“这三妇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龙姑娘你绝色容貌,心地善良,待人处事诚恳有礼,人人尊敬,这贵妇自是不在话下,对杨公子和你的几个妹子,更是关心周到,爱护有加,自是一家之中的主妇,就是这荡妇对你而言,可就有些为难,你其他这几个妹子,除了袁姑娘之外,包括我那两个丫头,要她们当荡妇容易,要她们当贵妇和主妇可就难了。”   李玉梅感叹了一会,又道∶“今晚洞房之中,我会指导杨公子采补还精之法,有的是时间,咱们再好好参详吧。”   小龙女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难题,总觉这荡妇其实是最难做的。   李玉梅忽然又道∶“龙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要请你答应。”   小龙女讶然道∶“前辈何出此言,如有所命,晚辈无不从命。”   “真是谢谢你了……,唉!”李玉梅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我与先夫做了十几年夫妻,只生了这两个丫头,未为他赵家育有一子,他也是一脉单传,所以总觉对他不起,我这两个丫头,不论那一个先得子,我求龙姑娘将那孩儿给他一个赵姓,并知会于我,我将这孩儿携往天山赵家认祖,之后,不论你要留这孩儿在身边或是让他留在天山,我都不会强求。”   小龙女闻言,吃了一惊,大是为难,因为这是极严肃之事,不但牵涉宗祧继承,也关系到父子、母子之情,她实是难以作主,但李玉梅既已提了出来,她也不能推托,沉吟了一会,坚定的说∶“前辈,你吩咐任何事情,晚辈绝无二话,但这事晚辈确是不敢作主,过儿这方面,我定当设法……,但两位妹妹,晚辈是万不敢代她们答应……”   李王梅大为兴奋,忙道∶“龙姑娘这样说,我已足感大德,我知道这件事极是为难,两个丫头我自会对她们说,以前我也曾对她们提过,但那时她们心灰意懒,已有出家打算,那还顾得这样的事,龙姑娘,真是谢谢你了。”   小龙女自己思子心切,她为杨过娶这么多老婆,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耽心万一自己不会生育之故,现下李玉梅提出这样请求,不免心中七上八下,双眉微蹙。   李玉梅眼光何等厉害,已猜知她的心事,蔼然笑道∶“龙姑娘,我知你的心意,你是耽心杨公子妻子虽多,万一都不能生子,如何对他交待,你放心,适才我已搭过你的脉像,你自己固然是宜男之像,那几个丫头更是多子之徵,你儿孙满堂,无需多虑,否则我也不会对你提这样无礼的请求。”   小龙女大喜,从椅中跳起,喜极而泣的道∶“前辈,此言当真?你……不可诳我……”   李玉梅也起身亲热的搂着她,还在她颊边轻吻了一下,柔声道∶“龙姑娘,我这百花宫主可不是当假的,这种生儿育女的观兆之术,对我来说,万无一失。”   小龙女伏在李玉梅肩上不停的啜泣,鸣咽的道∶“前辈,我……实是一心……要为过儿生儿育女……我太快活了……谢谢前辈……”   李玉梅怜惜的拍拍她的肩背,轻声道∶“这是你自己的福份,何需谢我。”然后又小声的道∶“快快擦干眼泪,待会儿被他们瞧见,还以为杨公子娶了那么多老婆,你在吃醋呢!”   小龙女破涕为笑,不好意思的道∶“前辈,你要教我做荡妇,我要赶紧帮过儿生儿子。”   李玉梅哈哈大笑,道∶“好,好。”   古家一家子早已备好了喜宴,见她二人在旁顷谈,不敢打扰,又见小龙女又哭又笑,不禁大感奇怪。   这时,杨过在前,五位新娘子在后,已进入了大厅,新娘子仍穿大红新衣,但摘了凤冠、红巾,含羞带怯的向李玉梅和众人行礼,古奇夫妇等纷纷含笑道喜,并招呼他们入座,杨过一眼看到小龙女眼眶红红的,显是哭过了,吃了一惊,忙上前问道∶“龙儿,你怎么了?”   李玉梅道∶“龙姑娘怪你娶那么多老婆,在吃醋呢!”   小龙女噗哧一笑,似是无限喜悦。赵华却大声道∶“娘骗人,龙姐姐才不会呢!”   李玉梅叫了一声,道∶“啊呀!不得了,你这个丫头,才刚过门,胳臂就往外弯了!”   赵华羞红了脸,扑在李玉梅身上,扭着身子,不依的道∶“不来了,娘就笑我。”   李玉梅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什么样子,还是新娘子呢!”   这顿喜宴自是吃得欢欢喜喜,每个人都喜上眉梢,一直吃到时近中夜,古氏父子早已脸红脖子粗,大着舌头,还在不住的找酒喝,李玉梅和小龙女坐在一起,把小龙女灌得双眸滴水,双颊通红,小龙女自从听得李玉梅说自己有宜男之像后,心下大定,心中唯一的一丝隐忧一扫而空,因此也是酒到杯空,她一辈子喝的酒也没今晚多。   李玉梅看时候将至,要大家散了喜宴,并搬了一部分酒食到洞房,说是新郎新娘要喝合卺之酒,一切妥当,她对林玉秀道∶“师姐,今晚小妹和龙姑娘要在他们洞房之中临床施教,并要助杨公子断臂重生,你们两代四口各做各的事,不必理会咱们了。”   林玉秀知道她言下之意,红着脸拉了还在找酒喝的古奇,要媳妇带了找不到舌头的儿子,和众人匆匆道安后,各自回房。   到了洞房,李玉梅要新郎新娘各喝了合卺交杯酒,吩咐各人卸沐浴,她自和小龙女对饮。   一会儿工夫,卸沐浴已毕,杨过换了一袭宽松的浅蓝色棉质睡袍,五女都是粉红色的丝质两截式睡衣,也是外罩同色宽松睡袍,六个人都红着脸垂着头坐回原位。   李玉梅笑吟吟的对着春兰、秋菊道∶“春兰、秋菊两个乖女儿,你们昨晚已和杨公子燕好,欢不欢喜呀?”   两女吃了一惊,忸怩的道∶“娘……”红着脸,把头垂得更低了。   李玉梅哈哈笑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嫁了人本来就要燕好,来,你们二人把面前的这杯酒喝了。”   二女不敢违命,端起酒杯,仰头就喝了,不料,这酒不是刚才在喜宴上的葡萄酒,而是纯白的烧刀子,一杯下去,二女脸上立即大红。   “你二人务必施展所学功夫,让你们的老公尽快出精,自己也要大泄,贤婿,时候不早,记得我所授法门,带她们上床去吧!”   二女不明白为何今晚洞房花烛要自己二人先侍候相公,她们还以为今晚不会轮到自己,但这个义母的吩咐可不敢不从,二女对瞧了一眼,起身向小龙女弯腰施礼,小龙女含笑颔首,二女一左一右,扶了杨过睡上了那张大通铺。   二女一上床,像是变了人一样,只见她们以极尽妖媚和撩人的姿式为杨过脱了睡袍,一人与杨过亲吻,一人抚摸他全身,两人搭配相宜,各种动作交互替换,很快就看到杨过的阳物昂然挺立。   李玉梅侧头对袁明明道∶“明儿,这应是在宫中所学的媚术了?”   袁明明恭声道∶“是的,娘。”   “是有这么一点味道,不过火候还是不够。”李玉梅边说边点头。   “娘,女儿以为是明姐姐先陪公子的……,她们昨晚已经很辛苦了,今天还在痛呢!”赵英不解的问着母亲。   “丫头,你有所不知,我与龙姑娘商量,今晚是你们新婚洞房,为娘的就算再疼你们,也不能闹洞房闹成这个样子,主要是要藉杨公子破你们处子之身之际,以采补度精之法,采取处子的精气,助他断臂重生之后,筋骨脉络得以粗壮,不致新生手臂软弱无力,春兰、秋菊这两丫头昨晚已经破身,但破身未久,处子精气尚未散尽,所以我适才要她们各喝了一杯烈酒,让周身血脉更加活络,泄身之时,所剩的精气得以尽聚,对杨公子仍有助益,不致蹋,你那老公又不肯听我之劝,多御几个处子,只好就这样辛苦她们了。”   赵英看了小龙女一眼,得意的对母亲道∶“女儿就知公子一定不肯这样的。”   李玉梅捏了一下她的粉脸,笑道∶“嫁了一个好老公,就好得意嘛!”   赵英嘻嘻而笑,转过身,抱着小龙女猛亲,小龙女也搂着她,两人都觉心中很是满足。   李玉梅把袁明明拉到怀中,解开她的上衣,细细端详,只见她的双峰挺拔而圆润,两粒蓓蕾鲜红欲滴,全身皮肤白中透红,隐隐泛光,道∶“明儿,你的身子真是美极了,待会儿你要好好的让杨公子尽情出精,自己委屈一些,也要放松心情,淫浪一点,把处子的精气尽数散出,让杨公子采补,你不用耽心,我另传他有度精之法,对你身子无伤。”   袁明明眨着大眼睛,温柔的道∶“娘,你放心,女儿不怕的,只要对公子有好处,女儿什么事都愿意做。”   李玉梅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感叹的道∶“你们都这样深爱杨公子,天下的男人都要忌妒死了。”   赵华在旁道∶“娘,你要女儿做什么?”   赵英也一付英雄气概的模样站在妹妹身边。   李玉梅笑道∶“干嘛?又不是去冲锋陷阵,只是要你们尽量勾引自己老公,有什么好充英雄的!”   二女都忍不住格格的笑了出来,赵华又不依的道∶“娘好坏,都在笑女儿!”   “好了,说正经的,今儿个洞房花烛,本不该有什么要求,但咱们都是为了杨公子好,所以要你们稍稍牺牲一点,何况这也是你们求我的,只要照我刚才跟明儿说的一样,你们和杨公子燕好之时,要让他尽情出精,自己更要放松心情,散尽精气,这说来简单,做起来可也不易,你想杨公子连泄数次之后,再要他出精可是需要花费很大的工夫,你们又都是处子,到时我怕你俩承受不了,那时就要见机行事,可不要功亏一篑,过了今夜,你们夫妻要怎样风流快活,自可随意。”   两姐妹听了母亲之言,心下不由惴然,想起昨晚杨过无法出精时,她们都抱定了献身之心,昨晚只不过是杨过第二次出精,就这么困难,如果到得第三次或是第五次,岂不难上加难?二女又惊又怕,对自己毫无把握,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才知道这可不是充英雄而已。   李玉梅又对怀中的袁明明道∶“明儿,男女交欢,除了身体上的接触,心灵相印尤其重要,如果你仍是皇妃,对这皇帝绝对产生不出爱意,最多只有敬畏、害怕,或是奉承、讨好,但杨公子是你心爱的人,你要让他知道你是多么的爱他,多么的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所谓枕边细语,远胜一切,但这些还不够,你还要有狐媚的本事,要表达你的情欲,让他在听你的柔情蜜语时,也能激起情欲,你听过“骚在里子外、媚在骨子里”这句话吗?骚,是给人看的,男子看到女子搔首弄姿,眉目传情,就会骨头趐软,但这层次是很低的,只有粗鲁男子才会心动。媚,就不一样了,她不一定需要有什么动作,就算只是这么静静坐着,也能让男子神魂颠倒!”   赵华又格格笑了起来,道∶“娘,你以前都不教女儿,要是早教女儿,杨公子一看到我,女儿就静静坐着施展媚功,他就自己找上来了,还要女儿去求他嘛?”   众女也都笑了起来。   小龙女知道李玉梅是藉机施教,虽是说给她们听,主要是在点拨自己,所以她听得很仔细,心下也暗自琢磨。   李玉梅又道∶“傻丫头,这媚不是教出来的,大都是天生的,也有人是自我培养的;骚,可以学,可以作假;媚,就学不来,像东施效颦就是一个例子,西施捧心微颦,吴王被迷得神魂颠倒,东施也来这么一下,吴王就倒尽胃口,这当中的差别,是说不上来的。大致上,媚是因人而异,你们这几个丫头,当世大概也找不出有几个女子比得上你们的美貌了,也各有各的媚,只是没有刻意发挥而已,实际上也用不着什么媚功了,天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男子看到你们没有不神魂颠倒的,只是这些对你们神魂颠倒的男子,看在你们眼里却又倒尽胃口。”   众女又笑个不停,但怕妨碍到杨过和春兰、秋菊,所以都压低着声音。   赵华道∶“娘,你从来没说过我长得美貌,现在女儿都嫁人了,你才说我好看,那不是太晚了吗?”   李玉梅笑骂道∶“你这个丫头,我什么时候说你长得好看了,我是说龙姑娘,明儿,和春兰、秋菊,她们才是长得好看呢!”   赵英、赵华都不依的扭成一团,小龙女和袁明明吃吃直笑。   李玉梅一边与她们闲谈,一边密切注意床上三人的发展,春兰已先泄身,秋菊正在上下左右腾挪,她的臀部很是厚实,只见她两手肘撑在床上,整个身子悬空摆荡,显然是用出了真功夫,她的淫叫声很是好听,如泣如诉,但不大声,杨过看起来很兴奋,动作正在加速。   杨过在春兰泄身的同时,即一泄如注,他记住李玉梅所传的采补度精之法,先吸一口真气,但并不沈于丹田,再以整根阳物周身气孔脉穴采取春兰牝中暴发出来的精气,然后存于气海一隅,再以所泄之精,佐以本身真气,度入春兰子宫,由于这运气之法杨过还是首次使用,不够纯熟,差一点闭气出不了精,幸好他已有了昨夜的经验,终于顺利出精、采气,并度精于春兰。   在与秋菊交合时,杨过心中已较笃定,但这样一来,就不易出精,秋菊也知自己可不能太早泄身,所以一味忍耐,并以媚术诱得杨过松动精关,这方法果然有用,杨过已到箭在弦上的地步。   李玉梅暂时不去打扰他们,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又对身旁诸女道∶“天下事就是这么奇怪,你喜欢的人,他不一定喜欢你,你不喜欢的人,说不定又死缠活缠。大丫头、二丫头,娘从来没跟你们说过,娘是怎样嫁给你爹的,娘就是死缠活缠才嫁给他的。”   众女都大感意外,二女更是张口结舌,不敢相信,赵华呐呐的道∶“娘,你不是说笑吧?你那么美,爹还不会一路追到底,把你娶回家,怎会……?”   李玉梅看着她,眼中无限爱怜,无奈的道∶“丫头,这都是命,也是缘份,咱们母女不都一样嘛?美,又有什么用?天下男子虽多,你就只爱上这么一个,那有什么办法?”   众女都低头沉思,李玉梅说的一点都没错,就算自己条件再好,喜欢自己的人再多,那又有什么用呢?因为我心中就只爱一个人。   大家一时都自想心事,都没开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一会儿,李玉梅看杨过和秋菊都已泄身,疼惜的对袁明明道∶“明儿,你准备一下,先陪杨公子用热水清清身子,多培养气氛,可不必急。”   “是的,娘。”袁明明温柔的起身,也向小龙女行了一礼,小龙女握着她的手,轻轻道∶“妹子,恭喜你了,好好当新娘子。”   “谢谢姐姐,我会的。”袁明明说着,缓缓的走了过去。   小龙女看着袁明明正在招呼春兰、秋菊,又看她带了杨过和二女进入浴间,于是回过头来,却看到赵英、赵华两姐妹有些坐立不安,关心的道∶“两位妹妹,你们耽心什么?”   赵英忐忑不安的道∶“龙姐姐,我是耽心等下要是咱们破了身,却不能让公子顺利出精,就会害了他。”   小龙女把她两个拉到身边一起坐下,柔声道∶“好妹妹,没有这回事,你们尽可安心,你想过儿本来就不在意断臂是否可以重生,现在宫主前辈已经传他重生之术了,那就已经很好了,新的手臂力气大不大也没什么打紧,过儿现在就已经没人打得过他了,他有再大的力气也没人可打了。”   二女被她的轻声柔语说的笑了起来,都宽了心,赵华眉花眼笑的道∶“龙姐姐,你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小龙女灿然道∶“是啊,好妹子,你安心做新娘子,姐姐跟过儿成亲时,很珍惜洞房花烛的,我可是一辈子都记得。”   赵英很关心的问道∶“龙姐姐,你和杨公子洞房时,也是这么热闹嘛?”   小龙女凄然一笑,道∶“英妹,那时我和过儿都快死了,咱们躲到古墓,我穿的是我祖师婆留下的嫁衣和凤冠霞帔,可是我和过儿心里都很平静,终于还是可以死在一起。”   赵英一愣,心想自己怎么这样冒失,今天这个日子怎可问起她和杨公子早年的悲沧时光,岂不是引起她的感触?她转身搂着小龙女,有些嘻皮赖脸的道∶“龙姐姐,你和公子苦尽甘来之后,一定没想到,竟会收了咱们这伙丑丫头。”   小龙女被她逗得笑了出来,抚着她如花般的秀脸,轻轻在颊上一吻,笑道∶“前辈是跟你说笑的,你和华妹妹长的真是美极了,过儿真是爱你们呢!你没看他这两日多么愉快?他以前从没这样开心过。”   赵英索性坐到小龙女怀里,仰着头道∶“姐姐,你没骗我?公子真的爱咱们?”   小龙女爱怜的抱着她道∶“傻妹妹,姐姐怎会骗你?你不知道过儿的脾气,他拗得很呢!他要是不爱你们,怎会娶你们?昨天虽是姐姐开的口,可是啊,他要是心里不痛快,早就拂袖而去,姐姐再怎么说都没用的。”   赵英眼睛一亮,啊了一声,轻声道∶“姐姐,我好高兴,虽然我也和娘说的一样,一定要死缠着嫁给公子,可是姐姐这样一说,我心里真是欢喜极了。”   小龙女俯身在她耳边道∶“妹妹,你知道吗?还有好多女子爱着过儿呢,也有好几个女子我也很喜欢的,姐姐就要他娶了来,他跟我翻脸呢!还要我永远不可再提。”   赵英惊异的道∶“姐姐,真是这样啊?那些女子不是很伤心吗?”   小龙女又轻吻了她一下,叹道∶“好妹妹,你的心地真好,可不是吗?姐姐心里也为她们难过,可是这就是缘份,姐姐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抬头神驰,又道∶“有一位绝情谷谷主的女儿绿萼姑娘,竟为了过儿舍身而死,姐姐一辈子都记得她。”   赵英既为自己欢喜,又为那些同病相怜女子难过,她幽幽的道∶“姐姐,她们美吗?”   小龙女凄然道∶“都是美极了,妹妹,你想,以过儿的人品,想要爱他的女子,自是绝色容貌,否则也不敢起这个念头。你在江湖上一定听人说过,姐姐在绝情谷底这一十六年,过儿一人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博得了神大侠之名,这神大侠脸上是带着人皮面具的,谁都不敢正眼看他。”   “是啊!妹子听人说过,神大侠不以真面目示人,有人说他脸上一定受了伤,也有人说他怕有人认出他是谁,总之都对他尊敬的不得了,姐姐,你看这古帮主对公子那真是感激佩服的五体投地。”   “古帮主和过儿可能有很好的交情,或者相处的日子比较久,否则过儿拿下了人皮面具,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不认识的。”   赵英稍一忖思,猜想杨公子戴着人皮面具行走江湖,为的就是怕惹上情孽,否则这十六年下来,他身后一定跟了几十几百个女子。想到这里,觉得很是好玩,忽然笑了出来。   小龙女诧道∶“妹妹,笑什么?”   “姐姐,公子要是不带人皮面具,这十六年下来,身后一定跟了一大群女子,姐姐跟公子重聚后,要是都要公子娶了过来,那不是很热闹吗?”   小龙女抚着她的秀发,黯然道∶“过儿洁身自爱,姐姐自是承他的情,这十六年的日子他真是过的可怜,他行侠仗义,可是这天下事,又岂是他一人管得了的。”   这时春兰和秋菊洁身后,穿回了睡裙衣衫,走到小龙女面前,羞涩的道∶“龙姐姐……”又对李玉梅道∶“娘……”   赵英从小龙女怀中站起,小龙女也站起身,把她们拉到身边坐下,为她们各斟了一杯酒,道∶“两位妹妹多有辛苦,姐姐恭喜你们,也谢谢你们。”   两女的脸色有些苍白,喝了酒之后,脸上稍有红晕,喜悦之情却是溢于眉梢。   李玉梅伸手搭了搭二女的腕脉,喜道∶“好女儿,你们真是尽了力,精气都给了杨公子,杨公子对你们也真好,他也真是聪明,这度精之法,我刚传他,竟能一点就透,好女儿,你们可知道,杨公子所度之精,足足上你们十年的内力修为。”   两女大喜,竟不知还有这样的美事,她们能够与皇妃同嫁杨过,自认为已是天大的福份,昨天又和杨过燕好,更是心满意足,再无他求,今晚虽奉义母之命,使尽浑身解数,要让公子尽情出精,但自己又何尝不是享尽鱼水之欢,不想还有这样的好处。   李玉梅道∶“好女儿,不要怕羞,你二人把衣衫都脱了,让为娘再细细一看。”   二女都红着脸脱了睡袍和底衣,发现二女白腻的乳房上,两颗蓓蕾仍然尖挺,李玉梅又要她们张开双腿,二女更是羞得抬不起头,跟刚在床上淫声淫语的情形判若两人。   两腿一张,发现两瓣阴唇微微外张,犹未闭拢,颜色鲜红,充血未退。   李玉梅细细看了一会,要她们穿回衣衫,侧头看看在床上的袁明明和杨过,见他们相依相偎,正在细细低语,不由微微一笑,心想这明丫头也是可造之材。她对诸女道∶“咱们身为女子,美貌是很重要的,有些女子还是姑娘的时候,花容月貌,人见人爱,一做了人家的老婆,不到一、两年,身子就发胖发肿,丈夫见了就没了性致,生儿育女之后,更是臃肿不堪,腰也没了,胸也垂了,臀部也塌了,可是这些女子不思检讨,反怪男子薄幸,虽然这种男子也是不好,但这也没法子,他就是没性致嘛,所以咱们女子就要自己爱惜美貌。”   诸女当然很重视自己的容貌,一听李玉梅讲到这里,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知道她接下来一定会讲怎样保持花容月貌,因为她自己就保持得这样好。   果然,李玉梅接着道∶“一般凡妇,随着岁月增长,身子发福发胖,肌肉松弛垂塌,除了少食少睡和多动之外,也别无他法,但咱们习武之人,保持这如花美貌,轻盈身段,却是轻而易举。”她一边说,一边起身缓缓脱去身上的衣服,连底衣也一并褪去,然后优雅的转了个圈子,众女张大了眼睛,再也合不起来,连小龙女也张着妙目,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李玉梅的身子真是一无瑕疵,全身洁白如玉,肤下宝光流转,双胸柔软而弹性十足,两颗蓓蕾和乳晕粉红艳丽,腰细不堪一握,臀圆而上翘,两条大腿修长匀称,腹下一片平坦,无一丝皱纹,细软的一丛阴毛匀匀的覆在耻丘,两瓣鼓鼓的阴唇白中透红,密密而闭,阴唇上端,一粒蒂豆宛似红色宝石,李玉梅弯腰微微剥开两瓣阴唇,但见里面桃红一片,这正是最成熟女性的胴体。   李玉梅又缓缓穿回衣服,笑道∶“为娘的因材施教,倒在你们面前牺牲色相了。”   赵英紧紧抱着母亲,把头埋在她的双胸之间,啜泣道∶“娘,你真美极了,女儿真是丑小鸭。”   李玉梅抚着她的秀发,爱怜的柔声道∶“乖女儿,好不识羞,你今晚是新娘子呢!你又那是丑小鸭了,娘都听到龙姑娘一直在赞美你和华丫头的美貌呢!”   赵英眼中带着泪水,抬起头笑道∶“娘好坏,都偷听我和龙姐姐说话。”   李玉梅笑道∶“没办法,谁叫娘的武功那么好,想不听也办不到。”   众女都吃吃失笑。   李玉梅道∶“你们看我的身子,那是成熟之美,我也不要自谦,确是不错的,但你们是青春之美,这是有差别的,依你们现在的美貌,又跟着杨公子,到得我这个年纪,自是比我的身子美得多了,但你们可要自己珍惜,好好爱护,否则三、五年之后,就会变得我刚才说的那些凡妇一样,到时啊,就算杨公子还爱你们,可是要他和你们相好可就难了。”   众女都互看了一眼,心想这话一点都不错,假如真到了那种地步,自己看了都倒胃口,杨公子怎会再和自己燕好?不由得芳心惴然不安。   李玉梅又道∶“你们刚才都看到春兰、秋菊的身子,她们的身子青春健美,苗条婀娜,真是美的不得了,娘就比不上她们,她们刚和杨公子燕好,心情当然很兴奋了,这心情一兴奋,身子血脉流动就会加快,全身敏感的地方就会积血,像是乳头、阴道这些地方积的尤其多,可是咱们女子燕好泄身之后,血脉流动会急速变慢,这些地方的血脉管线极为细小,积血一时消退不了,经年累月之后,肤色就会加深,如果不加保养,以后就会变黑,那就很不好看了,那两片阴唇和内壁,又常常受到阳物连番刺激冲撞,很快就会裂开外翻,再也闭不起来了,如果生了孩子,那更加扩大也没了弹性,这阳物进到里面,也再无乐趣,咱们也就不像个女子了。”   众女听了都觉很是可怕,春兰、秋菊更是心下惴然,嚅嚅欲言,李玉梅看众女的表情,笑道∶“娘可不是吓唬你们,不过,也无需这么紧张,并不是燕好几次,就会变成这样的,这可大大放心,何况你们一身武功底子,恢复起来,比一般寻常女子可快多了,娘告诉你们几个简单的法子,再配合你们原有内功心法,每天只要在练功时,加上这个法子,保证你们啊,一辈子都是这样的身材,而且啊,杨公子的度精术已经练成了,就算将来你们年纪大了,身子可比娘的还好呢!”   “娘啊,你刚才说得好可怕啊,女儿要是变成娘说的那个样子,宁愿一头撞死。”赵华抚着心口,有些慌恐的说。   李玉梅笑道∶“丫头,假如你以后一定会变成那个样子,你还要不要嫁给杨公子?”   赵华想了一下,毅然道∶“要的,等女儿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再去撞死。”   众女都笑了起来,可是每个人也都觉得赵华的话好像也是自己心里想的。   想不到李玉梅却臭骂出来∶“你这个丫头,你这样想,心里还有没有你娘?”   赵华委屈的道∶“娘,女儿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你也不认识女儿了,女儿也不敢见你了。”   李玉梅啼笑皆非,又怒又气,喝道∶“你再变成丑八怪,还是我女儿,怎可这样胡言乱语!”   赵华伸头缩颈的道∶“娘,女儿不敢了,女儿撞死之前,先跟你说好了。”   李玉梅更怒,重重的哼了一声,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你看看,这丫头像什么样子,不爱惜自己也就算了,竟然……”   小龙女赶忙温言道∶“前辈,华妹妹是直言直语,晚辈适才听了前辈之言,也是跟华妹妹一样想法,好在咱们习武之人,不至到那么可怕的地步,万一有什么差错,前辈随时可给晚辈指点,那是不用耽心的。”   李玉梅怒气稍消,又对赵华道∶“龙姑娘今日里才认识我,就知道你娘,你是娘一手拉拔大,竟然心中没有你娘的存在……”   赵华抽抽噎噎的道∶“娘,女儿不敢了,女儿真的很怕变成那个样子。”   李玉梅也真的拿这个女儿没法,又气又笑的说道∶“你真以为你现在很美嘛?我看也差不多了。”   赵华噗哧笑道∶“娘,不来了,你又笑我……”   李玉梅摇头叹气,对着小龙女道∶“龙姑娘,我真拿这丫头没办法,实在是从小太惯她了,你要多担待,就算杨公子再爱她,你都替我好好管教,打她屁股都没关系,要是她将来做了母亲,那小孩儿更不得了。”   赵华格格娇笑道∶“娘,龙姐姐才舍不得打我呢,龙姐姐好好噢!”   小龙女知道李玉梅的意思是在加重自己的权柄,托付女儿给自己,于是微微一笑,轻声道∶“前辈,你放心,华妹妹从今日起就是晚辈的亲妹子一样,晚辈怎么舍得打她,连重话也不舍得说一句的,华妹妹天真无邪,纯真可爱,正是晚辈要学习的,将来咱们姐妹一体,荣辱与共,晚辈是绝不会让各位妹妹受到一丝委屈的。”   赵英、赵华姐妹何等聪明,这几句话下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母亲拐弯抹角了半天,目的就在套小龙女这句话,二女对看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赵英娇声道∶“娘,你不用耽心,变成丑八怪真的是很可怕,龙姐姐一定不会让咱们变成那样的,就算咱们偷懒,她也不饶咱们的。”这句话很是得体,既顺了母亲关怀的心意,也尊重了小龙女无可变异的地位。   李玉梅嗯了一声,侧头对春兰、秋菊道∶“你们也都听到了,娘下次来的时候,要是没看到你们,只看到几头小猪,我可是先宰了烤着吃。”   众女笑个不停。   于是李玉梅细心的教导她们怎样避免积血成渍,怎样消积成精,怎样水火相济、阴阳相调,怎样和杨过燕好泄身度精之后补虚填壑,怎样永保青春,怎样长存春情,不厌其烦的一一指点,小龙女和春兰、秋菊都心领神会,一点就透,赵英、赵华却反覆诘问,李玉梅不耐的道∶“你两个还是处子,等一下破了身就都知道了。”   春兰、秋菊吃吃而笑,赵华脸上红通通的,涎着脸道∶“就这样子啊?”   李玉梅睨了她一眼,道∶“还想怎么样?纸上谈兵千日短,决战沙场半日长,没有临场经验,再怎么讲都是无用,你看春兰、秋菊两位妹子不是一听就懂了,再不懂就问龙姑娘,她可舍不得你们变成小猪。”   两姐妹又撒了半天娇,李玉梅只好连骗带哄的让她们安静下来。   她们这边欢乐不少,杨过和袁明明那边则是另有天地。   袁明明躺在杨过右侧,把头埋在他的胸膛,羞怯怯的道∶“公子,累不累?”说着,替杨过和自己盖上了一条薄被。   杨过抚着她的秀发,道∶“不累,明妹。”   袁明明仰起头,红着脸,双眸泛着期待的眼色,轻声道∶“公子,你说我美不美?”   杨过一愣,旋即笑道∶“当然美了,那还用问吗?岳母大人说过,天下的美女都在这里了。”   袁明明又怯怯的道∶“那……公子……你爱不爱我……?”   杨过托起她的下颔,在她唇上一吻,柔声道∶“明妹,你是我的爱妻,我自是爱你……”   “公子,你这样讲,小妹已经很满足了。”袁明明说着,把杨过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又道∶“昨晚咱们在悦来客栈大伙儿在一起,小妹都忘了……羞耻……,现在和你这样睡在一起,心都一直跳……”说着,把杨过的手按在趐胸之上,杨过一按,果然觉得袁明明的心跳得异常的快,他又轻轻按揉了一会,道∶“明妹,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也就无需害羞了,你知道吗?龙儿以前最怕羞了,我亲她一下都不敢,可是昨晚她也最不怕羞呢!”   “公子,你相不相信,小妹这里以前从来不流水的,可是……昨天看到你……那个……”袁明明的声音好像是从鼻子哼出来的,杨过心中一荡,袁明明说着,用手握着杨过的阳物,轻轻抚摸,这阳物已经勃然而起,袁明明又用蚊子般的声音道∶“龙姐姐还说我流得最多,真……羞死人了。”杨过忍不住就把手伸到了她的阴道,袁明明撒娇似的扭着腰,又像被他摸到,又像是摸不到,杨过吞了一口口水,道∶“明妹,你还穿着……,把它脱了吧!”袁明明嗯了一声,却以滴得出水的双眸看着杨过,让他把手伸入两腿之间,然后慢慢褪去底裙,杨过摸着那片细柔的阴毛,觉得真是舒服极了,再要深入,却被她的两腿夹紧了,手指尖端果然感到有些湿湿的,杨过心神大荡,深深的吻住了她的樱唇,两舌交缠,袁明明的双唇发凉,舌尖却炙热如火,杨过一翻身就压上了袁明明的娇躯,坚硬的阳物顶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大腿之间和内外两侧轻轻游移,只觉皮肤腻如薄绸,袁明明轻轻颤抖,鼻中嗯嗯有声,她微微张开了大腿,杨过觉得那里果然泛滥如潮,他离开她的樱唇,轻声叫道∶“明妹,明妹……”袁明明面赤如火,闪着怯怯的大眼睛,道∶“哥……好好……爱我……”   杨过爱怜的道∶“明妹,我会的。”   袁明明的双腿又张开了一些,她的右手握着杨过的阳物,拇、食两指在头部及菱线附近轻轻搓揉,杨过只觉一阵奇异的快感传向全身,袁明明又把阳物的头部顶在阴道的小豆摩擦,娇躯不住颤抖,口中哼哼有声∶“哥……妹子……舒服,哥……你要爱我了吗?”说着,把阳物稍稍往下移动,就到了洞口,杨过的反应极为冲动,阳物跳跃,他轻声道∶“明妹……我要进去了……”袁明明这时才把两腿大开,气喘吁吁的哼道∶“哥……爱我……爱我……”   杨过一阵心荡,阳物就挺进了湿淋淋的水洞,袁明明嗯了一声,臀部一抬,整根阳物就全部插入,两手紧紧抱着他的双臀,娇声抖动∶“哥……哥……”杨过不敢抽动,也紧紧的抵住她的深处,过了好一会,袁明明才缓了一口气,松开双手,睁着明眸,闪露着无比的春意,看着杨过的眼神,脸色微微苍白,嘴边有一丝满足的笑意,幽幽的道∶“哥……妹子好高兴,妹子是你真正的妻子了,哥……妹子好欢喜,哥……”   杨过神魂颠倒,忍不住又深深的吻了她一下,爱怜的道∶“好妹子,好妻子,痛嘛?”袁明明微微摇头,怯生生的轻声道∶“不痛……,妹子……好满足,哥……爱我……”说着,轻轻摇动臀部,又羞羞的道∶“哥……妹子流了好多水噢……。”杨过再也忍不住,他臀部一缩,又往前一挺,袁明明嗯嗯连声,似在鼓励,杨过立即轻抽慢插,只觉她的阴道紧深温暖,密密的裹住他的阳物,真是舒畅无比,花心深处蠕动吸吮,几乎让他的精关立即松动,心中一惊,稍稍镇摄心神,又努力抽插,袁明明苍白的双颊已换成了一抹嫣红,媚眼迷蒙,小口微张,吁吁的叫着∶“哥……好舒服……妹子好舒服……哥……你舒不舒服呢……哥……妹子好不好?啊……啊……哥……好好……”袁明明摇晃的幅度不大,但和杨过的动作却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人身上的薄被已轻轻滑落。   杨过意气昂扬,开始大力冲刺,袁明明的淫声也随之提高。一阵激情之后,杨过稍稍歇了一下,低头柔声道∶“明妹,舒服吗?会不会痛?”袁明明张臂搂着他的脖子,大眼睛盯着他,臀部还是微微摆动,牝内一紧一松的含着阳物,呢声道∶“哥……妹子舒服极了,哥……好好噢,妹子好幸福。”杨过深情无限,又激冲了一阵,袁明明销魂蚀骨的淫声连连,全身无一处不动,软如绵蛇,蜿蜒于杨过的胯腹之下,杨过喘了一口气,涨红着脸,道∶“好妹子,咱们一起出来好不好?”袁明明吁着气,羞道∶“哥……妹子……已忍不住了,好想……好想……”杨过心中又是一荡,立即快马加鞭,急速抽插,阵阵快感从阳物透射全身,袁明明的身子开始变冷,脸色又变成苍白,含糊的叫着∶“哥……哥……妹子……要……”牝内鼓涨,忽然一声长叹,四肢伸张,臀部也不会动了,杨过在奋力紧顶之后,精关大开,汨汨热精直冲而出。   袁明明颤抖不停,眼睛也张不开了,可是她心中还记得要全身放松,让杨过采她的处子精气,她提起精神勉力运气让子宫开口,心中念着要散尽全身精气,口里还念念有词的道∶“哥……哥……妹子出水了,快采我……哥……快采我……”   杨过感动的吻着她,一点阳精夹着真气直度过去,袁明明又抖了一下,张开眼睛看了杨过一眼,又无力的闭上,口中还念着∶“哥……采了没?哥……快采……”   杨过感动的在她耳边柔声道∶“好妹子,哥哥已经采了,你放心,好妹子……。”   袁明明闻言,放心的吁了一口气,侧过了头,长长的睫毛中滴下了数滴安心的泪珠。   杨过在她身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拔出阳物,跨下身躯,在她身边睡下,柔声道∶“明妹,你这样关心我,哥哥好是感动,这……其实不重要……你不用这样……”   袁明明张开无神的眼睛,伸出右手抚着杨过面颊,无神的双眸看着杨过,轻轻道∶“哥……妹子这辈子都要依靠你了,妹子只会拖累你……帮不上你,只有这一点点……”   杨过眼眶有些湿润,吻着她的泪珠,道∶“好妹子,你是哥哥的爱妻,你要帮咱们杨家生儿育女,怎会拖累我?你先安心调养气息,哥来助你一把……”说着,伸掌在她小腹上轻按,一股内力注入她的丹田,适才所度之精立即发生作用,袁明明的脸颊恢复了红润,双唇也温暖了起来,娇躯停止了抽搐,袁明明一惊,双眼有了精神,道∶“哥,你不要浪费内力,娘说你要开始行功了。”杨过道∶“不打紧,哥自己知道,你运气看看。”袁明明四肢平放,稍一运劲,只觉真气在体内流转轻快,不但力气全部恢复,内力似是较前更为精纯。   此时突闻李玉梅在那边厢叫道∶“贤婿,明儿,去冲个浴,娘有话跟你们说。”   袁明明羞涩的在杨过唇上吻了一下,小声道∶“哥,妹子好幸福。”   说着替杨过披上一件外袍,自己也罩了一件,捂住下身,携了杨过之手进了浴间。   李玉梅等杨过浴罢出来,先指着她放在桌上的两罐药丸,要他先和着酒各吃了一颗,再搭他的腕脉一测,稍顷,道∶“贤婿,你气海所储精气已满,行功一个更次后,待破了英儿、华儿,再各吃一颗药丸,再行功一个更次,就大功告成了一半,以后只要每日吃药行功一次,到二十粒药丸全部吃完,你的断臂就会逐渐重生,一年之内应该可以重生完成了。行功之后,如果觉得断臂伤口处麻痒酸疼,那是正常现像,表示血脉经络骨骼正在扩张生长。”   杨过恭身道谢∶“多谢岳母大人。”   小龙女带杨过到通铺的尽头处,让他静坐行功,并道∶“过儿,你安心行功,这里由我照顾。”杨过道∶“是。”即面壁盘坐,捏着指诀,按李玉梅所授断肢重生秘术心法行功。   袁明明扑在李玉梅怀中,轻轻道∶“娘,女儿已经尽力了。”   李玉梅爱怜的抚着她的秀发,道∶“好女儿,娘知道,你很好。”她看了众女一眼,又对她道∶“娘刚才讲了一些保身养生的方法,龙姑娘和几个妹子都会说给你听,只要你们跟着杨公子的日子过的很快乐,娘也就很快乐了。”   小龙女安顿好了杨过,过来轻轻将袁明明从李玉梅怀中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声道∶“恭喜妹子,辛苦了。”   袁明明粉颊涌上一朵红云,喜孜孜的道∶“谢谢姐姐。”把粉颈靠在小龙女肩上。   李玉梅对小龙女道∶“龙姑娘,我有一个句话要对你们说,你们自己斟酌。”   小龙女正身道∶“前辈请指教。”   李玉梅缓缓道∶“龙姑娘,你的月事不正,但我想你和杨公子有了正常的鱼水好合之后,就会改善,不过,咱们女子的身子是会彼此感应的,你们六个人和杨公子夜夜大被同床,当然也有乐趣,但这样下去,一段时间后,你们的月事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到来,这样对杨公子不好,对你们也不好。”她问赵英道∶“英儿,你和华儿的月事是否都是同一个时候?”两女都点点头,李玉梅又问袁明明∶“明儿,你和春兰、秋菊是否也是同一个时候?”袁明明摇摇头,道∶“女儿以前不和她们睡一起的。”李玉梅噢了一声,心想她是将门千金和皇妃,春兰、秋菊是侍婢,当然不是同睡的,于是又道∶“要避免这样的情形,你们必须分房而睡,尤其是子时以后,不可再腻在一起。”   小龙女知道李玉梅所言非虚,她看了众女一眼,道∶“谢谢前辈,晚辈知道了,晚辈会和各位妹妹商量一个好法子。”   李玉梅环视了各女一眼,缓缓的站了起来,整整衣衫,道∶“我要走了,那里有好玩的再传书告诉我吧!”   众女大吃一惊,赵华侧头看了正在行功的杨过一眼,压低着嗓子,急道∶“娘,你怎么这样就走了,女儿……”   李玉梅洒脱的道∶“娘今天能赶来为你们主持婚事,已经是非常圆满了,尤其是你们能嫁这样一个好丈夫,娘替你们高兴,娘也很高兴,而且还见到了三十年不见的师姐,这也是托杨公子和龙姑娘的福。”说着,就步出了新房,众女都跟在她身后。   赵英拉着母亲的衣袖,红着眼睛道∶“娘,让女儿孝敬你几天吧,你怎么舍得这样就走了?”   李玉梅笑道∶“丫头,你这样说,娘就好欢喜了,以后你有杨公子和姐姐妹妹疼你,娘放心得很。娘既然出得宫来,说不定也要好好逛逛再回去。”她停下脚步,对赵英和赵华道∶“娘以前跟你们说的事,好好考虑,龙姑娘已答应娘去和杨公子说去,娘也不勉强你们。”然后又对大家道∶“不要吵到了杨公子,也不要惊动古家的人,你们进去吧!我有夜视眼,你们不用耽心。”说着,双袖一挥,没入了黑夜。   赵英、赵华都流下了眼泪。   小龙女搂着她俩进房,关了房门,叹道∶“宫主前辈的风范真是令晚辈们敬佩。”   赵英红着眼眶,问小龙女道∶“龙姐姐,娘刚才说什么呀?妹子听不懂。”   小龙女挽着二女,轻声道∶“宫主前辈是希望两位妹子将来有了孩子,将那大男儿给了赵姓,续了赵家香火……”   二女都哭了出来,才想到这是母亲早向她们提过的,那时二人芳心无主,只当作是耳边风,此时想来,实在是对不住母亲。   赵华流着泪,红着脸问小龙女道∶“姐姐,你怎么跟娘说的?”   小龙女轻叹道∶“姐姐知道事关重大,不敢为二位妹妹作主,但答应会向过儿提起,妹妹,这件事你们要好好思量,姐姐我也不会替你们出主意,不过宫主前辈曾说,这孩儿只是姓赵,续了赵家香火,你们是否要带在身边抚养,或是留在天山,她不勉强。”   赵英看了赵华一眼,低头沉思,小龙女又道∶“前辈曾说,各位妹妹都是多子宜男之像,否则她不提这个要求。”   二女闻言一喜,齐都看着小龙女,赵英问道∶“龙姐姐认为……?”   “姐姐的想法不对两位妹子有何约束力,这要你们自己决定,只是李前辈对咱们关爱备至,对过儿又是恩义深重,明妹和春兰、秋菊又都拜了前辈为母,她的这个心愿咱们无论如何是要为她达到的。”小龙女慎重而缓缓的道。   赵英道∶“谢谢龙姐姐对家母这样敬爱,本来这事家母在多年前曾向妹子和华妹提过,可是当时没把它当作一会事,现下我姐妹都嫁了杨公子,又由母亲亲自主婚,家父早逝,我姐妹虽姓了赵姓,但实对赵家也并不熟悉,自懂事以来,似乎与父系家族从无往来,也不知先父家中还有何人。”   小龙女微微点头。   赵英又道∶“龙姐姐,就如你所说,这是家母的心愿,我姐妹自要为母亲完成这个心愿,就算杨公子不愿,我姐妹也要跪求,现下只请姐姐作主,我姐妹如为杨公子生下第一男,请姐姐代为恳请杨公子答应将此子姓赵,但我姐妹必定随着家母前往天山,如赵家门风良好,视此子如己出,并有他在赵家应有的地位,自将此子留在天山,由赵家抚养成人,如其不然,也请姐姐作主,我姐妹必将此子携回,绝不姓赵,从此休提,就算家母不谅解,也绝不妥协。”   小龙女沉吟一会,看着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问道∶“三位妹妹的意思如何?李前辈也是你们的义母,你们也有义务解决这个难题。”   袁明明也看着春兰、秋菊,二女都示意由她代表发言,袁明明正色的道∶“龙姐姐,小妹非常同意英妹的说法,将来此子不论是英妹或是华妹所生,但也都是咱们姐妹的孩儿,要是让此子过继出去,就好似割了咱们心头一块肉一样的舍不得,但义母大人的心愿咱们自是要竭尽心力为她达成,所以英妹的说法非常可行,如果赵家视此子为己出,并能好好抚养他成人,将来亲情不减,此子又可身兼两家之长,姓赵姓杨并无差异,如果赵家门风不良,或不以为意,小妹想义母大人也不会坚持,咱们自可婉拒。”   小龙女又看着赵华和春兰、秋菊,三女都一致点头,于是道∶“咱们暂且这样决定,还要看过儿的意思,毕竟这是他的孩儿,过儿如果另有想法,咱们只可据理相劝,不可强求,毕竟出嫁从夫,母命只好摆在第二位了。”   众女都点头称是,觉得小龙女这样的结论已是面面顾到,其实在赵家姐妹的心中,还真希望到时杨过不要答应呢,因为她们对赵家实无亲情,只是姓了一个赵而已。   小龙女看看正在行功的杨过,又看了一下闪烁高烧的龙凤花烛,见那对龙凤花烛只烧了三分之一,杨过还有大半个更次需要行功,她要众女在八仙桌旁按原位坐了,略整杯盘,举杯向众女道∶“姐姐今日里真是欢喜极了,也为各位妹妹感到欢喜,好妹妹,大家饮了这一杯。”众女都喜孜孜的喝了。小龙女停杯道∶“适才宫主前辈言道,咱们女子的身子会彼此感应,相处日久,月事可能会同时来到,姐姐细想之下,确有不妥,不知各位妹妹有何高见?”   各女都红了脸,但知这是正事,小龙女既已郑重其事的徵询大家意见,可不能嘻皮笑脸,众女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如何回答。   小龙女见大家不出声,于是问道∶“英妹,华妹,你二人的月事平常是何时?”二女对看一眼,赵英道∶“约在每月下弦之时。”小龙女眼光扫到袁明明,袁明明忙道∶“小妹约在月望之时,过两天应会来潮。”春兰也忙道∶“我和秋菊大概是在月初的时候。”   小龙女微微点头,笑道∶“这样的分配倒像是天生注定为了过儿安排的。”   众女都为之失笑,但都觉得心头甜丝丝的。   小龙女娇艳的脸上飞上一点红晕,道∶“姐姐我可很是糟糕,从来没有一次和上一次同时过。”说着有些懊恼。   袁明明道∶“龙姐姐不须烦恼,小妹有个建议,既然姐姐认为妹子们的月事来潮时间,好似天生注定为公子安排的,咱们就不要去扰乱了这个安排,咱们六个姐妹不妨分成三房,龙姐姐与小妹一房,其他就维持现下的情形,龙姐姐与小妹一房后,以后的月事会和小妹同时也说不定。”   众女觉得这样安排很好,都无异议,过了一会,赵华脸似红布,嚅嚅的道∶“龙姐姐,这样咱们就不能和公子一起燕好了嘛?我好喜欢昨晚大伙儿和公子……”   昨晚的情景又都出现在大家脑海,大被同床,确是乐趣无穷,今晚洞房,虽然妮,但总不似在悦来客栈的无遮同乐。   小龙女也觉此言有理,稍一沉吟,道∶“这倒无需挂虑,宫主前辈言道,只要子时以后咱们姐妹不要同房而眠,就可避免感应,今后咱们每日子时以后分睡,留一房陪过儿同宿也就是了。”   众女都觉这样安排最为妥当,各都无话。   小龙女待大家静了一会,起身走到一个五斗柜旁,拉开抽屉,从她自己的行囊中取出一个锦囊,回到座位上,对众女道∶“众位妹妹今日大喜,姐姐各送一件薄礼给妹妹们庆贺。”说着打开锦囊,众女只觉一阵目眩,锦囊内竟是一串串的各色宝石项炼,即如袁明明在宫中待了半年,赵家姐妹出身百花宫,也都未曾见过这样美丽的宝石,一时之间,大家的眼睛都睁得老大,再也舍不得离开这些宝石,都围在小龙女身旁。当世之际,民间只重视金银珠玉,宝石极为少见,且多来自海外番邦和传教士,无法衡量其价值。   小龙女说∶“姐姐的古墓中藏有很多金银珠宝,我和过儿以前从来没有看过它们一眼,这次出来因为存心要游山玩水,知道需要使钱,所以带了一些金银,但这些宝石却是姐姐无意中发现,一来看它美丽,二来觉得它不似咱们中土之物,所以就带在身边,过儿都不知道呢?”她咭的笑了一声,又道∶“如今回想起来,又好似另有天意。”   众女这时才收回了目光,不解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把锦囊口收拢,缓缓道∶“这个锦囊之内共有七条宝石项练,每条宝石的颜色不同,姐姐我留用一条,余下赠与各位妹妹每人一条,但还剩一条,你们认为这是什么意思啊?”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所以。春兰忽道∶“是公子的。”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摇头,这是女子饰物,杨过怎会要女子的饰物?   袁明明怯生生的问道∶“龙姐姐,莫非你认为……认为……咱们还会有一位妹子?”   小龙女笑道∶“你们认为呢?”   赵华拍手道∶“那太好了,龙姐姐,她在那里?”   小龙女环视了大家一眼,见众女都有企求之色,不由笑道∶“各位妹妹倒是豁达得很,姐姐我很是欢喜,但这只是咱们的猜想,一切都归缘份,那是无法强求的,这事也不必跟过儿提起。”   大家都点头称是,知道以杨过的性子,此事一提,他心中有了成见,必定排斥,如果因此有违天意,反为不美。   小龙女笑吟吟的道∶“咱们就此决定,先从明妹妹开始,从这锦囊中自选一条,可不能先看,姐姐最后再选,留下的一条,将来再赠给有缘之人吧。如果在咱们姐妹第一个女儿出生之前还没遇上,姐姐我就要把这一条宝石项炼送给咱们那个大姑娘。”   众女齐声称好,又觉好是刺激,每个人都心情雀跃,袁明明伸出莲耦似的玉臂,闭着眼睛,纤手伸进了锦囊,然后轻轻的抽出了一条项炼,大家定睛一看,只见这条项炼正中是由一颗鸽蛋大小的菱形橘红色宝石襄成,炼条则由黄金和白金襄缀同色较小宝石而成,造型之美,色彩之艳,工艺之精,无与伦比,众女都齐声欢呼,同为袁明明高兴。袁明明拿了这条项炼,抱着小龙女亲吻了一下,欢声道∶“谢谢姐姐这样贵重的礼物,妹子好欢喜噢。”   众女依序闭目各自从锦囊中取出一条项炼,各人一看,赵英是黄色,赵华是绿色,春兰是蓝色,秋菊是青色。这几条炼项一经取出,在烛光照映之下,洞房之内,光彩夺目,宝气盈盈,众女都是喜不自胜,纷纷都将项炼戴上了自己的颈项,顾盼自赏,又都不忘夸赞别人之美。众女乐了好一阵子,才想到小龙女自己还没有拿取,于是都磨着小龙女也抽一条。   小龙女看着大家戴上项炼之后,益增艳丽,个个像是九天仙女,也很是高兴,于是也与众女一样,闭目伸手从锦囊中取出了一条项炼,却竟是一条大红宝石项炼,众女一声欢呼,七手八脚的为小龙女挂上粉颈,相映之下,小龙女活像一尊观音,令人不敢逼视,众女齐声赞叹,小龙女听得大家赞美,也很是得意。   每人在铜镜前揽镜自赏,都觉满意极了,小龙女道∶“那位妹子想要换姐姐这条项炼的?”   众女都道∶“这是姐姐所赠,又是各人抽来的,必定符合各人的命神,岂可更换!”   其实每人对自己抽中的宝石颜色都深为满意,都认为与自己最为相配。高兴了一阵,于是又嚷着要小龙女把锦囊中最后一条项炼取出观赏,小龙女打开锦囊,取出那条项炼一看,竟是紫色宝石,款式型状与另外六条一致,大伙赞叹一阵,小龙女又把紫宝石项炼放回锦囊,并将丝条缠封囊口,放回了五斗柜。   众女又嘻笑比较了一会每人的宝石,个个爱不释手,看看时候已近一个更次,杨过第一次行功即将完毕,赵英看看小龙女,又看看袁明明等诸女,却是神色古怪,显得忐忑不安,小龙女关心的问道∶“英妹,何事不安啊?”   赵英红着脸,忸怩的道∶“龙姐姐,公子行功快完毕了,等会,小妹……小妹……”   小龙女嗤然一笑,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道∶“你还教姐姐房中术呢!轮到自己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好妹子,这是你的大喜之日,放松心情,姐姐会祝福你,过儿一定会好好爱你的。”说着,又对赵华道∶“华妹,你要陪你姐姐呢?还是要单独和过儿……?”   赵华则比较大方,她喜孜孜的笑道∶“我要和姐姐一起和公子圆房,龙姐姐最好也和……”   小龙女也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微微摇头,笑道∶“好妹子,今晚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姐姐就不来陪你们了,过了此日,姐姐还要向你们请教很多房中术呢,可不要藏私噢!”   赵华羞怯的道∶“龙姐姐,其实……其实……我和姐姐也不是很懂的,娘就说我是纸上谈兵呢,哼,可是啊,昨晚我已经琢磨出很多心得呢!”她把嘴唇附在小龙女耳朵边,红着脸小声道∶“等下我要让公子很快出精,要他赶快采我的精气。”   小龙女感动的搂着她,但也不完全赞同,她轻轻笑道∶“好妹子,你的心意姐姐自是知道,但不需刻意这样,总是全心投入,放松心情,好好和你的夫君燕好,珍惜这春宵一刻千金,这采补还精并不重要,只要顺其自然就好了,无须强要记在心中。”   第四章   忽然,通铺那厢边似有红光一闪,众女齐都转头望去,但却不见有光,只见杨过缓缓起身,众女欢呼一声,都朝杨过奔了过去,莺声啁啁,充满了关心和开心,杨过微微笑着,对着大家道∶“怎么了,好像忽然不认识我了。”又朝这边厢一望,不见李玉梅,于是问道∶“龙儿,岳母大人呢?”   小龙女轻声道∶“宫主前辈已经走了。”   杨过啊了一声,脸有不豫之色,对众女道∶“这……深更半夜……唉……,咱们对岳母大人不敬嘛?”   赵英忙道∶“不是的,公子,娘很高兴的,娘说她所有事情都已吩咐交待妥当,不再陪咱们了,她说可能自个儿要在江湖上玩一阵儿才回百花宫呢。”   杨过看着小龙女,小龙女点点头,柔声道∶“过儿,宫主前辈洒脱自在,令人好生敬重仰慕,对咱们更是情深恩重,怎会对前辈不敬,她实是放心而无牵挂,才飘然离去。”   杨过这才安心的点点头,与众女携手回到八仙大桌,小龙女替他斟了一杯酒,杨过举杯喝了,看到众女颈上的各色宝石项炼,眼睛一亮,诧道∶“我正在奇怪,众位妹子怎么忽然都更美了,原来是戴了这些项炼,这是从何处而来,是岳母大人送的吗?”   众女都很得意,赵华娇笑道∶“不是的,是龙姐姐送的。”   小龙女笑盈盈的道∶“这项炼是咱们古墓之物,共有七条,我携了出来,今日里正好送给各位妹妹作为新婚贺礼。”   杨过唔了一声,东看看,西看看,赞道∶“真是美极了,戴在你们身上真是美上加美。”   他是大而化之,也不问还有一条项炼作了何用,或是送了何人。   小龙女爱怜的看着杨过,道∶“过儿,你的气色好极了,看来宫主前辈所传各种秘术对你大是有用。”   “是啊,龙儿,我适才行功之时,这条右臂断处酸麻难当,幸好岳母大人有提醒于我,这是行功有效之兆,否则我在惊慌之下,说不定就会放弃。”   众女闻言,都不禁喜形于色。   小龙女更是欢喜,她要众女轮番向杨过敬酒,两、三轮下来后,又道∶“今儿个新婚大喜,三位妹子已经圆了房,还有两位可还待字在洞房之中,大伙说该怎么办啊?”   袁明明听出小龙女之意,是要让二女多喝一些酒,好让稍待与杨过圆房时较放得开,于是朝春兰、秋菊使一眼色,找了各种名目要赵英、赵华喝酒,又说她俩的项炼戴在项上特别好看,又说她俩的唇型最是诱人,春兰甚至还说从她俩姐妹的臀部看来,一定会生一大堆儿子,一时之间,杯桄交错,笑声不绝,赵英、赵华明知是在灌她俩喝酒,但心情欢悦,自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甚至还主动出击,连小龙女她们都还敬了十杯以上。赵英、赵华醉态可掬,媚眼如丝,粉脸酡红,赵华对小龙女撒着娇,大着舌头道∶“龙姐姐,妹子一定会做公子的好老婆,一定不让他生气,一定不让你生气……”又转身对杨过道∶“公子,我要做你的好老婆,你欢不欢喜?”杨过稍有尴尬,只好轻轻的搂着她。   小龙女又使一眼色,袁明明三女,一人一个连扶带哄的将杨过和赵英、赵华送上了通铺大床。   三女回转后,小龙女道∶“我听宫主前辈言道,过儿已在你们身上用了度精之法,这在你们破身之初最是有用,现下乘过儿和两位妹妹圆房燕好之际,咱们不去打扰,姐姐我传你们玉女心经,再佐以宫主前辈的养身心法,咱们双管齐下,我想功力可以大进,青春也可永保,妹妹们意下如何?”三女大喜,这三人艺出同门,都是由袁父亲授,拳脚剑法造诣颇佳,袁明明因稍年长,武功略胜一筹,但三女内功基础均弱,当下小龙女将玉女心经的基本法门细细传授,详加解释,并指点她们行功,余下部分以后再传,自己也依李玉梅所授的养身心法趺坐运气。   这古宅西厢南北两端别有天地,同是一间花烛高照的洞房,一边厢是一男二女颠鸾倒凤,一边厢却是宝相庄严,四女有如观音坐莲。   洛阳,位于河南西部洛阳盆地内,地势优越,东控中原,西据崤函,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东周、东汉、魏、晋、后魏、后唐,皆曾建都于此,故亦称京洛或洛京。   杨过和小龙女等在古宅住了三日,就在殷殷祝福和叮咛再见声中往洛阳而来,一路上流流连连,日走不到二、三十里,沿路尽找一些奇怪冷僻却又风景秀丽之处逗留,如无宿店,就于荒郊野外在马车上将就,三辆马车,如同三间流动卧房,倒也方便可用,也正好合了六女分成三组同房之意,众女心满意足,都愿随着杨过一辈子走遍天涯海角。杨过意气风发,每日里左拥右抱,无一日得闲,众女更是竭力奉承,一个多月来,房中之术日研夜究,进步神速,且有各种推陈出新之招,连小龙女也已成为个中高手,只见她眉目含春,体态娇盈,举手投足,尽可颠倒众生,即使静坐静立,也能勾魂摄魄,她一直记着李玉梅所说的媚字诀,平时也与诸女琢磨参详,但诸女的悟性远不如她,所以在诸女之中,还是小龙女艳压群芳,媚力四射,众女均自叹弗如,而众女却在这段时日功力大进,在杨过度精术之下,人人精气内敛,火候日深。   这日午时刚过,杨过一行正在一条偏离官道的小径上缓骑漫行,大伙儿指指点点,说笑不停,小龙女对众人道∶“前面有一片树林,咱们就在那里歇息进食吧!”大伙齐声称好,于是稍稍促马进林,但见林荫密布,日光透射下,树影摇曳,地上草长仅寸,他们找了一块较大空地,在地上铺了布巾,取出饮食之物,准备就坐躺卧,好好休息。   就在大伙兴高采烈,笑声不绝的时际,忽然在离他们不远的一处阳光阴暗之处,传来清脆却带童稚的声音叫道∶“众位大爷、小姐,此树是我种,此林是我栽,进来容易出去可难。”   众女一惊,齐都朝声音处望去,只见在林影之下,一条人影在树下站定,一时之间虽看不真切,但听声音即知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春兰身子轻晃,就到了那人之前,见他身穿土黄色粗布衣裤,头戴瓦愣帽,这瓦愣帽本来只有帽尾而无帽沿,这人所戴的瓦愣帽不但帽尾奇大,帽沿更是奇宽,遮住了上半边脸和眼睛,衣服虽然宽大,看起来个子却很纤弱,左手提了一个包袱,右手柱了一根粗竹棍,模样甚是奇特好笑。   春兰细细打量他一下,娇声喝道∶“小子,你是想打劫吗?可不要找错了人噢!”   那人脆笑道∶“打劫难听,送点银子给我花花,也就可以了。”   春兰不由的失笑,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只见众女已席地而坐,个个眉花眼笑,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杨过却仍骑在马背上。   春兰童心忽起,于是也脆笑一声,道∶“你既不是打劫,要银子就要凭本事,你显一点本事出来,本姑娘认为不错,银子就给你了。”说着,朝秋菊道∶“秋菊妹子,拿一锭银子来,这小伙子或许有什么急用,咱们也不能小气了。”   秋菊应了一声,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含笑点头,秋菊就从马车内取了一锭银子,扬手抛给了春兰。春兰在手中掂了一下,道∶“你说要怎样取得这锭银子。”   那人把左手提的包袱往地上一抛,举手一推帽沿,露出了一双眼睛,春兰一看,这双眼睛似乎与众不同,竟是湛蓝色,极为明亮,但满脸灰土污泥,看不出他的年龄,但从眼神看来,应不出二十岁,衣裤上也有多处破绽秽物,春兰心中一动,问道∶“小伙子,你是丐帮弟子嘛?”那人摇摇头,春兰又道∶“如你是丐帮弟子,只要报出师承分舵,不用显什么本事,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那人嘻嘻笑道∶“你们对丐帮这样客气,可是武林中人?如果报出名号,少爷我就不要银子了。”   春兰怒道∶“你这小子好是无礼,要银子就使本事出来,要不,就快快请便,莫要噜苏。”   “好,咱们就比比武功,我打赢了你,这银子就是我的,打不赢你,本少爷拍拍手就走。”   春兰笑道∶“好,我就猜你会这样说。不过我可很久没动刀剑了,不知剑放在何处,你且等我找找看。”   那人意似不信,春兰把银子放在地上,身子一晃,到了马车旁,一边在车内找剑,一边对小龙女道∶“龙姐姐,你看这小伙子是什么来路,要教训他嘛?”   小龙女笑着摇摇头,轻声道∶“我看他不是打劫要银子,恐是另有目的,尽量套套他的用意。”春兰应了一声,取剑拔了出来,到了那人身前一丈处站定,剑尖朝地,道∶“小伙子,你用那根竹棍跟我比试嘛?”   那人一直看着春兰的动作,这时忽道∶“你们真的这么大胆,连兵刃都随便乱放,真的不怕有人打劫?”   春兰笑道∶“你良心不错嘛!还会关心人家,不过啊,谢谢你的好意,这普天之下能够向咱们打劫的,恐怕就是你这愣小子是第一人了。”   那人不再答话,举棍朝春兰右侧攻来,春兰举剑相格,数招一过,春兰觉得他的棍法确是奇诡,自己并非对手,但也发觉那人内力远不如己,只消稍稍用劲,就可制服于他,她知小龙女另有用意,只好与他拆了一百余招,假装一个失神,长剑离手落地,踪身一跃,笑道∶“好厉害的棍法,我打你不过,这银子你就拿去吧!”   那人伸手在瓦愣帽上搔了一下,像是觉的赢得意外,看了一下春兰,见她笑意盈盈,并无不悦,于是又望着秋菊,刚才是她取的银子,秋菊格格笑道∶“我的武功比我姐姐差多了,我可也打不赢你。”   那人又看着袁明明和赵家姐妹,只见她们每人也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又看杨过始终骑在马上,一动不动,不由得愣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他竟双肩耸动,举手拭睛,似在擦泪。   小龙女缓缓站起,走近那人,柔声道∶“小兄弟,你有需要咱们帮你嘛?”   那人竟哭出声来,大声道∶“我不是小兄弟!”   小龙女噢了一声,细看了他一下,道∶“原来是小姑娘,你过来坐,咱们一起吃点东西。”   那人哭得更大声,又道∶“我也不是小姑娘!”   小龙女大奇,想了一下,说道∶“好吧,就叫你小妹子吧!来……”   “你们就是欺侮我,鸣……鸣……”这人边哭还边跺着脚。   小龙女一时倒也不知所措,只好柔声道∶“小妹子,别哭,别哭,你受了什么委屈?咱们怎会欺侮你……”   “还说没欺侮我,你都叫她们妹子、妹子的,就我为什么是小妹子了?”那女子哭声未止的道。   众人不禁哑然失笑,但又不禁感到奇怪,她怎知小龙女叫众女为妹子呢?   小龙女稍有一惊,走近她拉起她的左手,那女子柔顺的并未反抗,只见她的手纤柔细小,但手背上却涂满了一层污泥,显是故意涂上的,又看她的脸颊也是一堆污泥,小龙女笑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儿,也不嫌脏啊?好妹子,你贵姓啊?”   那女子破涕为笑,伸手往脸上一抹,更是变成了五花脸,但从她的湛蓝眼神看来,仍不掩其美,她含羞的道∶“谢谢你了,姐姐,你是不是小龙女?”   小龙女这下真的吃了一惊,道∶“你怎知小龙女这个名字?”   “我跟了你们半个多月了,只听她们叫你龙姐姐,你又叫她们什么明妹妹、英妹妹的,可就没听到你们叫那位公子什么名字,都只叫他公子、公子的,你却叫他什么锅儿的……”那女子说着竟自己笑了出来。   众人见她天真漫烂,也都对她有了好感,杨过也从马背下来,坐在地上。   春兰过来牵着她的手道∶“好妹子,你的功夫好俊啊!”   那女子哼道∶“你骗人,你是故意让我的。”   “我不是骗你,你的这路棍法确是厉害得紧,我真的打你不过。”春兰由衷的称道,说着从她手中拿过竹棍细细端详,看来也不过是一根普通的竹根,只是较为结实厚重而已。   那女子眼中充满了笑意,道∶“真的没骗我?”   春兰道∶“当然真的,打你不过又不是光彩的事。”   那女子忽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真好。”   小龙女牵她走前几步,示意她坐下,她却坐在草地上,不肯坐上铺在地上的布巾。小龙女也不勉强,微微一笑,递了一块干粮和一壶水给她,道∶“好妹子,姐姐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那女子却闪着狡狯的眼神道∶“姐姐是不是小龙女?如果不是,我就不说了。”   “你看姐姐像不像呢?”   “瞧姐姐的气质容貌,跟我爹爹说的小龙女确是很像,可是他也是听人家说的,所以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是小龙女,那么这位公子一定是杨大侠了,可是嘛,这位公子却不像杨大侠。”   众女都觉得很是有趣,都侧着耳朵倾听,连杨过都感到好奇。   小龙女又递了一块干牛肉给她,叫她慢慢吃,有的是时间。   那女子连咬了好几口,又喝了好几口水,抹抹嘴角,才道∶“我爹爹一年多前曾被杨大侠救过一命,听我爹爹说,那杨大侠虽然少年英俊,武功高强,还有一头神相伴,但却神情憔悴,那时他说即将与久别的爱妻小龙女相会,爹爹说他与小龙女重逢之后气色可能会好一点……”她又看了杨过一眼,又道∶“可是……可是……这位公子显然比杨大侠年轻英俊多了,而且神清气爽,精神饱满,看来却不会武功。”   众女都肚中暗笑,赵华却忍不住咭的一声的笑了出来,那女子看着她道∶“我知道这位龙姐姐叫你华妹妹。华妹妹,你笑什么?”   赵华又好气又好笑,怒道∶“华妹妹是你叫的嘛?你才几岁,要叫也应叫我华姐姐。”   那女子长长的睫毛上还沾有泪珠,却嘻嘻笑道∶“我偏偏不叫,非要叫你华妹妹,你想怎样?不然咱们来比武,赢了我,我就叫你华姐姐。”   赵华一跃而起,哈了一声,道∶“那容易得很!”   小龙女摆了摆手,对那女子笑道∶“好妹子,不用比了,你打不过她的,按年纪,我看你比她还是小了一点,叫姐姐也不为过。”   那女子不信的道∶“你们又在骗我了,我其实武功很好的,我刚才还有很多绝招没使出来呢!爹爹叫我不可随意出手伤人,你们看来又都是好人,我才……”   众女又为之失笑,听她这样讲话,不由得好感又加了几分。   赵华从地上拾起春兰掉落的长剑,挥手往身侧数丈外的一棵大树斩去,只见剑光一转,那棵大树哗啦一声巨响,拦腰倒了下来,声势惊人,赵华又挥手一招,那剑又飞回到她的手中。赵华近来在杨过和小龙女调教之下,功力大进,这手功夫显露出来,连众女都齐声喝采。   那女子目瞪口呆,张着小嘴好久没合拢,过了一会,她奇怪的看着赵华,却忽然跑到那棵大树前,只见那棵粗约两尺的大树,切断面平滑光整,确是被利刃削断。她跑转回来,拉起赵华的双手,左看右看,道∶“你没骗我,不是变戏法?”   赵华被她那付表情逗得格格娇笑不已,要不是她身上脏得很,真想抱着亲一下,笑道∶“好妹子,姐姐我不会变戏法。”   那女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唉!又多了一个姐姐。”   小龙女奇道∶“多一个姐姐有什么不好?干嘛叹气。”   “你们姐姐妹的当然好得很啊,我那些哥哥姐姐没一个不欺侮我、不骗我的,姐姐有什么好?哼,我就拚命练武功练得比她们好,叫她们再也不敢欺侮我,哼!”她哼了几声,想起赵华的武功比她强得太多了,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小龙女隐约已觉得这名女子来历奇特,有心要好好弄清底细,于是道∶“妹子,你爹爹的大名怎么称呼啊?说不定咱们可以帮你找到杨大侠呢!”   那女子一喜,正要开口,忽又伸手捂住小嘴,竟然笑道∶“姐姐,你真的姓龙啊?我不知道小龙女是不是姓龙,我到襄阳找到了郭靖郭大侠和郭夫人,向他们请问杨大侠的下落,他说他也在找人打听呢!还有一个他的小女儿也不见了,她的姐姐说一定是跟着杨大侠跑了,又说小龙女一定会把她赶回家的,还要她爹娘不用耽心呢!姐姐,这小龙女好像很凶啊,我真怕她呢!你这么好,当然不是小龙女了。”   众女大奇,都一齐看着杨过,只见杨过低头似在沉思,于是又一齐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心下纳闷,笑道∶“是吗?我只听人说起这小龙女冷冰冰的不理人,可是,妹子,你为什么要怕她呢?”   那女子不答,却问道∶“姐姐,你是这位公子什么人?”   “咱们姐妹六人都是他的妻子。”小龙女看着她,轻轻一笑道。   “你们真好,唉!……”   小龙女问道∶“咱们有什么好了?”   那女子又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能嫁得这样一个好老公,那当然好了,看你们这些姐姐妹妹的相处又这么好,那当然又更好了。”   小龙女更奇,道∶“妹子,你又为什么怕小龙女呢?”   “爹爹叫我找着杨大侠……,这小龙女这么凶,一定会赶我走,我……好怕……。”说着哭了起来。   小龙女低声安慰,转头看看杨过,杨过耸耸肩,表示想不起跟这女子的爹爹有什么瓜葛。   小龙女本想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小龙女,但见她对自己竟有误会,一时倒犹豫起来,她向袁明明递了一个眼色。   袁明明坐到那女子身边,笑道∶“妹子,你要我叫你姐姐,还是叫你妹子啊?”   那女子停住了哭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还流着两条泪痕,露出白腻的肤色,闪着大眼睛道∶“你们都好坏,都已经叫我妹子了,还说要叫我姐姐。”   袁明明也笑道∶“你真要我叫你姐姐也是可以,咱们也来比武功。”   “真的好坏哟!不来啦。”忽然又似不信的轻声问道∶“你的武功也真的和那位华……姐姐那么好啊?”   赵华听她叫自己姐姐了,高兴的格格娇笑,也坐到了她身边,亲热的笑道∶“好妹子,这位明姐姐,比我这个华姐姐的武功强多了。”   那女子皱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信呢,做姐姐的啊都会骗人。”说着,她眼光又看了一下杨过,对两人轻声问道∶“你们做人家老婆的,武功这么厉害,那做老公的不是很惨嘛?”   这句话虽是小声,但众人那有听不见的,竟都轰然笑了出来。   那女子奇道∶“你们是说这位公子老公的武功比你们还厉害嘛?我可不信。”   袁明明也被她逗得笑痛了腰,道∶“什么叫做公子老公,亏你这颗小脑袋想得出这个名词。”   “这有什么稀奇,我娘都叫我爹达令老公呢!”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娘真可怜,都被她的那些姐姐欺侮。”   袁明明心念一动,问道∶“你爹爹也有很多老婆嘛?”   “是啊,我爹爹有十几个老婆呢,我娘算是年纪最小的,所以都被那些大老婆欺侮,她们生的儿子女儿又来欺侮我,哼,哼,可是我爹最爱我娘,又最疼我。”那女子大声的喊叫,似是要发泄心中的不忿。   那女子高声叫了一会,又扑簌簌的流了一长串泪珠,众女也不敢惊动她。忽然她起身拾起了地上的包袱,转头对众人道∶“谢谢你们了,我好想跟你们在一起,可是……可是……”几滴泪珠飞过,她已踪身出了树林。   小龙女吃了一惊,大叫道∶“妹子,妹子,留步……”   那女子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在小径上飞奔,隐约仍听到她的哭声。小龙女有如一朵急云,一个飞身,已到了那女子前面,那女子正低头飞奔,猛一抬头,看到小龙女在她面前,急忙止住脚步,看到小龙女爱怜的眼光,再也忍不住扑在她怀中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小龙女轻轻拍着她的背身,待她哭了一阵子,才缓缓的道∶“好妹子,你何需这么急着就走,有什么困难,咱们人多,也可以帮你想法子啊。来,跟姐姐来,你看不出那些姐姐都很喜欢你嘛?”说着,拎过她手中的包袱,牵着她的手,那女子不肯移步,哭道∶“姐姐,你们对我好,我才不要留下。”   小龙女奇道∶“这又是什么道理了?”   那女子抽噎的道∶“你们愈对我好,我以后愈会想念你们,心里就会愈难过,还不如早早分开较好,我要赶快忘掉你们,……姐姐,你不要问我叫什么名字,你们也赶快忘掉我吧!”   小龙女心想她这话也不无道理,这小姑娘竟是这样重感情的人,心下大为怜惜,又有些心酸,决心要留她下来,好好照顾一阵子,至少也要弄清楚她找杨过为了何事,她爹爹与杨过又有什么关系,以及她究竟有什么困难。心念一动,于是柔声道∶“好,姐姐答应不问你的名字,哪天你要是高兴了再说不迟。”说着,掏出丝绢,擦去她的泪水,这一擦拭,竟露出了一付绝美的容貌,只见她眉如远黛,眼若星辰,鼻梁挺直,艳红的小嘴,两排贝齿亮若珠玉,长长弯曲的睫毛犹带泪珠,看来年龄比春兰、秋菊还小,比郭襄大不了几岁,小龙女竟看得呆了,吃吃的道∶“妹子,你真是美得紧呢!”   那女子高兴的笑道∶“姐姐,你又骗我了,你才是真美呢,那几位姐姐也真是美的不得了,我爹爹都说我是丑丫头,我哥哥姐姐都骂我是小妖女。”   小龙女被她说得笑了出来,道∶“姐姐怎会骗你,你真是美极了。好,反正你是要找人,姐姐咱们跟着那位公子老公游山玩水,没一定去处,你跟着咱们,说不定就找到人了,将来你要是想离开了,姐姐绝不拦你,就算不在一起了,以后也是可以做朋友呀!”   那女子似是考虑再三,又看到小龙女爱怜关怀的眼神,索性坐在地上,又大哭不已,小龙女束手无策,往林中望去,见杨过和众女都站在树林边关心的张望。她叹了一口气,知这小小女子心头必有许多解不开的难题,心下也实为同情。那女子哭了一阵,抬头看着小龙女道∶“姐姐,要是哪一天我跟着你们不走了,你会不会赶我?”   小龙女一愣,心中跳了一下,只觉好像忽然想到了一件什么事,但又颇为糊,于是道∶“姐姐怎会赶你?姐姐欢喜都来不及呢。”   “要是被我爹爹知道我没找到杨大侠,他会……”   小龙女忙道∶“到时姐姐自会跟你爹爹说明,咱们正在帮你找呀!”   那女子点点头,似是放了心。又道∶“要是我找到了杨大侠,那小龙女又要赶我走,那……那……”   小龙女很是诧异,道∶“你找杨大侠究竟为了何事?又怎知那小龙女会赶你走?”   那女子嘟着嘴不说,小龙女微微一笑,道∶“好,要是小龙女欺侮你,姐姐帮你出气。”   那女子大喜,一跃而起,急道∶“真的,姐姐,你真要帮我?”才刚说完,却又叹了一口气,颓然坐下。   小龙女不解的道∶“又怎么了?难道不相信姐姐?”   “那小龙女武功很高的,到时害了姐姐,我……我……”   小龙女一手把她拉了起来,笑道∶“姐姐的武功也是很高的,姐姐才不怕那小龙女,要是真的打她不过的话……”她故意小声的道∶“姐姐那公子老公的武功才真的厉害呢,十个小龙女都打他不过。”   那女子大为惊讶,呐呐的道∶“你又骗我了,天下那有这种人?做姐姐的都会骗人,你再骗我,我不要做你妹子了。”   小龙女又好气又好笑,也实在拿她没办法,于是说道∶“姐姐绝不骗你,以后你就知道了,你要是发现姐姐骗你,你就再也不要听姐姐的话好了。”   那女子高兴了一会,却又摇摇头,道∶“不行的,不行的,你们要是打了小龙女,那杨大侠一定会打你们,她更要赶我走了,何况……何况……小龙女会喜欢我也不一定……”   小龙女忙道∶“是啊,其实小龙女这个人是很好的,尤其她看到你这样可爱,欢喜你都来不及呢,怎会赶你?好妹子,你不要忘记,还有姐姐我一定会帮你的!”   那女子将信将疑,频频看着小龙女的眼神,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跟着小龙女往树林走来。   众女在树林边看到她跟着小龙女一起过来,都欢呼一声拥了出来,小龙女道∶“妹子,你看到没有?她们多喜欢你呀!”   那女子羞红着脸,道∶“我也好喜欢你们啊,可是……可是……”   “既然这样,你就安心跟咱们在一起,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天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嘛,看开一点,就什么事都没了,你小小年纪,不必理会那么多。你看姐姐咱们和公子老公,抛开一切,什么都不管,只顾优游林泉,一心只想踏遍五湖四海,过那逍遥快乐的日子,何等自在。”   那女子张大着眼睛,一付向往的神色,一时喜,一时忧,神色变幻不定。   众女拥到那女子身边,秋菊接过小龙女手中的包袱,袁明明则牵着她的手道∶“妹子,你这么美,却弄得一身脏兮兮,不难过嘛?”   “我要是不弄得这么脏,每个人都欺侮我,又不能把那些坏人都杀了。”那女子又哼哼有声的道。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她一人行走江湖,有人见她美貌,孤身好欺,必定多方调戏,所以她才作了这付打扮。   袁明明笑道∶“妹子心肠好得很,要是姐姐我呀,有人欺侮我,我就杀了他。”   那女子眼睛一亮,附手在袁明明耳边道∶“我就杀了一个欺侮我的人,那人……摸我这里。”说着在胸口一指,袁明明笑道∶“杀得好,确实该杀。”   那女子又小声的道∶“可不能告诉我爹爹,他会骂我的。”袁明明忙道∶“姐姐当然不说。”   众女都听得分明,也都已大致明白这女子必定出身于一个富贵大家庭,从小娇生惯养,不明世事,只是以她这样一位千金小姐,又怎会独自在江湖流浪,又不知她的父亲跟杨过有何关系。   只听袁明明又道∶“妹子,你看,你将龙姐姐的衣衫弄得这么脏,你还是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掉吧,姐姐找一件衣服给你换。”   那女子看着小龙女,果见小龙女的一袭长衫肩上和襟摆上一团污秽,那是她扑在怀中哭泣时的泪水混着污泥所泄,歉然道∶“龙姐姐,真对不住了。”   小龙女笑道∶“不打紧,姐姐换一件就是了,咱们车上有水,你也去洗洗吧,明姐姐也给你换一件衣服。”   那女子考虑了一下,又看看杨过,羞怯的道∶“这位公子老公,你贵姓呀?”   杨过一愣,见她艳若桃李的脸颊竟有红晕,于是笑道∶“你好,我姓木。怎么称呼你呀?”   那女子脸上又是一红,沉吟了一下,道∶“你们叫我阿紫好了,我爹爹和娘这样叫我的。”   “阿紫?”小龙女心中又是一动,不由得陷入沉思。   杨过笑道∶“好。阿紫姑娘,你找杨过不知为了何事?”   阿紫脸色一沈,竟不理他,杨过讨了一个无趣,略觉尴尬,但也不以为意,只是笑笑。   阿紫对着小龙女和袁明明道∶“我要是换了衣服,你们可不能笑我,也不能骂我是小妖女,那公子老公也不可以。”   众人都大为惊奇,怎会换了衣服就会笑她或骂她是小妖女。   小龙女微感不解,笑道∶“阿紫妹子,咱们怎会笑你骂你?你尽可放心,你随明姐姐到车后洗身换衣去吧。”   阿紫这才由袁明明牵着手到了中间那辆马车的车后,没有多久,忽听袁明明在车后一声惊呼,众人都吃了一惊,袁明明是众女中最持重的人,从未听过她这样大声呼叫,正准备换衣的小龙女一闪身就到了车后,一看之下,也是轻呼一声,原来阿紫已经摘下了头上的瓦愣帽,竟露出一头披肩的金发。阿紫看到她,羞涩的笑着,小龙女也看着她,叹道∶“真美呀!”原来阿紫戴瓦愣帽是为了包住她的一头金发。小龙女说着,和袁明明帮她脱了那身土黄色的粗布外衣,露出一身玲珑有致白中透红的娇躯,袁明明连她胸衣、底裤也脱了,她身上实是异味难闻,那胸衣竟是一块宽布条,显是刻意压低趐胸之用,一经解开,崩然而出,圆润挺实,白晰嫣红,真是美极了,小腹下一撮浅浅阴毛,竟也是金黄色,两人不住往她身上浇水擦洗,阿紫竟全身发抖,像是羞得无地自容,小龙女柔声安慰她道∶“别怕,别怕。”   过了好一阵子,小龙女和袁明明才各牵着她一只手从车后出来,众人睁目一看,也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只见阿紫还带有水渍的金发及肩,蓝眼深邃,瑶鼻挺直,肤之白,像是一尊玉雕,似比身上的那袭白绸长衫还白上三分,红唇微翘,只见她含羞带怯,又有几分惧意,模像儿真让人爱煞,但也难怪她一直耽心别人看到她会叫她小妖女,当世之时,这金发碧眼女子,在世俗之人眼中,确是小妖女无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过也大为惊奇,他一脸惊诧,道∶“阿紫姑娘原来竟是外邦女子。”   不料阿紫又哼了一声,大声道∶“才不是呢!我爹爹是一字并肩王……”蓦然她警觉不对,立刻以手捂口,一付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人看了觉得又怜又爱。   “一字并肩王”,杨过心想,我也不认识呀,怎会要他女儿来找我?不由一脸迷惘。   阿紫取回放在地上的包袱,在地上铺着的布巾上坐了下来,从包袱中取出一条棉巾和一双白色布袜,伸出两足用棉巾擦干,众女看她的双足,纤细伶巧,像是整块白玉,她擦干后,套上布袜,提起原来穿的鞋子套了进去,众人又看这双鞋子竟是一双鹿皮薄底短统快靴,鞋面沾了一些污泥,靴底也快磨穿,但鞋子造型之美,手工之巧,也令众人叹为观止,这双快靴如无几十两银子,绝对买不下来,而且也只有京城和沿海几个通外港埠才有。   袁明明想了一下,道∶“这一字并肩王我是听过的,阿紫妹子可是姓周?”   阿紫的靴子还没穿好,一听之下却蹦的跳了起来,惊道∶“你……真的……真的……知道?”   袁明明笑道∶“妹子,你耽心什么?姐姐已答应你绝不跟你爹爹说什么的。”   “对,对,你是说过的,可是……可是……”阿紫惊慌稍定,慢慢坐下,又无助的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温柔的坐在她身旁,帮她把靴子穿好,在她颊边轻轻一吻,道∶“好妹子,你放心,既然你答应留下来了,就是姐姐的好妹子了,对不对?这些姐姐都会照顾你,你怕什么呢?来,姐姐帮你引介认识。”她指着袁明明道∶“这位是袁明明姐姐。”又指着各女,分别是赵英姐姐,赵华姐姐,春兰姐姐,秋菊姐姐。   阿紫站起与各女一一见礼,各女也是亲亲热热的与她拉手道好,阿紫很是高兴,笑靥盈盈,待引见春兰、秋菊时,她悄声在小龙女耳边道∶“她们比我小,我也要叫姐姐嘛?”显然她很不服气每个人都比她大。   众女都笑了起来,春兰、秋菊笑着报了自己的生日时辰,阿紫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只比我大不到半岁,哼,哼。”看来她很喜欢以“哼”声表达不服和不平,模样很是俏皮。   小龙女又指着杨过道∶“他是咱们的公子老公,他现在姓木,你就叫他大哥哥好了。”   阿紫没有听出小龙女的语病,她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大哥哥”,却又在小龙女耳边轻声道∶“这个大哥哥好讨厌噢,他叫杨大侠叫杨过,真是的……”   众女为之失笑,原来她对杨过不满,是因为刚才杨过叫了一声“杨过”,而没有叫“杨大侠”,以致有了芥蒂,这样看来,她对杨过是很尊敬的。   小龙女哑然失笑,扶她坐下,轻声道∶“阿紫妹子,杨大侠咱们当然是很敬仰的,可是这位大哥哥可比杨大侠大多了,所以也不用叫杨大侠了,你说是不是?”   阿紫张大了口,看着杨过,不信的道∶“姐姐,你没骗我?大哥哥比杨大侠还大?这怎么可能?”   小龙女正色道∶“妹子,姐姐从认识你,没有骗你一句话,虽然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不过都不是骗你的,以后你都会明白,再说,你也有很多事没让姐姐知道啊,所以姐姐很多事也不好跟你讲。”   这句话阿紫倒是听进去了,她用力的点点头,表示相信了小龙女的话,然后又面含歉意的道∶“对不起大家了,我真是……,我爹爹对我说,逢人只说三分话,我已经说很多了,唉……”这话又让大家肚中暗笑,但也觉得这阿紫实是天真得让人耽心,她的爹爹一字并肩王怎会让这样一个对世事如同一张白纸的女儿在江湖上闯荡。   阿紫到车后取回那套土黄色粗布衣裤,从衣袋和裤袋中取出一些物事,一一塞到包袱中,众人看到这些东西有一把短刃,一些碎银,其中还有一封密密封口的信,阿紫很小心的把信放在包袱的内层,显得很是重视。   袁明明拉着杨过到了一边,轻声道∶“公子,这阿紫姑娘对你似是极为尊敬,这自是因为她爹爹的缘故,她爹爹一字并肩王周相京是八王之首,他的先人有大功于朝廷,周相京是袭爵封王,妹子没见过,但知大约已有六十多岁,听阿紫姑娘这样说法,公子应是见过的。”   杨过皱眉道∶“是啊,我一直想不起有见过什么一字并肩王,这名字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对周相京这名字也没印像,阿紫说去年她爹爹被我救过一命,记得去年初我和兄从东海急急赶回中原……,啊呀,莫非她爹爹竟是……”但旋即又摇摇头,表示不可能。   两人谈不出什么结果,只得暂且作罢。   这两天来,阿紫随着众人游山玩水,只见她蹦蹦跳跳,满心喜悦,笑声从未停过,众女都对她喜欢得不得了,她小嘴极甜,既已认命做了最小的妹妹,所以也就姐姐长、姐姐短的挂在口中,对各女不再争长争短,春兰特别为她做了一件斗蓬,可以罩住她的一头金发,以免外出时被人看到而惊世骇俗,阿紫很是喜欢,不住的向春兰道谢。   第三天,他们一行在洛阳城近郊的一处客栈落宿,小龙女、袁明明和阿紫同住一间大房。次日一早天色未明,小龙女和袁明明已起床梳洗后打坐行功,见阿紫仍在熟睡,于是也不吵醒她,二人在客栈外绕了一圈,买了一些热食回到客栈,准备分于众人共食,进得房内,发现阿紫已经在床上坐起,但却双眼无神,面色憔悴,脸上全无血色,只呆呆的看着两人,小龙女心中一紧,忙到她床边伸手按上阿紫额头,口中问道∶“妹子,妹子,你不舒服嘛?”但觉额头并无发热现像。   阿紫没有反应,仍是呆呆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心下大急,对袁明明道∶“明妹,你去请过儿……”袁明明不待她说完,立即出房而去。   小龙女两手按着阿紫双肩,轻轻摇晃,口中叫道∶“阿紫,阿紫,我是龙姐姐,龙姐姐啊,最爱你的龙姐姐啊!”这时杨过和众女都抢进了房内,杨过一看阿紫的神色,也吃了一惊,忙点了她中、胸臆、人中诸穴,又在太阳穴轻轻搓揉一阵,继在她顶门、风府等穴注入内力,最后在她背心击了一掌,突然阿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看到小龙女,张开双臂就抱着她哭了一个哀哀欲绝,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阿紫为了何事,竟是如此伤心,昨天不是还好好的高兴得很吗?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竟变得这个样子?   小龙女不住的轻拍着她,口中轻轻安慰∶“好了,好了,阿紫乖,阿紫乖,姐姐在这里,不哭,不哭……,有什么事说给姐姐听,姐姐替你作主……”   “姐姐,我要跟着你们,不找杨大侠了……鸣……鸣……姐姐……”阿紫嚎啕大哭,还不住的用手捶着床铺。   众人互看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她为了找杨过竟会带给她这么大的心理压力,真是难以理解。   小龙女见她开了口,心中大喜,没口的应道∶“不找,不找,姐姐作主,不找杨大侠了,阿紫跟着姐姐、大哥哥,大家游山玩水多好啊!”边说还一边揉着她的背脊。   阿紫抽抽噎噎的又哭了一会儿,慢慢的从小龙女肩膀离开,缓缓倒在床上,侧头向内,泪水还是流个不停。   小龙女回头看着杨过和众女,见大家也都束手无策,小龙女沉吟一下,示意大家退出。   小龙女身子一侧,双腿一抬,把枕头往背后一靠,与阿紫并睡在床上,又把她搂到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双手,却并不出声。   “姐姐,不行的,不行的。”阿紫喃喃的道。   小龙女奇道∶“阿紫,什么事不行,说来给姐姐听,姐姐只要脑袋瓜子一动,说不定就行了。”   只听阿紫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却无下文。小龙女耐心的等待,并不催她。   果然,过了一会儿,阿紫道∶“姐姐,我已经找杨大侠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么多人欺侮我,我好害怕……鸣……鸣……”   小龙女又搂紧了她一点,拍着她的手,轻轻的道∶“不怕,不怕,有姐姐在,什么都不用怕了。”   阿紫索性伏在小龙女怀中又哭了一阵,小龙女任她发泄心中的恐惧和不安,只是不停的轻声安慰,心想这小小女子,独自在江湖上任人欺凌,这担惊受怕的日子也确是够她受了,心下也不禁凄然。   小龙女待她哭声渐停,于是道∶“阿紫妹子,如果你对姐姐说了找杨大侠是为了何事,说不定什么事都解决了,你信不信?”   阿紫仰起泪水迷蒙的双眼,看着小龙女,怯怯的道∶“姐姐,你是说真的?”   小龙女肯定的说∶“如是你觉得姐姐值得你信任,你尽可对姐姐说,姐姐一定全力帮你解决。”   阿紫垂下了头,胸口起伏不定,不住喘着大气,显是在考虑再三,犹疑不决,小龙女并不催她,心想这时她要是还不说,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阿紫终于停止了喘气,仰头凝视着小龙女,缓缓的道∶“我爹爹是朝中大臣,为八王之首,手握天下重兵,爹爹一心要抵御蒙古外族,却受到奸宦牵制陷害,不但被削去了兵权,还意图杀害,去年间,爹爹微服返乡祭祖,回京途中,遭到奸人派遣武林高手狙杀,幸得神大侠杨过援手救了爹爹一命,杨大侠当时急着要与他妻子小龙女相会,他说那是他与爱妻相约十六年的最后一年,一定要提前赶到,匆匆只与我爹爹相谈了几句话,爹爹连姓名身分都来不及说,杨大侠就与神急急离去。”   小龙女微微点头,心想过儿行侠仗义,这种事情很是普通,那一字并肩王周相京又未通名,他自是不会记得。   阿紫又抽噎道∶“爹爹回京后,自是感念杨大侠的救命之恩,于是派人到处打听杨大侠的行踪,好几个月前忽听杨大侠与郭靖郭大侠协守襄阳,并且击毙了蒙古皇帝,爹爹听到这个消息,几天没有睡觉,那晚找了我娘和我,在他书房密谈。”   阿紫身子忽然抖了一下,小龙女赶紧又把她搂紧了一些。   “爹爹眼中布满了血丝,却充满了爱意,对我说道∶“阿紫,你是爹爹最钟爱的乖女儿,爹爹实是不舍得你离开身边,但眼下国事已不可为,朝政日益腐败,亡国在即,爹爹之命更是朝不保夕,爹爹一旦出了什么事,家中老幼不是陪着同死,就是充军、为奴,你与你娘相貌与中土人士迥异,到时一定生不如死,爹爹现已修书一封,你快快前去寻找神大侠杨过,说道爹爹已将你赠与杨夫人小龙女,祝贺他夫妻团聚,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想小龙女与杨大侠情深义重,必是人间奇女子,绝不会亏待你,当今之世,也只有杨大侠和小龙女才能保你安身立命。爹爹和你娘已决心殉国,此前如有不测,亦必同死,你找到杨大侠后,万万不可回京,最多捎信回来,让爹爹和你娘知道你平安快乐就可以了。”说着爹爹抱着我和娘痛哭了一场,当晚就从后门把我赶了出来。”阿紫说到这里,又是泣不成声。   小龙女至此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周王爷查觉到自己随时有可能遭到不测,为了保护这心爱的女儿,竟忍心让她一人独自寻找杨过,还不惜将女儿送给自己,这父爱也真是伟大极了,她听到这里,也不禁流下泪来。   阿紫发觉小龙女没有反应,不由抬头看她,见小龙女也是泪流满面,她惊慌的哭着道∶“姐姐,姐姐,你为什么哭了?”   小龙女拭去泪水,笑道∶“姐姐是太感动了。”她稍停一下,又道∶“好了,姐姐现在都知道了。你为什么又怕小龙女呢?”   阿紫怯怯的道∶“我听郭家姐姐说,那小龙女很凶的,她绝不会让杨大侠身边还有一个女子,所以那郭二姑娘会被她赶走,我要是找到了他们,她也一定会把我赶走,爹爹又不让我回家,我……我……好怕……在江湖上流浪……鸣……鸣……”   小龙女心下大定,只是要不要现在就承认自己就是小龙女倒是还要斟酌一下,免得一下子把这个惊弓之鸟的小姑娘吓倒了。她又安慰了阿紫一番,轻声道∶“阿紫,你知不知道杨大侠少了一只手臂?”   阿紫讶然道∶“知道呀!爹爹跟我说过的。”   小龙女嗯了一声,点点头道∶“你看这大哥哥是不是也少了一只手臂?”   “没有呀!我看他的手好好的,只是没看到他的右手,好像都在袖子里。”   “大哥哥也是少了一只手的,只是快要长出来了。”   阿紫不信的含着泪水笑着道∶“姐姐又骗我了,少了手臂怎么会长出来。”   小龙女微微一笑,道∶“姐姐不会骗你的。”又道∶“假如大哥哥少了一只手,你还喜不喜欢他?”   阿紫讶异的道∶“少一只手有什么关系呢?大哥哥再怎么样,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小龙女看着阿紫,阿紫用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是真心的这样认为。   “阿紫,姐姐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好好的回答姐姐,不可骗姐姐,知道吗?”   阿紫不解的看着小龙女,点着头道∶“我不骗姐姐的。”   “好,姐姐问你,如果姐姐要你不用再找杨大侠了,就跟着姐姐一辈子,你要是喜欢大哥哥,姐姐就作主把你许配给他做老婆,你说好不好?”   阿紫娇艳的脸上蓦地大羞,她做梦也没想到小龙女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湛蓝如水的眼睛闪闪发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但一阵激动之后,却渐渐暗淡下来,她伤心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谢谢你,姐姐,这是不可以的,我是爹爹的女儿,爹爹受杨大侠救命之恩,要我替他报答,这是做女儿该做的,何况杨大侠是当世英雄,我怎能违背父命,做那不孝之女,此事万万不可,我宁可被小龙女赶出来,流落江湖,也不做这不孝之事。”   小龙女暗暗点头,十分钦佩阿紫小小年纪竟有这样坚毅的孝心。她轻轻抚着阿紫面颊,意示嘉许,略一沉吟,道∶“这几天相处,你对姐姐我究竟有几分信任,尤其是姐姐讲的话?”   阿紫毫不犹疑的道∶“我自是相信姐姐,否则刚才也不说了。”   “好,姐姐再问一句,是不是百分百相信?”   这下阿紫迟疑了一会,呐呐的道∶“不……是……,可是我知道姐姐都是为了我好。”   “你果真这么认为?不骗我?”小龙女又紧跟了一句。   “是!”阿紫也郑重的看着小龙女。   “好,阿紫,姐姐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姐姐我就是小龙女,那公子老公就是杨过杨大侠!”   阿紫像是火炮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大叫了一声,又重重摔在床上,再也不会动了,小龙女吃了一惊,一摸她的鼻息,只觉虽是微弱,但应无碍,心中稍安,将她身子扶正,怜惜的捏了捏阿紫人中等穴,又替她盖上被子,正要出房与杨过等商议,却听阿紫轻轻呼唤∶“姐姐,姐姐……”   小龙女回头一看,阿紫已张大着眼眼,满脸都是惊恐和欢喜的神色,她喘着大气,想要起身,但却全身无力,小龙女忙趋前搂着她,柔声道∶“姐姐在这里,阿紫,妹子,姐姐不走。”   阿紫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小龙女的眼神,她嚅嚅的道∶“姐姐,你真是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笑道∶“好妹妹,姐姐曾对你说过,姐姐没骗过你一句话,姐姐确是真真正正的小龙女,那是丝毫不假的。”   阿紫抱着小龙女鸣鸣咽咽的哭了一个凄凄切切,小龙女不住的轻拍安慰,轻轻道∶“好妹子,苦了你了,姐姐都知道,好妹子。”这个不懂世事,从未出过远门的王府千金,这阵子孤孤单单的在江湖上,历经千辛万苦和无数的委屈、辛酸、惊恐,孤苦无助的心境自是令人鼻酸。   半月多前,阿紫见到杨过等一行人悠哉优哉于京洛道上,虽然车马衣裘都甚朴素,但杨过玉树临风的神态,正是少女情怀的白马王子,小龙女等淡素的装束下更难掩绝色天香,她对这一行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半个月中始终在他们周围流连徘徊,舍不得离去,但总以自己奉有父命,一定要找到杨过和小龙女,几天前她料知他们要经过小径旁的那片树林,心想与他们见个面,当面讲几句话,纾解那种难以割舍的亲切感之后,就决心要离开他们,不料被小龙女和众人的真诚所感动而留了下来,这几日更在大家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呵护下,也终于有了安全感,内心深处实是想要跟着她们,却又觉得这样有违父命,心中矛盾已极,天人交战之下,心神崩溃,这时忽然得知自己最信赖的龙姐姐,竟也是梦餍中最害怕的小龙女,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难怪让她一时间承受不了。   “姐姐,你不会赶走我这个小丫头吧?”阿紫一头金发散在肩上,整个头埋在小龙女怀中,仍然不放心的问着。   “你是姐姐的好妹子,姐姐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会舍得赶你走?你是堂堂王府千金,怎会是小丫头了?”小龙女真诚的道。   “那郭二姑娘是不是被你赶走了?”阿紫不敢抬起头来,身子轻轻抖着。   小龙女柔声道∶“好妹子,姐姐也很喜欢那郭二姑娘呀,她要是跟姐姐在一起,姐姐怎会赶她走呢,可是她没跟咱们在一起啊。你知道吗?郭二姑娘出生的时候,姐姐和大哥哥就养育过她呢!”   “真的?”阿紫泪眼涟涟的仰起了头,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用衣袖擦去她的泪水,轻声道∶“好妹子,当然是真的,那个郭大姑娘只是猜想,不能当真的。”   “姐姐,我好高兴噢!”阿紫又扑在小龙女怀中撒了半天娇,她的心中实是无比的欢喜。   小龙女由她发抒心中的喜悦。过了一会儿,阿紫抬头道∶“姐姐,我叫周紫玉。”   小龙女笑道∶“好好听的名字哟!怪不得以前都不肯告诉姐姐。”   阿紫不依的道∶“不来了,姐姐都笑我。”   “真的是很好听的名字呢,姐姐怎会笑你。”小龙女在她耳边小声的道∶“姐姐先前跟你讲的话都是算数的,如果你喜欢大哥哥,姐姐就作主把你嫁给他做老婆。”   阿紫一颗心又跳了起来,她心中早已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但这……如何开得了口?她只是把头尽往小龙女怀里钻,身子还不住的扭动。   小龙女缓缓把她的头从怀中拉开,双手托住她的下巴,注视着她的双眼,阿紫却把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敢看小龙女。小龙女很慎重的道∶“好妹子,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姐姐不会勉强你,可是你一定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姐姐,不用害羞,你要是不愿意,姐姐会另外替你物色你喜欢的人,你爹爹既已将你交给了我,姐姐自是要为你打算。”   阿紫猛然睁开眼睛,慌道∶“不要……不要……”   小龙女心下暗笑,道∶“既然你不愿意,就当姐姐没有说过……”   阿紫大声叫道∶“我要嫁给大哥哥,不要别人……”说着又哭了起来。   “好,阿紫妹子,你愿意嫁给大哥哥做老婆,姐姐听到了,你放心,姐姐自会替你作主。”   阿紫又羞又喜,泪水沾满了双眼,却又忸怩不安的道∶“可是……可是……姐姐,大哥哥会不会喜欢我……这个小妖女?”   “你哪是小妖女了?咱们的周紫玉姑娘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   阿紫破涕为笑,雀跃的喜道∶“姐姐,你真的说我……美……嘛?”   “当然了,咱们阿紫姑娘要是不美的话,天下就没美人了。”   阿紫喜孜孜的道∶“谢谢姐姐,姐姐,我好高兴啊!”   小龙女要阿紫在房中暂歇,她出房与隔房的杨过和众女略述了阿紫的前因后果,并要杨过和诸女出城游玩,她要和阿紫再细谈一阵,让她心情完全平复后,再随后赶上,并约好了相见的地点。   小龙女回房后,帮阿紫细细打扮了一番,又和她一起吃了刚才买回的早点,阿紫喜逐颜开,小龙女看她高兴的模样,心情也是很好,她问道∶“阿紫,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好得很呀!”   “姐姐又骗……”忽然想起小龙女真的都没骗过她,这句口头禅就说不下去了,红着脸道∶“爹爹教了我一些,可是大部分都是家中一位梁老师教我的,他最喜欢我了,不喜欢我那些哥哥和姐姐,梁老师说他是少林俗家弟子,可是只跟我说。”阿紫说到最后一句,又有些得意。   小龙女点点头,道∶“姐姐说你武功好,是说以你的年纪来说,是真的不错了,可是你看春兰姐姐,华姐姐她们,年纪只比你大一点点,武功可比你强多了,你说是不是?”   阿紫羡慕的道∶“是啊!华姐姐真是厉害呢,我还以为她在变戏法,春兰姐姐也是让我的。姐姐,她们都是你教的吗?你也教我好不好?”   小龙女微微摇头,道∶“她们不全是我教的,如果你要学,姐姐倒是可以教你,可是很苦的噢!”   阿紫摇着小龙女的手道∶“姐姐,我不怕苦,梁老师就说我最用功了,真的,姐姐,我不怕苦。”   小龙女道∶“好,姐姐慢慢来教你,那些姐姐也会教你的,你的基础已经很好了,将来进步一定很快。”说着又笑道∶“神大侠杨过的老婆武功一定要很好的,否则要是随便就被人家欺侮,那不是很丢人吗?”   阿紫羞涩的道∶“姐姐,我真的会很用功的。”   小龙女轻笑一声,道∶“姐姐跟你说玩的了。”又道∶“姐姐和你大哥哥已决定不过问江湖上的事了,所以也就没神大侠这个名号了,姐姐不是跟你说过吗,大哥哥现在姓木,不跟人家说姓杨了,所以你当然找不到杨大侠了。”   阿紫啊了一声,道∶“对啊!怪不得大家都找不到了。”   小龙女点点头道∶“要是咱们还打着神大侠的名号,哪有时间和闲情逸致游山玩水呢!天下事这么多,凭咱们的力量,又那能管得了这么多,阿紫妹子,你说是不是?”   阿紫由衷的道∶“姐姐的话很有道理,爹爹也是这样说,他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干脆就不管了,他还叹气呢!”   小龙女也揣测得出周王爷的无奈心境,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子,你既已找到姐姐我和大哥哥了,要不要写封信告知你爹爹、妈妈,说你一切平安,免得他们为你耽心?”   阿紫大喜,道∶“姐姐,那太好了,……可是……要怎样送信给爹爹和娘呢?”   小龙女道∶“英姐姐和华姐姐她们是百花宫主的女儿,百花宫有很多弟子在江湖上行走,都养有传信鸽,传信是很容易很快的,本来咱们也可以请丐帮弟子帮忙传信,不过这样可能会泄露咱们的身分和行踪。”   阿紫欢喜的不得了,从她的包袱中取出那封藏得密密的信,递给小龙女道∶“姐姐,这是爹爹写给大哥哥的信。”小龙女早就看到这封信原是放在阿紫身上的,料想这信内容也就是阿紫刚才所讲的,她嗯了一声,道∶“先放着吧,待会再给大哥哥看。”阿紫将信放回包袱,取出纸笔,想了一下,写道∶“杨龙安”,三个字写得其丑无比。   小龙女一看,奇道∶“这……?”   “姐姐,这是爹爹和我约定的,我离家后,家中其他人一定会问东问西,爹爹不愿让他们知道我的下落,平安信只要这样写就可以了,还要我把字写得丑一点,免得被人瞧出是我写的。这三个字的意思是说我已找到杨大侠和小龙女,一切平安。”阿紫想起爹爹和妈妈,不由得又流下泪来。   小龙女安慰道∶“好妹子,不用伤心,咱们改日进京去看你爹爹妈妈。”   阿紫眼睛一亮,惊喜的道∶“姐姐,真的啊!那太好了,我……好想爹爹和娘噢!”继又叹道∶“爹爹要我不要回家,唉!如果能知道爹爹和娘平好就好了。”   小龙女道∶“这也容易,咱们请赵英、赵华两位姐姐想办法,看能不能取得你爹爹的回信。”   阿紫大喜,抱着小龙女猛亲,两脚还喜得跳个不停。   小龙女收起阿紫写的那张纸条揣在怀中,搂着她道∶“好妹子,咱们去找大哥哥和英姐姐她们去。”   阿紫喜孜孜的应了,小龙女帮她套上斗蓬,拿了包袱和随身行囊,携手出了客栈,各骑了一匹马,往与杨过约定的白马湖行去。   白马湖是这一带的名胜,只是地处偏僻,游人甚少,此时也非郊游季节,所以一路行来,虽然风光明媚,前后却不见人,但两人一路说笑,不以为意,阿紫更是吱吱喳喳,像是要把这数月来的所有经历,一股脑的说给小龙女听,两人确定方向没错,就缓缓控马,并不催赶。   不知不觉已出城走了十几二十里路,忽地,从她们身后传来阵阵急蹄,约有十余骑飞奔而来,小龙女和阿紫策马靠边,让出道路,那十余骑像一阵风似的越过两人,忽然有人咦了一声,勒马惊嘶声响起,十余骑都停了下来,一人大声道∶“好漂亮的妞儿,老子从来没看过这样的美人儿。”   十余人都掉头纷纷下马,围着小龙女和阿紫两人,人人都目瞪口呆,口中留涎。   阿紫有些发慌,看到小龙女端坐马背,气定神闲,不觉稍安,摸摸身边,竟未携带任何兵刃,那根竹棍也早就丢了,看样子小龙女也是什么兵刃都没带。那十几个大汉都是相貌狰狞,一望即知绝非善类,身上、马鞍都挂满了各式奇型武器,看他们那付模样,大概难以善了,阿紫又惴惴不安。   小龙女缓缓的道∶“各位,请让路。”   各人痴痴的看着两女,如梦方醒,一名头扎红巾的浓眉大汉声若洪钟的道∶“好俊的小娘子,你们往那去啊?咱们关洛十二雄送你们去可好?”   小龙女平和的道∶“谢谢众位英雄好意,不敢劳驾,众位英雄请自便吧。”   自称关洛十二雄的大汉听了小龙女的声音,个个浑身骨头趐软,一个腰中插着雁翎刀的大汉嘴边流着口水,含糊不清的道∶“小娘子不用客气,只要跟着大爷,包你快活,嘿嘿……”   这种话在以前小龙女是听不懂的,但这几个月来,她的江湖门槛和各种切口在杨过和诸女的讲解说明之下,可说了如指掌。她微微一笑,眼中精光一闪,正色的道∶“众位英雄请自重,否则可就难看了。”   小龙女的一笑,可把这批大汉差点乐得昏了过去,那把她的话听在耳中,齐都大笑不已,有几个甚至连淫邪下流的动作都做了出来。   小龙女侧头看着阿紫道∶“妹子,你看这些英雄不肯让路,咱们该怎么办?”   阿紫怯怯的道∶“姐姐,这些人好可恶噢,大哥哥不在……咱们……咱们……”   众大汉听她俩对答,更是狂笑乐翻,一名大汉叫道∶“大哥哥不在,有咱们这些亲哥哥在就可以了……哈……哈……”众人更是放肆的大笑。   忽然,那名大汉笑声没了,只是捏着喉咙,眼中露出惧色,众人初时未觉,待得发现有异,那名大汉已摔倒在地,腰插雁翎刀的大汉甚是机警,拔刀就往小龙女身上砍来,离小龙女还有三尺,雁翎刀已掉落地上,左手握着右腕,跪倒在地,大声嚎叫,像是对着小龙女叩头一般。   头扎红巾大汉和另一名敞着上胸的大胡子大汉,一边拔刀,一边怒骂道∶“臭娘……”话未说完,阿紫只见小龙女两手伸指微弹,似有微光一闪,不知她用什么手法,那两名大汉捏着喉咙,又已倒地不起。   眨眼之间,自称关洛十二雄的十二名大汉,还没弄清楚状况,却已倒了四个,余下各人都惊恐得手足无措,更有人两腿打抖,连逃都不敢逃。   小龙女轻笑道∶“有人嘴吧不干净,那以后就不用讲话了;有人手脚不干净,以后也用不着手脚了。哪位英雄的命不好?那也就不用活命了。各位英雄,有谁觉得自己的命不好啊?”   众人闻言,互看了一眼,齐都跪地叩头,哀求饶命,连嚎叫的大汉都闭住了口。   小龙女看着阿紫道∶“妹子,你看这些英雄还真爱惜他们的命呢!你说怎么办?”   跪在地上的众人又一起跪向阿紫,连连叩头。   阿紫这时对小龙女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又惊又喜的看着地上跪着的那批大汉,呐呐的道∶“这些人好坏啊,都只会欺侮人……”她只说到这里,众大汉已大叫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下次绝不敢了!”   阿紫叹了一口气,对小龙女道∶“姐姐,还是饶了他们吧!”   众大汉齐声喊道∶“多谢姑娘,下次绝不敢了。”   小龙女微微笑道∶“妹子心肠真软,其实这些人死不足惜,杀了他们还可以救很多人呢!”她脸孔一扮,喝道∶“你们听了,我的妹子饶了你们的性命,你们可要记住了,从此以后绝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只要胆敢泄漏一字片语,我必追杀你们,本姑娘杀人一向斩草除根,不留一个活口,今日里算你们走运,快快让路吧!”   众大汉叩头不已,纷纷让到路边两侧,小龙女一拉马,与阿紫越过众人扬长而去,众大汉待两人走远,忙不迭的扶起倒地四人,上马泼啦啦的转头往来路狂奔。   阿紫与小龙女并辔而行,心有余悸的道∶“姐姐,你好厉害噢,……姐姐……。”   小龙女道∶“妹子,什么事?”   阿紫嚅嚅的道∶“姐姐,你真的那么狠心嘛?”   小龙女嫣然一笑,道∶“姐姐吓唬他们的,这些恶人你不对他凶一点,他们是不怕的,姐姐还没真的杀过人呢。”   阿紫噗哧笑了出来,抚着胸口道∶“我都被姐姐吓坏了呢,可是啊……”   “怎么啦?”小龙女奇道。   “我也不相信,姐姐这么美,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什么斩草除根,不留一个活口,听起来真是好怕人噢。”   “好妹子,这点你可不懂了,一个人美不美,跟她坏不坏,或是爱不爱杀人,可没有绝对的关系,像刚才那些人,一看就知是坏人,有些坏人是坏在肚子里,一些奸诈之人不是一眼可以看出的,妹子可要小心留意。”小龙女正色的对阿紫言道。   “是啊,爹爹也是这样说的。”阿紫认真的点着头。   两人一路说笑,不久即看到一片宁静的大湖,临湖有两座相邻的大凉亭,造型古朴,一群人在左边的那座凉亭举手挥舞,并听有人大声叫着∶“龙姐姐,阿紫,咱们在这里!”凝目看去,隐约见到杨过和众女在亭中或坐或立,三辆马车和马匹停在附近。   阿紫欣喜的道∶“姐姐,大哥哥他们在那里。”   小龙女嗯了一声,道∶“你先过去吧!”   阿紫闻言,纵马疾驰,到了凉亭前,一勒马,就从马上一跃而下,身手甚是矫捷,春兰迎前替她拉过了马,阿紫喘吁吁的道∶“谢谢春兰姐姐。”然后奔到杨过面前,拉着杨过的衣袖道∶“大哥哥,大哥哥,刚才好危险噢,好多坏人欺侮咱们,都被龙姐姐赶走了。”   杨过微微一笑,道∶“有龙姐姐在,就不危险了,是不是?”   阿紫笑道∶“是啊,龙姐姐真是好厉害啊,我都怕死了,那些坏人好凶噢,可是都跪在地上求我饶命呢。”说着还咭咭笑个不停。   众女都围着阿紫,阿紫口才极好,小脸涨得通红,兴奋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虽未加油添酱,情节却被她说的惊险万分,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时,小龙女已到了凉亭前,袁明明迎前接了她的绳,众女也都上前簇拥着她进到凉亭。杨过笑道∶“龙儿,阿紫说你大显身手呢。”   小龙女在石凳坐下,微微笑道∶“一批小毛贼,还自称关洛十二雄,只是不知他们是否还有其他恶迹,所以就饶了他们。”   杨过点头称是。小龙女对赵英、赵华道∶“相烦两位妹子,帮阿紫一个忙。”   赵英忙道∶“姐姐吩咐。”   阿紫拉着两女的手,一脸恳求的神色,道∶“英姐姐,华姐姐……”   赵英笑道∶“妹子不用客气,妹子的事,也是咱们的事,只要办得到,那还有什么问题。”   小龙女从怀中取出阿紫写的纸条,道∶“这是阿紫写给她爹爹和妈妈的平安信,相烦两位妹子设法送到临安周王爷手中,如能取得王爷的回信,让阿紫知道她爹娘平安,那就更好了。”   赵英取过纸条一看,只有杨龙安三个字,微感不解,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阿紫,阿紫却以为赵英嫌她的字难看,红着脸道∶“英姐姐,我的字写得很好看的,那是爹爹叫我故意写那么丑的。”赵英哦了一声。   小龙女道∶“这三个字的意思是说,阿紫已找到了杨过和小龙女,一切平安,这是阿紫和她爹娘约好的暗语。”   众人都暗下点头,心想只看到这三个字,一般人果然不知何意,或者只道是一个人名。   赵华道∶“阿紫妹子放心,这封信一定可以送到王爷手中,只要王爷平安,也能取得他的回信。”   阿紫高兴得蹦蹦直跳,左亲赵华,右亲赵英,又跳到杨过身前拉着他的衣袖乱摇,心中实是喜悦至极,忽然想到小龙女要把自己嫁给大哥哥做老婆,不由得立即放下杨过的衣袖,羞得满脸通红,躲到了小龙女身后,再也不敢抬头,众人见她的动作奇怪,都不明所以,不解的望着小龙女,小龙女只微微一笑,从身后拉过阿紫在身旁坐下,阿紫还是羞得不敢抬头。   赵英将阿紫写的那张纸条的空白处撕掉,只剩下那三个字,然后摺成小团,在马车中取出一只铁盒,铁盒中有一夹层装的是泥蜡,她将纸团裹在泥蜡中,搓成蜡丸,又在一纸上写着∶“有烦刘师姐面呈一字并肩周王爷极密立等回。英。”然后将这张纸条包着蜡丸,再一起塞入饰有赵英标记的竹筒内,封上火漆,在竹筒表皮用刀尖刻上∶“转京刘洛阳”,这个意思则是请百花宫各信鸽中继点将竹筒转往驻在临安的刘姓主持人,回信到洛阳。   阿紫在小龙女怀里伸头一直盯着赵英的每一个动作,看到赵英这样仔细用心,心中很是感动,直到赵英把信鸽放走,消失在天际后,才跑到赵英身前,抱着赵英直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妹子,不用客气,但愿改日妹子能与伯父、伯母相聚。”赵英轻轻的道。   小龙女也帮阿紫谢了赵英姐妹,然后笑着道∶“大家玩得怎样呀?”   袁明明笑道∶“龙姐姐,这里风景是很不错的,确是让人心旷神怡,可是和姐姐刚才比起来,可就少了那份紧张刺激。”   众人都大笑,都说袁明明说得很有道理。赵华对阿紫道∶“阿紫妹子,我跟姐姐从百花宫到江湖上行走,咱们常常一人扮男装,一人扮女装,可是很少有人敢欺侮咱们,一来是咱们百花宫在江湖上的弟子很多,二来是有很多弟子嫁了江湖大豪、大财主,都是很有势力的,这些人看到我姐妹两人,都是照顾得好好的,所以没吃到什么苦,都是咱们去欺侮人家,也没人敢来欺侮咱们。”众人又大笑。赵华看了杨过一眼,又道∶“可是咱们都只是欺侮坏人,可没欺侮过好人,咱们还帮了很多人的忙呢。”   众人都微微点头,赵华又道∶“我姐姐刚才帮你传信去京中的那位刘师姐,她就嫁了一个临安的大财主,这刘师姐可能干极了,她嫁给师姐夫的时候,师姐夫家已经很有钱了,刘师姐嫁过去没几年,听说他家家产又增加了好几倍呢。”众人又惊讶又佩服,赵华又道∶“不只这样呢,他们家还是大善人呢,这都是刘师姐的主意,她说不可为富不仁,所以做了很多善事,我娘很是看重,常常传言夸奖她,咱们姐妹出宫后到临安就是住在她家,还住了好几个月呢。”   赵华说到这里,忽然红起了脸,她娇羞的道∶“那段日子也真是好玩,刘师姐天天帮咱姐妹找婆家,热心的不得了。”说着,看了杨过一眼,小声的道∶“可是啊,我姐妹没一个看上眼的,有些讨厌的家伙,咱们还作弄他们呢。”   众人都失笑,阿紫笑得更是大声。   赵华续道∶“后来,刘师姐实在也没辙了,就把咱们送走了,她还说咱们姐妹的姻缘不在京师。”说着,她自己也格格的笑个不停,跑过去拉着杨过撒娇道∶“公子老公,好哥哥,你说是不是?”   杨过哈哈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你和英妹妹要是嫁了别人,我和龙儿就去抢回来。”   赵英和赵华都大为高兴,赵英也跑过去搂着杨过猛亲,众女都大笑。   阿紫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小龙女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说道∶“阿紫妹子,你这么美,你爹爹有没有给你找婆家啊?”   阿紫红着脸,看着杨过,摇摇头道∶“没有,爹说,那些凡夫俗子是不敢娶我的,他们会说我是妖女,爹和娘都说他们不愿害了我。”   众人都为她叹了一口气,袁明明好奇的问道∶“妹子,周王爷是怎么娶你娘的呢?”   众人也觉得好奇,都看着阿紫,阿紫听到袁明明问起她爹娘,脸上露出一股兴奋的表情,她目光看着远方,轻轻的道∶“我娘说,她是苏格兰国人,是中土的极西之地,外公在苏格兰是贵族,咱们这一族是盎格鲁斯的纯血统贵族,所以都是金发蓝眼。外公很爱外婆,可是外婆却生病死了,外公很是伤心,就带了我娘坐上中国商船来到了中土,娘说坐船坐了一年多呢,在船上他们就跟中国商人学中土语文,后来到了京师遇到了我爹,我爹爹将他们奉作上宾,爹爹见到我娘就惊为天人,向我外公求亲,外公不肯。”   袁明明问道∶“这是为何?”   阿紫又偷看了杨过一眼,道∶“那时我爹爹已娶了好几个老婆,外公说他们国家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她羞着说∶“但是可以有很多情妇……”   袁明明又问道∶“什么叫情妇?”   赵英道∶“情妇就是姘头啦!”   众人哦了一声,都笑个不停。   “当时爹爹说他要娶我娘为妻,不要我娘做他的情妇,我娘见到我爹爹之后,也是一心要嫁给爹爹,后来外公知道中土风俗就是这样,也就答应了。”阿紫小脸红冬冬的道∶“爹爹和娘相爱得很呢,我小时候还常常看到他们作爱,后来长大了,他们就不让我看了,可是我知道他们还是常常作爱的。”   赵华问道∶“什么是作爱?”   阿紫低着头小声的道∶“就是你们跟公子老公,在床上……亲嘴……那个嘛……。”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又惊又讶,觉得真是不可思议,这苏格兰国人还真是开放得很。   赵华贴着阿紫耳朵问道∶“阿紫妹子,你都看你爹爹和你娘作爱啊?”   “是啊!娘说,这种事只能跟心爱的人作,每个女孩都要懂的,长大以后才不会被人骗。”   赵华点点头,心想这和她们百花宫倒是有些相像。   阿紫有些黯然的道∶“我外公后来在我五岁的时候得病死了,他好爱我噢,娘说,他是水土不服,又思念外婆,娘还说,外公本来还想带我回苏格兰国呢。”   大家见她难过,都安慰了她一番。   杨过这时忽道∶“龙儿,当年我在海边练功,期盼你能从海外归来,因此一直不敢出海,唯恐错过了与你相会,我想咱们这次一路东行,到得海边时,不妨雇艘大船也出海游玩一阵,如果好玩,说不定还能到阿紫姑娘的苏格兰国去瞧瞧呢!”   众女闻言大喜,阿紫更是惊喜交集,叫道∶“大哥哥,你是说真的吗?那太好了。”   杨过看着小龙女,小龙女也有些心动,笑道∶“过儿说的也是有趣,咱们到得海边之后再作打算,刚才听阿紫妹子说,到苏格兰国要坐一年多的船,这可得从长计议才行。”   阿紫又喜得直跳,口中还念念有辞,像是在盘算什么,众人都含笑看着她。   袁明明在杨过耳边悄声道∶“公子,你只能娶老婆,可不能去找情妇噢!”   杨过啼笑皆非,一看众女的眼光一致瞪着他,他尴尬的笑道∶“我已有了你们这么多好老婆,怎会去找情妇,真是说笑了。”   小龙女笑道∶“你说这么多好老婆,是把阿紫也算进去了?”   杨过吃了一惊,忙道∶“阿紫是小姑娘……怎可……?”   阿紫蓦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抱着小龙女道∶“姐姐,大哥哥不喜欢我……鸣……鸣……大哥哥当我是小妖女……鸣鸣……姐姐……”   小龙女拍着她的肩背,柔声道∶“别哭,别哭,姐姐自有道理。”   众女也都上前安慰阿紫,软言相哄。   小龙女对众女道∶“各位妹子,你们欢不欢喜阿紫当咱们的妹子啊?”众女都齐声应道∶“欢喜!”   袁明明又道∶“龙姐姐,记得你还有一条紫色宝石项炼,不就应在阿紫妹子身上嘛?”   赵英也蓦然醒悟,挽着杨过娇声道∶“好老公,好哥哥,这是上天注定的,龙姐姐有七条宝石项炼,咱们每人戴了一条,就还剩了一条紫色项炼,正好和阿紫的名字相配,这上天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好哥哥,你可不要辜负了上天的美意。”   杨过脸红过耳,呐呐的道∶“我怎不知此事?”   春兰也上前挽着杨过道∶“公子,龙姐姐早有预言,那条紫色项炼一定会有主人的,只是缘份未到,才未跟你提起。”   阿紫停住了哭声,睁大着眼睛听他们讲话,只是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过儿,阿紫不美嘛?”小龙女看着杨过道。   杨过嚅嚅的道∶“阿紫姑娘自是美极了,可是……”   “你当她是小妖女?”   杨过忙道∶“那怎么会!我在海边商口也见过很多外邦女子,只是从没见过像阿紫这样美的女子,何况她是堂堂一字并肩王的千金,更是我大宋的子民。”   阿紫慢慢露出了笑容,只是泪珠还挂在脸上,俏眼看着杨过,尽是爱意。   “既是这样,这次咱们六个姐妹一起作主,把阿紫嫁你为妻,难道你还不快快谢谢咱们这些好老婆?你以后要是还想再娶老婆,可就要咱们七个老婆一起答应了。”   众女都大声喊“对!”赵华还接了一句∶“也不可以找情妇!”大家笑成一团。   杨过看着阿紫,见她真是可爱极了,但心中又觉她实是年纪尚幼,天真漫烂,娶她为妻,不免心有不安,但见阿紫一脸企求爱慕之色,只怕出口拒绝,她就要往这白马湖投湖,犹豫再三,又见众女都在等他答覆,却均无醋酸不愉之色,实是真心要他娶阿紫为妻,杨过心中紧了紧,道∶“阿紫妹子我自是爱得紧,你们这样说,我当然欢喜都来不及,阿紫,我杨过愿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阿紫站起身,大声的叫道∶“大哥哥,我周紫玉愿意真心嫁你杨过为妻。”这是她听母亲说的,她们故乡的女子,当心爱的人向她求婚时,都要真心诚意的表明自己的心意,这时听得杨过是求婚之意,不自觉的就大声的说了出来,忘了中土女子含羞带怯的矫揉作态。   众女却都钦佩阿紫的勇气,认为这样才是对的。   小龙女首先向杨过和阿紫道喜,众女也都纷纷向两人道贺。   阿紫分别向小龙女和众女一一吻额道谢,并裣衽为礼,仪态甚为庄重,向众女一一行礼毕,摘下斗蓬,满头金发垂肩而下,走到杨过面前,仰头闭着眼睛把红通通的左颊伸在杨过唇边,杨过不明其意,但一转念即知是要自己吻她,于是在她颊边轻轻吻了一下,阿紫张开羞涩的眼睛,高兴的又把右颊伸到杨过唇边,杨过也轻吻了一下,吻毕,阿紫双手紧紧环抱着杨过的脖子,垫起脚尖,在他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个长吻。   小龙女她们猜知这也应是阿紫母亲教给她的定情或是订亲仪式,于是纷纷拍手。   阿紫走到小龙女面前,哽咽的道∶“谢谢姐姐,谢谢各位姐姐,我一定会好好听各位姐姐的话,不会惹你们生气。”   小龙女温言道∶“阿紫妹子,你无须这样说,咱们是由衷的欢迎你,也由衷的祝福你,大哥哥是真心的爱你,待得有了周伯父和你娘的消息,姐姐就替你举办婚事,咱们既已脱离江湖,也就不请外宾,就自己一家人,你说可好?”   “我都听姐姐的。”阿紫温柔的道。   “好,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小龙女很是高兴,又向众女道∶“咱们一路玩下去,到了洛阳时,就替阿紫添购衣物和婚事应用物品,阿紫今后就暂时和我和明妹妹一房吧。”   众女都无异议。大事底定,众人也都放宽心怀,领略这白马湖的景色。   白马湖三面环山,湖周树木苍葱,有道路相通,下游之处,阡陌纵横,种场各色作物,这时阳光普照,艳而不炎,众人心情欢悦,从车中取出饮用食物,摆在凉亭的石桌上,揽湖观景,一派优游自在。   阿紫蹦蹦跳跳,一直没有停过,忽然向杨过道∶“大哥哥,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杨过眼睛一亮,道∶“好啊!我不知阿紫妹子会唱歌呢。”   阿紫道∶“我唱苏格兰的情歌,是我娘教我的。”说着展喉高歌,歌声清脆嘹亮。   这是一首苏格兰的民歌,韵律轻快,节奏分明,阿紫是以苏格兰语唱出,众人虽都不明其意,但都能感受到词中的欢愉和倾诉衷情的气氛,唱到第二遍,阿紫开始起舞,舞姿曼妙,脚步轻盈,双手回旋,一头金发随之飞扬,煞是好看,赵英、赵华抓到节拍之后,即击桌相和,小龙女等也都不自觉的拍手同乐。   阿紫连唱带跳的唱了十余遍,终于停了下来,只见她秀脸上白中透红,湛蓝的眼睛一片满足的喜色,拉着杨过的衣袖道∶“大哥哥,好不好听?”   杨过道∶“好听极了,跳的也真是好看,可惜大哥哥不会跳。”   阿紫高兴的道∶“很简单的,只有几个步子而已。”说着,提起裙摆,伸出双足,前前后后的踩了几步,果然并不繁复,只是在跳舞当中,配合身子、手势加以变化而已,杨过和众女都学着阿紫的动作模仿了几遍,很快就学会了,只是这凉亭虽宽敞,仍不能让他们同时起舞,稍觉不能尽兴。   小龙女很是高兴,她一生严谨,从来没有想到唱歌、跳舞这种事情,但自与杨过重聚之后,心情开朗,又与众女相处这么长一段时间,自是与前大不相同,她随着大家跳了一阵之后,兴冲冲的道∶“阿紫,这首歌是什么意思啊?”   阿紫道∶“这歌的意思是说∶我的情郎,我与你厮守一生,你往东,我往东;你往西,我往西,一生永不离。”   小龙女轻叹一声,道∶“这首歌的词意真是好极了,就像咱们和过儿一样。”   众女也都受到感动,深情脉脉的看着杨过,都觉一生再无所求。   众人都沉浸在浓情蜜意之中,只觉这湖光山色较前更为艳丽。   第五章   忽然,湖右道上传来一阵蹄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嘀答声中,缓缓过来六骑,马背上都是女子,香风也阵阵袭来,小龙女等人都是不施脂粉的,闻到这种味道,大家都皱起了眉头,阿紫还在鼻端挥挥手,露出一丝不耐的神情,转头不再看她们了。   众人也觉无味,收拾桌上食物,准备离去。   杨过却细细的看着六女,他的警觉性极高,从马匹的蹄声和六女的身影,就知这六人都有一身好武功,只见这六女每人腰间都佩有长剑,一身劲装,外罩轻袍,其中三女似是女婢,年纪较轻,另三女则约在二十六、七岁之间,个个动作轻佻,不似正经妇人。她们看到亭中有人之后,也下马进入了隔邻的凉亭,一齐目不转睛的望着杨过等人。   小龙女等视如不见,只顾收拾东西,只听那些女子中一人说道∶“三妹,你看那些人是干嘛的?”   “想是外地人来这里看风景的,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八成没见过世面。”另一个女子嘻嘻笑道,其他女子跟着也是一阵放肆的嘲笑声。   春兰大怒,转身就要冲出凉亭,小龙女对她微微摇头,春兰才气鼓鼓的止步。   那边又一女子道∶“那个小伙子倒是蛮俊的,不知道管不管用。”众女又是一阵放浪的笑声。另一女子道∶“那几个女子长得也很好看,还有一个金发番女呢,可不要给那群狗熊瞧见了,他们可都馋得很呢。”先前那个女子的声音道∶“都是些黄毛丫头,怎能跟咱们姐妹相比。”等了一会,忽然又听她低声的道∶“乘那些狗熊还没来以前迷倒她们,再杀了丢到湖里,免得惹出事端,把那个小伙子叫小娇带回去试试,试了不管用也杀了,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办,带在身边总是不便。”接着似是又低声商量了一阵子。   杨过听了也就罢了,因为他以前听多了,小龙女性子恬淡,虽然生气,倒也并不愤怒,其他各女可就气得粉脸发青,阿紫一心都放在杨过身上,而且她的内力不佳,那些女子的说话,很多她没听见,也没用心去听,所以并无反应。   袁明明对小龙女道∶“姐姐,这些女子都不是好人,她们要用迷药迷倒咱们,还要杀了,你看怎样处理?”   小龙女看了杨过一眼,见他并未表示意见,就道∶“妹子看着办吧!实非得已,也不要伤了她们性命。”   袁明明应了一声,朝赵英等各人使了一个眼色,众女都脸露喜色,一付跃跃欲试,只等好戏上场,却仍假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留连湖色。   没多久,那六名女子环佩叮当,俏步走了过来,赵英瞧着她们走路的步子,露出鄙夷之色,只见她们骚浪有余,却全无章法,显然只是天生的荡娃,不是出自什么大门大派。赵英向赵华挤了挤眼,赵华笑吟吟的一整衣衫,从凉亭中走了出来,她这几步一走,可真是风华绝代,仪态万千,众人只觉眼睛一亮,目光全都被她引吸了过去,那种既骚且媚,既端且雅,全身上下的衣带衫裙、肌肤肢体,眉梢眼角,似都散发出无比的诱惑力,那六女看得目瞪口呆,都站着不动,似是看傻了。   阿紫虽是粘着杨过坐在凉亭内,只看到赵华的背身,却也忍不住叫道∶“华姐姐,你走路的样子好……奇怪噢!”她不解风情,不知如何形容。   赵华格格一笑,转身跑回杨过面前,红着脸道∶“好哥哥,我走路的样子好不好看?”   杨过故意皱着眉道∶“好看是好看了,只是内敛不足,火候还是不够。”   其实杨过这句话一点都不错,毕竟赵华还是年幼,经验不足,许多成熟女子内在的骚和媚还不能完全体会,所以型态上已有十足的架势,但在内涵上终究差了一着。   赵华愣了一下,疑惑的道∶“好哥哥,你是真的内行,还是随便说的?”   杨过笑着道∶“我是随便说的。”   赵华不依的道∶“真的?怎么跟娘说的一样?”   杨过哈哈一笑,道∶“原来岳母大人也是这样说的,那真是巧极了,我只是猜想你才不过几岁,就算学过,最多也只懂那么一点,不想一猜就中。”   赵华红着脸道∶“不来了,都笑话我。”   小龙女在旁笑道∶“华妹妹,你这个步子好看极了,真是仪态万千,在过儿面前当然不起作用了,那好比是对……什么弹琴……”   阿紫大声道∶“对牛弹琴,嘻嘻……嘻……大哥哥是牛……”阿紫拍着手笑道。   赵华娇笑不已,缠着杨过不依,杨过也搂着她的纤腰亲热一番。   那六名女子在阿紫大叫的时候,已如梦方醒,定睛细看亭内这些人,只见他们旁若无人,嘻笑相对,对自己这些人佩剑带刀,竟毫不在意,而他们显然并无任何兵刃,除了有一、二个女子眼中偶露精光之外,余人看来都无武功,却竟这样镇定自若,不由得都有些惴惴然,各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纤腰细细,却悬挂一柄长剑的女子,对着亭内高声道∶“这位公子,这些女子都是你的家眷嘛?”   杨过见对方正式对话,于是起身步出凉亭,微一欠身,道∶“正是,姑娘有何见教?”   这女子一凛,适才在隔壁凉亭因相隔稍远,只是隐约觉得这些女子相貌清秀而已,这一走近细看,才发现这六女和一名金发女子都是天下绝色,而这个她们打算要带回去试试的小伙子更是气宇轩昂,这一答话,只觉他的精气神已在刹那间从凉亭涌出,自己这边六人已全被罩住,而且他又一口承认这些女子都是他的家眷,天下任何一个男子如能娶得这其中一人,已是不易,而他竟一人揽尽天下绝色,这岂是易与之辈?这女子脸色发白,心下只想快打退堂鼓,口中呐呐的道∶“冒昧打扰,……不敢动问公子大名?”   杨过一笑,道∶“在下姓木,与拙荆们在此观赏风景,正要离去,就此告别。”他也不问对方名号,就招呼众女走出凉亭,牵马套车,春兰经过这些女子身旁时,小声的道∶“莫要施放迷药,你们只要一动,就枉送了性命。”说着,头也不回,就与众人上马扬长而去。   那六个女子,只吓得魂飞天外。原来六女中,除了发言的女子外,另五女正准备放出迷药,给春兰这一点破,差点将手中的药粉惊得掉在地上。在渐渐远去的蹄声中,还隐隐听到一名女子带有责备的声音传来∶“你救她们干嘛?那五人只要手一动,我就除了这些祸害,有什么不好?”另一女子道∶“算了,能不杀就不杀了。”   这几个女子只吓得面面相觑,再也不敢多留片刻,跃身上马,往杨过一行的反方向疾驰奔逃。   杨过等一行绕着湖边道路前行,晌午时分,慢慢转到湖的对岸,看到一条飞瀑从山上直泻而下倾入湖中,这瀑布虽然不大,却也甚为壮观,众人停驻仰望,赞叹造物之奇。杨过正与小龙女并辔同观,忽觉气血澎湃,似有一股极大的力量要往外飞泄,他心中一惊,这是从所未有的事,心念一转,立即下马,对小龙女道∶“龙儿,你快快击我一掌。”   小龙女吃了一惊,但见杨过面色潮红,双目充血,全身衣衫真气鼓荡,听得杨过之言,不敢犹豫,立即挥掌直击杨过胸口,只听一声轻响,杨过上身微晃,又道∶“龙儿,全力施为,各位妹子快快让开!”   这时众女也已发现不对,惊慌之下,纷纷连车带马远远避开,小龙女下马直立在地,催动体内真气,双掌连挥,无形真气绵绵而至,杨过衣带飘扬,但却连脚步也未移动半步。此时的小龙女功力,已不在一灯大师之下,但竟对杨过不起作用,杨过举目一望,看到湖边有十余丈长的竹丛,他身子晃动,到了竹丛,探手折了一根最长的竹子,用力一抖,竹叶和细枝尽数抖落,并在折口处鼓气一吹,整根竹子立成中空。杨过朝众女大声道∶“你们在这里等我!”话声未落,他已连人带竹跃向了白马湖,双足在湖面几个急点,人已沉入了湖心。   众女忽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惊慌莫名,一齐围住小龙女,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   小龙女也不明究竟,心中实是耽心害怕,但仍安慰众女道∶“姐姐也不明白,但看过儿的样子,似是体内突有真气鼓荡,这在咱们练武之人是常有的,但都能立即导引控制,以过儿的修为,不应该这样的。”   袁明明脸色煞白,急道∶“公子又为什么要跳入这白马湖呢?”这也是大家要问的问题,每个人都张着惊怖的眼色盯着小龙女。   小龙女轻叹道∶“过儿适才要姐姐运掌击他,显是要藉外力遏阻鼓荡的真气,但竟无用,以姐姐猜测,过儿要在湖底利用湖水的压力行功,他取了一根长竹,应是换气之用,他早年在海边练功,或许也是这样。”   众女闻言稍觉心安。赵英喘着气道∶“姐姐,你这样说应该不会错,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她又大大的喘了一口气,待气息稍顺,又道∶“姐姐,以公子的武功……”   小龙女也微带疑惑的道∶“这也是姐姐所不解的,如非他功力突然大进,要突破现有的关卡,就像是蜕变一样,脱胎换骨,才有可能这样,但以过儿的修为,早已经历了这一关……”说到这里,小龙女忽然一喜,问春兰和秋菊两女道∶“两位妹子,这两日你俩与公子同房,可发现他的手臂长得如何了?你们细细说来。”   春兰俏脸一红,神情严肃的道∶“前一晚就寝前,妹子见那右臂已长至手肘,当晚与秋菊妹子各与公子燕好两次,昨晨起来已见长至手腕。昨夜,妹子和秋菊又与公子各燕好两次……公子实是精力无限,他似是仍要出精,但妹子两人实已无力……,今晨起来,却见他手臂仍与昨日一样,妹子实是惭愧……”   小龙女喜道∶“是了,过儿一定是即将完成断肢重生,李前辈曾言过儿在一年之内可以完成,不料现今才只数月,过儿的断臂已重生到这样地步,想那手掌指骨经络何等精细,重生之时,必需极大催生之力,方克有成,过儿真气鼓荡,显是要冲破这个关口,姐姐功力不足,无法助他完成,他只有藉助湖底水压,但愿能一举成功。”   众女这时都大大的放了心,将马匹车辆安置妥当,一起站在湖边眺望湖心。众女极目望去,见湖心离她们所站之地,约有五、六十丈,已是最靠近湖心的地方,瀑布倾泻之处离湖心甚远,整个湖面虽然平静,仍有微波涟漪荡漾。小龙女目力最佳,她运目定睛,已见到湖心果有一截竹尖伸在水面,于是这才真正的安下了心,刚才都只是揣测之词,现下心头才较踏实。她向诸女微微点头,意示所料不差,也要诸女放心。诸女虽都放心,却还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都盯着湖面,盼望杨过很快能从湖中升起。   小龙女拉着春兰和秋菊到了一旁,轻声道∶“两位妹子这样细心,姐姐真是欢喜,这两日想必是过儿行功关键,也就苦了妹子了。”   春兰和秋菊原以为小龙女要责备她们,不料竟是这样夸奖,都大出意料之外。春兰眼泪汪汪的道∶“姐姐,你对咱们真好,妹子真是极爱公子,见公子精力犹未出尽,恨不得竭尽所能,让他能……,可是……那时真的连动都不会动了,公子又不要让姐姐她们……”   小龙女道∶“姐姐知道,过儿性子就是这样,姐姐要是早知这个情形,一起始就多几个人陪他。”   秋菊羞怯怯的道∶“姐姐,公子这两日不知怎的,他的那个一进入妹子那里,妹子就忍不住泄身,而且泄得好多,浑身发软,第二次的时候,就……,可是清晨起来,却又精神饱满。”   春兰也道∶“姐姐,公子的男根会自己伸缩,一顶到里面,妹子就泄身了,怎样也忍不住。”   小龙女奇道∶“这倒奇了,姐姐竟然不知,你们感觉如何?”   春兰忸怩的道∶“就是太舒服了,才忍不住……”   “你们泄身的时候,过儿有没有出精?”   “有的,可是好像不多。”秋菊也羞着脸道。   小龙女嗯了一声,道∶“这可能是还精归元法,是李前辈传他的。”沉吟了一下,道∶“你们去陪阿紫,暂时不要让她听这些事,再把几位姐姐请来。”   两女应是,到众女身旁,暗暗示意,然后陪着阿紫在湖边眺望。阿紫一心都在记挂杨过,对诸女的行动根本没有注意。   小龙女将春兰、秋菊的话对诸女说了,问赵英、赵华道∶“两日前两位妹子陪过儿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   赵英看了赵华一眼,见赵华诧异的微微摇头,赵英道∶“妹子和公子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样,只是要很用心才能让公子出精,可是公子出精很多。”赵华也点头道∶“公子出精的时候连连直射,妹子都是连泄好几次身子,全身趐软,可是早晨起来,也是精神饱满,妹子自觉内力日日都有精进。”   “宫主前辈的还精归元法,两位妹子可曾……?”   赵英啊了一声,道∶“是了,这可能就是还精归元法,只是这法只传已婚弟子,而且是成亲至少一年以后,考察这名弟子丈夫的品德、功力之后才传,娘是直接传给了公子,难怪咱们不知,这虽是双修之法,却由男子主控,咱们女子是不能练的。”   小龙女连连点头,道∶“两位妹子说得很对,过儿必定已由采补、度精术进入还精归元法,这已是最高境界,姐姐我耽心李前辈不在,怕过儿练偏了。”她又问袁明明道∶“明妹妹,你身子净了没?”   袁明明脸上一红,道∶“还没,还有一点。”   小龙女嗯了一声,道∶“姐姐也是。宫主前辈真是高人,她算出姐姐月事不准,这几月下来,夜夜与明妹妹同房,现下月事竟与明妹同时。”她又对赵家姐妹道∶“今晚就由两位妹子陪过儿,燕好之时,可以问问他,再过两日就由姐姐和明妹妹来,总要不练偏了才好。”   众女都一起点头称是,赵华忽然双颊飞起一朵红晕,道∶“姐姐,待得你和明姐姐身子净了以后,咱们再一起大被同床可好?妹子好喜欢和大家……,咱们只要在子时之前自各回房,应是无妨。”   小龙女捏了一下赵华脸颊,笑道∶“你这个小妮子……,得想个法子让阿紫自个儿睡,免得这小丫头也起了春心,总是不好,姐姐想等到周王爷的信息之后再为她完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英道∶“阿紫妹子从小就看过她爹爹和娘燕好,现下既已与公子订了终身,就算让她看到咱们和公子燕好,也应无大碍,姐姐你说是吗?”   “是不会有大碍,但她现在已长大了,跟小时不同,她一旦起了春心,如不快快让她与过儿圆房,这就难熬了,你们忘了自己吗?还好李前辈赶来,隔天就成了亲,否则呀,等得一年半载,看你们受得了还是受不了。”   袁明明和赵英、赵华脸色大红,都不依的缠着小龙女,娇笑道∶“姐姐好坏,姐姐好坏。”   阿紫一双眼睛盯着湖面,连眨都没眨过,这时听到笑声,终于回过头来,看到三女缠着小龙女不放,还说“姐姐好坏”,她睁着大眼睛,起身过来,一脸诧异的道∶“龙姐姐那里好坏了?”   赵华抱着阿紫道∶“龙姐姐对你好好,对咱们好坏。”袁明明和赵英也笑个不停。   阿紫更是不明所以,但见她们这样高兴,知道杨过必然无事,于是问道∶“姐姐,你们都不耽心大哥哥啊?”   “只要咱们阿紫姑娘一人耽心就够了,咱们耽心是没用的。”赵华笑道。   阿紫脸色大红,道∶“不来了,华姐姐才坏呢!都笑我。”   众女嬉闹了一阵,阿紫也放了不少的心。   足足过了顿饭时间,湖面始终毫无动静,小龙女见那竹尖仍在湖心之处,并无飘失,心下稍安。待得又过了顿饭时间,日照西斜,仍不见杨过升出湖面,不由得心中七上八下,开始烦燥,手心也微微出汗,众女也看出小龙女的不安,一时之间,大家都噤口不敢出声。   小龙女终于忍不住道∶“各位妹妹,姐姐我要下湖去瞧瞧,你们在这里等我,不可让人闯入这白马湖。”   袁明明几乎哭出来,道∶“姐姐,你身子未净,这下水对姐姐不好。”   “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不下水瞧瞧,总是不安,你们的水性都没我好,切记顾得不可让人闯入。”说着,一跃而起,飞身到了湖面,小龙女的轻功真是惊人,她在湖面踏波而行,直到接近湖心的竹尖升出之处,才缓缓下沈,她怕惊动杨过行功,所以动作极为轻缓,慢慢沉入湖中,湖水清澈,又在阳光照射之下,很快她就看到杨过站在湖底,口中含着那根长竹,左手按在丹田,右手平举。小龙女睁目细看,见那右手五指齐张,虽在湖中,仍见那手掌如血红一般,似有丝丝气泡在手掌四周滚动,小龙女又惊又喜,知道杨过无恙,已是心中大定,又见他右手已经长成,更是喜出望外。她既知杨过安好,就想立即浮出水面,以免影响他行功,忽见杨过张目望来,他俩心意早已相通,小龙女见杨过之意是要自己过去,于是慢慢靠近,尽量不让水波颤动,走近杨过身前不到三尺,杨过用那只血红的右手指向自己下身,小龙女低头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杨过的裤档处高高顶起,忙抬头看杨过的眼色,不由得又吃了一惊,原来杨过竟是要小龙女帮他出精,小龙女心念急转,已明其理。   原来杨过数月来练那断臂重生之术,又因习得采补、还精等术,加上他本身功力深厚无比,已超出李玉梅的估算,体内聚集了过多的真气无法宣泄,这样一来,虽然加速了他的新手臂成长速度,却也使得精力过旺,虽有六女陪侍,仍无法出尽精力,体内无法平衡,此时新臂长成,但其反作用力也相对的产生,那就是精力蠢动,如不宣泄,不但大功难以告成,甚至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这念头在小龙女脑海中急闪,忙向杨过点头,表示会意,然后足尖一蹬,身子浮出了水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调匀了真气,慢慢沉入湖底,先褪去自身底裙,再解开杨过腰带,将外裤和内裤褪下,张腿跃身跨在杨过腰间,两腿交叉,双手环抱杨过颈脖,微抬臀部,将阳物慢慢伸入阴道,并前后摆动,岂知这阳物一经伸入底部,小龙女竟打了一个寒颤,立欲泄身,她吃了一惊,忙镇摄心神,再运气摇身,她听得杨过重重吁了一口气,显是憋了很久,此时才得纾解,心中一喜,便加紧摇动,杨过也前后配合,未久,小龙女微觉气浊,杨过已将那长竹塞入她口中,她吐出浊气,又连连加劲,才不过片刻,竟再也忍不住一泄而出,她知杨过未出,仍继续摆动,但体力已渐渐不支,心知杨过如不能出精,恐有走火之祸,她那还顾得了自己,运尽平生之力,让阴道紧紧箍住杨过的阳物,用力蠕动内壁及摆动臀部。这湖底水压何等强大,她这一用劲,体力消耗至快,顷刻之间,已是不支,正在此时,杨过已连连出精,小龙女心头一松,阴道受到猛烈冲射,全身颤抖,也是泄身不止,她在迷蒙之中张口叫了一声“过儿”就昏了过去,口中连进了好几口水,杨过大惊,忙以嘴堵住小龙女之口,急急度气,抛去长竹,微微低身,抓起长裤稍一系住,转目四看,却已不见小龙女的底裙,他心急如焚,双足一蹬,抱着小龙女就冲出了湖面,甫出水面,他又度了两口气给小龙女,然后才急着叫道∶“龙儿,龙儿……”一边叫,一边也不忘为她输入真气,过了好一会儿,小龙女才微微张开双眼,无力的看着杨过,嘴角牵动,竟发不出声音,只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杨过鼻头发酸,轻轻吻了她一下,道∶“龙儿,你放心,我已大功告成,一切都没事。”小龙女安心的闭上双目,又昏了过去,眼中却流下一串泪珠。   杨过双足在水下用力一踩,立时踏上水面,抱着小龙女如飞似的冲向众女等候之处。他冲到小龙女的马车,将车内之物向两旁一扫,急急叫道∶“大家快替龙儿净身换衣……”   众女自小龙女沉入湖底,又见她浮出湖面后再下沈,已猜想杨过必然安好,但良久未见他俩上来,又开始不安,等到杨过抱着小龙女浮出水面,已隐隐觉得小龙女出了意外,众女如热锅上的蚂蚁,一颗心都提在胸口,待杨过奔近,众女早就迎了上去,听他一叫,袁明明立时从他手中接过了小龙女,赵英、赵华和春兰、秋菊也分头提水、拿药,阿紫也帮忙从车中取出衣物、棉巾,众女虽惊,但不慌乱。杨过看到众女有条不紊,心下稍感宽慰。   袁明明见小龙女下身一片殷红,只道是她月事未净,但竟不见了底裙,不由大感诧异,难道是被湖水冲掉了,又觉不大可能,等到为她净身冲水,张开她的双腿时,阴道中竟仍有精水渗着血水流出,再一扳开两瓣厚实的阴唇,袁明明更是吓得咋舌,她惊叫道∶“公子,公子……”杨过一惊,忙趋近马车,急应道∶“什么事?”   “龙姐姐这里面全是伤口,这……怎会这样?”   杨过一看,眼泪夺眶而出,鸣咽道∶“龙儿……”对袁明明道∶“明妹,龙儿为了救我,竟这样不顾自己……”又转头对赵英道∶“英妹,你取避毒丸来,这湖水虽净,仍要防止病毒,这伤口要如何医治,有劳各位妹子费心。”说着泪水不断。   众女看杨过这个样子,知道在湖底必定发生大事,小龙女竟会受伤如此之重,她们不敢细问,急着褪去小龙女上身衣衫,用净水细细擦抹全身,又将阴道灌洗数次,将精水和血水全部冲净后抹干,赵英将避毒丸和伤药揉搓成细粉,小心的倒入阴道内,再轻轻的伸入小指在内壁四周抹匀,然后再替她穿上宽松的衣衫,盖上被子,等到诸事大致停当,忽见阿紫捧了一碗姜汤过来,递给身在车内的袁明明,要她喂给小龙女喝。   这姜茶是阿紫随身携带之物,她长期孤身一人在外,有时伤风或是夜间遇寒,喝热姜汤最是有用,她以为小龙女是溺水昏迷,所以就在众女忙着为小龙女净身疗伤时,立刻在无风之处升火煮了一碗姜汤。   袁明明向她微笑颔首,接过姜汤,扶起小龙女头部,枕在自己膝上,只见小龙女脸上全无血色,双唇也是惨白干裂,众女看了她这个样子,都不觉心酸,赵英爬进车内,伏在小龙女身侧,托住她的下颔,将她嘴吧扳开,袁明明一边向碗中吹气,一边慢慢将姜汤倒入小龙女口中,第一口姜汤有些吐了出来,赵英伸出一手在她背后轻拍,第二口姜汤就很顺利的喝了进去,众女大喜,袁明明停住不倒,赵英仍在轻拍她的背部,过了一会,听到小龙女胃腹间“咕”的一声,表示姜汤落了肚,袁明明又倒了一口,小龙女又很顺利的喝了,脸上开始有了血色,众女欣喜若狂,袁明明又待灌入姜汤,小龙女已张开了眼睛,要挣扎起身。杨过一直在车辕边看着小龙女,见她张开眼睛,大喜之下,哽咽的叫道∶“龙儿……”众女也都高兴的叫道∶“龙姐姐,龙姐姐……”   小龙女勉强露出笑容,轻声道∶“过儿,妹子……,我没事……”袁明明扶她稍稍坐起,小龙女对热泪盈眶的杨过道∶“过儿,我看看……”   杨过伸出右手,握住小龙女的左手,众女这才发现杨过的右臂已完全重生完成,只见那只手掌洁白如玉,五指晶莹剔透,比女子的纤手尤美。小龙女含着泪反握着这只手,放在自己脸颊轻轻抚摸,她心中知道杨过虽对断臂无憾,但这是无可奈何之下的不得已反应,在他的内心深处,实是渴望肢体齐全,这可从他习得李玉梅所传的断肢重生术后用功之勤看出,如今见他心愿得偿,真是替他欢喜,至于自己吃些苦头,那真是小事了。   小龙女将杨过右手放在眼前细瞧,翻开手掌,掌心正中竟有一粒黄豆般大的红点,灿若宝石,轻轻一摸,与手掌一般平滑,但看来却又鼓鼓如豆,豆中犹有艳红流转,众女都大感惊奇。小龙女疑惑的道∶“过儿,怎会有这样一颗美丽的胎记?”   杨过哽咽的道∶“龙儿,这是你的经血所化,真是苦了你了。”   小龙女啊了一声,有点不敢置信,但随即忖道∶过儿那时右手血红,正是阴阳未济之际,我以未净之身助他出精,使阴阳调和,大功终得告成,但在还精归元之下,也渗入了我的经血,以致在手掌中留下了这点痕迹,也是未尝没有可能。她心中甚是告慰,笑道∶“过儿,恭喜你了。”说着,忽然眉头紧皱,缓缓倒下身子,右手却按在耻部,众人知她阴道伤口疼痛,杨过正要伸手点小龙女穴道以助她止痛,袁明明忙伸手格开,急道∶“公子,不可。”   杨过奇道∶“这是为何?”   袁明明娇嗔道∶“龙姐姐已经没事了,公子大可放心,你带阿紫离远一点,剩下来是咱们女人家的事。”   杨过不明所以,还想赖着不走,赵华轻轻推着他道∶“好哥哥,你听话嘛!”   杨过只得向阿紫点个头,要她和自己离开,不料阿紫大声道∶“我要照顾龙姐姐。”   众人拿她没法,只好让她留下。   袁明明在小龙女耳边道∶“龙姐姐,你要忍住痛,那是一阵一阵的痛,可能要痛好几天,那个地方是不能点穴止痛的,闭了经脉,以后伤口就会留疤。”   赵英也小声的道∶“姐姐,明姐姐说得没错,你要忍耐一点,刚才华妹已经在药中渗了百花宫的止痛灵药,可是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还是会痛的,每隔一个时辰再替姐姐换药,这样刺痛就会减轻很多。”   小龙女有气无力的道∶“多谢各位妹子了,姐姐理会得,这点痛不碍事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她是竭力忍耐。   阿紫傻愣愣的道∶“姐姐那里受了伤,我怎么没看到?”   袁明明忍住笑道∶“龙姐姐以后自会跟你说,你且不要问,好妹子,倒要谢谢你的姜汤,让龙姐姐这么快苏醒过来。”   阿紫不好意思的笑着,也有些得意。   接连几日,他们在城中客栈悉心照顾小龙女,既不外出,也不行房,小龙女虽再三催促,但杨过既无兴致,众女也提不起劲,只聚在小龙女房中盘坐行功,连一刻不得安静的阿紫,也是伴在小龙女身旁寸步不离,大气都不喘一口,她知道小龙女这次受伤确是不轻,如果只是溺水或皮肉之伤,绝不是这样。   小龙女在赵家姐妹按时换药之下,第二天起就已不怎么痛了,但全身仍然如同瘫痪,无丝毫力气,憔悴日甚一日,连进食都有困难,杨过每日为她行功度气,都是无效,不觉心焦如焚,小龙女见他如此,不断安慰他,只说自己只是过于虚弱,不日便可复元。   其实杨过知道小龙女的病因,全是自己失误造成,心中愧疚良深。原来小龙女在湖底竭尽全身之力,不惜强忍阴道之痛,让杨过出精之后,即告昏迷,在失去自制力之下,泄身未停,这水底压力何等强大,各种阴寒之气立时乘隙渗入体内,而杨过在出精后本能的大力采补,却因小龙女突然昏迷,惊慌之下,忘了施展度精之法,以致小龙女只泄未补,这多重因素,使她一生修为几至破功,这伤害之深,自是沉重,而这种病情,又非灵药可治,所以尽管赵家姐妹带有许多百花宫珍贵药物,也是药不对症。如果小龙女的阴道未曾受伤,杨过还能以度精之法助她恢复元气,但此时小龙女阴道之内伤痕累累,虽有灵药疗治,不致红肿恶化,但绝无可能再让异物进入,更遑论让阳物在内出精,所以杨过是束手无策,只能期待她的伤口早日复原,可是这体内最娇嫩之处,没有十天半月那有可能愈合?目下他唯一能做的,是每日助她行功,保住丹田之气不致痪散,否则将功力尽失,如同废人,在此情况下,他那有心情与众女寻欢,众女也是忧愁满面,食不下咽,几无生趣。   小龙女一直时醒时昏,直到第十天一早,杨过正助她行功,忽然感应到小龙女的丹田之中一缕真气逐渐增强,他心中一喜,于是缓缓导引这缕真气运行任督两脉,虽曾数度遇到阻碍,但都一一冲破,不由得喜色渐浓,众女都围在他俩身旁,见到杨过的脸色,都知小龙女已有生机,不禁欣喜若狂,但都不敢出声,只是互相拥抱,乐不可支。   小龙女的真气愈来愈盛,杨过的导引之力不敢燥进,唯恐操之过急反而不美,只是以浑厚的内力稳住小龙女的脉络循循而行,运行两个周天之后,小龙女已能自行运气,杨过将导引力缓缓的交给小龙女,小龙女也一步一步的接了下来,杨过大喜,于是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绝的注入了小龙女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周身经脉诸穴一一打通,她的全身气血开始活络澎湃,脸上已有血色,苍白龟裂的双唇也开始红润,额头出现汗渍,旁观的众女心都提了起来,阿紫还握拳虚击,似在为小龙女助势。这样过了整整一顿饭功夫,杨过伸回贴在小龙女背心的双手,张开双眼,笑容满面,众女都喜形于色的看着他,但仍屏气敛声,又过了一柱香时间,小龙女终于张开眼睛,双目炯炯有神,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大家,众女一声欢呼,抱着她大叫∶“龙姐姐,龙姐姐……”个个泪流满面,欢喜雀跃,原来冷沉沉的客房,霎时生气勃勃。   小龙女道∶“难为各位妹妹了,这样为姐姐挂心。”她看到众女含着眼泪望着自己,洋溢着尽是真诚喜悦之情,心中甚是感动。阿紫在小龙女脸上猛亲,一边还哭喊着∶“姐姐,姐姐,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子,姐姐,姐姐……”   小龙女感动的也抱她亲了一下,笑道∶“谢谢你了,阿紫妹子,以后姐姐不会再这样让大家耽心了。姐姐身上脏得很,一身汗酸味,可不要薰坏你了。”   阿紫道∶“不酸,不酸,香得很呢!”   众女都大笑,杨过也不禁莞然。   小龙女行功之后,流了一身汗,也散尽了湖底侵入体内的阴毒,汗水中自是带有异味,但阿紫深喜小龙女康复,再重的异味她都认为是香的。   袁明明扶着小龙女去冲洗身子,春兰、秋菊则出房去购买食物,准备为小龙女进补,小龙女这十天来都只进流质食物,身子已瘦了一圈,赵英、赵华在随身各式行囊中找出了一堆补药、补品,一瓶瓶、一罐罐的排列在桌上。原来小龙女在伤病之中,不能下进补之药,只有在病好之后才能进补,这下小龙女康复有望,两姐妹连心肺都掏了出来,那还在乎这些补药、补品,所以都一股脑的拿了出来,两人还商量着那种药在早上吃,那种药在晚上吃,有时还争了半天。   又过了三天,小龙女终于全部复元,众人都是喜气洋洋。   小龙女虽已复元,但清瘦了许多,所喜功力不但未减,反而精进不少,而且看起来更加年轻,直似变了一个人,杨过固是喜不自胜,众女也恢复了往日的欢乐,阿紫每日里蹦蹦跳跳缠着小龙女,小龙女在身子稍好,就开始督导她练功,并要诸女也分别传授,阿紫果然既聪明又好学,而且用功的不得了,几乎日夜不歇,小龙女反而怕她累坏了身子,几次要她休息。   赵华看阿紫这样努力用心,笑着说道∶“阿紫妹子,你这样用功,是不是想练好了武功,要跟姐姐我比武?”   阿紫一愣,笑道∶“华姐姐,我再怎么练,也打你不过,你也舍不得打我,我是想到以前一个人在江湖行走时,老是被人欺侮,到处逃命,那日在白马湖碰到那十二个什么英雄,吓得一直发抖,可是龙姐姐只是手指这么一弹,就倒了四个,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嘻嘻……我真羡慕的不得了。”   赵华噢了一声,想到她以前那段日子,也确是可怜得紧,于是笑道∶“姐姐我当然舍不得打你了,不过,就算武功练得再好,这江湖经验也是很重要的,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武功已经跟龙姐姐一样好了,看到那什么十二雄还是会吓得发抖。”   阿紫哼了一声,道∶“华姐姐又笑我,我武功那么好了,才不会怕他们呢!哼!”   赵英在旁笑道∶“阿紫,华姐姐倒也没笑你,以后要是再碰到那种坏蛋,咱们就派阿紫姑娘当先锋,让你增加临敌经验,你看可好?”   阿紫拍着手道∶“太好了,太好了,我打不过,你们再出来帮我,那我就不用怕那些坏蛋了,哼哼……”她一高兴,老毛病又犯了,哼声不绝,又悄声的问赵华道∶“华姐姐,我练到什么时候,武功可以跟你一样好啊?”   赵华格格笑道∶“要跟我一样,那一点也不难,不过嘛,你自己一个人练,那就很难说了。”   阿紫见赵华笑得古怪,不解的道∶“一个人练不成,那要跟谁一起练啊?”   赵英瞪了赵华一眼,对阿紫道∶“华姐姐跟你说笑的,像你这样用功,又有这么多姐姐教你,当然进步很快了,将来大哥哥还会教你,你就更厉害了。”   阿紫嗯了一声,点点头,有点好奇的道∶“大哥哥的武功倒底有多厉害啊?那日看他抱着龙姐姐在白马湖上踏波飞奔,我看龙姐姐和你们都会啊!”   赵华摇摇头,道∶“这个咱们还做不到,只有龙姐姐可以。说实在的,姐姐我也不知道公子的武功高到什么样,只能说深不可测,就好像咱们是茶杯里的水,公子就像是大海的海水一样。”   阿紫睁大着眼睛,张着小嘴,道∶“这样子啊?那要怎样练,才能跟大哥哥一样?”   赵华嗤的一声,伸指在她额上点了一下,笑道∶“你这个小脑袋瓜想的挺美,你那大哥哥的武功不是靠练就练得成的。”   阿紫又不懂了,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硬是想不通。   赵英怕她钻牛角尖,于是笑道∶“阿紫妹子,你大哥哥的武功,不只是要靠苦练,还要有许多机缘,你看他一个人在海底练剑就练了六年,咱们有可能吗?咱们不期望练到像海水那样,只要练到像白马湖的水一样多就已是天下没几个对手了。”   阿紫猛点头,道∶“我只要练到澡盆的水那样多就好了。”   小龙女闭目养神,静静的听她们对谈,这时睁开眼睛,微微笑道∶“三位妹子,咱们在这里也待的够久了,也把你们闷坏了,我看这样吧,这里离洛阳已是不远,咱们就收拾收拾,直接进洛阳吧。”   他们这两天都在车上歇息,第三天傍晚就已看到洛阳西城,这洛阳城除了小龙女之外,每个人都是旧地重游,阿紫更在这个城里打听神大侠和小龙女,时隔数月,却是满心欢喜、眉花眼笑的回来,那种心情真是难以形容,她吱吱喳喳的和众女对着小龙女不断介绍洛阳的古迹名胜,和她在洛阳时的悲喜往事,小龙女都含笑顷听,反而把杨过冷落在一旁。   杨过在前策马领路,到得城下不远,忽然有一名推车叫卖土产的妇人迎面而来,不住的往众人张望,杨过正要动问,那妇人却定睛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点头致意,但却叫道∶“英师妹,华师妹,请过来一谈。”说着转头就走,往城外东侧一排矮屋缓行。   赵家姐妹一看到那名妇人,脸露喜色,赵英忙对小龙女道∶“龙姐姐,那是百花宫驻在洛阳的弟子秦师姐,她在这里等咱们,一定有什么事,我和华妹前去一晤,你们还是慢慢进城,咱们随后就来。”   小龙女点点头,示意杨过继续前行。   两女下马,急步赶上那妇人。赵英道∶“秦师姐,你怎知咱们会到洛阳来?”   那妇人并不回头,一边继续走,一边答道∶“宫主早就算好你们要到洛阳来,可是比她老人家推算的日子晚了半个月。”说着,进入了路边一间木棚搭成的陋屋,两人也跟着进去。   赵华忙道∶“师姐,娘也来了嘛?”   “宫主早就走了,她老人家说要先回宫去。师妹,恭喜你们了,这位公子真是人中之龙,难怪宫主她老人家这么高兴。”这秦师姐年约三十余岁,眉目清秀,只是在脸上涂了一些灰粉,显是掩人耳目,说话甚为亲切。   赵英喜孜孜的道∶“谢谢秦师姐,娘是怎么说的?”   “师妹,宫主在洛阳东城为你们买下了几间屋子,她知道那位木公子不喜与江人物来往,可是你们这伙人一路结伴而行,多少总会引人注意,所以吩咐我在这里等候,要你们分批改装进入新居,这样才能避免麻烦。”   赵华眼眶微红,道∶“娘对咱们真好,考虑这样周详。”   于是秦师姐从推车中取出数件深色男女衣衫,递给两女,要她们给杨过和诸女换装,然后又细细说明新居的所在。原来这新居的屋子竟有三个不同门户,分在三条街道,入内后才合而为一,即使有心人一路盯着他们,到了这里也就再也找不到了。   秦师姐又道∶“马车进城后,你们就弃车分批各自前去新居,屋内已有婢仆,马匹车辆我自会派人处理,车内各物都可不必携带,稍待都会送来。”   赵家姐妹先匆匆换了衣衫,然后赶上杨过等人,赵英先示意杨过朝偏僻的街道行走,又乘无人注意,与赵华各钻入一辆马车内,向众人说明了李玉梅的意思,待大家换好衣衫,赵英将马车停在路边阴暗处,带着小龙女、袁明明、阿紫先走,接着春兰、秋菊也由赵华带走。杨过一直又驾车到了另一条街道,才将车停在路旁离开,他闪在远处静静等了一会儿,果见一名黑衣汉子跳上那辆马车,转头往来路急驰,杨过又回来路逐一查看其余马匹车辆,只见他们都先后出了西城门,这才往东城按址而去,这时城中已是万家灯火,街道上人头攒动,商家含笑迎客,繁华景像与襄阳有如两个世界。   杨过在这城中曾往返数次,但以前每次都是为人奔波,纠集江湖英豪,或是杀奸除恶,与这次来到这里的心情截然不同。他找到了李玉梅为他们买的新居,每个在不同街道的门户他都站在远处细细勘查,每个门户都不显眼,与一般附近民宅并无不同,但在围墙之内都栽有茂密树木,遥看之下,墙内院子很大,屋子却并不宏伟,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这时隐约已有灯光透出,但在外间却不闻人声,周遭街道甚为宽敞,都是密实的细石铺就。   他在西街的那户门外一站,举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屋内已有人急步奔出,只觉那人步履沉重,闻声即知不是小龙女她们,他微感奇怪,只见一名老者打开了大门,向杨过望了一眼,即肃手迎入,杨过踏进大门,又见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丫在屋檐石阶上掌灯等候。这丫领着杨过在屋内东转西弯,又通过另一个院子,走了好长一段路,杨过很是愉快,因为他早就听到阿紫在远处叽叽呱呱的欢笑声,心中自然产生一股暖意。   阿紫一见到杨过,就飞奔而前,抱着杨过道∶“大哥哥,这里好好噢,好好玩噢,我躲在这里,一定没人找到我。”   小龙女等也含笑迎了上来。赵华道∶“阿紫,不识羞,还没嫁给你大哥哥,就这样亲热,也不怕笑你。”   阿紫红着脸,哼了一声,皱起鼻子,道∶“怕什么?你还不是每天抱着大哥哥!哼,我还要亲大哥哥呢。”说着,果真在杨过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赵华去搔她痒,阿紫格格一笑,躲到了小龙女身后,众女都兴奋的笑闹了一阵。   这时才见那位坐在客厅西首的秦师姐上前施礼,含笑道∶“木公子,小妹奉家师之命,为公子打理这间屋子,还盼公子能够满意。”这秦师姐已换了装束,只见她娥眉淡扫,一袭青色两截衣裙,气质甚是高雅。   杨过忙回礼道∶“多谢岳母大人厚爱,多谢秦师姐费心,这里真是太好了,在下改日再到府上拜访,并拜见尊夫致谢。”   秦师姐喜道∶“真不敢当,小妹因听家师吩咐,知公子已脱离江湖,因此上不敢带同拙夫前来拜见,拙夫姓严,名德生,是这洛阳城中的粮商,早年也曾中过武举,很喜结交英雄豪士,如见到公子这样俊杰之士,又是家师的乘龙快婿,他一定欢喜极了。”   杨过谦声道∶“多谢秦师姐奖饰,也欢迎秦师姐与严兄不时光临。”   秦师姐甚喜,又与小龙女和众女一一寒喧,然后对赵家姐妹道∶“师妹,师父对我言道,木公子武功盖世,要我好好接待,我只料木公子必定严竣高傲,不想竟是这样和蔼可亲,使人如沐春风,真是让师姐我好生相敬,也为两位师妹深深祝福。”赵家姐妹既得意又欢喜,连声称谢,两双妙目都瞧着杨过。   秦师姐又指着客厅前一箱箱的礼物,道∶“这是师姐我一点点心意,还望木公子、两位师妹,和众位姐妹们笑纳。”   众人都齐声道谢。   秦师姐又对两女道∶“这三间屋子,已有七个丫,五个老仆,厨房中另有三个厨娘,如果不足,或是对他们不满意,尽可对我直说,师姐我会立刻安排。”   二女连声称是,秦师姐塞给赵英一个竹筒,又跟杨过道∶“各位连日劳顿,就请安歇,马车内的行囊想也已送到,厨房晚饭也应准备妥当,小妹今日里就此告辞,改日再聚。”   小龙女连忙道∶“就请严夫人留下共餐。”   秦师姐道∶“多谢龙姑娘,小妹对龙姑娘实是敬仰,家师一再对小妹叮嘱,要小妹好好向龙姑娘请聆教益,今日一见到龙姑娘,才知家师对小妹关爱之深。”   小龙女连道不敢。众人也不相强,都送秦师姐到室外,杨过本来还要送她出门,被她婉拒,她说这样的安排,本来就是为了隐密,如常在门外招摇,就失去了原意,杨过点头称是,即行礼作别。   秦师姐走后,众人都异口同声的称赞她,说她办事得力,待人得体,赵英、赵华都觉得很有面子。   这时老仆把他们的行囊都搬了进来,阿紫拎了她的包袱,就站在小龙女身旁,像是认定了要和小龙女同住。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安顿好了住房,原先大家约好分成三房,每房两人,现在多了一个阿紫,而她又赖定要和小龙女同房,于是她们这房就多了一人,本来这段日子也是小龙女、袁明明、阿紫三人同住,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变动,说起来杨过的卧房最是寂寞,那间房子又宽又大,却只有他一人,当然每晚都是三房中轮流前来作伴。   众人兴致极好,虽然饭厅已开好了饭,却仍在各房中穿梭、嬉闹。赵英找了个空,把小龙女拉到一间空房,取出刚才秦师姐给她的竹筒,道∶“龙姐姐,刚才秦师姐给我这个竹筒,这是临安刘师姐传来,定是有了周王爷的讯息,咱们是要先看呢,还是当着阿紫面前一起看?”   小龙女沉吟了一会,道∶“阿紫已经长大,必须承当任何后果,不论这讯息是好是坏,总要面对,咱们还是在饭后一起看吧!”   赵英点头道∶“姐姐说的正是。”   杨过在大厅召集了众仆、丫、厨娘,一一问明了姓名、年龄,以及来历,并引见了众女,简单的交待了几句,就吩咐各自回去工作。   这顿晚饭吃得很是愉快,自从小龙女受伤后,他们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好好吃顿饭了,房事也已停顿,这时心情欢悦,自是想到了男欢女爱,只见众女媚眼含春,粉脸通红,连阿紫也受到了感泄,她只觉全身燥热,喝了一堆葡萄酒,却是愈喝身子愈热,她一直黏着小龙女,不时道∶“姐姐,我好热。”   小龙女也是醉眼迷蒙,她吩咐大家沐浴净手,然后一起在杨过房中会合,说有要事相商,众女欢呼一声,都起身洗浴去了。   杨过自与众女成亲之后,洗浴之事,多由袁明明调理,一来她温柔体贴,杨过很是喜欢,二来因为从成亲那晚起就由袁明明陪着杨过洗浴,所以众女也就不好跟她争了。阿紫则是最喜欢和小龙女一起洗浴,小龙女那种成熟之美,阿紫羡慕的不得了,小龙女也称赞阿紫的玲珑身段,说是上天的杰作,阿紫听了也很是欢喜。   众人到了杨过卧房,或坐或卧,甚是欢畅,赵英取出那枚竹筒,对杨过道∶“公子,临安刘师姐有信传来,龙姐姐意思是说,大伙儿一起同看,如有什么情况,也可一起参详。”   杨过点点头,阿紫猛然惊觉,这京师刘师姐不就是赵英姐姐托她传信给爹娘平安信的嘛?她心中一紧,手心开始冒汗,抱着小龙女,身子发抖,小龙女搂着她,轻拍她的肩背,要她宽心。   赵英除去竹筒火漆,抽出竹筒内的物事,见是一张信纸,信纸内还裹着一张信纸。   赵英打开第一张信纸,朗声念道∶“英妹次∶愚姐已面谒周王爷,蒙王爷与王妃接见,晤谈甚欢,并有王爷手函如附。刘。”   阿紫一声欢呼,踪身直跳,仅是这封信就表示她爹娘安好无恙,难怪阿紫欣喜若狂。众人也纷纷向阿紫道喜,阿紫笑逐颜开。   赵英又打开第二封信,这封信封藏甚密,是一张上等花笺,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而且字迹前后不同,想是前段由周王爷所写,后段则由阿紫的母亲所写。   赵英一看这是家书,不宜当众宣读,就递给了阿紫,道∶“妹子,这应是伯父和伯母写给你的信,你就细细读去吧,内容不一定要告诉咱们。”   阿紫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封信,她先一看字迹,果是爹和娘写的,已是高兴的笑了出来,她棒着那封信走到桌前灯光下,又跳又笑,一边又叫着∶“爹爹啊,你好好噢,娘啊,你好坏噢……,又好好噢……”好像她爹娘就在面前一样。   众人见她这样欢喜也都为她高兴,赵英、赵华姐妹更是觉得为她做了一件最值得做的事,姐妹俩都为她庆幸,自己也很得意。   阿紫把信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长长的睫毛,挂着既欢悦又有些伤心的泪珠,她把信交给小龙女,道∶“龙姐姐,我爹爹和娘都不要我了,都把我送给你和大哥哥了,哼,还好龙姐姐对我好,大哥哥爱我,还娶我做老婆,不然啊……,哼,爹和娘好坏……,不过啊,也好好噢……哼……。”   众人听她讲话颠三倒四,但也都懂得她的意思,她实是有说不出的喜悦。   小龙女接信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这周王爷的字苍劲有力,看得出是一位毅志坚强,深谋远虑之人,一笔一划,极是清晰,那王妃的字娇柔婉约,笔划文句则较为生涩。信中内容大意是说,他们接到阿紫的平安信,都欢喜的不得了,还夸奖她的勇气,并说她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小女孩了。爹娘从她出门后,就终日提心吊胆,现在才完全安了心,又说要她敬爱杨大侠,真心事奉小龙女,她的一切,爹和娘都把她交给了小龙女和杨大侠,如要安排她的未来,完全托付给小龙女,无须徵得他俩的同意,只要事后能让他们知道,让他们欢喜就很好了,然后又是各种感谢杨过和小龙女的话,并说传信的这位大善人之妻,他们也是知道的,在京中很有名望,由她传信真是再好不过了,因为大善人夫妇在京中结交很多人,即使在王府中走动,也不易引人注意。又说阿紫如果将来到了京城,不要回王府,先到大善人家,爹娘会放一些物事在那里等语。   小龙女看罢这信,不禁佩服周王爷眼光之利,盘算之精,他为了心爱的女儿免遭将来不测之祸,竟下了这么大一个赌注,一是放女儿在江湖上独闯,这就冒极大之险,二是把女儿托给了一个只是匆匆见过一面的恩人,以及从未谋面的一名江湖女子,这更是要冒极大之险,万一所托非人,岂不害了女儿一生?这周王爷竟只从和杨过的短暂交谈,和得自江湖上对杨过和小龙女的传言,就完全信任,这可是需要极高的决断力,这样的人才,如能受到朝廷重用,何愁大宋不保?却竟遭到奸人构陷削权,以致竟连自己妻女都难以周全。小龙女心下暗叹,但总是也替阿紫欢喜。她把信交给袁明明,让众女传阅,对阿紫道∶“阿紫,姐姐对你爹爹和你娘真是佩服的不得了,改日定要设法拜见,也要谢谢他们对姐姐这样的信任。”   阿紫听不大懂小龙女的话下之意,但听她说要拜见她爹爹和娘,那自是欢喜极了,抱着小龙女又是猛亲了一阵。   众女看完了信,也都和小龙女有同感。袁明明道∶“并肩王爷实是大宋难得的重臣,朝廷竟将他逼到如此地步,真令人感叹,幸好阿紫妹子福大,能如愿寻到公子和姐姐,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小龙女点点头,对杨过道∶“过儿,你侠义心肠,无意中救了周王爷一命,他却把他的心肝宝贝给你做了老婆,也算是好心有好报,话虽这样说,你还是要真心爱阿紫,莫要辜负了王爷对你的器重和信任。”   杨过没想到小龙女突然掉转话头,冲着自己而来,忙道∶“我自是真心爱阿紫的。”   阿紫闻杨过之言,高兴的抱着杨过,在左右脸颊上猛亲,叫道∶“大哥哥,我也好爱你噢!”   众女也都大笑。   挂在心中的一块大石终告落定,众人都大感宽慰,沉静了一会儿之后,忽然眼光都一致看着小龙女,只有阿紫还陶醉在欢喜的余韵中。   小龙女看到众女的眼光,清瘦的双颊也飞起一朵红晕,低头想了一下,对阿紫道∶“阿紫妹子,今日里众位姐姐要和公子老公燕好,你还未过门,先回房去睡吧,姐姐稍晚回来陪你。”   阿紫一愣,问道∶“什么燕好?”   赵华又气又笑,道∶“就是你说的作爱啦!”众女都吃吃失笑。   阿紫大羞,噢了一声,低下了头,可是又舍不得走,一直跺着脚,扭着身子,似是心中犹豫不决。众人也不催她,只是含笑看着。   阿紫终于一头钻进小龙女怀中,整个身子扭了半天,才仰头望着小龙女,羞红着脸,撒着娇道∶“姐姐……”   这种表情很清楚的是说她不愿一人回房。   袁明明道∶“阿紫妹子已是公子的老婆,也是咱们的妹子,刚才王爷信中已有交待,就请龙姐姐择日让阿紫和公子成亲圆房,今日里留下倒也无妨,姐姐,你说可好?”   小龙女爱怜的抚着阿紫面颊,说道∶“明妹妹说的也是,姐姐是怕你看了姐姐们和公子老公燕好,动了春心,让你难熬,你明姐姐既这样说,姐姐就尽快为你和你大哥哥完婚。”   众人都无异议,阿紫是既兴奋又好奇,睁着大眼睛看着大家,心下卜卜直跳。   春兰识趣的将房中灯光剔得稍暗,秋菊则悄悄出房到厨间取了一些酒食。   一时间,春光满室,袁明明扶着小龙女上了那张大床,杨过迎了上去,阿紫硬是跟着小龙女寸步不离,众人也不阻止。   赵英和赵华替小龙女褪了罩衫,让她平躺在床上,袁明明则替杨过脱了外袍,杨过上床轻轻抱着小龙女,柔声道∶“龙儿,这几日真是苦了你了。”小龙女侧身一手抚着杨过面颊,一手握住他的阳物,红着脸道∶“过儿,不要这样说,我为你做什么都是欢喜的,那日在湖底你的这个怎么这样凶狠,我那里整个都破了。”   杨过压在小龙女身上,爱怜无限的深吻着她,袁明明在旁抚摸着杨过的背脊、股沟,还伸舌在杨过耳边轻舔。赵英、赵华在床边不肯离开,眼睛都盯着三人,阿紫一把紧紧抱住了赵华,只见她全身轻抖,脸红心跳,气喘吁吁,显得很是激动,赵华也搂着她,两人索性在大床边坐了下来,阿紫本来就快站不住了,这时干脆趴在床上,大声喘气,眼睛可眨都没眨。   杨过硬涨的阳物已紧顶在小龙女的阴道口,小龙女媚眼如丝,微微娇喘,细声道∶“过儿,进来吧,那里好多水,又好痒。”杨过挺起臀部,对准方向,轻轻一挺,就进入了一半,只觉小龙女的阴道紧的不得了。原来小龙女的阴道受伤后,在赵英、赵华以百花宫灵药医治下,早已痊愈,而这阴道内壁也更具弹性。杨过缓缓抽送,舒服极了,不觉加力,小龙女已是淫声连连,臀部也是上下起伏,她将内壁一松一紧的运转了几次,就已经受不了了,她在杨过耳边妮声道∶“过儿,先让我泄身,好像存了好多,要大泄才好。”   杨过立即深深浅浅的大力抽插了一阵,然后紧顶深处研磨,小龙女娇啼不止,连连泄身,终于四肢松软,睁着无限满足的双眸,直愣愣的看着杨过,杨过伏在她身上微微颤动,还不住的亲吻她的双颊、趐胸,良久,才从她身上起来,那根阳物已稍软垂,袁明明伸手轻轻套动。   赵英抱着小龙女,在她耳边道∶“姐姐,舒服吗?”   小龙女无力的笑道∶“舒服极了,流了好多水,你给姐姐吃的补药太多了,都补到那里去了。”   赵英吃吃笑着,替小龙女拭了下身,抱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在大床的内侧,将中间留给了杨过和袁明明,阿紫又跟了过去,坐在床边,脸似红布,看看杨过和袁明明,又转头看看小龙女和赵家姐妹,忙的不得了。赵华也脱了衣衫,躺在小龙女右边,舔着小龙女的耳轮,一手揉按她的双乳。赵英道∶“姐姐,你补药吃多了,就要多泄几次身,妹子帮你。”小龙女红着脸,赵英从她额头开始,一路舔吮,只吮到趐胸,小龙女已叫出了声,那种声音又与和杨过燕好时不同,和杨过燕好时是无比欢畅的淫声,而这时却是如泣如诉,回气荡肠,她全身扭动,两手紧紧抓着床被,鼻音厚重,双目紧闭,阿紫抓住小龙女一只手,轻声叫道∶“姐姐,姐姐……。”小龙女睁眼看了她一眼,哼声道∶“阿紫,姐姐好舒服……”阿紫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只觉自己腿缝之间,流了一长串的水,伸手一摸,黏糊一片,赵华看她一付不知所措的模样,虽觉好笑,但也不敢逗她,虽然阿紫的亲事已定,但让她在成亲之前,守住处子之身,对阿紫而言,在一生之中总是有些意义。   赵英已吮到了小龙女小腹,她一手轻揉她柔细的阴毛,不时还抓起轻弹,另一手中指伸入阴道,小指却勾进了臀缝,不住抽插,小龙女淫声大作,臀部跳跃,身子连连抖动,口中叫道∶“姐姐受不了啦,受不了啦……”赵华接替赵英吮吻小龙女的双乳,抓起小龙女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小龙女也不住的搓揉她的趐胸,淫声不绝,赵英终于吮住了小龙女的蒂豆,一阵吮唆,还把香舌深入阴道四周舔吸,插在臀缝的小指换成了中指,小龙女哼声连连,赵华在她耳边小声的道∶“姐姐,出来吧!”小龙女果然一声长吁,又在啊啊声中,大泄特泄,比刚才与杨过燕好时泄的还多。   阿紫目瞪口呆,脸红心跳,爬到小龙女身边,抱着她道∶“姐姐……我……流了好多水,好讨厌噢……”   小龙女无力的搂着她,看着她道∶“好阿紫,你再忍耐几天……”   阿紫点着头,表示她懂,小龙女轻拍她的手背,又转头对赵英、赵华道∶“姐姐好满足噢……”   大床中间的袁明明已是淫声不断,看样子也是到了最高点,春兰、秋菊在一旁加工,春兰舔着她的右乳,秋菊一手伸在两物交接之处,急速搓揉着袁明明的蒂豆,杨过奋力抽插,勇猛惊人,袁明明娇啼婉转,在一阵高亢声中沉寂,杨过则紧顶着她不住颤抖。   休息了一会,众人分别起身又去洗浴,阿紫缠着小龙女到了浴室,怯怯的道∶“姐姐,大哥哥的……那个……那么大,你这里怎么进得去?”   小龙女笑道∶“好妹子,你放心,进得去的,你圆房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啊,第一次进去会有点点痛,不用耽心。”   阿紫嗯了一声,又道∶“那……那……这个地方……是小……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用嘴去……”   小龙女失笑道∶“这也是一种方式,只要洗净了,不要紧的。”   阿紫又嗯了一声,一边帮小龙女擦身,一边又忍不住问道∶“我……那里怎么会流那么多水呢?”   “你以前流过没?”   “有是有的,只有看到大哥哥的时候才会,可是只有一点点,今天好多噢,好讨厌噢……”   小龙女笑道∶“不要讨厌,要有流水,你大哥哥的那个才能进得去你那里,不然是进不去的,咱们女子一定要会流水,否则就不是女子了。”   阿紫讶然道∶“真的呀?那我就不讨厌了。”   “妹子,你看了姐姐和公子老公燕好,有什么感觉呀?”   阿紫红着脸道∶“心一直跳,还会发抖,好刺激噢,还有……就是一直流水……。”   小龙女也帮阿紫冲水擦身,又道∶“以前看到你爹和娘作爱,是什么感觉呢?”   阿紫想了一下,道∶“没有啊!只是觉得他们很相爱。”   “那就表示咱们阿紫姑娘现在长大了,动春心了。”   阿紫羞道∶“不来了,姐姐笑我。”   “姐姐不是笑你,这是很正常啊,要是你不会动春心,怎能嫁给你大哥哥做老婆,也就不会想和心爱的大哥哥作爱,你说是不是?”   阿紫想了一下,觉得小龙女说得很有道理,也就不羞了,道∶“姐姐,你说的真对,我也好想跟大哥哥燕好。”   “嗯,阿紫,你娘,或是你爹爹有没有教你守身如玉这句话啊?”   阿紫用力点头,大声道∶“有的,好几年前,那时我有月事来,我怕的要命,娘跟我说,女儿,别怕,那是咱们女子特有的,表示你快长大了,可是千万要记得一件事,就是这个地方一定不可以有东西放进去,手指也不可以,只有在你成亲后,你心爱的老公才可以把他的生殖器放进去,这样你以后也才会有小宝宝。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爹爹也跟我说,乖女儿,你已经长大了,从今以后,你的身子不能让任何一个男子碰到你,爹爹、哥哥都是一样,不能碰的。你一生中只能有一个丈夫,也就是只能有一个男人,爹会帮你找到那个男人,你千万不可被其他的男人骗了,这个世上坏人很多,都是专门欺侮女子的,如果你被坏人骗了,这辈子就完了,爹爹和娘都不能救你。”说到这里,阿紫忽然哭道∶“我在江湖上就有很多坏人欺侮我,爹爹的话一点都没错,在襄阳道上,就有一个坏人假装要帮我找姐姐和大哥哥,我就跟着他,可是到了晚上,他就欺侮我,还摸我……,我要逃走,他还一直追我,我就把他杀了……鸣……鸣……。”   小龙女安慰道∶“这事姐姐已经听你说过了,这种坏人本来就该杀,不必记在心里,那日在白马湖畔,姐姐就有心要杀了那什么十二雄和那些坏女人,怕你害怕才饶了他们。你爹爹和娘对你真好,说的话也都很有道理,姐姐我从小就没人教,唉……”她幽幽叹了一口气,回首往事,真是不胜唏嘘,幸得自己不顾一切嫁了过儿,否则此时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阿紫听得小龙女有些感慨,诧然道∶“姐姐,你怎么了?”   小龙女捏了一下她的面颊.道∶“姐姐是在羡慕你有好爹爹和爱你的娘。”   阿紫噢了一声,高兴的道∶“我爹爹和娘真的好好噢!”   小龙女在与阿紫同浴的时候,就已一边行功运行全身,她现在已无需杨过的度精术,就能自行调整体内机能,各部位的充血积瘀,也都能很快如丝如缕的散去,虽然泄身数次,恢复却是极快,而且更觉神清气爽,她替阿紫抹干了身子,道∶“咱们出去吧,你还要看姐姐们和大哥哥作爱吗?”   阿紫红着脸道∶“还是不要看好了,又流好多水,会难过的。”   “也好,你先回房去,能够定心,就练功,不能定心,也不要勉强,免得岔了气,反而不好,姐姐稍后回来。”   阿紫柔顺的点了点头,穿好睡袍,进得房间,却看到赵华正在承受杨过的冲刺,只听得赵华淫声浪语“好哥哥,好公子”的直叫,两腿高举,圆润的白臀在杨过胯下飞舞,乳浪波动,螓首摇晃,双颊艳红,一手紧抓床被,一手由赵英在旁抓紧,阿紫只看得目瞪口呆,小龙女进得房间,看到这种情形,微微一笑,拉起阿紫一手,意要送她出房,冷不防阿紫冒出一句话道∶“姐姐,原来华姐姐武功是跟大哥哥这样练的啊?”赵华正和杨过在将出未出的紧要关头,猛听阿紫这样一句话,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样一顿,可再也出不来了。   小龙女忙小声的道∶“是啦,你以后也跟大哥哥这样练吧!先回房照姐姐说的先自己练功一会,姐姐等下就来陪你。”   阿紫本来还要跟大家道晚安,但小龙女已开门叫她快走,她还是挥手跟大家一个飞吻,才依依不舍的回房去了。   小龙女才一关上房门,众女都格格格的笑个不停,全都爬在床边,看着赵华。   赵华脸红如血,又气又笑的道∶“好哥哥,不来了啦,我出不来,难受死了,怎么办?”   这房中之术,大多是要如何使男子欲擒欲纵,欲仙欲死,却少有要女子如何尽快泄身,赵华在泄身关头突被打断,就像是出闸的洪流突然被从中阻断一般,自是憋涨得难受。   杨过仍压在赵华身上,阳物也还顶在她的阴道之内,笑道∶“华妹别急,哥哥自有办法。”说着,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只见他臀部轻抬,又缓缓插入,紧紧的顶住,忽然他的双臀股肌微微波动,赵华已啊啊连声,身子也开始颤抖,她想要摇动腰身,却已无力,片刻之间,赵华双眸上视,像泄气之球,整个人瘫了下去,接着终于吁出了一口长气,脸上血色尽退,换上一付无限满足的神色。   除了春兰和秋菊尝过这个滋味之外,连小龙女都惊奇的不得了,她们虽听春兰、秋菊二女提过这种事,但半月多来,众人都停止了房事,更没想到去尝试,不由得都看着杨过,眼光中流露的是无比的崇敬,心想这功夫简直可以跟他的武功媲美。   赵英在旁欢声道∶“好哥哥,你这是怎么办到的?是娘教的吗?”   “也不完全是岳母大人传授的,我是从还精归元法中参悟出来的。”杨过缓缓的从赵华阴道中抽出阳物,慢慢跨下赵华的身子,坐在床上,赵英赶忙替他擦了汗水,并替他披上一件薄袍,赵华还依依不舍的转身抓着阳物亲吻。   杨过看了众女一眼,见每个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似要他继续讲下去,于是道∶“我本来就在无意中发现这男根可以伸缩和加大,运用采补和还精归元法纯熟后,更能控制自如,但初时一经使用,即无法出精,半月多前,我曾和春兰、秋菊妹子燕好时试过,两位妹子一经接触,即泄身不止,我虽然也有出精,可是不多,度精法却更为精纯,两位妹子的内力这半月来应该进步神速才是。”   春兰和秋菊都红着脸点头,她们最近确是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真气流转畅旺,虽然没有机会测试倒底精进了多少,但这种感觉却是明显的存在。   袁明明笑道∶“阿紫这小妮子倒说得一点都没错,一个人练,成就有限。”   众女又娇笑不已。   赵华不依的道∶“还笑呢,等下我去打阿紫屁股,差点让我憋死。”   “还不都是你说一个人练功没什么大用,又不跟她说你是怎么练的,她最近那么勤,你却浇她冷水,这怎能怪她?”赵英羞着她道。   赵华此时身心舒畅,自己也笑了出来,对杨过道∶“好哥哥,你这可也是房中术呢,还好每次燕好又……舒服,又有好处,不然的话,咱们这些姐妹三、两下就泄身了,好哥哥,你要几个老婆才够呀?”   众女又笑了一阵,觉得能嫁得这样一个丈夫,真是前世修来的无上福缘。   小龙女也轻笑了一会,说道∶“阿紫妹子确是家教严谨,虽有番邦血统,却能守贞如玉,我刚才问她看了咱们和大哥哥作爱,她有什么感想,她只说她也好想和大哥哥燕好,可就没有说现在就要,我要她回房定心,她一口就答应,咱们能有这样一位妹子也是幸事,虽然年幼,也是过儿的良配。”众女都点头称是。小龙女看着杨过道∶“咱们在这里总算有了一个安身之处,待住得一段时间再作打算,我想尽快让阿紫和你完婚,也好了却一椿心事。”   杨过道∶“龙儿,听你安排就是了。”   “明儿个咱们挑选个最接近的好日子,帮阿紫的婚事办得风光一点,别的客人也不请,就请那位严举人和秦师姐夫妇当咱们的贵宾,英妹和华妹对洛阳较熟,烦劳带阿紫去买些应用物品,另外,还是传个信给周王爷,告诉他这件事,这封信就由我来写,大家觉得怎样?”   袁明明看了大伙一眼,道∶“龙姐姐的设想极是周到,小妹倒是还有一个想法,阿紫天真无邪,不懂这男女之事,虽然看了咱们今晚的情形,可能还是不会了解,华妹妹和阿紫平日相处极好,尤其今晚看到华妹妹和公子燕好的情形,如果由华妹妹在这几日传授她一些房中术和做一些讲解,应该对她大有帮助。”   众女都点头,小龙女道∶“华妹,你说呢?”   “是啊,我还真要跟阿紫说清楚,她不要以为练功真是这样练,那就糟了。”赵华红着脸道。   众女又都大笑,小龙女笑着道∶“华妹妹这套功夫,姐姐我就是学不来,可真精采好看呢,我看我还是要过儿的房中术,三、两下泄身就好了,看来倒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众女一声娇喊,就把小龙女按在床上,只听有人叫“公子”,有人喊“好哥哥”,把杨过推到了小龙女身上,杨过嘻嘻而笑,小龙心娇笑不停,才一会儿,就变成了啊啊啊连声,她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已全身抖个不停,大泄特泄,最后只是有气无力的叫着“过儿,过儿”,就没声音了。   小龙女真是欢畅透了,身子虽是无力,精神却是极好,只觉无限的满足,这半个多月的休养,聚集在体内的郁垒,全部散发尽尽,众女又在她身上推拿的推拿,按摩的按摩,让她很快的恢复了元气,春兰替她轻轻擦拭身子,下身流了好大一滩,她坐起身,抱着杨过,轻轻道∶“过儿,真是太好了,我好快活。”杨过也很得意,欢然道∶“龙儿,只要你好,我是随时可以的。”小龙女脸色有了红晕,她看了众女一眼,道∶“我回房去陪阿紫,你再和各位妹子好好儿琢磨吧,今儿个破例一次,不必子时前归房,谅也无碍。”   众女大喜,袁明明和赵华不约而同的道∶“姐姐,你也留下来。”   小龙女娇媚无限,艳然道∶“姐姐今儿真是太够了,也没力气了,姐姐还是耽心阿紫,回房去陪她。”杨过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小龙女才轻飘飘的出房而去。   小龙女回到自己房间,推门一看,见阿紫趺坐床上,两手捏着指诀,闭目行功,小龙女微微一笑,心中佩服阿紫的定力,她先在浴间又冲洗了一下身子,换了一件薄纱,坐在阿紫床边的椅上,静静观察她练功,她看了一会,心中悚然一惊。阿紫练的是少林正宗内功心法,这应是她先前所说的梁老师所教,梁老师是少林俗家弟子,想必对阿紫这个女弟子甚是喜爱,才会传她这门心法,但少林都是男弟子,这门心法自是专为男子所练,如果女子练了,只是浅尝即止,并无不妥,但如功力日深,即有大害。要知男女身体和经络构造,大有不同,仅是贯穿前身、后背的任、督二脉,即有七十二处不同,这梁老师显然不懂这男女之别,只是喜爱这个女弟子,就把自己的师门绝艺传了给她,但这样可能反而害了阿紫,幸喜阿紫修练尚浅,对这门心法只是入门,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小龙女低头沉思,内功心法重在扎稳基础,一旦基础稳固,凭自己的功力,和过儿的度精术相助,阿紫的内力自可一日千里,但如阿紫本身基础不够扎实,一旦外力进入,这些外力只是在经络之间流窜,如无野马,无法驾驭,对她并无好处,反会造成祸害,如果阿紫不习上乘武功,也就罢了,但她既是众家妹子的一份子,又是过儿的妻子,怎能在武艺上落于人后,如果没有上乘内功,这阿紫现在固然貌美如花,娇艳可爱,不出十年,就可能人老珠黄,难与众人比肩,至时她自惭形秽,将何以自处?小龙女想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小龙女第一个想到的是,绝不能让阿紫在内功还没扎好基础前成亲,否则一旦破了童身,想要练好上乘内功那是比登天还难,但这要如何和阿紫启齿呢?何况今晚又让她看了众女和过儿燕好的过程,难保不会影响到她的心灵,如果她从此心猿意马,这可难了。   她左思右想,委实取决不下,不由得起身在房中踱起方步。   忽然,阿紫行功完毕,睁眼一看,见到小龙女在房中走来走去,似是忧心满腹,于是跨下床来,轻轻叫道∶“姐姐,你怎么啦?”   小龙女苦涩的笑了一下,拉她在身边坐下,道∶“阿紫,姐姐今天实在不该让你看姐姐们燕好的样子。”   阿紫不解的道∶“为什么呢?我也要嫁给大哥哥做老婆了啊,成亲以后也是要跟大哥哥作爱的。”   小龙女爱怜的亲了她一下,说道∶“本来是这样的,刚才姐姐还和大家商量准备选一个最近的好日子为你完婚,众位姐姐都想为你好好热闹一下,可是……”   阿紫查觉出小龙女口气不对,心下发慌,惊道∶“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我了……”说着,快要哭出来。   小龙女忙抱着她,柔声道∶“傻阿紫,姐姐怎会不要你,姐姐爱你都来不及呢!”她端正了身子,眼睛直视着她,道∶“阿紫妹子,姐姐要跟你商量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事,姐姐知道你是一个既美貌又懂事的乖女孩,你要平心静气,听姐姐跟你说。”   阿紫听小龙女语气沉重,心下惴然,知道必有大事,随即正襟危坐,收敛心神,郑重的道∶“姐姐请说。”   小龙女暗赞,阿紫毕竟是王府千金,平时蹦蹦跳跳,毫无心机,但一遇大事,就能坦然面对,慎重将事,难怪她爹爹一字并肩王敢放心让她一人独闯江湖,知女莫若父,也真是不无道理。   小龙女点头赞许,缓缓的道∶“姐姐刚才看你练的内功,那是少林心法,想是你那位梁老师所授?”   阿紫讶然的点点头,但没说话,仔细的听小龙女讲话。   “那位梁老师一定对你这位女弟子很是喜爱,所以才会把这绝艺传授给你,但是他却忘了,少林只有男弟子,这门心法也只适合男子修练,女子是不适合练的。”   阿紫吃了一惊,知道小龙女讲的应是没错,但不知又会怎样呢?心下虽惊,仍未开口发问,只是睁着大眼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对阿紫的态度很是满意,她点点头表示嘉许,又道∶“咱们女子的身体构造和男子大为不同,体内经脉诸穴更是大有差异,你所练的这门心法如果只是浅尝即止,不追求高深的武功,对你并无害处,但如果继续精进,就有祸害,至时经脉错乱,诸穴移位,后果难料,说不定终生瘫痪,一生也就毁了。”   阿紫惊叫了一声,但仍只捂着嘴,张着惊恐的大眼,看着小龙女,并未打断小龙女的话头。   小龙女爱怜的看着她,续道∶“这个道理,想必你是懂的,姐姐并没有诳你。”   阿紫猛点头,表示她懂得。   “好在你修练这门心法,功力尚浅,不致为害,而且也能从这门心法中学到凝神静气,去虑定心的法门,对你也是有益,姐姐刚才看你练功的情形,也很为你欢喜。”   阿紫心下稍安,惊恐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   “但是这门内功心法也就不能再练了,姐姐自会另传适合咱们女子修练的心法给你。”   阿紫出现喜色,但一想如果只是这样,龙姐姐岂会如此慎重其事,必然另有缘故,于是仍静静的等候下文。   果然,小龙女续道∶“阿紫,你要知道,这修练内功最重要的是要扎好基础,根基扎好后,有姐姐和你大哥哥相助,那内力的增强,指日可待,可说永无止境,你看,袁姐姐和赵姐姐她们,还有春兰、秋菊,她们的年纪都只比你大不了几岁,可是内功却比你好太多了,你不是很羡慕吗?”   阿紫又是猛点头。   “阿紫好妹子,如果你只是内力不强,武功不好,有大哥哥和姐姐保护,也不怕被人欺侮,这倒是不用耽心的,可是对你自己可就大大的不好了,所以姐姐才会这样慎重其事的和你商量,要你自己下个决心。”   阿紫知道小龙女现在才要讲到重点,这一定极是为难,否则她不会绕这么大圈子,直到现在才说。   小龙女一掠发梢,娇媚的道∶“姐姐的年纪比你们大的多,可是从外貌上看来也和大家差不多,阿紫,你说是不是呢?”   小龙女的美貌那是无话可说,甚至比她们还美,于是,阿紫又是猛点头。   小龙女微微一笑∶“这个道理,就是因为姐姐的内功很是精湛,有了这精湛的内功,再学其他的绝技,那是轻而易举,也才能永保这青春美貌,一辈子都不用耽心变成老太婆,咱们女子变成老太婆是很可怕的,阿紫,你说是不是呢?”   阿紫又猛点头,眼中也露出恐怖的神色。   小龙女伸手轻抚着阿紫嫩如白玉的脸庞,道∶“阿紫,假如你内功不好,十几二十年后,你就变成小老太婆了,那时姐姐和你大哥哥还是现在这个样子,那些姐姐也是这样青春娇媚,你怎么办?”   这下阿紫再也忍不住了,蹦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大叫道∶“姐姐,我不要,我不要!”叫着,叫着,就伏在小龙女身上鸣鸣咽咽的哭了起来。   小龙女抚着她一头金发,轻轻道∶“好阿紫,姐姐当然不愿你变成小老太婆,要不然,以后要叫你姐姐,那可多难为情。”   阿紫忍不住笑了出来,挂着泪珠,看着小龙女道∶“姐姐,我该怎么办?你快教我,我一定听姐姐的。”   “好,你已经知道这后果了,也晓得姐姐对你一番好意,眼下咱们第一件要做的事,你不要再练少林心法了,姐姐另外传你玉女心经,并要扎好这内功基础,但扎好内功基础,就是要童身修练,如果你一旦破了童身,泄了先天真气,那一辈子也练不成了,所以姐姐要把你和大哥哥的婚期延后,你可愿意?”   阿紫的脸色霎时失去了血色,呼吸急促,湛蓝明亮的眼眸也突然变得黯淡无光,她呆呆的看着小龙女,一言不发,小龙女也爱怜的看着她。   良久,良久,阿紫幽幽的道∶“大哥哥会一直爱我?”   小龙女正色的道∶“你大哥哥自是永远爱你的。”   阿紫又道∶“姐姐也会一直爱我?”   “姐姐当然一辈子爱你,你永远都是姐姐的好妹子。”   阿紫点点头道∶“那我放心了,姐姐,我要听你的话,我不要变成小老太婆,我要永远当你的好妹子,永远做大哥哥的好老婆,不要做老太婆。”   小龙女一把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脊,柔声道∶“好妹子,好阿紫,姐姐好高兴你这么懂事。”   阿紫伏在小龙女肩上抽噎道∶“我知道姐姐都是为了我好,我一定要听姐姐的话。”   小龙女轻轻扳转她的身子,擦掉她的泪珠,道∶“好妹子,从现在开始,你忘掉那些作爱的样子,不可再想,你只要知道大哥哥和姐姐永远爱你就好了,一定要收摄心志,不可对大哥哥动春心,专心修练内功,把基础扎好,姐姐会帮你,以你的聪明,很快就可把根基扎好,如果你胡思乱想,姐姐可要打你屁股,你忘记姐姐可是很凶的吗?”   阿紫噗哧笑了出来,心情很快恢复,她高兴的道∶“姐姐,你放心,我不会想的,刚才我回房以后,很快就忘了,我已是大哥哥的老婆,他又爱我,以后总是会和他燕好,我不用想的。”   小龙女大是高兴,重重的亲了她一下,道∶“好阿紫,真是好阿紫。”   第二天一早,小龙女宣布,阿紫的婚期无限期延后,众人都大吃一惊,待得她说明原因,也都认为小龙女的决定正确。杨过道∶“幸亏龙儿发现得早,否则真害了阿紫,那可真是糟糕透了。”众女也都庆幸不已。   阿紫神色欢悦,道∶“大哥哥,我阿紫一辈子都是你的好老婆,再也不会变了,什么时候成亲也不是很重要,虽然我也好想跟你燕好,可是我很会管自己的,各位姐姐天天跟你燕好,也不会影响我,我一定要把内功练好,哼,周紫玉很有志气的。”   袁明明大力拍手,道∶“阿紫妹子,姐姐我真是佩服你,真不愧是一字并肩王的小郡主,真是了不起。”   阿紫反而红了脸,羞道∶“明姐姐又笑我。”   袁明明正色道∶“姐姐我怎会笑你?你真是咱们的好妹子,也是公子的好老婆,姐姐以你为荣。”   众女也纷纷夸赞阿紫,阿紫羞得又把头埋在小龙女怀里,小龙女抚着她的金发,笑眯眯的很是喜悦。   杨过也很高兴,他道∶“阿紫,你安心把内功练好,有这么多姐姐教你,将来啊,大哥哥都打不过你了。”   阿紫又从小龙女怀里钻出来,羞着道∶“不来了,大哥哥也骗我。”   众人都大笑,气氛极为欢乐。小龙女见事情竟发展成如此圆满的结果,也出乎意料之外,她本耽心阿紫会哭哭啼啼的不可收拾,不想她竟是这样懂事,终于放下了心头一块重石。   他们在洛阳住了将近半年,这半年间,阿紫果然专心勤修内功,在小龙女全心指导下,进步神速,赵英、赵华又为她寻找了许多补气强筋的灵药,阿紫在内外同进的情况下,虽只是半年的时间,却比别人苦修三年、五载还强。但内功的扎基工作,主要是靠自己,外力的作用毕竟有限,基础不够扎实,什么都谈不上,就像是不稳的地基,无法兴筑高楼的道理是一样的。阿紫确是争气,先天上也是一块习武的材料,她虽然每天还是和大家嬉闹,但绝不进杨过的卧房,也不再看他们燕好,甚至也不问,本来赵华奉小龙女之命,要传她房中术,阿紫也说等她要和大哥哥成亲时再学。众女对她都是另眼相看,都觉得她毅志坚定,极是难得。   这晚,杨过一人到秦师姐家中作客,这秦师姐的丈夫严举人自从见了杨过后,对他敬佩的不得了,几次往来拜访,都是极尽礼数,这天他专邀杨过一人到他家中品酒,并说别无外人,杨过也欣然往访。   第六章   晚饭后,众女闲叙了一会,小龙女督促阿紫在房中练功,邀了众女到杨过房中叙话。   “姐姐,你有话要跟大家说?”袁明明问道。   “姐姐正要问问大家一件事,本来这是姐姐最关心的,可是自从遇见宫主李前辈之后,就定了心,可是咱们这么多日子来,却都没消息,不免又操起心来,所以和众位妹子商议、商议,不知是何原因?”小龙女稍有忧虑的道。   赵英道∶“姐姐是说咱们都没有人受孕的事?”   “是啊!英妹妹,咱们和过儿这些日子虽然闺房乐趣不少,可是怎么都没……。”   “姐姐,你且宽心,妹子我曾细查公子和各位姐妹的精水,也测过大家的体位骨架,都是很好的,娘说的一点都没错,姐姐不必耽心。”赵英正色的对小龙女说道,赵华也轻轻点头。   小龙女脸色稍缓,又问道∶“咱们六个姐妹怎么一个都没有……?”   赵英又道∶“成亲二、三年不育,应是常事,姐姐倒也不必挂虑,要想何时受孕都不成问题……”   小龙女奇道,道∶“成亲二、三年不育的事情姐姐我听过,但六个人都快一年了都不孕,那就很奇怪了,英妹的意思是说咱们姐妹随时都可受孕?”   袁明明柔声道∶“姐姐,妹子我也曾想到这个问题,就像英妹说的一样,咱们姐妹都是可以受孕的,这些日子来,有可能是因为公子用了度精和还精归元法,和姐妹们勤修内功,所以耽误了受孕。”   小龙女点点头道∶“两位妹子说的很有道理,这可能是主要原因,姐姐我也相信李前辈的话,所以也就不怎么耽心,就顺其自然吧,强求也不好,过儿也年轻,应该都不是问题,不过,咱们要是有了小宝宝,这日子应该更快乐。”   众女都点头同意,也有向往的神色。   小龙女又道∶“咱们的阿紫妹子,真是令人可敬,这半年来,她潜心练功,无丝毫分心,姐姐我日夜观察,我传她的玉女心经早已扎稳根基,她这份毅力,主要也是出自深爱过儿,想要早日跟他成亲,让人可敬的是,她不是为了欲念,而是出自爱意,否则也不可能心如止水,进步这样神速。”   众女都同意小龙女的说法。赵华说道∶“姐姐,阿紫妹子真是了不起,这些日子她从来不问我和公子燕好的事情,只是缠着问我怎样把内功练好,有时妹子和她开玩笑说,要不要我跟龙姐姐说让她早日成亲啊,她说不要,她已经是大哥哥的老婆了,只要心里想着大哥哥和姐姐们爱她就好了,什么时候成亲,龙姐姐自会告诉她,她一点都不用耽心。”   小龙女欣慰的道∶“华妹说得正是,姐姐实是欢喜,现下她的内功基础已是扎稳,姐姐也想为她选个日子成亲,一来让过儿可用度精法助她内力更加精进,二来各位妹子可能没有发觉,姐姐仔细观察,过儿的新生手臂并不如预期的强壮有力,阿紫和他成亲后,也好让过儿用采补术,采了阿紫的处子精气,这样或许才能真正的大功告成。”   众女都惊讶的啊了一声。赵英道∶“姐姐这样一说,妹子也觉得是有些不对,我只道公子是因为右臂新生,较不习惯,原来竟是未竟全功,看来咱们姐妹五人的处子精气仍有不足,要阿紫补足。”   赵华也道∶“如果还是不足,姐姐你看咱们这里有好几个丫,挑一、二个好的,让公子采了,也是不妨。”   袁明明觉得不妥,张口欲言,小龙女已摇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过儿绝不会这样做。”   小龙女这样一说,大家都觉很是有理,杨过确是不会这样做。   袁明明忽然道∶“姐姐,妹子和春兰、秋菊现下都是修习姐姐传的玉女心经,阿紫也是,这些日子来,妹子自觉内力大进,真气精纯,已经可以收放自如。妹子想,咱们把自己的内力都输一部分给阿紫,她根基已稳,已可将咱们修习的玉女神功溶为一体,这样公子破她之身时,先天精气必定精纯,对公子应有助益。”   小龙女眼睛一亮,欢然道∶“明妹妹这个办法甚好,只是这样子会减弱你们的修为,倒是委屈了你们。”   “姐姐无须挂虑,妹子们稍稍减弱一些功力,又有何妨,何况和公子长相厮守,这功力也是有增无减。”   小龙女甚喜,屈指一算,道∶“好,明妹、春兰、秋菊三位妹子和姐姐,咱们四人,明日开始,轮流输功给阿紫,这输功的时间以辰时最佳,还要避开她的月事,二十天的时间应该足够。”她稍停一下,又道∶“就在下个月这个时候,正是新春,看看有无好日子,就为阿紫完婚,有关物事,就请英妹和华妹来办。”   众女都齐声称是,认为这样安排甚为妥当。袁明明取了历书,与大家一同商定了成亲的日子,小龙女随即修书给并肩王周相京夫妇,告知阿紫成亲之事。   此时,阿紫行功已毕,她已半年未进杨过的睡房,但今日她知杨过外出,不在房中,所以也就摸了进来,众女一看到她,都纷纷向她道喜。阿紫不明所以,一脸诧异,看着小龙女道∶“姐姐,什么事呀?”   小龙女把她拉到身旁,笑着道∶“好妹子,你这半年来,极是用功,内功基础已是扎得很是深厚,姐姐们大家商量,准备下个月这个时候为你和大哥哥完婚,你欢不欢喜啊?”   阿紫又羞又喜,欢叫道∶“姐姐,这是真的吗?我太高兴了。”   “当然是真的,明日开始,姐姐和明妹、春兰、秋菊几位姐姐为你输功,加强你的内力,增强你的先天精气,一个月后,你就可以好好的和你心爱的大哥哥作爱了。”   阿紫一头埋到小龙女怀中,扭身不依,小龙女哈了一声,笑道∶“咱们阿紫不肯当新娘子呢!”   众女都大笑,阿紫高兴的不得了,从小龙女怀中跳起,抱着每个人都亲热了一阵。   小龙女要阿紫写信将这一喜事禀知爹娘,阿紫的文思极快,字迹娟秀,与上次写的那“杨龙安”三个字大为不同。她写道∶“爹爹妈妈∶女儿好想念你们。女儿在下个月春暖花开之时要嫁给杨大哥做妻子了,龙姐姐和姐姐们都好爱我,女儿真是幸福。龙姐姐还说要来拜见爹爹和娘,那时爹娘就可以看到女儿了,女儿现在的武功好厉害噢,哥哥姐姐们一定都打不过我了,可是我一定不会欺侮他们。祝一切平安,女儿紫叩上。”小龙女将阿紫的信和自己写的那封信,都交给了赵英,要她明日一早用飞鸽传送出去。   阿紫在房中蹦蹦跳跳了一会,喜不自胜,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羞,小龙女笑道∶“小阿紫在动春心了。”   阿紫一听,又一头钻进了小龙女怀里,撒着娇道∶“姐姐好坏,都猜出人家心里想的。”   众女都笑个不停,阿紫更是羞的不得了。小龙女轻轻拍着她道∶“好阿紫,你内功已经练成,姐姐也不禁止你动春心了,婚期既已决定,这段时间,除了每日辰时输功之外,也请英姐姐和华姐姐教你房中术和青春永驻的养生术,她们百花宫的这些功夫是世上最好的,你要好好的学,将来大哥哥也会更爱你。”   杨过回来时已近中夜,阿紫急急迎上,兴奋的拉着杨过的衣袖,娇红着脸,道∶“大哥哥,龙姐姐说下个月我就要真正的做你的好老婆了,我好高兴噢!”   杨过有些酒意,听了她的话,轻轻吻了她一下,道∶“真的啊?大哥哥也好高兴。”他看众女都在房内,笑吟吟的对小龙女道∶“龙儿,你们是说阿紫内功练成了吗?”   “是啊!你没看到咱们阿紫英气勃勃,像是全家武功最好的样子,那是表示她的内功基础扎得很好了,可以让她修练更高深的武功了。”   杨过看着阿紫,见她果是英气逼人,湛蓝的双眸炯炯有神,白玉似的脸庞隐隐泛着红光,真是美的不得了,于是笑道∶“果然名师出高徒,阿紫这半年的进步真快。”   阿紫听到杨过夸奖,雀跃不已。小龙女将刚才大家商量的结果跟杨过说了,杨过欣然同意。   这时已近子时,这几日由小龙女和袁明明陪杨过,众女都辞别回房,阿紫也依依不舍的吻了一下杨过,自个儿回房去了。   袁明明泡了一杯茶给杨过,要他先在椅中坐下休息,又聊了一会儿,拉了小龙女到澡间洗浴。进了浴间,袁明明替小龙女解衣,脸上红噗噗,神秘兮兮的笑道∶“姐姐,咱们运气逼出腹内秽物,今晚要公子的男根插入臀缝,那一定很舒服的。”   小龙女心中一荡,也笑道∶“是啊,每次你用手指插到姐姐那里,真是刺激得很,好几次想要过儿把男根插进去,可是过儿男根那么粗大,又有些不敢。”说着进到厕间,运气排出肠腹积存的秽物,再到浴间沐浴,袁明明也很快排完,两人互替对方擦抹皂粉,将全身洗净。袁明明摸着小龙女阴道,稍稍伸入中指,道∶“姐姐,你这里摸起真是舒服。”说着,吻着小龙女的粉乳,又将手指粘满皂水,轻轻叩入臀缝,缓缓抽插,小龙女蹙着秀眉,舒服的吟叫,阴道中淫水直流,两手反抱着袁明明,搓揉着她的两瓣厚实圆臀。两人亲热了一阵子,袁明明进房拉了杨过进来,脱了他的衣物,为他冲浴,杨过酒气有些上涌,看到小龙女双手高举挽着一头秀发,正在梳发,高挺的趐胸微微摇荡,盈盈一握的纤腰,坚实平坦的小腹下,一丛三角型黑油油的耻毛沾着点点水渍,平平的贴在耻丘,两瓣阴唇红嫩可爱,袁明明才替他冲完身子,两手套弄他的阳物搓洗,不想这阳物勃然怒涨,袁明明笑道∶“公子今日兴致真好。”杨过嘻嘻笑着,走到小龙女面前,笑道∶“龙儿,咱们站着来试试。”   小龙女媚然而笑,绾好头发,背部靠墙,抬起一足,搁在矮凳上,臀部稍仰,张开两腿,杨过扶着阳物,在阴道口磨了几下,微微一挺,就插了进去,杨过抽插了几下,觉得不够深入,他将小龙女的一足抱起,阴道大张,就开始猛抽猛插,小龙女娇喘吁吁,淫声连连,两人都低头看着交接之处,见那昂藏之物,在阴道中进进出出,煞是好看刺激。杨过冲撞了好一会,两人都很兴奋,小龙女水流不断,已觉疲累,袁明明在旁轻声道∶“公子,龙姐姐已经累了,你先歇歇,换个方式。”杨过抽出阳物,放下小龙女的玉足,将她抱起放在矮凳上坐下,小龙女喘着气,道∶“过儿,真是舒服得紧,只是站着很快就会累,两腿都没力了,一身武功都没用。”   袁明明吃吃笑道∶“燕好时武功是没用的,姐姐你趴在地上,让公子插你后面。”   小龙女粉脸通红,心头直跳,缓缓趴下,两瓣圆厚的肥臀高高翘起。袁明明将小龙女的双臀扳开,一轮菊瓣鲜红夺目,她又将阴道中的淫水涂抹其上,要杨过将阳物插进去,杨过很是兴奋,可也有些怀疑是否可以进入,他用阳物在臀口轻轻顶了几下,觉得实是太小,于是微微吸了一口气,阳物缩小了一些,稍一用力,头部就塞了进去,小龙女噢噢连声,痛中带有欢声,臀部连摇,杨过稍觉放心,慢慢就全根尽入,又缓缓拔出,小龙女淫声不绝。杨过吐气,让阳物恢复原大,开始缓进缓出,一会儿之后,才大力抽插,小龙女浑身轻抖,淫声急促,袁明明看得也是淫水直流,两腿夹得紧紧的。杨过只觉周身酣美充实,畅快已极,一番急攻之后,背脊一麻,精关大开,阳精汨汨而出,全部射进了臀门,小龙女也在娇啼声中连连泄身,最后还无力的瘫伏地上喘着大气。   杨过拔出阳物,也是喘着气道∶“龙儿,真是太舒服了。”小龙女无力的嗯了一声。   袁明明娇笑着先帮杨过洗净阳物,擦干全身,要他先回房,然后又把娇柔无力的小龙女抱起,将她全身用水冲了一遍,又轻轻擦干,擦到她臀缝的时候,她在小龙女耳边道∶“姐姐,感觉怎样?”小龙女有些苍白的脸上,涌上一丝红晕,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又有麻痒的感觉,那种滋味真是奇怪,插在后面,前面也会流水泄身,真是奇妙极了。”   两人携手进房,见杨过已睡在床上,两人在他身旁躺下,袁明明弯身含起他的阳物,小龙女拉起杨过的右手,放在自己趐胸上,腻声道∶“过儿,那里被你弄过后,到现在还痒痒的。”杨过轻轻按揉小龙女的粉乳,并用拇、食两指轻捏蓓蕾,笑道∶“那里真是舒服,明妹舔得也很舒服,看来女子身上有洞的地方都是可以用的。”   袁明明抬起头嗤笑道∶“公子娶了咱们这些老婆,可用的洞洞还真不少,有人说三扁不如一圆,那一圆就是指的臀缝,三个阴道也比不上一个臀缝好玩,可是一般人都不敢尝试的。”   杨过的阳物已经直起,袁明明跨在杨过的身上,扶着阳物,对准自己的阴道,身子缓缓下沈,整个阳物尽皆吞入,她轻摇一下臀部,满足的哼了一声,小龙女又取了一个枕头垫在杨过头部,让杨过可以看到袁明明浪荡的样子。只见袁明明螓首摇摆,全身上下起伏,乳浪晃动,小嘴微张,咿唔有声,真是好看极了。杨过看得津津有味,偶而也挺一挺臀部,每一挺起,袁明明就嗯的一声淫叫,显得酣畅无比,两人都不加劲,只是品尝这种缓抽轻插的美味。袁明明忽然抬起身子,吐出阳物,将阴道往前微挪,竟用自己的臀缝往下套入,她双眉微蹙,呵呵轻叫,杨过稍稍缩小阳物,袁明明终于慢慢的将整根阳物吞入,她喘了一口气,开始摇动,淫声连连,只见她突出的阴道水光晶莹,潺潺而流,起伏的幅度愈来愈大,叫声也愈来愈高,小龙女也坐起身,揉捏着袁明明的双乳。杨过舒服得哼出声,臀部直抬,袁明明更加用力,晃得好是有劲,在一阵阵娇喘声中,趴倒在杨过身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明明在杨过身上休息了一会,杨过的阳物仍硬挺挺的插在她的臀缝,她在杨过耳边媚声道∶“哥,你再插我几下,还好痒。”杨过起身抱起袁明明,换成了上位,他将袁明明两足高举在肩上,小龙女将枕头垫在她的臀下,杨过即用力抽插,袁明明哼声不断,还不时叫道∶“哥哥,好舒服,好舒服。”杨过更加肉紧,低头一看,那臀门几乎都翻了出来,红白交加,煞是刺目,小龙女看得淫水直流,她两腿一跨,就把阴道顶在袁明明嘴前,袁明明伸出香舌就舔,小龙女也咿唔之声不断,杨过忍不住一指叩进小龙女的臀缝,抽插不止,小龙女叫道∶“过儿,好好,好好,唔……,明妹,咬我豆豆……唔……”   袁明明啊啊几声,又泄了身,小龙女趴下身子,翘着圆臀,杨过抽出插在袁明明臀缝的阳物,以半蹲的姿势,将阳物插入小龙女高翘的臀缝中,这次小龙女只是轻呼了一声,就全根尽入。袁明明从他们身下滑出,抓了一块棉巾,夹在双腿和臀缝之间,坐在一旁观看,口中还不断喘气,胸前一对椒乳不住起伏。   杨过一脸快意,两手抓着小龙女晃荡的双乳,不住搓揉,臀部前后猛摇,口中呵呵有声,小龙女也是双臀左右前后轻晃,右颊贴着床被,小嘴微张,咿哦有声,嘴边还流有涎水,双眸似闭非闭,似在品尝这特异的滋味,袁明明看了忍不住伸手在小龙女阴道搓揉,又叩进中、食两指抽插,拇指则揉着蒂豆,小龙女立刻放大了淫声,像是有一股憋得很久的气要吐出来,一会儿之后,她喘叫着∶“快,快……过儿,要出水……快……”杨过和袁明明都加快动作,忽然杨过挺直背脊,口中直是吐气,连连抖动,阳精直射小龙女臀缝,小龙女在一阵滚烫的热精冲射之下,阴道中喷出一股精水,盛满了袁明明一手,袁明明格格直笑,道∶“姐姐,你好多的水啊!”小龙女有气无力的笑道∶“真是太舒服了……”杨过也轻轻抽出阳物,带着满足的笑容,侧身躺在小龙女身边,看着她轻笑道∶“真是舒服,龙儿,真是好舒服。”   三人休息了一会,到浴间又冲洗一次,回到床上靠着床头闲聊,杨过左拥右抱,小龙女在他右侧,抓起杨过的右手,轻轻抚着道∶“过儿,你这只手虽已长成,但我看不似左手强壮,你自己认为呢?”   杨过道∶“龙儿,你看出来了啊?是有一点用不出力的感觉,我本以为那是不习惯,后来才知道是有一段经脉不够畅顺,真气不易通过,所以用不出力,不过,慢慢就会好了,不要紧的。”   小龙女将那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道∶“我也知道那是不要紧的,就像新生宝宝一样,慢慢筋骨就粗壮有力了,不过,能够早日强壮也是好的。”   “是啊,能够这样当然也很好,是要吃药吗?药物对我是没用的。”   袁明明媚声道∶“姐姐已有主意,应该是有用的。”   杨过噢了一声,有些惊讶,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轻声道∶“阿紫下个月和你成亲,我已和各位妹妹商议妥当,阿紫的内功基础虽然已经扎好,内力总是还差一点,咱们从明天辰时开始,明妹和春兰、秋菊和我练玉女心经的人,都轮流每天输功给阿紫,扣除她的月事那几天之外,大概二十天的时间,就可使她的内力大进,增强她的先天精气,你和她圆房的时候,采了她的处子精气,我想你的这条手臂一定可以真正的大功告成。”   杨过啊了一声,感动的道∶“龙儿,明妹,你们这样为我着想,真是……,其实这已是不重要了,本来自己也会强壮起来的。”   小龙女俏声道∶“阿紫妹子这样爱你,你让她尽一点心意又有什么打紧?何况她破身的时候,你如果不采,也是浪费了,你用度精术之后,对她更有好处,以后就是再把她放到江湖上,也不用怕被人欺侮了。”   袁明明也柔声道∶“哥,你不要辜负了姐姐和妹子们的心意,等你和阿紫妹子成亲后,咱们就可以再遨游四海了,你和姐姐总不会一辈子都要住在这里吧?”   杨过噢了一声,道∶“明妹说得真是,咱们在这里已住了半年了,附近名胜都逛遍了,也该收拾收拾走了,龙儿,你说怎么走啊?”   小龙女一掠发梢,道∶“咱们还是照原先的计划,先往临安走走,如果可能的话就拜见一下并肩王周伯父周伯母,好让阿紫定定心,看看周王爷有什么咱们可以尽心的,这样一个国家重臣,如是能救,咱们还是要救的。”   杨过和袁明明都点头称是。杨过道∶“龙儿说得真是,这周王爷我回想起来,当日我救他的时候,确是一位英雄人物,倒不知他是当朝王爷,他受奸人之害,真是令人惋惜。”   小龙女又道∶“他是阿紫的爹爹,也就是你的岳父大人了,这份心力总是要尽的。”杨过颔首同意。小龙女又道∶“明妹妹在京中想也有旧识,她这一逃出来,可能会牵累到一些人,如果真有其事,咱们就要设法相救……”   袁明明猛然横过身抱着小龙女,亲着她道∶“姐姐,你对妹子真好,这样关心我。”   小龙女轻轻拍着她,柔声道∶“好妹子,姐姐我岂有不关心之理,姐姐我本想早日离开洛阳,但一来是为了过儿的手臂未好,二来也是希望各位妹子的功力能够更加精进,咱们虽说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不在江湖争雄,但姐姐刚才说的这些大事,说不得还是要用上武力,姐姐不愿让任何一个妹子出了差错,一定要稳稳妥妥才是,谋定而后动总是好的。”   杨过大为高兴,欢然道∶“龙儿,还是你想的周到。”   小龙女嫣然笑道∶“别忘了,我除了做你妻子之外,还是你师父和姑姑呢!”   杨过在小龙女樱唇上深深亲了一下,嘻嘻笑道∶“龙儿,我娶你一个人,好比是娶了三个。”   袁明明一翻身,又骑在杨过身上,也娇声笑道∶“哥,你说的不对,你娶了姐姐一人,就是娶了咱们姐妹七个。”说着低头也吻着杨过,又侧头吻着小龙女的面颊。   杨过今晚喝了不少酒,心情又愉快,被袁明明坐在身上扭来扭去,阳物不禁又蠢蠢欲动,袁明明感觉到了,媚笑道∶“哥,你今天在严举人家中倒底怎么了,出了好几次精,还那么有劲,又不老实了!”说着,玉臀一抬,把阳物塞入了阴道,嗯嗯两声,全根尽没,然后微微摇动,眯着眼,似有无比的享受。   杨过也享受着袁明明的温柔,一手揉着小龙女趐胸,一边笑道∶“今天严举人真是客气,他请了一班歌舞姬在厅中献艺……”   袁明明一边摇晃,一边哼哼有声,忽道∶“怪不得他不邀咱们姐妹去,原来是……”   小龙女也讶然道∶“真是这样呀?秦师姐也真是的……,还有别的客人吗?”   “别的客人倒是没有,就只他俩夫妇陪我饮酒。”   袁明明又哼出声的道∶“严举人就只秦师姐一个老婆嘛?”   杨过挺了两下,笑道∶“我看不止,内厅一堆女人在吱吱喳喳,隔着帘子往外看,大概都是他的内眷。秦师姐说,在洛阳这个地方,严举人如不给他弄个三妻四妾,他会没面子,不过她没说严举人究竟有几个。”   “哥,秦师姐单独请你,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说说,龙姐姐和妹子都不会介意的。”袁明明哼声不断,而且摇得又大力了一点,显然她觉得有点兴奋。   杨过嘻嘻而笑,道∶“明妹还真聪明,他们果然是有目的的。”他又笑了几下,还嗯了数声,表示很是舒服,又道∶“原来严举人年轻时,只练过拳脚和外门功夫,内功是不会的,到了中年以后,养尊处优,一身肌肉都松软了,有些地方就有点不听使唤,秦师姐很着急,虽然也逼他练了许多百花宫的功夫,但为时已晚,没有内功基础一点辙都没有,就跟龙儿查觉到阿紫内功基础不够的情形是一样的。”   小龙女嗯了一声,道∶“那她找你去又是为了何事?”   杨过道∶“秦师姐倒也很坦白,她希望我能指点严举人一些窍门,让他能够恢复雄风。”   袁明明听到这里,淫声不绝,臀部扭个不停,又哼又忍不住道∶“她一定以为你娶这么多老婆,必有这床笫间的特别本事。”   “明妹说的不错,她说英妹和华妹一同嫁了给我,她的师父不但没有反对,甚至还对我夸不绝口,这是难以想像的事,百花宫从无两个弟子同嫁一夫的,秦师姐虽然听她师父说过,知道我的武功了得,但是她认为武功了得并没什么,只有这个才是最实际有用的。”说着,也肉紧的顶了几下,袁明明忍不住又大声哼了出来。   小龙女也听的心痒痒的,笑道∶“原来是这样的,过儿,你教了严举人什么没?”   杨过笑道∶“秦师姐对咱们不错,又是英妹和华妹的师姐,上次岳母大人来洛阳的时候,她不敢跟她师父谈这种事,又不好让师妹知道,所以只好找我了,我还是指点了严举人一些养生强身的法门,对他总是有些用处。”   小龙女点点头,道∶“也是应该。”   袁明明啊啊连声,淫叫道∶“姐姐,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   小龙女奇道∶“什么文章?”   袁明明俯身在杨过耳边,以媚的不能再媚的声音道∶“哥,你说,他们以什么酬谢你?”   杨过一手抱紧袁明明的臀部,连连狠顶了几下,道∶“都瞒不了你,明妹,你真聪明,秦师姐说道,咱们家中的那几个丫都是没有受过调教的普通女子,只会做粗活,为的是怕英妹和华妹吃味,如果我要,她就送一批资质很好,也经过她调教的女子过来,保证都是身家清白的处子,而且都是她买下来的,如能跟了咱们,也是她们的造化,她说洛阳城中这种女子多的不得了,她也是做善事才买了这么多女子。”   袁明明淫声不绝,又道∶“秦师姐说的没错,现下连年用兵,壮丁都被抽光了,只剩些老弱妇孺,这年头女子真是可怜,乡下人家都把女儿往城中大户家卖,一来求得温饱,二来能有靠山,三来如能得到主人宠幸,生下一男半女,那是万千之喜。”   小龙女不明世事,听了不觉恻然,凄声道∶“过儿,你就要几个带在身边吧!”   袁明明急道∶“姐姐,不行的。”   小龙女诧异的问道∶“既是做善事,对过儿又有好处,怎会不行?”   袁明明哼哼淫叫,道∶“姐姐,妹子不是吃醋,这不一样的,前日咱们不是也商量过吗?这些女子都是没有武功的平凡女子,对公子并无益处,也不能让她们怀孕生子,将来子嗣都有不测的问题,而且以公子的修为,这些女子一经公子宠幸,还会去掉半条命,那是绝对不行的,咱们只能救济她们,可千万不能收留她们。”   小龙女恍然道∶“原来这样,明妹说的甚是有理,这确是不行,姐姐我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幸亏妹子提醒我。”   袁明明很是高兴,又连连摇晃,啊啊出声,还说道∶“姐姐,如果公子真是想要多些女子陪他,也是不妨,妹子有办法的。”   杨过急着摇头,道∶“千万不要,万万不可,我有你们这些老婆,就已经足够,千万不要再为我找什么女子了,今日里难得你们姐妹相处融洽,我很是高兴,如果随便再找几个女子,破坏了和睦的气氛,那岂不糟了,你们虽是好意,我是绝不接受的。”   小龙女见杨过急成那个样子,不由得笑道∶“别人家的老公,恨不得多一些女人,你却推三阻四。”   杨过急了,有点愠意,道∶“龙儿……”臀部也不动了。袁明明看杨过真的生气,吓得也不敢动了。   小龙女忙道∶“好,好,过儿,咱们以后不提这种事了。”说着抓起右掌,对着掌心那颗艳红的胎记,轻轻吻了一下。   杨过看到小龙女的动作,轻叹道∶“龙儿,明妹,我只想和你们欢欢喜喜的过一辈子,咱们不要再去招惹别的事了。”   袁明明有些鸣咽的道∶“哥,妹子只想要你快乐……”说着伏在杨过的身上,身子有些微微颤抖。   杨过抚着她道∶“我当然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我也一直说过,我有你们这好些老婆,已经心满意足了,你们看,现在这样多好?何必再去招惹什么呢?难不成,我杨过真是色鬼不成?说真的,今晚严举人找了那班歌姬,也都是很美貌的,那些歌舞也是很……,可是我一想到秦师姐说的那些话,她们都是可怜家的女儿,我只有悲怆的心情,一点都不快乐,今晚我也喝了不少酒,倒不是他们灌我的,是我自己喝的,不然真是坐不下去了,可是就我这么一个客人,又不能提前告辞。”   小龙女用自己的脸颊贴着杨过的脸颊,柔声道∶“过儿,你真是善良,唉!……这样的乱世,咱们也只能过自己的日子,真是也管不了那么多,咱们今日里说定,你杨过这辈子就咱们姐妹七个老婆了,再多也没了……”   杨过喜道∶“龙儿,这是你说的,以后谁再提……,我可要生气的。”   “好,一言为定,明儿我告知每位妹子,今后每个人只管做好过儿的老婆,别的一概不准提。”   杨过笑道∶“我那有这么霸道,大家看到我都怕怕的,这一家子还有什么乐趣?”   袁明明噗哧笑道∶“是啊,刚才都吓死我了,水也不流了,动也不敢动了。”   小龙女也为之失笑,道∶“明妹,你真会享受,换姐姐来吧。”袁明明闻言,立刻跨下身来,杨过的阳物仍然昂立,这时更加勃怒,小龙女翻身跨上,挺着阴道对准阳物,稍一下沈,即缓缓吞入,她嗯嗯连声,也微微晃动,并不急烈摇动,纯是一派浅尝慢品的姿态。   杨过也稍稍挺动配合,很是写意。   袁明明为了移转刚才不愉的话题,躺在杨过身侧,一边轻轻抚着杨过的胸肌,腻声道∶“哥,你看我现在的武功倒底到了什么地步,最近老是觉得好像有力无处使,好想找人打上一架,哥,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   杨过还未答话,小龙女用力摇了两下,笑道∶“妹子欠揍了,明儿找个地方叫过儿好好揍你一顿就好了。”   袁明明伸手捏着小龙女晃动的双乳,不依的道∶“姐姐笑我,我是说真的。”   杨过微微一笑,也摆动着臀部,道∶“明妹的这种情形确是表示功力进步很快,体力郁积过多,咱们这些日子只顾勤修内功,少练了拳脚兵刃,这身体自是有一股澎湃的感觉,好在咱们燕好的次数很多,否则啊,早就憋出病来了。”   小龙女又用力摇了几下,嗯嗯之声不断,娇声道∶“好舒服……,过儿说的是有道理的,那日李前辈非要和过儿动手过招,也是为了这种原因。”   杨过同意的点着头,道∶“其实那日我和岳母大人过招也是很愉快,只是那时只想讨好她,不敢尽情发挥,但也是很好的了。”   袁明明笑道∶“哥,你是怕得罪义母啊?”   杨过笑道∶“是啊,一来因为跟岳母大人还不熟,二来她实是对我极好,还有是怕不小心伤了她面子,毕竟她是长辈,那就很不好了。”   小龙女已开始激动,唧唧哼哼的道∶“过儿,咱们用点力,我要泄身了……”杨过闻言,仰身而起,将小龙女压在身下,一把抱起她的臀部,让她两腿大开,开始猛抽猛送,一入底部,又研又磨,不到片刻,小龙女已叫翻了天,袁明明又不住的吮舔她的乳头,啊啊啊的长叫声中,小龙女在一长串的抖动中静寂了下来,杨过也是长吁了一口气,一泄如注。   三人相互拥抱,休息了一阵子,袁明明替大家擦了身子,仍然躺在一起,杨过左手抱着袁明明,右手搂着小龙女,仰头看着屋顶,道∶“依我的观察,明妹现在的内力应和郭伯母在伯仲之间,不过拳脚兵刃那还差很多。”   袁明明不认识黄蓉,不知她的武功深浅,但郭夫人黄帮主的大名却是久仰的,一听杨过说自己的内力已和黄蓉在伯仲之间,不由得大喜,猛亲着杨过道∶“哥,你是说真的,我的内力可以和郭伯母相比啊?”   小龙女点着头道∶“过儿的观察应没错,明妹和其他几位妹子的内力确是精进神速,当今天下可以相抗衡的还真不多,这当然是因为李前辈所授采补术和还精归元术之功。”   杨过道∶“几位妹子的功力现下虽都与郭伯母相当,但郭伯母将来精进有限,妹子们却还在起头,所以……,此外,郭伯父和郭伯母少修了还精归元术,这长青永驻恐有妨碍,将来有机会怎样传给郭伯父才好。”   小龙女点点头,又道∶“过儿,咱们明日辰时输功给阿紫后,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一起散散筋骨,动动身子,也好让明妹出出力气,免得真的把她憋坏了。”   杨过应声道好。袁明明却又接口道∶“哥,你没说龙姐姐的功力倒底高到什么样了?”   杨过笑道∶“龙儿的武功深浅连我也不知道,总之……”   袁明明不依,撒着娇道∶“哥偏心,都不说。”   杨过侧头吻了小龙女一下,道∶“好吧,你龙姐姐的内力现下应该高过一灯大师,比郭伯父还强,只是他们二人是纯阳之力,龙儿则是纯阴之力,这当中有些差别,也可以说是男子和女子先天上的差别。”   袁明明也不知道一灯大师和郭靖的武功倒底如何,所以听了也是一脸茫然。杨过看她的表情,笑道∶“是吧?我说了你也不知道,还不是白说。”   小龙女微微一笑,道∶“过儿,你说我已到了一灯大师和郭大侠的功力,那倒是多谢你了,毕竟他们纯阳功力非咱们纯阴真力可比。”   “那倒不一定,只是看用在什么地方,像一阳指无坚不摧,威不可当,声势固是惊人,但如你练成一阴指,不但也有同样的威力,还能穿墙透壁,这就不是纯阳功力可以达到的了。”   小龙女笑道∶“我那有什么一阴指……。”说到这里,忽然心有所悟,道∶“是啊,我也可以练啊,那也不难啊。”   杨过在她额上啧的吻了一下,坐了起来,笑道∶“龙儿,你想到了吧?来,我来教你一阳指的功诀,你将它用到玉女心经上去,只要把握住阴柔的原则,大致就不错了。”两女也跟着坐起,杨过细细讲解了一阳指功诀的精义,杨过也学过玉女心经,还将心经传了陆无双,他身兼两家之长,这一解说,小龙女和袁明明又是聪颖无比,几次讲解之后便都已心领神会,杨过屈指对着房中一盏灯烛一弹,那火头应指而灭。小龙女默记功诀,对着另一盏灯烛也是屈指一弹,却无反应,不由得有些沮丧,可是又觉自己已感到指劲已经弹出。   杨过笑道∶“龙儿,恭喜你已经练成了一阴指。”   小龙女诧然道∶“怎会……?”   杨过拉了两女下床,走到那盏灯烛前,指着蜡烛对二女道∶“龙儿,你因指力没有准头,这一指是击在这里,没有击中灯头。”   二女细细查看,见那支插在灯台上的蜡烛中间有一块浅浅的白色散点,但也未看出所以然,杨过微微一笑,伸手轻轻一拨,那根蜡烛从中折断,二女都高声欢叫。   杨过道∶“这阴柔之力和阳刚之力的差别就在这里,在一阳指之下,这蜡烛必定立刻折断,但在一阴指之下,蜡烛并不立即折断,而事实上它也已经折断了。”   二女恍然而悟,小龙女很是高兴,笑道∶“想不到今日里在床上还能练成一门功夫,以后我也不需要用银针了。”   三人都哈哈大笑,袁明明也默运功诀,站远了一点,再对那蜡烛屈指弹去,蜡烛剩下的一截也产生了一块浅浅的白色散点,伸手一拨,也随即折断。   杨过道∶“我以前苦练黄岛主的落英掌和独孤大侠的无剑胜有剑剑法,后来自己又创了黯然销魂掌,但这些功夫,实际上也只是一个扎基过程,以我现在的参悟,如果只是对敌,我只要一招就可击败对方,根本无须这样多的招式,就算对手的功力比我还强,也有把握可以一招取胜。”   小龙女知道杨过绝不会口出大言,不由得好奇心突起,叫了一声∶“过儿,咱们试试!”她以分心合击术,左右两手以玉女素心掌分击杨过,只见杨过原地不动,左手一抬,不见有何招式,已制住了小龙女的正胸中穴,小龙女大吃一惊,急急退了三步,但杨过的掌影仍罩住未离,这简直不可思议至极,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呆呆的看着杨过。   杨过上前抱着她,深深的在她唇上一吻,笑道∶“练武还有光着身子练的,还是生平第一遭。”   三人看着大家光溜溜的样子,都不由失声而笑。   小龙女紧抱着杨过道∶“这真是难以想像,过儿,你是怎样参悟出来的?”   杨过爱怜的将小龙女横身抱起,放在床上,笑道∶“心无杂虑,好处确是多多,这大半年来,我受你们好老婆的照顾,终日无所事事,就只好想些比较喜欢的事物,那就是练了一辈子的武功了,就这样子,融会贯通,也没什么,也许可以说是水到渠成吧。”   袁明明的一张小嘴到现在还没闭拢,她看到小龙女的分心合击术,差点吓出了声,怕杨过猝不及防受了伤,但只眼睛一花,却见小龙女已被制住,又见她连连闪身,竟始终在杨过单手的指掌笼罩之下,杨过的身法完全是一种霸王似的架势,令人无从招架,也无法逃避,她临敌经验虽少,但这种毫无抗拒力的场面却是从未见过,以小龙女的功力尚且受到老鹰戏小鸡似的局面,自己那是更不用提了。她稍一定神,爬到床上,趴在杨过身边,惊魂未定的问道∶“哥,这是什么武功?咱们的武功练得那么辛苦,岂不都是白练了嘛?”   小龙女是又惊又喜,听了袁明明之言,笑道∶“好妹子,你练武功又那里辛苦了,还不都像阿紫说的是在床上练的嘛!”   袁明明也笑了出来,道∶“阿紫这丫头也真想的出来,不过今日却是真的。”她嘻嘻一笑,挥手一弹,熄了烛火,抱着杨过,盖了被子,满心喜悦的睡了。   时近冬至,夜极长而日极短,屋外雪花纷飞,室内却满室生春,杨过和小龙女、袁明明三人,一夜缠绵,心头欢悦,三人功力深厚,只阖眼小睡片刻,即分别起身行功。   天未明,小龙女披衣回房,已见阿紫在床上盘坐行功,她微微点头赞许,梳洗完毕,阿紫已起身等候,她喜孜孜的道∶“姐姐,早啊。”小龙女心情极好,微笑道∶“阿紫妹子也早,今天就由姐姐我来为你输功,放松心情,照你平日行功的法子,姐姐会随着你的真气运行路径,将内力输入你的经络,你不要抗拒,只要用心引导就可。”阿紫点头表示懂得。   这时诸女也都悄悄的推门而入,赵英、赵华虽因所修内功法门不同,不能为阿紫输功,但也前来关心。众女相互见礼后,屏气敛声,都静坐在旁。小龙女又对袁明明和春兰、秋菊讲解输功导气的法门,以及要留意的地方,讲解完毕,她和阿紫前后盘坐。阿紫坐定后,两手指诀有如兰花指,眼帘下垂,双眸似闭非闭,小龙女右手上按阿紫灵台,左掌贴在阿紫背俞,神色庄重,劲力微吐,她与阿紫练功法门相同,顷刻之间,两人真气运行即告契合,小龙女的内力源源不绝的输入阿紫周身经络百骸,阿紫白玉似的秀脸愈来愈红,肤下隐隐有波浪般的真气流动,众女都目不转瞬的看着这种奇景。慢慢的,阿紫脸色恢复正常,真气流转的情形也隐而不见,小龙女的脸色却稍显苍白。半个时辰过后,小龙女收掌吐气,睁眼一笑,微有疲倦,对众女道∶“今日已经完功,明日辛苦明妹吧。”   袁明明点点头,大家也都吁了一口气。阿紫这时也已收功起身,精神奕奕,看到小龙女疲惫的样子,差点哭了出来,她抱着小龙女道∶“姐姐,你这么累,我不要输功了。”小龙女亲了她一下,笑道∶“傻妹子,这有什么打紧?姐姐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为你输功,不只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大哥哥好。”阿紫想到大哥哥,这才展开笑靥。   小龙女又对大家笑道∶“你们明姐姐昨晚说,她全身骨头发痒,有些欠揍,你们先去吃早点,打扮打扮,待会儿就和过儿一起出去散散筋骨吧!姐姐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要打扰我。”   众女齐声欢呼,她们也真是憋得很久了,一听要出去散筋骨,都高兴雀跃,阿紫更是跳得老高,亲了小龙女一下,就夺门而出,看到杨过正好进来,忍不住又抱他亲热了一会,杨过笑着道∶“你们先去准备,我看看龙儿。”他向小龙女道∶“龙儿,你来。”   小龙女起身,微微一笑,携了杨过之手,一起到杨过的卧房。进房之后,杨过抱她上床,褪了她的下衣,将她横放着,臀部垫在自己膝上,阴道大张,小龙女羞着道∶“过儿,一大早,你就要……?”   杨过哈哈一笑,道∶“龙儿,你误会了,刚才你为阿紫输功,必定损耗了不少内力,我来为你补足。”说着,又稍张开她的两条大腿,右掌五指并拢,密密的紧覆在她的阴道会阴,左手压在丹田。须臾之间,小龙女感到一股炙热的气流从阴道传入子宫,丹田中因输功给阿紫后稍有空虚的感觉也立时变得充实,她默运心法,随着这股真气运行。又一会儿,这种感觉开始变得阴冷,继之极冷,稍久,又起始变热,继之极热,周而复始,如此七次,杨过收掌,低头吻着小龙女恢复红润的双颊,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高兴的哈哈大笑,将她抱起。   小龙女全身舒畅轻盈,这种感觉与燕好时又有不同。她娇笑道∶“过儿,这又是你新参悟的嘛?我的内力不但未减,反而增进很多呢!”   杨过很是欢悦,道∶“这是我刚才想到的,不想真的对了。”他有些得意,道∶“龙儿,你的内力实是很强了,这体内真气坚实无比,想要精进,那已是很难了,唯有让她虚空,才能更上层楼,你输功给阿紫,正好应了虚空的道理,这空出来的地方,才能让真气有回旋的空间,我再以水火相济之法让它密实,你这身功力就再也无懈可击了,现在应是三花聚顶了,远远超越了一灯大师。”   小龙女喜出望外,又有些怀疑,伸出右手,屈着食指朝窗外一弹,此时东方微白,映在窗纸上蒙的一株梅花树影,一根臂粗的枝桠缓缓的倒垂落地,而窗纸却丝毫无损。   小龙女自己也惊的呆了半晌,一转身,也跟阿紫一样,抱着杨过又跳又叫,又深深的亲着杨过的双唇,她知道自己的一身武学到此已是登峰造极,这是多少学武之人一生孜孜,努力追求的目标,可却又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非仅靠勤修苦练可成,她虽无争强好胜之心,但能到此地步,那可是无上的欢喜。   杨过也很为她欢喜,由衷的道∶“龙儿,恭喜你了,今后合籍双修,虽然不能成仙成佛,但这陆地神仙却也指日可待。”   小龙女眉花眼笑,艳光四射,道∶“真是谢谢你了,过儿,不想我也能随你之后,达到这个境界,真是太高兴了。”   杨过笑道∶“这也是机缘巧合,我只是助你一臂之力。龙儿,你知道吗?是真的一臂之力呢!我要是没有右臂,就无法覆住你的会阴,与汇入丹田的真气难以贯通,水火相济就无法做到,所以这也都是天意。”   小龙女很是高兴,抓起杨过的右手,在他掌心殷红的豆大胎记上吻了又吻,那块胎记是她的经血所化。   两人欢欢喜喜的携手到了餐房,众女都端坐在桌旁等候他二人,看到他俩的神色,又见小龙女喜上眉梢,知道必有喜事。赵华笑着道∶“龙姐姐,有喜了?”   小龙女羞上一朵红晕,笑道∶“姐姐想得紧呢!可是还没有。”   众女当然知道她还没有,以她们的眼光,只要任何人一有孕,早就可以查觉出来,但看小龙女这样开心,可也是从未见过的,她们想不出有什么事可以让她这样喜不自胜,于是又都看着杨过。   杨过笑嘻嘻的和小龙女一起坐下,却闭口不说。   在旁侍立的丫们,待杨过和小龙女坐定,端上了一碗碗热腾腾的浓粥,桌上已摆齐了小菜、筋筷,众女却仍都眼巴巴的看着两人。赵英憋不住了,娇笑道∶“姐姐,你有喜事,都舍不得告诉妹子嘛?让大伙儿也为你欢喜呀!”   小龙女笑盈盈的,示意大家用餐,对杨过道∶“过儿,你说。”   杨过嗯了一声,朗声道∶“龙儿的武功刚才突飞猛进,已到了三花聚顶的境界。”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齐高声欢呼,大家都从椅上跳了起来。   三花聚顶这个名词对她们来说只是神话,也从来没有听杨过说起,她们也不知道杨过的武功究竟高到什么样子,但三花聚顶是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小龙女竟然已经达到了,难怪她们欣喜若狂,都为小龙女感到兴奋,一个个连蹦带跳的跑到小龙女身边,抱着她又亲又吻,一片贺喜之声。在旁侍立的婢仆却愣目以对,不明所以。   众人热闹了一阵,回到座位,开始进餐,一派欢乐。   小龙女喜孜孜的道∶“各位妹子,你们为姐姐庆贺,姐姐很是欢喜,可也不必羡慕,你们总有一天都会和姐姐一样的。”   阿紫睁着大眼睛,有些不信的道∶“姐姐又……我武功那么差,也可以啊?”她最近已经很少用以前那些口头禅了,这时忽然又要出口,还好即时止住,但仍羞红了脸,觉得不好意思。   小龙女笑道∶“你武功那里差了?我和你大哥哥说,过些日子再把你放到江湖上去,让你打遍天下无敌手,专门去欺侮坏人,你满不满意?”   阿紫眼中闪闪发光,一付跃跃欲试,又一付向往的神色。过了一会,却又笑着道∶“姐姐好坏,我才不上当呢!我要跟着大哥哥和各位姐姐。”   众女都失笑,纷纷道∶“让你变成江湖女侠,也很威风啊!”   赵华道∶“咱们以后给阿紫取个响亮的外号,让她在江湖上扬名立万,那也很是有趣。”   春兰笑道∶“取个金发女侠这个名字不错,一定很快名扬武林,轰动万教。”   阿紫很高兴,格格笑个不停。   秋菊也笑吟吟的道∶“其实金发小妖女也不错,那些坏人一定闻风丧胆,落荒而逃,那才威风呢!”   阿紫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不依的道∶“秋菊姐姐好坏,都笑话我!”   众人说说笑笑,开始束装准备出门,屋外天已大亮,雪花纷飞,大伙儿都穿了一袭白色外袍,众女罩了头套,只有杨过是束发成髻,春兰和秋菊则各持了一把长剑,其他各人都是空着手,赵英、赵华以前惯用的铁笛也懒得带。杨过吩咐婢仆看好门户,就与众女出门,目的地是洛水之滨的松树林。   洛阳因位于洛水之阳而得名,洛水又有两种名称,一称“伊、洛之洛”的洛水,源出于弘农上洛县冢岭山,东北至巩县入黄河;另一“渭、洛”之洛,又称北洛水,源于陕西白于山,东入黄河。洛水东滨的松林,位于悬崖之上,众人以前曾经来过,知道松林后有一大片平坦的山地,人迹罕至,正是伸展筋骨,又不虞被人看到的好地方。   隆冬季节,日短夜长,时人很珍惜日间光阴,平日都很早起身作息,但此时大雪纷飞,作物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商旅也都懒得早起,偌大的洛阳城,犹在睡梦之中。众人出得城门,纵目往东滨眺望,白雪皑皑,甚是壮观,极目之处,渺无人影。   杨过对小龙女道∶“龙儿,你带路吧!”小龙女应了一声∶“好!”伸手将头套往后一掀,两袖一拂,向众女一招手,就像是一朵白云,在雪花纷飞中腾空而去,众女也掀了头套,发一声喊,一齐尽情奔驰。   足足奔了四、五十里,小龙女和赵英、赵华、袁明明等人早已不见人影,地上只留下几枚浅浅的足印;春兰、秋菊则在前面五、六十丈处飞奔,阿紫在后紧跟,但是她却不是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是杨过,他在阿紫身后五、六丈处不即不离,足不沾地,衣衫飘飘,甚是潇洒。   只见阿紫一束金发飞舞,背影曼妙婀娜,她本来还不住的转头回望,后来就以春兰和秋菊为目标,只顾自己拚命追赶,但不论怎样追赶,仍是愈追愈远,渐渐也就看不到她们两人了。阿紫有些气馁,却不服输,她以小龙女所授的玉女心经心法,将真气在体内急速运行,并调匀气息,果然,脚步变得轻盈许多,她暗中欢呼一声,继续催动真气,脚步又随之加快,几个运转之后,真气更加充沛,身子几有离地而起的感觉,她虽心喜,却不敢忘形,仍依心法默默运行,约半盏茶时间之后,她已看到了春兰和秋菊飞奔的身影,再往远看,一片广大的平地和后面覆着白帽的松林已经在望,平地上站着数点人影,显然就是一路在前的小龙女等人,她禁不住欢呼一声,身子往空中跃起,连翻了两个斛斗,正要落地,却被人抱住,那人正是杨过,他笑吟吟的,又带着赞许的眼色看着她,阿紫两手紧抱着杨过的脖子,小嘴在杨过脸上唔呀唔呀的猛亲,杨过被她逗得笑个不停,将她放在地上后,拉着她的手,很是高兴。   阿紫欢笑道∶“大哥哥,我……”   “大哥哥正要称赞你好聪明呢!”杨过看着她道。   阿紫惊讶的道∶“大哥哥,你已经知道了?”   杨过高兴的道∶“我一直跟在你的后面,当然看得很清楚了。阿紫,大哥哥跟你说,俗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很多武功诀窍,再好的师父都是教不出来的,只有靠自己的悟性,才能举一反三,这就是天份,同一个师父教不出一样的徒弟,也就是这个道理,你刚才能够把玉女心经的真气运行法门,用到轻功上,这就是你悟到了窍门,可是要你说出来,你也说不出来,对不对?”   阿紫惊讶的猛点头,大眼睛睁得更大了。   杨过笑道∶“将来你要是做了人家的师父,你对你的徒弟也不知要怎样教他你悟到的这个窍门,你只能教他一个法则,其他就要靠他自己去领悟了,打骂都没用的,所以啊,收徒弟不要收个笨蛋,不然会被气死的。”   阿紫笑个不停,跳跃不已。   杨过又道∶“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窍门,以后内功愈强,轻功也就愈高,大哥哥再告诉你一个方法,你用玉女心经守住丹田的一点真气,不让它散乱,只要你做到了,任你提气连跑一天一夜,也不会累了,开口说话也是不妨了。”   阿紫刚才在奔跑时,就是不敢开口,怕散了真气,这时一听杨过之言,不由得大喜,她立时站定,双手按腹,真气稍一运转,发觉守住丹田的一点真气,确是不易,因为那是活跃异常的真气根源,丝丝缕缕,鼓荡澎湃,要守住其中一点,谈何容易,但她相信杨过的话,竟不畏雪地,盘膝就坐了下去,一捏指诀,就开始运功,有杨过在旁,她放了一百二十个心,摒弃一切思虑杂念,任它雪花在头顶飞舞,专心一致的坚守丹田一点气,初时困难异常,好像是在无边无际的荒野中,捕抓一匹无的野马。慢慢地,她已将这匹四处奔逃的野马奔逃范围缩小,渐渐地,野马已安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变成了一匹驯马,由她牵东往东,牵西往西,不再有任何桀傲的情形。又过了一会儿,那马俯首贴耳,唯命是从。阿紫压住心中狂喜,继续让真气在全身经络流转不息,一心驾驭那丹田一点真气,只觉源源绵绵,不论丹田中的真气如何循环澎湃,那意守的一点真气却是稳如泰山,再不游移,阿紫知道大功告成,缓缓收功,终于一跃而起,难掩心中的欢悦,在空中连翻了七、八个斛斗,高兴的振臂欢声大叫。   小龙女等众人早已远远看到杨过和阿紫,但见他们停在雪地中并不前来,于是也就忍不住抓对开打。她们的目的是在舒散筋骨,所以也是采用那日杨过和李玉梅过招的大开大阖身法。   只见那片雪地上人影狂飞,春兰和秋菊更是剑光交错,声传数里,热闹非凡。足足打了一个多时辰,兴致未减,竟变成了混战,打成了一团,笑声弥漫大地,她们所在之处的雪地,厚达数寸的雪花早已被扫一空,直径远达数十丈,在这范围之内,却是一片平坦,一些碎石被众女的无形劲气扫得远远的,稍大的石块或是巨石,则被踩得平平的,猛然一看,倒像是一个人工修成的练武场。   小龙女也是飞舞跳跃,甚是兴奋,她踪高跃低,轮番与众女交手,双眼余光看到远处一条人影在空中翻斛斗,她微微一笑,本能的以为是杨过,但眼光扫过,却发现那人影不是杨过,再一细看,竟是阿紫,她不由得大奇,阿紫怎会有这样好的轻功?   阿紫欢欣鼓舞的翻了七、八个斛斗后,人在半空,身子下沈,她本以为杨过还会接住她,不料杨过竟笑眯眯的站着不动,她吃了一惊,虽然心慌,仍记得提气稳住下落的身子,那丹田一点真气果然不乱,身子着地后,双足稳稳站定,并无摇晃或踉跄。   阿紫又惊又喜,飞跃到杨过身上,两手环抱他的脖子,两腿夹着他的腰际,扭着不依,口中直道∶“大哥哥好坏,大哥哥好坏。”   杨过哈哈大笑,也是欣喜异常,抚着阿紫一头金发,笑道∶“阿紫,你真是练武的好材料,大哥哥在你这个年纪还守不住丹田呢,你却一学就会,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阿紫喜得满脸涨红,刚才是对身外之物全无所知,这时举头看去,才发觉那边打得兴高采烈,她从杨过身上滑了下来,俏脸一片喜色,道∶“大哥哥……”杨过笑道∶“去凑热闹吧,她们也快打累了,再不去,轮不到你打了。”阿紫喜得大叫一声∶“金发女侠来也!”她一个飞身,去势如电,转眼就加入战圈,众女见阿紫来势凶凶,都纷纷朝她身上招呼,一阵阵娇喝,此起彼落,粉拳剑影,又起了一波战斗高潮,阿紫在众女身边穿梭,每个人她都招惹一下,然后又攸然跳逃,不正面交锋,众人都恨的她牙痒痒的,却又打她不到,一时间喝声震天,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战况激烈,但见雪花飞舞,人影、拳影、剑影共一色。   杨过站在战圈外,背负双手,脸上笑容一直未曾停歇,这时见猎心喜,他高叫一声∶“龙儿,过来陪我!”   小龙女娇喊一声∶“来了!”声未到,人已从众女群中飞起,夹着一股强烈的劲风,直扑杨过,玉女素心拳以一心二用的分心合击术,罩向杨过全身,杨过侧身一让,大袖一挥,以落英掌和仙女散花身法应敌。   这一对阵,气像又不一样,小龙女有心试试自己的功力,刚才又不敢全力施为,这时却无顾忌,但见劲气呼啸,有如乌云蔽日,两人身影在空中翻翻滚滚,真气迸裂声绵绵密密,如同霹雳电闪,响彻云霄。   众女都已停手驻观,受气势所逼,都站的远远的。   过了盏茶时间,两人打得兴起,不约而同的长啸一声,两条身影分往东西两方斜斜窜射,人未落地,又已转身在空中激射相对,两人交错而过,只见一个大回旋,两人飘然落地,这时才从空中传来串串爆裂似的雷声,震耳欲聋,历久未绝。   众女骇然变色,都拥向两人,问长道短,一说简直不敢相信,一说这那像武功,纷纷扰扰,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兴奋和满足的神色,喜喜哈哈,笑谑之声不止。   这时雪花已止,日已近午,众人稍整衣衫,准备打道回府。   忽然他们的来时路上,三条灰色人影急速掠来,看身法似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   众人也不停步,众女戴上头套,只围在杨过身边,手拉手的缓步而行,众女还不停的在问阿紫,为什么轻功忽然变得那么好。阿紫的口才本来很好,这时却结结巴巴的说得颠三倒四,只知道她是因为追不过大家,就把玉女心经的心法用到轻功上,然后就再也讲不清楚了,最后自己也笑了,她“哎呀”一声道∶“大哥哥就说,这自己悟出来的诀窍,说也说不明白啦,大哥哥还叫我以后不要收个笨徒弟,我看是我这个师父才真的笨呢!”   众人都被她说的笑了起来,可是也都为她庆喜。   转眼间,三条人影已到了跟前,见是三个道装打扮的道长,都是背插长剑,两男一女,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三人以诧异的眼光看着大家。年纪稍长的一名道长颔下三络长须,颇有仙风道骨之态,他对着众人打了一个稽首,问道∶“众位施主请了,贫道有礼,请问前面发生了何事?”   众人对这三人也有好感,杨过停住脚步,也回了一礼,答道∶“在下等适才过来,并未见到有什么事,不知道长因何有此一问?”   两人答问间,另一男道士已飞身往前掠去,杨过等众人转头一看,只见他呆呆的站在两个大圈子外出神。   原来那两个大圈子,一个是众女打斗时所留,一个是杨过和小龙女所留,圈子大小相当,有部分重叠,这时雪花已停,这两个圈子一点白雪也无,在一片白色世界中,格外显眼。   这两名男女道士也已注意到,这两个圈子显是无形真气迸发时产生的,这世上何来这等高手?三人一时间都出不了声。   众女偷笑,扯着杨过的袖子要他快走。杨过朗声道∶“在下等就此别过。”   三道尚未回神,杨过等已飘然而去,待得三道发现众人已走,只剩数点白影在远处晃动,攸忽不见,极目望去,又见地上竟只有两、三个浅浅的足印,而自己三人奔来时的足印却深深的印在雪地上,不禁齐皆骇然。为首道长高声大喊∶“施主慢走,贫道西昆仑三子求见。”   话声甫落未久,三人听到一阵优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咱们不是武林中人,就此告别,道长珍重。”三人面面相觑,各自一声长叹,又回头看着那两个大圈子发愣。   众人分批进城,陆续从三个不同门户进屋,回到家里,都是满心喜悦,笑声未歇,阿紫更是吱喳不停,跳个也不停,她一边冲浴,竟还一边周游各个房间,就只有杨过的房间未进,可见她心中的欢悦,好不容易穿梭几遍,回房之后,看到小龙女已经梳洗完毕,才哎呀一声,钻进浴房。   小龙女披了一件白色宽松棉质薄袍,趐胸挺拔,系着宽边腰带,更显得纤腰盈盈,双袖半卷,玉足套了一双薄底便鞋,一头乌黑秀发,简简单单的盘了一个单髻,眉目间一滢春色,看来轻松飘逸已极,以前见过她的人,此时再见,绝对认不出她就是当年冷冰冰的小龙女。   阿紫捂着双胸,光着一个身子出来,正要找衣服,看到小龙女艳光照人,呆了一下,呐呐的道∶“姐姐,你真美极了!”   小龙女嫣然一笑,道∶“再不去穿衣服,可要打你屁股了。”   阿紫咭的一笑,又找胸衣,又找底衣,忙得不可开交。小龙女摇摇头,这个小丫头最近只顾练功,旁的事都不切心,帮她找到了衣物,一一为她穿上,阿紫忽然在小龙女耳边悄声道∶“姐姐,你看,我这两个……又大了好多,好讨厌噢!”   小龙女噢了一声,稍稍按揉,确实感到挺高了不少。以前她们诸女以春兰的乳房最大,现在变成了阿紫最大,但配她的身子,却也好看已极,尤其是白如碧玉,肤下宝光流动,真是美丽至极,她赞叹道∶“阿紫,这才美呢,你和大哥哥成亲的时候,大哥哥才爱你呢!”   阿紫眼睛一亮,羞道∶“姐姐不骗我?”   小龙女捏了她一下粉颊,笑道∶“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阿紫又高兴起来,道∶“大哥哥要是喜欢,我就不讨厌了。”   小龙女又查问了一下她武功突进的情形,这下阿紫倒是说得条理分明,小龙女很为她高兴,道∶“你大哥哥说得不错,你确是学武的材料,天份极高,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这几日洛阳城中的气温已在冰点以下,但众人都已不畏寒暑,所以还是薄衣轻履,可是那些婢仆却难耐寒冻,不但身穿棉袄、棉鞋,房中更是火炉、火炕,却仍不住的哈气缩身,他们对这些主人真是又敬又怕,都把他们当做神仙看待,平时未得召唤更是不敢进来,而众人的衣物都是由众女自行清洗,从不假手婢仆,这是小龙女规定的,她和杨过的衣物都是由她自己动手清洗,这是她的习惯。小龙女说,衣物是每个人最贴身的东西,唯有自己清洗,才能确保洁净,穿在身上才不会穿出毛病,如果随便假手他人,万一不干不净,不但害了自己,也会害了这一家子人。众女都认为她说得有理,所以也都欣然遵从,而且都在浴沐后,就顺便洗衣,但这几日水都会结冰,洗衣不便,又不易晾干,阿紫就常常偷懒,小龙女连找了她几件外衣,都有汗酸异味,她叫了一声,道∶“好啊!阿紫……”她才叫了一声,阿紫已经知道小龙女要骂她什么了,脖子一缩,咭咭笑着,赶忙道∶“好姐姐,这就去洗了,别骂,别骂,下次不敢了。”说着抱了一堆衣物就往浴间钻。   小龙女又气又笑,也拿她没法。   第七章   午饭后,杨过要众女在内室相聚,这内室是一间很大的方型建物,地板由榉木铺就,有扶几、坐垫、棋枰、茶台等物,可以或躺或卧或坐,无拘无束,平时他们用来商讨家事,或是讨论武功之用,也供做休闲的场所。   袁明明是茶道专家,一向由她执壶泡茶,春兰、秋菊做她的助手。她为大家斟上了茶水,笑着道∶“公子,今日真是有趣,早上这一阵狂奔乱打,妹子现在全身轻快,武功也是精进不少,龙姐姐和阿紫妹子又在武学上更上层楼,可说可喜可贺,以后咱们是不是可以常常这样?”   杨过微微一笑,道∶“只要你们喜欢,当然可以了。”   赵英也娇笑道∶“是啊,公子,今天真是愉快,可惜松林那边本来是很清静的,今天又下着大雪,不想还是有人打扰,还好咱们已经要走了,不然还真讨厌。”   赵华道∶“公子,那三个道人是做什么的呀?”   赵英、赵华在床上叫杨过“好哥哥、好老公”,平时还是叫他“公子”;袁明明则在床上叫“哥”或是“哥哥”,平时也是叫“公子”。   杨过喝了一口茶,摇摇头道∶“没听过他们的名字,想是以前没在中原走动,我也不清楚西昆仑在什么地方。”   赵英道∶“公子,你看他们的武功怎样?”   杨过一笑,对着她道∶“都打你不过。”   赵英很是高兴,娇笑道∶“公子说真的?”   “当然真的,以你现在的内功火候,已在一甲子以上,他们也不过五十出头,怎能跟你相比,轻功更是不如,这两门功夫胜过他们已是稳赢,拳脚兵刃虽是没见他们施展,但也已无足观矣。”杨过正色的道。   赵英笑得很开心,又道∶“娘说,百年来咱们百花宫的武功,不论拳脚、剑法,娘子腔都太重,公子能不能指点一些看起来威武和霸道一点的功夫,来弥补这个缺点。”   袁明明心念一动,道∶“英妹,你这问对了,我知道公子新练成了一门最霸道的功夫,任你武功再强,他一招就胜了。”   众女都笑了出来。阿紫憋了一会没讲话,这时忍不住道∶“明姐姐又……,天下那有这种武功,我要是学会了啊,就到处去找那些欺侮过我的人,一个个修理他们。”   春兰、秋菊也不信的笑得很大声,她们以为袁明明在说笑。   杨过微笑不语,只是看着大家。   小龙女也饮了一口茶,微笑道∶“明妹说的一点都没错,过儿的这个功夫真是霸道,我连一丝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众女这才相信了,却也认为不可思议,以小龙女的武功,竟无一丝招架之力,那不是太夸张了吗?   赵英俏生生的站起,在内室中央站定,对杨过行了一礼,道∶“公子,妹子自信如全力施为,应可挡住公子三、五招,以龙姐姐的功力,竟连一招都挡不住,这个功夫非要请公子传授不可,妹子学会后,也要告诉我娘,让她传授给百花做防身之用,请公子允准。”   众女也都一脸企求之色。   杨过笑道∶“我对大家怎会藏私,只不过这手功夫实在是无法传授的,看来虽是简单的一招,实是融入了所有武学的大成,如果不到这种境界,那是无从学起的。”说着,缓缓起身,站在赵英三尺开外,笑道∶“我和英妹对招几次,大家仔细看好,如果看得懂的,不用我解释就懂了,如果看不懂,我再解释也是无用。”他一颔首,示意赵英进招。   赵英身子微蹲,蓦地长立欺身,两掌一前一后,直攻杨过右侧,虽然没有加入内力,却也声势惊人,这是百花掌的绝招“仙女献花”,她才欺近杨过身前一尺,只见杨过左手平平一举,正胸中穴已被拿住。袁明明在旁看得仔细,这一招跟小龙女受制的情形完全一样,赵英也是在大惊之下,急向后掠,但不论如何躲闪,都避不开那只手掌的控制范围,如果杨过要擒她或是要怎样,只要内力一吐,就已达成,或者在出手的刹那就已完成。   杨过收回手掌,赵英还张大着恐惧失色的大眼,不住的喘气,虽知杨过绝不会伤她,但那种毫无抗拒力的恐惧却深深的震撼着她。   众女也都惊恐莫名的站了起来,都觉得袁明明说的没错,这一招真是霸道已极,也有强烈的欺人太甚的味道,那种感觉像是∶任你翻江倒海,就是逃不出这掌心。   赵英稍敛心神,又向杨过躬身一礼,身子突然弹起,右手拇、食二指成勾,直扑杨过左耳门,左掌微握护胸,这是百花宫拳法中最霸道的一招“河东提耳”。赵英心想杨过的招式这样霸道,于是想以霸易霸,用出百花宫最霸道的一招,希望能一挽颓势,避免一招受制,不想招式既出,杨过并未闪避,赵英心中一喜,但就在这一刻,杨过的左手又已制住了她的中穴,自己护胸的左手却不自觉的离位。   中穴位于人体前胸正中,即在两乳之间,平时男子与女子对敌,不可对女子前胸两乳进招,但中穴以下,小腹以上不在此限,这是江湖惯例,所以和女子过招时,男子因受限甚多,碍手碍脚,胜之又不武,因此非有必要,都不愿与女子比武,但江湖败类,却又不理这一套规矩,女子要防的也就是那些败类,而不是正人君子。   阿紫黏在小龙女身旁,小声道∶“姐姐,我也跟大哥哥试试好不好?”   小龙女莞然一笑,道∶“好啊!”   赵英行礼退下。阿紫怯生生的爬起,站在杨过身前,也行了一礼,小声的道∶“大哥哥,我拳法很厉害噢!还有……你不可以拿我中穴噢!”   杨过奇道∶“这是为何?”   阿紫红着脸不说,众女也觉奇怪。小龙女想了一下,失笑道∶“原来阿紫的中穴不见了。”   众女还是不解,阿紫却羞成个大红脸,跺着脚道∶“姐姐好坏,又笑我!”   众女一看阿紫身子一扭,胸前两颗硕乳在宽大的衣袍下跳跃不已,才知她的中穴被两乳遮住了,怪不得不让杨过拿她的中穴,不由得都大笑连声。   阿紫羞得低着头退了下去,钻到小龙女怀里,一直赖着不依,口中还直叫∶“不来了,不来了……”   杨过回到座位,阿紫又缠着他不依,双乳却贴着他磨个不停,杨过心神微荡。   小龙女道∶“过儿,你这一招只能拿中穴吗?”   杨过收摄心神,将阿紫稍稍扶正,道∶“不是,但你们女子正身,除了头部之外,就只有中穴可拿,其他部位都不便……”   小龙女点点头,嗯了一声,又道∶“这一招看来平平无奇,为何都避不开?”   杨过道∶“这其实不是一招,而是我一身武功大成,与人对敌时,我的精气神三宝都已集中在此,也将对手的精气神锁住,任你兵刃拳脚招数奇绝奥妙,只要一动,即被锁死,所以我说,就算对手的武功比我还高,我也能一招致胜,这是因为他不会运用三宝,而我会之故。”   众女闻所未闻,但也觉杨过之言有理,可就是太过玄奇。   赵华噢了一声,不住点头。小龙女问道∶“华妹听懂了吗?”   赵华吃了一惊,红着脸道∶“有听,可是没有懂,只是觉得公子的话很有道理。”z众女都笑出声,小龙女也笑道∶“姐姐我也是一样,但在蒙中却也隐隐有一些感觉,这精气神三宝充斥在咱们全身,却无从捉摸,今后咱们可要多加留意才好。”   众女都点头,似有领会。杨过却摇摇头,道∶“龙儿所言虽是有理,但万不可刻意而为,精气神三宝在形而上层面,非靠有心修为所能役使,只能由其水到渠成,如刻意而为,反会伤身。”   小龙女低头沉思,觉得杨过的话确是至理,她也想起李玉梅那日谈到骚和媚的道理,似乎与杨过所言相合,那都是不能强求的,但如平时留意,不让这种稍纵即逝的感觉如水月泡影般消失,并加以体会,但不去刻意捕抓,应该对自身修为还是有所助益,她恍然而笑,道∶“过儿的这番话对我很有帮助,其实武学的精进还是要顺其自然,过儿这半年多来,为什么能悟出这么多深奥的武学道理,那是因为他无所求,无所为,才能在不知不觉中豁然开悟,如是刻意营求,纵有成就,所获也有限了。”   众女似懂非懂,杨过却很是高兴,道∶“龙儿已悟到个中三味了。”   阿紫伸出一颗脑袋,东看西看,不解的对杨过道∶“大哥哥,我每天那么用功,原来还不如你无所求、无所为好啊?”   小龙女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个巴掌,笑骂道∶“等你武功跟你大哥哥一样好的时候再偷懒吧,现在就想偷懒啊,还早呢!”   众人都大笑不已,阿紫自己也觉得好笑,格格格的笑个不停,又钻在小龙女怀中乱扭。   杨过待众女笑了一阵,说道∶“昨晚龙儿说道,咱们在洛阳再住一段时日后,就折行往临安方向,可能还会办一些大事,也许会用到武力,大家这些日子来,都在勤修内功,对搏击之术没有修练,现下大伙儿内功都已不错了,连阿紫也能守得住丹田真气了,以后内力的精进更是一日千里,咱们现下就来练练这搏击术。与人对敌,这搏击之术也是很重要的,也才能将内功修为发挥出来,克敌制胜。大伙儿虽然也都练有师门绝艺,不过我倒是想了一些既能单打独斗,又能联手制敌的招式,大家不妨学看看,可能会有用的。”   众女喜出望外,原来杨过今天召集大家到这内室聚谈,真正目的是要传授大家武功。   搏击之术,也就是拳脚兵刃的武功招式,杨过自己已超越了这个层次,但由他创出来的招式,必定奇妙无比,众女怎不雀跃?   这大半年来,众女潜心于内功,虽然进步神速,但毕竟枯燥无味,众女都是年轻好动,天性如此,难以长期压抑,幸好到了晚上能与杨过颠鸾倒凤,发泄无穷精力,满足欲念,否则早就憋疯了,今天一早在松林大伙儿激斗后,心满意足的情形,正可证明这个道理,这时一听要练外门功夫了,岂有不喜?   小龙女暗中点头,心想过儿真是天才,这群小姑娘不是只在床笫之间满足她们就可以了,还要让她们有其他发泄精力的管道,这样才能身心平衡,于是她立即附和,道∶“过儿这时创出来的招式,一定惊天动地,咱们可要好好用心的学才是。”   杨过笑道∶“我现下只想了拳术、掌术、剑术三种,也可以相互为用,变化不多,克敌却应该很有用,甚至比我刚才运用三宝的功夫还实用。这个法门其实也是和内功相关,练这些招式时,可以增强内力,在练内功时,又能加深招式的威力,相辅相成,互有增补,当然对你们女子修练的养身术和长春术也更有帮助了,所以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合气搏击术”。”   众女一个个眼中冒光,听杨过说得这样神奇,恨不得立刻学会才好,那一定比练内功有趣多了,连小龙女都被说得心中发痒。   袁明明赶忙替杨过斟上热茶,还娇生生的喊了一声∶“公子师父,请用茶。”   众人都被她逗得笑了出来,阿紫笑得最是大声。   杨过于是正声静气的把合气搏击术的原理一一说明,众女也都屏气敛声,正襟危坐,听得一字不漏,连小龙女都不例外,她虽已修到三花聚顶的境界,但这是内功火候,与搏击术又大是不同,她学过周伯通一心二用的分心合击术,这下听杨过讲解合气搏击的原理,领会得自是比众女快。   杨过新创的这个法门,其实是结合每个人的既有修为,形之于外,藉拳掌剑式做克敌搏击,基本原理与他的精气神三宝相同,但层次有别,这是由于众女修为不到之故,否则也不需藉助这些形而下的招式了。许多学武之人,虽然学了很多内功、外功,但每一门功夫,都只能单独发生作用,而不能整体为用,杨过所以称这个法门为合气搏击术,其道理也在于此。   杨过将合气搏击术功法细细讲解完毕后,又道∶“古时搏击名家如郭解、朱家,他们的武术招式甚少,也可以说根本没有,但能克敌制胜,全在于集各种修为于一击,后代武学之士未明此理,只在外形招式上下功夫,以致落了下乘。”   这些道理诸女倒是听得懂,于是纷纷点头。   杨过又说道∶“既称合气,那么平日你有三分功力,就能发挥到九分,以此类推,何敌不克?”   众女眼中又开始发光,也就更加用心倾听。   杨过语气转趋温柔,道∶“昨晚我听龙儿说道,你们都是她的好妹子,她不愿你们任何人受到任何伤害,我心中很是感动,而你们又都是我的好老婆,我可更不愿有那一个老婆折损,连受一点点轻伤我都舍不得的,那日龙儿为我受伤,我的整颗心都碎了,所以既然做了你们的老公,也就一心要保护你们,因此也在这合气搏击术中加入了观心术,这观心术就是在与人对敌之际,能查觉对方是否带有杀气。”   众女都啊了一声,也都感受到杨过实是爱她们至深,每个人也都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眼中又转成了无限爱恋。   杨过微微一笑,道∶“我这些好老婆都是心地善良,就是与人对阵,也不会真的下杀手,可是害人心可无,防人之心要有,有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虽手下留情,对方却要致你于死地,这种情形之下,自己必有损伤,我可不愿让你们受到这种伤害。”   众女大是感动,又觉好是幸福,如果不是在传功,她们早都一个个黏着他恩恩爱爱了。袁明明“哥哥”两字正要出口,赶忙捂住了嘴,全身一阵燥热。   “所以,观心术练成后,就能感受到对方有无杀气,这杀气又有不同,有些杀气是对方武术中本身带有的自信与强烈的取胜心,这种杀气并无大碍,只需静心对敌即可取胜,但有些杀气却是存心致你于死的必杀之心,尽管他笑容满面,出招柔和,但他心中的杀气咱们还是可以感受得到,这样就可免遭毒手,万一无法力敌,也可脱离现场,保身为要。”   其实这些女子都无争强之心,练武只是一种嗜好,也可以说是乐趣,但一旦真正与敌人对阵,非死即伤,可就不是这样好玩了。   阿紫连点了好几个头,大声道∶“大哥哥,你放心,我要是打不过人家,一定快逃,也没什么丢脸的,打不过就算了嘛,最多再苦练一下,下次再比过。”   这时的气氛本来很是严肃,阿紫这样一插嘴,大家都笑了出来,杨过却连连称是,大为赞赏,说道∶“阿紫的话非常正确,我跟大家说了半天也就是这个意思,比武输了,就要认输,不必死缠赖打,最多下次再比,人家要取你性命了,那当然就要快逃,丢脸绝对比丢命好,其实又有什么脸好丢的,你们是我杨过的老婆,要丢脸也是丢我杨过的脸。”   众女闻言,又是一阵无比的温暖,别人都不敢有什么动作,阿紫却顾不了那么多,她抱着杨过又亲、又吻,叫道∶“大哥哥,你好爱咱们噢,大哥哥好好噢……。”   杨过也爱怜的亲了她一下,将她放在身边坐好,又道∶“刚才讲的是单打独斗,可是临阵应敌,变化多端,可能你面对的是一个敌人,也可能是两个、三个,或者很多人围殴你一人,又或者身边甚至远处还隐藏有不明的许多敌人,还有就是你可能只看到你敌人手中的兵器,却不知他还会施放暗器、毒药,或是从远处射来的长箭、毒针,这些都是足以致命的,合气搏击术都将这些算计在内,咱们说眼观四方,耳听八面,这是不够的,咱们要让全身的一肤一发都能去查觉这种危机,并做出反应。”   众女都听得既入神又兴奋。杨过又道∶“合气不只是合自己一人之气,还要合众人之气,咱们一家人日夜在一起,本就心意相通,但还要透过这门功夫的修练,用到临敌对阵上,咱们要做到,一人感应,众人感应的地步,所以这也是合心分击术。龙儿学过老顽童心分二用的分心合击术,一人可以同时使用两种不同兵刃或武功,而合心分击术则是可以合众人之力,分击不同的敌人,这种威力一经形成,你们要到那里去,我都不用耽心了。”   众女心向往之,这门功夫要是练成了,他们这家子真可以纵横天下,所向无敌呢!   杨过稍稍歇了一会儿,等大家将他前后所讲的语意在脑海中做个整理,然后道∶“刚才把合气搏击术的原理都说清楚了,接下来咱们就要实际动招,可是如果道理没有贯通,练起来是没用的,我要听听大家领悟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疑点不明,就从阿紫开始,说说你领悟的心得,大家一起参详,这样修练起来就会很快。”   众女一听,全都正身正意,这是习武之人常做的功课,任何人在师门习艺时,遇到这种场合,都严肃的不得了,如有嬉笑散漫,还有被当场逐出师门的情事。   阿紫端坐收心,眼观鼻,鼻观心,缓缓而清晰的将杨过适才对合气搏击术所讲解的精奥之处和自己的心得一一道出,有些部分她仍有疑惑不明之处,也毫不隐瞒的说出。接着是秋菊、春兰、赵华、赵英、袁明明,杨过本来要小龙女不需讲了,但小龙女坚持要说,她说这门功夫确是博大精深,多一个人讨论诘难,就多一份修为,她将自己的心得一一说出,由她说来,这领悟所得自非诸女可比,杨过甚喜,当下将众女所提不明之处,详加说明,再对各人的心得做出评断,并反覆诘问,一直到大家再无窒碍不明之处,他才大笑了几声,忽道∶“现在收课,大家可以自行交换心得,一个时辰之后,咱们再来。”   众女都愣了一下,怎么在最紧要关头就收课了?但随之也都欢呼了起来,实在是刚才太紧张了,虽然师父是自己心爱的老公,但这份心头压力却一点都不减,甚至比真正的师父授课时的压力还重。   阿紫第一个蹦了起来,伸腰踢腿的动了几下,一边还问杨过道∶“大哥哥,你笑什么?”   杨过笑道∶“我第一次当这么多人的师父,徒弟又都那么聪明,我很高兴呀!”   众女一拥而上,跟他撒了一会儿娇,接着各自上厕净手。袁明明重新沏茶,春兰和秋菊还到厨间拿了不少干果点心,分放到各人身边的扶几上,气氛甚是欢乐。   杨过携了小龙女之手回到卧房。小龙女笑道∶“过儿,咱们干脆开山收徒,在武林中自成一派,岂不也很有趣?”   杨过也笑道∶“真要广收门徒,那也是古墓派,龙儿你本来就是古墓派掌门人呢!”   杨过提起师门,小龙女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杨过也叹道∶“龙儿,眼下国事动荡,武林各门各派也都危如累卵,要让师门发扬光大,也无意义了。”   小龙女轻轻点着头,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她那有不懂,但师门恩重,无以为报,不免心中感慨。   两人坐在房中椅上闭目休息,过了一会,杨过睁眼看了一下小龙女,见小龙女眼皮不住晃动,两手指掌也在微微伸屈,不由一笑。   一个时辰已到,杨过和小龙女又回内室,见众女在那里比手划脚,众说纷云,一见两人进来,都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问的当然就是刚才杨过所授的合气搏击术,小龙女很快就加入众女的讨论,众人连比带说,好是热闹,各种奇奇怪怪的招式、步法、身法、拳法、掌法、剑法,全都出笼,杨过也面带微笑的一一随机指点。   不知不觉竟过了好几个时辰,天色已暗,窗外又开始飞雪,袁明明突然想起,杨过说要授课,众人这一瞎扯,竟然忘了时间,她啊了一声,众女也都警觉,纷纷缩头吐舌,不好意思的回到自己的位子正襟危坐,等候杨过继续讲授。   杨过缓缓踱到原位,看看窗外天色,轻轻松松的道∶“这合气搏击术都传授完了……”   众女都吃了一惊,一招都还没开讲呢,怎么说传授完了?   阿紫第一个忍不住,嘟着嘴道∶“大哥哥骗人,你还没教,就说教完了。”   杨过一脸错愣的道∶“啊?我还没教啊?那刚才你们练的是什么呀?”   一霎间,众女的惊呼声此起彼落,一个个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你看我,我看你,忽然都笑了起来,这次笑得可是一种惊喜万状,又高兴莫名的开怀大笑,阿紫还笑得前仰后合。   小龙女也笑个不停,连声道∶“过儿,真有你的,高明之极,高明之极,比我这个师父强太多了。”   原来这合气搏击术重在自悟,杨过讲了一大套,目的只是在说明原理,他用了各种方法让众女彻底了解这些原理,原理一通,招式就不重要了,何况每人的所学和才智各有不同,所悟也有不同,将来要用之于对敌的情况也各不相同,因此就不能被定了型的招式所囿,他故意转弯抹角,诱发众女的好奇心,使她们忍不住自行琢磨,又留些时间让众女自然而然的相互讨论,交换心得,再吸引她们欲罢不能,这种从各人发自内心,自行参悟出来的招式才是最符合各人所需的。果然,在刚才不拘形式,自由自在,没有心理压力情形下的讨论、诘难、辨证、套招,每人都已形成了自己特有的一套心法,并从这套心法中自然而然的产生出适合自己的各种合气搏击招式,同时也都了解了各人的想法和做法,这又是合心分击的道理,也就是说,她们已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杨过新创的合气搏击术,也难怪小龙女都对杨过的传授法表示钦佩不已。   从此,杨过这一家子可更热闹了,众女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有时还动手动脚,眉来眼去,努嘴吐舌,要是旁人看到,一定会觉得煞是奇怪,可是她们每个人却都喜上眉梢,原来她们在平常生活之中,就溶入了合气搏击和合心分击的修练,而且日日都有进步,日日都有新的话题,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愉快极了。   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之一,昼最短而夜最长。冬至前三日,秦师姐就派人来邀请杨过一家,请他们冬至那晚一定要到严举人家中过节,杨过和众女盛情难却,商议后也都欣然应邀。   这日下午,虽然雪下的很大,严府还是早早就有人前来催驾,还抬了轿子,众女也都分别前往。   杨过早已发了一笔丰厚的节金,打发家里的婢仆回家过节,无家可归着,除了一样给予节金外,任由他们采买喜爱的食物、衣饰,在家中自己过节。在家中过节的有一老仆和三名女婢,杨过出门前再三叮嘱,务须紧守门户,小心火烛,不容许任何人进入屋内,如有意外,一定要派人到严举人家中通报,婢仆们都欢天喜地的欣然受命。   杨过在屋子四周又仔细的勘查了一番,直到并无碍眼和不妥之处,才一人踽踽前往严府。   严举人严德生是粮商,这个年头的粮商真是发的很,尤其洛阳地处要冲,南来北往,四通八达,是各种民生物资的集散地,严举人又有功名,又有钱财,手面广,人头熟,既结交官府,也与江湖好汉来往,所以是洛阳一地的知名人物,以杨过的个性,本不愿与这类人物沾泄关系,但一来自己已脱离江湖,二来严举人的夫人秦艳芬是李玉梅的弟子,也是赵英、赵华的师姐,而且严举人本人在洛阳也有善名,所以也就不好端架子不与人交往。   杨过到严举人家已有多次,而且他家也很好找,就是洛阳西城边上最大的那户人家,从外看去,屋外高墙,屋内则是广大的亭院和连栋的楼阁。进得大门,十几个护院师父都上前请安问候,这些师父多少已听得这位俊美的木公子武功奇高,他那几位貌美如仙的夫人也不是好惹的雌老虎。从下午开始,木公子的夫人一个个都坐着轿子进了严府,这些护院都看在眼里,夫人们美则美矣,但都是娇滴滴的年轻小娘子,要说她们有些粉拳绣腿,那也罢了,要说她们是武林高手,那是打死他们也不信的,这眼前的木公子,俊美强壮,玉树临风,待人又和蔼可亲,他们也都很是敬爱,但主人和主母有意无意间都一再推崇木公子的武功,就可大大的不以为然了。   杨过进门时,雪下的正大,气温也极低,他从家里出门时为了怕惊世骇俗,所以罩了一件厚袍,这时进得严府大门,自然而然的就脱了外袍挽在手上,十几个护院一看到他脱衣,都吓得张大了嘴,原来杨过内穿的是一件青色薄棉布的长衫,系了一条腰带,很是帅气,足下更是一双深色的普通便鞋,最让他们惊奇的是他的身上和刚脱下的厚袍上竟无一朵雪花,行走间倒不让人注意,这一定身,就看得明明白白了,众护院再看看自己这一伙人,个个自命内外双修,却一身上下都是皮裘、皮帽、皮靴、皮手套,尽管这样,还都不住的哈气搓手,一付难耐寒冬的模样,这一相比,还有什么话可说,众人咋舌之余,恭恭敬敬的前呼后拥迎接杨过进入大厅,并大声通报。   严举人和秦师姐已在厅前满脸堆笑的迎客,小龙女等也在厅内笑吟吟的相迎。   杨过进入大厅一看,厅内的布置与他上次来作客时不同,只见大厅正中摆了一张八仙桌,桌上的熊熊炭火正烧着三只火锅,显然今晚是围炉之夜,杨过对这样的安排心中很是欢喜,可是他也听到内厅也有不少吵杂的声音,心想应是严举人的内眷和子女,所以也不以为意,欣然与主人寒喧致谢。   严举人对杨过甚是热络,简直可以说是近乎巴结,秦师姐也对杨过礼数甚殷,比对她的两个师妹还要亲热,杨过微感诧异,心中一动,不觉莞然,想来应是上次作客时,传授给严举人的几招秘术产生了效果。   这大厅极是宽敞,上次搬上了一班歌舞姬,此时只摆了一张八仙桌,整个大厅看来就显得空荡得很,不过,大厅的两侧却摆了好几盆火炉,显然是为了挡住寒气。   主客之间看来很不协调,主人一身皮裘,客人却都薄履轻衣,小龙女和诸女潇潇洒洒,笑语盈盈,主人却是哈声吐气,缩头缩脑,一付冷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杨过坐了首席,右边是小龙女、袁明明、春兰、秋菊,左边是阿紫、赵华、赵英。严德生和秦师姐在主位待客。   各人一经坐定,严举人举起面前白瓷杯,满脸堆欢的对大家道∶“木兄弟一家光临,真是太让我高兴了,兄弟我和内子一起敬大家。”说着和秦师姐一起仰头喝了,杨过和众女一边道谢,一边也轻轻尝了一口,那是极烈的白干,香醇芬芳,入口即化,确是好酒。   严举人一杯酒下肚,脸上慢慢有了血色,忙着招呼大家用菜。这时从内厅川流不息的端上了许多大菜,显见主人今天待客的诚意确是很够。   秦师姐原是百花宫百花之一,本名秦艳芬,与古帮主古森的大老婆吕艳芳和临安刘师姐刘艳卿,都是同一辈的弟子,除了吕艳芳之外,都是李玉梅的亲传弟子,所以她们对赵家姐妹也格外亲热。秦师姐不住的招呼小龙女和诸女用菜,还起身为众人布菜、舀挖火锅中的肉食、菜头,热诚感人。   赵家姐妹起身帮忙,秦师姐忙道∶“师妹,今天你们是客人,都让我来,都让我来,请坐,请坐。”   几巡酒下来,众人吃菜喝汤,渐渐就热络起来了,严举人也退了寒意,脱了皮裘,嗓门也大了,他大声的道∶“木兄弟,兄弟我要好好敬你一杯,这一杯你一定是要喝的。”   杨过微感诧然,道∶“严兄……”   严德生脸红脖子粗,却掩不住得意之色,含糊的道∶“总之,就是谢谢木兄弟了……”说着仰头一口就干了杯中之酒。   杨过哦了一声,端起杯子,看着秦师姐,微有疑惑之色,秦师姐秀脸大红,忸怩的道∶“兄弟,你传给他的功夫,很管用……”说着也端了杯子,喝了一口酒,羞意未退。   杨过哈哈一笑,也把杯中酒喝了,道∶“该喝,该喝。”   严举人确也是豪迈爽快之人,他也哈哈大笑,道∶“兄弟,我对你是既感激,又佩服,你这等于是救了我一命,兄弟,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这洛阳城中,兄弟我一句话还是罩得住的。”   小龙女和袁明明互看一眼,都在肚中暗笑,因为那日杨过曾和她们提到上次来严举人家中作客时,杨过曾传了他几招功夫,想来很是管用,所以严举人和秦师姐都感激的不得了,其他诸女却不明所以。赵英诧异的道∶“师姐,公子又什么时候救了姐夫一命,我怎么不知道?”   秦艳芬脸色大红,呐呐的道∶“这……这……,师妹……”   杨过岔开话头道∶“严兄,你现在正是壮盛之年,虽然年轻时少练了内功,可是基本底子还是不错的,只要你不怕吃苦,兄弟我倒是还有几个法子,可以让你恢复以前练的一身功夫,以后遇到这种天气,你也就不会这么怕冷了。”   严举人大喜,从座位上霍的一声站了起来,以微带颤抖的声音问道∶“兄弟,你……这可是真的?”秦师姐也睁大着眼睛,一脸企望之色。   赵英姐妹已约摸猜到一些梗概,也羞红了脸,不好出声。   杨过道∶“兄弟怎会和严兄说笑,不过……这开头真的是很辛苦的,就是不知你肯不肯吃这个苦,还有秦师姐和众位……”   严举人没口的直道∶“兄弟,兄弟,我不怕吃苦,你可不知,这几年来,这身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以前一身武功也都白练了,艳芬对我自是好的不得了,她真关心我,也传了我很多功夫,可是就……”   秦艳芬听得丈夫当着众人夸赞自己,喜孜孜的挽着严举人,有些羞意的说∶“夫君,你这样说我,也不怕师妹笑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华笑道∶“师姐,这怎么会呢!姐夫这样爱你,咱们都很羡慕呢!”   秦艳芬大喜,笑道∶“木公子更爱你们呢!”   众人都大笑,气氛也就更热络了。   杨过微微一笑,道∶“今日座上都无外人,兄弟就直说了,严兄如想恢复以往的功夫,让一身肌肉都能恢复弹性,筋骨强健,虽老不衰,兄弟传你几句口诀,你只要每日照做,必有大成,不过,这前半年,严兄可要紧守门户,不可走漏,否则一旦破戒,就前功尽弃。”   严举人吃了一惊,侧头看着妻子。秦师姐却一脸正色,道∶“兄弟,这是必然的,我夫君因早年未练内功,以致一身外门功夫,随着年纪增大,逐渐退化,终至无用,小妹虽然也督促夫君修练本门武功,但为时已晚,兄弟如能传授绝艺,这大恩大德绝不敢忘,半年不得行房,这是小事一椿,小妹定当严加管束。”说着,她朝内堂看了一眼,提高了一点声音,道∶“有谁守不住的,我就赶了她回去。”   她这句话一落,内堂忽然没了声音。   小龙女和袁明明又暗笑不已,心想这秦师姐倒蛮有威仪的。   严举人略有尴尬,但仍一脸企求,道∶“木兄弟,艳芬说的没错,这是小事一椿,兄弟我也已经不是小伙子了,不要说是半年,一年、两年也是熬得住的,还是请兄弟这就传我这门功夫,我可不愿未老先衰,兄弟,我先谢了。”说着,竟离座快步走到杨过跟前,跪在地上,冬冬冬叩了三个头。   杨过吃了一惊,慌忙起身,将严举人一把拉起,急道∶“严兄,你这是干嘛?只要你肯学,兄弟那有不传之理?千万莫要这样客套,伤了咱们兄弟和乐的气氛。”说着,拉了严举人到大厅一隅,细细将口诀和练功法门传了给他,只见严举人一脸喜色,又不住点头,两人窃窃私语了一盏茶时间,才见严举人像是骨头轻了几十两,欢天喜地的跟在杨过身后回到了座位,看他对杨过的样子,比对师父还要尊敬。   秦师姐挽着严举人落座后,又站起身,对杨过道∶“木兄弟,小妹实在感激不尽,也谢谢龙姑娘、师妹和各位姐妹。”说着举杯喝了一大杯。   众女见严家夫妇对杨过这样尊敬,也都很有面子,大家都重整杯盘,你来我往,喝得不亦乐乎。这时内堂也慢慢有了声音,也不时传来兴奋的嘻笑声。   忽然,杨过停下了杯筷,脸色稍变,接着小龙女也停下了杯筷,看着杨过。众人见他俩神色有异,都惊异的看着他们,不明所以。   杨过对严举人道∶“严兄,你得罪了人嘛?”   严举人惊诧的道∶“兄弟,怎么回事?没有呀!”   “你这严府全被人包围了,共有四、五十人,而且武功都不弱,这洛阳城怎会突然来了这么多江湖人物?”杨过轻轻的道。   严举人大惊失色,秦师姐也是粉脸煞白,却又似有些不信,起身往大厅门口往外张望。   就在这时,阵阵喝叱声从大门口传来,只听十几个护院师父大声喝骂,兵刃交加声也随之而起,只一会儿工夫,声音就沉寂下来,衣带飘动声又随之而来,院墙外翻进了数十条人影,大门也涌进数十条人影,刀光剑影,映在院子的雪地上,也反射进了大厅。严举人看到这种声势,不由得身子轻抖,他虽也见过各种场面,但这种声势却是从未遇见,尤其是这些人都进了自己家里,这怎么得了?不由得抬头看着杨过,又看着小龙女等众女,杨过倒是面不动容,而众女却都反而面有喜色,人人跃跃欲试,严举人不由大奇。   秦师姐白着一张脸,从大厅门口走回,惊慌的道∶“夫君……”看到严举人害怕的样子,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数十人进入了院子,却竟鸦雀无声。杨过向严举人和秦师姐微一摆手,要他们不必惊慌,两人稍稍安心,杨过和小龙女稍稍移动座椅,面朝大厅门口端坐不动,似在等待。   果然,一条人影在月光照映下,从院子踪起直扑厅门,就在这人的手要按到厅门的时候,突然大叫一声,反弹了出去,去势比来势更快,接着“叭哒”一声,重重摔在雪地上,院子中传出阵阵惊呼,然后又是一片静寂。这时,大家才看到小龙女缓缓把右手收回。严举人和秦师姐惊慌过度,却未注意到小龙女出手。   杨过对袁明明道∶“明妹,你和春兰、秋菊两位妹子到内堂各处瞧瞧,如有人摸了进来,就统统丢了出去,我看这里面似有内应,你们也注意一下。”三女喜孜孜的应了一声,向小龙女行了一礼,就进了内室。   杨过又道∶“英妹、华妹,待会儿你们陪严兄对付院子里的这些人,我和龙儿先在这里坐坐,他们还在等人呢。”赵英、赵华也都脸露喜色的应是。   阿紫这顿饭可吃得难过极了,这桌上她最小,根本没有她讲话的余地,又见小龙女、袁明明等人秀秀气气,慢嚼细咽,完全是一付作客的架势,她可受不了,但也不敢放肆,毕竟她是王府千金,这种作客之道她是懂得的,绝不能丢了大哥哥的脸,这时眼看有一场大热闹来到,她心下真是有说不出的欢喜,却又不敢形之于色,忽见杨过一个个派了任务,唯独自己没有,她可实在熬不住了,她一脸企盼的眼色,看着小龙女,小声的道∶“姐姐……”小龙女拍拍她的手,意要她稍安勿燥,赵英和赵华都在旁偷笑。   杨过对严举人道∶“严兄,等下这些人一定会指名要你和他们对谈,你是主人,当然要出面有所交待,他们如有无理要求,尽可回绝,英妹和华妹都是你夫人的师妹,如要打架对敌,她们尽可代劳,还有阿紫妹子,她是金发女侠,武功好得很,在洛阳很有名的,专门欺侮坏人。”   阿紫高兴的笑了出来,在椅子上一蹦而起,抱着杨过又亲又吻,叫道∶“大哥哥,你好好噢,好好噢……”   严举人和秦师姐大敌当前,心中实是忐忑不安,十几个护院师父看样子非死即伤,正在耽心内堂老幼,又听杨过说有内应,更是心慌意乱,却见他派了袁明明等三女入内照顾,心下稍安,可是院子中这四、五十个强敌,竟无吵杂喧哗,看样子绝非易与之辈,又不知这些人所为何来,秦艳芬虽听师父言道这木公子武功盖世,但说实话,她也不是很相信,因为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她心中只承认木公子武功很高应该是不会错的,但说武功盖世,就未免有些夸大了,她还觉得师父是丈母娘看女婿呢!这龙姑娘虽然美若天仙,可是怯怯弱弱的,就有武功,也是有限,赵家姐妹是她的师妹,她们有些什么能耐,她更是清楚得很,了不起比自己高明一点,那又怎能抵得住院中这些四、五十个不明恶客,这金发阿紫姑娘,蹦蹦跳跳,虽然美貌可爱,双眼倒也精光四射,但毕竟是个小姑娘,杨过竟说她武功好得很,这就太令人不敢相信了。可是,事已至此,屋外冰天雪地,已是求救无门,而且也不可能出外求救,甚至连官府也不可能前来救援,秦师姐暗叹了一声,此时此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杨过又对赵英道∶“英妹,稍待动手要快,早早打发,咱们这顿饭还没吃完呢!”   赵英应了一声“是”,她的声音刚落,院中已有人大声叫道∶“严大倌人,请出来一谈。”   严举人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他向杨过略一颔首,又向妻子点点头,意要她放心,就起身步向大门,赵英、赵华向杨过和小龙女行了一礼,左右陪侍着严举人,阿紫也向杨过、小龙女喜孜孜的行了一礼,在严举人身后跟着。   严举人一手推开大厅大门,大步迈出,在檐下廊阶上站定,倒也颇有威严。他举目往院子中一望,月光下,黑压压的站了一票人,心中虽惊,却也不露惧色,朗声道∶“在下严德生,众位英雄光临舍下,未曾远迎,多有失礼,尚请指教。”   人群中步出一人,只见此人肩上左右斜插两柄长剑,体格魁梧,年约四十余岁,海口浓眉,双目精光闪烁,他在众人前站定,对着严举人一抱拳道∶“严大倌人,你看这天寒地冻,多少人冻死沟壑,饿殍载道,你大倌人这些年来掌控粮运,中饱私囊,吃香喝辣,你就拿出一百万两银子,由咱们这些武林同道为你积德行善,帮你公侯万代吧!”   严德生一听,胸部一挺,豪气顿生,哈哈大笑道∶“严某虽是洛阳城中粮商,但一向奉公守法,童叟无欺,对武林同道更是礼敬有加,这洛阳城如无严某从中帷幄,仅是今年的粮价,就要比往年高出三倍。严某今年在大雪未来之前就已捐了十万两银子给本地寺庙、善堂,请他们广作善事,严某相信,我洛阳城方圆二十里内绝无饿死之人。各位朋友寒夜到访,如是为了别事对严某有所指教,严某一定听从吩咐,绝无二话,如是为了这善举善事,莫说严某拿不出这一百万两,所托非人,严某是一两银子也不会拿出来的。”   赵英在旁大力拍手,脆生生的娇笑道∶“姐夫,你真了不起,你做了这么多善事,咱们都不知道呢!”   阿紫挨到了赵华身旁,看到院子中黑压压的一群人,不觉有些心慌,怯怯的问道∶“华姐姐,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呀?”   赵华格格笑道∶“是来打劫的。”   阿紫想起自己认识她们的时候,就是以拦路打劫的方式出现,不由得羞道∶“华姐姐好坏,又笑我了。”   今晚来到严举人家中的江湖人物,是由洛阳附近黄河两岸的三个帮派组成,当然也有一些是洛阳当地的江湖人物混杂其中,他们是受洛阳城中其他粮商唆使,要除去严德生,至少也要把他赶出洛阳,做不了粮商,他们才能操控粮价,严德生因与洛阳当地的武林人物相交甚好,所以这次就重金聘请了离洛阳较远的帮派动手,他们本来认为严德生只是一名过气武举,武功低微,随便由那个帮派派几个高手就可办妥,但这些洛阳粮商又为了怕得罪其他帮派,干脆三个帮派都请了,反正到时也是括了严德生的家产,转送他们也就是了。   这三帮人物也都知道严德生家财殷厚,估计至少应有五十万两银子的家当,所以都带了帮中好手前来助阵,他们倒不是防备严德生,而是耽心万一分赃不均,内哄时拳头就要对内。   三个帮派中,河东帮最是积极,来了二十个,由帮主史立万带头,不料他第一个要冲进严家大厅,还没碰到边,就莫名其妙的被打了出来,连敌人是什么样子都还没看到,也不知是怎么被打的,看来还受伤颇重,这伙人的锐气立刻就泄了大半,但是也想到背后还有大靠山,所以都还挺在这里,否则早就一哄而散了,这伙人本来就是一盘散沙,可不愿在这里死得不明不白。   这个出来讲话的是河西帮帮主王长昆,一般帮派人物天生就是对做生意的心有排斥,所以要他们跨地盘来收拾严德生,又有大股的收入,也就欣然答应了。   河洛帮帮主张思洛就比较狡滑了,他见史立万莫名其妙的被打成重伤,生死不明,可见这严家必有绝顶高手,所以他就乘人不觉,隐入了人群的暗处。他们这次前来严家,还有一个出面纠集他们的“河霸”卓不群,此人是河洛一带的一霸,也是他们的靠山,武功深不可测,既然今日奉了他的号令打草,未得他的点头,可也不敢随便散伙。   史立万莫名其妙受了重伤后,他们等了好久,不见卓不群现身,也不见严德生出面,河西帮主王长昆忍不住出头发话,只见严德生福福泰泰,倒真是一付商贾模样,不料身旁跟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衣裙飘飘,体态轻盈,在这个隆冬天气,竟是这样一付打扮,众人已是吃惊不小,后面又跟了一个金发蓝眼的小美女,更是稚态可掬,只见她们笑语盈盈,浑不把这些江湖恶煞看在眼里,不由得气结。   阿紫俏生生的看了大伙一眼,对严德生道∶“严姐夫,你是一个大好人,他们为什么要欺侮你呀?”   严举人也是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还来插科打诨,他不由得把杨过暗中骂了半天,却也不得不回答∶“他们是看我有些家当……”   阿紫噢了一声,娇声道∶“他们是强盗啊!”   赵英起先见他们人多,还有些紧张,这时已细细观察,见这些人当中,真正的高手不到三、五人,于是心中大定,听了阿紫之言,笑道∶“只是一些小毛贼,成不了气候的。”   众人大怒,呛琅琅之声不绝,已有人拔出了兵刃。   阿紫又问道∶“怎么有人了面啊?”   严举人哼了一声,大声道∶“想必是严某的旧识,不敢见我。”他猜知这些面之人,必是洛阳一带的武林人物,平日对他们礼敬有加,今日定是勾结这群外地人物前来打草,所以才面不敢被他认出。   阿紫长长的噢了一声,忽然三条人影窜入人群,接着碰碰碰数声,九个面大汉都被摔落在严举人身前的台阶下,每人四肢大张,仰天躺在雪地上,动也不动。   这一下突如其来,众人都还没弄清楚状况,眼睛一阵迷幌,三女又俏生生的站在严德生身旁,原来竟是这三个女子把那几个面的汉子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三女近来日日钻研合气搏击和合心分击,成就蜚然,牛刀小试,一举成功,三女心中大喜。阿紫拍拍手,像是有些嫌脏,若无其事的笑吟吟道∶“严姐夫,这种人最坏了,你要不要看看他们是谁啊?”   众人齐声惊呼,充满了恐惧和惊怕,已有人两腿抖个不停,也有人不知是天冷还是害怕,牙关也不住的打抖。他们知道,刚才这一下子,三女如是要施杀手,至少已死了一半人。   严德生又惊又喜,看看阶下九名面的汉子,虽然面巾未揭,但一眼看去,已认出了大半,他哼了一声,大声道∶“他们不把严某当朋友,严某也就不必认识他们了,看了何用!”   赵华一举出击成功,心中欢喜无限,这时娇笑盈盈的道∶“姐夫,这种人谁都不会把他们当朋友的!不看也罢。”   这三个帮派的人物,许多人原来还不知道当中还有这个原因,此时一听,也都对躺在地上的九人产生鄙视之心,江湖人物最看不起的也是这种卖友求荣之辈,已有多人在地上连呸了数声,也无人出面把这九人带回去,一时场面很尴尬。   阿紫等了半天,又觉很不过瘾,忽然她冒出了一句话,对着四、五十个穷凶恶煞道∶“不管这些坏人了。喂!你们有没有武功好一点的,出来跟我打一架,我好想打架噢!”说着又拍了拍手,一付迫不急待的样子。   众人大哗,这简直欺人太甚,尤其这种话竟出自一个金发蓝眼的小姑娘,是可忍孰不可忍,河西帮帮主王长昆又是站在人群之前,这时他再不出头,以后也不用混了,他反手拔出长剑,指着阿紫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他话未说完,阿紫已从台阶上凌空欺身近前,道∶“太好了,来,咱们好好打一架……”但见人影晃了几晃,王长昆已一声闷哼,被阿紫飞起一脚踢上了半空,在众人大喊避让声中,重重的摔在雪地上,却再也爬不起来。   阿紫又拍拍手,摇摇头,对赵华道∶“华姐姐,一点都不好玩,我还以为他武功很好呢,真是的……”   赵华格格笑个不停,道∶“金发女侠当然是很厉害了。”   阿紫羞了个大红脸,不依的道∶“华姐姐又笑我……”她转头又对众人道∶“有没有武功真的很好的……”她见众人都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出声,跺了一下脚,失望的道∶“一点都不好玩,我不玩了。”一转身,就要推门进厅,一边还大声叫道∶“大哥哥,都不好玩……”但却忽然转身,一手接了一枚从人群中射向她背后的飞镖,反手就往来处射去,人又站在严德生身后。   赵英、赵华早受感应,就在同时,人群中另有两点白光,直袭严德生胸口,来势之疾,严举人虽已发觉,已难躲避,只得闭目待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英、赵华已伸出纤纤素手,将那两枚暗器轻轻巧巧的接了过来,反手一挥,只听几声惨呼,人群中倒了三个,哀嚎之声,划破了原本静寂的冬至之夜。   忽听赵英、赵华又是两声娇喝,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真气迸裂声,两条从墙外飞身偷袭两女的人影已被震倒在围墙上,围墙哗啦啦的倒了一大片,在月光和雪地反照下,清清楚楚的看到这是两个年约六十几岁的老者,一人就是这次带头的“河霸”卓不群,另一人则是他的师弟“山霸”韩不立,也就是这三个帮派倚为靠山的两霸,这时两人已两眼翻白,奄奄一息。这群人事先也不知韩不立也来了,但来了也是一样,不但没有增加威力,还不都躺在地上。   靠山已倒,众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发一声喊,有一半人从倒塌的围墙口往外逃逸,纷纷嚷嚷,才挤出围墙缺口,却又一个个的被打了回来。原来袁明明和春兰、秋菊三女奉了杨过之命,查看内堂并作了处理之后,就绕到了屋外,这时见一群人从围墙缺口逃出,就一个个又把他们打了回去,三女只站在墙外暗处,并不入内。   黄河三帮这次出动帮中精锐,又有一向倚为靠山的两霸出面,竟然一败涂地,而且还败得莫名其妙,竟是被几个名不见经传的美貌少女轻描淡写,嬉笑声中,两个不可一世的河霸和山霸已经躺在那里生死不明,河西帮主王长昆死多活少,河东帮主史立万被不明不白的打得身受重伤,现在只剩下河洛帮主张思洛还躲在人群中不敢出头,可是他的三个手下施放暗器,偷袭严德生和那个金发小姑娘,又被三女接住反射,死在他的身边,张思洛早已吓得魂不附体,那还是一帮之主的样子。   严德生不但死里逃生,而且整个局面已被完全控制,他定定神,朗声道∶“各位英雄,严某素来对武林同道礼敬有加,各位今日前来,定是受了奸人蛊惑,严某也不已为甚,今日之事,各位是要公了还是私了,就请放下一句话,严某悉听尊便。”   平时横行两河,耀武扬威的四、五十名好汉,这时你看我,我看你,竟无人出声。严德生等了一会,正感不耐,忽见人群中出来一条彪形大汉,年约四十,相貌倒也威武,他对严举人一抱拳,道∶“严大倌人,今日我等兄弟确是受人蛊惑,对你不住,你且说如何公了,如何私了。”   严德生哼了一声,道∶“江湖规矩,如要公了,严某将你们统统送往官府究办,以后要杀头、充军,严某一概无能为力,难以周全;如要私了,严某一向礼敬武林同道,各位和这几位面朋友就可离去,严某也不追问各位来历名号,就当没今日这回事,但各位要立下重誓,今后绝不可再对我洛阳城有何不利举动。”   严德生这几句话铿锵有力,也很落槛,既全了江湖道义,也给了这些人面子,免得报了名号,终生难以做人。   出来讲话的是河西帮帮主之弟,也是副帮主的王长禄,此人在这群人中也有相当的份量,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见众人都点头同意,于是道∶“严大倌人,大伙兄弟不知你大倌人这样四海豪迈,竟然得罪于你,今日在这种场面与你相见,确是惭愧,今日既承你的情,我等发誓,今后绝不进洛阳半步,更不敢动你严大倌人府上一草一木,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严德生大喜,但不露于色,只一抱拳,大声道∶“各位英雄请便,兄弟告退。”说着,转身推门进入厅内,阿紫和赵华都陪着进去。   赵英将手中一物抛向王长禄,娇声道∶“给受伤的人吃了,放暗镖的就没得救了。那几个卖友求荣的也请一并带走吧!”   王长禄伸手接住,一看竟是一瓶药丸,想是治内伤的灵药,不由得大为感动,抱拳躬身道∶“多谢姑娘,兄弟们今日真是对不住严大倌人,就此别过。”说着指挥众人扶着伤者和抱起死者分批离去,又叫人背了那九个面汉子,被王长禄指定背人的那些汉子看到赵英仍站在阶上,对她可是敬畏有加,畏畏缩缩的在她面前一个个背起那几个面汉,还故意把他们的面巾像是不小心的样子摘了下来让赵英看,赵英微微一笑,又转头望望大门口,只见十几个躺在地上的护院师父都站了起来,看样子也没受什么伤,那些汉子经过他们时,还连声道∶“得罪,得罪。”   王长禄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还向赵英抱拳行了一个礼。   赵英这时才欢欢喜喜的进了大厅,一推开厅门,就看到杨过和小龙女一脸赞许之色的站在门后,小龙女一把拉了她过去,笑道∶“好妹子,真是可圈可点呢!姐姐佩服得很。”   赵英受到称赞,红着脸道∶“谢谢姐姐,阿紫和华妹妹也是……”   “过儿已经夸奖她们了,都很了不起,尤其你刚才那还是恩威并济呢,我看这帮人今后不但不会再来骚扰你师姐夫,还对他感激不尽呢!”小龙女显得是高兴。   严德生和秦艳芬都上前来向赵英道谢,阿紫蹦跳着过来,对赵英笑着道∶“英姐姐,都不好玩,还是咱们自己打架比较好玩。”   赵英啼笑皆非,笑道∶“你现在可以去欺侮人家了啊!”   阿紫侧头想了一下,笑道∶“那也不好玩,我要是常常跟他们打架,武功会愈来愈差,龙姐姐会骂人的。”   严氏夫妇千恩万谢,重整杯盘,招呼各人回坐,秦艳芬有些耽心的道∶“袁家妹子和春兰、秋菊两位妹子怎地还未回来?”   众女也互看了一眼,也有些耽心。杨过道∶“不妨,她们定然跟着那伙人,看看他们到底走了没有,稍待很快就会回来。”   众人于是边吃边等,又热闹的讲着刚才的经过。过了许久,袁明明和春兰、秋菊还没回来,阿紫放下筷子,对着小龙女道∶“姐姐……”   小龙女轻拍她的手,道∶“放心,明姐姐她们马上就会回来。”阿紫还是一脸忧色。   严德生道∶“木兄弟,要不要出去看一下?”   杨过很是放心,他笑道∶“谢谢严兄关心,假如是一个月前,兄弟我是会耽心的,现在就一点都不用耽心了,就算她们三个走遍大江南北,兄弟只耽心她们名头闯得太大,其他倒是不用耽心的。”   秦艳芬听杨过讲的这样有把握,她由衷的道∶“木兄弟,小妹我是对你又敬又佩,不怕你笑话,当时家师对小妹说,木公子武功盖世,小妹心里是不十分相信的,小妹总想这应该是家师她老人家丈母娘看女婿的心理,不想我这两位师妹嫁你才半年多,武功竟高到这样地步,小妹已是望尘莫及,放眼江湖恐怕也是难有敌手,阿紫妹子前些日子跟小妹说,她在半年多前还在这洛阳城到处被人欺侮,现在要她去欺侮别人,她都不肯了,这武功进步这样神速,真是匪夷所思,而这一定是兄弟你教的,这又是一门什么样的功夫,兄弟你是否可以点拨一下,以开小妹的茅塞?”   赵英、赵华本来听师姐这样称赞,都是喜孜孜的不胜欢喜,听到后来,竟然都红起了脸,尤其是赵华想起那日与公子燕好,被阿紫说成是在练功,害她差点憋死,她低着头,偷偷看了杨过一眼,脸色更是大红。   阿紫倒是很坦然,她欢欢喜喜的道∶“秦姐姐,我很用功的,每位姐姐都是,大哥哥还说我很聪明呢,咱们每个人啊,每天吃饭、喝茶,连冲澡都是在练武功呢,师父就是大哥哥啦,他好好噢,从来也不骂人,武功都是随便咱们自己想出来的呢,好好玩噢。”   秦艳芬听得目瞪口呆,阿紫说她们很用功,她是一定相信的,但是吃饭、喝茶、冲澡也是练武功,就很是奇怪了,怎么武功还是她们自己随便想出来的,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天下那有这种事情?可是看阿紫一脸纯真,绝不是在骗人,莫非这木公子真是神仙?   赵英姐妹听阿紫这样一讲,也就好接口了,赵英道∶“师姐,阿紫说的没错,公子自创了一套合气搏击术的心法,就传了给咱们姐妹,这套心法重在自悟,很多武功都由各人自创,所以每个人都不一样,妹子曾恳求公子准许我将这套心法也能传给百花宫,以保护咱们百花,公子也答应了,可是以妹子现下微薄的修为,实在无从传起,待得假以时日,或许可以尽些心力。”   秦艳芬听得又惊又讶,天下竟有这样的功夫,这木公子真是神人,心下实是羡慕的不得了,正要开口说话,忽见杨过面含微笑,眼望厅外,她转头一看,已见袁明明和春兰、秋菊笑盈盈的进了大厅。   春兰一进门就直奔阿紫,拉着她的手笑个不停,阿紫奇怪的道∶“春兰姐姐,你看着我笑干嘛?”   春兰还是格格的笑着,道∶“阿紫妹子,你这金发女侠真的名扬武林,轰动万教呢!”   秋菊也上前笑道∶“阿紫妹子,你真是扬眉吐气呢,以后谁都不敢欺侮你了。”   严举人和秦艳芬热情的邀三女入座,又忙着为她们布菜、斟酒。   杨过笑眯眯的看着三女,又是关怀,又有得意,三女看到杨过的神色,都有无比的温馨。   袁明明坐定后,娇声道∶“公子,龙姐姐,妹子三人一直跟着那伙人出了西城门,这些人还真坏呢,他们把那九个面人都丢在城门外不管了,还踢了他们好几脚。”她笑了几声,又道∶“那伙人一路谈的都是金发女侠和赵家妹子,可是他们不知道赵家妹子的名字,就都乱说一通。”她说到这里,春兰和秋菊也都一起笑了起来。   赵英、赵华都睁大着眼睛,道∶“都乱叫些什么?一定很难听……”   “才不呢!什么天仙子啦,玉罗刹啦,还有一些也听不懂,可是对英姐姐和华姐姐可尊敬得紧呢,连被打伤的那几个人都一直说对不住严大倌人,还说严大倌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小姨子,以后再也不敢有人惹他了,还说这金发女侠真是可爱极了,武功又这么高强,什么打遍两河无敌手,还有人说真想有这样一个妹子。”秋菊兴奋的说道。   赵英、赵华和阿紫都又喜又羞,又很是得意,杨过和小龙女也笑得很开心。   袁明明又道∶“公子,他们是黄河两岸三帮份子,都是帮主带头的。”   严德生啊了一声,惊诧万分,脸色又已发白。杨过却点点头,道∶“我知道。”严德生又是一惊。   袁明明又道∶“被英妹和华妹打伤的是河霸和山霸,妹子没听到他们叫什么名字,在门口被龙姐姐一阴指打伤是河东帮帮主史立万。这些人也还真厉害,他们说听到金发女侠叫了一声大哥哥,可见严府内还有更厉害的高手。还有,那河洛帮在路上起了内哄,吵着要废了帮主张思洛,说他一直龟缩着不敢出头,丢尽了河洛帮的颜面。”   严德生这时已惊得站了起来,这几个人的名字在洛阳这一带都是跺跺脚山摇地动的人物,竟然今晚全都到了自己家里,尤其是这河霸和山霸更是黑道上的两个霸天,这个地区的许多帮派已隐隐奉他们为龙头,河霸天卓不群更有一言九鼎的力量,不想自己竟招惹了这些人物,今晚如非杨过这一家子到家中作客,自己说不定已遭了灭门之祸,想到这里,不由得全身冒出冷汗,比刚才面对那些人物时还怕上百倍。   杨过柔声的对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道∶“辛苦你们了,调查这样清楚,比我想的还周详。”三女得到杨过的夸赞,都喜孜孜的高兴得很。   杨过又对吓得脸色发白的严举人道∶“严兄且请宽心,今日这一战,他们这些人物一定都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咱们既以雷霆万钧的武力镇服他们,让他们心服口服,已不敢存有反抗和侥幸心理,英妹的做法很是恰当,又赠了他们治伤灵药,这河霸卓不群和山霸韩不立师兄弟,在这一带还是黑道中的安定力量,这两人一死,黑道中就会引起纷争和动乱,反而不好,如今英妹救了他们,必定感恩在心,以他们的身分地位,竟然偷袭两个年轻女子,还差一点被一掌击毙,心中也必定有数,这是英妹和华妹手下留情,这样的威力,他们是不敢起报复之心的,而且他们也摸不清严兄背后还有多少这样的能人,何况你也确有洛阳武林同道是站在你这边的,严兄今天的表现也真是可圈可点,既有善举在外,又对他们宽容在后,这些人也会有羞愧之心,也晓得你迟早都会知道他们的身分,虽然他们向你发誓今后不进洛阳半步,可是他们这两天还是会想办法向你表示意思的。”   严举人听得又惊又喜,觉得杨过的分析极合情理也很正确,他安心之余,缓缓坐了下来,却又满腔疑惑,呐呐的道∶“木兄弟,你倒底是什么人?看你像是一介书生,怎么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这么清楚,武功又这样深不可测,这天下从来没听过有这样的人物,……除非是神大侠杨过,可是,可是……”他说到这里,忽然眼睛看着小龙女,吃吃的道∶“龙姑娘,龙姐姐,莫非就是小龙女……?那……。”他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了,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杨过和小龙女。   袁明明等众女都低着头不敢出声,连动都不敢动。   秦艳芬霍的站了起来,一手掩着小嘴,就要惊叫出来。赵英忙道∶“师姐,莫叫!”   这下全都明白了,秦艳芬向侍立在大厅的婢仆一挥手,要他们全都退了出去,她惊喜万状的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师父她老人家说木公子武功盖世,又要我多向龙姑娘请益,又这样神秘兮兮,原来木公子已决心退出江湖,不愿让人知道行踪,可是……”她看着杨过的手臂,又望着赵英。   赵英道∶“娘传了断肢重生术,公子手臂已重生完成。”   秦艳芬又是惊讶万分,再也说不出话来。   严德生哈哈大笑,举杯道∶“兄弟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眼看就是灭门之祸,却有这样的贵人,救我一家,又救我一生,木兄弟,龙姑娘,两位师妹,各位嫂夫人,你们是我严家的大恩人,大恩不言谢,我就敬上水酒一杯,总之,兄弟我有的,也就是你木兄弟一家子的。”   杨过举杯笑道∶“严兄和秦师姐没有见怪,兄弟已是很感谢了,本来是想过几日咱们离开前,也是想找个机会跟两位说的,对两位倒也不是刻意隐瞒,咱们这样不是也很好吗?真诚相交,更胜一切。严兄的作为,兄弟我很是佩服,这样的义行善举竟然从来不提,实是难得,如非碰到今天这样场面,我想严兄还是不会提的,真是了不起。”   秦艳芬惊道∶“兄弟,你们要走了?”   杨过看了小龙女和阿紫一眼,道∶“开春以后吧!到时自会先告知严兄和秦师姐。”   严德生和秦师姐很是舍不得,但是他们早知杨过等迟早要离开洛阳的,他们会住这么久,已经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了。秦师姐有些难过的轻轻叹了一口气,随之又得意的道∶“兄弟,不瞒你说,我夫君这点是真的不错,其实他做的善事还不只这些呢,刚才他讲的才只是冬令期间捐出去的,这一年到头还真不知捐了多少呢,所以咱们家门面看起来不错,其实没什么积蓄,可是小妹还是很欢喜的。”   严德生听妻子这样一讲,叹了一口气道∶“木兄弟,在这种时局,我要是真的做一个奸商,那是很容易的,只要我点一个头,今冬的粮价至少要涨三倍,兄弟我可以多增加几百万两银子的收入,那些同行还会感激我呢,可是这样涨起来,有多少人家又要卖儿卖女,多少人家要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人真要饿死,那一定是哀鸿遍野!兄弟一意压低粮价,那些同行也就涨不起来,当然得罪了很多人,可是洛阳官府和大部分的武林同道都支持我,他们都感谢我,不会害我的。今晚来的这批人,一定是其他粮商和本地的少数江湖败类勾结,从外地找来的杀手,存心是要杀我的,因为我挡了他们的财路,否则兄弟我那有这么多仇人,更不会去得罪两河这些响当当的人物。”   赵英和赵华姐妹平时对这个市侩般的师姐夫不怎么看得起,经过今日之事,才知道他还这么伟大,不由得大起敬仰之心。   赵华道∶“师姐夫,你真是了不起,这样悲天悯人,小妹以前真是不知,师姐以前也从未说过。”   阿紫也一脸崇仰之色,对着严德生道∶“严姐夫,你真的好好噢!以后再有人敢来欺侮你,我再帮你打架。”   严举人苦笑一声,道∶“谢谢华师妹,谢谢阿紫姑娘,这年头想做好人也真不容易,像我……,唉……差点遭到灭门之祸,以后日子还不知怎么过呢……”说着摇头感慨不已。   杨过看了众人一眼,略作沉吟,道∶“严兄,这两日你一定是会很忙的,不但洛阳武林同道会来跟你示好压惊,你那些粮商同行也会来热情走动,以示与这次打草案子撇清关系,这河山两霸和两河三帮都会藉机向你陪罪,你可找个理由解了他们不进洛阳半步的誓言,他们承你的恩情,必定对你多方维护,今后你在洛阳的地位那一定是尊隆得很,另外勤练兄弟传你的口诀,切记这半年紧守门户,慢慢功力恢复,又可不断精进,以后等闲之辈,有你和秦师姐合力,也都不是你们的敌手,严兄你在洛阳那是可以高枕无忧的。”   严举人和秦师姐听了杨过之言,都觉心下大宽,脸上都恢复了喜色,严举人更是意气飞扬,像是年轻不少。   杨过又道∶“如有人问起英妹等下落,严兄可以含糊其辞,不妨可以暗示她们在你府上长住,也可以说像她们这样武功的师姐妹或是小姨子还有六、七个,多了他们也不信的。”   众女都偷偷暗笑,心下都很是得意。   杨过看着袁明明道∶“明妹,这内堂之中,办得怎样了?”   严德生和秦艳芬悚然一惊,想起杨过曾说府中有内应,这时却都忘了,不由得都站起身子一起看着袁明明,一脸惊慌。   袁明明正身道∶“内堂确有内应,一共有两个女子,妹子已点了她们的穴道,没有移动,当时她们正准备要在酒菜中下毒,妹子也吩咐内堂的其他人不要搬动她们,现下仍应在座位上。”   秦艳芬一听,立即闪进了内堂,严德生也起身跟进。杨过等则坐在原位未动,因为这可是他们的家务事。   秦艳芬一进内厅,看到所有的男女老少,家人婢仆,都贴墙站得直直的,人人脸色煞白,还有人直打着哆嗦。内厅共有三桌,摆设和酒菜内容都与外厅一样。这时其中两桌各有一名女子趴伏在桌上,秦艳芬一把拉起那名趴伏着的女子头发,只看了她一眼,这名女子虽是闭着眼睛,却仍难掩绝色姿容,秦艳芬扳开她紧握的右手,只见从她右手中掉落一袋小纸包到桌上,已有一些粉末散出。   秦艳芬这时已是柳眉倒竖,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红光,她又在这名女中怀中探索,又摸出两包相同的纸包,她怒不可遏,一闪身,又到另一桌趴着的女子身边,也是一把拉起她的头发,扳开她的手掌,手中果然也有小纸包,只是还没打开,这名女子也是一样的年轻美貌。   秦艳芬虽怒,分寸还是把握得很好,毕竟不愧为百花宫弟子,她对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的严德生道∶“夫君,你怎么说?这两包药要是下在酒菜之中,全家没一个活得了的。”   这两名貌美女子都是严德生宠爱的小妾,还是粮商同行在半年多前他过生日时送的,说是从京中有名的书院中重金赎来,秦艳芬当时劝严举人婉拒,不要收容来历不明的女子,尤其是这种出身青楼的女子,可是严德生迷于她们的美色,又不愿拒绝同行的好意,所以就咿咿啊啊装腔作势,秦艳芬看他这个样子,也就收了下来,不想竟在家中留了这两个祸胎。   严举人这时吓得手足无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听得秦艳芬问起,嚅嚅的道∶“艳芬……,你……随你的意思……”   秦艳芬哼了一声,又扫了内厅不住发抖的老少一眼,对着几个女子问道∶“你们怎么说?”   那些女子吓得直发抖,没人敢回话。   秦艳芬等了片刻,见无人回话,又重重哼了一声,指着一个老仆道∶“我也不为难她们,你去请张师父和黄师父进来。”那老仆全身抖个不停,结结巴巴的应是,急急忙忙从侧门出去。   秦艳芬又指着另两名女子道∶“你们去她们房中看看,她们的手饰、衣物、细软都给整理整理,都交她们带走吧!”那两名也是极为美貌的女子,也都跌跌撞撞的入内去了。   张师父等一干护院师父正在外面忙得不可开交,他们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忽听主母传唤,两人都一阵风似的进入内厅。   秦艳芬对张师父、黄师父两人道∶“烦劳你们,连夜把她二人用轿子送还郑大倌人府上,你们跟郑大倌人说,严府大娘原谅了她们,却不原谅郑大倌人,你要他自己看着办。”   两名护院看到内厅这种情形,都是大惊失色,他们的江湖经验何等丰富,一看就知是这两名姨娘要在酒菜中下毒而被发现,而这大娘竟原谅了她们,只是将她们驱回原主,是何等襟怀?都不觉对这主母大娘肃然起敬,连忙齐声应是,不敢多问,一人挟了一个,向呆立一旁的严德生和秦艳芬躬身行了一礼,急忙走出内厅。   秦艳芬换了一付温和的脸色,又对厅内的诸人道∶“大家不用耽心了,都没事了,把这里的酒菜都撤了,重新换上,咱们还是好好过节。那些酒菜要好好掩埋,千万不要流出去一点点,搞不好会死人的。今日里大伙都死里逃生,我本要大家到外厅向木公子和他的夫人叩头道谢的,我想他们也不会喜欢,你们就安心过节吧,过了今晚,咱们可要忙上好几天呢!”   众人都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对这大娘都是又敬又佩,一个个都忙着张罗去了。   严德生对这妻子也是又感谢又敬佩,他趋前以讨好似的声音道∶“艳芬……,你这样处置真是太好了……”   秦艳芬嫣然一笑,道∶“不怪我?赶走这两……”   严德生忙道∶“艳芬,艳芬,这怎会……,唉,我真惭愧,没有听你的话,真是对你不住……”   秦艳芬挽着严德生的臂膀道∶“夫君,咱们命大,躲过了这一劫,也实是托木公子的福……”她又小声的在他耳边道∶“你要年轻美貌的女子,我还是会给你找的……”严德生忙摇手不迭的道∶“艳芬,艳芬,我再也不要了,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最好把那些个也都送走……”   秦艳芬笑靥盈盈的道∶“你真舍得?也不用这样,她们好好的,干嘛要送走?我都不舍得。”她拉着严德生出了内厅,又对着杨过和袁明明谢了半天。   杨过并没有问他们内厅的事,他和严德生又喝了几杯酒,然后道∶“严兄,秦师姐,兄弟这就告辞了,谢谢这样盛情款待。我和龙儿从前门先走,明妹和春兰、秋菊两位妹稍坐一会再走,英妹、华妹和阿紫就从后门走吧,不要让护院师父看到。请秦师姐吩咐内堂所有的人,今日的事一个字都不可说出去,最好这几天也不让他们出门。”   秦艳芬连连点头,道∶“兄弟,我理会得。”   杨过携了小龙女之手,缓缓起身,又对严举人道∶“严兄,兄弟传你的功夫可要好好练,往后的日子可还长得很呢!”他哈哈一笑,又向诸女轻轻挥一挥手,笑容满面的和小龙女出了大厅。阿紫一直蹦蹦跳跳跟到门口,想要跟他们一起走,可又不敢违抗杨过的吩咐,眼看他们出了门,才又回头去缠赵英和赵华。严举人和秦艳芬一直送他们到大门口,才依依而别,众护院师父更是行礼至诚。   杨过携着小龙女在离开严宅后,缓缓步行,看街道两旁的住户屋内还都是灯火摇曳,显然都还在围炉过节。他对小龙女微微一笑,轻轻一拉小龙女之手,两人有如两只大鹏鸟一般跃上了半空,在洛阳城上空翱翔。小龙女心情欢悦之极,两人手牵手,有如在空中起舞,偌大一个洛阳城,他们在上空绕了好几圈,只在积雪的大树上用足尖轻点了几次,一直看到袁明明诸女的轿子,又看到赵家姐妹和阿紫从严府后门出来,才悄悄回到自己家中,婢仆们还在屋中围炉取暖进食,杨过很满意,也不惊动他们,就与小龙女进入卧房。   小龙女一张俏脸红通通的,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娇声道∶“过儿,真是好险,这秦师姐要不是今晚邀咱们到她家过节,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杨过也道∶“是啊,真是好险,不过这样也好,严举人今后在洛阳的地位可更稳固了。”   小龙女也点头同意,不过她还是轻声叹说∶“这个年头,不论是作官,还是作生意,都是一样危险,过儿,还是咱们这样优哉游哉的好。”   杨过笑道∶“龙儿,你可不要忘了,如果咱们没有一身武功,要过这种日子也是一样的不容易。”   小龙女笑道∶“是啊,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今儿个赵家妹子和阿紫可是大出风头,这合气搏击术真是了不起,才修练几天就这样厉害。”   “我原来还耽心英妹和华妹会和河山两霸纠缠个几回合,不想却是一击成功,她二人进步还真是快得很。”杨过说着,又对小龙女道∶“龙儿,你有没有发现,阿紫妹子出手不知轻重,那三个被她丢出来的面汉子,一起始就被她点死了。”   小龙女啊了一声,道∶“原来这样啊,怪不得我一直听不到那三人的呼吸声,原来……,可不要跟阿紫说,免得她心里有疙瘩。”   杨过点点头,又道∶“阿紫功力不纯,经验也不足,也怪不得她,其实这些人也死有余辜,我看另外那几个在洛阳也混不下出了,穴道一解,可能都逃了。”   两人说说笑笑,不久,袁明明、春兰、秋菊,赵英、赵华和阿紫都陆续进屋。阿紫才刚进门,就大叫道∶“大哥哥和龙姐姐怎么还没回来?”一边叫,一边还逐室穿梭,经过杨过卧室时,猛然看到杨过和小龙女在室内笑嘻嘻的看着她,她吓了一大跳,忽然又大叫道∶“大哥哥好坏!龙姐姐好坏!”抱着杨过又亲、又吻,好像许久不见一样,亲热的不得了,接着又缠着小龙女不依。   众女回屋时都问过婢仆∶公子回来没?婢仆都回答说没有,这时忽听他二人已经回来,全都跑到杨过房内,七嘴八舌的讲个没完,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尤其是对自己所练的合气搏气术满意的不得了。   袁明明撒娇似的笑道∶“公子师父,这合气搏击术真是好厉害,咱们才没练几天,就这样轻轻松松打败了两河三帮的高手,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惊动武林,轰动万教?”   众女都得意的笑了出来。杨过也笑道∶“那是你们又聪明,又用功,跟我这个师父可没什么大关系。”   众女都撒娇不停,笑声盈室。   小龙女心情欢悦,见时间还不到三更,她对春兰、秋菊道∶“两位妹子,你们去厨间看看,咱们也在过儿房中来个围炉,我看大家今晚都没吃饱,阿紫连筷子都没动几下,大伙搬桌椅进来,今晚咱们家也自己过节。”   众女齐声欢叫,阿紫抱着小龙女亲了又亲,叫道∶“姐姐好好,姐姐好好。”   杨过的卧房极大,室内几椅稍加挪动,即腾出了一大片空间,众女勤快的不得了,一会儿工夫,就摆好了一桌,火炉火锅也烧好了,春兰和秋菊也不假手婢仆,全由自己动手,家中食物甚多,稍加整理,就蛮像一回事了。袁明明取了艳红的葡萄酒,每人桌前都先倒了一杯,赵英在房中点了好几盏大烛台,罩上琉璃灯罩,霎时之时,灯火摇曳,尽管屋外雪花纷飞,屋内却春光满室,众女笑语盈盈,娇声不断,其乐融融。   赵华连喝了好几大杯酒之后,俏脸嫣红,媚眼滴水,娇笑道∶“龙姐姐,今儿个这个样子,妹子想起了那晚和公子洞房花烛之夜。”   众女一听,也都心旌一阵摇动,一个个都爱意无限的看着杨过,只有阿紫还傻愣愣的猛在吃菜、喝汤,她今晚在严举人家真是没吃几口菜,后来心情激奋,倒不觉得饿,这时可再也忍不住要大吃一顿,她正埋头苦吃,忽然觉得怎么没声音了,抬头一看,竟见众人一付爱怜绵绵,个个眼中尽是柔情蜜意,她拉一拉小龙女的衣袖,不解的道∶“姐姐……”   众女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互看了一眼,又都格格格的笑了起来,心中都有说不出的欢悦。   袁明明一向坐在杨过的左侧,她端着酒杯,盈盈站起,竟坐上了杨过的腿上,媚声道∶“哥哥,妹子敬你喝酒。”说着,仰起酒杯,倒了一口酒在口中,然后喂到杨过唇边,杨过嘻嘻一笑,也低头亲着她的香唇喝了她口中之酒,然后又深深吻了她一下,众女都拍手欢叫,阿紫愣愣的道∶“大哥哥,这喝酒也可以这样呀!”   众女都吃吃笑个不停。赵华笑道∶“阿紫妹子,你也敬你大哥哥喝酒。”   阿紫有些跃跃欲试,羞红着脸看着小龙女,小龙女笑道∶“阿紫过几天就要成亲了,这种喝法,就留着跟你心爱的大哥哥老公在洞房再喝吧。”   阿紫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可是心中却是无限喜悦,又悄悄抬头偷看了杨过一眼,众女都笑个不停。   袁明明情动不已,她半眯着眼睛,在杨过耳边腻声道∶“哥,妹子好想……”说着,臀部一直在杨过腿上不住扭动,一只手还在解杨过的腰带,杨过也被她磨得阳物蠢蠢欲动。   小龙女坐在杨过右侧,阿紫又坐在小龙女身旁,两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杨过的昂然巨物已被袁明明的纤纤小手掏了出来,还在轻轻跳动,张头怒目,甚是精神。小龙女想起了那晚偷看韦大户娶亲的情景也是这个样子,不由得芳心荡漾,侧头一看阿紫,见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杨过的阳物,右手还拿着筷子,左手拿着汤条,小龙女吃了一惊,拉了拉她袖子,阿紫一惊,失措而茫然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向她睨了一眼,意示要她回房,不料阿紫竟涎着个大红脸,呐呐的道∶“姐姐……,我还没吃饱。”小龙女又气又笑,众女更是笑个不停,一起看着阿紫,阿紫羞得无地自容,却仍舍不得离去。   小龙女拿她没法,只好小声的对她道∶“那你就慢慢的吃吧。”   阿紫大喜,果真伸筷挟菜,眼睛却仍看着袁明明小手套动的阳物,这菜是怎么挟都没挟起来。   袁明明一边轻摇臀部,一边还一口口的喂着杨过喝酒,右手轻轻套动阳物,忽然她把左手拿着的空酒杯放回桌上,然后回手在自己的胯下用指甲轻轻一划,嘶的一声,她的底裙已被划破,臀部轻抬,右手微按,唔唔两声,杨过的昂然阳物就这样不见了。   众女都被这种奇景刺激的呆了,阿紫更是张着一张小嘴,瞪着一双大眼,再也没有眨一下,只觉心头卜卜跳个不停,全身燥热,腿缝间又开始流水,她挨着小龙女,身子轻抖,小龙女伸手搂着她。   杨过在椅上稍稍后仰,两手垂放在椅后,袁明明已开始跳跃,口中咿哦有声,她今晚像是特别兴奋冲动,只见她两手环抱杨过的脖子,两只纤纤玉足伸在地上,足尖抵地,不住的伸缩弹跳,上下的起伏动作愈来愈快,口中的淫叫声也愈来愈大,足足跳跃了盏茶时分,她忽然颤声叫道∶“哥,哥……妹子要……,哥……哥……。”杨过因袁明明上下跳跃,那阴道也是随着跳跃而一紧一松,夹得他真是舒畅无比,袁明明这一阵子急速跳跃下来,他的精关也已鼓鼓欲动,这时听她一叫,也不由得喉间啊啊连声,两手回抱着袁明明的纤腰,臀部连挺,两人都抖了一阵,重重的吁出了几口浊气,终于静了下来,旁观的众女也都不约而同的吁了一口气,各人互望一眼,发现大家都是脸红如赤,双眼滴水,不觉都笑了出来。   忽然杨过叫道∶“明妹,明妹……”语声甚是惊慌,小龙女吃了一惊,连忙轻轻推开挨着她的阿紫,起身把袁明明抱了过来,一看她面赤未退,双眸紧闭,身子还在轻轻抽搐,一触摸到她的身体,竟然炙热如火,她即忙将袁明明放到杨过的床上,叫道∶“过儿,快来,明妹像是走火……”   杨过急忙系好腰带,跃身到袁明明身旁,一看之下,忙点了她周身十二处大穴,一把将她扶起,要小龙女将她盘膝坐好,一跨身上床,也盘坐在袁明明背后,左手五指箕张,按在她的背俞,右手前按她的丹田,微微吐气,内力源源而出。片刻之后,袁明明血红的脸色渐渐消退,杨过收掌,解了袁明明的穴道,又将她平躺在床上,有些焦急的对小龙女道∶“龙儿,有些奇怪,明妹不像是走火,可是她体内确是聚集了过多精力,难怪她近日常说有力无处使,这不知是何原因?”   众女都围在床边看着杨过,又关心的看着静静躺着的袁明明,春兰、秋菊更是眼泪都掉了下来。   小龙女秀眉双锁,忽然她眼睛一亮,道∶“莫不是明妹有孕了?”   赵英一听,急忙伸指搭上袁明明的右手腕脉,众女都焦虑的看着赵英。只见赵英的脸上是各种奇异和不解的表情,这样看来显然不是受孕的徵像,否则以赵英的能耐,应该一测就知才是。   果然,过了好久,赵英失望的微微摇头,轻轻道∶“公子,龙姐姐,妹子实在测不出来,明姐姐体内心火旺盛,可是又不是虚火,也不是走火,也不像中毒,脉搏沉浮不定,真是奇怪。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还是让明姐姐先休息一下,说不定待会儿就好了。”   小龙女也用指搭了一下袁明明的腕脉,她虽不是很懂,但学武之人,对这种基本医道多少还是有概念的。她微微沉吟一下,看了众女一眼,道∶“各位妹妹先各自回房洗浴净手,待会儿再来,姐姐先和过儿参详一下明妹妹的病因,总要把原因找出来才好。”   众女都轻轻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袁明明,然后静俏俏的退出杨过的卧房。阿紫还含着泪水,在袁明明面颊上吻了一下,才低着头出房。   小龙女待众女离去后,问杨过道∶“过儿,照你的看法,明妹到底是得了何病?”   杨过皱着双眉道∶“真的很奇怪,看明妹妹的样子,好像是体内聚集了太多精气,有些像是我那日在白马湖的情形,可是明妹的功力不可能一时之间精进那么快……”他说到这里,忽然“啊呀”一声,道∶“明妹确是内力精进太快,有些脉穴一时无法容纳,岔了气,龙儿,快……,把她扶起来,我来导引它……”   小龙女一听,立即扶起袁明明,又将她盘膝坐好,杨过将自己的上衣三把、两把撕掉,又把袁明明的上衣也撕掉,露出白腻的背脊,杨过坐到袁明明身后,两腿往前直伸,将自己的胸部紧紧的贴在袁明明的背俞,左手按在她的灵台,右手按在她的丹田。   袁明明一阵阵的潮热,身子又开始轻抖,口中喃喃道∶“哥……哥……,龙姐姐……姐姐……哥……哥……”   杨过和小龙女两人鼻头都有些发酸。杨过微吸一口真气,凝神运功,先从袁明明的灵台注入真气,缓缓下降,经任脉纳入丹田,又缓缓抽出袁明明丹田中原先鼓荡的真气,由督脉回旋一个周天后再下降到丹田。杨过按在袁明明丹田的右手感应到她的小腹在不断的鼓胀蠕动,子宫内也泄出阵阵热流,经由阴道流到床上,很快就湿了一滩。她体内确是汇聚了太多精力,杨过不明所以,但仍继续行功。   不久之后,袁明明的潮热开始退去,但牝中热流仍在潺潺流出。杨过心下稍安,忽然又想到,袁明明自从改习小龙女所授的玉女心经,又练成了一阴指,这体内真气应是属于阴柔深沉才是正确的体质,却何以她的体内竟是如此炙热,他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不由得恍然大悟,原先她所习的是带有阳刚之气的内功,但不明显,所以小龙女也没注意到,不像阿紫因练少林功法这样明显,才会被小龙女无意中发现,现在袁明明的内力愈来愈强,虽然这些内力都是阴柔的玉女神功,但她先前储存在体内的阳刚之力未曾消失,只是受到压抑,如今随着功力愈深,这阳刚之气也乘隙蠢动,以致产生体内真气相互拮抗的现像。   杨过明白了这个道理,心中大喜,要救袁明明已绝无问题,但是否要把这阳刚功力废掉,还是继续保留,杨过还是有些犹豫,他细细考虑了一会,想到小龙女一辈子修练玉女心经,现在已到三花聚顶的境界,这玉女心经实是适合女子修练,如果袁明明体内还保留阳刚之气,恐怕对她将来的修为有害无益。他缓缓收功,对小龙女道∶“龙儿,我已经知道明妹的病因了。”   小龙女大喜,道∶“是什么原因?过儿,有没有大碍?”   杨过将他想到的原因细细对小龙女说了,小龙女啊了一声,道∶“我只觉得明妹妹虽有英气,但温柔婉约,从没想到她的武功竟有阳刚之气,这样看来,春兰、秋菊两位妹子也是相同的情况,只是功力没有明妹深厚,还没有发作出来。”   杨过点点头,道∶“龙儿,我想把明妹的阳刚之气抽掉,专习你的玉女心经,但这样会减损她现有的修为,你认为呢?”   小龙女考虑了一下,问道∶“会减少多少?”   “大概是三十年,明妹现下已有一甲子的功力,主要当然都是玉女神功,但她这阳刚功力却是她的基本,虽然仅有十几年的功力,一旦抽离却会影响到现有的功力,所以……”   小龙女点头表示懂得,又问道∶“这阳刚功力留在她体内会有多大妨碍?”   杨过想了一下,道∶“如果要保留,我可以把它分成两股内力,也可以让它不相干扰,说不定将来还可以练成心分二用的内力,但这是说不定的,如果抽离之后,就只能专练玉女心经,但是龙儿你专练玉女心经,现下已修成了三花聚顶,所以这玉女心经应该还是适合女子修练的,假如是这样,明妹就没有必要保留这阳刚功力。”   小龙女道∶“明妹妹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已有了一甲子的功力,这当然是宫主李前辈所授度精和还精归元法之功,这其间也不过半年的时光,抽掉阳刚功力,减损三十年功力又有何妨,我认为不必贪多务得,还是让明妹专练玉女心经好了。”   杨过点头称是。   这时,众女已经一个个蹑手蹑脚的进房,人人脸上都充满了关怀,见杨过和小龙女正在商量,都不敢打扰,只静静的坐在床边,关心的看着袁明明。   小龙女看着春兰和秋菊,把刚才她和杨过研商出来的结论告诉了她二人,并问道∶“两位妹子,你们和明妹练的武功是一样的,当时姐姐没有注意到你们所练的武功竟有阳刚之气,以致功力愈深,就发生这样的问题,现下过儿要抽离明妹妹体内的阳刚之气,但是会减损她三十年的功力,两位妹子有什么看法?”   二女原本惊慌失措,这时听得小龙女之言,也都稍觉安心,她们对减损功力却也不以为意,这功力的增强可以与日俱增,她们现在都年轻得很,所谓三十年功力,也不过是半年的时间而已,这又有何妨。春兰看了秋菊一眼,见秋菊并无表示,于是镇定心神,缓缓的道∶“姐姐,妹子还是认为专练玉女心经较为适宜,明姐姐减损三十年功力,实是无妨,咱们有公子和姐姐督导,这减损的功力很快就会补回来,如果留着这阳刚之气,难保没有后患。”   小龙女甚喜,她轻吻了一下春兰,笑道∶“妹子,你说的很好,姐姐很高兴你们这样明理,咱们既然可以输功给阿紫,以后当然也可以输功给明妹妹,你和秋菊妹子更是不用耽心,而且这功力强弱,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有这样一位心爱的好老公,还有这么厉害的合气搏击术,咱们还怕什么?”   众女都被她说的笑了出来。阿紫也高兴的道∶“姐姐,还好你那时即早发现我练的少林心法不适合女子修练,不然就惨了,可是你怎么没发现明姐姐和春兰、秋菊姐姐原来的武功也是不适合女子修练的呢?”   小龙女微微笑了一下,道∶“这确是姐姐的疏忽,不过,一般武功不像少林心法那样的男女有别,主要是因为少林没有女弟子,所有内、外功法都是针对男子的,姐姐一看也就发现了,明妹妹她们的武功就没有这样泾渭分明,一时也看不出来,只有到了内功修到相当高强的时候,这种徵像才会出现,如果不是有你大哥哥这样的好老公,以明妹妹的情形,她修练一辈子也不一定可以修到一甲子的功力,这种徵像也就一辈子不会出现,所以别人也就不会知道了。”   众女都恍然而悟,都觉得小龙女分析得甚是正确。赵英和赵华心下都有些忐忑,赵华嚅嚅的道∶“龙姐姐,那咱们百花宫的武功,不知道……?”   小龙女笑道∶“应该不会,宫主李前辈的功力这么深厚,都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你们也应该不会有的,而且你们现下的功力也已和明妹妹相当,不过,既然发生了明妹妹这样的情形,也不妨由过儿仔细测测看,可是,你们也不用耽心,咱们已有了明妹妹的经验,以后就算发生了,也能驾轻就熟,很快就可以处置,不会像今天这样惊慌了。”   众人心下大定,大家又都有了笑容。阿紫本来又要蹦跳,可是一看杨过已在为袁明明行功,她脖子一缩,不敢啃声,又坐回桌上,努力进餐了,众女也觉饿了,也一个个坐回桌上,找东西吃去了。   忽然杨过对小龙女道∶“龙儿,你来为明妹输功。”   小龙女连忙应了一声,也跨上床铺,盘膝坐在袁明明身后,一手按灵台,一手按背俞,闭目正身,调匀气息,缓缓行功运气注入袁明明经络。   杨过却是盘坐在袁明明前面,左右两手各伸食指,分点在袁明明盘坐朝天的两足足底涌泉穴上,只见袁明明身子又抖了几下,然后就停了下来,脸上红潮逐渐退去,转成了红润,她坐正了一下,显然已恢复了知觉,知道杨过和小龙女在为她行功,很快她就配合小龙女的输功,自行运行,她只觉自己体内有一股劲力急速往体外飞驰,但又有一股强劲的内力往四肢百骸和周身经络注入,她不敢妄动,仍按玉女心经心法行功。盏茶时间过后,体内真气充沛,运行加速,渐渐又觉体轻如燕,像要腾空浮起,她更加不敢妄动,澄清一切杂虑,慢慢的就进入了入定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袁明明恢复了知觉,但真气仍在自行运转,她心中一喜,虽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但有杨过和小龙女在旁,一切她都放心得很,于是缓缓收功,睁目一看,竟然床前围了一大堆人,每个人眼中都充满着无比的关怀和欢欣,袁明明心下无比温暖,她嫣然一笑,道∶“我怎么了?大家……”   赵英喜不自胜的娇笑道∶“明姐姐,太好了,你好了,咱们都好耽心噢!”   阿紫抱着她猛亲,唔呀唔呀了半天,眼中还流着高兴的眼泪,口中不住的叫着∶“明姐姐,明姐姐……”袁明明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却也被她逗得格格直笑,她抬头看到小龙女关怀的眼神,问道∶“姐姐,妹子怎么了?我都不知道。”忽然她的右手按到床,只觉一阵冰凉,低头一看,只见床上湿了一大片,她直觉的羞了一个大红脸,呐呐的道∶“这……这……怎会有这样多……?”   小龙女嘻嘻笑道∶“都是你流的,没有别人。”   袁明明的脸愈发的红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流这么多水,又看了看在一旁笑嘻嘻的杨过,羞着道∶“哥,真的是妹子……?”   杨过还没回答,赵华已笑着捉狭的道∶“是啊,都是你流的,不过嘛,姐姐你体内的火气现在也流光了,以后啊,都不想跟公子燕好了。”   袁明明吃了一惊,却又不信,扭着身子道∶“华妹笑我,才不会呢,我现在就想跟公子燕好。”   众人都大笑。   小龙女对春兰和秋菊道∶“两位妹子陪明妹去冲一下身子,咱们过节还没过完呢!”   袁明明从床上起来,忽觉自己身子好轻,她咦了一声,杨过忙道∶“明妹……。”   袁明明看杨过这样关心,心中好是甜蜜,她微微一笑,道∶“公子,妹子觉得身子轻了好多,不知是何原因?”   小龙女亲了她一下,笑盈盈的道∶“过儿本来耽心妹子会减损三十年功力,不料因祸得福,不减反增呢!”   袁明明大喜,本要细问,但身上、胯下实是黏腻得难受,于是由春兰和秋菊扶着进了浴间。   杨过和小龙女在袁明明恢复体力的时候,已经分别冲过了澡,也都换了轻松的宽袍,这时桌上炉火仍旺,两人又吃了一些酒食,阿紫还拚命帮他们挟菜、倒酒,小龙女笑道∶“阿紫妹子,你要姐姐变成小猪啊!”   阿紫笑道∶“姐姐骗人,姐姐都教我养身长春术了,还会变小猪才怪呢,不吃饱啊,很难过的。”阿紫还在发身成长阶段,不让她吃饱确是很不好受,她却不知小龙女的食量其实是很小的。小龙女爱怜的道∶“你自个儿多吃一点吧,可不能偷懒不练功,宫主李前辈说,她下次要是来的时候,看到小猪是要先宰了烤着吃呢!”   阿紫一缩脖子,伸到火锅中的筷子犹豫了一下,可是又舍不得似的还是挟了下去,只不过挑了一块较小的芋头。   赵英、赵华等袁明明进浴间后,将杨过的床换了一条新的,重新铺好,又回到桌上,阿紫又忙着替她二人挟菜,赵华格格笑道∶“阿紫妹子,你是存心要姐姐让娘烤了吃是不是?”   阿紫不依的道∶“不来了,姐姐都笑我。”   杨过笑着道∶“阿紫正在长大,多吃一点倒也无妨。”   阿紫这下得意了,她喜孜孜的道∶“大哥哥好好噢。”说着,又飞快的吃了一块猪脚。   众人都被她逗得笑个不停。   第八章   袁明明从浴间出来,披了一件外袍,只见她脸颊稍显消瘦,少了英气,却多了妩媚,一双明眸简直勾人心魄。小龙女把她拉到怀里,从头到脚细细的看了一遍,袁明明被看得一脸通红,羞道∶“姐姐……”   小龙女嘻嘻笑道∶“明妹妹还怕被姐姐看呢!啧啧……,真是愈来愈美了。”   众女也都认为袁明明真的美多了,她本来就是众女中最温柔淑的,现下看起来又更有韵味了,大家也都和小龙女一样啧啧称奇。   袁明明在小龙女怀中,仰着头道∶“姐姐,刚才两位妹子已经说了一些,妹子还是不太明白,怎会这样?记得刚才妹子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和公子在燕好,怎的忽然……?”   赵英格格笑道∶“明姐姐太激动了,把全身的火气都引出来了,所以啊,就……。”她故意住口不说,还笑个不停。   袁明明自己也觉好笑,她道∶“真羞死人了,妹子怎的还在吃饭就会跟公子燕好,真是好羞人……”   小龙女吻了她一下,笑道∶“还好是在咱们自己家中,要是刚才在秦师姐家中,那可被他们白看了。”   众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袁明明更是羞得把头埋在小龙女怀里。阿紫却笑得好是奇怪,她道∶“那时咱们都用上了合心分击术,明姐姐动了春心,就会感应到英姐姐、华姐姐,还有春兰姐姐,秋菊姐姐……”她格格笑了几声,又道∶“我不会……才怪!”说着,跳到了杨过身上,扭着身子道∶“大哥哥,我也好想噢……好讨厌噢,还要等那么久……”然后又亲、又吻。   众女都被她说得傻了眼,可又被她逗得笑弯了腰。   小龙女也觉得阿紫的想法很有可能,她侧头看着杨过,杨过正被阿紫缠得不可开交,他在阿紫唇上吻了一下,将她放在腿上,爱怜的搂在怀中,笑道∶“不会的,合气搏击和合心分术是用来对敌的,一经临敌,所有男女情欲自然都烟消云散,全心对敌,这是不用耽心的。”   众女都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放了心。   赵华笑着道∶“阿紫,你要是等不及,就要龙姐姐让你和大哥哥圆房好了。”   阿紫咭的一声,从杨过身上跃起,又跳到小龙女身边,笑道∶“才不呢!华姐姐好坏,我要跟大哥哥洞房花烛才要……”   众人说说笑笑,很是愉快。   这时已过四更,小龙女道∶“咱们今儿个过节就到这里吧,大伙休息一下,辰时阿紫还是要输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明儿个要是天气好,英妹和华妹陪阿紫到城里去采买些东西,你们自己要用的也可多买一些。明妹和春兰、秋菊妹子陪我,姐姐还要再细细测一下你们的体质,看看玉女心经和你们原来的武功还有没有格格不入的地方。”她看着赵英和赵华,道∶“两位妹子陪过儿,也要过儿帮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众女都满心欢悦,各都喜孜孜的忙着收拾杨过房中的火炉、火锅、桌椅等回归原位。   赵英和赵华和杨过又缠绵了小半夜,都是满心欢喜,休息一阵后,起身梳洗,和大伙儿吃了早点,见屋外停了飞雪,阳光温煦,就商量要和阿紫去买东西。   阿紫刚由秋菊为她输功完毕,也是一身舒畅,她一边吃早点,一边还在盘算要买些什么东西,高兴的不得了。   正要出门的时候,忽然老仆来报,说秦师姐来访,众人都吃了一惊,秦师姐一大早就来,莫非又发生了什么事?赵英、赵华更是心下惴然,急急迎出大厅,见秦师姐虽有倦意,却是一片喜色,不由得稍安。赵英忙问道∶“师姐,这一大早你……?”   秦师姐欢然的道∶“师妹,我是来避一阵子,家里闹翻了天,你们刚走没多久,洛阳武林同道都知道了,全涌进了家中,官府也派了人来,乱成一团……”她喘了一口气,又气又笑的道∶“那个郑大倌人全家还跪在咱们家门口呢!我只好躲到你们家来了。”   杨过和小龙女等众女也到了大厅,忙请秦师姐就坐,婢仆们也忙着张罗茶水。   秦师姐看赵英、赵华的打扮,道∶“师妹,你们要出门啊?”   赵华道∶“是啊,咱们要替阿紫妹子去买嫁。”话才出口,忽觉不对,忙捂住了嘴,还不好意思的看着小龙女。   秦师姐忙站了起来,道∶“阿紫妹子要成亲了?那真是恭喜了。阿紫妹子的嫁师姐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们不用再买,我只是不知道阿紫妹子什么时候成亲,所以一直没有送来……”   阿紫大喜,挽着秦师姐的手道∶“秦姐姐,你好好噢,可是……”   秦师姐搂着她亲了一下,高兴的笑道∶“好妹子,姐姐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欢喜的不得了,知道你还没跟木公子成亲,所以你们来洛阳没几天,姐姐我就帮你准备好了嫁,可是你们一直都没提,也就不好先送来。”   小龙女也高兴的笑道∶“有劳秦师姐费心,这样关心阿紫,真是多谢了。”   秦师姐拉着阿紫坐到她身边,又细细看了她一遍,阿紫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全身扭个不停,秦师姐又亲了她一下,道∶“好妹子,真是美极了,恭喜你了,姐姐好是欢喜。”她又对杨过道∶“兄弟,恭喜你了。”杨过忙欠身称谢。   赵英道∶“师姐,你说郑大倌人全家是怎么回事?”   秦师姐噢了一声,道∶“昨晚明妹妹和春兰、秋菊两位妹子在内厅查觉到两个施放毒药的女子,这两人是城中另一个大粮商郑大倌人从书院重金赎来的清倌人,送给了我夫君,当时我曾劝阻,说那两个女子来历不明,恐有贻患,谁知我夫君迷于美色,故意跟我装聋作哑,我就只好留了下来,不料还是成了祸胎。昨晚我要护院师父连夜将两人送还了郑大倌人,并要护院师父放话给郑大倌人,说道严家大娘子原谅了那二人,却不原谅郑大倌人,并要他自己看着办,结果他带了全家大小一早就跪在我家门口,我就只好从后门溜出来,躲到你们家来了。”   众女都笑个不停。小龙女倒也佩服她的气度,笑道∶“秦师姐处置甚当,想那两名女子也应是被逼不得已,否则焉敢如此大胆,这样乘机逐出也是很好,留着总是不妥,不知严姐夫……”   秦师姐又气又笑的道∶“他吓的不得了,一直说对我不住,我又能怎样?”   众人又笑了一阵。   袁明明道∶“秦师姐,那郑大倌人你又要怎样处置呢?”   秦师姐看了袁明明一眼,忽然惊讶的道∶“明妹妹……,你怎么……更美了?”   袁明明很是高兴,双眸星光流转,娇笑道∶“真的啊?谢谢秦姐姐夸赞。”   秦师姐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这家子,我真是羡慕的不得了,唉……”她有些自怨自艾,赵英忙插口道∶“这种冰天雪地,郑大倌人一家子跪着会出问题的。”   秦师姐一听,有些生气的道∶“这家人真的都不是好东西,连陪罪都要玩花样。”   众人都觉很奇怪,赵华不解的道∶“陪罪还能玩花样啊?”   秦师姐气呼呼的道∶“那些人每个人一身皮袄、皮帽,地上还垫了棉被,你说是不是在玩花样?不然我那会这样狠心不理他们。”   众人都大为惊讶,竟然会有这样的事,连杨过都不住摇头。   秦师姐气了一阵,叫站在门口侍立的两名老仆把放在厅外的东西搬了进来放在地上,众人一看竟是五个大红拜盒,杨过奇道∶“秦师姐,这是……?”   秦师姐以一种又敬又佩的眼光看着杨过道∶“兄弟,你真是料事如神,昨晚那伙人虽然发了重誓,永不进洛阳城半步,可是刚才还是托了洛阳同道送了这些拜盒到家里,指名送给三位女侠,也没说是谁送的,我也没时间看,不知是些什么物事。”   众人上前一看,每个拜盒上都贴了一张大红标纸,上书∶敬呈三位女侠笑纳。   阿紫大为高兴,把每个拜盒一个个打开,只见第一盒是三株成形老参,第二盒是三枚翡翠玉镯,第三盒是三串珍珠项炼,第四盒和第五盒都是长形的拜盒,里面装的却是整匹的宫锦,色彩艳丽之极。有趣的是每个拜盒中都有一张小红纸条,说明盒中之物的来历,并附有银楼、参庄、布庄的保单,意示这些物事都是光明正大,不是打劫来的赃物。   众人又惊又讶,杨过也禁不住笑道∶“这些人也还真有诚意,那三盒礼物显然是三帮送的,这两盒宫锦应是河霸和山霸送的。英妹妹恩威并施的作法确有大将之风,让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死心塌地的服了。”   赵英受到夸赞,很是高兴,笑着道∶“妹子只是站在前台,后台还有好多人呢!”   杨过道∶“他们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而已,所以也只针对站在前台的你们三个,看样子他们还是存心巴结呢!”   众人都笑个不停,赵华也很得意,她对小龙女道∶“龙姐姐,咱们要这些物事也没什么用,就请秦师姐带回去作人情吧,就算咱们承了他们的情。”   秦艳芬正要说话,小龙女道∶“华妹妹说的没错,咱们留着确是无用,你府上的交游广,用得着的时候也可以转送出去,毕竟这些都是大礼。”   这些礼物在别人眼中确是珍贵的不得了,但在众女的眼中实在不算什么,像是玉镯、珍珠项炼,虽然名贵,但她们这班女子怎会看在眼里?那宫锦更是不可能剪裁来穿的,以她们的功力也已用不着人参,这些东西带在身边还嫌累赘,就像赵华说的一样,只是接受了送礼之人的情而已。   秦师姐沉吟了一下,道∶“好吧,我就带回去,你们确是用不到,不过这班人倒也是尽了不少心意。”   杨过道∶“秦师姐,你和严兄如真要结交这班朋友,兄弟给你一个法子,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年前,你要严兄也各送一些礼物给三帮两霸,备了拜帖,也邀了洛阳的同道,说是敦亲睦邻,在城中酒楼摆个几桌,邀他们进城,解了他们不得进洛阳的誓言,以后就好相处了。”   秦艳芬大喜,连道∶“兄弟,这真是好法子,好法子,咱们家既然还要在洛阳待下去,何苦去得罪这些在地帮派,这次他们吃了个大亏,又诚心陪罪,兄弟你这个法子真是太好了。”   她停了一下,有些歉意的道∶“兄弟,我对你们一家子也实在说不出什么感恩的话,也不知道要怎样感谢,这阿紫妹子的亲事,就让我尽一点心意,嫁是不用添购了,我一点都没有讨人情,那是我确实早就买好的。”她又对阿紫道∶“好妹子,你还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姐姐我一定帮你办到。”   阿紫羞红着脸道∶“谢谢秦姐姐,我……那有什么喜欢的……,只要大哥哥和姐姐们爱我就好了。”   众人都大笑,秦师姐也笑道∶“你大哥哥和姐姐们当然都爱你的不得了,秦姐姐都爱你呢!”   阿紫好是高兴,抱着杨过又亲了好几下。   秦艳芬看看天色,道∶“我这就回去了,我夫君看我溜了出来,还不知道怎样应付那些事呢!”她正要告辞出门,忽然又对杨过道∶“兄弟,那郑大倌人的事,要怎样处理才好,好歹你再给我出个主意,我还没想到该怎么办。”   杨过见她确是诚意请教,也就道∶“很简单,这种歹毒的人已经不能再让他在洛阳待下去了,秦师姐你回家后,不必跟他们见面,就派人传话,说你不再追究,但要洛阳其他的粮商和武林同道集议公决,听凭他们处置。郑大倌人这次犯了众怒,那些人又要巴结严兄,我想最后一定是将他逐出洛阳,剥夺了他的粮商凭照,这样既去了后患,也显得你和严兄宽宏大量,这次如有其他勾结三帮两霸的粮商也一定会藉机撇清关系,以后也就再也不敢了。”   秦艳芬喜出望外,这真是好法子,连连道谢,喜孜孜的出门去了。   小龙女笑道∶“过儿,你的法子真的不错,这些年你闯荡江湖还真不是白闯的。”   杨过笑嘻嘻的道∶“这只是小场面,其实这三帮帮主和两霸我都认识的,也有一些交情,要是知道我在洛阳,竟然还得罪了我好老婆的师姐夫,我看有好几个人还会提着脑袋来见呢!”   众女又是一片仰慕之色,赵英、赵华更是高兴。赵华娇笑道∶“好哥哥,还好没丢你的脸,要不然呢……”   阿紫傻愣愣的接口问道∶“不然会怎样?”   赵华格格笑道∶“要不然啊……就做不成你大哥哥的好老婆了。”   阿紫哼了一声,皱着鼻子道∶“姐姐骗人,大哥哥才不会呢,他好好噢。”   众人又兴高采烈的聊了一会。小龙女道∶“秦师姐也真是很有诚意,她对阿紫也是真心的喜欢,阿紫的嫁既然都买了,咱们也就省得跑一趟,你们都穿扮要出门了,咱们也就出去逛逛吧,过儿,你说好不好?”   众女都欢欣雀跃。杨过笑道∶“好啊,好几天没见到阳光了,正好出去晒晒太阳,城里昨晚发生这么大的事,现在一定闹翻了天,咱们到城外去,我知道洛水边有个龙王庙,据说这个庙直通东海龙王呢!龙儿是小龙女,正好去瞧瞧。”   小龙女甚喜,道∶“真的啊?那一定很好玩。过儿,你和英妹、华妹、阿紫先走,出了这个东城门再碰头,我和明妹妹、春兰、秋菊两位妹子换个衣服,随后就来。”   这龙王庙离洛阳城约三十余里,在洛水旁,很是偏僻,占地面积极广。当地居民遇到长期不雨,就纠集和尚、道士,来这里求雨,据说还蛮灵的,可是平时却没什么香火,尤其是这个时候,正值隆冬,洛水都已大半结冰,虽然今天有了阳光,但杨过等一行,一路行来,还是渺无人迹,这样对他们来说,正是得其所哉,他们这次不赶路,说说笑笑,好是快乐。   阿紫一路上蹦跳不停,高兴的不得了,忽然她突发奇想,对小龙女道∶“龙姐姐,龙王爷都是男的,姐姐是小龙女,龙也有女的嘛?”   大家都笑翻了天。   小龙女也笑个不停,她笑道∶“姐姐也不知道,咱们到了龙王庙,看看龙王爷的好老婆是不是女的龙。”   这座龙王庙已经很有年代了,庙顶因有白雪覆盖,倒也看不出它的衰败,但入内后,就可以清楚的看出已经是年久失修,阿紫第一个冲进大殿,仰头参看供奉的龙王,却又失望的退了出来,嘟着嘴道∶“龙王爷没有老婆,好可怜噢。”   小龙女拍拍她的肩头,道∶“来,咱们再进去瞧瞧。”说着拉了她的小手,和众人一起进了大殿。   这大殿看来很空荡,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字扁额,都已陈旧不堪,大殿正中供着的正是龙王爷,却是人身龙头,冠冕袍笏,两侧虽也有人形的虾兵蟹将,却无龙王的老婆,小龙女也有些失望,她问杨过道∶“过儿,龙王爷真的没老婆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过失笑道∶“怎会?没老婆怎会有太子?龙王爷的老婆只是舍不得给大家看而已。”   袁明明等众女都笑个不停。小龙女和阿紫都是不谙世事,连龙王爷有没有老婆都要追根究柢,阿紫甚至还说龙王爷没老婆真可怜呢!   众人在龙王庙的前殿、后殿都逛遍了,连个管庙的人都没看到,想是都回家过冬去了。庙前滨临的洛水,河面上一片白蒙蒙的,众女本来还说要过河到对岸去瞧瞧,杨过没有同意,他说这冰天雪地,过河虽然不难,假如施展轻功过河,万一被人看到,难免惊世骇俗,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众女觉得有道理,也都不再坚持。   眼看已经没得好玩,阿紫心有不甘,嘻皮赖脸的道∶“大哥哥,咱们再找个地方比轻功好不好?然后再去打一架,昨天又没打过瘾,那天在松林,我也没打过瘾。”   众女一听,也都眼睛冒光,显然都对阿紫的提议很有兴趣。   杨过想了想,笑道∶“好是好,可是地方难找。你们学了合气搏气术后,这打起来的威力又跟上次大不相同,要是被人看到,还真以为是龙王爷从东海起驾到洛水来了呢!”   袁明明听了心头发痒,自己昨晚虽然出了一个小丑,却因祸得福,功力又精进了许多,早上又听得秦师姐赞美自己,所以这时更想试试,她娇声道∶“公子,咱们还是到东滨松林好了,难不成还碰到那三个道长啊?”她边说边忍不住朝数丈外碗粗的旗斗杆屈指一弹,众女不明所以,都往旗杆看去,忽然一阵微风吹过,那旗杆当中竟出现了一个径寸的指洞,阿紫愣了一下,跑前去一看,叫道∶“明姐姐,你好厉害噢,打了一个洞出来呢!”   袁明明红着脸,吐了一下舌头,可是心中却是高兴万分。   赵华也吃了一惊,道∶“明姐姐,这是什么功夫?真是厉害,什么时候学的?”   小龙女今天心情很好,笑着道∶“这是一阴指,前几天在过儿的床上学的。”   赵华以为小龙女在取笑她,正要赖着不依,不料袁明明却搂着她道∶“好妹子,真是在床上学的,前几天晚上,姐姐我和龙姐姐在床上陪公子聊天,公子提到一灯大师和郭靖郭大侠的纯阳真力和一阳指,龙姐姐说咱们女子练的纯阴真力比不上他们的纯阳真力,公子说那也不见得,就在床上教咱们练了这一阴指,还真厉害呢,昨晚在秦师姐家中,那个什么帮主就是被龙姐姐用一阴指打伤的。”   赵英和赵华都张大了眼睛,竟然真的在床上练会了功夫,而且还那么厉害,赵华不依的去缠杨过,扭着腰道∶“好哥哥,不来了,你都没教我,还被阿紫笑。”   众女又都大笑,阿紫搞不清楚状况,奇怪的道∶“没有啊,华姐姐,我什么时候笑你了?”众女笑得更大声,连杨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阿紫更是纳闷,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大家。   小龙女也笑了一会儿,她道∶“过儿,今晨你测过英妹和华妹没?她们体内有没有阳刚之气?”   三人脸上都红了一下,早上他们才颠鸾倒凤了好几次,两女流的水还不比袁明明的少呢,出门前她们才刚又换了一条床。   杨过道∶“有的,只是不多,百花宫的武功还是以女子为主,这一些些阳刚之气应是无妨,我也修正了这套功法的一些口诀,将来也会成为纯阴真气。”   袁明明笑道∶“还说不是在床上练功夫……,阿紫一点都没说错……”   阿紫这时才听懂她们在说什么,她认真的对杨过道∶“大哥哥,你以后也要教我噢。”   众女笑得前胸贴到后腰,连天空都被笑得降下了雪花。   朔风阵阵,雪花发舞,天气一下子就起了变化,才露了半天脸的太阳也躲入了乌云之后,众人站在庙中广场,仰头看着鹅毛般大的雪花自天而降,阿紫一直叫着∶“好好玩哦,好好玩哦……”还伸手去接雪花,谁知这雪花竟都不飘落到她的手掌,她起先没发觉,后来愈来愈觉奇怪,她竟然连一片雪花也抓不到,她被自己吓坏了,大叫了一声,道∶“大哥哥……”   杨过吃了一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闪到她身边,一把搂住了她,问道∶“阿紫,什么事?”众女也都围到她身边。   阿紫伸出一只小手,轻轻发抖,嫣红的秀脸也白了,呐呐的道∶“我……我……抓不到雪……”   杨过看了一下,笑了出来道∶“阿紫,这表示你的功力愈来愈强了,对外来的物事都会自动产生抗力,你看大哥哥也是这样,姐姐们也是这样。”说着也伸出手掌,只见落下的雪花在离他掌心三寸处,即往旁边飘落,而不落在掌中,稍一运气,雪花在一尺以外就飘离,又一运气,雪花就掉在他的掌心,一时之间,积满了一手。   阿紫像是在看戏法,眼睛愈睁愈大,最后笑了出来,又叫道∶“好好玩哦,好好玩哦。”   杨过大袖一挥,空中刮起一阵乱流,雪花飞舞的煞是好看,他哈哈笑了几声,道∶“你们的武功进步太快,很多事情我都来不及解说,也难怪阿紫会给自己吓到了。”他又笑了几声,道∶“刚才明妹露了一手一阴指,那是很不错的,但还没完全发挥既有的功力,那是因为还没有好好练习的关系,多练几次,就会愈来愈强了,准头也会更准了,慢慢也会收发由心了。”他说到这里,见众女都肃立静听,于是点了点头,道∶“假如明妹妹的一阴指击在我的身上,你们猜会怎样?”   众女都吓了一跳,袁明明更是白了粉脸,嚅嚅的道∶“哥……”   小龙女也在暗自忖思,这倒是一个有趣的问题,怎么以前没想到?   杨过笑道∶“明妹,来,你击我一指,随便击那里。”   袁明明更是吓的不得了,根本不敢伸指,这一阴指这么厉害,万一伤到了这心爱的老公,自己伤心也就罢了,岂不被这群母老虎咬死?   杨过催道∶“别怕,明妹,我自有分寸。”说着又以眼色催她。   袁明明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点点头,她才伸出右手,屈了食指,往杨过的小腿轻轻弹了一下,但一点反应都没有,袁明明轻吁了一口气。   杨过笑道∶“好吧,又不是叫你们谋害亲夫,这样怎能显出一阴指的厉害。”   众女都笑个不停,袁明明不依的道∶“哥……妹子不要嘛……”   杨过也不勉强,于是道∶“我刚才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内力修练到了相当好的时候,可以凭着一种特殊的功法,将自己的真气凝聚成一点,藉着指力出手伤人,由于劲力集于一点,所以比掌劲的杀伤力更大,距离更远,一阳指,一阴指,都是这样的,内力愈强,威力也愈大,一阳指无坚不摧,一阴指无物不克,可是如果你练成了一阳指或是一阴指,却不小心伤到了自己,那怎么办?”他环视众女一眼,没人答话,连小龙女都还在思考,阿紫却好奇的接口道∶“对啊!那会怎样呢?”   杨过笑道∶“咱们都知道,用毒的人都会备有解毒的药,假如他不能配出解毒的药,他是不敢用的,像我中了绝情谷的情花之毒……”他顿了一下,柔情的看了小龙女一眼,忽然说不下去了。   小龙女轻轻挽着杨过道∶“过儿,我想到了,那是打不到自己的。”   杨过喜道∶“对了,练成了一阳指,就可不受一阳指之伤,练成了一阴指,当然也就不受一阴指之伤,那是因为练过这门功夫的人会有感应,自然会产生抗力。”   众女都有领会,不住的点头。   杨过道∶“还有几位好老婆没有学到一阴指,这倒不急,这两天教大家就是了,咱们乘这个机会来练练准头,以及怎样练到收发由心,免得你本来只想点他穴道的,却不小心把他点死了。”   阿紫听的觉得好玩,格格笑了起来。小龙女看了她一眼,张口欲言,想了一下,还是忍住没说。阿紫却还不知道,她自己就是出手不知轻重,胡里胡涂的点死了三个人。   杨过解说了一些内力收发的诀窍,然后找了一块倒在墙边的破门板,要袁明明站在三丈之外练习准头,小龙女也自动请缨,两人就在杨过指导下大展一阴指的威力。一会儿时间,那块破门板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本来两人都只是用到右手食指,后来用到两指,最后十指齐出,愈来愈兴奋,两人都娇笑声不断,旁观众女都羡慕的不得了,阿紫更是拍红了双掌,不住跳跃喝采,一边还赖着杨过道∶“大哥哥,快点教我嘛,快点教我嘛……”   杨过笑道∶“好吧,回家后就教你,不过你的功力还是不够……”   赵华在阿紫耳边小声道∶“在床上教哦!”   阿紫脸色大红,不依的道∶“华姐姐好坏,华姐姐好坏。”赵英和春兰、秋菊都笑个不停。   小龙女内力无限,袁明明在片刻之后,已有力绌现像,她慢慢停了下来,缓缓调运气息。   杨过道∶“准头应该已经有了,再来试试轻重。”   他又找了一块破门板,竖在墙边那块门板和二女之间,相隔各约一丈半,轻轻一按,将门板稳稳插在地上。   小龙女身影翻飞,连续弹出数十指,众女都拍手喝采,不料,小龙女却停下身子,对杨过道∶“过儿,真不容易呢,全无准头,也好难控制。”   众女不明所以,都近前去看当中那块门板,刚才她们看到小龙女弹出数十指,但门板上却只有五、六个指孔,都觉得很奇怪。   阿紫问道∶“龙姐姐,怎么只有这几个洞?”   小龙女笑道∶“应该是一个都没有才对。”   阿紫听不懂,诧然道∶“有啊!在这里啊!”她还指着那些洞孔道。   小龙女笑盈盈的亲了她一下,笑道∶“傻妹子,一阴指是阴柔的指力,要透过这块门板再击到后面那块门板才是对的,因为没控制好,才会留下这些个洞孔。”   阿紫啊了一声,才明白了这个道理,又觉得这样更好玩,又去磨着杨过要赶快教她。   时近晌午,天际却愈来愈黑,乌云密布,雪花激射,眼看来路要被大雪遮盖,众人虽然兴致未减,杨过还是说道∶“咱们还是回家吧,也该回去吃午饭了,不然有人又要叫饿死了。”   众女又笑出了声,阿紫知道杨过是在说她,在杨过身上扭了半天,羞着道∶“大哥哥又笑我。”   小龙女和袁明明都还练的起劲得很,听得要走了,袁明明停下了身子,小龙女却一个翻身,尽全力弹出最后两指,只听得庙中传出两声密集的闷雷声,众女吃了一惊,小龙女也惊道∶“这是什么声音?”   杨过哈哈一笑,道∶“龙儿,你把这龙王庙的钟击毁了,惊动了龙王爷,说不定他真要起驾到洛水来了!”   小龙女又惊又喜,不想这一阴指的威力一至于斯,可是又觉得毁了这龙王庙的钟实是不该,她对杨过道∶“过儿,真的被我打坏了?”   杨过道∶“听刚才这种声音,应该有一半碎了,咱们进去瞧瞧。”   众女也都半信半疑,都冲进了大殿,抬头看着右侧的钟楼,果然一口周身布满绿色铜青的古钟,下半截碎成细末散在地下,众女都咋舌半天,难以置信。   小龙女很是难过,说道∶“我真是太不知轻重了,竟然毁了这样一口古钟,真对不住龙王爷。”   杨过知道小龙女心地善良,虽是一口无名的古钟,这庙看样子也是香火稀落,但她心中仍免不了难过。他拉着小龙女在怀里,安慰她道∶“龙儿,你是小龙女,这是龙王庙,你无意间毁了这口古钟,正应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句话,咱们赶明儿捐一笔银子,就委请严举人和秦师姐将这座庙重修了吧!”   小龙女大喜,她睁大着眼睛,喜道∶“过儿,你是说真的?”   杨过正色的道∶“当然是真的,这修庙的银子咱们还是出得起的。”   小龙女有些哽咽的道∶“过儿,你真好。”   杨过搂她紧了一点,道∶“谁教你姓龙嘛。”   小龙女噗哧笑了出来,众女都拍手叫好。阿紫还叫道∶“给龙王爷找个好老婆,他才不会乱跑。”   众人又都笑个不停。   据说,后来洛水边的这座龙王庙,庙中真的供奉了龙王爷的老婆。   众人嘻笑了一阵,各自整理衣衫,准备回程。   “哥,现在风雪那么大,路上也不会有人,咱们用轻功好不好?到城门再碰头。”袁明明在杨过耳边腻声的说着。   杨过正要点头,忽然心血微动,稍一思索,忙对小龙女小声的道∶“龙儿,有一个女魔头在这附近,功力很深,这人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我不想见她,你和各位妹妹好好应付,要千万小心,我先回去。你们回家时多拐几个弯,不要被她跟踪到了。”说着又跟众女道∶“各位妹子一定要看龙姐姐的眼色行事,不可鲁莽,这人非常可怕,不要说出你们的名字,否则后患无穷。”说着,杨过竟是横越洛水而去,但身形极低,显是为了怕被人查觉。   小龙女从来没看过杨过这样慌张,心下也不由惴然,她向各女看了一眼,微一颔首,道∶“各位妹子,大家都注意了。”霎时,合心分击术立刻形成。   众女仍是结伴往洛阳城前行,但都不再说话。这时小龙女也已隐隐感应到有一股无形的杀气袭来。   众女以一般的轻功提气行走,约走了半盏茶时间,小龙女觉得这股杀气始终在四周弥漫,而且愈来愈强,但她也不觉得对方有什么了不得的功力,她边走边运行真气,可也一丝都不敢大意,但心情却较为轻松。   “明妹妹,你觉得怎样啊?”小龙女开始说话。   袁明明娇笑道∶“很好玩啊!”她毫不把这股杀气放在心上。   赵英也笑道∶“姐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各走各的路也就是了。”   阿紫却别出心裁,她喜孜孜的道∶“姐姐,我好想打架噢!最好可以打得过瘾一点。”   众女都被她说的笑个不停。   就在这个时候,大雪纷飞之下,二十余丈前站定了一条人影,众女不减速度,继续前行,在那人身前三丈处站定,双方正式面对面相见。   那人也是一身白衣,在雪地中如非细看,很难看出是一个人,只见她的一头秀发在风中微扬,眉如秋水,眸如寒冰,唇薄而红,鼻直稍隆,双眼直盯众女,负手而立。   小龙女定睛细看,只觉这名女子极美,但也甚是冷酷,看年龄也不过二十岁出头,但她知道此女的实际年龄绝不止此。小龙女又上前几步,道∶“请问姑娘有何见教?”   那名女子眼中的寒光大盛,从头到脚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不为所动,也细细打量着她,一时,大地一片静寂。   “武林中何时有了武功这样高强的美貌女子,真是令人惊讶。”那女子缓缓的开口,语气平和,清脆好听,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其冷无比。   小龙女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夸赞,咱们不是武林中人,姑娘请让路,就此告别。”她正说着,忽然那女子伸出右手,朝站在小龙女身边的阿紫拍出一掌,阿紫咭咭一笑,左手一挥,卸去了这股劲力,右手也朝那女子拍出一掌,那女子侧身一让,也躲过了阿紫的这一掌。   阿紫高声道∶“姐姐,这人好坏!她想杀我呢,我又没得罪她,好坏噢!”   小龙女粉脸稍沈,缓缓的道∶“姑娘这是何意?无怨无仇就这样下杀手,岂不太过无理?”   那女子语调平和,仍是冷冰冰的道∶“杀人何需要有理由?这个小丫头说要找人打架,我就让她尝尝打架的滋味,又有什么不对?”   阿紫不服气的道∶“打架就打架,又没说要杀人?”   那女子在阿紫说话的时候,又出其不意的击出两掌,一击阿紫,一掌却击向众女中站在最外侧的秋菊。   秋菊可没阿紫这样好说话,她娇叱一声,踪身让过这一掌,飞身直扑那女子,一股凌厉的劲风,双手双足全往那女子身上袭去,只听一连串绵密的真气迸裂声,那女子一声闷哼,连连退了十几步,左手按胸,不住的喘气,脸色更白了,双唇也失去了血色,以一付难以置信的眼色看着秋菊。   秋菊并未追击,只站在她身前,紧紧的盯着她道∶“我可没想杀你!”说着转身就走。才跨出一步,那女子猛然跃起,双足似闪电般的踢向秋菊背心,众女齐声娇叱,却已迟了半步,秋菊直被踢出五、六丈,那女子也被反弹出两丈开外,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看样子她的右腿已断。   春兰见秋菊被暗算倒地,不由得大怒,扬起右手就待朝那女子击落,小龙女见状,忙道∶“妹子,不可!”春兰这掌是含怒暴发,其势非同小可,听得小龙女喊叫,要待收掌,已是不及,只能尽力往旁挪移,春兰这掌用的是阴柔之力,一掌下去,那女子右侧的雪地无声无息的凹下了一大块,而那女子的右臂却也“嘎啦”一声折断。   众女都奔向秋菊,秋菊已缓缓自行坐起,嘴边有些血迹。阿紫抱着她哭道∶“姐姐,姐姐,那个女人好坏噢,鸣……鸣……好坏噢……”边哭边亲着秋菊。   袁明明气得粉脸铁青,这半年多来,她已从未生过气,这时见到这个与自己同生共死过的秋菊妹子,竟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打成重伤,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她一把抱过秋菊,擦掉她嘴角的血迹,含着泪道∶“妹子,好妹子……”秋菊勉强笑了一下,无力的道∶“姐姐,我没事。”又看了阿紫一眼,道∶“阿紫,姐姐我没事。”说着要挣扎起身,袁明明还是抱着她,赵英从怀中取出一瓶药丸,倒出两颗豆大黑黑的药丸子,塞入秋菊口中,在她胸前左右肩胛点了两个穴道,又在她背后轻轻击了一掌,两颗药丸立即入喉落肚,她才又解开肩胛两穴。   小龙女按了秋菊腕脉,见脉搏稳定,知无大碍,心下稍宽,秋菊看着她道∶“姐姐……”小龙女低头亲了她一下,道∶“好妹子,你安心休养,姐姐自有道理。”她回过身来,走到那女子身前,虽是天寒地冻,仍见她额头上冷汗直冒,显是疼痛难当,但那女子却面不改色,看着小龙女道∶“你杀了我吧!”   小龙女眼睛直盯那女子的眼神,缓缓的道∶“你是我见过最狠毒的女子。”说着,伸指连点了她数个穴道,又接上了她的断臂和断腿,撕下她的裙摆,分别包在断臂和断腿处,予以固定,才起身不再看她。   这时那股杀气已经消失,那女子一直看着小龙女的动作,最后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杀你?”小龙女仍未看她。   “我是……”   “你无需告诉我你是谁,我不想知道。咱们已跟你说过,咱们并非武林中人,你却这样狠毒,连番下这毒手,如非咱们有些保命功夫,岂非都不明百不白的死在你手中?”   那女子幽幽一叹,道∶“死了比活着好,何苦活着?”   小龙女两道锐利无比的眼光直逼那女子,道∶“他人的死活岂是你能决定?凭你这点微薄的武功就妄想宰制别人的生死,我这就废了你的武功,让你尝尝被人宰制的滋味。”说着伸指欲点。   那女子口口声声要小龙女杀了她,但一听要废她的武功,却大惊失色,但全身已不能动弹,张口欲待嚼舌,小龙女已点了她的下颔穴道。   小龙女冷笑一声,道∶“你既然存心要死,早死晚死,痛痛快快的死,或是冻死饿死,又有什么不同?我不杀你,你自个儿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这里冰天雪地,三、两天之内,绝无人经过,我看你迟早会达成愿望的。”说着,再不看她,转身去看秋菊,袁明明已在为她行功疗伤,秋菊的脸上已有了血色,气息也恢复了正常,小龙女放下了心,对众女道∶“咱们走吧!”   这班女子实在都是心肠很软,一听小龙女说要走了,都忍不住转头去看躺在雪地的那名女子,眼中都有不忍之色,因为只要她们一走,这女子必死无疑。   阿紫拉着小龙女的袖子,嚅嚅的道∶“姐姐,咱们就要走啦?”   小龙女哼了一声,怒道∶“你不走,还想给人家杀了啊?”   阿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小龙女是真的生气,还是假的生气,可又实在不忍心将那名女子丢在雪地等死,她涎着脸道∶“姐姐,那坏人会死的……”   小龙女哈的一声,道∶“她本来就想死啊,死在这里不是很好吗?她死了之后,也就不会杀人了,她以为她自己是阎罗王呢,就让她去见见真的阎罗王有什么不好?”   阿紫咭的一声笑了出来,又道∶“姐姐,那个坏人的武功真的很好啊?她都不跟我打架,只想杀我,好坏噢!”   “哼!她跟你打架?两招都接你不住,只会偷袭,有什么好?动不动就想杀人,全身都是杀气,装得很凶的样子,算她运气好,没被人杀,被杀死了也就算了,要是被杀得半死不活啊,那才有意思呢!你们看看,咱们都没人杀她,她自己就被自己杀成半死不活了。”   众女都笑出了声。   阿紫也格格笑了几声,又道∶“姐姐,真要走了啊?”   小龙女不理她,举步就走,众女大惊,还被袁明明抱在怀中的秋菊叫道∶“姐姐,姐姐……”   小龙女回头怒道∶“你想怎样?”   众女从来没看过小龙女这种神色,吓得不敢出声,都待举步。赵英灵光一闪,明白了小龙女的用意,于是娇声道∶“姐姐,这个人确是狠毒得很,可是看她这么美,本性应该不坏,说不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小龙女看了那女子一眼,只见她眼光灰暗,两行泪水正缓缓而下,她又哼了一声,道∶“长得美又怎样?长得美就可以随便杀人啊?你们那一个不比她更美,也没见你们杀过人啊!”   那女子听了小龙女之言,勉强睁大眼睛看了众女一眼,叹了一口气,眼光更加灰暗。   阿紫却真心的道∶“姐姐,她真的很美呢!要是死了,好可怜噢!”   那女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直看着阿紫。   阿紫还在磨小龙女,“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   小龙女不耐烦的道∶“好吧!她的右手右脚都断了,也不能走路了,你们谁要救她,就去背她走,送到洛阳找个地方安顿了,咱们可要回东海了,可不能带着她一起走。”   众女都有讶色。小龙女又道∶“我再警告你们一声,谁救了她,以后假如她又杀人,谁就要负责把她杀了,咱们可不能烂充好人,害了那些无辜的人。”   众女都有犹豫之色,这却是一个难题,烂施同情心,也会害了别的无辜的人,尤其是这个女子这样的心狠手辣。   阿紫听小龙女松了口,急忙跑到那女子身边,伸手扶起她,道∶“这位姐姐,你以后不杀人了噢!”语气竟是一付恳求,好像是求她饶自己一命一样。   那女子愣愣的看着阿紫,先是一付错愣,看到阿紫真诚无邪又带着恳求的神色,眼中又流下了泪水,阿紫啊了一声,伸手解了她的颔下穴道。那女子道∶“小妹子,刚才真是对你不住,你为什么要救我?”   阿紫也说不出为什么要救她,只是不忍心她就这样死在这雪地上。她道∶“这位姐姐,刚才我姐姐说了,她说你这么美,应该不会是坏人,你只要不杀人,就不是坏人嘛!噢,以后不杀人了噢。”她好像在哄小孩一样,一付婆婆妈妈。   那女子叹气道∶“我也不杀没武功的人……,这样的武功也实在没有能力杀人了……”说着又流下泪来。   阿紫帮她拭去了泪水,背在背上,又道∶“这位姐姐,你真的不要想死噢,以前有好多坏人欺侮我,我到处逃命,也没想死呢。”   那女子有点万念俱灰的又叹了一口气,道∶“小妹子,你心地真好,姐姐我刚才对不住你,你……要原谅我。”   阿紫猛点头,道∶“我会的。”她抬头一看小龙女,见小龙女眼色柔和,口气却极为严厉,道∶“你刚才听到我讲的话了,你要救她,将来如果她再杀人,你要负责杀了她,天涯海角都要追杀,你都知道了?”   阿紫委委屈屈的道∶“知道了,姐姐。”   小龙女厉声的道∶“好!”又对赵英、赵华道∶“你二人带她到城中找一个客店安顿了,速速回来,绝不可再节外生枝。”二女都恭声应是。   小龙女向抱着秋菊的袁明明和春兰一挥手,身子犹如一朵白云,腾空而起,在雪花飞舞中攸忽失去了踪影,袁明明和春兰也是身子晃了两下,就失去了影子。   那女子目瞪口呆,像是忽然老了几十岁,身子有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阿紫的背上。   赵英、赵华在前冉冉而行,阿紫背着那名女子埋头在后紧跟,身形也是极快。   过了很久,那名女子在阿紫背上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小妹子,你那位姐姐心地也是很好。”   阿紫高兴的道∶“是啊!可是刚才好凶噢!”   “小妹子,她是装出来的,我岂会不知!”那女子又叹了一口气。   “啊?那为什么呢?”   “唉!她是耽心我还会滥杀无辜,所以才装着对你那么凶。姐姐我跟你保证,以后绝不杀人了,就是有人要杀我,也给他杀了。”   阿紫很高兴,道∶“是啊,我就说你那么美,怎会随便杀人呢!还有啊,假如有人要杀你,也不可以被人家杀噢,打不过就要逃,那不会丢脸的,我打不过人家就赶快逃,那有什么关系,人家也不认识我,认识我也没关系,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女子被她天真又真诚的话说得笑了起来,她道∶“小妹子,你真好,唉,姐姐我……”   阿紫又道∶“这位姐姐,你身子痛不痛?”   “不痛,谢谢你啊。唉,你那位姐姐的功力真是惊人,天下怎会有这样武功高强的女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阿紫又高兴的道∶“我那姐姐真的好厉害噢!她的内功已经修到三花聚顶了呢,刚才在那龙王庙,她的一阴指不小心毁了庙里的一口古钟,还难过了半天呢。”   那女子全身颤抖了一下,喃喃的道∶“三花聚顶……,一阴指?这世上的女子也能修到三花聚顶?”   阿紫兴奋的道∶“是啊,还有那几位姐姐也快要修成了,听说还要有机缘,那是不能强求的,我姐姐说,我以后也是可以修成的。这位姐姐,我很用功呢。”   那女子再无怀疑,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妹子,你一定可以的。”   又奔驰了一会儿,那女子又道∶“小妹子,你要我告诉你我的名号吗?”   阿紫犹豫了一下,道∶“还是不要好了,我也不会说的。我大哥哥说,咱们不是武林中人,就不要跟武林人物来往。”   那女子身子震了一下,颤声道∶“小妹子还有大哥哥?”   阿紫没有发觉,兴奋的道∶“是啊!我大哥哥的武功才高呢,我那姐姐说……。”她说到这里,忽然不说了,原来她受到赵英的感应,要她闭口,她吓了一跳,连忙止住。   那女子不再说话,一直进了城,那女子才道∶“小妹子,你知道神大侠杨过嘛?”   阿紫很自然的道∶“知道啊!杨大侠咱们是很敬仰的。”这些日子来,她已将神大侠杨过和大哥哥分成了两个人,她几乎已经忘记她心爱的大哥哥就是神大侠杨过,所以这时听那女子问起,自然而然就这样回答,等到讲完后,才发觉到有些不对,于是也提高了警觉。   那女子听阿紫这样回答,也就不再问了,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赵英和赵华在进城不远处,就找到了一家客店,赵英在柜台与掌柜的说了一会话,就打手势要阿紫背那女子进去,伙计引她们进了一间客房,阿紫将那女子平放在床上,又用枕头将她头部垫高,将她手脚放直,再将她盖上被子,那女子一直看着她,但没说话。   阿紫看看一切妥当,就对那女子道∶“这位姐姐,我要走了,你要在这里好好养伤噢,一定要把伤养好噢。”说着就准备出门。   那女子眼中流下几滴泪珠,有些哽咽的道∶“谢谢你,小妹子……,烦劳你回去对你那位受伤的姐姐说,我对不住她,也请她原谅我。”   阿紫点点头,道∶“我会的……”她停了一下,忍不住道∶“这位姐姐,刚才你为什么要杀我……?”   那女子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道∶“我嗅出你们身边有杨过的味道……,我对不住你们。”   阿紫张大了眼睛,啊了一声,愣愣的看着她。   “小妹子,谢谢你,再见了。”说着,那女子侧了头,闭了眼睛,泪水直下。   阿紫呐呐的说了一声∶“再见。”轻轻退出客房,又关上了房门。   她走出客店,赵英和赵华在门口等她。阿紫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她没说话,只是跟着两人,默默的在街道上走着。这时已过正午,街道上已有很多行人,城中的上空虽然云层不浓,可是在阿紫的眼中,却比刚才在洛水边的乌云更厚。   三人拐弯抹角走了很久,到得东城,又分头绕了几个圈子。阿紫进得家门,就忍不住哭了出来,到了大厅,看到杨过正爱怜的看着她,她纵身跃到他的怀里,哭着道∶“那个姐姐好可怜噢……”说着,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杨过拍着她的肩膀,柔声的道∶“大哥哥知道,大哥哥知道。”   小龙女轻轻把她拉了过来,坐在身边,道∶“阿紫,你今天做得很好,姐姐很高兴。”   阿紫钻进小龙女怀里,哭道∶“姐姐,她认识大哥哥,鸣……鸣……”   这时众女都进了大厅,秋菊也已能自己行动,气色也不错,显然赵英的药丸很是有效。   赵英、赵华的脸色有些沮丧,她们也都黏着小龙女,又看着杨过,杨过有些尴尬,但也有一种解脱似的喜色。   大家坐定后,小龙女对杨过道∶“过儿,你跟大伙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这个女子名叫七步仙子辛文静,和赤练仙子李莫愁李师伯在江湖上齐名。”   杨过说到这里,赵英、赵华都啊了一声,她二人因在江湖上闯荡过,所以听过这个名号,小龙女和袁明明等人则一无所知,但赤练仙子是小龙女的师姐,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是知道的,那女子与赤练仙子齐名,又名七步仙子,这七步的意思绝不会是七步才子的七步,而是七步即毙的七步,以这个女子刚才狠毒的作法,这七步之名实不为过。   杨过又道∶“我在海边练剑六年,刚回中原就在黄河边上遇到这七步仙子,她既要杀我,又要杀神,简直无理取闹之极,当时我刚练成剑法,甫遇大敌,出手不知轻重,在第十招上竟然打伤了她,伤势颇重,这女子虽然无理取闹,但无怨无仇,也不忍心她伤重而死,于是照顾了她三天,就与兄离去,谁知从此以后,她就一路追踪于我,那十年间,曾多次被她遇上,那时我极为留心我的行踪,但竟仍能被她追到,觉得很是奇怪,后来无意间套得她的口风,才知我在海边练剑六年,日夜泡在海水之中,身上竟有浓厚的海盐气息,她就是追踪这个气息找到我的。”   阿紫睁大着眼睛,听得杨过讲到这里,在杨过身边皱起鼻子猛嗅,还从头嗅到脚,才摊着双手道∶“没有啊!”   众女都笑不出声,因为从杨过短短的几句话中,可以听得出来,那七步仙子实是爱杨过至深,才会万里相随,而且只相处短短的三天,她就把杨过的特殊体味深印在心,还能据以追踪,这天下之天,寻人有如大海捞针,尤其杨过又刻意躲避,但仍能被她找到,如非刻骨铭心之爱,焉能如此?杨过距离海边练剑已过了十年,身上沾泄到的海盐气息也早应褪去,但直到今日,她仍能感应到杨过的气息,这是何等的惊天动地之爱?众女互望一眼,都为之黯然。   杨过轻叹一口气,无奈的道∶“这七步仙子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我如何能与她相处?但又不忍因此而杀她,所以只好多方躲避,这些年来,我只道她已隐居深山,不料今日还是遇上,还害得秋菊妹子受伤,真是令人气恼。”   秋菊小声的道∶“公子,我不要紧的。”   阿紫道∶“那位姐姐说,她嗅到咱们身边有杨大侠的味道,所以才要杀咱们。”   一时之间,气氛极是沉重。   阿紫忽然又问了一句∶“大哥哥,刚才你怎么是往洛水那边走的啊?”   杨过又叹了一口气,道∶“阿紫……,唉!大哥哥在洛水洗了一个浴,又在河底游了好几十里,免得又被她嗅到我的味道。”   这本来很好笑,要在平时,大家都笑弯了腰,这时却都笑不出口。   小龙女深深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过儿,这辛姑娘这样对你,真是……,唉!可是她自己不思检点,心肠这般歹毒,滥杀无辜,如何能让人产生爱意?各人自有祸福果报,咱们都忘了她吧!”   众女都太息不已,想到辛文静的狠毒手段,都不寒而栗,杨过也低头沉思,整个大厅静的不得了。   忽听“咕噜”一声,众人循声看去,竟是阿紫发出。阿紫捂着一张小嘴,张着大眼睛,羞成一张大红脸的看着大家。原来已过未时,大家竟忘了进食,难怪小姑娘的肚子要抗议了。   众人这时才发出了笑声,小龙女搂着她道∶“好妹子,饿坏你了,饭菜一定都凉了,要厨间再热热,不可欺侮咱们阿紫姑娘。”   阿紫扭着腰道∶“好讨厌噢,真羞人呢!”   小龙女笑道∶“不羞人,不羞人,饿了就要说,有什么羞人的!”   众人都慢慢展开笑靥,心头那种说不出的郁闷也渐渐散去。   午饭后,杨过又和诸女在内室聚谈,他要大家把遇到七步仙子辛文静的经过和对阵的情形提出来检讨。   阿紫和秋菊都心有余悸,众女也纷纷表示这个女子真是心地狠毒,她们虽然感应到她的必杀之气,却怎样也想不到她会骤下毒手,尤其是在秋菊用合气搏击术击败她,转身离去之际,明知她会暗算,但也没料到她会出手如此之重,幸好秋菊的功力日深,也有做好护身准备,否则必定被辛文静暴起的一脚踢毙,但她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幸好赵英的治伤灵药极是神效,否则还有的躺呢!   杨过细细的加以分析,纠正诸女使用合气搏击术时的缺失,并指出她们在感应到杀气时的警觉性不足,又再三申明在任何场合的临敌之际,绝不可有一丝轻忽,否则就是非死即伤,这是千万要记住的。众女都点头称是。   杨过又将一阴指的功诀传给赵英、赵华、阿紫,和春兰、秋菊诸女,并要小龙女和袁明明将心得提供给她们。   众女又热闹了好一阵子,她们拆了两张扶几,拿来练习一阴指之用,没多久工夫,这两张扶几已经不成个样子,最后都变成了粉末,众女余兴未减,又拆了两张,一直练到准头无误,轻重控制自如为止,众女之间所差的也只是功力的深浅了。   由于秋菊被偷袭受伤,杨过特别要诸女再勤练内功,并在玉女心经中仔细找出与护身功法有关的功诀细细研究,并要诸女配合一阴指同练,将护身真气能够随着外力的强弱而自动产生抗力。由于这是保命功夫,所以杨过要求极严,他说这是一丝都不能出错的,阿紫功力最浅,练起来格外费力,可是她一点都不喊累,咬紧牙关苦练,众女都很佩服她。   这样过了十几天,转眼已近年关,众女都为阿紫准备婚事。   阿紫练功之余每日里黏着杨过,又缠着赵华练房中术。赵华笑她说∶“纸上谈兵没用的啦!等和你大哥哥圆房之后你就知道大半了,以后每日和咱们大被同床,就全知道了。”阿紫不依,还是问东问西,可就天天憧憬那一天的到临。赵华又笑她道∶“龙姐姐说的一点都没错,小姑娘一动春心,就不可收拾。”阿紫不怕她笑,还是缠着她不饶。   除夕前三天,秦师姐又一大早前来,还把阿紫的嫁也送了过来,每人也都各有礼物,装了好几大车,杨过和众女都在大厅接待。阿紫喜逐颜开,小龙女等人都向秦艳芬道谢。   秦艳芬脸有倦容,但不掩喜色,对着杨过道∶“兄弟,你料事如神,那是没得话说,我夫君照你的意思送了一批礼物给三帮两霸,并邀了他们进城过年,他们全都答应了,也送了一大堆礼物过来,还特别要求拜见三位女侠,并约好明晚在城中的洛阳居相会,我夫君请兄弟给些指点。兄弟,就全靠你了。”   杨过笑嘻嘻的道∶“三位女侠怎可随便给他们拜见呢?咱们这次换另外三个女侠去,让他们摸不清楚状况,从此叫他们死心蹋地的不起二心。”   阿紫本来很高兴的,一听杨过不让她去,嘟着小嘴道∶“大哥哥……”   杨过笑道∶“那些人又不陪你打架,打又打不过你,有什么好玩的?咱们是在帮秦师姐和严姐夫的忙,不是去玩的。”   阿紫噢了一声,道∶“对啊!都没人陪我打架,不好玩。”   杨过问明了开席的时间,答应到时自有安排,要秦师姐不必耽心。   秦师姐又说那郑大倌人一家,数天前已经离开洛阳,听说是到燕京去了,还有几个粮商和一批洛阳武林人物也失踪了,想是无颜呆在洛阳。   杨过点点头,道∶“这样最好,严兄和秦师姐只要一秉以往的善举善行,和黑白两道保持良好关系,自己再勤修武功,将来在洛阳那是稳如泰山了。”   秦艳芬很是高兴,又和大家热热闹闹的聊了一会儿,却拉着赵英和赵华两人,说有些私密的事情要和师妹商量,三女就进了赵英和赵华的卧房。   赵英进房后,笑道∶“师姐,你要问我些什么?”   秦艳芬脸上红噗噗的道∶“都瞒不过你……”她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道∶“师姐我对你们一家子是又羡慕又好奇,杨大侠的武功盖世,我是已经深信不疑,可是你们这闺房之中,他也是这样威猛嘛?”   赵英娇笑道∶“师姐,小妹知道你迟早会问这个问题的,老实告诉你,公子现在虽然有咱们六个老婆,年后阿紫妹子也要成亲,可是啊,咱们这些个老婆对公子来说还是不够的,龙姐姐和咱们姐妹都有意帮公子多物色几个,他可是一口拒绝,并要咱们以后不可再提,否则要翻脸呢!”   秦艳芬睁大着眼睛,又惊又羡,却也不能不信,看她们姐妹的脸色就知道这绝不是骗她的。   赵华也道∶“公子真是精力无限,有时咱们大伙儿大被同寝,公子仍意犹未足,实是咱们姐妹们侍寝无方。”   秦艳芬听得更是连嘴都合不拢,她吃吃的道∶“阿紫姑娘为什么不早日成亲呢?”   赵华笑道∶“本来阿紫早要和公子成亲了,却在成亲前几日被龙姐姐发现,她练的内功是少林心法,龙姐姐说这少林心法只适合男子修练,女子久练之后,恐有经脉错乱、诸穴移位之患,因此废了她以前的内功,重新扎基,所以才耽误了半年多的时间,现在她扎基成功,就要完婚了。”   秦艳芬惊讶不已,问道∶“这内功和成亲又有何关连呢?阿紫姑娘内功才扎好基础,武功就这么厉害,那以后还得了?”   赵华道∶“阿紫要是在内功还没扎好前破了童身,她这辈子的内功就再也不能登峰造极了,其他的武功也别想精进了。”   秦艳芬愣愣的听着,良久才叹了一口气,道∶“师妹,师姐我对你们也只能羡慕了。”她又接着道∶“杨公子传了我夫君几手功诀,我想对他是有用的,反而是师姐我自从嫁了他之后,整日忙于家事,又要帮他处理外务,这身功夫都搁了下来,师父上次来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老人家对我颇有不满,所以才一再叮嘱我要多向龙姑娘讨教,可是一直开不了口,还要请两位师妹给师姐我指点几条明路,我也要把功夫重新修练起来,否则连几个小毛贼都应付不了,岂不有失咱们百花宫的颜面?”   赵英见她一脸焦虑,于是笑道∶“师姐,你也不要太过着急,这总是要慢慢来的,龙姐姐已说过了,阿紫成亲的时候,只邀请你和师姐夫当贵宾,到时你们就早一点来,我和华妹会帮你和龙姐姐说,看她有没有什么适合你修练的功夫,请她传你,龙姐姐是绝不会小气的。咱们百花宫的功夫也是很管用的,林玉秀林师伯因为荒废了百花宫功夫,老了好几十岁,还被娘责备呢,现在她正在练返老还童的百花宫功夫,娘说三年以后,林师伯就可大功告成了,师姐你还年轻,现在重练百花宫功夫还是来得及的。”   秦艳芬一脸向往,不住的点头。   赵英又接着道∶“师姐一方面重练百花宫的功夫,一方面请龙姐姐传你对敌的武功,你这样内外双修,很快会有成果的。”   赵华道∶“师姐,师姐夫到底有几个老婆啊?”   秦艳芬红着脸道∶“这个不正经的,见一个要一个,前前后后弄了十几个,还嫌不够,一直到去年,他才发觉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才不再要了,可是半年前郑大倌人送来的那两个,他还是舍不得回掉,不想竟成了祸胎,幸好……”   赵华笑道∶“想不到师姐夫还是个大花心,小妹倒是劝你把那些女子都遣送回去,这些女子对师姐夫是没好处的。”   秦艳芬一脸为难,不知如何回答,如果把这些女子遣回,别人都道是她这个大妇醋意浓厚,才会如此,在那个年头,女子是不作兴吃醋的,这样会被视作有伤妇德。   赵英笑道∶“师姐,华妹说的没错,那些女子对师姐夫是没好处的,你也不必为难,你只要备妥丰厚的奁,对那些女子说,师姐夫因为要练功夫治病,三、两年之内不能行房,以后能不能行房还不知道,为了怕耽误她们青春,所以你才要她们回转娘家,由她们另择良人,小妹想,一定有大部分的女子会高高兴兴的回去,绝不会怪你,反而感谢你的大恩呢。如果真有对师姐夫情深意重的,那当然要欢欢喜喜的把她留下来,你也好对她另眼相待,以后师姐夫功夫练好了,何愁没有美貌女子陪他。”   秦艳芬甚觉有理,她每日里要管那些女子已是不胜其烦,如能乘夫君修练功夫这个机会,筛除掉一部分,那真是求之不得,如有肯留下来的,必定是较有情份的,那当然不会亏待她们。她稍稍思考了一下,欣然接受赵英姐妹的建议,决定过年后就办。   三女在房中嘀咕了半天,说得没完没了,还不肯出房,阿紫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她一脸笑意的对秦艳芬道∶“秦姐姐,你送我这么多东西,真是太谢谢你了。龙姐姐说要请你留下来一起午饭。”   秦艳芬一看窗外天色,啊呀了一声,道∶“已经中午了啊……”她急急忙忙出房,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跟师妹一聊天就忘了时间,我不留下来午饭了,家里还有好多事呢,过年后时间就多了,阿紫妹子成亲时,咱们更要好好热闹热闹。”又对杨过道∶“兄弟,明儿个都靠你了。”   杨过笑道∶“兄弟理会得,倒是有一件事要托你和严姐夫帮忙。”   秦艳芬忙道∶“兄弟你吩咐,我一定照办。”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咱们到洛水边的龙王庙,龙儿不小心击毁了龙王庙的一口古钟,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就发心要重修龙王庙,这件事也就只好托付给你和严姐夫了。”杨过指着厅侧的一口箱子,道∶“这是一万两银子,待会儿我要老仆送到你府上,如果不够,你就尽量加好了,这些银子咱们是出得起的。”   秦艳芬讶然道∶“龙王庙那口古钟是挂在钟楼上的,怎会毁得了?”她摇摇头,自己笑了一声,道∶“反正啊,我也猜不出来……,那座庙也确是该修了,地方上早有提议。这样吧,不让你们出银子,龙姑娘一定过意不去,我这就去与夫君商量,其实这一万两银子已绰绰有余,但还是要发动洛水附近的城乡居民劝募,这不是嫌银子不够,而是要大伙参与,这样大家才会珍惜那座庙,剩下的银子就当作是庙产,就算香火不盛,也能用庙产孳息,雇人看管,随时修葺,免得过几年又荒废了。”   众人都觉得秦艳芬的想法很对,于是都一致赞同。   阿紫却慎重其事的道∶“秦姐姐,修庙的时候,一定要给龙王爷找个好老婆噢,他没有老婆,就到处乱跑,都不到洛水来了,也就不灵了。”   秦艳芬啼笑皆非,她看着大家,竟然无人反对,于是只好道∶“阿紫妹子真是好心肠,姐姐我就设法去说动大家,修庙时一定要给龙王爷塑个金身的好老婆,说不定阿紫说的道理,大家也听得进去呢,龙王爷有了老婆,就会长年驻在洛水,这座庙就更灵了,地方上就更会获得龙王爷的庇佑了。”   阿紫大为高兴,兴奋的足足跳了好一阵子。   第九章   “洛阳居”是洛阳城内最高雅的聚会场所之一,占地甚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看来很有诗情画意,尤其是在晚间,烛光摇影,檀香四溢,时有琴韵诗声,好一派优雅景致,平时都是达官巨贾和骚人墨客的聚会之所,很少有江湖人物来这里,因为这种文诌诌的调调,不太适合他们粗犷的作风。   这次严举人为了表示诚意和让场面尽量看起来温馨,所以特别挑了这个地方,并且包下了西侧的“玉琼轩”整个大厅。从洛阳居西侧大门直进,穿过一条幽雅小径,就可直到“玉琼轩”,厅内灯火辉煌,玉琼轩至少可以同时席开三十桌,但今天只摆了十桌,所以看起来极为宽敞,也适合这些江湖人物直来直往的粗线条作风,如有兴趣,还可以演练武功。其中五桌是黄河两岸的三帮人物,两桌是洛阳的武林同道,另两桌是洛阳的大小粮商,再一桌就是主桌,厅侧一班女乐引宫按商,丝竹之声优雅悦耳,在这严冬之际,微有春意。   今天天公作美,从上午开始,就未再飘雪,这时更是云高气爽,虽然还看不到月亮,但微弱的月光掩映着白皑皑的雪地,更显诗意。   严举人和秦师姐刚过申时就已来打点招呼,十几个护院师父和家中的丫也都调了一部分过来帮忙。   厅中好不热闹,三帮人物和洛阳同道以及有些粮商多少都有认识和交情,今晚的事,他们心照不宣,好在也都有意结交,所以看起来都特别热络。   河西帮帮主王长昆和弟弟副帮主王长禄,河东帮帮主史立万,河洛帮帮主张思洛,三个帮主都已先到。接着,短小精干的河霸卓不群和山霸韩不立也都随后赶来。他们围着严德生和秦师姐不断的致歉,并对严德生的善举善行不住口的夸赞,都说自己有眼无珠,受了奸人欺蒙,才险些做下不齿之事,受江湖好汉唾骂。严德生和秦师姐心情甚为欢悦,也不断的自谦平时疏于问候,才会险些惹出祸事,幸喜一切无恙,反而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一阵寒喧交谈之后,气氛融洽,众人纷纷入席就坐。三帮两霸那日一共到了五十个人,三人因放暗镖被杀,另有九人被揪了出来后,也死了三人,余人也下落不明,今晚却换了九个女子,但那九个女子都坐同桌,秦艳芬就去陪了她们同坐。   主桌上,河山两霸坐了首席,三个帮主陪坐两侧,严举人坐了主座,另请了一位洛阳最有声望的“三环金刀”王老爷子王业能作陪,在严举人身侧则留了三个座位,大家心想这应是留给三位女侠的。   秦艳芬的那桌,最是引人注目,那些女子笑语不停,对秦艳芬更是纠缠的不得了,再加上每个人个个貌美如花,又都落落大方,所以就成了其他各桌豪客眼光集中的焦点,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些女子个个都是不好惹的。除了秦艳芬之外,那九个女子,其中两个是河霸的女弟子飞凤庄莉莉和山霸的女弟子方亚云,庄莉莉年纪较长,约近三十;方亚云则约二十岁。另三个是三帮帮主的夫人,还有一个是河西帮副帮主王长禄的夫人,这几个女子都已年过三十,约与秦艳芬同年。还有三个女子却都是花样年华,还不到二十岁,她们一个是河西帮主王长昆夫人的妹妹钟菁,一个是副帮主王长禄夫人的妹妹司徒美,另一个年纪最轻的孙小红,是圣因师太的徒弟,圣因师太与杨过有些渊源,她与河霸卓不群则是兄妹关系,孙小红是来过年作客的,遇到这样热闹的事,当然就吵着跟来了。   孙小红黏着秦艳芬撒着娇道∶“秦姐姐,你说那金发女侠年纪跟我一样啊?”   秦艳芬笑着道∶“是啊!过了年她就要成亲了,她可是很有来头噢,她母亲是苏格兰国的贵族呢!”   孙小红向往的道∶“秦姐姐,她真的是一头金发啊?那一定很好看,她为什么不来呢?”   “应该有别的事吧!金发女侠是她们自己随便叫的,她们不是武林中人。她那头金发真是美极了,还是蓝眼睛,她最怕人家叫她小妖女呢!”秦艳芬说着还笑了出来,众女也都笑个不停。   钟菁也向往的道∶“秦姐姐,那另外两位姑娘姓什么呢?怎么武功会那么高?我姐夫说,他简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姐夫可是从来不认输的。”钟菁是河西帮帮主王长昆的小姨子,其实王长昆是被阿紫一招击败的。   秦艳芬轻叹了一口气,道∶“她二人姓赵,都是我恩师的女儿,也是我的师妹,她们的武功可比我高得太多了,其实她们所练的也已经不是武功了。”   众女都惊讶的啊了一声,孙小红不解的问道∶“秦姐姐,她们不是练武功,那是练什么呢?”   秦艳芬一脸欣羡,轻声道∶“孙小妹子,她们已经到了修道的境界,已不是武功可以涵盖得了的。”   众女都听得一个个睁大着眼睛。   秦艳芬看她们一脸羡慕,又似有不信,于是道∶“咱们姐妹今日一见投缘,本来很多话我是不该跟你们说的,被她们知道是会怪我的,各位妹子可不要对外说出去,免得以后让我为难。”   众女都大起知己之心,纷纷对秦艳芬道∶“除了今日这桌在座的几人外,回去之后,连师父、丈夫都不说。”   秦艳芬很满意,她悄声道∶“今晚我师妹和阿紫姑娘是不会来了,不过,待会儿还有三位姑娘会来,她们都姓袁,是我恩师的义女,她们的武功更厉害,你们要是不信我刚才讲的话,等下有机会可以试试。”她看了左右邻桌一眼,神秘兮兮的道∶“我夫君是把她们安排坐在主桌,我想她们是坐不惯的,等得喝了几杯酒交待完场面话后,我就去把她们请到咱们这一桌来。”众女大喜,都把秦艳芬当作了自己人,个个喜上眉梢。   秦艳芬又道∶“等下来的那几位袁姑娘,人都是很好的,她们一定都会喜欢你们,有机会跟她们讨教几下,那可是受益无穷呢!”众女又都连连点头,不由得都引颈望向大门,又是企盼,又是兴奋。   忽然靠近门口的几桌传来一阵惊呼,众人齐都站起身来,但又都鸦雀无声。秦艳芬起身看去,原来袁明明和春兰、秋菊已翩然进了“玉琼轩”,秦艳芬赶忙迎去,众女也不约而同的跟在她的身后,她们恨不得早些时看到心目中的“英雄”。   袁明明三女只在门口一站,整个玉琼轩的豪客就被镇住。三女俏生生的身子,既非弱不禁风,又非霸气凌人,厅内的每个人都有一股想要上前亲近的念头,可是又都有一种高攀不上的感觉。今日在座的诸人,不是久历江湖,就是在商场打滚十数年以上,可谓阅人多矣,却都从无这样的感觉,只见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三女,人人面含微笑,表示出由衷的欢迎。袁明明在门口微微裣衽,向众人为礼,众人却都个个躬身还礼。   秦艳芬急急上前,挽着袁明明,又和春兰、秋菊为礼,道∶“袁家妹子,快快请进,大家都在等你们了。”说着,又小声的道∶“你们先在主桌坐一会儿,待会儿我来请你们到咱们这桌来,姐妹们都喜欢你们不得了。”   袁明明展齿一笑,朝秦艳芬身后的诸女颔首为礼,看来很是亲热,众女大喜。她们本来看到袁明明三女,心下都有些嘀咕,因为她们三人实在太美了,女人们的心眼免不了都稍小一些,尤其是美女看美女,更是醋意浓重,但众女从第一眼看到袁明明三人,都已知道那是没得比的,也都放弃了争艳斗胜的心态,变成了由衷的的仰慕,所以个个神色也就不一样了。   袁明明道∶“小妹听从姐姐吩咐。今日有这么多美貌的姐姐和妹妹,真是令小妹高兴。”说着,她走近孙小红身边,拉起她一只手,笑道∶“小妹子,你贵姓啊?真高兴看到你。”   孙小红喜出望外,红着脸道∶“袁姐姐,我叫孙小红,秦姐姐刚才已经介绍过姐姐你们了,她都没说姐姐们都是这样美丽,跟你们一比,我都变成丑小鸭了。”   袁明明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笑道∶“孙小妹子才美呢!真是人见人爱。”   这时严举人已匆匆出迎,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齐声道∶“见过姐夫。”   严举人大是高兴,连声道∶“快快请进,快快请进。艳芬,你来招呼三位妹子入座。”   袁明明三女都是一袭着地连身浅绿轻衫,系了一条腰带,衣带飘飘,全身无一件饰物,足下却是一双鹿皮短统快靴,看来真是帅气。原来她们都喜欢阿紫的靴子样色好看,就以阿紫那双靴子为样本,在洛阳找了一个鞋匠依样每人做了两双,连杨过也做了两双男靴。   袁明明居中,春兰、秋菊陪在两侧,三女笑盈盈的从大门口走到主桌,满厅一百余位来宾和在厅内侍候的店伙、丫、女乐,他们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三女。   三女落座前,又向同桌的河霸卓不群、山霸韩不立、三帮帮主,以及三环金刀王业能裣衽为礼,众人也都欣然回礼。   河霸和山霸今日前来与会,本来心中都免不了有些尴尬,所谓败军之将,实有汗颜,但以他们的年纪和声望,竟然败的不明不白,而且还是败在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子手下,这可连作梦都是想不到的事,养好伤后,左思右想,却都想开了,他们认为,这几个女子的武功,在当今武林,大概已经没有对手了,自己就算败在她们手下,也减损不了什么,本来自己也没说是天下无敌嘛!这么一想,心胸就宽了,所以与严举人同桌交谈之际并无任何怨言和不愉,这时见到三女,卓不群朗声道∶“三位姑娘真是人间仙女,为老夫平生所仅见。上次冒犯严大倌人府上,真是让老夫豁然了悟天下之大,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看三位姑娘的气韵神情,功力似是较那日的三位姑娘更为精湛,老夫真想不透天下竟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武功。”   袁明明嫣然一笑,道∶“卓前辈忒谦了,两位赵家妹子要小女子向前辈和韩前辈多多致上歉意,她俩因修为尚浅,出手不知轻重,以致伤了两位前辈,还请多多宽恕。”   卓不群和韩不立忙不迭的连道不敢,韩不立道∶“谢谢袁姑娘。两位赵姑娘太客气了,老夫和师兄两人,说什么也曾纵横江湖二、三十年,却不料都一招落败,而且手段还不怎么光明,说来实是惭愧极了,好在咱们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对那两位赵姑娘可都是心服口服,今日虽承严大倌人之邀,其实就是要厚着老脸亲自向她二人当面致歉和致谢的。”   袁明明不料他二人这样豁达,心下大为欢喜,笑道∶“两位真是前辈高人,非咱们晚辈们所及,小女子定当将二位前辈之意带回去转告,他日有缘相见,也可把叙论旧,那一定是很有趣的。”   二人甚喜,又发觉袁明明三女虽是妩媚艳丽之极,却也是豪迈爽快之辈,不由得更是欢喜,一时之间酒兴大起,在严举人举杯向厅中群豪交待场面话之后,立刻杯来杯往,喝得好是愉快。   三环金刀王业能年近七旬,外号虽叫“三环金刀”,却已多年未用金刀,门徒满天下,坐镇洛阳垂数十年,获得黑白两道尊敬,他的一身武功也是非同小可,否则焉能致此,可是刚才听得河山两霸和袁明明的对话却是一句都听不懂。原来河山两霸这种丢人的事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到处张扬,所以王业能并不知他俩在严举人家受挫的事,他在连喝了好几杯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卓老弟,你们刚才在打什么哑谜,老哥哥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卓不群红着脸,大着舌头道∶“王老哥,兄弟我那日在严大倌人府上,用足十成功力,出手偷袭一位姑娘,却被她一掌打得半死不活,而且还是她手下留情,你说这够丢脸吧?可是兄弟我一点都不怪那位赵姑娘,还感谢她得很呢!”   王业能虎目圆睁,惊异莫名,结结巴巴的道∶“那……有……这种事?”   韩不立也红着脸道∶“咱们兄弟也不怕丢脸,实情确是如此,兄弟自知这身功力虽非天下无敌,但大江南北走了三数十年,这样无一丝招架之力的经验却是从未碰到过,你不认了,难道还想赖皮不成?”   王业能更是张口结舌,难以置信,他看着卓不群、韩不立两师兄弟,这两人的一身功力那是没得话说的,都绝不在自己之下,而且从来都不服人,这时简直可说是服输到了极点,宁非天下奇事?他又看着袁明明三女,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些花不溜丢的大姑娘,岂可能有这样深不可测的武功?他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道∶“两位老弟既然都不怕丢脸,老哥哥我更是不怕,定要试试这不可思议的事。”他对袁明明道∶“袁姑娘,真是冒失,你不要怪我这个老头子,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我这老头子可是三个月睡不着觉,还望你多多成全。”   袁明明笑靥盈盈的道∶“老爷子老当益壮,风范好令晚辈心折,既是切磋武艺,那倒也不妨,春兰妹子,你陪老爷子试招,不可缺了礼数。”   春兰盈盈起身,娇应了一声“是”,离座俏立在桌旁走道当中。   春兰一起身,厅内霎时静寂了下来,大家都看出来洛阳大豪三环金刀王业能要和这小女子比武,除了三帮众人肚内暗笑之外,洛阳同道和那些粮商都觉诧异,在他们心目中,三环金刀是他们洛阳城的一片天,竟跟这娇娇小女子比武,岂非大大有失身分,很多人虽不说话,却都在摇头不以为然。   王业能龙行虎步,很是威武,走到春兰身前丈余处站定,他正待与春兰说话,忽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惧意自心底升起,他努力睁目望向春兰,只见春兰美目盼兮,笑意盈然,并无丝毫杀气,但带给他的感觉却是面临汪洋大海般的深渊,自己一身功力简直渺不足道,他双手微颤,斗志已失,知道自己毫无进招之力。他伫立半晌,长叹一声,颓然道∶“老朽不是姑娘的对手,老朽简直不堪一击。”说着,他双手抱拳施礼后回座。短短几步路,来去之间的步伐有如两个不同的人,这位威震洛阳的大豪,像是又老了几十岁。   整个玉琼轩响起了一片切切之声,两河三帮人物,虽然都知道王业能必定落败,但却也料不到一招未过,就低头认输,洛阳同道更是大出意料之外,很多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只道是王业能不愿以大压小。   卓不群安慰王业能道∶“王老哥,兄弟不是说过了吗?咱们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这又算什么,打不过就打不过嘛!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呢?”   王业能一听,虎目又睁,赫然道∶“是啊!咱们打不过,又有几人打得过?可是老哥哥一招都没打呢!”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原先颓然的神情逐渐恢复。   韩不立笑道∶“打不打都一样,你一出招,还更难看呢!”   说着,三人都抚掌大笑,再也不以为意。   春兰回座后,向袁明明行了一礼,又对王业能道∶“老爷子,得罪了。”   王业能哈哈大笑,道∶“那里话,那里话,老朽终于明白了刚才两位老弟说的话,也见识到了天下真正的武功,也可以安心的睡着觉了。”   众人又都大笑。   这座上最高兴的莫过于严举人了,但他不动声色,只殷勤劝酒。   卓不群看来很高兴,他敬了春兰一杯酒,由衷的道∶“春兰姑娘,恕老夫冒昧,你们几位看来都不到二十岁,就算是从娘胎开始练武,也不过二十年的功力,这身武功是怎样练来的?想当年,老夫拜师学艺时,先师也曾说我是不可多得的习武材料,可是这么苦练了五、六十年,却抵不上姑娘们一招,这不是太令人伤心了吗?但不知姑娘是何门派,能否见告?”   春兰笑笑,并未答话,袁明明道∶“前辈客气了,咱们不是武林中人,所以也不属于什么门派,也没师父,如果硬是要说有,那就是咱们的夫君了,平时习武,只是为了强身,也是好玩,倒不是要跟人争强斗胜的。”   众人又大吃一惊,三环金刀王业能讶然道∶“姑娘们的尊夫是你们的师父?那他的武功…………,但不知他的大名……?”   袁明明一展明眸,微微一笑道∶“咱们的夫君也不是武林中人,姓名也就不好奉告,他的一身修为已超越了武学范畴,所以才能化腐朽为神奇,闲暇之余就随便指点咱们姐妹一些,消遣为乐,其实咱们会一些武功也是自个儿揣摩出来,不成章法的。”   众人愈听愈惊,这样说来,她口中的夫君岂非是神仙,否则那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同桌的三帮帮主一直都轮不到他们说话,这时河东帮帮主史立万忍不住道∶“袁姑娘,那日在严大倌人府上,在下正要进门,却被一股无形真气击倒,却不知是哪一位出手,也不知从何处击来?在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在下可没有怀恨之意,只是……”   袁明明笑道∶“对不住史帮主了,那是咱们一位姐姐出手的,她也要小女子向史帮主致歉呢!她用的是一阴指,也是咱们夫君创的功法,那时咱们正和严姐夫在厅内围炉用饭呢!”   史立万呐呐的道∶“她是从屋内击出来的?隔了多远?可是门窗没坏啊!”别人却都惊呼道∶“一阴指?自创的?”   袁明明笑道∶“当今天下武学以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最具威力,又以桃花岛黄岛主的弹指神通最有杀伤力,咱们夫君说,身为女子,不适合练那阳刚真力,所以就凑合着教咱们练了一阴指,就像这样。”说着,她伸出纤纤右手,朝玉琼轩的大门外屈着食指一弹,玉琼轩大门在袁明明三女进来后,就已经关上,大门上端镂空的窗纸影映中,仍可看到门外檐前高杆上点燃的琉璃灯火,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盏灯火就在她语声甫落,霎时应指而灭,门窗的窗纸和琉璃罩却都丝毫无损,而这盏琉璃灯离他们坐的位置相隔却有十余丈之遥。众人目瞪口呆,史立万更知道,当时那出指之人如要取他性命,只要击向头胸的任何一个部位,他就立时毙命,不由得背脊间渗出丝丝冷汗。   他们在这里问东问西,又惊又呼,秦艳芬那桌的女将可把她缠死了,一直吵着要她去把三女请来,秦艳芬以她们入席未久,这时去请,很是没礼貌,何况主桌上的客人都是长辈和三帮的帮主,冒冒失失的过去,说不定还会被刮一顿呢!众女于是都怂恿孙小红去请,因为孙小红是三帮的客人,又是河霸卓不群之妹圣因师太的弟子,年纪又最轻,由她去请,应该不会被人见怪。秦艳芬拗不过大家,只好答应由孙小红去试试,她小声的道∶“其实我看三位袁姑娘也恨不得赶快过来呢,坐在那里一定很不舒服。”众女都吃吃而笑,显得很是兴奋。   孙小红到了严举人那桌,她先向严举人施了一礼,又向河霸卓不群撒娇道∶“师伯,弟子那桌众家姐妹都想请三位袁姐姐过去呢!”   卓不群甚是喜爱这位妹妹的弟子,他呵呵笑道∶“算你们这些丫头们有眼光,知道来请三位袁姑娘,本来师伯我也是舍不得放袁姑娘她们过去的,要跟她们请教的地方可多呢,不过呢,咱们都老了,再也没什么长进了,你们丫头们可得好好向她们讨教,只要稍稍请她们点拨一下,你们可都终生受用不尽了。”   三帮帮主本来也都不愿让袁明明三女离开,因为在听她们对谈之际,真是获悉了许多武学奥秘,而且都是前所未闻,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但那桌可都是他们的妻子和妹妹,袁明明三女如能对她们有所指点,那可真如卓不群说的受用不尽,所以也都不好反对,王业能也是舍不得,可也不好表示意见。严举人于是起身引导三女到秦艳芬那桌。众女见到三女起身,都禁不住的欢呼,齐都跑过去迎接,其余各桌也都注目含笑,对三女可都是既敬且畏又爱。   三女离座后,严举人又请了王长禄和另两名粮商过来同坐,道古论今,杯来拳往,整个玉琼轩气氛更加热络起来。   女将们那桌可才真的热闹呢!每个人都纷纷向三女自报姓名,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十几个人坐在一桌,一点都不显拥挤。   卓不立的女弟子“飞凤”庄莉莉是诸女中武功最高的,她既仰慕又敬佩的道∶“袁姑娘,刚才我看师父、师叔,还有那位王老爷子在那边可是真的服了你们,三位姑娘能不能给咱们指点一些,也让咱们……”   袁明明早猜知这些女子要问些什么,她笑道∶“庄姐姐,先恭喜你要成亲了。其实啊,咱们女子武功练得好没什么大用的,除非真要和男子们争强斗胜,可是那多无趣呀,天天舞刀动枪,杀来杀去的,没两天,就不像一个女子了,男子看了咱们都觉得好可怕噢。”   众女听了都笑了出来,庄莉莉就是因为成天喊打喊杀,所以弄到现在才好不容易找到婆家,她红着脸道∶“袁姑娘你说咱们女子应该练什么才好呢?”   袁明明脆笑了一声,看了秦艳芬一眼,笑道∶“你们认为小妹和两位妹子的武功很好了,可是有什么用呢?咱们又不去欺侮人家。其实啊,咱们女子除了学一些武功防身强身之外,最重要还是要练一些房中之术。”   众女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她们万万料不到这貌美如花的天仙姑娘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确是很重要的一件大事,平时她们可都不敢公开讨论,这时却都恨不得她能多说一点,连已经成亲多年的三帮夫人都拉长了耳朵,个个一付企盼的神色,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明明笑道∶“我说的房中之术,可不完全是讨好丈夫的床上功夫,虽然那也是很重要,除非你一辈子不嫁人,可是真正的房中之术,还包括了养生之法,将来年纪虽大,却能青春永驻,不但自己不老,还要你的丈夫不老,精力无限,那才是真正的房中之术呢。”   众女闻所未闻,只觉那比武功天下无敌好得不知有多少倍。飞凤庄莉莉成亲在即,对此更是关切,她呐呐的低声道∶“袁姑娘,那很难学吗?”   “说难不难,你们真要学,眼前就有一位现成的明师。”袁明明笑着道。   众女都睁大着眼睛看着袁明明,袁明明对着秦艳芬笑道∶“秦师姐,你愿不愿收这些徒弟啊?”   秦艳芬红着脸道∶“我不成的,那些功夫都忘了。”   袁明明对诸女正色的道∶“小妹和两位妹子今日奉夫君之命前来参与这个盛会,本就有为严姐夫和秦师姐结好洛河一带豪杰之意,却不知竟有这么多好姐也来参加。”她顿了一下,又道∶“相见自是有缘,这房中之术,小妹自当略抒心得与大伙分享,只是这基础扎根却要从头学起,这就有劳秦师姐指点,那是要花些时日的。严姐夫虽是武举人出身,可惜少学了内功,所以尽管秦师姐精通房中之术,这效果就有些显不出来,我夫君日前曾传了严姐夫一些功诀,一年半载之后,姐夫和师姐合籍双修,必有大成。”   众女又都啊了一声,秦艳芬也很得意,笑的很开心。   孙小红羞答答的道∶“袁姐姐,我也能练嘛?”   袁明明笑道∶“当然可以啊,秦师姐可是从小就练的。可是啊,姐姐我要警告你们,你们未出嫁的姑娘家,如果定不下心,还是先不要练比较好,否则动了春心,难以收拾,可就害了你们。”   几个未出嫁的女子钟菁、司徒美,和庄莉莉、方亚云、孙小红都羞不可抑。   袁明明又笑着道∶“这对咱们女子来说是正经大事,可不要当作是诲淫诲盗,别的地方你们也不是随便可以听得到的,小妹我想几位夫人可能都没听说过。”   三位帮主夫人和王长禄夫人也都红着脸点头,她们虽然也都是江湖儿女,但这种事也只是偶而偷偷听过,父母师长却是从来不教的。   孙小红又悄声问道∶“那位金发女侠也练过吗?”   袁明明很是惊异,看着秦艳芬。秦艳芬红着脸道∶“刚才跟小妹子说阿紫姑娘快要成亲了。”   袁明明噢了一声,道∶“阿紫妹子的定力真是让人敬佩,半年多前,本来已订了日子要成亲的,还让她看了咱们和夫君燕好,却在成亲前几天,发现她修练的内功心法对她有所不宜,所以要她废了原先修练的内功,重头练起,并要她绝不可动春心,否则可能会妨碍修为,从那天开始,她一心不起,直到现在还是一如往昔,可是这房中之术她可比大家练得还勤。”   众女也都又敬又佩。孙小红似懂非懂的悄声问道∶“袁姐姐,什么是动春心呢?”   众女轰然失笑。原来圣因师太课徒极严,这儿女私情,她是绝不会和徒弟说的,虽然徒儿已出落得鲜花一般,她也从不曾和她说过这种她认为轻佻的话,平时间这些姐妹更都是一脸正经,怎会在言谈之间,涉及这种话题,所以她可说是白纸一张,其实连钟菁、司徒美,和飞凤庄莉莉、方亚云也都只是一知半解。   袁明明和春兰、秋菊也笑了一下。袁明明又正色的道∶“小妹子,你这句话问的好,也足见你是一个纯真的好姑娘。姐姐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会喜欢年轻英俊的男子了,如果遇见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不得了的男子,你会日思夜想,这就表示你已经爱上他了,可是你要注意,世上很多男子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个样子,有些是不值得你去爱的,你要睁大眼睛,不要一陷不可收拾。你能够付托终身的男子,应该会有你的师父、师伯,还有这么多的姐姐妹妹帮你看着他的,你要好好思量,等到有了这样好的对象,你可能会日日想和他在一起,甚至会情不自禁的想和他拥抱、亲热,浑身都会发热,这就是动春心了,这些都是正常的,可是如果是你自个儿常常想这种事,那就不正常了,不是咱们好姑娘该有的。”   王长昆帮主的夫人钟郁,也是钟菁的姐姐,是她们这伙娘子军中年纪最长的,她听了之后,甚为感动,轻叹道∶“袁姑娘,你这席话真是金玉良言,咱们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小红妹子和菁妹、美妹真是幸运,你们可要好好把袁姑娘的话的记在心里。”   袁明明笑道∶“王夫人客气了,早些年小妹也是不大懂的,先母见背的早,未蒙教诲,先父是大将军,虽对小妹关心备至,但对女儿的心事毕竟也只能点到为止,真正对小妹启发最大的还是小妹的义母,也就是秦师姐的师父,她老人家才是真正的当世高人。”她嘻嘻笑道∶“王夫人,你不要见怪,小妹那义母已经五十多岁了,可是看来比你还年轻呢,身材、相貌更比咱们在座的每个人都美上几倍。”   众女张着口都合不拢,个个一脸欣羡。   秦艳芬有些惭愧的道∶“家师真是当世高人,我真的很惭愧,自从嫁了我夫君之后,整日忙着家事和外务,把功夫都搁下了,上次她老人家来洛阳的时候,对我这个徒弟可是很不满意,这下我痛定思痛,一定要重新把功夫练起来。”   钟郁问道∶“秦姐姐,令师的尊号可否见告?”   秦艳芬犹豫了一下,又看了袁明明一眼,道∶“还是先不说吧,咱们这个门派在武林中已有百年,但从不与人争雄,下次待师父她老人家来洛阳时再为大家引见吧!”   袁明明点点头道∶“秦师姐说的也是。”   孙小红兴致勃勃的道∶“袁姐姐,真谢谢你对小妹的开导,小妹一定会把你的话牢记在心里,我要以金发女侠为榜样,既要跟秦姐姐学房中之术,也要守住自己在没出嫁前绝不动春心。”   袁明明高兴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意示嘉勉。   孙小红喜孜孜的又道∶“家师是出家人,她虽疼我,可是从不跟我说这些的,天下男子她更没一个看得起的,可是她老人家生平就只敬佩神大侠一人,小妹这次出来也是为了找神大侠,真想看看他是怎样一个人,怎么会连我师父也敬佩他呢!”   袁明明和春兰、秋菊、秦艳芬都互望了一眼,方亚云、钟菁、司徒美等一听孙小红提到神大侠,一个个都眼睛发光,司徒美还道∶“我好想看看小龙女噢!”   飞凤庄莉莉道∶“家师是认识杨大侠的,他老人家也是对杨大侠尊敬的不得了,可惜小妹那时不在师父身边,无缘得见。”   三帮夫人和王长禄夫人等也都纷纷加入讨论神大侠和小龙女,每个人都把神大侠和小龙女形容的地上少有,天下无双。   袁明明只是笑着,并不插话,等她们兴高采烈的谈了一会,她才笑道∶“小妹过年后要离开洛阳一段日子,你们要是真对这房中之术有兴趣,可常常跟秦师姐请教,知不知道她师父的名号或门派并不重要,只要把功夫学好就是了,如果你们把功夫学好了,义母她老人家一高兴自是会见你们的,否则你们也没什么面子见她对不对?”   大家一听也都笑了出来。   袁明明又笑道∶“这里有几位还没出嫁的姑娘,本来很多话是不好说的,不过你们都有意要修练房中术,所以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王夫人们可要多加留意才好,你们的丈夫可要好好关心,不要让他们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子勾搭,这可不是吃醋不吃醋的问题,而是安全问题,随便和外面的女子野合,不但伤身,而且会妨碍你们修练房中术,那些女子如果是烟花女子,问题更严重,这些女子体内不纯,一经沾泄,后患无穷,所以你们宁可多为丈夫娶几个好的女子,与你们为伴,却不要让他在外面乱来。”   四位夫人都面红耳赤,显然她们的丈夫都并不怎么老实。   袁明明又道∶“房中之术是合练的,所以在修练之前,就要洁净身子,你们的丈夫如果有在外面和烟花女子乱来过,又和你们燕好,不但他们体内已经不纯,连你们几位夫人也已不纯,所以半年之内是不能让他们在你们体内出精的,这一点要千万记住,否则将来一旦出了乱子,可难收拾了。”   四位夫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显然她们对自己的丈夫没什么信心。   袁明明又笑道∶“如果你们的丈夫不愿和你们合练房中之术,那就不好勉强了,到了五、六十岁,就齿摇发落,身偻背佝,男子没了雄风,女子也没女人味了,就等着当老太爷和老太婆吧!”   飞凤庄莉莉惊道∶“袁姑娘,你知道我是快要成亲了,可是我也快三十岁了,这……修练房中之术还来得及嘛?还有,生儿育女有没有问题呢?”这种话她大概一辈子第一次出口,说完之后,脸似红布。   袁明明要她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搭了她的腕脉,庄莉莉心中七上八下。过了一会儿,袁明明道∶“庄姐姐是个好姑娘,却不是一个好女子,你守身如玉,实是可敬,但你阳刚之气太重,又有戾气和好强之心,而且嫉恶如仇,这些对女子都是不宜的,如果你不能收心做一个十足的女子,五十一过,必定是发白肤皱,佝偻干枯,声如夜枭,现在的花容月貌就如同镜中之影,不复可见,即使有了儿女,对你也是无益。”   庄莉莉几乎昏倒,她脸色煞白,吃吃的道∶“袁姑娘,你不要吓我,这是真的……?”   袁明明正色的道∶“庄姐姐,你我今日第一次见面,小妹何苦吓你?你功力虽深,却未好好运用,对你并无好处,如果你不相信小妹的话也就算了,如果相信,又愿收心专做女子,那小妹自当提供一些建议给你斟酌。”   众女在旁听了,也都吓的不知怎样才好,虽然袁明明说的不是自己,但事实上,这些女子也大都和庄莉莉的情形相差不多,所以个个心下惴然。   庄莉莉忙不迭的拉着袁明明的手道∶“袁姑娘,袁姑娘,我自是信的,求你给我一条明路,我一定听你的。”   袁明明点点头道∶“好,小妹我就提几个法子,你自己去思量。第一,你在成亲之前,要和你的丈夫说清楚,如果他曾经和别的女子合体过,半年之内一定不能让他在你体内出精,如果是和烟花女子乱来过,一定不要让他的男根进入你的体内,而且你要想尽办法,在这段时间,让他把男精出清,用什么法子,你可以请教秦师姐……”她只说到这里,几个大姑娘已经坐立不安,目眩神摇,个个面红耳赤,可是却都张大着妙目,竖直着耳朵,一个字都舍不得漏掉。   袁明明顿了一下,又对庄莉莉道∶“第二,你的内功已经够了,不要再练,这点可以跟你师父说明白,如果你的师父责怪,就说是我说的,谅他也会听我一些,你这少林心法是对女子不怎么好的,要你重练其他心法也有困难,所以这辈子也只好将就了,惟其这样,所以房中之术要特别用心,否则成就不大,想要五、六十岁之后仍能保持现在的花容月貌就有困难。”   庄莉莉连连点头称是,她可是已把袁明明视作天人。   袁明明看了大家一眼,又道∶“第三,收起争强斗胜之心,好好做你的妻子角色,女子的温柔婉约本是天性,你只要收起争强之心,这天性就会立刻显现出来,不用人教的,也不必刻意做作。”   众女都恍然大悟,钟菁啊的一声,道∶“袁姐姐,原来这样简单啊?”   袁明明笑道∶“是啊!天下很多事本来就很简单的,只是很多人去刻意造作,就变得很复杂了。”她又对庄莉莉道∶“比较为难的,是你的那口子了,小妹没见过,不知他的个性如何,如果他样样自以为是,你说的一切他都不信,或是不以你为意,那就什么都谈不上了。”   庄莉莉对这点倒是很有自信,她有些羞意的道∶“袁姑娘,我……那口子很老实的,他是地堂门的大弟子,姓朱,今年三十二岁,对我很好……,我想他应该没有和别的女子乱来过……”   袁明明噢了一声,道∶“恭喜你了,如是这样,那小妹刚才提醒你的话可以放在一边,不过为了小心,还是要好好求证,你只要不存着责怪他之心,不论他以前做过什么,你都一样爱他,他才会跟你说实话,否则要是骗你,可就前功尽弃了。这年头,一个年轻男子在外头偶而逢场作戏,有时也不能怪他,这分寸之间,你可要好好拿捏,否则他把你当作妒妇,那可糟了。”   四位夫人听到这里,都大起敬仰之心,钟郁忍不住道∶“袁姑娘,你这样年轻,竟这样通达事理,姐姐我真是敬佩之极。唉!我这些年来,相夫教子,自认为已尽了为妻之道,可就是没做好这一点,我夫君对我总是……”其他三位夫人也都点头轻叹,看样子她们也有同样的情形。   袁明明轻轻一笑,正要答话,忽然她秀脸急变,霍地从椅中飞起,春兰、秋菊也急急往严举人那桌奔去,众女不明所以,都吃了一惊,愣目结舌。   袁明明人在空中,已一声娇叱,右手往玉琼轩右侧门边的那桌屈指弹去,人也急射而至。   厅内一阵大乱,人人惊呼出声,只见靠近严举人那张主桌不远的桌边,椅上仰躺着一个青衣长衫汉子,年约五十余,浓眉环眼,右手高举,却已不能动弹。   袁明明一走近,众人都纷纷避让,她对这名汉子身边的老者问道∶“前辈,请问这是何人?”   那老者尚未答话,三环金刀已快步赶来,大声道∶“袁姑娘,什么事?”   袁明明哼了一声,道∶“有劳前辈,看看这人手中拿着什么?”   王业能不明所以,大步上前,用力扳开那汉子紧握的右手,只听叮当两声,从他手掌中掉落两枚长约三寸、乌黑色的菱形淬铁飞镖,看这飞镖的色泽,显是见血封喉的绝命暗器,再看他坐的位置和角度,这两枚暗器一枚是射向严德生,一枚竟是射向三环金刀王业能。   这时整个大厅的客人都围了过来,纷纷交头接耳,同桌的洛阳武林好汉个个面无人色。   王业能何等老到,一看这个样子,不由得勃然大怒,“拍拍”两记耳光就打在那汉子的脸上,鲜血立刻从那汉子的嘴角边流出。   袁明明忙道∶“前辈且慢动怒,这人看来像是洛阳同道,前辈好好审问也就是了。”说着她缓缓走了回去,先到严举人那桌,慰问了严举人几句。严举人又是一次死里逃生,不过,这次他倒是不怎么害怕,心想反正已经死过几次了,既然命大,也就不以为意了,反倒是秦艳芬吓得粉脸煞白,对袁明明不住的千恩万谢,袁明明也轻轻的加以安慰。   三帮帮主分头要各帮人物回座,不可慌乱,失了礼数,因为那是洛阳城内部的事,他们都不好插手。   好不容易乱了一阵之后,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回了座。   严举人和秦艳芬一桌桌的前去敬酒,为大家压惊,大家对他又是抱歉又是佩服,见他临危不乱,虽不是武林中人,却有武林人物的豪气,所以每当他到那一桌,那桌上的人都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每桌都喝翻了天。秦艳芬也豁出去了,也是杯到酒干,反正有袁明明和春兰、秋菊在,她什么都不怕。   春兰和秋菊跟在他二人稍后,并不喝酒,也不和人招呼,别人对她二人也是敬畏有加,并不敢骚扰。袁明明则回坐到主桌上,与河山两霸等人聊天。   过了一会儿,三环金刀气冲冲的回来了,他对着袁明明大声道∶“袁姑娘,真是惭愧,这不肖之徒是咱们洛阳的山字门门主,他想杀严大倌人,又想杀我取而代之,刚才还揪出了两个同党,实在是我洛阳武林同道的耻辱。”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河霸递上一杯酒,道∶“王老哥,每个地方都有这种不肖之人,你也不用难过,幸好躲过了这一劫,你洛阳的同道会更团结,未尝不是好事。”   王业能接酒一口喝了,轻轻摇头,道∶“老弟,你有所不知,这个混蛋平日每天跟在我后面,巴结的不得了,那知却在暗地培养党羽,现在羽毛长成了,就想杀我立威,取而代之,可是奇怪,他怎会这样大胆,竟在这个时候下手?尤其是有袁姑娘在这里,怎肯饶他?”   山霸韩不立沉吟道∶“他们定是不知道袁姑娘有这样高的武功,刚才春兰姑娘和王老哥比武,他们是看不懂的,只道是你不愿以大压小,一旦偷袭成功,咱们是外人,不好插手,洛阳人物方面最多是关起门来处理,那时他占了上风,那些人多半是会倒过去的,不过这当中一定还有人撑腰,否则他应该不会这样冒失,就在这大厅广众之下出手。”   王业能虎目圆睁,气得颔下胡子猛翘。   袁明明笑道∶“要找出这个主使之人并不难,三位跟我来。”说着,起身缓步走到洛阳粮商的那两桌旁边,她俏生生的道∶“各位好啊,我姓袁,是严举人的小姨子,多谢大家光临。”   这些粮商大部分都是大腹便便,身上穿金带玉,只有几人倒还朴素,一见袁明明和王业能、卓不群、韩不立前来,看样子还来意不善,都吓得不知所措,有人还开始发抖。   袁明明指着一个低着头,全身轻轻抖动的中年粮商道∶“这位大爷贵姓大名啊?请你站起来吧,王老爷子要跟你说话呢!”   那人巍巍颤颤的站起了身,只见他一脸煞白,年约四十,颔下一络短髭,相貌倒也不俗,看他的体格,与腹大如鼓的身材很不相衬,他两手捂着腰际,全身抖个不停,吓得出不了口。   袁明明笑道∶“这位大爷大概是要出远门吧,身上带着这么多财物。”说着,她伸手朝那人虚按了两下,只听碰的一声,地上掉落一堆物事,竟是一长串布帛腰袋,王业能一把拾起,见里面都是沈甸甸、一条条的黄金条子,一经清点,每条十两,整整五十条,竟是五百两金子,围观众人都为之哗然。要知这个年头,虽是物价飞扬,但很少使用金子,都是以银子为流通货贝,一般民间很少看到金子,最多也是小小的金元宝,像这样十两成条的金子,可说极为稀有,这人今晚应严举人之邀前来作客,身上竟带了这么多金子,岂非奇怪之极?   王业能大怒,喝道∶“老夫和严大倌人的命就只值这五百两金子?”说着,忍不住就要出手挥去,袁明明忙道∶“前辈息怒,他是禁不起你一掌的。”   这时严举人和秦艳芬也都闻声过来,一看这种情形,也不由得摇头叹息,夫妻俩互望一眼,都有惧意,也有心灰意冷的念头,他俩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颓然坐下,都不发一语。   袁明明看他们这个样子,知道严举人和秦师姐心中感触良多,于是对着两桌粮商道∶“这人是你们同行,由你们自己处置,必定要给我一个公道,否则今日在座的,个个都脱不了干系,我是一个都不饶的,你们可要好好记住了!”说着,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往桌边虚空一划,那坚硬如铁的桌面立即无声无息的被截去一角,众人都吓得闭不了口。   免不了又是一阵忙乱,袁明明和河霸等人回到座位,看严举人和秦艳芬瘫坐在椅上,无精打采的看着众人。   秦艳芬对袁明明凄然道∶“妹子,你看,这些人处心积虑的要杀咱们,为的还是我夫君挡了他们的财路,不肯抬高粮价,这昧心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咱们还是离开洛阳,回乡下种田去吧!”严举人也是一脸沮丧,低头不语。   河霸卓不群大声道∶“严大倌人,你不要灰心,上次咱们是不明状况,无意中得罪了你,但事后对你的善行义举都是敬佩的不得了,也知道这洛阳一带要不是有你居中平衡粮价,这方圆几百里内不知要饿死多少人,妻离子散的人家更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咱们是真心的要结交你这个朋友。咱们虽是成帮结派,可也不是落草为寇,也是为了做营生照顾帮众弟子和家小,如果洛阳少了你这样一个有正义感的人物,那以后这一带的百姓如何得了?严大倌人,你放心,只要你不嫌弃,咱们两河三帮一定都做你的后盾,不要说你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师妹和小姨子,没人敢欺侮你,就是有江湖道上不上路的混混,就由咱们来打发。”   严举人眼中有了色彩,稍稍坐正了身子,三帮帮主和王长禄都异口同声的道∶“卓前辈所言甚是,咱们都愿为严大倌人效力。”   王业能恍然道∶“这些畜生原来是为了这椿事情,我原先奇怪你严大倌人跟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怎会三番两次暗算于你,原来是为了粮价的缘故,这可不是私人恩怨,而是百姓的大事,老夫岂能袖手旁观?明日老夫邀集洛阳所有同道,把这当中利害关系向大家说清楚,如果洛阳任由这些奸商哄抬粮价,明年此时,必定哀鸿遍野,大家也没好日子可过,老夫还要和陈太守禀明这件事,这洛阳太守陈家达可是老夫的外甥,还算是个清官,他对粮价一定关心,他如果知道这当中因由,必定重重严办这些奸徒,绝不会轻饶的。”   严举人和秦艳芬稍感安慰,他俩举杯向大家致谢,严德生道∶“多谢各位好意,在下在洛阳做了二十多年粮商,自问没有对不起同行,可就是这个粮价和他们意见不同,做生意当然要将本求利,否则血本无归,那还有下次生意可做?但不能垄断和牟取暴利,那是杀鸡取卵,尤其是这粮价,大家都买不起米粮饿死了,咱们也就没生意上门了,他们就是听不进这个道理,只想一把捞够,这怎么可以呢!”   众人都不断的安慰严德生夫妇,袁明明也劝他俩不要气馁。王业能也大声的劝说严举人,要他安心在洛阳经营粮务,说完又去洛阳诸人那边处理事情去了。   卓不群忽然问道∶“袁姑娘,刚才你坐在那一桌,隔那么远,怎会看到那个家伙要出手偷袭?”   袁明明笑道∶“小女子练过合气搏击和观心术,可以感应到杀气,不是用看的。”   众人惊讶莫名,从来没听过武林中竟有这样一门功夫。韩不立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功夫,有这么神奇?莫非是天眼通?你是说假如有人要对你不利,你就能预先感应得到?”   “是啊!每个人都可以作假,笑里藏刀那是最普遍的了,表面上你是看不出来的,但这无形杀机却是蒙不住的,只要一动念,杀气就出来了。我夫君怕咱们这些老婆被人暗算,所以就教了咱们这观心术,又怕咱们功力不足,又教了咱们合气搏击术。这可不是天眼通,观心术只能测出别人的敌意和杀气,无法知道别人的心事。”袁明明得意的格格笑道∶“我夫君可是真爱咱们,这样他还怕咱们被人欺侮,又教了咱们合心分击术,今日我与春兰、秋菊两位妹子同来,万一我打不过人家,还可以合她们二人之力出击,天下虽大,这种机会可能不多。”   韩不立睁大着眼睛,惊呼道∶“你这位夫君真是神仙,这些功夫也都是他自创的?”   袁明明想到学合气搏击术时的情景,不觉笑出声道∶“前辈你有所不知,这门功夫不是教得出来的,完全要靠自悟,我夫君要咱们练这门功夫时,是骗咱们在不知不觉中学会的,他骗得咱们昏天暗地,最后大家忽然发现自己学会了这门功夫,大家都高兴的不得了,他却若无其事的哈哈一笑,还说咱们还算聪明。”说着,忍不住笑个不停。   卓不群明知袁明明不会说,还是忍不住问道∶“袁姑娘,尊夫的大名是否可以见告?或者也让咱们拜见一下,这样一位稀世奇人,竟然无缘得知,岂不是这辈子白活了?”其他各人也是一脸向往,似乎见不到这位奇人,将是终生之憾。   袁明明笑道∶“各位也不必非见他不可,其实还不是和大家一样,他的个性淡泊似水,所以才能在无欲无求之中自然而然的创出许多不世绝学,如果整日在外招摇,也就不会有什么稀奇之处了。”她岔开话头,对卓不群道∶“适才与令高徒闲聊,我劝她不要再练内功了,也要她收起争雄之心,专心做好一个为人妻子的本份。”   卓不群讶然道∶“这是为何?”   “前辈,你是少林俗家弟子,庄姐姐是你的弟子,但前辈可能忘了,少林功夫是以男子为主,先天上并不适合女子修练,尤其是内功心法,更不适合女子,要知男子与女子的身体结构并不相同,女子修练这少林心法如是练到相当程度,将会经脉错乱、诸穴移位,到时不是走火,就是全身瘫痪,形同废人,幸好庄姐姐的火候还不到这个阶段,要不然大罗金仙也难救,所以我劝她不要再练,不过我可没说得这么严重,免得吓倒了她,只要她收起争雄斗胜之心,重拾女子的本性,并向秦师姐学些女子该学的功夫,我保她六十岁时还能有现在的花容月貌。”袁明明正色的说着,也看着山霸韩不立,因为他们是师兄弟,而且他的女弟子方亚云也还年幼。   卓不群大惊失色,不由得站起身来,呐呐的道∶“袁姑娘,你此言当真?”   袁明明笑道∶“前辈,你只要稍加思量,男子和女子的身体有什么不同,再对照你少林心法的真气运行所经之处,就知道长期修练下去的后果会怎样?超过三十年功力之后,仅是会阴附近诸穴,就会宫毁经闭,不要说是胸腹之间的诸穴会受到怎样的伤害了。”   卓不群和韩不立两人冷汗直流,这是他们从来没想过的问题。自有武学以来,少林被奉为泰山北斗,人人以名列少林门墙为荣,从无人怀疑少林功法竟不适合女子修练,但实际上少林本寺和分院确无女弟子也是实情,只是俗家弟子因约束不严,所以并未规定不得传功给女弟子,但少林对俗家弟子很多功法是不传的,可是长年以来,还是有很多不传的功法流了出去,少林寺也不过问,他们认为那已不是正宗,无损于少林,所以不以为意。   袁明明说的一点都没错,少林心法真气运行之处确有许多地方是女子的敏感部位,也是与男子截然不同的地方,但他们以前从来没去想过这有什么不对,现在听得袁明明一分析,果然是大大的不妥,这两个武林名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叹了一口气。   卓不群颓然坐下,道∶“袁姑娘,照你所说,这该怎么办?咱们岂不害了徒儿?”   袁明明轻声道∶“两位前辈倒也不必多所挂虑,小女子和各位夫人以及几位小妹子一见投缘,刚才已多所沟通,今日相见,总要留些纪念,刚才我跟几位夫人说,如果不愿在年老之后,身偻背佝,齿摇发落,并且还能保有健壮的身子,现在就要多多关心她们的丈夫,不可放任他们,尤其不可让他们跟烟花女子乱来,我也请秦师姐传她们一些女子的功夫,你们这些英雄好汉,如果愿听妻子的话,今后合籍双修,功力日深一日,虽老不衰,赛似神仙,那就是小女子今日送给各位的薄礼,如果不愿,那就当没这回事。”   众人喜出望外,心想袁明明所讲的必定是对他们有利无害的事,众人互看一眼,王长昆道∶“多谢袁姑娘厚意,咱们虽是粗人,但还是有守有为,据在下所知,咱们兄弟,是从不拈惹烟花女子的,这点绝不敢欺蒙姑娘,只不过,只不过……”   袁明明笑道∶“这点我也跟几位夫人说了,她们不会吃醋的,只要是情投意合的好女子,多娶几个也是不妨,只要她的身子洁净,绝没跟第二个男子合体过,最好有内功底子,否则你们可是害了自己也害了你们的夫人,那功夫是白练了,切切不可瞒骗你们的夫人。”   河霸和山霸又喜又羡,山霸韩不立红着脸道∶“袁姑娘,老夫这把年纪也能……?”他这辈子大概已有几十年没红过脸了,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袁明明道∶“当然可以了,前辈这点年纪算什么。”她嫣然一笑,道∶“小女子的义母大人,也就是秦师姐的师父,她有一位同年的师姐,离开师门后,已三十年不见,那老夫人已是发白如霜,皮皱肉缩,望之如七十老妇,我义母大人虽是师妹,但一见师姐如此模样,仍忍不住责备了她几句,并传了她夫妇返老还童之术,保证她一年之后,经开水涌,可与她丈夫重享鱼水之欢,三年之后,恢复三十岁模样,以后还会愈来愈年轻,我义母大人还要她为她老公娶小的,前辈,你说,你信也不信?”   河山两霸愈听眼睛睁的愈大,袁明明一身惊天动地的武功摆在眼前,她说的话岂有不信之理?两人又惊又喜,韩不立道∶“但不知严夫人的尊师现在是什么模样?”说着,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唐突,立刻挥着手,意示不要袁明明回答。   袁明明笑道∶“两位前辈那日在严姐夫家,见过那两位掌伤前辈的赵家妹子了?”   两人又是脸上一红,都点点头。   袁明明道∶“我那两位妹子长得怎样?”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都是美如天仙,那是没得话说的。”   袁明明格格笑道∶“我义母大人就是她们的母亲,她二人在母亲面前就像是两只丑小鸭。”   众人都是难以置信,简直比袁明明的武功还令人不可思议。   秦艳芬听大家一直在谈她的师父,于是也笑道∶“各位倒也不用怀疑,家师确是貌美如仙,你们不相信,一定是看到我这个样子……实在是我这个徒弟不争气。”   袁明明哑然失笑,道∶“师姐也不必自谦,一年半载之后,你还不是貌美如花的和姐夫作那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   秦艳芬喜孜孜的看着严德生,笑道∶“但愿夫君熬得住。”   严举人没口的道∶“熬得住,熬得住,我一定熬得住。”   袁明明噗哧失笑。   卓不群讶道∶“严大倌人什么熬得住?”   严德生和秦艳芬都红着脸不说。   众人又都看着袁明明,袁明明笑道∶“严姐夫是武举出身,外门功夫的根基不错,可惜少年时未习内功,姐夫又花心,妾侍一大堆,以致妨碍了秦师姐的修为,日前我夫君传了姐夫功诀,要他重头练起,但唯一的禁忌就是半年内要严守门户,不可走漏,这就是熬得住熬不住了,如果熬不住,就前功尽弃,如要重新再来,那就事倍功半,愈来愈难了。”   众人都笑得很大声,也向严举人恭喜,祝他练功有成。   袁明明道∶“过两天就要过年了,年后,我会把几个必要的功法告诉秦师姐,由她传给各位,也祝大家练功有成,将来咱们再见之时,人人愈来愈年轻,功力愈来愈深,帮着严姐夫多做一些有益洛阳百姓的事,虽然国事难为,总是也能尽一些咱们的力量。”   河霸卓不群喟然道∶“袁姑娘真是心地善良,唉!咱们江湖人物也只能这样了。袁姑娘,你放心,咱们虽是粗鲁人物,也绝不负你的期望。”   众人对袁明明的话,都引起一阵浩叹,也纷纷表示一定帮着严举人多做善事善行。   袁明明很高兴,觉得今日前来参加这场盛会,功德圆满,心中很是欢喜。   他们在这里谈得很愉快,春兰和秋菊在那桌女将们的桌上可也大大露脸。袁明明离开后,她们就缠着春兰、秋菊,刚开始时,两人还很保守,有些话都笑而不答,却不料愈聊愈兴奋,说起话来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飞凤庄莉莉因成亲在即,对这房中之术最是关切,而且机会难得,她一直问个不停,春兰笑道∶“你这个样子,真像咱们那阿紫妹子,她这几天也是问个不停,好奇的不得了,咱们的义母大人曾说∶纸上谈兵千日短,决战沙场半日长。没有亲临战场,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庄姐姐只要记住功法诀要,到得洞房花烛之夜也就豁然而悟了。”   庄莉莉羞着脸,道∶“阿紫姑娘也是这样啊?我真想见她。”   春兰道∶“以后会有机会的,其实她吵着要来,是咱们夫君不让她来。”   众女都好奇的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   “大家有所不知,她练功甚勤,功力日深,体内积聚过多真力,天天想找人打架,可是又出手不知轻重,像刚才那人偷袭严姐夫,要是阿紫出手啊,早就被她一指点死了,我夫君有先见之明,所以故意不让她来,否则出了人命总是不好。”春兰笑着道。   孙小红很是仰慕阿紫,听得春兰这样说,不由得嘟着嘴道∶“这种坏人也是……,可不能怪金发女侠……”   春兰笑道∶“你这个小妮子对她倒好,改日我来给你引见,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孙小红甚喜,欢叫道∶“谢谢春兰姐姐。”接着又羞答答的道∶“阿紫姑娘真的不动春心啊?”   “是啊!这也是咱们钦佩她的地方,如果她每天胡思乱想,功力就不会进步那么快,一个守不住,就会毁了一生的修为,你们未出嫁的姑娘如果对自己有所期许,这一点可要多向她学习。”   飞凤庄莉莉又问道∶“春兰姑娘,你们的武功是怎么练的?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功力?”   春兰笑笑,道∶“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咱们有一个集武学大成的丈夫,可是咱们练武的目的,不是去和人家比斗,心中没有争强之心,心里没有负担,所以进步很快,再来就是刚才明姐姐跟大家说的房中之术了,要知道这男女燕好,其实是最耗真元的,这房中之术就是把原本伤害真元的转而成为增强功力,这其中的差别就大了,明姐姐也是因为跟大家投缘,所以才和你们说这些,否则她才不会和人家说呢!”   庄莉莉低头沉思,过了一会,她又抬头道∶“春兰姑娘,我真的是和明姑娘说的那样糟糕嘛?回想起来,这些年我真是太好强了。”   春兰笑道∶“庄姐姐,不怕你见怪,明姐姐已经讲的很客气了,要是我啊……”   庄莉莉脸色微变,道∶“春兰姑娘,我已经看开了,明姑娘刚才给了我一个当头棒喝,我知道她因咱们第一次见面,语多保留,你不用客气,我还有什么地方要改的,你就直说,我一辈子都会感谢你。”   春兰笑着对秋菊道∶“你来说。”   秋菊红着脸道∶“庄姐姐,我要是说得不对,你不要怪我。”   “不会,绝对不会,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秋菊道∶“其实明姐姐也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她停了一下,又道∶“庄姐姐,我知道少林轻功中,有一门绝学叫做龙飞九天,你号称飞凤,一定是把这门功夫练的很好,不知是也不是?”   庄莉莉红着脸道∶“秋菊姑娘说的正是。”   “龙飞九天,练到最高境界可以在空中九折,不知庄姐姐到了何种境界?”   庄莉莉禁不住有些得色,道∶“我在二十岁时就已练到七折,据我所知,少林本门弟子最高现在也只能练到五折,我恩师也是练到五折。”   秋菊笑道∶“庄姐姐二十岁之后到现在都没进步了?”   庄莉莉奇道∶“这门功夫能够到七折已是登峰造极了,我还没听人说练到九折的。”   秋菊失笑道∶“庄姐姐那么容易满足,不像是个争强心极盛之人,或是明姐姐刚才看错了。”   秋菊说的是反话,众女那有听不懂的,庄莉莉不由得有些恼怒,涨红着脸不说话。   秋菊笑道∶“庄姐姐不要生气,小妹是跟你说笑的。这门功夫既然号称龙飞九天,一定是可以练到九折的,可是咱们从名称上也可以猜得出,这门功夫应该是适合男子修练的,庄姐姐以女子之身能够练到七折,已是很不容易了,可是你有没有想到,假如咱们稍稍变通一下,将它变成凤飞九天,以女子的身法来练这门功夫,说不定就可以练到九折,跟你的名号就更相称了。”   庄莉莉忍不住失笑道∶“那有这种事情?这门功夫是少林绝艺,那有这么随便好改的。”   秋菊突然正色的道∶“咱们的功夫都是自己创的,没什么门派。”   庄莉莉吃了一惊,也忽然有所启发,但又颓然道∶“我没这么聪明。”   秋菊又笑道∶“不急,不急,庄姐姐不妨把不能更上层楼的关键说来大家听听,说不定参详一下,可以突破也不一定。”   庄莉莉将信将疑,其实她这飞凤的外号主要当然也是得自她的一身傲人轻功,就像她说的,二十岁时就已练到了七折,这七、八年来就一无长进,虽说能够练到七折已可傲视武林,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遗憾,所以日日都在钻研其中的道理,但总是无法克服,这时听秋菊动问,她一口气就把无法更上层楼的原因说了出来,主要的关键还是在七折转到第八折时,一口真气怎样都无法贯穿,真气提不起来,当然也就无法继续转折了。   春兰和秋菊听了她的说明,都不由失笑。庄莉莉又有些恼怒,以为她们在取笑她。   秋菊道∶“庄姐姐,功诀是死的,练功的人是活的,你是女子,女子的胸部和臀部是身上最重的地方,不像男子是直桶形的,所以你只要在七折往第八折转上去的时候,稍稍运用丹田之气,平衡胸臀的重量,一个呼气就冲上去了,那要费什么功夫?同样的道理,在八折往九折处上升时,再将臀部的重量往腰部稍挪,伸腿一弹,气往下压,不就转上去了吗?如果你运用纯熟,十折又有何难?”   庄莉莉碰的一声跳了起来,呐呐的道∶“这……这……”   秋菊嘻嘻笑道∶“怎么样,没错吧?”   庄莉莉差点要跪了下去,她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她日思夜想,始终无法突破的困境,竟然被两个比她年轻许多岁的小女子三言两语就点破了,这简直难以令人相信,她又惊又喜,又是难过,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身轻功,在人家眼中竟是这样的稀松平常,她愣愣的看着春兰、秋菊两人,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春兰道∶“庄姐姐如果能把练武变成一种乐趣,是自我修为的一种提升,而不是与人争胜,眼界胸襟自然宽广,成就当然也就改观了,明姐姐和秋菊妹子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庄莉莉下拜道∶“两位姑娘真是天人,我以前真是坐井观天,以为天下武学也不过如此,原来竟是这样的浩翰无涯,我这样的武功凭什么去跟人家争雄,岂不笑坏了人?”   春兰和秋菊慌忙扶起,道∶“咱们姐妹是随便说说的,庄姐姐才是天人之姿,将来的成就岂是等闲,千万不要这样,待会明姐姐会笑咱们的。”   庄莉莉大澈大悟,想到自己这些年心高气傲,又有师父、师叔撑腰,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幸好命大,没有惹上真正的高手,否则那能保住这条小命,她背脊冷汗直冒,一脸敬仰,又有些哽咽的对春兰和秋菊道∶“两位姑娘真是惠我良多,今日一会,胜我苦练数十年,从今以后,我绝不跟人争胜,我也要听明姑娘的话,做一个好妻子。”   春兰、秋菊大喜,欢声道∶“太好了,小妹先祝庄姐姐和你的夫君逍遥自在,一生幸福。”   众女都齐声祝贺。庄莉莉很是高兴,待她抬头重新看着大家时,每个人都觉得她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竟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妩媚,完全不似原先那种傲气凌人的样子。   孙小红很是羡慕,她羞怯怯的道∶“两位姐姐,家师最近正在督促小妹练一套散手,小妹也是很用功的,可是不论我怎样用功,就是练不好,家师每日摇头叹气,小妹也是烦燥不堪,所以才乘着年关将近,跟师父说要出来散散心,师父也就准了……”她说到这里,很难为情的问道∶“两位姐姐,小妹是不是很笨啊?惹得师父生气。”   春兰笑道∶“小妹子怎么会笨呢?那岂不天下没聪明人了!”   孙小红红着脸道∶“那小妹为什么老是练不好呢?”   春兰道∶“咱们每个人不管学什么东西,到了一定的阶段,总会停顿一段时间,这种停顿有时长,有时短,这就是低原期,只要熬过了这个时期,功力就会突飞猛进,我想各位夫人和庄姐姐都是经历过的,有人很明显,有人可能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小妹子的这套散手可能很复杂,所以你才会一时连贯不起来,这是不要紧的,过了一些时日就会霍然开悟。”   众女都同意春兰的说法。庄莉莉道∶“小红妹子,你不要耽心,姐姐我学龙飞九天的时候,这种情形才多呢。”   孙小红稍感安心,又怯怯的道∶“有几手的变化,师父讲了不知多少遍,我怎么都听不懂,两位姐姐能不能给小妹一点提示?”   春兰和秋菊对看了一眼,春兰道∶“这是你师门的绝艺,咱们不好……”   孙小红道∶“不打紧的,师父说这套散手,很多人会的,只在功力深浅而已,她老人家说,这套散手练得好,其他的拳脚功夫也就很快可以上手了。”   春兰道∶“原来如此,既是这样,你不妨练一趟,咱们一起参详一下。”   孙小红大喜,起身而立,朝二女行了一礼,就在桌边空处摆开架势练了起来。她这一施展,全厅的眼光都射了过来,还有人围过来旁观。孙小红是三帮的客人,年纪又小,又美貌,三帮诸人都视她为自己的妹子,人人都爱护的不得了,见她练功,知她是在向春兰、秋菊讨教,所以大家都很关心,而她所练的这套散手,是很多门派练拳脚功夫的扎基功架,但很多人也练不好,所以大家都看得很仔细。   其实孙小红的这套散手已经很有火候了,比很多江湖高手的造诣还深,只是她的师父圣因师太要好心切,所以才不断督促她要更精进,也使得孙小红因感受压力而遇到了低原期。她一趟散手施展完后,获得了满堂彩,中间还夹杂着河霸卓不群远在主桌那边的得意笑声。   孙小红练完后,又向二女施了一礼,才坐回原位,围观众人这才都散去,任何人在请益和传功时,旁人是不能听的,这是武林规矩。   春兰和秋菊都拍手叫好,春兰道∶“小妹子这套散手练得这样好,实在了不起,可见你的确很用功。”   孙小红受到夸赞,却不以为喜,她蹙着双眉道∶“姐姐,我的内力不能贯通,所以怎么练,都只是像个样子,却无大用。”   秋菊笑道∶“这套功夫虽称散手,其实已是一套克敌的掌法,但不论你如何精练,它先天上的缺点还是无法克服,它本身就有三十七处空隙……”   春兰道∶“三十八处。”   秋菊一愣,稍一回想,红着脸道∶“是,三十八处。这些空隙在对敌时,是足以致命的,小子只要懂得这些基本架势也就可以了,不必钻牛角尖。”   众女都吃了一惊。其实这套散手,她们也是会的,练的确实没有孙小红这样精湛,但从来不知道这其中竟有三十八处空隙,而且处处足以致命,不由得都睁大着眼睛看着二女。   孙小红有些惊异,又有些失望,她呐呐的道∶“两位姐姐是说,我白练了……”   春兰搂着她安慰道∶“不是这样说的,你花的心血当然是不会白费的,你练熟了这些基本招势,再练其他功夫就更容易上手了。姐姐告诉你,所有的武功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看,咱们就把这套散手加些变化,就是一套很厉害的掌法了。”春兰说着,就连说带比,在这套七十二路散手中,截长补短,取了九手,再略加变化,合成一套掌法,又教她如何在掌法施展中运气和导气的法门,以及在临阵对敌时的克敌诱敌诀窍。她讲了两遍,孙小红就懂了,因为这套掌法全都是从那套散手中变化出来的,所以她一点就透。   春兰很是欢喜,笑道∶“小妹子,你看吧,你以前花的心血是不会白费的,因为你把全付心力都投进去了,所以练起这套新掌法时,很快就上手了,对不对?”   孙小红喜出望外,可又有些怀疑,不知这套掌法的威力如何,她东看西看,心中一付跃跃欲试。   春兰笑道∶“小妹子,姐姐我随便想的这套掌法也不知管不管用,你去主桌那边,请明姐姐指正一下,那里又有你的师伯、师叔,他们都可以指导你。”   孙小红好是高兴,俏然起身,直奔主桌。袁明明正和河山两霸等聊得很是开心,见孙小红过来,笑道∶“小妹子,你得了两位姐姐什么见面礼?要来给咱们看嘛?”   孙小红先向桌上诸人行了一礼,又向袁明明深施一礼,道∶“明姐姐,春兰姐姐刚才教了我一套掌法,她说要请姐姐指正。”   袁明明拍着手道∶“好啊!春兰妹子一定是把最好的东西教给你了,小妹子真好福气。”   孙小红又行了一礼,就在桌旁空地将春兰教她的九招散手施展了出来。这一施展,气势果然不同,只见各式之间,绵连不断,看来似有脉络可循,却无缝隙可乘,拳掌架步配合得完美至极,既可攻,又可守,开气吸气之间,全无间断。孙小红愈练愈顺,一口气练了三遍,到得第四遍时,一个转折,九式倒转,继之随心所欲,顺手挥洒,皆成章法。霍地,她收掌定身,脸不红,气不喘,喜孜孜的站在袁明明身前,躬身施礼。   众人都鼓红了手掌,卓不群和韩不立更是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对这套散手可说是熟之又熟,却不料竟能变化成这样厉害的新招。玉琼轩的其他好汉,刚才才看到孙小红向春兰、秋菊二女请教,才一刻工夫,却变成了这套凌厉的新掌法,大家都是又惊又羡。那桌女将在孙小红练招时,也都围了过去,现在见她所施展的竟是一套全新的掌法,虽有散手的影子,却已另成格局,气势之盛,想不出还有那套掌法可以凌驾其上,众女都心下暗自琢磨,因为春兰刚才在教孙小红时,是当着大家的面教的,照说大家都是一样心领神会才是,所以大伙也都各有所悟,也都觉得获益匪浅。   袁明明很是高兴,她对着河霸和山霸笑道∶“两位前辈,春兰妹子班门弄斧,胡乱凑合成一套掌法,小妹子竟能练得这样好看,倒教前辈见笑。”   卓不群起身道谢,正色的道∶“小红的师父是我的亲妹子,她虽出家,但咱兄妹之情未断,春兰姑娘这样爱护小红,她师父知道必定感激不尽。咱们年纪已大,成就有限,也不便厚着脸皮讨教,她们年轻人,正需要袁姑娘和春兰、秋菊两位姑娘这样高人指点,老夫实是感激得很。”   山霸韩不立也起身道谢,道∶“多谢三位姑娘这样照顾,小红虽不是咱们的徒儿,但咱们都视她如己出,她能获得三位青睐,咱们实是感激不尽。”   他二人实已看出孙小红所练的这套掌法非同小可,攻守之间,凌厉已极,当世可出其右者,也只有袁明明这些不世高人,放眼武林中可能已少有对手,而且看孙小红所练的招式,变化莫测,以后可以随着本身的功力加深而随之精进,可说是一套完美无瑕的掌法,他们当然替孙小红庆幸,而听袁明明的口气,是怕得罪孙小红的师父。其实袁明明的顾虑也是对的,武林中忌讳很多,并不是随便就可以把别人的徒弟拿来教的,尤其是门户之见较重的门派,像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大者徒弟被逐出门墙,与施教者翻脸成仇,轻者永不往来。他二人一听袁明明这样说,他们是老江湖,那有听不懂之理,于是立刻表态,表示绝没有这些顾忌。   袁明明甚喜,道∶“两位前辈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圣因师太小女子是久仰大名了,只是未在江湖走动,无缘拜见,他日相见,定要向她恭喜有这样一位聪明美貌的弟子。”   孙小红很是喜悦,她羞着脸道∶“谢谢明姐姐夸奖,还请姐姐指点。”   袁明明笑道∶“这个小姑娘倒是精得很,就是不饶我。”   众人都大笑。   河霸也捋髯而笑,心中也是在夸赞这个徒侄。很多人在这种情形之下,三言两语,就含混过去了,再也不会追根究柢的请教下去,别人见你没有诚意,当然也就不会主动的指点,这大好机会就这样失去了。   袁明明把孙小红拉到身边,挪出了一个位子,要她坐下,亲热的道∶“小妹子,你的散手练得很好,所以练这套掌法就驾轻就熟,你又聪明,自己也能懂得在掌法中增减变化,这就是练武功的诀窍了,如果你不懂变化,练得再好,最多也只是跟人家一样,没什么稀奇的,要是别人功力比你深,一掌就把你打得天昏地暗,那多伤感情啊!”   孙小红被她说的笑个不停,她本来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这时心情也放松了,睁着大眼睛看着袁明明,一付求知若渴的样子。   “春兰姐姐所创的这套掌法,大致上已经没有破绽了,你在这套掌法上好好下功夫,将来必有很大的成就,姐姐就只提醒你一点,九招还是太多,你要继续去芜存菁,朝三招的目标努力,还有就是在练掌法的时候,记得要带动内力,让内力跟着你的掌法精进,也就是你只要练一样功法,可以同时得到好几样武功的精进,到得你的功力到了很高的时候,只要一招也就够了,可是你还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你练武功,只是自我提升,培养乐趣,绝不可存着去跟别人争雄的念头,此念一起,你的武功再也不会精进了。”   孙小红点头道∶“谢谢姐姐,我一定听姐姐的话,我恩师是出家人,不与人争雄这点我是懂的,今后我一定跟恩师再多学佛法,让心灵更加洁净。”   袁明明高兴的亲了她一下额头,道∶“姐姐很是欢喜,今日没有白认识你,真是个好女孩。”   同桌的众人也都很高兴,纷纷向河山两霸道喜,恭喜他们有这样一个好弟子,两人也很得意。   众人又热闹了一阵子,三环金刀从洛阳武林同道和粮商那边走了回来,孙小红赶紧让座,行了一礼之后,高高兴兴的回去她的原位。   王业能坐定后,对严举人夫妇道∶“严大倌人,弟妹,今日的聚会虽然出了一些意外,但也不见得是坏事,年后,我一定会给你有所交待。今天最高兴的是能与两河这些英雄论交,实是天大的快事,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承你宠邀,时已近亥,今日就圆圆满满的到此散筵吧!”   严德生闻言,看着大家,河山两霸和三帮帮主都道今晚已经尽兴,正该散席,他们还要赶回去,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严德生于是也不勉强,欢然道∶“今日相聚,在下真是高兴,但盼日后能常常相会。”   河霸大声道∶“严大倌人,这是一定的,你只要不嫌老夫赖在你家不走,我是三天两头就来串门子的。”   山霸韩不立也欢声道∶“严大倌人,老夫也不怕你笑,我是真的喜爱你这三位小姨子,真是舍不得离开她们,还恨不得拜她们为师呢。”   袁明明娇笑道∶“谢谢前辈厚爱,小女子改日定当再拜见前辈。”   众人大喜,于是纷纷起身告辞。其他各桌见他们起身,也都随着离座告辞。   严德生夫妇到玉琼轩门口送客,那班女将却气急败坏的赶到袁明明身前,有人叫“袁姑娘”,有人叫“明姐姐”,都红着眼眶,依依不舍,孙小红更是拉着她的袖子,流下了眼泪。   袁明明擦掉她腮边的泪珠,小声的道∶“好妹子,姐姐答应你们,以后一定会再和大家相见的。不要忘了,一定要黏着秦师姐传你们房中之术噢,这才是最有用的,光是武功好是不够的,你们都这么美,以后要是变成了老太婆,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众女一听,又都心花怒放,个个喜形于色。   袁明明又正色的对众女道∶“各人都有各人的机缘,今日咱们无意中相聚,就是一场缘份,也就是说,今日要是多了一人,或是少了一人,可能结局就不是这样了,咱们今日说的一切也就不要再对别人提起,尤其是这传功之事,最易相冲,不论是你们多亲近的人,都不可再找来请秦师姐传授,如果那人跟秦师姐不投缘,她连你们都会排斥,就算她教了,也不会切心,那是勉强不来的,你们可要听我的话,不要去做那种傻事。”   众女闻言都有领悟,世上之事,果是如此,有人初次相见,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甚至你死我活;也有人一见之下,意气相投,从而成为生死之交,这确是不得不慎。众女互望一眼,都道∶“一定遵从吩咐!”   于是互道珍重,飞凤庄莉莉和孙小红甚至对袁明明和春兰、秋菊行了弟子之礼,三女连道不敢当。众女到了门口之后,又和秦艳芬亲热了一阵子,又以弟子之礼拜别,秦艳芬大是吃惊,忙道∶“大家是好姐妹,可别过了头。”众女听过袁明明刚才的叮嘱,于是都嘻嘻哈哈的起身,在她额上、腮边亲亲热热的各亲了一下,才袅袅婷婷的出了大门。   第十章   大年之夜,又飘瑞雪,小龙女对今年过年特别重视,她说这是全家第一次过团圆之夜。她在大厅设了杨家的祖先牌位,要众人在牌位前叩拜,感谢上苍和祖先的庇佑,使他们一家和乐融融,并能趋吉避凶,克服种种魔障,全家人都能修练成至高无上的武学。阿紫虽未过门,小龙女也把她列为家中正式一员,参与一切祭天拜祖的活动。   杨过心中甚是感动,也有说不出的喜悦,他这一生与小龙女相依相存,如果没有小龙女,也早就没有了他,当然也就没有以后这些个好老婆,今日家中一片兴旺,都是因小龙女而来,虽然还没有子嗣,但这是指日可待之事,杨过心中一点都不着急。在吃年夜饭的时候,他举杯向小龙女道∶“龙儿,我这一生,全是由你所赐,你我虽是夫妻,乘着这大年夜,我还是要以这杯酒感谢你。”   小龙女星眼迷蒙,娇艳无限,红着脸道∶“你是我的夫君,怎的说起这样客气的话来?”   众女都起哄道∶“应该的,应该的。”   赵华又道∶“公子还要好好的亲龙姐姐一下,才能表示诚意。”   杨过笑嘻嘻的端起小龙女面前的酒杯,喂着她喝了,又深深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众女都鼓着掌,高兴的不得了。   袁明明也举杯感性的道∶“妹子也要在这大年夜谢谢龙姐姐,公子和龙姐姐不但救了妹子一命,也让妹子终身有靠,小妹这下半辈子都是龙姐姐所赐,妹子以这杯酒敬龙姐姐,祝龙姐姐玉体康泰,万事如意,早生贵子。”   众女闻言,都纷纷举杯跟小龙女撒娇,都吵着要敬小龙女,一时之间,娇声燕语,不可开交。   小龙女笑的合不拢嘴,每个人敬她,她都喝了,没多久,娇靥红如桃花,更增艳丽,她笑盈盈的道∶“咱们做老婆的,也都一起敬咱们的一家之主,杨过杨大侠一杯。”   赵华道∶“龙姐姐,这可要一个个来,咱们的好老公,真是疼咱们,这大年夜,咱们也要好好的疼好老公。”   众女都大声叫好,于是一个个的敬杨过,杨过也是笑得很开心,大伙儿又喂他喝酒,又喂他吃菜,又一个个在他脸上亲了一个香吻。   杨过抚今念昔,感慨的道∶“先父与郭靖郭伯父是结义兄弟,郭伯父一生耿直,全心放在协守襄阳的防务上,从小虽然对我关爱有加,总是少了一些呵护,他将我携往重阳宫就不再闻问,以为那些道士一定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对我悉心照顾,传我武功,那知我差点死在那里,如非龙儿收容我,还收我为徒,岂有今日?”   众女听他提起往事,心有所感,都不好插嘴。小龙女深情的道∶“过儿,以前的事放在心上就好,郭大侠和郭夫人对你还是很好的,咱们以后要常去探望他们,以尽子侄之礼。一灯大师、黄岛主、老顽童,这些对你情深恩重的前辈高人,咱们也要常去看他们,虽然咱们退出江湖,但这些亲情还是要顾的。”   “龙儿说的正是,早些年我对郭伯父和郭伯母虽有介怀,但对他们的恩情却丝毫未减。我小时浪荡不羁,他们能够忍受我已是不易,还能不计我父的前嫌,对我这样爱护,我实是惭愧。那年龙儿在绝情谷投崖,郭伯母费尽口舌,撒了瞒天大谎,要我相信龙儿是被南海神尼携去海外,为的还不是要我断了自尽的念头,如非爱我、护我,她何苦这样?我却不识好歹,对着郭伯母大吼大叫,还对她各种责怪,想来真是不当之至。”   众女都深情无限的看着杨过。阿紫傻愣愣道∶“大哥哥,你小时候很坏嘛?”   杨过笑道∶“也不算是坏了,只是调皮和古怪一点,可能那是因为从小没有爹爹妈妈,心理上没有安全感,常常会做出一些怪动作。”   阿紫笑道∶“是啊,我也会呢!要是爹爹妈妈不睬我,我一定想尽办法做一些坏事,让他们注意我。”   众女都大笑不已。   小龙女笑道∶“咱们一家子托祖先和上天的庇佑,能有今日这样幸福美满,实是世所罕有,所以咱们就要惜福,今天是大年夜,咱们也来守个夜,一来盼望保有咱们既有的福缘,二来也希望有更多的人分享咱们的福份,这就要咱们多多行善积德了。”   众人都齐声称是,每个人也都觉得自己真是幸福无限。   赵英娇笑道∶“龙姐姐,虽然咱们都是公子的老婆,不过姐姐实是咱们这家子的砥柱,这一切的幸福美满都是因姐姐而来,咱们都期盼龙姐姐这一生无忧无虑,如果真有什么忧心烦心的事,就都由咱们这些妹子来承担好了,这行善积德之事,你只要吩咐一声,咱们就全力去做。”   小龙女笑道∶“行善积德是各人的功德,不是别人可以代做的,但咱们也不必刻意而为,总是随缘为宜。”   杨过道∶“龙儿之言甚是,我闯荡江湖十多年,虽不敢说做了多少行侠仗义的善事,不过也都没有刻意而为,也不逆天行事,缘这个字实是很重要,如果强行要做什么事,或许当时是做成了,但必定后患无穷。”   这是一项哲理,而且很多事每个人自己都遭遇过,众女天资聪颖,都有所悟。赵英道∶“公子和龙姐姐说的道理,妹子是懂的,我和华妹两人在江湖上也闯了一、二年,但都是做一些小善小行,实在没什么可提的,不过嘛,那时,有很多事心余力绌,要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说着,她有些得意。   阿紫怯生生的道∶“英姐姐的话,我想是因为那时你们武功没现在好,所以很多事不敢放大胆子去做,我才更可怜呢,我爹爹从小教我勿以善小而不为,所以啊,我虽然武功不好,老是被人家欺侮,可是我还是一路上做善事呢。有一次我还背一位老人家过小溪,那小溪的水突然涨了起来,那老人家不敢过水,坐在溪边哭,我就背他过溪,过了溪之后,他还嫌我身上臭呢,可是我不怪他。”   众人想起初见阿紫时,她身上脏臭难闻的样子,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小龙女很高兴,她笑道∶“你们都积有善行,所以都有善报,阿紫说的这件善行,虽是小事,但她毫无施恩望报之心,更是难能可贵。”   阿紫闪着大眼睛,很是喜悦。   小龙女又笑道∶“姐姐我是最差了,这辈子好像还没做过一件善事。”   杨过道∶“龙儿,你也不要谦虚,你当年收容我就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善事。”   袁明明、春兰、秋菊,和赵英、赵华都齐声道∶“姐姐,你收容我们也是一件善事,咱们如果真有什么善举,也都是你做的,一切功德都是姐姐的。”   小龙女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这样说,改日宫主李前辈可要叫我进百花宫了,我好像专门收容人似的。”   众人都大笑。   赵华想起母亲,有些黯然的道∶“我和姐姐已经两年没有陪娘过年了。”   阿紫也想起爹娘,有些眼泪汪汪,一时,大家都沉默了一阵子。   杨过道∶“亲情最是可贵,咱们要多珍惜,以后要常常去探望他们。”   赵英、赵华和阿紫都黏着杨过撒着娇,阿紫还不断的叫着∶“大哥哥好好噢,大哥哥好好噢……”杨过也爱怜的亲着她。   杨过道∶“明天是大年初一,这洛阳城里里外外,一定热闹非凡,咱们也不要闷在家里,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大家一听杨过的意思是要出门,都大感高兴,但心中都没有特定的意见,于是都一齐看着他。   杨过等了一会儿,见大家都无意见,于是道∶“这洛阳自古以来,就是人文的发祥和荟粹之地,咱们来到洛阳之后,只在这附近走动,还没有离得远一点,我想,咱们花个几天的时间,好好的去逛逛,只要在初六以前回来就好了。”   大年初六是杨过和阿紫成亲的日子,阿紫听了又是一阵欢喜,不由得又缠到杨过身上揉了半天。   小龙女笑道∶“好啊,我听说洛阳周近的大山都是武学宝藏,太行山、王屋山、中条山,自古就传说有仙人踪迹,嵩山的少林寺更是武学重心,咱们实在应该去探访才对。”   众女又都眼睛发光。袁明明笑道∶“其实仙人不一定有,武学高深之士可能是有的,如能遇上,咱们正好切蹉一下,阿紫不是老想和人打架吗?说不定真的可以好好的打一架呢!”   春兰也笑道∶“以公子和龙姐姐的武功,别人看到还以为他们就是仙人呢!”   秋菊笑道∶“是啊!咱们没看到仙人,倒是被别人看去了!”   众人都笑得很开心。杨过笑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是至理名言,咱们可千万不能自满。其实我曾多次思量,这仙人说不定真是有的,只是仙人和咱们不一样的地方,可能不在武功,而在心境,像老顽童、一灯大师,他们无欲无求的修为,就已经称得上是仙人了。”   小龙女点头表示同意。赵英奇道∶“一灯大师是和尚,怎会变成仙人呢?”   杨过笑道∶“这是比喻,谁又知道仙人是什么样子呢?又有谁说和尚只能成佛不能成仙呢?”   众人听杨过说的有趣,都大笑失声。   袁明明娇笑道∶“我可不要成仙,也不要成佛。”   众人都很诧异,小龙女问道∶“这是为什么?”   袁明明红着脸道∶“姐姐,你没听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嘛?仙人是不能有七情六欲的,也不能燕好,这多无趣啊!我可是要陪公子和姐姐、妹妹们一辈子。”   众女都啊了一声,齐道∶“对啊!”   各人都纷纷说不要做仙人,说着又都去缠杨过。阿紫道∶“大哥哥,你可不能去当仙人,你要一直当咱们的好老公。”   杨过笑个不停,道∶“说到那里去了?仙人那么好当嘛?”   赵华道∶“不来了,公子,你一定要说,你不去当仙人。”   杨过笑道∶“我早就说过,我有你们这些好老婆,那里也不会去,什么也不会去当,我怎会舍得呢?心中只要有一样舍不得,神仙就做不成了。”   众女大喜,都很满意杨过的话,柔情蜜意齐涌心头。   小龙女有些感叹,又有些伤感的说∶“我自幼修练古墓派武功,练的就是无情无欲,当年孙婆婆为过儿受伤而死,我竟不觉得悲伤难过,觉得人死人活,没有什么不同,她一手抚育我长大,我竟如此无情无义,真是对她不起。我也差点杀了过儿,要过儿与我同死……,唉!这样说来,仙人也真是很无趣的,既不能有情有欲,又要什么都舍得,那也就是四大皆空了,就算长生不死,又有什么意义呢?咱们还是当一个凡夫俗子,在人间逍遥快乐吧!”杨过闻言也心有所感,孙婆婆对他实是很好,他一直都记恩在心。   阿紫道∶“我一定要用功把武功练好,不当神仙,可也跟神仙一样厉害了。”   赵华笑道∶“你武功已经很厉害了呀,都没人敢跟你打架了!”   阿紫一听,又去缠赵华,不依的道∶“华姐姐最坏,都不陪我打架,我好想打架噢!”   赵华忙道∶“好,好,咱们明天出远门,找个没人的地方,大伙儿再好好打一架。公子说,咱们练了合气搏击术之后,威力又不一样,这一打起来,一定很精采。”   众人都心向往之,手脚有些发痒,蠢蠢欲动。   杨过一直微笑,道∶“咱们既要守夜,总要找些事来做,阿紫,你去厨间跟张老伯要一付骰子过来,咱们来赌骰子,另外请他们准备一些干粮、饮水,说咱们明天要出远门,预定初五回来。”   张老伯是他们家的老仆,他和另外几个老仆和丫没回家过年,现在也正在他们专用的小饭厅吃年夜饭。   阿紫喜不自胜,每年王府过年时,总是免不了要赌上两手,所以她也会的,她笑嘻嘻的道∶“大哥哥,这好好玩噢,我很厉害噢,你们一定掷不过我的。”   她边说边连蹦带跳的到厨间去了。   骰子,是一种游戏和赌博用的骨制器具,正方型,六面分刻一点至六点,一和四数为红色,余为黑色,以掷在正上方的点数或颜色为胜负,所以又叫色子,或色数儿,据说已经流传了千余年,尤其是在过年时,不论皇宫内苑,或是寻常百姓家,人人都会玩上几把,所以众女一听杨过说要玩骰子,都兴奋的不得了。   这些人当中,就只有小龙女不会,看到大伙儿兴高采烈,她不由得傻了眼。   杨过笑道∶“龙儿,那很简单的,随手一掷就是了,输赢自是会帮你算的。”   众女都笑出声。赵华道∶“龙姐姐,很好玩的,三两下就会了。”   小龙女笑道∶“我听说天下最令人着迷的就是赌博了,那咱们用什么当采头呢?”   于是一阵众说纷云,有说用吊钱,有说弹耳朵,又有说打手心,大家都笑闹个不停。   大家正说着,阿紫已经兴冲冲的抱了一个大碗,手上拎了一付白布包好的骰子,一边还叫道∶“大家在笑什么啊?”   赵华笑道∶“在商量赌什么呢?”   阿紫一愣,道∶“对噢,不知道要赌什么才好玩呢?”   袁明明笑问道∶“你以前在王府都是赌什么呢?”   “咱们只能跟爹爹、娘和哥哥姐姐掷骰子玩的,不能跟别人玩,我最厉害了,最后都是我赢。咱们是赌金髁子,每年我都赢好多噢。”   赵英笑道∶“你这个小傻蛋,你爹爹和娘是故意输给你的,逗你开心呢!”   阿紫脸色大红,不依的道∶“英姐姐好坏,都笑我,我真的很厉害的,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你是傻蛋,你还不承认,赌博那有厉不厉害的,那是手气,除非你是郎中,否则当然是有输有赢,你在你们家最小,你爹爹和娘,还有那些哥哥姐姐当然都让你了,让你赢了,哄你欢喜嘛!”赵英格格笑着道。   阿紫扭着身子不依,可是心下却也当真有些怀疑爹爹和娘他们是故意让她的,那些哥哥姐姐虽然平时欺侮她,但在爹爹面前可也得让她。   众人卷起袖子,摆好架势,杨过道∶“咱们不忙赌什么,大家先来试试手气。”   小龙女先掷,三粒骰子往碗子一掷,滴溜溜的转了数转,二四六,小龙女说∶“这是什么呀?”   袁明明笑着拿起骰子,边道∶“这不是什么,看是怎么个赌法,就有不同的意义,妹子也来试试。”她将骰子在手中掂了几掂,很有一点架势,口中娇喝道∶“全红啊!”   结果竟然是全黑,大家都笑成一团。   赵英也拿起骰子,在手中连哈了几口气,还喃喃有辞,接着也娇喝一声∶“大顺啊!”   结果是五五六,大家也是笑个不停。   等到轮到阿紫时,她紧张兮兮的,口中还说自己很厉害,却对自己毫无把握,结结巴巴的道∶“蹩十啊!”   结果大出大家意料之外,竟然真是二二六,一个大蹩十。   阿紫张口结舌,众人大力拍手,又都大叫道∶“真是厉害啊!”阿紫红着脸,不知道是不是还要吹嘘自己厉害,因为都被人家先说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杨过也是笑得很大声,道∶“还是阿紫厉害!”他这一说,阿紫反而不依的道∶“大哥哥好坏,大哥哥好坏……”   杨过拉起左手的袖子,从碗中拿起骰子,笑道∶“我刚才说过,行侠仗义,有时是要使钱的,没钱,很多事就没法子做,钱从那里来呢?喏,就这样子来的。”说着,喊了一声“全红”,骰子在碗中转了十几个圈子,只见三粒骰子,一粒停了下来,是个四点,接着又一粒停住了,也是一个四点,最后一粒停下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四点,果然是全红。   众女都大力鼓掌,阿紫大声道∶“大哥哥会变戏法。”众女也都以又好奇又佩服的眼光看着杨过,可却又都有些怀疑。   杨过笑道∶“这是真功夫,可不是郎中,也不是手气。”   小龙女也笑起来了,她道∶“原来过儿不是真要和咱们掷骰子赌博。”   杨过笑吟吟的道∶“掷骰子我是从小就会的,所以我就少有大志,一直想怎样可以控制骰子的转动,要知道我在江湖走动时,如要向那些大户、豪客劝募,请他们捐一些银钱,做一些救济孤寡贫穷的事,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如果说要和他们赌钱,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赢得他们不但心甘情愿的送上银子,还不断的说下次再来呢!”   众女都笑得喘不过气。   小龙女伸手拿起骰子,在手中掂了掂,道∶“要练得每粒骰子都乖乖听话,可不容易呢!”   杨过笑道∶“当然很难,要是人人都会,我又去那里赢得到银子?要练到骰子听话,虽然也用得到内功的巧劲,可又跟内力强弱没有绝对的关系,这当中的窍门是经年累月积聚起来的,我刚才是想到,如果能够把骰子练到得心应手,你们的一阴指可就真能收发由心了,不像现在,看起来有些像是一阳指。”   众女的一阴指其实已经练得不错了,但大家都觉得好像在巧劲方面老是练不好,众女心中都有一些遗憾,这时听杨过说练好掷骰子,就可以把一阴指练得更好,不由得都喜出望外。   袁明明娇笑道∶“那日在洛阳居,妹子用一阴指可是出了不少风头。”   阿紫一听又去缠春兰,道∶“春兰姐姐好坏,都不教我那套散手。”   春兰笑道∶“你练那散手有什么用?合气搏击术之下,什么手都不够看了。那孙小红姑娘对你可是仰慕得紧,你也跟她练一样的散手,倒时还没她练得好,不是被她笑了?”   阿紫笑道∶“我也去教她一套什么手的,让她左手打右手,那才有趣呢!”   春兰道∶“那只有龙姐姐的心分二用法才能做得到。”   阿紫又去缠小龙女,小龙女笑道∶“咱们的阿紫真像老顽童一样,变成武痴了,什么武功都想学。你只要把内功练好,合气搏击术练好,就已是天下无敌了,那要再学什么?春兰妹子都会自成一家,自创新的掌法了,你还吵着要练,不是白费力气嘛?”   阿紫一愣,道∶“姐姐是说,我也可以自创武功啊?”   小龙女笑道∶“你的合气搏击不是自己创的,难道还是你大哥哥教你的?”   阿紫又是一愣,想道∶“合气搏击术是大哥哥教的没错,可是招式是自己创的啊!那可跟大家都不一样,而且随时都在变化。”她一想到这里,不由得又蹦跳起来,拍着手道∶“原来我真的很厉害了!”   小龙女笑着,道∶“当然很厉害了,所以啊,你以后出手可要有分寸,很多人是经不起你一掌一指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伤了一条人命,你掷骰子那么厉害,大哥哥再教你一些诀窍,你的一阴指说不定就是咱们之中最厉害的了。”   杨过知道小龙女是在藉机教导阿紫,因为冬至那晚在严举人家,阿紫不小心点死了三人,但这件事他们一直没提,免得在她心中留下阴影。于是也笑道∶“阿紫,以后咱们到了临安,你要是和你的哥哥姐姐比武,可千万要小心,他们现在可是连你一根小指头也禁不起的,你不要和以前一样,一掌出去可把他们都打飞了。”   阿紫又兴奋,又有些怀疑,道∶“我真的很厉害?”   她每天都把自己说成很厉害,这时大家都说她很厉害了,她自己反而不相信自己了。   众人都笑个不停。   赵英把她搂在怀中,爱怜的道∶“阿紫妹子那几个月流浪江湖被人欺侮怕了,心里一直不踏实,咱们真要再去闯闯江湖,让阿紫把信心建立起来。”   春兰笑道∶“这样一来,金发女侠可真要名扬四海,轰动武林了。”   阿紫又笑个不停,又很是得意,眼睛闪闪发光,好像真的已经轰动武林一样。   袁明明笑道∶“看阿紫的样子,这辈子是当不成仙人了,仙人是不能有名利这种念头的。”   阿紫见人就缠,一听袁明明逗她,又去缠袁明明,袁明明笑着道∶“你本来就不想当仙人,不是也不让你大哥哥当仙人吗?”   大家又笑了好一阵子,杨过道∶“骰子这种东西,在正人君子眼中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但咱们不去争辩这个,而是怎样让骰子发挥最大的功用。”   杨过又说∶“用骰子赌博的方法很多,一般有比大小,比顺、豹、对,很多很多方法,说也说不完,而且各地又有不同,有用两颗的,也有用三颗或是四颗的,甚至也用到六颗的,不过,最常用的,还是三颗和四颗。”说着,他又抓起另外三颗骰子,合成六颗,一起放在手心幌了一幌,再一把撒在碗中,喝道∶“全红!”六颗骰子在碗中叮咚叮咚相互碰撞了一阵子,然后一颗颗静了下来,这次仰天翻在上面的个个都是一点,又是全红。众女都傻了眼,直愣愣的看着碗中的骰子。   阿紫抓起杨过的左手,左看右看,只见杨过的手掌细腻得不逊于诸女,但也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长得好看而已。她看了一会,才吵着道∶“大哥哥,快教我们嘛!快教我们嘛!”   众女也都是兴冲冲的望着杨过,杨过笑道∶“在江湖上有所谓的郎中,郎中也是有一定的功夫,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郎中的,不过郎中毕竟是以作弊为主,最主要还是在骰子里面的侧边掺了别的东西,以分别每颗骰子的轻重,或是在掷了几把之后,乘人不注意,偷换骰子,或是将骰子加重或去重,再以特殊的手法来控制骰子的转动,所以郎中也是苦练出来的。”   他笑道∶“其实咱们要练的手法,跟郎中的手法在道理上没什么不同,就是要控制骰子的转动,可是咱们不必在骰子中掺别的东西,而是任何一颗骰子拿到手上,立刻就要测出它的轻重,并且要知道它的每一个面向的特性,算出和掷骰器具之间的关系,就是靠这极小的差别来控制它转动的速度和出现的点数,这是非常细微的功夫,所以我才要大家练骰子来加强一阴指的功夫,这个手法练成了,将来你们用到一阴指的时候,心里想要点到那里,指劲就会到达那里,绝不会点错地方。”他又笑道∶“这门功夫练成了,将来你们要出远门,不但不用带兵器,连银子也不用带了。”   众女都笑出声,觉得很是好玩。   杨过又道∶“我以前是用右手的,后来右手没了,就苦练左手,现在右手又有了,劲力却还不够,将来还是要练回来,你们谁要是真的厉害,就想办法把左右手都练好,那就真的厉害了。”   众女心中都兴起了一股雄心,阿紫立刻大声道∶“大哥哥,这个我最厉害了,明年要是能够回家过年,我一定把哥哥姐姐的金髁子都赢过来。”   众人都笑的很大声,阿紫脸庞上红冬冬的,一付非要学会不可的样子。   杨过道∶“这可不是一蹴可即的,咱们先从一颗骰子练起,能够控制好一颗了,再两颗同练,这是愈来愈难,可不是愈来愈容易,你们心里要有准备,要是练到六颗,那就可以吃遍天下了。”他笑笑道∶“我看哪,有人会半途而废的。”   众女听杨过的口气,有些瞧不起人,不由得都哼出声,连小龙女都受激,她道∶“哼,冲着你这句话,咱们非要练好不可,大家说对不对啊?”   众女都娇声说对,然后一齐看着杨过,表示一定要把骰子练好。   杨过不由失笑,他道∶“好,好,不过我可声明在先,刚开始时,你们会觉得很好玩,等到练不成时,就会失望,会无趣,如果不能克服这一关,你们就练不成了。”   众女都在兴头上,都不听他这套,吵着要他把窍门说出来,都迫不急待的要动手练习。   杨过笑不绝口,他要阿紫和春兰、秋菊再到厨间多拿一付骰子,另外再给每个人拿一个大碗。   三女都连蹦带跳的跑去,一转眼,就又都拿着东西回来了,可见她们心中有多急。   于是杨过把骰子的特性和施展手法的诀窍,连比带说,细细指明,并把内力劲道的运用巧门和手臂、手腕、手指和碗壁之间的配合,也详细的说明,并不断的示范、讲解。接着,又从小龙女开始,一个个实际操作,并纠正缺失,等到众女都试练完成,每个人都大体上有了一些心得,然后再个别练习,遇到有疑问时,杨过再一个个施教。一时之间,有人坐在椅上,有人坐在地上,每人捧着一个大碗,苦练不停。最后只剩杨过一人,坐在椅子上,优哉悠哉的喝酒吃菜,脸上露着满意的笑容。   匆匆过了一个多时辰,赵华第一个憋不住,一脸失望的神色,跑到杨过面前,撒着娇道∶“哥,好讨厌噢,一粒骰子都不听话,怎么练到六颗啊!”   正在埋头苦练的众女,一听有人率先叫苦,齐都围到杨过身前,个个脸上都有尴尬之色。   杨过笑道∶“这虽是雕虫小技,真要练得好,却也不易,我可是早就声明过了。不过,大家也不用心急,你们刚才也不是白练,至少已把掷骰子的手法练熟了,现在只要把巧劲加上去,也就差不多了。”他要阿紫把右手举高,五指张开,他指着阿紫的指掌,对大家一一说明指掌、指尖的运用方法,以及内力移动时与骰子贴切密合的诀窍,从而控制它的转动方向。由于这个法门极为细腻难解,所以杨过讲解得很详细,也很实在,众女都有些心领神会,慢慢也都觉得和一阴指的指劲方向有些关连,于是听得更是用心,也提了很多问题,杨过都耐心的一一解答,并一再的实际示范,一直到众女都满意了,又都各自捧着大碗苦练去了。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只听袁明明在独个儿发笑,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她纤纤小手握着一颗骰子,在大碗中连掷了十次,次次都是大红一点,接着又连掷了十次,这回却是次次都是大红四点,她高兴的笑个不停,众女都羡慕的不得了,恭喜声不绝。   不一会儿,小龙女和众女都先后成功的掷成了,每个人都喜不自胜,也都有了信心。   杨过也很替大家高兴,他招呼大家坐回座位,继续吃年夜饭,并笑说∶“女子的手确是比男子灵巧,我练第一颗骰子时,足足练了一年,你们只练了一个多时辰就练成了,真是了不起。”   赵英有些不信,她娇笑道∶“公子是故意替咱们打气嘛?”   杨过笑道∶“不是的,我是讲真的,不过这当中也是有些差别,我是自己琢磨,完全靠一丝一滴的经验累积出来,所花的工夫当然比较久。”   众女都露出钦佩的神色。   杨过又笑道∶“学武功,师父难找;学赌技,师父更难找,从没有公开教赌技的门派,所以啊,你们真要学赌技,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众女都格格笑个不停,觉得好玩极了。   众女的悟性确是少有,到得四更时分,各人都已练成了三颗骰子同掷而百试不爽的境地,女子的指掌固然灵巧尤胜男子,但悟性还是最重要的关键,再加上她们的一阴指已有深厚的功力,练起来也有相辅相成的功效,她们不嫌疲累,还要再练,杨过笑道∶“不必这么急,能够练到现在这个功力,已是很了不起了,你们的一阴指早已可以收发由心,再也不用耽心出岔错了,现在已经四更,咱们各自梳洗,行功一程,恢复体力,准备出门要带的物事,五更时,祭拜了天地祖先,乘着外面人少,咱们就走吧。”   众女都兴高采烈,欣然听从杨过的吩咐,喜孜孜的各自打点去了。   袁明明陪着杨过沐浴,袁明明道∶“哥,你看咱们出门前要不要跟严姐夫和秦师姐拜个年,再跟他们说咱们初六以前回来?”   杨过道∶“我也想到了,等会儿,就请英妹和华妹去他们府上拜个年,还有,你答应要传给两霸和那几位夫人和小姑娘的功诀也顺便要她二人带去,他们这几天一定会到他们府上去拜年的。”   两人边洗边亲热了一会,但没有燕好,照民间习俗,大年夜和大年初一是不能有鱼水之欢的。   王屋山,相传是轩辕黄帝的访道和修真之处,在山西省阳城县西南,西入垣曲县界,南跨河南省济源县界。山有三重,其形如屋,因而得名。   杨过等一行,从洛阳经孟津,过河后往王屋方向漫行。他们不赶路,一路上说说笑笑,高兴的不得了。过了孟津之后,就一直没看到路上有行人,这时已进入了山区,更无人烟。山区中,时飘雪花,时降小雨,云雾缭绕,如入仙境,众人个个神清气爽,他们的目的地是王屋山顶的接天坛,顺便还要看看有没有仙人。   阿紫有些忐忑的道∶“龙姐姐,万一真的碰到仙人,她要你也去当仙人,那怎么办?”   小龙女心情很好,笑着道∶“昨天咱们不是说过了吗?仙人不是别人叫你当,你就可以当的,那是要自己修练的。”   阿紫噢了一声,稍感放心的道∶“姐姐不能去当噢!”   小龙女笑靥如花,连声道∶“好,好,姐姐才舍不得呢!”   时近中午,他们确定了王屋顶峰的方向,就不再循路,而是在丛山峻岭和树枝上蹈空飞行,此时如有人仰头望见,那真以为是看到仙人了。   众女银铃似的笑声在天际散扬,每个人心情愉悦,功力都发挥到了极限,这是她们自闭门修练合气搏击术以来,第一次尽情发挥,阿紫虽然功力稍浅,但在轻功上的造诣上,也已与众女相差不远,而且愈来愈游刃有余,她高兴的欢叫声最是大声。   杨过和小龙女在众女群中忽前忽后,一来是意在保护,二来是随时点拨众女运用轻功的窍门,所以这一路下来,众女的轻功又都精进不少。   众人在一滩溪水前停下休息。杨过向四周一望,指着溪水的上下流,道∶“这看来小小的溪水,却是济水的源头之一,济水入黄河,黄河归大海,万流归宗,就是这样来的,所以咱们不能小看了这条小溪。”这条涓涓溪水在群山环抱中,竟未结冰。   众人赞叹了一阵,舀了一些溪水品尝,都觉得清凉美味,于是又吃了一些随身携带的食物,并决定溯水而上。   大伙儿沿路指指点点,漫步走了约顿饭时间,但觉一路之上,尽管大雪封山,但仍遮不住峻山奇峰的秀丽景色。就在这个时候,杨过忽觉前面山谷处气流有异,他略一举手,示意大家提高警觉,他拔起身子,在树枝上站定,往前眺望,果见距离一里之处,溪水尽头的山谷平地上,有两人在比拚掌法,这二人的内力颇深,以致气流为之鼓荡,两旁男男女女各站了十余人,但都静寂无声。   就在杨过跃上高枝观看的时候,众女也都纷纷上树。依杨过的意思,这种江湖斗殴,以不惹为妙,他正要招呼众女离开,赵英突然道∶“奇怪,那几个女子像是咱们百花宫的弟子,可是太远,看不清楚是谁。”   赵华也接着道∶“姐姐看的没错,有三个是百花宫的人,她们的兵器都是笛子。”   杨过闻言,凝目细看,果然在右边的人群中,有三个年轻女子腰插长笛,确与赵英、赵华姐妹以前使用的笛子相仿。   他招呼众女跃下树枝,略一沉吟,问小龙女道∶“龙儿,这些人当中,既有英妹和华妹的同门,咱们就不能置身事外,你看怎样处理才好?”   杨过虽然在徵询小龙女的意见,但小龙女却是很有分际,她微微一笑,道∶“听你的就是了。”   “既然如此,就大大方方的过去,咱们都听英妹和华妹的意见好了。”杨过看着赵英、赵华道。   事关同门,赵英心中有些着急,一听杨过这样说,感激的道∶“谢谢公子,妹子一定先把是非曲直弄清楚,不会一味包庇同门的。”   “能够这样当然最好,不过很多事并不是这样明白清楚的,有时候歪理也要争一点的。”杨过笑道。   众女都被杨过说得笑了出来。于是由赵英、赵华二女领头,不急不徐的往山谷过去。   近到半里处时,两群人都转头看来,拚斗的二人则仍缠斗不休,再走近到二十丈处时,那三女已大叫出声∶“英姐姐,华姐姐!”叫声欢悦,像是在无助之中,突然遇到了救星一样,而且向众人飞奔而来。拚斗的二人看到这种情形,也都停了下来,一起看着杨过等人。   杨过和众女互望一眼,猜想这三个百花宫弟子应是遇到了困难。   赵英又前行了几丈,就驻足等候三女。赵英和赵华因是宫主之女,所以在百花宫的地位较为超然,既不名列百花,也不排辈,她们与这一代艳字辈的百花虽为同门,严格说来,也不算是师姐妹,但因年龄相仿,平时也是师姐、师妹的叫得很亲热,这三个女子的年纪都比赵英、赵华小了一、二岁,约与春兰、秋菊和阿紫同年,前头奔来的一个名叫张艳惠,另两个是双胞胎姐妹,姐姐叫王艳婷,妹妹叫王艳妤,三女都长得很是美貌娇丽。   张艳惠一把抱住赵英,哭了一个哀哀欲绝,另二女在旁则拉着赵华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杨过等人稍稍站远一点,让她们尽情诉说。   听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原来这相斗的两派,一是太行山的彭家寨,一是中条山的形意门,却相约在两山之中的王屋山相斗,也真会选地方,尤其是在大年初一的正午。   张艳惠和王家姐妹在百花宫时同门学艺,感情甚好,就在年前夏天,各年满十七岁,依百花宫门规,出宫行道,数月后,到了龙门,王家姐妹虽是孤儿,但在七、八岁进百花宫前却知龙门有一门远亲,二女到龙门后多方打探,竟找到了这门亲戚,这门亲戚是她们母亲的表兄曾明东,这时曾明东也不过年近五十,他出身中条山形意门,是内家高手,忽然来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竟是去世多年的表妹之女,不由得喜出望外,自是百般呵护,留在家中照顾,而这时形意门掌门人郑怀恩之子郑子纪前来作客,郑子纪一见张艳惠惊为天人,张艳惠也对他一见倾心,本来这种男女相悦顺其自然,别人都乐观其成,曾明东和王家姐妹也都有意撮和,但郑子纪因家教甚严,却不敢对张艳惠直吐爱意,更不敢表达迎娶之意,一直到郑子纪辞别回家,这种情况未变,以致张艳惠芳心无主,私下珠泪轻弹。   过了一个多月,张艳惠因再无郑子纪讯息,于是黯然辞别曾明东和王家姐妹,自个儿独闯江湖,众人百般劝留,但张艳惠心意已定,仍飘然而去。   不料郑子纪回家后,向父亲郑怀恩提到在师叔曾明东家中遇见张艳惠之事,并表达爱慕和迎娶之意,请父亲作主。郑怀恩老于江湖,一听之下,大吃一惊,忙问儿子在与张女相聚之时,有无表达这种心意,郑子纪不明所以,嚅嚅的道∶“未得爹爹同意,儿子不敢有这种表示。”   郑怀恩气急败坏,道∶“儿啊,你怎的这样不知轻重,要知道天下女子虽多,但好的女子可遇而不可求,这张姑娘既与你情投意合,又是这般贤淑美貌,正是我儿的良配,为父岂有不同意之理?你这样未留片语只字,张姑娘心中无属,必定被人从中拦走,为今之计,只有速速前往曾师弟家中提亲,但愿还来得及。”   郑子纪这时也觉事态严重,父子二人急急打点,与门中几位师叔和武功较好的师兄弟一起束装赶往龙门,待赶到曾明东家,才知张艳惠已独自离去两个多月,郑子纪后悔无及,甚觉对不起张艳惠,一时之间,整个人竟消瘦了一圈,郑怀恩固然爱子心切,曾明东和王家姐妹也极力夸赞张艳惠,并派人到处打探,以为以她一个单身女子,必定不会离开太远,但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还是没有张艳惠的芳踪。   张艳惠离开曾家后,并无一定去处,而且无意中竟是往中条山方向,可见她心中还是忘不了郑子纪,但过了仰韶不远,碰到蒙古军调兵,阻了去路,于是折向往北,在途中遇见了太行山彭家寨的少寨主彭长治,彭长治一见张艳惠也是惊为天人,一路上嘘寒问暖,百般讨好,张艳惠在失意之下,慢慢开始接纳彭长治的爱意,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忘不了首次闯进她芳心的郑子纪。两人相处了将近一个月,年关将近,彭长治要赶回家过年,并邀张艳惠同往,但张艳惠说什么也不愿这样冒冒然到一个相识不久又无名份的男子家中,而她心中也愈来愈烦燥,不知如何是好,离别前她只跟彭长治说会回龙门曾家过年。   张艳惠无精打采的回到曾家,众人大喜过望,但张艳惠却避着郑子纪不见,大家知道这其中必定出了意外,王家姐妹连哄带骗,终于套出了她的口风,这下大家都傻了眼。   彭长治在回家途中竟遇到了父亲彭高平,他向父亲直述遇见张艳惠之事。彭高平也是老江湖,一听这种情形,知道这个女子心中可能另有所属,立即带同随属,折向直赴龙门曾家提亲,太行、中条两家终于正式碰面,两方都不肯相让,张艳惠又躲着不表态,她实是不知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最为难的是曾明东,一方是师门,一方却是老友,怎样相劝都是无用,最后竟落得一个比武招亲,为免惹人耳目,于是相约大年初一在王屋济水源头山谷处比武。杨过等人搞清楚前因后果,也不由得傻眼相对,这既不能靠武力解决,又不能光靠一张嘴就可以排难解纷。   赵英倒是胸有成竹,她温柔的替张艳惠擦拭泪水,又轻轻拍着她,柔声道∶“姐姐知道了,我自会替你作主。”她带着张艳惠和王家姐妹,引见了杨过和小龙女等诸女,三女刚才都没注意到别人,这时正式见面,都不由得张口结舌,再细细看着赵英、赵华,她二人与两年多前在百花宫之时,也是大不一样,简直个个如同神仙中人。张艳惠愣愣的道∶“英姐姐,你们已经成仙了啊?”   赵英噗哧笑出了声,道∶“咱们正是来王屋寻仙访道呢!”   众人对三女都很亲热,百花宫的百花确是与众不同,这张艳惠更是明艳动人,怪不得太行、中条的少主都对她一见倾心,而且不惜大动干戈。   杨过笑道∶“这椿事情咱们确是没有立场插手,不过英妹和华妹不同,这是师门之事,有必要过问,总以圆满为上,并要顾及到张家妹子的意愿,不要让喜事变成了祸事,你俩留下来处理,咱们就在王屋顶峰碰头吧!”   众人都齐声称是,杨过等与三女作别,往来路而去,三女才见他们掉头走了几步,却眼睛一花,已不见了人。   张艳惠和王家姐妹已两年多没见过赵英、赵华,这时都忽然觉得不太认识她们了。王艳婷怯怯的道∶“华姐姐,师父回宫后,就打发咱们出宫,师父说,你和英姐姐一起嫁了那位木公子,师父很是高兴,她老人家说,那位木公子武功盖世,你和英姐姐的武功好像也高了很多,而且也愈来愈美了,我都快不认识了。”   赵华很高兴,笑道∶“你不是老远就一眼认出来了吗?”   “是啊,可是走近一看,真的……”王艳妤也有些羞怯的接口道。   赵英那边搂着张艳惠,不断安慰,又小声道∶“你老实告诉姐姐,你心中真正喜欢的是谁,这可不能三心二意,姐姐替你作主,你可放心。”   张艳惠红着脸羞道∶“彭公子对我很好,妹子不忍伤他之心……”   赵英噢了一声,道∶“你真正喜欢的是郑公子了?”   张艳惠羞得抬不起头,赵英又盯着问了一句,她才轻轻点头。   “好,就这样了,咱们去把这椿喜事办成。”赵英挽着张艳惠,又招呼赵华等人往山谷而去。   山谷中聚集了三家数十人,看到赵英、赵华携了三女前来,都纷纷向前迎上。众人见赵英、赵华虽然也年不满二十,却美如天仙,气质高雅,令人不敢逼视,如不是她们肩上背了一个简单的行囊,还真以为是这王屋山的神仙呢,众人都肃然起敬。   赵英行到众人三丈前停步,微一裣衽,娇声道∶“众位前辈和众家兄弟请了,小女子姐妹姓赵,是艳惠和艳婷、艳妤的同门师姐。今日之事,适才已稍稍问了三位师妹,真是对不住大家,小女子先在这里陪礼了。”说着,又施了一礼。   众人都纷纷还礼。郑怀恩首先大步踏前,双手一抱拳,朗声道∶“赵姑娘来得正好,有请赵姑娘评理。”这郑怀恩方额海口,相貌堂堂,不愧是一门之主。   彭高平不甘示弱,也上前抱拳道∶“赵姑娘神仙中人,老夫但听姑娘评断。”   这两人都护子心切,又看到张艳惠的同门师姐竟都是神仙般的天仙美女,这门亲事更是不肯放弃,两人互瞪了一眼,都鼓着嘴,互不理睬,都比自己娶老婆还切心。   赵英心中暗笑,她举目往人群中四看,见到两个英伟挺拔的青年正在相互怒目对看,她微微一笑,不见她有何动作,一眨眼间就到了两人身前。正在怒目相对的两个青年,突然在面前冒出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都吓了一大跳,待得定睛细看,竟是那位赵姑娘,两人被她的绝世丽容所逼,都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应对。   赵英细细看了两人,觉得都是不可多得的青年俊逸之士,她暗暗为师妹感到欢喜,回头对两位老人家笑道∶“两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我艳惠师妹竟能同蒙垂爱,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缘。”   郑怀恩和彭高平的武功,在当世已可位列绝顶高手,赵英虽迄未显露武功,但刚才的轻功身法却是他们从所未见,不由得都赫然变色。   赵英端正神色,对着众人道∶“今日我同门之中,以我为长,艳惠师妹之事,由我作主,各位亲友有何高见?”   曾明东正左右为难,这时冒出两个三女的师姐,赵英又一肩承揽,当然欢喜万分,他大步踏前,对赵英道∶“赵姑娘,在下曾明东,是艳婷姐妹的舅舅,有劳姑娘仲裁。”   “多谢舅舅了,也谢谢舅舅照顾三位师妹。”赵英道。   曾明东连道不敢。   赵英见众人都一致看着她,却无人表示意见,于是微微一笑,道∶“这虽是我师门之事,但刚才我夫君吩咐,要我圆满处理这一喜事,不可伤了和气,小女子心想,比武招亲虽是一椿美事,但武功强的未必是一个好丈夫,武功弱的,也未必一定不会精进,两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将来成就又岂是今日可以定论。”   郑、彭两家众人听到这里,都觉得很满意,也很有面子,也对她处理此事有了信心,于是都热切的看着她。   赵英道∶“小女子今日与各位都是初次见面,不会有任何偏袒,现已另有他法,但一经我决定,不论郑家、彭家,还有艳惠师妹都不得再有异议。”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这些人都是历经大风大浪,但碰到这种儿女私情,甚至像是抢亲的事,却都从来没有经验,但事到如今,也只好听赵英的处置了,于是都微微点头。   赵英向右侧一看,见右前方三丈处,有两块高高突起的大石,她右袖一拂,未闻有劲风袭出,那两块大石竟无声无息的被她削平,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赵英对站在右边呆若木鸡的彭长治微微一笑,道∶“彭公子,你先随我来。”说着,才见她右足微抬,人已到了两块大石边,彭长治如大梦初醒,匆匆奔到,赵英指着另一块大石道∶“彭公子请坐。”   彭长治傻愣愣的坐下,却又不敢正视赵英,两手平放膝上,像是在聆听长辈训示。   赵英笑道∶“公子贵庚?”   彭长治呐呐的道∶“在下今年刚满二十,是十二月出生的。”   赵英又细细问了他的生辰八字,以及他与张艳惠认识的经过,发觉他对张艳惠用情确是很深,不由得秀眉微蹙,心想如不善加处理,说不定就毁了这样一个好青年。她沉吟了一下,又道∶“彭公子,请你伸出右手,待我搭一下你的脉象。”   几句话谈下来,彭长治已对这位神仙般的姑娘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觉得她不但武功绝世,知识渊博,而且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使他感动万分,而她高雅的气质和慈爱的心肠,更是让他觉得只要她一句话,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他依言伸出右手,挽起袖子,身子有些颤抖。   赵英伸出三指,搭在彭长治的腕脉上,闭目沉思良久,又要他换了左手,也是以三指搭脉良久。她一整衣衫,正色的注视着彭长治道∶“彭公子,你可愿听我说的一切?”   彭长治心头一紧,正身道∶“愿听姑娘吩咐。”   赵英道∶“好,我有三件事奉告。第一件事,你对我艳惠师妹用情虽深,但她并非你的良配。”   彭长治听到这里,脸上霍然变色,几乎要立刻站起,但看到赵英端庄的丽容,不由得立即收敛心神,正襟危坐,静听下文。   赵英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续道∶“彭公子,我虽以八字相合的道理下了这个论断,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十分信的,但你要知道,天下事都离不开一个缘字,我师妹的姻缘不应在你身上,你无需心浮气燥,或因此而丧志,坏了你大好前程。依我刚才测得你的脉象,你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好青年,迄今仍是童身,足见不但你府上门风良好,你自己更是上进心切,这种青年世上少有,如果你与我师妹确有缘份,我怎会舍得你这样一个好妹夫。”   彭长治虽是失望,但听赵英这样称赞他,却也不由得红上了脸,羞道∶“多谢姑娘夸赞,我……”   赵英接着道∶“第二件要奉告的,我张师妹虽与你无缘,但像你这样的好青年,我仍有不舍,在这正月间,你可到洛阳找一位严姓举人,他是洛阳有名的粮商,你稍一打听就可找到,他是我秦师姐的丈夫,他家中近日正有一群姐妹请秦师姐授课,这其中有数位好姑娘,都是名门弟子,我虽都没见过,但我心中却有预感,她们之中应有你的良配,你如信我,可去试试缘份。”   彭长治这时对赵英已是信服有加,听得此言,长身而起,躬身道∶“多谢姑娘厚意,在下一定听从姑娘的吩咐,待禀明爹爹,即去洛阳拜见严举人和严夫人。”   赵英道∶“好,公子请坐。你可要切记我的话,无缘莫强求,有缘莫轻弃。”   彭长治恭声道∶“是。”这时他心头的阴霾已渐渐散去,对赵英更是敬服有如天人。   赵英又道∶“第三件要奉告的,是你彭家虽是武林世家,但依你的姿质,你的武功修为应不止此,想是你的师长不忍你吃苦,致未严加督促,荒废了你的一副好身子,幸得你洁身自爱,仍保有童身,现时急追,尚有可为,否则想要跻身武林绝顶高手,可就难了。”   彭长治面红耳赤,嚅嚅不敢言,但神色中的企望之色却溢于言表,他知道赵英既是这样讲,显是有意指点他的武功。   赵英笑道∶“除了我夫君之外,我从未和一个年轻男子这样长谈,这也可见我对你确是很看重的,今日之事,就做成这样的结局,我也不再和那位郑公子谈了,你去与我张师妹话别,不要忘了,虽无姻缘之份,但仍可成为道义之交,你可向郑公子道喜,不要失了你的风度,被人小看了。”   彭长治恭声应是。   赵英又道∶“你到洛阳后,我会请我夫君设法传你加强内功的心法,如你的姻缘果真落在洛阳,你这生的成就将无可限量。”   彭长治大喜过望,恭声道∶“多谢姑娘,但不知尊夫的大名可否赐告?”   赵英笑道∶“我夫君不是武林中人,你知之无益。你这就去吧!”   彭长治长身而起,恭恭敬敬的对赵英行了弟子之礼,然后大步回到众人之中。   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赵英和彭长治对谈,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但却看到彭长治一时忧,一时喜,后来又见他伸手让赵英测了腕脉,大家都猜不出这与今日之事有何关连,只见彭长治的神态愈来愈恭敬,最后竟然还行了弟子之礼,实在大出众人想像之外。   彭长治走到张艳惠面前,先对赵华躬身施礼道∶“见过赵二姑娘。”   赵华倒吓了一跳,忙道∶“不敢当,彭公子客气了。”   彭长治又对张艳惠大方而亲切的道∶“艳惠妹子,小兄恭喜你和郑兄百年好合,但盼日后两家能时相往来,永成世交。”   张艳惠又喜又悲,这样的结局虽是她所企盼的,但这时却也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不觉五味杂陈,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滴滴而下。她哽咽的道∶“多谢彭公子对小妹的关爱,小妹……”   彭长治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过,他定了定神,向张艳惠行了一礼,又走到郑子纪面前,朗声道∶“郑兄,小弟多有失礼,郑兄结识艳惠妹子在前,小弟竟不识好歹,对郑兄多有得罪,还望郑兄恕罪。”   郑子纪在彭长治与赵英长谈之时,已忐忑不安,心中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但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实是料想不到,他不知赵英对他说了些什么,使得彭长治心甘情愿的放弃争夺张艳惠,但能有这样圆满结局,他已是心满意足,听到彭长治致歉,反倒是不好意思,忙道∶“不敢,不敢,彭兄这样说,小弟真是惭愧。”   这时最高兴的要算是曾明东了,他料不到事情竟是如此圆满,他哈哈大笑道∶“太好了,太好了,赵姑娘真是神人,这件喜事处理得这样好。”   彭高平虽不知赵英跟儿子谈了些什么,但看到儿子对赵英这样礼敬,知道儿子绝对不会吃亏,于是也对郑怀恩抱拳致意道∶“郑掌门,想不到咱们为了儿女之事,差点弄得干戈相见,真是惭愧之至,还请掌门人和各位兄弟多多见谅。”   郑怀恩感慨的道∶“彭寨主,兄弟才是真的惭愧呢!你看咱们长了一把年纪,为了儿女,竟这样看不开,这位赵姑娘年纪轻轻,不但武功绝世,容貌神韵有如天仙,处理事情这样圆融得体,瞧令少君对赵姑娘这样心悦诚服,岂非让咱们惭愧之至?适才与赵姑娘姐妹同来之人,个个有如神仙中人,天地之间,竟有这样的不世人物,咱们实是坐井观天太久了。”   彭高平也是感慨不已,两人不由得大起知己之心,相互拥抱握拳,并介绍两家的门众,一场风暴,终于化于无形。   赵英珊珊而至,众人对她尊敬的不得了,都上前问好。赵英很高兴,她对郑子纪道∶“郑公子,我的张师妹就托付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珍爱,我要恭喜你了。你们要何时成亲,却要听艳惠师妹的,我师门所学,她自有衡量,对你有益无害。”   郑子纪恭敬的道∶“多谢赵姑娘,在下一定牢记姑娘的吩咐,不敢有违。”   赵英点点头,又向众人道∶“这椿喜事,就这样圆满落幕,多谢众位前辈和众家兄弟对小女子的信任,终能不负所望,我也能对我夫君有所交待,咱们这就告辞,后会有期吧!”   众人都依依不舍,三个百花更是眼泪汪汪。赵英笑道∶“傻妹子,咱们见面的机会多着呢,你们都已学成出师了,怎能再这样依赖,莫要给大家笑了。”说着,拉了赵华之手,向众人微一施礼,双双转身往来路而去,只见她们走了几步,却忽然失去了踪影。   三家数十人一起恭送赵英、赵华,在这正午阳光普照之下,竟忽然失去了她们踪影,如非刚才事实俱在,又是张艳惠三女的同门师姐,大家一定以为是在王屋山遇见了神仙。   赵英和赵华连连蹈空飞升,想要赶上杨过等人。两人升到一处突出的小台地,正举目四望,忽听对山传来阿紫的呼叫声∶“英姐姐,华姐姐,咱们在这里,快过来噢!”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运起合气搏击术,两人真气合而为一,凌空横越五、六十丈,飘飘然到了对山,众人在那里或坐或站,都拍手叫好。阿紫欢叫道∶“英姐姐、华姐姐,好厉害噢,真是仙女下凡呢!”   赵英和赵华喜孜孜的飘然落地,众人见她俩笑容满面,知道刚才处理那椿棘手的事一定很圆满,也都为她们欢喜。小龙女笑道∶“两位妹子出面,必定马到成功,可喜可贺。”   赵英笑得很开心,道∶“不敢有负公子嘱咐,好在这些人本无仇恨,稍加化解,也就圆满成功。那两位年轻公子都是有为青年,我留了一条路子,有意为那位孙小红姑娘和彭公子撮合。”   众人一听都觉有趣,春兰因传了孙小红一套掌法,情份上有师徒之谊,对她更是关切,忙问道∶“英姐姐,你没见过孙姑娘,怎会想到为她撮合亲事?”   赵英笑个不停,她找了一块大石,伸袖一拂,扫净了石上的雪花和青苔,正待坐下,无意间往下一看,百丈之下,竟是刚才那处山谷平地,此时正有一群小黑点在移动,想是那群人正鱼贯下山,白雪皑皑之下,路径分明,原来他们来时另有捷径。她心中大是感动,知道众人选择这块地方是可看到底下的发展,随时支援,她叫了一声∶“哥,你真关心妹子……”   小龙女笑道∶“那是自然,过儿千挑万选,才选在这里的,他可不愿有那个好老婆受到一丝丝伤害的。”   赵英、赵华都很窝心,赵华跑去缠杨过,杨过哈哈大笑,大家都很开心。   赵英详细述说了刚才处理的经过,又道∶“那彭家寨的少主彭长治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青年,但我张师妹并未钟情于他也是无可奈何。妹子正想如果此事处理稍有不当,说不定就此毁了一个好青年,正思忖间,心头一动,竟想到了那日明姐姐和春兰、秋菊妹子提到的洛阳居之事,也想到了孙小红姑娘,这也真是奇怪,妹子并未见过孙姑娘,但竟想到了她,所以我就要他在这正月间前往洛阳拜访严姐夫,并说他的姻缘说不定就落在此处。”   众女愈听愈觉有趣,袁明明格格笑道∶“这件事如果成真,英妹妹不是神仙,也成了半仙。”   众人都大笑不已。小龙女却正色道∶“依我看来,此事八成有可能成功。我和过儿在襄阳时见过圣因师太,是位受人尊敬的前辈高人,她的弟子必是良材美质,尤其是明妹和春兰、秋菊妹子都对这位孙姑娘喜爱有加,可见她确是一位好姑娘,这位彭公子听了英妹妹之劝,提得起,放得下,实是难得,不失为大丈夫的行径,他二人才貌相当,我看是大有成功的可能。”   春兰很是关切,她道∶“龙姐姐的分析很有道理,英姐姐对那位彭公子说的∶无缘莫强求,有缘莫轻弃,更是富有禅理,如果咱们从旁在适当的时机再加一把劲,这椿姻缘成功的机会更是大增。”   众女也都纷纷各抒己见,谈得兴高采烈。   阿紫道∶“大家既然都这么喜欢这位孙小妹子,她又喜欢我,我就真的也传她一套功夫……”她特别把小妹子三个字讲得很大声,自己还笑出声,显是很得意,可是说到这里,忽然一愣,跑到杨过面前,撒着娇道∶“大哥哥,我有什么功夫可以传她啊?”   众人为之失笑,杨过挽着她亲了一下,道∶“阿紫,你英姐姐不是才说过吗?无缘莫强求,有缘莫轻弃,你春兰姐姐那日传孙姑娘武功也不是刻意传她的,那就是缘份。孙姑娘是圣因师太的徒弟,你总不能把人家的徒弟硬抢过来吧?”   阿紫似有所悟,用力点了点头,道∶“大哥哥,我懂了,总要顺其自然才是,不要刻意而为。”   杨过很高兴,又亲了她一下,道∶“就是这样了。”   众人都很愉快,心情更好,都尽情的欣赏王屋的美景。   杨过忽然对赵英道∶“英妹,你今日可带有什么灵药?”   赵英吃了一惊,忙道∶“有伤药和解毒药,公子为何忽然动问?”   杨过点点头,道∶“我原先就觉得这山中挟有腥风,现在这腥味愈来愈重,这王屋自古即是仙山是无容置疑的,可是这仙山之中竟有毒物,尤其是在这严冬季节,实是不可思议,其中必有蹊跷,咱们可要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理。”   众女都大惊失色,但都嗅不出空气中有腥味,可是他们都对杨过深信不疑,知道这山中必有古怪,小龙女道∶“过儿,这是何种毒物?”   杨过有些迟疑,他道∶“我还猜不出,不像是虎豹,也不是巨蛇,这毒物离咱们尚远,但腥风竟能传来,可见这毒物非同小可。”   众女都惊慌的看着他,杨过又道∶“大家也不用慌张,这个东西虽是毒物,但并不一定会伤人的,而且在这仙山之中出现,恐另有缘故,依万物生克的道理,有毒物出没,其间必有灵异之物,我只是在想,咱们要不要管这件事。”   众女也都犹疑不决,如是明哲保身,当然是避之为上,但大家又都觉得这样好像有点不好,可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袁明明道∶“公子,妹子的看法,咱们应该查明这是何种毒物,对周遭百姓有无危害,或是对上山来的游客会不会造成危险,再来决定要如何处理。妹子想,咱们得天独厚,有了一身绝世武功,总也要对黎民百姓有一些贡献。”   众人都点头同意,杨过也道∶“明妹的话很有道理,咱们就这样决定,先查明是何种毒物,但先不去惹它,大部分的毒物,只要不惹它,它是不会攻击人的。”   杨过细细测量风向,确定腥味是从东北方传来,他要赵英取出解毒丸,用溪水拌和为泥,涂在各人的鼻下,预防腥气薰人,杨过自己不惧巨毒,又要追踪腥风来处,所以就不涂解毒丸了。   众人又仔细推了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以及应变的方法,经过反覆商量,确定没有遗漏每一项细节之后,才各整衣衫,系紧衣履袍带,大家都极为慎重,一切妥当,杨过又想了一下,道∶“咱们都没带兵刃,手上还是拿一根木棍以备不时之需较好。”   众女都觉有理,这山上都是百年以上的蟠龙松,蟠龙松又名白皮松或白果松,但树皮却是暗褐色,全形如伞,四月开花,球果可食,是这一带山区的特产。蟠龙松枝长而细弱,但树龄一上百年,却柔韧无比。众人有的直接以轻身法跃上高枝挑选后摘枝去皮,有人则看中一枝后用一阴指点下。片刻工夫,大家都有了一支乘手的兵刃。阿紫想起以前那支竹棍,不由得怀念起来,她黏着小龙女道∶“姐姐,我以前用的那根竹棍好好噢,刀子都削不断呢!”   小龙女笑道∶“这个蟠龙松做成的木棍也很好啊,一般的刀子也是削不断的,而且坚韧犹胜竹棍。我曾听郭靖郭大侠说,当年杨家将的佘太君还用先帝所赐的蟠龙杖怒打昏君呢!”   阿紫一听大为高兴,觉得这蟠龙木竟有这么大的来历,不由得也珍惜起来,她道∶“真的啊!那我要好好保存它,将来要是那个小鬼头不乖,就用这根棍子打他小屁股。”   众人都笑弯了腰,赵华笑得喘不过气,道∶“还没过门,就想到要打小鬼头屁股,也想得太远了吧!”   阿紫羞红着脸,不依的道∶“小孩子不乖本来就要教嘛!”   袁明明也笑道∶“就算不乖,你舍得用这大木棍打屁股嘛?”   阿紫笑嘻嘻的道∶“当然是吓唬他的,我才舍不得呢!”   小龙女笑道∶“愈说愈像真的了,说不定阿紫最晚成亲,后来居上,却比咱们先有宝宝呢!”   众女都若有所失,不觉都看着杨过。杨过笑道∶“看着我干嘛?从蟠龙杖怎么会想到孩子去了?你们的脑筋转得比飞的还快。”   众女都大喊不依,个个柔情蜜意,好是甜心。   杨过左手握着蟠龙木,指向远处一块巨石,只听轰然一声,那块巨石炸成粉碎,众女都吓了一跳,杨过也有些惊讶,道∶“用一阳指透过蟠龙木竟有这么大的威力,倒是从没想到。”   众女一听,都纷纷学着杨过,用一阴指试招,果然威力大增,个个喜逐颜开,很是高兴。   小龙女道∶“这或许也是天意,竟让一阳指和一阴指发挥这样大的威力,如果是用在驱除毒物,那是它在劫难逃,咱们打起精神,好好看看这仙山之中,究竟藏了什么样的毒物!”   众人都齐声道是,于是由杨过领头,人人提气敛声,往东北方朝腥风传来之处寻去。   足足找了一个多时辰,腥风愈来愈浓,众女都已闻到,虽然在鼻端涂了解毒丸,仍有欲的感觉。再走了顿饭时间,杨过已感应到前有异物,他向众女挥挥手,意示提高警觉,那毒物已在前面,众女得到提示,又检查了一下随身之物,握紧蟠龙棍,互望一眼,合心分击术立即形成,跟着杨过缓缓前行。   越过一座小丘,杨过纵目四观,发觉此处无树无木,光溜溜的一片,是一个山坳中的大台地,山坳深处是一个乌黑深邃的大山洞,山洞两侧有泉水流出,经由台地汇集到中间的一口天然水池,积满的池水再往山下流去,这时气温极低,但池水也未结冰,山洞口对着水池处正盘据着一堆黑漆漆的物事,浓郁的腥味正是由此处发出。   杨过心念一动,心想,这里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黑龙洞和太乙池?但黑龙洞和太乙池是轩辕黄帝访道修真之处,怎会有毒物盘据?他再往四下细看,发现由山下上来之路都已毁坏,而且毁坏的年代已经久远,一般凡夫根本不可能上来,即使是武功高强之士,如非轻功绝顶,也是难以上来,而近数十年来,兵荒马乱,地方官府和山下居民根本无力修筑,以致竟成了毒物盘据之地。   杨过又细细思忖,这山路既毁,游客居民都难以上得此地,即使这毒物盘据在此,于人也是无害,是否有必要除去,倒是颇费思量,而且他心中一直认为在这仙山之中出现毒物,其中必有缘故,如果没有把其中的缘故弄清楚,冒然除去毒物,反而会造成另一种灾害也说不定,而且这毒物虽是静伏在地,看不出它的形状,但看体积必然不小,它是如何到得此山,又从何而来?他思虑再三,觉得还是谨慎为上,他向众女招招手,退回小丘之后,把心中所想之事说与众女共同参详。   众女都秀眉深锁,不明其中道理,但都觉得杨过的顾虑很是正确,冒然去触犯这未知的毒物,或许真的会另起灾祸,一时之间,大家都沉吟不语。   杨过又道∶“照这里的地形和位置,依我猜测,这里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黑龙洞和太乙池,太乙池是济水的源头,是大罗金仙太乙真人引天上之水洗手之处,在道家传说中,这里是很神圣的,而且又是轩辕黄帝访道修真之所,但我觉得不解的是,轩辕黄帝是黄龙化身,这个洞怎会叫黑龙洞呢?”   袁明明道∶“公子,这个应该可以说得通的,黄帝是黄龙,他来黑龙洞向黑龙访道应该是可能的。”   众女都想笑,这简直太神话了,但眼前的事情也确是很神话,盘据在洞口的毒物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阿紫突然冒出一句话道∶“那个毒物莫非就是黑龙?”   众人更觉不可思议,就算真有黑龙,黑龙应是神物,那是几千年前的事,而且怎会是毒物呢?   赵华瞪了她一眼,道∶“黑龙早就得道升天了,那会变成臭不可闻的毒物?”她也开始讲神话了。   阿紫不服气的道∶“说不定是黑龙生的小鬼头呢!”   众人又要笑出声,杨过却道∶“阿紫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龙生九子,个个不同,如果数千年前黑龙留有后代,难保不是眼前这个毒物。”   众人听得更玄了,都傻了眼。   阿紫听杨过附和己说,很是得意,她摇头晃脑的吟道∶“龙者,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   小龙女道∶“阿紫,这是从哪听来的?”小龙女只精通玉女心经,其他没读过几部古书,别人也都差不多,倒是阿紫从小在王府受过很好的教育,读了不少书。   “这是说文解字上说的。还有啊,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一曰蒲牢,性好鸣;二曰狴犴,性好讼;三曰睚,性好杀;四曰,好负重;五曰螭吻,性好望;六曰饕餮,性好食;七曰叭夏,性好水;八曰金猊,好烟火;九曰椒图,性好闭。”阿紫边念边笑,觉得很是好玩。杨过却听得很仔细,他又要阿紫再念一遍,阿紫虽觉奇怪,还是慢慢而清晰的念了一遍。   杨过看着大家,问道∶“大家有什么想法?”   袁明明略作思考,道∶“公子,假如你前面推测是正确的话,这洞前毒物很可能就是九个龙子中的一种,依妹子猜想,最有可能的是第六种饕餮,看它守着太乙池,莫非池中有什么它喜欢吃的东西嘛?”   众人都觉得袁明明的话很有道理,赵华道∶“明姐姐,你为什么不认为是那好杀的睚呢?”   “应该不是,因为龙生九子,虽然各有所好,但毕竟还是龙,龙是有灵性的,咱们到得这里,我想它早已知道,如是好杀成性的睚,早已对咱们发动攻击,不会像现在这样静静的不动,只有好食的饕餮,只顾守着爱吃的东西不管其他。”袁明明煞有其事的详加分析,众人都睁大着眼睛,一愣一愣的,不知是在听神话,还是在听故事,也不知是该信呢,还是不信?其实连袁明明自己也是不信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哑然失笑,然后又一起看着杨过,要他最后定夺。   杨过道∶“为今之计,咱们只有近前查看,先弄清楚那毒物是什么,再看池中有些什么东西?”   众人都点头称是,杨过又再三交待,除非是受到毒物攻击,否则千万不要冒然出手。一切整顿妥善之后,众人以杨过为中心,以扇形状向太乙池和那毒物成包围之势。扇形两端是诸女中功力最强的小龙女和袁明明,阿紫在杨过左侧,秋菊、春兰在杨过右侧,赵英、赵华在东西两端。包围圈逐渐缩小,杨过先往太乙池看去,只见池中之水虽然清澈,但因池水极深而呈深黑色,靠近黑龙洞离池边约五、六丈之处,正盛开着一朵血红色叶子、状似莲花的巨物。   杨过等再缓缓靠近,这时已看得非常清楚,那莲花状巨物,共有九朵叶瓣,每朵叶瓣脉络清晰可见,脉络中还隐隐可以看到像血液一样的流体在流动着。九叶所拱的中心,正孕育着一颗墨绿色的巨卵,表面有细细的尖刺,巨卵还在微微颤动,整个情景看来极为诡异。杨过正思虑之间,忽然觉得不对,他原先一直以为那腥风是由那毒物发出,但这时却觉得那股腥味是由那巨卵散出,而不是趴伏在洞前不动的毒物。他心中一惊,如果腥味不是那毒物发出,那么它也应该不是毒物了。他举手示意众女停止前进,定心仔细观察那个毒物,只见那物仍然静静的趴伏在地,全身墨黑,背部高高隆起,形似水牛而有鳞,体形有三头水牛那么大,头部有角似鹿,鼻长孔大,口阔有须,腹着地但前端露出两爪,腹后则看不到,似有尾但已深入洞中。杨过心想,这莫非真是龙?如果真的是龙,不管它是那一种龙,却绝不会是毒物。他绕过池的左边,继续缓缓向那物靠近,并积聚全身真气,以观心术直指那物脑部,功力一经施展,那物突然缓缓抬头,原来紧闭的双目霍然睁开,众人都吓了一大跳,那两只眼睛宛如两盏灯笼,精光如电,直射杨过,杨过也双目凝视,眨也不眨,这样过了半盏茶时分,杨过突然隐隐约约感应到那物传来的话语∶“道友们所为何来?”   杨过心中大喜,立刻将自己等人的来意以意念传递过去,但等了很久却无反应,他有些奇怪,继之一想,可能是双方距离太远,或是不够直接,于是又传出要再接近那物的意思,并表示无敌意,同时直视那物的眼神。那物眼光虽然明亮,但显露出来的神色却无凶恶之状,杨过心中大定,此时也感应到对方同意他接近的意思,于是一步步向那物靠近,这时他已越过那朵大莲花状的异物,愈发确定腥味正是从那巨卵中散出,而非原先他认定的毒物。   杨过高高举起手中的蟠龙木,轻轻点在那物头上,立时感应到双方意念相通。对方说∶“道友何来?”杨过又重新表明自己的来意,并说因在山下感应到腥风,惟恐山上有毒物出没,危害黎民百姓,所以才上来一探究竟。   对方道∶“此物即将孕育成熟。”   杨过道∶“此物又是何物?”   对方道∶“池中之物乃是自盘古以来天地间秽气积聚而成,无以为名,一旦成熟破裂,秽气顺水而下,河水所经之处将瘟疫横行,百年不得消除,天下生灵将减损一半。”   杨过点点头,又感应道∶“你是何方神圣?因何在此?又从何而来?”   那物道∶“万物生克,我因那物而来,也因那物而去,与黎民无害,与道友无关。”   杨过又点点头,继感应道∶“那物是活物嘛?为何不在未孕育成熟前除去?”   “非也,天地间的秽气必须有管道排除,如无宣泄之处,必将天崩地裂。未成熟前除去那物,秽气仍未宣泄尽净,将牵动地脉,周遭山脉都将沉沦。”   “此物何时成熟?”   “本年春分,天地交泰之时,我将与此物同时归于寂灭,道友勿虑。”   杨过心有不舍,道∶“原来你是天地的守护神,真是失敬,能留在人间嘛?”   那物道∶“道友功力虽深,道心不坚,有碍修为,天地无情、万物自化之理尚未勘破。”   杨过道∶“我非修道之人,勘不破也罢。”   那物显然有些讶异,但未再有所感应。   杨过又道∶“你是不要咱们过问此事,顺其自然嘛?”   那物道∶“正是,万物生克,自有定数,非他力可撼,道友且去。”   杨过点点头,有些依依不舍,正要收起点在那物头上的蟠龙木,忽然又传来感应道∶“此山有一妖人,觊觎此秽物已久,虽终究不能得逞,或天意假手道友除去。”   杨过一惊,道∶“何谓妖人?”   “道友何有此问?有仙自有妖。”   杨过又是一惊,道∶“天地间真有仙人?”   “道友何痴?仙、人只在一线之隔,道友如非执着,未能勘破,岂不早已成仙?”   杨过这下是真的大为吃惊,低头沉思良久。   那物又道∶“道友且去,尘缘未了,无庸强求。”   杨过悚然道∶“是。咱们能再见嘛?”   那物不再感应,杨过等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收了蟠龙木,招呼众女过来,对众女道∶“这是天地守护神,大家见过了。”   众女与杨过的观心术合气,他与那物沟通时,众女都清晰的感应到,这时都正容裣衽,恭恭敬敬的向那物施了一礼,那物双眼精光暴射注视着众女,接着缓缓垂下眼皮,又慢慢恢复了原先趴伏在地的姿势。   杨过又向那物行了一礼,然后与众女转近池边细细观看九朵血色叶子和孕育中的巨卵,墨绿色的巨卵仍在节奏性的微微颤动。阿紫捏着鼻子,憋着气道∶“大哥哥,好可怕噢!”   杨过正要答话,忽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杀气袭来,他与众女都一声大喝,齐向池东击去,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响,地上雪花漫天爆飞,但竟无任何人踪,众人却都感应到身前身后有物在快速移动,并俟机进击,杀气弥漫。杨过闭目凝神,全凭观心术感应,他知此物必是这守护神所称的妖人,但这妖人无影无形,移动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杨过一面加速真气流转,一面与众女加强合气之功,以精气神锁住快速移动的妖人,并开始动念进击,此念一动,对方果然急燥,袁明明在坤位,娇喝一声,朝身前击出一掌,众人只觉身边气流急窜,心头热血翻涌,但对方却是一记闷哼,显已受伤。刚才虽是袁明明出掌,却是合了八人之力,即使是超凡入圣的妖人也承受不了,霎时杀气顿消,杨过测知那妖人已朝东方遁走,去势如电。   众人立刻调匀气息,互相对看,只见众女个个粉脸惨白,大家都从未遇到过刚才这样凶阴的场面,只觉对方简直是个鬼魅。   杨过也是惊魂甫定,幸喜无人受伤,他矗立片刻,又盘膝在地,凝神定虑,细细思索,众女不敢打扰他,都围绕在他身旁护卫。   杨过席地行功时,也曾试着与那守护神沟通,但不得要领,只感应到一股安祥的讯息,他心中大定,继着思考是否要除去那个妖人,以及用什么方法除去。顿饭工夫后,他长身而起,已心有定论。他招呼众女,绕着池边走了一圈,又到洞前观察,只觉洞内极深,那守护神在他们与妖人拚斗之时,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丝毫未动,杨过等不愿再打扰它,也不进洞查看,向那守护神行了一礼后告别。   第十一章   杨过率众女退回小丘,对众女道∶“这里确定就是黑龙洞和太乙池,但那守护神不知是否就是黑龙的后代,也不知是九龙中的那一种,看来都不像。照方位看来,黑龙洞上方就是王屋的主峰,上有接天坛,咱们现在就上去。那妖人虽往东方遁走,但我估计那妖人必定住在西方的月华峰,咱们不知他伤势如何,却要防范他偷袭,只有接天坛可攻可守,今日天色已宴,咱们在接天坛过夜,明日一早,就往月华峰前进,虽不一定要除去那妖人,但必须阻止他危害世人。”   众女都心意一致,小龙女道∶“过儿,刚才虽是凶险,但咱们实已立于不败之地,那守护神言道,或许天意要假我等之手除去这个妖人,咱们也不能逆了天意,这妖人如此凶恶,留在世间有害无益。”   杨过点点头,道∶“他不与咱们沟通就下杀手,目的确是为了那枚秽物聚积的巨卵,虽不知他要那秽物巨卵何用,但不会用于正途,已可确定,其心可诛,但下次见面总要设法与他沟通,如能打消他的念头,让他改邪归正,也不一定非除去不可。”众人也别无不同的看法。   杨过认定方向,与众女往峰顶疾行。经过刚才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大家的功力又有精进,而且每个人心中都是惊喜交集,因为对手竟不是人,而是妖,这是何等奇异的经历?众女在杨过带领下,都埋头赶路,连一刻舍不得阖嘴的阿紫都静静的只顾赶路,可见她心中也是天人交战,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黄昏时分,众人已上了顶峰。其实王屋山并不高,也不属五岳,顶峰并不峻峭,而是一片似被削平的平地,方圆约有半里,正中是一块十丈见方高起的土墩,这就是接天坛了,坛的四侧都有梯阶,但也都已毁坏,阶后有门,门内有室,四侧内室均不相通,虽然狭小,却可想见当时是信众用来寝卧之用,而且当年这里一定也曾盛极一时,才有这样的规模。顶峰另有数个巨石挖空的蓄水池,有几个已经崩裂,但仍有多个有水可用。众人仔细勘查了顶峰各处,最后选了接天坛西侧的内室暂充栖身之处,众女都兴冲冲的入内打扫、整理,没多久工夫,就已焕然如新,虽是土窑,感觉上倒也蛮温暖的。   接天坛已在云雾之上,但见群山环抱,纵目四观,心胸豁然开朗。杨过往西远眺,夕阳正渐渐下堕,月华峰赫然在望;东边则是日精峰。两峰斜插天际,煞是壮观。   杨过在他们栖身的西侧土窑前,将各人的蟠龙木依八卦方位插在地上,布成一个八卦阵。小龙女道∶“过儿,这是为了什么?”   杨过指着西边的月华峰道∶“我估计那个妖人一定居住在那月华峰上,他受伤之后,一定是先急着疗伤,然后再设法除去咱们,所以今晚他必会前来侵扰。刚才我深思之后,料想妖人也就是不正之仙,其性偏阴,他以月华峰为结庐之所,夜间对他有利,所以他必会在夜间对咱们袭击,我以伏羲的八卦以五行生克镇住他,这蟠龙木似有降妖的功能,正好以此布阵,谅今晚他绝讨不了好,待明日日出,咱们即赴月华峰,把他的藏身之处找出来,非要他现身不可。”   袁明明因其父是大将军,自幼耳濡目泄,也懂得一点行军布阵之术,她有些不解的道∶“公子,这八卦阵平凡无奇,寥寥八根蟠龙木,阵法也未布得完整,怎能阻挡得了那妖人?”   杨过笑道∶“阵法我本是不懂的,但我向黄岛主请益一个多月,也略有心得。伏羲氏称帝犹在黄帝之前,是我族的始祖,太史公说∶伏羲至纯厚,作易、八卦。可见易和八卦是以纯厚为主,非以花俏繁杂取胜。妖之为妖,一定是他不够纯厚,所以成不得仙,我以纯厚对不纯厚,他必败无疑。”   众女都啧啧称奇,袁明明也佩服的不得了。   阿紫仍听不懂,她道∶“大哥哥,你这样随便插几根蟠龙木,就是阵法嘛?这我也会啊!那妖人攻不进来?”   杨过笑道∶“任何事物,能发生什么作用,都是因人而异的。这个阵法,对你们都起不了作用,第一,因为你们不是妖人,第二,因为你们的心都很正,所以对你们是毫无作用的,但对妖人就不一样了,你们看来平淡无奇的八根蟠龙木,在他眼中看来,说不定就是八座高山,或是八条巨龙,完全以他的心境而定,如果他眼中看来还是八根蟠龙木,那么他就可以成为仙人,不必再当妖人了。”   这个道理听来很玄,但大家都听得进去。小龙女笑道∶“今日咱们本来是要访仙的,结果仙人没访到,却遇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守护神,又遇到了一个看不见的妖人,现在还与妖人作生死斗,说与人知,也没人会信。”   赵英幽幽的道∶“姐姐,照妹子看来,咱们也就是仙人了。那守护神说,仙、人只是一线之隔,它说公子因执着而未能勘破,又说尘缘未了,无庸强求,否则公子早就成仙了,他执着和勘不破的尘缘,就是咱们这些老婆了,咱们执着和勘不破的,也就是公子这个老公了。”   袁明明大声道∶“公子说得对,我非修道之人,勘不破也罢。成仙又怎样?最多是不死,木石之性,虽存犹死,有何意义?像那妖人,结庐深山,无亲无故,无子无女,苟活残存,即使天地以他为尊,对他又有何所增益?妹子还是认为人性才是最可贵,咱们虽修不成仙,但也已不是一般凡人,这样就够了。”   小龙女拍着手道∶“明妹妹此言,甚获我心。昨晚在家中守岁,咱们也在讨论这个问题,不料今日却碰到了真正的神和妖,明妹妹曾言只羡鸳鸯不羡仙,咱们处理完这个妖人之后,还是回到人间过咱们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逍遥日子吧!”   众女都高兴的欢叫。杨过也笑个不停,他道∶“咱们都做个半仙好了。”   大家更是笑得很大声。阿紫对着赵英道∶“英姐姐早就是半仙了。”   众人乘着天际仍有残阳,用石池中的水稍事梳洗、净手。到了这接天坛之后,就已闻不到腥味,原来浊气下降,清气上升,接天坛在黑龙洞之上,所以这里就闻不到腥味了。大伙儿猜知那妖人在太阳未完全落山之前不会上来袭击,所以都尽情观赏美景,不管如何,今天大家可都是不虚此行。   吃了一些携来的干粮、饮水之后,大家在接天坛上居中席地而坐,此时天色已暗,月色未明,众人仰望上空,三三两两的星光已在天际闪烁,遥想当年祭天的盛况,大家都心有所思。   杨过看了一会四周黑影幢幢的高山景色之后,道∶“适才咱们与那妖人搏斗之时,咱们看不到他的身影,大家可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阿紫立刻道∶“他是妖人啊!所以咱们当然就看不到他了。”   “他有妖法。”赵华说。   “我看他用的是障眼法。”袁明明也表示她的看法。   小龙女沉吟了一会,道∶“我看基本上他用的还是一种武功,只是咱们不知道是什么身法罢了。”   杨过看着赵英和春兰、秋菊。赵英道∶“修仙和练武法门或有不同,但基本功架应是一致的,练武到了极致,可以成仙,修仙到了相当程度,也会有超人的武功。照妹子看来,此人应是修仙不成而成了妖,所以他应该不是练武而成妖,如不是练武出身,古时修仙都从阴阳符录丹药着手,咱们虽不知此人是在何朝代成妖,但妹子猜想他必有阴阳符录之能,所以才有隐形遁地之术。”   杨过微微点头,道∶“英妹之言甚是,咱们可以再深入参详。”他又看着春兰,春兰红着脸,道∶“我幼时曾听人说书,说的多是妖法之类的故事,但妹子想,所谓妖法或许也有,可是适才明姐姐与那妖人对掌,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武功,绝不是妖法,如果照书中所说的妖法,他只要祭出一个法宝,咱们都倒地了,所以妹子想,这个妖人应是以武功为主,妖法为辅。”   大家都点头称是,认为春兰说的也是有理。杨过又看着秋菊,这下秋菊已有准备,她坐正身子,道∶“妹子刚才与那妖人周旋之后,曾稍做检讨,也对无法看到他的身影感到奇怪,现在回想起来,妹子认为有几个可能,第一,当然是他的身法太快,但以咱们的功力,竟然会看不到眼前之人,应是不大可能,所以妹子想第二个可能,那就是他身上穿有特殊的衣物,这种衣物配上他奇快的身法,扰乱咱们的视觉,以致无法辨识到他的身影,但他的轻功身法确是惊人。”   众人觉的秋菊的话也有道理,他们知道,数种颜色混在一起快速转动之后,就会变成无色,如果这个妖人的衣物根据这个道理制成,配上他的超快身法,藉以隐藏自己的身影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他们在对阵时,那妖人就是不断的在众人四周快速移动,如果他真的武功奇高,或是妖法厉害,就无需如此。   杨过思考了一会,又看着大家。这时阿紫、赵华和袁明明都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刚才她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太轻率了,都红着脸。杨过倒不以为意,他道∶“很多事情直觉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到了咱们这样的修为,不需要去钻牛角尖,就像刚才我说的以纯厚对不纯厚的道理是一样的。其实大家说的都有一些道理,也都有可能。我在想,那妖人承受咱们八人一掌,只受了一点轻伤,他的内力修为实是非同小可,照我估计,他应有五百年以上修为,就算他也得天独厚,要修到五百年的功力,至少应在三百岁以上,这三百年至五百年之间,怎会出了这样一个人物,我朝至今已近二百六十年,再往上推应是唐代,那是唐代中叶到末年,此时江湖游侠和修仙练道之士正盛,但真正修仙有成的却从未听说。”   袁明明这时收敛心神,缓缓的道∶“妹子认为英妹刚才的分析很有可能,我在宫中虽仅半年,但我发现宫中练丹习符的风气很盛,这些人的第一个目的是要长生不死,第二个目的是要成仙成佛,但我想这些都是江湖术士骗人的优俩,可是就像昨晚公子教咱们练骰子的手法一样,同样是练骰子,有的是凭真功夫,有的是真功夫配合作假,一样可以达到致胜的目的,所以尽管他们是江湖术士,还是有些真本事的,否则三两下就被拆穿了,那可是要被杀头的。妹子猜想,这名妖人的内力看来深厚,可能也不是凭真功夫苦练出来的,多半是服了什么丹药灵物之类,根基并不会扎实,等他下次出现时,一试就知。妹子的结论是,这名妖人有真功夫,但不见得比咱们强,他也有障限法等的法术,但咱们应该是可以破得了的。”   杨过道∶“明妹的说法倒提醒我一件事,像咱们以苦练出来的内功,是没有罩门的,也就是周身没有弱点,可是从外门功夫入门的,不管是金钟罩或是铁布衫之类,都有罩门,那罩门就是他的致命点。那妖人如非武术正宗,而是以旁门练功,功力虽然会精进很快,但也会出现罩门,所以他那五百年的功力可能就是虚的,否则不致于一击就逃,至少还可周旋一阵,不过他急着逃走的原因,也可能是受伤后,身法减缓,就会被咱们看出他的身影,那时对他会更加不利。”   阿紫道∶“大哥哥,我看戏文上演的,神仙都是道士变的,道士都穿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是不是穿了这种衣服,要是跑的很快,别人就看不见他了,或者比较容易施展障眼法?”   杨过道∶“很有可能,不过,戏文上的戏服那是不能算数的,那只是为了好看,实际上,像全真教的道士,他们穿的都是一些浅灰色和黑色或黄色的道袍,很朴实的。”   小龙女道∶“过儿,咱们的武功都是直进直出,大开大阖,没有花巧的小功夫,这妖人如是施展小巧功夫,咱们一时之间就奈何不得他。依我看来,他的隐身法,多半是用花巧的轻功身法,再配上特殊的衣服,才使咱们看不到他,但他本身的功夫当然也是很好的。”   阿紫冒冒失失的冒出一句话,悄声道∶“大哥哥,你打不打得过那个妖人?”   众女都怒瞪她一眼,阿紫吐吐舌头,缩着脖子,躲到小龙女身后去了。   杨过笑道∶“那妖人的功力确是比我高,不过我还是有把握打得过他,只是他的身法太过诡异,一时之间锁不住他,适才过招时,我的精气神还是压住了他,可见他所修的法术或是武功,还是不正的。”   袁明明沉思了好一会儿,忽然眼中精光一闪,欢然道∶“公子,妹子有一个看法,龙姐姐说的没错,咱们的功夫都是大开大阖的,本来也不用去钻研小巧功夫,不过现在咱们要对付这个妖人,可能就需要琢磨一下。”   众人听她说的有理,都一致看着她。袁明明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又道∶“公子刚才以蟠龙木布了八卦阵,镇住妖人不能进犯,妹子也想起先父曾谈到伏羲作八卦的事,他说∶伏羲坐于方坛之上,听八风之气,乃画八卦。现下咱们也正好坐在方坛之上,公子不妨也依伏羲画八卦之法,创一套八卦轻身法,说不定正好破了那妖人的障眼身法。”   杨过霍然有悟,长身而起,众女都跟着起身,他定了方位,伸指虚空在地上画下了干、兑、离、震、巽、坎、艮、坤八个卦象,他自己在干位坐定,要小龙女坐在坤位,另由诸女依序各在自己的卦位坐定,他以各个卦象阴阳消长之象,细细与众女讲解八卦的道理。并说,八卦起于四象,四象起于两仪,两仪归于阴阳,阴阳合而归于太极,太极而混沌,混沌而无明,无明而无以名之,或称之为道。   这是一个化繁为简,诸法归一的心法,从阴阳消长变化之中,他们练成了一套轻身步法。他们先从八卦方位的阴阳卦象踩动步法,八人同练时,各由自己的卦位起步,在八个方位中依序游走。才踩完六十四象,众人已觉各人的身影已隐藏不见,但可相互感应彼此的存在和方位,众人大喜。继之降低游走速度,仍能隐藏身影,再继之停步,以意念移动,起先各人都只能忽隐忽现,继之随心所欲,众人更是心喜若狂。   阿紫大叫∶“好好玩噢,好好玩噢!”边叫边不见了人,一会儿又现身,高兴的蹦跳不停。   小龙女喜上眉梢,道∶“这会儿更像仙人了。”   众女也是喜不自胜,纷纷缠着杨过,高兴的不得了。   杨过很是高兴,也大出自己的意料之外,他笑吟吟的道∶“咱们也不用太高兴,其实这也是万物生克,阴阳消长之道,因为这山中有了妖,所以天意才让咱们琢磨出仙的道理,如果没有妖,也就没了仙。咱们虽不是仙,但八人之力,也能克制住妖,这套心法也只能用来对付这妖人,到得人间,总不能用来欺侮人吧?”   众女听了都有所悟,原来天道就是如此。   袁明明道∶“公子之言甚是,看来冥冥之中果有定数,咱们既不想成仙,还是适可而止,不必深入触动天机。”   众人互望一眼,都觉袁明明的话很是有理,再这样下去,他们要想不成仙也难了。   阿紫面有惧色的道∶“明姐姐,咱们说好的,只做半仙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明明笑道∶“是啊!姐姐只是随便说的,你这样爱你大哥哥,是成不了仙的。”   阿紫这才高兴的道∶“我要永远爱大哥哥,也要永远爱每位姐姐,我不要做仙人,只做半仙,做半仙就很好玩了。”   众人都不住的点头。其实以他们这样心有所挂,想要成仙也是不可能。大伙儿又柔情蜜意了一会,杨过又要大家再把这套心法练得熟一点,到得后来,众人只需意念一动,即可隐身,大家都觉得很有趣。   秋菊忽然道∶“公子,咱们是可以隐身了,那妖人看不见咱们,可是咱们还是看不见那妖人啊?”   众女也都好像忽然从梦中惊醒,齐道∶“对啊!”   杨过道∶“并不尽然,咱们现在已学会了这套心法,大家隐身时,仍能彼此感应,同样的,咱们也可以感应到那妖人,而那妖人的隐身法现在显然已比不上咱们,他还要靠快速的身法移动,如果咱们以比他更快的身法附着于他,他就无所遁形了。”   众女都噢了一声,又齐道∶“对啊!”大家都不由得相视一笑。   杨过又道∶“其实我与那妖人对阵之时,就已想到,那妖人应该还在妖凡之间,还没有真正成妖,他一心想要那秽物之卵,或是对他的修为有关。”他招呼众女席地而坐,又道∶“咱们今天一直在谈成仙成佛的事,其实真要成仙也不是肉身就能成仙的,所谓羽化而登仙,那是要经过一番脱胎化骨的羽化过程,听人说,除了羽化之外,又有所谓兵解、尸解这种方式,那也是解除肉身的法门,所以仙是无形无质的,那妖人可能无法自行羽化,又不能兵解和尸解,所以才要藉助那秽气之卵,但这又着了相,他不求诸于心,而迷于外物,毕竟还是妖。”   看过戏文的春兰、秋菊,和袁明明等人,都知道杨过讲的其实也是道听途说的,因为谁都没见过仙人,当然也不能当面问仙人他是怎样修成仙的,不过,刚才的那个妖人倒是真的,因为他绝不可能只是武林高手而已,但她们也认为杨过最后讲的几句话却是对的。   众人也都提出各人的心得,谈谈说说,很是愉快。   这时时近中夜,星月晦暗,忽然接天坛西侧又有杀气传来,但并不强烈,而且那股杀气显是受到阻挡。杨过心中一动,知道那妖人已到,正受阻于他用八根蟠龙木布成的八卦阵,他向众女一招手,都走到西侧坛边往下看去,在微弱的月光下,果见八根蟠龙木前有物在不停的移动,但看不见确切的影像。那物似是被什么东西所迷,只是不停的在蟠龙木前游走,并不远离。过了一会儿,忽然他们看到了一个影像,果然是一个人影,原来是他停了下来,但在晃动之间,又有些若隐若现,但杨过已是看得一清二楚,他笑道∶“原来还是一个人形,他穿的衣服果然有些古怪,大家还是猜对了,看不出是男是女,衣服把头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眼睛,是绿的。”   众女也都已看见,但没有杨过看得那么清楚,一听他说妖人的眼睛是绿的,大家都吓了一跳。阿紫的眼睛是水蓝色的,那很好看;绿的,可就怕人了。   小龙女道∶“过儿,咱们要制住他嘛?”   杨过摇摇头道∶“晚上制不住他,咱们一过去,就会惊动他,他就会逃,要找他就难了,让他以为咱们怕了他,只用阵法困他,明日再来会他。”   众女齐都点头,又看着那妖人,只见他似是停步思索,身影摇曳,如鬼似魅,说不出的诡异,但众人现在自恃功力深厚,又有新练的隐身法,个个信心十足,倒都不怕他。阿紫还觉得很好玩,她笑道∶“大哥哥,他那件衣服很好玩呢!明天叫他脱下来给咱们瞧瞧,看是什么东西做的,咱们也去做一件。”   杨过微笑不语,过了一会儿,那妖人犹疑再三,又举目四望,也望向接天坛,但似是并未看到众人。在他眼睛望向众人时,大家果然发现他的眼睛泛着碧绿的光芒,甚是妖异,眼睛以下则是被面巾连同宽大的衣服包住,那件衣服在身形晃动时,时隐时现,果然他的隐身法有一半是靠衣服的缘故,但大家一时之间却又看不出那件衣服是什么颜色。   那妖人一阵犹疑之后,忽的攸然失去了踪影,杀气也霍然消失,显是他在不得要领之下,飘然而去。   袁明明道∶“公子,你真是奇才,这么简单的八卦阵,竟真的能困住那个妖人,妹子刚才还有些不信呢!”   阿紫哼了一声,道∶“大哥哥才真的厉害呢!”   小龙女笑道∶“大家知道就好,要好好的守住你们的好老公,免得他真的成仙去了,大家就凄惨了。”   众女都围着杨过,莺声燕语灌了杨过一堆迷汤,都是不让他去做仙人的,杨过笑得很开心。   众人又操练一会新练的身法,直至得心应手,意念相随,才回到坛下的石窑方室,行功休息,预备明日一早与妖人决战。   四更刚过,大家都起身准备。天色未明,众人已拔起插在地上的蟠龙木,又练了一会八卦步法。杨过本来还有一些耽心身外之物可能无法随身隐形,但那蟠龙木却可隐藏不见,他找了一块石头握在手上,但在施展身法时,石却不能隐形,他又找了一根土窑内的朽木,一试之下,也是不能隐形,大家这才相信蟠龙木果然有些神异,也就更珍视了。   阿紫将手中的蟠龙木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的道∶“好好噢,好好噢!”众人都不禁失笑。   大伙儿这一施展身法,又是一番不同,众人在杨过的带领下,有如御空飞行,直扑月华峰。   月华峰较东边的日精峰稍为瘦削,但秀丽犹有胜之。太阳刚从日精峰升起,他们已到了月华峰。众人在月华峰顶绕了一圈,发现峰顶并无山路上下,更无庐舍、山洞,大家有些失望,于是往峰腰继续寻去。   才下峰顶数十丈,忽然有一阵生涩的语音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道∶“你们这些娃娃,真要存心坏本大仙大事嘛?”   杨过停步凝神,已测知那妖人就在峰顶,他举头望去,峰顶在阳光照射下,那妖人若隐若现。杨过发话道∶“尊仙若不为祸人间,咱们自无冒犯之意。”   “哼,好大的口气,你们是何来历,竟敢这样与本大仙说话?”   “咱们只是普通的凡人,你既是大仙,当知咱们的来历。”杨过笑道。   杨过话才出口,一点火星直扑而来,杨过不为所动,护身真气立刻自行发动,那火星只闪了两下,就不见了。杨过又笑道∶“大仙是不能只靠障眼法的,你且下来,咱们叙叙,正有很多事要跟你请教呢。”   妖人大怒,他那若隐若现的右手突然高举,一束白光直扑众人,这次他可算计错误,他不知众人练有合心分击术,他攻击众人,结果众人的护身真气却把那束白光反射回去而罩住了他,妖人大为吃惊,正要转身逃逸,众人已飞身而上,以八卦方位将他团团围住。妖人左冲右夺,都难突重围,而且包围圈愈来愈小,妖人的隐身法已经失效,众人看得很清楚,那人身材瘦小,全身包在一件银白色的丝质宽袍中,眼中碧光暴射,显是心中很是焦燥。   杨过意念微动,众女都受感应,一齐把手中的蟠龙木依各人的方位插在地上,杨过又以精气神锁住了那妖人,随时可以进击。那妖人知道危机已迫在眉睫,不禁叫道∶“且慢!”   “你是何方神圣?在这仙山之上所为何来?”杨过喝道。   那妖人骨溜溜的眼睛看着众人,绿光闪烁,却也难掩恐惧的神色。   “你们这些娃娃,果真只是凡夫俗子,却那来这样高的功力?现在可是什么年代?”   众人吃了一惊,他怎会问出这样的话?什么年代?杨过心想,正要知道他是何时成妖的,可是说实在的,他也搞不大清楚,不觉有些犹豫。   袁明明道∶“现在是大宋宝六年,戊午年。”   那妖人茫然道∶“大宋,什么大宋?我大魏已断祚了嘛?”接着又似在捏指算计,喃喃的道∶“戊午……,戊午……”他喃喃自语了半天,忽然坐倒在地,把头埋在衣袍中,似在啜泣,这下众人都傻了眼。   杨过向众女示意退出包围圈,既有八卦阵镇住了他,谅他也逃不了。杨过对众女道∶“大家看这该怎么办?”   阿紫第一个说∶“大哥哥,他好可怜噢!”   小龙女也道∶“怎么会这样呢?不大像是妖人的样子。”   秋菊也道∶“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看不出来?”   众人都在纷纷猜测,忽然坐在地上的妖人踪身而起,暴跳如雷,在八卦阵中左冲右突,拳打脚踢,吼声震天,但不论他如何冲撞,仍是冲不出蟠龙木布成的八卦阵,众人都霍然变色,那妖人确是武功惊人,如非昨晚练成了八卦步法,只要他们八个人一经分散,就再难以追得上他。   那妖人冲撞了一阵子后,又坐在地上,埋起了头,这下像是在哭泣。   袁明明有些讶异的道∶“妖人也会哭,倒是始料未及,这样看来,他应该还是有人性的。”   杨过也摇摇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他回到阵中,道∶“大仙请了,在下姓杨名过,敢问高姓大名,来自何处?盼能赐告。”   那妖人闻言,抬起头来,碧绿的眼光依旧,未见泪痕,他看着杨过,慢慢站起身子,道∶“娃娃,我一心求仙,只关心仙界,不知人间,却未能得成大道,竟在此山中虚渡了七百多年,国祚也已断绝,幸喜我引得天地秽气在太乙池孕育,现已成了气候,此物可助我得道登仙,并助我复国。娃娃,你等如不坏我大事,本大仙自当传你成仙之道,这可是极大福缘,莫要错过了,否则与草木同朽,来生渺不可测。”   阿紫嘟着嘴道∶“咱们才不要做仙人呢!你自己都成不了仙,还吹大气。”   那妖人碧绿绿的眼睛看着阿紫,哼了一声,道∶“本大仙不与女娃子说话。”   赵华怒道∶“你好了不起啊!女娃子怎样?你以为你是谁呀?”   众女也起了同仇敌忾之心,都一阵怒责。这些娇滴滴的女子平时都温柔贤淑,骂起人来还凶得很呢!那妖人如同未闻,不予理会。   杨过又气又笑,道∶“好吧!咱们先不争这些,但你企求外物成仙,恐非正道,那秽气其毒无比,一个不慎,生灵涂炭,大魏又是何国?既已七百多年,又有何国可复?岂非执迷太深,有碍仙道?”   “娃娃,你懂什么?那秽气之卵乃地母精华,正合我用,至时我可一统三界,颠倒阴阳,天地唯我是尊。本大仙乃大魏沁阳王,为东宫太子,姓元名铫,本姓拓跋,那老虔婆胡太后勾结其弟胡天师弑了先帝,竟立了临洮王元钊,将我流放在此。本大仙早就一心修道,并不觊觎帝位,我到此后因祸得福,虽未成大道,终能修仙有成,大道也指日可待。但老虔婆与那胡天师和元钊如此对我,此仇岂能不报?任他们转世何处,本大仙都要亲手报仇。”那妖人恨恨的道。   众人都听不大懂,这沁阳王是什么?老虔婆胡太后又是谁?也不知大魏是那一个朝代。   杨过思索了一会,虽听不大明白,但多少已知一些梗概,于是以怀疑的口气道∶“你这样尘心未净,怎能成得了仙?”   那妖人笑出声,但极为刺耳,道∶“你这娃娃果然不懂事,定被那些妖言所惑,以为修身养性礼佛念经就可成仙成佛。去年,不,丁未年,那梁朝武帝萧老儿受人欺蒙,舍身同泰寺,以为这样就可以成佛,岂不笑坏了人?”   杨过皱着眉头,有些谈不上头。阿紫却又忍不住叫道∶“喂,这位大仙,你这件衣服好好玩噢,可不可以借咱们看一下?”   那妖人怒视阿紫,阿紫却不怕他,只嘻皮笑脸的看着他。那妖人问杨过道∶“这女娃子是何国人氏?”   杨过尚未回答,阿紫已大声道∶“我是大宋臣民,我爹爹是当朝一字并肩王,我娘是苏格兰国人,怎样?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那妖人虽怒,但对她似又有些另眼相看,毕竟一字并肩王都是历朝诸王之首,所以只怒视了阿紫一眼。   杨过道∶“大仙如能放弃那秽气之卵,让秽卵随那守护神消于无形,不危害黎民百姓,咱们自当离去。大仙只要静心潜修,终能得成大道,无需藉助外物。”   妖人怒不可遏,一掌击向杨过,杨过早就锁住了他,一抬手就制住了他的中穴,但却遇到反震,杨过退了两步,可是那妖人却是重重摔倒在地。杨过并未追击,只是看着他。   那妖人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杨过,他想不到这样一个凡人,竟有如此超凡入圣的武功。他原本以为这批娃娃靠的是阵法和轻功,却不料真功夫竟是这样高,他自忖修练数百年,即使未成仙,也不可能斗不过凡人,这数百年修为岂不白费了?   杨过正色道∶“你数百年修为得来不易,不忍就此废了你,你且听我之劝,断了取那秽气之卵的念头,专心在这仙山修道,至时遍历三界,上天下地,何等逍遥!何况那秽气之卵有守护神看护,你必不能得手。”   那妖人眼中凶光大盛,缓缓起身,道∶“娃娃,你懂什么?那头痴龙能有何用,一等秽卵成熟,我垂手可得,它能奈我何?你武功再高,毕竟只是凡夫,也奈何我不得。本大仙既已在此七百余年,再多七百年又有何妨?你们这些娃娃可难逃轮回,至时我可另引秽气,终成大道,任你等转世何处,必将逃不出本大仙之手,你等可要好好思量。”   小龙女闻言,一闪而出,意念一动,即已隐身,道∶“你已入魔障,怎知咱们不是仙?”说完,又现身看着妖人。   那妖人大惊,呐呐不能出言。众女也都在他面前隐现,嘻嘻而笑。   “你们……你们……,究竟从何而来?是那老虔婆派来的嘛?”   赵英因妖人语带恐吓,怒斥道∶“你满口胡言,心地歹毒,还妄想成仙,如非我夫君念你修为不易,否则怎能再容你这妖孽苟存人间?”   那妖人大怒,杀气突盛,猛地朝赵英击出一掌。赵英就在等他这一掌,她虽怒斥妖人,却早作准备,一掌击来,一阴指即破空点去,这一指非同小可,那是合心分击术合八人之力,那妖人再也抵挡不住,只见他发不出声,一手拉下面巾,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色流质,另一手捂着肚腹,慢慢弯腰倒地。赵华拔起插在地上的蟠龙木,指着那妖人。   众人在他掀开面巾时,已看到他的面容,只见他肤色呈透明状,隐有青气,但看不出年龄,鼻高口方,轮廓分明,这时口中吐出的白色流质已停,众人大感惊异的是他的脸上竟慢慢出现皱纹,而且皱纹愈来愈深,青气也更浓,眼中绿光则转趋暗淡,众女看到这种景象,都吓得连退好几步。   那妖人有气无力的道∶“你……你们……竟破了本大仙的……,永生永世不与你等善罢甘休……”说着,竟腾空飞逸。   原来,赵华拔起了一根蟠龙木,阵法已散,但她也一直以蟠龙木指着妖人,这时虽然出其不意,但一阴指仍透过蟠龙木朝妖人背后击去,这一指稍偏,只击中妖人的右背,那妖人身子顿了一下,左手抚着右肩,仍如电闪般的失去了踪影。   杨过本待要追,但犹豫了一下,停身未动。   众人面面相觑,恍如置身于妖异世界。   杨过走到那妖人吐出来的白色流质之处,蹲下身子细细查看,觉得黏腻而有淡淡腥味,这时已慢慢凝固,众女也都好奇的蹲下细看。   阿紫道∶“那妖人的血是白色的啊,好奇怪噢!”   袁明明突然羞红了脸,一蹦而起,娇喊道∶“这……这……,姐姐,各位妹子快快走开……”   众女虽然不明所以,但也都一蹦而起,围着袁明明问东问西。杨过又仔细看了一下,心中已明白了那妖人的修道之法。   阿紫问道∶“明姐姐,那是什么呀?不是那妖人吐出来的血嘛?”   众女看袁明明的样子,也已慢慢猜出那白色物质是什么了。   小龙女啊了一声,道∶“原来那妖人是靠练精术成妖的,怪不得他不与女子说话,这可真是荒唐之至,怎会练得全身都是男精。”   众女都是粉脸通红,又笑不可支。阿紫似懂非懂,也红着脸道∶“他一定没老婆。”   赵华刮了一下阿紫红通通的脸颊,羞她道∶“你这个小妮子噢……”   杨过笑着摇摇头,道∶“真是想不到,这样也想成仙?不行人道,怎成大道?这点道理他都不懂,怪不得只能成妖。”   袁明明格格笑道∶“公子之言固是有理,可是和尚不也是这样修佛的嘛?”   杨过道∶“并不全然都是,只有中土和尚才是这样,西域和外邦的和尚是不禁婚娶的。和尚是出家人,出家的目的是要专心向佛,倒不是为了练精术,那是旁门邪道。”   赵英附手在杨过耳边,红着脸道∶“公子,你可不要去练噢!”   众女都笑出声,小龙女笑道∶“过儿的还精术可比这妖人厉害多了。”众女都喜孜孜的围着杨过,每个人都芳心可可,只觉自己比修仙学佛好得太多了。   杨过仰看天际,已是巳时,他道∶“这妖人受伤极重,虽被他遁走,但他功力已破大半,想要恢复,可能又要数百年,又被困在这王屋山,应该不致为害,大家有何看法?”   赵华急道∶“公子,这不行呀!除恶务尽,这妖人已说过永生永世都不和咱们善罢甘休。他受伤之后,夺取秽卵之心更甚,他刚才说,那守护神是头痴龙,妖人的身法那么快,到时他要取得那秽气之卵,守护神一定拦不住他的,妖人得了秽气之卵,立刻就可以得道成仙了,那还得了?”   春兰也急着道∶“公子,说不定妖人已去夺取秽卵了。”   杨过也有些耽心,他道∶“应该不会,守护神曾言,秽卵在未成熟前取走,周近山脉将会沉沦,那妖人修道于此,应不致同归于尽,何况守护神因那秽物而至,又道那妖人终归不能得逞,所以……”   小龙女却摇摇头,道∶“此言虽有理,咱们也不是不相信守护神的能耐,但尽人事,听天命,总要用心防范。妖人这一遁去,即使这次取不到秽卵,终是贻祸后世,咱们各有天命,虽不惧他报复,但对世人总是不好,何况妖孽之心难测,万一他下了同归于尽之心,山脉沉沦,河山变色,那可是万劫不复。”   众人也觉得事态严重,稍一仁慈,将后患无穷,于是都一齐看着杨过,要他下定决心。   杨过迟疑了一下,毅然道∶“既是如此,咱们这就快快赶去太乙池看看情况。”   大家都觉得事不宜迟,于是急急往太乙池赶去。这下众人是全力施为,蹈空御虚,真如石光电火,瞬间就到了太乙池。那守护神仍伏在地上不动,秽卵也安然无恙,众人都吁了一口气,稍感安心,这才慢慢查看四周情形,发觉并无变化。   小龙女道∶“过儿,你要不要再和守护神沟通一下?”   杨过道∶“不用了,咱们不要打扰它,它是神物,自有天意安排,咱们只尽人事就好。”   小龙女点点头。   赵英又取出解毒丸,沾了太乙池之水揉和成泥,要众女涂在鼻端。她问道∶“公子,咱们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嘛?那妖人看到咱们在这里,他也不敢过来的。”   杨过很是为难,他缓缓的道∶“如果搜遍王屋山,终究还是可以把那妖人找到,但找到后又怎样呢?又不能真的杀了他或是废了他,以妖人刚才那种样子,他的修为已丧失了大半,只要再有损伤,即使不死,也活不久,这样不免有甘天和,他毕竟修为不易啊!”   赵华耽心的道∶“可是他不循正途修练,终将为祸人间,说不定三界都受他之累,如果逃离这王屋山,更不知道会发生何等祸事。”   杨过叹道∶“天道循环,自有其意,非我等所能测知,守护神曾说,万物生克,自有定数,非他力可撼。这妖人并无恶迹,咱们也无权就这样毁了他,人世间留有妖人,也必有深意。人间国事难为,又怎管得了仙界或是妖界,咱们还是走吧!”   大家看杨过的态度很是消极,但也都觉得他的话很是有理。   袁明明也叹道∶“那妖人并无恶迹,怎能以他有可能为祸人间就冒然杀他,或毁他修为。当年岳王爷就是死在莫须有的罪名之下,宋室子民都痛心疾首。如果那妖人在恶迹未彰之前,就凭臆测,自以为替天行道,痛下杀手,妹子认为大大不妥。”   赵华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这项看法。   众人也是不愿这样,所以袁明明说完后,赵英也道∶“公子和明姐姐说得正是,咱们神仙都不做了,又何苦去替仙界当杀手,让仙界自己去伤脑筋吧!”   杨过看了大家一眼,见众女都无异议,于是走到守护神之前,行了一礼,正要转身招呼众女离去,忽然受到感应道∶“道友辛苦了,道友们宅心仁厚,终能感化那妖人,也就是除去了妖人。”   杨过大喜,急着试与守护神沟通,但都不获回应,知道缘尽于此,于是招呼众女离开了太乙池,往山下御虚而下。   正飞行间,忽然杨过转头看到月华峰,他心念一动,停住了身法,众女也都停了下来,看着杨过。杨过道∶“那妖人既能受感化改循正途,咱们就来点化他一下,也算是尽了一场缘份。”说着,直奔月华峰,众女都随后同往。   众人又到了月华峰,杨过脚踩八卦步法,观心术随之在八方侦测。不久,他已测到妖人的藏身之处,那是在一处藤蔓遮掩的山洞之内,杨过也不去打扰他,伸指在山壁上划了数个大字∶“诸法皆空,自由自在;唯我一心,畅游三界。”   大伙儿下得王屋山,人人神情愉快,阿紫蹦跳不停,一会儿缠杨过,一会儿又缠小龙女,一会儿又绕着众人团团转,一刻都未安静过。   赵华笑道∶“龙姐姐,我看咱们阿紫还没长大,还像个小姑娘,妹子看她和公子的婚期再延一下,等她长大好了。”   众女都大笑不已,阿紫红着脸不依,缠着赵华没完没了,可是心中却是掩不住的欢喜。   赵英也笑个不停,道∶“咱们预定初五回家,今天才初二,还有几天去哪啊?”   小龙女也笑道∶“过儿,你留的那几个字,很有深意,却变成了凡人在点化仙人。咱们不能畅历三界,却要遍游人间,像那妖人在世间七百多年,却都窝在王屋山,又有何趣?”   杨过笑道∶“龙儿,咱们要是不离开终南古墓,即使在那里修成了仙,可比那妖人还不如呢!”   小龙女感叹了一会,看着众女,道∶“过儿,咱们当时的决定是对的,否则何来这些好妹子、好老婆?”   众女都深情的看着杨过。阿紫抱着小龙女,撒着娇,扭着身子,道∶“姐姐,你想去那儿玩?咱们都听你的。”   小龙女笑道∶“姐姐没意见,也不知道那里好玩,你们商量吧。”   袁明明道∶“嵩山少林。”   春兰道∶“再去中条山走走也不错。”   秋菊忽然道∶“咱们去看看两河三帮过年时在做什么,也很有趣的,顺便看看那几个小姑娘。”   众女眼睛为之一亮,觉得秋菊的提议很好,于是都看着杨过。   杨过笑道∶“嵩山少林就不去了,我在那里住过三天,闷得很,他们不大欢迎女子,不要让人为难;中条山太远,要越过山的那头,可要花不少日子。三帮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我和龙儿要不要泄露来历,可是有些为难。”   众女大喜,阿紫高兴的道∶“我去找孙小红姑娘,不知她在不在。”   袁明明觉得很好玩,她对那些三帮夫人和几个女子都有感情,虽说新春期间,她们必会到洛阳,但如突然到三帮去作客,确是很好玩,于是也附合道∶“公子,咱们就到三帮好了,公子和姐姐如不想泄露来历也是无妨,他们现在也认不出你,到时见机行事好了,如果不好玩,咱们掉头就走就是了。”   春兰、秋菊也同声附合。赵英因无意中替孙小红牵了一条红线,能否成功,心下倒也很是关切,所以也想看看这个小姑娘,于是都表示赞同。   杨过见众女意见一致了,于是笑道∶“三帮是在黄河两岸,河西帮在孟县,河东帮在温县,河洛帮在巩县,虽然相隔不远,但总要分头拜访,不是混在一起的,咱们就先到最近的河西帮好了,我想河、山两霸这两天应是在河西帮,那孙小红姑娘也应该会在那里。”   众女都很高兴。小龙女道∶“咱们就这样决定吧,要是好玩,就多玩几天,不好玩就早早回家,也不一定非要磨到初五才回去。”   大家都说好,于是一路上走得更是轻快。   出了山区,大家不再施展轻功,阿紫也不再喊着要找人打架了,这两天山上、山下全力施展轻功、武功,虽未真正打架,但却是性命相搏,全力施为后,身心舒畅,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已消散大半,而且这两天面对的是从无所知的妖人,有了这种经验,她觉得就算有人陪她打架,也提不起多大兴趣了。   众人手中握着一根蟠龙木,在山中时,不觉得奇怪,一出山区,看到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大家才觉得自己一行人与众不同,都觉好笑,可是又不舍得抛弃,尤其是阿紫说过,她要留下蟠龙木,将来那个小鬼头不乖,要用来打小屁股呢。   赵英笑道∶“公子,咱们把蟠龙木放在回程要经过的地方,不然这样子去作客,总是怪怪的。”   杨过道∶“好,既然大家都喜欢这蟠龙木,咱们就在前面那个坡头找个地方藏起来,回程时再取。”   时近傍晚,他们到了孟县,那是一个黄河边的小县,也是多条水源交会之处,黄河上下游一带的货物多在这里集散,与下游不远的的温县,和对岸的巩县互成犄角,扼住了方圆数百里水域和广大腹地的资源和交通,所以地位非常重要,三帮因而兴起,也形成守望相助的结盟架构。   河西帮的地盘在孟县附近,但总坛设在黄河边上,自成一个小集,名为河西大堂,平时的戒备并不严,因为这里只是发号施令和交易的场所,和主要首脑的居家所在,并不是他们的财货中心。杨过以前曾经路过一次,所以知道地方,他们一路上不避行迹,一踏进往河西大堂的大路,立刻引起河西帮帮众的注意,才近到河西大堂二里处,就有人迎了上来。   五名大汉上前行礼道∶“诸位远客恭喜发财,请问高姓大名,前来敝帮有何贵事?以便通报……”   这几个大汉外貌虽然粗壮,倒也很有礼数,不愧是总坛迎宾之人。   那人才说到这里,忽然另外四人中,已有二人大叫出声,道∶“啊呀,是袁姑娘、赵姑娘和金发女侠她们,快快有请,快快……通报帮主,还有夫人……”   那两人急急迎上,恭恭敬敬的施礼,另三人则惊慌又带欢喜,匆匆忙忙的向众人行了一礼,转头就往总坛飞奔,一路还高喊∶“迎接贵客噢!迎接贵客噢!”   众女很高兴,可见河西帮众对他们很尊敬,于是都客气的回礼道∶“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有劳各位兄弟了。”   那两个帮众一个姓张,一个姓许,都曾经到过严举人家,也参加过洛阳居的聚会,所以认得赵英、赵华和阿紫,也认识袁明明、春兰、秋菊,就只杨过和小龙女没见过。   两人手足无措的上前问候,姓张的大汉年纪较长,对着众人道∶“小人张正德,是敝帮香主,真是万千之喜,在这新正日子,竟有贵客光临敝帮,真是敝帮之幸。”   杨过含笑示意袁明明答话,袁明明于是上前也施了一礼,娇声道∶“多谢张兄弟,咱们夫妇,特来向贵帮兄弟拜年,来的鲁莽,还请恕罪。”   另一名大汉也一脸仰慕的上前抱拳道∶“小人许大木,见过袁姑娘、赵姑娘、金发女侠和众位贤伉俪,欢迎光临敝帮,敝帮上下都竭诚欢迎。”   这两个大汉一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样斯文过,又是兴奋,又是别扭,脸上都涨得通红,但欢喜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大家都在客气寒喧之间,总坛方向已响起幽扬悦耳的钟声,那是帮中迎接贵宾的乐章,平时也可用不同的节奏与河中船只连系。   一阵人马吵杂,总坛奔出大批人众,领先的是一名女子,她在奔近众人时,忽然腾空而起,在空中连续转了九折,姿势优美飘逸,宛如一头彩凤在空中翱翔。春兰和秋菊诸女都大力拍手,原来这人是飞凤庄莉莉,她得知众女来帮,兴奋之余,就在众人面前把秋菊传她的功法卖弄出来,果然博得满堂彩,连随后赶来的河西帮帮众都忍不住大声喝采。   庄莉莉在众女前落地,对着袁明明和春兰、秋菊,单膝点地,又起身恭声道∶“欢迎各位姑娘光临,真是太高兴、太意外了。”   众女还来不及回礼,一个娇嫩的声音已在那边高喊∶“明姐姐,春兰姐姐,秋菊姐姐,好高兴噢!金发女侠有没有来?”众人一听就知道是孙小红姑娘来了。   阿紫对她很好奇,身子一晃就到了孙小红面前,孙小红正在奋力急奔,忽然眼前一花,急忙停步,定睛一看,竟是一个一头金发的美女,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不由得高兴的叫道∶“金发女侠,你是金发女侠?”边说边抱着阿紫欢叫不已。   阿紫笑得很开心,也亲热的抱着她,笑道∶“你就是孙小妹子了,真是美得很呢,难怪大家都喜欢你。”   孙小红羞红着脸,看着阿紫,兴奋的道∶“姐姐才美呢!这头金发真是好看极了。”   终于有人叫阿紫姐姐了,她欢喜的合不拢嘴,笑个不停,也就对孙小红更有好感了。她牵着孙小红的手,细细看着她,还从头看到脚,那个模样,好像是媒婆在看准新娘一样,孙小红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羞的抬不起头。   阿紫满意的拉着她走回人群,她先将孙小红引见小龙女,对孙小红道∶“这位龙姐姐就是咱们的大姐姐,她也好喜欢你的,快来见过了。”   这时河西帮帮主王长昆、副帮主王长禄,和他们的夫人都到了。   袁明明并没有特别为杨过和小龙女引见,所以他们也乐得清静。王长昆等已知杨过就是这些女子口中的夫君,知道此人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但袁明明未特别引见,知道另有含意,所以并不刻意问询,只依礼肃客,但极是恭敬。   小龙女也是细细看着孙小红,笑得很是开心。孙小红向小龙女低头行了一礼,道∶“见过龙姐姐。”说完抬头看着小龙女,不由得吓了一跳,右手按着胸口,呐呐的道∶“姐姐,你真像仙女呢!”   小龙女笑道∶“小妹子才真的美呢,令师近来可好?”   孙小红吃了一惊,忙道∶“年前才拜别家师,谢谢姐姐关心,家师一切安好。姐姐认识师父她老人家啊?”   小龙女话才出口,觉得有些不妥,但心想也顾不得这些了,于是笑道∶“以前见过的,令师真是受人尊敬的武林前辈。”   孙小红噢了一声,又小声的道∶“那位公子就是姐姐们的夫君啊?他好俊噢。”   小龙女笑道∶“是啊!等会儿再给你引见。”   孙小红好奇的道∶“听春兰姐姐她们说,那位公子武功好高噢。”   阿紫在旁笑嘻嘻的道∶“那是当然,我大哥哥的武功比妖人,不,比仙人的武功还高呢!”   孙小红听不懂,但只知道他的武功很高也就是了,这些姐姐的武功大半都是他教的,所以她心下敬佩的不得了。   大伙儿热闹非凡。王长昆的夫人钟郁及妹子钟菁,以及王长禄的夫人司徒真及妹妹司徒美,山霸韩不立的女弟子方亚云等都迎了上来,众女见面,有说不出的欢喜和亲热。在引见小龙女时,更是由衷的表示仰慕和欢迎,但不见河霸卓不群和山霸韩不立,原来他们去河东帮未回。   王长昆热情邀客,大家才都慢慢移步往总坛前进,但一路上还是笑声不断。留在总坛过年的帮众夹道欢迎,并都露出钦佩的神色,显然他们都知道这群女子的武功简直是不得了之极。   庄莉莉缠着袁明明和春兰、秋菊,娇声道∶“三位姑娘,前几天我回来后,一直想着三位跟我讲的道理,我细细忖量,真是获益良多。秋菊姑娘传给我的功法,起先还有不明之处,待得心情一放松,心想能练好固然很好,就是练不好,也可以再向秋菊姑娘请教啊,我又不是要去跟人家比什么,就这么一想,忽然就顺利的转上去了,而且愈练愈顺,整个心情真是舒畅极了,今年过年啊,我从没这样高兴过呢!”   众女听了也很替她欢喜。袁明明道∶“庄姐姐,你已经悟得这个道理了,唯有不急不徐,才能得窥武学大道,这龙飞九天,普天下就是你练得最好了,少林本门都要向你请教呢!真是恭喜你了。”   庄莉莉正色的道∶“我不会小气的,只要少林要我这俗家弟子提供心得,我一定非常乐意为师门贡献这个功法。”   秋菊也很高兴,道∶“庄姐姐,你这样的想法很对,回馈师门是饮水思源的作法,咱们身为弟子的,总要设法让师门发扬光大,少林虽是天下武学泰斗,但也不是样样都是天下无敌的。”   庄莉莉点头称是,态度甚为恭谨,她们三个虽然年纪都比她小很多,但庄莉莉心目中已把她们视同师长一样,只是她知道三女不愿她执弟子之礼,所以在言谈之间,还是称她们为姑娘,却不敢称她们为妹子。   秋菊看了袁明明和春兰一眼,她们心意相通,知道秋菊的意思,都微笑点头。秋菊于是道∶“庄姐姐,你的龙飞九天虽然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因为你是女子,又以女子身法展现,也称得上是凤飞九天了,刚才看起来真像是一头彩凤,实在是美极了。”   庄莉莉有些不好意思,羞道∶“我是听说三位姑娘来了,心里一高兴就不自觉的卖弄出来,真是惭愧。”   “不会啊,这是人之常情,咱们也是这样的。咱们有时练得一些新的门道,高兴的时候,那才夸张呢!咱们真的替你高兴。”秋菊亲切的说。   庄莉莉一听,心里很高兴,她原先还怕她们会责怪她太轻佻呢!   秋菊转头看看四周,看别人也是热闹非凡,走得很慢,聊个没完,好像到总坛的路还很远的样子,于是对庄莉莉道∶“庄姐姐,龙飞九天,虽然很好看,也是难得的功法,可是一旦与人对阵,用处不大。轻功身法用在对阵时,第一要件是快,第二要件还是要快,如果不快,再好的身法都是没有大用的,像你刚才在空中九折,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不管用暗器,或是用气功远击,你要如何还手呢?所以还要加快速度和增加变化,才能真正发挥这个功法的功用。”   庄莉莉啊了一声,道∶“是啊!我转得那么高又有什么用呢?我要是只顾变化身法,一镖就被人家打下来了,还算是什么凤呢!”说着,自己也笑了出来。   袁明明也笑道∶“庄姐姐,一个人过于执着,就会像陷入迷雾之中一样,看不清别的事物,等你跨过这关,才会霍然开悟。你以前一心只想练好龙飞九天,却不知龙飞九天虽好,也有它的缺点,现在你练成了,就会发现原来它还不是最好的。”   庄莉莉倒也没有失望,只是笑道∶“谢谢两位姑娘提醒我,这在以前啊,我听了一定难过死了,可是现在不会了。那日小红妹子为了练散手的事,春兰姑娘对她说的话我还记得很清楚,以前的苦练和所花的心血是不会白费的,我有了龙飞九天的基础,以后再练更高深的轻功,一定会驾轻就熟的。”   三女听了都很高兴,这庄莉莉果真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在洛阳居那晚,两句话讲不对,就脸上变色,现在却是始终一脸笑容,心平气和,而且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这种变化真是难得。   秋菊又看了袁明明和春兰一眼,笑道∶“庄姐姐,如果你不嫌弃,咱们再来帮你增加一些这龙飞九天的功法,让它可以更快,更灵活,而且可攻可守,这样可能更完美了。”   庄莉莉大喜,可是又觉得很难为情,她嚅嚅的道∶“我已经蒙三位姑娘指点太多,终生受益匪浅,却无以为报……”   秋菊笑道∶“庄姐姐说这些干嘛?明姐姐那日就说过,人与人相交就在缘份,没有缘份,你真要我想龙飞九天有什么地方好修改的,我一定想不出来,现在倒是想出来了,咱们来参详一下。”说着,她拉着庄莉莉细细讲解龙飞九天在先天上的限制,以及如何克服,又如何化繁为简,增加速度和变化,她并从八卦步法中悟出的一些心得,稍加变化,配合龙飞九天的功法之后,也加了进去,袁明明和春兰也把她们的心得也一并加入,这一来,龙飞九天已彻头彻尾的起了变化,   春兰笑着说∶“既然这套身法已经不像龙飞九天了,咱们就给它另起一个名字,叫做凤翔九天好了,更切合庄姐姐的外号。”众女都欢然叫好。   庄莉莉果然也和孙小红一样,以前的苦练和心血没有白费,在走到河西大堂门口时,她已全部领悟。她喟然叹道∶“我以前一直以为武功是一成不变的,所以师父教的都不敢丝毫加以变动,只知一味苦练,那日秋菊姑娘对我虽有开导,可还是谨守不渝,却不料……”   袁明明笑道∶“庄姐姐,话虽不错,可是你可不要弄偏了,以为什么武功都是随便可以改的,任何一套功法能在武林中流传,必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尤其是这龙飞九天,更是少林的绝技之一,实在非同小可。一般人在师门学艺,就像是书法临帖一样,是不能更动的,未到一定的火候,就擅自变动,就会变成四不像,甚至走火,只有到了相当的修为,水到渠成,才能自成一家,而不是勉强去变化的。”   庄莉莉点头道∶“是,这个我懂,不到这个火候,我是不会随便去改的,否则画虎不成反类犬,后果是很危险的。”说完,她又有些好奇的道∶“三位姑娘,你们的武功倒底有多高?我一直摸不清楚,怎么好像什么武功在你们眼中都是稀松平常的样子?”   三女都笑出声,秋菊道∶“庄姐姐说呢?”   庄莉莉认真的道∶“我真的猜不出来,你们好像秦姐姐讲的一样,超过了武功这个境界,已经是在修道了。”   秋菊笑道∶“咱们也是苦练出来的,而且笨得很呢!”   庄莉莉大为惊讶,意似不信的看着三女。   春兰格格笑道∶“庄姐姐,秋菊妹子并没有骗你,咱们实是受到咱们夫君的培场,才能有些小小的成就。”   庄莉莉啊了一声,她刚才只匆匆看了杨过一眼,就只顾和三女叙旧和请益,这时才想起那日在洛阳居她们就说过,她们的一身武功都是她们的夫君教的,她转头找杨过,却见他已经和王长昆等人进了河西大堂。她忍不住好奇心,又道∶“春兰姑娘,轻功要练到什么样子,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   三女对看了一眼,春兰略略沉吟一下,道∶“这实在很难说,如果只是说轻功,你能把刚才咱们参悟出来的凤翔九天练成,那已是举世罕有了,当然功力深浅还是有些差别,只不过还有比轻功更厉害的,不过这种身法是不会出现在武林中,更不会和人家比斗的。”   庄莉莉听不懂,她诧异的道∶“这是什么道理?怎会……?”   袁明明笑着岔开话头,道∶“庄姐姐,就是这样子了,你也不必多问,这世上有很多事是咱们无须知道的,咱们是人,就只做咱们人该做的事就好了。”   庄莉莉愈听愈玄,但隐隐中似也听出袁明明提到的似是幽冥和仙凡之事,于是微微点头,道∶“明姑娘说的正是。”她犹疑了一下,终于羞涩的红着脸道∶“我……那口子,今天在河西帮……,他来看我……”   三女眼睛一亮,都道∶“真的?那太好了,咱们要好好拜见一下。”   庄莉莉羞道∶“那怎么敢当!还请三位姑娘多多教导。”   袁明明嘻嘻笑道∶“庄姐姐太客气了。”   她们在短短的一段路上,既授完了凤翔九天,又谈了一堆私话,大家都很愉快。   孙小红则是缠着阿紫问东问西,好奇的不得了。她从未看过像阿紫这样的女子,一会儿说阿紫的眼睛像洞庭湖,一会儿又说阿紫的头发像金丝,接着又说阿紫的皮肤像是白玉。阿紫被她说得笑个不停,她笑了半天,忽然道∶“小妹子,你长得这样美貌,有没有婆家啊?”   孙小红红着脸,不依的道∶“姐姐笑话我呢,我是个丑小鸭,怎会有婆家呢!”   阿紫点着头,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她偷偷笑了一下,又道∶“那有没有心里喜欢的心上人啊?”   孙小红更加不依了,羞道∶“不来了,姐姐都欺侮我。”   阿紫笑道∶“姐姐我才不会欺侮你呢,姐姐是关心你。”她把姐姐两个字讲得特别大声,今天她真是扬眉吐气,心中好不得意。她又道∶“小妹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   孙小红眼眶红红的道∶“我是三岁的时候,被师父在华阴道上的路边捡来的,全身都沾满了鲜血,师父才给我取名小红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爹娘会把我丢在路上。”   这倒是大出阿紫意料之外,见孙小红快要哭出来,于是忙安慰她道∶“对不起了,姐姐不该问的,不过,你也不要怪你爹娘,说不定兵荒马乱,你和爹娘被冲散了也不一定,这种事,那年头很多的。”   孙小红点着头道∶“师父她老人家也是这样说的,她说那时我有带银项圈和金手炼,上面刻的都是孙府千金长命百岁,所以才知道我姓孙。”   阿紫天真的道∶“那太好了,说不定吉人天相,将来能够和你爹娘团聚,这就是最好的证物了。”   “师父已经帮我找了十几年了……”孙小红说着,抽抽噎噎的几乎哭了出来。   阿紫又以姐姐的身分,不断的安慰,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忽然觉得做姐姐还真不容易。为了要逗她转移话题,阿紫想起要传她武功的事,于是道∶“小妹子,我听春兰姐姐说,你的散手练得很好,现在一定练得更好了。”   孙小红果然眼睛一亮,破涕为笑的道∶“刚才都还没来得及谢谢明姐姐、春兰姐姐和秋菊姐姐呢,我回来这几天都在拚命苦练,愈练愈好玩呢,连师父以前教我的散手不用练都会了,师父要是知道,她一定也好高兴的。”   阿紫正要跨进河西大堂的大门,见里面灯火辉煌,许多帮众正在抬桌摆椅,热闹成一团,于是上前两步,对小龙女道∶“姐姐,我和孙小妹子等一会儿再进来。”   小龙女看着孙小红,笑道∶“阿紫姐姐真喜欢你呢,你们好好聊吧,等下我找人叫你们。”   孙小红高兴的道∶“谢谢龙姐姐。”说着拉着阿紫奔往大堂后方。那里是黄河边的滩头,设有几座简陋的码头,码头边系了许多小船,想是与河中大船作接驳之用,滩边河水有些结冰,但河中仍有船只航行。这时已过黄昏,有些船上头尾都已点起了避撞灯,灯影明灭,在河中晃荡,煞是好看。   两人蹦蹦跳跳,好是兴奋。滩头是冻得硬如石块的黄泥,但也有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块,有些小石子还在余晖下泛着晶莹的光彩,很是迷人。   阿紫好奇的问道∶“小妹子,这是什么石头?这样好看。”   孙小红道∶“这叫落星石,只有这里才有呢!我听他们说是从王屋山冲下来的,刚好堆积到这里,再往下游就没有了,真的很好看呢,小小的一颗石头,可是很重噢。”说着她在地上用力挖了两颗,拿给阿紫看。   阿紫抹去沾在落星石表面的泥沙,摊在掌心,真的细细观看,这两颗比蚕豆大的小石,沈甸甸的,呈不规则的椭圆状,颜色不一,遇光的部分,会泛出不同的色泽。阿紫的一阴指已是甚有火候,又练了掷骰之法,所以任何一颗石子到她手中,她早已测出它的特性和重量,她一时好玩,将落星石扣在中指,屈指往五、六丈外的一块大石弹去,只听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落星石已击中大石,但未发出声音。孙小红大是奇怪,明明击中了,怎会没声音?奔前一看,不由得舌不已,原来落星石已悄没无声的深入了大石,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小洞口。   孙小红羡慕的看着阿紫,一付钦佩崇仰的神色,道∶“姐姐,你好厉害噢!”   阿紫最喜欢听人家说她厉害了,平时只有自己吹嘘,这时真的有人真心诚意的亲口说她厉害了,不由的又笑得合不拢嘴。她喜孜孜的道∶“姐姐我这还不算厉害,不过嘛……”她想谦虚几下,却又不知怎样谦虚,于是道∶“小妹子你要是喜欢,姐姐我就教你这一手,你看怎样?可是很难学噢!”   孙小红喜出望外,拉着阿紫跳着道∶“姐姐太好了!这真是好玩。”   阿紫也是童心大起,她挥右袖拂向落星石较多的地上,扫起地上的黄泥,又用左袖一卷,那些落星石都到了她的面前,堆成一小堆。   孙小红像是在看变戏法,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付不敢置信的模像。   阿紫更得意了,于是要孙小红学她的样子,将落星石放在掌心,一边掂它的重量,一边用指尖、指节测它的角度、特性,她把杨过教她的掷骰之法全用在这里。她第一次教人,真是辞不达意之极,平时口齿伶俐,这时却结结巴巴像是在讲番语,还好学的人兴致勃勃,教的人也是热心无比,就这样鸡同鸭讲的也能沟通。   孙小红终于弄懂了其中的诀窍。接着就是指法了,孙小红内力不足,不能学一阴指,阿紫另辟蹊径,教她用既有的内力,另创了一套集气凝力的法门,这个法门,孙小红倒是一听就懂,于是两个小姑娘,东摸西蒙,竟练成了一套崭新的暗器功法。   其实阿紫所教的已是类似弹指神通的法门,只是阴柔和劲头方面犹有胜之,而且这种形状不规则的落星石,更是难练,懂了这个窍门,任何东西到了手上,都可以成为暗器。阿紫不知道暗器可以量身订做,不需要这样辛苦的用掷骰之法练暗器,但却让孙小红获益至深,阿紫自己用不着,却糊里糊涂的在武林中留下了一门上乘武学。   两人打坏了河边好几块大石,天色早已大暗,才听到春兰在远处大叫,两女相视一笑,这才手牵手循声过来。   孙小红看到春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亲热的叫道∶“春兰姐姐,你好,我好想你噢!”   春兰也高兴的道∶“小妹子,你阿紫姐姐教你什么好玩的了?”   孙小红娇笑道∶“阿紫姐姐教我丢石头呢!”   春兰大为奇怪,拉起孙小红的手一看,果见她两手都是污泥,左手还握了一把晶莹可爱的小石子,春兰看了阿紫一眼,笑道∶“真是两个小姑娘,丢石头也好玩,快去洗了手,大家都在等你们入席了。”   两人高高兴兴的奔进大厅,经过赵英旁边时,阿紫特地在赵英耳边小声的道∶“英姐姐,孙小妹子还没婆家,也没心上人。”   赵英不由得失笑,看她二人都是两手污黑,忙催着她们去洗手。   大厅上摆了五张大桌,这些桌子与严举人在洛阳居玉琼轩宴客的情形又大异其趣,玉琼轩的桌椅都秀秀气气,精雕细刻,每桌只能坐个十人,这河西大堂的桌子每桌可以坐二十个大汉以上,而且还能张臂挥拳,高谈阔论而不嫌拥挤。   杨过和小龙女被请上了首席,王长昆和王长禄在主座遥遥相陪,其他众女则多和河西帮诸女隔邻而坐。   小龙女右手是较腼腆的方亚云,接着是秋菊和司徒美。方亚云是山霸韩不立的女弟子,司徒美是河西帮副帮主王长禄夫人司徒真的妹妹。再接着是袁明明和钟菁、赵英,赵英旁边则是王长禄的夫夫司徒真。赵华坐在对面,隔邻是王长昆的夫人钟郁。   赵英和赵华因为那日在严举人家与王长昆和王长禄直接对阵,为了弥平芥蒂,特别与他们的两位夫人同坐。两位夫人钟郁、司徒真倒是很有风度,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江湖英雌,对二女不但亲热,而且丝毫不以为意,且是真心诚意,绝无做作,赵英、赵华两姐妹倒是大感意外,对二人的好感大增,于是也就不拘形迹的热络得很。   庄莉莉把她的那口子朱汉良也带了过来,坐在春兰旁边,对面是袁明明。杨过左手边留了两个位子,那是给阿紫和孙小红的。主桌除了朱汉良之外,可说大多都是熟人,所以气氛很是热和。   另外四桌则是河西帮留在总坛的帮众,他们有些人曾经参加过严举人家和洛阳居的盛会,每次回来时免不了都会和帮中兄弟加油添酱的吹个没完没了,没参加那两场盛会的帮众以前只有听的份,今日却亲眼看到那几位主角,都觉得心满意足,对每个女子他们早就耳熟能详,今日亲见,当然也都免不了评头论足一番,却都是敬服有加,无人对这些女子存有一丝不敬或亵渎之意,认为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今日留在总坛真是三生有幸。   河西帮是两河三帮中最旺盛的帮会,尤其是在新春期间,各种酒食都是现成准备好的。河西帮本来也是预定在今天举办新春欢庆,因为昨天是大年初一,王长昆和帮中重要首脑一早祭拜天地神明后,就陪着河山两霸到了河东帮拜年,河山两霸留在那里还没回来,王长昆等人则在初二午后赶回来和本帮帮众贺年,所以今天的酒席很是丰盛。   阿紫和孙小红在内室洗完了手,手拉手走进大厅,看到这样热闹的场面,不由得缩头缩脑的在门口张望,不料大厅的帮众看到她俩,竟都高呼∶“金发女侠!金发女侠!”而且都起立鼓掌欢呼。阿紫张口结舌,愣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春兰看到这种情形,笑不可支,赶忙赶到二女身旁,悄声对阿紫道∶“大伙儿都喜欢你呢!跟大家打一声招呼。”   阿紫傻愣愣的噢了一声,毕竟她还是王府千金,也见过不少场面,定了定神,于是站在门口微微裣衽为礼,笑吟吟的对大家道∶“众位兄弟姐妹,大家新年好,恭喜发财!”她的声音虽不高亢,但因内力充沛,清脆悦耳之声在整个大厅回响,河西帮帮众更是群情激奋,欢欣之情高昂沸腾,他们对这个金发美女真是情有独钟,喜爱的不得了。阿紫想不到自己这么受欢迎,也是高兴的忘形,由于帮众都是起立鼓掌欢呼,她也挥手致意,又惟恐人家看不到她,竟不知不觉蹈空而起,愈站愈高,待得众人惊呼出声,她才发觉自己竟虚空而立,赶忙落地拉着孙小红,随着春兰入座。满厅帮众看到她的这身轻功,都齐声喝采,连手掌都拍的通红,纷纷交头接耳,有人认为这金发女侠武功之高,已是举世无双,又有人说那几个女子之中还有比她还高的,于是又是一番争论,还未开席,整个大厅已是闹翻了天。   阿紫又兴奋又害羞的坐上位子,黏着杨过嚅嚅的道∶“大哥哥,我……”   杨过笑道∶“很好啊,大家都喜欢你,可见你做人很是成功。”   阿紫听杨过没怪她得意忘形,不由得大喜,拉过身旁的孙小红道∶“孙小妹子,他就是我的大哥哥,他好好噢,都不会骂我。”   孙小红赶忙起身,俏生生的走到杨过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红着脸道∶“木大哥,你好,好高兴看到你,要请你多多教诲。”   杨过也起身回礼,笑道∶“孙姑娘客气了,真是名师出高徒,果然与众不同。”   孙小红娇羞的道∶“谢谢木大哥夸赞,小妹对木大哥和龙姐姐才敬仰呢。”   小龙女在旁也笑道∶“小妹子真会说话。刚才你阿紫姐姐有没有送你什么见面礼啊?”   孙小红不好意思的说道∶“阿紫姐姐教我丢石头呢,好好玩噢!”她到现在还以为那是丢石头。圣因师太为人正直,嫉恶如仇,从来不用暗器,也不与一般江湖人物来往,孙小红虽见过有人用暗器,但都是用甩的或是用掷的,与阿紫教她用手指扣弹的方法截然不同,也没想到那就是暗器手法,听得小龙女问起,就直截了当的说是丢石头。   小龙女大奇,看着阿紫道∶“你教小妹子丢石头?丢什么样石头?”   孙小红赶忙从衣囊中取出几颗落星石递给小龙女。阿紫也红着脸道∶“孙小妹子的内力还不能练一阴指,我就只好把大哥哥教的掷骰法和一阴指合在一起教了她这套手法,很好玩的。”   小龙女笑容可掬的道∶“你啊,非要教小妹子一套功夫,小妹子练得怎样啊?”   阿紫比孙小红还热切,忙道∶“她练得很好的,我也教的很好,真的很厉害噢!孙小妹子,你练给龙姐姐看看。”阿紫大声的指挥着孙小红,又把小妹子叫得特别大声。   孙小红也急着要一现身手,东看西看,不知用什么作靶,忽然看到三、四丈远的大厅墙边还斜靠着几张大桌面,正是再好不过的靶子,于是掏出一粒落星石,扣在手中,屈指一弹,一石飞去,咻的一声轻响,正中桌面中心,又悄没无声的透墙而出。   杨过和小龙女看到这种威力,不由得对看一眼。小龙女笑着对杨过道∶“这是什么丢石头?这简直是弹指神通嘛!阿紫还真厉害,把你的掷骰手法混在一阴指里,对孙小妹子还真实用。”   阿紫听了小龙女说她厉害,高兴的亲着她道∶“姐姐,你真的说我很厉害?”   小龙女笑骂道∶“你教了这样一套暗器功法,还说是丢石头,万一孙小妹子当真以为是丢石头,被她丢中的人那还得了?真是不知轻重。”   一般暗器在施放后,除非是淬毒或是会爆裂的暗器,多是以直线或以弧形的方向前进,有迹可循,对手如果也是暗器高手,或是功力够深,是可以用手接住的,但阿紫所传的手法,由于混着一阴指功法和掷骰法的角度旋转劲力,无坚不摧,放眼江湖,已是没有几人可以接得住,只有闪避一途。   阿紫知道小龙女在骂她,但言下之意,是说这个石头丢的很厉害,她就不计其他了,嘻皮笑脸的扮着鬼脸,还很得意。   孙小红猛然想起,原来这就是暗器手法,不觉大为吃惊,又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师父是不喜欢人家用暗器的,自己学了这套手法,师父知道了不知会不会责怪,不由得心里七上八下。   杨过看到孙小红的神色,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微微一笑,道∶“孙姑娘,暗器也是一种武功,只要不是暗算人家,那也是很光明正大的,任何一种武功都是看你用在什么地方而定。我知道令师不喜欢暗器,不过那也是不喜欢有人用来偷袭,你不必耽心令师责怪,这套手法对你防身还是很有用的。”   孙小红闻言大喜,杨过的话消除了她心中的疑虑,喜孜孜的回到座位,忽然又想起一事,又走到杨过身前,怯生生的问道∶“木大哥,你和龙姐姐一样,也认识我师父她老人家啊?”   杨过看了小龙女一眼,笑道∶“以前见过的,却不知有你这样一位高徒。”   孙小红这才眉花眼笑的走回去了。   阿紫还黏着小龙女陶醉在很厉害之中,猛然抬头看到主桌上的王长昆,吓了一大跳,赶忙缩了头躲到小龙女怀中,小声的叫道∶“姐姐,姐姐……”   小龙女道∶“又怎么了?”   阿紫在小龙女耳边小声的道∶“那个人那天被我踢了一脚,他会不会……?”原来她到现在才看到王长昆,想到冬至那晚在严举人家,她一心要找人打架,王长昆正好在众人之前,一招之下,就不明不白的被她踢了一脚,还说人家武功很差,这时忽然看到他,当然就觉得难为情了。   小龙女看了对面主座上的王长昆一眼,笑道∶“那已是过去的事了,不要紧的,等下你敬人家一杯酒陪罪好了,他今天可是主人呢。”   阿紫噢了一声,稍感放心,又和坐在小龙女右手边的方亚云亲亲热热的打了一下招呼,轻手轻脚的回到位子,又缠了杨过半天,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   方亚云是山霸韩不立的女弟子,是诸女中最文静腼腆的女子,现年二十岁,美貌清秀,婷婷玉立,个性正好与河霸卓不群的女弟子庄莉莉不同,她在小龙女身边坐了半天,一直不敢和小龙女说话,这时因阿紫和她打了招呼,才含羞的对小龙女道∶“龙姐姐,阿紫姑娘真是可爱。”   小龙女笑道∶“是啊,就是不大懂事。”说着,看着方亚云,又道∶“方姑娘是韩老爷子的弟子?”   “是,还请龙姐姐不吝教导。”   “方姑娘客气了,姑娘府上是那里啊?”小龙女和蔼的笑问道。   “小妹就是本地人,家父家母康泰,小妹在家里过了年,也是今天下午才到这里的。”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小龙女也在这时才细细看了方亚云,忽然问道∶“方姑娘似有心事?”此言才出,方亚云已经垂下了头,泪水扑簌簌的掉了下来,却又怕人看见,头垂的很低,又一边拭泪。   小龙女倒吃了一惊,忙道∶“方姑娘不要难过,有什么可让姐姐帮忙的,你尽管说出来,姐姐帮你解决。”   方亚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激动的情绪,又拭干了泪水,以一种求恳的眼神看着小龙女,羞涩的道∶“龙姐姐不会笑我?”   小龙女觉的很是奇怪,忙道∶“当然不会,你说吧,姐姐听着。”   方亚云犹疑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红着脸,用手附在小龙女耳边,以一种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道∶“龙姐姐,我……那里好痛,都不敢问人……,只敢跟你说……”   小龙女大出意料之外,但这种事可不能当作笑话听,忙正色的道∶“受伤了,还是……?”   方亚云又腼腆的小声道∶“姐姐,我是清白的好姑娘。”   小龙女噢了一声,道∶“姐姐我看得出来。”   方亚云像是很欣慰,吁了一口气,又小声的道∶“可是……,以前不会……”   小龙女也小声的道∶“你……那个正常吗?”   方亚云点点头,又道∶“以前是的,可是……,最近已有两个多月没来了,小妹耽心死了。”   小龙女心想,这倒奇怪了,看方亚云的样子,确实仍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怎会有这样的事?难怪她心事重重。她想了一下,拉起方亚云的左手搁在自己的膝上,搭上了她的腕脉。小龙女虽然不大懂医道,但多少也能测知大概,整个大厅吵翻了天,但不影响她的测脉,一缕真气传入方亚云的体内,抵达会阴周近脉穴时,果然受到阻碍,但她不明所以,秀眉微蹙,收回了搭脉的右手,轻声安慰她道∶“方姑娘,姐姐我不是很精医道,详细的原因我不知道,不过你放心,等下我请那位赵英姑娘来给你仔细的看看,不过,照我刚才这样测得的脉象,你好像是练功受了伤。”   方亚云眼睛一亮,只要不是得了见不得人的病,她就不怕了,喜道∶“龙姐姐,我只是受伤?”   小龙女拍拍她的肩头,轻声道∶“你确是好姑娘,那是无须置疑的,是不是受伤,姐姐我不敢确定,那位赵英姑娘的医道很好,她一定可以看得出来,你放宽心,姐姐我会设法帮你治好的。”   方亚云喜出望外,哽咽的道∶“谢谢龙姐姐,谢谢姐姐。”   小龙女亲热的道∶“不必这样客气,这是小事,咱们女人家的病痛本来就比男子多。”她又小声的道∶“姐姐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啊,还有半年那个不来的呢!”   方亚云啊的一声,大感不可思议,小龙女把这样贴身的事都说给自己听,又是大受感动,她挨着小龙女,轻声道∶“龙姐姐对小妹真好。”   大厅上又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开始上菜了。只见一队汉子,从厨间陆续端出火锅,火锅是这种天气必备的,接着又是各式大盘,盘中都是大鱼大肉,更奇特的是另有五个汉子,每人手上捧着一个大酒坛从厨间出来,这时厅中呼叫声更大,更有人大力拍手,显得极是兴奋,其中四人把酒坛放在各桌上之后,就和各桌众人一起围到主桌四周,一边鼓噪,一边叫喊,像是要看什么热闹似的。   王长昆、王长禄端坐不动,面露微笑,其他几位夫人和司徒美、钟菁等女,也都雀跃的很,连文静的方亚云也很兴奋,她对小龙女道∶“龙姐姐,这是河西帮招待贵客的仪式,很好看的。”   小龙女很好奇,也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捧着酒坛的汉子。   只见那个汉子年约三十余岁,粗壮强悍,一缸红泥酒坛在他手中举重若轻,不停的转动,有时还上下挥抛,身子也随着前后回转,姿势甚是优美也很威武,显然是一种仪式的舞步。   这人在主桌四周绕了一圈,每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他又舞动着步子在王长昆身旁行了一礼,王长昆笑着颔首。那人左手捧坛,右手掀掉盖在坛口的红布,举掌拍开泥封,立刻酒香四溢,伸在王长昆鼻端一放,王长昆低头用力一闻,表示确是好酒,可以用来敬客,然后起身鼓掌,众人更是大声喝采。   那人一个旋身,酒坛在他背上转了一个圈,竟无滴酒洒出,人却已滑到了坐在首席的杨过身旁。这时每个人面前已摆好了一个大海碗,跟杨过他们用来掷骰子的碗大小不相上下。原来帮会人物讲究的是大块肉、大碗酒,不作兴小碗、小杯,连筷子都有两尺多长。   这汉子高高举起酒坛,稍一倾斜,一缕清纯无色的酒柱直注杨过面前的酒碗,攸忽即停,碗中之酒已满,却无滴酒外溢,这可是真功夫,杨过忍不住拍手大声叫好。   那汉子又以同样的方法替小龙女斟满了酒,接着却跳回左边替阿紫斟上酒,然更是好看,众人更是喝采声不断,最后一直斟到主人王长昆,才收手停身,伫立在王长昆身后,旁观的众人这才呼喝一声,回到自己在各桌的座位,纷纷开了放在桌上的酒坛,各自往碗中猛倒。   过了不久,大厅中难得的安静了下来,原来这也是他们的规矩,要等候帮主讲话。   王长昆笑容满面的拉着妻子钟郁之手站起身子,一手端着酒碗,大声道∶“众位兄弟,今天本帮真是天大的荣幸,能蒙木公子和众位夫人在大年新春光临,大伙儿一起来敬木公子和各位夫人!”   河西帮众都齐声应喏,纷纷起身,都端着大碗,大叫道∶“敬木公子,敬木夫人!”喊声震天。   杨过笑吟吟的以右手高举着酒碗,起身对着大家道∶“多谢王帮主、王夫人,多谢众位兄弟,这样隆重的接待,真是不敢当,兄弟和内人也祝王帮主和帮主夫人身子康泰,帮运昌隆,全帮兄弟阖家和乐。”   杨过在起身讲话的时候,众女也纷纷起身。阿紫看春兰等都站了起来,才想到自己也是木夫人,于是也赶紧站起,忙着又去拿酒碗,一时忙得不可开交。   杨过说完后,双手捧碗,仰头一口气就把碗中之酒喝得涓滴不剩,喝完后还把空碗摇了摇。   河西帮全体帮众看杨过这样豪爽,都齐声喝采,欢声雷动,认为这是给足了河西帮面子的作法,在江湖上讲来,是最上道的朋友。   小龙女等众女可不敢这样,她们都斯文的浅尝了一口,只觉酒味浓郁强烈,入喉即化,确是难得的好酒。   王长昆神色欢悦无比,他今天以帮中最隆重的礼节来接待杨过众人,但杨过看来不像是江湖中人,恐他不懂江湖规矩,喝酒时万一推三阻四,不干不脆,河西帮今天可没面子了,对帮众也不好交待,可是这又不能预先套招,所以在这之前,他心中其实是很耽心的,不料杨过竟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上道,而且竟是整大碗喝干,这还是前所未有的,要知这坛白干是此地河洛最有名的精雕陈年白酿,号称是天下最好最烈的白酒,普通人一杯就会当场醉倒,即使是酒量好的,也不过是一大碗,所以他们今天准备的酒本来就是一桌一坛,而且还认为绰绰有余,却不料杨过一口喝下一大碗还面不改色,而自己反而犹豫起来,他以前最多只一次干过大半碗,要他一次干完,不知有什么后果,可连自己也不知道,但客人已经干了,身为主人怎能不喝?何况自己已经面子十足,就算喝醉了,也没什么,反而更能表示自己的诚意,于是也是双手捧碗,正准备一口喝下,他身旁的王长禄知道厉害,急着示意,表示要替他代喝,王长昆笑着摇摇头,仰着脖子也是咕噜噜的一口气喝干了,喝完也学着杨过把碗轻轻摇了摇。   帮中兄弟发出震天价响,为帮主助威,可是却没人敢学,都只喝了一大口,就把碗放下来了。   大家纷纷落座后,吵杂声又起,因为桌面很大,如要和对面的人讲话,当然要提高嗓门,几口酒落肚,声音更壮,整个河西大堂热闹得翻了天。   主桌上的河西帮诸人都忙着为客人布菜、劝酒,娇声燕语没有一刻停过。   庄莉莉拉了那口子朱汉良先敬了春兰一口酒,然后小声的问道∶“春兰姑娘,你看我那口子怎样?”   春兰笑道∶“很俊呢!而且很老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庄莉莉有些得意,忙着帮春兰挟了一块腊味,又盛了一碗热汤,又道∶“我从洛阳居回来后,已经跟他说过,过年后要去严举人家向严夫人学功夫,他一直鼓励我,还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缘,不可错过呢。”   春兰道∶“朱公子很有见地,将来必是好老公,恭喜庄姐姐了。”   庄莉莉笑的眯起了眼睛,好是窝心。   王长昆干了一大碗酒之后,满脸通红,舌头也已打结,但因心中愉悦,倒也不至于酒醉,他和夫人钟郁从右手边开始,先从赵华敬起;副帮主王长禄和夫人司徒真则从左手边敬起。   王长昆和王长禄都诚挚的道∶“今日两位赵姑娘能够莅临敝帮,真是太令咱们高兴了,还要特别感谢两位以德报怨,不计前嫌,我兄弟以最大的诚意敬两位。”   赵英、赵华都站了起来。赵英娇笑道∶“两位客气了,那日真是失礼之至,帮主和副帮主不见怪,还这样客气,咱们姐妹倒是惭愧得很。”说着,都捧着碗喝了一大口。王长昆夫妇等四人都很高兴,也起身仰头喝了,接着又各自敬了朱汉良、庄莉莉等。等到敬到阿紫时,阿紫赶紧自己喝了,连一句话也不敢说。王长昆倒是很豪迈,他特别感谢阿紫那天手下留情,阿紫红着脸,学着江湖术语,连说∶“得罪、得罪。”大家都笑个不停。   王长昆和王长禄夫妇四人特别走到杨过面前,王长昆已是醉态可掬,大着舌头对杨过道∶“木公子,兄弟适才第一眼看到你,以为你就是兄弟平生最敬仰的那位大侠,他的夫人应该也是姓龙,可是……”说着,打了一个酒呃,又道∶“兄弟真想念他……”   杨过和小龙女对看一眼,杨过笑道∶“王兄大概是说杨大侠吧?”   王长昆睁着醉眼道∶“是啊!兄弟我……”   王长禄接着道∶“木公子,咱们兄弟很是敬仰杨大侠。木公子,你的酒量真好,咱们兄弟敬你和木夫人,希望你们在敝帮很愉快。”   杨过笑道∶“那是自然,兄弟也多谢两位这样盛情招待。”   等到帮主和副帮主敬完酒,其他四桌的帮众也呼朋引伴的来凑热闹了,杨过来者不拒,连敬诸女的酒他都代喝了。一时之间,轰动整个大厅,大家都纷纷起哄,那名掌着酒坛的大汉,索性就站在杨过的身旁,忙着帮他斟酒,眼中却满是敬佩之色。   赵英和和司徒真聊的很开心,聊着聊着就聊到闺房中的事了,两女都是醉颜酡红。司徒真已三十出头,体态已显丰腴,脸上也出现鱼尾和些许皱纹,她把椅子拉近赵英,悄声道∶“英姑娘,明姑娘指点了咱们一条明路,请严夫人秦师姐教咱们房中之术,这位严夫人就是你的师姐了,她会教咱们一些什么呢?”   赵英娇声笑道∶“王夫人,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我那秦师姐是我娘的得意弟子,只是为严姐夫操心太多,姐夫年轻时又未习内功,以致很多功夫显现不出来,还真难为了她。她要是肯好好教你们,你和你那副帮主老公一辈子可都有福了。”   司徒真红着脸,有些羞意的道∶“英姑娘,你看我这个样子,现在练,还来得及嘛?”   赵英笑道∶“怎么会来不及呢?永远都来得及的,只是成效有些差别而已,以夫人现在的年纪,那是一定来得及的。”   司徒真又贴近了赵英一点,很难为情,又小声的道∶“我那……口子……,自我生了第二个孩子之后,他都不大理我了,就是有,也只是应付一下,我看得出来的。”   赵英啊了一声,偷瞄了王长禄一眼,也是小声的道∶“他有几个老婆啊?”   “我要给他娶小的,他一直说不要,可是我知道他在外面是有的,就是瞒我,不知是什么道理。”司徒真有些委屈的道。   赵英看看司徒真的样子,心想一定是你口中说要替他娶小的,态度可不怎么心甘情愿,王长禄为了怕麻烦,干脆就在外面藏娇了。于是笑道∶“可能是你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他干脆就不要了。”   司徒真一愣,稍稍思索了一下,呐呐的道∶“英姑娘真的以为我是那样啊?”   赵英笑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我只是猜的。”   司徒真叹了一口气,道∶“英姑娘,你说的也许不错,我只是在想,现在他就已经不大理我了,要是再娶一个进门,一定把我丢到一边去了,唉……”她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双眉深锁。   赵英有些同情,但也不知该讲些什么,一时沉默了下来。   司徒真帮赵英布了一些菜,又道∶“英姑娘,他是不是嫌我老了?”   赵英看了她一眼,安慰她道∶“怎么会呢?夫人正青春呢。”   司徒真摇摇头,道∶“我自己知道的,是老了。”她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帮中兄弟仰头喝酒的王长禄,叹道∶“英姑娘,不怕你见笑,我身子真是大不如前了……,反正一身都松散了,大概是提不起他的兴致了。”   赵英又细看了她一眼,见她鬓角也出现了几根银丝,于是沉吟了一下道∶“王夫人,你学了秦师姐的那些功夫之后,这些情形都会改善的,只是怎样恢复他对你的兴趣倒是要参详一下。”   司徒真眼中露出希望的色彩,高兴的道∶“英姑娘,你们几位夫人都是这样娇艳美丽,我真是羡慕的不得了,英姑娘,你……”   赵英见对面的钟郁也是拉着赵华在喁喁私语,她暗笑一声,心想,她俩的情形大概都是一样,于是道∶“妹子我倒有一些速成之法,可以恢复你一些青春,不过这不是治本之法,要治本还是要勤练那房中之术。”   司徒真大喜,道∶“英姑娘教我……”   赵英笑道∶“这是不能教的,而是要施一些手法,你去请你那位嫂嫂帮主夫人,一起回房去沐个浴,沐浴好后,不要穿衣,找个人来叫咱们,我自有办法。”接着,又小声的道∶“那个地方也要洗净噢,身上、头上的金镯、金钗都要取下来。”   司徒真很是讶异,但看赵英不像是玩笑,于是喜孜孜的起身,向对座的钟郁施了一个眼色,又对王长禄和王长昆示意要回房一下,两人高高兴兴的进了内厅。   赵华坐到赵英身旁,道∶“姐姐,你要帮她们施术啊?”   赵英笑道∶“算是留个纪念吧,也算是咱们姐妹和两位帮主、副帮主化解嫌隙。”   赵华点点头,道∶“我去跟龙姐姐说一声。”   赵华去跟小龙女说了,小龙女笑着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们辛苦一下吧。”   赵华格格笑着走了,临走前还在杨过脸上亲了一下,小声的道∶“哥,我跟姐姐去变戏法。”   杨过不解的看着她,赵华道∶“等一下就知道了嘛!”   阿紫被缠得不可开交,那些帮众都来向她敬酒,顺便当然走近来看个仔细。他们对阿紫是又敬畏又好奇,满口金发女侠叫得好是亲热,阿紫真觉得金发女侠名震武林,轰动万教,满脸红通通的好不得意。   河洛中原一带不比沿海的海口商市,像阿紫这样的金发蓝眼美女,可是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机会难得,当然非得看个仔细不可,改日好向亲朋好友吹嘘。那些帮众本来顾忌杨过,怕杨过不悦,但杨过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小龙女也不制止,所以也都大着胆子前来了,不过他们也不是真的要灌阿紫喝酒,所以就形成了一批人来敬酒,另有一批人自告奋勇为阿紫挡酒的有趣场面。   朱汉良因为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众女,他虽老实,可也是目不暇给,只觉这些女子简直都是神仙中人,而杨过丰神玉润的神态,更是当世无双,他心中是既敬且羡。他对庄莉莉道∶“莉妹,你这几位贵友,真是当世绝顶人物,如非亲见,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这样的人物,你能蒙她们指点武学,实是不世奇缘。”   庄莉莉叹道∶“汉良哥,你知道,小妹脾气实在是不好的,承你不弃而能容忍,小妹自是心中有数,但自与她们相识后,心情真是大不一样,她们在武学上给我指点,我当然感激,但改变了我的心性,这种恩情那真是天高地厚,小妹却无以为报。”   朱汉良爱怜的道∶“莉妹,这你可不必放在心上,她们神仙中人,不会在意这些的。说实在的,这次我来看你,真的吓了一跳,你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这样温柔贤淑,让小兄好是意外。”   庄莉莉很是高兴,她羞着道∶“汉良哥,你真的说我……温柔贤淑啊?”   朱汉良真诚的道∶“当然是真的,莉妹……”   庄莉莉又是欢喜,又是意外,她靠在朱汉良的肩上,低声道∶“汉良哥,我一辈子都会做你的好老婆,小妹对自己有信心的。”   两口子浓情蜜意,切切私语,进入了忘我境界,周边吵翻了天,他俩都浑然不觉。   小龙女转头一看,见赵英、赵华被一个丫请进了内厅,知道是去替两位夫人施术,却不知要花多久工夫,看到袁明明正与钟菁说笑,于是叫了一声∶“明妹妹!”袁明明立刻应了一声,并走了过来,秋菊起身让坐,自己则坐到袁明明原来的位子,和钟菁、司徒美聊天去了。   小龙女对袁明明道∶“方姑娘身子有些不适,姐姐我刚才测了她的脉象,但不得要领,我原想要英妹来看的,但她现在有事,你来帮方姑娘看一下。”   袁明明与方亚云原是旧识,也很投缘,一听之下,忙道∶“方姑娘身子不适啊?我来看看。”说着,整理一下衣衫,坐正了身子,为避免他人注视,也是将方亚云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膝上,细细测脉。她的医术不下于赵英,比小龙女高明多了,一测之下,吓了一跳,对小龙女道∶“姐姐,方姑娘的情形跟妹子当时的情况差不多,也就是阿紫的原因,而且更严重。”   小龙女也吃了一惊,道∶“方姑娘的功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那倒不是,而是她练功的法门像是偏了,还好发现的早,否则她的会阴周近脉穴和宫室都会毁了。”袁明明郑重其事的道。   方亚云虽然听不大懂,但却已吓白了脸,想起那日在洛阳居,袁明明也曾对庄莉莉说过本门内功心法不宜女子修练的话,她知道自己已得了极严重的伤病。   原来方亚云天性内向腼腆,有事都闷在心里,练功却勤,师父韩不立虽是疼爱她,但毕竟她是女弟子,女弟子长大了,虽是师父也要避嫌,以致她练功出了岔错,韩不立竟全然不知,如非方亚云觉得小龙女可亲,才把心事说与她知,否则她根本不可能把她自己认为是羞人的事对别人说的。   知道了病因,小龙女当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该怎么治疗,但这是极复杂的事,首先就必须先废弃她现在修练的内力,此事非同小可,不像袁明明和阿紫是自己人,可以不避嫌,但方亚云是韩不立的弟子,她们和她也没到亲如姐妹的交情,但既然知道了,又不能不救,一时之间,小龙女不知如何是好,她转头一看杨过,杨过仍是笑吟吟的与河西帮帮众在喝酒呢,看他喝了半天,脸上却是面不改色,她不由得奇怪,酒都喝到那里去了?低头一看,不觉失笑,原来杨过酒量虽不错,但并不喜酒,而且酒量也不可能好到这个样子,他是将喝进去的酒,用内力将酒经由涌泉穴逼到地下去了,但别人可看不出来,因为逼出去的酒已经化成了气体,而且深入地底。小龙女心念一动,先问袁明明该如何治法。   袁明明的心意跟小龙女一样,犹疑了一下,道∶“姐姐,这很麻烦呢!先要废了方姑娘的内功……,还要……”   小龙女点点头道∶“姐姐想到一个法子,先将方姑娘的丹田封住了,再活络她的宫室,让聚积的癸水先散了,点了周边脉穴,免得受伤,等韩老爷子回来后再和他商量该怎么处理,或许还有更好的方法,方姑娘这两天就不要练功了。”   方亚云听的心惊肉跳,身子轻抖,惊恐的大眼看着两女,说不出话来。   小龙女柔声安慰道∶“方姑娘,你不要害怕,咱们既然知道了,当然不会让你受害,你且放心,不会让你吃苦的。”   方亚云听小龙女柔声细语,微觉心安,轻轻点头。   小龙女又问了方亚云平时练功的情形,又要她把功诀背出来。功诀本是师门秘密,怎可轻易泄之于人,但方亚云知道自己的武功在人家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师姐庄莉莉和师妹孙小红都蒙她们传授武学,师伯和师父更是把他们视作是仙凡之体,所以就毫不犹豫的将练功情形和功诀一一说出。   小龙女和袁明明都倾心细听,听完之后,两人对看了一眼,都大感为难。原来方亚云和庄莉莉一样练的都是少林内功心法,这也还罢了,方亚云在内功有了小成之后,竟误用丹田之气,将之引入宫室,致使短期之间,内力突增,她自以为练功有成,也不问师父,其实就算问了,师父也是不知,因为男子根本没有宫室,却不知宫室长年累月受到真气侵袭而受损,周近脉穴也受到阴损,这种伤病到现在才逐渐显露出来,如不速治,将导致宫室萎缩,脉穴错乱,她这个人也就毁了。   小龙女沉思了一会儿,对袁明明道∶“明妹妹,方姑娘是难得的好姑娘,咱们自是要救她一救,你且先带她去住室,照姐姐说的方法暂时封了她的丹田和周近脉穴,再疏络宫室,让癸水先散了,等会儿我和过儿商量一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袁明明应了一声是,对方亚云道∶“方姑娘,事不宜迟,咱们就走吧!”   方亚云几乎站不起身。这时庄莉莉、春兰、秋菊都发觉情况不对,纷纷表示关心,孙小红更是跑过来扶起她的身子,连声道∶“姐姐,你怎么啦?”   小龙女道∶“方姑娘受了一点内伤,大家不必惊慌,不要把这里的气氛弄坏了。”   众女一听,对啊,今天是一个盛大而正式的宴会,可不要把这热闹的气氛搞得不愉快,于是都只关心的看着方亚云,不再惊慌穿梭,孙小红则扶了方亚云,带着袁明明进了内厅方亚云的住室。   王长昆和王长禄也注意到了,虽觉有异,但身为主人,也不好过问,其他各桌好汉热情未减,仍在大声吆喝。   第十二章   过了不久,忽然从内厅出来四个女子,后面两位是赵英、赵华姐妹,但前面的两名美貌女子却是从未见过,但又觉得面熟,一时之间,大家都静了下来。   四女袅袅婷婷走来,大家一阵窃窃私语,王长昆、王长禄更是目瞪口呆,这前面两个女子不是自己的妻子吗?而且都是十多年前刚成亲时的模样,甚至美貌风韵尤有过之。两人张口结舌,却都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二女对着自己的老公微微裣衽,含笑抬头,那真是说不尽的风情万种。这时全体帮众才认出这两名美貌女子竟是帮主和副帮主的夫人,于是欢声雷动,又啧啧称奇。   杨过和小龙女远远望去,也大感惊奇,两人相视而笑。小龙女道∶“英妹和华妹真有办法,真像是变戏法呢,两位夫人简直是变了人,年轻了十几岁,连样子都变了。”   赵英、赵华乘着王长昆、王长禄和夫人柔情蜜意之中,悄悄的回到了杨过和小龙女身边,赵华对杨过撒着娇道∶“哥,你看像不像变戏法啊?”   杨过笑道∶“真是了不起,你们两个功德无量呢!”   赵英、赵华都格格笑着,得意非凡。   小龙女也不住的夸赞,并问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赵英笑嘻嘻的道∶“这也不难,娘很早就教过咱们,只是以前功力不够,效果不彰。她们两位脸上的鱼尾和细细的皱纹,就是用一阴指抹平的,就跟烫斗一下,这次我跟华妹,只花了一点点时间,就大功告成,真是好玩,其实她们身上其他看不到的地方改变的才多呢。”   原来赵英、赵华进了王长昆夫人钟郁的卧室之后,王长禄夫人司徒真也在她房中,两人光着身子,披了重重的厚袍,房中的门边烧着热呼呼的炭炉,羞怯怯的坐在床边,不知赵英、赵华要对她们如何施术,但对她们却是极具信心。   赵英笑嘻嘻的将施术的大概过程先跟两人说了,并要她们配合,两人都很高兴。赵英先要她们在床上盘膝坐好,由她和赵华分别为钟郁和司徒真运功,赵英和赵华现在的内力岂同小可,稍一运气,真气霎时充塞两人体内。赵英要两人在她们施术时不要运气抗拒,而是要虚体接纳,并告诉她们运功的口诀,不可开口说话,两人都点头表示理会得。   等到运功完毕,钟郁和司徒真已不觉得冷,赵英要两人在床上并头仰躺,由她和赵华开始为两人施术。   钟郁和司徒真的身子还是很玲珑,只是稍显发福,还好是从小练功,肌肉都很结实,但乳房、臀部等处仍有下垂迹象。两人红着脸,闭着眼睛,任由赵英、赵华在全身揉揉捏捏。   赵英和赵华先将两人一头长发用手一梳,说也奇怪,两人的头发本来弯弯曲曲,一经梳栊,立即笔直,而且晶莹发亮。赵英道∶“两位夫人鬓角已有几根白发,但这不要紧,以后长出来的就会是黑发了。”两人都闭目点头。   赵英为钟郁施术,赵华则为司徒真施术,两人都同步进行。   赵英和赵华先点了二女周身相关穴道,又以右手三指在钟郁和司徒真额头上轻轻抚过,额上的抬头纹和皱纹立时消失,而且皮肤光洁亮丽,二女心中大喜,这表示她们的内力确是大进,否则不可能这样顺畅,于是又在她两人的眼皮、鱼尾、鼻,和嘴角法纹等处轻轻按揉,指尖过处,真如烫斗一般平匀。双眉之间的纹沟较深,但来回轻拂几次,也是很快消失不见。接着是双耳、颈项、脖子等处都一一揉按,不一会儿工夫,两女的脸庞已像是煮熟剥壳的鸡蛋,细腻光滑,再无一丝细纹,连原来的几颗小雀斑和粉刺都消失不见,仅是到目前为止,两女已年轻了十几岁,娇嫩可爱,美得不可方物。   赵英和赵华又用两手的掌心在她二人的脸颊贴了一会儿,再提起手掌时,二女的脸颊竟如同擦了胭脂,嫣红而自然,从此再也不需涂粉抹脂了。   接着从上而下,稍垂的乳房,在一阵揉捏之后,都变成尖挺圆润,乳晕也鲜红欲滴,好似新剥鸡头,又抬起两人的手臂,腋下的体毛,也被一扫而光,比较困难的是腹上的妊娠纹,两女都已生多胎,妊娠纹交错,有些纹路颇深,但在赵英和赵华细心施术之下,也都被熨平。耻丘上的浓密阴毛,二女只替她们保留了一小摄,其余全被连根清光。微翻稍黑的阴唇也在指掌密覆运气之下,变得紧闭而红润,二女伸进一指,觉得稍显空洞,微微搅动运气,阴道内壁立即缩紧,仅以一指为度,而且愈来愈紧,张力也愈来愈大,阴道口因生产受伤的裂痕,也在这时弥平。赵英、赵华相视一笑,心想她二人的老公这下可得意了。   盏茶时间之后,钟郁和司徒真都像是换了一个人,周身上下肤色光滑亮丽,再无一丝疤痕,臀部、乳房高翘,腰细如柳。两人起身睁眼对看时,都流下泪来,抱着赵英、赵华哭个不停,感谢的不得了。   赵英笑道∶“女子的美貌固然很重要,不过对老公温柔体贴更重要,有时还要撒撒娇,那就更可爱了。”两位夫人欢喜之余,又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赵英要站在床边发愣的丫拿了两杯水过来,又要二女张嘴,伸进一指在口中上下四周搅拌,一阵工夫,再用水漱口,二女本来不知是为何故,待得张嘴对看,才发现二女原来微黄的牙齿已变得有如玉贝,双唇也已鲜嫩嫣红。钟郁和司徒真像是恢复了小儿女神态,高兴的雀跃不已。   赵英笑道∶“两位夫人,今日里施术虽是很成功,不过这可不是一劳永逸之法,要保有这样的容貌,可得好好修练房中之术,否则三、五年之后,还是会渐渐老去,可要千万记住了。”   两人千恩万谢,一边穿衣,一边兴奋的不得了,赵英、赵华对她们而言,简直是恩同再造,这可是比给她们再高的武学功法或是珍珠宝贝还要值得高兴。   杨过和小龙女听完了赵英的叙述,小龙女笑道∶“过儿,我看咱们在这里可不好待了,英妹和华妹有这样一套功夫,一传了开去,那还得了,老奶奶、老夫人都跑来求恳她俩施术,咱们还能清闲吗?”   众人都为之失笑,但这却也是事实。小龙女又赶忙把方亚云的事跟杨过和赵英姐说了,杨过刚才在旁已稍有所知,他道∶“龙儿的处置是对的,不过,有了上次明妹和阿紫的经验,我已思得他法,可以不必废她的内功,只要调整少林功法的行功路径就可以了。”说着,他把行功路径编成口诀,要赵英去告诉方亚云,另要赵华告诉庄莉莉。二女都领命而去。   赵华笑嘻嘻的来到庄莉莉和朱汉良身旁,庄莉莉一看到赵华过来,赶忙起身,赵华把椅子稍稍拉近两人后坐下,庄莉莉一脸羡慕的道∶“华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两位夫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赵华笑道∶“这只是化术,不能算数的,真要保持青春美貌,可要好好的向秦师姐学功夫,那时不只是一人受惠,而是夫妇两人一同受惠。”说着,笑着看了朱汉良一眼。   庄莉莉点点头,道∶“谢谢华姑娘,这个我懂得,过两天咱们就要去给严夫人拜年。”   赵华又笑道∶“你的师妹练功出了问题,刚才明姐姐测得她的伤病极是严重,如不立刻疗治,说不定宫室经脉都会毁损,甚至终生残废,现在正在为她疗伤……。”   庄莉莉听到这里,已是惊的站了起来,她刚才就知道方亚云得了伤病,但因小龙女要大家不用惊慌,她只道只是小病,却不知竟是这样严重。她急的不得了,正要赶去探视方亚云,赵华忙道∶“先不急,我夫君言道,方姑娘是练功出了岔错而不自知,以致如此严重,庄姐姐与她虽非同一师父,但所练功法相同,为了防范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夫君授了一篇功诀,要我转授于你,你们以后在练功时依法修练,就可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   庄莉莉大喜,忙正身垂目聆听,朱汉良则起身避开,即使他与庄莉莉即将成为夫妇,还是要严守武林规矩。   阿紫在兴奋之余,不知不觉喝了好几大口烈酒,娇靥如花,眼如滴水,在旁的孙小红为了保护她,也喝了好几口,一脸通红的格格娇笑,好在河西帮众视她为自家晚辈,并没有为难她,而且还多方掩护,否则这样的敬酒法,这两个小小的女子,任你武功再高,也一样受不了。   这时稍稍静了一下,阿紫才看到杨过和小龙女在旁边谈事情,她啊了一声,道∶“大哥哥,姐姐,我喝了好多酒噢,好难喝噢……”   杨过笑道∶“他们可没有真的灌你呢,咱们身为客人,实在也应该过去敬个酒,以免被人说咱们不懂为客之道。”   小龙女娇笑道∶“这几桌喝下去那怎么得了,我看派阿紫代表好了。”   阿紫羞道∶“姐姐好坏,我都快醉了。”   小龙女嘻嘻笑道∶“你要大哥哥教你怎样千杯不醉,包你喝不醉。”   杨过知道小龙女已看出他喝酒的秘法,于是也笑个不停。阿紫却极为认真,睁着大眼睛,挽着杨过手臂,道∶“大哥哥,大哥哥,快教我嘛,快教我嘛!”杨过道∶“那不是真的喝酒,是骗人的,只有不得已的时候才用。”阿紫跳着脚,高兴的道∶“好嘛,好嘛,大哥哥,我只有在快喝醉的时候才用。”   杨过看她脸红似同晚霞,这种烈酒要是再喝下去,还真的会醉,于是轻轻讲了几句口诀,并指点她运气法门。阿紫听了之后,笑道∶“这么简单?”小龙女在旁道∶“你以为简单,旁人可做不来呢!”阿紫噢了一声,立刻依法行功,果然顷刻之间,脸上红霞消退,酒意也散了,她一跺脚,将酒气乘势注入地下,还格格笑个不停,觉得好玩极了,又要去找酒喝。杨过拿她没法,只得道∶“可不要装假的太过了,会被人发现的,那就不好意思了,会显得咱们没诚意。”阿紫点点头,表示懂了,她小声的道∶“大哥哥,我知道了,这就是应酬,爹爹以前跟我说过的。”杨过甚喜,点头道∶“你知道这个道理就好了。”   他们正在嘻嘻哈哈边说边笑,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杨过等人转头看去,只见门口正中站着一个精神奕奕的老者,身材魁梧,一头灰白色的头发,双眼精光烁烁的注视着大厅,身旁围着几个在外站班的帮众,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像是在劝他。   王长昆和王长禄看到后立即赶上去迎接,却被那老者挥挥手赶了回来。两人面色尬尴的回到座位,经过杨过身旁时,还悄悄的说了一声道∶“木公子,是我师父,你多担待。”   杨过一愣,随之哑然失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又跟小龙女稍稍示意,小龙女也为之娇笑不已。   果然,那老者在门口大声道∶“老夫得知今日有贵客光临,心中不胜之喜,就请各位贵客与老夫玩个几手,增加新年气氛,好博大家欢喜。”语声宏亮,语气也充满愉快,显然不是找麻烦的味道,而是真心欢喜。   春兰走到阿紫旁边笑道∶“阿紫妹子,找打架的来了,正好你去试试。”   阿紫一听,心中跃跃欲试,看着杨过,杨过微微一笑,道∶“只要这位前辈不嫌弃,你就去讨教一下,不要缺了礼数。”   阿紫大喜,连忙用力点头,又看到满厅河西帮帮众也都看着她,显然也以她为第一人选,不由得大感得意,但又一想,可不能跟上次和王长昆打架一样,一脚就把人家踢翻了,可太不给人面子。她侧头一看身边的孙小红,心中一动,于是道∶“小妹子,给我一颗落星石,我来试试这个丢石头的法子管不管用?”   孙小红也是认识那位老者的,知道他的武功厉害,一边掏石子,一边小声道∶“姐姐,他是我师伯的好友,他很厉害噢,你要多小心。”   阿紫笑盈盈的在孙小红手中取了一粒落星石,俏生生的步向门口,在老者身前三丈处站定,先裣衽行礼,娇声道∶“前辈你好,新年大发财,我叫周紫玉,我大哥哥说,要是你老人家不嫌我这个晚辈,我就可以跟你讨教。”   众人一听,都不觉笑出声,她还真老实,连她大哥哥跟她说什么,都对着大家实话实说了。   那老者上上下下仔细看着阿紫,呵呵大笑道∶“小姑娘真是可爱,老夫很是欢喜,咱们怎样比试一下,让大家高兴就好。”   阿紫将落星石在手中抛了一抛,笑道∶“前辈,这是在这里捡的落星石,我刚练了一套手法,也传给了小红妹子,很是好玩,可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就请前辈指点一下,也给今天在座的大伙儿高兴一下。”   老者很是诧异,这落星石在这里遍地皆是,除了好看之外,可从来没有听说有什么用处,但他不敢小觑,笑道∶“小姑娘,你要怎么个比法?”   阿紫东看西看,看到大厅左侧边刚才孙小红用来作靶的桌面,于是偷偷笑了一下,觉得好玩极了。她指着那张桌面,道∶“我要把这颗石子丢到那个桌面,先会经过前辈,前辈只要把这颗石子击落,就是赢了。”   老者和众人一听,都觉不可思议。那老者是站在阿紫正前方三丈,那张桌面却是在阿紫左手方五、六丈之远,她要将落星石丢到那张桌面,却要先经过那个老者,这不是要绕个大圈子吗?这要如何做到?大家好奇心大增,于是都屏息静气,伸长着脖子,要看这金发女侠如何做到。那老者更是不敢大意,凝神以待。   阿紫把手中的落星石又在空中抛了抛,对老者娇声道∶“我要开始了!”又对孙小红道∶“小妹子,你看清楚了!”说着,屈指一弹,落星石竟是往右前方的上空弹出,众人大哗,说要丢到左方的那张桌面,她竟是弹向右方,这是何道理?   只见那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落星石,在空中斜斜的直飞了五、六丈远,速度也不很快,大家都可看得很清楚,忽然在空中一个回转,直往下冲,并往老者的当胸射去。   那老者本就不敢大意,早已全神戒备,这时见那石飞来,在近身一丈多处时,即朝飞来的落星石击出一掌,这一掌是他的毕生功力所聚,实是非同小可,离得近的帮众已感受到劲气的威力,纷纷闪避,但那石子不但未应掌而落,反而加速前进,直冲老者胸口,老者惊骇至极,要待闪避已是不及,好在他的功夫底子极好,一个铁板桥,仰身平躺在地上,总算躲过了那颗石子,但再细看,那颗石子看来是射向他的胸口,却在离胸半尺前就转了弯,也就是说就算他不躲,落星石也不会打到他,但他却以极为不雅的铁板桥来躲这颗石子。那石子在他胸前转弯后,速度猛然加快,咻的一声直射竖立在大厅墙边的桌面,而且是从原有的那个小洞透墙而出。   众人张口结舌了一会,又猛然爆出如雷的掌声和喝采声,简直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那老者呆立了半晌,最后也是呵呵大笑,道∶“要得,要得,硬是要得!小姑娘,你真是了不起,老夫佩服至极,真是佩服极了!”说着,走近阿紫,拍着她的肩膀,眯着眼睛,又细看了一会,笑声不绝的道∶“了不起,了不起!”   阿紫喜孜孜的道∶“前辈客气了,谢谢前辈指教”   老者呵呵笑道∶“我那敢指教?简直丢尽了老脸,不过嘛,也没关系,我又不是第一个丢脸的人。”   这老者年近七十,名叫潘二刚,应是在家中排行老二之故,早年外号沙里金,意谓他可以在黄河的泥沙中汹出金来,不但水底功夫一流,拳掌内外功夫都是顶尖高手,十余年前就已退出江湖,长年隐居中条山麓,却又居无定所,虽然常到河西帮盘桓,但王长昆兄弟有时想要找他,却也找他不到,不料今晚竟会来到河西帮大堂,王氏兄弟已久未拜见师父,这时都高兴万分。   王长昆和王长禄又赶忙过来向老者请安,并请入座。老者很是愉悦,自行走到杨过面前,杨过忙躬身行礼,并道∶“晚辈木高,见过前辈。”   潘二刚也是细细看着杨过,有些讶异的道∶“木公子,你们这家子真是神仙人家,这金发小姑娘也是你未过门的夫人,你自己又这么年轻,怎会都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武功?”   杨过有些诧异,问道∶“前辈怎知晚辈家中之事?”   潘二刚笑道∶“洛阳那个三环金刀王老儿早年是我的搭档,很久不见,昨天大年初一,我去他家拜年,听他谈到严举人和袁姑娘在洛阳居的事,将三位袁姑娘的武功说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老夫将信将疑,就一起到严举人家拜年,并请引见木公子和木夫人,不料严举人说你们昨天一早就出门了,一大早两位赵姑娘还去拜过年呢,老夫正在思量总要设法见到这样的神仙中人才不枉了此生,不想刚刚才进河西堂大道,就有帮众说今日帮主在宴请木公子和众位夫人,实在是太令人意外和高兴了。”说着,又笑眯眯的和小龙女及众女见礼,看来这沙里金还满随和的。   王长昆将自己的位子让与潘二刚坐,潘二刚道∶“你是主人,当然还是坐主座,我在旁边坐就好了,别给木公子和众位夫人见笑。”   钟郁和司徒真平时也都是随着丈夫叫潘二刚为师父,两人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师父好。”   潘二刚原先没注意到,反正杨过带了这么多老婆,他一时也没分清楚,这时看到二女,不由得吓了一跳,啊哟了一声,道∶“啊?是我的两个徒媳妇?怎么愈来愈年轻了,还这么美貌?”   二女羞答答的低下了头,不敢出声。王长昆倒是得意的说道∶“师父,是木夫人赵姑娘为她们化的,看来确是年轻美貌了不少。”   潘二刚早年也是风流过的,他细细看着二女,摇摇头道∶“这不是化,傻徒儿,你看这两个好媳妇既未擦粉,也没涂胭脂,怎么是化?这简直是天生的,我要不是早认识她俩,一定以为是天生丽质。”   王长昆和王长禄在这方面可比师父差远了,两人也都细细看着自己的老婆,果然如同师父所说,二女脸上、唇上都未有脂粉,完全是一付天生模样,这那是化?脖子、颈项和露出的手腕、指掌,也都是一般的细白滑腻,这绝非化做得到的。两兄弟惊异的对看着,心下却都是欣喜若狂。   潘二刚叹道∶“木公子和众位夫人真是天人,可说是夺天地之造化。”   赵英在旁听他赞叹,虽感得意,但仍谦虚的道∶“前辈客气了,小女子姐妹只是恢复两位夫人的原来容貌而已,谈不上夺天地造化。”   潘二刚深深的看着赵英,又看看右手边的赵华,道∶“两位夫人虚怀若谷,难怪有这样的成就,老夫实是白活了几十年,今日方不枉此生。”   众人都大为高兴,河西帮帮众见这位老爷子这样豁达,也都出乎意料之外,又都敬佩不已。在帮中地位较高的几位堂主级的人物都纷纷上前请安问好,又敬酒、又拜年,气氛又热络了起来,这位老爷子也乐的笑声不停。   杨过对小龙女道∶“龙儿,这河西帮上下这样和谐,帮运也难怪会昌盛起来,实是难得。”   小龙女也道∶“这位老人家确是很随和,刚才听司徒姑娘说他隐居深山,我只道他脾气一定比较古怪,不想还真有返老还童的心情。”   司徒美在旁娇笑道∶“龙姐姐,老爷子可不是每次来都这样高兴的,有时候都不理人呢。”她又举着酒碗对阿紫道∶“阿紫姑娘,你真了不起,能够让老爷子这样高兴。”   阿紫笑的很得意,和司徒美对喝了一口酒,又对孙小红道∶“小妹子,你看到我刚才用的手法了?每粒石子的圆扁轻重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拿捏的很准,才能控制它的行进方向和速度,否则就丢不准了。”   孙小红猛点头,一付敬谨受教的模样。杨过和小龙女都相视而笑,阿紫今天这个师父可当的很过瘾。   潘二刚落坐后,和前来敬酒的帮众们喝了几大口酒,杨过正要起身敬酒,不想潘二刚已先站了起来,捧着大酒碗,声若洪钟的道∶“木公子,老夫今天真是太高兴了,这位准夫人周姑娘小小年纪,竟有这样高超的功力,实是匪夷所思,而且这套手法还是刚创的,这怎么可能?老夫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总之,要好好喝上一大碗。”说着咕噜噜的喝干了一大碗酒,站在旁边的王长昆和王长禄都大为耽心。杨过忙道∶“多谢前辈夸赞。”说完,也赶紧喝完了一大碗。阿紫又跃跃欲喝,她现在可也不怕喝酒了,小龙女偷偷瞪了她一眼,阿紫吐了一下舌头,缩着脖子赶紧坐了下去。才刚坐下,又听潘二刚道∶“老夫再敬各位木夫人。”阿紫现在知道自己也是木夫人了,于是又忙着站起来,听完小龙女和潘二刚客气了几句,看小龙女才轻轻啜了一口,她却猛喝了一大口,不料那酒极烈,她喝的猛了,呛在喉中辣的不得了,可又不敢出声,只得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喘气,好一阵子,才哑着嗓子对杨过道∶“大哥哥,这酒真难喝呢。”众人见她一付狼狈,都不觉失笑。   不久,袁明明带着方亚云也回到了座位,方亚云脸色红润,喜上眉梢,可见她已病去伤愈,还得了不少好处。   一直闹到时近中夜,原先准备的五坛白酒,早已不知增加了几坛,有些帮众因不胜酒力,已在大厅东倒西歪,有些人根本就已经见机先。杨过看这情形,也是应该散席的时候,于是起身向王长昆抱拳道∶“王帮主,今晚已是尽兴,咱们就到此歇息吧!”   王长昆看看周围的情形,知道也是应该散席了,虽然师父潘二刚兴致仍高,不过,大部分人已经受不了,于是点头道∶“不成敬意,怠慢了公子和众位夫人。”   杨过道∶“王帮主太客气了,真是多谢。”   大伙儿又在一阵依依不舍声中,互道晚安,终于散了这场宴席。   两位夫人引领杨过等人到内厅一间极大的客房,那里已经百物齐备,可见主人确是很有诚意。   杨过与小龙女讲了几句话,小龙女不住点头,她对钟郁和司徒真道∶“两位夫人,今日咱们前来叨扰,真多谢贵帮这样盛情接待,还见到了潘老前辈,实是不虚此行。我夫君言道,咱们在此休息一宵后,明日一早就自行离去,各位不必相送,咱们改日再见吧。”   钟郁吃了一惊,忙道∶“龙姑娘,这是为何?是咱们接待不周嘛?”说着,又看着杨过,杨过报以微笑。   小龙女笑道∶“怎会这样?我夫君和各位妹子都是高高兴兴的前来,更是高高兴兴的参加了这埸盛大的新春宴会,实是咱们真诚相处,不需繁文缛节,徒增大家困扰。明日天明前,咱们就自行离去,大伙不须招呼,这多自在啊!”   钟郁和司徒真见小龙女说的真诚,也不好勉强,对他们又敬若天人,于是只得又吩咐丫拿了一大堆食物、果子到房内,才再三互道珍重,殷殷作别。   钟郁和司徒真刚走,门口却有两个小姑娘探头探脑的不肯离去。小龙女笑道∶“阿紫,你去叫她们两个进来坐吧。”   阿紫大喜,一边叫着∶“姐姐好好噢,姐姐好好噢。”一边跳着去开门。一会儿,两个怯生生,低着头进来的就是方亚云和孙小红,两人面红似布,这毕竟是杨过和夫人们的临时卧房,她两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进入房内,难怪羞意无限。   方亚云抱着小龙女鸣咽的道∶“谢谢龙姐姐,对小妹这样好,明姑娘和英姑娘不但替我治好了伤,还加了我好多年的功力,小妹不知该怎样报答才好。”   小龙女温柔的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微笑道∶“方姑娘不需这样说,她们两位都是不会计较这些的,你练功有成,将来江湖道上相逢,不是很有趣吗?”   方亚云微吃一惊,仰头低声道∶“龙姐姐的意思……,是要离开洛阳了?”   小龙女笑道∶“咱们到洛阳也是路过的,只是住久了一些时日,何时离开还没决定,不过,总是要走的。”   方亚云一脸仰慕,又是无限的依恋,但她知道这是无可挽留的。小龙女柔声的道∶“方姑娘温柔贤淑,前程无限,姐姐祝你有好的归宿,也有美好的未来。”   孙小红缠着阿紫聊的没完。阿紫忽然想起一事,把她拉到赵英身边道∶“英姐姐,你有没有话要跟小妹子说啊?”   赵英笑道∶“你这个小妮子噢!我有什么话要跟孙小妹子说的?”   阿紫一愣,傻呵呵的道∶“姐姐不是……?”   赵英笑骂道∶“就你一个人关心?你难道忘了各凭缘份,有些事一说破就不灵了嘛?”   阿紫噢了一声,道∶“对啊!那我……”   众女都围着孙小红和方亚云,对她们极为亲热。杨过则坐的远远的,微笑着看着她们。   小龙女也招手要孙小红坐在她身边,笑问道∶“小妹子,阿紫姐姐传你的那套手法,你喜不喜欢啊?”   孙小红喜孜孜的道∶“好喜欢噢,阿紫姐姐才厉害呢,她刚才丢的手法真是厉害呢!我都还没学会。”   阿紫听孙小红公开说她厉害,笑的合不拢嘴,觉得辛苦传她这套手法可没白传。   小龙女笑道∶“这可要慢慢练,你现在也很厉害了,可是不能对着别人乱丢,人家会受不了的,一定要练到跟你阿紫姐姐一样收发由心了,才可以用来吓唬人,否则千万不要朝别人身上丢,你要记住了。”   孙小红用力点头,道∶“小妹知道,这是一套很厉害的暗器手法,我一定不会随便用的,可是我一定要把它练好,木大哥对我说过,只能用来防身。”   小龙女很高兴,又道∶“姐姐知道这两天你们会到洛阳严举人家学功夫,你们可要好好学,这对你们将来很有好处的。还有,咱们女子总是要有归宿的,缘份到时,不要逃避,缘份未到,也不要强求,你们赵英姐姐昨天在王屋山曾说过有缘莫轻弃,无缘莫强求,姐姐认为很有道理,这句话也就转送给你们吧!”   孙小红和方亚云都若有所思,也都表示理会。   众人又聊了一会,两女才依依不舍的告辞,临走前,又到杨过身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木大哥,谢谢你。”   杨过含笑起身相送。   众女与两女话别后,大家的心情都很好,但今天却也够累了,不但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人妖大战,还喝了一大堆酒,虽然后来都用上了杨过的法子,用内力逼掉酒气,但是残留的酒味仍觉得不舒服,于是纷纷沐浴更衣,娇声莺语,好不热闹。   这是一间大卧室,设备虽然齐全,但并未隔间和分床。阿紫东看西看,竟没她睡的地方,她红着脸跟小龙女撒娇道∶“姐姐,好讨厌噢,都只有一张床。”   赵华格格笑道∶“大被同床才好玩呢,过两天你也要成亲了,跟你大哥哥亲热一下也没关系,不要来真的就好了。”   阿紫不依的道∶“华姐姐好坏,华姐姐好坏。”可是双眼却盯着杨过直看,心中却是高兴的不得了,她好早就想跟杨过亲热了。   赵英看看赵华和春兰、秋菊,红着脸对小龙女道∶“龙姐姐,我和华妹未净,春兰、秋菊妹子刚来,今晚只能由姐姐和明姐姐陪公子。”   原来诸女分房为的是将月事来潮的时间错开,今天是初二,正好是下弦和月初交会时刻,四女都不净,只有月望来潮的小龙女、袁明明和阿紫干净,阿紫尚未成亲,所以只剩小龙女和袁明明两人可以陪杨过。   袁明明正在浴间陪杨过洗浴,两人心情愉悦,又喝了不少酒,袁明明媚眼迷蒙,匆匆洗完浴后,已忙不迭的将杨过的阳物含在口中吸吮搓揉,杨过也是心神激荡,臀部不停的前后摆动,显得很是舒服。袁明明含了一会,站起身小声的娇笑道∶“哥,妹子流了好多水,哥先让妹子泄身,等下再侍候你,哥,好不好?”   杨过笑着说了一声好,就站着抬起袁明明的右腿,让阴道大开,挺起阳物一插而入,袁明明轻声娇喘着,显得很是舒畅,她紧紧抱着杨过,又把香舌伸进杨过口中搅拌,杨过轻轻插动着,享受着袁明明的温柔。袁明明很激动,只一会功夫,娇喘声愈来愈大,她在杨过耳边腻声道∶“哥,妹子快了,哥……”杨过稍一运气,袁明明已呵呵连声,泄了一大滩,轻轻抖了一阵子,才满足的离开杨过的阳物,又弯身含在口中舔吮,现在她的功夫可更是了得,阳物在她口手玩弄之下,杨过舒畅无比,只跳动了几下,就鼓鼓而出。两人又冲洗了一下身子,才披上外袍,身心愉快的携手走出浴室。   众女都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袁明明脸上红通通的,娇靥如花。   赵华笑道∶“明姐姐等不及了,都不让咱们看就先飞了。”   袁明明羞着躲到小龙女怀中,道∶“我好想嘛。”   小龙女爱怜的搂着她。众女大笑,杨过也笑着坐了下来。   阿紫看着两人,诧异的问道∶“明姐姐,你跟大哥哥作过爱了?”   众女更是大笑不已,袁明明红着脸不说话。   阿紫一看这种情形,一蹦就跳到杨过身上,又扭又揉,口中直道∶“大哥哥,我也好想噢,我也好想噢。”   杨过笑着亲了她一下,把她放在身边坐好,阿紫还是侧着身子赖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吃吃的笑个不停。   小龙女笑道∶“昨晚也没睡,现下时过中夜,咱们将就在一起睡一下吧。过儿,明早你打算去哪里?   杨过抚着阿紫的金发,道∶“今早听那妖人说道,他是大魏的沁阳王,也是东宫太子,姓元名铫,我想起沁阳就在这里的东北方一、二百里,就是沁水之阳。这沁水也是源自王屋山,咱们不妨前去看看,只是不知这个沁阳是否就是他的封邑,假如是的话,或许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这元铫像是被什么物事镇在王屋山不能出来,如能找到些什么物事与他有关,也好让咱们对他多了解一些,如能帮上他忙,说不定可以让他早日修成正果,得成大道。”   众女都点头称是。小龙女道∶“这元铫虽未能成仙,但却是咱们遇见过的真正妖人,仙凡世界固然渺不可知,但咱们如能尽一些心力,助他得成大道,也是功德一件。”   杨过道∶“我正是这个意思,此人阳寿已有七百多岁,却仍留在人间,实是不可思议。孔老夫子曾说,未知生,焉知死?没有完成生的历程,怎能知道死是怎么回事,这元铫很可能就是这样,所以才离不开人间。”   阿紫听不懂,在杨过怀中仰头问道∶“大哥哥,离不开人间就是长生不死,那不是很好吗?什么又是生的历程啊?”   袁明明这下有话说了,她一掠秀发,道∶“人就是人,是有一定寿数的,该死的不死,就是妖精了,所以啊,那元铫因修仙不成就成了妖。公子的意思是说,那元铫在人间可能有什么事放不下,妨碍了他的修为,就像佛家说的,要看破红尘才能成佛,他这么多岁数了,心有挂碍,不能看破,所以也成不了仙。”   众女啊了一声,对袁明明的分析都表示佩服。   赵英问道∶“明姐姐,你说的很有道理,你看那元铫可有些什么神通?他真能遍历三界,上穷碧落下黄泉嘛?”   袁明明笑道∶“姐姐我在宫中半年,大多数的日子都是无所事事,所以就在宫中听一些大师说法,其实这些法在我看来也是很无趣的。咱们刚才说的三界,就是欲界、色界,和无色界,欲界就是说咱们的世界了。”她红了一下脸,又道∶“欲界就是有淫欲和食欲的世界,那就是咱们了。其实呢,还包括地狱呢,也算是欲界。”   众女都格格娇笑,又都柔情蜜意的看着杨过。   袁明明又道∶“欲界之上,就是色界,又叫做四禅天。色界除了没有淫欲和食欲之外,其他也都是有的,还有宫殿国土,那还是众生的住所,除了身强体壮,住得好之外,没得吃喝,没有情欲,当然也没有亲朋,一点乐趣都没有,而且有宫殿国土,那表示有尊卑贵贱,有尊卑贵贱,就会有竞争,竞争的最后就是战争。咱们要是修了一辈子,最后还是住在那种地方,住在那种地方干什么?不就是跟我住在皇宫一样嘛?”   众人笑的更是大声。阿紫还叫着道∶“不好玩,比我住在家里还不好玩。”   袁明明看了大家一眼,见大家听的津津有味,又笑着继续道∶“还有更不好玩的呢。色界之上,叫做无色界,共有四天,名为四无色天,又称四空处,此界无一切物质,无所谓身体,亦无所谓宫殿国土,唯以心识住在深妙之禅定。大家想想,这是什么样的地方?当时我曾问说法的大师,我说禅定我是懂一点的,可是什么样的禅定才叫做深妙,我请他形容一下,你们猜,这位大师怎么说?”   大家都睁大着眼睛,连小龙女都觉得很好奇,都问道∶“大师怎么说?”   袁明明笑道∶“大师瞪了我一眼,说,娘娘连欲界都没有参透,问无色界干啥?”   大家笑翻了天。   袁明明自己也是笑个不停,笑了好一会儿,才道∶“所以啊,这些事都是无从说起的。有一次,我又问一位大师,我说,佛家的经典和道家的经典都是谁写的?大师说,当然是修得大道的佛菩萨写的。我又说,我看不见得。大师有些生气的说,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说,写这些经典的人,他们都还是不折不扣的人,因为他们满口都是欲呀,色呀,无色呀,可见他们的心中实是放不下这些东西,所以才成篇累牍都在谈这些事物,要是他真的看破了,也就不谈了。食色本是人性,只要是人,都离不开这生存的根本条件,不食即死,无色就要绝种,所以在人间谈这些是无用的,在色界又不必谈,到了无色界,什么都没有了,那更没得谈。”   众女都拍手叫好,连杨过都含笑侧耳倾听。   赵英道∶“明姐姐才是真的修成正果呢!”   袁明明红着脸道∶“妹子所以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只要好好做人,不枉此生,也就够了。那元铫就算得成大道,能够遍历三界,也是无甚趣味,最后还是会流连人间,但如无伴无后,或是他只能独善其身,一旦伴亡后绝却无能为力,也是很凄凉的。”   小龙女叹了一口气,感慨的道∶“明妹妹真有慧根,连三界都能一举看破,姐姐我听了这席话,真是获益非浅,不管是三界、六界,只是境界有别,说直接一点,不论在那一界,也都只是在过日子而已,不过日子,那就是无穷无尽、无始无终的寂灭世界了,那才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在色界、无色界还是一样要过日子,这欲界的人间还是最好的。”   众人也都感叹了一阵。阿紫忽然道∶“我早就说过,咱们不要去做仙人的,听明姐姐这样说,仙人真的不好玩,说不定修成了仙人,又要去重新做人呢!也说不定咱们都是从仙界逃出来做人的呢!”   大家嘻嘻哈哈的又说笑了一阵子,大被同床而卧。真要睡了,阿紫还是躲的杨过远远的,和春兰睡在最侧边,大床的中间就由小龙女和袁明明拥着杨过而睡。小龙女只要杨过把阳物放在她的阴道之内,并不抽动,两人享受着彼此灵欲的交流和温柔,只觉天上人间,唯此才是最深妙的禅定。   天未明,众人已经起身,梳洗净手后,照例行功片刻,又吃了一些放在房中的食物、果子。杨过道∶“咱们要让人不知不觉的离开,就要用到隐身术,咱们这就走吧!”   众女将房内稍稍整理了一下,将椅子、被等恢复了原状,又检查了一下随身之物,就准备离去。他们现在的随身之物可简单的很,就只带了一套备用的衣物。他们的衣物向来都是自己洗的,以前洗衣物还很麻烦,现在功力愈深,洗衣就容易的很,只要把衣物在水中浸泡一下,稍一运功,即已洁净如新,再稍稍一抖,再厚的衣物都干了,所以方便的很。   阿紫有些依恋的问小龙女道∶“姐姐,我们还会不会见到他们?”   小龙女沉吟了一下,道∶“说不定,人生本就聚散无常,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很难说以后能不能再相见,只要大家心中无憾也就可以了。”   众人闻言都有感伤。   袁明明道∶“姐姐此言,实是至理,今日咱们在此与他们相聚都觉无憾,他日如能再度相逢,或许更为有趣,但相逢之日,各有际遇,已非今日之情景。”   杨过向众女说明了前行的方向,要大家在河西大道路口相会,然后抬手对着房门虚按了两下,房门轻轻的开了,他向众女稍一颔首,意要她们先走,阿紫一晃,就隐了身子,随即出了房门。   杨过待众女都出了卧房之后,随手一带,关上了房门,也隐了身子出门。   这时天刚微亮,屋外仍飘有微雪,放眼望去,一片银色,很是壮观。   阿紫想到昨天傍晚和孙小红在黄河边教练暗器的情景,心念一动,飘身到了河西大堂后面,却看到孙小红一个人竟已在那里练习,脚下还堆了一堆落星石,只见她聚精会神的在琢磨石子的性子,然后一指弹出,落星石走的是迂回路线,就是阿紫昨晚在大厅使的那一手,目标是五、六丈外的一块大石,落星石从她右侧飞去,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弧形的大角度,然后正中大石,无声无息的贯入石内。   阿紫在旁忍不住拍手叫好,孙小红听出是阿紫的声音,欢叫道∶“姐姐,我快练会了。”回头一看,却不见人影,她吓了一跳,又四处看了一眼,还是看不到阿紫的人影,不由得有些惊讶的自言自语的道∶“奇怪,是阿紫姐姐的声音啊!”   阿紫忘了自己使了隐身法,于是现身道∶“小妹子,我在这里。”   孙小红红通通的秀脸,洋溢着高兴的笑容,跳着脚道∶“姐姐,你躲到哪里去了?……这些落星石是我送你的。”说着,从怀中取出一袋锦囊,里面约装有数十颗落星石,阿紫打开一看,见每颗石子都擦拭的雪亮,没有一丝泥沙,可见孙小红的用心,她感动的说道∶“小妹子,谢谢你了。姐姐就要走了,大哥哥和姐姐们都在等我了,以后再见了。”说着,在孙小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又挥了挥手。   孙小红只觉眼睛一花,就失去了阿紫的身影,她不由得大叫∶“姐姐,阿紫姐姐!”只听数十丈外传来阿紫的声音,道∶“小妹子,你好好保重,姐姐走了。”孙小红又是吃惊又是难过,不觉流下泪来,愣愣的望着远处传来声音的方向。   沁水,又名沁河,古时称为少水,源出山西省,东南经河南省武涉县而入黄河。沁阳即在沁水流经之处,位于河南省境内,孟县东北方。   北魏年间,沁阳极为繁华,当时人口已近五十万,东宫太子在继大位前多被封在沁阳,但自胡太后弑了孝明帝,立了临洮王元钊后,她不但放逐了太子沁阳王元铫,甚至还废了沁阳这个大城,并把城内大户缙绅迁往洛阳等处,一时之间,沁阳几成鬼域,但六年后,北魏也告灭亡。沁阳在此后数百年间,极为荒凉,一直到了宋初才重新建置。此时已是宋末,但此城仍未完全恢复旧观,也因为这数百年来并无多大变动,所以很多当年的建筑和城池多能保存的很好,也成了许多人凭吊和追思的地方,但因传说城内鬼魅幢幢,以致敢来者不多,连城中居民也不敢在旧城居住,而是在远离城中心的近郊另盖陋屋。   杨过等诸人从未到过沁阳,中午时分,到达沁阳之后,想不到沁阳竟是这样荒芜,他们一行人在进城时,引起许多人好奇。一名站在屋檐下搓着手取暖的老者看到杨过,招手叫他道∶“少年人,你过来。”   杨过闻声上前,作了一揖道∶“老丈请了,小可有礼。请问老丈有何见教?”   那老者年约六十有余,身着厚重棉衣、皮帽,巍巅巅的道∶“少年人,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杨过礼貌的答道∶“有劳老丈见问,我等是乘新春来此观看古迹名胜。不知这沁阳古城有何可供观赏之处,相烦老丈赐告,不胜感激。”   老者的眼光还很犀利,他看了看杨过,又看看站在他身后的诸女,道∶“公子和那几位姑娘,都是天仙般的神仙中人,却来这个鬼域之城,老朽甚为不解,但既来观赏古迹,也不为过,城中都是废弃的巨楼宫室,公子尽可一观,不过在日落之前可要离去,以免有所不测。”   杨过不解的道∶“老丈此言,小可微有不解,日落之后莫非……?”   老者轻轻叹道∶“公子有所不知,沁阳旧城废弃已有数百年之久,数百年来传言妖魅横行,凡人都不敢靠近,老朽等也是十几年前避难来此,不得已在此安身,却也不敢无故进城,公子和姑娘们既是观赏景色而来,犯不着涉险,老朽纯是好意,公子切莫见怪。”   杨过闻言恍然而悟,称谢道∶“多谢老丈指点,小可敬聆教言,这就告别。”说着躬身而退。老者又叮咛道∶“如果遇到不明异物,要速速远离,口中念太上老君法号就可避邪。”   杨过再次称谢,才与老者作别,与众女施施然进城。   小龙女兴致盎然,笑道∶“过儿,看来这沁阳城很有看头。”   众女也是眉花眼笑,她们听了那老者之言,都不觉好奇心大起,天下竟有这样神秘的地方,在洛阳住了这么久,只隔了一条黄河之遥的神秘之城沁阳竟然未来,还差点失之交臂,她们昨天在王屋山的际遇已是生平之奇,现在又听得沁阳竟有这些奇事,那有不心花怒放之理?   杨过微笑道∶“话虽如此,却也难免凶险,大家还是小心为上,否则这座名城不会时隔数百年还无法复兴。不过,看来与那王屋山元铫大有关连已无可置疑。”   众女都点头称是。   言谈之间,已进了旧城,只见街道依然,只是荒芜苍凉,藤蔓杂草丛生,断垣残壁,一片萧索,虽是日正当中,仍觉阴森可怖,愈近城中心,这种景象愈为明显,大家都有头皮发紧的感觉,难怪数百年来,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袁明明道∶“公子,这座城果然有些古怪,咱们要如何查看才好?”   杨过举目四望,指着一座巍峨朴拙的庞大建物道∶“咱们就先去探看这里,这应是一座宫殿,说不定就是元铫的王府。”   众人进了大宅的门墙,墙内是一大片石板铺成的院子,但也已破败不堪,一层层石阶直通正厅大门,稍一细算,共有七层石阶,每层七梯,正是王府的格局。正厅的两扇大门歪歪斜斜,檐下、窗上还留有未化的冰柱,看来极为诡异。   众人举步上阶,石阶多已残缺不全,冰封雪掩,遮住了不少破败的迹象。   阿紫虽然充满了好奇,但也心下惴然,她嚅嚅的道∶“咱们应该把蟠龙杖带来的。”   众人一听此言,知道她心中害怕,都不由失笑。赵华道∶“你不要乱跑,只要躲在你大哥哥后面就不用怕了。”   阿紫红着脸道∶“华姐姐好坏,我……才不害怕呢!……”她身子一扭,忽然触及孙小红送她的那袋落星石,她拿了出来,打开锦囊,倒出落星石,分给大家道∶“这是孙小妹子送给我的落星石,大家都带几颗,以防不测。”   众女正要笑她,杨过道∶“大家都带几颗吧,一阴指虽好,却不会拐弯,说不定用得上呢!”众女听杨过说的有理,也就笑嘻嘻的从阿紫手中接过落星石。   大家看这石子晶莹可爱,却极沉重,都很是喜欢,每个人都拿在手中一颗颗的掂着,这是她们学会掷骰法之后的习惯性动作,顷刻之间,已了解了落星石的特性。   秋菊童心忽起,一石弹出,直飞十余丈外的王府正厅廊檐。落星石是不规则的圆形物,要它直线飞行比弧形飞行更为不易,但秋菊的功力比阿紫又深厚许多,所以这石飞去,竟是一闪即至,悄没无声的正中这座府第原来放置匾额的檐格之中,众人正待出声赞好,忽听大门内传来“叭哒”一声的重物落地声。大伙儿吃了一惊,秋菊更耽心自己失手误伤了人。杨过稍一凝神,道∶“不慌,不是人,像是长虫,此时怎会有这么大的长虫?”   众女见此屋确有怪异,小龙女向大家看了一眼,众女心意相通,合心分击术霎时形成,跟着杨过到了这座府第的大门之前。   杨过微一抬手,示意大家止步,观心术透户而入,只觉屋内异物甚多,但测不出是什么物事,他回头向大家笑道∶“这里面有一大堆不明的物事,你们说是要进去一探究竟呢,还是打道回府?”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因为听杨过这样说,知道里面确有凶险之物。阿紫涨红着脸道∶“大哥哥,会不会很可怕啊?”   杨过笑道∶“我也不知道,但多半是阴物,不似人兽之物。”   袁明明见杨过一直面露笑容,知他胸有成竹,于是道∶“公子,咱们是明知此地有异物这才来的,怎可半途而废?当然是要一探究竟了。”   小龙女也笑道∶“是啊,如果真是些阴物,咱们更要一探究竟,大凡阴物滞留人间,多因冤屈未伸之故,也有可能与元铫有关,正等着咱们前来呢。”   众女都称是。阿紫想到妖人元铫一个人在王屋山好几百年很是可怜,如果在这里能发现一些与他有关的物事,帮他得成大道,这可是一椿莫大的善事,于是也毅然道∶“龙姐姐说的正是,我不怕了,我也要帮他们忙。”   杨过欢然道∶“好,大家有此善念,就不怕妖物,但还是小心为上。”说着,他伸出双手缓缓虚按大门,两扇破败的大门在嘎嘎声中慢慢向两旁推开,杨过推送的速度极慢,所以大门虽然摇摇欲坠,但仍稳稳的屹立,待得容人出入,即予停止。   众人上前先向门内望去,果见门槛内侧挺卧着一条丈长的大蛇,已气绝多时。只见此蛇浑身乌黑发亮,头脸呈倒三角形,额上竟有寸长的独角,色呈金黄,角下一个深洞贯穿整个头部,正是秋菊弹出的落星石造成,但竟无血迹,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阿紫则掩面不敢细看。   秋菊一见这种情形,难过的流泪道∶“公子,我不是有意的,无端杀生,真是不该。”   杨过已跨进门槛,进入大厅,正待安慰,袁明明却已细细观察了这条大蛇,对杨过道∶“公子,据妹子看来,此蛇应是修道有成,藉秋菊妹子之手兵解而羽化,对它而言,可说是千载难逢。”   杨过奇道∶“此话怎讲?”   袁明明以一粒落星石轻轻弹向大蛇躯体,叮的一声,落星石碰到蛇身竟被弹落一旁,道∶“此蛇已有多年修为,非一般兵器可伤,唯有双目和角下是它的致命弱点,但它闭目时仍然伤它不得,秋菊妹子无意中击出落星石,无巧不巧,竟能正中它唯一的罩门,透脑而出而无血迹,正是道家所言羽化的徵象,如非这样机缘巧合,它想羽化可是难上加难,岂非千载难逢?”   杨过正要答话,大家忽然受到感应道∶“女娃儿言之成理,但杀我守门金刚灵蛇仍不可恕。”   众女吃了一惊,杨过却好整以暇,不予理会,他左手伸掌在青石地板的石缝上一划,两块石板立时往两侧翻立,地下出现一个深洞,右袖一拂,那条大蛇稳稳的被送入深洞,左袖再拂,铺上了泥土和石板,地上立刻恢复了原状,杨过又双手虚按,缓缓的关上了两扇大门,这才定身朗声道∶“在下杨过,与室人龙氏等为了元铫太子而来,不知各位可有教我?”   此言一出,阵阵阴风闪烁,整个厅堂为之耸动,但众女已不觉可怕,都凝目定神等待回音。   杨过并不催促,负手四觑,只见正厅甚为宽敞,但布幔帘帷都已腐朽,寒冬之季倒也没有霉味,桌椅台已无完物,看这情景,当时似曾经过打斗,瓦罐花瓶破碎一地,字画竹简仍依稀散落,正厅两侧各有门通往内堂,但他们既知这里有“人”,当然不能冒然闯入内堂,仍与一般作客一样在大厅西侧等候。杨过虽负手举目而观,观心术却仍深入四周观测。   过了盏茶时分,杨过转过身来,注视着大厅正中,果然一个女音感应道∶“杨公子,众位夫人,妾沁阳王妃戴氏有礼,有劳杨公子和众位夫人远来,惜乎妾身已成异类,宅第破败,难以待客,尚请多多恕罪。”   这个声音听不出多大年岁,但清脆腻人的中原口音,显是出自大家闺秀。原来北魏自迁都洛阳之后,次年即禁胡语,禁同族通婚,厉行汉化,这戴氏王妃很可能就是汉人。   杨过道∶“戴王妃客气了,在下等冒昧来访,又失手伤了灵蛇,失礼之至,尚请王妃宽宥是幸。”   戴王妃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道∶“诚如那位夫人所言,这是天意,金刚灵蛇应天之命得以羽化,妾不胜欣羡。”她停了一下,又道∶“公子怎知我夫郎之名?又何以到此,有烦公子明言。”   秋菊闻得此言,心中稍安,但仍惶惑的开言道∶“多谢王妃不罪,小女子实是无心之失,但愿金刚灵蛇早登仙界,使小女子稍消罪愆。”   戴王妃言道∶“这位夫人言重了,天意如此,怎可怪罪于你?适才窦氏之言不必介怀,灵蛇或许正要感谢夫人呢,也要谢谢杨公子给予厚葬。”   杨过见解了秋菊的心结,很是欢喜,于是将在王屋山遇见元铫之事细细说了,又道∶“在下因见元铫太子在王屋山修练多年,仍未能得成大道,又不能离开王屋,其中必有缘故,因此特来到此一探,以明究竟,不想王妃亦仍留在人间,想这应是太子未能成道的原因。”   忽然哭声大起,杨过细心一听,竟有二、三十名女子之多,不觉大为讶异。   戴王妃呜咽的道∶“可怜的夫郎,竟仍在人间受苦,妾身……好……恨。”   杨过不便作答,只有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戴王妃又道∶“杨公子和众位夫人都是仙凡之体,光天化日之下不易看见妾身,有烦进入内室,容妾身拜见。”   杨过刚才关上大门的用意,就是希望遮蔽日光,但这座殿室实是太过破败,除了屋顶之外,几无遮光之物,听戴王妃这样说,内堂可能会好一点,于是道∶“正要打扰。”   杨过的观心术远强于诸女,他虽不能见到戴王妃等人,但却能明确的感应到她们的存在方位,他稍候片刻,知道戴王妃等已进入内室,于是招呼众女,小心奕奕的推开大厅右侧的小门,待众女进入后,又缓缓的关上,霎时室内一片漆黑。一女声道∶“公子,请再左行。”杨过等依言往左前行数十步,已慢慢适应,依稀可见一名女子在前领路,再走了数十步,左手边又有一扇门,那女声又道∶“公子,各位夫人请进。”杨过于是又依言推门而入,众人定神细看,只见室内隐隐约约站了数十个装扮奇异的年轻女子,都是高髻蛾冠,缨络环佩,有如画中飞天的造型,众女知是她们那个朝代的贵人饰,于是重新见礼。   站在这些女子之前的一名高髻美女,脸庞白晰秀丽,凤目柳眉,一点朱唇,很是好看,但却并无血色,体态丰腴,年约二十五、六岁,很有福相。她开口道∶“不成敬意,杨公子和众位夫人请坐。”   众人举目四看,见这内室虽然宽敞,但却全无门窗,也无陈设,看来应是密室,才会这样隐蔽。于是大家都席地而坐。   等众人坐下后,才发现两边的人坐姿大为不同,杨过和小龙女等人都是盘膝而坐,有如打坐练功,但戴王妃等那边的众女却都是跪地屈膝,上半身挺直,衣裙遮膝,双手交叉垂立,严肃中又觉优雅。   戴王妃朱唇轻启,缓缓道∶“杨公子,妾是沁阳王正妃,这些姐妹都是侧妃和侍妾,妾等感谢公子和众位夫人大德,竟为妾等夫郎之事前来。”说着深深弯身行礼,身后众女也都向众人行礼致意。   杨过等也低头回礼。杨过道∶“在下等阻碍了元铫太子取得秽卵,虽是为苍生着想,但对太子仍有愧歉,亟思有所补偿,助他得成大道,未知王妃能有良法否?”   戴王妃泣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夫郎身为东宫太子,却被太后所废,改立元钊为帝,又派其弟胡天师前来沁阳捉拿我夫郎,言道要将我夫郎囚于王屋,妾等在这王府内与他激斗,终因不敌而死,他将妾等真阴镇锁在此,不得转世。妾只道王屋是宫中囚室,却未料竟是囚于王屋山,可怜他孤零零一人在深山受苦数百年……。”说到这里,身后诸女都哭泣出声。   杨过听到此处,已大致明了了前因后果,只是不知他宫中争斗的原因,于是问道∶“元铫太子既已是东宫太子,又怎会被废?又怎会被囚?……”   戴王妃道∶“公子,这都是因修练仙道所起。”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我大魏朝上下迷于修道练仙,那梁朝却迷于吃斋成佛,梁朝武帝多次舍身佛寺,我朝帝王将相无一不炼丹、炼精、炼术,终至门派有别,大起争斗。我夫郎一心炼精,胡太后与其弟则迷于炼术,先帝又迷于炼丹,以致先帝被胡太后所弑,我夫郎被她所废,我朝也随之而亡,种因尽皆于此。”   杨过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但同是修仙求道,岂会有这样大的差异,竟至弑君废储,而至亡国,实是令人不解。”   戴王妃恨恨的道∶“先帝虽称以炼丹为修仙法门,但所炼之丹实是用来御女,他每日御女数十,尤称不足,被弑前几年,王公大臣的命妇女子也一概……,我夫郎自幼见此,一心炼精,誓言终生不沾女色,妾等虽委身于他,但都是醉心炼精修仙之术,永保处子之身的道友,期盼他日同登仙界,胡太后得知之后,亟力斥责,谓此将使国祚中断,我夫郎不听,也不想继承大统,被废本是意料中事,但被废也就罢了,却不料如此狠毒,竟将他囚于王屋山数百年,好不可恨煞人。”   杨过心下思量,果如这戴王妃所言,胡太后如确是为了国祚着想,弑君废储也不为过。他沉吟一下,问道∶“元铫太子是胡太后所出嘛?”   戴王妃嗤了一声,道∶“胡太后是宣武皇帝陛下最小的侍妃,她以媚术取得宠信,即鸩杀皇后,得了后位第二年,宣武陛下即告殡天,众口均言为其所害,先帝当了十几年傀儡皇帝,终于也被她所弑,而先帝所修的炼丹术也是胡太后之弟胡天师所授,难保不是早有预谋,蓄意败他德行,至天怒人怨而弑之。我夫郎则是宣武陛下的三子,孝明帝之弟,为正宫所出,胡太后所立的临洮王元钊则是第五子,乃侧妃所出。”   杨过微微点头,道∶“想必胡太后和胡天师所修的是炼术之道了?”   戴王妃道∶“正是,但妾身看来,却也不像。”   杨过诧异的问道∶“这又是为何?”   戴王妃迟疑了一下,有些忸妮的道∶“炼术之道,应该谨言慎行,行其可行,止其不可行,我朝虽是胡人入主中原,但礼教人伦分际仍是一体同尊,而他二人秽乱宫廷,旁及平民百姓,侈言天地无亲,岂是修道之士所应为?”   杨过甚怒,道∶“岂有此理!这样悖理背情,岂能修得大道?”   戴王妃正视着杨过道∶“公子之言至是,妾闻他二人不久在六州大都督尔朱荣带兵入京时,均暴毙身亡,形神俱灭,也应是天意,但妾等终不得解脱胡天师之咒,想来夫郎也是如此。”说着,泫然而泣。   杨过道∶“在下此来,原是要解元铫太子被困之因,并盼能助他得成大道,王妃所言胡天师之咒不知究是何物,可有破解之法?”   戴王妃似是举手擦拭泪水,咽声道∶“妾与众家姐妹数百年来苦思解咒之道,但终不得其法,实是…………”   袁明明在杨过身后扯一扯他的袖子,意示待言,杨过颔首同意,道∶“明妹请说。”要知那时礼教甚严,主从之分极为严格,杨过一家人虽然不分大小,但在外人面前仍要守礼,否则会被人家视为没有家教,也缺了礼数,所以杨过和戴王妃两人对答之际,双方诸女都无人插话。   袁明明道∶“请问王妃,胡天师镇锁王妃真阴时,是施了何咒?”   戴王妃看着袁明明,见她秀美出众,气质高雅,又有雍容华贵之姿,不觉脸露讶异之色。   杨过笑道∶“室人袁氏,原是大宋当朝皇妃,只因当今天子不德,才潜出皇宫,并委嫁于在下为妻。”   戴王妃等女大为惊奇,又都对袁明明另眼相看。天子之妃位阶又是高了她们许多。   戴王妃欠身道∶“有劳夫人动问,胡天师乃炼术之人,据妾身所知,炼术者,练符、练数、练武、练采补,也就是符术、数术、武术、采补术之总称,因之他武术既高,奇门遁甲之术尤精,符咒之术更是当世无匹。妾与众位姐妹虽与他在此缠斗,但毫无招架之力,只想一心战死殉夫,但胡天师却在动手前即破指在符纸上写下血咒,言道“上天下地永镇于此”,符纸在他剑尖一挥之下,攸忽不见,此时我夫郎虽已被执,但亦闻胡天师之咒语,妾见他面色急变,终至昏厥,妾等心如刀割,个个奋不顾身与胡天师激斗,但妾等实非胡天师之敌,不久即个个身亡,但身虽死,阴魂竟然不散,胡天师在王府一切作为,妾等全瞧在眼里,可又无能为力,眼见他挥众掳了夫郎而去,临走时,有人向他进言,意要火焚王府,他竟赫然而笑,举手制止,说要妾等永世在此追悔。”说到这里,戴王妃和身后诸女都已泣不成声。   袁明明沉思一会,问道∶“胡天师要王妃追悔什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戴王妃泣道∶“胡太后弑君前即已称制临朝,胡天师乃奉旨而来,但他厚颜无耻要妾等献身于他,谓妾等虽是沁阳王妃侍,但都是处子修道之身,他只要采补妾等处子之精,即可得成大道,但需妾等自愿,否则精气不动,于事无补,并称只要妾等愿意,就可免了沁阳王被废之旨,恢复他东宫储君之位,我夫郎一口峻拒,妾等更是不愿,以致…………”   杨过等听到这里,依稀觉得胡太后和胡天师早有预谋。   袁明明又问道∶“胡天师贵为天师,又是太后之弟,定是权倾当朝,数十名处子应是垂手可得,何以定要王妃等献身才能成道?”   戴王妃叹道∶“妾与众姐妹和夫郎所修炼精术,并非禁绝情欲以炼精,而是反其道而行,乃激动情欲以生精,待至情浓精动之际,再返精炼之,此法之难,夫人当知,妾众多姐妹都因练功失误,一时把持不住,以致精出功破,长年苦修,废于一旦。妾于十六岁那年与夫郎同修,至身死之时已有十年功力,多位姐妹亦是如此,但始修之时,姐妹多达百人,迄妾身亡之日仅余二十六人,余皆功破出府,夫郎与妾均善待她们,也曾代觅良人为配。”   众人都闻所未闻,连出身百花宫的赵英、赵华都觉得匪夷所思,但也觉得这样的炼精术实是困难之极。   袁明明问道∶“要合体吗?”   戴王妃点头道∶“是。”   袁明明心想,既已合体,怎能称得上是处子之身?但男不出精,女不泄身,又要情浓精动,这克制的功夫,却是不易,难怪多人破功。   袁明明又问道∶“一旦不慎破功,未知有何后果?”   戴王妃凄然道∶“一旦破功,即大泄不止,如是修练十年破功,泄后立即衰老十年,短寿十年,妾见多位姐妹如此,心下惶然,曾长期激不起情欲,亏得夫郎调教,才能恢复练功。”   小龙女等诸女心想,这种功不练也罢,这不是整死人吗?想成仙却要先受这种活罪。   果然,杨过也有此想,他道∶“此法如此艰辛,太子与王妃何以不改练他法?”   戴王妃道∶“公子此言似是有理,但如胡天师所修之炼术之道,仍需采补,非我夫郎所愿,妾等女子之身,亦不能效胡太后蓄养数百童男面首之理,而炼丹之术,凶险尤大,一丹之差,即有暴毙之虞,且劳民耗财难以计量,储君之尊,沁阳之富,仍有不宜,因之炼精之法,为妾等唯一法门。”   杨过等都知这是实情,不禁为之叹息。   戴王妃又道∶“妾等因炼精多年,所蓄功力虽尚不足以成仙,但对胡天师而言,如能供其采补,合妾等二十余人之功,却能助其成道而有余,是以其处心积虑,觊觎已久,然妾等竭力反抗,他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杀了妾等之后,仍镇锁妾等真阴,意在报复。”   袁明明对杨过道∶“公子,妹子想元铫太子在王屋山被困,修练数百年而不能成仙,究其原因或有可能他是挂念王妃们的结局,不知是被杀还是被囚,以致心有恚碍,终不能成道。胡天师以符咒镇住王妃等真阴,妹子以为这乃是阴术,应有破解之法,但如破了此法,却不知王妃等真阴又将何往?”   杨过看着戴王妃道∶“明妹的分析很有道理,要破胡天师之咒,先要找到那张符,我想应该是可以找到的,元铫太子滞于恚碍众王妃,以致不能得道,只要我等再到王屋一行,告知他此事,当能解了他的心头之结,但王妃等如不能有好的结果,元铫太子终因心有所憾,对成道大业仍有妨碍。”   戴王妃无助的看着杨过和袁明明,泣道∶“多谢公子和夫人为妾和夫郎设想,但解了胡天师之咒,妾等阴魂飞散,从此渺不可知,但也胜似在此受无尽之难。”众妃侍都垂头低泣。   小龙女这时接口道∶“过儿,各位太子妃已在此修行数百年,又曾修习炼精之法多年,即使解了胡天师之咒,未必就会使各位太子妃魂魄飞散。”   古礼崇尚目不斜视,是以戴王妃与杨过和袁明明对答之际,眼中所见也只有他二人,并未注视小龙女等其他众女,这时因小龙女开言,戴王妃才柳眉微舒,正视着小龙女,她吃了一惊,欠身道∶“恕妾失礼,夫人天人之姿,还盼惠赐教益。”   杨过笑道∶“室人龙氏,原是在下师父,我与她互为一体,龙儿既有此言,必有良策。”   小龙女嫣然一笑,道∶“我古墓派心法,从武功入门,最终之旨也是在修仙成道,从各位太子妃和元铫太子所练功法看来,与这近数百年之间有所不同。我派功法着重于内在修为,太子妃所练功法,似重于外在,如能相辅相成,由我另授心法,佐以各位妃子既有的功力,虽非肉身,但就心法而论,即使成仙需要另有机缘,但要抵挡胡天师之咒应是不难。”   戴王妃等诸女大喜,都向小龙女躬身下拜,齐声道∶“多谢夫人。”   小龙女微微裣衽回礼,道∶“众位王妃不必客气,能否成功我也没有一定的把握。”   杨过缓缓起身,道∶“龙儿的推论甚是,我在进王府之前已约略观察整个建物,这座王府的重心应在正厅后方的主梁之上,这根主梁极为坚固,也才能支撑整座王府历时数百年而屹立不摇,正厅之下似另有密室,却不知那是何处?”   众女也都纷纷起身。戴王妃讶异的道∶“公子真是奇才,正厅之下乃是我夫郎的起居室,也是他的书室,此室阳气特盛,妾等因是阴寒之体,自迁入王府之后即不敢入,室内是何光景,妾亦不得而知。”   杨过点点头道∶“那道符必隐于主梁,才能镇住各位太子妃真阴。元铫太子的书室或许另有奥秘,王妃如不介意,在下想入内一探,对太子或有助益也说不定。”   戴王妃道∶“时隔数百年,又有何可介意之处?如此有劳公子,恕妾等不能作陪。”   杨过对小龙女道∶“龙儿,我去探视一下这座王府和元铫太子的书室,希望能有所发现,帮上他忙,你就在此传授各位王妃心法,明妹和各位妹子也可在王府周近走走,但不要走远了。”   众女都齐声应是。戴王妃欠身道∶“有劳公子和夫人。”   杨过和袁明明等众女出了内室。一出内室,阿紫就先深深吁了一口气,才道∶“大哥哥,好好玩噢,那元铫太子是妖,他的夫人是鬼,咱们是半仙……,嘻嘻……。”   众人也不觉失笑,但又觉这件事真是诡异之极。   杨过举目四望,细细观察这座王府。刚才在与戴王妃对谈之际,已知她们那个时代已精于奇门遁甲和符之术,所以他一边观看这座王府的结构,一边与阵术原理印证,慢慢已有了一个梗概。众人也不打扰他,也都好奇的四处查看,连阿紫都聚精汇神的若有所思。   杨过绕到大厅后方,顺着主梁往上看去,忽然笑道∶“那张符果然就隐藏于此。”   众女都抬头张望,却未见有何物事,不觉都以诧异的眼色看着杨过。杨过指着主梁与横梁衔接之处,道∶“就在那里!”众女还是没有看见。杨过噢了一声,道∶“你们不妨用上隐身术再试试看。”众女都启动意念用了隐身术,再抬头往上看时,果见一张泛黄的符端端正正的贴在主梁与横梁衔接之处。   赵英好奇的问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隐身术才能看到这张符?”   杨过笑道∶“胡天师真是奇才异士,他是将奇门遁甲之法用在符上,所以这张符才能隐形,咱们的隐身法也有这种功能,所以就能破了这个功法,也就能看到符了。”   众女都觉得有趣极了。阿紫又开始蹦跳,笑个不停。   杨过飞身而起,小心奕奕的揭了那张符,落地后与众女细细观看。只见符是由甚为粗糙的黄标纸制成,上有暗黑色的血迹划了几个神秘文字,看来并不奇特,却竟能镇住戴王妃等二十六人真阴不散,实是奇异之极。杨过和众女都对胡天师的奇异才能叹服不已。   袁明明叹道∶“这胡天师如能以正途修仙,何愁大道不成?但却昧于旁门,终至形神俱灭,殊为可惜。”   众人也赞叹了一会,杨过又挥手一扬,将那张符又贴回了主梁之上。众女都吃了一惊,一齐看着杨过,不明所以。   杨过笑道∶“戴王妃她们是靠这张符才能真阴不散,在此王府滞留数百年,也不知龙儿传授她们心法的效果如何,万一咱们不小心毁了这张符,戴王妃她们魂魄飞散,咱们的罪过可大了。”   众女都啊了一声,齐道∶“对啊!可不能害了她们。”   杨过在一根破败的石柱之旁找到了通往地下书室的通道,对众女道∶“戴王妃既言元铫太子的书室阳气特盛,其中或有古怪,对女子之体或有不宜,你们也就不要下去了,我这就下去一看,你们在王府周近看看,不要走远,也不要毁了王府的物事,说不定戴王妃她们还要在这里住一阵子呢。”   众女都点头应是。阿紫又关心的道∶“大哥哥,你要小心噢,我们也会很小心的。”   杨过点点头,道∶“我会的。”说着,就步下了石阶。   这段石阶很短,一转弯之后,又是一段较长的石阶,但却是漆黑一片,杨过稍一定神,慢慢让视觉适应黑暗,但见石阶两旁都有灯柱,却都已朽败,他拾起地上一根稍完好的木柱,三两下就裁成一根细细的木棍,一手拿着木棍,一手在木棍的头上轻轻一点,木棍就燃起了火光,霎时地下一片光明。他举着木棍又顺着石阶继续往下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尽头,尽头之处是一扇石门,石门前却有多具枯骨,并有蚀的兵刃散在四处,显然此处当时也经过激斗。杨过躬身向那几具枯骨施礼后,大袖一拂,将枯骨移到墙边,细细观看那扇石门。   那扇石门高约丈余,宽约五尺,杨过认不出是什么石质制成,石门表面的石纹有如山水,浑然天成,很是美观,与旁边的石墙仅有细细的小缝,这样看来,这扇石门应该不是左右移动,而是需要用推的,于是他右手举木棍,左手轻轻推动石门,但不为所动,继又逐渐加力,石门已有撼动的迹象,如果继续加力下去,石门当然可以推开,但他心想,这密室是元铫的起居室,必是他日常进出的地方,如果每次进出都是这么麻烦,于情理不合,于是停手又细看石门的构造,果然在石门的中间右侧有一个小洞,像是供作伸入门匙之物之用。他在四周和地上细细查看,不见有类似之物,但既然知道了石门开启的道理,也就不急着找门匙了,他将左掌贴在小洞口,默运内内,再缓缓移动掌劲向上,果然听到门后喀啦一声,显是门闩移开的声音,他心中一喜,掌劲向内轻吐,石门在一阵刺耳的叽叽声中缓缓开启,开了半尺宽后,即侧身闪进了内室,迎面却袭来一股燥热的气流,他有些纳闷,将手中的木棍插在墙上的缝隙,开始观察室内的景物。   这书室极大,约有十丈见方,高约两丈有余,墙边都有橱柜,室内正中是一根方型石柱,但杨过知道这根石柱其实就是王府的主梁,在梁柱表面砌以石块作为修饰。   杨过见室内有床、桌椅、台之物,室内虽然简朴,但陈设之物却琳琅满目,而且完好如初,除了每物都覆有一层薄薄的尘灰之外,看来都无损坏,杨过不由得大奇,他再一细看桌柜上摆设之物,又不由得笑出声,原来这些物事多是交欢的陶瓷,并绘以彩图,眉目须发毕露,男女陶醉和欢悦的表情栩栩如生,这些陶模有大有小,各种姿势简直让杨过叹为观止,他的两个老婆赵英、赵华虽然出身百花宫,成亲以来,也是极尽所能,施展百花宫各种秘技以讨好于他,但却都没有这里陈设的各种陶模那么精采和令人望之心动。杨过心想,元铫定是为了修练那炼精术,必须长保情欲,才集这么多的交欢陶模,以激动情欲,练这门功法,可也有够辛苦。   他踱到床榻边的书桌,见书桌上仍散开着一排竹简,桌面上另有许多一叠叠厚厚的书册。杨过心中一动,以手轻轻一按桌边的那张木制椅,木椅悄无声息的崩坍于地,他微吃一惊,这书室果然阳气特盛,不但干燥异常,而且又感觉到地底之下有磁力流转,而在这桌边的感应尤剧,有引动他内力的趋势。他忽有一股想法,于是轻轻移步,站在磁力最强的地方缓缓盘膝坐下,默运心法,与那磁力流转相契合,霎时之间,只觉天人合一,宇宙合为一体,有说不出的舒畅欢悦,那是一种从所未有超越古今的欢喜。杨过悚然一惊,忙镇摄心神,止住了那种欢喜之情,以九阴真经的心法与那磁力及阳盛之气合而为一,杨过顶门之上三朵璀灿的功花大盛,盏茶之间,功花忽灭,代之而起的却是五缕若隐若现的气柱,在他的顶门之上以五色之态游移,继之不动,继之又如有形之物,忽然五缕气柱爆出一片巨光后又幻为无影无形。杨过也在这时睁开双目,眼中精光暴射,不久又慢慢恢复常态,他稍稍思索刚才的情景,不由得微微一笑,如果不是舍不得这些好老婆,大概此时已羽化而去,他的心头一片坦然和安祥,也有无比的欢喜,只觉天人之间,随心所安,舍与不舍,随缘即可。   他起身看了一眼摊在桌上的竹简,简上虽有尘灰,但仍依稀可见字迹∶“……以育六甲,六甲,天之使,行风电,鬼神。……”杨过心道∶“原来元铫虽修炼精之术,但也旁及符、奇门,想必其他这些书册应是数术、武术之类的典籍,怪不得他的武功也这么高,又有隐身之术,但显然也没有练得精通,仍需藉助外物。”   第十三章   杨过到这书室的主要目的是要找出有益于帮助元铫修成大道的事物,这些简册应该不是他要找的东西,于是他又四处查看,可是又不能翻动室内的简册和陈设,因为他知道室内的这些物事,看来完好如初,其实都已风化,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像那张椅一样崩毁,不过那些土制的交欢陶瓷模型应该不会毁坏。这张书桌正对着石柱,他已知此室阳气特盛的原因,就在于这根主梁,这主梁上引日精,下接地气,整个书室磁力交错,实为集天地精英的阳磁穴,也难怪戴王妃等女不敢入内,这种强烈的阳磁之气,对女子阴寒之体确是大为不利,但却对元铫有利,也才能让他被困王屋山数百年,以未成大道之肉身,而能历时数百年不毁。   杨过又绕着石柱四周看了一圈,见到紧贴着石柱的地上有一块椭圆形浅浅的凹陷处,他心念一动,莫非这里是元铫打坐行功之处?于是他也盘坐到那凹陷处,并将背部靠着石柱开始行功。才一运功,许多景物有如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隐现,元铫的一生已全部了然于心,他叹了一口气,怅然良久,才缓缓起身。   原来元铫此人聪明绝顶,却居心不正,阴狠过人,他志不在人间称王称帝,而是妄想统御三界,颠倒阴阳,做那人上之上,仙中之仙,至于为他在此受苦的戴王妃等妃侍,竟都不在他的挂念之内。他与诸妃侍同修炼精术,并不是适才如戴王妃之言,在情浓精动之时,还精而炼,而是藉炼精之名偷取诸女之精气为己用,因为诸女在练功之时,精虽未泄,但气已先行,元铫即是乘此之际引诸女之气为己用,以致元铫本人功力大进,但诸女却还只是仅仅保有基本的苦修所得,否则集二十六人之力,也不致于与胡天师抟斗之际,毫无还手之功,终至个个力战身亡。   杨过想到此处,不禁对元铫深恶痛绝,又怎能助他得道成仙?但又回头一想,那守护神曾言,他们已除去了妖人,也就是元铫已改邪归正,这又是何解?他摇摇头,但已无意再在此找寻什么有助于元铫得道的物事,他朝室内又看了一眼,伸指一弹,灭了插在墙缝中的木棍之火,闪身步出了书室,右袖一挥,石门叽叽几声,然后又听门内喀啦一声,门闩又已扣上。杨过挥挥右手,发现自己的右臂已能心至劲随,再无筋络阻碍的现象,知道自己刚才在阳磁穴行功之时,功力又精进了一层,那应是五气朝元之境,在道家来说,已是真人之体,如非适才灵台有碍,已羽化成仙,他又摇摇头,轻叹一声,想到如同一体的小龙女和众老婆,他怎舍得独善其身,弃她们而去?   杨过上了正厅,众女都不在,他意念一动,抬手朝主梁上方招了招手,那张符轻悄悄的到了他的手中,他将符往怀中一揣,竟无需推门开户就进了内室。才进内室,就听小龙女轻道∶“是过儿嘛?”   杨过应了一声,就盘膝坐在小龙女身侧,看戴王妃等妃侍都宝相庄严的在垂目行功,想是在练小龙女所传之法。   小龙女伸手握住杨过的右手,她的手有些发抖。她以微带颤抖的声音道∶“过儿,我刚才忽然心潮来袭,你要舍我而去,这不知是何缘故?我心中很是害怕。”   杨过大是爱怜,他紧搂着小龙女,轻声道∶“龙儿,我怎会舍得?你我本是一体,除非仙界也有夫妇之份,否则我是绝不成仙的。”   小龙女轻轻啜泣,抬手轻抚杨过的脸庞,泪眼迷蒙,无限爱怜的凝视着杨过的眼神,轻道∶“过儿,是我拖累了你嘛?”   杨过在小龙女唇上轻吻了一下,道∶“龙儿,怎会这样?我的一切都是由你所赐,哪有拖累不拖累之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是咱们一家子的共识,那是永不会变的了。”   小龙女口中喃喃的叫着∶“过儿,过儿……”忽然身子发热,倒在杨过的身上,微微颤动。   杨过爱怜的轻抚着小龙女,又将她抱紧了一些。   两人相拥良久,小龙女含着泪水,缓缓坐正身子。戴王妃等妃侍已行功完毕,一起躬身向小龙女拜谢,戴王妃娇声道∶“多谢夫人传法,妾已豁然开悟,此身再无牵挂。”   小龙女高兴的道∶“恭喜了。”   戴王妃凤目直视杨过,忽又拜伏在地,口称∶“公子已成大道,妾不胜欢欣雀喜。”   杨过微微一笑,道∶“多谢王妃。”他从怀中取出符,托在掌心,道∶“这就是胡天师施咒所用的符,现下我就将它毁了。”说着,他手中的那张符火光一闪,已消失无踪,连灰烬也未留下。   戴王妃和众妃侍又都一起拜谢。   杨过道∶“在下适才已进了元铫太子的书室,但并未发现有助太子成道之物。”   戴王妃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有劳公子,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杨过道∶“虽未发现有助太子成道之物,但对太子平生却另有了解,或有助王妃们修行。”   “恭聆公子开示。”   杨过轻轻一叹,道∶“元铫太子居心不正,其心却大,他志不在人间荣华富贵,却是放眼人天三界,希冀成为人上之人,仙中之仙,并欲统御三界,颠倒阴阳。他与各位王妃同修炼精之术,但却无与各位同登仙界之想,实是藉炼精之名,窃取各位王妃之精气以为己用,以致他自己虽然功力大进,但王妃等却仅是凭恃自己苦修所得,并无寸进,否则合王妃二十六人十年苦修之功,胡天师功力再高,又岂会不堪一击,个个力战身死。”   杨过说到这里,众妃侍已是哭声大起。   杨过和小龙女都为之恻然,这些女子一生所托的良人竟是一个从头就在欺骗她们之人,生前受那炼精术的折磨,已是非人所能忍受,死后还枉受了数百年暗无天日之苦,这真是情何以堪!   杨过等她们哭了一阵,发泄了心中之忿,又微微一叹,道∶“炼精术虽是修仙法门之一,但除了炼精之外,必应辅以心法,才可得窥大道,适才龙儿所传之法,想是这类法门。”   戴王妃止住哭声,泣道∶“公子所言正是。”   “元铫太子是知道这种心法的,但他显然并未传给各位王妃。”   众妃侍哽咽声又起。   杨过又轻叹了一声,道∶“此事说来伤了众位王妃之心,但我如不说,终不能解开各位王妃心中之结,有碍修为。”   “妾深感公子大德,妾……”戴王妃泣不成声的道。   “元铫太子在王屋山数百年,必是挂碍对不住众位王妃,以致耽误了大道,但此是他自己所肇之因,唯有自己消孽,才得获有正果,非他人所能左右。”   戴王妃等都垂首不语。   “王妃爱太子至深,如太子起始即与王妃言明,那炼精之术本就是如此,想王妃也愿牺牲自己,助太子得道。”   戴王妃和众妃侍都毫不犹豫的点着头,目不转睛的一齐看着杨过。   杨过恻然的道∶“但太子其心不诚,王妃们与元铫太子起始即未契合,各位这一世的遭际遇合是虚枉了。”   戴王妃黯然叹道∶“多谢公子开示,妾心已止。”   杨过正色的看着每位妃侍,朗声道∶“既是如此,又待何时?”   戴王妃和众妃侍一齐起身,又一齐拜舞在地。戴王妃道∶“公子和夫人福寿无疆,逍遥自在,妾就此拜别。”   待众妃侍抬头起身时,一阵仙乐在室中传开,戴王妃和众妃侍在含笑中飘然隐逝。   杨过和小龙女赞叹了一阵,但觉两心相印,有说不出的欢喜,两人相偎相依,相视而笑。   良久,良久,杨过携着小龙女之手,推门出了密室,还未到正厅,就听到地下书室传来一阵阵的“大哥哥,大哥哥”和“公子,公子”之声,一听就知是阿紫和众女的呼叫声。杨过高喊一声∶“我在这里。”   语声甫落,就看到众女从地下石阶口争先恐后的飞奔而上。   阿紫一看到杨过,就赞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众女也是红着眼睛围着杨过和小龙女,却又有说不出的欣喜。   杨过爱怜的抚着阿紫金发,又以无限爱意的眼光看着众女。   袁明明眼中闪着喜悦的泪水,对小龙女道∶“姐姐,妹子刚才真是吓死了。”   小龙女挽着袁明明,轻叹道∶“姐姐知道。”   阿紫这时已慢慢止住了哭声,却仍把头埋在杨过怀中,扭着身子呜咽的道∶“大哥哥,大哥哥,你不可以丢下我们,你不可以丢下我们。”   杨过轻轻拍着她,柔声道∶“大哥哥当然不会,大哥哥爱你们都来不及,怎会舍得丢下你们!”   小龙女把阿紫轻轻抱了过来,也柔声的道∶“阿紫乖,你大哥哥舍不得丢下咱们的。”   阿紫又在小龙女怀中哭道∶“姐姐,姐姐,刚才好可怕噢。”   小龙女忙道∶“姐姐知道,姐姐知道。”她边说边用衣袖在正厅上一拂,扫去了周近杂物,示意大家就地落坐。   赵英擦去眼角的泪水,对小龙女道∶“姐姐,妹子们刚才在王府四周漫步观赏,虽然荒芜杂乱,但大伙还是玩的很开心,不知不觉就走远了,忽然想到公子曾吩咐咱们不要走远,于是咱们就回头走来,就在这时,妹子突然心潮悸动,竟是感应到公子要舍咱们而去,妹子这一惊非同小可,再一看明姐姐和各位妹子,只见她们也是个个脸色惨白,阿紫妹子更是吓得哭了出来,大伙心想事出有因,所以就飞奔到了王府,连那两扇门都被妹子踢坏了。”   杨过和小龙女侧头一看那两扇大门,果然已倒塌在地。   赵华哽咽的道∶“咱们没看到公子,又知道龙姐姐在密室传功,不敢打扰,所以大伙就冲到地下书室去了,公子虽说那书室阳气特盛,咱们女子之体不宜进入,但咱们那管得那么多,可是敲打半天石门,都无回音,又不知如何开门……”她说到这里,竟哭了出来,她们那时心中之急乱和慌张可想而知,简直不像是功力深厚的修道之士。   小龙女也搂着赵华轻轻安慰,道∶“姐姐当时也和各位妹子一样,害怕的不得了,但过儿毕竟还是舍不得咱们。”   众女都泪眼汪汪,却又深情无限的看着杨过,阿紫也从小龙女怀中抬起了头看着杨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两串泪珠,像是受尽了无限委屈。   袁明明忽然破涕为笑,大家都讶异的看着她,只见她欣喜异常的道∶“龙姐姐,各位妹子,咱们这辈子再也不用耽心失去公子了。”   众女稍一思忖,也都明白了袁明明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说,杨过既然这次未舍她们而去,以后也就更加不会了。阿紫又爬到杨过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猛亲,边道∶“大哥哥好好噢,大哥哥好好噢……”   小龙女也难掩心头喜悦,欢声道∶“明妹所言甚是,姐姐很是欢喜,只是咱们拖累了过儿得道,也是过意不去。”   杨过笑道∶“我曾说舍不得众位好老婆,此心始终如一,成仙得道是求得的,又不是被迫的,只要无心成仙,仙界也不会要你,那王屋山守护神曾言,仙、人只在一线之隔,此言非虚,所以也谈不上拖累之说。”   小龙女听了很是满意,眉目之间尽是笑意,道∶“过儿,你就说说那时的情形吧,咱们众姐妹怎会同时受到这样的感应,这也真是不可思议。”   众女也是大感兴趣,其实她们到现在还没弄清楚那时大家怎会突然都有杨过要舍她们而去的强烈感应。   杨过微微一笑,抚着怀中阿紫一头金发,道∶“我进了元铫太子的书室之后,就感受到此室果然阳气特盛,并有强烈的磁力感应,而他的书桌旁磁力尤强,竟能牵动我的内力,我也是一时好奇,就在磁力最强之处打坐行功,谁知那磁力不经导引即与我行功法门契合。大家知道我已在龙儿之前就已修得三花聚顶之功,但悠忽之间,竟到了五气朝元,这五气朝元是道家所说的真人之体,接着就是羽化,那时的感觉是无上的欢喜,就在这刹那之间,灵台中浮起了龙儿和众位好老婆,羽化就停止了,所幸此身仍在人间。”   众女又惊又讶,不想世间竟真有羽化飞升之事,大家又都感念杨过爱意之深,竟在飞升之际,犹挂念着大家,以致失去了成仙的机会。阿紫哭道∶“大哥哥你说好咱们只当半仙的。”   杨过笑道∶“是啊,大哥哥就只当半仙,这神仙是不当的。”   众女都泪眼涟涟的看着杨过,那是无限的依恋和爱意。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秋菊突然冒出一句话道∶“公子,你要是成仙而去,妹子衷心欢喜,也一定追随于你。”   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明显,她虽然不能成仙,但却是以死相随。众女虽然都没说话,但每个人眼中显现的神色却是一样的。   杨过感动的道∶“你们的老公也只能是个半仙了,有朝一日仙界也能有夫妇了,到时咱们再考虑一起成仙吧。”   袁明明笑吟吟的道∶“公子,咱们现在就是了,那就是神仙眷属。”   众女都大声的叫道∶“对!神仙眷属乐逍遥!”   杨过和小龙女等人个个满心欢喜的又在沁阳附近游山玩水,但并没有再去河东帮和河洛帮,直到初五一早才兴高采烈的准备回家。   他们在坡头取回了藏在那里的蟠龙杖,到得孟津时已是中午时分,众人也不进店就食,出了孟津之后,就在路旁一片树林边的隐蔽处歇息,吃着随身携带的干粮和饮水。这时阳光普照,柔而不烈,众人都各自找了一块大石,拂净后就坐,嘻嘻哈哈的好是高兴。   春兰向四周一看,笑道∶“现在这个样子倒有点像是那日遇见阿紫的情形。”   大家互看一眼,都笑个不停。阿紫感触良多,又喜又有伤感,她想到那日要不是自己舍不下心中对他们的依恋之情,又那有今日?她红着眼眶,抱着小龙女道∶“姐姐,那日要不是你留我下来,妹子今日也不知身在何处,这辈子恐怕也……”   小龙女也是欣悦的亲了她一下,道∶“好妹子,这就是缘份了,只要有这个缘份,就算那日你不留下来,说不定还是有一天会相聚的。”   阿紫有些呜咽,又到杨过身边撒着娇。众人的心情都很欢畅。   大家说说笑笑,吃完东西后,正准备收拾收拾上路回洛阳,忽然林左的一条小道上传来一阵叮铃叮铃的轻响,众人转头看去,见是一头灰色骡子缓缓而来,骡子的脖子下挂了一串铃铛,声音正是由那串铃铛传出,骡背上坐着一名绝色少女,青衣短靴,戴了一顶遮耳皮帽,罩了一件皮裘,腰间插着一把短剑,肩上背着一付简单的革囊,骡腹下另有一个较大的行囊,看样子是一付出远门的装束。   杨过和小龙女对这种景象印象深刻,因为当年李莫愁就是这付行头,尤其是杨过曾有一段时间是闻铃声而遁。两人都对望了一眼,对这名骡背上的少女都很好奇。   但见这名少女虽然容貌绝美,却是秀眉微锁,两眼直视,像是心有所系,对周近事物竟是漠不关心,连坐在路边不远的杨过一伙人,她也是一样视如未见,任由骡子漫步直行。   众人都觉得很讶异,这样一名绝美的少女,竟是如此的浑浑噩噩,大家都不由得为她耽心。   忽然杨过脸色大变,侧头叫道∶“龙儿……”   小龙女看到杨过的脸色,吃了一惊,又再细看那名少女,不由得掩口叫道∶“是襄儿……!”   杨过脸色苍白的看了众女一眼,轻叹道∶“龙儿,襄儿竟是这付模样,真让人心痛。”   小龙女带着颤抖的哭音道∶“我来叫她。”   杨过微微摇头,道∶“不要了。”说着,颓然坐下,双眼呆呆的看着郭襄的背影,双眉深锁,喟然不语。   这时众女都发现有异,齐都围到泫然欲泣的小龙女身边。阿紫又看了那名逐渐走远的少女一眼,忽有所悟的道∶“啊!她是郭二姑娘。姐姐,她是郭二姑娘!”   小龙女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郭襄,听阿紫这样一叫,不由得流下泪来,她搂着阿紫道∶“她就是郭襄郭二姑娘。”   阿紫跺着脚道∶“姐姐,快叫她啊!快叫她啊!她好可怜噢!”   袁明明等众女都睁大着眼睛看着杨过和小龙女,却都不敢啃气。这些日子以来,她们多少已知道一些郭襄的事,对这个小姑娘都有说不出的同情,但她们都插不上嘴,也不敢随便讲话,小龙女泪眼看着杨过。杨过叹了一口气,也看着小龙女,满脸都是无奈。   小龙女轻轻的柔声道∶“过儿……”   杨过微一摆手,小龙女立刻止口不语,她知道杨过已是心烦气短,要是说不对头,徒然伤了他的心,于是只是温柔的挨在他身边,一起注视着渐渐远去的郭襄。阿紫在旁却是泪流满面。   杨过发现郭襄竟然不是往洛阳方向,而是在前段分岔道上走向往嵩山的路上。他心念一动,对小龙女道∶“龙儿,你和各位妹子先回家去。襄儿这个样子,我真是心痛,总要设法点化于她,唉……”   小龙女轻轻的点点头,凄然的道∶“你要好好处理,这孩子怎会这样……?我真是……”她欲言又止的叹了一口气,又替阿紫擦去了满脸的泪水,再也无心游玩,她拾起蟠龙木,连杨过的那根也一起拿了,招呼众女施了隐身法直奔洛阳。   杨过待众女走后,又呆坐了半晌,忽然他自己苦笑了一声,心想,自己这样情孽纠缠,那像一个已经得道可以成仙之人?四下一看,心中有了计较。他在林中找到一丛矮竹,取了一根枯竹的竹节,做了一个像是赵英姐妹用来传信的竹筒揣在怀里,又在地上用手指沾了一些灰土,匀匀的涂抹在额上和眼角、上颔,增加一些皱纹和鱼尾,又把头发稍稍弄松,虽然现在就算自己当面站在郭襄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做了一番修饰。   林外道路上虽是无人,杨过还是施了隐身术,一会儿就赶上了郭襄,见郭襄还是浑浑噩噩的任由毛骡顺路而行,他在郭襄身前身后转了几圈,看这小姑娘半年多不见,愈发出落得成熟娇美,但却是毫无朝气,哪像一个如日中天的青春少女,他难过得几乎落泪。往前一看,这条路正是往嵩山的主要道路,他不知道郭襄是不是要去嵩山,但往前看去,这条路并无岔路,于是他飞身前行了五、六里,赶在郭襄的前头。   杨过进了一家道路边的食铺,叫了一些饮食,又向店家借了一付笔墨,扯下自己长衫襟摆边的一块衣襟,铺在桌上,磨了墨砚,稍一思索,写下了一篇功法。杨过知道郭靖和黄蓉都学过九阴真经上的一部分武功,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有传给郭襄,但以郭襄的年纪看来,应该是还没有,不过郭靖和黄蓉所学的九阴真经和他在古墓所学的有些不同,所以杨过就以九阴真经为蓝本,再佐以自己的心得,写下了一篇新的功法,虽仅寥寥不足千字,但却是他的武学大成,他希望郭襄能勤加修练,将来在武功上能出人头地,也算尽了他保护这个小妹子的心意。   待杨过写完功法,稍一运功,将墨迹烘干后,又把布巾卷成一束,放入先前做好的竹筒内,郭襄那头毛骡的铃铛声也已传到。他站到店门口,叫道∶“郭姑娘,郭二姑娘。”   一直叫到第三声,郭襄才回神过来,转头看到店门口的杨过,微微一愣,道∶“这位伯伯,是你叫我嘛?”   声音还是那样清脆甜美,杨过眼眶有些湿润,镇摄住自己的心神,微笑道∶“正是,多日不见,有请郭二姑娘进店稍事休息。”   郭襄天性爽朗,见有人邀她,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人家既然叫得出她的名字,必然以前也是见过的,于是跨下骡背,摘下皮帽,整了一整秀发,朝店内走来,店家也赶忙将骡子牵到檐下栓好喂食。郭襄看着杨过道∶“这位伯伯,咱们以前见过嘛?”   杨过抬手肃客,含笑道∶“二姑娘前年芳辰,不才在襄阳见过的。”他说的是郭襄十六岁的生日,郭襄十七岁的生日刚过没多久,那却是在寂寞中渡过。   郭襄啊了一声,歉然道∶“真是对不住了,那天来的朋友太多,我可记不清楚了,还要请教伯伯大名,真是失礼。”   “那里,那里,二姑娘交游满天下,当然记不得这么多。不才姓木名高,以前也在江湖走动,现在可不敢随便在外行走了。”   杨过边说边请郭襄坐到自己的那张桌子,又叫店家增添了碗筷和饮食,又笑道∶“看二姑娘的样子,像是在赶路,可能还未进食。”   郭襄秀眉一展,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一下店外的天色,又啊了一声,道∶“啊呀,伯伯你不提,我真的忘了已过了午时,都忘了吃饭呢。”   杨过心疼无比,忙道∶“二姑娘,你快吃些东西,别饿坏了,咱们边吃边聊。能在这里遇见二姑娘,真是太高兴了,但不知二姑娘要去那里?”   “谢谢伯伯,我也没有一定要去那里,只是随便到处走走。”郭襄说着,轻轻叹了一口气,先喝了一口茶,伸出筷子,吃了一口小菜,却若有所思的又轻叹了一声。   杨过心头发酸,但不敢显形于色,只殷勤的劝郭襄进食。   郭襄以前很健谈,但现在这个样子却似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东扯西拉,没有一个话题,杨过暗叹不已。   待郭襄吃了一些东西,杨过用右手拿着那个竹筒,对郭襄道∶“二姑娘,有位武林朋友,托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难得今日在这里遇上你,正好了了我一椿心愿。他说这里面是一篇武学功法,他要你好好修练,将来说不定可以在武林中自成一派。”说着递过那个竹筒。   郭襄讶异的啊了一声,伸手接了过来,拔开竹筒的塞子,取出那幅写满了字的布巾,她匆匆的看了几眼,却都看不懂,不由得有些失望。杨过忙道∶“要不要我做些解释?那很容易懂的。”   郭襄毫无心情,微微摇头,一边卷起那幅布巾塞入竹筒,又将竹筒放入她肩上的革囊,一边笑道∶“谢谢伯伯,不用了,我有的是时间,将来再慢慢参详好了,但不知是那位前辈送我这篇功诀,也不知要怎样谢他?”   杨过道∶“那位朋友也没说他的名号,只说很是喜欢郭大侠和黄帮主的二姑娘,他知道二姑娘会经过这里,就托我转交给你。”   杨过的话实是矛盾百出,但郭襄却全未听出语病,只轻轻说了一句∶“真不好意思,真是多谢那位前辈了,对我这样关心。”   杨过又暗暗叹息,道∶“二姑娘风尘仆仆,却为何不陪在爸妈身边?郭大侠和黄帮主知道你在这里嘛?”   郭襄抬头看了杨过一眼,轻轻摇着头,道∶“谢谢伯伯关心,我……过几天可能就会回襄阳去了,我好想念爹爹妈妈,可是我也好想……”说着,忽然流下泪来,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杨过,但却又似神驰远方。   杨过不由得要掉下泪来,他忙转头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杨过又小心的道∶“前些日子,不才听到有朋友说起,说杨大侠和他的夫人买舟出海去了。”   这句话郭襄倒是听的很清楚,她突然站了起来,急急的问道∶“伯伯,你说什么?”   杨过暗叹一声,道∶“我只是听说,也不敢确定。江湖上有很多人都在打听杨大侠的消息,但都找不到,有人说他和夫人已经隐居,也有人说他们出海去了。总之,他们大概心愿已了,不愿再在江湖走动了。”   郭襄扑簌簌的又流下一串泪珠,坐回椅上,啜泣道∶“大哥哥和龙姐姐不要我这个妹子了。”   杨过柔声的道∶“那怎么会呢?他们自是对你关爱备至,只是他们自有生活天地,……二姑娘得天独厚,美貌聪慧,前程一片光明,何须如此依恋?”   郭襄愣愣的看着杨过,口中喃喃的道∶“我只想和他们在一起……,我好想……大哥哥……”   杨过心情一阵激动,差一点就忍不住要承认自己就是她的大哥哥,但这一来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他硬起心肠,将冲到喉头的话吞了回去,只怜爱的看着郭襄。   郭襄虽然双眼直直的看着杨过,但实际上对相距不到三尺的杨过影子根本没有映入她的眼帘。她流了一会泪,慢慢的回转神来,垂着头道∶“对不住伯伯了,我太失态了。”   杨过又柔声道∶“二姑娘,你要多保重,杨大侠和杨夫人一定希望二姑娘快快乐乐,……”   郭襄低着头又喃喃的道∶“是啊,大哥哥和龙姐姐一定希望我快快乐乐,我一定不能让大哥哥失望。”   杨过高兴的道∶“这就对了!二姑娘,普天之下谁都知道你是杨大侠最钟爱的小妹子……,你还是回到爸妈身边……”   郭襄轻轻的自言自语道∶“小妹子,小妹子……”她一边说,一边又吃了几口东西,那显然是食不知味。   杨过心头犹似滴血,这个小郭襄他实是爱她极深,她刚出世,就由他和小龙女抚育喂食,几经争夺,历经种种危难,终于将她交还到郭伯母手中。十六年后,风陵渡相遇,襄阳为她庆生,她又随着自己堕入绝情谷,自己和龙儿又在千军万马中将她救下烽火台,还差一点命丧金轮法王之手,她的一颦一笑,欢乐哀愁,无一不深印在他的心中,这种挚爱怎能轻易磨灭?但这种爱是介于兄妹又似父女之爱,却绝无儿女之情,但郭襄却似乎不是这样,杨过所怕的也是在此,如果她对自己只是基于兄妹或父女之情的依恋,他早已将她留在身边疼她,那舍得这样对面相逢却又要装作陌路之人。他静静的看着郭襄,希望她多吃一点东西,却又不敢催她。   过了好一会儿,郭襄精神转好,忽然似乎现在才看到杨过,她嫣然笑道∶“木伯伯,谢谢你跟我讲这么多话,也谢谢你转给我那篇功诀,你以后要是遇见那位前辈,一定要帮我谢谢他噢。”   杨过点着头道∶“我会的。二姑娘要好好修练那篇功诀,不要辜负了那位朋友的心意,也希望二姑娘早日回家,不要让爸妈耽心。”   郭襄心情转好,娇声道∶“谢谢你了,要是伯伯到襄阳来,记得要来看我。”   杨过恨不得抱着她,在她苍白却又娇艳的脸颊上亲一下,但还是忍住了。他站起身子,笑道∶“我这就赶路去了。要我去襄阳看你,你自己可要在襄阳才好。”   郭襄格格笑了几声,像是很高兴,但没有承诺她几时要回襄阳。杨过塞了一张银票给店家,又向店家交待为郭襄准备一些可以随身携带的干粮等物,然后才向郭襄挥挥手,大袖一拂,大步走出了店门,往来路而去。   郭襄目送他离去,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好熟,她张口叫了一声∶“大……!”但又立刻伸手捂住了口,心想大哥哥缺了一条右臂,这人却是双臂齐全,刚才他又是用右手递给自己那枚竹筒,那当然不是大哥哥了。她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眼中却又不自觉的流下泪来,待得想起要再细看,但等她冲出门口时,却那里还有杨过的影子。   杨过给她的那篇功诀,她终是没看。一直过了十年,郭襄的年龄已长,心境也慢慢平静,她的随身行囊因为过于陈旧,有一晚在旅邸之中,她在换新的革囊时才发现那枚塞在最底下的竹筒,她想起了在嵩山道上遇见一位木伯伯的事,这才又打开竹筒细细看那篇功诀。   这时她的功力日深,见识日广,杨过写的功诀又是极尽浅显,郭襄从头看罢,悚然而惊,这竟是一篇旷古绝今的武功心法,但这又是那一位武林前辈传给她的呢?以她的身世,父为当今武功绝顶的大侠,母亲是女中豪杰,在女子之中的武功也可说无出其右,外公又是桃花岛主,更不要说像老顽童、一灯大师这些世外高人,他们都是视她如己出,只要她肯学,任那一个人都会竭尽所能的倾囊相授,而这位前辈明知她有这样显赫的武林世家背景,竟还会传给她这样一篇功诀,这又是谁呢?他的武功岂不又在这些人之上?这究竟是谁?   她忽然想起了杨过,莫非是大哥哥?已渐渐平静的心情又起了涟漪,不由得全身一阵燥热,红霞满颊。   她把布巾从头到尾逐字细看,但她以前没见过杨过的笔迹,只觉得每个字写得极是用心,但又看出是在匆忙中所写,而这幅布巾也觉面熟,她仔细回想,才发现这布巾与那位木伯伯的衣服相同,而依稀记得那家小店的柜台上还摆着一付笔砚,当时展读时墨迹犹新,莫不是那位木伯伯在那家小店临时所写?那么这位木伯伯是谁呢?她又想起木伯伯离去时的背影,那活脱脱就是大哥哥的背影,但那人却又是双手无缺。她又努力回忆木伯伯讲话的神情和语气、声音,脑海中也浮起了他那无限关爱的眼神,她突然惊的跳了起来,他……他……就是大哥哥!   对!一定是大哥哥!当今天下除了爹娘之外,宠爱关怀自己的人虽多,但绝不像那人这样的深切,也唯有大哥哥才有这样的武功心法,而这心法似九阴真经,却比九阴真经更为高深,他是撷众家之长融为一家,又殷殷叮嘱自己好好修练,将来可以在武林中自成一派,却不料自己全不当一回事,竟在时隔十年之后,才在无意中翻了出来,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郭襄哭了出来,她已确定那位木伯伯就是杨过,但唯一不解的是大哥哥怎会有了右臂。是义肢吗?很有可能,可是义肢会那么逼真吗?   她又从头回想那日的经过,那人显然是早在那里等她的,他的双手细腻修长,与他脸上的肤色并不相衬,啊!那是抹了灰土,看来老气了很多,自己才会叫他木伯伯。“木”,那不是杨字的偏傍吗?木高?啊呀!大哥哥以前就曾跟人家说他姓杨名高啊!   到此,郭襄再无怀疑,嵩山道上遇见的那人确是杨过。她心摇神驰,魂魄荡漾,嵩山道上小店的情景一幕幕的重现在眼前。记得自己曾说大哥哥和龙姐姐不要她这个妹子了,那人说∶“那怎么会呢?他们自是对你关爱备至,只是他们自有生活天地……”又说∶“他们大概心愿已了,不愿再在江湖走动了。”这完全是大哥哥的口气。   郭襄泪眼迷蒙,一丝丝,一滴滴,那日杨过说的一字一句,她全都想了起来。那人说,杨大侠和杨夫人可能买舟出海,但又说不能确定。那么大哥哥和龙姐姐一定有远离中原的出海打算,这也与他曾说过的国事难为乘槎于海的话相符,这十年来再无杨过和小龙女的音讯,莫非他们真的渡洋出海去了?   郭襄在江湖上已飘泊十年,心智已经成熟,她思前想后,知道自己与杨过的缘份仅止于此,否则自己日思暮想,魂梦之间仍翩然相随的大哥哥怎会当面不识?他这样殷殷叮嘱,自己怎会在十年之间都未曾受到感应?如果在嵩山道上当面认出大哥哥,他又怎会离自己而去?   这夜,郭襄终宵未眠,虽知情缘难了,但对杨过的思念终是无法泯灭。她将那块从杨过衣襟上撕下写成武功心法的布巾,紧紧的贴在自己腮边,那股刻骨铭心的气息似乎又丝丝缕缕的侵入了她的芳扉,口中喃喃的叫着∶“大哥哥,大哥哥……。”   初六一大早,小龙女率领着众女和婢仆在大厅布置喜堂,众婢仆也是人人精神振奋,为他们最敬爱的主人准备喜事,全家人都沉浸在一片喜乐之中。   阿紫却跟往常一样,到处穿梭,嘻哈不停,她是说不出的欢悦,巴望了那么久,今日终于要如愿以偿,也难怪她雀跃兴奋。赵华取笑她道∶“这那像个新娘子?简直是个小丫头。”阿紫不依的道∶“哼!华姐姐成亲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还笑我,哼!哼!”她哼声不绝,可见她实是兴奋已极,老毛病都出来了。   刚过辰时不久,严举人和秦艳芬就已到了杨家,大家见面,都很高兴,因为还在新春期间,所以又都互道恭喜。   秦艳芬先在大厅帮忙指点婢仆装点喜堂,毕竟她的经验丰富,在她的指点之下,喜堂的气象果然大为不同。小龙女又佩服又高兴,笑道∶“秦师姐真是能干,这喜堂这样一布置,真是好看极了。”   阿紫也是拉着秦艳芬的袖子,不住的道谢。   阿紫从一大早开始,眉梢眼角都是喜色,全身更是散发出青春无限的媚力,每个人都受到她的感泄,也都是喜上眉梢。   喜堂布置就绪后,也就没什么大事可做了,婚礼订在申时,时间还多得很,离午饭时间也还早,秦艳芬却似迫不及待的拉着两个师妹往她们的房间内赞,众人都觉奇怪,小龙女却微微一笑,似已猜出是怎么回事。   一进房门,秦艳芬就急急的关上门,脸红红的看着两个师妹,欲语又止。赵英似笑非笑的道∶“师姐,你怎么了?”   赵华拉过椅子,要秦艳芬坐,嘻嘻笑道∶“师姐,那几位帮主夫人和小姑娘都已到过你家了?”   秦师姐坐不住,才刚坐下,又站了起来,像是鼓足了勇气,又羞又急的道∶“两位好师妹,你们不要逗我了,我看到两位王夫人,真是羡慕死了,你们有这手功夫却都不用在我这个师姐身上……”   赵英笑道∶“师姐,那是暂时的,你也知道,要是不练房中术,三、五年之后,又……”   “我知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要是我现在就能恢复身段,那不是更好吗?”秦艳芬委屈的转着身子,又抚着自己的脸颊,对赵英、赵华道∶“你们看师姐我现在这个样子,脸又圆,腰又粗,屁股又大……,奶奶可却愈来愈小……,要等我靠练功夫把它们练回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好师妹,你们就行行好,先把我变回来吧,我练起功来,才会更有信心。”   其实秦艳芬的身材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不堪,较一般中年妇人,那可是娇美的太多了,只因她看到钟郁和司徒真经过赵英、赵华施术后的身段和丽容,可真是羡慕死了,所以不顾一切,一定要赖着两人帮她施术。   赵英吃吃而笑,道∶“师姐,你那么急干嘛?”   秦艳芬又羞,又有些落寞和感慨,道∶“今日阿紫妹子完婚后,我知道你们很快就要离开洛阳,下次再碰到你们,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赵英啊了一声,心想,这倒是真的,于是说道∶“师姐,你要妹子帮你施术,那是一定没问题的,而且啊,我和华妹现在更有心得,保证可以把你雕塑成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只不过,这样一来,万一姐夫看了心动,这半年的坐关时间他熬不过的话,岂不是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   秦艳芬蓦然吃了一惊,这是个大问题,自己老公的德行,她是清楚的很,万一真的熬不住,非要……,岂不真如赵英所言,害了他,也害了自己?秦艳芬想到这里,不由得犹豫起来,皱起双眉,一时沉吟不语。   赵华看她这个样子,心有不忍,又知道自己一家子很快就要离开洛阳,以后何时相见,实在是说不上来,这个师姐对她们极好,如能给她留个纪念,那也是应该。她心头一动,有了计较,于是道∶“师姐,你不用烦恼,小妹有个法子,可以让师姐夫在守关还没期满以前不敢动你的脑筋。”   秦艳芬喜出望外,忙拉着赵华道∶“好师妹,你快说,师姐都听你的……”   赵华格格笑道∶“师姐,你这个样子,真像是个小姑娘……”说着,她对赵英道∶“姐姐,秦师姐对咱们姐妹极好,也对咱们这一家子照顾的这样周全,就像师姐说的,咱们很快就要离开洛阳了,以后相见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今日如能为师姐留下个美丽的纪念,那也是很有意义的事。”   赵英点头道∶“华妹说的正是。”   赵华又道∶“今儿个咱姐妹好好的为师姐施术,一定要让师姐既赛过西施,又压倒貂蝉,让师姐夫这辈子守着师姐,再也不会花心。”   这几句话只把秦艳芬说的眉花眼笑,高兴得格格格笑个不停。   赵英也是不住的点头。赵华又笑着道∶“师姐夫既然是在坐关,照公子所定的时间推算,应该还有五个月,咱们在为师姐施术时,就也来一个闭关,让师姐夫在这五个月内不能动师姐,你们看这样好不好?”   赵英和秦艳芬都有些不解,都诧异的看着赵华。   赵华觉得又好笑又好玩,道∶“咱们把师姐那个地方的门口缝起来,让姐夫不能越雷池一步。”   秦艳芬觉得匪夷所思,她红着脸道∶“华师妹……”   赵英眼睛一亮,也欢然道∶“这倒是可行……”   赵华笑道∶“师姐放心,咱们又不是真的要把你那个地方缝起来,只是用羊线缝个两针,也不妨碍洗浴和排放癸水,就跟师姐夫说,这不是防他,而是师姐施术的需要,诳他说这羊线里藏有药物,待得三、五个月后,羊线自化,师姐的阴道就会有如处子,师姐夫为了保有师姐的花容月貌,他是一定不敢侵犯的,这段时间也正好死了他的心。”   秦艳芬又羞又喜,赵英也觉得这个方法很好,于是就动手准备必要的用品,并要秦艳芬进入浴间沐浴,赵华则出了房间,到大厅跟小龙女小声的说了,小龙女大为赞同,连说∶“应该的,应该的,你和英妹就辛苦一下吧。”   大厅上陪严举人聊天的人全都听到了,严举人功力较差,他可是一个字都没听到,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赵华,又看看小龙女,又见众女都似笑非笑的以捉狭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得很是尴尬,怀疑自己不知做错了什么事。   这种情形对待客人本是很失礼的,但一来大家都熟了,二来,严举人视他们一家子为天人,也知道绝不会有对他不利的事,所以也只是傻呵呵的看着大家。   阿紫蹦的一下跳了起来,她咭咭笑着,直往赵英、赵华的房中跑。却不料才一会,就嘟着一张小嘴又回到了大厅,挨着小龙女,扭着身子撒娇道∶“姐姐,英姐姐好坏,都不让我看。”原来她是被赵英赶了出来。众女都笑出声。   小龙女搂着她,哄着道∶“你今天是新娘子呢,你英姐姐和华姐姐有事要做,你就不要去打扰,以后要她们教你这套功夫就好了。”   阿紫这才眉开眼笑,欢声道∶“那太好了……!”她又对赵华道∶“华姐姐,你一定要教我噢!”   赵华笑道∶“教你当然没有问题,你要给谁施术啊?”   阿紫愣了一下,呐呐的道∶“对噢,我给谁……?”忽然想起她娘,她又跳起来道∶“我娘……”   赵华走到阿紫身边,抱着她,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好妹子,你有这个孝心,姐姐我是很欢喜的,不过这是不行的,伯母没练过内功,这个法子对她是没用的。”   阿紫失望的看着赵华,道∶“华姐姐没骗我?”   赵华柔声的道∶“姐姐怎会骗你?如果可以,姐姐早就催着公子赶到临安去了,还会这样小气嘛?”   阿紫有些难过的低下头,黯然不语,小龙女轻轻的抚着她的双手,低声安慰。赵华在阿紫额上亲了一下,就向杨过和众女打了一个招呼回房去了。   秦艳芬的功夫底子很是深厚,也难怪她的师父李玉梅对她很看重,只是这些年来跟着严德生忙于家事和外务,许多功夫都搁下了,以致身子有些变形,但她和赵英、赵华艺出同门,所学的基本功夫都是一样的,所以在施术时非常契合。赵英、赵华又感念她对她们至好,以后相见又不知是何时,所以格外用心,不但细细修饰了她的全身,连秀发、牙齿、眉毛、睫毛、耻毛、手指甲和脚趾甲等都一并整饰,可说是让秦艳芬里里外外,彻头彻尾变了一个人,那真是容赛西施,貌过貂蝉。二女又细心补饰她的阴道内外因生产和长期燕好遗留的伤痕,以及稍显泛黑的大小阴唇,甚至连那隔壁的菊轮也给添上粉红娇艳的色彩,又在她的阴道用羊线缝了两针,这两针是有学问的,不是缝在门口,而是缝在里面,主要是让羊线在阴道内保持湿润,要是缝在外面,一来洗浴不便,不美那更不用说了,如果羊线不能保持湿润,就会干裂,到时就不会自行溶化,而且还会留疤,所以二女极是用心,光是这道手术就花了不少时间。   赵华在秦艳芬的阴道内细细敷上止痛防炎药粉后,又取出一块白纱布,剪成几片小块,对秦艳芬道∶“师姐,你回家后就把这个纱布贴在门户口,找个机会故意让姐夫看到,他一定会问这是什么,你就说这是妹子为你施术时留下的伤口,要好几个月才会好,这样他就更相信了。”   秦艳芬眉飞色舞,艳射四方,心情之愉悦,可说是平生之最,只觉全身轻快无比,她抱着二女又亲又跳,感激的不得了。   这时的秦艳芬真是体态轻盈,肤润肌匀,胸隆臀翘,轻轻迈个两步,可真是摇曳生姿,颠倒众生,望之如芳华二十的青春少女。她们百花宫本就是锻炼美女的地方,这媚术更是最为拿手。只见秦艳芬光着身子,对着镜子搔首弄姿,挤眉弄眼,柳腰款摆,还自个儿吃吃发笑,好比是捡到了一个无价之宝。   赵英和赵华欣赏着秦艳芬的胴体,对自己的杰作也很感满意,一方面也替秦艳芬感到高兴。   赵华看秦艳芬喜不自胜的样子,不由得笑道∶“师姐,你这个模样现在可不能在姐夫面前卖弄,万一他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可就前功尽弃了。”   秦艳芬笑得像是桃花初放,得意的道∶“那是自然,这个死不要脸的,要让他好好尝尝苦守寒窑的滋味,这才会珍惜我,哼!哼!”她竟学着阿紫也哼了出来。   三女说说笑笑,秦艳芬还舍不得穿衣服呢。她对自己的身子真是满意极了,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愈看愈是满意,一回儿跑到镜子前,一回儿又跳到二女前,简直是坐立不安,欢悦之情难以自抑。   秦艳芬的身子瘦了一圈,胸部却挺高了不少,原来的内外衣物都不合身了,赵英拿了一套自己的新衣给她,秦艳芬喜孜孜的连声称谢,待她穿好衣服鞋袜,整理自己的衣物时,忽然啊了一声,连连敲着自己的脑袋瓜子,骂道∶“该死,该死,这样重要的事都忘了。”边骂边从自己的长衫中取出一个竹筒,递给赵英道∶“这是临安刘师姐的传书,是昨天傍晚时收到的,我本要连夜送来,可是王帮主夫人她们都在我家,又想今早就要来这里,所以就随身带来了,不想只顾要两位师妹帮我施术,竟差一点忘了这个重要的事。”   赵英一看竹筒和火漆,就知道确是临安刘师姐的传信,那么这里面一定是阿紫爹爹的消息了,记得一个多月前,小龙女和阿紫各写了一封信给周王爷,告知阿紫要成亲的事,看来这一定是周王爷的回信了,但她心中又有些惴惴然,因为周王爷在奸人环伺之下,随时都有不测之祸,这封信的内容究竟如何,还在未知之数。她的脸色有些凝重,考虑了一下,示意赵华去请小龙女进来一同商议。   赵华一出房间,就听到大厅内笑声洋溢。原来严德生很是健谈,也很风趣,这本来也是生意人的天性,他在洛阳这个三山五岳、各路英雄好汉龙蛇混杂之处打滚二十年,见多识广自是不在话下,以前因和杨过一家人不熟,而且他们这家子除了杨过,又都是女子,心中对他们又敬畏有加,所以也没他展露才华的机会,今天杨过和阿紫大婚,大家心里都充满欢悦,所以这一聊起来,可热闹有趣得很,他把商场上听到见到的奇闻异事,都加油添酱的大加卖弄,把小龙女和袁明明等女子,个个笑得人仰马翻,尤其是小龙女,她的人生阅历本来如同一张白纸,虽然这大半年来和众女相处,也听过她们的一些经历和江湖见闻,自己也历练了不少,但和严德生的所见所闻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所以听的津津有味,兴致盎然,笑声不停,连杨过也是笑的很开心。   赵华一进大厅,众人都看着她,她笑嘻嘻的看着口沫横飞的严举人,笑道∶“姐夫这样高兴,等下可更高兴呢!”   严德生愣然道∶“华妹是说……?”   赵华媚然一笑,道∶“等下就知道了嘛!”说着,弯身轻声的在小龙女耳边道∶“姐姐,请到妹子房里来商量一件事。”   小龙女诧异的噢了一声,立刻起身。阿紫这次可赖定了,一定要跟着小龙女,赵华迟疑了一下,也没阻止。   才看她们走出大厅,阿紫就用跳的先冲向赵英和赵华的卧房,立刻就听到她大叫一声∶“秦姐姐……!”   大厅内的袁明明和春兰、秋菊都已猜知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失笑,严德生却脸上变色,以为妻子发生了什么事。袁明明笑道∶“姐夫,不要紧张,是好事!”   严德生仍是忍不住往大厅门口张望,又不好意思离坐,忽然见到阿紫扶着一个低着头的绝美女子在大厅门口徘徊,看样子是要进来,又好像是害羞的不敢进来。严德生不由得大奇,这杨家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一个美女。他再定睛一看,这名女子好是眼熟,他站起身来,再一细看,这……这不是自己的老婆吗?他惊诧莫名,回头一看杨过和众女,见他们也都好奇的看着那名女子,他大叫一声∶“艳芬……!”叫着,就冲了过去,却又不敢去碰那名女子,只傻愣愣的盯着她直看。   秦艳芬含羞带怯的仰起了头,双颊通红,轻轻叫了一声∶“夫君!”   严德生又大叫了一声∶“啊呀!真的是艳芬……!”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神色,从头看到脚,口中还不住的道∶“这……这……”   阿紫在旁拍手娇笑道∶“严姐夫的好老婆好美噢!真的好美噢!”   严德生全身颤抖,吃吃的道∶“这是怎……?”   袁明明悄声过来,先把秦艳芬抱到自己怀中,又扶着她坐到自己身边。春兰、秋菊也把傻在那里目瞪口呆的严德生轻轻扶到他的座椅。   杨过哈哈大笑道∶“严兄,恭喜嫂夫人养生有术,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咱们可要好好庆祝。”   阿紫也是高兴的又跳又叫,直说∶“秦姐姐好美噢,好美噢!”又黏到杨过身上,又亲又吻,还昵声道∶“大哥哥,我也要学这个……”   杨过笑道∶“你华姐姐不是答应要教你了吗?你又用不到……”   阿紫噢了一声,又娇声道∶“那咱们自己玩……也很好玩啊……”   杨过亲了阿紫一下,笑道∶“你那些姐姐谁要跟你玩这个?”   阿紫又噢了一声,有些失望的道∶“对噢,她们都已经这样美了……”   严德生目不转睛的看着袁明明身旁的老婆,想要过去,可又不敢,只觉得心痒难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付焦燥难安的样子,可把旁观众人看得笑痛了肚皮。   小龙女一进房,赵英立刻就把那枚竹筒递给了她,道∶“姐姐,这应是周王爷的回信,妹子不敢擅自打开,还是要请姐姐作主。”   小龙女轻轻啊了一声,道∶“今天来的正是时候,但愿一切顺利。”她看了二女一眼,又道∶“英妹,你来打开吧,咱们一起参详。”   赵英接过了竹筒,去了火漆,打开塞子,抽出筒内的物事,一看里面仅有一张信笺。她将那封信展开后,朗声读道∶“英妹、华妹次∶周王爷和王妃阅信后,既哭又笑,高兴异常,直道苍天有眼,愚姐也陪同落泪。是晚,王爷留饭,并将你师姐夫也请到王府,宾主尽欢。隔日,王爷已将全付奁送到愚姐处,王妃亲至,盘桓二日始返。王爷和王妃言道,他们已心满意足,不另修书,所有一切,均请龙姑娘全权处理,他们放心得很。愚姐甚为想念两位贤妹,也亟想拜见天下同钦的龙姑娘。至盼早日相会。艳卿。月日。”   赵英在念到第一句的时候,小龙女和赵华对看一眼,就已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一直到赵英念完,三女都笑逐颜开,这实在是太圆满了。   就在这个时候,阿紫蹦蹦跳跳的推门进来了,她一脸笑靥,道∶“三位姐姐,大哥哥说,咱们要开饭了,客人都饿坏了。”   赵华在她一脸喜气的脸上刮了一下,笑道∶“我看是你饿坏了。”   阿紫红着脸,羞道∶“华姐姐好坏,都笑我。”说着,她又小声的道∶“严姐夫好好玩噢,他都不认识他的好老婆了呢,讲话都不敢大声,怕把秦姐姐吓到了呢!”说着,还咭咭笑个不停。   小龙女和赵英、赵华也不禁失笑。   几个人笑了一阵,小龙女取过刘艳卿的那封信拿给阿紫,道∶“阿紫妹子,这是你英姐姐她们在临安的那位刘师姐传来的信,今天来的正是时候,也要恭喜你了。”   阿紫吃了一惊,忙细细阅看,只看了前面两行,就已流着泪跳了起来,叫道∶“爹呀,娘,你们好好噢……呜……呜……,爹爹……呜……呜……娘……”她泪眼蒙蒙的看了好几遍,又想到自己今天就要出嫁了,爹娘却不在身边,可又是这样关爱她,她索性坐在地上哭了一个哀哀欲绝,小龙女和赵英、赵华都陪着落泪。   过了好久,春兰又推门进来了,一看这种情形,不由得大吃一惊,忙道∶“龙姐姐,这…………?”   小龙女拭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又把阿紫从地上轻轻抱起,柔声的道∶“好妹子,你爹爹和娘这样爱你,你应该高兴啊!虽然他们不在你身边,可是有姐姐在啊!还有爱你的大哥哥和这么多好姐姐都会照顾你,再过些日子,咱们就要到临安了,到时你就可以见到你爹娘了,你也已经从周王府的小郡主变成杨夫人了,那多好玩啊!”   阿紫在小龙女的怀中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听到最后一句,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依的道∶“姐姐好坏,人家不来了。”   第十四章   午饭时,人人兴高采烈,严举人更是把秦艳芬当作心肝宝贝,呵护的无微不至,要不是碍着在杨过家中作客,早就抱着这个娇滴滴的“新”老婆亲热了。   杨过依礼敬了严举人和秦艳芬几杯酒之后,笑道∶“严兄,嫂夫人美若天仙,严兄可更要珍爱才好。”   严德生喜不自胜的看着身边的老婆,没口的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艳芬一直都是我的好老婆,这些年来要不是有她帮着我,我在洛阳早就待不下去了。”   秦艳芬挽着严德生的臂膀,羞道∶“也不怕杨兄弟和妹子们笑话。”   严德生大声的道∶“这本来就是真的,杨兄弟和妹子们才不会笑呢!”   杨过和众女却都大笑出声,秦艳芬更脸红了,挨着严德生扭着身子不依。严德生也畅怀大笑,他今天可是既得意又高兴。   坐在旁边的赵英和赵华忙着帮他俩布菜、斟酒。赵英笑盈盈的道∶“姐夫,师姐这样美,你要怎样爱她啊?”   严德生一愣,他一时没弄清楚赵英言下的意思,不知该如何回答。   赵英笑道∶“姐夫,小妹的意思是说,师姐现在的模样虽然好看,可不是永久不变的,这只是暂时的,如果不好好保养,三、五年之后,又会慢慢变形,那时要再恢复青春,可就难上加难了。”   严德生吃了一惊,忽又笑道∶“英师妹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要我和艳芬好好练那房中之术,这我是一定照办的。杨兄弟传我的功诀我可练的勤快的得,一点都不敢偷懒,这一点艳芬是知道的,而且这个功法真是有用,这一个多月来,全身筋骨轻快,也不会腰酸背痛了,以前练过的一些功夫也都慢慢使得动了。我五更起床,以前每天要午睡的,现在也不用了。还有,你们看,我现在都不用穿皮袄了。”   众人闻言都很高兴。杨过笑道∶“严兄这样勤练兄弟所传的功夫,兄弟听了也是很欢喜。”   严德生正色的道∶“兄弟,这可是大恩大德,我是永生不忘的。”   杨过很高兴,于是又道∶“严兄倒也不必如此,你既是把兄弟所传的功法这样看重,饭后兄弟就再传你一套技击功法,和你现在所练的内功心法可以相辅相成,练成以后,洛阳这个地方能够和你为敌的应该也不多了。”   严德生大喜过望,他站起身子,对着杨过就是一鞠躬,大声道∶“兄弟,真是太感谢你,我是一定会苦练的,经过这几次死里逃生,虽然看开了很多,可是也不能任人欺负。”   赵英笑道∶“公子,你对师姐夫这样好,小妹也要谢谢你。”又侧头对严举人笑盈盈的道∶“姐夫,师姐现在这付身子,在半年之内,可只能欣赏,不能碰的,她跟你一样,也是要闭关的。”   杨过笑嘻嘻的看看秦艳芬,又看着严德生,道∶“严兄,你也知道,练每一种功夫,都是要吃苦的。”   严德生心头直跳,忽然红起了脸。他不是怕吃苦,而是怕坐关,这一个多月来,可把他快给憋疯了,但因练功有效,所以也就强忍了下来,只不过这种滋味是很不好受的,因为功力愈有进境,那种需要排放的欲念和冲动也就愈为强烈,尤其是现在看到这个好老婆这样妖娇美艳,他早已是心痒难熬,忽听赵英说好老婆也要闭关,他就已吓了一跳,幸好只有半年,也正好和自己差不多的时间,这也就罢了,他是怕杨过又要他继续坐关,这可如何是好?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他那付怅然若失、脸红唇白的愁苦样子可把大家给笑坏了。   杨过莞尔一笑,道∶“严兄不用过虑,嫂夫人这样娇美,兄弟也不忍你坐关太久,但之前这半年的时间是不能少的,现下已过了一个多月,这一点你无论如何要下定大决心坚持下去,千万不可心猿意马。兄弟饭后要传你的技击功法是要实际操练过招的,只因你以前没有正式学过武功,所以练起来会很辛苦,不过可比你以前练外门功夫时那种三更灯火五更鸡的情形可轻松多了。”   严德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延长坐关的时间,他是吃什么苦都愿意的。他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看了老婆一眼,挺起胸膛,大声的道∶“兄弟,你放心,我是不怕吃苦的,再怎么说,我这个武举人的顶子也不是白白得来的,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操练刀枪弓马的那种拚命劲儿,连我师父也是夸不绝口的。”   杨过大声的喝了一声好,道∶“既是这样,兄弟一定倾心相授,你只要把这两门功夫练好,兄弟保你今后不论在闺门之中,或是在江湖之上,都是一条龙。”   秦艳芬喜的笑不拢嘴,一直深情脉脉的看着严德生,见他这样慷慨激昂,可也全为了她,她当然是心花怒放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又吃又喝了一会儿,好是欢乐。秦艳芬忽然举杯向杨过道∶“兄弟,我对你们一家子,也不再说什么感恩和感谢的话,今儿个你和阿紫妹子大婚,我先敬你一杯,晚上我们可是还要再喝的,而且还要闹洞房。”   杨过称谢,仰头喝了一杯。阿紫娇红着脸,这回儿她可不敢靠到杨过身上,只黏着身旁的秋菊,两眼却看着杨过,一脸的幸福和喜悦。   秦艳芬喝了一杯酒之后,停下了杯子,赵华忙又替她斟上。秦艳芬笑的很是开心,她道∶“昨天的事情很是有趣,我本来是想晚上喝喜酒时再和大家说的,现在大家这样高兴,我就先说了。”   众人见她卖关子,却也很是好奇,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秦艳芬故意润润嗓子,才笑盈盈的道∶“昨天是大年初五,很多商家都挑这一天开市接财神,我夫君也一早就到各个铺子去张罗,一直到半夜才回来,就我留在家里打点。巳时未到,忽有护院师父来报,说有一位彭公子和孙姑娘来访……”   杨过和众女听到这里,都啊了一声,也都惊诧不已,彭公子一定是太行山的彭长治了,那孙姑娘应该就是孙小红无疑,但他二人怎会同时到严府呢,岂不奇怪之极?因为大家都记得赵英在王屋山有意为彭长治和孙小红牵红线之事,不想竟是这样灵验,于是又都看着赵英。赵英也是大为惊奇,竟会有这样的事?大家都好奇的不得了。阿紫笑的好是大声,又连连道∶“好好玩噢,好好玩噢……!”   秦艳芬见大家这样有兴趣,不觉很是得意,于是又啜了一口酒,道∶“我当时也很奇怪,孙姑娘来访倒是意料中事,但这位彭公子是谁啊?我可是一点都没印象,于是就匆匆到了大门口迎接,一看果然就是孙小红姑娘,身旁的那位彭公子我可真的不认识,看样子他二人也是互不相识。”   众人又都讶异的啊了一声。这次可是静静的听秦艳芬细说下文。   秦艳芬笑道∶“两河三帮也是选在初五开市,帮中人物一早都忙着接财神,孙姑娘因为不是帮中之人,她又急着到我家来,所以就自个儿先来了,王帮主夫人她们是在午后才到的。”   众人这才稍稍了解了一些状况。又继续听秦艳芬说下去。   “孙姑娘自个儿进了洛阳之后,一路问人,到了我家附近,看到彭公子手上提了一堆礼物,在我家门前徘徊,就上前问他说,这是不是严大倌人的府上?”   众人听到这里,都笑出了声,天下事真有这样的巧法!于是大家听的更加兴致勃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秦艳芬也嘻嘻笑了几声,又道∶“他二人一交谈之后,才知道都是第一次来我家的,于是一起敲门来到屋内。我当时一看,这彭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可就不知是谁家子弟,于是就问他了,他说他是太行山彭家寨的彭长治,大年初一那天在王屋山遇见两位赵姑娘,是赵大姑娘要他来洛阳见我的。当时我很奇怪,不知英师妹要他来见我干嘛,当我再问他时,他却害羞的不肯再说,眼睛却一直看着孙小妹子,我心中突然灵光一闪,已有了计较,于是就尽量找机会让他和孙姑娘说话,也留他一起午饭,两人很是投缘,一直到下午王夫人她们一伙人来了以后,才送他出门,这两个小家伙都还依依不舍呢。你们说,我是不是做对了?”   阿紫拍手大笑,从椅上跳起来,道∶“秦姐姐,你做的太对了,真是太对了!好好玩噢,好好玩噢!”说着,缠到杨过身上揉了半天,她是为孙小红感到高兴不已。   杨过和小龙女也都笑的很开心。小龙女笑道∶“英妹妹果然已是半仙了。”   众女也都纷纷向赵英道喜,说她功德无量。   这下轮到秦艳芬不懂了,她诧异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该你们跟我说了吧。”   赵华娇笑道∶“师姐,说来也真是很好玩,这位太行山的彭公子和另一位中条山的郑公子同时爱上了咱们的张艳惠张师妹,两人互不相让,张师妹又不表态愿意嫁给谁,还惊动了双方家长,两家相约大年初一正午在王屋山济水源头的山谷比武订亲,那时,咱们正好和公子经过那里,事关同门,于是出面过问,得知了事情始末后,公子就吩咐我姐妹好好处理这椿喜事,姐姐又问张师妹心中真正喜欢的是谁,张师妹说彭公子待她甚好,她不忍伤了他的心,所以才一直没有明白说出真正喜欢的是结识在先的郑公子,但姐姐见彭公子是不可多得的好青年,如果处理不善,可能就会毁了一位有为青年,心下有所不忍,所以虽然劝退了彭公子,却要他新春期间前来洛阳找你,姐姐对他说,说不定他的姻缘就落在这里,不想果有可能成真,而且竟是这样的巧妙。”   赵华滔滔不绝的说到这里,自己也是笑个不停。秦艳芬可是愈听眼睛睁的愈大,口里不住的叫道∶“竟有这样的事,竟有这样的事!”   赵英也是极为惊异,对自己处理这椿事的经过却也很得意,于是笑道∶“师姐,我那时在劝那位彭公子时,忽然想到明姐姐和春兰、秋菊两位妹子那晚跟你们在洛阳居遇到孙小红姑娘的事,但妹子之前并未见过那位孙姑娘,心中却产生了替他俩撮合的念头,妹子知道师姐已答应传授那几位夫人和姑娘们房中之术,也知道她们新春期间会来你府上拜年,所以就提示彭公子也在这个时候前来拜见秦师姐,不想却是这样的巧,竟让他们在门口就遇上了,这真可说是奇迹了。”   杨过笑道∶“英妹那日答应那位彭公子,要我传他一些内功心法,稍后我写一份功诀,就托秦师姐带去,下次他再来时,交给他也就是了。那位彭公子我虽只是匆匆的远远看了一眼,确是有为青年。”   秦艳芬点头应是,却又一付惊讶的连道∶“这真是太意外了,也太神话了,莫不是英师妹真的成了半仙?”   小龙女和众女都一致看着杨过,因为杨过已是不肯成仙的半仙,但他似乎也没有这种神奇的未卜先知能力。   杨过笑道∶“我没这么大的能耐,除非是跟自己切身有关的大事,才有可能事先获得感应,否则样样事都未卜先知,不管是做人或是做仙,也都没什么意思了。”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每件事都事先知道,这日子过得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众女都噢了一声。   秦艳芬看看杨过,又看看众女,她有些奇怪众女的神态,也对杨过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感到惊异,她呐呐的道∶“杨兄弟……?你真的……?”   赵英看着小龙女,见她没什么表示,袁明明和众女也都不啃气,她稍稍思考了一下,含着笑脸,又婉转的道∶“师姐,你知道公子的修为真的已经很高了,有些事情他只是不想而已,不论是想要成仙或是想要未卜先知,只要他有心去做,都是可以做到的。”   秦艳芬睁大着眼睛,严德生也是张着嘴看着杨过,他们足足愣了半刻,才都感叹了一阵。秦艳芬道∶“英师妹这样说,足见你们没把我们夫妇当作外人,其实这也是想当然的事,否则凡人那有这样神奇的武功?这半年多来,我每次看到龙姑娘和各位妹子,就会觉得每个人的气质神韵每次都有不同,这就表示你们的修为日日都在精进,现在也应是接近仙凡之体了,我这点眼光也还是有的,只是你们不说,我当然也不好随便乱问,免得触犯了你们的忌讳。”   秦艳芬平时看来有些大而化之,也有豪迈之气,但为人很是精明,像杨过一家初来洛阳时,她在城门口易容等候,以及为他们购置这间三户相连的屋子等事,都是出自她的主意,由此当然也可看出她是一个很有谋略的女中豪杰,不然李玉梅也不会要她担任洛阳的百花宫负责人。   小龙女微微一笑,有些歉然,又有些欣慰的道∶“秦师姐的观察和看法很有见地,你这样照顾和体谅咱们一家子,也才能让咱们在洛阳安安稳稳的住了半年多,没有受到丝毫骚扰,咱们都是对你夫妇感谢的不得了。”她又诚挚的道∶“修道成仙是要有机缘和一份虔诚的向道之心,但过儿和咱们姐妹都没有,所以能有现在的修为和境界,其实也是修练武功而来,两位如能精益求精,在房中术和过儿所传的功法中深入体悟,总有一天也是会和咱们一样的,只是达到咱们目前境界的早晚时间可能有些不同而已。”   秦艳芬似有怀疑的问道∶“龙姑娘的意思……是说我和夫君将来……也能和你们一样的成为……仙凡之体……?”   杨过笑道∶“龙儿说的没错,总有一天,贤夫妇也能和咱们现在一样,只是还要看修练是不是得法,当然也要一些天份,不过最重要的却是不能有过重的患得患失之心,这是最碍修为的,循序渐进,水到渠成,这才是最要紧的,如果是一心追求,可能会适得其反,这跟单纯的修练武功又有些不一样。”   严德生和秦艳芬对看一眼,都有所悟,不住的点头。秦艳芬又道∶“兄弟,多谢你的开导,其实能不能成仙成佛,这本来就不能强求,这点道理我是懂的,所以也不会去刻意营求,倒是我们家既然还要在洛阳待下去,这自卫的能力还是要有的,否则你们离开洛阳后,虽然两河三帮都答应保护我们,可是有时远水救不了近火,像冬至那晚要不是你们正好在我们家里作客,说不定还胡里胡涂的被他们灭门了呢,现在想起来还是心里怕怕,所以我和夫君痛定思痛,都下定决心要好好练武,至少保命和逃命的功夫还是要的。刚才杨兄弟答应传我夫君技击的功法,我也要请龙姑娘传我一些适合女子修练的技击功法。其实师父她老人家到洛阳来时,就嘱咐我要向龙姑娘多多讨教,可是我总是不敢启齿,那日与两位师妹谈到此事,师妹说阿紫妹子成亲之日,要我早一点来,到时再请龙姑娘指点一些功法让我修练,所以我也要厚着脸皮请龙姑娘教我一些保命功夫。”   小龙女笑道∶“秦师姐太客气了,英妹和华妹是跟我提过这件事的,我也一直放在心上,这些日子来,我特别从所学的功夫中想到一些适合秦师姐修练的功法,咱们也在饭后好好参详。”   秦艳芬大为高兴,不断的称谢。赵英和赵华听到小龙女这样说,都觉得很有面子。   阿紫又耐不住了,娇笑道∶“严姐夫学大哥哥的功夫,秦姐姐学龙姐姐的功夫,以后啊,就可以天天打架,那才好玩呢!”   众人都笑出声。   阿紫又道∶“可是啊,你们要小心噢!你们学了大哥哥和龙姐姐的功夫以后不能在家里打架噢,屋顶都会飞掉的!那天咱们在洛水东滨松林打架,大哥哥和龙姐姐打架的时候,好大的雷声噢,还有闪电,吓死人了。最好玩的是后来还有三个西昆仑道长,看到……”她想到那三个道长看着地上两个大圈圈傻愣愣的样子,吃吃笑个不停。说完,又去缠赵华,扭着身子道∶“华姐姐,我都不想跟别人打架,改天你再陪我打架好不好?试试功力增加了多少,会不会和大哥哥和龙姐姐一样,打架的时候会有雷声和闪电。”   赵华一听,也是两眼冒光,她也是想试试自己现在的武功到底精进到了什么地步,虽然那日在王屋山与元铫性命相搏,但毕竟不像在洛水东滨松林那样可以将自己的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到龙王庙那天本来又要去松林的,却被那七步仙子搅的没去成。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取笑阿紫道∶“你和大哥哥新婚燕尔,还会想要和我打架?”   阿紫脸上大红,不依的道∶“华姐姐好坏,又笑我啦!”   袁明明笑道∶“阿紫妹子的提议很是有趣,咱们改日就再找个地方打个一架,不过这个地方可不好找。”   众女都是跃跃欲试,阿紫更是高兴的拍手,叫道∶“明姐姐好好噢,明姐姐好好噢!”说着,又皱着鼻子对赵华道∶“华姐姐好坏,哼!”   秦艳芬听了她们的说话,于是道∶“洛水东滨的松林确是好地方,那里人迹罕至,不过,我想到还有一个地方更好,那里一般人根本到不了,而且地方空旷,任你打的天翻地覆,也是无人看到。”   众女都不约而同的问道∶“那里?在那里?”   秦艳芬看她们一个个迫不及待样子,不觉好笑,道∶“就是邙山。邙山也是在黄河南岸,它是中原王城的屏障……”她说到这里,忽然叹了一口气,因为这道屏障根本没用,要不洛阳现在怎会沦为异族统治,不过这种事还是少说为妙,否则徒扰人心,所以她又接着道∶“邙山是一大片台地,那里有很多帝王将相的陵墓,进入邙山后,翻过第二个山丘,就可看到一个凹进去的一大片谷地,那里与外界隔绝,你怎么打架,都没人看到,而且一般人是进不去的,就算要从山下入口进去,骑马到那里也要一个整天的时间,所以几乎是没人去的,这种大过年和天寒地冻的日子,更是连鸟都没有的。”   大家听她说的有趣,都不觉笑出声,又一起看着杨过。赵华娇声笑道∶“公子,你说好不好?咱们改天就去试试身手,也是一大早就去,再带一些干粮饮水,说不定就打他一天一夜,免得饿坏了咱们的阿紫妹子。”   众人笑得更大声,阿紫直跺脚,缠着赵华不依。赵华笑吟吟的道∶“好妹子,我是为你好啊!咱们要准备一些好吃的东西,还可以一边观赏风景呢,那多好玩啊!”   阿紫这才不闹,还认真的道∶“对噢!出去玩,就要带一些好吃的东西,前几天带的干粮真的不怎么好吃,我都瘦了呢!”   众女简直笑弯了腰,差点把桌子都掀翻了,春兰和秋菊还笑出了眼泪。   严德生看到他们一家子这样和乐融融,心中真是羡慕万分,想到自己虽然也是大小老婆一大堆,和她们相比,那可真是天差地别,美不美貌还在其次,光是每天勾心斗角、道长论短就让他不胜其烦,那些个小老婆除了不敢在他面前说秦艳芬的坏话之外,其他个无不私下相互怀忌挟恨,都想把别人轰出门去。他看了秦艳芬一眼,心想,我就只要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就好了,那些个小的想个办法都把她们弄走算了,至少还可以落个耳根清净。   杨过等她们笑闹了一阵,微笑道∶“好吧,咱们过几天就到邙山去看看,严兄和秦师姐要是有兴趣,也就一起去吧。”   秦艳芬笑道∶“我也是很想去,不过还是不要拖累你们吧,等我和夫君走到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你们也已经打完了。待得我和夫君把功夫练好之后,咱们自个儿去打吧。”   众人听秦艳芬说的实在,也就不勉强,于是又嬉闹了一阵,拿起酒杯,相互敬酒,高兴的不得了。   喝了好几杯酒后,秦艳芬又笑道∶“还有一件事,也是要跟龙姑娘说的。”   小龙女噢了一声,看着秦艳芬。   秦艳芬道∶“那日杨兄弟交待重修龙王庙之事,我回去之后,就立刻和夫君商量,夫君本来是要订个时间邀集乡老们共议的,大年初一那天,那些个主要的乡老却都不约而同的来家中贺年,夫君就藉这个机会跟他们说了,并说,一万两银子已经有了,而且也够修庙了,只是为了要让洛河周近的城乡居民都有参与感,所以还是要发动劝募,募来的和剩下的银子用来作为庙产,以备日后修葺维护之用,那些乡老大喜过望,都一直感谢我们夫妇呢。”   她说到这里,小龙女很是高兴,笑道∶“多谢秦师姐和严姐夫费心了。”   秦艳芬道∶“不要谢我们,我们还沾你的光呢。有一位乡老说,他前几天到龙王庙去,看到庙里的钟竟然无缘无故的毁了半截,他说那是龙王爷显灵,要信徒重修这座破庙,要是再不修,龙王爷就不来洛水了。”   众人互看一眼,又开始发笑,都觉得好玩极了。   秦艳芬又道∶“我当然知道那口钟是龙姑娘不小心毁坏的,可是我就故意问那位乡老说,你怎么知道是龙王爷显灵呢?乡老说,那口钟是他的祖父用最上等的凤州赤铜,调配锡和其它矿物精铸而成,他的祖父是前朝宰相忠肃公虞允文的部下,忠肃公以前又是岳王爷的属下,忠肃公督师江淮时,曾铸铜炮大破金兵于采石,他的祖父就是铸炮的高手,解甲归田后,就以铸火炮的法子为这洛水龙王庙铸了那口钟,他说那口钟就是用火炮去轰,最多也只是打破一个洞,却怎样也不会碎成粉末的,而且只碎了下半截,那不是龙王爷显灵又是什么?他们还用大铁锤敲了半天,也没敲下半块来。”   众人又惊又讶,想不到那口不怎么起眼的铜钟还有这样的来历。小龙女又觉得难过极了,叹道∶“我一时无心之失,竟毁了这样一口难得的好钟,真是对不住那位铸钟的前辈和这洛河一带的百姓。”   秦艳芬笑道∶“龙姑娘,你不要难过,好玩的还在后头呢!”   小龙女大奇,这又有什么好玩的了?   “那位乡老在说完这口钟的故事后,居然兴高采烈的说,这真是天意,真是天意!我就很奇怪了,这跟天意又有什么关系了?”   众人也都睁大眼睛听她吹法螺。秦艳芬润润喉,看着大家期盼的大眼睛,得意非凡。她道∶“那位乡老说道,他的祖父在铸完那口钟后不久就去世了,临终前突然嘱咐儿子,也就是乡老的父亲说,他已经参悟出更好的铸铜配方,龙王庙那口钟已不是最结实的了,他本来想另铸一口,可是已时不我予,再也没有那种体力和功力了,而且还说,那口钟传个几百、一千年,应该也是没有问题,除非龙王爷不高兴,否则也不必换了,说着,就把配方传给了儿子。”   众人都意想不到一口庙里的铜钟竟有这样大的曲折身世,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小龙女,觉得那日小龙女无意中毁了那口钟,难道真的是龙王爷藉她之手表达不高兴嘛?   秦艳芬又道∶“乡老说,他自己没有承继祖业,但却把铸铜配方保留了下来,而且也传给了他的儿子,现在他的儿子也已是铸铜高手,可是不敢对外说他会铸炮,否则就惨了,早就被徵去……,他的儿子现在也已四、五十岁了,不过铸钟的体力还是绰绰有余,这位乡老就自告奋勇的表示要捐这一口铜钟。”   众人惊讶不已,这真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小龙女又是欢喜,又觉得惭愧,道∶“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害得那位……”   秦艳芬笑道∶“龙姑娘不必抱歉,那位乡老高兴得很呢。他说旧的不去,怎有新的?又说,龙王爷显灵要重修龙王庙,那口铜钟是他们家义不容辞要铸的,否则怎么对得起他的祖父,龙王爷也不会高兴,而且又怎能显示他们家的家传绝活?”   众人都觉得实在是有趣极了,也都觉得冥冥中似乎都有定数。   秦艳芬歇了一会儿,又对着阿紫说道∶“阿紫妹子,你那日说要为龙王爷塑一个金身的龙王老婆,我把你说的理由也跟他们说了,想不到竟是立刻获得大家的赞同,而且个个说好,我是大为奇怪,他们竟然说,龙王爷显灵,说不定也和没有供奉他的老婆大有关系,所以龙王爷生气了,才会把那口钟毁了。”   众人又都惊讶万分,这真是奇哉怪哉。其实阿紫的说法虽然有些道理,但异想天开和好玩的成份还是居多,当时大家没有反对,只是觉得无伤大雅,但洛阳一带的乡老,都是老持成重,望重乡里的有德之士,竟也会一听秦艳芬之言,就毫不迟疑的同意,连一点争论都没有,也可说是天意了。   阿紫大为高兴,搂着杨过的脖子猛亲,娇笑连连的道∶“好好噢,好好噢,龙王爷有好老婆了。”她高兴了半天,忽然又朝小龙女道∶“姐姐,姐姐的先人一定和龙王爷认识,他是藉姐姐的一阴指来告诉大家说要修庙了。”   小龙女一听,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下有些嘀咕,自己的一阴指那时还是刚练不久,劲道、火候和准头都还不足,击毁铜钟的那两指虽是竭尽全力所使,但照秦师姐刚才所说的那口钟是铸炮高手所制,坚固结实自是不在话下,自己的一阴指隔着十数丈之远,真能在一击之下,就毁得了吗?她看着杨过,问道∶“过儿,以我那时一阴指的功力,真的毁得了那口钟吗?”   杨过不由得失笑,道∶“龙儿也相信阿紫的话啊?龙王爷和你的先人是不是旧识我是不知道,不过你的一阴指击毁那口钟可是千真万确的事。”   众人都又笑个不停。阿紫却不依的道∶“大哥哥又笑我啦!”   饭后,杨过和严德生到了内室,由杨过传他技击功法,这个功法需要较大的场地,所以他们两人就用了内室;小龙女则是和秦艳芬到赵英、赵华的卧房。其余诸女都在小龙女和袁明明、阿紫的房中,为阿紫打点新娘,一边也为自己刻意打扮一番,以增添喜气。   秦艳芬进房后,对小龙女道∶“龙姑娘,我还有一件事刚才没在大家面前说……。”   小龙女惊讶的道∶“那是为什么?”   秦艳芬道∶“那孙小红和方亚云姑娘现在还在我家里,她们昨晚都没回去。”   小龙女啊了一声。秦艳芬叹道∶“她们二人一直磨着我带她们来见你们,又说阿紫姑娘要成亲了,她们都想参加她的婚礼,我一样都没答应,也没赶她们走,只要她们在家好好练功。”   小龙女道∶“请她们来倒也不妨。”   秦艳芬道∶“龙姑娘,你的心地好,我是没得话说的,可是你要知道,这些小姑娘要是再跟你们在一起几天,她们就都不会走了,到时……,除非你和杨兄弟要留她们,否则还是不要太亲近,这样会害她们的。”   小龙女又啊了一声,想起昨天在嵩山道上遇见的襄儿,那种恍惚无主的神情,她又难过的想哭。小郭襄和杨过真正的相处也不过是在风陵渡的短短三天,却再也割舍不了;又想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七步仙子辛文静,她和过儿相处也不过是在受伤之中的三天,十余年来却万里追随;陆无双、程英也是如此,却都害得她们郁郁一生,而眼前这些妹子,不也是这样吗?要不是当时自己为了追问房中术,强要过儿娶了她们,这些妹子之中有一半可能就要寻死觅活,还有人要落发出家。阿紫也是在京洛道上见到他们这一行人,竟在暗中相随了半个月,舍不得离去。如果让孙姑娘和方姑娘再和自己一家人相处几天,后果还真难料得很,她自己虽然也喜欢她们,可是过儿是绝不会同意的,到时可不好收拾了,尤其是孙姑娘在姻缘道上又已有了好的开始,这可不能不小心注意。她秀眉微皱,轻叹道∶“秦师姐顾虑的很是,我一时倒也没想得那么多,唉!过儿还真害人。”   秦艳芬道∶“这怎能怪杨兄弟?他又没去招惹谁,只是这些美貌的年轻姑娘看到杨兄弟这样的绝世人物,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要托付终身,我想我的两位师妹也是这样的。”   小龙女笑了起来,道∶“我也是自己要嫁过儿的,那时郭大侠和郭夫人都反对,说是徒弟怎么可以娶师父为妻,简直是大逆不道,还说会受世人唾骂,可就是他们的岳父和爹爹黄药师前辈赞成,他说有什么不可以?谁说教过武功就不能结为夫妇?所以我一直都很感激黄前辈。”   这段往事秦艳芬以前虽然也依稀听人说过,但这时由小龙女自己亲口说来,还是觉得很新奇。郭靖和黄蓉都是人所敬仰的当世大侠和女中豪杰,他们也会反对杨过和小龙女的婚事,这确是想不到的事。   秦艳芬又道∶“杨兄弟如果就只你一个老婆,她们这些小姑娘可也不敢痴心妄想,但现在你为杨兄弟娶了这么多个老婆,她们也就会以为有了希望,这就很伤脑筋了。”   小龙女轻叹道∶“昨天在孟津见到郭大侠的二姑娘,这郭二姑娘小小年纪,孤身一人行走江湖,为的就是寻找过儿和我,我远远看着她,却又不敢叫她,见她浑浑噩噩、茫然无主的样子,真是难过的不得了;还有一位辛文静姑娘万里追随过儿十几年,另外还有两位和过儿自幼相识的好姑娘,也都还在倚闾相望。我曾和过儿商量,除了那位辛姑娘心狠手辣……,其他那几位好姑娘,我都劝过儿把她们留在身边,免得她们终身无靠,……他竟差点和我翻脸,要我永远不可再提……,唉!这是缘份,我也是无可奈何。”说着,小龙女泫然欲泣。   秦艳芬也是深深叹了一口气,道∶“龙姑娘,这真的是无可奈何的事,因缘际合各有不同,你也不必心有遗憾。杨兄弟没有这个心,你可不要勉强他,杨兄弟爱你、敬你,你要是真的强他所难,他或许也会勉强接受,但你们一家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乐了,这一点你可要千万记住。”   小龙女轻轻点着头,道∶“这个我是知道的,过儿也是这样说,所以咱们家大概也是容纳不下别的女子了。”   两女又闲聊了一会,小龙女就正式传授秦艳芬技击功法。   杨过在传小龙女和诸女合气搏击术之前,曾显露了一招克敌的手法,那是精气神的无上功法,并且还在王屋山用以制住元铫;赵英也曾要求杨过传授一些霸道一点的功夫,转传给百花宫,弥补百花宫武功先天上较柔弱的特性,以用来保护百花。小龙女在听了赵英姐妹转告秦艳芬希望她传授功法后,就曾仔细思量,依据百花宫武功的特性,和秦艳芬的需求,她自创了三招搏击术,并可用掌法、拳法,和剑法分别施展。   小龙女对秦艳芬细细讲解了这三招搏击术的精义后,又笑着道∶“我这几招功法,其实也是袭用过儿的理念,他说搏击之道,重在去芜存菁,招式变化愈多,破绽也愈多,最高明的搏击术就是一招克敌,只不过这种功法已超越了武术的范畴,也只有过儿一人会使,咱们都还没到这种境界。我现在传你的三招,基本道理却是一样的,如果三招之后,你还是打不过人家,那就要速求自保,以求全身而退,但照我的估算,当今普天之下,除了郭大侠、郭夫人,和黄岛主、一灯大师、老顽童周老爷子这几位当世高人之外,要不就是从来没在江湖上露过脸的前辈高人,在非正道人士之中,只要是一对一,就算你打不赢他,谅他也伤不了你。”   秦艳芬大喜过望,又有些怀疑,道∶“龙姑娘,这三招有这么厉害?”   小龙女笑道∶“也不是真的很厉害了,只因你学这些功夫,不是用来闯荡江湖,也不是要和人家去争强斗胜,只是用来防身,所以不需和人家缠斗,三两下就把对方击退,让他不敢再惹你也就够了。”她说着,又笑了一下道∶“为了方便称呼,咱们就叫它“龙氏三式”好了,也算是留个纪念。”   秦艳芬甚喜,也知道小龙女讲的是客气话,这三式一定非同小可。那晚在洛阳居,春兰姑娘也不过是兴之所至,随手传了孙小红姑娘一套从散手变化出来的掌法,就已使山河两霸叹为观止,认为那套掌法在江湖上能出其右者已是凤毛麟角,而小龙女的武学修为又远非春兰所及,而且她是有心传授自己功夫,并早已有了准备,所以这三式一定是小龙女自己功夫中的精华,因此秦艳芬学的甚是用心,小龙女也不厌其烦的详加讲授,并一一试招、套招,还特别找到了春兰和秋菊以前所用的长剑,分别以掌法、拳法、剑法演练,一直到秦艳芬心领神会,再无不明之处,两人这才罢手。   秦艳芬像是突然迈入了另一个武学领域,她有些感慨的道∶“龙姑娘,武学真是浩翰无涯,我从来没有想到看来这么简单的招式竟有这样大的威力,如果易地而处,要我和这三式对敌,我是一筹莫展,只有乖乖俯首认输。”   小龙女笑盈盈的道∶“这三式外表上看来虽是简单,如无心法配合,那是毫无用处的,所以在看过你的招式后,就算依样画葫芦的照学也是无用,就像过儿演练他那一招克敌的功夫时,咱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且看了好几遍,就是躲不过,我这三式的道理也是一样的。”   秦艳芬欢喜万分,她喜孜孜的道∶“不知杨公子会传我夫君什么功法?”   小龙女笑道∶“照我的推测,过儿传给严姐夫的功法也是和这三式大同小异,只不过阳刚威武一些,因为严姐夫是武举人的底子,过儿一定会依他的特长加以充分发挥,待得严姐夫将内功根基扎稳,再佐以房中术的修练,三、五年后,你二人一刚一柔,相得益彰,就算是要称霸京洛武林,也容易得很。”   秦艳芬笑的花枝招展,道∶“这个我可是不敢想,也没这个兴趣,只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了。”   说着,她又有些好奇的道∶“龙姑娘,你们的功夫是愈练愈精了,也就是愈来愈返璞归真了,就像这样三招两式就可天下无敌了,可是刚才阿紫和几位妹子怎么都吵着要打架呢?”   小龙女笑道∶“练武的人到了相当的功力,就会有找不到对手,和有力无处使的感受,所以时时都会想要找个旗鼓相当的人打架。那日宫主李前辈见到过儿,她也是找了各种理由非要和过儿打一架不可,第一次没打过瘾,后来又要过儿再陪她拆了三百多招,她才心满意足,那时也真是打得天昏地暗,咱们旁观的人也都大呼过瘾。所以啊,真正的高手,如果没有对手也是很寂寞的。”   秦艳芬听的睁大着眼睛,也有些心向往之。她道∶“可是,龙姑娘传我的功夫就只三式,那不是一下子就打完了吗?”   小龙女嫣然笑道∶“打架可不能拿真功夫出来,大家都是用大开大阖的大动作身法,目的只是舒发精力,又不是比输赢。那日咱们七个姐妹在东滨松林打混战,也是打得天昏地暗,真是好玩得很。”   秦艳芬啊了一声,道∶“那我以后大概就像阿紫说的只能和夫君对打了。”说着,脸上涌起无限的甜蜜。   婚礼时,严德生面团团,笑容可掬的权充赞礼,杨过一身喜服站在喜堂前等候,秦艳芬陪在他的身旁,充当喜娘。喜桌上红烛高烧,喜气洋洋,十几个婢仆都衣履光鲜,欢天喜地的在喜堂两侧观礼。   严德生看看吉时已到,看了秦艳芬一眼,又和杨过点了点头,高声礼赞道∶“杨周府大喜,吉时已到!”   礼赞声传出不久,忽然厅门口霞光万道,严德生和秦艳芬都觉得一阵目眩,睁眼看去,只见小龙女和袁明明等六女,像是众星拱月似的簇拥着一身大红新衣的阿紫从厅门口进入喜堂。   阿紫凤冠霞帔,头罩红巾,环佩叮当,真是“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说不尽的雍容华贵。小龙女等六女却都是一袭素白宁绸连地长裙,腰系同色宽带,衬托着颈上所挂的那串耀眼发光的宝石项练,每人颜色不一,竟点缀出万道霞光,个个有如瑶池仙子。阿紫面上虽然罩着红巾,但项胸之间,也露出一颗硕大的紫色宝石,与其它六颗宝石交互辉映,整个喜堂有如仙境。   严德生、秦艳芬都同声赞叹,厅中的婢仆们更是惊呼出声,几位年长者还不住的合掌喃喃念佛。   众女将阿紫簇拥到杨过身边后,就分别站在喜桌两边,面对着她们。秦艳芬则走到阿紫身边扶着她,轻轻的道∶“好妹子,恭喜你了。”阿紫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严德生见大家都已站定,先朗声念了一段颂词,然后高唱道∶“一拜天地!”   秦艳芬扶着阿紫,和杨过一起转身朝外跪拜,拜罢起身后,又转向喜桌。   “二拜高堂!”   喜桌正中平铺着一张信笺,那是阿紫的父母上次传来亲笔所写的书信,权充高堂在座。这是赵英的主意,大家都认为很好,所以新人就对着那张花笺行了跪拜礼。   “夫妻交拜!”   秦艳芬又扶着阿紫和杨过对拜。两人拜罢,小龙女等纷纷上前道贺。阿紫鸣咽不止,抱着小龙女和众女不住的亲吻,遮面的红巾一下子就被泪水沾湿了一大片。   严德生很会掌握气氛,他见阿紫的心情很激动,可不能让她过了头,于是高唱道∶“送入洞房!”   众女都欢呼一声,拥着杨过和阿紫进了洞房。严德生则赶紧指挥婢仆整理大厅,准备酒席。杨过曾经吩咐在厅中设两桌喜宴,一桌是他们自己一家人和严德生夫妇,另一桌则是家中的婢仆,也请他们一同分享喜庆。众婢仆都兴奋极了,因为在那个时代能与主人平起平坐,那可是莫大的荣耀。   洞房中闹了一个天昏地暗,秦艳芬也因为今天精神欢畅,又恢复了青春,又学了一身武功,所以特别起劲,她的点子又多,逗得阿紫和众女笑的没有停过。杨过倒是老神在在,反正大家要怎么整他,他就逆来顺受,有时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去了,大家也是一团高兴。   喜酒一直喝到时近三更,秦艳芬才拖着大着舌头的严德生回家。严德生满脸通红,笑容一直没有歇过,嘴吧也没停过,不是在讲话,就是在吃东西,看样子他好像比杨过还兴奋。   这也难怪,其实严德生今天也像是娶了一个新媳妇一样,这个大老婆因为能干得很,里里外外都给他照顾的好好的,是他的得力帮手,也因为这样,所以平时对她可是又敬又畏,当然也是很爱她的,只不过除了爱之外,内心深处却也有些怕怕的,惟恐因有冒犯,惹的她不快,虽然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但严德生却有这种顾忌,可是今天这个老婆不但变得貌美如花,娇艳可爱,更是对他柔情似水,所以他的心内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和得意,尤其是杨过传了他一套威力无匹的拳脚功法,又把原先传他的内功心法加入了房中术,将来活龙神现那是指日可待。他在回家的路上,把秦艳芬搂得紧紧的,又把自己的外袍罩在她的身上,深怕她受到风寒,倒像是一对蜜里调油难舍难分的小情侣。   严德生涎着脸道∶“艳芬,我们试一下都不行啊?”   秦艳芬当然听得懂他的话,她温柔的昵声道∶“夫君,我也是很想的,可是我们一定要下大决心克制,只要熬过这半年,虽然我们将来不一定也能和杨公子他们一样成仙,可是这下半辈子一定是可以过得逍遥自在,如果一时忍不住,不但前功尽弃,毁了我们自己,也对不住杨公子和龙姑娘他们一番心意,以后也没脸见他们了。”   严德生悚然一惊,酒意退了大半,他把秦艳芬又搂紧了一点,叹道∶“艳芬,我娶了你这个老婆,真是前世修来……,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要下定大决心,这半年无论如何要熬过去,而且我还要苦练杨兄弟传我的功夫,再过个几年,我们多了一些积蓄,就把铺子收了,把家中老少安顿好,我们也学杨兄弟他们,也来遨游四海,过那神仙日子,艳芬,你说可好?”   秦艳芬喜出望外,娇声的欢叫道∶“夫君,你是说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严德生认真的道∶“当然是真的,我从一开始认识杨兄弟他们,就很羡慕了,可是那时我们没有这个本事,出门在外,不比在洛阳本地,所以我也不敢想,不过,现在我们都已有了足以防身的功夫,我想天下虽大,那里我们都可去得,所以这个心愿应该是可以达到的。”   秦艳芬很是高兴,她也紧抱着严德生,柔声道∶“夫君,你这个想法很对,我们也不年轻了,不像一般的小伙子,学了一些武功皮毛,就想闯荡江湖,扬名立万,说起来真是危险万分,到时死在那里都不知道。”她顿了一下,又道∶“夫君,我师妹劝我,乘你坐关练功期间,准备丰厚的奁,把家中那些侍妾都遣散,由她们自行另觅良配,不愿离去的,也应是真正对你有情义的好姐,我们就欢欢喜喜的将她们留下来,好好的相待。我本来也是想在过年后和你商量的,不知夫君的意思如何?”   严德生大喜,忙道∶“艳芬,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只是她们跟了我几年,不管怎样,总是说不出口,你这样说正合我的心意。”   “夫君说的是真心话?”   严德生正色的道∶“艳芬,我一点都不骗你,虽然一大家子也是很有乐趣,可是这些女子勾心斗角,尽说别人坏话,我是不胜其烦,还好有你压得住她们,也从没人敢说你半句,否则我早就一股脑儿都把她们赶走了。”   秦艳芬有些感慨的道∶“夫君,你这样说,我是很高兴的,我是怕你误会我这个大老婆吃醋,才会动脑筋把她们遣走。”   “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夫君,我是不会吃醋的,我虽然比不上龙姑娘那样宽宏大量,可是也不会因为你多娶几个小的就心有不忿,这件事,实在是我那两位师妹的好意,她们说,夫君在获得杨公子所传的功法后,平凡女子再也不能承受你的宠爱,如果和你相好,她们不但老得快,而且连寿命都会缩短,这样反而害了她们,所以才要我设法遣走她们,可是又怕你误会我是……”   严德生大为惊讶,道∶“竟有这样的事?”   秦艳芬轻声道∶“夫君,你没有深一层去想,这个道理其实一听就懂的。”她娇笑了一声,道∶“这男女相好,本是最耗真元的,但咱们百花宫的房中术却把这种最耗真元的本能行为,转化为阴阳互补的修真功法。我师父把这套功法传给了杨公子,杨公子聪明绝顶,又自行创出更高明的功法,你看,我的两位师妹和袁姑娘她们,嫁给杨公子也只是半年多的时间,但她们不但武功一日千里,更成了半仙之体,这全是房中术之功,所以这门功法一定是要和有内功基础的女子同修。阿紫姑娘就是因为要重扎内功根基,才会延到今天才成亲,否则一经破身,她就无法修练更高深的武学了。而一般平凡女子,在你练过房中术之后,一经相好,她不能运用还精之法,必定是大泄而不补,三、五年,或是在更短的时日,就会极速衰老,甚至一命归阴。所以等你坐关满期后,我们家中的那些姐妹,你是不能再去碰的,更不能和不明来历的女子相好。”   严德生张大着嘴吧,呐呐不能出言,但他知道秦艳芬说的是对的。   秦艳芬娇笑道∶“夫君,你放心,等你功夫练成后,只要有好的和适合的女子,我是一定会为你物色的,我们家也不怕多一个人吃饭。”   严德生摇着手道∶“艳芬,不用了,我只要你在身边就好了,真的,我不是违心之论。”   秦艳芬笑道∶“我也知道你这是真心话,不过,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只不过,将来要为你物色好的女子,可不像以前那么容易,那是要凭缘份了,既不能用买的,也不可能寄望别人送你了。”她笑着道∶“真有这样的缘份,我也会学龙姑娘,我甘愿让出这个正室的名份,与那些好姑娘分享,大家不分大小,也是姐妹相称,一生为伴。”   严德生睁大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呐呐的道∶“艳芬,这岂不太委屈你了?”   秦艳芬正色的道∶“夫君,我讲的都是由衷之言,承你不弃娶我为妻,这些年来我们同甘共苦,这种缘份是几世修来的,我们都要好好珍惜,未来的日子更要好好的过,能有多几个人作伴,那就更添福气,也才不枉了这一生。”   严德生大是感动,他搂着秦艳芬感性的道∶“艳芬,你真是太好了,其实我有你一个老婆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你也不必刻意去替我物色什么女子。”   秦艳芬柔顺的点点头,道∶“我知道,这是不能强求的,就顺其自然吧。”   严举人和秦师姐走后,杨过带了众女特别到众婢仆的那桌敬酒。杨过举着杯子道∶“张老伯,各位大叔,各位姐妹,这些日子以来,大家对兄弟和内人的照顾帮忙,真是太感谢,兄弟就以这杯酒谢谢大家。”   众婢仆大感荣幸,家中婢仆之长的张老伯,巍巅巅的端着酒杯,道∶“公子,恭喜公子,恭喜各位夫人,小人们侍候公子这些日子,也没有寸尺之功,却时蒙赏赐,爱护有加,今日公子大喜,也只能用这杯酒祝贺公子,祝公子和各位夫人白首偕老,子孙满堂。”   杨过和众女甚喜,纷纷都喝了酒。   小龙女笑着道∶“今日是阿紫妹子大婚,这个小姑娘成天吵着你们不休,也难得大家都能容忍她,现在她终于嫁人了,也应该会收收性了。”   阿紫娇羞着脸道∶“各位伯伯、叔叔,还有各位姐姐、妹妹们,真对不住你们,这些日子真的很吵你们呢!”   众婢仆都异口同声的道∶“夫人言重了,夫人言重了!”   张老伯又道∶“夫人真的言重了。阿紫姑娘,不,阿紫夫人,咱们都是敬爱的不得了,大伙只要看到她高兴,真比自己高兴还要高兴。”   阿紫真的很是高兴,黏着杨过,笑个不停,杨过也很高兴。说实在的,他们这家人在这里住了半年多,除了每日三餐和打扫内外院子厅室之外,别的也真的没麻烦过这些婢仆,连衣物也没要他们清洗,就只阿紫有事没事的去逗逗他们,主要也是因为那段练功期间,心理压力大,除了缠杨过和众女之外,也跟他们闲扯一番,纾解烦闷。   小龙女娇笑了一会,向袁明明点了一个头,袁明明笑嘻嘻的从喜桌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箱搁在桌上,看来很是沉重。她打开箱盖,大家一看,里面都是一锭锭的银元宝,竟有十二个之多,看形状大小,就知每锭都是五十两重,是一般民间百姓梦寐以求最贵重的财货,平常人家,只要有这么一锭银子,终生就衣食无缺了,而且这种成色的银子,如果换成碎银,那可是好几倍的行情。   众婢仆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一锭锭在龙凤花烛照耀下闪闪发光的银子,又都不解的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笑道∶“这个吵人的小姑娘出阁变成夫人了,总要留给大家一点纪念,咱们再过一些日子也要离开洛阳了,乘着今天这个好日子,就由新娘子赠给各位每人一锭元宝,也不枉了大家在这里相处了一场。”   众婢仆简直不敢相信,几个年轻的婢女还流下了眼泪。她们在这里服侍杨过一家,其实也是养尊处优得很,丝毫没有吃过任何的苦,而且时时都有赏赐,像除夕那天,他们就已各拿了一个大红包,才过那么几天,竟又拿了这样一份天大的礼物,有了这锭银子,从此她们可以不必再为人帮佣,年轻的女婢们,也可以好好的挑一个好的对象嫁人了,大家都欢喜的不得了,但又听这位大夫人说,他们就要离开洛阳了,大家又觉的舍不得,不由得都痴痴的看着这些他们心目中最敬爱的主人。   小龙女诸事处理停当后,就和众女拥着杨过和阿紫来到杨过的卧房,她把两人往房中一推,就领着众女把房门带上了,阿紫在房中大叫道∶“姐姐,姐姐……”   小龙女又推开房门,笑道∶“今儿个你洞房花烛,好好跟你大哥哥共渡良宵,大家都不来吵你们。”   阿紫跺着脚,又喜,又有些害怕的不依道∶“姐姐好坏,姐姐好坏……”   小龙女亲了她一下,又亲了一下在门口笑眯眯的杨过一下,就带上了房门。   众女一起到了小龙女和袁明明的卧房,小龙女要大家随便坐卧。她自己在床边坐下后,笑道∶“阿紫成亲,总算完成了一件大事。”   赵华有些心神不宁,她本想同床大被闹洞房的,不想小龙女竟把她们都带到这里来,实在是不好玩。   袁明明看她的样子,就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得笑道∶“华妹妹,你是想去凑热闹啊?”   众女都为之失笑。赵华红着脸道∶“我是怕阿紫应付不了……”   小龙女将她搂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怀中,抚着她的粉颊,笑道∶“好妹子,你不用耽心,阿紫受你调教这么多日子,她应付得来的。”   赵华羞得把头埋在小龙女胸怀,道∶“人家……”   小龙女笑道∶“姐姐知道,不过今天有些不同,一来阿紫巴望了那么久,终于成亲了,就让她好好的独个儿和过儿渡那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洞房花烛之夜,再来,姐姐不要大家去打扰他们,还有别的道理。”   众女都讶异的看着小龙女,有些不明白。   小龙女道∶“各位妹子,你们都忘了吗?当时咱们为阿紫输功,希望加强阿紫的处子精气,对过儿重生后的手臂能有帮助,从沁阳王府回来,过儿已是半仙之体,他那手臂似乎也已有了劲道。我听过儿说,右臂原先有一小段筋脉不顺,自受那阳磁之气之后,已全部畅通无碍,而且内力无限,也超越了内功的极限,这就是仙凡之体,话虽这样,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众女都啊了一声,她们也是以为杨过成了仙凡之体之后,这手臂不顺的事也都以为再也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也都几乎忘了。   赵英紧张的道∶“龙姐姐,你是说公子的手臂还不顺嘛?”   赵华也从小龙女怀中起来,关心的看着小龙女。   小龙女思索了一下,道∶“姐姐也不敢确定,照道理应该是不会再有不顺的情形……只是姐姐心中一直有这么一个想法,咱们七个姐妹一同嫁了过儿,到目前为止,似乎每个人都是他的一部分,阿紫也应该是这样的,而且咱们当时花了那么多心血每日为她输功,不管对过儿还有没有用,还是不要蹋了阿紫的处子精气,否则阿紫心里也不踏实,所以姐姐才要大家不要去吵他们。”   众女都点头称是。   袁明明想了一下,道∶“龙姐姐是对的,妹子心想,咱们洞房的时候,妹子们都听从义母大人的吩咐,竭尽全力散尽精气让公子采补,春兰、秋菊两位妹子也都献出所剩的全部精气,公子还是未竟全功,龙姐姐又在白马湖底舍命助公子出精,虽然手臂重生完成,但仍有不足,看来这其中必有缘故和道理,当时咱们曾说或许是由阿紫妹子来竟其功,今日这个时候既然已到,当然不能任其散失。”   赵华也羞着道∶“我真是太糊涂了,我在教阿紫房中术时,再三叮咛,反覆交待,就是要她在洞房中怎样散尽处子精气,怎样承受公子的还精归元,结果到了今天反而忘了提醒阿紫。”她又道∶“龙姐姐,你看要不要再提醒一下阿紫和公子?”   小龙女道∶“这倒不用了,过儿一再说,不管什么事,总以随缘为上,以咱们这样得天独厚的际遇,都不是强求而来的,所以顺其自然就好,过分追求,可能反为不美。姐姐以前也说,就算过儿的手臂还有些小毛病,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稍有缺陷,反而更美呢!只不过有时候,咱们总是要尽一些人事,然后再来听天命,这样也就可以了。”   众女都点头不已。小龙女的这些话都是以前说过的,她们洞房的时候,小龙女也是这样劝她们的,并且也要她们好好珍惜洞房花烛之夜,并不需要刻意为了奉献精气而破坏了气氛,虽然众女还是竭尽全力,但也因为小龙女并没有对她们有任何要求或耳提面命,所以也减轻了她们的心头压力,使得洞房之内极为温馨甜美,她们也是终生难忘,而且小龙女的话前后始终如一,并不因人而有厚彼薄此,所以她们都是感佩不已。   春兰忽然道∶“龙姐姐,妹子想起一件事。”   小龙女噢了一声,看着春兰。春兰道∶“年前有一晚,妹子和秋菊妹子陪公子同寝,公子抚着右掌心的殷红胎记说道,这块胎记是姐姐的经血所化,姐姐在白马湖底,不顾自己,以未净之身舍命助他出精,否则他的手臂不但不能重生完成,而且可能走火,如果要重头再来,可能要花数十年之功,而且还不一定可以成功。”   众女都静静的听春兰说下去。   “公子说,这块胎记虽是姐姐的经血所化,但也早已与他的心头热血溶为一体,而且咱们一家子,都是血脉相连,将来更可能可以修成仙凡之体。”   众女都微微点头,杨过的话确是不错。   春兰道∶“公子又道,他一直有一件事不解,他说他的功力实在已是超越古今,但这条重生的手臂总是有些不顺,而且又不是单纯的筋脉阻碍。他说,在林师伯家中,曾在义母大人指点之下,为古帮主打通闭塞多年的精索,所以这个道理他是懂的,但他的手臂筋脉却与古帮主的精索闭塞情形大为不同,他说,在运气行功之时,整条手臂筋脉畅通无比,毫无不顺的现象,可就是不能和左臂一样得心应手,所以他甚为不解。”   众女都关切的看着春兰,却又不敢催她。   春兰又道∶“公子说,这其中或有可能还是阴阳尚未调和之故,但咱们六个姐妹与他合体已有半年之多,照说应是阴多与阳,却不知是何缘故仍未能调和。”   袁明明啊了一声,大声道∶“公子推测是对的,这确是阴阳未能调和之故。”   小龙女忙道∶“明妹妹快说来听听。”   “龙姐姐,这个道理其实是很简单的,那就是公子的阳气太盛,咱们虽有六个姐妹陪他,但合六人的纯阴之气,仍不能调和公子的纯阳之气。”   小龙女啊了一声,道∶“这真有些奇怪了。”   赵英想了一下,道∶“龙姐姐,明姐姐说的是有道理的,公子的阳气特盛,咱们几个妹子虽在姐姐调教之下,功力大增,纯阴之气也较以前旺盛,但仍不能调和公子的阳气,而且又或许咱们六个姐妹中的体质互补仍有不足,就像一剂草药,如果缺了一味引药,整个药性就不能充分发挥出来,从这个道理看来,说不定阿紫妹子就是这味引药。”   众女齐都啊了一声,都觉得赵英的分析很有道理。   小龙女欢喜不已,笑道∶“英妹妹的比喻很恰当,这样一讲我就懂了,而且阿紫一定是甘草,自从她来了之后,大家的乐趣也更多了,过了今晚,我想过儿的右臂再也不会有什么窒碍之处了。”   第十五章   洞房中,阿紫红着说不出喜悦的秀脸,猛亲着杨过道∶“大哥哥,我好高兴噢,终于做你的好老婆了。”   杨过也是欢悦的亲着她。   阿紫又道∶“姐姐她们好坏噢,都不陪我。哼,哼!”她哼了半天,忽然看到房中高烧的龙凤花烛,才想到自己是新娘子,就要跟大哥哥燕好作爱了,她一蹦就跳到杨过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娇笑道∶“大哥哥,我要和你作爱了,你欢不欢喜?”她身上还是一身的大红新衣,头上、身上还戴着凤冠和霞帔,只是摘了罩头的红巾,一双明眸却似滴出水来。   杨过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道∶“大哥哥欢喜极了。”   阿紫高兴的从杨过身上爬下,又拉着杨过的手,走到设在洞房中的一张小饭桌边坐下,自己则把凤冠霞帔和一身新娘装都脱了,只剩下贴身的胸衣和底衣,她羞得有些抬不起头来,钻在杨过的怀中,就坐在他的腿上扭了好一会儿,杨过也温柔的抚着阿紫的背肩和一头金发,并不断的亲着她的粉颈,阿紫情动不已,可是想到自己还有事要做,她喘着大气,一双呼之欲出的硕乳不住的鼓鼓而动。她将桌上的一对金杯分别斟上了酒,一杯递给杨过,自己拿了一杯,羞着道∶“大哥哥,咱们来喝合卺酒,这是华姐姐教我的。”说着,和杨过举杯的右手交叉,杨过甚喜,和阿紫一起喝了。阿紫高兴的亲了杨过一下,又将自己的杯子倒满,喝了一大口,却眯着嘴送到杨过口中,杨过也笑嘻嘻的喝了。   阿紫笑靥如花的道∶“大哥哥,这是我学明姐姐的,好好玩噢,龙姐姐也说我可以在洞房中和大哥哥一起这样喝的。”   杨过亲着她的秀发,笑道∶“当然可以了,以后也可以这样喝的。”   阿紫很高兴,又扭了半天身子,忽然碰到杨过的阳物,感觉到阳物有些幌动,她移动了一下身子,两手把那物从杨过的裤裆中掏了出来,等到伸出裤裆时,已是昂首怒目,甚是狰狞。她又惊又喜的道∶“大哥哥,你这个东西好怕人噢,可是我又好喜欢,那天明姐姐就这样把它放进…………,好好玩噢……!”说着,咭咭笑个不停,不停的套弄,又比比自己的阴道,觉得又好玩,可是又心中怕怕。她嘟着嘴自言自语的道∶“姐姐好坏,都不陪我。”说着,红着脸在杨过耳边昵声道∶“大哥哥,我那里流了好多水噢,好讨厌噢,可是龙姐姐说要是不会流水,就不能做你的好老婆了。”   杨过被她抚弄的很舒畅,闻言之下,更是兴奋无比,他一把抱起阿紫,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锦褥的床上,自己三把两把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就和阿紫并躺在床上,反手抱着她深吻,阿紫已是不省人事,全身瘫软,只闻鼻息咻咻,喉中啊啊有声,一双手还下意识的探索杨过的胯下之物,杨过将阳物放在阿紫手中,只听她满足的吁了一口气,紧紧的握着,似是怕它跑掉。   杨过又温柔的吻着阿紫的耳轮、颈项,一边轻轻褪下她的胸衣和底衣,阿紫一身白玉般的玲珑胴体跃然呈现,那真是白玉无瑕,金光闪烁。两粒蓓蕾鲜红欲滴,点缀在两颗丰硕的玉乳之上,这时的蓓蕾也是尖尖挺起,杨过忍不住低头含在口中,阿紫颤抖了一下,却又满足的睁眼看了一下埋头在她身上的杨过。烛光照映下,阿紫的金发和小丘上的耻毛泛着金光,那是一种亮丽的显色,比纯金色还要耀眼,由于阿紫肤白如玉,所以把那两瓣阴唇衬托得像是熟透的蜜桃,那样的鲜艳和鼓涨饱满,此时潺潺流水正顺溪而下,娇躯轻抖,真是说不尽的活色生香,道不完的春光无限。   杨过吻着阿紫全身,阿紫娇喘声更大了,握着阳物的手更紧了。忽然她娇喘道∶“大哥哥,我要……亲它……”   杨过嗯了一声,来了一个颠鸾倒凤之姿,将阳物送到阿紫口中,自己则细细欣赏阿紫的宝物,那真是可爱极了,就像是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晶莹剔透,蜜汁四溢,他忍不住轻轻舔了一口,阿紫马上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杨过又舔了一口,还稍稍伸进舌头,阿紫已是不住的打抖。她吐出阳物,轻叫道∶“大哥哥,好难受噢,我要……,大哥哥……”说着竖起双腿,又轻轻分开,密缝中细水长流,身子不住的扭动。   杨过见时候已到,于是翻起身子,慢慢的伏在阿紫身上,阿紫闭着眼睛不敢看杨过,脸似晚霞,却又洋溢着兴奋之情。杨过将阳物抵在阴唇之上,在黏糊一片的蜜汁中轻轻的在门户外滑动,阿紫娇喘不已,口中喃喃叫着∶“大哥哥,大哥哥……。”这时的她,学了一个多月的房中术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杨过见阿紫很激动,就不敢太莽撞,他轻轻的将阳物顶入,才挤开一条缝,阿紫已雪雪直叫,杨过微微一惊,赶忙止住。阿紫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张开眼睛,羞得一脸紫红,轻轻道∶“大哥哥,你……进来,我……不怕。”杨过爱怜的吻了她一下,又往里挺进一些,却遇到强韧的阻力,杨过大奇,稍一用力,却见阿紫粉脸煞时转白,额头也冒出汗迹,但她却强忍不叫痛,只是睁着大眼睛无限爱意的看着杨过,杨过大为疼惜,深情的吻着阿紫,阿紫唔唔连声,两手反抱杨过背脊,臀部一抬,就将杨过的阳物整根吞了进去,但她却痛的全身颤抖不停,可是仍忍住不叫痛,杨过不住的轻抚着她的玉乳和全身,爱惜不已,但不敢抽动,只静静的伏在她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阿紫的身子已停止了抖动,但仍双眉深蹙,脸色还是苍白无比,她在杨过耳边小声羞涩的笑道∶“大哥哥,我现在已是你的好老婆了。”   杨过疼惜的道∶“好阿紫,你早就是大哥哥的好老婆了。”   阿紫闻言大喜,开始扭动身子,臀部也轻轻摇动,但口中仍有雪雪之声,似有痛楚,却又有舒畅之音,杨过也慢慢配合,但幅度不敢太大,只是极尽温柔的稍稍抽动。   阿紫有西方血统,有些西方女子阴道内的处子之膜较东方女子厚韧。许多女子的父母为了怕女儿出嫁时受那裂肤之痛,就在临嫁之前将女儿送往教会或教堂,由神职人士以手术刀切开处子之膜,他们称之为割礼,与男子切除包覆在阳物头部的包皮割礼等同,也有些信教笃诚的信徒甚至将女子的蒂豆切除,以示全心事奉真神,作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不在淫乐。   阿紫气喘吁吁,脸色也慢慢有了红润,眉目之间春意盎然,她睁着大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杨过的眼神,杨过也是爱意无限的看着她,并不时的吻着她的樱唇,臀部则是轻轻的摆动。阿紫的双唇时热时冷,忽然,她娇声道∶“大哥哥,我……好喜欢你这样噢,噢……噢,大哥哥……,噢……噢,好好……噢,大哥哥,你可以……快一点……”她喘着气轻轻叫着,秀眉时展时皱,一付不知所措的表情。   杨过稍稍加大摆动的幅度,他要让阿紫品尝到作爱的乐趣,所以并不燥进,只是温柔的在她的阴道内缓缓进出。   阿紫喘道∶“噢……噢,好好噢……大哥哥,我不痛了,你可以快一点……噢噢,好好噢……”她边说边猛摇臀部,看来刚才的痛楚确是已经熬过了,两只手却不知放在何处才好,最后就紧紧的抱着杨过,臀部也高高抬起,像是怕放在阴道中的阳物跑掉似的。   杨过见阿紫已渐入佳境,于是也偶而急速拔出,又缓缓挺入,在顶到宫门口时又轻轻磨辗,果然阿紫的反应愈来愈激烈,全身火热,雪白的肌肤泛起一片殷红,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大张,又忽高忽低的摆动,她实是不知怎样表达这种从未感受过的说不出滋味。忽然,她抱着杨过的两手开始发冷,双唇也变得苍白,她紧紧的吻着杨过,全身颤抖不已,鼻中哼声不断,臀部摆动的更是激烈。杨过也开始加速动作,阿紫的阴道极为厚实,既紧且窄,又有强力的吸力,杨过感觉甚是甜美酣畅,他本来舍不得让阿紫太快泄身,但这是阿紫的第一次,可不能让她的小宝贝太过操劳,才不过片刻功夫,阿紫抱着杨过的双手和高举的两腿无力的垂放在床上,双眼无神,看着杨过,有气无力的道∶“大哥哥,我……,好……舒服噢,大哥哥……大哥哥……你要采我的……精气噢!……要采我的……!”   杨过见状,立即俯起上身,将阳物在阿紫阴道中急速进出,他要让阿紫尽量泄出处子精气,以便用还精归元术填补她的空隙,阿紫已叫不出声音了,只是咿咿哦哦的哼着,最后忽然吁了一口长气,身子抖个不停,她是大泄而特泄,杨过也在这时精关大开,热呼呼的阳精汩汩而出,其中一点直射阿紫的宫室,阿紫抖得像是要跳起来,可就没有力气。   杨过伏在阿紫的身上,感受到她温暖滑腻如绸的身子仍在轻轻的抽动。阿紫睁开无神的眼睛,对着杨过笑了一下,举手抚着杨过的脸颊,喜悦的道∶“大哥哥,好好噢,我好喜欢和你作爱噢!”杨过吻着她稍显清冷的小手,也是轻声的道∶“大哥哥也是好喜欢噢!”阿紫眼角流下一串泪水,脸上却是无限的满足和幸福。   两人柔情蜜意的温存了好长的时间,阿紫已渐渐恢复了精神,双眸也开始明亮,下身稍稍动了一下,却皱起了眉头,杨过已经感觉到,于是翻身坐起,但见两人合体之处,一片嫣红,阿紫的阴道口正流着红白相间的精水。阿紫红着脸也坐起身,用放在床头已准备好的棉巾擦拭两人燕好后的战渍,这是赵华教她的为妻之道,然后又怯怯的道∶“大哥哥,我陪你去洗浴”。   杨过甚喜,扶起阿紫下床。阿紫才跨下床沿,却站不起身,她捂着下身,却忍住不啃声。杨过大是爱怜,他轻轻抱起阿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好阿紫,苦了你了。”   阿紫羞道∶“才不呢!我好欢喜的。”说着,把头埋在杨过胸前,一头金发竟是汗水涟涟。   两人欢欢喜喜的洗净身子后,杨过又抱着阿紫到了床上,杨过柔声道∶“阿紫,咱们现在来行功,你的内功基础已经很好了,姐姐们输给你的内力也几乎都已经可以引为己用了,大哥哥再给你加一把劲,以后你也可以跟每位姐姐一样了。”   阿紫很是欢喜,她娇声道∶“大哥哥,你自己也要行功噢!龙姐姐说她们输功给我就是为了加强我的处子精气,这对你很有用噢。”   杨过笑道∶“我会的。”说着,要阿紫以平时行功之法盘坐,他自己盘坐在阿紫身后,右手轻按她的天灵,左手抚在阿紫的丹田,两人心意一合,即开始行功。盏茶时间,阿紫的鼻中冒出两条半尺长的白色轻烟,竟聚而不散,脸色也是时红时白,身子有些微微颤动。这样又过了顿饭时间,阿紫已经到了入定之境,全身真气都已自行运转,再也不需用意念运行。   杨过在助阿紫到了两个周天之后,即开始自行运行真气,才一周天,忽然觉得自己通体透明,体内一筋一脉,五脏器官,以及肌肤穴位都似一目了然,而且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志变化控制,不由得大奇,但也觉得很是有趣。他先观察自己的右臂,只觉整条右臂骨骼筋络血脉并无异状,但在右手的曲池和少海穴之间似有一个小红点,但现在正散发出丝缕之状,在逐渐消失,他好奇的一直“看”着,终于这个小红点全部消失不见,杨过猜想这个小红点可能就是他的右臂被郭芙斩断之时,因未曾好好处理,以致留下了这个小血块,重生之时顺着筋骨增生而进入了曲池穴和少海穴之间的脉络,由于血块极为细小密实,又黏附极紧,以致行功之时无从发现,虽无大碍,但与左臂相较,总是有些使不出力和不顺之感。其实他在沁阳王府获得阳磁力之后,这种感觉已经大为消失,杨过自己也以为已经痊愈,但不想还是留有一丝余块,此时终于全部消失,他心中甚喜,至此也算是对自己有了彻头彻尾的了解,他虽已是真人之体,但能有这种内视的法门,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将更为随心所欲,而且他早年即已学过义父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经脉倒转和穴位游移本是他的独门功夫,现在配合内视之术,更是锦上添花。他缓缓收功,睁目看到阿紫的行功姿态,不由得微微一笑,知道她的功力又已进入了另一个新的里程。   次日一大早,阿紫已兴高采烈的到厨间张罗甜点,先给杨过端了一碗,又喜孜孜的捧着托盘到了小龙女和袁明明的房中,她轻轻推开房门,见小龙女和袁明明已坐在椅上闲聊,她轻轻叫了一声∶“龙姐姐,明姐姐,早啊!”   二女都跳了起来,袁明明一把将阿紫手中的托盘拿了过来放在桌上,小龙女则搂着她,又从头到脚的细细端详,阿紫羞得抬不起头来,又有些忸怩不安。   袁明明格格笑道∶“新娘子真美呢!一大早就端甜点来,这是谁的主意啊?真欺侮咱们的新娘子呢?”   小龙女也是笑个不停,她在阿紫的秀发上亲了一下,笑道∶“是不是华姐姐教你的?咱们自己好姐妹,不用这样的,应该是咱们帮你庆贺的。”   阿紫羞着道∶“不是华姐姐教的,是我自己的意思,我要谢谢各位姐姐对我这样好……”   小龙女很高兴,笑个不停。袁明明也亲热的搂着阿紫道∶“好妹子,你的心意咱们都知道了,只要你快乐,咱们也都很欢喜了。”   就在这时,赵英、赵华,春兰、秋菊也都闻声到了房内,阿紫都向她们裣衽为礼,众女都高兴不已,也笑个不停,纷纷端起阿紫拿来的甜点,一人一碗,每人都吃了起来。   赵华边吃边问道∶“阿紫新娘子,昨晚洞房花烛滋味如何啊?快说来听听,让大伙为你欢喜。”   阿紫忸怩的羞道∶“华姐姐好坏,都不陪我。哼!不过啊……”   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等了半天,竟不闻下文,赵华急了,忙道∶“不过怎样?”   阿紫把头埋在小龙女怀中,扭着身子,迟迟艾艾的道∶“不过啊,好好玩噢…………!”   此言一出,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只差没把碗里的甜点洒了出来。   停了一下,阿紫又小声的道∶“可是好痛噢!现在还痛呢。”   赵英啊了一声,忙将手中的碗放下,把阿紫从小龙女怀中抱了过来,她要阿紫在身旁椅子上坐下,伸指搭了她的右手腕脉,稍一测按,就叫了一声,道∶“好妹子,恭喜你了,你的功力大进,可喜可贺。”众女闻言,都替阿紫感到高兴。   过了一会儿,赵英皱着眉头,对小龙女道∶“龙姐姐,阿紫妹子的体质好像和咱们不一样,昨晚她一定受了不少苦。”   小龙女关心的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英道∶“阿紫妹子破身时伤口很大,现在还没收口,这两天可能还不能行房。”   众女都惊讶的啊了一声,阿紫也是皱着眉道∶“英姐姐,我真的很痛呢,可是我很欢喜。”   赵英疼惜的亲了她一下,道∶“你放心,等一下要华姐姐给你敷一些药,休息两天就好了,以后啊,你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和你大哥哥作爱了,再也不会痛了。”   阿紫也亲了赵英一下,道∶“谢谢姐姐。”   赵华也关心的道∶“好妹子,姐姐教你的房中术用出来没有?”   阿紫羞得低着头,声如蚊蚋的道∶“大哥哥那个一碰到我那里,我……什么都忘了。”   众女又是大笑出声。赵华也是笑个不停,又问道∶“那你有没有要你大哥哥采你的精气?”   众女也都关心的看着阿紫,这下阿紫倒是把头抬了起来,睁着大眼睛,认真的道∶“我就只记得这个,那时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是我都叫大哥哥采我的精气。”   众女都吁了一口气,春兰、秋菊还拍拍自己的胸口。她们为阿紫轮流输了二十天的功,如果没有派上用场,那不是太可惜了吗?   小龙女爱怜的道∶“好妹子,真难为了你。”   阿紫道∶“我不会忘的,我好爱大哥哥噢。”她的意思是说,什么都可以忘,但只要是对心爱的人有益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忘的。   众女都大感欣慰,纷纷夸奖阿紫,一个个都对她亲热的不得了。这些女子也是为了心爱的人,别的都可以不顾的。   吃早饭时,大家又都向杨过道喜,杨过笑嘻嘻的很是高兴。   小龙女细细看着杨过,道∶“过儿,你的气色好极了,阿紫的精气对你还是很有帮助。”   “是啊!我的右臂已全部复原,原来是右手曲池、少海穴之间留有一丝血块,一直没有化掉,所以总是觉得有些不顺,现在已完全没有这种现象了。”   众女闻言个个喜上眉梢,又都夸奖阿紫,说她大大有功,阿紫也很得意的看着杨过。   赵华问道∶“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以前为什么都没发觉?”   杨过笑道∶“我是看到的。那血块太小了,行功运气都没有妨碍,所以也不知道。”   众女大奇,赵华疑惑的道∶“公子,你是说看到的?”   杨过很是高兴,道∶“我与阿紫圆房后,先是助她行功,阿紫很快就入定,功力自是大进。我就自己行功,忽然之间,觉得自己透体通明,全身血脉经络骨骼清晰可见,而且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志控制,我想这就是内视之术了。”   众女都又惊又喜,小龙女问道∶“过儿,这内视之术又有何用呢?看到自己身体的里面,……会不会很可怕?”   杨过笑道∶“那倒不会,只是觉得很有趣。内视之术我还没想到有什么大用,不过,因为可以随着意志控制骨骼经脉,所以也就是可以随意变化,不用易容术了。”   众女大奇,阿紫拍手大叫道∶“好好玩噢,好好玩噢!大哥哥,你变给咱们看看。”   杨过笑道∶“现在还是不要吧,免得吓到了你们,以后有机会再变吧。”   众女都点点头,心下也都有些怕怕,万一杨过变的很可怕,那就不好玩了。   小龙女笑道∶“阿紫确是咱们姐妹中的药引,咱们的推测一点都没错。”   杨过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小龙女。赵英道∶“公子,咱们姐妹和公子成亲后,原本以为公子的手臂可以顺利重生完成,但不料总是仍有缺憾,昨晚龙姐姐和咱们姐妹谈到这件事,大家都很纳闷,妹子想到可能是像草药中少了一味引药,使得阴阳未能调和,当时大家就认为这味引药很可能就是阿紫,现在证明果然不错,公子和阿紫妹子圆房后,就真的大功告成了。”   阿紫眼中闪着高兴的光彩,她不住的亲着杨过,娇笑不停。   众人欢欢喜喜的进餐。赵英又道∶“公子,阿紫妹子的体质稍有不同,昨晚破身,她的伤口很大,刚才华妹帮她敷了药,虽然止住了痛,但还是要休息个两天。”   杨过噢了一声,笑嘻嘻的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也觉得奇怪,阿紫的……真的和你们有些不一样,好像那个什么膜的特别厚韧。”   众女都被他说的脸红红的。   袁明明嘻嘻笑了两声,道∶“既然新婚燕尔不能恩爱,那咱们就出去逛逛也是好的,不然闷在家里,阿紫妹子会受不了。”   阿紫羞道∶“明姐姐好坏,我才不会呢!”可是她却也是跃跃欲动,一付期待的脸色看着杨过。   杨过笑道∶“好啊!秦师姐说邙山是个打架的好地方,现在时间还早,就要厨间准备一些食物,咱们就到邙山去玩好了。”   众女大喜,阿紫更是笑逐颜开,她咭咭笑着,匆匆吃了两口,放下碗筷,抹抹小嘴,亲了杨过一下,就往厨间钻。春兰和秋菊对看一眼,也跟小龙女撒了一下娇,嘻嘻哈哈的跟着跑去。   赵华笑的很大声,对着小龙女道∶“龙姐姐,阿紫还像个小姑娘,春兰和秋菊妹子这下也一定是去厨间帮她准备好吃的了,前几天的干粮真的把她们吃怕了。”   众人也是笑个不停,小龙女道∶“上次倒是我的疏忽了,只想到咱们自己的食量小,却忘了这些小姑娘的胃口,也就没有特别交待厨间准备,也真委屈了她们呢!”   邙山又称北邙、芒山、北山、郏山,绵横于洛阳城北,接偃师、巩、孟津三县界,为水所源出。东汉建武十一年,恭王祉葬于北邙,其后王侯公卿多葬此。金正隆年间,还一度更名为太平山。王建诗云∶“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旧墓人家归葬多,堆着黄金无处置。”又说∶“朝朝车马送葬回,还起大宅与高台。”可见邙山实在是一处历代达官贵人的最佳归宿之处。   其实杨过一家在洛阳住了半年多,洛阳周近多已走遍,这城北之处也是经过多次,只是没有专程来过邙山。他们一行人来到邙山时,北风萧萧,放眼望去,山陵起伏,白茫茫一片,雪花也时飘时歇,看来很是苍凉,只是大伙兴致高昂,倒也不觉有什么孤寂,反觉得人烟全无,正是他们大展身手的好地方。   他们依着秦艳芬提示的路径进入了邙山。这一带的邙山因为是一大片台地,并无大山阻挡,所以时有强烈的劲风,但他们都不以为意,而且每个人都还刻意穿着白色的劲装,外罩同色外袍和头套,主要就是要与白雪同色,这样较不容易被人发现,以免一不注意,说不定惊世骇俗,惹起意想不到的是非。春兰、秋菊和阿紫三女,还不辞辛劳,各自背了一个大行囊,那显然是吃的东西。   杨过自遇到元铫和戴王妃之后,对他们的那个年代甚为好奇,而严举人知识渊博,所以昨天他就乘传功之便,以不着痕迹的方式向他请教了许多有关北魏时代的历史和掌故,想不到严举人还懂得真多,简直是如数家珍。   其实严德生祖居在此,当然对在此立都的北魏所知甚多,而且他虽是武举人,但却不是莽夫,他出身书香世家,那时讲究的是允文允武,他的体格健壮,虽爱读书,却更爱弓马,所以他的先人才要他专攻武举,不想后来却成了粮商,凭着他文才、武学的底子和急智,二十多年来在商场倒也一帆风顺。   严德生还特别告诉杨过北魏孝文帝的陵墓所在,因为孝文帝是北魏迁都到洛阳的第一个皇帝,在位时厉行汉化,包括禁同姓相婚,定族姓,行均田法,定户籍及公服制,禁胡语,铸五铢钱等等,是一位英明的君主,崩殂后殡葬于邙山。但一位英明的皇帝之后,往往都是一些昏君,继位的宣武帝虽然还好,但除了在北边筑建九城之外,其他也没什么作为,在位十五年后,嗣位的孝明帝就不像话了,他不但没有一天当家作主过,最后还被胡太后所弑。其实北魏立国短短一百四十九年,共有十二个皇帝,其中有好几个都是被弑的,包括开国的道武皇帝拓跋,另外还有几个皇帝也是死的不明不白。   杨过很快找到了孝文帝的陵墓,那是一个占地极广的墓地,近处虽然也是墓碑林立,但毕竟他是皇帝,所以后代贵人的墓园还是不敢靠他太近,以免招人之忌。杨过拂袖扫掉了墓碑上的雪花和冰柱,见碑上刻着“大魏大行孝文皇帝之陵寝”,字迹已稍有模糊,但仍依稀可辨。杨过指着墓碑,对诸女说道∶“这位孝文皇帝就是元铫太子的祖父了,他将国都迁到洛阳,也是最英明的皇帝,不想死后才三十几年就亡国了,他在位时是怎样也想不到的。”   众女都嗟叹了一阵。袁明明道∶“公子,我族同化,这位孝文皇帝居功厥伟,不想他的后代竟是如此的不争气。”   “是啊!我朝不也是这样吗?人世间朝代嬗递何其快速无常,元铫独自被禁于王屋七百余年如一日,人间却已是几度物换星移。”杨过叹道。   众人在陵寝四周绕行了一圈,凭吊了一番之后,就往东找那适合他们打架的地方。   阿紫蹦蹦跳跳,说不出的兴奋。赵华笑道∶“阿紫妹子,等下打架的时候,你可不要太用力了,那里会痛的。”   阿紫脸色大红,羞不可抑的道∶“华姐姐真的好坏,笑我呢!”她拉着赵华的袖子,又道∶“不过啊,华姐姐也好好噢,帮我敷了药后,我现在都不痛了。”   赵华也笑道∶“是真的不痛了?还是想打架就不怕痛了?”   阿紫点着头道∶“是真的不痛了,早上我都站不起来呢。”   赵华偷偷摸了她一下,小声的道∶“这里真的不痛的话,晚上就可以和你大哥哥燕好了。”   阿紫虽然脸红,但却眼睛一亮,也是小声的道∶“真的啊?那太好了,……姐姐要陪我噢。”   赵华心头一荡,媚眼如丝,嘻嘻笑道∶“姐姐教了你那么久房中术,你都用不出来,看样子真的要临床施教才行。”   “是啊!我真的很笨呢。”   阿紫才说完,忽然听到一阵吃吃轻笑,她转头看去,原来是众女都看着她俩。阿紫不依的道∶“姐姐好坏,都偷听我跟华姐姐说话。”   袁明明忍住笑道∶“那也没辨法啊!谁叫咱们的功力那么好啊!”这句话是百花宫主李玉梅在她们洞房时用来笑赵英和赵华的。   众女齐声大笑,阿紫跺着脚去缠杨过,杨过也哈哈大笑,还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众人认准方向飞行,顷刻之间,就看到了一块像是从中凹陷的大洞,约有百丈见方,凹下去的地方平平整整的,地面也是一大片平地,地上覆着厚厚的白雪,离他们所站的位置约有四五十丈深,有点像是一个开口的大箱子。这确是一个打架的好地方,众女欢呼一声,正待飞身下降,杨过忽然挥手止住,众女都讶然的看着他。   杨过又细细的观察四周地形,再看着凹下去的崖壁裂痕,有些诧然的对诸女道∶“这块凹地不是天然形成的,也不是挖掘的,而是塌下去的,却不知是何缘故。”   诸女不解,小龙女道∶“过儿,这又有什么不同?”   杨过道∶“如果是天然形成,必然是山脉移动所造成,但邙山是一块台地,山脉平伏,并不陡峭,脉络相连,绝无从中凹陷之理,而且还是这样的平整,从这里看去,历来黄河转道多次,也不曾经过这里,所以也不是河水冲刷所致。”   赵英也惊讶的道∶“莫非是人工造成?”   杨过道∶“我也是这样怀疑,但如是人工造成,这可是莫大的工程,又所为何来呢?”   众人也都不明所以,可又都觉得很好奇。   杨过思考了一下,道∶“咱们就下去先打一架吧,说不定在底下可以找出原因来。”   众女欢呼一声,一齐跃身而下,兴奋的不得了。   春兰、秋菊和阿紫三女下得凹地后,立刻在崖边找了一块大石,把身上的行囊卸下放在大石之后,免得打架时把食物打坏了,这可是她们的精心调制,她们可舍不得的很呢!三女匆匆安顿好后,回头一看,袁明明、赵英、赵华已迫不及待的在伸腰踢腿,一边还把外衫脱下,顺手一抛,就远远的挂在崖壁的枯枝上,大家都有样学样,纷纷解了外衣。   阿紫翻了一个斛斗,大叫一声∶“华姐姐,我来了。”挥掌就朝赵华击去,赵华娇喝一声道∶“来的好!”霎时劲风四溢,地上雪花漫天飞舞,声势惊人。   忽然雷声惊鸣,闪电也从空而降,众女吃了一惊,却原来是小龙女也加入战圈,大伙儿更是精神大振,把全身功夫都用了出来,这下可更热闹了。   袁明明把两掌一合,劲力一吐,一阵闪电和雷鸣从掌心中迸出,她大喜过望,禁不住一声长啸,宛如凤吟九天。众女也都依样学样,一时之间,天地为之变色,雷电交加,雪花飞舞,一片蒙沌中,已不见了众女的身影。   杨过在崖边负手而观,笑容满面,对众女这些日子的功力大进,甚觉欣慰。忽然他纵身而起,但并未加入众女的战局,而是在崖壁四周绕了一圈,所经之处,附在崖壁的冰柱雪花全被他扫光,露出山壁的原色,但诸女挂在枯枝上的外衫却仍安然未动,春兰三女放在大石后的行囊也分毫无损。   诸女虽然看到杨过的动作,但她们正打得兴起,也不管杨过干什么,都自顾自的竭尽全力打混战,笑声混在雷电声中煞是悦耳。   杨过细细查看山崖的断裂处,不想愈看愈是心惊,他沉思了一下,就在崖壁边盘膝坐下,凝神定气,以观心术直入四周山壁。他此时的功力又是不同,五气朝元的真人之体,那是可以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只是他不愿去触动而已。他透视山崖良久,但并无所得,不觉有些奇怪,忽然心念一动,观心术转向地底,才一会儿功夫,他吃了一惊,这地下数丈以下竟似是一座庞大的宫殿,黄金珠宝积聚之丰,较终南古墓尤巨,但除此之外,又别无活物和阴物,再往下深入观察,已隐约有水潮之声。他思索了一会,才慢慢收功,又仔细思量,终于得出一个结论,他认为这一定是数百年前的一个朝代,有人在这邙山营建地底陵寝或是宫室,但因未测出在建物之下另有水脉,建物的重力肇致水脉受损,终于在某一个日子,整座建物塌陷。   杨过甚觉惊奇和意外,这在当年必定是件大事,但严举人并未向他提及此事,显然也是不知,否则在秦师姐提议他们到这里来打架时,也一定会提到这椿旧事,那么当年兴建这座地底陵寝或是宫室时,很可能是秘密进行,史书未曾记载,连当地人也不得而知,否则说不定早被开挖出来了,不可能至今还完好如初。他甚是好奇,又以观心术细查入室的路径,不由得又惊奇不已,原来在这建物顶处,共有五个入口,其中一个就在春兰三女放置行囊的大石之侧,而这五个入口事实上也是地底建物的通气孔,并且是以五行方位排列,还加上了奇门遁甲之术,所以即使是在当时建物未塌陷之时,这五个入口一般人也是看不到的。这时的五个通气孔都已被黄土掩埋,但离地面并不深。   他笑吟吟的长身而起,决定要进入地下建物一探究竟。他在崖边缓缓击出一掌,阴柔的掌劲直透地下,一直到十丈之处才遇到反弹,那是坚石所造成,可见这地下宫殿建造的极为坚固,也才会因重量过重,以致陷,而且陷时并不是一下子重落,因为看山壁平滑的样子,必定是整座建物缓缓下沈,所以这座建物的内部也应该不会损毁过甚。   这时众女打斗的兴致未减,仍在娇叱喝叫和雷电之中奋战不已,杨过也不催她们,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们。   忽然阿紫大叫一声∶“好过瘾噢!英姐姐你再用力一点!”同时间,赵英的声音道∶“好!看我的!”又是一阵巨大的雷声响起,还夹着阿紫笑声,她可是打得真过瘾,笑声一直不停,这时她的功力已可和众女并驾齐驱。   又过了一会儿,一条人影从中窜起四五十丈,高出了断崖,一阵银铃似的笑声回荡天际,那条人影在空中一个回旋,双掌下压,底下的诸女正仰头接招。杨过一看,那是袁明明,这两掌要是击下去,再加上诸女的抗力,地底建物很可能就会受损,他吃了一惊,长袖一拂,卸去了袁明明的掌劲。众女忽觉失去了着力,都大为吃惊,一看是杨过出手,又都不明所以。袁明明从空中直飞杨过怀中,秀脸通红,眉梢眼角间说不出的欢悦,她撒着娇道∶“哥……”   杨过将她抱在怀中,亲着她的粉颊,笑嘻嘻的道∶“你这两掌下去,就不好玩了。”   这时众女也都嘻嘻哈哈的围了过来。小龙女闻言,笑道∶“过儿,今天打得真是过瘾,你干嘛不来和大家一起打架?”   阿紫也黏着杨过撒娇,高兴的不得了。   袁明明抱着杨过的颈子,深深的吻了他一下,才从他怀中站起,笑道∶“哥,我那两掌很厉害嘛?”   杨过笑道∶“当然很厉害了,这两掌要是击下去,地底下的宝藏都被你击毁了,那不是不好玩了吗?”   众女闻言都竖起了耳朵,一边整整乱的衣衫、秀发,一边讶异的看着杨过。   阿紫和春兰、秋菊又想听杨过讲话,可又耽心她们精心烹制的食物,阿紫还是忍不住跑去查看,一看安然无恙,高兴得格格而笑。众女看着她那付得意的样子,也都笑个不停。   杨过道∶“我刚才的推测是不错的,这块凹地果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多年前有人在这里营筑地底建物,只不知是陵寝还是宫室,却不料破坏了地下水脉,又因重量过重,以致整座建物陷,才变成了这样一块凹地。”他看众女都露出惊奇的神色,于是微微一笑,又道∶“这建物之顶离地仅十丈,刚才明妹的那两掌要是击下,难保建物不受损伤,岂不是不好玩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袁明明惊讶的道∶“竟有这样的事?公子的意思是要下去探看?”   杨过笑道∶“难道你们不想?”   阿紫已经蹦跳着大叫道∶“好好玩噢,好好玩噢!”众女也都兴起一股无比好奇的神色。   小龙女又向四周看了一眼,有些骇然的道∶“看这块凹地的大小,这个地底建物规模真是不小,但不知是何朝代营建的?”   “我也在揣测,连严举人和秦师姐都不知,可见已是很早以前的事,说不定当年还是秘密建造的。”杨过笑了一下,看着小龙女道∶“龙儿,这底下所藏的宝物比咱们的古墓还多呢!”   众女对宝物不怎么感兴趣,阿紫却笑着道∶“不知道有没有龙姐姐送的那种宝石项炼,好好看噢,咱们也去找几条出来,将来给小鬼头玩。”   众女为之失笑,又都柔情蜜意的看着杨过。   杨过嘻嘻而笑,看看天色,见已近中午,道∶“你们还打不打了?要是不打了,咱们就进去这个地底建物探上一探,如果顺利,说不定还可以在里面进食呢,总比在雪地上吃饭好玩吧。”   众女闻言都兴致勃勃,阿紫更是兴奋的去取行囊,春兰、秋菊也把行囊小心的提了起来,她们保护的还真用心。   杨过指着她们放置行囊边的那块大石道∶“下去的入口一共有五个,是以五行方位排列的,其中一个就在这块大石的旁边,这应该是地底建物的通气孔,大门可能已经沈在地底了。”他想了一下,又道∶“这么多年来,通气孔已经堵塞,除非底下另有出口,否则这地下建物应是密不透风,咱们可至少要打开两个通气孔,才能让空气对流,否则还是会不顺的。”   众女都点头称是。杨过示意要众女站开一点,他缓缓推出一掌,卷起大石边的黄土,果然,慢慢显现出一块像是巨大蜗牛似的青石,杨过衣袖一拂,扫去了石上泥块杂物,大家都细细观察,看了一会儿之后,又都赞叹不已,认为实是鬼斧神功,构思之巧令人叹为观止。   原来这外型似蜗牛的大石,它的菱缝内侧都是缕空的,空气就是从这些菱缝中进入地下建物,可是从外表上却又看不出来,要不是他们已知地下有建物,谁又猜的出来这个蜗牛造型的青石竟是通气孔。   杨过听了一下,并无空气对流的声音,知道自己的猜想不错,地下建物已经密不透气,他看了小龙女、袁明明、赵英和赵华一眼,诸女已知其意,都娇笑了一声,飞身到其它四个通气孔的位置,也学杨过的方法,扫除黄土,不久,果然另外四个通气孔都显露了出来,而且空气对流声立刻清晰可闻。   四女回到杨过身边,杨过还在查看青石,他看了一会之后,又拂袖扫去青石周近的黄土,这时蜗牛尾部之处的地上出现的却是一大片石块,他微微一笑,举手按在蜗牛头部,轻轻的往尾部推移,一阵辚辚之声,蜗牛型的青石应手移动,露出一个容人出入的大洞,众女齐声欢叫,高兴不已。杨过探头往下一看,见入口处有梯阶,但很快就转弯,再以下就看不见了,而且也无光线传来,他又侧耳倾听了一下,并无异状,于是笑着对小龙女道∶“龙儿,你打头阵吧!”   小龙女欢叫一声道∶“好!各位妹子随我来吧!”说着,举手招来了挂在山壁枯枝上的外衫,飞身进入了入口,众女也都学着小龙女取回自己的外衫,一个个尾随而入。杨过最后进入,他进到入口处后,双手虚按,又把青石推回原位,却忽然看到青石的菱缝中所透入的光线竟在梯阶转弯处由一大片琉璃瓦以转折的方式射入地下,他惊叹不已。这时他已听到诸女在底下的欢呼声,不由得微微一笑。   杨过飘身循着梯阶下降,见底下是一个宽广的大厅,在光线透射下,颇为明亮。两个拐弯之后,已下去约有十余丈,离地尚有十余丈,但却再无梯阶,这座石阶竟是悬空的,但已看到众女已在大厅中欢欣跳跃,阿紫还抬头叫道∶“大哥哥,快下来噢,好好玩噢!”众女也纷纷招手,笑声不停。   杨过跃身到了大厅,他稍一环顾,只觉这座宽广的大听真可以金碧辉煌来形容。   这座大厅是朝廷金殿的格局,北面的高台是一座御座,宝座金光灿烂,各色珠贝宝石缠绕,丹墀之下共有九阶,宝座后是一面耸立的屏风,屏风绘有一只巨大的展翼彩凤,双目是由两颗红宝石襄成。   这座金殿约有三十丈见方,地上全是用暖色的二尺方花石铺就,大厅并无支柱,所以看起来特别宽敞。地上除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外,整洁异常。正对着御座约二十余丈的是一道巨大的白色石门,这时是关闭的,门栓则是两根乌黑的巨木,显然是经过特殊处理,所以都完好如初,而且看门栓扣上的情形,离开这座地下宫室的最后一个人,必然也是从屋顶通气孔出去的。东西两侧的壁上则是彩绘和浮雕,杨过挥袖隔空拂去壁上的薄灰,和诸女抬头细看,杨过不由得笑了出来,众女也都含着羞意笑个不停。   原来这东侧壁上刻的是佛陀受难图,内容是释迦牟尼正受到魔女的诱惑,这些魔女个个栩栩如生,在释氏前后左右上下飞舞,个个坦胸露臀,伸腿抬足,眉目间荡意盎然,体态撩人之极,释氏却是一付目瞪口呆的模样,与佛经中所称垂目正心的说法大有出入,这显然是旨在消遣佛陀。众女看了都吃吃而笑。   大家笑了好一会儿,又去看西侧的壁画,那是太上老君成道图。相传太上老君姓李名耳,字伯阳,春秋时楚国人,曾着道德经五千言,孔夫子曾访道于他。成道时却受到玄女试其道心,玄女本是人头鸟身,但这幅画却是一个绝色美女,胸前襟衽微敞,露出一抹粉红胸衣,真有说不尽的春意。众女看了更是瞪着大眼,看得如醉如痴,直叹画工之精。   众女又浏览了一会,杨过笑着问袁明明道∶“明妹,你看出这是什么朝代的建筑物嘛?”   袁明明粉脸一红,笑道∶“妹子约摸已猜出八分,但不敢确定。”   “你先说来听听,大家再一起参详。”杨过笑道。   “妹子看东壁雕刻的刀法和西壁彩画的画风,应该都是南北朝时代的产物,而且图中美女装扮又与戴王妃她们相似,所以妹子猜想这座宫殿很可能就是在她们那个时代所建。”   众女听了袁明明之言,再细细看那些魔女和玄女的穿着,果然与戴王妃等妃侍相似,只是衣服显然少了很多。大家都啊了一声,齐都佩服她的眼光。   杨过也笑吟吟的赞道∶“明妹的眼光果然高明,我也是猜想这是北魏时所建,而且这座宫殿说不定就是胡太后的秘密宫室。”   众女又都惊讶的看着杨过。   杨过笑着道∶“我自从见过元铫太子和戴王妃他们后,对他们那个时代很是好奇,回来后也曾翻了一些书,昨日也向严举人请教了很多有关那个朝代的稗官野史,所以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他指着御座后的屏风道∶“你们看,这个御座屏风上画的是一头彩凤,而不是咱们想像中的龙,所以这个御座应是女子坐的。历代女子称帝的只有唐朝的武后则天皇帝,可是就像明妹刚才说的,这里的雕刻刀法和画风都不是唐朝的风格,而北魏胡太后虽未篡位,却称制临朝多年,所以这座地下宫殿是她所建的可能性很大。”   众女都点头称是。   阿紫点着头道∶“大哥哥,你和明姐姐说的是对的,这种画我在家里看过很多的,都是北魏那朝最流行的画法,而且那些雕刻也和龙门石窟早期的佛像刻法很相似。”   众女的好奇心大增,尤其是胡太后临朝称制,弑君废储,又派其弟胡天师执拿元铫太子,而且胡天师还以一张粗糙的黄标符纸就镇锁住戴王妃等二十六人真阴达七百余年之久,胡太后这样一个神秘的女子,当然引起她们的好奇。   杨过屈指算了一下,道∶“照时间推算,胡太后弑了孝明帝之后六年,北魏就亡了,最后那个孝武皇帝出奔长安,变成了东魏,后来也被宇文泰所弑。而胡太后弑君之后,屯兵在晋阳的六州大都督尔朱荣就以靖乱为名,挥军进入了洛阳,不但杀了胡太后,也杀了她立的皇帝元钊,另立元攸为帝,是为孝庄帝,而且还一口气杀了王公大臣以下二千多人,不过尔朱荣后来竟然是被庄帝亲自抟杀,这样看来,这座地底宫殿一定是在孝明帝时就偷偷建筑的,说不定还没启用胡太后就已被杀,或是还没启用就已塌陷了。”他指着大殿的各项陈设,都是簇新的,而且看样子还不完备。   众女都细细倾听杨过的叙述,遥想北魏当年惨烈的宫廷之乱,都为之太息,也对胡太后这个人更加好奇。   忽然杨过看到御座后屏风框架上的几个金字“中正之光”,正在凤首仰起之处,他想了一下,道∶“是了,这座宫殿正是在胡太后称制临朝的时候建造的,那是孝明帝刚即位没多久,明帝有好几个年号,其中一个就是“正光”,而且还颁旨施行“正光历”,看来胡太后虽然做了实质的皇帝,可还不敢光明正大的公然称帝,所以就在这里盖了一座宫殿自己过瘾,可能还没有完全盖好,就沈下去了。”   众女都点头表示同意杨过的看法。其实她们对这个朝代所知不多,杨过也是这几天才努力去了解的。   众人嗟叹了一会,杨过又四下观察,他走上御座,又走到屏风之后探看,那是一条宽阔的走道,相隔约五丈处各有一道门,东西两端又有两扇门,他推开右手边的那道门,入内一看,不由得笑了一下,又出来招手要众女上来。众女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那是一间极大的寝室,至少比杨过在洛阳的卧室还大上数倍以上,地上铺着的是厚厚的纯白羊毛毯。推开房门后,是一道由铜镜做成的屏风,房内最让人触目心惊的是一张硕大无朋的大床,床上锦褥绣被宛如新婚洞房,床头朝北贴墙,墙上有灯饰,两侧各有两道小门,想是浴厕间,床的两边丈余之处,各竖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虽已蒙尘,但无铜青,只要稍加擦拭,必定明亮无比。这些还不稀奇,稀奇的是室内各处竟有许多直立的赤裸人偶,细算之下,男女各有十个,竟有二十人之多,每个人偶都是肤色黝黑,像貌不似中原人士,也并不俊美、娇艳,但却各有特色,也很诱人。人偶的大小与真人相仿。这些人偶都有不同的姿态,而男女性器又特别显着,每个人偶头上则都顶着一盏琉璃灯。   众人都被这些人偶吸引之际,春兰忽然发出一声大大的惊叹,众人齐都看她,见她正仰头看着他们背后的墙上,那是一大幅精雕细凿的美女图,色彩鲜艳亮丽,画中的美女像是随时就要起身。   众人的目光都被这幅彩雕吸引得舍不得离开。   画中的美女比真人约大一倍,年约二十余岁,坐在一张锦墩之上,全身只披了一件红色披肩,肌匀玉润,发束金冠,此外则别无饰物。这名美女虽然不见得比小龙女等诸女更美,但她秋水般的眼神像是注视着每一个人,而且是那样的柔和、无辜、纯真,却又那样的深情款款。美女的右手握着一根丈长的金杖,金杖微举,细看之下,金杖的形状却像是男子阳物,连冠状的头部都一样;左手很自然的搁在左腿之上,玉葱似的五指跃然欲动,指甲上红色的蔻丹鲜红夺目。美女的上身挺直,两颗丰满挺拔的玉乳像是仍在鼓动,两粒蓓蕾艳若桃红。她的两条玉腿更是诱人,右腿直直的向右斜伸,那真是修长秀美之极,曲线之匀称,让人有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的冲动;左腿向左而微屈,于是阴道就一览无遗,桃红色的阴道微张,竟似有蜜汁晶光,一粒红润欲滴的蒂豆隐约可见,但阴道四周竟无一根耻毛。   众人都看得傻了。良久,良久,小龙女叹道∶“这人应该就是胡太后了。”   众女如梦方醒,过了好久还都说不出话来。忽然,阿紫结结巴巴的道∶“大哥哥,这个女人……那里……没有阴毛。”   众女闻言,又都抬头细看,果然那美得不可方物的方寸之地,真的没有一根阴毛,于是也都为之失笑。   阿紫娇羞无限的道∶“我娘说,她们家乡那里的很多姑娘成亲后都是要剃掉阴毛的,她说这样比较干净,这胡太后不知是不是也是……?”   众女都为之讶异不已。赵华笑道∶“这个我知道,很多蛮夷之人,不论男女,浑身都是毛,尤其是那个地方更是茂密的不得了,要是不剃除,连门户都找不到呢!不过这个胡太后应是汉人,她可能天生无毛,也就是俗称的白虎了。”   众女齐都大笑,阿紫更是羞得脸红似血。   赵华格格笑了一阵,又道∶“咱们阿紫妹子可不是蛮夷之人,而且她的毛毛长得可真美极了,不多也不少,而且啊!金光闪闪,真是让人爱煞。”她说着,又抱着杨过的脖子笑道∶“哥,你说阿紫妹子的毛毛美不美?”   杨过亲了她一下,笑道∶“阿紫真是美极了,昨晚圆房时,我可不敢让她太操劳,怕她受不了。”   阿紫闻言大喜,咭的一声欢笑,跳到杨过身上,扭个不停,高兴的不得了,接着又欢声道∶“大哥哥,你好好噢,我好爱你噢!”一边又在他的脸颊上猛亲。众人都大笑。杨过搂着赵华和阿紫也畅怀欢笑,   这间寝室靠壁处都有半身高的壁柜,香气四溢,都是黑檀木所制,但柜上并无摆饰物品。室内的光源则是来自屋顶,也就是从五处进气口折射而来,这些光源经过数道转折,显得很是明亮却又柔和,但到了夜间,即使有月光进来,也必定需要点灯。屋顶仍是原石的颜色,并未经过修饰,想是还没有真正完工。   杨过靠近一个女偶做成的一盏琉璃灯台端详了一会,又不禁赞叹出声。看那琉璃罩内的灯蕊已有使用过的迹象,但灯蕊点燃的痕迹并不深,应该是试用时所留。灯蕊穿过人偶延至地下,看来这地下所贮藏的全是蜡油,而且可以循环利用,简直是万年灯。   众女也都学着杨过查看人偶琉璃灯。袁明明看的是一个男偶,这个男偶甚为粗壮,个儿也很高,她垫起脚伸头去看灯罩内的灯蕊,右手不小心竟碰到了男偶下垂的阳物,才这么一碰,那根阳物竟缓缓变大翘起,袁明明吓的惊叫出声,慌忙跳到杨过怀里,兀自还喘着大气,眼睛却瞪得比铜铃还大的看着那根昂然而立的阳物。   杨过和众女也都大为吃惊,齐都围着男偶身边细细观察。那男偶是由檀木所制,所以看起来肤色黝黑,浓眉高额,造型像是昆仑奴,那根阳物甚为粗大,也是黑乎乎的,竟有近尺之长,三指之宽,正蠢蠢而动,众女可都不敢去摸,杨过则伸手摸那根阳物,竟然是软中带硬,与真物极是神似,他稍稍一捏,不由得既笑又叹,直赞鬼斧神工,但又忿责胡太后残忍。   原来这阳物是由真的阳物制成。阳物整根割下后,去除部分内容物,以制皮革等特殊方法配以药物泡制,使得割下的阳物不致腐坏且具弹性,并保有原色原型,再在阳物内场入百十根细软管线,细管中空,密缝连接到灌有流质物体的人偶体内,平时软垂的阳物,一经碰触,流质物体受到振动即由细管流入阳物,又受人偶体内流质的压力影响而膨胀高翘,看来与真物一模一样,说不定还能使用呢。   众人赞叹不已。阿紫怯生生的道∶“大哥哥,这个东西……真的是从人身上割下来的啊?好可怕噢!”   杨过叹道∶“这胡太后真是荒淫残忍至极,看这阳物的形状,必是从年轻力壮的男子身上活生生的连根切下,说不定还是在他情欲高涨之际割的,否则不会这样粗大,也不会有这样好的弹性。”   众女都面红耳赤的说不出话,可又瞪着那根阳物直看,好奇的不得了。过了一会,见那阳物慢慢软垂下来,活像是真的。   杨过看着人偶头上的琉璃灯,心念一动,伸指一弹,灯蕊即已着火,灯光慢慢明亮,琉璃发出各种不同的色彩,众女学杨过的样子,嘻笑声中把室内的每盏琉璃灯都点着了,室内灯光大盛,光线却并不强烈,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和甜美。过了一会儿,琉璃灯罩的内层受到热气感应,竟开始慢慢旋转,每个男偶的阳物都慢慢高高翘起,并发出优美轻柔的乐音,刚才垂下的那个男偶阳物也已昂然勃起;而由女偶做成的琉璃灯,那些女偶的嘴部竟发出有如呻吟般如泣如诉的声音,而且嘴唇还会颤动,双眼也会时张时闭,那付表情似有说不出的舒畅,真是巧夺天工之作。   众人真是惊讶极了,也看得呆住了,个个面红似火,眼中也闪着火光,一个个不由自主的挨到杨过身旁,阿紫更是身子轻抖,一手还捂着下身,像是很激动。   杨过对那女偶的嘴部很是好奇,这些女偶的嘴唇个个特别肥厚,他靠近细看,双唇既有条状细纹,又有肉色,实是逼真极了,他伸指轻摸,竟柔软如棉,他在嘴唇一张一合之间,伸指入唇,忽觉里面竟会搅动,还有吸力,靡靡的呻吟声就是在转动之间发出的,杨过心念一动,这那是嘴唇,这根本就是女子的阴道嘛!   原来这些女偶的嘴唇就和男偶的阳物一样,也是从真人身上取下。巧匠将女子整个阴道的腔膣和外阴取下,以制作男偶阳物的方法泡制后嵌入女偶嘴部而成。人偶头部内装有簧片,琉璃灯点燃后,受热气催动,簧片膨涨振动而发出声音,男偶发出乐音,女偶则发出呻吟声,又带动阴道外唇制成的嘴唇,不但会随之开合,里面的腔膣受热后,柔软温润,也几乎跟真的阴道一样可以供男根伸入淫乐。构思和制作之精巧,可说夺天地之造化,但又不人道和残忍之极。   杨过的心神也有些浮动,他一看众女的情形,哈哈一笑,高举双袖在空中一拂,熄去了室内所有的琉璃灯,众女才都悚然而醒,大伙都面红耳赤的吃吃而笑。   赵华把头埋在杨过怀里,黏着杨过道∶“哥,咱们在这里住几天好不好?”   阿紫也脸如彩霞的撒着娇道∶“大哥哥,好好玩噢,好好玩噢!咱们就住几天好了,好不好嘛?”   杨过看看小龙女和袁明明等人,见她们也是一脸巴望,不由得笑道∶“你们也想啊?”   小龙女和袁明明都红着脸不出声,只是眼似滴水的看着他。杨过哈哈笑道∶“好吧,既然大家都喜欢这里,咱们就在这里住个几天好了。”   众女都发出一阵欢呼。杨过笑道∶“要住在这里,总要先整理一下,不然都是些灰尘,住起来也不舒服。”   众女闻言,都准备动手清理。杨过忍住笑,又道∶“这座地下宫殿,还不止这些,咱们还是先探清楚,说不定还有更好玩的呢。”   众女发一声喊,袁明明、春兰、秋菊三人忙着整理寝室,赵英、赵华和阿紫却都往房外跑,她们显然是想先去探看别的地方。小龙女挽着杨过的右臂,看着袁明明和春兰、秋菊一付勤快的样子,笑个不停。   袁明明正在整理大床,这张大床比他们住在古家时的那张通铺还大,她将锦褥、毛垫一层层的掀开细看,发现全是新物,除了最上层的锦褥稍有薄灰之外,均无杂物,她还是不放心的轻轻抖动,又再仔细查看,还拿到鼻端嗅闻,确定都无异样、异味,才准备重新铺上。这个地底宫室有如一个地窖,确是一个储物的好所在,尤其是在顶端入口处被泥封之后,宫室内诸物简直是可经历数千百年而不毁。   杨过忽然道∶“明妹,且慢!”   袁明明愣然不解的看着杨过。杨过笑道∶“你只顾看床上的东西,可没看床下是些什么东西。”   袁明明一愣,心想∶对啊!这张大床较一般床高,她用膝盖在床沿轻轻一顶,一时竟顶不动,她大为诧异,她虽未用力,但以她的功力竟顶不动一张床,这可是想像不到的事,她将所有的床褥、床垫、床裙全部卷成一团,堆在床中,这才看清楚整张大床外围是由黄铜整体铸成,难怪无法移动,铜面上也是精雕细刻了许多图案,袁明明瞄了一眼,都是男欢女爱图,她来不及细看,春兰、秋菊也都过来查看,见床沿离顶端半尺处有一条缝隙,那就表示是从这里开启,袁明明刚才没有顶对地方,怪不得推不动,这一发现,不由的大喜,她伸手往前推去,果然顶盖缓缓移开,大家迫不及待往内看去,春兰、秋菊一阵欢呼,袁明明也是惊讶不已。杨过和小龙女则相视一笑。   原来铜床外围并不厚,约仅数寸,但整个床内却整整齐齐的堆满了金砖,杨过伸手拿起一块,众女也都各拿了一块欣赏,这金砖甚为沉重,大小约为一般砖块的一半,金砖正面镂有“太和至宝”和一千两的钤记。   杨过思索了一下,道∶“这“太和”是北魏孝文帝的年号,那时国势正盛,那些年间他颁订了很多典章制度,从大同迁都洛阳,又开始铸五铢钱,这些黄金必是他南征北讨所得的积蓄,却不料都被胡太后搬到这里来了,也难怪邙山的地质会受不了这座宫殿的重量而塌陷。”   小龙女也感叹的道∶“咱们古墓积存虽丰,却无这样成堆的金砖,北魏全盛时期的国势也由此可知。”   杨过微微叹道∶“我刚才在上面以观心术探测所得,这宫殿之内所存之物犹不止此,这里几乎已是他们的国库了,只不知这胡太后是因公将这些黄金藏在这里,还是窃取所得,但她已是实质上的女皇帝,窃取应不可能。”   袁明明摇头道∶“公子,妹子看来,这些黄金是她窃取所得,她虽是实质上的女皇帝,但以她的荒淫和残忍之心看来,一定仍有不甘,这些黄金必是她图谋篡位之用,也可能准备和外藩重臣打仗之用。”她是以历朝兴衰的常理推断,杨过也不愿多加揣测,毕竟这已是数百年前的往事了。   众女感慨了一阵,把手中的金砖放回原处。   春兰道∶“公子,你要怎样处理这些黄金?”   杨过道∶“兰妹是说……?”   “这么多的黄金可以做很多事的,譬如说可以用来驱逐异族……”春兰喜孜孜的道。   杨过叹道∶“兰妹的意思我知道,可是驱逐之后呢?难道还要让昏君奸当道嘛?一打起仗来,百姓可是生灵涂炭呢!”   春兰一听,默然不语。杨过说的一点都不错。   过了一会,秋菊怯怯的看着杨过,期盼道∶“公子,你来当皇帝……”   杨过大笑,搂着秋菊亲了一下,道∶“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觉得你的老公没有这种雄才大略嘛?真要是当了皇帝,每天陪着你们这些好老婆,必定也是个昏君。”   众女都大声的不依,缠着杨过不住的撒着娇,可又都是柔情蜜意。小龙女轻声道∶“过儿虽未必会是个昏君,但咱们还是做咱们逍遥自在的神仙眷属吧!这人间的功名利禄就由别人去争吧。”   大家嘻嘻哈哈笑闹了一阵。春兰、秋菊帮着袁明明把大床整理妥当,重新铺上褥垫,小龙女则将墙上、地上的尘灰全部清理干净,大家又都迫不急待的在床上又坐又躺,觉得很是舒适,都看着杨过笑个不停。   杨过对着两侧蒙尘的铜镜挥手一拂,两面大铜镜立即明亮如新,床上众女的坐姿和卧姿都清晰在目,两镜对映,那真是撩人之极,众女惊呼一声,又都好奇的揽镜自赏,觉得好玩极了。袁明明眼睛滴水,昵着杨过道∶“哥,咱们晚上来个大被同床,那一定精采好玩极了。”小龙女也被她说的心旌为之摇动,痴痴的看着杨过。春兰和秋菊还盯着床边的男偶阳物,吃吃笑个不停,但因知道那是真人的阳物割下,却又不敢去摸,春兰隔空屈指一弹,那阳物果然又缓缓翘起,大家都笑的不得了。   杨过也坐上床沿,侧头看到门口的那道屏风,那也是一面铜镜,于是他又用袖遥空拂去,霎时,那面铜镜也是光洁如新,三面铜镜对照之下,各人都在镜中展现出不同角度的姿式,一举一动无不摄人心魄,即使没做什么,却已足以使人想入非非,壁上胡太后清秀绝伦的丽影更是宛如真人,而那原来纯真无邪的眼神,这时却是那样的妖媚和勾人魂魄,而方寸之地的晶莹之光,这时看来却如潺潺流水。   众人正在忘神之际,忽听室外传来阿紫的叫声∶“大哥哥,龙姐姐,你们快来噢,好好玩噢……!”众人闻声相视一笑,齐都起身整衣,准备出房。   小龙女忽然对春兰和秋菊道∶“两位妹子先去看看里面的洗浴间能不能用,总要有地方净手啊!咱们也到别的地方去看看。”   众人也都想到这是个大问题,如果没有洗浴净手之处,那要如何在这地底宫室住个几天呢?说不定一天都没法住。   杨过笑道∶“亏得龙儿想到,这个问题要是不能解决,咱们一天都不能住。还真难为你们一大早起来,到现在都没想要净手呢!”   众女本来是还没想的,被他这样一讲,忽然都觉得想要了,于是都面红唇白的吃吃笑着。杨过道∶“还是我去看浴间吧,说不定还要动一番功夫呢。你们去看阿紫找到什么好玩的吧。”   众女都点头称好,尤其是春兰和秋菊这几天月事刚来,刚才打混战时还不觉得,现在忽然觉得下身腻的难受。春兰红着脸道∶“公子,你看那个浴间要是可以用,就要赶快叫咱们噢。”说着匆匆跟着小龙女她们出房去了。   杨过推开床头右边的那道门,果然是一间宽敞的洗浴间,里面也很明亮,壁上挂有四付白玉制成的半身人偶型琉璃灯。浴间内有一座很大的水池,足够五、六个人在里面游水,水池是洁白的巨石凿成,但池中无水,有两根水管从壁间伸入池中,其中一根应是热水的来源,也有排水管通往地下,只是这座宫殿塌陷后,原来的注水设备显已破坏。便桶是搪瓷所制,蹲坐俱全,另有石床、石凳,也有排水孔管。整间洗浴室很是舒适柔和,但就是无水。   杨过细细观察,他知道这间洗浴间如果不能使用,就算在别的地方还有,那也是一样不能用的。   他想起刚才以观心术探测地下时曾测出水潮之声,现在已到地底,这水源应该就在附近。他凝神定虑,又以观心术探测这周近的环境,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功,微微一笑,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是可以解决了。   原来这洗浴间已是整个地下宫室的最北端,由巨石堆砌筑成的丈宽围墙外原先设有蓄水池,以供宫内之用,但宫殿塌陷后,这蓄水池并未随之下陷,其实就是一起塌陷,也必定不堪使用。但杨过原先测得的水潮声却就在这座宫墙之外和地底之下,也就是这座宫殿塌陷后,把地下水脉堵住了一部分,一部分在北端宫墙外回旋,一部分的水流则从地下流过,而且距离宫殿地基尚有丈余的空隙,水脉是由西北流向东南,也就是说这座百丈见方的宫殿,它的东北角正在地下水脉的上方,并且还挡住了一小部分水流。   既然了解了周近的情况,问题也就解决了一大半。他先看水池中的排水口,排水孔是铜制的,上面覆有花纹铜盖,口径约有碗口粗,他掀起铜盖,以右掌覆在排水口之上,稍一运劲,真气源源而下,很快就遇到阻力,这表示水孔已被堵住,杨过微一吐气,真气猛然下压,“波”的一声,霍然畅通,并隐隐有水声传来,他微微一笑,又如法泡制,把洗浴间地上的另外几个和便桶的排水孔也逐一打通。   排水孔打通之后,就可设法引水进来,但进水口有两个,他不知那一个是热水,热水当然现在是用不到了,其实他们已多时不用热水洗浴了。他稍一思索,如果要烧热水,烧水的设备一定是靠近厨间,而厨间应该是在这座宫室的东侧,也就是右手边,这进水口也应该就是右边的那个。他看蓄水池壁缘左边的那个进水口覆有龙头型的铜盖,龙口大张,那就是进水之处了,但那龙头竟是朝左,杨过微感奇怪,他伸手欲将铜盖掀下,却发现竟能转动,他将铜盖取下后再细细观察,才知这龙头铜盖还有止水作用,也就是龙头旋正时,就可以出水,往左旋转时,铜盖内的止水阀就可将水止住。杨过对这种设计甚是钦佩,只觉北魏时期的工艺之巧实非后世所及。   他站上蓄水池边缘,覆掌在进水口之上,身子稍侧,一股劲气急速而出,又是“波”的一声,进水口已被打通,顷刻之间,杨过的掌心已感觉到有水流冲下,他缓缓收掌,果然一股强力的水柱从进水口射出,并夹着泥沙。杨过跃下池缘,让水柱继续冲入,片刻之后,已无泥沙,杨过挥掌稍稍在池中推波助澜一番,水池中的泥沙就顺着排水口排出,他将进水口的铜盖覆上,并将龙头扭正,让水流继续注入,又将各个排水孔的铜盖一一盖上后,也就大功告成了。   顺利解决了这件大事,杨过心中甚喜,他退回浴间门口观察了一会,强力的进水水流很快就把水池注满,并从池缘溢出,溢出的水则汇聚到池边的水糟,再一起流到地上的排水口排出,水槽另有几条叉线,却是流到那几个搪瓷便桶的进水口,也就是这些洗浴净手设备永远可以保持清洁。忽然杨过心上涌起一阵疑惑,这进水的水流这么急湍,水流声怎么这样细小,照说应是哗啦哗啦之声才是,他又入内细细观察,才发现原因是出在进水口的那个龙头铜盖和水池内部的角度,那个龙头铜盖的龙口虽大,却能让水柱集中而不散乱,并垂直而下,而水池内壁承水处,则是稍具倾斜,而不是直接注入池底或是水面,所以几乎已无水声。杨过心中又是一阵赞叹。   他两袖挥舞,将浴间墙上和地上的一些灰土尘埃全部扫落,并一起随水排出,又将墙上的四盏白玉人偶琉璃灯点燃,霎时间浴间大放光明,阵阵轻柔的乐音也从琉璃灯传出,让人有说不出的舒适。杨过暗叹这胡太后真是懂得享受,只可惜过于残忍。   他又回到寝室,拉开床头壁柜的抽屉,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原来这第一个抽屉内所装之物竟全是一根根大小、粗细、肤色不一的男子阳物,抽屉内衬有红色锦绸,看来虽然触目心惊,却又是那样的精致可爱。他忍不住拿起一根细细观看,入手竟是沈甸甸的,软硬适中,这么多年来竟然并无干瘪之象,他细看阳物的表皮,已确定那也是真人的阳物无疑,头部甚有弹性,整根阳物甚长,并涂有一层微微泛亮的油质物,根部密密缝有细线,并有其他柔软的皮质物包覆,状似握把,看样子这阳物内部一定灌入了不少物质,这种物质不但保持阳物不会腐坏,而且具有高度的弹性。   杨过心想,这些阳物应是胡太后用来自慰之物,但她不用真人,却用这些替用品又觉不解,莫不是她的性欲特强,随时应急之用?或是真人不能满足她的需求,而必须依靠这些阳物代替?   北魏有多种野史都载有胡太后的隐私,这胡太后患有洁癖,不喜让男子碰触,更不愿让男子在她体内或身上出精,但却又爱男子的阳物,她曾命人在各地选了无数精壮年轻男子,凡其阳物特别巨大或有特殊外型者,都命巧匠割下腌制,号为“把柄”,与一些她所喜爱的近身宫女嘻戏为乐,而且昼夜不疲,她又喜观看和玩弄女子阴道,除了年轻貌美的活人外,相貌较差但阴道长的美的,则命人将其切除制成人偶琉璃灯。正史上说她有数百千面首,其实是不正确的,她真正欢喜的是用男子阳物与女子同乐,如果所制的阳物不能令她满意,则立即丢弃,所以宫中巧匠必须不停的物色和制作新的“把柄”供胡太后选用,加上有些阳物在制作过程中的不慎毁坏,前后十年间,从各地徵调来的年轻男子被割除阳物者计有万人之多,女子也有数千人之多,所幸胡太后并不蓄意伤害人命,也给了一些丰厚的金银,让这些贡献传家之宝者能衣食无缺,或选入宫中为人,当然也有许多人不幸因而丧命的,尤其是女子在被切除阴道后致死者尤多。   杨过嗟叹了一会,又逐一打开其他壁柜的抽屉,则都是一些浴袍等贴身衣物,别无特殊物品,而且都是全新的,看来胡太后似还没到这里真正的住过。   他步出寝室,跨过屏风和御座,听到众女在东侧嘻嘻哈哈的笑声,他缓缓来到东侧,见东厢的门已打开,往内一看,原来众女正在做餐点呢。   阿紫一看到杨过,就一阵风似的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笑嘻嘻的道∶“大哥哥,好好玩噢,这里是好大的一间厨间,龙姐姐和大家都在做饭呢。”   杨过见众女都手忙脚乱、兴高采烈的张罗不停,把阿紫和春兰她们三女带来的食物拿出来重新整理烹饪,而且已经摆满了一桌。   东厢确是一个厨间,炊具、碗筷、杯盘齐全,也有炭火等物,并有排烟管线。   小龙女抬头对着杨过道∶“过儿,那浴间弄好了没?有没有水?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水。”   杨过闻言,赶忙对诸女道∶“那浴室已经可以使用了,很舒适的。”春兰、秋菊一听,立刻放下手中之物,红着脸急急忙忙的飞奔而去,诸女都吃吃而笑。   杨过见那洗物水槽处也有类似浴间的铜盖,知道那就是进水口,他如法泡制,先将槽内和地上的排水孔一一打通,然后才引水进来,众女欢呼不停,都对杨过佩服的不得了。阿紫亲着杨过道∶“大哥哥,这里这么好玩,咱们搬来这里住好了,你说好不好嘛?”   杨过一边继续打通排烟孔,一边笑着道∶“好是好,你不嫌这里也很闷嘛?住上几天,你就不想住了。”   阿紫一想,这倒也是真的,毕竟这里是地底呢!而且这邙山周近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她蹦蹦跳跳了一会,又道∶“那咱们以后想来的时候再来好了。”   诸女都齐声说好,说着又一齐忙着盛水、烧水,她们在洛阳家中好像可都没这样做过。   杨过看了一会,道∶“我再去各处看看,你们慢慢忙吧。”   众女都娇声应好,她们也不愿让杨过在这里看她们笨手笨脚的样子。   杨过经过浴间时,听到春兰和秋菊关着门,在里面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显得很是开心,不由得微微一笑。   浴间隔壁还有另一道门,杨过心想这间应是书室,胡太后日理万机,她所在之处必定设有书室以备处理要务之用。果然,他推开房门后,里面果是各种卷册,一张巨大的书桌上堆满了文房四宝等物。杨过想起元铫太子的书室,室内之物除了陶瓷物品之外,其余连书桌椅都已风化腐朽,但这里似都完好如初,元铫的书室也是设在地下,但那里阳刚之气特盛,这里则是阴寒之气,极适窖藏物品,所以所有的物品都保存的很好。他先触摸了一下书桌后的金跤高背檀木椅,发现坚固如常,他拂去薄薄的尘灰,就坐上了那张高椅,往桌上细一打量,见随手处就有一叠羊皮书,看来甚是陈旧,但维护的很好,这应是经常翻阅,但又极为珍爱,所以虽然陈旧,却无损伤之处。书面并无字迹,杨过翻开一看,那是用刀子细刻的,刻痕上又涂了黑墨,又经过烘烤,所以色泽鲜明,字体虽然粗略,但却字字清晰,第一句就写道∶“九天玄女曰∶度太乙行九宫,推六甲之阴,行风电,鬼神,役万物,超古今。”   杨过一看,心中大奇,这是什么书?依稀记得在沁阳王府,元铫桌上放的一册摊开的竹简,也有类似的字句,但因那竹简风化的很厉害,所以那时他不敢翻动。这时他细细翻阅,才知此书就是戴王妃所言的炼气术,而且旁及五行、九宫、隐遁、符录等术,字字精练,但以杨过的修为,当然一看就懂,而且还能触类旁通,他不觉有些讶异,此书所载的各类练功法门虽然精奥,但除了五行、九宫之外,如无极高的武学基础,根本无法修练,而且一旦练成,那确是陆地神仙,飞天遁地、呼风唤雨都是轻而易举,他不禁有些怀疑胡太后或是她的弟弟胡天师是否已经练成,否则怎会被尔朱荣所杀?难道尔朱荣的修为比他姐弟二人还强?但这又似不大可能。要不,就是胡太后和胡天师根本没有修练到书中所载的各种功法。   杨过坐在桌前再从头参详这卷厚厚的羊皮书,他将书中的武学部分与自己的所学印证,其他的隐遁、符录部分他则无甚兴趣,所以都暂时略而不看。他在细细参详之后,发觉这书中所载的武学虽然高深,却有重大的瑕疵,除了以速成之法迫使修练之人提精逼气之外,却无填精益气之法,也就是修练之人在练了一段时日之后,看来功力大进,其实已是精尽气竭,一遇强力反震或是劳累过度,就有形神俱灭的暴毙之虞,莫不是胡太后和胡天师在骤遇大敌的情况下受到强力反震而双双暴毙?他摇摇头,又轻轻叹息,这种情况极有可能,而这或许也是天意吧!   杨过在书室中又细细查看,发觉书室内其他之物都是一些胡太后当时处理政务的卷册和奏章、文稿,心想,这些东西要是落在史学家的手里,那可是无价珍宝呢。   他又在地底宫室各处查看了一遍,其余各室都是待从人员的卧室、起居室和厨房间、饭厅,还有许多间房内则是堆放兵器和日用品,别无特殊之物,他心中有些疑惑,刚才曾测得这座宫室中另有许多宝藏,但除了在寝室发现的那堆金砖外,却再无所见,岂非奇怪?他心头一动,又默运观心术在四周探测,才知这些金银之物是藏在厚厚的宫墙之内,面积甚为宽广,也因而更加重了这座地底宫室的重量,也造成了地底宫室的塌陷。   杨过微微叹息,负手在大殿流连,却闻到阵阵香气从众女忙碌的厨间传来,其中竟还有厚醇的酒香,他有些诧异,难道春兰她们还带了酒来?他禁不住寻香而往。   他们在地底宫室渡过了两天,那真是极尽风流漪妮,又是无比的欢畅,只因所带食物已经用罄,众人不得不恋恋不舍的离去。遗憾的是春兰和秋菊二女,却因身子未净,只能干瞪眼,众女在欢悦畅怀之余,也不忘哄着她二人下次再来。   调教黄蓉   第一章 调教黄蓉   密室的门开了,进来两个少女。两人蒙着面,看不到相貌,个子稍高的少女手中牵着一条狼狗。两人关上石门后摘下了面罩。黄蓉看清两人相貌后大吃了一惊,原来二女正是郭芙和郭襄。   郭襄走到石床前,黄蓉这才看清两个女儿的乳头上都穿了小铁环阴部的毛也都剃掉了。“哟,可想死女儿了,您还那么俊呢。”郭襄的话把黄蓉吓了一跳,女儿的声音里充满淫荡,活脱一个小荡妇。   “妹子你瞧,我说什么来着?别看她一天到晚满嘴都是什么贞烈﹑贞节的,其实也是个骚货儿,真个犯起浪来比咱们姐妹可得凶上百倍都不止呢。这不是还没给她抹药自己就浪叫起来了,呆会儿上了药还不知道她是付什么贱相呢。”   “姐,瞧你,你没见咱们刚刚还挣了又挣么?她才不是什么贞烈人儿呢,要不圣主还用让咱俩调教她吗?等上了药,哪个女人不都是一个样儿?”   “呜……嗯……呜……唔……嗯……”听到两个女儿满口的污言秽语而且句句还都是侮辱自己,黄蓉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拼命的挣扎想坐起身来,她想知道自己平日的心头肉怎么会变成这付样子,可黄蓉拼命地挣扎在两个少女眼里只是一阵阵性感的扭动。   “哼,我说什么来着?这骚货越骂还越来劲了,你看刀那付骚相,以前也一定好不到那去,我看以前八成像我说的……”   “你……你胡说,咱们再怎样也不会和杨大哥还有大武﹑小武哥他们私通的,就算有点不要脸也……最多也就是拿根筷子﹑黄瓜之类的自己解解痒……”   “呜……嗯……嗯……唔……呜……”黄蓉近乎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快要被女儿们气死了,可捆她的绳子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别急呀,女儿知道您现在浪的要命,女儿这就给您解火。妹子,你还不快给抺上些药膏,我先给阿黄弟弟弄一弄,一会儿咱们一块儿好好孝敬孝敬她。”   郭芙说完就俯下身去,开始用手轻轻拨弄狼狗的肉棒,而郭襄则从石桌上拿来一盒药膏开始在黄蓉的阴部涂抹。药膏一接触黄蓉的身体黄蓉就知道这是一种春药,而且这药十分厉害。   “嗯……嗯……唔……嗯……哦……嗯……呜……”黄蓉怎么也不愿相信女儿会这样对待自己,她绝望地挣扎着,眼泪开始沿着脸颊滴到石床上。而手脚上坚韧的绳子和铐子依然残忍地禁锢着黄蓉,使她动弹不得。   郭襄并不理会母亲的挣扎,她在黄蓉的阴部内外涂满了春药然后把剩余的药膏抹在黄蓉的两个乳头上,最后郭襄又拿处一枚红色的小药丸用一个细长的镊子将药丸直接塞入黄蓉的下体深处。这个药丸可非同小可,刚刚放入体内黄蓉就感觉下体火烧火燎,麻痒难当。   当郭襄收拾好了黄蓉,郭芙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那条叫阿黄的狼狗仿佛对自己要做的事很是轻车熟路,郭芙刚放开它,它就跳到石床上,迫不及待地在黄蓉的阴部嗅了嗅就舔了起来。   “呜……呜……呜……嗯……唔……哦……呜……呜……”黄蓉疯子似地呻吟着,仅存的理智要求她一定要摆脱肉体的快感。黄蓉泪如雨下,她不明白自己心爱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两个女孩看着狼狗凌辱自己的母亲,渐渐也按奈不住了。   “姐,你瞧阿黄弟弟多喜欢她呀,你再听她的浪叫,它俩可真是一对儿,咱们选个日子把她嫁给阿黄弟弟吧。”   “哼!你个小贱人还好意思说呢,自己被阿黄干时不知淫液流了多少。妹子,你爱阿黄都爱疯了。明知道咱她是个骚贱货,你还拿阿黄来勾引她,然后又说要她嫁给阿黄……”   “哎呀,姐姐!你快别说了,都要羞死人家了。人家就是喜欢阿黄弟弟么。她长得这般俊俏﹑可人,我自然想让阿黄尝尝鲜了。再说了,她又不亏什么,你别看她现在又哭又叫唤的,其实心里一定爽得不得了了……”   “呦,照你这么说她得谢你了,你个小骚货,你找条狗来干她,你还有了理。亏了她当初为了救你被公孙止和他那帮臭徒弟在绝情谷里操了四﹑五个月。”   “哼!净说我了,当初大武哥﹑小武哥都喜欢你,你又举棋不定的,就怕引起内乱就去勾引他们两人,结果在荒郊野地被他们两兄弟干得死去活来,后来你又用剑伤了杨大哥,娘出面替你摆平,结果被杨大哥带走两个来月,天天边被杨大哥干边给龙儿姐姐舔小穴,最后还是帮杨大哥的大雕解了十几回火才被放回来的。娘刚回来时站都站不稳了。你后来和大,小武通奸被耶律大哥发现,为了讨好耶律大哥你还往她的茶碗里下迷药,让他干……”   “噫,怪事。平时我给你讲你不信,还说什么贞洁,今天我刚说你两句你就都搬出来了。”   “哎呀,姐,我说不过你。反正襄儿就是要她嫁给阿黄弟弟!哼!”   “那她要是不乐意呢?”   “哼,她才不会不乐意呢……”郭襄被姐姐说得有点着急了,“再说,反正她的武功也被圣主封了,连动一下身子都费劲,她要是实在不听话就……”   “嗯……呜……呜……嗯……”黄蓉的一阵强烈的呻吟声打断了姐妹的对话。狼狗早已经舔食够了黄蓉的淫液,开始干黄蓉了,而黄蓉此刻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狼狗显然不打算现在就放过黄蓉,它在黄蓉身上快速运动着身体仿佛在说:“别急,才刚刚开始呢。”   黄蓉在春药的作用和狼狗的侵袭下精神早已崩溃了,任由狼狗抽插自己,她吃力地扭动着身体不时发出一阵呜呜的浪叫,叫人不知她是在做形式上的抵抗还是在配合身上狼狗的动作。黄蓉的呻吟声在中空铁球的干扰下显得格外诱人。   “哎呀,好了,好了。就算要嫁也得等先调教完了再说呀,过一会儿阿黄就完事了,你去把黑子带来吧。别把正事耽误了。”   “知道啦,”郭襄轻轻一笑,“不过你得先答应把她嫁给阿黄弟弟。”   “好,好!这么一点事姐姐还能做主,就依你的愿,调教好她之后选个日子成亲就是了。不过阿黄是十圣奇兽之一,可她不是处子了……”   “不碍事的,让她当妾就行了。那我先去带黑子来,你们俩可要好好伺候它哦。”   郭襄高兴地出了密室,屋子里只剩下郭芙还有黄蓉和她的“未婚夫”了。郭芙摘下了黄蓉的塞嘴球俯身吻起黄蓉的嘴,双手还不住地揉搓黄蓉的两个乳房。   “唔……哦……快……快来……哦……呜……我要……哦……唔……”黄蓉胡乱地﹑艰难地呻吟着,现在她早已忘记了廉耻,只觉自己需要和什么东西交配。   当黄蓉达到第四次高潮后狼狗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对她的奸淫,它又舔了黄蓉几下就蹦到床下去,坐到一个角落里去了。经过那一阵摧残的黄蓉已经不再挣扎,她精疲力尽地瘫卧在石床上喘着粗气。而郭芙则含着黄蓉的一个乳头轻轻地吸吮着,同时用手揉搓着黄蓉的另外一个乳房。   “芙……芙儿……”过了一会稍稍恢复了神志的黄蓉开始能断断续续地说话了,“你……你们这两个小畜生到底在干什么呀……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郭芙好象刚要说什么时郭襄回来了,黄蓉看到郭襄还带来了一只比她矮一节的黑猩猩。黄蓉好象已经知道了她们要做什么,她又开始徒劳地挣扎起来。   “不,不,放开我!你们这两个小畜生!快放开我!放开我!芙……芙儿,别,别往我身上再抹药了!不,不!你们两个小畜生!我是你们娘啊!放开我放开我吧!”黄蓉现在已是泪流满面,她扭动着身体,可全身的酸软无力使她绝望,几次想咬舌自尽可牙齿根本使不出力气。   “不!别!芙……芙儿,别把那药丸塞进去,娘受不住的,娘真的受不住啊!不!……不!不要!襄儿,快拦住你姐姐呀,娘会没命的!娘求求你们放了娘吧!不!别呀!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娘没干过对不起你们的事呀!你们不怕遭……啊……不!不要呀!不要!你们若真恨我就杀了我吧!娘求你们了!别!不要……”   两个少女并不理会黄蓉的哀求,很快她们便完成了准备工作。很明显黑猩猩也是经过训练的,它爬上禁锢黄蓉的石床开始玩弄黄蓉的阴部。猩猩把几只手指插入黄蓉的阴道搅动几下然后抽出来舔食粘在上面的黄蓉的淫液,反复几次后它干脆趴下脸去直接舔黄蓉的下体。黄蓉绝望的呻吟声仿佛刺激了猩猩的胃口,它开始越来越快地贪婪地舔食黄蓉流出的淫液。   “娘,您可真是的,怎么还没过门就偷起汉来了?”郭芙在一旁开始用言语挑逗黄蓉。   “你……哦……你这小畜生!”   郭芙接下来的行动对黄蓉来说到不是太意外,她狠很地给了黄蓉一个耳光。   “你个老骚货!别以为喊你声娘你就能放肆了!”   “算了,姐姐。回头阿黄弟弟自己会罚她的。”   “我……我……哦……啊……我……嗯……不……不要……哦……嗯……”黄蓉已经无心顾及姐妹两人的话,因为黑猩猩已经将它的肉棒戳进黄蓉的阴户,巨大的阳具撑满黄蓉的阴部,并直抵在子宫宫颈。极快速的抽搐带来的快感冲击着黄蓉。   郭襄爬上石床,把自己的阴部紧紧贴在黄蓉嘴上要求黄蓉为她舔干净,黄蓉犹豫了一下之后就在春药的作用下开始为女儿服务。生理上的快乐和精神上的痛苦交替折磨着黄蓉。   她听到两个女儿淫荡的声音,她们好象在谈几种动物。黄蓉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恐惧,她想到自己已经不可能逃出这个可怕的地狱了。   第二天黄蓉醒来的时候郭襄已经在床边等她了,黄蓉发现自己手脚上绳子已经解开,浑身上下还是没有一点力气。   “娘,您可醒了,姐姐和我都等您半个多时辰了。”说完郭襄又开始往黄蓉身上抹药.   “别,别!襄儿,你们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待娘啊?到底……啊……不!襄儿,你住手!不……啊……不行!你,你们是到底怎么了?”   “娘,您就别问了,一时也说不清。”郭襄边把一枚栗子大小的绿色药丸塞进黄蓉的下体边说:“圣主已经答应把您赏给姐姐和我了,等调教好了您,我们就选个日子让您和阿黄成亲,凭您的相貌﹑武功以后还能跟我和姐姐一同出去为圣主办事呢。”   “不,不行……啊……快,快停下!”黄蓉已经无心再听郭襄说话,她身上的春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来吧,姐姐都给您准备好了。”郭襄给黄蓉上完了药,就抱起黄蓉出了密室。   “你怎么这么磨蹭!”   “娘刚醒啊,总得让她休息好吧。”   “好了,好了。赶紧开始吧。”   郭芙说完就从院子角落的一个月门出去了。郭襄则把黄蓉抱到院子中央的一面高高的斜面石桌上。   桌子的四角嵌有四个铁铐子,不久黄蓉就被女儿头上脚下地铐在石桌子上了。这张桌子下方也有突起,而且被铐在上面的人两腿会因桌子的角度向下弯曲,这样黄蓉的阴部就又是暴露无疑了。   郭芙牵回了一匹不高的红马,一进院子郭芙就开始蹲下身去用嘴含住马的阳具。等马完全勃起后郭芙就把马牵到石桌前。她不理会黄蓉的哀求放开了缰绳,马则立即把前腿搭上桌子。   在郭襄的引导下马的阳具很快对准了黄蓉的阴道,插了进去。马的阳具很快通过黄蓉的阴道道,一下子卡住了黄蓉的子宫宫颈。马的阴具开始飞快地抽送,黄蓉的身体开始跟着上下颤动。   过了一会郭襄已经看得面红耳赤“姐,姐姐,娘那里还要等半天,咱们也要乐乐吧,我……”   “哼,你个小骚货一天到晚要个没完,坐下吧。”   郭襄坐到石桌旁的一张石凳上,背靠着石桌分开双腿。郭芙则在她身前跪下双手扒开郭襄的阴唇开始舔郭襄的阴部,郭襄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双乳不断发出浪叫。等到郭襄泄过一次之后郭芙把郭襄抱下石凳,妹妹在上,姐姐在下两人成69式躺到了草地上。   “襄儿,老规矩,谁先动不了就算输了。”   “不来嘛!姐姐使赖,姐姐都先舔过人家了……啊……呕……嗯……”母女三人娇声不断。   黄蓉此时已经是第七次高潮了,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口中不断发出幸福的呻吟声。   第二章 意乱情迷   “郭伯母,郭伯母。您醒醒,该吃药了。”   黄蓉是在一间看来普通的房子里被叫醒的,房子里有一张和密室里一样的石床,床头的小柜子上摆着很多各式各样的药瓶。屋子的墙上挂满了各类刑具。这时的黄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被一种毛茸茸的红色绳子绑在一张弓形躺椅上,手脚上还拷了铁铐。绳子仍是把黄蓉绑成大字形,并且还在黄蓉的胸前和阴部紧紧绑了几道,绳子深深陷入黄蓉的阴唇中使她显得格外性感   一个白衣女子正捧这一碗药汤站在她的身旁。黄蓉认出这个白衣女子是小龙女,她也和自己的两个女儿一样双眼透着一股淫邪之气。   “芙儿和襄儿去给圣主办事了,我替她们伺候您几日。真对不住您,我这里只有洪门椅,您先凑合躺些日子吧。”说完小龙女开始往黄蓉的嘴里一点点灌药。   黄蓉全无抵抗之力,只能任小龙女将药给自己灌下。之后小龙女拿起一个药瓶往黄蓉的阴部和双乳上擦药,黄蓉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任由小龙女摆弄自己的身体。等小龙女把一颗深红色的药丸塞入黄蓉的下体后,黄蓉浑身上下已经又是火烧火燎了。   小龙女俯下身来,两片香唇贴上黄蓉的嘴巴,黄蓉立时感觉头昏脑涨在春药的作用下竟也来了快感。可小龙女好象没有进一步蹂躏她的打算,吻过黄蓉后她直起身子一只手轻轻地抚摩黄蓉的脸。   “郭伯母,您也三十多岁了可看着竟然还像个二十来岁的少妇。您还是看开些吧,这样活的不也痛快吗。龙儿知道您是个贞烈女子,可被欢圣教抓来的女人还没有能逃出生天的呢。像芙儿、襄儿那样不是也挺好吗。再说就算您逃了或自尽了,您不为芙儿、襄儿她们想想吗?若她们因为您被圣主打入合欢洞您不心疼?”小龙女略微沉吟了一下,“唉,我本不该跟您说这些,您现在还是乖乖听话吧,以后您就明白了。”   说完小龙女就离开了房间。   听了小龙女的话黄蓉感觉事情隐约有了一些眉目,原本一心想着自尽的黄蓉暗暗决定要先忍辱负重查清这个什么欢圣教。可过了没多久黄蓉身上的药开始起了效应,黄蓉感觉浑身热痒难当,特别是下体中犹如有无数条小虫来回乱爬。   被春药弄得欲火焚身的黄蓉偏偏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这滋味实在难熬,黄蓉已经开始轻声呻吟起来,两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淌了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小龙女回来了。这时黄蓉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淫水也已经流了一大滩。黄蓉身子轻轻扭动着,她的下体痒的要命,黄蓉想挠一挠,可无情的绳索紧固着她,使她动弹不得。   见了小龙女黄蓉就像见了救星一般,她只希望小龙女像自己的两个女儿一样将她好好“调教”一番,可小龙女却只是在一旁满脸得意地看着她,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意思。   “龙……哦……龙儿,求……嗯……求你……”黄蓉早已经失去理智,现在的她只想让什么东西帮她解解下体的痛苦。   “郭伯母,您要龙儿干什么呀?”   “好……嗯……好龙儿,快,快帮伯母……哦……帮伯母解,解解痒啊!”   “郭伯母,您哪里痒啊?”   “我……嗯……我下面,下面痒。”说着黄蓉又哭了出来,这到不是因为小龙女故意挑逗她的话,只是黄蓉实在受不住春药的折磨,她的淫水又开始大流特流了。   “下面是哪里呀?郭伯母不说明白龙儿怎么帮您呀。”   “是,是我的小穴。快,龙儿,伯母求求你了,快,快救救伯母,快呀!”   “哎呀,您早说不就行了,龙儿伺候您就是了。”说完小龙女就把食指伸入黄蓉的密穴之中,轻轻拨弄起来,还不时把手指含回嘴里然后说一句:“郭伯母,您的浪液好香哦!”   小龙女的手指故意在黄蓉的阴道口慢慢游走,黄蓉淫水大作,不但不觉解痒反而感觉下体更加热痒难耐。没多久黄蓉已经难受得泪流满面。   “郭伯母,怎么了?是不是龙儿弄得不好呀?”   “龙,龙儿求你再用力些,伯,伯母好辛苦……”   “郭伯母,龙儿不是男的怎能让您满意呀?”   “你……哦……你给伯母想个法子呀……”   “郭伯母,龙儿养了三只火猴,平时无聊了龙儿便和它们玩玩,本想让它们来伺候伺候您,只是怕您嫌它们下贱。”   “没,没关系,快,快把它们带来……”   “郭伯母,这可是您自己乐意的,您以后可不能说我的猴儿们趁您之危。”   “是,是我自己愿意的,快,快呀……啊……”   小龙女笑了笑就离开了黄蓉。很快就带回了三只半人多高浑身火红的猴子。   那些猴子很通人性,见到黄蓉,不等小龙女下令,立刻就蹿到了黄蓉的身旁。两只较大一点的一只跳上黄蓉的肚子两手揉搓着黄蓉的乳房,嘴竟和黄蓉的嘴对在一起接起吻来,另一只则抓住黄蓉的两条大腿把嘴贴到黄蓉的蜜穴上吸允黄蓉的淫液。剩下一只稍小一点的慢了一步,见黄蓉身上已经没了地方急得抓耳挠腮。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知道欺负小三子。小三子别急,姐姐陪陪你就是了。”说着小龙女脱下衣服坐到石床上。   “哎呀,小三子好坏!就知道欺负姐姐。”只见小龙女平躺在石床上,那只猴子正在把小龙女的手脚铐到床四角的铁铐上。小龙女口上娇声喊叫让猴子放开自己,可身体却并不挣扎。那只猴子拷好小龙女后干脆用小龙女的亵衣堵到小龙女的嘴里,于是小龙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与此同时黄蓉身上的两只猴子已经开始干黄蓉了。一只抱着黄蓉的腰,阳具在黄蓉的阴道里快速地抽送。另外一个则干脆把肉棒塞进黄蓉的嘴里让黄蓉给它口交。黄蓉的身体被弄得来回扭动,不断地浪叫,连结实的洪门椅都开始发出吱吱的声响。   叫小三子的猴子在小龙女的阴部吸食了一阵子淫液后也开始让自己的肉棒享受小龙女的肉体。小龙女在巨大肉棒的冲击下很快达到了高潮,小三子仿佛小孩受到了大人的称赞,肉棒更加卖力地在小龙女的阴道里进出。足足折腾了两柱香的工夫小三子才将自己的精液射进小龙女的下体。而它竟然不知疲倦,马上又把堵小龙女嘴的亵衣拿掉,不等小龙女说话就将肉棒插入小龙女的口中。巨大的肉棒顶住小龙女的喉咙使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小龙女只好用舌头把猴子的阳具向外推,于是小三子的肉棒很快又硬如铁柱了。   猴子抽出肉棒,用亵衣再次堵上小龙女的嘴,然后从柜子中拿出钥匙打开了小龙女手脚上的铁铐,小龙女依然只是娇声呻吟并不挣扎。猴子从墙上摘下一双手铐将小龙女的双手反铐到背后。再把小龙女拖到床下,让小龙女跪在床边上身趴在床上。准备完毕之后,猴子开始进攻小龙女的后庭。只听小龙女呜地闷哼了一声,然后开始更加兴奋地嗯嗯呻吟,身体在床上来回摇动。   黄蓉的情况比小龙女更糟,两只猴子经过几次换位之后,黄蓉已经被弄得只能低声呻吟了。两只猴子意犹未尽,但可能是干黄蓉干得腻了,所以当它们发现小龙女时就立即放弃了黄蓉,跳到小龙女的身边去了。于是小龙女被抬回床上,身上的三个洞立即都有了归属。小龙女好象对它们很是配合,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却毫不反抗,任由三只猴子在自己身上翻云覆雨。而被猴子抛弃的黄蓉则因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渐渐醒来。她依然被捆在洪门椅上,身上猴子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都已经干了。而小龙女早已经被几只猴子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她正被成大字形铐在床上,一只猴子在舔她的下体,另外两只则各含这小龙女的一个乳房,三只猴子依旧兴高采烈像是在品味美味佳肴。而小龙女虽然已经不支但依旧毫不挣扎,只是口上娇声求饶。   “停,快停吧,姐姐求你们了……哦……快,快停吧……啊……嗯……”   “呦,这是谁把龙儿姐姐弄成这样的?”随着声音近来两个少女。是郭芙和郭襄回来了。   “哼!还不是这个死小三子!趁人家不注意就……”   “啊,好你个小三子,竟然能将龙儿姐姐的穴道制住。”   “我是没注意,不然怎么会……哼!不说了!气死了!气死了!”   “龙儿姐姐,我看小三子是真喜欢你了,不如你就嫁给它吧。”   “襄儿!你怎么这么喜欢当媒婆呀,刚把郭伯母和阿黄撮合到了一块又打我的主意了。我看你自己到该早和阿黄成了亲才对。”   “龙儿姐姐,你别乱说了,我已经把我娘许给阿黄了,我总不好和娘共侍一夫吧   “那有什么的。反正郭伯母也是给阿黄作小。你作大不就行了。到时候襄儿管郭伯母叫妹妹,郭伯母管襄儿叫姐姐,嘻嘻……”   郭芙和郭襄抱开几只猴子,放开了小龙女。小龙女穴道解开后也并不找几只猴子报复。只是靠在郭芙的怀里休息。郭芙和郭襄进来时就没有穿衣服,两人现在已经是不可一日不交合的浪女,办了一天的事回来本就已经春心大动,再加上看到了小龙女被三只火猴轮奸的场面早已经不能自己了。   郭襄先忍不住了。她趴到床上抱起小龙女的两条腿,这样小龙女就被郭芙、郭襄姐妹俩横抱在怀里了。   “龙儿姐姐,咱们三姐妹有好久没一起亲热过了,咱们今天玩一玩吧。”郭襄边亲小龙女的双脚边说。   “姐姐被那三个小畜生玩弄了一天实在没力气陪你们了。你们玩吧,郭襄见小龙女累了也不强求。于是郭芙和郭襄将小龙女放到里面两人成69式互相舔弄起来。   此时黄蓉已经清醒,又开始浑身热痒难当了。原来小龙女给黄蓉喝的药甚是厉害,不吃解药就会一直春心荡漾下去。此时黄蓉已经不顾廉耻了,只一个劲地浪叫。   “芙儿、襄儿,别光顾着自己乐,快来疼疼你们的娘啊!快,快来呀!”   “襄儿,干脆今晚就把你、我还有阿黄的亲事办了吧。”郭芙说道。   “好呀!好呀!娘,您愿意嫁给阿黄吗?”   “娘……娘愿意!娘愿意!襄儿作大娘作小……哦……我……哦……我要呀,快……快干我……”现在的黄蓉失去了理智,现在她只想快点和狼狗交配。   于是姐妹俩很快带来了阿黄和黑子。在小龙女的房子里举行了一套简单的仪式之后,郭襄成了阿黄的老婆,而黄蓉则当了小妾。   刚拜完堂,郭襄就迫不及待地让姐姐把自己铐到床上开始和阿黄奸淫。小龙女用一根光滑的木棒替黄蓉解火,而郭芙则在地上和黑子交合起来。   经过一个多时辰,小龙女见黄蓉等人依旧浪叫不止,于是便将郭襄从床上解下,用手铐把三人的手都铐到背后,再给三只火猴喂了春药让它们替自己摆弄黄蓉,自己到旁边的房中休息去了。屋子里只剩下黄蓉母女任由五只野兽奸淫。   第二日小龙女很晚才起床。当她回到黄蓉母女所在的房间时,三人早已经被玩弄得晕死过去了。小龙女解开郭芙和郭襄的手铐,给三人喂了一些补药之后小龙女将黄蓉按原样在洪门椅上捆好。自己今天晚上还要去为圣主办一件棘手之事不能守在三母女身边,为防三人再遭奸淫小龙女将五只动物锁了起来。   第三章 出虎口又入狼窝   “程女侠,您这是何苦啊?乖乖把书交出来,龙儿让您走就是了。”小龙女手持宝剑,在她对面瘫坐着一位四十出头,相貌俊美的中年妇人。   小龙女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追了面前的妇人十几里路,现在对方被她的暗器打中,瘫倒在她脚下。   “呸!妖妇,你助纣为虐不会有好下场的!”   “随您怎么说吧,我只再问您一句:书在哪?”   “我死也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我……”话还没说完妇人已经被小龙女制住了穴道昏了过去。   “呵呵,程女侠这点到是不必担心,龙儿还不至于杀您,不过皮肉之苦您怕是免不了了。”说完小龙女抱起妇人展开轻功在树林中急驰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龙女抱着妇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次有人闯入天外欢界已经惹得欢圣教教主大怒,而被认为是镇教之宝的《浪女心经》又被人盗走,这次欢圣教遇到的麻烦真是前所未有。身为欢圣教四护法之一的小龙女更是被教主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限她三月之内找回《浪女心经》。   小龙女花了十多天才找到一个因为找不到出口而困在天外欢界中的程瑶迦,可又搜不出书来,小龙女自然是心急如焚,只想赶紧回去与郭芙、郭襄姐妹一同给程瑶迦用刑让她招出《浪女心经》的下落,所以平日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今天只花了半个时辰就走完了。   一进院子小龙女吓了一跳,原来她不在的这几日这个院子有外人来过,院中的几间屋子的门窗已经被砸坏。   小龙女赶忙跑进黄蓉的屋里,结果黄蓉早已没了踪影,洪门椅上被绑的人换成了郭襄,而郭芙则被反捆住双手躺在地上,两人都已经昏死过去,身上到处都是干了的精液,几只动物则都已因为过度的性交而脱阳而死。屋子里的药物和小件刑具都已经被洗劫一空,墙上用红笔写了“淫虐生母,天地不容”几个大字。   小龙女赶忙将郭襄、郭芙的绳索解开把两人放到床上。给两人喂下自己随身带的药物后,小龙女将程瑶迦捆到洪门椅上,然后开始为两姐妹运功。   经过了一夜的救治两姐妹中功力交强的郭芙才悠悠转醒。见了小龙女郭芙一下子哭了出来,“龙儿姐姐,襄儿呢?襄儿是不是死了?”   “芙儿,你放心,襄儿只是功力差些还没醒来,她没事的。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郭伯母哪去了?”   “是大小武干的!”   “他们也进了天外欢界吗?可他们的武功不如你和襄儿啊。”   “龙儿姐姐走后没几日娘身子里春药的药劲就过去了,又开始一天到晚寻死腻活的,我和襄儿见这样也不是办法就商量着接着调教娘。大概三四天前,我和襄儿让阿黄和黑子干娘,襄儿看了又要我和她亲热,我觉得总互相舔来舔去的没意思,再加上以为没人能进天外欢界所以就和襄儿把那三只火猴放了出来。它们一上来就又要点我和襄儿的穴道,因为每次它们玩弄咱们姐妹都是插弄一日就放开咱们,再加上被它们点了穴道比捆着玩也确实有趣些,所以我和襄儿也就没在意,依了它们。可谁知刚刚被猴儿们制住大小武就进来了……呜呜呜……”   “他们把郭伯母劫走了?”   “嗯,他们还拿了好多药和刑具,临走又给几只动物喂了夺命合欢散……呜呜呜……阿黄它们就……呜呜……龙儿姐姐,我们对不起你……”   “好了,好了。你们没事就好,这不怪你们。没事了,没事了。”小龙女一边安慰郭芙一边思虑着下一步该怎样寻找《浪女心经》。   大小武带着黄蓉出了天外欢界,赶了一天的路来到襄阳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这里因为长年的战乱早已经没人居住,郭靖就在那里等他们。   过了几日,黄蓉醒来时郭靖就在她的床边。   “蓉儿,你可算醒了。”   “靖哥哥,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见到了丈夫黄蓉立即痛哭起来,她以为自己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折磨终于可以结束了。   “蓉儿,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回头再慢慢给你解释。你千万不能想不开,要捣毁魔教还真得有你帮忙不可呢。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你万万不能死。”   见郭靖说话时的神态,黄蓉相信这次的事情非常紧急,恐怕整个武林要有一场浩劫。于是她打消了自尽的念头,要死也要先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蓉儿,我还有要紧事要办,我先留大武小武照顾你,你要一切听他们的安排。时间紧迫,我不能耽误,回头咱们在桃花岛见。”说完郭靖给黄蓉喂下一碗药,黄蓉不一会就又睡了过去。   安顿好了黄蓉,郭靖把大小武叫到了院子里。   “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你们就在这里照顾师娘,顺便练习我教给你们的武功。一个月后带你们师娘去桃花岛。”   “师傅,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就去桃花岛呢?”   “你们起码得把这书里前一章的功夫练好,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正好你二人可以练功。练不会这功夫,你们自己连天外欢界都进不了,以后怎么和魔教斗。”   “可师傅,这里一个女人都找不到,我和小武怎么练啊?”   “你们师娘不就是女人吗?她现在虽然武功使不出来,可毕竟有内力做底子,正合适你们练功用。”   “哥,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咱们赶紧开始练吧!”回过神来的小武已经迫不及待了,说话时显出难以抑制的冲动。   “你别急呀,师娘现在刚刚睡下,得等她醒来以后再玩……不,不,是再练功才有意思呢。咱们先准备一下。到晚上师娘醒了咱们再玩……不,再练个痛快   当黄蓉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到背后,小腿被折起和大腿捆到一起,两腿被分开和双手绑到一起。武氏兄弟正抱着她把她往房梁上吊。   “你,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两个小畜生!”本以为逃离苦海的黄蓉现在几乎已经绝望了。她想自尽可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两个徒儿摆布。   “干什么?师娘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们两个小畜生当然是要干您了。反正您在您闺女那里已经被那么多畜生干过了,再多被畜生糟蹋几回也无所谓了。”武氏兄弟已经将黄蓉挂好,小武边揉搓黄蓉的双乳边出言挑逗黄蓉。   “我,我是你们师娘啊!你们快放开我!你们两个小畜生!快放开我!”黄蓉一边骂武氏兄弟,一边用尽力气徒劳地挣扎,而眼泪也同时从她的美目中流淌下来。   “师娘,您还是别费劲了,您身上的这捆仙绳就算您武功不失也挣脱不了,更别说您现在有内力使不出了。您还是乖乖依了我们吧,别瞧您都五十了,可看着还像三十多岁一样,我们兄弟好好伺候伺候您,这样您自己倒也落个快活,若真把我们兄弟惹烦了,您也不会好受吧?”   大武两手抚摩着黄蓉的大腿,嘴贴在黄蓉的美臀上亲着咬着。小武则蹲在黄蓉的身下,两手揉捏着黄蓉的两肋,口中含着黄蓉的一只乳房。   “我,我是你们师娘啊!快放了我!别!不要……啊……放了我!”   “师娘,您还是听大哥的劝吧,芙儿、襄儿还是您亲闺女都弄几只猴子、猩猩来干您,相比之下我们对您已经够客气了。您若再不听话,我们兄弟两个出去找几条野狗或是抓几十个叫花子来。到时候师娘可就不会那么舒服了。”   听了小武的话黄蓉果然不敢再骂,也不再挣扎。像默许一般任两人为所欲为。   两人在黄蓉身上胡乱亲摸了一阵之后,大武开始舔黄蓉的阴部,而小武则边揉搓黄蓉的双乳边把嘴贴到黄蓉的嘴上,舌头滑入黄蓉口中与黄蓉的香舌搅在一处。   黄蓉被自己的两个徒弟任意凌虐又不敢挣扎,心中感觉真是生不如死,眼泪流得更加厉害。小武见状立即用嘴舔去黄蓉脸上的眼泪。   “师娘,只要您乖乖听话,我和大哥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欲仙欲死。反正您连畜生都被干过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这时大武已经舔够了黄蓉的阴部,开始往黄蓉的阴部涂春药了。   “别!别摸!不要啊!”   “师娘,再不听话我们可真要罚您了!”小武威胁黄蓉时屋外正巧传来一声野狗的叫声,黄蓉立即吓得魂不附体。   “别,别罚师娘,师娘听话就是了。”   见黄蓉屈服,武氏兄弟开始把阳具分别插入黄蓉的阴部和口中。黄蓉则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身体随着两个徒弟的动作来回摆动。   两人对黄蓉垂涎已久,所以干起来分外卖力,不多时便将精液射入黄蓉的阴道和口中。黄蓉也很识趣,不敢将口中的精液吐出而是全部吞下。   随后两人要求黄蓉用嘴将自己的肉棒含大,接着两人交换位置,继续奸淫黄蓉。到后来两个人干得腻了,干脆不顾黄蓉的哀求插起了她的肛门。   黄蓉就这样被自己的两个徒儿奸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黄蓉昏死过去,武氏兄弟也累得够呛,就决定先放过黄蓉,两人回房睡觉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晕死过去的黄蓉被吊在房梁上,不时从嘴角、阴部或肛门中流出武氏兄弟的精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第四章 初归桃花岛   自从丢了黄蓉以后,小龙女和郭氏姐妹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程遥迦身上。程遥迦终日被禁锢在院中的石桌上,小龙女她们养的动物中只剩下了那匹红马,它自然也就成了虐待程遥迦时最重要的工具。每天夜里,红马就被郭芙喂了掺药的草料,然后等上一夜,第二天一早被牵到那个绑着女人的石头桌旁。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红马回立即熟练地把阳具插入那个女子的阴道中,然后快速的抽动。   女人是没权力拒绝这场灾难的,因为她被紧紧地固定在石桌上,根本动弹不得。女人能做的只是无助地咒骂、哀求和呻吟。   红马不喜欢程遥迦,就像它不喜欢以前的黄蓉一样,虽然在人的眼中她们美艳绝伦,但在红马看来,这些被牢牢固定在石头桌子上供自己发泄性欲的女人实在不如一匹母马来得可爱。它只是在郭芙喂给它的性药的作用下才和石桌上的这些赤身裸体的“怪物”没命地交合。   因为黄蓉被劫走,小龙女和郭芙、郭襄被罚吃下了一种特制的春药,一旦发作就无法自制,必须交合数次方可。这药每日少则发作一二次,多则四五次。以前的动物又没了,三人只能靠软木的假阳具解火。   而程遥迦每天除去供红马交配以外还要充当郭芙等人的发泄工具。有时郭芙会在她的阴道口擦些红色的药膏,让她感觉热、痒难当。有时郭襄会从地窖中拿来几块寒冰塞入程遥迦的子宫,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小龙女见红马气力有限,就跑到山里随便抓些动物回来奸淫程遥迦。不久程遥迦的身体就已经体验过了各种小龙女能找到的动物的阳具。野狼、猴子、狐狸都是程遥迦身体的常客。只可惜这些普通的动物不如红马强壮,禁受不了性药的考验,大多是在程遥迦的身上脱阳而亡。   武氏兄弟将黄蓉送回了桃花岛。当两人把黄蓉交给来接他们的一位聋哑仆人时黄蓉已经被打扮回了原来的样子,没人能看得出这位美丽、尊贵的妇人所遭受过的侮辱和蹂躏。仆人给了两人一封信,武氏兄弟看过之后匆匆乘船离去。   黄蓉已经好久没有回过桃花岛了,上次离开时自己还是人人尊敬的郭夫人,可现在黄蓉感觉自己好象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好长时间没有穿过衣服的黄蓉开始觉得对衣物有些不适应了。   桃花岛上好象只有几名聋哑的仆人,他们把黄蓉安顿在以前她自己的房间里,由一位中年妇人每天细心的照料着黄蓉。黄蓉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但她依旧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连说话都十分困难。   一日晌午,中年妇人忽然把黄蓉抱到浴室,仔细地把黄蓉身子的各个部分清洗干净,然后将她泡在水中,还向桶里加了不少散发香气的药水。直到中午才将黄蓉抱回房间。正当黄蓉对今日的日程变动大惑不解时,中年妇人领来了一位少年。   “娘!”黄蓉的思绪被郭破虏打断了。   “破虏。”见到久别的儿子黄蓉悲喜交加,想到自己前几日受的委屈黄蓉竟哭了出来。   郭破虏扑到黄蓉怀里,见到母亲也使他激动异常。   “你爹和你外公他们呢?”许久,黄蓉才止住眼泪,询问其他家人的情况。   “爹和外公有事赶不回来,他们叫我先回来陪娘。爹和外公还让娘帮我练他们新教的武功呢。”   “哎!可惜娘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帮不了你练功了。”黄蓉想到自己的武功全失,浑身的内力使不出来,不禁又要流泪。   “不,娘您呆着不动就行了。”   “可我……”   还没等黄蓉说完,郭破虏的嘴已经压上了母亲的双唇。他的舌头轻易地进入黄蓉的口中,和母亲的香舌搅在一起。   面对儿子突如其来的侵犯,黄蓉没有反抗的能力,她甚至没有力气咬伤自己口中儿子的舌头。她只能任由郭破虏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横冲直撞。黄蓉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儿子的初吻,因为他正在疯狂的吸润、搅动   黄蓉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那不可名状的激动,同时她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那是一种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的反应。黄蓉明白了为什么仆人会在刚才给自己洗澡,也明白了那些散发香味的药水的用途。   郭破虏终于结束了给母亲的长吻,开始动手脱去黄蓉的衣服。除去低声咒骂和痛苦地流泪之外,黄蓉没有其它的事情可做。她的身体里不但没有一点力气可供她做出实质性的抵抗,而且一种令她羞耻的肉欲的快感正在悄无声息地在她的身体中迅速蔓延。   郭破虏不像武氏兄弟那般着急,他不紧不慢地脱下黄蓉的一件件衣服。床上的这个女人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娇美的面容、晶莹的眼泪、清幽的体香、婀娜的身躯、美妙的嗓音发出的咒骂和呻吟、以及她身为自己母亲的身份都使郭破虏感到无尽激动。郭破虏很清楚,对于自己的母亲已经不可能有什么奇迹发生,他可以尽情地享受强暴母亲带来的快乐。   郭破虏脱去黄蓉最后一件底裤时黄蓉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黄蓉因为自己无法抵斥肉体的欲望而痛不欲生。郭破虏看着黄蓉已经潮湿了的下体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便俯下身,吻去黄蓉面颊上的泪水。   “娘,您真美,就像三十出头的人一样。”   “你……你这小畜生,你当心被雷公劈死!你……呜……嗯……嗯……”不等黄蓉说完郭破虏已经又一次吻上了母亲的双唇。这个吻的时间倒不很长,马上郭破虏又开始亲吻黄蓉身体的其他部分。   “能和娘这样的美人睡一觉,就是真被雷劈死孩儿也心甘情愿。”   边说郭破虏边亲吻着母亲的耳垂。接着是下颚、脖子和前胸,最后停在乳房上。黄蓉的两个乳房早已变得坚硬挺拔。郭破虏在母亲的乳头上得意地轻咬了一下。不久郭破虏的双唇离开黄蓉的乳房,经过腰和小腹最终停留在黄蓉的大腿根部。   儿子的舌头在黄蓉的大阴唇外侧轻轻地舔着,双手慢慢揉搓着母亲的双乳,十几个来回后黄蓉的咒骂声已经完全被她的呻吟声所取代,而她的下体也早已是春潮汹涌了。郭破虏把母亲的双腿架在肩上,舌头开始攻击黄蓉阴道口和肛门之间连接的部位。   黄蓉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酸麻难耐,嘴中仿佛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呻吟。更加卖力地拾掇起自己的母亲。   当郭破虏的舌头回到母亲的阴道口时,黄蓉已经是水如泉涌了。郭破虏把黄蓉分泌的透明淫液几口吃光,然后用手分开黄蓉的大阴唇,含起一片在嘴里把玩。   很快黄蓉的身体开始颤抖,这时郭破虏忽然在母亲的阴唇上轻轻一咬,黄蓉不禁“啊!”地叫了一声。如此几次之后,郭破虏用手扒开黄蓉的阴唇,母亲肿大的阴蒂在他面前暴露了出来。郭破虏的舌头在黄蓉的阴蒂上轻点了几下,正当黄蓉马上要到高潮时,郭破虏忽又改舔起母亲的阴道口来。   如此这般,直把黄蓉弄得死去活来。感觉好象每次就要到高潮,却都被儿子硬堵了回去。情急之下黄蓉的眼泪又从美目中倾泄而出。   不知又被儿子折腾了多久,那条湿乎乎的舌头终于又回到了自己那颗珍珠旁边。这次郭破虏像是放过黄蓉了,只见他的舌头点、压、拨、挑。几下子黄蓉就又已经浑身颤抖了。郭破虏用舌头在黄蓉的阴蒂处弄了一阵,然后把母亲的阴蒂在口中含了一下,接着又一阵猛攻,黄蓉的身体一阵剧烈地抽动,接着淫水从黄蓉的阴道中狂泻而出。   郭破虏这时才脱去所有衣物,然后将自己的阳具加在母亲的双乳之间,来回摩擦了几十下,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到黄蓉的脸上。黄蓉此时只感到下身麻痒,春药已经剥夺了她仅存的理智。   “快……哦……快啊,破虏……哦……快插娘啊……哦……”   “娘,还想要就帮我把它吹起来吧。”说着郭破虏把自己的阳具伸到了母亲的嘴边。   黄蓉马上就驯服地张开了嘴,含住儿子的肉棒。不一会,郭破虏的阳具就又硬如铁柱,可他并不将阳具拿出,黄蓉也只好最终将儿子的精液全部吞掉。   又含了一阵郭破虏才将阳具掏出插入母亲的阴道,开始飞快地抽送。原来破虏也早已吃过了春药,因此长立不倒。而黄蓉则配合着儿子的动作忘我地发出一阵阵快乐的呻吟,直到被儿子干得昏死过去。   第五章 赴天山   黄蓉渐渐醒来时她下身的淫液和精液都已经干了。郭破虏正坐在她的身边呆呆地看着她。黄蓉看着一旁的儿子,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悲伤和愤恨。   发现母亲醒来,郭破虏的眼中闪过一丝惭愧、痛苦的神情。虽然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但儿子心态的微小变化并没有逃过黄蓉的眼睛。黄蓉心中的愤怒也因此减淡了一些,她相信儿子应是本性善良,只是因为年轻,一时把持不住才做出了那禽兽勾当。   “破虏,娘知道你是一时糊涂了才做出这种事来的。你……你只要以后能真心改过、好好地做人,今天的事*也不追究了。将来娘会给你找个好媳妇来陪你、照顾你的。今后你决不许再干这种畜生干的事了。否则你爹和你外公也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爹和外公让我用娘练功的。”   “你,你胡说什么!他们让你练什么功了?你自己做出这种事,你还……”   “爹和外公让我练的是《御女经》上的内功心法,”郭破虏打断黄蓉的话,“练习时需要有女子作练具,越是会武功的女人当练具练起来越方便。爹让大小武把娘送回桃花岛就是给我练功用的。”   “呸!你这小畜生!你竟然还敢说这出种话来。你……”   “信不信由您!”郭破虏再次生硬地打断母亲,他又扑到黄蓉的身上,强吻起黄蓉的双唇同时双手开始轻轻地揉搓母亲的乳房。   “呜……呜……呜……”黄蓉只能用呻吟声作为回应。她清楚地感觉着儿子的一举一动但却无可奈何。平日里的那个还接不下自己十招的毛头小伙子现在正肆虐着自己的身体,而黄蓉所能做的只是流泪和呻吟。   很快,黄容感觉到一颗药丸被儿子塞入了自己的体内,身体接下来的反应清楚地告诉黄蓉药的功效。当儿子滚烫的阳具终于再次插入黄蓉早已麻痒难当的下体时,黄蓉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一种无法抗拒的欢快感觉让黄蓉感到无尽的屈辱。   黄蓉能很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内力经自己的下体流入体内,它比儿子以前的内力强大得多,而自己身体中的内力也开始苏醒并被儿子带动着开始在周身游走。但这股力量好象并不属于黄蓉自己。它完全听由郭破虏的指挥,肆意在黄蓉的身体中游荡。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黄蓉的心中产生:“难道儿子说的都是真的?   不!这绝不可能!不可能!不!不……”   “啊……啊……好,好舒服……哦……啊……”黄蓉很快就被春药完全征服了,肉体的快感让她又开始了快乐的呻吟。   程遥迦因为下身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醒了过来。她感觉一双粗糙的手正搂着自己的后背,两条毛茸茸的胳膊夹在自己腰的两侧。巨大的肉棒正在程遥迦的阴道内快速穿行着。一只白色猿猴正抱着程遥迦在草地上套弄。而程遥迦则浑身瘫软,只能对此听之任之。   “又是只猴子。已经连续两三天都是猴子了。看来狼已经快被小龙女抓完了……还是在草地上舒服些呀,相比之下石头桌子太硬了……”   早已被连续不断的奸淫折磨得崩溃了的程遥迦无力地躺在草地上,边被一只白猿奸淫边胡思乱想着。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呻吟声,三个美丽的女人抱作一团。郭氏姐妹正带着绑在下体的木制假阳具一前一后地套弄着小龙女。小龙女这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色绯红。现在三个女人只能用这种方式满足自己的欲望。   “龙儿姐姐,这只猿猴真厉害呀!都三天了还能用。”   “那……哦……那当然,这可是姐姐花了……啊……花了六天才在深山里找到哦……”   “襄儿,你还不知道呢,龙儿最贪心了,要不是我找到她,这小贱人说不定就和那猿猴私奔了呢。”   “我……哦……我才不是呢!”   “还赖,那当时你怎么一个劲地跟那猿猴在草地上野合?”说完郭芙在小龙女的乳头上轻咬了一口,小龙女随之一阵颤抖。   “我……哦……我刚捉住它不久药瘾就来了,只……啊……只好拿它来解解火了。”   “都被捉在地了还要赖么?襄儿咱们来好好调教调教这个小贱人。”说罢郭氏姐妹把小龙女抬到石桌上面。小龙女半推半就,口中连连娇声求饶。很快她就被捆好了。郭芙继续用假阳具抽插小龙女,而郭襄则爬到小龙女的身上,用阴部贴紧小龙女的嘴。   “龙儿姐姐,你帮我弄二十次便放了你。”   “呜……呜……”嘴巴刚一碰到郭襄的下体小龙女就立即卖力地舔了起来。小龙女贪婪地吸食着郭襄的淫液以补充因长时间淫乱而缺乏的水分。   这样折腾一阵子之后郭襄和郭芙就互换位置,由郭芙来享受小龙女的服务而郭襄则开始不知疲倦地舔弄小龙女的下体。   “娘,今天这次怕就是最后一次了。咱们多来几个新花样吧。”郭破虏边说边用细绳将黄蓉的手脚捆到一起。其实黄蓉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郭破虏将黄蓉绑起来只是为了方便自己抽插罢了。面对儿子一次次的侵犯,黄蓉只能报以无助的呻吟。自从儿子回来之后黄蓉每天都要献出自己的身体供儿子发泄。郭破虏每次奸淫母亲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动作也渐渐开始有些粗野。黄蓉常常会被儿子操得昏死过去,然后又在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下醒来。   郭破虏不理会黄蓉的哀求,他很快就将黄蓉绑好了。看着被红色细绳紧紧束缚着的母亲,郭破虏的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艺术品。郭破虏对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黄蓉现在的样子适合郭破虏侵犯她的身体的任何部位。   “娘,把舌头伸出来。”   听到儿子的命令黄蓉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老老实实地把舌头吐出让儿子含在嘴里。黄蓉清楚倔强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儿子只需要一颗小小的药丸就可以立即让自己忘记一切羞耻,把自己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娘,您可比前几日听话多了。看来我的药还真管用呢。您这个样子就对了,这样把您交给她们我也放心些,省得您又多受苦。”   “你……你要把娘交给谁?”黄蓉心头一阵恐惧,生怕自己又落回到女儿们手   “一会儿天山灵鹫宫的几位师姐要来接娘过去。”   “不!我不去!”虽不知灵鹫宫是什么地方,但这些天的遭遇告诉黄蓉自己到了那里日子决不会比现在好过。   “破虏,娘求你了!别把娘送走,娘一定听你的话,娘一定好好陪你……”   郭破虏没有理会黄蓉,他又开始慢慢享受母亲的身体了。毕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黄蓉感觉到很多儿子以前从未有过的近乎疯狂的动作,黄蓉明白现在的自己在郭破虏的眼中已经不是母亲而是娼妓。黄蓉的感觉由痛苦转为快乐,又由快乐转为痛苦。两种感觉不停轮换着,直到黄蓉再次昏死过去。 神雕、倚天MIX   第一章 南阳苦狱(上)   过了良久,黄蓉悠悠醒来,发觉霍都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一旁了,自己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也已经松开。身旁还放着自己的一堆衣物,黄蓉顾不得擦去膝盖上的泥污,稍作掩饰,就把衣衫鞋袜穿好了。看见霍都一脸的得意,黄蓉心道∶“就算要哭,也绝不在你面前哭。”想到这里,用袖子抹去脸上的血迹。   天已经黑了,一轮明月挂在天上,黄蓉受辱的地方离开被关押的山洞大约有百来丈远,霍都把黄蓉双手重新绑好,押着她走向山洞,山路崎岖,每一步从脚掌上传来的震动,都让黄蓉感到下身要撕裂的感觉,于是不由的放轻脚步,想慢慢挨回去,霍都见了,推了黄蓉一把,道∶“怎么黄大帮主连路也不会走啦?要是你女儿问起来,你怎么说啊?”   到了洞口,霍都解开黄蓉口中穴道,上来几个蒙古武士把黄蓉接了进去,霍都又招来几名武士让他们到洞口方圆百丈以内去布下一些暗桩。   洞里漆黑,郭芙看不清黄蓉的眼角和鼻头因悲愤都变成红色了,见母亲出去这么久回来了,问道∶“娘,他让你出去干什么?”黄蓉差一点就要扑进女儿怀里痛哭一场,但又如何放得下脸面,于是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出声平缓,道∶“他们想让我逼杨过和小龙女把武林盟主的位置让出来,我没有答应。”   惨被强暴后的夜晚是那么的漫长,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黄蓉都难以承受,到了中夜,黄蓉仔细听女儿已经睡着了,用手伸到自己下身,只觉得无论是阴户还是肛门都充血肿得火烫。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会儿想自己怎么对不起郭靖,一会儿又后悔不应该拆散杨过和小龙女,要不然石阵一战也不会败落┅┅   第二天早上,母女二人到洞外的小溪旁疏洗。黄蓉乘解手时看到亵裤上有两滩不大的血迹,用手摸下身,肿也退下了一半。黄蓉心下担忧不知道霍都今天会不会再来侵犯自己,要是再侵犯自己女儿的话,自己非疯了不可。等回到洞里,不见了霍都,却来了达尔巴,原来霍都和达尔巴武功一内一外,金轮法王筋脉初通,把霍都找去疗伤了。达尔巴虽然是敌人,但为人却非常厚道,有时候在洞外煮了趐油茶,也亲自送一点进来给黄蓉母女。   匆匆七日已经过去,这一日清早,法王来到洞中,对黄蓉道∶“黄帮主,这几日怠慢你了,我们这就下山,老衲要先去蒙古军营,等你们到了南阳就让霍都替老衲好好尽一下地主之宜。”   山下早已整齐的排列着两个蒙古千人队,原来法王通过随身携带的信鸽通知了蒙古大军。由于有蒙古大军的护送,况且蓉,芙母女又被关在马车中,所以虽然郭靖和丐帮得到大小武的急报忙得翻了天,但还是没有想到要拦截这一支开向南阳的队伍。   南阳是蒙古进攻襄阳的桥头堡,不但屯积着攻打襄阳用的马匹粮草,就连襄阳之战中的伤兵都运到南阳疗伤,因此向来重兵把守,整个南阳几乎有一半是军宅,另外一半是老百姓所居,由于蒙古攻占南阳已久,所以这个重镇也恢复了昔日的几分繁华。   霍都黄蓉一行是第三天深夜到南阳的,霍都安排好随行人马以后,就带着黄蓉母女往城西北的一片建筑而去,那是一座城中城,南阳的要害所在,在威严的建筑群中穿行了小半个时辰,黄蓉放眼望去,到处是岗哨和暗桩,最令黄蓉奇怪的是在这许多营房之中,居然开出好大一块地方,修建了一座异园,霍都一直带着母女二人走到园子顶里头的一排石室里。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王妈,是这里的管事,王妈见霍都到来,连忙献媚的迎了上来,霍都看样子是这里的常客了,见了王妈,也很随便,道∶“老虔婆,近来可好,这几天又有你忙了,你看我带什么来了。”说着,令人把黄蓉母女押了上来。王妈啐了一口道∶“几天不见,也没有一句好话,一见面就老虔婆,老虔婆的乱叫。”一见母女二人道∶“唷!姐妹二人好俊,是不是又不听王爷话了?才送到我这里的?”对霍都道∶“王爷放心,要不了三天,我定让这姐妹俩乖乖的自己把裤子脱光。”霍都怼黄蓉笑道∶“只要你受不了了,就让王妈来找我。”   等霍都一走,王妈把黄蓉郭芙带到一间密封的石室,石室靠墙是一个柜子,王妈对黄蓉郭芙道∶“到了我这里的,都不用原来的名字,”一指黄蓉“你就叫丙三,她叫丙四。听到没有?”黄蓉和郭芙对望一眼,不想作无谓的抗争,点了点头,王妈续道∶“只要你们听话,我也不会怎么得罪你们,万一有朝一日你们三千宠爱集一身,老身就死无葬身之地喽。”郭芙一知半解,黄蓉却皱紧眉头。王妈从丙三和丙四的抽屉里各拿出一件袍子和一双草鞋,道∶“你们现在统统脱光了,把这个穿上,头上的首饰也统统摘下。”黄蓉和郭芙一听之下都满脸通红,自郭芙懂事之日起,就没有在对方面前裸体相对过了,虽然亲如母女,但也十分尴尬。王妈见她们不动,道∶“再不脱,我就叫人近来了。”黄蓉无奈,怼郭芙道∶“芙儿,把衣服换上。”说罢转过身去。   在王妈犀利的目光的注视下,母女二人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换上了王妈替她们准备的袍子,两人都羞愤欲死。等全部穿好,两人转过身来,郭芙几乎都不敢看自己的母亲。袍子只到膝盖,粗糙的草绳编织起来的草鞋,使母女二人娇嫩的脚下的肌肤感到微微的淋痒。王妈把她们换下的衣物收进抽屉,领她们到卧房。   卧房的床是一张石头砌成的通铺,上面铺了一张草席。床边上站着一排六名女犯人,刚刚收工回来,因为上床以后要把脚铐住,所以王妈不来,她们都不敢上床睡觉。   王妈让黄蓉站到排头,又让郭芙站到排尾,道∶“你们现在可以上床了。”说完就看见六名女犯开始脱衣服,袍子一退下,身上就一丝不挂了,但这六名女犯却好像已经习惯了,用袍子把草鞋一包,当作枕头,头脚交错的躺下了。黄蓉一见没有办法,好在大家都是女人,也顾不得许多了,等八人都躺下,王妈把八人的脚用铐子铐在床上,一袭一丈多长的白布盖了上来,黄蓉有孕在身,对气味十分敏感,闻到边上女犯脚上的汗酸臭,不禁转过头去,王妈见了,道∶“这里春秋季十天洗一次澡,刚才我就站在你边上,难道你的味道就很香么?哼!”   才睡了两个时辰多一点,就被一阵锣声敲醒了,原来已经四更天,又到了众人上工的时间了。八人挤在井台边梳洗,离井台两丈远近还放了两个便桶。一晚上裸身睡下来,黄蓉和郭芙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害羞。况且大家都是同病相怜,黄蓉解完手,问边上也在解手的女犯道∶“这位姐姐,请问试身的布在那里?”那女犯道∶“什么布?”说完拿起边上小木桶里的竹片,在屁股中间刮了一下,然后把竹片投到另外一个放用过的竹片的木桶里。黄蓉一生娇贵,一见之下几乎昏倒让她用这样的小竹片清洁自己的身体是不可能想象的,她这才明白,为什么睡在她身边的女子裆间会有那样的异味。在这里霍都不但占有她们的肉体,侮辱她们的人格,连女子最基本的爱干净的权利都要剥夺,长期这样的生活,恐怕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不再是人了。   早饭是碎米头、菜皮和着点盐一起煮的,黄蓉、郭芙和其他六名女犯站在那里,连碗也没有,把半干半稀的食物捧在手里,吃的时候发出吸溜溜的声音,这是黄蓉最鄙视的粗胚吃饭时发出的声音,现在黄蓉自己也不得不发出这样的声音了。   吃完饭八人来到一个有巨大磨盘的房间,王妈把她们的手铐在杠子上以后就回去睡觉了,留下两个守卫。磨盘巨大,八人用足了全力才推动起来,才推了两圈,汗水就渗了出来,到第十圈所有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袍子帖在身上,其他六人虽然容貌不及芙蓉,但也是练武之人,身材亦自挺拔,两名守卫的眼睛早就直了起来,忽然其中一人挥动鞭子抽到郭芙身上,郭芙吃痛不过叫出声来。   黄蓉一见女儿被打,叫道∶“你为何打我女儿?”那守卫道∶“她偷懒,但凡用力推磨者,小腿肚子这块肉总是凸着的,你女儿前几圈在用力,但刚才没有用力。”郭芙回过头来,泪流满面道∶“娘,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肚子好难受啊!”说到这里,人忽然跪了下来,但双手还挂在杠子上,这时大家都停了下来。黄蓉着急,大声叫嚷起来,引得王妈又来到磨坊。   郭芙的双腿间留下了一行殷红的血,黄蓉一见知道原来是女儿月事来了,就对王妈道∶“她月事来了,不能再干了。”王妈也看到郭芙腿上的血迹,对郭芙道∶“你等我一下。”王妈出门到丙四的抽屉里拿出一只郭芙的袜子,又到灶台下勾了点灶灰倒入袜筒里,回到磨坊,把袜子从郭芙裆下穿过,然后用绳子固定住。道∶“现在好了,接着往下干。”黄蓉一见真是心如刀绞,说什么也不忍心女儿受这份折磨。对王妈道∶“麻烦你把王爷请来,我有话跟他说。”   黄蓉换回自己的衣物,站在霍都的面前,王爷的卧房毕竟不同凡响,黄蓉一路之上早就想清除了,自己越是抗争,越是感到屈辱,霍都就越能感到快感,反正受辱是难免的了,倒不如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两人互相注视半晌,终于是黄蓉忍不住了,道∶“是不是要我脱光?”霍都一愣,细细一想,也明白了黄蓉的意思,道∶“脱自然是要脱的,但慢慢来,不要着急,嗯┅┅你先把上衣脱了吧。”黄蓉目光呆滞,静静的把外衣,中衣和贴身小衣一件一件的脱下,不一会儿,整个雪白的上身就裸露出来。霍都咽了一口唾沫,饶着黄蓉转了一圈,停在黄蓉胸前,因为身孕,乳房满而微微下垂,乳头和乳晕是暗红色的,并非处女的粉红色。霍都一只手揪住乳头,一只手恣意的揉捏乳房,目光盯住黄蓉的眼睛,黄蓉目光看着远方,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一动不动仿佛是个死人,但嘴角还是微微颤抖着,过了一会儿,黄蓉左边那只被霍都所掌握的乳房已经明显比右边那只挺了起来。霍都忽然停了手,道∶“你现在把鞋袜脱了。”   黄蓉好像完全丧失抵抗意识,弯下腰去,把靴子和袜子脱下,霍都看到黄蓉袜尖结成硬块的黄色汗斑,微微冷笑,道∶“这倒很奇怪哦!我以为冰清玉洁的黄帮主只会流香汗,而臭汗只是我们这些蛮子流的。”黄蓉不理睬他,把鞋袜扔在一边,直起身来,倔强的继续目视前方。   看到黄蓉这副样子,霍都心想,倒要看看是谁厉害,道∶“现在你把剩下的这一点也脱光,但要慢慢的脱,一边脱,一边要扭动屁股。”黄蓉一口气堵到嗓子眼,几乎不能呼吸。慢慢解开裤带,手一松裤子就掉到了脚下。霍都道∶“我让你慢慢的脱,还要扭屁股,你没有听见么?重新来过,这次要是再做不好,就让你女儿来做。”   黄蓉只得把裤子再提起来,从新慢慢放下,等放到膝盖以上时,扭起屁股来,但才扭了一下,就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把提起裤子,挥拳向霍都冲去,“畜生,我和你拼了。”   两下连续击中右颊的耳光,把黄蓉打翻在地,流入口中的咸咸的血液让黄蓉清醒过来,不待霍都吩咐,这次黄蓉主动站在那里一边脱裤子,一边扭屁股,但隋之而来的是无声的泪水,肢体僵硬,臀肉颤抖,可以说是霍都看见的最令他兴奋,和最难看的一次扭屁股了。因为羞耻,黄蓉整个胸部以上的肌肤都变得粉红。   等到裤子全部脱光,霍都发现黄蓉的兜裆布上有几块不同颜色的硬块,那是霍都的精斑,黄蓉下体排出的体液,还有肛门被霍都作处女开发后留下的血污和少许粪迹,十几天没有换洗,站在两尺开外的霍都都闻到一股恶臭,黄蓉不好意思让霍都看见,把它团在一起,仍在鞋袜堆里。   霍都上前,把黄蓉的发饰全部摘下,然后拿起兜裆布,把脏处翻到外面,对黄蓉道∶“不要以为我没有看见。”黄蓉的脸羞得好像要滴出血来,霍都续道∶“把它含在嘴里,自己的东西怕什么?”黄蓉气得差点就要晕倒∶“你,你实在是欺人太甚。”霍都道∶“难道你还想吃耳光?还是让你漂亮的女儿来吞?”   黄蓉没有办法,只得把这块发着恶臭的兜裆布含在嘴里,想到布上有霍都的精斑和自己的大粪汁,整个胃部翻滚起来,但没有吃过中饭的胃囊实在吐不出任何东西。   霍都让整个腹部因为恶心而起伏着的黄蓉弯下腰双掌按住地面,随后让黄蓉双脚踩在自己手掌背上,黄蓉武功高强这个动作自然轻而易举就做到了,但这个动作的结果是自然而然的暴露出了自己在下身的两个出入口,两片臀肉向两边分得很开,霍都靠近仔细观察,十几天以前被自己小住过的处女地,又恢复成一个门口带有肉褶的小孔,阴户依然饱满诱人,霍都觉得自己身上开始起变化了,霍都把鼻凑近,有肉褶的小孔附近的味道是腐臭的精液和粪便的恶臭,往下一寸的味道最好闻,是成年雌性的臊味,尤其是一个十几天没有洗澡的孕妇,强烈的体味直冲脑门,几乎让霍都当场泄掉。继续往下,霍都闻到了一股尿臊味,女人都比较爱干净,要不是怀孕的黄蓉被俘十几天没有洗澡,天底下那里能够闻到这样的味道,况且这是号称中原武林第一美女的体味啊!   黄蓉双腿笔直的站在那里,作出奇怪的羞耻的姿势,头发飘散开来,由于头朝下,不但血液涌向头部,而且从胃里翻上来的酸水也流进了鼻孔,黄蓉实在难受得要死,全身开始出汗了,从磨坊出来,就已经有准备了,强奸,酷刑,甚至轮奸┅┅   霍都的鼻尖埋在黄蓉的阴户里,上下慢慢移动着,阴户温暖而干燥黄蓉现在唯一的望就是霍都快一点插进来,无论是令黄蓉最感到耻辱和恐怖的排泄地方,或者阴户,只要快点干完就好。作为女俘被强奸是没有办法的,但黄蓉即使在被凌辱时也想保持自己圣洁的形象,但是这一望被放在自己嘴里的兜裆布无情的粉碎了。这比受到轮奸还要难受。黄蓉憎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难闻的气味。   霍都继续折磨着黄蓉,霍都要把黄蓉的精力体力全部让耗尽以后,才把黄蓉弄上床,而现在才刚刚开始。望着几乎就要滴出水来的阴户,霍都心想,要是在阴户上刷上蜜,让黄蓉到园子里去厥着屁股晒太阳,蚂蚁会不会爬上来呢?   第二章 南阳苦狱(中)   房内很静,只听得到两人呼吸的声音,还有从黄蓉身上渗出的汗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等到手里的茶水渐渐凉了,霍都站了起来,道∶“起来吧,不用厥着了。”   黄蓉一抬头,血液一下子回流,让她又是一阵晕旋。霍都上前把兜裆布从黄蓉嘴里取了出来,整块布都给口水浸湿了,由于刚才的姿势,无法下咽,一部分唾液还从鼻孔里流了出来。黄蓉用手把唾液抹去,仍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霍都道∶“去把靴子和外套穿上,跟我来。”   黄蓉不敢违抗,等她穿好以后,霍都在床头一抹,墙边的书橱缓缓向两边转开,霍都快步走了进去,等黄蓉一走进,乒的一声响,书橱又合拢了。暗道的两侧是昏暗的小油灯,由于霍都没有让黄蓉穿袜子,所以充满湿气的靴子让黄蓉的脚底非常难受,但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一些了。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座大厅,厅的四周墙上挂的是一些仕女图,边上是一圈椅子,还有四跟柱子直通房梁。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监已经迎了上来,一鞠躬,向霍都道∶“老奴向王爷请安。”   霍都微微一笑道∶“勉礼。”随后又用扇子一指黄蓉,道∶“小王又带了个新人来,想麻烦庞老看一下,她是不是可就之才?”   老太监原是大金国教坊院的总管,原大金国灭亡以后庞总管又转身投靠了新主,他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对调教女儿更是花样百出,霍都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把他收归门下,不但许他重权,而且特意从各地或捕或买,弄来一些姓童,甚至美貌的少男少女供其淫虐。   庞总管看见黄蓉只穿了杏黄的外套,也明白霍都的意思。王爷是想让自己彻底的检查黄蓉一遍,说不定还想让黄蓉替他生儿育女。于是对黄蓉道∶“姑娘,麻烦你把外套都脱了。”   黄蓉羞的脸色通红,两眼怒视霍都,不好意思地说∶“好歹我们也有肌肤之亲,你怎能让我在外人面前赤身裸体?”   霍都不理她的目光,道∶“这位是庞总管,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一样要听。”黄蓉知道没有办法,只好把袍子和靴子又全部褪下。   庞总管细看黄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道∶“你绕一圈,再走几步。”黄蓉一听,眼泪又涌进眼眶,但还是不得不照着庞总管的话做。迈开步子来回走了十几步,庞总管道∶“可以停了。”回头向霍都道∶“王爷,我看此女在一等品中算得中流,不要也罢。”   霍都奇道∶“此话怎讲?”   庞总管道∶“王爷请看,第一,此女年纪太大,怕是已过二十五了,其次看此女臀部和乳房均比常女要大上少许,以其形状来看,怕是已经有过生育了。唯一上上之选的是此女容貌身材俱佳,而且又是练武之人,想必体质不坏。但和二八少女相比,还是差了一筹。第三,此女羞处的毛发深而不密,说明此女本性好淫,只是未有机会罢了。总之此女不适做王妃人选。”   黄蓉听到他们谈论自己的阴毛,而且还说自己本性好淫,再也忍耐不住,羞得一下子捂住自己的阴部,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霍都看庞总管说得不坏,笑道∶“那你还看出些什么?”   庞总管笑道∶“老奴还看出此女武功算不得一流。”   霍都大奇,道∶“怎见得?”   庞总管道∶“我看她走路和站姿,双脚微微内侧,但又不是真正的内八字,说明此女的下盘不稳,走动时和跑动时如脚内侧,必然跑不快,说明此女轻功不佳。”   霍都听完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想不到你庞老还有这一手。”顿一顿续道∶“我要此女并非要立王妃,庞老你也知道我僻好,以寻常女子的体质,两三下就弄死了,唯有练过武功的女子才经得住,我是要庞老替我看看她的妙处,要是好用,就替我调教调教。”   庞总管这才恍然大悟,走到黄蓉跟前道∶“站起来,到柱子跟前,扶住它,全身放松。”   等黄蓉站起身来摆好姿势,庞总管那双干枯的手就开始在黄蓉身上摸起来。如同蚂蚁爬过身上的感觉,当庞总管的手指从脖子摸到背部,然后是胸部,当伸向阴部时,黄蓉终于哭出声来,可是还没有哭两声,一阵破身的剧痛使她尖叫起来,叫声还没有结束,又传来一阵剧痛,黄蓉再也无法保持姿势,滩倒在地上。   原来在这一刹那,庞总管的中指插进了黄蓉的肛门又从肛门里拔了出来。庞总管把黄蓉放平,掰开屁股,只见整个肛门正在羞涩的收缩,丝毫没有大肠翻出的痕迹,只有一些体臭。   庞总管笑道∶“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紧的,真是好材料。”   黄蓉回过身来,怒骂道∶“畜生,你还算是人吗?简直就是吃屎的狗。”   庞总管见黄蓉不服管教,道∶“好,我们吃屎,就你干净,干净到脚趾甲里尽是泥垢。”黄蓉被俘后一直没有机会洗澡、洗脚,早上又穿着露着脚趾的草鞋干活,所以脚上的确不干净,不但不干净,而且还有汗酸味。   黄蓉被庞总管一说,羞得又满脸通红,庞总管还不放过黄蓉,道∶“把嘴张开。”   黄蓉道∶“你想干什么?”   庞总管道∶“看看你的牙齿、舌头。”说完左手就捏住黄蓉的腮。   黄蓉被迫把嘴张开,要反抗,又碍于霍都在旁。庞总管为了惩罚黄蓉,就拿刚才塞进黄蓉肛门的手指,把黄蓉的嘴唇翻了开来。黄蓉只觉得一阵恶臭通过口腔,传到鼻中,哪里还忍得住,作势要吐。庞总管哪管黄蓉难受,硬是把那根手指把黄蓉的嘴唇扒开,仔细查看黄蓉是否有齿垢,又趁机把他那根从黄蓉肛门里拔出的手指在黄蓉唇舌间擦拭干净才拿出来。   黄蓉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只觉得满腔的热血就要喷射出来,大声哭喊道∶“你有种就杀了我吧,我想死。”说完就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呕。   庞总管揪住黄蓉的头发,把她头抬起来,道∶“什么味道?苦不苦?。”黄蓉答不出话来,只有点头。   庞总管笑道∶“苦就对了,说明你五脏尚好,以后天天让你吃屎,看到底谁是狗。”一脚踢在黄蓉的屁股上∶“去把你这条母狗身子好好洗洗。”   两名女狱卒把黄蓉裸身拖到澡房,把她连头按到冒着热气的洗澡水里,黄蓉在水里足足泡了小半个时辰,只把全身泡得通红,才从水里捞出来放到木板上,随后上来两名小丫头,给她搓洗身子、洗头、修脚,最后是用精盐和缳瑰香露漱口。   在洗澡的过程中霍都和庞总管就一直在旁边看着黄蓉,等全部搞完,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侍女扶着刚刚出浴的黄蓉在一张躺椅上躺下,随后给她盖上一条毛巾,这时的黄蓉显得万分娇弱,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胸前,露在毛巾外的小腿和脚羞涩的弯曲着,饶是霍都阅人无数,也被黄蓉的美态惊呆了。黄蓉哪里还敢看她们,双手紧紧捂住毛巾┅┅   霍都呆看了一会儿,把贴身使唤丫头召来,道∶“给她先吃点点心,今晚我要临幸,你要好好准备。”   丫头点头答应了,就去了厨房,霍都和庞总管也离开了澡堂。   等他们一走,黄蓉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忽然又有几道妒忌的眼光向她射来,原来在洗澡池的周围还躺着几个女人,一看容貌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丫头侍女之类的,肯定也是陪霍都上床的女人。   不一会儿,霍都的贴身侍女把点心送来了,是一小碟子春卷,一小碗馄饨,四色小花卷儿,还有一小碟子醋。黄蓉饿了一整天了,况且有孕在身,也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查看着四周,只见那侍女两只大眼甚是灵活,也在打量着自己。   那少女看了一会儿,道∶“你叫什么名字?你长得好美。”   黄蓉扫了她一眼,不理她,心想∶如何能把自己名字告诉她,此次受这等侮辱,不但自己脸面尽失,而且连丐帮,靖哥,爹的脸面也丢得一干二净。   那少女见黄蓉不理睬她,微微笑道∶“你刚来,还不知道我的厉害,你得罪我,没有好处的。”顿了一顿又道∶“快点吃吧,吃完了还要给你化妆。”   等黄蓉吃完,那少女挥挥手让其他人出去,又传进来两位侍女,对黄蓉道∶“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就给你苦头吃。”说完就拿出皮环把黄蓉的手臂绑在了躺椅的扶手上。   黄蓉不作挣扎,等绑完了手臂,两位侍女忽然把黄蓉的双腿抬了起来也放到扶手上。被迫要做出这样的姿势,黄蓉哪里还忍得住,大声叫道∶“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那少女笑道∶“你还是乖乖的吧,要不然我就叫几个男的来给你化妆了。”   黄蓉一听果然就不敢在说话,只是胸脯激动得不断起伏,脸上的表情是又羞又怒,又是无可奈何。   化妆开始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把黄蓉的秀美阴毛修剪成了长方形的一条,从丹田以下一寸半起,到肉缝头中止,在紧崩的小腹尖端出现这么一小团黑色,却给人有一种阳刚之美的感觉,肉缝的两侧一直延续到肛门凌乱地长着的三、五根耻毛,都用小钳子仔细的连根拔掉了,黄蓉叉开大腿露出自己最感到羞耻的部位,忍受着化妆的羞辱。   接下来是用竹签绑上棉花以后,清洗大便处,当竹签插入时,黄蓉整个身体都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啊┅┅啊┅┅”的忍耐的声音。用完第四根竹签以后,棉花就不再变黄,侍女们用小钳子把屎孔微微撑开,然后把一支红色的毛笔笔头放在肛口,等到松开钳子,屎孔就轻轻巧巧的把笔头含住了,接着把笔头仔细的抽出,这时候每一条肉褶都变成鲜红色,但肉褶边上的臀肉,仍然像雪一样白。   化妆完肛门就是化妆乳头,侍女们先在两张白纸上分别剪了一个洞,然后套在乳头上,这样上色的时候就不会泄到胸脯肉了。等这几处要害都化妆完,侍女们松开了黄蓉的绑缚,拿出一本小册子,对黄蓉道∶“现在,先教教你这里的规矩。”   黄蓉等在霍都卧室外的走廊里,陪着她的是霍都的贴身丫鬟韩无垢,这时候的黄蓉,身上只披了一件透明的清纱,里面是一根细绳编的裤子,刚刚好遮住股沟,连阴毛都无法遮住,只要微微走动有会露出肉缝和屁股沟;丰满的乳房微微下垂,而两粒乳头却鲜红欲滴,发髻高高的盘起,脚上穿的鞋子却十分别致,其实就是把一个软鞋底用天蓝色的绸带子绑在了脚背上,走动的时候,可以看见脚趾和足弓幽雅的姿势,深蓝的底子下,更加衬出雪白的脚背的肌肤。虽然黄蓉已经化过妆,但脸色仍然有些显得惨白。   黄蓉忘不了那少女在化妆完以后跟她说得话∶“你自己看了都会心动的。”黄蓉只觉得心里在自责,一会儿想到郭芙的安全,一会儿想到丈夫,更多的是担心将要发生的情形。   终于,霍都吃完晚饭了,黄蓉迈步走进卧室,她仍然想保持住一份矜持和自尊,但和霍都的目光对视了片刻以后,终于羞涩得低下了头,望着自己粉红的脚趾甲发呆。   霍都细看黄蓉,这样圣洁的身子,却又被迫穿上这样淫荡的衣衫,不由得激起霍都一身征服的肉欲。“你过来,跪到床上来。”霍都道,一说完他就脱下睡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胯下的兜裆布已经高高的支起,黄蓉不敢看他那丑恶的东西,脱了鞋子跪到床上,仍然是低着头,不敢和霍都目光对接。   沉静了片刻,黄蓉想到了韩无垢向所说的规矩,终于抬起头来,泪水把脸上的脂粉冲出两道痕迹,哽咽道∶“你┅┅你来吧。”说完就把身子躺下,叉开大腿,然后用手掰开了自己的阴部,泪水越来越多,哽咽声也变成哭声∶“求┅┅求王爷临幸。”   霍都看到黄蓉如此感到羞辱就更加兴奋,道∶“湿了没有?就让我临幸。”   黄蓉羞耻得几乎就要昏过去了∶“湿了┅┅呜呜┅┅,进门之前刚刚┅┅把浸满我口水的棉花团从那里拿走。”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韩无垢就走进了霍都的卧室,霍都甚是勤勉,一大早就去处理军务了。韩无垢一进门就看到黄蓉被倒吊在床梁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整个身子靠后脑和肩膀支撑在床面上,从小腹到胸,全部是还未干透的下体的分泌物,最令人感到恶心的是黄蓉的口鼻附近的发着腥臭的精斑。   韩无垢连忙给黄蓉松绑,等手脚一自由,黄蓉就不顾裸身,跑到水盆边清洗口鼻。韩无垢拿出临幸录,等黄蓉清洗完以后,对她道∶“你过来,我问你,昨夜王爷临幸你了吗?”   黄蓉赤身裸体,站在韩无垢面前,用手遮住乳房和羞处,道∶“是。”   “插哪了?几次?”   “下身┅┅五百多次。”黄蓉轻声道。   “到底几次?”   黄蓉深吸一口气,道∶“五百七十二次。”   “王爷射了几次?射在哪里?”韩无垢一边问话,一边把五百七十二次写到临幸录上。   “两次,射在┅┅射在鼻孔里了。”   韩无垢一听,笑了起来∶“怎么会?你鼻孔才多大?”   黄蓉本来被凌辱一夜,已经痛苦万分,现在还要把自己受辱的经过说出来,受韩无垢这样一个小丫头的嘲笑,哪里还忍得住,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其实霍都还是用老办法对付黄蓉,把黄蓉绑定后,不断刺激黄蓉的阴部、肛门、乳房和脚掌,等黄蓉高潮将要来临的一刹那停止,逼迫黄蓉说出羞耻的话来打击她的自尊心,黄蓉虽然失身,但为人却极是硬气,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用牙咬住了床沿的木头,也没有屈服。到后来霍都自己也忍不住了,在要泄身的一刹那,把性器从黄蓉的阴道拔出,喷进了黄蓉的鼻孔里,为了不让精液流出,还把黄蓉倒吊了起来。   等黄蓉醒来,发觉自己已经在昨天被庞总管体检的大厅里了,除了韩无垢、庞总管,还有其他十个裸体女人,全身除了一双袜子,一丝不挂。   韩无垢对黄蓉笑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使出本事讨王爷的欢心?射在鼻子里不算数的,除非射在下身的两个孔里,你要是不满二十次,永远是最下贱的女奴,这里谁都可以欺负你。”   从这一天开始,黄蓉就过上了暗无天日的被调教的日子,身心都要受到无法想像的折磨,只有完成每天的功课,那么每隔三天才能见一次女儿,而且调教的花样繁多。   练习口交时,就逼黄蓉去把一个阉割过的小太监的阴茎弄得勃起。   阴道夹紧练习时,就把黄蓉双手反绑,然后在她阴道里放一枚生鸡蛋,然后分开双腿向上跳跃,鸡蛋要是落下,就会有处罚。   所有这些黄蓉都忍受下来了,因为都是关在单间里独自练习的,但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和其他奴隶一起的集体手淫。第一次的时候,黄蓉说什么也不干,直到庞总管派了两名昆仑奴剥光了郭芙的衣服。集体手淫时不但有其他女奴,还有庞总管的男宠,不但要当众自慰,而且有时候要和其他人交换着刺激着对方的生殖器。这一切的一切黄蓉都为了女儿忍受下来了,因为黄蓉相信,霍都至今没有侵犯女儿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忍耐。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黄蓉的心一天天绝望下去,难道丐帮的人真的无法找到自己吗?还有那么多潜入蒙古军中的死士。黄蓉的眼神一天天的憔悴,但身体上却变得更加风虞,皮肤越来越光滑,乳房和小腹也因为怀孕的缘故变得越来越大。   最让黄蓉无奈的是她和霍都的关系,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说是强奸,但现在已经变得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了,在霍都面前裸体,兴奋时发出呢喃的叹息声,都不再让黄蓉有崩溃的感觉,尤其是在和霍都接吻两人舌头和目光交会在一起时,黄蓉的心里就会滴血,她对不起她的靖哥。   这一个月以来,霍都没有巾过别的女人,黄蓉在临幸录上登记的次数已经超过八十多次了,如同新婚夫妻一般的如胶似漆,彻夜缠绵。霍都已经有多次不去衙门处理公务的记录了,黄蓉的生活就发生在教坊院和霍都的卧房之间。   吃中饭的时候,霍都到教坊院把黄蓉领回家,黄蓉的脸因为羞愧而通红,刚才在教坊院,她和另外一位庞总管的男宠一起,在一间静室里,向新送来的八名童男童女展示他们的下身。霍都来的时候她正好躺在长上,分开双腿撒尿,为得是让那八名幼童知道女人是如何排尿的。   等走进霍都的卧室,黄蓉一下子就跪在霍都面前道∶“求求你,放过我吧,随便怎么玩弄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在别人面前让我出丑吧!”   霍都扶起黄蓉,道∶“你要是像一个妻子对待丈夫一般的对我,我就可以考虑。”   黄蓉羞道∶“你还要我怎样?你已经占了我的身子。”   霍都笑道∶“还不够,我要你心里也把我当成丈夫,你见过哪个妻子对丈夫整日无话可说的?”   黄蓉道∶“好,我可以答应你,陪你说话。”   霍都道∶“我只答应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在单间里受教,我在的时候可不在此列。”   黄蓉没有办法,好在已经争取到在单间受教,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桌上的饭菜早已摆好,黄蓉坐进霍都的怀里,赤着脚,只穿了一条裙子,裙子底下是空荡荡的,就是吃饭,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阴道被满满的塞着。   忽然韩无垢深情慌张的跑了进来,道∶“王爷,老太太从科尔沁来了,已经进了北门,王爷快准备一下吧。”   霍都一听,吓得把黄蓉一推,道∶“快去穿衣服,到楼下去。”又对韩无垢道∶“你让庞老带人都躲到密道里。”   一个威严的声音已经从门外传来∶“怎么了,小都子,你是这么怕你的亲娘吗?”随着一阵脚步声,八位宫装少女簇拥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贵妇走了进来。已经多年没有见面了,霍都见母亲苍老了许多,忽然就是一阵心酸,一下子扑进那贵妇的怀里∶“母后,您老人家怎的到南阳来了?”   太妃把霍都扶了起来,道∶“还不是为了你,来,先坐下说话。”韩无垢连忙安排座榻。   黄蓉头发十分凌乱,而且赤着双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和霍都刚才在干什么,现在太妃到了,饶是黄蓉机智过人,一时也是手足无措。   太妃扫了屋里众人一眼,只看得三人心里发慌,最后目光还是落到了霍都身上,饮了一口汤,道∶“我儿,知道为何这次为娘千里迢迢来到中原?”   “儿臣不知。”霍都答道。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大蒙古就要在中原正式立国了,这次大罕召集所有王公贵族进中都,就是要商议此事。”   霍都大吃一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太妃瞪了霍都一眼,道∶“说你没出息,你还嘴硬,你四哥、七哥,哪一个不是拥兵数十万,雄据一方,为什么你就只好在他们手底下当差?虽说你娘是汉人,可是我大蒙古什么时候不是赏罚分明,只要你有出息,肯自强不息,大罕就会重用你,从前的金刀驸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而你倒好,为了一个小狐狸精,你居然多日不去衙门处理公务。”说到这里,盯了黄蓉一眼,越说越气。   霍都见母亲生气,跪下道∶“母后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孩儿这就把她送回牢房。”心里在想∶是哪个混帐王八蛋透露了消息?   太妃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道∶“不必了,你马上去衙门,这里交给我。”霍都无奈,只得退出。   王妃看着黄蓉的一身打扮,气不打一处来,道∶“好一个狐狸精,瞧你这副骚样?好好的王爷都被你这种臊货勾引坏了。”   黄蓉这些天被迫受到这么多侮辱,最后居然还被说成是勾引霍都,这一份冤枉,只怕是连肺也要气炸了,脸气得通红,但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尤其需要冷静,于是争辩道∶“我不是什么狐狸精,我是堂堂大宋子民,一个多月前在大胜关外被你们捉来的。”   “哦?我还冤枉了你?”太妃翻开临幸录∶“一个月不到就八十多次,真是好本事。王爷的身子骨你不怜惜我怜惜,他是我儿子。你们不是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么?你为什么不去死?”   到了这时,黄蓉也再顾不得什么了∶“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丐帮前任帮主黄蓉,我之所以不死,就是要留下我的有为之身,把你们这群蒙古狗赶出中原。”   韩无垢大吃一惊,到此时她才知道原来这为让霍都颠倒不已的美妇就是大名鼎鼎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女黄蓉。其实黄蓉只是口上很硬,如果不是因为郭芙和腹内孩子的缘故,她早就自杀了。   太妃见黄蓉还敢顶嘴,一拍桌子,怒道∶“来人,给我把她衣服扒光了!”   八名侍女中有四名是侍卫,黄蓉自从被俘以后,被剥光衣服来羞辱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她不再挣扎,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如果不是强迫,她是不会跪下的,她总是在一种无奈中尽量保持自己的尊严。   小臂被向上折起紧贴住后背绑住,这样使原本丰满的胸部挺得更高耸,呼吸时胸腹交接处能微微看到肋骨的形状,使苗条的身躯和巨大的乳房显得十分不相称,一个月来的调教,已经使黄蓉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不但腋毛和耻毛长得比从前快了许多,而且乳房、乳晕、乳头也都增大了,黄蓉不知道这是调教的结果,还以为这是怀孕以后的变化呢!   四人把黄蓉围住,两个揪住黄蓉的头发向后猛拉,把黄蓉摔倒在地,另外两个一人抓住一个黄蓉的脚腕子把她分开大腿,拖到太妃面前。   太妃一眼就看见被刮掉阴毛后的青皮,由于上午的调教,整个阴部还是湿乎乎的,原本娇小的肛门也红肿而向外翻出。太妃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叫道∶“哼!还敢狡辩,给我把她废了,把她的骚缝起来,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人?”   黄蓉知道要被上刑,讨饶不过是自取其辱,于是咬紧牙关,两个侍卫过来把黄蓉的大腿左右分开头朝下抱住,另外一人去拿来了纳鞋底用的锥子,还有一人到厨房去拿来一些大蒜,正在捣蒜泥。拿锥子的人用手捏起黄蓉的阴唇一下子就扎了下去,黄蓉哪里还忍得住,尖叫起来,最柔嫩最敏感的地方被锥刺,黄蓉只后悔为什么来到这世上,就是当初生郭芙也没有这般痛,鲜血从股沟的两端往下流。   “啊┅┅啊┅┅”   “啊┅┅啊┅┅”   叫声一直传到院墙以外,腿和身体就像放在菜板上的活鱼一样扭动,可是虚弱的身子如何挣得过侍卫的铁臂,一连穿插了七次,留下了十四个孔,一条由数根细牛筋和钢丝做成的绳子穿过大小阴唇,这时的黄蓉嗓子已经喊哑了,身上全是汗水和鲜血的混合物,而脸上则是口水泪水和鼻涕的混合液。   侍卫不把绳子收紧,反而把阴道撑开,两大勺新捣好的蒜泥倒进了红彤彤的阴道里,黄蓉只觉得像有一壶开水倒进了自己身体里面,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阴部的缝合已经结束了,牛筋钢丝线的两头被焊进两小块带孔的铁牌里,丝线已经收紧,而且铁牌上还上了一把锁,黄蓉双手已经解开,撑开大腿的羞耻姿势,使她很自然的把手护向阴部,可是刚一巾到阴部,就让她痛得要在地上打滚。   “站起来!”太妃命令道,可黄蓉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两名侍卫把她搀扶起来,体液和蒜汁的混合液从收紧的阴道缝里流出来,又酸又痛,又像火在烧,黄蓉自小腹以下已经失去了知觉。   太妃上前对准黄蓉的小腹就是一脚,一道金黄色的水花从黄蓉的下体飞洒开来,她失禁了,封紧的肉缝连排泄的水柱都要挡住,形成了美丽的水花的形状。黄蓉也看到自己忍不住排泄,羞耻得脸都扭曲了∶“天呐,我怎能这样?”   太妃看到黄蓉这副样子,气愤稍消,道∶“要不是韩姑娘给你求情,说你是要犯,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死罪饶过活罪难免,开你下身的钥匙我带走了。”   第三章 南阳苦狱(下)   黄蓉被关进烧火房边上的小屋子里,什么衣服也没有给她穿,当天晚上,黄蓉的身上就发出了一粒粒的小红豆,除了早晚吃饭,一个半斤重的馒头,和一大碗米汤,什么东西也不给她吃,而且吃完饭以后,就马上再把她再反绑起来。当第三天太妃走后,霍都来释放黄蓉时,黄蓉已经不成人形了,小红豆已经变成脓包,浑身上下是一股臭烘烘的大蒜味。   当霍都用钳子把丝线剪断时,黄蓉痛得又昏了过去,蒜泥从张开的下身落下就像是在拉稀一样。霍都什么也没有说,也不嫌她脏,亲自把她抱到澡堂洗了一个澡,然后又给她上药,最后把她安置到韩无垢隔壁的小屋里。在霍都做这一切时,黄蓉也什么都没有说,除了疼痛得实在忍不住,发出哼哼以外,就是默默垂泪。   整整一个月,霍都没有再和黄蓉同过房,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有时候他会给黄蓉喂药,或是替她擦洗身子,或者痴痴的坐在黄蓉的床头看她一整夜,每天上午郭芙都会来一个时辰,这是黄蓉唯一的安慰。   直到一天早上,当霍都给黄蓉漱完口以后,黄蓉忽然靠在了霍都宽厚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恐怕黄蓉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她忽然之间需要一种依靠,她发觉自己和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需要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霍都只是静静的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细细的听着从她鼻中传来的抽泣声。┅┅   夜已经很深了,霍都的卧房里又亮起了久已不见的烛火,黄蓉裸着上身,躺在霍都的怀里,细直乌黑的长发披在她圆润的肩头,黄蓉的脸红红的,霍都摘了一粒葡萄放进黄蓉嘴里,另一只手却揪着黄蓉的一粒奶头,像是在和葡萄比较。   黄蓉忍不住,歉然道∶“别再摸了,好么?这几天我胀得很,怕是就要出奶了。”   霍都一听,果然就停住了,笑道∶“真的,我看也比前些日子大了几分,明日让庞总管给你看看。”   黄蓉急道∶“别,千万别,我┅┅我怕他。”   霍都道∶“哦?那你怕我么?”   黄蓉本是抬头望着霍都的,听了这句,忽的低下头,轻轻的咬着嘴唇,不做声。霍都看了,当真是又爱又怜,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道∶“好了,我们说些别的吧。对了,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吧?”   黄蓉默不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今年已经三十四了。”   霍都道∶“想不到,你竟比我还大,我今年才三十二,以后要是只有我俩在一起,我就叫你蓉姐。”   黄蓉叹道∶“我现在只是你的玩物罢了,没有想到,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竟然┅┅”说到这里,黄蓉已经是目中有泪花了。   霍都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你们中原武林的美女,我要一个一个的玩过来。对了,你女儿今年已经十八了,难道你十六岁就生子了?”   黄蓉呆呆的道∶“我十五岁成亲,十六岁生下芙儿┅┅”说着说着,黄蓉的思绪彷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眼前出现了和郭靖并肩行侠江湖的情景。   霍都奸笑道∶“你那靖哥哥,要是知道你现在成了这样,怕是肯定会给你一封休书的。”   黄蓉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露出骄傲的神情,道∶“不会的,他要是知道我受了这许多苦,一定会更加怜惜我、爱护我。倒是我自己已经没脸再见他。”说到这里眼里的泪水已经悄然滑下。   霍都听在耳里,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没有一个男人会忍受自己的妻子变成你这样的荡妇的,他要是能看到你在床上的丑态、听到你叫床的淫声,就绝对不会再要你。”   黄蓉语调变得激动,道∶“靖哥是真正的男子汉,你不会懂得的。”   霍都一怒之下跳下床来,道∶“我本想跟你说,就算你那呆头呆脑的丈夫不要你,我也会要你的,我们蒙古人,不像你们汉人,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算你是别人的老婆,我也会抢来的。”   黄蓉见他发怒,也有一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吃惊,道∶“你喜欢我?这怎么可能?”   霍都不再理她,只管自己穿好衣服,道∶“你明天一早就去教坊院,我终有办法叫你变得离不开我的。”   霍都的办法就是让黄蓉变成一个彻底的荡妇,一个离开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但同时又是一个充满自卑和自责永远也不敢回到正常人群中的女人。   又是三个多月过去了,黄蓉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肚子鼓得像座小山包一样,而且有时候连行走也有些困难了。这三个月中,黄蓉经受了比第一个月更加严厉的调教,但无论身体有什么变化,在受到侮辱时,她还是会感到羞耻、会脸红、会流泪,有时候还会抗争,但大部份时候,是忍辱含垢的默默忍耐,这也是霍都对她百玩不厌的关键所在。   轻微的抚摸,或者辱骂中带有女人性器的字眼,黄蓉的下身就会变得湿润,有一次霍都悄悄把她带到城里的妓院和老牌妓女比试,黄蓉在一个时辰内就当众自慰排出了整整一碗体液,而最厉害的妓女才只有小半碗。黄蓉不但学会了种种取悦男人的技巧,而且还学会如何和女人寻欢,最大的成果就是她已经对霍都的命令绝对的服从了。有一次恰好丐帮的彭长老来南阳,霍都就命黄蓉在席间裸身跳舞,最后两人喝醉了,竟然命令黄蓉在他们面前排泄大小便,黄蓉在泄到一半时,终于因极度羞耻而昏死过去。   又到了每三天一次的可以被女儿探望的日子,上午是不用去教坊院的,母女俩在黄蓉的小屋子里见面,每次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恶劣的睡眠和苦工磨炼着郭芙,她已经不再是那不懂事的小公主了,手上的皮肤也变得粗糙,母女俩有时候就是手牵手坐在床头,黄蓉不敢流泪,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彷佛吃过的所有的苦难都值得了。   韩无垢看见二人谈得正在兴头上,而霍都又在衙门,看见只有两名监视黄蓉的侍卫,于是便来到厨房,一位大师傅正挥汗如雨,煮着一锅不知什么汤,发着诱人的香味。韩无垢轻轻一声咳杖,那厨子警觉的望了一下四周,凑到韩无垢跟前,急道∶“小祖宗,你怎得到这里来啦?给人看到怎么办?”   韩无垢也是十分焦急,道∶“都三个月了,义父怎么说?为什么还不安排人来救她?”   那厨子道∶“来人传老爷子的话了,老爷子说了,让你别再管这件事了。”   韩无垢道∶“怪了,义父最是恨蒙古人的,怎么会这样?”   那厨子道∶“小祖宗,昨日小的去了城里的长庆楼,见到了主母身边的那个叫继红的丫头,主母悄悄带话了,说这黄蓉是老爷子的仇人,老爷子当年那两条腿就是给这黄蓉的老子打断的,所以主母揣摩老爷子的意思,想是要让她再吃点苦头再安排人救她。所以只要不是危及到她性命,你就不要上报了。”   韩无垢听了,恍然大悟,于是辞别厨子,回到黄蓉的小屋前。(韩无垢的来历,以后书中会有交代。)   还没有站稳,就有侍女匆匆忙忙的跑来,道∶“王爷急传韩姑娘和小夫人前厅见驾,霍都给黄蓉起了个名字叫小可人儿,丫鬟和侍女就叫她小夫人。”   侍卫马上领走了郭芙,两人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走到前厅,还刚只是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得是那样的豪迈自在,韩无垢一听,连忙飞奔了进去,等到黄蓉走进去,韩无垢已经扑在一个巨人的怀里,双手捶打着那人长满毛发的胸膛,那人还是在笑。   霍都见黄蓉到来,于是站起身来,道∶“好了,可人儿过来,快来拜见七王爷。”   黄蓉这些日子里也学了些蒙古话,连忙跪下磕头∶“奴才,小可人叩见七王爷。”   七王子阿里不哥是蒙古有名的英雄,不但性格豪爽勇敢,而且长得就如同洪荒时代的巨人一样,阿里不哥把黄蓉扶了起来,见她穿的不是女奴的服饰,道∶“你是九弟的女人,以后就不要跪了。我和他虽不是一母所生,可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黄蓉谢了,站起来,才到阿里不哥的胸口,她在女子中也算得是高挑儿身材了,比之霍都和丈夫郭靖也只矮上寸许,可没想到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人。   无垢就坐在阿里不哥的膝盖上,黄蓉却侍立在霍都边上,听兄弟二人聊天,黄蓉蒙古语不是太好,可也听出个大概,总之就是在西域又灭了什么国、又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女人财物等等。过了一会儿,黄蓉渐渐不安起来,她发现阿里不哥的眼神总是在望她的肚子上瞟。   过了一会儿,就是霍都也发现了,于是笑道∶“七哥,你看小弟的这个女人怎样?”   阿里不哥笑道∶“你的女人自然好,可我的小无垢也不坏啊!”说着用他的大手紧紧的握了无垢一把。   霍都笑道∶“七哥,你的喜好我还不了解?她只是我的一个女奴,又不是我的妻子,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抓来的时候就有了。”   阿里不哥憨厚的笑道∶“我只在这里呆两天,你让她陪我,小无垢就不高兴了。”   无垢忽然想到刚才人厨子说自己义父的腿竟然是被黄蓉的爹打断的,于是假装癫道∶“我才没有那么小器呢!我巴不得她陪你一天,我这身子要陪你两天,我可受不了,可要是不陪你,让你一个人吧,我又不舍得,现在好了,有她来代我,我就放心了。”   黄蓉听了,暗暗叫苦,可又不敢推辞,道∶“奴才身子不适,怕伺候不好王爷。”   阿里不哥不理黄蓉对霍都道∶“咱们兄弟就不说谢了,还是你最了解我,我已经大半年没有玩过大肚子女人了,还记得当年我们攻打雁门关,抓住守将的那个大肚子老婆么?”   霍都也兴奋起来,道∶“好!今晚我们就来个二龙一凤,顺便再弄些南朝的精制酒菜,你我兄弟好好玩个通宵。”   阿里不哥鼓掌笑道∶“就是这样。”   霍都拿起案头的小铃铛一摇,走进来了庞总管,拜见完阿里不哥,霍都对他道∶“今晚我们兄弟要吃美人餐,你去准备,照着一夜的酒菜量来准备。主菜就是她。”说完指了一下黄蓉。   黄蓉想哀求,可是知道没有用,终于还是一声不响的跟庞总管走了。   整整一个下午,庞总管都在清洗黄蓉,腋毛、阴毛、肛毛,已经全部都剃得一根不剩,就连最不引人注意的鼻孔、肚脐,脚趾甲的缝隙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阴唇的皱褶和大肠尤其是重点,已经反复冲洗过了,冲洗大肠时,在黄蓉的屎孔上插进了一截竹筒,然后把皮囊里的清水挤压进去,前后共五次,第二次的时候,黄蓉就滩倒在菜板上了。   等到五次弄完,黄蓉几乎怀疑自己的大肠是否已经变成透明的了,但无论怎么洗总是还有一点异味,庞总管最后在大肠里塞进去了二十多片干橘皮,再用筷子一直推到一尺多深处。由于清洗始终集中在敏感处,黄蓉早就湿透了,她不停的在哭泣,可越是这样,就越来越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韵味,嘴唇和粘满汗水的皮肤,发出油亮的光泽。   黄蓉的手已经几次不由自主的掠过阴部,可总是在最后关头忍住,虽然她在许多人面前自慰过,但从来都是在别人命令之下的,习惯每天多次泄身的她,已经不能再忍受有两个时辰以上不去刺激自己的生殖器。黄蓉双手紧紧握住,皱紧眉头,嘴里发出欷嘘声。   中饭是两大碗添了发奶药材的骨头汤,黄蓉一直忍受到乳房发出胀痛时,下身的情欲才稍稍转移,庞总管把黄蓉几乎比樱桃还要大的奶头扎了起来,道∶“你要是饿了就喝汤,多发一点奶,两位王爷都等着喝呢!你要是不喝,肚子饿了就会有汽,有汽就会放屁,你要是敢在饭桌上放屁,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蓉又羞又痛∶“可是我胀啊!能不能先挤出一点,我等一会儿再多喝一些发奶。”   庞总管怒道∶“不行!”过了一会儿又奸笑道∶“就算你要放屁,也是放出陈皮味的屁。”   霍都让人在后花园搭了一顶牛皮宝帐,然后把前院的门锁上,宝帐的中间是一个长几,上面放了一个巨大的紫铜盘子,黄蓉就姿势幽雅的躺在盘子里,身上有一条白色的丝巾,挂在脖子上,乳房和下身阴部却不遮掩,两位王爷就坐在几旁,吃着边上的酒菜,有时候性起,还可以挤点鲜奶喝。每过一会儿,黄蓉就再变换一种姿势,她时而平躺,把双腿举起后分开,时而又像狗一样的趴在盘子里把屁股露出来。黄蓉的脸上带了一副眼罩,她什么也看不见变换姿势时,为了不发出声响,黄蓉总是十分小心翼翼,才变到第四个姿势,黄蓉背上就出汗了。   霍都和阿里不哥之间站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美貌少女,同样的着眼罩,唯一的区别,就是少女的下身的耻毛和腋毛没有剃掉,少女双手放在脑后,霍都揪着少女羞处的毛,而阿里不哥揪着少女的腋窝处的毛。除了两个男人的欢笑声,就只能听到二女抽泣的鼻息声,泪水从两人的眼罩下滑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霍都和阿里不哥的酒也喝得三分了,两人把那少女抱起,放到铜盘里,然后用丝线把二人的奶头扎到了一起,随后道∶“小可人儿,你亲亲她吧。”   黄蓉只盼早些结束这场恶梦,捧住那少女的头,就向少女的唇吻去,四唇相交,黄蓉正要伸过舌头,忽然那少女喃喃的道∶“娘,你是娘。”   短短四个字如五雷轰顶,两人同时扯下眼罩,母女二人四目相对,黄蓉羞得想跳下盘子,可是忘记两人的奶子已经扎住,只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居然让女儿知道自己的秘密,她不再想活了,黄蓉用力扯断丝线,用手捶打着胸口,嚎啕大哭∶“天呐,你们杀了我吧┅┅唔┅┅唔┅┅”不敢再面对自己的女儿,捂住自己的下身和乳房,蹲在地上。   郭芙从容的站了起来,走到黄蓉跟前,一下子抱住了黄蓉,抽泣道∶“娘,你为了女儿,做了这一切,女儿早就知道了,娘┅┅娘┅┅”   黄蓉抬起头来,看了郭芙一眼后,又马上把头低了下去∶“芙儿,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   郭芙垂泪道∶“娘,女儿很早就知道了,那天,他们把娘的衣衫拿来给女儿洗,女儿就知道了,只是怕娘尴尬,就一直没有说,娘┅┅女儿今天才亲眼看到娘受了多大的苦,女儿实在是不孝。”   黄蓉一直以来独自忍受这份痛苦,今天居然听到任性淘气的女儿说出了这番话,忽然转过身来,一下子抱住女儿,两人相对抱头痛哭。   郭芙紧紧搂住黄蓉的脖子,哭道∶“娘,女儿已经长大了,女儿这身子也可以┅┅”   黄蓉急道∶“芙儿,你千万不要这样说,你还年青,你将来还要嫁人、生子的,为娘这身子已经被玷污了,岂可把你再搭上?”   霍都和阿里不哥看到两具雪白的赤裸肉体抱在一起抖动,哪里还忍耐得住,道∶“好了,小可人儿,你就当着我们的面,把你女儿给干了吧!”   黄蓉抬起头来,看到郭芙手臂上的手宫砂,心意已决,跪着爬到霍都面前,也不求饶,只是不住的磕头,额头一下一下的撞到地上,发出“乒┅┅乒┅┅”的声音。   阿里不哥是豪爽的汉子,喜欢的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心肠软了下来,刚想让二人滚蛋,霍都出声了∶“小可人儿,你这样磕头,倒底是要求我们什么?”   郭芙见母亲这样低三下四,上前一把扶起黄蓉,道∶“娘,让他们杀了我们吧。”   黄蓉哭道∶“傻孩子,你还这么年青,要是死了,那娘的这些屈辱岂非白受了?”转身对霍都道∶“求两位王爷随便玩弄奴才的身体吧!只请王爷放了我的女儿。”   郭芙吼道∶“娘,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可杀不可辱!”   黄蓉见事情只在霍都一念之间,再也不能犹豫了,一下子抱住霍都的双腿,哭喊道∶“王爷┅┅”   霍都奸笑着道∶“我要是放了你女儿,你是不是特别希望你女儿在边上看着你?”   黄蓉一呆,道∶“这┅┅是的,我希望她在边上看着我。”   霍都还是不放过黄蓉,道∶“你倒说说看是为什么?转过去,大声对你女儿说。”   黄蓉整个脸孔都扭曲了,泪水滚滚而下∶“芙儿,为娘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唔┅┅每次行房,都要别人看着,只有这样娘才会觉得舒服┅┅哇┅┅忘了娘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郭芙简直把鼻子都气歪了,道∶“娘,你┅┅你┅┅你还是我娘么?”   黄蓉不再看郭芙,转过身去,霍都把郭芙绑在一边上,并封上了她的口。   阿里不哥道∶“好好一桌酒让她们败了性子。”   霍都道∶“那就这么快败了性子的,小可人儿,去温些女儿红来。”   黄蓉脸色僵硬,就好像女儿不在身边,走到边上拿起一皮囊的女儿红,把头对准自己的肛门,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借助体重,把一囊酒全部挤进自己的大肠内。原来所谓的温酒,是要拿黄蓉的体温来温。   黄蓉夹紧屁股,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酒劲上来了,黄蓉脸色通红,最要命的是由于乳房已经被挤空,下身的欲望也渐渐上来了。过了一会儿,黄蓉厥着屁股到他们的酒杯边,随着一阵肉褶的收缩,一道红色的液体喷射到了酒杯里。阿里不哥玩女人从来没有玩到这样的花样的,哪里还忍耐得住,直接把嘴巴放到黄蓉肛门底下,一阵狂添。黄蓉整个人就要虚脱了,早就成了一个汗水、泪水、淫水作成的水人儿了。   两位王爷也喝得高兴,居然从黄蓉的大肠里喷射出有橘香味的女儿红,这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黄蓉半蹲在那里,作出排泄的淫荡姿势,整个大帐里都是一种淫邪的气氛。   快到凌晨的时候,饮酒终于完了,黄蓉替他们温了四次酒,终于三具肉体夹在了一起,黄蓉的双腿勾住霍都的后腰,而双手反搂住阿里不哥的脖子,阴道和肛门被如同婴儿小臂粗的阴茎撑到极限。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带来的高潮,让黄蓉死过去又活过来。   “啊!┅┅再插我啊!┅┅不要停啊┅┅”黄蓉在女儿面前不断发出这样的哀求声。   头发和肉体飞散和扭动,郭芙早就闭上了眼睛,可母亲的淫荡的声音不断传进耳朵。   “啊┅┅唔┅┅”黄蓉早就忘记了自己,两支年青的肉棒在她体内隔着内脏碰撞着,每次都是同时拔出又同时插入,黄蓉也搞不清有时明明是肛门被插,可尿道和阴核却传来欲仙欲死的感觉;而有时候明明是阴道被插,却带来屎孔处无尽的骚痒。   霍都和阿里不哥前后交换数次,每次都把黄蓉干得昏死过去。最后竟然在两人同时喷射时,晕厥的黄蓉也脱肛失禁,金黄的尿液撒了霍都一身,隋阿里不哥阴茎一起退出来的大肠有三寸多长。   黄蓉是被人脸朝下抬出去的,她已经连躺下都不能够了。   又过了一天,无垢也被抬了进来,阿里不哥的巨大性器让她们一个脱肛,一个下体流血不止,整整两天两夜,病房里都是她们的呻吟声。无垢看着黄蓉,想想自己忽然眼中掉下泪来,心道∶“我一定把你救出去。”   三天以后郭芙被带去看黄蓉,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啐了一口唾沫在黄蓉脸上,随后是一记耳光。黄蓉的心被打碎了,原来还希望女儿原谅自己,可是她现在绝望了。   十天以后,黄蓉的大肠才完完全全收回去,可就是这样,霍都也没有放过她的下身。   虽然对黄蓉肉体的凌虐没有放松,但是却在衣食上照顾了许多,给她派了三个小丫头,又把原来照顾无垢的厨子,调过来让她俩一起使用。   终于在有一天吃饭的时候,黄蓉吃到了一个小纸团,黄蓉看完后,激动得哭了起来。在她被俘五个多月以后,丐帮终于知道她的下落了,十天后的六月初八夜子时,丐帮和江湖好汉会来营救,让她和郭芙做好准备。   霍都正为从襄阳传来的一纸公文发愁,原来由于四处都有人伏击蒙古人的运粮队,而且那些精通马上作战的蒙古军士根本不是江湖群豪的对手,法王等又脱不开身,所以四王子下令让霍都在八天以后亲自押运两万石军粮到襄阳。霍都又实在舍不得黄蓉,所以为此发愁,但军令就是军令,霍都也不得违抗。   一转眼八天过去了,霍都吻别黄蓉,来到军营,两万石粮草早已准备好,正要准备启程,忽然又是八百里加急送来一纸公文,让霍都路上阅读,霍都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霍都一走,黄蓉就再也坐不住了,来来回回在卧房里走动,由于霍都的宠爱越来越深,她现在已经不必去教坊院了。走了一会儿,还是躺到了床上,想着两天以后,郭靖来救自己,夫妻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才躺下不到一柱香的时分,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乒”的一声就把门砸开了,进来的原来是一对蒙古兵,黄蓉仔细一看,居然是穿了蒙古兵的金轮法王等人。   法王等上前也不说话,把黄蓉嘴一蒙就架了出去,连隔壁的丫头也未惊动。不一会儿,黄蓉就被塞上马车带到衙门的刑讯室里,法王让左右退下,只留下一个年青人和彭长老。   法王笑道∶“黄蓉,你是不是还在等后天晚上来救你的人?”   黄蓉一听,脑袋嗡的一下,一下子心里冰凉。   彭长老道∶“小黄蓉,你们的计划,我们都知道了,你在我们中安插了人,好在我在丐帮里也有人。”   法王道∶“黄蓉,我们爽爽快快,霍都这小子,怎么对你,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只要你告诉我,安插在霍都周围的人是谁,我就放了你女儿,以后不再让人骚扰你。”   黄蓉一下子跌到绝望的谷底,彷佛什么也没有听见,法王又重复了一便,黄蓉这才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法王沉吟半晌,道∶“黄帮主,我敬佩你的为人,但你也要识时务,现在霍都的三千人马,明天就会往回走,城里已经遍布我大蒙的高手,就等你们来自投罗网了。我保证只要你投降,我抓到郭靖后一定不伤他性命,还把你夫妇俸为上宾,我来之前四王爷已经说了,金刀驸马是不会再封了,但封个万户侯还是有保证的。”   黄蓉知道又一轮的折磨到了,她已经不再害怕,静静的道∶“法王,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不会投降的,如果你还是一号人物,就放了我女儿,自从我被霍都那斯侮辱,我就没打算再活着回去。”   法王叹了一口气,道∶“你不要怨我,”回头对那年青人道∶“杨兄弟,你来想办法,让她开口。”说完,顾念自己一代宗师,拉着彭长老,走了出去。   那被法王称为“杨兄弟”的年青人走到黄蓉面前,一拍手,又走进了两个随从。也走到黄蓉身边,把黄蓉围住,杨铁枪紧盯住黄蓉的眼睛,道∶“你给我脱光了。”   黄蓉昂起头,道∶“你既是武林中人,总应该知道万恶淫为┅┅”还没有说完,左边脸上就挨了一记耳光。黄蓉不再挣扎,含泪把身上的衣衫鞋袜全部脱光了,一丝不挂的站在三人面前,丝毫没有要遮挡的意思。   杨铁枪也把裤子脱下,黄蓉拿眼光一扫,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人在阳具之下吊了一个大铁蛋,那人把铁蛋解开,一尺多长的阴茎一下子就从下面弹回小腹处,高高的向上举着。   “趴下!”杨铁枪命令道。   黄蓉只好趴到地上,隆起的小腹,把黄蓉的屁股奠得高高的。   那儿走到黄蓉背后,也不润滑,一下子就把他的铁枪插进了黄蓉的大便处。黄蓉幸亏有过阿里不哥的肛交,但尽管如此,黄蓉还是忍不住嗥叫起来,不一会儿,阴茎就被沾得鲜血淋淋。   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那人放了黄蓉,让她站起,黄蓉几乎不能站立,鲜血沿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趾缝里。   “说不说?”   黄蓉忍住痛,摇了摇头。   “去,躺到桌子上去,给我把腿抬起来。”   黄蓉知道这是要强奸她的阴道,倔强的她一言不发,躺到了桌子上。   第二轮的冲击开始了,那知道才插了一百多下,黄蓉的阴道就松弛了,再也无法夹紧,淫水滴滴嗒嗒的流出来,这哪里是在上刑?   杨铁枪大怒∶“她妈的,你敢玩老子?你给我夹紧,给我夹紧!”可是无论黄蓉怎么扭动大腿和屁股,始终无法夹紧,她的阴道,早就在调教中受伤了。   杨铁将让边上二人扶住黄蓉的大腿,拿出一根皮带,就往黄蓉的淫户上抽了下来,每抽一下,就卷走几十根阴毛,黄蓉发出惨叫声∶“啊┅┅啊┅┅”声音在整个牢房回荡。   二十鞭子以后,黄蓉的阴户被抽得充血肿胀,发出紫红色的光泽,杨铁枪这时停下鞭子,举起阴茎再插,果然比刚才紧了许多,插个一百多下,就停下再抽打黄蓉的阴户,好让阴道再充血变紧,这样反复几次以后,终于在黄蓉的阴道里泄了身。   黄蓉已经无法站立,倒在桌子边上,脸上全是眼泪,可目光中还是坚毅的神色。   杨铁枪本也不希望黄蓉就这么早服输∶“好,有本事。来人,给我把她吊起来,直到她招供再放下来。”   狱卒连忙上前把黄蓉像肉粽一样绑了起来,一根筷子粗细的铁签从黄蓉乳房下的胸肌里穿了过去,黄蓉一下了就昏死过去,等到铁签挂到房梁的钩子上,黄蓉又痛得醒了过来。黄蓉除了哀号,就还是哀号了∶“你有种就杀了我吧!这么作贱人算什么好汉?”全身的重量就挂在了乳房上,好像要把两片乳房从她身上硬生生的撕裂掉。   “我不想做什么好汉,你要是不说,我就拔了你的脚趾甲。”杨铁枪还是不紧不慢的道。   “啊┅┅啊┅┅”黄蓉还是在惨叫,她已经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了。   当两片大脚拇趾的趾甲被拔下来时,剧烈的身体晃动,让黄蓉的身体从铁签中滑落出来,人也跌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杨铁枪并没有放过她,一直拷问了她两天,直到来救黄蓉的人被大部份一网打尽,对黄蓉的审讯还在继续之中。   第四章 苦海余生   杨铁枪见绑在椅子上的如同肉粽一样的黄蓉昏了过去,于是让人去打来一盆水来,然后把边上的盐钵子里的盐全部倒了进去,用手搅拌了一下,然后端到黄蓉跟前,抓起黄蓉的两只脚就放了进去。   黄蓉“啊”的发出一声惨叫,又醒了过来,小腿不由自主的往上一抬,一盆水“乒”的被踢了出去,黄蓉痛得在椅子上扭曲起来,但绳索把她这个已有八个月身孕的身体绑得太紧,只听“啪”的一声,座下的木椅碎成片片木块。黄蓉被俘之后,一直未吃软骨散的解药,几个月不练武早就肌肉松弛了,但现在仍然把椅子扭碎,可见这份疼痛实在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霍都在外面听到了黄蓉的惨叫声,心如刀割,一下子跪倒在法王面前,道:“师傅,你就饶了她吧。”   法王一听,怒道:“你还有脸说,当着这么多人面,让人见到她赤身露体,你让我这个武林大宗师的脸往哪放?嘿!”   屋内,杨铁枪还是不紧不慢的问道:“黄帮主,你说不说啊?倒底是谁协助你逃走,是谁替你传递消息的?”   黄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倔强的转过头去。   杨铁枪把黄蓉原来和身体绑在一起的手臂分开,然后单独把她的双臂反绑起来,从房梁上拉下一跟绳子,把黄蓉吊了起来,这样黄蓉全身的重量就全压在了反扣的双肩上了。   过了一会儿,从肩膀传来的疼痛开始向全身扩散开来,黄蓉仍是硬气,拼命忍耐,豆大的汗珠子从身上涌了出来,挂在鼻尖,乳尖和脚尖。杨铁枪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也因为身体被高高吊起,和着血水从大肠和阴道开始顺着大腿往外流出。胸肌的始麻木开始渐渐扩散到小腹,黄蓉到了这一步,自是死不足惜,无论如何也不想出卖人厨子,但就在这时,从下腹部传来了阵痛,黄蓉禁不住流下了眼泪,她还有腹内的孩子,这是她和心爱的靖哥所有的孩子,无论自己是死是活,但孩子一定要让他活着生下来,交到靖哥手中。   黄蓉终于忍不住道:“我招了,你,你先放我下来。”   杨铁枪道:“哎!这就对了,早说,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先说再放。”   黄蓉快要支持不住了,道:“是厨房的厨子。”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法王在外不用通告,早就凝神听到了,连忙差霍都和达尔巴前去捉拿,到了厨房见到的却是人厨子用鸡鸭血在墙上写的“老子走也”。   杨铁枪把黄蓉从空中放下,松开她背后的绳子,可是黄蓉的手臂还是举得高高的,收不下来,肌肉已完全扭伤了,等绳子一松开,就倒在了地上。杨铁枪看着这个与自己有杀母之仇的女人,赤裸的身躯倒在地上,小腹像小山包一样隆起,乳房垮下来,用手一捏,就有一股乳汁喷出,乳晕大大的,看着这样一具肉体实在不能使人联想起中原武林第一美女,只是看到清丽绝俗的黄蓉的容貌,才知道江湖所言不虚。   杨铁枪俯下身来,用嘴叼起黄蓉的乳头,恣意的吸着黄蓉胸脯里甜美的乳汁,不一会儿,就把原本不多的乳汁吸空了,杨铁枪满意的点点头,发出一声长叹,见黄蓉还在昏迷中,就掏出了自己的阳具,对着黄蓉狞笑道:“我喝了你的,你也喝些我的吧。”说罢一条水注就向黄蓉的口鼻冲去。   黄蓉被杨铁枪臊臭的尿水一淋,人马上就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受到这样的污辱,怒火中烧,想把头移开,可浑身肌肉酸软动弹不得。堪堪杨铁枪尿完,黄蓉怒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杨铁枪蹲下来一把抓起黄蓉的头发,道:“我禽兽不如?你才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牲,你今天所受的一切,都是报应,知道吗,是报应。”   黄蓉道:“什么报应。我一生行侠仗义,受什么报应?”   杨铁枪抄起右手就给黄蓉一记耳光:“我且问你,二十年前,你有没有逼迫一女子为你抬轿,随后又割下她的一只耳朵?”   黄蓉经他一提也想了起来,道:“她是你什么人?”   杨铁枪道:“她是我娘亲,我娘当时刚生完我弟弟,产妇自然是胖些,”说到这里,又给黄蓉两记耳光。   “他妈的,你这个小妖女,胖也是罪过?我爹娘顾人抬轿,难道有钱也是罪过?”边说边打,说到这里杨铁枪哭了起来。   “我娘回家不久,伤口化脓,死了。”说到恨处,左右开弓一连抽了黄蓉十几下耳光,直把黄蓉一张嫩脸打得像茄子一样。   打完后一口唾沫吐在黄蓉脸上,道:“要是我妈看见我杀一个孕妇,在天之灵也会不安的,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泰宁杨铁枪便是,要想报仇只管来找我。”说完走出了刑房。   黄蓉和郭靖相处久了也有善恶之分,自觉一生当中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但幼时一时兴起,最后把一个并非十恶不赦的人弄死了,也不是自己所愿望。   这时金轮法王走了进来,心想:“把黄蓉折磨成这样,无论如何是不能活着放她出去了。”但要亲手杀死一个孕妇,又实在不符合自己身分,于是对人道:“把她抬到死牢里去。”   两名狱卒抬着赤裸裸的黄蓉穿过一片荒地,把她抬进一幢半地下的建里,锁上牢门就走了。黄蓉在黑暗中摸索到一只破麻袋,盖在身上,由于心力俱疲,尽管被剥去了两片脚趾甲,阴部和肛门又受到杨铁枪野兽般的虐待,但还是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黄蓉醒了过来,口干舌燥,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的声音也没有,但能听到窗外稀稀落落的雨声。黄蓉爬到墙边,用手摸到岩石缝里的渗下的雨水,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一边舔一边泪水滚滚而下,想到自己所受的苦楚,终于“哇”的哭出声来,哭声在空旷的房内回汤着,像是在轻轻的在说:“蓉儿,蓉儿,你一定要活下去呀。”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黄蓉躺在床上,看见两名狱卒从隔壁房里拖走了一具女。过了不久,还是这两名狱卒,又来到黄蓉房里,看到黄蓉,很是奇怪,道:“咦,你还活着?”   黄蓉用麻袋盖住自己胸腹要害,哀求道:“相烦两位大爷能不能给我哪些吃的,喝的?”   两位狱卒相顾大笑,一个道:“二弟,你看这傻妞,还想要吃喝,进了死牢就老老实实等死吧。”   另一个道:“大哥,听说她是中原武林第一美女呢,大哥不想尝尝?”   那做大哥的道:“我们还是先看货吧。”   说罢两人一个抓住黄蓉的手臂,另一个就把盖在黄蓉身上的麻袋揭了下来,但二人看到的只是,黄蓉红肿的阴部,杨铁枪射在里面的精液和黄蓉自己的体液从里面流出后又没有洗掉,过了一夜,已发出腥臭味,加上黄蓉挺着个大肚子,小腿上尽是夜里蚊子咬的包,实在是激不起人的性欲。   那做二弟的笑道:“小弟不感兴趣,还是大哥享用吧。”   狱卒老大道:“用是要用的,只是不是这种用法。”   狱卒老二不解,问道:“怎么用?”老大笑道:“我喜欢奸哎。”   黄蓉一听停止了挣扎,道:“两位大爷,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肚里的孩子吧。”   才说到这里,狱卒老大已拿出一跟短木棍,向黄蓉的后脑狠狠的砸了下去。两下一砸,黄蓉头一歪,老大一探黄蓉鼻息,是一丝也没有了,于是褪下自己裤子,只见一物已高高翘起,老二相帮分开黄蓉的大腿,老大一看黄蓉的阴部,说道:“这里实在是不能再用了,走旱路吧。”   老二又把黄蓉的身体拉到床边,翻了个个儿,老大抹了点唾沫在上面,瞄准后就插了进去。可能是黄蓉刚死不久,加上霍都的练习,黄蓉的肛门紧得异常,抽插了才两三下,就把才愈合的创口全部重新擦破,由于血液的润滑,老大干得非常起劲,不一会儿,就把浓浓的滚烫精液射到了黄蓉饱经折磨的肛门里。   完事后,两人把黄蓉抬到焚间,老大刚想拿起开山巨斧把黄蓉劈成碎块投入铜炉中,老二道:“这女人跟过九王子一段时间,要不要去告诉王爷一声,要是王爷怪罪下来我们不好交待。”   老大道:“说得也是,那你去跑一趟吧。”   小半个时辰之后,霍都匆匆赶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黄蓉的体,顿时泪如泉涌,霍都努力控制自己,对狱卒道:“你们都出去。”待二人一走霍都一下子俯身抱起了黄蓉,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躯体,霍都顾不得黄蓉头发里还有杨铁枪的尿臊味,直向黄蓉的唇上吻去,道:“蓉儿,蓉儿,你睁开眼看看我呀!”   可是黄蓉没有回答他,几个月以来,霍都一直把黄蓉当作蒙古的死敌,他泄欲的对象,百般凌辱。可是仅仅昨天一个晚上黄蓉没有睡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少了些什么,原来自己内心对她已是那么的牵挂,几个月来的夫妻生活已不知不觉的让霍都真正的爱上了黄蓉。   霍都吻了黄蓉一会儿渐渐松开,把黄蓉赤裸的身体放到地上,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把黄蓉的阴毛仔仔细细地全部剃了下来,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收好,悲哀地对黄蓉道:“我要用最好的棺木来收殓你。”说完,再也支持不住,踉踉跄跄的走出焚房,用手扶在门边,几乎昏倒。   就在这时,看见从黄蓉肛门里流出的鲜血流在自己雪白的长衫上,忽的心念一动,问守在门口的狱卒道:“她是什么时侯死的?”   老二道:“已有半个时辰了。”   霍都心想:“人死半个时辰,血液都凝固了,难道?”一下子扑回黄蓉身边,把耳朵贴在黄蓉的左乳上,果然听到极度轻微的跳动,霍都的功力要是差了半分就绝不会听到,禁不住一阵狂喜,连忙盘腿坐下,把一股内息从黄蓉脑顶百汇穴送入。   只见黄蓉身体微微一阵,醒了过来,看到的是霍都红肿的双目,霍都见黄蓉醒来,大声欢叫:“蓉儿,蓉儿,你活过来啦!”   黄蓉看着这个数月来不断折磨自己性器的仇人,可不知为什么,这时却有一种安全感,黄蓉头痛欲裂,断断续续的道:“主人…主人。”   霍都道:“嘘,不要出声,我马上带你去医治。”   说罢抱起黄蓉,展开轻功,奔回自己的房间,找来丫鬟和医师,替黄蓉清洗,疗伤。   完事后,霍都坐在床头,从丫鬟手里接过药,亲自黄蓉服下,霍都先是匙起一杓,放在自己口前,吹得不烫了,这才送到黄蓉嘴里。   黄蓉喝完药,霍都站起就要离开,好让黄蓉安睡,但黄蓉却道:“主人,等一下,奴才有话说。”   说道这里黄蓉吸了一口气,鼻头却红了,想到法王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恐怕不久于人世,用颤抖的语调续道:“主人,看在这几个月奴才侍奉你的份上,奴才想求主人一件事。”   霍都把黄蓉拥入怀中道:“主人奴才什么的,从今以后就免了,你就叫我霍都,我就叫你蓉儿,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不用求我什么。”   黄蓉哭道:“我想请你等我把我肚里的孩子生下再杀死我,现在我已经八个月了,我死之后,麻烦你把孩子送到他父亲那儿去,求求你。”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想到自己的襄儿还是破虏一生下来就会成为没娘的孩子,泪水滚滚而下。   霍都道:“你放心,我要娶你为妻,我不在乎你并非完璧,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就成亲,我会把孩子送给郭大侠的,我这就去求师傅去,你先好好睡一觉,我马上回来。”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等黄蓉醒来时已不在原来的房间了,原来霍都虽然爱煞黄蓉但究竟不敢公然把黄蓉藏到自己房内,于是把黄蓉送到女牢房的顶层,在营救黄蓉一役中,程英,陆无双,程瑶迦均受伤被俘,法王一代宗师自不会对几个受伤的女子怎么样,尤其程瑶迦有孕在身,于是均被集中到顶层养伤。   黄蓉一醒就看见了程瑶迦,惊道:“瑶迦,你怎么也…?”   程瑶迦先向黄蓉行过礼,然后将种种情由一一告诉黄蓉,包括丐帮里混入内奸,自己和其他人又如何受伤被俘,说完向她引荐了程英,陆无双。三人见过礼之后,四人不禁抱头痛哭。   哭了一会儿,黄蓉想:“其他三人现以自己为马首是瞻,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影响到他人的心情”,于是止住哭声,安慰道:“好在有朱子柳朱兄在外主持大局,只要靖哥能找到老顽童或爹中的一个,就一定能把我们救出去。”   第二天霍都并没有来看黄蓉,黄蓉也不愿当着自己人的面见到霍都,但霍都派了几个人来替自己换药,却是金轮法王带来的人,动作粗野,一进房门就把黄蓉按在床上,毛茸茸的手一下子就剥下了黄蓉的亵裤,换完后扬长而去,留下黄蓉自己在床上哭泣。   其他三女见来人居然给黄蓉这种部位换药,都大吃了一惊,但又怕黄蓉难为情,不便开口,过了一会儿,程英见黄蓉还在哭泣,就走到黄蓉床边,安慰道:“师姐…”   黄蓉知道瞒也瞒不住,于是就把自己这几个月来一肚子的苦水,都向这个善解人意的师妹倒了出来,说到羞耻伤心处,几乎泣不成声。三女都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这样作贱女人的法子,都吓得身体抖起来,心想亏得是黄帮主,自己肯定坚持不下来,陆无双哭道:“要是他们这样对我,我就咬舌自尽。”   黄蓉苦笑道:“陆姑娘,难道我不想死吗?这么多抓来的受他们凌辱的女子不想死吗?你有没有看见每天给我们送饭菜,倒屎尿的女仆?她们就是咬舌自尽没死成的,据我所知,这里还没有一个女子自杀成的,我看二十个咬舌的,怕一个死的也没有。我桃花岛就有众多哑仆。”   陆无双吓傻了,道:“那怎么办呢?”   程英接口道:“表妹,我们只有忍耐,郭大侠在外一定会想法子救我们出去的。”   第二天来了两名狱卒,把黄蓉抬到了楼下,霍都一见黄蓉笑道:“蓉儿,师傅终于答应了,可是有个条件。”   黄蓉道:“什么条件?”   “你必需离开中原。”答话的是法王。   黄蓉一见法王不由得一阵脸红,道:“去哪里?”   法王道:“去霍都的封地。”   霍都接口道:“我的父王兀赤在十年前,打败了被唐太宗赶到西域去的突厥人,他把其中一块地封给了我,你去过花刺模国,再往西万里不到就是了。”   黄蓉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心中暗暗流泪,问道:“什么时侯动身?”   法王道:“马上,楼下车马已备好。”   黄蓉急对霍都道:“那孩子怎么办,你答应过我,等孩子生下后交给郭大爷的。”   法王道:“无妨,等孩子生下,长到一两岁,我再派人送他回来。”   不由分说上来几个侍卫,把黄蓉押了下去,塞进一辆马车,绝尘而去。车内空间狭小,黄蓉每日吃喝拉撒睡全都在里,知道自己今生今世再也不可能回到中原了,禁不住嚎啕大哭。接连两日,黄蓉都看见太阳从车尾落下,心想:“这是往东啊?”   十余日之后来到海边一艘海船旁,押解黄蓉的尹克西把黄蓉从马车里放了出来,对黄蓉道:“黄帮主,一路得罪,以后就由他们继续护送了。”说着指了一下船上的人,“为防丐帮和郭大侠沿途派人拦劫,所以改走水路,半年之后在波斯上岸然后再赴突厥,黄帮主以后贵为王妃,就是自己人了,以后还请多多照顾。”说完就上船和一胡贾交待几句,这胡贾其实也是蒙古的官商,一切都答应了,扬帆出航。   大宋临安,枢密院副使武中流武大人正在看一份急报,看完后不由得皱紧眉头,站在他边上的是一位宫装美女,三十不到的样子,身材高挑,眉间透着勃勃英气,见武大人不顺心,柔声道:“是垢儿来的么?”   武大人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唉,还是太嫩,这黄蓉两字又不写在她脸上,让我到山东沿海拦截,难道是个美女我就截下?你让她再探再报,要写清除黄蓉身上有什么特征,比如脸上有没有痣,服饰等等,别再来这种没头没脑的东西了。”那宫装美女答应转身出去。   过了两日,韩无垢第二份急报传来,武大人看过后不由得苦笑起来,对那宫装美女道:“你看看,看看你女儿写的东西,看样子,这趟只好麻烦你去走一趟了,去山东来不及了,既是远洋海船,中途必要补给,我会调水师兵船在福州沿岸和零丁洋布防,你手脚要干净些,别让主和派抓到把柄。”   黄蓉被安置在甲板下面的一间小房里,门口和床子上都有铁条,每日由两个胡女伺候黄蓉,二女只穿一件胸罩,一条亵裤,外面罩着一层轻纱,脸上也蒙着帕子,身材高大,眼睛颇有神采。当时中原女子内衣一般是肚兜,生过头胎,乳房就塌了下来,这两名胡女却有模有样,黄蓉虽身材姣美,但胸部却不能和这两位穿了胸衣的胡女相比。   一连十余日相安无事,这日终于来到零丁洋洋面,中午的时侯靠了岸,胡贾上岸采购,黄蓉口里被堵了东西不能呼叫,从窗口望出去,只看见一个不男不女的中年人,和胡贾低着头悉悉嗦嗦的说些什么,最让黄蓉心冷的是岸边连一个乞丐都看不到,吃完中饭,又起锚了,看着海岸线渐渐消失,黄蓉终于绝望了。   正行间忽然后面又跟上来一条船,两船靠在一起之后上来一个人,正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商人,这时黄蓉已经看不到他了,只听到他走进顶上的房内,这次黄蓉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原来这个商人是从南洋来的,自唐安史之乱之后,大量贫民逃往南洋以避战乱,年代一久就通统在那里定居下来了,但蛮荒夷女,粗鄙不堪,中原去的都还是愿意回中原娶亲,但好人家的女儿,哪有肯嫁南洋的,于是便有人贩子应运而生,价钱不论,只要能生会养,生过一胎的更好,也有一些破落户把自己老婆卖了的。这个商人正是从南洋来买人的。   不久黄蓉就听到有几个女人被托到了楼上的房里,接着是强迫那些女人脱衣的吓斥声,和女人的哭声。过了一会儿,只听见那商人道:“模样还可以,屁股也长得不错,肯定都会生养,但都是小脚,干不了重活儿。”   那胡贾道:“自唐以来,裹脚之风日盛,在中原几乎已找不到大脚女人了。”   那商人道:“两千两一个,大脚的五千两。”   胡贾道:“三千两一个,不二价。”接下来就是二人讨价还价。   忽然胡贾怪怪的道:“大脚女人我这倒是有一个,但只看不卖,看一次一千两。”   这一说反倒勾起了商人的好奇之心,道:“就是天上的仙女看一眼也不要一千两。”   胡贾笑道:“看不看在你。”   那商人没办法,拿出一万两千两银票,道:“好,就依你。”说罢让人把买下的女子领走。   黄蓉被抬到楼上,看到那商人色迷迷的眼光盯着自己就想吐,那人目不转睛盯着黄蓉,对胡贾道:“一万两。”   胡贾道:“你看我脑袋值几两?这是王爷的要犯,不卖的。”   那商人吞了口唾沫道:“一万两,玩一次。”   胡贾想了半天,道:“两万两。”   “好,成交,先看货。”说着抽出二十张一千两的银票甩到胡贾手上,就上前来扯黄蓉的衣裤。   黄蓉拼命挣扎,道:“我不是犯人。”   但没有人听她的,不一会儿,几个人就把挺着大肚黄蓉剥得干干净净,黄蓉无力挣脱,只有泪水不断的流下,两个胡女把黄蓉的大腿拉开,黄蓉的阴毛被霍都剃掉不久,阴毛还未完全长出,可以清楚的看见黄蓉阴部微黑的皮肤上队列的一排疤痕,那是刚到南阳城阴部被缝合留下的痕迹。   那人用手一分,露出玉门,边上挂着黏液化成的淫丝,一阵阵成年女人私处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那人看完黄蓉的阴部,又抓起黄蓉的手,轻轻抚摩,对黄蓉道:“别哭了,看你的手也不像是粗俗人家出来的,我出个对子,你要是对出下联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也不等黄蓉答应,清了清嗓子,道:“桃花影里飞神剑。”   黄蓉一听之下,兴奋得晕倒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才幽幽醒来,满脑子在想:“要不要对?要是对出了,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做人,可要是不对…”   黄蓉究竟是黄蓉,道:“你让我想想。”   一方面她是要想一想,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胡贾起疑,思前想后,心想自己裸身反正在南阳城被好多人看见过了,而且他看过自己阴部疤痕再问自己,看样子自己的底细这人全都知道。想了一会儿,终于道:“有了,你看“碧海潮生按玉萧”,怎么样?”   那人听罢哈哈大笑,走出船舱,来到船头,一声口哨,一下子从对方船头跃出二十多个紧身蒙面黑衣人,身材苗条全都是女子。胡贾一见,也拿出一牛角嘟嘟的吹起来,也涌出十来个手持波斯弯刀的水手。站在船头的南洋商人一下子扯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冷峻的脸来,赫然就是韩夫人。双方人马马上就交起手来,但韩夫人是有备而来,所用兵器全都是龙泉铸剑谷特选,近距格斗又全部用的是暗器,那十几个水手如何是对手,不一会儿,连同那胡贾,侍女全都了帐。   韩夫人让他人全都在外等候,自己进舱替黄蓉穿好衣裤鞋袜,随后再让人进来,把金银珠宝掠夺一空,又到舱底把载运的磁器,全都打碎,随后又让人把刚买走的五个女人送过来。那五个女人一见韩夫人都下跪称谢,韩夫人一言不发,突然间出重手将这五个女人全都打死,对手下道:“你们几个,马上用木棍把她们还有两个胡女的下身捅烂,把所有体集中到这里,然后凿破底舱。”   布置完海盗奸杀现场,抱着黄蓉回到己船,黄蓉见韩夫人手脚干净利落,心想:“这倒是个厉害的角色。”   船向北行,过了两个时辰,天已大黑,韩夫人算算快要到岸边了,于是放下一条小船,抱着黄蓉,和两名侍卫上了小船,缓缓向西划去,大船自行离去。上岸后早有一辆马车停在岸边,将四人接上后,一路向北狂奔。第二天将近中午,马车来到一座庄子前。   黄蓉一路上向韩夫人打听,想了解韩夫人到底是哪路人马,但韩夫人总是板着脸,一句不答,要不然就说:“你给我住嘴。”   黄蓉害怕起来:“难道才离狼窝,又入虎口?”   庄子很大,但只有几个仆妇。见韩夫人一行五人到来,慌忙出迎,一行人把黄蓉抬了进去,已有一老医官等在里面了,替黄蓉诊了一盏茶时分,松开黄蓉双腕,朝韩夫人点点头。   韩夫人问仆妇道:“准备好了没有?”   仆妇答道:“都准备好了,但不知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韩夫人想也不想道:“当然是先洗澡。小心点儿,她脚上有伤。”   等黄蓉被抬进澡房,老医官对韩夫人道:“房事太频,元阴几乎泄尽,非有十年之功慢慢调养不能恢复,但十年之后,她也该到了停经的年纪了,所以她恐怕终身不会再孕了。”   韩夫人面无表情的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两名健妇把黄蓉小心翼翼的抬进澡房,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木桶里,正冒着热气,房里飘着芙蓉花的香味,令人不由得精神一爽,黄蓉在船上那里有条件洗澡,顶多是隔几天抹一次身子,加上黄蓉有孕在身,又是夏天,连黄蓉也觉得身上不太干净了。   十几天以来,黄蓉脚趾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只是没长出新的趾甲,但慢慢行走已无大碍,黄蓉对两名仆妇道:“多谢,我自己洗罢。”两名仆妇依言离开,黄蓉等她们走了,把自己衣衫鞋袜除掉跃入水中,水温柔和,香气扑鼻,最让黄蓉感到舒心的是,这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在无人监视的情况下洗澡,黄蓉感到无比的放心,恣意的享受着,几乎就想一辈子泡在水里了。   身上的肌肤还是那么的柔美,水波折射出她那修长的双腿,和令霍都疯狂的纤纤玉足。正在这时,房门打开,走进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那少女捧着一堆给黄蓉替换的衣服,红着脸,一见黄蓉脸更红了,原来她自己也是一丝不挂,想是怕黄蓉害羞故意这样的,放好衣服,也跃入桶中,对黄蓉道:“夫人,让我来帮你。”待黄蓉洗完,又进来两个裸身少女,她们让黄蓉躺在一块木板上,替她擦身,梳头,剪趾甲。   黄蓉想到自己刚被送到教坊院那天,因霍都当晚就要临幸自己,也是有人替自己洗澡,化妆,最让黄蓉感到耻辱的是她们还替黄蓉整理阴毛,替她化妆肚脐,乳头和肛门,难道这些丫鬟的主人也要在今晚临幸自己吗?   最终没有人替她化妆羞处,黄蓉松了一口气,穿好衣服,丫鬟用软轿抬她到大堂,大堂的桌上已摆好四菜一汤,黄蓉吃了十几天的无酵面饼,和煮羊肉块,今天终于又吃到家乡的饭菜了,虽只是普普通通的白米饭,炒青菜,煎小鱼,但黄蓉还是觉得鲜美无比,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可口的一顿饭,比她自己做的还要好上许多。   吃着吃着黄蓉眼泪又下来了,心想:“虽不知道幕后住持是谁,但看这架式绝不会如蒙古人那么粗暴。”   韩夫人侍立在旁,等黄蓉吃完后,递过一杯香茗,道:“鄙上今晚就会来见你,你先去后房歇息去罢。”服侍黄蓉睡下后,韩夫人和侍卫这才开饭。   傍晚时分,随着一阵马蹄声从庄外传来,黄蓉知道正主儿到了,是福是祸马上就要知晓了,黄蓉心中大是喘喘,过了一会儿,韩夫人进来了,对黄蓉道:“鄙上已经来了。”   黄蓉道:“我马上就来。”   黄蓉和武中流武大人是在后花园里见面的,仆妇在长廊的一角排下了两把椅子和茶果,武大人见黄蓉来到,弓身相迎,道:“黄帮主,在下武中流幸会。”   黄蓉细看武大人,只见他穿了一件青色长衫,花白头发五十多岁年纪,带了一块方巾,模样极是潇洒。心想:“他年青时定是个风流人物。”道:“武大人,民女这厢有礼。”   武大人一楞,黄蓉笑了一笑续道:“她们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我想除了丐帮,只有朝廷才能一下子调集这么多人手把我救出,武大人,多谢你这番相救之恩。”   武大人听了也笑了起来,赞道:“不用客气,女孔明之名果然名不续传,来,我们边吃边谈。”   两人坐下用了点果茶后,武大人问道:“黄帮主今后有何打算?”   黄蓉道:“我打算把驱除蒙古作为我毕生之志,我会去襄阳,半年前的武林大会上我们就约定去襄阳,帮助守城的。”   武大人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好,有你们这些忠心报国之士,何愁蒙古不灭?好了,不谈军国大事了,这些日子你肯定受了不少苦,我今次来把大内的御厨也带来了,让他们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你说想吃什么?海鲜好不好,你从小住桃花岛的?”   黄蓉听了大是感动:“多谢,什么都好,不要太麻烦了。”   武大人笑道:“不妨事的。”   晚饭十分丰盛,武大人还饮了点酒,两人吃吃谈谈,武大人把自己的官衔也告诉了黄蓉,等吃完晚饭,一轮明月挂上了枝头,黄蓉吃得满意,再次向武大人致谢。   武大人道:“你怎么谢我?”   黄蓉听他这句话里实在有点不怀好意,道:“武大人,我想,报效朝廷,卫国出力,就是最好的报答了,不是吗?”   武大人忽然抓住黄蓉的左手,放到自己脸上。柔声道:“那么对我呢?”   黄蓉见他抓住自己的手很是羞怒,自见面以来武大人对她一直温存有礼,黄蓉对他既有兄长的感觉又有一点父亲的感觉,现他忽然这样,道:“小女子心存感激,武大人,还有我的丈夫郭靖也会感激的。”   武大人松开黄蓉的手,叹了一口气,道:“你怎么回去法?他们会怎么看你?”   黄蓉最怕的事终于被人问了出来,这几个月,她的人格,尊严,包括她的肉体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做人人敬仰的郭大侠的妻子,做威名赫赫的丐帮(前任)帮主?南阳城内数十名看到她裸体的丐帮弟子都是她赤胆忠心的属下,她又怎么忍心把他们都杀掉?   黄蓉呆住了,右手端着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终于哭了起来,黄蓉在外人面前本来绝不会如此,可武大人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兄长、似慈父,哭了一会儿,道:“武大人,那你说我怎么办。”   武中流用坚毅的目光看着她,道:“加入我们,做我的人。”   黄蓉当然知道他所说“做我的人”的另一层含意,低下头来沉吟不语,过了良久,道:“那孩子怎么办?”   武中流道:“过了哺乳期,我派人送回去。”   黄蓉的脸上也露出毅然绝然的神色,道:“自今日起,黄蓉就当是死了。”   晚风吹在二人身上,武大人渐渐靠近黄蓉,黄蓉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不知怎的,心里好像早就预知要发生一样,尽管如此黄蓉还是羞红了脸,武大人柔声道:“这两天赶了不少路,我先去洗个澡,你先回房等我。”黄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红着脸慢慢走回卧房。   红红的烛火点亮了室内,武大人搂着黄蓉坐在床头,过了一会儿,两人呼吸都有点儿急促起来,武大人把嘴渐渐靠近黄蓉的脸颊,黄蓉吐气如兰,突然流下一行眼泪,对武大人道:“大人,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欺负我。”   本来黄蓉是一帮之主,又是大侠郭靖之妻,何等的不可一世,这种话是绝对不会从她口里说出来的,但几个月来不断的身心上的凌辱,早已让她有点习惯成自然了。   武大人用手轻轻的拍着黄蓉的脊背道:“不会的,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欺负你的。”   说罢就向黄蓉的唇上吻去,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武大人的舌头慢慢的伸过来,先是拨开黄蓉的唇,然后在黄蓉的牙上扫着,扫了两下,黄蓉就松开牙关,两人的舌头终于绞在了一起。这一吻足足吻了有小半烛香时间,由于在南阳的时候,毫无节制的性生活,黄蓉的身体已禁不住任何挑逗,下体已经湿润了。   武大人把黄蓉放倒在床上,开始脱黄蓉的衣衫鞋袜,黄蓉羞道:“把烛火先灭了罢。”   武大人转过身去,劈空掌挥出,把房内的蜡烛全部打灭,脸上露出佞笑,可转回脸来时却又已是一脸温柔。黄蓉闭上眼睛任由武大人脱自己的衣服。黄蓉的胸腹因怀孕的缘故显得十分臃肿,但四肢仍然纤长秀美,武中流的手抚摩着黄蓉,从阴部顺着大腿渐渐滑落,最后抓住黄蓉柔软的双足,黄蓉仍是闭着眼睛,心想怎得他们都喜欢自己的脚呢?   黄蓉刚到南阳的时侯,霍都把黄蓉看成是囚犯,除了每天两次的交媾,其它时间都让黄蓉在教坊院受教,或是把黄蓉剥光衣服锁在一个特制的铁笼子里,但自从霍都的母亲嫌黄蓉这只狐狸精勾引自己儿子,让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顿黄蓉之后,霍都也挺觉得对不住黄蓉的,于是不再把她锁在笼子里了。   每日除了上教坊院,就待在霍都房里,霍都每天去衙门处理军务,中午的时侯回家和黄蓉一起吃顿中饭,有时候也来上那么一次,下午黄蓉一般小睡一刻之后,教坊院的人就会来把她领走。直到晚上霍都把她领回,每天最后一门功课就是裹小脚走路,黄蓉本是天足,练武之后,下身自然就紧,但自从被俘之后,就不再让练武了,再加上怀孕的缘故,霍都每次和她同房都觉得不爽,都要走后门,这又令黄蓉痛苦不堪,所以霍都每天让黄蓉坚持裹小脚,想把下身弄紧一点。   霍都把浑身汗津津的黄蓉领回家,却不解开她的裹脚布,让黄蓉脱光身上的衣衫,坐在椅子上手淫(这也是黄蓉在教坊院被迫学的),霍都拿个小碗放在黄蓉身下收集她的体液,等到一碗装满,总要黄蓉高潮十几次之后了,霍都这才解开黄蓉的裹脚布,却见所有的脚趾都卷曲在一堆,脚趾头上都是水泡。黄蓉虽然风华绝代,但一只裹得严严实实脚从一只从不换洗的小皮靴里拔出来,总也有那么些异味。但霍都却特别喜欢,把黄蓉的体液淋在黄蓉的脚趾上,然后再放到嘴里舔食,有时候还故意剩一点黄蓉的淫液,淋到自己的肉棒上,让黄蓉来吃。   黄蓉见武大人也捧其自己的脚,不由得想起了霍都,下身跟着更加湿润了,分开自己的大腿,武大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光,把黄蓉抱起,轻声道:“你还是转过来趴着吧,我要是压在你肚子上,恐怕会伤到孩子。”   黄蓉听了感激得眼泪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这是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有人把她当人看,关心她是否也舒服,这一份细心温柔就是和自己丈夫郭靖同房时也没有过。黄蓉依言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武大人瞄准后,慢慢推进,滚烫的阴道壁包着滚烫的肉棒,两人开始喘起粗气来,虽然武大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黄蓉仍感到从未有裹的兴奋,嘴里发出娇吟声。   一阵狂热过后,两人瘫倒在床上,黄蓉依偎在武中流怀里,轻轻的流泪,武中流吻着黄蓉的发尖问道:“我弄痛你了?”   黄蓉道:“不,不是,……大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武大人本想已经操过黄蓉,该表明自己真实身分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下不了这个狠心,听黄蓉一问,不由得一楞,道:“我一向这样的。我让他们送一盆水来吧,你洗一洗,早点休息。”   黄蓉道:“那你呢?”   武大人从床上坐起一边穿衣,一边说:“我还有军务要批阅,明天你们就起程北归。”   黄蓉奇道:“往哪儿归?”   武大人道:“当然是回你丈夫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那天去救你的丐帮弟子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所以你不必耽心,至于蒙古人我们反正都要杀的。”   黄蓉听了一喜又是一悲,道:“那…那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武大人长叹一口气,走到黄蓉身边,拉过被子,盖住黄蓉的裸身,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我会是你的好兄长,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说罢,立起身来,就向门外走去。   黄蓉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又起了那种很熟悉的感觉,电光火驰的一闪间,忽然知道了这武大人是何许人也,道:“你,站住,你是武眠风武师兄。”   武眠风仰天狂笑:“武眠风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武中流,大宋的中流砥柱。哈哈哈…”   黄蓉冷冷得道:“你这样对我,是为了报复爹打断你的腿?”   武眠风道:“我原来把师傅看得比天还大,过了许多年,经历的事情多了,才知道,便是生身父母也不该打断儿子的腿的。”   黄蓉垂泪道:“爹一怒之下打断诸位师兄的腿,是爹不好,可你武师兄这般对我…”黄蓉泪如泉涌再也说不下去了。   武大人道:“师妹,我原本是想报复师傅,可刚才之后,我要是再有报复你之心,教我两条腿再被打断,终身无法复原。”   黄蓉看着武眠风火热的目光,明白了他对自己的一番情意,心乱如麻。两人对看着,一时沉默无语。过了一会儿黄蓉躲在被子中,把外衣穿上,问道:“那你又怎的医好了你的腿,又当上了官?”   武眠风道:“说来话长了,我回到老家后,父母已亡,寄住在兄嫂家,一过就是十几年,初始兄嫂也很照顾,但后来也嫌弃起我来,我就在附近的一处道观出了家。后来才知道,那是全真教的,我想身为桃花岛第子,就算开革了,也不能当全真教四代弟子,于是我就想还俗,哪知道他们说入了全真教终身不能叛教,不仅如此还找来一批泼皮无赖把我痛打一顿,押我上终南山总教治罪。那天到了终南山下的一处客栈,押解我的人自顾自吃饭去了,把我放在太阳底下。我又饥又渴快要支持不住了,忽然从客栈里走出一个小女孩,端来一碗水给我喝。”   说道这里武眠风忽然露出一种景仰神往的神色,续道:“她是那么的粉妆玉琢,就想天上的金童玉女,看着我关在囚车里受苦,眼里小小的泪珠滚来滚去,这是客栈里又走出一个中年美妇,就是后来救我的恩公,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显是小仙女的师傅师姐,恩公一下把小仙女抓到一边,骂她不该给我水喝,这一骂,押解我的几个道士也出来了,恩公对他们道,就算我是囚犯,也不该这么作贱我,那几个该死的见她们人单势孤就想欺负她们,哪知道那十三四岁的少女一出手就把他们全都打跑了。”   “那恩公也不走,把我从囚车里放出来,等全真教的后援来。不久丘处机带了几个弟子来了,一见恩公好像很是害怕,恩公也不多话,只是把我要了。我在客栈里住了三个月,每过两天恩公就来给我金针过血,三个月后我腿部筋脉粗通,她又传我一套功法后,就离我而去了。我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老人家,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   黄蓉听他说所受的苦,早就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又怎的做了官儿?”   武眠风道:“第二年我参加了乡试,以后一路直上,庭试的时侯,中了榜眼。”   黄蓉听罢感慨万千,忽又问道:“那个小仙女呢?有没有成为我的师嫂?”   武眠风笑道:“自那以后我就没见过她。”   黄蓉自然知道师兄念念不忘的那个小仙女十有八九就是小龙女,但不知为什么心里酸酸的,也不告诉师兄。   一个月后,黄蓉回到襄阳,正好杨过小龙女要来襄阳行刺郭靖,诸多风波也不细说。   由于日夜不断的对性器的刺激和肛交,黄蓉染上了手淫的毛病,而且时常有便血。做月子的时候,有时候躺在床上,一天要手淫四、五次,但黄蓉究竟是黄蓉,等身体大好之后,每天早晚无论冬夏,都用冷水冲澡,平时也喝清热解毒的药物,一天到晚都在巡城,处理军务。总之,不让有自己单独的机会,刚开始的时候,还偷偷摸摸到茅房去自慰一番,但一年以后终于戒掉了手淫。但便血就像是霍都烙在黄蓉身上的耻辱的印迹,终其一生都没有医好。半夜里黄蓉有时会从恶梦中惊醒,黄蓉知道霍都就像影子一样在她心里,在她身上各个地方,永远挥之不去。   第五章 失手被擒   杨过带着郭襄向古墓走去,忽听得远处隐隐有兵刃相交之声,瞧方向正是重阳宫的所在,微一迟疑间,突见一支怠色轮子发出呜呜声响,激飞上天,正是金轮法王的兵刃。他好奇心起,循声赶到重阳宫后玉虚洞前,便在此时,小龙女身受全真五子一招“七星聚会”和金轮法王轮子的前后夹击,身受重伤。   杨过若是早到片刻,便能救得此厄。但天道不测,世事难言,一切岂能尽如人意?人世间悲欢离合,祸福荣辱,往往便只差于毫之间!……   金轮法王见杨过连败尼摩星、潇湘子、尹克西三大高手,都是一招之间便伤了对手,这少年何以武功大进,实是不可思议。   自己上前动手,虽决不致如那三人这般不济,但要取胜,只怕也是不易,可是此刻各路英雄聚会,给他一吓便走,颜面何存?心想:“他断了一臂,左手虽然厉害,右侧定有破绽,我专向他右边攻击,韧战久斗。他顾着小龙女的伤势,时候拖长了,心神定然不宁。”   于是整一整袍袖,金怠铁铅五轮一拿在手中,心知今日这一战实是生死荣辱的关头,丝毫大意不得,神色之间却仍似漫不在乎,缓步而出,笑道:“杨兄弟,恭喜你又有异遇,得了这柄威猛绝伦的神剑啊!你这件希奇古怪的法宝,只怕老衲也对付不了。”他既无胜算,便先行自留地步,极力赞誉玄铁重剑,要令旁人觉得,这少年不过运气好,得了一件神异的兵刃而已。   小龙女抱着郭襄偎倚在杨过怀中,迷迷糊糊间见金轮法王持轮而上,心想凭杨过一人之力,决计敌他不过,低声道:“过儿,你给我找一把剑,咱们……咱们……一起……一起使玉女素心剑法除他。”杨过胸口一,低声道:“姑姑你放心,过儿一人对付得了。”小龙女向左挪移,要尽量遮在杨过身前,替他多挡些灾难。杨过又是感激,又是欢喜,大声道:“姑姑,咱们俩今日一起力战群魔,人生至此,更无余憾。”玄铁剑向前直指。   杨过眼见小龙女伤重,多挨得一刻,便少了一分救治机会,心中暗暗焦急。法王叫道:“小心了!”蓦然间五轮归一,并排向二人撞去,势若五牛冲阵。杨过全身劲力也都贯到了左臂之上,剑尖颤动,当当当三响,挑开了金铁三轮,跟着挥剑下击。众人眼前一耀,地下灰尘腾起,怠轮和铅轮都已从人劈开,掉在地下。   法王大声酣呼,飞步抢上,左手在轮上一拨,抓住金铁两轮,向杨过头顶猛砸。杨过迳不招架,玄铁剑当胸疾刺,剑长轮短,轮子尚未砸到杨过头顶,剑头距法王胸口已不到半尺。法王立时后退,上前固然迅疾,退后也是快速无伦,也不见他如何跨步,已向左后侧斜退数尺,在这忽之间直趋斜退,确是武林中罕见的功夫。旁观众人目眩神驰,忍不住大声喝采:“好!”   玄铁剑一送即收,杨过回剑向后,当的一响,已将背后袭来的轮劈为两半,轮尚未分开落地,剑锋横挥,两半片轮从中截断,分为四块。玄铁剑虽然剑刃无锋,但他运上内力,竟是无坚不摧。众人见了法王的绝顶轻功,还喝得出一声采,待见到他这神剑奇威,都是惊得寂然无声。   霎时之间,法王的轮子五毁其三,但他全不气馁,舞动金铁双轮,奋勇抢攻。杨过挺剑刺出,法王侧身拗步,避剑还轮,这时轮子不再脱手,虽然无法远攻,却比遥掷坚实得多。只见休绕着杨龙二人,左攻右拒,纵跃酣斗,双轮跳荡灵动,呜呜响声不绝。杨过的玄铁剑却似使得狻为涩滞。但不论法王如何变招,始终欺不近杨龙二人三步之内。堪堪斗了四五十招,法王双轮归一,合并了向小龙女砸去。杨过玄铁剑刺出,嗒的一声轻响,已抵在金轮边上,两股内力自两件兵刃上传了出来,互相激荡,霎时之间两人持不动。   杨过只觉对方冲撞而来的劲力绵绵不绝,越来越强,暗自骇异:“此人内力竟然如此深厚。”又想:“既至互拚内力,玄铁剑上的威势便无法施展,这贼秃练功时日久长,功力深厚,为时一久,必占上风。且引他近身,用袖子出其不意的拂他面门。”于是左臂缓缓退缩,两人原本相距五尺有余,渐渐的相距五尺而四尺半,四尺半而四尺。   法王的弟子达尔巴一直守在师父身旁,眼见师父渐占优势,心中大喜,向前走近几步。达尔巴关怀师父的安危,又盼师父别伤了转世投胎的“大师兄”。   这时杨过左臂渐渐缩后,相距法王已不过三尺,心想:“这和尚只要再向前半尺,我右手袖子拂将出去,虽不能制他死命,也要打得他头昏眼花。”法王见他右肩忽然微动,已知其意,心想:“你手臂虽断,衣袖尚在,劲力运将上去,也是一件如同软鞭般的利器。我将计就计,拚着受你这一拂,当你挥袖之时,左臂力道必减,那时我乘势全力猛攻,却要你身受重伤。”   小龙女靠在杨过身上,一直迷迷糊糊,杨过催动内力,向行加速,全身越来越热。   小龙女觉到他脸上发出热气,睁开眼来,见他额角渗出汗珠,于是伸袖轻轻抹拭,替他抹了几下,见他神色郑重,双目向前直视,便顺着他目光转头瞧去,不禁一惊,原来法王一对铃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在面前。但见这双眼中凶光毕露,忙闭上眼睛,待得再次睁开,法王的眼睛又近了些。小龙女与意中人相偎相倚,偏有这么一双恶狠狠的眼睛在旁瞪视,实在讨厌。她这时没想到法王正与杨过拚斗,只知这和尚是个大恶人,又不愿他在这时来打扰自己甜蜜的时光,当下伸手入怀,取出一枚玉蜂金针,缓缓往法王的左眼中刺去。   别说金针之上喂有剧毒,便是一枚平常的绣花针刺入了眼珠,眼睛也是立瞎。总算小龙女这时只要这对讨厌的大眼移开,没想到发射暗器,而重伤之余,伸手出去时也是软弱无力,去势甚是缓慢。   但法王和杨过正自持,已至十分紧急的当口,任谁稍有移动,都要立吃大亏。小龙女那金针缓缓刺将过去,法王竟是半点也抗拒不得。眼见金针越移越近,自两尺而一尺,自一尺而半尺,忽然小龙女怀里报着的郭襄啼哭起来,小龙女和杨过不由的一惊以为法王伤到郭襄,法王见机何等敏捷,察觉到杨过用力不纯,大叫一声,双轮向前力送,猛击在杨过身上,杨过胸口被击,一口鲜血尽数喷在小龙女的衣襟上,可是玄铁那股威猛之极的劲力法王也不能尽数卸去。只听得一声肋骨断裂之声,身子一幌,便坐倒在地。   达尔巴急忙上前将师傅扶起,法王一看杨龙二人都委顿在地,心想若不是刚才郭襄突然啼哭,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不禁暗叫一声“侥幸”。暗自运气发觉自己右半边身体筋脉不畅,全身上下又有十几处刚才被小龙女刺的剑伤,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无力再战。于是索兴走到丘处机面前道:“丘道长,老衲这厢有礼。”   丘处机一时倒不便发作,恭-恭手道:“好说,法王不妨明言”。   法王道:“好,如此老衲便直说,丘道长,你我俱是修道之人,天下大势你应看得很清楚,赵宋必忘,蒙古合当中兴,道长为何还如此执迷不悟呢?”   丘处机知道法王所言不假,自己夜观天像,早知未来百年中国之兴衰成败,但蒙古残暴,自己怎能助纣为虐。于是对法王道:蒙古人杀戮成性。   法王道:“不错,但赵宋又如何呢?匡当今四王子英明决断,礼贤下士,你我如能共同辅助四王子,一可劝阻无辜杀戮,二来可光大全真教,何乐而不为呢?丘道长当年随成吉司汗西征不也因道长一句话,就了无数生灵么?”丘处机一时愣在当场,法王一看丘处机已不再坚持,现在马上相逼也不一定有结果,于是又道:老衲就把册封诏书留下,丘道长再考虑一下吧。对达尔巴一挥手:“再去做两个担架,抬上杨龙二人,撤!”又向丘处机合十:“老衲告辞”。率蒙古大军下终南山。(后丘处机终于还是接受了蒙古的册封,元帝还在元大都(今北京)为丘处机建造了白云观。元立国之后杀戮变本加厉,把全中国人分为十等:一官,二吏,三僧,四道,五艺,六工,七匠,八娼,九儒,十丐。僧道在十等中排名3/4皆因金轮法王和丘处机之功。这也是后来读书人被称为老九的由来。另据《中国道教字典》尹志平为丘处机之后继任掌教,寿至八十余岁,无疾而终。)   金轮法王率部下山之后,便让人去顾了几辆马车,将萧湘子等伤者塞入马车。又取出金创药往自己伤口上抹,一边抹一边想,每次行动几乎都受挫,并非武功不及,而是自己人人心不。   先是在襄阳刺杀郭靖不成,后在南阳黄蓉被郭靖救出,虽然黄蓉被救出时一丝不挂,大大地出了中原武林人士的丑,但自己是一代宗师的身份,自己的徒弟作出这样的事,面子上也挂不住。今天又差点命丧终南山。   虽然杨龙二人屡次坏了他的大事,但法王一代人杰,心胸开阔,又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乃是郭靖。如果杨龙二人能倒戈相向,成为自己的子弟兵,则形势便可扭转。想到这里便策马来到杨龙二人的马车前,掀开帘子,钻进马车。伸出两指搭在杨过的脉门之上,只觉杨过的脉像及是微弱,但无性命之忧,又转过搭小龙女的脉门,不尽唉哟一声,心想必马上疗伤,这两个人任死了一个,自己收伏他们的计划就必然落空。   于是伸出头来把达尔巴叫到跟前:“去,让他们几个挤一下,腾一辆空马车来。”   不久马车牵到。法王抱着小龙女上了另一辆马车,跟达尔巴道:“两个时辰之内,任何事不得打搅我。”   小龙女虽然全身无力,但神智清醒,只盼临死之前能和心上人呆在一起,见法王抱着自己钻进马车,还不让人打搅,以为法王突起邪念,心中慌乱,那想得到法王会好意给她疗伤,大叫:“放开我!”   法王盘腿坐下,把小龙女放在自己胸前。   小龙女更加慌张,法王看着不觉好笑道:“老衲何等样人,一大把年纪,便是做你祖父也做得,怕什么?快快收摄心神,老衲给你疗伤”。   说着一掌拍向小龙女顶门,小龙女只觉一股热气从百汇穴直灌而下……   如此两个时辰之后,小龙女阻塞的筋脉被打通了一部分,因为小龙女的伤,原来就是法王所伤,若打伤小龙女的是其他人,小龙女也不会这么快见效。   法王抱着沉睡的小龙女,回到杨过所在的马车,小龙女原本残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晕,金轮法王反倒是累得浑身湿透。   对杨过道:“你师父的命是拣回来了,你的伤不碍事,只须慢慢调养,三个月后武功内力可复旧观。   法王知道,短期之内要杨过亲蒙叛宋,是不可能的,马上带着二人去襄阳亦不方便,所以决定将二人押往龙驹寨交由霍都看管。心想霍都这小子风流成性,上次凌辱黄蓉令他大失脸面,后来郭靖带大理国及丐帮高手,在程英陆无双指引下前来救援,虽然救走了黄蓉,却又将程陆两姊妹陷落,结果霍都不思悔改,旧病复发,在凌辱程陆两姊妹,强迫程英口交时,被程英一口咬断命根子,成为废人一个。   后被忽必烈派往龙驹寨,一面疗伤,一面看守龙驹寨大牢内的要犯。   小龙女长得清丽娇弱,让人一见之下,就禁不住要怜惜她,爱护她。法王便是不想收伏她,也不忍将她交给霍都。但现在霍都是废人一个,无须顾虑,遂指挥大军向龙驹寨进发。   法王一行人,来到龙驹寨外,天上忽然下起雨来,法王命大队人马继续向前往龙驹寨。   自己与达尔巴并几名亲随,带着杨龙二人,悄悄离队,往城北而去,走了约莫十几里地,来到一大片林子前,这时天已黑了,雨越下越大,法王等人全身都淋湿了,杨过因伤痛在车里昏昏睡去。   小龙女对法王心存感激,听见外面的雨声渐大,从车里探出头来对法王道:“外边雨大,法王何不坐进车来,我们这是去哪里?”   法王听她关心自己,又问我们去哪里,而不是你带我们去哪里,心里高兴,答道:“不妨事,老衲喜欢在雨中乘马,你们小俩口就好好在车中呆着吧。”   小龙女被他说得脸色一红,法王续道:“实不相瞒,我们这是去龙驹寨外的一处秘密大牢,自从前几个月黄蓉等被救走后,四王子很是震怒,命人寻址建一座秘密大牢,一个多月前方始完工。   被捕的中原武林人物,破城后抓到的南宋官员,及他们的妻子儿女,凡要害人物,均押在这个牢里,不过,龙姑娘不必惊慌,你和杨过,只要肯与我合作,就是我的上宾,送你们来这儿,是因为这里地势荫蔽,况这里又由小徒霍都负责看守,俩位只管在这里养伤。”   小龙女本就对蒙古人心存好感(因忽必烈说她与杨过乃一对天生佳偶),是否和法王合作却不敢作主,须等过儿醒来再说,但相起霍都为人阴险狡诈,又不由得秀眉紧皱。   法王对她极是喜爱:“龙姑娘勿忧,我那小徒现已是废人一个,况老衲托他照顾你们,谅他也不敢胡来。”   小龙女略感放心,只是不明白成为废人是什么意思,听法王口气也不像是失去武功,见法王不说,也就不再问。   如此七绕八绕过了一个多时辰,才算走到。林里本无道路,一行人走过的痕迹被雨水一冲也多没有了,况这林子的阵势乃天然形成,便是精通五行术的高手也无法进入。   小龙女进了大牢的院墙大门之后,只见里面一片漆黑,好在她一直生活在古墓,也不害怕,于是推醒身边的杨过。   道路两旁,站着两排黑衣劲装武士,都用黑帕蒙面,但一看就知道一排是男,一排是女,他们见法王到来,一走上前来相迎,杨龙二人一见这两排人走路的架势,不觉大吃一惊,心想虽然不及自己,但绝对胜过大小武,法王是从那里找来这许多高手?   现人均体伤未愈,任何一人,自己就不是对手。   这时霍都来到,将法王一行人引到客房,法王将杨龙二人的事向霍都交待清楚后,连夜追赶大部队去了。   霍都命根子虽被咬断,但睾丸仍在,每每欲火上升,无法排潜之№,便从牢内提美女上来折磨,越是漂亮的,他折磨起来越是心狠手辣,程英就是被他百般凌辱,最后在肛门里塞进一支鞭炮,点燃后活活震死的。   他见杨龙二人到来不觉心花怒放,他生平最讨厌之人便是杨过,杨过不但多次坏他大事还用玉蜂针打伤他,况且小龙女又比程英美上数倍,心中暗道:不把你们好好折磨一番,我枉自为人。早把师傅的吩咐抛到脑后。   他先在搂下布置一番,便上楼到杨龙二人的卧房,对杨过道:“杨过,楼下有几个老朋友想见见你。”说罢转身下楼,杨龙二人跟进。   到了楼下之后,霍都带着他们走进一间挂满刑具的房间,什么皮鞭,手铐脚镣,等等,还立着好几根柱子,令人不寒而栗。   穿过刑房之后,进入一个长长的走廊,霍都举着火把当先路,杨龙二人向左右两边望去,原来是女牢房,左边是十几间单人牢房,女犯全多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有几个被子已经掉到床下,可以看见女犯全身一丝不挂,被铐子铐在床上,右边却是四间大牢房,每间关押着十几个女子,也都缩在被子里,但十几人只有一张大被,睡在边上的人不免盖不到,也都是赤身露体。   见霍都等进来,不禁一阵骚动,没被子盖的女人忙用手遮住胸口和下身,只是左边房里的人因手脚被铐无法遮体,只得羞怯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一阵阵尿骚臭,粪臭扑而来。   杨过在小龙女耳边轻轻道:“左边关的都是武林中人,右边都是寻常女子。”   小龙女道:“你怎知道?”   杨过又道:“你看她们的脚。右边的都是小脚女人,左边的都是天足。”   小龙女点头称是,心中害怕,不敢想像自己被剥光衣衫,被关在这么脏的牢房里的情形,看着这许多裸体女人,脸都红了。   不久来到一座庭园,霍都带他们走进中间的一间,只见室内布置高雅,有一张大床,地上铺着地毯,床边的小几上还点着一柱藏香,房的中间是一桌四椅,左右挂着两幅字:一曰:清风徐来,一曰:志当存高远。   杨过读书不多,虽明其意,只觉霍都附庸风雅,小龙女却是文武全才(林朝英就是文武全才)心想:清风徐来和志当存高远一个出世一个入世,却挂到一处,看来这霍都性子十分古怪。   霍都走到墙边,在墙上一按,墙忽地向左右两边分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霍都回头道:“杨过要见你的朋友就在里面。”   三人进去之后,门又忽地关上了,内室的墙上亮起了八支火把,把室内照的通亮,原来这又是一间刑房,只不过比刚才的小许多,屋子里站着五个黑衣人对杨过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杨过,杨过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五人赫然便是藏边五丑。   原来五丑被废去武功之后,被法王送到他的师兄天轮法王处,天轮法王有一套不传之秘只要把废去武功之人截阴缩阳,再辅之以药物,即可恢复武功,五丑去势复功之后,一心想报仇,现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丑恨恨地道:“杨过,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一挥手,四丑和五丑冲上前来把杨过一把抓住,大丑上前照准杨过胯裆就是一脚,杨过大叫一声,跪倒在地。   小龙女大惊,想上前救援,被二丑一把抱住,小龙女内力不足,无法挣脱,转头向霍都求道:“你让他们别打了。”   霍都一摆手道:“这是他们的私仇,我也没办法。”   四丑、五丑剥光了杨过的衣服,把杨过绑在老虎凳上,道:“你小子害得我们从此无法玩女人,我们也要你尝尝没法玩女人的滋味,先给你个痛快的,叫做‘猪鬃捅阴茎’”。   又对三丑道:“让那个疯女人进来。”   小龙女和杨过在古墓一起生活多年,但两人始终守之以礼,她从未见过杨过赤身露体的样子。小龙女回过头去不敢在看,只是不断地向霍都恳求。   霍都只是微笑不答,这时,只见门外走进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只见她皮肤微黑,嘴角微微上翘,是一个十分俏丽的女孩子,瘸了一条腿,乳房上挂了一对铃铛,每走一步,那对铃铛就发出响声,只是她目光呆滞,毫无神色。   杨过一见,不禁一阵心痛,叫道:“陆姑娘,怎么你也到了这里?”   原来这少女正是陆无双,她见表姐程英被霍都折磨致死后,吓得疯了。   大丑一听,道:“哈,原来是老情人相会,好极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拍了陆无双屁股一把,“快去好好伺候杨爷。”   陆无双已根本认不出绑在那儿的裸体男人是谁了,拿着一张板凳放到杨过身边,跪上去厥起屁股,俯下身,一口就把杨过的肉茎含在了嘴里,厥起的屁股中浅褐色的洞,已经变成粉红色,一看就知道这里经常有硬物进出。   杨过只觉得一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但胸口阵阵剧痛,知道自己情花毒未解,绝不能如此不由得叫道:“陆姑娘你快停下。”   陆无双吸了一会儿,从口里取出,支起身子,用双手在敏感处轻轻按摩,杨过粗大通红的阴茎渐渐勃起,近有六寸长,随着杨过的声声掺叫。   小龙女想:怕是地狱里也没有这般苦刑,过儿心高气傲,今天剥光他衣服令他当众出丑,比情花毒更难忍受。   于是哭着向霍都哀求:“霍公子,求求你放了他吧,他中了情花之毒,你们这样对他,他会痛死的,只要你放了他,拿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霍都等了半天就是等这句话,心想:似你这等宁死不屈的人,莫不是用杨过作,也真无法对付。   这时忽听得杨过一声惨叫,精液狂喷,人也昏死了过去。   大丑见杨过精关一松,就要拿猪鬃往里捅。霍都一摆手叫停,抑止不住心中得意,想:这个方法比什么猪鬃捅阴茎还好,只要小龙女不听话,就用这法子对付杨过,不怕小龙女不服。   于是对小龙女道:“好,龙姑娘,只要你陪我到明日此时,我便放了他,我也不会难为你,只不过一起玩几个游戏,只要你听话,赢了游戏,我就不会难为你的过儿了。”   小龙女马上就道:“好,我答应你。”心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上。   霍都带着小龙女回到那间铺着地毯的屋子,笑盈盈的看着小龙女,小龙女只觉头皮一阵发毛……   第六章 狱中初夜   霍都看着小龙女一会儿,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上前用手轻轻试去小龙女的眼泪,然后拉过一把椅子,让小龙女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霍都握着小龙女的手,只觉温软如玉,柔弱无骨。   霍都拿起小龙女的双手,在自己脸上摩擦起来,目光却是越来越温柔,现出渴望、爱慕的神色,小龙女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目光不敢和他对接,不禁转过头去。   霍都站起身来,走到小龙女身后,扶着她的肩膀,把她的觫发荆叉缳缳地抽了出来,乌黑细直的长发落了下来,霍都拾起一绺头发放在尖细细把玩,然后弯下腰来,凑在小龙女耳边,息喷在小龙女的脖子上。   小龙女又是害羞又是害怕,但又不敢拒绝,怕他对杨过不利,只得任其所为。   霍都轻轻的道:“龙姑娘,我想求你一件事。”   小龙女知他不怀好意,但又不知如何拒绝,急得脸都红了。   霍都见她着急,续道:“别担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别的什么也不犯你。”   小龙女心里一宽,但亦觉得十分尴尬,心想,自己的脚就是过儿也不过是在客栈留宿洗脚时看过几次,现怎能脱给一个不相干的人看,但又怕霍都提出更让自己难以接受的要求,思前想后,只得弯下腰来,退下鞋子。   由于连日来奔波拼杀,一双白袜的脚尖和脚根处,已被汗积和尘土弄得有点儿发黑了。小龙女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心想要是等会儿脱出来有异味怎么办?抬起头来向霍都望去流出恳求之意,却看见霍都满脸鼓励的神色,只得又弯下腰去,把绑腿解开,最后退下布袜。 小龙女一生朴素,不像黄蓉有小牛皮靴,只用布鞋和绑腿,况用上绑腿后奔跑起来反而更加迅速。   霍都只觉眼前一亮,一双白玉般的天足展现在他眼前,霍都上前把小龙女的脚捧起,小龙女这时已羞得闭上了双眼,霍都只见整支脚就像用玉石雕成一般,脚趾细长,足弓向上弯起,脚掌掌缘的肉是粉红色的,不尤的衷心赞叹造物主造物之美,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脚。”说着抬起双脚,放在嘴边轻轻一吻,把脚趾掰开,一根根就像玉葱,粉红的趾甲像是云母片一样,没有一丝砒瑕,尤其是小趾甲在小趾中间整整的断成两片,从脚底看去,脚趾头团在一起,就如同一串珍珠。霍都向小龙女笑道:“黄帮主的小趾甲不及你的好看,两片不是一样大小,小的那片缩得只剩一点了。”   小龙女哪敢答话羞得手脚冰凉,霍都按捺不住,把小龙女的脚趾,一根根放在嘴里飧吸起来,只觉得有一丝淡淡的硷味,知道小龙女这几天肯定没有洗脚,也不以为意,小龙女感受到脚尖传来的刺激,脚趾快要融化一般,不禁微微颤抖。   霍都这时也觉出小龙女脚掌冰凉,于是解开自己外袍,撩起内衣,把小龙女的双脚贴肉放在自己肚子上,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小龙女忽觉脚上温暖,睁眼一看,不禁又羞又急,想把脚抽回,却被霍都牢牢抓住,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了,看到霍都除了对自己脚外不再有其他侵犯,心中略定。   霍都这时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一个女孩儿,11/12岁年纪,端着一盘茶果,虽只有11/12岁却已是个美人胚子,那女孩步履沉稳,一看就是练过武功的样子,托盘的中间是一盘山东大梨,左右是两杯新砌好的茶,边上还有一把小刀和一粟稻草,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   那女孩见到霍都房里有女人,丝毫不觉奇怪,像是司空见惯了似的,只是见到小龙女的脸时,才大吃一惊,心想:“天下竟有如此美女,原想黄帮主已是天下第一美女了,哪想到……”小龙女被她看得低下头去。   霍都挥手让女孩出去,拿起一支梨子,削起皮来,边削边道:“龙姑娘请用茶。”   小龙女已不像刚才那样害怕,喝了一口茶,身子和暖起来。霍都削完梨后,切下一块,就往小龙女嘴边送,小龙女也不说话,抬起左手,手指指向霍都掌缘穴道,如霍都继续向前,穴道必先撞上小龙女的手指,霍都变招奇快,但无论再快,小龙女只要手指微挑,就将霍都尽数封死。   霍都见久攻不破,灵机一动,也不顾穴道被撞,往前直送,小龙女指上全无内力,如何封得住,叫道:“这个不算,你耍赖……”话未说完就被梨肉堵住了嘴,霍都听她骂自己耍赖,只觉得她天真纯朴得可爱,用手在嘴上比画一下,示意小龙女不要再说,小龙女细细嚼下,只觉蜜而多汁,凉凉的,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关中平原本不产梨,关中是指潼关以西地区)。   想起刚才的情形,心中有点儿不之所措。小龙女虽然深爱杨过,但天性纯朴,又是少女情怀,如何经得起霍都这个风月场中的老手的三招两式?霍都待小龙女吃完一块后,又削下一块送到她嘴边。   不一会儿,一支梨堪堪吃完,霍都又拿起一支,小龙女道:“够啦!我不想再吃了。”   霍都笑笑:“我还没吃呢!”   小龙女微微一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霍都见她笑颜如花,不由得呆了,想:“难道真的要折磨她吗?自己怎么下得了手,还是快快活活和她过一天吧。”   削完后又送到小龙女嘴边,小龙女奇道:“不是你吃吗?”   霍都道:“把嘴张开。”   小龙女依言张开。   霍都又道:“再张大点,张到最大!”   小龙女无法,只得照办,霍都把大半支梨一口气塞进了小龙女的嘴里,小龙女上下颌一夹,梨汁就渗了出来,但嘴张得这么大,无法吞咽,不一会儿,就觉得满嘴都是唾液和梨汁,怕是马上就要从嘴角边流了出来。   霍都站起身来,把小龙女双脚放在地上,从床上拿来一床被子,把小龙女双脚包好,然后拿起一根稻草,摘去两头,从小龙女嘴角边慢慢插入,然后凑上嘴去轻轻一吸,就把梨汁和着小龙女的唾液吸了出来。   小龙女待要挣扎,被霍都一把抓住头发,动弹不得,心中又恨又羞,脸涨得通红,吸了一会儿之后,霍都怕小龙女嘴张得这么大,难受,就把梨拿了出来,看着小龙女莹莹的嘴唇,禁不住想亲亲她。   忽见小龙女娇躯微微颤抖,又见她衣衫单薄(原来杨龙二人靠寒玉床练功,是至寒的底子,现在内力一去,隆冬季节便抵受不住)道:“看来我是糊涂了。”   说着抱起小龙女,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把小女孩叫了进来,让她去烧一支碳炉来,不久碳炉送到,登时满室暖洋洋的,窗外稀稀落落的下着雨,屋内却是风光倚妮,小龙女见霍都抱着自己上床,心里三分害怕,倒有七分害羞。   霍都抚摩着她的面颊道:“放心吧,今晚我不睡这儿。”   说罢又深情款款的望着小龙女,不由得痴了,小龙女转过头去,过了良久见霍都不说话,便幽幽的道:“霍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霍都道:“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我喜欢你。”   小龙女又想起尹志平和公孙止,叹道:“可是我心中已有了过儿,纵使不能与他长相厮守,也不能和你好,你何不放了我们,大家不再撕杀,岂不是好?”   霍都轻轻的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想快快活活的和你过一天。”   小龙女听他这句话说得很痴,不由得想,这么才能使他不对自己起意?忽然想起法王曾说霍都成了一个废人,于是便道:“霍公子,听尊师说你受了伤,不知伤势如何,我古墓派武功虽然寻常,但也有一两种疗伤……”才说一半,忽见霍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恨,阴毒的神色,吓得说不下去了,只道自己无意间得罪了霍都,道:“对不起,霍公子,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霍都眼睛越来越红,像要滴出血来,就像野兽一般。   就在这时忽听得门外有人通报:“王爷,有位道长,押着一群人犯求见。”   霍都道:“这么晚了,还有人!我马上就来。”   心想: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其实小龙女什么也不知道,只怪心地太过善良,招来了无端的折磨。知像霍都这样变态的人,心意转变只在一线之间。对小龙女道:“你乖乖的躺在床上,我一会儿就回来。”放下帘子,转身出门。   小龙女见霍都一走就跳下床来,鞋也不穿,赤着足,走到墙边要找机栝,可是这么也找不到。心急如焚:“不知道过儿怎么样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霍都重新穿过女牢来到大较场,只见当先走来一位道士,后面是几辆马车和十几名随身侍卫,虽只十七、八岁年纪,却好似有四十几年的功力似的,走起路来更是渊停狱峙,俨然大宗匠的气派。霍都忙迎上前去道:“请教道兄法号。”   那道士打个稽首道:“王爷,贫道百损,家师玄冥子和贵师伯天轮法王是生死知交,知现在襄阳军情紧急,特命我军前效力。”   霍都道:“噢!那道兄就是自己人了,王爷的称呼就免了,你我兄弟相称,不知贤弟此次前来……”   百损道:“此次在襄阳未见道金轮师叔,恰巧耶律楚材谋反,四王爷命我星夜兼程,捉拿要犯,托四王爷的福,幸不辱命,潼关一战击毙主谋耶律楚材,其长子耶律晋,活捉其女耶律燕,并既家眷32人,只有次子耶律齐被逃脱,现将人犯带道。”   说着一挥手,侍卫从马上跃下,把人犯从车里押出,当先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百损一指道:“她就是耶律燕。”   霍都挥挥手:“通统押下去。”   见百损道袍已被雨水打湿,心想怎么自己不座车却让给人犯座(原来百损和法王一样都是自命不凡之人,见所押之人都是妇孺,便宁肯自己被雨水打湿,也不钻进马车里,要的就是大宗匠的气派。后来小龙女到了中年以后,武功渐渐胜过杨过,就是因为小龙女达观知命,心胸开阔之故,这都是后话,按下不表)。   霍都道:“不如贤弟就到为兄房里换件干衣吧。”心想反正小龙女躺在帘子里面。百损想要推辞,又觉太见外了,只得跟进。   两人走进屋内,百损忽见一个白衣女子,长发披肩,赤着双足,站在墙边,泪眼蒙胧,恍若披了一层轻纱薄雾一般,心里突然就像被大铁锤打了一下,不敢相信竟有这样美丽的女子,脖子转动不灵。   霍都一见百损神色,心里溜溜的,对小龙女道:“教你好好躺着的,怎么起来了?”   小龙女见外人在旁,也不敢多说,只得乖乖走到床边,钻进被窝。百损以为小龙女是霍都的什么妃妾,于是快快换了衣服之后,交出人犯名册,马上就走了,出门时兀自面红耳赤。   百损怕自己失态,霍都面子上下不来台,当晚就赶往襄阳,心中还一直惦记着小龙女,但想霍都是王爷,而自己是一介贫民,如何敢争他的妃妾,如此三月有余,忽一日想起,小龙女穿的是汉人女子的服装,就算是霍都娶来的汉族女子,也不应如此,于是向金轮法王打听,法王大吃一惊,知道霍都又坏了他的大事,急忙赶往龙驹寨,这时,杨龙二人已走,法王追悔莫及。百损这一番相思,直到二十余年以后,才得以尝。   霍都见百损走后,转身就冲小龙女大吼,小龙女辩道:“我想见见过儿,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霍都道:“放心吧,死不了,明天我就放了他。”   霍都见小龙女天真纯朴的模样,心想:“虽然小龙女美绝,但是不解风情,若是有人开导开导他就好了。”   想到此处,有了主意,叫道:“来人,给我把那个耶律燕带来!”   这时房内已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小龙女也就起身座到桌边,不久耶律燕带到。耶律燕看见一汉家女子出现在霍都房里,脸上露出夷的神色。   霍都随手翻著名册,道:“耶律晋,耶律齐,耶律燕,唔,你老子尽用些东周列国的国命给你们起名字,你还有兄弟姐妹没有?”   耶律燕不答,只用愤怒的眼光耵着霍都,霍都道:“好,我就是喜欢倔强的姑娘,你是什么门派的?”   耶律燕仍是不答,霍都走到耶律燕身旁,一手搭上她的左肩,用力一扯,半片衣衫登时被撕裂下来,半边胴体暴露在霍都眼前,耶律燕羞愤欲绝,一手捂住自己丰满的乳房,另一支手照着霍都,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霍都一把抓住,把耶律燕的手拧到背后,另一支手又搭上他的右肩,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什么门派的?”   小龙女见她可怜,又见她刚才抽霍都用的手法极是熟悉,便道:“你放开她,她用的是全真派的武功。”   霍都道:“我又没问你,要她自己答。”   耶律燕不敢再强,道:“我是全真派的。”   霍都手一发力,又把耶律燕另一半衣衫撕下,这时候耶律燕上身已无寸缕,只得用双手护住胸部,眼眶里满是屈辱的眼泪滚来滚去。   霍都道:“以后回我的话之前,一定要加上‘回王爷话’四字,听到没有?”   耶律燕含泪答应,霍都点点头道:“好了,你现在脱光吧!”   耶律燕知道自己武功与霍都相差太远,如果相抗,只有自取其辱,只得弯下腰来,把鞋袜裤子全部脱下,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霍都见耶律燕就范,回过头来对小龙女道:“你也脱光吧!”   小龙女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霍都走近她身前,狞笑道:“没有听见吗?你身上要是还剩下一丝半缕的,我就叫那个疯女人去吸你过儿的命根子。”   小龙女登时觉得就要崩溃了一般,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污辱,见霍都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带,连忙一步步后退,最后无路可退,就靠在墙边蹲了下来,哀求道:“霍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这实在是太难以为情了。”   霍都道:“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你出娘胎时是穿着衣服的?”   小龙女哭道:“我是孤儿,是师傅把我抚养长大,我不知道我娘是谁。”   霍都听了哈哈大笑:“看来我只好让那个疯女人去对付你过儿了。”   小龙女急得嚎啕大哭:“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霍都道:“不错,可我也喜欢看你脱光后的样子,……看来你是不脱了。”   说着向墙边走去,小龙女无法,只得叫道:“你回来,我……我脱!”   把手伸向自己的衣带,手一碰到衣带,不禁一阵颤抖,觉得羞耻万分,又哭起来。   霍都道:“那我来帮帮你吧。”   说罢走上前抓住小龙女的双手,小龙女不敢挣脱,霍都又对耶律燕道:“相烦耶律姑娘来为龙姑娘宽衣解带。”   耶律燕只得上前把小龙女的衣裤一件件的退下,并从她怀里取出一根长索,一付金丝手套,几十根玉蜂针,小龙女低着头,不住的流泪,不一会儿,耶律燕就帮小龙女脱得精光。   小龙女不敢看二人,坐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间,不住的抽泣,从一个在大胜关勇夺武林盟主的女侠,变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弱质少女……   霍都见小龙女羞成这样,不禁心中大乐,拿她跟黄蓉比较,只觉一个冰清玉洁,一个风情万种,黄蓉一开始也是羞怯万分。在自己调教之下,变成了人间尤物,自己到底更喜欢哪一个,倒也说不上来,心想若是命根子不断的话可能更喜欢黄蓉多一点吧!   想到这里对小龙女道:“龙姑娘站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龙女把头埋得更深,哭得更厉害了。耶律燕不忍小龙女如此气苦,蹲下身来在小龙女耳边轻轻垂泪道:“龙姑娘,我们做女人的有什么法子,你还是想开点吧,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小龙女到了此时,也知道自己难免受辱,心想:耶律姑娘的话不错,自己反正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如能以自己的身子换来过儿的平安,也就值了。   想到此处,心中羞怯之意渐去,抹了抹眼泪,渐渐直起身来,双眼充满了怒火盯着霍都。虽然小龙女已有毅然决然豁出去的意味,但女儿家的娇羞却是生与俱来,仍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和下身。   霍都从桌边抽屉里拿出两根绸条,交给耶律燕,道:“去把她手腕,脚腕绑上。”   耶律燕取过,走到小龙女身边哭道:“龙姑娘,对不住。”   先弯下腰把小龙女足腕绑上,正要去绑小龙女的手腕,霍都又道:“绑紧一点,要反绑。”   耶律燕只得照办,绑完后,霍都又拿出两根绸条,把耶律燕也照样绑上,然后让二女面对面站立,这时两位女侠的身子终是毫无遮挡的呈现在霍都面前了。   小龙女和耶律燕都不敢看对方,闭上眼睛,侧过头去,双颊赤红。小龙女身材修长,站在哪里要比耶律燕高出半个头来,全身洁白如玉,双腿笔直,臀部浑圆,却又不丰满,阴部的毛只有淡淡的一撮,胸部微微隆起,上面粉红的两点,乳头只有耶律燕的一半大,乳韵几乎看不到,就像是一位尚未长成的少女。   霍都微觉奇怪:几年前上终南山求婚时小龙女就已经十八岁了,现在无论如何都该二十出头了,不尤对古墓派的功夫多了一份敬意。   见小龙女站起时,小腹上连一道褶子也没有,知道小龙女练功勤奋,不由得用手在小龙女身上游走抚摸起来,只觉得小龙女的皮肤像缎子一样光滑,皮下的肌肉却又结实异常,既不失女性的妩媚柔美,又有练武之人的勃勃英气,只是摸到乳房,才觉得有些柔软,霍都心里激动,口里喘着粗气。   小龙女虽然忍住不出声,但泪水已从眼角滑落,霍都摸完小龙女又去摸耶律燕,手掌滑过小腹尖端浓密的阴毛,留在小腹上,扣挖起耶律燕的肚脐眼来,另一支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耶律燕丰满的乳房,耶律燕忍耐不住,痛哭起来。   霍都摸完二女,对那小女孩道:“无垢,去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那小女孩答应转身出门,脸上露出又是害怕又是不忍的神色,不一会拿来一个大木澡盆,一摞碟子,几枝蜡烛,一大壶茶,一条毛巾……   霍都见东西拿,对二女道:“好了,韩姑娘已经把东西都拿来了,两位先喝几口茶,等会儿这个游戏会很累人的。”   直到此时,小龙女和耶律燕才知道这个女孩儿名叫韩无垢。   霍都解开了耶律燕的绑缚,让她分开双腿,跪在桌上,然后双手左右平摊,拿起两个小碟子放在她手上,然后又点燃两支蜡烛放入盘中,手只要微微晃动,蜡烛就会反倒。对耶律燕道:“只要这两支蜡烛平平安安烧到头,我今天就放过你。”   也不管耶律燕答不答应,回过头来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也一起来玩。”说着解开小龙女的绑缚。   小龙女知道这个动作看似容易,但越到后来越是难以忍受,自己伤重未愈,实在没有把握,走到桌边拿起碟烛。   霍都道:“不是这样,耶律姑娘可以这样,龙姑娘也这样,乞不是太小看古墓派的武功了?”   小龙女不解,霍都续道:“这两支蜡烛不是放在你的手掌上,而是脚掌上,只要你人倒立起来,两腿左右分开就成了。”   小龙女听罢,心中暗暗叫苦,沉吟良久,终于道:“好,我做。”   说话的时侯,全身都在发抖,韩无垢拉过澡盆,放在耶律燕所跪的桌边约两尺远,然后把毛巾铺在盆底。霍都对小龙女道:“龙姑娘,可以开始了。”   小龙女走进盆里,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将身体倒立起来,然后缓缓将腿左右分开,为了保持脚掌的水平,脚背必绷紧,其难度比耶率燕所作的要难上十倍。   分开的大腿把私处和肛门都暴露出来了,肛门只是一个浅褐色的小孔,阴户的皮肤仍是白色的,不像黄蓉陆无双已是深褐色的了。   霍都用手指搭在阴户上左右一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来,然后整个手掌盖到上面,轻轻抚摩起来,小龙女受此一击,差点反倒在地,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禁的抖动起来,忙收摄心神,用上分心互搏之术,一面摆平姿势,一面对抗霍都对自己下身的凌辱。   霍都另一支手伸到耶率燕的阴部抚摩起来,这时耶率燕已托了一盏茶时分,而蜡烛才烧掉不到十分之一,汗水聚集到她的尖,下巴,乳头上,一滴滴的滴到桌面上,霍都在二女下身抚摩一阵后,拿起手放到自己前一嗅,笑道:“好香啊!两位女侠怕是有好几天都没洗澡了吧,好像龙姑娘洗得比耶率姑娘还勤一些。”   小龙女听了这话,只觉得比他那支脏的手抚摩自己下身还难以忍受,突然间,喉头一甜,手臂发软,在也支承不住,倒在盆里,一口鲜血喷在洁白的毛巾上,人也昏了过去。   韩无垢见小龙女晕倒,大吃一惊,奔到小龙女身边,捏卡她的人中,才幽幽醒转。   小龙女这时精神已快崩溃,全身滩软,霍都把她抱到椅子上,也把她的双腿搭在扶手上,对她道:“你在这里手淫吧!”   小龙女喘息道:“什么啊?……我不懂。”   霍都一想可能她真的不会,于是对耶率燕道:“你去帮帮她。”   耶率燕走道小龙女身前,轻轻揉捏起小龙女的乳头,另一支手伸到小龙女的下身……   霍都怕小龙女挣扎,拿出稠带将小龙女牢牢绑定,过了良久,霍都见小龙女乳头没什么变化,于是用手往小龙女的阴道口一探,也是十分干燥,心中大奇:“难道她竟是神仙下凡,可又为什么深爱杨过?”   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从瓶里取出一点半透明的药膏,把它抹在小龙女的乳头上,然后又拿出一个细长的小瓶,瓶颈处有许多小孔,瓶底却比较粗大,霍都在瓶颈处也抹了药膏,然后轻轻的插入小龙女的下身,小龙女感觉到下身有异物进入,不禁叫出声来。   霍都拍拍小龙女的脸以示安慰,待瓶子插入后,霍都又用绸子把瓶子固定在小龙女的胯裆间,对韩无垢道:“给龙姑娘穿衣。”   不一会儿小龙女衣服穿好,感觉已不像刚才那样害羞了,霍都看着小龙女的脚,对韩无垢道:“去把黄帮主留下的靴子拿来。”   韩无垢取到靴子弯腰替小龙女穿上,小龙女比黄蓉要高,脚也要大上些许,一支脚勉强塞入,脚趾却已经拱了起来,韩无垢抬头对霍都道:“王爷,靴子太小了。”   霍都道:“我看看。”   弯下腰来替小龙女把靴子脱下,然后从怀里取出十己粒铁弹子暗器,往每支靴子里放了几粒,对小龙女道:“现在好了,你可以穿了。”   小龙女见他捉弄自己,又恨又怕,含泪把靴子穿上。霍都着小龙女来到大校场,小龙女一路行走,除了脚底传来阵阵疼痛之外,粗布衣服在胸口磨擦,从乳尖和下身传来阵阵热感。   霍都从马厩牵来一匹马,翻身骑上,对小龙女道:“我们绕大较场跑一圈,只要龙姑娘追上我,今天就不再和你相戏了,如何?”   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好!就跑一圈。”   她怕霍都让她跑了一圈又是一圈,自己脚下疼痛,终被霍都所趁,说罢深深地吸了口气,待霍都马鞭挥下,也是一下纵出,刚跑出几步,就觉得下身传来一阵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又是痛苦,又是欢悦,感觉所到之处,便如泡在温热的水中。   小龙女拼命坚持,可是越到后来越是坚持不住,倒是愿意就此倒在地上,细细享受这样的感觉,一圈跑完,霍都已先二十余丈,小龙女脚步踉跄,一下子跪倒在地,脸上潮红,不住的喘息。   霍都间小龙女倒地,飞身过来,抱起小龙女奔回卧房,把小龙女放在椅子上,连靴子也不脱,就把小龙女的裤子扒了下来,只见固定住小瓶的绸布已经湿透,霍都不及去小龙女腰畔把绸布解开,用力一扯然后把瓶子取了出来,瓶子沉甸甸的装满了小龙女的体液,还拉出两根丝线。   霍都间到这样的风光,哪里还忍耐得住,一头就往小龙女大腿根扎下去,小龙女双腿一夹,企图不让霍都进入。哪知霍都被夹后,反而更激发出他的兽欲,霍都拼命前顶,终于冲到洞口,伸出舌头不顾一切的舔起来。   二十多年来的禁欲生活,并没有消灭小龙女的天性,只是深深的埋藏起来,现在一旦失守,情欲如洪水一般澎湃汹涌,小龙女崩紧脚背,双手揪住霍都的头发,脖子后仰,头发飞散开来,不住的娇喘。   忽然间,小龙女觉得阴道内一阵惊挛,再次喷出大量体液,霍都嗅到小龙女下体传出的阵阵味道,已经疯狂,于是用力一吸,小龙女大叫一声,一道水柱喷射到霍都脸上。   原来小龙女已然失禁,霍都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小龙女的尿液淋遍自己的全身,小龙女这时已羞愤欲死,觉得再也没脸见人了,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颊哭道:“我……我又没惹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般欺辱我?……”   心情激动,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嘴一张一息地抽搐着。霍都见小龙女伤心成这样,心里微觉歉意,不禁把小龙女搂在怀里,对韩无垢道:“去准备一下,我和龙姑娘要沐浴。”   接着替小龙女退下靴子,只见脚趾头上已肿起好几个水泡,心中更是怜惜,把水泡轻轻咬破,再把脚趾放进嘴里慢慢允吸……   过了小半个时辰,韩无垢来通报说水已准备好,霍都抱起小龙女来到浴室,热水倒在一个有一人多高的大木桶里,霍都体小龙女把上衣脱掉,只见娇嫩的乳头因为脖起,和粗布衣服磨擦,已把表皮磨掉,粉红色的乳头已变成红中带紫,胀得和耶率燕的差不多大了,霍都用手探了一下水温,把小龙女放了进去,水面飘着几朵花瓣,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小龙女入水后,霍都也跃入水中,小龙女不敢看他,转过身去扶着桶缘。霍都叹了一口气,抓过小龙女的手向自己下身模去,对小龙女道:“你现在知道我脾气为什么这么古怪了吧,不过我师傅说这并非不可医治,待得襄阳军务一松,就带我去见大师伯去。”   小龙女抽回手不理他,霍都又道:“等我身子大好之后,我会娶你做我的王妃,只要你肯答应,过几天我就放了杨过。”   小龙女仍不回头,过了良久才道:“好!我答应你。”   霍都几乎不敢相信,道:“真的?”   小龙女点点头哭道:“真的。”   霍都心情激动,待二人洗净之后,拿出毛巾替小龙女抹干全身,小龙女心想已答应嫁他,也就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   霍都抱着小龙女回房心里高兴,对韩无垢道:“今晚不送耶率姑娘回牢房了,让她也去洗洗,跟你睡。”   然后挥了挥手,韩无垢应了一声把房中东西略作收拾,熄了蜡烛,只留床前一枝,着耶率燕走了。   霍都把小龙女搂在怀里,躺在床上,四条腿缠绕在一起,霍都一支手抚摩着小龙女柔软的阴毛,另一支手玩弄着小龙女脖起的乳头,小龙女眼角含泪,心里想着杨过,任其所为。   只听霍都道:“我的祖父是成吉思汗大帝,我的父辈们也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我父因仰慕南朝文士的风采,在我小的时侯就请了个汉人西席教我读书,我这一辈人中,四王子忽必烈和七王子阿里不哥虽然雄才大略,但文武全才,唯吾一人尔,你嫁给我也不至辱没你。”   顿了一顿续道:“将来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我的家乡,翰难河畔那一望无№的草原,数不尽的牛羊,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到这里,霍都越来越激动:“过些日子,我还要到襄阳去把蓉儿找回来,再把陆姑娘的病治好,你为正妃,蓉儿,耶率姑娘,陆姑娘为侧妃,我们五个快快乐乐的一过活。”   小龙女不理他自说自话,也不知道他的蓉儿是何许人也,道:“那你什么时候放了过儿?”   霍都道:“放是自然要放的,但要过些年,等我俩有了一男半女之后,要不然,我一放他,你就自尽,我岂不是一番相思尽付东流?”   小龙女急道:“那怎么行,你得马上放他,我可以起誓,保证不自杀。”   霍都道:“我可不信什么誓言。”   小龙女翻身下床,跪在地上流泪道:“小女子龙氏向老天爷起誓,只要霍公子放了过儿,小女子愿终生侍奉霍公子,直到老死,绝无反悔,如违此誓,叫我…叫我……”想了一会儿,道:“教我下辈子仍落在霍公子手里,不得好死!”小龙女心想这是最重的誓言了,起完誓,回过头来看着霍都。   霍都又是好笑又是凄苦,刚刚涌上心头的一点儿人性又被兽性掩盖了,冷笑道:“你知道我这身子怎么才能治好吗?”   小龙女摇摇头道:“不知道。”   霍都狞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再找这么根命根子,截下来续上就行了,恰巧我今天找到一根,你说我怎能放了杨过这小子呢?哈哈哈哈……况且就算你嫁给我,也不希望杨过和别的女人好吧,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啊,以后我操你的时侯,你就当成是杨过好了,反正是他的命根子,岂非一举数得?”   小龙女气得脑中一片空白,恨不得将霍都碎尸万段,向霍都扑了过去,道:“你骗我……”   话未说完,一口热血喷在霍都胸前,霍都把小龙女双手拧到背后,也从床上坐起,“我从未对一个女子像对你一样的和颜悦色,你是酒不吃吃罚酒,以为我身子残了就没法干你了,好,我现在就操了你。”说着就把小龙女压成狗爬式,将手脚重新绑起,屁股撅得高高的。   这时门忽然打开,韩无垢走了进来,一看到这情景,道:“王爷,怎么回事,刚才不是都好好的睡下了吗?”霍都怒道:“不管你事。”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小葫芦来,也不用润滑,直往小龙女肛门里塞去,小龙女肛口太窄,怎么都插不进,   小龙女被迫作出这种姿势,肛门又被折磨,羞耻得人都快疯了,霍都对韩无垢道:“你来帮我分开。”   韩无垢无法,只得上前用力把小龙女的俩片臀肉向左右分开,肛门被葫芦强力冲击下,已张到极限,可是仍不能进入,肛口的肠以看到三四处裂纹,露出粉红色的肠壁,小龙女大声哀嚎,霍都仍不解气,知她故意收紧肛门,否则不会插不进去,对韩无垢道:“去把厨房的辣油拿来。”   不一会儿,辣油拿到,霍都把辣油抹在葫芦上,再次进行冲击,小龙女见拿来辣油,知道自己无侥,怕自己支持不住大叫出声来,于是张开樱唇,咬住被子,韩无垢凑到小龙女耳,边轻轻的道:“龙姑娘,你一定要放松,否则痛苦难挡。”小龙女知她所说不假,不由得后悔刚才运力相抗,现在除了葫芦还有辣油,不知自己是否能忍受得住。   霍都将葫芦对准之后,用力一顶,由于小龙女已放松,加上辣油的润滑,葫芦的第一节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小龙女登时觉得腰部以下似已失掉了知觉,心脏像是要从口里挤得掉了出来,痛得呜了一声,就昏了过去,霍都再接再厉,“扑哧”一声,第二节又顶了进去,只露出一段五、六寸长的藤在外边。   小龙女受到第二次重创,又痛得醒了过来,一生中所受的所有痛苦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刻所受的,肛门撕裂加上辣油熏灼着肠壁传来的阵阵痛楚,使小龙女一身冷汗,现在无论是趴或侧躺都只有增加她的痛苦,只能仍像狗一样的趴着,小龙女忍耐不住,嘴里传出轻呼,霍都心中怒气略解,把被子从小龙女口中拉出,看到一片殷红,知道小龙女嘴唇已经咬破,便把她原姿搬到地上,对韩无垢道:“让耶率姑娘过来陪我。”……   耶率燕看到趴在地上的小龙女肛门里拖出一段藤条,吓得半死,霍都剥光耶率燕的衣服,抱她上床,留小龙女在地上苦挨,如此过了两个多时辰,快到天明的时侯,小龙女肠内的辣油渐渐被吸收,肛口的肌肉也渐渐麻木,身心俱疲,昏昏睡去,房内传来霍都的酣声和二女轻轻的息声……   第七章 惨遭绘刑   近三十年的勤修苦练使霍都养成良好的习惯,天刚亮的时侯他就醒了,看着怀里熟睡着的耶律燕,轻轻把手臂抽出,点燃床头的蜡烛,悄悄穿衣起身,一夜醒来,昨晚的满腹怒火早就烟消云散了。   脚刚一着地,跪趴在地上的小龙女也马上惊醒,向霍都望来,霍都见小龙女满脸憔悴,眼角还微微带着血丝,心中不觉歉然,走到小龙女身后,看见深插在小龙女体内的葫芦,心里更是不忍,对小龙女道:“你忍着点,别动我马上把它拔出来。”   说罢弯下腰来,一手扶住小龙女的臀部,使她不能动弹,一手轻轻转动葫芦,然后向外拉,拔出和插入时的痛苦相比却别有一番滋味,小龙女原想忍住,可还是禁不住叫出声来,待全部拔出后小龙女又痛得一身冷汗。   由于葫芦相对于肛门来说实在是过于粗长,所以有近半寸长的肠尾跟着翻了出来,上面明显有好几处撕裂的口子,正不断有鲜血涌出,而且拔出葫芦后的肛口已经不能自然合拢,有着筷子头粗细的一个洞,霍都怕小龙女因疼痛而挣扎,所以故意不解开她手脚的绑缚,用指甲挑了点药粉涂在肛口,用以止痛止血,但肛门内部的一段肠子却无法将药抹上,如用手指强行伸入,又会令小龙女痛苦难当。   霍都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倒了一杯清水,将药粉溶入水中,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把头凑过去,中嗅到那里传来的微微的异味,也不以为意,以口相就,用力喷了进去,小龙女只觉原来如火灼烧的地方,忽代之以清凉。   霍都这才解开小龙女手脚的绑缚,耶律燕这时也已醒来,只是身上一丝不挂,不敢下床,霍都抱起小龙女,把她放到床上原来自己睡的地方,让她平直趴下,然后倒了一杯白水喂小龙女喝下。   小龙女被折磨了一个晚上,早就口干舌燥,也不拒绝,霍都待她喝完,随手点了她的睡穴,对耶律燕道:“你帮她搓一下手腕,足腕和膝盖,然后睡一会儿,我过两个时辰再来。”   说完拉过被子替二女盖上,转身出门。   耶律燕在被中摸到小龙女的双手,轻轻按摩起来,过了一会儿再掉头睡到小龙女的脚处,替她按摩足腕和膝盖,待觉得小龙女脚底心渐渐暖和起来,才停下,回到原来的睡姿。两个少女赤裸的身躯贴在一起,再加上刚才的按摩,耶律燕心里忽然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撩起小龙女披散的头发,细细地观望小龙女。   看着她挺直的梁和睫毛,忽然凑过头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然后一下子倒在了枕头上   心中就像有一个小鹿在奔跳,脸上也涌起两片红霞……   等到天完全大亮了,霍都和韩无垢着几个丫鬟走进房来,韩无垢手上捧着两套衣服,丫鬟们开始在桌上摆上早餐,霍都上前解开熟睡中的小龙女的穴道,小龙女穴道一解也便醒来,霍都为了不刺激她,道:“你放心,由韩姑娘伺候你俩起身,我先去外屋。”   韩无垢待霍都出门后拿过一套粉色的衣服交给耶律燕,又取过一套白色的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这套衣服是照着你原来的衣服样子连夜请人赶工做出来的,用的是上好的衣料,你试试合不和身。”   小龙女虽是在女人面前也是十分害羞,只是伸出手把衣裤从里到外一件件接过,躲在被子中穿了,这才掀开被子下床,韩无垢取过一双杏黄色的拖鞋,跪在小龙女脚跟前,替她套上道:“王爷说龙姑娘这几天要躺在床上养伤,上下床方便,就只做了这双拖鞋,皮靴子现正叫鞋匠赶,要过几天才好。”   小龙女听罢没好气的道:“你告诉他不用这样假惺惺的,让他把我原来的东西还我。”韩无垢伸伸舌头不敢说话,伺候小龙女梳头洗漱,待小龙女完了这才轮到耶律燕,见耶律燕脸上有不愉之色,心道:“有什么办法,相府千金,现在当人侍妾,谁让你长得不及龙姑娘的?”   早餐不是十分丰盛,不过是腌菜,火腿,稀饭,包子。另外在小龙女面前特意放了一碗奶,这时霍都走了进来,坐在二女之间,分开双腿,让二人坐上,左拥右抱,好不快哉,对小龙女道:“你这几天就吃点流食,否则创口遇到不洁之物会化脓的,我的药很有效的,两、三天后你就可以进食了。”   小龙女心思单纯,不像黄蓉这种聪明人,思前想后有所顾虑,昨夜受此重创,早已把霍都看透,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妥协,他都不会放过自己和杨过的,于是决心拼死一搏,只是要寻找时机。于是端起面前那碗奶缓缓咽下,只觉奶中有一股甜香味,既不同糖的也不像是蜂蜜的,她不知道她喝的乃是人奶,喝完后对霍都道:“我还想喝一碗稀饭。”   霍都点头道:“当心烫到。”   韩无垢替小龙女把稀饭盛好,小龙女一边端起碗,一支脚却悄悄伸到耶律燕的脚跟后,虽是悄悄的,但势必牵动大腿,霍都已经知觉,调笑道:“才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姐妹俩就这么亲热了?”小龙女笑道:“是啊!”   霍都见小龙女这一笑甚是古怪……   说时迟,那时快,小龙女手上那碗滚汤的稀饭,劈头盖脸的就向霍都泼了过去,霍都也是反应奇快,想拉耶律燕替她挡灾,小龙女早已料到,早就一脚把耶律燕勾倒在地,一碗稀饭全泼到霍都脸上,登时烫出十几个水泡,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小龙女一招得手又是一招双风灌耳,向霍都两太阳穴拍去,饶是掌上未灌注内力,也把霍都打得晕头转向,霍都双腿用力向后急窜,小龙女也跟进,但下身受创,奔跑未免不及平时,如此慢得半拍,霍都已跑到床边,拿起被子把稀饭擦掉了,见小龙女正以一招肘槌,攻向自己喉头,心想这招好不毒辣,于是一掌挥出,快要碰上小龙女时,改掌为爪,勾住小龙女的关节把她甩了出去。   小龙女见机会已失,奔向桌旁,拿起一双竹筷,就往自己双眼中扎了下去。韩无垢急忙上前一下子从后面抱住小龙女的头,两枝竹筷全都扎进韩无垢的小臂里,韩无垢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这是霍都走上前来,对准小龙女小腹就是一拳,小龙女的身体就似一支虾米弓了起来,好像胆汁都打出来了,更不用说刚喝下去的那碗奶了,顿时委顿在地,不住的喘息。霍都一把揪住小龙女的衣襟把她提了起来:“你敢耍我,老子杀了你。”   小龙女断断续续的道:“你杀吧,你除了杀死我和过儿,还有什么本事……你,你也休想再用过儿来要胁我了,反正他死了我也不会活着,我……我和他去阴世去做夫妻。”   霍都吼道:“你不答应,我打死你。”   小龙女冷笑道:“皮肉之苦算得什么,如果答应你,就是我自己在污辱自己。”   霍都也冷笑三声道:“好,我道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揪住小龙女的头发就往外拖,小龙女被揪住头发跟不上,拖鞋也掉了,赤着双足,脚底粘满了泥巴。   霍都一直把她拖到女牢房,这时女牢房里已空无一人了,白天所有的女犯都去做苦工了,霍都也觉得一路拖行不方便,于是把小龙女扛到肩上。小龙女趴在霍都肩上抡起拳头对霍都一顿猛锤,霍都毫不理会,快步往大刑房而去。   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犯人的哭叫声和狱卒的呵斥声,霍都推门进去,把小龙女放下,只见狱卒正在处理昨夜送来的那一批犯人中的女犯,正对她们分类,搜身,共有十几个人,从7、8岁的女童到50多岁的老妈子都有,全都赤身露体,已经分类完的那7、8个人撅着屁股,两名狱卒正在检查她们肛门里是否藏有东西,另外没有分类的几个被双手反绑,蹲在地下,绳子从乳房上下两边穿到背后,使胸部高高凸起。   几名狱卒在一名老太监的指挥下,把一个40多岁的中年美妇从刑台上搬下,又把另一名少女分开大腿绑到刑台上,那少女身材修长,双目含泪,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一见就起爱怜之心。   老太监姓庞,原是大金国皇宫教坊院的班,金亡后,因有这特殊本事,就着他原来一般伙计投靠蒙古。庞总管见霍都一进来就盯着刑台上的少女的私处看,就上前跟霍都打招呼:“给王爷请安,王爷来得好早啊!”顿了一顿又道:“王爷是不是看上了?(一指中年美妇)她是耶律楚材的第八房小妾,(又一指少女),她是耶律家的朋友,叫完颜……”   刚说到这儿,霍都就摆了摆手道:“今天先停下,让他们都出去。”又凑到庞太监耳边轻声道:“晚上把她送到我房里来,那个年纪大的就随你处置吧!”庞总管连忙挥手让手下把一干女犯通统带走。   霍都一把抓过躲在自己身后的小龙女对庞总管道:“今天来就是想请你帮我开导开导她。”   小龙女的头发已被揪得零乱,有几绺挂在鬓间,一汪秋水,满含哀怨,这般风姿让庞总管看得眼都发直了:“王,王爷哪里觅来的,奴才在宫里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霍都见他呆成这样,笑道:“虽是绝色,但不肯从我,奈何?所以要你来开导开导她。”庞总管道:“那还不容易,这等弱质女流,拿条鞭子吓吓她就行了。”霍都心想:“要拿鞭子还用得着你?”伸手撩起小龙女的裤子,露出一双白皙的脚,道:“弱质?她可是练武之人,武林女子中武功多半以她为第一,前几天就连国师都败在她手下。”   小龙女见庞总管盯着自己脚看,连忙推开霍都的手把脚缩到裙子的下摆里。正在这时,韩无垢已包扎完自己小臂上的创口匆匆忙忙赶到了,沿路还拾起小龙女掉了的拖鞋,一进门就对庞总管道:“庞老,你不要乱来,王爷可是想让龙姑娘当正妃的。”说罢替小龙女穿上拖鞋。   霍都对庞总管笑道:“小妮子被宠坏了,说话没规没矩,庞总管只管放手干。”又转头对韩无垢吼道:“要你多嘴!”庞太监最怕干这种事,心想要是小龙女回心转意,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思量一会儿,对霍都道:“要不然,上夹棍吧!”   霍都道:“太轻”。   “竹笋炒肉?”(用竹板子打屁股)   “太轻。”   “要不然就是小针刺奶头,用藤条抽打阴户?”   霍都想到昨晚小龙女的忍耐力道:“还是太轻。”   庞总管道:“那没有了,对付女人就这些了,要是用烙铁什么的会残废的。”   霍都想了一会儿,摸着头上刚被烫出的水泡道:“上次你们对付黄蓉用的是什么?”   庞总管道:“那天本来想用绳锯,后来才剥了她两片趾甲,她就支持不住,全招了,所以没用绳锯。”   霍都道:“就用这两样吧。”   庞总管道:“这绳锯一不留神就会使人残废的,而且剥了趾甲三个月内下不了床,还请王爷三思。”霍都满头的水泡正烫得他虚火上升,怒道:“我自有分寸,就这两样了……”庞总管吓得半死,一下子跪在小龙女面前,也不说话,不住的磕头,小龙女听他们一问一答,简直就不把自己当人看,心里又怒又怕。   霍都这时伸过手来又要剥小龙女的衣服,这已经是第2次了,第一次的时侯因霍都拿杨过作要胁,小龙女虽未主动脱光自己的衣衫,但也未作抵抗,但这次小龙女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屈服了,两人扭打到一起,滚到地上,这是霍都遇到的第一个女子在他剥她衣衫时遭到如此激烈的抵抗的。   霍都感到无比的兴奋,这种征服感就是当日凌辱黄蓉时,都是不曾有过的,霍都故意不点小龙女的穴道,两人的搏杀已毫无招式可言,小龙女除了用手推,用脚蹬之外,已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了,总不见得自己也去剥霍都的衣衫,随着衣裤一件件被撕开剥下,小龙女泪水噙满了眼眶,韩无垢和庞总管这时也看不下去了,两人都觉得站在边上迫于霍都的权势,不但无法阻拦,还要助纣为虐,直如禽兽一般。   当最后一块遮羞布从小龙女裆下抽走时,小龙女停止了抵抗,霍都松开她站起身来,小龙女也用手护住要害站起,眼中的泪珠滚来滚去已尽是绝望的神色,忽的一头撞向岩石砌成的刑台,霍都早已料到,支手一下子抄住了小龙女的细腰,把她夹到两根柱子前,用柱子上的上下左右四个铐子把小龙女四肢拉开绑上,道:“怎么样?你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小龙女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见霍都眼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咬住自己嘴唇,转过头去。霍都向跪在地上的庞总管道:“死跪在那里干什么?她是不是王妃还不一定呢!”   庞总管慌忙起身走到小龙女身后,望着小龙女玉石一般的身体,只觉脑中一片空白,霍都从墙上取下一段草绳,挑干净的部位截下三尺来长一段,从小龙女胯裆下穿过,交到庞太监手里,两人分别用绳子在掌上绕了几圈,然后往上一提,绳子就贴住小龙女下身了。   这时韩无垢忽道:“龙姑娘,你就答应了吧,这实在不是人所能够忍受的。”   小龙女心想:“要不是你刚才阻拦,自己早就死了,何必临死前还受这许多痛苦。”对韩无垢大有怒意,只是不擅骂人,所以不答理她。   霍都见小龙女如此倔强,道:“开始吧!”说罢两人就像做木匠活似的,一前一后拉起‘锯子’来,小龙女娇嫩的肌肤那里经得起这般折磨,才拉到第三下,皮肤就破了,霍都一边拉一边拼命把绳子往上抬,绳子深深地勒进女性特有的性器的肉里,等拉到第7下时,一根黄色草绳的中段已是鲜红,上面沾满了绞下的碎皮肉和阴毛,小龙女早已忍耐不住,发出阵阵惨叫。   但她素有自制,虽是惨叫但除了第一声自己无法控制,以后都尽量把声音压低,身体和四肢随着绳子一起一前一后的摆动起来,柔美的手背,脚背和额头上青筋爆起,汗水像晨露一样布满全身,鲜血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不断的如针刺的感觉刮弄着尿道口,小龙女终于失禁。   可是当含有盐份的尿液通过受伤的尿道口时,剧烈的疼痛又把尿液顶了回去,随后更强烈的尿意伴随着尿液又冲向尿道口,小龙女终于断断续续的把尿排了出来,发出“哧哧”声,挂在绳子上,滴滴哒哒的。   霍都看着,哈哈大笑。比皮肉之苦更难忍受的是霍都对自己人格的污辱,在禽兽面前作出这等羞耻的事情,使小龙女几乎疯狂,堪堪拉到15下,小龙女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痛晕了过去,霍都停了手,抓住小龙女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昔日明亮神采的眼睛已变得暗淡无光,嘴角也合不上了,红色的口水从嘴角边缓缓流出。   庞太监忙蹲下去看到血肉模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将血吸干,乘着新血涌出前的一刹那,看到了小龙女受创的程度,抬头对霍都道:“王爷,已不能再拉了,再拉就势必残废了。”心想:“若不是自己故意把绳子放低,这15下恐怕就令小龙女残废了。”   霍都喂了一粒九花玉露丸给小龙女,过了一会儿,小龙女渐渐回过神来,嘴一张一歙的好像要说什么话,韩无垢把头凑过去一听,小龙女已开始说胡话了:“师傅……,龙儿……”   原来大凡一女子极度痛苦时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自己的母亲,小龙女一生孤苦,由师傅抚养长大,小小的心底早就把师傅当成自己的母亲了,现在神志不清之№,不由得想起师傅对自己慈母一般的关爱,就叫起师傅来。   韩无垢大惊,怕她就此死去,连忙倒了一杯水,再要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喂小龙女咽下,对霍都道:“王爷,快给她上药吧,要不然龙姑娘可就支持不住了。”   霍都知道小龙女这时的反应都是因擦伤剧痛引起的,脏腑并未受伤,所以根本死不了,仅管如此,还是取出药来交给韩无垢,让她给小龙女上药。   上完药后小龙女好了许多,渐渐清醒过来,但仍轻微有血水渗出,霍都道:“怎么样?绳锯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你答不答应还不都一样。”小龙女喘息不已:“不一样……,我要是答应你就是自己在污辱自己。”   霍都凑到近前,抬起小龙女的下巴,忽然张口轻轻咬了一下小龙女的头,笑道:“你看,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自己还能咬自己子一口?”小龙女气得差点儿又晕过去,骂道:“畜牲”,一口唾沫就向霍都吐去,哪知中气不足,一下子全挂在嘴角边,霍都笑盈盈的伸出舌头,把挂在小龙女嘴角边的混着血水的口全部舔去……   霍都解开小龙女手脚的镣铐,这时小龙女下肢已不听使唤,根本无法行走,霍都只得把她抱起放到刑台上。   小龙女这时哪里还有抵抗之力,只得任由他摆布。   霍都让小龙女平躺在刑台上,然后弯曲双腿,从双膝下穿过一根铁棍,铁棍的两端是放在两边的支架上,然后再在小龙女脚底下放上一块木板,木板上有十个小孔,霍都先是用铁丝从小孔穿过,然后分开小龙女的脚趾,把十根纤长美丽的脚趾固定在木板上,再用栓子固定在刑床上。   庞太监也没闲着,用宽皮带把小龙女的四肢,颈脖,躯干固定好,最后在双脚背上也加了一道。随后从一个小木箱里拿出一大堆工具,有凿子,镊子,钳子,锤子等,又拿过一个大碗,里面放了大半碗清水,然后对霍都道:“王爷,准备好了。”   韩无垢劝道:“王爷,龙姑娘这样神仙一般的人物,你怎么忍心?,你要想跟她好,就是强逼与她也行,何必这般折磨她?”   霍都这辈子从未遇过像小龙女这般外柔内刚的女子,这时反倒希望小龙女不屈服,看看她到底能支持多久。听韩无垢这么说,笑道:“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滚一边去。”   小龙女这时忽然开口向韩无垢道:“韩姑娘,能否麻烦你去取一块毛巾来,打湿了放我嘴里?”   韩无垢听小龙女这么说,知道她是打算硬挺到底了,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没想到龙姑娘这么一副娇怯怯的模样,却有这么刚烈的一副性子,比之中原武林第一美女黄蓉不知要强过多少倍,自己拼死传递消息想救黄蓉出去,哪知被蒙古混入宋朝的探子发现,4王子忽必烈亲自指定庞总管来审讯拷打黄蓉,没几下子,黄蓉就招供了(她不知道,黄蓉是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才招供的,黄蓉的耐力虽不及小龙女,但也决非贪生怕死之辈),要不是自己机灵加上运气好,哪能活到今天?”   韩无垢答应出去,取来一块湿毛巾,纠干后让小龙女咬在嘴里,霍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挥手,庞总管拿出凿子对准了小龙女左脚大脚趾的趾甲缝儿,就用榔头用力锤起来,待凿子深入到趾甲根处,就拔出换用钳子,然后一掀,一片趾甲就拔了出来,如果用钳子硬拔,也是可以的,但一来不及用凿子来得痛苦,二来趾甲容易损坏,霍都还想把这些趾甲制成首饰。   小龙女登时血如柱涌,庞总管轻驾熟就把脚趾泡在碗里。当庞总管第一锤锤下去的时侯,由于小龙女嘴里放了块毛巾,所以只是发出“呜……”的一声,但全身已痛得扭曲起来,十趾连心,刑床上固定小龙女的接头处都被小龙女挣得作响。   韩无垢看见小龙女的残状,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她死了好,等到第一片趾甲掀下,小龙女也痛得昏了过去。   霍都惟恐她昏过去略不到施刑的痛苦,于是下令,剥下一片就喂她一粒九花玉露丸,随即替她包扎好而且怕小龙女支持不住,规定一个时辰之内拔不许超过两片,而且要等小龙女神志完全恢复后再拔。   让韩无垢回房搬了把椅子来,自己一边吃着茶果,一边欣赏。当小龙女第5片趾甲被掀下时,小龙女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霍都笑道:“受不了就答应做我王妃吧,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不计前嫌,马上给你疗伤。”   小龙女哀道:“不……我不答应,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我死后绝不来找你……呜……”   霍都见她开始胡言乱语,加上也到了吃午饭的时侯了,待庞总管替她上好药后,就站起身来道:“你再好好想想吧。”   说罢留下韩无垢照看小龙女,韩无垢知道小龙女最是害羞不过,等霍都一走连忙拣起地上小龙女的长衫,替她遮住羞处,只留四肢在外面,又松开小龙女脖子上的皮扣,把拖鞋垫在她脑下,接着打来白水喂小龙女喝了几碗,小龙女刚才出了不少汗,整个刑台都被她的汗水浸湿,几碗水下肚微觉好些,想到接下来还要受无尽的痛苦,又伤心的哭了起来,只觉自己是那么的可怜无助,自己在这里受苦也不知过儿知不知道……   韩无垢见小龙女哭个不停,忽然灵机一动,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你喝点酒吧。”也不等小龙女答应就去厨房拿来一壶女儿红,一壶烧酒,调匀后再喂小龙女喝下。三杯酒下肚,小龙女已好久未吃东西了,酒力渐渐上头,人晕晕乎乎,伤口也不那么痛了,昏昏睡去,韩无垢见小龙女原本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红晕,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心想:“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红颜薄命吧!”   忽然间,小龙女从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又让她惊醒过来,原来霍都已经吃完饭回来了,见韩无垢给小龙女喝酒,不禁大怒,把剩下的酒都泼到小龙女的伤口上了,接下来几个时辰里就像对待一头待宰的羔羊一般的对待小龙女,点了小龙女肛门后面的精促穴,让小龙女全身肌肉兴奋无比,这样更能略到脚趾传来的痛楚。   有两次小龙女都已忍不住答应了,但当霍都替她上药包扎的过程中,小龙女只要缓过几口气来,就又翻悔,到了晚上,十枚趾甲已全部拔完,泡趾甲的碗中的一碗清水已变成一碗血水,从阴部和脚趾尖流出的鲜血和着汗水,从刑床上顺着石缝渗下,霍都这时也束手无策了,只得唤来两个女侍卫,抬来一副担架,把小龙女从刑台上解开放上去,小龙女弯曲的双腿已不能伸直,霍都在大小腿几处穴道按摩后才伸直,霍都随即下令把她抬到杨过所在的刑房。   却说杨过因为性奋引发情花毒昏过去之后不久,也醒了过来,这时藏边五丑倒也不敢把杨过怎么样。因为霍都已看中了杨过的生殖器,以便移花接木之用,五丑正在合计如何对付杨过,三丑却有了主意,道:“教坊院的庞老不是最喜欢狎男妓么?他肯定有一些法子。”另外四丑马上大声叫好。   不一会儿大丑把庞总管请到。到了之后,五丑叽叽喳喳的把杨龙二人的事跟庞总管说了,杨过长杨过短的,正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陆无双忽地嘴里喃喃念道:“杨过,杨过。”混浊的目光渐渐有了神采,原来这世界上她最亲的人就是程英和杨过了,程英的死让她吓得疯了过去,但好在为时未久,现在五丑不断的说杨过的名字,使陆无双醒了过来。   忽然,陆无双完全醒了过来,想起了从前所有的事,尖叫了起来,看到杨过和自己全都赤身露体,一下子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身,哭了起来:“杨大哥,……你……”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五丑见陆无双突然清醒,也不能像死人一样不管她了,三丑于是上前拿过绳子把陆无双双手反绑,然后用铁丝把她两支大脚拇趾拧到一起。   陆无双坐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间,不停的哭泣,杨过见状,又是疼惜又是愤怒,不禁破口大骂,庞总管见杨过眉清目秀,倒也很是喜爱,但又怕他性子暴烈不便管教,于是转身来到霍都房里,这时霍都正和小龙女到大校场去,庞总管匆匆返回手里不知拿了团什么事物,走到杨过跟前,伸出手对杨过道:“你认不认识这个?”   杨过一见大吃一惊,这如何不认得?这还是他刚进古墓不久……(一天下午,他练完功后到古墓的井台边,想帮小龙女洗衣物,忽然发现衣服堆里有一条小裤子上面全是鲜血,湿湿的,显是刚换下不久,大吃一惊,抓起亵裤就跑向正在厨房做饭的小龙女,道:“姑姑,姑姑,你受伤啦?怎么出这许多血?”   小龙女一见登时满脸通红,一把夺过裤子,揪住杨过的耳朵道:“教你好好练功,乱跑什么?……”杨过一片好心换来一顿责骂,所以终身难忘,后来年纪渐长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只是裤子上的血迹从未完全洗净过,就像是点点红梅淡淡的落在上面)。   杨过一见急道:“你把我姑姑怎么样了?”庞总管笑道:“现在还没怎么样,要是你还像现在这么乱骂,不听话,等会儿我拿来的就不是这个了。”   杨过一时气结。庞总管让五丑把杨过绑到一根柱子上,这时杨过的生殖器已经缩了下去,庞总管弯下腰去,用手掌托起杨过的两枚睾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杨过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气得浑身发抖,只是不断告诫自己,为了姑姑一定要忍耐。   看了一会儿,庞总管又伸出两指,把杨过的包皮往上推去,露出龟头,道:“样子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忽然又伸出中指在龟头下面一弹,杨过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好像涌到那里去了,又渐渐勃起,庞总管看到那玩意儿渐渐粗长上翘,又捏了捏导尿管,也是饱满而有弹性,因看见杨过阴毛上的精液,便问道:“上次是什么时侯?”三丑答道:“就一会儿之前。”庞总管赞道:“果然是不同凡响,嫁他的女子有福喽。”   五丑性急,问道:“庞老,现在怎么办?”庞总管一指陆无双道:“把她拉过来放到地下。”二丑立刻上前让陆无双直躺在杨过面前,庞总管从陆无双头上拔下几跟头发,每隔一段就放下一根,从陆无双的小腿一直放到小腹处,随手模了陆无双私处一把,引得陆无双大声尖叫起来。放完后对五丑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开始玩了,随便下注,我来负责让这小子开炮,射到哪里,在哪下注的就赢。”五丑纷纷叫好,下注。   庞总管对杨过道:“小哥,忍着点吧。”随手把小龙女的亵裤塞进杨过的嘴里,随后摆弄起杨过来,庞总管是当年大金国第一高手,指技何等厉害,没几下子杨过就又狂喷起来,精液一下子飞出数尺,全部落在陆无双的阴毛上,杨陆二人都觉得羞愤欲死,陆无双不敢看杨过气苦的脸,回过头去。   说来也怪,杨过第二次引发的情花毒已不像第一次那么难忍了,原来凡中情花之毒人如要行房,无不痛死,不料杨过体质强壮异常,第一次没有痛死,情毒就随着精液排出体外了,虽然只是解了一小部分,但情毒带来的疼痛却一次比一次易忍。   五丑赌上了瘾,一伙人又玩了两个时辰,让杨过喷了5次,庞总管见杨过喷出的精液一次比一次淡,但量却不少,而且每次都喷到陆无双阴部附近,心想:“真是一件神器啊!”。   最后一次庞总管见精液中已有一丝红色,知道再搞下去就会坏了,于是对五丑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一早我还要去检查新送来的那一批犯人。”让五丑也早一点休息。   五丑答应着,又七手八脚地把杨过绑回老虎凳上,陆无双被霍都折磨数月,这时又一种被虐后的快感,况又是在心上人面前,下面早就湿透了,五丑把陆无双抬起,瞄准后,又把二人插在一起,随后用绳子把他们牢牢绑定……另走时把杨过嘴里小龙女的亵裤取出。杨陆二人面对面被赤身绑在一起,而且杨过还插在陆无双的体内,二人不禁各自垂泪,只是杨过觉得屈辱和焦急,而陆无双却是苦甜参半,把头贴在杨过的颈边,忘情的轻叹:“傻蛋……傻蛋……”   第二天杨陆二人醒来后,杨过对陆无双道:“陆姑娘,真是对不住。”   陆无双听他话意思很是生分,嗔道:“傻蛋……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是……”杨过长叹一声,杨陆二人于是细细诉来别后诸般遭遇,当杨过听到程英惨死时,不禁怒道:“如果我活着出去,誓报此仇。”等到这时天已经黑了,忽然间,牢房门被打开,正是霍都等抬着小龙女进来了。   杨龙陆三人在这等情形下相见是何等尴尬,小龙女身上罩着一袭白布,阴部和脚尖处仍然有血水渗出,霍都叫人上前把杨陆二人解开,但仍叫侍卫押住杨过,分开时,已经干结的精液硬是把两人的阴毛都揪下十几根来,陆无双又是一阵脸红,霍都见陆无双会脸红,大是奇怪:“你好了?”   陆无双立即双膝下跪,不敢抬头,道:“回主人话,奴才已经好了。”霍都上前掀开小龙女身上的白布,小龙女连忙用手遮住自己,想在心上人面前保持住最后一点尊严,杨过看在眼里,悲痛欲绝,叫道:“姑姑……”。   小龙女也是凄然的望着杨过,一时千言万语,都化作泪水,霍都拿出一根一尺来长的铁棍,竖着放在小龙女身后,然后把小龙女的手臂拧到背后,把小臂和这根铁棍紧紧绑到一起,这样小龙女的胸口就自然而然的挺起来了,霍都手里拿着一把玉蜂针,一边捏玩着小龙女的乳头一边对杨过道:“杨过,只要你亲口对你师傅说,你不要她了,不想娶她为妻,我就放了你们,不然的话……”突然拿起一根玉蜂针就往小龙女乳头上扎了下去,小龙女顿时嚎叫起来。   杨过一见即道:“好!我答应你。”小龙女对杨过哭道:“过儿,你……”虽未再说下去但脸上已是绝望的神色就像当年在终南山顶第一次分手时那样,令人心碎,杨过深情地望着小龙女,忽然间明白她对自己这份纯而又纯的爱意,所有的话都不必再说,对霍都吼道:“霍都你这个禽兽,有种的就冲我来,折磨一个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霍都笑道:“我不想当什么英雄好汉。”说罢第二根针又扎了下去,小龙女虽然身材高挑,但神功有成,身上的女子特有的部位,还像一个刚刚发育不久的少女,胸部只是微微隆起,乳头也只是比黄豆略大,等到每个乳头上扎进三根,就再也没有地方可扎了。   霍都任由小龙女在那里痛苦呼嚎,把剩下的玉蜂针全都扎进小龙女的乳房里,然后带上小龙女的金丝手套,对杨过道:“杨过,你就当着我和你师傅的面干了陆无双吧!”杨过如何肯答应,于是霍都开始揉搓起小龙女的乳房来,几十根针登时被揉得在乳房内乱窜,小龙女痛得死去活来,下身和腿脚已经痛得不太听使唤了,只有上身不停的在担架上打滚,连清水涕也流了下来,两个平平的乳房肿得像两个血馒头。   杨过挣脱侍卫冲上前去,一把提起了陆无双,可当他看见陆无双满含泪水的双眼,却又是不忍,这时小龙女凄厉的叫声停了下来,人已晕去。霍都让人从外面提来一筒冰水,泼到小龙女身上,小龙女醒转过来,陆无双忽地一下子扑到杨过怀里,紧紧抱住他,道:“杨大哥,难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杨过不再言语,把陆无双抱到刑台上,陆无双举起双腿搭到杨过肩上……   霍都一把揪住小龙女的头发把她从担架上提了起来,道:“看看吧,看看你的过儿罢!”小龙女微微含笑道:“你看,他只是为了我,完全不顾自己情花毒未解……,你是不会懂得的。”   霍都见小龙女还能笑出来,直恨不得给她和自己每人两个嘴巴子。杨过抽插了300多下后,支持不住,待到高潮来到瞬时,抽了出来,一下子全喷到地上,陆无双见他不肯射在自己身体里,兴奋颤抖之余,又难过得哭了起来。   霍都知道如果今天再继续下去恐怕小龙女真的要死了,于是解开小龙女的绑缚,小龙女一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的翻倒在地上,向又被绑到老虎凳上的杨过爬去,粗糙的地面刮着小龙女脚趾上的伤口,鲜血淋漓,霍都刚要阻止,韩无垢却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抱起小龙女把她放到杨过的怀里。   霍都骂道:“你,大胆”。韩无垢也不知拿来的勇气,道:“王爷,你怎么舍得?你抱过她,亲过她,你是想娶她为妻的呀!难道你不是真心对她的吗?”霍都一下子愣在那里,想起昨夜小龙女满含娇羞的问自己‘霍公子,你为何这样对我?’自己也是真心诚意的答:‘我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一时间子一,眼泪差点儿就要掉了下来。韩无垢续道:“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以后不替你讲好话。”霍都倒好像有点怕韩无垢,不再说话。   小龙女靠在杨过的怀里,垂泪道:“过儿,我就要死了,能死在你怀里,真好。”杨过听了心如刀割,心想:小龙女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女,是为了自己才降临人间的,到了今天这地步,自己的心意也务须让她明白。于是道:“姑姑,我们成亲吧!”   小龙女一震,以为自己听错,道:“过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杨过盯着小龙女的眼睛,一字一句正色道:“姑姑,我说我们成亲吧!”小龙女激动得顿时泪如泉涌,不能自己,过了良久才道:“谢谢你过儿,我太喜欢了,我等这句话,就好像等了一辈子了。”杨过吻着小龙女的秀发,道:“哪还等什么?”   小龙女叹道:“可是,不行的……”杨过急道:“为什么?”小龙女哭道:“我是一个垂死之儿,而且清白又被别人沾污……”杨过想起一辈子所受的苦处,忽然神情端庄,仰望上天,“老天爷和各位祖师爷在上,今天弟子杨过在此娶姑姑小龙女为妻,此间所有人都是证人,愿保佑我们生生世世都结为夫妇。”说完后对小龙女道:“你也来吧!”   小龙女这时激动得又快晕了过去,双颊通红,待自己也向天祷告完毕,一下子倒栽在杨过怀里,不住喘息。虽然这时两人都一丝不挂,尤其是小龙女要害处而且全是血污,但却丝毫没有淫邪的气氛,反倒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陆无双,韩无垢和两名女侍卫早就忍不住,哭成泪人一样,就连庞总管也是老泪纵横,体会到了人性中至美的一瞬间。   小龙女喘息了一会儿,伸出双手勾住杨过的脖子,心想:“自己不知什么时侯就会死去,临死之前好想给杨过一份做妻子的温柔。”对杨过道:“过儿,现在就是我们洞房花烛时分。”说罢就向杨过吻去,可是因乳房上扎满了玉蜂针,所以胸口又不敢过于贴紧杨过的胸膛,杨过以口相就,有道是旁若无人,两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杨过的短髭刮着小龙女柔嫩的脸庞,小龙女也恣意享受着杨过给予她的这份温柔,终于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脸上尤自带着满足的微笑。   第八章 南之约(上)   当小龙女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下午了,小龙女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姿色平庸的中年女子的脸,小龙女虽然不认识她,但看到她眼光里充满了关切之意,随后又看见韩无垢,韩无垢看见小龙女醒来,高兴得叫了起来:“龙姑娘,你终于醒来了?”   小龙女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又软又暖的床上,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已经上完药,包扎好了,伤口处微微有血液流过后的震动,只要身体脚趾不动,就不会感到疼痛,于是轻声问道:“过儿呢?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韩无垢道:“龙姑娘放心,杨少侠现在很好,和你一样,正有人照顾着他,给他疗伤呢。”说着上前搂住小龙女的腰,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从边上端过一杯参茶,道:“龙姑娘,喝口茶吧,你嘴唇都干裂了。”小龙女喝完一杯后,韩无垢又伺候她喝了一杯,小龙女听说杨过无事,心里一宽,又沉沉睡去。   第三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小龙女恢复了正常的作息,醒了过来,看见房内点着一支烛已经快烧到头了,韩无垢和那中年女子正每人披着一件棉袍子,伏在桌旁打瞌睡,想是为了照顾自己已经好久未合眼了,小龙女心中感激,不想吵醒她们,可自己又毫无睡意,再也睡不着了,只好呆在床上想心事。   小龙女缩在被中,双手摸着自己身上穿的睡袍,床单和被子,每一样都是用上好的绸子作的面料,被子被熏得香香的,被面也是白绸做的,小龙女微觉奇怪(哪有用白绸做被面的?),拉过被角仔细一看,原来是在大红的被面外面又罩了一块绸布,想是因为知道自己喜欢白色,临时让人缝上的,处处透着一份细心,一份关怀,小龙女想起自己在昏迷中不知是谁替自己擦洗包扎羞处,不禁又是一阵脸红,又想起霍都多变的性子,害怕起来,心想定是霍都硬的不成来软的,好在自己已和过儿成亲,此生愿望已了,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有一串急促的敲门声,韩无垢和那女子都被惊醒了,韩无垢起身开门让进一个女侍卫,手上端着一个茶盘,道:“新鲜的,快让她趁热喝了吧。”说罢转身出门了,韩无垢接过,一看小龙女已经醒来,于是马上把茶盘端到小龙女面前,小龙女见她和那位中年女子眼中都有血丝,感激地道:“多谢韩姑娘,多谢这位姊姊。”   韩无垢谦道:“龙姑娘客气了,这位是何大夫,这几天多亏了她。”小龙女忙又再次致谢,何大夫马上按住她道:“够了,再谢我可受不起了,躺着别动,当心伤口开裂。”   茶盘上托的是一杯奶,和一杯红茶,茶中泡了一粒枣子,小龙女知道自己下身创口未愈,只能吃些流食,心想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早饭了,先是将奶饮了,随后是喝茶,只觉枣子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但吃下不久,丹田就又一股热气上升,这才知道此枣原是药物。待小龙女喝完,韩无垢端来一盆清水,一钵擦牙用的精盐服侍小龙女在床上,洗脸,漱口,对小龙女道:“龙姑娘,这几天你怕是不便起床了,我也就偷个懒,不给你梳头了。”   小龙女问道:“霍都呢?他到底还想怎么折磨我?”韩无垢道:“王爷后悔得不得了,说这辈子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你昏倒那天晚上,传来襄阳急报,命他军前效命,怕是要过几个月才会回来。另走时授予何大夫全权,让她来照顾你和杨少侠。”小龙女心里松了口气,心想:“只要给我两三个月,等我武功一复……”   等小龙女全完了,天已经大亮了,何大夫拿出一个药盒,对小龙女道:“龙姑娘,等会儿该换药拉。”又对韩无垢道:“无垢,去往炉子里加几块柴火。”过了一会儿,何大夫拿着药和绷带走近小龙女,小龙女红着脸道:“我,我觉得现在挺好,药就不用换了吧。”何大夫笑道:“这怎么成,药性都已经过了,要是不换,伤势会越拖越久的。”小龙女不出声,过了一会儿,支支吾吾道:“能……能不能隔着衣服换?”   何医士不由得笑了起来,韩无垢知道小龙女天性害羞,于是哄她道:“龙姑娘,我们让何大夫快点,好不好,昨天和前天也是何大夫给你上的药。”小龙女堵着嘴不说话,韩无垢知道这是小龙女表示同意,而嘴上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上前替小龙女宽衣,果然小龙女一动不动,任其所为,只是闭上眼睛,不敢看二人。   小龙女胸口前前后后绕了好几圈绷带,何大夫用剪子把它剪开,只见小龙女的胸口涂满了黑色的药膏,何大夫拿过两条湿热的毛巾,把它铺在小龙女胸上,等到毛巾上的热力把已经干硬的药膏敷软,这才用毛巾把药膏拭去,露出小龙女微微肿胀的胸脯,何大夫让小龙女上身直立,使胸部不至于过分平坦,一只手托起乳房,另一只手,轻轻的捏着,想找出里面的肿块,一边捏,一边问小龙女:“痛吗?”   小龙女羞得连眼泪都快下来了,何大夫指着她左乳内侧一处刀口道:“龙姑娘,其他的针我们都用磁铁吸出了,只是有一根已深入肉里,只得将皮肉切开,以后伤口愈合后会留下疤痕。”小龙女睁眼一看,果然有一条半寸长的刀口,羞道:“疤痕就疤痕,这种地方又没人看,理它做甚?求求你快一点吧。”说到这时,话中几带哭音。   何大夫见小龙女微有怒意,连忙快速上药帮她把胸口重又包扎好。接下来是替小龙女换脚上的药,每一根脚趾都要如法炮制的去旧换新,费了不少时间,等到全部包好,何大夫累得出了一头的汗,韩无垢相帮在边上捧着小龙女的脚,握着她柔软的脚心和滑润的足髁,心里不由得一荡。直想把小龙女的脚放在自己嘴里亲上一口。   等脚包扎完后,何医师怕水已凉了,又去打来一盆热水,对小龙女道:“龙姑娘,得给你下身换药了。”小龙女虽羞得恨不得躜到地洞里,但看到何大夫一头的汗水,还是扭扭捏捏的退下裤子,把下身露了出来,何大夫在小龙女腰下垫了个枕头,好让她臀部稍稍悬空,然后韩无垢跟着帮忙把小龙女双腿分开,拆掉绷带,再把热毛巾敷在小龙女受伤的阴部上,小龙女只觉得一阵热力,从那里渐渐扩展到全身,舒服无比,可偏偏何韩二女的眼睛却盯在那里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一会儿,何大夫把毛巾揭开,一团热气从那里冒了上来,浑着药味,血腥味,和女子私处特有的略带腥臊的体味,小龙女再也忍不住了,用一只手遮住私处,一只手架开何医师,哀求道:“何姐姐,谢谢你,那里……那里不干净,你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何医师放下手里的毛巾,坐到小龙女身边,抚着她乌黑细直的长发,叹道:“唉……,你叫我姐姐,我要是有女儿的话也该有你这么大了,韩姑娘就像是你妹子,我们替你做这些,是心甘情愿的。唉……可怜的孩子,你是不是从小就一个儿,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小龙女听了这一席话,心中感动,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韩无垢抓过小龙女的双手,让她把头靠在自己怀里,拍着她的脊背,哄道:“何医师说你到底是练武之人,恢复得很快,以后说不定只要给你脚上换换药即可,别处就不用了。”顿了一顿又道:“前些日子,王爷让我照顾黄帮主,你想想,她那有孕之身体味何等强烈我都没嫌弃,何况龙姐姐你呢?”   小龙女又是感激又是害羞,把头深深的埋在韩无垢怀里,不在出声。何大夫把旧药抹净,分开小龙女玉门口微微发皱的皮,看到里面伤口都已结痂,有些已经脱落露出新长的鲜红的嫩肉,为了方便换药,何医师在第一次上药时就把小龙女的阴毛全部剃掉了,看着这个绝美的少女的羞处,何医师只觉一阵烦燥。   接着是给被葫芦重创的肛门换药,何韩二女从房梁上放下两根绳子,把小龙女的小腿绑在上面,使小龙女的双腿高高举起,加上小龙女臀部下垫的枕头,小龙女的肛门就露了出来,何大夫用一根裹住纱布的细竹签,蘸湿后,边推边旋,插进小龙女的肛门里,然后缓缓拔出,小龙女就像是一只乖乖的小猫,上身蜷在韩无垢的怀里一动不动,等换到第三支,终于把旧药掏干净了,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新药送进去,等全部弄完,把小龙女双腿解开放下,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小龙女双目似带雨桃花,结结巴巴的再次向两位致谢。   次日早上,何大夫替小龙女换完脚上的药后,笑盈盈的对她道:“好了,龙姑娘,以后就只须给你脚上换换药,其他的,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小龙女听了也很高兴,等韩无垢服侍她梳洗完毕,就替她从厨房端来早点,除了奶和枣茶,有一大碗稀饭,一叠葱饼大约45张,三个小碟子,一碟是风鸡,一碟是火腿片,另一碟是腌泡菜。   因为不断有茶,人奶,小龙女的精神还是挺健旺的,但三天下来粒米未进,肚子早就饿得连呱呱叫都不会了,见道韩无垢拿来那么多东西放到自己跟前,口水都要掉下来了,问道:“都是给我的吗?”韩无垢微微笑道:“都是给你的,你放心的慢慢吃。”小龙女答应道:“哎,是喽!”   小龙女手虽是慢慢的,但嘴却嚼个不停,过了一会儿,就把所有的碗碟吃了个底朝天,剩下一小块葱饼,把装稀饭的碗底又擦得干干净净,放进自己嘴里。韩无垢见小龙女吃完,问道:“还要吗?”小龙女这才发觉一托盘的东西已全部被自己吃光,登时也不好意思起来,虽只吃了五、六分饱,仍道:“够了,我已经饱了,多谢你。”何大夫对韩无垢一笑,道:“刚饿了这么长时间,一次吃太多也不好,让厨房今天中午多做点儿好的吧。”   接下来的一月,一直主要由韩无垢照顾小龙女,小龙女脚趾上的伤一直没有收口,没法洗澡所以每隔几天,韩无垢都要替她用湿毛巾抹一次身,而且每次小龙女要便溺之时,韩无垢都要先在床上帮她把裤子退下,然后把她抱到便桶处,完事后再抱回。   韩无垢就像对待自己亲姐一般的对待小龙女,小龙女又是感激,又是害羞,一天把韩无垢拉到床边,握住她的手道:“无垢,我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你救我性命自不必说,这些日子以来还没日没夜的伺候我,诸多肮脏的事也……”   说道这里眼圈又红了,韩无垢连忙阻住她续往下说:“龙姐姐,你千万别说谢字,我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说实在的,我这辈子也从未对人这么好过,可是我一见你龙姐姐的面,就说不出的投缘,说不出的欢喜。”小龙女呆了半晌道:“无垢,你知道我是一个练武之人,虽说琴棋书画都有涉略,但只是刚刚入门而已,唯独对武功小有心得,如果你原意,我原意传你一两套武功用以防身。”   韩无垢听了大喜,道:“多谢龙姐姐。”小龙女于是先传了她几个在室内施展轻功的法门,让韩无垢自行练习,过了数日,韩无垢在小龙女面前演示,小龙女发觉细微之处总是不太对头,对韩无垢道:“无垢,你是不是腿脚受过伤?”韩无垢道:“没有呀。”小龙女思索道:“不可能,没有道理的。”韩无垢忽然一阵脸红,低头道:“龙姐姐,我缠过一个月的小脚。”小龙女急道:“为什么?你还这么小,会伤到骨头的。”韩无垢垂泪道:“龙姐姐,求求你别问了。”   当日两个什么话也没再说,次日小龙女也不再传她轻功,只传了她一些剑法,拳术。小龙女躺在床上养伤每日里思念杨过,一直不断哀求何大夫和韩无垢,想让她们带她去看看杨过,但何大夫和韩无垢都怕搬动小龙女时脚上疮口迸裂,所以一直不肯答应。这日小龙女脚趾的疮口终于全部收口了,露出光秃秃,红噗噗的十根没有趾甲的脚趾。小龙女又恳求起她们来,终于获得同意。   下午的时候,韩无垢带着两个女犯抬了一张躺椅来了,小心翼翼地把小龙女抱到铺好被子的躺椅上,再在小龙女身上盖了条被子,另要出门时,何大夫又匆匆跑来,手里拿了条白狐皮做的围巾,围在小龙女颈口,二女抬着小龙女走过女牢房,又穿过大校场,走进一栋房子,韩无垢让二女放下小龙女,自己上前把她抱起,命二女随她上楼,楼上走廊里已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躺椅,韩无垢把小龙女放上,随后二女把小龙女沿着走廊抬到最里面一间。   小龙女进外屋后,首先看到的竟是陆无双,陆无双一见小龙女来到也是一阵惊喜,叫道:“龙姑娘,你来啦!”一脸的喜悦,韩无垢看在眼里只觉酸酸的,突然上前一记耳光,陆无双脸上马上起了五条红印,韩无垢骂道:“龙姑娘,龙姑娘,这该是你叫的吗?没规没矩,还不快叫师叔。”陆无双满腹委屈,刚要下跪叫小龙女为师叔,小龙女已一把扶住,道:“不必了,陆姑娘,我们以后姐妹相称,我叫你无双妹子,好不好。”   陆无双何等聪明样人,哪会不明白小龙女的意思,见小龙女同意二女共事一夫,甚是感动,虽被小龙女扶住,但还是盈盈下跪,算是向大娘子行了礼。脸上红红的手印还未退去,但眼光中已尽是欢悦的神色。小龙女对刚才韩无垢打陆无双不能适怀,不再看她,让陆无双抱她进里屋。   杨过早就听见外屋小龙女的声音了,已从床上坐起,看到小龙女被陆无双抱进屋来,伸出单臂,把小龙女接过。   夫妻二人,此番相见,恍若隔世,一下子都把对方紧紧的拥在怀里,久久无语,永生永世的拥抱亲吻都无法表达出心底那一份痴狂,过了良久,杨过才松开小龙女,但仍是勾着她的腰,舔着她脸上咸咸的眼泪,柔声道:“姑姑,你长胖了。”小龙女泪水仍是不断,笑艳如花,道:“可不是么?天天躺在床上不动,又尽是吃最好的东西,怎能不胖?”韩无垢和陆无双在边上看着,又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一个想:“要是把杨大哥换成我就好了,自己要是能永生永世把龙姐姐抱在怀里,肆意亲吻的话,什么也顾不得了。”另一个想:“唉,虽然龙姐姐已答应自己,但在傻蛋心里,却永远只有龙姐姐一个。”   当下韩无垢把陆无双领出,随手把门关上,可心里却耐受得直想哭,她哪里知道一个月来的耳鬓丝磨已早已让她爱上了这位年龄大出她一倍的龙姐姐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韩无垢来接小龙女,一路上见小龙女很是高兴,就道:“姐姐,你们说了些什么,好让我也高兴高兴。”小龙女陶醉道:“过儿以后不再叫我姑姑了,他叫我龙儿,嗯……,我们以后要到南方去生活,养一些小鸡小鸭,生……”说到这儿砰然住口,韩无垢一愣之下突然会意,刮着脸皮,笑道:“生什么?你怎么不生了?是不是生一个大胖儿子?”小龙女红着脸,抡起拳头就向韩无垢打来,怒道:“才不是呢,他是说生一大群……”一下子收回拳头捂住了自己的嘴,韩无垢已经笑弯了腰,就连抬小龙女的两个女犯也笑了起来……   第九章 南之约(下)   吃完晚饭,小龙女赌气不理韩无垢,韩无垢怎么哄她,逗她都没有用,后来也急了,一下子跪在小龙女面前哭了起来,小龙女心里一软,道:“好了,好了,我不再生你的气了。”韩无垢仍是跪在地上,小龙女拉她也不动,刚拉起又跪下,小龙女急道:“无垢,快起来吧,我不该跟你生这么大气的。”   韩无垢道:“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才起来。”小龙女奇道:“你倒说来听听。”韩无垢噘着小嘴,正色道:“以后我也叫你龙儿,不叫你姐姐,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小龙女不禁哑然失笑,道:“好吧!可在外人面前不许这么叫。”韩无垢一下扑进小龙女怀里,叫道:“龙儿,龙儿,”又道:“你答应我呀!”小龙女只好应了一声,心里只觉这孩子行事实是不可思议。晚上韩无垢就留宿在小龙女处,两人亲亲热热的搂在一起,小龙女也很高兴有这么个妹妹,哪想到韩无垢有别样居心。   次晨,小龙女打坐完毕,对韩无垢道:“无垢,有件事道要问你一下,过儿不提,我倒是忘了,我们来的时侯还带了个女孩儿,她是郭大侠和黄帮主的孩子,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韩无垢一听,笑了起来:“呀!原来她就是黄帮主肚子里的孩子呀,几个月前,她还在娘胎里,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小龙女心下不安,道:“她还好吧?”韩无垢道:“那当然,你带来的小孩,我敢不好好照看,你是不是想见见她?”小龙女点头道:“是,万一有什么事,我和过儿不好向她母亲交代。”   韩无垢又找来两个女犯,仍是抬着那张躺椅,从小龙女所住的院子的边门出去,弯弯曲曲走了一段,来到一栋平房前,平房前是一块草坪,边上还种着些花,小龙女心想:“这不像是关押犯人的所在啊!”   韩无垢见小龙女脸上有疑惑的神色,道:“有些人抓来时就有孕在身,就像黄帮主,另有些人是在这儿受孕的,人一多就搞不清是谁的孩子了,反正是蒙古人之后,于是就把所有孕妇和产妇集中到这里了。”   小龙女听到“人一多就搞不清是谁的孩子了”这一句,想到身为女子命运之惨,不禁黯然无语。   进房后,只见房间果然和其他牢房不一样,收拾得干干净净,走廊里还隐隐传来几声小孩的哭声,两名女犯把小龙女抬到倒数第三间停下,透过铁栅栏,小龙女看见一个三十左右的美妇正露着半边胸脯给一个孩子哺乳,从终南山押往龙驹寨的路上,小龙女曾仔细看过郭襄,一见那妇人怀里抱着的孩子,不是郭襄是谁?   只见那妇人一边喂着奶,一边轻轻哄拍着郭襄,慈母之爱,溢于言表。那美妇见栅栏外有人,也抬头向外看来,一看见小龙女的脸忽然呆住了。韩无垢让人把小龙女抬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那人见小龙女进来,身体微微颤抖,对小龙女道:“你是小龙女,龙姑娘?”   小龙女微觉诧异:“是啊!这位姐姐,我们哪里见过?”那女子一下子跪在小龙女面前:“龙姑娘,你无论如何要救救我。”小龙女忙道:“姐姐你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那女子仍是跪着,道:“龙姑娘,我们见过的,那日,你在大胜关夺得武林盟主,我们见过的。”   小龙女心中实在想不起她是谁来,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那女子一见急了:“黄帮主曾给我们引见过的,我姓程,全真清静散人孙不二的弟子,我夫家姓陆。”   小龙女当日刚与杨过久别重逢,全部心思都放在杨过身上,哪想得起她。   韩无垢见那女子缠住小龙女,便要上前制止,要把那女子拉开,那女子见到小龙女就像是捞到一根救命稻草,如何肯放,赖在地上,拉住小龙女的手哭道:“龙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我,”说到这里语无伦次起来:“他们打我,污辱我,每天早上要在我这里挤一碗奶,说是要给什么王妃补身体,呜……,还要我喂养这个女孩,我自己的孩子因我奶水不足,瘦得……,这还不算,每天晚上还要放一粒干枣在我下身里,第二天早上取出,说是泡枣茶用的,呜……,龙姑娘,要不是为了我那孩儿,我真是活不下去了,这哪是人过的日子?”   韩无垢一挥手叫进两个侍卫,从那女子手中夺过郭襄,交到小龙女手里,小龙女心乱如麻,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恶心,想起自己每日喝的奶原来是从这儿来,就有一种犯罪感,一想到那枣茶,更是马上有呕吐的感觉,这时候两名侍卫已把那妇人摁倒在地,反绑起来,一只乳房还掉在外面,小龙女道:“程姐姐,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那女子一听,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两名侍卫随即把她押了出去。小龙女不再说话,抱着郭襄,过了一会儿,眼中流下泪来,把郭襄交还给韩无垢,道:“我们走吧。”   出了门来,又道:“无垢,你别难为陆夫人,好吗?”韩无垢道:“龙姐姐,她是个疯子,你也理她?”但见小龙女面色不善,又道:“好吧,我让人放了她。”   小龙女又道:“以后,我再也不要喝奶了,也不要喝什么枣茶了。”   韩无垢红着脸,不敢搭话。   过了一会儿,小龙女又道:“无垢,我就是搞不明白,你也是汉人啊!可为什么对她们那么凶?”韩无垢道:“想要我对她们好,可以,可她们配吗?一个人为了活命,可以不要自己的贞操,不要自己的尊严。”   突然反手一个耳光,抽在前面一个女犯的脸上,两人连忙放下躺椅跪到地上道:“奴才们,不知何事得罪姑娘,请姑娘责罚。”韩无垢微露疯狂之态,道:“姑娘我今天心烦,你们就每人各打二十大板,给姑娘解解闷。”   两人不敢答话,其中一人去拿来一根竹板子。小龙女见状大怒道:“无垢,你!”韩无垢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这般讨好你,你总是不高兴?你给我脸色看,你还冲我吼。”说着说着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理小龙女独自跑回房里。   韩无垢虽走,但两女犯仍然不敢抗命,两人轮流脱下裤子,让对方重重打了二十下,把雪白的屁股打的紫红,直把小龙女气得半死,心中大骂:“活该。”   韩无垢小孩脾气到了晚上也就没事儿了。忽忽三月有余,小龙女在何大夫和韩无垢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全面康复了,小龙女本想等霍都回来,报仇雪耻之后再走,但杨过病情仍然沉重,于是决定先把杨过救出再说,这天晚上,悄悄起身,从屋顶的气窗中翻出,展开轻功,把整个监狱转了个遍,第二天白天和杨过相见时悄悄把计划告诉杨过。   到了晚上,小龙女把自己原来的衣服换上,正要出门,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小龙女心中坦然,心想就是金轮法王亲至,也照样是一路杀将出去。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何大夫捧着两个包袱站在门口,见小龙女穿得整整齐齐地开门,道:“我想也就是这几天了。”小龙女奇道:“你,你已经都知道了?”   何大夫笑道:“傻丫头,你那老实巴脚的神情还想瞒过别人?藏边五丑和庞总管一个月前就逃走了。我是来给你送行的。”   小龙女心中感动,笑道:“何姐姐,多谢你。”何大夫打开一个包袱,里面是两柄长剑,小龙女的玉蜂针,金丝手套,银铃金索,待小龙女把东西取过,又打开另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件白狐裘皮斗篷,两套全白的女子衣裤,从里到外,样样俱全,对小龙女道:“这是我送你的。”   小龙女喉头哽咽:“何姐姐,我……”何大夫道:“杨少侠,陆姑娘,还有黄帮主的孩子已经在大门外的马车里等你了,等会儿让无垢送你们出树林。”两人说说谈谈,一路上一个侍卫都没有出现,想是没人敢在小龙女康复后自讨没趣吧!,一会儿走到门口,何大夫忽然想起一件事,道:“龙姑娘,从此一别,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小龙女心中也很是伤感,道:“我是没名儿的,从小师傅就叫我龙儿,姐姐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啊?”何大夫喃喃地道:“龙儿,龙儿……”,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道:“我叫何师我。”小龙女道:“何师我,姐姐的名字好高傲噢!”……终于依依惜别。   出得门来,果然门外有一辆马车,韩无垢正坐在马车上,小龙女跃进马车,看到杨过躺在车内,枕旁放着一把黑黝黝的玄铁剑,陆无双正抱着郭襄,跪坐在一旁,三人见面完毕,小龙女在杨过脸上轻轻一吻,道:“我先去赶马车,等会儿再来。”……   何师我见小龙女一行远去,终于消失在视界之中,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从荷包里取出一团事物,原来是一根细金链子串起的十二片半透明状的人的脚趾甲,每一片都细心加工过,边角都用小锉刀锉圆了,还图上了凤仙花汁,其中十片颜色粉红,另外两片稍淡。除了这根链子,还有两撮扎好的阴毛,一撮短而柔软,一撮粗长黑硬,何师我把阴毛放到鼻尖细细把玩,嘴里轻轻叫到:“龙儿……蓉儿,蓉儿……龙儿。”心中颠来倒去,实在难以自已……   一个多时辰之后,韩无垢把马车赶到大路口对小龙女道:“龙姐姐,沿大路一路向西北,就可以回到终南山了。”   小龙女有一句话放在心里很久了,道:“无垢,跟我们一起去吧!”   韩无垢然一笑,道:“龙姐姐,我何尝不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是,不能够的。”   小龙女道:“为什么?”韩无垢回头看了看马车,努了努嘴,跃下马车,小龙女于是也跟着跃下,两儿走道离马车二十多丈远处停下。   韩无垢忽然神色端庄,对小龙女道:“龙儿,你知道我是谁?”   小龙女一楞,道:“你是无垢,我的好妹子啊!。”韩无垢摇摇头道:“实不相瞒,我乃大宋密探,受枢密院副枢密使武大人之命,潜入蒙古卧底,奉的是当今理宗皇帝的懿旨。”   小龙女大吃一惊,道:“你才多大,就干这事。”韩无垢脸上露出自傲的神情,道:“我八岁那年,父亲被蒙古人杀了,母亲带着我一路南逃,遇到了武大人,武大人收留了我们,问我愿不愿为父报仇,我当然愿意,于是教我武功,谋略,三年以后把我交给一个人贩子,这个人贩子把我带给了蒙古七王子阿里不哥。”   小龙女道:“你还是个孩子,受得了吗?”   韩无垢微微一笑道:“阿里不哥最喜欢幼童和孕妇,他们把我送去,正是投其所好。”   小龙女现在当然也知道这“喜欢幼童”中所包含的含意,问道:“他没有把你……”   韩无垢淡淡地道:“当天晚上他就破了我的身子。”说道这里突然发抖,小龙女连忙搂住她,韩无垢续道:“他插不进去……就,就用手把我下面撕开了。(小龙女听了发出尖叫声),我在床上躺了两个月,他很喜欢我,说从未这么舒服过。”   小龙女见她缓缓道来,就像是在说一见家常事,吓得不知说什么才好。过了半晌才道:“无垢,你还是太小,这些军国大事,还是让别人去干吧,你这就跟我一起走。”   韩无垢急道:“别,我要是一走,从前的苦就白吃了,过几个月七王爷从南方回来,就要带我回蒙古了。”   小龙女道:“你在这儿卧底有用吗?。”韩无垢道:“现在用处虽然不大,但以后就大了,黄帮主和陆姑娘的表姐程姑娘就是我救出去的。”   小龙女奇道:“程姑娘,不是听说她死了么?”韩无垢摇摇头道:“没有,她现在已加入我们,在武大人手下当差,不过,你不要告诉陆姑娘,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要隐名埋姓的。”   小龙女还是不忍:“你要为父报仇,也不必作出这么大牺牲,你可以到襄阳,去投靠黄帮主,同样可以抗击蒙古。”   韩无垢撇了撇嘴,轻蔑一笑:“她?哼,龙儿,难道你真以为靠郭大侠,黄帮主这样一批乌合之众,就能挡住蒙古铁骑?别的不说,单是粮草供给一项,他们就不懂,干大事不靠朝廷怎么行?”顿了一顿,见小龙女一片伤心的神色,笑道:“龙儿,你大概猜不道吧,我现在已经是三品武官了。”说的时候一片得意,小龙女忍不住眼泪,韩无垢想到分手在即,也是十分伤感,道:“三品武职,要是你能嫁给我,唉!”   小龙女一楞,道:“你说什么?”   韩无垢答道:“没什么,龙儿,我要走了,将来我做了王妃,你来不来看我?”小龙女哽噎道:“我,我一定来看你。”韩无垢忽然跃起,勾住小龙女的头颈,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小龙女的唇上,小龙女不忍推开,过了良久,韩无垢松开小龙女,转身奔回马车,解开一匹马的套子,绝尘而去,再也不看小龙女一眼。   后来,韩无垢果然成功的离间了阿里不哥和忽必烈的关系,导致二人大战,蒙古大伤元气,使攻宋的进度推迟了十几年。韩无垢二十六岁那年,阿里不哥发现了她的秘密,原本要处死,但韩无垢已为他生下两位小王子,所以只将她脸皮划破,逐出蒙古。   两天以后,四人来到终南山脚下,小龙女差陆无双去市镇上当了一把剑,换了十几两银子,买了些生活必需品,就匆匆忙忙上山了,杨过身上有伤,不能潜水入墓,于是小龙女把他们带到自己和杨过刚刚从古墓出来是住的两间草屋,小龙女和陆无双草草修饰了一下,就住了进去。   小龙女又要帮杨过疗伤,又要照顾郭襄,闲暇时还要指点陆无双武功,几个月下来人都瘦了。   陆无双和黄蓉一样,被霍都糟蹋过后的女子都染上了手淫的恶习和便血,这是长期的没日没夜的性事和肛交造成的。陆无双只要哪天用功过勤,第二天准就有便血,于是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一躺在床上没事就不由自主的想手淫,陆无霜也十分痛恨自己没有毅力,更让她伤心的是杨过对她一点夫妻的情意也没有,见自己是总是充满歉意的样子。三个月后,待杨过病情稳定,陆无双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不辞而别。   虽然陆无双一怒之下下山,但知道自己对杨过的思念并没有因此稍减,于是一狠心削发为尼出了家,古墓派的武功,以轻功,招式见长,陆无双一条腿瘸了,无法将古墓派的武功练好,但她也是一个十分聪敏之人,居然另辟隙径创造了一套以慢制快的剑法,并与之相配套的其他无功,三十多岁的时侯,替她剃度的师傅死了,陆无双便成了住持,陆无双武功虽高,但手淫的恶习还是改不掉,为了告诫自己,于是将庵名改为无色庵,并开始向庵内其他女尼传授武功,创立了后来威名赫赫的五岳剑派中山一派武功。这时陆无双的心态也已平复,知道一切都是缘分,强求不得,和杨龙夫妇保持书信往来。   且说小龙女在终南山上独自一人照顾杨过和郭襄,有时不免下山采购,全真弟子众多,遍布终南各处见小龙女下山采购于是一面派人便衣跟踪,一面飞报全真五子。全真五子连忙沐浴更衣,备下一份厚礼,来到杨龙二人所居之处,向二人赔礼。杨龙二人经过龙驹寨大牢的折磨,现在一切都已看开了,于是客客气气的接待了全真五子,五子送给小龙女许多疗伤圣药,同时又表示愿意帮其他的忙,以赎误伤小龙女,和尹志平之罪。小龙女心念一动,心想倒是有一件事,的确不方便外人来办,于是央求全真五子把墓门从新打开,全真五子满口答应,差人花了二月有余终将墓门从新打开。   为了杨过的伤,小龙女坚不肯与杨过同房,但在小龙女每日温柔体贴的照料下,杨过又如何把持得住,梦遗了几次之后,连最后一点情花毒都排尽了。   匆匆一年有余,杨过的伤已经痊愈,这天晚上,夫妻二人收拾完毕,决心重回龙驹寨,报仇雪恨,小龙女想到报仇之后,两人就要去南方隐居,于是还带了一笼子玉蜂和几坛蜂蜜。数日之后,杨龙二人来到龙驹寨,小龙女守住大门不让人逃走,杨过挥动玄铁剑冲了进去……   不久杨过将牢内的守卫全部杀光,两人共救出三百多名被囚的女子,元凶霍都不在,只杀了帮凶庞总管,和藏边五丑,小龙女原想救耶律燕和程瑶迦,但两人均无踪迹,向其他女犯打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报仇之后便纵马南下前往襄阳,数日之后,夫妻二人来到郭靖府上,双方见面都很是高兴,杨过把郭襄还给黄蓉,黄蓉接过郭襄时禁不住泪水涟涟,看到杨过被郭芙砍断的手臂,怨恨之情又转为内疚,刚想开口说什么,杨过已道:“郭伯母,郭伯伯,我和师傅已经成亲了。”   郭靖和黄蓉对望一眼,满脸堆笑,道:“如此,我们就恭喜了。”黄蓉道:“光贺喜就算啦?你这做伯父的总得表示一下什么。”   郭靖哈哈大笑,道:“我早就准备好了。”说罢回内房取来两本书,交到杨过手上,杨过一看,只见封皮上写着《九阴真经》四字,字迹拙劣显是郭靖亲笔,杨过心下感动,道:“郭伯伯,我……你。”郭靖一摆手道:“过儿,这两本书,我在送你上终南山时,就打算日后送给你了,你聪敏胜过我百倍,希望你将来好好发扬光大,为国为民。……”   黄蓉插口道:“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说教了,(转头对杨过)过儿,一别一年多,芙儿也已经成亲了。”   杨过道:“真的,那太好了,不知夫婿是哪位少年英雄?”郭靖笑道:“你见过的,你还和他连手对付过李莫愁。”杨过脱口道:“耶律齐,耶律兄?”郭靖道:“正是。”   杨过道:“可他是蒙古人呐?”郭靖叹了口气道:“蒙古人杀了他全家。”杨过又问道:“耶律兄现在在哪?”   郭靖道:“他和芙儿出城公干去了,过几天才会回来。”   原来大小武去长安联络武林人抗蒙,无意在一家妓院里发现了耶律燕和完颜萍的踪迹,于是飞鸽传书,让耶律齐带足银两前去赎人。   杨过想:“不见郭芙也好,免得各自尴尬。”于是也不再细问。过了几日,杨、龙二人和郭靖夫妇告别南下,临行前,杨过将玄铁剑赠给了郭靖夫妇,以示退出江湖的决心,但取回了君子,淑女剑,留作记念。   杨过带着小龙女一路南行,心想:“蒙古不久就要大举南侵,江南一带也不是久居之地,索兴直付苗疆,”于是问小龙女道:“龙儿,你说我们到苗疆去,可好?”小龙女微微一笑道:“只要在你身旁,哪儿都好。”   不久杨过带着小龙女从四川南下云贵到大理国境内,这一日来到洱海边,杨龙二人见这里依山傍水,民风朴实,又是苗汉混居,不至于听不懂人家的话,于是决定在此定居。   杨过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小村子,夫妻二人倾其所有凑出四十多两银子给了地保,又到衙门领了地契,在村边的空地上搭起两间草房,小龙女又在屋后开出一块小小菜地,邻家住民见了小龙女以为是天上仙女下凡,又见杨过手残了,都愿帮他们一把。   万般都好,只是蛇虫太多,杨龙二人虽是不惧,但小鸡小鸭是养不成了,杨过断了臂无法种地,只好打打猎,钓钓鱼,日常生活全靠小龙女养蜂维持,好在大理四季如春,一年蜂蜜不断,而且又是名种,也能买个好钱,快要过年的时侯,夫妻二人居然攒下两百多两银子,于是请来邻居相帮,把泥草房拆了,盖起了三间大瓦房,杨龙二人自食其力,在洱海边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第二年冬天,小龙女又攒了几百两银子,知道杨过挨不得寂默,于是和杨过重又北上,先去剑找到神雕,随后每年冬天的时候,夫妻二人都纵横江湖,神雕大侠之名传遍大江南北,但人们只知道神雕大侠杨过断了一臂,有一头大雕和一位蒙面的跟班,至于这名跟班姓甚名谁,就无人知道了,也有受了神雕大侠大恩的,见他孤身一人,想给他提亲,这时就会发现这位跟班的柔和眼光会变得锐利起来,而神雕大侠本人却会变得很乖很乖,就像小孩子一样。   第三年的冬天,杨龙二人呆在家里没有出去,原来经过杨过近三年的播种,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了,在温馨的小家里娇吟了半夜的小龙女在黎明时分产下了一对双生子,小龙女含着眼泪看着孩子,只见他们胖嘟嘟的,都张着嘴嚎啕大哭,个个中气十足,微微一笑,沉沉睡去。   夫妻二人道也有趣,给两个孩子取小名,一个叫小鸡,一个叫小鸭,算是圆了无法养小鸡小鸭的愿了……   十几年过去了,小鸡小鸭已长成为俊秀少年了,杨龙二人也步入中年,小龙女还像从前那一付娇怯怯的模样,但杨过却起了不少变化,名气越来越大,俨然已成为武林中横跨黑白两道的领袖,而且生理上也对房事的要求越来越强烈,杨龙二人都是练武之人,讲究固本培元,刚成亲时,有时只是一月同房一次,但现在杨过几乎想夜夜交欢,不仅如此,杨过的耐力也越来越强了。有两次小龙女在杨过的不断冲击下昏了过去,每同一次房小龙女总有一两天下不了床,小龙女虽觉杨过过份,但想他是自己丈夫总该尽量满足他,而且有时自己在床上一躺就是几天,杨过为了怜惜自己,硬是十几天也不和自己同房,小龙女替杨过洗底裤时,看到一滩一滩的痕迹,又是感激又是内疚,思量几日忽然有了主意。   这一日晚上两人干完事,小龙女对杨过道:“过儿,我想到各处去逛逛,你肯陪我去吗?”杨过最是喜欢游山玩水,当下答应了。   夫妻二人从南到北,一晃几个月过去了,这一日来到山脚下,杨过扭扭捏捏不肯上山,小龙女硬拉着他上山,和陆无双相见后,三人各自有一分感叹。陆无双和杨龙二人十几年没见面了,平静的心底忽又掀起一阵波澜,晚上就寝后悄悄起身,来到半山腰杨龙二人所住的客房门外,忽然听到房内有女子娇柔的喘息声,因不是上香的季节,整幢客房只有杨龙二人,陆无双不禁一阵脸红,心想幸亏没让他们住到庙堂里,否则真是点污佛祖,听了一会儿,下体也渐渐湿了,右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下面,揉捏起来……   第二天一早,陆无双来探访杨龙二人,但见小龙女躺在床上起不得身,陆无双何等样人,哪能不明白,心想杨大哥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小龙女见陆无双的神情知道她对杨过仍是旧情难忘,于是支开杨过,把陆无双叫到床前,把自己的来意说了,想让陆无双还俗和自己一起回去,陆无双对小龙女一向尊重,不仅因为她是师叔,也因为她在杨过这件事上不小气,但想杨对自己实在是没有感情,自己何必自讨没趣,于是笑道:“龙姐姐,你自己吃不消杨大哥,想拉我来垫背,我才不上你这个当呐。”   一席话说得小龙女一阵脸红,道:“我是真心的。”一时分辨不清(因自己确实是吃不消杨过)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陆无双见小龙女急了,忙安慰道:“好姐姐,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我不能跟你去,杨大哥喜欢的是你,我知道的,他要是把看你的目光分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给我,我就跟你们去了,唉……龙姐姐你怎的不明白,我要是跟你去,怕是要苦了三个人。”   小龙女低头沉思,不再答话,过了一会儿,陆无双道:“我到有个法子,让你从此以后不再怕杨大哥。不过得把杨大哥叫进来。”   小龙女道:“什么法子?”   陆无双微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罢把杨过叫进屋来,道:“杨大哥,杨大嫂,小妹也不是外人,有些话就直接了当了,你们可要据实相告哦?”   小龙女道:“那当然。”陆无双道:“好,难得杨大嫂这么爽快,我就直接问了,你和杨大哥同房时用得是什么姿势?”   小龙女顿时羞得一下子钻进被子里,头也不敢伸出来,满脸彤红,心中大骂:“这个陆姑娘,真是好不要脸,呸。”倒是杨过心想说不定陆无双倒真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自己,于是红着脸老老实实的说了。   陆无双当年被霍都囚禁数月,种种性事技巧都学了个遍,于是将之传授给了杨、龙二人,小龙女根本不想听,可陆无双的声音还是清清楚楚的传导自己耳朵里,杨过却是一字一句的用心记忆……   过了数日,等到小龙女能够下床了,两人也辞别陆无双下山,一路南行,这一日来到汉口,当地土豪张大胯子听手下说有一独臂人携一俊俏书生来到汉口,就知道神雕侠到了,于是慌忙出迎,听说杨龙二人特意要游山玩水,就派了一条船,沿长江顺流而下,一路名胜古迹也不必细说。   这日来到九江地界,往右一拐就是鄱阳湖,湖的右岸,就是“日照香炉生紫烟”的庐山,杨龙二人在庐山游玩数日,然后继续乘船游湖,这一日船行到湖边的支流里,行了五六里水程,忽然前面出现一片荷池,几乎望不到头,小龙女很是喜爱,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大片的荷花,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欢叫起来。   杨过见小龙女这么高兴,笑着道:“龙儿,这荷花就像你。”小龙女奇道:“怎的像我?”杨过在小龙女颈子上轻吻一下道:“出淤泥而不染,无伦你在这个俗世待多久,你都像原来那样。”小龙女听他赞美自己,心里甜甜的,但脸却红了,过了一会儿对杨过道:“过儿我们在这里呆两天罢。”   杨过知她贪恋美景,道:“住上一生一世都不妨。”中午的时候船靠在岸边,一行人上岸,找了一家酒家吃饭,席间杨过把张大胯子拉到店堂外,说了些什么,张大胯子忙招来手下人匆匆而去,小龙女等杨过回来问道:“过儿,你跟他说些什么,饭也不让人家吃。”   杨过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啦!”吃完午饭,太阳渐渐上来了,小龙女出了一身的汗,拿出一把折扇,一边给杨过和自己扇着,一边等张大胯子回来,过了一个多时辰张大胯子才匆匆跑来,道:“找到了,找到了,也没有这么巧的好像就是给杨夫人准备的,叫荷月山庄,沿水路上去三里就到了,庄主怕蒙古人不久攻来,已领着家人往南迁徙,今天恰好回来取点未搬走的东西,被我撞上,二十万两成交了。这是地契,房契。”   一面说一面抹着头上的汗。   小龙女几乎不敢相信,道:“过儿,你,你干什么了。”杨过笑道:“我买了座全是荷花的庄子送给你。”小龙女心中也是一喜,可还是呆呆的问道:“可你哪有这么多钱啊?”杨过抱起小龙女道:“别管那么多,我们先去看庄子去。”   杨过把小龙女骑到自己肩上,和张大胯子等人展开轻功,不一会儿,来到荷月山庄,只见正个庄园建在一个小湖边,小湖的面积怕是有几倾之广,全都种满了荷花,庄内小桥流水,庭台楼阁,样样具备,最妙不过的是庄内有一个洗澡池,居然是建在一处温泉之上。   小龙女看后很是高兴,不理其他诸人就开始收拾起来,杨过也只好在一旁相帮,张大胯子一看自己帮不上手,于是就告辞回船,约好第二日继续游湖。小龙女让杨过去刚才吃饭的小镇上买点酒食,自己在院子里继续收拾屋子,一面拾些干柴,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杨过扛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除了日常用品,还买了一只鸡,一尾鱼,及一些新鲜蔬果,小龙女拿了到厨下做了,等到全部做好,已是黄昏了,小龙女把菜端到湖边的一个凉亭里,夫妻二人就在亭里对饮起来。   不久月上枝头,二人饮着酒,都不由得有点陶醉,杨龙都不胜酒力,待二人喝道七八分了,小龙女又回厨房烧了一壶茶来。   小龙女端着茶走向凉亭,远远看见杨过正襟危坐,倒真像是一付员外爷的样子,又想到他小时候刚来古墓,邋邋遢遢的小顽童模样,不禁好笑,虽然杨过已是江湖领袖,但在小龙女眼里,他还似个小孩子一样。   小龙女走到杨过身边,把茶倒好,童心忽起,端着茶盈盈下跪,道:“老爷,喝口茶,解解酒吧。”杨过见小龙女跪下,一愣之后也明其意,笑道:“下面所跪何人?”小龙女也笑道:“老爷不记得啦,我是从小就伺候你的丫鬟,龙儿呀!”   杨过听小龙女一说,也想起了从前的岁月,眼眶也湿润了,道:“呵!是龙儿。”拿起桌上一杯残酒,一饮而进,续道:“如此良辰美景,就相烦龙儿为我舞剑以资酒兴,如何?”小龙女站起,恭身道:“好的”,抬头一望见亭边长者一棵三丈余高的柳树,于是纵身盘旋而上,摘下一段柳枝,舞将起来。   小龙女久已不施展武功,这一番舞起来,当真是飘飘若仙,与其说是舞剑,不如说是剑舞,从眉眼到四肢,都展现出一种无法描述的柔美,舞到杨过身边时,杨过忽然伸出衣袖,把小龙女卷进自己怀里,小龙女也就势坐到杨过腿上,闭上了眼睛,把头靠在杨过的肩头。   杨过看着小龙女,忽的一下往小龙女的唇上吻去,小龙女以舌相就,吻了一会儿,杨过的手渐渐不老实起来,伸向小龙女的衣带,小龙女原来还和杨过舌尖相缠,这时也羞得一动不动了,不一会儿杨过把小龙女的外衣脱下,铺在了青石板铺成的地上随后又把小龙女的内衣鞋袜慢慢的全部褪下,小龙女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任由杨过把自己抱到地上平躺下,杨过把自己的衣物也脱下。   整个园子这时安静得只听得见蛙虫叫,洁白的月光斜罩在小龙女无暇的身上,就像笼上一层轻纱,轻纱之下,粉的地方全粉,黑的地方全黑,杨过看了一会儿,呼吸急促起来,突然一下子把小龙女双腿举起放到自己肩上,伸头就向小龙女的私处吻去。   小龙女惊呼一声,一下子挣脱下来,睁开眼道:“过儿,你怎么可以?”杨过道:“我想要。”小龙女扭扭捏捏,过了一会儿道:“我今天收拾屋子,忙了一天了,你待我先去洗个澡吧。”杨过道:“我等不及了。”小龙女道:“过儿乖,我马上就回来。”   杨过不理她拿起她的腿就往肩上放,小龙女挣道:“过儿,那里不干净。”杨过笑道:“就是有味道才好。”说罢摆正姿势吻了起来,小龙女身体悬在半空,只用双肘和后脑支在地上。杨过果然嗅到微微有一股腥臊味,舌尖舔过处,咸咸的,舔了一会儿,味道就渐渐淡了,但阴道里分泌的液体也渐渐多了起来,耳里也听到小龙女嘴里发出的娇喘声。   杨过的舌头用力往里伸,小龙女的阴道短浅,舌头顶住阴蒂,渐渐能感觉到阴蒂的包皮退了下去,露出阴蒂的头来,由于小龙女身体向上,体液不会自动流下,杨过等阴道里体液盛满了,就猛吸一口,这时不但能感到小龙女整个阴道的抖动,而且整个身体也扭动起来,舔了一会儿,舌头也伸得累了,杨过就把舌头从小龙女的下体里把了出来,顺着阴道口向上舔去,舌面刮着小龙女的私处,忽然感到一粒像小豆子一样的东西,于是就绕着小豆豆舔起来。   小龙女知道要坏事,哀求起来:“过儿……过儿……快停。”哪知杨过见小龙女的反应比用舌尖刮阴蒂还激烈,不但不松口,还不时的用牙轻轻咬上几口,小龙女哪里受得了,叫了起来,一下子把双腿从杨过肩上放下,双手捏紧自己的阴道口,从凉亭跑了出去,一出凉亭就蹲在小石径边,哗啦啦的小解起来,解完了,可还是尿意不断,直蹲了好一会儿才站起回道凉亭,已是满脸的怒色。   杨过知道自己闯了祸,一脸的诚惶诚恐,小龙女见了也不忍责备,但见杨过下体那东西还是挺挺的,于是和颜悦色道:“过儿,我也来帮你弄罢,但你要闭上眼睛。”杨过依言闭上眼睛,小龙女跪到杨过身前弯下腰,张开樱桃小口把杨过的玉茎叼在口中,知道杨过肯定会张开眼睛,于是把自己眼睛闭上,来个自欺欺人。   含了一会儿,杨过抓过小龙女的手放到自己的玉茎上,轻轻按摩,只一会儿,小龙女就觉得口中之物,变得烫起来,小龙女双手不停,不久口里就是一阵爆炸,小龙女把喷出的东西都含在口里,跑到亭边,吐到地上……   杨过把小龙女从又抱在怀里,夫妻二人说了一会子情话,小龙女想杨过已喷了一次,肯定累了,想劝他早点休息,哪知杨过毫无倦意,道:“龙儿,你再给我生个女儿罢。”   小龙女哧的一笑道:“我已是快四十的人了,都快成老太婆了,哪里还能生,要想女儿,再去娶个年青的罢。”   杨过道:“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和我们刚成亲时有什么两样?”小龙女道:“我容貌虽然未变,可我还是快四十的人了。”杨过道:“好,那我问你,这些年来,你可有哪一次月事不调的?这些年来,你每天练武的时间越来越短,可武功却是越来越高,这是快四十的人样么?”   小龙女低下头沉吟半晌,道:“过儿,我有时候真后悔生下小鸡,小鸭,刚生下他们那阵为了陪他们,我们相聚的时间都没有,有了他们,我道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似的。”杨过心里听了感动,更紧紧的搂住小龙女。   杨过见小龙女快要睡着了,实是不愿意今天就轻轻易易的放过小龙女,忽然伸手在小龙女腋下挠了一把,等小龙女双手护住腋下,又去挠小龙女的脚底,小龙女尖叫起来,闹了几下,终于睡意全消。   小龙女道:“过儿别闹了,放过我罢。”杨过心想小龙女并非不解风情,就是太过害羞,成亲这么些年还从未听过她浪叫一回,便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才可。”   小龙女道:“什么事?”杨过凑到她耳变轻道:“再来一次。”   小龙女觉得自己坐的屁股底下有一样东西又渐渐硬了起来,于是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杨过抓过小龙女的手,把它放到小龙女的阴道口,摩擦起来,小龙女羞道:“这怎么可以,过儿。”杨过道:“我喜欢看,好龙儿,我就看一次,以后决不再看。”   小龙女羞了半天,道:“那你闭上眼睛。”杨过笑笑把眼睛闭上,小龙女也把自己的眼睛闭上,过了一会儿小龙女道:“怎么弄啊?我可不会。”杨过道:“怎么舒服怎么弄。”   小龙女伸出一根手指,弯弯的伸进自己下体里在阴道壁上刮了起来,刮几下之后,又在阴蒂上用手指安几下,上次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所以这次很快就进入高潮了,一阵颤抖之后,再也支持不住倒在杨过肩上,过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是羞耻,居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道:“过儿,你欺负我。”   杨过在小龙女脸上一吻,道:“我永生永世亲你,爱你都不够,怎会欺负你。”说罢把小龙女推倒在地,自己的身体也压了上去,初始杨过还照看着些小龙女,一张一弛的,到得后来自己也控制不住了,只记得小龙女喜欢阴蒂受到爱抚,所以每次都瞄准好,特意冲着阴蒂直撞过去,小龙女初始还拼命忍耐,到后来终于忍耐不住,有生以来,第一次浪叫起来,杨过见大功告成,更是兴奋,更加疯狂的抽插,抽了一会儿,忽觉盘在自己腰后的小龙女的腿松了开来,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龙女已没了声息。   过了良久小龙女才悠悠醒来,察觉到插在自己下体里的硬物,道:“过儿,……还没有完么?”杨过道:“快了,就快完了。”小龙女歉然道:“过儿,我不行了,你再插下去,那里就要坏了。你…你就按陆姑娘说的,换个地方罢。”说完之后连连喘息,杨过见小龙女居然同意让他走后门,喜不自胜,心想:“媳妇儿的话还真有用。”   连忙把小龙女的臀部搬起,怕小龙女疼痛,先用手指在小龙女体内沾了一指体液,然后缓缓插入小龙女的肛门内,小龙女也相帮用手尽量把自己两片臀肉分开,湿润之后,杨过就操起他的凶器,慢慢直入了,饶是二人小心万分,可还是把小龙女痛得眼泪也掉了下来,小龙女怕杨过察觉,故意不出声,只盼杨过早点完事。后门果然比前门要紧许多,才抽插了五、六十次,杨过就坚持不住了,小龙女感到肛门内的震动,心里一宽,人又昏了过去。   第二天黎明,小龙女就醒了过来,刚想站起穿衣,哪知一个踉跄,差点儿又跌倒,不禁为自己昨夜纵欲过度感到羞愧,但可能是有前戏的原故,所以不像从前那样对自己身体的伤害大,只是肛门还是十分疼痛,但想陆姑娘说第一次都是这样以后就好了。   从这天开始杨龙二人夜夜交欢,过了半年多,小龙女渐渐发觉自己的阴毛粗硬起来,而且长毛的部位渐渐扩散开来,大是惊恐,这天晚上,夫妻二人干完事后,小龙女在杨过耳边轻轻说了……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小龙女忽然觉得下体凉凉的,睁开眼一看原来杨过正掀开被子,分开自己双腿,蹲在床沿仔细欣赏着自己的阴部,见小龙女醒来,笑道:“不但毛长多长硬了而且,皮也开始变黑了。”   小龙女大是害羞,不顾自己一丝未挂,跳下床来道:“过儿,你要死了。”冲到门后,拿起一把扫帚就向杨过屁股打去,初时几下很是沉重,后来越打越轻,十下一过,抓起杨过就把他扔到床上,哪知杨过顺手一带,就把小龙女也勾了上去,小龙女刚想说什么,可嘴就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唔,唔’声,过了一会儿,传出了女子的娇喘声……   第二年的春天,终于如杨过所愿,小龙女第二次怀孕了,十月怀胎,等到小龙女临盆时,恰蒙古人猛攻襄阳,郭靖派人来请杨龙二人前往助战,被杨过拒绝,一月以后就传来郭靖为国捐躯的消息……   小龙女这次生下一个女儿,小名就叫莲儿,但这孩子不像小鸡和小鸭,体质特弱,几乎养不活的样子,小龙女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夫妻二人只得请人四处觅仙丹灵药,不断喂她,虽然保住她小命儿,但体质也不见好转,杨过请来朋友百草仙来诊治,看完后说这是娘胎里动了胎气,没法治的,只能慢慢调养。   杨过把百草仙领到外屋招待,百草仙道:“杨大侠,你不该在尊夫人怀孕时,和她同房的。”笑了一笑续道:“不过,我要是有这么美若天仙的一位夫人,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哪知小龙女虽在内屋,因内力精强,一字不落得听得清清楚楚,待杨过回房就是一顿臭骂,整整一个月没有理他。(等到莲儿大了,小龙女坚不传她武功,只让她读一点书,等到莲儿十六岁时,嫁到了杭州一个读书人家,婚后一年就产下一巨儿,有常儿两倍那么大,莲儿差点难产死掉,看了孩子笑道:“原来补药都吃到他身上去了。”这都是后话了。)   小龙女还在坐月子的时候,蒙古铁骑,就顺长江而下,杨过没少跟蒙古人作对,所以也打点准备撤离,这天已把大小行李装车了,刚一出门,就看见一队蒙古骑兵约莫十几骑向自己庄子而来,杨过刚想出手就看见当先一人叫道:“哈哈,绝情谷的新娘子,杨兄弟,还认得我么?”   杨龙二人仔细一看,居然是马光佐,连忙把他迎进庄子,马光佐边走边对杨过道:“要不是绝情谷的新娘子,我还认不出你了呢!”   原来,金轮法王因霍都的事觉得对不起杨龙夫妇,虽然杨过领导江湖群雄和蒙古作对,但金轮法王总是尽量忍让,杨过的住处蒙古侦骑早就报知法王知道了,等蒙古攻下江西后,特令不得骚扰,算是卖个好,想到从前马光佐和杨过关系不错,就差他来通知,杨过心高气傲,心想:“何必要你来让?”但想小龙女实在是喜欢这里,就只得称谢了。马光佐临走时喝得醉醺醺的,道:“新任荆襄总督是我的晚辈,叫黄子齐,杨兄弟有什么事只管找我,我让小黄给你办。”……   于是杨过和小龙女就不再搬家了,每日在家修身养性,教养孩儿,小龙女到了中年之后,武功越来越出神入化,以古墓派的轻功,玉女素心剑法,和分心互搏为基础,创出了一套全新的武功,该武功全凭以快打慢,招招都是进手招数,不但速度奇快,而且姿态优美,宛若神仙,闲的无聊就拿杨过来喂招,初时二人尚能打成平手,过了几年之后,只要两三招就把杨过摆平,杨过空有一身内力,全无施展余地。   小龙女创出这一武功全是自娱,随随便便的把它记在了自己的一本叫《荷塘随笔》的小册子里。小龙女死后杨家后人发现了这本小册子,一看之下惊诧不已,于是就照着练习,哪知一练几下,欲火如焚,差点儿走火入魔,原来小龙女百密一疏,忘了自己从小就练灭绝人欲的功夫,可以说这套武功的精髓就是有情无欲,小龙女自是轻而易举就做到了,但常人如何能够?   明初的时候,该武功流入武林,但无论男女没有一个练成的,明朝中叶该武功落到一个太监手里,一练之下立有大成,但却无法体会到玉女素心剑法中男欢女爱,默默含羞之意,快是够快了,但却把原本飘飘欲仙的柔姿,变得诡异不堪,那太监把凡他不能练的部分全部栅改掉,并写出一本新书,在书的第一页里工工整整的写下了: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每年冬天都是莲儿进补的时候,这天小龙女正在打坐,丫鬟来报说小姐又不肯吃药了,小龙女只得来到女儿房里,莲儿见小龙女来了,就叫:“我要爹来,我不要娘。”   小龙女一把把她抓了起来,放到自己怀里,道:“莲儿乖,娘来喂你,呵,一样的。”   莲儿还是不依。小龙女笑道:“难道你将来长大了,嫁人后还这样吗?”莲儿睁大眼,正色道:“爹对我好,我将来就嫁给爹。”小龙女道:“那怎么可以。”莲儿道:“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哥和二哥也喜欢娘,想娶娘为妻呢!娘洗澡时,他们还躲在外面偷看呢!”   小龙女大吃一惊,脸羞得通红,忙谴开所有人,问:“你怎么知道的?”莲儿笑道:“是二哥告诉我的,大哥功夫不行,怕给你听见,只有二哥偷看。”小龙女脸都气白了,心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只能等他们晚上回来后再算帐。”,对莲儿道:“莲儿乖乖女,你要是喝了药我就带你出去玩。”莲儿想了一会儿道:“我要坐船,要大船。”小龙女道:“好,就是大船。”心想自己对女儿确实不及过儿对她好。   吃罢午饭,小龙女给莲儿披上一件貂皮斗篷,就领着她出门了,行了数里来到湖边,但见并无一艘大船,就对莲儿道:“莲儿,没有大船,就租个中船罢。”   莲儿用小手一指湖心道:“那儿有。”小龙女一见果然湖心有一艘大船,于是站在岸边,潜运内力,把声音缓缓送出,招船前来,过了一会儿,船靠到岸边小龙女携着女儿上船,一上船后就觉气氛不对,原来是上了一艘官船,船舱内有三人,一位三十多岁的书生,一位道士,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小龙女一见之下就想下船,但那书生已站起身来道:“在下荆州黄子齐,这位是在下的方外之交,百损道长,这是舍妹。今日有幸和姑娘相会,不如一同游湖可好?”   小龙女甚是局促,道:“我,我是杨门龙氏,她是我女儿。”除了百损,兄妹二人都吃了一惊,原来都以为莲儿是小龙女的妹妹呢。那少女很是热情拿出许多果点招待莲儿,莲儿有得吃自是高兴,小龙女本想立刻下船,但那黄大人要得诚恳,况且莲儿又喜欢,再加上船是自己招来的,所以只好坐下,坐了一会儿,但见黄大人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小龙女更觉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挨了两个时辰,等莲儿玩够了,于是抱起莲儿就想下船,但见黄大人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眼眶里好像要掉出眼泪来,小龙女也是不忍,忽见船头有一幅画,还未落款,于是走到船头,提起一支极品狼毫写道:   帘卷曲栏独倚,山展暮天无际。   泪眼不曾晴,家在吴头楚尾。   数点雪花乱委,扑漉沙鸥惊起。   诗句欲成时,没入苍烟丛里。   写完后,那少女送小龙女和莲儿下船,小龙女见那少女的身手很是熟悉,问道:“姑娘,你师傅姓洪还姓陆?”那少女奇道:“师傅姓洪,是个道姑,姐姐你怎知道?”小龙女微微一笑不答,不好意思她叫自己师叔祖。那少女回到船上,忽见百损道长面色赤红,呼吸急促,道:“道长,你怎么了?”百损不答她,只是喃喃的道:“二十多年了啊!”黄子齐问道:“难道道长二十余年来念念不忘的人儿就是她?”百损抚着胸口缓缓点了点头。黄大人也红着脸道:“难怪,难怪。”两人一起走到船头,看着小龙女消失在黄昏的暮色之中。   第十章 神鹰教主   古墓派诸人把黄蓉从贾似道手里救了出来,到李莫愁处隐居,不料丐帮追杀而至,危难之际,黄药师赶到,将众人救出,但命丧周伯通之手。众人随后到临安隐居,杨过表面上到大理寺天牢做牢头,实际上暗中联络江湖豪杰,在黄蓉李莫愁一文一武辅佐下创建了神鹰教。   杨过向三女点了点头,径自拉了小龙女的手走进后堂,哪知道后堂比前厅装饰得还要富丽堂皇,小龙女看得有些呆了,道∶“过儿,这是哪个朋友的家里?快点看完就走了吧,万一碰坏什么我们可赔不起。”   杨过笑笑不答,走到一个镂金的柜子前,拉开橱门,捧出一套衣衫,小龙女一看,是一件白色缎子的袍子,还有一条银色的腰带。   杨过捧到小龙女面前,深情地道∶“龙儿,这么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   小龙女原本只是隋大家一起来游山玩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艾艾的道∶“过儿,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会在这里藏了衣衫?”小龙女摸着光滑的料子,道∶“要花好多钱吧?┅┅无双妹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你还是把这衣服卖了┅┅”   杨过眼中微有泪花,把衣服交到小龙女手中,随后捂住小龙女的嘴,说道∶“嘘!┅┅龙儿,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只是你要先换好衣服,等会到了外面才告诉你。”   小龙女微微有些害怕,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杨过笑道∶“是好事,天大的好事,我这五年多来,忍辱负重,历尽千辛万苦,今天终于有了收获。”说完后,杨过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个包袱,让小龙女坐下,然后打开,原来是一双靴子,和一堆首饰,杨过忽的跪倒在小龙女的脚边,道∶“姑姑,过儿来帮你换上。”   小龙女听他忽然改叫自己姑姑,又看见杨过一脸的至诚,心里奇怪,难道是为了昨天傍晚的事道歉么?可自己并没有怪罪他啊?   杨过捧起小龙女的脚,鞋子已经很旧了,鞋跟的地方已经开了口子,杨过心里一阵心酸,不敢再看,脱去小龙女的鞋子,只见小龙女的袜子也破了一个洞,大脚趾头露了半个在外头,小龙女也看到了,羞道∶“呀!早上出门还是好好的呢!走了半天山路就这样了,回去补补就好了。”   杨过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滑落下来,把袜子退下,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伏在小龙女双腿之间哭道∶“姑姑,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小龙女摸着杨过的头,道∶“过儿,过儿,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年来,我们五个虽然日子穷苦一点,可是我们过得很快活呀,师姐还给我们生了一个小宝宝。”   杨过抬起头来道∶“姑姑,不要多说了。”说罢替小龙女穿好鞋袜,小龙女也把凤钗耳坠戴上,对着镜子一照,当真美艳不可方物。   小龙女看着镜中的自己,笑道∶“过儿,你是不是发财了?我们姐妹可有四人,你可不能对我太偏心了。”   杨过道∶“偏心?我的心和五年前一样,要不是你┅┅”   小龙女道∶“好了,不要说了,做夫妻都已经这么久了,还说这话,让人听到不好。”   等小龙女换好衣衫鞋袜,李莫愁,黄蓉,陆无双也走了进来,原来她们也各自换了新衣衫,就剩下杨过没有换,黄蓉手里也拿了一套衣服给杨过换了,道∶“好了,我们一起到前面去吧,凌波和天和他们怕是要等急了。”   五人来到前厅,只见刚才还是空无一人的大厅,现在却黑压压的站满了两三百人,小龙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是诧异,而黄蓉,李莫愁,陆无双却面带微笑,众人见杨过等出来,一齐跪下高呼∶“属下拜见教主,教主夫人。”   杨过面有得色,道∶“都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   众人又齐声道∶“谢教主。”   蓝天和在一旁道∶“现在大家听教主训话。”   杨过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今天是我神鹰教创立的大好日子,两年多以来,靠着诸位兄弟的舍身忘死才挣得我教今天这番基业。大家在江湖混饭吃,也知道现在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如果大家不抱成一团,不是落在蒙古人手里,就是落在官军手里,本教创立的宗旨就是保护所有武林人物不被官家所灭。”   才说到这里,底下就熙熙攘攘起来,一个道∶“是啊,小弟是开镖局的,门下弟子六成给官军拉壮丁拉走了。”   另一个道∶“小弟是排帮的,一年下来千辛万苦,挣下些钱,全都让官军收走了┅┅”   杨过摆了摆手,道∶“大家肃静,现在离吉时还有两个时辰,由于本教主和诸位堂主都是单独和诸位坛主联络,所以大家还有可能还不认识,有些可能是久闻大名却素未谋面的,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到了晚上大家再好好庆祝一下。”   小龙女一看底下,除了樊一翁外,没有一个认识的,脸色难看,对杨过道∶“过儿,你隋我来。”说罢转身进屋。黄蓉见小龙女脸色不善,给洪凌波一个眼色,招呼李莫愁和陆无双一齐跟了进去。   小龙女一进屋,就把头上的凤钗耳坠取了下来,脸若寒霜,对杨过道∶“过儿,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过陪笑道∶“龙儿,这事原本也没有打算瞒你,只是大家觉得,要是你知道了,定然会反对,所以就打算把事情办成了再告诉你。”   小龙女道∶“大家?”回头对陆无双道∶“无双,你早就知道了?”   陆无双道∶“是。”说完,不敢再看小龙女,低下了头。   小龙女又把目光转向李莫愁,李莫愁道∶“师妹,这事是我、过儿,还有你蓉姐一起商定的,无双是后来才加入的。师妹,想想这五年来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那些所谓名门正派,可有一天放松对你和蓉姐的追捕?过儿又是这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你难道真要他为了每年一百两银子的俸禄,碌碌无为过一辈子?”   小龙女的心一下子凉透了,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们就这样不相信我?┅┅过儿,连你也瞒住我。”   黄蓉一见,怕杨过下不来台,忙道∶“怎么会?大家都知道,你是最疼爱过儿的了,纵然开始有什么不意,只要是过儿的望,你终是会顺着过儿的。”   杨过道∶“是啊。是啊。蓉姐说得对。”   小龙女呆呆的道∶“蓉姐,你们先出去,让我和过儿单独呆一会儿好么?”   黄蓉一下子脸色通红,自从四女共事一夫以来,黄蓉和李莫愁,陆无双时有冲突,总是小龙女在中间打圆场,而且小龙女一直觉得黄蓉之所以有今天都是自己的错,所以对黄蓉是特别的歉疚,今天让黄蓉出去,是历年来从未有过的事。   三人出去了,屋内始终还是没有声音,过了好久,小龙女道∶“过儿,我有好多事情想不明白,我要一个人好好的想想。”   杨过也觉得屋子里很压抑,道∶“那我就在门外等着。”   小龙女道∶“我想离开你们,一个人回古墓一趟。”   杨过一听就急了,道∶“这怎么行?”说到这里头上青筋爆起,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姑姑,你又不要我了么?我不做教主了,我┅┅我要跟你走。”   小龙女拿手指戳着杨过的额头,道∶“傻过儿,我只是想一个人想些事,想明白了自然就回来了。”   杨过忽然觉得小龙女这一走就像两人第一次分别一样,道∶“不,我死也不让你走,我原来是想告诉你的,是蓉姐和师伯不让我说的,我错了,姑姑你打我吧,求求你别走。”杨过知道,凡是他一叫小龙女姑姑,小龙女就会原谅他,而且屡试不爽。   小龙女抚摸着杨过的脸,道∶“刚才蓉姐不是说了,凡是你喜欢的事,纵然我开始反对,最终还是会顺着你的,我不再为你当教主的事情生气了,而且这件事肯定费了你们不少心力才能有今天的规模。不可因为我不喜欢就废了。”   杨过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小龙女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一个人,到古墓去看看,看看自己的家。”   杨过道∶“姑姑,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我┅┅我对不起你,林子里那个强盗是我装的,我本想等你回来的,可是我在蓉姐的房里喝醉了。”   小龙女微笑道∶“刚开始我是吓了一跳,可是当你亲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还有你身上的味道,难道也瞒得过枕边人么?”顿了一下,又羞道∶“你啊!跟着蓉姐尽不学好,做强奸游戏很好玩么?你也一点不怜惜我,不怕我想不开,上吊自杀。”   杨过道∶“我当然怕。可蓉姐说你定然会看出是我的,还和我打赌。”   小龙女红着脸道∶“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我真的要走,你还是快出去吧,没有了你这个大教主怎么行?”   杨过道∶“既然你不意在这里,那就先回家去等我,等我们商量好了后再走。”   小龙女把杨过推出门,道∶“好了,你先去应酬大家吧。”   第十一章 倚天MIX—楔子   翰难河就像是一条玉带,蜿蜒盘旋在浩瀚的蒙古草原上,这时离成吉思罕在翰难河畔大会蒙古各部,已经数十年了,成吉思罕虽已作古,但来自蒙古各部的英雄好汉,就像是草原上的劲风,吹向大陆的各个角落,除了南宋小朝廷还没有打下,其他地方可以说是攻无不克,在河的西岸扎着几千顶牛皮帐篷,明天这支队伍就要往南,越过长城,跨过黄河,开赴襄阳前线了。   襄阳被称作大宋的铁脊梁,蒙古久攻不克,丧师十余万,连皇帝蒙哥也死在阵前,所以帐篷内从十五、六岁的小兵,到两鬓斑白的千夫长,都在尽情纵乐。   从远处的群山后突然奔出两骑,当先一人,三十多岁年纪,长得玉树临风,万般的俊秀潇洒,边上的是一个小僮,当他们看到远处的翰难河时,都高声欢叫起来,把头上的皮颤帽扔到天上,那俊武的年青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藏边疗伤返蒙的霍都,霍都仰天大叫:“我回来了。”四处的群峰也发出回响:“回来了……回来了……”   在最大的牛皮宝帐里,聚集了一批千夫长,百夫长,中间铺着大大的一块地毯,三个赤身裸体的汉家女子正在跳舞,其中一个年纪稍长,却最是有风情,有时还在跃起时分一下腿,引得众蒙古人阵阵嚎叫,三个女子身上都挂着汗珠,显然她们都跳了好长时间了,一曲终了,三个女子匆匆跑到边上,批上一件皮袍,套上皮靴,然后走到门口,营官给两少女一人一小袋麦面,给那年长的女子一个中袋,道:“你今天跳得好,赏你的。”   那女子道谢后跑到区边上的一个小帐篷里,跑得匆忙,却没有看见有一位骑在马上的公子在注视着她。   她进了帐篷之后,顾不得擦一下汗,就跑到一个吊篮边,看到里面熟睡的婴儿,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从地上拿起一个红泥小锅,倒了点麦面进去,又从皮囊里倒出清水,放到炉上煮了起来。   正在这时,门口帘子一掀,走进一个人来,那女子一见,就像是见到鬼了,惊得几乎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下子跪到地上,道:“主人……我,奴才……”霍都笑了一笑,上前一把扶起她,道:“好了,起来吧,你怎么会来蒙古的?”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小龙女杨过在龙驹寨大牢没有找到的程瑶迦,原来韩无垢见小龙女走了,易容成何医师的霍都又去藏边疗伤,想到曾为程瑶迦差点儿和小龙女炒架,所以对程瑶迦尤其痛恨,现在一有机会,马上就把她卖到蒙古军营里,当营妓去了,程瑶迦当营妓之后所受的苦难以想象,见霍都询问,也就据实相告。   霍都细看程瑶迦,穿了一件不知多少日子也没有换洗过的皮袄,脏不堪,但仍掩饰不住她秀美的容颜,心想:“嗨,她虽然比不上小龙女,但比之黄蓉,却也差不到那里去,从前虽然也和她有过鱼水之欢,但却从未重视过她。”于是道:“你跟我来。”   霍都把她到中军大帐,众人一见指挥官到了,尽皆肃立,霍都向他们摆摆手道:“都回营去,明天一早开拔。”   两人来到后帐,早有仆人烧好一桶浴水,霍都对程瑶迦说道:“你先洗一下,然后出来见我。”   程瑶迦低着头羞道:“是。”   不久程瑶迦洗完,想到当日在龙驹寨的规矩,裸露着全身,走到霍都跟前,霍都一见,道:“对不住,是我没讲清楚,桶边上已放好一套衣裳鞋袜,你穿好后再来见我。”   程瑶迦见霍都不是想和自己交媾,不由得又是一阵脸红,匆匆奔回桶边,穿好衣衫鞋袜,等全部穿好,才发觉是一套中原武林女子穿的劲装,脚上穿的是薄底快靴,对着边上的镜一照,真是英姿爽,等回到霍都面前,霍都已把软骨散的节药,并四十两怠子放在桌上了,对程瑶迦道:“陆夫人,以前多有得罪,我也不知道如何补偿,这是软骨散的解药,这四十两怠子是给你路上用的盘缠,你要想走,现在就可走了。”   程瑶迦一听几乎不敢相信,道:“为什么?”   霍都笑道:“你还以为我是从前那样的霍都么?”说着抬起头道:“我现在知道何谓爱,何谓恨,我知道怎样才能做一个人。”又看着程瑶迦道:“两国相争,我杀了你,那没话说,但我不该作践你们的,现在想来,我时常懊悔。”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了,想起了小龙女。   程瑶迦还是十分害怕,道:“可是为什么?”   霍都道:“你不要再问了,嗯,不如这样,你随军一同前往,路上也有个照应,你孩子叫什么?”   程瑶迦道:“还没起名,想见到孩子他爹再起。”   霍都心中又是一阵伤痛:“原来她还不知道陆冠英已死。”道:“你和孩子都搬来大营住吧,你放心,我不会侵犯你什么的。”   一个多月以后,大军开到南阳附近,霍都交割完军务之后,带着程瑶迦来到南阳城外的一处乱草岗,对程瑶迦道:“陆夫人,有一见事情,我一直瞒着你,你不要难过。”顿了一顿道:“陆大侠已经不在了,当日南阳营救黄帮主一战中,阵亡了。”   程瑶迦一听,一下子从马上跌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号啕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儿。   霍都道:“这堆乱草岗就是埋尸之所,连同丐帮弟子共两百多人,都埋在这儿了。”   程瑶迦看到这情景,不由心中大怒,心想以丐帮的势力,为什么不把坟迁走?连个祭扫的人也没有,况且自己被俘一年多,也不见有人来营救,难道就因为她是黄帮主,自己就是一名小角色吗?打算先回陆家庄,找一批人再来迁坟。   霍都见程瑶迦昏昏沉沉,还带了一个孩子,道:“我送你回陆家庄吧,大胜关离此不过三百多里。”   程瑶迦心里凉到极处,心想:“什么大侠,帮主,尽是狗屁。”   两天后,两人来到陆家庄,程瑶迦一见不由得暗暗叫苦,原来庄子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了,显然已是好久没人居住了,程瑶迦找到村口一个替她家看院子的老人打听,又哭倒在地,自己十二岁的女儿,也因得了天花,没人照料,死了。   等程瑶迦醒来,已是呆若木鸡,霍都从皮囊里倒出水喂到她口里,程瑶迦眼里忽然露出一种连霍都都感到害怕的目光,道:“好,黄蓉,郭靖,我为你们拼死拼活,你们却连我女儿都不肯派人照顾一下,你们对得住我呀,什么大侠,盟主,都是沽名吊誉之辈,还有小龙女,你们一个个都等着,不报此仇,我势不为人。”   霍都奇道:“小龙女又碍你什么了?她打破龙驹寨大牢还想四处找你呢?”   程瑶迦怒极之下口不择言:“你总是帮她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她想救我,可她又为什么喝我的奶,又……又喝什么枣茶。”   霍都道:“我没骗你,她救出那批女犯,有几个被我们重新抓到了,再说,喝枣茶是我的主意,你不可冤枉她。”   程瑶迦道:“小龙女我自有分寸,但黄蓉一家,哼。”   第十二章 倚天MIX—小龙女篇   花开花落,冬去春来,这一年已是蒙古攻下襄阳八年以后了,南宋小朝廷也已灭亡多时,整个中国沦入蒙古铁蹄之下,蒙古人将中国人分为四等,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为色目人(西域人),第三等为北人(北方汉人),四为南人,施行暴政诸如“十家合用一把菜刀,杀尽天下四大姓等”,就连中国最为繁华的江南之地,也是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可是在卢山以南的一个小村子周围,却是一方净土,村里有一个庄子,叫荷月山庄,一代大侠杨过就‘隐居’在此。等到天大亮了,小龙女的早课也完了,坐在后院的草坪上休息,这几天来小龙女一直觉得十分疲倦,而且日子已经过去十几天了,月事还是没有来,心想大概是自己年近半百,这一切都是应有之象吧。   休息了一会儿,走进房内,早有贴身丫鬟把早饭准备好了,小龙女草草吃了些,就拿出一套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刚要出门,就又有一丫鬟来报:“主母,有人求见。”   小龙女奇道:“找我?怎得不找老爷?是不是老爷又要处罚什么人了,来我这里求情?”   那丫鬟道:“回主母话,那人我从未见过的,她说,天下只有两个人可以叫主母的小名,她是其中一个。”   小龙女一听,喜道:“是无垢,无垢来了。”   连忙放下手上的衣服向大门跑去,才跑两步,忽又停下,道:“小玉、小雪,跟你们讲过多少次了,以后只在老爷面前,你们才叫我主母,平时叫我夫人即可,你们快去准备茶点,送到后院去。”   小龙女奔到大门口,只见门口立着一个蒙面女子,身材高挑,几乎和自己一般高,小龙女离开韩无垢时,韩无垢才十二岁,二十多年过去了,小龙女哪里还认得出长大后的韩无垢,但小龙女确是一点点变化也没有,还是像二十岁一样的年纪,根本看不出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年近半百的人。   韩无垢见小龙女到来,撕开了脸上的面巾,一下子扑到小龙女怀里,哭了起来:“龙儿,龙儿,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小龙女见她还是像从前一样对自己依恋,微笑道:“好啦!好啦!别哭了,我们到家啦!”   可是韩无垢还是哭个不停:“龙儿,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妈死了,义父(武眠风)死了,我的两个儿子也被忽必烈杀死了。”   小龙女一听之下也大吃一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以示安慰。   后花园的草坪上,早已排好了茶点,姐妹二人边吃边聊,吃完了中饭,小龙女本想小睡一会儿,但韩无垢的到来,使她兴致很高,于是着她在园内四处玩赏,韩无垢间园内到处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已是很久没有见过这种景色了,不由得道:“朝廷的御花园怕也没有这么漂亮,杨大哥这大侠可不是白当的。”   小龙女笑道:“什么大侠,我看是个强盗头子还差不多,他们劫持蒙古人的钱粮,杀贪官污吏得来的怠子,至少有三成归他们自己了。”   韩无垢道:“傻龙儿,行侠仗义也是要钱的呀。”   小龙女道:“这种做法有违师傅的教导,你看看,这座庄子就是他花了二十万两怠子买的,幸亏给我发现了,只好卖了几件祖师婆婆的首饰。”   韩无垢听了只好伸伸舌头:“他是你丈夫,你还当他是你徒弟啊?”   小龙女正色道:“我古墓派门人向来清贫自守,师姐这么厉害也没听说过她劫富济贫,中饱私囊的,还不是靠她道观里化缘来的钱度日。”   韩无垢见小龙女不太高兴,于是道:“姐夫呢?”   小龙女道:“你来之前去百草仙的庄上给莲儿取药去了,吃晚饭时才能回来。”   韩无垢一听心想正好,摇着小龙女的袖子道:“龙儿,今晚你和我一睡吧,好不好?”   小龙女见她衣裳蔽旧,脸上尽是风尘之色,道:“当然好,无垢,我前几日做了一套新衣,我看刚好合你身,我们先去洗个澡,晚饭后我们再好好聊聊。”   韩无垢答应了,牵着小龙女的手往屋里走,忽然间觉得小龙女脉像异常,于是停下笑盈盈的对小龙女道:“龙儿,你是不是又有了。”   小龙女听她一问当场呆住,面颊变得通红,道:“你别瞎说,怎么会?”   韩无垢得意的笑道:“肯定的啦如果不是,我赔你一个。”   小龙女举手便打,两人顿时闹成一团。   两人取了换洗衣物,来到澡房,小龙女除去衣衫鞋袜,只剩贴身小衣,然后套上一件浴袍,然后才把剩下的衣裤脱下,跳到温泉里,韩无垢早就脱得光光的在水里等她了,见小龙女入水,笑道:“龙儿,怎的你还那么害羞,在我面前也这样,你看我都脱光了,哪里有听说洗澡还穿衣服的。”   小龙女怎肯把儿子偷看自己洗澡的事告诉韩无垢,只得红着脸道:“我习惯这样。”   到了吃晚饭的时侯杨过果然回来了,一家五口排下家宴款待韩无垢,韩无垢知道小龙女又有身孕,所以饭后就早早和小龙女上床休息了。   哪知道睡到三更,忽然被一阵马蹄声惊醒,来人正是韩无垢的老相识人厨子。   人厨子一进门顾不得喝上一口水,就道:“失踪了八年的郭二小姐和少爷有消息了。”   原来,黄蓉见襄阳城不保,突围又突不出去,于是索性死里求活,让郭襄和郭破虏在襄阳城破后,穿上蒙古军服逃命,郭襄知道郭门一脉的延续全靠自己弟弟,于是拼死保护郭破虏,最后失手被擒,但好在已护送破虏突围,郭破虏突围后直奔临安投靠武大人去了,但南宋灭亡时,被蒙古攻城炮炸昏后被俘。   百损道长和金轮法王都想从二人口中探出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但又恐其他武林人士知道,所以来个秘密囚禁,把郭襄囚在襄阳,郭破虏囚在临安,转眼八年过去了,法王已失去耐性,于是决定将二人同时处决。   时间就定在六日后的七月初三。   杨过对郭靖一向感激和敬仰,但现在一人顾不得两头,不由得大是踌躇,按他心思,必是想先救郭襄,但郭家香火全在郭破虏一人身上,小龙女在一旁道:“不如我去吧,你我各去一边。”   杨过当场回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小龙女微笑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让无垢和你的几个朋友陪我去就行了,况且这世上要我夫妇同时出手的人,也还难找呢。”   杨过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况且法王守临安,百损守襄阳,除了自己和小龙女之外,无人是他们对手,只得答应,心想:好在张大胯子已经潜入襄阳,二来也要避嫌(怕小龙女吃醋),于是道:“那你去襄阳吧,千万要小心。”   小龙女道:“知道啦你也要小心。”   因为时间紧迫,当下二波人分头准备完毕,上马出门,到了村口,小龙女更是不舍,拉住杨过的手道:“过儿,我有件事儿想同你说。”   忽然脸上又飘起两朵红霞,道:“算啦回来再说吧,你可一定要小心。”   杨过微笑答应:“你也是。”   二人相拥而别。   小龙女一行人一路向西北急行,但跑了两日两晚,也还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不到,小龙女焦急起来,但见无垢等人又累得不行,小龙女不忍催促他们上路,到了晚上,悄悄留书先行,让她们随后赶来。   小龙女展开轻功一路狂奔,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衣不解带。终于在行刑前一夜傍晚时分赶到襄阳城下。   等到天完全黑了,小龙女翻越城墙,找到城南第四条街,倒数第一家,看见门上写一宫字,知道这是张大胯子化名之所,于是敲开房门,走了进去。   张大胯子一见来的是小龙女,大吃一惊,道:“龙女侠,您怎么来了?”   小龙女笑道:“怎么?我不能来吗?只要不算太晚就好。”   张大胯子道:“不晚,不晚,正好,正好。”   于是带着小龙女翻身到屋顶,指着远处衙门所在地道:“郭二小姐就关在那里,一是今晚劫狱,但郭二小姐具体关在哪间房,我就不知道了,二是明早劫法场。”   小龙女想也不想,道:“当然是劫狱,明天天一亮,哪进得衙门?”入夜后的衙门静悄悄的,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小龙女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郭襄,一直到了四更天,小龙女急得浑身上下都是汗,忽然看见有三个人走过,于是悄悄跟在后面,只见他们穿过一道墙,又是一道门,走进一间毫不起眼的大房子。   小龙女上了屋顶,揭开一片瓦往里一看,只见里面灯火通明,静悄悄的站着几十个黑衣人,中间围着一个披枷带镣的瘦弱少女,进来的三人为首的对那少女道:“郭襄,我今天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倒底是说还是不说?”   郭襄好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倔强的摇了摇头。为首那人道:“好,把刑衣换上吧。”   说完扔给郭襄一间血红的袍子,上前把郭襄的手铐脚镣都打开,小龙女在上边看得真切,知道机不可失,拔出配剑,破顶而入,人还未地,就是一把玉蜂针撒了出去,首当其冲的二十余哼也没哼一声,就被打中穴道,倒地不起,小龙女怕人冲出去报警,所以在空中先把门口的人料理了,然后再对付屋内的,一圈游走下来,兵器都未相交一次,又全部摆平。   扶起郭襄,道:“襄儿,我是你杨大嫂,是来救你的,你还能行走吗?”   哪知道郭襄面色通红,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人拼命向后退,好像生怕小龙女碰到她的样子,时间紧迫,已容不得小龙女多想,上前一下子点了郭襄穴道,撕开那件刑衣,把郭襄帮在自己背后,向门口冲了过去。   郭襄因被小龙女点了穴道,头软软的靠在小龙女肩上,但一脸焦急的神色。   小龙女道:“襄儿别担心,我一定救你出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哪知道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一个声音道:“可你自己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再加上烈性麻药,怎么还能救别人呢?”   小龙女大吃一惊,头中一片晕旋,只觉得靠在自己肩上的郭襄的头发好香好香,也突然间明白,郭襄为什么怕自己接近她,但为时已晚,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门外走进一个年青人,作书生打扮,看见小龙女倒在地下,微微一笑,走到小龙女身边拿出一跟龙香木,放在小龙女子底下,只听得小龙女打了一个喷嚏,醒了过来,那书生又把郭襄解下,对小龙女道:“龙女侠,幸会,幸会,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小龙女躺在地上,暗中运气,但丹田之中空空荡荡,修练了几十年的真气,已消失得无影无纵了,不由心中叫苦。   那书生扶起小龙女,道:“龙女侠,我让你见一个人。”   说完一招手,门后走出一人,正是张大胯子,张大胯子,一见小龙女,就跪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龙女侠,我猪狗不如,我对不起您老人家啊!唔……唔……,可是我没有办法,他们抓了我一家老小,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呀……”   小龙女先是用夷的目光盯着他,到了后来叹了口气,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走得越远越好,……也别让过儿看到你。”   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对那书生道:“这是玉蜂针的解药,你拿去吧。”   那公子拿过解药,一看满屋子倒在地上的守卫,足足有五十多人,心中暗惊,心想若不是在郭襄头发里下了十香迷散,小龙女内息浑然一体,张大胯子下在茶水里的十香软筋散根本发作不了。   事已至此,小龙女反倒镇静下来,道:“你想把我怎么样?”   那书生道:“不敢,有人想见一见龙女侠,想一睹龙女侠的风采,请跟我来吧。”   说完抱起郭襄(郭襄的两腿,在数日前的拷打中被杠子压伤)向大门走去。   门外停了一辆马车,那书生把小龙女和郭襄装进马车,自行走到前面赶车。车厢是一个罩着白布的铁笼子,小龙女进入车厢就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两人一对上面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那少女像极了小龙女,除了肤色较小龙女微深(已是相当白净的了),嘴唇微厚,简直就是小一号的小龙女,呆了一会儿,两人居然都一个脾气,都没有向对方问什么。   车内只有两把椅子,那少女示意郭襄把鞋子脱下,跪到地上,然后取出一根铁丝,把郭襄的两个大脚拇趾和大手拇指捆到一起,又拿出两个麻核放入郭襄的口中,接着用一块黑布把郭襄两眼蒙上。但对小龙女就相当客气了,只是用手铐把小龙女双手反铐起来,让小龙女坐到椅子上,再用绳子把小龙女双腿和椅子腿绑到一起,嘴里也不放麻核,但眼上还是蒙了块黑布。   小龙女不作无谓的挣扎,只是凝神细听,想知道马车驶向何处。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小龙女早就搞不清东南西北了,马车被赶到一个木排上,小龙女内力尽失,听不真切,只听到摇橹的声音。   过了不久木排终于靠岸了,像是到了一个小岛上。   那少女解开小龙女腿上的绑索,又套了个皮圈子在小龙女的脖子上,把小龙女扶下马车,已经有人等在岸边了,来人把郭襄带走了,那少女像牵狗似的牵着小龙女向前走,小龙女双眼被蒙,双手被铐在背后,没有办法,只得跟着她。   过了不久,小龙女知道自己走进了一个庄园,又走进了一间房子,正在这时,忽然眼前一亮,原来蒙眼布已被揭开,一个美貌中年女子站在小龙女的面前,笑盈盈的道:“龙姑娘,你还认识我吗?”   小龙女看她脸庞很是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她叫什么。那女子像是十分失望,道:“看来我这样的小人物,龙姑娘是不会记得了。”   小龙女听她这么一说一下子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陆夫人。”   程瑶迦笑了起来:“亏你还记得,都二十多年没见了,唉!我都老了,可你还是像从前那么漂亮。”   小龙女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程瑶迦的打扮,显然就是抓自己的这般人的头。   程瑶迦招手把那书生叫了过来,道:“他是我儿子,叫继英。”   一指小龙女道:“快叫龙姨。”   那书生恭恭敬敬叫了小龙女一声道:“龙姨。”   小龙女虽然心思淳朴但已不是当年初出江湖的小孩子了,知道程瑶迦对自己绝对不怀好意,否则不会到现在也不解开自己绑缚,但心想自己从未有过对不起她,倒也不怎么害怕。   程瑶迦对小龙女道:“龙姑娘,我还有点事,先让继英招呼你,晚上我们再抵足长谈。”   继英对那像极了小龙女的少女道:“龙儿,你先带龙姨回房,让她先好生休息。”   小龙女更是奇怪了,心想怎么她也叫龙儿?龙儿着小龙女走出房门,向花园走去。   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了,小龙女上次吃的还是前夜张大胯子的两个馒头,闻着厨房传来的饭菜香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那少女不动声色,着小龙女到一个凉亭,招来一个佣人,道:“把今儿我的饭菜,端到这里来,记得拿两副碗筷。”   不一会儿,佣人就把饭菜端来了,一碗草菇炖鸡,一盘水晶大虾,一盆什锦炒素,一小锅菠菜豆腐汤,小龙女光是看一眼,就馋得不行了,那仆人又端上一盘切好的西瓜,沏上两杯香茗,道:“姑娘还要些什么?”   那少女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居然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那少女把菜去壳拆骨,拌在饭里,然后浇上汁儿,拿着小勺喂小龙女,就是不解开小龙女的手铐,吃完饭,又喂了她吃了块西瓜喝了杯茶。等小龙女全部吃完,自己再开始吃。   小龙女心中感激,对她道:“多谢你。”那少女横了小龙女一眼,道。“不必。”   院子中央有一座假山,那叫龙儿的少女着小龙女走进山洞,洞口有一个眉清目秀的十一、二岁的小童举着火把等着,说他是小童只是因为他的衣着,看他的脸实和一美貌少女无异。   三人走向洞的深处,看看到了尽头,那小童在壁上一按,就出现一个地洞,三人往地洞中走去,总有走了五、六十节台阶,终于有了平地,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地宫,道路四通八达,好在小龙女在古墓住惯了,也不害怕,两人把小龙女带到一间石室前,按了启门的机括,对小龙女道:“你先见见你的老朋友,我们一会儿再来。”   小龙女走进屋子,当先走上来的居然是黄蓉,边上站着郭襄,郭芙,完颜萍,耶律燕。   小龙女见到黄蓉很是高兴,道:“黄帮主,原来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黄蓉一把扶住小龙女,眼泪已禁不住下来了,道:“龙姑娘,为了我们郭家,又拖累了你。”……当下众人细诉别来情由。   过了约莫一盏茶时分,龙儿和那小童又来了,把小龙女和众人带走,黄蓉抢在前面,对龙儿道:“百损呢?你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跟他说。”   龙儿理都不理黄蓉,对小龙女道:“姑娘这边走。”   一行人走到过道尽头,又是一间石室,龙儿走到门口,脱下鞋子,一双白袜甚是醒目,原来室内地上已经铺了草席,龙儿进去,把四周墙上的火把都点着了。   走出来,对小龙女道:“你进去吧!”   黄蓉见那个小童举着一个托盘,盘上罩着一块白布,一下子知道他们要怎样对付小龙女了,拦在小龙女身前,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你不可进去。”又对龙儿道:“这不关龙姑娘的事,你让百损来见我。”   龙儿秀眉一皱,道:“你们反了,通统给我退回去。”   可黄蓉还是拦在小龙女身前,龙儿一挥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几个大汉来,膀阔腰圆,小龙女算得高挑儿了,可只是勉勉强强到人肩膀,最后一个居然是只在书本上见过的昆仑奴,几个人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黄蓉等五女叉走了。   龙儿正在气头上,不由得推了小龙女一把,小龙女一挣,道:“不用你推,我会走。”   龙儿正是一头的火无处发,见小龙女回嘴,对准小龙女膝盖就是一脚,小龙女站立不住,一下子跪倒在地,龙儿顺手又是一掌,正好打在小龙女尖的软骨上,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把小龙女眼泪涕都打下来了,小龙女见自己在敌人面前流泪,甚是尴尬,但头,说什么也忍不住,不由得把一张脸挣得通红。   龙儿也没有想到小龙女会哭,过了一会儿,拿出一块手帕,替小龙女擦掉眼泪涕,轻声道:“我刚才在气头上,我也不想这样。”顿了一顿又道:“等会儿,小王爷来,他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千万别拧……唉……我走了。”   见龙儿走了,那小童突然对小龙女道:“姑娘姓龙。”   小龙女道:“是啊,你叫什么?她为什么叫龙儿。”   那小童见小龙女相询,便道:“我是没名字的,王妃叫我过儿,她为什么叫龙儿,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她原来是南宋一个大官的养女,小名叫小仙,后来攻破临安时,被抓住了,又有好多人要抢她,还是王妃救了她,也收她做养女,改名叫龙儿。”   正说到这儿,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我一不在,你就多嘴。”   随着声音走进一人,正是小王子陆继英,陆继英走到小龙女跟前,道:“龙姨,小侄来迟,对不住,这间小室是小侄亲自为龙姨布置的,还满意吗?”   小龙女道:“你想怎么样就直说,不要假惺惺的。”   陆继英道:“好!难得龙姨这么爽快,我就直说,每个来这里的女侠,小王都会负责给她检查一下身体,怕是万一有病,也好及时医治,龙姨是自己人,小侄就会更加仔细了,等体检完了,我们就在床上好好亲热一会儿。”   小龙女见他这么温柔得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怕得要死,但总还存着一丝希望,道:“陆公子,一来我是你长辈,二来,我是有夫之妇,所以请你自重。”   陆继英笑笑:“我们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侠,办法有很多。”   说着掀起托盘上的白布,露出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工具,小龙女一见之下又想起了从前在龙驹寨的日子,陆继英随便拿几件在手上,道:“这是扎乳环用的锥子,这是牙套子,这个是龙宫探宝用的,哈哈哈……”   小龙女看了,几乎昏倒。   正在这时,从远处房里传出了黄蓉等五女的哭声,接着又变成了惨叫声。   陆继英笑道:“对了,龙姨不妨和小侄一去欣赏欣赏,也许就愿意和小侄合作了。”   在刑房的中央,立着五根圆木棍,约一两寸粗细,顶端是磨圆的了,大约到人肚脐那么高,棍子下端都刷满了油,几名大汉,把黄蓉等五女剥光了衣服,双手反梆,然后架起她们双腿,放到木桩子上,木棍一下子就插进了五女的阴道里,黄蓉等拼命用双脚夹住木棍,想把自己身体往上抬,可是被涂满油的木棍太滑,小龙女只看见十条雪白的大腿在使劲乱蹬,可是身体还是不断的往下沉,粗大的木棍一点一点的陷进未经润滑的阴道,使得五女发出阵阵惨叫,尤其是黄蓉,虽然驻颜有术,但毕竟年近六旬,干瘪的阴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磨,雪白的大腿根处已经开始流出血水。   小龙女实在不忍再看下去了。   陆继英着她回房,道:“龙姨,看到了吧,要是你合作的话,小侄是绝对不会那样对你的……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说完就弯下腰来,来脱小龙女的靴子。   更年期的黄蓉   第一章   郭襄、郭破虏这对双胞胎姐弟,已经十二岁了,他俩调皮捣蛋,活泼好动,郭靖、黄蓉公事繁忙,实是无暇照应,便央请黄药师带姐弟俩至桃花岛暂住。不久蒙古大军后撤,襄阳城军情为之舒缓,郭靖见大小武兄弟,长年带兵打仗疏于练武,功力大为退步,便要二人暂时退出军旅,以专心习艺。   少了两个小捣蛋,黄蓉大为轻松,因此授徒的事情就由其一手包办。黄蓉机变灵巧,循循善诱,武氏兄弟的功夫大有进境。郭靖见状很是欣慰,便将自个全副心力,投住于改善襄阳防务之上。这日大小武练功之馀,返回军营探视旧日袍泽,众兵士不免备齐酒肉,热情招待。酒酣耳热之下,大伙便天南地北的闲聊了起来。当兵的还能有什么好话题?不是打仗,就是女人;因此说着说着,便扯上了黄蓉。   郭靖、黄蓉二人,在襄阳军民心目中的地位简直有如天神;尤其是黄蓉,既美貌又足智多谋,军民简直当她是九天仙女下凡。但黄蓉终究是个漂亮的女人,兵丁们虽对她尊敬万分,但内心深处,却仍不免对她怀有一种暧昧的幻想。酒精起了催化作用,他们内心压抑的情欲,不由得渐渐释放了出来。   张管带首先忍不住嚷了起来 :“你们倒说说看,咱们襄阳城有那个闺女比得上郭夫人?”   “呸!什么襄阳城?就是整个大江南北,也找不出比她俊俏的娘们。唉!两位小将军有福气啊!整天都能伴着大美人,要是我有这机会,嘿嘿……”   “他妈的!李游击,你说话怎么老说一半?你要是有这个机会,你待要怎么着?”   那李游击暧昧的瞧了瞧武氏兄弟一眼,猥亵的道 :“我还能怎么着?了不起偷着瞧瞧郭夫人,打个手铳罢了!郭夫人武艺高强,要是真上,我哪禁得起她两腿一夹啊!”他说罢一阵嘻嘻淫笑,众人脑际也不禁浮现,黄蓉赤着双腿的淫秽模样。   大伙七嘴八舌地,越说越不像话,大小武和兵丁熟悉,知道众人纯属酒后醉言,并无恶意。但听到紧要处,也不禁心头狂跳,心猿意马起来。两人自幼随黄蓉习武,黄蓉举手投足的曼妙风姿,婀娜动人的妩媚体态,实已深映二人心中。如今听了淫秽话语,不禁暗想,师娘确实是成熟妩媚,风韵撩人啊!   “郭大侠没日没夜的操劳军务,哪有时间去陪伴郭夫人?郭夫人正是狼虎之年,又怎么能耐得住?嘿嘿!有事弟子服其劳,两位小将军有没有偷着孝顺师娘啊?”   “呸!什么话?就算是孝顺师娘,也不能嚷嚷啊!你没见过两位小将军的棒槌吧?嘿嘿!郭夫人还不知有多疼他俩呢!”   “两位小将军的棒槌怎么了?这跟郭夫人疼不疼有何关系?”   “他奶奶的!你懂个屁啊!咱们老六营的都知道,两位小将军都养了好大的鸟,又粗又长,娘们最爱了。郭夫人要是尝过他俩的大鸟,一定舒服的舍不得,怎么会不疼他俩?”   “我说两位小将军,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说来听听嘛,师娘怎么样疼你俩?也让咱们解解馋嘛!”   大小武双手连摇,忙道 :“各位千万可别乱说,我师娘一向行事规矩,端庄贞节。平日教我俩练武,也是一板一眼,不苟言笑;我俩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哪还敢胡思乱想?”   两人越解释,众人就越不信,到后来干脆就认定,他俩已和黄蓉有了暧昧关系,直接就问起黄蓉的身体特征。   “人说嘴小,那儿也小。郭夫人的嘴儿就像樱桃一般,那儿肯定又紧又小。他奶奶的!两位小将军将大鸟放进去捅时,郭夫人还不知叫得多舒服呢?”   “郭夫人的年纪总有四十好几了吧?怎地看起来还是这般惹火?他娘的!难道她会采阳补阴?两位小将军服侍师娘,是轮流来,还是一块上……”   大小武见实在闹得不像话,便告个罪先行离席,二人回到郭府,已是午夜时分。其时刚入三伏,天气炎热,虽已入夜仍是暑气逼人,二人酒意上涌,更觉浑身发燥;当下打着赤膊,便跳上院中大树上纳凉。二人居高临下,只见隔墙院落黄蓉居处仍是灯火明亮,不禁心感诧异。他俩心想,师父宿于大营,师娘孤身一人,为何深夜未眠?   两人心意相通,有志一同,相互对望一眼,便下树越墙,潜行至黄蓉窗下,趴伏偷窥。二人平日知书达礼,行事规矩,原本不会行此无礼之事。但一来在酒精驱使下,不免胆大妄为;二来方才兵士污言秽语,也撩起二人遐思。两人透窗望去,不禁血行加速,绮念横生。原来黄蓉仰靠着椅背,两脚翘在书桌上,正盯着墙上的襄阳防卫图发呆。   由于天热,又已是更深人静,因此黄蓉身上仅着一黄色肚兜,及一条白色纺绸的小亵裤。她白嫩丰盈的趐胸,大半裸露在外;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更是直露到大腿根。武氏兄弟一见,顿时欲火陡升,下体也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要知其时,礼教甚严,平日女子在外,顶多只能见及面庞双手,如今竟能看到美艳师娘,大半截赤裸的娇躯,怎不叫二人欲火如焚?   黄蓉近日老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尤其使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对房事突然产生了高昂的兴趣;对于这些转变,她不了解原因;限于身份地位,也无法找人倾诉。在这种情形下,自己悄悄的手淫,成为她宣泄的唯一管道。   手淫带给黄蓉很大的罪恶感,因为伴随手淫而来的,是千奇百怪的幻想;在这些幻想里,她背叛了郭靖,违反了伦常,甚至还极端的变态邪恶。虽然那只是幻想,但对黄蓉而言,那种销魂的快感,简直就跟真作,没什么两样。手淫、幻想疏解了她的压力,宣泄了她高亢的情欲;黄蓉一开始作,立刻就上了瘾,几次之后,她已经是乐此不疲了。   黄蓉眼睛盯着墙上的防卫图,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在城楼上指挥作战。而不论敌我,那千千万万炽烈的目光,均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那些目光,就像不规矩的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她,放肆的亲吻着她……想到这,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她不由自主的调整了姿势,将下体紧抵在桌脚处。   面色绯红的黄蓉,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她叉开双腿仰靠在椅上,紧贴着桌角的下体,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大小武此时已年近三十,并分别娶了耶律燕、完颜萍为妻,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如今乍见天仙般的师娘情欲勃发、骚痒难耐的媚态,不禁忍无可忍,纷纷掏出阳具,在窗外对着师娘手淫了起来。   二人一面手淫,一面欣赏着黄蓉的曼妙风姿,心中也不免将师娘与妻子作了一番比较。兄弟俩越看,就越觉得自己的妻子,远远比不上师娘。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乃至于肉欲风情,妻子都远不如师娘这般的撩人遐思。二人酒力上涌,愈加兴奋,动作喘息不免益发粗重。这要是在平日,早已便被机灵的黄蓉察觉,但此时黄蓉也正逢紧要关头,因此窗里窗外三人各自销魂,彼此竟自相安无事。   黄蓉脑中此时遐想,自己正裸身大战蒙古鞑子。数以百计的蒙古大汉,均未着衣裤赤裸纠缠。   那些个蒙古大汉,胯下肉棒又粗又大,纷纷挺立直竖,直指向她。她心中惶恐,欲寻空档趁隙脱困,但为数百计的肉棒,忽地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准确的击中她的下体及乳房。在灼热的阳精喷击下,她不由得惊慌失措;此时下体热浪滚滚,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瞬间,黄蓉全身一阵颤栗,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窗外的武氏兄弟,目睹黄蓉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禁不住也是狂喷而出,一泄如注。两人在极端兴奋之下,呼吸愈加粗重。   逐渐回过神的黄蓉,也因而发现窗外有人窥视。她刚经宣泄,仍荡漾于快感馀韵中,因此一时也懒得起身。她由呼吸判断,窗外应伏有两人,而时下战事和缓,应无强敌窥探,那么……她脑中电闪之下,已然猜测出窗外大概是什么人。   风韵犹存的黄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下面这些举动。她竟然脱下了肚兜,褪去了湿漉漉的亵裤,全身赤裸裸的练了一趟易经锻骨操。这易经锻骨操是基础功夫,主要在于舒活筋骨,动作多属弯腰、抬腿等缓慢的伸展姿势。她面对着传来呼吸声的窗户,因此窗外如有人窥视,黄蓉身体的任何部位,均将毫无保留的,尽数落入窥探者的眼中。   武氏兄弟不知黄蓉有意如此,二人目不转睛的随着黄蓉的动作而摇头晃脑,简直就像是牵了线的木偶一般。黄蓉细嫩柔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坚挺的双乳、鲜美如蜜桃般的嫩穴,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二人眼前。   在烈酒强大后劲下,两人其实已然酒醉,但意识虽然逐渐模糊,欲火却是加倍的炽烈。在黄蓉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之下,两人彻底迷失了自我。他俩紧盯着黄蓉的妙处,终究压制不住奔腾的兽欲,推窗冲了进去。   第二章   黄蓉一面练功,一面注意窗外的动静;由两人浊重喘息的微细特征,她已经确定窗外偷窥者,就是武氏兄弟俩。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混杂着欣喜、得意、羞怯、惭愧,以及一些她无法言喻的情绪。   年华渐逝,却仍拥有傲人的身材,使她感到得意;爱徒贪婪的偷窥,使她产生莫名的欣喜;首度曝露赤裸身躯,在郭靖以外的男人眼中,她感到羞怯;明知一手带大的爱徒在偷窥,却故作不知,她觉得惭愧。   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反而增强了她裸露的快感,她心中一荡,欲情又起,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发热,下体又已湿漉漉的渗出了大量的淫水。窗外的呼吸声愈形粗重,酒醉的两兄弟,整个面颊都贴在窗纸上。原来偷窥的细孔,已被两人忘情的撑成了大洞。这根本已成了公然的观赏,哪还像偷窥啊?   此时黄蓉已可从洞开的窗纸,清楚的看见目瞪口呆的两个徒儿,但她却仍然装作不知。毕竟事情一戳破,就少了那种隐匿暧昧的刺激感觉;这样一来,无论是偷窥者或是被偷窥者,都会因少了罪恶感而降低禁忌所带来的乐趣。   忍无可忍的两兄弟,穿窗而入,势若疯虎的扑向黄蓉;赤裸裸的黄蓉,轻盈的弹跃而起,她曼妙的身躯,在空中作了一个完美的转折,一式“燕双飞”足尖分点二人风府穴,只听“澎、澎”两声,兄弟俩已四仰八叉的躺卧在地。   酒意甚浓的两兄弟,穴道被点,立刻倒地呼呼大睡。但点倒徒儿的黄蓉,此时却脸红心跳,四肢发软。原来两人纳凉时,赤膊仅着短裤,而方才手淫又将短裤脱了,因此目前两兄弟是赤裸裸的躺卧在黄蓉面前。首次面对郭靖以外其他男人赤裸的身体,黄蓉既慌乱又震惊。她想别过头不看,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看个究竟,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瞄向二人的下体。   刚昏睡的两人,下体仍维持亢奋的状态;青筋毕露,剑拔弩张的阳具,昂然竖立,气势非凡。   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黄蓉的想像。端庄贞节的黄蓉只有郭靖一个男人,因此在这方面也都以郭靖为衡量标准,如今乍见庞然大物,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她情不自禁的凑近观看,猛地一股怪异的味道冲入鼻端,黄蓉在异味刺激下,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原来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混杂着汗味及方才手淫残留的精液味,形成一股强烈无比的独特男人味;身处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发生改变,对于雄性的体味特别敏感,因此一嗅之下,立时骨软筋麻,如遭雷击。她下意识的,一手住下体,一手捧着丰乳,原本荡漾的情欲,愈发的炽烈。   黄蓉在幻想中也曾勾勒过不同男人阳具的形象,但想像哪有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两人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春心荡漾的黄蓉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下体也趐趐痒痒的,感到极端空虚。异味唤醒她雌性的本能,她呆望着两人雄伟的阳具,竟有不顾一切俯身相就的冲动!   黄蓉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中,她心中一方面想着 :“自己年华渐逝,青春不再,如不及时行乐,日后恐再无机会。”另一方面她又想:“结缡近三十年,夫妻恩爱,从无间隙。靖哥哥为国为民,牺牲奉献,自己怎可为一时欢愉,有负于他?”   欲火烧的她粉颊通红,全身也忽冷忽热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根深蒂固的礼教观念,终究深场黄蓉心中,她猛然一甩头,抛开了绮思遐想,毅然决然的走出了书房。   悬崖勒马的黄蓉,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眼前晃来晃去,尽是武氏兄弟那两根粗大的阳具。她心中越是压抑,思绪越是纷乱,最后她脑中竟然浮现出,与两人欢好的猥亵影像。她两腿紧夹,双手紧拥,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动。长夜漫漫,欲火难熄,黄蓉连续经历了四、五次快感,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销魂的境地,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脑中再次勾勒起淫秽的图像。   武氏兄弟醒来,发现竟赤裸处身黄蓉书房,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两人慌忙返回居处,心中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昨夜的记忆,似乎随风而逝;他俩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究竟为何会裸身睡于黄蓉书房。两人相互回忆对照,至多也仅止于偷窥师娘自慰,至于其后发生何事,则根本毫无印象。   黄蓉若无其事的指导二人练武,二人心中有鬼,未能专心,不免经常出错。黄蓉板着脸训斥了一番,便重行示范,要二人仔细观看。黄蓉朝前一扑,随即后跃,并迅速弯身后仰,成铁板桥姿式。这一扑、一跃、一仰,乃针对攻敌时,敌突发暗器,所设计的保命绝招。黄蓉姿态优美,功架扎实,边作边说,两人看得如痴如醉,色心又起。   原来天气炎热,加上衣衫单薄,一出汗,身体轮廓便尽行浮现。而作铁板桥时身体后仰,下体自然便向上挺耸。由于汗湿,黄蓉饱满的阴户紧贴在白色的长裤上,乌黑的阴毛、鲜嫩的肉缝,竟然清楚的印了出来。兄弟俩一见,脑际顿时浮现出昨夜的绮丽风光;此时黄蓉在他两眼中,就如同赤裸一般,两人的下体立刻就硬梆梆的竖立了起来。   黄蓉讲解完起身,只见二人弯身曲体不敢直立,裤裆处高高鼓起,简直就像个蒙古包。她低头一瞧自己汗湿的衣衫,不禁恍然大悟,心头火起。她心想,二人昨夜醉酒荒唐,尚情有可原;现在竟然连白日练功都胡思乱想起来,简直太不像话。她严肃的交代了练功诀窍,要二人自行习练;而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一扭身,便自个到树荫下纳凉去了。   树荫下凉风阵阵,黄蓉坐在椅上,只觉暑气全消,不禁昏昏欲睡。懵懂中在一旁练功的武氏兄弟,忽然急速的腾跃近身,两人飞快的制住黄蓉的穴道,便将她带入一旁的兵器室。二人将绳索系在横梁上,绑住她双手向上吊起,就动手脱她衣服。   黄蓉感到气愤惊慌,她厉声斥骂 :“你们两个畜牲!快放开我!你们昏了头啊!我是你们的师娘啊!”两人却充耳不闻。   不一会黄蓉便被剥得精光,此时小武一边揉搓她嫩白丰满的乳房,一边嘻皮笑脸的道 :“师娘,我们知道师父忙,没空陪师娘,师娘熬得辛苦,昨晚我们都看见了。如今咱哥俩,特地来孝顺师娘,保证不会让师娘失望的!”   黄蓉心中虽感到羞辱气愤,但穴道被制,双手吊起,实亦无可奈何。当两人恣意的抚摸她赤裸丰满的胴体时,黄蓉猛然惊觉,自己对这种猥亵行为,似乎有着一丝微妙的期盼。   小武凑上嘴,欲亲吻黄蓉,黄蓉矜持的别过头,但小武两手托着她的面颊,硬吻了上去。粗重的鼻息、温热的嘴唇,使黄蓉陷入迷惘;侵入的舌头,强力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进入湿滑的口腔,黄蓉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和侵入的舌头对抗。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紧密碰触,攻防之间黄蓉的舌头,不时受到小武热烈的吸吮。黄蓉逐渐陶醉在热吻中,陷入了情欲的波涛。   大武蹲在黄蓉身后,贪婪的抚摸着黄蓉的双腿,他由圆润的小腿抚摸到丰腴的大腿,摸揉捏搓,上下来回。黄蓉腿部柔嫩的弹性、滑腻的触感,使他百摸不厌,爱不释手。在亲吻与触摸之下,黄蓉平日端庄威严的神态尽失。她不但身躯乱扭,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泛滥的淫水,更从湿漉漉的下体奔流而出,沾湿了整个腿裆。   突地,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由后庭直钻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颤栗;原本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间,彻底的崩溃。黄蓉打从心底放弃了抵抗,随着不断增强的异样快感,饥渴的她转而热切期待着,爱徒粗犷的侵袭。   大武掰开黄蓉白嫩丰腴的臀部,以舌尖钻舔黄蓉紧缩诱人的后庭,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黄蓉,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简直抵受不住。她只觉空虚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么东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 :“快!放开我的手啊!唉哟!师娘受不了了!快啊!……”   两人见她眼波流转,春意盎然;下体尽湿,饥渴难耐;便制住她气海穴,使她无法凝聚内力,其馀穴道则连同绳索一并解开。身躯甫得自由的黄蓉,饿虎一般的扑向小武,她双手死命的紧搂小武,樱唇也疯狂的咬上了小武肩头。小武吃痛,下体格外的亢奋,橄面棍般的粗大阳具,直翘而起,隔着裤子紧顶着黄蓉的裆间。   大武此时飞快的脱下裤子,自身后搂住黄蓉。他在黄蓉耳际轻呼 :“师娘,还是让我先孝顺您吧!”他边说,边将阳具凑向黄蓉湿润微开的蜜桃瓣儿。   黄蓉紧搂小武不肯松手,但白嫩圆鼓的丰臀却向后耸翘了起来;那湿漉漉的花瓣,满含春意,门户大开,像是早已准备停当,就等那野蜂来探穴采蜜啦!   黄蓉那得天独厚的娇嫩小穴,初次面临粗壮阳具的叩关,不禁五味杂陈。她又是舒服,又有些痛苦,又是期待,却又有些惧怕,感觉上竟和新婚初夜的惶恐极端的类似。忽然间,巨物破门而入,黄蓉只觉心中一凛,不禁大呼出声。   她一惊而起,只见一旁的两兄弟仍在挥汗苦练,而树荫下凉风息息,蝉鸣依旧,适才情景竟是南柯一梦,她面红心跳、绮念如潮。此时一阵清风吹来,她只觉腿裆间凉飕飕的,亵裤、外裤竟已湿透。黄蓉心中一阵羞愧,但也不禁暗想 :“难道他俩那儿,真有如梦中般的粗大吗?”   第三章   蒙古大军后撤,襄阳军情舒缓,安抚使吕文德逮到机会便在宅中宴请宾客。由于和一干江湖好汉格格不入,因此宴会的宾客大都为其官场僚属。众人喝酒吃肉,奉承拍马,酒酣耳热之际,更是谄媚互捧,心之极。   此时由朝庭派来督军的贾侍郎,突地满脸神秘附耳低声道 :“安抚使驻守襄阳,既危险又辛苦,何不设法他调?现下明摆着就有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   吕文德一听,两眼发亮,急忙低声问到:“机会何在?还请侍郎指点迷津,下官定当有以报之。”。贾侍郎左右顾盼,欲言又止。吕文德会意忙道 :“各位请随意享用,我与侍郎有要事相商,就少陪了。”说罢,起身领着贾侍郎进入内室书房。   少顷,婢女备齐酒菜后掩门而去。贾侍郎沉声道:“当今朝中一言九鼎的贾似道承相,就是我亲叔叔;他老人家平生最好的,就是会武的中年美妇。我看那郭夫人体态风流,面容娇艳,如能将她引介给贾承相,我包你官升三级,不愁富贵。”   吕文德一听此言,沉默不语;半晌,方面有难色的道 :“侍郎有所不知,这襄阳防务均赖郭靖夫妇,率领一干江湖豪士相助方能固守;而郭夫人运筹帷幄,正是灵魂人物。襄阳如少了他夫妻俩,恐怕立时有失。况且郭夫人武功高强,性情刚烈……这……恐怕……行不通啊!”   贾侍郎闻言哈哈大笑道 :“听说襄阳合城军民打手铳时,十个有九个心里都想着郭夫人;看样子你也舍不得她吧?”吕文德闻言,双手乱摇,忙道:“那有此事,不……不……我是指下官舍不得这事,至于那些个当兵的胡思乱想……倒是不假……什么?有人反应我对郭夫人有非分之想?……侍郎明鉴,下官顶多与小妾敦伦时,心里想一下郭夫人罢了,至于……那个……”   贾侍郎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当下口气放缓道 :“依你看襄阳城如果少了郭靖夫妇,还能撑上多久?”   吕文德见不再追问有关自己的尴尬事,心情一松,接口道:“少了郭靖起码还能撑个十来天,若是少了郭夫人,怕是三天都撑不过。”   贾侍郎这时一改嘻皮笑脸的神态,低声道 :“你可说到重点了,这郭夫人足智多谋,蒙古人很是忌惮……”   他望望吕文德,表情严肃的道:“你可真想升官发财?”吕文德忙不迭的点头,连声道 :“当然想,当然想,还请侍郎指点迷津,指点迷津。”   贾侍郎举杯一饮而尽,说出一段话来。吕文德听得冷汗直冒,心惊肉跳,顿时呆若木鸡。半晌,他回过神来,毅然的道 :“下官决意遵从承相指示,尚请侍郎多予提携。”   黄蓉沐浴过后,拿着这巴掌大小的亵裤,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中不禁怀疑,这玩意真能穿吗?   昨晚吕文德邀宴,其夫人拉着黄蓉,私下里悄悄的将这玩意送给了她。这吕夫人老于世故,平日与黄蓉相处,经常曲意奉承,赞扬黄蓉聪敏美貌,因此黄蓉对其印象颇佳。由于吕夫人一再声明,这是过去女皇武则天留传下来的宝贝,世上仅此一件。黄蓉在好奇心驱使下,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下来。   黄蓉看这裤儿,非丝非棉,非绸非革,拉扯之下,弹性甚佳,触手之际,滑腻腻的很是舒服。   其裆间由前到后,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打磨的平滑匀称,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有何作用。黄蓉犹豫了半天,终于将其穿上了身;她对镜一照,不禁娇羞万状,脸红心跳。   只见那巴掌般大小,淡黄色的亵裤,紧紧的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那妙处恰堪遮掩,芳草蔓延而出;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说不出的淫秽荡人。黄蓉对镜自览,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爱。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更使自己增添一股异样的风情;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不停的前后顾盼,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怪异的情欲幻想。   体温汗湿,以及随着情欲幻想渗出的淫水,使得亵裤起了惊人的变化;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开始缓缓的蠕动收缩。裆间尽湿的窄小亵裤,深深嵌入了黄蓉嫩滑的肉缝。随着亵裤的收缩,凸起物不断刺激黄蓉的肛门、阴户、阴唇、阴核,黄蓉的下体,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   那种感觉既舒服、又怪异,并且使人充满未知的期盼;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首先是紧贴阴核,像是忽地长出了爪子,紧紧扣住黄蓉那珍珠般的敏感阴核;黄蓉只觉一阵趐痒畅快,欲念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射而出,她不禁腿软筋麻,轻哼出声。   紧接着贴近阴户的凸起物,突然膨胀延伸,并且硬梆梆的顶入了黄蓉的嫩穴里。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但那种真实的插入感,却也使得久旷的黄蓉,浑身颤抖,通体舒泰。她慌忙上床盖被,蜷曲身体,静卧享受销魂滋味。此时裤儿蠕动收缩愈速,就如同有七八个知情识趣的温柔男子,同时爱抚舔她下体不同的部位。娇喘轻哼,牙床晃摇,黄蓉的卧房,顿时充满浓郁的荡人春意。   贾侍郎横眉一竖,豹眼含威的道 :“那黄蓉既收下了“石女乐”,其一试之下,必然欲念陡起,春情勃发。想她正当虎狼之年,那郭靖又不解风情,无暇陪她。嘿嘿!看来,这连环计已成功了一半啦!”   吕文德疑惑的道 :“郭夫人一向端庄规矩,就算春心大动,也不可能放浪形骸,红杏出墙吧?”   贾侍郎淫笑两声,得意的说道:“这条连环计我进行已久,她那两个徒弟身边,我早就安排了人,专门负责挑逗他俩。如今他俩已是心猿意马,巴不得能将美貌师娘搂在怀里。嘿嘿!就算郭夫人忍得住,她那两个徒弟,恐怕也不愿放过她吧?”   吕文德惊讶万分的道 :“侍郎真是神机妙算,如若郭夫人真和徒弟有了苟且暧昧,身败名裂之下,定然无脸留在襄阳;至于夫妻反目,师徒互斗,那更是不在话下。不过……不过……到时候襄阳怕也……守不住了……”   贾侍郎斜睨他一眼,轻蔑的道 :“贾承相他老人家,早和蒙人议定,如若除去郭靖夫妇这块大石头,双方立即停战修好。到时候全国各地,一片歌舞升平,又何必担心襄阳呢?”   经过几天时间,黄蓉对于裤儿的奇妙变化,已大致有所了解。体温、汗湿之下,裤儿蠕动舒缓;淫水渗透,裤儿蠕动快速。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形,其中以紧贴阴户部位的凸起物,膨胀最大。裤儿穿过弄脏,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晾乾后立时清洁如初,毫无异味。   黄蓉在裤儿神奇功效下,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影响所及,她的情欲也愈发的炽烈。她娇艳的面庞,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她端庄丰腴的胴体,不时因快意,而不自觉的扭动。只要是靠近她身边的男人,都会因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浓郁体香,而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武氏兄弟越来越难以克制泛滥的遐思;跟随黄蓉练武,简直成为一桩苦刑。黄蓉一举手一投足,在在均撩起他俩亢奋的情欲。尤其是这两天,黄蓉像是陡然间换了个人;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面部表情春意盎然;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范,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兄弟俩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打算不顾一切的对黄蓉用强,但黄蓉却总是适时的离开了现场。   冰雪聪明的黄蓉,早已发现俩兄弟的异常;从上次偷窥,到如今练武时都充满兽欲的眼神,在在显示出俩人心中,对她的淫秽幻想。黄蓉是过来人,颇能体会他们放肆的遐思,但如想进一步的逾越,那机灵的黄蓉,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的。   贾侍郎威严的聆听眼线的报告,并作出迅速的裁示。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贾似道的情报头子,专门负责集各式各样的消息。由于目前贾似道私下与元人议和,因此情报集的重点,就在于可能破坏议和的人与事。郭靖、黄蓉正是议和的最大障碍,故此,也成为情报集的重点对像。   安抚使吕文德设宴邀请郭靖夫妇,作陪的仅有吕夫人、贾侍郎、大将王坚等三人。菜肴精致,美酒香醇,座位宽敞;六人边吃边聊,气氛颇为融洽。黄蓉和吕夫人窃窃私语,郭靖和王坚高谈阔论,吕文德和贾侍郎则盯着黄蓉直瞧,偶尔附耳低语一番。这场精心安排的餐宴,旨在观察黄蓉穿上“石女乐”后的直接反应,因此吕夫人的角色也特别吃重。   老于世故的吕夫人,巧妙的引导话题,不着痕迹就谈论到那奇妙的裤裤。她风月经历远胜于黄蓉,又刻意加油添醋,述说一些春情密事。黄蓉“石女乐”在身,一经撩拨,立时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反应具体而微,粗枝大叶的郭靖、王坚毫不知情,但落在有心观察的吕文德和贾侍郎眼中,却是绝妙好景,极端的挑逗煽情。   只见黄蓉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吕文德和贾侍郎深知“石女乐”的妙用,如今瞧见黄蓉骚痒难耐,强忍畅快的模样,不由得色心顿起,兴奋莫名。贾侍郎假意捡拾筷子,伏身桌下窥看,只见黄蓉两腿交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了!   第四章   贾侍郎见黄蓉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他有意捉弄,于是向吕文德使了个眼色,二人共同举杯向黄蓉敬酒。黄蓉此时下体趐痒酸麻,阴道子宫阵阵收缩,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但二人敬酒却又不能不应付。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轻举酒杯,虚应故事;但二人偏偏扯东扯西,有意拖延敬酒的时间。   一向落落大方的黄蓉,此时如坐针毡,真恨不得挥动打狗棒,将这两个不识相的拦路狗一棒打出门外。贾、吕二人见黄蓉粉脸含春,娇声微颤;香唇开合之际,频频嘘气轻喘。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水汪汪的,荡漾出无边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两人眼睛紧盯着黄蓉,脑中揣摩着黄蓉销魂的情境,不知不觉间,灵魂儿彷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吕夫人见黄蓉欲仙欲死的模样,知情识趣的轻声在黄蓉耳边道 :“妹子,我看咱姐妹俩,就先退席吧!咱们先到我房里歇着,姐姐还有许多好听的故事,等着说给你听呢!”   黄蓉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头答应。吕夫人当下起身道 :“老爷,各位大爷,贱妾与郭夫人均不胜酒力,要下去歇歇,就先行告罪了。”   黄蓉往吕夫人床上一躺,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她蜷曲着身体,静静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吕夫人亲热地挨在她身边,悄声问到 :“妹子,真有那么舒服啊?”   黄蓉一听,俏脸飞红,吃惊的道:“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吕夫人暧昧的道:“妹子,我就坐在你身边,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可也是女人啊!”   黄蓉见被识破,心中直是羞愧难当;吕夫人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不禁笑道 :“妹子,这又有什么害臊的?这宝裤叫石女乐,就是石女穿上都乐,何况妹子又不是石女,穿上当然更乐了。”   她温言宽解,善于比喻,黄蓉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情绪不觉恢复了正常。黄蓉心想 :“既已为她看穿,裤儿又是她送的,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于是放松心情,和吕夫人闲聊了起来。   吕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黄蓉,惊诧的道:“什么?你年龄比我还大!这怎么可能?不要哄我,你到底多大?”黄蓉具实以告,吕夫人拉起黄蓉的手,抚摸那细白柔嫩的肌肤,嘴里喃喃自语的接着道 :“皮肤这般滑嫩,你说三十我还信,四十五?打死我也不信!这怎么可能?我才刚四十,怎么看起来,比你老了那么多?……”她嘘唏了一阵,又道:“我老是妹子,妹子的叫你,那这会不是要叫你姐姐了?”   这吕夫人乃是偏房扶正,未跟吕文德之前,也曾在书院教坊混迹过几年,因此风月之事,知道的可真不少。她有意挑动黄蓉春心,因此尽挑些适合黄蓉年纪身份的淫秽话题,说给她听。像什么贵妇偷情、姨娘勾引小厮、岳母色诱女婿等等,直听得黄蓉心头狂跳,欲念如潮。   黄蓉自小没娘,及长亦乏同年女伴;这吕夫人能说善道,又善体人意;黄蓉觉得她就像亲姐妹一般的体贴亲切。俩人越谈越投机,吕夫人在别有用心之下,于是建议黄蓉留下过夜。郭靖闻知,心想 :“蓉儿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女伴,如此也好。”吕文德和贾侍郎则是心中狂喜,邪念丛生。他俩送走了宾客,立即返回书房,窃窃密议了起来。   俩人方才目睹黄蓉媚态,早已欲火难耐,如今酒助淫兴,更是兽性勃发,跃跃欲试。激动之下,俩人言语粗俗,已全无士大夫阶层的礼仪节度。贾侍郎首先开口道 :“他娘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嫂子也真有办法,竟能说动黄蓉留下过夜;今晚咱哥俩,如不想法子乐乎乐乎,岂不是暴殄天物?”   “嘿嘿!说的也是,不过这娘们武功高强,咱俩可不够她一脚踢的。他奶奶的,倒还真是玫瑰多刺!想什么法子好呢?”   “哼!武功高强有个屁用?你没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样?咱们只要想办法,将咱们的大肉棍直入中宫,捅进她那骚穴里。嘿嘿!到时候就算她武功再高,恐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了!”   “唉呀!侍郎可真是英明!听说会武的女人,那儿特别紧窄,腰臀也格外有力,弄起来特别舒服!不过话说回来,千娇百媚的郭夫人,功夫可不是假的,除非将她用药迷昏,否则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嘿嘿……那个……直入中宫呢?”   贾侍郎呸的一声,接口道 :“吕兄,这你就外行了,要知郭夫人这等高手,一般的江湖中人,固然难以让其上当;但咱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她这等人,认为我等都是酒囊饭袋,手无缚鸡之力,压根儿就瞧不起咱们。因此也根本对咱们毫无戒心,所以啊……嘿嘿……”   他阴笑两声,望了望吕文德,接着道 :“不是我夸口,只要你确定黄蓉今晚睡在那间房,我就有法子摆布她。”   吕文德有些疑惑的道:“黄蓉今晚定然与拙荆一块睡,拙荆的卧房我可是熟得很,但不知侍郎计将安出?”   贾侍郎神秘的道 :“走,你先领我去瞧瞧地形位置,我好想个法子尽量靠她近一些,只要在十尺之内,嘿嘿!那就成了!”   吕文德闻言,得意洋洋的道:“不要说十尺,下官可让侍郎近的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娘们的身子……嘿嘿!侍郎有所不知,下官与拙荆卧房,均筑有密道,以备城破时逃命之用。那密道口,就在床边墙壁上;咱俩只要藏身密道,透过窥孔,卧房内一举一动,均将无所遁形……”   黄蓉羞答答的不肯脱衣,吕夫人道 :“唉!你又不是小女孩,还害什么臊?不洗澡怎么行?那儿黏黏答答的,可多难过呀?”她自个儿三把两把就脱了个精光,紧接着就来拉扯黄蓉;黄蓉无奈,只得褪下衣衫。吕夫人见及黄蓉晶莹如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害羞的蹲身清洗,那吕夫人可是放浪形骸,毫无顾忌;她自个飞快的洗好,便挨过来替黄蓉擦背抹胸。黄蓉推也不是,不推又觉尴尬,只好躺在池子里闭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吕夫人双手游移之间,有意无意的,迳往黄蓉的敏感地带抚弄,黄蓉觉得其动作轻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洗净身体,回到卧房,吕夫人紧挨着黄蓉,继续讲述淫秽故事。这回她说的是个守寡的节妇,在偶然的机会下,和蓄养多年的山羊,发生暧昧关系的故事。黄蓉听后,简直匪夷所思,这怪异的人兽交,使她内心产生一股莫名的激动,旺盛的情欲又复荡漾掀波。   蓦地她心头一跳,生出一丝警觉;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所培养出来的直觉反应,每每灵验无比。黄蓉瞬间情欲消散,戒心陡起,她暗自运气行功,静待危机的到来。   贾侍郎、吕文德二人,兴冲冲的进入密道,由窥孔向吕夫人屋内窥看;谁知屋内空空如也,竟然不见黄蓉与吕夫人踪迹。吕文德咦的一声道 :“奇怪!这么晚了,会上那去呢?”贾侍郎更是怀疑的道:“吕兄,你敢情是酒喝多了,找错了房间?”吕文德没好气的道:“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自个婆娘的房间那能走错?”他边说边推开暗门,进入房内。   由于暗门紧靠着床,因此吕文德一进屋,就等于站在床上。他跨前两步下了床,突地脚下一软,踩到个赤裸裸的人体;他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而入的贾侍郎吓了一跳,忙问 :“吕兄,怎么了?……”他话还没说完,已看到赤裸躺卧床边的吕夫人。只见她圆睁双目,眉间渗出一丝鲜血,看样子已是香消玉殒,回天乏术了。   俩人又惊又惧,又疑又惑,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吕文德语带呜咽的道 :“这……这黄蓉,竟然……杀了……我婆娘!”   贾侍郎冷冷的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那黄蓉好端端的杀你老婆干嘛?况且以她的武功,就算要杀也用不到暗器啊?尊夫人明显系眉心中了毒针……”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啊”的一声道 :“唉啊!我们要赶紧通知郭靖,否则黄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这笔帐可要算在咱们头上。”   黄蓉暗自运气戒备,不知情的吕夫人,仍细声细气的讲述淫荡密事。突地一声细响自窗外传来,黄蓉一跃而起,往声响处扑去,此时银光一闪,细微暗器穿窗而入。黄蓉早已有备,空中一个转折避开暗器,她身形不变穿窗而出。蓦地一股暗劲迎面而来,其势强猛锐不可当,黄蓉吃了一惊,心想 :“怎地竟有如此高手,暗夜伏击?”她娇躯一扭,横移三尺,随即一式“倒打金枝”回手还击。   来人以进为退,一击不中,立即倒跃奔逃;黄蓉大怒,在后紧追不舍。俩人流星赶月的一阵急奔,不知不觉已行至荒郊野外,那人突地一转身,停了下来。   黄蓉脑中电闪,情知上当,此时身后果然跃出俩人,堵住了退路。黄蓉艺高胆大,临危不乱;她细一打量,只见诱敌之人,年约三十上下,身形高瘦,面白无须,两只老鼠眼正滴溜溜的盯着自己。身后二人,年约二十五六,身形粗壮,面貌酷似,显然是对孪生兄弟。   此时那面白无须的汉子开口道 :“久闻黄帮主乃中原第一奇女子,人美武功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黄帮主身上衣衫,未免太也单薄,我兄弟三人一见之下,色心大起,待会恐怕要劳驾黄帮主,替我兄弟三人退退火了。”   他话声方歇,便是嘻嘻一阵淫笑,身后二人也立即附和着,说些不三不四的猥亵话语。   黄蓉气愤之下,也不禁羞愧万分,方才事出紧急,她赤着双脚,仅着单薄睡袍,便追了出来。   如今白面汉子一提醒,她才惊觉,单薄的睡袍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她有心速战速决,翻身一跃,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折了段竹枝在手;随即施展打狗棒法,狂风暴雨一般的击向三人。   第五章   黄蓉含怒之下一轮猛攻,三人顿时手忙脚乱,狼狈不堪;但黄蓉心中却也暗暗叫苦。她虽然以精妙的打狗棒法暂居上风,但交手之际,却也感受到三人扎实的武功基础。这三人武功怪异,自成一家,迥异于中原各门派;如若单打独斗,黄蓉自揣可稳操胜券,但三人齐上,则自己恐难讨好。尤其那对孪生兄弟,似乎身怀金钟罩一类的横练功夫,虽然为竹枝击中数次,但却若无其事,毫发未伤。   黄蓉心中暗惊,三人同样亦感惊讶。黄蓉名气极大,他们早有耳闻,但武功竟精妙如斯,却也大出彼等预料。尤其以一介女子,内力竟亦如此浑厚,更使三人钦佩不已。那对孪生兄弟天赋异禀,练就一套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但在黄蓉细竹击打之下,竟然痛澈心肺,内脏激荡,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骇人经验。至于那白面汉子,一向自诩功夫独步塞外,如今合三人之力,竟然无法战胜黄蓉,心中也不禁锐气全消,骇然叹服。   黄蓉见三人逐渐稳住阵脚,攻势亦渐凌厉,自己孤身一人,恐难讨好,因此脑中便筹划脱身之计。但三人心意相通,如影随形,竟是无隙可趁。激战之中只听嗤的一声,黄蓉的睡袍竟然被扯下了大半截,一时之间,黄蓉心绪大乱。她既需遮掩裸露身体,又需闪躲趋避敌人攻击,左右支绌之下,顿时险象环生,渐落下风。   三人见状,更是集中攻势,撕扯黄蓉残留睡袍。此时睡袍既不足以遮体,反倒形成行动束缚,黄蓉当机立断,干脆一个霸王卸甲,褪下睡袍,裸身对敌。黄蓉若是在年轻时,定然宁死也不肯行此羞人之事,但如今生儿育女,年过四旬,人生阅历丰富,心境迥异从前;加之近来在幻想中,也曾思忖过此种情景,是故心障一除,反倒挥洒如意,毫无怠碍。   黄蓉赤裸的身躯,肌肤娇嫩,骨肉均亭;山峦丘壑,美不胜收。她举手投足之际,香风阵阵,乳波臀浪;闪躲趋避之间,妙处显现,勾人魂魄。三人眼花撩乱,目眩神迷,竟然又落下风。   此时黄蓉一式“风起云涌”,右腿直踹白面汉子心窝,白面汉子本该闪躲或硬架格挡;但黄蓉玉腿修长圆润,肌肤细腻光滑,那纤纤玉足,足趾蜷曲并拢,刚健婀娜,美感十足。那白面汉子不由自主的,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手一合,已握住黄蓉的右足,触手之际,只觉滑腻柔嫩,说不出的畅快。   但玉足忽地一旋一转,挣脱手掌,紧接着足尖一钻,正中其心窝要害。白面汉子闷哼一声,向后便倒,黄蓉受到反震之力,也一个踉跄,险些趴跌在地。孪生兄弟见有机可趁,一前一后,挥掌猛击;黄蓉此时气血未平,自揣就算躲的过后方偷袭,也无法避开前方攻势,便舍后就前,向前猛扑。   不出黄蓉所料,身后攻击果然落空,但正面攻击的双掌,却已挟带劲风直往其胸前击来。黄蓉临急智生,她不闪不避反而挺胸上迎。正面的孪生子,目睹黄蓉胸前颤巍巍、白嫩嫩的一团嫩肉迎了上来,一愣之下,情不自禁的改拍击为抓握。黄蓉滑腻柔轫的双峰,瞬间落入他粗糙巨大的掌中,整个赤裸娇躯,同时也撞入他的怀里。软玉温香,使他陷入短暂迷惘;但这短暂的时间,却也给予黄蓉反败为胜的良机。   黄蓉趁钻入那汉子怀里之时,顺势使出一式“见龙在田”,那汉子趴、趴、趴连退七、八步,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此时身后的汉子亦追击而至,黄蓉更不转身,她一式“神龙摆尾”,攻向身后的汉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掌劲相交,身后的汉子不敌倒地,黄蓉也是向前倾倒,气血翻腾。此役四人尽皆受创,一时之间都暂失行动能力。   黄蓉躺卧在地,运气行功,心中也不禁暗道一声侥幸;这一仗若非三人惑于美色,中途变换招式,那自己处境实不堪设想。黄蓉暗道侥幸,三人则是大叹倒霉;三人心想 :若不是怜香惜玉,那黄蓉早已重伤倒地,又何至于落此两败俱伤之局?   原来三人为亲兄弟,本为金国皇族,宋、蒙合力灭金后,三人便流亡在外,并学得一身好功夫。那白面汉子是大哥,名完颜智,孪生兄弟一名完颜仁,一名完颜勇,三人均志切复国。此番来到襄阳,本想联宋抗蒙,但获知宋承相贾似道与蒙军议和,于是密谋破坏。三人误以为郭靖、黄蓉亦为主和派,因此欲先行诛杀,以除障碍。   四人各自行功疗伤,黄蓉心想,自己伤势最轻,当可首先恢复掌握大局。谁知天不从人愿,最先恢复过来的,竟是黄蓉认为伤势最重的白面汉子完颜智。原来完颜智胸前戴有护心镜,因此心窝虽挨了黄蓉一脚,但伤势却并不严重,如今稍事调息,便已尽复旧观。他一跃而起,迅快的连点黄蓉七处大穴,而后俯身察看孪生兄弟伤势。   他好整以暇的协助孪生兄弟,运气行功,并喂食伤药;而后坐在黄蓉身旁,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黄蓉心中又羞又怕,简直感到无地自容。方才对敌虽亦裸体,但终究是跳跃翻腾,对方无暇细看,感觉上并不十分尴尬;如今静卧不动,任人观赏,心境上则充满羞愧耻辱的感觉。她既无法反抗,又不知对方下一步行动为何,既羞且惧之下,她俏丽的面庞,无声的滑落两行清泪。   完颜智面无表情的握住黄蓉的右脚。他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黄蓉紧绷的心情,在他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完颜智忽地敞开衣襟,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他将黄蓉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缓缓的磨蹭,像是告诉黄蓉,你刚才踹得好狠啊!胸毛搔在黄蓉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趐趐地;黄蓉羞赧的闭上双眼,心想 :这个人怎么这样……   完颜智一手握着黄蓉的玉足,一手顺着黄蓉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黄蓉丰盈柔嫩的大腿。他来回抚摸,迳自向前,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他改抚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来。黄蓉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完颜智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黄蓉临老入花丛,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皇室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黄蓉虽然灵明未失,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益发的敏锐高亢。此时完颜智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住了她成熟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黄蓉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完颜智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的按住黄蓉珍珠般的阴核,他轻柔的抚弄,间歇性的按压;黄蓉更年期的饥渴,彻底的被挑了起来。   刹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双眼的黄蓉,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   一旁静坐疗伤的孪生兄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俩一纵身,来到了黄蓉身旁,探手就向黄蓉饱满坚挺的双峰抓去。他俩鲁莽的动作,使陶醉在轻怜蜜意中的黄蓉,蓦然觉醒。她睁开双眼,狠狠的瞪视着这对孪生兄弟。俩人见她俏脸含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心中不禁愤愤不平。   完颜勇愤慨的道 :“你这骚娘们装什么贞节?大哥摸得你舒服,你他娘的!就不吭气!我俩才刚上来,你就给脸色瞧……”   黄蓉一听,脸色气得铁青。   此时完颜智突地一打手势,制止完颜勇继续发言,而后低声道 :“莫吵,有人来了!”三人以黄蓉为中心点,迅速埋伏在四周。   不一会功夫,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飞奔而至。他一见黄蓉赤裸躺卧,不禁大呼一声 :“蓉儿!你怎么了?”话声方歇,他已来到黄蓉面前。   来人正是大侠郭靖,他先探黄蓉鼻息,察觉呼吸正常,并无大碍;于是立即脱下外衣给黄蓉蔽体。他正待解开黄蓉穴道之际,突地响起破空之声,无数细如牛毛的暗器,蜂拥而至。郭靖抱起黄蓉,一跃而起,不但一举闪过暗器,也顺手解开了黄蓉受制的穴道。他举重若轻,似慢实快,落地后立即护于黄蓉身前,关怀体贴之情,溢于言表。   黄蓉见夫婿神威赫赫,真情流露,不禁感到温馨满怀。她依偎在郭靖身后,迅速的将衣衫系好,心中也不由想到,只要有靖哥哥同在,就是千军万马,他也必能护得我周全。但转念想起适才在白面汉子抚弄下,自己禁不住产生愉悦的生理反应,她心中顿时又充满了愧疚。   她轻声细语的道 :“靖哥哥,你放心,我没事;只是身子叫狗贼瞧见了,可羞死人了。靖哥哥,你替我好好教训他们,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好不好?”   第六章   冰雪聪明的黄蓉如此说,其实另有深意。她熟知郭靖个性,知道郭靖纵有怀疑,必也不会追问;自己若不说破,只怕郭靖心中疙瘩难解。如今避重就轻,只言身体遭贼人瞧见,要他挖下贼眼,为己泄恨。如此,既可释郭靖之疑,又略去自己遭轻薄非礼之事,一举两得,实是高明无比。   郭靖方才见黄蓉赤裸躺卧,心中已疑妻子受辱;但他心性质朴,心想妻子纵然受辱,也是出于无奈,因此内心对于黄蓉,只有更加怜爱,并无丝毫芥蒂。如今听黄蓉之言,知道妻子仍是清白无瑕,心中不禁喜出望外。他激动的回手紧握黄蓉,笨拙的道 :“蓉儿,你没事,我真是欢喜!”   完颜智三兄弟见偷袭无功,便跃身而出。三人虽知郭靖武功高强,但也不甚畏惧。三人暗揣,郭靖功夫大概与黄蓉在伯仲之间,适才如非惑于黄蓉美色,己方早已获胜;如今面对郭靖,手下自不容情,又何惧之有?完颜智大刺刺的上前一步,扬声道 :“方才已领教过郭夫人的高招,嘿嘿!果然不同凡响,我兄弟可是大饱眼福。嘿嘿!不知郭大侠是否也裸身迎战啊?”   他语带双关,猥亵轻蔑,郭靖闻之大怒。他柔声对黄蓉道 :“蓉儿,你先在一旁歇着,看我好好教训这三个狗贼。”他叮嘱爱妻之后,大吼一声跃身而上。郭靖人在空中,浑厚至极的“降龙十八掌”掌劲,已四面八方的笼罩住三人;三人一惊之下,纷纷运功还击,只觉来势剧力万钧,迥非适才黄蓉所可比拟。   郭靖大展神威,“降龙十八掌”、“空明拳”,配合上双手互搏术,直打得三人心惊胆战,叫苦不堪。完颜智见情况不妙,一声呼啸,三人拳势一变,使出压箱底的保命绝技,“无敌三才阵”三人阵势一结,压力顿时骤减,原本有守无攻的局面,也渐次扭转过来。郭靖陷身阵中,只觉三人此去彼来,犹如一体;进攻防御,更是节奏明快,法度森严;较诸方才,实有天壤之别。   郭靖熟谙九阴真经,又经历过“北斗七星阵”,因此虽陷身阵中,但却并不慌乱。他一方面紧守门户,另一方面也细思真经法则,以找寻破阵妙方。但他头脑素不灵光,一时半刻又那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三人见郭靖只守不攻,显然已受制于阵法,不禁洋洋得意,愈加猖狂。而一旁观战的黄蓉,见郭靖渐落下风,不免提心吊胆,生怕郭靖有所闪失。   黄蓉焦急之下,突地灵机一动,想到当年郭靖与欧阳克比武招亲之事;她细一思忖,决定故计重施。她跃身上树,横坐枝头,假意专注战局,但长袍襟摆,却状似不经意的撩起,露出雪白圆润的双腿。其时皓月当空,明亮如昼,她修长浑圆的一双美腿,在月光映照下,可真是洁白似雪,温润如玉。完颜三兄弟一见之下,果然分神偷窥,大上其当。   原来三人自施展“无敌三才阵”渐占上风后,心情便逐渐松懈了下来。这阵法是平日里练熟的,三人根本不用费心,只要照着推演,威力便可发挥。较诸郭靖心无旁骛,全神贯注的接战,三人可是轻松无比,行有馀力。在此情况下,春光外泄的黄蓉,自然便成为他们目光注视的焦点。   古灵精怪的黄蓉,唱作俱佳,熟知男人心理。她状似自然的摇晃双腿,襟袍掀动之下,妙处若隐若现。完颜兄弟不知黄蓉有意蛊惑,还道自个眼福不浅;三人垂涎贪婪的眼神,如影随形,紧紧随着黄蓉摇晃的双腿而往返游移。这目光布成的“探春寻穴阵”,倒似较围住郭靖的“无敌三才阵”,还要来得严密周延;黄蓉的冰肌玉肤,幽穴芳草,均清晰的落入三人眼中。   黄蓉对他们淫秽猥亵的想法,心知肚明。因此也视战局的变化,适时的开合双腿,泄露春光。   每当郭靖遇险,她便假意忘情的大开双腿,而虎视眈眈的三人,当然也把握机会,趁机窥视黄蓉的妙处。在三人分心之下,郭靖不但转危为安,还因阵法数度出现空隙,而几乎突围而出。   郭靖专心对敌,并不知娇妻在身后树枝上牺牲色相。他发现三人移动忽快忽慢,阵势亦时松时紧。而诸般变化均以完颜智为首,依序推展。因此自己如能紧盯完颜智,则阵法运转必受影响。郭靖一向本能快于思考,因此念尚初萌,行动已先一步的展开。他左右互搏,使出亢龙有悔,分击三人;完颜智兄弟见他一掌击来,毫无先前威势,不禁漫不经心。   这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精华之所聚,已达刚极生柔、返璞归真的无形境界,故其声势反倒远不如一般普通掌法。三人见郭靖掌势柔弱无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因此一边挥掌迎击,一边色眯眯的,紧盯着黄蓉。原来此时一阵风起,黄蓉襟袍飞飘,雪白的下身尽形裸露。三人望着赏心悦目的美景,不禁心猿意马,神魂飘荡。   双方掌劲一交,三人立觉不妙;排山倒海的暗劲如潮涌至,重重叠叠,一波胜过一波。首当其冲的完颜智,如被击发的炮弹一般,砰的一声向后飞起;紧接着完颜仁、完颜勇兄弟,也如风中落叶一般,翻滚倒地。郭靖对自己能一举击败三人,也觉惊讶意外,他满头大汗,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三人。   雀跃欣喜的黄蓉,当机立断,由树上一跃而下,迅速封住了三人穴道。她满脸喜色,娇艳如花;一个转身,如飞鸟投林般的钻入了郭靖的怀抱。此时人声杂沓,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带着百多名兵士前来接应。郭靖、黄蓉交待大小武,此三人务必严加看管,以便次日审问。当下众人将完颜三兄弟,捆粽子般的绑了个结实,抬回襄阳大牢监押。   郭黄二人返回,立即应吕文德之请,协助勘察吕夫人死因。勘察完毕,黄蓉顺手取回“石女乐”放置怀中,心中也不禁充满疑惑。方才她穿窗而出时,吕夫人仍着睡袍,如今尸身怎会身无寸缕?且其大腿内侧瘀青,下体一片狼藉,分明曾遭人强暴。而完颜兄弟三人和自己交手时并未离开,那么凶手究竟又系何人?   郭靖、黄蓉二人,折腾了大半夜均感疲累,匆匆梳洗后便进房安歇。二人久未同房,此时紧邻而卧,不禁都有些动情。黄蓉嗅着郭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忍不住依偎着贴近郭靖;郭靖触及黄蓉柔软嫩滑的娇躯,也不由得砰然心动。俩人互相接吻爱抚,不一会功夫就行起那周公之礼,黄蓉压抑多时的欲望,此时骤获疏解,酣爽畅快,自不待言。   激情之后,俩人的感受反应却大不相同 :郭靖片刻之间便呼呼大睡,黄蓉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原来郭靖正派老实,对于夫妻之事也是中规中矩,一成不变。在他而言,此乃义务责任,并非享乐欢愉;因此既不热衷也不耽溺,每回总是自个一泄,便鸣金收兵,至于黄蓉是否欢畅尽兴,在他单纯的脑子里,可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对成熟的黄蓉而言,此种公式化的莽撞风格,已无法餍足她饥渴旺盛的需求。进入更年期的黄蓉,情欲正迈向一个全新的高峰;她需要更细腻的技巧,更强烈的刺激,更持久的磨砺。平日的种种幻想,激发起她的渴望;而先前完颜智充满撩拨性的猥亵,更使她亲身体会到情欲的奔腾。她敏感的身体,迫切期待着男性的抚慰;那空虚湿润的小穴,更是盼望接纳粗大健壮的男根。   郭靖自顾自的方式,虽能带来短暂的欢乐,但对如狼似虎的黄蓉而言,却总有意犹未尽的遗憾。她熟知郭靖的个性,不愿、不敢、也不能冀望改变一板一眼的夫婿;望着鼾声大作的郭靖,她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欲火未熄的黄蓉,辗转难眠;她起身穿上了“石女乐”,欲待借助宝裤的神奇功能以满足难耐的情欲。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居处奔来。   黄蓉听完武氏兄弟述说,不禁眉头一皱。她低声道 :“师父已经睡了,就别烦他了,我跟你们去看看吧。”原来吕文德心伤妻子遇害,因此对完颜兄弟严刑逼供。三人原已受伤,又被兵士们胡乱整治,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吕文德见黄蓉到来,亦觉自己行事孟浪,因此解嘲的道 :“这三个狗贼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我看还是交给郭夫人,全权处置吧!”   黄蓉交待丐帮弟子为三人疗伤,并喂食九花玉露丸;一会功夫药力行开,三人面色转红,精神也不再萎靡不振。黄蓉见三人已无大碍,便指示将彼等押返大牢,但看管监视,则由丐帮弟子取代大牢狱卒。她交待完毕,转身欲行,此时完颜智突然开口道 :“郭夫人慢行,在下有要事相告。”   第七章   黄蓉依完颜智之请,择一密室,遣散众人,单独与完颜智密议。饶是她聪明机智,人情练达,但当获知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时,仍不免情绪激动,愤慨万分。她细一思索,沉声道 :“私下议和,实乃叛国。此乃兹事体大,不可尽听一方之言……”   完颜智打断话语,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黄蓉闻言不禁诧异,当下问道 :“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黄蓉闻言不禁面红过耳,她腼腆的道 :“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完颜智接口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穴道,完颜智走到墙角,“哩哗啦”的就尿了开来。他似有意卖弄,这泡尿又久又长;黄蓉方才欲求不满,因此穿上“石女乐”宝裤,如今听到“哗啦啦”的异响,不由得心猿意马,春心大动。   一会响声停息,但完颜智却仍站立墙角未见返回。黄蓉原本别过头去以免尴尬,如今疑念陡起,不禁回头探视。一瞥之下,黄蓉不禁羞怒交加。原来完颜智竟毫不遮掩,双手捧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像献宝一般的在那肆无忌惮的套弄。黄蓉乍见雄伟阳具,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她只觉得下体逐渐潮湿,宝裤也缓缓蠕动,挡不住的律动快感,不断的击撞心房。她心头一荡,欲火更是愈益畅旺。   黄蓉从未经过此种阵仗,又羞又怒之下,不禁斥道 :“你在干什么?怎可行此无礼之事?”   完颜智闻言转过身来,一边套弄,一边走回,复坐于黄蓉对面。他自顾自的放肆手淫,嘴里也自言自语的诉说猥亵话语,对于惊怒的黄蓉,竟似视而不见一般。   黄蓉一时之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词,却清清楚楚的钻入了耳际。这完颜智唱双簧般的,一人分饰俩角;一会粗声粗气的大声嚷嚷,一会又细声细气的模仿黄蓉。黄蓉的情绪,竟随着他口中的进度,而上下起伏激荡。   完颜智 :“郭夫人难道没见过这玩意?脸怎么这么红?”   仿黄蓉:“你……你真是无耻……还不快……快……”   完颜智:“快什么啊?是不是那儿痒了?想要含我这大肉棒?”   仿黄蓉 :“你快住手!唉哟!嗯……啊呀……不行啊……”   完颜智:“郭夫人,你就别装了,你看,我才轻轻抠一下,你这儿就湿漉漉地直淌水。你想想看,要是我这大家伙真捅进去,你可有多舒服呀?”   仿黄蓉 :“你无耻,唉哟!你……你……不要……不要啊!”   完颜智:“嘿嘿!夫人的穴儿湿漉漉的,真是又嫩又紧,又热又滑,我要进去罗!”   仿黄蓉 :“唉哟!……你的……好粗,轻……轻……一点啊!”   他那青筋毕露的粗壮阳具,威猛地竖立在黄蓉眼前,涨成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也一颤一颤的膨胀收缩;那马眼中溢出的透明黏液,使得龟头更加的油光水亮,这种种景像映入黄蓉眼中,竟充满异样的煽情功能。黄蓉似被催眠般的无法动弹,穿着“石女乐”的下体,也阵阵趐痒,感到无比的空虚。   此时原本低着头的完颜智,突然把头一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黄蓉的秀目;他眼中放出异彩,口中淫秽的双簧,仍是持续不断。忙了一夜,又欲情未餍的黄蓉,在“石女乐”宝裤神奇功效下,本就春情荡漾,通体趐麻。如今遭逢完颜智奇特的妙技挑逗,熊熊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烧;充满极端渴求的她,两眼蒙,桃腮晕红,已逐渐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梦幻欲火之中。   完颜智见奸计得逞,当下更是小心谨慎,他轻声细语的道 :“郭夫人,你不是全身发热吗?来!将衣服脱了吧。”黄蓉面现迷惘一阵犹豫,完颜智立即怂恿催促,心神恍惚的黄蓉,缓缓的站起身来,玉臂轻舒,终于解开了第一个钮扣。一会儿功夫,黄蓉衣衫尽褪;她全身上下,除了那条紧窄湿透的“石女乐”外,已是身无片褛,形同赤裸。   黄蓉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的润滑动人。那饱满怒耸的乳房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她端庄秀丽的面庞美艳动人,隐含风情,充满成熟的风韵。欲火焚身的黄蓉,周身焕发出一股慵懒的风姿;她的双眸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真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   目瞪口呆的完颜智,深知此时已达最后关头,他愈发谨慎的温言道 :“郭夫人,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黄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完颜智见状大乐。   他这催眠术乃得自于欧洲教士,当初教士曾言 :对象如肯一问一答,则表示已入深层催眠,可任凭施术者处置。如今黄蓉这中原第一美妇,显然已是言听计从,那自己不是可以对她随心所欲?他越想越乐,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   完颜智 :“郭夫人,你仔细瞧瞧,是我的家伙大,还是郭靖的大?”   黄蓉:“你的……要……大得多。”   完颜智:“你喜欢郭靖那小的,还是喜欢我这大的?”   黄蓉 :“我……我不知道。”   完颜智:“郭靖经常和你行房吗?多久作一次?”   黄蓉:“最近这些年很少行房,大概三、四个月一次吧!”   完颜智 :“这么久一次,你受得了吗?有没有想过和别人作?”   黄蓉:“受不了也没法子啊!有时也会胡思乱想,但是从来没有和其他人作过。”   完颜智 :“你愿不愿意和我作作看啊?”   黄蓉:“这……这……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   完颜智:“你不要告诉他,不就得了;你瞧,这么样粗壮,放进你那儿,可不是舒服死了!”   黄蓉 :“可是……这……这怎么行……你的太……我心里害怕……”   完颜智:“你不用害怕,来,将那内裤儿也脱了吧!先躺在书桌上,两腿分开翘起来。嗯,对,就是这样,两手抱着腿弯,将大腿尽量贴在胸脯上。”   依言躺卧的黄蓉,下体尽行裸露;由于臀部腿部肌肉紧绷,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也向左右分了开来。那湿润的穴儿歙然开合,隐约可见那娇柔的肉璧,缓缓的蠕动。泊泊的春水泛滥而出,在肉穴的自然吸吮下,竟发出了“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完颜智凑近观看,心中不禁暗赞 :好一个龙珠春水穴啊!   原来女子性器亦有品类高下,而黄蓉此龙珠春水穴可称之为穴中极品。其特征为阴门狭小,内道深长,只要一经交合,花心即会胀大凸出,旋来转去,吸吮阳具。又由于其阴门狭小,因此阳具一顶,春水不易泄出;此时阳具倘佯其中,如沐温泉,舒服畅快,自不待言。此乃万中选一之极品名穴,若非完颜智这等花丛老手,寻常人怕也认不出来。 黄蓉新传   第一章 阿蘅   扬州城外的大路上,急匆匆的走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住足观望,惊叹世上有如此美人,真恨不得的上前与之亲近一番。只见她身材苗条,秀发乌黑,雪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对大眼睛透着聪颖的灵光。由于走得匆忙,脸上流出汗水,她不时的抬起纤细的玉手去擦拭,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细嫩雪白的皓腕,使人联想到她的身上一定是光亮嫩白的。更使那些男人们有点把持不住,有人的裤裆内已经悄悄的支了起来。   这少女正是大家熟悉的黄蓉,她刚刚从桃花岛上逃出,摆脱了父亲的追赶,来到扬州城,一路上,想起自己的不幸,她不由得心中伤感。   说起黄蓉离开桃花岛的原因,就要提起十几年前的一段故事。     想当年,王重阳死后,江湖上人们为了夺到一本武林奇书《九阴真经》绞尽脑汁,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而黄药师却是唯一一个得手的人,但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深知王重阳之师弟周伯通是个贪图玩乐与女色的人,便与自己的爱妻阿蘅定下计策。     他找到周伯通,与他打赌玩弹子,周伯通在师兄死后,极为悲痛,本无闲心与他玩耍,但阿蘅在一旁向他暗送秋波,使出媚功,令周伯通全身趐软,几乎失去控制。他惊讶世上会有如此美女,心中不由胡思乱想,便问黄药师如何玩法。     黄药师道∶“我们每人弹三次弹子,让阿蘅在十步外坐着,谁能将弹子弹进她的小穴内,谁便算赢。”     周伯通听了大喜,急问赌什么,黄药师说∶“如果你赢,那爱子阿蘅便陪你十天;如果你输了,那便答应爱子一个要求。”     周伯通问∶“什么要求?”     黄药师答∶“爱子久闻九阴真经乃天下奇书,想借来一看。”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周伯通说∶“那可不行,别的什么我都能答应,但九阴真经是不能看的。”     黄药师笑道∶“阿蘅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看看又何妨。好,你既如此小气,那便这样,爱子实在想看这本书,你若输了,便让她看一会儿。”     周伯通问∶“一会儿是多久?”     黄药师答∶“让她在床上看,你可以她的小,你什么时候让她泄了,便算结束。”     周伯通想,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一边被人一边看书,哪能记住什么?再说凭自己的床上功夫,不一会就能将她得高潮迭起,反正不管输赢,今天都可以玩这小美人,我周伯通是不吃亏的,于是便答应下来。   比赛开始了,只见阿蘅走到十步外坐在地上,将裙子撩得高高的,露出丰腴雪白的长腿,她优雅地将两腿分开,那大腿跟部雪白的肉上长着淡淡的稀疏的阴毛,阿蘅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拨到两边,粉嫩的小穴立刻露了出来,左右两片阴唇中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粉嫩的阴核。   周伯通看得血脉喷涌,便抢着先来,只见他瞄了半天,将手中的弹子弹出,那弹子直奔阿蘅的小穴而去,准准的滚进小穴的深处。周伯通得意的说,“黄老邪,你比不过我的,干脆将阿蘅给我吧。”   黄药师笑笑,便也将弹子弹进阿蘅的内。周伯通和黄药师的第二弹也都进入阿蘅的穴内,轮到周伯通第三次弹,只见那弹子又直直地向阿蘅小滚去,眼见要进去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弹子滚到小穴旁,只见阿蘅的阴毛忽然直起来,将弹子阻在穴口不能进入。   周伯通呆住了,半天才喊到∶“黄老邪,你老婆耍赖。”   黄药师道∶“如何耍赖?”   周伯通说∶“她的阴毛怎么会树起来?”   黄药师说∶“那是她穴内塞满了弹子,爽得树起来的。”   周伯通说∶“胡说,你若弹时它不树起来,便是耍赖!”   黄药师弹出弹子,滚到阿蘅的小穴边时那阴毛果然也树起来,但弹子仍滚进了穴内。周伯通无话可说,只好认输。但一想到要和阿蘅作爱,他又兴奋起来。   阿蘅趴到床上,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周伯通将九阴真经放到她面前,阿蘅便急忙翻看起来,周伯通上前便要脱阿蘅的衣裳,阿蘅抬手挡住,娇媚地说∶“不行,只说让你干小穴,别的地方不能动。”周伯通无奈,只好脱去衣服,露出自己那粗大的阴茎。   阿蘅看了,惊叫一声∶“好大的鸡巴!”伯通得意的说∶“比你那老邪的鸡巴如何?”阿蘅笑笑不答。   周伯通伸手抚摩阿蘅的雪白的屁股,将两半屁股分开,将舌头伸进阿蘅的阴部。阿蘅这次没有拒绝,趴下身去专心看书,一边看,一边随着周伯通的舔弄发出发出甜美的浪叫声。   周伯通舔弄了一番后,将自己的大肉棒放到阿蘅的穴中,慢慢地将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入,阿蘅扭动着白屁股迎合着,走伯通却又将肉棒轻轻拨出。往复几次后,阿蘅只觉得一阵骚痒由阴户传遍全身直到心坎里,周伯通有意要好好地玩弄她,肉棒只在阴户口来回摩擦却不深入,直把阿蘅逗个心痒难熬,终于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由阿蘅口中传出。   她脸泛红晕,娇喘连连地道∶“求你┅┅拜托┅┅”声音到最后已是细不可闻。   周伯通淫笑道∶“求我什么?要想求我就大声点。”   阿蘅娇喘着说∶“我┅┅我┅┅我受不了了,我求你快点干我。”   周伯通听了用力往上一顶,只听见阿蘅浪叫一声,大阴茎长驱直入,疯狂的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啊┅┅嗯┅┅快┅┅再用力一点┅┅嗯┅┅哼┅┅嗯┅┅我┅┅我是淫妇┅┅啊┅┅我要亲哥哥的大鸡巴来我。啊┅┅用力┅┅再用力┅┅大鸡巴哥哥要干死小淫妇了。”   阿蘅在周伯通的疯狂抽插下浪叫不已,但奇怪的是,她却始终在专注地看着九阴真经。原来,阿蘅天资聪颖,自幼便可一心两用,且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记忆力远超出一般人。可惜父母双亡,才学过人的她十岁时被亲舅舅卖入娼门,习得床上手段,可以久战不泄。但她却从未接过客人,便被黄药师赎出,故而对黄药师感激不尽,总想有机会报答,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做这种令人羞耻的事。   只见她摇动着肥美的屁股和修长丰腴的大腿,嘴里娇声浪叫,淫水不断地从阴部流出,在周伯通的抽插下“噗嗤、噗嗤”的响着,形成一道美艳的景色。   而周伯通则早已泄了两次,见阿蘅仍不泄,而真经却已即将看完,不由得心中着急,再次挺枪杀入,使出浑身解数,猛力的抽插。阿蘅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在一阵浪叫声中,只见她全身挺直,大腿上的肉绷绷乱颤,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再也起不来。而此时,九阴真经正好翻到最后一页。   周伯通见阿蘅已泄,而自己也已无力再战,便收起九阴真经,到外边对黄药师说∶“黄老邪,你老婆真厉害,我干了快两个时辰才把她干倒。不过她可真够味,下次咱们还拿你老婆打赌玩,好不好?”   黄药师哪里顾得上回答,急忙进屋抱起阿蘅,见阿蘅已经昏过去,忙在她嘴里塞了一粒玉露丸,一会儿阿蘅醒来,黄药师流泪说道∶“阿蘅,你受苦了。”   阿蘅却笑着说∶“夫君,那九阴真经是假的,你上当了!”   周伯通一听急忙喊∶“放屁放屁,怎么是假的?”   阿蘅说∶“这本书在我家乡,几岁小孩都会背,我过去也学过。”   周伯通说∶“你背给我听听我才信。”   阿蘅便真的将全书都背下来,黄药师说∶“好你个周伯通,竟敢骗我,让我白白将老婆给你。”   周伯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怒之下,将九阴真经毁掉。   黄药师长啸一声∶“以后再找你算帐。”说完背起阿蘅,运起轻功,急回桃花岛而去。   而周伯通直到后来才醒悟过来,他佩服阿蘅一心二用的本领,自己钻研出左右互搏之技。但他却暗恋阿蘅,一直不敢到桃花岛去找黄药师要回真经,直到阿蘅死后才上岛去,此是后话不提。   第二章 黄蓉降生   话说黄药师与阿蘅回到了岛上,阿蘅将九阴真经回忆着写出,黄药师如获至宝,仔细地研究。   转眼一年过去,阿蘅怀孕了,黄药师更是对她呵护倍致,除了好吃好喝,还特地准备了许多补药,使阿蘅身体得到保养,也为了将来孩子能更强壮。怀胎十月,眼见就要生了,不想发生了意外。   一天,黄药师离岛去采药,阿蘅闲来无事,在岛上闲逛,她挺着大肚子慢慢地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近,渐渐听出是男女欢爱之声∶“哦┅┅陈师兄,你好坏,你的大鸡巴插得小妹好爽,哦┅┅哦┅┅哦┅┅我受不了了,快使劲插,插烂小妹的淫,我要泄了┅┅来了来了┅┅”   阿蘅走近一看,只见桃花丛中一对赤条条的男女正在激战。男的身体健壮乌黑,女的苗条嫩白,男的挺立在花丛中,将女的抱在怀中,女的双臂抱紧男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缠在男人的腰间。阿蘅的位置正好在女人的背面,恰好只见雪白的身体下,一条乌黑的肉棒正在疯狂的抽插,女人的体内不断喷涌出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地上,地上已经湿了一片。   阿蘅认出那男人正是黄药师的大弟子陈玄风,那女人不用说也知道,是黄药师唯一的女弟子梅超风。   阿蘅一时呆了,不知为什么,她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眼睛紧盯着那根正在梅超风胯下出入的肉棒,心里涌起阵阵冲动,感觉自己的小也潮湿了。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黄药师给她的补药中含有刺激情欲的成份,虽然黄药师并不是有意的,但他用的药中确实有许多催情的东西,使阿蘅的身体发生了悄悄的变化;再加上阿蘅曾经在妓院受过的职业训练,使她身体充满了情欲的细胞,随时都可能爆发。今天恰好遇到这件预料之外的事,因怀孕已经好久未享受过性爱的阿蘅,在这香艳景色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爆发了。   她忘记了一切,专注的看着,两手不由的开始动起来,一只摸上自己丰满的双乳,一只则滑向胯间轻轻地抚摩起自己的小,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突然,她觉得有些异样,她猛地清醒过来,只见那对男女已停止了抽插,呆呆地看着她,原来她无意中发出的呻吟声惊动了他们。看到师母发现了自己的丑事,两人吓坏了,不知如何是好。阿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转身离开。   陈梅二人呆了半天,才开始清醒过来,急忙商议怎么办,他们知道这事如果被黄药师知道,他们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想来想去,他们想只有堵住师母的嘴,不让师傅知道才好。   梅超风说∶“师兄,如今只好由你来将她奸了,使她不敢向师傅说出口,你看刚才她那骚样,肯定一干就高兴,说不定以后会求你再来她,那样就不怕她告状了,反而会帮我们遮掩。事不宜迟,趁师傅没回来,快点干了她。”   说完,两人一起在后面追上阿蘅,阿蘅挺着大肚子跑不动,很快就被追上。她见陈梅两人一丝不挂地追上来,心知不好,但又无法躲避,被二人一前一后挡住。   阿蘅颤抖着问∶“你二人要怎样?”   梅超风说∶“求师母不要将今天之事告诉师傅。”   阿蘅说∶“我保证不说就是。”   梅超风说∶“无凭无据怎能信你?这事关乎我二人的性命,师母必须让我们相信才行。”   阿蘅说∶“你们要如何才信?”   梅超风说∶“我二人结为姐妹,以后共事陈师兄才行。”   阿蘅气得大骂二人无耻,但陈梅二人却不由分说,将阿蘅按在地上,剥去衣服,露出她那有着雪白丰满的肌肤的身体。其实阿蘅是个人间少有的美人,男人们见到她,没有不被吸引的,黄药师的弟子们无不将阿蘅作为自己的偶像,夜里想着她的模样偷偷地手淫。虽然阿蘅有孕在身,但却毫未遮掩她的美丽,反而由于怀孕而显出另一种美,更引得陈玄风一阵血涌,鸡巴一下就涨起来。   那阴茎足足有十二寸长,阿蘅吓得大叫∶“不要,你们会伤着孩子的。”   陈玄风不管不顾,让梅超风制住阿蘅,便挺起阴茎插入阿蘅的阴道。阿蘅已经快要分娩了,阴道口已开,再加上刚才早已经手淫过,阴道已经是湿的,所以轻易就被插入。她开始还在拼命挣扎,但很快便放弃了。   “啊!┅┅”她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   她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陈玄风的腰间来,摆动柳腰,主动迎合着,嘴里发出淫叫∶“美极了!好舒服!”   陈玄风对她的抽送慢慢地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阿蘅的玉手总节奏性地紧紧捏掐着,并节奏性闷哼着。同时,随着那一深,阴囊敲击着她的会阴,而她那会阴便阵阵收缩着。   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趐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陈玄风大脑,使他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玉茎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益使阿蘅的阴道更显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阿蘅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阿蘅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合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因怀孕而显得粗大的腰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的美妙声韵,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她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终于她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我┅┅没命了┅┅啊┅┅完了┅┅我完了┅┅”   这时陈玄风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泉由阴茎根部直涌龟头而射入阿蘅的阴道深处。   “啊!啊┅┅喔!”她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她体壁由于无力而颤抖着,浑身由于高潮而收缩着,这时只见她腹部一阵抽搐,阴道大大张开,随着一声啼哭,一个婴儿°°黄蓉就此降生了。   陈梅二人吓得脸色发黄,知道闯了大祸,便偷了半部九阴真经,没命地逃到远离人烟的大草原上,去练九阴白骨爪去了(也许是天意,陈玄风用鸡巴把黄蓉提前捅出来,而郭靖后来杀了他,才有机会到中原来黄蓉)。   黄药师回到岛上,见到血泊中的阿蘅和婴儿,不由心如刀割,急忙救治,好在他精通医道,阿蘅终于保住了性命,黄蓉也平安无事。黄药师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勃然大怒,离岛去查找陈梅二人的下落,但杳无踪影。回来后,迁怒与其他弟子,将他们挑断脚筋,赶出桃花岛。   后来他要阿蘅替他将被偷走的半部真经回忆出来,由于时间太久,阿蘅耗尽全部精力才完成,但人却已经只剩一口气了。黄药师悔恨交加,但无论什么药都无法换回阿蘅的性命。阿蘅死了,但黄药师不信这是真的,他找来千年寒玉,将阿蘅一丝不挂地放在上面,靠了寒玉的作用,阿蘅的尸体永不变腐,看起来像活着一样。黄药师将阿蘅放到暗室中,自己在夜里陪伴在她身边,有时情动,便将阿蘅的尸体做活人看待,与阿蘅做那男女之事,将自己的精液射入阿蘅的小穴或嘴里。   不知是黄药师的真诚使然还是阿蘅的身体与众不同,每当这时,阿蘅的内竟真的有淫水流出,而且她的阴道始终紧如处女,使黄药师更加相信她是活着。于是他在照顾黄蓉的闲暇,出外遍寻名山大川,想找天下名贵药材为阿蘅治病,他坚信一定能治好阿蘅。只是从那以后,黄药师的性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东邪的名头更是传遍江湖(但黄药师对阿蘅的情意也害了阿蘅,后来在暗室中,西毒和一帮人为嫁祸与江南六怪,竟将阿蘅的尸体轮奸,此在后文中再续)。   转眼十几年过去,黄蓉已是十三、四岁了,由于黄药师的宠爱,在良好的营养和药物的调理下,黄蓉长成一个成熟丰满、身体健壮的姑娘,她皮肤雪白、头发乌黑、胸部高耸、腰身窄细、臀部肥大、两腿修长。她的容貌酷似阿蘅,却又比阿蘅还要美丽,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烂漫与机智狡颉的完美结合,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   黄药师对黄蓉一直是亲自照料,从小对她百依百顺,教她习文学武,甚至给她穿衣洗澡。然而黄蓉身体的变化使黄药师越来越感到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终于有一天,父女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第三章 父女奇情   黄蓉渐渐长大了,由于黄药师的精心照料,使得她发育得非常好,年仅十三便出落得如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有着苗条的身段,高挑的身材、丰满的乳房已经如同成熟的少妇。由于自小没娘,跟着父亲长大,将黄药师的本领学到不少,尤其对诗词文章、琴棋书画、五行八卦等更是下工夫,但对武艺则不甚热心,也不愿下苦功。   黄药师也心痛女儿,不忍过分逼她,只由她的性子学,故而虽是出自名门,但武艺只是一般。好在她天资过人,一学就会,懂得多,黄药师的各种本领她都能领悟,以后自然会提高。   看者女儿一天天长大,黄药师心中高兴,但也隐隐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因为黄蓉长得很像阿蘅,却又比阿蘅还要美丽,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烂漫与机智狡颉的完美结合,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黄药师这十几年来,每天都在看者黄蓉的变化,尤其当给黄蓉洗澡时,更是看到女儿的身体的变化,当他的手抚摩黄蓉的身体时,心里总免不了阵阵冲动。他觉得女儿大了,自己不该再为她洗澡,但又总是舍不得女儿那美丽的身体,放不下抚摩黄蓉的那阵阵异样的冲动。   而黄蓉则对父亲的心理变化毫无所知,依然是天真烂漫地在父亲面前撒娇,但她也渐渐地感到,父亲的手摸在自己身体上时的感觉与以前大不相同,她喜欢父亲的抚摩,感觉那抚摩是那么的舒适、快意,甚至是消魂,她不知是为什么,但她喜欢这一时刻,每天都盼望着洗澡的时间快点来到。   又是一天的晚上,黄蓉拉着父亲给自己洗澡,她在父亲面前脱去衣服,露出雪白的身体,然后跳到木桶里,黄药师站在桶边,开始为黄蓉擦洗身体。其实,黄蓉的身体是洁白的,根本没有什么要洗的,黄药师只是用手在黄蓉的身体上轻轻的拂弄着,他摸着黄蓉那雪白的脖颈,然后下移,慢慢地摸上黄蓉那高耸的乳房,在那有弹性的结实的肉上稍稍加了些力量,揉捏了几下,黄蓉快乐的发出了几声呻吟。黄药师赶紧将手移开,慢慢的向下,摸向黄蓉那平坦的肚皮,他用手指在黄蓉的肚脐眼上轻轻抠摸了几下,黄蓉痒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黄药师接着又将手伸向黄蓉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触到了几根淡淡稀疏的毛毛,黄药师忍不住在上面摁了几下,轻轻将短短的毛扯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终于没有再向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伸进,而是将手滑向黄蓉结实的大腿。黄蓉的腿浑圆修长,皮肤光洁滑腻,黄药师的手在这里终于得到了自由,他尽情的抚摩着黄蓉的大腿内侧,让自己的冲动得到最大的发泄。   黄蓉被这狂放的拂弄刺激得浑身燥热,不由得扭动起身体应和着,嘴里不时发出“哦、哦”的叫声。突然黄蓉抓住黄药师的手,将那大手拽向自己的两条大腿根部的结合部,然后用两条腿紧紧夹住它,然后拼命的扭动着让自己的阴部在上边摩擦着。黄药师不知所措,他感到黄蓉的阴部流出了许多东西,虽是在水里很快就被冲淡了,但他还是感觉得到。他想抽出手,但又不知为什么,手不听使唤,在那里动也不动。   黄蓉在父亲的手上摩擦着,她不时发出快乐的欢叫∶“爹爹,蓉儿好舒服,爽┅┅爽的很,我好热,我要爆了,噢┅┅噢┅┅噢┅┅噢┅┅噢┅┅”黄蓉在一阵叫声中,全身一挺,浑身的肉绷得紧紧的,并不住地颤抖,在父亲的大手上到了她一生的第一次高潮。   自从这天起,父女两人连着几天没去洗澡,黄蓉躲在自己的房内不出来,黄药师几次想进去,都没能进入。他烦躁的回到卧室,打开暗室的门,来到阿蘅身边,他摸着阿蘅那雪白的肌肤,不由得落下泪来∶“阿蘅,蓉儿长大了,我不该再像过去一样待她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他趴在阿蘅的胸前,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只温柔的小手摸上他的脸,他抬头望去,只见阿蘅穿着一身薄纱,哀怨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激动的喊到∶“阿蘅,是你吗?你好了?”阿蘅却不答话,在黄药师的怀里依偎着。   黄药师眼前一片朦胧,他如同在云雾之中,他不顾一切地将阿蘅压在身下,剥去衣服,便搂抱在一起。他尽情地亲吻着阿蘅的嘴,阿蘅发出“呜、呜”的回应,他吻阿蘅的脖子,又吻向她那雪白的趐胸,将乳头含在嘴里轻咬,因为他知道,阿蘅最喜欢这样了,果然,阿蘅发出快乐的叫声。   他又去吻阿蘅那美丽的小腹,特别是小腹下面那片神秘的草丛,他觉得那儿的草似乎少了许多,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他太快乐了。他的嘴移向阿蘅的两腿之间,那腿自动分开,露出了粉嫩的穴穴,黄药师伸出舌头,用舌尖分开两片阴唇,在那里欢快的舔舐。随着舌尖的游走,阿蘅发出了呻吟声,内涌出滚烫的淫水。黄药师将舌尖探到阿蘅的穴口,伸长舌头向里探索,淫水包住他的舌头,他吸吮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提起身,将阴茎伸到穴口便向里插,阿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便平静下来。阴茎在滑腻的淫水中顺利的慢慢向深处挺进,但很快便遇到了阻力,黄药师稍用了一些力,正要突破那阻力,忽然阿蘅叫道∶“爹爹,痛。”黄药师全身一震,阴茎立刻软了,他惊叫一声∶“容儿,怎么是你?”   原来,黄药师从不让黄蓉走进暗室,故而黄蓉从小就不曾见过阿蘅的样子,只知母亲病了不能见任何人,所以黄药师做梦也想不到黄蓉会在这里出现,在朦胧中将黄蓉当成了阿蘅,险些作下乱伦之事。   黄蓉道∶“我本来找爹,见这门开着,爹爹在里面,就进来了。这便是我娘吗?”   黄药师看着眼前阿蘅与黄蓉都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则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她母女面前,不由得有些羞愧。他知道女儿自幼在自己面前裸体惯了不会有异样的感觉,但自己却从不在女儿面前裸体,今天这样子实在是难堪。   黄蓉见黄药师不答,她是冰雪聪明的姑娘,知道父亲还在对刚才的事自责,便对黄药师说∶“爹爹,容儿知道爹爹爱我母亲很深,这么多年一直在为母亲和蓉儿付出心血,连男人的生活都没过过。今天,蓉儿愿代母亲为你做任何事,请父亲将蓉儿视做母亲,接着刚才的事做吧!   黄药师不知听到没有,只是呆呆地站着。黄蓉等了一会,见父亲没有动,便走过去抱住父亲,将雪白的身体在黄药师的身体上摩擦,用一双白嫩的小手摸着黄药师的身体。渐渐的她的手滑向黄药师的阴茎,她握住它,轻轻的揉搓套弄,阴茎又粗大起来。黄蓉蹲下身子,张开小嘴,含住阴茎,轻轻的吞吐着用舌尖舔着龟头和粗壮的茎体。   黄蓉并不是天生就会,只是她见父亲刚才将自己当做自己的母亲时,用舌头舔自己的,自己舒服得如同上天,便觉得父亲也会要自己的舔弄。在黄蓉的舔弄下,黄药师不由得也喘息起来,不由自主的在黄蓉的嘴里抽动起自己的阴茎,好几次,他的阴茎几乎插到黄蓉的喉咙里。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黄药师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积蓄了十几年的精液直射黄蓉的嘴里,黄蓉的小嘴里被射得满满的都是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还在向下流。黄蓉不知所措,用手拭去嘴角的精液,含着一嘴的精液不知怎么办,又不能张嘴问父亲。过了一会,她终于试着咽了一点,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就一口吞下了父亲的精液。   黄蓉站起身,将黄药师的阴茎抓住,又套弄几下,阴茎重新粗大,黄蓉将一条腿抬起,让父亲来插自己的。此时黄药师却清醒过来,再也不肯了,将黄蓉劝回房内。   自此,父女二人的关系更加微妙,黄蓉本是天真少女,只觉得自己是为母亲报答父亲,并不觉得羞耻,因为黄药师并没给她灌输过那些贞洁观念。但黄药师毕竟是成年人,虽然是东邪,但也是不肯对自己和女儿的事也邪着做,故从此对黄蓉不再向过去那样随意了。   黄蓉却觉得父亲不再疼爱自己,终于在十五岁时,偷偷离开了桃花岛,开始了她的江湖生涯。   第四章 险恶江湖   黄蓉离开桃花岛,挑着小路以躲避父亲的追寻,这一日来到扬州城外,她的心稍稍放松下来,离开桃花岛的见闻使她大开眼界,外面的世界是她过去从未见过的,虽然父亲多次给她讲起江湖的事情,她已算是江湖通了,但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却是她想不到的美,她终于可以开心自由的享受这一切了。但她却没想到,早有许多邪恶的眼睛在盯着她,也难怪,谁叫她如此美丽哪!   天黑后,黄蓉在城里找了一家店住下,想在城里玩几天。她吃了点饭,便回到房内,想早早休息,明天好去玩儿。   朦胧之中,黄蓉觉得有一股异样的香味,那味十分清香,忍不住使劲吸了几下,但她猛然觉得不对,便昏昏欲睡,只觉得心里涌动起一股热浪,全身燥热无力,小穴内骚痒的如有蚂蚁在咬爬,不久竟流出淫水。她不知怎么回事,但明白是着了别人的道,朦胧中,觉得有人走到身边,黄蓉紧张的全身的汗毛几乎都立起来了。   那人伸手摸了摸黄蓉的脸,淫笑着说∶“真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小美人,今天我花某可要好好享受一下。”说着,便开始脱衣。   黄蓉虽不能动,但神智尚清,听了这人的自语,忽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江湖上有一采花大盗叫花蝴蝶,此人轻功天下少有,更善用迷药,他的独门迷药叫“梨花第一香”,专迷青春少女,让这些少女浑身不能动,但却春情荡漾,不由自主的想让他来奸污,无论他要求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不会拒绝,他在江湖闯荡多年,从未失过手,被他糟蹋的都是黄花大闺女。   黄蓉不由得着急,但浑身不能动,更可怕的是她的情欲正在不断地高涨,全身的血脉都在喷涌,好像要冲出来似的,她不由得开始呼吸沉重。那粗重的喘息声惊动了那人,他笑殷殷的说∶“美人,等不及了吧?别着急嘛,一会你会高兴的,我要慢慢享受你,先让我好好亲亲。”说完捧起黄蓉的脸便乱啃起来。   黄蓉想躲避,但不知为什么又想让他接着亲,就这样,被那淫贼亲了个够。   那贼又将大鸡巴举起,在黄蓉的脸上摩擦,将黄蓉摸得心里直发痒,她朦胧地想起父亲的阴茎,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初次品尝男人的阴茎的时刻,不由得伸出舌头在阴茎上舔起来。   那贼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会,是不是做过,别是已经被人开过?我花大爷可从不吃别人的剩食。不过你可例外,即使被别人干过,我也要再玩上一玩。”说着,将鸡巴插入黄蓉嘴里抽插起来。   黄蓉嘴里含着阴茎,舌头使劲在茎体上舔弄,那人就将阳具在黄蓉的唇边撩拨。软中发硬的龟头渗透着一种强烈的男性体味,龟头上的小嘴巳流出精液,滴在黄蓉唇上。黄蓉“唔”了一声,红唇半启,阴茎塞进黄蓉口中。   “唔┅┅唔┅┅”黄蓉含吮着龟头,嘴巴凑上去,上下左右舐拨,又轻轻咬噬,将那采花贼爽得浑身又酸又痒,不由得淫性大发,伸手将黄蓉的衣服剥掉,但他往黄蓉的身上看去时,不由得大吃一惊∶“软甲,她身上怎么会有这宝贝的?难道她是┅┅”   那淫贼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当然对江湖事熟悉的很,他知道此物乃桃花岛的宝贝,他也知道黄药师的手段,所以他绝对不敢去招惹这样的对手。看着眼前这美丽的猎物,他恋恋不舍,但又不敢将她怎样,最后将黄蓉赤裸裸的雪白身体自上到下舔了一回,把精液射在黄蓉的高耸的乳房上,悻悻地离开了。   黄蓉在朦胧中被挑起了情欲,正在情难自禁时,却被丢下不管,心中欲火难忍,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我┅┅好热,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   黄蓉淫荡的像梦呓般喃喃自语,边揉搓圣洁无暇的乳房∶“啊┅┅还要┅┅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她想像着自己在与不知名的男人性交,心中狂潮泛起,竖起膝头,脚尖拼命用力,美丽的大腿不停颤抖。   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声呻吟浪叫,她已经爬上顶点,“啊┅┅喔┅┅”阴道内淫液喷涌而射,一直顺着胯间流到肛门,又流到床单上,一阵抽搐后,她全身瘫软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黄蓉在昏睡中醒来,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粘粘的,乳房上的精液已经凝结,但仍然看得出量很多,自己的胯间也是黏喷喷的难受。她拼命地回想昨天的事情,终于明白自己的遭遇,她不由得紧张起来,赶紧检查自己的阴部,发现并没有失去处女的贞洁,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洗了身体,再也不敢以女儿身到处招摇,便扮成一个小叫化,一路向北方走来。   在张家口遇到郭靖,深感郭靖诚实可靠,便与他结伴而行,郭靖不知黄蓉是少女,便将她当作兄弟同行。不几天的工夫,黄蓉便将郭靖的底细摸清。   第五章 郭靖身世之李萍   郭靖的父亲郭啸天乃梁山后代,后自山东迁往临安牛家村,结识杨家将后代杨铁心,成为莫逆之交,两人正日混在一起,空有一身本领,却报国无门,于是每日里喝酒闲逛打发日子。   一天,郭啸天邀请杨铁心到他家中喝酒,妻子李萍做了几个菜,两人喝到微醉之时,那杨铁心色咪咪地看着李萍,对郭啸天说∶“大哥,想不到嫂嫂如此美貌,大哥真是好福气。”   原来那李萍虽是农家出身,但却生的细嫩白皙,美貌过人,虽然常做粗活,但并没有使她粗糙不堪,反而比一般女子更有健壮的身体,看起来更加性感。   郭啸天听了杨铁心的话,不由哈哈大笑∶“不瞒兄弟,这娘们生得可以,床上工夫也不错,兄弟喜欢,今天就让你嫂嫂伺候你一回如何?”   杨铁心大喜∶“如此就多谢大哥了!”   郭啸天对李萍说∶“老婆,快脱衣服,和我的杨兄弟快活一回。”   李萍为难地说∶“官人,妾身已有身孕,恐怕┅┅”   郭啸天眼睛一瞪∶“恐怕什么!昨夜你还让老子操得要死要活的,今天就推三推四,莫要惹我生气。”   李萍无奈,只好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杨铁心仔细打量,见李萍年纪只有二十岁,虽已怀孕,但还未显出形状,她的裸体依然那么美丽,皮肤白的像雪,光滑的像缎子。而少妇的成熟使她的屁股看起来更加浑圆,那对倒钟般悬挂在胸前的玉乳既白又挺,峰顶那两粒淡紫色的乳头令他瞧得很想吸吮捻捏一番,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配上那个浑圆的臀部,更显得经不起一握,令他更想搂她入怀。   平坦光滑的腹部下方生长着一片茂盛黝黑的“草木”,它们直延伸到“桃源洞”上方,更添增撩人的气氛。“桃源洞”口那两扇门又白又鼓,好似两瓣“水蜜桃”,配合那两片殷紫色的嫩肉,不由令他想好好的舔弄一番。两条腿结实有力,略显粗些,但并不影响整体的美丽。   杨铁心看得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想上前,但又有些犹豫。郭啸天说∶“兄弟,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咱们兄弟不要客气,尽管上吧!”又吩咐李萍主动上前为杨铁心脱衣。   李萍上前为杨铁心脱去衣服,露出他古铜色的强壮身体,怯怯的看了杨铁心一眼,拿起肉棒,张开红艳的小嘴,小心翼翼的把它含在嘴里。她前后移动着脑袋,小巧的舌头翻卷着,把龟头舔在嘴里,吞了下去。忙碌中,她还不忘温柔的抚摩着杨铁心的睾丸,让杨铁心感到更舒服。   接着,她发现杨铁心的肉棒变的粗大无比,足有七寸多。她抬起头,望了郭啸天一眼,“好好的伺候杨兄弟!”郭啸天命令道。   李萍张大嘴巴,让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这样前后移动着,然后把肉棒吐出来,像啃玉米一样,从龟头开始,一直亲吻到肉棒的底部,再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更加卖力的在龟头上、马眼上打着转,两颊因为大力的吸气凹陷了下去。她左右摇晃着脑袋,粗大的肉棒把脸颊撑得凸起一个包。   调弄了一会儿后,她的手托握着杨铁心的整个阴囊,玉臀向下移压,耸动阴户,将杨铁心的龟头逼进她的紧狭小入口。杨铁心听到在她大口呼吸,她的湿滑阴肉紧紧裹住杨铁心的龟头,那感觉美得不可形容!杨铁心立刻挺动腰臀,将铁硬的鸡巴向花心挺进,轻易突破瓶颈阻碍,半根鸡巴已插进李萍阴道里。   她“嘤”了一声,张口吸气,但没有阻止杨铁心的行动。杨铁心觉得十分快感,再继续耸动腰臀,很快的杨铁心整条阳具全根尽入,深插在李萍又紧又热的嫩穴中,龟头顶在花心的一团嫩肉上,杨铁心顿时起了要射精的强烈感觉,杨铁心便让鸡巴停止不动。   在这插入的过程中,杨铁心的手却是一直在动着,不停的拨弄她的油滑肉缝中的阴蒂,李萍断续的在低声呻吟。她见杨铁心不动,便用坐莲的姿势抱着杨铁心,屁股坐在的阳具上,她的脸部可以看得出她很害羞,因为她觉得丈夫在看着她淫荡的样子,但下半身却又不知羞耻的慢慢地一起一落,本能的扭着屁股享受快感。她的上半身紧紧地抱着杨铁心,屁股却起起落落地越扭越快,这时的她彷佛已经变成一只不顾廉耻、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了。   在到她疯狂似地扭着屁股时,杨铁心支持不住,将上半身躺了下去,她本来紧紧贴着的奶子也就这样完完全全地现了出来,在她摇晃着身体的时候随之一晃一晃的。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两个奶子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来,只知道让阳具是更深入她的阴部了,屁股更疯狂似的抖动,任由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在丈夫面前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杨铁心随着她扭动屁股的速率向上顶了几下,她已经有点进入失神状态,口水竟然从嘴角流了下来,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杨铁心已经忍到极限,马上就要山洪暴发了,上半身慌忙坐起,要把她的屁股抱离开的阳具。谁知道双手才刚用力要把她的屁股抬起,她又用力的坐了下来,用她的阴部紧紧地卡着肉棒,屁股却仍不断地扭动着,嘴里喊着∶“啊啊啊┅┅不要┅┅不要┅┅”但杨铁心已经忍不住将精液射入她的阴道内。   杨铁心整个人瘫软下去,李萍却还在不住地抖动,不满足的扭动着。郭啸天见了也忍不住亮出鸡巴,冲上去,将李萍的穴又操了一回,李萍才浪叫着达到高潮。   第六章 郭靖身世之包惜弱   杨铁心从郭啸天家中出来,心中不住在想着大哥对自己的真情,回到家中,妻子包惜弱出来迎接,杨铁心不由心中一动,产生了一个念头,回到房内便与妻子说起了刚才的事情,包惜弱也深感郭啸天义薄云天,便依了丈夫的要求要报答郭啸天。   这天,杨铁心请郭啸天来家喝酒,酒席之间,包惜弱从内房走出,只见她全身一丝不挂,秀发如瀑,雪白的玉肌晶莹滑润,带着婴儿一般的嫣红,弯弯的娥眉,美眸含情,翘翘的瑶鼻,小巧的樱唇,身材高挑,少妇的胸部因怀孕而鼓鼓的,但柳腰依然细细的,翘翘的丰臀,修长的玉腿,构成了完美的曲线,真是绝代佳人!可把郭啸天看呆了。   包惜弱注意到郭啸天的眼神老在自己的身体上下打量,玉面不由飞起一片红云,娇嗔道∶“郭大哥,不要这样看人家嘛!”那娇羞的样子简直美死了。   郭啸天心底的欲火腾一下点燃,他看着杨铁心,装做不解地问∶“兄弟,这是何意,这位美人是┅┅?”   杨铁心笑着说∶“此乃贱内,今天特地回报大哥的盛情。”   原来那包惜弱乃是文人家庭出身,文弱纤细,比起李萍自然是要更美,且更有女人味。郭啸天出身寒门,哪见过如此美人,且是一丝不挂地在面前,他早已忍不住了,脱去衣服,便与包惜弱抱在一起,将包惜弱操了一回。但郭杨都是粗人,不解风情,包惜弱并不像李萍那样粗俗,因而也就是敷衍一番,让郭啸天将精液射在体内,不提。   自此以后,两家人常聚到一起互换妻子或群交,做一些荒唐风浪事。   一天,巧遇丘处机杀了几个金国奸细,并与杨铁心等结义,为两家腹中的孩子分别取名杨康、郭靖。丘处机走后,杨铁心继续豪饮。天色已晚,包惜弱见杨铁心喝得大醉,昏昏睡去,便到后院去收鸡入笼,待要去关后门时,只见雪地里点点血迹,横过后门。她吃了一惊。那血迹直通到屋后林中,雪地上留着有人爬动的痕迹,包惜弱愈加起疑,跟着血迹走进松林,转到一座古坟之后,只见地下有黑黝黝的一团物事。   包惜弱走近一看,赫然是具尸首,身穿黑衣,就是刚才来捉拿丘处机的众人之一,她鼓起勇气,过去拉那尸首,想拉入草丛之中藏起,再去叫丈夫。不料她伸手一拉,那尸首忽然扭动,跟着一声呻吟。包惜弱这一下吓得魂飞天外,只道是僵尸作怪,转身要逃,可是双脚就如钉在地上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隔了半晌,那尸首并不再动,她拿扫帚去轻轻巾触一下,那尸首又呻吟了一下,声音甚是微弱,她才知此人未死。定睛看时,见他背后肩头中了一枝狼牙利箭,深入肉里,箭枝上泄满了血污。天空雪花兀自不断飘下,那人全身已罩上了   薄薄一层白雪,只须过得半夜,便冻也冻死了。   她自幼便心地仁慈,今见这人命在旦夕,虽知他不是好人,但也不忍让他死去,于是便欲救他,又不知如何去救。回到家中,想找杨铁心帮忙,但杨铁心昏睡不起,无奈又回到那人身旁,想来想去,只得将那人拉到自己怀中,解开两人的衣服,赤裸裸地贴在一起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人。好不容易才将那人暖醒,便搀扶他到厢房为他疗伤,又狠心杀了只鸡,熬了鸡汤。   那人睁开眼来,蓦见面前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当前光景,宛在梦中,不禁看得呆了。   包惜弱回头见那人在盯着自己看,吃了一惊,举起烛台一瞧,烛光下只见这人眉清目秀,鼻梁高耸,竟是个相貌俊美的青年男子。她脸上一红,左手微颤,幌动了烛台,几滴烛油滴在那人脸上。   那人喝完鸡汤后,眼中渐渐现出光采,凝望着她,显是不胜感激。突然,他一把将包惜弱拉到怀中,两人的胸膛再次贴在一起,那人温柔地亲吻着。包惜弱看着他英俊的面孔,依稀觉得自己的梦中曾无数次梦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本想拒绝,却又不知怎的,嘴唇好像被吸住一样,不由自主的迎上去,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包惜弱很自然地将那人所伸出的舌头含在口里,接着再以自己的舌头缠绕着,那人非常有技巧地回应包惜弱舌头的动作,两人的欲火很快被燃起。   那人行动不便,包惜弱便将那人扶到草堆上,脱去衣服,让他躺在草上,自己趴在那人身旁,用舌头仔细的将那人身体上的血迹舔去。见那人身体细白,保养得很好,包惜弱闻到他的身体上有淡淡的香味,显然是富家出身。包惜弱越来越觉得这是天意,使她有能与自己与梦中之人相会的机会,她忘记了一切,疯狂的含住那人的大阴茎吞吐着,终于使那人的阴茎粗壮起来。   包惜弱开始用手刺激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慢慢从腰扫在胸前,手心贴着乳头慢慢的搓磨,在双手不断的刺激下,乳头巳经凸起变硬,她把手从胸前移到浓密的草丛中,肉缝巳经慢慢渗出淫水,那人也伸手将她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搓着。包惜弱终于忍不住了,将自己流淌着淫水的阴户对准那粗壮的阴茎坐了下去,略略弯腰,把手掌撑压在他的大腿上,蹲起双腿,让娇巧的圆臀悬空,就这样上下抛动,套摇得既深入又结实,从屁股到大腿的姿态曲线简直要迷死人,疯狂的抽动起来。   包惜弱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夹紧阴道里的肉棒,赤裸裸地在肉棒上抽插,疯狂的发泄性欲。“啊┅┅”只见一阵一阵的淫水顺着阴茎流下,那人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包惜弱的体内。   而包惜弱也“嗯┅┅啊┅┅啊┅┅啊┅┅啊┅┅嗯┅┅快┅┅嗯┅┅哼┅┅嗯┅┅啊┅┅亲哥哥┅┅情哥哥,妹子要升天了!啊┅┅”猛的身子一阵颤抖,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流而出,全身直抖擞颤动,在阵阵的高潮中达到最高峰,瞬间一声娇叫全身发软的趴在那人身上。   第二天,包惜弱醒来到厢房去看,那人已不见了,包惜弱怅然若失,几天默默无语。她不知那人是谁,也不知他将给她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数月之后,金国四太子完颜洪烈勾结官府杀了郭啸天,杨铁心下落不明,包惜弱则嫁给了四太子,便是当日她救的那人。   第七章 郭靖身世之华筝   李萍被段天德挟持,丘处机闻讯赶来,一路追赶,并与江南七怪发生误会,约定了十八年之约。   李萍被段天德一路淫辱,强奸无数次,终于逃脱,来到蒙古,生下郭靖。因不熟悉大漠生活,只得仗着姿色,卖淫为生,每日里被蒙古大汉操得昏天黑地。   而郭靖自小就迟钝,李萍心知是在怀他期间被操得太多,伤了郭靖的元气。好在是傻人有傻福,后来郭靖为救哲别,成吉思汗感其仗义,将其收留,才改变了一家的生活。那李萍沾儿子的光,再也不用每日被粗野的男人奸污,但却作了哲别的情妇,偶尔成吉思汗的几员大将赤老温、木花梨等也到郭家与李萍作乐。   郭靖的生活周围也有了几个朋友,特别是与成吉思汗的四子拖雷、女儿华筝感情深厚。那华筝虽生活在大漠中,但因父亲极为宠爱,因而自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特别是养成了汉人的生活习惯,所以显得气质高雅,如名门淑媛。再加上脸蛋很漂亮,一双凤眼,眼角微翘,水汪汪的眼珠子,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轻轻送个秋波,慑人心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着坚挺饱满的趐胸、奇细的纤腰,衬托出那高翘的玉臀更为诱人。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但毕竟在大漠长大,有蒙古姑娘的野性,使她更有一种风韵,不知迷倒多少年轻人。但华筝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郭靖。   一天,几个人玩成亲游戏,郭靖与华筝扮做新郎新娘,被众人吹吹打打送入一个蒙古包,拖雷说∶“你们今天就玩真夫妻游戏吧!”   郭靖迷惑地问∶“真夫妻怎做?”   拖雷说∶“脱衣服在一起睡觉。”说完,众人一哄而上,将二人脱光衣服,塞入被子里。   郭靖第一次与女孩子赤裸裸贴在一起,心脏几乎跳到了喉咙。华筝羞涩地平躺在那里,在众人的注视下含情脉脉地看着郭靖。拖雷将其他人赶出蒙古包,回来对华筝说∶“妹子,我知道你喜欢郭靖,今天就成就你们的好事,你想怎么就去做。”说完就坐到门外去站岗。   郭靖不知如何是好,两人谁也不敢看对方,也不敢动。郭靖本来就愚钝,这时就更不知该做什么了。良久,华筝开口说道∶“傻子,你还不快点!”   郭靖一楞∶“快点作什么?”   华筝将被子踢到一旁∶“快点摸我。”   郭靖壮起胆子向华筝身体看去,只见华筝白嫩颈长的脖子下瘦削,但不失圆润的肩膀,在几丝黑发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性感。脱下了衣服后呈现在眼前的是毫无暇疵曲线,优美的背部让人简直不敢正视。   一张成熟艳丽的脸蛋,在乌黑的秀发半遮半掩下,妩媚动人。白里透红的肌肤,骨肉均匀,光滑细腻的小腹,凹凸玲珑的曲线,乳峰饱满、圆润、挺拔,两只又坚又挺的肉峰,圆鼓鼓的,像两个雪白白的小馒头,虽不太大,仅一把抓,但是顶上两粒鲜红的乳头,是如此诱人。那是一种使任何男人都起淫心的曲线,使人不相信那是一个少女的趐胸,雪白的两座山峰上两点鲜红的突起物像要吸光男人的精液。   裸露的臀部更使人喷血,光滑的屁股充满弹性不但结实而且柔软、光滑,在适当的地方膨大,一双腿又白又直,浑圆修长的玉腿,延到大腿的根部。稍凸的阴阜上乌黑一片,细柔的阴毛,在明亮的光线下,亮而微透着光泽,可惜大腿紧合着,无法见到迷人的桃源洞口。   郭靖偷看了她一下,她的双唇薄薄,十分湿润,让人看了就想吻上去。两颊泛着微微的红色,好美呀!郭靖试探着摸她胸部一下,华筝浑身颤了一下,并没有拒绝,于是将整个手掌放到她乳房上,哇!真大,一个手还抓不完。   郭靖体内的原始本能被调动起来,他的鸡巴弹了起来,挺得像一根肉杵,青筋毕露。他爬到华筝身上,胸膛紧压华筝白嫩尖梃的奶子,下面紧贴她的小腹,粗硬的鸡巴伸入华筝的大腿间,压在她的阴毛丛生的丰隆阴阜上。郭靖将嘴凑到华筝的红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华筝热烈地回应,紧紧吸住他的舌头,并将自己的舌头深入郭靖的口中搅动起来。   亲了好久,郭靖才将嘴从华筝的唇上移开,轻轻亲吻她的细长的脖颈,又移到白嫩的乳房,平坦的肚皮,然后轻轻的把她两腿搬开,再小心的跪在她两腿中间,俯下身来,把脸整个贴到她露出了整个阴户,好看个仔细。   只见华筝的大阴唇微微的张开,里面还有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郭靖小心的分开它,看到了阴蒂,再往两边分开一些,只看到一个粗细的小洞,周围环绕着肉色的组织,那是她的处女膜。郭靖把鼻子伸过去闻了一下,鼻子触到华筝的嫩肉,华筝忍不住嘻嘻的笑出声来,直喊痒。郭靖忍不住想舔它一下,所以轻轻的舔她的阴蒂,绕着它转呀转的。不一会儿,穴中淫水也流出来,于是郭靖就趁着她淫水四流的时候伸手仔细的摸她的大小阴唇,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热热的、软软的、滑滑的。   渐渐的,她的淫水竟然流到肛门上,郭靖伸出舌头,轻舔华筝的菊花洞,华筝大叫∶“不要!”郭靖赶紧停下,继续用舌头拨弄华筝未经人事的两片阴唇,再用舌头深深地、深深地进入华筝的阴道探索。   华筝全身蹦紧,头和身体使劲向上挺起,突然,她的手握住郭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在两片阴唇中磨擦着。郭靖受到鼓励,磨得更凶,滑爽的感觉使他忍不住往前重重一顶,华筝大叫一声,郭靖觉的好像有东西被撕裂,鸡巴竟然进去了!华筝显然十分痛苦,眼泪随之流下,双手扣着郭靖的手臂。   她的阴道由于疼痛的缘故,紧紧的收缩,郭靖慢慢将鸡巴推进,终于充满了她整个阴道。他觉得阴道内热热滑滑的,好像被很多很热、很滑的温水紧紧的包着,慢慢的抽动一下,每次移动的时后,都觉得有许多的小点在刺激他的阴茎,她的淫水又一阵一阵的涌出,沾湿了整个阴茎,甚至流到郭靖的蛋蛋上┅┅   华筝紧紧的抱着郭靖,眼睛闭的紧紧的,鼻子呼出一阵一阵的热气,她喃喃的说∶“我要┅┅我要┅┅怎么办┅┅我要我要┅┅抱紧我┅┅我要┅┅”她的眼睛也许是闭的太紧,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她的屁股不断的扭动,她的手不断的在不断的摇着郭靖,郭靖大力的往她阴道深处死命的抵进去,激起她一阵一阵的尖叫,她修长的手指抓的郭靖的背好像撕裂般的痛,使郭靖更死命的抽动,华筝整个乳房随着郭靖的冲击上下的跳动。   忽然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郭靖的屁股∶‘快呀┅┅求求你┅┅快呀┅┅“她开使剧烈的颤抖,她的肚子也开始急速收缩剧烈起伏,郭靖每次抽动都大力的刺到她阴道的底部,终于郭靖射出一道一道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郭靖抽出鸡巴,见上边粘着几丝血迹,华筝软软的躺在一旁,娇羞地看着他,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已经软了的鸡巴,对郭靖说∶“我去找爹爹,让他封你做金刀驸马。”   成吉思汗的义父王罕势力极大,成吉思汗为了自己的发展不得不依附于他。但王罕的儿子桑昆却屡屡羞辱成吉思汗及其手下,成吉思汗都忍让了。桑昆的儿子都史看中了华筝,向成吉思汗求亲,成吉思汗虽知道华筝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了,华筝气急了,便经常找郭靖去偷情,都史知道了后,便想报复。   一天,华筝正在独自骑马游玩,忽然几个壮汉将她围住,拉下马来,捆绑成肉棕般扛起来就跑。华筝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被带进一个蒙古包中,一进去才看到,都史坐在里面。壮汉将华筝扔在地上便退出去了。   华筝怒骂道∶“都使,你这混蛋,想干什么?”   都史阴笑着说∶“想干你呗!”   华筝骂道∶“你敢动我,我爹爹饶不了你。”   都史笑道∶“你爹爹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你却和那汉狗每天鬼混,我不找他算帐就便宜他了,他敢把我怎样?再说,你爹爹见了我爷爷就像老鼠一样,他敢动我一根寒毛吗?”   说完,将华筝四肢分开捆在一个方桌子上,将她全身衣服剥光,那贲起的胸肌完全裸裎在都史的眼前∶只见她全身裸露着,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览无馀。晶莹的胸部肌肤半裸着,由于双手被捆绑住,所以胸肌更为贲起,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晕雪白的馒丘加上两点红色的胸尖,显得美丽无比。   都史将早已准备好的春药灌入华筝的嘴里,然后开始用手捏住华筝红色的乳蒂,不停地捏弄揉动。华筝无助地扭动身体,御女无数的都史却是清楚女子身上何处敏感,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吸他的俘虏敏感的肚脐眼;两只手亦握着她水般柔软的纤细腰间,十指不轻不重的用着巧劲又捏又抓。   他脱去衣服,赤裸裸的仰身一翻压在华筝身上,华筝感受到都史全身健壮的肌肉紧紧的压住她,不禁心头一震∶“你┅┅你┅┅你想做什么?”   都史将嘴唇粗野地吻上华筝的樱唇,双唇一接,再不能控制,在都史娴熟的技巧和春药的作用下华筝双手自然的搂着都史的后颈,热烈的吻着,舌尖和舌尖不断交流,华筝已经不能自己。都史的手慢慢摸向华筝的一双椒乳,一面热烈的吻着她的小嘴,一面,在嫩滑的身体上四处游移,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和敏感带。   “啊┅┅啊┅┅啊┅┅轻一┅┅点。”华筝给摸得全身发滚,鼻息沉重的在娇喘着,都史一只手已接触到华筝的下半身,抚摸着大腿内侧的柔滑肌肤。   “啊一啊┅┅快┅┅快┅┅停┅┅唔┅┅我┅┅唔┅┅”华筝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不由自主的两腿分得开开的,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阴户已经被淫液完全湿透,腰部不停的扭动┅┅   都史反身用手撑开华筝的大腿,埋首在她两腿之间,热烈的用舌头在舔着她的阴蒂,上面沾满了淫水。   “啊呦┅┅我实┅┅在┅┅受不┅┅了┅┅”华筝兴奋得张嘴大声呻吟,都史用紫色的舌头绕着华筝的耳垂,华筝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拼命的叫喊“啊┅┅啊┅┅不要┅┅我┅┅不要┅┅啊┅┅停呀!”   都史见时机成熟问道∶“小淫妇,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华筝此时已近乎失神状态,却抵死不说,只是不断的呻吟着摇头求饶∶“啊┅┅唉呦┅┅别┅┅别┅┅吸吮┅┅了┅┅好┅┅好┅┅不好┅┅”   都史便低头用舌尖填着华筝的鲜艳花瓣和膨涨的阴核,华筝的身体不自主的摆动起来,快感涌上心,却仍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说出淫荡的话来,只有从鼻子中发出急促的喘气声∶“哈┅┅哈┅┅嗯┅┅啊┅┅”   都史的舌头不断前进,一面吸吮着如潮水般涌出的淫水,一面用牙齿轻轻噬哎着阴核。华筝只觉全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忍不住,高声的号叫着∶“我┅┅我┅┅不能┅┅受不了了┅┅快干我吧┅┅啊┅┅啊┅┅”   都史将巨大的紫色阳具举起对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狠狠的插入,再缓缓的抽出,停一停再深深插入,再缓缓抽出。华筝的情欲早已被挑逗的高涨到极点,在这样的挑逗下早已忍不住了,终于她娇喘的扭动腰部哭噎着叫着∶“求┅┅求┅┅你┅┅给┅┅我吧┅┅我不行了┅┅”   都史并不理她,只是不停的在小穴前欲进还退。华筝终于彻底崩溃了,顾不得女儿家的娇羞,大声地叫道∶“亲哥哥┅┅亲丈夫┅┅快操我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以后不准跟那汉狗在一起。”   “是,不跟他在一┅┅一起。”   “你若反悔,你就变成一条母狗,让天下的男人操。”   “是,我是母狗┅┅让天下所有男人操┅┅操烂我的小洞洞。”   都使满意的笑了,他当然知道此时华筝说的话算不得数,但他喜欢这样凌辱华筝。他挺起粗大的阴茎,拼命的抽插着这蒙古大漠上最美丽的姑娘。华筝被抽得浑身僵直,肌肉突突的跳动着,一次一次地达到高潮,最后她昏死在桌子上。   等她醒来,她发现自己被一丝不挂地扔在草丛的深处,衣服散乱地丢散在一旁,自己身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阴道内还被塞满了干草。   第八章 郭靖身世之韩小莹   江南七怪历尽艰难,终于找到了郭靖,他们欣喜若狂。与李萍见面后,约好每日教郭靖练武,拖雷和华筝也跟着一起学。七位师傅各自将自己的绝技教于郭靖,郭靖资质太差,若得几位师傅常责骂他,甚至动手打。郭靖最喜欢和七师傅°°越女剑韩小莹一起学,因为七师傅从不打骂他,而且温柔体贴,常关心他。和七师傅一起时,还可以闻到其他几位师傅身上没有的淡淡的香味,每次闻到这香味,都让郭靖浑身舒服。有时,七师傅手把手的教他练剑,那香味更是使他心神不定,胯下的东西不由挺起。   有一次,七师傅教他一个招式,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体上,郭靖感到她的一对尖挺的乳房摩擦在自己的身上,令他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韩小莹是江南七怪中最小的一个。因为与张阿生感情甚笃,形影相随,故成为七怪中唯一的女性。七怪个个相貌怪异,只韩小莹一个貌若天仙,娇小玲珑,皮肤嫩白,确实是一个江南美女。郭靖久居大漠,自是没见过如此美女,连拖雷也被他迷住,天天缠着她教武功,好乘机亲近她。   几年过去,郭靖和拖雷都是十五岁了,生得高大魁梧,越来越像大男人了,他们心中的情欲也日益高涨。   一天,拖雷找郭靖,问他想不想操七师傅,郭靖当然想极了,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个办法。黄昏时,他们又缠着七师傅去练功,七怪一直为郭靖武功长进太慢而烦恼,见他们主动要学,当然高兴。韩小莹便跟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草丛中,这里到处是一人高的蒿草,他们走到草丛深处,踩倒一片草,便开始练功。   韩小莹细心地教着郭靖,有一招式郭靖半天做不好,韩小莹又上前手把手地教,突然,她觉得穴道一麻,顿时瘫倒在草丛上,原来是拖雷趁她不备,将她点倒。   韩小莹惊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拖雷笑嘻嘻地说道∶“七师傅,我们早就想你想得要发疯了,今天要遂了心愿,你就成全我们吧!”说完两人动手脱韩小莹的衣服。   韩小莹吓得尖叫着∶“不、不。靖儿,你不能这样。”   郭靖还有些犹豫,但拖雷却说∶“郭靖,不要怕,脱光她的衣服,她就听话了。”说完将韩小莹的衣服剥光。   只见韩小莹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无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虽然已是近三十的人了,但因为从未与男人接触过,依然是少女搬的细嫩,只不过比少女多了些成熟与丰满。那涨挺的趐胸半露,凹平的小腹下桃溪隐约一个圆圆白白的粉臀翘起在黄昏的微光下。   郭靖和拖雷不禁伸手去抚摸,粗大的手掌吻和她的曲线,顺着那圆弧活动,到那鸿沟夹缝时,再当中一划,韩小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细眸,幽怨地看着两人,那神态更使得她显露出一种少有的美丽。两人又被她的表情所迷,拖雷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朝着那醉人的容颜、火热的红唇吻过去,只吻得“咂咂”作响。   韩小莹是江湖侠女,从不施粉黛,但她唇红齿白,天生丽质,那清秀的俏脸惹人爱怜,此刻她羞眸微闭,无奈地任由两个徒弟玩弄自己纯洁的身体。两人的两双手从韩小莹的脚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饱满的玉峰上,韩小莹只觉身体一阵阵的趐麻,由身体传来的连续的快感两人不断的抚摸着韩小莹每一处敏感地带。   拖雷让她的光屁股坐在郭靖的怀里,健硕的躯体支撑着韩小莹赤裸裸的美艳胴体,当她赤裸的身体接触到郭靖的身体时,全身的肌肉都蹦紧了,身体拼命扭动,特别是当郭靖那粗大坚挺的阴茎触到她的身体时,她更是紧张的浑身发抖。   郭靖两手分别抱起韩小莹的两条腿,像把小孩子尿尿一样,使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拖雷眼前,在韩小莹均匀修长的双腿之间,只见整齐的阴毛覆盖在浅紫色阴唇上,下面画着一道让人心醉神迷的裂线。拖雷用手抚摸她的小腹,感到一阵一阵的抽动,于是他用舌头一路舔下去,先是大腿、再是小腿,不愿放过每一个地方。拖雷开始亲她的脚,不断的舔着她的脚趾,她的脚又细致又修长。拖雷又舔她的阴户,她的淫水已流到地上,整个阴部都被又热又滑的液体覆盖着,拖雷开始用手探索着她的最后防线。   他摸到两片小小的小阴唇,用两指夹着,轻轻的拉着,换来她一阵呻吟。再往上摸,有一颗小小的鼓起处,用手指小心的揉它,拖雷把手指伸进阴唇拨弄着阴核,阴核充血发胀起来。   他轻轻的揉捏着,韩小莹的身体变得无法自抑,双脚向外张开,拖雷用手指左右撑开肉缝,露出中间的敏感部位,然后用另一只手缓缓上下移动。   “嗯┅┅唔┅┅”韩小莹拚命绞住高亢的喘息声。   手指伸缩的速度愈来愈快,“唔┅┅”韩小莹拼命挣扎着,双腿大大张开,全身泛红。一向为鲜红色的乳头,这时也变得接近暗红。韩小莹好像此处极端兴奋,又叫又扭的。   拖雷再也忍不住了,将几乎爆裂的小弟弟在她缝隙处上下磨擦着,接触到她的淫水,拖雷此时托住韩小莹丰臀的双手缓缓的向上,挺起臀部一下子又往下插去,虽觉洞口紧迫,但还是拼命挤进,只听“噗滋”一声,湿淋淋的肉棒立刻全   根没入,完全塞进韩小莹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两人相接之处,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韩小莹骤受侵袭,也可能由于剧痛,不禁轻呼出声。拖雷并不管她,狠下心肠,狂抽猛插,韩小莹双眉紧皱,美丽的大眼睛也露出吃惊的眼神,樱唇也咬牙紧闭,迸出痛楚的低吟声。她只觉得好像一根铁棒在她的阴部乱捣,虽然阵阵剧痛,处女血顺着洁白的臀部滴落在地上。但是,随着拖雷的抽插,韩小莹渐渐的神态不那疼痛难忍,呻叫的声调也和刚才有所分别。   拖雷低头一望,只见随着每一次抽动,韩小莹殷红的嫩肉被带扯翻了出来,像一张轻含着的嘴,随着抽送而吐纳。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那呻叹的声音似乎是发自喉咙底,脸红眼湿,浑身振颤,甚至发出快乐的欢叫。她的表现刺激了拖雷,更加快了抽动。   郭靖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躁热欲裂,隐约的感到鸡巴巾到一个小洞,便不顾一切地猛一用力,韩小莹一声惨叫,鸡巴直插入韩小莹的肛门。郭靖猛烈的抽动着,韩小莹前后各插着一条大鸡巴,既难过又快乐,在师徒乱伦的快感中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了,动人的胴体张开腿坐在郭靖的鸡巴上,接受接受着拖雷一次次的插入。   渐渐地,她陷入了幻想中,只觉得眼前操着她的人是自己的情郎阿生,她梦呓般叫着∶“好哥哥┅┅啊!┅┅嗯┅┅等一下┅┅嗯!嗯!┅┅啊!啊!┅┅继续┅┅不要停!快!快一点┅┅”   她浑身颤抖,身体猛挺,不断淫荡的娇喘、浪叫,达到了高潮,而拖雷和郭靖也忍不住了分别将精液射入韩小莹的子宫和直肠中。三人瘫软在草丛中,互相看着对方,喘着粗气享受着快乐的馀波。   良久,拖雷站起身,走到韩小莹身边,说∶“七师傅,以后我们每天都来这好吗?”   韩小莹虽然刚刚享受了一生第一次性快乐,但想起自己被两个徒弟夺取了贞操,不由气恼的说∶“呸,今晚回去看几位师傅如何收拾你们。”   拖雷笑着说∶“你最好别跟别人说,否则,五师傅不知怎么收拾你呢!”   韩小莹想起如果被阿生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要自己,不由失去分寸,哭泣起来。   拖雷说∶“七师傅,只要你以后听我们的话,我们保证不会告诉五师傅就是了。”   韩小莹是江湖侠女,当然不比拖雷有心计,为了不让阿生嫌弃自己,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反抗。拖雷让韩小莹跪在地上,用嘴给两人舔干净鸡巴,韩小莹无奈,只好照做。拖雷暗暗高兴,知道韩小莹已经被控制住了。从此,两人经常与七师傅到草丛深处去练功。   后来,张阿生被黑风双煞杀死,韩小莹更是经常的与两人幽会,弥补失去爱侣的空白。   第九章 穆念慈   几年后,眼看与丘处机约定的杭州比武时间快到了,几位师傅带着郭靖离开了大漠,后来,师徒们也分手,郭靖自己开始了江湖生活。在张家口巧遇装扮成叫花子的黄蓉,两人结为义兄弟,两人短暂相会后,郭靖独自赶路,黄蓉悄悄的跟在后面保护他。   这天到了中都北京,这是大金国的京城,巧遇穆念慈正举行比武招亲。只见她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连续打败几个上台之人。   忽听得鸾铃响动,数十名健仆拥着一个少年公子驰马而来。那公子见了“比武招亲”的锦旗,向那少女打量了几眼,微微一笑,下马走进人丛,向少女道∶“比武招亲的可是这位姑娘吗?”   那少女红了脸转过头去,并不答话。穆易上前抱拳道∶“在下姓穆,公子爷有何见教?”   那公子道∶“比武招亲的规矩怎么样?”   穆易说了一遍,那公子便上台与姑娘比试起来。   那少女道∶“公子请。”那公子衣袖轻抖,人向右转,左手衣袖突从身后向少女肩头拂去。那少女见他出手不凡,微微一惊,俯身前冲,已从袖底钻过。哪知这公子招数好快,她刚从袖底钻出,他右手衣袖已势挟劲风,迎面扑到,这一下教她身前有袖,头顶有袖,双袖夹击,再难避过。那少女左足一点,身子似箭离弦,倏地向后跃出,这一下变招救急,身手敏捷。那公子叫了声∶“好!”踏步进招,不待她双足落地,跟着又是挥袖抖去。那少女在空中扭转身子,左脚飞出,径踢对方鼻梁,这是以攻为守之法,那公子只得向右跃开,两人同时落地。   那公子这三招攻得快速异常,而那少女三下闪避也是十分灵动,各自心中佩服,互相对望了一眼。那少女脸上一红,出手进招。两人斗到急处,只见那公子满场游走,身上锦袍灿然生光;那少女进退趋避,红衫绛裙,似乎化作了一团红云。   郭靖在一旁越看越奇,心想∶这两人年纪和我相若,竟然都练成了如此一身武艺,实在难得;又想他们年貌相当,如能结成夫妻,闲下来时时这般“比武招亲”,倒也有趣得紧。   他张大了嘴巴,正看得兴高采烈,忽见公子长袖被那少女一把抓住,两下一夺,“嗤”的一声,扯下了半截,那少女向旁跃开,把半截袖子往空中一扬。   穆易叫道∶“公子爷,我们得罪了。”转头对女儿道∶“这就走罢!”   那公子脸色一沉,喝道∶“还可没分出胜败!”双手抓住袍子衣襟,向外分扯,锦袍上玉扣四下摔落。一名仆从步进场内,帮他宽下长袍,另一名仆从拾起玉扣。只见那公子内里穿着湖绿缎子的中衣,腰里束着一根葱绿汗巾,更衬得脸如冠玉,唇若涂丹。他左掌向上甩起,虚劈一掌,这一下可显了真实功夫,一股凌厉劲急的掌风将那少女的衣带震得飘了起来。   这一来郭靖、穆易和那少女都是一惊,心想∶“瞧不出这相貌秀雅之人,功夫竟如此狠辣!”   这时那公子再不相让,掌风呼呼,打得兴发,那少女再也欺不到他身旁三尺以内。   穆易也早看出双方强弱之势早判,叫道∶“念儿,不用比啦,公子爷比你强得多。”心想∶“这少年武功了得,自不是吃着嫖赌的纨裤子弟。待会问明他家世,只消不是金国官府人家,便结了这门亲事,我孩儿终身有托。”连声呼叫,要二人罢斗。但两人斗得正急,一时哪里歇得了手?   那公子心想∶“这时我要伤你,易如反掌,只是有点舍不得。”忽地左掌变抓,随手钩出,已抓住少女左腕,少女一惊之下,立即向外挣夺。那公子顺势轻送,那少女立足不稳,眼见要仰跌下去,那公子右臂抄去,已将她抱在怀里。旁观众人又是喝彩,又是喧闹,乱成一片。   那少女羞得满脸通红,低声求道∶“快放开我!”那公子笑道∶“你叫我一声亲哥哥,我就放你!”那少女恨他轻薄,用力一挣,但被他紧紧搂住,却哪里挣扎得脱?穆易抢上前来,说道∶“公子胜啦,请放下小女罢!”那公子哈哈一笑,仍是不放。   那少女急了,飞脚向他太阳穴踢去,要叫他不能不放开了手。那公子右臂松脱,举手一挡,反腕钩出,又已拿住了她踢过来的右脚。他这擒拿功夫竟是得心应手,擒腕得腕,拿足得足。那少女更急,奋力抽足,脚上那只绣着红花的绣鞋竟然离足而去,露出白布的袜子。那公子嘻嘻而笑,把绣鞋放在鼻边作势一闻,旁观的无赖子哪有不乘机凑趣之理,一齐大叫起来∶“好香啊!”向那红衣少女望了一眼,把绣鞋放入怀里。当然这公子便是杨康。   杨康手上却并不停下,摸着念慈的小脚,在上面捏着,念慈羞红了脸,奋力想挣脱,但不料那杨康却借劲一撸,将白布袜也脱了下来,露出白嫩嫩的一只金莲。台下众人一起看到一幅美艳景像,只见那念慈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高高抬起,捏在杨康手中,两腿被劈得大大分开,众人不由得盼望那杨康将那少女裤子脱下,这样少女的隐秘部位就会一览无馀。   杨康用手细细的摸着念慈雪白的小脚,然后将它凑到自己的脸上,在脸上摩擦着,少女的脚上散发出一丝丝特有的香气,杨康忍不住在上边仔细的嗅了嗅,口里赞叹道∶“好一双小脚。”说着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念慈如触电般浑身颤了一下,杨康察觉到了,笑道∶“是不是很痒啊?”   念慈恨他轻薄,用力想挣脱,但杨康却顺手点了她的穴道,使她动不得。   杨康将小脚把玩了一会,突然将念慈的大脚趾放到嘴里吮了起来,他的舌头在脚趾上游动,并不断的侵入两趾间的结合地带,念慈顿时如遭重创一样,浑身麻趐,一股说不出的快感涌上全身,不由得浑身冒汗,呼吸急促起来。杨康吮完大脚趾又转向下一个,他耐心地一个一个的吮着,如同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般。台下众人齐声叫好,更刺激了杨康的兴致,吮得更加带劲,而念慈却已是娇喘吁吁,不能自禁的叫出声来。   一旁木易早已气得满脸涨红,冲上来向杨康击出一掌,但杨康却只是轻描淡写之间,便用九阴白骨掌将他击伤,退到一旁无力再上前。杨康重新将念慈的小脚捧起,用舌头轻舔念慈的脚踝、后跟、脚掌、脚心,同时用自己的手握住念慈的每个脚趾,轻轻地来回揉搓,不时地还向外拉,用他的拇指轻按小脚趾下方,这原来都是杨康在宫中所学的调戏良家妇女的把戏,今日用到念慈身上了。那念慈那曾受过这样的刺激,早已经被挑逗的春心荡漾、口干舌躁、满脸潮红、淫水连连了。   杨康却仍不罢休,又将手伸向念慈的粉脸,用手轻拂念慈的脸部,从鼻子到眼睛,再到撄唇,然后缓缓地移到她的耳垂。念慈激烈的颤动了一下企图躲避,杨康却看出这是她的敏感部位,于是张开嘴,将念慈的耳朵轻轻含在嘴里,舌头像小蛇般在耳朵上游走。念慈终于受不了了,她大声呻吟着,嘴里不住地哀求∶“别┅┅我受不了了┅┅不要┅┅”杨康却不理她,继续着他的动作。   突然,他的食指和中指作成剪刀状,伸进念慈的裤腿中,嘴里说着∶“我来看看你是否已经流淫水了。”将内力运到指上,“嗤”的一声将裤管剪开。众人只觉一亮,裤腿已经顺着念慈高抬的大腿滑下,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暴露在众人面前。只见那小腿如嫩藕一般滑润,浑圆结实,肌肤白中透红,一看就是练武艺的人特有的肌肉健康的包着笔直的腿骨,腿面上稀疏的分布着淡淡的体毛,使这小腿更增添了几分性感。   再看念慈那雪白的大腿,长着丰满的嫩肉,虽然肉厚却不显一丝赘肉,腿面光洁无比,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大腿跟部虽仍然被裤子遮住一点,但仍可以看出几根黑黑的阴毛。   台下人们沉默了片刻,大家全都直直的看着那美丽的大腿,突然有人高喊∶“脱光她!”顿时台下一片嘈杂,人们纷纷叫喊着应和着。   杨康并不着急,他慢慢地欣赏着念慈的美腿,用手在腿上轻拂了几下,然后用指尖在念慈大腿的内侧轻轻的滑动。念慈心中虽羞愤不已,但杨康的技巧实在太高,使她无法抵御,在指尖的刺激下,她已经浑身抖动,脸上冒出细汗,肌肤泛起红斑,接着,全身僵硬挺直,嘴里发出快乐的呻吟,她已经高潮了。   杨康狂笑道∶“你真是一个小淫妇,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爽成这样!我本来不想要你,但看你这样淫荡,到真的引起我的兴趣来了,我再看看你的其他地方值不值得我要。”   说完,将手伸到念慈的上衣里面,摸弄着她的肚皮、细腰,然后一把抓住念慈的乳房。杨康大叫起来∶“好一对大奶!”说完手上一用力,将念慈的衣服扯裂,一对硕大结实的乳房颤颤巍巍地跳出来,杨康站在念慈身后,双手握住两只大乳房,把那丰盈的玉乳像揉面一样按抚着,感觉那丰满的乳房娇嫩而又富有弹性,真是令人陶醉。   杨康把念慈的玉乳左右地拨弄着,同时用大拇指拨抚着念慈那高高耸起鲜红娇小的乳头,手中便把那玉乳拨弄着蹭动着,使劲地揉捏。本是十分高耸的乳房现在竟然是从未有过的丰满高耸,两个美丽的乳房像两座迷人的山峰耸立着,两个少女粉红的乳蒂,看到人人都心花怒放。念慈被揉的浑身舒服,嘴里不住的浪叫着。   大家会奇怪,念慈被人侮辱,为什么还会有如此反应呢?只因念慈此次比武招亲,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有人打败自己,不管是什么人,自己都要嫁给他,即使是丑陋无比或是地痞无赖,也只好嫁鸡随鸡,如今自己败在杨康手下,杨康的英俊和明显不凡的家庭出身,早已使念慈芳心暗许,心想如能嫁与此人,此生还能何求?故念慈心里已经将杨康视为自己的主人,便是为他做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羞愧,但念慈却毫无抗拒的意图,心想反正此生已属此人,只要他喜欢,任他怎么玩弄自己也是应该的。所以,念慈在杨康的挑逗之下,半是欢喜,半是羞臊,却没有一点被人侮辱的感觉,故才会有如此反应。   杨康见念慈已经被挑逗得差不多了,便将手伸到念慈的裤腰上,只是轻轻的一剪,腰带断开,念慈的裤子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之下,沿着她直立的大腿滑到地上,露出了令人响往的少女的胴体。   只见在灿烂的阳光下,念慈的裸体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雪白的肌肤和黝黑的头发,形成强烈的对比。她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目紧闭,瀑布般漂亮的黑发披散在脸庞上,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大的,玉嫩的肌肤之间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一览无遗,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浓密的黑黑的阴毛之中若隐若现的显出一些紫红的嫩肉。众人都伸长脖子,想看的仔细些在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少女的粉嫩的阴户,但浓密的阴毛使他们不能如愿,只是看到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从阴毛深处流出的如小溪般的淫液。   杨康伸手在念慈的腿上蘸了沾淫水,笑着对念慈说∶“你的淫水真多,要不要尝尝?”说者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进念慈的嘴里,念慈只觉得一股咸咸的、怪怪的滋味,她红着脸将头扭开。杨康又将手伸到念慈的阴毛中摸了摸,突然他揪起几根毛轻轻地扯着,念慈不由得叫了起来。   杨康将手指伸进阴毛里面,轻柔地分开大阴唇,用手指轻压念慈的小阴唇,然后又用手指慢慢撑开阴唇,露出了迷人的阴蒂。念慈正在期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杨康却突然将念慈倒提起来,将她肥美的阴部凑到自己的嘴边,杨康慢慢接近她的阴户。她两腿间的内侧是最柔软的所在,他使劲的舔它、吻它,用舌尖在上面画各种图形。尽量地靠近她的阴户,然后再慢慢把头移开,去舔她大腿与阴户间的褶皱部位,把鼻子埋入她的阴毛中,用舌来回抚动她的裂缝以给她刺激。   念慈开始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并努力地将自己的敏感处向杨康的嘴边靠,以便杨康能更加靠近她的敏感处,把舌按在她的裂缝上。杨康感觉到了念慈的反应,嘴上逐渐加力,再将他的舌头分开她的大阴唇,当她完全张开时,用舌头顺着她的阴户上下动作。   这种感觉激起念慈全身心的激情,因为这时她的阴蒂已经不在受她身体的控制了,她的阴蒂已经坚硬得破出了原先覆盖着的包皮,像颗小珍珠,杨康继续用舌头去舔阴蒂上面覆盖的皮肤来让它浮现出来,再渐渐用力舔,将它轻轻摁回包皮内。他的舌头温柔地将大阴唇分开,用舌头快速地轻打她的阴蒂,他明显的感到她全身紧张,即将达到高潮。杨康熟练的嘴唇做圈形,把阴蒂含在嘴里,开始慢慢吮吸它,并逐渐加大力度。   顺着她的节奏,终于,念慈因高潮的紧张将臀部拱向空中,全身因兴奋而绷紧,大腿的肌肉突突直跳,淫水从阴道内涌出。杨康见念慈又一次登上高潮,便满意地将嘴离开阴部,当她渐渐从第一浪高潮中平静缓和下来时,杨康却将手指伸出,准备用手指去玩弄念慈,他用手指摩擦她的阴道,并慢慢将手指滑入。   突然,杨康又大叫起来∶“原来你这小淫妇早已被人开了苞!快说,是谁?在什么地方?怎么干你的?”   在杨康的逼问下,念慈顿时从高潮的快感中跌下来,她难堪地涨好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康说∶“今天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的话你竟敢不回答,那你还想不想活了?!”   穆念慈吱唔了半天,终于说出∶“是他。”她手指之处正是自己的父亲—穆易。   第十章 穆念慈(续补)   那杨康逼穆念慈说出自己的贞操如何失去的,念慈被逼无奈,只好说出是父亲穆易。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议论,那穆易也是满脸涨红,无地自容。杨康却来了兴趣,非要念慈说出细节,念慈羞臊地不肯说。杨康便说∶“你不说,我便叫众人一起来玩弄你的小骚穴。”念慈知道无法逃脱,只好喃喃地说出了过程。   原来,念慈与那穆易并非亲生父女,她全家人在一场瘟疫中死去,只剩下她一人,穆易收养了她,带着她四处游走,闯荡江湖。到了她十四岁那年,她已经出落得像个十七、八的大姑娘,容颜娇好,身材苗条,细细的腰肢,丰满高耸的胸脯,引得许多年轻小伙子的注视,那穆易也常常忍不住向她呆呆地望着,好像要看穿她一样。   一天,她伺候父亲吃晚饭,几杯酒下肚,穆易又想起失散多年的妻子,不由得伤感,便痛饮起来,不久便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念慈上前想给他盖被子,谁知,穆易却抱住她丰满的身体,嘴里喊着“惜弱”便压在她身上,满身的酒气使念慈几乎被的晕过去。   他不顾念慈的挣扎,使劲将念慈的衣服剥去,疯狂地在她白嫩的身体上亲吻着,念慈只觉得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滑腻的舌头舔湿,开始她还挣扎,但渐渐的从身体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快乐,不由的呻吟起来。她觉得全身趐痒,如同有无数小虫在爬,却又爬的那样柔和,使身体舒服的战抖起来,她又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拼命地咽着口水,却还是解不了那种感觉。   忽然,念慈觉得父亲的舌头舔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嫩肉上,她不由得欢快地叫出声来∶“啊┅┅啊┅┅爹爹┅┅好┅┅好舒服啊!”她全身一挺,小穴中喷涌出粘粘的淫水。   穆易伸出舌头,将女儿处女的淫液全舔入口中,然后脱掉衣服,嘴里叫着∶“惜弱,我来了!”便将粗大的鸡巴插入女儿的细嫩的阴道中。念慈只觉得一阵剧痛,自己窄小的阴道被撑得如同裂开一般,顿时体内塞满了滚烫的肉棒。穆易不管身体下面的女儿感觉如何,只是拼命地将鸡巴抽动起来,念慈痛得流出了眼泪,拼命想推开父亲,但哪里推得动,只得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但正当她绝望地松弛下自己的身体时,却觉得阴部的疼痛减轻了,慢慢的开始又有了刚刚的快感,使她不由自主地随着父亲的抽动也扭动起腰肢∶“啊┅┅呜┅┅喔┅┅爹爹,我要死了,好舒服呀!我要,快┅┅快┅┅”   穆易终于将身子一挺,把浓浓的精液射入女儿的子宫深处,自己也瘫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念慈起身仔细查看自己的小穴,见那里已经被插得红肿起来,从阴道深处流出许多液体,有红有白,那便是自己的处女血和淫水再加上父亲精液的混合物。穆念慈不知道是伤心还是高兴,但看着一旁赤裸的父亲和他那虽然已软了但却仍然看起来粗大的鸡巴,又忍不住在心底涌动起一股欲望,真希望它能再次插入自己的小穴中。   自那以后,穆易再也没有动过穆念慈的身体,念慈的心中却总想和父亲再做一次那事,无奈不管自己怎么想创造机会,但却再也没能和父亲作爱的机会了。   杨康听了觉得不过瘾,仔细端详穆念慈的小穴说∶“你骗人,你这小烂穴不像只被干过一次,一定还有过。”杨康本是哄骗她,哪想穆念慈却涨红着脸说∶“公子爷真厉害,竟能看出这个。确实还有过,不过小妹也不知道他是谁。”   杨康一听,顿时又来了兴致∶“哦!居然有这样的事,被人干了都不知道是谁?”   念慈说∶“有一日跟了爹爹去到汴梁。我们住在客店里,我在店门口玩儿,看到两个乞丐躺在地下,身上给人砍得血淋淋的,很是可怕。大家都嫌脏,没人肯理他们,我见着可怜,扶他们到我和爹爹的房里,给他们洗干净创口,用布包好。爹给了他们几两银子养伤,他们谢了去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过了几个月,我们到了信阳州,忽然又遇到那两个乞丐,那时他们伤势已全好啦,引我到一所破庙去,见到了一位老人家。他夸奖我几句,教了我套拳法,他老人家白天教我练功,晚上就让我陪他睡觉,说可以增长功力。教了三天教会了,以后就始终没见到他过。”   杨康听了,也不由惊讶∶“只教了三天,你的武功就这么厉害?这一定是位高人。”   杨康正待继续调戏念慈,突然有人喊∶“小王爷,王妃来了。”   杨康听了,眉头一皱,骂道∶“谁那么多嘴,去告诉我娘。”便急忙要走,穆易上前道∶“我们住在西大街高升客栈,这就一起去谈谈罢。”   那杨康道∶“谈甚么?天下雪啦,我赶着回家。”   穆易愕然变色,道∶“你既胜了小女,我有言在先,自然将女儿许配给你。终身大事,岂能马虎?”但杨康却不理不睬,两人几句话不和,动起手来,穆易不是对手,被打伤在地。   那念慈玉容惨淡,向那公子注目凝视,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一剑往自己胸口插去。穆易大惊,顾不得自己受伤,举手挡格,念慈收势不及,这一剑竟刺入了父亲手掌。众人眼见一桩美事变成血溅当场,个个惊咦叹息,连那些无赖地痞脸上也都有不忍之色。   郭靖见了这等不平之事,哪里还忍耐得住?见那公子在衣襟上擦了擦指上鲜血,又要上马,当下双臂一振,轻轻推开身前各人,走入场子,与那杨康斗了一场,被打得鼻青脸肿。后来,王妃赶到,又有黄蓉和王处一帮助,才得以脱身,但穆易却发现那王妃便是自己找寻多年的妻子包惜弱。   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之后,包惜弱和杨铁心双双毙命,杨康仍是不肯抛弃富贵生活,继续认贼作父,穆念慈则一心去讨好杨康不提。   第十一章 初试云雨   郭靖与黄蓉约了见面之所,郭靖急急忙忙地赶到湖边。突然身后有人轻轻一笑,郭靖转过头去,水声响动处,一叶扁舟从树丛中飘了出来。只见船尾一个女子持桨荡舟,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郭靖见这少女一身装束犹如仙女一般,不禁看得呆了。那船慢慢荡近,只见那女子方当韶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郭靖只觉耀眼生花,不敢再看,转开了头,缓缓退开几步。那少女把船摇到岸边,叫道∶“郭哥哥,上船来吧!”郭靖猛吃一惊,转过头来,只见那少女笑靥生春,衣襟在风中轻轻飘动。郭靖如痴似梦,双手揉了揉眼睛。   那少女笑道∶“怎么?不认识我啦?”   郭靖听她声音,依稀便是黄蓉模样,但一个肮脏褴褛的男叫化,怎么会忽然变成一个仙女,真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郭靖再定神一看,果见她眉目口鼻确和黄蓉一模一样,说道∶“你┅┅你┅┅”只说了两个“你”字,再也接不下去了。   黄蓉嫣然一笑,说道∶“我本是女子,谁要你黄贤弟、黄贤弟的叫我?快上船来罢。”郭靖恍在梦中,双足一点,跃上船去。黄蓉把小舟荡到了湖心,取出酒菜,笑道∶“咱们在这里喝酒赏月,那不好吗?”   郭靖心神渐定,笑道∶“我真胡涂,一直当你是男子,以后不能再叫你黄贤   弟啦!”   黄蓉笑道∶“你也别叫我黄贤妹,叫我作蓉儿罢。我爸爸一向这样叫的。”   郭靖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样多好看,干么先前扮成个小叫化?”   黄蓉侧过了头,道∶“你说我好看吗?”   郭靖叹道∶“好看极啦,真像我们雪山顶上的仙女一般。”   黄蓉笑道∶“你见过仙女了?”   郭靖道∶“我没见过,见了那还有命活?”   黄蓉奇道∶“怎么?”   郭靖道∶“蒙古的老人家说,谁见了仙女,就永远不想再回到草原上来啦,   整天就在雪山上发痴,没几天就冻死了。”   黄蓉笑道∶“那么你见了我发不发痴?”   郭靖脸一红,急道∶“咱们是好朋友,那不同的。”   黄蓉点点头,正正经经的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不管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好看还是丑八怪。”隔了片刻,又说道∶“我穿这样的衣服,谁都会对我讨好,那有甚么希罕?我做小叫化的时候你对我好,那才是真好。”她这时心情极好,笑道∶“靖哥哥,今天月色真好,人家说花好月圆,今天正是应了这句话。”   那郭靖本不解风情,但看着黄蓉娇媚的身姿,却也不由得说道∶“你比花还美。”   黄蓉听了,嫣然一笑,忽然双臂抱到郭靖的脖子上,一张美丽的笑脸凑到郭靖的脸旁。郭靖不由得心神大乱,不知哪里来的胆气,低头将嘴唇压在黄蓉的嘴唇上,见黄蓉并不拒绝,便伸出舌头开始舔着她那美丽的脸颊。一边舔,一边将唇吸上,他的舌头接着到了非常匀称的鼻子,不断来回的舔着,就这样,眉间、眼睛、眉、额头都被细细的舔过了。郭靖是与华筝、韩小莹有过经验的,虽然笨   拙,但他还是懂得如何挑逗女孩子的,他终于将舌转移到耳朵上。   “呜嗯!”黄蓉这时已经被吻的香汗微润、红晕满脸了,显得十分的诱人,玉牙一开似乎要说什,可郭靖的舌头却趁机插了进去,两个舌头搅在了一起,黄蓉突然觉得思想豁然开朗了,不禁紧紧吮住了郭靖的舌头,媚眼张开,一只手搂住了郭靖,一只手却抓住郭靖的一只手,将那粗大的手压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   郭靖本来只是想能亲吻黄蓉已经是知足了,没想到黄蓉竟将自己少女的翘胸也奉献给他,他不由得一阵狂喜,一把便抚上了黄蓉那丰满的、像要涨破的高耸的乳房,在那万分诱人的乳峰上使劲的抓抚着。黄蓉身体里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她禁不住拼命地在郭靖的怀里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黄蓉早就是情窦已开的少女,几次情欲高涨都未能宣泄,再加上自幼父亲给她服用了许多天下少有的灵药,使她的身体早已成熟,而且其中的药已有催情的作用,不久前遭采花贼用梨花第一香迷倒,虽未失身,但那药却加速了对她体质的改造,使她的身体中已充斥着无尽的情欲,一有机会便会发泄出来,使她天真烂漫的表面却掩盖着一个淫荡身体。如今,这淫欲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她浪叫着∶“靖哥哥,我爱你,我要你,快┅┅快给蓉儿。”   郭靖听了,更是受到了鼓励,慢慢的将黄蓉的腰带解开,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黄蓉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面前。   月光下,只见黄蓉赤裸裸的玉体,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像极了一对大水蜜桃。那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红唇,直张开着,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洁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丰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佻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迹开发过似的。   又黑又浓又细又柔的阴毛,罩住了整个阴户,那两片阴唇丰润圆厚,红通通的,十分可爱。而阴唇内的那道肉缝,亮晶晶的、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在月光之下一览无遗,又因月光的暗淡而显得朦胧神秘。   郭靖看得心旷神怡,欲火顿时大发,他疯狂的扑向黄蓉,搂住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右手则不断地在她那神秘的幽谷来回抚摸着。双手从黄蓉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玉峰上,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趐麻,由身体传来从没给过的快感。郭靖捏够了仙女般的黄蓉令人爱不释手的胸部后,又开始转向她那鲜红的奶头,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的乳房开始吸吮。黄蓉被挑逗得几乎快崩溃了,拼命的扭动着美丽的身体,将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得大大的。   黄蓉的私处完全暴露了,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柔软的隆起,其下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阴蒂紧紧的闭着小口;郭靖忍不住将手伸向那儿,黄蓉觉得郭靖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黄蓉疯狂似的乱动,郭靖更加兴奋,两只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   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本能的一阵颤动,嘴里叫着∶“靖哥哥,亲我。”   郭靖凑下嘴去,灵活的舌尖在黄蓉花瓣缝上不断游移,不顾一切的在那个部位上乱舔。   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等到逐渐加强,发现那是黄蓉的敏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这样的舔法使没有性欲的女人也会产生性欲,何况黄蓉此时正是情欲亢奋的时候,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郭靖的舌尖压迫她的阴核,不停地扭动、拨弄。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黄蓉快乐地用双腿紧紧夹住郭靖的头,使劲地向自己的阴部收拢。郭靖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黄蓉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突然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体内一阵滚烫,一股体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黄蓉呻吟着起身,扒下郭靖的衣服,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将自己的粉嫩的屁股凑到郭靖嘴边,自己则趴下身体,将郭靖粗大的鸡巴握住,套弄起来。黄蓉的玉手轻轻的把包皮往根部挤套,张开小嘴将阴茎含入,湿湿的舌头便在龟头上转着。   郭靖正在看着黄蓉迷人的嫩穴、闻着黄蓉那神秘地带发出的诱人的体香,突然受此刺激,不禁“啊”的一声,见自己心上人正在含着自己的阴茎,不由得一阵舒畅直冲脑门,全身趐痒的颤抖起来,阴茎一下硬挺起来,青筋暴露,龟头猩红,一抖一抖地如同挑。   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郭靖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产生,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竟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昏厥过去。   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上身如发情的小母狗一般翘起,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黄蓉的小手轻轻握住郭靖那粗大的阴茎,只觉又热又硬,不禁红着脸上下轻轻套弄着。黄蓉深爱郭靖,此时真情迸发,不顾一切地手口并用,忘情地抚弄着、吸吮着,舌尖不停地在顶端上缓缓地缠绕着。   郭靖那尝过如此的欢愉,只觉一阵强烈的刺激,阴茎似乎在膨胀,紧绷到极点,不由勉强挺起下身,让阴茎在黄蓉嘴里抽送,终于“啊┅┅”的一声,一股浓郁浊白的精液便射入黄蓉的小嘴里。   黄蓉一边吞食着郭靖的精液,一面继续舔吮着阴茎,使它重新勃起。津液从她嘴里流出,她伸出舌头舔拭着,把精液吞入口中。毕竟这是自己心上人的第一次肉体接触,让黄蓉陶醉与其中,忘记了一切。   黄蓉立起身体,将屁股坐在阳具上,虽然心里仍还有些害怕,但快乐与舒服的感觉,已使她的神经松弛了许多,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用手抓住郭靖那其大无比的阴茎,作了个准备的姿势。黄蓉将两条粉腿向左右分开着,用手握着巨大阴茎,开始在两条白嫩的大腿根中间的阴户周围磨擦。一种像触了电似的感觉,立刻涌上黄蓉的全身,她的淫水像决了堤的小河一样,从阴户中猛烈涌出着。   黄蓉慢慢地蹲下去,只觉阴茎一点一点的深入自己滑润的阴道,感觉好像是在往她阴道里塞进-根红热的铁棒,又烫又痒,说不出的舒服涌向心头。慢慢地她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甚至感觉有些眩晕,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黄蓉张着口的阴道里停止了前进,她那像樱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张看,脸上显出了一种快乐舒畅的样子。   她不敢再向下蹲了,毕竟这对女孩子来说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她希望郭靖能将他的鸡巴向上顶一顶。但郭靖将黄蓉敬为天人,此时早已经沉浸在黄蓉给他的幸福中,哪里还敢主动去侵犯黄蓉,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只有那粗大的阴茎高高耸立,由于过分的兴奋,那阴茎还在一阵一阵的颤动。   黄蓉停了一会,见郭靖仍无动作,已知他的心意,只好轻叹一口气,又试着继续往里插了,黄蓉这时感觉那个龟头已顶到了她的花心,然而她还在继续往下蹲,最后终于塞进了将近十寸。黄蓉忽然感到下体一阵刺痛,知道已将宝贵的贞操献给了心上人,于是努力扭动身体,一阵快感冲上脑海。   “啊!”黄蓉的屁股忍不住更用力扭动,身体不住地上下起伏,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在她摇晃着身体的时候随之一晃一晃的。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两个奶子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来,只知道让阳具更深入她的阴部了,她舒服的身体向后倒去,急忙用两手撑着郭靖的脚,以使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失去支撑,屁股更疯狂似的抖动,任由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郭靖在黄蓉的鼓励之下,也渐渐地开始随着她扭动屁股的速率而向上顶了几下,这更使黄蓉的快感加剧,她全身的血好像都要迸发出来,浑身不住地颤抖,已经有点进入失神状态,口水竟然从嘴角流了下来。黄蓉呼吸越来越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肉体敲击声与两人的欢叫声不时的在小船上传出。   黄蓉感到子宫不停的收缩,阴茎不停的侵入她的子宫,每一次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她不由自主开始更大声的呻吟起来∶“嗯┅┅好舒服┅┅”   黄蓉开始了浪叫∶“┅┅啊┅┅快┅┅我的靖哥哥┅┅哦┅┅天啊┅┅我要来了┅┅嗯┅┅啊┅┅我要升天了┅┅天啊!快救我┅┅我快死了┅┅啊┅┅”一阵高潮,黄蓉喷出她第一次的阴精┅┅   她的身体向下瘫软下去,她躺倒在郭靖的脚上,大口地喘息着。郭靖的阴茎仍然在她体内,她休息片刻,又用力的坐了起来,用她的阴部紧紧地卡着肉棒,屁股却仍不断地扭动着,开始了第二波冲击。她的阴户紧紧地箝住肉棒,一只手刺激着阴核,一只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乳房。   看到她一副完全沉醉在性爱欢愉中的样子,郭靖也忍不住伸手握住她丰满的双乳,使劲地揉搓,并直起上身,紧紧抱住黄蓉的身体,使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用身体相互摩擦着。同时,他们的嘴唇再一次吻在一起,疯狂地吸吮着。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黄蓉又疯狂的扭了几下屁股,郭靖终于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猛虎般地叫了一声,精液像喷射般地一滴也不漏的射在黄蓉的子宫里。她彷佛也感受到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不断地胀大与抽搐,并且有液体像水柱般地喷在她的子宫壁上,她嘴里仍不断地叫着∶“不要停┅┅我还要┅┅再给我┅┅”   两人更紧地互抱住对方,直到郭靖的阴茎软了下来,又悄悄地滑出黄蓉的阴道,才相拥着倒在船仓内。   第十二章 程遥伽   黄蓉与郭靖见师父走远,便收拾行装继续赶路,一路上,黄蓉想着洪七公的话,知道七公因与自己交合采补而内力大增,心想爹爹是一个自负傲慢的人,如果爹爹真的因此打不过洪七公,一定会不高兴的,于是暗中决定将来见到爹爹,一定要帮助他也提高功力,不让他吃亏。   此时正是六月天时,晚上,两人定了客房出来散步,黄蓉想起近日自己对不起靖哥哥,便依偎着问∶“靖哥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郭靖却说∶“蓉儿,你美丽聪明,而像我这样丑陋愚蠢的人怎么配的上你,你真心待我,为我受这么大的委屈,我郭靖有半句怨言也是没良心。今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黄蓉听了,心中欢畅,静夜风凉,两人坐在一颗大柳树下,紧抱在一起,亲吻、爱抚,郭靖将阴茎放在黄蓉的小嘴里,黄蓉舔弄一番,又吃了一口精液,渐渐眼困神倦,言语模糊,又过一会,竟在郭靖怀中沉沉睡去,玉肤微凉,吹息细细。郭靖怕惊醒了她,倚着柳树动也不动,过了一会,竟也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听得柳梢莺啭,郭靖睁开眼来,但见朝曦初上,鼻中闻着阵阵幽香,黄蓉兀自未醒,蛾眉敛黛,嫩脸匀红,口角间浅笑盈盈,想是正做好梦。郭靖心想∶“让她多睡一会,且莫吵醒她。”   正在一根根数她长长的睫毛,忽听左侧两丈馀外有人说道∶“我已探明程家大小姐的楼房,在同仁当铺后面的花园里。”另一个声音道∶“好,咱们今晚去干事。”   两人说话很轻,但郭靖早已听得清楚,不禁吃了一惊,心想这必是众师父说过的采花淫贼,可不能容他们为非作歹。于是叫醒黄蓉,一路跟着来到了程家。   到了院中,两人飞身上房,仔细听时,才知事情的原因。原来近日出现一采花大盗,已经连着四个美丽的姑娘失踪,而程家小姐也成为对方的目标,这几个是程家请来的帮手,两人正以为无事可做,却听到一阵慌乱,原来,程家小姐早已不见了。   郊外,八个白衣女子抬着一个布袋走进一座大屋,这是一所祠堂,大厅上供着无数神主牌位,梁间悬满了大匾,写着族中有过功名之人的名衔。厅上四五枝红烛点得明晃晃地,居中坐着一人,折扇轻挥,这便是欧阳克,八女将布袋轻轻放在地上∶“主人,程家大小姐请到。”   打开布袋,只见一个粉衣少女躺在地上,她中了迷香,昏迷不醒。欧阳克命人解了她的药力,程大小姐醒过来,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还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欧阳克仔细端详着,但见那程遥伽身材高佻,皮肤细嫩,面容端异,略带恐惧之色,却又有着三分天真烂漫,更增娇媚,欧阳克早已神魂飘荡,嘴里叫着∶“果然是名不虚传,程家大小姐真是不亚于宫中的嫔妃、公主。我今天可要享福了。”   程遥伽惊怒地问∶“大胆狂徒,你是何人?”   欧阳克笑嘻嘻地说∶“在下复姓欧阳,名克,只因听说程大小姐容貌出众,急于一见,所以才委屈了你。”   程遥伽说∶“你好卑鄙,用这下三滥的手段,你可知本小姐乃全真派清净散人孙不二的弟子,有本事与本小姐真刀真枪的打一仗。”   欧阳克哈哈大笑∶“凭你?和我动手,哈哈哈哈┅┅莫说是你,就是你师傅来我也不怕。听说那孙不二虽是三十多岁,但却是处女,想来也是细皮嫩肉,只不知模样怎样?如果过得去,我也照收。中原武林中的女人,除了黄蓉那妞我准备娶她做老婆外,其他人我都要收为女弟子,让她们享受我蛤蟆功的威力,让她们爽到天上。你最好乖乖听话,拜我做师傅,我来教你怎样做女人才最舒服。”   程遥伽听了又气又怒,挥掌向欧阳克打去,但她的武功与欧阳克差的太远,再加上刚刚中了迷香,身体还在发虚,因而,欧阳克只是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她的着数。突然,他身形一转,绕到程遥伽的身后,抓住她的衣领一用力,“嗤”的一声,程遥伽的衣服被撕破,露出里面的贴身亵衣。   程遥伽惊叫一声,回头就打,欧阳克不躲不闪,迎着她的手顺势一拽,程遥伽的一只衣袖连带着部分衣服应声而落,露出一些遮不到的滑润的肩和肩上那小小的肚兜,那藏不住的美丽诱人的半露的趐胸,一条光滑的手臂更是显得性感动人。   程遥伽羞得满面通红,正要骂欧阳克无耻,欧阳克却以极快的手法又是一把将她的另一边衣服连带肚兜一起扯了下来。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赤裸胴体站在面前,吐气如兰,阵阵少女的体香传来,未经世故的雪白双乳高耸着,因为愤怒,那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不断的在颤动;欧阳克再轻轻一扯,将程遥伽的亵裤拉下,充满弹性的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也裸露出来。   欧阳克跳到一旁,欣赏着程遥伽那丰润的美臀、纤细的蛮腰、修长雪白的玉腿,一丝不挂的娇美胴体,神秘地带那浓密的阴毛和晃动着的雪白高耸的乳房。   程遥伽羞怒交加,一时忘记了自己已经被脱光了,飞起脚向欧阳克踢去,而这下,却使她张开自己修长丰美的大腿,使自己那黑黑的阴毛下掩藏着的粉嫩的神秘花瓣暴露在欧阳克眼前。   欧阳克一把抓住她的金莲,顺着她那有着光滑肌肤的小腿,摸向她那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背,摸向程遥伽隐密的森林处。抚摸着湿润的花瓣、柔软的耻毛,在花瓣中间地隙缝不断游移,并顺势在她那弹性极强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   程遥伽本是富家小姐,几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她本来生性懦弱,刚才只是凭着一时的激愤才奋力反抗,但自己的武功与对手差得太远了,现在自己又被剥光了衣服,让男人在自己纯洁的身体上恣意污辱,自己那雪白丰满的屁股又遭此打击,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了。她哭泣着向欧阳克哀求∶“别┅┅别┅┅不要┅┅放过我吧!”   欧阳克对女人可以说是太熟悉了,虽然他年纪不大,但玩弄过的女人已不计其数,什么类型的女人他都见过,他也知道她们的弱点。对于女人,他从未怜惜过,只想让她们臣服于自己,做自己的奴隶,对程家大小姐也是如此。   他对程遥伽说∶“你想让我放过你,这很简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和本公子好好玩几天,拜本公子为师,我们一起来练几样功夫,到时自然就会放你。”   程遥伽涨红着脸说∶“你这淫贼,休想打本小姐的主意。”   欧阳克说∶“你不乖,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待会儿你自己会求我来玩你的。”   说完,一拍手,八个有着高佻身材的西域女子走出来,随着音乐声,她们扭起纤细的腰肢,淫荡地做出各种动作。她们慢慢脱下衣服,一丝不挂的来到程遥伽身边,将她平放到一张桌子上,然后,开始用她们的手、舌头来抚摩舔舐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涂抹着淫药,然后八位美女张开雪白细腻的大腿,互相搂抱着作出各种挑逗的动作,娇声浪语回荡在程遥伽的耳边。   程遥伽拼命地抵御着那淫荡的情欲对自己意志的侵袭,但渐渐的,涂抹在她身体各个敏感部位的淫药开始发作了,程遥伽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粉红的乳头坚硬的挺直,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性感地扭动着。   八女见到她的反应,便加紧了手的动作,十六只手在她身上不停地爱抚,接着,八对湿润的唇吻上她的身体,大腿内侧、乳头、趐胸、眼睑、肚脐、脚趾、阴蒂、阴唇、阴毛,凡是女人敏感的部位,无不受到最激烈的刺激。   程遥伽的身体开始由扭动变为痉挛,她的身体使劲向上挺着,嘴里发出梦呓般的淫声和呻吟。她觉得面颊发热,胸口发闷,她感觉到了阴部流出了淫水,不由的夹紧大腿,想让淫水留在体内,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但却怎么也无法阻止它。   终于,淫水从她的阴部喷涌而出,流到她的腿上,又流到她的肛门,程遥伽好像松了一口气,轻声叫了一下,便合上双眼,尽情地扭动着身体,去享受那从未享受过的性的快乐。   正当她陶醉在那淫荡的快乐中时,欧阳克突然一拍手,八位女郎一起停了下来。程遥伽彷佛一下子掉到了冰窖里一样,全身忍不住抖动起来,嘴里哀求着∶“你们别走┅┅快,我还要。”   欧阳克笑嘻嘻地说∶“你还要什么呀?”   程遥伽是从未出过门的大家闺秀,怎么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要什么,只是希望刚才的一切接着进行下去,于是喃喃地自语∶“我要┅┅我要┅┅要┅┅”   欧阳克说∶“要的话,就拜我为师。”   程遥伽忧郁了一下觉得不妥,但她却抵御不住心中的欲火,便爬起来跪在欧阳克脚下∶“我意拜你为师,请师父快给我吧!”   欧阳克说∶“拜师有拜师的规矩,先去拜见几位师姐,然后师父在给你想要的东西。”   程遥伽爬着来到几位女郎面前,边磕头边说∶“拜见师姐。”   几位女郎抬起腿来,让她舔她们的阴部,程遥伽钻到她们的胯下,挨个舔她们的阴部,女郎的淫水流到她的嘴里,她快乐地吞咽着,嘴里发出母兽般的呻吟声。   欧阳克脱掉衣服,挺着粗大的阴茎,来到程遥伽面前,让她舔嗜他的阴茎,当她的嘴碰到那棒头时,不由己的张开嘴含在嘴里了,硬棒更深入的送进来,就尽可能的多含在嘴里,嘴里感到男人的体味和咸咸的味道。程遥伽感到目眩,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可是事实上,嘴里含着粗硬的肉棒。   欧阳克说∶“快用舌头吧┅┅慢慢的舔吧┅┅”   程遥伽轻轻活动舌头,在雄伟隆起的龟头和硬茎棒之间形成的沟,用舌头扫过去时,咸味也越来越浓。程遥伽的舌头从龟头下向上舔,舌头感到一股咸味。她用舌头包住肉棒的圆端,同时舌头开始画圆圈。   “很舒服,你有进步了,果然是冰雪聪明,不愧是大家闺秀。”   程遥伽开始不停地舔涨起的肉棒头,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龟头的突边,觉得舔还不够,便像接吻一样吸吮,她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欧阳克的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肚子也跟着起伏。程遥伽握紧在丛草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地深深叹一口气,头向后仰。   欧阳克的那个东西非常巨大,几乎嘴都要裂开,而且又很长;程遥伽的嘴很小,所以把那样巨大的东西放进嘴里时对程遥伽来说是很费力的工作。可是如不含到肉棒的根,欧阳克就不会满足,程遥伽只好先上下活动几下,趁势让肉棒进入喉咙的深处,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   在这刹那,欧阳克发出他那特有的声音,随着开始挺腰。在这时候程遥伽也越来越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自己的嘴也不由配合起的动作,嘴巴也尽量用力缩紧。为追求更强烈的刺激,程遥伽开始用力磨擦肉棒,也用舌头不停地舔,但也只能将欧阳克的肉棒吞进一半。   欧阳克淫心大动,抓起程遥伽的头发,将她的身子摆好角度,猛一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程遥伽的喉咙深处,程遥伽细细的喉咙一下子被撑开,九寸长的阴茎几乎深入到胃里,程遥伽又疼痛又快乐,为了使自己更舒服,她的头几乎与身体成了九十度角,嘴大大地张开,纤细的脖子一下粗了许多,雪白的俏脸憋得红红的。合拢不上的嘴里不断的流出口水,将欧阳克的阴茎、阴毛弄得湿湿的。   欧阳克的阴茎被窄窄的喉头摩擦的无比兴奋,一口气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射出精液,连续十馀次的喷射,达到程遥伽胃里,又射满她的小嘴,浓浓的精液顺着小嘴角流出。程遥伽好不容易才透过一口气,大口的呼吸着,将快要流出的精液又咽下去,然后陶醉地闭上了眼睛。这时,几个女郎又走过来,继续对程遥伽进行抚摩、亲吻,程遥伽更大声地呻吟起来,全身满足地扭动着,处女的阴道中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水。   欧阳克休息了片刻,又挺起鸡巴来到程遥伽身边,抓住她两条浑圆的小腿,将她的身子略略提起,将阴部凑到阴茎前,他用龟头轻轻地摩擦着程遥伽的阴道壁,程遥伽浑身回应着,身子向着欧阳克的鸡巴耸动着,欧阳克却挑逗着她。   终于,她失去了耐心,她焦急的喊着∶“快进来,我等不及了!”   欧阳克说∶“你还愿意我操你?”   程遥伽答∶“愿意,我要你。”   “你是不是很淫荡,想男人操?”   “是,我是淫妇,我要男人,快来操我!”   欧阳克还想继续挑逗她,谁知,程遥伽已经忍不住了,身体猛的一挺,上身起来,双臂抱住欧阳克的脖子,阴道顺势将阴茎包入,一股鲜血顺着欧阳克的阴茎流向他的股间。   欧阳克笑着说∶“没想到你已经耐不住了,叔叔这药还真管用。”说完,运起神功,在程遥伽体内抽动起来。   他双手扶住她的细腰,用力拉向自己,而身体则向前奋力地挺进,阴茎一下下深深地插入程遥伽的阴道之中。湿滑的爱液使他能顺利地进出阴道,紧紧的处女的阴道使他的龟头能与阴道壁充分摩擦,带来更剧烈的快感。随着他一下下的冲插,程遥伽的双乳在胸前上下晃动,让他更加兴奋。   抽插片刻,他又将程遥伽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臀部向上,而他则从身后进入她的阴道之中,双手握住她胸前的双乳,继续对她进行一次肉体的交融。这种姿势更能体现出男人对女人的占有,并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程遥伽被操得一次一次达到高潮,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湿了一大片。   终于,一阵兴奋从下身传来,伴随欧阳克身体一下下地抽动,一股股的精液直射入程遥伽的阴道深处,喷射在她的子宫之中。   当他将阴茎从程遥伽的身体里抽出的时候,带着处女血丝的白色液体从她的阴道中流了出来。程遥伽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了。   欧阳克正在享受着射精后的兴奋,忽然听到一声怒喝∶“哪里来的狂徒?纳命来。” 射雕情色篇   第一章 三女蒙难   欧阳克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风流韵事,近来他春风得意。桃化运不断,接连奸污了三个精品美女穆念慈、华筝公主、程谣迦的处女身。次次奸污都令欧阳克回味无穷。   欧阳克看着杨康和穆念慈幽会后,穆念慈在回家途中被欧阳克擒住,被欧阳克带到船上,欧阳克看到穆念慈玲珑的身材、娇怯的模样,更是心痒难忍、爱不释手,忍不住情欲的冲动,伸手抚摸穆念慈的脸蛋。   穆念慈挣开步步退后,穆念慈不料欧阳克竟然如此轻薄,一时又惊、又怒、又羞欲转身躲避,那知欧阳克手快一把就抓住穆念慈,双手环抱着穆念慈柔腰,强行亲吻穆念慈香腮。穆念慈扭动的挣扎,不但未能脱困,反而更刺激欧阳克,让欧阳克感到穆念慈胸前的团肉似乎弹手有力,扭动的磨擦让欧阳克的肉棒以昂然立起。娇弱的穆念慈因极力的挣扎,顿感一阵逆血攻心,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晕眩过去了。   欧阳克一见穆念慈昏迷欲倒,内心更是大喜,便将穆念慈抱往舍内安置床上,脱除了穆念慈身上所有衣物,顿时眼神一亮、惊为天人。只见穆念慈身无寸缕、玉体横陈,一双玉乳雪白无遐、挺拔高耸;平坦小腹无摺无痕、滑若凝脂;双腿根部密发丛丛、乌柔亮丽……看得欧阳克淫心剧张、兽性大发,三、两下便脱去自己的衣裤。欧阳克低头先亲吻穆念慈,四片热唇的磨擦,激发起热情的升华。欧阳克的手巡视着穆念慈的的全身,从粉颈、胸口、双乳、小腹……最后停驻在一片乌亮的绒毛上。   穆念慈的含羞带怯的掩着脸,忍不住肌肤被拂过的快感,竟也轻声的呻吟了!矜持的少女情怀令自己不敢乱动,却又忍不住受搔痒而扭动的身体。   欧阳克灵巧的手指拨弄着穆念慈的穴口,竟然发现穆念慈的穴口流水了,欧阳克更藉爱液的滑顺,曲指向穴内慢慢的探入。此时的穆念慈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挺着腰,不由自主配合着欧阳克手指的动作。   此时的欧阳克已经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了,色欲弥漫了全身,一阵风似的挺着硬梆梆的肉棒,压在穆念慈的身上,寻到穴口的位置,一挺腰就将肉棒插入半截。   穆念慈正处于迷茫中,欧阳克肉棒侵袭时尚无知觉,但肉棒挤入蜜穴时的刺痛,由不得她哀叫一声:“啊!痛!不要……不要……”。穆念慈激烈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肉棒无情的进攻。   欧阳克的肉棒虽然只插入一个龟头深,却也觉得一阵箍束的快感,而穆念慈凄惨的叫声令他一怔,欲逞兽欲的激动清醒许多,只是现在欧阳克已经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了。欧阳克双臂用力紧紧搂抱着穆念慈,虽让穆念慈无法躲避,自己却也不敢乱动,不敢让肉棒再度更深入。   穆念慈初开的花蕊,虽然经不起粗大肉棒强行挤入而剧痛难挨,但也感觉得到欧阳克不敢强入的体恤柔情,感激的爱意油然而生,但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半晌,穆念慈觉得穴里刺痛的感觉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搔痒,阴道内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的涌出。穆念慈觉得此刻需要有个东西,伸入阴道内抠搔阴道内壁的难受,最好是欧阳克的肉棒,欧阳克的肉棒要是再深入一点,就能搔着痒处了。可是穆念慈羞于启齿,不敢出言要欧阳克把肉棒插深一点,只好轻轻摇摆下身,让蜜穴磨着肉棒。随着下体的磨蹭也让穆念慈一阵舒爽,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   半天不动的欧阳克觉得穆念慈的蜜穴转动起来了,龟头又彷佛有一股温热在侵袭着,一阵舒畅的感觉令他也慢慢挺腰,肉棒就一分一分的滑入穆念慈的蜜穴里。肉棒进入约一半时,阴道里彷佛有一片薄膜阻碍着肉棒继续深入,欧阳克大喜用蛮力一冲顿十冲破了穆念慈的处女膜。穆念慈的处女穴道遭受欧阳克冲开,初时略为一疼,随继而来则是阴道里一种充满的快感,“嘤!”地轻呼一声,呼声里却也充满着无限的愉悦。穆念慈觉得蜜穴里的肉棒在进出之间正好搔着痒处,就算佳肴醇酿也不及此美味。   欧阳克的精神越来越高亢,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在一阵酸软、酥爽的刺激下,终于“嗤!嗤!嗤!”将一股浓液射入阴道深处。欧阳克的精液以锐不可当之势射出之后,彷佛自己的精力也一起跟着流失,全身脱力般的瘫软在穆念慈身上。穆念慈的阴道内可以感到,精液激射的力道不轻,精液带着一股股的热流,彷佛射到心脏,又立即扩散全身,一种涣散的舒畅随之布满四肢,觉得自己的身躯似乎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四处飞散……欧阳克慢慢从激情中回复,今日竟然能奸污如此美丽佳人,掠夺去穆念慈的处子贞节,激动万分。   华筝因思念郭靖,只身一人来到中原,却不幸遇到欧阳克,欧阳克见蒙古公主美貌无比,顿起淫心点了华筝穴道带回房间。   欧阳克兴奋得急急向前一步,便把华筝抱个满怀。虽然隔着衣服,欧阳克似乎可以感觉到华筝那柔嫩的肌肤,皙白、光华且富弹性,让欧阳克觉得温润满怀,心旷神怡。   华筝突然被欧阳克拥入怀中,不禁“嘤!”一声惊呼,微力一挣,随即全身一阵酥软,便脱力似的靠趴在欧阳克宽阔的胸膛。华筝只觉得一股雄性的体味直冲脑门,心神一阵汤漾,一种从未有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兴奋,让心脏有如小鹿乱撞一般混乱的跳动着。   欧阳克拥抱着华筝,胸口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两团丰肉顶压着,华筝激动的心跳似乎要从那两团丰肉,传过到欧阳克的体内,因而欧阳克清楚的感觉到那两团丰肉,正在轻微的颤动着。欧阳克情不自禁,微微托起华筝的脸庞,只见华筝羞红的脸颊,如映红霞,紧闭双眼睫毛却颤跳着,樱红的小嘴润晶亮,彷佛像甜蜜的樱桃一般,欧阳克不禁一低头便亲吻华筝。   华筝感到欧阳克正托起自己的脸庞,连忙将眼睛紧闭,以掩饰自己的羞涩,心想欧阳克此时一定正在观看自己,羞愧得正想把头再低下时,却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软软的舌头贴着,顿时觉得一阵晕眩,一时却也手足无措。   欧阳克温柔地让四片嘴唇轻轻的磨擦着,并且用舌头伸进华筝的嘴里搅动着。只见华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轻轻的在欧阳克的背部滑动着,柔若无骨的娇躯像虫蚓般蠕动着,似乎还可听见从喉咙发出断断续续“嗯!嗯!”的呻吟声。欧阳克的嘴唇离开了,但却又往华筝的耳根、颈项、香肩滑游过去。   华筝只觉得阵阵酥痒难忍,把头尽力向后仰,全身不停的颤抖着,娇喘嘘嘘!华筝彷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元欧阳克正在她身上做甚么事,只是很兴奋,蒙胧之中觉得好像很“需要”,但又说不出是“需要”甚么。当欧阳克微微分开华筝的前襟,亲吻华筝雪白的胸口时,华筝只觉得像是兴奋过度般,全身一阵酥软无力颤栗,而摇摇欲坠。   欧阳克见状便双手横抱着软弱的华筝,华筝也顺手环抱着欧阳克的燕颈。欧阳克低头再亲吻。   床上华筝斜卧着。华筝的头发披散着,一丝不挂的身躯,映在红色的鸳鸯锦被褥上,更显得晶莹剔透。如痴如醉的华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更不知道自己是甚么时候变成身无寸缕,只是紧闭着双眼,双手分别上下遮掩胸口和下体,似乎是在保护甚么。   欧阳克赤裸着身体显露出结实的肌肉,微微出汗让全身彷若有护体金罩一般。欧阳克是个调情圣手,知道怎么让异性得到最高的满足,他的双手不急不徐的在华筝赤裸的躯体轻拂着,他并不急着拨开华筝遮掩的手,只是在华筝双手遮掩不住的边缘,搔括着乳峰根部、大腿内侧、小腹脐下……   华筝在欧阳克轻柔的挲摸下,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搔痒难过,遮掩乳峰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一压,“喔!”只觉得一阵舒畅传来,华筝慢慢的一次又一次的移动自己的手搓揉双乳,“嗯!”华筝觉得这种感觉真棒。可是,下体的阴道里却彷佛有蚁虫在蠕动,遮掩下体的手也不禁曲指欲搔,“啊!”手指碰触的竟是自己的阴蒂,微微硬胀、微微湿润,华筝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华筝这些不自主的动作,欧阳克都看在眼里,心想是时候了!欧阳克轻轻拨开华筝的双手,张嘴含着华筝乳峰上胀硬的蓓蒂、一手拨弄华筝阴户外的阴唇、另一只手牵引华筝握住自己的肉棒。   华筝一下子就被欧阳克这“三管齐下”的连续动作,弄得既惊且讶、又害羞也舒畅,一种想解手但却又不是的感觉,只是下体全湿了,也蛮舒服的!握住肉棒的手不觉的一紧,才被挺硬肉棒的温热吓得一回神,才知自己握的竟是欧阳克的肉棒,想抽手!却又舍不得那种挺硬、温热在手的感觉。   欧阳克含着华筝的乳头,或舌舔、或轻咬、或力吸,让华筝已经顾不了少女的矜持,而呻吟着淫荡的亵语。欧阳克也感到华筝的阴道里,有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出穴口,湿液入手温润滑溜。   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华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身体颤动次数越来越密集,随着身体的颤动,握着肉棒的手也一紧一松的,弄得欧阳克的肉棒彷佛又胀大了许多。   欧阳克觉得自己与华筝的情欲,似乎已经达到最高点了,遂一翻身,把华筝的双腿左右一分,扶着肉棒顶在蜜洞口。   华筝感觉到一根火热如刚出熔炉的铁棍,挤开阴唇顶着阴道口,一种又舒畅又空虚的感觉传自下体,不禁扭腰把阴户往上一挺,“滋!”肉棒竟顺溜的插进半个龟头。“啊!”刺痛的感觉让华筝立即下腰退身。   欧阳克刚觉得肉棒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随即又被“吐掉”,立即沉腰让肉棒对着穴口再顶入。这一来一往只听得又是“噗滋!”一声,欧阳克的龟头全挤入华筝的阴户了。   “啊!”华筝又是一阵刺痛觉得下体刺痛难当,双手不禁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大腿。   欧阳克也不急躁着把肉棒再深入,只是轻轻的转动腰臀,让龟头在华筝的阴户里转揉磨动。欧阳克揉动的动作,让华筝觉得下体刺痛渐消,起而代之的却是阴道里有一阵阵痒痒的,令人有不搔不快之感。   华筝轻轻的挺动着下身,想藉着这样的动作搔搔痒处,不料这一动,却让欧阳克的肉棒又滑入阴道许多。华筝感到欧阳克的肉棒很有效的搔到痒处,不但疼痛全消,而且还舒服至极,遂更用力挺腰,因为阴道更深的地方还痒着呢!欧阳克觉得肉棒正一分一寸慢慢的进入阴道内,紧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阴道壁的皱摺正藉着轻微的蠕动,在搔括着龟头,舒服得连欧阳克也不禁“哼!哼!”地呻吟着。   当欧阳克觉得肉棒已经抵到阴道的尽头了,立即很快速的提腰,“唰!”让龟头快速的退到阴道口,然后再慢慢的插入,深顶尽头。欧阳克就重复着这样的抽插动作,挑逗着华筝的情欲。   华筝觉得阴道慢慢被填满,充实的舒畅感让华筝“嗯……嗯……”的呻吟着;当华筝觉得阴道一阵快速的空虚,不禁“啊!”一声失望的哀叹。华筝的呻吟就彷佛有韵律节奏般:“嗯……嗯……啊……嗯……嗯……啊……”的吟唱着,为无限春光的房间更平添一些盎然的生气。   欧阳克觉得华筝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溜、顺畅,便加快抽插的速度。   华筝也像要迎敌抗师般,把腰身尽力往上顶,让自己的身体反拱着,而阴户便是在圆弧线的最高点。   欧阳克觉得腰眼、阴囊一阵酸麻,便知道要了。马上停止抽动肉棒,双手用力的抱紧华筝的后臀,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着,而肉棒则深深的顶在阴道的尽头。刹那间欧阳克的龟头一阵急遽的缩胀,“嗤!嗤!嗤!”一股股的浓精直射花心,舒畅至极的感觉,让欧阳克一阵颤栗。   华筝忽觉得欧阳克的肉棒竟然停止抽动,只是结结实实的填满整个阴道,不禁睁眼一瞧,正看到欧阳克的一脸严肃,赤裸的上身汗流浃背蒸光发亮。华筝正瞧得出神,突然感到一股热潮急冲子宫,不禁脱口“啊!”惊叫一声,一种生平未遇的舒畅感让全身一阵酥软,“砰!”松躺在床上,而肉棒跟阴户也分开了……   欧阳克早知道程谣迦美貌就设法擒住程谣迦带到自己寝宫,一把将程谣迦抱住摁倒在床上。欧阳克只觉得身下的佳人,全身柔若无骨,虽然隔着衣裳仍然可以感到肌肤的柔嫩与热度,尤其是紧顶靠胸前的两团丰肉,彷佛俱有无限的弹力。欧阳克开始发动攻势,先以舌头撬开程谣迦的牙门,把舌头伸到程谣迦的嘴里搅拌着,互相吞对方的唾液,而发出“啧!滋!啧!滋!”声音,好像品美味一般。   热情的拥吻,让程谣迦有点意乱情迷、如痴如醉,朦胧中觉得有一个硬物,顶在自己跨间的阴户上,虽是隔着衣裤,但那硬物彷佛识途老马一般,就对准着阴户上的洞口、阴蒂磨蹭着。程谣迦一会意到那是何物,不禁又是一阵羞涩,而阴道里竟然产生一股热潮,从子宫里慢慢往外流,沿途温暖着阴道内壁,真是舒服。   欧阳克的嘴离开程谣迦的樱唇,却往脸颊、耳根、粉颈……到处磨动着。而欧阳克手却轻轻的拉开程谣迦腰带上的活结,然后把程谣迦的衣襟向两侧分开,露出粉白的胸部,两颗丰乳便像弹出般的高耸着,顶上粉红色的蒂头也坚硬的挺着。欧阳克用手指甲,在丰乳的根部轻柔的划着,转着乳峰慢慢登上峰顶。   欧阳克这些解衣的动作,轻柔得让沉醉在亲吻中的程谣迦毫无所觉,直到感到胸口有手指搔划,才突然惊觉上身胸前已然真空,而发出一声娇羞的轻吟,却也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欲念正慢慢在升高。当程谣迦感到乳峰上的蒂头被捏住时,全身像受凉风习过一般,打了一个寒颤,也觉得汨汨而流的淫液,已经濡染自己的臀背了。   欧阳克看着程谣迦闭着眼,脸上及颈上的红晕久久不褪、看着她比平常红润许多的双唇,刚才激情的热吻,在脑中一再地重演。欧阳克终于忍不住,低头含着那玫瑰花蕾似的蒂头。   程谣迦“嘤!”又是一声轻吟,两手遮住了脸,却挺一挺胸,让欧阳克的双唇与舌尖如电击似的麻痹全身。脑中的昏眩与肌肤的颤栗,把程谣迦心理与生理上的须要,与极度的喜悦露无遗表。程谣迦喉间开始“唔……唔……”发出声音,身体挣扎、翻转、扭动,双手不时揪扯欧阳克衣服。   欧阳克近乎粗鲁地拉扯程谣迦的下半截衣裳,程谣迦自然反应的夹紧双腿,接着又缓缓松了开来,微微地抬高身子,让欧阳克顺利地将衣裙褪下。   欧阳克的唇立即落在程谣迦光裸平滑的小腹上,一边轻轻缓缓地嘘着热气,一边用脸颊与丰唇辗转摩挲;而手掌也占据了丛林要塞,把手长平贴着沾染露珠的绒毛,轻轻的压揉着。   程谣迦“啊……啊……”地颤抖轻叫、喘息,只觉得如置身烈火熔炉里一般,热度几乎要融化全身;又觉得如置身冰天雪地里,直发寒颤。程谣迦觉得这真是人间最痛苦又是极度欢愉的煎熬,让自己已处在晕眩、神游之状态。欧阳克的手指轻轻抚摩微耸的耻丘、隐隐泛着光泽的纤柔绻曲毛发、濡染湿滑鸿沟中凸硬的蒂蕾、程谣迦气喘吁吁地扭动着,不自主的张开双腿、撑起腰,让手掌与阴户贴得更紧、更密。   欧阳克见状,突然地把脸埋向那已隐隐可见的桃花津渡、生之源泉,尽情用唇舌品赏沾露欲滴的幽兰。   程谣迦极度愉悦的身心,觉得身体彷佛让滚烫的血液,充胀得像要炸开来似的,随着欧阳克舌尖的轻重缓急扭动着,发出不由自主“嗯……唔……啊……”的淫亵呓语。   欧阳克的脸仍然埋在程谣迦的腿跨间,双手熟练的宽衣解带,卸尽了所有蔽体、碍事衣物,与程谣迦坦坦荡荡的相对。欧阳克起身跪坐在程谣迦的身旁,欣赏着横陈身前美不可方物的胴体;伸手牵着程谣迦柔荑般的手腕,握住正在昂首吐信的玉柱。程谣迦略羞涩的缩一下,随即以温热的掌心手握住硬胀的肉棒。   程谣迦温柔的搓揉着肉棒,彷佛正在安抚一头受激怒的野兽般;温柔的抚摸着肉棒,彷佛是把玩一件艺品珍宝般爱不释手。这种温柔的爱抚对程谣迦而言,却彷佛是天崩地裂的震动,“啊!嗯!”的声音可听出正在激烈的颤抖。   欧阳克终于忍受不了,跪在采用的腿间,慢慢趴伏在程谣迦身上,感受着身下微妙的柔软、光滑、与弹性,也让硬胀的玉棒自行探索桃园仙境。   程谣迦似乎难耐这种只扣扉门而不入的挑逗,遂伸手扶着欧阳克的肉棒,极其缓慢地引导着它浅浅探索。欧阳克知道不能急进,只是腰臀略为一挺,让肉棒藉着湿液的润滑,挤入半个龟头便停止。或许是心理作用;也或许是真的,欧阳克初进入的时候,四肢百骸如触电般地震荡,只觉得窄狭的穴口似乎在抵挡它的进入;而穴洞里却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磁力,正在吸引着它。“啊……喔!”程谣迦觉得一阵阵的刺痛传自下身……双臂紧紧抓住欧阳克的上臂,指甲几乎陷入结实的皮肤。程谣迦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项身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一项最重大的转变,内心不禁在挣扎、百感交战。程谣迦又觉得欧阳克体贴的没强行急进,让痛苦的刺痛减轻不少,也慢慢的阴道中渐渐骚热起来,滚滚的热流更是源源不绝的涌出,而热流所过之处,竟也藉着热度在搔痒着阴道内壁。程谣迦不禁轻轻摆动腰臀,想藉着身体的扭动,以磨擦搔搔痒处。   欧阳克觉得藉由程谣迦身躯的扭动,让肉棒缓慢的在挤入阴道中,可以很清楚的感到肉棒的包皮慢慢向外翻卷;一股温热、紧箍的感觉逐渐吞没肉棒;壁上粗糙的皱折搔刮着龟头的帽缘……欧阳克觉得全身的知觉,除了肉棒以外突然全部消失。当欧阳克觉得肉棒的前端似乎顶到尽头内壁,随即一提腰身,让肉棒退回入口处,“哗!”一阵热潮立即争先恐后的涌出洞口,晶莹透明的湿液中竟混着丝丝鲜红,濡染雪白的肌肤、床垫,看得有点触目惊心。欧阳克再次进入,只觉得二度进入似乎顺畅许多,于是开始做着有规律的抽动。   程谣迦只觉得下身的刺痛已消失无踪,起而代之的是阴道里搔痒、酥麻感,而欧阳克肉棒的抽动,又刚刚搔刮着痒处,一种莫名的快感让自己不自主的呻吟起来,腰身也配合着肉棒的抽动而挺着、扭着,丝缎般的一双长腿更在当欧阳克的腰臀腿际巡梭着。突然,程谣迦咬着欧阳克的肩膀,指甲又陷入钱少的背部肤肉里,身体剧烈的抖颤起来,鼻中、喉间如泣如诉、动人心弦地娇叫着,阴道的内部更是激烈的收缩着。程谣迦把要高高的拱起,然后静止不动,似乎在等待甚么,接着“啊……”一声长叫,一股热流毫无警讯的冲出,迅速的将阴道中的肉棒团团围住。   欧阳克感觉肉棒彷佛要被热度融化,而急速的在膨涨,就像要爆炸一般,嘴里急急的警告叫喊着:“程姑娘!我要……啊……啊……”,并剧烈地冲撞了几下,肉棒前端便像火般爆开,脑海里彷佛看见散开的五彩星火,久久不消……  欧阳克对奸污过的三个精品美女裸体赞赏不已,但他最憧憬的美女可是俏黄蓉,那才是极品美女,可是要得到黄蓉谈何容易。   黄蓉武功高强又绝对机智聪明,自己屡次败在俏黄蓉手下,欧阳克想动手非礼俏黄蓉的次数不下二十次,但他次次都失败了,有几次让他刻骨铭心,在荒岛的一次他已制服了黄蓉,洪七公的意外出现令他的强奸梦告吹,在荒岛的另一次他以为洪七公已死,去强行调戏黄蓉,不料黄蓉的手指都没碰到却被黄蓉布局压短了大腿,幸好叔叔欧阳锋及时赶到把他腿治好。   那次在洪七公来救前俏黄蓉已经被欧阳克点穴并剥得只剩奶兜和内裤,黄蓉那少女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欧阳克能想象黄蓉奶兜下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娇软椒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定有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定有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内裤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一定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 可惜让洪七公阻止了他的强奸行为。   还有一次是密室里郭靖受重伤,欧阳克见是最佳报复机会想在郭靖面前剥光黄蓉操了她的处女身,可穆念慈的及时出现又救了黄蓉还使杨康误会自己非礼他女友差点死在杨康刀下。   欧阳克在心中呼唤:黄蓉啊,黄蓉,你的足智聪明但总用来对付我,你把我勾引得神魂颠倒,却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我;你有一双明如秋水的大眼睛,却从不曾给我送过秋波;你有一张容光艳丽的脸,却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你的尖挺双乳惹人遐思,却总是包裹在层层衣服里;你的美臀浑圆翘凸,但从不肯在我面前摆弄风姿,你的双腿匀称修长,却被你用来逃避我,你有天下最圣洁的处女洞却从不给我的兵器插入的机会……   欧阳克下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令万千男人梦寐以求的俏黄蓉处女贞操。欧阳克意识到要得到黄蓉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和她谈情说爱把她骗到床上把她的处女身开苞,当然这个方法只有郭靖有机会,另外方法就是强行把她摁倒剥光她、强暴她。   第二章 偷窥沐浴   黄蓉和郭靖来到桃花岛向黄药师正式求婚,黄药师也爽快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两人在桃花岛小住几日,郭靖每天酒醉饭饱,常言道:温饱思淫欲,见未婚妻如此美丽,郭靖忍不住在黄药师面前提出要与黄蓉同居。黄药师一口答应还称赞郭靖有男子汉气魄,可黄蓉极力反对,坚持要到新婚夜方与郭靖行房事,郭靖也没办法,但有情欲难忍,便决定偷窥黄蓉洗澡。   一天黄蓉准备洗澡,等黄蓉进屋后,郭靖轻轻捅破窗纸,明亮的灯光下,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蓉儿背对着自己,站在镜子前,只见她拨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然后开始脱连衣裙,外衣滑下了肩头,蓉儿动作优美地脱下了连衣裙,又卸掉连衣裙,于是一具美妙诱人、洁白细腻的青春胴体几乎是全裸的暴露在郭靖眼前。蓉儿的连衣裙里,真的只有分红色的肚兜和小三角裤,此外别无他物。   郭靖看得眼都直了,趁机贪婪的欣赏她莹白的胴体。蓉儿那长长的秀发乌黑而柔顺,光滑的皮肤洁白而晶莹,纤细的腰肢苗条而润泽,窄窄的三角裤紧贴着丰满圆浑的臀部,中间的部分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峡谷的形状,两侧雪花一般的白臀暴露在外,一抖一抖的……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匀称,紧紧的夹在一块,没有一丝的空隙,她的足尖轻轻的踮起,圆润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郭靖恨不得冲上去捉住这一双美足,蓉儿转过身来,用头绳把秀发盘好束在头顶,郭靖蓉儿就要在郭靖的偷窥下洗澡了。   郭靖热血沸腾,目光贪婪地盯着蓉儿,蓉儿裸露着冰清玉洁的身体。她的脸庞十分清秀。她的上身裸露着,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览无余。肚兜松垮而布料少,使得俏蓉儿晶莹的胸部肌肤半裸着,一双尖挺的乳峰顶在薄薄的胸罩上,郭靖可以看见她清晰的两点胸尖。然后,在郭靖急速的呼吸中,蓉儿伸手解开了肚兜背后的搭钩,缓缓脱下了肚兜,两个丰满活泼的玉乳羞涩地蹦了出来,一双莹白挺拔的半球型美乳终于进入了郭靖的视野。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蓉儿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他挺立着。丽人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花戏蕊……   蓉儿的上身已完全裸露,郭靖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鼻水都留了下来。只见蓉儿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绝对庞然巨乳,波涛汹涌,两个玉乳既大又尖、挺,羞涩地上翘,惹人怜爱,更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山顶上两颗粉红色的葡萄,晶莹剔透,更令人看直了双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让人有多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青葱似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射精。   不等郭靖喘上一口气,蓉儿已弯下腰,褪下了仅剩的白色绣花内裤,丰满圆隆的少女阴阜娇嫩细滑,蓉儿淡墨柔软的阴毛轻掩着其下粉嫩紧闭的绯红幽谷,令人心驰神往;象牙雕就般的玉洁双腿温软细腻、白皙修长,那晶莹剔透的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丰润秀丽的足踝、精致匀称的足趾,不若凡尘绝色,犹胜仙子天姿!融融月色下,没有一丝掩饰的赤裸胴体闪耀着令人晕眩的美丽光芒。一丝不挂地转开水龙头开始淋浴。窗外的郭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接着一阵幽香飘过,活色生香的洁白胴体已进入了跟前,人如其名,蓉儿的娇躯真如玉雪一般晶莹洁白。   蓉儿毫无防备的站在窗前,一双高耸的玉乳和红红的小乳头伸手可及,洁白的小腹下乌黑的神秘三角赤裸裸的暴露在郭靖眼前。只见一双纤纤玉手将脱下的内衣随手放在了窗台上,一股的水流“哗哗”的喷出,洒在了裸裎而美丽成熟的少女胴体上,水流顺着蓉儿白嫩的脖子,缓缓的流过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下体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湿而带上一颗颗透亮的小水珠,显得格外的黑亮。在温水的轻抚下,蓉儿的身体散发出闪亮的光泽,洁白的肌肤熠熠生辉,她用双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处轻揉着,令雪白的娇躯完全湿润,顺便按摩一下疲劳的身体。   窗外的郭靖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场无与伦比的“脱衣舞”表演,感到胯下原本软软的武器已经饥饿的昂起了头。郭靖开始享受这幅迷人的未婚妻裸体人体画,郭靖看到蓉儿双峰在水流的刺激下活泼地上下晃动着,乳峰上翘,郭靖赞叹蓉儿的双乳的确丰满坚挺,而且晃动起来特别迷人,蓉儿的乳房最适合打奶炮。   蓉儿万万想不到,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窗外黑暗之中,一双充满欲火的男子眼睛正如饥似渴的尽情偷窥着。在这她误认为只属于女性的空间里,她的确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所以她丝毫没有发现郭靖偷偷在偷窥,当然也就不会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淫视中,自己一直细心呵护,从未被异性见过的娇人身躯,正让郭靖大饱眼福了。   黄蓉轻移玉步,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挤出一些粉红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秀美晶莹的双手将浴液均匀的涂抹在玉乳上,然后双手不停挤捏自己的玉乳时那个动作让郭靖看得直叫精彩。郭靖看着蓉儿双手足足捏了玉乳二分钟,看得郭靖双手也痒痒的,恨不得用自己的双手去搓、捏蓉儿的两座玉女峰,蓉儿那两腿之间浓密的幽谷,随着她身体转动而若隐若现;蓉儿的阴毛应该密而乌黑,郭靖感觉蓉儿的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极其性感。郭靖希望赤身裸体的蓉儿能再表演几个激情镜头,郭靖见到蓉儿仰起脖子享受着水流激冲着乳房的快感,在水的冲击和刺激下郭靖隐约感到蓉儿迷人、硕大的乳房在膨胀、红豆般大的乳头更加坚挺、上翘。似乎蓉儿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这对的迷人玉女峰。蓉儿将全身都抹上沐浴液,然后轻揉摩擦起来,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她轻轻的搓洗着,抚摩着内衣在背部和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接着她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部,得到上天的眷顾,她的皮肤极为洁白光滑细腻,她已出落得越来越亭亭玉立。   蓉儿细心的擦弄成熟完美的胸脯,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手指抚过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是啊,16岁的年龄,风华正茂……   一会儿水流在冲击着黄蓉的私处,郭靖感觉蓉儿的姿势特别妩媚、带有强烈的性挑逗。一会儿蓉儿将沐浴液倒在右手手掌上然后蓉儿的右手探向自己的下体,右手在私处上抹了几下,美女自摸的镜头难得一见,郭靖看见蓉儿的双手在剥开自己的下体肉逢,很明显郭靖知道蓉儿在清洗自己的桃源圣地,蓉儿的阴唇、阴蒂、阴核充分享受着热水冲洗的快感,很明显黄蓉开始有点兴奋,俏脸开始泛红晕,一不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蓉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舒服啊!蓉儿的右手于是停留在下体,缓慢而轻柔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的摆动。她的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蓉儿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   郭靖见黄蓉把莲蓬头对准私处足足冲洗了五分钟,看得郭靖肉棒立即硬起,很快,她弯下腰,擦洗纤巧的小腿和双足,然后开始洗去身前的泡沫。然后蓉儿的右手扳开她的屁股,水流在清洗她的菊花蕾,蓉儿的动作、姿势还是很诱人,接着蓉儿开始洗脚,她洗脚的方法更令郭靖喷血,蓉儿分开玉腿身子蹲下,将屁股高高翘起,而且蓉儿的双腿分得恰倒好处。郭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蓉儿的身体,看着她的手在白璧无瑕的胴体上移动着,他不由得吞下好几口唾液。眼看她的双手再次在莹白高耸的乳房上轻揉,郭靖的肉棒差点没把裤子撑破。她的胸前是那么的挺拔,双峰盈盈,郭靖一边双眼随着蓉儿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边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美人尽情抚摸的情形。当蓉儿的玉手移到下腹的时候,郭靖更是眼都不眨一下。   蓉儿微微隆起的阴阜显得那么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能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一身的泡沫很快被冲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水流把蓉儿一天的疲劳也一起冲走了。白皙的肌肤在暖流下微微泛红,蓉儿将双手举高,让水流直接冲在身上,享受着水浴的舒适。郭靖则在窗外盯着出浴的美女,享受着偷窥的刺激。  水龙头终于关上了。郭靖终于忍不住掏出自己的手枪开始搓弄,很快郭靖打出生平第一发子弹……   “郭靖,你在看什么啊?”   郭靖回头一看,原来是黄药师,吓得郭靖纽头就跑。   黄药师好奇地走到窗前,里面的景色令黄药师不能自持,女儿黄蓉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的圣女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婷婷玉立在浴室中,顿时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他硬挺。一具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淡黑柔鬈的绒绒阴毛。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黄蓉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色花脸,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这真是上帝完美的杰作,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细的地方细,该凸的地方凸。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让黄药师都为之疯狂。   温热的水流冲到身体敏感部位,非常舒服,水气弥漫,水珠飞溅,黄蓉那少女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一对犹如新剥鸡头肉般光洁玉润的娇软椒乳像一对含苞欲放的娇花蓓蕾,颤巍巍地摇荡着坚挺怒耸在一片雪白晶莹、如脂如玉的香肌雪肤中。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淡淡的绒毛,她的阴毛非常茂盛,那丛淡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俏黄蓉那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挂满水珠的玉体更加显得无比的娇嫩和鲜艳,真是上帝完美的杰作。   黄药师简直要破门而入,享用了女儿的处女身,但他还是不该在光天化日下动手,黄药师打定主意在合适情况下由自己为女儿开苞破身。   第三章 计败情敌   郭靖带黄蓉来到大漠,只要母亲同意郭靖就可会桃花岛成亲,可李萍见了黄蓉后却不是很喜欢,李萍认为黄蓉那世上绝无的美艳、惹火的身材及风情万千不是郭靖能配的,这样的美女即使进皇宫也一定是皇后,郭靖又老实,肯定管不住黄蓉,还有李萍对华筝长年来的好印象使她也无法接受黄蓉,而华筝自从失身与欧阳克后,虽然无人知晓,但也希望尽快找到婆家,故华筝整天来纠缠郭靖,令黄蓉醋意大发,黄蓉就想设计害华筝,黄蓉知道欧阳克也跟来了大漠,于是就派弟子去约欧阳克说今晚在树林见面,又叫弟子以郭靖之名约定华筝去树林。   晚上欧阳克与华筝见了面,欧阳克知道中了黄蓉的计,但眼前被自己奸污过的华筝也算得上美女,欧阳克就上前制服了华筝,开始在她身上挑逗。顺手给华筝喂了春药。很快华筝提防即毁,滔天欲潮立时奔腾泛滥,一泻千里,不可阻止,软绵要倒欧阳克伸手扶其腰,抱之在怀,为其解衣宽带,片刻裸露,真是个妙人儿,无处不迷人心智,看得心动,呆视不已。   华筝她已一丝不挂,赤裸畏依,酥胸如脂,王乳高挺,那峰顶上的两粒紫葡萄下那圆圆的小肮之下,两山之间,一片令人回肠荡气的丛丛芳草,盖着迷人灵魂神妙之境,全部活色生香地呈现地在他的眼前,娇媚望他荡笑不已,丰满润滑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   这时欧阳克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水般的清白下体,他那一根玉茎便“突”一下像旗杆似的直翅了起来。   华筝现在脑中,只有欲念,原存道德、尊严、羞耻,荡然无存,见粗壮长大的阳具,急伸玉手紧握,上下玩弄。欧阳克急环抱着华筝,如雨点般吻其娇客,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允、含,四肢还抱紧紧的。这一代尤物,久蕴骚媚的浪态,淫荡之性,满腔热情,忽被引发不可收拾,那股娇艳媚劲,今天是碰着欧阳克,也是幸运,否则事后不知怎样处理,因普通人无法满足,只有像他这样人,才能使其屈服。   欧阳克生活一向豪放粗旷,在她身上,猛烈的吻,大力的揉、摸、握,使其酥嘛之中,有种舒畅之感。迷茫的想异性给于欢乐,由少女至中年,从未想到这样快乐,今生可享,忽然得到,那不欢喜如狂,兴奋的奉献整个热情。欧阳克觉是时候,将大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的展磨,嘴含王乳,吸着。她被阳具抵得,一股深流慰心,口吸乳房,身上有舒舒畅快之感,但奇痒赞心。不觉轻抖,呻吟哼哼。他借淫液润滑之力,阳具破关往裹伸入,壁道渐裂……直至花心,血液淫精顺流而出。欧阳克见过女子不少,同她这样,娇媚艳丽之人,还是首见,其情如火,骚浪现形,虽然不及黄蓉万分之一,欧阳克还是与奋提起欲火,大刀阔斧,如狂风暴雨,使劲抽插。   两人如猛虎博斗,战得天翻地覆,天地变色,华筝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搞得魂失魄散,俱酸、甜、麻、痛于身,媚眼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以一双抖颠的豪乳,磨着健胸,腰儿急摆,阴户猛抬,双腿开合,夹放不已,高大肥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如旋旋转,每配合其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他眼视娇容骚浪之状,嘴吻其诱惑的红唇,只手紧搂她,吸腹挺动,粗壮长大的阳具,用劲的插其迷人之洞,发泄情欲,享受娇媚淫浪之劲,尝试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这时两人已到高潮,乐得有点疯狂,如昏如醉,那汗水、淫液,喘气都不顾狠命的大干。终至欢乐之顶,二人精液互合,畅快的休息着,闭目沉思。  欧阳克想刚才华筝那骚浪淫媚,如火如荼的动作,内媚之劲,阳具夹吻得舒畅,其娇艳见之眼花缭乱,玩得心胸皆酥,痛快灵魂出,陶醉的昏沉沉,那股味儿,可说初尝到。   华筝淫媚之气已解,觉得身形飘荡,神游太虚,再想到欢乐之境,又羞又喜,这可爱的人儿,给于毕生难忘美梦,舒适痛快,自己怎么那处骚荡,赤体纵送,毫无顾虑。他那粗大的手,抚摸舒适,粗大的阳具,肉得痛快,迷人眼神,照射入心胸,心神荡动不已,那当儿真好,不觉四肢夹紧他,她抱得紧紧的,似怕他跑了,并送上香舌。他知其娇情,故意吊其味口,以衣服擦去汗水,温柔的吻,含允着细嫩的舌头拥抱温存着。   “嗯!你的狠劲,加上粗壮的东西,搞得我魂飞魄散,使我迷茫,快乐得如登仙境,我爱,你真是我的心肝,望你今后不要抛弃我,我们永久在一起,享受人间极乐。”   她手抚摸其面,注视着他,一对修长舒展得像两支长剑,一张大小适度的嘴,展露出一丝密样的微笑,两须和额角,皆着一些汗水,粗壮的臂,紧搂着,纠缠着,其粗壮的阳具硬挺着,还插在穴里。   欧阳克壮实健美的身体压住华筝,那男性所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随着均称的吸吸,一起一伏,显得那么壮而有力。   华筝情不自尽的,抱着其首,一阵狂吻,一股男性气息诱惑,使之心里一阵神荡心摇,飘射着一股醉人的光彩,又似乎沉醉在美妙的音乐里,一个心儿,狂跳飘荡,飘、飘、飘。   欧阳克为其艳姿,惑人目光,丰满白嫩娇柔的玉体迷醉,像得到鼓厉似的,更抖擞精神,再度寻欢,猛抽猛干,阳具的肉茎,在穴中猛用劲的,提起出头,大刀阔斧的干,才数下,华筝已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冒,穴心乱跳,阴户阵阵抖颤,口内不住的浪哼道:“好乖乖……好心肝……你插死我了……好亲亲……咬呀……呀……不能再动了……哎呀呀……不能再插了……我没有命啦……呀……哎……你真要插死我的……骚穴……嗯……”   华筝这时已被肉昏了头,欧阳克猛勇的大力抽插,使其又连续的插了数次,全身酸软无力,这也难怪,三十余年都末近男人,今目初经,而阳具粗壮有力,如此狠干,怎不令她吃不消呢。她娇媚的浪哼着,激起他像疯子一样,更像野马,在平原上尽力驰聘着,他紧搂着她的娇身,也不管她的死活下用足气力,一下下狠干下去,急插猛抽,大龟头像雨点般碰在她的花心上,浪水阴精被带着“滋、滋”的发响,由阴户里一阵阵的向外流,屁股大腿都湿了一片。直插得她死去活来,不住的寒颤,颤抖着,嘴吧张着直喘气,连“哎呀”之声都哼不出来,他才轻抽慢插。   华筝此时才得喘气的机会,望着他媚笑,并擦其汗水,温情的吻着他,玉手爱抚健壮背肌道:“啊!你怎么这样厉害,我差点给你捣散了。”   “华筝,你说我什么厉害?”   “讨厌,不准乱讲,羞死人!”   “你说不说?”欧阳克猛的抽插数次,紧顶华筝的阴核,不住揉擦磨旋,直揉得阴核与嫩肉,酥酥的,心里发颤,连忙大至叫道:“我说!我说!”   “好快说!”   “你的大鸡巴真厉害,差点给你捣散了。”   欧阳克故意使坏,要征服她,还顶着揉旋不止,干得更粗野。“小穴被大鸡巴捣散了。”羞得她粉脸通红,但又经不起他那轻狂,终于说了,只乐得他哈哈大笑,华筝轻轻打了他一下笑说道:“冤家,真坏。”   欧阳克心满意足的,征服了这个尤物,继续抽插。他经过多次冲刺,紧小的穴,已能适应,并且内功深厚,可以承受粗壮的阳具,于是转动着臀部上下左右迎合着他直冲,华筝浪哼,曲意奉承。他抽得急!她转得快!欧阳克感觉其穴内,紧急的收缩,内热如火,龟头一阵热,知她又泄了,自己有点累,紧紧互抱,阴道喇叭口,如张口含允着龟头,一阵酥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的泄了,躺着喘气,二度春风后,谁也不愿再动了。   暴风雨过去了。洞里又恢复静寂。只听到急促呼吸的声音。片时的休息,紧抱着的人儿,又在动下她醒了。张着一双媚眼,看着紧压着的他,方面大耳,威武雄俊,剑眉舒展,两眼紧闭,挺直重大的鼻子,下端放着一只不大不小的嘴,唇角微向上翘,挂着甜甜迷人的笑意,加之劲大力足,粗壮长大的阳具肉得舒适,使女人若仙若死的内功,这样子真不知迷死了多少荡妇淫娇,她真爱他如命一般。华筝想到自己原为烈女,现为荡妇,赤身和其裸抱着,不禁羞红着脸,轻吻了他一下,又得意的笑了,再想到刚才和他舍死忘生的肉博,他以那美妙紧硬的大阳具,真捣心灵深处,把她领入从未到处的妙境,打开人生奥秘,又不由心里乐陶陶,甜密密地直跳,手抚着他坚官的胸肌,爱不释手抚摸。原来阳物挺直坚硬,还插住末出来,现被淫液及温暖的穴儿滋润着更加粗壮长大,把阴户内塞得满满的,大龟头顶紧子宫口,既刺激又快感,一股酸麻的味道,气呼喘喘的道:“心肝,你这宝宝使我又爱又怕,险险我又泄了。”说罢嘴舔舌的,好像其味无穷。   欧阳克沉思中,静睁享受安宁中的乐趣,为其淫浪之声所扰,张目凝砚,娇媚丽容,手摸高隆玉乳,散花仙子华筝乳峰被揉着,酥痒到心里,摆首挺胸,轻扭细腰,丰肥的玉臀轻慢摆动,不时的前后上下磨擦,专找穴内痒处摩擦迎合。他也把腰提起,挺动抽插,阳具配合着她的磨动迎合,只乐得她,喜喜的浪叫“呵!心肝……乖乖……大鸡巴……”欧阳克低头看着华筝的阴户含着大阳具进出抽插。阴唇收缩,红肉吞吐翻飞,猛挺急抽,运动自如,既香甜,又滑溜,有时尽谤插尽,有时磨穴口,子宫口又紧夹着龟头,酥快,痒到心底,也乐得直叫“亲亲……你的功夫真好……啊呀……美死我了,加速的旋……唔……唔……好小穴……你这个又骚……又淫的浪穴……使我舒服……嗯……用劲的夹啊!”两人叫在一起,浪做一团,因得更加痛快淋离,伊伊唔呀呀的,淫声百出,浪态万千,那大龟头插进抽出,带着骚水淫精,越肉越多,流得满腹满腿,屁股地上都是,其滑如油抽插更加快速,舒畅抉乐,如疯如狂,勇猛大力玩乐,挺抬旋转如飞,吞吐抽插不停。她实在觉得不行了,浪得淫水成河,腰腿酸软,不动一动,全身如散的,“格格格”浪笑。欧阳克抱紧娇身,压得紧密,继猛抽狠插数下,阳具紧顶着阴核四周,子宫口和阴穴底处,在最嫩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揉转。   华筝闭着双眼,品尝者这刻骨难忘的美味,美得她赞口不绝,口里浪哼着,头在左右摇摆,身随其粗粗壮阳具的抽插而摇动,她实在禁不住这内媚之功,心底内的扭痒,乐得忍不住淫水又泊泊的出了,急得华筝浪叫:“好哥哥……情哥哥……唉呀……嗯……唔……你饶饶我吧……我不能再玩了。骚穴不能再浪了……也不敢浪啊!唔……唔……亲亲啊……饶饶浪穴吧……可怜浪穴……啊……不……不能再揉了,唔……唔……哼……大鸡巴的亲亲……嗯……我服了你……我今后……别动……唉呀……嗯……我受不了啦……啊啊……小穴又泄了……”   欧阳克粗壮的阳具,实在把她肉得太舒服了,虽然她内功深厚,又习得素女偷元之术,但还抵抗不了粗壮阳具猛烈的攻势,阴精像开关似的向外流,通体酥麻,酸软无力,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真是有生以来,初尝这样的美味,从未领略的妙境,怎不使她乐极魂飞,死去活来。他见她两颊火赤,星眼含泪,话语已含糊不清了,周身都在剧烈的头抖,又烧又热的阴精,直射不停,觉得自己龟头酥麻似的,阴壁似颤抖的收缩,紧夹阳具吸吻,脱阴昏死过去。连忙紧搂着,吻其唇,以舌伸入其口裹,向口中不停的运气吹吸气,才使其醒转,眼珠已能转动,渐渐恢复精神,然后托那润滑,紧弹的丰臀,又猛力抽、插揉数下,紧顶着花心,再忍不住精关,千股热热的阳精,射入张口的子宫里去,热得她寒颤连打,疲乏的不动。   恩爱缠绵的战斗终于停,狂欢半日,已享受了极乐,宁静的休息。就在这时,黄蓉和郭靖出现,黄蓉还是那么的美丽,她穿了件毛衣,毛衣下是件衬衣,衬衣里应该没有小衣,由于没有小衣的包装,黄蓉那两个波涛汹涌的玉乳随着黄蓉的呼吸淘气地上下晃动,黄蓉的臀部浑圆翘凸,绝对正点。郭靖和黄蓉手牵手十分亲热,黄蓉眉飞色舞地笑着,一边极其性感的扭动着她的美臀,加上她胸前左右不停晃动的玉乳,黄蓉的乳波臀浪几乎令欧阳克失去自控。   欧阳克忘了眼前的险恶处境,他盯着黄蓉的胸脯对黄蓉进行全身意淫,他想象着剥掉黄蓉的毛衣和肚兜,露出黄蓉两座坚挺、柔嫩的处女双峰,黄蓉那合乎黄金比例的乳房一定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一定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一定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一定让他看得血脉贲张,他想象着把舌头伸到黄蓉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看她的表情时,让她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他用舌头从耳垂舔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双手握住了黄蓉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他一定会觉得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去攀上黄蓉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一定已圆鼓鼓地隆起,他想象着嘴巴一口含住黄蓉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然后再剥掉黄蕾的短裙,黄蕾那方寸之地一定因亵裤剪裁合度,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看着黄蓉白色绵亵裤内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然后扒去黄蓉的内裤,让黄蓉纯洁的雪白亵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一定有一片纯白色的迷人草丛,让黄蓉保护了十六年的私人花园完全展露在他面前。黄蓉肯定有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紫色茸毛,全身上下肯定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再让黄蓉躺到床上,自己可以尽情欣赏她的裸体,黄蓉一定有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她举手投足之际,蜜桃瓣儿开,桃源洞口显;乳浪臀波,香风阵阵。那可真美不胜收,引人遐思。然后马上剥开她的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想象她一定有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然后右手沿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黄蓉最神秘的三角地带,肯定能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她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想必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硬闯黄蓉的玉门,突破黄蓉的处女膜,直捣花心……   郭靖见欧阳克害了华筝连忙出手,欧阳克才从意淫中醒悟过来,欧阳克也知道不是对手,拆了几招就跑,郭靖和黄蓉把华筝救会蒙古包,李萍知道华筝被奸污事实后也就不再反对郭靖与黄蓉的婚事了。   第四章 昏睡中的乳交   俏黄蓉成了欧阳克心中的纯洁女神,而实际上俏黄蓉已着过男人的手,被衣裤尽除,任男人驰骋,幸好保住了处女身,但也被男人乳交,这个男人就是日后成为她师父的洪七公。   洪七公从不喜欢美色,但第一眼看见黄蓉还是无法自持,当时洪七公不认识黄蓉,看见黄蓉正在教郭靖点穴法,洪七公顿时灵机移动,进入了郭黄的房间,点了两人昏睡穴。然后将郭靖抬出房间。   洪七公来到黄蓉身旁,可以说黄蓉美得无法形容,单单看一眼,就让洪七公脸热心跳,更不要说黄蓉是侧卧在桌旁,身上只穿着衬衣,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衬衣,随时呼之欲出,黄蓉脸上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微笑,略带挑逗,又有几分矜持,真让人血脉贲张拦,洪七公腰抱起黄蓉娇躯,直觉一对弹力十足的肉团抵在胸前,说不出的受用,两人同时倒在草堆中。   洪七公注视着昏睡中的俏黄蓉,黄蓉晶莹雪白俏脸上,目如点漆,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洪七公心突突直跳,美女看上去十六岁左右,身材修长,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坐起来。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仿佛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雪白的脖子下耸立着两座挺拔的玉女峰,在往下是浑圆的香臀,俏黄蓉的全身散发出迷人的香味,洪七公见过的美女也算不少,可从没像今天这样感到震撼,惊为天使。单只看黄蓉睡着的样子洪七公已经心潮澎湃,他突然有种作小偷的感觉,仿佛觉得未经允许就看到这么美丽的丽人,是一种罪过。   洪七公忍不住脱掉了俏黄蓉的衬衣,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昏睡中的黄蓉也不可能再坚守,任由一双魔手将自己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黄蓉胸前一凉,衬衣已被扯开,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除了性感的胸兜和内裤外,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纤细的指尖涂着豆蔻汁,洪七公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任何人都不能亵渎这么完美的身体,洪七公终于忍不住双手捧起黄蓉的右手,纤细雪白近乎透明的手掌非常有弹性,洪七公温柔的用嘴唇亲吻着俏黄蓉的指尖,抚摸着黄蓉莲藕般的臂膀,细嫩柔滑,他将黄蓉的手掌轻轻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黄蓉仍然是沉睡不醒,洪七公开始了下一步行动,像抚摸瓷器一样,轻轻捧住俏黄蓉的脸庞,将火热的双唇印在黄蓉的樱桃小口上,只是与黄蓉的一吻,已经让他陶醉其中,仿佛天地闲只有他和黄蓉二人,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时间静止,地球停止转动,什么寒冷、酷热均与他无关。可怜的俏黄蓉,在毫无知觉下被温柔地夺走了自己少女的初吻。当洪七公抱住俏黄蓉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时,洪七公竟然激动得想掉眼泪,尤其是俏黄蓉丰满的酥胸和他相触时,他觉得有一只鹅毛在拨动自己快乐的心弦,熊熊的火焰将自己烧为灰烬,然后飘洒在宇宙中,缓缓的,缓缓的,落向大地,滋润万物生长,生命的快乐此时得到了最佳的体验。   洪七公和黄蓉紧紧相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雨才想起自己的使命。洪七公再次搂住黄蓉,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黄蓉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洪七公的右手趁机突袭,猛地冲进了黄蓉的肚兜,一把捏住了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如此攻击,黄蓉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贞节胸乳,第一次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洪七公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大号趐胸真好啊!黄蓉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虽然黄蓉的玉乳绝对波涛汹涌,洪七公用双手才能握住其中一座玉峰,但随着自己的蹂躏,黄蓉的玉女峰还在越来越大,在他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洪七公在也忍受不住,一把扯掉了黄蓉的胸兜,“滋”的一声轻响,小,连粉红色的肚兜扯离了黄蓉的身体,肚兜一除,“噗”的一下,俏黄蓉那一双不安份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俏黄蓉的玉女峰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煞是可爱,双峰随着司黄蓉的娇躯颤动。洪七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竟然有这么完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每一处凸起,每一处凹陷,都是那么完美。黄蓉胸前的胸乳是那么的波涛汹涌,有种无法形容的美感,单只看看,就会让人感到一种头晕目眩的美,想到自己还可以抚摸它,洪七公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人。   黄蓉的圣女峰呈完美的圆锥形,虽然躺着,可形状丝毫未变,顶端各自镶嵌着一个红玛瑙,洪七公用自己颤抖的双手摸上酥胸,快乐的电波一次次击中自己的脑海,黄蓉的雪白圣洁的胸乳此时就握在自己手中,黄蓉的酥胸充满质感,滑腻如酥,洪七公双唇吻上酥胸,觉得黄蓉的酥胸就像一块永远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让人爱不释嘴。他双手也没闲着,顺着优美的曲线而下,滑过平坦富有弹性的腹部,溜进了黄蓉的内裤,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桃花源头,轻轻的在黄蓉宝蛤上爱抚。少女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红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起来。   洪七公受此刺激,加快动作,几下就让俏黄蓉上身变成不设防的城市。昏睡中的俏黄蓉也有了反应,她自言自语道:“靖哥哥,不行,在成亲以后你才能这样呢!”昏睡中的黄蓉还以为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心上人靖哥哥,洪七公的左手已偷偷的从黄蓉的右臀边滑下,引得黄蓉大腿上一阵触电的感觉,昏睡中的黄蓉忙伸手按住:“不行,靖哥哥,不行啊……”   洪七公知道那是少女的矜持,仍按原计划行事,并且用灼热的嘴唇猛攻俏黄蓉的圣女峰,用牙轻摇小巧的乳头。麻趐趐的感觉由乳头一直传向四肢和桃花源,使黄蓉无法拒绝。洪七公得到鼓励,拉开了俏黄蓉腰结,葱绿长裤垂落脚下,只身一条薄绫内裤保护着处女最珍贵的地方。洪七公只觉热血上涌,因为爱液已将内裤浸湿,私人花园凸现在半透明的内裤下,细草茂密,伏贴的贴在桃园圣地。洪七公手掌顺着俏黄蓉白滑的小腹而下,轻轻的将内裤脱下,哇!眼前一亮,真让人不得不沸腾,美丽的少女裸体完全展现出来,空气中飘着如兰似麝的少女体香。洪七公看到少女微微坟起的阴阜,阴毛浓密,宝蛤却亮极了。他看到从浅沟中渗出的一滴滴爱露,知道昏睡中的俏黄蓉动情了,忙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大阴唇,浅沟中溢满了爱液,尖端一颗相思豆挺立,红红的,娇嫩无比。洪七公疯狂起来了,撤下自己的烂衣服,露出胯下那凶恶的武器,他再次欣赏自己的维纳斯,娇俏的面容,几分羞涩,几分飒爽,挺立的酥胸即便躺平,仍然是巍巍挺立,雪白的小腹下面一片黑森林,修长的双腿交迭,伸缩颤抖,拨开森林,一条小溪若隐若现,再进一步探索,窄窄的浅沟,上端羞涩的相思豆在等待。   洪七公分开俏黄蓉微微并拢的双腿,仔细观察。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他敢打赌,上帝再也造不出比这更好的身体了,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洪七公用右手轻轻分开俏黄蓉花唇,粉红色的少女密部完全暴露了。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洪七公感到胸中热气窜向小腹,玉杵比平常竟然又大了几分,昏睡中的黄蓉已经被挑动情欲,此时更加不能自己,娇慵无力的藕臂圈住洪七公的脖颈,洪七公有力的双手用力搓揉着俏黄蓉的圣洁的处女双峰,昏迷中的俏黄蓉只觉双峰膨胀,尤其是乳尖,雪白的乳房首次经历爱的洗礼,充满了快乐,不停的弹跳,梨形的乳房顶部是鄢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挺立着。俏黄蓉已经轻声呻吟,香汗淋漓了,洪七公吸吮着这人间极品,心中快乐无法形容,黄蓉那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让初尝禁果的洪七公喜不自禁。俏黄蓉雪白的小腹下端是茂盛的芳草地,再向下是窄窄的浅沟,玉杵就在浅沟上来回摩擦,有时龟头刮到黄蓉的相思豆,引得黄蓉花蜜微微分泌。洪七公扶起玉杵,轻轻的挑逗俏黄蓉的相思豆,相思豆害羞的躲藏着。   洪七公发现,心中高兴万分。俏黄蓉的蜜洞显然还未被开垦过,正当龟头准备分开俏黄蓉两片贝肉向内进发,然后玉杵缓缓推进,将俏黄蓉处女摸撑到最大限度,再一下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强暴俏黄蓉的处女身时,洪七公看到地上的胸兜上绣着“桃花岛,黄蓉”,洪七公才意识到身下的美女是好友黄药师之女,洪七公庆幸还好肉棒还没进了俏黄蓉的密洞,但眼前的美女实在太高贵、美丽,加上自己的小弟弟快到恶劣冲刺阶段,即使不奸污了俏黄蓉的处女身,也应在她身上找一地方将子弹打出来。洪七公将肉棒埋在俏黄蓉双乳间,双手尽情的揉捏着俏黄蓉高耸滑腻的酥胸,肉棒舒适地在俏黄蓉的玉乳间套弄,黄蓉首次享受这样的待遇,贞洁的圣女峰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尤其是受到洪七公那充满热力和魔力的大手和肉棒的强力刺激,俏黄蓉忍不住在昏睡中发出呻唤,整个的揉捏还好,尤其要命的是顶端的蓓蕾遭受攻击,麻酥酥的电流一直从蓓蕾传向心底,俏黄蓉整个身体不由得发出快乐的颤抖,“喔……喔……”富有弹性的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着,快乐着,舒展着……洪七公当然快乐极了。他将自己的玉杵换姿式与俏黄蓉抵死缠绵,龟头深深地埋在俏黄蓉的乳沟中,左右摇动研磨,很快洪七公感到自己的玉杵也进入最后关头,又拼命地套弄几下几下,精关一开,全身抖颤着,阴精奔涌而出,浓浓的热精射在俏黄蓉的乳房、乳沟、脖颈、俏脸及香唇。爽快后洪七公穿上衣服就走。事后他感到对不起黄药师父女,才做了黄蓉的师傅。   黄蓉醒后发现自己全身裸体,一丝不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乳房、脖子和脸上都有男人的下流精液,想起自己睡梦中有似乎男人抱自己,剥了自己的衣裤,还肆无忌惮地摸自己的玉乳和下体。黄蓉意识到自己着了男人的道了,赶忙一摸私人花园,还好禁地没被硬闯,处女身还没被开苞。那男人只和自己进行一次乳交就走了。那男人会是谁呢?会是靖哥哥?学会了点穴就欺负我?不可能,那会是谁呢?如果是其他男人那可遭了,她想试试郭靖,于是黄蓉只穿上内裤和胸兜等着郭靖。   一会儿郭靖进了屋,见黄蓉很生气“蓉儿?怎么了?”   “靖哥哥,你老实告诉我”黄蓉指着自己胸兜和内裤“你有没有偷看过我的身体?”   郭靖一向老实,他以为上次偷看黄蓉洗澡被黄蓉发现了“蓉儿,我看过,你不要生气。”   “好看吗?”俏黄蓉羞涩地问。   “好看极了,一对玉乳又白嫩又高耸又尖挺,下面的毛发浓密可爱,一条花溪特别精致”   俏黄蓉又气又怜,“靖哥哥,你看了我的身体后下流了吗?”   “什么叫下流啊?”   黄蓉急了,一把捏住郭靖的小鸡鸡“靖哥哥,你看了后这里射了吗?”   郭靖老实地点了点头。俏黄蓉感到很欣慰,毕竟给靖哥哥占点便宜没什么,如果靖哥哥开口,她也会让他胡作非为的。开心之余,黄蓉将留在唇边的精液全部舔入口中……   从此后俏黄蓉和郭靖的感情更好,在郭靖面前身体的暴露部位也越来越多,很多时候俏黄蓉只穿胸兜和内裤,让后背、小腹、肚脐及粉腿赤露,可是傻郭靖总是不解风情,郭靖和黄蓉喜欢在河中游泳,游后两人就背对背换衣裤。   黄蓉正当豆蔻年华,又和心上人形影不离,自然有时难以自持,黄蓉心想既然自己的衣服防线已被靖哥哥突破,肉体防线也没必要坚守,她多次想献身,但郭靖就是不会意。   一天傍晚两人游泳后背对背换衣服,黄蓉迅速脱下衣裤,插干身子,换上衣裤然后转身,郭靖刚脱下湿内裤,光着性感的屁股。黄蓉灵机一动,突然叫了声“靖哥哥,不好。”   郭靖下意识转过身来,胯下的肉棒已经勃起。郭靖连忙用手护住下体。   “靖哥哥,我喜欢看你的小棒棒,把手拿掉好吗?”郭靖顺从地拿开了手。   黄蓉很轻易让郭靖全裸,下一步她要让郭靖兽性大发,将她开苞。黄蓉和郭靖坐在河边,黄蓉胸兜的两根肩带故意一根挑开,露出一小部分玉乳和深深的乳沟郭靖没有留意到。   “靖哥哥,你能帮我系上肩带吗?”黄蓉撒娇地说,正当郭靖要给俏黄蓉系肩带,黄蓉胸兜的另一条肩带也挑开,胸兜随风飘落,俏黄蓉两座圣洁、尖挺处女峰淘气地弹蹦出来,威风凛凛地耸立在郭靖身前,俏黄蓉羞涩地闭上眼睛,等待靖哥哥将自己摁倒地上云雨。可惜郭靖没有行动,俏黄蓉失望地睁开眼,见郭靖双目紧闭。   “蓉儿,我什么也没看见,你快穿上吧。”   黄蓉失望地带上奶兜。“靖哥哥,你想扒光我的胸兜和内裤吗?”   “想,不过要成亲后”“你不想和我云雨吗?”黄蓉既羞涩又挑逗地说。   “蓉儿,什么是云雨啊?”   “就是你我一丝不挂在床上,你的小棒棒插入我的小穴然后射精,我们都会很快乐的”   “那我们成亲后就可以云雨了。”   “我要现在和你云雨。”   “不行啊,蓉儿,你爹会杀了我的”   “你真笨,你我不说,爹怎么知道我被你开苞,何况那天……那天,我已经被你……。靖哥哥,你和我在一起,你的小棒棒不涨吗?”说着握住了郭靖的肉棒学着儿时看见的林朝英摸父亲的摸法,玉手握住郭靖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涨,我涨,好舒服。”说着郭靖精关一松,精液射在俏黄蓉的手上。   俏黄蓉感到很是没趣,眼见郭靖的肉棒射精后缩成短短一截。“靖哥哥,你说得对,还是成亲以后再云雨吧。”俏黄蓉给郭靖穿上衣裤。   从此后她再也没挑逗过郭靖,俏黄蓉只等着新婚之也早日来临,郭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万万没想到在成亲前黄蓉的处女身最终会被禽兽欧阳克所糟蹋。   第五章 一尝夙愿   却说洪七公伤势一直没好,而长白山千年人参又被欧阳克所盗,于是黄蓉决定到白驼山偷药,郭靖极力反对,黄蓉还是只身一人来到白驼山,黄蓉对白驼山地形不熟悉,居然错误地进入了欧阳克的房间。   欧阳克正搂着两个白衣女子,欧阳克早已对俏黄蓉梦寐以求,黄蓉那清秀脱俗的气质,她那迷人的容貌……欧阳克为她绝色早而垂涎三尺,俏黄蓉酥胸下起伏的双峰,那一段雪白无暇的玉颈,令欧阳克感到一阵燥热,每次见到黄蓉,欧阳克总是对她的乳波臀浪无法忘怀,晚上八个白衣女子都要被当作黄蓉尽情地要被欧阳克发泄奸污。   今天黄蓉站在他对面,欧阳克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佳人,只见黄蓉身材修长苗条风度翩翩,曲线优美,凸凹分明。那薄如蝉翼的上衣,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俏黄蓉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话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酥胸挺拨高耸,弹性十足……臂部风韵,粉腿修长。柳眉下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丰韵的白腿,衬托着黄蓉浑圆的白臀。欧阳克色性大起。“这俏黄蓉艳名远播,是当今世上第一美人,委实可称沈鱼落雁、闭月羞花。今晚如能抱她上床得到她的初夜权,破了她的处女身,那是平生第一快事。”   欧阳克忍不住又看了俏黄蓉一眼,俏黄蓉身材极其匀称,穿着一身夏装,显得十分苗条。有一张秀气的脸,肌肤雪白,透出十分清纯。俏黄蓉上身穿着米黄色的针织上衣。由于是针织的,微微有些镂空,所以在较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半透明,可以明确地辨别黄蓉上衣内的胸衣是件半截的背心,布料并不多,下沿的位置刚好及到胸下。上衣过腰一寸,显得短更加衬出俏黄蓉的英姿,下摆没有束起。下身是一条长裤,一双白皙脚上穿着黑色凉鞋。   “公子,你朝思慕想的美女来陪你了,不过她足智多谋,为了不也长梦多,还是先给她用点迷药或春药吧。”白衣女子在一旁笑着说。“不用了,我欧阳克最大本事就是对付女孩有一手,黄姑娘是吗?”欧阳克迷着眼笑道:“用迷奸的方法来夺取当今第一大美女黄蓉的贞操那太浪费了,用春药让极品美女黄姑娘丧失理智与我交欢更对不起我对黄姑娘多年的思念和意淫。”“呸,欧阳克,你嘴巴干净点”聪明绝顶的黄蓉在危险时刻仍然极其镇静。   “黄姑娘,晚上月光很美,陪我共度良宵如何”欧阳克笑着向黄蓉出招,黄蓉立即用桃花岛武功应敌,当然黄蓉的功力不如欧阳克,而且欧阳克的招数都使向俏黄蓉的胸脯,黄蓉为了不让欧阳克轻薄自然招数更为零乱,一会俏黄蓉已满头大汗,两人斗了半个时辰黄蓉渐渐力却。   欧阳克边打斗边淫视着黄蓉,见黄蓉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弯弯的柳叶眉下是秋波一样澄清的眼睛,细细的鼻梁又挺又直,樱桃小口微微噘着,白中透红的皮肤润腻无比,吹弹得破,一头乌黑的青丝因为打斗和奔波已经散开,随风飘扬,多么美丽的青春少女啊。   又十几回合下来,黄蓉已香汗淋漓,体力渐渐不支,更显得黄蓉的妩媚,俏黄蓉面似桃花含容,体如白雪团成,眼模秋波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笋。娇娜休言两子,风流不让崔营;玉足窄窄瓣儿轻,行动丰韵。欧阳克色性大起,以一手“擒拿手”,企图抓住俏黄蓉。好个黄蓉,见她,腾挪闪让,伸拳出掌,踢腿跨步,与欧阳克又斗了几十个回合,怎奈是女儿家,又兼学艺不精,手脚渐趋无力。   欧阳克见状,不由愈来愈快捷,企图擒住黄蓉,黄蓉虽然力拒欧阳克,但终因力乏,突然欧阳克手指点向黄蓉波涛汹涌的玉乳,黄蓉又羞又惊,急用双手去抵挡,哪知欧阳克这手是虚招,他突然变招黄蓉已经露出破绽,欧阳克伸手扯断了黄蓉的腰带,俏黄蓉大惊,为了避免裙子下落,黄蓉赶忙用左手去扶裙子,另一手迅速亮出长剑,连使五、六种身法,均无法突破欧阳克拦阻,俏黄蓉争胜之心陡起,下手不再容情。只见剑似飞凤,迅捷灵动;又似飞瀑流泉,气势磅礴。   轻灵处宛如天际白云,稳重时又像巍巍泰山。欧阳克未料黄蓉剑法竟然精妙如斯,不禁收起轻敌之心,专心拆招。他施展   独门密技“淫尊十八摸”,一会往黄蓉脸蛋上摸去,一会往黄蓉手臂捏去;一会儿探向黄蓉胸、腿、下腹等敏感部位,尽管次次没碰到,但令黄蓉难以招架。   黄蓉不禁心中骇然,胆气越怯。此时欧阳克已摸清剑法变化,他一记“美人宽衣抚玉乳”,手掌直探黄蓉胸前,俏黄蓉大吃一惊,慌忙以“玉带围腰”横剑削其手臂,欧阳克手臂一伸一缩,化作“软玉温香抱满怀”,只听“锵”一声,长剑落地,俏黄蓉已跌入欧阳克怀中怀中。   欧阳克对白衣女子一个眼色,白衣女子领会“公子晚安,床上快乐!”说着冲欧阳克与黄蓉“咯咯”一笑“黄姑娘,处女膜破时既很痛,又很爽,你的美貌天下第一,而公子的床上功夫世上无双,你们应是绝配。”说完两位白衣女子关门离开了,房中只留下欧阳克和俏黄蓉一对孤男寡女,聪明的俏黄蓉立即想到了欧阳克接下去肯定会用强暴的手段玷污她。欧阳克见制服了黄蓉,拦腰抱定道:“天赐良机,蓉儿妹妹救我。”   黄蓉挣扎几下,不禁粉脸赫然,但不敢高叫,任那欧阳克箍的如铁桶一般。俏黄蓉慌乱之下已无章法,抡起粉拳便擂鼓似的击打欧阳克。欧阳克笑嘻嘻的任她击打,随手一指,已点中俏黄蓉软麻穴俏黄蓉只觉全身一震,便软软的瘫在欧阳克身上,梦寐以求的极品美女终于投入己怀欧阳克心喜若狂,欧阳克将脸凑过,吐出红舌儿,在黄蓉面上亲个不休。不觉裆中之物,挺挺然呼之欲出,遂腾出双手,游走于黄蓉全身。一手伸于黄蓉胸前,隔衣摸俏黄蓉胸前那对白嫩细滑之白玉杯,上缀小小樱桃,硬硬如实,每一抚,黄蓉玉乳兀自跳个不停,欧阳克不住捏弄,把握揉搓,一手陈仓暗渡,直取黄蓉下体,隔衣摸住肉鼓鼓牝处,爱不释手。   多年梦寐以求的俏黄蓉今天在房中终于落入自己怀中,欧阳克大喜,把那嘴儿迎住黄蓉双唇,堵个正着。欧阳克双唇紧裹俏黄蓉玉唇,舌头向其口中乱顶,   俏黄蓉紧咬牙关,不让其进入,欧阳克只得在外亲咂,觉那黄蓉双唇如柔嫩光滑,甘美爽口,黄蓉口中清香不时传人欧阳克鼻中,沁人心脾。   黄蓉被欧阳克亲咂得哼哼唧唧,不停晃动娇躯,感觉口中被堵个严实,气儿亦喘得不畅,欧阳克那舌儿在黄蓉口中乱冲乱撞,如撒泼之兔儿一般。过不多时,黄蓉终于败阵,启开玉齿,黄蓉感觉欧阳克那滑溜溜舌儿立即伸了进去,在口内四处探试。黄蓉那甘美之香津亦流了许多于欧阳克口中,甚是甘甜,如那久酿之蜜儿一般,遂吞下几口于肚中。黄蓉口儿原不甚大,被欧阳克这一个舌头送时,就把个小小樱桃口儿塞得个满满当当。黄蓉感觉那舌儿在自己口中翻飞,着力勾弄自己那舌头。黄蓉待了一会,自己的舌头被欧阳克所俘,也将自己舌尖吐在欧阳克口里,那舌尖刚往欧阳克口中一伸,遂被欧阳克舌头紧紧搭住,着实吮咂,啧啧有声。直咂得黄蓉面如火炽,浑身痒麻,俏黄蓉本是处女,虽有郭靖但从没接吻拥抱,今被欧阳克一拥一吻,浑身痒麻,毫无反抗只力,红脸道:“欧阳克请自重,若被人撞见,羞死人了。”   欧阳克道:“黄姑娘放心,房中只有你我,正是良辰佳时,黄姑娘,小生爱你久矣,即是有缘,宁可用强,决不空回。”   黄蓉唤怒道:“这事也得两厢情愿,不可硬做!不然我爹会杀了你”“好,只要你老实回答我问题,我就放了你,你还是处女吗?”“是的”黄蓉娇羞地回答。   “真的?和郭靖在一起,还没被那傻小子开苞?”“我和靖哥哥一定,成亲前我们只牵手,不亲嘴,不能摸我胸脯和下面。”说到下面时俏黄蓉满脸通红。   “你这么美丽、聪明而你爹这么好色又丧妻,黄老邪没把你的处子身享用了”“你下流,你无耻。”黄蓉生气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动人。   黄蓉从未接触过男人身体,如今被欧阳克赤裸紧抱,顿时有如触电。两人缓步移动,肌肤相亲,来回磨蹭,欧阳克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俏黄蓉腿裆之间。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俏黄蓉只觉下体阵阵趐麻,心中不禁一荡。欧阳克环抱颈部的双手突地松开,但却顺势下移,搂住了俏黄蓉的纤腰。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俏黄蓉“啊”的一声轻呼,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欧阳克轻柔地抚摸着她滑溜绵软的丰耸香臀,指尖也灵活的沿着浑圆的丰臀,轻搔慢挑,上下游移俏黄蓉只觉痒处均被搔遍,舒服得简直难以言喻;她春潮上脸,禁不住轻哼了起来。欧阳克见她桃腮晕红,两眼朦胧,小嘴微张,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动,便放出手段,尽情加紧挑逗。欧阳克夜夜梦想与黄蓉云雨,欲火已是如久压之簧,松之则弹,来势甚猛。   欧阳克握住黄蓉腰带扣子,黄蓉感觉无力挽回,此时黄蓉亦只能半推半就,浑力娇弱无力,微微娇喘,任凭欧阳克做活。   欧阳克一把搂住俏黄蓉,心花怒放,淫心顿起,抱起黄蓉就往床上走去。抱住俏黄蓉贴着薄薄的衣裤,他清晰地感到她的胴体是那样的丰腴,那样的火热充满了无比的芳香。黄蓉心知不妙,欲待挣扎,但穴道被点,一筹莫展。欧阳克将俏黄蓉双手反绑放到自己的床上。再解开黄蓉周身大穴。黄蓉隐隐想到其中原由,不禁冷汗直冒,心乱如麻。欧阳克奸笑道:“黄姑娘,不用猜了把你抱上床当然要奸污你了。不过我的饿床上功夫一流,所以黄姑娘你到时快活了,想嗯啊几声倒还是行的。总之,本公子在此先陪个不是啦!”   “真是冰清玉洁的身体。太性感了。怎么样,黄姑娘,像你这样贞洁的天下第一美少女很快就要显山露水,春光尽现了。作为第一个看到你身体的男人,我真是荣幸啊!”   说者欧阳克开始动手解黄蓉的衣服:“黄姑娘,脱光衣服会很凉快。”欧阳克解开黄蓉上衣的第一粒纽扣,“啊!啊!啊!”由于被捆绑而失去了反抗能力,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去抵抗能力的俏黄蓉只有挣扎。欧阳克肆意地抚摩着俏黄蓉雪白的腰部,享受着玩弄带来的快感。   黄蓉刚想喘一口气,突然,整个身体被欧阳克按住。欧阳克道:“我说过,黄姑娘,把你的上衣剥去后一定美丽无比。我正要看看,像你这样武功高强、贞洁、被绑着的美女在被剥光时会有什么反应。”说完,欧阳克把黄蓉的上衣领子上的三粒钮扣全解开,使俏黄蓉雪白的颈项一览无遗,领口的根部,可以看到俏黄蓉玉雪般微陷的乳沟。欧阳克淫笑着,抓住两边领口,黄蓉已经料到了欧阳克要做什么,自己的酥胸就要暴露了,黄蓉急得香汗淋漓拼命地晃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放开我,我爹会杀了你的。”“没有用的,黄姑娘!”说完,欧阳克双手用力一分。只听到衣服破碎的声音和由于羞耻而发出的呻吟声,俏黄蓉的上衣竟然被撕成两片,俏黄蓉赤裸的上身则出现在了欧阳克的眼前。“啊!畜生!”   俏黄蓉那令欧阳克渴望多时的酥胸终于展现给了欧阳克,黄蓉的破碎上衣顺着她的香肩、玉臂滑了下来,一会就被剥离了她的身体,俏黄蓉的上身只剩粉红色的胸衣了,而胸衣下正是令千万男人梦寐以求的世界第一美女俏黄蓉的玉乳啊。欧阳克把黄蓉的身体扳直,仔细地欣赏着俏黄蓉的身体体。俏黄蓉肩头圆润,腰部纤细,洁白的腹部平坦,身体曲线柔美,像丝缎一般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斑。白色的半截背心胸衣并不是紧身的,显得有些松垮,于是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一部分俏黄蓉那贲起的晶莹胸肌。胸衣又很薄,一旦贴住身体,就可以清晰地在胸衣上看到俏黄蓉胸前的两点尖端和美妙的乳峰曲线。同时由于双手被反绑着,胸肌更加贲起,性感无比。那清秀脱俗的身体美丽得令欧阳克都几乎要窒息了。“哈哈哈!天下第一美女差不多给我被剥光上衣了。”   黄蓉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声。欧阳克淫邪地笑道:“黄姑娘,这就是你从没有展示过的裸体。原来这么俊美,难怪平时要遮掩住。怎么样啊?在男人面前被剥光衣服的滋味不好受吧!”黄蓉只有紧咬着牙关,冰清玉洁的裸体由于羞耻不停地颤抖着。   “冰清玉洁的身体配上性感的胸衣。我看过的美女中,你的容貌、身材是最美的。”欧阳克淫邪的手伸到了俏黄蓉露出的胸肌上,俏黄蓉感到自己的胸部正被人触摸,大声叫道:“住手!畜生。我早晚会杀了你的。”“被剥成这样还这么刚强,凌辱这样的美女真是痛快。”欧阳克一把将半裸的黄蓉抓住,用双手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又抓又捏,肆意凌辱,随后又一边吻着她的圆润的肩头,一边隔着胸衣,按着她胸部高高凸起的两点尖端。   “啊!住手!”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被人强行凌辱,俏黄蓉虽然武艺高强,但全身被绑住,却无法有效地反抗,只有挣扎着,听凭蹂躏。“啊!啊!啊!”   “你的武功不是很高么,反抗呀!桃花岛美女俏黄蓉居然被我欧阳克肆意凌辱。哈哈哈。”   俏黄蓉一直歪着头,不正视欧阳克。   欧阳克强行把她的头扳了过来,看着俏黄蓉由于羞耻而显得更为性感的脸。“多么刚强的表情。太性感了!”欧阳克又拉起俏黄蓉半截背心胸衣的肩带,使她露出更多贲起的胸肌,然后把手伸了上去,不停地抚摸。“啊!啊!畜生!住手!”欧阳克把俏黄蓉翻来覆去地凌辱。由于黄蓉胸衣还没有被剥掉,她的乳蒂没有裸露出来,但凌辱已使俏黄蓉羞愤无比。一个从没有在男人面前露出身体的处女,居然被男人这样蹂躏。俏黄蓉剧烈地挣扎着,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受尽凌辱的黄蓉表情仍然很刚毅。由于在被辱时拼命的挣扎,裸露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汗珠,秀发也湿了。   欧阳克没有急着扒掉俏黄蓉的胸衣,欧阳克把俏黄蓉的腰带解了,随后,又用力把黄蓉的长裤往下一剥,俏黄蓉的长裤滑了下来。裤子被剥离了黄蓉的臀部,沿着黄蓉美丽的粉腿往下滑,直到离开美女的脚趾落到床下,欧阳克特别喜欢玩弄处女的脚,而且俏黄蓉的脚真的很漂亮。那是两只年轻女孩特有的丰美俏丽的脚丫。脚趾很长很细,白嫩嫩的,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脚显得很修长秀气。特别是她没有上趾甲油时,牙白色略透红润的脚趾甲,显得脚趾特别干净白嫩。脚上的皮肉细白细白的,清秀的足踝、脚踵很窄、踝骨更显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着,特别有韵味,不象大多数女孩脚那样肉乎乎的显不出优美的曲线。黄蓉的脚被脱去鞋子后更显得修长,袜子紧紧的绷在她那柔软丰腴的脚上,袜子的袜底儿处已经被汗浸了半湿,紧紧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上面凸显出的脚趾似一排淡红色花瓣!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小趾则象一粒葡萄,蒙着透明的袜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欧阳克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莹欲滴的趾肚,让人恨不得尝尝,那肉红色的脚后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欧阳克尽情的把她的这只穿着袜子的脚闻了又闻,然后拽下她的袜子,一双干净、秀美、柔软的香足展现在眼前: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度到藕白色。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泛着潮红的脚掌由于出汗的缘故及其柔软,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五粒脚趾几乎是透明的粉红色,象一串娇嫩欲滴的葡萄,欧阳克感到抚摸黄蓉脚掌的感觉就象抚摸婴儿的脸,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贴在脸颊上,就象一只颤抖的小兔,那温热,细腻,滑嫩,润泽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   欧阳克把鼻子凑到那五颗欲滴的葡萄前,一股极品美女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大脑,那趾缝间泌出的细密的汗珠就象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微小的钻石镶在粉红色的绸缎上。欧阳克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汗液淡淡的咸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和着那绵软滑腻的香浓使我如痴如醉。欧阳克对着这只汗酸微微的柔嫩脚掌疯狂的舔食起来,先是她的脚底板,然后是她的粘乎乎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头。   俏黄蓉躺在坐在床上,看着欧阳克对着她的脚又舔又啃,脸羞的通红,正,从小到大她的脚从来被人见过,更没有被别人碰过。而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如此放肆的玩弄着!   欧阳克的嘴痴又迷地伏在她的脚脖上,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莹白的脚腕,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就在我的唇下,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在欧阳克的眼前。她那惊鸿一瞥的脚底更显柔润异常,脚趾肚的整洁和趾底皮肤更加柔媚;香秘的趾缝间五根白玉般的秀趾丝密齐整的相依;淡白色的半月隐隐约约,玉翠般的贝甲含羞带俏,轻轻竖起。圆柔的趾肚象五只蜷缩的小兔,似慌似喜;软白红润的脚掌如松棉的香枕,曲秀的脚心如清婉的溪潭,莹润、粉嫩的脚跟轻揉之下现出微黄,红润凹凸泛起,惹人轻怜惜爱。   俏黄蓉也感到舒服,她从来没想到单纯的前戏,就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俏黄蓉的身上除了胸衣和内裤外其余一丝不挂。黄蓉下半身完优美的曲线坦露无遗,由于长时间练武缘故,黄蓉的双腿十分健美,加上她高挑的身高,她的双腿看上去十分欣长。欧阳克暗暗赞叹,他从没有看到一个美女的双腿如她一般美丽,尤其是她的皮肤,光嫩鲜滑,好像涂了一层油。“啊!”俏黄蓉的下身只有一条窄小的白色亵裤。俏黄蓉开始流泪了。   俏黄蓉的两条玉腿修长柔美,洁白无瑕,完全裸露在了欧阳克的眼前,欧阳克一边用手抓捏着,一边道:“多么美丽的大腿!真有弹性啊!”“啊!”她只能发出羞耻的呻吟:“放手!”   欧阳克从俏黄蓉的大腿根部一直摸到秀美的双脚,满意地道:“黄姑娘,你的上衣和长裤都被我剥掉了,现在你几乎已经全裸。该是时候了。”   俏黄蓉仍然坚强地道:“你一定不得好报。”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进入到房内,洒在女神般的黄蓉几乎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庞,胸衣下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以至内裤下令人幻想的浓黑神秘的三角花园,均在斜阳之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端丽、不可方物。黄蓉觉得万分屈辱,自己贞洁美丽的身体正被一个陌生男子一寸一寸的欣赏一处一处的品评,这是一生尊贵的她从没遇过的事。黄蓉眼中如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虫碎尸万段。   欧阳克微笑着注视着黄蓉,那妩媚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黄蓉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俏黄蓉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肚兜下的乳房高耸丰美。肚兜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欧阳克想象着黄蓉内裤下的阴阜一定高凸,阴毛乌黑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的阴核一定艳红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黄蓉玉腿健美,丰满,臀部宽而圆。欧阳克不再客气,立即脱光自己所有衣服上床骑在黄蓉身上,双臂从黄蓉腋下绕过紧紧抱住黄蓉,男人的胸脯立即体验到了俏黄蓉玉乳的无比温馨,欧阳克的肉棒也贴在美女的内裤,感觉到美女内裤下孕育的魅力。俏黄蓉极力挣扎,但欧阳克的嘴已经封住了俏黄蓉的香唇,男人的舌头伸进了美女的口内,和美女的舌头紧紧的缠绵在一起,俏黄蓉被迫献出了少女的初吻。狂吻了俏黄蓉的樱桃香唇后,欧阳克熟练的把最凑到黄蓉的耳垂,俏黄蓉与欧阳克肌肤相处又被热吻已经有点把持不住,耳垂被吻产生的奇妙感觉差点令黄蓉彻底投降,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不过坚强的黄蓉还是忍住了,她决不能对不起靖哥哥。欧阳克已隔衣抚上俏黄蓉双峰,俏黄蓉的双峰是格外的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肚兜下双峰微颤,欧阳克等不及的双手手已由肚兜下探入,握住俏黄蓉的右乳,掌中有如棉团,又如一只成熟的水蜜桃。   欧阳克的嘴唇继续侵犯着黄蓉,顺着耳垂吻到了美女的粉颈,舌尖又沿着粉颈舔到了黄蓉的酥胸。黄蓉无力地挣扎着。欧阳克把臭嘴凑到黄蓉耳边轻轻地说:“现在,我就要看看天下第一美女最美丽的胸脯。”欧阳克说完用小刀伸入黄蓉的半截背心胸衣的前襟,往外一拉。随后又割断了胸衣的肩带,剥光了俏黄蓉的胸衣。   俏黄蓉的极品玉乳羞涩、活泼地蹦了出来,玉乳是如此的洁白、丰满、坚挺、微微上翘,乳沟很深,极其性感,与之相比,精品美女华筝、程瑶迦、穆念慈及八位白衣女子的乳房就差得太多,俏黄蓉这对玉乳是欧阳克所见过的最丰满、最坚挺、最洁白细腻、最精致的乳房,两个淡红色的乳蒂是那么的娇小、柔软、羞涩、滋润,含苞待放。欧阳克尽情地欣赏着俏黄蓉的玉乳,只见黄蓉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蓓蕾般的乳头,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欧阳克快要发狂,欧阳克把黄蓉的肚兜丢到地上,情不自禁地抓住黄蓉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欧阳克一把捏住了俏黄蓉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如此攻击,俏黄蓉的处女乳房,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贞节胸乳,第一次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有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   欧阳克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真好啊!这样大号趐胸相滋味真好。俏黄蓉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欧阳克的蹂躏,俏黄蓉的椒乳已经越来越大,在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立刻被欧阳克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极品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俏黄蓉那娇嫩乳尖。欧阳克阴谋得逞,俏黄蓉保护胸脯的双手已松开,俏黄蓉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欧阳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只觉触感滑润。欧阳克感到黄蓉的椒乳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   欧阳克手中动作不断加大,双手急不可耐地捧住俏黄蓉的玉乳,黄蓉感到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摸着她坚挺的双乳,确切地说不是那双手不是在摸,而是在攻击,那双骨节棱角分明的大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向中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向中心使劲的挤压,那双手从下至下搓揉着,接着又捏、挤、抓、扭、扯,似用是在揉一团准备,一只手从她深深的乳沟中插了进去,两只手合拢捏住她左边乳房,全力捏紧……欧阳克把自己对黄蓉多年的渴望全部发泄在那对巍巍耸立的玉乳上。   “啊!”羞耻的呻吟声再度响起。俏黄蓉那贲起的胸肌完全裸裎在欧阳克的眼前: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晕雪白的馒丘加上两点红色的胸尖,显得美丽无比。   “多么精致的乳峰啊!”欧阳克欣赏了一番之后,继续用手捏住俏黄蓉淡红色的乳蒂,不停地捏弄揉动。   “啊!啊!”脸涨得通红的俏黄蓉双目中含着刻骨仇恨火焰。她坚挺的双峰在一轮蹂躏后并没有变形,那球形的丰乳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光泽。   “只有处女的乳房才会这么挺。黄姑娘,你可以告诉我,当我的手摸你的玉乳时有什么感受吗?”欧阳克笑道。还没等黄蓉回答,俏黄蓉的玉乳又被往内一挤,两颗蓓蕾般的乳头碰在一起,欧阳克一口下去,把两颗已挺拔、滋润的乳头同时被欧阳克吸在嘴里,欧阳克又是舔,又是含,舌尖不停地在黄蓉两乳头周围打圈圈,把黄蓉弄地春心荡漾。   胸脯激烈地起伏着黄蓉眼看如此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泪来。但很快坚强的她还是忍住泪水,激烈反抗,“放开我,欧阳克,你这个只大色狼。”   欧阳克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黄蓉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只有处女的乳房才会这么挺。你可以告诉我当我的手摸你的玉乳时有什么快感吗?”   欧阳克心中暗自赞叹,手上自也没闲着。   “啊!啊!”俏黄蓉痛得不停的呻吟,淫邪的笑声和凄惨的呻吟声充斥在房中。   一番蹂躏之后,欧阳克仔细地观察黄蓉的亵裤。亵裤完全是干的,欧阳克道:“真的是冰清玉洁。被这样挑逗胸尖,黄姑娘你还没有引起性欲。”   “你这无耻的畜生!”俏黄蓉羞愤无比。黄蓉很快就感到欧阳克不规矩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欧阳克的手抓住黄蓉的内裤,又用小刀割破了她的亵裤,强行剥掉,使俏黄蓉的阴部也呈现出来。“啊!你这无耻的混蛋!”   被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俏黄蓉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了欧阳克的面前,内裤被完全撕破,极品美女的三角地带风光尽现。现在床上的俏黄蓉全身已完全裸露,情场高手欧阳克不急于对裸体极品美女进行蹂躏,他跳下床,喝了口茶然后坐在床边细细品位着美女的胴体,只见黄蓉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特美。丰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性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嘴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欧阳克的鼻孔,撩拨着欧阳克那阳刚盛旺的心弦。俏黄蓉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玉峰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红润透亮。两座玉峰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黄蓉的三角禁区白光闪亮,粉红的两腿间,蓬门洞开,蜂珠激张,俏黄蓉的阴毛乌黑卷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花瓣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丰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   欧阳克抚上俏黄蓉光洁细嫩的小腹,准备探向俏黄蓉隐秘的芳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俏黄蓉右手去推欧阳克,左手要去救援,又被欧阳克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都无法使用,俏黄蓉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挺。俏黄蓉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欧阳克,欧阳克的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俏黄蓉私有芳草地,又从容地在俏黄蓉花丛中散步。猥亵地轻咬住她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俏黄蓉的腰臀、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欧阳克的手感告诉他俏黄蓉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株株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肛门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欧阳克逼进。欧阳克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俏黄蓉的桃花源头,欧阳克轻轻的在俏黄蓉宝蛤上爱抚。随后,欧阳克分开俏黄蓉微微并拢的双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欧阳克敢打赌,上帝再也造不出比这更好的身体了,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欧阳克用右手轻轻分开俏黄蓉花瓣,粉红色的少女秘部完全暴露了。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俏黄蓉那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   欧阳克解开了黄蓉脚上的捆绑,把俏黄蓉粉腿腿分开,欧阳克目光注视着俏黄蓉大腿间神圣的花瓣对黄蓉进行视奸。黄蓉的身体十分柔软,腿很容易地被分开成一个“一”字,她的阴户最大限度地暴露在欧阳克面前。她的阴毛黝黑紧密,阴唇是鲜艳的粉红色,由于双腿过度地分开,大阴唇已微微地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的阴蒂,但小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让人不能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黄蓉的菊花洞也在这种极度分开展露出来,粉红色的洞口微微有些润湿。欧阳克对女人的菊蕾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他操女人多喜欢从菊花蕾入手,因为他觉得菊蕾要比阴道要紧,而且给女人带来的痛苦更大。当然对付黄蓉他绝对要先攻击她的处女膜。   欧阳克无比兴奋道;“我倒要看看世界上最美丽的美女的花瓣到底有多少的抵抗力。”两支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十几年保持冰清玉洁,今日被无耻男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欧阳克随意刺激折磨自己身体,被他随意骑在自己身下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无力挣扎。   凑下嘴去,欧阳克灵活的舌尖在黄蓉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地游移。欧阳克笑道:“黄姑娘,在下武功就算比不上你的靖哥哥,但这方面的技巧,可绝对比他强上千百倍。一两刻钟你也许还没感觉,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蜜汁不流出来。到时再看看才貌双全的黄姑娘,流出的爱液是不是特别甜。”欧阳克的口交非常仔细。他并非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而是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待到发现黄蓉某处是性感带时,就肆意的停留在那里以舌加意拂弄。   欧阳克如此的口技,连毫无性欲的石女、身经百战的荡妇也会产生性欲。黄蓉正值青春期,对男女之事又没经历过,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有点情不自禁。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巨乳在空中随风荡漾。但坚强的黄蓉还是忍住了。   欧阳克的手轻轻的抚摸黄蓉的阴唇,他用食指拨开了她的小阴唇,又是一片新天地,终于看到了俏黄蓉的阴道,虽然腿张得很开,她的阴道口仍非常的小,比一支铅笔大不了多少。黄蓉处女洞内两三公分处,清晰可见浅粉色的处女膜中央有个直径一公分左右的半月形小洞口,屏障般抵御着外敌入侵。忍不住把嘴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吸吮她的阴唇。   俏黄蓉在感到无比耻辱的同时,感到一阵酸麻,当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舌头舔到的时候,那怕是在被强奸。只要是女人多少还会有生理的反应,欧阳克显然很有经验,他时而用舌头轻轻地舔着黄蓉的阴蒂,时而却又将舌尖伸入她的深处,在阴道口上游动,时而又用嘴吸吮着俏黄蓉大小阴唇。欧阳克感到无比的畅快,一种极品处女体香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好一会了他才抬起头,满意地舔了舔嘴巴。   俏黄蓉的阴唇沾满了欧阳克的唾沫,看上去似乎非常湿润。黄蓉的大阴唇比刚才张得更大,由于生理的反应,阴唇已微微充血,比刚才看上去更大一些,也更红润一些,但小阴唇还是顽固地并在一起,保护着桃花洞,毕竟此时的俏黄蓉无一丝一毫的性欲。黄蓉感到全身无力,她的双手无力支撑着身体。   欧阳克的目光在黄蓉的裸体上瞄来瞄去。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侯好像会挤出奶汁一样,充满诱惑感。欣长的双腿,充满了青春感,肌肤白嫩,好像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欧阳克看到俏黄蓉雪白的屁股,几乎就要射精了。“你的身体很美,但是屁股又是特别美,丰满有弹性……”就好像得到珍贵的东西一样,欧阳克用双手摸上去,双手在享受肉感的同时,拇指用力,指头陷入肉里时,股沟立刻向左右分开。   黄蓉拚命地想挟紧双腿,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痛苦的扭曲,欧阳克的羞辱使她处于崩溃边缘,欧阳克很明白一个女孩的心态,他要的就是让她慢慢地接受最残酷的凌辱,黄蓉每一次痛苦的颤抖,每一次无助的呻吟都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疯狂,让他兴奋。   欧阳克把黄蓉双腿分开,把手伸向了她的阴部,用手指翻开黄蓉的蜜洞,露出俏黄蓉粉红色的肉蕾。黄蓉的阴核只有小颗粒的红豆大小,完全被剥开时,浅褐色的肉瓣也被拉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状况。黄蓉的阴唇也很小,肉比较薄,美丽的粉红颜色,看起来还是相当性感。   “不愧还是处女,小洞还真紧,看起来要插进出还得化大力气。”欧阳克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摸了一下道。   黄蓉只有忍耐的份,听到欧阳克卑猥淫语,恨不能把耳朵堵起来。强烈的耻辱感使她的脸色通红,愤怒和羞耻混和在一起使全身血液沸腾。   欧阳克的手指把阴唇向左右分开,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粉红的肉缝在白光灯下发出光泽,是很够刺激的粉红色。   “我的大肉棒马上要插入你的花房了……怎么样,在告别处女,抛弃童贞的时候,美丽的黄姑娘,有没什么想说的?”虽然欧阳克已按捺不住涌动的欲火,但仍想让她慢慢地等待,这是最痛苦的。   “你这个畜牲,你会有报应的。”黄蓉无力地骂道。   欧阳克发现黄蓉的花瓣仍十分的干燥,以他的经验,这么粗的阴茎是很难插入她的体内。于是他开始在三角地带上抚摸,欣赏和阴毛摩擦的感觉,确认黄蓉肉缝隆起的弹性和耻骨的形状,然后顺着大阴唇的阴毛轻轻抚摸,让手指认识那柔软的感触。对付美女,欧阳克很有一套,他把食指轻轻放在黄蓉的阴唇上,从下向上滑动,到达阴唇的顶端,把阴核从肉缝里剥出来。虽然很小,但那种肉质和感触都很像龟头,用指甲轻轻摩擦时,黄蓉的下半身开始蠕动。这并不是说她有了性欲,这与同膝跳反应一般,是一种纯生理性的反应。欧阳克手指压在黄蓉的阴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黄蓉的表情。   没多久,黄蓉感到胸部与下体开始发热,但她的表情仍没有变化,但她的肩微微颤抖,全身更加绷紧,尤其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黄蓉身上开始微微地扭动。她的玉乳开始膨胀,乳头更加坚挺。床上的俏黄蓉,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紫色茸毛,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   欧阳克的右手玩弄阴核的同时,左手向柳条般的细腰摸过去,用温柔的动作开始再次抚摸黄蓉的玉乳。   黄蓉的阴核已经完全充血,比刚才膨胀一倍大小,欧阳克拉动黄蓉薄薄的肉瓣,阴唇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这样把花瓣拉开,欧阳克一面揉黄蓉耻丘,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令他惊奇的是黄蓉阴蒂早已在草丛中膨胀,欧阳克手指在俏黄蓉阴蒂上连续挤压了五、六秒钟。   俏黄蓉还保持清醒的神智,阴道还没湿润,不过或多或少比刚才有些润滑。   欧阳克用食指缓缓的剥开黄蓉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唇,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黄蓉一直想在欧阳克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差点崩溃,欧阳克轻轻插入阴道,觉得里面的肉壁夹住手指。手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球,轻轻在那里磨擦时,更把手指夹紧。欧阳克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俏黄蓉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   看见俏黄蓉充满愉悦、娇媚的表情,欧阳克手指在俏黄蓉的花房内激烈抠挖,俏黄蓉感到自己的秘洞流出了一些蜜汁,欧阳克满意地拿出手指。把嘴到阴核上,用牙齿轻轻咬,含在嘴里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   俏黄蓉雪白的肌肤微微染上樱花色,脚尖向下用力弯曲,阴道在他的唾沫下开始湿润。   欧阳克闻到了一股处女的味道:“黄姑娘,让我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吧。”欧阳克压在了她的身上,坚挺的阴茎已戳在她的桃源洞口,跃跃欲试。目光注视着黄蓉,他很希望她大声求饶或痛哭求饶,但他很失望,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地清彻,除了有一丝悲哀、少许恐惧外,有的却只是愤怒的火焰,这或多或少使他有些失望。虽然有些失望,但并不阻碍欧阳克涌动的欲火,阴茎几次企图进入她的身体,但处女的洞口实在太小,几次都滑在一边。   窗外雷声不断,黄蓉的心在颤抖、在流血,黄蓉放弃了进行最后反抗的念头,此时的反抗是不能改变被奸污的事实,只会让眼前这个禽兽更为疯狂,爆挺的阴茎在她的阴部蠕动,每一次的冲击都使她心一阵抽紧,少女的童贞、处女的尊严都将被眼前这个人剥夺得一无所有。   “呵……”随着欧阳克一声低沉的哼声,欧阳克粗大的龟头终于挤入了黄蓉窄小的花房。一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伴随着无比的屈辱传遍了黄蓉的全身,她下意识的扭动着臀部,并竭力收紧阴道,刚进入不到一公分的阴茎被挤了出来。刚想进行深入的欧阳克不由大为恼怒,又一次地开始插入,接连几次都被黄蓉巧妙地躲开。   欧阳克阴茎又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黄蓉控制着自己,不再作无谓的挣扎,她闭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被欧阳克强奸。   “太妙了,黄姑娘,你的花房还真紧!尽情享受你的初欢吧。”欧阳克一边调整着身体的位置,一边开始冲击。阴茎的一小截已进入了黄蓉的体内,敏感的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处女膜,黄蓉闭上眼睛准备等待欧阳克突破自己的处女膜一举进入她的最深处时,可欧阳克的肉棒只是不断摩擦黄蓉的处女膜,但并不急于突破,令俏黄蓉失身落红,黄蓉也感到奇怪,难道欧阳克真的会放过她,不奸污她?   欧阳克是情场高手,他不希望黄蓉还在心理抵抗、怨恨状态下失去处女身,只是在等待黄蓉情欲难忍,爱液泛滥,呻吟不断达到作爱的最高境界之时,欧阳克今晚一定要欣赏到俏黄蓉的初潮。因此,欧阳克又把肉棒从俏黄蓉的花瓣里拔了出来。   第六章 惨失处女身   欧阳克站起身来,从桌上拿了一杯酒,微笑着坐在床边。只见黄蓉乌头黑发披肩,白中透红的娇容,鼻隆小巧的嘴,紧闭大眼带有怨恨之色,全身肌肉白洁光亮,透出阵阵幽香,玉体娇媚软若无骨,丰满结实,玉乳高挺,腰细腹隆,稀黑的阴毛,盖着迷人的洞,露出阴唇,红黑白相互交辉,玉腿修长,骨肉均称,无处不美,见之消魂,抚之柔软,滑溜异常,爱不忍释,真是人间的尤物。俏黄蓉脸似桃花,媚眼水汪汪,周身似火,血液翻腾,心房急跳,酥麻酸痒,不停的抖颤,俏黄蓉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感。欧阳克的肉棒离黄蓉的视线如此之近,黄蓉不由自主打量着淫魔的肉棒,欧阳克的阳具粗壮、硕长,比起黄药师更加粗长,黄蓉担心如此巨大的阳具会弄痛自己的下体。其实尽管黄蓉是处女而且冰清玉洁,当然对男女床事黄蓉还是有所了解,黄蓉五岁那年,其父黄药师将古墓派林朝英诱骗到桃花岛进行尽情奸淫,黄药师认为女儿还小不懂事也就没对黄蓉避嫌,当着黄蓉的面多次奸淫林朝英,黄蓉有幸看到林朝英的破处场面。   黄药师见林朝英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红中透粉的鸭蛋脸,弯细长短,疏密浓淡恰到好处的眉毛下,有一对水灵灵的丹凤眼,微微有点翘的鼻子下边生就一张不大不小,唇红齿白樱桃小口,右腮上点缀着一颗美人痣。一头似墨的长发,像青缎一样,闪闪发光,额前自然地斜掩着刘海儿,四肢修长,十指尖尖,黄药师忍不住把林朝英抱到床上,黄药师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上去了!林朝英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彷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还有黄药师刺刺的胡渣刷拂自已嫩嫩的脸颊,一种搔痒酥软的感觉涌上心头。林朝英不禁踮着脚撑高身子,让嘴唇贴得更紧密;张开贝齿,让黄药师的舌头深进嘴里搅拌着。   林朝英跟黄药师,忘情的拥吻着、身体互相搓揉着,现在他们变成只是单纯的男女而已,只想拥有对方、占有对方!   黄药师慢慢解开林朝英的衣裳,林朝英扭动身体好让黄药师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眼前是林朝英如玉似磁的肉体,丰满雪白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黄药师贪婪的望着林朝英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黄药师感觉林朝英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黄药师忍不伸手在林朝英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当黄药师的手碰触到林朝英的乳房时,林朝英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是第一次温柔。   黄药师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林朝英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林朝英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黄药师低下头去吸吮林朝英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受到这种刺激,林朝英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   林朝英觉得黄药师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虽然乳房对男人来说是充满怀念和甜美的回忆,但黄药师的手也依依不舍的离开,而且慢慢往下滑,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林朝英的阴户上轻抚着。   黄药师的手指伸进林朝英那两片肥饱阴唇,黄药师感觉林朝英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啊!”林朝英突然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林朝英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黄药师的手指也插入到肉洞里活动着。黄药师的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不停的旋转着,逗得林朝英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着。接着黄药师分开林朝英的双腿,看着林朝英两腿之间挟着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整的把小穴遮盖着,林朝英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黄药师用手轻轻把林朝英的阴唇分开,黄药师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林朝英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林朝英因黄药师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拼命地抬高猛挺向黄药师   的嘴边。林朝英的内心渴望着黄药师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林朝英浑身颤抖!   黄药师看到林朝英淫荡的样子,使黄药师的欲火更加高涨,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黄药师高高跪在地上,让肉棒正好对着阴部。黄药师的大龟头,在林朝英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子,让林朝英的淫水润湿自已的大龟头。黄药师用手握住肉棒,顶在阴唇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大龟头才插进一半。“哎呀……痛……”林朝英跟着一声哀叫。   黄药师看林朝英的流出泪来,也知道林朝英是处女初次,他不敢再冒然顶插,只好慢慢的扭动着屁股。林朝英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痒布满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林朝英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叫声。   林朝英的表情、叫声,黄药师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黄药师暴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阳具暴胀。黄药师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林朝英那丰满的胴体上,用力一挺腰,肉棒又进了一半。黄药师觉得林朝英的阴道里,有一个柔物挡了一挡肉棒,但随即被肉棒突破。“啊!”疼痛使林朝英又哼了一声。林朝英不禁咬紧了牙关,她感觉黄药师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冲刺。林朝英低头一看,正可以看见肉棒,在她肉前伸出、进入。林朝英看见肉棒被爱液湿润得晶亮,而且带着猩红的血丝,林朝英知道这便是女性珍贵的“初红”。   林朝英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了,最后就只是带着“哼!哼!”的喘着。感到棒碰到子宫上时,竟然让自下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林朝英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黄药师林朝英的双脚再分开一些,企图做更深的插入。肉棒再次抽插时龟头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林朝英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使她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突然林朝英全身直的挺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动着,阴道里一道道的暖流满满的覆盖住黄药师的肉棒,黄药师忍不住一阵抖擞“噗嗤!”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冲林朝英的阴道深处。一时间两人就像雕像般硬着──一种看起来很像连体婴的姿态,等着这份激情的高潮慢慢消退、慢慢消退、慢慢消退。   在接下来的一月内,黄药师每晚与林朝英同床,黄蓉也有机会每晚看她的父亲与一位不是自己母亲的女人演活春宫。多次看了黄药师与林朝英的作爱场面后聪明的黄蓉知道男女云雨男的肉棒一定要插入女的阴户。当然冰清玉洁的俏黄蓉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花瓣在成亲夜献给自己的靖哥哥。   黄药师是个正人君子他在床上的作爱姿势只有一种,当然黄蓉到现在还不知道作爱还有口交、肛交、乳交……   欧阳克一边喝着酒,以便目光注视着赤身全裸的俏黄蓉的胴体,洁白、丰满的玉乳高耸着,这对乳房实在精致,丰满、极富弹性,苞满又很尖,乳头是如此的娇嫩还非常性感地微微上翘,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刚才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   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调皮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欧阳克左手握着酒杯,右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她那花瓣像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爱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   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完全向欧阳克开放……   欧阳克知道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他要彻底征服黄蓉,还得再从俏黄蓉的玉乳下手。俏黄蓉的双乳尖挺、高大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粉红的乳晕,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   欧阳克喝完酒后把酒杯往地上一扔重新上床骑在俏黄蓉身上。享用着极品美女无比鲜嫩、艳丽的胴体。的确,俏黄蓉的身材之好是无与伦比的,纤细的腰肢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绷紧,在灯光下透射出晶莹的光泽。两个呈梨形的乳房雪白浑圆,看上去像山峰一样既丰腴又挺拔,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巧可爱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轻微蠕动。欧阳克的大脑还来不及发出命令,颤抖的双掌就自作主张的按了上去,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这对坚实又弹性惊人的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黄蓉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险些从欧阳克的手掌中逃逸而出。欧阳克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的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不要……”黄蓉羞耻的哭了出来,原本强自支撑的凛然神色已荡然无存。她拼命扭动,可是这种徒劳无效的反抗,除了越发使她显得软弱娇小、凄楚动人外,又能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呢?身体的摩擦更加唤起潜藏的邪欲,欧阳克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使劲的将她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欧阳克兴奋的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蒂,接着又把俏黄蓉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俏黄蓉起先还悲痛的哭号闪躲,拳打脚踢的奋力挣扎。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扭摆挣动的娇躯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又羞愤又迷乱的复杂表情。   “怎么样?我啜的你很舒服吧?”欧阳克张嘴吐出了她的乳头,作出老练的神态说,“你的身体好敏感呀!瞧,才几分钟就硬成这个样子了!真是淫荡的女孩……”   “胡说!你胡说!”黄蓉倏地坐起身子,双目满含滚滚热泪说。欧阳克也不跟她争辩,只是冷笑着指了指她的酥胸。她低头一看,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恍然似乎被巨大的痛苦和耻辱击倒了,绝望的瘫软在了床上。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欧阳克边说边握住了俏黄蓉的那双小巧柔美的纤足,缓缓的向两边分开。   可是她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竟使欧阳克一时之间无法得手。但越是这样欧阳克就越渴望知道里面的秘密,于是把手挤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抚摩搓动,耐心的等待她屈服于他的挑逗。片刻后,俏黄蓉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了。这一刹那欧阳克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的惊叫声中,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欧阳克双手仍然握住了黄蓉柔软的两个玉乳,这次的抚摩可不象刚才粗暴的   挤捏,那只是对黄蓉的发泄,现在握住巨乳双手只是轻轻抚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弄着黄蓉的羞涩乳头,爱抚了一会,欧阳克的舌头开始在黄蓉的乳房上熟练、挑逗地不停添圈圈,只几下俏黄蓉就被添得巨乳膨胀、乳头坚挺。欧阳克的双手还继续停留在黄蓉的香乳上,嘴巴开始上移,一口封住了黄蓉的香唇,舌头熟练、巧妙地进入了俏黄蓉的口内,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此时黄蓉的反抗越来越弱了。热吻了黄蓉的香唇后欧阳克开始用舌头巧妙地挑逗黄蓉的耳垂,黄蓉的身体开始了反应,美丽的脸部产生了红韵,香汗淋漓,气喘加急,黄蓉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下腹不停的起伏,俏黄蓉已不由自主地轻声娇   柔地开始呻吟,花瓣内也分泌出少量的爱液。看到黄蓉的反应,欧阳克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的开始再次进攻黄蓉的下体,   欧阳克用舌尖压迫黄蓉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黄蓉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欧阳克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欧阳克抬起头道:“黄姑娘,你开始有点配合我了。”   黄蓉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以尽力抗拒来回答欧阳克的挑逗。但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未涉床事的黄蓉也不例外。无力反抗的黄蓉,阴部完全暴露在欧阳克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欧阳克对黄蓉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随着相思豆被舔黄蓉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也,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开始分泌。黄蓉见自己身体被淫魔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欧阳克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欧阳克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   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在淫魔的挑逗下丧失自我。   欧阳克继续激动的用粗糙的深深的黄蓉的阴道。当黄蓉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欧阳克用灵活的食指插入黄蓉的花瓣,得意地抚弄着俏黄蓉的处女膜。   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摆动着头部,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的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及自己的处女膜被人手指触摸的感觉。欧阳克的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黄蓉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欧阳克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蓉双手紧抓绑缚她的床沿,双眼紧闭,脚趾蜷曲。   很快的,黄蓉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黄蓉的蜜汁开始多了,欧阳克用嘴全部吞下了额蜜汁,黄蓉又羞又无奈,淫魔的挑逗已令她感到无比快感。全身的所有细胞开始冲动,气喘急剧加速,娇柔悦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知何时起,黄蓉的声音慢慢转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消魂蚀骨的呻吟。   欧阳克不知道这是他一相情愿的错觉,还是她真的已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欲望,屈服在他的淫威下。总之,在欧阳克听来,恍然的娇吟声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欢娱兴奋之意。   寂静的床上,只有欧阳克手指与黄蓉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声。黄蓉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感无比鲜明。“啊……啊……”俏黄蓉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肉棒令黄蓉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感。   欧阳克用手包住黄蓉乳峰,指尖轻轻捏弄黄蓉柔嫩的乳尖。“啊……”俏黄蓉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欧阳克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俏黄蓉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黄蓉不知道,而且过去从未经验过。随着俏黄蓉的两个玉乳又被揉的话,俏黄蓉感到乳房、密洞及口中那三个性感带,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黄蓉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黄蓉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欧阳克冷冷说道:“黄姑娘,是时候了。”他将已开始在自己不断轻薄折辱下崩溃流泪的黄蓉压下,迅速的将她全身的   绑缚解开,然后挺腰靠近她的两股之间。欧阳克双手抓住早已两腿酸软、无力抵抗的黄蓉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缝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润的花瓣以恐吓示威。黄蓉自知无幸,只得紧闭双眼,在心中恳求老天怜她一生行侠仗义,奇迹适时出现,以免最后被淫魔破了处女身。偏生世间不一定永远邪不胜正。戏辱够了原本矜持的大美人黄蓉,欧阳克这次不再放松,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黄蓉的纤细腰肢,挺涨   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末日临头般的巨大恐惧,黄蓉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但欧阳克的腕力制伏住俏黄蓉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黄蓉身前试着要将粗大的肉棒押进俏黄蓉的秘道。“不要!……”俏黄蓉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哇……”俏黄蓉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黄蓉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近处女膜。   黄蓉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而且欧阳克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欧阳克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   红黑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很快龟头抵达了俏黄蓉的处女膜,这下欧阳克对黄蓉的处女膜不再姑息,阳具前端却遇到了阻碍,欧阳克将肉棒微往后一退,然后一声闷哼,将胯下阳具猛然往前一顶,可是那层阻碍却没有如想像中一般应声而破,俏黄蓉的处女象征依旧顽强的守卫桃源圣境,不让欧阳克稍越雷池一步。欧阳克笑了笑,阳具再继续进攻,俏黄蓉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功力全失的俏黄蓉,如今哪里是欧阳克的对手,眼看如今全身在欧阳克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俏黄蓉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双手不停的推拒着。   欧阳克不断下压的躯体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俏黄蓉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处女膜仍顽强地守卫着俏黄蓉的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俏黄蓉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床上,任凭欧阳克肆意凌虐。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俏黄蓉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俏黄蓉的一声惨叫,欧阳克的肉棒猛然一伸到底。欧阳克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带给欧阳克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俏黄蓉羞涩的处女膜已彻底告破碎,欧阳克只觉黄蓉的花瓣内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黄蓉感到处女膜破损的阵痛,她明显体验到自己体内正在流血落红,欧阳克手指不禁用力,几乎要将黄蓉脆弱的脚趾夹断。   只见黄蓉“啊……”的一声,发出绝望的长叫,眼中流下泪来,却绝非为了脚上剧痛。黄蓉十六年处女贞洁最后终究被夺,被一个自己不在的男人所破身,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一点爱念,只有粗鲁地糟蹋自己的身体,只把她当作发泄性欲的目标,黄蓉感到脑中一团杂乱,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一阵乱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样划过欧阳克的背部。与此同时,欧阳克感到有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捅穿了。一下子,欧阳克完全插进了她,和她以最亲密的姿势融为了一体。欧阳克终于占有了俏黄蓉。俏黄蓉的泪水哗哗的洒了一枕头,小小的拳头擂鼓似的砸在欧阳克的身上。欧阳克置之不理,缓缓将武器拔出一点,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黄蓉低头看见欧阳克抽插的龟头带有血迹,俏黄蓉知道这是自己的初红,俏黄蓉悲痛得几乎当场昏厥过去。随着的举动的渐渐加大幅度,渐渐粗野,黄蓉的哀鸣痛呼之音也越发高亢。   “呀……啊呦……呀呀……啊……痛死我了……呜呜……别……啊……坏蛋……啊啊啊……噢……噢噢……嗯嗯嗯……哦哦……嗯……哼……”   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黄蓉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欧阳克的高涨的淫欲。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俏黄蓉贞洁的心灵。“啊……不要啊……”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俏黄蓉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洞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屈辱羞耻的俏脸刹那间痉挛,欧阳克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黄蓉最后的贞操。处女紧窄的蜜洞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黄蓉无意识地微微张嘴。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俏黄蓉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自己爹和林朝英做爱时也象现在一样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俏黄蓉贞洁的蜜洞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黄蓉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欧阳克的小腹。   侵入了她体内的欧阳克更是得意的笑道:“黄姑娘,处女身失在我肉棒下可要比郭靖好的多,那郭靖说不定还硬不起来呢。”   黄蓉不作作答。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聪慧机灵的她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更有甚者,黄蓉被玩弄的花瓣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她的情欲开始高涨,只见个艳冠群芳的黄蓉仰起头,裸露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的快嘎巴感。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死敌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于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欧阳克的性交动作开始叫床。深深插入黄蓉体内的欧阳克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黄蓉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黄蓉用迷惑的目光看着欧阳克,欧阳克知道这是极品美女俏黄蓉对自己遭遇强奸的默许,更准确地说此时的黄蓉期盼被欧阳克奸污,希望与欧阳克尽情疯狂地作爱。欧阳克再度深深插入了黄蓉的花瓣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向黄蓉脑顶,使她发出哭泣般的悦耳叫床声。当肉棒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她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内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尽情地送往欧阳克的口内,同时黄蓉也不由自主尽情吸着欧阳克的唾液,两人在下体交融的同时,嘴巴也缠绵在一起。   黄蓉的舌头变得灵活疯狂,黄蓉的接吻技术迅速提高。欧阳克见到黄蓉已经顺从了自己便得寸进尺,步步高升,张开他那喷着臭气的大嘴,开始在她的嫩脸蛋上亲、吻、啃,咬,坚硬的胡渣,在她的两颊上、前额上、玉颈上不住地刺弄着,直刺得黄蓉百爪挠心;咬得她心惊肉跳,啃得她浑身发抖,吻得他身心激荡,亲得她筋骨发麻。“啊……别……不……不……”俏黄蓉面部掀起的惊涛骇浪,遮掩了花瓣的剧烈疼痛,玉乳的强力挤压又使黄蓉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   黄蓉感到剧痛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驰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花瓣内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接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她的全身。欧阳克胜利地淫笑着,一面不住地抽插着肉棒!一面欣赏着俏黄蓉春潮初起的娇容秀眼,欣赏黄蓉着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黄蓉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黄蓉玉臀丰腿的舞动。   欧阳克运起内力,巨大而火热的阳具在黄蓉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黄蓉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   黄蓉只觉得说不出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尽情叫床,双腿使劲圈住欧阳克的腰杆,双手只想用力的狠命地抓住床沿。   俏黄蓉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黄蓉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俏黄蓉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欧阳克粗挺的灼热肉棒立刻加力抽动,黄蓉那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黄蓉已成了欧阳克的女人,俏黄蓉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她甚至希望欧阳克来夺取她的嘴唇。但欧阳克好像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黄蓉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俏脸。俏黄蓉觉得好像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黄蓉原谅了自己的雌服。“啊……啊啊……”俏黄蓉好像被偷袭似地发叫。   达到结合状态的大肉棒,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俏黄蓉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抽出来的大肉棒又再次的送入。“哦……哦……”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黄蓉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玉乳,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剩下的只有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欧阳克将插入的速度放慢。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黄蓉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豪乳也有这种反应。在身体内抽送的肉棒,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黄蓉张开眼睛时,嘴唇已经和我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我的唇一次就好了,黄蓉将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当唇被接触的一刹那,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反抱着欧阳克腰的手更移到背后去,黄蓉微微颤抖,但仍将唇温柔地贴上。“嗯嗯……”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俏黄蓉的手指紧抓欧阳克的后背。   而在此时,欧阳克仍将那大肉棒,在黄蓉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将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俏黄蓉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现在居然在哦棵肆无忌惮的蹂躏下消失迨尽。   黄蓉伸出小巧的香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欧阳克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欧阳克一边用力的在俏黄蓉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欧阳克的小弟弟,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欧阳克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欧阳克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黄容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欧阳克的腹部。   欧阳克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欧阳克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欧阳克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将欧阳克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欧阳克狠命的咬着黄蓉勃起的乳蒂,拧掐着她嫩滑的大腿,在她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她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   欧阳克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黄蓉的子宫,粗大的肉棒将极品美女俏黄蓉带往欲情的高峰。强烈的快感,使欧阳克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娇嫩的俏黄蓉完全放弃了精神反抗,黄蓉滑嫩的臀部在用力扭动,配合着欧阳克肉棒的抽动。终于黄蓉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靖哥哥,蓉儿要对不住你……”黄蓉,脑中模糊的郭靖,一下混成了眼前欧阳克邪恶而清晰的俊脸,然后幻化成千万道光。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彷佛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爱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清脆、喜悦的高声叫床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   俏黄蓉泄身了,俏黄蓉抵达生平第一次高潮,欧阳克也极度兴奋。疯狂地操着身下梦寐已久的极品美女,黄蓉每一次悦耳的叫床声都几乎令欧阳克射精,但欧阳克还是忍住了,欧阳克的肉棒积极挺进,猛烈抽动,身下的俏黄蓉全身有节奏的扭动,不顾一切地高声叫床,美女的玉乳左右猛烈晃动,双手抱紧欧阳克,作爱的无比快感令黄蓉的手指把欧阳克的后背抓出条条雪痕,樱桃小口无比兴奋地狂咬着欧阳克的肩膀。   欧阳克没想到黄蓉的第一次性行为就如此投入,欧阳克御女无数,但从没见处女开封之作有黄蓉这般高超的床上功夫,着也许是黄蓉聪明绝顶,作爱悟性也超常人一等。   欧阳克仰起头,肉棒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十几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他那肥大的屁股沟里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好像一头发情的雄驴,在黄蓉的花瓣快速挺进经过强烈刺激的俏黄蓉的嫩脸蛋上,横七竖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黄蓉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肉棒   在不断的深入,她只觉得肉棒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黄蓉不停的抽搐着:“痒……爽……”俏黄蓉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   俏黄蓉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欧阳克的确是个行家里手,招招不凡。他一看俏黄蓉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欧阳克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宽厚的前胸,转揉着一对丰乳。只见他双肩纵动,以黄蓉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俏黄蓉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俏黄蓉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   这时又一高潮掀起,欧阳克抱着俏黄蓉竟在床上翻滚起来,但肉棒始终紧插着俏黄蓉的花瓣,把俏黄蓉弄得哇哇大叫,黄蓉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沸腾。欧阳克又翻滚回原处,顺手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黄蓉的臀部下面,使得俏黄蓉花瓣高高仰起,欧阳克又用双手抱起俏黄蓉的两只大腿,把俏黄蓉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上。欧阳克身体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   “唔……喔……嗯……爽啊……”俏黄蓉娇喘嘘嘘,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肉棒,向上奔涌,冲击着俏黄蓉花瓣内壁。俏黄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我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唆……慢点……行吗?……哎哟……你……花招……真……多……喔……”   随眷肉棒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俏黄蓉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欧阳克已经大汗淋漓,他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俏黄蓉的花瓣一阵阵收缩,欧阳克的肉棒一阵阵凸涨,花瓣紧包肉棒,肉棒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俏黄蓉和欧阳克。   “哎呀……欧阳克……快把……我插……插死了……我……我不……行……了……”黄蓉开始求饶,欧阳克越插越起劲。俏黄蓉又一次泄身了。俏黄蓉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一连泄叁次次。欧阳克看着俏黄蓉泄时的娇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激情,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到俏黄蓉还神圣美妙的子宫里。欧阳克肉棒顶着黄蓉花心,黄蓉的花瓣挟着欧阳克的肉棒,在温暖、多水的花瓣内浸泡着,滋润着,欧阳克尽情享受着俏黄蓉少女玉体的温馨。俏黄蓉尽情地把玉腿分成最开,热情地欢迎欧阳克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内。欧阳克完全射出后,黄蓉的阴部仍多情地缠夹住那欧阳克的肉棒,像是要挤得欧阳克的精液一滴也不剩似的。   第七章 调教黄蓉   第一轮床事结束后,黄蓉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也未曾退去。她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   欧阳克靠在她的胸部上,清晰的听见那剧烈的心跳声,不禁意犹未尽的又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一只手抚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挤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俏黄蓉温柔地推开了欧阳克。此时的俏黄蓉身上再也找不到骄傲凌人的样子,脸上挂着两串悲痛可怜的清泪,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处子之贞竟会被人强奸,但下体传来的疼痛和橙色耻毛上的斑斑落红,却让她一再体认到这残酷的恶梦正是现实。   欧阳克从床上跳了下来,呼唤侍女,很快一位白衣女子进来,给欧阳克拿来上等好酒。白衣侍女笑着看着床上赤裸的黄蓉。床上的黄蓉,只见她,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此时的黄蕾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此时此刻,黄蓉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从云鬓散乱中白衣女子可以看出俏黄蓉挣扎过,玉雪般的纤细腰身裸露着,修长的大腿如丝缎一般光滑,柔和美丽的线条延伸到不着一丝的玉脚,洁白的腹部平坦,贲起的晶莹胸肌裸裎,红色的乳头缀在尖峰上面显得美艳无比,没有一点瑕斑的皮肤,清秀脱俗的身体美丽得令人窒息,一点也看不出这付艳绝天下的胴体才刚受过欧阳克极温柔的暴行。   白衣女子冲黄蓉会意一笑,将新的肚兜和内裤还有千年人参放在黄蓉枕边:“黄姑娘,你要的千年人参放在你枕边,你此行的目的已达到,晚上可以和欧阳公子尽情在床上寻欢吧。”   “你别走,你、我、黄姑娘三人玩三人行吧。”欧阳克提议道。   “好,看我和黄姑娘不玩死你,不过黄姑娘愿意玩吗?”白衣侍女的表情开始放荡。   床上的黄蓉极力摇头,白衣侍女笑着对欧阳克说:“公子,你还是服侍好黄姑娘吧,今晚她才完成开苞之作,让她享受人间极乐吧!”说完白衣女子走出了房间。   射精后欧阳克的肉棒还坚硬如铁,看着黄蓉那具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终于慢慢的走向黄蓉身前,顶住俏黄蓉花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欧阳克两手更在黄蓉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还在黄蓉秘洞口揉搓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不消多时,黄蓉的秘洞内再度缓缓流出蜜液。一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俏黄蓉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俏黄蓉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与欧阳克劣手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黄蓉楚楚可怜,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俏黄蓉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欧阳克心中欲火高涨,低头吻去俏黄蓉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黄姑娘,别哭了,刚刚作爱不是很好吗?一会你就会登仙境,欲仙欲死的。”说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欧阳克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俏黄蓉的后背,悄悄看俏黄蓉的表情时,她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欧阳克舌头从耳垂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同时很小心的将手伸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俏黄蓉的身体抽搐一下,但还是那样没有动,圆圆的乳房已经进入手掌里,胸部也不停的起伏。   欧阳克胯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黄蓉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虽说在刚刚那阵破处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经欧阳克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黄蓉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欧阳克的逗弄下,只见俏黄蓉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俏黄蓉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何况刚才作爱时自己已疯狂地叫过。看着俏黄蓉强忍的模样,欧阳克心中再了一股作爱冲动,将胯下肉棒缓缓从黄蓉花瓣内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俏黄蓉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趐麻感,刺激得俏黄蓉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俏黄蓉一阵心慌意乱,在欧阳克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欧阳克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欧阳克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俏黄蓉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欧阳克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俏黄蓉说:“黄姑娘,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我想你的花房希望我再次射精吧。”   欧阳克将胯下肉棒在俏黄蓉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俏黄蓉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使俏黄蓉一阵心慌意乱,在欧阳克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欧阳克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欧阳克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突然间,欧阳克伸手捏住俏黄蓉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欧阳克猛一伸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犹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俏黄蓉再次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通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她慌乱不已。欧阳克暂时停止了动作,紧闭双目,伏在俏黄蓉的背上,静静的享受着插入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抽送了起来,拨开黄蓉的如云秀发,在黄蓉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渐渐的,欧阳克觉得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此刻的黄蓉,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黄蓉脑中仍处于一片混乱的,黄蓉只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刚想起身,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腰胯之间更被欧阳克紧紧抱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凭欧阳克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在她的密洞内不停的抽送着……   欧阳克紧抓住黄蓉的粉臀,一阵急抽猛送,黄蓉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眼看俏黄蓉再度叫出声来,欧阳克更是兴奋不已,开口道:“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羞得俏黄蓉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欧阳克再一挺腰,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这时欧阳克再度吻上俏黄蓉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   俏黄蓉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欧阳克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俏黄蓉如此,欧阳克开始挺动胯下肉棒,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俏黄蓉全身又酸又麻又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俏黄蓉终于放弃抵抗,欧阳克狂吻着俏黄蓉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俏黄蓉推入情欲的深渊,只见黄蓉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欧阳克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欧阳克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欧阳克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欧阳克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欧阳克的身体,随着欧阳克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爱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欧阳克兴奋得口水直流。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欧阳克抱住俏黄蓉翻过身来,让黄蓉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俏黄蓉说:“黄姑娘,爽不爽啊,本公子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俏黄蓉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俏黄蓉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也顾不得在欧阳克面前露出淫荡之态了,“事己至此,淫荡就淫一下吧,先止止小穴的痒再说”,俏黄蓉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籍此得以和欧阳克插在小穴中的肉棒摩擦来缓解小穴暂时的麻痒,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欧阳克见俏黄蓉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俏黄蓉道:“黄姑娘,连这种事都不会,算了,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说着,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俏黄蓉不由得“啊……!”的一声,又听欧阳克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看样子俏黄蓉打算彻底的摧毁俏黄蓉的自尊心,好让她彻彻底底的臣服。   听到欧阳克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俏黄蓉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十六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自己不争气身体却在欲火中痛苦的煎熬,不由自主的听从欧阳克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怎么能做出这样淫荡的动作啊……”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想到自己竟不由自主做出了如此下流、淫荡的动作,眼中泪水如泉涌出。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黄蓉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俏黄蓉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口中的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情欲的追求外,少女的矜持正一点点逝去,只见她双手按在欧阳克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欧阳克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俏黄蓉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其实淑女和荡女也就这么一线之隔,这是欧阳克一向认定的真理。   看到俏黄蓉这样投入的样子,欧阳克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右手中指慢慢的插入黄蓉的菊花蕾内。黄蓉的后庭还是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是欧阳克的手指还是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欧阳克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他入侵的手指头,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起在黄蓉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更叫欧阳克兴奋莫名,不由得开始轻轻的一阵抽插抠挖,左手也在黄蓉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的抚摸,一会儿欧阳克眼见黄蓉的后庭已经习惯了手指的动作,欧阳克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一把将黄蕾菊洞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的将手指插到黄蕾微张的樱唇内,就是一阵挖抠,黄蕾只能含住欧阳克的手指不停的吸吮舔舐,欧阳克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俏黄蓉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俏黄蓉两手死命的抓着欧阳克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欧阳克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欧阳克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欧阳克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欧阳克胯下肉棒不停抖动,只听欧阳克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俏黄蓉粉臀一阵磨转,双眼看着就要泄身的黄蓉姿态……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俏黄蓉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欧阳克的肩膀,差点没将整块肉给咬了下来,经此一痛,居然将欧阳克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经过绝顶高潮后的俏黄蓉,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欧阳克的身上,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俏黄蓉这副妖艳的媚态,欧阳克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俏黄蓉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欧阳克感到万分舒适。慢慢的扶起了俏黄蓉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俏黄蓉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妩媚的气氛,只见俏黄蓉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欧阳克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俏黄蓉微张的红唇,一手在俏黄蓉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俏黄蓉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肉棒更在俏黄蓉花瓣内不住的跳动,只见高潮后的俏黄蓉仍沉醉在飘渺的高潮余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欧阳克的轻薄丝毫不觉。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欧阳克只觉俏黄蓉秘花房内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欧阳克慢慢的将俏黄蓉抱起身来走下床榻,俏黄蓉本能的将手脚缠住欧阳克的身体,欧阳克就这样的抱着俏黄蓉在屋内到处走动。   在一阵颠簸之中,俏黄蓉渐渐醒了过来,一见欧阳克毫不放松的继续对自己进行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欧阳克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不行……”双手不住的推拒着欧阳克的肩膀,一颗头不停的摇摆以躲避欧阳克的不断索吻。   谁知欧阳克一阵哈哈狂笑的说:“放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能和名震江湖的俏黄蓉共渡春宵,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此刻的俏黄蓉,全身酥软无力,再加上欧阳克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俏黄蓉那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酥麻的磨擦冲击快感,俏黄蓉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欧阳克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欧阳克的狎弄奸淫,俏黄蓉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就这样欧阳克抱着俏黄蓉在屋内四处走动奸淫,就算是青楼的妓女也很少经历过这种阵仗,更别说是初经人伦的俏黄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是由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又那是初尝云雨的俏黄蓉所能抗拒的,渐渐的,俏黄蓉发现自己的秘洞正迎合着欧阳克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夹紧,口中的声浪也随着欧阳克的动作连绵不绝的传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双脚死命的夹缠着欧阳克的腰部,更令黄蓉觉得万分羞愧。看到俏黄蓉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欧阳克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俏黄蓉的樱唇,慢慢的抱黄蓉放回床上,又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的在俏黄蓉一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再度将俏黄蓉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只见俏黄蓉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欧阳克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地摇摆上挺,迎合着欧阳克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俏黄蓉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的在欧阳克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着,双手欧阳克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俏黄蓉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欧阳克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泄身了……”俏黄蓉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欧阳克给翻了下来,欧阳克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俏黄蓉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将一道热滚滚的精液直射入俏黄蓉的秘洞深处,射得俏黄蓉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欧阳克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欧阳克的身体,阴道蜜汁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浇在欧阳克的龟头上,烫得欧阳克肉棒一阵抖动,再度泄了出来。欧阳克全身汗下如雨,整个人瘫软无力伏倒在黄蓉柔软的肉体上喘气,整个脑海中一片茫茫然有如登临仙境一般,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来。   高潮后的俏黄蓉,早已昏睡过去,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涩地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后的余韵。雪白柔嫩的迷人胴体呈大字形的横陈在床上,胯下私处一片狼藉,这是欧阳克是刚才的成就。   欧阳克看到床上俏黄蓉落下的初红感到非常快感,只见俏黄蓉光滑洁白的秘洞口夹杂着片片落红,更加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欧阳克终于享受到了世上最美丽的极品美女俏黄蓉,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令人回味无穷。欧阳克连续两次奸污俏黄蓉后,在俏黄蓉花瓣内的肉棒已软绵无力。随着欧阳克软软的肉棒从黄蓉花瓣内抽出,也带出了黄蓉体内的处女血。   看着床上留下的自己的处女红,黄蓉意识到自己已被淫魔奸淫失身,黄蓉感到无比的悔恨和羞耻,自己的贞操被眼前这个男人而非她的靖哥哥所获取,更为甚者,在被淫魔强暴时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出卖了自己,竟主动和欧阳克这种畜牲性交,骑在他身上卖力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全身每个部位都积极配合着淫魔完成了自己床事,她悔恨自己达到了高潮,被淫魔吞喝了自己分泌的蜜汁,她不能原谅自己刚才娇柔、亢奋、淫荡的叫床声,这一切比失身更对不起靖哥哥。其实和黄蓉在一起,郭靖也难以克制欲望几次提出要做床事,可视贞操如性命的玉洁冰清的俏黄蓉一定要等到新婚夜方可以献出初夜,在此之前连玉体都不肯让郭靖看,如果知道自己会失处女身给欧阳克,俏黄蓉可真后悔那么多次机会她没有把自己贞操献给自己最爱的靖哥哥。   欧阳克微微向俏黄蓉一笑,用嘴舔了床上俏黄蓉的处女红,目光注视着高潮以后的俏黄蓉,只见她,姿容秀丽,酒涡隐现,娇艳妩媚,刚皮肤,光滑细腻,丰润涨满,闪着丝绸般的光泽,乳房挺耸,弹性饱满,酸枣般红艳的乳头,圆实鼓涨,身材丰满修长,阴户的小丘上洁白鲜亮全部的三角区,呈褐红色,阴唇肥厚,阴蒂凸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顾盼生辉,仿佛还在体味床事的余味。欧阳克有了新的计划,刚才他几乎是征得了俏黄蓉的同意和她在床上作爱,品味了俏黄蓉的处女身,现在他要用暴力再次凌辱她,这样的绝世美女要用不同的手段去享受她的床上功夫。   欧阳克吻了香汗淋漓的黄蓉一口,笑道:“黄姑娘,还没完哩,我们再继续享乐吧!”说完便抱起黄蓉,开始了另一场凌辱。欧阳克强迫俏黄蓉跪下。黄蓉努力想站起来,欧阳克却粗暴的抓着她的秀发把她的上身拉倒。灯光之下,美艳无方的黄蓉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上,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骨肉停匀的柔滑大腿中间,显出一方透红的美丽花园,乳白色的粘液还在慢慢地渗出。欧阳克手抓住趴在地上的黄蓉秀发,将红黑色的巨大阳物傲慢的送到黄蓉的嘴前。此时黄蓉已恢复了正常情绪。那龟头一入黄蓉的口中,黄蓉便即巧妙的将头一摆,让它掉了出来。欧阳克屡试不得要领,无计可施,只好抓住黄蓉的头部,将自己的阳具硬插进黄蓉的嘴里去,并将她的头部紧紧的压在自己的下体上,使她无法动弹。   可怜黄蓉再度受辱,一滴泪珠从眼中流出。   “黄姑娘,你还是乖乖替我吹吹它吧,如果你的香嘴不好好为我肉棒服务,我将把你被我强奸失去处女身之事告诉郭靖。”   黄蓉无奈,欧阳克把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把粗大的肉棒贴在她的脸上,阴阴地说道:“你看清楚没有,这是男人的家伙,你的花瓣刚刚被她插过,而现在,你需要用你的小嘴把它含住,然后使劲的吸啊吸。现在张开你小嘴。”俏黄蓉无奈地张开了嘴,男人的肉棒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住了她的喉咙。一阵更加强烈的恶心感无可阻挡地袭来,黄蓉忍不住吐出了阴茎,扭头吐了起来。欧阳克静静地等了二分钟,直到黄蓉喘达气来才道:“黄姑娘,现在可以继续了。”   为了不把被奸污的秘密外传,黄蓉只能听命与欧阳克。黄蓉再一次把欧阳克的阴茎含入嘴里,有了刚才一次经历,虽然仍感到恶心,但还能控制不再次呕吐。欧阳克一边享受着在她软软地小嘴里的愉悦,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这种快感令他十分陶醉。   人是一种很奇异的动物,有些时候心理的快乐与悲哀要比生理带来的大得多。就好比欧阳克,黄蓉只是把她的阴茎含在嘴里,他就有了要再射精的准备,而很多口交技术一流的女人,却很难使他兴奋。其实口交也好,性交也好,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生理感受是差不多,但由心理感受的不同,所带来的快感也不同。由于黄蓉的惊世绝艳,加上今晚又是她的初夜,欧阳克心里上的满足可以说到了极点欧阳克想立刻再进入她的体内,享受最高的快乐,但他清楚知道,以现在兴奋的程度,也许插了一半就会射精,极品美女需要慢慢地享受,特别是她还是个刚被自己落红的美女。他打算把先射在她的嘴里口交,然后再硬起来的时候,才慢慢享受这个尤物,这样很过瘾。   欧阳克拔出了阴茎,因为他已控制不住,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黄蓉大口大口喘着气,塞在嘴里的东西严重妨碍了她的呼吸。   欧阳克伸手在阴茎根部捏了几下,缓和一下冲动。然后又插入黄蓉口内“用你舌头继续去去舔。”欧阳克命令道。   黄蓉虽然是心中一百二十万个不愿意,但她也不得不妥协。只见她用小手将欧阳克的包皮翻开,伸出她的香舌舔了一下马眼,然后黄蓉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再将欧阳克的肉棒再次整根含入她小嘴,并来回的运动着,欧阳克脸上愉悦的表情就随着黄蓉来回的吸吮而慢慢的显现出来。黄蓉顺着的肉棒往下舔,一会儿将肉棒塞入嘴里,一会儿用舌头静静的舔着,弄的欧阳克好不舒服。   “对……对,不要停,喔……”欧阳克呻吟着。   粗大的阴茎像一条黑蛇一般在黄蓉口内游动。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她秀丽的面庞滴落,那怕她再坚强,但她还是个女孩,一个刚失去处女身美女,以前在夏天,她很少穿短裙,因为她不愿意有太多的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去看她。贞洁的她今天却被淫魔如此羞辱。   龟头带来酥麻,使欧阳克把整条阴茎深深插入黄蓉的喉咙里,“用力吸,我的小宝贝。”欧阳克道。从没有口交经历的黄蓉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欧阳克又大声道:“你不要告诉我连什么叫做吸都不知道,如果你不好好服务,当心你被奸污的秘密路人皆知。”欧阳克左手托住黄蓉的头发,右手捏住她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阴茎在她口中抽送,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黄蓉不仅感到气喘、恶心,乳房更是被他捏提非常地痛,但她强忍,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屈辱和痛苦还在后面。黄蓉感到欧阳克的肉棒正粗暴的顶着她的咽喉,感到恶心感不断,但苦于无法出声而感到无奈。   只见欧阳克抽动的次数越来越快,并吼道:“噢……噢……噢噢……要射了……噢……”突然精门一松,欧阳克阳精趁此时全部射入黄蓉的嘴里。黄蓉这时被欧阳克突然射出的精液给呛到,并极想将小嘴脱离我的肉棒,苦于我正用力的压住她的头,欧阳克淫笑道:“全都给我吞下去!”黄蓉无奈的将他恶心的精液吞下后,欧阳克才放开黄蓉,只见黄蓉被呛得喘不过气。这时欧阳克又将自己的小嘴亲着黄蕾,两手不安份地揉着黄蓉的双乳。粗暴的问道:“爽不爽啊?我精液的味道不错吧?”   黄蓉涨红了脸,但不敢挣扎。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他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不要……”俏黄蓉狂叫着,但却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欧阳克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一阵疯狂的抽搐,欧阳克射出最后一点精液,黄蓉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把他全部精液被迫吞了下去,欧阳克带着胜利和微笑道:“黄姑娘,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欧阳克粗大的肉棒开始渐渐地小下来,欧阳克拔了出来,看到从黄蓉嘴边溢出了精液,道:“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他舔干净。”说完指了指沾满精液与口水的肉棒。   愤怒到极点的黄蓉听了他的话,猛的一口将口中的液体啐向欧阳克:“你杀了我吧,你这淫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欧阳克笑了笑,只见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有如活物一般。黄蓉可说一生头一遭近看此物,只觉脸红心跳,想别过头去。秀发却被欧阳克抓住,只得羞赧的紧闭自己眼睛,不敢多看。欧阳克突然绕到黄蓉身后。在浪漫的灯光下,黄蓉的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   闭着双眼的黄蓉惊觉欧阳克已到身后,还来不及反应,欧阳克已迅速的将阳物对正黄蓉花瓣,只见她,姿容秀丽,酒涡隐现,娇艳妩媚,樱唇舌香,娇声细语,悦耳动听。刚发育起来的皮肤,光滑细腻,丰润涨满,闪着丝绸般的光泽,乳房挺耸,弹性饱满,酸枣般红艳的乳头,圆实鼓涨,身材丰满修长,阴户的小丘上洁白鲜亮,覆盖着浓密的阴毛,全部的三角区,呈褐红色,阴唇肥厚,阴蒂凸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顾盼生辉,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黄姑娘,这一招叫背后插花。”喘气连连的黄蓉疲软的趴在地上,只有下身被欧阳克抱着,高高的抬起。欧阳克道:“本公子今天艳福不浅。哈哈。”欧阳克巨大肉棒在黄蓉被凌虐的女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黄蓉脑里一片空白,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欧阳克仍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他一只手揪着黄蓉的阴毛,另一只手却摸到黄蓉的阴核。欧阳克在阴核上抚摸了一阵,摸到黏糊糊的体液。沾满蜜汁的手指轻轻擦过了会阴部,继续向黄蓉菊花蕾般的肛门摸去。欧阳克先在它的周围绕圈子,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   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黄蓉只感到污秽与恐慌,无助的菊蕾哪里能抵抗入侵者。欧阳克的手一直触摸这浑圆及有量感的屁股,两手如画圆般来回的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俏黄蓉疲倦的腰部静静的开始扭曲起来,同时靠近欧阳克的脸部时,感觉到男人的呼气,不知不觉的想要将腰部移开。但欧阳克将俏黄蓉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的分开来,灵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软的屁股肉,黄蓉就这么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将女人最羞人的部位暴露出来,疼痛及羞耻使得她那美丽的容貌扭曲,喘不过气来的摆动着腰部,却无法摆脱侵袭,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的接受欧阳克的肆虐,欧阳克的手在股沟上不住的游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给完全的扩张开来,的确是连短毛都一根一根的给看到了。   欧阳克用两手去抚摸俏黄蓉的臀部,如同剥开一个大蛋般的感觉,然而俏黄蓉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的开始扭腰,可以说是隐藏女人所有羞耻的臀部的谷间被暴露出来,并且露出了后庭,比起秘穴来更是令人觉得害羞,俏黄蓉即使是闭上眼睛,也知道欧阳克一直盯着那儿看,手上更毫不松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轻薄,被手指逗弄得欲念横生,俏黄蓉忍不住的尖叫,语调中带着无尽的满足感。   俏黄蓉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命的抓着床单,分明就要到达顶点,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湿透了,不停的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半开着一双迷离的美目,白晰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并且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那种令人着急还有害羞的心情,使整个身体恼人般的扭曲起来。欧阳克用手扶着肉棒,抵住俏黄蓉的菊花蕾,火热热的阳具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熨烫得俏黄蓉一阵酥酸麻痒,欧阳克开始缓缓的摇动腰部,慢慢的一寸寸挤入菊洞之内,俏黄蓉叫道:“啊!……那儿是不行……快住手……”俏黄蓉摆动的屁股和龟头相磨擦,欧阳克马上稍退少许,然后再继续深入,龟头的顶端嘎吱嘎吱的将俏黄蓉处女地给割开来。好一番功夫才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菊洞之内,俏黄蓉长长的头发胡乱地左右甩动,同时雨粒的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充满了汗水,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使她呻昑起来,由于俏黄蓉的抵抗挣扎,使直肠的肌肉不停的收缩夹紧,反而令欧阳克更加舒爽,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欧阳克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更叫欧阳克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俏黄蓉一边哭泣一边叫着并且摆动着臀部,欧阳克拨开她的如云秀发,在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渐渐肉棒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再加上菊洞内的温度要比秘洞还要高,更令欧阳克感到兴奋,两手压住俏黄蓉甩动的臀部。欧阳克将腰部扭的近些,紧抓住俏黄蓉的粉臀急抽猛送,有如毒蛇出洞般猛攻,热腾腾的肉棒陷入直肠中,后庭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很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只觉阵阵绝妙快感有如浪涛般汹涌而来,俏黄蓉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内心感到悲愤莫名,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平日的英姿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   黄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一切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少女绝妙的、含苞待放的身体直接随着欧阳克的动作反应。   欧阳克这时也发出了呻吟声,肉茎上明显可见隆起的静脉,简直是整个被拧住了,和阴道比起来,那是最强烈的收缩,俏黄蓉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在秘洞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欧阳克的肉棒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从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欧阳克将肉棒停在俏黄蓉直肠的底部时,暗运内劲让整根肉棒不住的抖动,将肉棒前端紧紧抵住深处不停的厮磨着,叫人难耐的酥麻酸痒终于将她插得浑身急抖,浪声不绝,欧阳克再提起猛然一插,不过并没有完全到底部,留有一公分的活动空间,一口含住俏黄蓉那小香坠般的耳垂不停的吸舔,偶尔还将舌头伸入耳洞内轻轻的吹气,吹得她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抖颤,口中哼哈直喘,安儿就这样开始一阵急抽缓送。只俏黄蓉随着欧阳克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欧阳克用右手摩搓一个柔软的乳房,将左手手指插入俏黄蓉的秘洞之内不停的抽插抠挖,不消片刻俏黄蓉发觉从后庭的菊洞之内传来阵阵快感,再加上手指在桃源洞内不住的抠弄,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欧阳克轻柔绵密的舐吻,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的呻吟声,她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这次俏黄蓉却没多么想要抗拒。只见欧阳克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黄蓉密洞内轻轻蠕动。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欧阳克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二次高潮的黄蓉来说,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泄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黄蓉在床上功夫方面是无法与欧阳克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刚失处女的玉体?最后黄蓉再也抵受不住,流着蜜汁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眼望着霍都,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欧阳克大笑,道:“黄姑娘,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要本公子插插也可以,那你的靖哥哥如何办呀?你要我插、不要郭靖,那你眼睛就眨上三眨。不屑我插,那就摇摇头。”   黄蓉一怔。在欧阳克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郭靖”两字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虽然不得发泄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么都愿意做。但欧阳克现在既提起靖哥哥,她又怎能不顾廉耻、不顾她与靖哥哥的坚贞的爱呢?黄蓉花瓣难受万分,脑中盼望与欧阳克再次作爱交战,这眼睛说什么也眨不下去。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这一迟疑,已使欧阳克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黄蓉最后既已默许,他当然要再在她的香体上胡作非为了,欧阳克长笑一声,道:“不摇头就是不反对,那就是肯让本公子决定,本公子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俏黄蓉口中发出,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彷徨不定,抬头叫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好爽……”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俏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   欧阳克只觉俏黄蓉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欧阳克万分舒适,她的头向后用力一仰的同时,口里大喊一声“哦!”伴随她的喘息,男人的精液直射入肠道,俏黄蓉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肠内灌入了欧阳克的精液,当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时,精液也从菊蕾处流出来,她不断发出呻吟,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感。   欧阳克眼见黄蓉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肉棒再次涨大,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黄蓉身后,欧阳克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密洞,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香背渗出的汗水,肉棒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欧阳克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笑道:“黄姑娘,插后面果然快活吧!你的叫床声真好听,嘻嘻。”   羞耻的黄蓉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欧阳克这时却也发出了呻吟。他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黄蓉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他,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再抽插十余下之后,欧阳克逐渐大胆起来,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   黄蓉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啊……啊啊……”她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一对香乳象兔子般尽情跳动。“疼啊!停呀!饶了我吧!你到底要怎地?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呀!”无法言语的黄蓉在心里大叫求饶。   可惜欧阳克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欧阳克在抽出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菊蕾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余并未发现。他彷佛得到一种刚才夺去黄蓉处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再次落红的胜利感。心里一阵兴奋,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翻起白眼,野兽般的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黄蓉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后喷出一股股的热流。欧阳克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黄蓉的肠内,然后无力的将上身覆盖在她的背上。欧阳克慢慢的从黄蓉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几滴鲜血也随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菊花蕾口处流出,将她身下床单染得湿湿的一滩。   床事完毕后欧阳克把俏黄蓉抱进了澡盆,两人又一起一边戏水一边洗鸳鸯浴。浴盆呈长方形,大而宽敞,足能使两个人同时洗澡,四壁的下部镶嵌着紫铜镜,光彩照人,盆池边沿,像牙雕刻的各种花卉,形态逼真,栩栩如生。热气升腾,烟雾弥漫,欧阳克与俏黄蓉平躺在浴盆,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肉棒与女性的花瓣,两股暖流同时在欧阳克与俏黄蓉心中升腾。欧阳克色迷迷地盯着俏黄蓉,眼前的美女实在是个极品,每一寸肌肤都令人喷火,尤其是那对精致可爱的香乳,是如此的丰满、细腻、坚挺、富有弹性。乳头是多么的鲜嫩、羞涩,两个巨乳紧紧地挨在一起,犹如两座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峰。黄蓉的乳沟很深,很适合打奶炮。如果把肉棒埋入其中那有多么美妙的感觉。   “黄姑娘,我已得到了你花瓣、菊花蕾的初次,也得到了你的初次口交,想必你不会吝啬把乳交的初次也送给我吧,那样我才真正得到你的全部处女之身啊。”   黄蓉只是低头默默沉默着也没有强烈反对,体内女性荷尔蒙在急剧分泌。   欧阳克大喜,把俏黄蓉放平在水中。欧阳克轻轻地扒开俏黄蓉那对迷人的乳房,把肉棒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握住黄蓉的两个玉乳,往里轻轻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阴肉棒干完全埋入雪白的乳沟里。柔软、细腻、洁白的玉乳轻轻地多情地摩擦着欧阳克的肉棒,肉棒尽情享受着玉乳的温馨。粗大的肉棒像一条黑蛇一般地她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黄蓉的那双玉手很顺从地轻轻爱抚着欧阳克的阴囊。香唇再次和欧阳克交融在一起。这一切令欧阳克感到无比快感。不久欧阳克就有射精感,他令俏黄蓉低头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又添又吸,水中的俏黄蓉发出轻轻的悦耳的叫床声,美女乳沟里的欧阳克大肉棒再也控制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黄蓉的口内、乳房上、乳沟里都是欧阳克的精液,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黄蓉顺从地吞下了口中男人的精液,又添干了留在自己乳房上、乳沟里的所有精液。欧阳克再次得到了满足。   奶炮后,欧阳克替黄蓉洗干身子,又把赤身裸体的黄蓉抱到床上。经欧阳克说服,圣洁的黄蓉同意一丝不挂地陪欧阳克睡一晚。起初欧阳克还想叫一个白衣女子来一起到床上做三人行,但被羞涩的黄蓉强烈拒绝了,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身子再被第三人看。欧阳克也不勉强,顺从的黄蓉在夜里又被欧阳克奸污了八次,然后欧阳克才捧着俏黄蓉的一对丰乳入睡。第二天欧阳克才把黄蓉悄悄送出白驼山,没人知道俏黄蓉已失身被欧阳克强暴了。   第八章 新婚之夜   自从和黄蓉有了一夜激情后,欧阳克忘不了俏黄蓉的美丽胴体。事后想方设法对黄蓉进行逼奸,黄蓉为了保护自己的声誉,也只能无奈遭受欧阳克的奸污。过分的欧阳克还在黄蓉的新婚之夜奸污黄蓉。   黄蓉失身后急与与靖哥哥成亲,她来到黄药师房间向爹提亲,黄药师开始坚决反对,但女儿一再坚持,黄药师口气有点松。   黄药师注视着女儿,俏黄蓉那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蓉儿,你好好服侍爹,爹就同意你的婚事”说完黄药师一把从后面搂住黄蓉。那只手见没有什么反映,就肆无忌惮的伸入黄蓉裤里揉捏着赤裸的臀峰。   “天哪!”黄蓉心中喊着,羞得无地自容,她终于体会到遭受性骚扰的滋味,有口说不出。父亲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黄蓉拼命的向前挺动身体以躲避手掌的侵扰,黄药师发现了她的企图,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纤细柳腰搂向自己,同时身体从背后贴压住黄蓉的背臀。黄蓉突然感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她愣了一下,知道是爹爹的肉棒,俏黄蓉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黄蓉却浑身肌肉绷紧,如同上刑般的忍受着。   黄药师另一只手从黄蓉上衣下方伸了进去,黄蓉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已经将她的丝质胸兜向上掀起,俏黄蓉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嫩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俏黄蓉嘴巴微张,脸色变的苍白,却发不出声音来,一种无名的恐惧袭上心头,浑身发出轻微的颤抖。黄药师彷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女儿的乳峰,黄蓉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   黄药师的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黄蓉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黄蓉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父亲的色手。   见女儿死守胸乳黄药师低头压向黄蓉战抖的性感红唇。俏黄蓉激烈的扭动头部,泛红的脸颊被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黄药师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黄蓉几经无力拒绝,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黄药师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俏黄蓉的口腔探路。无比的厌恶感,让黄蓉纯洁的双唇四处逃避。黄药师使力抓住下颚并在指尖用力,使黄蓉的下颚松弛,而黄药师的舌头就趁机钻进牙齿的接缝中。俏黄蓉的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黄药师由于过份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天下第一美女被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贪恋着黄蓉口中的黏膜,逗弄着柔软的舌头,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不但淫乱且死缠着。若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强奸口腔来的恰当。   很快黄蓉被爹剥得一丝不挂,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再往下是一片玉白晶莹、娇滑细嫩中,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淡淡的绒毛,俏黄蓉的阴毛特茂盛,那丛淡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黄药师用胸膛紧贴住俏黄蓉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感受着那两粒娇小、渐渐又因充血勃起而硬挺的可爱乳头在胸前的碰触,他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后一路下滑,直吻进俏黄蓉那温热的大腿根中。给他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俏黄蓉又羞又痒,她的娇躯在他淫邪的吻吮下阵阵酸软,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点。他一直将俏黄蓉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黄药师这才抬起头来,吻住美眸轻掩的俏黄蓉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   黄蓉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他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她同时感觉到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嗯┅┅”俏黄蓉一声诱人的娇哼。   黄药师指轻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   俏黄蓉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脸上丽色娇晕。   黄药师已把黄蓉摁倒在床上,他知道这时的女儿已经不会再反抗了,就算她还要反抗,也不能阻止他,因为他已经成功地摧毁了她那高傲的自尊心。   蓦地,俏黄蓉在慌乱与紧张万分中不能自禁地一阵颤栗,原来,她的一只柔滑娇软无比的玉乳已被父亲一把握住,秀丽清雅、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俏黄蓉那本来如雪的娇脸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诱人的晕红。她冰冷而坚定的眼神顿时变得慌乱不堪,她为自己那羞人的身体而感到无比难堪,她狼狈地慌忙将皓首扭向一边。   黄药师的一双大手,抚握住少女那一对弹挺柔软的玉乳,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看见女儿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他不由得色心一荡,他的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俏黄蓉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乳头。他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黄蓉那娇软柔小的蓓蕾,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   俏黄蓉被那从敏感地带的玉乳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一想到就连自己平常一个人都不好意思久看,不敢轻触的娇小乳头被这父亲肆意揉搓轻侮,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黄药师的手开始往下移动,伸向他向往以久的女儿神秘地带。这次遭遇到黄蓉更强烈的抵抗,但根本起不到作用。贞洁的花唇被左右拨开,将中心的入口处裸露了出来。黄药师色情的手指在黄蓉内侧的粘膜上轻轻重重地抚摩,黄蓉的身体在小幅度的抖动。纯洁的幽谷已经开始泥泞,真是羞死了,黄药师抚弄一下俏黄蓉阴阜,拨动一下阴毛。黄蓉的两条雪白雪白的大腿轻轻的交叉在一起,挡住了阴阜之下,两腿之间黑黑的树林里,那可爱的神秘园的入口,那里是进入她身体内的唯一通道,也是他快乐的源泉。黄蓉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同样紧闭的菊门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他将黄蓉的双腿曲起,双手扶着她的两膝,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一直向上滑去,直到停在大腿的根部。他伸出两只么指,小心地放在黄蓉两片娇羞的大阴唇上,薄薄的嫩肤吹弹得破,其余的手指则在狎玩璐瑶的阴阜和阴毛,手指不断地搓揉。   俏黄蓉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身上沁出的香汗且点点如雨,混着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薰,如泣如诉的娇吟床声,听得人心痒难熬,闻得人情欲大动,黄蓉紧紧搂着父亲,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呻吟着、享受着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拼命抬高香臀。   黄药师见俏黄蓉春情如潮,媚态娇艳,犹似海棠,促使欲焰高涨,紧抱黄蓉娇躯,摆动着大屁股,如马加鞭,如火如炭把武器送上前线,肉棒已经分开了俏黄蓉的两片阴唇,就在黄药师的肉棒准备冲入女儿的玉门时,郭靖在敲门。   “爹,蓉儿在吗?”郭靖的突然到来,令父女俩大惊,黄药师赶忙拉上裤子拉练,拉下蚊帐,这时郭靖已进入。   “靖儿,我已答应你和蓉儿的婚事,蓉儿正在蚊帐里试新衣服呢。”   这时黄蓉已穿好衣服从蚊帐中出来,明显衣裤不整,那柔嫩娇小的可爱乳头仍然动人地勃起、硬挺着。当然郭靖看不出破绽,欢喜地和蓉儿一起出去了……   新婚之夜黄蓉打扮得分外美丽,就像仙子一样飘然而至,粉红色的外衣把她装扮得格外美丽,薄薄的上衣包裹着她呼之欲出的胴体,一脸妩媚。看得旁边洪七公和黄药师呼吸有些急促,两人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都注视着黄蓉饱满的胸部,婚宴上黄蓉自然成了最耀眼的明星,只见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匹。身材苗条,一双美腿修长、玉润浑圆,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酥胸,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由于头靠着郭靖,黄蓉两座神圣的玉女峰显得更加挺拔,黄蓉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上,一抹醉人的晕红正逐渐蔓衍到她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脸上,连郭靖也不由得色心一荡。   婚宴结束后黄蓉郭靖一起进了洞房。   “蓉儿,我们已经成亲了,我想……”郭靖含羞地说。   “靖哥哥,你想什么啊,今晚只要你提出要求,蓉儿一定满足你。”   “我想先脱了你的衣服看看蓉儿的身体,然后想与蓉儿上床云雨。蓉儿,可以吗?”   “靖哥哥,我们成亲了,当然可以,我也想看看靖哥哥的小棒棒。”黄蓉调皮地一笑。   郭靖就上前搂住俏黄蓉,想要强行脱衣服。   “靖哥哥,别急,我们先和一杯交杯酒。”黄蓉娇语,郭靖还是解开了黄蓉上衣的所有纽扣,喝了交杯酒后,突然郭靖晕倒在地,就在同时欧阳克带着三个白衣女子出现在门口。   原来是欧阳克用迷药迷昏郭靖。   “新婚之夜的黄姑娘真漂亮,可惜黄姑娘新婚之夜已没有处女红了。”   “欧阳克,你……”俏黄蓉见到欧阳克很不是滋味,但又拿他没办法。由于黄蓉的上衣纽扣已开,只见一幅洁白的肚兜护卫着挺拔的双峰,把黄蓉上身最诱人之处密实的遮盖着。但是那对傲人乳房的完美轮廓,却因此而更加清晰明朗。肚兜尖端的微微凸起,和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看得欧阳克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忍不住想把黄蓉就地奸淫一番。   “黄姑娘,新婚之夜还是不要让傻郭靖知道你已经被我强暴了,黄姑娘,你不会反对你的新婚之夜和我一起在床上度过吧。”   欧阳克不由得惊叹这美丽新娘黄蓉的动人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脸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扎起了一条灵动的辫子,越发的衬托出俏黄蓉少女的婀娜妩媚;一条合体贴身的上衣罩在美丽新娘婷婷玉立的身体上,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拥有着那么强烈的诱惑力。   欧阳克来到俏黄蓉身前,一手搂住黄蓉细腰,手掌抚摩着黄蓉的臀峰,俏黄蓉没有反抗,欧阳克自把新娘黄蓉抱到新婚床上。把郭靖丢到床下,三位白衣女子情欲高涨,脱光了郭靖的衣裤,几下就把郭靖的肉棒搞硬,随后轮流和郭靖进行口交,郭靖的肉棒狂插三位女子的阴户,欧阳克抱着黄蓉看白衣女与郭靖演活春宫,一会儿功夫郭靖发情时的狂叫,黄蓉意识到自己亲爱的靖哥哥的初阳泄在了臭女人的口中和体内,这是对她莫大的讽刺,自己看着亲爱的靖哥哥落阳,可初阳没落在自己的花瓣内而给了三个臭女人这时黄蓉跳下床,想给靖哥哥穿衣服,仍在床上的欧阳克注视着美丽的新娘,俏黄蓉目无表情的站在卧室巨大的落地镜前,身后的欧阳克贪婪的望着她修长的身体,眼都不舍得眨一下。镜中的俏黄蓉清丽脱俗,如一朵盛开的莲花。今天俏黄蓉上身穿了一件枣红色的无袖衬衣,两条玉臂的雪肤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她的下身是一条米黄色的紧身七分裤,腰身服勾勒出她丰腴的双臀,裤筒正好到小腿的中间,留出一截光滑苗条的玉足;她的脚下是一双布鞋,纤细的系带衬托着她柔若无骨的双足,使双腿形成了美妙的曲线,让人浮想连翩。欧阳克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的审视着俏黄蓉的身体,眼光里充满了饥渴和挑逗。看着乳凸臀翘的俏黄蓉他再也忍不住了,跳下床,一只手按在俏黄蓉柔软的臀部,俏黄蓉今天穿着的裤子质地很薄,欧阳克可以清晰的辨认出内裤的轮廓。欧阳克的手指似乎不经意的滑到双臀间掩藏的深幽秘谷时,俏黄蓉发出了嘤咛一声。   欧阳克从身后贴住了俏黄蓉的娇躯,低头吻在了俏黄蓉莹白的脖子上,俏黄蓉细腻的肌肤使欧阳克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唇印。欧阳克从侧方抱住俏黄蓉,带着一阵蒜臭味的嘴巴不由分说的压在俏黄蓉薄薄的双唇上,舌头撬开了俏黄蓉的小嘴,舔着俏黄蓉洁白整齐的皓齿。欧阳克抓着俏黄蓉的头发往下扯,俏黄蓉不由的向后仰去,上身弯成了一轮满月,欧阳克的唾液一点点的涌入俏黄蓉小巧的嘴里。欧阳克紧紧的拥吻着俏黄蓉,嘴上和胸部的挤迫几乎没令她窒息过去。   俏黄蓉双手拼命的推打着欧阳克钢铁一样坚实的背部,好不容易将他的嘴巴推开,自己已给憋得娇喘连连。   欧阳克咂巴着嘴说:“真过瘾。好了,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想我帮你呢?反正我已经为你开苞了。”欧阳克从身后贴住了俏黄蓉的娇躯,低头吻在了俏黄蓉莹白的脖子上,俏黄蓉细腻的肌肤使欧阳克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唇印。欧阳克从侧方抱住黄蓉带着一阵蒜臭味的嘴巴不由分说的压在俏黄蓉薄薄的双唇上,舌头撬开了俏黄蓉的小嘴,舔着俏黄蓉洁白整齐的皓齿。欧阳克抓着俏黄蓉的头发往下扯,俏黄蓉不由的向后仰去,上身弯成了一轮满月,欧阳克的唾液一点点的涌入俏黄蓉小巧的嘴里。欧阳克紧紧的拥吻着俏黄蓉,嘴上和胸部的挤迫几乎没令她窒息过去。“好了,新娘子,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想我帮你呢?”   俏黄蓉简直不敢再听下去了。“不要,欧阳克不要……”她已是羞辱万分了。一名纯情青春玉女在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要在欧阳克面前脱光衣服,俏黄蓉实在不敢想象。   欧阳克见俏黄蓉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冷笑了几声说到:“还不好意思,只好帮帮你了。”说完他蹲下身子,抱住了俏黄蓉的双腿。欧阳克的手抚摸着俏黄蓉光洁的小腿,润滑的肌肤如同玉石一般。欧阳克将嘴凑上去舔,只觉得舌下还有一丝丝的清甜。欧阳克伸手解开了俏黄蓉脚上高跟布鞋两边的鞋扣,拨开了细软的系带,双手轻抚着洁白的足背。俏黄蓉的右脚被提起,布鞋被脱了下来,然后是左脚,她赤足立在软绵绵的地板上,十只足趾说不出的可爱,一双纤足娇嫩可人。欧阳克没有停下来,欧阳克站起来,一把捋去了俏黄蓉的头绳,俏黄蓉乌黑的长发披散到两肩上。欧阳克的双手从背后绕到俏黄蓉的胸前,揉弄起俏黄蓉高耸挺拔的双峰,然后开始解俏黄蓉衬衣的纽扣。欧阳克把扣子从上往下一个个的解开,动作故意变得很慢,俏黄蓉白皙圆滑的皮肤渐渐显露出来。俏黄蓉没有反抗,俏黄蓉垂下了眼帘,不愿见到自己受辱的过程。可是欧阳克揪住她的秀发,逼她睁开眼睛。衬衣的最后一个纽扣被解开了,衣服的前襟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下面米黄色的胸衣和雪白平坦的小腹。欧阳克把俏黄蓉上衣的衣襟向两边分开,枣红色的无袖衬衣穿过垂下的双手落在俏黄蓉的脚边。俏黄蓉连忙用双手抱住了前胸。欧阳克似乎不急着去解俏黄蓉的胸衣,双手顺势到了她的腰部去解她的腰带。黑色细窄的腰带扣松开后,欧阳克又解开了俏黄蓉米黄色裤子的扣子,然后“吱”的拉开了裤链。俏黄蓉的内裤也看到了,同样是米黄色的内裤。欧阳克扯住裤子的两侧往下拉,紧身的裤子越过俏黄蓉圆浑的臀部时遇到了一些阻力,不过还是帖帖服服的被扯到了脚踝上。欧阳克抬起俏黄蓉的玉足,将裤子脱掉扔在脚边。俏黄蓉身上只穿着文胸和内裤站在镜子前。   窗外猛的一亮,照得俏黄蓉的身体洁白耀眼,原来是一道闪电。接着听到了轰隆的雷鸣和雨点砸下发出哗哗的声音,暴风雨来了。   “欧阳克,你让你的侍女离开。”黄蓉羞涩地说。   “黄姑娘,我已答应让这些侍女观摩你的床上功夫,大方点,有人看才有激情。”欧阳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接着解开了俏黄蓉胸衣背后的搭扣,胸衣的肩带随即从俏黄蓉的肩上滑落,俏黄蓉的双手于是抱的更紧了。欧阳克没有强行的拉开俏黄蓉的手,欧阳克的脚将俏黄蓉的修长玉腿分开,然后抓起米黄色内裤的边缘用力的往下一扯,俏黄蓉的内裤被扯到了大腿上,欧阳克一眼就盯在俏黄蓉两座白皙浑圆而又松软幼滑的雪臀和中间幽暗的深谷上。   俏黄蓉又羞又怕,双腿赶紧夹起,可是镜子却清晰的反映着她雪白大腿间圆隆的阴阜之丘和上面黑色的树林。她想用手挡住下身但两手一下垂,文胸也随之滑落,胸前凝脂一般的双乳和嫣红的两点马上暴露无遗,只好一手护着前胸,一手护着下体。   欧阳克一边目不暇给的看,一边将俏黄蓉的内裤一直脱到足踝,他提起俏黄蓉的小腿让内裤落在她的脚下。然后他很用力的把俏黄蓉松脱的胸衣从她的头上拉到背后,一把扯到手中。俏黄蓉的身上终于一丝不挂了,欧阳克随后又脱掉了俏黄蓉身上的戒指、项坠,让俏黄蓉彻底的赤裸在他面前。一阵狂风吹起了卧室的窗帘,俏黄蓉的秀发随风飞扬,她完美的胴体象玉石雕刻的塑像,晶莹雪白,犹如天上圣洁的女神。欧阳克在身后看得呆了,觉得俏黄蓉的美竟然是这么的无法形容,这一对挺拔乳峰,嫣红两点,纤纤细腰,修长美腿,雪白体色,细滑肌肤,真的是只应天上有。俏黄蓉成熟的身体因裸裎而越发的妩媚了。欧阳克将俏黄蓉转了个身,抑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率,疯狂的吻着俏黄蓉的双乳小腹和大腿。他扶着俏黄蓉雪白的身体,在娇美的肌肤上留下无数的热吻。他搂着俏黄蓉不停的吻着,然后将她仰面推倒在舒适的大床上,自己也纵身扑了上去。   床上的俏黄蓉和欧阳克都一丝不挂。欧阳克紧紧搂抱着黄蓉猛烈的亲吻着,黄蓉两个白生生的乳房,在欧阳克的胸脯上用力的挤压,磨擦,俏黄蓉发出了尖细的呻吟……欧阳克掰开黄蓉阴唇,显出了俏黄蓉鲜红的嫩肉,让俏黄蓉趴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俏黄蓉一双妩媚的大眼看着欧阳克那根又长又粗又红又紫的大肉棒,龟头晶光瓦亮,独眼,怒张洞开,整个的阴毛,黑鸦鸦,毛茸茸,布满整个的小腹及大腿,龟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龟头的未端,黄蓉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黄蓉觉得全身燥热难忍,花瓣里奇痒难煎,突然一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花瓣里溢出。黄蓉的花瓣正对准欧阳克的嘴巴,他用手贪婪地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他天生舌头长,能够深入内壁,尽情的绞动,搅得黄蓉心慌意乱,奇痒无比,突然欧阳克猛一仰头,含住了黄蓉的艳如玛璃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得黄蓉全身发颤,涨得黄蓉抓耳挠腮,上身不停的晃动,那花瓣又被他脸上的坚硬胡须,刺得一阵阵挛痉,差点把她的灵感美上了天。那股男性的体臭和肉棒的腥味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地套弄欧阳克的大肉棒,一涨一涨的,欧阳克龟头顶的小洞里不时浸出涓涓的清彻、透明的粘液,很快又被红嫩的小嘴吮吸得一干二净。俏黄蓉把臀部向下压来,一股股蜜汁从花瓣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肉棒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嘴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欧阳克的身上。只见欧阳克的肉棒,还是雄纠纠、气昂昂,那龟头粗壮赤红。黄蓉把自己的花瓣,顺势一凑,那火热的肉棒,便连根插入。   “啊!……涨……好涨……”当欧阳克的大肉棒被插入花瓣的时候,黄蓉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花瓣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当在花瓣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哎哟……我的妈哟……好舒服……好美……好爽!”黄蓉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屁股,欧阳克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欧阳克使劲挺起屁股,用力往上一顶,一根长大的肉佛,又插了一寸多长。“哎哟!轻一点,都快插入子宫了”黄蓉秀眼一翻,娇喘连连,娇喘吁吁……媚极了,美极了,动人极了。   “哎哟……”欧阳克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龟头一连几下触到黄蓉花心时,俏黄蓉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俯下上半身,把欧阳克搂抱更紧更紧,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黄蓉的叫床声激励着欧阳克,他的臀部上下活动量越来越大,他往上顶,黄蓉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俏黄蓉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舒服得欧阳克也大喊大叫起来。“我顶不住……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浪声未完,精液如注,淫水把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淋淋的,俏黄蓉也精疲力尽的压在欧阳克的身上了。欧阳克注视着性交后的黄蓉,诱人的脸蛋,更是俊美。这一切、一切,无一下刺激着欧阳克的感观,俏黄蓉那颤动的娇躯,直瞪着大眼,哆哆嗦嗦地从床上站起。欧阳克一把再次扑倒猎物。只听俏黄蓉“啊”的一声娇喊,两人像磁铁般地吸在了一起……俏黄蓉一只玉臂紧紧缠着欧阳克的脖颈,另一只小手,不顾一切伸向下身,一把攥住了欧阳克那个又长又粗壮的大肉棒……俏黄蓉感觉到了,肉棒上的脉膊在激烈的跳动,随着脉膊跳动,肉棒不住上下点头。接着黄蓉小手向下一滑,又将两个肉丸攥在了手里,轻轻的揉弄着。当黄蓉小手到了欧阳克肉棒、肉丸,欧阳克猛然吸了口气,一种滚烫的热流在小腹里面翻腾。一浪高似一浪,一浪拍击着一浪。他不由自已地将粗硬的手掌,顺着俏黄蓉那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又顺着丰满的屁股沟里,向里伸去,一股股粘液增加肉与肉之间的润滑。他的两个手指顺势而入,轻轻扣弄凸涨凸涨的阴核。   俏黄蓉再次发出了呻吟:“啊……啊……嗯……噢……”无法忍受这种翻江倒海的刺激,一下通向中枢神经的电流,不断地增压、加速。只听“啊”的一声,俏黄蓉双腿跪在床上双手捧着欧阳克粗大的肉棒,像吞吃火腿香肠一样,一口吞下。死命的吸吮、抽拉,一涓涓淡咸的精液,带着男性肉棒的腥臭,一齐被俏黄蓉吞咽下去……欧阳克见黄蓉还春情大动,黄蓉整个的大腿像小溪一样流淌着蜜汁。   欧阳克觉得自己第二次高潮来临,只见欧阳克铁棍似地双臂轻轻一托,将俏黄蓉放在床上,一个飞身鱼跃,落在黄蓉的双腿中间。紧握双拳一口丹田气,直贯全身,粗壮的肉棒像通了电流一样,猛然又抬高了八度。钢枪手握,对准粘糊湿润的桃源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声,整根火辣辣的大肉棒,再次直顶花心深处,俏黄蓉猛吸一口气,接着就手续足蹈地喊叫起来:“……啊……好舒服啊……插死我了……”   欧阳克看着俏黄蓉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俏黄蓉看着欧阳克那上下挑动的浓眉,一股热浪同时涌上下他们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两人同时将对方的脖颈搂紧,又是一阵飞沙似地狂吻。俏黄蓉猛地将香舌送入了他的口中,欧阳克在猛烈吸吮香舌的同时,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直进直击,急抽猛插……肉棒在阴户的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着,只听到喘息声伴随着床板的“吱呀”声,震动着整个的房间。“美人准备好,再插一百下。”   “啊……啊……喔……啊……用力……就是……那里……喔……好痒,……爽死我了……”俏黄蓉疯狂的浪叫,一声高似一声。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这时,欧阳克搂紧了黄蓉,纵身一滚,两人刚调换了方位,他又把黄蓉压在了底下,黄蓉急切地等待着他赐予她的艳福,只见他那大脑袋往下一扎,那张大嘴一下叼住了鲜红的乳头,脸紧紧地贴住她的胸脯,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使劲地吮吸起来,吮吸着这只,揉搓着那只,吮吸那只,又揉这只,身下的大肉棒也在同一的节奏下,不断的抽插着黄蓉的花瓣……   “哎哟,哎哟……我受……不了……了……啦,你吸得我……痒到……心里去……了……”俏黄蓉一股股爱液,顺着欧阳克肉棒,喷射出来,又顺着屁股沟往下激流……欧阳克看到俏黄蓉又近于高潮,突然,动作缓慢下米。以给她一瞬的喘息机会。俏黄蓉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胸脯的起伏,全身不停地抽搐,“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声声逐渐地微弱下来。   欧阳克觉得时机到了,开始行动了。他的双手在黄蓉的双乳上胡乱地摸索起来,啊,他终于摸到了,那是两个坚挺的乳头,他双手的食指、中指和拇指,各捏住一只乳头,缓缓地捻动起来,上面边捻弄,下面也苦插,速度不快,很有节奏。俏黄蓉那百爪挠心的刺激,刚刚缓和一些,两只乳头、开始骚动起来,它竟像两根琴弦一样,奏出了热情,奔放,慷慨,激昂的乐章,震撼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使周身的血液立时沸腾起来,本来就不平静的五脏六腑,又掀起了暴风骤雨……欧阳克的双手与肉棒同时开始加速,全身肥胖的脂肪,前后左右乱颤,一连气竟在花瓣里抽插了三十多下,只见他浑身潮湿,满脸汗水,粗气急喘……这样的刺激,这样的挑逗,对俏黄蓉是难以承受的,俏黄蓉又泄了,欧阳克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又烫又热的精液今晚第二次射在俏黄蓉的花瓣里,在俏黄蓉的新婚之夜两次奸污俏黄蓉还没有使欧阳克尽兴。   欧阳克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只见她白嫩饱满的双乳,丰润坚挺;修长结实的双腿,圆润光滑;香臀丰耸浑圆,小腹平坦坚实。黄蓉举手投足之际,蜜桃瓣儿开,桃源洞口显;乳浪臀波,香风阵阵。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见到俏黄蓉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作爱时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这副绝美景象,看得欧阳克淫心再起,胯下肉棒再度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俏黄蓉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俏黄蓉的香舌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欧阳克欲火焚心,抓住俏黄蓉玉峰的左手不自觉的加重力道,在俏黄蓉那高耸的酥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俏黄蓉的桃源洞内,黄蓉只觉欧阳克的手指,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她一时之间,竟然舍不得放弃,而有挺身相就的冲动,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再次填补了黄蓉心中的空虚,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下肉体对情欲的追求,黄蓉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欧阳克一边狂吻着俏黄蓉的樱口香舌,一边揉搓着俏黄蓉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欧阳克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欧阳克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这真是万中选一的宝贝花瓣”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俏黄蓉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欧阳克的抽插……   离开了俏黄蓉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酥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欧阳克忍不住张开大口一口含住俏黄蓉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边蓓蕾上轻轻揉捏,由胸前蓓蕾传来的酥麻快感,更令黄蓉忍不住的哼嗯直叫。强忍着心中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欧阳克不急着对俏黄蓉的桃源圣地再次展开攻势,欧阳克出了粗糙的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俏黄蓉全身急抖,口中呻吟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欧阳克侵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欧阳克缓缓抽出手指时,俏黄蓉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俏黄蓉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情欲的深渊……俏黄蓉那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欧阳克的身体,现在俏黄蓉脑中只有欲念,久蕴的媚态……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欢叫,呼吸急喘。边吻着俏黄蓉那粉雕玉琢般的修长美腿,俏黄蓉两腿不住的飞舞踢动,费了好一番功夫踝,欧阳克将俏黄蓉双腿高举向胸前反压,如此一来,俏黄蓉整个桃源洞口和后庭的菊花蕾正好暴露在欧阳克的眼前,黄蓉周身欲火高涨,满脸通红。欧阳克此刻早被眼前美景给迷得晕头转向,将俏黄蓉整个臀部高高抬起仔细的打量被自己多次奸污的俏黄蓉的私处;只见桃源洞口已经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俏黄蓉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刺激得欧阳克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欧阳克伸出颤抖的双手,在俏黄蓉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及结实柔嫩的大腿不住的游走,两眼直视着俏黄蓉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欧阳克终于忍不住捧起了俏黄蓉的圆臀,一张嘴,盖住了俏黄蓉的桃源洞口,就是一阵啾啾吸吮,吸得俏黄蓉如遭雷击,彷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慌,一道洪流激射而出,居然尿了欧阳克个满头满脸,平素爱洁的俏黄蓉被欧阳克挑逗得身心荡漾,居然还在个欧阳克眼前小解,登时羞得俏黄蓉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欧阳克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道:“承蒙黄姑娘惠赐甘霖,小生无以为报,就让敝人为你清理善后,以表谢意吧!”话一说完,便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使得俏黄蓉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嗯……啊……”听黄蓉这么一说,欧阳克更不罢手,两手紧抓住俏黄蓉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俏黄蓉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欧阳克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欧阳克不断的挑逗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俏黄蓉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俏黄蓉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趐痒无比,不自觉的再次要扭动身躯,但是欧阳克紧抓在俏黄蓉腰胯间的双手,俏黄蓉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俏黄蓉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欧阳克兴奋莫名,没多久的时间,俏黄蓉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眼看俏黄蓉再度泄身,欧阳克这才起身,取了一条湿巾,先将自己身上的尿液蜜汁擦拭干净,然后再轻轻柔柔的为俏黄蓉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俏黄蓉,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欧阳克缓缓地伏到在俏黄蓉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用双手紧抱欧阳克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欧阳克,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他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桃源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欧阳克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欧阳克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欧阳克两手在俏黄蓉高耸的酥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揉捻,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俏黄蓉,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欧阳克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欧阳克的背上,在那不停的轻抚着。眼见俏黄蓉完完全全的沉溺于肉欲的漩涡内,欧阳克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欧阳克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欧阳克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秘洞更是不住的厮磨着欧阳克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肉棒,俏黄蓉在欧阳克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再次几近疯狂,欧阳克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欧阳克把肉棒再次插入俏黄蓉的花瓣开始尽情抽插,只见黄蓉随着欧阳克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欧阳克更加的狂暴,就这样的,欧阳克在俏黄蓉的花瓣内大刀阔斧地快意骋驰,插得俏黄蓉几近疯狂,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俏黄蓉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的迎合欧阳克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美感。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欧阳克只觉俏黄蓉的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欧阳克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俏黄蓉汗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欧阳克肉棒不住的跳动,泄完身后的俏黄蓉,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欧阳克的精液在同时也如注般第三次射在黄蓉的花瓣深处……   当晚黄蓉又被欧阳克口交、乳交。花瓣内干了三次,菊花蕾干了二次。黄蓉抵达高潮时狂热地叫着。自己被欧阳克挑起的情欲也难以压抑,尽情地用各种姿势与欧阳克疯狂地作爱。床下的三个白衣女微笑着欣赏着,黄蓉和欧阳克全晚作爱直到天亮,两人疲软地道在床上。此时三位裸体白衣女子把郭靖抬上床,又弄了点血倒在床上,作为俏黄蓉的处女血,三人对全身赤裸的俏黄蓉会意一笑,“黄姑娘,你不但绝色美丽而且床上工夫也令人佩服。”   黄蓉被三个女子羞得无地自容。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第九章 夫妻之欢   当郭靖醒来时欧阳克和白衣女子已走。郭靖看见满床的精液、血迹和污物开心极了,看这浑身赤裸的蓉儿口中,乳房上、花瓣口、菊花蕾全是精液和蜜汁。   傻郭靖以为是自己昨晚的杰作。高兴之余郭靖把娇妻压在身下想与俏黄蓉云雨,可阳具对着花瓣口却不能挺起,郭靖试了几下都无法插入花瓣。   身下的黄蓉没有一丝情欲,“靖哥哥,昨晚你干得太凶了,宝贝自然硬不起来了。下次再来吧!”聪明的黄蓉想应付了郭靖。但郭靖坚决要再行房事,黄蓉只能用左手抚摩郭靖的肉蛋,右手轻轻地套弄着郭靖的肉棒,很快郭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黄蓉的悄手会意地把郭靖的肉棒引导进入自己的花瓣,郭靖粗鲁地抓住俏黄蓉的玉乳乱捏,肉棒在黄蓉的体内乱冲乱插,令俏黄蓉毫无作爱快感,为了不使靖哥哥扫兴,俏黄蓉在床上假装呻吟了几下,惹得郭靖亢奋不已,立即在黄蓉花瓣内早泄射精。   总算在新婚第二天早上郭靖的精液射入了爱妻俏黄蓉的花瓣,房事后郭靖抱着黄蓉一起洗澡,洗澡时黄蓉那一具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的圣女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婷婷玉立在浴室中,顿时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他硬挺。一具盈盈一握、娇柔无骨的纤纤细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淡黑柔鬈的绒绒阴毛。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她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色花脸,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那高挑匀称、纤秀柔美的苗条胴体上,玲珑浮凸,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的气质让每郭靖都为之疯狂,贤惠的俏黄蓉在替靖哥哥洗浴时又给了郭靖第一次口交。   黄蓉觉得对不起郭靖,当晚黄蓉又主动向郭靖提出行房事,郭靖大喜,黄蓉那又软又湿的香舌大胆的探进了郭靖的嘴里,钻到了郭靖的舌下搅动着。郭靖不甘示弱的搂紧了她,恣意品味着她柔滑的舌尖。她很快被郭靖吻的娇喘连连,面上泛出了红晕。当郭靖的嘴从她唇间离开时,黄蓉竟是略为不满的一声轻哼,嫩滑的脸蛋如影随形的贴了上来,使劲的蹭在郭靖的面颊上磨着。“靖哥哥……靖哥哥……”黄蓉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新鲜的如同水果般的双唇,不停的亲着郭靖的眉毛眼睛。很快,郭靖的脸上到处都布满了她湿湿的津液。郭靖不由自主的意乱情迷起来,一手揽住黄蓉的腰肢,一手按上了她富有弹性的臀部。   “嗯……嗯嗯……靖……靖哥哥……”黄蓉那千娇百媚的身躯娇慵无力的软倒在郭靖身上,俏脸就像火一样的发烫。紧绷绷的衬衣的扣子松开了一个,透过略略敞开的领口,郭靖清晰的瞥见了那一片白皙的肌肤。淡蓝色的胸衣似已包裹不住隆起的胸部,双乳跃跃欲试的直欲裂衣而出。   看着如此美景,热血涌上了郭靖的头顶。不等大脑吹响进攻的号角,郭靖的手已攻下了黄蓉上身最重要的战略高地。然后以此作为据点向四面八方急行军。   与此同时,黄蓉那柔若无骨的粉白玉臂,已像攀藤一样缠在郭靖脖子上,越绕越紧。“靖哥哥……你还……还发什么……发什么呆啊……”见郭靖的攻势不强,黄蓉咬着嘴唇提醒郭靖,话犹未了,整个娇躯就已害羞的缩进了郭靖的怀里,两团弹力十足的肉球亲密的挤压在郭靖的胸膛上,使郭靖的小弟弟马上行了一个军礼。   “我……真的……真的可以吗?”郭靖带着惊喜颤声问。生怕眼前所见不过是郭靖的一厢情愿,或者是郭靖做的一个五彩的春梦。   黄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奉上了更热烈的香吻。——她的行动已说明了一切。郭靖不再犹豫,用强有力的胳膊抱起她放在床上。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从黄蓉身上褪下。很快的,她那晶莹如玉的胴体已有大半呈现在郭靖眼前。尽管郭靖不是第一次目睹她的酥胸,但当郭靖扯下她的肚兜时,她还是显得十分害羞,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掩护着自己的娇躯。可是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被完全的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使雪白的乳峰从臂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郭靖低下头,把黄蓉小巧的耳珠衔进了嘴里,轻轻的含着。她低吟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直接的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于是,郭靖温柔的、却是坚决的掰开了黄蓉的手。她的小山丘似的双峰抖动着弹了出来。峰顶那一圈明显扩大了的乳晕中,粉红色的乳头微微蠕动着,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娇艳鲜嫩,令人欲咬之而后快。   郭靖贪婪的在她的双乳上把玩着、吸吮着。她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在黄蓉那如同天上的仙乐一样动听的娇吟声中,郭靖的小弟弟已是箭在弦上了。“别……别这样……你……你别吸了……”黄蓉嘴里软弱的恳求着,双臂却更紧的搂住了郭靖。看得出,她也是情沸如火,难以自拔了。此时,黄蓉身上几乎已是不着片缕。傲挺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匀称的双腿均已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条又紧又窄的淡黄色亵裤,象征性的覆盖在臀股间做最后的遮羞布。   郭靖当机立断,一只手托起黄蓉的圆臀,另一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扒下了她的亵裤,先拉扯到她的膝盖间,再用力的抬高了她的双足,然后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顺利的把这多余的布片彻底的剥离了她迷人的肉体。黄蓉“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完全赤裸的了。光溜溜一丝不挂的玉体横陈在床上,横陈在郭靖急色的眼中。   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森林显然未经过了人工的修剪,乌黑发亮的阴毛浓密茂盛,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倒三角形,整整齐齐的铺陈在大腿根部。这一小块诱人的黑色,衬得她小腹上的肌肤更加白皙,就像一块色泽光润的玉器。在郭靖灼灼的眼光下,黄蓉羞的面色通红,半是恳求半是娇嗔的说:“你别看嘛……羞死人了……啊……啊……讨厌了……”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已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她小巧的足尖,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她那最神秘、最诱人、最完美的私处终于纤毫毕现的展露在郭靖眼前!郭靖把头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观赏着。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两片褐红色的花瓣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黄蓉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郭靖色迷迷的视线。郭靖当然不会让到手的胜利轻易溜走,颤抖着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的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的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的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   黄蓉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的上下起伏。纤巧的细齿死命的咬住了她自己的大拇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的翕动着。“靖哥哥……不要啊……不要……啊啊啊……”黄蓉一边忘情的呻吟,一边喃喃的责骂郭靖。但在同时,下体却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柔软的嫩穴入口处已是泛滥多汁。郭靖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师妻子,黄蓉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于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薰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胸前隆起的双峰上深色的乳尖和下腹处的一团黑色图案都清楚的显露着,被黑色体毛覆盖下的暗红色裂缝紧紧地闭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   郭靖再也无法忍受了,三下五除二的除光了自己的衣服,小弟弟如同脱困的猛虎,耀武扬威的猛扑而出,紫红色的顶端暴怒的挺立在朗朗乾坤下。黄蓉短促的低呼一声,春葱似的玉手掩住了口,俏脸烧的发烫,红一下子满布了整个面颊,使她的容色看上去更加娇羞动人,明艳不可方物。俏黄蓉的腋窝细白柔嫩,配上几丝柔软的腋毛,显得性感无比。郭靖嗅着妻子腋下的汗香,不禁益发的兴奋。他粗大的舌头一伸,开始卖力的舔吮。那种搔痒的滋味,真是异乎寻常,绝无仅有;黄蓉痒得全身乱扭,郭靖将那粗大的阳具,置于白素两个弹性十足的奶子之间,腰一挺便抽动起来。由于阳具又粗又长,因此抽动时,那油光水亮的大龟头,便一下下的顶着黄蓉的下颚。她不由自主的张嘴,郭靖顺势便向她口中顶了进去。   郭靖把她的双腿高高的抗上了肩头,操纵权杖抵住了花唇,缓缓的往里顶去。奶交、口交一起上让小夫妻俩都非常欢娱,就在郭靖要在黄蓉口中射精时,黄蓉吐出了郭靖的龟头,“靖哥哥,操蓉儿的下面吧。”郭靖大喜,倒骑在俏黄蓉身上,将头一埋,含住少女那嫣红玉润的粉嫩的可爱“小肉孔”,狂吮猛吸地将那正流出她体外的淫精玉液吞进肚中。   黄蓉顿时绯红的玉脸更加羞红,芳心羞赧万分。而这时,他更在她那湿濡的阴道口淫邪地吮吸轻舔,更让少女娇羞不禁,花脸生晕,羞红无限。“唔……不要……好羞呀……”   郭靖吞完了那些爱液后,顺势又在俏黄蓉的玉胯间狂舔起来,他的舌头狂邪地吮吸着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她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轻擦、柔舔┅┅一会儿,他含住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最后他将武器对准俏黄蓉花唇刺去。“哈哈哈,……”正当郭靖激动的心脏狂跳时,小弟弟却意外的从入口处滑了开去,竟是刺了一个空!“怎么搞的?”郭靖尴尬的嘟嚷了一句,手忙脚乱的重新架好了武器。这一次,郭靖用手握住了弟弟,仔细的瞄准了位置后,才满怀希望的挺腰一顶。谁知这不争气的家伙仍然过门而不入,竟顺着黄蓉那深陷的臀沟一直冲到了床垫上。   郭靖紧张的满头大汗,不由自主的瞥了黄蓉一眼,只见她正睁开亮如明星的妙目,似笑非笑的瞟着郭靖,眸子里微含嘲弄之意。   “好啊,你在笑话我!”郭靖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赌气的想:“再使点儿劲,我就不信进不去!”于是,郭靖闭起了眼趴在她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在她腿股间乱冲乱撞,一次次的叩击着花径门扉,希望能凑巧的成功。   “不……不是这样的……嗯嗯……哦……快停下……”黄蓉喘息着想要纠正郭靖。但郭靖心里一急,动作更是粗鲁而莽撞,生涩的毫无章法。突然,郭靖惊喜的感觉到小弟弟的前端分开了两片嫩肉,正捅进一个密实的通道里。“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成功了!郭靖兴奋的握紧了拳头,神气的俯视着黄蓉,想欣赏她在被侵体的那一瞬间的表情。那一定是种混合了疼痛和销魂的、令人永生难忘的表情。谁知黄蓉的神色竟是出乎郭靖的意料,她的脸变得苍白,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叫:“不要……”话音未落,泪水“哗”的涌出了眼眶。她边流泪边又气又急的说:“笨蛋,你……你走错路了……”   什么?郭靖不能置信的低头一看。哇,郭靖的小弟弟没有命中预定的目标,竟鬼使神差的捅进了她的菊花蕾里。雪白浑圆的两片臀肉中的那道裂缝间,正夹着大半截颤巍巍抖动的长枪,似乎在讽刺着郭靖的无能。   “对不起,对不起……”郭靖狼狈万状的抽离了武器,满怀歉意的安慰着这泪流满面的妻子。在惭愧痛惜之下,郭靖只能默默的向上天祷告,希望事态不至于恶化。不过,妻子受了这样的羞辱,怕是不会原谅郭靖了。   但是看黄蓉的样子却并不如何生气,只是显得受到了惊吓。郭靖大起胆子叼住她的乳头舔吸,再用温热的掌心小心的爱抚着柔弱的密处,好半天后,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体又恢复了潮湿。“你没事吧?”郭靖陪着笑脸问她。   黄蓉狠狠的瞪了郭靖一眼,没好气的说:“没事才怪!你弄的人家痛死了!靖哥哥,你要是把我弄伤了,我可饶不了你!”这浅嗔薄怒的娇态使郭靖色心大起,调笑的说:“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受伤。”说完,把脑袋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鼻子几乎碰到了乌黑的阴毛,再用食中二指翻开了紧闭的花唇,粉红色的阴道内壁露了出来。   黄蓉大羞道:“不,不准看!”娇躯一阵乱扭,花蜜就像一股涓涓细流,不断的从小穴里沁出。   郭靖再次鼓起了勇气,伸出暴起的弟弟,先在花瓣周围摩擦了几下,沾了一些湿滑的蜜液,再小心的找准了位置,一点一点的把尖端送了进去。这一次,郭靖百分百的肯定自己找对了地方。一圈紧密的嫩肉包裹住了小弟弟,仿佛一只温热柔滑的小手紧紧握住了它,正讨好而周到的按摩着。郭靖信心倍增,一寸一寸的向前探路,很快的整根进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舒服的、飘飘欲仙的感觉是郭靖从来也未曾尝过的。雄性的征服欲在郭靖的心里沸腾,郭靖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哦……哦……啊啊……”黄蓉迷乱的呻吟着,俏丽的脸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贝齿咬住了红润的下唇。柔弱的小手推拒在郭靖的胸膛上,似乎想把郭靖挡开。但是郭靖真的略为退后时,却不依的掐紧了郭靖的肌肉,把郭靖拉回到身边。郭靖的腰骨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她的臀股上,武器在紧窄的肉壁里猛烈的冲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张开成一个极大的角度,白皙的小腹在床垫上耸挺,双乳晃悠悠的抖动着,乳晕就像是绽放的鲜花一样娇美。   郭靖猛的抱起黄蓉的纤腰,让她直起娇躯坐在郭靖的髋部,双腿环跨在郭靖的两边。这样郭靖就能尽情的品尝她的小嘴。在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后,她的呻吟声也愈发的高亢了。   “哦哦……啊……嗯……靖哥哥,你……啊啊……别……别……”郭靖发现,黄蓉的呻吟是有一定规律的。平常她只是发出些模模糊糊的“嗯”声,可是当郭靖的龟头抵着了她的花心时,她就会无法克制的吟唱起来,“啊啊啊”的娇呼个不停。此刻,她正勾着郭靖的脖子,狂热的亲着郭靖的下巴颈脖,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郭靖忍不住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道,口里也不由自主的喘了几口气。   “啊啊……不要……啊啊啊……”在动听的呻吟中,蓦地里黄蓉轻启朱唇喃喃的唤道,“靖哥哥……”   “我插死你!”郭靖吼叫着用力的推倒了她。那无限美好的上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不等她痛呼出声,郭靖就扑了上去,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结实的小腿往上提,把她的大腿尽量的贴向胸部。她那柔软的乳房已被自己的膝头挤的变成了椭圆形。娇躯像虾米一样弓着,细细的腰肢似乎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不要……”黄蓉显得有几分惊恐,挣扎着哀求郭靖:“你……你放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让我很难受……”郭靖牢牢的将黄蓉按住。由于她的双足高举过顶,臀部就无可避免的高高翘起,使她的密处更加清晰袒露出来,原本紧闭的花瓣也被略微的撑开了一道小缝。郭靖挺了进去。   “啊——”黄蓉的娇呼声里已带上了痛楚,美丽的面庞也有点儿扭曲。郭靖操纵着权杖疯狂的抽动,每一下都尽可能深的进入她的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就像是狂风暴雨打击在平静的湖面上,永无休止之时。“怎么样?舒服不舒服?爽不爽?”郭靖问。看着她的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郭靖心里升起了极大的快意。“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黄蓉的呻吟已变的像是在哭,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小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垫,无力的忍受着越来越重的压力。   郭靖兴奋的几欲晕去,就在这低吟浅唱中纵横驰骋起来。突然,黄蓉的手指猛的掐进了郭靖的臂肌,小腹挺耸,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郭靖的肉棒在她紧小阴道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俏黄蓉的一颗芳心轻飘飘地升上云端┅┅她只感到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她咬紧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这比破处时还要辛苦。郭靖轻扳黄蓉的香肩,埋首在绝色少女那怒耸娇软的雪白玉乳沟中,舌头含住一粒因情动而羞羞答答地勃起硬挺、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狂吮浪吸。一手紧搂住黄蓉那娇软无骨的纤纤细腰,帮助她那一丝不挂、令人眩目的绝美玉体起起伏伏┅┅他另一只手淫邪万分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黄蓉那雪白无瑕、娇滑柔嫩的光洁玉背上一片细滑如玉的冰肌玉肤。   黄蓉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任凭郭靖胡作非为。俏脸上犹带着令人心跳的晕红,万千柔丝乌云似的洒在枕边。浑圆的乳房上,印着几道淡淡的指痕。原本整齐的阴毛乱的一塌糊涂,几丝浆白色的黏稠液体正从娇艳的花瓣间淌出,缓缓的渗在了床单上。他粗暴地云雨着国色天香、美如仙子的绝色少女黄蓉那比鲜花还娇嫩的雪白玉体,而原来清纯文雅、美貌动人的黄蓉则在他胯下被他的巨棒插得娇脸晕红、娥眉紧皱、含羞承欢、抵死逢迎、婉转相就。随着他越来越勇猛的抽动、顶入,她雪白赤裸的柔软胴体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他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她的阴道最深处,紧胀着她那娇小紧窄的阴道肉壁,而玉人阴道玉壁内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肉棒一阵阵紧握、收缩┅┅膣内黏膜更是火热娇羞地死死缠绕在庞大的棒身上一阵无规律的抽搐、痉挛……   郭靖看着她那娇怯怯的模样,有点后悔自己刚才蛮不讲理的粗暴了。巨棒越来越深入俏黄蓉幽深的阴道底部,他的龟头不断碰触到她体内深处最神秘、幽深的羞涩“花蕊”。终于,一波销魂蚀骨的狂喜降临到这两个交媾合体的男女身上。他巨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黄蓉的阴道,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娇小可爱的羞赧“花蕊”一阵揉动┅┅而美貌佳人则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紧紧缠绕在他身上,在“啊……”长长的一声娇吟中俏黄蓉从阴道深处射出了一股又浓又稠的玉女元阴。郭靖也在她紧紧含住龟头的子宫口的痉挛中,将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直射入俏黄蓉幽深的子宫。   俏黄蓉在极度亢奋中,秀脸晕红如火,美眸轻合,柳眉微皱,银牙紧咬进他肩头的肌肉里。高潮过后,两个赤裸裸的男女在交欢合体的极度快感的余波中相拥相缠地瘫软下来。俏黄蓉娇软无力地玉体横阵在床上,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细细,绝色秀脸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此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茫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   第十章 西毒施暴   却说黄蓉新婚之夜被欧阳克强暴之事很快被欧阳锋知道,其实欧阳锋对黄蓉也早已垂涎三尺,他就和欧阳克商量。   “克儿,你把黄蓉弄来,我们叔侄俩轮奸她。”   其实欧阳克虽然每次对黄蓉施暴,但心里早已爱上了俏黄蓉,对欧阳锋的计划他极力反对。   “克儿,叔叔虽然帮过你娶她,但她现在已嫁给了郭靖,就算我奸污黄蓉也不算乱伦的。”欧阳锋极力坚持自己的观点:“克儿,虽然你爱黄蓉,不喜欢其他男人上他。但黄蓉每天晚上都在被郭靖操你也无能为力。”   欧阳克还是反对。   “克儿,象黄蓉这样极品美女哪个男人不想操她,她的绝世容貌,她的机智聪明,她的胸前那波涛汹涌的两个鲜嫩水蜜桃,她的纤腰,她的浑圆翘凸的美臀,她的婀娜多姿令叔叔我发狂,象黄蓉这样极品美女应该让她在床上享受两男一女极乐世界。”   欧阳克对叔叔还是非常尊重,“叔叔,那你只能与她云雨一次,以后不能纠缠她。”   “可以,每次见到黄蓉,她的臀波乳浪让我简直要上前剥光她衣裤,将上亿个精子射入她的阴道,克儿如果能成全,能与俏黄蓉在床上共度一夜激情,我愿已足。”   欧阳克没办法,只好答应让叔叔尽情地干俏黄蓉一次。但欧阳克不同意与叔叔一起轮奸俏黄蓉,他不希望看到自己心爱的美女在床上被其他男人强暴凌辱。   婚后的黄蓉生活很幸福,和郭靖一起住在桃花岛,婚后一月左右的一天,白衣女子来找她,聪明的黄蓉知道欧阳克又想与她云雨,俏黄蓉没办法,其实她也慢慢对欧阳克产生了一点好感。白衣女子将俏黄蓉带回白驼山,黄蓉来到了欧阳克的房间,她万万没想到房间里没有欧阳克只有欧阳锋,欧阳锋坐在欧阳克床上,全身除了内裤外已是赤条条。   黄蓉大羞想夺门而逃,但房门已被白衣女子死死关闭。   欧阳锋淫视着黄蓉,见黄蓉乌发垂肩,眉儿弯弯,眼儿水灵,面泛红光;俏丽脸蛋,似吹弹即破;樱唇频动,鼻儿玲拢;一双秀手,十指纤纤,犹如精雕的美玉;一对玉臂,丰盈而不见肉,娇美而若无骨。真是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身材窈窕,异样风流,峨眉风眼,杏脸桃腮,有骊姬之容貌。玉骨冰肌,挥云而揭雪;花容月貌,倾国以倾城。莲步轻移,恍如飞燕正舞;兰室静坐,疑是仙姬之居。又且书骛刺民,美艳非常面似桃花含容,体如白雪团成,眼模秋波黛眉清,十指尖尖春笋。娇娜休言两子,风流不让崔营;金莲窄窄瓣儿轻,行动一天丰韵。   欧阳锋大喜“黄蓉,你成亲前已被克儿破瓜,今晚克儿精心安排,你就让我西毒也爽快一晚吧。”欧阳锋淫视着俏黄蓉,黄蓉穿一件淡绿色的轻衫紧紧的包裹住了玲珑有致的娇躯,衬托出了身段的美好曲线。粉红色的碎花短裙松散的覆在膝头,淡绿色的衬衫把她装扮得格外美丽,薄薄的上衣包裹着她呼之欲出的胴体,一脸冷艳,傲如冰霜,欧阳锋的呼吸有些急促,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黄蓉的双腿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淡淡的阳光铺在她的身上,仿佛将她整个人都沐浴在圣洁的光芒里。那清丽的容颜和脱俗的气质,使她看上去像个女神般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呸,老毒物,不要脸,你与我爹齐名,还要欺负我,你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黄蓉极力想镇住欧阳锋。   “哈哈,黄蓉,你别拿你爹来吓唬我,你今晚不从我,我就让天下人知道你黄蓉被克儿破瓜之事。”   黄蓉无言以对,欧阳锋见黄蓉已顺从,“黄蓉,我保证只要你满足我一夜情,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   黄蓉觉得再也没有理由拒绝欧阳锋的强暴,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嘶声喊道:“你想干那恶心的勾当,就快点干吧!我……我就当是被恶狗蹂躏了身子,被疯狗糟蹋了清白!你……你来呀!老毒物,有本事就来呀……来强奸我呀。”   欧阳锋不慌不忙地按住她的香肩:“小美人儿,你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呢!脱下外衣。”   黄蓉已经脱下了衬衫,俏生生的立在他面前。只见那雪白的双肩光润滚圆,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质料轻薄的淡色肚兜如一层淡淡的烟雾,虽然裹住了傲人的身躯,把她傲人的胸脯保护得很完整,但还是若隐若现的透出了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但最令人心动却是她脸上的神情,那绯红的俏脸上,正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又混杂着几分惊慌,使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欧阳锋的眼中露出了淫光,只见黄蓉迷人的眼睛,的精致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身段苗条美好,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清秀无伦,诱人之极,乌黑的秀发衬托得她嫩滑的肌肤更加雪白,尤其是温柔的气质使她的美态提升,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这么接近,她抬起身子看到欧阳锋的脸后,更是红霞烧到雪白脖子,黄蓉那惹火的身体,然而那肚兜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薄质肚兜虽然遮掩住黄蕾那丰满挺拔的乳房,没有让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但两个乳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肚兜清楚的看出形状。高耸的乳房离欧阳锋的鼻子不到五公分,欧阳锋毫不客气地大饱眼福,黄蓉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难以抗拒,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那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诧异天生丽质可以到这种境界。裸露的玉臂,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   欧阳锋忍不住就吻向她那红嫩鲜艳的樱唇,黄蓉慌忙躲闪开去,但却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   “唔……你……放、放开我,无……耻!”平时高不可攀,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这时也只有这样慌乱地抗议着。   欧阳锋吻着这俏黄蓉般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那幽雅的体香,不顾她的抗议,双手开始在她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上抚摸起来。在他淫邪的抚摸揉搓下,黄蓉羞得一阵阵脸红,但俏黄蓉没有反抗。这时,欧阳锋的一双手伸进了俏黄蓉的衣内,他的大手在俏黄蓉那幽香暗溢的衣衫内抚摸起来,他感受着手下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玉肌雪肤,触手如丝绸般滑腻娇软,他稳稳地握住俏黄蓉那一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着、揉搓着……俏黄蓉般美丽圣洁、高贵清纯的黄蓉羞不可抑,晕红着绝色丽脸挣扎着、反抗着……   但是此时的她怎么是这个魔头的对手。黄蓉被那双在她衣衫内到处抚摸的大手揉弄得一阵阵心乱。欧阳锋的右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突然溜进了俏黄蓉的内裤。   “那里……绝对不行啊……”,俏黄蓉双手要去救援,又被欧阳锋插入腋下的手拦住。黄蓉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   “什么不行,难道你还是处女,克儿、郭靖可以,我西毒为什么不能摸。”   黄蓉无言以对,俏黄蓉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欧阳锋,只能缓缓放开保护的双手。欧阳锋的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俏黄蓉私有草地,又从容地在俏黄蓉花丛中散步。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另一手伸入黄蓉的上衣内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俏黄蓉的腰臀,然后,右手向俏黄蓉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欧阳锋的手感告诉他俏黄蓉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欧阳锋逼进。欧阳锋摸着俏黄蓉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他的手指就在俏黄蓉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   在他的挑逗淫弄下,俏黄蓉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他的手在俏黄蓉那纤细的柔卷阴毛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欧阳锋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俏黄蓉的桃花源头,他轻轻的在俏黄蓉宝蛤上爱抚。随后,分开俏黄蓉微微并拢的双腿。俏黄蓉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欧阳锋抚摸着清纯可人、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仙肌玉肤,然后轻轻一分……   楚楚动人的绝色玉人丽脸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当黄蓉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玉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地竟然微微一分。   欧阳锋的手插进了黄蓉的大腿根中揉摸、抚弄起来。   “啊……唔……嗯……”娇柔清纯的绝色俏黄蓉娇羞无奈地呻吟着,含羞无助地火热回应着。   欧阳锋高兴地发现,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的大腿根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分泌。   双腿被大大撑开的俏黄蓉,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欧阳锋并不急着攻占俏黄蓉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俏黄蓉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欧阳锋的高涨的淫欲。   俏黄蓉的口中发出呜咽声,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可是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   “啊……求你……不要……插入……”俏黄蓉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欧阳锋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俏黄蓉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只向向欧阳克、郭靖开放过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欧阳锋那卑污的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无耻地猥亵、蹂躏着。   俏黄蓉拼命想切断秘洞那里的感官,可是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   欧阳锋那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不要……啊……请不要做这样下流的动作……”俏黄蓉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用,贞洁的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状,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颤抖。   要品尝极品美女俏黄蓉的每一分韵律,欧阳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俏黄蓉的纯嫩花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俏黄蓉娇躯轻颤,蜜穴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随着欧阳锋指尖轻挑,俏黄蓉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   “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   粗糙的指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俏黄蓉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俏黄蓉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俏黄蓉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欧阳锋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俏黄蓉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俏黄蓉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尽管只有少许,但已令欧阳锋心花怒放。   “俏黄蓉,你流蜜汁了”欧阳锋立刻发现了俏黄蓉的身体变化,他轻咬俏黄蓉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俏黄蓉的耳孔。左手捏捻俏黄蓉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俏黄蓉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俏黄蓉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俏黄蓉暴露深藏的疯狂。俏黄蓉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   “欧阳锋,你放了我,要云雨也要到床上去。”   欧阳锋笑道:“好,俏黄蓉,你来高潮了,想和我云雨了,我不想浪费时间了。不想让我动手的话就自己脱吧。先把帽子脱掉!”欧阳锋放开了俏黄蓉。   黄蓉知道事到如今,违拗对于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于是她服从了欧阳锋的命令,伸手摘下了头上的小圆帽。   “把帽子丢到脚边,然后慢慢的解开发髻!”黄蓉顺从的松开了发夹,盘于脑后的柔软秀发失去了固定,慢慢的披散飘洒下来。   “很好,现在脱掉鞋子。”黄蓉侧身弯下腰,轻轻的把脚上的鞋脱下放到了一旁,穿着袜子的纤纤玉足踩在了绵软的地毯上。欧阳锋满意的笑了一笑,继续发布他的指令:“好了,把外衣脱掉!”   黄蓉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始去解外衣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因而显得非常的优雅。欧阳锋欣赏着国色天香的丽人宽衣解带,外衣穿过手臂,从黄蓉的身上脱了下来,静静的盖在了脚边的鞋帽上。   “裙子。”欧阳锋的命令简短扼要。   黄蓉的素手慢慢的伸到腰畔,松开了及膝短裙的搭扣。接着,她拉开了搭扣下面的拉链。随着她手指的松开,粉红色的短裙从纤细平坦的腰间坠落到地面。黄蓉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透明的袜子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美来。   欧阳锋盯着那透明丝袜遮掩着的优美线条,只觉得心跳开始加速了。   “……脱掉袜子。再慢一点!”黄蓉今天穿的是一双肉色的半透明丝袜,要脱掉首先要掀起衬衣的下摆。她轻轻的撩起了衬衣的一角,双手在腰间提住了丝袜的上缘,一点点的向下褪去。由于站立的缘故,她只好弯下腰,把丝袜从上到下的卷下去。这样一来,那浑圆丰盈的雪白双臀和白玉一般光洁的修长美腿就裸露在欧阳锋眼前了。   丝袜被一直褪到了足处,黄蓉依次提起双脚,将它们脱到地上。她温润如玉的莹白双足于是赤裸裸的袒露出来了。   “衬衣,纽扣要一个一个的解。”欧阳锋被那洁白无瑕的细腻肌肤所吸引,肉棒变得坚挺并开始搏动了。   黄蓉挺直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了,她闭上了双眼,试图躲开恶魔那欲火狂燃的目光。摸索着,她一粒粒的解着衬衣上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蓝白条纹的衬衣前襟开始敞开。当她将最后一粒手腕上的纽扣也解开以后,她把衬衣领肩的部位向后掀去,衬衣便贴着她的身体,从酥软晶莹的玉臂上一滑而下了。黄蓉美玉般的完美胴体上仅剩下贴身的文胸和内裤了。俏黄蓉雪白肌肤,似吹弹即破,白松松的臂儿,似藕节一般,胸前肚兜下光油油趐乳,鼓蓬蓬的,两点乳头,猩红可爱。   看着天仙似的半裸美体,欧阳锋都快忍不住了,“寸缕不留,把内衣全部脱掉!”欧阳锋说话的声调明显提高了。   黄蓉轻轻的咬了咬柔软的下唇,伸手松开了雪白的身后肚兜的搭扣。浅红色肚兜的肩带顺着光滑的手臂滑落,终于也离开了身体。想到自己雪白的乳房和嫣红的乳头又一次裸露在自己痛恨的男人面前,黄蓉的脸颊上已经不由自主的羞红发烫起来。   “不要停,还有一件,快!”   黄蓉强忍着羞涩,提起了三角裤的上缘,一咬牙将它脱到了大腿上,原本被内裤遮挡着的月白双臀和圆隆阴阜也袒露了。黄蓉的玉洁冰清的美丽胴体,终于又一次变得完全赤裸了。中间一道红鲜鲜、紫艳艳的缝儿,欧阳锋知道那是俏黄蓉的桃花圣源,黄蓉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下,轻轻的放到脚旁的地上,她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护着下身,重新挺直了身体。赤裸的雪白胴体如同玉雕一般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芒。   欧阳锋贪婪的赏视着这曾经被他占有、被他凌辱过的美人儿雪白的胴体,只觉得眼前的黄蓉,比起婚前清纯秀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羞涩娇怯未减,反而增添了数分柔情似水的成熟韵味。   “她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欧阳锋不住的赞叹。“走到我面前来。”欧阳锋从沙发上站起命令道。   黄蓉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走到欧阳锋身前。“帮我脱掉它。”欧阳锋指了指身上的内裤。   黄蓉不敢反抗,伸手解开了内裤的腰带,欧阳锋精壮黝黑的身体也裸露了出来,黄蓉着眼之处尽是男子躯体,顿时大感羞辱,可是欧阳锋故意把身体一挪,将已经高高顶起的肉棒送到了她手上。黄蓉雪白的手掌突然碰到这淫亵的玩意儿,惊呼一声,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欧阳锋只见黄蓉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欧阳锋已经几乎无法自控,他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使劲的将黄蓉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   欧阳锋兴奋的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头,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就像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俯身含住俏黄蓉那一粒嫣红玉润、美丽可爱至极的娇小乳头,用舌头轻怜蜜爱地柔舔、吮吸……“嗯……”被他含住自己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乳头,这一阵吮吸、舔擦,黄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他的淫邪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   “不……要……嗯……唔……唔……”不知什么时候,黄蓉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   “跪下!”欧阳锋跨步上前,两人裸裎相对。黄蓉顺从的双膝跪倒在欧阳锋身前。不等她反应过来,欧阳锋的下腹已经贴上了她素白的面庞,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脸上点戳起来。黄蓉正想把头扭开躲避,却被欧阳锋一把抓住了柔黑的秀发,扯得整个头向后仰起。然后欧阳锋那根铁棍也似的肉棒便强行塞入了她的樱桃小嘴内,直将她憋得泪流满面。   “给我好好侍侯它,不然有你好看。”   黄蓉只觉得口中含着的阳具又粗又长,令她几乎窒息。她是被强迫服务,因而丝毫未能给欧阳锋带来快感。欧阳锋只好放弃了口交的打算,将黄蓉雪嫩柔滑的赤裸胴体一把拉入怀中,然后疯狂的搓弄、亲吻起来。欧阳锋的双手牢牢的握住了黄蓉黄蓉挺拔娇嫩的玉乳,用力的揉捏起来,如脂如玉的洁白肌肤不一会儿就蒙上了一层粉红的轻纱。欧阳锋的手指同时捏住了那一双浑圆纤细的朱丸,变换着力度弹夹了起来,柔嫩敏感的乳尖受到如此对待,很快就涨红挺立起来。黄蓉温暖柔软的胴体这时不由得轻颤起来,急促的喘息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唔……求求你,别……”她如鸟啭莺啼的动听声音此刻低声的哀求,真是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欧阳锋全身紧贴在黄蓉温润如玉的娇躯上,洁白晶莹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光滑,富有弹性,使欧阳锋恨不得将这动人的美人一口吞下。他从身后将黄蓉紧紧的缠绕着,不停的在她柔软白皙的耳畔、颈侧、肩头上留下一个个热吻。欧阳锋一只强健的手臂从黄蓉光洁的腋下穿过,横抱在黄蓉高耸的雪峰之上,腾出的另一只手拨开了黄蓉的阻挡,闯入了一双雪白玉腿紧夹着的丰美桃园中。欧阳锋的手指抚弄着黄蓉下体柔软细黑的绒毛,慢慢的分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向着阴阜之下鲜嫩的玉径袭去。欧阳锋的手指在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了几圈,便撑开两扇紧闭的玉门,钻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下体被手指侵入所带来的酥痒让黄蓉的全身麻软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无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发起欧阳锋的兽欲。于是她紧咬牙关,将身体绷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欲望冲动中。欧阳锋的手指不断的在黄蓉的玉径里钻啊钻的,一下,两下……眼见黄蓉的身体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欧阳锋很是恼火,于是欧阳锋两只手指捻着黄蓉柔嫩的阴蒂用力的捏了下去。   “啊……”黄蓉全身猛的一抖,忍不住叫了出来。   欧阳锋又将双手移到了她大腿根部与会阴交界的地方,按在菲薄细嫩的雪白肌肤上揉动起来。那里是女性身体其中一个非常敏感的区域,这种轻微的刺激所产生的神经冲动已经足够唤起女性的性欲。   果然,黄蓉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紧紧的握住欧阳锋的手臂,同时扭动着身体,竭力想让欧阳锋停止下来。欧阳锋岂会放过嘴边的羔羊,双手一推,将黄蓉推倒在宽大的床上。黄蓉来不及翻身,已经被欧阳锋从后面压在了身下。黄蓉知道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想到那丑陋巨大的阳具直挺挺的插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就会记起那一晚被强暴时的痛苦,黄蓉开始竭力的挣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可是她的力量和欧阳锋相比差得实在太远了,欧阳锋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双臂都扭在身后,下身将她光洁的双腿固定成前后分开的姿势。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分开了黄蓉粉红细嫩的大阴唇,通红的肉棒趋上前去顶住了她的玉径外口上。   “欧阳锋,求求你放过黄蓉吧!”黄蓉全身被制,只觉得一条滚烫的物体紧紧的顶在会阴上,已经吓得几欲晕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的哀求欧阳锋。可是欧阳锋已是箭在弦上,没等黄蓉说完,已经用力的将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   “啊……”剧烈的疼痛又一次从下身传来,那种像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感令黄蓉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凄惨呼叫。欧阳锋涨得通红的肉棒已经尽没于那温暖紧窄的密道之中了。欧阳锋重温到那种被挤压、被吸住的紧迫感,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他将肉棒自黄蓉的体内拔出少许,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压,肉棒如铁钎般的贯通了玉径,龟头狠狠的撞在了黄蓉的花芯上。   “哎……”又一下的疼痛让黄蓉发出了绝望的叹息声,下身处火辣辣的疼痛笼罩了全身。欧阳锋听到这时断时续的哀鸣,只觉得无比的悦耳动听。他把肉棒在黄蓉体内旋转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抽插起来。黄蓉的身体毕竟刚刚才经历过阳元的洗礼,仍然和处子时没有什么区别;列车上奸污黄蓉那次交合前挑逗的时间很短,爱液还没有使阴道完全的滋润;而欧阳锋今天象是发泄怒火一样格外的用强,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这一切都使得黄蓉的玉径分外的紧迫和狭窄。   欧阳锋的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欧阳锋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欧阳锋可以细致的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欧阳锋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占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欧阳锋喜欢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黄蓉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云雨之际,本是人间第一欢娱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于一个自己极度厌恶的恶魔,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酷刑。忍受着对方不停的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侵犯、凌辱而无法反抗,这种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愤将黄蓉完全击垮了。   欧阳锋仍在尽情的享用着黄蓉这道丰盛的晚餐。不管是肉棒顶在柔软的花房上,还是退到玉径中间,都象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啃食着黄蓉的身体。她玉葱似的纤长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单,玉白润洁的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来。但是经过长久的抽插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体处透明的爱液迅速的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断的进出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黄蓉的躯体和四肢。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美貌绝色的高贵俏黄蓉艳比花娇的美丽秀脸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欧阳锋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他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阴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俏黄蓉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欧阳锋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黄蓉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俏黄蓉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欧阳锋持续不断的引导着黄蓉,直至两人都到达了交合的高潮。黄蓉的身体微微的抽搐着,在肉棒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娇嫩的花房吸住了龟头,宫口张开的瞬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欧阳锋感到黄蓉的阴关已开,阴元已泄,急忙将忍了很久的阳精同时射出。两股液体在黄蓉娇小的蜜壶里混合、交融在一起。   黄蓉长长的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欧阳锋,我已满足你的淫欲,可以让我走了吧?”   “黄蓉,别急,我先给你讲讲你娘的故事。其实克儿是我的儿子,是我和嫂子私通而生,我嫂子美艳无比,可恨黄老邪强暴了我嫂子,我一气之下将你娘阿衡擒住摁倒在床上疯狂蹂躏,阿衡拼命求我,我还是将武器插入了她的玉门,当我的龟头进入时阿衡告诉我她已怀上了你,如果我强入她的花心有可能会没了你,我欧阳锋也有怜悯心,当然阿衡很温柔,主动和我口交、乳交,还让我开了她的后庭。”   “胡说,我娘才不会这样呢。”   “你娘的乳房是我见过的女人中仅次于你最大的,你娘的叫床声也特有诱惑力,既欢娱又羞涩,可惜她生了你后就死了,你爹奸我嫂之仇我还没全报,你说,你俏黄蓉该不该让我操一次呢。”   “老毒物,我娘不可能被你调戏的。”   “黄蓉,那让我给你将讲讲调戏你娘的全过程。”   “我一把搂住阿衡,那么粗暴的撕开了她的衣服,解开了她的肚兜和胸围,根本不理会一个她的羞涩,仔细欣赏阿衡那青春少女羊脂白玉般的裸体,阿衡吹弹得破的白净面颊上,一双妙目含着一丝忧伤,一丝无奈,一丝失落,一丝羞涩,种种表情混合在一起,使她眼睛中透出复杂的情感。少女天然装饰,轮廓分明的娇小略带性感的双唇,欲张又合,仿佛想诉说些什么。白玉无暇的额头上,几缕刘海散乱着,更显出阿衡的妩媚与清纯。”   “我对阿衡的感觉不错,这下仔细观察,越发看出阿衡的味道不同一般,秀美的颈部曲线很自然的延续到雪白圆润的肩头,阿衡的肩头偏瘦,而且怕冷似的微微颤抖着,惹人怜爱。再向下,峰峦叠起,两支圆润的玉峰傲然挺立,浑圆结实的半球型,胸乳细腻洁白,淡红的乳晕如同抹了胭脂一样,煞是可爱,尤其是顶端的两颗小蓓蕾,像两颗相思红豆,正在等待我的采摘。”   “阿衡身材欣长,四肢搭配近乎完美,胸腰腹部的肌肉恰到好处,既不过于粗大影响美感,也不瘦弱到单薄无力,阿衡胸前的玉峰在良好的身材基础上,虽然平躺着,却没有一点下垂变形,仍然是完美的半球形,熊熊火光下圣母峰自然流畅的曲线美肯定会让每一位男生梦寐以求,我欧阳锋就处于这样一种情况下,单看阿衡美妙的酥胸,就已经欲火涌动,春潮澎湃了。我下身的玉杵不可抑制的膨胀着,将内裤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肉棒的火焰仿佛就在我的跨下燃烧,急需雨露的滋润。”   “我一双贪婪的眼睛仔细的欣赏着少女每一寸肌肤,心中暗暗赞叹,阿衡莲藕般白嫩而富有弹性的肌肤,配以青春健康的肢体,加上美丽自然的少女气息,已然构成一件精美的玉雕工艺品,让人不忍心下手去破坏它。”   阿衡虽然用长长的睫毛暂时遮住了自己明亮的双眸,但是她能感觉到欧阳锋炭火般的目光像两支鹅毛大笔,从自己的脸上扫到颈部,再向下在胸乳驻足停留,拨弄着自己青春的蓓蕾。阿衡的心儿随着这两支鹅毛大笔的拨动,也像静静的潭水被石子击中,不由得泛起阵阵涟漪,年轻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一刻也不停歇。欧阳锋的目光再次启动,从微微颤动、滑腻如酥的玉峰顶端轻轻滑落,像高山速降滑雪选手一样,滑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滑到平坦的平原,平原上白嫩平滑,没有一丝赘肉,中间小小的肚脐俏皮的眨着眼睛。再向下,到了悬崖边缘,茵茵细草并不特别茂盛,驯服的贴在微微坟起的饱满的丘陵上,丘陵正中,一条山涧若隐若现,听雨的宝蛤丰满密合,隐约可以看到两片嫩嫩的小阴唇闭合着。   阿衡感到自己的私处有了热辣辣的感觉,知道欧阳锋在观察自己,少女的羞怯让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将双臂、双腿轻轻收拢,遮住让人害羞的酥胸和小穴。这一来,正面的风景没有了,但是难不住欧阳锋,阿衡马上觉得两支鹅毛大笔滑向自己的背部,从圆润的肩头向下,肆无忌惮的一路滑到少女丰腴而有弹性的翘挺的双臀上,雪白的臀部不用按,就知道弹力无比,股沟中间紧缩着,带着颤栗等待着摧残。   阿衡感觉半天没动静,轻轻睁开双眸偷眼一看,欧阳锋竟然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别的不说,单是跨下的玉杵火热膨胀,又挺又硬,火热粗长,顶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凶恶,膨胀的跳动着,欧阳锋这时已经顾不上怜香惜玉了,将素有经验的魔手搭在美女的胸前,阿衡的玉峰在压力下,微微有些变形,如同一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被压成了松软柔腻的奶油蛋糕,欧阳锋很是受用,任凭掌心的两颗小葡萄弹跳着渐渐变硬,他舒展十指,缓缓的揉捏着,静静的体味着美女胸乳的娇嫩与鲜活,同时,变指为掌,用手掌的外缘在乳峰的顶端以红宝石般的乳头为支点画着同心圆,非常耐心,非常细致,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绵绵延延,无穷无尽。阿衡敏感的蓓蕾末梢传来阵阵酥麻,透入心底,麻痹的快感由玉乳尖端缓缓的扩散,弥漫是缓缓的,但又是不可阻挡的。就像冻了一冬天的坚冰慢慢融化,虽然缓慢,但春天总是无法逃避。她苦心构建起来的坚硬的心灵外壳似乎有些松动,这时,欧阳锋将灼热的嘴唇凑到阿衡胸前,她两只白嫩的小手努力推拒着,这种推拒在欧阳锋看来简直如同蜻蜓撼树,他热烘烘的鼻息喷洒在阿衡洁白无暇的椒乳上,引得阿衡心里一阵阵发颤,那种柔柔的,热热的感觉她从未碰到过。当欧阳锋滚烫的嘴唇将阿衡一颗小蓓蕾含住的时候,欧阳锋依稀听到一声叹息,一分无奈,一分舒畅,欧阳锋继续工作。双手像制作陶器似的将阿衡圣女峰捧起,温柔的摩擦揉按。阿衡的乳房渐渐的如同放入烤箱的蛋糕,在热气的蒸腾作用下,一点一点的膨胀高耸,并且有种奶油从尖端融化的感觉,淋漓的奶油从尖端的四面八方奔涌而下,流入她的心房。阿衡心里矛盾极了,该恨的不恨,趴在自己身上的“大恶人”此时竟给了自己一种祥和温暖的感觉,她在心中暗暗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其实,像她这么坚强的女孩子,其坚硬的外壳下面,多数都有一颗脆弱敏感的心,对强壮依靠的渴望甚至更加强烈。   欧阳锋压在阿衡玲珑浮凸,柔细绵软的身上,感觉简直好极了。他开发完美女酥胸后,火热的舌尖在她胸前滑出一道火辣辣的痕迹,一路燃烧着,顺着阿衡柔美的颈部向上,一直到达阿衡有着花瓣气息的樱唇,阿衡的嘴唇薄薄的,带有一丝清凉甜美,此时的阿衡抗拒的意识已经减弱,但仍不主动张开嘴唇,欧阳锋用舌尖抵住阿衡的贝齿,温柔的吸吮着,让嘴唇放出电流,刺激着阿衡。美女的心房承受着有双唇和双乳传来的爱的电击,麻酥酥的,说不出的滋味。   在欧阳锋的一再坚持下,阿衡并不坚定的防线打开了缺口,洁白的贝齿轻轻的被顶开了,丁香小舌无处藏身,被欧阳锋逮个正着,一股清新带着花香的津液由阿衡舌下泌出,欧阳锋忘情的吸吮着,乐此不疲。阿衡被带有侵犯性的舌头攻击着,不由自主的将口中津液送与欧阳锋欧阳锋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了,灼热的双唇和舌头带着滚烫的划痕来到阿衡的双眸、额头、耳垂,又转而向下,再次掠过酥胸,来到如冲浪板般光滑的小腹,在诱人的肚脐上停留,阿衡感到被欧阳锋又一次注入了情感的激流,由肚脐传导着热辣辣的感觉,烘烤着阿衡不坚强的防卫神经链条,胸腹间仿佛燃起了火苗,热热的拥塞着,给身体里每一处空虚的地方填充上热情的火焰,小穴处也一热,好像有一点点湿润,阿衡对自己的反应惊讶不已,自己一向自认为定力很强,没想到竟被身上这个男人如此轻易的攻破了,心中不免哀叹造化弄人。   欧阳锋再次向下进攻,凄凄芳草地上,已经挂了一些露珠,并不算茂盛的黑森林已经倒伏,阿衡的阴毛不很多,被汗水一浸,都服服帖帖的贴在阴阜上,宝蛤到是丰腴有加,欧阳锋此时已经算是行家了,轻车熟路的用舌尖舔开两片娇嫩的贝肉,相思豆红红的露了出来,红豆般的阴蒂被欧阳锋舌尖一舔,顿时引起了阿衡不可抑制的全身颤抖,抖得连心都颤,欧阳锋趁热打铁,向下分开花瓣,水灵灵的小穴终于在月光下闪亮登场,阿衡又羞又急,屈曲着双腿徒劳的抵抗着,欧阳锋丝毫不理会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引领着自己粗大坚强、咄咄逼人的玉杵来了。   欧阳锋先让小弟弟和相思豆亲热一番,相思豆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几乎一半的兴奋神经末梢都集中在那一点上,如果用手指搓揉,会让女人感到无法忍受的强烈刺激,欧阳锋不想这样,龟头和相思豆一样,表面都十分柔软敏感,让它们两个摩擦正合适,欧阳锋通过龟头敏感的末梢,感觉到了阿衡相思豆的激动,因为小相思豆在不断的变硬膨胀……再膨胀……阿衡此时大脑中已经不能进行清醒的思考了,小相思豆自己平时都不敢碰,有时做春梦时,用手碰几下都引起浑身颤抖,今天被如此侵犯,不知如何是好,欧阳锋这时发现,相思豆也膨胀着,颤抖起来,简直是超级敏感,玉杵碰一下,阿衡就浑身一颤,碰两下,就颤两下,要是不断的摩擦,相思豆几乎就要痉挛了。   阿衡感到自己的蜜穴里呼的又冒出一股温泉水来,身体不知不觉的发烫,脸颊烧的像秋天的红高粱,欧阳锋竟然把那个讨厌的东西塞到自己的浅沟里面来回拖动,就像千斤顶的活塞运动,每次给一点点压力,积累到一定时候,就要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的蜜洞里面开始越来越热,酥痒难耐,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躲避着欧阳锋的进攻。欧阳锋看在眼里,乐在心头,知道阿衡已经有快感了,伸出手指摸索着小穴的入口,小穴被肥凸的大阴唇保卫者,花瓣也紧紧的守护着美女的禁地,欧阳锋的玉杵头端就像犁头一样,犁开春天的大地一样将阿衡的禁地开垦,硕大的龟头终于找准位置,顶在小穴的入口处,阿衡感觉到了这一点,头脑中最后一点清明指挥着她伸出两支小粉拳头,敲打着欧阳锋宽阔的胸膛,“你,不要……不要……”,欧阳锋根本不理会,玉杵像钻头一样就要向里面钻,阿衡的门户就是不同,非常紧密,欧阳锋好不容易才将半个龟头埋入浅沟。这时阿衡说出自己已怀孕的秘密,欧阳锋也通情达理地拔出了肉棒。   欧阳锋热烈的亲吻着阿衡的全身,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阿衡再次像赤裸的羔羊一样毫无反抗的被欧阳锋亲吻,红宝石般美丽的乳头挺立在雪白高耸的美女乳房上,阿衡的胸乳也在滑出一道一道美丽的波浪。   阿衡也感激欧阳锋没操她,她开始主动为欧阳锋服务,阿衡无师自通,樱唇顺着欧阳锋胸膛一路吻下,所过之处,温柔无限,直到玉杵矗立在她眼前为止,阿衡惊诧于它的雄伟,它的强健,还有它凶巴巴的样子。玉杵弹跳着,阿衡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双手握住它,可是它还不听话,在手里仍然挣扎着要逃跑,阿衡求援似的看了一眼欧阳锋,欧阳锋微笑着:“阿衡,你亲亲它好吗?它好喜欢你亲它。”   阿衡从未给一个男人的男根做过如此亲热的举动,心里犹豫再三,还是坚定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玉杵的马眼,这一下,竟然让久经战阵的欧阳锋差点射了出来,虽然是轻轻一舔,但所得到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汇成强大的电流,直冲脑海,快乐无边。欧阳锋忙镇定心神,玉杵又恢复了镇定,阿衡檀口微张,竟然无法顺利吞下龟头,努力了半天,才让玉杵进入了阿衡的口腔内,饱涨的玉杵一进去,就不由自主的抽插起来,阿衡忍受着欧阳锋的“蹂躏”,痛苦着并快乐着,嘴里发出“唔唔”含混不清的声音。随着玉杵的进出,阿衡盈盈一握的圣母峰也轻轻的颤巍着,欧阳锋双手捉住了它们,滑腻酥软,坚挺跳脱,尤其是顶峰的小樱桃硬硬的,仿佛在诉说它们的欲望。欧阳锋就喜欢这种感觉,手里将雪白的双峰挤捏着,阿衡的酥胸在大力揉按下,膨胀挺立,下身的玉杵在阿衡绵软的口腔挤迫下,快乐一点点积蓄着,所谓的润物细无声,一波一波的冲动仿佛快乐的浪花,拍打在二人的脑海,欧阳锋很快在阿衡口中射出精液……   “老毒物,不应该,你一定要母债女还的话,你儿子欧阳克已经奸污过我,还夺了我的处女身呢。”   欧阳锋注视着床上一丝不挂的俏黄蓉,细而直的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望着黄蓉美丽清纯的脸庞,欧阳锋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黄蓉羞涩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接受他的热吻。欧阳锋滑溜溜的舌尖伸出来,舐舔着黄蓉温润的樱唇,他的舌尖舐舔着黄蓉的樱唇、贝齿、口腔,更与她的舌头互相交织撩弄。黄蓉尽量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尽量深入她的口腔内,尽情地舐舔撩弄,黄蓉感到欧阳锋的口涎唾液,正一点一滴地流进她的口腔内。欧阳锋的手掌不断地爱抚黄蓉的背脊,间歇地紧紧拥抱,乳房随即给挤压,使异样的快慰感觉不断地提升,他的手掌抚上俏黄蓉的乳房,好软啊。   黄蓉软弱无力的反抗着,半推半就,看着俏黄蓉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又似乎更加诱人狠狠压上那娇软绵绵的动人肉体,欧阳锋不仅感叹上天造物之妙,他的双手在黄蓉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抚摩着,引得黄蓉浑身颤立,不住的扭动身体。   欧阳锋不停地抚摸揉搓俏黄蓉玉女峰,还不断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来挑逗她:“好美!酥胸非常有弹性……好滑……好软……”感觉藕粉的抚摸揉搓,耳闻这样子的挑逗情话,黄蓉不胜娇羞,红着脸闭上眼睛。俏黄蓉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乳头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乳头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欧阳锋简直爱不释手,顺着身体向下摸去,一片玉白晶莹、娇滑细嫩中,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一蓬淡淡的绒毛,她的阴毛并不多,那丛淡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欧阳锋只看的热血沸腾,下面那话儿又硬翘起来了,他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黄蓉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黄蓉的大腿间┅┅   欧阳锋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黄蓉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干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欧阳锋吻上黄蓉的玉峰顶上的蓓蕾,“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使黄蓉轻轻地呻吟了一下,欧阳锋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他的手抚在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大小阴唇上轻抚着,最后,还用食指轻轻地插进她的阴道口,轻柔地挖着。   “哎……别……别摸……”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黄蓉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阴道里已洪水泛滥了!欧阳锋逐渐下吻,最后把脸埋进黄蓉的两腿中间,“啊!不要!……”黄蓉惊叫着坐起来,黄蓉满脸羞红,一脸窘态。意识到被欧阳锋梅开二度已不可避免,欧阳锋轻笑着把嘴贴上了她的下体,“啊!……别……”黄蓉夹紧双腿,却把欧阳锋的头夹在腿间。   欧阳锋整个嘴贴到阴蒂上,猛吸着不放,舌头狂邪地吮吸着黄蓉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黄蓉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轻擦、柔舔┅┅“啊……”黄蓉身子倦曲僵硬着,脸上布满红潮,双目紧闭,牙齿紧咬着下唇。欧阳锋嘴往下一滑,舌头一伸,轻易地直往内伸欲探淫水源头,一会儿,他含住黄蓉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黄蓉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舌头不停伸入黄蓉花园内左右刮个不停,每刮一道,源源不绝的蜂蜜一波波流出,味道很香,欧阳锋全部喝了下去。   “噢!……”雨黄蓉急促的喘着气,声音模糊,紧紧的抓住欧阳锋的头发,双腿紧紧勾住他的头,连连呻吟,不住的打着冷战,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欧阳锋已勃起到极点的肉棒,顶在她那柔软紧闭肉缝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阴唇,肉棒顶住她细小紧合的阴道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阴道口扩大一点,然后肉棒朝前用力一压┅┅   “哎……”俏黄蓉娇羞地感到一根巨大肉棍又破体而入,硕大粗长的巨棒渐渐“没”入黄蓉那嫣红玉润的娇小阴道口,黄蓉美眸轻掩,桃腮羞红无限地脉脉体味着“它”进入。欧阳锋开始在黄蓉柔若无骨、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上抽插、挺动起来。粗大异常的黑亮肉棒在黄蓉那淡黑的阴毛丛中进进出出┅┅欧阳锋俯身低头,含住了那一粒娇小玲珑、因情动而充血勃起的硬挺乳头,“唔……”一声春意荡漾的娇喘,黄蓉如被雷击火噬般娇躯一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玉乳顶端那敏感万分的乳头又传来火热、温滑的摩擦、缠卷的刺激时,双颊晕红,丽色含羞,芳心娇羞无限。欧阳锋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黄蓉狭窄的阴道内的抽插越来越猛,他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黄蓉紧窄、狭小的阴道。   “哎┅┅嗯┅┅唔┅┅”黄蓉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肉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阴道膣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趐快感让她轻颤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迎合着。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热又紧啊”欧阳锋一边干着,赞美起黄蓉的阴道,同时双手揉搓着双乳。   黄蓉乳房被用力的捏着乳头,下体被阴茎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跟阴蒂,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阴痒感,让她忍不住要喷潮而出,“啊啊……哎……啊啊……”黄蓉大声的呻吟,阴道一阵猛烈的紧缩痉挛,夹紧着欧阳锋的铁棒……   这样干了半个时辰,欧阳锋抽出肉棒,让黄蓉趴在床上,低着头、高高地突着自己浑圆的臀部,俏黄蓉那雪白的美臀,像去壳的鸡鹤蛋一样的嫩滑。欧阳锋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对正鲜艳的粉红色洞口,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噢……”黄蓉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弯着光滑的背脊。欧阳锋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腰身猛烈的挺动起来。黄蓉觉得这种姿势实在羞耻,感觉自己非常的淫荡,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方式,她把羞红的脸深深埋在床单里。巨大肉棒在雨萱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啪啪……唧唧……”的淫声音不绝于耳,肉穴在激烈的冲击下花蜜四溅。欧阳锋双手伸到她的胸前下猛捏她的乳房,继续活动着腰身,“啊……噢……”黄蓉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唇,终于忍受不住,配合着樊兵有节奏的动作,开始有规律地呻吟。两人全身是汗,肌肤闪闪发光。俏黄蓉的叫床声逐渐激烈起来,披头散发,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身体主动地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欧阳锋的冲刺。粘膜的摩擦,发出辟嗒辟嗒的声浪,溢出的爱液将欧阳锋的阴囊都弄至湿湿滑滑了。欧阳锋的脸颊埋进黄蓉的长发之中,一面嗅着秀发甘香,同时也加快了冲刺动作。“啊……啊……啊……”行人被搞得已经喘不过气来,她缩起两只脚,拚命地挣扎着身子。欧阳锋突然全身充满激烈的快感,接着精液就像热浆糊似地喷射进黄蓉的体内。“啊啊……”俏黄蓉抖动着全身,她在不停地喘息。大概她觉得精液喷到了子宫口了吧!她的高潮似乎还没有完,阴道在阵阵的收缩,她的情绪一时非常高涨。欧阳锋体味看阴茎搏动的快感,待到精液都被榨干时,他便停止了动作,整个肉躯压在雨萱的背上。黄蓉仍在呼吓呼吓地喘气,她已精疲力竭。她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全身的肌肉就会敏感地痉挛。欧阳锋咬住黄蓉丰满的肌肉,他欣赏着她那肌肤的光滑和弹力,伸手握住一只娇软盈盈的坚挺玉乳,淫邪地爱抚揉搓起来。看着   黄蓉典雅、羞赧、娇倦的秀脸,欧阳锋感到体内又升起一股淫邪的肉欲需求┅┅下身渐渐坚挺起来。云消雨散后,欧阳锋从黄蓉的阴道内抽出肉棒,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美丽圣洁的绝色俏黄蓉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庞斑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俏黄蓉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脸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只见黄蓉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脸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他低头在轻声在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黄蓉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道:“黄蓉,怎么样?还不错吧!”美丽绝色、高贵圣洁的俏黄蓉黄蓉芳心娇羞无限,秀脸又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终于回复清醒的黄蓉听了他一番话后,芳心一阵气苦,无言以对。她突然发现,自己雪白美丽的四肢还八爪鱼般紧紧缠在这个魔头身上,立即又羞又气地羞   羞怯怯地放开他来,手足无措下,黄蓉更是升起一片艳丽无伦的嫣红,芳心娇羞万般。欧阳锋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尤物那可怜无助、我见犹怜的娇羞丽色,心神一荡,淫心又起,巨大阳具再次深深地进入胯下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色俏黄蓉那妙不可言的幽深体内。在一阵静默中,黄蓉发现欧阳锋在自己的身体内再次抽动起来,“嗯……唔……嗯……唔……嗯……唔……”黄蓉情难自禁地热烈反应着,娇啼呻吟起来……欧阳锋在黄蓉那高贵圣洁的美丽仙体上耸动着,他的肉棒在俏黄蓉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阴道内抽插着,天仙般美貌圣洁的俏黄蓉在他身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清雅如仙、绝色美丽的少女那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他俯身含住俏黄蓉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俏黄蓉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俏黄蓉另一只颤   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在他的奸淫蹂躏中,黄蓉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回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清丽难言的绝色俏黄蓉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他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他的阳具在黄蓉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嗯……唔……嗯……唔……嗯……唔……哎……嗯……唔……嗯……唔……嗯……唔……哎……哎……唔……唔……嗯……唔……”黄蓉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   俏黄蓉艳比花娇的美丽秀脸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欧阳锋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他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阴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俏黄蓉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欧阳锋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仙子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俏黄蓉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黄蓉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一阵火热销魂的耸动之后,黄蓉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她已经忘了正骑在她圣洁美丽的赤裸玉体上激烈耸动着的这个正在蹂躏奸淫着她的男人是怎样一个邪恶的魔头,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插入、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并随着他的每一下进入、退出忘情地热烈回应着、呻吟着,玉女芳心中仅剩下一阵阵的羞涩、迷醉。随着他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俏黄蓉下身中最隐密、最幽深,从末有游客光临的深遽“花径”渐渐为他羞羞答答地绽放开每一分神密的“玉壁花肌”,他的肉棒狂野地分开俏黄蓉柔柔紧闭的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俏黄蓉娇小紧窄的阴道口,粗如儿臂的巨硕阳具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粗硕滚烫的浑圆龟头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子宫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黄蓉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一声羞答答的娇啼,黄蓉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他的肉棒紧胀着绝色俏黄蓉黄蓉那鲜有游客问津的阴道“花径”,龟头紧紧地顶住俏黄蓉下身阴道深处那含羞怯怯、娇软滑嫩的“花蕊”上。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高贵俏黄蓉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哎……哎……嗯……哎……哎……唔……哎……哎……”俏黄蓉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啊……啊……啊……啊……”天仙般美丽圣洁的俏黄蓉给这股有若实质的魔种真气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一阵冲激,顿时娇躯剧震,一双雪臂紧箍住他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的痉挛、抽搐……俏黄蓉那羞红如火的丽脸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而这还没有完,欧阳锋从俏黄蓉那天生娇小紧窄异常、正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中抽出肉棒,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   当他巨大无比的肉棍再次刺入俏黄蓉那紧狭娇小的阴道深处时,他的龟头竟然随着猛烈插入的阳具的惯性冲入了黄蓉紧小的子宫口,“哎……”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黄蓉那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欧阳锋那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像是深怕“它”还要继续深入一样。   欧阳锋那被俏黄蓉的子宫口紧紧夹住的阳具也一阵剧颤,将一股又多又浓的滚烫的阳精直射入高贵圣洁、美丽清纯的绝色俏黄蓉的子宫深处……黄蓉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欧阳锋的下身紧紧“楔合”着,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交媾高潮之中。   “哎……”黄蓉在他那滚烫的阳精的最后刺激下,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雪白的床单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交媾着……这是怎样一种诡异地场景啊!真像是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正奸淫蹂躏一个天使般圣洁美貌的俏黄蓉。而这个美貌绝色、天使般圣洁的高贵俏黄蓉还在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雪白的圣洁玉体,美腿高举、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奸淫……美如天仙的清纯少女被欧阳锋上演帽子戏法后后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高贵圣洁的俏黄蓉黄蓉被欧阳锋奸淫强暴得欲仙欲死,只见两人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的媾合处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秽液不堪入目……   第十一章 郭家父女   婚后两年内黄蓉还多次被欧阳克奸淫,有一次欧阳克擒住程瑶迦又逼黄蓉前来做床上三人行,整整淫荡了一晚后,为了保护黄蓉的清白,欧阳克杀了程瑶迦。欧阳克两年内和黄蓉做过的房事比黄蓉和郭靖作过得还多得多,而且欧阳克喜欢当着白衣女子面干黄蓉,欧阳克还常常和俏黄蓉傍晚在小溪里洗鸳鸯浴,在小河里两人一起裸泳,夕阳下欧阳克喜欢带着黄蓉赤身裸体躺在船甲板上看着蓝天,性格浪漫的欧阳克甚至带黄蓉到草原上裸体赛马,甚至有时两人裸体骑同一马,在风驰电掣的马背上欧阳克尽情地操着俏黄蓉与欧阳克做的每一次床事都能让黄蓉达到高潮,经过被欧阳克多次奸污,最后黄蓉怀上了郭芙,而傻郭靖还把郭芙当自己的女儿。   与欧阳克发生过性关系后,俏黄蓉再也不能在与郭靖做的床事时达到高潮,也因此只有在婚后八年后才有了和靖哥哥的真真爱情结晶——郭襄。   尽管郭靖愚蠢,但欧阳克与黄蓉之事成婚十五年后也有所知道,郭靖问及黄蓉,黄蓉也承认对不起靖哥哥,郭靖大怒,知道郭芙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后,一定要奸污她来报仇,黄蓉无奈,只能默许。   一日,郭靖闯入郭芙房内,见郭芙正在入睡,将郭芙压倒在床,郭芙从梦中惊醒,见父亲要行禽兽之事拼命挣扎,但郭靖还是解去郭芙翠绿外裙,剩下一张白纱肚兜,及一对红艳艳小弓鞋。郭芙掀起肚兜下摆,见郭芙一双趐乳,红颜颜之肉头,鼓蓬蓬呼之欲出,郭芙下身阴茸甚多,嫩肉叠起,郭靖心想此等女子定是那天生交欢之佳品。中间那道红鲜紫艳之缝儿兀自抖个不停,郭靖用手一摸,花房中少量蜜水已出,觉洞口甚狭,仅容一指纳入,继而拔出,啧啧有声。   郭靖性狂,干脆扯落肚兜,见郭芙胸前光油油趐乳如覆玉杯,两点乳头樱桃一般腥红可爱,一望便知其乃处子佳品,月色映辉,更显白嫩红润。郭靖俯下身去,噙住郭芙那红鲜鲜之樱桃,猛劲吮吸,郭芙本是处子,那里受得如此刺激,唯觉浑身如覆柔火之焚,被郭靖吸吮几下,亦是心魂迷糊,依然忘了父女之大防,小腹一挺,神仙洞溢出片片丽水,郭靖又用手指一探,甚觉湿润,郭靖心想郭芙是欧阳克与蓉儿所生,奸污她既是对欧阳克报复又似乎体味蓉儿的处女身,此时郭芙户口较前开阔,勉强容得郭靖二指进入。   郭靖见时候已至,胯下阳物早已是呼之即出,郭靖捧起郭芙双足,凑在那紧紧窄窄、粉嫩绵软之小蜜穴前,缓缓向里推送。弄了半晌,奈何郭芙处子之穴,玉杵进得半个头儿,郭靖觉得里面十分紧暖,似一小口将其轻含着,似吐非吐,似吞非吞,实则妙趣,乃捉定阳具,用力一耸,郭芙觉得牝内一阵辣痛,不由轻唤:“爹爹,用力小些方可,我痛啊!”郭芙觉得下身更是如火烙一般,不由双股夹紧,不容郭靖再进,腰肢扭扭捏捏似要退却。   郭靖见之甚怜甚爱,拔了一些出来,温存道:“乖女儿,我慢些儿弄,你可别退,片时之后,妙不可言哩。”   郭芙低头一看,阴处竟出了许多鲜血,浑于乳白之蜜水中,牝内还是辣飕飕,合不拢一般,心中一惊,有些后怕。不禁娇语道:“爹,小心用力则可,我那私处已是落红满径。”   郭靖听罢,玉棒接在郭芙牝口处磨来磨去,又弄出许多淫水,郭芙方觉户内骚痒,不似先前那般痛楚,盼有一物进去搔止痒意,遂道:“爹,进去些,穴儿痒!”   郭靖一听,用力一挺,觉横有一物阻了一狙,又自进入,听郭芙一声惨呼,郭靖遂压住不动,知其已是瓜破花残,欣欣而笑,郭芙缓了一会,牝内淫水渐多,甚觉滑畅。又觉痒极,郭芙元红既破,春山遮不住,一江红水毕竟东流去,遂咬紧银牙,任郭靖颠狂,冠郭靖间不容歇,轻送慢抽极尽温柔手段。约弄了一个时辰,郭芙双额晕红,不胜娇柔,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魂儿似在冠玉抽送间时停时飘,遂挺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郭靖见状更是大发神威,猛插猛抽,又弄了近半个时辰,那郭芙牝中春水渐渐枯断,方才深几趟,龟头张紧如鼓面,阳精陡泄。   郭芙着花心弹弹,亦丢了几回,满地狼藉,桃印数点,事毕,腥红已泄罗襦。郭靖很是满意,心想大仇已报。   郭芙被郭靖强奸后,想立即嫁人,刚好杨过与小龙女来襄阳做客,晚上郭芙赤身裸体闯入杨过房间,还没等杨过反应过来,已钻入杨过被窝,欲强行与杨过云雨,杨过坚决不从,发誓今生只娶小龙女为妻,郭芙恼羞成怒,挥剑斩了杨过右臂,杨过忍痛而逃。黄蓉也记恨杨过,心想我女儿得不到谁也得不到,黄蓉要设计陷害小龙女。   第十二章 计奸小龙女   黄蓉对杨过拒绝郭芙非常恼怒,聪明的她计上心头,想拿小龙女报复,黄蓉悄悄走到小龙女房间门口,在窗外蹲了许久,以食指沾缓缓地、轻轻地将纸窗刺破了一个小洞,再将眼睛凑上前去。   只见小龙女坐在床头,肌肤白晢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所谓沉鱼落雁,不外如是,一袭白杉包裹着一付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尽管比不了黄蓉,但这样美丽、脱俗的女孩也是世间难觅。黄蓉自怀中缓缓地拿出一根小管,缓缓地凑到纸窗上的小洞上,接着很慢、很轻、很小心地一点一点把管中的迷香吹入小龙女房中。随着一缕黄色的烟雾飘入房中,黄蓉摒气凝神地注意着小龙女的动静。过了约莫盏茶时候,忽地小龙女打了个喷嚏,一头栽倒床上。黄蓉心中一喜,连忙推门而入。然后将小龙女拖入黄药师的房间,把小龙女放在黄药师床上。   “爹,小龙女还是处女,爹是否想品尝一番,保证没人知道。”黄药师走到床头,这时黄药师玉体横陈、双目紧闭,一付娇柔可爱,黄药师缓缓打量着横躺在床上的小龙女,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勾人心弦;睡衣旁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睡衣将微凸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更令人感到血脉喷张,美人春睡最销魂。   黄药师会心一笑,“小龙女果然冰清玉洁,好,想当初我干了她的师祖婆婆林朝英,今晚索性把她也破瓜了。”   “爹,女儿有一事相求。”黄蓉向黄药师微笑着说。   “说,爹可以答应你。”   “爹,我想看着爹和小龙女云雨。”   “蓉儿,好吧。”黄药师仔细端详起他的猎物来,只见小龙女苗条匀称的身材,清秀脱俗的面容,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柔美的手指,如云如瀑的秀发,这一切都激起他今天的高亢的兽欲。于是他两只粗糙的大手,向着婀娜娇美的小龙女伸去。黄药师的手开始抚摸小龙女的身体,并沿着她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他已经准备好品尝猎物了。美丽的小龙女仍然陷于昏睡之中,她的身体歪扭着躺在床上,象沉默的羔羊任人宰割。   黄药师贪婪的窥视着小龙女青春而优美的身躯,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可爱的马尾,少女苗条修长的身段显得鲜嫩而柔软,冰清玉白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成熟挺拔的前胸上雪白衬托着两点夺目的鲜红。黄药师见她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怯,更添娇艳,不禁心醉神摇。   黄药师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黄药师坐在小龙女的身边,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体:柔软的长发飘落在床边,被微风吹的轻轻飞舞;双眼紧闭着,细巧的脖子很好看的偏向一边;一条雪藕一样的手臂无力的垂到地上,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肤;修长的双腿肌肤细嫩,莹白的肤色让人想起了象牙雕塑。   小龙女的身上是一件粉红色半透明一件睡衣,高开的腰部让她近乎完美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睡衣质地弹性极佳,紧绷在她的身上令她骄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双峰上两个精巧的小点点也清晰可见;睡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让人不仅浮想联翩。黄药师惊叹于小龙女的天生丽质,胯下的肉棒不由的已经坚硬起来。他伸出双手放在小龙女雪白雪白的大腿上摩挲着,光滑的肌肤更加刺激他的性欲。于是他低下头,在小龙女柔软的双唇上亲了一口,他尝到了一种香甜的味道。他整个人骑跨在小龙女温软的身体上,一次次的亲吻着她的光洁的脸蛋、脖子和圆滑的香肩,他的舌头舔着小龙女的双颊,还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在口中,他甚至举高小龙女的双臂去舔吸她腋下洁白娇嫩的肌肤。双手不停的抚摩着小龙女的身体,还不时揉捏撩拨。小龙女的娇躯被抱起,横卧在黄药师的膝上,黄药师一只手放在小龙女的胸前,手指伸入睡衣的下面揉捏她鸽子一般柔软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到小龙女两腿之间,抚摩着她隆起的阴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速了。   黄药师将小龙女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将她的上身扶起。小龙女的身子软软的全靠靠在黄药师身上,黄药师左手拦腰揽着她平坦的小腹,右手轻轻的抚摩着她光滑的手臂。他让小龙女枕在他的肩上,自己则不停的吻着她柔软的脖子和肩头。粉色的睡衣衬托着小龙女娇嫩白皙的肌肤,睡衣两条细细的肩带在背后绑结固定。然后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睡衣背后的带结。绑结不很紧,一拉就松开了,粉色的绑带慢慢的滑到身体的两侧,小龙女平滑洁白的背部肌肤尽在黄药师的眼底。他的手拨开小龙女散落脖子上的秀发,然后平贴着她的后颈,自上而下的滑了下去,掌心有一种触摸丝绸的的感觉。他低下头,沿着小龙女光洁的后背一路吻了下去,淡淡的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想到了盛开着的玫瑰花。黄药师伸出双腿,架在小龙女身体的两侧,将她拉近自己身边,两人肌肤相贴,黄药师感到有点儿口舌干燥,双颊发烫。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停在小龙女高耸的前胸,握住了小龙女盈盈一握的一双椒乳。虽然隔着睡衣,黄药师仍然体会到掌下椒乳饱满而弹力十足。黄药师用面颊摩擦着小龙女细嫩的脸蛋,双手抚弄着她浑圆饱满的乳房。他忽而挤压忽而搓揉,忽而隔着睡衣捏夹乳峰上诱人的小点点,喉结上下移动,喉头也发出“咔咔”的声音,胯下的肉棒更是将裤子顶成一顶帐篷,直直的指向小龙女的臀部中间。   黄药师用身体顶住小龙女,伸手拈起睡衣的两条肩带向下脱出,于是睡衣也随之一点点的往下褪,两座玉白晶莹的半球形乳峰摆脱了睡衣的束缚,终于完全的显露在眼前。尽管由于睡衣的弹性,紧贴在小龙女身上不那么好脱,黄药师还是将它扯到了腹部以下。   小龙女的完美无瑕的身体半裸着躺在了黄药师的怀中。莹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黄药师的神经,他兴奋的感受着掌下美丽温柔的女体,一遍又一遍的热吻着小龙女的身躯,两只手更是握着一双玉乳不愿放手。又一番的抚弄后,黄药师让小龙女平躺在床上,他抓住睡衣的两边用力的往下一扯,睡衣“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小龙女身上最后一片神秘地—两腿之间紧夹着的黑色丛林,终于也被黄药师揭去了神秘的面纱。   随着粉红色的睡衣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小龙女一丝不挂的裸露在黄药师的眼前:莹白的身体稍稍向左侧卧,双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的大腿轻轻交叠掩饰着,下身的神秘花园露出了诱人的一角。黄药师将小龙女的睡衣拿在手里,把自己的短裤也脱了,随手将它们一起扔到床下。房间里的一对男女,现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似乎预示着下一幕交合的马上来临。躺在床上的小龙女依然昏昏沉睡着,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在黄药师的手里,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的完全裸裎着,即将被黄药师当作泄欲的玩物而尽情蹂躏。黄药师一步步走近猎物,得意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欲望之火。他拉开小龙女的双脚,露出了黑色丛林下通往性乐高潮的秘道。黄药师蹲下了身子,趴到了小龙女身上。没有了衣物的阻碍,特别是肉棒没有了束缚,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一亲芳泽了。黄药师一边含着小龙女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耸的雪峰。他的双手伸到身下,抚摸着小龙女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着小龙女微隆的阴阜和柔软乌黑的阴毛。黄药师沿着小龙女温软的前胸、平滑的小腹一路吻下去,直到她温润的双足。他捧起小龙女纤巧的玉足,将晶莹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他把小龙女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上,用脸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莹白的肌肤。   黄药师低下头仔细的注视小龙女的玉门,柔软而乌黑的阴毛下两片丰满的大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小龙女的阴毛很浓密,黄药师揉捏着小龙女的阴蒂,同时黄药师也开始抚弄起两片娇嫩的大阴唇。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小龙女的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爱液。黄药师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小龙女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黄药师于是直起腰,将已经饿了很久的肉棒对准了小龙女的阴道口,准备实施最重要的一幕。硬挺的龟头因兴奋而一下下的搏动着,贴近小龙女娇嫩的大阴唇摩擦了一阵,不等小龙女的爱穴做好准备就迫不及待的直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刚刚探入秘穴的开口,黄药师已经感觉到下体一阵的冲动,小龙女的秘道温暖而狭窄,显然从未接受过异性的开垦,果然肉棒的前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想到自己即将占有小龙女的处子之身,黄药师兴奋起来,他双手扳住小龙女雪亮的大腿,将小龙女的下身往下压,然后挺起肉棒向前猛的一用力,强行撑开了小龙女柔软的秘穴。只觉得一下突破后突然落空的感觉,肉棒前进的阻力突然消失,黄药师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小龙女的处女膜,接着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肉棒与秘道之间渗了出来。这片处女地的确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所涉足,神秘园里虽然有一些湿润,仍然显得十分的紧逼,全力抵抗着黄药师的侵入,因此肉棒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   进入了小龙女的体内,感受到处女阴道的温暖和压力的肉棒险些就把持不住了。黄药师连忙忍住不泄,一鼓作气的将肉棒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抽送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阴道壁的黏膜,红色的果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随着他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小龙女的秘道终于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开始迎合起黄药师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着黄药师强行进入时黏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从阴道内流出,慢慢滴到了甲板上,每次黄药师的大肉棒抽送的时候都会发出“哧溜”的声音。小龙女的胴体被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了腹部,双脚勾住黄药师的双肩,原来晶莹洁白的双乳在黄药师用力的搓揉下披上了淡淡的红晕,浑圆细嫩的小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充血勃起。小龙女娇嫩的爱穴还没有机会接受爱抚,就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肆虐,阴道口附近在巨大阳具的摩擦和挤压下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他自信只有强而有力的侵入才能真正征服美丽的小龙女。于是他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小龙女的体内肆虐,巨大的阳具如同钢钎一样撞击着小龙女柔软的子宫颈,一下子就粉碎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小龙女神圣的秘道终于被打通了。沉睡中,小龙女处女的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着黄药师完全开放,任由黄药师尽情的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黄药师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黄药师双手紧紧的抓着小龙女高耸的双乳,肉棒顶住了小龙女的宫颈口,然后一股炽热的暖流高速射进了小龙女的子宫内,粘稠的白色液体迅速占领了小龙女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黄药师疲惫的搂着小龙女休息了一会,才从小龙女身上跨过去洗澡。   小龙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当她苏醒的时候,天色已快全黑了。小龙女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她慢慢睁开了双眼,全身上下好象被拆散了架似的,不论是头,身体还是四肢都疼的不得了,下身的火辣辣的刺痛更是不断的传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赤身露体地躺在床上,再看到身下和大腿根两侧一片夹杂着鲜红血丝的污秽和自己白皙的身上红红的指印时,她明白到自己已被人奸污了。一刹那,她悔恨交加,不由的轻声哭泣起来。   这时,黄药师已经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小龙女面对这夺去自己贞操的黄药师,一双泪眼里满含着既恨又怕的神情,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前。黄药师看到小龙女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神旌动,欲火再燃。一把将她抱住。小龙女羞怒之下,伸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可是黄药师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他淫笑着在小龙女白嫩的脸上吻了一口说:“小美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能对我那么凶呢?”   “你无耻”小龙女恨恨地骂道。黄药师一把抱住小龙女,小龙女实在太虚弱了,她已无法再对黄药师的强暴作出反抗了。   小龙女莹白赤裸的胴体被黄药师紧搂着,小龙女还要推却,黄药师却已欲火如焚,拉住她的玉臂,小龙女自料难免,况娇怯怯的身躯如何挣扎,只好任由黄药师将她拉至身下,闭目承受即来的狂云暴雨,一心盼望尽快度过这场劫难。黄药师见她已然顺从,只见她白羊似的雪嫩玉体赤条条地横陈于猩红的鸳鸯绣被之上,一双蜜桃也似的肉乳圆鼓鼓的像掐的出水来,乳尖上两粒红润樱桃宛如风中蓓蕾,随呼吸起伏,万般媚惑地微微颤动,腿间幽谷蜜泉在密林中若隐若现,更好似诱人去一亲芳泽,深探桃花源。黄药师一手环抱着小龙女的前胸,轻揉着她柔软的双乳,一手按在她的阴阜上梳理着她的阴毛,手指伸到小龙女两腿之间撩拨着,两脚紧夹着她的一双美腿,肉棒又一次跃跃欲试的挺立。他托起小龙女雪白的双臀,显露出仍然红肿的外阴,肉棒对准了小龙女的下体一刺到底,然后再次抽送起来。小龙女无力的伏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抓着床沿,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默默的承受着又一次的奸淫。   小龙女断断续续地痛苦地呻吟着,她觉得对不起心爱的过儿……   “爹,小龙女真亏,人生初欢却被迷奸,没能体验到处女膜破时的激情,爹,晚上好好玩玩她,把她的情欲彻底调动起来。”黄蓉站在床旁目睹了黄药师奸污小龙女的全过程,黄蓉一直微笑着,“爹,你的床上工夫真好,比靖哥哥强多了。   “这时洪七公敲门进来,见黄药师一丝不挂,笑道“黄老邪,在和女儿乱伦吗?”   “师傅,小龙女需要男人,你愿意为小龙女服务吗?”这时小龙女已经穿好衣服。   “七兄,小龙女美丽可人,你的童子身给她也不枉你叫花子。”洪七公的淫心大起,一把搂住小龙女,小龙女拼死反抗,黄蓉父女在旁观战,洪七公将嘴唇贴上小龙女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小龙女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的进攻。小龙女拒绝也拒绝不了,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可是洪七公的接吻有熟练的技巧,小龙女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洪七公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小龙女的舌头开始吸吮。这样下去是会被拖到无底深渊的,小龙女受惊的颤抖。   很长很长的接吻……洪七公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小龙女的嘴里,小龙女颤栗着,而喉头在发出恐惧之声的同时无处可逃。   “天那……我竟然喝下了这个老叫花子的唾液……”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地崩溃,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小龙女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洪七公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她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小龙女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小龙女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洪七公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啊……啊……”呼吸变得粗重,从小龙女的喉咙深处中,微微地发出这种声音。尽管小龙女拼命地压抑,可是急促的呼吸无法隐藏。从舌的表面一直到里面都玩弄够了之后,他的舌头像另一种生物一样地卷起,然后又伸了进来,那好像是小虫子沿着树枝爬一样。而那一个一个的动作,也的确使得小龙女口腔中的性感带一一被触动,而且那种感觉并没有减弱的迹象。口腔全体也已点燃了情欲之火,好像全身的性感带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洪七公的手开始脱裤袜,毫不犹豫的用双手把小龙女内裤裤拉下去。手指毫不客气的拨开小龙女的花瓣,向里面摸索。   “嗯……”小龙女闭着唇发出更高的呻吟。开始直接爱抚后,洪七公的技巧还是很高明。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阴核。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里抽插。小龙女已经瘫痪,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光洪七公的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用大姆指揉搓肛门。“别摸那,太羞耻了,求你……”小龙女害羞的说。她的两支长腿丰润柔腻,而在那趾骨顶端描绘出诱惑人的曲线,而他正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啊……”当舌头被吸时,小龙女的美腿微微扭摆,而腰以下的那个部份,已完全麻酥酥的了。小龙女从鼻子中发出急切的呼吸,如果自己的嘴不是被洪七公的嘴堵住,小龙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被蹂躏已久的蜜穴,特别的热。他以中指为中心,并以四支手指一起去抚慰。“嗯嗯……”小龙女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啊啊……”由于呼吸急促,使得她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洪七公的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终于他的嘴离开,小龙女像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娇挺的乳峰随之颤动。   洪七公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将手伸到奶子上,揉着那小巧的奶子。好像是发电所一样地,从那两个奶子,将快乐的电波传达至身体各部位。膝盖处已经失去了力量,小龙女好像要倒下似地,不由得抓住光哥的肩。好像是被麻醉了似的,洪七公的手由胸部移到身侧,然后再移到那少女的纤腰;然后再从腰滑下去。运用他那巧妙的手指,从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好像是毫不做作地在抚摸着,再用拇指捏擦那最敏感的部位。电流已经由那最深处的一点扩散到全身,而那饱含热气的幽谷里的秘肉,也已经被弄得湿答答的。“啊……我受不了了……”小龙女羞耻地低吟。洪七公将唇贴在耳上,“呼……”轻轻地吹着气。小龙女也因那样而微抖,那吹着她的唇,再挟住耳缘用舌头去舔,而那甜美的波浪,又随之流到身体之中央。   洪七公的一只手又攀上乳峰,抚着膝的内侧的手,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底部前进。“啊……”小龙女瞬间失去了自制力,几乎叫了起来。对娇挺乳峰的搓揉,已经措手不及了,现在再加上下面的花唇也被搓揉。“呜……不要……”小龙女缩起全身,用半长的头发,想将头藏起来。“喔啊……”好像是要死了那样地喘息着,小龙女张开自己的脚绷得紧紧的。他此时也已脸色涨红,下身坚硬灼热,涨的难受。他拉着小龙女上了床。在小龙女娇脸晕红、羞赧万分的半推半就中,洪七公将她剥脱得片缕无存、一丝不挂,他也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挺着巨大的肉棒站在床前。他抓住小龙女的一只嫩滑小手往肉棒上按去。那可爱的雪白小手刚轻轻触到他的阳具,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娇羞慌乱地手一缩,被洪七公抓住重新按上。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小龙女好一阵心慌意乱,她一手握住那不断在“摇头晃脑”的肉棒,另一只可爱小手轻缓地、娇羞怯怯地在那上面擦抹起来。洪七公渐渐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可爱小手无意识地撩拨弄得血脉贲张,他一把搂住小龙女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又低头找到绝色少女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   他的嘴一路往下滑,吻住一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吮,吻了左边,又吻右边,然后一路下滑,直吻进刘小龙女那温热的大腿根中。给他这样淫邪的撩逗、玩弄,小龙女又羞又痒,她的娇躯在他淫邪的吻吮下阵阵酸软,她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分了开来,而且羞答答地越分越开,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一点。他一直将小龙女吻吮、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已开始湿滑了,洪七公这才抬起头来,吻住美眸轻掩的小龙女那娇哼细喘的香唇一阵火热湿吻。小玲丁香暗吐,嫩滑的玉舌热烈地与他缠绕、翻卷┅┅如火如荼地回应着。她同时感觉到一根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小龙女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情不自禁中娇哼出声,马上又粉脸羞红万分,秀脸上丽色娇晕。她娇软的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揉、搓┅┅最令她诧异莫名,也是最令她身心趐麻难捺的,就是他的手指下,一个自己也不知名的“小肉豆”在他的淫秽挑逗下,传向全身玉体,传向芳心脑海深处的那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的快感。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小龙女脑海一片空白,少女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趐欲醉,紧张刺激得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少女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他身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在床上,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小龙女丽脸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只见她娇脸绯红,如兰气息急促起伏,如云秀发间香汗微浸。但小龙女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美若天仙的绝色少女羞涩万分,美丽的花脸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   洪七公的一根手指顺着那越来越湿滑火热的柔嫩“玉沟”,一直滑抵到湿濡阵阵、淫滑不堪的阴道口,手指上沾满了胯下少女下体流泄出来的神秘分泌物,提起手来,俯身在她耳边淫邪地低声道∶“小美人儿┅┅,你看看我手上是什么?嘿┅┅嘿┅┅”   小龙女秋水般的大眼睛紧张而羞涩难堪地紧闭起来,真的是欲说还羞,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洪七公也已经情欲高涨,他分开小龙女修长雪白的玉腿,挺起肉棒,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   “哎┅┅”小龙女一声娇啼,她娇羞万般而又暗暗欢喜,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骇怕。可是,一股邪恶淫荡的需要又从她腰间升起,她觉得粗大的“它”的进入让阴道“花径”好充实,好舒服。   洪七公巨大的阳具不断地凶狠顶入少女那天生紧窄娇小万分的幽深阴道,硕大无朋的龟头不断揉顶着少女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而小龙女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阴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它”硕在的龟头。   小龙女娇羞火热地回应着他巨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它”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他越来越重地在小龙女窄小的阴道内抽动、顶入,少女那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阴道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肉棒上。他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小龙女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小龙女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根本不知自己何时已开始无病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洪七公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他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肉棒向小龙女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阴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少女被他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他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他硕大无朋、火热滚烫的龟头迅速地在她那早已敏感万分、紧张至极的娇羞期待着的“花芯”上一触即退。“唔┅┅”只见小龙女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轻颤。她只感觉到,他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阴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只见她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他刚刚因将肉棒退出她阴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他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如笋的玉指与他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美貌动人的少女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他的双腿。他感觉非常差异,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少女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   在小龙女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少女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流去┅┅一股熟悉的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小龙女不禁娇羞万般,如花秀脸上更是丽色娇晕,羞红一片,真的是娇羞怯怯、羞羞答答、我见犹怜。这时,她诧异地感到,有什么东西正轻碰自己的香唇,原来,他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昂首挺胸,正在她眼前一点一晃地向她“敬礼”,她赶紧紧合秀眸,芳心怦、怦乱跳,美眸紧闭着根本不敢睁开,可是,那根肉棒仍然在她柔软鲜红的香唇上一点一碰,好像“它”也在撩逗她。小龙女本已绯红如火的秀脸更加晕红片片,丽色嫣嫣,秀丽不可方物。洪七公捉狭地故意用肉棒去顶触少女那鲜美的红唇、娇俏的瑶鼻、紧闭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   小龙女给他这一阵异样淫秽地挑逗撩拨,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剧跳。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他舔得麻痒万分,芳心更是慌乱不堪。她发觉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柔软的红唇上,一阵阵揉动,将一股男人特有的汗骚味传进自己鼻间,又觉得脏,又觉得异样的刺激,她本能地紧闭双唇,哪敢分开。这时候,他口里含住少女那粒娇小可爱的阴蒂,一阵轻吮柔吸,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小龙女那如玉如雪的修长美腿,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直插进小龙女的阴道中。小龙女樱唇微分,还没来得及娇啼出声,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巨棒就猛顶而入┅┅小龙女羞涩万般,秀脸羞红一片,她那初容巨物的樱桃小嘴,被迫大张着包含住那壮硕的“不速之客”。“天啊!太羞耻了!我怎么会这么淫贱!”小龙女用雪白可爱的小手紧紧托住他紧压在她脸上的小腹,而他同时也开始轻轻抽动插进她小嘴里的巨棒。小龙女娇羞万般,丽脸晕红如火,但同时也被那异样的刺激弄得心趐肉麻。光哥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绝色少女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   他巨大的肉棒,在少女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少女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他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随着他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一个从未有“游客”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小龙女羞涩地感觉到他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脸晕红。洪七公肆无忌怛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少女奸淫强暴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小龙女则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他行云布雨、交媾合体。只见她狂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脸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他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小龙女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从她玉沟中、阴道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他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小龙女体内,他的巨棒狂暴地撞开少女那天生娇小的阴道口,在那紧窄的阴道“花径”中横冲直撞┅┅   巨棒的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爱液淫浆“挤”出她的“小肉孔”。巨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小龙女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美艳绝伦、清秀灵慧的少女的阴道内最神秘圣洁、最玄奥幽深,从未有“物”触及的娇嫩无比、淫滑湿软的“花宫玉壁”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时,他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小龙女浑身玉体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然后樱唇微张,“哎┅┅”一声淫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芳心只觉“花径”阴道被那粗大的阳具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她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他身下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小龙女狂乱地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悠地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他腰后。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他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阴道深处“花蕊”上的大龟头对“花蕊”阴核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洪七公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少女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她“花蕊”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他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小龙女体内。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蕊”再一阵揉动┅┅如此不断往复中,他更用一只手的手指紧按住小龙女那娇小可爱、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红阴蒂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小龙女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一阵狂搓他的舌头更卷住小龙女的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啊┅┅啊┅┅啊┅┅哎┅┅啊┅┅啊┅┅哎┅┅唔┅┅啊┅┅哎┅┅啊啊┅┅啊┅┅”小龙女娇啼狂喘声声,浪呻艳吟不绝。被他这样一下多点猛攻,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而且轻飘飘地还在向上攀升┅┅不知将飘向何处。他俯身吻住小龙女那正狂乱地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强闯玉关,但见少女一阵本能地羞涩地银牙轻咬,不让他得逞之后,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他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少女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小龙女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小龙女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这时,他那粗大的肉棒已在小龙女娇小的阴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肉棒在少女阴道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洪七公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璐瑶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啊┅┅”璐瑶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这时,他的龟头深深顶入璐瑶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第十三章 东邪乱伦   强暴完小龙女后洪七公笑着走了,还说一句“小龙女过瘾,当然还不如蓉儿。”   黄药师看了一眼女儿,但见黄蓉秀发披垂素肩,姿色动人,有如柳杨醉舞东风,玉貌花容,艳色照人,眉淡拂春山,双目凝聚秋水,朱唇最一粒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零龙嘴角,含着欢欣欣笑,一双明眸中,却是水光流转,实人间尤物,急闭紧秀目,娇羞静到不动。黄药师发觉穿着衣服的女儿比床上一丝不挂的小龙女更妩媚,更性感,更钩魂。于是突然一个邪念涌上心头。黄药师忍不住说:“蓉儿,你太美了,比小龙女更胜百倍,今晚如果能同时拥有蓉儿你与小龙女我才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爹,那我们父女不是乱伦了吗?”黄蓉娇羞地说。   “蓉儿,爹是东邪,即使与你乱伦也很正常,你和郭靖在床上也是这样,有什么好含羞的,我的床上功夫比郭靖好多了,准能爽死你。”   “爹,看你说什么,我不想对不起靖哥哥。”   “那傻小子,我把女儿嫁给他已便宜他了,我后悔当初没先把你破身后再嫁给他。”   “爹,只要你同意不插入,女儿可以让父亲品尝一番我肉体的芳香。”   “好吧,爹保证不奸你,你就陪爹到床上玩玩。”   黄蓉没办法,走到了床沿,横躺在小龙女旁边,双目紧闭。黄药师大喜,给这国色天香的女儿宽衣解带,其实黄药师对女儿早有非礼之意,他开始动手动脚开了,手掌抚摸着黄蓉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同时吻向红唇,只觉嘴唇触及之处温软香滑,说不出的受用,只是黄蓉牙关紧闭。黄药师左手已隔衣抚上女儿双峰,黄蓉的双峰是格外的挺拔,触手之处弹性十足,黄药师急急解开黄蓉的胸前绳结,只见粉红色肚兜下双峰微颤,黄药师不及的左手已由肚兜下探入,握住女儿的右乳,掌中有如棉团,又如一只成熟的水蜜桃。   黄蓉感到父亲向下滑动的手正在逐渐攻破自己苦心经营的防线,雪白的小腹有如冲浪板般光滑,父亲的手抚摸过平原,正在解自己的腰带。哇!终于解开了,黄药师手向下探索,触手之处是一片细草地,尽管裤子还没脱下,但黄药师的手还是义无反顾的向下摸去。黄药师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有些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贝肉。黄药师又亲吻了女儿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父亲火热的双唇攻击,黄蓉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当父亲的舌尖分开自己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理智上告诉自己:自己贞节的双唇是留给丈夫的,但身体上却无法拒绝,当父亲的双唇与自己香舌缠绕到一起时,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黄药师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女儿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黄蓉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黄蓉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黄蓉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父亲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美女的双丘啊!那双魔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爹……不要嘛……”黄蓉口是心非的说。可是黄蓉发现,父亲那双魔手的目的不限于此,有时竟偷偷的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黄蓉忙伸手搂紧父亲,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虽然父亲的双手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淑乳却更加受到刺激,黄蓉不由得全身微颤。   黄药师并不着慌,右手顺着白皙秀丽的耳廓摸到耳垂,再顺颈部而下,沿着第一个纽扣的开口向下推进。直指女儿的两座圣女峰,这时黄蓉感觉不光上面有入侵者,在小腹处也好像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不时弹跳两下,自己的桃花源地不时被碰到,更加湿了,小溪顺着大腿流。浑身的力气不知跑到哪去了,自己就像抽取了骨头一样,支撑不住了,只好用双臂挂在父亲的脖子上。防线既然已经被攻破,俏黄蓉也就不再坚守,任由父亲一双魔手将自己的纽结一个一个的解开。“滋”的一声轻响,黄蓉胸前一凉,胸衣被扯开,接着连粉红色的肚兜亦扯离了身体,波涛汹涌似的双乳已经暴露在父亲面前,很快,黄药师就把这个绝色美貌的清纯丽人黄蓉剥脱得一丝不挂。他停下来,欣赏着这个清纯可人的绝色俏黄蓉那美丽赤裸的圣洁玉体。只见黄蓉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尤其是美丽清纯的女儿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那对“圣女峰”比小龙女强百倍。美丽绝色、高贵圣洁的俏黄蓉黄蓉芳心娇羞无限,秀脸又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大美人又羞红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圣洁美丽的黄蓉那优美雪白的桃腮羞得更红了,好半天才以低若蚊鸣的音娇羞怯怯地道:“你……你……别插入……”   黄药师发现黄蓉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清香,现在一动情,更是暗香流动,雪白的趐胸在微微颤动,两点嫣红点缀其上,平滑的小腹仍然紧绷。黄药师心中大呼过瘾,感到手中女峰的无比弹性,两只手才能握住一只,黄药师被被仙女儿的雪白、颤动、趐软无比的双峰所沉醉,低头吻上乳尖,只觉口中甜美。再看黄蓉娇羞不可方物,再向下就是桃源圣地了,一大片阴毛,长得很茂密,饱满的阴阜微微裂开一条细缝。黄药师用手指轻探宝蛤,已然潺潺流水,掰开大阴唇,两片嫩红的小阴唇静静守护着小穴,等待着新主人的到来。迷人的阴蒂不甘寂寞,偷偷探出来张望,没想到被黄药师逮个正着,中指轻揉阴蒂,黄蓉如遭雷击。黄药师再次欣赏自己的维纳斯,娇俏的面容,几分羞涩,几分飒爽,挺立的酥胸即便躺平,仍然是巍巍挺立,雪白的小腹下面一片黑森林,修长的双腿交迭,伸缩颤抖,拨开森林,一条小溪若隐若现,再进一步探索,窄窄的浅沟,上端羞涩的相思豆在等待,黄药师迅速地用一只手握住俏黄蓉一只美丽娇挺的雪白椒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一阵揉、搓,“嗯……”一声迷乱羞涩地娇哼,俏黄蓉芳心不由得又有点酥痒。黄药师一把捏住了女儿少女胸前保留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猝然遭到父亲如此攻击,黄蓉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贞节胸乳,第一次被爹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有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黄药师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感到手中的圣女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真好啊!这样大号趐胸相滋味真好。俏黄蓉的椒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黄药师的蹂躏,黄蓉的椒乳已经越来越大,在黄药师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   “爹,轻点,女儿受不了了。”黄蓉在床上羞涩地责怪。   黄药师一低头,就势吻住绝色美丽的俏黄蓉一只柔软晶莹的透明般的可爱耳垂,舌头又舔又吮,天使般美丽圣洁、清纯绝色的动人少女的呼吸又不由得急促起来。只见黄蓉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上,不时的微微抽搐,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乳波臀浪,这幅美人春睡图,看得黄药师口干舌燥,再见到黄蓉这副娇柔媚态,不由心中欲火高涨,他再度趴到黄蓉的背上,拨开散乱在背上的秀发,在黄蓉的耳边、玉颈处轻柔的吸吻着,两手从腋下伸入,在黄蓉的玉峰处缓缓的揉搓,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黄蓉,星眸微启,嘴角含春,不自觉的轻嗯了一声,带着满足的笑容,静静的享受着爹的爱抚。渐渐的,黄药师顺着柔美的背脊曲线,一寸寸的往下移,逐步的舐去俏黄蓉背上的汗珠,经过坚实的丰臀、结实柔嫩的玉腿,慢慢的吻到了俏黄蓉那柔美饱满的脚掌处,闻着由纤足传来的阵阵幽香,黄药师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头,朝俏黄蓉的脚掌心轻轻的舐了一下,此刻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之中,全身肌肤敏感异常,早已被黄药师刚刚那阵无止境的舔舐挑逗得全身抖颤不已,再经他这一舐,只觉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窜遍全身,整个人一阵急遽的抽搐抖动,口中呵呵急喘,差点没尿了出来。   黄药师抬头一看,只见女儿全身泛红,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喘,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无意识的上下夹动,原本紧闭的阴唇也朝外翻了半开,显现出一颗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豆蔻,一缕清泉自桃源洞口缓缓流出。看到俏黄蓉又将抵达高峰,黄药师却又将目标移向密洞,黄药师轻而易举的就用手指进入了女儿的密洞之内,这一次黄药师可没那么客气了,甫一进入,就是一阵快速的抽送,更将左手手指插入黄蓉的秘洞之内不停的抽插抠挖,不消片刻工夫,黄蓉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我轻柔绵密的舐吻,阵阵快感如浪涛般袭来,至此,黄蓉的理智终于崩溃,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淫欲的浪潮之中……“爹,女儿……。爹……插入吧,”黄药师紫红色的大龟头微微散发着热气,迫近黄蓉的樱唇,黄蓉羞得无地自容,肉棒已然突破黄蓉双唇,抵在她的贝齿上,她只有拼命抵抗,不让它进入自己口中。黄药师早有准备,双手猛捏丰满的双峰,突然受到攻击,黄蓉不由得“啊”的一声,肉棒乘机冲关而入。粗大的肉棒在黄蓉口中抽插着,使黄蓉的丁香小舌无处可逃,黄药师只觉柔软的包围使自己的肉棒十分受用,不由想达真个销魂。将玉杵从黄蓉樱口中抽出,转而攻向桃源圣地,用玉杵拨开大小阴唇,抵在黄蓉的相思豆上,用相思豆的爱液不断润滑,使玉杵摩擦阴蒂。黄蓉只觉一阵阵冲动由相思豆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想从喉咙中发出呻吟,黄药师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女儿的身体,黄蓉“啊”一声,她那只握住黄药师阳具的可爱小手立即将“它”从她体内拉出来,大肉棒与她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的摩擦更使她芳心一阵迷乱。随着黄药师在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上、耳垂上的挑逗、撩拨而渐渐不知不觉地握紧。只见灯光下,高贵圣洁、绝色清纯的俏黄蓉那雪白得近似透明般粉雕玉琢的一丝不挂的玉肌雪肤紧贴在他同样赤裸的怀里,小手握着一根硕大骇人的粗壮阳具,瑶鼻娇哼细喘地回应着他的淫邪挑逗。黄药师一只手紧紧搂住婷婷玉立的美丽俏黄蓉那娇软纤滑的如织细腰,一只手抚弄着俏黄蓉那嫣红美丽的可爱乳头,下身轻轻地一前一后耸动着,而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就在俏黄蓉那只雪白可爱的如玉小手里来回摩擦着……黄蓉玉颊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纤纤玉手仍紧握着黄药师那来回耸动的粗壮阳具。不片刻,但见美丽清纯的圣洁俏黄蓉那一对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又充血勃起,在美丽雪白的娇软玉乳顶端娇傲地硬挺起来。黄药师缓缓地一扳俏黄蓉娇柔的香肩,将她娇软无力、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按倒在桌上,芳心迷乱如醉地美丽俏黄蓉像一只柔顺温婉的雪白小羊羔一样,含羞楚楚、娇羞怯怯地缓缓平躺在书桌上,秀美的桃腮娇羞晕红,美眸含羞紧闭。黄药师一手搂起俏黄蓉的一只纤美玉腿,肉棒往俏黄蓉的下身一挺,“哎……”一声春意撩人、哀艳凄婉的动人娇啼,美丽圣洁的绝色俏黄蓉羞涩万分地感到空虚的下身阴道“花径”被爹硕大异常的阳具完全地涫怠⒄黄药师的大肉棒又已破关而入,深深进入黄蓉那美丽迷人的仙体内。   “啊……”俏黄蓉话末说完却又一声凄艳哀婉的娇啼,她感到他粗大的阳具猛地又插入了她的体内,并迅速地向她娇小紧窄异常的阴道深处滑入……当她从那令人销魂失魄的插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却羞涩无奈地发觉,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已经再次将她幽深火热、紧狭娇小的滑软阴道填得满满荡荡。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圣洁美丽的高贵俏黄蓉黄蓉的绝色丽脸上不由自主地又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在他不由分说的粗野插入中,美丽绝色的圣洁俏黄蓉那双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情不自禁地随着他巨大阳具在她娇小阴道内的深入而举了起来。当黄药师粗如儿臂的巨大阳具完完全全地进入黄蓉的体内后,但见美丽圣洁的俏黄蓉被他那巨大无比的阳具胀得银牙暗啼,柳眉轻,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   黄药师一只手揽住俏黄蓉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只手揽住她的香肩,把她娇软无力的美好赤裸的上身拉了起来,把她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样拉进自己怀里。   黄蓉又羞又急地哀求道:“爹,求……求、你……放……放、了我吧!女儿……受不了了”可她哪里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貌如天仙的绝色佳人这样凄艳温婉的软语相求,只能令黄药师欲火更旺。只见黄蓉随着父亲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于耳,娇媚的语调媚惑得黄药师更加的狂暴就这样的,黄药师在女儿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黄蓉几近疯狂,口中不停的淫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太好了……再……再来……用力……哦……对……太好了……啊……又……来了……不行了……啊……我不行了……”俏黄蓉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黄蓉娇躯奋力的迎合父亲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父女两人就这样疯狂的交媾着,约略过了一会儿时间,俏黄蓉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俏黄蓉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叫道:“啊……爹……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我……我泄了……”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黄药师只觉女儿的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肉棒,夹得黄药师万分舒适,急忙将肉棒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俏黄蓉汗毛直竖,仿佛升上了九重天外,在一声长长的尖叫声中,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烫得黄药师肉棒不住的跳动,黄药师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黄蓉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俏黄蓉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站了起来。   “哎……”美丽绝色的圣洁俏黄蓉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黄蓉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壮阳具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哎……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黄蓉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爹。圣洁美丽的高贵俏黄蓉娇羞万分地感到,他阳具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阴道最幽深处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子宫口上。黄药师就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圣洁俏黄蓉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阳具就往俏黄蓉那紧窄娇小的阴道深处一挺一送……   黄药师就这样在室内边走动,边奸淫蹂躏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俏黄蓉那完美无瑕、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俏黄蓉又羞经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一松她就会掉下地来。黄药师一边走着圈,一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具狠狠地抽插着优雅如仙的绝色丽人黄蓉那娇小紧窄的滑嫩阴道,“嗯……唔……嗯……唔……嗯……哎……唔……嗯……唔……哎……哎……唔……嗯……”   美丽清纯、高贵圣洁的俏黄蓉又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彷佛在回应着他阳具在她紧小阴道内的黄药师抱着这个千娇百媚、一丝不挂、美丽赤裸的俏黄蓉,火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边,黄蓉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黄药师激烈交媾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因为,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已下身与他阳具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嗯……”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黄蓉花脸娇晕,桃腮羞红一片,黄药师的肉棒在圣洁美丽的俏黄蓉的紧窄阴道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美丽清纯的俏黄蓉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奸淫抽插……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睡房。一对精光赤裸的父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交媾着行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黄蓉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爹……啊……”一声凄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黄蓉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黄药师肩头的肌肉中,圣洁美丽的绝色俏黄蓉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只见黄蓉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脸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一柱香工夫后,黄蓉依然昏睡着,玉白的胴体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美丽。她娇美的躯体此刻斜斜侧卧着,几乎没有留下被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的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凌乱披散的秀发,脸上残存的泪痕,还有下体处精液留下的污迹,提示着之前这美丽女子所经历的惨无人道的凌辱与奸淫。黄蓉的确是无与伦比,她的美简直让人眩目,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想占有她,占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美丽是上天赋予她的财富,黄药师实在是被这柔美的女体迷得如痴如狂。他俯身将黄蓉的身子扳正,用手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她阴阜、大腿根还有床单上,都留下了精液倒流形成的斑斑污秽。黄药师从浴室里拿了一条热毛巾,轻轻的为黄蓉拭去身上的污迹,冒着热气的毛巾湿润了她每一寸肌肤,不一会儿,黄蓉的身体已经象美玉雕刻一般光泽动人了。黄药师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一个个的热吻,颈项、腋下、肚脐、臀部,舌头不住的吐伸着,舔着她娇嫩的肌肤。他站在黄蓉的身后,双手从黄蓉的腋下穿过,揉搓着她柔软的前胸。黄药师的手抚摸黄蓉的乳房。黄蓉的雪峰挺拔高耸,越发的晶莹,也越发的浑圆了。黄药师将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酥软的感觉象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黄蓉那两座波涛汹涌,肤色雪白的完美馒丘羞涩地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加上黄蓉身上的玫瑰花香。黄药师用力将黄蓉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   黄药师含住了黄蓉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的啮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黄蓉只觉得浑身如同触电,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了一声。黄药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夹住两点樱桃红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涨大勃起了。黄蓉被刺激的双眉紧皱,秀发飞舞,呻吟声也变成了呼叫,黄蓉柔软而微卷的阴毛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丰饶平原,两瓣丰厚的贝壳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宝贵的娇嫩花蕊就深藏在裂谷中央。黄药师将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来,柔软的谷壁两旁红色的果肉不时显露。他把黄蓉亮丽的双腿分开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手紧握着她玉桃似的美乳,挑逗着几乎熟透了的红樱桃,另一手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埋藏着的宝藏。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黄药师的魔掌下战栗着,黄蓉不由得紧咬银牙,剧烈的喘息起来,她高悬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冲击象万蚁齐噬,令她无比快活。   此时此刻,黄蓉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悲鸣着:“爹……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黄药师一面挑逗着黄蓉的身体,一面已经悄悄的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巨大阳具瞄准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黄蓉的秘穴得到充分的湿润舒展,他就把大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他的双手托着黄蓉的腰部,身体一下下的向前挫去,肉棒蛮横的插入黄蓉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黄药师粗圆的龟头象电钻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黄蓉只觉的下身仿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强行的插入令黄蓉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住了黄药师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黄药师疯狂的大笑着,肉棒继续在黄蓉体内研磨冲击。频繁的抽插令黄蓉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肉棒的进出流到神秘园外,一部分的液体流到股间,柔软的阴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和黄药师紧贴的耻部也因沾上了透明的爱液而濡湿,在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泽。黄药师伸手抹了一把淫水涂在了黄蓉柔软的胸膛上揉了起来,然后捏着黄蓉的下颌,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强迫她舔下自己的蜜液。   黄药师还在努力“耕耘”着,黄蓉紧绷的阴道慢慢的松弛了下来,肉棒来回运动的阻力也渐渐的减小了。女性的本能甚至令黄蓉感受到一丝丝的快感。任由黄药师象玩偶一样摆布。。时间好象已经凝固在这一秒了,只剩下了两人交合时身体摩擦的声音。黄药师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拥着黄蓉莹白的美体抽动着,神秘园里娇嫩的花果现在都属于他了。他握着黄蓉雪白的双乳,在抽动中迎来了高潮的到来,下腹压在丰美的阴阜上,肉棒顶开了粉红色的花瓣,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灰白粘稠的阳精从他的体内急喷而出,温热的液体顿时射进了黄蓉的体内。粘乎乎的液体涌入柔软的子宫里,混合了体内原有的阴精,溢满了肉棒和爱穴之间的空隙。持续涌入的液体涂布在深谷中的每一处肉壁上,然后缓缓的流到黄蓉的双股间。肉棒射出最后一滴精液,迅速的绵软着从爱穴里退了出去,黄蓉不由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黄蓉再也支持不住,身体无力的瘫软在床上。长时间的奸污耗尽了她的气力,她倒在床上,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那个晚上黄药师左手搂着小龙女,右手搂着黄蓉,三人赤裸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小龙女含羞离去,她觉得没脸见杨过,一人在谷地住了十六年,期间又不断被欧阳克、欧阳锋叔侄俩奸污,十六年后才与杨过破镜重圆。黄蓉的计谋终于成功。   第十四章 郭二小姐   欧阳克对自己与黄蓉所生女儿郭芙被郭靖强暴,心中一直怀有报复之心,郭襄十六岁那年,郭襄已继承母亲成为天下第一美女,在她生日那晚,被欧阳克擒住。   年过六旬的欧阳克被郭襄美貌所吸引,他把郭襄压倒在地上,双手撕破了郭襄的上衣并扯掉她的肚兜,少女的乳房尽现给欧阳克。那对乳房美得简直可以与处女时期的黄蓉想媲美。欧阳克急不可耐地剥掉了郭襄的裙子和内裤。处女的郭襄一丝不挂躺在欧阳克的身下。   欧阳克的左臂搂住了郭襄那纤细腰肢,猛一扎头就狂亲乱吻起来……坚硬的胡渣直扎得俏郭襄来回的摆头躲闪,一股股强烈的男人气息,直扑进她的鼻孔,坚硬胡渣的刺扎,再加上男人气息的引逗,郭襄只觉得,满脸痒酥酥,麻酥酥。欧阳克缓缓地抬起右手,轻轻地放在了郭襄的乳房上,五指一转动起来,直揉得郭襄,仰身挺腹,奇痒难忍。少女的芳心不知不觉在淫魔的挑逗下澎湃,春潮起伏,拍打着郭襄神经,血液。欧阳克揉完坐乳,又揉郭襄的右乳,这时,他突然缓慢下来,抬起头,细细的,柔情地看着俏郭襄那鲜嫩的,布满红云的脸蛋,轻声地问:“和你娘俏黄蓉一样美丽。”欧阳克停止了揉弄,一只大手,五指张开,顺着郭襄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去……郭襄那两只高耸的乳峰,经过一阵的揉搓,显得更挺拔,更富有弹性了,红嫩的乳头,又凸又涨,泛着耀眼的光泽。欧阳克顺着自己的大手向下继续欣赏这娇艳的美人儿。顺着郭襄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褐色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欧阳克的大手又开始向下移动,那是柔软白细的小腹,小腹的下面是一丛丛乌黑发亮的卷曲的阴毛,布满了两腿间,下腹和阴唇的两侧。她那阴户像一座小山似地突起,粉嫩的两腿之间,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蒂外突,像一颗红色的玛瑙,真所谓是蓬门洞开,玉珠激张。欧阳克那宽厚的大手,顺着小腹、肚脐,最后停止在小丘似地阴户上,用食指按着阴户的上方软骨上,缓缓地揉动着。不一会,未经床事的郭襄又娇喘起来,全身瘫软,阴道奇痒,她身体发抖,呼吸急促,香嘴轻轻呻吟,屁股微微地扭动。   欧阳克知道时间已到,将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进了阴道,碰到了郭襄的处女膜,欧阳克缓缓而有力地搓弄起来,使得郭襄不由自主双腿大张,那薄薄的阴唇,一缩一张,爱液分泌出来。欧阳克突然低头,伏在郭襄的双腿中间,一阵热气,直冲入小穴。原来,欧阳克的嘴对着那薄薄的阴唇洞口,向里一口一口地吹气,吹得俏郭襄直打寒战,忍不住抱住了欧阳克……   欧阳克索性抽出左手,双手一托住了玉臀,向上一抱,用嘴吮吸阴穴。郭襄只觉得穴里,一空一热,一股蜜汁流了出来。阴道的嫩肉,奇痒无比,少女的芳心,万分激荡。阴蒂一跳一跳地,心情万分慌乱。欧阳克又进一步把舌头直伸进穴里,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搅,经过一阵的搅弄,使郭襄感到又,又痒,又酥、又麻。俏郭襄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拚命地挺起屁股,使花瓣更凑近欧阳克的嘴,使欧阳克的舌头更深入阴户,舔着她的处女膜。忽然,郭襄阴蒂被欧阳克舌尖顶住,向上一挑一挑的的舐着,郭襄从未经历过这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她什么都不想了,忘了。   欧阳克停顿了下来,身子仍然骑在郭襄身上,休息片刻后,欧阳克的嘴也逐渐往下移动,先在郭襄粉颈一阵轻轻柔柔的吮吻,再往下移到玉女峰顶,对着嫣红的蓓蕾一阵啮咬舔舐,左手在另一边的玉乳上轻轻揉捻,右手则在郭襄的秘洞抽插抠弄,酥痛麻痒的感觉杀得郭襄混身炽热难当,嘴里的娇喘也逐渐转为阵阵的哼啊声……   对于郭襄的反应,欧阳克感到非常满意,更将在玉峰顶上肆虐的嘴唇慢慢的一寸寸的往下舔吻,吻过了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平滑柔顺的小腹,慢慢的,越过了萋萋芳草,再次来到了郭襄的桃源洞口,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肉膜,一颗粉红色的豆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缕缕春水   自洞内缓缓流出,将整个大腿根处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这淫糜的景象看得欧阳克更为兴奋,把嘴一张,便将整颗豆蔻含住,伸出舌头便是一阵快速的舔舐,此时郭襄如受雷殛,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整个灵魂仿佛飞到了九重天外,两腿一挟,把个欧阳克夹得特别爽。   欧阳克面对这成熟丰韵,逗人心迷、香气四溢、浪潮奔涌的天仙美女,怎能不一饱艳福,谢谢欲火、降降邪热呢?欧阳克看着郭襄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一股热浪同时涌上下欧阳克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欧阳克将郭襄的脖颈搂紧,又是一阵飞沙似地狂吻。同时肉棒插入郭襄的处女花瓣一用力捅破了郭襄的处女膜。欧阳克猛地将舌头送入了郭襄的口中,下身的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直进直击,急抽猛插……   只听到“拍,拍,拍”肉击声,在肉棒和阴户的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看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郭襄也开始投降了,欧阳克的肉棒狂击着郭襄花心。嫩肉紧裹着肉棒。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只见郭襄摇头晃脑,手舞足蹈,接着又是一声。“啊……”欧阳克只觉得自己的肉棒有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他浑身酥软、麻木甚至瘫患,又如肉棒落入了一只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嘴嚼着,吞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将肉棒一下拉入了穴内……   郭襄仍在拼命的叫床,欧阳克的肉捧完全的被吸住了,再也无法抽拉了,小穴里还在不停的嘴嚼着,这时的欧阳克两道浓眉横成一个人字,通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随着不住闹腾的郭襄,只见他双臂缓缓的支起,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身开始颤抖,将这口气狠劲地从丹田向下压去,憋得他满脸通红,眼珠暴努,一股强大的热流,开始向小腹奔涌,逐渐集中在被咬住的肉棒上。接着“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奇迹出现了,那肉棒猛地一颤,竟涨出一寸多长,又粗壮了许多……   就在这霎那之间,郭襄小穴里彷佛原有的电流又加了压,那粗大的肉棒猛然一刺,一下子穿透了她的五脏六腑。并发出一种强大的电波,像无数只钢针射向她生一种高度兴奋的魔力,刺激着她整个的身心。她的一双玉手不断地在欧阳克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的白腿不停地蹬踢。最后,又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欧阳克的下身,这时欧阳克用力上抽,连肉棒带肉蛋一下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直出直入,急抽猛插,这才减低速度缓慢的移动着。   郭襄仍然摇着屁股,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郭襄全身一震,她的穴壁猛一收缩,又波浪般旋转地蠕动起来。这时,欧阳克也进入了高潮的阶段。俏郭襄穴壁的蠕动,立刻给欧阳克带来了全新的感觉,是他企盼多年的一刻。他那大肉棒死命的拧磨,郭襄花瓣疯狂地起伏滚动。   这时,欧阳克又停止搅动,猛然抽出,又狠劲顶进。这样直拉直入,一连二十多下,只觉得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子宫里直冲而出,把龟头泡得全身大爽,欧阳克终点到了快感来临。他全身颤抖一下,一股精液直冲花心,肉棒也停止了抽送。郭襄被阳精冲进了花心,那股又烫又热的激流,使郭襄全身发抖,双脚一瞪,昏了过去。   欧阳克疯狂地奸污了郭襄的处女身。事后欧阳克又多次强暴郭襄。   第十五章 母女同悲   有一天欧阳克特发奇想,要当面同时操黄蓉和郭襄,于是把黄蓉和郭襄擒住,带到白驼山,把母女俩同时放在欧阳克的大床上。欧阳克隔着衣服捏着郭襄软绵结实之玉奶,觉捏着一团棉花,上有小小花蕾一颗,却又坚挺,一抚,兀自跳个不停,欧阳克忍不住又摸了一下,甚觉好玩。   不禁心里暗想:“看这般动情,郭襄穴儿里肯定骚水四溢,少时行云施雨,岂不快哉。”心下一想,手上不觉加快了抚弄,二人亲嘴,郭襄已不胜娇羞,仰卧在床,见欧阳克轻手解去郭芙后衫绿裙,剩一个鲜红肚兜,藏住了那妙缝儿和趐乳,欧阳克又轻解肚兜丝带,郭襄躺见母亲在身旁不由有些害羞,按住欧阳克之手,欧阳克并未强行,而是嘴儿衔着郭襄嘴儿,一面亲嘴,一面儿开导她:“二小姐你娇美如花,玉体自是举国无双,何不让我再次一睹仙姿,一亲芳泽,也喜渡年华。”   俏郭襄耳根被欧阳克呼出之气儿搅得痒痒,况一经欧阳克抚弄,心里已是欲潮澎湃。遂移开玉手,任欧阳克剥去肚兜,玉人儿一如削了皮儿之水灵灵鲜活活之萝卜儿,煞是可爱,再说欧阳克遽将身上衫儿解掉,可恨有一扣儿不掉,欧阳克不由用力拔掉了它,自个儿也是精精光光,两个人儿赤条条滚在一起,暂不理会黄蓉,房中自有暖炉生温,也不觉冷。郭襄此时半睁凤眼,见欧阳克蜂腰健臀,通体玉白,下体绿草萋萋,顶着一根硕大无比阳物,亦觉惊诧,且觉欣喜。   欧阳克欲火高炽,见胯下那物儿,正昂首挺胸,不时点点头,郭襄伸手过来,握住阳物,并翻开肉皮,见一颗红鲜鲜,紫艳艳之大肉头跳将出来,宛如鸡蛋大小。欧阳克见郭襄玉体横陈,趐胸全露,玉乳上两颗红宝石般水晶葡萄,再看小腹之下,里面阴毛油光水滑,中间挂着一条肉缝儿如白馒头上开了道红口子。欧阳克已是难耐,遂伸出手指,一指按在肉核上,兀自捏拿不住,原来骚水已湿却肉核,滑腻腻的。另一指插入肉缝深处,觉得四周如虫叮着手指,湿漉漉,粘乎乎,热烘烘,甚是有趣。郭襄因欧阳克手指按在肉核上,腹内不禁一股快意由下而上直至全身,至欧阳克将一手指插入户内,更觉户口有些痛,但更觉舒服,随着手指之深入,欧阳克觉得手指头愈来愈滑,里面更是热如火炉,胯下阳物早已铁硬。郭襄见欧阳克手指进入越深,越觉得舒服,不由收紧肌肉,夹住手指,不由嫩肉直颤,骚水四溢。   郭襄几经欧阳克拔弄,两腿儿各自在床边架上自然分开,中间的鲜嫩肉缝儿如孩童张开小嘴咀嚼,兀自一闪一动,而且缝儿不时流出些滑液来,露出红红嫩肉儿,一颤一颤,中间那个肉芽儿正自闪个不停,犹如药包袋里花生米子一样。郭襄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两片肥厚嫩肉,一颗珍珠兀自动个不停,又用另一只手握住欧阳克阳物,那阳物经郭襄玉手抚弄,已比先前粗大一倍,玉茎燥热,未消红光四射,犹如铁杵。郭襄不由一惊,欲火焚身。   欧阳克阳物经郭襄指引,已贴近骚穴儿,欧阳克用心戏弄一阵,把个阳物放在洞口,却就是不过去,在四周边缘这插插那弄弄。把个郭襄差些急死。   郭襄已是欲火难耐,急欲欧阳克之粗大阳物插入:“心肝,亲亲,求你把那物儿放了进去,让奴家爽爽,心肝,可怜则个,穴儿……痒得紧哩!”   欧阳克听了郭襄淫语,亦兴奋起来,却只插入一半,并慢慢研磨抽送起来,少女郭襄淫兴勃发,骚狂有加,一任颠迎。点几个回合,郭襄顿感周身舒服。口里直叫:“心肝,你弄死我了。”郭襄身子狠命耸动,娇声娇气,叫个不停,冠欧阳克觉着火侯既至,遂全根插入,直抵花心,欧阳克狠命地插,郭襄狠命地纳,户内淫水汩汩外流,四肢舒服。心想:“比那手指尖儿,粗大阳具真爽多了。”   几经大抽大送,约费三千多个回合,俏郭襄已丢了几次阴精,而欧阳克之红盔大将军仍是一如既往,高高耸起。   郭襄翻身上马,让欧阳克平躺床上,把自个儿阴户口对准巨大阳物,大力推射,一挺腰,听得卜一声,阳物却进入了俏郭襄后庭。俏郭襄觉得疼痛难忍,几欲用手将阳物拔出,重插入口。怎奈欧阳克一手擒住,不让她动手,一面抽插,几个回合,后庭渐有肥水流出,俏郭襄但觉痛楚不如以前,也就慢慢迎送,自个儿手指,则不停挖弄阴户,淫水如泛滥春潮,一涌而出,从红鲜鲜之嫩肉缝儿中射了出来,涂得欧阳克满手皆是。   适时,液粘滑腻,玉穴儿直如小儿之口不住地咀嚼那般,煞是妙趣,欧阳克更是一往无前,所向披靡,无肉可敌。俏郭襄娇呼不已,一双玉臂儿顾向上凑,真个美哉,二人均兴奋至极,跌入那飘飘欲仙之妙境。与郭襄床事完毕后,欧阳克把目光转向黄蓉,尽管郭襄年轻美貌,而且全身赤裸,黄蓉的美丽还是更胜一筹。薄薄的上衣包裹着黄蓉那呼之欲出的胴体,一脸冷艳,傲如冰霜。欧阳克呼吸有些急促,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遇到欧阳克的色迷迷目光黄蓉感到恐惧,她不想在女儿面前全身赤裸,更不想在女儿面前被欧阳克强暴,可全身无力,又难以抗拒欧阳克的蹂躏。   “欧阳克,你给我留点尊严好吗?”欧阳克望着黄蓉,只见黄蓉幽妍清倩,依稀似越国西施,婉转轻盈,行动娇花,依依不语。春山脉脉,鬓发如云,腰肢似柳,容兴真真夺魄,艳冶诚然销魂,丹青虽有千般巧,难描黄蓉一枝花。黄蓉桃腮称银面,朱唇配玉牙,纵非月宫嫦娥容,宛同当年张丽华。见她樱桃小口,糯米银牙,口吐丁香,珠圆玉润,轻嗔浅笑,香喷喷,甜蜜蜜,眼横秋水,眉插黛山。正如瑶台织女,便似月殿嫦娥。秋水盈盈两眼,春山淡淡双娥。玉足小巧袜凌波,嫩脸风弹待被。黄蓉唇似樱桃红锭,乌丝巧挽云螺。皆疑月殿坠嫦娥,只少天香玉兔。   欧阳克哪里还忍得住,欧阳克把玉人平放于床上,解却黄蓉的红腰带,黄蓉外裙尽掉,欧阳克又退去了黄蓉的外衫,黄蓉不由有些娇羞,遂伸手将他推阻。谁知黄蓉玉臂娇软,反被欧阳克满怀相贴。在女儿面前与欧阳克满怀相贴令黄蓉羞涩难忍,冠欧阳克趁机去解黄蓉内衬,黄蓉拼命挣扎不已,郭襄从后两臂箍住黄蓉,令黄蓉无法挣扎,黄蓉心里暗暗着急,这个小冤家不帮亲娘反而帮欧阳克,欧阳克从容解开黄蓉内衬纽扣露出黄蓉肚兜。郭襄第一次见到娘只穿肚兜,郭襄明显感到娘肚兜下的玉乳风光无限,令郭襄也感到羞愧不如,更想一睹娘亲的玉乳。   欧阳克乘黄蓉不备,趁机解了黄蓉贴身小衣的系带,黄蓉贴身肚兜儿渐渐滑去,一个吹之欲破,活嫩玉色之体尽露出来。黄蓉难拒,身旁赤裸的女儿郭襄不停地向黄蓉点头示意,鼓励黄蓉尽情与欧阳克作爱,郭襄也很希望看看娘亲的床上功夫,何况欧阳克也是自己长年床事伙伴,刚才自己不想被女儿看见羞事才拼命抵抗,现在女儿鼓励加上几乎已让欧阳克得手,黄蓉便放弃了抵抗,任欧阳克行事,于是黄蓉闭了双目,羞煞乐煞。欧阳克会意,笑着把黄蓉的贴身内裤给卸了。 欧阳克见黄蓉顺了,心中甚是欢喜,急拿掉黄蓉身上松垮的肚兜,令黄蓉玉体横陈,露出那葱白蒜色胶白嫩臂儿,似出泥脱皮之嫩藕节一般光儿,胸前嫩呵呵光油油的两个秀乳如丘陵般,秀丽可人,坚挺硕美。又如那倒转玉杯,两点乳头似秋日山顶上之一株红枫令人见色心动。黄蓉那娇小玉脐儿于平实腹部倒嵌入内,如一细碎玉坠。肚脐之下一团小肉丘突现,高耸直抖,黑毫覆盖,较先前郭襄,黄蓉毛发更甚,那毛儿又柔又亮,颤肉垒起,中间一道缝心,宛似幽密小径,且有一丝光亮乍现。又如婴孩吸奶一般,一双嫩粉唇儿随呼吸而自动,咻咻直颤。黄蓉下意识的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掩护着自己的娇躯。可是那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却无法被完全的遮挡住,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使雪白的乳峰从臂间的缝隙里迸出,形成了一个无比诱惑的形状。   欧阳克低下头,把她小巧的耳珠衔进了嘴里,轻轻的含着。黄蓉低吟一声,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嫣红,眉梢眼角间尽是春意。那略带娇嗔又略带销魂的神态,直接的唤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于是,欧阳克温柔的、却是坚决的掰开了黄蓉的手。她的小山丘似的双峰抖动着弹了出来。峰顶那一圈明显扩大了的乳晕中,粉红色的乳头微微蠕动着,就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娇艳鲜嫩,令人欲咬之而后快。欧阳克贪婪的在她的双乳上把玩着、吸吮着。黄蓉的妙目星眸半开半合,湿润的双唇充满诱惑的厥起,仿佛在诉说内心深处的饥渴与盼望。黄蓉还想极力挣扎,欧阳克笑道:“黄蓉,我们是多年的床上伙伴,还忸怩什么,何况你的身子也在说要了。”   黄蓉低头一看,绯红的双颊登时像火一样燃烧起来,只见自己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那一对娇艳欲滴的乳头,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仿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欧阳克边说边握住了黄蓉的那双小巧柔美的纤足,缓缓的向两边分开。可是黄蓉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竟使欧阳克一时之间无法得手。但越是这样欧阳克就越渴望知道里面的秘密,于是把手挤进了黄蓉的大腿内侧,上下抚摩搓动,耐心的等待黄蓉屈服于她的挑逗。片刻后,黄蓉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了,不过仍阻碍着欧阳克手指的进一步攀升。   这时欧阳克灵机一动,出其不意的在她的腋下一搔。黄蓉“啊”的一声轻呼,身子像触电般一抖。这一刹那欧阳克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的惊叫声中,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希望等会儿你也用这么大的劲来夹我!”欧阳克嘴里说着污言秽语,眼光早已落在了那神秘的私处上。只见在凝脂一样光滑柔软的大腿根部,一片漆黑的阴毛均匀的覆盖在腿间的隆起处。和郭襄相比,黄蓉的阴毛显得较为蜷曲细长,而且十分的浓密,不仅把桃源洞口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甚至还蔓延到了雪白的股沟里。欧阳克毫不客气的伸手掂起了一撮阴毛,用指尖把玩拉扯着……   “你轻一点……啊呦……”黄蓉楚楚可怜的叫了出来,秀目中蕴含着痛苦悲羞的神色。   “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欧我,咱们两都会非常开心愉快的!”欧阳克边说边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茂盛的草丛,灵巧的翻开了娇嫩的花唇,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相思豆上。   黄蓉的娇躯一下子绷紧了,两条健美匀称的长腿高高的竖了起来,嘴里犹自喃喃的道:“不……不能这样啊……别碰那里……”   欧阳克哪里肯听,手口并用,在她身上最动人的几个地方大肆轻薄。黄蓉的胴体像蛇一样扭动着,贝齿咬住下唇,呻吟道:“不,不要……不要啊……你放手……啊……啊啊……求你放手……啊啊啊……你轻一点……”此时,黄蓉那小巧玲珑的乳蒂已经充血膨胀,完全的凸了出来,乳晕也扩大了好几倍,变成了充满情欲的暗红色。虽然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羞愤屈辱的悲哀之色,可晕红的双颊和略略张开的小嘴,却明白无误的暴露了黄蓉内心世界。看来,黄蓉已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了。欧阳克握住黄蓉的双足扛到肩上,再抓过枕头垫在了她的臀部下,把那高耸挺翘的雪白双股尽量的展现在欧阳克的视线里。   欧阳克惊喜的发现,那片毛茸茸的草地上竟已挂上了好几粒晶莹的水珠,阴毛被清洗后更显得乌黑发亮,柔顺的贴在了股间。两片月芽形的花唇含苞欲放,紧密的闭合着,小小的菊花蕾则在一缩一缩的抽动。郭襄也嫉妒母亲的美艳,此时的黄蓉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她皮肤白细、柔嫩,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不断地散发着少成熟美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黄蓉仰着荡漾而飞霞喷彩的悄脸,抬起了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张,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飞进欧阳克的鼻孔,拨弄着欧阳克那紧张而干渴的心田,滋润着欧阳克强烈的淫欲。她整个的身躯,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丰满、光泽、弹性十足。床上的黄蓉,只见她,双乳高耸,椒尖怒突,蜂腰轻扭,雪腿慢摇。欧阳克全神贯注地观赏着、品味着这个丰艳而极富弹性的胴体,以勾起自己的刺激和快感。这是当今世上第一美女的极品胴体。黄蓉那骨肉均匀的身段凸凹毕现,起伏波澜,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颈脖圆长,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高贵的神韵,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脑壳发涨,想入非非。她的双乳尖挺、高大富于弹性、白嫩、光洁、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微微娇喘的胸脯,吁吁摇荡,鲜红的乳头,褐红的乳晕,好像发面馒头上镶嵌了两颗红玛瑙,使人总是看不够。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沟,融流着春潮的露珠,细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似地肚脐盛满了情泉。浑圆的、粉嫩的两腿间,蓬门洞开,玉珠激张……就是修行多年的老僧也会拜倒在她的床前。黄蓉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爱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阴穴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完全向欧阳克开放……   欧阳克开始用手抚摩黄蓉下体。黄蓉两腿夹紧,死不肯让欧阳克得逞。但是欧阳克虽然手被黄蓉的腿夹住,手指却可以轻易地活动,而且这时候欧阳克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抠摸黄蓉的花瓣,所以欧阳克就开始玩弄她的花唇。黄蓉的两腿依然紧夹着,但是却开始上下磨蹭,而且她全身的力量似乎尽失,两腿渐渐松开,她开始低低地发出呻吟。欧阳克见到这个样子,就加紧攻击。在欧阳克的抚摩下,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了。欧阳克却是情场老手,玩弄女人的手段极高。   欧阳克的舌头继续地舔弄,黄蓉花瓣里的蜜汁愈来愈多,欧阳克这时候肉棒呈勃起状态,黄蓉已经意乱情迷,骚情萌动了。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上有一只男人灼热的大手在尽情的热抚着,淫荡地向敏感的玉腿内侧抚去,黄蓉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欧阳克灼热的大手在动人的一下下地抚摸她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揉捏都激起黄蓉全身一阵战栗。还有那玉腿上传来的阵阵酥麻难耐的快感,却使黄蓉毫不挣扎地任凭欧阳克在她那纯洁白嫩的身体上抚摸着,战栗的感觉到一个灼热的手指已经在抚弄黄蓉的阴毛了。欧阳克是个风月老手,不知摸过多少的丰盈大腿和娇嫩乳房,但今天玩弄的这个美女既美丽又丰盈,虽在女儿面前稍感娇羞而又充满了交欢的渴望,眼中虽然有一丝拒绝的羞涩和恐惧,然而热手抚摸在丰盈大腿上姑娘却又平躺着毫不抗拒,肌肤香汗淋漓,可以感觉到黄蓉在微微的战栗,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玩弄的美艳女子,欧阳克不禁也是血脉贲张。   “我就在你女儿面前好好玩玩你这个渴望交欢的美人。”心中想着,一只大手便伸向了黄蓉的胸脯,熟练而诱人的抚摸起黄蓉那丰满而苗条的腰肢来,在那敏感的丰腰上揉摸着,抚上了黄蓉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轻轻抠摸起美女的肚脐眼。黄蓉不禁大叫了一声,只感到在那温湿的阴部有一只色情的大手顺着小腹,滑过她的阴毛,又滑过她的尿道口,直抚上了她的阴唇,一股激流从黄蓉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了黄蓉的全身,那美丽的躯体禁不住抖动了一下,美丽的脸庞泛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红晕。黄蓉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一个手指大胆的触摸着,随后欧阳克的手指竟插进了黄蓉那微张的阴道,在那里抠摸起来。   黄蓉感到十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抠抚的阴部传来,使美女玉嫩的身体战栗着,玫瑰般鲜红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欧阳克把黄蓉的双腿分开成最大限度,对她进行视奸,黄蓉双腿交合处,不多不少铺着一丛卷曲乌亮的阴毛,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而微微上下起伏。附着几根细软黑毛的白皙的大阴唇间,两片薄薄的粉红色小阴唇微微开启,唇边几点露珠般的透明液体闪着湿润晶莹的光泽,象涂了口红的少女樱唇,又似一朵含苞待放、鲜嫩欲滴的玫瑰。覆盖着浓密细毛的大阴唇被大大分开,在欧阳克的手指拨弄下,刚才微张的黄蓉阴道口已经洞开,神秘小洞内黑洞洞的似乎深不可测。欧阳克见此光景,恁的按捺得住,遂急忙拔出那早已铁硬般之大阳具,瞄准黄蓉妙物缝儿,黄蓉顿觉一抖,连忙伸手捏住,乃是热如火,硬如铁,七八寸长,酒杯大小之撅然阳物,不禁失声道:“欧阳克,阳物能不进我花房吗?”且痛得娇躯蜷曲,但黄蓉手握之处那欧阳克阳物却硬中带韧,虽则无骨,却又似有一软骨撑起,且烫得黄蓉手心儿直抖。   欧阳克上得床来,蜜言以慰,轻轻掰开黄蓉双腿,对准又刺,黄蓉为保护最后的尊严,急躲,大阳具扑了个空,兀自抖个不停,如示威一般,情急之下,欧阳克按住黄蓉,腰间发力,阳物胀挺挺,于黄蓉腿间一顿乱戳。黄蓉被他这般折腾,竟觉春心荡漾,那牝户被阳物乱研乱擦,渐渐生出些蜜水,淙淙浸流,将花房润得又痒又麻,急待一物进去搔痒。欧阳克大喜,感觉时机已到,再次把小弟弟送上前线去,欧阳克的肉棒顶着黄蓉的花唇慢慢挺进。扶住硬冲,籍着溜溜蜜汁,陷进半个龟头,却艰涩不可再进,又欲发力,那黄蓉觉肉洞之中犹如刀劈火烧,熬当不起,急用手推阻欧阳克胸脯,欧阳克冲锋于前,岂舍后阵。遂尽力顶入,又及一寸,陡觉紧狭,涨胀难禁,弄得黄蓉花枝乱抖,欧阳克又施出了研磨手段,逗弄黄蓉蜜水汪汪,黄蓉牝户中亦异痒难当,如有虫儿叮咬一般,遂允欧阳克再进一寸。欧阳克得令,大举而擂,未及半寸,黄蓉又叫,伸出右手,握住偌大阳具,不容再进。   欧阳克火燥十分却无可奈何,得曲意承欢,言尽千般好话,黄蓉仍是摇首不止,两对趐乳,荡来荡去,于春意与痛楚往复夹攻下,胀得紫红圆挺,浑身之肤如有蚁虫细啄。   欧阳克兴发若狂,俯身而就,口含樱桃,吮得唧唧有声,黄蓉欲阻无力,气短舌乾,吟哦不止,欧阳克见其渐尝滋味,半截阳物如毒蛇吐信般乱晃,黄蓉仰腰款摆,唔唔低喝,素腿团抱,勾住欧阳克,下腹颤肉挺挺,似欲迎凑。欧阳克将舌伸入黄蓉口中,搅转几周,津流遍腮如吞琼玉,黄蓉胯下花房中春水愈发汪洋恣肆,“啊……啊……我对不起靖哥哥了,襄儿,可千万别告诉你爹。”欧阳克知火候已到,遂探手分开黄蓉嫩唇,纵体下落,但闻“嗤”的一下轻响,欧阳克感觉到小弟弟顶开了一圈密实的嫩肉,前端陷进了温暖舒适的包围里。阳物已然尽根没入黄蓉桃花圣源。   黄蓉“呀”的一声,紧搂欧阳克颈背,咬紧牙齿,犹如当年被欧阳克处瓜已破,嫩肉阻不住,元红似水流一般,黄蓉轻吁短嘘,咬牙忍着裂痛,由那欧阳克颠抽狂插,欧阳克愈行愈紧挟,间不容发,遂轻送慢抽,极尽温柔手段。弄了一个时辰许,款款轻轻,浅送轻提,如骏马悠悠走草原,又似头丝瓜随风转,渐渐滑落至花心,顿顿挫挫复扭扭,一时春光不等闲,黄蓉已入佳境,花飞王洞。只见她双颊晕红,不胜娇弱,婉转娇啼,艳态流香,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遂提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欧阳克一见,竖起双腿,显露出水浓浓肥腻腻之花房肉穴,让阳物刺入,大冲大撞,倾之五百余合。黄蓉得妙味,魂儿飞至九霄,手扪趐乳,口中伊伊呀呀直叫。欧阳克听得淫兴大动,耸身大弄,又是一阵吱吱喳喳,黄蓉乐得叫快不止,   心儿肉麻欲飞,欧阳克更是一往如前,奋力垦挖,直抵花心。欧阳克的左手毫无阻碍地袭上黄蓉已全无防范的酥胸。   “嗯……哦……”黄蓉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弹力了,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大概是因为被欧阳克所强暴、身体被贯穿,有了污辱及厌恶的妄想而造成的现象吧!而且那厌恶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黄蓉的心意,当欧阳克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   黄蓉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欧阳克的肉棒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黄蓉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大。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欧阳克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室内烛光摇拽,满屋春意,两个人儿玉体纠缠,只见黄蓉乳凸臀翘,俏眼半斜,腰臂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精泄了几回。欧阳克愈战愈猛。黄蓉伸出小巧的香舌。唇和唇相接后,黄蓉的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欧阳克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两支娇挺的乳峰被欧阳克大力的捏握,欧阳克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   尖。黄蓉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黄蓉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啊……”像要挤进黄蓉的身体一般,欧阳克的唇紧紧堵住黄蓉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黄蓉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黄蓉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黄蓉的子宫。欧阳克一边用力的在黄蓉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   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欧阳克的小弟弟,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欧阳克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欧阳克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黄蓉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我的腹部。欧阳克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欧阳克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欧阳克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欧阳克的腰上,将欧阳克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欧阳克狠命的咬着黄蓉勃起的乳蒂,拧掐着她嫩滑的大腿,在她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她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欧阳克每到快要高潮时就停下歇息一会儿,延缓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虽然欧阳克暂时还没有泻精,可是那喷薄欲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抽动的频率越来越慢了,而整兵待发的休息时间则越来越长了。到后来,每次才捅三五下就不得不顿住了。欧阳克又一次把阳具刺到了黄蓉的阴道最深处,抵在了花心上时,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结合处袭上了欧阳克的后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欧阳克只觉阳具无可抑制的抽紧绷直了,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的跳动起来。他高声怒吼,双手狂暴的握住了黄蓉饱满的乳房,猛然间放松了精关。霎时间,灼热的阳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射了出来,在黄蓉迷乱沸情的呻吟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   当晚欧阳克又对黄蓉、郭襄各奸淫四次,肉穴一次,菊花蕾一次,口交一次,乳交一次,才怀报俩美女入睡。真是“娇莺雏燕微微喘,雨魄云魂默默趐”。偷得香闺一夜梦,千奇万巧画春阁。   不久欧阳克弄大郭襄的肚子。黄蓉知道此事后用药替郭襄打了胎,郭襄羞辱难忍,出家做了尼姑。黄蓉也因痛恨欧阳克最终设计把欧阳克杀了。(全书完) 射雕淫女传   第一章   黄蓉在武林中号称“中原第一美女”,嫁于郭靖后居于桃花岛上,十六年后,郭靖由于到中原去抗元护宋,所以和两个徒儿大小武住在岛上,大小武是郭靖夫妻在十年前收下的徒弟,都已二十多岁了,大武长得体格健壮,威武勇猛;小武则长得英俊非凡,武功更是了得,黄蓉十分疼爱小武,但郭靖做梦也想不到这两个徒儿天生淫虫,可以百泄金枪不倒,吸取武功高强女子的阴精为己用。   就在郭靖离开岛上的第二天,黄蓉因怀了四个月的孩子,小腹已微微鼓起,她一个人在清晨散步在怪石成群的林子中,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绝美艳丽的黄蓉虽已三十多了,可现在却是成熟无比,即有少女般的气息,又有少妇的风采,面容更是美艳绝世,肌芙迷人,全身奇香、柔软无比,因她天生体质不同常人是个天下少有的尤物。   黄蓉身穿一件透明的轻纱,全身雪白的娇躯显露无疑,一双奇高无比的粉乳裹在粉红奶罩下,两点尖尖的突立出来,深深的乳沟,在黄蓉呼吸时两乳不停颤动,看起来呼吸都困难,那乳罩根本无法裹住双乳,黄蓉也因双乳丰满而心烦,想到自己将要生产了因奶水的原故不知双乳会涨到什么程度,想起昨晚上所作的一场梦,黄蓉不禁粉脸通红,她轻依在一块怪石上,回想昨晚那春梦—在梦中,黄蓉正在洗澡,突然有一双手从背后伸向黄蓉的胸前,黄蓉惊呼一声,知道自己丈夫不在家,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大胆呢,心中又惊又怕,一时忘了呼叫,背后的男人更大胆了,双手用力握住黄蓉的双乳,黄蓉吓得手足无措,只见自己雪白的丰乳被一双大手用掌心握住,硕大雪白的乳体被挤得变型向外,鲜红的乳头突出好象要滴出血一样,在大手的姆指和食指的搓捏下,迅速涨大突起,更鲜红,黄蓉全身象是触了电全身向后仰去,这时黄蓉看清了身后的男人正是疼爱有加的小武,小武淫笑道“师母!师父已好久不和你上床了吧?今天,让乖徒儿来慰劳你,让我也尝尝“中原第一美女”的味道,徒儿一定让你销魂个够的”,说完除去衣服用那二寸来长的肉棍抽入黄蓉的小阴穴内,黄蓉惊芳地闭上双眼,张开纤长的双腿让小武的长枪所向无敌,小武插得黄蓉连连丢出阴精。”直到黄蓉惊过后,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已流了半床的淫液,双乳胀痛。想到这里,黄蓉更是面红不已,她不自主地一手摸了一摸发胀的双乳,发现双乳已胀得象要从奶罩中蹦出似的,另一只手从轻纱裙摆下扶弄着外阴,食指不时从内裤缝中进入阴户,小红嘴微张开不停呼吸,粉颈轻仰,玉面生霞,银牙细咬,凤眼微合,一只美腿高抬,裙子随着大腿高抬徐徐落入腰际。   刚到不久的小武这时正躲在一块大石后瞧着师母的淫相,这怪石林是桃花岛的禁地,除郭靖夫妇外,别人是不可以进来的,小武经常到夜里跑到大陆上采花练功,今天偏偏从这回房,发现师母黄蓉正在思春,小武心里想:“师母一人也是怪孤独的,怀孩子后已半年不和男人做爱了,加上师父是个武痴,不大和师母同房,难怪师母思春了,师母只个烈性女子想慰劳一下师母又怕师母拒绝。”想着只见师母黄蓉靠在一根石柱边,张开双腿,把裙摆翻上腰间,用私处贴住石柱凹凸不平之处不停磨蹭着,内裤边的嫩肉被磨得粉红的,娇哼声不断从经唇中发出,双手不断揉、捏、挤双乳,双乳更是胀得利害,小武平时只知师母的奶子不小,虽不见真面目,但已被吓得两眼都直了,小武这时忘怀地慢慢走到黄蓉跟前,黄蓉一瞧见小武便吓不知所措了,一想到自己的羞态被徒儿看见,而且是梦中干得自己淫水横流的小武,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体内发出,这时的黄蓉见小武色迷迷地叮着自己的双乳,不由粉脸通红,马上站直背身对着小武慌忙整理衣物,小武这时竞一把抱住黄蓉,淫声说道“师母,让我来安慰你吧!”黄蓉惊道“不可!不可!你是我晚辈,你怎可这样对我”   黄蓉嘴里虽说着,但身子却无力地靠在小武的怀里,小武见师母黄蓉不反抗,大胆地将黄蓉放在大石上,然后把轻纱褪去,一把撕去奶罩,黄蓉的两只雪白的大梨型的乳房蹦跳而出,象两只大钟挂在胸前一般,两个尖小的粉红乳头在清晨的微风中随着黄蓉的急速呼吸下不停耸动,黄蓉惊慌娇叫一声,用双手抱住双乳,两眼惊慌地望着小武。   小武微微一笑:“师母,看我怎么玩你”说完伸出双手把黄蓉护住双乳的双手拉开,然后双手大力地按住黄蓉的双乳,只觉得师母黄蓉的双乳很温暖,一放手两乳立即弹跳起来,两乳不停胀大耸高,黄蓉更是哼声连连,当小武的双手一触到自己的双乳就感到子宫内的淫水正不断流出,内裤已湿透了,双脚更是紧合,两手不停要推开小武,小武见如此便一下子把衣服全除了,挺着一条一尺来长、粗有杯口大小的阳具,上面长满了肉额瘩,那龟头黑红色的足有拳头大小,十分恐怖,黄蓉一看心想:“比梦里见的还大、还可怕,要是让它入我的小穴会有什么感觉呢!自己的小穴虽生育过,但保养得好,如处女一般无二,要是被小武的大鸡巴插进抽出,还有命吗?可自己天质过人,自己从未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过,如此的美物何不尝尝呢!事后叫小武不声张,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想着黄蓉不由得全身抽噎不止,小穴不断流出淫液,满脸涨得通红,小武看见黄蓉见到巨物便激动不止,心想“昨晚一夜都未能找到一位女子练功,能用师母来练枪是最好不过了,她武功高强、内功深厚、又是个怀孩子的妇人,解风情,床上的技术不错,叫床的声音一定绝纱动听”于是把黄蓉的内裤衩也除去了,黄蓉也非常配合地抬起股部让小武除去内裤,不过马上又把双腿合拢,小武无法看清师母黄蓉的蜜穴,便弯腰用嘴去将黄蓉的其中一个美乳以口含住半深啜著,一手揉搓著另一个,一手则将指头伸入黄蓉的小嘴探索著那润湿的美舌头。在一双美乳都吸含过后,双手尽我可能的搓弄著那一对美绝的淫乳,嘴则凑上黄蓉的小嘴亲吻著性感的双唇,再以舌尖勾出她的美舌深深的吸吮著直到根部,以舌头绕行黄蓉的丰润小嘴内部做一次完美的巡礼,享受她美味的香涎。而又再度深啜著她湿润的淫舌肉,如此反覆的啜吮数十次,真想将黄蓉的淫舌肉食入口中。   与此同时,黄蓉那美穴的两片阴唇正由于小武另一支手拨开双腿而慢慢显露出来。小武这时才向黄蓉的美穴进发览,先是舔著黄蓉的杂乱淫毛,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淫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黑森林的入口处;小武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黄蓉的淫肉穴拚命地钻探。最后小武双手握紧黄蓉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振动,以舌尖吸著黄蓉肥美的淫穴,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黄蓉则把双腿高抬起张开小美穴让小武品尝,两手不停自摸着两乳,丰乳上留下了许多抓痕和小武刚才吮吸双乳的口水,红肿湿漉漉的乳头让食指和姆指不时捏搓、上下左右的拉动,小长舌不时舔着性感的红唇,喉咙不时发出娇喘声“啊……哼……哦……好爽呀……啊!”粉颈不断摆动,两眼更是水汪汪的,细微的汗洙正从额上冒出。   小武见以差不多了,两手掺在黄蓉的肩旁,黄蓉则斜躺在石块上,双脚极力张开,小武弓身用一尺来长的大鸡巴顶住黄蓉的小浪穴,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刚顶到黄蓉的小穴前。   黄蓉淫声对小武说:“小心肝!别急!慢慢来,千万别中看不中用,年轻人没经念会很快泄身的”说着竞抬起小穴来磨蹭小武的大龟头。小武一听师母黄蓉说自己中看不中用大怒,抬股挺腰一下把整个龟头插进了黄蓉的小美穴,这可苦了黄蓉,只见黄蓉娇哼一声,痛得全身打颤,两眼泪水直流瞧着小武,冷汗直冒,银牙紧咬下红唇。   小武说:“怎么样!好师母,爽不爽,痛不痛”说完又动了下股部。   黄蓉娇声急道:“小武你……你……怎可硬来!插得人家好疼啊!轻点好妈?”   小武见黄蓉也怪可怜的,只好一手轮流玩弄黄蓉的丰乳,右手则在黄蓉那骄傲的阴蒂上按挪,黄蓉这时微微抬便看见小武的大鸡巴还有大半截露在自己的小穴外,自己的小美穴的两片粉红的嫩肉紧紧地包主小武的大鸡巴,高耸的阴蒂被小武的五指轮流玩弄着,雪白的双乳不停在小武的手里跳动,乳红的乳头不断胀大。黄蓉见如此情景心里更是激动,浑身不停抖动,子宫不停收缩排出淫液,下身开始摇动,想试着让小武的大阳具一点点深入自己的小美穴,同时运内功护着腹中的胎儿,怕小武一性起把胎儿伤着,也是方便小武的大鸡巴能深入子宫,炽热的淫液不断被小武的大鸡巴从小穴里挤出。   小武见黄蓉如此淫态顿时淫性大发,不故黄蓉的死活用力挺着大阳具插向小美穴的深处。   黄蓉媚眼微闭发出一连串淫声:“死了!小武!师母我舒服死了!大力点……好!……深……再深些!……啊!”两手紧抱住小武健壮的身躯,全身僵硬,两乳胀得好象炸开似的,下身的小美穴向小武下插的大阳具挺去,肿胀突起的阴蒂被小武的不时捏弄着,大阴唇则向大腿两则外翻开,上面贴满了黄蓉流出的淫液,两片鲜红的小阴唇紧紧裹着小武的大肉棒,鲜嫩的小花房正被小武雄伟的大肉棒缓缓插了进去,黄蓉小穴里的淫液随着小武大棒的插入四溅而出,顺着黄蓉雪白丰满的股部和小武的肉棒底部流出。   黄蓉的小腹不断收缩,只觉得子宫内淫潮不断,吱吱作响,小武的大阳具已把大龟头插入了子宫内,黄蓉一瞧小武的大阳具已插进自己的小穴了,但还有一大截还在小穴外头,满布在阳具上的黑色突起的青筋和自己鲜红的小穴的嫩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心头不由一热:“这大鸡巴插得我好妙啊!比郭靖强多了,早知小武这么能耐我早让他干我小嫩穴了”。   只见小武双脚分开扎了个小马步,用尽全身力气抽出大棒,当小武的大阳具抽出黄蓉的小穴,黄蓉连声娇哼!小穴处正一张一合地排出淫水,小武见黄蓉的淫态更是心里欲火烧身,暗下运起内功集中在粗黑的大肉棒上,两手护正黄蓉的下身对准黄蓉那还在高潮不断的小穴沉腰抽插起来,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黄蓉的娇   喘声!小武的嘿嘿声!在石林里回荡。   小武就这样干黄蓉干了半个时辰,只见两人满身大汗如同水洗一般,黄蓉下身流出的液体都分不出是汗水或是淫水了,在小武大力插穴的同时黄蓉一边看着小武的大阳具在自己又红又小的美穴又进又出的,那些粉红的嫩肉不断随着小武的大鸡巴翻动,蜜液从小穴处不断流出,小美穴便是不断抬起迎接小武大肉棒的抽插。   黄蓉这时开始大声娇嚷:“好爽啊!小武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你干死好了!啊……嗯……爽……爽”!   小武一听心中更乐了,心象该是练功的时候了,当下吱的一声把整根肉棒插入黄蓉的阴穴内,用龟头插进黄蓉的子宫内,运功把龟头变大,黄蓉这时感到小武的龟头在子宫中变大了,只道是小武想用巨大的龟头抽括自己的子宫口,当下把大腿张得更开,小武这时压住黄蓉雪白豉起的小腹,把大鸡巴抽出,这时黄蓉的子宫口便把小武的大龟头拦住了,小武开始用力从黄蓉的小穴处拉自己的大肉棒,黄蓉只觉子宫正个被小武的大龟头拦得变了形,十分的爽,一下子子宫的精巢便泄出了阴精,小武见黄蓉连连打颤、体内吱吱声不断、粉面绯红、乳头发胀、小穴紧缩、子宫内更是收缩不断、急忙全身压向黄蓉两手把黄蓉的股部抱向自己的下身处,大鸡巴一下子便又冲了进去,小武的大龟头正和黄蓉那狂泄着阴精的精巢接触,不断摆动着股部用大龟头磨着黄蓉的精巢,让黄蓉流出更多的阴精。   小武一边吸黄蓉的阴精一边欣赏着黄蓉媚样,只见黄蓉被干得眉眼微闭、全身哆嗦、胀大的丰乳随着黄蓉躯体的摇动不断晃动、两乳不时碰在一起发着啪啪的肉响和汗汁不断溅起,小武更是加大了大鸡巴的摇动力度,没几下,黄蓉猛然抱住小武用小穴紧贴小武的大鸡巴,让小武用巨大的肉棒大力插入了自己的精巢,黄蓉淫声不断,精巢内阴精狂泄,小武知道师母天气体质特殊,骨子里十分的好淫,也不管师母是否受得了,粗黑的巨棒不断的在黄蓉的精巢内扫荡,而已经淫性大起的黄容了顾不了这么多了,除了运内功保住胎儿外,尽力挺起小腹,好让小武大肆的奸淫她的精巢,不时用断续无力的娇声淫道:“小武!师母我……啊!我……快了……又要丢了!好人!你……你……你快……快干我!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啊……不行了!被低干烂了小穴穴了!又……又开始尿尿了!啊……好爽!……啊……啊……干死我了!”。   第二章   淫声刚落,黄蓉便呼呼地连连丢了好一阵子的阴精,小武兴奋地用力干着黄蓉,在不到一个时辰里黄蓉便泄了十来次,全身软了下来,晕死过去了,小武怕黄蓉会脱阴而亡,于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握住黄蓉的丰乳、用姆指和食指捏住鲜红突起的乳头、不断用力挤着高耸的双乳,黄蓉丰美的巨乳随着小武那粗暴的双手不断变换各种形状,小武还不时的俯身去吮吸黄蓉那鲜红的乳头,慢慢的黄蓉被乳头传来的陈陈酥麻剌激苏醒了过来。   小武淫笑对黄蓉道:“爽吧!师母!还要不要我操你的小淫穴呀!”说着一只手继续捏弄着黄容的双乳,另一只手则按住阴蒂快速的揉着。黄容满脸通红:“啊!嗯!不要啊!”,慢慢的摇着下身将就着小武的淫手,左手不停的挤着自己高傲的双乳,右手则伸手去边摸小武的巨棒边把巨棒引向自己的下身。小武又顺势俯身亲吻着黄容迷人的小红唇,黄容马上热情的回吻着小武,下身又自动自觉的最大限度的张开,小武便用大鸡巴又开始飞快地抽插黄蓉的小美穴,黄蓉嘶声淫叫道:“小武!师母我……不行了!你还未尽兴……啊……你……啊……你放过我吧!……啊你又来了……好……好爽啊!……再下去!我会受不了的……啊……快停……啊快停!”   小武也觉差不多了,说:“师母,快了!再忍忍,我快射精了”说着小武又大力快速地抽了黄蓉几百下,便呼呼呼地射出了大量的阳精,黄蓉顿感子宫有大量的炽热的阳精流入,胀大的双乳在小武铁般的大手用力握挤下从鲜红的乳头处射出大量的奶水,小武见了便想“师母真是个尤物、做爱竞能出奶水、还挺着个大肚子和自己的徒弟做爱,而且竞高潮迭起兴奋异常”想着两手又把黄蓉的双乳挤得大量的奶水射出,射得自己和黄蓉一身都是,再看黄蓉除了舒服的娇哼外,全身已乐得动弹不得,两腿程大字形大开,下身的小穴正不断流出自己的阴精、淫水、和小武的阳精,两片粉红的小嫩阴唇不断开合着。   从这以后黄蓉骨子里天生淫性便暴露出来了。郭靖五个月后便回来了,见到自己的爱妻比以前更神彩光艳照人了。此时的黄蓉已是大腹便便的妇人,孩子已有九个月了,就要生产了她为了不让郭靖发现便和小武经常在密室里做爱。   不想有一次郭靖在密室外听见密室内有娇哼声,便小心地从密室的暗门往里瞧,发现黄蓉正挺着大肚子骑在小武的身上,小武躺在床上那大鸡巴高高耸立着,黄蓉正用纤细的五指扒开自己的小嫩穴,弓身坐在小武挺立的大鸡巴上,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已插入了黄蓉的小穴,媚眼紧闭、嘴里不断娇喘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武则两手托着黄蓉高挺的两乳一边扶摸,一边淫说:“师母,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今天我一定把你的奶子玩出水来,让你下边流水,上边也流水,师父要是见了你的淫样,一定会夸我的”   黄蓉一边开始上下套弄,两只淫乳在胸前不断上下跳跃着,小穴的嫩肉随着黄蓉上下的运动而被小武的大鸡巴不停带进带出,淫液也从小穴中流出。一边对小武说:“你师父没你会这么干我,我怀了孩子他就不和我做爱了,小武你就不同了,你的东西又大,又能干,人家每次都被你干得死好几回,这次我一定让你玩个够”说着便呼呼地从子宫内射出大量的阴精。   郭靖只看得火冒三丈,细瞧黄蓉光着身子站立着,双腿分开,阴户中还不断流下淫水,小武半跪着用手指插入黄蓉的阴穴中,不断搅动、插抽、先是一个手指,后来竞把五指都插入黄蓉的小穴中,黄蓉更是敦着身子,双腿打开让阴户张得更开,还不停摇晃着下身,双乳不断在胸前颤动,由于性兴奋黄蓉的雪白大乳房胀得象刚出笼的大肉苞子,那粉红的大乳头不时流出奶水,两手不停搓着双乳,每当子宫内的阴精泄出时,兴奋的黄蓉用纤长的嫩手握住两乳用力捏着,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处飞溅而出,射得满地都是,阴户开口处便是象下雨似的,双腿已湿透了,地上除了白色的奶水便是从黄蓉阴户中流出的淫水、阴精,整个密室内春光无限、有小武淫笑的笑声、黄蓉性高潮时发出的娇淫声。   这时小武把黄蓉的左腿抬起放置腰间,用手护着那杆大肉枪顶向黄蓉好大腹便便的小穴,黄蓉则一边娇声说:“小武!你小心些,别把我的小穴插穿了!啊!”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正流着淫水的小穴,只见小武一挺腰,一尺来长的大鸡巴就插入了挺着大肚子的黄蓉的小美穴里,黄蓉不甚忍受从下阴处传来的酸软的感觉,全身不停晃动,小武一边抽插黄蓉的下阴,一边拉住黄蓉的一只美腿让黄蓉保持摇摇欲堕的身体。   小武一口气插了黄蓉五百来下,见黄蓉一边叫好爽,一边泄出阴精,怕黄蓉受不了自己的抽插,这才用大龟头抵住黄蓉子宫不断来回磨蹭黄蓉的子宫内壁,就在黄蓉又泄了一次阴精后才满足地射出阳精,强有力的水柱弹射在黄蓉的子宫内,黄蓉又是泄身又是娇喘道:“小武!我快死了!舒服死我了……你的鸡巴真利害!啊……呵!爽……你真强……啊!……”   小武一边让上气不接下气黄蓉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扶揉着黄蓉那肿胀的双乳,鲜红的乳头一让小武的手碰到就不停地流出奶水,黄蓉一边喘气打开双腿抬起下阴,只见下阴大开,两片嫩肉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水和阴精,小武射在黄蓉子宫内的阳精也同时缓缓流出,一边亨受性高潮的余潮快感,小武见态便大力的捏起黄蓉的乳头,黄蓉娇躯连连颤抖,见自己的奶水正从小武揉捏的乳头中冒出,便颤声说:“小武!别闹了,今天你也尽兴,再不出去你师傅就回来,要是让他看见就不好了!”   小武又捏了几把才淫声说:“小淫妇,别装正经了,挺着大肚子还和别人做爱,师傅要是见了还得谢我这个好徒弟呢!你这么淫,师傅怕是满足不了你吧!”,说完便从密室的暗道走了。而黄容还躺在那回蜜着意尤未尽。   郭靖在外面听了,心里很难过,自己要练就高深的武功必需少和女子交合,黄蓉一时性寂寞受不了,才会和小武做出这等事来,一时拿不定主意。想自己的爱   妻和徒儿在做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剌激,特别是爱妻在小武的身下宛转娇啼,淫水横流,心中更是有种十分强烈的冲动,心里竞希望能看到小武干自己的爱妻时,爱妻性兴奋时的娇态。于时更下定决心不去揭穿,这样一来可以保住自己的名声,二来爱妻的性要求就会少,自己可以继续练习高深的武功。第二天郭靖就不辞而别的离开了桃花岛去全真教闭关练功了,黄容从这以后开始了更为淫荡的生活。   第三章   三个月后,黄容已顺利的生产下一子一女,也就是郭襄和郭破虔,郭靖得知消息后便差全真教徒尹志平前往桃花岛看望爱妻。中午,尹志平来到桃花岛,还未登上岸,黄容便亲自到岸边来接船了,尹志平平时表面一付道学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给小龙女开了苞后,犯了色界,就经常私自下山去采花。船还没靠岸,黄容已经来到码头迎接了。   尹志平刚踏上岸便向黄蓉客气的说道:“有劳郭夫人的大架,贫道实在不敢当!”   黄蓉娇声道:“那里!那里!道长千里迢迢来访,我怎可失礼!”   尹志平这时才仔细打量着黄蓉,心里不由一呆,脱口就说:“十多年未见郭夫人,想不到郭夫人越长越美了!”   黄蓉心中大悦,不时眼中媚波横流,慢步靠近尹志平,胸前两乳轻轻耸动,万种风情地对尹志平微微娇声笑道:“那里,那里,道长过奖了,道长修道有方,仙骨非凡呀!”看得尹志平眼都呆了,心里直痒痒。   尹志平发现黄蓉娇态和十几年前那种少女美态已然不同,现在的黄蓉就象成熟了的大红苹果,谁见了都想咬上一口,真是不能理解,郭师兄为什么有着娇妻不陪,非得跑去闭关练什么功。   黄蓉见尹志平看自己的神态,一付痴迷的样子,一付的色相,心里不由产生奇想:听闻全真教尹志平最不安份,不但给小龙女开了苞,而且小龙女事后竞没杀他报复,其中原因会不会是他在那种事情上有非人的天份呢。想着想着,黄蓉竞然面庞微红,呼吸急促起来,两个大奶子不时从半裸的胸衣处突出,让人想入非非。尹志平明显的看出黄容只是穿着一件素白的半裸胸衣,因为是绸子做的,并不透明,不过两只雪白的巨乳上半部几乎都露了出来了。两个乳头耸立着,把胸衣突出了两上十分明显的凸起点,随着黄蓉的走动时一摆一晃的两个大乳,真是让人流鼻血。两人各怀心事的罗嗦了一阵子。   尹志平才说明来了来意,黄蓉知道丈夫想见两个小孩子,更吩咐大武带上两个孩子随船去趟全真教。等大武上船后,尹志平找了个借口说要留在岛上与小武切磋一下武功,黄蓉还没表态,身旁的小武就代黄蓉应答下来,因为小武听闻过尹志平给小龙女开过苞,对于此道一定是有非凡的一套,想交流交流。对于小武最近近似于变态的做法,黄蓉只知道天天乐得全身开花,并没有在意小武和尹志平的想法,只是媚笑了一下表示允许尹志平留下。尹志平心怀目的的留下了。黄蓉送走大武和孩子后,便叫下人先为尹志平安排了住处先休息一下,并吩咐下去准备晚饭招待。   这时已经是过了中午时分,大家在客厅聊了一会武林大势,当尹志平说到蒙古王爷霍都又在中原武林大肆奸淫时,黄蓉表示非常愤怒,表示有机会一定除去这个武林淫贼,可小武与尹志平只是会心一笑,没太在意。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自己的行径比霍都好不多少,怕是到时,淫贼没除去,给霍都给弄上了床,可怜郭大侠一世英明,竞对爱妻的淫性一点办法都没有。   尹志平简单的说了一下郭靖最近迷于练功,一时间是不会回岛的,黄蓉自是乐意听到这个消息。留下话叫小   武代为招待尹志平,自己回房去了。   小武便带尹志平去客房休息,说到了晚饭时候会来叫他和师母一起用餐,特意叮嘱了一下不近处的一间木房子,是浴房,师母喜欢中午过后去洗澡,然后嘿嘿的淫笑,而尹志平也会意的一阵淫笑,连声多谢小武的关照。小武忙说:“尹兄客气了!有好东西大家享用嘛,尹兄可不要藏私哦,听闻尹兄为古派的美女小龙女开苞,非但没被小龙女杀害报复,还多次趁杨过不在,大肆奸淫他的爱妻。”   尹志平嘿嘿直笑:“呵呵!下次有机会一定和小武兄一起操小龙女,我们合作来个双龙戏凤,哈哈!”   “哈哈!是极,是极!到时还请尹兄指点一二”。   “指点可不敢,小武兄不是把中原第一淫女搞得心花怒放了么!”   小武顾作惊奇的问道:“尹兄如何得知的?”   “我方才观你师母看你的眼神,还有说话时不时流出的媚态,定是常常沉迷于此道,才会如此娇美,而她只叫大武兄去送孩子,不叫你去,自是舍不得离开你啦。”   “哗!尹兄真是不同凡想,一猜就中!”   “那么!小武兄可要也照顾我一二了,嘿嘿……”   “尹兄放心!我师母她从小体质不同凡人,生性好淫,加上师公从小给她吃奇珍异草,现在的她真的不愧为中原第一淫女了,哈哈!等一下你小心浴室就有好东西瞧了!”   “啊!多谢小武兄提点,贫道以后一定完成你染指小龙女的心愿!”   小武听罢,心里非常高兴,心里暗道:“杨过呀,杨过,看我以后怎么玩你的娇妻小龙女!”。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对尹志平说:“那我就不打扰尹兄了!”作了个揖便离开了客房。   尹志平见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便出房门,听到就从不远的浴室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浴室这是一大间,木质板好象有人有意的开了一个洞,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风光。当尹志平走近浴室,就听到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洗澡,尹志平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微,尹志平不禁怔住了,连忙不动侧耳倾听,可是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尹志平想或许是听错了,可是,又来了,好像非常的痛苦,呻吟声中好像夹著哀泣的声音,这下尹志平断定是女人的痛苦呻吟声了。尹志平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从门的洞口处,往里看去……   “我的天啊!一个女人—大美女,真是“中原第一美人—黄蓉”   第四章   尹志平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这时黄蓉赤裸著身体,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把一双粉腿大开著,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两手正不停的著她那嫩红的阴户,半眯著眼睛、微张著嘴,尹志平知道,黄蓉是在干那事。   “唔……唔……”黄蓉摇著头,吐著气的哼著。   黄蓉为何藉著洗澡来干这种事呢?尹志平想八成是郭靖不在,无法满足她,小武又要陪自己去看客户,所以只好来自己来消消那旺盛的欲火,也难怪黄蓉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偏偏嫁给那个武痴的丈夫,看黄蓉的身段实在够迷人的,两个乳房没因为奶过孩子,让男人玩弄过,却不下垂,还是非常巨大丰满的挺著,乳头颜色深红,它的丰满、弹性可真是吓人,胀得都快流水了。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却没因她生过孩子的关系,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再往下……呵!是那个玩尽了天下英雄好汉的迷人桃源洞,她的阴毛稀少,整个外阴隆起,阴核已经兴奋的凸出,可知她是个性欲极强的人,鲜红的阴唇向外……张著,由于黄蓉不停的捻著,正有滴淫水顺著大腿流下。   “哼……热……死……”黄蓉颤抖著身体,语音模糊的呻吟著。   这时黄蓉另一只手磨捻著自己的乳房,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乳头,被捻的坚硬异常,不时有少量的奶汁流出,全身一阵乱扭……“嗳……老天……要死了……”黄蓉下面长满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这时不断的涌冒出淫水来,茸茸杂毛黏住纠缠在一起。   黄蓉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著,捣也捣不著,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全身不安的扭曲著,一身的白肉颤动著,磨呀、捻呀,好像仍养不过,就用手直往已泛滥的洞内直捣……   黄蓉弯曲著身体,两只媚眼半张半闭的看著自己的阴户,又把那只本来在摸乳房的手伸到阴户来,用两只手指头抓著两片嫩肉,粉红的阴唇往外翻张了开来,接著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学著鸡巴抽送的样子,继续的玩弄著自己的阴户。   黄蓉的手指一抽一送,显然有无上的快感,只见她的脸带著淫荡的笑了,从她的子宫涌冒出的淫水,顺著手指的出入被带了出来,两片阴唇也一收一翻的,她的粉首摆来摆去,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唔……喔……喔……”。   尹志平被黄蓉这股骚浪劲儿挑动起性欲来了,鸡巴也迅速的涨大,尹志平再也不管会发生什么后果了,飞快的进入的浴室,朝著黄蓉猛的扑上去,抱住她。黄蓉惊呼:“啊?你……你…………”   “郭夫人,不要出声,我来……使你快活。”尹志平的嘴唇吻上黄蓉,黄蓉的全身一阵扭动,在尹志平怀里挣扎。   “唔……不要……臭道士……”   不理她的抗拒,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抗拒,对尹志平而言,不外是种有效的鼓励。尹志平连忙吸吮著黄蓉丰满的乳房。   “不要……我不要……”黄蓉嘴中连连说不要,一张屁股却紧紧靠著尹志平的屁股,阴户正对著尹志平已勃起的鸡巴,不停的左右来往的摩擦著,尹志平感到一股热流从黄蓉的下体传播到自己的身体。尹志平猛地把黄蓉按在浴室地板上,全身压了上去。   “臭道士……你要干什么?”   “使你快活!”   “嗯……你……”尹志平用力地分开黄蓉的双腿,使她那潮湿、滑腻的阴户,呈现在眼前,尹志平握正了鸡巴,往黄蓉的洞口一塞,不入,再握正了,又塞,又是不入,急得尹志平眼冒金星……   “郭夫人,你的小淫穴太小了,在那里嘛?”   “自己找。”黄蓉说著自动把腿张得更开,腾出了一手挟著尹志平的鸡巴到她的洞口,尹志平忙不迭地塞了进去。   “喔……唔……”黄蓉把腿盘在尹志平的屁股上,使她的花心更为突出,每当尹志平的鸡巴插入都触到她的花心,而她就全身的抖颤。   “喔……美死了……”尹志平觉得黄蓉洞内有一层层的壁肉,一叠一叠,鸡巴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   “喔……尹道长……你真会干……好舒服……这下美死了……喔……”“这下又……美死了……”“嗯……重……再重一点……尹道长……你这么狠……都把我弄破了……好坏呀……”“好大的鸡巴……尹道长……嗳哟……美死我了……再重……再重一点……”“尹哥哥……你把我浪水……水来   了……这下要干死我了……喔……”   在黄蓉的淫声浪语下,尹志平一口气抽了两百余下,才稍微抑制了欲火,把个大龟头在黄蓉阴核上直转。   “尹哥哥……哟……”黄蓉不禁地打了个颤抖。“哟……我好难受……酸……下面……”黄蓉一面颤声的浪叫著,一面把那肥大的屁股往上挺,往上摆,两边分得更开,直把穴门张开。“酸吗?郭夫人!”   “嗯……人家不要你……不要你在人家……那个……阴核上磨……你真有……尹哥哥你……你……你是混蛋……哟……求你……别揉……”   “好呀,你骂我是混蛋,你该死了。”尹志平说著,猛的把屁股更是一连几下的往黄蓉花心直捣,并且顶住花心,屁股一左一右的来回旋转著,直转的黄蓉太死去活来,浪水一阵阵的从子宫处溢流出来。   “嗳……尹道长……你要我死呀……快点抽……穴内养死了……你真是……”   尹志平不理黄蓉仍顶磨著她的阴核,黄蓉身体直打颤,四肢像龙虾般的蜷曲著,一个屁股猛的往上抛,显露出将至巅峰快感的样子,嘴中直喘著气,两只媚眼眯著,粉面一片通红。“尹哥哥……你怎么不快抽送……好不好……快点嘛……穴内好养……嗳不要顶……嗳哟……你又顶上来了……呀……不要我要……”   黄蓉像发足马力的风车,一张屁股不停的转动,要把屁股顶靠上来,把尹志平全身紧紧的拥抱著。   “嗯……我……出来了……”黄蓉的阴穴内层层壁肉一收一缩的,向尹志平的鸡巴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她的子宫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她阴精就一股一股的激射了出来,浇在尹志平的龟头上,换黄蓉的壁肉渐渐的把龟头包围了起来,只觉得烫烫的一阵好过,鸡巴被黄蓉的壁肉一包紧,差点也丢了出来,好尹志平在心中早有准备,不然可就失算了。停了会,黄蓉泄完了,包围著尹志平的壁肉也慢慢的又分开了,黄蓉喘口长长的气,张开眼睛望著尹志平满足的笑著!   “尹道长,你真厉害,那么快就把我弄了出来。”   “舒服吗?”   “嗯……刚才可丢太多了,头昏昏的!”   “郭夫人,你舒服了,我可还没呢,你看它还硬涨的难过。”   尹志平说著又故意把鸡巴向前顶了两顶。   “坏……你坏……”   “我要坏,你才觉得舒服呀,是不是?”   尹志平把嘴凑近黄蓉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去你的!”黄蓉在尹志平鸡巴上,捻了一把。   “哟,你那么淫,看我等一下怎么修理你。”   “谁叫你乱说,你小心明天我去告诉你郭师兄,说你你强奸我!”   尹志平听了不禁笑了起来,故意又把鸡巴向前顶了一下。   “骚货!”黄蓉的屁股一扭。“告我强奸?哼!我还要告你诱奸呢!”   “告我诱奸?”   “是呀,告你这骚蹄子,引诱我成奸。”   “去你的,我引诱你,这话打那说?”   “打那说?你不想想你自己一个人时的那骚浪劲儿,好像一辈子都没挨过男人的鸡巴似的。”   “那又怎么说引诱你?”   “你自己捻弄阴户的那股骚劲儿,我又不是柳下惠,谁看了都会想要的,害我忍不住跑了过来,这样不是引诱我?”   “我那丑样子,你都看见了?”“你坏,偷看人家……”   尹志平把嘴封上了黄蓉,许久许久不分开,向黄蓉说:“郭夫人,我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   尹志平以行动来代替回答,把屁股挺了两挺。   “好吗?”尹志平问。“骚!”黄蓉自动把腿盘上尹志平的屁股,尹志平又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每当尹志平抽插一下,黄蓉就骚起来,配合著尹志平的动作,益增情趣。“哟!尹道长,你又…………又把我浪出水来了……”   “你自己骚,不要都怪我!”尹志平继续著埋头苦干。   “喔……尹道长,这下……这下真好……干到上面去了……舒服……再用力点……”慢慢的,黄蓉又开始低声的叫些淫浪的话来。   “郭夫人,你怎么这么骚啊?”“都是你使我骚的,死人……怎么每下都顶到那粒那样我会很快……又出来的……不……”   “郭夫人,怎么你又流了,你的浪水好多。”   “我那里晓得,它要出来,又有……什么办法……又流了……尹道长,你的鸡巴比我   丈夫粗多了……你的龟头又大……每当你插入子宫触到人家的精剿……忍不住……要打颤……哟……你看这下……又触触到了……喔……”“鸡巴比郭靖大,那功夫呢?”   “也是你……比他强……”“喔喔……这下顶到我的小腹了……嗳哟……要死了……嗳……我好……好舒服……快嘛……快点嘛……重重的……重重的狠插我……喔……”尹志平的屁股并没有忘记要上下的抽插,狂捣、猛干,两手也不由自主的玩摸黄蓉的大乳房来,奶水不断的从乳头处流出,飞得尹志平和黄容满身都是。“嗳哟……尹道长……轻点……捏得人家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啦!”黄蓉翻了个白眼给尹志平,似有怨意。“尹道长……下面快点嘛,你怎么记得上面……就忘了下面呢……唔……”黄蓉似奇养难耐的说道。尹志平听黄蓉这么说,连忙顶了顶,在她精巢花蕊上磨转著。“不行……尹道长,你要我的命呀……我要死了……你真行……真的要我的命……”   尹志平又张口咬住黄蓉一只高大浑圆的乳房,连连的吸吮,由乳端开始吸吮起,吐退著,到达尖端浑圆的樱桃粒时,改用牙齿轻咬,每当黄蓉被尹志平一阵轻咬,她就全身颤抖不休,奶汁便飞溅而出。   “啊……尹道长…………啧啧……嗳哟……受不了了……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吃不消了……嗳哟……我要我的命了……喔……”黄蓉舒服的求饶著。黄蓉架在尹志平屁股上的两条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著,两手紧紧的拥抱著尹志平,尹志平见黄蓉这种吃不消的神态,心里发出胜利的微笑。因为在行动上,使出了胜利者扬威的报复手段来,屁股仍然用力的抽插,牙齿咬著她的乳头,奶水不断从深红的乳头喷出……   “啊……死了……”黄蓉长吁了口气,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尹志平的鸡巴顶著黄蓉的阴核,又是一阵揉、磨。“嗳哟……啧啧……尹哥哥……你别磨……我受不了了……没命了……呀……我又要给你磨出来了……不行……你又磨…………”黄蓉的嘴叫个没停,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一身细肉无处不抖,玉洞淫水喷出如泉。尹志平问著满脸通红的黄蓉:“郭夫人,你舒服吗?”黄蓉眼笑眉开的说:“舒服,舒服死了……嗳哟……快点嘛……快点用力的干我……嗯……磨得我好美……你可把我干死了……干得我……浑身……没有一处……我要上天了……”黄蓉叫声才落忽然,她全身起著强烈的颤抖,两只腿儿,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尹志平,两眼翻白,张大嘴喘著大气。尹志平只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阴精,浇烫在龟头上,从黄蓉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   黄蓉是完了。她丢了后,壁肉又把尹志平的龟头圈住了,一收一缩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著,包围著尹志平火热的龟头。尹志平再也忍不住这要命的舒畅了,屁股沟一酸,全身一麻,知道要出来了,连忙一阵狠干。   “郭夫人,夹紧……我也要丢了……喔……”话还没说完,黄蓉就自动的用花蕊夹住了尹志平的大龟头,不停的磨,淫声叫道“快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去!我要……快给我!啊!”尹志平激动的大力抽了几下大肉棒,就射在黄蓉还在收缩的子宫口,黄蓉经尹志平阳精一浇,不禁又是欢呼:“啊……烫……我的好美……”尹志平压在黄蓉的身上细细领著那份余味,好久好久,鸡巴才软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阴阳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来……   黄蓉一这深吻着尹志平,一边淫声娇道:“尹道长真利害,干得人家心儿都飞了,魂儿都丢了。”尹志平,还在玩弄着黄容的巨乳,吃惊的问:“郭夫人!你真的很淫呀!下面水多不说,连上面的美乳也源源不断的奶水流出呀。”说得又大力的捏了两把,奶水飞溅,害得黄蓉一边叫爽连连,一边有气无力的娇声说:“好人!啊!轻点!我是吃奇珍药材长大!啊……我下面又流了!啊!本来我就天生体质异于常人的!啊!不要再弄了!先吃饭去吧!等下你想怎么弄都依你了!”说到这,尹志平才感到肚子是有点饿了,这才又揉了两下黄蓉阴核,狠声说道:“等我酒足饭饱了,再干你这欠操的淫货!什么中原第一美人,郭大侠的夫人,不是一样任我骑!”黄蓉淫声回道:“好人,知道你利害了,等你吃饱了,有力道了,我一定用小穴穴好好招待你,到时你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不要是你干坏了我的小淫穴,你郭师兄以后就没得玩了。”尹志平听了哈哈大笑:“郭师兄知道我这么辛苦来这里帮他慰劳他那欠操的夫人,一定感激不尽,哈哈哈!”说完便一脚踩在黄蓉嫩穴处,不断的用鞋底使劲踩磨着黄蓉那正流水精水的小穴,黄蓉惨叫了一声,从下身处的剧痛传到了全身,不由自主的弓起上身猛挺双乳,乳白色的奶子马上从高耸的双乳处射出,接着尹志平又狠踩了几下,痛得黄蓉晕了过去,但双乳还是不停的随着黄蓉呼吸时起伏流出奶水。尹志平嘿嘿的淫笑了几声,不顾黄蓉便直步出去了。   黄蓉过了好阵子才醒了,不见尹志平在这里,连忙清理下身和全身那些分不清是汗不,淫水,奶水的混合物,当看到自己的小穴的嫩肉被尹志平踩得红肿,不由心里骂道:“牛鼻子老道真是的,奸淫了人家,还不尽兴,差点踩烂了人家的小穴,好在没事,不然以后就没得玩了。”想着想着,一想到刚才尹志平奸淫自己时的场景,子宫内又不自主的流出了淫水。黄蓉怕尹志平和小武久等了,连忙清理完后披上了一件轻纱,这是小武为晚餐专门为黄蓉准备的衣服。   小武吩咐下人把饭菜送进了黄蓉卧室,便支开所有的下人,想着在饭桌上用餐时如何与尹志平一起奸淫玩弄这个号称“中原第一美女”的师母。   第五章   黄蓉一身轻纱,简直就象没穿衣服一样,轻纱虽然是红绸子做,不透明的,样式是特制的,轻纱低胸围着前胸,并没什么勾带之类的东西挂在肩上,全由凸的两个乳头托住就要脱下的胸衣,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整个肩部和上半胸雪白的肌肤让人直吞口水,深深的乳沟、露出上半部的乳房和高高叮起的乳头无一不让人手痒,背部也只是绑了条很细的拉带拉合由轻纱做成的胸衣,接下来的轻纱是窄体的,一直从前胸包着蜂腰、迷人下体和性感的大屁股,突出下阴把整个阴部高高托起,和胸前两点形成三角地带,后面上翘起的大屁股,让人见了恨不得马上把黄蓉压在身上,一边从屁股后方插入她的小淫穴,一边大力的拍打那可爱的雪股。当黄蓉移步进入卧房时,小武和尹志平都看呆了,黄蓉美目流光,脸上焉红一笑:“让你们久等了,你们看我这身打扮还可以吧。”   小武和尹志平不约而同的连点头,黄蓉见二人这副猪哥像,不由掩嘴轻笑,顾作小女儿神态,两人更是心痒,顾不得桌上的美食美酒,忙叫安排黄蓉坐下。黄蓉只见两人中间只有一个位置,离两人都很近,随时都可左拥右抱的,知道是两人商量安排好的,也不揭穿,张开美腿便坐。   这时尹志平在黄蓉的右边,小武在左边,小武顾意问:“师母,让我们好等,怎么洗澡都这么久呀,是不是特别洗得香香白白的好招待尹道兄呀?!哈哈!”   黄蓉粉红微红,嘴角含春地说:“小武你真不正经,师母我是不小心让一条大蛇给咬了,你都不来帮忙,害得人家被那条大蛇咬得死去活来的!”说完美目轻瞟了一下尹志平,尹志平不由心里一荡,心想:“你这个小淫妇,还不满足,还没开始吃饭就开始勾引我们,等下你就你真的死去活来。”   小武嘻嘻的笑:“师母真是可怜,让大蛇咬到那了?是不是这里,好象比以前肿多了!”说着用手一指黄蓉的左乳,“尹兄,你全真教医术高明,不仿帮我师母瞧瞧严不严重。”尹志平见状附声道:“小武兄有令,贫道那敢不从!”也不等黄蓉是否愿意,两手分别握住黄蓉的双乳,虽然靠着轻纱,但还是让黄蓉感到从乳房传来阵阵淫意。黄蓉连忙娇声道:“不要呀!啊!不要!”   小武在一旁看得兴起,从黄蓉的背后,连忙把拉带给解开了,边对黄蓉淫笑:“师母还是要小心,万一蛇有毒就不好了,还是解开衣服让尹兄检查一下吧,随便也叫尹兄来吸出蛇毒!”   黄蓉本来用手阻止小武的动作,但已经迟了,尹志平已经解开了前胸衣,两只大玉兔跳了出来,两棵比葡萄还大的红色的乳头分外显眼,尹志平看呆了,忘了下步动作,   而小武这时把黄蓉的身体靠向自己,两手从黄蓉的腋下伸出,分别用力握住黄蓉那巨大的乳体,嘿嘿直笑:“尹兄,快看看,蛇毒!”然后用力一挤,乳头溢出了奶水,顺着铜钱般大小的红色的乳晕打转,一滴一滴往下流。   尹志平还没等黄蓉有什么反应,张嘴就轮流吸食从鲜红乳头流出的乳水,清香甘甜的乳水顿时飘溢整个房子。   黄蓉这时才在小武不断用力挤压巨乳和乳头被尹志平轮流吸吮的剌激下发出了阵阵呻吟:“啊!啊!不要吸了!小武用力点!啊!停!啊!尹哥哥!啊!你别咬呀!啊!用力点吸!”   黄蓉的双乳在两人不断的玩弄下迅速胀起来,黄蓉只感到双乳肿胀难受,不停的挺动双乳,恨不得把两乳都塞进让尹志平的嘴里让他好好享用。   黄蓉这时回过头来亲吻了一下小武,淫声道:“小武!你小点劲!别捏坏了师母的奶子!啊!用力点!亲吻我!嗯!嗯!”   小武吻吸着黄容的香唇,源源不断的吸食着黄蓉的香液,小武也开始不断吐出口液,让黄蓉吸食,两人相互交换着香液。小武的两手都没停,把双乳交给了尹志平,于是尹志平大肆的辱弄得黄蓉的双乳,两个硕大无比的香乳留下了许多手指痕和指甲印。乳头溢出的奶水,尹志平倒是一点都不浪费,添得干干净净,两棵红葡萄已经变得长尖的,足有手指头这么大了,好象红艳艳的草莓,上面不时滴上牛奶一样,而因为乳房的胀大,乳晕周围出来了不少乳孔,不时渗出乳白的乳水,尹志平马上就用牙咬上去,用嘴清理干净。   小武松开的双手把黄蓉下身的围纱撕去,才发现黄蓉根本没穿内裤,下身早已淫水泛滥,流得两腿都是,这也怪不得,根本黄蓉的身体就是非常感性的,十分容易性高潮。   黄蓉一边挺乳给尹志平享用,一边眼带眉光对小武淫声说:“好小武!啊!我下面好痒呀!一定是刚才洗浴时让大蛇给咬到了!啊!小武你不要用手挖人家的小穴了!啊!快来!快用你的大肉棒为我检查检查吧!啊!”   小武嘿嘿一笑:“好母师!还是让尹兄帮你吧!他有条比浴室里还要大的大蛇哦!哈哈哈”!   “死小武!去!去你的!啊!快点!我又流了好多水了!”黄蓉不断扭着下身,摆着屁股去贴着小武的下身,好让小武从身后插她的小美穴。   可小武并不理会黄蓉,把黄蓉抱向自己的怀中,双手分别握着黄蓉的双脚成V字型,这样黄蓉便可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己正冒着淫水的粉穴,正在一张一合的向外排出淫水。   尹志平已经放开黄蓉的双乳,开始慢慢的除去全身的衣服,露出了健美的身材,那条大肉棒很奇特,龟头很大,这样的龟头边缘来回在小穴抽动时,会让女人非常受用。   小武看到黄蓉见了尹志平大肉棒后的直吞口水的样子,十分兴奋,把黄蓉的双腿张成了一字型,只见黄蓉的小穴依然在一张一合的排淫水,没有因为大腿大张而阴穴露出小洞,证明黄蓉的穴户保养得非常好,非常有弹性。   这时黄蓉已经美目微闭,娇声连哼!准备享受大肉棒的抽插了。小武看到黄蓉的淫像,向尹志平打了个眼色,只见尹志平挺着吓人的大肉棒,足有一尺来长,那龟头比拳手还大,表面非常粗糙,生满了一个个肉疙瘩,小武知道这是因为他经常去嫖妓染上了性病的后遗症,有点犹疑了一下,是否还让他插师母的小穴,要是让师母生病了,自己就要有段时间玩不了她了。他并不知道尹志平已经在浴室插过了黄蓉的小穴,只道是师母至多是让尹志平偷看洗澡或手淫罢了,因为师母知道尹志平会去偷看的,有意要手淫给他偷看的。   而尹志平在浴室插完了黄蓉的小穴后,故意没向小武说起,他心里有数,自己身上带有性病,要提早让他知道了,就不会再有机会干黄蓉了,现在黄蓉已经性起,不管如何都不会拒绝自己的。但小武并没揭穿尹志平,因为他想看看心慕的美貌师母让个有性病的家伙狂插下会是什么样子。   尹志平挺着大肉棒不时的在黄蓉的外阴磨转着,就是不进去,黄蓉被磨得下身乱挺,想自己把尹志平的大龟头纳入阴穴内,可尹志平有意不插她,把肉棒退了回来,黄蓉被整得娇喘连连:“啊!好哥哥!快!快进来呀!人家快痒死了!”   小武在黄蓉的耳朵轻咬:“小淫妇!你睁开眼瞧瞧!好根大蛇要吃人了!”   黄蓉闻声睁开美目,眉眼含水的看着尹志平正用那根吓人的大肉棒磨着自己的外阴,就是不插进去,上去沾满了自己阴道里流出的流液,那根大肉棒上布满了肉疙瘩,非常恐怖,与小武的粗黑鸡巴有怕不同的是,那些肉疙瘩是肉红色的,不是阳具上那种红黑色的,非常恶心,黄蓉吃了一惊,刚才在浴室被尹志平插穴时没注意看仔细,现在烛光比较足,看到清清楚楚,那大龟头不时上下左右跳动,比蛇还要恐怖。   黄蓉已经有点怀疑尹志平有性病了,惊声问:“尹道兄,你!你!啊!别磨了!快点拿开你的大蛇!我不要了!啊!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别插进来呀!啊!好爽!”尹志平突然把大龟头猛插了进去,只见黄蓉的小阴唇被大龟头分开,阴肉紧紧包住着龟头上的肉疙瘩,淫水也从肉棒四周溅出,喷在肉棒的肉疙瘩上,顺着黄蓉的股沟一滴滴的流在地上。   这时小武见黄蓉发现了,怕会出什么事故,就把对尹志平打了个眼色,叫他别急!温柔地对黄蓉说:“小宝贝!不要怕!尹道兄不是故意的!只是对师母的美貌情不止禁!你都让他的大肉棒磨了这么久了,这样的接触,已能可以染上了。再说了,尹道兄的性病已经好了,那肉疙瘩只是留下的疤痕,不会有危险的,尹道兄你说是不是呀!?”又对尹志平连打眼色。   尹志平马上会意道:“郭夫人!你别怕!我并没有什么性病的,这只是我顾意留下的肉疙瘩,抽插起来,女人会很爽的,你说是不是呀”其实尹志平对   自己身上还有没有性病一点都没把握,但为了干这个貌美倾武林的黄蓉,也顾不得这样多了。黄蓉半信半疑的娇声反问道:“我知道会很爽呀!可你为什么不事先说你有过性病呢!这样人家只可以让你带上明胶套(一种桃花岛上的橡胶树液天然制成)来干人家嘛!”   小武连忙要去取,可被黄蓉叫住了:“算了,不用了,你既然都好了,就不用了,反正你也不是没干过人家的小穴,现在用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带上那个没真刀真枪干的爽!人家还想尹道兄把宝贝射入人家的子宫里呢!那感觉太爽了!啊!小武,你别弄人家小豆豆嘛!现在它归尹哥哥啦!啊!好啦!好啦!人家让你挤奶总行了吧!”   第六章   小武嘿嘿淫笑着伸出了双手,分别握住黄蓉的双巨乳,拇指和食指捻住两棵大红葡萄,开始搓捻起来,立刻黄蓉的双乳乳水直冒,黄蓉被捻得浑身乱颤,红着粉脸,把脚张成几乎一字型,左手用手指把小穴的已经外露的大阴唇搓开,粉红的小阴唇和红肿突起的阴核在淫水浸泡下,闪闪发亮,黄蓉顺势把屁股一抬,把嫩穴突出,淫声:“尹哥哥!快来呀,用你的大鸡巴抽我吧!我的小咪咪流了好多水哦!啊!你不要只会磨嘛!快插我呀!啊!又流水了!”   尹志平淫笑道:“你这个欠干的小淫妇!要道爷我干你!就睁开眼仔细看着,看我怎么入你的小淫穴!”   而这时黄蓉的右手又按在自己的阴核上不停的按捏,小穴处已经哗哗的往处流出淫水,一双美目睁大秋波叮着自己的小穴,在小穴的小阴唇处尹志平的巨枪不停画圈的磨着,不时把龟头在小阴唇处挤进挤出,但没有插入深处,黄蓉张嘴不停的添着小红唇:“啊!我看到了!啊!好大的好恐怖的肉棒呀!快操我!这下我惨了!一定会操破阴穴!尹哥哥!啊!你可要轻点!人家可什么都给你了!啊!爽爽爽!啊!啊!啊!”尹志平把肉棒往回移一点,只听到“滋”的一声响,肉棒大力的操入了黄蓉的小淫穴,布满肉疙瘩的大肉棒,突破黄蓉那极度张开的双腿,越过已翻开的大阴唇,巨大的龟头先强行拨开小阴唇对美穴最后防线!淫水从紧密包着肉棒的阴肉处四喷而出,大蛇长驱直入,瞬间略入黄蓉的阴道,穿过了黄蓉的子宫胫,到达子宫,然后尹志平马上把大龟头往回拉,龟头的边缘正好被黄蓉的子宫胫挂住,从子宫处传来的快感让黄蓉整个人馅了高潮,精巢唿唿的排出阴精!淋在尹志平的大龟头上,尹志平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大龟头越发膨胀了!黄蓉这才感到下身十分冲实!“尹哥哥!啊……我死了……丢了……啊……你的大龟头胀死我了……啊……”因为来自黄蓉子宫深处的剌激太大了,黄蓉竞乐晕过去了……小武连忙用嘴给黄蓉渡气!黄蓉才缓过神了……全身软绵绵的依在小武的怀里,美目微闭,娇喘嘻嘻:“太爽了……魂都丢了……尹哥哥……真对不起……刚才吓着你了……没让你尽兴!现在我由你们俩个随便玩吧……”   尹志平看着黄蓉即可爱又淫荡的神情,附身去亲吻她,黄蓉热烈的回吻,两人又是咬又是吸的,香液回来吮吸!尹志平真没想到黄蓉不止淫水多,奶水多,口水也多,毫不客气的吸食着黄蓉的香液,这也是道家的采补法则之一。而尹志平的也同时开始抽动大内棒,在黄蓉的美穴内大进大出,黄蓉因子宫被进出的大龟头刮得又痛又痒!被尹志平亲吻着的小嘴不断呜呜直叫!小武也分不清黄蓉是痛苦还是太爽了……每次尹志平的大鸡巴进出,黄蓉都抬起下身用子宫去不断磨擦尹志平的大龟头,挺起双乳让自己不停的大力挤拧,奶水顺着滑美的小腹流到了小穴,和汗水、淫水、阴精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尹志平的大肉棒上的肉疙瘩因为磨擦的原因,越发突起,就象肉棒上镶了门钉一样。而黄蓉小阴穴上的嫩肉毫不偎惧,依然紧紧的包住它,随它进进出出,让人看起来,恨不得把黄蓉的小穴捣烂。黄蓉在尹志平大力的抽插下,已经又临近高潮,两乳的乳水直喷!淫词乱语从美艳的黄蓉红唇传,传满了整个院子:“死了……好人……我又要丢了……不要……啊!不要停……再大力点……把我的子宫干烂好了……啊……就是那……啊!对了!尹哥哥……就是干那里……啊……插穿了……呜……呜……小!小武!用力点!捏暴我的奶子了!啊!又流水了!呜!呜!你们干死我了!啊!啊!”唿唿的声音又从黄蓉的子宫内传出,小武知道黄蓉又达到了高潮了!自己的肉棒也胀得太难受了!。   小武用力的挤着黄蓉的双乳:“小淫妇!你爽了吧……我肉棒胀得太难受了……现在该流到我上场了!”   黄蓉挺着双乳让小武挤,淫声娇喘的道:“尹哥哥真的很利害呀,干得人家淫水横流……不能冷落了他呀……啊……尹哥哥你别停下来呀,继续干我!啊!爽……小……啊!小武!你再等等我好了……啊……小祖宗!不要生气……啊……我让你们俩同时干我好了!啊!”   尹志平这才抽出大肉棒,站在一旁:“郭夫人!你真是淫哦……一个人干你还兼不够,还要两个一起来才能满足呀!哈哈!说吧想我们怎么干你!”黄蓉抛了个媚眼给尹志平:“你坏死了!我不来了!你们一个捏得人家的奶子都肿起来了,一个把人家的小穴都快操烂了!现在还想合起伙了欺负我啊!”   小武故意对尹志平叹道:“尹兄,你是把我师母的小穴操得太猛了点,既然师母不愿意,这样吧,今晚就到这里!我们让师母休息吧!”   尹志平立即会意:“小武兄言之有理!郭夫人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该早睡了,明天我起程回全真教了!”   这下黄蓉急了,马上投怀送抱给尹志平,不断的用双乳在尹志平的胸前磨擦:“尹哥哥!你别走嘛,才把人家搞心思思,就不理人家了!真是没良心!”   尹志平随手捏了一把黄蓉的雪乳,抬手撩起正黄蓉的下腭,看着正羞红着脸撒姣的黄蓉,不禁为她的美态心动,张嘴就亲吻着她,黄蓉立即热忱吐出小香舌,任由尹志平吸吮。尹志平花了不长时间就把黄蓉吻得心痒痒:“尹哥哥!人家下面又流水了!你快点想办法呀!”   黄蓉淫声刚落,小武已经从黄蓉的后面扶着粗黑的大肉棒,在敲打黄蓉的雪股,黄蓉知道小武要从背后插入她的小穴,便离开尹志平的怀抱,回吻了一下小武:“小祖宗!还是你疼师母!知道师母需要这个!”   黄蓉背对小武半弓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整个小穴便出现在小武面前,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兴奋冲血的原因,已经把外翻,肥大的外阴唇把小穴挤在两腿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缝,淫水从中间那条细缝处不断溢出,旁边的阴毛沾着淫露闪闪发亮,美腿的内侧一直有淫水顺着流到地面湿了一大片。   小武扶着大鸡巴,用那硬如铁般的大龟头不停的研磨黄蓉那条细缝,不时轻点敲打着阴穴缝隙前方那高傲突起的阴核,黄蓉不时摆动雪股,好让小武方便剌入她的小穴,可小武并没有马上插入,只是一手按在黄蓉的雪股上,不断抚摸,一手扶着巨棒前后研磨着黄蓉的小穴。   “啊!要死了!小祖宗!啊!你还不快插进来!”黄蓉一边用手去拉小武的大鸡巴,一边别一只手不停的套弄尹志平的大肉棒,样子非常的淫贱!“你们快呀!啊!快一起操我呀!玩死我好了!呜!”黄蓉因此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尹志平见状又忍不住冲动将肉疙瘩暴出的淫肉棒没入黄蓉的小淫嘴中,先是上下左右延著口腔壁绕圈子,再慢慢将肉冠送入喉头深处,一进一出越来越加快抽送的速度。有时完全抽出以肉棒拍打著黄蓉娇嫩的脸蛋,有时突然快速地将整根的肉棒插入黄蓉的喉头深处,揽著她的头连续抽著黄蓉的小淫嘴,整根的深入喉交有时比入肉穴还要爽;最刺激的是尹志平边抽著她边淫荡的断续呻吟著,这种淫声是最能刺激性欲的神经。   小武也没在一旁闲着,先是双手扶握着黄蓉那双美丰乳,轻捏着大乳头,粗黑的大肉棒开始大力的抽插运动,每次都大力插到底,龟头深入黄蓉的精巢,研磨几下,又猛的连根抽出,巨大的龟头退到子宫口时,龟头把阴道那些阻着了龟头突出边缘的软肉都带翻出来了,又随着大棒的每次大力深深的插入又陷带进去了,真怕小武那粗野的动作把黄蓉的子宫都拉出来。   黄蓉因为嘴里还含着尹志平那另人恶心长满肉疙瘩的鸡巴,对于下身处传来的深层的剌激,嘴里不断的发到呜呜声音,大概是爽到了极点,黄蓉不断前后左右的摆动雪股,好让子宫内的各方位都能让小武的大龟头抽打到,小腹内不时有黄蓉“唿唿”丢精声音,还有小武插穴时的“滋滋”声。   随着尹志平用双手按头黄蓉的头部,用布满肉疙瘩的大鸡巴大力在黄蓉的小嘴进进出出。小武也不甘示弱,双手按住黄蓉的美股飞快的抽插起黄蓉的小淫穴!这时的黄蓉两眼直翻,全身摇摇欲垂,小腹剧烈的收缩,全身抽噎,胸前的双乳竞在无人搓揉的情况下乳水飞溅,这个突如奇来的高潮让黄蓉乐翻了天,啊了几声就晕了过去。   小武感到黄蓉的小穴剧烈的收缩,其强度是以前所没遇到过的,于时淫心大起,也不管黄蓉的死活,继续抽插着黄蓉直冒淫水和阴精的小穴。而尹志平为了不让黄蓉倒下,按着黄蓉头部的双手改由从背部腋下分别握住正流奶水的巨乳,这下尹志平又可抓奶又可用抽动鸡巴让黄蓉口交,还可借力到双乳,不让她晕倒下。可怜黄蓉高潮迭起,全身雪白的肌肤泛红,晕迷时不知道丢了次多少阴精,出了多少淫汗,流了多少淫水,溢出了多少奶水,总之满地都是黄蓉身上流出的混合物,异香满屋。   第七章   当黄蓉醒来时,看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卧床上,尹志平见黄蓉醒来,握住她的一个美乳,轻轻揉着:“小荡妇!怎么样!被两个男人一起玩,爽到极点了吧!嘿嘿!”黄蓉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回复了媚态!风情万种的挺了下美乳:“尹哥哥!你好坏哦!现在还想玩!哇!你还没射精呀!啊!小武!你别弄我下边!我又来水了!啊!”尹志平淫笑道:“小心肝!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射到你子宫里,不但让郭靖戴绿帽,还要把你的肚子搞大!哈哈   ”说完便将黄蓉其中一个美乳以口含住泰半深啜著,一手揉搓著另一个,一手则将指头伸入黄蓉的小嘴探索著那润湿的美舌头。在一双美乳都吸含过后,双手尽我可能的搓弄著那一对美绝的淫乳,嘴则凑上黄蓉的小嘴亲吻著性感的双唇,再以舌尖勾出她的美舌深深的吸吮著直到根部,以舌头绕行黄蓉的丰润小嘴内部做一次完美的巡礼,享受她美味的香涎。而又再度深啜著她湿润的淫舌肉,如此反覆的啜吮数十次,真想将黄蓉的淫舌肉食入口中。   在此同时黄蓉那肥美的两片阴唇正由于小武拨开双腿而慢慢显露出来。小武先是舔著黄蓉的杂乱淫毛,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淫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黑森林的入口处;小武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黄蓉的淫肉穴拚命地钻探。最后小武双手握紧黄蓉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振荡以舌尖吸著黄蓉肥美的淫穴,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   小武表示他也要抽一抽师母黄蓉的小淫嘴,于是尹志平便舍不得地多抽弄了几下后转战后方。尹志平发现黄蓉的后庭似乎是不经常用的地方,以中指戳入菊花蕾的结果果然很紧,这使尹志平又产生莫名的冲动;二话不说武连忙移动身子使嘴能贴近黄蓉的后庭花,稍微一舔的结果尹志平尝到了一股无名的淫香刺激著嗅觉与味觉,尹志平更是将舌根完全挤入那淫美的菊花蕾之中,享受著难得的美味。抽送之际只听得黄蓉淫荡地发出呻吟声;待尹志平的唾液完全湿润了她的后庭花后趁著肉棒留著黄蓉未乾的香涎,将肉冠对准菊花蕾一寸寸地深入,尹志平便狠狠地抽插著黄蓉的淫后穴,而进出间紧缩的膣肉更令尹志平将肉棒通条插入,直到尹志平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淫后穴后因而产生更大的快慰!   尹志平想现在黄蓉全身唯一稍有感觉的地方只有阴道内的性感点了;小武见尹志平已开始玩师母黄蓉的后庭了,他也不甘示弱地将他的巨阳物插入师母黄蓉的肥穴中,于是两根肉棒在紧隔一层薄膜的地方死命地抽插着,而加上彼此肉棒的摩擦产生极大的快感。在此同时黄蓉的呻吟声愈来愈大声:“呜!操死我了!你们两个!太会干了!把人家身上的洞都干完!啊!我又丢了!啊!小武!快!快点!!再深点!啊!对!用力戳我的花蕊!喔!爽!啊!尹哥哥大力点!!啊!你不要只会干我屁眼呀!啊!你快握蜒握住人家的淫乳!对!用力点!用力挤!我的淫乳好胀好大呀!喔!奶水好多哦!啊!你看!喔!又挤出来了!好舒服!好爽!啊!啊!”   小武看到黄蓉的淫态,一股爽意从命根子处升到后脑:“好师母!我好爽呀!我快射了!啊!”小武发疯似的挺动巨棒,深入黄蓉的精巢!   “小祖宗!你太会干了!啊!不要!不要射到子宫里!啊!今天是危险区!啊!!”黄蓉连忙把小武推出!小武刚拨到巨棒,便“唿”“唿”的直播射在黄蓉的双乳上了!黄蓉双手不断的在双乳上抹着小武的精水,不时把沾着精水的纤手放到红唇小嘴里吸吮!嘴里不断“啊”“嗯”“喔”的呻吟着!   尹志平见状就把巨棒从黄蓉的屁眼拨出,插入了直流淫水的小穴,又开始前后运动抽插起来,不断的用大龟头直捣黄蓉的子宫深处,目标直接精巢!黄蓉知道他想在那射精!回头对尹志平娇笑道:“尹哥哥!别急!啊!别抽这么深!嗯!啊!人家答应过你,啊!让你射在子宫里的!啊!大力点!啊!就是那了!啊!你磨到人家的花蕊了!啊!丢了!我又丢!”   在黄蓉的阴精浇淋下,尹志平再也忍不住了,挺起长满肉疙瘩粗长的肉棒,抵住了黄蓉的花蕊,想剌入在里面射精!黄蓉这时知道危险要来了!可刚才泄身时已经全身有气无力了,只好用内功把花蕊向后移回一点,以为可以躲过尹志平的大龟头,只让它在子宫内射精,以便事后容易清理出来,不易生下无法向郭靖交待的野种:“尹哥哥!啊!你好坏呀!都说让你在子宫射了!你啊!太得寸进尺了!啊!”尹志平也不甘失败,双手抬住黄蓉的双美腿,压向黄蓉的胸前,胸前两乳已经被双腿压得变形!因为这个姿势是非常容易把肉棒剌入花蕊的,黄蓉再也无法用内功移位了!尹志平淫笑两声,抽起大肉棒开始大起大落的抽插黄蓉的淫穴,淫水不断的从美穴上涌出,经美嫩雪白的小腹流向双乳。黄蓉惊呼:“不要呀!尹哥哥!啊!不要这样呀!我真是危险期,啊!”尹志平不答理黄蓉,就是不停的用龟头在花蕊上研磨,搞得黄蓉一会儿时间就连丢了两次阴精,媚眼如丝!全身抽噎,嘴里不断的呻吟:“好哥哥!啊!不要停!喔!大力点插死我!啊!我不管了!你快!啊!快插到我的花蕊内!我又快丢了`!我们一起丢吧啊!”   小武在一旁看到师母这样的淫态,心里十分妒嫉,刚才死活不肯让自己射在子宫里,现在不止让尹志平射在子宫里,还让他直接射精到精巢花蕊内!看到那长满肉疙瘩的肉棒就恶心,也不知道性病好了没有,就让他射到自己的精巢里!女人要是淫荡起来,什么脏呀、贱呀都不管了,只要快活。   尹志平突然抱急黄蓉,下身紧贴黄蓉的下身,巨大的龟头已经穿入黄蓉的精巢花蕊内,那长满肉疙瘩的龟头在花蕊内边研磨边从马眼处“唿”“唿”的一连串   射出有力的子弹,黄蓉全身僵硬,抬股挺胸,因为子宫内淫水流不出而微涨起的小腹不断的强烈收缩:“啊!爽!爽!好爽啊!尹哥哥!你终于射到人家的花蕊里了!啊!你射得好多、好烫哦!爽死我了!啊!”   尹志平不停的喘气,肉棒不停的抽噎射出精液与黄蓉花蕊丢出的阴精混在了一起:“小淫妇!你的真他妈的淫,连花蕊也会咬人!干死你!”说完还把已经射完精,但还在冲血勃起的大肉棒连插了几下黄蓉的花蕊,才满意的不舍的拨出有点软了的鸡巴。   黄蓉主动的凑上前那用性感的小红嘴为尹志平清理大鸡巴上沾着的淫液、阴精、阳精的混合物。爽得尹志平嘿嘿真笑,大夸黄蓉不但美貌冠绝天下,连肉体也是天下无双,床上功夫更是没有女人可与之相拼美。黄蓉更卖力的表现了!因为她蹲着为尹志平吸鸡巴,张开的小穴这时才象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的流出透明的淫水,不时还夹带着乳白的阴精或阳精,流了一整床,正个房间里都冲满了淫秽的气氛,经过小武和尹志平两人努力的奸淫下,黄蓉在连连迭起的性高潮中显得更妖艳动人了。   第八章   尹志平在桃花岛上乐不思蜀,和小武天天换着方式奸淫黄蓉,但由于小武想到尹志平答应过他染指小龙女的事情,一再催尹志平,而尹志平这时非常深迷于与黄蓉的肉欲,不大愿意离开桃花岛,小武当然不甘心了,就动员黄蓉和他们一起去找小龙女。这时武林中都传小龙女已经失踪,杨过还以为小龙女被南海神尼救走了,十六年后才能想见,其实是尹志平无意遇上了跳下山崖的小龙女。   其实情花之毒还有一个方法可慢慢的解救,就是男女交合便可慢慢解去身上的情花之毒,这也是尹志平无意发现的,小龙女本以为自己离死不远,便在山   崖下与这个得走自己贞操的男人多次交合,竞慢慢的可以控制情花之毒了,虽然不能全除,但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就是隔天就必须与男人交合,尹志平来时,已经由赵志敬替上,尹志平把赵志敬拉下水也是为了不让他揭穿自己奸淫小龙女的事实,而且保证以后全真教的掌门之位归自己所有,白白便宜了赵志敬,赵志敬对杨过最为痛恨了,几乎天天都对小龙女进行奸淫。(另篇:射雕淫女传——小龙女篇会有详细交待)   黄蓉一听说有小龙女的消息当然十分关心,因为此事多少与自己有些责任,想亲自去找到小龙女交还给杨过,要动身亲自去一趟。尹志平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不过尹志平想先回全真教打声打呼,而小武死活也要跟着尹志平,说是想看师傅郭靖,其实是怕尹志平说话不算数,所以他们先起程,过几天便来船接黄蓉去情人谷。商量好之后,尹志平和小武辞过黄蓉便要起程了。   一清早,黄蓉要送尹志平和小武去了海边,经过一片桃花林,这就是有名的桃花阵,来到海边的乱石滩,离码头还很远。直接走过乱石滩比较近点,大家走得都非常小心,现在是海蟒蛇发情期,因为桃花岛的海蟒蛇是经过变异的异种雄蛇,体积巨大,磷甲刀枪不入,生性好淫,被它奸过的女子,大多脱阴而忘,桃花岛上的人都是自带一种药物可以防止海蟒蛇攻击。当他们走在巨石磷磷的海滩,周边不时有海蟒蛇盘踞,不时抬起巨大的蛇头,蛇信子不时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但不敢靠近他们。   黄蓉是女子,天气就惧怕蛇之类的爬行软体动物,被这恐怖的气氛吓得有点脚软,不自觉的靠近离自己最近的尹志平,尹志平爱怜的搂住黄蓉那丰满的身躯,感觉得她心里非常害怕,全身不时微微抖动,尹志平安慰她:“郭夫人,别怕,有我们呢!”说着走到前面的个狭小道口,一条足有水桶般粗大的海蟒蛇拦住了去路,眼发绿光闪闪的叮着黄蓉,不时吐着巨大的蛇信子,蛇口还不时流着谗液,腥味迷漫着整个石滩,看得黄蓉顿时桃花失容,止足不前!黄蓉惊道:“蛇王!怎么它没死!这下我们惨了,我们身上带的药物只有吓吓其它的海蟒蛇,对这条蛇王没效!”越说越惊,整个人都靠到尹志平的怀里了。   尹志平也不知道所措!瞧了一下小武,有点责怪他的意思!因为早上是小武坚持要走乱石滩的,说有好戏看,说什么蛇王死了,有什么内丹的可以增长功力,开始黄蓉不肯的,尹志平以为有药物不会有什么事,想想有内丹可以拿,那可是练武人梦昧以求的,也坚持黄蓉要走这条道。黄蓉只好应允了。   小武嘿嘿直笑:“好师母,这可能是另外一条吧,只是我们平时没注意罢了,你瞧瞧那蛇王的性具!哈哈,你看了都心动!”尹志平忙一瞧,那蛇王的性具竞比碗口还大,长度还不知道,因为还没完全露出根部,不过光露出来的就有一尺多了,估计起码有二尺以上,天啊,神物就是神物,竞有这么长!   小武这时也靠近黄蓉,今天的黄蓉身穿紧身的黑衣,粉面有些苍白,但美貌的她看起来另是一翻滋味,胸前紧身的黑衣裹着浑圆巨大的双乳,可以看明显看到突出的乳头,其中一只乳房因为靠着尹志平,紧紧的贴着在尹志平的胸怀,黄蓉急促的呼吸挤得那只乳房不时瘪向四周,往下是平滑的小腹,修长的美腿,中间象个夹着个桃子一样,豉鼓的,后面是翘起的丰股。当黄蓉顺着尹志平的眼光一齐看到海蟒蛇王的性具时,也不由粉脸通红。   小武在一旁不怀好意的奸笑:“海蟒蛇本怀好淫,蛇王更是淫中之淫,它们吐出的气息有催情作用,不过对男性没什么害处,对女性嘛!嘿嘿!尹兄,等下就有人蛇大战看来,我可是想看这一幕,可是想了许多了,这次还多亏尹兄早上极力坚持走这里哦!哈哈哈!反正拿不成内丹,人蛇大战你没看过吧,现在可不能浪费哦!”黄蓉满脸羞红道:“死小武!你真坏,你也不看看蛇王那东西这么大,我能受得了么!”说着挣开尹志平的怀抱,往回走,但没走几步就软倒下了,满脸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武跑过去抱起黄蓉,搭了一下她的脉,兴奋的道:“开始了!她体内的春药开始发作了!”   尹志平奇道:“怪不得,你向我要这种慢性春药做什么,原来是给郭夫人吃的呀!”   小武一边动手除去开黄蓉的紧身衣,一边解说:“前几天是师母的经期,我就开始偷偷的在酒里下这种慢性春药,师母已经好几天没和我们交合了,一定很淫骚的,加上慢性春药,和蛇王的淫气,现在师母已经淫性攻心了,哈哈!你就等着看美慧的中原第一美人肉搏海蟒蛇王大战吧!哈哈!”“小武兄,你也不告诉我一下,等我多下点药嘛,嘿嘿,一定可以载入武林史记,哈哈!”   黄蓉已经迷失了,此时淫性发作,浑身都变成了个淫欲神女,呻吟道:“你们真坏……想出这种怪注意折磨人家!嗯!那蛇王的巨棒这大粗长,我的小穴怎么受得了呀!”虽然这么说,还竞主动的去挪动上身让小武除去自己的上衣,一双淫乳弹跳而出,在淫迷的空气中不停的抖动。   尹志平嘿嘿的淫笑了几声,帮忙把黄蓉的裤子给退下,发现黄蓉的下身没穿内裤,一手抚摸着黄蓉雪白的美腿:“郭夫人!你又忘记穿内裤了哦!是不是昨晚偷偷去让小武操穴,早忘了穿了!”“你们都是坏蛋……我已经好几天没让人碰了!本想今天穿得方便点,在去码头的路上,好让你们一个一个轮流的抱着我操穴,谁知道你们非得走这种路,还象木头似的,别人用奶子擦你们,向你们撒姣,你们还当没看见,气死我了!”黄蓉气呼呼的道。   小武已经开始抚摸黄蓉的双乳了:“真的嘛,你又没说想让我们一边走路一边抱着你操穴,谁知道呀!哈哈”黄蓉挺起两乳让小武大力的挤弄,两个鲜红的乳头迅速立了起来:“小祖宗!啊……你好会弄人家的大奶子哦!喔……爽……人家!人家总不至于!啊!在路上张开双腿大叫你们操我吧……啊”,一边淫叫连连的黄蓉还打开双腿:“尹哥哥!你不要闲着,摸摸人家的小穴嘛!啊!对就是那里!啊!还有小豆豆!喔!”!   俩个人卖力的在黄蓉双乳和小穴上回来摸弄,但就是不肯插她的穴,搞得黄蓉一边流淫水,一边大声的求道:“好人……啊……你们另光顾着用手弄我呀……啊……快拿大鸡巴插我……啊!先把我的小穴插松一点……喔!一会好让蛇王的大肉棒来插我呀……啊……”   小武见黄蓉差不多了!就把黄蓉抱到离蛇王不远的一块突出的石块上平躺,飞快的离开,和尹志平找了个安全的角度参观即将上演的人蛇大战。只见黄蓉的双腿分开,淫水便从小穴的缝隙中流出,缓缓的流在大石上,而黄蓉在春药的剌激下,一手揉着小穴,一手不停轮流的用拇指和食指搓自己那鲜美的大乳头,性感的小红唇不时舌头添动:“啊……快点……快点插我……我流了好多水哦……”   第九章   这时蛇王已经闻到从黄蓉花房里溢出的花香,正不紧不慢的朝大石爬来,蛇头高高抬起,两眼发出另人心寒的绿色淫光,尹志平不免为黄蓉担心起来:“小武兄!你师母她会不会有危险呀?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就太可惜了!”   小武神秘的淫笑道:“尹兄你放心,这里的蟒蛇王不会伤害女子的,嘿嘿,只会操她们,要平常女子多数会脱阴而亡,我师母她天生淫根,只会被蛇王越操越爽,哈哈,我们在制造天下第一淫女呀……慢慢你就知道了,哈!你快瞧……好戏开始上场了!”尹志平随声望去,天啊!不知道蛇王什么时候已经爬上大石块,用水桶般粗大的蛇身把黄蓉从石块上卷起,抬起的蛇头不时吐出的蛇信子在添着黄蓉的玉脸,不时还长长地申到胸前扫添着黄蓉那两棵红宝石,黄蓉已经吓得玉容失色,浑身乱颤,最另她担心的是,自己的下身正耸立着蛇王的巨型肉棒,血红色的肉棒足有三尺来长,比碗口还要粗,不时从端口流口淡青色的淫液,那肉棒不时摆动,在黄蓉的下身处扫荡,但没强行突入黄蓉紧紧闭起的双腿。   虽然黄蓉坚守意志,但身体内的慢性春药开始发作,胸前那两粒红宝石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雪上加霜,当蛇信子扫过自己的红唇时,还不时的伸出长舌去互相添食,活象条美人蛇在与蟒蛇王在调情。突然蛇王快速的把长长的蛇信子申长了黄蓉嘴了,黄蓉被迫抑起头,把咽喉伸直,蛇信子长驱直入,一直申到黄蓉的胃里,不停在里面搞动,搞到黄蓉不停呜呜直叫,又叫不出声,满脸痛苦,小武和尹志平被这场景都惊呆了,黄蓉这时已经吓得忍不住,一阵尿意,小腹不断收缩,紧闭的小穴已经排出白色的液体,也分不清是尿水还是淫液了。   蛇王并没有伤黄蓉下步举动,蛇头已经移到黄蓉的胸前,蛇信子继续添着黄蓉的巨乳,巨大的肉棒已经抵着黄蓉紧闭的两腿的外穴处。蛇王发现黄蓉兴奋的乳头竞流出了香甜的乳水,就张开血盘大口,一下子把黄蓉的左乳吞没了,强大的吸力从蛇王血盘大口传来,奶水横流,没来得急让蛇王吞食的奶水正从含着黄蓉巨乳的血盘大口处流出,黄蓉另一个暴露在外面的右乳也不自住的不时流出奶水。黄蓉又怕又爽:“呜……啊……呜`……太爽了……嗯……吸得人家好爽哦……啊……又流了……快吸呀……用力吸呀……”黄蓉一边淫声大嚷,一边兴奋的挺着左乳往蛇王的血盘大口里送。不久下身就拥满了淫水,小腹涨得难受,黄蓉下意识的张一下两腿,好让淫水排出,谁知两腿一张,蛇王巨大的肉棒已经突入,直接用怪异的尖突起的龟头翻开大阴唇剌入黄蓉的小阴唇,在那不断振动,只见黄蓉阴户内的淫水正从那龟头与小阴唇的接触部不断流出,这突如其来的剌激让黄蓉全身一酸,下身不自主的扭动配合蛇王大龟头在自己小穴的研磨:“呜……这下惨了……啊……好爽……蛇哥哥你好会干哦`……啊……又吸人家的奶……啊……又磨人家的小穴……快入我的穴吧……”黄蓉表现得非常的淫荡,都惊呆了不远近观看的尹志平的小武。   尹志平担心的道:“小武兄,你师母的小穴这么紧,让蛇王这样的巨棒给操过了,只怕是以后我们操起来就不爽了!”小武想了一下:“应该没事吧,生过小孩都可恢复过来!”两人各怀心事的同时,黄蓉的也没停止她淫荡的人蛇大战……拼命的张开两腿,左手的玉指不时按撇着兴奋突起的阴核,下身不断的往下沉身坐去,虽然有淫水的作用,但还是没法吞没下蛇王的巨棒龟头,着急的黄蓉不停大幅度的扭动下身,左手已经停止在小豆豆上的工作,两手拼命的翻开小穴,想让蛇王的巨棒插入自己的小淫穴,黄蓉就这样的忙了许久,还是没法把蛇王的巨棒吞入小穴内,急得小穴淫水急流,兴奋的两乳胀得奶水四喷,娇艳玉脸满头大汗,不时张大小红唇喔喔直叫,让尹志平和小武看到真想上去帮她一把,但又怕蛇王会伤人。   这时蛇王也让黄蓉那淫荡的举动给感染了,血盘大口吐出雪血的巨乳,把黄蓉放下,长长的身躯盘起,把尾巴高高翘起,这样蛇王的大鸡巴就高高的凸在盘起的身体上面,活象着小山,黄蓉想也不想,爬上去,张腿就用小淫穴贴着巨棒的龟头,用力往下坐,但挤得自己小穴生痛还是没法进去,蛇王这时申出长长的蛇信子不时添着她的阴核,黄蓉见有物状的东西靠到她的小淫穴,马上把小穴迎上去,蛇王在阴核上不停打转,直转得黄蓉淫水直流,顺势蛇信子一下操入了黄蓉紧紧的小穴,血红的蛇信子表面非常粗糙,蛇王用它那蛇信子回来的操插着黄蓉的小穴,进出的蛇信子让黄蓉的小穴嫩肉不断的翻入翻出,傲是好看,淫水顺着蛇信子流向蛇王的血盘大口。蛇王把蛇信子深深的入到了黄蓉的子宫,血盘大口紧贴住黄蓉的小淫穴,不断的吸食从子宫里被蛇子带出的淫水,黄蓉兴奋得阴核不断的在蛇王的血盘大口里跳动,子宫不断的收缩:“蛇哥哥……啊……你好会添哦……啊……死了……我要丢了……啊……”不断淫叫的黄蓉剧烈的摆动着正唿唿丢着淫精的下身。   蛇王突然把蛇信子卷成一团,猛的蛇头一抬,蛇信子抽出时把正个阴穴的嫩肉往外一带,滋的一声,蛇信子缩回了蛇头,只见黄蓉一团粉红的嫩肉正缓缓的往小穴里回收,黄蓉已经乐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啊……死了……好!好!好爽啊……我的小穴都被拉出来了……啊……蛇哥哥!你好利害哦……喔……”黄蓉意由未尽的把还在高潮收缩不断的小穴套在蛇王的大肉棒上,这次她可以银牙紧咬,眉头一皱,用力平生力气,蜂腰一沉,“滋”一声脆响,终于把蛇王的巨肉棒的龟头给没入自己的小穴了,黄蓉眉开淫笑一下,连忙检查一下小穴没有被撑破:啊……还好,没事,不然就划不来了。在黄蓉子宫内不断冒出的淫水的帮助下,蛇王的巨棒已经深入到黄蓉的精巢花蕊,可还是有一大截露在小穴外面,黄蓉不由暗叹可惜。随后,黄蓉两腿踏在蛇身上,下身不断上下套动,两手分别撑住两巨乳,用力挤出的奶水,射出一条白线,蛇王不断的移动血盘大口去接食那些射出的奶水,而蛇头带动蛇身移动时造成盘在蛇身上的巨棒不断变幻角度,正从不同的角度深入剌激得黄蓉的子宫内壁。   “啊……丢了……又丢了……呜……啊……蛇哥哥……你的巨棒……啊……插到人家心坎上了……啊……”黄蓉又是扭下身又上磨小穴的,粉红的美脸上双媚眼淫光闪闪,不断的用小舌添着小红唇。黄蓉就这样不知疲惫的和蛇王交合着,也不知流了多少淫水,那些粉红的嫩肉已经变得红通能的,包着   蛇王的巨棒不断进进出出,随着巨棒的胀大,蛇王的脾气也开始粗暴起来,小武在远处看到:“尹兄……看,蛇王可能就快要射精了,这下有得师母爽的了。”   话没落音,蛇王长啸一声,把黄蓉掀动在大石上,把蛇身把黄蓉卷在大石上固定,下身带着巨棒高高扬起,准备大力的戳入黄蓉的小穴,黄蓉已经被沉迷在淫荡的气氛当中,微闭美目,把双小腿屈在小股下方,把美穴高高迎起,张着正一张一合的小穴:“快来吧……啊……蛇哥哥……轮到你干我了`……啊……我流了好多水哦……快插我啊`……呜……”   蛇王的尾巴带着巨物飞一般的射向黄蓉,“滋的”一声!“啊……”,惨叫声向彻海滩,接着又是“啊……”一声接着一声惨叫声向彻海滩,慢慢的转为淫荡的爽叫呻吟声:“啊……喔……好有劲……好爽……蛇哥哥……啊……好爽!再大力点……啊!好会干啊!每次都接到人家的花蕊里了……啊!死了……我又丢了!喔……”蛇王的巨棒每次落下,淫水都从黄蓉的小穴里四喷而出,飞溅到蛇身上,但小穴的嫩肉还是勇敢的每次都紧紧的包裹着蛇王的巨肉棒,美白的雪股在每次巨棒落入小穴时都要不知死活的迎上前去示威,子宫不断收缩的欢迎这个外来的不速之客,花蕊久久不久的就开“嘴”与巨大的龟头亲密接触,不时吐出精华给巨棒品偿。   尹志平与小武都看呆了,被这淫迷的气氛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不时偷偷的捏着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   蛇王的巨棒越来越快速的在黄蓉的小穴里插送了,每次龟头都重重的捶在黄蓉的花蕊下,黄蓉被剌激得连连泄身,:“啊……死了……我要死了……啊!丢了好多次哦……蛇哥哥……快!快插……插死我好了……干烂我的小穴……喔……”蛇王就这样插了两个多时辰,黄蓉就淫叫了两个多时辰,已经半晕迷态度下的黄蓉缓缓的感到蛇王的巨棒高潮就快到来,不自主的运起内功把穿入自己花蕊深处的龟头锁住,想给自己更大的快感,巨大的压逼感使蛇王巨大的龟头马眼一放,大量的蛇精射出,讯速的把黄蓉高潮连连而不断收缩的小腹涨得鼓鼓的:“啊……好大哦……好涨哦……喔!真爽……爽死我了……啊……”又进入高潮的黄蓉不断的用花蕊去包裹着蛇王的巨龟头,用上内功不断的吸从龟头射出的蛇精……一时间,蛇王爽得长啸一声,蛇头高高抬起,两眼凶光毕露,张开血盘大口,露出长长尖尖的毒牙,咬向黄蓉那双随着高潮临身而抖动不止的巨乳。   远处的小武大叫不好,飞身而出去救人,蛇王因为有异动,分了下神,咬向黄蓉双嘴的血盘大口缓了一下,没咬下去就整条身体摔倒在黄蓉身边了,气绝过去了。尾巴上的巨棒还插在黄蓉的小穴里,小小武担心的走近一看,蛇王已经死掉了,黄蓉还在微闭美目,不断的呻吟着享受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高潮。   尹志平这时也走近了,惊奇的问:“怎么回事?”小武:“还好,快一步,不然师母就危险了,这蛇让师母的淫穴给吸得脱精而亡了,没想到师母的小淫穴是它天生的克星!真是危险,没想到那淫蛇王这么利害。”小武一指大石上留下的那些被巨物戳得粉碎的痕迹:“这明显是蛇王大肉棒在操插师母的小淫穴时暗含有内功,有些可能是插得太快从师母淫穴旁滑落击在石面上的,要不是师母天生淫穴的那些嫩肉可以缓冲一下蛇王的巨棒的冲击力,恐怕师母早就被戳死了!”尹志平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轮流的操你师母,她的小穴都象没被人操过那张紧!以后我们可要小心啦,搞不好落个蛇王的下场……”   小武哈哈一笑:“尹兄过滤了,那是蛇王的生理与人不同,但它射精一射起来就没完没了,精气一外泄就完蛋,人就不同,拥有意念可以控制精气外泄,反而我们男人的肉棒刚好是师母这种淫穴的克星,可以干得她死去活来,又不会伤到她和自身!哈哈!”说着靠近黄蓉抚摸起她的一只胀大的乳房来,尹志平嘿嘿笑了几下,也握住黄蓉的另一只乳房,两人一边淫笑,一边在比试挤黄蓉的奶子,挤出的奶水谁飞的高。   黄蓉在胸前两点都人玩弄的剌激下终于慢慢醒来,见尹志平和小武两人在玩自己的双乳挤奶比赛,甜甜的媚笑一下:“好人!快停了!人家让好蛇王干得都丢了不知回精了……小腹涨得要死,你们还快帮我把那要命的东西拨出来……”尹志平这才注意到蛇王的肉棒还插在黄蓉的下身,立即跪在黄蓉的腿间,双手把着蛇王的巨根,用力的往外拉了一段距离,看到黄蓉因下身磨擦而娇喘不止的媚态,顾意把蛇王的肉棒又往里用力一压,蛇棒粗糙的表面插得黄蓉媚态横生,娇体乱颤,乳波连绵起伏,双腿不自主的张开,挺股突起小穴:“啊……尹哥哥……你要死呀……快点拉出来,恶心死了……啊!你别……别拨出来又插进去呀……啊……死了……停……啊!!快停……呜……人家涨得要死……啊……快拨出来……等下人家让你干一次小穴奖励奖励你好了……啊!喔……好舒服!”只见尹志平一用力,正根蛇王的淫根连根拨出,绿色的蛇精夹混着黄蓉的淫水、阴精哗哗的往小穴里涌出,场面非常淫荡,黄蓉眯着媚眼,抬起小腹,弓着腰,半跑着,让小穴不接的排出,小红唇不时传出轻轻的嘘声,这淫态看得尹志平和小武两人直吞口水。   第十章   小武和尹志平走后。大约过了个一多月,来接黄蓉的船靠在桃花岛,这时的船主,一个船老大上岸来见过黄蓉,看到黄蓉如此娇美惊艳,心中淫意肆起。因为风浪大,黄蓉并没急着起程,第二天风浪已过本该离去,但黄蓉有意再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推迟一天上路。   第三天早上,船老大悄悄到黄容的房中走去,只见娇□体态诱人的美女黄蓉正把手伸进内裤揉弄阴蒂和肉缝,圆嫩大腿大开,双手掏出的丰乳及鲜红的乳头,裙摆拉下粉红的内裤显影出肉缝及阴蒂,就在黄蓉要达到高潮泄出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叫道:“郭夫人你在干什么”黄蓉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竟然达到高潮,泄了满腿的淫水,原来进来的人是船主船老大,他看见黄蓉美丽的俏脸布满了红晕,膝上还吊著一条亵裤,心中明白这位美娇女正在手淫呢,兴奋跨下的阴茎都硬了起来,黄蓉心中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被人看到做这种下贱的事,怕的是他看着自己的样子,目瞪口呆而且裤子还撑起像帐蓬,可见是自己是挑起他的性欲了,黄蓉羞答答的背著身子拉起亵裤,却在穿起时撩起裙摆露出圆翘白嫩的丰屁股,船老大忍耐不住冲向前一把抱住黄蓉,将热情的唇贴在黄蓉的樱唇上,黄蓉当然宛转承受,还主动吐出香舌给船老大吸允,热吻过后船老大说:“我喜欢这种偷情式的做爱法”。   黄蓉便道:“你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船老大大喜若狂,马上从兴奋地拉下裤子,掏出巨大粗黑的阴茎,足有一尺来长,手臂般粗大。黄蓉拉着船老大坐到床上来,船老大紧张地抱著黄蓉放在膝上,开使隔著轻纱扶摸黄蓉胸前的丰乳,黄蓉的乳房非常大,船老大的整个手掌根本无法握住,而且非常有弹性。   黄蓉在船老大的耳旁说:“没关系你可以伸进衣服里摸啊?”   船老大得到鼓励,连忙解开黄蓉上衣的扣子,手伸进衣襟内隔著奶罩更确实地抚摸到黄蓉娇翘的大乳峰,船老大获得触觉的享受,更想满足视觉,就拨开黄蓉的衣襟,露出纯白缕花的乳罩,而两峰的罩杯上各有一颗突起物,原来在男人手掌的抚摸下,黄蓉的两颗小奶头已经开使膨胀挺起。   黄蓉微笑说:“你是不是想看我的乳房”   船老大点点头,黄蓉道:“那你可以脱我的奶罩来欣赏啊?”   船老大粗暴地将黄蓉纯白缕花的乳罩慢慢向上拨起,眼中看到的是一对比少女还要娇嫩坚挺的美丽乳房,那么洁白和柔软,黄蓉的乳房很大,船老大的手捏住玉乳时,美丽的黄蓉因为欲念的关系,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而勃起,船老大转移注意地玩弄突起的乳头,用手指轻轻搓揉乳头,黄蓉被弄得低声呻吟,但是那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无限的舒爽和喜悦,黄蓉被抱在怀里坦开衣襟和乳罩,让船老大欣赏玩弄乳峰,舒爽的感受是在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黄蓉希望船老大能更进一步地侵犯她其它性感的地方,只好羞答答地提醒船老大:“你不要光摸人家的乳房嘛,人家下面的东西更漂亮。”   船老大一听马上转移目标,顺手翻起黄蓉的下裙,入眼的包裹著纯白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又薄又窄的三角裤,船老大用手在黄蓉的玉腿上来回抚摸,丝袜柔滑的触感和眩目的纯白,带给船老大视觉及触觉上极大的快感,然后顺著肥美的大腿,手探进三角裤后方,把玩黄蓉圆滑结实的丰屁股,黄蓉只感觉一阵酥爽,她娇羞地把头依偎进船老大的胸前,船老大激动地叫著“小淫娃,让我脱下你的三角裤吧?我想让你尝尝我的大鸡……鸡巴”,黄蓉听到船老大说出这种淫秽的话,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竟也用更淫秽的话回答“你快脱人家的三角裤,看看小穴美不美,湿不湿”,船老大听了黄蓉的淫语,一把扯下黄蓉的三角裤,只见黄蓉含苞待放的肉缝展现在眼前,黄蓉的阴户保养的很好,外面的大阴户还保持著白嫩的肉色,旁边长满幼细的黑毛,船老大忍不住剥开二片肥厚的阴肉,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和穴口,而在小阴□的交会处有一颗充血勃起的肉豆,船老大忍不住赞美“小淫妇你的这里好漂亮,你怎么湿成这样?我要好好地摸一摸”,船老大用手指去揉弄眼前硬化的肉豆,黄蓉只要被触动一下而身体就颤抖一下,并且发出淫荡的叹息声,船老大看到黄蓉如此快乐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弄,黄蓉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只觉得要达到高潮不禁叫出声来“啊……不行了……人家要……出来了”说完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向撒尿一样地流泄出乳白色的液体,把船老大的手弄得湿淋淋的,当高潮过后黄蓉依偎在船老大的怀里,船老大却惊讶地看著怀里娇喘嘘嘘的黄蓉。   黄蓉休息了一会儿,温柔地在船老大的脸上轻吻,娇媚地说“你真厉害,我刚才被你弄得好舒服”船老大道:“你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你的下面会流出那么多水,吓死我了”黄蓉听了才注意到,船老大的大阴茎还愤怒地翘起呢,黄蓉怜惜地抚摸肉棒,慢慢搓动包皮,而另一只手竟轻轻地握住阴囊里的睾丸,船老大只觉得黄蓉的手像是变魔术一样,让自己的全身有说不出的舒爽,不禁闭上眼睛张开口,享受被这样美丽的少女玩弄淫器的乐趣,黄蓉轻笑说“现在让我给你一点特别的服务”,黄蓉让船老大斜坐在床上,撩起裙子露出赤裸的下体和玉腿上诱人的白色丝绸袜子,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搭著船老大的肩膀,对准自己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船老大只觉得肉棒被黄蓉的阴道包裹地紧紧,又热又湿的淫肉,摩擦著阴茎的皮肤,黄蓉在他耳畔轻轻地呻吟,用诱人的语气叫著“来,捧著我的屁股动一动,让你的那肉棒在里面磨磨,会让你很舒服喔,你的手可以摸摸揉揉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圆不圆滑不滑,对’嗯,你摸得我好舒服,对了你人家穿著丝袜给你弄,你也要摸摸我的腿,啊美死我了”,这两人在淫情激动下,完全抛开平日的礼仪与矜持,忘形地追求性爱的愉悦,黄蓉两只手都扶著船老大的肩膀,挺起胸前巨大的玉乳,让船老大品尝有樱桃般甜嫩香郁的凸起奶头,就这样船老大一面舔著黄蓉的椒乳一面摸著玉臀和腿上的白丝袜,在黄蓉的配合下,射出又热又浓的精液,黄蓉的子宫受到阳精刺激,也再度达到了高潮,两人将嘴唇贴在一起,丁香暗渡地热吻,享受性交的乐趣。这时船老大把黄蓉放倒到床上,黄蓉细嫩的双手捧著少女成熟的娇嫩的乳尖,张开那双套著白丝袜的修长玉腿,迎接船老大那粗长的阴茎在自己红嫩濡□的阴膣里蹂躏,漂亮的白色丝绸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上,而同质料的奶罩也松开吊在乳房旁,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在床作出这种羞人答答的淫行,黄蓉的子宫泊泊地分泌一股淫液。   第十一章   离开桃花已经一个月多的黄蓉风尘卜卜的来到绝情谷,本来半个月的路程,黄蓉却用了一个多月,其中原因就是黄蓉夜夜不眠的与各种大汉做爱,大玩性淫游戏,尹志平在黄蓉路经的客栈都安排了不少精心安排的粗大汉陪黄蓉过夜,搞到黄蓉除了忙着做爱,都忘了赶路了。同时尹志平和小武的计划也完成了差不了,把黄蓉变成了个武林第一淫女,开始黄蓉白天上路骑马只带个大汉同骑,一边性交一边骑马,一路上洒满了黄蓉的淫水和汗水,还有几里外都能听到的淫叫春声;后来发展到改坐马车,车里春光无限,时常是两、三壮男才能满足得了她的性需要,黄蓉一路也感到自己实在荒唐,只是体内无法自足,却不知自己因为在岛上与蛇王交配后,在体内的淫毒已经开始发作,淫性大发,已经由武林第一美人变成了武林第一淫妇了。   小武已经到谷口来接黄蓉,只见黄蓉从车里下来,粉红的娇脸上虽然是眼带春意,但已经显得十分劳累不堪,黄色的胸衣只遮着了左乳,巨大的右乳完全暴露在外面,一只枯瘦的大手有气无力的挤捏着它,粉红的乳头耸立在顶端。黄蓉一见到小武,立即娇笑的投入了小武的怀里,而车里还有三个骨瘦如柴的大汉爬着出来,嘴里嚷着:“小美人,我!我还要!好爽`!”   小武不由吃惊,心想那蛇王的作用真可怕,想不到这些大汉被师母连骨髓都快吸出来了,看来以后自己不能大意。小武一手托起黄蓉的娇脸,淫笑的:“好师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是让师父看到了,一定会干死你的哈哈!”说着另外一只手一把探向黄蓉的下身,发现黄蓉却没穿内裤,两脚雪白纤长的美腿也露在短裙外边,小穴已经被插得红肿,淫水还未干。黄蓉有气无力的淫声道:“啊!你别摸了!嗯!都怪你和尹哥哥,啊!有事没事的安排那些粗人来奸淫我,喔!而且都是些没用的家伙,几个家伙加在一起也没你和尹哥哥干得人家爽,啊!尹哥哥呢?!怎么没来接我呀,啊!人家好想他呀!”小武撤回在小穴处抚弄的手指,攀上了黄蓉的左乳,一下子黄蓉的双乳都露在外面,空气中充满了淫迷的气息,小武一边捏着黄蓉那肿胀未消的粉乳说:“师母你是想尹道兄的大鸡巴吧,哈哈,这几天这么多大汉轮流地操你都不够爽,等尹道兄和赵道兄回谷后,我们一定用完你身上的洞,哈哈哈”!黄蓉羞得小红嘴一撮:“喔!轻点,啊!别再捏了!啊!一路上那些粗人都不让人家休息,白天黑夜时时刻刻都操你的小穴,啊`!不来了,小武你欺负我,对了尹哥哥和赵志敬去那了呀?”小武看着娇羞的黄蓉不由爱怜的亲了黄蓉的小嘴,把黄蓉抱了起来,走向谷内:“尹道兄和赵道兄说要下回全真教一趟,过几天就过来,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晚上,小武来到黄蓉的房里,黄蓉本来正在用心地看著书,突然发觉有人进来,一看原来是小武,知道他一定是色心大动,只好笑一笑让他进来,小武这时才见到黄蓉的身旁睡着一位大美人——小龙女,小武道“好师母人你今天穿的是什么裤?”,黄蓉说“你问这个干什么?”小武兴奋地说“我想摸摸你的下面”,   黄蓉害羞地回答“死相,要摸就摸何必讲出来,我穿的是裤袜啦”,小武略感失望,不过还是把手探进黄蓉的紧身连衣裙里,不料竟然摸到茸茸的阴毛和温暖潮湿的肉唇,小武惊奇地问黄蓉“你没有穿内裤啊?为什么裤袜有个破洞”黄共回答“傻瓜!那是特别设计的裤袜啊,我今天穿这种衣服穿内裤会露出形状不好看,你不喜欢吗”,小武说“怎会不喜欢,简直是高兴死了”加紧揉弄黄蓉的阴部。   黄蓉还故意把大腿张开,好让他更方便爱抚,接著黄蓉非常配合地掏出小武热腾腾的肉棒,轻轻地爱抚,黄蓉的手技越来越厉害,她并不直接刺激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小武又养又舒服,多次的性交黄蓉已经知道他的嗜好,然后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他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小武地壁上眼睛,而那条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黄蓉的玉手又黏又滑。   黄蓉不禁低声笑著对他说“怎么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鸡流出那么多水,你啊越来越好色了”,小武分辩地说“你的手摸得那么淫,又穿这种开裆的丝袜,连小妹妹都可以摸到,是男人都会受不了,我们来玩玩好吗?你的那里也湿淋淋了”原来黄蓉在小武的魔手下,也是欲火焚身渴望他的肉棒的蹂躏,但是小龙女在旁边总是太大胆了,黄蓉把这个原因告诉小武,其实小龙女早就听到他们俩人的淫言秽语,又偷瞄到小武竟然把手探进黄蓉水蓝色的紧身迷你裙里,黄蓉还张开玉腿迎接男人的手探触神秘的蜜桃,不禁有些心神荡漾,又见小武的大阳具如此巨大,更是激动得连自己的阴部也泄出热热的黏液,体内升起的一股热流,却促使她想去偷窥即将上演的春宫,内心争扎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睁开双眼,而小武和黄蓉的肉戏已经开演了。黄蓉翻起紧身的连身迷你裙到腰际,暴露出包裹在纯白裤袜下浑圆的玉臀及修长的美腿,坐在小武的跨间,由于未著三角裤,便顺利地从裤袜的开裆处将肉棒吞入阴道中,妖媚地耸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淫洞的壁肉愉悦地摩擦,小武享受著黄蓉的下体的美穴,还将双手探进上身的衣中,揉捏黄蓉的嫩白美乳,乳房顶端的粉红蓓蕾早已硬化,黄蓉还不时回过头将红唇贴在小武的唇上,用舌头去交换彼此的唾液。   小龙女未看过如此热烈淫秽的交媾,只觉得自己的阴部生起一股莫名的骚养,坚挺的乳峰也胀得令人难受,忍不住地解开上衣的二颗扣子,将纤细的玉手伸入,隔著肉色的胸罩抚摸自己嫩白迷人的玉乳,乳房上二粒凸起的艳红奶头,被自己的手指捏得又爽又热,却无法消除燃起的欲火,只让下体的蜜桃更加需要,当然小龙女情不自禁松开黑色窄裙,想像是小武的手探进裙内,温柔地在隔著白色三角裤及肉色裤袜下的肉膜抚摸,惊讶的是淫洞吐出的大量蜜汁,已湿透了内裤及丝袜,玉葱般的手指按在肉片交会处的阴蒂上粗狂地揉动,只觉得淫水流动得更多了,将手指沾满湿黏的蜜汁,看著小武和黄蓉忘我的奸淫,多希望坐在小武跨间大鸡巴的是自己,心中呼喊著“我下面都湿透了,快来玩弄我的奶奶和热穴,我的穴会比那个女人更让你舒服”。   就在小龙女沈醉在手淫快感的时候,黄蓉已经在小武的玉杆下屈服,达到了高潮,小武也在阴道的高潮紧缩下,接近射精的边缘,黄蓉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知道他要泄精了,为了怕精水弄脏衣服,连忙起身跪在腿旁,将那根又湿又滑的大阳物,含进小红唇中,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让小武奸淫自己的嘴巴,而且用手刺激阴囊里的睾丸,小武在极度舒爽下,急速喷出白稠的精液,强力的水柱打在黄蓉的喉咙中,当最后的精液射完后,黄蓉抬起头用非常妖媚的神情,将口中的精水咽下去,鲜红的嘴唇边还残存著乳白的精液,黄蓉这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实在是太美了,小龙女看到黄蓉跪在旁边把头埋在胯间,不用说就知道黄蓉是用嘴去承受小武射出的精液,让小龙女觉得好淫荡好刺激,而手指也用力地搓弄肉芽,小龙女只觉得全身僵硬,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水一样爽快地泄出欢乐的粘液。 神雕乱伦篇   第一章   人间六月天,正是一年中闷热的夏季。   襄阳城,名满天下,大侠郭靖的府邸。   耶律齐一个人独坐在池塘边,痴痴的望着满塘的荷花,月色倒影在水中,水面如镜,没有一丝风。   “呱………呱……”青蛙也禁不住这闷热,大声的喘着气。   寂静的夜,闷热的天。   和芙妹成婚已有半年了,这半年多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岳父岳母对自己视如己出,自己对长辈也是极为尊重,但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依然清晰记得,郭芙第一次带自己回桃花岛,第一次拜见郭伯母,就惊为天人,世上竟有如此成熟美丽的女人。   黄蓉一袭轻盈的黄衫,高挑的身材,婀娜多姿,乌黑的头发高高的束起,上插一只金色的凤凰发簪……神情里有一股从容优雅的气质,深邃的眼睛闪烁着能洞察他人的智慧光芒,秀丽的脸庞,带着一点慈祥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的成熟和端庄。   不仅仅是容貌,更因为她是丐帮帮主,是一代大侠郭靖的夫人,造就了黄蓉优容华贵的成熟魅力,天下有多少年轻男子将她视为梦中偶像。   在后来的时间,一向颇有心计的耶律齐利用郭芙对自己的好感,又把握住期间郭芙与大小武产生隔阂的良机,成功的得到了郭芙,但在耶律齐内心深处一直在问自己娶郭芙是为了什么,是真爱她,还是为了能接近风华绝代、艳名远播的岳母黄蓉?   这半年多因为黄蓉教授达狗棒法,而与黄蓉朝夕相处,黄蓉教授自己武功过程中,经常偷窥黄蓉的绝代风华,曼妙风姿,长期以来心中已情根深种而难以自拔,这难以启齿的畸恋,每天都折磨着耶律齐。   尤其近期黄蓉怀孕以来,耶律齐一方面嫉恨郭靖,另一方面黄蓉怀孕后,隆起的小腹,微微发胖的腰身,别有韵味怀孕的身体,孕妇独有的气质,更让耶律齐发狂。   想着怀孕后别有韵味的黄蓉,耶律齐浑身燥热,下身也漫漫的勃起,脑海里幻想着赤裸的黄蓉,手不仅伸到裤裆里,套动着自己的阳具。   “齐哥,你干吗?”   耶律齐从幻梦中惊醒,手连忙从裤裆里抽出,神情尴尬。   “啊……芙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岳父去将军府了吗?”   “父亲还在和他们商量军机大事,我呆着无聊先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   郭芙笑了笑,紧贴着耶律齐坐在石凳上,柔软的身体接触。   少女清香让耶律齐心中一动,刚才的欲火还没熄,耶律齐一把抱住郭芙,“芙妹。”   郭芙心里很奇怪,平时沉稳的夫君怎么今天如此轻薄,扭动着身体,挣扎了几下,“嗯~~齐哥,别在这啊!有人……”   “没事,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了,我们好多天没有亲热了。”   耶律齐一边说着,一边抚摸郭芙柔软的乳房,嘴也在郭芙的耳边轻舔。   郭芙开始还保持着女人娇羞,但在耶律齐的抚摸下身体也渐渐发热,手轻轻的摸着耶律齐的头发,眼睛已经漫漫闭上,享受着夫君的爱抚。   耶律齐漫漫的扯开郭芙的肚兜,开始把玩郭芙的双乳,两人也嘴对嘴,激烈亲吻,舌头纠缠在一起。   耶律齐见郭芙已经情动,缓缓的脱下自己和郭芙的裤子。   就在两人激烈的前戏的时候,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花丛中紧张的偷窥。   月光下打在两人身上,两人已经光溜溜了,燥热的天气,让两人都于欲焰高涨。   耶律齐让郭芙坐在自己怀里,上下其手爱抚着自己的芙妹,郭芙一边回应着耶律齐的亲吻,手也下移,漫漫套动着耶律齐的巨大火热的阳具。   “芙妹,你把它放进去。”   “嗯……齐哥,别在这做……有人看的……回屋吧……”   “没事,来……”   郭芙娇羞无限,但此时已经情难自禁,扭了几下,最后害羞的一手扶住齐哥的阳具,身体缓缓立起,坐了下去。   “哦……哦……”   火热巨大的阳具进入了温软湿润的小穴,两人都舒爽的喘了口去气。   耶律齐端着芙妹雪白的屁股,上下抛动,眼睛也漫漫的闭上,享受着下身带来的快感,脑海里想象着岳母黄蓉的诱人容貌和体态,阳具在小穴里越插越硬。   月亮悄悄的进入了树梢,似乎也为这人间而害羞,青蛙“呱……呱……”鸣叫,仿佛在为二人激烈交配而欢呼,树丛里偷窥的眼睛也逐渐迷离,传来一阵细细的喘息。   “啊……啊……”耶律齐已无法忍住,达到高潮。   但在爱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耶律齐眼角瞟过对面一片树丛,一个熟悉的人影匆匆而过,耶律齐心中非常震惊,“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岳母?”   “黄蓉偷窥我和她女儿做爱!”耶律齐想到这,下身又坚挺了许多,疯狂的挺动着巨大的阳具。   “啊……啊……”两人在性爱的高潮中得到了释放。   “是黄蓉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看到我在做爱吗?”耶律齐享受着高潮余味,脑海里也想着刚才的人影。   黄蓉气喘吁吁的快步回到卧房,一把关上了门,身体无力的靠在门上,仰着头,手轻抚着自己隆起的大肚子,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这两个小鬼,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太不知羞了。”   “要不要告诉靖哥哥,还是不要了,他那个榆木疙瘩……”   “我去说说芙儿吗,到时怎么开口啊!”   黄蓉胡思乱想了一会,脑海里又浮现出两人激烈交合的场景,脸不仅微微发烫,身体也漫漫有点热了。   “齐儿,好强壮啊!平时那么沉稳,没想到,做这种事,这么放肆。”   想到这,黄蓉又深深自责,“我怎么可以看自己的女婿和女儿做这种事,我不能再想。”   “刚才齐儿是不是看见我了?”黄蓉想起最后自己离开的时候,耶律齐往自己这边瞟了一眼,心里不仅又有点担心。   “自从怀上了虏儿,也很久没有和靖哥哥亲热了。”黄蓉轻叹了口气。   寂静的夜,闷热的天,“呱……呱……”的蛙鸣,黄蓉一夜胡思乱想没有睡好。   第二章   江南六月,郭靖府邸练武场黄蓉正教导耶律齐、郭芙习武。   “齐儿,你这招‘棒打双犬’,阴柔不足,阳刚有余,你再试一次。”   “是,岳母大人。”耶律齐答道,又开始重练。   “妈,你别光指导齐哥,你看我这套落英剑法如何?”   黄蓉笑着,“你才刚开始练,火候还差的远,不练个一年半载,是看不出东西来的。”   “我不信,我三个月就要练好。”郭芙赌气跑到一边,自个练了起来。   黄蓉笑着摇了摇了头,“这小丫头,嫁了人还是这样浮躁。”   转而继续指导耶律齐,过了一会,黄蓉道:“齐儿,你这套打狗棒法,还是中气不足,你先休息一下,看我为你演示一遍。”   耶律齐依言坐在树阴下,观看黄蓉演练。   黄蓉虽然怀孕在身,但身体还是很灵活,而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都体现在美妙的身姿上。最后黄蓉一招“天下无犬”,落地时踩在一块石头上,“哎呀!”黄蓉脚踝一拐,站立不稳,身子侧倒下去。   耶律齐赶紧扑身过来,“岳母大人,您没事吧。”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耶律齐扶住黄蓉的腰,一股温暖柔软的触觉从手中传来,鼻间传来阵幽幽的发丝的清香。耶律齐目不转睛的盯着黄蓉绝美的脸,第一次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挨的这么近,耶律齐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扶着腰的手也颤抖起来。   黄蓉喘了口气,回过神来,感觉耶律齐扶着自己的腰,脸也紧贴着自己,黄蓉妙目一转,见耶律齐正痴痴的盯着自己,不仅大羞。“快扶我起来。”黄蓉羞红着脸,挣扎着。   “哦,是,岳母大人。”耶律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扶住黄蓉站起,自己连忙站到一边。   黄蓉羞红着脸,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窘困的耶律齐,见耶律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脸不禁更红了,“齐儿,今天先到这吧,我累了,你自个练。”说完赶紧扭头离去。   耶律齐看着黄蓉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无法平静,还在回味着刚才美妙的感觉。   六月的夜,一轮满月挂在空中,郭靖卧房。   “靖哥哥,今天又要去将军府吗?”   “嗯,最近军情很紧急,金国鞑子又蠢蠢欲动,我要去将军府,商量襄阳布防之事。”   “靖哥哥,你早去早回。”   “你洗个澡,也早点歇息吧。”郭靖说罢,匆匆离去。   “你先下去吧。”黄蓉命人打好了热水,缓缓的除去外衣。   窗外一个角落,一双热烈紧张的眼睛正往里面偷窥。   黄蓉站在大水桶前缓缓的解开外衣,慢慢的露出一身白肌玉肤。外面偷窥的人开始喘起了粗气,“脱,快脱!”那人心中高喊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害怕错过任何一次机会。   终于,黄蓉露出了上身红色的肚兜,小小的肚兜已无法遮住怀孕而高隆的肚腹。黄蓉缓缓的解开肚兜,一对因为怀孕而硕大无比的乳房展现在那双淫秽的眼睛里,褐色的乳头,怀孕后乳晕很大,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白色的光晕,高高隆起的肚腹,充满了孕妇独有的韵味。   第一次看见心目中女神神秘的裸体,偷窥人咽了口口水,湿润一下焦渴的喉咙,手也慢慢伸到了裤裆里,找寻着自己的肉棒。   黄蓉弯下了腰,把裙裤解开,然后缓缓退下裙裤,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慢慢的展现在眼前,因为怀孕黄蓉的一双美腿也粗大了不少。黄蓉转过身,臀部显得格外丰满,肉嘟嘟的让人爱不释手。   在黄蓉弯腰的瞬间,下身的神秘小穴和黑色的阴毛从后面转瞬即逝,那双偷窥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了出来,手在裤裆里急速的套动着自己的阳具,口也焦躁无比。   黄蓉在水桶里闭着眼,享受着水给自己带来的凉爽舒适,手在身上慢慢的揉洗,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情景。   “今天太不小心了,差点摔倒。”想起了今天练武场上耶律齐扶自己时尴尬的情景,又想起耶律齐看自己的眼神,黄蓉脸上不禁火辣辣的,“难道齐儿对自己竟有非份之想吗?”   “不可能,芙儿比我年轻漂亮,齐儿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我现在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龄,齐儿迷恋自己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是他的岳母,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黄蓉躺在水里,心中一会自责,一会又有点自得。   黄蓉把头靠在水桶边,轻轻的抚摩着自己的身子,脑海中慢慢的浮现出那晚窥见的女婿和女儿激烈交合的情景。   黄蓉正处于女人的虎狼之年,性欲也是非常强烈,白天有事还好过,到了晚上,总是孤单一人,真是寂寞难耐,虽然与靖哥哥感情甚笃,但郭靖不善了解女人心,黄蓉心中自有难以言说的欲望。   黄蓉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下身轻轻的抠弄,一会只觉浑身燥热,一股淡淡的情欲从心里慢慢升腾。黄蓉雪白的贝牙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嘴唇,娇翘的瑶鼻急促的呼吸,俏丽的脸庞也因为情欲而桃红满面。   看着黄蓉情欲难忍的诱人情景,窗外人已经十双眼赤红,一边紧紧的盯着黄蓉,一边用手在下面激烈的套动。再也无法忍受了,豁出去了。   “吱呀”一声,窗户被人推开,黄蓉从自慰的快感中惊醒,睁眼望去,一看竟是耶律齐。“齐…齐儿,你要干什么?”黄蓉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婿耶律齐。耶律齐站在水桶边,贪婪的盯着自己雪白的胸部,黄蓉连忙双手护住前胸。   “岳母大人,今天早晨,你我已经心有灵犀,我是特来相会的。”耶律齐一边快速的脱着衣裤,一边答道。   “你竟敢对我如此说话,我……我可是你的岳母!”黄蓉浑身赤裸,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岳母大人,您也很寂寞,就让小婿来好好的爱你。”耶律齐说着,人已经爬进了桶里。   “你,你这个畜生,你出去!”   耶律齐也不说话,一手抱住黄蓉,一手颤抖着使劲的揉搓着黄蓉滑不溜手的胸部,一边贪婪的吮舔着硕大的乳房。   “你这个畜生,快停下来!”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抱住还是第一次,以前欧阳克对自己轻薄,也从没有与自己这样赤裸相对,黄蓉心中十分慌乱,抓着耶律齐的头往外拉。   “岳母大人,我知道那晚是你在偷窥我和芙妹,你就不用再装了。”耶律齐狡诈的在黄蓉耳边倾诉,“我才知道你也很需要。”   黄蓉浑身一震,心理已经开始松动。耶律齐开始寻找着黄蓉的樱唇,黄蓉扭动着,躲避着,但终于被耶律齐吻住香甜的小嘴。耶律齐用舌头想伸进黄蓉的嘴里,黄蓉紧紧的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两人在窄小的水桶,激烈的纠缠着,溅起阵阵水花。   耶律齐见上面一时难以攻克,一只手转而开始抚摩黄蓉肥大的乳房,一只手悄悄伸到下面,去探索黄蓉神秘的小穴。   “啊……”黄蓉惊觉耶律齐正用手指挑逗下身敏感部位。耶律齐趁黄蓉惊呼之际,把舌头伸进了黄蓉的嘴里,贪婪的吮吸着黄蓉的香舌。黄蓉香舌与耶律齐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开始舌头还退避着,不一会,黄蓉已经浑身滚烫,男女的情欲不由她控制,已经开始从身体深出蔓延开来,不觉也开始吸吮耶律齐的舌头,回应耶律齐的激吻。   耶律齐一阵大喜,两人拼命的吸吮,轻咬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唾液,感受相互的激情。   耶律齐一边狂吻,一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岳母被自己的激情所燃烧。过了一会,耶律齐感觉肉棒已经肿胀难忍,岳母也已经是气喘吁吁。“蓉儿,让我进来吧。”耶律齐在黄蓉耳边低语着。   黄蓉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紧闭着双眼。耶律齐将黄蓉双腿端起,让黄蓉背靠水桶,下身一挺。“啊……”两人都是一阵畅快。   耶律齐开始疯狂抽动,掀起阵阵水花。   “啊……你轻点,别伤着孩子。”黄蓉靠着水桶,头也昂了起来。   耶律齐一边畅快的抽插着,一边欣赏着黄蓉欲忍还羞的绝美场景,“可以和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虽死无撼。”耶律齐怜惜的吻着黄蓉的唇和紧闭的双眼,下身卖命的抽动着。   抽插了好一会,耶律齐感觉快泻了,赶紧放下将黄蓉转身,让黄蓉背对着自己,黄蓉紧紧的抓着桶沿,耶律齐后面抱着黄蓉的隆起的肚腹,来回的抚弄,感受怀孕女人的韵味。   耶律齐从后面吻着黄蓉雪白的脖颈,轻咬着黄蓉的耳垂,舌头伸进黄蓉的耳洞轻舔着,耶律齐用双手轻轻掰开黄蓉的肥大白嫩的屁股,欣赏着黄蓉神秘的黑褐色菊花蕾,并用手指轻轻的触碰,黄蓉紧张地收缩屁眼,“齐儿,你,你别动那里。”   耶律齐看得是血脉贲张,忍不住又将肉棒缓缓的从后面插入黄蓉的小穴,双手从后面爱抚着黄蓉高耸的肚腹。黄蓉在前面紧紧的抓着桶沿,享受着少年的滋味,下身的快感连连,开始还有对不起靖哥哥的内疚心情,但此时已经被无限的肉体的快感所征服。   在这静静的夜里,小小的浴室间,却春意盎然,一个少年正和一个可以做他母亲的妇人激烈的交合着,水桶中不时泛阵阵水花,“扑哧扑哧”的抽插的声音和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组成了美丽的旋律,浴室里漂浮着一阵淡淡的男女分泌物的气味,令人更加沉醉。   第三章   “蓉儿,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出来?”   “你真是个傻瓜,从我怀上,已经六个月了,你说还有多久。”   “现在襄阳城军情吃紧,我是担心你到时临盘,唉!”郭靖叹息着。   “靖哥哥,不要太担心了,顺其自然吧。”黄蓉平躺着,温柔的抚摩着郭靖粗犷的脸庞,“你看你,最近瘦得厉害。”   “这孩子战乱的时候来到这人间,也不知是福是祸。”郭靖轻轻的抚摩着黄蓉隆起的肚子。   “好了,别多想了,你明早还要教大小武兄弟习武,早点休息吧。”   “你也早点歇息。”   黄蓉转了个身,吹了灯,屋子一下黑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郭靖就打起了呼噜,黄蓉不由得笑了,“靖哥哥真是太累了。”   六月的夜晚,屋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四周静悄悄的。黄蓉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双手轻轻的抚摩着肚腹,看着洒落在屋里的一片茭白的月光,脑海里不由得思绪难平。   那次与耶律齐激情交合,自己内心的欲望好象一下子被点燃了,靖哥哥是个很传统的人,又爱惜自己,怀孕之后就没有碰过自己的身子,而与女婿发生这种不伦的关系,黄蓉内心也充满了自责,但那晚自己与耶律齐的激情场面又不时从脑海里涌现。黄蓉一会自责,一会情动,心情难以平静。   突然黄蓉眼角感觉窗前一个黑影闪过,黄蓉顿时紧张起来,转身正要叫醒郭靖,但转念一想,身影很熟悉,“难道是耶律齐?”   黄蓉不由得浑身颤抖,心里一阵害怕。上次,在半推半就之下,与耶律齐在浴室发生了乱伦关系,黄蓉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之中,对不起靖哥哥,也对不起女儿郭芙。“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和女婿之间的乱伦关系,自己还怎么有脸面对他们。”   “他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千万不能惊醒靖哥哥。”   想到这,黄蓉连忙坐了起来,正要下床,只听吱呀一声,门已经开了。黄蓉借着月光看去,来者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正是耶律齐。   耶律齐蹑手蹑脚,快步走到床前。“你,你来干什么?”黄蓉压低嗓音,紧张的看了一眼睡梦中的郭靖。   “岳母大人,我好想你。”耶律齐看着黄蓉露在外面雪白的胸脯,下身一下子就硬了,一把抱住黄蓉。   黄蓉推拒着,因为怀了孩子,行动也不便利,挣扎了几下,也没挣脱。“你快出去,你岳父就在这里,你胆子太大了。”黄蓉低声斥道。   看着黄色肚兜下高高隆起的乳房和肚腹,耶律齐兴奋不已,此时色欲包天,早已顾不得害怕,手忙脚乱的上下其手,到处摸着黄蓉柔嫩的胴体。   “蓉姐,自从上次别过,我对您是日思夜想,这两天岳父大人也跟得紧,我一直没逮着个机会,今晚我实在难以忍耐,蓉姐,你就让我来一次吧。”耶律齐边说着边除下了自己的衣裤。此时他色欲冲心,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岳父岳母、什么担心害怕,都被耶律齐扔到爪哇国去了。   “你放开我,靖哥哥就在旁边,你快放开我。”黄蓉挣扎着。   “蓉姐姐,你、你不想岳父大人知道,就安静点,我、我会很快的。”   害怕靖哥哥发现,黄蓉一下子软了下来。耶律齐慌忙解开黄蓉的肚兜,一对豪乳马上展现在自己眼前,褐色乳晕,白嫩的乳房,耶律齐又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乳房,激动万分,左手抓住一个,嘴也吻上了另一个乳房。   开始黄蓉还挣扎着,但在耶律齐的亲吻下,黄蓉心中的情欲也蔓延开来。耶律齐的嘴慢慢上移,亲吻黄蓉雪白的脖颈,舔戏着耳垂,然后慢慢移到了黄蓉的嘴唇,一阵激吻。   耶律齐抓着黄蓉的手去抚摩自己已经坚硬的肉棒,黄蓉刚开始拒绝,但在耶律齐的坚持下,黄蓉慢慢套动着耶律齐的大鸡巴,耶律齐一阵舒爽,下身也感觉涨得难受,“蓉姐,我要进去了。”   “别,别在这。”黄蓉痴痴迷迷的应道。   耶律齐没有说话,把黄蓉平放好,手握着肉棒缓缓的插入。一阵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下身传来,黄蓉也是一阵舒爽,嘴巴也张开了,“啊,齐儿,别……别在这里。”   看着岳母大人紧皱的双眉,拼命忍耐的俊俏的脸庞,耶律齐兴奋不已,双手揉搓着黄蓉因为怀孕变得硕大的双乳,太舒服太爽了,柔软的触感,细白的嫩肉从自己的指间滑出,好象是不满被压迫。   耶律齐轻轻的耸动着自己的下身,让自己的肉棒在黄蓉温暖的阴道里慢慢的享受着摩擦的快感。过了一会耶律齐动作开始大了起来,大起大落的干着黄蓉。   “齐儿,你,你轻点。”黄蓉转头看了一眼丈夫,紧张的捏了一把耶律齐。   耶律齐一看,郭靖头歪在一旁,打着呼噜,睡得正香,一阵莫名的兴奋,在岳父大人的身边享受他的老婆——岳母大人,耶律齐下面的肉棒又大了许多。低头看着非常紧张的黄蓉,耶律齐俯下身子,在黄蓉耳边轻语:“岳母大人,小婿伺候得您还舒服吗?”   没想到耶律齐竟用如此调情的话逗弄自己,黄蓉一阵娇羞,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呼吸也急促起来。   耶律齐慢慢的掰开黄蓉的双手,黄蓉睁眼一看,耶律齐正盯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黄蓉不由大羞,赶紧闭上眼睛。耶律齐不由一阵怜惜,一口吻住黄蓉。黄蓉紧咬银牙,不许耶律齐进来,但禁不住耶律齐的再三攻门,玉门大开,两人的舌头在相互的缠绕,交换对方的唾液。   耶律齐把黄蓉的香舌引诱进自己嘴里,贪婪的吮吸着,屋里顿时响起象鱼儿喝水一样的声音。耶律齐一边享受着美人的香甜的津液,下身也慢慢的耸动着,摩擦着黄蓉细嫩的阴道肉壁。   就在丈夫的身边,和自己的女婿干这种事,黄蓉无比羞愧,但心底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因为害怕靖哥哥突然醒来,黄蓉紧张万分,身体也是极度敏感,在耶律齐的上下玩弄之下,黄蓉已经是香汗淋漓,下身也源源不断的渗出爱液。   正在黄蓉舒爽情迷之际,突然感觉下身一空,黄蓉睁眼一看,原来耶律齐拔出了肉棒,和自己并排躺下。耶律齐把黄蓉转了个身,黄蓉此时变成了侧身,面对酣睡中的靖哥哥。黄蓉看着靖哥哥,这是为什么,我竟然会在自己丈夫面前做这种事,我的本性难道是如此淫荡吗?   耶律齐露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他就是要羞辱黄蓉,让她面对自己的丈夫,自己就是要在岳父大人面前和黄蓉进行不伦的交配。耶律齐把黄蓉的肥腿往前一压,让黄蓉的阴门从后面露出,然后将自己的肉棒从后面缓缓的插入。   耶律齐右手抓住黄蓉的美乳,挺动着下身,撞击着黄蓉硕大的肥臀。黄蓉看着靖哥哥,害怕靖哥哥突然醒来,心里极度紧张,下身的快感又伴随着紧张一波一波传来。   皎白的月光下,床上三人,一个中年男子在酣睡,而他的老婆,一个艳丽无比的妇人正与一个可以做他儿子的少年赤条条的交合着,这是怎样的一副淫秽的画面啊。   屋子里,郭靖的酣声、黄蓉与耶律齐交合的喘息声,抽插时“啪啪”的撞击声,交叉在一起,还有那屋外的蛙鸣,构成了这淫荡的六月夏夜曲。   两人在乱伦的紧张中,身体也是非常的敏感,渐渐的两人都感觉高潮即将来临。耶律齐紧紧的抓住黄蓉的腰部,下身一阵激动,年轻的精液激射进黄蓉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烫,黄蓉昂着头,紧捏着双手,感觉自己也要尿了。   就在这高潮来临的瞬间,黄蓉隐约察觉窗前有两个黑影在激烈的抖动。电光石火间,黄蓉也不及细想,高潮已经来了,黄蓉感觉下身深处一阵舒爽。黄蓉转身缓缓的躺倒,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泄身后的快感。   第四章   今晚师母与耶律齐的放浪形骸,使大小武极为震惊,同时也激发了二人潜意识里强烈的乱伦的情欲。这也许是每个人内心深处,深深被压抑的欲望。   ‘朋友的老婆、父母姐弟、师母师姐,在心中也许早已有占有的欲望,但社会的伦理纲常,让我们无法纵情所欲,这是不是一种悲哀和无奈呢?人应该真正随心所欲,获得真正的自由,开心做什么就去做。就象杨大哥和自己的师傅小龙女,他们的勇敢确实让人敬佩。’   大小武当晚回到各自卧室,心中欲火久久难以抚平,刚才师母和耶律齐在师傅旁无耻乱伦的淫秽情景在脑海里一再重现,想不到平时尊严高贵的师母竟然和耶律大哥做这种事。自从师从黄蓉夫妇,和师傅师母也生活了多年,在二人的心中早已把黄蓉视为亦师亦母,对黄蓉,心中只有尊敬,从没有把黄蓉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看待,但今晚彻底改变了。   此时的大小武均已成婚,早已通晓了男女之间的床第间的快乐,如果能抱着师母黄蓉娇嫩的身体,抚摩她高高隆起的肚腹,亲吻她香甜的嘴唇,揉捏她硕大的双乳,再把她压在身下,享受师母那神秘高贵的秘处,真是死也值得了。大小武越想心中越是高涨,各自唤醒了娇妻,心中想着黄蓉,把欲火使劲的发泄了一通。   第二天早晨,大小武均起了个大早,两人在园子里相遇。   “大哥,你这么早。”   “弟弟,你也很早嘛。”   两人相视一笑,兄弟俩相处这么久了,早已心意相通,两人径直朝师姐卧房走去。两人敲门而入,耶律齐还睡在床上。   “耶律大哥,还在睡呢,师姐呢?”   “你们两兄弟怎么这么早啊,她啊,一早和师傅练功去了。”耶律齐坐了起来,穿着衣服。   “哦,耶律大哥昨晚睡得可好啊。”大小武笑中带着一点嘲讽。   “哦,我、我还好。”耶律齐心中暗自想道:“他们难道知道什么了吗?”   “耶律大哥,你就别装了,你昨晚在师傅房干的好事!你竟敢当着师傅的面强奸师母!”大武冷笑着。   “你们,别、别瞎说,别让你师姐听到了。”   “好啊,我们去告诉师傅,让师傅来裁夺。”小武微笑着,转身就欲出门。   耶律齐紧张之极,一把拽住小武,“你们别去,我,我,我没有强奸师母,是……”   “你别胡说,不是你强奸师母,师母如此尊贵之人,岂肯屈尊于你,你老实说清楚。”   耶律齐将黄蓉如何偷窥自己和郭芙,以及自己如何在浴室与黄蓉半推半就之事,合盘倒出。   “好你个耶律齐,你竟敢和师母做出如此乱伦之事,你说该怎么办,是告诉师傅让师傅来处理,还是……”   “求求两位武家兄弟了,你们千万别、别告诉师傅,我什么都愿意干。”情急之下,耶律齐跪倒在大小武面前,“你们不是一直很喜欢你们师姐吗,我、我可以……”耶律齐急得汗如雨下。   大小武相视一笑,一把拽起耶律齐,“好了,耶律大哥,我们也不是要为难你,大家有乐一块乐。”   两人附过耶律齐耳旁,嘀咕了好一阵,耶律齐脸色发白,刚开始拒绝,但禁不住大小武的威胁,只能答应下来。   三人走到师傅卧房门前,耶律齐推门时还有些犹豫,大小武一边抓住一个胳膊,推门直入。黄蓉正在梳妆台前梳理,看见三人直闯进来,连忙站起,大惊失色。   “师母,您早。”大小武笑着鞠了一躬。   “你们,你们……”黄蓉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惴惴不安的耶律齐。今天黄蓉一袭白色轻纱长裙,乌黑头发高高盘起,斜插一只金色发簪,优雅雪白的脖颈,成熟而俊俏的五官,显得高贵,虽然怀孕,但还是难以掩饰修长高挑的身躯。   黄蓉见两人竟敢如此打量自己,心中已预感不妙,“齐儿,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大小武推了一把耶律齐,耶律齐窘迫的应道:“岳母大人,我们昨晚的事,他们俩全知道了。”   “师母,没想到啊,您身为我们的长辈,居然和自己的女婿做出这种事,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我……”黄蓉惊愣当场,手足无措。   “我看我们还是叫师傅来处理吧。”小武与大武一唱一和。   “你们别去。”黄蓉一把抓住小武的手。   小武大喜,师母主动握住了自己的手,小武一把拽过黄蓉,漏在怀里,“师母,只要让我们哥俩和耶律大哥一样,和你好一次,我们就不会告诉师傅。”   黄蓉使劲的挣扎着,眼中含着泪,“齐儿,你快帮我啊。”   一旁的耶律齐羞愧的低着头。黄蓉此时怀孕在身,武功也无法使出,更因为把柄被他们抓住,心里担心被靖哥哥知道自己与耶律齐的丑事,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此时大武也已扑了过来,将黄蓉转过来,嘴也马上凑了过去,亲吻着黄蓉脸上流着的屈辱的泪水。一边舔着,手也摸上了黄蓉巨大的硕乳。虽然隔着衣服,但柔软的触感,还是那么强烈,大武的肉棒一下就坚挺起来,能这样抚弄自己尊敬无比的师母,真是象做梦一样。   小武在黄蓉后面,双手轻轻的抱着黄蓉高高隆起的肚腹,嘴也没歇着,亲舔着黄蓉修长雪白的脖颈。   黄蓉无力的低垂着头,心中凄苦,被自己一手带大的两个徒儿如此轻薄,黄蓉后悔当初自己一时情欲冲动,酿成今日的苦果。   不一会,大小武已将黄蓉全身衣服褪了个精光,两人贪婪的窥看着赤裸的黄蓉。日光下,黄蓉的胴体发着刺眼的白光,怀孕隆起的肚腹,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盘起的黑色的秀发,散发着伟大的母性的光辉,显得如此成熟和高贵。哀怨的眼神,无助的神情,让人想好好的爱她。一旁一直低着头的耶律齐此时也抬头看呆了,之前一直在晚上,从没在白天欣赏过岳母的成熟妩媚的身体。   黄蓉感觉身边几个男人正死命的盯着自己赤裸的玉体,心中羞愧害臊,全身也滚烫的发着热。   大小武低吼一声,象野兽一样扑了过去,大武一把抱住黄蓉,嘴寻找着黄蓉娇嫩的嘴唇,一手抓着黄蓉的乳房,使劲的揉搓着。   “啊,痛,你、你轻点。”黄蓉紧皱着眉头。   小武此时已钻到了黄蓉的背后胯下,双手爱怜的抚弄着黄蓉因怀孕而丰满的雪臀,嘴则来回的亲吻着黄蓉的臀瓣。顺着修长的大腿,小武贪婪的感受着黄蓉的皮肤的光滑和强烈的肉感。“这就是师母的屁股,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师母的身体。”小武一边狂吻,一边痴迷的低语着。下身的肉棒也早已充血高高翘起,小武到底年轻点,一只手已开始难以忍耐的套动起自己的肉棒。   大武在上面吻着黄蓉的嘴唇,舌头抵着黄蓉的牙齿,想伸进去,一亲芳泽,黄蓉紧紧的咬牙,不让他得逞。大武也不急,左手揉捏着硕乳,嫩白的乳房细肉从自己手指间滑出,右手则抚摩着黄蓉高高隆起的肚腹,真是滑不溜手啊,能这样享受高高在上的师母,夫复何求。   突然黄蓉一声惊呼,屁眼处有一个柔软的东西伸了进去,屁眼传来一阵酸涨的感觉,原来是下面的小武双手掰开了黄蓉的雪臀,伸着舌头在黄蓉的屁眼里伸缩亲舔着。大武趁黄蓉张口惊呼之际,连忙将舌头伸进黄蓉香甜的小口,擒住黄蓉的香舌,贪婪的吮吸着。   黄蓉下身被小武玩弄,上面的香舌又被大武吮吸,心里虽然不愿意,但生理还是不由她控制的产生了反应,浑身滚烫,下身也渐渐的渗出了爱液。黄蓉已敏感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心中羞愧无比,我难道就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吗?   大小武玩弄了好一会后,让黄蓉跪在地上。看着黄蓉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雪白的臀部,小武咽了口水,终于要操自己仰慕已久的师母了。   小武把早已坚硬的肉棒从后面缓缓的插入,感觉被一个温暖的棉花包住的感觉,小武兴奋的抽送起来,摩擦着师母柔嫩的阴道,享受美妙的感觉。   大武也不甘示弱,将肉棒送进了黄蓉的嘴里,开始享受嫩滑的小嘴。黄蓉的舌头无法回避,来回的刷刮着大武的马眼,湿滑的口腔嫩壁被肉棒摩擦着。大武一边享受着黄蓉美妙的小嘴,一边欣赏着黄蓉涨大着腮帮子艰难的为自己口交。   黄蓉从没有与两个男人做过这种事,和靖哥哥、和耶律齐,都是很正常的男女交合,被大小武这样凌辱,黄蓉心中羞愧难当,但是又有一种奇妙的性欲在慢慢蔓延。   “啊,齐儿,竟然在看我和大小武交合,还,还在套动自己的……”黄蓉眼角扫到了一旁的正在手淫的耶律齐,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小武扶住黄蓉的大肚子,疯狂的抽插着,一边欣赏着黄蓉为大哥口交,下面又坚硬了许多。心想:这就是我的师母,以前是高高在上,经常的呵斥我们,现在却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   卧房里,两个少年正一前一后和一个中年美妇激烈的交合,而另一个少年一边看着,一边手淫,这是怎样的一副淫秽的画卷啊。“劈啪、劈啪、”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交和在一起,卧房里一副春光四溢的淫荡景象。   大武看着自己的肉棒进出师母的小嘴,感觉到黄蓉越来越粗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肉棒上,看来师母也兴奋了。   “小武,我们换换。”   “好啊,我正想干师母的小嘴。”   大武抽出自己的肉棒,黄蓉的小嘴和肉棒间连着一丝发光的唾液,显得如此的淫荡。两人换了个,大武迫不及待的从后面用力一捅,黄蓉一声:“啊!痛!你、你轻点,嗯。”话还没说完小武已经将肉棒插进了小嘴。   耶律齐看着这淫荡的场面,手也更快的套动着肉棒,真想一把推开大小武,把成熟美艳的黄蓉漏在怀里让自己一个人干。   “啊……,你们快点,你们师傅就快回来了。”说到这黄蓉脸不禁红了,自己怎么对得起靖哥哥。   大小武听到这,不由得更加兴奋,操着自己的师母,真是莫大的幸福。三人交合了许久,大武感觉黄蓉下身的爱液源源不断的湿润着自己的肉棒,抽插得越来越激烈,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啊……”   大武紧紧的握住黄蓉的腰部,下身激烈的挺动着,黄蓉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自己的子宫深处,一阵哆嗦,黄蓉感觉自己的高潮已经到了,高高的翘起自己的雪臀,手紧紧的握着小武的进出小嘴的肉棒,眼睛也痴迷的闭上了。小武被黄蓉紧握,一阵热烈的精液也随之喷洒而出,喷得黄蓉一脸白色的精液,小武慢慢的坐到了地上,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余韵。   “啊……啊……”黄蓉在大小武先后射出之间,也泄了身。   大武躺在黄蓉的后面,喘息着,看着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黄蓉的下面缓缓渗出,大武心中油然一股身为男人的骄傲。   “啊……”   大武转头一看,原来是那边的耶律齐也手淫达到了高潮,“哼,便宜这小子了。”   大武突然转念一想,如果能把师姐和师母放在一起玩,不知道会怎样啊,想到这,大武不禁笑了起来。   神雕短篇集   第一章 大军西征(一)   柯镇恶从神像身后跃出时,面向庙门,被欧阳锋这么一抛,不由自己的穿门而出。这一掷劲力奇大,他身子反而抢在毒菱之前,两枚毒菱飞过欧阳锋头顶,紧跟着要钉在柯镇恶自己身上。   黄蓉叫声∶“啊哟!”却见柯镇恶在空中身子稍侧,伸右手将两枚毒菱轻轻巧巧的接了过去,他这听风辨形之术实已练至化境,竟似比有目之人还更看得清楚。   欧阳锋喝了声采,叫道∶“真有你的,柯瞎子,饶你去罢。”   柯镇恶落下地来,犹是迟疑。   黄蓉笑道∶“柯大爷,欧阳锋要拜我为师,学练九阴真经。你还不走,也想拜我为师么?”   柯镇恶知她虽然说得轻松自在,可是处境其实十分险恶,站在庙前,只是不走。欧阳锋抬头望天,说道∶“天已大明了,走罢!”拉着黄蓉的手走出庙门。   黄蓉叫道∶“柯大爷,记着我在你手掌上写的字。”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人已在数丈之外。   欧阳锋带着黄蓉回到白驼山,每日逼她翻译经文,黄蓉却嬉笑顽皮,作弄欧阳锋,渐渐地,欧阳锋烦躁起来。   一日,黄蓉捉弄完欧阳锋,正在得意,忽然,欧阳锋一吧抓过黄蓉,点了她的穴道,将她放到床上,说道∶“小丫头,你自找苦吃,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呼救,但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听见。黄蓉身上破碎的衣衫一片一片的落下,美丽的赤裸娇躯一丝一毫的慢慢呈现。   欧阳锋将她抱在膝上,双腿分开,一手包着颤抖中的美丽乳球,感受着胀硬的蓓蕾;另一手已分开黄蓉的花唇,挖掘着泛满春潮的嫣红溪谷。他伸长舌头,舔着黄蓉雪一般白的颈背上的晶莹汗珠;又埋首在如云的秀发中,贪婪的嗅着∶“怪不得我儿为你不惜一切,你果然不同寻常,今天我要代克儿享受一下。”   布满皱纹的手,粗野的按在黄蓉光滑的大腿上。黄蓉全身好像触电般的抖了一下,但是她随即想要睁开欧阳锋的搂抱,欧阳锋紧紧地抱住,不让她挣脱。过了好一会黄蓉已经气喘吁吁,毫无抵抗能力,欧阳锋从背后继续搓她的奶子,她一边哭着一边哀求欧阳锋不要这样,但是这时候的欧阳锋已经被性欲所控制,继续地搓揉她的胸部,并且还将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压在床上。   黄蓉的身体仍旧年幼可爱,但是修长的腿,细细的腰,以及开始隆起形成的胸部和屁股的曲线,都显示出活泼的青春。欧阳锋把黄蓉的双手给拴在炼上,黄蓉的身体被直直的吊成Y字形。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黄蓉不停的把脸靠在手臂上摩擦,因为身体被吊起,乳房变平坦,腹部凹下,不停的起伏┅┅   欧阳锋拿起一根竹管,这一次是蹲在地上,抓住黄蓉的脚,“把腿分开!”同时在屁股上打了一掌。   “不要!我不要那样子┅┅”   “嘿嘿┅┅现在我要把你的双腿分开,像是你自己请我看一样。”   只有下半身的反抗是有限的,想用脚踢,神秘的部份反而被摸到,进退维谷的黄蓉发出动人的呻吟声,任由欧阳锋把双腿分开┅┅   现在,黄蓉除了哭以外,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欧阳锋的心智完全被形成X形的女孩那种已经超出过淫秽,看起来几乎神圣的裸体所吸引。黄蓉那因紧张而红润的脸,从腰到屁股形成恼人的曲线,发出白色光泽的大腿根,神秘的肉缝和疏落的黑毛┅┅   看到这种场面,如果还有不心动的男人,那才是异常,欧阳锋完全把自己的宗师地位抛诸脑后,露出恨不得过去咬一口的贪婪表情。   他把自己手里的竹管,没有预警的就“啪”的一声打在黄蓉的屁股上。每打一鞭,雪白的肉立刻红润,更形成恼人的景色,但又立即恢复,真有说不出的性感。   “不要┅┅不要┅┅”黄蓉犹如婴儿般的哭泣,拼命的扭动身躯。   这时候欧阳锋拿来很粗的毛笔,毛笔尖是完全散开的,他就用这东西在黄蓉的屁股上轻轻的刷过去。   “啊┅┅”黄蓉的身体激烈的抖动,“不要┅┅不要┅┅”几乎不能呼吸的惨叫,在武林有名的女豪杰的清纯少女,扭动身体挣扎的模样真叫人不敢相信。   可是欧阳锋一点也不在乎的一下在两个圆丘上画圆,一下在肉缝中轻轻刺过去,尤其在背部和腰部的地方特别仔细的刷来刷去。   “不要┅┅那里┅┅不要┅┅”黄蓉呜咽着,随着毛笔的动作而扭动屁股,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中开始出现甜蜜的呜咽声┅┅   欧阳锋用手摸向肉缝,被摸到的大腿跟因为出汗而湿湿的,同时因为羞耻感而微微颤抖。   “很热了,简直像刚烤好的鹿肉。”   经过异常刺激,女人的身体也会异常的火热。   “黄蓉,怎么样?现在那里也被摸到,知道那儿是怎么样的情形了,差不多该屈服了吧?”除了痛楚之外,开始感到某种刺激的声音。   欧阳锋陶醉地看着黄蓉充满新鲜感的裸体,肌肤光滑,从乳房到大腿跟,似乎从未见过阳光,显的格外洁白,尤其乳房,有鲜丽的光泽,能透露出蓝色的静脉,在顶点有浅红色的乳晕及小小的乳头。另外一处使他特别注意的是细腰和丰满的屁股,现在那里的春情好像还不肯接受男人,但经过男人的爱抚后,一定会出现柔软感。必定会出现引诱男人的风情。   想到把这样的肉体慢慢的改变成适合床上宠爱的乐趣,欧阳锋咽下口水,伸手在黄蓉的腋下言腰轻轻抚摸┅┅   摸到细腰时,黄蓉猛吸一口气,拼命扭动腰枝,“你真敏感。”欧阳锋享受手掌上感受到肉体的滋味,不停的在腰和屁股上抚摸。   黄蓉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偶而发出“不要!”的声音,大概已经认命了,所以这样的声音也不大,很像深呼吸的声音。   欧阳锋的双手越来越勉强让很想袭击女人中心的手再往上移动,然后正面抓住双乳,拨弄着黄蓉的乳头。   欧阳锋说∶“黄蓉,只要你把九阴真经解给我,我就饶了你。”   黄蓉不答话,欧阳锋气恼的走了。   不一会,他带回了二十几个叫花子,他们一个个又丑又脏,浑身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欧阳锋说∶“你们几个过来,看看天下最美的女人。”   一个年轻的叫花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裸体的女人,兴奋地凑过脸来想仔细地看黄蓉的阴户,他激动的大叫了起来∶“这女人真白、真香!”   另一个叫道∶“这娘们的奶子真鼓的!”   “我操,毛可真够多的。”   “哎,你看她的屁眼还往外翻呐!”   听着叫花子大声地议论自己的器官,黄蓉羞辱得下意识地想夹紧下体,不料却招来一通哄笑。   “嘿,看她的黑屁眼还在往里缩呐!”   “我看是想挨操了吧?”   “哈哈哈┅┅”   “欧阳锋大爷,叫我们怎么收拾她?”   黄蓉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可欧阳锋的声音令她的皮肤一阵发紧∶“行了,先给她摸摸。”   于是,几十只脏手在黄蓉身体上一通乱摸,当然是猛摸阴部和乳房。   欧阳锋把黄蓉的嘴张开,点了穴使她无法合拢,然后叫叫花子们将鸡巴插入黄蓉的嘴里灌尿。黄蓉听了,吓得拼命的摇动身子,但无济于事。叫花子们一个一个地接着,迫不及待地将又丑又脏的阴茎插入黄蓉美丽的小嘴中,有时甚至两个人同时插入,将臊臭的尿液灌入黄蓉体内。   欧阳锋恶毒地说∶“等会儿让这娘们当众撒尿,来给你们几个没见过女人的小子过过瘾吧!”   几个叫花子当然对女人的身体极感兴趣,他们围住黄蓉“晾”在半空、彻底展开的赤条条的身体,开始拨弄阴户、揉捏乳房。乳房被大力地揉捏,乳头被捻转、拉扯;阴毛被拨开,揪住大阴唇死命向两边扯,以观察阴户的内部。   黄蓉就被这样搓弄了近半个时辰,直到欧阳锋发话∶“甭急,只要她一天不服,你们就能玩一天。怎么样啊!黄蓉,快要撒尿了吧?是说呢,还是当着大家撒尿?”   由于刚才被灌了许多尿,黄蓉此时的确尿意很急。虽说已经一丝不挂地被众男人这样辱弄了半天,可要她当着他们的面撒尿却是死也不能。黄蓉紧闭着嘴,不吭一声。   欧阳锋心中有数,他不慌不慢地指挥着叫花子用两只夹子夹住了黄蓉的大阴唇,然后栓上细绳在她的身后系紧,这样黄蓉的大阴唇被最大极限地扯开,阴户呈一个大大的O型。一只毛刷在小阴唇中央上下刷动;捆成一束的几根细竹丝不急不慢地捅扎、拨动着黄蓉特别突出的阴蒂;另一只宽毛刷则在肛门和屁股沟、大腿内侧刷动;两只乳头也被指头捏起徐徐地捻转。   “看着,一会儿这美女就会发情给你们看的。”欧阳锋说。   由于这样的姿势赤条条地面对几个男人,加上膀胱内的压迫,黄蓉无论怎样努力忍耐也无济于事,她的脸憋得通红,可是小阴唇内侧不由开始渗出亮晶晶的淫水。   “看呐,她的流汤了,这就是想挨操的表现,看看女侠客是怎么当众发情的?别停,继续刺激她。”欧阳锋继续指挥。   黄蓉的阴户上的淫水愈来愈多,竟然顺着阴户流到了肛门上,阴户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蠕动、抽搐。她紧咬牙关,拼命想忍住,但无济于事,阴部、乳房都涨大起来。   “看老子的。”欧阳锋用指尖钩住黄蓉的阴唇向下拉,使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接过那束细竹丝不停地轻啄黄蓉的阴蒂。渐渐的黄蓉的阴户开始向外鼓胀,阴道口慢慢的张开,然后有节奏地一开一合,她的阴户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看见没有?这就是女人撒尿的地方。等会儿她还要撒给你们看呢!”欧阳锋手中的竹丝急剧地啄着黄蓉的阴蒂和尿道口周围。   黄蓉的阴道口逐渐充血、发红,更加张开,阴道也慢慢的张开,竟一点一点的扩张开成一条管,连阴道深处的子宫颈都隐约能看见了。   年轻的叫花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黄蓉自动打开的阴道内一环一环的沟圈∶“这女人现在已经骚得要得了。本来她的是重门叠户型,满不错的,可惜眼太小了。”   “看着!”欧阳锋突然食、中指夹住黄蓉的阴蒂,用力搓揉起来。然后,他叫叫花子们挨个用舌头舔黄蓉的阴蒂。黄蓉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阴户开始痉挛,阴道中涌出大股的淫液,整个身体也哆嗦起来。   “哈,见过没有?这就是女人骚透了的发情样子。”欧阳锋得意了。   由于当着众多男人达到了高潮,黄蓉羞愧得不得了,但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抖了好久才停下来,但尿意却更加强烈了。她知道自己的阴户完全咧开着,若是撒尿会清楚地被这些大小叫花子看见,所以拼命想憋住。   看着黄蓉不住抽搐的阴户,欧阳锋知道她快忍不住了∶“娃儿,可见过女人撒尿啊?”   “见过,见过我家邻居小女娃儿┅┅”叫憨蛋的小叫花子还没说完,就挨了欧阳锋一脖拐∶“哈哈,你这憨儿。我说是女人┅┅哈哈┅┅”   欧阳锋叫大家一起来看黄蓉撒尿,黄蓉在众多男人的围观之下,终于忍不住了,她泪流满面地当着众男人尿了出来。只见一股淡黄色的水柱霎地从两片嫩红色的阴唇中喷射而出,越射越粗、越喷越远,连薄薄的小唇瓣也被冲得向两边张开,还有一些小水流围绕住阴唇末端呈旋状转着。   好一阵才在众人的哄笑中将满腹尿液撒完,当水柱由直线状变成弧形再慢慢收回阴户时,屁股底下早已湿成一滩尿潭了。   极度的羞辱,使得黄蓉昏了过去。   欧阳锋解开黄蓉,拿出自己酿制的催情药,给黄蓉涂在阴部、乳头、大腿、脚趾、耳垂等敏感地带,又将淫药灌入黄蓉的口中,然后继续用手抚摩黄蓉。   黄蓉两腿夹紧,死不肯让他得逞。但是欧阳锋虽然手被黄蓉的腿夹住,手指却可以轻易地活动,而且这时候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抠摸黄蓉的小穴,所以欧阳锋锋就开始玩弄她的小穴。   黄蓉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玩过,她的两腿依然紧夹着,但是却开始上下磨蹭,而且她全身的力量似乎尽失,两腿渐渐松开,她开始低低地发出呻吟。欧阳锋见到这个样子,就加紧攻击。   黄蓉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淫药与欧阳锋的抚摩下,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了。欧阳锋锋却是情场老手,玩弄女人的手段极高。   欧阳锋的舌头继续地舔弄,黄蓉小穴里的蜜汁愈来愈多,欧阳锋这时候肉棒呈勃起状态,黄蓉已经意乱情迷,骚情萌动了。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上有一只男人灼热的大手在尽情的热抚着,淫荡地向敏感的玉腿内侧抚去,黄蓉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那男人灼热的大手在动人的一下下地抚摸她处女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揉捏都激起黄蓉全身一阵战栗。   欧阳锋在她耳边淫荡而甜言蜜语的轻说着她从未听到过的话∶“可人的俏黄蓉,你的身段能诱惑世界上一切男人,你的大腿和屁股又丰盈又白嫩。啊,待会让我在你白嫩的乳峰上吻吻你就知道什叫欲仙欲死了。”   还有那玉腿上传来的阵阵趐麻难耐的快感,却使黄蓉毫不挣扎地任凭色鬼在她那纯洁白嫩的身体上抚摸着,战栗的感觉到一个灼热的手指已经在抚弄黄蓉的阴毛了。   欧阳锋是个风月老手,不知摸过多少个姑娘的丰盈大腿和娇嫩乳房,但今天玩弄的这个少女既美丽又丰盈,虽娇羞而又充满了初欢的渴望,眼中虽然有一丝拒绝的羞涩和恐惧,然而热手抚摸在丰盈大腿上姑娘却又平躺着毫不抗拒,肌肤香汗淋漓,可以感觉到少女在微微的战栗,这实在是一个难得玩弄的美丽处女,欧阳锋不禁也是血脉贲张。   “我就好好玩玩你这个渴望初欢的美人。”心中想着,一只大手便伸向了黄蓉的胸脯,熟练而诱人的抚摸起姑娘那丰满而苗条的腰肢来,在那敏感的丰腰上揉摸着,抚上了黄蓉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轻轻抠摸起少女的肚脐眼。   黄蓉不禁大叫了一声,只感到在那温湿的阴部有一只色情的大手顺着小腹,滑过她的阴毛,又滑过她的尿道口,直抚上了她的阴唇,一股激流从黄蓉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了姑娘的全身,那美丽的躯体禁不住抖动了一下,美丽的脸庞泛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红晕。   她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一个手指大胆的触摸着,随后竟插进了姑娘那微张的阴道,在那里抠摸起来。黄蓉感到十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抠抚的阴部传来,使少女玉嫩的身体战栗着,玫瑰般鲜红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然而少女的本能却使黄蓉伸手去推拒那只在她那最纯洁最隐秘的部位抚摸的男人的大手。   虽然黄蓉心中确真希望那手指在娇嫩阴部的抠摸能更加深入一些,甚至丰满的乳房上也能得到那大手的抚爱,黄蓉的推拒是无力的,然而那欧阳锋的手却离开了处女的阴部。黄蓉感到一只手突然揪住了她的一丛阴毛,然后那手指万分刺激的退了出来,一阵疼痛传来,那是自己的阴毛被放肆地揪了下来。   黄蓉大叫了一声,她奇怪的是自己并非因为疼痛而大叫,而是快活的呻吟了一声,同时全身畅快的出了一阵汗。   欧阳锋在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姑娘的大腿,一边用大手在尽情抚摸着少女娇嫩的肌肤;他的另一只大手夹着黄蓉几缕阴毛,便一把搂住了黄蓉丰盈的细腰,把黄蓉紧紧搂在怀里。   欧阳锋淫荡疯狂的动作让黄蓉感觉十分舒畅,不禁又欢畅的大叫了一声。热唇在少女美丽红晕的脸上、红唇上吻着,黄蓉感到欧阳锋的大手仍在慢慢的在自己那最隐秘的部位、雪白的大腿上玩抚,欧阳锋在红唇上放肆的热吻着,一边熟练的伸进舌头在黄蓉的嘴里搅动着,玩弄这样一位万分美丽的处女。   欧阳锋也是春意满胸,口中不禁说出∶“黄蓉,我今天要好好的玩玩你,要在你那阴道里抽送三千下,你愿意吗?”   黄蓉这时已经是香汗微润、红晕满脸了,显得十分的诱人,玉牙一开似乎要说什么,可欧阳锋的舌头却趁机插了进去,两个舌头搅在了一起。黄蓉突然觉得思想豁然开朗了,不禁紧紧吮住了欧阳锋的舌头,媚眼张开,一只手搂住了欧阳锋,比对情人还更冲动,那平时不被人所见的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覆盖着软软黑亮阴毛的处女阴部,却完全裸露在一个把她搂在健壮赤裸身体里的男子面前。   欧阳锋的手从黄蓉美丽的小腿一点点抚摸着向上移动,揉捏着少女的肌肤,热唇在黄蓉火热的唇上尽情的亲吻着、啃咬着,抚摸着处女的丰腰,紧接着一把便抚上了黄蓉那丰满的、像要涨破的高耸的乳房,在那万分诱人的乳峰上使劲的抓抚着。   黄蓉身体里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她禁不住拼命地在欧阳锋赤裸的怀里挣扎着,那丰盈的身子便诱人的扭动起来,光洁的臀部竟和欧阳锋那坚挺的阴茎触碰了起来,直觉自己那敏感的臀部被一个十分灼热的硬家伙顶触着。   欧阳锋也舒畅的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阴茎被处女那丰盈的臀部揉抚的越来越灼热坚挺了,触摸着少女肌肤的动人感觉强烈的传来,不禁抱紧了黄蓉,口中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一只大手已经抚摸上了黄蓉丰盈的大腿。黄蓉的两腿紧夹着,扭动着身体,那手便一下子插进了黄蓉的两腿之间,在那万分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加劲的抚摸着,一边动人的向上移动着。   感觉处女的肌肤已经是微微湿润了,可黄蓉仍在抵抗着。欧阳锋索性在黄蓉那丰盈的乳房上加力的揉抚着,动人的拨弄着处女的勃起乳头,令黄蓉呻吟了出来。欧阳锋又把黄蓉湿润的大腿内侧大把大把的抚摸着,一下下地移到了黄蓉的大腿内侧,挑逗的抚摸起黄蓉的大腿沟来。   黄蓉的抵抗软了下来,黄蓉只感觉那从乳房和大腿内侧传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趐软着她的全身,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力量,两条嫩藕一样的玉臂现在简直是在抚摸男人那毛茸茸的胸脯。   欧阳锋知道黄蓉已经动情了,伸手抓住了黄蓉的玉臂,让黄蓉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温柔的抚摸着,吻着黄蓉美丽的眼睛说∶“美人,我知道你想好好爱抚伯伯,我爱你,让你感觉很温柔舒畅的。”   可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大手却十分粗鲁的抚上了黄蓉的阴部,揪着黄蓉的阴毛,便在那湿润的阴部上使劲的抓抚起来,刺激得黄蓉不禁“啊┅┅啊┅┅”的吟叫起来,美丽的身体扭动如蛇。   可欧阳锋就是想看看黄蓉这幅柔弱无助的娇羞模样,一边把黄蓉紧紧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胸脯蹭抚着黄蓉那高耸的乳房,一边抓住黄蓉的温湿的小手按向了自己那坚挺的阴茎,让黄蓉在那两手都抓不过来的阴茎上抚摸着。   自己感觉黄蓉那逃避式的抠抚,让忍不住的快感阵阵传来,不禁淫荡的用粗茎在黄蓉那小手上一杵一杵的,把一些精液都涂到了黄蓉手上,口笑道∶“够不够劲啊?待会我就着杵你,你就知道什叫销魂了。”另一只手动人的在黄蓉的阴部上使劲抓抚着,揪弄着黄蓉的阴毛、拨弄着黄蓉的阴蒂。   黄蓉忍不住了,口中传来声声吟叫∶“啊┅┅轻点伯伯,啊┅┅别拨弄我那了,我要受不住了,啊┅┅”   黄蓉没有发觉如此的娇态会令男人也是血脉贲张,那只大手便在黄蓉的阴部和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间来回使劲地揉摸起来。   黄蓉突然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娇躯一阵痉挛,便感觉自己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张开了,一股液体排了出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黄蓉完全被欧阳锋趐熔了,两只玉臂自然的抱住了欧阳锋,把自己那丰盈的身体主动和欧阳锋蹭抚着。欧阳锋不禁欢声大笑,知道终于把一个娇羞推拒的处女玩弄成爱液奔流的娇娘了。   黄蓉在发情的搂住欧阳锋,亲吻着欧阳锋的肩膀和胸脯。   欧阳锋一只手这时轻轻抚摸起黄蓉的阴部来,万分舒畅的把那溅流的爱液涂在黄蓉整个阴部;又一边用大拇指摸弄着黄蓉那最敏感的阴蒂,一边把手从黄蓉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间穿过去,热抚起黄蓉的会阴部来;又把手伸到黄蓉的臀部上大把大把的抓抚起黄蓉那丰盈柔软的臀部来,手臂还不失时机的在蹭抚着黄蓉的大腿内侧和阴部,黄蓉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   黄蓉那丰盈美丽的身体娇嫩美妙,特别是刚刚裸露出来的两个丰满高耸的乳房,白嫩坚挺,火红的乳头高高耸立着,肌肤腴润,像两个白嫩的馒头一样在激动的起伏颤动着。往下看是处女那苗条丰盈的腰肢,阴毛柔嫩的阴部那初欢的阴蒂已见火红,两条绝美的玉腿光洁白净,紧紧的夹着。   处女那万分美丽的曲线引诱得欧阳锋万分冲动,一头便埋向了黄蓉那丰满的乳房,在那白嫩的肌肤上贪婪的舔吮着,使劲蹭动着,又不禁一把吻住黄蓉的乳头在尽情的吮吸着、啃咬着,黄蓉便在他身下一会万分销魂的欢叫着,一会忍不住大声呻吟着,口中吟道∶“亲伯伯,大阴茎的亲伯伯,轻点,喔呦┅┅我还是个处女。”   引诱得欧阳锋喘息着,一下子把她压在了身下,两手使劲热抚起黄蓉丰盈的玉乳来,嘴里继续在含咬着黄蓉的已经勃起火红的乳头,两手把个黄蓉的乳房又是抓抚,又是揉捏,黄蓉在欢叫着。欧阳锋又用一手搂住了黄蓉的丰腰,在黄蓉的后背抚摸起来。   黄蓉没想到,抚摸后背竟也是那的性感,一头漂亮的黑发披散在枕头上,仰头动情的呻吟着,任凭欧阳锋亲吻着她玉嫩的脖颈,只感到一个硬大的热家伙顶在自己阴部上,左右的触摸着,十分的刺激,一股强烈的感觉希望那粗大热挺的阴茎便顶进自己那渴望的阴道里。   欧阳锋这时也是意乱情迷,黄蓉的纯洁和娇嫩令他色欲大发,那长耸热挺的阴茎感觉越来越坚挺,顶蹭着处女那柔嫩阴部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黄蓉那白嫩的玉体就在欧阳锋的身下蹭动着,欧阳锋的一只手仍抓抚着处女那丰盈白嫩的乳房,在那丰乳上尽情揉捏抚弄着,能玩弄这样一位十分丰满的处女,真是一大幸事。   黄蓉的丰乳却从未被男人这样尽情的玩抚过,只觉阵阵趐熔的感觉烧得她,“啊┅┅啊┅┅”的叫唤着。   欧阳锋看着黄蓉那美丽的娇态,一头便埋向了黄蓉那鲜嫩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黄蓉甘甜的汁液,舔着黄蓉的牙齿,大手在把黄蓉那丰盈的玉乳像揉面一样按抚着,感觉那丰满的乳房娇嫩而又富有弹性,真是令欧阳锋性欲大张,把黄蓉的玉乳左右地拨弄着,同时用大拇指拨抚着黄蓉那高高耸起鲜红娇小的乳头,口中品尝着黄蓉的舌头,手中便把那玉乳拨弄着蹭动着自己毛茸茸的胸脯,另一只手一只在玩抚着黄蓉那丰盈柔嫩的玉臀,大胆的揪弄着白嫩的肌肤。   黄蓉这时已经动情的用两只嫩藕一般的玉臂紧紧搂住了欧阳锋,主动的把她那万分美丽的身体蹭向欧阳锋那热乎乎的健壮的身体,同时两手忍不住便在脊背和臀部上温柔的热抚着。   这时男性的大手突然抚向了黄蓉那两个丰臀之间,在黄蓉的肛门和尾椎骨上抚摸着,黄蓉立刻便感觉到一股未曾感受的激流传遍了全身。欧阳锋的嘴吻向了黄蓉的脖颈、肩膀,黄蓉便动人的吻起了欧阳锋的黑发和健壮的肩膀,任凭欧阳锋在她那玉嫩的臀部上尽情的揉捏抓抚着,把手指伸进黄蓉的肛门里触动着,从后往前使劲抚摸着黄蓉的会阴部,黄蓉扭动着丰盈的身体“啊┅┅呦┅┅”的淫笑叫唤着。   黄蓉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阶段,美丽的身体上香汗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白嫩身体的美丽曲线更显迷人。黄蓉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目紧闭,瀑布般漂亮的黑发被香汗打湿披散在枕头和脸庞上,少女在蠕动着,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两条雪白的大腿自然的缠上了欧阳锋的两腿,玉嫩的肌肤在欧阳锋身上蹭动着,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的贴在了欧阳锋的身上男性象征上。   欧阳锋一头便埋向黄蓉那丰盈高耸的乳峰,大口大口的吮吻着黄蓉的乳房,两手在下面热抚着黄蓉的臀部,把黄蓉的纯洁隐秘的部位向自己紧贴着,那粗大的阴茎便一下下地蹭动在黄蓉的阴部上,触摸着黄蓉的阴唇。欧阳锋又抚摸了黄蓉的肛门,滑过会阴,抚上了黄蓉雪白的大腿内侧。   黄蓉欢叫着,双手也开始大胆地抚摸起欧阳锋的臀部和大腿,又竟然从欧阳锋后面的两腿间穿过去,抚摸起欧阳锋的会阴来,又揪弄着欧阳锋的阴毛,大胆地轻抚起粗大阴茎的根部,口中吟道∶“大阴茎亲哥哥,我也抚弄抚弄你这。”   这可真是大大刺激了欧阳锋,欧阳锋口中叼着黄蓉高耸的左乳房,突然立起身来,黄蓉感到那鲜红勃起的乳头被欧阳锋紧紧咬住,舌头在舔着敏感的乳尖,趐熔的感觉本已充满了全身,这时更是令女子战栗着,“唔┅┅呦┅┅啊┅┅”的叫出声来。   睁开迷离的美目,便看见欧阳锋直挺着长耸粗大的阴茎便往下杵,黄蓉的心砰的一跳,虽然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却本能的大叫了一声,一只玉手握住了欧阳锋的阴茎。   欧阳锋本来就是想挑逗一下姑娘,沉重的身体顶着粗大的阴茎,却一下插入了黄蓉的两腿之间,在黄蓉两条丰盈的大腿之间、在黄蓉的会阴部、穿过黄蓉的小手一上一下地蹭动着阴茎,黄蓉纤纤柔手的抚摸令欧阳锋大为欢畅。   黄蓉只感到蹭动令她一阵阵的战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可一种渴望没得到满足的失望感却袭来。黄蓉随着两个丰乳之间的乳沟被欧阳锋热情的舔着,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多的需要身上这个男人。黄蓉的小手竟然一直没有放开阴茎,竟用手握住阳物,主动的让那红大的龟头蹭动着自己的会阴、大腿内侧、甚至自己的阴唇,口中呻吟着。   男人手抚着姑娘圆滚滚的臀部和光洁的脊背,抱住黄蓉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着。   他最后在黄蓉那万分丰满鼓涨的乳房上使劲咬了一下,丰乳的弹性揉嫩的肌肤咬上去的感觉真是妙极了,黄蓉舒畅得大叫了一声。欧阳锋随即吻上了黄蓉的红唇,粗大的阴茎仍顶在黄蓉的大腿根部蹭动着,黄蓉兴奋得两腿竟然缠不住欧阳锋了,就那样张开的、扭动着放在床上。   黄蓉只觉欧阳锋突然停止了爱抚,那一切诱人的感觉都减弱了,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自己雪白的身体已是那的热汗淋漓了,娇嫩的肌肤被香汗滋润红扑扑的更显诱人,欧阳锋赤裸的汗淋淋的身体就放肆的压在她身上,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着,欧阳锋的一根十分粗大的阴茎就插在那里,红嘟嘟的十分可爱。   黄蓉感到那个万分动人的趐熔感觉仍在爆发着,强烈的需要男性的爱抚,她看到自己本是十分高耸的乳房现在竟然是从未有过的丰满高耸,两个美丽的乳房像两座迷人的山峰耸立着,心想也难怪男性在上面直吻了十几分钟。   趐熔的感觉在煎熬着,想得到男人的爱抚,黄蓉忍不住了,用玉臂轻抚着欧阳锋,满脸红晕的低声说道∶“我要你。”但欧阳锋却不理她,黄蓉急促的呼吸着、哀求着。   欧阳锋问∶“黄蓉,你要什么?”   黄蓉说∶“我要伯伯摸我。”   欧阳锋说∶“那你先自己摸摸,让伯伯看。”   黄蓉将一双玉手在身上摸着,乳房、阴部、大腿内侧,摸得她淫水止不住地流。   欧阳锋并不去满足黄蓉的要求,而是给黄蓉穿好衣服,带她到街市上,找了个人最多的地方,让黄蓉跳舞唱歌。黄蓉随着淫歌跳起舞,最后到眼神亦妩媚淫荡起来,手亦开始在衫外很温柔的搓弄着自己的乳房。   那火辣辣的场面同使街上的男人一阵哄动,裤裆开始拱起一块来。   黄蓉的手慢慢插入衣衫内,虽然在场的人看不到她的手,但很明显的她在搓弄自己乳房和奶头。黄蓉的唱歌的口形简直就像在呻吟,看她的神情是多么的享受。   坐在前排的几个观众,禁不住伸出手来,黄蓉并没有出手阻止,由得他们在自己的大腿外摸索。而有一只手竟伸到黄蓉的阴户处摸去,虽然隔着裙子,但仍可感到那肉缝之所在,那人用手指向着肉缝轻轻的挤下去,黄蓉禁不住“呀”一声呻吟出来,阴户开始流下精水。   那叫声令在场男人的阳具变得更坚。   黄蓉避开那些手,背向着观众,把身上的衬衫解松,匆忙的脱下来,露出来处女的雪白肌肤,和玲珑的曲线。   观众大叫∶“再脱、再脱!”,另外一些则叫∶“转过来,转过来!”   黄蓉转身就很快快的跳起来,跳动时黄蓉胸口的两团肉在亵衣内呼之欲出,场内男人的呼吸开始渐渐急促起来。   黄蓉随着节拍,抓着右肩的衣袖拉下,跟着再一个转身,那左边的也滑了下来,众人瞪大眼睛期待那对宝贝面世。   在场的男人个个情欲高涨,焦点都集中在黄蓉隐蔽的二点之上。   黄蓉缓缓的把亵衣的钮扣松脱,那双饱满坚挺的胸脯就弹了出来,那两个处女粉红的乳蒂,看到人人都心花怒放。   此时一双全赤裸的男人来到黄蓉身边,原来他们是欧阳锋找来伴舞的,那双男人在她身旁跳舞,随着舞姿,在搓弄黄蓉的孔房,又吻她的粉颈。其中一个慢慢将她的裙子和亵裤都脱光,一丝不挂的黄蓉就在众人面前。每人都看得血气逆行,其中有一个年轻的还把自己的阳具掏出来套动获取快感。   黄蓉继读疯狂的跳舞,那两个男人一个握着那乳房,一个就伸出手抚摸她的阴户,从外面见到她的大腿已湿了一大片。黄蓉不甘示弱,伸手轮流握着两个男人的阴茎套动。黄蓉跪在场上,两男仕就在黄蓉面上射了一大口的精液。   两人在射精后就离开场中,那些大胆香艳的场面实在更加令人冲动,黄蓉见到一个男仕勃起了的阳具,就不禁伸手握着,蹲在地上,把舌尖在龟头上玩了一会,竟含着阳具啜起来,其他的男仕见了,就连忙把阳具全掏出来,黄蓉就逐一的含了两下,但途中亦有不少的男人伸手抚摸她的阴户和乳房。   当差不多舔了四十只阳具后,有男人上来要操黄蓉的阴道,黄蓉很高兴的等着,可欧阳锋却过来将黄蓉带走了。黄蓉被疯狂的情欲所控制,浑身扭动着,将雪白的肉体在欧阳锋身上蹭磨。   欧阳锋将黄蓉带回房内,扔在床上。黄蓉媚笑着,拉住欧阳锋不放,要欧阳锋满足她,欧阳锋却不急于去满足她,他要将她调教成天下第一淫妇。欧阳锋掏出阳具高举于黄蓉的面前,黄蓉口中不禁“哗”了一声,缓缓伸出手握着阴茎,只觉它在一跳一跳的,有一股热流更由掌心流入自己的脑海。   欧阳锋的阳具有八、九寸长,直径有一寸多,龟头十分巨大。   黄蓉此时情欲已被挑得高涨,于是她蹲在地上,握着欧阳锋的阴茎在手中套动,黄蓉将阳具移近唇边,她开始吻欧阳锋的龟头,龟头渐渐变成赤红色。除了吻以外,舌头还在上面绕圈,跟着她又吻他的颈部和睾丸。   欧阳锋被吻得很兴奋,精水早已在龟头吐出一点。黄蓉突然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一下下的套动着,发出“吱吱”声音,就像做爱的节奏一样。   然后忽然又小心的将舌头放在阴茎底部,让最大的磨擦快感给与欧阳锋。黄蓉时快时慢的套动,令快感培增,尤其唇迎接触到龟颈时,令欧阳锋不禁呻吟起来。   当黄蓉把阳具抽出口中时,一丝晶莹的精丝,随着樱唇拉出一条细线来。当黄蓉再含时,发觉并未有将九寸也纳入,她想如果是插在喉咙就一定可以,于是黄蓉决定试试。   起初是不能将整条含着的,慢慢的黄蓉将龟头顶到喉咙,最后突破喉头将整条的含着。由于九寸的磨擦面多了,欧阳锋的快感成正比的增加,欧阳锋活像在抽插似的呻吟起来。欧阳锋在享受时,两只手并没有空闲着,正一同抚摸着黄蓉的乳房,啜吻她的乳头,又或者卧在地上狂吻黄蓉的阴户。   大约套动了百多下后,欧阳锋的龟头已红涨得爆裂似的。   此时黄蓉的口也疲了,欧阳锋用手示意她停下来,然后自己用两手握着黄蓉的头,开始自己用力的把九寸长的阳具在黄蓉口中抽送,下下没顶,并发出“吱吱”的声音,有时还有一些精丝泄出来。   只见黄蓉的神情十分享受,欧阳锋越插越来劲,大约急速插多百多下后,一阵暖暖的液体,狂烈的劲射到黄蓉口中的深处,把那处填得满满。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欧阳锋刚把阳具抽出,就叫来叫花子们,未待黄蓉处理完在口中的精液,就急急把阳具伸到黄蓉的面前。叫花子都毫不礼让,坚持优先,结果黄蓉依次用樱唇把两根同时容纳。她并没有吐出或吞下欧阳锋的精液,让精液一直的停留在口中,黄蓉的头并没有动,就让二人把粗壮的阳具在口中抽送。随着“吱吱”的声浪,有点刚才的精液还泻出挂在唇边。看得一旁的乞丐的阳具早已涨无可涨,性欲的洪流在心中冲击着。   两条阳具的抽动,令黄蓉的快感连绵不绝,黄蓉不其然因生理的需要而自慰着,那空虚的阴户淫水猛吐,把地下湿润了一大片。   正当黄蓉自慰到高潮时,叫花子的阳具同时喷射精液出来。在两条阳具抽出来时,黄蓉早已满口都是浓粘的精液。   黄蓉不慌不忙的把那些挂在嘴边的精液放入口中,并一并的把三人的精液同时吞下。   没等她喘口气,又有两条阴茎已经插入口中,黄蓉不断地吞吐着,吞下无数的精液。她已经完全沉湎于情欲中了,靖哥哥、廉耻什么的,已经远离了她的思想。   欧阳锋拿出一粒药丸塞入黄蓉口中,让她就着精液吞下。原来这是一种天下至淫的药,它用一千个十五岁少女,不断的刺激,使她们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水,然后将她们的阴蒂割下,辅以多种天下难得的催情草药,慢慢熬炼四十九天,才得到一粒正丸和几粒次丸。   欧阳锋乃是从一位西域高人那里得到的一粒正丸和五粒副丸,当年用了一粒副丸,将自己的嫂子变成了情人,今日又用它来对付黄蓉。   那粒副丸只是将贞洁妇女变成淫妇,丧失了人的本性;但这正丸却使人神志清醒却又身不由己,自觉自愿地成为性的奴隶。特别是在服用时,如果以精液送服,则女人还会有身体的变化,全身皮肤会发亮绷紧,她们的身体会变的敏感无比,只要一摸便会全身麻痒,除非性交才能止住。乳房涨大,处女也会流乳汁,并且盼望男人来吸,否则会浑身躁热,像发情的母猫一样。   另外,不论是谁,都会日日思春,淫水长流,无法遏止,除非每天能高潮不断,才可获得短暂的清醒。而且越作爱,则药力就越深入体内,药效极长,一生都难以驱除。   欧阳锋给黄蓉的恰是此丸,他淫笑着给黄蓉服下,便将黄蓉重新捆绑吊在树上,静等黄蓉的反应。   在灿烂的阳光下,黄蓉的裸体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雪白的肌肤和发黑的绳子,形成强烈的对比,整个阴户一览无遗,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   黄蓉渐渐从刚才的淫药中清醒过来,回想起受到的侮辱,不由得失声痛哭,但好在贞操还未失去,她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西毒不要玷污她最后的处女地。但她哪里知道,自己马上就会受到更大的侮辱,而且是终身的侮辱。   渐渐地新的淫药发作了,黄蓉只觉得浑身开始发胀,乳房迅速的高耸起来,一种渴望从身体内涌出,全身躁热无比,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开始互相摩擦,以减轻阴部传来的阵阵趐痒。   欧阳锋见时机已到,便开始要调教黄蓉了。他将嘴唇压在黄蓉的嘴唇上,不在乎她紧紧咬紧双唇,开始舔着美丽的脸颊,他不只是舔,还一边将唇吸上。欧阳锋的舌头接着到了非常匀称的鼻子,不断来回的舔着,就这样,眉间、眼睛、眉、额头都被细细的舔过了,他终于将舌转移到耳朵上。   “呜嗯!”黄蓉皱着眉头,想缩起身体,但全身被绑,无法动弹。他抱住她紧绷的身体,用舌来回挑逗她的小腹和肚脐,他并不急舔她那对高耸的乳房,甚至不急着性交,他要一步步将她逼入肉欲之中。   足足被舔半小时的黄蓉不禁焦躁起来了,身体的性感带一一的被挑起。这时欧阳锋将嘴唇贴近被绳索绑住的乳房,当唇压向乳房下端时,黄蓉虽然已在预料中,但仍忍不住嘤咛出来。   当他开始舔充满挑逗性的乳房,黄蓉一再忍住要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当他舌尖二次、三次划过乳头时,她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兴奋,而垂直向上的乳首更是坚挺。同样的,他同时将舌尖进攻到另一个乳头时,他第一次将唇压在坚挺的乳头上。   “噢!噢!”简直是另人太兴奋了,黄蓉一时间失去了自我。而且这种感觉随着西毒将乳头含在口中,且逐渐用力吸吮时,而变得强烈起来。   “啊┅┅呜┅┅”即使再怎样的振作,被紧紧捆绑的胴体,也只能不停的扭动,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这时简直达到了顶点。由于这一呼应,黄蓉感到阴户已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他终于将唇离开乳房,黄蓉如获救般的松了一口气,也感到大腿内侧充满了灼热的湿润。才刚放松心情的黄蓉,突然又感到双乳被攫住,紧绷的乳房彷佛要喷出乳汁一般,事实上,真的有乳汁从乳房中流出,而体内被虐的的淫欲一步步被引出了。   西毒的双手终于离开她的乳房了,由于她自己感到羞愧而显得紧绷,黄蓉充满汗水的脸庞,喘着气且胴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西毒此时将目标转移到她的下半身,将唇压在被左右大大张开的大腿内充满白皙脂肪处。   “呜嗯!”黄蓉的脚指头弯了下来,从下半身到上体都弹了起来。   经过不停的攻击,黄蓉的表情开始有陶醉的模样,全身已无力,好像是依靠捆绑而站立着。另一方面,西毒不停的刺激阴户。   “这里已湿淋淋了!”   “唔┅┅哎哟!阴户的肉豆已经膨胀了。”   “啊┅┅啊┅┅唔┅┅”   黄蓉的声音逐渐变成鼻音,被绑在树上的裸体,好像迫不及待的扭动。   “黄蓉,现在肯接吻了吧?”   “不要。”一时间,黄蓉好像清醒过来,把火红的脸猛烈的摇动,美丽的长发也随之摇动∶“不要!绝对不要!”   “好傲慢的女人,让我好好再揉一揉你的阴户。”西毒立刻在她阴户中插入二根手指,淫邪的搅动。   “啊┅┅唔┅┅”   “黄蓉,很难过吧?如果过份忍耐,精神会错乱的。”西毒嘲弄她。   黄蓉把脸转过去,张开性感的小嘴,靠嘴呼吸。   性感已经达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但这样还能保持理性的存在。下意识的扭动屁股后,又突然惊醒,红着脸告诉自己不能有性感。   “好趐痒的阴户!”   如果双手能自由活动,一定在乳房上和肉洞里尽情爱抚,如果那样的话有多好。   在她面前,西毒伸出舌尖不断摇动,气息喷在她脸上等待机会。   “如果接纳他的舌头应可以减少一些骚痒。”   可是黄蓉还是希望忍住。   “绝对不能输,一接吻就完了,马上沉沦在性欲之中。”   黄蓉不停告诉自己。她心知,一接吻,最后的理性也立刻瓦解,一定会想要肉棒插入肉洞中,而且会淫荡的摇动屁股,不顾一切的要求性交。   西毒将宽厚的胸膛压在黄蓉的胸部上,被绳索捆绑而特别隆起的乳房,受到强大的压迫,而感到呼吸困难,双腿也随之发抖。西毒抱紧黄蓉上半身,享受乳房在胸上摩擦的快感,同时用一只手抚摸头发,撩起一边的头发时露出耳朵。   “这样看的话,你就更美了。平时用长发掩盖,太可惜了。”   充满理智的美丽脸孔微微红润,咬紧牙关表示气愤的样子,更散发出被虐的美感。这时,欧阳锋将大鸡巴放到黄蓉的两腿之间,在阴户上摩擦。   “唔┅┅唔┅┅”仅是如此黄蓉就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饶了我吧┅┅求求你┅┅啊┅┅快插进┅┅”黄蓉口中呻吟着。   “嘿嘿嘿┅┅饶了你?怎么说出这种话。你的肉洞已经张开,好像要求快进去。”西毒用阳具在肉洞浅进浅出,轻轻刺激花瓣。   “啊啊┅┅唔┅┅”黄蓉左右扭动屁股,大腿根的肉开始痉挛,发出浪声哭泣。实在残忍,而且更残忍的是在达到高潮之前,想泄也泄不出来,很希望阳具能深深插入火热的肉洞里。   “啊┅┅过份┅┅太过份了。”黄蓉继续摇摆柳腰为强烈的性感而哭泣。   “想接吻了吗?”西毒将手抚摸乳房,在黄蓉面前伸出舌头。   刹那间,黄蓉露出犹豫的表情,可是脑海中冒出的火花,产出不顾一切的念头,张开嘴向着西毒的舌尖。   “啊┅┅啊┅┅”“噢┅┅唔┅┅”两人立刻形成浓厚的深吻,红唇柔软的感触,唇脂的甜美滋味,使西毒兴奋到极点,更高兴是黄蓉的香舌主动进入他嘴中,吐出芳香的气息,还不停的扭动舌尖。   西毒也将舌头插入,这时候黄蓉热情的吸吮,西毒假装要拔出来时,黄蓉更用力吸吮。两人嘴唇互相左右扭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   他一边接吻,另一手去抚摩黄蓉的阴户,肉洞立刻产生强烈振动。   “噢┅┅”黄蓉的裸体猛烈摇动,仍贪婪的深吻,从鼻孔发出急迫的哼声,大概是达到轻度的高潮。   “怎么样?投降了吗?”   “噢┅┅”连续发生轻度的高潮,黄蓉终于无法呼吸,把嘴离开。   “黄蓉,怎么样?”   “啊┅┅啊┅┅”黄蓉脸上充满汗珠,喘气时胸部不断起伏,对西毒露出怨恨的表情∶“快给我想办法┅┅”   “你说什么?”西毒露出得意的笑容,准备看着高傲的黄蓉投降的刹那。   “啊┅┅你还要欺负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摇动已散乱的头发,用迫不及待的口吻。   “你要说,要性交。”   “这种话说不出口。”   “好,说不出来的话,就永远这样绑在这里。”   黄蓉苦闷的扭动裸体,鼻孔不断的发出哼声∶“快┅┅快进来。”   “你真笨,要说要性交。”   “饶了我吧,求求你,欧阳锋伯伯┅┅”   不情愿的哭声和性感的要求,变成美妙的哼声,黄蓉低下头夹紧沾满蜜汁的大腿,全身不停颤抖,精神几乎崩溃。   “说啊!说出来就让你痛快。”西毒抓住黄蓉的头发,逼迫她。   “啊┅┅啊┅┅”   “怎么样?疯了我可不管。”   “来吧!”黄蓉大声叫出∶“啊┅┅操我吧!”   红着脸,终于把这一句话说出来,终于让这一个衿持的女侠说出淫秽的话。   “我要性交┅┅我要你与我性交。”黄蓉这一次说得很清楚。   解开捆绑在房柱上的绳索,无力的要跌坐下去时,欧阳锋支撑黄蓉的身体,然后引她到房间。黄蓉的双手仍绑在身后,一面走路,一面吞口水,伸出舌头舔舔乾枯的嘴唇。现在终于能让火热的肉棒进入欲火燃烧的肉洞里,想到这里,阴户更是湿润。   一进房间,就被推倒在卧具上,西毒立刻压上来∶“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变态的女人吧!”他的肉棒碰到强烈骚痒的花唇上,仅是如此,黄蓉就疯狂的摇头,头发散乱在床单上。   西毒将黄蓉的两条秀美的粉腿往肩上一扣,龟头探到花蕊,在她桃源洞,研磨几匝,腰一梃,龟头插了进去!   “啊!”黄蓉伸手掩住欧阳锋的阴茎,眼角已经迸出泪珠∶“别┅┅别┅┅痛┅┅撕裂般的痛!你将我的阴户插破啦┅┅”   她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摸摸会阴下湿濡一片,抬起手来一看,一手鲜血!   “真的撕破了!裂开啦!”   “是处女膜破了,放心┅┅”欧阳锋安慰她。   黄蓉再摸摸下体,阴户四周好好的,才相信只是捅穿了处女膜。   “欧阳锋伯伯,你太粗大了,快!我给你玩个够。”她可怜兮兮的央求着。   他凶猛的肉棒插入湿淋淋的肉洞里。   “唔┅┅啊┅┅”   看到黄蓉疯狂般的反应,欧阳锋也多少感到惊讶,用力插到底后,正式开始奸淫她。   阴部的喷涌还在继续着,黄蓉不禁呻吟出来,突然感到一个热大的东西堵住了那张开的阴门,紧接着就捅了进去,自己的阴唇涨痛着,产生了又一阵强烈的快感。欧阳锋看到黄蓉的两片红润的阴唇竟然张开了,从中喷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流到了黄蓉身下的床上,白嫩的身体扭动着,哪里还忍得住狂热的性欲,蘸着那热乎乎的爱液便把那粗大的龟头插进了处女的阴门里。   处女的阴道虽然在喷涌,却仍是狭窄的,男人便把那粗大的龟头一下下进进出出地抽动在少女的阴门上,看着那红嘟嘟的龟头很快就被白色的液体包围了,处女那红润的阴门随着他的抽动在一开一闭,真是十分动人的景像。   黄蓉在轻声呻吟着,男人兴奋地把那粗大的阴茎一下子顶进了姑娘那狭窄的阴道里,处女便疼痛得“啊┅┅”的一声娇呼着,感觉自己那坚硬的阴茎顶进了那夹紧的阴道里,紧触的感觉真是爽,处女红晕满脸的娇态真是太动人了。   黄蓉忍不住扭动着玉体逃避着,可是无济于事,欧阳锋抚摸着姑娘的臀部,把处女的下身便往上抬着,看着那粗大的阴茎竟一下子插进去大半截了,黄蓉的玉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牙“啊啊┅┅”的喊痛,欧阳锋不禁轻轻放下黄蓉的臀部,把那粗大的阴茎退出了一些。处女的鲜血流了出来,泄红了那本已十分红润的阴唇和白嫩的阴部,欧阳锋那黑粗的阴茎上也沾满了鲜血。   黄蓉正稍感轻松,男人弯下身,“扑”的一下又把那粗大的阴茎插了进去,黄蓉不禁又娇呼了一声。欧阳锋就这欣赏着处女的娇态,温柔地、慢慢地运动着身体,把那粗大的阴茎一下下抽动在黄蓉鲜血溅流的阴道里。他每抽动一下虽然不十分激烈,但却是插就插到底、直抵处女那紧合的阴道深处;抽就转着圈的抽出来,直抽到龟头顶触在处女那鲜嫩的阴唇上。   处女的美妙阴道是紧合的,粗大阴茎在那里动人的深深抽动是那的美妙、感触是那的强烈,黄蓉扭动着娇躯,口中忍不住大声喊叫着,声音里不仅有初欢痛苦的呻吟,而且也开始充满了性交的欢娱。只抽动了几下,那粗挺的阴茎上就沾满了黄蓉的鲜血,黄蓉也慢慢趐软了下来。   黄蓉开始觉得刚才那种动人的激情在自己那娇嫩的阴部又恢复了,随着那粗大灼热的阴茎在自己那初欢的阴道内放肆地抽动,在那股撕裂火烧般的疼痛中,有一股令她震颤的激流开始从她那鲜血溅流的阴部传了开来。只觉得自己那被男人粗暴分开的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在被男人的大手热扶着,揪弄着姑娘鲜嫩的肌肤,黄蓉那两条丰盈的大腿不禁开始夹紧了、战栗了。   西毒在姑娘的身上高兴地看着身下美丽少女被他尽情玩弄的样子,看着黄蓉那鲜嫩的红唇张开了,轻声地呻吟着,不禁性欲大张,忽忽地喘着粗气,伸手握住了黄蓉那两个丰盈可握的玉乳,用大拇指在黄蓉那娇嫩的乳沟间滑动着,两根手指夹住了处女的粉红乳头使劲的夹弄着。黄蓉只觉得自己那勃起的乳头上又是疼痛又是酸不禁“啊┅┅”的叫出声来。   欧阳锋看着美丽的处女在自己身下娇柔地受用着,只感觉到少女那鲜血溅流的阴部和那两条销魂的大腿都紧紧地夹着他,阳物不禁更加的壮大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灼热长耸的阴茎在一下下地挺搅着黄蓉那阴毛柔嫩的阴部,那沾满黄蓉处女鲜血的长耸阴茎一下子缓缓地从少女那流血的阴道中抽出来,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九寸,带着黄蓉黏稠的鲜血把少女那火红的阴唇翻出来。   足足抽了六、七十下,鲜血再顺着黄蓉那白净的屁股和大腿流到床上,可黄蓉却带着快乐呻吟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夹紧了欧阳锋,白净的臀部也绷紧了,使自己娇柔的阴部追逐着男子那长耸的阴茎。   欧阳锋不禁性欲狂发,口中大笑着,突然两只手按住黄蓉十分勃起的雪白丰乳,支起身子向身下美丽的少女凑去。黄蓉只觉得那股动人的感觉在自己那被欧阳锋玩抚的乳房和阴茎缓缓搅动着的阴道内爆发着,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肌肉在战栗着,肛门在紧缩着,那股动人的感觉已经超过了疼痛,不禁抱紧了欧阳锋。   欧阳锋趁机淫笑着俯下身去,一下子把他那十分粗大长耸的阴茎从龟头到已经沾上黄蓉鲜血的根部没根插入了黄蓉那娇嫩紧夹的阴道中,黄蓉立刻感到了一种充实感和更加强烈的疼痛,不禁大声喊叫起来,自己觉得两条大腿似乎被劈开了一样。   这时感觉到男子吻上了自己那两个高耸丰盈的乳房,热热的舌头在添着自己那诱人的胸沟,又吻上了黄蓉那万分诱人的鲜红乳头,在自己那十分敏感乳头上尽情的亲吻着、轻咬着,用舌尖轻轻舔触着姑娘那万分敏感的乳峰,一股更加强烈的骚动感从少女那丰满的乳胸传进了黄蓉美丽身体里每一个部位,再次压过了被粗大阴茎插入的疼痛感。   黄蓉只觉得那粗大的阴茎在自己鲜嫩的阴道里一个劲儿地、艰难地揉弄着,突然又再次向外拔了出来,黄蓉本能的夹紧了阴道和肛门挺起粉臀向上迎去,口中“啊┅┅啊┅┅”的吟出声来,两只纤纤玉手掐紧了欧阳锋的肌肉,突然只觉得自那柔嫩的阴道深处一阵销魂的痉挛,一股热液喷射了出来。   欧阳锋突然觉得身下这位美丽的少女已经春情外泄,抱紧了自己,那粗大的阴茎插搅在黄蓉那夹紧热润的阴道中,又被黄蓉一股热热的爱液迎头一浇,再加上手中握扶着黄蓉丰盈白嫩的乳房真是万分销魂,猛的一下子伸手到黄蓉两个雪白丰盈的臀部下,玩扶着黄蓉那富有弹性的肌肤,便把少女那热热的身体向自己贴去,那粗大的阴茎便猛地深深插入了黄蓉的阴道中,黄蓉又尽情的吟叫起来。   就这样再猛烈抽送二十多下后,两人的抽插渐渐地缓和起来,黄蓉只觉得疼痛已经被淡忘,只有那丰盈大腿内侧和柔嫩阴道中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她越来越欢畅。   “真是厉害,这样子还算是侠女,哈哈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欧阳锋看着从嘴角流出口水、无力瘫软的黄蓉说。   “啊┅┅唔┅┅”在强烈的快感中,从黄蓉的眼睛流出泪珠,在这样的羞辱下对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而难过。   “啊┅┅不管怎么说,这种快感真强烈┅┅”   每当欧阳锋的阳具深深插入时,阴道里的粘膜就好像溶化,子宫产生一阵阵的灼热感。   欧阳锋又抓紧乳房一面搓揉,一面猛烈抽插,“啊┅┅唔┅┅”黄蓉的裸体突然向后翘起。   欧阳锋的抽插开始有节奏,一面插,一面不停说淫秽的话∶“黄蓉,你的淫洞真好,缠绕在我的肉棒上了。”   “不要┅┅啊┅┅唔┅┅”   “看吧,夹得好紧。”   “啊┅┅难为情┅┅”   深深插入肉洞里的肉棒,巧妙的旋转,在肉洞里摩擦,黄蓉骚痒到极点的肉洞,贪婪的夹住肉棒不放。   “啊┅┅我完了,已经变成这样子。”   充满智慧的身体变成这样子后,她自己也没办法了。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的呻吟,因兴奋使身体变成粉红色,同时性感的扭动,从全身表现出陶醉的程度。   “看你淫荡的表情。”   “啊┅┅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要泄了。”   “要┅┅泄了┅┅”   “很好,变态的女侠,随便泄多几次也没关系。”   “啊┅┅啊┅┅真的要泄了┅┅”黄蓉已听不到欧阳锋的话了,只是不停扭动柳腰,夹紧阴道里的肉棒,疯狂的发泄性欲。   “啊┅┅”举在空中脚尖用力向内弯曲,无力的张开嘴,黄蓉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   而欧阳锋的肉棒依旧被肉洞夹紧,他不停以各种的姿式交媾,现在的黄蓉是以后背坐姿受到奸淫。他们已经连续交媾了两柱香左右,黄蓉已高潮四、五次,而欧阳锋一次也没有射出,并让黄蓉疯狂到这种地步。欧阳锋怀里抱着一位娇艳的姑娘尽情性交,也不禁渐渐地进入了销魂的境界。   四百多下后,黄蓉身上已是香汗淋漓了,她开始动情的摇摆着秀发,大声地呻吟着,“啊┅┅啊┅┅啊┅┅”地左右扭动着身躯,并轻轻耸动着屁股,把那处女最纯洁隐密的部位迎向男人那粗大的阴茎。   羞涩地看到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在自己那鲜血溅流的阴道内深深地插入、又深深地拔出,而每一下的抽插都带给她那种酸麻无比的趐熔的快感,令她销魂地把那男子的大手按在自己丰盈美丽的胸脯上揉搓着,极度的快乐之中不禁娇羞的把脸都烧红了,抱紧男人,趴了男人身上。   黄蓉的这种娇羞的媚态,把欧阳锋也是迷的神魂颠倒,不禁猛的把大手伸进了姑娘盈盈的臀部下面,抓抚着处女的肌肤,便分开着黄蓉的臀部,向自己的身上猛贴着,那粗大热挺的阴茎便向黄蓉那温热柔滑的阴道内尽根直抵着,“嗤”地一声,黄蓉忍不住挺起丰满的乳胸,欢声大叫起来。   一股动人之极的快感也从男人那粗大热挺的阴茎上传了上来,欧阳锋也不禁欢声大叫着,“忽”地一下又猛地抽出了阴茎,黄蓉不禁动情地用两条大腿夹抚着欧阳锋,不让他走;就在这时男人又猛地沉下阴茎,大胆地掰开姑娘的两腿,上挑着姑娘的阴门,又深深地插入了。   “啊┅┅啊┅┅”黄蓉欢叫着,一股从见血的阴门到幽深的子宫口的充实的快感令黄蓉震颤,热挺粗大的阴茎满满的塞在黄蓉的阴道里面,像要把它涨破一样,突然又缓缓的拔出。“啊┅┅”黄蓉不顾羞耻了,挺起那丰盈的屁股,便向上追击着,可那阴茎还是慢慢地退出了。   黄蓉睁眼看着那沾满自己鲜血和爱液的阴茎,突见它又重重的地捣了下来,那股动人的充实感又迅速地传向了子宫,“哦┅┅”那阴茎又一次尽根直抵。   十几下过后,黄蓉趐熔了,禁不住用媚眼勾引着欧阳锋,两只温柔的小手便抓住男人的一只大手按抚在自己丰满的的乳房上,引导着欧阳锋大胆地揪抚着自己两颗胀得发硬的乳头。   “喔唷!”性欲越来越膨胀,猛地用身体推开姑娘的两条紧紧缠绕的丰盈大腿,身体猛地向前压下,使劲挑动着热挺的阴茎,便往处女的阴道里插入着。   他上下挑动着粗大的鸡巴,撑挤着姑娘的阴门,把黄蓉的丰盈身体都挑动得震颤起来,两人那私处的温度迅速的升高起来,插入时的快感更加地强烈,欧阳锋欢声大叫着。   可黄蓉却觉得自己那处女初欢的阴部哪里禁得起这样的玩弄,一股裂开的疼痛从少女的阴门传了上来,可同时那鸡巴却扎在了一处似痒非痒、似痛非痛的地方,令黄蓉一阵痉挛,疼痛和动人之极的销魂感觉一起刺激着她。   姑娘“啊┅┅啊┅┅”地吟叫着,扭动着腰肢,想逃避,却又把阴部紧紧地贴向男性,旋转着,便愉快地感觉到一个粗大的热棒插搅在自己销魂的阴道内。   欧阳锋看着身下这位丰盈美丽雪白的姑娘,在热情地奉献着她自己柔嫩的阴部,黄蓉的雪白玉腿温柔地蹭抚在自己的腰间,伴随着阵阵动情的呻吟声,也是性欲大张,便缓缓地把那粗大热挺的被紧夹着的阴茎向外拔了出来,热大的龟头滑过黄蓉的阴道,伴随着阴茎根部血管被热滑的阴道壁蹭抚的感觉,令他大声欢叫,又猛地一下子把阳物捅了进去,霎时一股更令人销魂的感觉充遍了全身。   黄蓉也在欢叫着,肉洞的深处获得了期待已久的肉棒,高兴地在蠕动。黄蓉把丰满肉体的贴在男性身上,又紧紧的抱着男性,将肉棒深深吸入肉洞里扭动屁股,洞里柔软的肉在肉棒上磨擦。   只感到那热挺的阴茎在一下下地猛进猛出着,每一下都是直达子宫口,又把那粗大的龟头直退到少女的阴门。   黄蓉背对着欧阳锋骑坐在他腿上,身体小幅的振动,脸色红润,小嘴微微张开露出舌尖,沉迷在恍惚的境界中,平时的理智与才干,淹没在淫欲之中。不断受到肉棒抽插的阴唇,早已充血而红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巨棒,沾上黄蓉的粘膜发出淫靡的光泽。   欧阳锋一面在雪白的脖子上亲吻,一面抚摸丰满的乳房∶“来,接吻吧!”把黄蓉的头转过来,吸吮她的嘴唇。   “啊┅┅”这时黄蓉也主动的伸出舌头和接吻。   “啊!我受不了了┅┅”这时黄蓉从鼻孔冒出哼声,也更用力的扭动屁股,刺激欧阳也加快速度。   “啊┅┅黄蓉!”欧阳锋吼叫。   子宫受到刺激的猛烈冲击后,火热的东西在黄蓉体内爆炸,在这同时黄蓉也觉得自己沉沦到淫邪的深渊。   欧阳锋才刚凌辱结束,为了清洗污水和淫渍,把黄蓉带到温泉。身体依旧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黄蓉由欧阳锋从背后浇水,同时欣赏她丰满屁股和大腿。   “刚才泄了多少次?十次?还是二十次?身为丐帮帮主居然如此淫乱。”   “唔┅┅”   黄蓉的长发被拉到头上,露出雪白的脖子,欧阳锋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把黄蓉的双腿分开向里看∶“真了不起,没想到阴唇会充血成这样子。”   “啊┅┅啊┅┅唔┅┅饶了我吧!”   “嘿嘿嘿┅┅阴核和阴户内侧都充血成这种淫荡的样子。”   欧阳锋用手拉开阴唇,不断用话刺激黄蓉。   黄蓉有智性的脸出现了艳丽的色泽,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哀怨与悲伤,完全不像干练的帮主。   “这表情是多么性感!”   “从此之后,你,黄蓉就是我的性奴隶,知道以后就马上接吻。”   “啊┅┅主人┅┅”黄蓉做出屈服的叹息,把嘴唇靠在欧阳锋嘴上,把舌尖伸入。在里面蠕动时,欧阳锋的肉棒也好像很高兴的勃起。   “我已经逃不了了┅┅”一面接吻,一面这样想。受到这样的凌辱,她还为欲火疯狂,已变成欧阳锋的奴隶了。   欧阳锋一边玩弄,一面洗好身体,要黄蓉坐在腿上,有着无限的感慨。   从黄蓉的身后抱紧,享受皮肤接触的滋味,且黄蓉的胴体好像是永远摸不腻的,从乳房摸到细细的腰和丰满的屁股。   “我会好好调教你,让你成为有变态肉体的女帮主。”   用手拉一拉在水里像海草一样飘动的阴毛,再用手掌抚摸下腹部,捏一下阴核,来回摩擦花瓣。   “啊┅┅不行啦┅┅”黄蓉转回头,露出妖媚的表情,好像要说什么似的从鼻孔发出哼声,想闭紧富有弹性的大腿,欧阳锋强迫她分开大腿,把手伸入。   “又流出粘粘的蜜汁┅┅你真是喜欢用绳子绑的女人。”   这时从肉缝里已经流出比温泉水更粘、更热的淫水,欧阳锋的手指插入面搅动。   “啊┅┅饶了我吧┅┅不要┅┅”黄蓉扭动身体。   欧阳锋的淫欲更强烈,一面抚摸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一面用坚硬的肉棒在黄蓉的后背摩擦。黄蓉的脸上流出汗珠,皎白的双肩前后扭动。   “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为了迫使黄蓉的性欲更强烈,欧阳锋加紧抚摸,在脖子和肩上用舌尖舔来舔去,用力搓揉乳房。   “啊┅┅好难过┅┅主人┅┅”   把黄蓉的脸转过来,伸出舌头到嘴中,这时黄蓉有强烈反应。   “女帮主,要我给你插进去了吧?”   “饶了我吧┅┅不要在这个地方。”   “你这个变态的女人,已经是我的性奴了,流出这么多淫水还说这种话。”   “唔┅┅”黄蓉露出雪白的牙齿喘气。   已经受过刺激的阴户,经过手指的挖弄,很快的骚痒起来。欧阳锋把黄蓉的屁股抬起,就在水里面欧阳锋的龟头找到黄蓉的肉缝,猛烈刺进去。   “嘿嘿嘿┅┅又插进去了。”   “啊┅┅啊┅┅”   就这样抱着深深刺入,羞耻感加上蒸汽的热度,从黄蓉脸上冒出汗珠。   “大声的浪叫吧!你这个淫荡的女帮主。”   “哎呀┅┅啊┅┅唷┅┅噢!”   就这样在泉水里交媾,欧阳锋摇动双腿做着轻巧的活塞运动,黄蓉的裸体也随着在水里起伏。他已经完全陶醉在肉欲中,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他准备要第二次射精。   “啊┅┅主人!快┅┅用力操我,快┅┅用力┅┅”   “我要把你训练成变态狂。”   “好┅┅随便你弄吧┅┅啊┅┅唔┅┅”   黄蓉的头用力向后仰起,脸上露出妖艳的表情,欧阳锋看到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没命的深深插入。   黄蓉眯着双眼,双手滑到欧阳锋的腰下,紧紧地抱着,生怕肉棒跑掉。欧阳锋开始轻轻抽插着,由慢加快,逐渐用力的顶尽抽退。   如此大约抽插了百多下,她忽然全身一阵颤抖,娇喘吁吁的说∶“啊呀┅┅我┅┅嗯┅┅我要┅┅尿了┅┅我的┅┅亲哥┅┅啊┅┅我┅┅流出来了┅┅亲哥哥┅┅我要死了┅┅喔┅┅喔┅┅”   忽然黄蓉全身无力倒在水中,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内的肉壁痉挛着,一股处女的热流喷向欧阳锋的龟头,喷得肉棒更加的膨胀着。   黄蓉高潮后,整个人几乎在半醒半醉之间的瘫痪着。浸在阴道里的肉棒,不禁更加坚硬的跳动着,欧阳锋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肉棒退出到小口,扭动着屁股,再慢慢的、将肉棒深深挤入阴道,直到阴茎根部碰到口,旋绕在阴道里面的肉棒,在四周刮动,再慢慢退出到小口,由慢渐渐加快,弄得黄蓉阴道淫水泛滥,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着。   “哥┅┅我的亲哥┅┅啊┅┅你的大┅┅鸡巴┅┅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丢了┅┅喔┅┅丢了┅┅哎唷┅┅”   平时温柔坚毅的她,如今像荡妇般风骚入骨,使人色欲飘飘,令欧阳锋的抽插动作也由慢而越来越快┅┅   “哥┅┅亲哥┅┅哎唷┅┅啊┅┅啊┅┅啊┅┅蓉儿又丢了┅┅丢了┅┅喔┅┅又丢了┅┅哎┅┅唷┅┅妈妈┅┅救我┅┅啊唷┅┅我受不住了┅┅妈┅┅你┅┅救┅┅救我┅┅”   忽然欧阳锋停下了抽动,黄蓉顿时失去了快感∶“啊┅┅不要停┅┅我要!给我┅┅”   欧阳锋说∶“黄蓉,快把真经译给我,我才会再给你。”   此时,黄蓉已没了别的念头,只想快点继续让欧阳锋抽插,便不顾一切地将经文译了出来。欧阳锋如获至宝,丢下黄蓉便去修炼。   黄蓉喊着∶“伯伯┅┅别走,来操我!我要你的大肉棒┅┅”但欧阳锋不理她,黄蓉疯狂的用手自慰着。   她突然坐起来,开始扭动身体,做出很性感的跳舞姿势,双手还不断地扶在身体的侧边,从胸部顺着腰滑到臀部,又从臀部滑回胸部,上半身不停地扭着,脸上又带着憨憨的笑,大奶子也就跟着跳动,摇晃着┅┅   她这时真的是受不了了,竟然左摇右晃的从水里爬了上岸,嘴里喃喃念着∶“赶快随便来个人来满足我啊!我要男人,我要男人插我┅┅”脚下漫无目的地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可能是因为春药的关系,她的意识显得非常的模糊,连走路都有点跌跌撞撞的。身上一丝不挂的她,就这样晃着两个奶子的向欧阳锋的庄园走去。因为外面是晴天,黄蓉的裸体毫无遮蔽的在展示着,她仍然毫无知觉的轻轻搓揉着她的乳房,口里仍喃喃地念道∶“赶快来满足我啊┅┅我要男人┅┅”   一个仆人刚好走过,见了黄蓉美丽的身体,忍不住裤子一脱,把黄蓉的头拉近胯下,她倒很自动的就舔起来了。   仆人一边在享受着她口交,一边用手爱抚她的私处,没摸多久,她已经开始边呻吟边含着阳具了,越摸好像流出的水越多┅┅   对她爱抚了大约半柱香时间后,仆人就已经有点忍不住想要插入了,于是便用肿胀的肉棒抵着她的阴部。   “不要┅┅”黄蓉呻吟着,她的心里在拒绝,但身体却在盼望着。   仆人已经兴奋的把老二挺进去黄蓉的身体里了,她“啊┅┅”的呻吟了一声之后,又一直叫道∶“不要,不要干我,不要,好丢人喔┅┅”   这时仆人也兴奋起来了,想要更加的凌辱她,便在她耳朵旁边喘息边说道∶“我还要让你更丢脸咧!”她听到后,一直无力的摇着头,嘴巴喃喃的说∶“不要,不要┅┅”   仆人看到她这个反应,更加兴奋,便用两手抓着她乳房,下半身仍然一进一出的做着活塞运动。她好像感觉出乳房快要被拉下来了,乳汁喷涌出来。   她用呻吟的声音求道∶“不要啦!羞死了┅┅”拉开仆人握住乳房的双手,自己将乳房掩住,可是偏偏她却又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是个骚货┅┅”于是仆人便不断地摆动着腰部,下半身偶尔用力的向前挺一下。   她现在是完全地陶醉在被干的快感里了,完全忘掉了周围的一切,捧着胸部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仆人趁着一次下半身向前挺,她随着身体的摆动淫叫时,双手把她的手掰开,两个大大的乳房跟着又跳了出来,乳豆还在微微晃动。她连忙用手把露出来的两个大奶子再掩着,但她的乳房实在是太雄伟了,她的手只能堪堪遮住大部份的乳房。而且因为阳具不断猛力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她的手常因身体的摆动太大而被甩了出去。   看着她的手每次被甩出去,又马上回来护着她的胸部,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不行,不行,不行┅┅”   这时,那些叫花子听见声音也走过来,围成一圈看着这淫荡的一幕。只见仆人的肉棒在她的私处一进一出的,耳里还不断地听着黄蓉意识朦胧的淫声浪语,仆人差点就这样喷了出来,放慢了一下速度,等小弟弟比较冷静之后才又冲刺,黄蓉又是被插得一阵淫叫。   最后她可能是真的豁出去了,双手不再遮着,反而用力地搓揉着自己的一对奶子,呻吟道∶“不管了,好舒服喔!插我┅┅再用力┅┅不要停┅┅”   仆人看她一副放荡的样子,就让她用坐莲的姿势抱着自己,屁股坐在他的阳具上,叫她自己抱着他扭动着屁股。从她的脸部可以看得出她很害羞,因为她觉得有很多人在看着她淫荡的样子,但下半身却又不知羞耻的慢慢地一起一落,本能的扭着屁股享受快感。   她的上半身紧紧地抱着仆人,可能她认为这样两个奶子贴着,比较不会被别人看光,但仆人当然不会称着她的意,他不断地在她的耳朵旁边轻声的和她说∶“现在有好多人在看着你,看着你这骚货在扭屁股喔┅┅”   她虽然口中喃喃念着∶“不要看┅┅不要看┅┅”屁股却起起落落地越扭越快,这时的她彷佛已经变成一只不顾廉耻,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了。   在看到她疯狂似地扭着屁股时,仆人突然将上半身躺了下去,她本来紧紧贴着的奶子也就这样完完全全地现了出来,在她摇晃着身体的时候亦随之一晃一晃的。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两个奶子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来,只知道仆人身体躺下去后,阳具是更深入她的阴部了,她只有更爽的两手撑着仆人的脚,屁股更疯狂似的抖动,任由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在众人面前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仆人随着她扭动屁股的速率向上顶了几下,她已经有点进入失神状态,口水竟然从嘴角流了下来。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模样,仆人已经忍到极限,马上就要山洪暴发了,上半身慌忙坐起,要把她的屁股抱离他的阳具。谁知道双手才刚用力要把她的屁股抬起,她又用力的坐了下来,用她的阴部紧紧地卡着肉棒,屁股却仍不断地扭动着,嘴里喊着∶“不要停,不要停┅┅”   她好像只母狗般不断地用阴毛和仆人的下体在摩擦着,阴户则紧紧地箝住肉棒。在她又扭了几下屁股之后,仆人终于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精液像喷射般地一滴也不漏的射在黄蓉的子宫里。   她彷佛也感受到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不断地胀大与抽搐,并且有股液体像水柱般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她嘴里仍不断地叫着∶“不行,不行,还不够,不要停┅┅”一只手则不断疯狂地在自己的阴核上搓揉。   直到仆人完全喷射完毕了,她仍然不断地发出不满的声音,扭动着屁股,叫着∶“不要停,我还要┅┅”一只手刺激着阴核,一只手用力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   看到她一副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愉中,有点失神的表情,仆人忍不住地将自己渐渐软掉的老二从她的私处中抽出来,跨跪在她的脸上,把那充满精臭和爱液的阳具放在她微张的嘴上。她对这平常一定会嫌脏的东西,现在竟然毫不犹豫地就把它含了进去,还一吸一吐的津津有味,把上面的白浊液体都舔的一干二净。   看她的表情,好像已经被快感和春药的双重冲击弄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双手无意识的爱抚着自己,来得到更大的快感而已。看到她这副骚样,仆人感觉到肉棒在她的嘴里又恢复了精神,又有点硬了起来,连忙把弟弟从她的嘴巴中抽出,手仍不停地边搓动着它,跪坐到黄蓉的私处旁,调准位置准备第二次的进攻。   谁知道就在他用自己的肉棒不断地和她的私处磨擦,准备进行第二次的插入时,他的老二很不争气地又软了下去。黄蓉也察觉到她的弟弟软掉后,本来满怀期待的心又落空了,更是欲求不满,不断地呻吟道∶“满足我,我好想要喔!满足我,啊┅┅”   这时叫花子们一拥而上,一边帮她舔她最为敏感的地方°°阴核的四周,一边用手帮自己的肉棒振雄风,在舔了大约一柱香时间后,她真的是受不了了,抬起整个屁股对着叫花子的下体磨擦。   那实在是一个很诱人的画面∶她的上半身躺在地上,下半身腾空着磨擦着男人的肉棒,嘴里不断地胡言乱语,说些淫荡之极的话,例如∶   “好想要有个大肉棒插进来喔!”   “好想随便找一个男人来满足我┅┅”   “好想被强暴,被人家用肉棒用力的插,胸部被捏得变形┅┅”等等的淫言荡语,后来她还甚至倒转过身子,像只狗般的用她的屁股磨擦着男人,现在的她为了被干,不惜去做任何淫荡的事。   叫花子们拼命的操着黄蓉,一个接一个地将肉棒插入黄蓉的阴道和嘴里,黄蓉兴奋的大叫着∶“啊┅┅啊┅┅你┅┅怎么这样┅┅厉害啊┅┅喔┅┅喔┅┅我┅┅受不了了┅┅啊┅┅不要停┅┅啊┅┅嗯┅┅嗯┅┅”一边上下摆弄她的腰,一边大声的呻吟,显露出她是真的很爽。   叫花子拼命地干着,而且还用手指沾了一些从她的小里面不停地流出的淫液,一边舔弄一边吸食,又涂了一些在她的肛门口,然后开始戳弄她的菊花蕾。   “啊┅┅啊┅┅你┅┅不要这样玩┅┅那里脏┅┅别这样┅┅啊┅┅啊┅┅别这样┅┅啊┅┅啊┅┅啊┅┅喔┅┅嗯┅┅嗯┅┅嗯┅┅”   虽然黄蓉口口声声要别玩,可是她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所以叫花子当然是大玩特玩。   “啊┅┅啊┅┅啊┅┅好人┅┅我快要来了┅┅我要来了┅┅喔┅┅喔┅┅啊┅┅啊┅┅啊┅┅啊┅┅啊┅┅”   就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黄蓉整个人瘫在地上,她的小仍不断地流出淫液。叫花子把鸡巴凑上黄蓉的嘴去让她舔食,黄蓉像条母狗一样把它舔个乾干净净。叫花子们又捉起黄蓉的乳房,每人饱食了一顿乳汁后,才满足的丢下黄蓉走了。   黄蓉昏睡了许久,神志渐渐清醒,回想起刚才的一切,不由的伤心。她发现她有机会逃走了,于是赤裸着身体,逃出欧阳锋的庄园。   第二章 大军西征(二)   黄蓉从欧阳锋蜂庄园逃出,浑身一丝不挂,只在手里拿者绿竹棒,她不能走大路,一来因为光着身体,二来担心欧阳锋会追来,因为她给译出的真经是真假掺杂的,黄蓉毕竟天生聪颖,即使是在受到情欲胁迫时仍然不忘捉弄了他一下,将真经的意思真假混合,如果照着去练,极可能走火入魔。   黄蓉沿山路走到森林深处,渐渐感到身体发热,奶子涨大,阴部瘙痒,难以自禁。不由得伸手摸向自己的双乳和阴部,但越摸瘙痒的越厉害,不得不停下脚步,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躺下。   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她的双手不断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欢愉的配合呻吟,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她幻想着郭靖在用硕大的阴茎插着自己的阴道,欢愉的叫着∶“啊!噢!噢!好爽!快插我!靖哥哥,我要┅┅”   黄蓉把手里的竹棒放在花瓣的粘膜上,只是碰到前端的部份,软绵绵的粘膜以滑滑的感觉缠绕着竹棒的尖端。此时,稍许推一下,几乎没有任何抗拒感的前端就吸进腔里,粘膜完全像章鱼的吸盘含着后想吸进去。继续向里推,阴道口扩开的软肉随着竹棒的入侵而陷进去。同时进入里面摩擦肉壁,产生似痒似痛的奇妙感觉向全身分布,真是有说不出的舒服感。   “啊啊┅┅!”黄蓉发出悲叫般的声音,把竹棒柄继续向深处推。   前端碰到子宫,在刺刺的刹那,子宫立即开始反应,似乎向腔口的方向垂下来。更大地分开双腿,轻轻离开那竹棒的手,刺入在肉缝里的竹棒虽产生异样的感觉,但黄蓉陶醉的看那样的光景,不断的从身体深处涌出麻痹感。仔细看时,从股间突出的竹棒以一定的韵律蠕动,这是表示腔内的肉壁在蠕动。   试着在括约肌用力,整个竹棒向上挺起,黄蓉拿到突出在外的棒柄,就像男人的阳具一样的不停抽插,阴道口的粘膜翻起随着又陷下去,竹棒的摩擦感带来无比的快感,骚水顺着柄的部份滴下来。   “啊┅┅我┅┅受不了啦┅┅”用力把竹棒柄向右旋转,在内部的棒也向相同方向扭转,感到强烈的磨擦感。   “啊┅┅这样┅┅快要了┅┅”嘴里不由的自言自语,然后又向左旋转,转到一边时又向反方向扭转而摩擦,就这样来回旋转时,开始出现怒涛般的高潮。   “啊啊啊!要泄了!┅┅泄了!泄了啊┅┅”   美丽成熟的的少女身体倒卧在草地上,就像触电一样的抽搐,同时奔向性感的最高峰,还在不停抽搐的肉缝仍然紧紧咬住竹棒不放。   黄蓉已经迷失在性欲中,呻吟声与周围野兽的啼声相呼应。正当高潮使她昏迷之时时,耳朵旁好像听到一阵的喘息声,黄蓉回头,看到一双篮眼睛,是一只灰狼。她被吓得本能的想拔腿就跑,但全身趐软,根本站不起来。   灰狼向黄蓉扑了过去,正好压倒黄蓉,黄蓉被压倒后挣扎一下,想爬出狼的躯大的身体,她感到脖子被狼轻咬着,如果再用力一下,自己可能就没命。黄蓉心想∶“我今天就要死在这丛林里了。”黄蓉非常的害怕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   可是过了一会,这狼没咬下去,黄蓉这时的姿势刚好像母狗一样,灰狼正好骑在她的身上。她感到狼的嘴离开她的脖子,正想是怎么回事时,腰部好像被狼抱住,有一根热热的东西不停在她的屁股搓揉。   “啊┅┅完了!难到这只狼想与我交配?天啊┅┅这怎么可以!”但又怕激怒狼,她只好慢慢的把屁股往下坐,深怕狼找到阴道口。   突然灰狼一声吼叫,一口又咬住她的脖子,黄蓉吓得把屁股再次抬高。灰狼不停在她的屁股间抽插,就是找不到阴道口,有时还在阴唇间不停的游走,原本已经湿濡的阴部被狼搓揉得更加湿了。   黄蓉突然感到阴道开始骚痒,极想想有根肉棒插入,而且这种骚痒感只有增加没有减少,还是从未有的感觉,可是这骚痒已痒到了子宫。   灰狼又一声长吼,龟头不停在黄蓉的阴唇间磨擦,有时接近阴道口又滑了过去。当狼接近阴口时,黄蓉就万分的紧张,怕狼插了进去,但情欲又使她期盼狼的阴茎插入。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把腿打开,屁股也翘得更高。   黄蓉感到阴唇被狼慢慢的分开,狼的龟头也正好顶到阴道口。她突然感到一阵快感,一根粗热的狼鸡巴已经插入她的体内。这比人的还大,至少也有十几寸长,而且烫得整个阴道都热了起来。   灰狼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只有一阵阵的狂抽猛送,每次都挺到子宫底才可罢休,黄蓉也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狼干开。   经过一阵阵的抽插,狼不时的一进一出,黄蓉体内传来一阵阵的快感。黄蓉感觉子宫开始骚痒,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和靖哥哥作爱,自己也不由自主开始呻吟起来∶“嗯┅┅好舒畅┅┅”   黄蓉开始了浪叫∶“┅┅啊┅┅快┅┅我的靖哥哥┅┅快用力┅┅哦┅┅天啊┅┅我要来了┅┅”一阵高潮,黄蓉喷出被狼干出的第一次阴精┅┅   灰狼仍不停的干着她的嫩,肉体敲击声与狼嚎不时的在这大地传来。黄蓉感到子宫不停的收缩,狼不停的侵入,她的子宫也好不客气的吞食着狼的肉棒。   “嗯┅┅啊┅┅我要升天了┅┅天啊┅┅快救我┅┅我快死了┅┅啊┅┅”   她感觉灰狼的肉棒开始胀大,阴道口内被狼撑的紧紧的┅┅灰狼一声怒吼,肉棒尾端也开始胀大,正好卡住黄蓉的阴道。黄蓉已被灰狼干得满身是汗,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高翘着┅┅子宫一阵阵的烫热,狼精不停喷射到子宫里。   灰狼不停的射精,好似要把所有的体内的精子射尽才肯罢休。   灰狼射完精仍不肯离开,灰狼舔了黄蓉的脸颊,正好舔到那迷人的嘴唇,黄蓉也伸着舌头与灰狼互舔。她感到身体又渐渐的燃起欲火,当灰狼舔到耳朵及脖子时,更加催起身体的欲火。黄蓉扭动着身躯,灰狼不时用着它敏捷的舌头,在黄蓉的大乳上舔,舔到乳头时黄蓉开始呻吟┅┅灰狼慢慢的往下舔,黄蓉的毛细孔也慢慢地紧缩。   “嗯┅┅靖哥哥┅┅舔得我好舒服哦!”   灰狼很有灵性,终于舔到黄蓉的阴部。灰狼的舌头不停的舔翻黄蓉的阴唇,有时阴核也舔。   黄蓉全身趐麻难忍,尤其是子宫痒得让她大叫∶“┅┅嗯┅┅嘶┅┅嘶┅┅哦┅┅”   黄蓉也感阴道流出大量的淫水,她疯狂的张开大腿,使自己的阴部更突出,好让灰狼舔得更深入,臀部也不时的扭转,双手抓着灰狼的头不时的向内压。一阵阵的快感袭击黄蓉的全身,她也不停的呻吟大叫,身体弓起,终于高潮了┅┅   黄蓉慢慢爬到灰狼的下体,仰卧着正好形成69的姿势,她看着灰狼粗大的阴茎,把她给吓坏了∶“原来这么大啊!难怪刚才下体那像被撕开了似的。”   因灰狼的阴茎过大,黄蓉的嘴巴太小,只能在周围舔舐。黄蓉轻含着狼的肉棒,发出“唔┅┅嗯┅┅”的声音。   狼的阴茎在黄蓉的吸食后更暴涨了数倍,灰狼同时也舔着黄蓉的阴核,就这样令黄蓉又一次尝到高潮。黄蓉慢慢把两腿大开∶“靖哥哥,来┅┅快来干你的蓉儿┅┅”   黄蓉叫道∶“啊┅┅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啊┅┅求你┅┅插我!啊!┅┅”   这灰狼果然有灵性,走到黄蓉身旁舔了舔黄蓉的阴道口,这时阴道口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好似水龙头似的不停的流出水来,顺着屁股流到大腿。灰狼爬到黄蓉的身上,舌头不停的舔着黄蓉嘴唇,黄蓉也伸出舌头两个舌头纠缠在一起。   狼的龟头正好顶住阴道口,“噗滋┅┅”肉棒顺着阴道再次插入了黄蓉的子宫,黄蓉大叫一声∶“啊┅┅嗯┅┅干穿我了!”   黄蓉把双腿夹到灰狼的身上,双手紧抱着灰狼,臀部高抬着不时还扭转。狼在黄蓉的阴道一进一出,一插都插到底部,两粒阴囊还不时的撞击到阴唇。   “嗯┅┅啊┅┅靖哥哥,干┅┅得┅┅我好舒服┅┅喔┅┅来了┅┅啊┅┅我升天了┅┅”   黄蓉已被灰狼干得五、六次高潮,灰狼仍不停的侵入黄蓉的身体,黄蓉疯狂的抱紧灰狼,臀部还不时的往上抬,深怕灰狼跑掉。   “┅┅呀┅┅我┅┅的┅┅靖哥┅┅哥┅┅你干得小妹好舒服哦┅┅嗯!”   灰狼猛烈的抽插,黄蓉的阴道还被干翻出来少许,狼每次插进阴部都好像凹陷,当抽出时阴道又随着狼而凸起。黄蓉的子宫口开始作不正常的收缩,突然一阵痉挛,子宫紧紧咬住狼肉棒不放,狼龟头也跟着胀大,黄蓉的子宫喷出最后的阴精。   “啊┅┅天┅┅啊┅┅嗯┅┅爽死我了!┅┅嗯┅┅我要!”   灰狼一声狼嚎,开始把狼精子射进黄蓉的子宫。黄蓉感到子宫一烫,整个人昏了过去。   灰狼不停的射出精子,射满了黄蓉整个子宫,精液也不停的由阴道里流出。就这样灰狼也跟着昏倒,倒在黄蓉身上。   当黄蓉醒来,已天亮了,她还以为做梦。看看自己趴在地上,屁股还是高翘着,才知道不是作梦。狼的精液缓缓的从黄蓉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来。   黄蓉坐在地上,看着灰狼的精子不停的从自己的体内流出,她感到非常的难过┅┅转身看到睡在一旁的狼,黄蓉狠狠地一棒将它打死,剥下皮来披在自己身上。   黄蓉慢慢的走到池水边,狼精还不时的从阴道流出,黄蓉感到子宫内装满了狼的精子。在池水中把昨晚的污泥与下体的精子洗净。她哪里会想到,暗中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正是被逐出丐帮的彭长老。   第三章 轩辕台前(一)   两人正闹间,楼梯声响,适才随杨康下去的丐帮三老又回了上来,走到郭黄二人桌边,行了一礼。   居中那乞丐白白胖胖,留着一大丛白胡子,若非身上千补百绽,宛然便是个大绅士大财主的模样,他未言先笑,端的是满脸春风,一团和气,说道∶“适才那姓鲁的老丐暗中向两位下了毒手,我等瞧不过眼,特来相救。”   郭靖、黄蓉都吃了一惊,齐问∶“甚么毒手?”   那丐道∶“那老丐不肯与两位同席饮食,是不是?”   黄蓉心中一凛,问道∶“难道他在我们饮食中下了毒?”   那乞丐叹道∶“也是我们帮中不幸,出了这等奸诈之人。这老丐下毒本事高明得紧,只要手指轻轻一弹,暗藏在指甲内的毒纷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了酒菜。两位中毒已深,再过个半个时辰,就无法解救了。”   黄蓉不信,说道∶“我两人跟他无怨无仇,他何以要下此毒手?”   乞丐道∶“多半是两位言语中得罪了他。急速服此解药,方可有救。”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纷,分置两只酒杯之中,用酒冲了,要靖、蓉二人立即服下。   黄蓉刚才见杨康和他们做一路,心中已自起疑,岂肯只凭他三言两语便贸然服药?又问∶“那位姓杨的相公和我们相识,请三位邀他来一见如何?”   那乞丐道∶“那自然是要见的,只是那奸徒所下之毒剧烈异常,两位须速服解药,否则延误难治。”   黄蓉道∶“三位好意,极为感谢,且坐下共饮几杯。想当年丐帮第十一代帮主在北固山独战群雄,以一棒双掌击毙洛阳五霸,真是何等英雄。”   当日他与洪七公、郭靖同在明霞岛扎木筏之时,洪七公常跟她说些帮中的旧事,以免她日后做了帮主后,于帮中大事却一无所知。那第十一代帮主的英雄事迹,便是那时候听洪七公说的。   丐帮三老听她忽然说起帮主旧事,互相望了一眼,都感十分诧异,心想凭她小小年纪,怎能知晓此事。   黄蓉又道∶“洪帮主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无对,不知三位学到了几掌?”   三丐脸上均现惭色,那降龙十八掌却是未蒙帮主传授一掌,反不及八袋弟子黎生倒得传授一招“神龙摆尾”。   黄蓉又道∶“刚才那位鲁长老虽说擅于下毒,我瞧本事却也平常。上个月西毒欧阳锋请我喝了三杯毒酒,那才有点儿门道。这两杯解毒酒,还是三位自己饮了罢。”说着将两杯调有药粉的药酒推到三丐面前。   三丐微微变色,知她故意东拉西扯,不肯服药。   那财主模样的长老笑道∶“姑娘既有见疑之意,我等自然不便相强。只不过我们一番好意,却是白费了。我只点破一事,姑娘自然信服。两位且瞧我眼光之中,有何异样?”   郭靖、黄蓉一齐望他双目,只见他一对眼睛嵌在圆鼓鼓一脸肥肉之中,只如两道细缝,但细缝中莹然有光,眼神甚是清朗。黄蓉心想∶“那有甚么异样?左右不过似一对亮晶晶的猪眼罢啦。”   那丐又道∶“两位望着我的眼睛,千万不可分神。现在你们感到眼皮沉重,头脑发晕,全身疲乏无力,这是中毒之像,那就闭上眼睛睡罢。”他说话极是和悦动听,竟有一股中人欲醉之意,靖、蓉二人果然觉得神倦眼困,全身无力。   黄蓉微觉不妥,要想转头避开他的眼光,可是一双眼睛竟似被他的目光吸住了,不由自主的凝视着他。   那乞丐又道∶“此间面临大湖,甚是凉爽,两位就在这清风之中酣睡一觉,睡罢,睡罢!舒服得很,乖乖的睡罢!”他越说到后来,声音越是柔和甜美。靖、蓉二人不知不觉的哈欠连连,竟自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也不过了多少时候,二人迷迷糊糊中只感凉风吹拂,身有寒意,耳中隐隐似有波涛之声,睁开眼来,但见云雾中一轮朗月刚从东边山后升起。两人这一惊非小,适才大白日在岳阳楼头饮酒,怎么转瞬之间便已昏黑了?昏昏沉沉中待要站起,更惊觉双手双脚均已被绳索缚住,张口欲呼,口中却被塞了麻核,只刺得口舌生痛。   黄蓉立知是着了那白胖乞丐的道儿,只是他使的是甚么邪法,却难索解;一时之间也不再去多想,斜眼见郭靖躺在自己身边,正在用力挣扎,先宽了一大半心。   郭靖此时内力浑厚,再坚韧的绳索也是被他数崩即断,哪知此刻他手脚运上了劲,身上绳索铮铮有声,竟然纹丝不损,原来是以牛皮条混以钢丝绞成。郭靖欲待再加内劲,突然面上一凉,一片冰冷的剑锋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拍了两拍,转头横眼瞧去,见是四个青年乞丐,各执兵刃守在身边,只得不再挣扎,转头去瞧黄蓉。黄蓉定了定神,要先摸清周遭情势,再寻脱身之计。   忽然,有人过来将黄蓉架起,来到一间屋子,黄蓉拼命挣扎,但无奈全身穴道被封,身上又被捆绑,只好乖乖服从。   进去后,架她之人将她重重扔在地上。黄蓉睁眼一看,正是杨康。   杨康笑嘻嘻的过来,在黄蓉的俏脸上摸了一把,黄蓉想躲,但却躲不掉。   “黄蓉,没想到落在我手里吧?”杨康伸手摸向黄蓉身体,黄蓉大惊。不想杨康却将她身上的绳索接开,取出黄蓉口中的麻桃。黄蓉站起来,看着杨康,不知他要做什么。   杨康说∶“黄蓉,如今丐帮上下都知道黄老邪杀了洪帮主,只待明日我当上帮主后,便要去报仇。为了鼓舞士气,先拿你和郭靖祭天,想你如此美丽,又未经人事,这样便死了未免可惜,你想明天你会被成千上万的叫花子用脏手摸遍全身,在你雪白的身体上吐痰、刀割、蛇咬,甚至让叫花子们轮奸,全身肮脏地死去,我都觉得可惜。”   黄蓉听了,不由毛骨悚然,花容失色,大声叫道∶“不要、不要。”   “那咱们来谈谈条件。”   黄蓉问道∶“什么条件?”   杨康阴笑着说∶“只要你乖乖的听话,用你的身体来换你和郭靖的性命,我念在我们的渊源上,或可饶你一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蓉羞红了脸,怒骂道∶“你是个畜生。”   杨康却不生气∶“黄蓉,你聪明过人,应该算得清这笔帐。你是赚了,不是赔了。如果你不乖,结果还是一样,只不过你会更惨,清白保不住,还要受到叫花子的蹂躏,最后悲惨惨地死去。叫花子们可是不会讲理,也不会可怜你,不说你是他们仇人的女儿,就是不是,他们从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有机会玩美人,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黄蓉知道杨康说的不是假话,她细细地考虑,知道今天难逃此劫,但她希望杨康对黄药师心存忌惮,不敢伤害自己,故虽心中害怕但却不回答杨康。   杨康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黄蓉,你不要心存侥幸。我大金国要扫平中原,岂会怕一个黄药师?何况今天天下第一大帮也已经在我手中,我更是无所顾忌。你若不听我的劝告,我便先证明给你看。”说完,命人将郭靖押上来。   “黄蓉,待我先收拾这傻小子,再来收拾你,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完,便指挥人对郭靖动刑。   不一会儿,郭靖便已伤痕累累,昏厥过去。   黄蓉哭喊着∶“别┅┅不要。”   杨康说∶“只有你能救他,快来听我的话吧。”   黄蓉其实早已屈服了,她自幼受黄药师影响,本就不受礼教约束,什么贞操观念更是淡漠,为了救心上人,牺牲身体也值得,更何况还救自己。只是争强好胜,不向杨康屈服。如今郭靖再被折磨下去,眼见性命不保,黄蓉只好颤抖着说∶“放下他,我答应。”   杨康哈哈大笑∶“早点如此,可省多少麻烦。”命令停止用刑。然后对黄蓉说∶“我们开始吧,先请脱下衣服,让我们欣赏你的身体。”   黄蓉无奈,只得慢慢的将腰带解开,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黄蓉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赤裸裸的玉体,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像极了黎山的特产--水蜜桃。那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玲珑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红唇,直张开着,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洁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丰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佻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迹开发过似的。   又黑又浓又细又柔的阴毛,罩住了整个阴户。那两片阴唇丰润圆厚,红通通的,十分可爱。而阴唇内的那道肉缝,亮晶晶的、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在灯光之下一览无遗。   黄蓉此时觉得万分屈辱,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几个陌生男人每一寸的欣赏,这是尊贵的她从没遇过的事。黄蓉眼中如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虫碎尸万段。   杨康看得眼睛喷火,欲火顿时大发,疯狂的扑向她,搂住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吸吮着她那鲜红的奶头,右手则不断地在她那神秘的幽谷来回抚摸着。杨康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黄蓉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玉峰上。   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趐麻,由身体传来从没给过的快感,但她强忍着,不做出反应。   杨康高超的前戏技巧抚摸都摸了一会,见黄蓉双眼紧闭、毫无反应,渐觉有些没趣,便开始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黄蓉口中搅拌黄蓉湿滑的舌头,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揉捏黄蓉的乳房,黄蓉下颚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杨康捏够了仙女般的黄蓉令人爱不释手的胸部后,接着,杨康再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的乳房开始吸吮。黄蓉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不断地作挣扎。   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黄蓉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黄蓉极端细,成熟的雪白肌肤,如脂般柔嫩堪称世上少有,而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柔软的隆起,其下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阴蒂紧紧的闭着小口。   黄蓉觉得杨康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黄蓉疯狂似的乱动,杨康却更加兴奋。杨康两只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遭人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挣扎。   杨康忽然停住手,说∶“黄蓉,你不意我干你,现在就换个玩法,你去亲郭靖的鸡巴,在一柱香的功夫内,将他的精水吸出来,否则,就将他的鸡巴割下来。”   黄蓉不敢怠慢,来到郭靖身边看着郭靖的阴茎,阴茎上的包皮裹着龟头的凹沟,黄蓉的玉手轻轻的把包皮往根部挤套。她从没接触过男人的阴茎,不知该如何去做,犹豫着张开小嘴,将阴茎含入,湿湿的舌头便在龟头上转着。   郭靖正在昏迷着,受此刺激,不禁“啊”的一声醒来,只见自己心上人正在含着自己的阴茎,不由一阵舒畅直冲脑门,全身趐痒的颤抖起来阴茎一下硬挺起来,青筋暴露,龟头猩红,一抖一抖地如同挑。   黄蓉伸出小手轻轻握住,只觉又热又硬,不禁红着脸上下轻轻套弄着,黄蓉深爱郭靖,此时真情迸发,不顾一切地手口并用,忘情地抚弄着、吸吮着,舌尖不停地在顶端上缓缓地缠绕着。   郭靖哪尝过如此的欢愉,只觉一阵强烈的刺激,阴茎似乎在膨胀,紧绷到极点,不由勉强挺起下身,让阴茎在黄蓉嘴里抽送。终于“啊”的一声,一股浓郁浊白的精液便射入黄蓉的小嘴里。   黄蓉一边吞食着郭靖的精液,一面继续舔吮着阴茎,津液从她嘴里流出,她伸出舌头舔拭着,把精液吞入口中。毕竟这是自己心上人的第一次肉体接触,让黄蓉陶醉与其中,忘记了即将到来的摧残。   杨康这时走过来,将黄蓉拉倒自己身边∶“怎么样,动情了吧?让我来摸一摸,看是不是湿了?”   杨康的大拇指按住黄蓉的阴蒂,黄蓉身体本能的一阵颤动,杨康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颤动,凑下嘴去,灵活的舌尖在黄蓉花瓣缝上不断游移。杨康的口交非常仔细,并不是不顾一切的在那个部位上乱舔。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等到逐渐加强,发现那是黄蓉的敏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这样的舔法,使没有性欲的女人也会产生性欲。   黄蓉身体既无异常之处,对男女之事亦没有经验,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看到黄蓉的反应,杨康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她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杨康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   杨康抬起头道∶“嘿嘿,听到了吗?你上面的嘴就算不允,下面的嘴倒似蛮欢迎我的。”黄蓉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以尽力抗拒杨康的挑逗来回应。   挑逗持续良久,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誉满天下的女侠黄蓉也不例外。无法动弹的黄蓉,阴部完全暴露在杨康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单纯质的从未有过的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杨康对黄蓉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她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杨康笑道:“嘿嘿嘿,究竟堂堂的黄蓉也跟普通母狗没个两样,给人剥光了再随便舔舔也就湿成这样了。嗯,不错,味道酸甜适中,可谓极品,不愧你的美名。”   黄蓉见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以致竟遭受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   杨康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继续彻底的玩着身下美女充血涨大的阴核。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杨康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产生,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昏厥过去。   杨康继续的用粗糙的舌头深深的攻击黄蓉的阴道,当黄蓉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杨康用灵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黄蓉的花瓣。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上身如发情的母狗一般翘起,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的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   杨康的两根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黄蓉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伴随着大量体液。杨康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蓉双眼紧闭,脚趾蜷曲。   很快的,黄蓉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淋湿身下的地面。流出来的骚水从大腿流下去,被杨康吸到嘴里吞,就是连黄蓉本身都能感觉出来。   杨康忽然想到一个侮辱黄蓉的办法,他拿来一个杯子接在黄蓉阴道口,然后更卖力地挑逗着,淫水不断地流出,很快流满了杯子。杨康端到黄蓉嘴边,撑开她的嘴,将淫水灌进嘴里,黄蓉无法拒绝,只得流着泪水吞下自己的淫液。   杨康狂笑着欣赏着这一镜头,将自己的嘴伸到黄蓉那迷人的小嘴里,吸吮着尚未、完全咽下的淫水,边吸边说∶“没想到黄蓉上下两只嘴都流淫水,着实功夫出众啊!”   黄蓉羞的满脸通红,杨康却不放过,紧接着问道∶“自己的淫水好喝吧,什么味道?”   黄蓉默不回答,杨康一把抓过一个乳头,对黄蓉说∶“你若不答,我便割了它!”   黄蓉顿时失去了方寸,急急地说∶“不要┅┅”   杨康说∶“那你快告诉我,什么味道。是不是很香啊?”黄蓉无奈地点一点头,杨康却说∶“点头不行,说!”黄蓉只好喃喃地说∶“香,香。”   现在杨康已站在黄蓉的面前,他望着黄蓉那曲线玲珑的白嫩可爱的娇躯,竟不自觉的流出了数滴精液。杨康的阴茎还在继续膨,直至膨胀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杨康很快便跪了下来,然后俯伏到黄蓉的粉嫩的娇躯,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唇压在她那湿潮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疯狂的吻着、舐着,并轻轻地嚼着她的香舌,吮吸她的口水。同时用胸磨擦她的两个个高耸的乳房,两条腿不断的伸缩、蠕动,他的身体紧紧的压着黄蓉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两只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越吻搂得越紧,一边吻着她的小嘴,一边用腿磨擦她那白嫩滚圆的小腿,用阴茎磨擦她那光滑柔软的小腹与阴户四周,然后再用手揉擦她的乳峰。   黄蓉最初抵抗着,她的身体扭动着,两个人互相紧紧的搂抱着,在那黑色的地毯上滚来滚去。过了一会,杨康又用两只手抓住她的二只奶子,轻轻的摸弄、揉擦,接着又将头伸到黄蓉的两条大腿跟中间,去吻吮她的阴户、舐弄她的大阴唇,小阴唇啮吻她她的阴核,并用舌吮吸她的阴道。   黄蓉的阴道被吮吸得淫水直流,她仰卧着的娇躯,像瘫痪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她的身体热得可怕,脸儿红红的,不断地娇喘着,并不时地发出快感的呻吟声。黄蓉现在虽然心里仍还有些害怕,但快乐与舒服的感觉,已使她的神经松弛了许多,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杨康对摆在他面前的丰盛甘美食饵已经作了初步的尝试,现在他站起来了,用手抓住自己那其大无比的阴茎,作了个准备的姿势,抓住黄蓉的两条粉腿,向左右分开着,杨康又跪了下来下,用手握着自己的巨大阴茎,开始在黄蓉的两条白嫩的大腿跟中间的阴户周围磨擦。   一种像触了电似的感觉,立刻涌上黄蓉的全身,她的淫水像决了堤的小河一样,从阴户中猛烈涌出着。杨康首先令黄蓉仰卧在地上,使她双腿抬高,黄蓉的阴户暴露出来,以方便进行其强奸兽行。   杨康双手握着黄蓉两边脚腕,把她双腿强行拉开后,便站在她两腿中间,然后伏在黄蓉身上,黄蓉下体早已湿滑,因此他很容易便把阴茎插入黄蓉的阴道。   杨康将自己那粗大的阴茎头部塞进了黄蓉那个微微颤抖的湿淋淋的肉缝里,像黄蓉这样微小的阴户,竟然能吞得进像小孩拳头那么大的阴茎的龟头,但事实上确已进去了。   杨康并没有把阴茎完全插入黄蓉的阴道,他只用技巧的手法,玩弄着她那一对小巧饱满的乳峰,及揉擦她的阴唇。这样玩弄了一回之后,才开始慢慢“吱!吱!”的往黄蓉的阴道里插下。   黄蓉感觉好像是在往她阴道里塞进-很红热的铁棒,又痛又痒,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渐渐地,她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甚至感觉有些眩晕。慢慢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黄蓉张着口的阴道里停止了前进,她那像樱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张着,脸上显出了一种快乐舒畅的样子。   停了一会,杨康又再继续往里插了,黄蓉这时感觉那个龟头已顶到了她的花心,然而杨康仍还在继续往里顶,最后终于塞进了将近十寸。黄蓉忽然感到下体像是给一枝粗大火热的铁棒插进体内,并感到下体一阵刺痛,知道已失去了宝贵贞操,于是努力扭动身体挣扎,但杨康力大无比,加上其阳具又早已深入黄蓉体内,她的挣扎不但未能摆脱对方的侵犯,其动作反而帮助刺激着杨康的性器官,使他更觉兴奋。   杨康把阴茎插入了黄蓉的阴道后,双臂将她两边大腿牢牢地钳在腋下,腰部做着抽送动作,并把阳具不断大力地进出黄蓉的下体。他非常粗暴地做着抽送动作,可怜黄蓉本属处子之身,私处未尝为他人所开拓,阴道狭小,内壁娇嫩,如今突然遭粗壮硬物侵入,不单处女膜给弄破,更由于杨康的阳具与阴道内壁剧烈摩擦,使她阴道内壁受到严重伤害。   杨康猛烈的动作虽然偶尔带给她性交时所产生的快感,却掩盖不了阴道受伤所产生的阵阵疼痛,黄蓉不禁再一次流下泪水。杨康可没有因而产生怜香惜玉之心,反而觉得占有了一名纯洁少女,心中充满了成功感,便更加倍猛力抽插她下体。   经过一番快慰交欢和痛苦折磨后,黄蓉感觉到对方全身抽搐,然后是杨康达至高潮时从喉头所发出的呻吟声,而他的阴茎则同时在黄蓉阴道内喷射出精液。   大量火热的精液很快便灌满黄蓉下体,多馀的便从阴茎和阴道口间的缝隙流出。-阵高度的快感涌上黄蓉的心房,她舒服得两条小腿乱伸,两只玉臂像长春藤似的缠着杨康的身子,她从来也没有尝受过这种快乐。   当杨康离开黄蓉的身体后,黄蓉又感到另外一人的手指抚摸着她的阴唇,黄蓉只觉得阴唇热烘烘的,中间的那条缝正流着黏黏的淫水,睁眼一看,却是彭长老正伸出中指,顺着淫水慢慢的往里面插,只觉得里面暖和异常。   彭长老轻轻地用手指在她的阴户壁抠弄着,随着他手指的百般揉弄下,她的嘴里不时发出声音。黄蓉此时感觉全身发热,一阵阵快感并喜悦向着身体各部的每一个细胞里散发,直到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在火焰里焚烧一样时,彭长老的粗大阴茎,又一次全部插在她的阴道里。   肿胀的两片阴唇已翕张成平扁的形状,阴道紧窄得将阴茎包裹得文风不透,他感觉到好似一只大脚穿上了一双紧窄的新鞋一样,他开始渐渐的抽插起来。   他的抽插技术很好,像是受过训练似的,每向外一抽,必将阴茎抽拔到阴户洞口,然后沉身向内一插,又插撞到她的阴户深处的花心上,直插得黄蓉阴户内淫水直流,发出一连串的“噗哧!”之声。   黄蓉的阴部周围,及两个人的大腿跟部份已都被淫水湿遍,黄蓉舒服得全身发生了痉挛,嘴里“喔!喔!”的呻吟着,她知道自己快要丢精了。   每当彭长老的大家伙往里插时,她都本能地抬起了粉臀往上一耸,并且收缩一下阴道内的壁肉,将龟头用力的挟一下,插得越深,她越感觉舒服,她真希望彭长老能够连睾丸也一起塞进去。   彭长老在经过一阵轻抽慢送之后,突然渐渐加快起来,挺动着大家伙,越捣越快,捣得黄蓉不停的扭动着自己那圆肥白嫩的粉臀迎凑着,两个人紧紧的搂抱着在地毯上翻来滚去的转动。   彭长老一面猛烈的抽插着黄蓉的阴道,一面低下头去,将嘴唇压在她的樱唇上,疯狂的吮吻她那微微湿润的两片樱唇,并咬她的香舌,看他那猴急的样子,真好像恨不得把她吞下肚去。   这样一直狂吻猛插了一个多小时,那种紧张热烈的情景,真像一场激烈的战斗。现在黄蓉的粉嫩的娇躯上的每一个部份都热得可怕,她似乎已被抽插得到了欲仙欲死的境界,她自已也已记不清她究竟已丢了多少次的精,但她还未感到满足,她希望并意能继续的享受下去。   不一会,黄蓉又发出了一声高度快感的呻吟,同时将粉臀向上猛挺,并将娇躯扭动了几下,她的头向后倾垂了下去,阴道里一阵阵向外喷出了大量像蜜糖露似的阴精,她终于又一次的丢精了。   黄蓉她从来都没有被男人干得这么舒服过,她的淫水还继续像温泉一样从一个看不见的所在向外涌流,流得两人的下体和在她臀下的地毯都已湿透。   现在彭长老干得更是起劲了,他越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阴户里快速的进出,扭动得淫水“咕唧!咕唧!”的响个不止。   黄蓉继续涌射出来的大量淫水,对彭长老产生了一种特异的刺激,使他的快感达到了高峰,同时黄蓉感觉正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那根粗大的阴茎,突然跳动着射出了一股滚热的黏液,一直射进了她的子宫,那射出的清液多得几乎胀破了她的阴道。   黄蓉舒服得咬着樱唇,全身直打寒颤,好像害了歇斯底里病一样,精液像一股激流,一直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时间,灌满了黄蓉的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又像白色小瀑布似的从阴道中向外溢出,流到阴毛上,大腿跟周围,以及整个臀部,然后流到地毯上。   经过这一场强烈的性爱蹂躏之后,黄蓉感觉她的思想似乎已经脱离了她,她觉得她现在已经向现实屈服了。彭长老的阴茎现在已经松软,于是便从黄蓉的阴道里抽了出来,而黄蓉还是仰卧着,美丽的小脸上,挂着痛苦与满足的微笑。   第四章 轩辕台前(二)   洞庭湖中的君山之顶,,只见十馀丈外有座高台,台周密密层层的围坐着数百名乞丐,各人寂然无声,月光尚未照到各人身上。   不一会儿,丐帮人群骚动起来,只见几位长老走向高台,彭长老手一挥,众人静下来。彭长老高声说道∶“弟兄们,洪老帮主不幸被贱人所害,今有新帮主奉老帮主遗命来到,请大家听他训诫。”   众丐哗然,有人失声痛哭。杨康登上轩辕台,朗声说道∶“害死老帮主的元凶虽然未曾伏诛,可是两名帮凶却已被我擒获在此。”   群丐一听,又是尽皆哗然,大叫∶“在哪里?在哪里?”   “快拿来乱刀分尸。”   “别一刀杀了,叫狗贼零碎受苦。”   郭靖心道∶“又有甚么帮凶给他擒获了?倒要瞧瞧。”   杨康厉声道∶“提到台前来!”   彭长老飞步走到郭、黄二人身边,一手一个,提起了二人,走到台前重重往地下一摔。   鲁有脚见是靖、蓉二人,大吃一惊,忙道∶“启禀帮主∶这二人是老帮主的弟子,怎能加害师尊?”   杨康恨恨的道∶“正因如此,更加可恼。这二人欺师灭祖,罪大恶极。”   彭长老道∶“杨帮主亲眼目睹,哪能有甚么错?帮主有令,将这妖女作为本帮的妓女,让大家玩够了再行处置。”群丐一片欢腾。   杨康用绳子将黄蓉捆起,黄蓉跪在地上双手被被吊绑着,翘起肥厚的屁股,杨康说∶“好,下面先由鲁长老操她的肛门。”原来杨康看出鲁有脚心存疑虑,故要让他先下手。   鲁有脚不敢不从,伸手向黄蓉菊花蕾般的肛门摸去。鲁有脚先在它的周围绕圈子,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黄蓉只感到污秽与恐慌,偏生双手绑在身后,无助的肛门哪里能抵抗入侵者。   鲁有脚把几乎要整个趴倒在地上的黄蓉用力拉起,感觉她的臀部恐惧的在颤抖,柔声对她道∶“我说小美人儿,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儿可爱的很哪,一点也不肮脏,待会你就会像刚刚一样快活啦!”   鲁有脚嘴里安慰,中指却慢慢的深入。黄蓉下意识的想往前逃,但被鲁有脚用手抱住臀部,只觉得连自己的靖哥哥都没给碰过的肮脏地方慢慢被撑开,一支异物慢慢进入她的身体,连同阴部内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抽动。黄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   鲁有脚的手指触摸到黄蓉肛门里面,在指腹上稍加压力,然后揉弄起来。羞辱及厌恶使得黄蓉更是努力将肛门往里面收缩,但是鲁有脚的指头却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来,如同要将它拉出来一般。黄蓉将臀部左右摇动,并想要向前逃走,但却无法使鲁有脚细心按摩的恼人手指因而离开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   菊花之门被手指侵入撬开,呈现柔软湿透的内壁。鲁有脚将整根手指在黄蓉肛内搅动,她雪白的身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从口中发出呻吟,整个身躯无助的蜷曲起来。鲁有脚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黄蓉肠内在拔出插入之际,肛门中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好似支配着黄蓉整个高挑苗条的身体般。鲁有脚运力同时快速抽插黄蓉前后两穴,渐渐感到黄蓉的阴道正慢慢收缩,知道黄蓉又要达到高潮了。   鲁有脚冷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出阳具。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黄蓉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鲁有脚含着奸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又是对鲁有脚的恨意、又是对郭靖的歉意,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不由得又是庆幸自己并未在被戳弄后庭的难堪情况之下再次出丑,又是盼望赶紧有人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鲁有脚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搔弄着黄蓉肛门周围,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   黄蓉她一生初次从极乐世界门口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么,更是瞧也不敢多瞧鲁有脚一眼。   只听“嘿嘿”一声冷笑,鲁有脚又插入了黄蓉体内,黄蓉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后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么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   鲁有脚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黄蓉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么要抗拒了。只见鲁有脚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黄蓉肛门内轻轻蠕动;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鲁有脚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后,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   这时鲁有脚抱紧黄蓉下身,手指再度插进她的肛门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阴户内运十成力快速抽插,这次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停了。忽见黄蓉全身肌肉僵硬,皱紧眉头,表情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啊啊啊咿啊┅┅”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靡。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   鲁有脚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阴道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爱液从身下美女体内深处涌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   黄蓉弓起的身体僵了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鲁有脚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人趴在地上。鲁有脚眼见黄蓉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万分,肉棒涨大,却奇妙的并未马上射出。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黄蓉身后,鲁有脚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的肛门,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   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鲁有脚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笑道∶“骚娘们,给叫花子插插后面果然快活吧!嘻嘻。”羞耻的黄蓉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   鲁有脚故意将手指从黄蓉的肛门中抽出来,凑到她鼻前去,道∶“美人的屁眼儿未必比普通烂乞丐好闻呢。来,臭烘烘的,自己嗅嗅。”   黄蓉生性极为爱洁,哪还等到真正闻到自己肮脏处的味道?今日惨遭前所未有之身心巨大折磨凌辱,早已羞愤交加,难以忍受;现在鲁有脚再加嘲笑作贱于她,黄蓉一阵急怒攻心,只觉喉头一甜、眼前发黑,便自晕了过去。   鲁有脚见黄蓉突然昏晕,也不管她,自管将她晕厥在地的玉体用力拉起。趁黄蓉失去意识毫无反抗,鲁有脚用他仍然怒张未的肉棒瞄准她两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间,龟头在她那浅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马上将腰部往前推;也不用体液润滑,巨大龟头的前端只管直接坚定地将黄蓉后庭的处女地给割了开来。   剧痛之下黄蓉呻吟醒转,才刚回过神来,迷糊之中就感觉自己肛门遭庞然大物所侵入。只跟过郭靖的黄蓉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肛交一事,恐惧及疼痛让她猛烈的摇着头、摆动着臀部。黄蓉无法运内力抗拒,只得努力忍耐这几乎有如生育般的痛楚。散乱的长发胡乱的在左右甩动,雨粒般的泪珠飞散在脸上,香汗流满全身。   一瞬间,鲁有脚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龟头,黄蓉的身体立刻向前逃,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恳求之意。可是鲁有脚轻易的将她用力搂近,把黄蓉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开她两片丰满的嫩肉,运起内劲,再一次强力的插进去。巨大的肉棒轻易的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迅速的滑入黄蓉的直肠里。   肛门再次衔住鲁有脚最粗大部份时,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黄蓉被如此作贱,简直不敢相信。   阴茎与肉壁间毫无润滑,她只觉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身体一般。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努力想要咬紧牙关。“世间竟有这等肮脏残酷的事┅┅为何是我?”充塞脑门的难忍羞辱及贯穿身体的强烈疼痛,已使得黄蓉不知生命到此还有何意义。但黄蓉极为硬气,只是尽力忍耐。   想到自己今日得以这般蹂躏自己最强劲敌兼世间最美玩物,强烈的征服感使鲁有脚兴奋万分;不仅如此,黄蓉未经开发的柔软肛门和世间任何女子的阴道比起来,那更是十倍百倍强烈的收缩,饶是他身经百战,当他终于逐渐的完全插入黄蓉直肠底部时,却也险些当场射了出来,他赶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   鲁有脚倒没有急着大力抽送,只是开始慢慢转动腰部,反覆地做圆型运动,细细的品味这神仙般的快感。肛门内的肉茎不但早已膨胀到极限,在多重的身心刺激下更已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明显可见隆起的青筋静脉。随着他的动作,只见黄蓉菊花蕾的柔软嫩肉也跟着扭曲起来。   鲁有脚脸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一面把黄蓉的头压在草地上,一面抚摸她充满弹性的乳房,用力捏着她美丽的乳头。   他在体内又转了一会,享受够了又热又紧的感觉,开始缓缓抽送,黄蓉体内既毫无润滑,自然只感觉痛楚,哪里有什么肛交的快感。心里虽是一百个不认输,勉力撑持忍耐剧痛,口中却是不听使唤的开始低声呻吟。   鲁有脚这时却也发出了不同的呻吟。他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黄蓉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他,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再抽插十馀下之后,鲁有脚逐渐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   黄蓉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啊┅┅啊啊┅┅”她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   再抽插十馀下之后,鲁有脚逐渐大胆起来,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黄蓉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   “啊┅┅啊┅┅啊啊┅┅”她终于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   要知黄蓉身体本已脆弱不堪、濒临崩溃边缘,鲁有脚慢慢抽插还好,当她最是娇嫩隐私的内壁遭他运起内力快速磨擦时,这感觉只有裸身遭狂奔快马拖行急驰差堪比拟,那痛楚与羞辱却是百倍过之。这份痛苦远甚于刀割鞭打、远甚于世间一切酷刑,任黄蓉武功再高,终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她现时早已内力全失,无从抗拒?   黄蓉仙女般美丽的身体如同整个被撕裂成两半一般,一波一波一生从未受过的痛楚袭击着她,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拚命的流着泪与冷汗悲叫惨号。鲁有脚只是充耳不闻,继续加速,也不知他只是毫不在意,还是根本故意想要多听听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悦耳的呼号。   “痛啊┅┅停呀┅┅饶了我吧┅┅你到底要怎地┅┅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呀!”无法言语的黄蓉在心里大叫求饶,可惜鲁有脚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   鲁有脚在抽出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肛门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馀并未发现。他彷佛得到一种夺去黄蓉处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落红的胜利感;心里一阵兴奋,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翻起白眼,野兽般的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   黄蓉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后喷出一股股的热流。鲁有脚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黄蓉的肠内,然后无力的将上身覆盖在她的背上。   鲁有脚慢慢的从黄蓉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几滴鲜血也随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处流出,将她身下草坪泄得湿湿的一滩。   鲁有脚故意将抽出的性器在黄蓉的眼前晃动,又将精液与鲜血在她的脸上拭净。破碎的自尊再一次的被践踏,黄蓉倾国倾城的脸上,再度流下了两行清泪。   简长老走过来对杨康说∶“帮主,小人曾经学过一种功夫,叫做淫身大法,可将女人的体质改变,任是多末纯洁的女人,也会变成淫妇,待我将这妖女变成淫妇,好叫弟兄们享乐。”说完仰身一翻把黄蓉压在地上。   黄蓉感受到简长老全身健美的肌肉紧紧的压住她,不禁心头一震∶“你┅┅你┅┅你想?做什么?”   简长老露出了微笑向黄蓉吻去,黄蓉手中推拒,樱唇却已被侵犯着,双唇一接,再不能控制,臣服在简长老的技巧之下。黄蓉已被杨康和彭长老调教的情欲大发,双手自然的搂着简长老的后颈,热烈的吻着,舌尖和舌尖不断交流,黄蓉已经不能自己。   简长老的手慢慢摸向黄蓉的一双椒乳,一面热烈的吻着黄蓉的小嘴,一面在嫩滑的身体上四处游移,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和敏感带。   “啊┅┅啊┅┅啊┅┅轻一┅┅点┅┅”黄蓉给摸得全身发滚,鼻息沉重的在娇喘着,玉手无意识的抚弄着简长老的身体。   简长老一只手已接触到黄蓉的下半身,抚摸着大腿内侧的柔滑肌肤。   “啊~~啊┅┅快┅┅快┅┅停┅┅唔┅┅我┅┅唔┅┅”黄蓉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不由自主的两腿分得开开的,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阴户已经被淫液完全湿透,腰部不停的扭动┅┅   简长老反身用手撑开黄蓉的大腿,埋首在她两腿之间,热烈的用舌头在舔着她的阴蒂,上面沾满了淫水。   “啊呦┅┅我实┅┅在┅┅受不┅┅了┅┅”黄蓉兴奋得张嘴大声呻吟,简长老用紫色的舌头绕着黄蓉的耳垂,黄蓉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拼命的叫喊∶“啊┅┅啊┅┅不要┅┅我┅┅不要┅┅啊┅┅停呀┅┅”   简长老见时机成熟问道∶“黄蓉,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黄蓉此时已近乎失神状态,却抵死不说,只是不断的呻吟着摇头求饶∶“啊┅┅唉呦┅┅别┅┅别┅┅吸吮┅┅了┅┅好┅┅好┅┅不好┅┅”   简长老见黄蓉不说,便低头用舌尖填着黄蓉的鲜艳花瓣和膨涨的阴核。   黄蓉感到简长老闯入禁忌地带,身体不自主的摆动起来,快感涌上心,却仍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说出淫荡的话来,只有从鼻子中发出急促的喘气声∶“哈┅┅哈┅┅嗯┅┅啊┅┅”   简长老的舌头不断前进,一面吸吮着如潮水般涌出的淫水,一面用牙齿轻轻噬哎着阴核。   黄蓉只觉全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忍不住高声的号叫着∶“我┅┅我不能┅┅受不了了┅┅快干我吧┅┅啊┅┅啊┅┅”   简长老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将巨大的紫色阳具举起对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正准备插入┅┅黄蓉见简长老的巨柱竟比杨康的还大,不禁连连求饶。   简长老一语不发的双手托住黄蓉的腰部,已把斗大的龟头插进阴道。   “啊┅┅好┅┅好┅┅大┅┅求┅┅求┅┅你┅┅啊┅┅不行啊┅┅嗯~”黄蓉不由自主的,腰往前扭动。在简长老的调教下,黄蓉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只觉得饱饱涨涨的,黄蓉咬紧了牙关旁边的嘴角。   简长老把阳具缓缓地全部抽出来,很有耐心地重头再来一次∶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只进入三分之一就抽出来。   黄蓉感到不耐了,渐渐渴望简长老每一次都送到底!“我┅┅要┅┅啊┅┅啊┅┅快┅┅快┅┅”   终于黄蓉忍耐不了,娇喘的扭动腰部哭噎着叫着∶“求┅┅求┅┅你┅┅给┅┅我吧┅┅┅我不行了┅┅”   简长老不语,只是不停的在黄蓉的小穴前欲进还退,黄蓉终于彻底崩溃了,顾不得女儿家的娇态,大声地叫道∶“简长老爷爷,情哥哥,亲丈夫┅┅快操我吧!”   “你是不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是,我是母狗。求你快插进来吧!”   终于,简长老用他那巨大的肉棒,冲刺她那已经彻底被唤醒的阴道,鼓动着雄壮的身体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让黄蓉爽到飞上天去,又飞到九霄云外,又飞回地面的尽头!高潮就是这样,一次比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   “对┅┅快┅┅快┅┅啊┅┅轻┅┅一┅┅点┅┅就是┅┅那里┅┅啊┅┅啊┅┅”   淫液流满了两人的私处,每一次的冲刺,都发出了液体“唧唧吱吱”的摩擦声!肉体“叽叽吱吱”的摩擦声!   欲死欲仙的感觉让黄蓉不由全身痉挛,不停的颤抖,叫喊着∶“┅┅好┅┅好┅┅哥┅┅哥┅┅我┅┅我┅┅要死了┅┅”   “啊~~”的一声,黄蓉经历了别人无法带给她的高潮。   简长老丢下黄蓉雪白的身体,满足的对杨康说∶“果真不愧是第一美女,我已给她用了淫身大法,每隔半个时辰,她就会求人操她,否则就会痛不欲生。她在十二个时辰内会变成天下第一淫女,人尽可夫,让弟兄们好好享用吧!”   杨康一招手,又走出七个年青的八袋长老,每个人的身体都非常强壮。将黄蓉拉到那几个长老的面前,其中三个长老正站在那儿等待着。他们看到黄蓉的窈窕身段、甜蜜的小脸、白嫩的皮肤、丰满的胸脯、肥圆的粉臀,和那一双纤细的小手、玲珑的小脚,更有一个肥肥白白的阴户,这一切都使得这些长老们冲动异常,阴茎立刻胀大起来,胀得又热又硬,真像一枝被烈火烧红的铁棒,突出在那些长老们的两条大腿中间。他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摆在眼前的这个美丽动人的裸体女郎,就是专为他们预备的食物,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一股垂涎欲滴的表情。   黄蓉的小脸上也同样流露着一股惊慌的神色,她也不知道接下去将要发生些什么事情,如果是一个男人,她还可能明了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是七个男人,这实在是一个令人不解的谜。   那三个长老便立刻温柔的抓住了黄蓉,一个开始玩弄他的乳房,一个玩弄她的阴户,另外一个则用手指轻柔地抚摸她的两条玉腿。几分钟之后,黄蓉便又感觉自已的阴道里有大量液体向外涌出,这表示她一切都准备妥当,可以接受干插了。   突然其中的一个长老站向了她的面前,用手握住了他那又粗又硬的阴茎,开始向她那颤抖着的阴户里插,同时没等黄蓉发觉,站在她身后的那个长老,也同时用两手抱着她的粉臀向两侧张分。每一个观众,到了此时,都张大了眼,紧张的等待观赏这一幕令人发指的美妙的奇景。   那个年青的长老在分开了她的粉臀后,就将自己那涂满油剂的粗大阴茎对准了黄蓉的臀缝,向前一挺,“吱”的一声,插进了一半。一阵新的快感的刺激,使黄蓉不禁打了个塞噤,她原以为那一定很痛的,但现在却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感觉非常舒服。   现在她被两个长老前后夹攻的干着,她几乎分辨不出身体哪一件器官的享受最大,她只感到阴道和臀孔里都非常舒服。站在她身后的那个长老的阴茎,还继续慢慢用力往里插,最后,终于将整条阴茎完全插了进去。现在他们三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了,黄蓉夹在中间,她前面的阴道里,和后面的臀孔眼里,都各吞吻着一条粗大破热的阴茎。   前面那个长老,一手摸着她的纤腰,一手玩弄着她的乳房,阴茎在她阴道里不停地猛抽着;后面那个长老,他用两手抱着她那白嫩香软的肥圆粉臀,也不停地猛插着。他们二人好像有节奏的配合着,前面抽、后面插;前面插,后面抽,响起了一种美妙的“噗吱,噗吱,咕唧!咕唧!”声音,令人听了销魂蚀骨。   这一阵猛干,干得黄蓉香汗淋漓,娇喘如牛,然而此时,那个长老又上前抓住了黄蓉的一只奶子,含到嘴里,猛烈的吮吸起来,并且轻轻咬那个玫瑰色的又香又软的乳头,一阵轻吮慢吸,直吸得黄蓉骨节全趐,如痴似醉。   像这样被好几个长老同时玩她,并同时摸弄她那美丽的娇躯的每一个地方,这是她从来没有经验过的,黄蓉一辈子从来没有被男人干得像现在这么舒服过。她娇喘嘘嘘的张着小嘴呻吟着,娇躯一阵阵颤抖着,阴道里涌流出爱情的淫液。   两个长老也在激动的情绪下上前参加战阵了,他们上前各人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一把拉过来,接着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那原来就非常粗大的阴茎,被黄蓉那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纤细白嫩的小手抚摸了几下,立刻又胀大了一倍。   黄蓉双手握着那二个长老的光滑的龟头,轻轻的玩弄着,越玩弄越大,越粗越热,而她自己也越感觉快乐,她又用手轻轻抚摸他们那一对包在阴囊里的大睾丸。   另外一个长老也发动了攻势,他低下头去,含住了黄蓉的另外一粒奶子,用力的吮吸着。阵阵的趐痒,涌上了黄蓉的心房,她感觉到自己全身将要融化了。在同时,她的阴道仍还继续被她前面那个长老的粗大阴茎,像特别快车似的猛烈的抽插着。   突然,她感觉插在臀缝里的阴茎一阵发胀,一股热流射进她臀缝的深处,烫得她臀孔里痒痒的,这种新奇的刺激,使她舒服得几乎昏迷过去。后面那个长老在出了精后,就将阴茎从臀缝里拔了出来,接着有另一个长老候补上去,将粗大的阴茎再度塞进了她的臀眼里面,并作适度的抽插着。   当黄蓉睁开了眼睛时,她发觉先前站在她身后干她臀缝的那个长老,他的阴茎比其他那些长老的阴茎大,现在他正悠闲的坐在木架上,两腿分开着,露出了一对巨大的睾丸。黄蓉看到这代表男性活力的大家伙,不禁瞠目结舌,体内的欲火又强烈的燃烧起来。   那个长老就坐在黄蓉的面前,他伸手向前搂住了黄蓉的玉肩,将她的头拉到自己的两条大腿中间。黄蓉似乎早已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嫌它刚从臀孔出来,她立刻将那个长老的光滑粗大的龟头,吞到自已的小嘴里去。一阵温软湿润的感觉,使那个长老舒服得打了一个寒噤,然后闭上了眼睛,脸上泛起了满足的微笑。   黄蓉贪婪的吻着、吮着,她用舌尖沿着边缘舐吸那个大龟头的每一部份,最后吮吸龟头中间的裂口,并用嘴唇轻轻咬它的光滑皮肤。这一阵吮舐,舐得那长老全身趐痒,阴茎顿时又粗硬起来。   黄蓉一面吮吸着那长老的粗硬的龟头,同时并用她那两只白嫩细软的小手,轻轻抚摸张着两腿坐着的另两个长老的粗硬阴茎。现在黄蓉同时在与七个长老玩着,黄蓉正在欲海里浮沉,她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那白嫩娇洁的皮肤泛起了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使那曲线毕露的赤露胴体显得更加妩媚、美丽、动人,她感觉着好像有千万根令人趐痒的针,在刺着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区域,她从来都没有想像得到,她的肉体会同时享受七个长老的猛烈攻击。   七个长老的大家伙,同时碰触着她的肉体,抽插她淫水淋漓的阴道,干她的臀缝,将阴茎塞进她的小嘴里等。黄蓉舒服得全身好像抽搐似的颤抖着、娇喘着,急速的扭动着粉臀,她希望那些阴茎插得越深越好。每当前面那个长老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时,她都将阴道的壁肉收缩一下,紧紧的夹住阴茎,好像舍不得让它抽出来,希望它永远留在自己的阴道里。   前后那两个长老表演得非常合作,每当前面那个长老直捣她的阴道时,后面那个长老就猛插她的臀眼。黄蓉尽情享受着那粗大硬热的阴茎在阴道与臀眼中一进一出,连根的插进去,又拔出,直插得她的阴道里淫水四溅。   突然站在她前面和后面的那两个长老互相做了一个晴号,又点了点头,接着两个人便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户里“咕唧!咕唧!”之声大作,两人越抽越快,越插越大力。   黄蓉的呼吸很吃力,她似乎巳进入了半昏迷状态。   这时候,那两个长老突然发出了一声快乐的呻吟,接着紧紧的搂住黄蓉的身体,猛烈的吻她的粉颈、肩背,以及白嫩的胸脯。同时被黄蓉将阴茎含在嘴里的那个长老,也突然将头后垂,一面歇斯底里似的狂笑起来。   黄蓉的两条白晰的小腿颤抖着,眼睛呆直的转动着,她的阴道本来只是一条窄紧的肉缝,现在被那粗大的阴茎抽插得已变成了一个宽阔的肉洞,肿胀的阴唇又红又热,阴核硬挺着,好像一粒玫瑰色的钮扣;她的粉臀眼也被干得通红,撑涨得紧紧的;她那红红的小嘴,被那粗大的阴茎填得满满的,几乎快要撑裂。   突然,一股滚热的精液猛烈的射进了她的小嘴深处里,使她差一点窒息,好像是出于自卫,她立刻本能的将它全部吞了下去。接着她的阴道里也灌满了熟烫的白色蜜汁,同时站在她后面的那个长老,紧抱着她那圆肥的小屁股,拚命往深处插,好像要将他的阴茎和睾丸一起塞进黄蓉的小腹里去,而黄蓉更是唯恐那根大家伙没有连根插进去似的,急速的扭动着粉臀,用力向后挺高着。   突然那根粗大的阴茎像一枝小水枪一样,在她的粉臀眼里射出五、六阵滚热的精液。现在黄蓉的脑子里,似乎产生了一种模糊的感觉,她好像是一株吸取了各种营养与水份的树,充满了富有生命力的树液,正在欣欣向荣的生长着。   现在那白色的精液,已从她肥美的阴道里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着,湿遍了她那双丰满软嫩的玉腿,连脚背脚跟也全部被那白色的精液湿透。   其馀的几个长老,还在疯狂的继续进行用阴茎磨擦她白嫩的肉体,很快他们也都被刺激到快感高潮,再也无法控制不泄精了。那阴茎被黄蓉握在小手里玩弄的那两个长老,更是紧张到千钧一发,大有一不可收拾之势,终于这两个长老也都同时射了精。   黄蓉的一双纤美的小手,和两条白嫩的玉臂,都被热烘烘的精液湿遍,但这两个长老现在还不感觉满足,他们又用阴茎磨擦黄蓉的奶子,并在它周围的胸脯上滑来滑去,立刻那已松软的阴茎又硬挺起来,那光滑温热的龟头在黄蓉的嫩滑的胸脯上旅行着,使她又尝受到一种新鲜的刺激,于是她那一对美丽饱满的奶子很快即变得硬了起来。   两人的阴茎在黄蓉那白嫩柔软的胸脯上越磨越快,越快越舒服,最后终于达到快感的高潮,将一股股的白色精波喷射在黄蓉的胸脯上。   尚有馀下的两个长老,一个将阴茎对在黄蓉的肚脐上,一个将阴茎对在她的粉腿缝里磨擦,七根粗大红热的阴茎,一齐向黄蓉的美丽肉体上喷射着乳白色的精液,阴道与肛门里尤其填得满满的。   现到射在黄蓉胸前的白色精液,沿着她的两只美丽的奶子向下流着,同时她的脐部还流着另一个长老的精液,两只小手和那两条诱人的粉腿,也都挂满着亮晶晶的精液,阴户口与肛门口也都像流水似的淌流着那些长老的精液。   黄蓉全身的每一个性感区域,都被那七个长老奸遍了,第一个长老的精液泄在她的阴道里,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各将精液射在她的臀眼里、小嘴里、小手里、胸脯上、粉脐上、粉腿上┅┅那种舒服的滋味,真是没有语言文字可以形容出来,在那一刹时,她简直情被那七个长老的粗大的阴茎活活的插死。   射完了精之后,那七个长老的粗大硬挺的阴茎,都像死蛇懒鳝一样地松软了下来,现在他们好像饱食之后的客人,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满足与愉快的笑容。   正当众乞丐鱼贯而上,准备大干黄蓉时,老顽童带着洪七公赶到,救下黄蓉和郭靖。   第五章 礼教大防   次日中午,二人来到一座大镇。镇上人烟稠密,车来马往,甚是热闹。杨过带同小龙女到一家酒楼用饭,刚走上楼梯,不禁一怔,只见黄蓉武氏兄弟坐地一张桌旁正自吃饭。杨过心想既然遇到,不便假装不见,上前行礼,叫了声:“郭伯母。”黄蓉双眉深锁,脸带愁容,问道:“你见到我女儿没有?”杨过道:“没有啊。芙妹没跟你在一起么?”   黄蓉尚未答话,楼梯声响,走上数人。当先一人身材高大,正是金轮法王。杨过急忙转头,不再跟黄蓉说话,悄悄走到小龙女身旁,低声道:“背转了脸,别瞧他们。”但金轮法王眼光何等锐利,一上楼梯,于楼上诸人均已尽收眼底,嘿嘿冷笑,大刺刺的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杨过本已将头转过,突听黄蓉叫了声:“芙儿!”不禁回头,只见郭芙金轮法王同坐一桌。眼睁睁望着母亲,却是不敢过去。   原来金辁法王陆家庄受挫,心中不忿,筹思反败为之策,更兼霍都身中玉蜂针,毒性发作,多方解救始终无效,更须设法抢夺解药,是以未曾远去,便在陆家庄附近逗留。也是郭芙合当遭难,清晨骑了小红马出来驰骋,正好遇上这个大对头,给他一把揪下马来。小红马有灵性,发飞奔回庄,悲嘶不已。郭靖等知道女儿遇险,大之下,立即分头寻找。黄蓉虽然有身孕,仍是带着武氏兄弟来回探察,此日在这镇上见到杨过师徒,不料金轮法王押着郭芙,却也来到了这酒楼。   黄蓉一见女儿,喜交集,眼见她落入大敌手中,叫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说话,拿着一双筷子在桌上划来划去,筹思救女之策。正自琢磨,忽听金轮法王说道:“黄帮主,这一位是你的爱女罢?前日我见她倚在你的中,撒痴撒娇,有趣得紧啊。”黄蓉哼了一声,并不答话。武修文站起身来,喝道:“枉你身为一派宗师,比武不,却来欺侮人家年轻姑娘,羞也不羞?”金轮法王对他的话只当没听见,又道:“黄帮主,前日较量,你们明明输了,却多般的横生枝节,不是好汉行迳。你先将毒针解药给我,然后咱们约定日子,公公道道的比一场武,以定武林盟主之位到底谁属。”黄蓉仍是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武修文大声道:“你先把郭姑娘放回,我们立时送上解药,比武之议慢慢商量不迟。”黄蓉斜眼向杨过小龙女望了一眼,心想:“解药是在这二人身上,你贸然答应对方,也不知人家给是不给。”金轮法王道:“□毒暗器,天下难道就只你们一家?你们用毒针伤我徒儿,我也能在你女儿身上钉上几枚毒钉。你们给解药,我们就给她治。说到放人,可没那么容易。”黄蓉见女儿神色如常,似乎并未受伤,但母女情深,不禁心中无主,常言道“关心则乱”,她虽变无双,此时竟然一筹莫展。眼见店伴将酒菜川流不息送到金轮法王桌上,法王等纵情饮食,大说大笑。郭芙呆呆坐着,只是凝望母亲,始终不提筷子。黄蓉心如刀割,牵动内息,突然腹中又隐隐作痛。   金轮法王用完酒饭,站起身来,说道:“黄帮主,跟咱们一起走罢。”黄蓉一愕,立时省悟,他不但擒住女儿不放,竟连自己也要带走,此时落了单,身边只武氏兄弟二人,自是非他敌手,不禁脸色大变。金轮法王又道:“黄帮主,你不用害怕,你是中原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我们自是以礼相待。只要武林盟主之位有了定论,立时恭送南归。”他上楼见到黄蓉,便知遇到良,只要将她擒获,中原武士非拱手臣服不可,那比拿住了郭芙可要高出百倍,当真是一件天大买卖送上门来。黄蓉只关心着女儿,先前竟没想到此节。   武氏兄弟见师娘受窘,明知不敌,却也不能不挺身而出,长剑双双出鞘,护在师娘身前。黄蓉低声道:“快跳窗逃走,向师父求救。”武氏兄弟两人向她瞧了一眼,又向郭芙瞧了一眼,这才奔向窗口。   黄蓉暗骂:“笨蛋,这当儿怎容得如此迟疑?”果然只这么稍一稽延,已自不及。金轮法王长臂前探,一手一个,抓住二人背心,如老鹰拿小鸡般提了起来。武氏兄弟回剑急刺,金轮法王也不闪避,只是双手微摆,武敦儒长剑刺向弟弟,而武修文的长剑却刺向了哥哥。两武大,急忙撒手抛剑,当当两声,两柄长剑同时落地,才算没伤了兄弟。   金轮法王双臂一振,将二人抛出丈许,冷笑道:“乖乖的跟佛爷走罢。”转头向杨过小龙女道:“你两位跟黄帮主倘若不是一路,便请自便,以后别来碍我的事就是。两位武功了得,今后好好保重,再去练上一二十年,天下便无敌手。”他倒并非对二人另眼相看,却是知道黄蓉、小龙女、杨过三人武功虽然都不及自己,但如联手相斗,那就不易应付,即使得,也未必定可擒获黄蓉,因之有意相间,那是得其主干、舍其旁枝之意。他并不知黄蓉因孕而不便动手,只估量她打狗棒其神妙,是个劲敌。   小龙女道:“过儿,咱们走罢!这老和尚很厉害,咱们打他不过的。”她满心只盼着早回古墓,杨过长相厮守,她于世间的恩仇斗杀本来就毫不关心,见到金轮法王又感害怕,便即直言无隐。杨过答应了,站起身来,走到楼口,心想此去回到古墓,多半黄蓉永世不再相见,不禁向她望了一眼。   只见她玉容惨淡,左手按住小腹,显是在暗忍疼痛,杨过登时心想:“郭伯伯、郭伯母不许我和姑姑相好,未免多事,但他们对我实无歹意,今日郭伯母有难,我如何能一走了之?只是敌人实在太强,我姑姑齐上,也决计不是这藏僧的敌手,反正救不了郭伯母,又何必将自己姑姑的性命陪上?不如去禀报郭伯伯,让他率人追救便是。”   杨过携着小龙女的手,举步下楼,只见一名蒙古武士大踏步走到黄蓉身前,粗声说道:“快走,还耽搁甚么?”说着伸手去拉她臂膀,竟当她是囚犯一般。   黄蓉当了十馀年丐帮的帮主,在武林中地位何等尊崇,虽然今日遭厄,岂能受此伧夫之辱?见他黑毛茸茸的一双大手伸将过来,当即衣袖甩起,袖子盖上他手腕,乘势抓住挥出,呼的一声,那蒙古武士肥大的身躯从酒楼窗口飞了出去,跌在街心,只摔得半死不活。黄蓉生性受,不愿手掌他手腕相,是以先用袖子罩住,才隔袖摔他。   酒楼上众人初时听他们说得斯文,均未在意,突见动手,登时大乱。   金轮法王冷笑道:“黄帮主果然好功夫。”学着蒙古武士的神气,大踏步走上,一模一样的伸手去拉,黄蓉知他有意炫示功夫,虽是同样的出手,自己要同样的摔他却是万万不能,只得退了一步。却说金轮法王、霍都、达尔巴擒住黄蓉母女及武家兄弟,点住他们穴道,雇了几辆马车,将他们藏于其上,直赴蒙古大营。   这日行到一处僻静山谷,金轮法王为了疗伤,决定在此停留几日,于是将车夫杀净,找了一个僻静山洞,金轮法王在里盘膝练功治疗,闭关七日七夜,由达尔巴在洞口护法。另在附近找一山洞,将黄蓉母女及武家兄弟关押在此,由霍都看管。   霍都细看黄蓉母女二人容颜,岁月并未在黄蓉身上留下痕迹,一来郭靖结婚的早,在她十八岁登上丐帮帮主那一年就正式嫁给郭靖,二来黄蓉的爹东邪黄药师传下桃花岛养颜的药方密传奇功,加上黄蓉天生丽质的特殊质,以致于三十四岁的她,看来只有二十四、五岁,年轻的身但充满成熟女人的息,脸庞依然是清丽可人,心想:“小龙女清秀可人,郭芙姑娘可称艳丽,但比起黄蓉来都要稍逊一筹,黄蓉不愧中原第一美女,艳名远播,只不知床上工夫如何!”,想到此处,淫心顿起。   霍都抱起黄蓉就往洞外走去,黄蓉欲待挣扎,但穴道被点,无法动弹。霍都在几棵树间拣了一块平坦之地,解下外袍铺在地上,将黄蓉放于其上,然后将她衣服除光,撕成布条将黄蓉双手双脚拉开绑在树上,再解开黄蓉穴道,只留下颚的一个穴道不解,霍都奸笑着的说∶“解开你的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在干你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像尸一样,但我又怕你这个贞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下一个穴道没解,先和你道个歉!”。   夕阳的馀晖洒在黄蓉赤裸的胴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黄蓉此时觉的万分屈辱,自己美丽的胴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每一寸的欣赏,这是从没遇过的事。   霍都的双手不再客,从黄蓉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玉峰上,黄蓉只觉身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传来霍都从没给过的快感,霍都高超的前戏技巧抚摸着黄蓉每一个敏感带,但贞的黄蓉只觉得恶心,却苦于无力张嘴也无法呕吐。   霍都说∶“黄帮主,我不客气了!”,话没说完就除去自己的衣服,将火热的肉压在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上,黄蓉眼角不禁淌下泪来,霍都道∶“可人的俏黄蓉,别哭,我来安慰你”,说罢便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黄蓉口中搅拌黄蓉湿滑的舌头,一支手毫不惜的揉捏黄蓉的乳房,接着,霍都再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的乳房开始吸允,黄蓉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不断地作挣扎,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黄蓉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黄蓉端纤细,成熟的雪白肌肤,如脂般柔嫩堪称世上少有,而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柔软的隆起,其下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阴蒂紧紧的闭着小口;黄蓉觉得霍都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黄蓉疯狂似的乱动,霍都却更加兴奋,两支手指拨开黄蓉贞的花瓣,霍都的大拇指按住黄蓉的阴蒂,黄蓉身本能的一阵颤动,霍都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颤动,灵活的舌尖在黄蓉花瓣缝上不断游移,霍都笑着说∶“一两刻钟你也许没感觉,我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淫水”。   霍都的口交非常仔细。并不是不顾一切的在那个部位上乱舔。开始时以似接不接的微妙动作舔,等到逐渐加强,发现那是黄蓉的敏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这样的舔法使没有性欲的女人也会产生性欲,结果使黄蓉完全陷入性欲。   黄蓉不由自主的摆头,让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看到黄蓉的反应,霍都感到非常高兴,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阴核,不停扭动、拨弄。   黄蓉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使屁股痉挛,霍都的嘴就压在阴道,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挑逗持续良久,黄蓉突然觉得一阵快意冲向脑袋,霍都高兴得说∶“湿了!湿了!”,流出来的骚水从大腿流下去,就是连黄蓉本身都能感觉出来。   黄蓉见到自己不争的身,不禁悲从中来。霍都喘一口,连连喊着痛快,然后彻底的玩阴核,这时候黄蓉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霍都就把巨大的舌头插进去。产生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黄蓉在这刹那有了昏迷的感觉,只好靠集中精神在大腿之间,勉强使自己不要昏过去。   这时候的霍都非常激动,用舌头在洞内深深的插五、六次,当黄蓉的入口已经扩大和湿润时,霍都用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黄蓉的花瓣,黄蓉不停地扭动的屁股,上身翘得像母狗一样地,黑发猛然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霍都的两根手指好像交换活动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鲜红色的花瓣跟着出来,同时也流出大量蜜汁。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阴道里的收缩很快就变成屁股全的痉挛,黄蓉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颤抖,双手抓紧。流出来的淫汁淋湿草丛,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去。   第六章 神雕别传之序章   响雷一个接着一个,山林笼罩在倾盆的大雨中,把漆黑的夜晚弄得更加阴森恐怖。划过天际的闪电似乎要把夜幕撕裂,显示着大自然的无穷力量。   在打闪电时,隐约可看到一户没有光亮人家座落在深深的山谷里。自从金兵入关以来,许多人都举家迁到南方避难,这里看来似乎也是一座死宅。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宅子,分为里屋和外屋,还带了一个厨房和一个茅厕。宅子前面是比膝高的野草,门前的几棵大树在夜色中显得异常诡异。   宅子的大门和窗户都死死关着,破旧的灯笼在狂风暴雨中摇曳,随时会掉下来。门上挂着一面辟邪的铜镜,蜘蛛网挂满了整个屋檐。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然而透过哗啦啦的大雨声,从这座死宅里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呻吟声。   莫非有鬼?今天正好是七月十四,中国人的鬼节!   听说很多孤魂野鬼都喜欢在大雨倾盆的夜里出没。   借着闪电的光亮看看宅子的里屋,你肯定会大惊失色。原来里边和屋外的凄凉完全不同,而是布置得相当华丽,不但有各种干净的家具,还有一张不错的床。床上当然没有鬼,是人,而且是一丝不挂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其中一个还相当有名。那很有名的男人竟是全真教未来的掌门人尹志平!   不过躺在下面的女人倒是一点名气也没有,她只是山下的一个村姑。   全真教从丘处机开始就逐渐走向没落,而到了尹志平那一代,加上时局紧迫,人心惶惶,道人们的禁锢逐渐被忽视,各种坏事都渐渐地“繁荣”起来。两个月以前,全真六子接到郭靖从襄阳城送来的救急信件,立即赶去支援。这下众弟子们可成了出笼的鸟儿,开始各忙各的“私事”,甚至有借口老母卧病在床而去青楼鬼混的。毕竟金兵打过来是迟早的事,何不抓紧时间破破色戒。有句俗语:“老子天生一枪,二十多年没开张。”   不过尹志平却因为就要做掌门了,总得做做样子。于是悄悄叫心腹找了这么一个偏僻的旧宅,和他的老相好共赴巫山云雨。   女人已经快三十了,双眼紧闭着,两个乳房稍稍有点塌陷。不过只从容貌来看,还算是个美女。现在这个美女就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身上的尹志平,享受男女交合的乐趣。尹志平捏着女人的乳房,阳物在润湿的小穴里拼命抽送。嘴唇则在吻着女人的耳垂,不时抚摸那女人动人的躯体。女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双手把尹志平抱得更紧,臀部迎合着阳物的抽送,两人的高潮都快到了。   就在尹志平准备最后冲刺时,突然感到脊梁上传来了一股凉意,一股直侵入心脏的凉意。他回头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一把长剑正顶在背后,而长剑的另一端,是一双狼一样冷冷的眼睛。刚才似火的激情一下跑到了九霄云外。   女人突然发觉身上的男人不动了。   “不要停……”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喉咙上就多了一个小洞,声音一下卡住,世上又多了一个冤魂。   尹志平甚至没看清楚他是怎样出手的,洞穿女人咽喉的长剑又抵在了自己的脊梁上。   豆大冷汗从额头上不知不觉的窜了出来。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好像从地狱里传了过来:“我想跟你谈笔交易。”   尹志平还很年轻,前途正光明,他不想死。   就快回到古墓了!   可杨过拖着血淋淋的身躯实在走不动了。被金轮法王和霍都夹击,还竭尽全力逃了三天,他都已经快接近灯枯油耗的地步。   “看,过儿,那有户人家!再坚持一会!”小龙女依旧貌美动人,生活的坎坷没在她完美的秀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从那双动人的眼睛里显出了更加成熟的韵味。她身上并没有带伤。这其实也是金轮法王和霍都手下留情,不忍心伤害到她的身体的缘故。   当尹志平出来把门打开时,双方都吃了一惊。   “是你?!”   “上次我犯了个错,师傅罚我在这里静思三个月,不许出去。”尹志平撒的谎话并没有引起杨过他们的怀疑。要知道,江湖上一直盛传全真教的教义严格。谁又能想到这个名门正派其实另有其是呢。   当下,杨过夫妇被安排住在里屋。在给杨过疗伤时,小龙女告诉尹志平事情的经过。尹志平自是对他们夫妇殷勤有加。   住了两日,杨过的伤刚有点起色,便要与小龙女一起离去。小时候在终南山学艺所受的耻辱仍然难以忘怀,死活不愿受这施来之恩。   “可是古墓已经被金轮法王他们毁掉了!”尹志平的话让杨过夫妇一下跌入冰窟。   “我们大胆违背约定赶去查看时,古墓已经给破坏得不成样子,东西大都给砸坏了。霍都那狗贼还在古墓前面留下一行字:“霍都特来取尔狗命”……看到夫妇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尹志平及时把话打住。   “龙儿,我一定要报仇!”过分的激动使杨过的伤口又绽开,鲜血又涌了出来。小龙女赶紧把他扶住。   小龙女站在被毁坏的古墓前,一掌把留有霍都字迹的碑文打坏。两人的曾经共同拥有的世外桃源毁于一旦,更加深了心中浓浓的仇恨。   “龙儿,别难过。只要我们还能在一起,家还会有的。那两个狗贼,我迟早会取他们小命!”杨过看到小龙女双眼带泪,安慰她说道。   “你们还是住在我那吧。静思完了,那地方就无人居住,你们可以把那当做你们的家。”尹志平在一旁道。   “谢谢了。”杨过沉声说道。   在大痛之后有旁人的帮助,使杨过夫妇稍稍感到些欣慰。   “这是我们全真教单传的疗伤药。”尹志平在厨房里折腾了半天,端出来一碗药水。   “真是多谢了。”小龙女轻轻一笑,把药接了过来。   尹志平看到她阳光般的笑容时,差点呆住了!脑海里又想起了几年前和她云雨的情景,仿佛透过小龙女淡淡的衣裳,看到那对坚挺俏丽的乳房。下体不由自主的凸了起来。小龙女脸颊微微有些红,也不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尹志平这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失态。   走了几年江湖,小龙女也学得精明起来,先闻了闻药味,除了味有点怪,倒看不出有毒的迹象。而且杨过伤得利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喝了再说。   全真教的“单传药”的确灵验,几天过后,杨过开始大有好转。不过要痊愈,没有三四个月是不行的。杨过夫妇对尹志平也就不疑有它。   尹志平对杨过夫妇也很尊重,除了探病,很少进到里屋,平常还帮着做家务。杨过夫妇俩对他好感大增,什么事都不再提防他。   而尹志平在独处时,脑海里就不时浮现小龙女赤裸的身体,想着她当年在自己的肉棒抽插下娇喘吁吁的样子。有时看到小龙女出来,有一股撕破她的衣裳,捏住她动人乳房,抚摸她翠草丛生的下体的冲动。   杨过的身体越来越好,平常躺得无聊,就和小龙女谈着过去和将来,暂时把仇恨抛在脑后。只有先把伤养好,才能取贼人的狗命。   一天,杨过夫妇又在一起聊天。杨过还不能起床,不过样子比起几天前好多了。   看到丈夫面色红晕,小龙女心里暗暗高兴。   “龙儿。”   “嗯,什么事?”   “我们多久没……”杨过试探性地问问。   “没什么?”   “啊!”小龙女“唰”的一下脸全红了,把头扭到一边去。   “你坏死了,伤还没好,脑子就开始歪想!不理你了!”   “好龙儿。”杨过抱住小龙女的娇躯,重重地在她的秀发上吻了一口,双手却在小龙女的乳房上游弋。   “哎呀,别闹了,外屋还有人呢。”   “那让我好好亲一口就放了你。”   小龙女回过头了,在杨过的脸上轻轻了一下。“这样行了吧。”   “不行!”杨过一把搂紧小龙女,嘴唇吻在她的面颊上。   小龙女受到丈夫的拥抱,也有点情不自禁,伸出双臂把杨过抱住。杨过的手则又不老实,隔着衣服揉搓小龙女高挺的乳房。小龙女不禁发出些细微的呻吟声,把杨过搂得更紧。   杨过把一只手伸小龙女的衣服里边,轻轻的捏着那细小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抚摸小龙女丰满的臀部,享受着两人紧贴住身体的感觉。   小龙女突然回过神来,挣扎着跳开杨过的怀抱。潮红的脸颊更现妩媚。   “过儿乖,等你伤好了,你要什么都给你。”   杨过只好无可奈何地一笑。   小屋里洋溢着浓浓的春意。   第七章 落难   “他妈的,那该死的秃驴!我要你操你全家!”阿恒骂了上司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用词如此恶毒。   他抖掉身上的救生泡沫,抬头望望这不属于自己那个时代的天空。   “妈呀,这回玩笑开大了!我怎么才能回去啊?可别让我一辈子都呆在这个鬼地方,连电视都没有,更别说可乐了。”   两天前上司叫他到清代考察当时经济。本是件很轻松的活儿,还能休息一阵。没想到时间传送器在飞行中电脑突然失灵,任何指令都变成无效。五分钟后,随着一声巨响,阿恒给抛到这个鬼地方。他这才明白这不过是上司故意设的局,目的就是要致他于死地。   时间传送器在旅途中会与地面暂时中断联系,即阿恒身上无论发生任何事,基地都不会知道。到时他不回来,飞行员纪念碑上就会多出“张家恒”三个字。   “他妈的!”这已经是阿恒在十个小时内第三千次说这三个字了。踏着遮过膝盖的荒草,他在努力从这山沟里找到一户人家。参天的大树不时遮住夕阳,他都快绝望了。双腿就像灌上满满的铅,快拖不动了。   或许这还是原始人时代呢?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天黑以前再找不到睡觉的地方,飞行员张家恒就很可能成为这个陌生时代某种动物的美餐。   “肯定是那骚婆娘露出破绽,让死秃驴发现了。”   阿恒人长得很帅,职业又是人人羡慕的时空飞行员,自然有一大把女人。他的上司,光头的美国佬TONY,则又老又丑,还很刻薄。   不过当官的终究是当官的,他娶了个能当他女儿的日本漂亮妞。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做爱时光头TONY就只会用啤酒肚去拱老婆的下身,让日本妞几乎忘却了啤酒肚与阳物之间的差别。于是好心的阿恒就不时趁着时机给上司的老婆一些床上的安慰。   其实他们的关系早就被TONY察觉,只是TONY有苦难言。这种事传出去,只会多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次蓄谋已久,就是要阿恒永远离开这个人世。   要知道时空穿梭中出现事故,安全局根本无从追查。难怪做技师出身的TONY要亲自给他的传送器做最后检查,而阿恒还因此洋洋自得。   不过幸好阿Q精神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   “他妈的!死秃驴没想到吧!我没死!这件救生泡沫就是你那风骚老婆偷偷给我买的。那天你还以为她去火星了,其实我和她正干得爽着呢!哈哈,她跟了你这么久,仍是没有过高潮!那天完事了,她像个死人一样动弹不了,对我百依百顺,还送给我这件礼物。肯特星人做的,可不是他妈地球上那些不顶事的救生袋!”   “我要是他妈的能回去,就当着你的面,把你那日本老婆操得死去活来!死秃驴!”   被困在不知什么年代的阿恒用他能所能想到的最最恶毒的语言来发泄着心中的愤怒。而在内心深处,隐藏的是一种从没体会过的恐惧。   “难道我真没有可能回去了?不会的,我肯定吉人天相!”可是却又找不出任何能回去的理由,两行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快绝望时,当阿恒拨开又一个树枝时,他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不施粉黛却美如天仙的古代美女,在呆呆地望着他。于是他立马就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用他那惯用的眼光来打量着这位他所见过的世上最漂亮的女人。   泪水都还没擦去,特有的手势就打了出来。   “嗨,漂亮妞!”   不过阿恒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这种习惯是多么愚蠢。只见眼前一晃,一把只有在小说里才有的利剑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脚不争气地抖得像筛子一样。   “你不是本地人,你到底是谁?干嘛穿成这个样子?”连喝斥人的声音是阿恒所听过的最动听的音乐。   不过还是命比女人重要得多,阿恒这点还是不糊涂,他马上就大叫叫投降:   “啊,小姐,有话好好说!小心那把剑!能不能先把剑拿开?”   冷汗已经从额头上挤了出来。   把剑架在阿恒脖子上的正是和杨过暂住在终南山的小龙女。她趁着日头过去,正要给杨过采点果子吃,就到了穿得“古里古怪”的阿恒。   她刚才已经看出阿恒对武功一窍不通。只是阿恒刚才看她的眼光实在下流。虽不懂他做的手势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也不会有好意,所以拔出剑来给他一个教训。   长剑一离开脖子,阿恒胆子又大了起来。   “小姐,鄙名张家恒,请问这里可有人家乎?”   回到古代,说话自然得带一些小说里的字眼。只可惜学得有点不伦不类,油腔调就一点没变。   对付女人,阿恒可是很有一套。虽说时代不同,阿恒还是将就能应付对人情世故并不太清楚的小龙女。   五分钟过后,他就打听到自己来到了宋朝,这里是终南山。而且还说动小龙女同意他去借宿。不过小龙女的芳名却始终没套出来,她虽然不把自己当敌人看待,但还是有所顾忌。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终南山?”阿恒一边跟在小龙女后边,一边喃喃自语,“好像我在哪听说过。”   但小龙女行路的风姿一下就让阿恒把别的事又抛到了脑后。   “你再敢这样盯着我,我就把你这双珠子给挖下来!”   阿恒吓了一大跳,难道她后边长眼睛?   于是阿恒跟着小龙女,来到了文章开头所说的那个宅子。   开门的尹志平和还躺在床上疗伤的杨过看到阿恒,也都吓了一大跳,世上哪有人这么穿衣服的,莫非是个疯子。   阿恒只好尴尬地自报姓名,不过却隐瞒来历,只说是家命难违。   尹志平就要做掌门了,所以自大难免,也说出自己的名字。   “什么?尹志平?宋朝?终南山?”   阿恒如同五雷轰顶,难道三百年前那金庸小说里的其实都是事实?那为什么时空局没有任何资料呢?难道这么多人来过考察都没发现吗?没有理由啊!即便如此,那金庸又是怎么知道的?   阿恒头都快炸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尹志平见他一个不懂武功的人也认识自己,则颇为自得。拍拍阿恒的肩膀,说:   “小兄弟,原来你认识我。”   “我不但认识你,连你当年对小龙女干的好事我都一清二楚!”阿恒在心里想着,倒没敢说出来。   “那能不能告诉我小龙女,杨过,郭靖他们都在哪?”阿恒回过神来第一个想问的问题就是这个。   “只要找到其中的一位,我张家恒跟着学学,岂不也成了一代大侠?”想到这里,站在这个禽兽面前的恐惧少了很多。   “这个……”尹志平支支吾吾。   “我就是小龙女,他是杨过。”小龙女指着杨过说。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她和杨过都对这个不速之客有了戒心。   “啊,啊,哈哈!”   现在阿恒唯一能做的就是干笑。   难道他能冒着被宰的危险告诉小龙女她的处女膜是给眼前这个家伙而不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夺去的吗?命比什么东西都重要。这是阿恒活了二十八年的信条。   “我看那张家恒有点问题,他对自己的来历一直闭口不谈。”   等安排好阿恒和尹志平在外屋住下后,小龙女和杨过开始谈论起今天的这个怪人。   “龙儿,你得提防着他点。人心隔肚皮啊。”   “知道了!过儿,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说完刮了刮杨过的鼻子,去收拾洗换的衣服。   当小龙女拿着衣物走过外屋时,阿恒偷偷瞅了一眼躺在身边尹志平。那双满怀心事的眼睛里似乎正透露出强烈的欲火。   “你够狠!干了这么一个美女还没人晓得。”阿恒心里嘀咕着。   厨房里小龙女用清水轻轻擦拭着自己美丽无暇的身体。她实在太累了。又要照顾重伤的杨过,又要防备时刻都会出现的金轮法王和霍都,半个月来一直没谁过一次好觉。现在又来了个不知是友是敌的张家恒,更增添了麻烦。   管他呢,兵来将挡。受冷水的刺激,小龙女此时的心境好多了。   秀丽的发丝随着门缝漏进来的晚风飘动,那高挺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妩媚。当毛巾慢慢移到芳草地时,小龙女不禁想到自己和杨过已经很久没有过房事了。寄人篱下,自是很不方便。   “只是难为过儿忍了这么久。”小龙女不禁有点脸红,为自己想到这种事而不好意思。   这时娇小的乳头竟然有些发硬,更让她难为情。   “我今天怎么了,尽是胡思乱想。”   其实这都是人之天性。只不过古代对所谓的淑女看得很重,不管女人和男人的性心理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中国人在性这方面走了太多弯路。   突然,小龙女凭着特有的敏感,感到似乎有人在一旁窥视。她迅速地披上件外衣,冲了出去。   可是天地间还是那般阴森寂静,鬼影子也找不着。再说就小龙女现在的武功,很少有人能离她这么近没被发觉的,就算是金轮法王也不行。   “可能是我多疑了。”累了这么多天,人总难免会有些错觉。   而就在不远的一棵大树上,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小龙女身体,欲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着。   第八章 入网   第二天清早,当小龙女打开房门时,吓了一大跳。只见阿恒低头跪在门前,尹志平则在一旁尴尬地笑着。   “你要干什么?”   “师母,收下我做你的徒弟吧!”   说完阿恒就开始咚咚咚地磕起头来。虽然脑袋痛得要命,一个磕得比一个轻,但一想到学好武功后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再痛也是值得的。   “我不收徒弟的。”小龙女简直手足无措,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不要脸的。   到拒绝可难不倒阿恒。   “师母,你就破例收了我吧。我很诚心的呀!学好武功我一定除暴安良,孝敬您和师傅一辈子!你不信啊?如违此誓,让我不得好死!”   阿恒的发誓就跟吃饭一样,在十二岁第一次追女孩子的时候就发了个将来做狗的毒誓,现在也没见长出尾巴来。   “你快起来,这算什么话啊?”“你不收下我,我就在这里跪一辈子!”阿恒说得斩钉截铁。   杨过也被惊动了,不顾身上还带伤,挣扎着起来。   “啊,师傅,您也来了!你们就收了我这个诚心诚意学艺的徒弟吧!”接着又是两个咚咚响。   杨过到这种事情也是束手无策,哪有刚一认识就要拜师的?   只好先说说些套话:   “如今兵荒马乱的,我们在江湖上遍地仇家,不能拖累了你呀。再说你年级太大了,现在学武已经太晚。”   “我行的,我行的!师傅,你就别再推脱了,就收下我吧!你们不收我做徒弟,我就在这里跪一辈子!”   “这样吧,我们还是平辈相称。我们传你一些武功,但不做你的师傅。”   小龙女看到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先敷衍他一下。主要是他们也看出阿恒一点武功也不会,随便教他也不怕泄露武功套路。   “谢谢师母,谢谢师傅。”阿恒则高兴得不成样子。杨过和小龙女教的两招,岂不是也能打遍半个天下无敌手。   “先站站马步吧。”   小龙女拿出一枝香来,看看阿恒也不是什么练武的料,就说:   “站到这枝香烧完就可以了。”   “什么?这就是你站的马步?”杨过和小龙女的眼睛都快了瞪出来。   阿恒尴尬地笑了一下,又把身子再蹲下去一点。小龙女又恨又笑,只好给阿恒做了个样子。   阿恒先是脚在不停抖动,然后是牙关也咬不紧了,嘴里紧紧牙齿打架的声音。抬头一看,香不过才烧了一个指头。   “我撑不住了!”紧接着是屁股着地的声音。   杨过刚想跟他说说练武得下苦功夫的大道理,阿恒倒是先有话说:   “师傅,教我一点容易的、快捷的功夫吧!从马步开始学,我实在没有时间啊!”   说完就开始“泪如雨下”,这倒是阿恒的拿手好戏。   杨过夫妇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只好教他轻功。不过练轻功需要   绑着沙袋不停地跳来跳去,阿恒坚持了一盏茶又要换了。接着是掌法,但阿恒这次却又受不了打木桩的痛。于是练腿法……   夜晚,小龙女和杨过并头躺着。   小龙女突然噗呲一笑,对杨过说:   “就阿恒那样子,还能学武?你看他,一点都受不了苦,站马步站成什么样子!”   杨过也越想越觉得可笑。   “还有他打木桩,就像打蚊子,轻轻一下,还怕打坏了木桩……”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传到外屋,尹志平也嘻嘻的,却不当面嘲笑阿恒。今天阿恒要拜杨过为师,已经让他很妒嫉。放着堂堂全真教掌门不拜,叫自己下不了台,哪天非整整这个小子不可。   阿恒则羞愧得满脸通红。看来自己在这个时代要有所作为,必须得另找门路不可。可自己现在可算是一无所长,杨过他们肯收容,完全是因为动了隐侧之心。   “我到底要凭什么在这里混呢?”   其实天生我才必有用,只是很多人缺少了乐观的精神。对生活多一点信心,对自己多一些鼓励,世上哪有不可逾越的高峰呢?   刚才小龙女和杨过故意把话音提高,就是想让阿恒死了练武这条心。要不以后老缠着他们夫妇,麻烦可大了。   “我看阿恒不像坏人。”   现在杨过开始说点悄悄话儿。   “嗯。”小龙女应了一声,把头埋在杨过宽广的臂膀里。累了一天,她需要丈夫温柔的拥抱。   杨过爱怜的给小龙女按摩双手,轻吻着那动人的发丝。   月光透进纱帐,一切都那么幽静。当然也有阿恒那入梦的呼呼声。   “龙儿,我想要……”   小龙女嘤咛一声,把面颊埋得更深,小声说:   “轻点,别吵着他们。”   杨过如皇恩大赦,热烈的亲吻立即像雨点般落在小龙女的脸上。   小龙女也情不自禁,“嗯”的一声,主动张开双臂把丈夫紧紧抱住。杨过透过薄薄的纱衣,抚摸着那丰满而挺立的双乳。小龙女此时也抛弃了羞愧,让身体在欲火中焚烧。   长吻之后,轻解罗裳,完美无缺的身体展现在自己的爱人前面。   “龙儿,你真美。”   杨过低头吮吸着娇小的乳头,手掌在小龙女白玉般的臀部轻抚。小龙女的喘息声愈发提高,汗水已经润湿了秀发。红唇轻抿,努力不发出令人羞愧的呻吟声。   杨过把手移到小龙女那稀稀脆草覆盖的下体,手指开始挑逗她柔嫩的阴唇。上面则更用力的吮吸那水晶般完全挺立的乳头。   “嗯……嗯……过儿……”   小龙女终于不自觉的发出迷人的呻吟声,阴部全湿透了。他们完全沉浸在那长久等待的欢乐中。   月儿此时似乎也很懂事地从窗台消逝,夜更黑了。   当杨过进入时,小龙女樱桃般的小嘴发出低声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俏脸贴在那厚实的胸膛上。他们忍了这么多天,终于在这个黑夜里爆发出浓浓爱意。   “过儿……过儿……啊……”   小龙女扭动臀部应合杨过有力的抽送,双手不停抚摸他的背后。故意压低呻吟声充斥着香意浓浓的帐子。   杨过则对她丰满的乳房又捏又搓,乳头因充血完全挺立。四唇交加,两人在享受那天赐的快感。   下体充实的感觉让小龙女几乎不能自持,淫水不停的流出。杨过巨大阴茎的每次冲刺,都让她几乎升上快感的巅峰。   “啊……过儿……啊……”   小龙女一阵痉挛,在极大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杨过也觉下体被一股暖流包围,用力抽插了几下,精液滚滚而出。   “龙儿。”“过儿。”   两人互相叫着对方名字,赤裸着相拥而眠。   月儿这时才敢从乌云中露出头来。然而它看到的是一双充满嫉恨的眼睛,暴风雨就要到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恒就到杨过的房里。   “师傅,我想通了。我学武是肯定不行,我已经死了这条心。”   看到昨晚的计策成功,杨过夫妇不禁暗笑。   “师傅,我武功虽然不成,但我很聪明,就让我以后都跟着你吧!”   杨过夫妇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吓了一大跳,赶紧拒绝。他们这次不是受到追杀,本来就很想隐退江湖,当然最怕就是有人拖累。这下无论阿恒怎样哭鼻子弄眼,他们都死活不同意。不过最后却答应把他引荐给镇守襄阳的郭靖。   阿恒由悲转喜,主动上去服侍杨过。   其实阿恒什么都不会,他们还一时想不到该怎样引荐呢,总不能昧着良心说“郭伯伯,我们向你推荐一个绝顶聪明的好苗子吧!”   外面的阳光透进屋里,伴着凉风,额外的清闲。   “龙儿,我又想吃药了。”   “哪有你这样的,吃药都吃上瘾了,昨天也是这样。中午才到服药的时间呢!”   杨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一点。   看到杨过夫妇恩爱的样子,阿恒又不禁想到小龙女初夜的事,真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到底会出什么事。   杨过虽然小时候在社会上混,但毕竟长大成人是在古墓里,对女人的事并不很清楚,而小龙女则对这种事更是模模糊糊。所以两人在第一次行房时没发现什么不妥。小龙女因为害羞,自然不会提到那晚上的事。这真是便宜了尹志平那畜牲。   “那该死的尹志平,等我有权有势了,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   阿恒在心里默默念到。   不过金庸已经把故事都写得一清二楚,尹志平不是这么死的。这又让阿恒感到难过,看来自己注定要是无名之辈,否则书上肯定会留下“张家恒”三个字。   过了一个时辰,杨过突然又尴尬地说:   “龙儿,我实在想喝药,你去给我弄一碗吧。”   “你真是的,好好,我去煮一碗给你。”   小龙女拗不过他,转身想到厨房去煮药。   阿恒却有所警觉。以杨过的意志,那有这样的?莫非有问题?   “师傅,你试着再忍一下看。我怀疑……”   杨过夫妇都为之愕然。   一个时辰过去,又到了杨过该服药的时间。   看着杨过满头大汗的难受样子,他们什么都明白了,原来杨过一直服用的竟是掺了大麻的药!   在宋朝,大麻这种东西尚未被人们所发现,所以杨过染上毒瘾这么久自己都没有发觉。夫妇二人还是第一次听到世上有如此摧残人的毒药。   “过儿,你忍着点。”看到杨过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小龙女的眼眶不知不觉被泪水打湿。   小龙女拔出长剑,警惕的监视房门,在这种情况下,几乎就是束手待毙。   他们已经被装入了一张大网里,收网的渔夫就快出现了。   两条黑影飘了进来,整个屋子被一种阴沉的气氛所笼罩。他们还能安全逃脱吗?   来的就是杨过夫妇所最不愿意看到的霍都和金轮法王!   而且此时的杨过却在艰难地与体内的毒瘾相抗争,他们的胜算几乎为零!   “啊,既然不关我什么事,那我先走一步吧。”   阿恒首先打破那可怕的僵局,抬脚就想往外离开。他虽不认识眼前的两人,但猜都能猜出来是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站住。”一把长剑抵在阿恒的脖子上。   “不是因为你,我们完全可以让杨过听命。老夫虽不杀不会武功的人,但你也走不了!”   金轮法王还是那冷冰冰的语气,让人感到神就在身旁。   “如果你想杀我和龙儿,什么时候不可以动手。亏你还要如此麻烦的下药,真是难得你的苦心。尹志平那畜牲呢?”   杨过终于勉强挺过毒瘾的发作时间,开始挖苦敌人。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无疑在预示他已无力还手。   “哈,要你死还不简单。可惜我们现在还不能杀你,只有你才能去帮忙完成一件重要的事。可恶的是被这小辈破坏了。再假时日,你会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到时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们卑鄙无耻!”   小龙女刚才看到杨过的痛苦,知道他说的话不假。   霍都看到小龙女一脸冰霜,愈发得意。   “小美人,我们还有卑鄙无耻的事没做呢!本来我们想通过尹志平先控制全真教,然后靠你们找到古墓宝藏。”   “古墓宝藏!”   杨过和小龙女同时惊呼。   “没错。这是连你们也不知道的秘密,就在古墓的某个地方。那是王重阳身前偷偷埋下的,死时却来不及告诉后人,让它长眠于地下几十年。现在我们和元军已经达成协议,等占了全真教和古墓宝藏,到时里外配合,大宋立刻土崩瓦解!全真教从此由我师傅接管。尹志平现在已经回到全真教去准备做他的掌门了。哈哈!”   杨过夫妇越听越感到阴谋的可怕。全真教如果背叛,那会给襄阳造成极大的损失。而且他们不可能公开叛变,而是做为奸细混到襄阳城中,内外勾结,破城将是早晚的事!而古墓宝藏又是一个大问题。消息传出去,必然会导致军心涣散。他们决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这样重要的消息必须以最快的途径通知郭靖他们。   然而他们跑得了吗?杨过已经失去动手的能力,他们完全处在劣势,只能任人宰割!   阿恒则听得一头雾水,书上怎么会没有记载这段情节呢?难道是金庸他老人家记事糊涂了?还是这个历史并非书上的历史?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杨过的右臂尚存,襄阳城不会这么快就破的。可古墓宝藏又是怎么回事呢?除非现在出现奇迹,要不没人能逃出金轮法王和霍都的夹击。   “杨过!我敬你是条好汉,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动手吗?你还是乖乖俯首就擒吧,省得大家兵刃相见。”   霍都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休想!”   小龙女剑尚不及霍都,已经不敢动弹。金轮法王抵在阿恒喉咙的长剑一眨眼就已经抵在杨过的喉咙上!   形势完全明了,他们无处可逃!   “龙儿,别管我,你快逃!必须把消息通知郭伯伯他们,不能为了我而害了大家!”   杨过知道以小龙女的轻功,勉强可以逃脱。可他也知道小龙女决不会扔下自己独自逃跑,所以想晓以大义。   “你们不要伤害过儿!”   小龙女手中长剑落地,泪水不争气的滚滚而出,她怎么可能抛下受伤的杨过呢?   “过儿,对不起,我不能那样做。”   杨过和阿恒的热泪也不禁流出,等待他们三人的将是漫长的黑暗!   风呼啸而入,虽在炎热的夏日,但还是让人感到那侵入心脾的凉意。   第九章 神雕别传之危机   “放我出去!”   “让我吃一口吧!”   望着丰盛的食物,可就是够不着,阿恒快给逼疯了。   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黑牢里已经两天了,不但不给吃的,还要在他们面前放上丰富的食物。阿恒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长这么大,自己还没受过如此的虐待。   “阿恒,省点力气吧。没用的,他们就是想这样折磨我们。”   杨过的声音从旁边的牢房里传出来。   两天来,他们互相聊天,讲笑话打发这种苦闷,只是两人互相看不到对方。杨过还不时运功艰难地抵抗体内的赌瘾。小龙女则被点了穴道后给“优待”关到厢房中,却是有吃有喝。只是挂念丈夫安危,小婢送来的食物一口都未曾动过。   霍都早就对貌若天仙的小龙女心怀邪念,但金轮法王毕竟也算“高僧”,念杨过夫妇英雄盖世,力劝这个好色的王子自重一点。霍都虽贵为王子,却也不敢当真违抗国师。   霍都不敢小龙女,就把气全出在杨过和阿恒身上,不但不给吃的,每天还叫小婢把食物放在他们前面勾引他们的食欲,这一招可谓实在毒辣而有效,至少无用的阿恒倒是问什么答什么。不过阿恒实在没什么价值,霍都早想把他先宰了。   “我很担心龙儿。金轮法王虽然讲些武林道义,但是霍都那畜牲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唉,我真是没用。”   一向坚强的杨过语音中竟带了些哽咽。   “放心吧,师傅。师母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如此丧气,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阿恒趴在黑牢的栏上安慰杨过,自己却心里直打鼓。   “既然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不是金庸所书的那个历史,那鬼才知道会出什么事。我张家恒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给弄到这里来了。说不定明天霍都和金轮法王就把我们全都宰了。时空学家早就严禁干扰历史,说是会引起严重的连锁反应。真不知道我死了,TONY会不会将来做条狗。也可能是做头猪,那效果就差了一点……”   夜晚,襄阳城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郭靖的声音异常激动:   “我不惜一死,也绝不能看着襄阳百姓落入鞑子的虎口!”   “郭师傅,敌人三十万大军两日即到,我们才五万不到,那什么跟人斗啊?”   吕文德面如土色,语调竟然现在就开始打颤。   “你知不知道襄阳失守,大宋就危险了!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怎能像你般贪生怕死!”   黄蓉不屑的看着吕文德,完全站在丈夫这一边。英姿飒爽的风度依旧不减当年,毫无惧色。   会议不欢而散,夜色笼罩着襄阳的残砖破瓦,军民们都在不分昼夜的加固工事。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城市啊,怎可让她落入鞑子之手!   郭靖伫立于城头,凝视着他全力保卫的城市。其实他自己也非常清除,这一切很快就会沦落到外人手中。但一位伟大的人物不是说过吗,人总得做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生活才有意义。   “吕文德已经趁夜逃跑了。”   黄蓉走过来依偎在郭靖怀中,悄声告诉他这个坏消息。   郭靖一把搂住黄蓉的娇躯,语气忽然没有了一向的坚强。   “蓉儿,这么多年来跟我一起鏖战疆场,真是难为你了。襄阳这次恐怕是真的无法幸存了,我总觉得好对不起襄儿和破虏他们两个。他们还这么年轻,人生多少快乐没有尝过,就……”   “靖哥哥……”   黄蓉失声痛哭起来。恩爱多年,他们终于死都在一块。刚才在议事厅她假装坚强,而现在在丈夫的怀抱中,哭是唯一的解脱。   一颗流星不祥地划过天际,为什么好人总是命短呢。   “杨过。我知道逼你给我们找出古墓宝藏是不可能的。但放了你,无疑纵虎归山。只好委屈你和小龙女在这里待到死吧。”   金轮法王隔着栏对杨过说道。   “大国师,我对你们没什么用处,就把我放了吧。”   阿恒已经饿得顾不上什么义气了,只要能出了这个黑牢,叫他干什么都行。   “你当然没什么用,我正在考虑何时把你先杀了。”   “你这个死老秃驴,我操你全家!”   阿恒见软的不行,就想充充硬汉了。可话刚出口,只觉得喉咙一紧,金轮法王的手已经伸过栏勒在自己的脖子上。   “哈哈,大国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哈哈。”   金轮法王也不理他,转头对着杨过说道:   “杨过,大宋沦陷指日可待。中国谁统治不是一样呢?我劝你识时务为俊杰,好好考虑考虑。何必为了那昏君拼死拼活呢?”   杨过仍是一声不吭,似乎完全睡着了。   “我也不想多说了。蒙哥叫我到襄阳城共商国事,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金轮法王一松手,阿恒就趴在栏上呼呼地大口喘气。想到襄阳现在面临的危险,两人都是紧邹眉头。到这个时代一段时间后,受杨过夫妇的影响,阿恒的心已经开始为大宋牵挂了。   各地的英雄好汉们陆续赶到襄阳,誓与襄阳共存亡。郭靖夫妇几乎应接不及。两天来既要忙着劝说忠诚的伤兵和城中的老人妇女儿童先行离去,又要安排城防,连郭襄都忙得两天未合过眼,更何况实际上已经成为襄阳最高统帅的郭靖夫妇。   而蒙古大军的先头部队也已到达襄阳城下,双方互相对持,一场暗无天日的大战即将拉开战幕。   郭靖身披战袍立与城头,望着城下愈来愈多的蒙古兵,剑眉紧锁。才一天功夫,来敌已比守军多出一倍。而且郭靖自幼在蒙古长大,深知来犯的都是蒙古的精兵良将,更添心中忧患。   “阿爸,你看谁来了。”   郭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郭靖回头一看,顿时喜出望外。竟是全真六子,黄药师,一灯法师,老顽童和瑛姑结伴而来。有众多高手相助,心中豪气又直冲上来,似乎城下蚂蚁似的鞑子即刻消亡。郭靖大笑着迎上前去,与众人相见。   “蠢驴,吃饭了。”   小婢终肯把饭送进黑牢里。阿恒一把抓过饭盒,直接用手扒饭,开始狼吞虎咽。   小婢看着他的狼狈样直乐,笑得花枝招展。   “你看人家杨过,多用风度,哪像你?饿死鬼似的。”   阿恒顾不上理会她,喝了口汤,又拼命扒饭。失节事小,饿死事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已经给杨过他们送饭去了,你也吃点东西吧。”   小龙女待在霍都的临时巢穴里三天了。心想反正最终要死,不如吃饱了碰碰运气闯出去。于是接过小婢手上的饭菜。   小婢脸上竟然多了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敌人怎么忽然对他们这么和蔼,难道还有什么阴谋吗?   吃过饭的小龙女倚在床头静静地思念丈夫,被金轮法王的独门手法点中穴道后,她现在就如同普通弱女子一般,根本无法逃出这个牢笼。暮色逐渐降临,窗外细柳随风迎动。小龙女只觉得体内忽然变得异常燥热,不禁拿起把扇子想扇扇凉。手握扇柄,脑海中竟然想起和杨过在床上亲热时,自己特别喜欢这么抓住杨过的肉棒玩耍,以增加两人的欲念。   “我是怎么了,这时候还想到这种事,真羞死人了。”   小龙女脸全红了,努力抗拒脑中的邪念,蜜壶竟不自觉的变潮了。   “不对,一定是有人放药!”   小龙女突然醒悟过来。可为时已晚,一脸淫笑的霍都大摇大摆的推门而进。   小龙女一向对药物非常敏感,普通春药她一闻就能知道。可现在穴道被点后功力全失,而霍都用的又是中原异常罕见的“浴红唇”,小龙女疏忽之下竟着了霍都的道儿。   “哈哈,小龙女,现在感觉如何啊?法王不在,正好让我来好好疼你……”   “淫贼,我宁肯一死也绝不受你凌辱!”   小龙女指着霍都鼻子怒骂,行走江湖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这般激动,浑身竟不由自主的打颤。如果被这个畜牲玷污,她将一辈子愧对丈夫。话音落下,小龙女猛一咬牙根,决定以死保住自己的贞洁。   霍都急忙抬手点主小龙女穴道,可终究晚了一步,香舌已稍破,少许鲜血从嘴角流出。霍都把她扶住,看到她嘴角的鲜血,竟笑嘻嘻地凑上去用舌头添去。   小龙女动弹不得,想到自己即将受这畜牲的凌辱,两行热泪滚滚而出……   看到小龙女赤裸的身躯呈现在面前,霍都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卑猥。丰满娇嫩的乳房,稀疏脆草掩盖的下体,连小腿也没有一般练武女子的那种令人讨厌的粗壮,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暇。   小龙女努力和体内的“浴红唇”抗拒着,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水,但身体却逐渐的脱离控制。下体如蚂蚁咬一般,酥麻得厉害。   “不可以啊,我不可以对不起过儿啊。”   泪水不停涌出,而蜜壶内更是春水泛滥。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只是穴道未解,丝毫动弹不得。春药逐渐侵入小龙女的意识里,她不时有想要让霍都彻底的玩弄自己的淫荡心里,又不时告诫自己一定要守住,千万别对不起杨过。汗水把全身都打湿了,她渐渐地再难以与体内的欲火向抗衡……   霍都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同样是汗流满面,心中竟是那样紧张。突然他大笑一声,撕去身上所有衣服,高挺着肉棒向小龙女扑去……   只两天功夫,蒙古三十万大军就把襄阳城团团围住。郭靖等人看着这些经验老道的精兵,均是一筹莫展。   黄药师突然有个计策,转身对郭靖说道:   “靖儿,老夫已经很久没看到你弯弓射箭了。来,射一箭给老夫评判评判。”   “遵命。”   郭靖虽愚,却也明白了黄药师的用意。于是拿过一把强弓,奋力拉满。箭离弦而去,竟把百丈开外的一名蒙古百夫长射下马来。襄阳城头顿时欢声四起,军心鼓舞。连一向挑剔的黄药师也颇为满意。一旁的老顽童不服气想说什么,却又愣了半天,也暗自佩服了得。   蒙古兵本重英雄,看到郭靖如此神计,不禁也和宋兵一起欢呼。但阵法却丝毫不乱,直到蒙哥下令全军后退百丈,才有条不紊的整军后退。蒙古精兵的训练有素,让刚刚得意的郭靖等人又紧锁眉头。再不想出个计策来,等蒙古兵大举进攻时,城破将是必然之事。   当霍都用手在她双乳上抚摸时,小龙女的意志终于土崩瓦解,不由得随着霍都的双手而呻吟起来。   霍都也是房事中的高手,平生御女无数,自然对挑逗颇有一套。他不急着直搞黄龙,而是对小龙女乳房大肆玩抚。不时用舌头轻添或用嘴吮吸那坚挺如樱桃的乳头。小龙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只觉得体内像火烧一般,完全迷失在情欲之中。   罪恶的手移到下腹的阴毛上,小龙女脸涨得通红。这时的她已经没有了羞耻,她需要霍都,需要霍都这样糟蹋自己。脑子里在不停的想着“往下一点啊,再往下一点啊……”。受到春药攻击的她已经不在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小龙女了,现在的她只在乎霍都带给她的快感。   霍都用指头慢慢搓捏她的阴蒂,舌头则在轻添她已经坚挺的乳头。小龙女简直快疯狂了,淫水从下体滚滚而出。双唇一张一翕,努力想从喉咙里发出呻吟声。她紧闭着双眼,享受霍都给她下体和乳房带来的种种刺激。   霍都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穴道,但这时的小龙女已经毫无反抗的意识。穴道一解,她竟不由自主地开始玩弄霍都的肉棒。   “啊,啊……”   小龙女一只手紧紧抱住霍都,随着霍都的抚摸拼命蠕动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对霍都的肉棒又抓又搓。   霍都何曾见过小龙女如此淫荡,胯下已经高耸入云,心头的欲火更把他烧得厉害。他把手指插到小龙女的嫩穴里不停地挠动。小龙女受到刺激,几乎达到了高潮。她被春药冲昏了头脑,只想获得更多的快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清纯。   “啊……不要再玩弄我了……啊……来吧……”   “好哥哥……啊……我要……啊”   小龙女一边玩弄霍都的肉棒,一边在揉自己的乳房,她已经被体内的欲火牢牢控制,只想获得更大的满足。   霍都受此召唤,当即举起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小龙女的下体……   小龙女紧紧地抱住霍都,下体的满足感几乎让她晕过去。   “啊……用力……”   霍都使劲捏住她的乳房,要让她抛却矜持,更淫荡地发出呻吟。   卧室一时充满了小龙女欢快的娇声和霍都呼呼的喘气声。   “啊……用力插我啊……啊……插我……啊……”   小龙女完全迷失了心态,她在努力寻求快感,白玉的臀部紧紧跟随肉棒的插送。   “啊……用力啊……我快丢了……插到我花心了……啊……”   床上的肉欲大战在热火朝天地展开,躲在门外的小婢看得欲火中烧。她已经很久没得到霍都的宠幸了,久积的寂寞需要解决。她用手抚摸自己的乳房,看着霍都那硕大肉棒的插送,听着小龙女淫荡的叫床声,自己更是难受得要命。又看了一下,她转过头去。闭上双眼,伸手进裤子里抚摸自己的阴蒂,嘴里轻轻地发出动人心弦的呻吟声……   第十章 尹志平和小龙女的初夜   话说小龙女在知道杨过对她的真情后,终得以破了自己当初所立的誓言,与其并偕下山。无料在下山的途中又遇到了欧阳锋,两人一言不合邀斗,后为杨过释清误会而罢手。欧阳锋疯病未愈,自与杨过互诉别来之情,之后又与之讲武,为防小龙女偷听,竟趁杨过不注意时将小龙女点了穴道,置于小径旁草丛中。   小龙女麻软在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自己武功虽然练得精深,究是少了临敌经验,以致中了李莫愁暗算之后,又遭这胡子怪人的偷袭,于是潜运九阴神功,自解穴道,吸一口气向穴道冲袭几次。岂知两处穴道不但毫无松动之象,反而更加酸麻,不由得大骇。   原来欧阳锋的手法刚与九阴真经逆转而行,她以王重阳的遗法冲解,竟然是求脱反固。试了几次,但觉被点处隐隐作痛,当下不敢再试,心想那疯汉传完功夫之后,自会前来解救,她万事不萦于怀,当下也不焦急,仰头望着天上星辰出了一会神,便合眼睡去。   过了良久,眼上微觉有物触碰,她黑夜视物如同白昼,此时竟然不见一物,原来双眼被人用布住了,随觉有一张臂抱住了自己。小龙女惊骇无已,欲待张口而呼,苦于口舌难动。她初时只道欧阳锋忽施强暴,但当那人以口相就,亲吻自己脸颊时,却觉那人脸上光滑,决非欧阳锋的满脸髯。一转念间,小龙女便想到了杨过,她心中一荡,惊惧渐去,情欲暗生,心想∶原来杨过这孩子却来戏我。   岂知那人并非杨过,却是全真教长春子丘处机的首徒尹志平。这日他奉师命在此一带巡逻,未料才下得山来远远便望见欧阳锋,小龙女二人激斗,他自知武功不敌二人,连忙伏进了小径旁的草丛里,当时欧阳锋,小龙女打斗方酣,谁也没有察觉。及至杨过赶到替二人排解,之后欧阳锋趁杨过不注意时点了小龙女的穴道等事,尹志平便一一瞧在眼里了。   这时他见欧阳锋,杨过二人走远,心中欲念再也难耐,当下悄悄走到小龙女身旁,只见小龙女双眼微闭,鼻息平稳,原来已是睡着了。这时在柔柔的月光照射下,小龙女那原本便清丽脱俗的脸庞更显得如初生婴儿般真纯。尹志平看了只觉全身火热,满腔欲望真如要炸开来了。   他颤抖着双手解下了自己的束带,用之住了小龙女的双眼,只见小龙女眼皮微微一抖,尹志平知道她醒了,心下怦怦乱跳,定在那儿好一会不敢动作。过了许久,他确定小龙女被点了穴道,不得动弹,于是俯身便用嘴唇轻轻摩擦她那雪白娇嫩的面颊,跟着向下摩挲,终于,二人双唇相接,尹志平全身颤抖,只觉浑身发软,半点力道也使不出了。   小龙女只道这人是杨过,心下不胜娇羞。跟着尹志平以舌轻启小龙女双唇,挤开其玉齿,缓缓地探了进去。当二人舌头相交之际,小龙女如触电般地全身一颤,但觉对方的津液源源不绝地送了过来。此时小龙女已是浑身燥热难耐,欲待扭动身躯,张口呻吟,苦于穴道被点,动弹不得,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点微微的哼声。   尹志平听到了她的哼声更是兴奋,便从她口中退出了舌头,跟着去吻她的耳颈,此时双手也不闲着,探了探便解下了小龙女长衫的束带,跟着双手一分,小龙女身上便只剩那白色的肚兜和束裤了。尹志平此时已是欲火焚身,什么教规,师父的告诫等尽皆抛诸脑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占有她!我要占有她!   他突然兽性大发,双手粗暴地扯下了小龙女的肚兜,那浑圆坚挺的双峰登时呈现尹志平的眼前。尹志平以脸轻轻摩擦,以嘴吸吮,小龙女只觉兴奋难受到了极点,忽地一股真气自丹田窜升,四下一冲,登时解开了被点的穴道。只听她轻呼∶“过儿!啊~过儿!我要看你!”跟着抬手便去揭她着的束带。   尹志平大惊,忙伸手抓住了她手腕,小龙女轻轻一挣没有挣脱,只道∶“过儿!你┅┅你这样对我┅┅你还害臊?好吧!我不看便是。”尹志平听到她这么说,总算缓了一口气,继续俯身吸吮小龙女那嫩红的乳头。   小龙女双手环抱尹志平,嘴里不断娇呼∶“啊┅┅啊┅┅过儿!我好难受!嗯~”此时尹志平再也按捺不住,迅速地解下了自己全身衣裤,那玉茎已是一柱擎天,蓄势待发。跟着他俯身抱住了小龙女,两人肌肤相贴,感到对方的身子异常火热。   小龙女只觉下身被一硬物顶着,她虽未经人事,却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只听她嗫嚅道∶“过儿┅┅你┅┅你将来可不能负我啊?”尹志平含糊应了声“嗯。”便听小龙女缓缓吸了口气,双手轻轻地解下了自己的束裤,登时尹志平那朝思暮想的桃源洞露了出来,伴着微微翘起的阴蒂,些许阴毛,那洞口竟还盈盈闪着水光。   尹志平只觉头晕目眩,他大口喘着气,紧接着用手扶着自己那涨得发痛的玉茎,缓缓地抵到了桃源洞口。他紧一咬牙,一口气送了进去。   只听小龙女一声惊呼∶“痛!~”眉头因痛楚而皱成一团,一滴泪珠掉了下来,更令尹志平感到了无比地怜惜,他伏着不敢再有动作,只觉玉茎被一股温热包围着,快美非常,如此享受真是天上神仙亦也不如。   过了好一会儿,小龙女才道∶“过儿┅┅你┅┅你可以动了┅┅可是┅┅可是别太快┅┅”尹志平大喜,跟着缓缓地抽动了起来。   随着抽动的加速,小龙女初开苞的痛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她再也顾不得衿持,“啊~啊~”地大声呻吟了起来。尹志平如临天界,不住猛力抽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遍原野。最后两人同时大叫,双双到达了高潮,尹志平一股阳精尽数泄在小龙女体内,而小龙女竟因太过兴奋而晕了过去。   尹志平见机不可失,再点了小龙女的穴道后匆匆着衣逃去。   第十一章 黄蓉母女招难   话说那日杨过与郭芙在襄阳郭府之中言语冲突以致动手,郭芙怒火难忍,抓起淑女剑往他头顶斩落。杨过中毒后尚未全愈,四肢无力,眼见剑到,情急之下只得举右臂挡在面前。那淑女剑锋利无比,剑锋落处,杨过一条右臂登时无声无息的给卸了下来。   事后郭靖、黄蓉二人面红耳赤,言语各不相下,为此事争执过多次。几次要严惩郭芙,都被黄蓉又哭又说阻止,使得郭靖拿她没法。   这晚郭靖走到女儿房外,便要斩落女儿右肩,以慰杨过断臂之痛。突然呼的一声,窗中跃入一人,身法快捷无伦,人未至,棒先到,一棒便将郭靖长剑去势封住,正是黄蓉。   原来黄蓉素知丈夫为人正直,近于古板,又极重义气,这一次女儿闯下了大祸,在外躲了多日回家,丈夫怒气不息,定要重罚,早已命人牵了小红马待在府门之外,马鞍上衣服银两一应俱备,若是劝解得下,让丈夫将女儿责打一顿便此了事,那自是上上大吉,否则只好遣她远走高飞,待日子久了,再谋父女团聚。   只见黄蓉连进数招,又将郭靖逼得倒退两步,接着连施诡计骗得郭靖被点穴倒在床上,动弹不得。黄蓉替郭靖除去鞋袜外衣,将他好好放在床上,取枕头垫在后脑,让他睡得舒舒服服,然后从他腰间取出令牌。   黄蓉将棉被盖上,说道∶“靖哥哥,今日便暂且得罪一次,待我送芙儿出城后,回来亲自做几个小菜,敬你三杯,向你陪罪。”说着福了一福,站起身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吻。   郭靖听在耳里,只觉妻子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却是顽皮娇憨不减当年,眼睁睁的瞧着她抿嘴一笑,飘然出门。   黄蓉爱惜女儿,心想她孤身一人回桃花岛去,以她这样一个美貌少女,途中难免不遇凶险,于是回到卧室,取了桃花岛至宝软甲用包袱包了,挟在腋下,快步出府,展开轻功,顷刻之间赶到了南门。   只见郭芙骑在小红马上,正与城门守将大声吵闹。那守将说话极是谦敬,但总说若无令牌,黑夜开城,那便有杀头之罪。黄蓉手持令牌,走上前去,说道∶“这是吕大人的令牌,你验过了罢。”   那守将见郭夫人亲来,又见令牌无误,忙陪笑开城,牵过自己坐骑,说道∶“郭夫人倘若用得着,请乘了小将这匹马去。”   黄蓉道∶“好,我便借用一下。”   郭芙见母亲到来,欢喜无限,母女俩并骑出城南行。   黄蓉舍不得就此和女儿分手,竟是越送越远。母女俩行出二十馀里,已是中午,到了一个僻静小市镇上,眼见店铺已经开门。黄蓉道∶“芙儿,咱们同去吃点儿饮食,我便要回城去啦。”   两人走进一家饭,叫了些熟牛肉、面饼,母女俩因分手在即,谁也无心食用。黄蓉将软甲交给女儿,叫她穿在身上,又反复再三叮咛,在道上须得留心这些、提防那些,但一时之间又怎说得了多少?   眼见女儿口中只是答应,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平时爱娇活泼的模样尽失,心中更是不忍,一瞥眼见市镇西头一家店前摆着一担苹果,鲜红肥大,心忖道∶“去买几个来让芙儿在道上吃,这便该分手啦。”说道∶“芙儿,你多吃几块面饼。吃不下,也得勉强吃些,这兵荒马乱之际,前面也不知到那里才有东西吃。我过去买点物事。”说着站起身来,到那卖苹果的担子。   她检了十来个大红苹果放入怀中,顺手取了一钱银子,正要递给果贩,忽听得身后一个声音说道∶“襄阳怎么走?往北还是往南?”   黄蓉侧头斜望,见是个头陀牵着马匹向旁边店家问路。只见他红棕长发披在肩头,身材颇为魁武,比之旁人高上一个头,双耳上各垂着一只亮晃晃的大环,高鼻深目,服饰打扮颇为奇特。   忽听得马蹄声响,左侧二乘马连骑而来,两匹马步子缓走,慢慢从黄蓉身侧掠过,跟那问路之人会合。马鞍上都挂着装兵刃的布囊,形貌诡异,显然不是中土人物。她一见到这几人,登时心头起疑,心想这里是大宋领地,怎会有边土人氏?   黄蓉心念一动∶“这几个人身负武功,又是边疆人士,今日带了兵刃来寻襄阳,多半是来助蒙古攻城。怎办?要不要探一探他们的虚实。嗯,还是不要。不知这几人什么来历?见那高鼻人精壮结实,虎虎有威,只怕外功极强不好对付。这次出城没带帮手随身,芙儿又在旁,到时若动起手来,只怕占不到便宜。还是先回襄阳跟靖哥再议。”   “尊主,我们赶了几天几夜,照这脚程,理应离襄阳城不远了,还是先请老人家先歇一会儿吧。”马上一个矮子脸若朱砂,酒糟鼻子红通通,笑咪咪的颇为温和可亲,向其中一人恭敬说道。   黄蓉斜眼飘去,微觉诧异。那被称为尊主的人,该是个中年人或老者,岂知竟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身材高瘦,脸色青中泛黄,面目却颇英俊。黄蓉见了他两边太阳穴凹了进去,深陷半寸,知道他虽然年轻内力却是不弱。   另一个高鼻头陀说道∶“前面就有家客栈,大伙就先住上一天,再派属下去向大汗报信,说道已应邀约前来。”   “此法甚好,要那蒙古大汗派人来迎接我们,这才显现出我们的威风。”   那矮个子急忙接话∶“尊主的武功当真超凡入圣,非同小可。当今之世,尊主定然是天下无敌。什么五绝、郭靖,叫他们来给尊主提鞋子也不配。”   “这次尊主带我们一行人来中原立威,尊主武功盖世,咱们名声更加要名扬天下了。尊主,您就快去宰了那什么郭靖黄蓉夫妇,夺得武林盟主之位,让咱们在中原唯我独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高个头陀也你一言,我一语,抢着说个不停。那个年轻人听着这些诌谀之言,脸带笑容,微微点头。   虽然一行人都是低声地讲话不欲外人听到,但黄蓉如今何等功力,又是修习九阴真经多年,早已全都听在耳中,怒在心里∶“果然不错!这些人是要来为难我跟靖哥,看来要赶快把芙儿送走,赶回襄阳。”黄蓉见事机紧迫,付了钱后就回客栈。   “咦?!”那矮个子斜眼瞧着黄蓉走过∶“哪里来的美貌妇人,啧、啧、真美!这叫“沉鱼落雁”,还有那个什么┅┅他妈的!这中土果然样样都好,我在南海待这么多年,就是没见过如此标致的美人。嘿嘿,要是能一亲芳泽那该有多好!嗯,这趟是来对了。”   那高个头陀也是同样心思,望着黄蓉的背影痴痴望着,心痒骨软,嘴张的老大,忘了合拢,说不出话来。那年轻人哼了一声,这两人才回过神来。   “尊主,我们就到前面客栈歇脚吧,等吃过中饭,我想先跟您告个假去办点事┅┅”矮个子脸上满是急色模样。   那个被称为尊主的年轻人眼睛正瞪在黄蓉的脸上腰下。黄蓉秋波流转,娇腮嫩晕,竟是他生平未见的绝色,一颗心早已神魂飘荡。只是脸色突然一沉,脸露不悦,冷冷说道∶“搞什么?这里已是敌人地界,就应该处处小心,这一趟来你还没玩够吗?要是着了对头的谋算,坏了大事,你该当何罪?”   他面貌年轻,但声音却是苍老不堪,与他相貌相配颇不搭嘎。   “是、是、是,小的决不敢以私忘公。”矮个子吞了口口水不再说话。   黄蓉回饭后即欲离开,郭芙见她黄蓉双眉深锁,说∶“妈,我们吃点东西再走吧。”一副依依不舍的神情。黄蓉心里怜惜,也就坐了下来。   楼梯声响,走上数人。当先一人身材矮小,正是大街上的那三人。黄蓉低声道∶“背转了脸,别瞧他们。”郭芙不明就里,但见母亲一脸肃然,也就乖乖听话。   那矮个子一上楼梯,于楼上诸人均已尽收眼底,见到黄蓉母女即脸挂淫笑,一只小而尖的眼睛看来就像是条毒蛇,大刺刺的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店伴将酒菜送到桌上,三人等纵情饮食,其中高矮两人不时望向黄蓉这边。   “妈,你看旁桌那两人贼头贼脑的,准是不怀好意,待会我就去好好教训他们。”郭芙低声说道。   “别多事!吃完赶快走,别惹事。”   郭芙悻悻然不语,心里满是不痛快,觉得在自己地盘上干嘛要这样退缩。还想多说几句,见母亲瞪着她,也就压下问罪之意。   吃饱后,黄蓉携着郭芙的手,举步下楼离开。那酒糟鼻矮子心急不已,要不是有所顾忌,早就起身尾随。那年轻人盯了黄蓉一眼,见到她腰带间插着一根淡黄色竹杖,一转念间,登时想到一事。   “你们就去吧。”   “啊!真的?”那矮子向高个头陀使个眼色,跟着两人一溜烟就下楼,不见人影。   两人下楼后便追了过去。走到一条大路上,只见黄蓉一人独自在前面走,高矮两人互看一眼后,便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头,眼盯黄蓉婀娜的腰身,心里打着龌龊的主意。   走着走着,见黄蓉折而向南,走进一座树林,两人当下展开轻功,快步从树旁绕了过去。忽然身前突然窜出一个清雅文秀的少妇迎面拦住。   黄蓉神态极是悠闲∶“两位兄台幸会幸会,不知有何贵干,为何跟着小女子后头?”   高个头陀见她窜出时身法轻盈,实非平常之辈,心里起了警戒。但那矮个子浑然没注意,一颗心突突乱跳,神不守舍,贼忒嘻嘻傻笑。他自恃武艺高强,哪去理会,当下也不答话,左手翻掌钩抓,就去抓黄蓉的手。   黄蓉笑道∶“好,怎么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已抽了竹棒在手。丐帮世传的打狗棒她已传给了鲁有脚,现下随身所携的这条竹棒虽不如打狗棒坚韧,长短轻重却是一般无异,只是色作淡黄,以示与打狗棒有别。她不待对方反应,竹棒已使“戳”字诀,往伸过来的手腕刺去。   矮个子吃了一惊,只感上臂与小臂之交的“曲池穴”上一麻,手臂疾缩,总算变招迅速,未被她指中穴道。他急忙变招要取夺棒子,只见竹棒一转,已点在胁下,身形急退,只觉胁下隐隐作痛。没想到一根小竹棒竟有这么大威力。   黄蓉这边也讶异不已,心想虽戳中这厮,但刚要运劲之时,竟然被他退走,他这一下功夫实在了得!心中暗惊,脸上却是神色不变,眉头微皱,娇怯怯似地站着。   两人脸色微变,齐声喝问∶“你是谁?是哪个门派的?”   黄蓉秀眉微扬,道∶“哪有人问人姓名却不先报上自己的?”   “我是南海椰花岛岛主黎元,他是般若门大力尊者苏曼,阁下贵姓?尊师是哪一位?”那个矮个子回应。   黄蓉只是微笑,竟是不答话。两人俱各狐疑,不知她是甚么来头。   “椰花岛岛主?大力尊者?没听说当今黑白两道有这号人物,瞧他向后一跃之势,宛如为海风所激,轻功颇有独到之处。怎么这些个邪魔外道都聚到襄阳来了?看来蒙古大汗此次图谋襄阳下的功夫可不小。”   那个大力尊者苏曼厉声道∶“问你话,你听见吗?”   黄蓉笑道∶“问甚么啊?我没空理你们。”双足一登绸衫飘动,竟以绝顶轻功从敌人身畔擦过,那苏曼当她从左侧掠过时回肘反打,竟然一击不中,心下佩服她身法轻捷。   黄蓉身怀龙凤胎,与金轮法王剧斗数场,又临盆时被法王扰乱不宁,故而产下郭襄、郭破虏后,元气大伤,身子还在调养复原当中。又挂念郭芙的安危,不愿与敌人缠斗。既已套出敌人名号,便想回襄阳城后邀得助手再来。   这一行人从西域前来,沿途虽然行踪隐密,但是二人具是好色之徒,往往见了路上美貌姑娘、妇人,就仗着武力施加强暴,然后一走了之。今日见了黄蓉如此端丽少妇,哪里忍得住,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将她捉住,奸淫一番。   哪知见黄蓉露了一手功夫,欲念顿时消退不少,但那黎元最贪色欲,眼见黄蓉皮肤白,姿容秀丽无比,斯斯文文的就似个贵妇,心中更是不舍。他对苏曼打了个眼色,身形微动,从后追上,还想拦住黄蓉。   黄蓉奔至大路,突见迎面有人乘马飞驰而来。眼见马匹毛色,心头一震,那马已奔到面前。黄蓉纵身上前,那马竟认得她,不待她伸手拉住,已斗然站住,昂首欢嘶,原来马上乘者是郭芙。只见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神情极是狼狈。   黄蓉道∶“芙儿,你怎么了?你不是往桃花岛去,怎又折返回来?”   郭芙伸手指着来路,道∶“有┅┅有┅┅”突然身子摇晃,摔下马来。黄蓉惊叫一声,伸手接住。   黄蓉心想∶“她骑了汗血宝马,天下无人再能追赶得上,本来已无危险。但却被逼折返,来者武功必是了然。看来今日碰上极麻烦的对头。”   黎元见黄蓉扶着一脸色娇红、娥眉微蹙的绝美少女,便说∶“这不是你女儿吗?啧、啧、啧,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俩都是如此貌美,只是女儿年纪还小,身材差了点,没有母亲丰润。”   苏曼接话∶“年纪也不小了,可以嫁人了,只要黎岛主给她“雨露”滋润滋润,那不就变成大人了吗?嘻、嘻!”   “说得好,这女娃儿在床上动起来一定很带劲!不知道他母亲有没有教导有方,传授几招?”   黎元也跟着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淫猥之意。   黄蓉只气得全身发抖,她当了十馀年丐帮的帮主,又是黄药师之女、郭靖之妻,在武林中的地位何等尊崇,虽然料想今日遇上难缠对手,但岂能受此淫贼之辱?右手一扬,一把金针便激射过去。   她金针齐发,竟能分射二处,准头丝毫不差,实是厉害到了极处黄蓉这一下发难又快又准,二人待已发觉,金针已至眼前。黎元危急中脑袋向后疾挺,风声飒然,金针从鼻端擦了过去,他虽知这娇滴滴的妇人有武功,但出手竟会如此快狠准,不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苏曼也躲了过去,只是他轻功不纯,一针射中他右腿,“啊哟”一声叫了出来。   黄蓉知道已无回转馀地,只能搏力一击,杀出路来,当下发劲把郭芙向后一推,纵开三步,挺竹棒向黎元刺去。   黎元摸出一根钓竿,忽地便甩了出来,直扑黄蓉的门面。这一下来得无声无息,只见丝线末端系着一个黑色的钢爪。黄蓉见她出招迅捷,兵器又极为怪异,一时不敢贸然接招,当下闪身往左避开。   那苏曼忍痛拔出大腿金针,恨得牙痒痒的,手持钢棒,晃得当直响,忍痛逞强大踏步跨去,哈哈笑道∶“瞧你不出,居然还有两下子。好好好,不把你这娘们擒来,奸到死去活来,老子就不姓苏!”双臂大开大阖,力贯双膀,使开“大力金刚杖法”,将一根钢杖运得呼呼风响。   但他挥向东,竹棒跟向东,他打到西,竹棒随到西。黄蓉毫不用力,棒随杖行,看来似乎全受苏曼摆布,其实是如影随形,厉害无比。   黄蓉见他招数霹雳霸道,打狗棒法一变,连使出缠、戳、挑、引、封字诀攻向他钢棒。黄蓉的棒法快速无伦,六、七招一过,苏曼已感招架为难,她挪动身形,绕着他东转西挡,竹棒抖动,顷刻间苏曼已处下风。   黎元待苏曼出手,便退到旁边,任由苏曼与黄蓉缠斗,只在他不继之时,才递招解围。他与苏曼虽是同道,却不齐心拒敌,见黄蓉厉害,心怀鬼胎,只想坐收渔翁之利。   黄蓉心念转动,知道这二人不好对付,自己脱走不难,但芙儿就不一定了,只有下重手脱困。   有了主意之后,黄蓉不慌不忙闪到黎元左近,挥棒往他脸上横扫过去,势挟劲风,甚是峻急。   黎元连忙仰后相避,这么一来下盘自然松了。黄蓉竹棒回带,使个“转”字诀,往他脚下掠去,黎元立足不稳,扑地跌倒。也总算他武功不弱,上身微一沾地,立即旁滚去,躲开黄蓉的戳击。   黄蓉踏上一步,似是进招追击,哪知斗然间向后一仰。她腰肢柔若无骨,这一仰之下,肩膀离追上来的苏曼已不及二尺。苏曼一呆,钢棒抖起,猛点对方左肩,黄蓉腰肢一摆,就如一朵莲花在风中微微一颤,早已避开,“啪”的一下,苏曼小腹上已中了一记催心掌。   苏曼大腿受伤没能躲过这一招,饶是他练得一身横练功夫,中招后内脏未糊成一片,但九阴真经是何等武学,哇哇大叫后,也呕血倒地,无力再战。   “芙儿快回襄阳!去跟你爹爹报信。”她见敌人退开一条路,知道这两人只是惑于打狗棒法的精妙,又不肯合作,才能出其不意击败一人。况且把芙儿逼回来的高手,想必是这伙人口中所称的尊主,只怕他在暗中窥视,伺机而动,是以要郭芙赶回襄阳搬救兵。   郭芙向母亲瞧了一眼,这才奔出,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半空中传下来∶“听说郭靖那小子娶了个美娇娘,生了个小美人,啧啧,大美人儿好美貌,小美人儿也挺秀丽,嘿,郭靖这小子实在是艳福不浅。”   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株树顶上站着一个人,背着剑鞘,着足处的树枝一弹一沉,他便也依势起伏,神情潇洒,正是把郭芙赶回之怪客。黎元扶起苏曼,收手罢斗,成犄角之势,把黄蓉母女围住。   黄蓉听他出言不逊,微怒道∶“你是甚么人?”   那人笑道∶“问我是谁?好吧,就请你们跟我走,我慢慢说给你们知道。”那人又道∶“郭夫人,你是中原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咱们定会“好好伺候”的,我慢慢说来,等你们听懂了,立时让你们回去。”   郭芙见他神态轻薄,登时大怒,走上一步,喝道∶“甚么东西,还敢在这里撒野!你既知我娘是丐帮黄前帮主,爹爹是郭大侠,那还不让开,否则要你们吃足苦头。”   两人听到她竟是鼎鼎大名的黄蓉,这才惊觉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心想好在尊主出马,否则这下子可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人纵身轻跃,从半空中冉冉而下。本来他双足离开树枝,自然会极快的堕向地面,但他手掌拍向地下,激起一股劲风,生出反激,托住他身子缓缓而落,这掌上真气反激之力,委实非同小可。   黄蓉脱口叫道∶““凭虚临风”,好轻功!”他叫声甫歇,那人也已双足着地,微微一笑,说道∶“郭夫人好眼力,不亏是桃花岛传人。”   黄蓉见他露了这手轻功,已知此人武功甚是了得,此时自己落了单,身旁只有女儿,自是非他敌手。在这顷刻之间,心中已想了七、八条计策,每一计均可脱身而出,但也均无法顾及郭芙,寻思∶“瞧这厮面貌年轻,但听这声音甚是苍老,全身透露出诡秘神态。听他语气,竟是要挟持我母女,他武功厉害,看来不可冒险轻进,反使芙儿遭难。”   郭芙这草包却没母亲见识,一怒之下,不但没退回黄蓉身边,反而顺手挺剑刺去。黄蓉不及呼喊,那人左手轻挡,反过手来已抓住她手腕。郭芙脉门被他扣住,登觉全身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那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在脸颊上亲了一下,赞道∶“嗯,这女娃子不坏!又香又嫩。嘿、嘿!”   黄蓉惊怒失色,挺棒冲上欲救女儿。那怪客拔起身子,斗然退开数步,左手仍然搂住郭芙不放,但一跃一落,比寻常单独一人还要灵便潇洒。见黄蓉奔来,微微一笑,右手一晃,突然间青光耀眼,长剑已在手里。   黄蓉见了那长剑的模样,知是一柄利器,不敢正面相碰,“唰唰唰”连刺三棒,都是寻瑕抵隙而入。这三棒迅捷悍狠,是打狗棒法“戳”字诀中的精要。那人赞道∶“不坏!”语声未毕,“当”的一声,已将黄蓉的竹棒削去一截。   黄蓉吓了一跳,饶是他轻身功夫了得,“嗤”的一声,头顶束发的发髻已被挑开,散发披肩。这数招只是一刹那之间的事,黄蓉见他有恃无恐,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脸上虽然露着笑容,心中却越来越是惊惧,这人功力莫测高深,以简御繁破了打狗棒法,功力显然在自己之上。   怪客左手仍是搂着郭芙,笑嘻嘻地浑不在意,抽空还在郭芙脸颊一吻,只把郭芙骇得几欲晕去。他昂然四顾,哈哈大笑,说道∶“洪七公自夸五绝之一,传下去的徒儿却这般不成器!”   顺手向后一挥,眼珠也没转上一转,便已将长剑插入了背上的剑鞘。他仍是搂着郭芙,走向黄蓉,笑道∶“走吧!”   黄蓉笑道∶“你功夫真俊,怎么称呼啊?”   那人见她竟笑吟吟的毫不畏惧,倒大出意料之外,见她容貌娇媚,言笑之间尤其动人心魄,不由得骨头也趐了,又走上一步,笑道∶“我叫丁玄空,人称凌云子,是星宿派掌门。你们母女就乖乖跟我的吧,省得我费事。”   原来这星宿派是前朝逍遥派的叛徒丁春秋所创。后来丁春秋被缥缈峰灵鹫宫之主虚竹子收服,这星宿派也就并入灵鹫宫管辖。那虚竹子原是少林高僧,武功精强,却无统辖管理之能,传人又是庸庸碌碌的女子。不久,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也就四散而去,不负盛况。那丁春秋的后人便趁此脱宫自立,回复了星宿派。   丁春秋的后人痛定思痛,不再选吹捧谄媚之辈为徒,只传血亲神妙大法。而后又回缥缈峰夺得灵鹫宫,合并几个边疆门派,自立为主。今次星宿派现任掌门丁玄空神功有成,接到蒙古大汗招贤消息,便带了两个得力助手来到中原,欲耀武扬威一番。   凌云子伸手来拉黄蓉的手腕,黄蓉这时无可计可拖,左手轻抬,让他握住。丁玄空满以为抓到一只温香软玉的纤纤柔荑,突然黄蓉左手突然在他眼前上圈下钩、左旋右转,连变了七八般花样,蓦地里右手一伸五指箕张,向他双眼插去。   黄蓉这一下发难又快又准,丁玄空纵然武功卓绝,也险些中招,危急中脑袋向后疾挺,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少妇竟藏有这厉害招数,而出手竟会如此毒辣,不禁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微微一怔,怀中郭芙已挣脱而去。   凌云子退开,对黄蓉道∶“好!我就不用兵器,再露一手功夫给你瞧瞧。”语毕,也不抽出背上长剑,就凭一双肉掌与黄蓉对招。   黄蓉见他掌力轰轰发发,的确是了得,不敢硬接过招,手中竹棒再使打狗棒法。只见棒法凌厉无伦,或点穴道,或刺要害,十馀回合后,但见四方八面俱是棒影。但是不论黄蓉怎么进招,就是奈何不了丁玄空。   郭芙心中昏乱,明知自己武艺低微,可怎舍得母亲而去?正犹豫时,听到身后∶“小姑娘,陪我玩玩吧!”猛一转身,见是黎元眉开眼笑说道。郭芙心中有气,挺剑便向他刺去。   黎元手上钓竿一挥一拿,铁爪已勾在郭芙剑上。郭芙长剑险此脱手飞出,只感手臂酸麻,右腕一转摆脱铁爪,当下左手捏个剑诀,剑随身走,展开“越女剑法”,击刺攻拒,和黎元斗了起来。   这“越女剑法”,乃江南七怪中的韩小莹传与郭靖,韩小莹不幸惨死,郭靖感念师恩,郑重地传了给女儿。这剑法源远流长,变化精微,原是剑学中的一个大宗,若由郭靖使将出来,自是雷霆生威,势不可当,但郭芙限于功力,剑法虽精,在黎元的奇型兵器下不由得相形见绌。   黎元瞧出便宜,嬉皮笑脸地出招抓去,笑道∶“让你看看我的神功厉害。”他存心戏耍,用铁爪绕着郭芙东碰一下、西抓一把,不时还稍稍扯落她的腰带衣裙。在旁的苏曼大声叫好,猛吞口水,连搓双手,向黄蓉望去,希望尊主也赶快把这个美人儿也一齐制住。   只听得黎元喝道一声∶“着!”钓竿铁爪迅捷无比,抓掉长剑,接着便闪身欺进。郭芙身子摇晃,一个回身,单腿踢了出去,赫然是家传“旋风扫叶腿”。只是以她功力,或能对付二、三流人物,但在此却是自曝己短。   等到她发现自己的武功并不如自己想像中那么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纤巧足踝被一只大手抓住,把她的腿慢慢往上抬。黎元脸上的笑容更淫猥,吃吃的笑着道∶“这姿势不错。”   郭芙虽然还是个闺女,可是这种话不管多纯洁的女孩子都能听得懂。她又羞又急又恨,但足踝就像被炙热铁环箍住,动弹不得。   黎元一见有隙可乘,立时出手擒获,当下伸指点了她穴道,放在地上。他故意不点哑穴,让她哀声求救,好扰黄蓉心思。郭芙只感周身麻痒难当,忍不住呻吟出声。黄蓉岂不知敌人诡计,但听到女儿的哀声,心中如沸,只是咬住嘴唇强忍。   她气喘吁吁,被凌云子逼得分不出身去拯救女儿。棒势一个不足力,被凌云仙右手抓住。凌云子更不留手,一掌挟带风声拍到,黄蓉只有出掌接下,内力交缠,顿成比拼真力之局。   这一运劲,但觉内力源源不绝的向外飞散,再也凝聚不起。黄蓉大骇,心想这是什么妖法?自己内力竟然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还不断外流。当下极欲撇开,但却牢牢不动。她急忙运起“九阴神功”,欲阻止外泄之势,虽觉内力外泄之势趋缓,但还是一点一滴流逝。   这能够令敌人内力内力犹如河堤溃决外泄的妖法,正是当年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得意绝技“化功大法”。只是当时丁春秋的“化功大法”被破去,等到他的传人想要重练之时,所传之练法已是残缺不全。丁春秋传人遂根据残篇并以药物为辅,重新创造出“新化功大法”。   这“新化功大法”只能将对方攻来的内力导引向下,自手臂传至腰胁,又传至腿脚,随即在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几个时辰,对手便即复元。于是丁春秋传人便改进缺点,趁对手内力耗尽无力抵御之时,再以药物封住丹田,令对手无法恢复内力运劲。   黎元见凌云子跟黄蓉僵持住,知道尊主正在施展绝学,化去黄蓉内力。他将郭芙拉在怀中,笑道∶“郭夫人,别逞强了,快认输了罢!看看,学你女儿这样乖乖的,不是很舒服吗?”说着双手轻轻抚摸郭芙双肩。   忽然只听得一声尖叫,郭芙被推倒在地。黎元见自己手掌被刺破了十多个小孔鲜血淋漓,惊道∶“这ㄚ头身上有古怪!”他一怒之下,双手抓住郭芙衣襟,连着内衣扣子一把扯开。   “嘿,原来是这件搞古怪。”他提起软甲,丢到了一旁,然后从后抱住郭芙,左手便往她裙带里伸了进去,直入至双腿之间;右手也不闲着,就往胸前抓去,捏捏揉揉,当真肆无忌惮。   郭芙大骇,哭叫得更大声,拼命挣扎,脸上满是惊惧羞耻之态,泪水滚滚而下∶“不要!你┅┅不要啊!”   黄蓉斜眼看去,情急不已,只差点连心也跳了出来。但此时只能凝神与凌云子吸力相抗。她内功只逊于郭靖,然而修为已是非同小可。凌云子的新化功大法造诣颇高,却也难分高下。但黎元这一扰乱,黄蓉登感心乱,一时间额头冒汗,内力外泄加快,难以支撑。   黎元见黄蓉朱唇紧闭,面浴香汗,胸口起伏渐促,色心大起,也不再管郭芙了,右手钓竿一挥,便往黄蓉胸前钓去,笑嘻嘻道∶“黄帮主流了一身汗,看来定是热得紧了,待我帮你宽宽衣,透透风凉爽凉爽。”铁爪勾住黄蓉衣襦一扯,颈中露出雪白的项颈,还露出了肚兜边缘。   黎元摇着头笑道∶“哎呀,连里面都热得湿透了,不快些换下来,岂不是容易着凉么?”晃动铁爪往她乳尖慢慢拉扯。   一旁的苏曼一阵哄笑,知道黎元必是要趁黄蓉不能动作,极尽轻薄调戏之能事,说不定便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扯开。   黄蓉勉力招架,又要忍受黎元在自己身上胡来,急得直欲哭了出来。她一直只跟正派中人相处都是规规矩矩,旁门左道之士也不敢招惹,从未有人会对她如此轻佻无礼。她盘算,就算能摆脱凌云子,旁边还有他属下二人,看来今天母女俩必同时陷入敌手受辱。平时被人尊称“女诸葛”的黄蓉,此时心中却是旁徨无计,想不出法子。   便在这时,黎元手一拉,把黄蓉的衣物一把拨开,只见一件杏黄肚兜贴着她玲珑身段,已被汗水尽数濡湿,边上可见胸侧弧线香汗欲滴,便如桃花般诱人。黎元笑道∶“呦,郭夫人,看来你真是热的受不了,我就替你透透风吧?”黎元血脉贲张,眼中如欲喷出火来,苏曼也忘了内伤,抹抹嘴巴,眼睛半点不眨。   黄蓉见凌云子正盯着自己半边趐胸猛瞧,更觉说不出的羞耻。心神一分,更难支持,凌云子的吸力潮涌而至,立时全身剧颤。   凌云子哈哈一笑,耸一耸肩,“啪”的一声,黄蓉扑在地下,全身虚脱。   第十二章 神雕淫传之密室的呻吟   宋度宗咸淳9年的春天,在桃花岛的小船停泊处,一个中年人和四个10来岁的小孩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在稀薄的晨雾中,一只小船已经驶入港口,船头上面目娇好的黄衫少妇不等大船停稳便施展“蜻蜓点水”的轻功一跃上岸,岸上的小女孩拍手大叫∶“妈妈回来了!”   来的少妇正是名震江湖的“中原第一美女”丐帮帮主黄蓉,岸上的中年人是她的父亲东邪黄药师,虽已年过半百,但由于驻颜有术,看上去还是中年人的模样。小女孩是黄蓉10岁的刁蛮女儿--郭芙,两个年龄约为10岁的两兄弟是武敦儒和武修文,12岁的男孩是去年才上岛的杨过。   三月初八是黄蓉母亲的忌辰,黄蓉特地赶来拜祭母亲。   在接风的席上,四个不知忧愁的小孩子一直在嘻嘻哈哈,细心的黄蓉留意到父亲眼中越来越重的伤痛之情,便关心的说∶“爸爸,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便吧!”   黄药师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我练的通灵丹昨天已告完成,希望上天保佑,让我今天能跟阿衡通灵,让我再见她一次。”   黄蓉问道∶“通灵丹药真有效吗,有没有试过?”   黄药师说∶“这么多年只练出这么一粒,我只能在今晚子时试试。”   席散后各自回房休息,黄蓉左思右想地睡不着,心想∶“通灵丹不知有没有效?如果没效的话,爸爸这么多年的辛苦白费不说,心情的打击更大,对他这个年纪的身体不好。”想来想去,不禁生出一计。   子时将近,黄药师来到摆放爱妻遗体的密室,和酒吞下通灵丹后,闭目打坐等待爱妻的亡魂来和他通灵。子时的更声响过后,一片寂静无声,慢慢地黄药师感觉头晕目眩,正想腹中的丹药的药力发作了,也不知这药是否真能通灵。   忽然一阵大风刮过,将密室的灯火尽数扑灭,密室里顿时变得漆黑,只能模模糊糊的的看到东西。   黄药师正在头晕目眩之间,也没感到诧异,只是鼻尖微微传来一阵似兰似麝的幽香,睁开眼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心里一阵狂喜,不禁大叫一声“阿衡!”上前紧紧将她抱住。   原来这便是黄蓉想出来的妙计,她知道通灵丹不可能让父母亲通灵,为了不让父亲伤心,她偷偷将父亲的通灵丹换成“迷魂丹”,让父亲在两个时辰头晕目眩,然后穿上母亲以前的衣服假扮母亲,以慰籍老父的思恋之苦,结果黄药师果然将她当成死去的母亲。看到妙计得售,黄蓉不禁暗自得意。   黄药师紧紧搂住眼前的爱人,想起以前的恩爱,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嘴去亲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耳朵、她的整个脸,最后将嘴重重压在她的樱桃小嘴上,将舌头抵入进行深吻。   眼见父亲的舌头插进自己的小嘴里,黄蓉本能地进行抗拒,将牙齿紧闭阻挡父亲舌头的进攻。她不知和酒服迷魂丹后,除了头晕之外,也会产生催情作用,加上黄药师20多年的未曾发泄,咋见爱妻,浑身燥热异常,非要大大的发泄不可,轻微的抵抗更会加深他的兽性,黄药师一用力,将女儿按倒在地上。   黄蓉轻呼一声,舌头已让父亲抵开,并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黄蓉感到舌根像要断裂,不由自主地用牙齿去咬侵入的舌头,正待用力,想起父亲这么多年的慢慢增长的白发,这么多年的对亡妻的相思难熬,不禁心头一软,默许了父亲把自己当成母亲的举动,为了报答父亲,黄蓉在决心今夜女代母职。   不再抵抗的黄蓉很快被情欲高涨的父亲剥光衣服放在垫有厚布的长上,在黑色垫布的衬托下,黄蓉洁白的的身躯发出耀眼的光,娇艳高耸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坚翘的臀部,足以让每个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何况情欲高涨的黄药师?他大力握住女儿丰满柔嫩乳房,使劲搓揉起来。   “嗯┅┅”第一次遭受如此暴力的侵袭,黄蓉不禁轻哼一声。   感觉到手掌下的乳头已经膨胀变硬,黄药师开始向爱人的大腿进攻,粗暴地分开因羞耻而紧闭的雪白修长的大腿。   黄蓉的阴毛稀疏,形成一扇形,肉缝周边也有卷曲的毛,整个白馒头一样饱满的阴户还像未开苞的少女一样,十分柔嫩。   黄药师用双手轻轻拉开眼前诱人蜜壶的花瓣,“啊!”黄蓉猛吸一口气,扭动屁股,肉缝裂开,露出红中带白的湿润黏膜。   “唔┅┅不要┅┅”女儿发出使父亲感到兴奋的娇声,双手仍掩脸,迫不及待的扭动臀部。   黄药师也兴奋得天旋地转,急忙把嘴压在肉缝上,用舌头找到花蕊摩擦。黄蓉立刻发出啜泣般的哼声,可能已经无法把手放在脸上,双手抓紧垫布,或用手挡在嘴前扭动身体。   这样过了不久,黄蓉的啜泣声更急迫,呼吸也更急促。   “啊┅┅不行了┅┅”   黄蓉的呼吸感到困难,黄药师继绩吸吮花蕊。   “泄了!泄了┅┅啊┅┅”发出淫浪的啜泣声,黄蓉不停地扭动臀部。   在女儿的啜泣声中,黄药师将怒张的肉棒一下就插进湿淋淋的肉缝。   “啊┅┅”虽然已由昔日的狡黠少女成长为今日的美貌端异少妇,黄蓉身材仍是十分纤细娇媚,小巧而紧闭的阴户随着父亲巨棒猛烈的插入,使黄蓉感到身体的一部分,好像裂开一样,疼痛得发出惨叫声。   听到身下女人的惨叫,在黄药师的心里产生强烈的感动和兴奋,他开始一面享受夹紧肉棒的快感,同时急速地上下活动。   “唔┅┅噢┅┅”紧闭眼睛的黄蓉,每当父亲粗大的肉棒插进去时,就会皱紧眉头,做出忍耐痛苦的表情,那种样子有说不出的可爱。   看到她的痛苦,本应停止动作,但由于20多年的禁欲,使黄药师反而产生残暴的冲动,动作也更激烈。   “唔┅┅噢┅┅啊┅┅”第一次让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插进自己的阴户,在黄蓉心里引起一种偷情的倒错快感。黄蓉的呻吟声,不久后就从痛苦变成了快感,紧紧抱住父亲。   凶狠的插入和迎合,使相交的肉体上顷刻就布满细细的汗珠,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的接触所产生的声音,不但充满了整个密室,还夹杂有两人慌乱的喘息和呻吟。   每当一次抽插,湿润的肉洞就带给黄药师无法形容的快感,理性早已经完全消失,“噢┅┅唔┅┅”有警觉时,已经超过能忍耐的限度,腰骨上产生强烈电击,眼睛里好像冒出火花。   “哦┅┅阿衡┅┅”黄药师发出猛烈吼声,将积存了20多年的精液射在女儿的子宫深处。   第十三章 温泉的淫声   好像多年前一样,黄药师抱着心爱的“阿衡”来到密室外边的温泉。缓缓地将自己的女人放到温暖的泉水中,黄药师开始清洗。   将身子洗净后,黄药师开始准备帮黄蓉清洗,蹲在她前边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蜜壶有些红肿,穴口和阴毛上沾满了精液与淫水。先洗掉她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精液,再用手指轻轻挖弄阴道,黄蓉或许真是太累了,头倚在池边闭着双眼,任由黄药师对她洗涤一通,口里也发出“嗯┅┅哼┅┅”的呻吟声。   不久,大概洗干净了,黄药师慢慢坐进池中,叫黄蓉坐在腿上,他们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池里边。黄蓉细滑的背紧贴着黄药师的胸膛,而臀部则坐在他的大腿上,黄药师在背后嗅着她秀发的幽香,双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她双乳上搓揉,而她则闭着双眼享受爱抚。   真是神奇!不久前才射过一次,现在却又精神奕奕了,黄药师将逐渐硬挺的肉棒像根棍子顶在黄蓉的美臀,吻着她的耳垂,接着开始吮着她敏感的颈子。   “啊┅┅嗯┅┅哼┅┅啊┅┅”   黄蓉的呻吟声如同美妙的音乐,挑起黄药师听觉的欲望,他右手离开乳房,慢慢移向她的小穴,不过只是轻轻的抚摸,不敢做太大的搓揉,左手则持续捏弄着她柔软的乳房,而她的乳头早已经充血硬挺了。   “啊┅┅啊┅┅哼┅┅嗯┅┅”   听着女人美妙的哼声,黄药师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就从池水中站了起来,将变硬的肉棒挺立在黄蓉的前面。   “不要┅┅”黄蓉知道父亲的意思,平时圣洁高贵的她就是对丈夫也未做过口交,强烈的羞耻感使她转过头。   “阿衡,我要┅┅”黄药师固执地将女人的头转回,让红红勃起的龟头对着女人的脸。   听到父亲喊着母亲的小名,黄蓉想起今晚的责任,她只好羞涩的轻轻点头,尽量的伸出舌头,舔到父亲的勃起物。   “啊┅┅”鲜红的舌尖碰到膨胀到极点的龟头时,黄药师忍不住发出哼声。   因为是20多年以来第一次口交,黄药师忍不住颤抖。痒痒的,又好像要撒尿的微妙感觉,尿道好像刺痛一样。尤其是亲眼看到心爱的女人舌头在阴茎上舔的光景,兴奋得使黄药师的心和阴茎快要爆炸。   “阿衡┅┅啊┅┅太好了┅┅太舒服┅┅”   舌头从龟头向下游动,然后又游回来。黄蓉的舌头灵巧地将整个阴茎用唾液润湿,黄药师这时候已经像失魂落魄的发出哼声;“啊┅┅唔┅┅”   黄蓉的嘴突然把龟头含进去,直吞入到根部。强烈的融化感,尿道像火烧一样,黄药师觉得有什东西从马眼滴落出去,全身也随着紧张。这时候已经不需用自己的双手压住自己的肉棒,同时也顾不得这样做了,下半身向前挺,上半身向后仰。   “啾啾┅┅啾啾┅┅”发出湿润的淫猥的声音,黄蓉的嘴吸吮父亲的阴茎,开始活塞运动。   “啊┅┅唔┅┅”黄蓉的双颊凹下去吸吮,用嘴唇夹紧移动时,就好像全身被吸引,黄药师的身体弯成弓形。   用力向前挺,深深的插入时,龟头碰到女儿火热的喉咙。   “唔┅┅受不了啦┅┅”感动和兴奋和战栗,使得勃起的东西很快就投降。   “啊┅┅要出来了┅┅”因为过分的激动,黄药师的屁股向后退,可是黄蓉的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的吸吮开始脉动的阴茎。   “啊┅┅噢┅┅”向左右扭动屁股,黄药师的勃起物同时在女儿的口腔里以爆炸的力量开始喷射精液。   “啊┅┅啊┅┅”积存已久的精液一次被放出,火热甜美而充满战栗感的快感,使黄药师的全身颤抖,那是在刚才匆匆性交没有尝到的强烈性高潮。   “唔┅┅”口交之后,长期没有经过性爱的黄药师在迷魂药力的催动下,又有了性欲的冲动,他让黄蓉跪在池边,脸朝池水,就这样将丰满圆润的臀部向着自己。   黄蓉的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黄药师将脸凑上去,进行温柔的亲吻。   柔软的舌头在红肿的阴唇轻轻地舔过,黄蓉的后背产生触电感。倒转的阴户被看到┅┅倒过来倒和吸吮┅┅啊┅┅太淫秽了┅┅因为敏感的阴户被父亲在背后舔,昂奋的淫荡心情令屁股开始颤抖。   “啊┅┅唔┅┅”火热的舌头有粗糙感,阴户上产生被舔的感触时,黄蓉不由得发出尖叫声,全身紧张的好像抽搐。   黄药师双手抓紧屁股的肉丘,把阴户分开到最大极限,不顾一切的在那里舔起来。   “啊┅┅唔┅┅不行啦┅┅那里太脏了┅┅太淫邪┅┅啊┅┅”   黄蓉的感觉也一样,高高抬起屁股被舔的欢呼感,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   “啊┅┅那个地方┅┅”他的舌尖从阴部舔到会阴部,从会阴部舔到肛门,这样的感觉使黄蓉不由得大叫。   “啊┅┅不行啊┅┅啊┅┅不要啦┅┅啊┅┅”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经验,做梦也没想到屁股的洞会被舔,这是多么的甜美和淫荡的感觉。没有想到屁股的洞被舔会感到这么的舒服,女人的肉体为新的快感不由得颤抖。   对她而言,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形,舔屁股洞不是预谋的行为。虽然是临时想到的,但没想到会这样充满异常感,身心几乎都要爆炸。   女人的强烈反应,也更煽动了黄药师,舌尖进入屁股的洞里。   “啊┅┅这样样子┅┅啊┅┅”   连屁股的洞里也被舔到,那是难以相信的充满淫邪的感觉。   经过热吻的蜜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顺着修长的大腿开始向下流。   黄药师从后边抱住高翘的屁股,拉开很深的肉沟,从女人的背后将龟头对正肉洞口。   “啊┅┅不行呀┅┅”   随着一声无比淫浪的声音,父亲阴茎进入黄蓉的下体里,腔内黏膜将这毫不客气的侵入者紧紧的包住。受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插入,罪恶感使黄蓉的身体异常敏感。   “啊┅┅靖哥哥┅┅原谅我吧┅┅”   父亲的粗大肉棒从后面插入,使黄蓉几乎无法呼吸,全身的血液直奔脑顶,感觉像是被陌生的男人强奸。   黄药师开始抽插,龟冠和敏感的淫肉摩擦。   “喔┅┅”肉洞里夹紧着肉棒的感觉,使黄药师感动万分。   “啊┅┅不要动┅┅不要动┅┅”敏感的肉洞受到抽插,黄蓉忍不住摇头,漆黑的长发随之飞舞。   黄蓉没有想到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阴茎插进来,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插到深处,下体便像火山爆发一种的流出岩浆。   “啊┅┅不要插了┅┅我快要疯狂了┅┅”   阴茎坚硬的感觉实在受不了,中年强壮男人的精力的动作,使美貌少妇的肉体完全瘫痪。   “啪!啪!啪!”久违的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在月光映射的寂静山谷显得格外的淫荡。   “不行啊┅┅已经不行了┅┅我快要昏倒了┅┅”黄蓉忍不住扭动屁股,似乎要摆脱坚硬的肉棒。这样反而引起刺激,全身冒出汗汁。   从狗趴姿势显出的充满性感身体发出甜酸的体香,那是比世上任何香味更有魔性的使胯下骚痒的味道。   “啊┅┅啊┅┅受不了┅┅啊┅┅我快要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快要了┅┅”黄蓉发出断断续的淫浪声,雪白的后背渗出汗珠,扭动狗趴姿势的屁股时,汗珠滑落于地。   丰满的乳房在身体下面淫荡地摇晃,黄药师伸手从后面抓住摇动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起来。   在池水的倒映中,黄蓉看到自己的面容彷佛已经起了变化,清纯的瓜子脸满是淫荡之色,如同身体深处真实的淫荡的一面,在与父亲乱伦的淫乱中被迫浮现出来。   从撞击丰满臀部产生的巨大快感,使黄药师开始忍耐不住,为达到致命的一击,开始快速抽插。肉洞里成熟的淫肉像痉挛般的收缩,好像要从黄药师的肉棒挤出精液。   “喔┅┅阿衡┅┅”黄药师的肉棒在女儿的肉洞里跳动,火热的精液喷在女儿的子宫里。   “啊┅┅又要了┅┅”冒出大量的汗水,黄蓉发出悲鸣声,屁股猛烈地颤抖后,身体扑倒在地上。   黄药师拔出肉棒时,从张开的阴唇流出白色的淫液。   第十四章 臀部的凌辱   为了和小龙女永远地结合在一起,杨过离开终南山古墓来到襄阳城,请他敬仰的郭伯伯给他的婚姻大事作主。   在明月高照的晚上,鼓足勇气的英俊少年提出了他的请求。   “不行。”郭靖和黄蓉异口同声地拒绝。   “为什么?我和姑姑是真心相爱的。”少年杨过表示不理解。   “你今年才17岁,还小。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和小龙女有师徒之谊,你们的结合是有有碍礼教的。”身为中原第一大侠,郭靖感到有责任让故人之子走上正轨,免得重蹈杨康的覆辙。   见到自己敬仰的郭伯父也不支持自己的决定,杨过气恼地冲回自己的房间,准备收拾东西回终南山。   由于要去联合各大门派,郭靖要连夜去突发暴乱的青城山,在临走前他不放心任性的杨过,所以他让聪慧的妻子去劝劝,希望杨过能迷途知返。   在杨过的厢房前,黄蓉百感交集,自从那次5年前与小少年杨过云雨之后,未曾想竟然珠胎暗结,生下女儿郭襄,幸好忠厚木讷的丈夫未曾发觉异样,她就决定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心底。哪知杨过的突然来访,勾起了黄蓉内心深处对这个英俊少年的眷念,这是和对忠厚体贴的丈夫的深厚夫妻感情不同的一种感觉,它是一种被平淡的夫妻生活和道德礼教压抑的很深的欲望的一种反抗,使得黄蓉不想让别的女人占有自己的内心情人,所以她不希望这门亲事谈成。   怒气冲冲的杨过正在收拾衣物准备离开,见到推门进来的黄蓉也不理会。   “过儿,还在生蓉姐姐的气吗?”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黄蓉大胆用他们私下的相互亲热的称呼。   在气头上的杨过没有理会,在收拾东西时故意大力发出声响。   “过儿,别生气了,我和你郭伯伯是为你好。乖,只要不生气,蓉姐姐什么都答应你。”黄蓉像哄小孩似的安抚着生气的大男孩。   “那好,你把衣服脱光!”气恼使有邪气本性的杨过想羞辱一下这个高贵妇人。   “这┅┅”无礼的要求使一向贞洁高贵的黄蓉不知所措。   “不行的话我立即就走,再也不回来了!”杨过抓住黄蓉女人的弱点进行威胁。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答应蓉姐姐,以后都要听蓉姐姐的话。”黄蓉下定决心要把杨过拉回,不惜答应这个无礼的要求。   关上房门后,黄蓉开始缓缓地除下自己的衣服。用自己的手解开包住膨胀胸部的束胸,丰满的双峰马上呈现出来。   黄蓉丰满的胸部,即使稍微的一动,就好像要溢出而掉下来。丰满的双峰就好像一点没受重力的影响,正骄傲地耸立着,侧面看来,好像是颗白桃一样。优美而隆起的雪白肌肤,有个和胭脂颜色相同的粉红色乳头,非常引人注目。乳晕的大小和平常人一样,但是因胸部膨胀的很大,所以乳晕看起来很小。丰满的乳房和可爱的乳头相配合,就好像混合着母性的光辉和纯真的少女般,这就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的像徵。   杨过的视线一直盯着那充满魅力的双峰,随着黄蓉开始脱她身上唯一的掩饰物--裤头时,杨过的呼吸急促起来。   强忍羞耻的黄蓉慢慢的将小裤头褪到大腿,将两脚并拢,顺着双腿那优美的曲线,将裤头完全脱了下来。   身上最后一件束缚也解除之后,杨过上下打量着黄蓉光洁的身子,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她那格外雪白的下腹部。   在双腿的尽头有一处诱人的隆起,被深色的丛林覆盖着,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萋萋芳草。并不浓密的丛林看起来以乎非常的柔软,杨过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绮丽的幻想,彷佛自己正缩小身子,整个人躺在那片柔软的密林之上┅┅好柔软┅┅好舒服┅┅   臀部的性感曲线,令人联想到纤腰的美丽胴体,丝毫没有损失其美感。而且和取掉了发髻的漆黑长发披散下来形成强烈的对比,有如白色陶瓷的肌肤,在屈辱和羞耻的感受下出现轻微的的粉红色。   在高贵、美丽、圣洁、清纯的面容下有这么诱人遐想的胴体,使杨过产生占有和羞辱的欲望。   “自己手淫给我看!”杨过冷冷地下了第二道命令。   “不要这样折磨我吧,过儿┅┅”黄蓉发出哀怨的请求。   “不!”杨过硬硬地拒绝。   “可我不会呀!”黄蓉想这样逃脱一劫。   “我来教你。”杨过将赤裸的女人压在地上,拉着她的柔嫩的小手,放到她的两腿之间。   “我不要呀,这样不好┅┅”她想抽回自己的手。   他不理她,只是用力将她的手压在她的阴户上,然后按压起来。   “呀┅┅别,不要┅┅啊┅┅”黄蓉细细地叫了起来。   “不许放开!”他威胁道。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她果然听话地继续活动着自己的手没有移开,手上传来的感觉使她渐渐开始喘息。   “哪里舒服就向哪里摸┅┅”他欣赏着她的样子,一边出语暗示着她。   她找到了自己的阴核,战战兢兢地在那里压了一下,“哦┅┅”触电般的刺激使丰满的屁股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对喽,就是那里,继续呀!”   他的暗示使她更加卖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核,呻吟声大了起来,白软的肉体在地上不停地扭动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节奏颤动着,乳头翘了起来。   “湿了没有?”他在她耳边问道,一边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到她的乳房上。   “啊┅┅啊┅┅湿了,真的湿了┅┅”她红着脸回答。   “插进去!”   像受到魔鬼的呼唤一样。她立刻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洞,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   “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她乱喊着。   “会了吗?”   “啊┅┅会了,我会了,我会手淫┅┅呃┅┅”黄蓉白腻的肉体突然紧张起来,用力向上挺着胯部,手指用力向肉洞里挖着。   这样停了一会儿,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啊┅┅啊┅┅啊┅┅”她像垂死的人一样叫喊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然后一下瘫软下来。   为了进一步凌辱黄蓉,杨过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胀得通红的肉棒伸到黄蓉面前,“给我舔吧┅┅”   杨过大声命令。   “啊┅┅那是不行的,我做不到。”看着比五年前粗大了许多的肉棒,黄蓉保留最后的清醒。   “我要┅┅”杨过强行把黄蓉的头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近几年丈夫忙于国家大事,在性生活不知不觉冷落了精力旺盛的娇妻,在杨过下体散发强烈的男人味道,对这个性生活的怨女形成很大的诱惑,加上不让别的女人抢走过儿的强烈望,使她的舌头去接近膨胀的阴茎。   “啊┅┅过儿┅┅”嘴里说着,伸出舌头不停的舔。   “这样┅┅湿湿的┅┅”高兴的看着流出的润滑液,立刻用舌尖捞起,终于开始热情的吹箫。   黄蓉光滑的舌尖,就像诉说着爱情一样,温柔的在阴茎上蠕动。尤其是在根部,经过阴毛到达阴囊上,被温暖的唾液包围,杨过有如上天堂的幸福感。   “啊┅┅这不是作梦,蓉姐姐在给我吸吮。”   这样的梦想,曾经做过几百次、几千次,现在想用自己的眼睛确认,抬起头向自己的下体。雪白的脸泄成粉红色,摇动着发出黑色光泽的头发,这样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的,确实是俏丽的伯母--黄蓉姐姐。   “啊┅┅对不起┅┅过儿。只能用嘴给你弄,真的很对不起。”   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话,杨过听到以后,性感倍增。   “但是,今天我要为你好好舔。过儿┅┅你的玉液我会全部吞下去。”   在舔年轻的肉棒后,黄蓉也似乎产生淫秽的兴奋,不断的说出淫秽的话来∶“喔┅┅蓉姊姊┅┅我真的爱你。”   在肉棒的背后舔完后,舌头开始来了到侧面,有时像吹横笛一样,用舌尖刺激,手指不停的抚摸根部或阴囊。   “弄得真好啊┅┅”   黄蓉现在把肉棒完全含在嘴里,皱起眉头让肉棒直达喉管,然后吐出。这样慢慢重覆做很多次,吐出去时也不忘记让舌头纠缠在龟头的四周,巧妙的刺激男人的性感。   “啊┅┅唔┅┅”杨过仰卧着头向后挺,黄蓉头部的起伏愈来愈大,吸吮肉棒的声音也升高。   “啊┅┅太好了。蓉姐姐,受不了。”杨过愈来愈发出急迫的声音,心爱的蓉姐姐用嘴给他做活塞运动,实在是很舒服。   也许受到杨过哼声的影响,黄蓉也不停的从鼻孔里冒出哼声∶“对┅┅对不起啦┅┅过儿。”   “唔┅┅姐姐┅┅”   “没有关系,随时可以射出来。”   用红唇紧夹后上下摩擦,同时美丽的手指缠绕在肉棒的根上,现在终于进入最后阶段。   “啊┅┅太好了┅┅”好像脑海要爆炸的快感。   阴茎的一半都被唾液包团,而且有柔软的嘴唇夹紧,下半部受到手指的温柔爱抚。黄蓉的脸颊紧缩,头部的上下运动更加速,雪白的手指用力,好像要挤出牛奶。   “要出来了!啊!要出来了!”杨过抬高屁股,身体成拱形。   “给我吧┅┅过儿┅┅”   “啊┅┅啊┅┅”发出更高昂的哼声,射出火热的液体。势力的猛烈,觉得尿道快要破裂。   这时候黄蓉的嘴没有离开,大概真的要吞下精液。杨过发觉这样以后,高兴的要疯狂。   姐姐的嘴和阴茎紧密的一体感。   “唔┅┅唔┅┅”不断的射出有强烈味道的粘液,使得黄蓉喘气感到困难。美丽的脸已经通红,用喉咙深处接受侄儿的发作。腥味和粘粘的感觉,都没有产生厌恶感。基至于吞下去以后,身体里的喜悦感愈来愈大。   “这样,过儿就不会被抢走了。”   如今,这样的想法胜过和侄儿做淫邪行为的内疚,无论如何也不想把过儿交给别的女人。   “啊┅┅唔,姐姐!”杨过的身体更为后仰,这是射出最后的火热液体。   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早就该结束射精,是年轻的关系,还是杨过特别,是惊人的射出量。   因为来的突然,黄蓉感到呼吸困难。虽然如此,还是飞舞着头发,通红的脸拼命的上下摆动,要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   还没等黄蓉反应过来,杨过又开始新一轮的凌辱,用力使黄蓉的身体俯卧。   “这样翘翘的屁股令人受不了,把屁股抬起来吧!”   “不要┅┅不要做这种事了┅┅”黄蓉痛苦地扭动杨过抚摸的丰润臀部。   那种情景是杨过过去只能在幻想中出现的,现在看到这样刺激的情景,引发杨过的虐待狂欲望。   “你不听话就这样了!”杨过说完,掌打黄蓉的屁股。   “啊┅┅不要┅┅不要呀┅┅”黄蓉发出惊叫声,不停的扭动屁股。   “你不听话,我可要处罚,正好我本来就想打你的屁股。”   不停的打屁股,响起轻脆的声音,黄蓉发出呻吟声。看到黄蓉的反应,杨过更兴奋,男人的征服感使杨过更用力打屁股,雪白的屁股很快的泄成红色。   不知何时,黄蓉的反应也变了,从痛苦的哼声变成兴奋的哼声,屁股也变成蠕动。杨过先是惊讶,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向黄蓉的屁股沟看时,两腿之间的肉缝已湿淋淋。   “有性感了吧?”   “啊┅┅不行了┅┅啊┅┅屁股受不了了┅┅”   “你果然有被虐待狂的欲望,已经如尿床般的湿淋淋了。”杨过的手指在屁股沟上滑动。   “啊┅┅”黄蓉发出颤抖的哼声,急忙夹紧双腿。   可是杨过又命令她抬起屁股,继续打。   “啊┅┅不要打了┅┅”黄蓉一面说,一面抬起屁股。加上杨过在腰上用力向下压,屁股显得更突出。   “啊┅┅不要┅┅这样子难看死了┅┅”黄蓉把眼睛闭上,但毫无疑问的,那是兴奋的表情。   “你说谎。其实,你喜欢这样的。”   “没有┅┅啊┅┅不行了┅┅啊┅┅”   “你就坦白的说出来吧。屁股挨打还有性感,不是有被虐待狂吗?”   黄蓉的脸上露出脑人的表情,好像有点承认了。   平时看来娴慧高贵的女人,高高的抬起屁股扭动。见到此等光景,杨过的征服欲获得满足,他把小巧的黄蓉抱到床上,对她说∶“我要你的第一次,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黄蓉听后,露出妖媚而不解的眼神看杨过。   杨过邪邪地笑笑,开始第一次抚摸蓉姐姐的菊花蕾。聪慧的黄蓉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小鬼头的意思,恐惧使雪白身体开始的颤抖。   “啊┅┅不要┅┅饶了我吧!”   “嘿嘿嘿┅┅”看到姐姐这样强烈的反应,感到非常满足。用手指从前面的肉洞,捞起蜜汁抹在肛门上,插入中指。   “蓉姐姐不爱过儿了吗?”   “不是那样的┅┅啊┅┅你不要折磨我了。”   “那么,姐姐是答应了?”杨过的中指,仍旧留在肛门里,另一只手一面揉乳房,一面问。   “┅┅好吧。”不是阴道性交,应该还不算完全背叛丈夫吧,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下,黄蓉红着脸点头说。   见到蓉姐姐已经同意,杨过马上跪在黄蓉的背后∶“把屁股抬高,把腿分开┅┅要用双手把屁股向左右拉开,要把屁眼完全露出来。”   “┅┅”好像知道反抗也没有用,黄蓉默默地用双手抓住屁股丘,向左右拉开。   将分隔成二个肉丘的溪沟,完全暴露出来,当然能看到肛门。菊花状的部分虽然带一点褐色,但保持完整圆型的花蕾,可以说是健康状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种景色还是第一次看到,杨过又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火热。杨过又把中指插进美丽的后庭,少许拔出后又插进去。   “唔┅┅啊┅┅”黄蓉的双手抓紧被单。   “现在,给你再扩大一点。”手指再度插入菊花蕾里,这次是食指和中指。   用很长时间,很小心地插进去,在这同时也刺激肉洞和阴核。   “啊┅┅哦┅┅好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不错吧?”杨过的二根手指不但抽插,还在里面分开。   “啊┅┅啊┅┅”刚开始显示的恐惧表情或惊叫声,身体的紧张也逐渐消失了,发出妖媚的呼吸声,流出汗珠的裸体,也开始性感地扭动。   将食指、中指插入到第二关节,杨过的手指就在美貌伯母的肛门里活动,发生奇特的刺激。   “唔┅┅啊┅┅”从发出沉闷哼声的少妇阴户流出来的液体,终于从大腿到达膝部。   杨过对黄蓉丰富的蜜汁感到惊讶,因为他还不知道圣洁的黄蓉身体会这样敏感。   “蓉姐姐,要开始了。把屁股挺高!”   黄蓉从像狗爬姿势,变成头部和胸部,完全压在床上的姿势,这样可以把屁股抬高到最大极限。   杨过一手握紧自己勃起的肉棒对正姐姐的肛门。   “啊┅┅”黄蓉的身体抽搐,呜咽的声音颤抖,“哦!┅┅”全身用力挺出下腹部。   “啊┅┅唔┅┅”火热粗大肉棒,“噗吱”一声消失在肛门里。   “唔┅┅”阴茎完全被夹,紧根部几乎被咬断的感觉,使得杨过不由得发出哼声声背向后弯曲。   “痛┅┅痛啊┅┅”从大腿根刺入身体由火烧般的痛感,黄蓉的全身战栗,呼吸停止,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忍不住高声惨叫起来。   “姐姐┅┅进去啦┅┅进去啦?我的肉棒进入姐姐的后庭里啦。”   杨过沉醉在成功给中原第一美女后庭开苞的巨大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胯下女人的痛苦呻吟。   “唔┅┅唔┅┅”杨过双手支撑身体,拼命用力把粗大的肉棒插入到根部。   “啊┅┅”从黄蓉的喉咙冒出尖锐的叫声,火烧般的疼痛从屁股直冲向脑顶。   由于夹得太紧,从旁边看去,丰满雪白的肉丘好像王八一样夹住粗大的肉棒不放一样。   为了高潮的来临,杨过不顾一切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现在连屁股的洞也被奸淫,所以今后无论多难为情的事也能做出来,只要和过儿在一起,任何耻辱的事也不怕了,“过儿┅┅羞辱我吧!”黄蓉在快要失神的感觉中,心里这样大声喊叫。   由于年轻肉棒强力冲击带来的疼痛和巨大羞耻感,黄蓉终于昏了过去。   杨过还未注意身下女人已经昏迷,还在继续抽插,高潮突然来临。肉棒被狭隘的肉洞夹紧,在紧密的肉肉里有火热东西冲上,感觉到时,杨过的全身血液沸腾,开始向下部狂奔,全身开始脉动、痉挛。   恋恋不舍地拔出变软的肉棒后,杨过才发现黄蓉的异样,他赶紧进行推宫过血。   “过儿,你快要把我给弄死了┅┅”苏醒过来的黄蓉幽幽地埋怨道。   “蓉姐姐,对不起,我太粗暴了,没有理会到你的感受。”   看到这个大男孩一副做错事低头认错的样子,黄蓉母性的温柔使她一下就原谅了他的粗暴行径,为了减低杨过的内疚感,她让杨过谈起他这几年的生活。   看到蓉姐姐并未怪罪他,杨过高兴起来,开始谈起他这几年的见闻,谈到精彩之处,直是言情并茂,手舞足蹈,把黄蓉逗得咯咯直笑,丰满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颤动而在杨过眼前放肆地抖动。   年轻的杨过哪能经受这种诱惑,他一个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为了最后一丝的贞操,黄蓉紧闭双腿拒绝杨过的进入,但弱小的抵抗哪里能抵挡的住强壮少年的进攻,粗大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插入分开的肉缝中。   “啊!唔┅┅”肉棒的前端陷入里面,在这刹那,黄蓉的身体冒出汗珠。“啊,终于┅┅”背着丈夫偷情的强烈罪恶意识,令她汗毛竖立。   “啊!不要!过儿!”最后的理性使黄蓉大叫。可是,巳经无法挽救,杨过发出野兽般的哼声,表情也异于平时,企图深入。   “不行!不行啊!”   “蓉姐姐,进去了!终于进去了┅┅我不是在作梦吧?”也不顾黄蓉的苦恼,杨过要求更深的结合。   “啊┅┅不要┅┅离开我吧!啊┅┅”   “唔┅┅蓉姐姐┅┅”   火热又湿润的肉洞,好像紧紧包围肉棒,那种快感只有用想哭来形容。   “啊,这就是蓉姐姐的阴户!”杨过不顾一切的向深处挺进。   “啊┅┅不要┅┅”就是哭叫也没有用了,结合愈来愈深。黄蓉张开红唇,露出洁白牙齿不停的呻吟。   “啊┅┅啊┅┅蓉姐姐!”   确实结合以后,杨过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有突破黄蓉泉源的感觉。在肉洞紧紧的包围下,感觉出自己的肉棒也愈来愈膨胀。   “好┅┅受不了的好。”   夹紧的程度使杨过感到疼痛。杨过在心里想∶幸亏刚才射过两次精,不然早已经爆炸了。   “蓉姐姐,这样舒服了吧?”开始活塞运动,同时抚摸乳房。   “啊┅┅不要┅┅”黄蓉拼命摇头,想向上挪动身体逃避,可是杨过用力抱住屁股拉回来,“啊┅┅”   被拉回去时,插入得更深,结合得也更紧。   “啊┅┅”黄蓉终于发出喜悦的声音。一旦这样以后,就无法停止,淫靡的扭动屁股,连连发出浪声∶“过儿┅┅啊┅┅这样┅┅”   婶侄的阴毛和阴毛,肉和肉在一起摩擦,贪婪的享受禁忌的欢乐。   “还要┅┅用力┅┅”   “好!”杨过的额头上流着汗,用尽全力侵犯雪白的肉体。龟头碰到子宫,有确实碰到的感觉。   “啊┅┅啊┅┅”   “是这里吗?在这里用力插就对了吧。”   “唔┅┅”黄蓉拼命摇头,徘徊在陶醉的高潮里。   “蓉姐姐,你是我的女人了。”   “啊┅┅过儿。”   黄蓉肉洞里的肉开始紧缩。对了,从今天起我要做过儿的女人了。脑海里虽然已经麻痹,但还是有这样的念头。   “以后绝对不会放开你了。”   “┅┅”黄蓉好像已经无力支撑,头向后垂,全身是汗,身体轻微痉挛。   这时候杨过更趁机会,把黄蓉的美丽大腿高高举起,用力插入。   “啊┅┅唔┅┅”黄蓉忍不住连连发出尖叫声。   “蓉姐姐┅┅”火热的精液在肉洞的深处发射出去,把婶侄两卷入了快感的高潮。   激烈的性交结果,雪白的身体泄成粉红色,二个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杨过射精后,急促的呼吸平静下来,但还压在黄蓉的身上不肯离开,他是希望浸在和蓉姐姐性交后的快乐馀韵里,而且更怕离开身体以后,从男女关系恢复到原来的伯母与侄子关系。   在散发出欲望开始萎缩的肉棒上,有蓉姐姐温暖的粘膜紧紧纠缠,那种骚痒感非常舒服。充满精液和蜜汁的肉洞里,不时的蠕动,好像在打招呼。   “蓉姐姐┅┅舒服了吗?”   “啊┅┅”黄蓉深深叹一口气,想把火热的脸转开。   杨过不让她那样做,拨开披散在脸上的头发,从正面看黄蓉的脸∶“啊┅┅蓉姐姐真美。”   “啊┅┅不要。”那种羞耻的表情,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我知道,蓉姐姐是和我一起泄出来的。”   “啊┅┅不要说┅┅”   “嘻嘻,蓉姐姐的这里还在蠕动。”   杨过用力向前挺屁股,黄蓉发出很大哼声,随着猛烈摇头。   “蓉姐姐真敏感。”   “啊┅┅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不乖的孩子。”黄蓉微微张开红唇,露出雪白的牙齿,用朦胧的眼光看杨过。   黄蓉没有想到罪恶意识可能使她产生更大的兴奋。还不止如此,原以为是小孩子的杨过,竟然会巧妙的爱抚,还有强壮的抽插运动,黄蓉的官能不由己的完全燃烧。   “可以┅┅拔出去了吧┅┅”皱起美丽的眉毛哀求。   杨过带着得意的笑容,慢慢退出肉棒∶“蓉姐姐,我来给你擦吧。”   “不要,不要那样。”   “不行,说好一切都听我的。”杨过把自己的内裤拿过来,以熟练的动作先擦自己湿淋淋的肉棒,然后把合在一起的大腿向左右拉开。   “啊┅┅太难为情了。”黄蓉慌张得像一个处女。被看到性交后的性器,对女人来说是很难为情的事,尤其是对方是自己的侄子。   “过儿,不要了。我自己会擦。”   “没有关系,交给我吧。”   杨过瞪大眼睛望向里面∶“好棒┅┅”   那是非常淫靡的景色。裂开的阴唇受到肉棒的猛插,形成鲜红的颜色,看到里面的肉壁,沾满粘粘的精液,中间有一个圆洞,那是肉棒经过的地方。   “啊┅┅我的肉棒就是插在蓉姐姐的这里。”杨过的心里感到一阵激动,觉得自己是在作梦。在这样的陶醉中用内裤擦拭,已经流到会阴部的精液。   “蓉姐姐,对不起,把这里弄脏了。”   “啊┅┅”本来已经敏感的粘膜,用粗布擦,黄蓉忍不住仰起头。   “可是,我是真正爱蓉姐姐的。”一面仔细的擦,一面告白。   杨过现在享受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充实感,所以脸上的表情是非常愉快。   “这样以后,蓉姐姐就完全属于我了。”清理完毕后,杨过又立刻纠缠黄蓉的肉体,要求亲吻。   “啊┅┅过儿┅┅”黄蓉从鼻子发出哼声,嘴唇合在一起。   互相把舌头伸入对方的嘴里,抚摸杨过的头发。这时候的黄蓉,早已无法克制自己。   “蓉姐姐,以后我会永远听你的。”吸吮姐姐的甜美香唇,抚摸着乳房说∶“我永远爱你。”   杨过开始吸吮漂亮的乳头。闻到甜美的乳香,好像又回到婴儿时代。杨过的手,在美丽的身上滑动,爱抚柳般的腰,抚摸圆润的屁股,又去摸充血还没有消失的阴唇。   黄蓉任由他抚摸。不只如此,还用细嫩的手抚摸杨过的身体,偶尔也摸一摸摇动的肉棒。   “在离开这里以前,不知还能干几次?让她用嘴喝下去也好,还想用不同的姿势插进去。”把阴茎靠在黄蓉的身上摩擦,一面这样想时,肉棒又开始膨胀。   “蓉姐姐,我又想干了。”杨过在黄蓉的耳边悄悄说。   “什么?不是真的吧!”黄蓉做出难以相信的表情。不久前第三次射精后到现在,还不满一柱香的时间就┅┅   有英俊少年脸孔的杨过,怎会有这样与众不同的强大精力呢?黄蓉感到有一点害怕,“我不要,饶了我吧。”甩一下美丽的黑发,把身体背转过去。   “蓉姐姐,我想要啊!可以吧?”不等黄蓉同意,杨过将黄蓉抱到长处,形成双手按住长,成屁股高翘的姿势后,杨过迫不及待的站在黄蓉的后边。   “因为我是真心的爱你,所以干几次也不会腻的。”   “不行┅┅啊┅┅啊┅┅”光滑的龟头顺利的插入,黄蓉挺直身体,同时尖叫起来。   “蓉姐姐┅┅姐姐┅┅”杨过用力抱住想逃避的屁股,同时拼命向前冲。   “看吧,进去了。”整个龟头进去后,杨过脸上出现笑容。   “蓉姐姐,我们又变成一体了。”很有信心的挺动屁股,使结合更深入。   “啊┅┅过儿┅┅啊┅┅”   就是心里想,不要有快感,可是充满蜜汁的肉洞夹紧肉棒,根本不听黄蓉的指挥。对这样的感觉,黄蓉咬紧自己的下唇。   “蓉姐姐,你看!”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抓住黄蓉的长发,好让黄蓉能看到侧面的铜镜。   铜镜清晰地将房中淫荡的交欢映射出来,给黄蓉感觉好像有另一个自己也在同一房间同时进行交欢,这种感觉使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在参加一个乱交的盛会,强烈的羞耻反而产生异样的快感。好像要和镜中的女人比试一下,黄蓉更加淫荡的扭动屁股,丰满的美丽的双乳像挑拨一样,不停地摇动。   “我的肉棒跟郭伯伯比,哪一个更让你舒服?”杨过故意在黄蓉的耳边柔声问道。   这个问题让黄蓉羞涩万分,在她内心是希望丈夫和情人同时拥有,哪个都不想放弃。   见黄蓉不回答,杨过抱住丰满的屁股,开始猛烈的抽插∶“我的肉棒┅┅好吗┅┅”   “好┅┅你是最好了┅┅”黄蓉终于说出内心的感受,同时也觉悟到,他们的命运就是如此。   “啊┅┅我真高兴,蓉姐姐的肉洞也是最好的。”   “滋啾、滋啾、滋啾┅┅”   杨过单手扶在长上,上半身往前倾,从背后趴覆在黄蓉娇小的身躯上。上半身这么一固定,便能使腰部的动作更加地剧烈。   “啊┅┅啊┅┅啊┅┅”热切的气息吹过黄蓉的颈部。   “唔!讨厌,真的好厉害呀┅┅”猛烈的快感让膝盖没了知觉,好像随时都要倒下来似地。膝盖已经没有了力气,肉棒撑起了全身的重量,对肉洞的进攻更加费力。   “啊┅┅啊┅┅”黄蓉倾诉着快感的娇喘声,已濒临悲鸣的嘶叫。   “嗯┅┅呜!”沸腾的白浊液直往子宫口压来。   “啊┅┅啊!”再也无法克制了!杨过的腰激烈地舞动着。   “蓉姐姐,要出去罗┅┅可以吗?”   “啊┅┅哈┅┅嗯啊┅┅”飘飘欲仙的快感,让黄蓉说不出话来。她配合着身体的节奏,头部前后地摇晃着,似乎相当陶醉其中的样子。   “啊┅┅出来了!”杨过发出喘息声。   就在此时,濒至临界的勃起,直往爱液泛滥的双腿夹缝间猛力的冲进,滚烫的精液强力喷射出来。   已经子时了,两个偷情男女还纠缠在一起。黄蓉面对杨过骑在他的腿上,肉棒从下面插进去,同时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彼此在对方的肩或胸上舔或轻轻咬。   本来黄蓉想回自己的厢房,杨过抚摸黄蓉的身体进行挽留时,黄蓉受不了诱惑,答应和他又一次性交。   性交时间前后达到五个时辰,加上第一次在嘴里射精,杨过已经射精四次,而黄蓉也有过五、六次高潮。简直像明天就是末日的一对情侣。   “蓉姐姐,你的私处舒服吗?”   “啊┅┅好┅┅好得受不了。”   黄蓉在杨过的腿上,上身向后弯成拱形,同时扭动丰满的屁股。美丽的黑发已经完全散乱。平时像百合花一样纯真的美丽脸庞,出现几乎不敢相信的妖艳表情。   “啊,蓉姐姐已经完全听我的了。”杨过陶醉在感动中,双手更抱紧雪白的屁股,龟头深深插入碰到子宫口。黄蓉的快感更强烈,阴道缩紧,用过多次的肉棒,感到疼痛。   “蓉姐姐的屁股真美啊!”一手揉捏晃动的乳房,一手抚摸圆润的屁股。黄蓉忍不住发出哼声,美丽的眉毛皱在一起。   “以后要经常给我弄。”   “姐姐答应你。”黄蓉主动的去吻杨过的嘴,把舌头用力插入对方的嘴里,一面这样深吻一面淫荡的扭动屁股,让耻毛和耻毛靠在一起磨擦∶“你什么时候喜欢,就什么时候弄吧!”   “姐姐!我太高兴了!”   “不行了!我要泄了!┅┅”黄蓉赤裸的肉体,在杨过的腿上猛烈颤抖。   杨过的性欲也达到极点,抱紧黄蓉的屁股,用尽全力插入,“哦┅┅”随着杨过的哼声,火热的精液射在子宫上。 小说下载尽在---同创小说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小说下载尽在---520电子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一)   郭襄、郭破虏这对双胞胎姐弟,已经十二岁了,他俩调皮捣蛋,活泼好动,郭靖、黄蓉公事繁忙,实是无暇照应,便央请黄药师带姐弟俩至桃花岛暂住。不久蒙古大军後撤,襄阳城军情为之舒缓,郭靖见大小武兄弟,长年带兵打仗疏於练武,功力大为退步,便要二人暂时退出军旅,以专心习艺。   少了两个小捣蛋,黄蓉大为轻松,因此授徒的事情就由其一手包办。黄蓉机变灵巧,循循善诱,武氏兄弟的功夫大有进境。郭靖见状很是欣慰,便将自个全副心力,投住於改善襄阳防务之上。这日大小武练功之馀,返回军营探视旧日袍泽,众兵士不免备齐酒肉,热情招待。酒酣耳热之下,大夥便天南地北的闲聊了起来。当兵的还能有什麽好话题?不是打仗,就是女人;因此说着说着,便扯上了黄蓉。   郭靖、黄蓉二人,在襄阳军民心目中的地位简直有如天神;尤其是黄蓉,既美貌又足智多谋,军民简直当她是九天仙女下凡。但黄蓉终究是个漂亮的女人,兵丁们虽对她尊敬万分,但内心深处,却仍不免对她怀有一种暧昧的幻想。酒精起了催化作用,他们内心压抑的情欲,不由得渐渐释放了出来。   张管带首先忍不住嚷了起来∶「你们倒说说看,咱们襄阳城有那个闺女比得上郭夫人?」   「呸!什麽襄阳城?就是整个大江南北,也找不出比她俊俏的娘们。唉!两位小将军有福气啊!整天都能伴着大美人,要是我有这机会,嘿嘿┅┅」「他妈的!李游击,你说话怎麽老说一半?你要是有这个机会,你待要怎麽着?」   那李游击暧昧的瞧了瞧武氏兄弟一眼,猥亵的道∶「我还能怎麽着?了不起偷着瞧瞧郭夫人,打个手铳罢了!郭夫人武艺高强,要是真上,我哪禁得起她两腿一夹啊!」   他说罢一阵嘻嘻淫笑,众人脑际也不禁浮现,黄蓉赤着双腿的淫秽模样。   大夥七嘴八舌地,越说越不像话,大小武和兵丁熟悉,知道众人纯属酒後醉言,并无恶意。但听到紧要处,也不禁心头狂跳,心猿意马起来。两人自幼随黄蓉习武,黄蓉举手投足的曼妙风姿,婀娜动人的妩媚体态,实已深映二人心中。如今听了淫秽话语,不禁暗想,师娘确实是成熟妩媚,风韵撩人啊!   「郭大侠没日没夜的操劳军务,哪有时间去陪伴郭夫人?郭夫人正是狼虎之年,又怎麽能耐得住?嘿嘿!有事弟子服其劳,两位小将军有没有偷着孝顺师娘啊?」   「呸!什麽话?就算是孝顺师娘,也不能嚷嚷啊!你没见过两位小将军的棒槌吧?嘿嘿!郭夫人还不知有多疼他俩呢!」   「两位小将军的棒槌怎麽了?这跟郭夫人疼不疼有何关系?」   「他奶奶的!你懂个屁啊!咱们老六营的都知道,两位小将军都养了好大的鸟,又粗又长,娘们最爱了。郭夫人要是尝过他俩的大鸟,一定舒服的舍不得,怎麽会不疼他俩?」   「我说两位小将军,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说来听听嘛,师娘怎麽样疼你俩?也让咱们解解馋嘛!」   大小武双手连摇,忙道∶「各位千万可别乱说,我师娘一向行事规矩,端庄贞节。平日教我俩练武,也是一板一眼,不言笑;我俩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哪还敢胡思乱想?」   两人越解释,众人就越不信,到後来乾脆就认定,他俩已和黄蓉有了暧昧关系,直接就问起黄蓉的身体特徵。   「人说嘴小,那儿也小。郭夫人的嘴儿就像樱桃一般,那儿肯定又紧又小。他奶奶的!两位小将军将大鸟放进去捅时,郭夫人还不知叫得多舒服呢?」   「郭夫人的年纪总有四十好几了吧?怎地看起来还是这般惹火?他娘的!难道她会采阳补阴?两位小将军服侍师娘,是轮流来,还是一块上┅┅」大小武见实在闹得不像话,便告个罪先行离席,二人回到郭府,已是午夜时分。其时刚入三伏,天气炎热,虽已入夜仍是暑气逼人,二人酒意上涌,更觉浑身发燥;当下打着赤膊,便跳上院中大树上纳凉。二人居高临下,只见隔墙院落黄蓉居处仍是灯火明亮,不禁心感诧异。他俩心想,师父宿於大营,师娘孤身一人,为何深夜未眠?   两人心意相通,有志一同,相互对望一眼,便下树越墙,潜行至黄蓉窗下,趴伏偷窥。二人平日知书达礼,行事规矩,原本不会行此无礼之事。但一来在酒精驱使下,不免胆大妄为;二来方才兵士污言秽语,也撩起二人遐思。两人透窗望去,不禁血行加速,绮念横生。原来黄蓉仰靠着椅背,两脚翘在书桌上,正盯着墙上的襄阳防卫图发呆。   由於天热,又已是更深人静,因此黄蓉身上仅着一黄色肚兜,及一条白色纺绸的小亵裤。她白嫩丰盈的趐胸,大半裸露在外;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更是直露到大腿根。武氏兄弟一见,顿时欲火陡升,下体也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要知其时,礼教甚严,平日女子在外,顶多只能见及面庞双手,如今竟能看到美艳师娘,大半截赤裸的娇躯,怎不叫二人欲火如焚?   黄蓉近日老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尤其使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对房事突然产生了高昂的兴趣;对於这些转变,她不了解原因;限於身份地位,也无法找人倾诉。在这种情形下,自己悄悄的手淫,成为她宣泄的唯一管道。   手淫带给黄蓉很大的罪恶感,因为伴随手淫而来的,是千奇百怪的幻想;在这些幻想里,她背叛了郭靖,违反了伦常,甚至还极端的变态邪恶。虽然那只是幻想,但对黄蓉而言,那种销魂的快感,简直就跟真作,没什麽两样。手淫、幻想疏解了她的压力,宣泄了她高亢的情欲;黄蓉一开始作,立刻就上了瘾,几次之後,她已经是乐此不疲了。   黄蓉眼睛盯着墙上的防卫图,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在城楼上指挥作战。而不论敌我,那千千万万炽烈的目光,均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那些目光,就像不规矩的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她,放肆的亲吻着她┅┅想到这,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她不由自主的调整了姿势,将下体紧抵在桌脚处。   面色绯红的黄蓉,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她叉开双腿仰靠在椅上,紧贴着桌角的下体,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大小武此时已年近三十,并分别娶了耶律燕、完颜萍为妻,对於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如今乍见天仙般的师娘情欲勃发、骚痒难耐的媚态,不禁忍无可忍,纷纷掏出阳具,在窗外对着师娘手淫了起来。   二人一面手淫,一面欣赏着黄蓉的曼妙风姿,心中也不免将师娘与妻子作了一番比较。兄弟俩越看,就越觉得自己的妻子,远远比不上师娘。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乃至於肉欲风情,妻子都远不如师娘这般的撩人遐思。二人酒力上涌,愈加兴奋,动作喘息不免益发粗重。这要是在平日,早已便被机灵的黄蓉察觉,但此时黄蓉也正逢紧要关头,因此窗里窗外三人各自销魂,彼此竟自相安无事。   黄蓉脑中此时遐想,自己正裸身大战蒙古鞑子。数以百计的蒙古大汉,均未着衣裤赤裸纠缠。   那些个蒙古大汉,胯下肉棒又粗又大,纷纷挺立直竖,直指向她。她心中惶恐,欲寻空档趁隙脱困,但为数百计的肉棒,忽地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准确的击中她的下体及乳房。在灼热的阳精喷击下,她不由得惊慌失措;此时下体热浪滚滚,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瞬间,黄蓉全身一阵颤栗,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窗外的武氏兄弟,目睹黄蓉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禁不住也是狂喷而出,一泄如注。两人在极端兴奋之下,呼吸愈加粗重。   逐渐回过神的黄蓉,也因而发现窗外有人窥视。她刚经宣泄,仍荡漾於快感馀韵中,因此一时也懒得起身。她由呼吸判断,窗外应伏有两人,而时下战事和缓,应无强敌窥探,那麽┅┅她脑中电闪之下,已然猜测出窗外大概是什麽人。   风韵犹存的黄蓉,自己也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下面这些举动。她竟然脱下了肚兜,褪去了湿漉漉的亵裤,全身赤裸裸的练了一趟易经锻骨操。这易经锻骨操是基础功夫,主要在於舒活筋骨,动作多属弯腰、抬腿等缓慢的伸展姿势。她面对着传来呼吸声的窗户,因此窗外如有人窥视,黄蓉身体的任何部位,均将毫无保留的,尽数落入窥探者的眼中。   武氏兄弟不知黄蓉有意如此,二人目不转睛的随着黄蓉的动作而摇头晃脑,简直就像是牵了线的木偶一般。黄蓉细嫩柔滑的肌肤、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挺耸的丰臀、饱满坚挺的双乳、鲜美如蜜桃般的嫩穴,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二人眼前。   在烈酒强大後劲下,两人其实已然酒醉,但意识虽然逐渐模糊,欲火却是加倍的炽烈。在黄蓉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之下,两人澈底迷失了自我。他俩紧盯着黄蓉的妙处,终究压制不住奔腾的兽欲,推窗冲了进去。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二)   黄蓉一面练功,一面注意窗外的动静;由两人浊重喘息的微细特征,她已经确定窗外偷窥者,就是武氏兄弟俩。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混杂着欣喜、得意、羞怯、惭愧,以及一些她无法言喻的情绪。   年华渐逝,却仍拥有傲人的身材,使她感到得意;爱徒贪婪的偷窥,使她产生莫名的欣喜;首度曝露赤裸身躯,在郭靖以外的男人眼中,她感到羞怯;明知一手带大的爱徒在偷窥,却故作不知,她觉得惭愧。   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反而增强了她裸露的快感,她心中一荡,欲情又起,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发热,下体又已湿漉漉的渗出了大量的淫水。窗外的呼吸声愈形粗重,酒醉的两兄弟,整个面颊都贴在窗纸上。原来偷窥的细孔,已被两人忘情的撑成了大洞。这根本已成了公然的观赏,哪还像偷窥啊?   此时黄蓉已可从洞开的窗纸,清楚的看见目瞪口呆的两个徒儿,但她却仍然装作不知。毕竟事情一戳破,就少了那种隐匿暧昧的刺激感觉;这样一来,无论是偷窥者或是被偷窥者,都会因少了罪恶感而降低禁忌所带来的乐趣。   忍无可忍的两兄弟,穿窗而入,势若疯虎的扑向黄蓉;赤裸裸的黄蓉,轻盈的弹跃而起,她曼妙的身躯,在空中作了一个完美的转折,一式“燕双飞”足尖分点二人风府穴,只听“澎、澎”两声,兄弟俩已四仰八叉的躺卧在地。   酒意甚浓的两兄弟,穴道被点,立刻倒地呼呼大睡。但点倒徒儿的黄蓉,此时却脸红心跳,四肢发软。原来两人纳凉时,赤膊仅着短裤,而方才手淫又将短裤脱了,因此目前两兄弟是赤裸裸的躺卧在黄蓉面前。首次面对郭靖以外其他男人赤裸的身体,黄蓉既慌乱又震惊。她想别过头不看,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看个究竟,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瞄向二人的下体。   刚昏睡的两人,下体仍维持亢奋的状态;青筋毕露,剑拔弩张的阳具,昂然竖立,气势非凡。   那种粗大的程度,远超过黄蓉的想像。端庄贞节的黄蓉只有郭靖一个男人,因此在这方面也都以郭靖为衡量标准,如今乍见庞然大物,心中实是叹为观止、惊诧莫名。她情不自禁的凑近观看,猛地一股怪异的味道冲入鼻端,黄蓉在异味刺激下,腿一软,几乎跌坐在地。   原来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混杂着汗味及方才手淫残留的精液味,形成一股强烈无比的独特男人味;身处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发生改变,对于雄性的体味特别敏感,因此一嗅之下,立时骨软筋麻,如遭雷击。她下意识的,一手 住下体,一手捧着丰乳,原本荡漾的情欲,愈发的炽烈。   黄蓉在幻想中也曾勾勒过不同男人阳具的形象,但想像哪有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两人青筋毕露、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清楚的就在眼前。春心荡漾的黄蓉不由得脸红心跳,倒吸一口大气,下体也趐趐痒痒的,感到极端空虚。异味唤醒她雌性的本能,她呆望着两人雄伟的阳具,竟有不顾一切俯身相就的冲动!   黄蓉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中,她心中一方面想着:“自己年华渐逝,青春不再,如不及时行乐,日后恐再无机会。”   另一方面她又想:“结缡近三十年,夫妻恩爱,从无间隙。靖哥哥为国为民,牺牲奉献,自己怎可为一时欢愉,有负于他?”   欲火烧的她粉颊通红,全身也忽冷忽热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根深蒂固的礼教观念,终究深场黄蓉心中,她猛然一甩头,抛开了绮思遐想,毅然决然的走出了书房。   悬崖勒马的黄蓉,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眼前晃来晃去,尽是武氏兄弟那两根粗大的阳具。她心中越是压抑,思绪越是纷乱,最后她脑中竟然浮现出,与两人欢好的猥亵影像。她两腿紧夹,双手紧拥,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动。长夜漫漫,欲火难熄,黄蓉连续经历了四、五次快感,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销魂的境地,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脑中再次勾勒起淫秽的图像。   武氏兄弟醒来,发现竟赤裸处身黄蓉书房,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两人慌忙返回居处,心中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昨夜的记忆,似乎随风而逝;他俩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究竟为何会裸身睡于黄蓉书房。两人相互回忆对照,至多也仅止于偷窥师娘自慰,至于其后发生何事,则根本毫无印象。   黄蓉若无其事的指导二人练武,二人心中有鬼,未能专心,不免经常出错。黄蓉板着脸训斥了一番,便重行示范,要二人仔细观看。黄蓉朝前一扑,随即后跃,并迅速弯身后仰,成铁板桥姿式。这一扑、一跃、一仰,乃针对攻敌时,敌突发暗器,所设计的保命绝招。黄蓉姿态优美,功架扎实,边作边说,两人看得如痴如醉,色心又起。   原来天气炎热,加上衣衫单薄,一出汗,身体轮廓便尽行浮现。而作铁板桥时身体后仰,下体自然便向上挺耸。由于汗湿,黄蓉饱满的阴户紧贴在白色的长裤上,乌黑的阴毛、鲜嫩的肉缝,竟然清楚的印了出来。兄弟俩一见,脑际顿时浮现出昨夜的绮丽风光;此时黄蓉在他两眼中,就如同赤裸一般,两人的下体立刻就硬梆梆的竖立了起来。   黄蓉讲解完起身,只见二人弯身曲体不敢直立,裤裆处高高鼓起,简直就像个蒙古包。她低头一瞧自己汗湿的衣衫,不禁恍然大悟,心头火起。她心想,二人昨夜醉酒荒唐,尚情有可原;现在竟然连白日练功都胡思乱想起来,简直太不像话。她严肃的交代了练功诀窍,要二人自行习练;而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一扭身,便自个到树荫下纳凉去了。   树荫下凉风阵阵,黄蓉坐在椅上,只觉暑气全消,不禁昏昏欲睡。懵懂中在一旁练功的武氏兄弟,忽然急速的腾跃近身,两人飞快的制住黄蓉的穴道,便将她带入一旁的兵器室。二人将绳索系在横梁上,绑住她双手向上吊起,就动手脱她衣服。   黄蓉感到气愤惊慌,她厉声斥骂:“你们两个畜牲!快放开我!你们昏了头啊!我是你们的师娘啊!”   两人却充耳不闻。   不一会黄蓉便被剥得精光,此时小武一边揉搓她嫩白丰满的乳房,一边嘻皮笑脸的道:“师娘,我们知道师父忙,没空陪师娘,师娘熬得辛苦,昨晚我们都看见了。如今咱哥俩,特地来孝顺师娘,保证不会让师娘失望的!”   黄蓉心中虽感到羞辱气愤,但穴道被制,双手吊起,实亦无可奈何。当两人恣意的抚摸她赤裸丰满的胴体时,黄蓉猛然惊觉,自己对这种猥亵行为,似乎有着一丝微妙的期盼。   小武凑上嘴,欲亲吻黄蓉,黄蓉矜持的别过头,但小武两手托着她的面颊,硬吻了上去。粗重的鼻息、温热的嘴唇,使黄蓉陷入迷惘;侵入的舌头,强力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进入湿滑的口腔,黄蓉不由自主的卷动香舌,和侵入的舌头对抗。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紧密碰触,攻防之间黄蓉的舌头,不时受到小武热烈的吸吮。黄蓉逐渐陶醉在热吻中,陷入了情欲的波涛。   大武蹲在黄蓉身后,贪婪的抚摸着黄蓉的双腿,他由圆润的小腿抚摸到丰腴的大腿,摸揉捏搓,上下来回。黄蓉腿部柔嫩的弹性、滑腻的触感,使他百摸不厌,爱不释手。在亲吻与触摸之下,黄蓉平日端庄威严的神态尽失。她不但身躯乱扭,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泛滥的淫水,更从湿漉漉的下体奔流而出,沾湿了整个腿裆。   突地,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由后庭直钻心房,她不由得全身颤栗;原本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间,彻底的崩溃。黄蓉打从心底放弃了抵抗,随着不断增强的异样快感,饥渴的她转而热切期待着,爱徒粗犷的侵袭。   大武掰开黄蓉白嫩丰腴的臀部,以舌尖钻舔黄蓉紧缩诱人的后庭,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黄蓉,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简直抵受不住。她只觉空虚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么东西,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快!放开我的手啊!唉哟!师娘受不了了!快啊!……”   两人见她眼波流转,春意盎然;下体尽湿,饥渴难耐;便制住她气海穴,使她无法凝聚内力,其余穴道则连同绳索一并解开。身躯甫得自由的黄蓉,饿虎一般的扑向小武,她双手死命的紧搂小武,樱唇也疯狂的咬上了小武肩头。小武吃痛,下体格外的亢奋,橄面棍般的粗大阳具,直翘而起,隔着裤子紧顶着黄蓉的裆间。   大武此时飞快的脱下裤子,自身后搂住黄蓉。他在黄蓉耳际轻呼:“师娘,还是让我先孝顺您吧!”   他边说,边将阳具凑向黄蓉湿润微开的蜜桃瓣儿。   黄蓉紧搂小武不肯松手,但白嫩圆鼓的丰臀却向后耸翘了起来;那湿漉漉的花瓣,满含春意,门户大开,像是早已准备停当,就等那野蜂来探穴采蜜啦!   黄蓉那得天独厚的娇嫩小穴,初次面临粗壮阳具的叩关,不禁五味杂陈。她又是舒服,又有些痛苦,又是期待,却又有些惧怕,感觉上竟和新婚初夜的惶恐极端的类似。忽然间,巨物破门而入,黄蓉只觉心中一凛,不禁大呼出声。   她一惊而起,只见一旁的两兄弟仍在挥汗苦练,而树荫下凉风息息,蝉鸣依旧,适才情景竟是南柯一梦,她面红心跳、绮念如潮。此时一阵清风吹来,她只觉腿裆间凉飕飕的,亵裤、外裤竟已湿透。黄蓉心中一阵羞愧,但也不禁暗想:“难道他俩那儿,真有如梦中般的粗大吗?”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三)   蒙古大军后撤,襄阳军情舒缓,安抚使吕文德逮到机会便在宅中宴请宾客。由于和一干江湖好汉格格不入,因此宴会的宾客大都为其官场僚属。众人喝酒吃肉,奉承拍马,酒酣耳热之际,更是谄媚互捧,恶心之极。   此时由朝庭派来督军的贾侍郎,突地满脸神秘附耳低声道:“安抚使驻守襄阳,既危险又辛苦,何不设法他调?现下明摆着就有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   吕文德一听,两眼发亮,急忙低声问到:“机会何在?还请侍郎指点迷津,下官定当有以报之。”   贾侍郎左右顾盼,欲言又止。吕文德会意忙道:“各位请随意享用,我与侍郎有要事相商,就少陪了。”   说罢,起身领着贾侍郎进入内室书房。   少顷,婢女备齐酒菜后掩门而去。贾侍郎沉声道:“当今朝中一言九鼎的贾似道承相,就是我亲叔叔;他老人家平生最好的,就是会武的中年美妇。我看那郭夫人体态风流,面容娇艳,如能将她引介给贾承相,我包你官升三级,不愁富贵。”   吕文德一听此言,沉默不语;半晌,方面有难色的道:“侍郎有所不知,这襄阳防务均赖郭靖夫妇,率领一干江湖豪士相助方能固守;而郭夫人运筹帷幄,正是灵魂人物。襄阳如少了他夫妻俩,恐怕立时有失。况且郭夫人武功高强,性情刚烈……这……恐怕……行不通啊!”   贾侍郎闻言哈哈大笑道:“听说襄阳合城军民打手铳时,十个有九个心里都想着郭夫人;看样子你也舍不得她吧?”   吕文德闻言,双手乱摇,忙道:“那有此事,不……不……我是指下官舍不得这事,至于那些个当兵的胡思乱想……倒是不假……什么?有人反应我对郭夫人有非分之想?……侍郎明鉴,下官顶多与小妾敦伦时,心里想一下郭夫人罢了,至于……那个……”   贾侍郎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当下口气放缓道:“依你看襄阳城如果少了郭靖夫妇,还能撑上多久?”   吕文德见不再追问有关自己的尴尬事,心情一松,接口道:“少了郭靖起码还能撑个十来天,若是少了郭夫人,怕是三天都撑不过。”   贾侍郎这时一改嘻皮笑脸的神态,低声道:“你可说到重点了,这郭夫人足智多谋,蒙古人很是忌惮……”   他望望吕文德,表情严肃的道:“你可真想升官发财?”   吕文德忙不迭的点头,连声道:“当然想,当然想,还请侍郎指点迷津,指点迷津。”   贾侍郎举杯一饮而尽,说出一段话来。吕文德听得冷汗直冒,心惊肉跳,顿时呆若木鸡。半晌,他回过神来,毅然的道:“下官决意遵从承相指示,尚请侍郎多予提携。”   黄蓉沐浴过后,拿着这巴掌大小的亵裤,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中不禁怀疑,这玩意真能穿吗?   昨晚吕文德邀宴,其夫人拉着黄蓉,私下里悄悄的将这玩意送给了她。这吕夫人老于世故,平日与黄蓉相处,经常曲意奉承,赞扬黄蓉聪敏美貌,因此黄蓉对其印象颇佳。由于吕夫人一再声明,这是过去女皇武则天留传下来的宝贝,世上仅此一件。黄蓉在好奇心驱使下,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下来。   黄蓉看这裤儿,非丝非棉,非绸非革,拉扯之下,弹性甚佳,触手之际,滑腻腻的很是舒服。   其裆间由前到后,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打磨的平滑匀称,不知是何材质,也不知有何作用。黄蓉犹豫了半天,终于将其穿上了身;她对镜一照,不禁娇羞万状,脸红心跳。   只见那巴掌般大小,淡黄色的亵裤,紧紧的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那妙处恰堪遮掩,芳草蔓延而出;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说不出的淫秽荡人。黄蓉对镜自览,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爱。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更使自己增添一股异样的风情;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不停的前后顾盼,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怪异的情欲幻想。   体温汗湿,以及随着情欲幻想渗出的淫水,使得亵裤起了惊人的变化;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开始缓缓的蠕动收缩。裆间尽湿的窄小亵裤,深深嵌入了黄蓉嫩滑的肉缝。随着亵裤的收缩,凸起物不断刺激黄蓉的肛门、阴户、赤珠(即阴唇)、俞鼠(即阴核)黄蓉的下体,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   那种感觉既舒服、又怪异,并且使人充满未知的期盼;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首先是紧贴俞鼠(即阴核)部位的凸起物,像是忽地长出了爪子,紧紧扣住黄蓉那珍珠般的敏感阴核;黄蓉只觉一阵趐痒畅快,欲念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射而出,她不禁腿软筋麻,轻哼出声。   紧接着贴近阴户的凸起物,突然膨胀延伸,并且硬梆梆的顶入了黄蓉的嫩穴里。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但那种真实的插入感,却也使得久旷的黄蓉,浑身颤抖,通体舒泰。她慌忙上床盖被,蜷曲身体,静卧享受销魂滋味。此时裤儿蠕动收缩愈速,就如同有七八个知情识趣的温柔男子,同时爱抚舔 她下体不同的部位。娇喘轻哼,牙床晃摇,黄蓉的卧房,顿时充满浓郁的荡人春意。   贾侍郎横眉一竖,豹眼含威的道:“那黄蓉既收下了‘石女乐’,其一试之下,必然欲念陡起,春情勃发。想她正当虎狼之年,那郭靖又不解风情,无暇陪她。嘿嘿!看来,这连环计已成功了一半啦!”   吕文德疑惑的道:“郭夫人一向端庄规矩,就算春心大动,也不可能放浪形骸,红杏出墙吧?”   贾侍郎淫笑两声,得意的说道:“这条连环计我进行已久,她那两个徒弟身边,我早就安排了人,专门负责挑逗他俩。如今他俩已是心猿意马,巴不得能将美貌师娘搂在怀里。嘿嘿!就算郭夫人忍得住,她那两个徒弟,恐怕也不愿放过她吧?”   吕文德惊讶万分的道:“侍郎真是神机妙算,如若郭夫人真和徒弟有了苟且暧昧,身败名裂之下,定然无脸留在襄阳;至于夫妻反目,师徒互斗,那更是不在话下。不过……不过……到时候襄阳怕也……守不住了……”   贾侍郎斜睨他一眼,轻蔑的道:“贾承相他老人家,早和蒙人议定,如若除去郭靖夫妇这块大石头,双方立即停战修好。到时候全国各地,一片歌舞升平,又何必担心襄阳呢?”   经过几天时间,黄蓉对于裤儿的奇妙变化,已大致有所了解。体温、汗湿之下,裤儿蠕动舒缓;淫水渗透,裤儿蠕动快速。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形,其中以紧贴阴户部位的凸起物,膨胀最大。裤儿穿过弄脏,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晾干后立时清洁如初,毫无异味。   黄蓉在裤儿神奇功效下,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影响所及,她的情欲也愈发的炽烈。她娇艳的面庞,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她端庄丰腴的胴体,不时因快意,而不自觉的扭动。只要是靠近她身边的男人,都会因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浓郁体香,而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武氏兄弟越来越难以克制泛滥的遐思;跟随黄蓉练武,简直成为一桩苦刑。黄蓉一举手一投足,在在均撩起他俩亢奋的情欲。尤其是这两天,黄蓉像是陡然间换了个人;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面部表情春意盎然;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范,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兄弟俩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打算不顾一切的对黄蓉用强,但黄蓉却总是适时的离开了现场。   冰雪聪明的黄蓉,早已发现俩兄弟的异常;从上次偷窥,到如今练武时都充满兽欲的眼神,在在显示出俩人心中,对她的淫秽幻想。黄蓉是过来人,颇能体会他们放肆的遐思,但如想进一步的逾越,那机灵的黄蓉,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的。   贾侍郎威严的聆听眼线的报告,并作出迅速的裁示。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贾似道的情报头子,专门负责搜集各式各样的消息。由于目前贾似道私下与元人议和,因此情报搜集的重点,就在于可能破坏议和的人与事。郭靖、黄蓉正是议和的最大障碍,故此,也成为情报搜集的重点对像。   安抚使吕文德设宴邀请郭靖夫妇,作陪的仅有吕夫人、贾侍郎、大将王坚等三人。菜肴精致,美酒香醇,座位宽敞;六人边吃边聊,气氛颇为融洽。黄蓉和吕夫人窃窃私语,郭靖和王坚高谈阔论,吕文德和贾侍郎则盯着黄蓉直瞧,偶尔附耳低语一番。这场精心安排的餐宴,旨在观察黄蓉穿上“石女乐”后的直接反应,因此吕夫人的角色也特别吃重。   老于世故的吕夫人,巧妙的引导话题,不着痕迹就谈论到那奇妙的裤裤。她风月经历远胜于黄蓉,又刻意加油添醋,述说一些春情密事。黄蓉“石女乐”在身,一经撩拨,立时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反应具体而微,粗枝大叶的郭靖、王坚毫不知情,但落在有心观察的吕文德和贾侍郎眼中,却是绝妙好景,极端的挑逗煽情。   只见黄蓉面泛潮红,目光朦胧;贝齿轻咬下唇,瑶鼻微皱含羞;她时而微张小嘴,时而轻扭身躯,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铺天盖地的,从她周身散发出来。吕文德和贾侍郎深知“石女乐”的妙用,如今瞧见黄蓉骚痒难耐,强忍畅快的模样,不由得色心顿起,兴奋莫名。贾侍郎假意捡拾筷子,伏身桌下窥看,只见黄蓉两腿交叠,颤栗抖动,显然已是舒服畅快,飘飘欲仙了!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四)   贾侍郎见黄蓉欲焰焚身,克制强忍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他有意捉弄,于是向吕文德使了个眼色,二人共同举杯向黄蓉敬酒。黄蓉此时下体趐痒酸麻,阴道子宫阵阵收缩,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但二人敬酒却又不能不应付。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轻举酒杯,虚应故事;但二人偏偏扯东扯西,有意拖延敬酒的时间。   一向落落大方的黄蓉,此时如坐针毡,真恨不得挥动打狗棒,将这两个不识相的拦路狗一棒打出门外。贾、吕二人见黄蓉粉脸含春,娇声微颤;香唇开合之际,频频嘘气轻喘。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如今水汪汪的,荡漾出无边春意,就像有意抛媚眼一般。两人眼睛紧盯着黄蓉,脑中揣摩着黄蓉销魂的情境,不知不觉间,灵魂儿彷佛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吕夫人见黄蓉欲仙欲死的模样,知情识趣的轻声在黄蓉耳边道:“妹子,我看咱姐妹俩,就先退席吧!咱们先到我房里歇着,姐姐还有许多好听的故事,等着说给你听呢!”   黄蓉一听,正合心意,连忙点头答应。吕夫人当下起身道:“老爷,各位大爷,贱妾与郭夫人均不胜酒力,要下去歇歇,就先行告罪了。”   黄蓉往吕夫人床上一躺,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觉得陡然轻松了下来。她蜷曲着身体,静静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吕夫人亲热地挨在她身边,悄声问到:“妹子,真有那么舒服啊?”   黄蓉一听,俏脸飞红,吃惊的道:“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吕夫人暧昧的道:“妹子,我就坐在你身边,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可也是女人啊!”   黄蓉见被识破,心中直是羞愧难当;吕夫人见到她忸怩尴尬的模样,不禁笑道:“妹子,这又有什么害臊的?这宝裤叫石女乐,就是石女穿上都乐,何况妹子又不是石女,穿上当然更乐了。”   她温言宽解,善于比喻,黄蓉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情绪不觉恢复了正常。黄蓉心想:“既已为她看穿,裤儿又是她送的,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于是放松心情,和吕夫人闲聊了起来。   吕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黄蓉,惊诧的道:“什么?你年龄比我还大!这怎么可能?不要哄我,你到底多大?”   黄蓉具实以告,吕夫人拉起黄蓉的手,抚摸那细白柔嫩的肌肤,嘴里喃喃自语的接着道:“皮肤这般滑嫩,你说三十我还信,四十五?打死我也不信!这怎么可能?我才刚四十,怎么看起来,比你老了那么多?……”   她嘘唏了一阵,又道:“我老是妹子,妹子的叫你,那这会不是要叫你姐姐了?”   这吕夫人乃是偏房扶正,未跟吕文德之前,也曾在书院教坊混迹过几年,因此风月之事,知道的可真不少。她有意挑动黄蓉春心,因此尽挑些适合黄蓉年纪身份的淫秽话题,说给她听。像什么贵妇偷情、姨娘勾引小厮、岳母色诱女婿等等,直听得黄蓉心头狂跳,欲念如潮。   黄蓉自小没娘,及长亦乏同年女伴;这吕夫人能说善道,又善体人意;黄蓉觉得她就像亲姐妹一般的体贴亲切。俩人越谈越投机,吕夫人在别有用心之下,于是建议黄蓉留下过夜。郭靖闻知,心想:“蓉儿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女伴,如此也好。”   吕文德和贾侍郎则是心中狂喜,邪念丛生。他俩送走了宾客,立即返回书房,窃窃密议了起来。   俩人方才目睹黄蓉媚态,早已欲火难耐,如今酒助淫兴,更是兽性勃发,跃跃欲试。激动之下,俩人言语粗俗,已全无士大夫阶层的礼仪节度。贾侍郎首先开口道:“他娘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嫂子也真有办法,竟能说动黄蓉留下过夜;今晚咱哥俩,如不想法子乐乎乐乎,岂不是暴殄天物?”   “嘿嘿!说的也是,不过这娘们武功高强,咱俩可不够她一脚踢的。他奶奶的,倒还真是玫瑰多刺!想什么法子好呢?”   “哼!武功高强有个屁用?你没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样?咱们只要想办法,将咱们的大肉棍直入中宫,捅进她那骚穴里。嘿嘿!到时候就算她武功再高,恐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了!”   “唉呀!侍郎可真是英明!听说会武的女人,那儿特别紧窄,腰臀也格外有力,弄起来特别舒服!不过话说回来,千娇百媚的郭夫人,功夫可不是假的,除非将她用药迷昏,否则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嘿嘿……那个……直入中宫呢?”   贾侍郎呸的一声,接口道:“吕兄,这你就外行了,要知郭夫人这等高手,一般的江湖中人,固然难以让其上当;但咱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她这等人,认为我等都是酒囊饭袋,手无缚鸡之力,压根儿就瞧不起咱们。因此也根本对咱们毫无戒心,所以啊……嘿嘿……”   他阴笑两声,望了望吕文德,接着道:“不是我夸口,只要你确定黄蓉今晚睡在那间房,我就有法子摆布她。”   吕文德有些疑惑的道:“黄蓉今晚定然与拙荆一块睡,拙荆的卧房我可是熟得很,但不知侍郎计将安出?”   贾侍郎神秘的道:“走,你先领我去瞧瞧地形位置,我好想个法子尽量靠她近一些,只要在十尺之内,嘿嘿!那就成了!”   吕文德闻言,得意洋洋的道:“不要说十尺,下官可让侍郎近的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娘们的身子……嘿嘿!侍郎有所不知,下官与拙荆卧房,均筑有密道,以备城破时逃命之用。那密道口,就在床边墙壁上;咱俩只要藏身密道,透过窥孔,卧房内一举一动,均将无所遁形……”   黄蓉羞答答的不肯脱衣,吕夫人道:“唉!你又不是小女孩,还害什么臊?不洗澡怎么行?那儿黏黏答答的,可多难过呀?”   她自个儿三把两把就脱了个精光,紧接着就来拉扯黄蓉;黄蓉无奈,只得褪下衣衫。吕夫人见及黄蓉晶莹如玉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段,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害羞的蹲身清洗,那吕夫人可是放浪形骸,毫无顾忌;她自个飞快的洗好,便挨过来替黄蓉擦背抹胸。黄蓉推也不是,不推又觉尴尬,只好躺在池子里闭目假寐,任她殷勤服侍。吕夫人双手游移之间,有意无意的,迳往黄蓉的敏感地带抚弄,黄蓉觉得其动作轻巧,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舒服之下,竟迷迷糊糊的,似要睡着了一般。   洗净身体,回到卧房,吕夫人紧挨着黄蓉,继续讲述淫秽故事。这回她说的是个守寡的节妇,在偶然的机会下,和蓄养多年的山羊,发生暧昧关系的故事。黄蓉听后,简直匪夷所思,这怪异的人兽交,使她内心产生一股莫名的激动,旺盛的情欲又复荡漾掀波。   蓦地她心头一跳,生出一丝警觉;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所培养出来的直觉反应,每每灵验无比。黄蓉瞬间情欲消散,戒心陡起,她暗自运气行功,静待危机的到来。   贾侍郎、吕文德二人,兴冲冲的进入密道,由窥孔向吕夫人屋内窥看;谁知屋内空空如也,竟然不见黄蓉与吕夫人踪迹。吕文德咦的一声道:“奇怪!这么晚了,会上那去呢?”   贾侍郎更是怀疑的道:“吕兄,你敢情是酒喝多了,找错了房间?”   吕文德没好气的道:“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自个婆娘的房间那能走错?”   他边说边推开暗门,进入房内。   由于暗门紧靠着床,因此吕文德一进屋,就等于站在床上。他跨前两步下了床,突地脚下一软,踩到个赤裸裸的人体;他大吃一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而入的贾侍郎吓了一跳,忙问:“吕兄,怎么了?……”   他话还没说完,已看到赤裸躺卧床边的吕夫人。只见她圆睁双目,眉间渗出一丝鲜血,看样子已是香消玉殒,回天乏术了。   俩人又惊又惧,又疑又惑,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吕文德语带呜咽的道:“这……这黄蓉,竟然……杀了……我婆娘!”   贾侍郎冷冷的道:“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那黄蓉好端端的杀你老婆干嘛?况且以她的武功,就算要杀也用不到暗器啊?尊夫人明显系眉心中了毒针……”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啊”的一声道:“唉啊!我们要赶紧通知郭靖,否则黄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这笔帐可要算在咱们头上。”   黄蓉暗自运气戒备,不知情的吕夫人,仍细声细气的讲述淫荡密事。突地一声细响自窗外传来,黄蓉一跃而起,往声响处扑去,此时银光一闪,细微暗器穿窗而入。黄蓉早已有备,空中一个转折避开暗器,她身形不变穿窗而出。蓦地一股暗劲迎面而来,其势强猛锐不可当,黄蓉吃了一惊,心想:“怎地竟有如此高手,暗夜伏击?”   她娇躯一扭,横移三尺,随即一式“倒打金枝”回手还击。   来人以进为退,一击不中,立即倒跃奔逃;黄蓉大怒,在后紧追不舍。俩人流星赶月的一阵急奔,不知不觉已行至荒郊野外,那人突地一转身,停了下来。   黄蓉脑中电闪,情知上当,此时身后果然跃出俩人,堵住了退路。黄蓉艺高胆大,临危不乱;她细一打量,只见诱敌之人,年约三十上下,身形高瘦,面白无须,两只老鼠眼正滴溜溜的盯着自己。身后二人,年约二十五六,身形粗壮,面貌酷似,显然是对孪生兄弟。   此时那面白无须的汉子开口道:“久闻黄帮主乃中原第一奇女子,人美武功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黄帮主身上衣衫,未免太也单薄,我兄弟三人一见之下,色心大起,待会恐怕要劳驾黄帮主,替我兄弟三人退退火了。”   他话声方歇,便是嘻嘻一阵淫笑,身后二人也立即附和着,说些不三不四的猥亵话语。   黄蓉气愤之下,也不禁羞愧万分,方才事出紧急,她赤着双脚,仅着单薄睡袍,便追了出来。   如今白面汉子一提醒,她才惊觉,单薄的睡袍根本无法遮掩,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她有心速战速决,翻身一跃,迅雷不及掩耳的,便折了段竹枝在手;随即施展打狗棒法,狂风暴雨一般的击向三人。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五)   黄蓉含怒之下一轮猛攻,三人顿时手忙脚乱,狼狈不堪;但黄蓉心中却也暗暗叫苦。她虽然以精妙的打狗棒法暂居上风,但交手之际,却也感受到三人扎实的武功基础。这三人武功怪异,自成一家,迥异于中原各门派;如若单打独斗,黄蓉自揣可稳操胜券,但三人齐上,则自己恐难讨好。尤其那对孪生兄弟,似乎身怀金钟罩一类的横练功夫,虽然为竹枝击中数次,但却若无其事,毫发未伤。   黄蓉心中暗惊,三人同样亦感惊讶。黄蓉名气极大,他们早有耳闻,但武功竟精妙如斯,却也大出彼等预料。尤其以一介女子,内力竟亦如此浑厚,更使三人钦佩不已。那对孪生兄弟天赋异禀,练就一套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但在黄蓉细竹击打之下,竟然痛澈心肺,内脏激荡,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骇人经验。至于那白面汉子,一向自诩功夫独步塞外,如今合三人之力,竟然无法战胜黄蓉,心中也不禁锐气全消,骇然叹服。   黄蓉见三人逐渐稳住阵脚,攻势亦渐凌厉,自己孤身一人,恐难讨好,因此脑中便筹划脱身之计。但三人心意相通,如影随形,竟是无隙可趁。激战之中只听嗤的一声,黄蓉的睡袍竟然被扯下了大半截,一时之间,黄蓉心绪大乱。她既需遮掩裸露身体,又需闪躲趋避敌人攻击,左右支绌之下,顿时险象环生,渐落下风。   三人见状,更是集中攻势,撕扯黄蓉残留睡袍。此时睡袍既不足以遮体,反倒形成行动束缚,黄蓉当机立断,干脆一个霸王卸甲,褪下睡袍,裸身对敌。黄蓉若是在年轻时,定然宁死也不肯行此羞人之事,但如今生儿育女,年过四旬,人生阅历丰富,心境迥异从前;加之近来在幻想中,也曾思忖过此种情景,是故心障一除,反倒挥洒如意,毫无怠碍。   黄蓉赤裸的身躯,肌肤娇嫩,骨肉均亭;山峦丘壑,美不胜收。她举手投足之际,香风阵阵,乳波臀浪;闪躲趋避之间,妙处显现,勾人魂魄。三人眼花撩乱,目眩神迷,竟然又落下风。   此时黄蓉一式“风起云涌”右腿直踹白面汉子心窝,白面汉子本该闪躲或硬架格挡;但黄蓉玉腿修长圆润,肌肤细腻光滑,那纤纤玉足,足趾蜷曲并拢,刚健婀娜,美感十足。那白面汉子不由自主的,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手一合,已握住黄蓉的右足,触手之际,只觉滑腻柔嫩,说不出的畅快。   但玉足忽地一旋一转,挣脱手掌,紧接着足尖一钻,正中其心窝要害。白面汉子闷哼一声,向后便倒,黄蓉受到反震之力,也一个踉跄,险些趴跌在地。孪生兄弟见有机可趁,一前一后,挥掌猛击;黄蓉此时气血未平,自揣就算躲的过后方偷袭,也无法避开前方攻势,便舍后就前,向前猛扑。   不出黄蓉所料,身后攻击果然落空,但正面攻击的双掌,却已挟带劲风直往其胸前击来。黄蓉临急智生,她不闪不避反而挺胸上迎。正面的孪生子,目睹黄蓉胸前颤巍巍、白嫩嫩的一团嫩肉迎了上来,一愣之下,情不自禁的改拍击为抓握。黄蓉滑腻柔轫的双峰,瞬间落入他粗糙巨大的掌中,整个赤裸娇躯,同时也撞入他的怀里。软玉温香,使他陷入短暂迷惘;但这短暂的时间,却也给予黄蓉反败为胜的良机。   黄蓉趁钻入那汉子怀里之时,顺势使出一式“见龙在田”那汉子趴、趴、趴连退七、八步,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此时身后的汉子亦追击而至,黄蓉更不转身,她一式“神龙摆尾”攻向身后的汉子;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人掌劲相交,身后的汉子不敌倒地,黄蓉也是向前倾倒,气血翻腾。此役四人尽皆受创,一时之间都暂失行动能力。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蓉躺卧在地,运气行功,心中也不禁暗道一声侥幸;这一仗若非三人惑于美色,中途变换招式,那自己处境实不堪设想。黄蓉暗道侥幸,三人则是大叹倒霉;三人心想:若不是怜香惜玉,那黄蓉早已重伤倒地,又何至于落此两败俱伤之局?   原来三人为亲兄弟,本为金国皇族,宋、蒙合力灭金后,三人便流亡在外,并学得一身好功夫。那白面汉子是大哥,名完颜智,孪生兄弟一名完颜仁,一名完颜勇,三人均志切复国。此番来到襄阳,本想联宋抗蒙,但获知宋承相贾似道与蒙军议和,于是密谋破坏。三人误以为郭靖、黄蓉亦为主和派,因此欲先行诛杀,以除障碍。   四人各自行功疗伤,黄蓉心想,自己伤势最轻,当可首先恢复掌握大局。谁知天不从人愿,最先恢复过来的,竟是黄蓉认为伤势最重的白面汉子完颜智。原来完颜智胸前戴有护心镜,因此心窝虽挨了黄蓉一脚,但伤势却并不严重,如今稍事调息,便已尽复旧观。他一跃而起,迅快的连点黄蓉七处大穴,而后俯身察看孪生兄弟伤势。   他好整以暇的协助孪生兄弟,运气行功,并喂食伤药;而后坐在黄蓉身旁,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黄蓉心中又羞又怕,简直感到无地自容。方才对敌虽亦裸体,但终究是跳跃翻腾,对方无暇细看,感觉上并不十分尴尬;如今静卧不动,任人观赏,心境上则充满羞愧耻辱的感觉。她既无法反抗,又不知对方下一步行动为何,既羞且惧之下,她俏丽的面庞,无声的滑落两行清泪。   完颜智面无表情的握住黄蓉的右脚。他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黄蓉紧绷的心情,在他巧妙的抚弄下,竟逐渐的松弛了下来,随之而起的,却是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完颜智忽地敞开衣襟,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他将黄蓉的玉足,抵在胸膛上缓缓的磨蹭,像是告诉黄蓉,你刚才踹得好狠啊!胸毛搔在黄蓉柔嫩的脚底,痒兮兮、麻趐趐地;黄蓉羞赧的闭上双眼,心想:这个人怎么这样……   完颜智一手握着黄蓉的玉足,一手顺着黄蓉圆滑的小腿,缓缓游移至黄蓉丰盈柔嫩的大腿。他来回抚摸,迳自向前,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他改抚为捏,大力的搓揉了起来。黄蓉肌肤滑腻绵软,柔中带轫,完颜智越摸越入迷,动作也愈益细致,黄蓉临老入花丛,舒服之下,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皇室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既实用又煽情,黄蓉虽然灵明未失,但身体自然的反应,却益发的敏锐高亢。此时完颜智将她的右脚,架上了肩膀,手掌一伸, 住了她成熟的阴阜。温热的手掌,有如热火融冰一般,黄蓉幽密的溪谷,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完颜智灵巧的大拇指,拨草寻蛇的按住黄蓉珍珠般的阴核,他轻柔的抚弄,间歇性的按压;黄蓉更年期的饥渴,彻底的被挑了起来。   刹时间,她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紧闭双眼的黄蓉,脸颊被欲火烧得通红。她眉头紧蹙,小嘴微张,鼻翼开合,轻哼急喘。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   一旁静坐疗伤的孪生兄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他俩一纵身,来到了黄蓉身旁,探手就向黄蓉饱满坚挺的双峰抓去。他俩鲁莽的动作,使陶醉在轻怜蜜意中的黄蓉,蓦然觉醒。她睁开双眼,狠狠的瞪视着这对孪生兄弟。俩人见她俏脸含威,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心中不禁愤愤不平。   完颜勇愤慨的道:“你这骚娘们装什么贞节?大哥摸得你舒服,你他娘的!就不吭气!我俩才刚上来,你就给脸色瞧……”   黄蓉一听,脸色气得铁青。   此时完颜智突地一打手势,制止完颜勇继续发言,而后低声道:“莫吵,有人来了!”   三人以黄蓉为中心点,迅速埋伏在四周。   不一会功夫,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飞奔而至。他一见黄蓉赤裸躺卧,不禁大呼一声:“蓉儿!你怎么了?”   话声方歇,他已来到黄蓉面前。   来人正是大侠郭靖,他先探黄蓉鼻息,察觉呼吸正常,并无大碍;于是立即脱下外衣给黄蓉蔽体。他正待解开黄蓉穴道之际,突地响起破空之声,无数细如牛毛的暗器,蜂拥而至。郭靖抱起黄蓉,一跃而起,不但一举闪过暗器,也顺手解开了黄蓉受制的穴道。他举重若轻,似慢实快,落地后立即护于黄蓉身前,关怀体贴之情,溢于言表。   黄蓉见夫婿神威赫赫,真情流露,不禁感到温馨满怀。她依偎在郭靖身后,迅速的将衣衫系好,心中也不由想到,只要有靖哥哥同在,就是千军万马,他也必能护得我周全。但转念想起适才在白面汉子抚弄下,自己禁不住产生愉悦的生理反应,她心中顿时又充满了愧疚。   她轻声细语的道:“靖哥哥,你放心,我没事;只是身子叫狗贼瞧见了,可羞死人了。靖哥哥,你替我好好教训他们,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好不好?”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六)   冰雪聪明的黄蓉如此说,其实另有深意。她熟知郭靖个性,知道郭靖纵有怀疑,必也不会追问;自己若不说破,只怕郭靖心中疙瘩难解。如今避重就轻,只言身体遭贼人瞧见,要他挖下贼眼,为己泄恨。如此,既可释郭靖之疑,又略去自己遭轻薄非礼之事,一举两得,实是高明无比。   郭靖方才见黄蓉赤裸躺卧,心中已疑妻子受辱;但他心性质朴,心想妻子纵然受辱,也是出于无奈,因此内心对于黄蓉,只有更加怜爱,并无丝毫芥蒂。如今听黄蓉之言,知道妻子仍是清白无瑕,心中不禁喜出望外。他激动的回手紧握黄蓉,笨拙的道:“蓉儿,你没事,我真是欢喜!”   完颜智三兄弟见偷袭无功,便跃身而出。三人虽知郭靖武功高强,但也不甚畏惧。三人暗揣,郭靖功夫大概与黄蓉在伯仲之间,适才如非惑于黄蓉美色,己方早已获胜;如今面对郭靖,手下自不容情,又何惧之有?完颜智大刺刺的上前一步,扬声道:“方才已领教过郭夫人的高招,嘿嘿!果然不同凡响,我兄弟可是大饱眼福。嘿嘿!不知郭大侠是否也裸身迎战啊?”   他语带双关,猥亵轻蔑,郭靖闻之大怒。他柔声对黄蓉道:“蓉儿,你先在一旁歇着,看我好好教训这三个狗贼。”   他叮嘱爱妻之后,大吼一声跃身而上。郭靖人在空中,浑厚至极的“降龙十八掌”掌劲,已四面八方的笼罩住三人;三人一惊之下,纷纷运功还击,只觉来势剧力万钧,迥非适才黄蓉所可比拟。   郭靖大展神威,“降龙十八掌”、“空明拳”配合上双手互搏术,直打得三人心惊胆战,叫苦不堪。完颜智见情况不妙,一声呼啸,三人拳势一变,使出压箱底的保命绝技,“无敌三才阵”三人阵势一结,压力顿时骤减,原本有守无攻的局面,也渐次扭转过来。郭靖陷身阵中,只觉三人此去彼来,犹如一体;进攻防御,更是节奏明快,法度森严;较诸方才,实有天壤之别。   郭靖熟谙九阴真经,又经历过“北斗七星阵”因此虽陷身阵中,但却并不慌乱。他一方面紧守门户,另一方面也细思真经法则,以找寻破阵妙方。但他头脑素不灵光,一时半刻又那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三人见郭靖只守不攻,显然已受制于阵法,不禁洋洋得意,愈加猖狂。而一旁观战的黄蓉,见郭靖渐落下风,不免提心吊胆,生怕郭靖有所闪失。   黄蓉焦急之下,突地灵机一动,想到当年郭靖与欧阳克比武招亲之事;她细一思忖,决定故计重施。她跃身上树,横坐枝头,假意专注战局,但长袍襟摆,却状似不经意的撩起,露出雪白圆润的双腿。其时皓月当空,明亮如昼,她修长浑圆的一双美腿,在月光映照下,可真是洁白似雪,温润如玉。完颜三兄弟一见之下,果然分神偷窥,大上其当。   原来三人自施展“无敌三才阵”渐占上风后,心情便逐渐松懈了下来。这阵法是平日里练熟的,三人根本不用费心,只要照着推演,威力便可发挥。较诸郭靖心无旁骛,全神贯注的接战,三人可是轻松无比,行有余力。在此情况下,春光外泄的黄蓉,自然便成为他们目光注视的焦点。   古灵精怪的黄蓉,唱作俱佳,熟知男人心理。她状似自然的摇晃双腿,襟袍掀动之下,妙处若隐若现。完颜兄弟不知黄蓉有意蛊惑,还道自个眼福不浅;三人垂涎贪婪的眼神,如影随形,紧紧随着黄蓉摇晃的双腿,而往返游移。这目光布成的“探春寻穴阵”倒似较围住郭靖的“无敌三才阵”还要来得严密周延;黄蓉的冰肌玉肤,幽穴芳草,均清晰的落入三人眼中。   黄蓉对他们淫秽猥亵的想法,心知肚明。因此也视战局的变化,适时的开合双腿,泄露春光。每当郭靖遇险,她便假意忘情的大开双腿,而虎视眈眈的三人,当然也把握机会,趁机窥视黄蓉的妙处。在三人分心之下,郭靖不但转危为安,还因阵法数度出现空隙,而几乎突围而出。   郭靖专心对敌,并不知娇妻在身后树枝上牺牲色相。他发现三人移动忽快忽慢,阵势亦时松时紧。而诸般变化均以完颜智为首,依序推展。因此自己如能紧盯完颜智,则阵法运转必受影响。郭靖一向本能快于思考,因此念尚初萌,行动已先一步的展开。他左右互搏,使出亢龙有悔,分击三人;完颜智兄弟见他一掌击来,毫无先前威势,不禁漫不经心。   这亢龙有悔乃是“降龙十八掌”精华之所聚,已达刚极生柔返璞归真的无形境界,故其声势反倒远不如一般普通掌法。三人见郭靖掌势柔弱无力,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因此一边挥掌迎击,一边色眯眯的,紧盯着黄蓉。原来此时一阵风起,黄蓉襟袍飞飘,雪白的下身尽形裸露。三人望着赏心悦目的美景,不禁心猿意马,神魂飘荡。   双方掌劲一交,三人立觉不妙;排山倒海的暗劲如潮涌至,重重叠叠,一波胜过一波。首当其冲的完颜智,如被击发的炮弹一般,砰的一声向后飞起;紧接着完颜仁、完颜勇兄弟,也如风中落叶一般,翻滚倒地。郭靖对自己能一举击败三人,也觉惊讶意外,他满头大汗,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三人。   雀跃欣喜的黄蓉,当机立断,由树上一跃而下,迅速封住了三人穴道。她满脸喜色,娇艳如花;一个转身,如飞鸟投林般的,钻入了郭靖的怀抱。此时人声杂沓,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带着百多名兵士前来接应。郭靖、黄蓉交待大小武,此三人务必严加看管,以便次日审问。当下众人将完颜三兄弟,捆粽子般的绑了个结实,抬回襄阳大牢监押。   郭黄二人返回,立即应吕文德之请,协助勘察吕夫人死因。勘察完毕,黄蓉顺手取回“石女乐”放置怀中,心中也不禁充满疑惑。方才她穿窗而出时,吕夫人仍着睡袍,如今尸身怎会身无寸缕?且其大腿内侧瘀青,下体一片狼藉,分明曾遭人强暴。而完颜兄弟三人,和自己交手时并未离开,那么凶手究竟又系何人?   郭靖、黄蓉二人,折腾了大半夜均感疲累,匆匆梳洗后便进房安歇。二人久未同房,此时紧邻而卧,不禁都有些动情。黄蓉嗅着郭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忍不住依偎着贴近郭靖;郭靖触及黄蓉柔软嫩滑的娇躯,也不由得砰然心动。俩人互相接吻爱抚,不一会功夫就行起那周公之礼,黄蓉压抑多时的欲望,此时骤获疏解,酣爽畅快,自不待言。   激情之后,俩人感受反应却大不相同;郭靖片刻之间便呼呼大睡,黄蓉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原来郭靖正派老实,对于夫妻之事也是中规中矩,一成不变。在他而言,此乃义务责任,并非享乐欢愉;因此既不热衷也不耽溺,每回总是自个一泄,便鸣金收兵,至于黄蓉是否欢畅尽兴,在他单纯的脑子里,可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对成熟的黄蓉而言,此种公式化的莽撞风格,已无法餍足她饥渴旺盛的需求。进入更年期的黄蓉,情欲正迈向一个全新的高峰;她需要更细腻的技巧,更强烈的刺激,更持久的磨砺。平日的种种幻想,激发起她的渴望;而先前完颜智充满撩拨性的猥亵,更使她亲身体会到情欲的奔腾。她敏感的身体,迫切期待着男性的抚慰;那空虚湿润的小穴,更是盼望接纳粗大健壮的男根。   郭靖自顾自的方式,虽能带来短暂的欢乐,但对如狼似虎的黄蓉而言,却总有意犹未尽的遗憾。她熟知郭靖的个性,不愿、不敢、也不能冀望改变一板一眼的夫婿;望着鼾声大作的郭靖,她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欲火未熄的黄蓉,辗转难眠;她起身穿上了“石女乐”欲待借助宝裤的神奇功能,以满足难耐的情欲。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居处奔来。   黄蓉听完武氏兄弟述说,不禁眉头一皱。她低声道:“师父已经睡了,就别烦他了,我跟你们去看看吧。”   原来吕文德心伤妻子遇害,因此对完颜兄弟严刑逼供。三人原已受伤,又被兵士们胡乱整治,如今已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吕文德见黄蓉到来,亦觉自己行事孟浪,因此解嘲的道:“这三个狗贼,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我看还是交给郭夫人,全权处置吧!”   黄蓉交待丐帮弟子为三人疗伤,并喂食九花玉露丸;一会功夫药力行开,三人面色转红,精神也不再萎靡不振。黄蓉见三人已无大碍,便指示将彼等押返大牢,但看管监视,则由丐帮弟子取代大牢狱卒。她交待完毕,转身欲行,此时完颜智突然开口道:“郭夫人慢行,在下有要事相告。”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七)   黄蓉依完颜智之请,择一密室,遣散众人,单独与完颜智密议。饶是她聪明机智,人情练达,但当获知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时,仍不免情绪激动,愤慨万分。她细一思索,沉声道:“私下议和,实乃叛国。此乃兹事体大,不可尽听一方之言……”   完颜智打断话语,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   黄蓉闻言不禁诧异,当下问道:“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   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黄蓉闻言不禁面红过耳,她靦腆的道:“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   完颜智接口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   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穴道,完颜智走到墙角,晞哩花啦的就尿了开来。他似有意卖弄,这泡尿又久又长;黄蓉方才欲求不满,因此穿上“石女乐”宝裤,如今听到花啦啦的异响,不由得心猿意马,春心大动。   一会响声停息,但完颜智却仍站立墙角未见返回。黄蓉原本别过头以免尴尬,如今疑念陡起,不禁回头探视。一撇之下,黄蓉不禁羞怒交加。原来完颜智竟毫不遮掩,双手捧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像献宝一般的在那肆无忌惮的套弄。黄蓉乍见雄伟阳具,心头直如小鹿乱撞,她只觉下体逐渐潮湿,宝裤也缓缓蠕动,挡不住的律动快感,不断的击撞心房。她心头一荡,欲火更是愈益畅旺。   黄蓉从未经过此种阵仗,又羞又怒之下,不禁斥道:“你在干什么?怎可行此无礼之事?”   完颜智闻言转过身来,一边套弄,一边走回,复坐于黄蓉对面。他自顾自的放肆手淫,嘴里也自言自语的诉说猥亵话语,对于惊怒的黄蓉,竟似视而不见一般。   黄蓉一时之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词,却清清楚楚的钻入了耳际。这完颜智唱双簧般的,一人分饰俩角;一会粗声粗气的大声嚷嚷,一会又细声细气的模仿黄蓉。黄蓉的情绪,竟随着他口中的进度,而上下起伏激荡。   完颜智:“郭夫人难道没见过这玩意?脸怎么这么红?”   仿黄蓉:“你…你真是无耻…还不快…快…”   完颜智:“快什么啊?是不是那儿痒了?想要含我这大肉棒?”   仿黄蓉:“你快住手!唉哟!嗯…啊呀…不行啊…”   完颜智:“郭夫人,你就别装了,你看,我才轻轻抠一下,你这儿就湿漉漉地直淌水。你想想看,要是我这大家伙真捅进去,你可有多舒服呀?”   仿黄蓉:“你无耻,唉哟!你…你…不要…不要啊!”   完颜智:“嘿嘿!夫人的穴儿湿漉漉的,真是又嫩又紧,又热又滑,我要进去啰!”   仿黄蓉:“唉哟!…你的…好粗,轻…轻…一点啊!”   他那青筋毕露的粗壮阳具,威猛的竖立在黄蓉眼前,涨成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也一颤一颤的膨胀收缩;那马眼中溢出的透明黏液,使得龟头更加的油光水亮,这种种景象,映入黄蓉眼中,竟充满异样的煽情功能。黄蓉似被催眠般的无法动弹,穿着“石女乐”的下体,也阵阵酥痒,感到无比的空虚。   此时原本低着头的完颜智,突然头一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黄蓉的秀目;他眼中放出异彩,口中淫秽的双簧,仍是持续不断。忙了一夜,又欲情未餍的黄蓉,在“石女乐”宝裤神奇功效下,本就春情荡漾,通体酥麻。如今遭逢完颜智奇特的妙技挑逗,熊熊的欲火,更是猛烈的燃烧;充满极端渴求的她,两眼蒙眬,桃腮晕红,已逐渐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梦幻欲火之中。   完颜智见奸计得逞,当下更是小心谨慎,他轻声细语的道:“郭夫人,你不是全身发热吗?来!将衣服脱了吧。”   黄蓉面现迷惘一阵犹豫,完颜智立即怂恿催促,心神恍惚的黄蓉,缓缓的站起身来,玉臂轻舒,终于解开了第一个钮扣。一会儿功夫,黄蓉衣衫尽褪;她全身上下,除了那条紧窄湿透的“石女乐”外,已是身无片褛,形同赤裸。   黄蓉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的润滑动人。那饱满怒耸的乳房,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晢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她端庄秀丽的面庞,美艳动人,隐含风情,充满成熟的风韵。欲火焚身的黄蓉,周身焕发出一股慵懒的风姿;她的双眸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真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   目瞪口呆的完颜智,深知此时已达最后关头,他愈发谨慎的温言道:“郭夫人,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   黄蓉下意识的点点头,轻声道好,完颜智见状大乐。他这催眠术乃得自于欧洲教士,当初教士曾言:对象如肯一问一答,则表示已入深层催眠,可任凭施术者处置。如今黄蓉这中原第一美妇,显然已是言听计从,那自己不是可以对她随心所欲?他越想越乐,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   完颜智:“郭夫人,你仔细瞧瞧,是我的家伙大,还是郭靖的大?”   黄蓉:“你的…要…大得多。”   完颜智:“你喜欢郭靖那小的,还是喜欢我这大的?”   黄蓉:“我…我不知道。”   完颜智:“郭靖经常和你行房吗?多久作一次?”   黄蓉:“最近这些年很少行房,大概三四个月一次吧!”   完颜智:“这么久一次,你受得了吗?有没有想过和别人作?”   黄蓉:“受不了也没法子啊!有时也会胡思乱想,但是从来没有和其他人作过。”   完颜智:“你愿不愿意和我作作看啊?”   黄蓉:“这…这…不行,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   完颜智:“你不要告诉他,不就得了;你瞧,这么样粗壮,放进你那儿,可不是舒服死了。”   黄蓉:“可是…这…这怎么行…你的太……我心里害怕…”   完颜智:“你不用害怕,来,将那小裤儿也脱了吧!先躺在书桌上,两腿分开翘起来。嗯,对,就是这样,两手抱着腿弯,将大腿尽量贴在胸脯上。”   依言躺卧的黄蓉,下体尽行裸露;由于臀部腿部肌肉紧绷,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也向左右分了开来。那湿润的穴儿歙然开合,隐约可见那娇柔的肉璧,缓缓的蠕动。泊泊的春水氾滥而出,在肉穴的自然吸吮下,竟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完颜智凑近观看,心中不禁暗赞,好一个龙珠春水穴啊!   原来女子性器亦有品类高下,而黄蓉此龙珠春水穴,可称之为穴中极品。其特征为阴门狭小,内道深长,只要一经交合,花心即会胀大凸出,旋来转去,吸吮阳具。又由于其阴门狭小,因此阳具一顶,春水不易泄出;此时阳具倘佯其中,如沐温泉,舒服畅快,自不待言。此乃万中选一之极品名穴,若非完颜智这等花丛老手,寻常人怕也认不出来。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八)   进入催眠状况的黄蓉,神智格外的清楚,感觉也敏锐异常;唯一与平常不同的,就是完颜智的指示,在她心中,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圣旨。她赤裸仰卧,心中惶恐、惊惧、羞涩、耻辱,又夹杂着一丝兴奋期待。种种感觉交互混杂之下,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   完颜智乃花丛老手,御女无数;因此见识定力均远胜常人。他好整以暇的握住了黄蓉纤美的玉足,贴在脸颊上缓缓磨蹭了起来。黄蓉的玉足,白里透红,纤柔细致,触之柔软滑腻。柔嫩的足心在胡渣刺激下,酥酥痒痒,竟是说不出的舒服。黄蓉本就春情荡漾,欲火熊熊,如今遭逢完颜智异样的轻柔挑逗,只觉周身骚痒,体内空虚。她赤裸的身躯禁不住扭动了起来,喉间也不自觉的泄出荡人呻吟。   完颜智见黄蓉紧闭双眼,眉头轻蹙,一副欲火焚身,性急难耐的模样。不禁心想,再刁她一会,让她忍无可忍,那才来得妙呢!他将黄蓉浑圆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张嘴伸舌,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黄蓉痒的直如万蚁钻心,但完颜智又指示不得动弹;她欲火焚身,娇喘呻吟,不知如何是好之下,竟呜咽啜泣了起来。   完颜智:“哭什么?是不是很想要?”   黄蓉:“……嗯…”   完颜智:“想要就说,光嗯啊嗯的,我怎么知道?”   黄蓉:“我…我…说不出来…呜…”   完颜智:“快说!你看,我这又硬、又热、又粗、又大的家伙,早准备好了,就等你开口呢!”   黄蓉:“我…我…还是…还是…说不出来…呜…”   完颜智:“还不肯说?那你就忍着点吧!”   他话声方停,长舌一卷,便在黄蓉春潮氾滥的阴户上,唰的舔了一下。黄蓉全身一颤,饥渴空虚已濒临崩溃。她呜咽的哀声道:“我…我…受不了!你…你…呜…呜…”   志得意满的完颜智,抖手封住黄蓉几处穴道,以防意外;如此黄蓉行动不受影响,但却无法行气运功。他站在黄蓉两腿之间,托起雪白大腿,胯下昂然挺起之物,猛然向前一顶。只听“噗嗤”一声,那根热腾腾、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宝贝,已尽根没入黄蓉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黄蓉“啊”的一声长叹,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随着火热的肉棒,贯穿体内。   她修长圆润的双腿,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就如僵了一般。完颜智这一插,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从来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   黄蓉虽已结婚生子年过四旬,但在这方面却仍是单纯无比。一来她从头到尾只有郭靖一个男人,根本无从比较;二来郭靖为人纯朴古板,行房之时毫无情趣。因此严格而言,黄蓉由少女、少妇、为人妻、为人母,直至进入中年,竟是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如今天赋异禀的花丛老手完颜智,一家伙直入中宫,那股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   这完颜智的阳具也非等闲凡物,在花国的名器排行榜中,也是有名号的。他那玩意,粗、长、硬、热、久,一应俱全,加之龟头上翘,马眼下方的肉菱暴凸;因此有个名目叫撩阴枪。据黑道淫书“淫器考”中所言:“撩阴枪,龟头上翘,肉菱暴凸,女子当之,辗转呻吟,其乐无比;盖可勾撩凸刺花心矣!”   黄蓉饥渴的花心,如同喇叭口一般的张着,完颜智的阳具一顶到底,上翘的龟头直入花心。花心喇叭口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龟头;层层叠叠湿暖的嫩肉,不停的挤压、研磨着龟头;而嫩肉中隐藏的龙珠,亦不时的旋来转去,刮擦凸起的肉菱;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完颜智一时之间,竟然难以动弹,只得抱着黄蓉挺直的双腿,呼呼的喘着大气。   花心至今始遭玉茎初探的黄蓉,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体内就如同火炉点燃一般,烧得她全身不停的颤栗抖动。暴凸的肉菱,像是刮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痒,又麻又酸,就如同触电一般。她只觉充实甘美,愉悦畅快,禁不住放浪的呻吟了起来。   粗大的阳具撑的小穴胀膨膨的,黄蓉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想要搂住男子坚实的身体。完颜智识趣的伏身,俩人紧拥亲吻,嘴唇密接,齿触舌舔;原始的兽性取代一切,情欲的本能充分的发挥。完颜智开始狠狠的抽插了起来,黄蓉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一开一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粗壮火热的阳具,每一抽插均直达敏感的子宫口,那种紧缩吸吮的感觉,使俩人都感到极度的舒畅。“龙珠春水穴”与“撩阴枪”竟是配合的如此协调顺畅,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黄蓉清白的身体被玷污了,但逐渐枯萎的情欲之花,却再度灿烂的怒放。她私密的禁地,遭到郭靖之外的男子入侵,但侵入者却触碰到,郭靖所无法触及的深邃地带。她内心隐隐有着对不起郭靖的感觉,但梦幻般的销魂滋味,却使她再也无法思考。   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也随即来临。她白嫩的臀部疯狂的研磨挺耸,那种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黄蓉全身颤栗抖动,她死命的紧抱着完颜智,指甲也深深陷入完颜智的肩头。完颜智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他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片刻之间,阳精已禁不住的狂喷而出。   “龙珠春水穴”的妙处,此时彻底发挥,那喇叭状的花心,紧裹龟头,阳精一滴不露的,尽行吸入花心。一会阴阳交泰,花心复行蠕动,一股清凉的阴精,循着龟头马眼直透而入。完颜智只觉麻痒舒畅,直钻五脏六腑,一时之间神清气爽,阳具更是坚挺不倒,益发粗壮。他见黄蓉粉脸通红,鼻儿紧皱,小嘴微张,两眼蒙眬,一副舒畅迷惘的模样;禁不住又蠢动了起来。   有生以来,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黄蓉,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脱离了催眠的禁制,完全清醒了过来。她只觉极端的愤怒、羞辱,自己清白的身体竟遭玷辱,要如何向郭靖交待呢?而更可耻的是自己如今,竟然还和淫贼紧密的相接。她奋力的推拒冀图挣脱,但完颜智此时却又抽动了起来。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完全清醒的她,在肉欲的冲击下,竟是毫无反抗的余地。   下体传来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原本推拒的双手,一触及完颜智满是胸毛的胸膛,竟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黄蓉内心不禁痛恨自己的无耻软弱,但一波波快乐的浪潮,却飞快淹没了她清醒的理智。二度整军的完颜智,较前更显从容;他握着黄蓉又大又挺的两个奶子,不停的搓揉,间或低头舔唆那花生米般,颤巍巍的粉红色奶头。黄蓉只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气,软软的任凭完颜智在身上驰骋,羞愧反抗的思绪,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完颜智将她身体翻转,由背后复行深深的插入,并亲吻她的耳根、面颊。抽插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形猛烈,突地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大量强劲的精液,再度涓滴不漏的尽数射进她的花心。黄蓉只觉下腹深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希斯底里的狂乱嘶叫。   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武氏兄弟焦急的呼喊声:“师娘!你怎么了?快开门啊!”   原来黄蓉与完颜智辟室密谈前,曾交待二人,需慎防机密外泄。因此二人只得远远的站着,警戒等待。但因时间过久,且室内不时传出怪异声响,因此在外守候的武氏兄弟,不禁心生疑惑。   他俩大著胆子靠近密室,却隐约听见,室内有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及娇媚的呻吟声。二人均已成婚,闻之不免大惊;彼等心想:“这明明就是男女交合之声,难道师娘竟和贼人……”   这想法未免太也不合情理,因此二人高声急呼,要求黄蓉开门;但黄蓉却始终未曾吭声,二人愈加疑惑,遂猛力敲门。   再度陶醉在高潮中的黄蓉,乍闻呼喊敲门,心中陡然一惊;但正当飘飘欲仙之际,却也欲罢不能。她咬牙切齿,颤栗抖动,舒服的无以复加,但内心深处,却也焦急万分,深感惧怕。黄蓉心想:“自己一向以端庄形象示人,如今却放浪形骸,赤裸宣淫;如果两个徒弟闯入,那岂不是……更何况两个徒弟,也曾偷窥自己的身体,觊觎自己的美色!”   她越想越怕,但敏感的身体,却偏偏沉醉在感官的刺激下,而无法自拔。完颜智巨大的龟头,紧顶花心,暴凸的肉菱,也不断搔刮她娇嫩的肉壁。阳精和阴精同时喷出,那股阴阳交泰的快感,使她双腿高翘,丰臀挺耸;婉转娇啼之下,她竟然产生一种感觉:“就算马上要死,也要尽情享受这销魂的一刻”不闻回答的武氏兄弟,心中一急,大声吼道:“师娘!我们要进去了!”   话声刚落,俩人运功一踹,花啦一声,门板碎裂,俩人顺势跃进密室。   进入密室的俩兄弟,愣在当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室内竟然杏无人迹,不但未见贼人,竟连师娘也失去踪影。俩人几乎将密室翻了过来,但是却毫无线索,黄蓉与完颜智,竟莫名其妙的平空消失了。惊慌失措的二人,满腹疑云,惶惶然的奔告郭靖。郭靖摸着脑门,半晌,仍是丈二金刚,茫无头绪。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九)   武氏兄弟踹破门板的刹那,黄蓉惊惧的心情也到达高峰;身败名裂的恐惧,使她全身发冷,颤栗连连;但锥心蚀骨的快感,却也相应的愈加强烈。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的不知身在何处,四周也突然的寂静无声;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裹住了身体快速的旋转,旋转中,她脑中一片空白。   像是永恒,又像是一瞬,陡然间云雾消散,紧拥的俩人竟跌入了水中。猝不及防的没顶感觉,冰寒刺骨的极端刺激,使俩人本能的挣扎扭动。扭动中紧拥的俩人分了开来,水性精熟的黄蓉,瞬间如游鱼一般的浮上水面;但本为旱鸭子的完颜智,却瞬间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   黄蓉由口中碱味,得知目前人在海中,但如何会有此种结果,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夜色沉沉,大海无边,水寒浪大,四顾茫然;黄蓉虽是水性极佳,也不禁心生恐惧。她载浮载沉,随波逐流,只觉海水愈寒,体力渐逝;此时远处传来阵阵沉闷声响,无数星辰似乎向她直冲而来。她心中惊惧,心想莫非天国已临?待得距离逼近,她方才察觉,那是一艘从所未见的巨大海船,无数星辰,竟是船上的灯光。   郭靖与武氏兄弟来到密室,翻来覆去的再次搜索了一遍,但仍是图劳无功,毫无所获;俩人凭空消失,竟是全无一丝线索。此时负责密室清扫工作的老吴,吞吞吐吐的道:“郭大侠,这屋子不干净……闹鬼啊!…”   郭靖闻言半信半疑的道:“你别急,慢慢说,到底这屋子怎么了?”   老吴咽了口唾沫,神情惊惧的道:“老汉在这二十多年,像这等事已不是头一遭……过去张提督、李管带,也都是在这屋里失踪的……”   赖婉如独自一人,在甲板上呆望着滚滚浪花,心头不禁又气又悔。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偏偏贪心上了这艘赌船,不到两个小时,竟将十多年的积蓄输的精光。这下可好,看来重操皮肉生涯,也真是自己的宿命了。她正自怨自艾的在那懊恼,突然一个诡异的画面,震撼了她的心灵;黑沉沉的海中,竟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拉着下垂船弦的安全索,快速的向上攀升……   折腾了大半天,惊魂甫定的赖婉如终于相信,黄蓉并非海怪水妖;但她见黄蓉对现代事务如此陌生,口音又明显有异,直觉上已认定其为大陆偷渡客。她教导黄蓉使用盥洗设备,又提供沐浴乳、洗发精等清洁用品;黄蓉沐浴完毕,只觉全身香喷喷的,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已经两夜未曾阖眼的她,躺在软棉棉的床上,不一会功夫,便进入了梦乡。   黄蓉一觉醒来,体力尽复,但眼前呈现的景象,却也让她大吃一惊。床前的一个方盒子里,竟然有一对金发碧眼的男女,正在行那苟且之事,那女的唉唉直叫,状甚淫荡。饶是她机变灵巧,冰雪聪明,但骤然目睹此怪异淫秽影像,也不禁惊异莫名,叹为观止。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赖婉如,见黄蓉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禁笑道:“你没看过A片啊?”   花了好一番功夫,黄蓉才大略了解,屋内各种电器用品的特性,及操作方式。赖婉如见她连电视都没见过,简直就像原始人一般,心中也不禁暗暗好笑。她心想:“这个女人,不知从那个落后山区跑出来的,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只怕自己将她卖了,她还真会替自己数钱呢!”   此时A片演至精彩处,片中一女大战三男;那金发美女前庭后穴,各纳粗大肉棒,小嘴还狂舔着另外一根。黄蓉只觉匪夷所思,心头狂跳,下体不由自主的便湿润了起来。赖婉如见她那副神态,心中暗暗好笑;她熟练的往黄蓉身边一靠,探手便抚弄她赤裸的身躯。黄蓉吃了一惊,慌忙推拒,但赖婉如似乎老于此道,黄蓉推东她摸西,黄蓉挡上她摸下。闹了一会,黄蓉心想,反正都是女人,也就随她了。   赖婉如久历风尘,对男子由爱生厌,反而对女子兴趣渐增;如今见黄蓉肌肤娇嫩,身材姣好,又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不禁逗弄的更加来劲。初看A片的黄蓉,本就激动万分,再经赖婉如这风月老手一挑逗,那里还忍得住?她当场骨软筋麻,瘫倒在床上,但眼睛却仍紧盯着电视,眨也不眨一下。   赖婉如掀开被单,黄蓉的赤裸胴体尽现,那股丰盈洁白,温润滑腻的美感,使得同为女人的赖婉如,也不禁砰然心动,爱不释手。昨晚黄蓉在海中久浸,披头散发,面容憔悴,她又在惊慌之下,因此并未细瞧。如今近身裸裎相见,她方才发觉,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性感艳丽。一向以姿色自傲的她,目睹黄蓉不施脂粉,风华绝代的模样,不由打心底,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久历风尘的她,竟然无法判断黄蓉的年龄。说她三十几岁嘛,可以;说她二十多岁嘛,也像。总之黄蓉看起来,成熟高贵,风姿卓约,有着一股跨越年龄层的蛊惑魅力。至于皮肤身材,更是毫无瑕疵,挑不出毛病来。赖婉如隆乳后,拥有36C的傲人胸围,但与黄蓉那丰满挺耸的两团肉球相比,却显得大为逊色。她左看右看,又摸又捏,发觉无论是乳房的外在轮廓,或是肌肤的嫩滑弹性,自己竟然没有一项能强过黄蓉。   她轻抚黄蓉圆润的大腿,揉捏黄蓉丰腴的臀部,最后手掌停留在黄蓉湿漉漉的阴户上,轻轻游移起来。黄蓉只觉全身酥麻骚痒,不禁舒服的哼了起来。赖婉如见状,进一步吸吮她娇嫩的乳房,并轻咬那樱桃般的奶头。黄蓉眼观淫戏,体遭挑逗,在双重刺激下,全身一阵哆嗦冷颤,在瞬间到达了高潮。   赖婉如身子一低,嘴唇凑上黄蓉的阴户,连唆带舔,又使黄蓉享受到截然不同的快感。一会她翻转身子,趴伏在上亲吻黄蓉;并在黄蓉耳际,说些煽情话语。   赖婉如:“舒服吧?想不想男人戳你那儿?”   黄蓉:“…嗯…”   赖婉如:“你要是真想,我自有办法。”   黄蓉:“……”   赖婉如:“怎么不说话呢?”   黄蓉:“…这样就很好了……”   黄蓉边回答,边翘着双腿,将阴户紧贴在赖婉如身上磨蹭。赖婉如见状翻身下床,飞快的由皮箱中取出一条紧身内裤套上;她转过身子面对黄蓉,黄蓉猛然一瞧,不禁惊呼出声。赖婉如的胯间,竟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巨大阳具!   黄蓉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女人交合。赖婉如经验丰富,又熟知女性心理;黄蓉在她细腻精致的现代作爱技巧下,被逗弄得情欲氾滥,忍无可忍。激情过后,俩人相拥,窃窃私语。身处陌生环境下的黄蓉,多听少言;个性爽朗的赖婉如,则是口无遮拦,毫无禁忌。黄蓉自赖婉如处,得知许多现代知识,但却对自身的处境毫无帮助。   赖婉如书读得不多,竟连襄阳在何处都不知道;黄蓉问她大宋的状况,她更是鸭子听雷,感到莫名其妙。对于赖婉如所述,黄蓉有些听得懂,有些却全然不知所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眼前的傻大姐,确实是赌钱输惨了。   赖婉如:“什么?你有办法让我翻本?”   黄蓉:“照你说的情形来看,赌轮盘大概可以试一试。”   赖婉如:“真的还是假的?看你土里土气,什么都不懂,难道你就像电影里的赌王赌后,有特异功能啊?”   黄蓉:“什么电影、特异功能?我不知道;不过照你说的赌法,轮盘确实可以试一试;但是你必须先带我去看一看才行。”   赖婉如:“那还不容易?走啊!那我们就快去吧!”   黄蓉:“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吧?”   赖婉如:“嘻嘻!说得也是,我找几件衣服给你。”   黄蓉穿上赖婉如的衣服,觉的浑身不自在;一旁的赖婉如则张口结舌的望着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个连胸罩都不会穿的女人,竟是如此的高贵艳丽。她替黄蓉将长发盘起,挽了个发髻,又替黄蓉上了点淡妆。她仔细端详了一会,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你要是去参加选美,那别人可就没得混了!”   黄蓉足蹬高跟鞋,一路行来,就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处处透着新鲜有趣。轻功高强的她,虽是初次穿上高跟鞋,但不一会功夫,便行动自如,摇曳生姿。经过健身房,赖婉如顺便带她进去,量了下身高体重。俩人的身高体重,竟然完全相同,都是172公分,55公斤;但就外观而言,黄蓉却多了分曼妙婀娜。俩人连袂进入赌场大厅,立时吸引住无数贪婪的目光。   黄蓉一袭黑色低胸露背晚礼服,衬的肌肤雪样的洁白;那裸裎的背部,光滑细嫩;那半露的酥胸,呼之欲出。配上她雍容华贵的娇艳面容,玲珑有致的婀娜身段,众人的目光如影随形,就如恭迎着一位高贵的女皇。原本为自身穿着担心的黄蓉,在目睹衣着暴露,穿梭服务的兔女郎后,心头不禁大为轻松。她暗想:“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原来此处女子,衣着大都如此,入境随俗,古人诚不我欺。”   她俩行至轮盘处,众人立即让出空位。黄蓉仔细观看其他赌客下注,抽空潜运内力,试着控制轮盘的转动,与彩球的落点;不一会功夫,她已能适切的掌握要领。黄蓉专注于赌局,众多登徒子却专注于黄蓉;毕竟对赌客而言,赌与色总是分不开的。   赖婉如将仅余的一千美金换了筹码,尽数交于黄蓉,黄蓉随手一放,竟全押了下去。赖婉如紧张的冷汗直冒,心想这把要是输了,剩下来几天,恐怕要饿饭了!荷官一按钮,她立即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什么观音、妈祖、孙悟空、猪八戒,乱求一通,反正只要能赢,就算要她当场脱下内裤,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作。   围观的赌客全都傻了眼,荷官更是换下去两位;黄蓉竟然连赢了七把,面前的筹码,堆得像座小山。面对此种结果,赖婉如简直难以置信。黄蓉朝着她微微一笑,双手将筹码一拢,便要赖婉如同往结帐。帐结下来,赖婉如不但将昨天输掉的十万美金尽数赢回,还倒赚了六万多美金。此时的黄蓉,在欣喜若狂的赖婉如眼中,无疑是个从天而降的财神爷。   主控室内,面色冷酷的中年汉子,正端坐聆听属下的报告。他不耐烦的道:“啰哩啰嗦的扯什么?那俩个女的到底什么来头?”   “报告王董,那俩个女的,一个叫赖婉如,过去在舞厅、酒吧里混的,和老千集团没有瓜葛。另外那个女的,旅客名单上找不到资料,不过我肯定是她在搞鬼。我明明设定好了号码,偏偏轮盘转一转,就转到她押的号码,只是不知道她使得是什么法子……”   王董盯着电视监视器诧异的道:“他妈的!这婊子长得还真正点,应该参加过什么选美吧?再去查一查,要真是她搞鬼,嘿嘿!老子可要玩-死-她!”   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又自言自语的道:“管她有没有搞鬼,长得这么正,老子就非搞她一家伙不可……嘿嘿……”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   欣喜若狂的赖婉如,兴高采烈的到服饰区添购新装,也顺便替黄蓉买了全套的行头;俩人回房试穿新衣,心内却有不同的盘算。赖婉如心想,自己真是发了,可要好好拢络这位女财神;黄蓉心中却想,此处虽然有趣,但却不宜久留,总得想个法子,好重返襄阳。   黄蓉对镜试穿新衣,那性感迷人的窄小内裤,诱惑暴露的新颖裤袜,在在均使她脸红心跳。她心头暗想:“此处人们也真是奇怪,这贴身亵衣竟也花样百出,要是靖哥哥看了,一定又要板起脸来说教……”   她一想到郭靖,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想念,面上不禁露出妩媚娇柔的神态。但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更衣的妙姿,身体隐密的部位,竟然点滴不漏的,落入众赌场大亨,贪婪龌龊的眼中。   这赌船乃黑白两道合资经营的生财事业,为防老千集团施诈取财,除赌场各角落均装置监视器外,就连一般客房也都有现成的闭路电视线路,可随时视需要而加装设备。目前赖婉如房间,便临时加装了一具数位式的遥控监视器。透过现代的先进科技,黄蓉那两个白嫩嫩的乳房,颤巍巍的直抖,就像是要蹦出屏幕一般。   此时72吋的彩色屏幕上,清晰的呈现出,黄蓉试穿网状连身内衣的实况。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纤细光滑,密闭合拢的脚趾,缓缓套入裤袜,而后慢慢向上卷动;那修长结实,圆润光滑的玉腿,逐渐隐没在网状的诱惑之中。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几乎忘却身在何处。此时王董啪的一下,关掉电视,揶揄的道:“各位看了半天,可看出什么心得?”   “心得倒是没有,不过我确定,这女的不是卖的!”   “哦!何以见得?”   “你看她那两片阴唇,还是粉红色的,小穴也不明显;如果是卖的,阴唇磨擦过多定然黝黑,小穴也一定有个明显的窟窿…”   “嗯!我同意牛董的高见,这女的不但不是卖的,还可能很贞节,(众人一阵讪笑)…他妈的!你们不信?我看她嫩穴那模样,顶多只给两三个人搞过,(众人大笑)…他妈的!不信咱们打赌,这女的一定很少作爱。老子搞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难道还会看走眼?”   王董嘿嘿干笑两声道:“牛兄李兄说得都有道理,大伙就别争了。这女的来路不明,船上竟然查不到资料,我连线到国际刑警的犯罪资料库,也没她的记录。她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不知上船来有何企图?”   此时那个说黄蓉贞节的李董道:“华人老千集团我熟得很,高段的女老千也没几个,……况且这女的美得不像话…嗯…也不像是干这行的……这可真奇怪……”   王董摆摆手道:“这女的赢了十几万美金就收手,倒不像是来砸场的。不过既然旅客名单上没有她,她名义上也就不存在我们船上。嘿嘿!就算我们将她作掉,也没什么犯不犯法的问题……哈哈!牛兄李兄,看你们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嘿嘿!老实说…兄弟我,也想尝尝这贞节的小嫩屄呢!哈哈……”   赖婉如带着黄蓉,赴三温暖作全身美容;俩人又修指甲又作脸,按摩外带去脂除油,黄蓉觉得无比新奇。此时俩个英挺的年轻男子,闪身进入男宾止步区。黄蓉正在敷面,脸上满是地中海神泥,因此闭着双眼,并未瞧见二人。赖婉如正在修脚指甲,倒是面对面将二人瞧的清清楚楚。俩人来到她身边,对美容师一使眼色,便将她架了起来。赖婉如见俩人笑嘻嘻的,直盯着自己裸露的酥胸,想是觊觎自己的美色,心中不禁暗暗得意。她闷声不响的任凭俩人架着,心中暗道: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财神刚来,爱神也跟着来了。   俩人将她架进密室,赖婉如仍是一厢情愿的作着春梦,但当俩人问起黄蓉及赢钱的事情时,她不禁惊慌了起来。这诈赌要是给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挨揍赔钱,重则性命堪虞;尤有甚者,要是一家伙给扔下了海,那可是尸骨无存啊!她支支吾吾的答话,心中直是叫苦连天。这黄蓉是何来历?如何赢钱?她根本搞不清楚,但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她呢?“你要是再不说,我们可要不客气啰!”   “我真的不知道嘛!不信你们去问她!”   “嘿嘿!当然要问她,不过……”   俩人一面淫笑,一面粗鲁的扯下赖婉如身上的衣服;赖婉如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便服服贴贴的任凭摆布。这俩人年轻英俊,身材挺拔,赖婉如还巴不得被他俩人强暴呢!   “操!你的身材还满不错的吗?”   俩人一边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一边也脱下衣裤准备进一步的侵袭。赖婉如表面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内心倒是其乐无比;这俩人年轻英俊,正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女人要碰上这等机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但令她担心的是,风流勾当干完,二人如继续追究诈赌的事情,那倒是棘手的很呢!   黄蓉在三温暖作完了全套美容按摩后,久久不见赖婉如回来,便准备自行回房,此时方才替她作脸的美容师趋前道:“黄小姐,赖小姐在304号房等你,我带你过去。”   黄蓉一进房间,便见赖婉如赤裸的蜷缩在沙发上,房内或坐或站竟然有八个陌生男人。   “黄小姐,你的朋友已全都招认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黄蓉见那说话的中年汉子,盛气凌人的架势,心中不禁有气,当下道:“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这王董从赖婉如口中得知,黄蓉可能是个大陆偷渡客,如今见黄蓉毫不在乎的装疯卖傻,不禁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臭婊子!诈赌还给我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瞧,你还不知道老子厉害!来!把她衣服给扒下来!”   他语音方落,俩个彪形大汉立刻便作势欲扒除黄蓉衣服。这可把黄蓉给惹火了,她在襄阳城谁不将她当仙女捧着?又有谁敢对她如此无礼?欺身上前的俩名大汉,见黄蓉身着和服,秀发盘起,俏丽的面庞,婀娜的身段,像极了日本武士片中美貌的女浪人;俩人淫念顿起,心想剥她和服时,不妨顺手摸她两把。说时迟那时快,黄蓉一个“推窗望月”双手左右一分,俩个彪形大汉已猛然飞起,撞向墙壁;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俩人同时撞晕在地。原本不可一世的王董,目瞪口呆的望着黄蓉,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面罩寒霜的黄蓉,柳眉倒竖,杏眼含威;赤着的双足,骨肉均停,纤柔润泽。在场诸人看在眼中,均觉此女充满君临天下的女皇韵味,简直勾魂慑魄,性感非常。黄蓉见众人又是惊讶,又是猥亵的眼神,不禁更加光火。她向王董一指,冷冷的道:“你过来!跪下回话。”   这王董瞬间一愣,随后竟乖乖的跪在黄蓉脚下。众人正感惊讶,王董已猛然抱住黄蓉双腿,冀图将黄蓉扳倒在地。   谁知黄蓉的双腿,就如铁铸一般,任他使尽吃奶之力,也无法挪动分毫。他使发了劲,根本忘其所以,仍是拼命的死扳;此时黄蓉一伸手,揪住他的脖颈,老鹰抓小鸡般的将他拎了起来。一向以凶悍著称的王董,只觉一股热流,循着脖颈直透四肢,又酸又麻,又痒又刺,就好像有无数的细针,不停的在体内戳扎。那滋味简直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忍无可忍,不禁痛苦的呻吟起来。   牛董李董见状不禁大感吃惊,过去俩人曾亲眼目赌,王董接受三刀六洞的帮规制裁,当时王董可是一声不吭。如今这女的捏住他脖子,他竟然抵受不住,其痛苦难过可见一般。他二人身为董事,见多识广,行事一向稳健;但另外三名打手,可就莽撞的多。他们一见黄蓉制住王董,立即便掏出家伙,采取行动;一人持枪指着黄蓉,另俩人则拿着蓝波刀,一左一右的扑向黄蓉。黄蓉见俩人脚步虚浮,显非练家子,不觉莞尔一笑。   她从容不迫的将王董一甩,而后跃身而起,双脚飞踹;俩人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雷击,顿时身麻脚软,啪哒一声,便趴倒在地。此时砰的一声巨响,黄蓉只觉疾风扑面,暗器已临脸颊,她慌忙摆头扭腰,横移三尺,但一撮秀发已被暗器击落。黄蓉大吃一惊,心想何等暗器如此迅捷,她回头一瞧,只见手握曲尺状东西的那汉子,又再次将那玩意直指向她。   黄蓉赶紧旋身急转,瞬间又是一声巨响,只听唉哟一声,身后沙发上的赖婉如,已翻倒在地。那汉子是有名的神枪手,但见自己连发两枪尽皆落空,并且还误伤他人,也不禁慌张失措。他正待再扣扳机,但黄蓉已欺近身前,他只听喀喳一声,手腕已被硬生拗断,紧接着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   牛、李二董事,见五名打手尽皆被击倒昏迷,王董则蜷曲着身体哀号颤抖,心惊胆颤之下,不待黄蓉吩咐,早已屈膝下跪。黄蓉见大局已定,便回身探视赖婉如伤势;只见她呼吸已停,脉搏全无,心脏部位一个血窟窿,显然已是伤重不治,黄蓉心中不禁恻然。俩人虽相处短暂,但赖婉如却是带领她进入新世界的第一人,如今失去这唯一的引领者,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下,又该如何自处呢?李董见黄蓉若有所思,一脸茫然,似乎心中犹豫难决,便低声下气的道:“人死不能复生,女…侠…就不必难过了,我们兄弟一定会尽力补偿……是不是请女侠放过我这位兄弟……”   他不知究竟应如何称呼黄蓉,因此便仿照武侠片中的对白,称呼黄蓉为女侠。谁知误打误撞,倒合了黄蓉的胃口;黄蓉自来到这怪异环境,还是头一遭听到类似自己来处的言语,心中不禁产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她抬腿一踢,解开王董禁制,随后往椅上一坐,摆出丐帮帮主的架势,沉声道:“尔等意欲何为?有何打算?说来听听。”   三人闻言一愣,半晌才会过意来,心想:这女的怎么真的演起武侠片来了?讲话文诌诌的,差一点还听不懂呢!三人搜肠刮肚的寻些古装片中的对白,结结巴巴的奉承着黄蓉,黄蓉听着别扭,但也大略了解赌船的性质,及三人在船上的地位。   三人重新替黄蓉安排贵宾房,并调来一名女服务生,专供黄蓉差遣。黄蓉暂时既无法返回襄阳,便也只好随缘度日。至于赖婉如不幸丧生,在她经历的江湖生涯中,本是司空见惯之事,因此虽略为感伤,倒也不觉为奇。   黄蓉的房间,被装置了七具数位式高效能监视器,监视器由各个不同的角度,监看着黄蓉的一举一动,并且可视情况拉近或作放大特写。此时王董、李董、牛董三人,一边盯着闭路电视中的黄蓉,一边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王董:“他妈的!这女的还真是邪门,难道真有特异功能?小王跆拳三段,小赵空手道两段,他妈的!被她两手一推,就跟纸扎的一样,当场就挂了,操!真搞不懂!”   李董:“我看她还真像武侠片中冒出来的角色,李小龙都没她那么厉害。不过她好像许多事情都搞不清楚,可能真是从内地,那个深山里跑出来的。”   牛董:“管她从那跑出来的,能利用就利用,不能利用就想办法除掉;就算她是武林高手,我们用闭路电视整天盯着她,她总要睡觉吧?何况我们有枪有各种麻醉剂,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娇滴滴的娘们?”   三人扯了一阵,觉得黄蓉并没想像中的难对付,心情不禁轻松了起来。此时画面上的黄蓉,正宽衣解带准备沐浴,三人眼睛一亮,话题也渐趋猥亵淫秽。随着黄蓉的渐次裸露,室内也渐形寂静,只听一声声的粗重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屏幕上全裸的黄蓉,正好整以暇的蹲在马桶上解手呢!   三人调整监视器,来了个拉近放大特写,黄蓉的下体,立刻纤毫毕露的呈现在高传真的电视萤幕上。只见那浓淡适中的阴毛,蜿蜒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粉红色的两片薄薄阴唇,由于蹲姿而左右微开,就像是精巧的蚌壳,默默守护着娇嫩的阴户。此时一道晶莹的水柱,由肉缝中喷洒而出,透过放大的萤幕,水柱正对着观赏者的面庞直射而来。三人下意识的张开了嘴,仿佛准备承接,啜饮那甜美的甘泉!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一)   进入更年期的黄蓉,内分泌虽产生微妙的变化,但在本质上却又不同于一般女子。得天独厚的她,自幼便服食灵丹妙药,及长又得窥内功密奥;因此其虽然进入更年期,但身体状况却反而产生特殊的回春现象。   一般女子进入更年期后,身体机能便逐渐衰老;但黄蓉进入更年期后,身体机能反倒愈形畅旺。例如她原本168cm的身高,竟成长到172cm,对性的需求,也由极端保守而成为极度渴求,这种种明显的表征,她不明所以,但在一连串奇妙的遭遇后,她却已能处之泰然。   黄蓉虽然不明了内分泌的奥妙,但她全身却自然的散发出一种蛊惑迷人的慵懒春情;她娇艳的面庞愈形妩媚,明亮的双眸也泛起朦胧的水光;她柔嫩的肌肤更加细致,肌肉的弹性与润滑度也更胜以往。但格外神奇的是她的生理反应,竟然也回复少女般的敏感;只要稍加碰触重要部位,她立即便会春水氾滥饥渴异常。如今莲蓬头的水柱,正冲击着她娇嫩的阴户,她面泛潮红,身躯扭动,原始的愉悦,已占据了她整个心房。   浴后的黄蓉,慵懒的躺卧在柔软的水床上,女侍适时的端来一大杯冰凉的可乐。黄蓉对这神奇的饮料,格外的喜欢,那入口的辛辣感,饮罢后上涌的气团,在在均令她大感惊奇。她取下银质发簪,在杯中试了下,见发簪并未变色,便愉快的将可乐喝了个干净。守在萤光幕前的三位董事,见黄蓉喝下可乐,不禁喜形于色。   黄蓉虽小心谨慎,但仍是着了道。可乐中渗的并非是毒药,而是加重剂量的迷幻药。三人在萤光幕中,目睹黄蓉摇头晃脑,而后颓然倒卧,不禁欣喜若狂。他们奔向黄蓉卧房,拿出脚镣手铐,便将黄蓉剥的精光,呈大字型的铐在床上。眉飞色舞的三人,一面大肆轻薄,一面也肆无忌惮的品评起黄蓉的身体。   牛董在黄蓉硕大嫩白的奶子上,又捏又揉,又亲又唆;嘴里不断的啧啧称奇:“哇操!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嫩的奶子,他妈的!又软又滑,手感好,弹性佳;妈个屄!我光摸这奶子,就忍不住快要泄出来了!”   在黄蓉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李董,接口道:“对啊!这马子的皮肤还真是好,摸起来真是舒服。你们看这个腿!丰满圆润,滑溜棉软,他奶奶的!真想狠狠地咬她一口!”   不吭声的王董,此刻可忙呢!他脱了裤子,将怒耸的阳具,挨在黄蓉纤细嫩白的脚趾上磨蹭,并试图将阳具塞入黄蓉大脚趾与食趾之间。黄蓉秀美的双脚,对有恋足癖的王董而言,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特级佳品。   牛董:“老王!你在她脚上搞个什么劲?来!这两个肉球让给你,搞个乳交算了!”   王董:“你他妈懂个屁啊!脸蛋漂亮身材好的女人多的是!但是脚长得漂亮的,他妈的!一万个女人中,也难找到一个。这马子的脚,绝对是世界冠军,妈的!不信你自己看!”   加倍剂量的迷幻药,在黄蓉体内发酵,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但眼前却全是光怪陆离的幻象。她摇摇头定睛一瞧,不禁勃然大怒;这大小武也太不像话了,觊觎自己的美色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坏小师弟?这郭破虏年仅12岁,又是自己亲身儿子,如今竟然学着大小武,在自己身上乱摸,这不是乱伦吗?她双手一挣,才发觉已被铐住,心里一急,不禁高呼:“住手!我是你娘啊!”   三人见状,会心一笑,心想:药效开始发作了!   药力使得黄蓉的身体更加敏感,她在三人恣意妄为的亲吻抚摸下,早已是酥痒难耐,春情勃发。如今郭破虏被她一吼,竟然变本加厉,舔呧起她的下体;她又急又气,不禁又是一阵破口大骂。幻象幻听使得她的情绪,陷入极度的亢奋状态,她雪白的胴体不断的扭动,下体的淫水也越流越多。   面对黄蓉如此美貌强悍的女人,三人均有个共同的默契,那就是唯有在她神智清醒状态下强暴她,才能享受到最高的乐趣。像目前她幻象丛生,迷迷糊糊的,就算奸淫她,她也不知道,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由于三人有此想法,因此黄蓉目前受辱的最大限度,仅止于那鲜嫩的小穴,遭到手抠舌舔。但饶是如此,黄蓉敏感的身体,仍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   三人虽未正式奸淫黄蓉,但黄蓉那异乎寻常的绝妙胴体,却也使得三人在手触、嘴亲、舌舔,及视觉刺激下,获得无比的快感。长时间的亢奋,加上忍无可忍的宣泄,三人均感疲惫不堪,于是决定休息一阵,再重整旗鼓。   王董:“哇操!真他妈的累死人了!这马子还真他妈的浪,还没真搞,就害我泄了三次。唉!我可要先睡一觉啰!”   李董:“操!这马子不停扭啊叫的,满身都是汗,会不会虚脱啊?她吃了药,又这么兴奋,要是挂掉,可不是亏大了?我看还是叫张医师来给她打两瓶葡萄糖,再加点维他命;这样咱们睡饱了,她也有体力,正式搞起来才过瘾嘛!”   牛董:“李兄说的有理,干脆再叫张医师在葡萄糖里加点安眠药,让她也睡一觉,顺便找两个服务生替她洗个澡,弄得干干净净的,搞起来才有劲嘛!你们说是不是?”   黄蓉经历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激情,先是大小武带着郭破虏猥亵轻薄她;紧接着一向正经的鲁有脚,也趁人之危,在她身上大逞口舌之欲;更离谱的是女婿耶律齐,竟然借口练习降龙十八掌,在她身上来了个十八摸;摸的她神魂颠倒,欲火如焚,竟主动的搂着女婿亲吻厮磨。总之颠颠倒倒,尽是些淫秽邪癖之事;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濒临情欲的高潮,但却始终无法酣畅淋漓的攀上颠峰。无法餍足的欲情,使她下体格外的空虚,她不断的翻腾厮喊,冀望能得到进一步的抒解。   优异的体质,浑厚的内力,加上不断的狂欢出汗,使她体内的迷药快速排出;当她由昏睡中醒转,神智已然完全清醒。葡萄糖、维他命发生了滋补功能,她只觉神采奕奕,全身充满了气力。她试着奋力一挣,但却仍然无法挣脱手脚的束缚,毕竟现代的钢质手铐,可远胜过昔日的木枷。   黄蓉由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察觉出有人趁她昏睡时,替她洗过澡;她女性的自觉也清楚的显示,自己尚未遭到玷污。但是由赤裸被缚的姿式看来,对方的企图,却是不言可喻。体力尽复的黄蓉,脑中回想着先前的遭遇;片段的记忆,逐渐拼凑成具体的图像。她猜想,一定是可乐中遭人下药,而一切幻象均是药力所致。自己虽尚未失身,但被猥亵轻薄定然难免,否则那些激情的感觉,又怎么会如此逼真呢?睡饱的三人带着张医师,兴冲冲的走了进来,黄蓉以静制动,仍佯装未醒。张医师量了量她的脉搏,听了听她的心跳,满意的道:“她身体状况好得很,保证禁得起任何花招……”   话还没说完,他自个便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王董淫笑两声,望了望他,暧昧的道:“老张,你给我老实讲,咱们都不在,你一个人替她打点滴,有没有趁机揩油啊?”   张医师慌忙摇手道:“王董,我那敢啊?这房间监视器这么多,我要是敢偷吃,那不给拍成了小电影吗?”   李董:“好啦!你出去吧。记得交代中控室,将这屋里的监视器给关上,咱们可不想表演给大伙瞧。还有,这段时间,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别来打扰,知道吗?哈哈……”   三人睡饱了,又吃了壮阳药,均觉精力充沛,欲火熊熊。张医师一出去,他们立刻就反锁房门,褪下衣裤。仰躺着的黄蓉,透过天花板上镶嵌的大镜子,可以清楚的看到三人的动作。只见身材高大的王董,阳具反而最小,倒是身形瘦小的李董,倒有着一根粗大的阳具。不过整体而言,三人都仅是一般水准,较诸天赋异禀的完颜智,那可是差的远了。   一想到完颜智,黄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感受,他可是使自己得窥性爱欢愉的第一人啊!那雄健壮硕的冲劲,那细腻高超的技巧……黄蓉思想至此,下体已不知不觉的,渗出了渴求的爱液。   此时三人已各就各位,在黄蓉身体上摸索蠢动;在各有所好的情形下,三人之间竟毫无冲突。王董依然霸占着黄蓉的双脚,又舔又唆;牛董还是享受黄蓉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只有原本喜爱美腿的李董,因窥见黄蓉下体翕然开合,并渗出大量淫水,因而转移了目标。佯装昏睡未醒的黄蓉,身体各处敏感部位,遭到强烈的刺激,不禁心头搔痒,欲情勃发。   黄蓉一方面需克制身体各部位传来的阵阵快感,另一方面也寻思如何方能解除手脚的束缚;此时李董误打误撞,却帮了黄蓉一个大忙。原来李董在黄蓉湿润的阴户上又抠又舔,性欲亢奋早已无法忍耐;他将勃起的阳具凑上黄蓉的阴门,便待长驱直入。黄蓉一惊之下,忙运气至下阴,那原本湿滑微开的阴户,陡然间便密闭合拢了起来。   李董顶了几下未能如愿,便诧异的伸手触摸;触手之下只觉肉缝间仍是滑溜溜地,但小穴却紧紧闭合,就是手指也难进入。他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情急之下,便想挪动黄蓉双腿,以调整角度,但偏偏黄蓉双腿又被铐住,无法挪动。欲火如焚的他,不禁叫道:“老王,把这脚铐解开好不好?他妈的!这样根本弄不进去啊!”   正忙着把玩黄蓉双脚的王董,也觉得铐子碍事,如今李董既然开口,他便顺水推舟的,欣然解除了黄蓉脚上的束缚。   双脚重获自由的黄蓉,心情益发的轻松,她就像猫逗老鼠一般,不动声色的任凭三人摆布。事实上,她的身体在三人挑逗之下,就某方面而言,还是一种非凡的享受呢!其实黄蓉自己,也不明了为何会有此种心态。一方面她进入更年期,内分泌产生变化,对性的需求增强;另一方面她年龄渐长,看淡世情,也逐渐忠于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此外黄蓉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前已失身于完颜智,此后再也无法自诩清白;在这种情形下,她不免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但最重要的因素则是,她处身新环境,看多了A片,误以为此处风气就是如此;在入境随俗,耳濡目染之下,就算放浪形骸,也不虞他人知晓。这种种复杂因素凑在一起,遂使黄蓉在心态上,产生了微妙的转变。   李董抬起黄蓉的大腿,调整角度猛力一戳,但却依然无法进入。他气极败坏的爬起身来,愤愤不平的道:“他妈的!难道是老子太大了!老王,换你来试试吧!”   王董正忙着唆舔黄蓉的脚趾,那有空理他?闻言之下,一阵干笑道:“不是说好,等她醒了再搞吗?你急个什么劲?”   满心懊恼的李董,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他将阳具一握,凑近黄蓉嘴边,气愤的骂道:“臭婊子!还给我睡!老子一泡尿浇醒你!”   黄蓉原本紧闭的双眼,蓦地一睁,目光如冷电一般的瞪视着他。大吃一惊的李董,吓得一个踉跄,不由得从床上跌了下来。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二)   三人发觉黄蓉已醒,立即提高警觉,纷纷一溜烟的远离床铺;黄蓉没料到三人竟然对她如此忌惮,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方才她不动声色突施袭击,起码可先料理掉俩人;但如今三人离床甚远,她双手又被铐住,纵然有心攻击,那也是鞭长莫及了。她心中还在懊恼,情势却又有了变化;只见王董按动一个类似电视遥控器的东西,瞬间,整个床铺竟然直立了起来。   黄蓉由仰躺成为站立,心中正感惊讶,但紧接着床铺竟又上下颠倒,头尾异位,这下子黄蓉不禁惊慌了起来。要知她双手左右分开铐在床上,而双脚的铐子又已解开,一经上下颠倒,身体无处着力,自然便会向后倾倒;除非她能紧贴床铺,维持倒立姿势。但就算黄蓉体力惊人,能长时间维持倒立,如今也已于事无补。因为床铺已由直立而渐次倾斜,撑持不住的黄蓉,整个身体颓然后倾,折叠成一副极度淫靡的姿态。   黄蓉的身体自腰部以下,整个向后弯曲;那白嫩丰盈的臀部,高高翘起,使得隆起湿润的阴户、紧缩螺旋状的肛门,均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三人眼前。由于要撑持身体重量,因此其脚趾紧抓地面,在这种情形下,她原本浑圆性感的双腿,就更显得曲线玲珑,诱惑迷人。三人见黄蓉狼狈性感的模样,不禁淫兴更盛;他们谨慎的逼近黄蓉,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闲扯起来。   李董:“哈哈!刚才她睁眼一瞪,可真吓死我了。他妈的!女侠就是不一样,你们看!她那美美的小屁眼,都长得比别人秀气,嘿嘿!待会我可要温柔地,替她那小屁眼开个苞……”   王董:“你他妈就会吹牛,湿湿滑滑的嫩穴,你都捅不进去,你还想捅屁眼?”   李董尴尬的干笑两声,愤愤的道:“也真奇怪!先前老子用嘴巴舔她那儿,舌头都伸的进去;等到正式用屌戳,却怎么也进不去,难道这娘们下面还有密码?号码对了她才让进?”   他这么一说,王董、牛董闻言都哈哈大笑。王董揶揄道:“你不是说她贞节嘛?你又不是她老公,她当然不让你进去啰!”   黄蓉听三人淫声秽语的鬼扯,心中益发焦急;以她目前的姿势而言,要想克敌制胜,那可比仰卧着要难得多。何况三人又小心谨慎,与她保持适当距离,她的双腿,根本也够不着他们。饶是她平日智计百出,但面对此种情势,心中也不禁兴起无可奈何之叹。但局面发展却对她愈形不利,三人交头接耳,一阵嘀咕后,竟然将电视挪至黄蓉眼前,放起A片来了!   这是部中文发音的古装色情片,片中叙述的,是寡妇欲情难耐,勾引小厮的故事。由于片中的时代背景正是宋朝,是故服饰、生活习惯,乃至一般用语,都是黄蓉日常所熟悉的。也正因如此,影片对她的感染力,也相对的增强。她虽明知三人如此安排,定然不怀好意,但却不由自主的被影片所吸引。随着剧情的进展,她心中也荡漾起淫秽的绮思遐想;这内心情欲氾滥,所引发的熊熊欲火,真是不可遏抑,猛烈异常。   身体蜷曲倒置的黄蓉,心中欲火愈盛,生理反应也愈加强烈。她下阴深处的肌肉,起了阵阵的痉挛,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水珠。春水沾湿了阴毛,也将诱人的阴户、雪白的下体,浸染的湿润滑溜。欲情已炽的黄蓉,粉脸通红、两眼朦胧,面部也呈现出恍惚迷离的媚态。她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檀口轻开,俏丽的脸庞尽是春意,真是说不出的淫靡荡人。   三人见黄蓉入戏的媚态,彼此使了个眼色,便悄悄的向她逼近。他们小心谨慎的测好距离,而后王董、牛董,分别伸手握住了黄蓉的脚掌。已融入剧情的黄蓉,似乎毫无所觉,仍然紧盯着电视不动;二人受到鼓励,不禁有了进一步的动作。黄蓉的脚掌软滑如棉,脚趾根根嫩白光滑,二人一握之下爱不释手,忍不住便将脚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的吸吮了起来。   一旁掠阵的李董,见黄蓉眼盯着电视,身体一动也不动。心想:这娘们大概是身体蜷曲折叠过久,已经麻木了。便也大著胆,靠近黄蓉身边。他探手抚摸黄蓉湿润的阴户,触手只觉湿软滑溜,手指轻易的便伸了进去。手指进入的刹那,黄蓉竟然还唉的一声轻呼,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层层的嫩肉,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黄蓉体内的律动;这使他更加相信,黄蓉如今已是欲火中烧,忍无可忍了。   他乐不可支的挤进黄蓉两腿之间,将阳具抵着湿滑的阴户,缓缓的在肉缝中磨擦了起来。此时王董、牛董俩人,也顺着黄蓉的脚踝,向上抚摸黄蓉圆润的小腿。色欲熏心之下,警觉性不免稍差,三人不知不觉中,已进入了黄蓉的双腿攻击圈。   忍辱负重的黄蓉,心情一松,开始选择最佳的攻击时机。方才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可真是把她给憋坏了。当王、牛二人舔唆脚趾时,那股子搔痒由足趾漫延全身,简直要了她的命。在她竭力忍耐之下,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竟转变成强烈的性刺激;那强烈的程度,竟然使得她的阴道肉壁,都为之抽搐痉挛起来。   李董的阳具,在黄蓉湿滑的阴户来回磨擦,那沾满淫水的龟头,显得油光水亮,格外的威猛。他不再等待,一挺腰缓缓向黄蓉穴内插去;龟头顺利的划开肉缝,向前继续挺进……此时黄蓉展开了凌厉的反击。她双腿分别圈转,挣脱了王、牛二人的掌握,随后双脚一缩一伸,迅雷不及掩耳的便点倒了王、牛二人。紧接着两腿一抬,双脚一合,便紧紧夹住李董的脖子。   正准备长驱直入的李董,龟头前半截已进入黄蓉肉缝之中,那股软滑温暖的感觉,使他怒张的阳具更为茁壮;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作最后的突破。坚硬的阳具逐渐没入黄蓉体内,龟头已感受到湿滑嫩穴的温暖,再进寸许,他即将彻底攻占黄蓉的爱巢。但脖子猝不及防的被夹住,却使阳具硬生生的给拉了出来;他惊慌失措之下,简直无法接受这戏剧性的变化。   李董:“女……侠饶命啊!我已经遵照吩咐,解开你的手铐,你可不能杀我啊!”   黄蓉揉着久铐的手腕,轻蔑的望着李董道:“你放心!你们三个我一个都不杀,待会还有奖励呢!”   李董:“啊!他们俩个没死啊?女侠…有…什么奖励?”   黄蓉解开王、牛俩人的晕穴,命三人在浴室前排成一列,重新又点了三人穴道;三人能说、能听,一切如常,但就是无法行动。黄蓉反败为胜,心情可好得很,她俏皮的道:“你们三个色眯眯的,在我身上又摸又舔,恶心死了!现在我要先洗个澡。嘻嘻!让你们看着我洗澡,算不算奖励啊?”   三人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黄蓉要如何整制他们,但黄蓉赤裸裸的在他们注视下沐浴,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望着黄蓉那雪白柔嫩的肌肤、饱满挺立的乳房、圆润修长的玉腿、浑圆白嫩的臀部;光着身子站立的三人,早已是全体肃立,举枪致敬了。此时黄蓉弯腰洗头,那鲜嫩樱红的阴户,就像个带毛的可口蜜桃,清清楚楚的和三人打了个照面,三人身不能动,手不能移,欲火难耐之下,不禁发出浊重的兽性喘息。   黄蓉心中极端鄙视三人,在她眼中,三人就如发情的野狗一般。她心想:“反正自己的身体,已让三人看过摸过,就算再让三人多看几眼,自己也不会少块肉。何况既当他们是野狗,那自己洗澡让三条野狗看见,又有什么怕羞的?倒是让他们看得到,却吃不着,那才是最佳的惩罚呢!”   她慢条斯理,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赤裸裸的就走了出来。   黄蓉虽赤裸着身体,但自有一股雍容端庄的气派,她望着丑态毕露的三人道:“怎么样?这奖励好不好啊?”   三人既觊觎黄蓉美色,又畏惧其高超身手,在矛盾心理下,不免又是谄媚,又是哀求的胡扯一通。王董先发制人,来了个以进为退之计。他心想:先提出要求,就算她不答应,起码也不好意思再整制我们吧!   王董:“女侠,你实在是太美啦!太性感了!如果再配上高跟鞋,那就更完美了。求求你!穿上高跟鞋,让我们看看好吗?”   王董这一开口,其余俩人也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又是要求黄蓉穿上裤袜,又是要求黄蓉拿鞭子抽打自己,还说三人愿意扮狗,舔食黄蓉的排泄物。搞得黄蓉莫名其妙,心想:这三人难道疯了?此时李董苦苦哀求,希望黄蓉让他出去,好准备必要的用具;他又是发誓,又是赌咒,保证绝无不良企图。一旁的王董、牛董也愿意以生命担保,李董绝不会一去不回。   黄蓉心想:“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枪?”   便在他身上暗加了道禁制,放他出去了。不一会,李董兴冲冲的拎了一大包道具,如约返回;并且还详加说明,各种道具的使用方法。黄蓉听了匪夷所思,但心中也不禁跃跃欲试了起来。变装完毕的黄蓉,手持马鞭命三人抬起头来,三人趴伏着由下往上仰视,当目睹黄蓉的变装妙姿后,不禁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黄蓉腿部的肌肉,因穿着高跟鞋,而显得圆润紧绷,优美的曲线笔直的向上延伸;那白晢光洁的大腿,就像浑圆的玉柱一般,肉感十足的耸立在他们面前。玉柱顶端,黑色的窄小三角裤,紧绷在丰满圆润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肤,被衬托得雪样的洁白。此时在他们眼里,黄蓉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暴虐女王;三人全身颤抖,发出低沉的呻吟,赤红的双眼,也流露出极端的色欲渴望。   浴后的黄蓉,全身散发出如兰似芷的异样芬芳;那中空的胸罩,似乎兜不住那白嫩嫩的大奶,两个樱桃般的乳头,傲然的耸翘,随着身体的摆动,颤巍巍的直抖。她额头上戴着金色的发箍,几丝飘逸的长发,不时拂过俏丽的面庞。水汪汪的双眼灵活慧黠,露出成熟俏皮的风韵。黄蓉既有贵妇的雍容华贵,也兼具荡妇的风骚冶艳,更有一代女皇不可一世的妩媚霸气,三人在她炫目的光彩下,不禁激动的弦然欲泣。   三人自幼混迹黑社会,在崭露头角之前,忍辱受气本是家常便饭,至于谄媚奉承黑帮老大,白道警官,那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及至混出名堂,在自卑感作祟下,不免颐指气使,作威作福。事实上,三人均有强烈的受虐倾向,只是一直未有合适对象。如今黄蓉既美貌性感,又身手高强,三番两次交手,又均能大占上风,反败为胜。这正是彼等心目中,施虐女王的最佳人选,三人又怎能不兴奋激动,欣喜若狂呢?黄蓉直至今日,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贱”这三人不但卑微的请求黄蓉责骂鞭挞,甚至还彼此争风吃醋,斤斤计较谁多挨了一鞭,谁多被踢了一脚;责骂鞭挞,倒像成了极端荣耀的奖赏。鞭挞越重,责骂越凶,他们丑陋的下体,也相对翘得越高。起初黄蓉还以为自己下手太轻,三人不痛。但看到三人身上带有血迹的鞭痕,却也不禁愕然。黄蓉惊讶的发觉,自己在凌虐的过程中,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穴道已解的三人,赤身露体的环伺在黄蓉身边,如狗般的摇尾乞怜,行为也愈趋变态。黄蓉内急如厕,三人竟百般要求在一旁观看,并抢着要为黄蓉作善后清理。黄蓉在三人面前,虽不吝惜裸露胴体,但当着三人如厕,却总觉不好意思。但三人趴在地上,头磕的咚咚响,并且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黄蓉詏不过三人,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黄蓉终究觉得害臊,因此面向墙壁背对着三人,别扭的蹲在马桶上。三人则如狗般的趴伏在地,贪婪的望着黄蓉硕大白嫩的屁股。大解完毕,黄蓉赶紧按钮冲水,并取厕纸欲待擦拭;但王董慌忙道:“女侠!慢点!我猜拳赢了,让我服侍你!”   黄蓉还未会过意来,他已将嘴凑上了黄蓉的肛门。当舌尖舔呧肛门的刹那,黄蓉一惊之下,几乎从马桶上跌了下来。   王董既不嫌脏,也不嫌臭,他仔仔细细的,将黄蓉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试图将舌尖伸入肛门内部,作进一步的清理。黄蓉从无此种经验,只觉又是尴尬,又是恶心;但舌舔肛门所带来的异样滋味,却也予她全新的感受;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说不出的舒爽。   当舌尖舔呧肛门时,立刻就会引发体内阵阵抽搐,那股酥痒的感觉,有些类似交合时的快感,但又略微有所不同。黄蓉只觉快感由后庭迅速漫延至前方阴部,并直达子宫穿透五脏六腑。她遍体酥麻畅快无限,禁不住高翘起白嫩的屁股,迎合着那灵巧的舌头。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三)   三位董事有了心目中的女皇,黄蓉则有了三条摇尾乞怜的宠物狗;自经黄蓉施虐后,三人表现得中规中矩,言听计从。面对已逐渐神格化的女皇,他们虽仍充满色欲的渴望,但却再也没有横施强暴的念头。代之而起的,却是极端的谄媚讨好,以希冀获得女皇的慈悲施舍。   船上的生活圈狭小,除了三人之外,黄蓉只能接触到少数服务人员;在这种情形下,她思乡的情绪越来越浓,也迫不及待的,想返回朝思暮想的襄阳。   三位董事聚集黄蓉房里,正准备接受女皇的每日一虐,突然播音系统传来急促的呼叫:“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本船遭受热带风暴侵袭,海上风高浪大,请各位旅客尽速离开甲板,进入舱房休息……本船王董、李董、牛董,请速至船长室……各位旅客请注意!……”   黄蓉见三人大失所望的神色,便安慰道:“正事要紧,走!我跟你们瞧瞧去!”   一进船长室,只见船长正拿着电话,呜哩哇啦的在那大吼:“什么迷航?你搞清楚,我们可是有全球定位系统也!什么叫不可思议的现象?你他妈科幻小说看多啦?他妈的!你大副怎么当的?……”   船长一见四人进来,便道:“各位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到驾驶台去看看。”   驾驶台除了各种仪表外,视野也特别广阔,可看清海面的状况。四人虽然外行,但也逐渐感受到紧张的气氛。船长看了看仪表板,脸色凝重了起来;他和大副、二副、轮机长一番嘀咕后,转身向四人作了简单的报告。   “罗盘出现不可思议的现象,不停地胡乱旋转;自动驾驶系统及全球定位系统都出了问题,目前根本分不清身在何处。发电机运转正常,但却没有一丝电力……”   黄蓉根本听不懂船长说些什么,但透过驾驶台的大玻璃窗,却发现海面有了异常现像。远方的海面突然汹涌翻腾,升起一股巨大的波浪,就好像一朵大花椰菜一般。其余众人此时亦发现情形不对,面上均露出惊惧神色。突然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地平线已全不可见,海水、天空、地平线全部混成一团。海面呈现出怪异的牛奶色,并发出朦朦胧胧的蓝光,浓雾突如其来的涌现,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正拉扯着船头。   船长惊惶的叫道:“my god!Sargasso Sea!糟糕了!这是藻海!这是藻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藻海(Sargasso Sea)是百慕达三角洲特有的奇异现象。一片漂着无数海藻的海域,给人一种非常不舒适的感觉。至于为什么这一海域会聚集如此多的海藻,则众说纷纭。一般有经验的航海者,均会避免进入此一海域。熟知百慕达神秘传说的船长,猝然发现自己的船只,竟飞越十万八千里,莫名其妙的进入此一魔鬼海域,心中之彷徨惊愕,实是难以言喻。   此时一个排山倒海的巨浪,正对驾驶台迎面袭来,虽有玻璃窗阻挡,众人仍下意识的俯身闪避。一阵激烈的摇晃后,船身暂趋平静,黄蓉一抬头,不禁惊呼出声。一具赤裸裸的尸体,趴伏在玻璃窗上,而这人竟是和她同时落海的完颜智!   经过一番折腾,尸体搬进舱内,张医师初步检验,此人死亡时间不超过4小时,死亡原因则是溺毙。众人均感惊讶,黄蓉却更觉怪异。屈指算来,她在船上已有十多天,难道完颜智在海中竟漂流了十多天才溺毙?如果不是,那为何其尸体栩栩如生,毫无泡水肿胀之状?她愣愣的盯着完颜智的尸身,百思不得其解;此时海面又出现异常的变化。   汹涌的波涛瞬间消失无踪,海面一片平静,但平静中却有着一股恐怖的死寂。船头的浓雾愈形浓密,就像是天上的乌云一般,浓雾中心快速的旋转,形成一个强劲的漩涡,漩涡无限的深邃,仿佛是可直达地狱的通道。   黄蓉此时,心中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既然自己是和完颜智一同来到这个奇妙世界,如果想要回去,势必也要和他一起方能如愿。这种想法在她心中,越来越为强烈,她突然抱起完颜智的尸体,一拉舱门,冲上了甲板。漩涡中似乎传来阵阵的呼唤,黄蓉再不犹豫,她一纵身,奋力向漩涡跃去。   和来时一般,四周突然寂静无声;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裹住身体快速的旋转,旋转中,脑中是一片空白。像是永恒,又像是一瞬,陡然间云雾消散,黄蓉发觉自己正端坐密室,聆听完颜智诉说,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的内情。这转变实在太大,黄蓉几乎无法适应;她望着侃侃而谈的完颜智,心中不禁暗想:“不知他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能记得那些个荒唐事?如果他也记得,那不是羞死人了!”   此时完颜智似笑非笑的道:“郭夫人所虑甚是,此事尽可细心查证;不过另有一事,却是拖延不得。”   黄蓉自然而然的问道:“不知尚有何事,这等急迫?”   完颜智面上现出暧昧难明的神色,低声道:“郭夫人,我实在憋不住,要尿出来了。”   黄蓉闻言大惊,心想怎么真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她接口道:“那墙角边有个尿桶,你自个去方便吧!”   完颜智又道:“郭夫人,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   黄蓉顺手一挥,解开完颜智穴道,完颜智走到墙角,晞哩花啦的就尿了开来。   黄蓉此时再不怀疑,心想:“接下来的事可羞死人了,可不能再让它重演啊!”   她心意已定,当下拉开室门走了出去,出门时她回头一瞥,那完颜智果然毫不遮掩,肆无忌惮的在那套弄阳具。饶是她熟知后续发展,也不禁脸红心跳,一阵荡然。   大小武见黄蓉出来,立即上前听候差遣。黄蓉交待将完颜智单独关押,严加戒护;此密室亦暂停使用,严禁入内。大小武应声听命,押着完颜智向牢房走去。黄蓉望着垂头丧气的完颜智,似乎觉得他眼中,流露出一股心有未甘的神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时繁星满天,明月高挂,四周的景色是如此的熟悉亲切,黄蓉只觉心头一片祥和宁静。她漫步回到卧房,见郭靖仍沉睡未醒,便和衣躺卧郭靖身旁。郭靖一个翻身,搂住黄蓉,口中发出梦呓:“蓉儿,你别怪我,我真是没空陪你……你的身子好软……其实…我也很喜欢搂着你啊……”   黄蓉闻言心中窃喜,心想:“这傻哥哥平日一本正经,原来他也喜欢我的身子。要是他知道我在那奇怪的地方,放浪形骇的模样,那可不是要当场气死!”   睡梦中的郭靖,循着男性的本能,在黄蓉身上摸索,他幼稚而粗糙的手法,反而激起黄蓉无限的冲动。在新世界绕了一圈的黄蓉,在性事上已益趋成熟,对于这忠厚老实的夫婿,也更增几分爱怜。她心想:“靖哥哥一向憨厚正经,自己过去也不懂得如何取悦他,可怜的靖哥哥,恐怕从没有享受到真正的闺房之乐吧?”   她满怀爱怜的褪下衣衫,将赤裸的身躯,重新依偎在郭靖的身旁。   软滑柔嫩的触感,使郭靖醒了过来,他发觉自己正搓揉着赤裸的娇妻,不禁感到羞愧与懊恼。自己一向以国家兴亡为己任,从不贪恋儿女私情,一个晚上也绝对没有二次敦伦的记录;而今晚已经作过一次了,怎么可以又这么冲动呢?黄蓉熟知其性,见他那进退尴尬的神色,已知这傻哥哥又道学的想不开了。她温柔的抓着郭靖退缩的双手,低声道:“靖哥哥,你疼不疼蓉儿?…好!既然疼,蓉儿告诉你,蓉儿也想要。这既不碍国家大事,也不是贪恋女色……你就好好的疼疼蓉儿吧!”   郭靖终究是老实的过了头,他纳纳的道:“这样…可以吗?”   黄蓉要不是跟他夫妻几十年,可真会让他气死。当下也不再啰嗦,她起身将油灯点亮,赤裸裸的站立灯前道:“靖哥哥,你仔细的看着蓉儿,可曾变丑变老了?”   说来难以置信,郭靖竟从未曾在灯光明亮处,仔细看过黄蓉的身体。如今见黄蓉面庞娇艳如花,眼神含怨带诉;酥胸洁白似雪,玉腿丰腴修长。他只觉一股热流,由小腹下方直窜而起,胯间肉棒也已一柱擎天。   但是天啊!我们的郭大侠竟然还杵在床上不动啊!忍无可忍的黄蓉飞身上前,一把便攫住郭靖的肉棒,一张口就含了进去,又唆又舔了起来。郭靖吃了一惊,嘴里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   但随着黄蓉的吸吸吮吮,他不禁也哼哼唧唧了起来。黄蓉见肉棒火热坚挺,便跨身而上,她白嫩嫩的屁股向前一耸一压,便将那粗大的肉棒,尽根吞没体内。   黄蓉沸腾的怒火,化作满腔的情欲,她放浪形骇的采取主动。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郭靖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部位也遭到强力的吸吮;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便紧握住黄蓉晃荡的嫩白双乳,大力的揉捏了起来。   郭靖发觉黄蓉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到了紧要关头,于是打起精神,扶着黄蓉的纤腰,勇猛冲刺。黄蓉感到下体深处,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缓缓升起,紧接着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便狂涌而至。她下体疯狂的蠕动,口中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目睹娇妻如此荡人的郭靖,全身精力瞬间齐聚阳具之上,他只觉遍体酥麻,全身起了阵阵的抽搐,瞬间精液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于黄蓉饥渴的爱巢。   大小武衔命安置完颜智,封闭密室;事情处理完毕,二人便往黄蓉处覆命。进入郭靖居处院落,只见卧房灯火通明,并隐约传来说话声,二人心想:“师父、师娘大概未睡。”   便连袂往卧房走去。   走到近前,忽听郭靖叫道:“蓉儿,不行啊!那儿脏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喘息声,二人心中一动,不禁停下脚步,屏息以待。一会屋内又传出黄蓉娇媚的呻吟声,二人相视一笑,蹑手蹑脚的便靠窗偷窥。   只见师娘星眸微闭,檀口轻开,面部表情媚浪无比,正骑坐在师父身上。她赤裸雪白的身躯,疯狂的耸动摇摆,两个丰满的乳房也上下左右晃荡。过了一会,师娘趴下身子,搂着师父亲嘴,那白嫩嫩的屁股,也快速的挺耸蠕动。师娘开始叫了起来,那慵懒娇媚的呼喊,竟使得唉、啊、呕,这几个单音,产生无比的诱惑力。浪乳臀波配合著娇喘淫声,直看得二人血脉贲张、欲念勃发。大小武心中不禁暗想:“要是师娘也赤裸的骑坐在自己身上,媚浪的扭腰摆臀,那可多好啊!”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四)   贾侍郎踱着方步久久不语,这消息实在太意外了。皇上竟然追究议和之事,而叔父贾似道不敢负责,竟然片面撕毁与蒙人和议,拒不履约。如此,蒙军必将再次进逼襄阳,而自己前时苦心策划的谋略,也势必得改弦更张。更可虑的是那完颜兄弟,已将议和之事透露与郭靖、黄蓉,这俩人江湖习气未消,安抚使吕文德根本无能节制,万一作出什么惊人之举,自己又如何跟叔父他老人家交待呢?他沉吟半晌,开口道:“贾英,这事怕要再次偏劳你了!”   那贾英上前一步道:“爹爹待我恩重如山,何言偏劳二字?孩儿必将竭尽心力,以除爹爹心头大患。”   贾侍郎叹了口气道:“我那亲生的儿子要有你一半,我也就心满意足啦!唉!只可惜你天生残疾…唉…”   原来贾英是个侏儒,身不满四尺,就如六七岁的小童一般。其幼时为父母抛弃,经贾侍郎收养长大成人。这贾英虽属残疾,却聪慧异常,在偶然机遇下,竟成为天残门的嫡系传人,因而也练就一身高强的武功。天残门一脉单传,非残疾不收,是故武林中鲜少人知,尚有此一门派。贾侍郎掌理搜情用间诸事,贾英居功厥伟;而除贾侍郎之外,亦无人知晓,这天生残疾的侏儒,竟是大宋国的第一号杀手……巨灵神。   俩人密议多时,贾侍郎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那吕夫人…”   他话未说完,贾英已答道:“启禀爹爹,那吕夫人系死于完颜智毒针之下,孩儿见她体态风骚,故在她身上泄泄火。此乃小事一桩,爹爹何以问起?”   贾侍郎笑道:“我一猜就知是你,只是奇怪你怎会坏了规矩,杀了她……黄蓉那婆娘精明干练,我是怕她看出蹊跷,多生事端。”   贾英嘿嘿一阵淫笑,说道:“黄蓉就算怀疑,又能怎么样?孩儿不瞒爹爹,那天她和吕夫人一块洗澡,孩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嘿嘿!到底是中原第一美女,都一把年纪了,身子还是那般娇嫩诱人,那天要是有机会,孩儿也想尝尝她的滋味呢!”   贾侍郎笑道:“那黄蓉,只要是男人,那个不想?不过她那身功夫,可没几个人及得上呢!哈哈!她要是真让你那大鸟给捅了,还不知有多快活呢?哈……”   原来这贾英虽是侏儒,但生理欲求却较常人更为强烈,在老天神奇配置下,矮小的他,却有根驴样的阳具。他凭恃高强的武功,自十五岁起,便四出采花泄欲,但他也有自己的规矩。一、不残害人命。二、不御处女只找妇人。其事前均制住对象经外奇穴,因此受辱妇人,事后多以为作梦,而不知已遭奸淫。他这些情形,贾侍郎知之甚详,因此五年来,也未加干涉过问。   黄蓉将完颜智所述,转告郭靖,郭靖气得青筋直冒,真想迳赴京城,将贾似道这奸臣给一掌劈了。黄蓉婉言相劝,并谓应详加查证后,再拟对策。此时大小武慌张奔来相告,大牢遭袭,完颜智三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均遭杀害。郭靖、黄蓉闻言大惊,急赴大牢一探究竟。   此时安抚使宅中,吕文德亦与贾侍郎密议。   贾侍郎:“完颜兄弟已除,但其已将谋和之事告知黄蓉,如今虽死无对证,但黄蓉足智多谋,我俩还是谨慎点好。”   吕文德:“黄蓉暂摆一边,方才大人言及,近日蒙军可能再犯襄阳,不知又是为何?令叔不是已和蒙人商定?”   贾侍郎当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当下装模作样的叹道:“只怪兄弟无能,未及时除掉郭靖夫妇,蒙人认为我方并无诚意,急切之下,只怕指日便要出兵。”   吕文德慌道:“战事再起,可不能得罪郭靖夫妇,若无二人相助,我这安抚使,可挡不住蒙人的兵马啊!”   贾侍郎:“那是当然。目前我们先要稳住他夫妻二人,最好你将兵马指挥大权,全交给他俩;如此,就算他俩有疑,也会尽力固守襄阳。”   郭靖、黄蓉自大牢返回后,均觉心情沉重。隐身暗处的敌人,似乎对己方的一切熟悉异常;除了完颜兄弟及戒护三人的丐帮弟子外,并无他人受害。而死者伤处均在下体,显系一击致命,此点亦大出常情。   黄蓉:“此系杀人灭口,绝无疑意。但这完颜兄弟武功不弱,三人虽有伤在身,但要一击毙命,却也绝非易事。由现场并无打斗痕迹看来,这其中定有蹊跷。”   郭靖头脑不灵光,分析事理本非所长,听黄蓉娓娓道来,只有点头的份。俩人又计议了会,只听外面一阵嘻笑喧哗,推门一看,原来是郭芙夫妻赶来襄阳,大小武、耶律燕、完颜萍等姑嫂兄弟,正陪着说笑呢。黄蓉见女儿回来自然欢喜,但见到女婿耶律齐,却更为高兴。这耶律齐文武全才,行事圆融稳重,较之大小武可高明太多;有他作帮手,黄蓉起码可轻松一半。   耶律齐陪着郭靖视察防务,郭芙便缠着黄蓉撒娇,母女二人东拉西扯,倒也其乐融融。是晚郭靖、耶律齐夜宿大营,郭芙便和黄蓉一道睡;俩人沐浴过后,正待就寝,黄蓉想起尚有公事未清,便往书房赶办。   郭芙正和母亲聊得开心,见状不禁有些扫兴,她嘟着嘴道:“娘,你就不能明儿再办?”   黄蓉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文字粗疏,娘不多担着些,你爹岂不忙坏了?你就跟娘一块到书房,娘边办事边跟你聊。”   贾英夜探郭府,他深知襄阳防务,是明摆着的,无何机密可言;重要的是女诸葛黄蓉,可有什么锦囊妙计?而书房可正是策划定计的枢纽。他趁夜摸进书房,尚未及翻阅案卷,便听得一阵脚步声向此行来,他略一打量,迅捷的便钻入书桌之下。这书桌六尺长,四尺宽,高三尺半,四周绒布桌巾直垂及地,藏身其下,既宽敞又隐密,贾英身形矮小,更是得其所哉。   方才浴罢的黄蓉、郭芙,仅着宽松睡袍,一坐下便将绣花拖鞋晾在一边,赤足搭在桌下的横杠上;母女二人面对面,嘻嘻哈哈的聊起天来。贾英只觉桌下伸进两双玉足,发出阵阵醉人的女子体香;他不禁生出浓浓欲念,想看清两双玉足的模样。他由袋中掏出密制的磷灯,桌下立即闪起淡淡的萤光。   俩人足部肌肤,均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纤细光滑的脚趾也是骨肉均亭,密闭合拢。那玉片般的指甲,平平整整晶莹剔透;整个脚掌显得无比的棉软细柔。贾英看得如痴如醉,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优劣高下;但再细看一会,发觉还是黄蓉的脚型较美,脚掌也较为丰腴,显然略胜一筹。但整体而言,俩人都拥有难得一见的美足,较诸一般女子,实不可同日而语。   俩人嘴上聊得愉快,桌下的双腿也开开合合;睡袍掀动下,那两双雪白滑润的玉腿,也时现时隐。贾英只觉香风阵阵,美景如画,胯下的巨棒已是剑拔弩张,蓄势待发了。黄蓉边聊边办公文,竟是毫无差池;她将最后一件公事书就,不禁仰身一靠,伸了个懒腰。桌下的贾英,只见她丰盈白嫩的两腿,左右叉开挺直一伸,袍下风光尽皆显现;虽仅短暂一瞥,已是春色撩人。   贾英色心大起,忽生妙计。他双手一伸,同时在俩人大腿内侧轻触了一下,俩人双腿一缩,均以为是对方碰触。郭芙心想,娘怎地童心未泯。黄蓉则想,女儿真是调皮捣蛋。忽地郭芙腿上又给碰了一下,她不禁玩心大起,脚一伸便攻向黄蓉腿裆。黄蓉一痒,呵呵直笑,也伸腿攻向郭芙;俩人你来我往,不禁玩得不亦乐乎。   初时二人纯属嬉闹,但贾英混水摸鱼,不时偷袭二人敏感部位。他手法巧妙,一触即退,俩人在他挑逗下,攻防也不禁愈趋激烈。双方脚尖不时碰触对方私处,使得单纯的嬉戏,有了些淫乐的味道。俩人在动作中,都逐渐产生异样的快感,在有意无意间,也形成一种变相的爱抚。母女俩面色通红,目光互不接触,但脚尖却都抵在对方私处,缓缓的在那磨蹭。贾英见机不可失,便专对郭芙下起手来。   为何不挑黄蓉呢?这贾英思虑周密,分析严谨。黄蓉精明干练,易生差池;郭芙粗枝大叶,较无警觉。此时郭芙的下体已然湿润,小衣紧贴阴户,露出诱人的肉缝,黄蓉纤美的脚趾,正抵着肉缝的下缘,轻轻的揉搓。贾英的手指,则按着肉缝的顶端,轻搔着那敏感的阴核。郭芙只觉快感一阵强过一阵,不禁心想:娘的脚还真会揉呢!简直舒服的让人受不了!   俩人面对面的暗暗销魂,一会,黄蓉终觉有些不妥,便一缩腿道:“芙儿!咱们回房去吧!”   郭芙此时正在兴头上,颇有欲罢不能的味道。她嗯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正待起身,忽地双腿一麻,腿部穴道已被制住。她啊的一声惊呼,叫道:“娘!桌下有人!”   黄蓉大吃一惊,尚未及反应,腿上七处要穴,也在瞬间被人制住。   贾英在俩人腿戏时,虽仅蜻蜓点水的轻触二人,但那温暖棉软的触感,滑腻溜手的快意,却激起他勃发的情欲。他暗想:如伺机出手偷袭,极有可能制服二人。他迅雷不及掩耳的展开攻击,果然一击得手。要知贾英乃武学奇才,天残门又最擅匿踪隐迹,因此以黄蓉如此高手,也无法发觉他潜伏桌下。   变生肘腋,黄蓉母女尽皆心惊;但随之而来的遭遇,却更教二人羞愧难当。桌下之人竟掀起俩人睡袍,大肆猥亵了起来。母女二人对坐相望,一会黄蓉面现尴尬,皱眉张嘴;一会郭芙唉啊轻呼,面红耳赤。俩人均知对方遭人轻薄,但究竟如何轻薄,却又不得而知。   黄蓉本以为腿上穴道被点,上半身尚可活动,但试一运气,却发现上半身虽能活动,但气血运行极不顺畅,若要动手,必输无疑。黄蓉如此,郭芙就更不用说了,她全身都无法动弹,就像是木头人一般。   桌下的贾英可乐翻了,他一会摸摸黄蓉,一会舔舔郭芙,在俩人腿裆间肆虐,矮小的身材,倒显得方便无比。他东摸西抠,左舔右唆,搞得黄蓉母女,面红心跳,呼呼急喘。黄蓉暗中运功冲穴,腿上穴道虽未能冲开,但上半身却逐渐气血畅旺,恢复过来。此时,她忽地全身一震,险些由椅上摔下地来。   原来贾英猥亵多时,欲火炽烈,便掏出阳具,准备奸淫。他经过方才比较,认为黄蓉年纪虽大,但肌肤柔滑,韧性颇佳,尤其是穴儿紧缩,吸吮力强,最适合他驴样的行货。因此他一拉黄蓉双腿,一式直捣黄龙,便将翘的半天高的肉棒,对着黄蓉已湿的阴户,戳了过去。但黄蓉的龙珠春水穴,阴门狭小,而他那棒槌,头又特大,因此虽两下对撞,但却未能阴阳交泰。   黄蓉被他一戳,下体疼痛,心头大震;当下拔下发钗,一抖手,便劲射而出。发钗穿透绒布,只听一声闷哼,一个皮球般的东西,飞快的由桌下滚出,呼的一下,便穿窗而出。黄蓉急切之下,竟没看清,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五)   黄蓉母女险遭玷污,俩人回至卧房,犹自惊惧不已。黄蓉心中思揣,此人藏身桌下竟能避过自己耳目,功力之高可想而知;且其点穴手法特异,浑不似各家各派,不知究竟是何来路。郭芙则一口咬定,是妖邪作怪。她道:“人那会像球一样的滚?何况它还舔人家…那儿…要是人…那会不嫌脏?”   黄蓉见娇生惯养的女儿,虽已结婚生子,但仍如此单纯,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搂着郭芙爱怜的道:“既是妖邪,你就别乱说了,免得齐儿担心!知道吗?”   郭芙闻言,兀自傻乎乎的问道:“娘,你的意思,是不告诉齐哥?为什么呢?”   黄蓉见女儿如此不通人情世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婉言譬喻,多方解释,总算让郭芙了解其中利害关键。但郭芙天生心直口快,藏不住话,过了一会竟又问道:“娘,妖怪也舔你那儿吗?…”   贾英回到居处,不禁暗暗惊心。那发钗深入左胸,稍低数寸便达心脏;若非他及时挪动闪避,后果实不堪设想。他一面取出发钗敷药疗伤,一面也心中纳闷;自己独创的点穴手法,怎么碰到黄蓉就不灵了?原来这贾英武学天份极高,他不但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还能突破创新,另辟天地。   他将传统的穴道分门别类,创出一套独特的经外奇穴制约法。此种手法可产生复式牵制,譬如说点腿部的穴道,也同时可牵制到全身其他部位的穴道运行。此种手法百试不爽,唯有这次碰上黄蓉,才出了差错。他却不知,黄蓉其实也受牵制,只因其内功高强,因此牵制的程度较轻罢了。   贾英伤势不重,他包扎完毕,回想起方才情景,不禁又是欲火熊熊,难以遏抑。黄蓉、郭芙赤裸的下体,似乎在他眼前重现,那股柔腻滑润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指端。他闭上双眼,努力回想当时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大呼可惜;要是当时先奸郭芙,说不定自己这根宝贝,早已得尝滋味了!但只要是行家,当然会挑黄蓉啦!他自怨自艾的大作淫梦,旺盛的欲火更难平息。他忽地一跃而起,往外飞奔,决定另寻目标,泄火去啦!   老顽童突至襄阳,郭靖、黄蓉尽皆大喜。黄蓉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好菜,老顽童大快朵颐之后,眉飞色舞的抚着肚子,说道:“兄弟你好福气,娶个媳妇好手艺,呵呵!我老顽童好个大肚皮。”   他大笑之后,忽而神色一整道:“我在京城得了个消息,皇帝老儿追问贾似道,是否与蒙人私下议和;那贾似道推得干干净净。如果此事确实,恐怕襄阳近日定会再起战端。”   黄蓉冷哼一声道:“怪不得那吕文德将兵符交给靖哥哥,原来早知要打仗。哼!这些个狗官,贪生怕死,吃里扒外,要不是靖哥哥,我早跟爹爹回桃花岛去了!”   老顽童:“黄蓉你这女娃也别生气,郭靖兄弟为国为民,是真英雄真好汉;不像老顽童,只是到处胡闹。唉!夫唱妇随,你就好好帮帮他吧!”   三人又聊了会,老顽童突然又想起一事,便问道:“襄阳可有个叫巨灵神的人?老顽童那日偷溜进宫,听那皇帝老儿和贾似道谈话。说什么巨灵神在襄阳,又什么有他出马其事必成…”   郭靖、黄蓉都摇头,表示未曾听闻。   襄阳军民积极备战,郭靖一家,没一人闲着。黄蓉除例行的文书作业外,尚需四处巡视城防,观察何处有疏漏待补;好在女婿耶律齐从旁襄助,分担大半工作,否则她几乎忙得连觉都没法睡。经过月余整补,一切大体就绪,蒙军却全无进兵迹象,大伙乐得轻松,便也稍事休息。   耶律齐自到襄阳,无一日得闲,如今好不容易有空,大小武便拉着他一块去酒楼喝酒,权充为他接风。三人喝酒聊天渐有醉意,话题不免由酒而色;耶律齐出身世家,又大了几岁,因此始终中规中矩;大小武年轻又久处军伍,不免沾染些低俗习气。俩兄弟酒喝得越多,言语就愈形淫秽,耶律齐虽不习惯,但也听得津津有味。   小武:“咱们也都成家了,各自说说自己那口子,如何?”   大武:“呵呵!我当着大舅子,怎么好说呢?”   耶律齐:“你们啊!怎么老往那处想呢?”   小武:“唉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先说!我那口子啊,平日看她文静静的,哈!上了床可……”   耶律齐:“唉!这未免太不像话了吧!瞧你将萍妹说的?”   小武:“耶律大哥你也太正经了吧?好吧!既然不说自己妻子,那你倒说说看,生平所见过的女子,以何人为最美?”   耶律齐:“要我说,那当然是我那口子啦!”   大武:“芙妹我们自小一块长大,她是很美没错,但要说最美,嘿嘿!恐怕很多人不服气呢!”   耶律齐:“呵呵!难道我那妹子耶律燕最美?”   小武:“耶律大哥,你怎么忘了你那岳母呢?”   耶律齐:“这…岳…黄帮主怎能算?”   大武:“咦!怎么不能算?她难道不是女人?”   耶律齐觉得提及黄蓉,殊属不敬,但内心也不得不承认,黄蓉确实较郭芙、完颜萍、耶律燕等,更为美艳。大武见耶律齐对提及黄蓉似乎有所顾虑,便道:“耶律大哥别误会,我等提及师母并无不敬。需知襄阳城数万军民,都对师母尊敬有加;但在作那档子事,或是打手铳时,却也都想着她。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你就清楚啦!”   大小武带着耶律齐,穿街越巷七弯八拐的,来到一处僻静茶楼;一进门只闻人声杂沓座无虚席,就连地上都挤满了人。耶律齐大感诧异,心想这儿设备简陋,怎地生意这么好?大小武似是常客,伙计临时替三人架张桌子,端上茶来。一会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往台前一站,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耶律齐心想,原来是说书的。此时那汉子手打竹板,果然说了起来。他先来了段开场白,大意是郭靖夫妇助守襄阳,人人敬佩尊重,以下所述全为提神解闷,诸位可别当真。开场白说完,那汉子啪啪啪,连响了几声快板,而后扬声说出了正题:“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她脸儿红红皮肤白,大大的眼睛杨柳腰。   嘿!--嘿!往里面看,往里面瞧,郭夫人黄蓉在洗澡;嫩白的奶子大又挺,腹下的妙处一撮毛。   她唉哟一声叫,想是水太烧;赤裸跳起来,奶子两边摇……”   这汉子声调抑扬顿挫,表情生动无比,使人一听,就如同黄蓉真在自己面前洗澡一般,情不自禁的就感觉全身发烧。耶律齐听得面红耳赤,坐立难安;他四处一望,只见众人均聚精会神,只有他一人东张西望;于是便也入乡随俗,安坐静听。   那汉子将黄蓉从头到脚,所有的身体特征,加油添醋的几乎说了个遍;他越说越露骨,台下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丑态百出,只差没当场打起手铳。耶律齐细一观察,发现听众中倒似以当兵的为最多,其余则为贩夫走卒之流;似他与大小武兄弟这般穿着体面的,直如凤毛麟角。   听罢出场,三人均觉欲火炎炎。耶律齐大开眼界之下,不禁好奇的问道:“襄阳似这般的茶馆,不多吧?”   小武笑道:“是不多,不过十来家罢了!”   耶律齐大吃一惊道:“什么?有这么多?岳父岳母可曾知道?”   大武往他肩膀拍了一把,笑道:“你别逗了,这事师父师娘怎会知道?就是我们知道,可也没人敢告诉他俩啊!”   耶律齐总觉得以黄蓉为淫思对象,未免太也不恭;但大武接着说了段话,他想想也不无道理。大武道:“襄阳军民常年处身战乱,人人都有朝不保夕之感,尤其是那些个兵丁,更是随时有丧命的可能。他们闲时不想想女人,你要他们怎么过?况且师娘确实貌美,又是他们平日里看得见的女人,你说,他们不想师娘,倒要想谁?……”   三人匆匆返家,各自搂着老婆泄火。耶律齐当晚格外的兴奋,他怀里搂着郭芙,脑中想的,却是风韵犹存的美艳岳母。说书人的话语,不断的在他耳际撩绕,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竟然来了个梅花三弄。他心中暗骂自己无耻,但胯下的肉棒,却在无耻中愈形茁壮;他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中,已将岳母紧紧的拥抱!   黄蓉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她想找女儿聊天,郭芙却到耶律燕处串门子去了。旁人休息,郭靖却依然在大营留守,忙惯了的黄蓉,独自一人,不禁感到无聊。她出了内院,在宅内闲逛,行经小武住处时,听着屋内一阵喧笑。她心想武氏兄弟一向轻浮,却不知又和什么人在那嬉闹?此时屋内传出大武的话声:“耶律大哥,昨晚有没有想师娘啊?……哈哈…”   黄蓉一听不禁火起,心想这武氏兄弟未免太不像话,可别带坏了老实的女婿;我可要听听这俩个浑小子,都说些什么?小武:“昨晚我一连来了三次,呵呵还真来劲啊!耶律大哥,你也没放过芙妹吧?是不是搂着女儿想着娘啊?…哈哈……”   耶律齐:“唉!你又乱扯了…要是师娘听见…那还得了!”   大武:“耶律大哥就是一本正经。今晚要不要换一家听听?昨天听洗澡,今天换个口味听听敦伦,怎么样?”   耶律齐:“什么?还有说这个的?”   小武:“你别大惊小怪,洗澡、敦伦,还算好的,还有偷人的呢!”   耶律齐:“唉!这些说书的,简直缺德嘛!”   黄蓉听了会,知道有说书的拿自己编成淫秽故事,说给大伙听,不禁心头大怒。她心想:今晚我倒要跟在后头瞧瞧,看看那些说书的,到底是怎么地糟蹋我?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六)   黄蓉换上男装,黏上假胡子,再调了些油膏涂在面上;她对镜一照,只见自己摇身一变,已成了个面色焦黄的中年汉子。华灯初上,武氏兄弟果然带着耶律齐出门,三人兴致勃勃的边走边聊,浑不知黄蓉已蹑身其后。   进了茶馆,只见满坑满谷,人满为患,根本已无空余座位。黄蓉会了两个铜板的茶钱,便寻了个僻静角落,席地而坐。此时尚未开始说书,众人七嘴八舌彼此闲聊,真是人声鼎沸,喧嚣尘外。   黄蓉身前地上,坐了一瘦一胖俩个军士,正口沫横飞的在那聊天。   那瘦子道:“咱听了十几家,还是这家最来劲!”   胖子接口道:“怎么个来劲法?你倒说说看!”   瘦子:“郭大侠夫妇受人尊重,一般说书的总还不敢太离谱,听起来自然也不太过瘾。这家可不一样,他摆明了专说郭夫人风流史;你想想看,这郭夫人端庄贞节,那能有什么风流史?还不是瞎掰、胡编。既然是瞎掰、胡编,嘿嘿!那可就来劲了;我上回听了段郭夫人劳军,他娘的!现在一想起来,还非得打个手铳,泄泄火呢!”   胖子:“啊呀!劳军那段,我他妈的!就是没听过;兄弟们都说好,害得我心痒痒的,今天听说要讲这段呢!”   瘦子:“没错,今天就说劳军那一段。你看,场子里八成都是咱们袍泽第兄,嘿嘿!大伙对郭夫人,可真是想得慌呢!哈哈…”   胖子:“不过这样也真是对不住郭大侠夫妇,人家可是拼了命在为襄阳效力啊!”   瘦子:“老兄啊!大伙只不过图个快活,谁会当真啊?郭大侠夫妇,为国为民,咱们当兵的最清楚,有谁不敬佩他俩?不过一码归一码,那郭夫人艳冠群芳,体态风流;咱们既然是作白日梦,当然得挑天仙似的郭夫人作对象,否则那话儿,又那能硬得起来呢?哈哈……”   黄蓉听他俩说了一阵,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大伙基本上对她夫妻俩算是尊重的,但公然以自己为心中猥亵的对象,却离尊重又太远了吧?她在那左思右想,突地当的一声,敲了记响锣,全场顿时静了下来。   此时走出个四十左右,学究装扮的汉子,他照例来了段开场白,先颂扬郭靖夫妇助守襄阳的丰功伟绩,而后便声明所述全为虚构,纯为解闷助兴,绝无亵渎之意。接着打着响板,便说唱了起来。这段说的是个驻守襄阳的小兵,夜不成眠,幻想黄蓉前来慰问,并舍身激励士气的故事。   “我是小小兵,只领二两银,刮风下雨不能躲,鞑子来时要拼命。   唉!夜里睡不着,心头火样烧,没有婆娘搂着睡……   郭夫人,长得俏,眉毛弯弯,嘴儿小;嘴儿小,那儿妙,不用我说,也知道。”   (此话一出,全场哄然)“她搭着我的肩,我搂着她的腰,软棉棉的身体怀中抱……   奶子白又大,棉软足堪夸,我手儿捏一捏,她粉脸赛晚霞……   芳草凄凄处,嫩穴湿又滑,我腰儿挺一挺,她颤声要我插……   小兵哥,你真猛,冲劲可以作先锋(女声仿黄蓉)……   郭夫人,我的娘,吃了你奶气力强……”   这说书人男女声并用,押着韵又说又唱,极尽淫秽之能事,只听得全场宾客鸦雀无声,欲火沸腾,竟有不少兵士,当场就捏着裤裆,搓弄了起来。   黄蓉心中虽气,但大庭广众之下,跳上去闹场,岂不更为丢人?她压抑怒气细观群众反应,发现不少军士,听迷入了戏,竟兴奋的流下泪来。她身前的一个老兵,喃喃自语的道:“郭夫人真是活菩萨啊!我们这等低三下四的军汉,她也肯舍身…”   她细一寻思,这些个中下阶层,日常生活困苦,心中没有希望;若不让他们胡思乱想发泄一下,处身危城,又如何能安心度日呢?黄蓉年纪渐长,已能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正想悄悄的离开茶馆,场子里突然又有了新的变化。   原来说书告一段落,那说书人宣布,有听众要现身说法,讲一段自己的真实经验。场子里顿时一片喧哗,大伙都好奇的四处张望,想要瞧瞧,到底是那一个有这等的好运。此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军汉,给人推挤了上台;黄蓉定睛一瞧,咦!这人不是传令兵小王吗?他能有什么真实经验?我倒要仔细听听,看他能胡扯些什么?   小王有点怯场,他面红耳赤,语带颤抖的,先作了个自我介绍,而后便开始述说,他那真实的经验。   “去年夏天,我奉命在城郊挖茅坑(众人大笑)那大坑挖好,木板搭在坑上,四周也用茅草遮了起来,不过部队还没移防过来,因此还没人用。这夏天热的紧,我午间干脆就睡在那大坑里,还真凉快呢!一天我正躺在坑里睡午觉,嘿!郭夫人来巡视新建营房,她一时内急,就到我新挖的茅坑来方便啦!……”   他说到这儿,全场不禁静了下来,人人都竖起耳朵,专心的倾听;黄蓉一回想,似乎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时我躺着还没睡着,一看有人进来不觉吓了一跳,要是这人撒尿,我在坑里包准给淋的一身。我正预备叫唤,提醒下面有人,一瞥之下,发觉竟然是郭夫人;嘿嘿!我当然一声也不吭了。郭夫人两脚分开,踩在两边木板上,拉下裤子,便蹲了下来。唉呦!我的天啊!她那白白嫩嫩的屁股,水蜜桃般长着阴毛的牝户,可就正对着我的脸啊!我还来不及细看,嗤的一声,一股水柱就从她那两片嫩肉中间,喷了出来……”   “…先前我怕人尿在我身上,这会看清是郭夫人之后,我反而怕她不尿在我身上;我好福气啊!她那热烘烘的尿液,直接就射进了我嘴里,那水柱似乎将我的嘴,和她那嫩穴连成一气;感觉上,就像我直接贴在她嫩穴上喝尿一般,天啊!那滋味简直太妙了!一会尿完,她拿出一条手绢擦拭下体,接着一扬手,竟将手绢抛了下来……”   说到这,他从怀里掏出一条脏兮兮的手绢,扬了扬道:“郭夫人就是用这条手绢,擦拭下身的。我只要嗅一下,那话儿就硬的跟铁棍一样,你们看,这手绢上还有个痕子,那就是郭夫人嫩穴印出来的……”   他话还没说完,场内哄的一下,便乱了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吼叫,要买他那条手绢,价钱一路攀升,最后竟然高达五十两银子。   黄蓉此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条手绢也确是她随手扔掉的。想到方才小王说的那些话,她不禁面红耳赤,浑身发烧。场内喊价到五十两,已无人再加,此时小王高声叫道:“一百两我也不卖,我嗅着它,就像嗅着郭夫人一样。我带在身上,浑身有劲,杀鞑子也有精神……”   此时场内乱成一团,众人纷纷涌上前去,要求嗅一嗅那手绢;一时之间,你推我挤,万头躜动,人们简直像疯了一般。   黄蓉趁乱离开了茶馆,心中不禁暗想:“自己平日接触军士,成千上万,难道他们看着自己时,心里都这么胡思乱想吗?”   贾英自那日接触黄蓉母女胴体后,心中便念念不忘。虽然贾侍郎已交待,目前情势有变,需暗助郭靖黄蓉对抗蒙人。但这贾英一向自行其事,公私分明。他认为帮助抗蒙是公事,自己找女人泄火是私事,两者之间并无冲突。因此这晚,他熟门熟路的又潜入了郭府。郭府幅员辽阔,最里头的内院,是郭靖夫妇的居处,依序而外则是大小武的居处、客房、家丁下人等居所。   他潜入内院,发现黄蓉、郭芙都不在家,心中不禁纳闷。他出了内院,到处绕了一圈,结果发现外院东边住处,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嬉笑之声。他悄然逼近窥看,只见三个美貌少妇正坐在一块聊天,郭芙也赫然在列。   他心中一动,暗想:“怎么美貌女子都在郭家?郭芙自是不在话下,另俩人也是风姿卓约,娇柔美艳;看来今晚随意挑一个,也就足够销魂了!”   他伏在窗外聚精会神的窥看,只见郭芙口中的完颜姐,容色清秀,身材瘦削,秋波流转,娇媚动人;另一位耶律姐,则高挑健美,身材丰盈;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他心痒痒的暗想,这几个美人怎地还不回房睡觉?三人聚在一块,我可没法子兼顾啊!此时传来一阵男子的爽朗笑声,他吃了一惊,慌忙藏匿身形。只见大小武带着一个英挺汉子,边说边笑的走进屋去。   贾英看情形,已知难以下手,便复潜往黄蓉居处窥探。只见屋内仍是一片漆黑,显然黄蓉还未回来,他不死心继续耐心等待。一会屋内灯光一亮,纸窗上映出黄蓉婀娜的身影;他心中诧异暗道:怎么没见她进屋呢?但此念一闪即逝,窗上的人影正在更衣,他可不愿轻易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   他由花丛中跃出,弄破纸窗偷窥,仅只一瞬间,黄蓉已脱衣上了床。她背对窗户侧卧,一双雪白圆润的美腿,裸露在外,蜷曲夹紧着棉被。那自然流露的媚态,使得贾英不由自主的,便口干舌燥,欲焰高涨。他觉得奇怪,为何黄蓉不熄灯呢?再一细瞧,原来黄蓉拿着本书在那看呢。   他又等了会,只见黄蓉手儿一松,书本掉了下来,接着传来细微均匀的呼吸声,想来黄蓉看书睡着了,竟连灯也没熄。他耐心又等了一柱香的时间,见黄蓉仍无动静,便轻推窗户,一跃而进。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靠床愈近,味道愈浓,贾英皱着鼻子猛嗅,不知不觉已贴近黄蓉,裸露在外的美腿。   他想机不可失,迅快的便伸手点击黄蓉穴道,谁知此时黄蓉突地一个翻身,棉被呼的一下,便飞起盖住了他。他大吃一惊,慌忙向后急退,但他身体矮小,棉被盖在身上闪动实是不便,他还没脱出棉被羁绊,身上已重重挨了两脚。他情知上当,急思脱身,但接二连三的攻击,已接连招呼在他身上。虽然隔着棉被,劲道稍减,但他仍觉得痛澈心肺,难以忍受。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七)   黄蓉出了茶馆,便直接返家;她易容改装不愿多所解释,便舍正门越墙而入。此时突见一矮小身影,迅快窜入自己所居内院。她不动声色,随后跟蹑,只见那人匿迹花丛,聚精会神望着自己卧房。前日歹徒藏身桌下偷袭,以致母女同遭猥亵轻薄,黄蓉早有戒心。她见此人潜入宅院,窥视卧房,心中不禁暗想:莫非藏身桌下的那人又来了?   黄蓉观察一阵,见其孤身一人,并无同伴,便暗中潜返卧房,设计诱敌。贾英不察,果然落入算中。他挨了几下重手,情知不妙,摆脱棉被束缚后,立即纵身往窗外飞跃。但黄蓉早拦在窗口,见他一来,一式“恶犬拦路”便将他封了回去。贾英前受重击,身已带伤,此时被打狗棒法,一封一拦,更觉气血翻腾,力不从心。   他舍窗就门,身子一缩,就如皮球一般的向门外急滚。不料黄蓉早有布置,他一滚之下,只觉全身刺痛,地上竟满是带刺的铁棘藜。他忍痛欲待先行脱困,但随后而至的黄蓉,竹棒一挥,一式“一棒击百犬”只听霹雳啪啦一阵响,他身上十余处穴道已尽皆被点。软倒在地的贾英,仍维持圆球姿势,身体蜷缩,看起来真是怪异莫名。   黄蓉此时细一打量,发觉这人竟是个侏儒,也不禁大感惊讶。她心想:“此人武功虽较自己略逊,但在武林中已是少见;观其面容,不过二十来岁,怎么自己从未听闻,江湖中还有这一号人物?”   她竹棒连挥,解开这人手脚穴道,而后道:“起来!坐着说话吧!”   贾英一边拔除身上铁棘藜,一边道:“郭夫人女中诸葛,果然名不虚传!栽在你手下,嘿嘿!不冤枉!”   这侏儒身体虽矮小,但面貌却与常人无异;贾英眼细眉长,鼻隆嘴阔,仅就相貌而言,倒是体面威严;但配上他那孩童般的身躯,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黄蓉端详半天,见他丝毫无畏惧之态,也不禁啧啧称奇。   黄蓉:“阁下前日潜伏桌下,行为龌龊;今日复窥探卧房,居心可议;此等行径,岂是我辈武林中人应所当为?”   贾英:“郭夫人果然高明,一口咬定前日之人便为在下,嘿嘿!不错!……就是我… 郭夫人欲待如何处置在下?”   黄蓉:“既然你直认不讳,就依江湖规矩处置吧!哼!采花淫贼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吧?”   贾英:“哈哈!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不过可惜的是,在下尚未得尝那风流滋味啊!哈哈……”   黄蓉见其毫无悔意,且言语下流,不禁心头火起,她面罩寒霜,冷冷的道:“瞧你这模样,也想攀花折柳,哼!未免太也不自量力了吧?你也别兜圈子啦!什么人指使你来的?”   贾英将裤子向下一拉,淫笑道:“郭夫人,你倒仔细瞧瞧,我的本钱够不够格,干那档子事?”   他边说边搓揉阳具,两眼也色眯眯的盯着黄蓉。刹时,他胯间那丑陋的东西,已迅速狰狞的勃起,那股充满兽性的淫邪气势,使得黄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也下意识地伸手,防卫自己隐密的私处。   贾英两手搓揉着阳具,嘴巴也没闲着,他猥亵的道:“郭夫人,那天我又舔又摸的,你还舒服吧?嘿嘿!想不到你一把年纪,身上的肉还是那么嫩,骚穴还是那么紧;比起你女儿,那可强多了!为什么那天我挑你呢?就因为你水多穴滑嘛!”   黄蓉没料到他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一时之间竟当场愣住;但她终究见过大风大浪,又曾到新世界走过一遭,因此瞬间即恢复平静。不过贾英那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却也使她无限讶异。她已见过不少男人的阳具,像武氏兄弟、完颜智等,都可称得上“伟大”二字,其中尤以完颜智的最为雄壮威武。这贾英的尺寸,大概和完颜智差可比拟;但因其身形瘦小,因此一经配搭,感觉上显得格外的邪恶壮观。   黄蓉哼的一声道:“看来你倒很以这祸根为荣,今天我替天行道,就废了你这祸根!”   她话一说完,作势一扬手中竹棒,贾英大吃一惊,猛地下身一挺。他那怒耸的阳具,突地喷出一股白浆,其势劲急凶猛;黄蓉原本只是作势吓他,不料他情急反扑,竟然还有这一招!她一旋身,避开白浆,随即竹棒一点,已指住贾英喉头要害。此时一股既腥且浓的味道,沁入黄蓉鼻端,她只觉心中一荡,没来由的就感到通体发烧。   贾英那蛋大的龟头,兀自一颤一颤的抖动,马眼也有些残余的白浆,间歇的渗出。黄蓉心想:“不要看它。”   但双眼却自然而然的就瞥见那丑陋的巨物;她既羞且怒,手上发劲,便欲废了这淫恶侏儒。   此时贾英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郭夫人,你那对双胞胎子女很可爱啊!”   黄蓉闻言一惊,忙道:“你说什么?”   贾英不怀好意的道:“郭襄、郭破虏俩姐弟,郭夫人可还想念?”   黄蓉听他如此一说,不禁心神大乱;这对姐弟自一出生,便多历磨难,难道如今又落入敌人手里?她俩不是在桃花岛吗?难道调皮捣蛋,又溜回襄阳?她越想就越担心,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她加重力道,竹棒连戳,重行在贾英要穴上点了一遍,而后挑起棉被,遮住贾英身体。她奔往书房,拿起笔墨便飞快书写,书就,便以飞鸽传书迳寄桃花岛。望着振翅高飞的鸽子,她不禁双手合十,向天祷告,乞求老天能保佑她这对娇儿。   黄蓉一出房门,贾英立即便运功冲穴疗伤。他对穴道功能钻研极深,因此也有不少特殊的独门妙法,若不是黄蓉重行点他穴道,他极有把握,不久便可恢复行动。他一面冲穴,一面疗伤,两者并行不悖,这也正是天残门的独门密技。他遭黄蓉重击,内伤不轻,至于铁棘藜所刺,仅为外伤,却并无大碍。   他心中暗想:“出道以来,从未如此惨败,这黄蓉果然是诡计多端…哼!…越是如此…我就越要…哼哼!…”   贾英虽身怀密技,但黄蓉却迅快的返回,他纵有密技,但时间不够,也是罔然。黄蓉沉声道:“你在何处见到她姐弟俩?她俩长得什么样?”   贾英道:“你想闷死我啊?先把被子掀开再说!”   黄蓉见他如此惫懒,便将棉被挑起,让他露出头来,但棒儿一收一顶,仍遮住他的下体。   贾英哈哈一笑道:“郭夫人怕自己定力不够,不敢看我这玩意啊?”   黄蓉怒极,真想将他立毙棒下,但顾虑到子女安危,也不得不暂且忍耐。贾英道:“郭夫人是聪明人,你那对孪生子女,可比我这天生残疾要珍贵多了。你也不必套我话,我老实告诉你,他俩现在好得很,不过我要是不好…嘿嘿…那就难说了…”   黄蓉见他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不禁愈加担心,也恨死眼前这无耻的侏儒。她脑中电闪,瞬间已想出七八种方法,来整制这可恶的怪胎,但投鼠忌器,终究还是不敢逞一时之快。她竹棒再次挥起,又将贾英穴道重点一遍。贾英正运气冲穴,吃她一点,险些岔了经脉,走火入魔。他脸胀的通红,不停咳嗽,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黄蓉见他那模样,不禁笑道:“你运气冲穴,还当别人不知?我每两个时辰,就替你重点一次;你要是能在两个时辰内冲开穴道,我敞开大门,恭送你离去。”   贾英闻言,犹如被狠狠抽了一鞭,面色难看之极。他冷笑一声,咬着牙道:“郭夫人,你足智多谋,我斗不过你,我也不要你开门送我。哼哼!我现在很想看看你那雪白丰腴的大腿,你就露一下吧!”   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问道:“你说什么?”   贾英冷着脸道:“我想看你雪白丰腴的大腿,听清楚了吗?”   黄蓉怒极反笑,她俏皮的道:“你想看,我就让你看吗?”   贾英见黄蓉一笑,灿若春花,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不禁淫心大动。他淫笑道:“拼却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如今不惧一死,却不知郭夫人,是否也舍得那对可爱的小姐弟?”   黄蓉心中一凛,但面上却若无其事的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俩若是命薄,我这作娘的,也没法子啊!”   贾英暧昧的道:“郭夫人,若是你这作娘的牺牲一下,那对可爱的小姐弟就能平平安安,难道你也不肯?”   黄蓉笑道:“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贾英道:“咱们银货两讫,你将睡袍脱了,我立刻就让你知道,那对可爱小姐弟的消息!”   他话说完,见黄蓉一副半信半疑,举棋不定的神色,便又道:“那日我摸也摸了,舔也舔了,如今不过看一看,难道你也舍不得?”   黄蓉一咬牙道:“我立刻就能知道他俩的消息?…好!我脱!你要是食言,可别怪我挖了你的双眼!”   黄蓉解开睡袍系带,身子一转便褪下了睡袍,贾英双眼圆睁,不觉愣在当场。黄蓉身上仅余一淡黄色的肚兜,她饱满的胸部,在肚兜下高高的耸起,显得无比的硕大诱人。贾英的目光,在黄蓉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的下体间游移。他呼吸愈见急促,神色也愈加兴奋,他喘嘘嘘的要求道:“郭夫人,请你转过身来好吗?”   黄蓉见他满眼渴望,便道:“希望待会,你也一样干脆!”   说完便转过身来。她的背面除了肚兜的两条系带外,尽皆裸露在外。那雪白的背脊,光滑洁净,没有一个疤痕;那白嫩耸翘的臀部,浑圆丰腴,曲线优美动人。至于那双修长均匀的美腿,更是难描难画,充满肉欲的诱惑。   贾英穴道虽然受制,但阳具可不受影响;他坚硬的直翘而起,将遮在下体的棉被,撑得像个蒙古包一般。黄蓉此时转过身子道:“告诉我!他们的消息!”   贾英道:“我内衣袋里,有封信,你自己取来看吧!”   黄蓉见他下体那丑态,心想:“取他袋中之物,势必得将棉被掀开……唉!管他那么多…”   她掀开被子,便到袋内掏摸,果然有张字条。她慌忙一瞧,只见确是郭襄笔迹,上面只有短短数字:“娘,我和破虏一切均安,数日即返,勿念。襄”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八)   黄蓉看了字条后,对郭襄、郭破虏的思念,陡然间便加深了十倍。她勉强压抑下激动的情绪,焦急的问道:“她俩在那儿?和什么人在一起?”   贾英见她着急的模样,不禁得意的道:“我没有骗你吧?她们现在平安的很呢!”   所谓关心则乱,黄蓉此刻,满脑子都是儿子女儿的音容笑貌,根本已顾不得掩饰心中的不安。她厉声对贾英吼道:“你快带我去找她们!…”   贾英见她方寸已乱,便慢条斯理的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带你去,我又有什么好处?”   黄蓉担心子女安危,心情亦如普天下的母亲一般,焦虑不安;但如今一听贾英此言,反而心生警觉,冷静了下来。她见贾英面带猥亵,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胯间巨物,也肆无忌惮的高高翘起,真是说不出的恶心邪恶。   她一伸竹棒,欲待挑起棉被,遮住他那丑态,贾英忽地大吼:“住手!你不想见你孩子啦?看着我!”   已恢复冷静的黄蓉,闻言将棉被撂在一边,轻蔑的道:“你既然要献丑,就随你吧!”   贾英贪婪的望着仅着肚兜的黄蓉,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缓缓的道:“郭夫人,我是一个残疾,既没远大的前程,也无法享受正常人的乐趣。你说,我图什么啊?…嘿嘿!…你那对宝贝子女,可和我不同啊!……”   黄蓉冷冷的道:“你有话直说吧!不必兜圈子啦!”   贾英呵呵一笑道:“郭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干脆爽快;那我就明说了。我虽然天生残疾,但却最喜爱美貌妇人,自从那日桌下一会,我对夫人的身体,便念念不忘。郭夫人风华绝代,可说是中原第一美妇;嘿嘿!我想尝尝夫人身体的滋味…”   黄蓉心中虽然有数,但贾英直截了当的说出,却也使她羞愧难当。望着奇形怪状的贾英,她真是又羞又气,又觉好笑。她慧黠的本性显露,便戏谑俏皮的道:“唉哟!我这个老女人,你还当个宝啊?我到底有什么好啊?”   贾英见她面带娇羞,竟流露出妩媚动人的少女憨态,不觉骨头一酥,神魂飘荡。一时之间,竟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黄蓉见他神魂颠倒的模样,不禁愈觉好笑,心想:“难道除了靖哥哥外,男人都是一个样?茶馆中的军士、大小武兄弟,对自己都不怀好心;就连这个怪里怪气的侏儒,也色眯眯的觊觎自己的身体。看样子,只要是多了那是非根,就都不老实!”   她想到这,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贾英见她一笑,真如春花怒放,千娇百媚;胸前双乳直颤,就像要蹦出肚兜一般,不禁色授魂与。眼前这迷人的美妇,简直使他如痴如醉。他急急的道:“郭夫人,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春风一度;我立刻带你去找她们姐弟俩!”   黄蓉见这侏儒,举止想法迥异常人,如以常法对付,恐怕讨不了好;于是便将赌船上,放浪形骸的那套功夫,使了出来。她往贾英对面一坐,两腿交叠,脚尖轻摇,笑盈盈的道:“我已年过四十,你不过二十上下,你就这么喜欢我这老女人?你站起来,不过到我的腰,要是和你…嘻嘻…那不是…嘻嘻…”   黄蓉这番话,充满了挑逗暗示,贾英一听,那怒耸的阳具,简直胀得要爆炸一般。黄蓉此时两腿交叠,浑圆白嫩的双腿,整个裸露在外。她以脚尖挑着绣花鞋,摇来晃去;那股淫秽荡人的骚劲,真是无以名状。   贾英两眼尽赤,呼呼急喘的道:“郭夫人!你一点也不老,我见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的皮肤,又软又滑,又白又嫩,就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也比不上你。你嫌我个子小,只到你的腰,你看看我这儿!绝不会输给郭大侠的。你要是不相信,等你尝到滋味,你就知道有多好了!”   这贾英虽然聪明无比,但终究身有残疾,无法享有正常的情爱经验;因此在这方面的看法,也相当的肤浅幼稚。他认为男人的那话儿越大,女人就越喜欢。而自己的阳具,正好又粗又大;所以女人只要看过他的阳具,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他。   尤其像黄蓉这种中年美妇,更应该渴望他这巨大的阳具;俗话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而黄蓉的有心戏谑,却正好符合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心想:“端庄贞洁的郭夫人,突然变得如此风骚,一定是看了我的阳具,动了心。嘿嘿!待会真让我戳进去,她舒服之下,还不知会怎么叫呢?”   黄蓉见他眼睛乱转,露出淫邪的馋相,不禁想起赌船上那几个变态的董事,她心想:“这侏儒只怕也有些怪毛病吧?”   此时贾英猴急的叫道:“郭夫人,怎么样?我的条件你可答应?”   黄蓉笑道:“真找到她俩,就算让你占点便宜,也无所谓。走!你现在就带我去!”   贾英犹豫不决的道:“现在去,恐怕太急迫了吧!”   他望了望黄蓉雪白的大腿,又沉思了一会,毅然的道:“好!我带你去!”   出了襄阳城,复行十数里,进入荒僻山区,贾英突然停下脚步道:“就是这儿了!”   黄蓉四处张望,并不见有房舍屋宇,不禁诧异的问道:“在那儿啊?”   贾英笑道:“人不是一定要住在屋子里的!”   他走向山璧,挪开伪装,立时现出黑黝黝的一个小洞。他往洞里一钻,便向前爬去,黄蓉赶紧跟在后头,紧随着也钻了进去。前行十余丈,豁然开朗,贾英点燃璧灯,只见四周宽阔,竟是一个天然的石室。   石室长宽各约五丈,高有丈余。室内石床、石桌俱全;石床上垫着数张兽皮,石桌上笔墨纸砚不缺;石室角落尚有一储水石槽,室内空气清新,想是另有通风孔道。黄蓉见此地确是隐密藏身处所,便问道:“她们人呢?”   贾英笑道:“郭夫人,你先履行约定,再说吧!”   黄蓉道:“没看到她俩,那怎么行?起码你也要告诉我,她们在那?待会要如何连络?”   贾英脸色一变道:“郭夫人,你可别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啊!你最好现在就将身子交给我!否则错过今日,只怕你再也见不到她俩了!”   黄蓉听他如此一说,心中不禁又慌张了起来,这侏儒话中有话,显然个中另有蹊跷。什么叫错过今日再也见不到她俩?难道他们今日,便要对姐弟俩下手?她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贾英已将衣裤脱光,坐在石床上等着她了!   方才为便于赶路,黄蓉解开贾英手脚穴道,如今并未重点,因此贾英除无法凝聚真气外,其他方面则如常人一般。赤裸的贾英更显怪异,他虽矮小如孩童,但身体及四肢却较一般孩童粗壮;他头部和正常人无异,但胯下阳具却又异军突起,远胜常人;总之整体而言,奇形怪状,滑稽可笑。   贾英不断催促,黄蓉心想:不先让他尝点甜头,恐怕不行。她将鞋袜脱了下来,往石床上一坐,嘴里嚷道:“唉哟!走了这许多路,脚还真疼呢!”   在石床上等待的贾英,见她上了床,简直兴奋的不得了,如今见她褪下鞋袜,露出白嫩纤美的玉足,更是忍耐不住。他捧着黄蓉柔嫩的脚掌,便嗅了起来,嘴里还说道:“我替你揉揉!我替你揉揉!”   赶了段路的黄蓉,出了点脚汗,形成一股特异的体香,贾英一嗅之下,欲火愈炽,忍不住就嘴唆舌舔了起来。存心拖延的黄蓉,空着的那只脚轻轻一伸,便按在贾英的阴囊上,那棉软嫩滑的脚趾,也缓缓搓揉了起来。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贾英,只觉搔痒酥麻,无比畅快,几乎当场舒服的泄了出来。   心急如焚的贾英,已迫不及待的亟欲跃马中原,他嗓音嘶哑的说道:“郭夫人,将衣服脱了吧!咱们快点完事,你也好早些见到那对可爱的姐弟啊!”   黄蓉闻言,心头一拧。郭襄、郭破虏调皮的面容,猛地便占据了她整个思维,她心中叹了口气,暗道:“襄儿、破虏,你们这俩个小捣蛋,可把娘害惨了啊!”   她心神恍惚的起身脱衣,洁白的肌肤渐次显现,当解下肚兜的刹那,两行晶莹的泪珠,也滑下她俏丽的面庞。   赤裸站立的黄蓉,玉雕般的完美胴体,配合脸上显露出的母性圣洁光辉,真有如佛经中所云:“容仪婉媚,庄严和雅,端正可喜,观者无厌。”   一般人看了此时的黄蓉,只会惑于其美,而不致滋生邪念。但贾英本非常人,如今的黄蓉在他眼中,反而更足以激发起他潜藏的兽欲。他抚着黄蓉润滑的双腿,缓缓站立在黄蓉的面前,正如黄蓉所言,他刚好只及黄蓉的腰际。   自卑于矮小身躯的贾英,有一种攀高的补偿心态,黄蓉修长丰腴的裸身,正是他梦中的期盼。他搂着黄蓉柔软嫩滑的双腿,舔着黄蓉完美净洁的肚脐,心里的变态欲望,获致极端的餍足;他循序渐进,稍微放低身子,复埋首于芳草凄凄的溪谷。   贾英在肉缝中持久的耕耘,使沉思于念子情绪下的黄蓉,身体起了自然的反应。下体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虫爬蚁行的向全身漫延,阵阵的悸动,使溪谷氾起了春潮;她只觉双腿发软,不由自主的便躺卧了下来。   躺卧更适于身躯矮小的贾英,他趴伏在黄蓉棉软的身体上,探索那高耸丰腴的肉峰。樱红的乳头,在吸吮下变硬翘起,宛如一粒熟透的紫葡萄,葡萄色香味美,复引来不断的吸吮啃咬。黄蓉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从前,郭襄、郭破虏姐弟,正争食着她充满奶汁的乳房。她慈爱满怀的俯视着可爱的子女,迎接她目光的,却是邪恶贪婪的眼神!   黄蓉陡然一惊,思绪重回现实,贾英就如大老鼠般的,啃咬着她的乳头,使她感觉既龌龊又恶心。她本能的使劲一推,猝不及防的贾英,一家伙就翻落床下。她坐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冷冷瞪着贾英,满脸愕然的贾英,摸不着头脑的道:“郭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嫌我动作太慢?…这也不能怪我啊!你浑身上下处处都美,我总得一处一处的,慢慢享受嘛!…你千万别生气,我立刻就来服侍你!”   贾英话一说完,挺着那巨炮般的肉棒,便往床上爬,黄蓉脚一蹬,又将他踹下了床。贾英苦着脸,自以为是的道:“郭夫人,我知道你这年纪的女人最为饥渴,那穴儿也最空虚,你放心!我这大肉棒,一定能弄得你舒服,你就别生气了嘛!”   黄蓉一听,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侏儒竟以为自己……简直莫名其妙!她童心忽起,心想:你既然幼稚,我就跟你假天真。当下娇嗔道:“我不管!谁叫你穷磨蹭!你先带我去找儿子女儿,咱们回来再……唉呀!羞死人了……不跟你说了啦!”   这贾英那经过这种阵仗?他只觉又是甜蜜,又是无奈,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十九)   兀自发愣的贾英,见黄蓉起身穿衣,不禁大梦初醒的叫道:“郭夫人,你干什么?咱们还没完事呢!”   黄蓉笑道:“不是说好了,等找到我那儿子女儿后,再说吗?”   贾英只是一时为娇憨作态的黄蓉所惑,真碰上性命交关的大事,他可一点也不含糊。他呃的一声道:“你知道她们在那儿吗?”   黄蓉笑道:“你不带我去,我那找得到?”   贾英道:“既然如此,你还是等咱们把帐清了,再去找吧!”   贾英坚持不肯让步,黄蓉也无可奈何,她心里暗想:“难道真要让这怪胎占了身子?”   贾英再次催促道:“郭夫人,你多耽误一刻,就迟一刻见到她们,你可要拿定主意啊!”   黄蓉幽幽的叹了口气,也不答话,施施然的脱衣上床去了。   背对贾英蜷曲侧卧的黄蓉,在贾英眼中,就如同一座丰盈神密的肉山。那浑圆硕大的臀部,连接着晶莹如玉的美腿,形成一道完美无瑕的弧线。贾英朝圣般的匍匐至肉山下,贪婪的在股沟中嗅闻。有了方才的经验,他不敢再慢条斯理的细磨,但眼前美妇的身体,实在是太令他着迷,因此他忍不住,还是从头到脚的快速抚摸了一遍。   放任贾英在自己身上肆虐,那种感觉真是恶心怪异,黄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孩童般身材的贾英,邪恶熟练的挑逗她敏感的部位,恣意妄为的诱发她的欲情。和这样的怪胎亲热接触,她内心实在难以接受,但身体自然产生反应,却也由不得她。这种矛盾的结果,反而激发出一种反常的亢奋;这种亢奋无关理性伦常道德,纯粹只是肉体情欲的饥渴。   贾英发觉身下的黄蓉,有了微妙的变化;她浑身发热,雪白的肌肤也泛起红潮;她的乳尖耸翘凸起,白嫩的乳房也愈形丰硕;但最明显的反应,却在她那迷人的肉缝。那儿湿漉漉的润滑无比,并且发出一股浓郁的女人香。   贾英对女人的心理,了解不多,想法幼稚;但对女人的生理,却是经验丰富,了如指掌。他知道黄蓉的身体,已作好迎接粗大肉棒的准备。   贾英跪在黄蓉两腿之间,抚弄着那巨大的肉棒;他虎视眈眈的眼神,充满淫邪肉欲,紧盯着黄蓉那蜜汁满溢的嫩穴。他分开黄蓉嫩白丰腴的大腿,兴奋的道:“郭夫人,我要来服侍你啦!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欲罢不能,飘飘欲仙的!”   黄蓉只觉一团火热巨大的东西,抵住自己的下体,向前直顶,她不由自主的两腿紧缩,夹住贾英瘦小的身躯。   黄蓉的双腿强劲有力,骤然一夹,真是软如棉,硬如钢;贾英身躯瘦小,又无法凝聚内力,被她猛力一夹,还真是差点断了气,他喘嘘嘘的道:“郭夫人!你轻点!别急嘛!我这会就要进去了!”   他说完话,便挺腰向前用力一顶。   鹅蛋大的龟头,顺利划开湿润的肉缝,但却在门口停了下来,无法再越雷池一步;贾英深觉诧异,复使劲向前硬挺,但仍是无法强渡关山。他满腔欲火,无法发泄,那根特异的阳具,憋的可愈发粗壮了!   黄蓉运气下阴,使阴道紧缩,贾英不得其门而入;但贾英接二连三的冲撞,却也使她难过异常。要知她先前淫水氾滥,已然动情,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今她运气强封,本质上却是违反身体的正常运行,因此她潜在的欲念,也会自然的形成一股反扑的力量。更何况,贾英火热粗壮的阳具,还在她敏感的肉缝中挨擦呢!   贾英扛着黄蓉柔嫩丰腴的大腿,望着黄蓉硕大挺拔的乳峰,顶着黄蓉湿滑鲜嫩的肉穴,但却无法彻底攻占黄蓉的堡垒要塞;那股子懊恼,简直让他发疯。欲火烧得他犹如处身洪炉,他下定决心,要作一只扑火的飞蛾。   他不再强行攻坚,而是改变方向,将他巨大的阳具,顺着黄蓉滑溜的肉缝,作起平行运动。火热粗壮的阳具,在淫水的润滑下,顺畅的沿着股沟、阴户往复来回;如此不过数趟,黄蓉已是欲火如焚难以忍耐。   贾英体内也发生钜大的变化,他不顾一切的使出了天残门的密技“溶血销魂大法”此法虽有传授,但亘古未有人用,盖此法一出,用者必将销魂而死,但贾英为何出此下策呢?原来贾英根本不知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那字条乃郭襄托丐帮弟子转送黄蓉,却于途中为贾英所获。贾英认为字条奇货可居,必有大用,因此随身携带。果然黄蓉顾念子女安危,为其所欺,竟肯献身救子。但贾英也知道,销魂之后,自己如无法交出她姐弟俩,黄蓉必怒而杀之。既然难逃一死,那何不尽情销魂呢?“溶血销魂大法”一经发动,人体潜能瞬间齐发,贾英全身穴道立解,神力油然而生。他全身青筋暴起,体温急剧升高,怒张的阳具更形茁壮,龟头也分泌出大量的黏滑体液。他两手使力,轻易的将黄蓉臀部抬起,火热滚烫的龟头,也如热火溶冰一般的,缓缓钻入黄蓉的嫩穴,黄蓉只觉下体被烫的奇痒无比,她猛的一个哆嗦,真气一泄,阴门自然的便张了开来。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黄蓉只觉贾英似乎变成了火人,而自己正被烈火无情的烧烤。烙铁般的阳具,突破障碍,深入黄蓉的体内,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得黄蓉不由自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灼热带来的搔痒,是如此的强烈,黄蓉全身肌肉,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痉挛引发连锁反应,黄蓉的“龙珠春水穴”迅即闭合,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阳具;嫩肉中隐藏的龙珠,也旋来转去,刮擦贾英的龟头;贾英只觉舒服畅快,无法言喻,简直如同登仙。   此时黄蓉春水益发氾滥,由于她阴门狭小,内道深长,贾英又阳具粗大,春水不易泄出;在滚烫阳具加温下,黄蓉体内犹如产生一个小型温泉,那种暖在心窝的绝妙快感,使得一向端庄的黄蓉,也不禁舒服的浪了起来。   她双手不自觉的,想要搂抱男人,但贾英身材矮小,她却搂抱不着。她下意识的伸手乱抓,摸索到石床上的一张老虎皮,她猛地一扯,便紧紧拥在胸前。软滑的皮毛,磨擦着她白嫩的胸脯,带来异样的舒适感。她撕扯着皮毛,闭着眼将脸颊贴上去磨蹭;面部柔和的抚慰,配合贾英在下体强烈的冲刺,刚柔并济的快感,使她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贾英望着黄蓉的媚态,心中觉得无比的满足。他打桩一般,一下接着一下,不断撞击着黄蓉的嫩穴,黄蓉丰盈雪白的大腿,也越伸越直,越翘越高,不停的向上蹬踹。   噗吱、噗吱的淫声,配上嗯、啊、唉哟,间歇不断的娇喘呻吟声,使得贾英愈益兴奋。此时身下的黄蓉,颤声连叫,身躯直抖,下体急遽的产生收缩;贾英见状,顺势加快抽插,下下直捅到底;黄蓉忘情的颠狂了一会,长嘘了口气,身子便软瘫了下来。贾英“波”的一下,抽出肉棒,黄蓉只觉下体空虚,真是说不出的难过,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贾英迅速翻转黄蓉的身体,噗吱一声,复行由背后深深插入,黄蓉又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方才的一声“啊”充满了怅然若失的不舍感觉;如今的这声“啊”却予人一种喜悦快慰的感觉。黄蓉只觉全身的感觉,完全集中于下体,贾英的肉棒就像火炬一般,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种,她整个人似乎燃烧了起来,化作无数快乐的火焰。   黄蓉简直成了永不餍足的荡妇,她无法离开贾英的肉棒。贾英以各种体位、姿势,疯狂的奸淫她,而她也放浪形骸疯狂的迎合着贾英。什么郭靖、郭襄、郭破虏,完全被抛诸脑后,她只想紧紧夹着,贾英那根灼热粗壮的大肉棒。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攀上情欲的高峰,但贾英却越战越勇,始终未曾泄精。“溶血销魂大法”的威力,已一点一滴的发挥出来。   这“溶血销魂大法”不但使施法者昂扬不倦,锐不可当;就是对承受者而言,也会产生强烈的催情促欲功效。此法施行时,男性阳具极度亢奋,除温度升高硬度增强外,阳具四周亦会渗出大量体液。此种体液,乃雄性基于传宗接代本能,于濒临死亡前所激发而出,因此具有强烈之催情功效。由于其系藉阳具交合,直接进入女子下阴,故较诸一般春药,尤为快速有效。   黄蓉受其影响,欲火炽烈难消,她虽已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但高潮之后却愈形饥渴。丑陋的贾英,如今成了心肝宝贝,她死命的扯着他的头发,要他快速的抽插。   贾英如同要溶化一般,生命之火从他每一个毛孔奔腾而出,愉悦、舒服已无法形容他的感受,他已进入喜悦的空灵境界。黄蓉在他眼中越变越美,而越变越美的黄蓉,却在他胯下一再的婉转呻吟。几度在狂欢中昏厥的黄蓉,已逐渐无法承受这无止境的淫乐;她脸色苍白,张着小嘴,双眼似开似闭,一副黯然销魂的模样。此时,山洪在她体内爆发了!   历经八个时辰持续不断的狂欢,贾英的生命之火,已到了回光返照的尽头;他一挺腰,仅凭阳具,就将黄蓉的身体,挑了起来。精液如潮水一般的涌出,强劲、灼热、凶猛、快速、持久,黄蓉的身体在冲击下,发出一连串的颤动。那股强烈的快感,由子宫直冲脑门,由脑门又通达全身,无休无止,无边无际。   黄蓉的“龙珠春水穴”虽是万中选一的极品名穴,但也无法及时吸纳,如此大量的精液;黄蓉再度在极乐中晕厥。当她精神奕奕的醒来时,只见贾英缩成一团,萎顿在地。黄蓉一跃上前叫道:“快带我去找她们!快啊!”   贾英眼神涣散,气若游丝的道:“郭夫人…我就要死啦!…她们姐弟很平安…你不用担心…我不能带你去…了…”   黄蓉又急又气,怒道:“你怎么骗人?你…你又怎么会这样?”   贾英苦笑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我是骗了你…但俩姐弟确实没事…郭夫人…我虽然污了你的身子…但你可并不吃亏…我全身真元…在交合中……你都吸去了……你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郭夫人!…我死前…再问你一句话…你…你…你…舒…服……吗……”   黄蓉还来不及回答,他头一歪,没气了。   郭襄、郭破虏俩姐弟,没料到黄蓉会发那么大的火,吓得真想再回桃花岛,但黄蓉说什么也不答应。过了几日,黄蓉取出字条,问她俩,交给谁带回来的?郭襄不平的道:“娘也真是的!收到字条,还发这么大的脾气。我只记得,是背着四个破布袋的叫化子,叫什么名字,我可不知道!”   黄蓉听了,暗暗叹了口气,心想:难道这是天意?   (更年期的黄蓉全篇告终,谢谢各位观赏。   ********************************************************************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后记:   更年期的黄蓉,只是一时兴起,随意涂鸦,不料竟写了十九集之多。其实如依照剧情自然发展,恐怕写个一百集也都有可能。   不过俗务缠身,空暇有限,文既贴上,便有压力,在不想有头无尾之下,若不及时打住,总不能日日赶稿吧!   文中值得发挥的角色尚多,像吕文德、贾侍郎这俩个狗官,便是最佳的对象。其余如大小武、杨过、耶律齐等,也都有相当大的想像空间;不过彼等在原著中均着墨不浅,因此如过份赋予情色,恐伤害原著基本结构,这也是改编的困难之处。   黄蓉这个女人,在金庸原著中,集聪敏、慧黠、高贵、美丽、端庄、贞节于一身,在现实生活中,是找不到这种人的。她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特色;每个时期,也都有每个时期不同的美。无论是少女黄蓉、少妇黄蓉,亦或是更年期的黄蓉,都有无与伦比的特殊魅力。但改编黄蓉也有困难,既不能让她经常失身,也不能使她永不失身,拿捏之间,也满伤脑筋的。   我与老婆大姐姐,都较偏爱中年美妇,因此笔下也都以中年美妇为主角;可能因为我们本身,也都迈入哀乐中年了吧!不过各人有各人的偏好,也或许有读者,不喜欢中年美妇呢. 更年期的黄蓉 发言人∶智障男孩 更年期的黄蓉(续)发言人∶智障男孩   **********************************************************************本篇仅为戏作,并非正式续篇,先予陈明,俾免空待。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   前情提要∶   贾英使出天残门密技『溶血销魂大法』,尽情地玷污黄蓉。黄蓉在密技运使下,春心荡漾媚态毕露,两人恣意淫乐极度销魂之後,贾英油尽灯枯,作了花下之鬼┅┅色心不死元神出窍黄蓉见贾英已死,不觉心头大震。郭襄、郭破虏姐弟的下落唯有贾英知道,如今贾英一死,要叫自己去哪儿寻找他俩?她又急又气,又羞又怒,不禁对着贾英的尸体破口大骂。历经极度交合的黄蓉,吸收了贾英的真元,周身焕发出眩目诱人的神采。她的肌肤愈显白嫩娇柔,隐隐泛出粉红的春意;丰乳圆臀,紧绷耸翘,真是活色生香,荡人魂魄。   贾英见黄蓉全身赤裸,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娇媚性感,充满肉欲诱惑。他心头一荡,色心又起,一跃上前,便欲抱个温香满怀;谁知触身之下毫不受力,他竟直接穿透黄蓉身体,扑了个空。他大吃一惊,回头一望,不禁愣在当场,只见自己萎缩在地,脸色灰败,显然已是气绝身亡!   黄蓉怒骂垂泪,而後匆匆着衣离去,他均一一瞧在眼里;但无论他如何使劲高呼,或试图触摸黄蓉的身体,黄蓉均毫无所觉,无动於衷。面对自己『死亡』的真相,他一时之间实在难以适应,他努力想钻回自己的身体,但层层阻隔就如铜墙铁壁一般,使他无法如愿。   突地一股大力牵引他进入虚无飘渺的空间,在柔和的光源深处,一位驼背老者正慈祥的对着他笑。老人未开口,但他却听见了声音。「孩子!我天残门中子弟,元神出窍者唯你一人,你要好自为之啊!唉!可惜啊!道心微,欲心炽,魂飞魄散终不可免┅┅天机不可泄露┅┅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金光逝,乌云涌,贾英飘飘荡荡,来到了幽冥魔界。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忽地电光一闪,似乎有一连串的东西钻入他的脑际。就如顿悟一般,他不待学而知之,瞬间,『元神化形大法』的秘奥,他已完全明了。   所谓『元神化形』,就是将原本无形无体的元神,聚气幻化为有体有形的各种实物;其中施术者的宿业因缘,会影响到功力的深浅,但基本上『元神化形大法』已可打破幽冥界限,使元神一如生前,再次接触到人间事物。当然,其与真人仍有颇大差异,但对贾英而言,却已是得其所哉,心满意足了。   黄蓉匆忙返家,却见郭襄、郭破虏姐弟,正安然无恙的在花厅中戏耍。她喜出望外,搂着两姐弟又亲又吻,又哭又笑;两姐弟从来未见黄蓉如此激动,不禁深感诧异。待得黄蓉问清缘由,心中不禁勃然大怒。她心想∶「就因为这两个小捣蛋私离桃花岛,自己才会为那畸形侏儒所骗,玷污了身子┅┅」思想至此,她面容一整,狠狠瞪着两姐弟,便厉声训斥了起来。   郭襄、郭破虏两姐弟,经黄蓉严厉训斥後,倒也循规蹈矩,乖巧听话;黄蓉放下心中大石,又开始忙於襄阳防务。蒙军虽未大举进犯,但小股搔扰却经常不断,郭靖身为主帅,几乎以军营为家,黄蓉身负襄佐定计重任,同样也不得闲。在忙碌中,日子飞快的又过了一年。   已经十三岁的郭破虏,喉结凸起,体毛渐生,对异性也开始产生兴趣;他的下体日益粗大茁壮,也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勃起。日常接触的女性,都成为他胡思乱想的对象,但这一切,都只是存在脑中的模糊幻想,直到他莫名其妙的窥视到黄蓉沐浴,这一切幻想,才开始有了具体的形象。   黄蓉午夜时分返抵家门,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婢女备水洗浴。她一向好洁,这几日奔波忙碌未曾返家沐浴,只觉周身难过,简直无法忍受。   婢女烧水备盆,一阵喧哗,惊醒睡梦中的郭破虏,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一个矮小的侏儒正贴着他的脸,暧昧的对他微笑,他尚未及反应,只觉自己竟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他伏首一望,却见另一个自己,正安安稳稳的躺卧在床上。   侏儒牵着他的手,穿墙越户,来到了黄蓉的卧房;房中大浴盆热气腾腾,黄蓉正褪下衣裙,准备洗浴。黄蓉的肌肤洁白柔嫩,玉腿修长浑圆;耸翘的丰臀,嫩滑多肉∶坚挺的双乳,硕大饱满。她下体柔细的阴毛,浓淡适中,恰到好处,衬托出蜜桃般的阴户,更显迷人。郭破虏初次目睹亲娘丰美的裸身,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与伦比。他血脉沸腾,欲火高涨,粗大茁壮的肉棒也硬梆梆的直翘而起,紧贴着他的肚皮。   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脱下衣服,竟是如此的蛊惑媚人;虽然他对亲娘既敬且畏,但目睹亲娘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原始的兽欲,却也自然而然的产生。原本他对黄蓉的敬畏之心,瞬间已化为觊觎贪婪的妄想。初时,他还惧怕黄蓉看见自己,因此始终不敢逼近直视,但随着黄蓉旁若无人的洗涤动作,他已确定,黄蓉是看不见他们的。   此时黄蓉抬腿清洗下体,她胯间鲜嫩的肉缝蓦然开合,花瓣遮掩下的肉穴也清晰可见。郭破虏血行加速,欲念陡起;色胆包天之下,他飞身向前,伸手便抓向黄蓉嫩白的乳房,但出乎意料,手掌竟直接穿透黄蓉的身体,扑了个空。   侏儒望着他猥亵一笑,打个手势叫他注意观看,只见侏儒一闪身进入浴盆,立即便隐没水中,消失不见。浴盆中的黄蓉似乎突然吃了一惊;她手 下体,猛地站起身来,面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她仔细检查浴盆内外,发现并无异状,才又疑惑地缓缓坐下。   黄蓉攘臂伸腿,将全身洗得乾乾净净,顿觉神清气爽,身心舒畅。她泡着热水闭目养神,欲待歇息一会再起身穿衣。突地,她下阴微觉搔痒,似乎有异物轻触,她伸手探索,却毫无所获,不禁心中疑惑∶「难道久未敦伦,因此产生淫欲幻觉?」   如此接连数次,均未发现异物,黄蓉见怪不怪,便也不加理会。   原本轻触沾身即退,如今黄蓉不加理会,轻触竟持续地逐渐加强。黄蓉只觉下阴似有羽毛轻搔,趐趐痒痒的很是舒服,那种感觉逐渐具体,竟像有根灵活的舌头在舔 她的下阴。愉悦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开合双腿,耸动下身,配合着那根虚幻的舌头。一会,舌尖竟钻入她的肉缝,探索她的蜜穴,她只觉春心荡漾,欲火陡然间旺盛的无法遏抑。   在快感侵袭下的黄蓉,星眸半闭,小口微张,娇艳的面庞满含春意。她两手搭着盆沿,身体後仰,浑圆丰腴的双腿开开合合;硕大白嫩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颤动。忽地她一挺身,两腿搭上了盆沿,只见她腰肢挺耸,丰臀乱摇,那副情急的模样,就似真的有人与她交合一般。   郭破虏近身一看,只见黄蓉妙处,两片薄唇左右分开,露出那鲜嫩樱红的风流小穴。小穴开开合合,肉壁缓缓蠕动;穴内淫水「嗤嗤」作响,竟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阳具正在黄蓉穴内大力抽插一般。他看得口乾舌燥,欲火狂飙,忍不住便伸手搓揉自己的肉棒。说来奇怪,他无法触及黄蓉的身体,但却能轻易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之下,快感连连,他禁不住呻吟了起来。   突然他眼睛一花,竟见到那侏儒趴伏在黄蓉身上,恣意地奸淫。侏儒双手前伸,抚摸着黄蓉白嫩的大奶;那不成比例的粗长阳具,则快速地抽插着黄蓉的嫩穴!郭破虏大吃一惊,心想∶这丑陋的侏儒,竟当面奸淫自己的亲娘!他正想上前拉开侏儒,但一瞬间那侏儒的身影却又隐匿不见。   黄蓉喉间发出愉悦的呻吟,雪白的下体,也快速的向上挺耸。忽地,她搭在盆沿的双腿向上一弹,整个身体脱离水面,在盆上搭起一道完美的拱桥;她两手後撑紧握盆沿,五根足趾也紧紧并拢蜷曲,紧扣着盆边。   疯狂的摇摆挺耸,急遽的进行,黄蓉那粉嫩媚人的大奶,也上下左右如水波般的晃荡;她蛊惑媚人的愉悦呻吟,逐渐转变为若有似无的娇哼急喘,雪白的肌肤也渗出颗颗晶莹的汗珠。蓦地,她「啊」的一声,浑圆丰润的臀部狠狠的向上耸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明亮的水柱便由她下体狂喷而出┅┅在一旁观看的郭破虏简直是血脉贲张,难以忍受。平日端庄严厉的亲娘,如今竟如此的淫荡放浪。她赤裸的身躯尽现眼前,那硕大的乳房、修长的美腿、丰腴的阴户、耸翘的丰臀,全都使他欲火勃发,兴奋不已。但最使他无法抗拒的却是亲娘脸上显现出的骚浪媚态,那股媚态使他意识到,亲娘原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她那成熟鲜嫩的小穴,同样也需要男人奋力的冲刺。爹爹整日忙於襄阳防务,又哪有时间安慰亲娘呢?   郭破虏加速套弄肉棒,心中更是胡思乱想∶「自己已经长大,也有一根粗壮的肉棒,如果能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放入亲娘鲜嫩的小穴中,使亲娘舒服快活,那可该有多好啊!」   想到此处,忽地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感袭卷而来,他的龟头哆嗦颤动,排山倒海的精液也强劲喷洒而出。湿湿黏黏的感觉,使他突然惊醒,迷糊中他竟分不清楚,方才所见到底是梦是真。   郭破虏起身换了衣裤,疑惑地踱向黄蓉卧房,他穿过花园,攀上卧房边的大树,眼前所见,不禁使他匪夷所思。卧房内的黄蓉浴罢正在穿衣,那丰满乳房的形状、柔细阴毛的分布、澡盆摆放的位置,完全就跟方才所见一模一样。但更令他吃惊的,是那丑陋的侏儒正飘浮在黄蓉身後,对着他作鬼脸呢! 黄蓉性爱录 正文(一)   寒风凛冽,转眼之间襄阳城又快迎来了新年。   苦守了一年城的襄阳城民都高高兴兴的准备着过年。   大街上十分热闹:大人们忙着买年货,小孩子们穿上新衣服兴奋地在街上跑来跑去。   做生意的小贩们也都鼓足了劲大声么喝着。   看着这一切,有谁能相信几个月以前襄阳城还是在战火的笼罩之中?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有一个身披斗蓬,头戴面纱的神秘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比起为新年而忙碌的人们,此人倒显得格外悠闲,“他“东张西望地在街上走着,倒像是在看热闹而非买东西一样。   “他“还时不时停下来塞给小孩子几个红包。   所以虽然“他“既不魁伟,也不高大。   但混杂在人群之中此人居然十分显眼。   这个神秘人不是别人,正是襄阳城防务大元帅郭靖的夫人,有中原第一美人之称的俏黄蓉。   黄蓉看着身边热闹的人群,心中为襄阳城民难得的这样一个喘息之机而高兴。   “这十几年的战火真是苦了老百姓。”黄蓉心想,然而转念又想到冬天一过,蒙古人只怕又会大军杀到。   到时候又将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一想到这里,黄蓉逛街的心思就荡然无存,皱着眉头回到了郭府。   黄蓉越想蒙古铁骑的不日来犯,心里就越是烦躁,于是她索性把自己关在卧房里谁也不见。   屈指算来,郭靖夫妇已经在这里苦守了近二十年。   大宋江山在蒙古铁骑的淫威下已是摇摇欲坠,如今的皇帝龟缩在南边,终日声色犬马,不思进取。   有时候黄蓉真想问问丈夫,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江山保住了有如何?可是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是啊,看着郭靖花白的两鬓,看着他终日为了守城而烦恼的样子。   她又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   可是她的心中又多么渴望能和自己的夫君抛下这无尽的烦恼,回桃花岛过世外神仙的生活。   毕竟岁月不饶人,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名满天下青春艳丽的中原第一美人了。   想到这里,黄蓉心头不由得一痛。   她痴痴地盯着自己镜中的那张脸,伤心地发现年华已逝,皱纹已经悄悄地爬上了那当年曾艳冠群芳的娇颜,一头乌黑的秀发之中也零星夹藏了几缕斑白。   黄蓉用手轻抚着自己的脸,叹了口气,心道:不知不觉之中,青春已逝。   再美的花儿也有凋零的一天。   想到这里她的思绪象开了闸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黄蓉从凳子上站起了来,来回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这是她多年来思考问题时养成的习惯,以往因为战事繁忙,她也从没有工夫去瞎想。   但黄蓉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天下无双的漂亮女人。   纵使她是女中诸葛,也不能逃过对红颜薄命的恐惧。   而现在仗是暂时不打了,这些女儿家的心思自然又占据了她的心。   黄蓉盯着挂在墙上的大弓不由得想到了外出征兵的丈夫。   她想:那个呆子,为了补充足够的新兵连新年也不在家里过,这一去只怕又要三四个月。   他整天就知道守城杀敌,却从来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黄蓉想到这里就觉得气苦,哪怕她武功在高强,人再聪明,也毕竟是一个女人。   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她都需要丈夫的爱和喝护。   可偏偏她就嫁了郭靖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几十年了他对黄蓉礼敬有加,却疏于夫妻之情。   自从生了襄儿和破掳后,十几年来两人竟再也没享受过鱼水之欢,一方面因为郭靖本来就不喜此道,即使在黄蓉生产以前,也是一年几次。   另一方面,黄蓉从小深受礼教熏陶,加之儿女们也都长大了,所以也不好开口求欢。   以前战事繁忙没功夫去想,黄蓉倒也从来不觉得寂寞。   然而如今她毕竟已是虎狼之年了,一闲下来她还是特别容易往这方面想。   黄蓉最近总是做一些怪梦,而且总是梦见精壮的男子和她交和。   有时是在卧室里,有时是在院子里,还有一次她梦到自己和看不清脸的男人在襄阳的城墙上当着无数的蒙古骑兵做爱。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插得她魂都飞了。   最后男人还拔出他的大鸡巴当着众人的面把浓浓的精液射了她一脸。   在精液的浇灌下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在同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如果光是做梦倒也无可厚非,但最让黄蓉难堪的是,每次梦醒,她都会发现下体是湿湿的,而面红耳赤,口干舌燥的感觉就更是天天都有。   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感到无地自容,然而随着淫梦的次数逐渐增多,她也渐渐地开始享受起梦中那消魂蚀骨的感觉来。   但是梦毕竟不能代替现实,久而久之她发现自己在梦醒后越来越感到空虚和寂寞,小穴也是说不出的骚痒。   淫梦点燃了她心中的欲火,却又不能给她真正的满足,弄得黄蓉时常苦不堪言。   想到这里,黄蓉又记起了昨晚上和一个陌生人在大街上疯狂交和的梦,自己和他在街上无数的行人面前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现在回想起那种快感黄蓉觉得心中一波波的欲望又充上脑中。   她使劲摇了摇头,回过神来。   已是子夜时分了,整个郭府里都静悄悄的。   她打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气,顿时觉得整个人清爽了许多。   心想反正院中也无人,索性出去走一下也免得闷在屋里想东想西的。   出了房门,走了没几步黄蓉就发现除了她的房间还亮着灯以外,斜对角的一个房间里也亮着灯。   仔细一看原来是澡堂,谁这么晚了还在没谁睡?黄蓉心想。   正要走开的时候,却听到澡堂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因为隔的较远,黄蓉一时间竟不知那是什么。   在警惕感和好奇心的双重作用下,她运起轻功来到了澡堂边。   等走到了雾起腾腾的窗外时,她才听清那怪声原来是男女交和时的呼吸声。   想到这一节,黄蓉不由得面红耳赤,正要离去之时,却听到澡堂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不得以,她只能压下呼吸,呆在窗外一动也不敢动。   只听一阵银铃般的女声喘息着说:“轻……轻点……你这个冤……冤家,一回来就……就像饿……饿鬼一样。也……不管……不管人家……受得了……受……受不了……喔……喔……小穴快被……肏烂了……”   黄蓉听出这是耶律燕的声音,才想到大武今天早上才从郭靖那回来,他憋了这么久,当然是很急色啦。   又想耶律燕平时正正经经,没想到竟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来。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大武开了口。”你这个骚货,整个下午都在缠着我,要我用大鸡巴给你的骚穴止痒。   现在真的给了你,你又说吃不消。   那好,我不肏了,你起来吧。”黄蓉听到那阵响动停了下来,想必是大武停下了他的攻势。   心中一动,忍不住抬起头来向窗内望去。   这一看立即让黄蓉脸红心跳,四肢发软。   原来,大武不但停止了攻势,还把他的阳具退出,赤裸裸地站了起来。   黄蓉头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男子的身体,心中又羞愧又好奇,想别过头去不看,却又忍不住向大武的下身瞟去。   一瞟之下,黄蓉不由得花容失色:天啊!他的下面好大!   由于还在亢奋状态之中,大武红黑色的肉棒看上去大得吓人:紫红色的大龟头有鹅蛋大小,加上棒身至少有九寸长,而且这肉棒又粗又挺,大龟头直指向天,棒身上青筋爆出。   整个肉棒以被淫水湿透,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邪的光。   也许是因为兴奋到了极点,那肉棒还不停地微微抖动。   看上去极为淫弥。   黄蓉在目睹这一切的一剎那就如被雷打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她痴痴地盯着大武的肉棒感到小穴里有股暖流顺着大腿流了出来。   正在她发呆的时候,只见耶律燕躺在地上,双腿大打开,极为淫荡地用右手在自己的阴部上不断按摩,还不时地用指尖夹起阴蒂轻轻地旋转。   而她的左手也一刻不停的在她那对豪乳上摸来摸去,口中还不断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啊……小穴……痒得受……不了啦!好丈夫……亲亲大鸡巴丈夫……我求饶了……小骚货我错……错了……快用你……的鸡巴来给……小穴……止痒……”   看着她如此的举动,纵使是柳下惠也不能正襟危坐,又何况是大武这样一个热血男子。   只见他二话没说,俯下身来,用手扶着大肉棒一插到底。   爽得耶律燕大叫了一声。   接着他停也不停就狠狠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   只见耶律燕把她的双腿紧紧地盘在大武的腰上,两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断地配合着他的抽插卖力地挺动下身。   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哼哼哈哈的浪叫,极为淫荡。   俩人的结合处正好对准窗外,所以黄蓉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武那在小穴里来回抽动的深色大肉棒,由于那肉棒实在是太大了,耶律燕的小穴被它塞得严严实实,所以在肉棒抽出的时候,黄蓉甚至可以看到被肉棒带出的阴道里的粉红色嫩肉。   而肉棒的抽插想必也给耶律燕带来了极大的快感,黄蓉清楚地看到从耶律燕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把俩人的结合出湿透,还有不少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因为淫水的润滑,俩人下身激烈碰撞的时候会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淫液特殊的气味。   这眼前的一切简直让黄蓉快爆炸了,她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俩人交和的同时感到自己身体里的肉欲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小穴里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般,让她几乎快崩溃了。   那种欲火焚身,如坐针毡的难受使得她不由自主地用手学着刚才耶律燕的样子,向小穴摸去。   黄蓉从小深受礼教熏陶,加之郭靖也是个粗人,所以即便她早已是身为人母,年越四旬了,对于男女之事却还知之甚少。   更别提如何自慰了。   所以若不是刚才看到耶律燕的示范,她连该怎样自慰都不知道呢。   她用手指才一碰到穴口就立即让自己感到全身一震,继而从下身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黄蓉双腿一软竟差点坐了下去,原来手淫竟是这般滋味,她心想。   初试得手后,她又学着耶律燕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每次她的手指一触到那敏感的阴蒂她就觉得下身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而小穴里的淫水也不断的泛滥。   黄蓉越干越来劲,后来她索性用另一只手指插进了自己空虚的阴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不久,在双手的努力下,黄蓉很快就达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   她脸上一副极为陶醉的表情,竟没注意到小穴里喷出的浓浓的阴精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了一地。   等到她从高潮的于晕中回过神来时,才想到刚才自己只顾着贪求肉欲,竟忘记了压下呼吸。   想到这一节,她不由得心头暗骂自己太过色迷心窍,万一被徒弟发现了自己的丑态,她还有什么脸面再去见人。   心急归心急,俏黄蓉毕竟是女中诸葛,她很快冷静了下来,决定看清情况后再想对策。   也许他们更本没有发觉自己在这儿偷看呢!她安慰自己地想着。   但为了确定这个想法她不得已,只好抬起头来再向屋里窥去。   其实黄蓉的担心是正确的,功力高强的大武在她沉醉于手淫的快感时就已经察觉到了澡堂外有人。   开始时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就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狠狠地肏着耶律燕。   却在同时运起功来仔细听着屋外人的呼吸,揣摩对方的来意。   他原以为屋外是个蒙古奸细。   于是心头悄悄的盘算着怎么样一击制敌,也好省了惊动全府后他和耶律燕的尴尬。   但很快他从呼吸声中判断出窗外是个女子。   而且再仔细一听,那呼吸声竟属于他的受业师娘,大武心中的女神:黄蓉。   知道了窗外人的身份后,大武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种强烈的冲动。   黄蓉的惊艳是天下人所共知的,但可以一睹她绝世娇颜的男人少之又少。   大武小武两兄弟有幸能在她身边跟了十多年,对师娘的美貌是深有体会的。   黄蓉从不知道自己一直是两兄弟手淫的对象。   大武时常在心中暗暗用自己的妻子和师娘作比较,越比就越觉得耶律燕连黄蓉的一个小指头也比不上,又时常幻想自己和师娘性交的场面,经常搞得自己要用手泄出来。   这次回府来,他心中对师娘的淫思竟远远超过了对妻子的欲念。   而一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现在正在窗外偷窥着自己和妻子交媾,大武心中就涌出莫名的冲动。   他也知道师傅和师娘从来聚少离多,正值虎狼之年的师娘当然很难得到满足。   但他却从不曾想到警受妇道的师娘竟会在半夜里偷看徒弟的房事。   大武暗下决心要让师娘见识一下自己超强的性能力。   于是他挺动棒身更加凶猛地肏起耶律燕来。   大武的过人表现让窗外的黄蓉放下了被发现的顾虑的同时也大开了眼界。   他怎么能做那么久?黄蓉一面用手摸着小穴一面心想。   郭靖以前每次都是很快就完事,而且从来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最后经常搞得黄蓉不上不下的难受之极。   可眼前的自己这个精壮的徒弟却像金枪不倒的怪物,算来,他们两已经做了快半个时辰了,可大武一点要射精的迹象也没有。   他们两还不时地改变体位,用一些黄蓉闻所未闻的古怪姿势淫荡地交和着。   黄蓉感到自己已经快受不了这种刺激了,却又怎么也下不了决心离开。   大武想到师娘在窗外站了那么久还不离开,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表现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心头一得意肏得更起劲了。   他看着正骑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动的耶律燕,不知怎么的那张脸一下子变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师娘俏脸。   渐渐地他觉得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师娘。   隐约中他看到师娘秀发披散,那张涨红的粉脸上透露出极大的满足感。   黄蓉用那双朦胧的星眸极为淫荡地盯着大武,并张开檀口,放荡地笑着。   她的津液从口中流到了自己胸前那对左右摇晃,上下飞舞的巨乳上,令大武看得眼花缭乱。   耳中听到的尽是师娘淫荡的叫床声:“嗯……唷……我是骚货师娘……我是小淫穴师娘……我欠操……快些用力操我……快些操死小淫穴……啊……噢……”   眼前这强烈的刺激让大武当即就感到要泄出来了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骑在自己身上的师娘按倒在地上,把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硬得像铁一样的大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   只听得身下的黄蓉满足地大叫了一声:“啊!“大武也不停顿,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开始用肉棒狠狠地肏起黄蓉来,他每一次抽动都把鸡巴退到穴口,然后在深深地插到底。   所以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触到黄蓉的花芯。   而身下的黄蓉也会配合地用下身使劲的向他的大肉棒挺去,口中还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   两人就这样肏了半盏茶工夫,接着大武听到黄蓉大叫了起来:“花芯……花芯要被戳破了……好爽……好爽啊……小穴快被肏爆了……用力……亲亲大鸡巴哥哥……“大武只觉得黄蓉的小穴猛夹,低头一看,只见她双拳紧握,肥臀猛摇,淫水如泉涌般地从穴里流出。   然后就听到她大叫了一声:“不行了……我……泄了!“大武顿时就感到一股暖流急速地从黄蓉的花芯中喷到了他的大肉棒上。   他在心中大喝了一声:师娘,就觉得腰眼一酸,浓浓的阳精象出笼猛兽一般尽数地射到黄蓉的花芯里。   大武射完精后,无力地趴了下来,这时他才发觉怀中躺着的是耶律燕,而非自己幻觉里的师娘。   耶律燕此时全身通红,还沉醉在高潮后的余晕之中。   大武发现耶律燕的眼角还留有泪痕,想必是自己刚才太过投入,而没有顾及到她的死活。   想到这里,他心中感到了几分歉意。   正要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时,却发现窗外的呼吸一弱,接着就消失了。   他知道师娘已经走了。   但是他明白,通过这一次后,师娘今后再也不会把自己当成徒弟来看待了。   只要他把握好机会,说不定还有机会一亲芳泽,让心中完美的女神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抵死逢迎。   想到这里大武就觉得自己的胯下之物又蠢蠢欲动起来,他看着从高潮中苏醒过来的耶律燕,心想:待会我得好好盘算一下怎么样把师娘弄上手。   现在嘛,我要先快活一下。   于是他温柔地向耶律燕吻去,开始了另一场风雨…… 黄蓉性爱录 正文(二)   黄蓉当晚回到自己房间后,再也没有心思休息。   她虽躺在床上,脑中却想的是大武挺着他那粗长过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耶律燕的样子。   不论她怎样强迫自己不去想大武那精壮的身体也都是徒劳无功。   刚才在窗外偷窥到的景象实在是太让她难忘了。   做爱真的那么爽吗?黄蓉回忆起耶律燕陶醉的表情字言自语地说。   想着想着,她便觉得下身又湿了。   没办法,她只好又手淫起来。   在欲死欲仙的朦胧中,黄蓉彷佛觉得自己替代了耶律燕,在澡堂的地板上和大武拚命交欢,大武时而从她身后插入,时而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套动,时而有把她压在地上用他那黑红色的硕大阳物狠狠地插着她的小穴。   黄蓉也像荡妇似的拚命浪叫,一个劲地配合着大武的动作。   黄蓉想着想着就又到了高潮。   那天夜里,她在床上一共手淫了三回,最后一次高潮时,她嘴里还念着大武的名字……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她窗外的大武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大武很晚才起床,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下了床。   用手摸了摸自己那发酸的腰骨,他心中暗骂自己太荒唐。   不但和耶律燕好和了三次,完事后还偷偷地跑到黄蓉屋外偷窥,自己很晚才上床,所以今天的腰酸背痛也是难免的。   但是,他却深深地为自己偷窥的决定叫好。   因为如果不去看一看又怎么知道师娘的灾情是如此严重?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一边手淫一边叫着自己的名字,大武当时差一点任不住冲进屋去和黄蓉欢好。   但他忍住了,他深知师娘从小受礼教影响,即便在辛苦也绝不会做出离经叛道之事。   况且师娘号称女诸葛,对任何阴谋诡计都明察秋毫。   所以要想得手,自己一定要慎之又慎,没有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是行不通的。   大武盯着洗脸盆里的水想。   但是,自己现在有很多有利的条件,首先自己在暗处,师娘在明处,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眼中。   其次,师娘这么多年来憋得实在是太辛苦了,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连石女都受不了,更别说一个象师娘这样的健康女人。   况且,师傅和弟弟他们起码还要一个多月才会回家过年,现在府上就自己一个壮男,所以只要小心一点,自己完全可以把师娘变成禁脔。   大武彷佛看到了美丽性感的师娘正在自己肉棒的抽插下拚命叫床的样子。   想到这里,大武不由的兴奋起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淫邪的笑容。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见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敦儒,敦儒!“耶律燕说道:“叫你你怎么不作声啊?别发呆了,师娘唤我们去吃饭啦!”   大武着才回过神来应道:“喔,知道了。   你先去吧,我洗把脸就来。”待耶律燕走后,大武赶忙用湿毛巾擦了擦脸。   然后穿戴整齐向大堂走去。   心中不断警告自己待会说话时千万不能漏了马脚。   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想着想着他就走到了大堂。   他举目一扫,发现众人已经在饭桌前就位了:郭芙和完颜萍坐在左首,耶律燕坐在右首,她身边有个空坐显然是为自己留的。   大武定了定神向首坐看去:只见风华绝代黄蓉身着一套浅黄色的长裙外加一件白色的小上装正端坐在桌前。   她头梳盘发髻,青丝乌黑亮丽,配合着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细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有若仙女下凡一般。   有她在大堂里,周围诸女顿时被比了下去。   大武强压下心中泛起的惊艳的震撼感觉,对着黄蓉一拜,说:“徒弟来迟,未能向师娘请安,多有得罪了。”大武背出心中早想好的话,语调平缓,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却怎么也不敢再看黄蓉一眼。   黄蓉“嗯“了一声,用平淡而又愉悦的声调地说:“敦儒不必多礼,坐下吧。”大武在拜了一下说:“谢师娘。   “然后就很快地走到耶律燕的身边坐下。   整个过程十分流畅,丝毫没有任何不自然。   大武在努力掩饰自己的同时也不禁佩服黄蓉的演技,从她脸上更本看不出任何不自在。   师娘对自己还真像久别从逢般的亲切,大武也放开了,开始对大家侃侃而谈起来。   席间的气氛在两人带动下顿时活跃了起来,众女听他讲述了招兵的情况,为襄阳的兵源危机松了口气。   但又听说自己的丈夫还要一个多月才回来,不由得又涌起无限的愁思。   好在郭芙和大武从小一块长大,完颜萍也是自家人,彼此之间都很熟悉。   所以众女很快就开始打趣他和耶律燕,搞得两人都很不好意思。   耶律燕是真的脸皮薄,大武则是知道黄蓉在一旁观察而故意装作个傻小子似的憨笑。   席间欢声笑语不少,但这顿饭却吃的大武好不辛苦。   吃完饭后,黄蓉叫大武留下。   诸女以为她有事和大武商量,也就都知趣地离开了。   大武却隐隐约约的觉得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   不出所料,黄蓉劈头一句话就问他:“敦儒,你刚进屋的时候鬼鬼祟祟地不敢正眼看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大武暗想这俏黄蓉果然厉害,她在饭桌上装作没事,其实心里还是担心自己发现了她偷窥的事情,所以干脆用反客为主的手法来诈他的话。   要是自己事先没有准备,搞不好还要着她的道。   于是他将计就计,照昨晚想好的话说:“哎,师娘,我本以为可以瞒过你,却不想师傅还是告诉了你。”他一面说,一面观察黄蓉的表情,只见她听见前一段话时,脸色一沉,但听了他后来的话又是一付不知所云的样子。   大武心头不由得一笑,也不待黄蓉发话,就又装作一付可怜的样子说:“师娘啊,徒弟我上个月一晚因贪杯而差点误了军事,后来师傅大骂了我一顿,说如果我不改,就要告诉师娘,让您老人家来处罚我,其实这次师傅派我回来除了要我帮你处理城内的事务外,也有让您好好管教我的意思。   但师娘啊!徒弟我真的知错了,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贪杯了,您老人家千万别为了我气坏了身子。”他这翻话一讲完,黄蓉心中顿时疑虑全消,自己原来错怪了敦儒。   其实大武这个谎真是很绝,因为贪杯误事这是确时有的事,但郭靖却从没说过要告诉黄蓉,派他回来更没有要黄蓉管教他的意思。   但大武心知黄蓉断然不好意思用这事去和师傅对口供,加之黄蓉在管教徒弟的方法上确实比郭靖在行。   所以从小到大教育徒弟的事都是黄蓉在作。   大武因为跟了黄蓉十多年,所以对她的心思抓得极准,他知道自己在师娘心中一向是老实听话的孩子,因此对他如此真情表露的话,黄蓉断然不会怀疑。   可这翻话要是出自杨过之口,黄蓉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有时人太过聪明自信了反而会被很拙劣的东西骗过。   黄蓉在心中把大武的话又前后推敲了一便,觉得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   看着大武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心里不由得对错怪了徒弟而感到歉意。   又想到大武着急时一个劲地说“你老人家,你老人家“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大武看着眼前秋波流盼,明目皓齿的美丽师娘突然的一笑,只觉得那一笑之中包涵了万种风情,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又有少女怀春的羞涩。   象温柔的春雨,又似热情的夏日。   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竟让他一时间看呆了。   待他回过神来发现黄蓉还沉浸在她的思维之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心中却暗骂自己不忍小节,差点坏了大事。   他脑筋一转,装出一付十分尴尬的样子看着俏黄蓉。   黄蓉笑完后才想到徒弟还在面前,自己怎么能这么失态。   旋即又收起了笑容,在看看大武,只见他眼里更多的是尴尬,却无几分色欲,不由得心头一宽,但又隐约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在惆怅之间竟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还好大武就像浑然不知她心情似的又开了口:“师娘啊,徒弟嘴苯,有什么得罪您清听的地方还望您多多包涵。   “黄蓉摇了摇头说:“敦儒,我待你就像自家亲人一样,你若总是这么多礼,那倒还见外了。”顿了顿,又道:“你贪恋杯中之物,我也是略有所知的。   酒是可以喝的,但喝酒误事却是不该的,所以今后值事时绝不可再饮酒,你要记住这点。   当然你也大了,我和你师傅也是不会总记着这事的,你能改的话就好,今天的事嘛,我也不会在小燕她们面前提起,就当它没发生过。”黄蓉不愧是女中诸葛,她这番话表面上是教训大武,其实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她既没有否认郭靖告诉了自己大武的过失,同时又堵住了大武的嘴,让他今后不会再向任何人讲,真是绝。   大武心中为也黄蓉这番话叫绝,但表面上又装作感激的样子说:“多谢师娘的教诲,徒弟今后定不会再犯了。   “顿了顿后,又说:“其实今天即使师娘不找我讲这事,我也有其它的事要找师娘商量。”“哦?什么事,你说吧!“黄蓉看着大武和蔼地说。   大武以一种坚定的目光盯着黄蓉说:“ 师娘,徒弟我想今晚就搬到城防衙门去住.徒弟我愚笨不能在大事上帮您,但好在我还算机警,所以保卫城内的安全我还是应付得来的.“黄蓉听完他这番话后很是感动地说:“好徒弟,你在外面跟你师傅辛苦了那么久,好容易回家来,应该多陪陪小燕才是。”说到这里,她不禁想到了昨晚澡堂那一幕,看着现在正站在自己跟前的大武,又想到了他那大得吓人的家伙,粉脸一红,竟忘记了下面要说什么。   大武看见黄蓉突然脸红,心中立即知道了原委。   但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地说:“谢师娘美意,但却恕徒弟不能领情。   现在虽无战事,但城内尚有不少奸细,如果他们趁城里人过年之机而做乱,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况且,城里人多手杂,也难保有人不想浑水摸鱼。   所以在新年前后,正是我们应该加强防御的时候。   徒弟我作为现在府中唯一的男丁是义不容辞的,所以恳请师娘恩准徒弟的要求。   至于小燕嘛,我想只要我晓以大义,她应该不会以儿女私情来留我。”黄蓉看着表情坚毅的大武,心中为有这么一个识大体的徒弟而深为欣慰。   虽然他的理由有些牵强但那赤子之心却是让人敬佩的。   再说他的想法也不是没道理,心中当下决定答应他的要求。   又想起他最后那句话中儿女私情的含义,不由得脸又是一红。   但她很快便平静下来,对大武说:“敦儒啊,难得你一片真心,我也就不阻拦你了。   城防虽然重要,但是你也不需太苦了自己,还是可以常回家来看看小燕,她是很想你的。   “说完最后这句话,黄蓉的脸不禁又是一红。   大武将黄蓉的表情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嘴上却说:“多谢师娘成全,徒弟这就去准备。”于是他向黄蓉告了辞,便回房去了。   黄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中颇有种不舍的感觉。   又想到刚才他说话时充满男子气概的表情,不由得竟痴了,她想:以往总把敦儒当小孩子,没想到他早就是个男子汉了。   大武在离开了大堂后,不由得得意地笑了出来。   自己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得手了。   只要搬出去后,暂时就不用应付妻子的欲求,自己可以集中精力把师娘搞到手了。   郭府是他一手装修的,所以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他要想从外面潜入府中简直是易如反掌,纵使是师傅在也发现不了自己。   更绝的是在师娘的卧房和澡堂里都有以前主人留下的密室,自己就算住在里边也不会有人发现。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得手时,大武就亢奋了起来,又记起刚才师娘和自己讲话时那百媚千娇的害羞样子,大武顿时感到自己的大鸡巴涨得发痛。   他心里寻思着赶快回房去找老婆泄泄火,于是就加快了脚步向自家院子走去…… 黄蓉性爱录 正文(三)   当天下午大武就搬了出去,耶律燕虽然心中有一千个不愿意但却经不住丈夫大义凛然的说词,在和大武欢好数次后还是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他。   黄蓉心中也是很不情愿大武的离开,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留他,所以也是强言欢笑地去送了他。   大武搬走之后的头几天也确实把心思都花在了城防上,一来他不想立足未稳就操之过急地夜探郭府,二来他也的确需要做出个样子来让师娘看看。   所以几日以来倒也无事发生。   大武毕竟是黄蓉的高徒,不过五日就把城防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手下们对这位新城防官颇为敬佩,黄蓉也不时下人口中听到大武的手段,对他也是刮目相看,晚上在床上时也是更多地想到了自己这个徒弟,手淫的次数也更多了。   而大武在肯定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今后的称防任务无非都是走过场了后决定正式开始他的下一步行动。   当夜,他在入夜后悄悄地潜入了郭府背后的一间破屋,那间屋中其实有一个通往郭府的地道。   当年在装修郭府时他发现了这个秘密,当即下令郭府后的一条小街都划入府中,说是为了方便防御,其实心中想的是万一哪日师傅师娘遇险,自己还可以带他们从秘道逃生,但他又素知郭靖为人光明磊落决不会同意他的想法,所以就借防御为名说服师傅,说来这竟是大武对他师傅师娘的一片孝心。   没想到日后此道竟成了奸污师娘的通道,真是世事难料。   郭靖和黄蓉虽不喜乱占民宅,但一来那条街早就无人居住了。   二来,街上的破屋紧靠着院墙也的确是个隐患。   所以两人商量后觉得既然没有伤害到百姓那么纳进那条街也无妨。   黄蓉虽早有意要推倒破屋,重修小街。   但一来襄阳城战事不断,她无暇去顾及此事。   二来重建此街要劳民伤财,她也知郭靖断然不会答应,所以这条街上的破屋也就幸存了下来。   十几年过去了,破屋伴随郭府历经了风风雨雨,如今要有人再提出要把它们推倒,郭府中诸人还倒真舍不得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回到正题,大武在确定无人发现他的行动后便运起他得意的龟息功,潜入了地道。   大武在龟息功上造化极高,连黄蓉都比不上。   说来好笑,当初他苦练此功的目地是为了有一日可以夜探敌营为师傅出把力。   没想到如今竟用在了夜探自家上了。   他小心翼翼地潜入地道后,便凭着记忆向通往黄蓉卧室的那条地道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到了黄蓉卧室后的那间密室。   这密室设计极为巧妙,整个密室的空间是被埋在卧室外靠墙的地下,只有一条一人高的小通道把它和窝室的一个对角墙相连。   其隔音效果奇好,即使用手敲击出口也不会有“空,空,空“的声音。   是以郭靖黄蓉夫妻在此居住多年竟没发现这个秘密。   大武捏手捏脚地走上和卧室相连的小通道,然后极小心地通过一个隐蔽在墙上的一个小孔向屋中看去,同时又运起龟息功生怕被师娘发现了。   一看之下,只见师娘正坐在房里盯着桌上的一张地图思考着什么。   大武心知师娘又在为如何抵御蒙古人而泛愁了,一阵感动的同时却发现师娘柳眉微皱,神情专著的样子竟是说不出的性感。   他感到自己下面的大家伙已经蠢蠢欲动了。   但他强作镇定,生怕呼吸乱了后被师娘发现了自己的偷窥,所以他尽力压下于念好让龟息功发挥作用。   黄蓉看了一个多时辰的地图后,见天色以很晚了,便起身活动了一下,然后拿出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去。   大武本来快无聊到要死,单一看师娘的行动便知道好戏来了,不由得又兴奋起来。   等师娘出门后,他便飞快地寻着通相澡堂的地道跑去。   等他走到和澡堂一墙之隔的密室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藏在墙上油灯灯座下的窥视孔向屋里看去。   这一看真叫他魂都快飞了,只见此时黄蓉身上只剩下一件浅红色的兜肚和一条可爱的小裹裤。   肚兜的布料很少,使得这美丽的师娘几乎就是半裸的样子。   大武使劲吞了吞口水,然后贪婪地向眼前这难得一见的雪白肌肤看去:只见她裸露着白晰的肩头,平坦的腹部比未生育的女子还光滑,纤细的蛮腰不赢一握。   在昏暗的灯光的照耀下,黄蓉晶莹的胸部肌肤几乎半裸着,一对高耸的巨乳紧紧地顶在薄薄的肚兜上,彷佛就要爆出来一般,大武甚至看见了她胸前的两点突出。   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叹道:师娘的身体真是比处女还美,她肌肤的洁白和细腻不输给正直青春年华的佳丽们,而师娘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又是那些年轻女子远远赶不上的。   正想得出神时就见黄蓉伸手解开了系在肚兜背后的两根红绳,缓缓脱下了肚兜。   终于等到了,大武激动地想。   只见黄蓉那两个高耸而又丰满的巨乳从肚兜的束缩中解放了出来,那对让大武魂牵梦萦的雪白美乳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般地呈现在大武眼前。   他只觉得自己脑中一阵旋晕,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就像几日没吃饭的人突然看到了丰盛的大餐似得,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团雪白,双眼里射出阵阵的淫光。   黄蓉胸前那一对傲然坚挺的半球型巨乳时不时地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颤动,就好比两个灌满水的皮球被上下拍动时一样,看得大武当场就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黄蓉的那对大豪乳不但弹性十足,而且最为难得的是她已是年过四旬之人,可那双雪白的大奶子竟一点也没有下垂的样子。   师娘不愧是习武之人,大武心想,若换了她这年纪的普通妇人,那奶子还不得像两个吊在胸前的皮囊一般。   定了定神他又看到那玉乳的中心,有一对娇小玲珑的粉红色乳头正高高地挺着,配合着周围的一圈大小适中的淡红色乳晕,让人看了心生爱意。   大武心里觉得奇怪:为什么师娘结婚了怎么多年后乳头还是像处女那般的颜色?虽然颇为不解,但心中却又不禁暗暗为自己有如此眼福而得意。   接着只见黄蓉又轻轻的弯下腰,把穿在下身的裹裤也脱去,终于除去了她最后的一点遮掩,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大武的眼前。   多美的身体啊!大武由衷地感叹道:黄蓉瀑布般的长发乌黑发亮,从头上直批到后腰;她的肌肤就如同三九天的大雪那般洁白,两个坚挺的巨乳上镶嵌着两个粉红色的小樱桃;她的小腹比平静的湖面还要光滑,小小的肚脐眼灵巧地点缀在白晰的小腹上,美不胜收;她丰满的阴阜微微的隆起,神秘的幽谷在墨黑色阴毛的重重掩饰下让人不自觉得浮想连篇;她那对比纯玉还细腻的修长双腿极为健美,加上一双小巧精致的美足简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迹。   大武不由得竟看痴了。   黄蓉脱光了衣服后就拿起地上装满温水的木盆往身上淋去,瀑布般下落的水花顺着她美丽的长发流过她动人的身躯,一直流到了脚底。   她那美白的皮肤在水珠的滋润下泛起点点光泽,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水花的飞溅中更显高耸,而那黑色的三角地带也因为温水的喝护而显得更加神秘迷人。   黄蓉把身体打湿后便用她那支纤细的右手在全身上下撮动起来,那青葱一般的手指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时而再双乳上揉动,时而又在大腿之间徘徊。   黄蓉的肌肤在双手的抚摸下逐渐的泛出微红。   渐渐地她的脸也开始红了起来,双手揉撮的力道也逐渐加大,她的呼吸变得粗糙起来。   大武看到这一幕立即感到自己的大肉棒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终于他忍不住把它从裤子里轻轻掏出,开始用手上下套动起这猛兽来。   澡堂里的黄蓉大概这时也经受不住肉欲的纠缠了,她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木盆往小板凳上一坐,手淫了起来。   只见她一手在那诱人的阴户上不断按摩,另一支手则在那对巨乳上来回撮动,那张湿湿的樱桃般大小的嘴还微微地张开,时不时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这幅景象可让躲在密室里大武开了眼界,看着黄蓉如此下流的表演,大武真是不能把眼前这个骚浪的娇躯和自己平时所知,克守妇道的师娘联系在一起。   没想到师娘这么大胆!他心说。   吃惊归吃惊,眼前的春光却的确让大武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觉得自己的大家伙痛得彷佛就像要炸开了似的,于是他手上暗暗加劲,飞快地套动起大鸡巴来。   黄蓉在自己双手的攻势下,也亢奋了起来,她的左手开始大力的捏动那两个巨乳,可无奈她那乳房实在是太大,她的玉手还控制不了乳球的四分之一。   大武看到了那乳房在她左手捏动下变形的样子,眼里立即喷出了熊熊的欲火来,套动鸡巴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的大肉棒在强烈的撮动下已经开始渐渐发麻,他知道自己已到了关键时刻。   再看黄蓉,她也好不到哪去,她右手的中指此时已经深深的插进了那淫水泉涌的阴道,开始抽动了起来。   渐渐地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左手捏动奶子的力量越来越大,口中的淫声浪语也越来越响:“……喔……喔……呜……呜……喔……喔……敦儒……敦儒……用力……用力……”   大武这时候已经到了极限,听到师娘在淫叫中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腰眼一酸,他在心中大喊了一声:“师娘,我来啦!“接着乳白色的精液就从马眼里射了出去。   黄蓉这时也到了高潮,只见她的贝齿紧咬下唇,双目紧闭,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呼:“好爽……好爽啊……”   接着就见她全身紧绷,阴精从小穴里一股一股的射出。   直射了九次后,才见她身子一软,有气无力地爬在了地上。   她的脸蛋通红,嘴角浮现出满足的笑容,美目却仍然紧闭着,全身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晕之中。   好半天以后,黄蓉才从甜蜜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她想到自己刚才的淫荡表现时俏脸不禁一红,但高潮给她代来的那销魂逝骨的快感又是她所不能忘怀的。   心中却又为自己一天天地在肉欲中沉腻下去而烦恼。   最让黄蓉有罪恶感的是,她竟然把自己的徒弟当成手淫的对象,这是礼法所不耻的。   可偏偏就是这种偷情般的行为在生理上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一想到大武,黄蓉不由得又挂念起这个乖徒弟来,“也不知道敦儒这傻小子在外面可还好?“她自言自语的讲,心中一动,又道:“早就想去看看他了,就明天吧。   反正师傅关心徒弟是天经地义的事。   “于是就此下了决心,想到明天就要见他时,黄蓉心里竟没由来的紧张起来。   又回忆起那天在澡堂外看到的景象,大武那黑红色的粗长的大肉棒又彷佛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黄蓉心头一阵狂跳,只觉得下身又湿了起来。   “不行,不能再自慰了“她摇摇头说到。   于是她赶忙把浴盆里倒满水,放入香液,然后坐在里面泡起澡来。   但是黄蓉却没想到,刚才自己的那番话被藏在密室里大武听得一清二楚,在知道了黄蓉明天要来看他后,他的心里立即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看看坐在澡盆里的黄蓉,他知道今晚的好戏就到此为止了,于是他轻轻地退回秘道中,往出口走去,边走边淫笑着想:师娘啊,徒弟明天要让你看一场好戏。   他似乎已经可以嗅到成功的气味了。   很快,他告诉自己,很快就可以把师娘搞到手啦。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安了。   “妈的。”他骂道:“这回可没法找老婆泄火了。算了,还是留着孝敬师娘吧!”   说完又是一阵淫笑,然后他那高大的身影便逐渐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里…… 黄蓉性爱录 正文(四)   第二天早上大武一大早就爬起了床,他知道黄蓉要来看他就事先告诉下人说他在审阅城防的文件,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能打搅他。   然后又把箱子里的文件铺得满桌都是,装作熬夜用功的样子。   七手八脚地摆弄好后,大武就靠着窗子静静地听起外面的动静来。   他的这间屋子是临着街的三楼,所以如果黄蓉骑着马到楼下的话,他立马就能听到。   大武本以为师娘一早就会来,因为她素有早起的习惯,所以满心欢喜地等了半天。   可没想到迟迟位未闻伊人的芳驾,大武料想师娘到底还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来看自己。   想到这里他先前的欢喜立即就九霄云散了,自己好容易布下的局就这么给搅黄了,气得他差点就把桌子给踹翻。   事到如今,只好重新计划了,正要寻思着怎么样时,突然感到腹中一阵噪动,再回过神来才发现时间竟已快是午夜了。   于是心中笑自己色心一起连晚饭都忘记吃了,正要叫人送饭来的时候却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马蹄声。   大武心中一喜,便凝神运功仔细听了起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来人正是俏黄蓉,大武知道手下告诉她自己吩咐不让人打扰后,她肯定会自己上楼来看这用功的徒儿。   因为大武可不敢怪罪自己的师娘打扰他的公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黄蓉在问明了他的房间后便进了城防衙门。   大武虽计划了多时,可临到事头上还是不免又几分紧张。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狂跳的心减速下来,吞了口口水,然后就背对着房门趟在了床上。   不一会儿,就听见窗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他看了看自己那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大肉棒说:“好戏开始了。   “然后双眼一闭,发出了鼾声。   那俏黄蓉不一会便走到了大武的门边,想到就要看到他了,心中竟有几分害羞。   那感觉居然与当年恋上郭靖,和他见面时的感觉有一些相似。   黄蓉这一犹豫之间竟鼓不起勇气来敲门,可是既然已经来了,又被那么多门卫看见了,总不能不看他一眼吧。   想到这里,她心一横便硬着头皮敲了几下门,但是屋里却没人答应。   她又敲了几下后,发现门并没有锁。   于是她一推门就进了屋。   大武在床上听见开门的声音接着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后,便知道师娘已经进了屋,他在心里不禁笑黄蓉:师娘在心慌意乱之间竟忘了先运功听听屋内的动静。   待会等她看到我这个大活人躺在床上时才会吓她一跳呢。   于是他强忍住心中的欢喜,继续打鼾装睡。   黄蓉一进屋就立即发现了大武正在床上鼾睡,想要离开,却又好像舍不得。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才想起房门还没关,要是被外人看见了,那就糟了。   于是她随手就关上了门,心想先把他叫醒再说。   但她又不敢高声喧哗,于是走到他的床前轻声地唤起背朝她睡的大武的名字来:“敦儒,敦儒,你醒醒?“大武躺在床上,假装没听见,但却翻了个身,换成了仰天大睡的姿势。   黄蓉见他翻身以为他醒了,心中一喜。   于是背过身去,以免尴尬。   但过了一会,不见他起来,倒是鼾声更响了。   黄蓉心头不由得一阵苦笑,笑自己用那么低的声音想要叫醒大武真是痴心妄想。   原来大武从小就有睡死觉的习惯,哪怕外面天打雷劈,地动山摇,他也不会被吵醒,除非在很近的距离冲他大嚷,否则谁也奈他莫何,以前郭靖和她还经常和大武开玩笑,说他在梦里被敌人抓到牢里还会以为自己尚在家中呢。   黄蓉叹了口气想,看来只好另想办法了。   于是转过身去正要想点别的办法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花容失色。   原来,他这一翻身,盖在身上的背子就掀被了下来。   黄蓉清楚地看见大武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胯下之物十分明显地直挺向天。   黄蓉不由得转过脸嗔道:“都这么大了还这个样子,真不害羞。   “原来大小武兄弟因为从小练家传的一阳指,阳气一直很盛,所以他们都习惯裸睡,并且盖很少的被子。   黄蓉亲手把他们两照顾大也素知他们这个毛病。   但是当年在桃花岛时因为他们小,又的确需要照顾,所以黄蓉经常晚上给他们两盖被子时都会看到他们的身子。   开始时还会脸红,但后来也就习惯了。   待他们开始发育,能照顾自己后,黄蓉便再没有起夜去给他们盖被子了。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这修人的习惯竟丝毫未改。   黄蓉一时之间又是好笑又好气。   但一想当年那毛毛虫大小的小鸡鸡竟会变成如今这条大蛇般的猛兽,黄蓉心里又泛起波波的春潮。   但犹豫了一会儿后她想到了什么,心头一横,便下了决心。   接着出乎大武意料的事发生了,黄蓉在转过身看了一下他的大鸡巴后竟头也不回地立即走出门去,就此离开。   大武在床上躺着不动,盘算着师娘这葫芦里买什么的药。   直到听见楼下黄蓉和门卫到别后的马蹄声。   这才知道师娘已经走了。   于是他焦急地从床上坐起来,跑到窗口一看,果然看到一个熟悉身影正骑着马离去。   看到这里大武垂头丧气地走回床边坐下,心想:她究竟还是走了,看来我的确是操之过急了。   大武啊大武,你这自作聪明的苯蛋!师娘乃是女中诸葛,你这么名目张胆地诱惑她,当然会让她一下子就看穿啦。   看来自己还是太低估了师娘。   但是他心中却又奇怪为什么那淫药竟没有发挥作用?   原来大武从发现黄蓉偷窥的那天起,就一直在她的饮水里下无色无味的淫药:淑女欢。   后来搬出来后,他也借着黄蓉不在家时借回府看耶律燕为由,趁机在师娘饮水中下药。   因为怕她发觉,所以大武每次只敢下一点,但这么多天以来药量也该累计够了。   最近黄蓉手淫次数的增加也彷佛说明了这个。   但没想到自己还是算漏了一些细节。   正在他不知所措时,只听天窗上传来一阵响动,接着有人轻轻地打开了窗子。   大武心头一紧,就往床上一躺继续装睡,也顾不得穿衣服。   心想我且按兵不动,看来人意欲和为,再作打算。   但接下来的事很快就让大武放下了心,因为从天窗流过的空气里他又闻到了那阵熟悉的香味,师娘回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那刚倒下的大肉棒又硬挺了起来。   他突然明白了师娘的意图,她想给外人一个已经离开的印象,另一方面可能也是为了检验一下自己是真睡还是假睡。   猜透师娘的心思后大武又隐约地想到师娘这个回马枪不会光是为了要看看我是否装睡,必定还有别的目的。   一想到这点,他几乎立即就想到了那个目的是什么。   想到自己那么多天的苦心经营就快的手时,大武差点笑了出来。   又想到自己可能马上就能和在江湖上艳名远播的美丽师娘共效于飞了,那种强烈的冲动让他的大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大武听到来人从天窗跳到了梁上,关好天窗后就轻轻地落到了地上。   那呼吸声,那高明的轻功,让大武更加断定来人就是师娘。   他压下兴奋的心情,继续发出均匀地鼾声。   他下定决心这次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让煮熟的鸭子再飞了。   大武的判断一点也没错,来人的确是他那艳冠群芳的娇美师娘:黄蓉。   黄蓉刚才看到他的大鸡巴以后,在体内淫药的作用下几乎立即就投降了。   但好在她灵台尚有一丝清醒,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很可能会和徒弟作出违背伦理的下流勾当来。   于是她强压下了心中的欲火,离开了大武的房间。   所以她其实倒没有真的计划过要杀回马枪,当时她确实是想离开这里,赶快回家洗冷水澡。   但是那“淑女乐“乃是霸道无比的淫药之王,她的肉欲在看到大鸡巴时已经被点燃,体内积累的药性一下子就如山洪爆发般的发作了。   那种万蚁蚀骨的难受劲连未尝雨露的处女都受不了,又岂是她这样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深闺怨妇所能消受得了的?是以她骑着马走了一大节路后,实在是抵御不了欲望的侵蚀,眼前浮现的尽是大武那硕大的肉棒。   她当时觉得如果不再看看那鸡巴自己一定会崩溃的,所以黄蓉只好下了马,运起她过人的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大武卧房的屋顶上。   这大武躺在床上努力表现得像真睡熟了一般均匀地打着鼾。   很快他就听见师娘压低着脚步身又走到了自己跟前。   然后他就听见黄蓉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心知她准是又在看自己的大鸡巴了,刚才那阵功亏一篑的心痛立即被强烈的兴奋感清除得一乾二净。   他一面继续用均匀的声调打着鼾,让黄蓉不疑他在装睡;一面又在脑海里不断想象师娘裸体的样子,好让大家伙能继续昂首挺立,也好让自己美丽的师娘看个清楚。   且说那俏黄蓉轻轻走到大武跟前,定睛往大武的胯下一看后,便再也无法把目光移开了。   她看到大武那肿胀得夸张的大鸡巴青筋毕露,昂然竖立。   其粗大的程度让她吃惊。   她心说:没想到近看起来这东西比那天在澡堂外看到时还要大!   也不知这大武是什么做的,怎么鸡巴那么大?随即就想到了那天在澡堂外毕竟是隔着层层雾气,况且灯光也很昏暗,所以当然看不很分明。   今天因为自己和它是近在咫尺,加之这屋里的灯光也远远强过澡堂那盏暗灯,所以当然能看得很清楚了。   看着大武睡得那么熟,黄蓉不由得大着胆子把头凑到离鸡巴不到一尺的距离,仔细地看了起来。   好家伙,这回她真的看清楚了:只见那大鸡巴足足有九寸长,竟比郭靖的那话儿长一倍!那鸡巴不但长,而且还很粗,加上那个鹅蛋般大的紫红色的龟头,简直比刚出生的婴儿的手臂还要长,粗。   那勃起的鸡巴就像一个愤怒的人抬起了头似的,肿大的龟头直指大武下巴,整个硬挺的棒身和他的小腹形成了一个三十度的角。   肉棒根布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亮阴毛,那深黑色的大阴囊里,装着两个鸽子蛋般大小的睪丸,彷佛就要爆出一般。   那鸡巴上有许多青筋爆出,因为距离太近,黄蓉甚至能看到那条条青筋脉动时的样子。   从马眼里流出的透明液体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黄蓉素来不喜异味,但今天面对这男人特有的味道,她竟一点也不觉得它难闻。   相反,体内的肉欲在这催情般的异味刺激下汹涌澎湃了起来。   黄蓉感到自己的阴道已经湿透了,那暖暖的淫水彷佛马上要从小穴里流出来了似的。   那淫穴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似地,痒得她难受得要命。   她不由自主的用右手向自己的下身摸去,开始用手自慰。   同时又看了看正在鼾睡的大武,胆子一大竟用左手一把握住了大武那大鸡巴。   一握之下黄蓉才感到这徒弟的鸡巴实在太大,自己那纤细的左手居然不能合拢。   在惊叹那鸡巴的雄伟的同时黄蓉感到自己的淫水流得更厉害了,于是她右手一加力便捅入了小穴里,开始抽动起来。   左手也开始在那大鸡巴上套动起来。   大武在黄蓉凑近他的鸡巴时就立刻感到了师娘从鼻孔里喷出的温柔湿润气息,那温暖的感觉真是让大武爽极了。   正在感叹师娘的大胆时,又感到自己的大鸡巴被黄蓉那温柔的小手一把握住,他先是一惊,随后脑中便感觉到从肉棒上传来的巨大的快感。   师娘在摸我鸡巴的念头,让他当时就想射了出来。   然后他那欲火中烧的师娘竟然开始帮他手淫了起来,那巨浪般的快感简直让大武快飞天了。   他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他一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抓住黄蓉那套动他鸡巴的左手,苦笑着说到:“师娘,别在逗徒儿了,您再套下去,徒弟就要射了!” 黄蓉性爱录 正文(五)   黄蓉看到他坐起身来,竟也不吃惊。   反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像个怀春少女那般百媚千娇地说道:“知道起来了,坏东西!养了个那么吓人的家伙还故意不穿衣服装睡,搞得人家心烦意乱的。   “说罢她又把手从大武那双大手里挣脱,继续在那大鸡巴上套动起来。   大武一听便知自己那三角猫般拙劣的诡计早就被这冰雪聪明的师娘给看穿了。   但好歹自己的计划总算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一样凑了效,从师娘这淫荡的表现来看,自己今晚纵是想放过她,她也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他顿时觉得颇为满意。   于是他壮着胆子,对眼前这自己从不敢亵渎的美丽师娘淫笑着说:“师娘呀,停手吧,要真让大鸡巴泄气了,待会徒弟拿什么来孝敬您老人家?“黄蓉听他这么一讲,脸色不由得一沉道:“你这个登徒子,怎么讲出这么下流的话?我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忘干净了?“说罢,手中一用劲,便在大鸡巴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大武被她这一掐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又不敢叫出声来。   一时间他脸上露出了十分滑稽的表情,黄蓉见状忍不住又是一声娇笑。   然后又板起脸说道:“痛死活该,你这下流胚子!“大武本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但一见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鸡巴。   顿时心里明白了过来:这骚货想大鸡巴想得要命,却偏偏又放不下脸子。   哼!你要装淑女,老子就偏要逗逗你,让你待会求着我把鸡巴捅到你的淫穴里去,好好治治你这身贱骨头!   打定主意后,他便更加过份地说:“师娘呀,徒弟我又不是外人。   你就不用再忍了。   徒弟我知道师傅太忙,没功夫好好照顾您。   做徒弟的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徒弟刚才那么讲也确实是一片真心,我知道师娘您的小穴痒的厉害,徒弟正好可以用这大鸡巴帮您止痒。   师娘,您这就躺下,待徒弟用大鸡巴插进去肏一肏,到时候只怕师娘光顾着叫床,早忘了小穴里的痒啦!“黄蓉这辈子哪听过如次下流的话?她几次想捂着耳朵不听,但不知怎么的双手竟是不听使唤。   大武这番话虽然太过露骨,但也确是道出了她的实情。   仔细想想,这些话居然十分受用。   想着想着她就觉得下身更湿了,再看看左手里握着的大鸡巴,心想这么大的东西能得放进自己的小穴吗?正要放开左手,又记起了耶律燕在这大家伙的抽插下欲死欲仙的样子,刚刚松开的手却又舍不得似的握紧了那不断脉动的大鸡巴。   她真想依大武之言和他苟且了之,但又害怕在这里交欢会被人发现,若果真那样自己今后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这一犹豫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大武下流的言语。   大武见黄蓉思前想后的闷了半天,手却始终握在自己的大鸡巴上舍不得放手。   心中一笑,更加得意起来。   又见这美人几次浮现出豁出去的表情但又几次都忍住了。   心中一动,明白了这俏佳人既想尝尝这大鸡巴肏穴的滋味,却又怕被别人发现。   真不愧是女诸葛,他想,欲火攻心到了这个份上还能如此细心。   他看着黄蓉尴尬的样子又想:好,老子去掉你最后这层顾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于是他便站起身来,黄蓉见他突然一动,不知他想干什么,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左手却还紧紧地握着那九寸长的大鸡巴。   大武见她这付样子,不禁有些好笑:这个样了你还舍不得松手,等会看你怎么撑下去。   嘴上却还是淫淫的说:“师娘啊,你的手握着我的鸡巴我怎么能行动呢?再说这鸡巴光是握着哪有放进小穴里爽?只要您开口徒弟马上就用它来给您止痒。   “黄蓉听他这么一讲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握着大武的鸡巴,于是脸一红便松开了手。   大武见黄蓉那副害羞的样子,心中一动,只觉得肉棒更挺了。   他深吸了口气。   然后下了床,在床头的一个机括上一按。   那床身竟移开了,黄蓉惊奇之下,仔细一看,原来床后竟是一个楼梯通道。   大武也不待她发话,便抄起桌上的油灯,一手拉着黄蓉沿着那楼梯走了下去。   黄蓉在好奇心的作用下竟一点也没有为自己被一个裸体男子牵着进入一个秘道而不好意思。   那楼梯道很短,两人很快就下到了楼梯底。   大武把油灯一放,黄蓉才看清这原来是一个小密室。   大约一人高,两人长,两人宽。   屋子中间是放了油灯的小桌,而靠着内墙的一张床几乎占据了屋子一半的空间。   看到这里黄蓉才明白大武带自己来此意欲何为,俏脸立刻变红。   又听身后一响,转头一看,只见大武已经把出口关上,从楼梯上又走了下来,笑淫淫地盯这自己。   他那硕大的胯下之物,也随着他下楼的动作上下晃动,看上去极为淫荡。   顷刻间,这间拥挤的小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人了。   黄蓉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脸就更红了,她刚才握鸡巴的勇气现在一下子都不见了。   大武看着黄蓉那美艳无比的俏脸因害羞而发红的样子,不由得淫性大起。   他于是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面前套动,一边套弄还一边向这俏佳人走近。   黄蓉看着他这下流的举动心中竟泛起莫名的快感,又见他步步近逼,不由自主身子往后一退,双腿一软坐到了床边。   大武见状可乐坏了:“对,师娘,就是这样。   徒弟马上就让您爽!“黄蓉猛得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下贱的女人那般。   虽然心中想要那大家伙想得要命,但却又放不下脸子。   于是她口是心非地回了大武一句:“你下流,快把那丑东西开。   “没想到大武一听这话,当真就停止了套动,还转过身去,边走边说:“既然师娘您不愿意,徒弟我也不敢无礼了。   我这就走。”说完,竟头也不回地往楼梯上走去。   黄蓉没想到他会出这一招,心里其实早就明白了大武的想法,可是无奈自己脸皮太薄,话到嘴边却总是说不出口来。   她盯着大武那高大的背影,一咬牙,站了起来,用她那纤细的手拉住大武用小到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不要走!”   大武被黄蓉这一抓,当下就知道师娘已经决定把她那假面具摘去了。   于是他带胜利者般的表情转过身来说:“你终究还是受不住了!“再一看那俏师娘,竟发现她双眼中饱含着泪花,那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样让大武产生了惊艳的感觉。   他也心知,师娘是带着多大的屈辱感说这句话的,于是心中不忍,暗骂自己不该这样折磨这美丽伊人。   他满怀歉意地轻轻搂过黄蓉,只觉得怀中的香玉微微一颤却并没有反抗。   又听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苦笑道:“你到底还是不让我留半点脸面。   “大武听罢,心头一震,那歉意更浓了。   他把头凑到黄蓉的右腮边,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耳根,然后对着这美人的软玉一般的香耳,用极低的声音说:“师娘啊,求您开开恩吧!徒弟想你想得好苦啊!给我好吗?“黄蓉被他这一搂着就明显地感觉到他下身的那火热的硬棒死死地顶着小腹,心头不由得方寸大乱。   接着耳根又被他一舔,黄蓉立时就觉得双目发晕,大腿发软。   若不是被他搂着,她几乎当场就会瘫在地下。   然后耳朵里就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心下大喜,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   黄蓉冰雪聪明,又怎么会不知大武讲这话是为了让自己下台,心里十分感激他的善解人意。   她在那大鸡巴贴身所带来的快感下,也极为动情了。   于是她羞涩地闭上双眼,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武见师娘颌首默许了自己的要求,便再也压不住心中熊熊燃烧地欲火了。   他抱紧黄蓉,向床上一倾,两人便倒在了床上。   大武压在黄蓉身上,只觉得怀中之人全身发烫似要喷出火来一样。   看着她那对湿湿的娇嫩樱唇,大武心中大动,一口就吻了上去。   黄蓉在两人嘴唇接触的一剎那,只觉得身子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就搂到了大武的腰上,接着她就感到了巨大的快感从红唇上扩散到全身。   大武急色地把他的舌头伸进了黄蓉的檀口中来回的搅动了起来。   在口腔中剧烈运动的粗大舌头,给黄蓉代来了另一波更高的快感。   她被淹没在欢乐之中,人也迷茫了,她脑中所想的尽是对肉欲的追求,哪还有半点廉耻感?在大武的带动下,她也主动地把自己那柔软的香舌伸进大武嘴里,和他那粗舌纠缠到了一块。   两人吻了半天才分开,他们嘴角上还连了条丝一样的唾液,在油灯的照耀下,看上去极为淫荡。   大武感到自己的心狂跳地厉害,低头看看那俏师娘,只见她也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又见黄蓉那张绝世娇容上此刻尽是春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般地看着自己,好像在催促他赶紧进行下一步行动,那样子极为妖媚。   大武也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于是他坐起身,把黄蓉抱到床的中央躺好,温柔地为她脱去衣服。   再用手轻轻地把她那对玉腿打开,然后自己在她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黄蓉像早就为这一幕作好了准备似的,所以整个过程中她竟然出奇地配合,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大武用手在黄蓉的穴口周围抹了把她的淫水,然后在鸡巴上涂了几下,接着右手扶着大鸡巴就顶在了那湿透的穴口上。   黄蓉被那大龟头一顶,只觉得心头一颤,终于来了!她心想。   向大武望去,只见他正深吸着气看着自己,眼中却没有一点调戏的意思。   黄蓉心里一热,从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大武得到了最后的许可后,也再不犹豫。   他用左手把黄蓉穴口的阴唇分开,右手扶着的鸡巴就往里边顶去。”啊!“黄蓉大叫了一声,顿时感到了一个巨大的烫物正用力地把自己的下身份开,那种被撕裂的感觉,竟和处夜时无异。   大武这一插,也感到了黄蓉的腔道紧密无比,比处子的阴道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觉得那小穴正紧紧地包住自己那进了一半的大龟头。   于是他吸了口气,把龟头退了点出来,然后屁股用劲一挺,便把那根九寸长的大鸡巴插进了那让他向往了多时的美丽阴道。   黄蓉觉得大武把鸡巴退了退还以为他要再作打算,正松了口气时,却感到自己的蜜道里突然一紧,接着就感到一条像蛇一样的火热东西尽数钻了进来。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俏黄蓉惨哼了一声后眼泪就流了出来。   双手的指夹也因为巨痛而深深地陷入了大武背上的肌肉中,她一边流泪一边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大武把鸡巴插进去以后,立即就感到自己的大家伙被阴道层层的嫩肉紧包得发痛,但却又在同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直冲大脑。   若没有脊背被抓破后而带来的阵阵巨痛,他几乎当场就要射了出来。   他心想:师娘不愧是练武之人,生过三个孩子啦,小穴却还这么紧。   然后就听到黄蓉的责怪,他也觉得刚才光顾着自己的快活,而忘记了师娘的死活。   于是他俯下上身,紧紧贴住黄蓉,一面用舌头舔掉黄蓉的泪水;一面温柔的说:“师娘啊,是徒弟不好。   请你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黄蓉啐了一句:“骗人。   “却不再挣扎了。   她觉得自己的两个大奶子被大武的胸肌压扁了,但那种感觉竟是说不出的舒服。   她顿时淫性又起,渐渐地也真不觉得下身痛了。   大武紧贴着黄蓉,一面不停地在她那张俏脸上吻,一面用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摸。   不一会功夫,他就感到黄蓉的呼吸变粗了,乳头变硬了,蜜穴里也更湿了。   他知道师娘已经不痛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始摆动屁股,抽动起大鸡巴来。   虽然黄蓉那蜜洞里早已泛滥成灾,但由于小穴紧得厉害,大武的鸡巴动起来居然不是很顺畅,好一会儿后,大武的动作才不那么生涩了。   体会到个中滋味后,大武才由衷地赞叹师娘真是天生媚骨,她那可爱的小穴竟是个难得一见的名器!原来,黄蓉那蜜穴不光是紧,弹性却也好得很。   那看上去不大的阴道,竟然可以把自己九寸长的大鸡巴完全吞进。   偏偏那阴户又不深,使得大武的大半个龟头都可以钻到黄蓉的子宫里去,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口就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地含着他的大龟头,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大简直想叫娘。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黄蓉的阴道壁上还长着许多的皱折,使大鸡巴在进进出出之间被磨擦得十分厉害。   大武虽然是闺房老手,却从没肏过这么好的穴。   不一会儿,他就感到自己想打冷颤了。   但是他知道,只有今晚彻底征服师娘,今后才能时常有美味佳肴享用。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大鸡巴拔了出来,那小穴在他拔走鸡巴时居然产生了一股吸力,好像舍不得它走似的。   再说那俏黄蓉被徒弟的鸡巴肏得正在兴头上。   她心想:原来肏穴的滋味是这么美,我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她爽归爽却又不好意思叫床,于是她皱着柳眉,咬牙切齿地忍住不发声。   可那在那强烈快感的冲击下,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就在这紧要关头上,这该死的大武竟把那大鸡巴拔了出去,黄蓉体内的快感一下就被穴中的空虚所替代了。   她不由得睁开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这虎背熊腰的徒弟,不明白他在搞什么鬼。   大武用手紧握着鸡巴的根部,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把射精的欲望压下去。   低头一看,发现黄蓉正用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彷佛在责怪自己的“不辞而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他心中笑自己这娇师娘脸皮太薄,刚才爽歪了也不敢叫出声,现在难受得要命却又不说。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出来,淫淫目光也盯到了师娘那两个雪白的巨乳上。   黄蓉听他一笑,便知道了他的心思,又见他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乳房,一时间俏脸涨得通红,双手也下意识的挡在了胸前。   大武看到她这不堪挑逗的表情,一下子,色欲大涨,寻思着师娘这副怀春少女的害羞样子竟别有一番风情。   若自己能让那美丽的小嘴说出下流的话来,那才绝呢!于是他俯下身子凑近到和黄蓉不到一尺的距离,色色地说:“师娘啊,别挡啦,你这双小手又怎么能遮住这么大一对奶子?“黄蓉听罢,脸更红了,下身也更痒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大武更乐了,又说:“师娘你的小穴真是极品,夹得我的大鸡巴爽得要命。   徒弟今晚上不被你榨干怕是不能满足你那小淫穴的。   “黄蓉大羞,只好闭上眼睛,转过头去,装作没听见他的话。   而下身的淫水此时已经流到了床上。   大武抹了把淫水,不依不饶地对黄蓉说:“你看,你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个淫荡的师娘。   承认了吧。   你若不承认的话,我的大鸡巴就不进来了。   “说罢,大武真的就起身坐好,看着黄蓉套动起大鸡巴来。   黄蓉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这折磨,心想:承认就承认,反正我的贞节也被他坏了。   于是腰上一挺,翻身向大武扑去。   把他抱住后就狂吻了起来,大武先是一惊,后来也热情地回应她。   黄蓉吻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爬在大武的耳边轻声说:“敦儒快给我,我承认,我是个淫荡的师娘。   快给我吧,小穴痒得快受不了啦!“大武没想到这平素警守妇道的师娘竟真讲出了这么下流的话,他一兴奋就觉得鸡巴更大了。   于是他大吼了一声,把黄蓉扑倒在床上。   鸡巴对准小穴深深地插了进去。   黄蓉被这一插,爽得大叫了一声:“啊!“大武待鸡巴插进去后,就挺着屁股非快地肏了起来。   黄蓉在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的刺激下再也顾不得妇道,大声地叫起床来:“啊……啊……好爽……好爽,小穴被添满了……真得好爽啊!“大武在她催情般的浪叫下,眼睛里喷出火来,一口气就插了两百多下。   他看到师娘胸前那对巨乳在自己的挺动下犹如狂风中的海浪一般不断上下晃荡,乳波汹涌,看上去淫荡极了。   他在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下插得更猛了,同时又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那两个大奶球,黄蓉那柔软的乳房被他捏得都变了形,那种感觉让本来就沉浸在下体快乐之中的黄蓉叫得更大声了:“敦儒,不要停……不要停。   用力……用力……对,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再深点……再深点……“黄蓉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淫荡笑容让爬在她身上的大武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的肏得更猛了。   他把跪在黄蓉大腿之间的双腿向后伸展,换了一个俯卧撑的姿势狠狠地肏着那淫液四溅的蜜穴,两人的连接出也不断地穿出“啪,啪,啪“水击般的声音。   黄蓉只觉得这个姿势让大武的鸡巴更加深的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他那吓人的龟头现在已尽数没入了子宫里。   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黄蓉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了大武那紧绷的屁股上,指甲深深陷入大武健美的臀肉,使劲把他按向自己的最深处;一面有拚命的挺着下体去和那大鸡巴碰撞。”不行了……不行了……我死了。”黄蓉在连续挺动了下体几十下以后突然觉得子宫里一阵强烈的收缩,她双手一松就感到暖暖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了出来。   大武也在到了紧要关头,他那深入黄蓉子宫的大龟头,感到子宫里一颤,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子宫内部传来,随后就觉得黄蓉的阴精像汪洋大海一般包围了自己整个鸡巴。   他只觉腰眼一酸,大喝了一声:“师娘!“然后那浓浓的阳精就尽数射进了黄蓉那紧密的阴道之中。   射完精后,他像死人一般地爬倒在了黄蓉身上……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一章)阿蘅   扬州城外的大路上,急匆匆的走着一个美丽的少女,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住足观望,惊叹世上有如此美人,真恨不得的上前与之亲近一番。只见她身材苗条,秀发乌黑,雪白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对大眼睛透着聪颖的灵光。由於走得匆忙,脸上流出汗水,她不时的抬起纤细的玉手去擦拭,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细嫩雪白的皓腕,使人联想到她的身上一定是光亮嫩白的。更使那些男人们有点把持不住,有人的裤裆内已经悄悄的支了起来。   这少女正是大家熟悉的黄蓉,她刚刚从桃花岛上逃出,摆脱了父亲的追赶,来到扬州城,一路上,想起自己的不幸,她不由得心中伤感。   说起黄蓉离开桃花岛的原因,就要提起十几年前的一段故事。   想当年,王重阳死後,江湖上人们为了夺到一本武林奇书《九阴真经》绞尽脑汁,什麽卑鄙下流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而黄药师却是唯一一个得手的人,但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深知王重阳之师弟周伯通是个贪图玩乐与女色的人,便与自己的爱妻阿蘅定下计策。   他找到周伯通,与他打赌玩弹子,周伯通在师兄死後,极为悲痛,本无闲心与他玩耍,但阿蘅在一旁向他暗送秋波,使出媚功,令周伯通全身趐软,几乎失去控制。他惊讶世上会有如此美女,心中不由胡思乱想,便问黄药师如何玩法。   黄药师道∶“我们每人弹三次弹子,让阿蘅在十步外坐着,谁能将弹子弹进她的小内,谁便算赢。”   周伯通听了大喜,急问赌什麽,黄药师说∶“如果你赢,那爱子阿蘅便陪你十天;如果你输了,那便答应爱子一个要求。”   周伯通问∶“什麽要求?”   药师答∶“爱子久闻九阴真经乃天下奇书,想借来一看。”   周伯通说∶“那可不行,别的什麽我都能答应,但九阴真经是不能看的。”   黄药师笑道∶“阿蘅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看看又何妨。好,你既如此小气,那便这样,爱子实在想看这本书,你若输了,便让她看一会儿。”   周伯通问∶“一会儿是多久?”   黄药师答∶“让她在床上看,你可以她的小,你什麽时候让她泄了,便算结束。”   周伯通想,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一边被人一边看书,哪能记住什麽?再说凭自己的床上功夫,不一会就能将她得高潮迭起,反正不管输赢,今天都可以玩这小美人,我周伯通是不吃亏的,於是便答应下来。   比赛开始了,只见阿蘅走到十步外坐在地上,将裙子撩得高高的,露出丰腴雪白的长腿,她优雅地将两腿分开,那大腿跟部雪白的肉上长着淡淡的稀疏的阴毛,阿蘅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拨到两边,粉嫩的小立刻露了出来,左右两片阴唇中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粉嫩的小。   周伯通看得血脉喷涌,便抢着先来,只见他瞄了半天,将手中的弹子弹出,那弹子直奔阿蘅的小而去,准准的滚进小的深处。周伯通得意的说,“黄老邪,你比不过我的,干脆将阿蘅给我吧。”   黄药师笑笑,便也将弹子弹进阿蘅的内。周伯通和黄药师的第二弹也都进入阿蘅的内,轮到周伯通第三次弹,只见那弹子又直直地向阿蘅小滚去,眼见要进去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弹子滚到小旁,只见阿蘅的阴毛忽然直起来,将弹子阻在口不能进入。   周伯通呆住了,半天才喊到∶“黄老邪,你老婆耍赖。”   黄药师道∶“如何耍赖?”   伯通说∶“她的毛怎麽会树起来?”   黄药师说∶“那是她内塞满了弹子,爽得树起来的。”   伯通说∶“胡说,你若弹时它不树起来,便是耍赖!”   黄药师弹出弹子,滚到阿蘅的小边时那阴毛果然也树起来,但弹子仍滚进了内。周伯通无话可说,只好认输。但一想到要和阿蘅作爱,他又兴奋起来。   阿蘅趴到床上,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周伯通将九阴真经放到她面前,阿蘅便急忙翻看起来,周伯通上前便要脱阿蘅的衣裳,阿蘅抬手挡住,娇媚地说∶“不行,只说让你小,别的地方不能动。”   周伯通无奈,只好脱去衣服,露出自己那粗大的阴茎。   阿蘅看了,惊叫一声∶“好大的鸡巴!”   伯通得意的说∶“比你那老邪的鸡巴如何?”   阿蘅笑笑不答。   周伯通伸手抚摩阿蘅的雪白的屁股,将两半屁股分开,将舌头伸进阿蘅的阴部。阿蘅这次没有拒绝,趴下身去专心看书,一边看,一边随着周伯通的舔弄发出发出甜美的浪叫声。   周伯通舔弄了一番後,将自己的大肉棒放到阿蘅的中,慢慢地将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入,阿蘅扭动着白屁股迎合着,走伯通却又将肉棒轻轻拨出。往复几次後,阿蘅只觉得一阵骚痒由阴户传遍全身直到心坎里,周伯通有意要好好地玩弄她,肉棒只在阴户口来回摩擦却不深入,直把阿蘅逗个心痒难熬,终於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由阿蘅口中传出。   她脸泛红晕,娇喘连连地道∶“求你┅┅拜托┅┅”声音到最後已是细不可闻。   周伯通淫笑道∶“求我什麽?要想求我就大声点。”   阿蘅娇喘着说∶“我┅┅我┅┅我受不了了,我求你快点干我。”   周伯通听了用力往上一顶,只听见阿蘅浪叫一声,大阴茎长驱直入,疯狂的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啊┅┅嗯┅┅快┅┅再用力一点┅┅嗯┅┅哼┅┅嗯┅┅我┅┅我是淫妇┅┅啊┅┅我要亲哥哥的大鸡巴来我。啊┅┅用力┅┅再用力┅┅大鸡巴哥哥要干死小淫妇了。”   阿蘅在周伯通的疯狂抽插下浪叫不已,但奇怪的是,她却始终在专注地看着九阴真经。原来,阿蘅天资聪颖,自幼便可一心两用,且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记忆力远超出一般人。可惜父母双亡,才学过人的她十岁时被亲舅舅卖入娼门,习得床上手段,可以久战不泄。但她却从未接过客人,便被黄药师赎出,故而对黄药师感激不尽,总想有机会报答,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做这种令人羞耻的事。   只见她摇动着肥美的屁股和修长丰腴的大腿,嘴里娇声浪叫,淫水不断地从阴部流出,在周伯通的抽插下“噗嗤、噗嗤”的响着,形成一道美艳的景色。   而周伯通则早已泄了两次,见阿蘅仍不泄,而真经却已即将看完,不由得心中着急,再次挺枪杀入,使出浑身解数,猛力的抽插。阿蘅终於再也坚持不住,在一阵浪叫声中,只见她全身挺直,大腿上的肉绷绷乱颤,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再也起不来。而此时,九阴真经正好翻到最後一页。   周伯通见阿蘅已泄,而自己也已无力再战,便收起九阴真经,到外边对黄药师说∶“黄老邪,你老婆真厉害,我干了快两个时辰才把她干倒。不过她可真够味,下次咱们还拿你老婆打赌玩,好不好?”   黄药师哪里顾得上回答,急忙进屋抱起阿蘅,见阿蘅已经昏过去,忙在她嘴里塞了一粒玉露丸,一会儿阿蘅醒来,黄药师流泪说道∶“阿蘅,你受苦了。”   阿蘅却笑着说∶“夫君,那九阴真经是假的,你上当了!”   周伯通一听急忙喊∶“放屁放屁,怎麽是假的?”   阿蘅说∶“这本书在我家乡,几岁小孩都会背,我过去也学过。”   周伯通说∶“你背给我听听我才信。”   阿蘅便真的将全书都背下来,黄药师说∶“好你个周伯通,竟敢骗我,让我白白将老婆给你。”   周伯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怒之下,将九阴真经毁掉。   黄药师长啸一声∶“以後再找你算帐。”   说完背起阿蘅,运起轻功,急回桃花岛而去。   而周伯通直到後来才醒悟过来,他佩服阿蘅一心二用的本领,自己钻研出左右互搏之技。但他却暗恋阿蘅,一直不敢到桃花岛去找黄药师要回真经,直到阿蘅死後才上岛去,此是後话不提。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二章)黄蓉降生   话说黄药师与阿蘅回到了岛上,阿蘅将九阴真经回忆着写出,黄药师如获至宝,仔细地研究。   转眼一年过去,阿蘅怀孕了,黄药师更是对她呵护倍致,除了好吃好喝,还特地准备了许多补药,使阿蘅身体得到保养,也为了将来孩子能更强壮。怀胎十月,眼见就要生了,不想发生了意外。   一天,黄药师离岛去采药,阿蘅闲来无事,在岛上闲逛,她挺着大肚子慢慢地走着,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近,渐渐听出是男女欢爱之声∶“哦┅┅陈师兄,你好坏,你的大鸡巴插得小妹好爽,哦┅┅哦┅┅哦┅┅我受不了了,快使劲插,插烂小妹的淫,我要泄了┅┅来了来了┅┅”阿蘅走近一看,只见桃花丛中一对赤条条的男女正在激战。男的身体健壮乌黑,女的苗条嫩白,男的挺立在花丛中,将女的抱在怀中,女的双臂抱紧男的脖子,两条修长的大腿缠在男人的腰间。阿蘅的位置正好在女人的背面,恰好只见雪白的身体下,一条乌黑的肉棒正在疯狂的抽插,女人的体内不断喷涌出的淫水顺着肉棒流到地上,地上已经湿了一片。   阿蘅认出那男人正是黄药师的大弟子陈玄风,那女人不用说也知道,是黄药师唯一的女弟子梅超风。   阿蘅一时呆了,不知为什麽,她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眼睛紧盯着那根正在梅超风胯下出入的肉棒,心里涌起阵阵冲动,感觉自己的小也潮湿了。她不知道这是因为黄药师给她的补药中含有刺激情欲的成份,虽然黄药师并不是有意的,但他用的药中确实有许多催情的东西,使阿蘅的身体发生了悄悄的变化;再加上阿蘅曾经在妓院受过的职业训练,使她身体充满了情欲的细胞,随时都可能爆发。今天恰好遇到这件预料之外的事,因怀孕已经好久未享受过性爱的阿蘅,在这香艳景色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爆发了。   她忘记了一切,专注的看着,两手不由的开始动起来,一只摸上自己丰满的双乳,一只则滑向胯间轻轻地抚摩起自己的小,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突然,她觉得有些异样,她猛地清醒过来,只见那对男女已停止了抽插,呆呆地看着她,原来她无意中发出的呻吟声惊动了他们。看到师母发现了自己的丑事,两人吓坏了,不知如何是好。阿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转身离开。   陈梅二人呆了半天,才开始清醒过来,急忙商议怎麽办,他们知道这事如果被黄药师知道,他们一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想来想去,他们想只有堵住师母的嘴,不让师傅知道才好。   梅超风说∶“师兄,如今只好由你来将她奸了,使她不敢向师傅说出口,你看刚才她那骚样,肯定一就高兴,说不定以後会求你再来她,那样就不怕她告状了,反而会帮我们遮掩。事不宜迟,趁师傅没回来,快点干了她。”   说完,两人一起在後面追上阿蘅,阿蘅挺着大肚子跑不动,很快就被追上。   她见陈梅两人一丝不挂地追上来,心知不好,但又无法躲避,被二人一前一後挡住。   阿蘅颤抖着问∶“你二人要怎样?”   梅超风说∶“求师母不要将今天之事告诉师傅。”   阿蘅说∶“我保证不说就是。”   梅超风说∶“无凭无据怎能信你?这事关乎我二人的性命,师母必须让我们相信才行。”   阿蘅说∶“你们要如何才信?”   梅超风说∶“我二人结为姐妹,以後共事陈师兄才行。”   阿蘅气得大骂二人无耻,但陈梅二人却不由分说,将阿蘅按在地上,剥去衣服,露出她那有着雪白丰满的肌肤的身体。其实阿蘅是个人间少有的美人,男人们见到她,没有不被吸引的,黄药师的弟子们无不将阿蘅作为自己的偶像,夜里想着她的模样偷偷地手淫。虽然阿蘅有孕在身,但却毫未遮掩她的美丽,反而由於怀孕而显出另一种美,更引得陈玄风一阵血涌,鸡巴一下就涨起来。   那阴茎足足有十二寸长,阿蘅吓得大叫∶“不要,你们会伤着孩子的。”   陈玄风不管不顾,让梅超风制住阿蘅,便挺起阴茎插入阿蘅的阴道。阿蘅已经快要分娩了,阴道口已开,再加上刚才早已经手淫过,阴道已经是湿的,所以轻易就被插入。她开始还在拼命挣扎,但很快便放弃了。   “啊!┅┅”她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   她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陈玄风的腰间来,摆动柳腰,主动迎合着,嘴里发出淫叫∶“美极了!好舒服!”   陈玄风对她的抽送慢慢地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阿蘅的玉手总节奏性地紧紧捏掐着,并节奏性闷哼着。同时,随着那一深,阴囊敲击着她的会阴,而她那会阴便阵阵收缩着。   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趐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陈玄风大脑,使他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玉茎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益使阿蘅的阴道更显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阿蘅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阿蘅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合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因怀孕而显得粗大的腰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   的美妙声韵,抑扬顿挫,不绝於耳。   “喔┅┅喔┅┅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她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终於她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我┅┅没命了┅┅啊┅┅完了┅┅我完了┅┅”这时陈玄风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泉由阴茎根部直涌龟头而射入阿蘅的阴道深处。   “啊!啊┅┅喔!”   她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後,便完全瘫痪了。   她体壁由於无力而颤抖着,浑身由於高潮而收缩着,这时只见她腹部一阵抽搐,阴道大大张开,随着一声啼哭,一个婴儿°°黄蓉就此降生了。   陈梅二人吓得脸色发黄,知道闯了大祸,便偷了半部九阴真经,没命地逃到远离人烟的大草原上,去练九阴白骨爪去了(也许是天意,陈玄风用鸡巴把黄蓉提前捅出来,而郭靖後来杀了他,才有机会到中原来黄蓉)黄药师回到岛上,见到血泊中的阿蘅和婴儿,不由心如刀割,急忙救治,好在他精通医道,阿蘅终於保住了性命,黄蓉也平安无事。黄药师知道事情的原委後,勃然大怒,离岛去查找陈梅二人的下落,但杳无踪影。回来後,迁怒与其他弟子,将他们挑断脚筋,赶出桃花岛。   後来他要阿蘅替他将被偷走的半部真经回忆出来,由於时间太久,阿蘅耗尽全部精力才完成,但人却已经只剩一口气了。黄药师悔恨交加,但无论什麽药都无法换回阿蘅的性命。阿蘅死了,但黄药师不信这是真的,他找来千年寒玉,将阿蘅一丝不挂地放在上面,靠了寒玉的作用,阿蘅的尸体永不变腐,看起来像活着一样。黄药师将阿蘅放到暗室中,自己在夜里陪伴在她身边,有时情动,便将阿蘅的尸体做活人看待,与阿蘅做那男女之事,将自己的精液射入阿蘅的小或嘴里。   不知是黄药师的真诚使然还是阿蘅的身体与众不同,每当这时,阿蘅的内竟真的有淫水流出,而且她的阴道始终紧如处女,使黄药师更加相信她是活着。   於是他在照顾黄蓉的闲暇,出外遍寻名山大川,想找天下名贵药材为阿蘅治病,他坚信一定能治好阿蘅。只是从那以後,黄药师的性情变得越来越古怪,东邪的名头更是传遍江湖(但黄药师对阿蘅的情意也害了阿蘅,後来在暗室中,西毒和一帮人为嫁祸与江南六怪,竟将阿蘅的尸体轮奸,此在後文中再续)转眼十几年过去,黄蓉已是十三、四岁了,由於黄药师的宠爱,在良好的营养和药物的调理下,黄蓉长成一个成熟丰满、身体健壮的姑娘,她皮肤雪白、头发乌黑、胸部高耸、腰身窄细、臀部肥大、两腿修长。她的容貌酷似阿蘅,却又比阿蘅还要美丽,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烂漫与机智狡颉的完美结合,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   黄药师对黄蓉一直是亲自照料,从小对她百依百顺,教她习文学武,甚至给她穿衣洗澡。然而黄蓉身体的变化使黄药师越来越感到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终於有一天,父女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三章)父女奇情   黄蓉渐渐长大了,由於黄药师的精心照料,使得她发育得非常好,年仅十三便出落得如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有着苗条的身段,高挑的身材、丰满的乳房已经如同成熟的少妇。由於自小没娘,跟着父亲长大,将黄药师的本领学到不少,尤其对诗词文章、琴棋书画、五行八卦等更是下工夫,但对武艺则不甚热心,也不愿下苦功。   黄药师也心痛女儿,不忍过分逼她,只由她的性子学,故而虽是出自名门,但武艺只是一般。好在她天资过人,一学就会,懂得多,黄药师的各种本领她都能领悟,以後自然会提高。   看者女儿一天天长大,黄药师心中高兴,但也隐隐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因为黄蓉长得很像阿蘅,却又比阿蘅还要美丽,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烂漫与机智狡颉的完美结合,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黄药师这十几年来,每天都在看者黄蓉的变化,尤其当给黄蓉洗澡时,更是看到女儿的身体的变化,当他的手抚摩黄蓉的身体时,心里总免不了阵阵冲动。他觉得女儿大了,自己不该再为她洗澡,但又总是舍不得女儿那美丽的身体,放不下抚摩黄蓉的那阵阵异样的冲动。   而黄蓉则对父亲的心理变化毫无所知,依然是天真烂漫地在父亲面前撒娇,但她也渐渐地感到,父亲的手摸在自己身体上时的感觉与以前大不相同,她喜欢父亲的抚摩,感觉那抚摩是那麽的舒适、快意,甚至是消魂,她不知是为什麽,但她喜欢这一时刻,每天都盼望着洗澡的时间快点来到。   又是一天的晚上,黄蓉拉着父亲给自己洗澡,她在父亲面前脱去衣服,露出雪白的身体,然後跳到木桶里,黄药师站在桶边,开始为黄蓉擦洗身体。其实,黄蓉的身体是洁白的,根本没有什麽要洗的,黄药师只是用手在黄蓉的身体上轻轻的拂弄着,他摸着黄蓉那雪白的脖颈,然後下移,慢慢地摸上黄蓉那高耸的乳房,在那有弹性的结实的肉上稍稍加了些力量,揉捏了几下,黄蓉快乐的发出了几声呻吟。黄药师赶紧将手移开,慢慢的向下,摸向黄蓉那平坦的肚皮,他用手指在黄蓉的肚脐眼上轻轻抠摸了几下,黄蓉痒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黄药师接着又将手伸向黄蓉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触到了几根淡淡稀疏的毛毛,黄药师忍不住在上面摁了几下,轻轻将短短的毛扯起来,他犹豫了片刻,终於没有再向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伸进,而是将手滑向黄蓉结实的大腿。黄蓉的腿浑圆修长,皮肤光洁滑腻,黄药师的手在这里终於得到了自由,他尽情的抚摩着黄蓉的大腿内侧,让自己的冲动得到最大的发泄。   黄蓉被这狂放的拂弄刺激得浑身燥热,不由得扭动起身体应和着,嘴里不时发出“哦、哦”的叫声。突然黄蓉抓住黄药师的手,将那大手拽向自己的两条大腿根部的结合部,然後用两条腿紧紧夹住它,然後拼命的扭动着让自己的阴部在上边摩擦着。黄药师不知所措,他感到黄蓉的阴部流出了许多东西,虽是在水里很快就被冲淡了,但他还是感觉得到。他想抽出手,但又不知为什麽,手不听使唤,在那里动也不动。   黄蓉在父亲的手上摩擦着,她不时发出快乐的欢叫∶“爹爹,蓉儿好舒服,爽┅┅爽的很,我好热,我要爆了,噢┅┅噢┅┅噢┅┅噢┅┅噢┅┅”黄蓉在一阵叫声中,全身一挺,浑身的肉绷得紧紧的,并不住地颤抖,在父亲的大手上到了她一生的第一次高潮。   自从这天起,父女两人连着几天没去洗澡,黄蓉躲在自己的房内不出来,黄药师几次想进去,都没能进入。他烦躁的回到卧室,打开暗室的门,来到阿蘅身边,他摸着阿蘅那雪白的肌肤,不由得落下泪来∶“阿蘅,蓉儿长大了,我不该再像过去一样待她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该怎麽办?”   他趴在阿蘅的胸前,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只温柔的小手摸上他的脸,他抬头望去,只见阿蘅穿着一身薄纱,哀怨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激动的喊到∶“阿蘅,是你吗?你好了?”   阿蘅却不答话,在黄药师的怀里依偎着。   黄药师眼前一片朦胧,他如同在云雾之中,他不顾一切地将阿蘅压在身下,剥去衣服,便搂抱在一起。他尽情地亲吻着阿蘅的嘴,阿蘅发出“呜、呜”的回应,他吻阿蘅的脖子,又吻向她那雪白的趐胸,将乳头含在嘴里轻咬,因为他知道,阿蘅最喜欢这样了,果然,阿蘅发出快乐的叫声。   他又去吻阿蘅那美丽的小腹,特别是小腹下面那片神秘的草丛,他觉得那儿的草似乎少了许多,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他太快乐了。他的嘴移向阿蘅的两腿之间,那腿自动分开,露出了粉嫩的穴穴,黄药师伸出舌头,用舌尖分开两片阴唇,在那里欢快的舔舐。随着舌尖的游走,阿蘅发出了呻吟声,内涌出滚烫的淫水。黄药师将舌尖探到阿蘅的穴口,伸长舌头向里探索,淫水包住他的舌头,他吸吮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提起身,将阴茎伸到穴口便向里插,阿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接着便平静下来。   阴茎在滑腻的淫水中顺利的慢慢向深处挺进,但很快便遇到了阻力,黄药师稍用了一些力,正要突破那阻力,忽然阿蘅叫道∶“爹爹,痛。”   黄药师全身一震,阴茎立刻软了,他惊叫一声∶“容儿,怎麽是你?”   原来,黄药师从不让黄蓉走进暗室,故而黄蓉从小就不曾见过阿蘅的样子,只知母亲病了不能见任何人,所以黄药师做梦也想不到黄蓉会在这里出现,在朦胧中将黄蓉当成了阿蘅,险些作下乱伦之事。   黄蓉道∶“我本来找爹,见这门开着,爹爹在里面,就进来了。这便是我娘吗?”   黄药师看着眼前阿蘅与黄蓉都是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则是赤身裸体的站在她母女面前,不由得有些羞愧。他知道女儿自幼在自己面前裸体惯了不会有异样的感觉,但自己却从不在女儿面前裸体,今天这样子实在是难堪。   黄蓉见黄药师不答,她是冰雪聪明的姑娘,知道父亲还在对刚才的事自责,便对黄药师说∶“爹爹,容儿知道爹爹爱我母亲很深,这麽多年一直在为母亲和蓉儿付出心血,连男人的生活都没过过。今天,蓉儿愿代母亲为你做任何事,请父亲将蓉儿视做母亲,接着刚才的事做吧!”   黄药师不知听到没有,只是呆呆地站着。黄蓉等了一会,见父亲没有动,便走过去抱住父亲,将雪白的身体在黄药师的身体上摩擦,用一双白嫩的小手摸着黄药师的身体。渐渐的她的手滑向黄药师的阴茎,她握住它,轻轻的揉搓套弄,阴茎又粗大起来。黄蓉蹲下身子,张开小嘴,含住阴茎,轻轻的吞吐着用舌尖舔着龟头和粗壮的茎体。   黄蓉并不是天生就会,只是她见父亲刚才将自己当做自己的母亲时,用舌头舔自己的,自己舒服得如同上天,便觉得父亲也会要自己的舔弄。在黄蓉的舔弄下,黄药师不由得也喘息起来,不由自主的在黄蓉的嘴里抽动起自己的阴茎,好几次,他的阴茎几乎插到黄蓉的喉咙里。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黄药师终於忍不住了,大叫一声,积蓄了十几年的精液直射黄蓉的嘴里,黄蓉的小嘴里被射得满满的都是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还在向下流。黄蓉不知所措,用手拭去嘴角的精液,含着一嘴的精液不知怎麽办,又不能张嘴问父亲。过了一会,她终於试着咽了一点,觉得没有什麽不好,就一口吞下了父亲的精液。   黄蓉站起身,将黄药师的阴茎抓住,又套弄几下,阴茎重新粗大,黄蓉将一条腿抬起,让父亲来插自己的。此时黄药师却清醒过来,再也不肯了,将黄蓉劝回房内。   自此,父女二人的关系更加微妙,黄蓉本是天真少女,只觉得自己是为母亲报答父亲,并不觉得羞耻,因为黄药师并没给她灌输过那些贞洁观念。但黄药师毕竟是成年人,虽然是东邪,但也是不肯对自己和女儿的事也邪着做,故从此对黄蓉不再向过去那样随意了。   黄蓉却觉得父亲不再疼爱自己,终於在十五岁时,偷偷离开了桃花岛,开始了她的江湖生涯。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四章)险恶江湖   黄蓉离开桃花岛,挑着小路以躲避父亲的追寻,这一日来到扬州城外,她的心稍稍放松下来,离开桃花岛的见闻使她大开眼界,外面的世界是她过去从未见过的,虽然父亲多次给她讲起江湖的事情,她已算是江湖通了,但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却是她想不到的美,她终於可以开心自由的享受这一切了。但她却没想到,早有许多邪恶的眼睛在盯着她,也难怪,谁叫她如此美丽哪!   天黑後,黄蓉在城里找了一家店住下,想在城里玩几天。她吃了点饭,便回到房内,想早早休息,明天好去玩儿。   朦胧之中,黄蓉觉得有一股异样的香味,那味十分清香,忍不住使劲吸了几下,但她猛然觉得不对,便昏昏欲睡,只觉得心里涌动起一股热浪,全身燥热无力,小穴内骚痒的如有蚂蚁在咬爬,不久竟流出淫水。她不知怎麽回事,但明白是着了别人的道,朦胧中,觉得有人走到身边,黄蓉紧张的全身的汗毛几乎都立起来了。   那人伸手摸了摸黄蓉的脸,淫笑着说∶“真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小美人,今天我花某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说着,便开始脱衣。   黄蓉虽不能动,但神智尚清,听了这人的自语,忽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江湖上有一采花大盗叫花蝴蝶,此人轻功天下少有,更善用迷药,他的独门迷药叫“梨花第一香”专迷青春少女,让这些少女浑身不能动,但却春情荡漾,不由自主的想让他来奸污,无论他要求她们做什麽,她们都不会拒绝,他在江湖闯荡多年,从未失过手,被他糟蹋的都是黄花大闺女。   黄蓉不由得着急,但浑身不能动,更可怕的是她的情欲正在不断地高涨,全身的血脉都在喷涌,好像要冲出来似的,她不由得开始呼吸沉重。那粗重的喘息声惊动了那人,他笑殷殷的说∶“美人,等不及了吧?别着急嘛,一会你会高兴的,我要慢慢享受你,先让我好好亲亲。”   说完捧起黄蓉的脸便乱啃起来。   黄蓉想躲避,但不知为什麽又想让他接着亲,就这样,被那淫贼亲了个够。   那贼又将大鸡巴举起,在黄蓉的脸上摩擦,将黄蓉摸得心里直发痒,她朦胧地想起父亲的阴茎,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初次品尝男人的阴茎的时刻,不由得伸出舌头在阴茎上舔起来。   那贼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会,是不是做过,别是已经被人开过?我花大爷可从不吃别人的剩食。不过你可例外,即使被别人干过,我也要再玩上一玩。”   说着,将鸡巴插入黄蓉嘴里抽插起来。   黄蓉嘴里含着阴茎,舌头使劲在茎体上舔弄,那人就将阳具在黄蓉的唇边撩拨。软中发硬的龟头渗透着一种强烈的男性体味,龟头上的小嘴巳流出精液,滴在黄蓉唇上。黄蓉“唔”了一声,红唇半启,阴茎塞进黄蓉口中。   “唔┅┅唔┅┅”黄蓉含吮着龟头,嘴巴凑上去,上下左右舐拨,又轻轻咬噬,将那采花贼爽得浑身又酸又痒,不由得淫性大发,伸手将黄蓉的衣服剥掉,但他往黄蓉的身上看去时,不由得大吃一惊∶“软甲,她身上怎麽会有这宝贝的?难道她是┅┅”那淫贼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当然对江湖事熟悉的很,他知道此物乃桃花岛的宝贝,他也知道黄药师的手段,所以他绝对不敢去招惹这样的对手。看着眼前这美丽的猎物,他恋恋不舍,但又不敢将她怎样,最後将黄蓉赤裸裸的雪白身体自上到下舔了一回,把精液射在黄蓉的高耸的乳房上,悻悻地离开了。   黄蓉在朦胧中被挑起了情欲,正在情难自禁时,却被丢下不管,心中欲火难忍,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我┅┅好热,受不了┅┅”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   黄蓉淫荡的像梦呓般喃喃自语,边揉搓圣洁无暇的乳房∶“啊┅┅还要┅┅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点┅┅”她想像着自己在与不知名的男人性交,心中狂潮泛起,竖起膝头,脚尖拼命用力,美丽的大腿不停颤抖。   就在这刹那,黄蓉大声呻吟浪叫,她已经爬上顶点,“啊┅┅喔┅┅”阴道内淫液喷涌而射,一直顺着胯间流到肛门,又流到床单上,一阵抽搐後,她全身瘫软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黄蓉在昏睡中醒来,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粘粘的,乳房上的精液已经凝结,但仍然看得出量很多,自己的胯间也是黏喷喷的难受。她拼命地回想昨天的事情,终於明白自己的遭遇,她不由得紧张起来,赶紧检查自己的阴部,发现并没有失去处女的贞洁,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洗了身体,再也不敢以女儿身到处招摇,便扮成一个小叫化,一路向北方走来。   在张家口遇到郭靖,深感郭靖诚实可靠,便与他结伴而行,郭靖不知黄蓉是少女,便将她当作兄弟同行。不几天的工夫,黄蓉便将郭靖的底细摸清。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五章)郭靖身世之一°李萍   郭靖的父亲郭啸天乃梁山後代,後自山东迁往临安牛家村,结识杨家将後代杨铁心,成为莫逆之交,两人正日混在一起,空有一身本领,却报国无门,於是每日里喝酒闲逛打发日子。   一天,郭啸天邀请杨铁心到他家中喝酒,妻子李萍做了几个菜,两人喝到微醉之时,那杨铁心色咪咪地看着李萍,对郭啸天说∶“大哥,想不到嫂嫂如此美貌,大哥真是好福气。”   原来那李萍虽是农家出身,但却生的细嫩白皙,美貌过人,虽然常做粗活,但并没有使她粗糙不堪,反而比一般女子更有健壮的身体,看起来更加性感。   郭啸天听了杨铁心的话,不由哈哈大笑∶“不瞒兄弟,这娘们生得可以,床上工夫也不错,兄弟喜欢,今天就让你嫂嫂伺候你一回如何?”   杨铁心大喜∶“如此就多谢大哥了!”   郭啸天对李萍说∶“老婆,快脱衣服,和我的杨兄弟快活一回。”   李萍为难地说∶“官人,妾身已有身孕,恐怕┅┅”郭啸天眼睛一瞪∶“恐怕什麽!昨夜你还让老子操得要死要活的,今天就推三推四,莫要惹我生气。”   李萍无奈,只好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杨铁心仔细打量,见李萍年纪只有二十岁,虽已怀孕,但还未显出形状,她的裸体依然那麽美丽,皮肤白的像雪,光滑的像缎子。而少妇的成熟使她的屁股看起来更加浑圆,那对倒钟般悬挂在胸前的玉乳既白又挺,峰顶那两粒淡紫色的乳头令他瞧得很想吸吮捻捏一番,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配上那个浑圆的臀部,更显得经不起一握,令他更想搂她入怀。   平坦光滑的腹部下方生长着一片茂盛黝黑的“草木”它们直延伸到“桃源洞”上方,更添增撩人的气氛。“桃源洞”口那两扇门又白又鼓,好似两瓣“水蜜桃”配合那两片殷紫色的嫩肉,不由令他想好好的舔弄一番。两条腿结实有力,略显粗些,但并不影响整体的美丽。   杨铁心看得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想上前,但又有些犹豫。郭啸天说∶“兄弟,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咱们兄弟不要客气,尽管上吧!”   又吩咐李萍主动上前为杨铁心脱衣。   李萍上前为杨铁心脱去衣服,露出他古铜色的强壮身体,怯怯的看了杨铁心一眼,拿起肉棒,张开红艳的小嘴,小心翼翼的把它含在嘴里。她前後移动着脑袋,小巧的舌头翻卷着,把龟头舔在嘴里,吞了下去。忙碌中,她还不忘温柔的抚摩着杨铁心的睾丸,让杨铁心感到更舒服。   接着,她发现杨铁心的肉棒变的粗大无比,足有七寸多。她抬起头,望了郭啸天一眼,“好好的伺候杨兄弟!”   郭啸天命令道。   李萍张大嘴巴,让肉棒可以进入得更深,这样前後移动着,然後把肉棒吐出来,像啃玉米一样,从龟头开始,一直亲吻到肉棒的底部,再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更加卖力的在龟头上、马眼上打着转,两颊因为大力的吸气凹陷了下去。她左右摇晃着脑袋,粗大的肉棒把脸颊撑得凸起一个包。   调弄了一会儿後,她的手托握着杨铁心的整个阴囊,玉臀向下移压,耸动阴户,将杨铁心的龟头逼进她的紧狭小入口。杨铁心听到在她大口呼吸,她的湿滑阴肉紧紧裹住杨铁心的龟头,那感觉美得不可形容!杨铁心立刻挺动腰臀,将铁硬的鸡巴向花心挺进,轻易突破瓶颈阻碍,半根鸡巴已插进李萍阴道里。   她“嘤”了一声,张口吸气,但没有阻止杨铁心的行动。杨铁心觉得十分快感,再继续耸动腰臀,很快的杨铁心整条阳具全根尽入,深插在李萍又紧又热的嫩穴中,龟头顶在花心的一团嫩肉上,杨铁心顿时起了要射精的强烈感觉,杨铁心便让鸡巴停止不动。   在这插入的过程中,杨铁心的手却是一直在动着,不停的拨弄她的油滑肉缝中的阴蒂,李萍断续的在低声呻吟。她见杨铁心不动,便用坐莲的姿势抱着杨铁心,屁股坐在的阳具上,她的脸部可以看得出她很害羞,因为她觉得丈夫在看着她淫荡的样子,但下半身却又不知羞耻的慢慢地一起一落,本能的扭着屁股享受快感。她的上半身紧紧地抱着杨铁心,屁股却起起落落地越扭越快,这时的她彷佛已经变成一只不顾廉耻、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了。   在到她疯狂似地扭着屁股时,杨铁心支持不住,将上半身躺了下去,她本来紧紧贴着的奶子也就这样完完全全地现了出来,在她摇晃着身体的时候随之一晃一晃的。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两个奶子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来,只知道让阳具是更深入她的阴部了,屁股更疯狂似的抖动,任由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在丈夫面前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杨铁心随着她扭动屁股的速率向上顶了几下,她已经有点进入失神状态,口水竟然从嘴角流了下来,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杨铁心已经忍到极限,马上就要山洪暴发了,上半身慌忙坐起,要把她的屁股抱离开的阳具。谁知道双手才刚用力要把她的屁股抬起,她又用力的坐了下来,用她的阴部紧紧地卡着肉棒,屁股却仍不断地扭动着,嘴里喊着∶“啊啊啊┅┅不要┅┅不要┅┅”但杨铁心已经忍不住将精液射入她的阴道内。   杨铁心整个人瘫软下去,李萍却还在不住地抖动,不满足的扭动着。郭啸天见了也忍不住亮出鸡巴,冲上去,将李萍的穴又操了一回,李萍才浪叫着达到高潮。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六章)郭靖身世之二°°包惜弱   杨铁心从郭啸天家中出来,心中不住在想着大哥对自己的真情,回到家中,妻子包惜弱出来迎接,杨铁心不由心中一动,产生了一个念头,回到房内便与妻子说起了刚才的事情,包惜弱也深感郭啸天义薄云天,便依了丈夫的要求要报答郭啸天。   这天,杨铁心请郭啸天来家喝酒,酒席之间,包惜弱从内房走出,只见她全身一丝不挂,秀发如瀑,雪白的玉肌晶莹滑润,带着婴儿一般的嫣红,弯弯的娥眉,美眸含情,翘翘的瑶鼻,小巧的樱唇,身材高挑,少妇的胸部因怀孕而鼓鼓的,但柳腰依然细细的,翘翘的丰臀,修长的玉腿,构成了完美的曲线,真是绝代佳人!可把郭啸天看呆了。   包惜弱注意到郭啸天的眼神老在自己的身体上下打量,玉面不由飞起一片红云,娇嗔道∶“郭大哥,不要这样看人家嘛!”   那娇羞的样子简直美死了。   郭啸天心底的欲火腾一下点燃,他看着杨铁心,装做不解地问∶“兄弟,这是何意,这位美人是┅┅?”   杨铁心笑着说∶“此乃贱内,今天特地回报大哥的盛情。”   原来那包惜弱乃是文人家庭出身,文弱纤细,比起李萍自然是要更美,且更有女人味。郭啸天出身寒门,哪见过如此美人,且是一丝不挂地在面前,他早已忍不住了,脱去衣服,便与包惜弱抱在一起,将包惜弱操了一回。但郭杨都是粗人,不解风情,包惜弱并不像李萍那样粗俗,因而也就是敷衍一番,让郭啸天将精液射在体内,不提。   自此以後,两家人常聚到一起互换妻子或群交,做一些荒唐风浪事。   一天,巧遇丘处机杀了几个金国奸细,并与杨铁心等结义,为两家腹中的孩子分别取名杨康、郭靖。丘处机走後,杨铁心继续豪饮。天色已晚,包惜弱见杨铁心喝得大醉,昏昏睡去,便到後院去收鸡入笼,待要去关後门时,只见雪地里点点血迹,横过後门。她吃了一惊。那血迹直通到屋後林中,雪地上留着有人爬动的痕迹,包惜弱愈加起疑,跟着血迹走进松林,转到一座古坟之後,只见地下有黑黝黝的一团物事。   包惜弱走近一看,赫然是具尸首,身穿黑衣,就是刚才来捉拿丘处机的众人之一,她鼓起勇气,过去拉那尸首,想拉入草丛之中藏起,再去叫丈夫。不料她伸手一拉,那尸首忽然扭动,跟着一声呻吟。包惜弱这一下吓得魂飞天外,只道是僵尸作怪,转身要逃,可是双脚就如钉在地上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隔了半晌,那尸首并不再动,她拿扫帚去轻轻巾触一下,那尸首又呻吟了一下,声音甚是微弱,她才知此人未死。定睛看时,见他背後肩头中了一枝狼牙利箭,深入肉里,箭枝上泄满了血污。天空雪花兀自不断飘下,那人全身已罩上了薄薄一层白雪,只须过得半夜,便冻也冻死了。   她自幼便心地仁慈,今见这人命在旦夕,虽知他不是好人,但也不忍让他死去,於是便欲救他,又不知如何去救。回到家中,想找杨铁心帮忙,但杨铁心昏睡不起,无奈又回到那人身旁,想来想去,只得将那人拉到自己怀中,解开两人的衣服,赤裸裸地贴在一起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人。好不容易才将那人暖醒,便搀扶他到厢房为他疗伤,又狠心杀了只鸡,熬了鸡汤。   那人睁开眼来,蓦见面前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当前光景,宛在梦中,不禁看得呆了。   包惜弱回头见那人在盯着自己看,吃了一惊,举起烛台一瞧,烛光下只见这人眉清目秀,鼻梁高耸,竟是个相貌俊美的青年男子。她脸上一红,左手微颤,幌动了烛台,几滴烛油滴在那人脸上。   那人喝完鸡汤後,眼中渐渐现出光采,凝望着她,显是不胜感激。突然,他一把将包惜弱拉到怀中,两人的胸膛再次贴在一起,那人温柔地亲吻着。包惜弱看着他英俊的面孔,依稀觉得自己的梦中曾无数次梦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本想拒绝,却又不知怎的,嘴唇好像被吸住一样,不由自主的迎上去,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包惜弱很自然地将那人所伸出的舌头含在口里,接着再以自己的舌头缠绕着,那人非常有技巧地回应包惜弱舌头的动作,两人的欲火很快被燃起。   那人行动不便,包惜弱便将那人扶到草堆上,脱去衣服,让他躺在草上,自己趴在那人身旁,用舌头仔细的将那人身体上的血迹舔去。见那人身体细白,保养得很好,包惜弱闻到他的身体上有淡淡的香味,显然是富家出身。包惜弱越来越觉得这是天意,使她有能与自己与梦中之人相会的机会,她忘记了一切,疯狂的含住那人的大阴茎吞吐着,终於使那人的阴茎粗壮起来。   包惜弱开始用手刺激着自己的身体,双手慢慢从腰扫在胸前,手心贴着乳头慢慢的搓磨,在双手不断的刺激下,乳头巳经凸起变硬,她把手从胸前移到浓密的草丛中,肉缝巳经慢慢渗出淫水,那人也伸手将她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搓着。包惜弱终於忍不住了,将自己流淌着淫水的阴户对准那粗壮的阴茎坐了下去,略略弯腰,把手掌撑压在他的大腿上,蹲起双腿,让娇巧的圆臀悬空,就这样上下抛动,套摇得既深入又结实,从屁股到大腿的姿态曲线简直要迷死人,疯狂的抽动起来。   包惜弱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夹紧阴道里的肉棒,赤裸裸地在肉棒上抽插,疯狂的发泄性欲。“啊┅┅”只见一阵一阵的淫水顺着阴茎流下,那人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包惜弱的体内。   而包惜弱也“嗯┅┅啊┅┅啊┅┅啊┅┅啊┅┅嗯┅┅快┅┅嗯┅┅哼┅┅嗯┅┅啊┅┅亲哥哥┅┅情哥哥,妹子要升天了!啊┅┅”猛的身子一阵颤抖,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流而出,全身直抖擞颤动,在阵阵的高潮中达到最高峰,瞬间一声娇叫全身发软的趴在那人身上。   第二天,包惜弱醒来到厢房去看,那人已不见了,包惜弱怅然若失,几天默默无语。她不知那人是谁,也不知他将给她的生活带来什麽变化。   数月之後,金国四太子完颜洪烈勾结官府杀了郭啸天,杨铁心下落不明,包惜弱则嫁给了四太子,便是当日她救的那人。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七章)郭靖身世之三°°华筝   李萍被段天德挟持,丘处机闻讯赶来,一路追赶,并与江南七怪发生误会,约定了十八年之约。   李萍被段天德一路淫辱,强奸无数次,终於逃脱,来到蒙古,生下郭靖。因不熟悉大漠生活,只得仗着姿色,卖淫为生,每日里被蒙古大汉操得昏天黑地。   而郭靖自小就迟钝,李萍心知是在怀他期间被操得太多,伤了郭靖的元气。   好在是傻人有傻福,後来郭靖为救哲别,成吉思汗感其仗义,将其收留,才改变了一家的生活。那李萍沾儿子的光,再也不用每日被粗野的男人奸污,但却作了哲别的情妇,偶尔成吉思汗的几员大将赤老温、木花梨等也到郭家与李萍作乐。   郭靖的生活周围也有了几个朋友,特别是与成吉思汗的四子拖雷、女儿华筝感情深厚。那华筝虽生活在大漠中,但因父亲极为宠爱,因而自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特别是养成了汉人的生活习惯,所以显得气质高雅,如名门淑媛。再加上脸蛋很漂亮,一双凤眼,眼角微翘,水汪汪的眼珠子,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有说不出的妩媚动人,轻轻送个秋波,慑人心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着坚挺饱满的趐胸、奇细的纤腰,衬托出那高翘的玉臀更为诱人。那股诱惑力,不论走路时腰肢扭摆,粉臀波动的姿势,或看人时秋波迎送的风骚样,样样都十分妩媚。   但毕竟在大漠长大,有蒙古姑娘的野性,使她更有一种风韵,不知迷倒多少年轻人。但华筝不知为什麽,就是喜欢郭靖。   一天,几个人玩成亲游戏,郭靖与华筝扮做新郎新娘,被众人吹吹打打送入一个蒙古包,拖雷说∶“你们今天就玩真夫妻游戏吧!”   郭靖迷惑地问∶“真夫妻怎做?”   拖雷说∶“脱衣服在一起睡觉。”   说完,众人一哄而上,将二人脱光衣服,塞入被子里。   郭靖第一次与女孩子赤裸裸贴在一起,心脏几乎跳到了喉咙。华筝羞涩地平躺在那里,在众人的注视下含情脉脉地看着郭靖。拖雷将其他人赶出蒙古包,回来对华筝说∶“妹子,我知道你喜欢郭靖,今天就成就你们的好事,你想怎麽就去做。”   说完就坐到门外去站岗。   郭靖不知如何是好,两人谁也不敢看对方,也不敢动。郭靖本来就愚钝,这时就更不知该做什麽了。良久,华筝开口说道∶“傻子,你还不快点!”   郭靖一楞∶“快点作什麽?”   华筝将被子踢到一旁∶“快点摸我。”   郭靖壮起胆子向华筝身体看去,只见华筝白嫩颈长的脖子下瘦削,但不失圆润的肩膀,在几丝黑发的衬托下显得特别性感。脱下了衣服後呈现在眼前的是毫无暇疵曲线,优美的背部让人简直不敢正视。   一张成熟艳丽的脸蛋,在乌黑的秀发半遮半掩下,妩媚动人。白里透红的肌肤,骨肉均匀,光滑细腻的小腹,凹凸玲珑的曲线,乳峰饱满、圆润、挺拔,两只又坚又挺的肉峰,圆鼓鼓的,像两个雪白白的小馒头,虽不太大,仅一把抓,但是顶上两粒鲜红的乳头,是如此诱人。那是一种使任何男人都起淫心的曲线,使人不相信那是一个少女的趐胸,雪白的两座山峰上两点鲜红的突起物像要吸光男人的精液。   裸露的臀部更使人喷血,光滑的屁股充满弹性不但结实而且柔软、光滑,在适当的地方膨大,一双腿又白又直,浑圆修长的玉腿,延到大腿的根部。稍凸的阴阜上乌黑一片,细柔的阴毛,在明亮的光线下,亮而微透着光泽,可惜大腿紧合着,无法见到迷人的桃源洞口。   郭靖偷看了她一下,她的双唇薄薄,十分湿润,让人看了就想吻上去。两颊泛着微微的红色,好美呀!郭靖试探着摸她胸部一下,华筝浑身颤了一下,并没有拒绝,於是将整个手掌放到她乳房上,哇!真大,一个手还抓不完。   郭靖体内的原始本能被调动起来,他的鸡巴弹了起来,挺得像一根肉杵,青筋毕露。他爬到华筝身上,胸膛紧压华筝白嫩尖梃的奶子,下面紧贴她的小腹,粗硬的鸡巴伸入华筝的大腿间,压在她的阴毛丛生的丰隆阴阜上。郭靖将嘴凑到华筝的红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华筝热烈地回应,紧紧吸住他的舌头,并将自己的舌头深入郭靖的口中搅动起来。   亲了好久,郭靖才将嘴从华筝的唇上移开,轻轻亲吻她的细长的脖颈,又移到白嫩的乳房,平坦的肚皮,然後轻轻的把她两腿搬开,再小心的跪在她两腿中间,俯下身来,把脸整个贴到她露出了整个阴户,好看个仔细。   只见华筝的大阴唇微微的张开,里面还有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郭靖小心的分开它,看到了阴蒂,再往两边分开一些,只看到一个粗细的小洞,周围环绕着肉色的组织,那是她的处女膜。郭靖把鼻子伸过去闻了一下,鼻子触到华筝的嫩肉,华筝忍不住嘻嘻的笑出声来,直喊痒。郭靖忍不住想舔它一下,所以轻轻的舔她的阴蒂,绕着它转呀转的。不一会儿,穴中淫水也流出来,於是郭靖就趁着她淫水四流的时候伸手仔细的摸她的大小阴唇,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热热的、软软的、滑滑的。   渐渐的,她的淫水竟然流到肛门上,郭靖伸出舌头,轻舔华筝的菊花洞,华筝大叫∶“不要!”   郭靖赶紧停下,继续用舌头拨弄华筝未经人事的两片阴唇,再用舌头深深地、深深地进入华筝的阴道探索。   华筝全身蹦紧,头和身体使劲向上挺起,突然,她的手握住郭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在两片阴唇中磨擦着。郭靖受到鼓励,磨得更凶,滑爽的感觉使他忍不住往前重重一顶,华筝大叫一声,郭靖觉的好像有东西被撕裂,鸡巴竟然进去了!华筝显然十分痛苦,眼泪随之流下,双手扣着郭靖的手臂。   她的阴道由於疼痛的缘故,紧紧的收缩,郭靖慢慢将鸡巴推进,终於充满了她整个阴道。他觉得阴道内热热滑滑的,好像被很多很热、很滑的温水紧紧的包着,慢慢的抽动一下,每次移动的时後,都觉得有许多的小点在刺激他的阴茎,她的淫水又一阵一阵的涌出,沾湿了整个阴茎,甚至流到郭靖的蛋蛋上┅┅华筝紧紧的抱着郭靖,眼睛闭的紧紧的,鼻子呼出一阵一阵的热气,她喃喃的说∶“我要┅┅我要┅┅怎麽办┅┅我要我要┅┅抱紧我┅┅我要┅┅”她的眼睛也许是闭的太紧,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她的屁股不断的扭动,她的手不断的在不断的摇着郭靖,郭靖大力的往她阴道深处死命的抵进去,激起她一阵一阵的尖叫,她修长的手指抓的郭靖的背好像撕裂般的痛,使郭靖更死命的抽动,华筝整个乳房随着郭靖的冲击上下的跳动。   忽然她的双腿紧紧的夹着郭靖的屁股∶‘快呀┅┅求求你┅┅快呀┅┅“她开使剧烈的颤抖,她的肚子也开始急速收缩剧烈起伏,郭靖每次抽动都大力的刺到她阴道的底部,终於郭靖射出一道一道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郭靖抽出鸡巴,见上边粘着几丝血迹,华筝软软的躺在一旁,娇羞地看着他,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他的已经软了的鸡巴,对郭靖说∶“我去找爹爹,让他封你做金刀驸马。”   成吉思汗的义父王罕势力极大,成吉思汗为了自己的发展不得不依附於他。   但王罕的儿子桑昆却屡屡羞辱成吉思汗及其手下,成吉思汗都忍让了。桑昆的儿子都史看中了华筝,向成吉思汗求亲,成吉思汗虽知道华筝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了,华筝气急了,便经常找郭靖去偷情,都史知道了後,便想报复。   一天,华筝正在独自骑马游玩,忽然几个壮汉将她围住,拉下马来,捆绑成肉棕般扛起来就跑。华筝拼命挣扎,但无济於事,被带进一个蒙古包中,一进去才看到,都史坐在里面。壮汉将华筝扔在地上便退出去了。   华筝怒骂道∶“都使,你这混蛋,想干什麽?”   都史阴笑着说∶“想干你呗!”   华筝骂道∶“你敢动我,我爹爹饶不了你。”   都史笑道∶“你爹爹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你却和那汉狗每天鬼混,我不找他算帐就便宜他了,他敢把我怎样?再说,你爹爹见了我爷爷就像老鼠一样,他敢动我一根寒毛吗?”   说完,将华筝四肢分开捆在一个方桌子上,将她全身衣服剥光,那贲起的胸肌完全裸裎在都史的眼前∶只见她全身裸露着,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览无馀。晶莹的胸部肌肤半裸着,由於双手被捆绑住,所以胸肌更为贲起,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晕雪白的馒丘加上两点红色的胸尖,显得美丽无比。   都史将早已准备好的春药灌入华筝的嘴里,然後开始用手捏住华筝红色的乳蒂,不停地捏弄揉动。华筝无助地扭动身体,御女无数的都史却是清楚女子身上何处敏感,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吸他的俘虏敏感的肚脐眼;两只手亦握着她水般柔软的纤细腰间,十指不轻不重的用着巧劲又捏又抓。   他脱去衣服,赤裸裸的仰身一翻压在华筝身上,华筝感受到都史全身健壮的肌肉紧紧的压住她,不禁心头一震∶“你┅┅你┅┅你想做什麽?”   都史将嘴唇粗野地吻上华筝的樱唇,双唇一接,再不能控制,在都史娴熟的技巧和春药的作用下华筝双手自然的搂着都史的後颈,热烈的吻着,舌尖和舌尖不断交流,华筝已经不能自己。都史的手慢慢摸向华筝的一双椒乳,一面热烈的吻着她的小嘴,一面,在嫩滑的身体上四处游移,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和敏感带。   “啊┅┅啊┅┅啊┅┅轻一┅┅点。”   华筝给摸得全身发滚,鼻息沉重的在娇喘着,都史一只手已接触到华筝的下半身,抚摸着大腿内侧的柔滑肌肤。   “啊一啊┅┅快┅┅快┅┅停┅┅唔┅┅我┅┅唔┅┅”华筝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不由自主的两腿分得开开的,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阴户已经被淫液完全湿透,腰部不停的扭动┅┅都史反身用手撑开华筝的大腿,埋首在她两腿之间,热烈的用舌头在舔着她的阴蒂,上面沾满了淫水。   “啊呦┅┅我实┅┅在┅┅受不┅┅了┅┅”华筝兴奋得张嘴大声呻吟,都史用紫色的舌头绕着华筝的耳垂,华筝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拼命的叫喊“啊┅┅啊┅┅不要┅┅我┅┅不要┅┅啊┅┅停呀!”   都史见时机成熟问道∶“小淫妇,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华筝此时已近乎失神状态,却抵死不说,只是不断的呻吟着摇头求饶∶“啊┅┅唉呦┅┅别┅┅别┅┅吸吮┅┅了┅┅好┅┅好┅┅不好┅┅”都史便低头用舌尖填着华筝的鲜艳花瓣和膨涨的阴核,华筝的身体不自主的摆动起来,快感涌上心,却仍不断的提醒自己千万不能说出淫荡的话来,只有从鼻子中发出急促的喘气声∶“哈┅┅哈┅┅嗯┅┅啊┅┅”都史的舌头不断前进,一面吸吮着如潮水般涌出的淫水,一面用牙齿轻轻噬哎着阴核。华筝只觉全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终於忍不住,高声的号叫着∶“我┅┅我┅┅不能┅┅受不了了┅┅快干我吧┅┅啊┅┅啊┅┅”都史将巨大的紫色阳具举起对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狠狠的插入,再缓缓的抽出,停一停再深深插入,再缓缓抽出。华筝的情欲早已被挑逗的高涨到极点,在这样的挑逗下早已忍不住了,终於她娇喘的扭动腰部哭噎着叫着∶“求┅┅求┅┅你┅┅给┅┅我吧┅┅我不行了┅┅”都史并不理她,只是不停的在小穴前欲进还退。华筝终於彻底崩溃了,顾不得女儿家的娇羞,大声地叫道∶“亲哥哥┅┅亲丈夫┅┅快操我吧┅┅你让我做什麽我都答应你。”   “你以後不准跟那汉狗在一起。”   “是,不跟他在一┅┅一起。”   “你若反悔,你就变成一条母狗,让天下的男人操。”   “是,我是母狗┅┅让天下所有男人操┅┅操烂我的小洞洞。”   都使满意的笑了,他当然知道此时华筝说的话算不得数,但他喜欢这样凌辱华筝。他挺起粗大的阴茎,拼命的抽插着这蒙古大漠上最美丽的姑娘。华筝被抽得浑身僵直,肌肉突突的跳动着,一次一次地达到高潮,最後她昏死在桌子上。   等她醒来,她发现自己被一丝不挂地扔在草丛的深处,衣服散乱地丢散在一旁,自己身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阴道内还被塞满了乾草。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八章)郭靖身世之四°°韩小莹   江南七怪历尽艰难,终於找到了郭靖,他们欣喜若狂。与李萍见面後,约好每日教郭靖练武,拖雷和华筝也跟着一起学。七位师傅各自将自己的绝技教於郭靖,郭靖资质太差,若得几位师傅常责骂他,甚至动手打。郭靖最喜欢和七师傅°°越女剑韩小莹一起学,因为七师傅从不打骂他,而且温柔体贴,常关心他。   和七师傅一起时,还可以闻到其他几位师傅身上没有的淡淡的香味,每次闻到这香味,都让郭靖浑身舒服。有时,七师傅手把手的教他练剑,那香味更是使他心神不定,胯下的东西不由挺起。   有一次,七师傅教他一个招式,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体上,郭靖感到她的一对尖挺的乳房摩擦在自己的身上,令他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韩小莹是江南七怪中最小的一个。因为与张阿生感情甚笃,形影相随,故成为七怪中唯一的女性。七怪个个相貌怪异,只韩小莹一个貌若天仙,娇小玲珑,皮肤嫩白,确实是一个江南美女。郭靖久居大漠,自是没见过如此美女,连拖雷也被他迷住,天天缠着她教武功,好乘机亲近她。   几年过去,郭靖和拖雷都是十五岁了,生得高大魁梧,越来越像大男人了,他们心中的情欲也日益高涨。   一天,拖雷找郭靖,问他想不想操七师傅,郭靖当然想极了,於是两人商量了一个办法。黄昏时,他们又缠着七师傅去练功,七怪一直为郭靖武功长进太慢而烦恼,见他们主动要学,当然高兴。韩小莹便跟他们走到一个僻静的草丛中,这里到处是一人高的蒿草,他们走到草丛深处,踩倒一片草,便开始练功。   韩小莹细心地教着郭靖,有一招式郭靖半天做不好,韩小莹又上前手把手地教,突然,她觉得穴道一麻,顿时瘫倒在草丛上,原来是拖雷趁她不备,将她点倒。   韩小莹惊叫一声,“你要干什麽?”   拖雷笑嘻嘻地说道∶“七师傅,我们早就想你想得要发疯了,今天要遂了心愿,你就成全我们吧!”   说完两人动手脱韩小莹的衣服。   韩小莹吓得尖叫着∶“不、不。靖儿,你不能这样。”   郭靖还有些犹豫,但拖雷却说∶“郭靖,不要怕,脱光她的衣服,她就听话了。”   说完将韩小莹的衣服剥光。   只见韩小莹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无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虽然已是近三十的人了,但因为从未与男人接触过,依然是少女搬的细嫩,只不过比少女多了些成熟与丰满。   那涨挺的趐胸半露,凹平的小腹下桃溪隐约一个圆圆白白的粉臀翘起在黄昏的微光下。   郭靖和拖雷不禁伸手去抚摸,粗大的手掌吻和她的曲线,顺着那圆弧活动,到那鸿沟夹缝时,再当中一划,韩小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细眸,幽怨地看着两人,那神态更使得她显露出一种少有的美丽。两人又被她的表情所迷,拖雷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朝着那醉人的容颜、火热的红唇吻过去,只吻得“咂咂”作响。   韩小莹是江湖侠女,从不施粉黛,但她唇红齿白,天生丽质,那清秀的俏脸惹人爱怜,此刻她羞眸微闭,无奈地任由两个徒弟玩弄自己纯洁的身体。两人的两双手从韩小莹的脚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後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饱满的玉峰上,韩小莹只觉身体一阵阵的趐麻,由身体传来的连续的快感两人不断的抚摸着韩小莹每一处敏感地带。   拖雷让她的光屁股坐在郭靖的怀里,健硕的躯体支撑着韩小莹赤裸裸的美艳胴体,当她赤裸的身体接触到郭靖的身体时,全身的肌肉都蹦紧了,身体拼命扭动,特别是当郭靖那粗大坚挺的阴茎触到她的身体时,她更是紧张的浑身发抖。   郭靖两手分别抱起韩小莹的两条腿,像把小孩子尿尿一样,使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拖雷眼前,在韩小莹均匀修长的双腿之间,只见整齐的阴毛覆盖在浅紫色阴唇上,下面画着一道让人心醉神迷的裂线。拖雷用手抚摸她的小腹,感到一阵一阵的抽动,於是他用舌头一路舔下去,先是大腿、再是小腿,不愿放过每一个地方。拖雷开始亲她的脚,不断的舔着她的脚趾,她的脚又细致又修长。拖雷又舔她的阴户,她的淫水已流到地上,整个阴部都被又热又滑的液体覆盖着,拖雷开始用手探索着她的最後防线。   他摸到两片小小的小阴唇,用两指夹着,轻轻的拉着,换来她一阵呻吟。再往上摸,有一颗小小的鼓起处,用手指小心的揉它,拖雷把手指伸进阴唇拨弄着阴核,阴核充血发胀起来。   他轻轻的揉捏着,韩小莹的身体变得无法自抑,双脚向外张开,拖雷用手指左右撑开肉缝,露出中间的敏感部位,然後用另一只手缓缓上下移动。   “嗯┅┅唔┅┅”韩小莹拚命绞住高亢的喘息声。   手指伸缩的速度愈来愈快,“唔┅┅”韩小莹拼命挣扎着,双腿大大张开,全身泛红。一向为鲜红色的乳头,这时也变得接近暗红。韩小莹好像此处极端兴奋,又叫又扭的。   拖雷再也忍不住了,将几乎爆裂的小弟弟在她缝隙处上下磨擦着,接触到她的淫水,拖雷此时托住韩小莹丰臀的双手缓缓的向上,挺起臀部一下子又往下插去,虽觉洞口紧迫,但还是拼命挤进,只听“噗滋”一声,湿淋淋的肉棒立刻全根没入,完全塞进韩小莹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两人相接之处,正滴出晶莹淫水,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韩小莹骤受侵袭,也可能由於剧痛,不禁轻呼出声。拖雷并不管她,狠下心肠,狂抽猛插,韩小莹双眉紧皱,美丽的大眼睛也露出吃惊的眼神,樱唇也咬牙紧闭,迸出痛楚的低吟声。她只觉得好像一根铁棒在她的阴部乱捣,虽然阵阵剧痛,处女血顺着洁白的臀部滴落在地上。但是,随着拖雷的抽插,韩小莹渐渐的神态不那疼痛难忍,呻叫的声调也和刚才有所分别。   拖雷低头一望,只见随着每一次抽动,韩小莹殷红的嫩肉被带扯翻了出来,像一张轻含着的嘴,随着抽送而吐纳。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那呻叹的声音似乎是发自喉咙底,脸红眼湿,浑身振颤,甚至发出快乐的欢叫。她的表现刺激了拖雷,更加快了抽动。   郭靖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躁热欲裂,隐约的感到鸡巴巾到一个小洞,便不顾一切地猛一用力,韩小莹一声惨叫,鸡巴直插入韩小莹的肛门。郭靖猛烈的抽动着,韩小莹前後各插着一条大鸡巴,既难过又快乐,在师徒乱伦的快感中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的快要融化了,动人的胴体张开腿坐在郭靖的鸡巴上,接受接受着拖雷一次次的插入。   渐渐地,她陷入了幻想中,只觉得眼前操着她的人是自己的情郎阿生,她梦呓般叫着∶“好哥哥┅┅啊!┅┅嗯┅┅等一下┅┅嗯!嗯!┅┅啊!啊!┅┅继续┅┅不要停!快!快一点┅┅”她浑身颤抖,身体猛挺,不断淫荡的娇喘、浪叫,达到了高潮,而拖雷和郭靖也忍不住了分别将精液射入韩小莹的子宫和直肠中。三人瘫软在草丛中,互相看着对方,喘着粗气享受着快乐的馀波。   良久,拖雷站起身,走到韩小莹身边,说∶“七师傅,以後我们每天都来这好吗?”   韩小莹虽然刚刚享受了一生第一次性快乐,但想起自己被两个徒弟夺取了贞操,不由气恼的说∶“呸,今晚回去看几位师傅如何收拾你们。”   拖雷笑着说∶“你最好别跟别人说,否则,五师傅不知怎麽收拾你呢!”   韩小莹想起如果被阿生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要自己,不由失去分寸,哭泣起来。   拖雷说∶“七师傅,只要你以後听我们的话,我们保证不会告诉五师傅就是了。”   韩小莹是江湖侠女,当然不比拖雷有心计,为了不让阿生嫌弃自己,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反抗。拖雷让韩小莹跪在地上,用嘴给两人舔乾净鸡巴,韩小莹无奈,只好照做。拖雷暗暗高兴,知道韩小莹已经被控制住了。从此,两人经常与七师傅到草丛深处去练功。   後来,张阿生被黑风双煞杀死,韩小莹更是经常的与两人幽会,弥补失去爱侣的空白。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九章)穆念慈   几年後,眼看与丘处机约定的杭州比武时间快到了,几位师傅带着郭靖离开了大漠,後来,师徒们也分手,郭靖自己开始了江湖生活。在张家口巧遇装扮成叫花子的黄蓉,两人结为义兄弟,两人短暂相会後,郭靖独自赶路,黄蓉悄悄的跟在後面保护他。   这天到了中都北京,这是大金国的京城,巧遇穆念慈正举行比武招亲。只见她十七、八岁年纪,玉立亭亭,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娟好,连续打败几个上台之人。   忽听得鸾铃响动,数十名健仆拥着一个少年公子驰马而来。那公子见了“比武招亲”的锦旗,向那少女打量了几眼,微微一笑,下马走进人丛,向少女道∶“比武招亲的可是这位姑娘吗?”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少女红了脸转过头去,并不答话。穆易上前抱拳道∶“在下姓穆,公子爷有何见教?”   那公子道∶“比武招亲的规矩怎麽样?”   穆易说了一遍,那公子便上台与姑娘比试起来。   那少女道∶“公子请。”   那公子衣袖轻抖,人向右转,左手衣袖突从身後向少女肩头拂去。那少女见他出手不凡,微微一惊,俯身前冲,已从袖底钻过。哪知这公子招数好快,她刚从袖底钻出,他右手衣袖已势挟劲风,迎面扑到,这一下教她身前有袖,头顶有袖,双袖夹击,再难避过。那少女左足一点,身子似箭离弦,倏地向後跃出,这一下变招救急,身手敏捷。那公子叫了声∶“好!”   踏步进招,不待她双足落地,跟着又是挥袖抖去。那少女在空中扭转身子,左脚飞出,径踢对方鼻梁,这是以攻为守之法,那公子只得向右跃开,两人同时落地。   那公子这三招攻得快速异常,而那少女三下闪避也是十分灵动,各自心中佩服,互相对望了一眼。那少女脸上一红,出手进招。两人斗到急处,只见那公子满场游走,身上锦袍灿然生光;那少女进退趋避,红衫绛裙,似乎化作了一团红云。   郭靖在一旁越看越奇,心想∶这两人年纪和我相若,竟然都练成了如此一身武艺,实在难得;又想他们年貌相当,如能结成夫妻,闲下来时时这般“比武招亲”倒也有趣得紧。   他张大了嘴巴,正看得兴高采烈,忽见公子长袖被那少女一把抓住,两下一夺,“嗤”的一声,扯下了半截,那少女向旁跃开,把半截袖子往空中一扬。   穆易叫道∶“公子爷,我们得罪了。”   转头对女儿道∶“这就走罢!”   那公子脸色一沉,喝道∶“还可没分出胜败!”   双手抓住袍子衣襟,向外分扯,锦袍上玉扣四下摔落。一名仆从步进场内,帮他宽下长袍,另一名仆从拾起玉扣。只见那公子内里穿着湖绿缎子的中衣,腰里束着一根葱绿汗巾,更衬得脸如冠玉,唇若涂丹。他左掌向上甩起,虚劈一掌,这一下可显了真实功夫,一股凌厉劲急的掌风将那少女的衣带震得飘了起来。   这一来郭靖、穆易和那少女都是一惊,心想∶“瞧不出这相貌秀雅之人,功夫竟如此狠辣!”   这时那公子再不相让,掌风呼呼,打得兴发,那少女再也欺不到他身旁三尺以内。   穆易也早看出双方强弱之势早判,叫道∶“念儿,不用比啦,公子爷比你强得多。”   心想∶“这少年武功了得,自不是吃着嫖赌的纨裤子弟。待会问明他家世,只消不是金国官府人家,便结了这门亲事,我孩儿终身有托。”   连声呼叫,要二人罢斗。但两人斗得正急,一时哪里歇得了手?   那公子心想∶“这时我要伤你,易如反掌,只是有点舍不得。”   忽地左掌变抓,随手钩出,已抓住少女左腕,少女一惊之下,立即向外挣夺。那公子顺势轻送,那少女立足不稳,眼见要仰跌下去,那公子右臂抄去,已将她抱在怀里。旁观众人又是喝彩,又是喧闹,乱成一片。   那少女羞得满脸通红,低声求道∶“快放开我!”   那公子笑道∶“你叫我一声亲哥哥,我就放你!”   那少女恨他轻薄,用力一挣,但被他紧紧搂住,却哪里挣扎得脱?穆易抢上前来,说道∶“公子胜啦,请放下小女罢!”   那公子哈哈一笑,仍是不放。   那少女急了,飞脚向他太阳穴踢去,要叫他不能不放开了手。那公子右臂松脱,举手一挡,反腕钩出,又已拿住了她踢过来的右脚。他这擒拿功夫竟是得心应手,擒腕得腕,拿足得足。那少女更急,奋力抽足,脚上那只绣着红花的绣鞋竟然离足而去,露出白布的袜子。那公子嘻嘻而笑,把绣鞋放在鼻边作势一闻,旁观的无赖子哪有不乘机凑趣之理,一齐大叫起来∶“好香啊!”   向那红衣少女望了一眼,把绣鞋放入怀里。当然这公子便是杨康。   杨康手上却并不停下,摸着念慈的小脚,在上面捏着,念慈羞红了脸,奋力想挣脱,但不料那杨康却借劲一撸,将白布袜也脱了下来,露出白嫩嫩的一只金莲。台下众人一起看到一幅美艳景像,只见那念慈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高高抬起,捏在杨康手中,两腿被劈得大大分开,众人不由得盼望那杨康将那少女裤子脱下,这样少女的隐秘部位就会一览无馀。   杨康用手细细的摸着念慈雪白的小脚,然後将它凑到自己的脸上,在脸上摩擦着,少女的脚上散发出一丝丝特有的香气,杨康忍不住在上边仔细的嗅了嗅,口里赞叹道∶“好一双小脚。”   说着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念慈如触电般浑身颤了一下,杨康察觉到了,笑道∶“是不是很痒啊?”   念慈恨他轻薄,用力想挣脱,但杨康却顺手点了她的穴道,使她动不得。   杨康将小脚把玩了一会,突然将念慈的大脚趾放到嘴里吮了起来,他的舌头在脚趾上游动,并不断的侵入两趾间的结合地带,念慈顿时如遭重创一样,浑身麻趐,一股说不出的快感涌上全身,不由得浑身冒汗,呼吸急促起来。杨康吮完大脚趾又转向下一个,他耐心地一个一个的吮着,如同在品尝着什麽美味一般。   台下众人齐声叫好,更刺激了杨康的兴致,吮得更加带劲,而念慈却已是娇喘吁吁,不能自禁的叫出声来。   一旁木易早已气得满脸涨红,冲上来向杨康击出一掌,但杨康却只是轻描淡写之间,便用九阴白骨掌将他击伤,退到一旁无力再上前。杨康重新将念慈的小脚捧起,用舌头轻舔念慈的脚踝、後跟、脚掌、脚心,同时用自己的手握住念慈的每个脚趾,轻轻地来回揉搓,不时地还向外拉,用他的拇指轻按小脚趾下方,这原来都是杨康在宫中所学的调戏良家妇女的把戏,今日用到念慈身上了。那念慈那曾受过这样的刺激,早已经被挑逗的春心荡漾、口乾舌躁、满脸潮红、淫水连连了。   杨康却仍不罢休,又将手伸向念慈的粉脸,用手轻拂念慈的脸部,从鼻子到眼睛,再到撄唇,然後缓缓地移到她的耳垂。念慈激烈的颤动了一下企图躲避,杨康却看出这是她的敏感部位,於是张开嘴,将念慈的耳朵轻轻含在嘴里,舌头像小蛇般在耳朵上游走。念慈终於受不了了,她大声呻吟着,嘴里不住地哀求∶“别┅┅我受不了了┅┅不要┅┅”杨康却不理她,继续着他的动作。   突然,他的食指和中指作成剪刀状,伸进念慈的裤腿中,嘴里说着∶“我来看看你是否已经流淫水了。”   将内力运到指上,“嗤”的一声将裤管剪开。众人只觉一亮,裤腿已经顺着念慈高抬的大腿滑下,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暴露在众人面前。只见那小腿如嫩藕一般滑润,浑圆结实,肌肤白中透红,一看就是练武艺的人特有的肌肉健康的包着笔直的腿骨,腿面上稀疏的分布着淡淡的体毛,使这小腿更增添了几分性感。   再看念慈那雪白的大腿,长着丰满的嫩肉,虽然肉厚却不显一丝赘肉,腿面光洁无比,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大腿跟部虽仍然被裤子遮住一点,但仍可以看出几根黑黑的阴毛。   台下人们沉默了片刻,大家全都直直的看着那美丽的大腿,突然有人高喊∶“脱光她!”   顿时台下一片嘈杂,人们纷纷叫喊着应和着。   杨康并不着急,他慢慢地欣赏着念慈的美腿,用手在腿上轻拂了几下,然後用指尖在念慈大腿的内侧轻轻的滑动。念慈心中虽羞愤不已,但杨康的技巧实在太高,使她无法抵御,在指尖的刺激下,她已经浑身抖动,脸上冒出细汗,肌肤泛起红斑,接着,全身僵硬挺直,嘴里发出快乐的呻吟,她已经高潮了。   杨康狂笑道∶“你真是一个小淫妇,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爽成这样!我本来不想要你,但看你这样淫荡,到真的引起我的兴趣来了,我再看看你的其他地方值不值得我要。”   说完,将手伸到念慈的上衣里面,摸弄着她的肚皮、细腰,然後一把抓住念慈的乳房。杨康大叫起来∶“好一对大奶!”   说完手上一用力,将念慈的衣服扯裂,一对硕大结实的乳房颤颤巍巍地跳出来,杨康站在念慈身後,双手握住两只大乳房,把那丰盈的玉乳像揉面一样按抚着,感觉那丰满的乳房娇嫩而又富有弹性,真是令人陶醉。   杨康把念慈的玉乳左右地拨弄着,同时用大拇指拨抚着念慈那高高耸起鲜红娇小的乳头,手中便把那玉乳拨弄着蹭动着,使劲地揉捏。本是十分高耸的乳房现在竟然是从未有过的丰满高耸,两个美丽的乳房像两座迷人的山峰耸立着,两个少女粉红的乳蒂,看到人人都心花怒放。念慈被揉的浑身舒服,嘴里不住的浪叫着。   大家会奇怪,念慈被人侮辱,为什麽还会有如此反应呢?只因念慈此次比武招亲,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有人打败自己,不管是什麽人,自己都要嫁给他,即使是丑陋无比或是地痞无赖,也只好嫁鸡随鸡,如今自己败在杨康手下,杨康的英俊和明显不凡的家庭出身,早已使念慈芳心暗许,心想如能嫁与此人,此生还能何求?故念慈心里已经将杨康视为自己的主人,便是为他做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羞愧,但念慈却毫无抗拒的意图,心想反正此生已属此人,只要他喜欢,任他怎麽玩弄自己也是应该的。所以,念慈在杨康的挑逗之下,半是欢喜,半是羞臊,却没有一点被人侮辱的感觉,故才会有如此反应。   杨康见念慈已经被挑逗得差不多了,便将手伸到念慈的裤腰上,只是轻轻的一剪,腰带断开,念慈的裤子终於在众人的期盼之下,沿着她直立的大腿滑到地上,露出了令人响往的少女的胴体。   只见在灿烂的阳光下,念慈的裸体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雪白的肌肤和黝黑的头发,形成强烈的对比。她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目紧闭,瀑布般漂亮的黑发披散在脸庞上,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大的,玉嫩的肌肤之间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一览无遗,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浓密的黑黑的阴毛之中若隐若现的显出一些紫红的嫩肉。众人都伸长脖子,想看的仔细些在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的少女的粉嫩的阴户,但浓密的阴毛使他们不能如愿,只是看到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从阴毛深处流出的如小溪般的淫液。   杨康伸手在念慈的腿上蘸了沾淫水,笑着对念慈说∶“你的淫水真多,要不要尝尝?”   说者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进念慈的嘴里,念慈只觉得一股咸咸的、怪怪的滋味,她红着脸将头扭开。杨康又将手伸到念慈的阴毛中摸了摸,突然他揪起几根毛轻轻地扯着,念慈不由得叫了起来。   杨康将手指伸进阴毛里面,轻柔地分开大阴唇,用手指轻压念慈的小阴唇,然後又用手指慢慢撑开阴唇,露出了迷人的阴蒂。念慈正在期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杨康却突然将念慈倒提起来,将她肥美的阴部凑到自己的嘴边,杨康慢慢接近她的阴户。她两腿间的内侧是最柔软的所在,他使劲的舔它、吻它,用舌尖在上面画各种图形。尽量地靠近她的阴户,然後再慢慢把头移开,去舔她大腿与阴户间的褶皱部位,把鼻子埋入她的阴毛中,用舌来回抚动她的裂缝以给她刺激。   念慈开始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并努力地将自己的敏感处向杨康的嘴边靠,以便杨康能更加靠近她的敏感处,把舌按在她的裂缝上。杨康感觉到了念慈的反应,嘴上逐渐加力,再将他的舌头分开她的大阴唇,当她完全张开时,用舌头顺着她的阴户上下动作。   这种感觉激起念慈全身心的激情,因为这时她的阴蒂已经不在受她身体的控制了,她的阴蒂已经坚硬得破出了原先覆盖着的包皮,像颗小珍珠,杨康继续用舌头去舔阴蒂上面覆盖的皮肤来让它浮现出来,再渐渐用力舔,将它轻轻摁回包皮内。他的舌头温柔地将大阴唇分开,用舌头快速地轻打她的阴蒂,他明显的感到她全身紧张,即将达到高潮。杨康熟练的嘴唇做圈形,把阴蒂含在嘴里,开始慢慢吮吸它,并逐渐加大力度。   顺着她的节奏,终於,念慈因高潮的紧张将臀部拱向空中,全身因兴奋而绷紧,大腿的肌肉突突直跳,淫水从阴道内涌出。杨康见念慈又一次登上高潮,便满意地将嘴离开阴部,当她渐渐从第一浪高潮中平静缓和下来时,杨康却将手指伸出,准备用手指去玩弄念慈,他用手指摩擦她的阴道,并慢慢将手指滑入。   突然,杨康又大叫起来∶“原来你这小淫妇早已被人开了苞!快说,是谁?在什麽地方?怎麽干你的?”   在杨康的逼问下,念慈顿时从高潮的快感中跌下来,她难堪地涨好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康说∶“今天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的话你竟敢不回答,那你还想不想活了?”   念慈支吾了半天,终於说出∶“是他。”   她手指之处正是自己的父亲°°穆易。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十章)穆念慈(续补)   那杨康逼穆念慈说出自己的贞操如何失去的,念慈被逼无奈,只好说出是父亲穆易。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议论,那穆易也是满脸涨红,无地自容。杨康却来了兴趣,非要念慈说出细节,念慈羞臊地不肯说。杨康便说∶“你不说,我便叫众人一起来玩弄你的小骚穴。”   念慈知道无法逃脱,只好喃喃地说出了过程。   原来,念慈与那穆易并非亲生父女,她全家人在一场瘟疫中死去,只剩下她一人,穆易收养了她,带着她四处游走,闯荡江湖。到了她十四岁那年,她已经出落得像个十七、八的大姑娘,容颜娇好,身材苗条,细细的腰肢,丰满高耸的胸脯,引得许多年轻小伙子的注视,那穆易也常常忍不住向她呆呆地望着,好像要看穿她一样。   一天,她伺候父亲吃晚饭,几杯酒下肚,穆易又想起失散多年的妻子,不由得伤感,便痛饮起来,不久便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念慈上前想给他盖被子,谁知,穆易却抱住她丰满的身体,嘴里喊着“惜弱”便压在她身上,满身的酒气使念慈几乎被的晕过去。   他不顾念慈的挣扎,使劲将念慈的衣服剥去,疯狂地在她白嫩的身体上亲吻着,念慈只觉得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滑腻的舌头舔湿,开始她还挣扎,但渐渐的从身体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快乐,不由的呻吟起来。她觉得全身趐痒,如同有无数小虫在爬,却又爬的那样柔和,使身体舒服的战抖起来,她又觉得自己口乾舌燥,拼命地咽着口水,却还是解不了那种感觉。   忽然,念慈觉得父亲的舌头舔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嫩肉上,她不由得欢快地叫出声来∶“啊┅┅啊┅┅爹爹┅┅好┅┅好舒服啊!”   她全身一挺,小穴中喷涌出粘粘的淫水。   穆易伸出舌头,将女儿处女的淫液全舔入口中,然後脱掉衣服,嘴里叫着∶“惜弱,我来了!”   便将粗大的鸡巴插入女儿的细嫩的阴道中。念慈只觉得一阵剧痛,自己窄小的阴道被撑得如同裂开一般,顿时体内塞满了滚烫的肉棒。穆易不管身体下面的女儿感觉如何,只是拼命地将鸡巴抽动起来,念慈痛得流出了眼泪,拼命想推开父亲,但哪里推得动,只得默默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但正当她绝望地松弛下自己的身体时,却觉得阴部的疼痛减轻了,慢慢的开始又有了刚刚的快感,使她不由自主地随着父亲的抽动也扭动起腰肢∶“啊┅┅呜┅┅喔┅┅爹爹,我要死了,好舒服呀!我要,快┅┅快┅┅”穆易终於将身子一挺,把浓浓的精液射入女儿的子宫深处,自己也瘫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念慈起身仔细查看自己的小穴,见那里已经被插得红肿起来,从阴道深处流出许多液体,有红有白,那便是自己的处女血和淫水再加上父亲精液的混合物。   穆念慈不知道是伤心还是高兴,但看着一旁赤裸的父亲和他那虽然已软了但却仍然看起来粗大的鸡巴,又忍不住在心底涌动起一股欲望,真希望它能再次插入自己的小穴中。   自那以後,穆易再也没有动过穆念慈的身体,念慈的心中却总想和父亲再做一次那事,无奈不管自己怎麽想创造机会,但却再也没能和父亲作爱的机会了。   杨康听了觉得不过瘾,仔细端详穆念慈的小穴说∶“你骗人,你这小烂穴不像只被干过一次,一定还有过。”   杨康本是哄骗她,哪想穆念慈却涨红着脸说∶“公子爷真厉害,竟能看出这个。确实还有过,不过小妹也不知道他是谁。”   杨康一听,顿时又来了兴致∶“哦!居然有这样的事,被人干了都不知道是谁?”   念慈说∶“有一日跟了爹爹去到汴梁。我们住在客店里,我在店门口玩儿,看到两个乞丐躺在地下,身上给人砍得血淋淋的,很是可怕。大家都嫌脏,没人肯理他们,我见着可怜,扶他们到我和爹爹的房里,给他们洗乾净创口,用布包好。爹给了他们几两银子养伤,他们谢了去了。过了几个月,我们到了信阳州,忽然又遇到那两个乞丐,那时他们伤势已全好啦,引我到一所破庙去,见到了一位老人家。他夸奖我几句,教了我套拳法,他老人家白天教我练功,晚上就让我陪他睡觉,说可以增长功力。教了三天教会了,以後就始终没见到他过。”   杨康听了,也不由惊讶∶“只教了三天,你的武功就这麽厉害?这一定是位高人。”   杨康正待继续调戏念慈,突然有人喊∶“小王爷,王妃来了。”   杨康听了,眉头一皱,骂道∶“谁那麽多嘴,去告诉我娘。”   便急忙要走,穆易上前道∶“我们住在西大街高升客栈,这就一起去谈谈罢。”   那杨康道∶“谈甚麽?天下雪啦,我赶着回家。”   穆易愕然变色,道∶“你既胜了小女,我有言在先,自然将女儿许配给你。终身大事,岂能马虎?”   但杨康却不理不睬,两人几句话不和,动起手来,穆易不是对手,被打伤在地。   那念慈玉容惨淡,向那公子注目凝视,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一剑往自己胸口插去。穆易大惊,顾不得自己受伤,举手挡格,念慈收势不及,这一剑竟刺入了父亲手掌。众人眼见一桩美事变成血溅当场,个个惊咦叹息,连那些无赖地痞脸上也都有不忍之色。   郭靖见了这等不平之事,哪里还忍耐得住?见那公子在衣襟上擦了擦指上鲜血,又要上马,当下双臂一振,轻轻推开身前各人,走入场子,与那杨康斗了一场,被打得鼻青脸肿。後来,王妃赶到,又有黄蓉和王处一帮助,才得以脱身,但穆易却发现那王妃便是自己找寻多年的妻子包惜弱。   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之後,包惜弱和杨铁心双双毙命,杨康仍是不抛弃富贵生活,继续认贼作父,穆念慈则一心去讨好杨康。不提。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十一章)初试云雨   郭靖与黄蓉约了见面之所,郭靖急急忙忙地赶到湖边。突然身後有人轻轻一笑,郭靖转过头去,水声响动处,一叶扁舟从树丛中飘了出来。只见船尾一个女子持桨荡舟,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郭靖见这少女一身装束犹如仙女一般,不禁看得呆了。   那船慢慢荡近,只见那女子方当韶龄,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容色绝丽,不可逼视。郭靖只觉耀眼生花,不敢再看,转开了头,缓缓退开几步。   那少女把船摇到岸边,叫道∶“郭哥哥,上船来吧!”   郭靖猛吃一惊,转过头来,只见那少女笑靥生春,衣襟在风中轻轻飘动。郭靖如痴似梦,双手揉了揉眼睛。   那少女笑道∶“怎麽?不认识我啦?”   郭靖听她声音,依稀便是黄蓉模样,但一个肮脏褴褛的男叫化,怎麽会忽然变成一个仙女,真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郭靖再定神一看,果见她眉目口鼻确和黄蓉一模一样,说道∶“你┅┅你┅┅”只说了两个“你”字,再也接不下去了。   黄蓉嫣然一笑,说道∶“我本是女子,谁要你黄贤弟、黄贤弟的叫我?快上船来罢。”   郭靖恍在梦中,双足一点,跃上船去。   黄蓉把小舟荡到了湖心,取出酒菜,笑道∶“咱们在这里喝酒赏月,那不好吗?”   郭靖心神渐定,笑道∶“我真胡涂,一直当你是男子,以後不能再叫你黄贤弟啦!”   黄蓉笑道∶“你也别叫我黄贤妹,叫我作蓉儿罢。我爸爸一向这样叫的。”   郭靖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样多好看,干麽先前扮成个小叫化?”   黄蓉侧过了头,道∶“你说我好看吗?”   郭靖叹道∶“好看极啦,真像我们雪山顶上的仙女一般。”   黄蓉笑道∶“你见过仙女了?”   郭靖道∶“我没见过,见了那还有命活?”   黄蓉奇道∶“怎麽?”   郭靖道∶“蒙古的老人家说,谁见了仙女,就永远不想再回到草原上来啦,整天就在雪山上发痴,没几天就冻死了。”   黄蓉笑道∶“那麽你见了我发不发痴?”   郭靖脸一红,急道∶“咱们是好朋友,那不同的。”   黄蓉点点头,正正经经的道∶“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好,不管我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好看还是丑八怪。”   隔了片刻,又说道∶“我穿这样的衣服,谁都会对我讨好,那有甚麽希罕?我做小叫化的时候你对我好,那才是真好。”   她这时心情极好,笑道∶“靖哥哥,今天月色真好,人家说花好月圆,今天正是应了这句话。”   那郭靖本不解风情,但看着黄蓉娇媚的身姿,却也不由得说道∶“你比花还美。”   黄蓉听了,嫣然一笑,忽然双臂抱到郭靖的脖子上,一张美丽的笑脸凑到郭靖的脸旁。郭靖不由得心神大乱,不知哪里来的胆气,低头将嘴唇压在黄蓉的嘴唇上,见黄蓉并不拒绝,便伸出舌头开始舔着她那美丽的脸颊。一边舔,一边将唇吸上,他的舌头接着到了非常匀称的鼻子,不断来回的舔着,就这样,眉间、眼睛、眉、额头都被细细的舔过了。郭靖是与华筝、韩小莹有过经验的,虽然笨拙,但他还是懂得如何挑逗女孩子的,他终於将舌转移到耳朵上。   「呜嗯!」   黄蓉这时已经被吻的香汗微润、红晕满脸了,显得十分的诱人,玉牙一开似乎要说什,可郭靖的舌头却趁机插了进去,两个舌头搅在了一起,黄蓉突然觉得思想豁然开朗了,不禁紧紧吮住了郭靖的舌头,媚眼张开,一只手搂住了郭靖,一只手却抓住郭靖的一只手,将那粗大的手压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   郭靖本来只是想能亲吻黄蓉已经是知足了,没想到黄蓉竟将自己少女的趐胸也奉献给他,他不由得一阵狂喜,一把便抚上了黄蓉那丰满的、像要涨破的高耸的乳房,在那万分诱人的乳峰上使劲的抓抚着。黄蓉身体里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她禁不住拼命地在郭靖的怀里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黄蓉早就是情窦已开的少女,几次情欲高涨都未能宣泄,再加上自幼父亲给她服用了许多天下少有的灵药,使她的身体早已成熟,而且其中的药已有催情的作用,不久前遭采花贼用梨花第一香迷倒,虽未失身,但那药却加速了对她体质的改造,使她的身体中已充斥着无尽的情欲,一有机会便会发泄出来,使她天真烂漫的表面却掩盖着一个淫荡身体。   如今,这淫欲终於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她浪叫着∶“靖哥哥,我爱你,我要你,快┅┅快给蓉儿。”   郭靖听了,更是受到了鼓励,慢慢的将黄蓉的腰带解开,双手一分,将外衣自细滑的肩头滑落,露出红色肚兜和粉嫩的香肩,饱满的胸部使肚兜隆起曲线明显,运劲扯掉肚兜、撕开短黄亵裤,黄蓉标致的玲珑身段,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面前。   月光下,只见黄蓉赤裸裸的玉体,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像极了一对大水蜜桃。那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红唇,直张开着,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洁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丰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佻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迹开发过似的。   又黑又浓又细又柔的阴毛,罩住了整个阴户,那两片阴唇丰润圆厚,红通通的,十分可爱。而阴唇内的那道肉缝,亮晶晶的、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神秘的三角花园在月光之下一览无遗,又因月光的暗淡而显得朦胧神秘。   郭靖看得心旷神怡,欲火顿时大发,他疯狂的扑向黄蓉,搂住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右手则不断地在她那神秘的幽谷来回抚摸着。双手从黄蓉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後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玉峰上,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趐麻,由身体传来从没给过的快感。   郭靖捏够了仙女般的黄蓉令人爱不释手的胸部後,又开始转向她那鲜红的奶头,以舌头在黄蓉双乳上画圈圈,突然一口含住黄蓉的乳房开始吸吮。黄蓉被挑逗得几乎快崩溃了,拼命的扭动着美丽的身体,将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得大大的。   黄蓉的私处完全暴露了,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三角地带柔软的隆起,其下和乳头一样略带淡红色的阴蒂紧紧的闭着小口;郭靖忍不住将手伸向那儿,黄蓉觉得郭靖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黄蓉疯狂似的乱动,郭靖更加兴奋,两只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   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本能的一阵颤动,嘴里叫着∶“靖哥哥,亲我。”   郭靖凑下嘴去,灵活的舌尖在黄蓉花瓣缝上不断游移,不顾一切的在那个部位上乱舔。   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等到逐渐加强,发现那是黄蓉的敏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这样的舔法使没有性欲的女人也会产生性欲,何况黄蓉此时正是情欲亢奋的时候,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郭靖的舌尖压迫她的阴核,不停地扭动、拨弄。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黄蓉快乐地用双腿紧紧夹住郭靖的头,使劲地向自己的阴部收拢。郭靖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黄蓉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突然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体内一阵滚烫,一股体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黄蓉呻吟着起身,扒下郭靖的衣服,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将自己的粉嫩的屁股凑到郭靖嘴边,自己则趴下身体,将郭靖粗大的鸡巴握住,套弄起来。黄蓉的玉手轻轻的把包皮往根部挤套,张开小嘴将阴茎含入,湿湿的舌头便在龟头上转着。   郭靖正在看着黄蓉迷人的嫩穴、闻着黄蓉那神秘地带发出的诱人的体香,突然受此刺激,不禁「啊」的一声,见自己心上人正在含着自己的阴茎,不由得一阵舒畅直冲脑门,全身趐痒的颤抖起来,阴茎一下硬挺起来,青筋暴露,龟头猩红,一抖一抖地如同挑 。   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郭靖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产生,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竟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昏厥过去。   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上身如发情的小母狗一般翘起,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黄蓉的小手轻轻握住郭靖那粗大的阴茎,只觉又热又硬,不禁红着脸上下轻轻套弄着。黄蓉深爱郭靖,此时真情迸发,不顾一切地手口并用,忘情地抚弄着、吸吮着,舌尖不停地在顶端上缓缓地缠绕着。   郭靖那尝过如此的欢愉,只觉一阵强烈的刺激,阴茎似乎在膨胀,紧绷到极点,不由勉强挺起下身,让阴茎在黄蓉嘴里抽送,终於「啊┅┅」的一声,一股浓郁浊白的精液便射入黄蓉的小嘴里。   黄蓉一边吞食着郭靖的精液,一面继续舔吮着阴茎,使它重新勃起。津液从她嘴里流出,她伸出舌头舔拭着,把精液吞入口中。毕竟这是自己心上人的第一次肉体接触,让黄蓉陶醉与其中,忘记了一切。   黄蓉立起身体,将屁股坐在阳具上,虽然心里仍还有些害怕,但快乐与舒服的感觉,已使她的神经松弛了许多,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用手抓住郭靖那其大无比的阴茎,作了个准备的姿势。黄蓉将两条粉腿向左右分开着,用手握着巨大阴茎,开始在两条白嫩的大腿根中间的阴户周围磨擦。一种像触了电似的感觉,立刻涌上黄蓉的全身,她的淫水像决了堤的小河一样,从阴户中猛烈涌出着。   黄蓉慢慢地蹲下去,只觉阴茎一点一点的深入自己滑润的阴道,感觉好像是在往她阴道里塞进-根红热的铁棒,又烫又痒,说不出的舒服涌向心头。慢慢地她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甚至感觉有些眩晕,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黄蓉张着口的阴道里停止了前进,她那像樱桃似的小嘴微微的张看,脸上显出了一种快乐舒畅的样子。   她不敢再向下蹲了,毕竟这对女孩子来说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她希望郭靖能将他的鸡巴向上顶一顶。但郭靖将黄蓉敬为天人,此时早已经沉浸在黄蓉给他的幸福中,哪里还敢主动去侵犯黄蓉,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只有那粗大的阴茎高高耸立,由於过分的兴奋,那阴茎还在一阵一阵的颤动。   黄蓉停了一会,见郭靖仍无动作,已知他的心意,只好轻叹一口气,又试着继续往里插了,黄蓉这时感觉那个龟头已顶到了她的花心,然而她还在继续往下蹲,最後终於塞进了将近十寸。黄蓉忽然感到下体一阵刺痛,知道已将宝贵的贞操献给了心上人,於是努力扭动身体,一阵快感冲上脑海。   「啊!」   黄蓉的屁股忍不住更用力扭动,身体不住地上下起伏,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在她摇晃着身体的时候随之一晃一晃的。她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两个奶子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来,只知道让阳具更深入她的阴部了,她舒服的身体向後倒去,急忙用两手撑着郭靖的脚,以使自己的身体不至於失去支撑,屁股更疯狂似的抖动,任由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上下左右的摇晃着。   郭靖在黄蓉的鼓励之下,也渐渐地开始随着她扭动屁股的速率而向上顶了几下,这更使黄蓉的快感加剧,她全身的血好像都要迸发出来,浑身不住地颤抖,已经有点进入失神状态,口水竟然从嘴角流了下来。黄蓉呼吸越来越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肉体敲击声与两人的欢叫声不时的在小船上传出。   黄蓉感到子宫不停的收缩,阴茎不停的侵入她的子宫,每一次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她不由自主开始更大声的呻吟起来∶“嗯┅┅好舒服┅┅”黄蓉开始了浪叫∶“┅┅啊┅┅快┅┅我的靖哥哥┅┅哦┅┅天啊┅┅我要来了┅┅嗯┅┅啊┅┅我要升天了┅┅天啊!快救我┅┅我快死了┅┅啊┅┅”一阵高潮,黄蓉喷出她第一次的阴精┅┅她的身体向下瘫软下去,她躺倒在郭靖的脚上,大口地喘息着。郭靖的阴茎仍然在她体内,她休息片刻,又用力的坐了起来,用她的阴部紧紧地卡着肉棒,屁股却仍不断地扭动着,开始了第二波冲击。她的阴户紧紧地箝住肉棒,一只手刺激着阴核,一只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乳房。   看到她一副完全沉醉在性爱欢愉中的样子,郭靖也忍不住伸手握住她丰满的双乳,使劲地揉搓,并直起上身,紧紧抱住黄蓉的身体,使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用身体相互摩擦着。同时,他们的嘴唇再一次吻在一起,疯狂地吸吮着。   在这强烈的刺激下,黄蓉又疯狂的扭了几下屁股,郭靖终於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猛虎般地叫了一声,精液像喷射般地一滴也不漏的射在黄蓉的子宫里。她彷佛也感受到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不断地胀大与抽搐,并且有液体像水柱般地喷在她的子宫壁上,她嘴里仍不断地叫着∶“不要停┅┅我还要┅┅再给我┅┅”两人更紧地互抱住对方,直到郭靖的阴茎软了下来,又悄悄地滑出黄蓉的阴道,才相拥着倒在船仓内。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十二章)降龙十八掌   **********************************************************************   网友们好∶本人为了好玩才写了这段故事,实在是因为对金大侠写的黄蓉情有独锺,藉此发泄一下心中的性幻想。不料许多网友给与了一定的支持,才继续写了这麽点不成器的东西。   最近有网友提出了不少的建议和批评,有认为不够刺激的;有认为文笔不好的;也有认为黄蓉失身太早的。不管是什麽意见,都一并表示感谢。因为喜欢黄蓉,所以本不想让她受太多的人奸污,但那样就难以再写下去,所以,在这两章让她好好享受了一下纯洁的性爱,後面的黄蓉可能就要变了,如果是不喜欢淫荡黄蓉的网友,可以就此止住,不要看过後生气。   **********************************************************************   黄蓉与郭靖初试云雨之欢,少年人不由得意气风发,每日守在一起,再也不肯分开,少不得日日交欢,彼此将对方的身体都熟悉的连一根寒毛的长短都了如指掌。   一天,两人正行路间,忽听得一排大树後水声淙淙。黄蓉纵马绕过大树,突然欢声大叫,郭靖跟着过去,原来是一条清可见底的深溪,溪底是绿色、白色、红色、紫色的小圆卵石子,溪旁两岸都是垂柳,枝条拂水,溪中游鱼可数。黄蓉脱下外衣,“扑通”一声,跳下水去。叫道∶“靖哥哥,下来游水。”   郭靖生长大漠,不识水性,笑着摇头。黄蓉道∶“下来,我教你。”   郭靖见她在水里玩得有趣,於是脱下外衣,一步步踏入水中。黄蓉在他脚上一拉,他站立不稳,跌入水中,心慌意乱之下,登时喝了几口水。黄蓉笑着将他扶起,教他换气水的法门。游泳之道,要旨在能控制呼吸,郭靖於内功习练有素,精通换气吐纳的功夫,练了半日,已略识门径。当晚两人便在溪畔露宿,次日一早又是一个教、一个学。   黄蓉生长在海岛,自幼便熟习水性。郭靖在黄蓉指点下,每日在溪水中浸得四、五个时辰,七、八日後已能在清溪中上下来去,浮沉自如。   这一日,两人游了半天,兴犹未尽,溯溪而上,游出数里,只见四下寂静无人,只有水中游鱼自在的游玩,那黄蓉被眼前的意境感动,不禁又激起了内心的情欲,只见她顽皮地钻入水中,半晌不见踪影,郭靖正在张望寻找,突然觉得腰带一松,裤子滑落水中,接着自己的鸡巴被一只小巧的嫩手握住,郭靖急忙叫∶“蓉儿,别胡闹,这是在水里。”   但黄蓉哪里听的到,在水中把玩着阴茎。   郭靖看见水中朦朦胧胧有黄蓉的影子,也玩心大起,钻入水中去脱黄蓉的衣服。黄蓉急忙游开,两人在水中互相追逐,不一会儿,郭靖的衣服便全被黄蓉剥光了,古铜色的裸体在水中显得更为健壮。而郭靖的水性远比不上黄蓉,正自着急,黄蓉忽然慢下来身形,让郭靖捉到她。   郭靖心知黄蓉是有意的,於是将黄蓉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只见黄蓉白白的身体在水中如一条美人鱼般灵巧的围着郭靖穿梭,看得郭靖眼花缭乱,只觉得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到处地摸着,刺激的郭靖胯下的阴茎硬硬的挺立着。这更方便了黄蓉的袭击,她一会儿摸他的脊背、一会儿摸他的大腿,一会儿套弄他的阴茎、一会儿又摸住他的两个卵蛋不放,忽然郭靖觉得黄蓉在水中竟将他的阴茎用嘴含住,他忍不住将阴茎抽动起来。   良久,黄蓉才浮出水面,拥着郭靖的身体亲吻着,郭靖这才有机会用手去抚摩黄蓉那湿湿的身体,两人吻了片刻,黄蓉推开郭靖,向一旁游去。在离开郭靖不远的地方,黄蓉停下身子,平平的躺在水面上,她那美丽的身体漂浮在水面,黄蓉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目紧闭,瀑布般漂亮的黑发披散在水面和脸庞上,赤裸的胴体上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坚挺柔嫩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晶莹剔透的玉嫩肌肤上水滴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白嫩身体的美丽的曲线更显迷人。两条雪白的大腿自然的伸直,浑圆雪白的臀部,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上神秘的三角花园,在馀晖之下一览无遗。   突然,郭靖看到黄蓉对着自己将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大大的分开,整个阴户一览无遗,被水打湿的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帖服在雪白肌肤上。郭靖咽了一口唾沫,一个猛子扎下去,然後在黄蓉两腿之间钻出来,伸手握住了黄蓉那两个丰盈可握的玉乳,用大拇指在黄蓉那娇嫩的乳沟间滑动着,两根手指夹住了黄蓉的粉红乳头使劲的夹弄着,黄蓉只觉得自己那勃起的乳头上又是痒又是酸,不禁“啊”的叫出声来。   黄蓉将美丽的阴部凑到他面前,两条雪白的大腿自然的缠上了郭靖的身体,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的贴在了郭靖的脸。她那丰满的肉户完全暴露出,莲瓣微张,如晨花带露,肉缝内外尽是乳白的淫液,但随即便被水冲淡了。   她的玉腿环抱郭靖的背脊,郭靖低下头轻吻她的肉缝上方开端处,即将舌伸入缝,黄蓉的肉缝已相当湿润,郭靖上下舔弄。她的呼吸开始加快,郭靖再继续舐吮。过了片刻,黄蓉已经完全的陶醉了,她将腿向外分移,以便郭靖可舔舐整个阴户。   郭靖将头半埋入她的大腿间,舌头移向肉缝下方,用手分开肥嫩的肉瓣,舔舐黄蓉体内流出的爱液。爱液中发出特殊的少女芬芳气息,淡甜稍带咸味,十分可口。他的舌头在肉缝中找到她的阴蒂,用舌拨弄几次,便用嘴唇含住这颗小珍珠,用舌尖顶住,快速来回拨弄。黄蓉不停的耸起玉臀,将阴部凑上来,让他舐吮。   黄蓉轻声地呻吟着,不禁性欲大张,忽忽地喘着粗气,直起身形,将郭靖抱住,沉入水中。在水中,将自己的身体缠绕在郭靖的身上,找到郭靖那挺直的阴茎,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阴道,两人搂抱着重新浮出水面,身体协调着在水面上翻滚着、抽插着,黄蓉欢叫着,体内流出的淫液和郭靖射出的精液漂浮在水面。   就这样,两人在水中尽情地交欢,黄蓉一次一次地达到高潮,郭靖也射了好几次。两人直到玩得尽兴,这才搂抱着一起向岸边游去,一路上,郭靖的阴茎始终没有从黄蓉体内拔出。   小睡片刻,天边渐白,江边农家小屋中一只公鸡振吭长鸣。黄蓉打了个呵欠醒来,说道∶“好饿!”   便发足往小屋奔去,不一刻腋下已夹了一只肥大公鸡回来,笑道∶“咱们走远些,别让主人瞧见。”   两人向东行了里许,小红马乖乖的自後跟来。黄蓉用峨嵋钢刺剖开了公鸡肚子,将内脏洗剥乾净,却不拔毛,用水和了一团泥裹住鸡外,生火烤了起来。烤得一会,泥中透出甜香,待得湿泥乾透,剥去乾泥,鸡毛随泥而落,鸡肉白嫩,浓香扑鼻。   黄蓉正要将鸡撕开,身後忽然有人说道∶“撕作三份,鸡屁股给我。”   两人都吃了一惊,怎地背後有人掩来,竟然毫无知觉,急忙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个中年乞丐。这人一张长方脸, 下微须,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乾乾净净,手里拿着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背上负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神情猴急,似乎若不将鸡屁股给他,就要伸手抢夺了。   郭、黄两人尚未回答,他已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取过背上的葫芦,拔开塞子,酒香四溢。他“骨嘟骨嘟”的喝了几口,把葫芦递给郭靖,道∶“娃娃,你喝。”   郭靖心想∶此人好生无礼,但见他行动奇特,心知有异,不敢怠慢,说道∶“我不喝酒,您老人家喝罢。”   言下甚是恭谨。   那乞丐向黄蓉道∶“女娃娃,你喝不喝?”   黄蓉摇了摇头,突然看见他握住葫芦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一根食指齐掌而缺,心中一凛,想起了当日在客店窗外听丘处机、王处一所说的九指神丐之事,心想∶“难道今日机缘巧合,逢上了前辈高人?且探探他口风再说。”   见他望着自己手中的肥鸡,喉头一动一动,口吞馋诞,心里暗笑,当下撕下半只,果然连着鸡屁股一起给了他。原来这便是丐帮帮主洪七公,武林中人人仰慕的北丐。   黄蓉聪明伶俐,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便用好吃的骗住洪七公,让他教郭靖武艺。洪七公生平好吃,便答应教郭靖练几招他的绝学降龙十八掌。黄蓉使出浑身解数,为洪七公做各种好吃的,洪七公教了郭靖几招。他本想只传两三招掌法给郭靖,已然足可保身,哪知黄蓉烹调的功夫实在高明,奇珍妙味,每日里层出不穷,使他无法舍之而去,日复一日,竟然传授了十招之多。   这日洪七公吃了早点,叹道∶“两个娃娃,咱三人已相聚了一个多月,这就该分手啦。”   黄蓉心中着急,转念头要使个甚麽计策,让他把馀下三招教全了郭靖,哪知洪七公负起葫芦,再不说第二句话,竟自扬长而去。   黄蓉急忙追上去,只见松林边人影一晃,洪七公走了过来,骂道∶“你们两个臭娃娃,尽缠着我干甚麽?要想我再教,那是难上加难。”   黄蓉叹道∶“七公,你待我们这样好,现下又要分别了。我本想将来会见到你,再烧小菜请你吃,只怕┅┅只怕┅┅唉,这件事未必能够如。”   洪七公问道∶“为甚麽?”   黄蓉道∶“我听爹爹说起过您的降龙十八掌是天下最刚猛的拳,练此功的人必然是阳刚之气凝聚,因而是天下至阳,一般女子是难以承受的,七公老人家就是因此将自己的情侣活活给操死的,所以你老人家发誓不再娶妻。现在靖哥哥学到了降龙十八掌,只怕蓉儿没几天就要离开人世了。”   洪七公一听,也是一凛∶“我倒是忘记了,靖儿的功力虽未到火候,但你这小丫头已经难以承受了,但你这丫头不用找我,只需找你爹,他自会教你更高明的招数对付这小子的。我老叫化从不收女弟子的。”   黄蓉说∶“你骗人,你收过女弟子,穆念慈姐姐就是你教的武功。我知道你老人家也是喜欢女人的,孔夫子说∶食色,性也。你如此好吃,实际上是在掩饰你的色心,只是见到穆姐姐那样的绝色女子,你就会动心,便骗她说,可以增长功力,实际是在满足自己的性欲。是不是?”   洪七公无奈地说∶“就算是这样,又怎麽样?”   黄蓉说∶“七公,今天我就让你老人家再满足几日,蓉儿意以身体侍奉你老人家,只求你将降龙十八掌教给靖哥哥,蓉儿就算被你老操死,也是心甘情的。”   洪七公说∶“好丫头,七公的心底就这麽点秘密,全让你看穿了。不过我确实可以用性交来提高女人的功力,我自创了一套武功叫逍遥拳,练此拳的只能是女子,练後可以提高功力,那念慈如果不是先练了这套拳,她根本不能抵挡住我老人家的一次操。但她的根基不成,所以只三天就不行了。想想也是一件憾事,那丫头可真是个性感的美人,在床上浪的很哪。”   黄蓉说∶“七公,你看蓉儿比她怎样?”   洪七公笑道∶“你比她可强得多了,特别是你的体质,我看,即使不炼我的拳,你也可以抵挡我三五天,真不知黄老邪怎麽调养你的,我第一次看你就动心了。”   黄蓉说∶“那就开始吧!”   洪七公说∶“你可是自的,别回头对你爹说我强奸你。”   黄蓉说∶“我是为靖哥哥,不会对爹爹说。”   “那郭靖也意吗?”   郭靖难堪地说∶“七公,我听蓉儿的话,她要怎样都行。”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教你一套‘逍遥游’的拳法,这拳法是专为女子准备的,练後可以使女子增长功力,且可以使女子体质增强,在床上抵御男人的抽插,如果功力提高,还可以在对敌时散发媚功,使敌方心神迷乱,从而克敌制胜。此拳只穆姑娘一人会使,但她功力太浅,只可做防身用,但你就不一样了,我今天用阴阳交合的法门助你来学这套拳,将使你的功力一下子提高许多。”   一言方毕,人已跃起,大袖飞舞,东纵西跃,身法轻灵之极。   黄蓉心中默默暗记,等洪七公一套拳法使毕,她已会了一半。再经他点拨教导之後,不到两个时辰,一套六六三十六招的“逍遥游”已全数学会。   最後她与洪七公同时脱去衣服,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左起,一个右始,回旋往复,忽地两人的身形在空中结合在一起,洪七公的粗大阴茎插入黄蓉的体内,两人在空中交合在一起。洪七公运气将黄蓉的全身血脉疏通,使她一下子就领略了着套拳的真谛。只见两人真似一只玉燕、一只大鹰翩翩飞舞一般。   三十六招使完,洪七公大叫一声,精液劲射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两人环抱着同时落地,相视而笑。   洪七公说∶“你这丫头真是聪明,只一小会就将我这套拳学会了,老叫化从没有见过。今天晚上待我再好好调理调理你,你便是天下最有味道的女人了。”   晚上,黄蓉赤条条来到七公床上,洪七公将黄蓉仔细地欣赏了一回,看着她的玉体,不由得赞叹不已∶“你真是武林中百年不遇的美人,老叫化不会说文邹邹的话,但你确实是美丽,老叫化今天可算是交了桃花运了。”   说完,便赤条条的趴在黄蓉身上,拥着她的玉体揉搓起来。   黄蓉心里虽然有些难受,心想自己的身体让这老叫化子蹂躏实在是大对不起靖哥哥,但为了靖哥哥的前程,自己作些牺牲是应该的,於是便放弃杂念,全心的侍奉洪七公,以讨他的欢心。   那洪七公多年没有与女人交欢,早已是欲火难耐,何况他本是粗俗之人,并不懂得怜香惜,将黄蓉的两只丰腴修长的玉腿八字分开,让阴部尽量露出且张得大大的,挺起一根特大号的阴茎,朝着她那紧紧的阴户一插,便全根尽没。黄蓉只觉阴部发痛,阴道内胀得难受,不由叫了一声。   洪七公像一匹发狂的野马奔腾在原野上,不住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来回抽插,过了许久,黄蓉才感到阴道中有了舒服的感觉,渐渐的阴道已经痒得非常厉害,淡黄色透明粘稠的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涌出,那两扇肥嫩阴唇也一开一合一张一收地紧紧咬着那粗大的阴茎不放。   “快┅┅快┅┅我┅┅我痒┅┅死了┅┅哼┅┅”黄蓉的媚眼已经细眯得像一条缝,细腰也扭摆起来∶“我┅┅我不行了┅┅要丢┅┅丢了┅┅好美┅┅好舒服┅┅唔唔┅┅你┅┅你好棒┅┅我┅┅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出来了┅┅哼┅┅呜┅┅啊啊啊┅┅”黄蓉全身一阵剧烈抽搐,双腿猛蹬数下,乳白色的淫精自阴道中喷射而出,只觉得以阴道为中心开始挛痉并迅速扩展到骨盆和全身,口中不停地浪叫着。   洪七公说∶“蓉儿,老叫化的功夫还过得去吧?”   黄蓉喘着气说∶“七公,你老人家太厉害了,蓉儿都受不了了。”   洪七公说∶“我这只是试试你的身体的根基,看来你的根基的确不错,是块好材料。不知为什麽,你的身体中有着超常的淫性。只要稍一刺激,便将全身的淫欲调动起来,特别是你的小穴,紧如处子,老叫化的手指插进去就觉得很紧,一般女子不会有如此紧的阴道,但弹性极好,老叫化的鸡巴由於练了降龙十八掌而威猛无比,其长度和粗壮超出一般人,但到了你的阴户中竟然你也承受的了,说明无论男人的鸡巴是粗是细,在你的穴内都会得到满足的,而且你的淫水也多的惊人,更是利於男人们采补。老叫化虽然没有与几个女人作过爱,但我学过一些法门,可以使男女在作爱过程中互相采补,久战不衰,并从而提高功力,现在我就将它传给你。”   说完,洪七公传给黄蓉一套秘诀,然後两人就按照秘诀开始了阴阳大战。   洪七公将巨大的紫色阳具举起对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他轻轻将龟头在黄蓉的阴户四周摩擦着,黄蓉被刺激得不由自主的腰往前扭动,洪七公把阳具缓缓地插进去,再抽出来,然後很有耐心地重头再来一次∶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只进入三分之一就抽出来。   黄蓉渐渐感到不耐了,她渴望七公每一次都送到底!“我┅┅要┅┅啊┅┅啊┅┅快┅┅快┅┅”终於黄蓉忍耐不了,娇喘的扭动腰部,呜咽着叫着∶“七公┅┅给┅┅我吧┅┅我不行了┅┅”洪七公不语,只是不停地在黄蓉的小穴边缘出出进进。黄蓉终於彻底地崩溃了,顾不得郭靖就在旁边的房间,大声地叫道∶“情哥哥,亲丈夫,好师父,快操我吧!”   这时洪七公才用他那巨大的肉棒,冲刺她那已经彻底被唤醒的阴道,鼓动着雄壮的身体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每一次都连根尽没。黄蓉觉得洪七公的阴囊一次一次地拍打着自己的屁股,而阴茎则每一次都顶在自己的肉壁深处,让黄蓉爽到飞上天去,又飞到九霄云外。   “对┅┅快┅┅快┅┅啊┅┅轻┅┅一┅┅点┅┅就是┅┅那里┅┅啊┅┅啊┅┅”淫液流满了两人的私处,每一次的冲刺,都使淫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摩擦声!欲死欲仙的感觉让黄蓉不由全身痉挛,不停的颤抖,叫喊着∶“好┅┅好┅┅师父┅┅我┅┅我┅┅要死了┅┅”高潮一次接一次到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   两人激战了半夜,黄蓉终於顶不住了,她用两条大腿紧紧夹洪七公的身体,全身如同筛糠一样拼命地抖动着。接着,她全身猛地向上一挺,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弯成弓形,并不停颤动,双手抓紧洪七公的身体,张大了口,发出极度痛苦的“噢┅┅”声,淫水如同喷泉一样自阴道深处直射而出,将洪七公的阴毛弄得粘粘的、湿湿的。   几乎同时,洪七公也大叫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竟然连喷十几股,黄蓉的阴道顿时被灌的满满的,两人同时达到了快乐的顶点。   洪七公笑着说∶“蓉儿,你的确了不起,竟然让我也泄了,这是老叫化自打练成降龙十八掌後从没有的事,让我好爽。”   黄蓉爬起来,看着两腿之间流着的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液还是洪七公的精液的粘稠的液体在缓缓的向下流淌着,赶紧按照洪七公所授秘诀,运功将其吸收,只觉得浑身的疲劳荡然无存,浑身清爽无比。而再看洪七公却坐在一旁并不运功,便问洪七公原因。   洪七公笑着说∶“我的功力已经用不着再费那事,在交合中就已经作过了。你还需要再提高功力才可以作到。”   黄蓉恍然大悟。   从洪七公房内出来,黄蓉回到郭靖身边,郭靖爱惜地将黄蓉搂在怀里∶“蓉儿,你受委屈了。”   两人紧抱着对方,又一次亲吻、抚摩。   郭靖的阴茎涨大起来,黄蓉知道他的心思,但自己实在没力气在与他交合,又不忍让他伤心,便用嘴将郭靖舔弄了一回,将精液吞下,两人才搂抱着睡去。   第二天,洪七公继续叫郭靖练拳,而黄蓉则接着做美味给他吃,晚上,洪七公与黄蓉在床上修炼。   如此过了数日,郭靖的降龙十八掌终於学成,而黄蓉也已经与原来有了大不同。她的身体更加成熟了,她的两个乳房更加丰满,臀部更显肥大,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令所有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洪七公对黄蓉、郭靖说∶“好徒儿,如今我们真的要分手了,靖儿的拳法已学成,蓉儿也已经不用再担心靖儿的鸡巴了。当今天下,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在床上将你斗倒,这便是东邪、西毒、南帝、老顽童周伯通,再加上师父我等,其他人就算武功强於你,但一到床上,便会被你迷倒。加上你的聪明和靖儿的武功,所以普天之下,你们小俩口已经是鲜有敌手了。过几日,我去桃花岛向黄老邪提亲,让你们小俩口如以偿,也算是报答蓉儿对我的这些日的侍奉。靠了你这丫头,我老叫化的功力又进了一层,恐怕你爹爹已不是我的对手了。”   说完,一声长啸,便没了踪影。 黄蓉新传 作者:饿狼传说men (第十三章)程遥伽   黄蓉与郭靖见师父走远,便收拾行装继续赶路,一路上,黄蓉想着洪七公的话,知道七公因与自己交合采补而内力大增,心想爹爹是一个自负傲慢的人,如果爹爹真的因此打不过洪七公,一定会不高兴的,於是暗中决定将来见到爹爹,一定要帮助他也提高功力,不让他吃亏。   此时正是六月天时,晚上,两人定了客房出来散步,黄蓉想起近日自己对不起靖哥哥,便依偎着问∶“靖哥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郭靖却说∶“蓉儿,你美丽聪明,而像我这样丑陋愚蠢的人怎麽配的上你,你真心待我,为我受这麽大的委屈,我郭靖有半句怨言也是没良心。今後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会生气的。”   黄蓉听了,心中欢畅,静夜风凉,两人坐在一颗大柳树下,紧抱在一起,亲吻、爱抚,郭靖将阴茎放在黄蓉的小嘴里,黄蓉舔弄一番,又吃了一口精液,渐渐眼困神倦,言语模糊,又过一会,竟在郭靖怀中沉沉睡去,玉肤微凉,吹息细细。郭靖怕惊醒了她,倚着柳树动也不动,过了一会,竟也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只听得柳梢莺啭,郭靖睁开眼来,但见朝曦初上,鼻中闻着阵阵幽香,黄蓉兀自未醒,蛾眉敛黛,嫩脸匀红,口角间浅笑盈盈,想是正做好梦。郭靖心想∶“让她多睡一会,且莫吵醒她。”   正在一根根数她长长的睫毛,忽听左侧两丈馀外有人说道∶“我已探明程家大小姐的楼房,在同仁当铺後面的花园里。”   另一个声音道∶“好,咱们今晚去干事。”   两人说话很轻,但郭靖早已听得清楚,不禁吃了一惊,心想这必是众师父说过的采花淫贼,可不能容他们为非作歹。於是叫醒黄蓉,一路跟着来到了程家。   到了院中,两人飞身上房,仔细听时,才知事情的原因。原来近日出现一采花大盗,已经连着四个美丽的姑娘失踪,而程家小姐也成为对方的目标,这几个是程家请来的帮手,两人正以为无事可做,却听到一阵慌乱,原来,程家小姐早已不见了。   郊外,八个白衣女子抬着一个布袋走进一座大屋,这是一所祠堂,大厅上供着无数神主牌位,梁间悬满了大匾,写着族中有过功名之人的名衔。厅上四五枝红烛点得明晃晃地,居中坐着一人,折扇轻挥,这便是欧阳克,八女将布袋轻轻放在地上∶“主人,程家大小姐请到。”   打开布袋,只见一个粉衣少女躺在地上,她中了迷香,昏迷不醒。欧阳克命人解了她的药力,程大小姐醒过来,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还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欧阳克仔细端详着,但见那程遥伽身材高佻,皮肤细嫩,面容端异,略带恐惧之色,却又有着三分天真烂漫,更增娇媚,欧阳克早已神魂飘荡,嘴里叫着∶“果然是名不虚传,程家大小姐真是不亚於宫中的嫔妃、公主。我今天可要享福了。”   程遥伽惊怒地问∶“大胆狂徒,你是何人?”   欧阳克笑嘻嘻地说∶“在下复姓欧阳,名克,只因听说程大小姐容貌出众,急於一见,所以才委屈了你。”   程遥伽说∶“你好卑鄙,用这下三滥的手段,你可知本小姐乃全真派清净散人孙不二的弟子,有本事与本小姐真刀真枪的打一仗。”   欧阳克哈哈大笑∶“凭你?和我动手,哈哈哈哈┅┅莫说是你,就是你师傅来我也不怕。听说那孙不二虽是三十多岁,但却是处女,想来也是细皮嫩肉,只不知模样怎样?如果过得去,我也照收。中原武林中的女人,除了黄蓉那妞我准备娶她做老婆外,其他人我都要收为女弟子,让她们享受我蛤蟆功的威力,让她们爽到天上。你最好乖乖听话,拜我做师傅,我来教你怎样做女人才最舒服。”   程遥伽听了又气又怒,挥掌向欧阳克打去,但她的武功与欧阳克差的太远,再加上刚刚中了迷香,身体还在发虚,因而,欧阳克只是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她的着数。突然,他身形一转,绕到程遥伽的身後,抓住她的衣领一用力,“嗤”的一声,程遥伽的衣服被撕破,露出里面的贴身亵衣。   程遥伽惊叫一声,回头就打,欧阳克不躲不闪,迎着她的手顺势一拽,程遥伽的一只衣袖连带着部分衣服应声而落,露出一些遮不到的滑润的肩和肩上那小小的肚兜,那藏不住的美丽诱人的半露的趐胸,一条光滑的手臂更是显得性感动人。   程遥伽羞得满面通红,正要骂欧阳克无耻,欧阳克却以极快的手法又是一把将她的另一边衣服连带肚兜一起扯了下来。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赤裸胴体站在面前,吐气如兰,阵阵少女的体香传来,未经世故的雪白双乳高耸着,因为愤怒,那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不断的在颤动;欧阳克再轻轻一扯,将程遥伽的亵裤拉下,充满弹性的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也裸露出来。   欧阳克跳到一旁,欣赏着程遥伽那丰润的美臀、纤细的蛮腰、修长雪白的玉腿,一丝不挂的娇美胴体,神秘地带那浓密的阴毛和晃动着的雪白高耸的乳房。   程遥伽羞怒交加,一时忘记了自己已经被脱光了,飞起脚向欧阳克踢去,而这下,却使她张开自己修长丰美的大腿,使自己那黑黑的阴毛下掩藏着的粉嫩的神秘花瓣暴露在欧阳克眼前。   欧阳克一把抓住她的金莲,顺着她那有着光滑肌肤的小腿,摸向她那曲线玲珑的细腰、细致的背,摸向程遥伽隐密的森林处。抚摸着湿润的花瓣、柔软的耻毛,在花瓣中间地隙缝不断游移,并顺势在她那弹性极强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   程遥伽本是富家小姐,几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她本来生性懦弱,刚才只是凭着一时的激愤才奋力反抗,但自己的武功与对手差得太远了,现在自己又被剥光了衣服,让男人在自己纯洁的身体上恣意污辱,自己那雪白丰满的屁股又遭此打击,她的意志终於崩溃了。她哭泣着向欧阳克哀求∶“别┅┅别┅┅不要┅┅放过我吧!”   欧阳克对女人可以说是太熟悉了,虽然他年纪不大,但玩弄过的女人已不计其数,什麽类型的女人他都见过,他也知道她们的弱点。对於女人,他从未怜惜过,只想让她们臣服於自己,做自己的奴隶,对程家大小姐也是如此。   他对程遥伽说∶“你想让我放过你,这很简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和本公子好好玩几天,拜本公子为师,我们一起来练几样功夫,到时自然就会放你。”   程遥伽涨红着脸说∶“你这淫贼,休想打本小姐的主意。”   欧阳克说∶“你不乖,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了。待会儿你自己会求我来玩你的。”   说完,一拍手,八个有着高佻身材的西域女子走出来,随着音乐声,她们扭起纤细的腰肢,淫荡地做出各种动作。她们慢慢脱下衣服,一丝不挂的来到程遥伽身边,将她平放到一张桌子上,然後,开始用她们的手、舌头来抚摩舔舐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同时,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涂抹着淫药,然後八位美女张开雪白细腻的大腿,互相搂抱着作出各种挑逗的动作,娇声浪语回荡在程遥伽的耳边。   程遥伽拼命地抵御着那淫荡的情欲对自己意志的侵袭,但渐渐的,涂抹在她身体各个敏感部位的淫药开始发作了,程遥伽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粉红的乳头坚硬的挺直,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性感地扭动着。   八女见到她的反应,便加紧了手的动作,十六只手在她身上不停地爱抚,接着,八对湿润的唇吻上她的身体,大腿内侧、乳头、趐胸、眼睑、肚脐、脚趾、阴蒂、阴唇、阴毛,凡是女人敏感的部位,无不受到最激烈的刺激。   程遥伽的身体开始由扭动变为痉挛,她的身体使劲向上挺着,嘴里发出梦呓般的淫声和呻吟。她觉得面颊发热,胸口发闷,她感觉到了阴部流出了淫水,不由的夹紧大腿,想让淫水留在体内,她不想让人看见自己体内流出的东西,但却怎麽也无法阻止它。   终於,淫水从她的阴部喷涌而出,流到她的腿上,又流到她的肛门,程遥伽好像松了一口气,轻声叫了一下,便合上双眼,尽情地扭动着身体,去享受那从未享受过的性的快乐。   正当她陶醉在那淫荡的快乐中时,欧阳克突然一拍手,八位女郎一起停了下来。程遥伽彷佛一下子掉到了冰窖里一样,全身忍不住抖动起来,嘴里哀求着∶“你们别走┅┅快,我还要。”   欧阳克笑嘻嘻地说∶“你还要什麽呀?”   程遥伽是从未出过门的大家闺秀,怎麽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要什麽,只是希望刚才的一切接着进行下去,於是喃喃地自语∶“我要┅┅我要┅┅要┅┅”欧阳克说∶“要的话,就拜我为师。”   程遥伽忧郁了一下觉得不妥,但她却抵御不住心中的欲火,便爬起来跪在欧阳克脚下∶“我意拜你为师,请师父快给我吧!”   欧阳克说∶“拜师有拜师的规矩,先去拜见几位师姐,然後师父在给你想要的东西。”   程遥伽爬着来到几位女郎面前,边磕头边说∶“拜见师姐。”   几位女郎抬起腿来,让她舔她们的阴部,程遥伽钻到她们的胯下,挨个舔她们的阴部,女郎的淫水流到她的嘴里,她快乐地吞咽着,嘴里发出母兽般的呻吟声。   欧阳克脱掉衣服,挺着粗大的阴茎,来到程遥伽面前,让她舔嗜他的阴茎,当她的嘴碰到那棒头时,不由己的张开嘴含在嘴里了,硬棒更深入的送进来,就尽可能的多含在嘴里,嘴里感到男人的体味和咸咸的味道。程遥伽感到目眩,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可是事实上,嘴里含着粗硬的肉棒。   欧阳克说∶“快用舌头吧┅┅慢慢的舔吧┅┅”程遥伽轻轻活动舌头,在雄伟隆起的龟头和硬茎棒之间形成的沟,用舌头扫过去时,咸味也越来越浓。程遥伽的舌头从龟头下向上舔,舌头感到一股咸味。她用舌头包住肉棒的圆端,同时舌头开始画圆圈。   “很舒服,你有进步了,果然是冰雪聪明,不愧是大家闺秀。”   程遥伽开始不停地舔涨起的肉棒头,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龟头的突边,觉得舔还不够,便像接吻一样吸吮,她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欧阳克的脸上出现得意的笑容,肚子也跟着起伏。程遥伽握紧在丛草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地深深叹一口气,头向後仰。   欧阳克的那个东西非常巨大,几乎嘴都要裂开,而且又很长;程遥伽的嘴很小,所以把那样巨大的东西放进嘴里时对程遥伽来说是很费力的工作。可是如不含到肉棒的根,欧阳克就不会满足,程遥伽只好先上下活动几下,趁势让肉棒进入喉咙的深处,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   在这刹那,欧阳克发出他那特有的声音,随着开始挺腰。在这时候程遥伽也越来越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自己的嘴也不由配合起的动作,嘴巴也尽量用力缩紧。为追求更强烈的刺激,程遥伽开始用力磨擦肉棒,也用舌头不停地舔,但也只能将欧阳克的肉棒吞进一半。   欧阳克淫心大动,抓起程遥伽的头发,将她的身子摆好角度,猛一用力,把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程遥伽的喉咙深处,程遥伽细细的喉咙一下子被撑开,九寸长的阴茎几乎深入到胃里,程遥伽又疼痛又快乐,为了使自己更舒服,她的头几乎与身体成了九十度角,嘴大大地张开,纤细的脖子一下粗了许多,雪白的俏脸憋得红红的。合拢不上的嘴里不断的流出口水,将欧阳克的阴茎、阴毛弄得湿湿的。   欧阳克的阴茎被窄窄的喉头摩擦的无比兴奋,一口气抽插了几十下,终於射出精液,连续十馀次的喷射,达到程遥伽胃里,又射满她的小嘴,浓浓的精液顺着小嘴角流出。程遥伽好不容易才透过一口气,大口的呼吸着,将快要流出的精液又咽下去,然後陶醉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几个女郎又走过来,继续对程遥伽进行抚摩、亲吻,程遥伽更大声地呻吟起来,全身满足地扭动着,处女的阴道中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水。   欧阳克休息了片刻,又挺起鸡巴来到程遥伽身边,抓住她两条浑圆的小腿,将她的身子略略提起,将阴部凑到阴茎前,他用龟头轻轻地摩擦着程遥伽的阴道壁,程遥伽浑身回应着,身子向着欧阳克的鸡巴耸动着,欧阳克却挑逗着她。   终於,她失去了耐心,她焦急的喊着∶“快进来,我要,等不及了!”   欧阳克说∶“你不意我操你?”   程遥伽答∶“意,我要你。”   “你是不是很淫荡,想男人操?”   “是,我是淫妇,我要男人,快来操我!”   欧阳克还想继续挑逗她,谁知,程遥伽已经忍不住了,身体猛的一挺,上身起来,双臂抱住欧阳克的脖子,阴道顺势将阴茎包入,一股鲜血顺着欧阳克的阴茎流向他的股间。   欧阳克笑着说∶“没想到你已经耐不住了,叔叔这药还真管用。”   说完,运起神功,在程遥伽体内抽动起来。   他双手扶住她的细腰,用力拉向自己,而身体则向前奋力地挺进,阴茎一下下深深地插入程遥伽的阴道之中。湿滑的爱液使他能顺利地进出阴道,紧紧的处女的阴道使他的龟头能与阴道壁充分摩擦,带来更剧烈的快感。随着他一下下的冲插,程遥伽的双乳在胸前上下晃动,让他更加兴奋。   抽插片刻,他又将程遥伽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臀部向上,而他则从身後进入她的阴道之中,双手握住她胸前的双乳,继续对她进行一次肉体的交融。这种姿势更能体现出男人对女人的占有,并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程遥伽被操得一次一次达到高潮,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湿了一大片。   终於,一阵兴奋从下身传来,伴随欧阳克身体一下下地抽动,一股股的精液直射入程遥伽的阴道深处,喷射在她的子宫之中。   当他将阴茎从程遥伽的身体里抽出的时候,带着处女血丝的白色液体从她的阴道中流了出来。程遥伽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了。   欧阳克正在享受着射精後的兴奋,忽然听到一声怒喝∶“哪里来的狂徒?纳命来。”   (待续) 黄蓉传 第一章 黄蓉失身   初入江湖,黄蓉为了方便,就扮成乞丐。混迹在一群乞丐之中,黄蓉装的惟妙惟肖,没有人怀疑她是个女的。   这日,来到咸阳,黄蓉还是和以往一样跟着一帮乞丐到处玩耍,当然她是不会和他们吃一样的东西的。她总是想法弄些好吃的,吃饱了才回去。   今天黄蓉吃完了饭回到乞丐们的聚集地,一处破庙。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酒香,进去一看,原来是乞丐阿三不知从哪里弄来地地道地女儿红,众乞丐正在痛饮,一见黄蓉回来,阿三忙端过一碗酒:“兄弟,来喝一碗。”   黄蓉不好推脱,就一口而干,而且在桃花岛上这点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谁知,酒刚下肚,黄蓉就觉一阵晕眩,浑身发虚,酒碗都拿不住了,掉在地上。她发现阿三正在冲着她冷笑,四周地乞丐也正慢慢地靠拢过来,心知不好,酒被下了药,可惜为时已晚,一阵天旋地转,软软地瘫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慢慢回复了知觉,她一个感觉就是下身好似被撕裂了般地疼痛,而且有一根又烫又粗地铁棍正插在自己地下体来回地抽动,又痛又麻,不禁呻吟起来,然后她感到自己地双腿被分开架在高处,而胸口上地两座乳房正被两只大手粗暴地揉搓着,还有一股股臭气喷吐在自己地脸上,使自己快窒息了。这就是黄蓉刚一醒过来所感觉的。   黄蓉边挣扎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使一张丑陋肮脏的脸,腮帮子上长着一个烂疮,正是乞丐“烂脸张”一个四十多岁的乞丐,平时黄蓉都躲的他远远的,而现在,就是这个“烂脸张”正趴在她的身上,玩弄着她的身体。   发现黄蓉醒了,“烂脸张”更加卖力的抽动阳具。黄蓉被他疯狂的抽插弄的无法忍受,挣扎着,可惜双手被交叉的绑在头顶的木桩上,只能扭动身体并叫喊着:“停下~~啊~~不要~~啊~~哦~~停~~不要~~”她越是挣扎身上的男人就更兴奋,双手用力的捏揉着黄蓉丰满的乳房,喷着恶臭的大嘴在她美丽的脸上和诱人的身体上不住的舔动亲吻。当那恶臭让人窒息的嘴吻在黄蓉的樱唇上,黄蓉感到自己快吐了。   就在黄蓉无力的反抗着男人的侵犯时,一个人走到赤裸的扭在一起的两个人身边。“嘿嘿,爽不爽呀,美人。你这么漂亮却扮成乞丐,肯定是对我们乞丐情有独钟,所以我们大家就让你心想事成。哈哈哈”说话的时乞丐阿三。黄蓉怒视着他:“你们这群畜生,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啊~~哦~~不要~~住手~啊~~”刚想怒骂阿三,却被“烂脸张”粗鲁的动作弄得浪叫连连。阿三“嘿嘿”冷笑道:“还嘴硬,你看看,已经有这么多兄弟玩过你了,昏迷中你都能淫叫呢,还装清纯吗?哼,你这种女人是自找的。要不是彭长老发现你的伪装,我们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黄蓉顺着他说的一看,只见有七八个乞丐赤裸着身体坐在一旁喘着气说笑着,看着这边,个个的阳具已经软叭叭的了,不禁悲从心生。阿三抖着自己的鸡巴:“嘿,你的身体里已经充满了我们的精液,哈哈哈,只是当彭长老将家伙插入你的身体,才发现你还是处女呢,嘿嘿哈哈哈。”   众乞丐都大笑起来。   黄蓉快发疯了,她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被夺走了,那个彭长老在玩完了她就走了,她连那个畜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时,身上的“烂脸张”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发出“嗷嗷”的狂叫,插的黄蓉不禁“啊啊啊~”浪叫数声,感到一股大力的液体重重的射在自己的身体深处。当“烂脸张”粗喘着拔出阳具,离开黄蓉的身体,立刻又上来一个又脏又丑又臭的乞丐,将她的修长的双腿往肩上一架,早已怒挺的鸡巴怒啸着插入黄蓉的小穴,插的黄蓉一声惨叫“啊~~~”然后就是新一轮的疯狂奸淫。黄蓉看到他的身后至少还排着二十多个乞丐,兴奋的注视着战况。   破庙里的奸淫大会从晚上到白天又到晚上,直到郭靖的闯入才将黄蓉救下。这就是黄蓉不为人知的第一次失身。 黄蓉传 第二章 迷奸   黄蓉帮郭靖去偷医治王处一的伤药,为了掩护郭靖,黄蓉现身拦住欧阳克等人,然后,利用软猬甲逃脱。欧阳克等人也正好被完颜洪烈叫走。可梁子翁心疼自己苦心养育的宝蛇,暗命自己的弟子侏儒粱英跟踪黄蓉,好探得郭靖的去处。   那粱英年过四十但身高不到一米,武功不高,但轻功却是一流,由于身小,跟踪术也时一流。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蓉一时大意,没有发现粱英在身后跟踪。四处寻找郭靖,只好回客栈等他。   粱英见黄蓉进了屋子,本就想回去复命,但一想到黄蓉那美若天仙的容貌,又不忍就此离去,于是窜上屋顶,轻轻掀开瓦片,向里望去。   黄蓉还是年轻,江湖阅历还是太少,并没发现粱英就在头顶。由于和欧阳克等人的打斗,已经很热了,加上身上确实也中了几招,于是宽衣解带,将外衣和软猬甲脱掉,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里面的红色肚兜更是若隐若现。看得粱英大吞口水。黄蓉更是将衬衣撩开查看身上是否有伤,那如玉的肌肤,诱人的曲线乍现,屋顶的粱英险些摔下,欲火高炙。心想:“就算是死也要得到这完美的肉体。”   突然想起身上正好有一只师父原来奸淫民女用的“梦游太虚香”忙拿出来点燃,扔在房粱上,所以黄蓉根本不知道。   只片刻,屋里已经充满了淡淡的香味。黄蓉感到有些困倦,闻到这香味并没惊觉,反而深深的吸了口气,呢喃道:“好香哦。”   头一晕,一下昏倒在地上。   粱英在鼻子下抹上解药,打开窗户飞身入屋。只见黄蓉身上的衬衣还是半解,露出肌肤和红色的肚兜,样子诱人的紧。粱英淫笑连连:“没想到我粱英竟能玩到如此的美人,真是天助我也。”   俯身将黄蓉抱起:“宝贝儿,我来了。活了四十多年还头一次见到你这么美的女人,今天我要好好的干干你。”   将黄蓉放在床上,急忙将她的裤子和仅剩的衬衣、肚兜脱下,黄蓉美好诱人的身子就完全暴露在粱英的眼前。高耸的乳峰、纤细的柳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洁白如玉的肌肤好似吹弹欲破,毫无瑕疵,看得粱英险些喷出鼻血,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侏儒矮小的身子却胖的像个球般,但那根阳具却比普通人的大得许多,那硕大的龟头仿若婴儿的拳头。   矮小的身子窜上床,立刻骑在黄蓉的小肚子上,就似五六岁的小孩子,一双小手一边一个抓握住黄蓉的丰乳,虽然只有十八岁,但黄蓉的乳房发育的却很好,比一般的妇人都要大些,等她再大些,这对乳房将是多么的丰硕。粱英边玩着边感叹着,俯下头将整个脑袋埋在黄蓉的丰乳之间,左亲右舔,右咬左吮,含住黄蓉粉嫩小巧的乳头,用力的吮吸舔动,一双小手开始在黄蓉的肉体上游走探索。   昏迷中的黄蓉的身体竟然微微的有些颤抖,好似回应着粱英的动作。粱英就像一只小狗趴在黄蓉刚刚成熟的少女玉体上四处的亲吻、舔动,最后他来到黄蓉的下体,扒开黄蓉修长的双腿,露出那一丛细细绒毛覆盖的阴户,那里有一道粉嫩的裂缝,已经在粱英的玩弄下本能的分泌出一些液体。粱英轻轻的拨开黄蓉的阴唇,露出里面的少女芳香的小穴,伸出舌头开始玩弄黄蓉诱人的阴阜,挑逗那敏感到的阴蒂。黄蓉在昏迷中也发出了迷人的呻吟。   眼见黄蓉的小穴流出大量的淫水,粱英才抬起头,站起来。由于矮小,就算站起来也不会头顶床顶,双手叉腰,欣赏着脚下这美丽的裸女。昏迷中的黄蓉,双臂被分开平放,傲人的乳房坚挺在胸前,修长的双腿被叉开,露出迷人的下体,好一幅惹人的淫图。粱英贪婪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什么侠女?什么黄药师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脱光了衣服还不都一个样。哼!女人就是让男人操的,有他妈的什么了不起,看我怎么玩死你。”   哈哈哈大笑着,粱英扶住自己早已怒挺的阳具,抓住黄蓉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使得她的小穴大开,然后将大龟头顶在玉门关口,腰部用力,“噗嗤”依然插入了黄蓉的身体里,昏迷中的黄蓉好似也无法适应如此大的阳具的侵入,竟然皱眉轻叫起来:“啊~哦~啊~”粱英更加兴奋,慢慢摇动腰力,将又长又大的阳具一点点的挤入黄蓉的小穴。   看着自己的鸡巴慢慢的全部末入黄蓉的小穴,感受她窄小的阴道紧紧的包裹住粗大的阴茎,又湿又热,夹得粱英舒爽之极。   开始粱英只是慢慢得抽动着鸡巴,然后动作开始加快,大力的在黄蓉小穴中痛快抽插起来。粱英疯狂的抽插,双手用力的揉捏黄蓉的乳房,口中还叫骂着:“干死你个骚货!干你的小骚逼!让你美!让你纯!干死你!”   由于从小就受到别人的歧视和侮辱,所以,粱英最喜欢侮辱美丽高雅或是平日高不可攀的女人,像黄蓉这样的女人更是能激起他变态的心理。   粱英疯狂的蹂躏着黄蓉的身体,发泄这兽欲,看着黄蓉在自己身下无助的呻吟,他的心理得到更大的满足。   足足干了三个时辰,粱英在黄蓉的体内喷射了三次阳精,又在她的嘴里射了两回,还插入她的肛门射了一回,直到他的阳具再也抬不起来了,粱英才恋恋不舍的从黄蓉美好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看着被自己凌辱的不成样子的黄蓉,嘴角边还流着他的精液,小穴里也不住的向外涌着他的精液,连屁眼里也全是他的精液,粱英满足之极,哼着小调,慢慢的穿好衣服,就好似逛完窑子的嫖客。穿戴整齐的粱英,走到床前,再次伸出双手在黄蓉的肉体上游走了一遍,巡视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得意的笑着:“黄蓉啊黄蓉,没想到,我能将你玩弄在身下,嘿嘿,我会四处炫耀你的好处的。哈哈哈哈”临走前,粱英竟然拿来一根又粗又大的黄瓜来,插在黄蓉的小穴里:“我知道你喜欢夹大个的,你就美美的夹着吧。哈哈哈哈~~”在一阵狂笑中粱英穿窗而去。   又过了一个一会儿,黄蓉才慢慢醒来,她感到嘴里尽是粘粘的腥腥的液体,浑身酸痛,下体里插着一个粗大的东西。“啊!”   黄蓉悲痛的发现自己竟然被迷奸了,连肛门也被插了,贼人竟然还在自己小穴里插了黄瓜才走。黄蓉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她连是谁都不知道,她好想死,但就这么死太不值了,她一定要抓到这个淫贼! 黄蓉传 第三章 以身换武   洪七公对郭靖道:“这女娃娃聪明胜你百倍。”   郭靖搔头道:“这许许多多招式变化,她怎么这一忽儿就学会了,却又不会忘记?我刚记得第二招,第一招却又忘了。”   洪七公呵呵大笑,说道:“这路‘逍遥游’,你是不能学的,就算拚小命记住了,使出来也半点没逍遥的味儿,愁眉苦脸,笨手笨脚的,变成了‘苦恼爬’。”   郭靖笑道:“可不是吗?”   洪七公道:“这路‘逍遥游’,是我少年时练的功夫,为了凑合女娃子原来武功的路子,才抖出来教她,其实跟我眼下武学的门道已经不合。这十多年来,我可没使过一次。”   言下之意,显是说“逍遥游”的威力远不如“降龙十八掌”了。 黄蓉听了却反而喜欢,说道:“七公,我又胜过了他,他心中准不乐意,你再教他几招罢。”   她自己学招只是个引子,旨在让洪七公多传郭靖武艺,她自己真要学武,尽有父亲这样的大明师在,一辈子也学之不尽。洪七公道:“这傻小子笨得紧,我刚才教的这一招他还没学会,贪多嚼不烂。如果你还想让他学的话,光给老叫化子吃好的还是不行的。”   黄蓉高兴的道:“那还要什么呀?只要您说的出来,我就能办得到。”   俏丽的小脸充满了自信。洪七公看得心中一动:“黄老邪,没想到你女儿比你老婆更漂亮更迷人呀。”   当下不动声色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傻小子你在这里继续练,练不好就不要回去。蓉儿,你随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黄蓉连忙跟上,郭靖挠挠了头,只好独自练习起来。   洪七公带着黄蓉回到客栈,将门关好,然后坐在桌边,黄蓉也坐在另一边迫不及待的问:“七公,你快说吧。到底什么条件?”   洪七公呵呵笑道:“好,为了那个傻小子你是不是什么都同意呀?”   黄蓉笑着说:“当然。”   洪七公:“好”顿了一下:“江湖上都知道老叫化喜欢吃,其实很少有人知我老叫化还有一个爱好。”   停住没说。黄蓉好奇的问:“是什么呢?”   洪七公站起来,慢慢走到黄蓉身后,双手按在黄蓉的肩膀上,然后说:“那就是,好色。”   黄蓉一听,大惊,可肩膀被按住根本动不了:“七公……你……你别开玩笑了。”   洪七公嘿嘿笑道:“玩笑?哼,你可以问问你的父亲呀。当年他为了联合我一同对付王重阳,就是用你娘作为条件的。回想起来,你娘还真是不错呢。当然你比你娘漂亮多了,只不知你床上功夫比你娘如何?老叫化真想试试。”   说着,他的手竟然从黄蓉的肩膀向下滑动,想去抓她那高耸的胸部。黄蓉大惊,乘他的手离开肩膀,减少了压力,忙一个解力扭身,蹿了起来,冲向门口。   洪七公并没有阻拦她:“哼,嘴上说的挺好,为了傻小子什么都愿意做,其实呢?哼!再说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句话仿若是颗炸弹,黄蓉只觉一阵晕眩:“你说什么?”   洪七公冷笑道:“彭长老并不知道他奸淫的就是桃花岛的千金,但他一说那个软猬甲,我就知道是你。嘿嘿,可惜,你的第一次被他得去,倒是便宜他了。”   黄蓉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洪七公又说:“其实,女人的贞操就是那么回事,你想想,那种让人欲死欲仙的感觉,是多让人兴奋。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呢?咱们武林人士,是在刀口上过日子的,有今天没明天的生活,如果不及时享乐,且不可惜。再说,郭靖对你有救命之恩,只要你同意,老化子定会将自己所学倾囊相授,到时傻小子定能成为武林奇芭,你及报了恩又成全了傻小子,而这件事,是你知我知,决不会有第三人知。你也没有损失,而且我保证让你感受到那其中的乐趣,那可是一种享受呀。”   洪七公的一番话,说的黄蓉犹豫不决:“你说的可是真的?”   洪七公一听知道她已经心动:“当然,这样吧,我的绝学是降龙十八掌,我全部传授给他,如果他能一天内学会,你就只要陪我一天,他两天学会你就陪我两天,也就是说,他学几天你就得陪我几天,如何?”   黄蓉一想:“反正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也无所谓贞操不贞操了。用我得身体成全靖哥哥,也不错。”   于是她将已打开的门闩又关上,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能和任何人说,而且必须将靖哥哥教成武林高手。”   洪七公得意的起身:“没问题。”   黄蓉坚定了一下决心,向床走去。洪七公道:“慢。”   黄蓉一愣:“怎么?”   洪七公笑道:“别急着上床嘛。我要好好指导一下你,这样咱俩才都有乐趣嘛。过来。”   黄蓉走了过去。洪七公和她的高度差不多,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黄蓉微微挣扎了一下,洪七公轻声道:“来,抱我。放松。”   黄蓉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舒展双臂搂抱住七公的脖颈。洪七公更是紧紧的抱住黄蓉的娇躯,双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慢慢的爱抚着,那抚动让黄蓉感到好舒服,身体不禁微微颤抖微微扭动,呼吸也加重了。   黄蓉的头就靠在洪七公的肩膀上,两人的脸颊互相摩擦着,洪七公呼出的热气喷在黄蓉的耳根上,黄蓉感到一阵的麻痒,不禁一颤,想要躲闪,但洪七公很快的用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吮吸着,用舌尖慢慢的在黄蓉的耳朵上舔动,时儿还向耳洞里钻,弄得黄蓉浑身酥麻的不住的扭动,“哎哟哎哟~~”的轻声呻吟。   洪七公见黄蓉在这初步的挑逗中已经渐入状态,他的嘴开始慢慢向黄蓉的脸颊移动。亲吻着她的脸颊,黄蓉知道现在她的脸颊是红红的,很热。洪七公只在脸颊上稍做停留,立刻直攻目标,那湿润红嫩的樱唇。   小巧的红唇被洪七公大嘴占据,黄蓉还在紧守着牙关,只让对方的舌头在唇齿之间滑动。洪七公并不着急,他耐心的感受着黄蓉热唇的柔软和芳香,舌尖细心的将她的每一个牙齿都舔一遍,然后不住的舔动黄蓉的牙龈和嘴唇,轻轻的吮吸着。如此细心老练的亲吻,对于黄蓉来说哪里抵抗的住,就觉一股热气从腹中升起,直冲牙关“啊~~嗯~~”牙关刚开,洪七公的舌头如灵蛇般立刻钻了进去。防线被攻破,黄蓉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意识,任凭对方的舌头在口中肆虐,而且自己的舌头也本能的与之纠缠。双方互相吮吸着吞咽着对方的唾液与气息,黄蓉已经完全的沦陷了。   就在黄蓉沉醉在洪七公高超的吻技时,洪七公的双手已经从黄蓉的背后转移到前方,攀上那高耸的乳峰,虽然是隔着衣服,但那柔软与弹性还是充斥着洪七公的双手:“好坚挺哦,比她妈还要棒。”   洪七公默默的比较着。   当黄蓉发现自己的乳房被攻陷时,她的衣襟已经被洪七公打开,肚兜被撩起,而他的双手已肆无忌惮的在她的乳房上爱抚揉搓,黄蓉羞愧不以,但是洪七公的手法甚是高明,轻重缓急样样到位,摸的黄蓉的奶子舒服的胀得大大的,乳尖早已高高的翘起,惹得洪七公用指尖不住的捏搓,更是激起黄蓉体内无限的快感。   洪七公见黄蓉已被亲的小口自然的张开,口水顺着嘴边流下,一幅淫荡的表情,已然被他的亲吻以及手法征服,于是他的嘴开始向下移动,顺着黄蓉白皙的玉颈,到达那迷人的酥胸,将肚兜高高撩起,露出两座坚挺高耸的乳峰,洪七公立刻用嘴先包含住一支乳峰,很有技巧的吮吸舔动,另一只手仍旧运用高超的手法揉搓另一支乳峰。这样的攻势,黄蓉哪里抵敌的住,嘴被解放了,使她可以痛快的呻吟出来:“啊~好美哦~~嗯~~啊~太舒服了~~哦~~还要~~哦~~嗯~~”头无力的后仰着,感受胸口传来的阵阵快感。   洪七公见时机成熟,空出一只手,顺着黄蓉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去,抚过她圆润高跷的丰臀,在她的修长的双腿上略一停留,直攻她双腿之间。黄蓉本能加紧双腿,但洪七公的手灵巧的运用少有的空间在她的大腿内侧不住的捏揉骚动,很快黄蓉的双腿就感到无力而自然的分开来。洪七公得意的将手覆盖在黄蓉的下体,虽然还是隔着裤子,但手上的热度加上那适中的抚弄,还是立刻激起黄蓉无尽的高潮:“啊~~不要~~哦~~那里不要~~动啊~~受不了了~~啊~~太美了~~嗯~~啊~哦~~”身体不住的扭动着,屁股更是疯狂的摇摆,双腿已然主动的叉开。   洪七公依然在玩弄黄蓉的乳房,舌头在两只乳房上快速的移动,品味各自的不同,而他的手已完全将攻势转移到黄蓉的下体,而黄蓉则浑身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双手轻轻的搭在洪七公的肩上,紧闭双眼,小口微张,感受洪七公为她带来的无尽快感。黄蓉的裤子已经被解开滑落在脚底,少女羞涩底下体完全底展露在外。洪七公一只手在用力搓揉玩弄黄蓉圆润高跷的丰臀,一只手则探入她那细毛覆盖的阴户上,手指巧妙的分开那小巧的阴唇,若即若离的挑逗着她的阴蒂,并时儿用手指向小穴中探索。在洪七公这样高超的技巧面前,黄蓉已然被欲火所吞噬,触电般的快感充斥全身,仿若皮肤都要炸开一样。当洪七公的手顺着黄蓉迷人的屁股向上抚动,而另一只手则技巧的捏揉着她的阴蒂时,一股激流顺着黄蓉的脊柱直冲脑顶“嗡”的一声,黄蓉脑中一片空白,嘴中更是发出本能的浪叫:“啊~~啊~~啊~我死了~~啊~哦~~嗯啊~~死了~~啊~~呀~~啊~~救命啊~~~哦~~啊~~~”身体如触电般的痉挛起来,一股淫水从小穴中汹涌而出。   洪七公还在玩弄黄蓉的身体,而黄蓉已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里,娇喘连连,身体还不时的颤抖着。见高潮过后的黄蓉更是迷人又增加了很多的妩媚,洪七公在她耳边轻声道:“美了吧?该你服侍我了。”   黄蓉迷惑的望着他。洪七公慢慢将她身上仅剩的几件衣服脱光,一尊洁白嫩滑的女体完全呈现在眼前:“好美哦!你真是人间极品”感叹完她的身体,洪七公边爱抚着这诱人的身体边说:“你以为,这性爱就那么简单,女的只要承受男人的侵犯吗?那你可错了。这性爱是互相的,在做爱前,男女双方应该充分的挑逗对方的性趣,然后再进行交媾,那样才能得到最高的高潮。”   黄蓉羞涩道:“我不会呀。”   洪七公笑道:“没关系,我教你。”   说着,解开裤带,脱掉裤子,露出那雄壮的阳具。硕大的龟头已怒涨的发紫,下面连接着更为粗大的棒体,也是青筋突冒。   虽然,黄蓉被奸淫多次,但如此仔细的观察男人的性具还是头一次,不禁轻叫一声,别过头去。洪七公很满意自己的阳具,能有如此巨物的人可没几个呢。见黄蓉不敢看,也不着急,抓过黄蓉的小手,将火热的肉棒放在她的手中。   火热的阳具入手,它的热度、它的硬度和它的脉动,都敲击着黄蓉的心扉,不禁转回头去看。太粗大了,她的小手并不能完全握住。洪七公见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开始教她轻轻的揉搓棒体,捏弄龟头。黄蓉感到这肉棒在自己的摆弄下更加壮大,而从龟头中流出的液体加大了肉棒在手中的滑动。这时洪七公又教黄蓉用另一只手去轻柔的玩弄阴囊或爱抚他的屁股,黄蓉发现这么做,可以让洪七公同样的发出呻吟和满足的笑容,如此奇特的反应,更是激起黄蓉的好奇心。   洪七公见黄蓉如此投入,知道时机成熟,于是让她蹲下,并让她用嘴含住龟头。黄蓉起先还有些犹豫,但在洪七公的哄骗下,还是将龟头含入口中。接下来洪七公又教她如何用舌头刺激肉棒,如何舔弄棒体又如何刺激阴囊,甚至教她去舔他的肛门。黄蓉一一照做,弄得洪七公又是得意又是兴奋。   看着阳具在黄蓉的小口中进出,那陶醉的表情,洪七公满意的笑起来:“当年你妈就特别喜欢玩这个,而且技巧甚是不错,你这个做女儿的比你妈还要好,哈哈哈,看来淫荡也有遗传的。”   对于如此的羞辱黄蓉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是一种刺激,她心里悲痛的想:“也许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荡的女人吧。”   卖力的伺候着洪七公的肉棒。   阵阵快感充斥着洪七公的全身:“好了,蓉儿,去,上床去。”   黄蓉恋恋不舍的放开巨大的肉棒,上了床,躺下等待着风雨的降临。   洪七公看着这美丽的肉体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自己的品尝,更是迫不及待,将身上的衣服脱光,赤裸着雄壮的身子走到床前。用眼镜仔细的欣赏着这完美的躯体,然后伸出手,再次在上面游走探索玩弄,然后抓起黄蓉的一只脚踝,放在肩上,那早已泛滥的小穴尽现在眼前,那些细细的毛发上也尽是闪亮的液体。   随着黄蓉的一声浪叫:“啊~~”洪七公的阳具终于插入了她迷人的身体里,并且直刺到底,重重的撞击到黄蓉的花心。就这一插,已将黄蓉插的险些魂飞魄散,由于充分的前戏,黄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处在亢奋状态,所以,无论洪七公如何的玩弄奸淫,黄蓉都能感受欲死欲仙的境界。   “啊~~啊~~哦~~嗯~~呀~~太美了~~啊~~你好棒哦~~好威猛~~~~啊~~~啊~~~我不行了~~啊~~飞了~~啊~~~啊~~啊~~嗯~~哦~~呀啊~~嗯哦~~~啊~~用力~~啊~~插吧~啊~~用力插~~啊~~插死我吧~~哦~~啊~~”黄蓉歇斯底里的浪叫着,连洪七公都惊讶了:“嘿嘿嘿~好蓉儿~~乖蓉儿~~你还真淫荡呢~~好,我干~我干死你得了~~小浪蹄子~~再叫大点声~~哈哈哈~~”看着在身下扭动的美女,洪七公变态般的辱骂着,用力的抽插着,插的黄蓉身子无助的摇摆扭动,胸前的丰乳更是滚动如层层的乳浪。   床在二人疯狂的动作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肉体的碰撞声更是响彻屋顶“啪啪啪啪~~”更迷人的是黄蓉那如天籁般的浪叫,叫的人的魂都没了。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很多人的关注。住店的,打尖的,店伙计等,大概有个十来个人,都趴墙根偷听着。一个店小二忍不住了,用手指在窗上戳一个洞,向里望去,众人纷纷效仿,一下子,这床上多了十多个洞,十几只眼睛欣赏着屋内的表演。   这时的黄蓉被洪七公抱起,然后在屋里来回的走动,边走边插,黄蓉紧紧搂抱住他的身体。走了一圈后,洪七公回到床上,躺下,双腿放在床下,让黄蓉背对自己,叉开腿,脚蹬在床帮上,双手支撑在洪七公的大腿上,然后小穴套住洪七公的阳具坐下。由于这样,黄蓉的正面正好是冲着窗户,于是,她的裸体完完全全的展现在屋外偷窥者的眼前,清清楚楚的看到洪七公粗大的鸡巴如何在黄蓉的小穴中抽插,胸前诱人的乳峰更是在颠簸中尽现其柔软和坚挺,看得众人不但口水直流,还个个伸手自慰起来。   洪七公可是故意这么做的,他轻声在完全不知的黄蓉耳边说:“小骚货,外面很多人在看你呢,卖力点,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黄蓉已被干的高潮不断,迷迷糊糊:“好的~我~啊~好骚的~~干我啊~~哦~~啊~~”更加卖力的扭动身体。   洪七公体力惊人,直干了三个时辰,黄蓉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只能无力的在他身下发出微弱的呻吟,而屋外的众人早就自慰了无数次了,个个佩服老叫化的里厉害。   洪七公正干的欢时,忽一股激流直冲阳具,老叫化怒吼一声:“嗨~~”将肉棒用力的顶向黄蓉身体深处,黄蓉就觉小穴中的阳具竟又大了几分,重重的顶在体内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激得黄蓉“嗷嗷~~”直叫,玉体弓起双腿蹬直,连脚尖都紧绷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洪七公满足的软软的趴在黄蓉完美的裸体上,双手依然不舍的在探索着,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屋内只剩下二人的粗喘声。   至此,洪七公开始教郭靖降龙十八掌,而黄蓉不但要为洪七公做各种美味小吃,还要时刻满足他的兽欲。这郭靖更是笨的可以,学了十五掌竟然用了一个多月,可苦了黄蓉,这一个多月被洪七公总共奸淫了一百多遍,有时一天就四五次,有时就在郭靖练功的林子里,二人就干上一下,郭靖还傻乎乎的认真的练功呢。 黄蓉後传 发言人∶fangjoe (一)   话说在襄阳城宋军与蒙古大战之後,由杨过掷石头杀死了蒙哥的事,令所有襄阳城内的人雀跃不已,家家户户无不摆宴庆祝这场胜利;而驻守襄阳多年的郭靖与黄蓉夫妇更被视为头号的英雄人物。   这天,安抚使吕文德家中摆设盛宴,招待所有有功的大功臣,这时的场面真是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因为此事而感到雄心万丈,只要举杯者必一饮而尽,这夜大夥皆是饮至深夜,大醉而归。   一个月後,襄阳城内还是戒备深严,虽然胜利不久,但驻守的郭靖与黄蓉夫妇仍然不敢放松,此时在襄阳城外,有一个黑影快速飞过,只见他轻功绝顶,往树叶踏了一下便可以一直不着地的往前奔走,当今世上能有此轻功绝技的人不出十人;而在襄阳城外不远处有一片树林,此时,这树林里正传来阵阵笛声,只见他奔跑到一颗大树之前便停下脚步。   这时树下正坐着一个人在吹着笛子,在月光照射下,此人的脸孔令人看了作呕,胖胖的身体还挺个大肚子,脸上尽是一粒一粒的凸出物,凸出物似乎还流出些许的脓水,活像只癞蛤蟆。   「你终於来啦,黄前帮主。」   此时,我们终於知道这位轻功非凡的人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黄蓉,但是她深夜时刻为什麽会来到此处呢?   「我┅┅怎麽会来┅┅这里,啊!我下面好痒┅┅啊!」   「哈哈哈!你身上种着我在西域带来的七淫虫,可由不得你不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麽┅┅这麽做?」   「难道你忘了一个月前的英雄夜宴,我是负责张罗饭菜的丐帮弟子王五?久闻黄前帮主才貌过人,那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原来一个月前的英雄夜宴,因为人手不够,所以黄蓉特地召请一些丐帮弟子前来帮忙。   「自从那天看到你之後,我就一直忘不了你,所以我就在给你的酒里放入七淫虫的幼虫,这小小的幼虫平时的你可能会发现的,但是当天你喝的醉醺醺的,再加上心情亢奋,所以你一口就把它整杯酒给饮乾了,这下子可让我乐死了。」   「这幼虫於人体内七天就会成形,长大之後会於女性阴部停留,但是它可不容许你硬拉出来,因为,它可是会连在你的肉上;况且每七天就会繁殖,我想你现在体内应该有四、五只成虫了吧。」   「你┅┅」「这七淫虫平时可不会发作,倒也无妨,但是只要这笛声一起,便会开始发作,一只一只的搔着你的阴部,并且放出其独特的黏液。这黏液就好比顶级春药在你的阴部抹上几瓶,你可曾听过情花毒?」   「听过┅┅那┅┅又怎样?」   「它的效力跟情花毒类似,只要被它沾上,那可脱不了身;况且情花毒尚有断肠草这解药,而这七淫虫嘛┅┅哈哈哈,可无东西可解啦!」   「可恶,你胆敢┅┅」「说话客气点!黄前帮主,我可是念在你把丐帮管理的如此好,所以才没有继续吹着笛子,你可不要逼我啊!」   「可恶!」   黄蓉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向王五,她知道她只有一掌打死他才能恢复过来,所以她只有全力以赴的出招。   眼看着她的双手快打到王五的身体了,只见王五不急不徐的吹起笛子来;看来王五没有说谎,此时黄蓉觉得下体好像开始发热发痒,好像被人用好几只手一直抚慰那阴部。黄蓉的身体开始软掉了,此时的她的双腿已经跪到在地,并不时地用手磨擦着下体,显然的,七淫虫正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骚痒。   「求┅┅求你停止,你┅┅要我┅┅做什麽都行┅┅」此时的王五看着黄蓉不曾有过的骚样,心想,大家心目中的女诸葛黄蓉,平时高高在上,且长的风华绝代,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依然保养的很好;尤其是那对丰乳,更是让人想过去舔它一舔,只是平常碍於她武功高强,身边又有天下第一大侠郭靖陪伴左右,所以大家只能在梦里干上她数十回,如今,黄蓉活生生的在他搔首弄姿,着实让王五不禁口乾舌燥。   「我看!黄前帮主你就在我面前自慰给我看好了。」   黄蓉一听差点昏倒,她自认对於郭靖死心塌地的爱情,可比天上明月皎洁;虽然近年来因为战争的关系,双方已经减少行房的次数;但是,对於郭靖的爱她是越来越深,如今王五竟然要她在他面前展露她的私处,实在令她羞愤难堪。   「你不答应可不打紧,我可是要再吹奏笛子罗。」   显然地,现实情况由不得黄蓉选择,如果他再吹奏下去,可真不知道黄蓉会做出什麽样的丑事来。 黄蓉後传 发言人∶fangjoe (二)   黄蓉羞愧地低下头去,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裳,这平时郭靖专用的地方,如今竟得让这麽一个其貌不扬的丑男人分享;一想到此黄蓉更是羞愧,而脸上不禁流下眼泪。   「黄前帮主你哭个什麽劲,好像你很委屈似的,那好,我就继续吹奏吧!」   「求求你┅┅不要,我做就是了┅┅」黄蓉先把上半部份解开,露出红色肚兜来,此时,黄蓉隔着肚兜搓揉起双乳来,显然地她还在做最後挣扎。   「把肚兜脱掉,让我看清楚一点,不然的话┅┅」黄蓉心想,今日终究还是得让他观赏自己的身体了,只希望能赶快满足他,别让他奸淫自己。就这一个念头,黄蓉开始用媚眼看着王五,然後舌头开始伸了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并且慢慢的慢慢的搓揉着双峰,最後轻柔地把肚兜後面的绳子解开。当肚兜掉下来的那一刻,王五的眼睛简直眨都不敢眨一下,深怕看漏了一眼。   此时,黄蓉洁白的身躯浮现在眼前。那高挺的双峰仍保有那原来的高度,乳头的地方仍然维持女性最美的桃红色,小腹的地方不因为生了三个孩子而有所肥胖,依然像个十八岁的女生一样光滑细腻,真令人想像不到这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   孰不知黄蓉虽然为了郭靖生了三个小孩,却依然拥有女人爱美的天性,平时也常常注意着自己的身材体形,深怕自己身上多长出几寸的赘肉。况且她又是练武之人,平时更知内功功法的重要,更向周伯通请教返老还童之法,所以此时的她才不像一般的四十几岁老妇苍老。   王五他的小老弟已经不听话的起立鼓掌叫好,虽说这王五样貌丑陋,身材矮小;可是上天就是会施舍恩惠,俗话说的好∶「五短必有一长」,这王五就这地方长,偏偏他人就长得丑,任谁看了他就倒胃,使得他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还沦落到西域去当奴隶。幸好他还算幸运,遇上个大旱灾,那里的人自己都管不着了,所以他才有机会逃回中原。   回来之後并无一技之长,只好去伸手要饭,这二十几年的努力,也终於让他有机会做英雄夜宴的打杂的。谁知,这人的际遇各有不同,如今竟让他有机会观赏到天下男人心中的第一美女-黄蓉的裸体,也可算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了。   黄蓉本来用媚眼看着王五,却发现他开始呼吸急促起来,知道他淫心已起;向下一望,不看还好,看了之後竟然让她呆住了!天啊!这麽大,就像只大蟒蛇藏在他的下体,用现今的用语就是「神出鬼没大蛇王」。头部的地方还不停抖动着,青筋浮现,黄蓉已经无法用什麽来形容她的震撼;此时的她竟然停止了抚慰的动作,呆呆地望着王五的大蟒蛇。   王五看着黄蓉的脸颊处由白色逐渐变为粉红色,就知道她吓到了。此时的王五不急着叫黄蓉自慰,反而自己伸出手来搔搔自己的大蟒蛇,他说道∶「你想要用这个来搓搓你的密穴吗?」   黄蓉差点脱口答应,但想及郭靖的脸,才自觉自己不能阻止他偷看,至少也不能让他奸淫自己,念头一起便很快的抚摸起下体,不再望向王五。   王五这时有点失望,他以为黄蓉上勾了,谁知道黄蓉对他竟不理不睬,但是他看到黄蓉不停的抚摸阴部,使得他不自由主的向前走去,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就在他离黄蓉两三步的距离时,黄蓉突然一个出掌向他击来,王五一时反应不过来,竟然吓得不知所措。 黄蓉後传 发言人∶fangjoe (三)   但是老天似乎都不帮黄蓉,就在她的掌快劈到王五的时候,附近竟然传来郭靖的声音。原来是郭靖半夜看不到黄蓉,便出来找寻她。   此时的黄蓉身上未着衣物,更与这下身裸体的怪物独处,叫人如何想像。她只好一手把衣服捡起来,一手把王五抱起来往树上飞去。   郭靖这时还在树下观望,而黄蓉正在树上看着郭靖的动静,这时的她也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王五本来心想死定了,没想到事情却如此峰回路转,他看着失了魂的黄蓉,竟然浮现一股爱怜之意。但是当他望向黄蓉未着衣缕的裸体,他下定决心要让黄蓉喜欢他胜过於郭靖,他的左手开始抚摸着黄蓉的乳头,而右手则探向黄蓉的幽暗之处。   黄蓉本来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王五竟然利用这个机会来奸淫她;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怎麽办,只知道她下体内的分泌开始多了起来,她想叫出声来,但此时郭靖还在附近,她只好忍住不叫出来。   随着王五的手经过黄蓉的阴核、阴蒂,黄蓉体内的七淫虫开始集体做怪。它们一边蠕动,一边分泌黏液;那黏液就好比顶级春药,黄蓉的阴部就像被十几个人一起抚慰,她失了魂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郭靖往树这边走来,黄蓉听见了郭靖的脚步声,急中生智的把王五的随身饭碗向反方向用力掷去;郭靖一听数里之外有一响声,便向那里急奔而去。   黄蓉一时之间松懈下来,竟然忘了用内功来抵抗这阴部的骚痒,她忘形的就快喊出声来,却怕郭靖听见,她只好就往王五的肥唇上贴去。王五本来害怕郭靖坏了他的计划,所以还不敢轻举妄动,这时没想到黄蓉突然吻向他来,这时的他就算死也爽了。   王五跟黄蓉的嘴吻上之後就分不开了,王五知道黄蓉的想法,所以他放胆的用他的肥舌来探向黄蓉的舌头,黄蓉本来用嘴巴抵挡,谁知道七淫虫又再蠕动一次,直让她想叫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王五的肥舌就这样开始在黄蓉嘴内搅动起来,黄蓉总觉得王五的嘴里散发臭味,可是她哪里知道王五这小子每天都吃馊饭馊水,哪里来的好口气。她很想逃脱他的嘴,却碍於自己的生理反应。   王五也算有良心,知道自己口气不好就不再强吻黄蓉。转而向阴部进攻,他先把黄蓉的双腿张开,此时的黄蓉已经出不了什麽力,只让任人宰割。   王五把黄蓉的脚放在树的枝干上竟然形成了天然的床,黄蓉靠在树上娇柔的喘气,这时的她媚眼微开,嘴唇上还流着刚刚与王五亲吻的水滴,而阴核更是不停流出淫水。这时候的她已经顾不得谁来安慰她,只要是男人,她都愿意。   王五的大蟒蛇正好挺在黄蓉的前面,黄蓉一见条状物便一手抓住,然後用她的舌头轻轻的吻着舔着,就一口吞下了整根阳具。王五怎麽可能想过黄蓉会为他口交?他正享受那黄蓉一吞一吐的快乐中,她望向黄蓉,双手又再次往她双峰探去。   黄蓉此时疯狂的上下套弄,没想到王五竟然往她最敏感的乳头摸去,她不想发出叫声,只好紧紧含着王五的命根。   王五用手还不过瘾,还用他的肥舌舔上去,他开始在乳头处画圆圈,然後用力的吸吮她的乳头。黄蓉哪曾如此过,郭靖从来未在此处下功夫,只知道一味的用自己的肉棒撞击她的密穴,更别说像王五一样用各种方法来刺激黄蓉。   王五舔吮了十来分钟,突然她的乳头竟然流出母奶,王五以及黄蓉都惊讶为何会有此事发生?原来是七淫虫会帮助涨奶,一受刺激之下就会不停地流出母奶来。王五从来没有喝过母奶,此时竟然想念起妈妈的味道,一直不停的吞下去。   而黄蓉虽然心底万般不肯,可是当过三个孩子的妈,最怀念的还是喂奶给三个孩子的时候,这时候黄蓉想起了从前;竟脱口而出∶「慢慢吸,没有人会跟你抢的!」   王五一辈子也不曾听过这种温馨的话,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在黄蓉的胸前哭了起来。   黄蓉看着王五,心中竟有无比怜爱之心。她心想,他生来奇貌不扬也不是他的错;今日他却受人欺负,况且他对她所做之事都是出自於喜爱,也没有对她做出什麽过份的事来!   这时候的黄蓉又回到了当初十五、六岁的时候,初见郭靖的那份怦然心动。她用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五,看着看着也不觉得他丑陋了。   黄蓉说∶「你不要再用什麽笛子了,我知道你今天的目的;只要靖哥哥一走远,我绝对会跟你做一次。」   王五一听大为惊讶,他一时之间还不懂得黄蓉说的是真是假。但是黄蓉明亮的双眸直望着他,好像在说话似的。王五把他手上的笛子折断,然後跟黄蓉说∶「你走吧,我信你一句话。」   就跳下树去静静的坐在树下。   黄蓉这时赶快用内功心法抵挡七淫虫的蠕动,然後就穿上衣服跳下树去。   她望了望王五,跟他轻声说道∶「明日上午你来我家相会。」   说完之後脸上还泛起红晕,便施展她的上等轻功,往襄阳城内奔去。   (待续) 黄蓉乱伦情史 (一)   发言人:hnzlplay2004/05/03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人间六月天,正是一年中闷热的夏季。   襄阳城,名满天下,大侠郭靖的府邸。   耶律齐一个人独坐在池塘边,痴痴的望着满塘的荷花,月色倒影在水中,水面如镜,没有一丝风。   “呱……呱……”   青蛙也禁不住这闷热,大声的喘着气。   寂静的夜,闷热的天。   和芙妹成婚已有半年了,这半年多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岳父岳母对自己视如己出,自己对长辈也是极为尊重,但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无法言说的秘密。   依然清晰记得,郭芙第一次带自己回桃花岛,第一次拜见郭伯母,就惊为天人,世上竟有如此成熟美丽的女人。   黄蓉一袭轻盈的黄衫,高挑的身材,婀娜多姿,乌黑的头发高高的束起,上插一只金色的凤凰发簪……神情里有一股从容优雅的气质,深邃的眼睛闪烁着能洞察他人的智慧光芒,秀丽的脸庞,带着一点慈祥的微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的成熟和端庄。   不仅仅是容貌,更因为她是丐帮帮主,是一代大侠郭靖的夫人,造就了黄蓉优容华贵的成熟魅力,天下有多少年轻男子将她视为梦中偶像。   在后来的时间,一向颇有心计的耶律齐利用郭芙对自己的好感,又把握住期间郭芙与大小武产生隔阂的良机,成功的得到了郭芙,但在耶律齐内心深处一直在问自己娶郭芙是为了什么,是真爱她,还是为了能接近风华绝代、艳名远播的岳母黄蓉?   这半年多因为黄蓉教授达狗棒法,而与黄蓉朝夕相处,黄蓉教授自己武功过程中,经常偷窥黄蓉的绝代风华,曼妙风姿,长期以来心中已情根深种而难以自拔,这难以启齿的畸恋,每天都折磨着耶律齐。   尤其近期黄蓉怀孕以来,耶律齐一方面嫉恨郭靖,另一方面黄蓉怀孕后,隆起的小腹,微微发胖的腰身,别有韵味怀孕的身体,孕妇独有的气质,更让耶律齐发狂。   想着怀孕后别有韵味的黄蓉,耶律齐浑身燥热,下身也漫漫的勃起,脑海里幻想着赤裸的黄蓉,手不仅伸到裤裆里,套动着自己的阳具。   “齐哥,你干吗?”   耶律齐从幻梦中惊醒,手连忙从裤裆里抽出,神情尴尬。   “啊……芙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岳父去将军府了吗?”   “父亲还在和他们商量军机大事,我呆着无聊先回来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   郭芙笑了笑,紧贴着耶律齐坐在石凳上,柔软的身体接触。   少女清香让耶律齐心中一动,刚才的欲火还没熄,耶律齐一把抱住郭芙,“芙妹。”   郭芙心里很奇怪,平时沉稳的夫君怎么今天如此轻薄,扭动着身体,挣扎了几下,“嗯~~齐哥,别在这啊!有人……”   “没事,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了,我们好多天没有亲热了。”   耶律齐一边说着,一边抚摸郭芙柔软的乳房,嘴也在郭芙的耳边轻舔。   郭芙开始还保持着女人娇羞,但在耶律齐的抚摸下身体也渐渐发热,手轻轻的摸着耶律齐的头发,眼睛已经漫漫闭上,享受着夫君的爱抚。   耶律齐漫漫的扯开郭芙的肚兜,开始把玩郭芙的双乳,两人也嘴对嘴,激烈亲吻,舌头纠缠在一起。   耶律齐见郭芙已经情动,缓缓的脱下自己和郭芙的裤子。   就在两人激烈的前戏的时候,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花丛中紧张的偷窥。   月光下打在两人身上,两人已经光溜溜了,燥热的天气,让两人都于欲焰高涨。   耶律齐让郭芙坐在自己怀里,上下其手爱抚着自己的芙妹,郭芙一边回应着耶律齐的亲吻,手也下移,漫漫套动着耶律齐的巨大火热的阳具。   “芙妹,你把它放进去。”   “嗯……齐哥,别在这做……有人看的……回屋吧……”   “没事,来~~”郭芙娇羞无限,但此时已经情难自禁,扭了几下,最后害羞的一手扶住齐哥的阳具,身体缓缓立起,坐了下去。   “哦……哦……”   火热巨大的阳具进入了温软湿润的小穴,两人都舒爽的喘了口去气。   耶律齐端着芙妹雪白的屁股,上下抛动,眼睛也漫漫的闭上,享受着下身带来的快感,脑海里想象着岳母黄蓉的诱人容貌和体态,阳具在小穴里越插越硬。   月亮悄悄的进入了树梢,似乎也为这人间而害羞,青蛙“呱……呱……”   鸣叫,仿佛在为二人激烈交配而欢呼,树丛里偷窥的眼睛也逐渐迷离,传来一阵细细的喘息。   “啊……啊……”   耶律齐已无法忍住,达到高潮。   但在爱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耶律齐眼角瞟过对面一片树丛,一个熟悉的人影匆匆而过,耶律齐心中非常震惊,“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岳母?”   “黄蓉偷窥我和她女儿做爱!”   耶律齐想到这,下身又坚挺了许多,疯狂的挺动着巨大的阳具。   “啊……啊……”   两人在性爱的高潮中得到了释放。   “是黄蓉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看到我在做爱吗?”   耶律齐享受着高潮余味,脑海里也想着刚才的人影。   黄蓉气喘吁吁的快步回到卧房,一把关上了门,身体无力的靠在门上,仰着头,手轻抚着自己隆起的大肚子,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这两个小鬼,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太不知羞了。”   “要不要告诉靖哥哥,还是不要了,他那个榆木疙瘩……”   “我去说说芙儿吗,到时怎么开口啊!”   黄蓉胡思乱想了一会,脑海里又浮现出两人激烈交合的场景,脸不仅微微发烫,身体也漫漫有点热了。   “齐儿,好强壮啊!平时那么沉稳,没想到,做这种事,这么放肆。”   想到这,黄蓉又深深自责,“我怎么可以看自己的女婿和女儿做这种事,我不能再想。”   “刚才齐儿是不是看见我了?”   黄蓉想起最后自己离开的时候,耶律齐往自己这边瞟了一眼,心里不仅又有点担心。   “自从怀上了虏儿,也很久没有和靖哥哥亲热了。”   黄蓉轻叹了口气。   寂静的夜,闷热的天,“呱……呱……”   的蛙鸣,黄蓉一夜胡思乱想没有睡好。 黄蓉乱伦情史 (二)   江南六月,郭靖府邸练武场黄蓉正教导耶律齐、郭芙习武。   “齐儿,你这招‘棒打双犬’,阴柔不足,阳刚有余,你再试一次。”   “是,岳母大人。”   耶律齐答道,又开始重练。   “妈,你别光指导齐哥,你看我这套落英剑法如何?”   黄蓉笑着,“你才刚开始练,火候还差的远,不练个一年半载,是看不出东西来的。”   “我不信,我三个月就要练好。”   郭芙赌气跑到一边,自个练了起来。   黄蓉笑着摇了摇了头,“这小丫头,嫁了人还是这样浮躁。”   转而继续指导耶律齐,过了一会,黄蓉道:“齐儿,你这套打狗棒法,还是中气不足,你先休息一下,看娘为你演示一遍。”   耶律齐依言坐在树阴下,观看黄蓉操练。   黄蓉虽然怀孕在身,但身体还是很灵活,而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都体现在美妙的身姿上。最后黄蓉一招“天下无犬”落地时踩在一块石头上,“哎呀!”   黄蓉脚踝一拐,站立不稳,身子侧倒下去。   耶律齐赶紧扑身过来,“岳母大人,您没事吧。”   耶律齐扶住黄蓉的腰,一股温暖柔软的触觉从手中传来,鼻间传来阵幽幽的发丝的清香。耶律齐目不转睛的盯着黄蓉绝美的脸,第一次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挨的这么近,耶律齐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扶着腰的手也颤抖起来。   黄蓉喘了口气,回过神来,感觉耶律齐扶着自己的腰,脸也紧贴着自己,黄蓉妙目一转,见耶律齐正痴痴的盯着自己,不仅大羞。“快扶我起来。”   黄蓉羞红着脸,挣扎着。   “哦,是,岳母大人。”   耶律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扶住黄蓉站起,自己连忙站到一边。   黄蓉羞红着脸,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窘困的耶律齐,见耶律齐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脸不禁更红了,“齐儿,今天先到这吧,我累了,你自个练。”   说完赶紧扭头离去。   耶律齐看着黄蓉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无法平静,还在回味着刚才美妙的感觉。   ***    ***    ***    ***六月的夜,一轮满月挂在空中,郭靖卧房。   “靖哥哥,今天又要去将军府吗?”   “嗯,最近军情很紧急,金国鞑子又蠢蠢欲动,我要去将军府,商量襄阳布防之事。”   “靖哥哥,你早去早回。”   “你洗个澡,也早点歇息吧。”   郭靖说罢,匆匆离去。   ***    ***    ***    ***“你先下去吧。”   黄蓉命人打好了热水,缓缓的除去外衣。   窗外一个角落,一双热烈紧张的眼睛正往里面偷窥。   黄蓉站在大水桶前缓缓的解开外衣,慢慢的露出一身白肌玉肤。外面偷窥的人开始喘起了粗气,“脱,快脱!”   那人心中高喊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害怕错过任何一次机会。   终于,黄蓉露出了上身红色的肚兜,小小的肚兜已无法遮住怀孕而高隆的肚腹。黄蓉缓缓的解开肚兜,一对因为怀孕而硕大无比的乳房展现在那双淫秽的眼睛里,褐色的乳头,怀孕后乳晕很大,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白色的光晕,高高隆起的肚腹,充满了孕妇独有的韵味。   第一次看见心目中女神神秘的裸体,偷窥人咽了口口水,湿润一下焦渴的喉咙,手也慢慢伸到了裤裆里,找寻着自己的鸡巴。   黄蓉弯下了腰,把裙裤解开,然后缓缓退下裙裤,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慢慢的展现在眼前,因为怀孕黄蓉的一双美腿也粗大了不少。黄蓉转过身,臀部显得格外丰满,肉嘟嘟的让人爱不释手。   在黄蓉弯腰的瞬间,下身的神秘小穴和黑色的阴毛从后面转瞬即逝,那双偷窥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了出来,手在裤裆里急速的套动着自己的阳具,口也焦躁无比。   黄蓉在水桶里闭着眼,享受着水给自己带来的凉爽舒适,手在身上慢慢的揉洗,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情景。   “今天太不小心了,差点摔倒。”   想起了今天练武场上耶律齐扶自己时尴尬的情景,又想起耶律齐看自己的眼神,黄蓉脸上不禁火辣辣的,“难道齐儿对自己竟有非份之想吗?”   “不可能,芙儿比我年轻漂亮,齐儿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我现在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龄,齐儿迷恋自己也不是没可能的。”   “我是他的岳母,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黄蓉躺在水里,心中一会自责,一会又有点自得。   黄蓉把头靠在水桶边,轻轻的抚摩着自己的身子,脑海中慢慢的浮现出那晚窥见的女婿和女儿激烈交合的情景。   黄蓉正处于女人的虎狼之年,性欲也是非常强烈,白天有事还好过,到了晚上,总是孤单一人,真是寂寞难耐,虽然与靖哥哥感情甚笃,但郭靖不善了解女人心,黄蓉心中自有难以言说的欲望。   黄蓉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下身轻轻的抠弄,一会只觉浑身燥热,一股淡淡的情欲从心里慢慢升腾。黄蓉雪白的贝牙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嘴唇,娇翘的瑶鼻急促的呼吸,俏丽的脸庞也因为情欲而桃红满面。   看着黄蓉情欲难忍的诱人情景,窗外人已经十双眼赤红,一边紧紧的盯着黄蓉,一边用手在下面激烈的套动。再也无法忍受了,豁出去了。   “吱呀”一声,窗户被人推开,黄蓉从自慰的快感中惊醒,睁眼望去,一看竟是耶律齐。“齐…齐儿,你要干什么?”   黄蓉没有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婿耶律齐。耶律齐站在水桶边,贪婪的盯着自己雪白的胸部,黄蓉连忙双手护住前胸。   “岳母大人,今天早晨,你我已经心有灵犀,我是特来相会的。”   耶律齐一边快速的脱着衣裤,一边答道。   “你竟敢对我如此说话,我……我可是你的岳母!”   黄蓉浑身赤裸,站也不是,蹲也不是。   “岳母大人,您也很寂寞,就让小婿来好好的爱你。”   耶律齐说着,人已经爬进了桶里。   “你,你这个畜生,你出去!”   耶律齐也不说话,一手抱住黄蓉,一手颤抖着使劲的揉搓着黄蓉滑不溜手的胸部,一边贪婪的吮舔着硕大的乳房。   “你这个畜生,快停下来!”   被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抱住还是第一次,以前欧阳克对自己轻薄,也从没有与自己这样赤裸相对,黄蓉心中十分慌乱,抓着耶律齐的头往外拉。   “岳母大人,我知道那晚是你在偷窥我和芙妹,你就不用再装了。”   耶律齐狡诈的在黄蓉耳边倾诉,“我才知道你也很需要。”   黄蓉浑身一震,心理已经开始松动。耶律齐开始寻找着黄蓉的樱唇,黄蓉扭动着,躲避着,但终于被耶律齐吻住香甜的小嘴。耶律齐用舌头想伸进黄蓉的嘴里,黄蓉紧紧的咬紧牙关,不让他得逞。两人在窄小的水桶,激烈的纠缠着,溅起阵阵水花。   耶律齐见上面一时难以攻克,一只手转而开始抚摩黄蓉肥大的乳房,一只手悄悄伸到下面,去探索黄蓉神秘的小穴。   “啊……”   黄蓉惊觉耶律齐正用手指挑逗下身敏感部位。耶律齐趁黄蓉惊呼之际,把舌头伸进了黄蓉的嘴里,贪婪的吮吸着黄蓉的香舌。黄蓉香舌与耶律齐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开始舌头还退避着,不一会,黄蓉已经浑身滚烫,男女的情欲不由她控制,已经开始从身体深出蔓延开来,不觉也开始吸吮耶律齐的舌头,回应耶律齐的激吻。   耶律齐一阵大喜,两人拼命的吸吮,轻咬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唾液,感受相互的激情。   耶律齐一边狂吻,一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岳母被自己的激情所燃烧。过了一会,耶律齐感觉鸡巴已经肿胀难忍,岳母也已经是气喘吁吁。“蓉儿,让我进来吧。”   耶律齐在黄蓉耳边低语着。   黄蓉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紧闭着双眼。耶律齐将黄蓉双腿端起,让黄蓉背靠水桶,下身一挺。“啊……”   两人都是一阵畅快。   耶律齐开始疯狂抽动,掀起阵阵水花。   “啊……你轻点,别伤着孩子。”   黄蓉靠着水桶,头也昂了起来。   耶律齐一边畅快的抽插着,一边欣赏着黄蓉欲忍还羞的绝美场景,“可以和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虽死无撼。”   耶律齐怜惜的吻着黄蓉的唇和紧闭的双眼,下身卖命的抽动着。   抽插了好一会,耶律齐感觉快泻了,赶紧放下将黄蓉转身,让黄蓉背对着自己,黄蓉紧紧的抓着桶沿,耶律齐后面抱着黄蓉的隆起的肚腹,来回的抚弄,感受怀孕女人的韵味。   耶律齐从后面吻着黄蓉雪白的脖颈,轻咬着黄蓉的耳垂,舌头伸进黄蓉的耳洞轻舔着,耶律齐用双手轻轻掰开黄蓉的肥大白嫩的屁股,欣赏着黄蓉神秘的黑褐色菊花蕾,并用手指轻轻的触碰,黄蓉紧张地收缩屁眼,“齐儿,你,你别动那里。”   耶律齐看得是血脉贲张,忍不住又将鸡巴缓缓的从后面插入黄蓉的桃花洞,双手从后面爱抚着黄蓉高耸的肚腹。黄蓉在前面紧紧的抓着桶沿,享受着少年的滋味,下身的快感连连,开始还有对不起靖哥哥的内疚心情,但此时已经被无限的肉体的快感所征服。   在这静静的夜里,小小的浴室间,却春意盎然,一个少年正和一个可以做他母亲的妇人激烈的交合着,水桶中不时泛阵阵水花,“扑哧扑哧”的抽插的声音和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组成了美丽的旋律,浴室里漂浮着一阵淡淡的男女分泌物的气味,令人更加沉醉。 黄蓉乱伦情史 (三)   “蓉儿,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出来?”   “你真是个傻瓜,从我怀上,已经六个月了,你说还有多久。”   “现在襄阳城军情吃紧,我是担心你到时临盘,唉!”   郭靖叹息着。   “靖哥哥,不要太担心了,顺其自然吧。”   黄蓉平躺着,温柔的抚摩着郭靖粗犷的脸庞,“你看你,最近瘦得厉害。”   “这孩子战乱的时候来到这人间,也不知是福是祸。”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郭靖轻轻的抚摩着黄蓉隆起的肚子。   “好了,别多想了,你明早还要教大小武兄弟习武,早点休息吧。”   “你也早点歇息。”   黄蓉转了个身,吹了灯,屋子一下黑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郭靖就打起了呼噜,黄蓉不由得笑了,“靖哥哥真是太累了。”   六月的夜晚,屋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四周静悄悄的。黄蓉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眼,双手轻轻的抚摩着肚腹,看着洒落在屋里的一片茭白的月光,脑海里不由得思绪难平。   那次与耶律齐激情交合,自己内心的欲望好象一下子被点燃了,靖哥哥是个很传统的人,又爱惜自己,怀孕之后就没有碰过自己的身子,而与女婿发生这种不伦的关系,黄蓉内心也充满了自责,但那晚自己与耶律齐的激情场面又不时从脑海里涌现。黄蓉一会自责,一会情动,心情难以平静。   突然黄蓉眼角感觉窗前一个黑影闪过,黄蓉顿时紧张起来,转身正要叫醒郭靖,但转念一想,身影很熟悉,“难道是耶律齐?”   黄蓉不由得浑身颤抖,心里一阵害怕。上次,在半推半就之下,与耶律齐在浴室发生了乱伦关系,黄蓉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之中,对不起靖哥哥,也对不起女儿郭芙。“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和女婿之间的乱伦关系,自己还怎么有脸面对他们。”   “他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千万不能惊醒靖哥哥。”   想到这,黄蓉连忙坐了起来,正要下床,只听吱呀一声,门已经开了。黄蓉借着月光看去,来者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正是耶律齐。   耶律齐蹑手蹑脚,快步走到床前。“你,你来干什么?”   黄蓉压低嗓音,紧张的看了一眼睡梦中的郭靖。   “岳母大人,我好想你。”   耶律齐看着黄蓉露在外面雪白的胸脯,下身一下子就硬了,一把抱住黄蓉。   黄蓉推拒着,因为怀了孩子,行动也不便利,挣扎了几下,也没挣脱。“你快出去,你岳父就在这里,你胆子太大了。”   黄蓉低声斥道。   看着黄色肚兜下高高隆起的乳房和肚腹,耶律齐兴奋不已,此时色欲包天,早已顾不得害怕,手忙脚乱的上下其手,到处摸着黄蓉柔嫩的胴体。   “蓉姐,自从上次别过,我对您是日思夜想,这两天岳父大人也跟得紧,我一直没逮着个机会,今晚我实在难以忍耐,蓉姐,你就让我来一次吧。”   耶律齐边说着边除下了自己的衣裤。此时他色欲冲心,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岳父岳母、什么担心害怕,都被耶律齐扔到爪哇国去了。   “你放开我,靖哥哥就在旁边,你快放开我。”   黄蓉挣扎着。   “蓉姐姐,你、你不想岳父大人知道,就安静点,我、我会很快的。”   害怕靖哥哥发现,黄蓉一下子软了下来。耶律齐慌忙解开黄蓉的肚兜,一对豪乳马上展现在自己眼前,褐色乳晕,白嫩的乳房,耶律齐又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乳房,激动万分,左手抓住一个,嘴也吻上了另一个乳房。   开始黄蓉还挣扎着,但在耶律齐的亲吻下,黄蓉心中的情欲也蔓延开来。耶律齐的嘴慢慢上移,亲吻黄蓉雪白的脖颈,舔戏着耳垂,然后慢慢移到了黄蓉的嘴唇,一阵激吻。   耶律齐抓着黄蓉的手去抚摩自己已经坚硬的鸡巴,黄蓉刚开始拒绝,但在耶律齐的坚持下,黄蓉慢慢套动着耶律齐的大鸡巴,耶律齐一阵舒爽,下身也感觉涨得难受,“蓉姐,我要进去了。”   “别,别在这。”   黄蓉痴痴迷迷的应道。   耶律齐没有说话,把黄蓉平放好,手握着鸡巴缓缓的插入。一阵难以言语的快感从下身传来,黄蓉也是一阵舒爽,嘴巴也张开了,“啊,齐儿,别……别在这里。”   看着岳母大人紧皱的双眉,拼命忍耐的俊俏的脸庞,耶律齐兴奋不已,双手揉搓着黄蓉因为怀孕变得硕大的双乳,太舒服太爽了,柔软的触感,细白的嫩肉从自己的指间滑出,好象是不满被压迫。   耶律齐轻轻的耸动着自己的下身,让自己的鸡巴在黄蓉温暖的阴道里慢慢的享受着摩擦的快感。过了一会耶律齐动作开始大了起来,大起大落的干着黄蓉。   “齐儿,你,你轻点。”   黄蓉转头看了一眼丈夫,紧张的捏了一把耶律齐。   耶律齐一看,郭靖头歪在一旁,打着呼噜,睡得正香,一阵莫名的兴奋,在岳父大人的身边享受他的老婆——岳母大人,耶律齐下面的鸡巴又大了许多。低头看着非常紧张的黄蓉,耶律齐俯下身子,在黄蓉耳边轻语:“岳母大人,小婿伺候得您还舒服吗?”   没想到耶律齐竟用如此调情的话逗弄自己,黄蓉一阵娇羞,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呼吸也急促起来。   耶律齐慢慢的掰开黄蓉的双手,黄蓉睁眼一看,耶律齐正盯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黄蓉不由大羞,赶紧闭上眼睛。耶律齐不由一阵怜惜,一口吻住黄蓉。黄蓉紧咬银牙,不许耶律齐进来,但禁不住耶律齐的再三攻门,玉门大开,两人的舌头在相互的缠绕,交换对方的唾液。   耶律齐把黄蓉的香舌引诱进自己嘴里,贪婪的吮吸着,屋里顿时响起象鱼儿喝水一样的声音。耶律齐一边享受着美人的香甜的津液,下身也慢慢的耸动着,摩擦着黄蓉细嫩的阴道肉壁。   就在丈夫的身边,和自己的女婿干这种事,黄蓉无比羞愧,但心底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因为害怕靖哥哥突然醒来,黄蓉紧张万分,身体也是极度敏感,在耶律齐的上下玩弄之下,黄蓉已经是香汗淋漓,下身也源源不断的渗出爱液。   正在黄蓉舒爽情迷之际,突然感觉下身一空,黄蓉睁眼一看,原来耶律齐拔出了鸡巴,和自己并排躺下。耶律齐把黄蓉转了个身,黄蓉此时变成了侧身,面对酣睡中的靖哥哥。黄蓉看着靖哥哥,这是为什么,我竟然会在自己丈夫面前做这种事,我的本性难道是如此淫荡吗?   耶律齐露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他就是要羞辱黄蓉,让她面对自己的丈夫,自己就是要在岳父大人面前和黄蓉进行不伦的交配。耶律齐把黄蓉的肥腿往前一压,让黄蓉的阴门从后面露出,然后将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缓缓的插入。   耶律齐右手抓住黄蓉的美乳,挺动着下身,撞击着黄蓉硕大的肥臀。黄蓉看着靖哥哥,害怕靖哥哥突然醒来,心里极度紧张,下身的快感又伴随着紧张一波一波传来。   皎白的月光下,床上三人,一个中年男子在酣睡,而他的老婆,一个艳丽无比的妇人正与一个可以做他儿子的少年赤条条的交合着,这是怎样的一副淫秽的画面啊。   屋子里,郭靖的酣声、黄蓉与耶律齐交合的喘息声,抽插时“啪啪”的撞击声,交叉在一起,还有那屋外的蛙鸣,构成了这淫荡的六月夏夜曲。   两人在乱伦的紧张中,身体也是非常的敏感,渐渐的两人都感觉高潮即将来临。耶律齐紧紧的抓住黄蓉的腰部,下身一阵激动,年轻的精液激射进黄蓉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烫,黄蓉昂着头,紧捏着双手,感觉自己也要尿了。   就在这高潮来临的瞬间,黄蓉隐约察觉窗前有两个黑影在激烈的抖动。电光石火间,黄蓉也不及细想,高潮已经来了,黄蓉感觉下身深处一阵舒爽。黄蓉转身缓缓的躺倒,闭上了双眼,享受着泄身后的快感。 黄蓉乱伦情史 (四)   今晚师母与耶律齐的放浪形骸,使大小武极为震惊,同时也激发了二人潜意识里强烈的乱伦的情欲。这也许是每个人内心深处,深深被压抑的欲望。   ‘朋友的老婆、父母姐弟、师母师姐,在心中也许早已有占有的欲望,但社会的伦理纲常,让我们无法纵情所欲,这是不是一种悲哀和无奈呢?人应该真正随心所欲,获得真正的自由,开心做什么就去做。就象杨大哥和自己的师傅小龙女,他们的勇敢确实让人敬佩。’大小武当晚回到各自卧室,心中欲火久久难以抚平,刚才师母和耶律齐在师傅旁无耻乱伦的淫秽情景在脑海里一再重现,想不到平时尊严高贵的师母竟然和耶律大哥做这种事。自从师从黄蓉夫妇,和师傅师母也生活了多年,在二人的心中早已把黄蓉视为亦师亦母,对黄蓉,心中只有尊敬,从没有把黄蓉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看待,但今晚彻底改变了。   此时的大小武均已成婚,早已通晓了男女之间的床第间的快乐,如果能抱着师母黄蓉娇嫩的身体,抚摩她高高隆起的肚腹,亲吻她香甜的嘴唇,揉捏她硕大的双乳,再把她压在身下,享受师母那神秘高贵的秘处,真是死也值得了。大小武越想心中越是高涨,各自唤醒了娇妻,心中想着黄蓉,把欲火使劲的发泄了一通。   第二天早晨,大小武均起了个大早,两人在园子里相遇。   “大哥,你这么早。”   “弟弟,你也很早嘛。”   两人相视一笑,兄弟俩相处这么久了,早已心意相通,两人径直朝师姐卧房走去。两人敲门而入,耶律齐还睡在床上。   “耶律大哥,还在睡呢,师姐呢?”   “你们两兄弟怎么这么早啊,她啊,一早和师傅练功去了。”   耶律齐坐了起来,穿着衣服。   “哦,耶律大哥昨晚睡得可好啊。”   大小武笑中带着一点嘲讽。   “哦,我、我还好。”   耶律齐心中暗自想道:“他们难道知道什么了吗?”   “耶律大哥,你就别装了,你昨晚在师傅房干的好事!你竟敢当着师傅的面强奸师母!”   大武冷笑着。   “你们,别、别瞎说,别让你师姐听到了。”   “好啊,我们去告诉师傅,让师傅来裁夺。”   小武微笑着,转身就欲出门。   耶律齐紧张之极,一把拽住小武,“你们别去,我,我,我没有强奸师母,是……”   “你别胡说,不是你强奸师母,师母如此尊贵之人,岂肯屈尊于你,你老实说清楚。”   耶律齐将黄蓉如何偷窥自己和郭芙,以及自己如何在浴室与黄蓉半推半就之事,合盘倒出。   “好你个耶律齐,你竟敢和师母做出如此乱伦之事,你说该怎么办,是告诉师傅让师傅来处理,还是……”   “求求两位武家兄弟了,你们千万别、别告诉师傅,我什么都愿意干。”   情急之下,耶律齐跪倒在大小武面前,“你们不是一直很喜欢你们师姐吗,我、我可以……”   耶律齐急得汗如雨下。   大小武相视一笑,一把拽起耶律齐,“好了,耶律大哥,我们也不是要为难你,大家有乐一块乐。”   两人附过耶律齐耳旁,嘀咕了好一阵,耶律齐脸色发白,刚开始拒绝,但禁不住大小武的威胁,只能答应下来。   三人走到师傅卧房门前,耶律齐推门时还有些犹豫,大小武一边抓住一个胳膊,推门直入。黄蓉正在梳妆台前梳理,看见三人直闯进来,连忙站起,大惊失色。   “师母,您早。”   大小武笑着鞠了一躬。   “你们,你们……”   黄蓉看了一眼旁边有些惴惴不安的耶律齐。今天黄蓉一袭白色轻纱长裙,乌黑头发高高盘起,斜插一只金色发簪,优雅雪白的脖颈,成熟而俊俏的五官,显得高贵,虽然怀孕,但还是难以掩饰修长高挑的身躯。   黄蓉见两人竟敢如此打量自己,心中已预感不妙,“齐儿,你带他们来干什么?”   大小武推了一把耶律齐,耶律齐窘迫的应道:“岳母大人,我们昨晚的事,他们俩全知道了。”   “师母,没想到啊,您身为我们的长辈,居然和自己的女婿做出这种事,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我,我……”   黄蓉惊愣当场,手足无措。   “我看我们还是叫师傅来处理吧。”   小武与大武一唱一和。   “你们别去。”   黄蓉一把抓住小武的手。   小武大喜,师母主动握住了自己的手,小武一把拽过黄蓉,漏在怀里,“师母,只要让我们哥俩和耶律大哥一样,和你好一次,我们就不会告诉师傅。”   黄蓉使劲的挣扎着,眼中含着泪,“齐儿,你快帮我啊。”   一旁的耶律齐羞愧的低着头。黄蓉此时怀孕在身,武功也无法使出,更因为把柄被他们抓住,心里担心被靖哥哥知道自己与耶律齐的丑事,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此时大武也已扑了过来,将黄蓉转过来,嘴也马上凑了过去,亲吻着黄蓉脸上流着的屈辱的泪水。一边舔着,手也摸上了黄蓉巨大的硕乳。虽然隔着衣服,但柔软的触感,还是那么强烈,大武的鸡巴一下就坚挺起来,能这样抚弄自己尊敬无比的师母,真是象做梦一样。   小武在黄蓉后面,双手轻轻的抱着黄蓉高高隆起的肚腹,嘴也没歇着,亲舔着黄蓉修长雪白的脖颈。   黄蓉无力的低垂着头,心中凄苦,被自己一手带大的两个徒儿如此轻薄,黄蓉后悔当初自己一时情欲冲动,酿成今日的苦果。   不一会,大小武已将黄蓉全身衣服褪了个精光,两人贪婪的窥看着赤裸的黄蓉。日光下,黄蓉的胴体发着刺眼的白光,怀孕隆起的肚腹,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盘起的黑色的秀发,散发着伟大的母性的光辉,显得如此成熟和高贵。哀怨的眼神,无助的神情,让人想好好的爱她。一旁一直低着头的耶律齐此时也抬头看呆了,之前一直在晚上,从没在白天欣赏过岳母的成熟妩媚的身体。   黄蓉感觉身边几个男人正死命的盯着自己赤裸的玉体,心中羞愧害臊,全身也滚烫的发着热。   大小武低吼一声,象野兽一样扑了过去,大武一把抱住黄蓉,嘴寻找着黄蓉娇嫩的嘴唇,一手抓着黄蓉的乳房,使劲的揉搓着。   “啊,痛,你、你轻点。”   黄蓉紧皱着眉头。   小武此时已钻到了黄蓉的背后胯下,双手爱怜的抚弄着黄蓉因怀孕而丰满的雪臀,嘴则来回的亲吻着黄蓉的臀瓣。顺着修长的大腿,小武贪婪的感受着黄蓉的皮肤的光滑和强烈的肉感。“这就是师母的屁股,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师母的身体。”   小武一边狂吻,一边痴迷的低语着。下身的鸡巴也早已充血高高翘起,小武到底年轻点,一只手已开始难以忍耐的套动起自己的鸡巴。   大武在上面吻着黄蓉的嘴唇,舌头抵着黄蓉的牙齿,想伸进去,一亲芳泽,黄蓉紧紧的咬牙,不让他得逞。大武也不急,左手揉捏着硕乳,嫩白的乳房细肉从自己手指间滑出,右手则抚摩着黄蓉高高隆起的肚腹,真是滑不溜手啊,能这样享受高高在上的师母,夫复何求。   突然黄蓉一声惊呼,屁眼处有一个柔软的东西伸了进去,屁眼传来一阵酸涨的感觉,原来是下面的小武双手掰开了黄蓉的雪臀,伸着舌头在黄蓉的屁眼里伸缩亲舔着。大武趁黄蓉张口惊呼之际,连忙将舌头伸进黄蓉香甜的小口,擒住黄蓉的香舌,贪婪的吮吸着。   黄蓉下身被小武玩弄,上面的香舌又被大武吮吸,心里虽然不愿意,但生理还是不由她控制的产生了反应,浑身滚烫,下身也渐渐的渗出了爱液。黄蓉已敏感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心中羞愧无比,我难道就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吗?   大小武玩弄了好一会后,让黄蓉跪在地上。看着黄蓉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雪白的臀部,小武咽了口水,终于要操自己仰慕已久的师母了。   小武把早已坚硬的鸡巴从后面缓缓的插入,感觉被一个温暖的棉花包住的感觉,小武兴奋的抽送起来,摩擦着师母柔嫩的阴道,享受美妙的感觉。   大武也不甘示弱,将鸡巴送进了黄蓉的嘴里,开始享受嫩滑的小嘴。黄蓉的舌头无法回避,来回的刷刮着大武的马眼,湿滑的口腔嫩壁被鸡巴摩擦着。大武一边享受着黄蓉美妙的小嘴,一边欣赏着黄蓉涨大着腮帮子艰难的为自己口交。   黄蓉从没有与两个男人做过这种事,和靖哥哥、和耶律齐,都是很正常的男女交合,被大小武这样凌辱,黄蓉心中羞愧难当,但是又有一种奇妙的性欲在慢慢蔓延。   “啊,齐儿,竟然在看我和大小武交合,还,还在套动自己的……”   黄蓉眼角扫到了一旁的正在手淫的耶律齐,心里有种莫名的兴奋。   小武扶住黄蓉的大肚子,疯狂的抽插着,一边欣赏着黄蓉为大哥口交,下面又坚硬了许多。心想:这就是我的师母,以前是高高在上,经常的呵斥我们,现在却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   卧房里,两个少年正一前一后和一个中年美妇激烈的交合,而另一个少年一边看着,一边手淫,这是怎样的一副淫秽的画卷啊。“劈啪、劈啪、”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交和在一起,卧房里一副春光四溢的淫荡景象。   大武看着自己的鸡巴进出师母的小嘴,感觉到黄蓉越来越粗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鸡巴上,看来师母也兴奋了。   “小武,我们换换。”   “好啊,我正想操师母的小嘴。”   大武抽出自己的鸡巴,黄蓉的小嘴和鸡巴间连着一丝发光的唾液,显得如此的淫荡。两人换了个,大武迫不及待的从后面用力一捅,黄蓉一声:“啊!痛!你、你轻点,嗯。”   话还没说完小武已经将鸡巴插进了小嘴。   耶律齐看着这淫荡的3P,手也更快的套动着鸡巴,真想一把推开大小武,把成熟美艳的黄蓉漏在怀里让自己一个人操。   “啊……你们快点,你们师傅就快回来了。”   说到这黄蓉脸不禁红了,自己怎么对得起靖哥哥。   大小武听到这,不由得更加兴奋,操着自己的师母,真是莫大的幸福。三人交合了许久,大武感觉黄蓉下身的爱液源源不断的湿润着自己的鸡巴,抽插得越来越激烈,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啊……”   大武紧紧的握住黄蓉的腰部,下身激烈的挺动着,黄蓉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自己的子宫深处,一阵哆嗦,黄蓉感觉自己的高潮已经到了,高高的翘起自己的雪臀,手紧紧的握着小武的进出小嘴的鸡巴,眼睛也痴迷的闭上了。小武被黄蓉紧握,一阵热烈的精液也随之喷洒而出,喷得黄蓉一脸白色的精液,小武慢慢的坐到了地上,享受着射精后的快感余韵。   “啊……啊……”   黄蓉在大小武先后射出之间,也泄了身。   大武躺在黄蓉的后面,喘息着,看着一股的乳白色精液从黄蓉的下面缓缓渗出,大武心中油然一股身为男人的骄傲。   “啊……”   大武转头一看,原来是那边的耶律齐也手淫达到了高潮,“哼,便宜这小子了。”   大武突然转念一想,如果能把师姐和师母放在一起玩,不知道会怎样啊,想到这,大武不禁笑了起来。   黄蓉前传这年夏天黄蓉十二岁。   黄药师照往例于每月初一进入亡妻之墓中参研九阴真经七日,将黄蓉及岛上诸事均交给老宋。老宋约四、五十来岁,原为桃花岛众哑仆之一,自来到岛上后未曾生事,侍奉殷勤,兼之厨艺出众,黄药师遂将伙房交由他负责。老宋另外有一项工夫乃其他众仆所不能及,即是他聋哑之后,竟苦心练成了读唇术,如此一来岛主每逢有事交代,由于不必另作手势,便直接口授于老宋负责,日积月累下来,老宋俨然成了桃花岛总管,大小琐事均由他传黄药师之令调派。   自黄蓉出世后从未离开桃花岛一步,平时除了跟随父亲习武外,便是缠着老宋学习各项菜肴及烹饪。这日黄蓉照着黄药师闭关前所交代的练功进度修习完毕后,信步走向伙房,估计着在父亲出关之日,要再磨着老宋多学得几项名菜给父亲品尝。   走至伙房门前随手一推,竟是纹风不动,显见上了闩,黄蓉心中微感诧异:“从来伙房都没在上闩的,今日莫非老宋出事?”   黄蓉绕到窗旁就着窗缝一看,见得老宋正缩在房内柴堆旁,却看不出有丝毫异状。她推开窗子,一踪身便跃进了房中,这一下将柴堆旁的老宋吓得面无人色,一跤坐在地上。   黄蓉素日和这老宋打闹惯了,见状觉颇为得意,一张俏脸笑吟吟地娇叱道:“老宋,这么没胆,如此便吓着你了,瞧你还敢关起门在偷食吗?……咦……那是什么?”   话未说完,她便瞧见老宋急急忙忙地拉起的裤子中,有着一物吸引了她的目光。   老宋本为淮南府一带有名的淫贼,仗着轻功高明,玷污了不少妇女的清白。自被黄药师擒获后,知黄药师武功高强,逃脱无望,十几年来在岛上倒也安份守己,遂渐得黄药师信任。只是他天生性欲奇大,犯案时一夜往往便要连作三、四件案子方肯罢休。在桃花岛上并无其他女子,故平日尚能克制,犯瘾时均躲在伙房中自行用手解决,不想今日却被黄蓉撞见,一时之间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老宋,慢着!你那儿怎么了?”   黄蓉手指着老宋胯下尚未来得及收得起来的粗大黑色肉棒,只宭得老宋无地自容,手忙脚乱中又跌了一跤。   他坐在地上,低着头偷看黄蓉的脸色,只见她正睁着澄澈如水的一双妙目朝自己两胯之间疑惑地看着,显然对自己适才所为浑然不解。想到这,老宋心念一动,再仔细看着黄蓉。黄药师对这唯一的女儿费了不少心思,辛苦练制与搜采来的各种灵丹妙药、奇花异果和与自黄蓉八岁起即修练的桃花岛独传内功相配合,显然对黄蓉在发育上产生了极大的助效,较之一般女孩子早了不少,虽只得十二岁,身形已近似十六岁上下的少女。   看着面前女子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粉嫩的脸颊白中透红,白色的薄衫完全遮掩不住发育中的高低起伏,老宋突然惊觉:自己从前所以为的粉黛红颜和眼前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女相比,竟是云壤之别。想到这,欲念登时膨胀至不可遏止,决定死也要干上这一票!   黄蓉见老宋一语不发,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不觉又靠近了两步,蹲在他面问道:“老宋,你还好吧?”   话未说完,看见老宋眉头一皱,原本已开始萎缩的肉棒刹时挺立了起来,较刚才所见更为粗大,并隐隐充满了黑色光泽。黄蓉一惊,待要起身后退,老宋一个翻身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且打着手势:“请小姐救命!请小姐救命!”   黄蓉只看得满头雾水,老宋接着打着手势表示,今早在整理菜圃时遭异虫咬伤,初时不以为意,没想到过了两个时辰后竟肿胀至这般地步,如今若不将毒脓吸出,恐有性命之危。黄蓉一听,眉头微皱,尚未发语,老宋又打手势:伤在此处,无法自行吸吮,只怕等不到主人出关救治了。   黄蓉听得半信半疑,父亲在教导自己医术时从未提到过有何种毒物能让人生出这般形状的肿瘤,但此时实物确是明白的摆在眼前,教人不得不信。她伸出左手轻轻握住老宋肿大的部份,只觉得触手火热,并感到内有微微颤动,和父亲所授大不相同,不由得深自后悔不该在学习医术时躲懒不用心记忆。   绕是黄蓉天生机灵聪颖,通一晓十,但桃花岛上全是男子,即使是黄药师将自己胸中数十年所积蓄的诸般武功学问技能全部授于女儿,亦未有可能教导其男女之事,甚至对独生爱女是否已到了初潮的年纪根本未曾注意。因此上黄蓉固然对于岛上哑仆未曾产生过男女有别的意识,却也是未曾见到过男子的裸体,只道男女之间的差别仅在男人生须,女人胸脯饱满罢了。   黄蓉接着想到老宋平日对自己确是关爱有加,当下毫不迟疑,便提起裙子跨坐到那老宋褪下了裤子,长满粗毛的大腿上,弯下身使出父亲所曾教授的几种推拿手法,忽重忽轻地轮流用双手在肿得发黑的肉棒上不断搓揉。   耗了约一盏茶的时间,虽是黄蓉自幼修习武功,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女,加上推拿手法乍学未通,已是累得汗透薄衫,娇喘连连。她见费了这么大的劲,虽挤出满手的透明黏液,却丝毫没有逼出毒脓的迹象,反而更见肿胀。她不禁对自己有些失望,一看老宋的神情有些恍忽,更是一惊:“莫非毒液扩散开了?”   当下不假思索,张开朱唇便朝肉棒上渗出黏液的小孔吸去,只听得老宋呻吟了一声,更是不敢耽误,连吸出的汁液都不及吐去便直接吞咽入腹。   老宋见谎言奏效,不禁又惊又喜,如今一名绝色少女又是主人唯一的宝贝独生女儿正在替自己吸吮阳具。大腿上的触感告诉他,黄蓉长裙下仅着一条生丝底裤,少女如绸缎般细嫩柔滑的大腿内侧肌肤正自己身上不断磨蹭着,下体一阵阵软滑温暖,黄蓉的舌尖不断地在阳具尖端来回滑动,麻痒的感觉直传入脑,舒服得叫老宋闭上了眼睛。他又做了几个手势表示,黄蓉依着手势,双手一上一下的握着阳具根部,将顶端塞入了口中,藉着腰力,上半身上下来回用力地将肉棒在口中滋润磨擦。   只见黄蓉被汗湿透的薄衫因来回用力使得衣襟向两侧敞开,衫内白嫩浑圆的双乳登时露出了大半,伴随着上身起伏而不住颤动,直呼之欲出。白色的衫子因汗水而紧贴在胸脯前,略呈透明的布疋下显约可见粉红色的乳尖微微突起。老宋见到此状,想道:“蓉儿这丫头为贪图凉快,竟连里衣都没穿。”   忍不住便想伸手进去抚摸,忽听见黄蓉一声惊呼:“糟糕!竟又肿成了这个样子。”   这时黄蓉因老宋的阳具膨胀得更为粗大而无法放入口中吸吮,一脸歉疚和着急的表情。   老宋见状,觉得欺骗如此关心自己的无知少女甚是过意不去,但视线向下移至黄蓉曲线毕露的双乳瞬间,刚浮起的一丝良知早已消失无踪。他摇了摇头,打手势道:“既是如此,那最后的法子也不必试了,老宋昔日作恶多端,注定该就此丧命。老宋在此谢过主人和小姐多年来的照顾……”   黄蓉见到手势,急得眼泪几乎流了出来,立时扑向前去抓着老宋双肩喊道:“别说要放弃,既然尚有最后之法,不妨一试!”   只见老宋倒吸了一口气,睁着眼睛,张着嘴合不起来,竟是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原来适才黄蓉向前一扑,不偏不倚地用全身重量将下体紧紧压在老宋巨大的阳具上,这原是老宋骗黄蓉所要做的事,而黄蓉摇动他肩头时全身的每一下剧烈摇动,更是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震憾。   老宋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迟疑了一会,才打手势道:“毒发至此,须有一处女以其下阴直接对着伤口磨擦吸毒,以纯阴之体方可压制此一刚强之异毒。但小姐乃千金之体,对老宋这等下贱之人原是不用如此费心……”   这番谎言只唬得黄蓉目瞪口呆,如此治疗之法确是前所未闻,若是确实有效自然大可一试,但女孩子天生的矜持使得生性大方的黄蓉想到要在他人面前赤身露体,不由得她羞得面红耳赤,好生为难。忽然间黄蓉心念一动,微站起身来,欠着身子,双手将长裙向上提至膝部,老宋看见黄蓉浑圆雪白的膝盖和粉嫩的小腿,只觉得眼前一花,充血的阳具不由自主地又抖动了起来。   只见黄蓉将双手伸进裙子之中,窸窸嗦嗦地动了一会儿,便隔着长裙除下了底裤置在一旁,接着手扶在老宋的肚子上,轻轻的将自己的阴户靠在老宋的阳具上。老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动了黄蓉而起心变卦,直到感觉黄蓉的阴穴贴合在阳具上,来来回回地挪动调整位置时,才放下心来去咨意享受少女鲜嫩的蜜穴将带来的快感。   初时老宋感到黄蓉用阴户来回磨擦自己阳具时尚有些许怯意,待得十数下过后,黄蓉的力道渐渐加重,老宋发现阳具上已湿淋淋的全是体液,抬头向黄蓉望去,只见得小黄蓉满脸红晕,就如抹了一层胭脂,说不出的好看,朱唇微微喘着气,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带着些许的疑惑却诉说着更多的兴奋。   老宋知道小黄蓉正因为初次尝到爱抚的刺激而正在惊疑不定中,他作了个手势鼓励黄蓉继续做下去。这时黄蓉觉得事情仿佛不是那么一回事,但自己紧贴着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磨擦的下部却叫自己不要停下来。黄蓉感到和老宋相连接之处湿了一大片,但又不好意思在老宋面前掀起裙子露出阴穴来查看,只觉得随着下体愈来愈湿,喉咙就愈干燥,从阴穴传来的奇异快感和“滋滋”作响的声音也愈来愈明显。   那感觉有些像父亲以内力助自己练气功时,在全身各穴道上下游走的热流,却也不曾像如今磨擦阴穴有那么奇特而强烈的感觉,只觉得腰间一股热气不断向上疾冲,四肢完全用不上力。黄蓉几乎快忘了正在替老宋解毒,她垂下头,开始大幅度前后摆动她纤细的腰肢,将阴核更用力地向那正带给她快感的炙热肉棒擦挤,只想找寻出口排泄出随着快感而累积在体内、摸不着、抓不到,却又让她闷绝不已的骚痒感。   “老宋……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身体好热……”   老宋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的双手伸进小黄蓉的长裙中,沿着浑圆的膝盖一路向上抚摸过了细滑的大腿到小腹前,老宋扶着她纤软腰肢的两侧,随着她摆动的动作加强了力量,也加大了两人阴部磨擦时的快感。黄蓉似是抵受不住自己上半身的重量而靠在了老宋的身上,青涩郤富有弹性的双乳隔着汗湿的薄衫压在老宋胸前,跟着腰部的运动上下地挤压。老宋抽出双手猛地拉开黄蓉的双襟向下扯开至腰际,两颗白得耀眼的少女乳房登时弹跳了出来,在赤裸的胸前不断晃荡。   黄蓉在意识逐渐恍惚中吃了一惊,一声“啊”尚未来得及叫出来,乳尖突然传来的刺激却使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嗯……”   的细细叫声。老宋的牙齿和双手不断地在黄蓉的乳尖、乳房及上半身各敏感处游走并加以刺激。他含着黄蓉左乳的乳尖,用牙齿缓缓地呧动,粗糙的左手在另一个乳房上忽重忽轻的捏揉着,右手则在裙中紧紧抓住黄蓉雪白的臀部。他缓缓坐起身来将黄蓉放倒在地上,两人的性器则仍紧紧靠在起一起,老宋开始用阳具磨擦黄蓉的阴核,为了预留后路,他仍不敢刺破黄蓉的处女膜。   老宋的嘴、双手和阳具同时刺激黄蓉的乳房和阴穴,看着她粉脸胀通红,粉红色的花瓣流出诱人的蜜汁,不时地抬起臀部左右摇摆,妖艳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十二岁的幼女。老宋将右手的食指伸至黄蓉肉缝之间缓缓来回刺激,感到一阵颤抖,粗大的手指像是被吸进去似地立即没入溢满蜜汁的肉唇中,并在肉壁间不断挖弄着。黄蓉双脚像是痉挛般夹紧又放松,不住相互磨擦。   “……嗯……啊……啊……啊啊……”   黄蓉口中开始发出诱人的声音,腰部也随之不断向上弓起迎向老宋手指的动作,随着快感逐渐地浑然忘我。   老宋心中念道:“你那该死的父亲若没割掉我的舌头,今日绝对让你尝到登天极乐的滋味。”   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狠,双手将黄蓉的身子一提一放,黄容的身子随即坐上了老宋胯间,巨大的阳具硬生生地插入了黄蓉早已流满淫水的阴穴之中。   黄蓉正被老宋摆布得感到畅美难言的滋味时,猛然间阴穴被一根粗大的棒子直戳到底,一股撕裂感立时从下体传了上来,眼泪和惨叫声同时发出。   “啊!好痛!老宋,快住手,真的好痛!”   老宋不管黄蓉如何哀嚎,一股脑地用阳具不断地在黄蓉的嫩穴中捣弄抽插,感觉少女的肉壁紧夹缩着的炙热感觉。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碰女人了。”   老宋的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呜……老宋……快停啊……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呜……”   黄蓉突遭剧变,反应就如一般不会武功的少女一样,痛苦的眼水布满了稚嫩的脸上。   老宋见此,心中一阵怜惜,动作便放慢轻柔。渐渐地,小黄蓉从不断哭喊哀求而开始慢慢随着老宋进入她身体的动作深深地叹息喘气。   “嗯……啊……啊……老宋……嗯……好舒服……”   深深插入在下体的巨大膨胀感每次的抽插,都带来了不可言喻的快感,黄蓉似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黄蓉被带到过去从没有经验过的性欲高峰。   “啊……啊……嗯……啊……啊……”   老宋见黄蓉痛苦的感觉已被快感所取代,阳具便又疯狂地在蜜穴里放肆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不要了……嗯……”   黄蓉再度紧抱着老宋哀叫着。初次尝到性交滋味的小黄蓉,细致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住征战过无数女子的老宋所带给她如排山倒海般不能遏止的高潮,体内的快感和处女膜破裂的痛苦混合而为一,再也分不清楚。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强袭而来,不断在全身上下并裂炸开,终于在最强烈的一次冲击过后……   “啊!来了!……”   黄蓉感到四肢百骸如断了线般散了开来,身体一阵痉挛,蜜穴一股劲地夹紧肉棒,脑中只感到一阵昏眩,人便向后仰。老宋见黄蓉达到了高潮,便更加速了抽插的动作,接着被肉壁紧箍住的下体一阵抽慉,急忙间将阳具拔了出来,一股带着腥味的浓洌精液喷洒在空中,纷纷落在黄蓉的脸上、发上和裸露的上半身,黏淍的精液在黄蓉乳间缓缓向下滑落。同时黄蓉的胯间也喷出了大量带着微微血丝的白浊阴精,几乎沾湿了整件长裙。   黄蓉躺在柴房的地上闭着眼睛不住地喘气,沾满了精液的白皙胸脯仍在不住地起伏着,仿佛尚在回味适才的欢愉滋味。她睁开眼睛,半眯着睨视着老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微笑道:“你并没有中毒……对不对?……”   ***    ***    ***    ***   此后一年间至老宋失足跌落山崖死去为止,黄蓉除了练功外,便是找老宋学菜、性戏,而老宋亦是挖空心思地教了黄蓉不计其数的丰富菜肴及多变的性交技巧。两年后,黄蓉因故遭黄药师责骂,逐自行离开了桃花岛 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 01   华山论剑后,黄药师终于确定了黄蓉和郭靖的婚事,黄药师将他俩带回桃花岛,尽管郭靖老实巴交,但婚事确定后他也几次想黄蓉提出云雨,被黄蓉婉拒,黄蓉一定要将处女身留到洞房夜,而黄药师到不计较他们成亲前圆房事,接连半月黄药师传授郭靖接吻技巧、抚摩方法、玩乳经验、舔阴宝典及性交技术。   用晚饭时黄药师说“郭靖,你们可以睡在一起,不要顾及蓉儿反对,只要你玉茎刚猛,蓉儿自然会顺你。”   “爹,蓉儿告诉我只能到成亲夜才能洞房。”   “你真迂腐,女儿家的话不能全信。”   晚饭后,黄蓉来到郭靖房间。郭靖默默看着心爱的蓉儿,只见她乌发如云般四散开来,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露出冷漠、高傲神情;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鲜红的嘴唇,圆滑的下颌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当真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蓉儿,你爹都同意了,让我爽一次吧,”   他色迷迷地看着蓉儿,她是属于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美,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鹅蛋型脸,光洁的额头,皮肤洁白如雪。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双深邃而透着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细致而挺直的鼻梁,带有充份的自信,弧度优美柔嫩的唇型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圆润有个性的下巴,让她那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冷艳中增添了无限的妩媚,总之这是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孔。   “不行,靖哥哥,女孩子最憧憬的是洞房花烛夜,只有在那晚将我完整的处女身交给我最心爱的靖哥哥,我的洞房夜才是完美。”   郭靖很无奈,但还是细细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准新娘子,不由得再次惊叹蓉儿的动人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樑、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紮起了一条灵动的马尾辫,越发的衬托出少女的婀娜妩媚;裙下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郭靖魂不守舍,真是一位秀丽清雅的绝色丽人!郭靖变换着角度欣赏着黄蓉那动人的身体曲线。贴身而合体的下裙将蓉儿青春的胴体那玲珑浮凸、结实优美的起伏线条完全地显现出来,羞涩的她柔美娇媚的一面暴露得更加彻底,让一旁的郭靖产生扑上去将她温软绵绵的娇躯压在身下的极度渴望。   郭靖凝视着她的脸,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她饱满的胸部,她的胸前是那么的挺拔,双峰盈盈,让他憧憬手枕在这雪峰上那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幻想着自己抱着这个玉雪一般的蓉儿尽情抚摸的情形。她的阴阜一定饱满,紧闭的双腿中藏着的神秘三角洲又是那么的诱人,如果能摸一摸、舔一舔该有多么美妙!   “靖哥哥,你傻看着我干什么,我将是你的人了,还不抱抱我,”   俏黄蓉温柔地靠在郭靖肩上。   郭靖大喜,紧紧搂住心爱的蓉儿。   “靖哥哥,用我爹叫你的技巧吻我。”   郭靖看着蓉儿,蓉儿有着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大美人儿。她还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玉女峰,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郭靖不敢接吻。两人坐床沿,黄蓉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彷彿是透明的一般,晶莹剔透。勾勒出盈盈曼妙动人的身体线条,黄蓉玉面娇红一片,不知不觉中已被郭靖轻轻拥住。她闻到他身上男子的气息,不禁意乱情迷,靠在靖哥哥的怀里。   郭靖就微侧头偷瞟蓉儿的反应,只见她脸如新月,樱桃小口,似喜还颦,长发垂肩,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耸饱满的双峰,他从上而下色迷迷的打量俏黄蓉的一双巨乳,见到胸前双峰随著她身子的摇晃步履,不住跌荡耸动,诱人之极,心儿不由急速跃动。俏黄蓉体态撩人,她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小樱桃也顶着衬衣,随时呼之欲出,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   郭靖心中一动,伏上蓉儿娇躯,吻住她的双唇。刹那间异样激动的感觉使两人身躯同时一颤,他吸吮着蓉而的香舌,感觉到蓉儿舌尖分泌出阵阵津液,俩人同时拥有了对方的初吻,郭靖双手抚上蓉儿丰满的胸部,电流射遍两人全身。俏黄蓉轻轻推拒几下,终于放弃,任由他轻薄。他渐渐用力揉搓圣洁坚挺的双乳,嘴唇不断亲吻蓉儿粉面的每个角落。   “爹爹真坏,将这些下流动作都传授你。”   郭靖一把把她抱得更紧了,开始亲吻她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他火热的双唇攻击,黄蓉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当他的舌尖分开自己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香舌缠绕到一起时,黄蓉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他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黄蓉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我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你爹说学会这些蓉儿会很快乐的。”   俏黄蓉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靖哥哥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的双臀,那可是美女的双丘啊!他那双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   “嗯……不要嘛……”   俏黄蓉口是心非的说。   但傻郭靖果真停止了动作,“蓉儿,不舒服吗?”   黄蓉很失望“傻靖哥哥,还不脱我衣服。”   郭靖将她上衣的纽扣一粒粒解开,衬衣已被扯开,黄蓉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郭靖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觉得任何人都不能亵渎这么完美的身体,他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俏黄蓉那薄薄的半透明胸兜露了出来,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俏黄蓉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少女香峰,此刻正在胸兜里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穠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彿在胸兜里正等待着异性的採摘般。   黄蓉羞得美眸紧闭。忽地她感到胸口一凉,“啊……”   俏黄蓉娇羞地惊叫一声,不由得娇靥羞红,芳心娇羞不禁,靖哥哥解开了她的胸兜,一双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玉乳脱盈而出,纯情圣洁的椒乳是如此娇挺柔滑,堪称是女人当中的极品……   “嗯……”   一声娇羞万分的嘤咛,黄蓉羞红了双颊,赶快闭上美丽多情的大眼睛,并本能地用一双雪藕似的玉臂捂住了自己那正娇傲坚挺、雪白柔美的圣洁椒乳。看着床上这个丽色娇羞、清纯绝色、冰清玉洁的小美人儿那洁白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晶莹雪肤,是那样的娇嫩、细腻、玉滑,那双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下两团饱满雪白、丰润玉美的半截处女椒乳比全部裸露还人诱人犯罪。这一切都令郭靖“怦”然心动,他伸出一双手,分别拉住蓉儿的雪藕玉臂,轻柔而坚决地一拉……   正像所有情窦初开的怀春处女一样,郭靖也同样又娇羞又好奇地幻想过和靖哥哥一起做那魂消色授的男欢女爱,所以被他用力一拉玉臂,黄蓉就半推半就地羞涩万分地一点点分开了优美纤柔的雪白玉臂,一双饱满柔软、美丽雪白、含羞带怯、娇挺圣洁的处女椒乳娇羞地像“蓓蕾”初绽一样巍巍怒耸而出。只见黄蓉处女椒乳的顶部两粒流光溢彩、娇嫩无比、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像一对娇傲高贵的美丽“公主”一样含苞欲放。   一想到自己那娇美雪白的饱满玉乳正赤裸裸地袒裎在心爱的靖哥哥眼中,俏黄蓉就不由得娇靥晕红、俏脸含春,芳心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一动不敢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採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开苞吐蕊。   俏黄蓉一双欺霜赛雪、挺拔高耸的玲珑玉钟含羞微颤着;两点精巧稚嫩、细圆如珠的相思红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红玉晕中傲然翘立起来;一道光滑的浅沟横亘於挺立的双峰间。郭靖直瞧得两眼发亮,蓉儿一双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雪乳,在微微的颤抖中无所遁形了,半球形的雪峰十分硕大,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尖尖的乳头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乳尖顶上小巧浑圆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在郭靖面前。   “靖哥哥,摸摸我的奶。”   黄蓉显得娇羞又兴奋。   郭靖再次搂住她,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蓉儿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郭靖的手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青涩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处女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   “靖哥哥,爹教过你如何玩乳房吗?”   郭靖望着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黄蓉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冰清玉洁的神圣处女最敏感的“花蕾”、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蓉儿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少女草莓。   黄蓉直给他玩弄得本体酸软,全身胴体娇酥麻痒,一颗娇柔清纯的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   “靖哥哥,你的技术不错。”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乳头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涩“花宫”深处的“花蕊”处女阴核一阵阵痉挛,美艳娇羞、清纯秀丽的黄蓉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唔……唔……啊……唔……唔……唔……啊……唔……嗯……嗯……唔……唔……唔……嗯……哎……”   郭靖的手伸到裙子一侧的拉链,“哧……”   拉链被拉开,裙子被松开后从裙脚一直向上被掀起,蓉儿白色的内裤逐渐地出现在郭靖视野中,内裤边缘所缀的花边,在雪玉也似的洁白肌肤衬托下格外的显眼。郭靖一点一点的将短裙自下而上地褪了下来。於是,当裙子离开身体的瞬间,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裤了,除了下身的内裤,她象牙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已历历在目,曼妙的曲线更是裸无遗。这半裸的美体令郭靖惊叹不已:“真是绝色!”   白色的内裤是如此的通透,以至他似乎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阜和黑亮的阴毛。   白皙如玉的肤色、圆锥状耸立的双峰、圆滑柔美的线条、两粒鲜嫩诱人的小樱桃,呈现出少女的丰腴,内下隆起的阴阜和黑亮的阴毛,这女性最隐秘、最宝贵的部位,这简直是人间的极品!   郭靖满佈血丝的双眼,放肆的盯着黄蓉雪白半裸,玲珑浮凸的躯体。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份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粉红色的内裤紧贴在同样高耸臀部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洁白耀眼的肌肤展示给郭靖,透着少女的羞涩同时也饱含着成熟女体的妩媚。   这时黄蓉恢复了理智,“靖哥哥,我要回房了。”   郭靖尽管依依不舍,但还是看着蓉儿穿上衣服,将蓉儿送会她自己的房间。   “晚安,靖哥哥,下月初一就是我们的婚期。”   黄蓉妩媚地关上了房门。   进入自己房间的黄蓉还沉醉在刚才和靖哥哥的温存中,她动手脱光自己的衣服,很快黄蓉已一丝不挂,随着起伏,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樱桃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挺立着。她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面容端庄秀丽,蕴藏着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丰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   俏黄蓉照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胴体,云般的乌发四散开来,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露出冷漠、高傲加少许惊恐、幽怨神情;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鲜红的嘴唇,圆滑的下颌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当真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一双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雪乳,在微微的颤抖着,半球形的玉女峰硕大尖挺,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尖尖的樱桃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乳尖顶上小巧浑圆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灯光下。   俏黄蓉浑身晶莹雪白身材苗条,骨肉匀称线条优美,仿佛精心雕刻出来似的;丰满的胸部挺立着一对雪白粉嫩的玉峰,丰硕尖挺十分完美,淡红色的蓓蕾象两粒樱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下面是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臀部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线,可爱的肚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那令人喷血的茸茸草丛中的迷人花瓣若隐若现,羞答答的躲在美丽的花园中。   俏黄蓉跳进木桶洗澡,水流冲洗着她裸露的光滑美丽的身子,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丰臀,笔直修长的玉腿,在氤藴的水雾中仿似仙子般动人心魄,黄蓉赤裸裸的身体在水中接触有种很新奇很刺激的快感,少女美丽的玉女峰在水中荡漾,两颗嫣红的樱桃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充满了迷人的魅力,透过荡漾的水波,可以看见她两腿间那丰盛的毛发象水草般漂浮着,似乎在显示着旺盛的生命。   水流顺着黄蓉白嫩的脖子,缓缓的流过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下体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湿而带上一颗颗透亮的小水珠,显得格外的黑亮。   在温水的轻抚下,她的身体散发出闪亮的光泽,洁白的肌肤熠熠生辉,她用双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处轻揉着,令黄蓉的娇躯完全湿润。   黄蓉感到体内的欲火在上升,双手不停挤捏自己的玉乳,似乎蓉儿在迫切期待男人去搓弄她这对的迷人玉女峰,蓉儿迷人、硕大的雪峰在膨胀、红豆般大的樱桃更加坚挺上翘。蓉儿双手足足捏了玉乳二分钟,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手指抚过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的双手继续往下,腹部,大腿……双手在洁白小腹下隆起的阴阜上一圈一圈的擦洗起来,手指伸到两腿之间的私处,洗去了花园口一天的汗渍。   一不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蓉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真舒服啊!她的右手於是停留在下体,缓慢而轻柔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的摆动。她的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黄蓉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很快,她意识到自己在自慰中,右手立刻停了下来,她显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极为羞赧,一张清纯的秀脸顿变得满面通红。   沐浴后,俏黄蓉感到体内欲火更旺,她索性裸体睡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郭靖走进黄蓉房内立刻感觉一阵冲动,只见一个绝色少女一丝不挂呈大字形躺在那里,莹白如玉,柔滑似水,健美、修长、丰满、苗条,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盈盈蓓蕾初绽,浑身闪耀着青春神采,尤其那双骄傲坚挺着的玉峰象两座软玉塑就的山峰,顶端那两粒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四射着眩目的光辉。体下整齐茂密的丛林光泽油亮,丘陵底下掩藏着一痕红色裂缝大半可见,紧紧闭合,唇口娇小,正是无数男儿为之销魂的所在。郭靖慢慢走到蓉儿榻前,看着美不胜收的尤物,口水都要流淌出来。   “靖哥哥,不许看。”   黄蓉羞得满脸通红,急忙翻过身子,还是将玉背和香臀裸露给郭靖。   郭靖一把将蓉儿的身体翻转过来,完全赤裸的胴体正面向他呈现,美若天仙的脸,曲线玲珑、浮凹有致的身躯,玉雪柔滑的肌肤,未盈一握的柳腰,雪白修长的大腿,胸前对峙着两座软玉山峰,大腿中间突耸着丛草茂盛的丘陵,上面两扇紧闭的肉扉,洞口上半还隐现着黄豆大小的阴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美丽绝伦的原始图画。郭靖热血上涌,尘根勃挺,硬如铁棒蠢蠢欲出。   郭靖盯着蓉儿赤裸的身躯吞了口口水,那娇嫩吹弹欲破的肌肤洁白如玉,胸前一对圆润的玉峰显得那样玲珑可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雪玉般晶莹的胸脯急速起伏,淡淡的乳晕也变成了娇艳的桃红色。平坦如垠的小腹微微颤动,两条健美修长的玉腿充分展示出她身材的婀娜多姿。紧闭的双腿保护着少女最珍贵的方寸之地,只有整齐浓密的芳草覆盖在隆起的小丘上。   郭靖想像着在蓉儿禁区内进入、侵袭、占领、撕裂、冲击的感觉是如何的香艳刺激,禁不住冲动地朝蓉儿扑了过去。双手揉捏娇挺的双乳,粗野地狂吻少女的朱唇、粉颈,鼻间呼吸着令人心仪的处子体香……   郭靖就坐在床边,轻轻抚摩着蓉儿白嫩的大腿,他的手很轻柔,是真正的情人的手,蓉儿的身体太美了,虽然经过昨夜的欣赏,郭靖还是看不够,蓉儿的皮肤更像雪一样莹白、细腻,仿佛可以透明似的。高高耸起的双乳,像骄傲的雪峰,雪峰顶上的一对樱桃是粉红的颜色,让人产生一种吸吮的渴望。小腹下面的森林好令人憧憬,柔软的阴毛中一条肉缝隐现着,浑圆的大腿害羞的夹紧,修长的小腿微微的弯曲,小巧的脚上的一双玉足更是让郭靖感到热血沸腾。   当郭靖嘴唇印在她的樱桃小口上时,黄蓉体内那股强烈的热浪终于爆发,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她娇喘吁吁的回应着,完全迷失了自己。   “啊……”   俏黄蓉低声嘤咛呻吟,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两人嘴唇紧密相贴,郭靖笨拙的舌尖不断在她口内吸吮拨弄,品尝一道道甜美的玉液。   “靖哥哥,你好坏。”   郭靖双手逐渐下移,双手各执一乳左右品尝,头部埋进黄蓉深谷呼吸着诱人的乳香,偶尔双唇夹住乳头不断研磨,“蓉儿,这是你爹教我的玩乳技巧。”   “哦……”   引来黄蓉的阵阵吟啼。郭靖双手下探,摸进蓉儿双腿间的禁地,俏黄蓉忍不住惊喘出声更增添了香艳气氛。郭靖无视她的抗拒,手指微微用力向蓉而体内挺进,伸腿挤进她因抵抗而并拢的腿间,使蓉儿的私处在他身下一览无余。   郭靖舌尖一路向下,在黄蓉小巧的肚脐留连片刻,便直滑小腹下的禁地,拨弄着花瓣,用牙齿在花瓣上轻轻摩擦,诱引黄蓉释放体内的热情和欲火。   “啊……啊……”   俏黄蓉连续娇喘呻吟着,紧咬下唇,克制自己不让矜持臣服于欲望之下。郭靖埋首蓉儿双腿间,嗅着芬芳的气息,手指在细缝上轻轻揉弄,感受着桃园的温热湿润,伸手拨开粉红的洞口,看见繁复重叠的幽远香径。   “哦……”   蓉儿的声音似吟似泣,双手用力按住郭靖的头部,下身不住的扭动。   郭靖心中欲焰炽涨,下身跃跃欲试,不由起身就要褪去衣衫。   “靖哥哥,你不许强行云雨,蓉儿一定要将处女身保留到成亲夜。”   “可是,我这里很难受。”   郭靖指着自己的根处。   “靖哥哥,蓉儿用手帮你好吗?”   说完黄蓉起身穿好衣服。   郭靖闭着眼睛,感觉到蓉儿轻轻的把他的短裤拉了下来,他配合着欠了欠屁股,接着她又脱下他的内裤。裤子刚脱下来,那根大鸡巴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布满了他的阴部和小腹,又细又短的粉红色的茎体,赤红色的龟头,看上去诱人极了。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刚好一手而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靖哥哥,你的兵器真小。”   郭靖羞红了脸,蓉儿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龟头,整个手掌形成一个圆筒套在他的肉棒上,感到温热柔软。她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这样郭靖直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   “快出来了,放松,靖哥哥你太紧张,放松……”   她的脸颊靠近郭靖的耳朵轻轻说。   又经过一阵子的揉搓滑动,郭靖的小肉棒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龟头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蓉儿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那种抚弄使他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我的神经。   “啊……啊……好舒服……我要射了……啊……”   郭靖下意识地抓住了蓉儿的玉腿,屁股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来,蓉儿也加快了套动。一阵畅意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郭靖的全身,然后聚集到他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   郭靖再也把持不住了,他的肉棒在蓉儿的手中高昂着,终于像火山爆发一样,精关大开,一阵抽搐后,他射精了,浓热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喷射在她的手上。   “对不起,给你弄了一手。”   郭靖歉疚的说。   “没关系,靖哥哥,你还要第二次吗?我可以再给你来。”   蓉儿温柔地说。   郭靖摇了摇头。浑身感到无比的舒畅,多年来到压抑似乎轻松了许多。   “那我去洗洗,你再休息一会儿。”   蓉儿去把手洗干净了。   郭靖和黄蓉将成亲的消息很快传遍武林,最着急的自然是欧阳克,其实他对黄蓉的痴迷不亚于郭靖,当今天下三美女,穆念慈和程瑶迦都被欧阳克破身,这两次强暴经历让欧阳克无比自豪。   当年杨康归云庄落难,穆念慈去想梅超风求救,在破庙被欧阳克所擒,见穆念慈那双秋水般的大眼睛灵动剔透,娇靥若花,唇红齿白,身材丰盈,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玲珑的曲线让人血脉贲张。   欧阳克搂着她的香肩,舌头滑过她秀美的鬓角、圆润的耳珠、紧闭的双目、秀挺的鼻梁,最后吻上了那嫣红的小嘴。   穆念慈的小嘴巴被他粗大的舌头侵入,全身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吟,小香舌徒劳的躲避着他的进攻。欧阳克双手在她那软若无骨的身体上游走,感受着处子娇躯的动人。   穆念慈现在已经钗横鬓乱,罗带轻分,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红红的,紧张的喘着娇气。但却依然不肯张开眼睛,哈,面皮真薄。   欧阳克立刻抓紧时机,手脚并用脱她的衣物。穆念慈口中嚷着不要,但也只是双手做些无意义的挣扎,很快身上的衣物都被他脱光了。   白,她的肌肤真的好白,用冰肌玉肤这个词一点也不为过。乳房不大,但体态高挑匀称,秀美无伦。   现在她一手遮着奶子一手掩着私处,双目紧闭的偏着头,又羞又怕的全身不停颤抖。那娇羞的模样让欧阳克看得呆住了。   欧阳克亲着她的小嘴,一手爱抚着她的娇乳,另一手则刺激着她纯洁的花房。   欧阳克感到手指所触及的花径已经很是湿润了,便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把早已硬挺的分身对准目标,准备进入。   穆念慈只觉下体一阵悸动,欧阳克那又硬又烫的巨物侵入了自己要紧之处,心中大急,鼓起了身上最后一丝残力,拼命一挣。欧阳克的肉棒才进去一点,被她一挣之下,脱了出来。   如此一挣一脱,穆念慈虽然暂时逃过一劫,但那也只是弹指间的事,当欧阳克的肉棒再一次顶进了她的花瓣裂缝时,这一次,她已浑身脱力,连一丝丝反抗挣扎的力量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可怕的凶器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的体内┅┅「呜┅┅!」   穆念慈只觉一根火荡粗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割开了自己处子的娇嫩肉壁,向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阴道里挤去,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痛得她几乎痉挛起来的摧心裂痛,这时,她已经无力反抗了,只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羞痛的眼泪如泉涌出。   很快地,欧阳克的肉棒到了底,面包车的阴道虽然跟处女一样又狭又小,干燥紧窄得让他寸步难行,但他的肉棒一路到底,却没有遇到应该遇到的东西。   凭经验欧阳克知道是练武缘故是穆念慈的处女膜破裂,肉棒用力戮进了穆念慈娇嫩的阴道内,用力地挺动了起来┅┅可怜穆念慈初经人道,阴道又是特别的敏感狭小,怎能受得了欧阳克的全力挞伐,才几下,便已受不了了,喉底里发出了呜咽的痛吟┅┅穆念慈激发了欧阳克的兽性,他双手绕过了穆念慈的大腿,抓住了她的手臂,站了起来,大肉棒像攻门器一样,一下一下地向她的深处撞去,越来越猛、越来越狠┅┅五十下┅┅一百下┅┅一百五十下┅┅欧阳克渐渐地陷入了疯狂的状态,穆念慈被他操得汗如雨下,娇躯像狂风中的细柳般摆动不已┅┅欧阳克的精神越来越高亢,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在一阵酸软、酥爽的刺激下,终於“嗤!嗤!嗤!”   将一股浓液射入阴道深处。欧阳克的精液以锐不可当之势射出之后,彷佛自己的精力也一起跟着流失,全身脱力般的瘫软在穆念慈身上。   穆念慈的阴道内可以感到,精液激射的力道不轻,精液带着一股股的热流,彷佛射到心脏,又立即扩散全身,一种涣散的舒畅随之布满四肢,觉得自己的身躯似乎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四处飞散……   程瑶迦是被欧阳克强抢的,本来黄蓉可以救她,但从对郭靖的眼光令黄蓉嫉妒,在她的计谋下郭靖自然就救不得程瑶迦,程瑶迦被欧阳克掳到野外,程瑶迦的衣服已经被欧阳克撕光,衣不蔽体的她闭上眼睛,一脸屈辱,眼角流出无辜的清泪。欧阳克在旁边仔细观察,她的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嫣红的乳头,细细的腰肢,迷人的三角地带,散落在周围被撕碎的衣物,这大美人被凌辱的情景让欧阳克的分身立刻硬了起来。   欧阳克看着这样一具雕塑般完美的女体,呼吸急促起来,口中嚷道:“妈的,脸蛋这么美身材又这么好,真是让我赚到了!”   说罢不理三七二十一把臭头埋在程瑶迦一对温香软玉中肆意蹂躏起来。他就像是还没戒奶的小孩,含着那嫣红的奶头又亲又咬,一双大手在这完美的裸体上乱摸乱扭,恶形恶相的一副色狼模样。   程瑶迦无力反抗,料想定难幸免,便呜呜的哭了出来。此刻的她再也看不出那个英姿飒飒的全真教弟子,只是个被凌辱而伤心痛苦的小女孩。   欧阳克把那对美丽的奶子玩弄了好一会,才爬起身来脱自己的衣服,口中淫笑道:“美人儿,现在哥哥就让你明白做一个女人的乐趣。嘿嘿,”   程瑶迦没有求饶,因为她明白到自己的软弱只能更激起对方的兽性。她全身颤抖,满是冷汗,轻轻的呜咽着,泪水不断的流出滑落到泥土地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欧阳克架起程瑶迦的双脚,扶着那柔嫩的纤腰,热腾腾的丑恶阳具对准纯洁的穴口,口中低吼道:“美人儿,给我破身吧!”   说罢就要进入。程瑶迦一脸悲哀的偏着头,眉头紧皱,银牙咬碎,全身剧震,准备迎接人生最大最黑暗的屈辱。   欧阳克知道不能急进,只是腰臀略为一挺,让肉棒藉着湿液的润滑,挤入半个龟头便停止。或许是心理作用;也或许是真的,欧阳克初进入的时候,四肢百骸如触电般地震荡,只觉得窄狭的穴口似乎在抵挡它的进入;而穴洞里却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磁力,正在吸引着它。   “啊…喔!”   程谣迦觉得一阵阵的刺痛传自下身……双臂紧紧抓住欧阳克的上臂,指甲几乎陷入结实的皮肤。程谣迦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项身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一项最重大的转变,内心不禁在挣扎、百感交战。   程谣迦又觉得欧阳克体贴的没强行急进,让痛苦的刺痛减轻不少,也慢慢的阴道中渐渐骚热起来,滚滚的热流更是源源不绝的涌出,而热流所过之处,竟也藉着热度在搔痒着阴道内壁。程谣迦不禁轻轻摆动腰臀,想藉着身体的扭动,以磨擦搔搔痒处。   欧阳克觉得藉由程谣迦身躯的扭动,让肉棒缓慢的在挤入阴道中,可以很清楚的感到肉棒的包皮慢慢向外翻卷;一股温热、紧箍的感觉逐渐吞没肉棒;壁上粗糙的皱折搔刮着龟头的帽缘……欧阳克觉得全身的知觉,除了肉棒以外突然全部消失。   欧阳克觉得程瑶迦绝对是百份之百的黄花闺女,但她没有落红,也许在因为在练功时弄破了处女膜而已当欧阳克觉得肉棒的前端似乎顶到尽头内壁,随即一提腰身,让肉棒退回入口处,「哗!」   一阵热潮立即争先恐后的涌出洞口,晶莹透明的湿液中竟混着丝丝鲜红,濡染雪白的肌肤、床垫,看得有点触目惊心。欧阳克再次进入,只觉得二度进入似乎顺畅许多,於是开始做着有规律的抽动。   程谣迦只觉得下身的刺痛已消失无踪,起而代之的是阴道里搔痒、酥麻感,而欧阳克肉棒的抽动,又刚刚搔刮着痒处,一种莫名的快感让自己不自主的呻吟起来,腰身也配合着肉棒的抽动而挺着、扭着,丝缎般的一双长腿更在当欧阳克的腰臀腿际巡梭着。   突然,程谣迦咬着欧阳克的肩膀,指甲又陷入钱少的背部肤肉里,身体剧烈的抖颤起来,鼻中、喉间如泣如诉、动人心弦地娇叫着,阴道的内部更是激烈的收缩着。程谣迦把要高高的拱起,然后静止不动,似乎在等待甚么,接着「啊…」   一声长叫,一股热流毫无警讯的冲出,迅速的将阴道中的肉棒团团围住。   欧阳克感觉肉棒彷佛要被热度融化,而急速的在膨涨,就像要爆炸一般,嘴里急急的警告叫喊着:“程姑娘!我要……啊…啊…”   并剧烈地冲撞了几下,肉棒前端便像火般爆开,脑海里彷佛看见散开的五彩星火,久久不消……   穆念慈和程瑶迦虽然是天下三美只二,但比起第一美女黄蓉,相差太远,俏黄蓉无论是面容的姿色、肌肤的白嫩、表情的可爱、三围的性感度都远胜程瑶迦和穆念慈,欧阳克人生的最大愿望就是希望能一亲心中女神俏黄蓉的芳泽。   欧阳克在心中呼唤:黄蓉啊,黄蓉,你的足智聪明但总用来对付我,你把我勾引得神魂颠倒,却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我;你有一双明如秋水的大眼睛,却从不曾给我送过秋波;你有一张容光艳丽的脸,却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你的尖挺双乳惹人遐思,却总是包裹在层层衣服里;你的美臀浑圆翘凸,但从不肯在我面前摆弄风姿,你的双腿匀称修长,却被你用来逃避我,你有天下最圣洁的处女洞却从不给我的兵器插入的机会……   欧阳克回想自己曾无数次想调戏黄蓉,但都没碰到玉女的肌肤就失败,荒岛上调戏不成反被压断腿,幸好被叔叔治理好。牛家村密室里郭靖受重伤,俏黄蓉身着绿色罗裙,雪肤玉肌纤纤细腰,胸挺臀翘长身丰体,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会说话的眼睛流转勾人魂魄,全身上下迷人至极点,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直看得欧阳克心中细痒,欲念蠢动。   欧阳克见是最佳报复机会想在郭靖面前剥光黄蓉操了她的处女身,可穆念慈的及时出现又救了黄蓉还使杨康误会自己非礼他女友差点死在杨康刀下。当然明霞岛上调戏俏黄蓉也有一次几乎得手。哪次俏黄蓉被他点了穴,霎时五内如焚,眼前一黑,欧阳克柔声安慰:“别怕,别怕!”   伸手与俏黄蓉,相抱。欧阳克注视着黄蓉,只见她高挑苗条的优美线条,婷婷玉立如月宫仙姬。   她们的雪肌玉肤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莹、粉雕玉琢,羊脂温玉般柔滑娇嫩,鲜花一样的甜美芳香。他开始去解俏黄蓉上衣的扣子。随着钮扣一个个的被松开,俏黄蓉莹泽温润的光滑肌肤慢慢的显露出来,欧阳克迫不及待的将衬衣的两襟往身体两侧分开,终於看到了俏黄蓉那日思夜想的迷人娇躯。在俏黄蓉的衬衣里面,一片光滑细腻的冰肌雪肤顿时袒露了出来。只有一件黑色缀蕾丝的四分三罩杯文胸,胸腹部细腻洁白的肌肤大半都暴露在欧阳克的视线中。欧阳克将手掌紧贴在俏黄蓉光洁平坦的腹部,一个浅浅的浑圆的肚脐眼儿,黄蓉安静的镶嵌在平坦柔滑、白璧无瑕的小腹上,柔软的肌肤如同美玉一般的晶莹洁白。   欧阳克“咕嘟”吞下一口口水,双手在那纤细的柳腰上摸索起来,很快他就找到了短裙一侧钮扣和拉链的位置,於是欧阳克马不停蹄的松开了钮扣,然后“吱”的拉开了拉练,俏黄蓉的短裙也被松开了。除了胸前的奶兜和下身的内裤,她象牙一般光滑洁白的肌肤已历历在目,曼妙的曲线更是裸露无遗。这半裸的美体令欧阳克惊叹不已:“真是绝色!”   透过奶兜的内侧能看见她隐藏在文胸后双乳的圆弧和隐约可见的乳沟,他似乎能看到内裤俏黄蓉微微隆起的阴阜和黑亮的阴毛。黄蓉那少女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欧阳克深呼吸了一下,弯下腰,左手伸到俏黄蓉光洁的背后,正想熟练解开了奶兜的搭钩,让俏黄蓉白皙如玉的肤色、半球状耸立的双峰、圆滑柔美的线条、两粒鲜嫩诱人的小樱桃,彻底地裸露在他的视线之下,可洪七公的到来破坏了他美好的计划。洪七公及时阻止了他的强奸行为。欧阳克后悔没能摸到梦中情人的雪峰和桃园。   欧阳克从回味中清醒过来,现在梦中情人俏黄蓉要成亲了,如果再不出雕就不能成为进入天下第一美女俏黄蓉小蜜壶的第一个男人了……   欧阳克有四大白衣侍女,四大美女的名字分别叫丹虹、丹云、丹霞、丹雨,其中丹云、丹霞、丹雨分别作为欧阳克的性工具轮流陪欧阳克风流,快乐。欧阳克一身超一流床技也是在此三女身上练得,丹虹是四侍女中最漂亮的,她作为欧阳克总管,料理各种事务,为欧阳克出谋划策,深得欧阳克信任,但从不陪欧阳克上床,欧阳克虽生性风流,对这名侍女没有奸污,今晚她把丹虹招到房间商量对策。   “用强暴方式尽管刺激,可以在天下第一美女兼才女黄蓉的哀求、挣扎、反抗中插入她的私人花园,得到她的处女童贞,还可以逼她口交、肛虐、奶炮。还可以用捆绑、倒吊等方法尽情玩弄你的梦中情人,其爽程度可达90分,但公子你的成功率不到2 成,不用说郭靖的功力可一掌要你的命,黄蓉的棒法也远远在你之上,公子三思。”   “还有其他方法吗?”   欧阳克显得很无奈。   “方法倒有不少,看公子喜欢用何手段得到黄蓉初夜。”   “你不妨说说。”   欧阳克立刻精神饱满。   “用迷奸方法奸淫黄蓉,成功可能不会超过5 成,黄蓉机智过人,在她食物里下药很难成功,何况天下第一新娘子在没有知觉下失身太是浪费,其爽程度只有80分。”   “公子,对黄蓉下淫药成功可能有7 成,因为可以在黄蓉的衣服上、床上、黄蓉喜欢的花上、甚至黄蓉洗浴的水里下淫药。黄蓉防不胜防,但淫药下的俏黄蓉和妓女没有什么区别,公子的爽快程度只有60分。”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对黄蓉实行逼奸。”   白衣侍女一笑“说下去。”   欧阳克饶有兴致。   “公子可以擒住郭靖母亲李萍,公子可以先让这个守寡二十多年的老寡妇尝尝肉棒的滋味,给你情敌郭靖带一顶天大的绿帽。然后逼迫黄蓉,黄蓉知道郭靖最孝顺,黄蓉一定为了郭靖任公子在她处子身上为所欲为。”   “好,就用这个方法。”   欧阳克情绪非常激动。   “不过公子,李萍在蒙古难以擒获,而且有可能她会自杀,反而弄巧成茁。”   “公子其实还有一计,保证让你肉棒爽弯弯。”   “快说。”   “我们用偷梁换柱法,就在黄蓉的洞房花烛夜,将郭靖换成公子,让黄蓉在甜蜜中尽情和公子行云布雨,公子可以尽情领略俏黄蓉的妩媚,对性爱的悟性及作爱技巧,其爽无比。”   “方法是好,可是还要等几天,我的肉棒忍不住了。   “公子,可以找一个处女美人作为黄姑娘替身先消消火。”   丹虹妩媚地看着欧阳克。   欧阳克兴奋得急急向前一步,便把丹虹抱个满怀。虽然隔着衣服,欧阳克似乎可以感觉到丹虹那柔嫩的肌肤,皙白、光华且富弹性,让欧阳克觉得温润满怀,心旷神怡。   丹虹突然被欧阳克拥入怀中,不禁“嘤!”   一声惊呼,微力一挣,随即全身一阵酥软,便脱力似的靠趴在欧阳克宽阔的胸膛。   丹虹只觉得一股雄性的体味直冲脑门,心神一阵汤漾,一种从未有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兴奋,让心脏有如小鹿乱撞一般混乱的跳动着。   欧阳克拥抱着丹虹,胸口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两团丰肉顶压着,丹虹激动的心跳似乎要从那两团丰肉,传过到欧阳克的体内,因而欧阳克清楚的感觉到那两团丰肉,正在轻微的颤动着。   欧阳克情不自禁,微微托起丹虹的脸庞,只见丹虹羞红的脸颊,如映红霞,紧闭双眼睫毛却颤跳着,樱红的小嘴润晶亮,彷佛像甜蜜的樱桃一般,欧阳克不禁一低头便亲吻丹虹。   丹虹感到欧阳克正托起自己的脸庞,连忙将眼睛紧闭,以掩饰自己的羞涩,心想欧阳克此时一定正在观看自己,羞愧得正想把头再低下时,却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软软的舌头贴着,顿时觉得一阵晕眩,一时却也手足无措。   欧阳克温柔地让四片嘴唇轻轻的磨擦着,并且用舌头伸进丹虹的嘴里搅动着。只见丹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轻轻的在欧阳克的背部滑动着,柔若无骨的娇躯像虫蚓般蠕动着,似乎还可听见从喉咙发出断断续续“嗯!嗯!”   的呻吟声。   欧阳克的嘴唇离开了,但却又往丹虹的耳根、颈项、香肩滑游过去。丹虹只觉得阵阵酥痒难忍,把头尽力向后仰,全身不停的颤抖着,娇喘嘘嘘!丹虹彷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元欧阳克正在她身上做甚么事,只是很兴奋,蒙胧之中觉得好像很“需要”但又说不出是“需要”甚么。   当欧阳克微微分开丹虹的前襟,亲吻丹虹雪白的胸口时,丹虹只觉得像是兴奋过度般,全身一阵酥软无力站定,而摇摇欲坠。   欧阳克见状便双手横抱着软弱的丹虹,丹虹也顺手环抱着欧阳克的燕颈。欧阳克低头再亲吻。   “公子,丹虹不懂床事,公子体谅。”   床上丹虹斜卧着。丹虹的头发披散着,一丝不挂的身躯,映在红色的鸳鸯锦被褥上,更显得晶莹剔透。如痴如醉的丹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更不知道自己是甚么时候变成身无寸缕,只是紧闭着双眼,双手分别上下遮掩胸口和下体,似乎是在保护甚么。   欧阳克赤裸着身体显露出结实的肌肉,微微出汗让全身彷若有护体金罩一般。欧阳克是个调情圣手,知道怎么让异性得到最高的满足,他的双手不急不徐的在丹虹赤裸的躯体轻拂着,他并不急着拨开丹虹遮掩的手,只是在丹虹双手遮掩不住的边缘,搔括着乳峰根部、大腿内侧、小腹脐下……   丹虹在欧阳克轻柔的挲摸下,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搔痒难过,遮掩乳峰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一压,「喔!」   只觉得一阵舒畅传来,丹虹慢慢的一次又一次的移动自己的手搓揉双乳,「嗯!」   丹虹觉得这种感觉真棒。可是,下体的阴道里却彷佛有蚁虫在蠕动,遮掩下体的手也不禁曲指欲搔,「啊!」   手指碰触的竟是自己的阴蒂,微微硬胀、微微湿润,丹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丹虹这些不自主的动作,欧阳克都看在眼里,心想是时候了!欧阳克轻轻拨开丹虹的双手,张嘴含着丹虹乳峰上胀硬的蓓蒂、一手拨弄丹虹阴户外的阴唇、另一只手牵引丹虹握住自己的肉棒。丹虹一下子就被欧阳克这“三管齐下”的连续动作,弄得既惊且讶、又害羞也舒畅,一种想解手但却又不是的感觉,只是下体全湿了,也蛮舒服的!握住肉棒的手不觉的一紧,才被挺硬肉棒的温热吓得一回神,才知自己握的竟是欧阳克的肉棒,想抽手!却又舍不得那种挺硬、温热在手的感觉。   欧阳克含着丹虹的乳头,或舌舔、或轻咬、或力吸,让丹虹已经顾不了少女的矜持,而呻吟着淫荡的亵语。欧阳克也感到丹虹的阴道里,有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出穴口,湿液入手温润滑溜。   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丹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身体颤动次数越来越密集,随着身体的颤动,握着肉棒的手也一紧一松的,弄得欧阳克的肉棒彷佛又胀大了许多。   欧阳克觉得自己与丹虹的情欲,似乎已经达到最高点了,遂一翻身,把丹虹的双腿左右一分,扶着肉棒顶在蜜洞口。   丹虹感觉到一根火热如刚出熔炉的铁棍,挤开阴唇顶着阴道口,一种又舒畅又空虚的感觉传自下体,不禁扭腰把阴户往上一挺,“滋!”   肉棒竟顺溜的插进半个龟头。「啊!」   刺痛的感觉让丹虹立即下腰退身。   欧阳克刚觉得肉棒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随即又被“吐掉”立即沉腰让肉棒对着穴口再顶入。这一来一往只听得又是“噗滋!”   一声,欧阳克的龟头全挤入丹虹的阴户了。   「啊!」   丹虹又是一阵刺痛觉得下体刺痛难当,双手不禁紧紧的按住自己的大腿。欧阳克也不急躁着把肉棒再深入,只是轻轻的转动腰臀,让龟头在丹虹的阴户里转揉磨动。   欧阳克揉动的动作,让丹虹觉得下体刺痛渐消,起而代之的却是阴道里有一阵阵痒痒的,令人有不搔不快之感。   丹虹轻轻的挺动着下身,想藉着这样的动作搔搔痒处,不料这一动,却让欧阳克的肉棒又滑入阴道许多。丹虹感到欧阳克的肉棒很有效的搔到痒处,不但疼痛全消,而且还舒服至极,遂更用力挺腰,因为阴道更深的地方还痒着呢!   欧阳克觉得肉棒正一分一寸慢慢的进入阴道内,紧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阴道壁的皱摺正藉着轻微的蠕动,在搔括着龟头,舒服得连欧阳克也不禁「哼!哼!」   地呻吟着。   当欧阳克觉得肉棒已经抵到阴道的尽头了,立即很快速的提腰,“唰!”   让龟头快速的退到阴道口,然后再慢慢的插入,深顶尽头。欧阳克就重复着这样的抽插动作,挑逗着丹虹的情欲。   当丹虹觉得阴道慢慢被填满,充实的舒畅感让丹虹「嗯……嗯……」   的呻吟着;当丹虹觉得阴道一阵快速的空需,不禁「啊!」   一声失望的哀叹。丹虹的呻吟就彷佛有韵律节奏般:「嗯……嗯……啊!、嗯……嗯……啊!……」   的吟唱着,为无限春光的房间更平添一些盎然的生气。   欧阳克觉得丹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溜、顺畅,便加快抽插的速度。丹虹也像要迎敌抗师般,把腰身尽力往上顶,让自己的身体反拱着,而阴户便是在圆弧线的最高点。   欧阳克觉得腰眼、阴囊一阵酸麻,便知道要了。马上停止抽动肉棒,双手用力的抱紧丹虹的后臀,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着,而肉棒则深深的顶在阴道的尽头。刹那间欧阳克的龟头一阵急遽的缩胀,“嗤!嗤!嗤!”   一股股的浓精直射丹虹花心,舒畅至极的感觉,让欧阳克一阵颤栗。   丹虹忽觉得欧阳克的肉棒竟然停止抽动,只是结结实实的填满整个阴道,不禁睁眼一瞧,正看到欧阳克的一脸严肃,赤裸的上身汗流浃背蒸光发亮。丹虹正瞧得出神,突然感到一股热潮急冲子宫,不禁脱口「啊!」   惊叫一声,一种生平未遇的舒畅感让全身一阵酥软,“砰!”   松躺在床上,而肉棒跟阴户也分开了……   欧阳克终于将丹虹收用了。   离成亲日还有两天,各路贺喜之人纷纷来到,黄蓉很开心,师傅洪七公,郭靖大师傅柯镇恶都来到桃花岛。 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 02   傍晚时分,欧阳克携带一位白衣侍女也来到桃花岛,一见淫贼欧阳克俏黄蓉见十分讨厌。   “欧阳克,你来做什么。”   环绕身材修长,乌黑靓丽的齐肩长发,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整齐洁白的牙齿,她上身穿浅色薄毛衣,勾勒出饱满的胸部,一条橘黄色短裙,刚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没穿袜子脚穿白色平底软鞋,水灵灵的象一朵鲜花样迷人,令欧阳克疯狂不已。   “蓉妹妹新婚,我也来讨杯喜酒。”   欧阳克见黄蓉拥有如仙女般的美貌,迷人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娇嫩鲜红的樱唇,雪白的肌肤,全身上下充满着美,她高雅气质,走路微微摇晃的纤腰彷佛仙女不堪一握,但与纤腰极端的隆臀,充分显示成熟饱满,上衣下完全不能掩饰的丰满双乳,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彷佛要撑破上衣一般,剎时,欧阳克下身的肉棒也狠很地撑起来了……   “谁请你喝喜酒了,你这个小淫虫,还不快滚。”   “黄岛主,我叔叔与你也算世交,家叔特令我前来道贺。”   欧阳克淫光仍注俏黄蓉,见她眉若远山瑶鼻樱唇,明眸皓齿雪颈玉白,肤光洁亮极是幼嫩滑润,风吹生红,仿佛碰一碰就会挤出水来,幻彩滟滟肌理生晕,迷蒙月色下彷似仙子临凡。   “蓉儿,要好好款待客人。”   黄药师吩咐黄蓉。   黄蓉无奈,“欧阳克,你跟我来,我领你去你的房间。   欧阳克大为高兴,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因近视绝世美色而动荡不安的心神,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黄蓉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欧阳克,你看什么,规矩点。”   欧阳克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佳人,只见黄蓉身材修长苗条风度翩翩,曲线优美,凸凹分明。那薄如蝉翼的上衣,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俏黄蓉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话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酥胸挺拨高耸,弹性十足……臂部风韵,粉腿修长。柳眉下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丰韵的白腿,衬托着黄蓉浑圆的白臀。欧阳克色性大起。   “我在欣赏新娘子的风采,蓉妹妹乳波臀浪,真是香艳。”   “欧阳克,想保小命,最好老实点。”   俏黄蓉虽然恼怒,但毕竟对方说自己漂亮也没有发作。   欧阳克更大胆地淫视着俏黄蓉,只见她高佻的身裁、有种慑人感觉的眼睛、丰盈而惹人瑕想的嫣红樱唇,散发着成熟少女的魅力;亮丽的秀发在后面束了起来,漂亮利落的套装衣裙遮掩不住那丰满杀的身裁。拥有顶级外在美加上博学、聪明、言谈举止也都显得高贵成熟。   “蓉妹妹,你的一对豪乳丰腴无比,已形成裂衣欲出之势,绝非郭靖的苯手能侍侯,要不要我替你降降火,我一直希望能捧着蓉妹妹的一对颤巍巍的玉峰入睡。”   黄蓉用力蹬了他一脚,疼得欧阳克立即蹲下,“看你再说下流话,我用打狗棒打你这条狗。”   欧阳克虽然疼痛,但能和心中的女神走在一起,还是觉得艳福不浅,见黄蓉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着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体香味,妩媚的连衣裙掩不住佳人婀娜美妙的曲线,凹凸胴体若隐若现,裙下玉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蓉妹妹,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有话快说。”   俏黄蓉很不耐烦。   “蓉妹妹,程瑶迦和穆念慈的处女身都是我破的,但她们破身之时没有落红,练武之人很容易弄破处女膜,而男人对处女膜又特别重视,蓉妹妹的处女膜还完整吗?新婚之夜新娘子处女膜已破,傻郭靖也会失望的。”   俏黄蓉没想到欧阳克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她被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   “哈哈,看蓉妹妹表情处女膜也破了。”   “没,没”俏黄蓉又急又绣,语无伦次“欧阳克,你再胡说,我杀了你。”   “蓉妹妹,要我的手指戳进你的处女玉关帮你检查一下处女膜吧,”   回答他的是重重两记耳光。   欧阳克也不恼,打是亲,骂是爱,“蓉妹妹,象郭靖这样无情趣之人,操都操不出你的高潮,甚至连花蜜都没有,如和我这样风流倜傥的公子做,保证把你送入仙境,我的甜言蜜语就能把你的小内裤弄湿。”   黄蓉一掌打在欧阳克胸上,欧阳克差点倒下。   “蓉妹妹的棒子又粗又长,是不是郭靖的棒子不能满足你啊,如你需要,我欧阳哥哥的肉棒可以借你一用,保证插得你春水泛滥,其爽无比。”   听了他的淫语后,美艳不可方物的俏黄蓉又急又羞,芳心娇羞万般,“我的打狗棒专打淫虫的……”   说着打狗棒已扫在欧阳克胯下,欧阳克的男根被重重一击,欧阳克立即倒地,俏黄蓉扬长而去,欧阳克双手扶着下体,怔怔地看着黄蓉的背影,俏黄蓉更显得亭亭玉立,风姿绰约,两条性感十足的美腿,浑身上下青春逼人……   新婚之夜黄蓉打扮得分外美丽。黄蓉就像仙子一样飘然而至,粉红色的外衣把她装扮得格外美丽,薄薄的上衣包裹着她呼之欲出的胴体,一脸妩媚。看得旁边洪七公和黄药师呼吸有些急促,两人虽然凝视着她的脸,但眼角的余光却都注视着黄蓉饱满的胸部,婚宴上黄蓉自然成了最耀眼的明星,只见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娇嫩无匹。身材苗条,一双美腿修长、玉润浑圆,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臀和翘挺的酥胸,浑身线条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挺的挺,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   由于头靠着郭靖,黄蓉两座神圣的玉女峰显得更加挺拔,黄蓉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上,一抹醉人的晕红正逐渐蔓衍到她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连黄药师也不由得色心一荡。欧阳克的色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黄蓉,黄蓉穿了件紧身式旗袍,柔软轻滑的丝绸面料裁剪得极为精致,俏黄蓉每一处起伏凸凹都处理得恰到好处,胸前两只硕大的乳峰将前襟鼓鼓的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像阳光下耀眼的雪峰。旗袍紧贴着雪峰上下完美的弧线下来,上面连接着浑圆柔美的肩部,下端急剧收缩,与腰部纤细美妙的曲线浑然一体,下摆开衩几乎到了腰线,走动之间,丰盈高翘的臀部和健美修长的玉腿时隐时现,看得欧阳克魂飞魄散。   黄蓉和郭靖不断向客人敬酒,自然郭靖喝了大量酒,黄蓉也觉得太热,脱了旗袍,只穿一件衬衣只见俏黄蓉那美绝人寰的娇靥正泛红晕,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领口间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和周围洁白的衬衣混在一起,让人几乎分不开来。领口下,一对丰满挺茁的趐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瑕思,也诱人犯罪。欧阳克不由得在脑内想像着衬衣下那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所在和那一对玲珑晶莹、柔嫩无比的挺凸之物┅┅蓉儿的的衬衣下摆紧紧地收扎在裙下,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丽人那柔软曼妙无比、盈盈一握的如织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粉臀┅┅她的裙很短,只刚好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和欺霜赛雪的小腿。那一双线条优美至极的玉润小腿在欧阳克如狼似虎的盯视着,欧阳克不禁想像蓉儿裙下那没有一分多馀脂肪的平滑小腹以及小腹下┅┅大腿根之间┅┅那真的是令人血脉贲张、诱人犯罪的深渊。   视线从俏黄蓉羞红了的仙姿玉颊开始巡视,再肆无忌惮地落到了俏黄蓉玲珑有致、圣洁无比的高耸酥胸上,随着黄蓉娇羞无限的喘息,酥胸上下起伏,极为养眼。偏偏黄蓉今天穿的又是一件轻滑绵薄的真丝雪纺制的罗衣,低开的衣领让欧阳克从后面俯视,已经隐约可见内里湖水绿色的束胸及雪白丰满的玉峰乳沟。   欧阳克和侍女丹虹单独坐一桌,俏黄蓉出于礼貌也去敬酒,新娘子身材修长,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仿佛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雪白的脖子下漂亮的上衣里耸立着两座挺拔的玉女峰,再往下是浑圆的香臀,俏黄蓉的全身散发出迷人的香味,欧阳克见过的美女也算不少,可从没像今天这样感到震撼,惊为天使。   他突然有种作小偷的感觉,仿佛觉得未经允许就看到这么美丽的丽人,是一种罪过。   “蓉妹妹,你穿上新娘衣服真美。”   俏黄蓉柳眉星目,肤如白雪,唇若樱桃,瑶鼻娇俏,微微翘起的桃红小嘴还流露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浅笑。欧阳克的心在这一瞥之间猛的跳到了喉咙口,“谢谢,欧阳克,总算听到一句人话。”   俏黄蓉掩饰的淡淡一笑,哇!她还有两个迷人的酒窝,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她这一笑倾国倾城。   穆念慈、程瑶迦、丹虹等色美女比起她来,只能说是星星,而她就像明媚的月亮,美得令人眩目,艳得让人摒息。   欧阳克乘机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身旁佳人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下巡梭了一番,暗咽了一口口水,俏黄蓉柳眉淡扫,未施蓉粉,杨柳纤腰款款摆动,明肌绰约,玉骨轻柔,钗横鬓乱,秀色可餐诱人至极点;樱桃小口似张未张,娇魇酡红一片,大眼睛凝眸顾盼,风情万种。   “蓉妹妹芙蓉丽颜、冰肌玉骨,蓉妹妹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这份美艳丽色,纵使找遍天下怕亦找不出第二个如蓉妹妹般的佳人啦!能否坐下和我喝一杯。”   她那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随着她优美的身段于走动间荡起如丝缎迎风的波浪。鼻中嗅到她发际散发出来的阵阵淡雅的清香,令人心驰神醉。见她因为兴奋而玉颜酡红,细长的柳眉弯曲有致,鼻翼扇动,嫣红柔软的樱唇微微启合,玉手轻招,眼波流转,真是好一个绝色美人儿;而且她此刻只披着一件衬衣,隐约可见到内里的艳红色亵衣,身材凹凸有致玲珑起伏,肌肤白腻细洁。   俏黄蓉坐在欧阳克身旁,仍可从那微开的缝隙出窥见一截晶莹圆润的玉腿,修长滑腻,诱人心魄。   “欧阳克,今天我成亲了,以后你不许再有非分之想。”   “蓉妹妹,以后我再不会了,祝你和郭靖幸福。”   欧阳克见俏黄蓉酒醉绯红的脸颊深陷出两个俏美的酒窝,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修长的睫毛高挑翘起,诱人犯罪的性感红唇微张,露出淡淡甜蜜的笑容,再配上白玉无暇的滑腻肌肤,一切是那么的完美,那么娴静而优雅。   俏黄蓉坐在欧阳克对面,俏黄蓉露出短裙的那双美腿近在咫尺。因为她坐着,本来已是盖住膝盖的裙子又往上缩了最少十公分,露出她三分之一的雪白大腿,真没想到新娘子的玉腿是如此的浑圆细嫩,圆润的膝头下是修长而匀称的小腿。脚背又细又白,嫩鼓鼓的,能感觉得出如果抚上她的皮肤是如何的细嫩光滑。加上俏黄蓉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处子清香灌入鼻中,欧阳克胯下那根大阳具又悄然抬头了。   这时俏黄蓉将右腿往左腿上交叉一搭,摆了一个优美的坐姿,隐约间好象看到她裙内的玉胯根部的胯间有白影闪现了一下,是她的小内裤。   欧阳克故意将筷子往地上一丢,然后蹲下身子,尽管黄蓉聪明绝世,但她万没想到欧阳克会如此淫荡,欧阳克钻到佳人膝前,瞄着她并未完全并拢的两膝中间,哦!只见俏黄蓉光润膝头下的匀称小腿自然的微张,欧阳克清楚的看到了她那双浑圆大腿根部的胯间,偏在这时佳人圆润的膝头又自然摇摆的张得更开,修长匀称的小腿贴在我的手腕处,这种刺激我生平未有,紧绷在裤裆里的硬挺阳具肿胀欲裂。在她豊润健美的俏臀下露出的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近在眼前,肌肤细白毫无瑕疵,玉腿浑圆迷人,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匀称。由玉腿根部的丝袜尽头可以清楚的看见俏黄蓉胯间嫩白细致的肌肤,一条白色小内裤由她嫩白的两股束过,向前包住了她贲起的阴阜,清楚的看到她几根浓黑阴毛渗出了裤缘。   俏黄蓉她可能坐久了,两腿自然的稍做移动,欧阳克却又大饱眼神,她胯间在两条圆浑的玉腿移动时,微开微合,欧阳克清楚的由后面的股间看到她前面内裤下凸起的阴阜,内裤有一丝水泽,是她的蜜水,想必是刚从郭靖怀抱中出来的缘故。   欧阳克知道他再蹲在地上肯定会被发现,他只能不情愿地拣起筷子,重新坐好。   欧阳克发现新娘子那双如梦似幻的猫眼似乎正深注着他,深邃而神秘的剪水双瞳内似浩无际的海洋,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淡然浅笑中使她粉嫩的两颊那双酒窝衬的如此醉人她穿的上衣及裙子,将她一身雪白的皮肤及修长圆润的玉腿衬得更加雪白无瑕。   这时旁边的丹虹也想帮自己的公子,她故意将桌上的一坛酒打翻,将新娘子的上衣浇了一身,俏黄蓉的全身都湿透了,她衬衣内的胸兜也清晰可见;欧阳克先是盯了一下她的胸部,新娘子那湿透了的衬衣紧紧裹住她那丰满的玉乳,两颗红豆般大的葡萄在俏黄蓉的内衣下明显地翘着,湿透的俏黄蓉的上身看上去是那么的性感,将她丰满的玉峰的诱惑力在若隐若现之间发挥到极致!   这时旁边桌黄药师呼唤,俏黄蓉马上离开欧阳克,欧阳克非常失望,见新娘子靠在郭靖怀里,丰挺的玉峰将胸前的衣服高高顶起一座山峰,随着胸脯的起伏,玉峰顶上葡萄的痕迹也依稀可见“黄蓉,现让你得意,等会进洞房看我不操死你。”   欧阳克心想,他提前退场,进入了洞房。   半个时辰后,郭靖酩酊大醉,黄蓉将他扶进新房。   “水,蓉儿,我要喝水。”   黄蓉走出新房去到水。   欧阳克轻而易举点了郭靖的穴道,将他拖出新房,找到茅坑,将郭靖扔进茅坑“郭靖,你要喝水就喝个够吧。”   欧阳克很快再潜进洞房,躺在黄蓉的婚床上。   不一会,新娘俏黄蓉进入了洞房,将杯子放在茶几上“靖哥哥,要喝水吗?”   漆黑一片,俏黄蓉和欧阳克都看不见对方,欧阳克感觉心中的梦幻情人是如此的接近,但他却不敢贸然侵犯新娘子。尽管俏黄蓉玉体所散发出的淡淡处子幽香,激起了欧阳克的欲火,但毕竟,俏黄蓉是他的女神、是圣洁和尊严的化身。   “靖哥哥,我点燃蜡烛好吗?”   欧阳克感觉到再不行动就会露掐,心想现在她把自己当作她的靖哥哥,就算自己轻薄于她,她也无法反抗,这是天赐的良机,他不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算事后被杀死,能够在死前一亲心中女神的香泽,也是不枉了;他一把搂住俏黄蓉,黄蓉没有反抗,甜蜜地躺在“心上人”怀里。   欧阳克心头一阵颤荡,真怕眼前只是刹那间的幻象,更会因某种突如其来的变化令这一切会忽然间消失。   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下一刻他感到把眼前的幸福拥入怀里,寻上俏黄蓉香唇,使劲地吻她,抚摸她柔若无骨的香肩,用尽他的热情、力气。   俏黄蓉娇躯不堪刺激地强烈抖颤,不片晌嘴唇变得灼热柔软,抽出玉手搂上他脖子,沉醉在他的热吻里。   “这是真的吗?居然黄蓉会甘心和她相拥热吻。”   欧阳克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美景。   天旋地转,欧阳克彻底迷失在这爱的甜梦至深之处,体验着紧拥怀内实在而真切、充满血肉的感觉,踏实的幸福,将密藏压抑多年对怀内新娘子的爱恋,肆意释放,心中溢满的幸福感动让他不由双手一紧,恨不得将怀中的娇女融入自己整个心湖。   欧阳克抱紧绝色新娘子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新娘子腰腹间揉捏抚摩,不几时,黄蓉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   这更助长了欧阳克的决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渐渐的捂上了新娘子娇嫩坚挺的酥胸,同时双唇从新娘子光洁的额头开始渐次而下,经过新娘子的双眼、鼻尖、双颊一路吻到新娘子的酥胸,虽然隔了一层罗衫,但欧阳克仍然能感觉到那对玉峰的惊人的突起和弹跳力,不由得又揉又捏,更欲敞开佳人香怀,入内寻幽探胜一番。   而怀中的佳人似乎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欧阳克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面上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不住的娇声喘喘,娇躯不停的扭动,无意识的磨擦着欧阳克男性的欲望。   终于欧阳克的一只右手再也耐不住寂寞,顺着佳人交叉敞开的衣领爬行进去,抚摸她丝质润滑的裹胸,留恋忘返之余更两指探入胸衣内直接揉捏那含苞欲放的雪白玉峰,还有那屹立在玉峰上的樱桃,更是上下夹攻,左右逗弄。   欧阳克只觉触手处温柔软滑,说不出的过瘾,接着便再往上摸去,攀上了俏黄蓉那高耸坚实的玉峰,想来是她平常勤练武功的关系吧!他只觉手中这个玉峰和以前摸过的女人都不一样,不单弹力十足,而且又软腻又坚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嫩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狠狠地抓了一下。   另外一只左手仍紧捂佳人的柳腰,防止此时已不知天高地低,只懂胡乱发出呓语的新娘子软倒在床。同时一张大嘴也不甘寂寞,直接叼开了新娘子的胸衣,朝另一边的玉峰进攻,慢慢地将整个樱桃含进嘴里,同时用舌头不住的舔弄,用牙齿亲咬……   含苞未破、尚是处女之身的佳人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嗯——”   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这时欧阳克便不再顾虑,把双手也伸到了俏黄蓉的胸口,放肆地、毫不忌惮地玩弄着那双梦寐以求的软滑乳峰,和那两颗娇嫩欲滴的葡萄┅┅俏黄蓉眼睁睁地任由“靖哥哥”那双大手在她的胸前抓捏揉弄┅┅欧阳克他两指一并,捏住了俏黄蓉圣母峰上那颗小巧玲珑的娇嫩乳珠┅┅对一个处女的蓓蕾这样的直接刺激岂是刚才那些许异样的酥麻酸痒所能比拟的,清丽如仙的绝色新娘子儿芳心娇羞万般,丽靥桃腮晕红无伦。   耳闻胯下美人儿如仙乐般的动人娇啼,强捺住炽热欲火的欧阳克不慌不忙地轻舔细吮着嘴里那无比娇嫩诱人的可爱乳头……   他一只手仍然紧紧握住绝色新娘子另外一只娇软丰盈的雪白美乳揉搓着,不时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娇软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玲珑可爱、娇小嫣红的稚嫩乳头,食指轻轻地在无比娇嫩的乳头尖上淫亵地抚弄……   他能感觉到身下绝色新娘子那柔若无骨的娇软女体在自己抚擦她的稚嫩乳尖时紧张般地丝丝轻颤……还有那一对稚嫩无比、小巧可爱的乳头犹如雪中樱桃,娇艳绝伦、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耸的柔美乳峰巅上娇柔怯怯、含羞挺立……   欧阳克越来越放肆,他双手揉、搓、抓、捏,俏黄蓉两团粉嫩的娇乳在他的十指中不断地变形、翻腾着,那动人的手感、那逼人的快感、那剌激的罪恶感,让他的情绪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端点,他只觉得胯下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掉。   “靖哥哥,轻点。”   欧阳克再也无法扼止男性欲望的膨胀,将美人儿那羞红火热的美丽螓首轻轻地搂进怀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衣不蔽体、等若无物的罗衫从绝色新娘子那一片雪白晶莹、美丽绝伦的娇软胴体上缓缓脱落……   当薄薄的春衫最终从俏黄蓉那白皙修长的纤美指尖缓缓飘坠,美丽圣洁的空谷幽兰、绝色新娘子终于赤裸裸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绝人寰、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上身,但欧阳克决不满足于此,双手沿着佳人玲珑胡突的娇躯下滑,预备进一步开辟阵地。   这时黄蓉的使女进来,见小姐和心上人亲热,又羞又急,“小姐,我什么都没看到,这九花雨露丸是岛主要求郭公吃尺的。”   使女走后,黄蓉也起身“靖哥哥,你这个急色鬼,等蓉儿洗干净后让靖哥哥用个够。”   黄蓉一会洗完进入新房,“靖哥哥,你也去洗一下。”   欧阳克只能乖乖起身。   等欧阳克进房时,这时房中已是蒙蒙亮,品流极高的兰香在房中幽幽流动着。   让欧阳克最感心动的自然是靠里墙的那一张软绵绵香喷喷,锦被覆盖温暖的小型绣榻,一袭洁白香罗帐深垂,将这绣榻完全笼罩起来,帐上绣了千万朵兰花,在几乎透明的香罗纱上,花朵显得极为幽雅而美丽。   此刻床上有一位千娇百媚的绝色新娘子,一袭薄薄的亵衣下丰润细腻的娇躯玲珑有致,正作海棠春睡,美梦正甜,芳香的樱唇中不时发出几声呓语,偶尔侧转的娇躯更是将薄薄的春衫微微掀动,略微低开的亵衣在娇躯轻转之间露出的几许细腻肌肤也更显得肤如凝脂,温润滑腻。佳人含羞将丝巾蒙住眼睛,这恰好给欧阳克提供偷梁换柱之计。   纤纤玉指不经意间的拂过修长秀美的玉腿,微微扯起那稍长而贴身的亵裙,露出一双晶莹润泽,小巧玲珑的金莲秀足:白晰的脚背,很纤弱却看不到骨胳的存在,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面更显出它的白嫩。   俏黄蓉脚掌微微地发红,五个脚趾修长,呈现一种粉红色。并没有多加修饰显示出一种自然的美。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传来,分不清是黄蓉的体香还是室内熏好的兰香,两者实在太接近。   混合的香气刺激着欧阳克的神经,虽然隔着双重的轻纱罗衣,欧阳克还是看清了俏黄蓉人金莲脚掌略缩,玉腿微舒、柳腰轻折、娇颜含春的香艳景象,再也无法抑制欲火中烧,只想扑上绣榻,将绝色新娘子狠狠搂在怀中,恣意宠怜。   掀开洁白香罗帐,欧阳克小心脱下鞋袜,爬上绣榻,近距离的贪婪的注视着心中魂牵梦绕的绝色新娘子:好一朵梦中绽放的空谷幽兰。   “靖哥哥,你温柔一点,让蓉儿在初欢中享受情趣。”   欧阳克不敢回答,俏黄蓉薄薄的亵衣根本无法挡住欧阳克锐利如电的神目,俏黄蓉那白净的皮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着绝色新娘子均匀而略带些许急促的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煽动圣人柳下慧的诱惑魔力。   而紧身的薄薄的亵衣,更将玉峰突出无可比拟的挺立,直有裂衣而出之势。   纤腰盈盈不堪一握,俏黄蓉微微露出的雪白玉肌下面朦胧的亵裙里那神秘又美妙无比的幽谷,更因其隐约可见而动人心魄,显示着它无可抵抗的魅力和女人最最贞洁的骄傲。   而抱在怀中的黄蓉那柔软的娇躯传来阵阵的幽香和美妙的触感,加上新娘子情动时无意识扭动的娇躯丰臀不时地摩擦着欧阳克男性的欲望。   欧阳克更加看得十分真切,怀中的俏黄蓉的确是个无以伦比的绝色佳人,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圣洁高华的纯真,还有掩饰不住的出尘仙气,万种风情居然在伊人身上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天界仙子下凡,九天玄女临尘,实在是男人眼中至宝之恩物。欧阳克一双搂紧俏黄蓉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俏黄蓉全身玉体上游走……貌若天仙、美丽清纯的绝色少女还是圣洁的处女之身,不由得娇羞无限,任其在自己的玉体上淫戏轻薄。   “靖哥哥,你好坏。”   欧阳克俯下身躯,用双手撑住佳人秀颈下睡枕两头,一低头,双唇吻上了俏黄蓉娇艳的樱唇,不愧是绝色佳人,双唇形状优美且不说,单就那清凉润滑、凝脂兰香的感觉,就足以让欧阳克留连忘返。迫不及待地,欧阳克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俏黄蓉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俏黄蓉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让新娘子的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尘仙姿。   “唔!”   俏黄蓉圣洁不染尘俗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当然也就任由得欧阳克任意妄为。欧阳克有力的嘴唇吸住俏黄蓉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游遍了新娘子的小嘴,这种巧妙的挑逗轻薄手法别说是,孤傲圣洁、未经人事的俏黄蓉,就是熟悉床第之能事的妇人恐怕也无法抗拒,更何况挑逗自己的又是新娘子芳心暗许的情郎呢。   此时黄蓉好似有所回应,樱唇微张,欧阳克自然不肯错过如此良机,舌头轻轻一顶,就将舌尖顺势伸入了佳人的樱桃小嘴里,更霸道地要将佳人亮如编贝微微暗咬的银牙顶开,呓咿唔唔中,绝色新娘子的香齿果不其然开启。   欧阳克赶紧把握机会,进一步将伊人的丁香小舌吸入嘴里,并用舌尖不住地添弄,黄蓉也开始有了下意识地反应,细小香醇的粉红舌尖试探性地微微迎上,两条舌头一接触,就开始缠绕吸吮起来。   香软温滑的丁香小舌入口,立即将欧阳克的情欲引发了。新娘子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他的肺腑,流向他的四肢,使他感到了一种原始的需要。   黄蓉也觉得奇怪,靖哥哥的接吻技术进步神速,欧阳克吸着佳人的丁香,拚命地吮吸着,舔弄着,吞噬着俏黄蓉舌尖中散发异香的玉露琼浆,并用双唇使劲摩擦佳人娇嫩的樱唇。   终于黄蓉的樱唇红润欲滴,玉颜烧热,一双秋水星哞轻眨两下。美哞中尽是如海的深情及满眼的娇羞。   欧阳克侧身压住俏黄蓉因轻微抗议而稍稍扭动的娇躯,更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肌肤弹跳力和因两人躯体摩擦而带来的销魂蚀骨的感觉。   欧阳克已一把搂住绝色新娘子的秀颈,伸出左手抚摩着她流瀑轻扬的丝质润滑的青丝,右手却探入伊人酥胸处低开的紧身薄薄的亵衣内,寻上佳人的樱唇,痛吻起来。   热烈的唇舌交缠终于告一段落,欧阳克火热的嘴唇在俏黄蓉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黄蓉终于微微缓过神来,俏黄蓉勉力按住欧阳克仍在自己腰腹间作恶的坏手看到佳人这样的表情,欧阳克更觉得兴奋,把她从绣榻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独不将蒙住黄蓉眼睛的丝巾拿掉,一双带着热力的魔手在佳人腰腹间四处肆虐,嘴唇更是逐渐下移,从她秀美的下巴,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绝色佳人的雪山玉峰,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的樱桃,虽然隔着一袭春衫,仍惹来黄蓉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呤,这无疑助长了欧阳克的气焰。   “靖哥哥,我爱你。”   欧阳克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面的活动,灵活的五指大军轻分黄蓉的罗衣,从领襟处滑了进去,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击。同时再次用力吻上黄蓉的香唇,展开更加热烈的情挑。   而已经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新娘子圣洁玉峰,未曾缘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欧阳克心满意足地肆意游览着俏黄蓉那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嫩乳,慢慢将其身上的罗衣褪去。迷失在激情之中的黄蓉除了声声的娇吟外,全身酥软,再无别的力气阻挠,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肤,圣洁仙体慢慢出现在欧阳克的眼中。   欧阳克双手绕到俏黄蓉身后,迅速解开了亵衣的节扣,俏黄蓉一对半球形的玉峰便立刻像赛马开闸般脱围而出,欧阳克并不等亵衣落下,他已转过身,从背后搂住心中的新娘子,手摸上了她温润如玉的酥胸。   俏黄蓉的气质固然是风华绝代、天下无双,此时让欧阳克心动的却是她的肌肤,真个是温润腻滑,滑不留手。一身少见的健美肌肤,纤细的腰枝,光滑平坦的小腹,颤动不休的高耸挺拔的乳峰上面,两颗娇红色的乳头在凉风中骄傲地挺立着。   欧阳克此刻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双近在眼前、不断跌宕起伏的抖颤娇乳上,只见双峰雪白丰腻,凝脂如膏,十分硕大,紧凑饱满,看来尖挺挺的弹性十足,使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乳肉洁白异常,恍是凝脂洗玉一般,而酡红的乳尖上,淡红化开的乳晕想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美极艳极,两粒娇小的乳头呈现粉红色,仅有绿豆般大小,衬着铜钱大小的乳晕,煞是惹人怜爱。   俏黄蓉的整个娇躯在欧阳克的怀中轻轻颤抖着,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因为娇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那种绝色少女的含羞待放,欲拒还迎醉人风情,更让欧阳克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靖哥哥,蓉儿的乳房美吗?”   「啊啊,我玩过无数美女,这种半球形的玉峰很少见,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万中无一的宝物呢!」   欧阳克心中暗暗赞叹。俏黄蓉的玉乳看上去感觉非常的幼滑,形状便刚好如切开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两个顶点上各有一颗樱色的奶尖,玉峰整体有着绝美的曲线和形态,带给欧阳克的视觉神经绝大的刺激!   欧阳克望着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黄蓉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末有异性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少女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冰清玉洁的神圣处女最敏感的“花蕾”、乳头;一只手也握住了黄蓉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少女乳头。   黄蓉直给他玩弄得本体酸软,全身胴体娇酥麻痒,一颗娇柔清纯的处女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   欧阳克低头看着俏黄蓉玉脸通红,薄薄的红唇大张,吐出火热的气息。娇躯更是滚烫,娇嫩的樱唇除了无意识地呻呤外已无暇顾及其他。他满意极了。口中更是不停逗弄已情思迷乱的绝色佳人“嗯……”   俏黄蓉从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娇哼。混乱的脑中早已没有了平日的矜持,而眼前又是自己芳心暗许、托付终生的男子,传统的礼教被强烈的欲火烧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乳头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涩“花宫”深处的“花蕊”处女阴核一阵阵痉挛,美艳娇羞、清纯秀丽的小佳人黄蓉不由自主地娇吟声声:“唔……唔……啊……唔……唔……唔……啊……唔……嗯……嗯……唔……唔……唔……嗯……哎……”   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哀婉淒艳,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一股温热淫滑的羞人的淫液秽物又从处女圣洁深遽的子宫深处流出黄蓉的下身,纯洁美丽的处女的下身内裤又湿濡一片。   欧阳克含住黄蓉的玉乳乳头挑逗不久,就感觉到了身下这娇美如花、秀丽清纯的绝色处女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传来的痉挛般的轻颤,他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欲焰高炽,再加上这千柔百顺的绝代佳人那张因欲火和娇羞而胀得晕红无伦的丽靥和如兰似麝的娇喘气息,他再也不能等了,伸出另一只手摸向黄蓉的下身……   欧阳克恋恋不舍地离开于俏黄蓉诱人的玉峰,欧阳克的双手开始向下面进军。轻柔地将俏黄蓉身上的最后一件亵裤脱掉了,露出了佳人完美无瑕的骄人玉体,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触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   更让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绝色佳人玉腿无意识的不时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渐渐有淳淳春水溢出。   沉醉在肉欲淫海中的黄蓉忽然觉得下体一凉,最后一件衣裙飘落在地,俏黄蓉浑身玉体竟已一丝不挂了,俏黄蓉羞得一张俏美的粉脸更红了,芳心娇羞万般,不知所措。一具晶莹雪白、粉雕玉琢、完美无瑕的处女玉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犹如一只待人“宰割”的小羊羔一般横阵在“合欢床”上,那洁白的小腹下端,一团淡黑而纤柔卷曲的少女阴毛是那样娇柔可爱地掩盖着处女那条圣洁神密、嫣红粉嫩的“玉沟”欧阳克禁不住欢呼一声,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俏黄蓉裸体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丹青之妙笔也无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尘仙姿。俏黄蓉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   新娘子裸体丰姿绰约,妙本天成!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绝色佳人玉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   “靖哥哥,蓉儿不行了。”   欧阳克就是不说话,双手开始在佳人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贼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机饱览绝色佳人身躯无限胜景:饱满的椒乳不堪一手可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   下面的玉腹平坦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而修长润泽的玉腿袒露在阳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因跨坐在徐子陵身上而无法合拢的玉腿再也无法完成其护卫圣洁的神秘幽径的重任,任欧阳克一览桃园玉溪的美好风光。   他把手伸进黄蓉那柔柔的“茵茵芳草”地,手指轻捏着黄蓉那纤柔卷曲的处女阴毛一阵揉搓,俏黄蓉被他玩弄得粉靥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唔……嗯……唔……唔……唔……嗯……嗯……唔……唔……”   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腻的处女爱液也流出黄蓉的下身,湿了他一手。   欧阳克双手不停地抚弄绝色佳人的玲珑玉体,眼睛却贼兮兮地盯着伊人那神秘柔嫩的粉红细缝,感觉它早已早已湿滑不堪,不自禁地探出手指轻柔地抚摩触碰那处女圣洁私处。   从未接受甘露滋润,也未经外客到访的伊甸园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俏黄蓉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欧阳克怀里,任凭摆布。   突然黄蓉说道“靖哥哥,让我看看你。”   她大胆掀去了丝巾,欧阳克慌忙吹灭蜡烛。   “靖哥哥,你怎么比我还害羞呢?”   欧阳克还是不回答,将黄蓉按倒在床上。欧阳克猛扑上去抱住她的纤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两手从后面把她锁在床上,用手抚摩着她的两半雪白丰臀,软绵绵的好滑好刺激。 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 03   黄蓉使劲摇晃着裸露的圆润双肩,她挣扎着臀部左右扭动,这让欧阳克感到更加过瘾。欧阳克压在俏黄蓉柔弱无骨的玉体上,只见俏黄蓉娇靥晕红、丽色无伦,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他一双手在俏黄蓉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俏黄蓉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   双手渐渐下移,经过俏黄蓉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握住了俏黄蓉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盈盈不堪一握的处女椒乳。   欧阳克黑暗中盯着俏黄蓉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峰,无知无觉地挺立著,随著他胸膛的挤压,微微的跃动著。欧阳克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嘴唇不住摸挲着那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硕乳,细细舔丰胸上每寸肌肤,就好似寻宝般,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突然他一张嘴,将她右乳蓓蕾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同时用手挤捏的捻着另一边那颗樱桃。   欧阳克将她的玉腿分到最开,脸凑近了她的蜜洞,欧阳克的呼吸不由得沉重起来,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俏黄蓉雪白无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柔若无骨、娇软如绵,那女神般圣洁完美的玉体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娇嫩。大腿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佈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菊蕾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从缝隙看到红色的粘膜,那是还没有让任何东西碰过的处女粘膜。   欧阳克轻轻抚摸着新娘子的雪峰,只留下乳峰顶端那两粒艳红柔嫩的花蕾,用嘴含住乳尖上稚嫩可爱的乳头,熟练地舔吮咬吸起来。   欧阳克一边含着新娘子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耸的雪峰。双手伸到身下,抚摸着新娘子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着新娘子微隆的阴阜和柔软乌黑的阴毛。新娘子柔软而乌黑的阴毛下两片丰满的大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她的阴毛不算特别的浓密,欧阳克轻易找到了新娘子的阴蒂,然后一下一下的揉捏起来,同时也开始抚弄起两片娇嫩的大阴唇。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新娘子的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爱液。欧阳克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新娘子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   在欧阳克的逗弄下,俏黄蓉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欧阳克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欧阳克再次温柔地吻上了她微呶的樱唇。新娘子温柔驯服地献上了自己的红唇,完全没有一点矜持和抗拒,欧阳克的技巧却是格外的高,她只觉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欧阳克的舌头已迅快地溜了进来,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滋味简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俏黄蓉登时芳心迷醉、咿唔连声。迷醉在深吻中的俏黄蓉浑然忘欧阳克地任由欧阳克火热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虽说不断有汁水被她勾吸过来,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发焦燥了;好不容易等到欧阳克松了口,从长吻中透过气来的俏黄蓉却只有娇声急喘的份儿,两人的嘴儿离的不远,香唾犹如牵了条线般连起两人,那美妙无比的滋味儿,让俏黄蓉採取主动,把方才给欧阳克教晓的口舌技巧全搬出来。   被他这么吻着摸着,只一会儿,俏黄蓉便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越来的越麻、越来的越痒,尤其当他的嘴巴离开了她的小嘴,改吻向自己的粉颈和酥胸时,她只觉得浑身的酥痒变得十分难受,而下体的麻痒,更令她直希望靖哥哥用手去揩、去挠、甚至去扣、去挖……   俏黄蓉神智越见不清,她的娇靥似火、娇躯炽热得如烙铁似的。   那雪白的肌肤,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晶莹的汗珠,最不寻常的,是她桃源洞里的春水,从开始始时缓缓莹集的点滴甘露,逐渐变成不断流涌的涓涓细流……她娇喘嘘嘘的,凤腰出于本能地摇摆着、玉腿不由自主地扭迭着,只为了想要触碰那火辣辣的肉棒,追寻那相遇一刻的快感……   渐渐地,他攻击的重点转向了俏黄蓉的下身:虽然他仍留下他的左手,继续挑逗她那双嫩美的椒乳,但他的嘴巴,己经开始轻吻她那娇小的肚脐眼,而他的右手,却在她的玉腿和香臀上的敏感部位上、在那神秘娇嫩的敏感花蕾上来回扫掠、逗得她浑身发抖、酥痒难耐……   当欧阳克的手沿着俏黄蓉那玉滑细削、纤美雪嫩的玉腿轻抚着插进新娘子的玉胯“花溪”手指分开紧闭的滑嫩阴唇,并在她那圣洁神密的阴道口沿着处女娇嫩而敏感万分的“花瓣”阴唇上轻擦揉抚时,新娘子更是娇啼不断:“唔……   啊……啊……啊……啊……唔……哎……“欧阳克又轻轻的把她大阴唇往两边拨开,玉门缓缓的打开,欧阳克惊异於这女体的结构。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阴唇,再深入,圆圆的阴道开口终於显露,这迷人的小蜜壶,将要迎来第一位客人。欧阳克只觉得下身的巨棒已坚硬异常,跃跃欲试的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直捣子宫。   欧阳克的手沿着俏黄蓉那玉滑细削、纤美雪嫩的玉腿轻抚着插进黄蓉的玉胯“花溪”手指分开紧闭的滑嫩阴唇,并在她那圣洁神密的阴道口沿着处女娇嫩而敏感万分的“花瓣”阴唇上轻擦揉抚时,黄蓉更是娇啼不断:“唔……   啊……啊……啊……啊……唔……哎……“欧阳克又轻轻的把她大阴唇往两边拨开,玉门缓缓的打开,欧阳克惊异於这女体的结构。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阴唇,再深入,圆圆的阴道开口终於显露,这迷人的肉穴,将要迎来一位新客人。欧阳克只觉得下身的巨棒已坚硬异常,跃跃欲试的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直捣子宫。   俏黄蓉一丝不挂、娇柔无骨、凝脂白雪般的晶莹玉体在欧阳克的淫邪轻薄下一阵阵的僵直、绷紧,特别是那粗大火热的棍壮物体在她无不敏感的玉肌雪肤上一碰一撞、一弹一顶,更令黄蓉心儿狂跳、桃腮晕红无伦……   此时的欧阳克已是欲焰高炽,忍不住将那在无比娇软滑嫩的温热花唇旁轻挑细抹的手指向黄蓉未缘客扫的花径深处寻幽探秘……   “唔————”   黄蓉嫩滑娇软的花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深入的手指……   欧阳克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深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   暗暗体昧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娇柔玉体一阵阵难言的轻颤,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紧夹、缠绕,欧阳克的手指终抵达绝色美貌的清纯玉女那冰清玉洁的童贞之源…   无论玉腿怎样的紧夹,无论花径内的粘膜嫩肉怎样地死死缠绕阻碍,清纯处女的神圣贞洁终落入欧阳克的邪手,俏黄蓉芳心欲泣、娇羞万分,桃腮晕红无伦更显娇媚……   欧阳克用手指细细地体昧着胯下这高贵端庄的圣洁玉女那神秘诱人的处女膜特有的轻薄、稚嫩……   欧阳克的指尖不时地沿着黄蓉的处女膜边上那嫩滑无比的媚肉转着圈……   清纯可人的俏黄蓉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让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耻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亨受着新奇诱人、销魂无比的刺激……   欧阳克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柔紧闭的娇嫩花唇顶端那滑润无比的阴蒂,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揉……   “啊————”   黄蓉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洁白柔软的床褥里……   “靖哥哥,把你的肉棒插入吧。”   欧阳克再不怠慢,飞快脱下全身衣裤,挺着炙热的男性欲望,趴下身体,往湿淋淋的粉红细缝送去……   床上的俏黄蓉也开始大胆,她一手握住欧阳克的玉茎,令她吃惊的是“靖哥哥”的兵器比那日既粗又长,“靖哥哥是不是吃了什么壮阳药。”   黄蓉暗思。   粗长的肉棒更能引起俏黄蓉的性欲,“靖哥哥,你的玉茎好威猛,在我们浪漫的洞房夜,让我爽个够吧。”   欧阳克将肉棒顶住俏黄蓉郁闷嫩肉,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新娘子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俏黄蓉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靖哥哥,快插入吧。”   欧阳克一口含住俏黄蓉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在新娘子伊甸园动口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爹爹真坏,教了靖哥哥下流功夫,蓉儿受不了了。”   黄蓉聪明一世,但万万没想到现在侍侯她的是比她爹强百倍的淫魔。   欧阳克不急于将肉棒插入处子花房,将黄蓉整个臀部高高抬起,感觉佳人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俏黄蓉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欧阳克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欧阳克用双手扳过俏黄蓉的大腿压在雪白的小腹上,双手压住新娘子的大腿使她不能活动。然后脸向大腿根靠过去。从肉缝上散发出甜酸的芳香,欧阳克并没有用嘴压上去,这时候他想到用食指沾上口水揉搓的方法。很想看到平时高不可攀的俏黄蓉,这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食指上沾满口水压在阴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俏黄蓉的表现。   俏黄蓉的肩微微颤抖,全身也在用力。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佳人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玉峰开使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欧阳克的右手玩弄阴核的同时,左手向柳条般的细腰摸过去。   他继续玩弄开始俏黄蓉有热度的阴核。‘嗯嗯’从俏黄蓉的鼻孔冒出好像无法忍耐的甜美哼声。过了一会儿,阴核已经完全充血,欧阳克停止对阴核的攻击,可是并没有立刻开始口交,而是拉动薄薄的肉瓣,观察伸展的情形和内侧的颜色。   俏黄蓉的阴唇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这样把花瓣拉开,手指伸入裂缝里,压在尿道口上刺激那里,同时把食指插入新娘子小蜜壶里欣赏蜜道璧的感触。这时佳人蜜道里面已经湿润,食指插入时,觉的蜜道的阴肉夹住手指。   ‘嗯嗯嗯,靖哥哥’俏黄蓉雪白的肌肤微微染上樱花色,她已经抬起双腿,脚尖向下用力弯曲。欧阳克手指在处子花房活动时发出吱吱的水声。从俏黄蓉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然后,终于从插入手指的小蜜壶里流出火热的蜜汁。欧阳克从蜜壶里拔出手指就送到鼻前闻,那是会煽动男人性欲的雌性味道。在黑暗中两眼直视着俏黄蓉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他终于忍不住捧起了佳人的圆臀,欧阳克的舌头向肉缝移动,一张嘴,盖住了黄蓉的桃源洞口,舔时像捞起东西一样仔细的舔,舌尖刺激肉洞口……   欧阳克就是一阵啾啾吸吮,吸得俏黄蓉如遭雷击,仿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慌,一道洪流从小蜜壶激射而出,居然尿了欧阳克个满头满脸,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欧阳克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俏黄蓉的情欲带到高潮,俏黄蓉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靖哥哥…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   欧阳克仍不罢手,两手紧抓住俏黄蓉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运动员内不停的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俏黄蓉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欧阳克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靖哥哥,你下流,我不喜欢你这样,你比欧阳克还下流。”   黄蓉万万没想到挑逗她的就是欧阳克在欧阳克不断的挑逗,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俏黄蓉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是欧阳克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俏黄蓉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欧阳克兴奋莫名,俏黄蓉再度“啊……”   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欧阳克缓缓的伏到她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樱唇,两手在高耸的酥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揉捻,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俏黄蓉,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欧阳克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欧阳克的背上,在那不停的轻抚着。   “靖哥哥,我好喜欢你,今宵蓉儿的处子身就属于你了。”   眼见俏黄蓉完完全全的沉溺于肉欲的漩涡内,欧阳克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非常的骄傲,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佳人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欧阳克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动,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伊甸园更是不住的厮磨着欧阳克胯下热烫粗肥的硬挺肉棒,看到佳人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几近疯狂,欧阳克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离开了俏黄蓉的娇躯。   正陶醉在欧阳克的爱抚下的俏黄蓉,忽觉“靖哥哥”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顿时一股空虚难耐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美目,娇媚的向坐在一旁的欧阳克说:“啊……不要…靖哥哥…快……啊……别停……”   欧阳克用双手握住俏黄蓉的娇脸,将那龟头轻轻地顶在她的鼻孔上,肉棒在佳人的鼻孔时重时轻地撞击,俏黄蓉羞涩地闭上眼,玉峰高高挺起,她感觉到肉棒在一路下滑,脖子、乳沟,很快玉峰上的蓓蕾传来坚挺压迫的感觉,她的脑海浮现出龟头蹂躏蓓蕾的情景,欧阳克将她的红樱桃顶在龟头沟部,他能感受到佳人蓓蕾勃起的感觉,龟棂在她樱桃上来回摩擦,美丽的红樱桃被镇压后又倔强地弹起,令欧阳克产生强烈的征服欲望,他用肉棒快速来回抽打她的蓓蕾,俏黄蓉被刺激得娇声迭起,她的蓓蕾是敏感的。欧阳克停止了抽打,将龟头顶在她的乳沟上用力下压,俏黄蓉更高地挺起了她的雪峰,迎合着欧阳克的挤压,欧阳克放弃了对她红樱桃的征服,欧阳克将肉棒放在她深深的乳沟里,俏黄蓉悟性很高,乖巧地用双手压住自己的玉峰,她能明显感受到欧阳克肉棒的火热。他试探性地抽动了几下,她的乳沟很滑,挤压感很强,「唔……呵……」   他只觉得快爽死了,那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剌激: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有美女为他奶交,但俏黄蓉却是绝对的不同的:她,是贞洁的女神、是刚烈的侠女、是尊贵的公主、是天下第一美貌又第一聪明的帮主,她的形象、她的本领、她的身份、她的地位,是绝对不可能为人奶交的──然而现在,她却为自己做了,还做得那么甘心情愿、柔顺温婉……这一切一切,叫欧阳克怎能不剌激莫名、爽快欲死?   欧阳克满意地看着龟头从她的乳隙前端探出头来,他开始有慢而快地抽插,只感到肉棒在一团软肉里颤擦,其爽无比,龟头被夹得热麻麻的,欧阳克越来越快,俏黄蓉闭上双眼呻吟着,乳隙越来越紧,很快欧阳克大叫一声,浊白的精液急射而出射在俏黄蓉的香峰、乳沟、脖子和脸上。   “靖哥哥,床上的你一点不象平时这么傻,你的技术高,玩样又多,将蓉儿弄得很舒服。”   看到俏黄蓉这副淫靡的娇态,欧阳克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佳人搂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一腾身,压在新娘子那柔嫩的娇躯上,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正在欲火高涨的俏黄蓉忽觉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她玉臂一伸,紧勾住欧阳克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欧阳克入侵的舌头纠缠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在欧阳克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摆,桃源洞口紧紧贴住欧阳克的肉棒不停的厮磨,更令欧阳克觉得舒爽无比。“靖哥哥,你还不舍得将玉茎插入蓉儿的小花房吗?”   吻过了一阵子后,欧阳克坐起身来,双手托起俏黄蓉的圆臀,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已经俏黄蓉自然的将修长的美腿分开了。她此时需要“靖哥哥”勇猛的进入她的身体,几滴晶莹的露珠含羞的挂在蜜道旁的黑森林上,欧阳克的肉棒雄赳赳的昂起,他用手的扶着粗硬的肉棒,慢条斯理的在俏黄蓉湿漉漉的伊甸园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小蜜壶内,可是就是不肯深入,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更逗得俏黄蓉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欢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他这才双手按在俏黄蓉的腰胯间,挺着颤巍巍的男人骄傲抵在俏黄蓉从未开启过的蓬门之上。他双手抓住她的玉腿高高举起,一手扶着那根粗壮火热的大肉棒,便待去揉她那待开的娇嫩花蕊……   看到俏黄蓉玉蚌,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在一抺稀疏的、乌亮的黑丝之下,那两片细嫩的花瓣半藏着、紧闭着,好象在警告他:她,是个神圣而不可侵犯圣女、这里,是个不容冒亵的所在;但另一方面,那两片嫩嫩粉红中间闪烁着的一抺晶莹,又好象在告诉他:她己经准备好、也欢迎他以他那粗大硬直的肉棒,剥夺她圣女的身份……   欧阳克轻轻将肉棒抵在俏黄蓉的肉缝之上,然后缓缓的往伊甸园直插,俏黄蓉的伊甸园可真是鲜嫩紧小、,伊甸园两边的花瓣,被他硕大的龟头直撑至极限,才总算勉强吞下了欧阳克龟头的开端。   当他粗大的肉棒揉开了俏黄蓉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瓣时,她的本能令她自然地把右腿分开了一点,好让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东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进,同时,小嘴里还发出了像是鼓励般的娇吟……   欧阳克腰部用力缓缓地送了进去,俏黄蓉肉壁紧束摩擦的压迫感让他眉头一皱,俏黄蓉的身体扭曲着发出痛苦的哀鸣。“靖哥哥,疼……”   佳人的处子的阴道是多么的紧迫狭窄啊!欧阳克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俏黄蓉的密道,刚硬的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新娘子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欧阳克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緻而敏锐的感觉。他令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俏黄蓉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俏黄蓉的阴道比想像中更为紧窄,虽然经欧阳克大力一插,但阴茎仍只能插进一寸许,新娘子灼热的阴肉紧紧夹着欧阳克的阴茎,像阻碍他更进一步般,欧阳克把阴茎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阴茎又再进入了少许,真的很紧,欧阳克不禁惊讶俏黄蓉阴道的紧窄程度。   俏黄蓉只觉一根火荡粗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割开了自己处子的娇嫩肉壁,向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阴道里挤去,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痛得她几乎痉挛起来的摧心裂痛,这时,她只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羞痛的眼泪如泉涌出。   “疼,靖哥哥,啊,快拔出来。”   俏黄蓉拼命夹紧玉腿。   俏黄蓉本来就很紧的小蜜壶强烈的夹紧,欧阳克的肉棒此时享受着比平时更为猛烈收缩,差一点射了出来,欧阳克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得意的亲吻俏黄蓉的雪颈,佳人顿时娇羞无限,欧阳克不断用力抽插,经过了十来下的努力,终于遇上阻碍,欧阳克的龟头抵在一块小薄膜上,他知道已触到俏黄蓉的处女膜。   “靖哥哥,疼死我了,快拔出来。”   “拔出来,就拔出来,老子正好慢慢地调弄你!」   欧阳克心想。   欧阳克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接着便向她的耳珠吻去。他的舌头才碰上佳人的耳珠,俏黄蓉的身子腾然一震,头部忙不迭地转了开去,欧阳克心中大快,双手捧住了她的头,蛇一样的舌头向她的耳朵舔去。   果然不出所料,欧阳克的舌头在俏黄蓉的耳珠上才没舔上几下,黄蓉似已受不了那种酸麻趐痒的感觉,本能地伸手往欧阳克肩膀推去;但她已被舔得浑身无力,她的推拒软弱得像是少女对情郎的撒娇,欧阳克稍一低肩,便轻易地卸开了她的玉手,一面不断在她的脸颊、耳朵、粉颈、秀发轻吻细舔,一面侧身躺下,一手绕过俏黄蓉的粉颈,攀上了她那丰满高耸的雪白乳峰,一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向她的下体探去。同时,欧阳克也不甘示弱,趴上前去压住俏黄蓉的大腿,一面用舌头在她的小腹、柳腰、屁股和大腿上舔来舔去,一手却抓住了她的另一个乳峰,不断地抓捏、揉弄着┅┅俏黄蓉扭着腰,身子越来越滚烫,花瓣裂缝中也开始渗出了湿滑的蜜水,身体和头部的扭动渐渐地变得有力了起来,她粉脸火红,星眸半闭,艳红的双唇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张了开来,像出水的鱼儿般艰难的喘着大气,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挑弄的欲兴情动了起来,心中狂喜,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   欧阳克的双唇重重地落在了她的樱唇上,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了她的双唇,钻进了她嘴巴里搅动了起来,一时间,两条舌头在俏黄蓉的樱唇内不断地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他一会儿以舔她的牙齿,一会儿伸舌头到她舌头下方,轻轻的咬她的舌头,又用嘴唇咬她的上嘴唇或下嘴唇,一会儿又单纯只作嘴唇和嘴唇的磨擦……不用舌头,最后他舔她牙齿内侧或外侧……   “靖哥哥,你的技术突飞猛进,蓉儿受不了了。”   欧阳克不答,紧紧的和俏黄蓉娇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吮吸着她嘴里甘甜的津液,并强烈地吸吮着佳人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紧紧捂住黄蓉那微凸的乳峰,不断地紧捏着。   欧阳克恣意地用舌头卷住了她的香舌,吸吮着清甜的津液,尽情地体会着唇齿相依、双舌缠绕的美好触感。一直吻到她快要窒息过去了,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让俏黄蓉的唇舌重新恢复了自由。他将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佳人双峰里,娇嫩的葡萄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地上翘挺立。   欧阳克兴奋地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她淡淡的乳晕,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俏黄蓉扭摆挣动的娇躯,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俏脸上露出了又羞愤又迷乱的复杂表情。   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红樱桃,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彷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片刻后,俏黄蓉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欧阳克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   在她的惊叫声中,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眼光早已落在了那神秘的桃园上,并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草丛,灵巧地翻开了娇嫩的花瓣,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珍珠上。   “靖哥哥,再进来吧。”   俏黄蓉主动求欢。   “黄蓉啊黄蓉,刚才你让我肉棒从你小蜜壶里拔出来,现在想求我再进去可没这么容易。”   欧阳克心想。   突然欧阳克拿出绳子,把佳人双腿大打开成一字型,分别固定在床的两端,令伊甸园暴露无遗。接着将佳人上半身绑成“胸部缚”勒得玉峰更鼓凸出来;下半身则是“股间缚”把绳结紧紧卡在她的阴蒂。俏黄蓉感到双乳耸立,憋不住的快感阵阵袭来;尤其是勒过裆部的绳结,正好卡在阴蒂上,中电似的刺痒感从这里涟漪般地传遍黄蓉的全身。   “靖哥哥,你玩什么。”   欧阳克不回答,突然他含住黄蓉的阴蒂吮吸着,极度的快感刺激得黄蓉全身紧绷成反弓形,她只好向他求饶。他却更用劲地吮吸着,将俏黄蓉一直送上快乐之巅。   接着欧阳克顺手从茶几上拿过一杯凉水,任意往黄蓉全身浇,他一边舔一边玩弄佳人的玉峰和伊甸园。黄蓉不由地婉转呻吟起来。   “靖哥哥,这太下流了,快停止。”   欧阳克冷不防用筷子夹住俏黄蓉的红樱桃往上拉,刺激得佳人挺胸夹臀,全身反弓,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接着,他又用筷子拨拉佳人的阴唇和阴蒂,极度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激荡着黄蓉的全身,她婉转挣扎着,笑得喘不过气来。   欧阳克花样也真多,这时候欧阳克拿来很粗的毛笔,毛笔尖是完全散开的,他就用这东西在黄蓉的香臀上轻轻的刷过去,“啊……”   黄蓉的身体激烈的抖动,“不要……不要……”   几乎不能呼吸的欢叫,在武林有名的清纯圣女,扭动身体挣扎的模样真叫人不敢相信。   可是欧阳克一点也不在乎的一下在两个圆丘上画圆,一下在肉缝中轻轻刺过去,尤其在背部和腰部的地方特别仔细的刷来刷去。   “不要……那里……不要……”   黄蓉呜咽着,随着毛笔的动作而扭动屁股,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中开始出现甜蜜的呜咽声……   欧阳克用两只夹子夹住了黄蓉的大阴唇,然后栓上细绳在她的身后系紧,这样黄蓉的大阴唇被最大极限地扯开,伊甸园呈一个大大的O型。欧阳克一只毛刷在佳人小阴唇中央上下刷动;捆成一束的几根细竹丝不急不慢地捅扎、拨动着黄蓉特别突出的阴蒂;另一只宽毛刷则在菊花蕾和股沟、大腿内侧刷动;俏黄蓉玉峰顶上两只葡萄也被指头捏起徐徐地捻转。把俏黄蓉玩弄得高潮迭起,晕头转向;恍然如置身于云端飞车,悠然落地,心跳不已;又似伏身浪顶,突降浪谷,喘息未定,又被接踵而至的后浪托到半空!直教人惊心动魄,欲死还生;如仙如梦,欲拒还迎。欧阳克还嫌不过瘾,鼓嘴含住佳人的阴蒂,狠劲地吮吸。强烈的刺激恰如火焰般迅速燃遍全身,俏黄蓉又麻又痒、兴奋得仿佛整个身心都酥化了。俏黄蓉感觉到自己的花苞内已蜜水泛滥。   “靖哥哥,你快操我吧,你再不给我蓉儿会在你的挑逗下虚脱的。”   欧阳克大为兴奋,解开了俏黄蓉身上的捆绑,他艰难地调正了姿势,腰间慢慢用力,顿时间,那硬得像根铁棍似的肉棒在俏黄蓉两片娇嫩的股肉缓慢地磨动了起来┅┅肉棒对准他那待开的花苞,腰际发力一沉,阴茎已随着动作挤开佳人的阴道,刺进新娘子的处女花房内。   一会儿,欧阳克习惯了姿势,抽动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虽然龟头的嫩肉被俏黄蓉紧夹的股肉磨得有点发痛,但随着肉棒内淫液的流出,那轻微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棒滑过嫩肉时产生强劲快感┅┅快感一浪一浪地狂袭下,他出乎自然地把双手转回俏黄蓉身前,再一次把她柔嫩的双乳控在手中搓揉。   虽然俏黄蓉还是个青涩的处女,但这时,在欧阳克纯熟的前奏技巧剌激下,她的玉洞内己充满了晶莹滑润的蜜水,所以他的龟头在揉开她鲜嫩的花瓣后,己沾上了滑滑的蜜水的粗大肉棒,并不算十分困难地,便己塞进了她紧致的玉宫中,才一下子,便踫到了那道令他雀跃不己的、坚韧的障碍。   看着俏黄蓉羞得通红的小脸,海棠一般可爱,欧阳克忍不住端着俏黄蓉结实的雪臀上下抽插起来,欧阳克抽插水平颇高,就是不捅破俏黄蓉的处女膜,开始时佳人挺直了身子,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只是一会的工夫,她体内的快感就被男人的精液唤醒,随着欧阳克的肉棒不断的进入、抽出,俏黄蓉的身体达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她忘记了女性的矜持,开始疯狂的扭动雪臀,时而又上下套弄,胸前两支坚挺的玉峰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剧烈的摇摆颠簸,更加增重了浪漫的气息。   突然欧阳克再次退出肉棒,新娘子一把搂住欧阳克,将他正面压在自己身上,俏黄蓉欢喜的亲吻着欧阳克,湿漉漉的芳草在他下腹磨动,娇嫩湿润的蜜唇触到灼热跳动的龟头,欧阳克二人浑身都是一震。俏黄蓉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身缓缓将玉茎引入体内。硕大的尖端撑开敏感娇艳的肉唇,滚烫酥麻的感觉让她心儿都酥了起来,一时间动弹不得。敏感的龟头被两片丰厚湿润的滑肉紧紧含住,微微粘腻的感觉销魂蚀骨,欧阳克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   汩汩花蜜从翕开的宝蛤口流到玉茎,晶莹雪亮。新娘子顿了一刻,咬牙缓缓将玉茎吞入体内。熟悉的温暖湿润逐寸包裹棒身,下身仿佛回到了温馨的老家。   新娘子蛾眉微锁,美目紧闭,樱唇微启,喉间吐出娇弱的一声长哼,终于将龟头顶到柔软的处女膜。如此佳人,百年难逢,欧阳克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享用,他不急于突入她的幽径,伸出一指到两人相贴的胯间,轻轻揉弄着她花瓣上方已经膨胀得硬如肉球的细嫩肉芽,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新娘子与欧阳克蜜实相贴的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开始抽搐。 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 04   欧阳克低头审视,只见粗壮的棒身无情地撑开绯红的宝蛤口,淫靡的湿润蜜唇被大大的分开,蜜唇顶端俏然挺立的蚌珠显露出来,体外却尚有一小截玉茎。他轻轻再往里面挤了挤,新娘子的口中也间歇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啊,啊,好!靖哥哥,再插得深一点。“欧阳克吞了一口口水,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试着向俏黄蓉最后的防线加强压力,顿时,那片薄薄的瓣膜被撑得紧胀欲破……   「唔……」   媚眼迷离的俏黄蓉皱起了凤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   但这时欧阳克的大箭概己在弦,又试出了俏黄蓉最后防线的虚实,怎可能再忍而不发?他一挪膝盖、腰眼用力,肉棒狠狠地往前便挺……   [ 蓉儿,你永远是我欧阳克的女人。] 欧阳克心中自豪地呐喊。   「噗!」   随着一下令欧阳克喜极万分的暗响,俏黄蓉那片可怜的薄膜终于抵受不了那强猛急劲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无情的力量所撕破、割裂、……   失去了它的防卫,那粗大大的肉棒挟着余势急剌而入,深深地没入了她冰清玉洁的玉宫之中。   「呀……」   俏黄蓉只竹觉得下身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欧阳克的胸膛……   欧阳克感觉到龟头一瞬间便刺穿了俏黄蓉体内的柔软女膜,配合着佳人下阴流出的阵阵处女破瓜落红,令他知道自己已得到了这位只得十六岁的美丽女忍者最宝贵的第一次,也如俏黄蓉之愿在新婚之夜失身。   伴随着新娘子大腿间的处女落红,更进一步的刺激着欧阳克的摧残欲望。既然已经开了苞,辣手摧花的时间到了,他不进反退的缓缓抽出着阴茎,感受着黄蓉体内处女膜的位置,用他那火热硕大的龟头磨擦着佳人的处女膜残骸。每一次触及俏黄蓉的处女膜裂处,她都痛出了豆大的泪水,直到他反反覆覆来回抽送了十多次,才将佳人的处女膜残骸刮过一干二净,彻底开发了俏黄蓉阴道的处女膜地段。   粗大浑圆的滚烫龟头已刺破女神般美貌圣洁的俏黄蓉那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的证明——处女膜,他已深深进入美貌如仙的绝色佳人俏黄蓉那尚是处子之躯的玉体内。   俏黄蓉的处女膜被刺破,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俏黄蓉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时的疼痛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冰清玉洁、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已失去宝贵的处女童贞,俏黄蓉雪白的玉股下落红片片。   “唔……”   一声娇喘,俏黄蓉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轻轻地一夹那“蓬门”中的“採花郎”一条又粗又长又硬的大肉棒已把俏黄蓉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阴道塞得又满又紧。   由於受到佳人爱液蜜津的浸泡,那插在俏黄蓉阴道中的肉棍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欧阳克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肉棒拨出俏黄蓉的阴道,又缓缓地顶入圣洁处女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阴道。   他已深深地插入俏黄蓉体内,巨大的龟头一直顶到佳人阴道底部,顶触到了佳人娇嫩的“花蕊”才停了下来,当俏黄蓉女娇羞而不安地开始蠕动时,他就开始奋勇叩关,直捣黄龙了。   “靖哥哥,我已是你的人了。”   俏黄蓉感到“靖哥哥”的肉棒比前日还粗还长,俏黄蓉那娇小滑软的阴道本就紧窄万分,他插在佳人的体内不动,就已经令佳人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俏黄蓉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佳人那清丽脱俗、美绝人寰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唔……唔……唔……唔……唔……“俏黄蓉开始柔柔娇喘,娇滑玉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   在佳人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靖哥哥”阳具的抽出、顶入,欧阳克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佳人的阴道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重、快……   俏黄蓉被他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欧阳克的臀后,以帮助“心上人”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阴道深处。   绝色清纯的新娘子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唔……唔……嗯……   唔……哎……唔……唔……靖哥哥……噢……唔……请……唔……你……唔……你轻……唔……轻……点……唔……唔……唔……轻……唔……唔……轻……点……   唔……唔……唔……“俏黄蓉花靥羞红,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   当大肉棒到达子宫时,俏黄蓉的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俏黄蓉高声叫床。欧阳克用手包住新娘子乳峰,指尖轻轻捏弄新娘子柔嫩的乳尖。   「啊……」   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著。被欧阳克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   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俏黄蓉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小蜜壶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俏黄蓉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当被欧阳克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揉,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俏黄蓉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黄蓉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花房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新娘子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   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新娘子将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新娘子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   俏黄蓉伸出小巧的香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唇和唇相接後,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欧阳克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黄蕾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小蜜壶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新娘子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俏黄蓉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啊……」   像要挤进俏黄蓉的身体一般,欧阳克的唇紧紧堵住新娘子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新娘子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她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新娘子的子宫了。   蓦地,俏黄蓉觉得他的那个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大傢伙”顶触到了自己阴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阴蕊”——少女阴道最深处的阴核,俏黄蓉的阴核被触,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唔……唔……轻……唔……轻……点……唔……唔……唔……”   欧阳克用滚烫梆硬的龟头连连轻顶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阴核,佳人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他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唔……唔……唔……轻……唔……靖哥哥……唔……唔……轻……轻点……唔……”   突然,俏黄蓉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阴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大阳具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俏黄蓉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阴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佳人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心上人”的腰上,把他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阴道深处的“花芯玉蕊”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佳人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唔……唔……唔……轻……轻……点……唔……唔……轻点……唔……啊……喔……什……什……么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   喔……“俏黄蓉的初精浸透那阴道中的肉棍,流出阴道,流出玉沟……   流下雪臀玉股,浸湿床单……   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新娘子俏黄蓉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俏黄蓉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阴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   可欧阳克丝毫没有射精念头,俏黄蓉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却一浪一浪地不断传来──它们从那根粗大炽热的东西传出,随着那火热的抽送,贯进她的下体、贯进她身体内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哼…唔!……哼……唔!……唔……啊啊!……啊……啊!」   很自然地,她大声地呻吟和娇喘了起来……   欧阳克一边用力的在新娘子的小蜜壶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   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欧阳克的小弟弟,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欧阳克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   他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俏黄蓉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香臀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他的腹部。欧阳克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浪漫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他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他的腰上,将他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靖哥哥,好爽,蓉儿舒服。”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俏黄蓉被身上的“心上人”送上极乐的顶峰,她彷佛像置身于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渐渐地,悟性极高的俏黄蓉熟识了、掌握了欧阳克抽送的节奏和频率。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开始摇摆了起来,再不只是单纯地、无条件地接受着他的抽送,而是自然地,对他的抽插作出了热烈的迎合……   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揉顶着新娘子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而俏黄蓉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阴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它”硕在的龟头。   新娘子娇羞火热地回应着欧阳克巨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它”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欧阳克越来越重地在新娘子窄小的花房内抽动、顶入,新娘子那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阴道肉壁在粗壮的大肉棒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肉棒上。欧阳克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俏黄蓉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嗯┅┅嗯┅┅嗯┅┅嗯┅┅唔┅┅嗯┅┅嗯┅┅唔┅┅唔┅┅嗯┅┅唔┅┅嗯┅┅”俏黄蓉不只是柔顺地任凭欧阳克的手动作,小蜜壶上下套弄着欧阳克的肉棒,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随着新娘子忘形的动作,她那窄紧的嫩穴亲热地箍住我的肉棒,彷彿从前后左右无休无止的冲击,不断地将快感导入欧阳克的肉棒当中,让他的快乐也愈来愈高。怀中正干着的是武功高强的绝色美女,为性欲所驱策的她已完全褪去了冰霜一般冷艳的外表,动作和浪言呓语都是无比的狂野、扣人心弦,小蜜壶里头更是机关重重,令他的肉棒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若非欧阳克也是床笫老将,经验丰富无比,加上肉棒上修练的神功也是实力过人,换了个冲动的男人,怕早在俏黄蓉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虽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冲动那么快就发泄出来,但怀中的新娘子委实太过诱人了,小蜜壶里头的吸吮滋味更是前所未见,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的我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新娘子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欧阳克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肉棒向俏黄蓉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阴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於欲海情焰中的新娘子被我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那巨大粗硬的肉棒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她只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阴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阴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後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只见她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欧阳克刚刚因将肉棒退出她阴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他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如笋的玉指与我那黝黑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美貌动人的新娘子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他的双腿。欧阳克感觉非常差异,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新娘子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在黄蕾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俏黄蓉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和她的处女血,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片片落红┅┅欧阳克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断地淫辱身下这春情勃发的美女;时而浅抽轻送、猛打急攻、时而研磨挠转、时而记记穿心,他不断变换着体位,时而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时而隔山取火、霸王举鼎,逗得俏黄蓉酥痒难耐,顶得她呼喊连天……   强烈的酸酥刺激使佳人的子宫再次娇射出一股温热粘滑的处女阴精……   “哎……”   撑到这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新娘子终於再承受不住,只见俏黄蓉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阴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竟就这样瘫痪在欧阳克的怀中。   “靖哥哥,你干得蓉儿好爽。”   欧阳克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新娘子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肉棒,在新娘子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肉欲狂澜中的少女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阴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它”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我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龟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随着我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巨棒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一个从未有“游客”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俏黄蓉羞涩地感觉到那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自己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欧阳克肆无忌怛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俏黄蓉奸淫强暴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新娘子则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欧阳克行云布雨、交媾合体。只见她狂热地蠕动着赤裸裸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娇靥晕红地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这时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欧阳克的阴毛已完全湿透,而俏黄蓉那一片淡黑纤柔的阴毛中更加是春潮汹涌、玉露滚滚。从她玉沟中、花园口一阵阵黏滑白浊的“浮汁”爱液已将她的阴毛湿成一团,那团淡黑柔卷的阴毛中湿滑滑、亮晶晶,诱人发狂。   欧阳克狂暴地在俏黄蓉那紧窄的阴道“花径”中横冲直撞┅┅就在这时,他猛地搂紧俏黄蓉纤滑娇软的细腰,下身紧紧地抵住佳人贞洁细嫩的下体,“肉棍”狠狠地刺入俏黄蓉那娇小紧窄、湿滑不堪正火热地收缩、紧夹的处女阴道内……   新娘子高翘的隆臀突然拼命的向上翘起,不断起伏的娇躯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俏脸上浮现出销魂至极的迷人表情,享受在泻身的绝顶欢愉正如同旋风一般席卷着她迷茫的心灵。   滚烫浑圆的硕大龟头紧紧顶着俏黄蓉的子宫口……   “……啊……喔……”   俏黄蓉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这是狂喜的甜美至极的泪水,泪则全身仙肌玉骨一阵极度的痉挛、哆嗦,当欧阳克巨大的阳具狠狠插进她紧窄的娇小阴道内时,她总是又羞赧万般又火热无比地挺起洁白柔软的平滑小腹,迎接欧阳克的奸淫,迎接“它”的进入,而且雪嫩娇滑、修长优美的玉腿还羞羞答答地尽量分开,以便“它”能进入得更深。   当欧阳克抽出肉棒时,她又不安地、娇羞怯怯地紧夹玉腿,将我紧紧夹住,似在恳求“它”别离她而去,请求“它”重新进入,快快“直捣黄龙”紧紧交媾着的两个人终於又一齐迈上了性交的肉欲之巅,俏黄蓉小蜜壶内的娇嫩膣肉不断收缩、紧夹住深入她阴道最深处的巨大肉棍一阵阵无序地律动、抽搐┅┅而膣内黏膜死死缠绕在棒身上,一波一波地痉挛。我明将龟头深深顶入刘小玲的阴道最幽深处,死死顶住少女的子宫,直到将硕大的龟头抵进子宫口。光滑赤裸的雪白玉体紧紧缠绕在我身上,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在“啊…”   随着一声娇羞轻呼,一股乳白粘稠的处女阴精从黄蕾阴道深处的子宫内流射而出,顺着浸透在阴道中的肉棒,流出阴道,流出臀沟,沿着玉股,浸湿白洁中沾染着片片处女落红的床单“肉棍”一阵痉挛般地勃动,欧阳克的龟头深深顶入新娘子俏黄蓉紧小的阴道深处,也在她紧紧含住龟头的子宫口的痉挛中,欧阳克亦不能再坚持,只觉后腰一麻,滚滚浓精如同溃水决堤般喷洒而出,点滴不剩的浇灌在俏黄蓉酥烂娇嫩的花芯上,顷刻灌入了新娘子藏於深闺的处子花房中,把已然神智昏蒙的新娘子烫得再度失声大呼,本已无力的修长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他粗壮的腰,柔顺的抬起圆臀,迎接欧阳克汹涌澎湃的冲击,红热的小蜜壶含夹裹吸,将那含蕴着生命种子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吸入了花芯深处……这股阳精烫得俏黄蓉心神俱醉,玉体娇酥,真的是欲仙欲死,魂游巫山……   温婉柔顺、美貌绝色、清丽妩媚的俏黄蓉在他的精心挑逗下,终于被强渡玉关、刺破“花蕊”而奸淫了……   开苞炮打完后,新娘子俏黄蓉好像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美感当中,她幽幽苏醒,只觉浑身上下娇慵无力,每寸肌肤都似还茫酥酥的。   “靖哥哥,我去洗一下,”   欧阳克也没有反对。   俏黄蓉纤手轻轻撑在床边,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在在提醒了她,自己刚才究竟是爽到什么程度。   想到刚才“靖哥哥”夺去她冰清玉洁的处女童贞,刺破她娇嫩圣洁的处女膜,深深地进入她体内,令她娇啼婉转、淫呻艳吟,顶得她死去活来,奸得她娇啼婉转、欲仙欲死,让她挺送迎合他的奸淫抽插,并使她领略到男女合体交欢、行云佈雨的销魂高潮,俏黄蓉花靥羞红,桃腮娇晕,芳心含羞脉脉,娇羞万般,真的是又羞又气。   她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也未曾退去。她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   她下了床, 她却跄跄踉踉的冲进了洗澡间,欧阳克也起身在洗澡间外偷窥,只见俏黄蓉秀云般的乌发四散开来,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露出冷漠、高傲加少许惊恐、幽怨神情;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鲜红的嘴唇,圆滑的下颌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当真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俏黄蓉浑身晶莹雪白身材苗条,骨肉匀称线条优美,仿佛精心雕刻出来似的;丰满的胸部挺立着一对雪白粉嫩的玉峰,十分完美,淡红色的蓓蕾象两粒樱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下面是盈盈一握的小细腰,玉腹平坦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而修长润泽的玉腿袒露在灯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臀部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线,可爱的肚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那令人喷血的茸茸草丛中的迷人花瓣若隐若现,羞答答的躲在美丽的花园中。那娇嫩可爱的粉红细缝还残留着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不言可知,定是方才狂风暴雨下的处子落红。   俏黄蓉跳及了木桶开始洗澡,黄蓉正泡在木桶里戏水为乐,黄蓉只余头在外面,不过时不时的把那两条白嫩晶莹的藕臂伸出来,欧阳克看到这么美丽的藕臂已经都是莫大的眼福了,跨下的肉棒开始一抖一抖的不断耸动了,黄蓉的藕臂不时泼着水,一点也不用顾忌什么。   忽然间,也许黄蓉挠到了桃源痒处,忍不住站了起来,因为黄蓉是背对着欧阳克这个方向的,所以立时雪白的粉背露了出来,欧阳克看得差点就跌倒了,原来黄蓉的背影是这么的美丽啊。   从背面看去,只见黄蓉浑身都是晶莹雪白,肉光莹莹,身材极是协调,完美的体形比例象是专门雕刻出来似的,骨肉匀称、线条优美,双肩不宽不窄、完美的粉背曲线向下延伸就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腰肢曲线是那最美丽的线条,好象是最完美的几何抛物线,向下延伸到了只露出小半个香臀上,虽是只露出小半个香臀,但洪七公还是能想象得出整个香臀的完整曲线,黄蓉的香臀丰挺,肌肤更是白腻细嫩,啊,太完美了,欧阳克活了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女的背影,就是皇上的正宫娘娘和眼前这个美人的身体相比也差的十万八千里。   欧阳克头脑开始有些蒙蒙的了,望着眼前那绝美的背影,那吹弹得破细腻雪白的肌肤,真有一股冲动,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就在木桶里将黄蓉的销魂洞再操了。就在他被眼前的美景快要丧失理智时,黄蓉已经又蹲下去了,这才阻住了欧阳克的那股不顾一切的冲动。   不一会儿,那更令他为之魂夺、丧失理智的美景出现了,黄蓉又站起身来,而且身子也转了过来,眼前比刚才更令他喷血的美景让他激动的差点露出原形,天下间公认的第一大美女、他心目中不敢亵渎的女神黄蓉,此时以全裸的正面身体呈现在他面前,这是多么美妙的身体啊。   刚才虽然已和俏黄蓉做了,但是黑暗中互相看不清对方。   黄蓉的身体是修长苗条的,比例搭配的极是协调,美丽的脸庞和细长的脖颈下面支撑着的是曲线柔美的双肩,不宽不窄,丰满的胸部是两对雪白粉嫩的香乳,既硕大又尖挺,十分完美,呈淡粉色的蓓蕾因为被窥视而调皮的翘立起来,象两个红樱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往下望去是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和那嫩白丰挺的屁股形成两道美丽的弧线,可爱得呈长方形的肚脐镶嵌在平滑的小腹上,再往下那令人喷鼻血的茸茸阴毛中的迷人的花瓣此时若隐若现,羞答答的躲在那美丽的花园中。此时那原本应该是雪白粉嫩、曲线优美的身体,此时因为水的热气而全身涂满了羞涩的红,如那粉红的珍珠般发出粉红色的光晕,此时的黄蓉则更象是那偶下凡尘的仙女般冰肌玉骨、超凡出尘,亭亭玉立站在那里。   一会儿,新娘俏黄蓉洗完澡,全身湿淋淋的。她穿上睡袍,袍内空无一物,浑身玉肌雪肤、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盈盈仅堪一握、纤细如织的柳腰下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本细滑雪白的肌肤上一抹醉人的嫣红,也不知是新娘子沐浴后的诱人红晕呢还是因即将继续的淫风暴雨而芳心怯怯的羞红……欧阳克赶快回到床上,等待与新娘子的再度淫合。   很快俏黄蓉进入了婚房,新娘子走到床尾,分开欧阳克健美双腿“靖哥哥,前日蓉儿用手侍侯你,今晚蓉儿用小嘴好好服侍新郎官。”   新娘子要为自己口交,欧阳克非常兴奋,新娘子玉手握着欧阳克坚挺的阴茎,欧阳克阴茎巨大,黄蓉玉手不能一手而握“靖哥哥,为什么你的棒子比前日大了许多。”   欧阳克沉默不语,俏黄蓉以为“靖哥哥”害羞,“靖哥哥蓉儿知道你吃了壮阳药,让蓉儿好好舔舔你。”   新娘子张开樱桃小嘴将欧阳克阴茎吞进嘴里,顿时一股从未闻过的腥臊气味直冲佳人脑袋,佳人一笑,粗大的阴茎一下子捅到俏黄蓉的喉咙。新娘子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自豪和欢喜,她扶起那东西、伸出了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头部上舔咂了起来……   「唔……呵……」   欧阳克只觉得快爽死了,那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剌激,舔着舔着,俏黄蓉也莫名地兴奋起来,她只觉得胸口热、好热,下体好痒、好痒;她忍不住了,一手抓住了他的左手,放到了下身那最麻痒的地方……   欧阳克手上对佳人的蜜唇展开拨、捻、捏、提、按、挤等诸多手法,更拨弄蜜唇顶那颗浑圆挺立的蚌珠,她合不上大腿,宝蛤口却源源不绝地流出滑腻的蜜液,玉腿早已潮湿一片。   俏黄蓉吐出玉茎,接着玉手逐寸挤压,欧阳克忍受着棒身的强烈感觉,马口却坦白地吐出滴滴淫液,新娘子伸出舌尖,尽数接了过去,粘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细丝。   她慢慢俯身将玉茎尽数吞入口中。温暖湿润包裹了肿胀的玉茎,新娘子将肉丸握在手中,轻轻挤压,欧阳克感觉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精关摇摇欲坠,似乎很快就会开始爆发。   肉棒不安分地跳动,黄蓉却又将它吐了出来,转而将两颗肉丸含入口中。火热硕大的玉茎在她脸上摩擦,欧阳克挺出下身,闭目体会着那欲死欲仙的快感。   新娘子再从玉茎根部开始,用贝齿逐寸轻轻啮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欧阳克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新娘子嘴角露出微笑,咬住肿胀至疼痛的硕大龟头轻轻拉动。欧阳克不由就低身体,顺应着她的动作,心中更似要喷出火来。   她玩耍片刻,娇媚的看了“心上人”一眼,松开小嘴握住玉茎的根部,在龟棱与尖端用舌尖用力刮弄。酥麻瘙痒的快感在前端强烈的似乎快要麻木,玉茎前端膨胀得好似撑开的伞。   新娘子不再逗欧阳克,双手抱住他的后臀,张嘴将玉茎含入用力吮吸。欧阳克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让玉茎进进出出,黄蓉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欧阳克只觉得下体又痒又麻,新娘子的嘴上功夫了得,此刻她展开浑身解数,含、舔、吹、吮、咂、咬无所不到,片刻间紫红的玉茎上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欧阳克按住她的螓首,舒畅的靠在褥被上,挺起了下身。俏黄蓉用小手套弄着玉茎,转而将肉丸含入口中吮吸,接着又用灵巧的小舌舔弄他的会阴,最后舔到了菊蕾。阵阵瘙痒混杂着玉茎上强烈的酥爽传来,欧阳克不由呻吟出声,轻轻颤抖。   新娘子知“靖哥哥”高潮在即,转而用手指挑逗着他的菊花,张嘴将玉茎含入吞吐了起来,双颊更因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   强烈的快感包围了欧阳克的下体,俏黄蓉更将手指突然插入了菊花蕾,欧阳克浑身一震,随着玉茎一胀,火热的精液喷了出来。   俏黄蓉含住玉茎大力吞吐,精液不住从她口中顺着棒身流到欧阳克的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片刻后玉茎终于在她口中停止了跳动,新娘子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俏黄蓉娇媚地一笑,伸出葱葱玉指将白乎乎的精液全刮入口中,媚笑道:“靖哥哥,真好吃…”   俏黄蓉跨坐在欧阳克身上,玉关抵在欧阳克胯下不住研磨,朱唇压在欧阳克的肥唇上不停吸吮,他的双手握住俏黄蓉的玉峰用力揉搓着。   “靖哥哥,让我们继续行云布雨吧。”   欧阳克一阵激动,知道新娘子要在自己的肉棒上观音坐莲了。   欧阳克的手抚摩着俏黄蓉光滑湿漉的肌肤,看着新娘子娇媚迷离的神态,闻到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心中又是一阵蠢动,加上下身受到不停的感官刺激,男根坚挺无比,俏黄蓉立即朝肉棒坐下,欧阳克只觉得龟头一热,半条阴茎已被一股热潮包围,不由美得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新娘子高耸的玉峰上衬着两颗草莓般的鲜红色蓓蕾,纤细的柳腰恰堪双手合握,平坦的小腹之上一条井然有序的茸茸芳草自深邃的肚脐往下蔓延,掩盖住了整个桃源洞口。黄蓉再一用力,欧阳克己粗大的阴茎已经全部没入,俏黄蓉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更加速套弄起来。她直起身子狂起狂落,胸前那两团充满了弹性的肉球,也在上下飞舞。   新娘子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叫人难耐的骚痒感不断的涌现,口中所传出的阵阵娇喘声也越来越频繁了,以欧阳克的阴茎为圆心,慢慢的扭动结实的圆臀,一圈一圈地旋转起来,欧阳克被新娘子旋磨的异常舒服,由于阴茎得不到强烈刺激,他不禁用脸在俏黄蓉的尖挺、白腻的双峰疯狂地蹭来蹭去。黄蓉旋转了一阵,终于找到了窍门,身子缓缓提起,又迅速落下,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一声‘啊,啊’欢叫,欧阳克心念一动,手上用力卡住俏黄蓉的柳腰,不让她的上下套弄。此时欧阳克的阴茎已经退出了多一半,只有龟头留在桃花源中。新娘子一味用力身子却不能动弹,口中却不好意思说出,只好拚命挣扎扭动,以寻求更强的刺激。“靖哥哥,将你肉棒再进一点吧。”   随着欧阳克松开双手,黄蓉香臀向下急落,欧阳克向上猛挺腰身,一下子爽的大叫起来。   她撑起身体,微微让玉臀上下起伏使玉茎小幅度的抽送,紧裹的蜜肉缠住玉茎摩擦,两人都产生了巨大的愉悦。长长的秀发垂到欧阳克的胸前,幽幽发香扑鼻。伴随着玉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腻,房间里响起了牙床吱吱的摇晃声。欧阳克挺动下腹配合着她的起伏,双手握住她的玉峰大力揉捏。   黄蓉加劲套弄下身那根粗大、火热的阴茎,使自己的花谷得到最大的满足。   新娘子秀发四散飞扬,她疯狂的扭腰、起落、磨转,香汗像下雨似的滴在欧阳克胸膛上,欧阳克不断用力挺腰,尽力将阳具顶进她身体深处,而她亦很配合的一上一下迎合男人的动作。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粗重的气息让人感到她在享受和她的兴奋。   俏黄蓉从上往下好象打桩一样,重重地把粗涨的男根一次又一次杵进自己撑开的玉关,阴囊也一下下拍打在新娘子翘起的股沟,发出“啪啪”的声音。一时间房中抽插水渍之声、肉体撞击之声、男女喘息呻吟之声交织一起构成香艳淫靡之音。   终于新娘子大腿又开始无节奏的颤抖,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阵阵抽搐,双手用力头向后仰,口中发出哭泣般的悲鸣,阴道内的肉壁不规则的蠕动,紧裹着体内火热的男根。 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 05   随着一次次的交合,俏黄蓉秘道内的蜜水也越来越多,阴茎在秘道内穿插得也越发通畅,黄蓉结实圆臀落在欧阳克大腿上发出有节奏得‘啪啪’声,阴茎在新娘子伊甸园里与蜜水形成得‘噗嗤噗嗤’得声音,这时气候只觉得下体传来的猛烈抽插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无意识地将两只修长的玉腿无耻地紧夹着欧阳克的腰部,希望欧阳克的男根插得更深更猛。   新娘子突然高哼一声,下身一阵快速的挺动,花蕊喷出股灼热的爱液。   欧阳克也感到阳具再次颤动临界顶点,两人淫乱的性交行为持续了大约一柱香时间,欧阳克突然感到肉棒周围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比起在口中时的唾液香舌滋润,更加舒服百倍千倍,便再也支持不住猛的用力深深刺入闷哼一声,再度嘶吼一声,将一道滚烫的洪流喷洒在俏黄蓉体内。同时只见新娘子浑身不停颤抖,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深出香舌紧缠住欧阳克粗大的舌头,双手环抱他的肩头,手指深陷欧阳克背上肌肉,‘咿啊’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晴天霹雳般,双腿一阵筋脔抽绪似的紧紧夹住欧阳克的腰臀,好似要将他挤得一滴不剩似的。新娘子一边胡乱叫着,一边把丰满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下压起,迎接男人的滋润。闭着眼睛头部左右晃动,秀发随之四散开来,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似满足的神情。过了好一会,才渐渐舒展眉头,红唇微张鼻翼翕动轻轻地喘息,慢慢平静下来……,再度嘶吼一声,将一道滚烫的洪流喷洒在殷萍体内。同时只见殷萍浑身不停颤抖,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深出香舌紧缠住周济世粗大的舌头,双手环抱他的肩头,手指深陷周济世背上肌肉,‘咿啊’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晴天霹雳般,双腿一阵筋脔抽绪似的紧紧夹住周济世的腰臀,好似要将他挤得一滴不剩似的。   “蓉妹妹,你的功夫真棒,我还没见过一个处女的床技有如此之高。”   听到声音俏黄蓉大惊,急忙点燃蜡烛,看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榻上到处是交合后的秽迹,只见欧阳克真同样一丝不挂躺在身旁。   “欧阳克,我要杀了你。”   新娘子怒不可抑。   “蓉妹妹,别生气,做也做了,而且你在床上比我还勇猛,如果你不继续配合我,此事传出去……”   “你想怎样?”   “蓉妹妹,我和郭靖同样爱你,他可以拥有你一生一世,我只求拥有你一晚,最重要的一晚。”   “你把靖哥哥怎样了?”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情郎,今晚我还没尽兴,你要继续和我做,不然你的靖哥哥就……" 黄蓉沉默片刻,想想弄也给他弄了,就应付他一晚吧。   欧阳克将粉纱披在新娘子身上抱到洗澡间的木桶里共浴,现在欧阳克可以仔细大量心中的女神了,俏黄蓉在欧阳克面前展现出了赤裸的少女胴体:薄如蝉翼的粉纱,把丰满苗条、骨肉均匀的身段衬托得浮凸毕现,曲线优美,一头披肩秀发怂似瀑布般撒落在丰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截嫩藕,雪白的肉体,既丰满又柔嫩,饱满的玉乳高挺着,平滑的小腹与玉腿交界处,黑毛浓浓,再往下,娇嫩的花谷藏在阴毛里。新娘子颤动着双乳,轻轻坐在他膝头上,浑圆的香臀肉感十足。   欧阳克的手从水底登上了她高翘的乳峰,手指夹着她的葡萄温柔的捏动,小心翼翼的揉着玉峰,赞道:“蓉妹妹,好有弹性!”   完美的胸部搭配淡小的乳晕、硬挺的蓓蕾看来更加引动情欲。他转到黄蓉身后,慢慢擦拭身体,手伸过新娘子掖下爱抚着滑溜溜的胸部,玉峰白嫩的肌肉随动作向左右歪曲,胯下的阳物紧贴在新娘子丰臀上硬翘的顶着。   俏黄蓉高傲的眼神有些散乱,呼吸粗重起来。欧阳克魔手一路向下,在水中轻轻抚弄佳人葱郁的耻毛,缓缓移到股间炽热的玉关。黄蓉微微一震,欧阳克慢慢轻抚中间凹缝,上下来回廝磨,花谷渐渐变的潮湿。欧阳克手指移到肉缝顶端,摸到一粒红豆大小的突粒轻轻拨弄,新娘子全身一阵颤抖。   “欧阳克,别进去。”   “蓉妹妹,肉棒都插了,还拒我手指?”   黄蓉被说得粉脸通红。   欧阳克中指抵住阴道口缓慢插了进去,马上感觉到了里面的紧迫,他从背后将黄蓉紧紧搂住,两人灼热的身躯紧贴在一起,欧阳克的男根在新娘子股沟不断挺动,手指在花谷内开始抽插。   随着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鲜红湿热的伊甸园吐露出汩汩滑液,黄蓉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欧阳克抱住佳人臀部向后突起,男根找准目标慢慢挺进爱液氾滥的肉缝。尽根没入后,吐了口气,开始缓缓律动,静静享受玉壁压迫带来的紧束感。   水中欢爱,那种感觉真是妙极,随着阴茎的出入,黄蓉的肉缝被撑得门户洞开,水波荡漾,男根顶进腔道的深处,无与伦比的刺激使腔道内的肉壁一阵阵颤栗。欧阳克感觉非常刺激,潭水和着新娘子腔道内的爱液让他的抽插越来越润滑,阴茎在狭窄肉壁的紧紧包容下感受着非同寻常的快感。   黄蓉的眼神变的迷离恍惚,阵阵美妙无比的感觉刺激着全身神经,使她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间的欢爱滋味。但她内心高贵的自尊使她仍倔强的保持着少女的矜持,紧闭朱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欧阳克报复性的加快攻击她的身体,粗壮的阴茎象条蟒蛇般在水中一次次深入她的花房,搅得水花四溅。随着新娘子的起伏,她下身的毛发象水草般在水底来回漂动。欧阳克的一双大手用力揉搓着鲜嫩的胸脯,玉峰的感觉好有弹力,握在手中彷彿快要弹出似的。激荡的水花中,两人的身体激烈律动,在弥漫的雾气中一切恍若仙境。   欧阳克不禁佩服黄蓉的定力,只见她蹙眉咬牙,忍受着强烈的刺激却自始不发一言,即便是在两次高潮中也仅是微张檀口,发出轻微的“啊!”   声。但那迷人的娇态让欧阳克的心里更加舒服。   刺激,强烈的刺激,欧阳克好像还从没有如此疯狂的肆无忌惮的欢爱过,他感觉到在他猛烈的冲击下,新娘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脸上现出艳若桃花的春情,轻“哦!”   一声,身体一阵阵的痉挛,小腹绷紧,湿滑的腔道内肌肉强烈的收缩,将他的阴茎箍的紧紧的,一股滚热的爱液从她身体的深处喷涌而出,随之身体软绵绵的放松下来。   欧阳克也在腔道内一阵强似一阵的收缩下同时到达高潮,下身的痉挛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全部射空一般。欧阳克抱紧新娘子在水中又呆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木桶擦干两人身体,将俏黄蓉抱回婚床。   现在的婚房已灯火通明,新娘子侧身微曲一腿躺在牙床上。、乌黑如云的秀发、颈上明亮耀眼的珍珠、白玉般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娇艳的两点嫣红、滚圆深陷的肚脐、修长结实的双腿、腿间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共同组成一副醉人心脾的海棠春睡图!欧阳克心中暗自感动,贪婪地上下逡视,惟恐放过了任何一道美景。   “蓉妹妹,你太美了。”   欧阳克赞叹着,俏黄蓉低头不语。   “蓉妹妹,对不起,我糟蹋了你清白的处女之身。”   “你的床上功夫真棒,我是头一次做,你搞得我很舒服,凭你这身床技抢得我的初夜权,我也不怪你。”   说着俏黄蓉站起身来,她忙不迭地举手捂住胸前那轻颤的香峰,玉腿紧紧夹住,一边娇嗔着,「欧阳克,你…让我穿衣服,我要去看看靖哥哥。」   像是没听到黄蓉的问话,欧阳克吞了吞口水,看得更仔细了,出浴之后,黄蓉一身欺霜赛雪、软玉凝脂般的肌肤,显得更是晶莹剔透,白的像是半透明一般;她那纤细秀长、光可鑑人的秀发,半湿半乾地披垂在肩上,衬得雪般的香肩更是莹然生光;即使用只手捂着香峰,遮住了那对粉嫩微红的蓓蕾,也遮不住精雕玉琢的鼓鼓玉球,加上只峰轻捂,更显得那纤细的柳腰不堪一折、柔若无骨;那只雪白的玉腿虽是夹着,却掩不住腿根处那纤细幼秀、比秀发还要媚人的软毛,尤其羞赧之下,黄蓉浑身发热,一股微微的血色在白玉般的肌肤衬托之下,正除了美以外,再找不出另外一个形容词了。   欧阳克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黄蓉便往床上送。“蓉妹妹,等侍侯好欧阳哥哥后才允许见你的靖哥哥。”   欧阳克坐在床头,将俏黄蓉抱起,两手一紧从背后将她抱了个满怀,紧紧的贴住她的背部,一手将丰乳纳入掌握里,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他紧紧抱着俏黄蓉的胴体,抓住那一手容纳不下的丰满乳峰的手,大力揉弄起来,弄得俏黄蓉柔软雪峰不断变形,而另一手则向下探到她温暖平滑的小腹,在柔润的腰腹之间四处抚弄。   “欧阳克,不要这样。”   俏黄蓉在欧阳克怀里轻微挣扎着。   欧阳克大嘴吻上新娘子玉颈,舌尖吞吐舔舐,轻点颈后白皙皮肤,嘴唇缓缓从她颈后上移,到了耳后,先是用舌舔弄几下那白玉柔软的耳垂,只觉触处娇腻滑润无比。他灯粗暴地把俏黄蓉的身体扳了过来,那对高耸入云的傲人双峰马上映入眼帘,雪白丰满的酥胸随着他的猛烈动作颤巍巍的抖动,两粒樱红乳头好似鲜艳宝石;那张樱桃朱唇斜翘,木寒灯看两眼发直,低头向她樱唇吻去,他的舌头很快便窜进她的口中,好一阵吸吮滑腻腻的丁香小舌,香津暗度,肆意翻搅使两条舌头不停的在一起缠绕滚卷。   俏黄蓉花靥羞红,酥胸起伏,秀眸紧闭,发出低不可闻的呻吟和战栗。   “蓉妹妹,郭靖有什么好,他有这身床上绝技吗?”   “欧阳克,你闭嘴。”   欧阳克盯着新娘子洁白娇嫩的肌肤上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诱人双乳,无知无觉地挺立著,随著他胸膛的挤压,微微的跃动著。“好,蓉妹妹,我闭嘴。”   说着俯下脸去,把整个头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沟,入鼻是浓烈的乳香,嘴唇不住摸挲着那光滑的肌肤,吻着她柔软坚挺的硕乳,细细舔丰胸上每寸肌肤,就好似寻宝般,可他偏偏漏过了那红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围一圈鲜红乳晕的方寸之地,只是绕着它打圈。   突然他一张嘴,将她右乳乳头噙入嘴中,牙齿忽轻忽重的磨啮那茁壮的乳粒,同时用手挤捏的捻着另一边那颗樱桃。   “欧阳克,你住手。”   黄蓉极力反抗。   欧阳克停了下来,十分喜欢地欣赏着新娘子的嫩脚,俏黄蓉的脚真很漂亮,欧阳克禁不住捧在手上仔细观察,那是两只年轻女孩特有的丰美俏丽的脚丫。脚趾很长很细,白嫩嫩的,脚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脚显得很修长秀气。特别是她那牙白色略透红润的脚趾甲,显得脚趾特别干净白嫩。脚上的皮肉细白细白的,清秀的足踝、脚踵很窄、踝骨更显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着,特别有韵味,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娇嫩欲滴。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度到排藕白色。   欧阳克感到抚摸俏黄蓉脚掌的感觉就像抚摸婴儿的脸,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贴在脸颊上,就像一只颤抖的小鸟,那温热,细腻,滑嫩,热润泽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   欧阳克把鼻子凑到那五个细长的脚趾,一股美女特有的温热肉香飘进鼻子,那白嫩的脚上残留的水珠更是晶莹剔透。欧阳克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新娘子特有的脚的气味使他如痴如醉。   欧阳克对着这柔嫩脚掌疯狂的舔食起来,先是她的脚底板,然后是她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头。新娘子躺在床上,看着采花贼对着她的脚又舔又啃,脸羞的通红,从小到大她的脚从来被人见过,更没有被别人碰过。而现在却被一个淫魔如此放肆的玩弄着。   欧阳克的嘴痴又迷地伏在她的脚脖上,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莹白的脚腕,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就在他的唇下,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在欧阳克的眼前。   俏黄蓉也感到舒服,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的脚被舔,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快感。她内心不得不承认淫贼欧阳克已征服了她整个身心,她的身上一丝不挂,下半身的曲线坦露无遗,双腿十分修长。   欧阳克看她面色苍白,雪白的肌肤却变成怡人的粉红色,浑身沾满了晶莹汗珠,桃源溪口粘稠的爱液糊成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乌黑秀丽的如云长发不知何时松散下来,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闭,娇喘微微。   夕阳的余晖洒在俏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胸前柔嫩的凸起,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香臀,神秘的私处,均在斜阳之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诱人。   欧阳克微笑着注视着俏黄蓉,那妩媚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雪峰怒凸,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高凸的阴阜,阴毛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的阴核艳红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   “欧阳克,让我穿衣服好吗?”   欧阳克尽情地欣赏着俏黄蓉的玉乳,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巨无霸乳峰,加上那纤细的柳腰,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欧阳克快要发狂,情不自禁地抓住俏黄蓉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破起来。   俏黄蓉的淑乳犹如天鹅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柔软细嫩,随着欧阳克的蹂躏,杨不悔的椒乳已经越来越大,在手中不停的变化着形状。柔嫩圆润的极品玉峰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新娘子那娇嫩乳尖。   俏黄蓉没有反抗,她已习惯并喜欢欧阳克的抚弄,欧阳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峰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宝石。只觉触感滑润。欧阳克感到俏黄蓉的椒乳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   ‘啊!’羞耻的呻吟声再度响起,新娘子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两晕雪白的小山丘加上两点红色的胸尖,显得美丽无比。   欧阳克忌一口下去,把两颗已挺拔、滋润的宝石轮流吸在嘴里,他又是舔,又是含,舌尖不停地在新娘子两樱桃周围打圈圈,把她弄地春心荡漾,胸脯激烈地起伏着。欧阳克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俏黄蓉的葡萄,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嫩的双峰。   “欧阳克,停一会。”   黄蓉开口求饶。   欧阳克嘿嘿一笑,伸出食拇指夹住俏黄蓉一片蜜唇轻轻揉动,新娘子柔弱的娇哼着,一丝晶莹的蜜液沿着肉缝滑了出来,挂在蜜唇的边缘,我挺上肉棒,将它接了过来。   他的手掌在她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和潮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股间探而复返,同时以指甲搔动周遭的嫩肉。在下体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黄蓉蜜洞,轻轻搅动起来。   “啊,欧阳克,快出来。”   黄蓉大叫。   “蓉妹妹,叫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插入了。”   欧阳克打定主意要好好调教新娘子。   手指在新娘子小蜜壶里面又扣又挖,出入抽插,随着逐渐用力,第二根手指,接着第三根也挤了进来,深深插入,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条细缝的阴道渐被撑开张大,欧阳克在蜜壶里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内侧有一处珍珠般大小、茁壮挺立的肉芽,指甲不断刮蹭那同样充血饱满的花心,在指缝间摩擦挤压那鲜嫩的唇肉。   俏黄蓉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   “蓉妹妹,接下来你想怎么作爱。”   “欧阳克,你已在我身上射了五次,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蓉妹妹,五次算什么,何况你的这里还是处女呢。”   欧阳克摸了一下新娘子的菊花蕾。   “蓉妹妹,我们前面的性爱太温柔,激情不够,接下来来点野味如何。”   欧阳克把她两只手腕交叉叠着,用白色的绳子缠上去,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然后将黄蓉吊在梁上。接着欧阳克开始捆绑新娘子的玉峰,施展捆乳术,绳子绕到前面,在两只玉峰上下捆绑,将新娘子的双峰捆了个结结实实,使两只本来就十分秀美的玉峰这时更加挺拔动人,俏黄蓉虽然十分坚强,也忍不住呻吟起来,使她皮肤沁出细汗,她喘着气,丰满的玉峰被绑得更加高高翘起,一起一伏,十分迷人。   俏黄蓉被捆绑完毕,欧阳克过来,笑瞇瞇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软鞭,捅着俏黄蓉挺起的雪峰,她的玉峰被捅得上下颤动。「怎么样?蓉妹妹?绑起来的味道不错吧?」   吊在梁上被赤裸捆绑的肉体确实很美,看起来更增加了她的艳丽。俏黄蓉人的身体被捆绑得一点不能动,这时能有什么办法?   「呜……」   想抗议、想叫骂,可今晚是她的洞房夜,她不能被人知道她已被强暴,新娘子美丽的大眼睛里喷出怒火,听任事情的发展。   新娘子被双手反绑、两腿叉开地倒吊着,头离地一米左右,这种反绑的姿势,使她最敏感的玉峰完全挺起,花谷也被迫打开,吊起的高度正好让欧阳克手方便揉捏。在半空中抱住新娘子。俏黄蓉玉峰紧贴着欧阳克的胸口,伊甸园则正好对准了他的嘴,两条玉腿架在他的肩上,欧阳克趁机用嘴猛亲新娘子的宝蛤口,新娘子爽得不由自主呻吟起来。   “欧阳克,你玩完了没有。”   俏黄蓉忍无可忍,怒不可抑。   “蓉妹妹,你这么漂亮的一对雪峰,不安上点东西怎么行呢?」   欧阳克又出鬼点子,说着拿了许多带齿的夹子来,将强有力的铁夹夹到美女新娘美丽的乳房上,每夹一只都使她痛得忍不住叫起来,汗水湿透全身。   欧阳克拿了一根绳子,一头穿过俏黄蓉的胯裆,另一头捏在自己手里拉动起来。绳子磨擦着新娘的宝蛤和蚌珠给俏黄蓉强烈的刺激,使她发抖。   她扭动着结实健美的身驱,想用手护住桃园,可是手被高高吊起着,放不下来,嘴里发出羞愤的声音,但止不住蜜水从小蜜壶内大量流下,流湿了绳子,沿着玉腿内侧流下。   「这么多蜜水流下来,想我的大肉棒了吧?」   欧阳克哈哈大笑。   “欧阳克,求你放我下来吧。”   “蓉妹妹,野味刚开始,别着急。”   接着欧阳克变换捆绑法,用天花板四周垂悬下来的绳索,分别绑紧四肢,将新娘子呈大字形半吊在床上。   “蓉妹妹,现在我要惩罚你!”   说着,欧阳克拿起喜酒灌入佳人的小蜜壶,用嘴含住佳人蜜唇使劲吮吸起来。开始俏黄蓉还全身乱扭,干扰他吻她的宝蛤,然而不一会儿便浑身瘫软下来。   欧阳克一边吮吸喜酒,一边还不时伸舌舔弄新娘子的蜜唇和蚌珠,一股说不出的麻痒刺激得俏黄蓉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这样,他拿俏黄蓉的小蜜壶当口杯,喝完又灌、灌满又喝,吮吸得新娘子性高潮迭起,全身婉转挣扎,却又半点动弹不得。   “欧阳克,求你停止吧。”   俏黄蓉向他哀啼求饶,他却不依不饶,吮吸得更起劲了;不一会儿俏黄蓉便虚脱成半昏迷状态。朦胧中,感觉到欧阳克仍然含紧她的阴唇不停地吮吸着,极度快感荡漾着、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欧阳公子,快……停止……蓉儿不行……了。”   俏黄蓉对欧阳克的称谓已改变。   欧阳克停止了吮吸,“蓉妹妹,你昨天用棒打我下体,今晚我要你用蜜唇含银币。”   他取出一枚银币塞入新娘子阴唇中,令俏黄蓉缩紧阴道夹住。一开始不习惯,新娘子不知如何着力,银币屡屡掉出。   “蓉妹妹,如果你含不住银币,我就一直吊着你到天亮!”   别无它法,俏黄蓉只好用阴唇努力地夹紧一次又一次掉下的银币。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感觉自己下体部位的肌肉有力地缩紧,新娘子终于夹紧银币了!一阵快感袭来差点让银币掉出来。我急忙更紧地夹住银币,强忍住快感的刺激,十分狼狈地坚持着,欧阳克用膝盖顶住俏黄蓉的腰盘,双脚微微一曲,轻轻松松地便把她的下身挺了起来,同时双手探前,在俏黄蓉身上乱摸,他俯前配合,双手在她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抓捏、游走了起来;俏黄蓉心里羞愧、紧张、兴奋、担忧、渴望、自责五味杂陈,乱成一团。   见俏黄蓉已被逗得娇端吁吁,一脸意乱神迷的样子,一手继续在佳人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游走、这时,新娘子已再次被逗入了神兴意荡的境界,加上身体被吊,看不到他动作,虽然感到他的手怎么有点湿漉漉的,还来来去去地不离自己的香臀,却还以为那是另一种前奏的花式而已,并没在意,浑不知危机逼在眉睫。   欧阳克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弯下身子,分开了佳人的两片雪白臀肉,仔细地端详∶只见那菊花蕾颜色鲜丽,入口紧锁,他满意地吞了一口口水,腾出了右手,一截指头探进了俏黄蓉身上最后的处女地。   异物入侵,新娘子的菊蕾口本能地紧缩,牢牢地锁住了欧阳克的手指,欧阳克侵入受阻,笑道∶「蓉妹妹,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   「不行!那么脏!怎么可┅┅以,啊┅┅不行!」   新娘子尖叫,拼命挣扎,可身子被吊,根本制止不了他的侵犯;欧阳克不理,手指随进随出,“欧阳公子,你答应放我下来的。”   他身子前倾,双手分开新娘子两片如玉似雪的臀肉,龟头顶在那无助的菊花蕾上。黄蓉心神大震,什么都顾不上了,转头哀求道∶「公子!不!不要这样┅┅那么脏!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给你前面!」   欧阳克心神大快,淫笑道∶「前面的什么?」   说着,龟头示威似地在俏黄蓉的菊花蕾上顶了一下。   新娘子的心和菊蕾口一阵紧张,慌忙道∶「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前面的小蜜壶!」   佳人觉菊蕾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硕大的肉棒随时都可能破关而入,欧阳克已发力前顶,俏黄蓉本能地扭动柳腰逃避,但已经太迟了,欧阳克分开了她那两片雪白的臀肉,将那怒张未泄的粗大肉棒对准了她细嫩的菊花蕾,腰部用力前进,藉着她残留在他肉棒上那一点点体液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努力地向新娘子的后庭钻去┅┅硕大的龟头,已挤开了她紧闭的菊蕾,嵌入了直肠里,黄蓉只觉股间一阵剌痛,便知后庭贞操已失。   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可怜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强忍着痛楚便挣扎着,但被吊的身体令她无能为力。   这时,欧阳克正和俏黄蓉菊蕾内的嫩肉角力,反正肉棒已进去三分之一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按住了她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剌┅「呜┅┅!」   俏黄蓉浑身肌肉紧缩,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她只觉得菊蕾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比刚才破身时痛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痛得她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她一面挣扎着向前挪动身子,一面回过头去,想要看看那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欧阳克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新娘子的菊花蕾内,正在享受她那罕有的娇嫩和紧窄,见她回过头来,一手抓住她的秀发,把她的脸用力地拉向自己,淫笑道∶「爽吗?吊起来干后门很爽吧。] 欧阳克粗暴地拔出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新娘子菊蕾深处钻去┅┅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俏黄蓉拉回了现实,这时,欧阳克的肉棒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她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她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欧阳克的肉棒割成两半似的;但是,最让她痛苦的不是那火烧般的裂痛,而是那可怕的感觉∶侮辱、羞耻、悔恨、龃龉、脏,「呜┅┅!」   她的心神崩溃了,绝望地摇起头来,向欧阳克发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风中无助地甩动,豆大的泪珠和汗珠在夜空中飞散。   欧阳克在俏黄蓉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她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顶、撞,都要他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力量,但也带给了他几十倍的快感,这时,别说他听不到她的求饶,就算听到了,在这失控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停下来,他只能一直的向前冲,不断的冲、冲、冲、冲、冲、冲、冲┅┅过得一会,抽动间,欧阳克发现自己的肉棒上沾上了一缕缕的鲜血,想是俏黄蓉菊蕾内娇嫩的肉壁已被他的粗大和粗鲁磨破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蓉妹妹,舒服吗?”   “欧阳公子,你太恶心了。”   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欧阳克见俏黄蓉挣扎不烈,已知她心意,腰间用力,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深处挤去┅┅欧阳克的肉棒坚定地前进,很快的又插到了底,只觉新娘子菊花蕾口的一圈嫩肉紧紧地住勒他的肉棒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然而,那一圈嫩肉后面,却是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美如仙景。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肉棒慢慢地抽后;这时,新娘子双手一紧,已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   大肉棒的进出已不像之前的艰涩,俏黄蓉只觉菊蕾初开时的痛楚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软,挠人心烦的异常快感┅┅此时此刻,俏黄蓉芳心深处已被欧阳克完全挑起,兴之所至,纵然理智尚在,却已无法阻止本能的需索;之前花蕾初开,痛楚大于快感,心里羞愧难当,才会求饶抗拒,但在此时,菊蕾内外胀痛虽未全消,却已被异样的快感完全盖过,下体畅快感如浪拍潮涌般扑来,舒服得她浑身发抖,顿时间,什么羞耻、惭愧、尊严,全都丢到一旁了,不但不再求饶抗拒,还本能地耸起了丰臀,嘴中发出了鼓励的呻吟┅┅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欧阳克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同时,肉棒向新娘子的深处急冲;迷糊间,她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菊蕾深处┅┅欧阳克慢慢的从俏黄蓉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菊蕾处缓缓流出,把她身下绳子泄湿了一滩;他意犹未足,特地把她的两片娇嫩的臀肉分开,看了看那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的菊花蕾和那些还在不断流出的战迹,他将新娘子解除捆绑,又把新娘子抱了起来,赤条条地抱着软瘫无力的俏黄蓉回到新婚床上。   欧阳克感觉他不但占有了女神的身体,也几乎征服了她的身心,他要趁热打铁。   “蓉妹妹,你为什么要嫁郭靖,嫁给我多好。”   “欧阳公子,你女人多如牛毛,嫁给你不吃亏了。”   “蓉妹妹,只要你嫁我,从此我再不碰任何女人。”   “欧阳公子,单凭这点我也没理由嫁你啊,靖哥哥也不会碰其他女人啊。”   “蓉妹妹,我床技一流,可以让你快乐一世。”   “那靖哥哥也不会差,你到说说还有什么玩法。”   俏黄蓉撒娇着说。   “我可以让你参与群交,快乐无比。”   “欧阳公子真大方,不介意其他男子与我做……" ”蓉妹妹,我是指和我的白衣使女一起玩,我可以带你到荒郊野外赤裸大战,可以到小河水中交合,也可以裸体骑在马背上性交。““欧阳公子,我被破处时以为和靖哥哥做,刚才又被你虐待,还没领略你的真正床技,能不能和我天崩地裂地来一次,让我考虑是否值得嫁给你。”   俏黄蓉撒娇着,她的芳心已属于欧阳克。   欧阳克轻松地践踏上杨不悔私处,又从容地在俏黄蓉花丛中散步。确认神秘的私处,养植着茵茵小草,下边是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桃园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花谷沟下,菊蕾之上,也种植了一片小草茸茸。   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欧阳克开放。欧阳克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俏黄蓉的桃花源头,他轻轻的俏黄蓉的私处爱抚。随后,他分开俏黄蓉微微并拢的双腿,用右手轻轻分开俏黄蓉花瓣,粉红色的少女秘部完全暴露了。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俏黄蓉那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   “欧阳公子,蓉儿的玉关美吗?”   欧阳克把俏黄蓉粉腿分开,目光注视着佳人大腿间神圣的花瓣,她的身体十分热排柔软,很容易的把腿分开一个‘一’字,她的花瓣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张无忌面前。她的阴毛黝黑紧密,阴唇是鲜艳的粉红色,由于双腿过度地分开,大阴唇已微微地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的阴蒂,但小阴唇仍浇栽紧紧合在一起,让人不能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   “蓉妹妹,太美了,如果永远属于我欧阳克就好了。”   欧阳克用手拨开俏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种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俏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不禁微微呻吟。   欧阳克的舌尖在俏黄蓉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地游移,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俏黄蓉被弄得有点情不自禁。她口中发出呻吟声,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小腹不停的起伏,嫩乳在空中随风荡漾。   俏黄蓉感到全身无力,她的双手无力支撑身体,欧阳克的目光在俏黄蓉的裸体上瞄来瞄去。看见俏黄蓉的阴唇沾满了自己的唾沫,看上去似乎非常湿润。俏黄蓉的大阴唇比刚才张得更大,由于生理的反应,阴唇已微微充血,比刚才看上去更大一些,也更红润一些,但小阴唇还是顽固地并在一起,保护着桃花洞。   欧阳克便用双手摸上去,双手在享受肉感的同时,拇指用力,指头陷入肉里时,股沟立刻向左右分开。俏黄蓉拚命地想挟紧双腿,洁白无暇的胴体无力地扭动着。   欧阳克再次把俏黄蓉双腿分开,把手伸向了她的阴部,用手指翻开俏黄蓉的蜜洞,露出俏黄蓉粉红色的肉蕾。佳人的阴核只有小颗粒的红豆大小,完全被剥开时,浅褐色的肉瓣也被拉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状况。俏黄蓉悔的阴唇也很小,肉比较薄,美丽的粉红颜色,看起来还是相当性感。   欧阳克的手指把阴唇向左右分开,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嫩肉暴露得越多越好。粉红的肉缝在阳光下发出光泽,是很够刺激档的粉红色。他开始在三角地带上不停地抚摸,欣赏和阴毛摩擦的感觉,顺着大阴唇的阴毛轻轻抚摸,让手指认识那柔软的感触。他把食指轻轻放在俏黄蓉的阴唇上,从下向上滑动,到达阴唇档的顶端,把阴核从肉缝里剥出来,手指压在俏黄蓉的阴核上,然后像换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俏黄蓉的表情。   “欧阳公子,你转过来让蓉儿也伺侯你…”   欧阳克吻上她两腿之间,饱含笑意注视着她道:“不,我要你好好享受…”   俏黄蓉呻吟一声,美目中快要滴出汁液来,欧阳克凑上去将她的蚌珠含入嘴里,她浑身一震,双手轻轻扶住他的头。   欧阳克一点不露地注视着佳人的反应,一面用舌尖灵巧的挑动着口中挺翘的珍珠。   俏黄蓉张开玫瑰花瓣般的嘴唇,喉间吐出销魂的呢喃,双手在欧阳克头发上无意识的抚摸。   欧阳克放过珍珠,张嘴将宝蛤全含入嘴里,舌尖转而在两片丰厚的蜜唇间出入,不时挑刺溪口柔嫩的蜜肉,俏黄蓉抬起玉臀轻轻摆动,欧阳克顺应着她的动作,宝蛤口阵阵蠕动,吐出汩汩蜜液,欧阳克尽数吮入吞下,阴阳交汇,一股纯阳的内息流遍全身,身下的玉茎坚硬火热的仿似烧红的铁棍。俏黄蓉闭上双眼,微锁黛眉呻吟起来。   欧阳克分开两片紧合的蜜唇,两个手指捻住蚌珠,一面用舌尖在殷红的桃源溪口轻轻挑逗。俏黄蓉的玉手抚摸着我的脸,颤声道:“爷欧阳公子,痒…”   欧阳克将舌尖刺入桃源,灵活的左右翻转舔弄,又插入中指在火热的蜜壶四处按压,俏黄蓉柔软的娇躯一下僵硬起来,欧阳克快速捻动着蚌珠,坐起分开她的大腿,食中两指大力抽动,俏黄蓉畅快的尖叫起来,又怕惊醒如雨,只好压抑着,纤腰弓起,蜜壶内骤然一缩一张,宝蛤口狂喷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不仅把欧阳克的手掌全部弄湿,更在身下的床单上喷出一道湿痕。   “克,我要……给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蓉主动求欢。 俏黄蓉的洞房花烛夜 06   欧阳克将她搂住亲吻爱怜,俏黄蓉在他怀里呻吟呢喃,娇喘微微、轻轻颤抖,良久才恢复过来。嫩若凝脂般的粉颊上却留下两朵红霞,水汪汪的眼睛闪耀着朦胧的星光,眼角眉梢尽是诱人的春情,整个人散发着娇慵的媚态。欧阳克翻身压上她的身子,轻车熟路地刺入她温暖湿润的体内,亲吻着她的脸颊喃喃道:“宝贝儿,克哥哥疼死你了!”   俏黄蓉修长结实的双腿缠了上来,一面在他耳边昵声道:“克……相公,好!你是最好的!”   欧阳克俯在她柔软如棉的娇躯上,下身尽可能的占有着她,巨大的玉茎在她狭窄的体内阵阵跳动,硕大灼热的龟头用力挤压着花蕊。   俏黄蓉用力抱住欧阳克的屁股,玉臀向他挺凑,口里轻轻呻吟。欧阳克立起上身用力把她的手腕压在床上,挺动下身抽插起来。佳人挺起酥胸摩擦着他,纤腰款摆,玉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蜜壶内一片温暖湿润,巨大的玉茎带出阵阵浪潮,顺着她晶莹的玉臀流上床单,房间里响起了他的小腹用力撞上她的股间的清脆声音。   俏黄蓉一面呻吟,一面痴迷的望着欧阳克,小手在他身上游移抚摸。他微微出汗,真气在百脉膘急滑利的流动,通体舒泰无伦。欧阳克拔出玉茎,让她转身趴下,俏黄蓉翘起粘满晶莹爱液的玉臀,欧阳克一手将她的螓首按入枕中,一手探前揉捏着沉甸甸的玉峰,龟头挤开滑腻的蜜唇,用力插了进去。她不由“唔”的一声,欧阳克大力抽插,只恨不得将全身力气都发泄出来,下腹撞击她丰满的玉臀,荡起阵阵臀浪。   俏黄蓉喉中发出含混的呻吟,蜜壶内蠕动收缩,欧阳克知道她又要高潮,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贴上去一阵快速迅猛的耸动。俏黄蓉口中一连串快活的哼叫,忍不住泄了出来。欧阳克顶着开合的花蕊不住研磨,探手温柔的抚摸她柔软的酥胸,俏黄蓉阵阵颤抖,轻轻的哼着,下体不住涌出灼热的浪潮。   欧阳克贴到她耳边笑道:“蓉儿,你身下快成汪洋大海了…”   蓉儿娇吟了一声算是回答。欧阳克又将她翻转过来,蓉儿星眸半闭,娇软无力的任我施为,欧阳克曲起她的双腿往胸前推去,俯身压上去挺动腰肢大力抽插。   俏黄蓉抓着欧阳克不住喘息,指甲深深掐入他撑住上身的手臂。欧阳克感受着手上的痛楚,更是狂猛的挺动,良久销魂的呻吟又响了起来,欧阳克将玉腿架上双肩,略微放慢速度,退出时只留龟头夹在蜜唇间,插入时又重重撞上柔软的花蕊,她的眼神逐渐迷乱,口中无意识的叹息呻吟。   欧阳克让她自己握住了玉峰,一面挑逗她的蚌珠。片刻俏黄蓉扭动娇躯,挺动玉臀,蜜壶内火热一片,似乎急不可耐。我将她的双腿劈开成一字,握住纤腰大力抽插,她口中发出愉快的呼叫,弓起了身子配合着我。   “啊,相公,插得再猛点。”   酥麻的快感向他袭来,他正要奋力追赶,俏黄蓉却尖叫一声泄了起来。欧阳克大力挺动,她脆弱的战抖起来,欧阳克无奈只好拔了出来,跨坐在她胸前,将玉茎放入深深的乳沟,把丰满的双乳向中间挤压住再大力抽插。片刻狂猛的快感冲击过来,欧阳克重新插入她的小蜜壶挺动道:“蓉儿,相公让你替我生孩儿!”   俏黄蓉闻言用力抱住了欧阳克,“好相公,我爱你。”   欧阳克抽插几下,玉茎终于开始喷射,强劲的精液打在她柔软的花蕊上,俏黄蓉不由阵阵颤抖。欧阳克趴上她的身体,舒服的叹息。   欧阳克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沿坐下,让俏黄蓉跪在他腿间。俏黄蓉逐寸地将玉茎吞入嘴里,巨大的玉茎将她的小嘴涨得满满的,她深深的吞入喉间,再缓缓吐出,如此反复,玉茎上粘满了粘稠的口涎。   欧阳克舒适的扶住她的螓首,俏黄蓉吐出紫红的玉茎,转而用灵巧的舌头挑逗,不时娇媚的瞟他一眼。鲜红的舌头在紫红硕大的龟头上缠绕,不时轻轻把马口上流出的透明粘液卷入,更在龟头下端和棱角上刮动,他的呼吸不由沉重起来,仔细的注视着她的动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   玉茎在她口中频频跳动,俏黄蓉的眼神更加娇媚,口上的动作更加讨好,欧阳克用食指轻轻刮着她的脸蛋,仔细体会着阵阵袭来的快感,她将玉茎含入嘴里,螓首上下摆动,大力吞吐起来,欧阳克正要好好享受,突然心中一动,按住了她的头。   俏黄蓉吐出了肉棒,按住他的肩,微微俯起上身,轻轻耸动起来。雪白丰满的双峰在欧阳克面前荡漾,欧阳克不由握住了用力揉捏。她的动作逐渐熟练,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温暖的爱液沿着玉茎流到了他的下腹,欧阳克让龟头顶住花蕊,握住她纤细的柳腰划着圈儿,俏黄蓉轻声呻吟出来,“相公,我还要,你还行吗?   欧阳克我抚摸着她的大腿,一面轻轻挺动下腹,她柔软的身子无力地贴在他身上,凑上来咬住他的耳垂,低声的呢喃,微微的颤抖。欧阳克心中激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肉棒插入她的小蜜壶,用力挺动腰肢抽插起来。   敏感的蜜壶不堪欧阳克的冲击,娇弱的哼出声来,欧阳克放缓速度,行起那九浅一深之道,不到片刻俏黄蓉便快活的轻轻呻吟。欧阳克这才开始用力的挺动,一面握住柔软的两侧玉丸,一面亲吻她的小嘴,她的双腿盘到了他腰上,玉茎每次都深深地插入温暖润滑的蜜壶,小腹撞击着她白皙的大腿和玉臀,发出啪啪的声响。   俏黄蓉用力的抱紧了欧阳克,香舌伸了过来,他含住了啜吸,腰肢猛然一阵激烈的摆动,玉茎在蜜壶内快速的出入,俏黄蓉皱起眉头,表情却快活到极点,喉间“唔唔”连声不断,蜜壶突然大力箍住玉茎,欧阳克知道她新的高潮在即,放缓速度,硕大的龟头却次次重重撞击柔软的花芯,俏黄蓉似乎痛苦的哼了几声,玉臀抬离了绣榻,蜜壶内一阵抽搐,花蕊喷出股滚烫的花蜜,强烈的泄出身来。   欧阳克顶住花蕊轻轻研磨,体会着湿润温暖的蜜肉的阵阵蠕动,仔细品味她身下这张小嘴的妙处。   俏黄蓉轻轻腻笑,翻了身骑在我身上,转而耸动玉臀上下套弄,动作轻柔熟练,玉茎快速出入湿润的蜜壶,阵阵酥麻快感传来,欧阳克不由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带动她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肉棒出入宝蛤口时发出“滋滋”的动人声响,温暖的蜜液阵阵涌出,空气中荡漾着醉人的芬芳,俏黄蓉春情勃发,俏脸晕红,侧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又凑上来亲吻他的脸颊。他张开小嘴发出声声娇媚的呢喃,粗壮灼热的玉茎不断闯入又不断脱出蜜肉痴迷的纠缠,产生的动人快感让她越来越绵软,她身子后仰反手撑住他的两条腿,快速耸动柳腰,丰满的酥胸荡漾起阵阵乳浪。   蜜壶慢慢的箍紧,那似乎有千万层的蜜肉一阵阵的卷动,纠缠着巨大的玉茎,突然她娇呼一声,颤抖几次,趴到他胸前,昵声道:“相公,蓉儿来了!”   俏黄蓉小脸上的表情欲仙欲死,蜜壶内一片滚烫,滑腻的蜜肉包裹住肉棒不住抽搐,灼热的蜜液随着我的进出涌了出来,在宝蛤口堆积成粘稠的泡沫,空气中洋溢着浓郁的芬芳,更加刺激欧阳克的激情。   欧阳克展开浑身解数,把之前的苍鹰博兔、割蚌取珠、农夫垦荒和铁杵投药等手法一一使出,弄得俏黄蓉时而呻吟呢喃,时而畅快高呼,时而忘形尖叫,欧阳克自己也真气澎湃,汗流浃背,这才放松精关,把阳精狂射入她体内。她敏感至极点的花芯受到滚烫阳精的浇注,忍不住又再泄了一次身,终于快活的昏了过去。   欧阳克吹灭了蜡烛,搂着赤裸的俏黄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欧阳克先醒来,看着身旁一丝不挂的女神,她还没有醒,微闭的双眼更现出她那长长的睫毛,在细长的眉毛下透出她的秀丽和灵气;乌黑的长发洒在洁白的枕头上,更衬托出她那白皙又有些红润的脸颊;她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光亮而整齐的牙齿,更显出她的妩媚,青春和可爱;她双腿间凸鼓的阴阜,浓密的阴毛和若隐若现阴唇、阴蒂,更是一道极致的风景。   俏黄蓉悠悠醒来,在一片迷惘中,忽觉大腿上紧贴着个热呼呼、硬梆梆的棍状物体,同时胸前玉峰上还有一股沉甸甸的压力,急忙睁眼一看,这才发觉自己身旁赫然躺着一个男人,一只手还紧抓着自己胸前玉乳而沉睡着,嘴角还不时的滴下一丝口涎,正是那夺去自己贞操的欧阳克。   欧阳克也醒来“蓉妹妹,今天你还认我为相公吗?”   俏黄蓉静静躺在凤床上,本是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散发着妩媚的风情;傲然挺立的饱满双乳,充满成熟的韵味。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片嫣红,柔滑细嫩的成熟躯体显得丰润之极;圆臀这时兀自耸翘着,下面修长的玉腿,看去圆润匀称。   “你喜欢我叫你相公呢还是克哥哥。”   只见仰卧床上的俏黄蓉宛若一具赤裸羔羊,凹凸分明曲线玲珑,纤臂似藕,玉腿修长,一痕未透,双峰并峙,一对新剥的鸡头肉粉白相间,宛如两点白玉;柔软的小腹平滑白腻,纤腰似柳,茵茵柔毛下渥丹未吐的消魂地带半隐半现。   “还是克哥哥好听,”   “克哥哥,你叫我蓉儿吧。”   欧阳克一手揉弄着俏黄蓉的乳峰肉山,另一手从柳腰处渐渐转移阵地,来至了安雁欣滑腻隆挺的圆臀处,忽然大力地拍了一掌,立时可见薄纱掩映下的白臀上显出了条条红痕,诱人之极。   蓉儿浓密的阴毛,别致有型,乌黑亮丽,温顺地贴在小腹上。欧阳克接着轻轻劈开蓉儿的双腿,立刻就看到了那鲜泽的小阴唇,两片如花瓣般的小阴唇相互“缠绕”着,密切的合拢在一起,像是特意要守护住那流出的甜汁蜜液。   他双手轻轻抬起她的臀部,用鼻子仔细地嗅着那蓉儿的体香。用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呼吸急促,蓉儿像是有所感知,娇美的双腿不断地想要紧闭,可在一个男人有力的臂膀前显的是那样的无奈无力。   “克哥哥,蓉儿不喜欢白天做。”   终于欧阳克耐不住欲火,用舌尖慢慢地拨开了那缠绕着的小阴唇,贪婪地舔吮起来,舌尖从小阴唇一直向上轻吮到了她的阴蒂,用灵活的舌头左右拨弄着它,它这才舒展了起来,象颗晶莹红润的红宝石。欧阳克又不时的咬弄小阴唇。   “蓉儿,白天有白天的乐趣。”   蓉儿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摆弄,下体本能的要向后退,可无奈欧阳克已经将她的下体抱在了胸前,吮吸着那流出来的体液,咸中带着点酸,咸酸中又有点丝丝的甜意。蓉儿的玉腿不时的在他的脸上摩擦着,使他感到了无比的温暖。   “克哥哥,你会不会以后喜新厌旧。”   欧阳克侧身坐到了她的身旁,又开始抚摸摆弄她的雪峰。蓉儿一对饱满的雪峰白得耀眼,淡淡的乳晕,美丽的葡萄挺的很高。欧阳克顿时感到自己的阴茎又坚挺了许多,而欲火也焚烧着他的身体,但他还是忍耐着。   我又抬起了她的一条腿,并把它跨在我的脖子上,雪白的双腿被叉开了,粉红的阴唇在黝黑的阴毛掩映下展着柔情,粉嫩的穴口,清澈的淫水在流淌。   欧阳克把手指探进了她的小蜜壶,开始只用了一只手指,因为害怕蓉儿不适应,可他发觉虽然她的蜜壶口还很小,但是容纳一个手指还是绰绰有余,而且花园口早已流满了蜜液,于是他又把食指也放了进去,就这样欧阳克用大拇指按住阴蒂和前庭的部分,中指和食指转动着做活塞运动,不时的还把手指向上挑起而大拇指向下轻轻的按压,刺激她的G点。   蓉儿这时真的是被刺激的不行了,身体摇摆起来。她呼吸急促,手还用力地揪着床单。而此时欧阳克不但不停止对她的刺激,还把她的红樱桃也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起来,空着的左手也揉捏起另外一个雪峰。就这样,我不停的刺激着她的身体,也不时的亲吻她的红唇。   “啊……啊……”   蓉儿的身体妩媚的摆动着,嘴里呻吟着。伸在她花房里的手指突然感觉到蜜壶口紧扣,俏黄蓉小蜜壶里不停的收缩,而指尖则被泻出的体液包裹住了,感觉暖暖的,随后那体液便顺着花园口流了出来。欧阳克马上抬高她的臀部,嘴立刻贴在了花园口上吮吸起来,把她高潮的爱液全吸到了嘴里,体味着她的清香和芬芳。   看到她胯下贲起的阴阜,那又浓又黑的卷曲阴毛上沾满了晶亮的液体,是欧阳克俩刚才调教的遗痕,一时又刺激得他血脉贲张,胯下尚未发射的粗壮阳具似怒蛙般翘到快要十一点的角度。   蓉儿微挑的美眸中又开始水波荡漾,他俩肌肤相贴,她坚挺玉峰被他壮实的膛压贴成圆润的扁球型。   “克哥哥,我们站着干好吗?”   蓉儿看欧阳克一眼,站了起来,两人就这样一丝不挂的面对面站着裸呈相对……   只见她长直的秀发披下肩头。似水柔情的美眸凝视着我,微薄的小嘴微张,好似期待着克哥哥去品尝。奶白的玉颈下是圆润光滑的肩臂,胸前挺立着凝脂般的秀峰,纤腰一握,小腹上是那粒诱人遐思的小玉豆,豊美圆滑的俏臀向上微趐,那雪白浑圆的玉腿显得修长。   她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欧阳克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他俩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   欧阳克胯下呈仰角状的大龟头抵在她小腹下浓黑密丛中那两片油滑粉润的花瓣上。她一手扶着他的肩头,抬起一条柔若无骨的玉腿向后环绕挂在他的腰际,湿淋淋的胯下分张得令人喷火。蓉儿另一手引导着他约有鸡蛋粗的坚硬大龟头趁着蜜液的湿滑刺入了她的花瓣,欧阳克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触碰到她胯下已经油滑湿润的花瓣,龟头的肉冠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浓稠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他的大龟头就在这时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蓉儿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感觉上那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圈紧密的包夹住。   在柔嫩湿滑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近十八公分长的粗阳具已经整根插入了她紧蜜的花房。   「克哥哥,你真的……好棒……呃……」   艳绝天人的蓉儿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眉眼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如维纳斯般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欧阳克的脸上。   欧阳克那颗本已悸动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脉贲张,胯下充血盈满,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肉冠将她那阴埠贲起处的浓密黑丛中充满蜜汁的粉嫩花瓣撑得油光水亮。   强烈的刺激使蓉儿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他肉冠上的马眼,敏感的肉冠棱线被她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欧阳克胯间的大腿紧贴着她胯下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欧阳克汗毛孔齐张。   他开始轻轻挺动下身,大龟头在她的昨晚还是处女的幽径口进出研磨着,肉冠的棱沟刮得她柔嫩的花瓣如春花绽放般的吞吐,翻进翻出。   她的修长的玉腿已经放下,俩人将手环到对方腰后搂住彼此的臀部,将两人的下体蜜实的贴合。由于俩人是站着交合,蓉儿光滑柔腻的粉腿与欧阳克的大腿熨贴厮磨,俩人再度急切的寻找到对方的嘴唇,饥渴的吸啜着,品尝着。   在深沉的拥吻中,欧阳克轻轻的移动脚步,像跳着探戈舞步般,轻柔的,不着痕迹的将她带向旁边的桌子,陶醉在情天欲海中的蓉儿这时身心都沉浸在我俩上下交合的无上享受之中,不知不觉已经被我带到了桌旁。   欧阳克将下体用力一顶,坚挺粗硬的大龟头立即撞到她子宫深处的蕊心,蓉儿全身一颤,抱住他臀部的纤纤玉指下意识的扣紧,充满淫液蜜汁的紧小蜜壶本能的急剧收缩,整根粗壮的大阳具被她的小蜜壶吸住动弹不得,两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呃……克哥哥……你不要突然这么用力……蓉儿……受不了……呃呃……」   她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克哥哥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他的攻势。   缠在欧阳克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我的腰缠的隐隐生疼。她胯下贲起的阴阜用力往上顶住欧阳克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阳具根部。   「就这样!顶住…克哥哥…就是那里……不要动……呃啊……用力顶住……呃嗯……」   她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我的耻骨。   在她指点下,欧阳克将大龟头的肉冠用力顶住她子宫深处的花蕊,只觉得她子宫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龟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剎时他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阴精由蓉儿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欧阳克大龟头的肉冠被她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她阴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像吃棒冰一样,不停的蠕动夹磨着我整根大阳具,她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克哥哥,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数波高潮过后的蓉儿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克哥哥。   「蓉儿,因为我天赋异禀,能控制精关,百战不疲!」   欧阳克手掌抓住了她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她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呃哼!你不要这样,克哥哥。我会受不了的……你……呃……」   欧阳克不理会她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蓉儿嫩白双峰被欧阳克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阳具同时开始在她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呃……克哥哥……你……你真是……哎呃……轻一点……嗯……」   她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阜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阳具。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肉棒,在蓉儿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龟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欧阳克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蓉儿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肉棒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蓉儿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肉棒抽插之际带起的淫水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肉棒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蓉儿此时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克哥哥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粗大肉棒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淫液,点滴淋漓。   她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只见欧阳克猛地向蓉儿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肉棒抽插如风,噗滋声不绝于耳,龟头在蓉儿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龟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蓉儿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欧阳克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涌出,欧阳克唔的一声,龟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精关震动,汩汩阳精怒洒而出……   他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蓉儿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和欧阳克共赴巫山后,俩人私奔……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一、   黄蓉在武林中号称“中原第一美女”嫁于郭靖后居于桃花岛上,十六年后,郭靖由于到中原去抗元护宋,所以和两个徒儿大小武住在岛上, 大小武是郭靖夫妻在十年前收下的徒弟,都已二十多岁了,大武长得体格健壮,威武勇猛; 小武则长得英俊非凡,武功更是了得,黄蓉十分疼爱小武, 但郭靖做梦也想不到这两个徒儿天生淫虫,可以百泄金枪不倒,吸取武功高强女子的阴精为己用。   就在郭靖离开岛上的第二天,黄蓉因怀了四个月的孩子,小腹已微微鼓起,她一个人在清晨散步在怪石成群的林子中,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 绝美艳丽的黄蓉虽已三十多了,可现在却是成熟无比,即有少女般的气息, 又有少妇的风采,面容更是美艳绝世,肌芙迷人,全身奇香、柔软无比, 因她天生体质不同常人是个天下少有的尤物。黄蓉身穿一件透明的轻纱, 全身雪白的娇躯显露无疑,一双奇高无比的粉乳裹在粉红奶罩下,两点尖尖的突立出来,深深的乳沟,在黄蓉呼吸时两乳不停颤动,看起来呼吸都困难,那乳罩根本无法裹住双乳, 黄蓉也因双乳丰满而心烦, 想到自己将要生产了因奶水的原故不知双乳会涨到什么程度,想起昨晚上所作的一场梦,黄蓉不禁粉脸通红, 这时黄蓉轻依在一块怪石上, 回想昨晚那春梦:“在梦中,黄蓉正在洗澡,突然有一双手从背后伸向黄蓉的胸前,黄蓉惊呼一声,知道自己丈夫不在家, 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大胆呢,心中又惊又怕,一时忘了呼叫,背后的男人更大胆了, 双手用力握住黄蓉的双乳,黄蓉吓得手足无措, 只见自己雪白的丰乳被一双大手用掌心握住,硕大雪白的乳体被挤得变型向外,鲜红的乳头突出好象要滴出血一样, 在大手的姆指和食指的搓捏下,迅速涨大突起,更鲜红, 黄蓉全身象是触了电全身向后仰去,这时黄蓉看清了身后的男人正是疼爱有加的小武, 小武淫笑道“师母!师父已好久不和你上床了吧?今天,让乖徒儿来慰劳你, 让我也尝尝“中原第一美女”的味道,徒儿一定让你销魂个够的” 说完除去衣服用那二寸来长的肉棍抽入黄蓉的小阴穴内,黄蓉惊芳地闭上双眼, 张开纤长的双腿让小武的长枪所向无敌,小武插得黄蓉连连丢出阴精。”   直到黄蓉惊过后, 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已流了半床的淫液,双乳胀痛。想到这里,黄蓉更是面红不已, 她不自主地一手摸了一摸发胀的双乳,发现双乳已胀得象要从奶罩中蹦出似的, 另一只手从轻纱裙摆下扶弄着外阴,食指不时从内裤缝中进入阴户, 小红嘴微张开不停呼吸,粉颈轻仰,玉面生霞,银牙细咬,凤眼微合,一只美腿高抬, 裙子随着大腿高抬徐徐落入腰际。   刚到不久的小武这时正跺在一块大石后瞧着师母的淫像, 这怪石林是桃花岛的禁地,除郭靖夫妇外,别人是不可以进来的, 小武经常到夜里跑到大陆上采花练功,今天偏偏从这回房,发现师母黄蓉正在思春, 小武心里想:“师母一人也是怪孤独的,怀孩子后已半年不和男人做爱了,加上师父是个武痴, 不大和师母同房,难怪师母思春了, 师母只个烈性女子想慰劳一下师母又怕师母拒绝。”   想着只见师母黄蓉靠在一根石柱边,张开双腿,把裙摆翻上腰间, 用私处贴住石柱凹凸不平之处不停磨蹭着,内裤边的嫩肉被磨得粉红的, 娇哼声不断从经唇中发出,双手不断揉、捏、挤双乳,双乳更是胀得利害, 小武平时只知师母的奶子不小,虽不见真面目, 但已被吓得两眼都直了,小武这时忘怀地慢慢走到黄蓉根前,黄蓉一瞧见小武便吓不知所措了, 一想到自己的羞态被徒儿看见,而且是梦中干得自己淫水横流的小武,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体内发出,这时的黄蓉见小武色迷迷地叮着自己的双乳,不由粉脸通红, 马上站直背身对着小武慌忙整理衣物,小武这时竞一把抱住黄蓉淫声说道“师母, 让我来安慰你吧!”   黄蓉惊道“不可!不可!你是我晚辈, 你怎可这样对我”黄蓉嘴里虽说着,但身子却无力地靠在小武的怀里,小武见师母黄蓉不反抗, 大胆地将黄蓉放在大石上,然后把轻纱褪去,一把撕去奶罩, 黄蓉的两只雪白的大梨型的乳房蹦跳而出,象两只大钟挂在胸前一般, 两个尖小的粉红乳头在清晨的微风中随着黄蓉的急速呼吸下不停耸动,黄蓉惊慌娇叫一声,用双手抱住双乳, 两眼惊慌地望着小武,小武微微一笑:“师母, 看我怎么玩你”说完伸出双手把黄蓉护住双乳的双手拉开,然后双手大力地按住黄蓉的双乳, 只觉得师母黄蓉的双乳很温暖,一放手两乳立即弹跳起来,两乳不停胀大耸高, 黄蓉更是哼声连连,当小武的双手一触到自己的双乳就感到子宫内的淫水正不断流出, 内裤已湿透了,双脚更是紧合,两手不停要推开小武, 小武见如此便一下子把衣服全除了,挺着一条一尺来长、粗有杯口大小的阳具,上面长满了肉额瘩, 那龟头黑红色的足有拳头大小,十分恐怖,黄蓉一看心想:“比梦里见的还大、 还可怕,要是让它入我的小穴会有什么感觉呢!自己的小穴虽生育过, 但保养得好,如处女一般无二,要是被小武的大鸡巴插进抽出,还有命吗? 可自己天质过人,自己从未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过,如此的美物何不尝尝呢! 事后叫小武不声张,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想着黄蓉不由得全身抽噎不止, 小穴不断流出淫液,满脸涨得通红,小武看见黄蓉见到巨物便激动不止, 心想“昨晚一夜都能找到一位女子练功,能用师母来练枪是最好不过了,她武功高强、内功深厚、 又是个怀孩子的妇人,解风情,床上的技术不错, 叫床的声音一定绝纱动听”于是把黄蓉的内裤衩也除去了,黄蓉也非常配合地抬起股部让小武除去内裤, 不过马上又把双腿合拢,小武无法看清师母黄蓉的蜜穴, 便弯腰用嘴去将黄蓉的其中一个美乳以口含住半深啜著,一手揉搓著另一个, 一手则将指头伸入黄蓉的小嘴探索著那润湿的美舌头。在一双美乳都吸含过后, 双手尽我可能的搓弄著那一对美绝的淫乳,嘴则凑上黄蓉的小嘴亲吻著性感的双唇, 再以舌尖勾出她的美舌深深的吸吮著直到根部, 以舌头绕行黄蓉的丰润小嘴内部做一次完美的巡礼,享受她美味的香涎。而又再度深啜著她湿润的淫舌肉, 如此反覆的啜吮数十次,真想将黄蓉的淫舌肉食入口中。   以此同时, 黄蓉那美穴的两片阴唇正由于小武另一支手拨开双腿而慢慢显露出来。小武这时才向黄蓉的美穴进发,先是舔著黄蓉的杂乱淫毛, 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淫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 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黑森林的入口处;小武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 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黄蓉的淫肉穴拚命地钻探。 最后小武双手握紧黄蓉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振动,以舌尖吸著黄蓉肥美的淫穴, 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 黄蓉则把双腿高抬起张开小美穴让小武品尝,两手不停自摸着两乳, 丰乳上留下了许多抓痕和小武刚才吮吸双乳的口水,红肿湿漉漉的乳头让食指和姆指不时捏搓、上下左右的拉动, 小长舌不时舔着性感的红唇, 喉咙不时发出娇喘声“啊---哼---哦---好爽呀---啊!”   粉颈不断摆动,两眼更是水汪汪的,细微的汗洙正从额上冒出。   小武见以差不多了,两手掺在黄蓉的肩旁,黄蓉则斜躺在石块上, 双脚极力张开,小武弓身用一尺来长的大鸡巴顶住黄蓉的小浪穴, 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刚顶到黄蓉的小穴前。   黄蓉淫声对小武说:“小心肝!别急!慢慢来, 千万别中看不中用, 年轻人没经念会很快泄身的”说着竞抬起小穴来磨蹭小武的大龟头。   小武一听师母黄蓉说自己中看不中用大怒, 抬股挺腰一下把整个龟头插进了黄蓉的小美穴,这可苦了黄蓉,只见黄蓉娇哼一声,痛得全身打颤, 两眼泪水直流瞧着小武,冷汗直冒,银牙紧咬下红唇。   小武说:“怎么样!好师母, 爽不爽,痛不痛”说完又动了下股部。   黄蓉娇声急道:“小武你--你--怎可硬来!插得人家好疼啊!轻点好妈?”   小武见黄蓉也怪可怜的, 只好一手轮流玩弄黄蓉的丰乳,右手则在黄蓉那骄傲的阴蒂上按挪, 黄蓉这时微微抬便看见小武的大鸡巴还有大半截露在自己的小穴外, 自己的小美穴的两片粉红的嫩肉紧紧地包主小武的大鸡巴,高耸的阴蒂被小武的五指轮流玩弄着, 雪白的双乳不停在小武的手里跳动,乳红的乳头不断胀大。   黄蓉见如此情景心里更是激动,浑身不停抖动,子宫不停收缩排出淫液, 下身开始摇动,想试着让小武的大阳具一点点深入自己的小美穴,同时运内功护着腹中的胎儿, 怕小武一性起把胎儿伤着,也是方便小武的大鸡巴能深入子宫,炽热的淫液不断被小武的大鸡巴从小穴里挤出。   小武见黄蓉如此淫态顿时淫性大发, 不故黄蓉的死活用力挺着大阳具插向小美穴的深处。   黄蓉媚眼微闭发出一连串淫声:“死了!小武! 师母我舒服死了!大力点---好!---深---再深些!---啊! ”两手紧抱住小武健壮的身躯,全身僵硬,两乳胀得好象炸开似的, 下身的小美穴向小武下插的大阳具挺去,肿胀突起的阴蒂被小武的不时捏弄着, 大阴唇则向大腿两则外翻开,上面贴满了黄蓉流出的淫液,两片鲜红的小阴唇紧紧裹着小武的大肉棒, 鲜嫩的小花房正被小武雄伟的大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黄蓉小穴里的淫液随着小武大棒的插入四溅而出,顺着黄蓉雪白丰满的股部和小武的肉棒底部流出。   黄蓉的小腹不断收缩,只觉得子宫内淫潮不断,吱吱作响, 小武的大阳具已把大龟头插入了子宫内,黄蓉一瞧小武的大阳具已插进自己的小穴了,但还有一大截还在小穴外头,满布在阳具上的黑色突起的青筋和自己鲜红的小穴的嫩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心头不由一热:“这大鸡巴插得我好妙啊!比郭靖强多了, 早知小武这么能耐我早让他干我小嫩穴了”只见小武双脚分开扎了个小马步,用尽全身力气抽出大棒, 当小武的大阳具抽出黄蓉的小穴,黄蓉连声娇哼!小穴处正一张一合地排出淫水, 小武见黄蓉的淫态更是心里欲火烧身,暗下运起内功集中在粗黑的大肉棒上, 两手护正黄蓉的下身对准黄蓉那还在高潮不断的小穴沉腰抽插起来, 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黄蓉的娇喘声!小武的嘿嘿声!在石林里回荡。   小武就这样干黄蓉干了半个时辰,只见两人满身大汗如同水洗一般, 黄蓉下身流出的液体都分不出是汗水或是淫水了, 在小武大力插穴的同时黄蓉一边看着小武的大阳具在自己又红又小的美穴又进又出的,那些粉红的嫩肉不断随着小武的大鸡巴翻动, 蜜液从小穴处不断流出,小美穴便是不断抬起迎接小武大肉棒的抽插。   黄蓉这时开始大声娇嚷:“好爽啊!小武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你---你干死好了!啊---嗯---爽---爽”小武一听心中更乐了, 心象该是练功的时候了,当下吱的一声把整根肉棒插入黄蓉的阴穴内,用龟头插进黄蓉的子宫内, 运功把龟头变大,黄蓉这时感到小武的龟头在子宫中变大了, 只道是小武想用巨大的龟头抽括自己的子宫口,当下把大腿张得更开, 小武这时压住黄蓉雪白豉起的小腹,把大鸡巴抽出,这时黄蓉的子宫口便把小武的大龟头拦住了, 小武开始用力从黄蓉的小穴处拉自己的大肉棒, 黄蓉只觉子宫正个被小武的大龟头拦得变了形,十分的爽,一下子子宫的精巢便泄出了阴精, 小武见黄蓉连连打颤、体内吱吱声不断、粉面绯红、乳头发胀、小穴紧缩、 子宫内更是收缩不断、急忙全身压向黄蓉两手把黄蓉的股部抱向自己的下身处, 大鸡巴一下子便又冲了进去,小武的大龟头正和黄蓉那狂泄着阴精的精巢接触, 不断摆动着股部用大龟头磨着黄蓉的精巢,让黄蓉流出更多的阴精。   小武一边吸黄蓉的阴精一边欣赏着黄蓉媚样,只见黄蓉被干得眉眼微闭、全身哆嗦、 胀大的丰乳随着黄蓉躯体的摇动不断晃动、 两乳不时碰在一起发着啪啪的肉响和汗汁不断溅起,小武更是加大了大鸡巴的摇动力度,没几下, 黄蓉猛然抱住小武用小穴紧贴小武的大鸡巴,让小武用巨大的肉棒大力插入了自己的精巢,黄蓉淫声不断,精巢内阴精狂泄,小武知道师母天气体质特殊,骨子里十分的好淫,也不管师母是否受得了, 粗黑的巨棒不断的在黄蓉的精巢内扫荡,而已经淫性大起的黄容了顾不了这么多了, 除了运内功保住胎儿外,尽力挺起小腹,好让小武大肆的奸淫她的精巢,不时用断续无力的娇声淫道:“小武!师母我---啊! 我---快了---又要丢了!好人!你---你---你快---快干我!用力点---!再用力点!啊---!啊----!不行了!被低干烂了小穴穴了! 又---又开始尿尿了!鸣---!好爽!---啊---啊---干死我了!”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二、   淫声刚落, 黄蓉便呼呼地连连丢了好一阵子的阴精,小武兴奋地用力干着黄蓉,在不到一个时辰里黄蓉便泄了十来次, 全身软了下来,晕死过去了,小武怕黄蓉会脱阴而亡,于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双手握住黄蓉的丰乳、用姆指和食指捏住鲜红突起的乳头、不断用力挤着高耸的双乳,黄蓉丰美的巨乳随着小武那粗暴的双手不断变换各种形状,小武还不时的俯身去吮吸黄蓉那鲜红的乳头,慢慢的黄蓉被乳头传来的陈陈酥麻剌激苏醒了过来。   小武淫笑对黄蓉道:“爽吧~!师母!还要不要我操你的小淫穴呀~!”   说着一只手继续捏弄着黄容的双乳,另一只手则按住阴蒂快速的揉着。黄容满脸通红:“啊~!嗯~!不要啊~!”   慢慢的摇着下身将就着小武的淫手,左手不停的挤着自己高傲的双乳,右手则伸手去边摸小武的巨棒边把巨棒引向自己的下身。小武又顺势俯身亲吻着黄容迷人的小红唇,黄容马上热情的回吻着小武,下身又自动自觉的最大限度的张开,小武便用大鸡巴又开始飞快地抽插黄蓉的小美穴, 黄蓉嘶声淫叫道:“小武!师母我---不行了! 你还未尽兴---啊---你---啊---你放过我吧!---啊你又来了---好---好爽啊! ---再下去!我会受不了的---啊---快停---啊快停! ”小武也觉差不多了,说:“师母,快了!再忍忍, 我快射精了”说着小武又大力快速地抽了黄蓉几百下,便呼呼呼地射出了大量的阳精, 黄蓉顿感子宫有大量的炽热的阳精流入, 胀大的双乳在小武铁般的大手用力握挤下从鲜红的乳头处射出大量的奶水,小武见了便想“师母真是个尤物、做爱竞能出奶水、 还挺着个大肚子和自己的徒弟做爱, 而且竞高潮迭起兴奋异常”想着两手又把黄蓉的双乳挤得大量的奶水射出,射得自己和黄蓉一身都是,再看黄蓉除了舒服的娇哼外, 全身已乐得动弹不得,两腿程大字形大开,下身的小穴正不断流出自己的阴精、 淫水、和小武的阳精,两片粉红的小嫩阴唇不断开合着。   从这以后黄蓉骨子里天生淫性便暴露出来了。郭靖五个月后便回来了,见到自己的爱妻比以前更神彩光艳照人了。此时的黄蓉已是大腹便便的妇人,孩子已有九个月了, 就要生产了她为了不让郭靖发现便和小武经常在密室里做爱。   不想有一次郭靖在密室外听见密室内有娇哼声,便小心地从密室的暗门往里瞧,发现黄蓉正挺着大肚子骑在小武的身上, 小武躺在床上那大鸡巴高高耸立着,黄蓉正用纤细的五指扒开自己的小嫩穴, 弓身坐在小武挺立的大鸡巴上,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已插入了黄蓉的小穴, 媚眼紧闭、嘴里不断娇喘着。   小武则两手托着黄蓉高挺的两乳一边扶摸, 一边淫说:“师母,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今天我一定把你的奶子玩出水来, 让你下边流水,上边也流水,师父要是见了你的淫样, 一定会夸我的”黄蓉一边开始上下套弄,两只淫乳在胸前不断上下跳跃着, 小穴的嫩肉随着黄蓉上下的运动而被小武的大鸡巴不停带进带出,淫液也从小穴中流出。 一边对小武说:“你师父没你会这么干我,我怀了孩子他就不和我做爱了,小武你就不同了, 你的东西又大,又能干,人家每次都被你干得死好几回, 这次我一定让你玩个够”说着便呼呼地从子宫内射出大量的阴精。   郭靖只看得火冒三丈, 细瞧黄蓉光着身子站立着,双腿分开,阴户中还不断流下淫水, 小武半跪着用手指插入黄蓉的阴穴中,不断搅动、插抽、先是一个手指,后来竞把五指都插入黄蓉的小穴中, 黄蓉更是敦着身子,双腿打开让阴户张得更开,还不停摇晃着下身, 双乳不断在胸前颤动,由于性兴奋黄蓉的雪白大乳房胀得象刚出笼的大肉苞子, 那粉红的大乳头不时流出奶水,两手不停搓着双乳,每当子宫内的阴精泄出时, 兴奋的黄蓉用纤长的嫩手握住两乳用力捏着,白色的奶水从乳头处飞溅而出, 射得满地都是,阴户开口处便是象下雨似的,双腿已湿透了, 地上除了白色的奶水便是从黄蓉阴户中流出的淫水、阴精,整个密室内春光无限、 有小武淫笑的笑声、黄蓉性高潮时发出的娇淫声。   这时小武把黄蓉的左腿抬起放置腰间, 用手护着那杆大肉枪顶向黄蓉好大腹便便的小穴,黄蓉则一边娇声说:“小武! 你小心些,别把我的小穴插穿了!啊! ”一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正流着淫水的小穴,只见小武一挺腰, 一尺来长的大鸡巴就插入了挺着大肚子的黄蓉的小美穴里,黄蓉不甚忍受从下阴处传来的酸软的感觉,全身不停晃动, 小武一边抽插黄蓉的下阴,一边拉住黄蓉的一只美腿让黄蓉保持摇摇欲堕的身体。   小武一口气插了黄蓉五百来下,见黄蓉一边叫好爽,一边泄出阴精, 怕黄蓉受不了自己的抽插,这才用大龟头抵住黄蓉子宫不断来回磨蹭黄蓉的子宫内壁, 就在黄蓉又泄了一次阴精后才满足地射出阳精, 强有力的水柱弹射在黄蓉的子宫内,黄蓉又是泄身又是娇喘道:“小武!我快死了! 舒服死我了---你的鸡巴真利害!啊---呵!爽---你真强---啊! ---”小武一边让上气不接下气黄蓉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扶揉着黄蓉那肿胀的双乳, 鲜红的乳头一让小武的手碰到就不停地流出奶水,黄蓉一边喘气打开双腿抬起下阴, 只见下阴大开,两片嫩肉一张一合地吐出淫水和阴精, 小武射在黄蓉子宫内的阳精也同时缓缓流出,一边亨受性高潮的余潮快感, 小武见态便大力的捏起黄蓉的乳头,黄蓉娇躯连连颤抖,见自己的奶水正从小武揉捏的乳头中冒出, 便颤声说:“小武!别闹了,今天你也尽兴,再不出去你师傅就回来, 要是让他看见就不好了!”   小武又捏了几把才淫声说:“小淫妇,别装正经了,挺着大肚子还和别人做爱, 师傅要是见了还得谢我这个好徒弟呢!你这么淫,师傅怕是满足不了你吧! ”说完便从密室的暗道走了。而黄容还躺在那回蜜着意尤未尽。   郭靖在外面听了,心里很难过, 自己要练就高深的武功必需少和女子交合,黄蓉一时性寂寞受不了,才会和小武做出这等事来,一时拿不定主意。想自己的爱妻和徒儿在做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剌激,特别是爱妻在小武的身下宛转娇啼,淫水横流,心中更是有种十分强烈的冲动,心里竞希望能看到小武干自己的爱妻时,爱妻性兴奋时的娇态。于时更下定决心不去揭穿,这样一来可以保住自己的名声,二来爱妻的性要求就会少,自己可以继续练习高深的武功。第二天郭靖就不辞而别的离开了桃花岛去全真教闭关练功了,黄容从这以后开始了更为淫荡的生活。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三、   三个月后,黄容已顺利的生产下一子一女,也就是郭襄和郭破虔,郭靖得知消息后便差全真教徒尹志平前往桃花岛看望爱妻。中午,尹志平来到桃花岛,还未登上岸,黄容便亲自到岸边来接船了,尹志平平时表面一付道学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给小龙女开了苞后,犯了色界,就经常私自下山去采花。   船还没靠岸,黄容已经来到码头迎接了。尹志平刚踏上岸便向黄蓉客气的说道:“有劳郭夫人的大架,贫道实在不敢当!”   黄蓉娇声道:“那里!那里!道长千里迢迢来访,我怎可失礼!”   尹志平这时才仔细打量着黄蓉,心里不由一呆,脱口就说:“十多年未见郭夫人,想不到郭夫人越长越美了”黄蓉心中大悦,不时眼中媚波横流,慢步靠近尹志平,胸前两乳轻轻耸动,万种风情地对尹志平微微娇声笑道:“那里,那里,道长过奖了,道长修道有方,仙骨非凡呀!”   看得尹志平眼都呆了,心里直痒痒。尹志平发现黄蓉娇态和十几年前那种少女美态已然不同,现在的黄蓉就象成熟了的大红苹果,谁见了都想咬上一口,真是不能理解,郭师兄为什么有着娇妻不陪,非得跑去闭关练什么功。黄蓉见尹志平看自己的神态,一付痴迷的样子,一付的猪哥像,心里不由产生奇想:听闻全真教尹志平最不安份,不但给小龙女开了苞,而且小龙女事后竞没杀他报复,其中原因会不会是他在那种事情上有非人的天份呢。想着想着,黄蓉竞然面庞微红,呼吸急促起来,两个大奶子不时从半裸的胸衣处突出,让人想入非非。尹志平明显的看出黄容只是穿着一件素白的半裸胸衣,因为是绸子做的,并不透明,不过两只雪白的巨乳上半部几乎都露了出来了。两个乳头耸立着,把胸衣突出了两上十分明显的凸起点,随着黄蓉的走动时一摆一晃的两个大乳,真是让人流鼻血。两人各怀心事的罗嗦了一阵子。   尹志平才说明来了来意,黄蓉知道丈夫想见两个小孩子,更吩咐大武带上两个孩子随船去趟全真教。等大武上船后,尹志平找了个借口说要留在岛上与小武切磋一下武功,黄蓉还没表态,身旁的小武就代黄蓉应答下来,因为小武听闻过尹志平给小龙女开过苞,对于此道一定是有非凡的一套,想交流交流。对于小武最近近似于变态的做法,黄蓉只知道天天乐得全身开花,并没有在意小武和尹志平的想法,只是媚笑了一下表示允许尹志平留下。尹志平心怀目的的留下了。黄蓉送走大武和孩子后,便叫下人先为尹志平安排了住处先休息一下,并吩咐下去准备晚饭招待。   这时已经是过了中午时分,大家在客厅聊了一会武林大势,当尹志平说到蒙古王爷霍都又在中原武林大肆奸淫时,黄蓉表示非常愤怒,表示有机会一定除去这个武林淫贼,可小武与尹志平只是会心一笑,没太在意。心里都不约而同的想,自己的行径比霍都好不多少,怕是到时,淫贼没除去,给霍都给弄上了床,可怜郭大侠一世英明,竞对爱妻的淫性一点办法都没有。   尹志平简单的说了一下郭靖最近迷于练功,一时间是不会回岛的,黄蓉自是乐意听到这个消息。留下话叫小武代为招待尹志平,自己回房去了。   小武便带尹志平去客房休息,说到了晚饭时候会来叫他和师母一起用餐,特意叮嘱了一下不近处的一间木房子,是浴房,师母喜欢中午过后去洗澡,然后嘿嘿的淫笑,而尹志平也会意的一阵淫笑,连声多谢小武的关照。小武忙说:“尹兄客气了~!有好东西大家享用嘛,尹兄可不要藏私哦,听闻尹兄为古派的美女小龙女开苞,非但没被小龙女杀害报复,还多次趁杨过不在,大肆奸淫他的爱妻。”   尹志平嘿嘿直笑:“呵~呵!下次有机会一定和小武兄一起操小龙女,我们合作来个双龙戏凤,哈哈!”   “哈哈!是极,是极!到时还请尹兄指点一二”“指点可不敢,小武兄不是把中原第一淫女搞得心花怒放了么!”   小武顾作惊奇的问道:“尹兄如何得知的?”   “我方才观你师母看你的眼神,还有说话时不时流出的媚态,定是常常沉迷于此道,才会如此娇美,而她只叫大武兄去送孩子,不叫你去,自是舍不得离开你啦。”   “哗!尹兄真是不同凡想, 一猜就中!”   “那么~!小武兄可要也照顾我一二了,嘿嘿~~!”   “尹兄放心!我师母她从小体质不同凡人,生性好淫,加上师公从小给她吃奇珍异草,现在的她真的不愧为中原第一淫女了,哈哈!等一下你小心浴室就有好东西瞧了!”   “啊~!多谢小武兄提点,贫道以后一定完成你染指小龙女的心愿!”   小武听罢,心里非常高兴,心里暗道:“杨过呀,杨过,看我以后怎么玩你的娇妻小龙女!”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对尹志平说:“那我就不打扰尹兄了!”   作了个揖便离开了客房。   尹志平见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便出房门,听到就从不远的浴室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浴室这是一大间,木质板好象有人有意的开了一个洞,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风光。当尹志平走近浴室,就听到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洗澡,尹志平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声音很细微,尹志平不禁怔住了,连忙不动侧耳倾听,可是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尹志平想或许是听错了,可是,又来了,好像非常的痛苦,呻吟声中好像夹著哀泣的声音,这下尹志平断定是女人的痛苦呻吟声了。尹志平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从的洞口处,往里看去“我的天啊!一个女人……大美女,真是“中原第一美人”黄蓉”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四、   尹志平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这时黄蓉赤裸著身体,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把一双粉腿大开著,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洞来,两手正不停的著她那嫩红的阴户,半眯著眼睛、微张著嘴,尹志平知道,黄蓉是在干那事。   “唔…… 唔…… ”黄蓉摇著头,吐著气的哼著。   黄蓉为何藉著洗澡来干这种事呢?尹志平想八成是郭靖不在,无法满足她,小武又要陪自己去看客户,所以只好来自己来消消那旺盛的欲火,也难怪黄蓉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偏偏嫁给那个武痴的丈夫,看黄蓉的身段实在够迷人的,两个乳房没因为奶过孩子,让男人玩弄过,却不下垂,还是非常巨大丰满的挺著,乳头颜色深红,它的丰劲弹性可真是吓人,胀得都快流水了。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却没因她生过孩子的关系,她的腰肢可还纤细的很,再往下……呵!是那个玩尽了天下英雄好汉的迷人桃源洞,她的阴毛稀少,整个外阴隆起,阴核已经兴奋的凸出,可知她是个性欲极强的人,鲜红的阴唇向外张著,由于黄蓉不停的捻著,正有滴淫水顺著大腿流下。   “哼…… 死…… ”黄蓉颤抖著身体,语音模糊的呻吟著。   这时黄蓉另一只手磨捻著自己的乳房,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乳头,被捻的坚硬异常,不时有少量的奶汁流出,全身一阵乱扭……“嗳…… 老天…… 要死了…… ”黄蓉下面长满了茸茸黑毛的桃源洞口,这时不断的涌冒出淫水来,茸茸杂毛黏住纠缠在一起。   黄蓉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著,捣也捣不著,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全身不安的扭曲著,一身的白肉颤动著,磨呀、捻呀,好像仍养不过,就用手直往已泛滥的洞内直捣……   黄蓉弯曲著身体,两只媚眼半张半闭的看著自己的阴户,又把那只本来在摸乳房的手伸到阴户来,用两只手指头抓著两片嫩肉,粉红的阴唇往外翻张了开来,接著又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伸进桃源洞内,学著鸡巴抽送的样子,继续的玩弄著自己的阴户。   黄蓉的手指一抽一送,显然有无上的快感,只见她的脸带著淫荡的笑了,从她的子宫涌冒出的淫水,顺著手指的出入被带了出来,两片阴唇也一收一翻的,她的粉首摆来摆去的.口中不住的唔喔出声:“唔…… 喔…… 喔…… ”尹志平被黄蓉这股骚浪劲儿挑动起性欲来了,鸡巴也迅速的涨大,尹志平再也不管会发生什么后果了,飞快的进入的浴室,朝著黄蓉猛的扑上去,抱住她。   黄蓉惊呼:“啊?你…… 你…… ”“郭夫人,不要出声,我来…… 使你快活。”   尹志平的嘴唇吻上黄蓉,黄蓉的全身一阵扭动,在尹志平怀里挣扎。   “唔…… 不要…… 臭道士…… ”不理她的抗拒,她这种欲拒还迎的抗拒,对尹志平而言, 不外是种有效的鼓励。尹志平连忙吸吮著黄蓉丰满的乳房。   “不要…… 我不要…… ”黄蓉嘴中连连说不要, 一张屁股却紧紧靠著尹志平的屁股,阴户正对著尹志平已勃起的鸡巴,不停的左右来往的摩擦著,尹志平感到一股热流从黄蓉的下体传播到自己的身体。尹志平猛地把黄蓉按在浴室地板上,全身压了上去。   “臭道士…… 你要干什么?”   “使你快活!”   “嗯…… 你…… ”尹志平用力地分开黄蓉的双腿,使她那潮湿、 滑腻的阴户,呈现在眼前,尹志平握正了鸡巴,往黄蓉的洞口一塞,不入,再握正了,又塞,又是不入,急得尹志平眼冒金星……   “郭夫人,你的小淫穴太小了,在那里嘛?”   “自己找。”   黄蓉说著自动把腿张得更开, 腾出了一手挟著尹志平的鸡巴到她的洞口,尹志平忙不迭地塞了进去。   “喔…… 唔…… ”黄蓉把腿盘在尹志平的屁股上, 使她的花心更为突出,每当尹志平的鸡巴插入都触到她的花心,而她就全身的抖颤。   “喔…… 美死了…… ”尹志平觉得黄蓉洞内有一层层的壁肉, 一叠一叠,鸡巴的马眼觉得无比的舒服,不禁不停的直抽猛送。   “喔……尹道长…… 你真会干…… 好舒服…… 这下美死了……喔…… ”“这下又…… 美死了…… ”“嗯…… 重…… 再重一点…… 尹道长…… 你这么狠…… 都把我弄破了…… 好坏呀…… ”“好大的鸡巴…… 尹道长…… 嗳哟…… 美死我了…… 再重……再重一点…… ”“尹哥哥…… 你把我浪水…… 水来了…… 这下…… . 要干死我了…… 喔…… ”在黄蓉的淫声浪语下,尹志平一口气抽了两百余下,才稍微抑制了欲火,把个大龟头在黄蓉阴核上直转。   “尹哥哥…… 哟…… ”黄蓉不禁地打了个颤抖。“哟…… 我好难受…… 酸…… 下面…… ”黄蓉一面颤声的浪叫著,一面把那肥大的屁股往上挺,往上摆,两边分得更开,直把穴门张开。   “酸吗?郭夫人!”   “嗯……人家不要你……不要你在人家……那个……阴核上磨……你真有……尹哥哥你……你……你是混蛋……哟…… 求你…… 别揉…… ”“好呀,你骂我是混蛋,你该死了。”   尹志平说著, 猛的把屁股更是一连几下的往黄蓉花心直捣,并且顶住花心,屁股一左一右的来回旋转著,直转的黄蓉太死去活来,浪水一阵阵的从子宫处溢流出来。   “嗳……尹道长……你要我死呀……快点抽……穴内养死了……你真是…… ”尹志平不理黄蓉仍顶磨著她的阴核,黄蓉身体直打颤,四肢像龙虾般的蜷曲著,一个屁股猛的往上抛,显露出将至巅峰快感的样子,嘴中直喘著气,两只媚眼眯著,粉面一片通红。   “尹哥哥…… 你怎么不快抽送…… 好不好…… 快点嘛…… 穴内好养…… 嗳…… 不要顶…… 嗳哟…… 你又顶上来了…… 呀……不要…… 我要…… ”黄蓉像发足马力的风车,一张屁股不停的转动,要把屁股顶靠上来, 把尹志平全身紧紧的拥抱著。   “嗯…… 我…… 出来了…… ”黄蓉的阴穴内层层壁肉一收一缩的,向尹志平的鸡巴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她的子宫口像孩子吮奶似的一吸一吮……她阴精就一股一股的激射了出来,浇在尹志平的龟头上, 黄蓉的壁肉渐渐的把龟头包围了起来,只觉得烫烫的一阵好过,鸡巴被黄蓉的壁肉一包紧,差点也丢了出来,好尹志平在心中早有准备,不然可就失算了。停了会,黄蓉泄完了,包围著尹志平的壁肉也慢慢的又分开了,黄蓉喘口长长的气,张开眼睛望著尹志平满足的笑著!   “尹道长,你真厉害,那么快就把我弄了出来。”   “舒服吗?”   “嗯…… 刚才可丢太多了,头昏昏的!”   “郭夫人,你舒服了,我可还没呢,你看它还硬涨的难过。”   尹志平说著又故意把鸡巴向前顶了两顶。   “坏…… 你坏…… ”“我要坏,你才觉得舒服呀,是不是?”   尹志平把嘴凑近黄蓉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去你的!”   黄蓉在尹志平鸡巴上,捻了一把。   “哟,你那么淫,看我等一下怎么修理你。”   “谁叫你乱说,你小心明天我去告诉你郭师兄,说你你强奸我!”   尹志平听了不禁笑了起来,故意又把鸡巴向前顶了一下。“骚货!”   黄蓉的屁股一扭。“告我强奸?哼!我还要告你诱奸呢!”   “告我诱奸?”   “是呀,告你这骚蹄子,引诱我成奸。”   “去你的,我引诱你,这话打那说?”   “打那说?你不想想你自己一个人时的那骚浪劲儿,好像一辈子都没挨过男人的鸡巴似的。”   “那又怎么说引诱你?”   “你自己捻弄阴户的那股骚劲儿,我又不是柳下惠,谁看了都会想要的,害我忍不住跑了过来,这样不是引诱我?”   “我那丑样子,你都看见了?”   “你坏,偷看人家…… ”尹志平把嘴封上了黄蓉,许久许久不分开,向黄蓉说:“郭夫人,我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   尹志平以行动来代替回答,把屁股挺了两挺。“好吗?”   尹志平问。   “骚!”   黄蓉自动把腿盘上尹志平的屁股,尹志平又一下一下的抽送起来, 每当尹志平抽插一下,黄蓉就骚起来,配合著尹志平的动作,益增情趣。   “哟!尹道长,你又…… 又把我浪出水来了…… ”“你自己骚,不要都怪我!”   尹志平继续著埋头苦干。   “喔…… 尹道长,这下…… 这下真好…… 干到上面去了…… 舒服…… 再用力点…… ”慢慢的,黄蓉又开始低声的叫些淫浪的话来。   “郭夫人,你怎么这么骚啊?”   “都是你使我骚的, 死人…… 怎么每下都顶到那粒…… 那样我会很快…… 又出来的…… 不…… ”“郭夫人,怎么你又流了,你的浪水好多。”   “我那里晓得, 它要出来,又有…… 什么办法…… 又流了…… 尹道长,你的鸡巴比我丈夫粗多了…… 你的龟头又大…… 每当你插入子宫触到人家的精剿…… 忍不住…… 要打颤…… 哟…… 你看这下…… 又触…… .触到了…… 喔…… ”“鸡巴比郭靖大,那功夫呢?”   “也是你…… 比他强…… ”“喔喔……这下……顶到我的小腹了……嗳哟……要死了……嗳……我好……好舒服……快嘛…… 快点嘛……重重的……重重的狠插我……喔…… ”尹志平的屁股并没有忘记要上下的抽插,狂捣、猛干,两手也不由自主的玩摸黄蓉的大乳房来,奶水不断的从乳头处流出,飞得尹志平和黄容满身都是。   “嗳哟……尹道长…… 轻点…… 捏得人家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啦~!”   黄蓉翻了个白眼给尹志平, 似有怨意。“尹道长…… 下面快点嘛,你怎么记得上面…… 就忘了下面呢……唔…… ”黄蓉似奇养难耐的说道。   尹志平听黄蓉这么说,连忙顶了顶,在她精巢花蕊上磨转著。   “不行…… 尹道长, 你要我的命呀…… 我要死了…… 你真行……真的要我的命…… ” 尹志平又张口咬住黄蓉一只高大浑圆的乳房,连连的吸吮,由乳端开始吸吮起,吐退著,到达尖端浑圆的樱桃粒时,改用牙齿轻咬,每当黄蓉被尹志平一轻咬,她就全身颤抖不休,奶汁便飞溅而出。   “啊……尹道长…… 啧啧…… 嗳哟…… 受不了了…… 我不敢了…… 饶了我吧…… 我不敢了…… 吃不消了…… 嗳哟…… 我…… 要我的命了…… 喔…… ”黄蓉舒服的求饶著。 黄蓉架在尹志平屁股上的两条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著,两手紧紧的拥抱著尹志平,尹志平见黄蓉这种吃不消的神态,心里发出胜利的微笑。因为在行动上,使出了胜利者扬威的报复手段来,屁股仍然用力的抽插,牙齿咬著她的乳头,奶水不断从深红的乳头喷出……   “啊…… 死了…… ”黄蓉长吁了口气,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   尹志平的鸡巴顶著黄蓉的阴核,又是一阵揉、磨。“嗳哟…… 啧啧…… 尹哥哥…… 你别磨…… 我受不了了……没命了…… 呀…… 我又要给你磨出来了…… 不行…… 你又磨……”   黄蓉的嘴叫个没停,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一身细肉无处不抖,玉洞淫水喷出如泉。尹志平问著满脸通红的黄蓉:“郭夫人,你舒服吗?”   黄蓉眼笑眉开的说:“舒服, 舒服死了…… 嗳哟…… 快点嘛…… 快点用力的干我……嗯…… 磨得我好美…… 你可把我干死了…… 干得我…… 浑身……没有一处…… 不舒服…… ……嗳哟…… 今天我可…… 美死了呀…… 嗳哟…… 我要上天了…… ”黄蓉叫声才落忽然,她全身起著强烈的颤抖,两只腿儿,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尹志平,两眼翻白,张大嘴喘著大气。尹志平只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阴精,浇烫在龟头上,从黄蓉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   黄蓉是完了。 她丢了后,壁肉又把尹志平的龟头圈住了,一收一缩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著,包围著尹志平火热的龟头。尹志平再也忍不住这要命的舒畅了,屁股沟一酸,全身一麻,知道要出来了,连忙一阵狠干。   “郭夫人,夹紧…… 我也要丢了…… 喔…… ”话还没说完,黄蓉就自动的用花蕊夹住了尹志平的大龟头,不停的磨,淫声叫道“快给我~!射到我的子宫里去~!我要~~!快给我~!啊~!”   尹志平激动的大力抽了几下大肉棒,就射在黄蓉还在收缩的子宫口,黄蓉经尹志平阳精一浇,不禁又是欢呼:“啊…… 烫…… 我的好美…… ”尹志平压在黄蓉的身上细细领著那份余味,好久好久,鸡巴才软了下去溜出她的洞口,阴阳精和浪水慢慢的溢了出来……   黄蓉一这深吻着尹志平,一边淫声娇道:“尹道长真利害,干得人家心儿都飞了,魂儿都丢了。”   尹志平,还在玩弄着黄容的巨乳,吃惊的问:“郭夫人~!你真的很淫呀!下面水多不说,连上面的美乳也源源不断的奶水流出呀。”   说得又大力的捏了两把,奶水飞溅,害得黄蓉一边叫爽连连,一边有气无力的娇声说:“好人~!啊~!轻点~!我是吃奇珍药材长大!啊~~!我下面又流了~!啊!本来我就天生体质异于常人的!啊~!不要再弄了~!先吃饭去吧~!等下你想怎么弄都依你了~!”   说到这,尹志平才感到肚子是有点饿了,这才又揉了两下黄蓉阴核,狠声说道:“等我酒足饭饱了,再干你这欠操的淫货!什么中原第一美人,郭大侠的夫人,不是一样任我骑!”   黄蓉淫声回道:“好人,知道你利害了,等你吃饱了,有力道了,我一定用小穴穴好好招待你,到时你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不要是你干坏了我的小淫穴,你郭师兄以后就没得玩了。”   尹志平听了哈哈大笑:“郭师兄知道我这么辛苦来这里帮他慰劳他那欠操的夫人,一定感激不尽,哈~哈~哈!”   说完便一脚踩在黄蓉嫩穴处,不断的用鞋底使劲踩磨着黄蓉那正流水精水的小穴,黄蓉惨叫了一声,从下身处的剧痛传到了全身,不由自主的弓起上身猛挺双乳,乳白色的奶子马上从高耸的双乳处射出,接着尹志平又狠踩了几下,痛得黄蓉晕了过去,但双乳还是不停的随着黄蓉呼吸时起伏流出奶水。尹志平嘿嘿的淫笑了几声,不顾黄蓉便直步出去了。   黄蓉过了好阵子才醒了,不见尹志平在这里,连忙清理下身和全身那些分不清是汗不,淫水,奶水的混合物,当看到自己的小穴的嫩肉被尹志平踩得红肿,不由心里骂道:“牛鼻子老道真是的,奸淫了人家,还不尽兴,差点踩烂了人家的小穴,好在没事,不然以后就没得玩了。”   想着想着,一想到刚才尹志平奸淫自己时的场景,子宫内又不自主的流出了淫水。黄蓉怕尹志平和小武久等了,连忙清理完后披上了一件轻纱,这是小武为晚餐专门为黄蓉准备的衣服。   小武吩咐下人把饭菜送进了黄蓉卧室,便支开所有的下人,想着在饭桌上用餐时如何与尹志平一起奸淫玩弄这个号称“中原第一美女”的师母。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五、   黄蓉一身轻纱,简直就象没穿衣服一样,轻纱虽然是红绸子做,不透明的,样式是特制的,轻纱低胸围着前胸,并没什么勾带之类的东西挂在肩上,全由凸的两个乳头托住就要脱下的胸衣,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整个肩部和上半胸雪白的肌肤让人直吞口水,深深的乳沟、露出上半部的乳房和高高叮起的乳头无一不让人手痒,背部也只是绑了条很细的拉带拉合由轻纱做成的胸衣,接下来的轻纱是窄体的,一直从前胸包着蜂腰、迷人下体和性感的大屁股,突出下阴把整个阴部高高托起,和胸前两点形成三角地带,后面上翘起的大屁股,让人见了恨不得马上把黄蓉压在身上,一边从屁股后方插入她的小淫穴,一边大力的拍打那可爱的雪股。   当黄蓉移步进入卧房时,小武和尹志平都看呆了,黄蓉美目流光,脸上焉红一笑:“让你们久等了,你们看我这身打扮还可以吧。”   小武和尹志平不约而同的连点头,黄蓉见二人这副猪哥像,不由掩嘴轻笑,顾作小女儿神态,两人更是心痒,顾不得桌上的美食美酒,忙叫安排黄蓉坐下。黄蓉只见两人中间只有一个位置,离两人都很近,随时都可左拥右抱的,知道是两人商量安排好的,也不揭穿,张开美腿便坐。   这时尹志平在黄蓉的右边,小武在左边,小武顾意问:“师母,让我们好等,怎么洗澡都这么久呀,是不是特别洗得香香白白的好招待尹道兄呀?哈哈!”   黄蓉粉红微红,嘴角含春地说:“小武你真不正经,师母我是不小心让一条大蛇给咬了,你都不来帮忙,害得人家被那条大蛇咬得死去活来的!”   说完美目轻瞟了一下尹志平,尹志平不由心里一荡,心想:“你这个小淫妇,还不满足,还没开始吃饭就开始勾引我们,等下你就你真的死去活来。”   小武嘻嘻的笑:“师母真是可怜,让大蛇咬到那了?是不是这里,好象比以前肿多了!”   说着用手一指黄蓉的左乳,“尹兄,你全真教医术高明,不仿帮我师母瞧瞧严不严重。”   尹志平见状附声道:“小武兄有令,贫道那敢不从!”   也不等黄蓉是否愿意,两手分别握住黄蓉的双乳,虽然靠着轻纱,但还是让黄蓉感到从乳房传来阵阵淫意。黄蓉连忙娇声道:“不要呀~!啊~!不要!”   小武在一旁看得兴起,从黄蓉的背后,连忙把拉带给解开了,边对黄蓉淫笑:“师母还是要小心,万一蛇有毒就不好了,还是解开衣服让尹兄检查一下吧,随便也叫尹兄来吸出蛇毒!”   黄蓉本来用手阻止小武的动作,但已经迟了,尹志平已经解开了前胸衣,两只大玉兔跳了出来,两棵比葡萄还大的红色的乳头分外显眼,尹志平看呆了,忘了下步动作,而小武这时把黄蓉的身体靠向自己,两手从黄蓉的腋下伸出,分别用力握住黄蓉那巨大的乳体,嘿嘿直笑:“尹兄,快看看,蛇毒~!”   然后用力一挤,乳头溢出了奶水,顺着铜钱般大小的红色的乳晕打转,一滴一滴往下流。   尹志平还没等黄蓉有什么反应,张嘴就轮流吸食从鲜红乳头流出的乳水,清香甘甜的乳水顿时飘溢整个房子。   黄蓉这时才在小武不断用力挤压巨乳和乳头被尹志平轮流吸吮的剌激下发出了阵阵呻吟:“啊~~!啊~~!不要吸了!小武用力点!啊~~!停~!啊!尹哥哥~~!啊!你别咬呀~!啊!用力点吸!”   黄蓉的双乳在两人不断的玩弄下迅速胀起来,黄蓉只感到双乳肿胀难受,不停的挺动双乳,恨不得把两乳都塞进让尹志平的嘴里让他好好享用。   黄蓉这时回过头来亲吻了一下小武,淫声道:“小武~!你小点劲!别捏坏了师母的奶子!啊~~!用力点~~!亲吻我~!嗯~!嗯~!”   小武吻吸着黄容的香唇,源源不断的吸食着黄蓉的香液,小武也开始不断吐出口液,让黄蓉吸食,两人相互交换着香液。小武的两手都没停,把双乳交给了尹志平,于是尹志平大肆的辱弄得黄蓉的双乳,两个硕大无比的香乳留下了许多手指痕和指甲印。乳头溢出的奶水,尹志平倒是一点都不浪费,添得干干净净,两棵红葡萄已经变得长尖的,足有手指头这么大了,好象红艳艳的草莓,上面不时滴上牛奶一样,而因为乳房的胀大,乳晕周围出来了不少乳孔,不时渗出乳白的乳水,尹志平马上就用牙咬上去,用嘴清理干净。   小武松开的双手把黄蓉下身的围纱撕去,才发现黄蓉根本没穿内裤,下身早已淫水泛滥,流得两腿都是,这也怪不得,根本黄蓉的身体就是非常感性的,十分容易性高潮。   黄蓉一边挺乳给尹志平享用,一边眼带眉光对小武淫声说:“好小武!啊~!我下面好痒呀!一定是刚才洗浴时让大蛇给咬到了~!啊~~!小武你不要用手挖人家的小穴了~!啊!快来~!快用你的大肉棒为我检查检查吧~~!啊~!”   小武嘿嘿一笑:“好母师~!还是让尹兄帮你吧!他有条比浴室里还要大的大蛇哦~!哈哈哈”“死小武~~!去~!去你的~!啊~!快点~!我又流了好多水了!”   黄蓉不断扭着下身,摆着屁股去贴着小武的下身,好让小武从身后插她的小美穴。   可小武并不理会黄蓉,把黄蓉抱向自己的怀中,双手分别握着黄蓉的双脚成V字型,这样黄蓉便可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己正冒着淫水的粉穴,正在一张一合的向外排出淫水。   尹志平已经放开黄蓉的双乳,开始慢慢的除去全身的衣服,露出了健美的身材,那条大肉棒很奇特,龟头很大,这样的龟头边缘来回在小穴抽动时,会让女人非常受用。   小武看到黄蓉见了尹志平大肉棒后的直吞口水的样子,十分兴奋,把黄蓉的双腿张成了一字型,只见黄蓉的小穴依然在一张一合的排淫水,没有因为大腿大张而阴穴露出小洞,证明黄蓉的穴户保养得非常好,非常有弹性。   这时黄蓉已经美目微闭,娇声连哼~!准备享受大肉棒的抽插了。小武看到黄蓉的淫像,向尹志平打了个眼色,只见尹志平挺着吓人的大肉棒,足有一尺来长,那龟头比拳手还大,表面非常粗糙,生满了一个个肉疙瘩,小武知道这是因为他经常去嫖妓染上了性病的后遗症,有点犹疑了一下,是否还让他插师母的小穴,要是让师母生病了,自己就要有段时间玩不了她了。他并不知道尹志平已经在浴室插过了黄蓉的小穴,只道是师母至多是让尹志平偷看洗澡或手淫罢了,因为师母知道尹志平会去偷看的,有意要手淫给他偷看的。   而尹志平在浴室插完了黄蓉的小穴后,故意没向小武说起,他心里有数,自己身上带有性病,要提早让他知道了,就不会再有机会干黄蓉了,现在黄蓉已经性起,不管如何都不会拒绝自己的。但小武并没揭穿尹志平,因为他想看看心慕的美貌师母让个有性病的家伙狂插下会是什么样子。   尹志平挺着大肉棒不时的在黄蓉的外阴磨转着, 就是不进去,黄蓉被磨得下身乱挺,想自己把尹志平的大龟头纳入阴穴内,可尹志平有意不插她,把肉棒退了回来,黄蓉被整得娇喘连连:“啊~!好哥哥~!快~~!快进来呀!人家快痒死了~!”   小武在黄蓉的耳朵轻咬:“小淫妇!你睁开眼瞧瞧~!好根大蛇要吃人了~!”   黄蓉闻声睁开美目,眉眼含水的看着尹志平正用那根吓人的大肉棒磨着自己的外阴,就是不插进去,上去沾满了自己阴道里流出的流液,那根大肉棒上布满了肉疙瘩,非常恐怖,与小武的粗黑鸡巴有怕不同的是,那些肉疙瘩是肉红色的,不是阳具上那种红黑色的,非常恶心,黄蓉吃了一惊,刚才在浴室被尹志平插穴时没注意看仔细,现在烛光比较足,看到清清楚楚,那大龟头不时上下左右跳动,比蛇还要恐怖。   黄蓉已经有点怀疑尹志平有性病了,惊声问:“尹道兄,你~~!你~~!啊~~!别磨了~~!快点拿开你的大蛇~~!我不要了~!啊~~~!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别插进来呀~!啊~!好爽~!”   尹志平突然把大龟头猛插了进去,只见黄蓉的小阴唇被大龟头分开,阴肉紧紧包住着龟头上的肉疙瘩,淫水也从肉棒四周溅出,喷在肉棒的肉疙瘩上,顺着黄蓉的股沟一滴滴的流在地上。   这时小武见黄蓉发现了,怕会出什么事故,就把对尹志平打了个眼色,叫他别急~!温柔地对黄蓉说:“小宝贝~!不要怕~!尹道兄不是故意的~!只是对师母的美貌情不止禁!你都让他的大肉棒磨了这么久了,这样的接触,已能可以染上了。再说了,尹道兄的性病已经好了,那肉疙瘩只是留下的疤痕,不会有危险的,尹道兄你说是不是呀~!”   又对尹志平连打眼色。   尹志平马上会意道:“郭夫人~~!你别怕~~!我并没有什么性病的,这只是我顾意留下的肉疙瘩,抽插起来,女人会很爽的,你说是不是呀~”其实尹志平对自己身上还有没有性病一点都没把握,但为了干这个貌美倾武林的黄蓉,也顾不得这样多了。   黄蓉半信半疑的娇声反问道:“我知道会很爽呀!可你为什么不事先说你有过性病呢~!这样人家只可以让你带上明胶套(一种桃花岛上的橡胶树液天然制成)来干人家嘛!”   小武连忙要去取,可被黄蓉叫住了:“算了,不用了,你既然都好了,就不用了,反正你也不是没干过人家的小穴,现在用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带上那个没真刀真枪干的爽~~!人家还想尹道兄把宝贝射入人家的子宫里呢~~!那感觉太爽了~~!啊~~~!小武,你别弄人家小豆豆嘛~~!现在它归尹哥哥啦~~!啊~~~!好啦~~!好啦~~~!人家让你挤奶总行了吧~~!”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六、   小武嘿嘿淫笑着伸出了双手,分别握住黄蓉的双巨乳,拇指和食指捻住两棵大红葡萄,开始搓捻起来,立刻黄蓉的双乳乳水直冒,黄蓉被捻得浑身乱颤,红着粉脸,把脚张成几乎一字型,左手用手指把小穴的已经外露的大阴唇搓开,粉红的小阴唇和红肿突起的阴核在淫水浸泡下,闪闪发亮,黄蓉顺势把屁股一抬,把嫩穴突出,淫声:“尹哥哥~~!快来呀,用你的大鸡巴抽我吧~!我的小咪咪流了好多水哦~~!啊~~~!你不要只会磨嘛~~!快插我呀~~~!啊~~~!又流水了~~~!”   尹志平淫笑道:“你这个欠干的小淫妇~~!要道爷我干你~~!就睁开眼仔细看着,看我怎么入你的小淫穴~~~!”   而这时黄蓉的右手又按在自己的阴核上不停的按捏,小穴处已经哗哗的往处流出淫水,一双美目睁大秋波叮着自己的小穴,在小穴的小阴唇处尹志平的巨枪不停画圈的磨着,不时把龟头在小阴唇处挤进挤出,但没有插入深处,黄蓉张嘴不停的添着小红唇:“啊~!我看到了~~~!啊~~~!好大的好恐怖的肉棒呀~~~!快操我~~~!这下我惨了~~~!一定会操破阴穴~~~!尹哥哥~!啊~!你可要轻点~~~!人家可什么都给你了~~~!啊~~~!爽~爽~爽~!啊~~!啊~~!啊~~~!”   尹志平把肉棒往回移一点,只听到“滋”的一声响,肉棒大力的操入了黄蓉的小淫穴,布满肉疙瘩的大肉棒,突破黄蓉那极度张开的双腿,越过已翻开的大阴唇,巨大的龟头先强行拨开小阴唇对美穴最后防线~~!淫水从紧密包着肉棒的阴肉处四喷而出,大蛇长驱直入,瞬间略入黄蓉的阴道,穿过了黄蓉的子宫胫,到达子宫,然后尹志平马上把大龟头往回拉,龟头的边缘正好被黄蓉的子宫胫挂住,从子宫处传来的快感让黄蓉整个人馅了高潮,精巢唿唿的排出阴精!淋在尹志平的大龟头上,尹志平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大龟头越发膨胀了~~!黄蓉这才感到下身十分冲实!“尹哥哥~!啊~~~!我死了~~~!丢了~~~!啊~~!你的大龟头胀死我了~~~!啊~~~!”   因为来自黄蓉子宫深处的剌激太大了,黄蓉竞乐晕过去了~~!小武连忙用嘴给黄蓉渡气!黄蓉才缓过神了~~!全身软绵绵的依在小武的怀里,美目微闭,娇喘嘻嘻:“太爽了~~!魂都丢了~~!尹哥哥~~!真对不起~~!刚才吓着你了~~!没让你尽兴!现在我由你们俩个随便玩吧~~~!”   尹志平看着黄蓉即可爱又淫荡的神情,附身去亲吻她,黄蓉热烈的回吻,两人又是咬又是吸的,香液回来吮吸!尹志平真没想到黄蓉不止淫水多,奶水多,口水也多,毫不客气的吸食着黄蓉的香液,这也是道家的采补法则之一。而尹志平的也同时开始抽动大内棒,在黄蓉的美穴内大进大出,黄蓉因子宫被进出的大龟头刮得又痛又痒~!被尹志平亲吻着的小嘴不断呜~呜~直叫~!小武也分不清黄蓉是痛苦还是太爽了~~!每次尹志平的大鸡巴进出,黄蓉都抬起下身用子宫去不断磨擦尹志平的大龟头,挺起双乳让自己不停的大力挤拧,奶水顺着滑美的小腹流到了小穴,和汗水、淫水、阴精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尹志平的大肉棒上的肉疙瘩因为磨擦的原因,越发突起,就象肉棒上镶了门钉一样。而黄蓉小阴穴上的嫩肉毫不偎惧,依然紧紧的包住它,随它进进出出,让人看起来,恨不得把黄蓉的小穴捣烂。黄蓉在尹志平大力的抽插下,已经又临近高潮,两乳的乳水直喷!淫词乱语从美艳的黄蓉红唇传,传满了整个院子:“死了~~!好人~~~!我又要丢了~~!不要~~!啊~!不要停~~!再大力点~~~!把我的子宫干烂好了~~!啊~~~!就是那~~~!啊~!对了~!尹哥哥~~!就是干那里~~~!啊~~!插穿了~~~!呜~~~!呜~~~!小~~!小武~~!用力点~~!捏暴我的奶子了~~!啊~~~!又流水了~~~!呜~~!呜~~~!你们干死我了~~~!啊~~~!啊~~!”   唿唿的声音又从黄蓉的子宫内传出,小武知道黄蓉又达到了高潮了!自己的肉棒也胀得太难受了!   小武用力的挤着黄蓉的双乳:“小淫妇!你爽了吧~~!我肉棒胀得太难受了~~!现在该流到我上场了~!”   黄蓉挺着双乳让小武挤,淫声娇喘的道:“尹哥哥真的很利害呀,干得人家淫水横流~~~!不能冷落了他呀~~!啊~~~!尹哥哥你别停下来呀,继续干我~!啊~!爽~~!小~~!啊!小武~!你再等等我好了~~!啊~~!小祖宗!不要生气~~~!啊~~!我让你们俩同时干我好了~!啊~!”   尹志平这才抽出大肉棒,站在一旁:“郭夫人~!你真是淫哦~~!一个人干你还兼不够,还要两个一起来才能满足呀~!哈哈!说吧想我们怎么干你~!”   黄蓉抛了个媚眼给尹志平:“你坏死了~!我不来了~!你们一个捏得人家的奶子都肿起来了,一个把人家的小穴都快操烂了~!现在还想合起伙了欺负我啊!~”小武故意对尹志平叹道:“尹兄,你是把我师母的小穴操得太猛了点,既然师母不愿意,这样吧,今晚就到这里~!我们让师母休息吧~!”   尹志平立即会意:“小武兄言之有理!郭夫人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该早睡了,明天我起程回全真教了!”   这下黄蓉急了,马上投怀送抱给尹志平,不断的用双乳在尹志平的胸前磨擦:“尹哥哥~~!你别走嘛,才把人家搞心思思,就不理人家了!真是没良心~!”   尹志平随手捏了一把黄蓉的雪乳,抬手撩起正黄蓉的下腭,看着正羞红着脸撒姣的黄蓉,不禁为她的美态心动,张嘴就亲吻着她,黄蓉立即热忱吐出小香舌,任由尹志平吸吮。尹志平花了不长时间就把黄蓉吻得心痒痒:“尹哥哥~!人家下面又流水了~!你快点想办法呀~!”   黄蓉淫声刚落,小武已经从黄蓉的后面扶着粗黑的大肉棒,在敲打黄蓉的雪股,黄蓉知道小武要从背后插入她的小穴,便离开尹志平的怀抱,回吻了一下小武:“小祖宗~!还是你疼师母~!知道师母需要这个!”   黄蓉背对小武半弓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整个小穴便出现在小武面前,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兴奋冲血的原因,已经把外翻,肥大的外阴唇把小穴挤在两腿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缝,淫水从中间那条细缝处不断溢出,旁边的阴毛沾着淫露闪闪发亮,美腿的内侧一直有淫水顺着流到地面湿了一大片。   小武扶着大鸡巴,用那硬如铁般的大龟头不停的研磨黄蓉那条细缝,不时轻点敲打着阴穴缝隙前方那高傲突起的阴核,黄蓉不时摆动雪股,好让小武方便剌入她的小穴,可小武并没有马上插入,只是一手按在黄蓉的雪股上,不断抚摸,一手扶着巨棒前后研磨着黄蓉的小穴。   “啊~!要死了~!小祖宗!啊!你还不快插进来~~!”   黄蓉一边用手去拉小武的大鸡巴,一边别一只手不停的套弄尹志平的大肉棒,样子非常的淫贱~~!“你们快呀~~!啊~~!快一起操我呀~~!玩死我好了~!呜~~~!”   黄蓉因此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尹志平见状又忍不住冲动将肉疙瘩暴出的淫肉棒没入黄蓉的小淫嘴中, 先是上下左右延著口腔壁绕圈子,再慢慢将肉冠送入喉头深处,一进一出越来越加快抽送的速度。 有时完全抽出以肉棒拍打著黄蓉娇嫩的脸蛋, 有时突然快速地将整根的肉棒插入黄蓉的喉头深处,揽著她的头连续抽著黄蓉的小淫嘴, 整根的深入喉交有时比入肉穴还要爽;最刺激的是尹志平边抽著她边淫荡的断续呻吟著, 这种淫声是最能刺激性欲的神经。   小武也没在一旁闲着, 先是双手扶握着黄蓉那双美丰乳,轻捏着大乳头,粗黑的大肉棒开始大力的抽插运动,每次都大力插到底,龟头深入黄蓉的精巢,研磨几下,又猛的连根抽出,巨大的龟头退到子宫口时,龟头把阴道那些阻着了龟头突出边缘的软肉都带翻出来了,又随着大棒的每次大力深深的插入又陷带进去了,真怕小武那粗野的动作把黄蓉的子宫都拉出来。   黄蓉因为嘴里还含着尹志平那另人恶心长满肉疙瘩的鸡巴,对于下身处传来的深层的剌激,嘴里不断的发到呜呜声音,大概是爽到了极点,黄蓉不断前后左右的摆动雪股,好让子宫内的各方位都能让小武的大龟头抽打到,小腹内不时有黄蓉“唿唿”丢精声音,还有小武插穴时的“滋滋”声。   随着尹志平用双手按头黄蓉的头部,用布满肉疙瘩的大鸡巴大力在黄蓉的小嘴进进出出。小武也不甘示弱,双手按住黄蓉的美股飞快的抽插起黄蓉的小淫穴!这时的黄蓉两眼直翻,全身摇摇欲垂,小腹剧烈的收缩,全身抽噎,胸前的双乳竞在无人搓揉的情况下乳水飞溅,这个突如奇来的高潮让黄蓉乐翻了天,啊了几声就晕了过去。   小武感到黄蓉的小穴剧烈的收缩,其强度是以前所没遇到过的,于时淫心大起,也不管黄蓉的死活,继续抽插着黄蓉直冒淫水和阴精的小穴。而尹志平为了不让黄蓉倒下,按着黄蓉头部的双手改由从背部腋下分别握住正流奶水的巨乳,这下尹志平又可抓奶又可用抽动鸡巴让黄蓉口交,还可借力到双乳,不让她晕倒下。可怜黄蓉高潮迭起,全身雪白的肌肤泛红,晕迷时不知道丢了次多少阴精,出了多少淫汗,流了多少淫水,溢出了多少奶水,总之满地都是黄蓉身上流出的混合物,异香满屋。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七、   当黄蓉醒来时,看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卧床上,尹志平见黄蓉醒来,握住她的一个美乳,轻轻揉着:“小荡妇~!怎么样~!被两个男人一起玩,爽到极点了吧~!嘿嘿~!”   黄蓉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回复了媚态~!风情万种的挺了下美乳:“尹哥哥~!你好坏哦~~!现在还想玩~!哇~!你还没射精呀~!啊~!小武~!你别弄我下边~~!我又来水了~~!啊!”   尹志平淫笑道:“小心肝!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射到你子宫里,不但让郭靖戴绿帽,还要把你的肚子搞大~~!哈哈”说完便将黄蓉其中一个美乳以口含住泰半深啜著,一手揉搓著另一个, 一手则将指头伸入黄蓉的小嘴探索著那润湿的美舌头。在一双美乳都吸含过后, 双手尽我可能的搓弄著那一对美绝的淫乳, 嘴则凑上黄蓉的小嘴亲吻著性感的双唇,再以舌尖勾出她的美舌深深的吸吮著直到根部, 以舌头绕行黄蓉的丰润小嘴内部做一次完美的巡礼,享受她美味的香涎。 而又再度深啜著她湿润的淫舌肉,如此反覆的啜吮数十次,真想将黄蓉的淫舌肉食入口中。   在此同时黄蓉那 肥美的两片阴唇正由于小武拨开双腿而慢慢显露出来。小武先是舔著黄蓉的杂乱淫毛, 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淫唇肉,先是贪婪地吸吮著, 然后再用舌尖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黑森林的入口处;小武熟练地溽湿美穴的入口肉芽, 再以舌尖寻找阴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黄蓉的淫肉穴拚命地钻探。 最后小武双手握紧黄蓉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振荡以舌尖吸著黄蓉肥美的淫穴, 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   小武表示他也要抽一抽师母黄蓉的小淫嘴, 于是尹志平便舍不得地多抽弄了几下后转战后方。尹志平发现黄蓉的后庭似乎是不经常用的地方, 以中指戳入菊花蕾的结果果然很紧,这使尹志平又产生莫名的冲动; 二话不说武连忙移动身子使嘴能贴近黄蓉的后庭花, 稍微一舔的结果尹志平尝到了一股无名的淫香刺激著嗅觉与味觉,尹志平更是将舌根完全挤入那淫美的菊花蕾之中, 享受著难得的美味。抽送之际只听得黄蓉淫荡地发出呻吟声; 待尹志平的唾液完全湿润了她的后庭花后趁著肉棒留著黄蓉未乾的香涎, 将肉冠对准菊花蕾一寸寸地深入,尹志平便狠狠地抽插著黄蓉的淫后穴, 而进出间紧缩的膣肉更令尹志平将肉棒通条插入,直到尹志平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淫后穴后因而产生更大的快慰!   尹志平想现在黄蓉全身唯一稍有感觉的地方只有阴道内的性感点了; 小武见尹志平已开始玩师母黄蓉的后庭了,他也不甘示弱地将他的巨阳物插入师母黄蓉的肥穴中,于是两根肉棒在紧隔一层薄膜的地方死命地抽插着, 而加上彼此肉棒的摩擦产生极大的快感。在此同时黄蓉的呻吟声愈来愈大声:“呜~~~!操死我了~~!你们两个~~!太会干了~~~!把人家身上的洞都干完 ~!啊~~!我又丢了~~~!啊!小武!快!~快点!再深点!啊~~!对~!用力戳我的花蕊~~!喔~~!爽~~~!啊~~~!尹哥哥~~大力点~~!啊~~~!你不要只会干我屁眼呀~~!啊~~!你快握~~~握住人家的淫乳~~!对~~!用力点~~!用力挤~~!我的淫乳好胀好大呀~~~!喔~~!奶水好多哦 ~~~!啊~~~!你看~~!喔~~~!又挤出来了~~!好舒服~~~!好爽~~~!啊~~~!啊~~~!”   小武看到黄蓉的淫态,一股爽意从命根子处升到后脑:“好师母~~!我好爽呀!我快射了~~~!啊~~!”   小武发疯似的挺动巨棒,深入黄蓉的精巢!   “小祖宗~~!你太会干了~~!啊~~!不要~~!不要射到子宫里~~~!啊~~!今天是危险区~~!啊!”   黄蓉连忙把小武推出~~!小武刚拨到巨棒,便“唿”“唿”的直播射在黄蓉的双乳上了~~!黄蓉双手不断的在双乳上抹着小武的精水,不时把沾着精水的纤手放到红唇小嘴里吸吮~~!嘴里不断“啊”“嗯”“喔”的呻吟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尹志平见状就把巨棒从黄蓉的屁眼拨出,插入了直流淫水的小穴,又开始前后运动抽插起来,不断的用大龟头直捣黄蓉的子宫深处,目标直接精巢~~!黄蓉知道他想在那射精!回头对尹志平娇笑道:“尹哥哥~~!别急~~!啊~~!别抽这么深~~!嗯~~!啊!人家答应过你,啊~~!让你射在子宫里的!啊~~!大力点~~~!啊~~!就是那了~~!啊~~!你磨到人家的花蕊了~~~!啊~~~!丢了~~!我又丢~~!”   在黄蓉的阴精浇淋下,尹志平再也忍不住了,挺起长满肉疙瘩粗长的肉棒,抵住了黄蓉的花蕊,想剌入在里面射精~~!黄蓉这时知道危险要来了~~!可刚才泄身时已经全身有气无力了,只好用内功把花蕊向后移回一点,以为可以躲过尹志平的大龟头,只让它在子宫内射精,以便事后容易清理出来,不易生下无法向郭靖交待的野种:“尹哥哥~~!啊!你好坏呀~~!都说让你在子宫射了~~!你~啊~~!太得寸进尺了~~!啊~!”   尹志平也不甘失败,双手抬住黄蓉的双美腿,压向黄蓉的胸前,胸前两乳已经被双腿压得变形~~!因为这个姿势是非常容易把肉棒剌入花蕊的,黄蓉再也无法用内功移位了~~!尹志平淫笑两声,抽起大肉棒开始大起大落的抽插黄蓉的淫穴,淫水不断的从美穴上涌出,经美嫩雪白的小腹流向双乳。黄蓉惊呼:“不要呀~~!尹哥哥~!啊~~!不要这样呀~~!我真是危险期,啊~~!”   尹志平不答理黄蓉,就是不停的用龟头在花蕊上研磨,搞得黄蓉一会儿时间就连丢了两次阴精,媚眼如丝~!全身抽噎,嘴里不断的呻吟:“好哥哥~~!啊~~!不要停~~!喔~~~!大力点插死我~~~!啊~~!我不管了~~!你快~~!啊~~!快插到我的花蕊内~~~!我又快丢了`~~!我们一起丢吧~~~啊~~~!”   小武在一旁看到师母这样的淫态,心里十分妒嫉,刚才死活不肯让自己射在子宫里,现在不止让尹志平射在子宫里,还让他直接射精到精巢花蕊内~!看到那长满肉疙瘩的肉棒就恶心,也不知道性病好了没有,就让他射到自己的精巢里!女人要是淫荡起来,什么脏呀、贱呀都不管了,只要快活。   尹志平突然抱急黄蓉,下身紧贴黄蓉的下身,巨大的龟头已经穿入黄蓉的精巢花蕊内,那长满肉疙瘩的龟头在花蕊内边研磨边从马眼处“唿”“唿”的一连串射出有力的子弹,黄蓉全身僵硬,抬股挺胸,因为子宫内淫水流不出而微涨起的小腹不断的强烈收缩:“啊~~~!爽~~!爽~~!好爽~~啊~!尹哥哥~~!你终于射到人家的花蕊里了~~!啊~~!你射得好多、好烫哦~~~!爽死我了~~!啊!”   尹志平不停的喘气,肉棒不停的抽噎射出精液与黄蓉花蕊丢出的阴精混在了一 起:“小淫妇!你的真他妈的淫,连花蕊也会咬人~~!干死你~~!”   说完还把已经射完精,但还在冲血勃起的大肉棒连插了几下黄蓉的花蕊,才满意的不舍的拨出有点软了的鸡巴。   黄蓉主动的凑上前那用性感的小红嘴为尹志平清理大鸡巴上沾着的淫液、阴精、阳精的混合物。爽得尹志平嘿嘿真笑,大夸黄蓉不但美貌冠绝天下,连肉体也是天下无双,床上功夫更是没有女人可与之相拼美。黄蓉更卖力的表现了~~!因为她蹲着为尹志平吸鸡巴,张开的小穴这时才象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的流出透明的淫水,不时还夹带着乳白的阴精或阳精,流了一整床,正个房间里都冲满了淫秽的气氛,经过小武和尹志平两人努力的奸淫下,黄蓉在连连迭起的性高潮中显得更妖艳动人了。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八、   尹志平在桃花岛上乐不思蜀,和小武天天换着方式奸淫黄蓉,但由于小武想到尹志平答应过他染指小龙女的事情,一再催尹志平,而尹志平这时非常深迷于与黄蓉的肉欲,不大愿意离开桃花岛,小武当然不甘心了,就动员黄蓉和他们一起去找小龙女。这时武林中都传小龙女已经失踪,杨过还以为小龙女被南海神尼救走了,十六年后才能想见,其实是尹志平无意遇上了跳下山崖的小龙女。   其实情花之毒还有一个方法可慢慢的解救,就是男女交合便可慢慢解去身上的情花之毒,这也是尹志平无意发现的,小龙女本以为自己离死不远,便在山崖下与这个得走自己贞操的男人多次交合,竞慢慢的可以控制情花之毒了,虽然不能全除,但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不过就是隔天就必须与男人交合,尹志平来时,已经由赵志敬替上,尹志平把赵志敬拉下水也是为了不让他揭穿自己奸淫小龙女的事实,而且保证以后全真教的掌门之位归自己所有,白白便宜了赵志敬,赵志敬对杨过最为痛恨了,几乎天天都对小龙女进行奸淫。(另篇:射雕淫女传——小龙女篇会有详细交待)黄蓉一听说有小龙女的消息当然十分关心,因为此事多少与自己有些责任,想亲自去找到小龙女交还给杨过,要动身亲自去一趟。尹志平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不过尹志平想先回全真教打声打呼,而小武死活也要跟着尹志平,说是想看师傅郭靖,其实是怕尹志平说话不算数,所以他们先起程,过几天便来船接黄蓉去情人谷。商量好之后,尹志平和小武辞过黄蓉便要起程了。   一清早,黄蓉要送尹志平和小武去了海边,经过一片桃花林,这就是有名的桃花阵,来到海边的乱石滩,离码头还很远。直接走过乱石滩比较近点,大家走得都非常小心,现在是海蟒蛇发情期,因为桃花岛的海蟒蛇是经过变异的异种雄蛇,体积巨大,磷甲刀枪不入,生性好淫,被它奸过的女子,大多脱阴而忘,桃花岛上的人都是自带一种药物可以防止海蟒蛇攻击。当他们走在巨石磷磷的海滩,周边不时有海蟒蛇盘踞,不时抬起巨大的蛇头,蛇信子不时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但不敢靠近他们。   黄蓉是女子,天气就惧怕蛇之类的爬行软体动物,被这恐怖的气氛吓得有点脚软,不自觉的靠近离自己最近的尹志平,尹志平爱怜的搂住黄蓉那丰满的身躯,感觉得她心里非常害怕,全身不时微微抖动,尹志平安慰她:“郭夫人,别怕,有我们呢!”   说着走到前面的个狭小道口,一条足有水桶般粗大的海蟒蛇拦住了去路,眼发绿光闪闪的叮着黄蓉,不时吐着巨大的蛇信子,蛇口还不时流着谗液,腥味迷漫着整个石滩,看得黄蓉顿时桃花失容,止足不前!黄蓉惊道:“蛇王~!怎么它没死~!这下我们惨了,我们身上带的药物只有吓吓其它的海蟒蛇,对这条蛇王没效!”   越说越惊,整个人都靠到尹志平的怀里了。   尹志平也不知道所措!瞧了一下小武,有点责怪他的意思!因为早上是小武坚持要走乱石滩的,说有好戏看,说什么蛇王死了,有什么内丹的可以增长功力,开始黄蓉不肯的,尹志平以为有药物不会有什么事,想想有内丹可以拿,那可是练武人梦昧以求的,也坚持黄蓉要走这条道。黄蓉只好应允了。   小武嘿嘿直笑:“好师母,这可能是另外一条吧,只是我们平时没注意罢了,你瞧瞧那蛇王的性具~!哈哈,你看了都心动~!”   尹志平忙一瞧,那蛇王的性具竞比碗口还大,长度还不知道,因为还没完全露出根部,不过光露出来的就有一尺多了,估计起码有二尺以上,天啊,神物就是神物,竞有这么长!   小武这时也靠近黄蓉,今天的黄蓉身穿紧身的黑衣,粉面有些苍白,但美貌的她看起来另是一翻滋味,胸前紧身的黑衣裹着浑圆巨大的双乳,可以看明显看到突出的乳头,其中一只乳房因为靠着尹志平,紧紧的贴着在尹志平的胸怀,黄蓉急促的呼吸挤得那只乳房不时瘪向四周,往下是平滑的小腹,修长的美腿,中间象个夹着个桃子一样,豉鼓的,后面是翘起的丰股。当黄蓉顺着尹志平的眼光一齐看到海蟒蛇王的性具时,也不由粉脸通红。   小武在一旁不怀好意的奸笑:“海蟒蛇本怀好淫,蛇王更是淫中之淫,它们吐出的气息有催情作用,不过对男性没什么害处,对女性嘛~!嘿嘿~!尹兄,等下就有人蛇大战看来,我可是想看这一幕,可是想了许多了,这次还多亏尹兄早上极力坚持走这里哦!哈哈哈!反正拿不成内丹,人蛇大战你没看过吧,现在可不能浪费哦~!”   黄蓉满脸羞红道:“死小武!你真坏,你也不看看蛇王那东西这么大,我能受得了么!”   说着挣开尹志平的怀抱,往回走,但没走几步就软倒下了,满脸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武跑过去抱起黄蓉,搭了一下她的脉,兴奋的道:“开始了~!她体内的春药开始发作了!”   尹志平奇道:“怪不得,你向我要这种慢性春药做什么,原来是给郭夫人吃的呀~!”   小武一边动手除去开黄蓉的紧身衣,一边解说:“前几天是师母的经期,我就开始偷偷的在酒里下这种慢性春药,师母已经好几天没和我们交合了,一定很淫骚的,加上慢性春药,和蛇王的淫气,现在师母已经淫性攻心了,哈哈~!你就等着看美慧的中原第一美人肉搏海蟒蛇王大战吧~!哈哈~!”   “小武兄,你也不告诉我一下,等我多下点药嘛,嘿嘿,一定可以载入武林史记,哈哈~!”   黄蓉已经迷失了,此时淫性发作,浑身都变成了个淫欲神女,呻吟道:“你们真坏~~!想出这种怪注意折磨人家~!嗯~!那蛇王的巨棒这大粗长,我的小穴怎么受得了呀!”   虽然这么说,还竞主动的去挪动上身让小武除去自己的上衣,一双淫乳弹跳而出,在淫迷的空气中不停的抖动。   尹志平嘿嘿的淫笑了几声,帮忙把黄蓉的裤子给退下,发现黄蓉的下身没穿内裤,一手抚摸着黄蓉雪白的美腿:“郭夫人~!你又忘记穿内裤了哦~!是不是昨晚偷偷去 让小武操穴,早忘了穿了~!”   “你们都是坏蛋~~~!我已经好几天没让人碰了~!本想今天穿得方便点,在去码头的路上,好让你们一个一个轮流的抱着我操穴,谁知道你们非得走这种路,还象木头似的,别人用奶子擦你们,向你们撒姣,你们还当没看见,气死我了~!”   黄蓉气呼呼的道。   小武已经开始抚摸黄蓉的双乳了:“真的嘛,你又没说想让我们一边走路一边抱着你操穴,谁知道呀~!哈哈”黄蓉挺起两乳让小武大力的挤弄,两个鲜红的乳头迅速立了起来:“小祖宗~!啊~~!你好会弄人家的大奶子哦~!喔~~!爽~~!人家~!人家总不至于~!啊!在路上张开双腿大叫你们操我吧~~!啊~”一边淫叫连连的黄蓉还打开双腿:“尹哥哥!你不要闲着,摸摸人家的小穴嘛!啊~!对就是那里!啊~!还有小豆豆~!喔~!”   俩个人卖力的在黄蓉双乳和小穴上回来摸弄,但就是不肯插她的穴,搞得黄蓉一边流淫水,一边大声的求道:“好人~~!啊~~!你们另光顾着用手弄我呀~~~!啊~~!快拿大鸡巴插我~~~!啊!先把我的小穴插松一点~~!喔~!一会好让蛇王的大肉棒来插我呀~~!啊~~~!”   小武见黄蓉差不多了~!就把黄蓉抱到离蛇王不远的一块突出的石块上平躺,飞快的离开,和尹志平找了个安全的角度参观即将上演的人蛇大战。只见黄蓉的双腿分开,淫水便从小穴的缝隙中流出,缓缓的流在大石上,而黄蓉在春药的剌激下,一手揉着小穴,一手不停轮流的用拇指和食指搓自己那鲜美的大乳头,性感的小红唇不时舌头添动:“啊~~~!快点`~~!快点插我~~!我流了好多水哦~~!”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九、   这时蛇王已经闻到从黄蓉花房里溢出的花香,正不紧不慢的朝大石爬来,蛇头高高抬起,两眼发出另人心寒的绿色淫光,尹志平不免为黄蓉担心起来:“小武兄!你师母她会不会有危险呀?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就太可惜了~!”   小武神秘的淫笑道:“尹兄你放心,这里的蟒蛇王不会伤害女子的,嘿嘿,只会操她们,要平常女子多数会脱阴而亡,我师母她天生淫根,只会被蛇王越操越爽,哈哈,我们在制造天下第一淫女呀~~!慢慢你就知道了,哈~!你快瞧~~!好戏开始上场了~~!”   尹志平随声望去,天啊!不知道蛇王什么时候已经爬上大石块,用水桶般粗大的蛇身把黄蓉从石块上卷起,抬起的蛇头不时吐出的蛇信子在添着黄蓉的玉脸,不时还长长地申到胸前扫添着黄蓉那两棵红宝石,黄蓉已经吓得玉容失色,浑身乱颤,最另她担心的是,自己的下身正耸立着蛇王的巨型肉棒,血红色的肉棒足有三尺来长,比碗口还要粗,不时从端口流口淡青色的淫液,那肉棒不时摆动,在黄蓉的下身处扫荡,但没强行突入黄蓉紧紧闭起的双腿。   虽然黄蓉坚守意志,但身体内的慢性春药开始发作,胸前那两粒红宝石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雪上加霜,当蛇信子扫过自己的红唇时,还不时的伸出长舌去互相添食,活象条美人蛇在与蟒蛇王在调情。突然蛇王快速的把长长的蛇信子申长了黄蓉嘴了,黄蓉被迫抑起头,把咽喉伸直,蛇信子长驱直入,一直申到黄蓉的胃里,不停在里面搞动,搞到黄蓉不停呜呜直叫,又叫不出声,满脸痛苦,小武和尹志平被这场景都惊呆了,黄蓉这时已经吓得忍不住,一阵尿意,小腹不断收缩,紧闭的小穴已经排出白色的液体,也分不清是尿水还是淫液了。   蛇王并没有伤黄蓉下步举动,蛇头已经移到黄蓉的胸前,蛇信子继续添着黄蓉的巨乳,巨大的肉棒已经抵着黄蓉紧闭的两腿的外穴处。蛇王发现黄蓉兴奋的乳头竞流出了香甜的乳水,就张开血盘大口,一下子把黄蓉的左乳吞没了,强大的吸力从蛇王血盘大口传来,奶水横流,没来得急让蛇王吞食的奶水正从含着黄蓉巨乳的血盘大口处流出,黄蓉另一个暴露在外面的右乳也不自住的不时流出奶水。黄蓉又怕又爽:“呜~~~~~~!啊~~~!呜`~~~~~!太爽了~~~!嗯~~!吸得人家好爽哦~~~~!啊~~~!又流了~~~!快吸呀~~~!用力吸呀~~~!”   黄蓉一边淫声大嚷,一边兴奋的挺着左乳往蛇王的血盘大口里送。   不久下身就拥满了淫水,小腹涨得难受,黄蓉下意识的张一下两腿,好让淫水排出,谁知两腿一张,蛇王巨大的肉棒已经突入,直接用怪异的尖突起的龟头翻开大阴唇剌入黄蓉的小阴唇,在那不断振动,只见黄蓉阴户内的淫水正从那龟头与小阴唇的接触部不断流出,这突如其来的剌激让黄蓉全身一酸,下身不自主的扭动配合蛇王大龟头在自己小穴的研磨:“呜~~~!这下惨了~~!啊~~~!好爽~~~!蛇哥哥你好会干哦`~~!啊~~!又吸人家的奶~~!啊~~~!又磨人家的小穴~~~!快入我的穴吧~~~!”   黄蓉表现得非常的淫荡,都惊呆了不远近观看的尹志平的小武。尹志平担心的道:“小武兄,你师母的小穴这么紧,让蛇王这样的巨棒给操过了,只怕是以后我们操起来就不爽了~!”   小武想了一下:“应该没事吧,生过小孩都可恢复过来!”   两人各怀心事的同时,黄蓉的也没停止她淫荡的人蛇大战~~!拼命的张开两腿,左手的玉指不时按撇着兴奋突起的阴核,下身不断的往下沉身坐去,虽然有淫水的作用,但还是没法吞没下蛇王的巨棒龟头,着急的黄蓉不停大幅度的扭动下身,左手已经停止在小豆豆上的工作,两手拼命的翻开小穴,想让蛇王的巨棒插入自己的小淫穴,黄蓉就这样的忙了许久,还是没法把蛇王的巨棒吞入小穴内,急得小穴淫水急流,兴奋的两乳胀得奶水四喷,娇艳玉脸满头大汗,不时张大小红唇喔喔直叫,让尹志平和小武看到真想上去帮她一把,但又怕蛇王会伤人。   这时蛇王也让黄蓉那淫荡的举动给感染了,血盘大口吐出雪血的巨乳,把黄蓉放下,长长的身躯盘起,把尾巴高高翘起,这样蛇王的大鸡巴就高高的凸在盘起的身体上面,活象着小山,黄蓉想也不想,爬上去,张腿就用小淫穴贴着巨棒的龟头,用力往下坐,但挤得自己小穴生痛还是没法进去,蛇王这时申出长长的蛇信子不时添着她的阴核,黄蓉见有物状的东西靠到她的小淫穴,马上把小穴迎上去,蛇王在阴核上不停打转,直转得黄蓉淫水直流,顺势蛇信子一下操入了黄蓉紧紧的小穴,血红的蛇信子表面非常粗糙,蛇王用它那蛇信子回来的操插着黄蓉的小穴,进出的蛇信子让黄蓉的小穴嫩肉不断的翻入翻出,傲是好看,淫水顺着蛇信子流向蛇王的血盘大口。蛇王把蛇信子深深的入到了黄蓉的子宫,血盘大口紧贴住黄蓉的小淫穴,不断的吸食从子宫里被蛇子带出的淫水,黄蓉兴奋得阴核不断的在蛇王的血盘大口里跳动,子宫不断的收缩:“蛇哥哥~~~!啊~~~!你好会添哦~~~!啊~~!死了~~~!我要丢了~~~~!啊~~~~!”   不断淫叫的黄蓉剧烈的摆动着正唿唿丢着淫精的下身。   蛇王突然把蛇信子卷成一团,猛的蛇头一抬,蛇信子抽出时把正个阴穴的嫩肉往外一带,滋的一声,蛇信子缩回了蛇头,只见黄蓉一团粉红的嫩肉正缓缓的往小穴里回收,黄蓉已经乐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啊~~~!死了~~~!好~!好~!好爽啊~~~!我的小穴都被拉出来了~~~!啊~~~!蛇哥哥~!你好利害哦~~!喔~~!”   黄蓉意由未尽的把还在高潮收缩不断的小穴套在蛇王的大肉棒上,这次她可以银牙紧咬,眉头一皱,用力平生力气,蜂腰一沉,“滋”一声脆响,终于把蛇王的巨肉棒的龟头给没入自己的小穴了,黄蓉眉开淫笑一下,连忙检查一下小穴没有被撑破:啊~~~!还好,没事,不然就划不来了。   在黄蓉子宫内不断冒出的淫水的帮助下,蛇王的巨棒已经深入到黄蓉的精巢花蕊,可还是有一大截露在小穴外面,黄蓉不由暗叹可惜。随后,黄蓉两腿踏在蛇身上,下身不断上下套动,两手分别撑住两巨乳,用力挤出的奶水,射出一条白线,蛇王不断的移动血盘大口去接食那些射出的奶水,而蛇头带动蛇身移动时造成盘在蛇身上的巨棒不断变幻角度,正从不同的角度深入剌激得黄蓉的子宫内壁。   “啊~~~!丢了~~!又丢了~~~~!呜~~~!啊~~~~!蛇哥哥~~!你的巨棒~~~!啊~~~!插到人家心坎上了~~~!啊~~~!”   黄蓉又是扭下身又上磨小穴的,粉红的美脸上双媚眼淫光闪闪,不断的用小舌添着小红唇。黄蓉就这样不知疲惫的和蛇王交合着,也不知流了多少淫水,那些粉红的嫩肉已经变得红通能的,包着蛇王的巨棒不断进进出出,随着巨棒的胀大,蛇王的脾气也开始粗暴起来,小武在远处看到:“尹兄~~!看,蛇王可能就快要射精了,这下有得师母爽的了。”   话没落音,蛇王长啸一声,把黄蓉掀动在大石上,把蛇身把黄蓉卷在大石上固定,下身带着巨棒高高扬起,准备大力的戳入黄蓉的小穴,黄蓉已经被沉迷在淫荡的气氛当中 ,微闭美目,把双小腿屈在小股下方,把美穴高高迎起,张着正一张一合的小穴:“快来吧~~!啊~~~!蛇哥哥~~!轮到你干我了`~~!啊~~!我流了好多水哦~~!快插我啊`~~!呜~~~~!”   蛇王的尾巴带着巨物飞一般的射向黄蓉,“滋的”一声!“啊~~~~~!”   惨叫声向彻海滩,接着又是“啊~~~~!”   一声接着一声惨叫声向彻海滩,慢慢的转为淫荡的爽叫呻吟声:“啊~~~!喔~~~!好有劲~~!好爽~~~!蛇哥哥~~!啊~~~!好爽!再大力点~~~!啊!好会干啊!每次都接到人家的花蕊里了~~~!啊!死了~~!我又 丢了!~喔~~~!”   蛇王的巨棒每次落下,淫水都从黄蓉的小穴里四喷而出,飞溅到蛇身上,但小穴的嫩肉还是勇敢的每次都紧紧的包裹着蛇王的巨肉棒,美白的雪股在每次巨棒落入小穴时都要不知死活的迎上前去示威,子宫不断收缩的欢迎这个外来的不速之客,花蕊久久不久的就开“嘴”与巨大的龟头亲密接触,不时吐出精华给巨棒品偿。   尹志平与小武都看呆了,被这淫迷的气氛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不时偷偷的捏着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   蛇王的巨棒越来越快速的在黄蓉的小穴里插送了,每次龟头都重重的捶在黄蓉的花蕊下,黄蓉被剌激得连连泄身,“啊~~!死了~~~!我要死了~~!啊!丢了好多次哦~~!蛇哥哥~~!快!快插~~!插死我好了~~~!干烂我的小穴~~~!喔~~~!”   蛇王就这样插了两个多时辰,黄蓉就淫叫了两个多时辰,已经半晕迷态度下的黄蓉缓缓的感到蛇王的巨棒高潮就快到来,不自主的运起内功把穿入自己花蕊深处的龟头锁住,想给自己更大的快感,巨大的压逼感使蛇王巨大的龟头马眼一放,大量的蛇精射出,讯速的把黄蓉高潮连连而不断收缩的小腹涨得鼓鼓的:“啊~~~!好大哦~~~!好涨哦~~~!喔!真爽~~~!爽死我了~~~!啊~~~~!”   又进入高潮的黄蓉不断的用花蕊去包裹着蛇王的巨龟头,用上内功不断的吸从龟头射出的蛇精~~~!一时间,蛇王爽得长啸一声,蛇头高高抬起,两眼凶光毕露,张开血盘大口,露出长长尖尖的毒牙,咬向黄蓉那双随着高潮临身而抖动不止的巨乳。   远处的小武大叫不好,飞身而出去救人,蛇王因为有异动,分了下神,咬向黄蓉双嘴的血盘大口缓了一下,没咬下去就整条身体摔倒在黄蓉身边了,气绝过去了。尾巴上的巨棒还插在黄蓉的小穴里,小小武担心的走近一看,蛇王已经死掉了,黄蓉还在微闭美目,不断的呻吟着享受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高潮。   尹志平这时也走近了,惊奇的问:“怎么回事?”   小武:“还好,快一步,不然师母就危险了,这蛇让师母的淫穴给吸得脱精而亡了,没想到师母的小淫穴是它天生的克星!真是危险,没想到那淫蛇王这么利害。”   小武一指大石上留下的那些被巨物戳得粉碎的痕迹:“这明显是蛇王大肉棒在操插师母的小淫穴时暗含有内功,有些可能是插得太快从师母淫穴旁滑落击在石面上的,要不是师母天生淫穴的那些嫩肉可以缓冲一下蛇王的巨棒的冲击力,恐怕师母早就被戳死了~!”   尹志平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轮流的操你师母,她的小穴都象没被人操过那张紧!以后我们可要小心啦,搞不好落个蛇王的下场~~!”   小武哈哈一笑:“尹兄过滤了,那是蛇王的生理与人不同,但它射精一射起来就没完没了,精气一外泄就完蛋,人就不同,拥有意念可以控制精气外泄,反而我们男人的肉棒刚好是师母这种淫穴的克星,可以干得她死去活来, 又不会伤到她和自身!哈哈!”   说着靠近黄蓉抚摸起她的一只胀大的乳房来,尹志平嘿嘿笑了几下,也握住黄蓉的另一只乳房,两人一边淫笑,一边在比试挤黄蓉的奶子,挤出的奶水谁飞的高。   黄蓉在胸前两点都人玩弄的剌激下终于慢慢醒来,见尹志平和小武两人在玩自己的双乳挤奶比赛,甜甜的媚笑一下:“好人~~!快停了!人家让好蛇王干得都丢了不知回精了~~!小腹涨得要死,你们还快帮我把那要命的东西拨出来~~!”   尹志平这才注意到蛇王的肉棒还插在黄蓉的下身,立即跪在黄蓉的腿间,双手把着蛇王的巨根,用力的往外拉了一段距离,看到黄蓉因下身磨擦而娇喘不止的媚态,顾意把蛇王的肉棒又往里用力一压,蛇棒粗糙的表面插得黄蓉媚态横生,娇体乱颤,乳波连绵起伏,双腿不自主的张开,挺股突起小穴:“啊~~!尹哥哥~~!你要死呀~~!快点拉出来,恶心死了~~!啊!你别~~!别拨出来又插进去呀~~!啊~~~!死了~~~~!停~~~!啊!快停~~~!呜~~~!人家涨得要死~~~!啊~~!快拨出来~~~!等下人家让你干一次小穴奖励奖励你好了~~!啊!喔~~~!好舒服!”   只见尹志平一用力,正根蛇王的淫根连根拨出,绿色的蛇精夹混着黄蓉的淫水、阴精哗哗的往小穴里涌出,场面非常淫荡,黄蓉眯着媚眼,抬起小腹,弓着腰,半跑着,让小穴不接的排出,小红唇不时传出轻轻的嘘声,这淫态看得尹志平和小武两人直吞口水。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十、   小武和尹志平走后。大约过了个一多月,来接黄蓉的船靠在桃花岛,这时的船主,一个船老大上岸来见过黄蓉,看到黄蓉如此娇美惊艳,心中淫意肆起。因为风浪大,黄蓉并没急着起程,第二天风浪已过本该离去,但黄蓉有意再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推迟一天上路。   第三天早上,船老大悄悄到黄容的房中走去,只见娇□体态诱人的美女黄蓉正把手伸进内裤揉弄阴蒂和肉缝,圆嫩大腿大开,双手掏出的丰乳及鲜红的乳头……裙摆拉下粉红的内裤显影出肉缝及阴蒂, 就在黄蓉要达到高潮泄出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叫道:「郭夫人你在干什么」黄蓉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竟然达到高潮,泄了满腿的淫水,原来进来的人是船主船老大,他看见黄蓉美丽的俏脸布满了红晕,膝上还吊著一条亵裤,心中明白这位美娇女正在手淫呢,兴奋跨下的阴茎都硬了起来,黄蓉心中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被人看到做这种下贱的事,怕的是他看着自己的样子,目瞪口呆而且裤子还撑起像帐蓬,可见是自己是挑起他的性欲了,黄蓉羞答答的背著身子拉起亵裤,却在穿起时撩起裙摆露出圆翘白嫩的丰屁股,船老大忍耐不住冲向前一把抱住黄蓉,将热情的唇贴在黄蓉的樱唇上,黄蓉当然宛转承受,还主动吐出香舌给船老大吸允,热吻过后船老大说:「我喜欢这种偷情式的做爱法」。黄蓉便道: 「你要怎么玩就怎么玩」,船老大大喜若狂,马上从兴奋地拉下裤子,掏出巨大粗黑的阴茎,足有一尺来长,手臂般粗大。黄蓉拉着船老大坐到床上来,船老大紧张地抱著黄蓉放在膝上,开使隔著轻纱扶摸黄蓉胸前的丰乳,黄蓉的乳房非常大,船老大的整个手掌根本无法握住,而且非常有弹性,黄蓉在船老大的耳旁说:「没关系你可以伸进衣服里摸啊? 」船老大得到鼓励,连忙解开黄蓉上衣的扣子,手伸进衣襟内隔著奶罩更确实地抚摸到黄蓉娇翘的大乳峰,船老大获得触觉的享受,更想满足视觉,就拨开黄蓉的衣襟,露出纯白缕花的乳罩,而两峰的罩杯上各有一颗突起物,原来在男人手掌的抚摸下,黄蓉的两颗小奶头已经开使膨胀挺起,黄蓉微笑说:「你是不是想看我的乳房」船老大点点头,黄蓉道:「那你可以脱我的奶罩来欣赏啊? 」船老大粗暴地将黄蓉纯白缕花的乳罩慢慢向上拨起,眼中看到的是一对比少女还要娇嫩坚挺的美丽乳房,那么洁白和柔软,黄蓉的乳房很大,船老大的手捏住玉乳时,美丽的黄蓉因为欲念的关系,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充血而勃起,船老大转移注意地玩弄突起的乳头,用手指轻轻搓揉乳头,黄蓉被弄得低声呻吟,但是那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无限的舒爽和喜悦,黄蓉被抱在怀里坦开衣襟和乳罩,让船老大欣赏玩弄乳峰,舒爽的感受是在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黄蓉希望船老大能更进一步地侵犯她其它性感的地方,黄蓉只好羞答答地提醒船老大,「你不要光摸人家的乳房嘛,人家下面的东西更漂亮」,船老大一听马上转移目标,顺手翻起黄蓉的下裙,入眼的包裹著纯白丝袜的美腿,还有那又薄又窄的三角裤,船老大用手在黄蓉的玉腿上来回抚摸,丝袜柔滑的触感和眩目的纯白,带给船老大视觉及触觉上极大的快感,然后顺著肥美的大腿,手探进三角裤后方,把玩黄蓉圆滑结实的丰屁股,黄蓉只感觉一阵酥爽,她娇羞地把头依偎进船老大的胸前,船老大激动地叫著「小淫娃,让我脱下你的三角裤吧?我想让你尝尝我的大鸡…… 鸡巴」,黄蓉听到船老大说出这种淫秽的话,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竟也用更淫秽的话回答「你快脱人家的三角裤,看看小穴美不美,湿不湿」,船老大听了黄蓉的淫语,一把扯下黄蓉的三角裤,只见黄蓉含苞待放的肉缝展现在眼前,黄蓉的阴户保养的很好,外面的大阴户还保持著白嫩的肉色,旁边长满幼细的黑毛,船老大忍不住剥开二片肥厚的阴肉,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和穴口,而在小阴□的交会处有一颗充血勃起的肉豆,船老大忍不住赞美「小淫妇你的这里好漂亮,你怎么湿成这样?我要好好地摸一摸」,船老大用手指去揉弄眼前硬化的肉豆,黄蓉只要被触动一下而身体就颤抖一下,并且发出淫荡的叹息声,船老大看到黄蓉如此快乐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弄,黄蓉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 只觉得要达到高潮不禁叫出声来「啊…… 不行了…… 人家要…… 出来了」说完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向撒尿一样地流泄出乳白色的液体,把船老大的手弄得湿淋淋的,当高潮过后黄蓉依偎在船老大的怀里,船老大却惊讶地看著怀里娇喘嘘嘘的黄蓉。   黄蓉休息了一会儿,温柔地在船老大的脸上轻吻,娇媚地说「你真厉害,我刚才被你弄得好舒服」船老大道:「你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你的下面会流出那么多水,吓死我了」黄蓉听了才注意到,船老大的大阴茎还愤怒地翘起呢,黄蓉怜惜地抚摸肉棒,慢慢搓动包皮,而另一只手竟轻轻地握住阴囊里的睾丸,船老大只觉得黄蓉的手像是变魔术一样,让自己的全身有说不出的舒爽,不禁闭上眼睛张开口,享受被这样美丽的少女玩弄淫器的乐趣,黄蓉轻笑说「现在让我给你一点特别的服务」,黄蓉让船老大斜坐在床上,撩起裙子露出赤裸的下体和玉腿上诱人的白色丝绸袜子,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搭著船老大的肩膀,对准自己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船老大只觉得肉棒被黄蓉的阴道包裹地紧紧,又热又湿的淫肉,摩擦著阴茎的皮肤,黄蓉在他耳畔轻轻地呻吟,用诱人的语气叫著「来,捧著我的屁股动一动,让你的那肉棒在里面磨磨,会让你很舒服喔,你的手可以摸摸揉揉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圆不圆滑不滑,对’嗯,你摸得我好舒服,对了你人家穿著丝袜给你弄,你也要摸摸我的腿,啊美死我了」,这两人在淫情激动下,完全抛开平日的礼仪与矜持,忘形地追求性爱的愉悦,黄蓉两只手都扶著船老大的肩膀,挺起胸前巨大的玉乳,让船老大品尝有樱桃般甜嫩香郁的凸起奶头,就这样船老大一面舔著黄蓉的椒乳一面摸著玉臀和腿上的白丝袜,在黄蓉的配合下,射出又热又浓的精液,黄蓉的子宫受到阳精刺激,也再度达到了高潮,两人将嘴唇贴在一起,丁香暗渡地热吻,享受性交的乐趣。这时船老大把黄蓉放倒到床上,黄蓉细嫩的双手捧著少女成熟的娇嫩的乳尖,张开那双套著白丝袜的修长玉腿,迎接船老大那粗长的阴茎在自己红嫩濡□的阴膣里蹂躏,漂亮的白色丝绸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上,而同质料的奶罩也松开吊在乳房旁,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在床作出这种羞人答答的淫行,黄蓉的子宫泊泊地分泌一股淫液。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十一、   离开桃花已经一个月多的黄蓉风尘卜卜的来到绝情谷,本来半个月的路程,黄蓉却用了一个多月,其中原因就是黄蓉夜夜不眠的与各种大汉做爱,大玩性淫游戏,尹志平在黄蓉路经的客栈都安排了不少精心安排的粗大汉陪黄蓉过夜,搞到黄蓉除了忙着做爱,都忘了赶路了。同时尹志平和小武的计划也完成了差不了,把黄蓉变成了个武林第一淫女,开始黄蓉白天上路骑马只带个大汉同骑,一边性交一边骑马,一路上洒满了黄蓉的淫水和汗水,还有几里外都能听到的淫叫春声;后来发展到改坐马车,车里春光无限,时常是两、三壮男才能满足得了她的性需要,黄蓉一路也感到自己实在荒唐,只是体内无法自足,却不知自己因为在岛上与蛇王交配后,在体内的淫毒已经开始发作,淫性大发,已经由武林第一美人变成了武林第一淫妇了。   小武已经到谷口来接黄蓉,只见黄蓉从车里下来,粉红的娇脸上虽然是眼带春意,但已经显得十分劳累不堪,黄色的胸衣只遮着了左乳,巨大的右乳完全暴露在外面,一只枯瘦的大手有气无力的挤捏着它,粉红的乳头耸立在顶端。黄蓉一见到小武,立即娇笑的投入了小武的怀里,而车里还有三个骨瘦如柴的大汉爬着出来,嘴里嚷着:“小美人,我~!我还要~!好爽`~!”   小武不由吃惊,心想那蛇王的作用真可怕,想不到这些大汉被师母连骨髓都快吸出来了,看来以后自己不能大意。小武一手托起黄蓉的娇脸,淫笑的:“好师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要是让师父看到了,一定会干死你的~哈哈!”   说着另外一只手一把探向黄蓉的下身,发现黄蓉却没穿内裤,两脚雪白纤长的美腿也露在短裙外边,小穴已经被插得红肿,淫水还未干。黄蓉有气无力的淫声道:“啊~~!你别摸了~!嗯~~!都怪你和尹哥哥,啊~!有事没事的安排那些粗人来奸淫我,喔~!而且都是些没用的家伙,几个家伙加在 一起也没你和尹哥哥干得人家爽,啊~~!尹哥哥呢?怎么没来接我呀~,啊~~!人家好想他呀~~!”   小武撤回在小穴处抚弄的手指,攀上了黄蓉的左乳,一下子黄蓉的双乳都露在外面,空气中充满了淫迷的气息,小武一边捏着黄蓉那肿胀未消的粉乳说:“师母你是想尹道兄的大鸡巴吧,哈哈,这几天这么多大汉轮流地操你都不够爽,等尹道兄和赵道兄回谷后,我们一定用完你身上的洞,哈哈哈”黄蓉羞得小红嘴一撮:“喔!轻点,啊~~!别再捏了!啊!一路上那些粗人都不让人家休息,白天黑夜时时刻刻都操你的小穴,啊`~~!不来了,小武你欺负我,对了尹哥哥和赵志敬去那了呀?”   小武看着娇羞的黄蓉不由爱怜的亲了黄蓉的小嘴,把黄蓉抱了起来,走向谷内:“尹道兄和赵道兄说要下回全真教一趟,过几天就过来,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晚上,小武来到黄蓉的房里,黄蓉本来正在用心地看著书,突然发觉有人进来,一看原来是小武,知道他一定是色心大动,只好笑一笑让他进来,小武这时才见到黄蓉的身旁睡着一位大美人——小龙女,小武道「好师母人你今天穿的是什么裤?」,黄蓉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武兴奋地说「我想摸摸你的下面」,黄蓉害羞地回答「死相,要摸就摸何必讲出来,我穿的是裤袜啦」,小武略感失望,不过还是把手探进黄蓉的紧身连衣裙里,不料竟然摸到茸茸的阴毛和温暖潮湿的肉唇,小武惊奇地问黄蓉「你没有穿内裤啊?为什么裤袜有个破洞」黄共回答「傻瓜!那是特别设计的裤袜啊,我今天穿这种衣服穿内裤会露出形状不好看,你不喜欢吗」,小武说「怎会不喜欢,简直是高兴死了」加紧揉弄黄蓉的阴部。   黄蓉还故意把大腿张开,好让他更方便爱抚,接著黄蓉非常配合地掏出小武热腾腾的肉棒,轻轻地爱抚,黄蓉的手技越来越厉害,她并不直接刺激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小武又养又舒服,多次的性交黄蓉已经知道他的嗜好,然后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他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小武地壁上眼睛,而那条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黄蓉的玉手又黏又滑。   黄蓉不禁低声笑著对他说「怎么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鸡流出那么多水,你啊越来越好色了」,小武分辩地说「你的手摸得那么淫,又穿这种开裆的丝袜,连小妹妹都可以摸到,是男人都会受不了,我们来玩玩好吗?你的那里也湿淋淋了」原来黄蓉在小武的魔手下,也是欲火焚身渴望他的肉棒的蹂躏,但是小龙女在旁边总是太大胆了,黄蓉把这个原因告诉小武,其实小龙女早就听到他们俩人的淫言秽语,又偷瞄到小武竟然把手探进黄蓉水蓝色的紧身迷你裙里,黄蓉还张开玉腿迎接男人的手探触神秘的蜜桃,不禁有些心神荡漾,又见小武的大阳具如此巨大,更是激动得连自己的阴部也泄出热热的黏液,体内升起的一股热流,却促使她想去偷窥即将上演的春宫,内心争扎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睁开双眼,而小武和黄蓉的肉戏已经开演了。   黄蓉翻起紧身的连身迷你裙到腰际,暴露出包裹在纯白裤袜下浑圆的玉臀及修长的美腿,坐在小武的跨间,由于未著三角裤,便顺利地从裤袜的开裆处将肉棒吞入阴道中,妖媚地耸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淫洞的壁肉愉悦地摩擦,小武享受著黄蓉的下体的美穴,还将双手探进上身的衣中,揉捏黄蓉的嫩白美乳,乳房顶端的粉红蓓蕾早已硬化,黄蓉还不时回过头将红唇贴在小武的唇上,用舌头去交换彼此的唾液。   小龙女未看过如此热烈淫秽的交媾,只觉得自己的阴部生起一股莫名的骚养,坚挺的乳峰也胀得令人难受,忍不住地解开上衣的二颗扣子,将纤细的玉手伸入,隔著肉色的胸罩抚摸自己嫩白迷人的玉乳,乳房上二粒凸起的艳红奶头,被自己的手指捏得又爽又热,却无法消除燃起的欲火,只让下体的蜜桃更加需要,当然小龙女情不自禁松开黑色窄裙,想像是小武的手探进裙内,温柔地在隔著白色三角裤及肉色裤袜下的肉膜抚摸,惊讶的是淫洞吐出的大量蜜汁,已湿透了内裤及丝袜,玉葱般的手指按在肉片交会处的阴蒂上粗狂地揉动,只觉得淫水流动得更多了,将手指沾满湿黏的蜜汁,看著小武和黄蓉忘我的奸淫,多希望坐在小武跨间大鸡巴的是自己,心中呼喊著「我下面都湿透了,快来玩弄我的奶奶和热穴,我的穴会比那个女人更让你舒服」。   就再小龙女沈醉在手淫快感的时候,黄蓉已经在小武的玉杆下屈服,达到了高潮,小武也在阴道的高潮紧缩下,接近射精的边缘,黄蓉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知道他要泄精了,为了怕精水弄脏衣服,连忙起身跪在腿旁,将那根又湿又滑的大阳物,含进小红唇中,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让小武奸淫自己的嘴巴,而且用手刺激阴囊里的睾丸,小武在极度舒爽下,急速喷出白稠的精液,强力的水柱打在黄蓉的喉咙中,当最后的精液射完后,黄蓉抬起头用非常妖媚的神情,将口中的精水咽下去,鲜红的嘴唇边还残存著乳白的精液,黄蓉这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实在是太美了,小龙女看到黄蓉跪在旁边把头埋在胯间,不用说就知道黄蓉是用嘴去承受小武射出的精液,让小龙女觉得好淫荡好刺激,而手指也用力地搓弄肉芽,小龙女只觉得全身僵硬,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水一样爽快地泄出欢乐的黏液’ 射雕淫女传—黄蓉篇 十二、   正当黄蓉像妓女一样用口舌去清理肉柱的分泌物时,小武一转头就看到,小龙女正一手抓著乳房一手伸进窄裙手淫的媚态,而小龙女正陷入泄身的欢乐中,根本没发觉自己又淫又贱的样子,全落在小武的眼里,小武并没有出声,只是心里想著,小龙女这种成熟的美人淫荡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比黄蓉这种含苞初放的美妇人,又有另一种风情,如果能尝试一下小龙女的滋味该有多好,小龙女在高潮过后终于恢复清醒,一看小武正望着自己的神态,清秀绝丽的脸上浮起二朵红晕,使得小龙女原本温柔文静的感觉,更增加了诱人的妩媚及性感,使得小武动起小龙女的邪念,眼中露出一种性饥渴的眼神,小龙女也感觉到了,由于害怕只好闭起眼假装睡著。   忽然觉得有一只温热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猥亵地来回抚摸,原来小武忍不住用右手去抚摸小龙女那双圆润的美腿,小龙女心里又羞又急,小武竟然得寸进尺地把手顺著大腿往窄裙底摸进去,去接触小龙女三角裤里的阴部,小龙女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已来不及阻止,就让自己手淫后湿透三角裤的蜜液给小武摸到,自己淫荡的秘密被发现,小龙女羞得快哭出来了,小武摸到小龙女淫水泛滥的淫唇,更如获至宝找到勃起的阴蒂,用手指旋转地摩擦,磨得小龙女全身酥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几乎要崩溃的边缘,小武看到小龙女的脸泛起一片桃红,手里又感觉到淫水越来越多,一把抱住小龙女成熟丰满的娇躯,将热唇吻上小龙女甜美的樱唇。   小龙女没想到小武会那么大胆,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觉得小武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酝得她浑身酥软再也提不出力气去抵抗,小武将舌头探进小龙女的口中,去允尝小龙女的香舌和唾液,小龙女被挑逗地也将舌头送进小武的口中,两人在淫媚的气氛下做出逾越礼法的事,小武的手也不闲著隔著衣衫和奶罩去捏弄柔软尖挺的美乳,而小龙女也忍不住摸上小武裤子隆起的部位,. 两人在氧气不足下,暂时分开热吻中的嘴唇。   小武说:「小淫妇你要先帮我吹喇叭」,小龙女疑问地说「什么叫吹喇叭,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小武笑著说「你实在是太单纯了,连吹喇叭都不知道,难道尹道兄没教过你么,哈哈哈!就是用你的漂亮的小嘴舔舔我下面的大肉棒啊」,小龙女啐了一声说「你好坏,你怎么叫我用嘴去舔你小便的地方,好恶心啊」说完就将白嫩纤细的玉手按在小武裤子隆起的地方,小武指导小龙女如何爱抚自己的阴茎,小龙女听著指示将头部靠向小武的跨间,羞涩地拉下裤子从内裤里掏出那条紫红色的大肉柱,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轻轻地上下搓动阴茎的包皮,微微地从樱桃小嘴中探出玉舌,去挖弄龟头上的小孔,只觉得从马眼流出来的润滑液,有一种腥腥的味道并不难吃,接著又听从指示用舌尖去舔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环沟,小龙女这个美丽而单纯的少女,竟然不怕肮脏地将耻垢吃得一乾二净,小龙女还主动地去捧著下面的肉袋,让那二颗睾丸在柔软的手中滚动,小武觉得整根鸡巴爽快得要喷出来了,小龙女更将小武的大肉棒整支含进嘴里,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淫具在艳红的唇里进出,小武怜惜地拨开乌黑的秀发,欣赏小龙女娇媚的脸庞含著淫具的媚态,紫红的龟头沾满小龙女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就再小龙女热烈的口交中,小武扶起正在努力吸允玉茎的小龙女,看著小龙女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将唇贴上刚舔过自己鸡巴的红唇,抱著小龙女香气袭人的温软肉体。   小龙女用磁性的声音在小武耳边说「脱下我的衣服吧,姊姊的全身都可以给你玩」,小武用手一个一个地解下丝质衬衫的钮扣,拉开衬衫的衣襟,小龙女尖挺丰满的乳房被肉色缕花的乳罩包起来,拍的一声小武解开乳罩前面的挂勾,二个罩杯掉落,那二座白嫩有弹性的玉乳跳了出来,在小武的眼前诱人地晃动,小武不禁赞美「你的乳房好美啊」,小龙女听到小武的赞美又羞又喜,也捧起自己丰满的玉乳,送到小武面前说「你爱它们吗?姊姊的奶给你吸给你摸」,小武当然不客气地将脸埋进小龙女的乳沟间,小龙女软绵绵的乳房充满著乳香,小武一面吸允甜美的乳沟,一面用手拧著樱桃般鲜红小巧的乳头,小龙女受不了乳房的酥养感,口中吐出一丝丝的诱人的娇淫声,美妙的玉乳随著叹息微微地晃动,挑逗爱人的欲火。   小龙女忍受不住欲火的折磨,拉起下身的窄裙露出包裹着丰满的屁股,小武看在眼里实在是太美了,小龙女娇媚地扭动成熟的下体,圆滚滚的二片玉臀在细致光滑的美腿衬托下,像是要求小武去揉揉它捏捏它,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淫荡地在小武面前张开,湿淋淋的三角裤已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的耻毛,小武一时被这样诱人的美景看呆了,小龙女以为这样还不能引诱小武的下一不行动,就把纤细的玉手放进自己的内裤里,用手指上下地摩擦著□淋的鲜红花瓣,嘴里淫荡地说「好人,姊姊的这里好养,我全身都热的要命,你快来爱我吧,姊姊须要你」,小武在也克制不住了,他用力撕开那层薄薄的露出白色的缕花三角裤,他拨开潮湿的裤裆,终于小龙女神秘的肉缝赤裸地展现在小武的眼前。   小龙女羞得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竟然像荡妇般地,张开丰润的大腿让小武用激情的眼光,看著嫩红色的阴户,「啊!好人你在摸我的肉片,你要轻轻的摸,姊姊才会舒服嘛,喔……不要捏那颗豆豆,那是姊姊的阴蒂,你捏得姊姊又痛又养,好难过啊」,小龙女轻轻在呻吟,原来小武已经用手指去摸红色的小阴穴,为了更挑起小龙女的性欲,他熟练地剥开二片肉瓣,用力地揉著藏在顶端的小阴核,揉得小龙女又爽又养,那双修长的美腿,忍不住地摆动,小龙女解开衬衫挺在胸前的玉白美乳,乳间红莓般的小乳头,微微地颤动,窄裙翻在腰际,美妙的淫唇白嫩圆翘的屁股,在残破的内裤里,被男人尽情地玩弄,纤细的玉足随著淫荡张开的肥嫩大腿搁在小武的肩上。   这样诱人的画面,看得小武实在受不了,他调整姿势把肉柱移到小龙女的阴户边,叫小龙女扶著自己的阴茎,小龙女握著小武那条又烫又硬又大又长的黑阴茎,知道小武要自己把玉茎送进淫唇之中,「啊羞死人了,好人要我做这种淫贱的事」,小龙女羞耻地把小武的生殖器对准自己蜜汁泛滥的淫唇,用手剥开二片红艳的肉片,顺利地将粗黑的大阳具滑进又热又紧的阴道中,小武觉得整支肉棒被小龙女的淫肉包得好舒服,不禁对著小龙女叫「小浪妇这就是你的小穴,终于得到姊姊了,姊姊你让我的鸡鸡爽死了」,小龙女也兴奋地娇吟著「好弟弟,姊姊的贞节都被你破坏了,我是淫荡的坏女人,啊别顶得那么用力,淫姊姊的肉洞会受不了」,小武正干得兴起,将小龙女纤细的美腿架在肩上,尽情地抚摸揉捏。   小武用力摇摆著臀部,让阴茎在小龙女的小穴里摩擦,小龙女用朦胧的眼光看著小武,绉著眉头露出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轻轻地叫:「好人不行了,姊姊要泄出来,快抱住姊姊」,小武还是没有射精,仍然一手搂住她纤细的柳腰,一手捧住肥美白嫩的屁股,小龙女也探出香舌让表弟吸允,胸前那对因兴奋而膨胀白嫩的乳房,紧紧抵在小武的胸口,优美修长的玉腿交缠住小武的臀部,小龙女终于献给小武女人的高潮,只觉得下部流出大量的淫水,小武淫声地在小龙女的耳边问道:「你泄出来啦,你觉得爽不爽?」   小龙女娇羞地回答:「好舒服啊,弄得人家下面流出一大堆那种东西」,小龙女觉得小武的阴茎还坚硬地插在自己的阴道中,就退出身子,靠在小武的阴茎旁,爱怜地握住小武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好人你刚才没有射精,你的鸡鸡会不会涨得很难受,要不要姊姊再让你插一次」。   小武揉捏著小龙女雪白大屁股说,「姊姊我当然想啊,可是这次我想玩乳交」,小龙女疑问的说「甚么是乳交?那要怎么弄?」   小武淫邪地捏住乳峰上那颗仍然勃起粉红色的大乳头说:「就是用你那对又白又软的奶房,把我的鸡鸡夹起来,当成你的阴部一样,让我性交」,小龙女明白后不禁娇羞地嗔道:「你从哪里学来得的古怪玩意儿?哪有人用奶奶来做爱的?」,小武也不等小龙女愿意不愿意用手扶着巨大的阳具要插小龙女的巨乳,没想到小龙女竟然用手捧住那二颗浑圆的乳峰,媚笑地对小武说:「小色鬼还不快上来?」。   小武欣喜若狂马上跨坐在小龙女胸前,把红通通的阳具搁在小龙女雪白的乳沟,小龙女娇媚地将柔软的乳房夹住小武的大阴茎,小武开始摇动屁股,让阴茎在小龙女的乳沟中摩擦,小龙女害羞地偏过头不敢看在自己乳房间的阳具,小武大声地说:「姊姊不行你要看著我的这根,快抬起头舔舔弟弟的龟头」,小龙女无奈只好抬起头,让小武看自己陶醉在性爱中美丽的脸庞,还不时吐出舌尖去舔弄表弟的龟头,而小武就在这样高感度的刺激下,放射出又稠又白的精液,喷得表姊的乳房红唇都是精液,小龙女一边品尝小武的精水,一边对小武说:「姊姊永远是你的」 黄蓉篇短篇 黄蓉和洪七公   黄蓉与郭靖初试云雨之欢,少年人不由得意气风发,每日守在一起,再也不肯分开,少不得日日交欢,彼此将对方的身体都熟悉的连一根寒毛的长短都了如指掌。   一天,两人正行路间,忽听得一排大树后水声淙淙。黄蓉纵马绕过大树,突然欢声大叫,郭靖跟着过去,原来是一条清可见底的深溪,溪底是绿色、白色、红色、紫色的小圆卵石子,溪旁两岸都是垂柳,枝条拂水,溪中游鱼可数。黄蓉脱下外衣,“扑通”一声,跳下水去。叫道:“靖哥哥,下来游水。”   郭靖生长大漠,不识水性,笑着摇头。黄蓉道:“下来,我教你。”   一步步踏入水中。黄蓉在他脚上一拉,他站立不稳,跌入水中,心慌意乱之下,登时喝了几口水。黄蓉笑着将他扶起,教他换气划水的法门。游泳之道,要旨在能控制呼吸,郭靖于内功习练有素,精通换气吐纳的功夫,练了半日,已略识门径。   郭靖见她在水里玩得有趣,于是脱下外衣,当晚两人便在溪畔露宿,次日一早又是一个教、一个学。   黄蓉生长在海岛,自幼便熟习水性。郭靖在黄蓉指点下,每日在溪水中浸得四、五个时辰,七、八日后已能在清溪中上下来去,浮沈自如。   这一日,两人游了半天,兴犹未尽,溯溪而上,游出数里,只见四下寂静无人,只有水中游鱼自在的游玩,那黄蓉被眼前的意境感动,不禁又激起了内心的情欲,只见她顽皮地钻入水中,半晌不见踪影,郭靖正在张望寻找,突然觉得腰带一松,裤子滑落水中,接着自己的鸡巴被一只小巧的嫩手握住,郭靖急忙叫:“蓉儿,别胡闹,这是在水里。”   但黄蓉哪里听的到,在水中把玩着阴茎。   郭靖看见水中朦朦胧胧有黄蓉的影子,也玩心大起,钻入水中去脱黄蓉的衣服。黄蓉急忙游开,两人在水中互相追逐,不一会儿,郭靖的衣服便全被黄蓉剥光了,古铜色的裸体在水中显得更为健壮。而郭靖的水性远比不上黄蓉,正自着急,黄蓉忽然慢下来身形,让郭靖捉到她。   郭靖心知黄蓉是有意的,于是将黄蓉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只见黄蓉白白的身体在水中如一条美人鱼般灵巧的围着郭靖穿梭,看得郭靖眼花缭乱,只觉得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到处地摸着,刺激的郭靖胯下的阴茎硬硬的挺立着。这更方便了黄蓉的袭击,她一会儿摸他的脊背、一会儿摸他的大腿,一会儿套弄他的阴茎、一会儿又摸住他的两个卵蛋不放,忽然郭靖觉得黄蓉在水中竟将他的阴茎用嘴含住,他忍不住将阴茎抽动起来。   良久,黄蓉才浮出水面,拥着郭靖的身体亲吻着,郭靖这才有机会用手去抚摩黄蓉那湿湿的身体,两人吻了片刻,黄蓉推开郭靖,向一旁游去。在离开郭靖不远的地方,黄蓉停下身子,平平的躺在水面上,她那美丽的身体漂浮在水面,黄蓉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目紧闭,瀑布般漂亮的黑发披散在水面和脸庞上,赤裸的胴体上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坚挺柔嫩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晶莹剔透的玉嫩肌肤上水滴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白嫩身体的美丽的曲线更显迷人。两条雪白的大腿自然的伸直,浑圆雪白的臀部,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上神秘的三角花园,在余晖之下一览无遗。   突然,郭靖看到黄蓉对着自己将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大大的分开,整个阴户一览无遗,被水打湿的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帖服在雪白肌肤上。郭靖咽了一口唾沫,一个猛子扎下去,然后在黄蓉两腿之间钻出来,伸手握住了黄蓉那两个丰盈可握的玉乳,用大拇指在黄蓉那娇嫩的乳沟间滑动着,两根手指夹住了黄蓉的粉红乳头使劲的夹弄着,黄蓉只觉得自己那勃起的乳头上又是痒又是酸,不禁“啊”的叫出声来。   黄蓉将美丽的阴部凑到他面前,两条雪白的大腿自然的缠上了郭靖的身体,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的贴在了郭靖的脸。她那丰满的肉户完全暴露出,莲瓣微张,如晨花带露,肉缝内外尽是乳白的淫液,但随即便被水冲淡了。   她的玉腿环抱郭靖的背脊,郭靖低下头轻吻她的肉缝上方开端处,即将舌伸入缝,黄蓉的肉缝已相当湿润,郭靖上下舔弄。她的呼吸开始加快,郭靖再继续舐吮。过了片刻,黄蓉已经完全的陶醉了,她将腿向外分移,以便郭靖可舔舐整个阴户。   郭靖将头半埋入她的大腿间,舌头移向肉缝下方,用手分开肥嫩的肉瓣,舔舐黄蓉体内流出的爱液。爱液中发出特殊的少女芬芳气息,淡甜稍带咸味,十分可口。他的舌头在肉缝中找到她的阴蒂,用舌拨弄几次,便用嘴唇含住这颗小珍珠,用舌尖顶住,快速来回拨弄。黄蓉不停的耸起玉臀,将阴部凑上来,让他舐吮。   黄蓉轻声地呻吟着,不禁性欲大张,忽忽地喘着粗气,直起身形,将郭靖抱住,沈入水中。在水中,将自己的身体缠绕在郭靖的身上,找到郭靖那挺直的阴茎,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阴道,两人搂抱着重新浮出水面,身体协调着在水面上翻滚着、抽插着,黄蓉欢叫着,体内流出的淫液和郭靖射出的精液漂浮在水面。   就这样,两人在水中尽情地交欢,黄蓉一次一次地达到高潮,郭靖也射了好几次。两人直到玩得尽兴,这才搂抱着一起向岸边游去,一路上,郭靖的阴茎始终没有从黄蓉体内拔出。   小睡片刻,天边渐白,江边农家小屋中一只公鸡振吭长鸣。黄蓉打了个呵欠醒来,说道:“好饿!”   便发足往小屋奔去,不一刻腋下已夹了一只肥大公鸡回来,笑道:“咱们走远些,别让主人瞧见。”   两人向东行了里许,小红马乖乖的自后跟来。黄蓉用峨嵋钢刺剖开了公鸡肚子,将内脏洗剥干净,却不拔毛,用水和了一团泥裹住鸡外,生火烤了起来。烤得一会,泥中透出甜香,待得湿泥干透,剥去干泥,鸡毛随泥而落,鸡肉白嫩,浓香扑鼻。   黄蓉正要将鸡撕开,身后忽然有人说道:“撕作三份,鸡屁股给我。”   两人都吃了一惊,怎地背后有人掩来,竟然毫无知觉,急忙回头,只见说话的是个中年乞丐。这人一张长方脸,颏下微须,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背上负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神情猴急,似乎若不将鸡屁股给他,就要伸手抢夺了。   郭、黄两人尚未回答,他已大马金刀的坐在对面,取过背上的葫芦,拔开塞子,酒香四溢。他“骨嘟骨嘟”的喝了几口,把葫芦递给郭靖,道:“娃娃,你喝。”   郭靖心想:此人好生无礼,但见他行动奇特,心知有异,不敢怠慢,说道:“我不喝酒,您老人家喝罢。”   言下甚是恭谨。   那乞丐向黄蓉道:“女娃娃,你喝不喝?”   黄蓉摇了摇头,突然看见他握住葫芦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一根食指齐掌而缺,心中一凛,想起了当日在客店窗外听丘处机、王处一所说的九指神丐之事,心想:“难道今日机缘巧合,逢上了前辈高人?且探探他口风再说。”   见他望着自己手中的肥鸡,喉头一动一动,口吞馋诞,心里暗笑,当下撕下半只,果然连着鸡屁股一起给了他。原来这便是丐帮帮主洪七公,武林中人人仰慕的北丐。   黄蓉聪明伶俐,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便用好吃的骗住洪七公,让他教郭靖武艺。洪七公生平好吃,便答应教郭靖练几招他的绝学降龙十八掌。黄蓉使出浑身解数,为洪七公做各种好吃的,洪七公教了郭靖几招。他本想只传两三招掌法给郭靖,已然足可保身,哪知黄蓉烹调的功夫实在高明,奇珍妙味,每日里层出不穷,使他无法舍之而去,日复一日,竟然传授了十招之多。   这日洪七公吃了早点,叹道:“两个娃娃,咱三人已相聚了一个多月,这就该分手啦。”   黄蓉心中着急,转念头要使个甚么计策,让他把余下三招教全了郭靖,哪知洪七公负起葫芦,再不说第二句话,竟自扬长而去。   黄蓉急忙追上去,只见松林边人影一晃,洪七公走了过来,骂道:“你们两个臭娃娃,尽缠着我干甚么?要想我再教,那是难上加难。”   黄蓉叹道:“七公,你待我们这样好,现下又要分别了。我本想将来会见到你,再烧小菜请你吃,只怕……只怕……唉,这件事未必能够如愿。”   洪七公问道:“为甚么?”   黄蓉道:“我听爹爹说起过您的降龙十八掌是天下最刚猛的拳,练此功的人必然是阳刚之气凝聚,因而是天下至阳,一般女子是难以承受的,七公老人家就是因此将自己的情侣活活给操死的,所以你老人家发誓不再娶妻。现在靖哥哥学到了降龙十八掌,只怕蓉儿没几天就要离开人世了。”   洪七公一听,也是一凛:“我倒是忘记了,靖儿的功力虽未到火候,但你这小丫头已经难以承受了,但你这丫头不用找我,只需找你爹,他自会教你更高明的招数对付这小子的。我老叫化从不收女弟子的。”   黄蓉说:“你骗人,你收过女弟子,穆念慈姐姐就是你教的武功。我知道你老人家也是喜欢女人的,孔夫子说:食色,性也。你如此好吃,实际上是在掩饰你的色心,只是见到穆姐姐那样的绝色女子,你就会动心,便骗她说,可以增长功力,实际是在满足自己的性欲。是不是?”   洪七公无奈地说:“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   黄蓉说:“七公,今天我就让你老人家再满足几日,蓉儿愿意以身体侍奉你老人家,只求你将降龙十八掌教给靖哥哥,蓉儿就算被你老操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洪七公说:“好丫头,七公的心底就这么点秘密,全让你看穿了。不过我确实可以用性交来提高女人的功力,我自创了一套武功叫逍遥拳,练此拳的只能是女子,练后可以提高功力,那念慈如果不是先练了这套拳,她根本不能抵挡住我老人家的一次操。但她的根基不成,所以只三天就不行了。想想也是一件憾事,那丫头可真是个性感的美人,在床上浪的很哪。”   黄蓉说:“七公,你看蓉儿比她怎样?”   洪七公笑道:“你比她可强得多了,特别是你的体质,我看,即使不炼我的拳,你也可以抵挡我三五天,真不知黄老邪怎么调养你的,我第一次看你就动心了。”   黄蓉说:“那就开始吧!”   洪七公说:“你可是自愿的,别回头对你爹说我强奸你。”   黄蓉说:“我是为靖哥哥,不会对爹爹说。”   “那郭靖也愿意吗?”   郭靖难堪地说:“七公,我听蓉儿的话,她要怎样都行。”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教你一套‘逍遥游’的拳法,这拳法是专为女子准备的,练后可以使女子增长功力,且可以使女子体质增强,在床上抵御男人的抽插,如果功力提高,还可以在对敌时散发媚功,使敌方心神迷乱,从而克敌制胜。此拳只穆姑娘一人会使,但她功力太浅,只可做防身用,但你就不一样了,我今天用阴阳交合的法门助你来学这套拳,将使你的功力一下子提高许多。”   一言方毕,人已跃起,大袖飞舞,东纵西跃,身法轻灵之极。   黄蓉心中默默暗记,等洪七公一套拳法使毕,她已会了一半。再经他点拨教导之后,不到两个时辰,一套六六三十六招的“逍遥游”已全数学会。   最后她与洪七公同时脱去衣服,两人并肩而立,一个左起,一个右始,回旋往复,忽地两人的身形在空中结合在一起,洪七公的粗大阴茎插入黄蓉的体内,两人在空中交合在一起。洪七公运气将黄蓉的全身血脉疏通,使她一下子就领略了着套拳的真谛。只见两人真似一只玉燕、一只大鹰翩翩飞舞一般。   三十六招使完,洪七公大叫一声,精液劲射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两人环抱着同时落地,相视而笑。   洪七公说:“你这丫头真是聪明,只一小会就将我这套拳学会了,老叫化从没有见过。今天晚上待我再好好调理调理你,你便是天下最有味道的女人了。”   晚上,黄蓉赤条条来到七公床上,洪七公将黄蓉仔细地欣赏了一回,看着她的玉体,不由得赞叹不已:“你真是武林中百年不遇的美人,老叫化不会说文邹邹的话,但你确实是美丽,老叫化今天可算是交了桃花运了。”   说完,便赤条条的趴在黄蓉身上,拥着她的玉体揉搓起来。   黄蓉心里虽然有些难受,心想自己的身体让这老叫化子蹂躏实在是大对不起靖哥哥,但为了靖哥哥的前程,自己作些牺牲是应该的,于是便放弃杂念,全心的侍奉洪七公,以讨他的欢心。   那洪七公多年没有与女人交欢,早已是欲火难耐,何况他本是粗俗之人,并不懂得怜香惜,将黄蓉的两只丰腴修长的玉腿八字分开,让阴部尽量露出且张得大大的,挺起一根特大号的阴茎,朝着她那紧紧的阴户一插,便全根尽没。黄蓉只觉阴部发痛,阴道内胀得难受,不由叫了一声。   洪七公像一匹发狂的野马奔腾在原野上,不住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来回抽插,过了许久,黄蓉才感到阴道中有了舒服的感觉,渐渐的阴道已经痒得非常厉害,淡黄色透明粘稠的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涌出,那两扇肥嫩阴唇也一开一合一张一收地紧紧咬着那粗大的阴茎不放。   “快……快……我……我痒……死了……哼……”   黄蓉的媚眼已经细瞇得像一条缝,细腰也扭摆起来:“我……我不行了……要丢……丢了……好美……好舒服……唔唔……你……你好棒……我……我爽死了……我要上天了……出来了……哼……呜……啊啊啊……”   黄蓉全身一阵剧烈抽搐,双腿猛蹬数下,乳白色的淫精自阴道中喷射而出,只觉得以阴道为中心开始挛痉并迅速扩展到骨盆和全身,口中不停地浪叫着。   洪七公说:“蓉儿,老叫化的功夫还过得去吧?”   黄蓉喘着气说:“七公,你老人家太厉害了,蓉儿都受不了了。”   洪七公说:“我这只是试试你的身体的根基,看来你的根基的确不错,是块好材料。不知为什么,你的身体中有着超常的淫性。只要稍一刺激,便将全身的淫欲调动起来,特别是你的小穴,紧如处子,老叫化的手指插进去就觉得很紧,一般女子不会有如此紧的阴道,但弹性极好,老叫化的鸡巴由于练了降龙十八掌而威猛无比,其长度和粗壮超出一般人,但到了你的阴户中竟然你也承受的了,说明无论男人的鸡巴是粗是细,在你的穴内都会得到满足的,而且你的淫水也多的惊人,更是利于男人们采补。老叫化虽然没有与几个女人作过爱,但我学过一些法门,可以使男女在作爱过程中互相采补,久战不衰,并从而提高功力,现在我就将它传给你。”   说完,洪七公传给黄蓉一套秘诀,然后两人就按照秘诀开始了阴阳大战。   洪七公将巨大的紫色阳具举起对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他轻轻将龟头在黄蓉的阴户四周摩擦着,黄蓉被刺激得不由自主的腰往前扭动,洪七公把阳具缓缓地插进去,再抽出来,然后很有耐心地重头再来一次: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只进入三分之一就抽出来。   黄蓉渐渐感到不耐了,她渴望七公每一次都送到底!“我……要……啊……啊……快……快……”   终于黄蓉忍耐不了,娇喘的扭动腰部,呜咽着叫着:“七公……给……我吧……我不行了……”   洪七公不语,只是不停地在黄蓉的小穴边缘出出进进。黄蓉终于彻底地崩溃了,顾不得郭靖就在旁边的房间,大声地叫道:“情哥哥,亲丈夫,好师父,快操我吧!”   这时洪七公才用他那巨大的肉棒,冲刺她那已经彻底被唤醒的阴道,鼓动着雄壮的身体猛烈地全部抽出来,猛烈地又全部塞进去!每一次都连根尽没。黄蓉觉得洪七公的阴囊一次一次地拍打着自己的屁股,而阴茎则每一次都顶在自己的肉壁深处,让黄蓉爽到飞上天去,又飞到九霄云外。   “对……快……快……啊……轻……一……点……就是……那里……啊……啊……”   淫液流满了两人的私处,每一次的冲刺,都使淫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摩擦声!欲死欲仙的感觉让黄蓉不由全身痉挛,不停的颤抖,叫喊着:“好……好……师父……我……我……要死了……”   高潮一次接一次到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   两人激战了半夜,黄蓉终于顶不住了,她用两条大腿紧紧夹洪七公的身体,全身如同筛糠一样拼命地抖动着。接着,她全身猛地向上一挺,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弯成弓形,并不停颤动,双手抓紧洪七公的身体,张大了口,发出极度痛苦的“噢……”   声,淫水如同喷泉一样自阴道深处直射而出,将洪七公的阴毛弄得粘粘的、湿湿的。   几乎同时,洪七公也大叫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竟然连喷十几股,黄蓉的阴道顿时被灌的满满的,两人同时达到了快乐的顶点。   洪七公笑着说:“蓉儿,你的确了不起,竟然让我也泄了,这是老叫化自打练成降龙十八掌后从没有的事,让我好爽。”   黄蓉爬起来,看着两腿之间流着的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液还是洪七公的精液的粘稠的液体在缓缓的向下流淌着,赶紧按照洪七公所授秘诀,运功将其吸收,只觉得浑身的疲劳荡然无存,浑身清爽无比。而再看洪七公却坐在一旁并不运功,便问洪七公原因。   洪七公笑着说:“我的功力已经用不着再费那事,在交合中就已经作过了。你还需要再提高功力才可以作到。”   黄蓉恍然大悟。   从洪七公房内出来,黄蓉回到郭靖身边,郭靖爱惜地将黄蓉搂在怀里:“蓉儿,你受委屈了。”   两人紧抱着对方,又一次亲吻、抚摩。   郭靖的阴茎涨大起来,黄蓉知道他的心思,但自己实在没力气在与他交合,又不忍让他伤心,便用嘴将郭靖舔弄了一回,将精液吞下,两人才搂抱着睡去。   第二天,洪七公继续叫郭靖练拳,而黄蓉则接着做美味给他吃,晚上,洪七公与黄蓉在床上修炼。   如此过了数日,郭靖的降龙十八掌终于学成,而黄蓉也已经与原来有了大不同。她的身体更加成熟了,她的两个乳房更加丰满,臀部更显肥大,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令所有男人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洪七公对黄蓉、郭靖说:“好徒儿,如今我们真的要分手了,靖儿的拳法已学成,蓉儿也已经不用再担心靖儿的鸡巴了。当今天下,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在床上将你斗倒,这便是东邪、西毒、南帝、老顽童周伯通,再加上师父我等,其它人就算武功强于你,但一到床上,便会被你迷倒。加上你的聪明和靖儿的武功,所以普天之下,你们小两口已经是鲜有敌手了。过几日,我去桃花岛向黄老邪提亲,让你们小两口如愿以偿,也算是报答蓉儿对我的这些日的侍奉。靠了你这丫头,我老叫化的功力又进了一层,恐怕你爹爹已不是我的对手了。”   说完,一声长啸,便没了踪影。 黄蓉篇短篇 凌辱黄蓉   金轮法王与霍都、达尔巴擒住黄蓉母女及武家兄弟,雇了几辆马车将他们藏於其上,赶赴蒙古大营。   法王以独门手法点住他们四人穴道,又逼他们服食软骨散,使其内力全失,以免他们自行运力冲穴。   这日行到一处僻静山谷,金轮法王决定在此停留几日疗伤。於是法王将车夫杀净,找了一个山洞,在里闭关七日七夜、盘膝练功治疗,由达尔巴在洞口护法。黄蓉母女及武家兄弟被押在附近另一山洞中,由霍都看管。   看守俘虏的霍都,利用机会细看黄蓉母女容颜。黄蓉今年原已叁十四岁,但她桃花岛名门家传、内力深湛,又兼天生丽质,因此看来约莫只有二十五、六岁。丰满美丽的身体充满成熟女子的气息,但脸庞依然是年轻白嫩、清丽绝俗,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霍都再看看郭芙,只觉她虽亦可称为一流美女,比起乃母来却是气质、姿色均稍逊一筹。他心道:「这俏黄蓉 名远播,今日一见,果不愧称为中原第一美人;委实可称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只不知床上功夫如何!」   想到此处,淫心顿起,抱起黄蓉就往洞外走去。黄蓉心知不妙,欲待挣扎,但穴道被点,一筹莫展。   霍都选了一块平坦之地,解下外袍铺在地上,将黄蓉发髻解开放於其上,然後除光她身上衣衫鞋袜,将她衣袖撕成几条布条,把黄蓉双手双脚拉开绑在几棵树上;再解开黄蓉周身大穴,只留下颚一个穴道不解。黄蓉隐隐想到其中原由,不禁冷汗直冒,心乱如麻。   果见霍都奸笑道∶「解开你全身穴道,是因为我不喜欢我的女人一动不动像 体一样;但我又怕郭夫人你这贞节烈女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让你下颚无力。不过,虽说不能言语不能自尽,你的哑穴我可没点;所以黄帮主你到时快活了,想嗯啊几声倒还是行的。总之,小王在此先陪个不是啦。 」夕阳的馀晖 在女神般的黄蓉赤裸的胴体上。艳丽无双的脸庞,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以至浓黑神秘的叁角花园,均在斜阳之下一览无遗,直是娇美端丽不可方物。但霍都特意要羞辱他的战利品,故意一处一处从头到脚的品评她的身体各部;有时真心赞个两声啧啧叫好,有时偏偏故意摇头表示惋惜,随意嫌嫌各处大小、形状、颜色、软硬。   黄蓉觉得万分屈辱,自己贞洁美丽的身体正被一个陌生男子一寸一寸的欣赏、一处一处的品评,这是一生贵的她从没遇过的事。黄蓉眼中如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眼前的淫虫碎 万段,偏生被 了软骨散,一口真气硬是提不上来,一身武功派不上用场,区区几条布条便让一代女侠无法动弹。   霍都的双手不再客气,从黄蓉玉葱般美丽的足趾摸向白瓷似的小腿,拂过雪嫩的大腿,顺着软滑的臀部滑向苗条的腰腹,最後双手由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玉峰上。黄蓉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传来跟丈夫郭靖的抚摸完全不同的感觉。贞洁的她不觉欢愉、只觉恶心,但苦於无力张嘴呕吐。霍都王子只做不知,使用着他从蒙古後宫佳丽身上练就的高超前戏指技,抚摸黄蓉上身每一个敏感带。   霍都摸了一会,见黄蓉双眼紧闭、毫无反应,渐觉有些没趣,故意道∶「郭夫人,小王不客气了!中原大侠郭靖要戴顶蒙古绿帽子啦。」   除去自己的衣衫,将火热的肉体压在黄蓉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   黄蓉眼看即将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泪来。霍都童心忽起,道∶「可人的俏黄蓉,别哭,我来安慰你,让你笑笑。」   说罢,伸出右手,在黄蓉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手才接触到黄蓉细细软软的腋毛,只见黄蓉杏眼圆睁,死命的拉扯绑住她四肢的布条。霍都无意中的动作却让黄蓉反应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只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胁。黄蓉更加难受,紧闭双眼,却终於忍受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黄蓉心中叫苦不迭,只愿霍都刚刚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快去碰别处,却没心思去想那样是否更加糟糕了。   要知黄蓉从小就是黄药师唯一掌上明珠,桃花岛上从无旁人胆敢靠她稍近,遑论呵她的痒。出嫁之後,夫妻之间亦自相敬如宾;敦厚老实的郭靖十馀年来待她以礼,除了例行敦伦之事外别不多碰她一碰。   故黄蓉空知呵痒难受之医理,却从无机会知道自己身体何等脆弱敏感。今日黄蓉第一次遭人呵痒,偏又动弹不得,直是要她的命。   霍都本只是随意摸摸,没想到会使黄蓉如此难受,惊叹道: 「嘿嘿,真有趣,堂堂的中原第一女侠,叁十多岁人了,却也像普通小姑娘一样怕痒啊。嗯,这儿跟下面一样恁多可爱黑毛,也难怪怕痒了。」   口中惊叹,手下一点不停。黄蓉耳中听见霍都轻浮的折辱,脑中却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咯咯轻笑随即转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难;只觉眼前天旋地转,目中事物时远时近,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难受;尽想开口恳求,自尊却又不愿,只能祈求霍都快些生厌罢手。   御女无数的霍都却是清楚女子身上何处敏感,碰到他的玩物如此有反应,怎会轻易放过。再呵了黄蓉腋下一会痒,他转换目标,伸出舌头,轻轻舔吸他的俘虏敏感的肚脐眼;两只手亦握着她水般柔软的纤细腰间,十指不轻不重的用着巧劲又捏又抓。可怜黄蓉当场被他弄的死去活来,心中只盼自己能够昏厥过去,免得受此地狱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万分,霍都手指在她敏感肚皮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舌头在她肚脐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不由自主的笑声中,不禁眼泪又流了下来。   霍都见黄蓉委实怕痒,冷笑道;「黄大帮主别哭,现在好玩的才开始呢。」   他停止动作,移到喘着大气、动弹不得的她光裸的双足边;黄蓉马上心里凉了一截,知道要糟。霍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黄蓉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脚趾甲,弄得她又痒又怕,万般恐慌;欲待抛弃自尊开口求饶,却偏是穴道被点无法言语。霍都得意的大笑中,公子哥儿的长指甲已经触到了黄蓉两脚脚心光滑柔软的涌泉大穴。   只见这蒙古第一劲敌登时如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嫩白赤裸的身体一如出了水的鱼般在绑住四肢的布条间疯狂的摆动,完美的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一张一合,想躲过霍都残酷的触摸,却是於事无补。霍都如妖魔般的微笑着,修长的手指有时顺着黄蓉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用自己的长发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黄蓉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霍都对女体的知识果然不同凡响,果真轻易让黄蓉首次体验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可怜黄蓉枉自满腹经纶,这时在酷刑下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连想求饶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饶了。   她已忘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忘记现时正遭受死敌折辱,只知道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这般千分万分的难受好似无止无尽。   霍都自知这大名鼎鼎的丐帮前任帮主文武兼备、聪慧果决;好容易俘虏了这屡败自己於手下的劲敌,她亦一直是毫无惧色、宁死不屈,从不假他师徒以词色。霍都绝没想到这没半个时辰前还高傲冷静的中原美女,一双光脚脚底竟如此纤细敏感。眼见连日来正眼也不瞧他一瞧的黄蓉,坚强的心防今日却被破得毫不费力,霍都自是得意万分;口中却故意道: 「黄帮主笑得这样开心,显是十分喜欢。既然如此,那就再讨您欢喜些吧。」   他乐得继续施为,手底毫不留情。   没过多久,霍都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已将黄蓉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放声大笑,赤裸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霍都含笑看着眼下这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大字形美丽裸女,只见她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中混着珠泪,一双迷人的乳房胡乱甩动,哪里还有原来天下所熟知的大宋一帮之主、襄阳全城之倚的威严。   又过良久,黄蓉渐渐全身脱力,连笑都没力气了,只剩低声呻吟。娇 无伦的她张着红唇呻吟扭动的媚态,使霍都再也无法忍受,笑道: 「哈哈,怕痒的小妞帮主,现在该听话了吧;小王就饶过了你好了,省得你当真尿将出来,那可不妙。」   双手停止动作,便开始亲吻黄蓉的樱唇,把舌头伸进她口中,搅拌她湿滑的舌头,一只手并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气中起伏的乳房。黄蓉下颚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霍都捏够了仙女般的黄蓉令人爱不释手的胸部後,接着便改以舌头在白玉似的双乳上画圆圈。画了几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开始充血勃起的乳头,开始两边轮流着力吸吮。在遭霍都新奇的酷刑轻薄摆布之後,黄蓉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过度刺激的神经更已完全开放;现在敏感的乳头又遭玩弄,无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着气。   霍都吸了一会,将脸抽离开黄蓉的乳头,只剩下双手揉捏她柔软坚挺的双峰。他再次的凝视着黄蓉极端纤细成熟的雪白肌肤;如脂般嫩滑,堪称世上少有。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私处;大大张开的大腿根部,覆盖着阴毛的叁角地带白嫩的隆起。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和乳头一般粉红的小口微微的闭着,保护着一样略带淡红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阴蒂。   霍都心中暗自赞叹,手上自也没闲着。黄蓉很快就感到霍都不规矩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   她疯狂似的乱动,但她身上的蒙古王子却更加兴奋道;「倒要看看大宋第一女高手功夫练不练的到下面,那里有没有比较耐摸耐操。」   霍都两支手指拨开黄蓉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无抵抗能力的阴蒂,手指开始快速震动;黄蓉身体受此强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阵颤栗。   叁十馀年来保持冰清玉洁,今日竟遭丈夫之外的无耻男子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这大宋死敌随意刺激折磨自己身体、利用自己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供其嘲笑取乐,一生自视甚高的黄蓉此时几乎快崩溃了。偏生她四肢被缚、内息不畅,此时此地一身绝艺却是毫无用处,遭人轻薄,却只能不断地挣扎。   凑下嘴去,霍都灵活的舌尖在黄蓉可人的花瓣缝上不断游移。霍都笑道∶「黄帮主,在下武功就算比不上你那名满天下的呆头鹅丈夫,这方面的技巧可绝对比他强上千百倍。一两刻钟你也许还没感觉,舔上半个时辰,就不信你还不流出来。到时再看看才貌双全的黄大帮主,流出的水倒有何特别之处。」   霍都的口交非常仔细。他并非不顾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乱舔,而是开始时以似有若无的微妙动作舔舐,待到发现黄蓉某处是性感带时,就执意的停留在那里以舌加意拂弄。霍都如此的口技连毫无性欲的石女、身经百战的荡妇也会产生性欲;黄蓉身体既无异常之处,对男女之事亦绝非经验丰富,自然没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她口中虽未发出声音,但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看到黄蓉的反应,霍都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她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女体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霍都的嘴就压在她的阴道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霍都抬起头道: 「嘿嘿,听到了吗? 你上面的嘴就算不允,下面的嘴倒似蛮欢迎我的。」   黄蓉羞得满面通红,只能以尽力抗拒霍都的挑逗来回应。   但女子的身体是诚实的,就连誉满天下的女侠黄蓉也不例外。无法动弹的黄蓉,阴部完全暴露在霍都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单纯质 的郭靖从未给过她的快意冲向脑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霍都对黄蓉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她股间说不出的快感也愈来愈强;渐渐的就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正顺着自己大腿流下。   霍都笑道∶「嘿嘿,究竟堂堂的丐帮帮主也跟普通汉人母狗没个两样,空说什麽叁贞九烈,给人剥光了再随便舔舔也就湿成这样了。嗯,不错,味道酸甜适中,可谓极品,不愧你一生盛名。」   黄蓉见自己身体如此不争气,以致竟遭死敌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   霍都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继续彻底的玩着身下宋朝美女充血涨大的阴核。这时候黄蓉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霍都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突然产生,黄蓉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昏厥过去。   霍都继续激动的用粗糙的舌头深深的攻击黄蓉的阴道。当黄蓉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霍都用灵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黄蓉的花瓣。只见黄蓉不停地扭动她的臀部,上身如发情的母狗一般翘起,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的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   霍都的两根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黄蓉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伴随着大量体液。霍都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蓉双手紧抓绑缚她的布条,双眼紧闭,脚趾蜷曲。很快的,黄蓉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淋湿身下的草丛。旷野之中一片寂静,只有霍都手指与黄蓉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声。   霍都冷冷说道: 「是时候了。」   他将已开始在自己不断轻薄折辱下崩溃流泪的黄蓉压下,迅速的将她下身的绑缚解开,然後挺腰靠近她的两股之间。霍都双手抓住早已两腿酸软、无力抵抗的黄蓉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她的足趾、插在她的趾缝之间,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湿润的阴部以恐吓示威。黄蓉自知无幸,只得紧闭双眼,在心中恳求老天怜她一生行侠仗义,奇迹适时出现。   偏生世间不一定永远邪不胜正。霍都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   红黑色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当霍都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霍都手指不禁用力,几乎要将黄蓉脆弱的脚趾夹断。只见她「啊……」   的一声,发出绝望的长叫,眼中流下泪来,却绝非为了脚上剧痛。   黄蓉数十年贞洁最後终究被夺,脑中一团杂乱,几乎当场昏厥过去。侵入了她体内的霍都更是得意的笑道: 「郭夫人,在下此物可算名品吧。不知跟郭大侠比起来,倒是谁擅胜场。嗯,看来您的下面倒似乎不讨厌新熟乍识的在下我,想必是郭大侠略有不足吧。还是您事实上根本大小不拘一任欢迎呢? 嘿嘿。」   黄蓉穴道未解,自然无法作答;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聪慧机灵的她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更有甚者,黄蓉被玩弄的肉洞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见个艳冠群芳的黄蓉仰起头,上肢被绑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死敌对她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於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霍都的动作发出呻吟声。   深深插入黄蓉体内的霍都将舌尖滑入她嘴里,用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然後猛烈吸吮。黄蓉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阴茎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霍都再度深深插入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冲向黄蓉脑顶,使她发出哭泣般的哼声。当肉棒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她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被点了穴的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闪闪发光。   霍都的双手也没闲着,放开黄蓉双足,不停地同时挑逗着她早已坚硬得彷佛就要裂开的乳头和富有弹性、令人爱不释手的乳房。黄蓉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霍都抚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却是越加强烈。   同时由於身体不能随心所欲的活动,竟使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新感觉,又是羞辱,又是兴奋。   霍都运起内力,巨大而火热的阳具在黄蓉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黄蓉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黄蓉只觉下体如遭火炙却毫不疼痛,自与郭靖洞房花烛夜以来从未有过的十倍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她大声呻吟,双腿使劲圈住霍都的腰 ,被绑缚的双手只想用力的抱住眼前的男人,哪还管他是谁。   须知郭靖黄蓉两人均甚是单纯,结 十馀年来从未想到、亦不屑为此不登大雅的床笫之事耗费内力;霍都却是荒淫好色、经验丰富,一身内力倒有一半是为了房中之事而练的。今日黄蓉的成熟肉体头次 到此种既是天赋异秉又配合深厚内力抽插的雄健快感,自己偏又内力全失无法运力抗拒,如何能够忍受?   霍都炽热的巨物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黄蓉的子宫,粗鄙的蒙古肉棒将襄阳城中不可一世的女侠带往欲情的高峰。   强烈的快感,使霍都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他娇嫩的战利品努力集中最後的精神抗拒。黄蓉想咬紧牙关但下颚却无法用力,无法控制自己口里流 出汤气回肠的娇吟声,只能努力的想着她的靖哥哥、她的女儿、她在襄阳保国安民的大任,拼命想保住自己最後的尊严。但是脑中郭靖的面容偏生模糊不清,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死敌如此折辱下却尽是不听话的用力扭动。   终於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 靖哥哥,蓉儿对不住你…… 芙儿,千万不要学娘…… ——流着眼泪的黄蓉,脑中模糊的郭靖、女儿、和襄阳城,一下混成了眼前霍都邪恶而清晰的俊脸,然後幻化成千万道光;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着,魂魄彷佛在叁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体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淫荡的喜悦呼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然後是黑暗中无止境的坠落。   黄蓉达到绝顶高潮,霍都在她抽搐的阴道中哪里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霍都完全射出後,黄蓉的阴部仍无耻的缠夹住那不属於郭靖的阳茎,像是要挤得这大宋的死敌一滴也不剩似地。霍都伏倒在黄蓉柔软的肉体上喘气,只见她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耻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馀韵。   完全的凌辱了艳名远播的黄蓉,使霍都感到非常痛快。霍都吻了香汗淋漓的黄蓉一口,笑道: 「什麽武林正道、中原第一,好大的口气,原来也不过如此;叫起春来声音倒是好听…… 黄帮主,还没完哩,我们再继续享乐吧!」   说完便解开黄蓉上身的绑缚,把她无力的双手重新绑在身後,然後将她抱起,开始了另一场凌辱。   霍都强迫浑身虚脱的黄蓉跪下。黄蓉努力想站起来,霍都却粗暴的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倒。夕阳之下,美艳无方的黄蓉一丝不挂的跪在旷野中,翘起充满健美与性感的臀部做出狗爬的姿势;骨肉停匀的柔滑大腿中间,显出一方黑中透红的美丽花园,还有乳白色的粘液慢慢淫靡的渗出。   霍都手抓住趴在地上的黄蓉秀发,将红黑色的巨大阳物傲慢的送到黄蓉的嘴前。但黄蓉内力虽失,武艺仍在;那话儿一入黄蓉的口中,黄蓉便即巧妙的将头一摆,让它掉了出来。霍都屡试不得要领,无计可施,只好抓住黄蓉的脑袋,将自己的阳具插进黄蓉的嘴里去,并将她的头部紧紧的压在自己的下体上,使她无法动弹。可怜黄蓉再度受辱,一滴泪珠从眼中流出。   「黄帮主,你还是乖乖吞它吧,免得再无端吃苦了。」   霍都语罢,举手运力住黄蓉柔嫩的屁股拍落,清脆的「啪」一声响,黄蓉雪白迷人的屁股顿时出现一个五指手印。黄蓉吃痛,但嘴巴中塞满刚从自己体内拔出、咸咸酸酸的肉茎,呼不出声。下颚穴道被点,连嘴唇都合不拢,想咬霍都也咬不下去。   双手被绑的黄蓉既无力反抗霍都,又怕再遭他以酷刑折磨於自己,只好认命的移动着白晰的颈子,用无力的嘴唇摩擦着他。黄蓉虽然冰雪聪明,这方面技巧既是毫无所悉,下颚又不能用力无法紧含,霍都从她口中所得快感自是有限。只不过霍都正陶醉於征服黄蓉的快感中,自有心理上的兴奋之处,也不觉得十分打紧。   过了不久,霍都从黄蓉的口中拔出冒着热气的巨大阳物,只见龟头马眼一张一合有如活物一般,肉茎上的青筋亦是不断跳动。霍都再度的在黄蓉的面前显示他的骄傲,要她看个一清二楚。黄蓉可说一生头一遭近看此物,只觉脸红心跳;想别过头去,秀发却被霍都抓住,只得羞赧的紧闭自己眼睛,不敢多看。   霍都突然绕到黄蓉身後。在一片旷野中,黄蓉的浑圆屁股高高挺起,雪白的嫩肉显得格外显眼;蜜桃般的山谷间,黑色阴毛包围着鲜艳的粉红色洞口,好似张开小口正在等待。闭着双眼的黄蓉惊觉霍都已到身後,还来不及反应,霍都已迅速的将阳物对正黄蓉阴部,腰 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   喘气连连的黄蓉疲软的趴在地上,只有下身被霍都抱着,高高的抬起。霍都道: 「郭靖想必没有如此像干狗一样玩过夫人;小王今日可谓艳福不浅,哈哈。」   霍都的巨大肉棒在被凌虐的女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黄蓉脑里一片空白,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汤一汤,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霍都仍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他一只手揪着黄蓉的阴毛,另一只手却摸到黄蓉的阴核。   霍都在阴核上抚摸了一阵,只摸到黏糊糊的体液;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轻擦过了会阴部,继续向黄蓉菊花蕾般的肛门摸去。霍都先在它的周围绕圈子,然後将湿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里立刻如海参一样收缩。   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黄蓉只感到污秽与恐慌。偏生双手绑在身後,无助的肛门哪里能抵抗入侵者。   霍都把几乎要整个趴倒在地上的黄蓉用力拉起,感觉她的臀部恐惧的颤抖,柔声对她道: 「我说小美人儿呀,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儿可爱的很哪,一点也不肮脏。待会你就会像刚刚一样快活啦。」   霍都嘴里安慰,中指却慢慢的深入。黄蓉下意识的想往前逃,但被霍都用手抱住臀部;只觉得连自己的靖哥哥都没给碰过的肮脏地方慢慢被撑开,一支异物慢慢进入她的身体,连同阴部内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抽动。黄蓉又是痛楚、又是快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似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只听到声声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   霍都的手指触摸到黄蓉肛门里面,在指腹上稍加压力,然後揉弄起来。羞辱及厌恶使得黄蓉更是努力将肛门往里面收缩,但是霍都的指头却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来,如同要将它拉出来一般。黄蓉将臀部左右摇动,并想要向前逃走,但却无法使霍都细心按摩的恼人手指因而离开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   菊花之门被手指侵入撬开,呈现柔软湿透的内壁。霍都将整根手指在黄蓉肛内搅动,她雪白的身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动,从口中发出呻吟,整个身躯无助的蜷曲起来。霍都的手指继续揉捏着黄蓉肠内,在拔出插入之际,肛门中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好似支配着黄蓉整个高挑苗条的身体般。   黄蓉前後同时被辱,在强烈的感觉冲激之下,已忘了身在何处、自己是谁,什麽汉胡之别、敌我之分,早已不存在於她被耻辱、怨恨、痛苦与歉疚麻痹的脑海中;她只是任由自己正处狼虎之年的成熟身体直接随着霍都的动作反应。霍都运力同时快速抽插黄蓉前後两穴,渐渐感到黄蓉的阴道正慢慢收缩,知道黄蓉又要达到高潮了。   霍都冷笑两声,突然停止动作,拔出阳具。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黄蓉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霍都含着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又是对霍都的恨意、又是对郭靖的歉意,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不由得又是庆幸自己并未在被戳弄後庭的难堪情况之下再次出丑,又是盼望赶紧有人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霍都只是含笑不言,静静的搔弄黄蓉肛门周围,抚弄她的乳头及大腿内侧,却故意不触及她的阴唇、阴蒂等敏感处。黄蓉与郭靖共尝男女之乐十馀年来,自然从未如此遭自己夫君折磨於自己。她一生初次从极乐世界门口被硬拉了回来,只觉心痒难搔;这感觉委实难受,她不由得不断喘息,只知自己下体不停扭动,似乎在求恳一般,却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体到底在恳求什麽,更是瞧也不敢多瞧霍都一眼。   只听嘿嘿一声冷笑,霍都又插入了黄蓉体内。黄蓉登时「啊」的一声,这次这一声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後的甘霖,她脑中一时间竟有种错觉,只觉这麽快活,此生委实不枉了。霍都继续运力抽插,等待多时的黄蓉很快的又开始觉得热烘烘的暖流从自己足底向全身扩散,这次却没多麽想要抗拒了。只见霍都却又停了下来,只剩一只手指在黄蓉肛门内轻轻蠕动;黄蓉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难受。   霍都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後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一次高潮的黄蓉来说,食髓知味之後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 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她在这种事上本无法与霍都匹敌,更何况战场是自己的身体? 最後黄蓉再也抵受不住,流着体液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光望着霍都,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   霍都大笑,道: 「黄帮主,总算你也熬不住了吗? 要小王插插也可以,那你丈夫如何呀? 你要我插、不要丈夫,那你眼睛就眨上叁眨。不屑我插,就摇摇头。」   黄蓉一怔;在霍都给予自己身子的强烈刺激下,「郭靖」两字已许久未在她脑海中出现。虽然不得发 委实难熬,只要能获得满足,现在的她几乎什麽都愿意作,但霍都现在既提起自己丈夫,她又怎能不顾廉耻、不顾她与靖哥哥的坚贞大爱?   黄蓉下体难受万分,脑中天人交战;这眼睛说什麽也眨不下去,但说要摇头,却又舍不得。这一迟疑已使霍都十分满足;更兼他自己也将忍受不住,不愿冒黄蓉最後居然仍是摇头的险,长笑一声,道「不摇头就是不反对,那就是肯让小王决定;小王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抱紧黄蓉下身,手指再度插进她的肛门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阴户内运十成力快速抽插,这次却是说什麽也不肯停了。   忽见黄蓉全身肌肉僵硬,皱紧眉头,表情似痛苦、似绝望、又似悲伤,「啊啊啊 咿啊……」   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靡。赤裸的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霍都只觉如丝缎般的柔滑阴道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爱液从身下美女体内深处涌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   黄蓉弓起的身体僵了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霍都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人趴在地上。   霍都眼见黄蓉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肉棒涨大,却奇妙的并未马上射出。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黄蓉身後,霍都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肛门,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後揉搓,一张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黄蓉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只是无意识的呻吟。   霍都又随意抽插了一阵,见黄蓉神智渐复,笑道: 「骚娘们,给蒙古男儿插插後面果然快活吧! 还说什麽驱逐鞑虏,嘻嘻。」   羞耻的黄蓉不能言语,只是低头别过脸去。霍都故意将手指从黄蓉的肛门中抽出来,凑到她鼻前去,道: 「丐帮帮主的屁眼儿未必比普通烂乞丐好闻呢。来,臭烘烘的,自己嗅嗅。」   黄蓉生性极为爱洁,这几日来一路上法王倒也待之以礼,除了限制俘虏行动之外日常生活诸般需要倒也一项不缺,因此霍都手上并未真正有何异味。但黄蓉哪还等到真正闻到自己肮脏处的味道? 她纵横中原十馀年,今日惨遭前所未有之身心巨大折磨凌辱,早已羞愤交加难以忍受;现在霍都再加嘲笑作贱於她,黄蓉一阵急怒攻心,只觉喉头一甜、眼前发黑,便自晕了过去。   霍都见黄蓉突然昏晕,也不管她,自管将她晕厥在地的玉体用力拉起。趁黄蓉失去意识毫无反抗,霍都用他仍然怒张未 的肉棒瞄准她两 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间,龟头在她那浅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马上将腰部往前推;也不用体液润滑,巨大龟头的前端只管直接坚定地将黄蓉後庭的处女地给割了开来。   剧痛之下黄蓉呻吟醒转。才刚回过神来,迷糊之中就感觉自己肛门遭庞然大物所侵入。只跟过郭靖的黄蓉哪里知道世上还有肛交一事,恐惧及疼痛让她猛烈的摇着头、摆动着臀部。黄蓉无法运内力抗拒,只得努力忍耐这几乎有如生育般的痛楚。散乱的长发胡乱的左右甩动,雨粒般地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流满香汗。   一瞬间,霍都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龟头。黄蓉的身体立刻向前逃,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恳求之意。可是霍都轻易的将她用力搂近,把黄蓉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开她两片丰满的嫩肉,运起内劲,再一次强力的插进去。巨大的肉棒轻易的突破洞口的顽强障碍,迅速的滑入黄蓉的直肠里。肛门再次衔住霍都最粗大部份时,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   黄蓉被如此作贱,简直不敢相信。阴茎与肉壁间毫无润滑,她只觉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身体一般。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努力想要咬紧牙关。——世间竟有这等肮脏残酷的事…… 为何是我——充塞脑门的难忍羞辱及贯穿身体的强烈疼痛,已使得黄蓉不知生命到此还有何意义。但黄蓉极为硬气,只是尽力忍耐。   想到自己今日得以这般蹂躏自己最强劲敌兼世间最美玩物,强烈的征服感使霍都兴奋万分;不仅如此,黄蓉未经开发的柔软肛门和世间任何女子的阴道比起来,那更是十倍百倍强烈的收缩。饶是他身经百战,当他终於逐渐的完全插入黄蓉直肠底部时,却也险些当场射了出来;他赶忙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   霍都倒没有急着大力抽送,只是开始慢慢转动腰部,反覆地做圆型运动,细细的品 这神仙般的快感。   肛门内的肉茎不但早已膨胀到极限,在多重的身心刺激下更已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明显可见隆起的青筋静脉。随着他的动作,只见黄蓉菊花蕾的柔软嫩肉也跟着扭曲起来。   霍都脸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一面把黄蓉的头压在草地上,一面抚摸她充满弹性的乳房,用力捏着她美丽的乳头。他在体内又转了一会,享受够了又热又紧的感觉,开始缓缓抽送,道: 「嘿嘿,黄帮主呀,小王今日让你领略领略肛交的乐趣! 我俩等会完事之後,只怕你再也离不开我啦。」   黄蓉体内既毫无润滑,自然只感觉痛楚,哪里有什麽肛交的快感。她有孕在身本已极为虚弱,依赖了数十年的内力又陡然尽失、现下身子只较一般从未习武的女子更加柔嫩敏感,更加无法忍受痛苦。她心里虽是一百个不愿认输,勉力撑持忍耐剧痛,口中却是不听使唤的开始低声呻吟。   霍都这时却也发出了不同的呻吟。他只抽插了没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话儿般,黄蓉肠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了他,体内好像有着不知名的力量驱策着他要更快些、更快些。再抽插十馀下之後,霍都逐渐大胆起来,运起内力,腰部速度开始加快。   黄蓉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啊…… ! 啊…… ! 啊啊…… ! 」她终於熬不住,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要知黄蓉身体本已脆弱不堪、濒临崩溃边缘,霍都慢慢抽插还好,当她最是娇嫩隐私的内壁遭他运起内力快速磨擦时,这感觉只有裸身遭狂奔快马拖行急驰差堪比拟;那痛楚与羞辱却是百倍过之。这份痛苦远甚於刀割鞭打、远甚於生育之苦、远甚於世间一切酷刑,任黄蓉武功再高,终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她现时早已内力全失,无从抗拒?   黄蓉仙女般美丽的身体如同整个被撕裂成两半一般,一波一波一生从未受过的痛楚袭击着她,痛苦万分的她只能拚命的流着泪与冷汗悲叫惨号。霍都只是充耳不闻,继续加速,也不知他只是毫不在意,还是根本故意想要多听听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悦耳的呼号。——疼啊 停呀 饶了我吧 你到底要怎地 我什麽都依你什麽都依你呀——无法言语的黄蓉在心里大叫求饶,可惜霍都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的冷笑而已。   霍都在抽出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鲜血,想是肛门内部娇嫩的皮肉早已被他磨破,只是他快活之馀并未发现。他彷佛得到一种夺去黄蓉处女之身,使她在自己身下落红的胜利感;心里一阵兴奋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翻起白眼,野兽般的吼叫一声,全身发生痉挛。黄蓉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後喷出一股股的热流。   霍都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在黄蓉的肠内,然後无力的将上身覆盖在她的背上。霍都慢慢的从黄蓉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几滴鲜血也随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处流出,将她身下草坪染得湿湿的一滩。   霍都故意将抽出的性器在黄蓉眼前晃动,又将精液与鲜血在她的脸上拭净。破碎的自尊再一次的被践踏,黄蓉倾国倾城的脸上,再度流下了两行清泪。   霍都轻轻笑道: 「郭夫人,现在该轮到你那鲜花一般的女儿啦。黄花大闺女想必滋味不尽相同。不过你那女儿倒是远比不上你千娇百媚,可能比较适合各位辛苦的蒙古勇士们呢。嘻嘻,我说这番众兄弟玩完之後呀,令嫒技巧可能要比白跟了她爹十几年的娘还更上一层呢。」   黄蓉闻言,想到自己方被淫魔玷辱,视若性命般的爱女又将遭受野兽轮暴,登时眼前天旋地转,又晕厥了过去。   霍都凑近昏迷的黄蓉耳边,自顾自的说道: 「嘿嘿,其实在你的爱徒前,大家一起玩你们两母女,再让你们四人在众人前表演一番,搞不好还让你们母女生出一两个不知是谁的乱伦小杂种,那才叫有趣呢。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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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绝顶、心思慎密的黄蓉、见到霍都一双淫邪的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各处打转,尤其那双饱满坚挺不坠的雪白玉乳、和突出的乳头、虽隔着身上的薄纱仍隐然若现、相当诱人。   她两条修长、浑圆、弹力十足、线条优美悦目的美腿在薄纱覆盖下显得十分性感、热力四射。还有她成熟美艳的俏脸、全身细腻光滑如羊脂般的冰肌玉肤、胴体里散发开来的阵阵成熟女人体香、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吐出来的每个字、似乎都充满着性挑逗……   黄蓉虽然已婚,郭芙亦十来岁了,被霍都这般直接而又赤裸裸的眼光看到浑身发烫,呼吸有些急速,胸前那对诱人的玉乳更上下起伏跌宕不己,她不禁双颊绯红,向霍都娇叱:「无耻野人、敢向本帮主如此无礼轻薄,简直不识抬举。接招吧!」   话声方落,立即使出黄药师的落英掌向霍都身上攻去。霍都那敢怠慢,立即展开身形出招还击,而且每招皆攻向黄蓉身上各敏感部位,如:乳房、臀部、阴户、柳腰……等。   同时,嘴巴更是毫不放过猛地大声挑逗、淫亵色情说话讲过不停:「啊,黄帮主,妳的玉乳可真弹力十足啊……唔,多诱人的美臀、又翘又浑圆……嗯,好修长的美腿……喔,黄帮主,妳性感的檀口喷出来的气息……唔,好香唷!……」   黄蓉满脸红潮但又不断告诫着自己,千万别中计动了胎气,一面使出落英掌绝招来过速战速决。只见她杏眼圆睁,娇叱一声:「着!」   玉掌已伸到霍都胸前、正要吐气发劲之际,突然见到霍都身上的长裤掉了下来,那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硬绑绑地翘起向着自己,黄蓉简直被这景象吓呆了,动作就因此停顿了几秒钟。   正所谓高手过招、往往就因为这么丁点时间的耽误而改写结果,今次也不例外。霍都似乎皆预估到有此结果,他一面迅速把自己的上衣脱去,一面用他赤裸强壮、胸毛满布的身体扎实地紧搂着黄蓉、并火速将她抱起紧靠压向墙上。   事情的发生如电光火石般快,当黄蓉稍为定过神来时,她性感诱人、娇艳欲滴的红唇正被霍都饥渴辗转吸吮过不停,那种有异于郭靖的男人味浓浓地罩着她,还有他柔软的胸毛隔着薄纱亦能刺激到她敏感的乳头。   虽然奋力挣扎,她全身简直动弹不得,还来不及紧咬贝齿之际、霍都又湿又粗糙的舌头已突围伸进她口里、全力追捕她香滑的丁香舌头,而且很快与她的香舌纠缠一起。   黄蓉口腔里的香津玉露霍都饥渴地吸吮不休,如此般窒息式的拥吻、黄蓉有生以来尚属首次遇到,她很快就气息咻咻、娇喘浪啼,乏力挣扎,小嘴不住发出尽是惹人性欲沸腾:「唔……唔……唔……唔……」   之娇吟声。   霍都紧搂着黄蓉那香喷喷柔若无骨的胴体,以雷迅不及耳之手法强吻她性感的红唇,又成功突袭她口腔内,与她香舌纠缠不休,同时更尝尽她口腔里的玉津甘露……   他知道黄蓉已逐渐失去抵抗能力,从她一双雪白藕臂由轻轻搥打他,至停止、软软垂下、到轻轻揽着他腰间……他知道今次会成功地享受到这位武林第一美女的胴体,甚至可以用精液灌满她百年难逢的美穴。   想到这里、霍都显得异常兴奋高亢,他的湿吻让娇艳诱人的黄蓉领会到甚么叫狂热的滋味。霍都遂趁她陷于迷惘时将她娇嫩肉体抱到宽大的书桌上,当然他贪婪的嘴唇亦寸步未离开过黄蓉吐气如兰的小嘴。   黄蓉实在喘不过气来、拚命摇摆皓首以摆脱他窒息式的湿吻,「唔唔……唔唔……」。   当霍都松开她红唇之后,随即吻向她耳垂、细致的粉颈,他更用舌头舔她耳里的洞洞,登时令黄蓉全身发软,娇喘连连。   霍都嘴里不住称赞着:「唔唔……好香的粉颈……唔唔……好滑的肌肤……」   他的手随即拉掉黄蓉身上的薄纱,高耸饱圆的双峰把她丝缎般的小背兜撑得饱满,霍都用牙齿松开了它。啊,两颗圆润、雪白、细腻、香喷喷、又坚挺的玉峰应声弹出,霍都一时间呆住了,真是世上难得的极品!   他的手有点儿抖颤的抓住其中之一,再用发热的嘴唇吻住另外的浅红色乳头,他仔细品尝,又用手轻揉、细捏、使之变形……用不同方式和力度去把玩黄蓉的一双骄人玉乳,他甚至用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用牙齿轻咬、慢磨她那突出变硬的乳头、他甚至狂妄的吸吮着黄蓉那对饱胀和突出变硬的乳头,阵阵乳香和乳液……   从来未尝试过这样子调情的黄蓉、一下子陷入情欲与道德上的煎熬当中,一方面她被吻被舔被轻咬得十分舒服,以致胯下蜜穴早已湿漉漉了;另一方面她深感对不起郭靖,除了自己丈夫外竟然让第二个男人享受着自己的胴体,而且还蜜汁淫液流过不停呢。   时间随着彼此的喘息声中分秒溜走,霍都并不满足单单黄蓉雪白香滑的酥胸而已,当这对饱满圆润的乳房被吸吮到又挺胀又突出时(一对酥胸全沾满了霍都的口水)他的手开始在黄蓉的胴体上四处游走揉捏抚摸,它越过微鼓起的腹部,来到了那圣洁胀鼓鼓、被乌柔细长的毛发覆盖的阴户上,黄蓉那两片肥美娇嫩又湿漉漉的花瓣一开一阖地颤动,和喷着热气;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   他仔细地用中指伸入那水汪汪而粉红色的裂缝,一阵子的轻刮搅弄,立即水花四溅沾满了手指,他细心放入嘴里品尝,扑鼻的女人肉香竟带着淡淡的甜味,原来黄药师自少即让黄蓉服用不少珍贵药物,以致她拥有异于常人的体质和天姿国色的花容月貌。   霍都目睹俏黄蓉的蜜穴如此美绝诱人,忍不住埋首在她两腿之间伸出他粗大的舌头轻刮带舔去搅弄那两片肥美的花瓣和充血变硬的肉芽,又用嘴狂吸猛吮汹涌而出的花蜜,黄蓉那乳白色透明的淫液弄得他满脸满嘴都是和也沾湿他脸上的毛发。   他同时又把手指伸进阴道里去进进出出,有时则轻捏那突出的小肉芽……   「啊……你……不能……碰……那里……唔唔……」   黄蓉那里经得起这般高超的性挑逗,已完全陷入情欲的深渊里,甚么丈夫、女儿、家庭、道德完全抛绪脑后,她粉嫩的肌肤呈淡红色,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的胴体正散发着如同春药般诱人的体香。   霍都见到黄蓉如此般娇媚淫浪的美态,她身上诱人的肉香绕鼻而至,早让他欲火焚身,胯下之大肉棒早已胀硬如铁,于是,他二话不说,把黄蓉一双粉雕玉琢的美腿分开,用紫红色的大龟头先轻刮与撞击她粉红色裂缝裂及那小肉芽若干下,蜜汁淫液如缺堤潮水般浸湿了他整根肉棒,俏脸酡红的黄蓉轻轻低吟着:「不要……不要……碰我那里……啊……」   她话声未完,霍都的大龟头猛然破穴而进、一时水花四溅、肉棒突入层层嫩肉的包围而直达花芯,顿时,他大部份肉棒即被圈圈嫩肉包围吸啜和紧箍,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他喘着气,不敢稍作移动,因为从他肉棒传遍全身的那种酥麻快感令他几乎要射了精,好不容易逮到良机享受这位名闻武林的美女的娇贵胴体,若就此弃甲曳兵可笑死全世界啦!   霍都连忙运气丹田守稳精关,一面用嘴盖上黄蓉那吐气如兰的檀口吸吮她口腔内的津液,也再度与她的丁香美舌纠缠着,两人的呼吸声也急速粗重起来。   黄蓉娇嫩的蜜穴被霍都的大肉棒塞得饱胀,本来黄蓉可以运功把蜜穴裂缝锁窄,将他的肉棒拒于门外,但霍都的调情手法太过高明,也让初尝甜头的黄蓉措手不及,以致大肉棒能顺利插入一大截。   此时,大龟头不断地轻刮挤压着花芯,令美得够艳丽的黄蓉酥酥麻麻至极点,美味可口的蜜汁淫水汹涌过不停,终于,这百年难得的美穴亦吞噬了霍都整根大肉棒。   「啊……啊……好长……   唔唔……太深……了……   喔唔……太重啦……不要……   啊啊……」   黄蓉忘形的浪叫声太过销魂蚀骨了,无形中也鼓励霍都更卖力更拚命去干。   他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出,每次都掀动那两片肥美的花瓣,也带出阵阵香喷喷的蜜汁,沾湿了两个抖动而又吻合得天衣无缝的性器官与毛发。   赤裸的黄蓉雪白诱人的胴体正蒙上层薄汗,如春药般的体香似越来越浓郁,霍都干得性起,正想把黄蓉翻转过来趴在书桌上换过姿势试试,突然有人在敲书房的门。   「师母,妳没甚么吧?我们方便进来吗?」   原来是大武小武在外面听到似乎有男女交欢之呻吟声传出,故敲门问个明白。   实时,黄蓉从性欲的深渊中初醒过来,但她却无可奈何、作不得主,又不想让徒弟见到自己被奸淫的狼狈样,只好清一清喉咙娇声答道:「我很好,你们不用进来,我正在休息喇。唔唔……」   原来霍都吃定黄蓉不敢讲出真相,趁他们交谈之际已将黄蓉翻了身趴在宽大的书桌上,分开她的玉腿,让她雪白诱人、又浑圆翘起的美臀抬起,再策动大肉棒沉重却缓缓的抽插着那粉红色的美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卜滋,卜滋,卜滋……」   的两性器官的撞击声、再次令黄蓉用手掩着檀口免得销魂的叫床声惊动了门外的大武小武。   哈,霍都这回可乐透了,他不但用他的大肉棒继续挑逗着黄蓉的情欲,还举起她一条曲线优美的玉腿,用舌头在黄蓉洁白细长的玉趾上一根根的舔舐、吸吮,一路沿着直吻和舔舐上去。   「呜呜……唔唔……你……   放过……我吧……啊啊……   痒死啦……」   美绝艳丽的黄蓉是最怕痒的,她忘形的扭着那冰肌玉肤般的胴体娇呻浪吟不己。她这么狂乱地抖动,更刺激霍都无穷无尽的性欲,他紧抓住黄蓉的雪臀,大肉棒抽插得更为落力「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之声清脆利落地响起。   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师母,妳真的没甚么吗?」   黄蓉有气无力地答道:「我真的没事,如果你们师傅回来叫他进来一下。」   「好的,师母。」   跟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霍都听见了以为郭靖快要回来,赶忙将黄蓉仰卧着,再把她那双诱人的美腿围在腰间,一面疯狂不停抽插那百操不厌的美穴,一面吻住她诱人的香唇饥渴吸吮。   「唔唔……我要升天了……啊啊……呜呜……」   如哭泣又似欢乐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霍都加快的撞击着,疯狂忘形的抽动着沾满了淫液的大肉棒,大概有两百多下吧,突然传来黄蓉的一阵浪叫:「啊……要丢了……唔唔……要升天啦……啊……」   好一声长长的娇啼,销魂蚀骨的俏黄蓉一双玉腿伸向天上,纤细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蜜穴里的圈圈嫩肉不断紧箍吸啜着大龟头,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将大龟头烫得异常舒服。   霍都亦深知精关难守、低哼了几声,龟头上的马眼狂射出一波波炽热精液,约三十秒长,实时灌满了武林第一美娇女黄蓉的子宫深处,黄蓉被这一波波炽热精液烫得娇躯乱颤、惋啭娇啼,似哭带泣、神情娇艳媚淫。   他随即鼓起余勇,再闪电猛地抽插百来下才停下来。此时的黄蓉正沉迷在性高潮的余韵当中,胴体轻轻地抖着,俏脸上的神情娇艳淫媚、荡气回旋,十分诱人。   霍都不想立即抽出肉棒,因为他感觉到黄蓉的子宫正与他的肉棒一吸一吐的相辅相成,因此,虽然激烈地大战过仍不觉疲累,他深深地迷恋上黄蓉了,他知道他会再回来享受这位武林第一美女那天使般的样貌、和魔鬼般的胴体,即使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日子过得很快,这是黄蓉被霍都王子奸淫后的第十天了。   几乎每个晚上黄蓉都作了不同的绮梦,男主角全是霍都。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以各式各样的姿势和方法同黄蓉做爱,真是算得上极尽缠绵风流。黄蓉每次皆尝遍性高潮而阴精喷过不绝之苦,从梦里惊醒过来时,往往胯下蜜穴必定湿得一塌胡涂,连床铺都湿了一大片。   幸好郭靖军务繁忙,每日皆早出晚归,并无发现黄蓉的异样。   这天早上黄蓉是在绮梦里娇呻浪吟的性高潮中醒来的。当她睁开眼睛时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守城副将李将军正站在床前、表情有点怪异地看着她。   刚醒过来的黄蓉衣衫不整,如蝉衣纸薄的轻纱根本遮掩不了她那巧夺天工、鬼哭神泣、美得让所有男人欲火沸腾的胴体:她的酥胸半露,淡红色的乳头几乎全抖了出来,一对修长亳无半点瑕疵的光滑美腿全露在外、叫人忍不住要冲上前去吻过痛快、摸过够本。还有她那粉嫩雪白、浑圆微翘起的玉臀、那个男人见了阳具不迅速勃起才怪呢!至于她一身的冰肌雪肤和胴体散发出的成熟女人肉香,耐力不足者早就难忍其引诱、阳精射尽落荒而逃了!   黄蓉胯下蜜穴湿得让人欲火沸腾,而且连床铺都有一大片是湿淋淋的……这些窘境全落入李副将眼里。   黄蓉满脸酡红如喝醉了酒一般手足无措。李副将走到床边柔声问:「郭夫人,妳可好吧?末将有要事找郭大侠和夫人禀报,不料把妳吵醒了,真不好意思。」   话声未完、一双色迷迷的眼珠贪婪地在黄蓉全身上下流连忘返,显出一副唾涎欲滴的色狼相。未待黄蓉回答,他突然来个先斩后奏。   只见他趋向前坐到黄蓉床边,一手轻拥她半裸的香肩,另一手轻摸她额头作探热状,口里假意问候关怀:「夫人是否受了风寒而玉体违和呢?」   黄蓉正在支吾以对,不知如何启齿之际,李副将已有所行动了。   因他靠近美艳绝伦的黄蓉时,扑鼻而至全是她诱人肉欲的体香,他手触摸到的是细致滑腻、香喷喷又如羊脂般娇嫩的香肤,黄蓉稍急的呼吸形造了她胸前两个粉嫩雪白诱人的玉乳上下跌宕,还有,她吐气如兰的檀口喷出来的热气……他欲火狂升登时兽性大发,双手一紧把娇慵冶艳的黄蓉抱得喘不气来,然后对着她湿润香滑的红唇吻过正着。   李副将侥幸得逞的吻着黄蓉气息芬芳的红唇,他如饥渴的沙漠游民喜获甘霖般狂吸猛吮黄蓉檀口里的甘露津液、啧啧之声彼起此落,而且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对黄蓉来讲这一刻来得太突然了。当她仍在绮梦里的性高潮余韵当中,这男人竟然接续她绮梦中的性挑逗,亳无顾忌、铺天盖地的热吻她,浓烈的男人味让黄蓉迷惘起来,一时心痒难搔,她,闻名江湖的丐帮帮主,竟然使不出半分气力来抗拒,只有纤腰往上弯曲,玉臀摇摆、修长粉嫩雪白的美腿伸得毕直猛蹬,红润小嘴发出诱人犯罪的娇啼:「唔唔……唔唔……唔唔……」   狂吻黄蓉香唇的李副将见到怀中美人如此美艳媚荡,他的手开始解掉黄蓉胴体上的薄纱,粗暴扯去那件有等于无的小内兜。黄蓉那对骄人、香滑、饱满、圆润、坚挺不坠、雪白细腻的乳房欣然弹了出来,李副将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怔住了。   不过,黄蓉胴体轻微的扭动让他悚然一惊重返现实。他的大手竟然不能全部掌握黄蓉细腻的玉乳,他珍惜仔细地抚摸、揉捏、打圈、挤压着天下男人皆爱之若狂的乳房;并且还用嘴和舌去吸吮又舔舐着那红滟滟的乳头,连淡淡的乳汁都吸了出来,他当然吸过痛快、品尝着世间千金难买的美艳尤物黄蓉的乳汁是何等一大乐事。   黄蓉终于明白过来了,她企图奋力挣扎,希望能逃脱被奸淫。但,胴体被抚摸,乳房和乳头被吸吮、揉捏、带给黄蓉全身酥麻软绵绵的快感,即使想运功挣脱也力不从心了。   「呜呜……不要……这样……啊……」   黄蓉一声浪啼,因为李副将已把头伏在她两腿之间狂吸她蜜穴汹涌而出的乳白色淫汁。同时,将粗糙的舌头当作阳具伸进那花瓣间粉红色的裂缝深处去,他的舌头实时被层层嫩肉包围吸吮。但,这人可真有点儿玩女人的本事,他的舌头竟能随意伸缩,或长或短,有时卷起成一小团,有时则左右摆弄,况且亦能伸直作类似阳具抽插之用。   对黄蓉来说这又是一种新的尝试和挑衅。因为从来未有一个男人用舌头这样子的挑逗过她,喜好新奇玩意的她怎会不心猿意马呢?同时,却又让她很为难,黄蓉虽然贪玩,但偏偏是个遵守妇道、爱丈夫、疼女儿、爱家庭的传统女子。更何况她江湖地位崇高,人人屈指称赞的丐帮帮主呢!   就在艳如桃李的俏黄蓉举棋不定、心中忐忑不安时,李副将已展开他毕生挑逗美艳女人的舌技。   他先用那宽大粗糙的舌头去狂扫黄蓉粉红潮湿的两片花瓣,又对着她充血变硬的小肉芽用舌尖拍打、顶撞和打圈,跟着把舌头伸长几乎触及花芯,来一阵疯狂的深入浅出,插入抽出之际还前后左右不停打圈搅弄……   「哗……唔唔唔……   停止……啊……   呜呜……!真要命……」   黄蓉完全失去了主动地位,因从胯下蜜穴传遍全身的那阵阵酥酥、麻麻、软软的要命快感简直击溃了她的理智。   她大口大口气地呼吸着,胸前两个粉嫩雪白、饱满又膨胀的雪峰抖动得银光闪闪、乳香四溢。黄蓉两条粉嫩雪白的藕臂张开,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紧抓住两边床单。一双诱人、亳无半点赘肉的修长粉腿不停地伸直又张开,洁白似玉琢般的纤长脚趾蠕曲僵直。欲火狂升的美艳尤物、丐帮帮主黄蓉此时正忘形地上下起伏挺动着撩人情欲的雪臀,似是去配合李副将的夺命舌耕,又像是催促她的对手赶紧加快动作,她需要更激烈更疯狂的插刺抠撞。   「啊……要升……天……啦……   快……快……动……   唔唔……太深入……哦!呜呜……   不要……再撩……   那里啦……啊……」   全身赤裸、身裁雪白饱满、肌肤胜过羊脂般滑腻的黄蓉、被李副将一手猛力搓揉狂捏着两颗香软柔腻、高耸不坠的玉乳和花生米般大的乳头,另一手则在她胴体每吋冰肌玉肤上留下印记。在她两腿之间、他全力狂插与揽旋摆弄黄蓉胯下那个正流着香喷喷蜜汁的夺命蜜穴。   「啊……我……   不行了……   啊……呜……」   黄蓉那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响遍整个房间。之后,只见她胴体弯曲成拱桥模样,雪臀猛烈地与李副将的口撞击、挤压和抖动,一股乳白色透明的炽热阴精喷射而出,溅得李副将一头一脸皆是,黄蓉这位成熟透的美艳尤物、胴体上浓浓的香气随即散布整个房间,李副将似是着魔一般忙于鲸饮狼吮这些玉露,不但把蜜穴涌出的蜜汁淫水舔得点滴不漏,还将溅在他脸上的照单全收。   泄身后的黄蓉呼吸仍非常急促,她俏脸酡红,媚眸半闭,樱唇微张,芬芳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胸前那雪白、饱美、膨胀、高耸入云的乳房正有规律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起伏着,魔鬼般娇嫩雪白的胴体亦因性高潮的余韵而一下下抖动……   李副将见此良机不可错过,赶紧清除身上所有衣衫,轻轻分开尚沉醉于性高潮余韵的黄蓉一双雪白诱人的美腿,一手拿着那根异于常人粗大的阳具,用那紫红色还喷着热气的大龟头,轻刮撩拨着黄蓉那两片肥美粉嫩又湿润的阴唇,和那浅红色的阴蒂。   过了那么二十多秒而已,整个大龟头立即被黄蓉香喷喷、乳白色的淫液沾湿透。李副将拿着大龟头掀开了她两片滴着蜜汁的阴唇,实时感到小穴内传来一阵阵吸力,似是欢迎有贵容到访。   这么大的诱惑,多淫浪艳情的尤物,那是个百年不遇的美穴呵,李副将已忘了一切后果,耸动屁股,腰间一沉,巨炮似的阳具「滋……」   的一声破穴而入,小穴仅吞噬到一半罢了。   「啊……」   黄蓉一声娇吟,感到胯下蜜穴被一根烫滚炽热的东西插入,塞得胀鼓豉的。她如从梦游中清醒过来般,见到李副将正压在自己娇艳诱人的胴体上,一手在抚摸玉臀,另一手则揉捏那突起的阴蒂,蜜汁早已沾湿他的手指,而他正缓缓抽插自己的阴户,企图让全根阳具没入小穴里直达花芯……   「唔唔……唔唔……」   小穴传来股难以抗拒的酥麻和快感,让黄蓉几乎要放弃抵抗,甘愿往情欲的深渊里跳。但,良知告诉她,她不是个淫荡的女人,她爱自己的丈夫,疼惜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江湖地位是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于是,被欲火冲击得差点崩溃的黄蓉、强忍着小穴被李副将的阳具抽插,大龟头肉冠上摩擦、刮撩所带来的快感,运起神功要将入侵蜜穴的阳具迫出去。   而正在享受着奸淫武林第一美女黄蓉、抽插百年难得的宝穴的李副将、突然觉得美艳尤物黄蓉、又湿又紧箍的小穴里的吸吮力消失了,相反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正把自己的阳具迫出小穴。他偏不信邪,压股沉腰再用力狂插入小穴,但,奇怪了,阳具只进去半截后似遇到一道无形的墙,拉扯了一回又慢慢「自动」滑出小穴。李副将心有不甘,一试再试,结果仍是一样,他的阳具照样被拒于黄蓉那香喷喷、湿漉漉的宝穴外。   这个阳具进进出出小穴的过程中,俏黄蓉亦抓到不少快感。   李副将粗壮的阳具每次插入黄蓉天生紧窄、易湿、多汁和敏感的阴道时,他那有如初生婴儿小拳头般大的龟头和龟头上的肉冠、刮弄与摩擦着黄蓉蜜穴里粉嫩的肉壁,那种酥麻软软的快感让她的淫水如缺堤般泛滥,两个性器官不停的交接造成「噗哧,噗哧,噗哧……」   之声传遍整个房间,天生敏感又性欲极强的俏黄蓉几乎又泄一次阴精!   不过,黄蓉还是坚拒不让李副将粗壮的阳具迫近花芯,最多只到半截就立刻被「推」出小穴外。   李副将怎么甘心已到口的美食飞走呢,何况黄蓉那粉红色的美穴实在是百年难得的呢,以后可不知能否有此机会享受?他开始明白,武功高深精博的美艳尤物其实并未完全被欲火冲昏理智,她似乎正暗地里运功抗拒。   他到底是花丛老手,性爱专家,不想与胯下佳人针锋相对。于是,他把那坚硬如铁、冒着热气的大龟头退回蜜穴门口,不停撩拨摩擦着黄蓉那两片滴着花蜜的花瓣,与充血变硬的小肉芽,他那双粗糙硕大的手有规则的抚摸、揉捏、把玩着黄蓉那高耸、膨胀、滑腻、粉嫩的酥胸,和蒙上层薄汗的美艳胴体,还有那双修长粉嫩雪白亳无瑕疵的美腿,他更用嘴唇湿吻,用舌头仔细舔舐每吋肌肤,有时他甚至含着黄蓉每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轮流一一吸吮过够本……   「唔……老……天!   啊……停止……   不要再舔……那里……喔唔……要到了……   啊……」   正在运功抗拒的黄蓉、被一波波突然而来的酥麻舒适快感搅乱了心神,檀口不禁娇啼浪叫起来,撩人如粉雕玉琢般的胴体不由自主轻摇摆动着,小穴狂涌而出的香喷喷花蜜已沾满了整根阳具,黄蓉特有的女人肉香顿时扑面掩至,李副将的情欲更加高亢不已,再度强力试闯玉门关,「滋……」   的一声果然成功直达黄蓉那娇嫩惹人唾涎三尺的花芯!   一圈圈、一层层粉嫩的肉壁包围、吸吮、紧紧箍住了整根阳具,尤其那大龟头被黄蓉的子宫口似婴儿吸奶般死死的吸住。李副将只有压在黄蓉那柔若无骨的香喷喷胴体上、大口气的喘着、动弹不得,否则从阳具传遍全身的那种酥麻快感会让他精关失守、一射如注的。   同时李副将见到黄蓉星眸半闭,红唇微张,性感的檀口不断喷出如兰般的香气,那种销魂蚀骨的神情真是勾魂摄魄。他待胯下肉棒已适应了小穴的吸吮后,迅速吻住了黄蓉的香唇,一面疯狂吸吮她口腔里的唾液玉津,更用舌头与她的香滑舌头纠缠扭卷。同时,防止俏黄蓉运功抗拒、他抵压住花芯的阳具猛地狂力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每一下都重重的击着花芯,「噗哧,噗哧,噗哧……」   的水声,与「啪啪,啪啪,啪啪……」   的两个肉体交媾声奇妙地形成了一曲交响乐章。   「唔唔……太深了……   啊……轻……轻……些……嘛!呜呜……要泄……身……了……   不……行……啦……」   成熟艳丽的武林第一美女黄蓉的销魂叫床声果然是世间一绝。她轻启檀口娇呻浪啼,粉臀猛烈摇摆起伏,凶悍绝伦的大肉棒进进出出地撞击着蜜穴,香喷喷的淫液被一波波的带出小穴,水花四溅,沾湿了黄蓉的大腿内侧、雪臀和床铺,那根忙过不可开交的大肉棒亦变成水淋淋的肉柱,而且看似还威风八面哩。   大家可能会问:为何黄蓉的销魂蚀骨叫床声响遍整个房间,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大武小武和郭芙究竟去了那儿?原来当李副将有要事求见黄蓉,因他又是熟客、可以直接到屋内找黄蓉时、无意在房外偷窥到黄蓉正在绮梦里与霍都进行热辣辣、抵死缠绵的性交。当时的黄蓉一双令男人不由自主阳具勃起的修长粉腿,浑圆饱满的玉臀、高挺不坠、弹力过人、柔腻滑润、雪白诱人的乳房全露了出来,并且还不断挺起臀部上下套动,乳白色的蜜汁清楚地自两片花瓣间的粉红色裂缝汹涌而出,黄蓉面部表情极其娇媚冶艳,性感小嘴不断浪啼哭叫,似是陷入至高的性欲高潮中……   老奸巨滑、性经验丰富的李副将知道机会到了,说不定今日就可一亲香泽,黄蓉的美色和艳丽成熟诱人的胴体是他一向梦寐以求的性对象。因此,他假意向大武小武和郭芙推荐一个新奇好玩的地方,还给他们银両花用,并且关照他们别急着回府,他与黄蓉有要事需要很长的时间去讨论……李副将的鬼话果然骗到了郭家三少年,他兴奋得几乎全身酥软、有轻飘飘的感觉。   前事交代过后,再看看这时的黄蓉。她被李副将湿吻着红唇,丁香美舌也让他纠缠到快要断掉,檀口内的唾液被他吸吮过够;胸前两个玉乳亦被他力度适中的搓揉、捏抚过不亦乐乎,两颗似花生米般大的乳头更让他细捏、撩拨,又用嘴狂吸、用舌头舔舐、打圈,更用牙齿轻咬或拉长;胯下蜜穴却被李副将巨大的阳具猛烈狠狠冲刺撞击……啊,上中下三路合攻下,艳光四射、似熟透苹果般香甜的美艳尤物黄蓉早已忘了运功抗拒。她的一双雪白藕臂紧抓住李副将的腰围,两条美不胜收的玉腿张成M字型,浑圆的美臀挺得好高,又放下,再往上挺去……;小穴里的粉嫩肉壁正逐渐收缩紧箍着插进来的大肉棒……   李副将知道胯下的美艳尤物性高潮要到了,于是,他耸动着屁股疯狂猛抽猛插,尽管黄蓉娇啼连连,浪叫不已,他一面欣赏,同时更刺激他的英雄成就感。他挺入抽出的动作不但未见放缓,反而比前更快更狠更沉重,每一下都击中花芯……   「啊……轻……些……   呜呜……太深了……   哦唔……唔唔……   太……重……了……   不要……我不……要……   啊……」   好一个艳如桃李、热情如火的尤物,黄蓉一声绕梁三日的娇吟浪叫,子宫口紧啜住插进来的大龟头,实时喷出一大股黏黏的、乳白色的炽熟阴精,完全浇到紫红色的大龟头上。黄蓉诱人的娇躯像八爪鱼般手脚紧箍着李副将,玉臀上下起伏疯狂猛摇过不停。   即使李副将性爱技术高深,玩女人经验老到,但碰上武林第一美女,美艳娇嫩不可方物的黄蓉、经她美穴狂吸、玉臀猛摇之下、阳精已守不住如火炮似的狂射「卜,卜,卜……」   点滴不漏地灌入黄蓉深奥的子宫深处。   大龟头与子宫口紧紧的互吸互吻得天衣无缝。黄蓉的宝穴适时喷出股温柔滑润的液体,让大龟头浸淫其中得到调息,因此,射精后的阳具竟然能保持坚硬如铁的硬度,而无软化迹象,这为何要称黄蓉的宝穴是百年不遇的宝贝了!   又是一个闷热的晚上,屋外看来连半点儿风都没有。   郭靖又带着丐帮众兄弟出外四处巡查没空回府休息了,因为近日盛传蒙古人的先头部队已扎营于襄阳附近,且不时派遣探子潜入城里刺探军情,或进行绑架、暗杀等勾当,帮助守城的江湖众侠士皆轻率不得。   黄蓉有孕在身,郭靖爱妻心切不许她随行,怕的是动了胎气伤及腹中小生命。   黄蓉当然尊重夫婿的意见留在府中休养,她百无聊赖的耽在书房看书。忽然,屋顶上似有夜行人走动的声音,黄蓉按兵不动假装没事发生。然而,却响起大武小武和郭芙的叱喝声:「屋顶上的鼠辈还不滚下来受死,堂堂有名的郭大侠府第你们都敢闯进来,真的是找死!」   大武小武齐声在那里耀武扬威。   果然,屋顶上跳下两名黑衣人。哎,他们相貌很相似,根本分不出来有何不一样。原来他们是蒙古人辛苦请来的高手:拔拉都,拔拉曼兄弟。他们练成了像铁布衫刀枪不入的硬功。   他们兄弟两人,哥哥拔拉都天生好色,这次肯答应出山是因为贪慕武林第一美女黄蓉的美艳娇媚、天姿国色而来的;弟弟拔拉曼则爱财如命,蒙古人当然也让他称心满意啦。   今夜,拔拉都实在欲火缠身,忍不住要夜探郭府,希望会一会自己的性爱对象黄蓉,最好能一亲香泽了却心愿。   眼前只有三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不禁有些失望。拔拉都冷冷瞄他们一下说:「闻名江湖的郭大侠府第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在守夜呢?」   「当然不是啦。还有我妈、名震江湖的丐帮帮主黄蓉!」   郭芙不甘示弱,连自己的底细全盘抖了出来。   拔拉都听闻黄蓉也在府内,不禁眼睛发亮喜形于色了。再细看眼前的美少女,果然长得不俗,瓜子俏脸,身裁已现出曲线、凹凸有致,胸前两颗玉乳惹人唾涎,一双长腿毕直浑圆,将来必定是另外一个美艳尤物,唔,现在已惹人遐思了。   郭芙见他双眼瞪着自己全身上下打转,口中不发一言,却是满脸淫笑,不由得怒火中烧,手中长剑实时向他身上刺去,娇叱一声:「淫贼,你无耻,看剑。」   眼看剑快要刺到他了,但,奇怪的是,他仍纹风不动,脸上笑容不改。终于,郭芙娇声喊道:「着!」   郭芙的长剑竟然像刺到了铁板上一样,而且还「黏」在那里,任凭她费尽吃奶之力也拔不出来。郭芙的俏脸顿时哭笑不得、究竟是否放手弃剑、抑或继续硬撑下去了?   大武小武适时出声替她解围:「芙妹,妳且让开,我们来教训教训他们。」   话声未完,两把长剑齐齐攻向拔拉都。   静立一旁的拔拉曼突然似鬼魅般出手了,只见他双臂一卷,完全视长剑为无物,轻易地把这两把青钢剑抄到手中,再用力一绞,长剑顿成碎片跌落地面。   与此同时,郭芙正想弃剑往后退之际,突然有股力量拉扯她向前冲,想控制一下自己的身体都不成功,结果就裁到拔拉都的怀抱中。   当拔拉都拥抱着郭芙软滑细腻的娇躯时,一阵阵少女的幽香迎面掩至,郭芙娇媚的喘息,鼓鼓的酥胸不停的起伏……这一切让拔拉都欲火沸腾。他二话不说用嘴唇吻住了郭芙微张的红唇。   「唔唔……唔唔……唔唔……」   郭芙一阵娇吟,令拔拉都更加火上加油。他饥渴的辗转狂吻郭芙娇嫩的红唇,舌头亦成功地伸入她檀口内肆意四处乱舔,双手在郭芙凹凸有致、香滑细腻的娇躯上乱揉捏摸,已勃起的阳具不停的向她股间挤压顶撞着。   平日郭芙也曾被大武小武兄弟拥吻抚摸过(因她认为将来必定会嫁给其中一人之故)甚至有一次大武舔过她粉嫩的阴户,还记得当时郭芙泄了两次阴精,大武趁她浑身酥软时用阳具插入她处女嫩穴,在龟头触及处女膜时、她猛然推开了他,后经他苦苦哀求和甜言相哄下,郭芙只准许他的阳具在小穴里插入一小截抽插,在阴户外射精……   郭芙被拔拉都浓烈的男人气味、粗犷霸道的湿吻、放荡不羁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弄和抚摸、已全身酥麻舒软倒在他怀里娇吟浪啼不已,根本亳无反抗之力。   再说大武小武两人手中的长剑丢掉后,还来不及逃走已被拔拉曼点了穴道,双双昏倒地上。   而拔拉都把郭芙吻得气咻咻,娇躯乱颤。郭芙胴体上慢慢散发一阵阵少女体香,令他食指大动。他一面疯狂湿吻她,一面把手伸入她衣内去搓揉捏摸那对娇嫩香滑的乳房,真是入手酥滑细腻,又用手指轻搓细捏那两颗变硬突起的乳头。同时另一手撕掉郭芙近阴户的那一片衣裳,细致撩拨覆盖在饱满阴户上的疏稀毛发,两片娇嫩的花办已沾有花蜜。拔拉都用食指轻刮花办间粉红色裂缝几下,再把沾满蜜汁的手指放入口里细细品尝。   「唔……果然不愧是黄蓉之女儿,连小穴里的花蜜也带着淡淡的甜味(原来江湖上盛传,武林第一美女黄蓉阴户溢出的蜜汁是香甜可口的)」   他欲火难忍,遂把软滑细腻又昏沉乏力的郭芙轻轻放下,双手撕掉她上衣好方便搓揉把玩那对玉乳,再埋头伏在郭芙大腿之间,贪婪地舔舐、吸吮、嗅闻她处女嫩穴。他粗糙舌头所到之处尽是水花四溢,但他一滴不漏地舔过干净,且不时响起「啧,啧,啧,啧……」   之悦耳声。   郭芙尚未完全失去知觉,拔拉都的湿吻她粉嫩香穴,抚摸她鼓起坚挺的玉乳和细捏那突起的乳头……她都感觉到,而且还因此燃起她体内的性欲,但,她亦感到很羞耻、很怒不可遏,因为堂堂的郭家大小姐竟被这么一个陌生人肆无忌惮的淫辱……   拔拉都吸吮、舔舐郭芙的处女嫩穴到乳白色的淫液汹涌而出,喷得他满嘴皆是,这并不能满足他的性欲。接着,他拿出那根特大号的阳具、用龟头去刮弄、撩拨、打圈和挤压郭芙那湿得一塌胡涂的粉红色裂缝……   「唔唔……别碰我……   那里……   啊……」   郭芙娇啼轻叫、粘腻腻的呻吟。   这时拔拉都整个龟头已被郭芙的淫液沾湿了,他沉腰耸股一插,大龟头只掀开两片花办顶进一小截罢了,小穴已胀得鼓鼓的,蜜汁逐渐从两个性器官吻合之隙缝渗出,滴到郭芙股间和大腿内侧。拔拉都整个大龟头即被圈圈嫩肉吞噬和吸吮,那种阵阵酥麻软软柔腻的快感飞快走遍全身,更挑起他无穷无尽的熊熊欲火。于是,他正想运气沉腰直冲入小穴花芯之际,身后传来一声娇喝:「慢着!等一等!」   拔拉都感到阵阵美艳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从身后扑面而来,他插在郭芙娇嫩的粉红色小穴里那小截的大肉棒竟然被感染到变得粗长起来。慢慢走到他面前来的是一位遍体生香、莲步姗姗、面貌风华绝代、虽腹部微微鼓起、但仍不减她身裁高挑、冰肌肉肤、顾盼生姿、冶艳娇媚的美艳妇人。   拔拉都顿时被眼前这位风姿婥妁、举手投足皆充满性挑衅、与散发着诱人性欲、体香独特的美艳尤物迷住了。他怔了几秒钟,即被这位丽人娇滴滴的声音拉回现实。   「你可否将小女和拙徒放走呢?」   黄蓉香唇轻启,檀口吐出如出谷黄莺般的悦耳娇吟声来。   拔拉都甚至嗅闻到黄蓉檀口喷出吐气如兰的热气,定了一下神,炽热的眼神紧盯着黄蓉那仙女般的胴体,一字一字清楚地答道:「既然美人提出我一定照做,但,我要妳的身体去代替妳女儿,一个换一个,如何?」   「你太过份,太放肆了……」   黄蓉气得浑身颤抖,俏脸蒙上层绯红煞是另有一番风韵。   拔拉都见计谋得逞,赶紧向黄蓉施加压力。他的手继续搓揉细捏着郭芙的美乳,用嘴狂啜她突出的乳头,胯下耸动臀部轻轻抽插郭芙紧狭多汁的处女圣穴,阳具又深入少许……郭芙动情的发出声声娇啼:「唔唔……不要……   太大……   啊……   好重……」   娇媚冶艳的黄蓉实时被吓呆了,她再走前两步娇叱:「且慢,你……有事可再作商量,先把小女放下吧。」   黄蓉讲到最后两句时声音娇柔,似有妥协之意,而且,她娇靥酡红,春意撩人。   拨拉都已隐隐闻到自黄蓉丰盈娇媚冶艳、诱人性欲高涨的胴体传过来的成熟美艳尤物的香气,他如服春药般抓住郭芙的香臀连连抽插,郭芙登时娇啼不已,两条美腿紧夹着他腰围,玉臀上下起伏套动,淫水再度一波波溅出……   黄蓉见此情况就不顾一切扑向拔拉都,口中娇呼:「快放开我女儿……」   话声未完,她诱人、粉嫩香滑的胴体竟被拨拉都搂抱个正着,而且,拔拉都气咻咻的嘴唇、亦成功吻住了黄蓉那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并且用膝头分开她玉腿,将那根沾满了郭芙香滑蜜汁的阳具隔着薄纱顶进了黄蓉已沾湿的阴户口,还企图破穴直插入花芯呢。   另外,他饥渴地疯狂吸吮黄蓉的香唇,粗糙湿长的舌头已敲开她洁白的贝齿,突入她香滑的口腔中追捕她的丁香舌头。当然,在黄蓉娇啼轻呼「唔唔……唔唔……」   几声后,她那湿滑甜美的舌头亦被他的舌头吸吮过正着,还紧紧纠缠不休。黄蓉吐气如兰的檀口中的甘美唾液,拨拉都吸吮得津津有味,如同快渴死的人喜获甘霖般饥渴地疯狂吸啜。   不一会,俏艳娇媚的黄蓉己娇啼不休,她鼻翼嗡动,气息咻咻,媚眸半闭,檀口四处都沾满拨拉都的口水,娇躯娇慵乏力,软倒在他怀里。   「唔唔……放开……我,快……放开我……不要……在……这儿……」   娇慵诱人的黄蓉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湿吻,喘着气咻咻的说。   拨拉都用嘴唇占据了黄蓉娇嫩雪白的粉颈,又用舌头仔细舔舐,如:颈,耳垂,耳孔,逐渐向胸前吻去。胯下的阳具虽隔着薄纱,他仍觉蜜穴里紧箍住大龟头的肉壁正在收缩和吸啜着,令好色如命的拨拉都爽到极点,忘了身处何方,只知拚命耸动臀部疯狂猛插、抽出、又全力顶入……   「啊……   不……   要……   不要……   在这儿……」   表情淫浪艳媚的黄蓉猛摇螓首轻叫。   原来在拨拉都狂力勇猛的冲刺下,隔着阳具的薄纱被冲破了缺口,大龟头竟然直接顶入黄蓉娇嫩香气咻咻的粉穴直达花芯。顿时龟头上的肉冠刮弄着娇嫩粉红色的肉壁,带给双方阵阵难以形容的酥麻软滑的快感。   拔拉都索性将黄蓉抱起来,把她那双雪白修长粉腿围在腰间,这样插在小穴里的阳具可以钻入得更深更深,他全面狂抽劲插,臀部如打鼓般疯狂耸动,不断被掀开的两片花瓣带出如缺堤般的蜜汁淫液,溅湿了两个正在交媾的性器官,也让娇艳诱人的黄蓉娇媚的胴体狂抖,浑圆美臀不停上下起伏,或摇摆旋磨,或挤压撞击,似是化解他鲁莽的入侵……「卜滋,卜滋,卜滋……」   的抽水声,清脆利落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肉体相碰响声,皆惹人遐思,连那只会贪财的拔拉曼也动容起来。   另一方面拔拉都一手紧搂着她腰围,另一手扯开她胸前薄纱,去搓、摸、揉、捏那双雪白饱满又膨胀坚挺不坠的乳房,同时更用嘴去狂吸猛啜着她香滑细腻突起的乳头,品尝着黄蓉娇嫩乳头泌出甜丝丝的奶汁,又用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用牙齿轻咬或拉扯那浅红色花生米般大的乳头……   「呜呜……不……要……   喔啊……不要……   在这儿……   唔唔……轻……点……   要……到……了……呜呜呜……」   表情充满性诱惑与冶艳的黄蓉、红唇吐出尽是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她香滑细腻的胴体狂抖动得如鱼落在沙滩上,微翘浑圆的雪臀猛烈地吞吐着拔拉都那根巨大的肉棒,乳白色的蜜汁淫水涌出,黄蓉独有的肉香浓郁芬芳,令拔拉都有置身于性欲的云端上不知身在何方之感!   拔拉都以为怀里的美艳尤物已被他高超的性爱技术、粗壮巨大的肉棒控制住,那可大错特错了!拔拉都完全不理会黄蓉不要在这儿交媾的要求,只顾着追寻官感上的刺激,和享受黄蓉娇嫩惹人遐思的雪白胴体。他近乎疯狂的抽刺进出那天生狭紧、娇嫩多汁的美穴,忘形的鲸啜她乳头上的奶汁,与把玩揉捏那双高耸膨胀似上满气体的玉乳,耳边围绕着黄蓉的娇啼轻喘声,和檀口喷出甜腻腻的热气……   就在拔拉都进入忘我之际,每一次进出黄蓉蜜穴、每一下皆击中娇嫩花芯的肉棒突然被一种无形的气体迫离阴道,本来搂着他脖子的纤纤玉手竟重重的击中他脑袋,怀中娇慵柔若无骨、容易挑起男人性欲的胴体亦趁他痛苦分神而挣脱开去。幸好他练的是铁布衫硬功,脑袋受了黄蓉猛地一击,只觉头昏了几秒钟而已,并无大碍。   他定过神后,大声吩咐拔拉曼替他护法,随即追随着黄蓉身后进入了房间。   拔拉都立刻关上房门,见到艳丽性感的黄蓉俏生生的站着那里。他如饿狼扑兔般扑向她,双手直伸到胸前摸去,好一个黄蓉待他的手快沾到自己时,即施展出沾衣十八跌招数,把他摔到东倒西歪。拔拉都一试再试,还是被摔到七晕八素,连黄蓉衣边也沾不上。   上回讲到欲火焚身的拔拉都跟随黄蓉进入房间,以为可以顺利一亲香泽,享受她柔若无骨、光滑细腻的美艳胴体,尤其她胯下那百年难得的宝穴,可真是百操不厌呵。   不料,当他如饿狼般扑向性感诱人、销魂蚀骨的武林第一美女黄蓉时,随即被聪明绝顶、智能过人的黄蓉、使用沾衣十八跌的招数摔倒。   他很不甘心,已经到口、正在品尝中的美食怎能白白让她从嘴边溜走?   于是,他一试再试,还是连黄蓉衣边都未沾上就被摔到七晕八素。拔拉都急到汗如雨下,衣衫湿透,一面站在那儿喘气,一面挖尽心思想对策。   反观成熟性感的黄蓉仍气定神闲、俏生生的站在那儿,她胴体里散放出隐若可闻、刺激男人性欲高涨的成熟女人肉香,拔拉都当然嗅闻出,那是来自黄蓉雪白细腻、滑不溜手的美艳胴体的香气,但自己总是不能走近她半步。   因湿透的衣衫粘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拔拉都随手把上衣脱掉,长满全身蜷曲的软毛和结实纠结的肌肉立即映入黄蓉眼里。她娇声「啊……」   了一下,娇靥酡红。   拔拉都灵机一触,索性连下身的裤子一并脱去,挺着坚硬如铁、又粗壮巨大的阳具一步一步扑向黄蓉。   黄蓉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拔拉都全身都长满蜷曲的软毛,浓浓的男人汗臭味迎面而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一闪即过之际,拔拉都壮硕的身躯已在眼前,黄蓉急忙把他摔开,但他有力的双臂已紧搂夹箍着她香喷喷的胴体,并且与黄蓉一齐倒地。   两人落地时,拔拉都在下面,黄蓉在上压着他。不过,她那双修长挺直的美腿却被他的双膝分开了。同时,在黄蓉仍未定下神来的一剎那,拔拉都迅速撕裂了她胴体上的薄纱和小内兜成碎片。   所以,一旦黄蓉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全身赤条条的,被拔拉都紧紧搂抱着。他巨大粗壮的阳具早就在她香滑多汁的美穴门外候命,似鸭蛋般大、紫红色的龟头正轻刮着她粉嫩的裂缝,与掀开那两片肥美湿滑的花瓣,黏滋滋的蜜汁不断地渗出,霎时间沾湿了整个龟头和阳具。   黄蓉不甘被奸淫,连忙运功于双臂,一对雪白细腻的纤纤玉手往拔拉都头部拍去。不料,手掌尚未到,突然觉得胯下滴着蜜汁的美穴,被一根冒着热气的阳具破穴没根而入,狠狠的抵压着娇嫩的花芯。又胀痛又酥麻舒软的快感,适时传遍全身,黄蓉不禁娇吟失声:「啊……唔……」   拔拉都虽则冒险用阳具及时一插得手,但头部被黄蓉的玉掌掌风扫中,仍隐隐作痛,也因这一痛分散了他的插穴快感,不然,他的大龟头让黄蓉粉嫩的子宫口紧紧的箍啜住,不立刻射精才怪呢!   拔拉都见机不可失,忍着头痛,双手抓住黄蓉粉嫩浑圆的玉臀往下压去,自己的臀部疯狂 猛烈地往上挺伏不休,炽热坚硬似铁般的大龟头每一下都结实地撞击到花芯,同时亦把那酥酥麻麻软软滑腻的快感扩散开去。   拔拉都粗重的喘着气,屁股挺伏抽顶的动作越发加快。而黄蓉更仰着娇躯,用藕臂支撑着身子,粉脸通红,性感小嘴发出如泣如诉般的浪叫荡啼:「啊……   呜……要……破皮……了!   唔唔……轻……点……   太……深……啊……   太大力……了……啊……」   拔拉都知道非要把黄蓉带到真正的性高潮去不可,否则,这位聪慧过人的美艳尤物又要抗拒了。故此,他鼓动臀部全力旋顶、撞压和深入摩擦娇嫩的肉壁。嘴巴和舌头并用发力吸吮黄蓉的高耸入云、坚挺不坠的美乳,和那淡红色突起的乳头,轻咬、打圈、细舔……   情欲淫兴被挑得如火般旺的黄蓉,微翘的雪臀忍不住配合拔拉都要命的抽顶,只见她湿漉漉的蜜穴不停吞噬入侵的肉棒,整根阳具早已沾满黄蓉乳白色的蜜汁,发出淡淡白色的光环,同时属于黄蓉体内特有的肉香亦弥漫融入去整个房间的空间,凡男人嗅闻到了,下身阳具难有不勃起的!   拔拉都再次陷入黄蓉的肉欲脂粉陷阱里,他虽以巨大粗壮的肉棒狂顶猛抽着她湿透的蜜穴,又口舌并用猛吸黄蓉粉嫩雪白细腻突起的乳头,甚至连甜丝丝的乳汁都让他吸吮过够。   但,黄蓉做爱时抵死缠绵的淫浪娇啼,如泣诉如欢乐的呻吟,皆令拔拉都心猿意马,全被她操控住。   此刻,拔拉都再沉迷在黄蓉的呻吟浪叫中松懈了戒备之心。黄蓉那双修长挺直、线条优美的粉嫩美腿已伸到拔拉都头部两旁。拔拉都正火红火热地全力抽插她湿漉漉的淫穴,心思全放在一定要黄蓉先到性高潮上面去。   黄蓉强忍着被大龟头撞击花芯所传来的快感的那种肉欲之引诱(她是个性欲特强的美女)暗地里运功集于双腿上,娇叱一声:「着!」   双腿全力一记重击。   果然击中正在全神贯注享受奸淫黄蓉仙女般美艳娇嫩胴体的拔拉都头部,这一击力度颇大,他应声昏了过去。   黄蓉喜出望外,她一面大口气大口气的喘着,一面艰辛地慢慢站起来。   当她的蜜穴离开拔拉都的阳具时,「卜」的响了一声。不少淫水自她宝穴里涌出,见到他的阳具仍然是一柱擎天般耀武扬威,黄蓉俏脸通红起来。   黄蓉步伐蹒跚地走到大床赤裸裸地趴着娇喘,连衣衫也懒得披上。以一个怀孕五个多月的美妇人,被拔拉都奸淫了一个多时辰,竭尽全力忍着体内欲火煎熬,还与他肉搏一场,体力几乎消耗净尽。   黄蓉似乎也低估了拔拉都一些。他的确是被黄蓉踢昏了,但,他练的是铁布衫硬功,黄蓉那一击只能让他短暂昏迷而已。   当黄蓉赤裸裸地趴在床上喘气调息之际,拔拉都已清醒过来。他见到赤裸作海棠春睡的黄蓉那诱人忍不住要射精的胴体,他体内欲火再次沸腾。   他悄悄掩至黄蓉身边,见到自己这位性爱对手仍然娇喘不已。雪白饱满微翘的美臀似向他招手,看守小穴的两片娇嫩花瓣微微的一开一阖,似是喷着热气,中间那粉红色的裂缝不但湿滑,还渗着乳白色的蜜汁呢!   拔拉都跪倒在黄蓉两腿之间,两手抓紧箍压她手脚,用嘴唇把她丰臀微微翘高,再把他又湿又长又粗糙的舌头掀开她两片花瓣,然后直伸入黄蓉那粉嫩多汁的美穴里,整条舌头几乎尽插进去。   正在闭目调息的黄蓉,那料到这个拔拉都如斯顽强难缠。她手脚被制住动弹不得,胯下那敏感易湿的蜜穴被他的长舌闯了进去,又舔又抽插又打圈,他更用牙齿轻咬她突出的阴蒂呢!忘形的娇吟浪啼再次发自黄蓉喘气咻咻的檀口:「呜唔……舔得……   太重……啦!喔……呵……   不要……舔……那里唔……   啊……不要……碰……那……儿……啊……」   原来拔拉都的舌头从阴道移到股间,见到淫液流经的花蕾被映衬得娇艳夺目,明艳动人,令他目瞪口呆,心想:黄蓉真是世上难得的娇艳尤物,连屁眼都比别人好看。他的舌头立即伸入去猛挑狂顶,那种麻痒如蚂蚁轻咬般的美妙快感,令黄蓉雪臀猛烈地摇摆旋磨不休,蜜穴内的蜜汁喷完一次又一次,溅得拔拉都一头一脸都是。   拔拉都见时机已到,用手拿着大肉棒轻轻掀开黄蓉两片花瓣,借着湿滑的蜜汁,肉棒「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小穴内。   黄蓉感到胯下小穴再次被炽热的大肉棒塞得饱满,情不自禁地摇摆雪臀企图甩掉它,岂料弄巧反拙,不但失败,反而因两个性器官的相互摩擦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啊……要到……要……升……天……啦!唔……太……重……啊……啊……」   从阳具传至全身那种舒适、难以描述的快感迅速漫延,拔拉都已全面冲刺,他猛力忘形的抽插顶撞造成「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配上黄蓉销魂蚀骨的娇喘浪啼,真是好一首春乐交响曲!   就在这千钧一发当中,门外响起拔拉曼的敲门声:「大哥,大事不妙,郭靖及丐帮众人已快到郭府外面了,此刻若不撤退可麻烦了!」   拔拉都正享受被黄蓉娇嫩的肉壁不断收缩、吸吮、紧箍着大龟头的乐趣,龟头上的马眼也射出黏黏的精液入子宫口,让子宫吸啜包围……那种快感真是万金难买。   他更知道被自己奸淫多个时辰的黄蓉要泄身了,从她子宫不断狂喷出黏黏的阴精来看,只要给他半个时辰,包保这位武林第一美女必定疯狂一次又一次阴精喷过不停,直至虚脱昏迷过去。   「大哥,日后有的是机会哪,快点走吧。」   又是拔拉曼十万火急的敲门声。   黄蓉销魂摄魄的肉壁紧箍着拔拉都的大龟头,子宫口不停吸吮着他龟头马眼射出的精水,同时不停喷出炽热的阴精……拔拉都仍然疯狂顶入撞击花芯。黄蓉雪白浑圆的丰臀猛地摇抖盘旋,檀口发出勾魂蚀骨的荡叫声:「啊……啊……呜……呜……」   拔拉都双手狂抓黄蓉的高耸玉乳猛揉乱搓,臀部急剧耸动,大肉棒狂顶猛抽进出那淫汁似缺堤般涌出的宝穴。一声闷吼,他的精关大开,阳精如箭在弦不得不发……   此刻,黄蓉的情欲被挑到沸点,她雪白饱满似羊脂般的胴体狂抖颤动不休,诱人的体香如一道无形大网网住房间每丁点空间,她的一双雪白美腿已将开,蜜穴内的阴精已雷霆万钧地喷出……   就在此时,房门被撞开了。拔拉曼飞身而入,一手拉开正想在黄蓉阴道射精的拔拉都,另一手捡起他地上的衣物飞奔离去。当他的阳具才抽离小穴,阳精如飞箭般狂射而出,全喷在黄蓉的胴体上。与此同时,黄蓉蜜穴内狂喷而出的炽热阴精亦沾满拔拉都的大腿。   不一会儿,大武首先冲入房里来,实时目瞪口呆,立刻把房门上锁。他见到黄蓉赤裸美艳诱人的胴体趴在床上,她似乎昏迷过去。但那诱人的浑圆美臀微翘起,股间两片娇嫩花瓣遮掩中的粉红色裂缝正滴着乳白色的蜜汁,那种成熟美艳女人的体香阵阵扑面而来……   大武如着魔般慢慢走前去,他猛地跪下捧着黄蓉雪白的丰臀狂吻起来。鼻子嗅到的全是黄蓉的气味,他由股间吻至黄蓉的宝穴,无论鼻子脸上全沾了她乳白色淫汁,他饥渴地猛吸,又用舌头去舔吃,如获甘露般珍惜。   这个初懂情欲的少年,竟然被黄蓉的天姿国色、婀娜诱人的胴体迷住了,郭府从此以后可陷入多事之秋啊!   上回讲到大武冲入房间,目睹全身赤裸的黄蓉正趴在床上,似乎陷入性高后短暂的昏迷中……   大家不禁要问:为何只有大武一人,其余小武和郭芙呢?   原来当时拔拉曼在他们兄弟身上点了穴,但力度很轻,两个时辰后穴道即自动解开。大武小武恢复自由后首要之事,是看看郭芙安全吗?会合郭芙之后,他们见拔拉曼守着房外,而房内隐隐若若传出男女交媾合体时所发出的呻吟浪叫声和喘气声,声音骤耳听来像是黄蓉和拔拉都的。   于是,他们商量后分头进行来个声东击西之法:小武和郭芙联合郭府家丁们扮作郭靖和丐帮等人正在返回郭府。大武则守候房外监视动静,只要他们离开房间,他会冲入去看看究竟有何事发生?……   大武双手抚摸着黄蓉雪白、浑圆、中手欲酥的丰臀,和修长滑腻如凝脂般的美腿。嘴巴则猛吸黄蓉粉嫩多汁的蜜穴,更用舌头掀起、挑弄那两片有些红肿的花瓣(被拔拉都一口气抽插了三个多时辰的小穴,怎会不肿呢?大武舔舐得非常细致与疼惜,唯恐做得太粗鲁而糟蹋了这个百年难遇的宝穴似的。   大武不住地吸吮从黄蓉粉嫩的小穴滴出的蜜汁,入口时带有淡淡的甜味。他不禁兴奋地喃喃自语:果然是甜的!因外间盛传武林第一美女、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的爱女、郭大侠的夫人、胯下小穴流出的蜜汁是甜的,今天大武证实了外面传言非虚。   他更加趋之若鹜,一口一口如获甘露般慢慢品尝过够。而他双手亦相当忙过不休,无论黄蓉浑圆微翘的粉臀,股间菊蕾,大腿内侧,线条优美、滑腻的玉背,高耸而坚挺不坠、弹力绝佳又似羊脂般粉嫩的双峰,修长若冰雕玉琢亳无半点瑕疵的迷人美腿,以及每根纤长细腻、散发幽香的雪白脚趾……皆被大武双手肆意来回游走过。   有时他用揉,用搓,用捏,用抚摸,或用指甲轻刮……总之是各式各样大武得的,他都在黄蓉滑不溜手的香艳胴体上施展得淋漓尽致。   大家不禁又问:以大武这个青春期对男女房事一知半解的十多岁少年,怎会晓得如此多的调情技巧呢?   原来,大武小武和郭芙有一回为了打赌,究竟郭靖黄蓉夫妇对他们三人谁比较优秀,而藏身房间隐闭之处---大衣柜。不料,却无意中目睹他们师父师母一次香艳无比的敦伦,这是大武首次偷窥到黄蓉那赤裸美艳娇嫩的胴体。   自始以后,大武每想到黄蓉粉嫩娇媚婀娜多姿的胴体,及胯下那诱人又香喷喷的蜜穴时,皆以自渎去发泄心中的欲念。   有时甚至哄着郭芙让他去亲吻她的香唇、乳房或处子小穴,把情窦初开的小郭芙挑逗到胴体乱颤,乳头变硬,小穴雨露潺潺时,只见乳白色透明的花蜜盈盈满溢在两片湿滑花瓣间的粉红色裂缝中,有好次大武不顾一切把阳具插入小穴内,但每当温柔缓缓顶入至一道窄口时,郭芙必定吸着气雪雪呼痛强力推开他……   仍然浸沉于性高潮而又浑身上下使不出丁点力度的黄蓉,觉得下面小穴正被一根湿滑的「东西」塞了进去,它笨拙生涩地上下四处乱闯,连那颗再度充血变硬的小肉芽也被撩弄过够。两片娇嫩香滑的花瓣似是被吸吮着,充满香味浓郁的蜜汁一波波地涌出,她听见「啧啧,啧啧……」   之声彼起此落,唔,这人全把流出来的蜜汁淫液吃个干干净净。   黄蓉粉脸红到脖子上去,香艳娇嫩雪白的胴体实时感到一阵燥热,而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成熟的女人体香掩面而至。只见她鼻翼不停嗡动,气息咻咻,湿润的香唇不由自主轻轻舒启,吐出声声令人酥入骨子里的浪吟:「唔唔……喔啊……」   黄蓉销魂香艳极具煽情的呻吟浪叫声,听进大武耳里有如仙乐妙韵般,他忘了甚么伦常与道德,只顾着沉迷于眼前这具活生生、令人魂飞天外、美艳淫浪又极具诱惑、和柔若无骨的胴体了。   他迅速把下裳脱去,一手抓住黄蓉的丰臀,用膝头分开她双腿,另一手拿着那热腾腾胀硬得有点痛的阳具,朝着那湿漉漉的丰满小穴的裂缝猛地挤进去。啊,可能经验不足,或者雨露太湿路太滑吧,大武的阳具竟滑了出来。唔,他手执阳具,用龟头轻轻刮撩着那条粉红色滴着淫汁的裂缝,再掀开那片娇嫩的阴唇,然后腰间一沉,眼看龟头已塞入,乳白的淫液四溅,整根阳具要没根全进了……   门外突然响起如打雷般急的敲门声,传来了郭芙和小武焦急的呼叫:「大武,大武,你在里面怎样了?」   大武的龟头刚顶入黄蓉的蜜穴,立即被那层层嫩肉吸吮包含着,那份舒适酥麻快感更甚于郭芙的。此时门外十万火急般的敲门声,他可懒得去理,继续运劲耸动臀部急剧顶入。   但,他忽略了黄蓉的机警和敏捷!当时,她的确被吸吮舔舐蜜穴的酥麻快感迷乱了心智,尤其那双在她滑腻细致胴体上、各敏感地方游走的手,确实挑逗起她体内的熊熊欲火,以致蜜穴里的蜜汁流过不停。但,当大武的阳具笨拙的在她小穴口滑倒、插不进去时,她知道正在奸淫她的非原来的拔拉都,立即转头一看(黄蓉本来是脸朝下面的趴在床上)赫然发觉是大武!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黄蓉娇叱一声:「大武,你疯了?快放开我!」   大武知道东窗事发,黄蓉已见到自己的罪行了,心里怕得要死。但,娇艳诱人犯罪的黄蓉那揉出水来的冰肌玉肤,和香滑细腻、似软玉温香的胴体真的是太迷人啦。更何况大武的龟头已顶入黄蓉百年难遇的宝穴,龟头上的肉冠正与她层层嫩肉纠缠包围着,从下而上、直至全身的快感叫大武宁死都不肯就此罢休。   「哦,师母,妳实在太美太迷人啦!我就算被处死也要尝尝妳胴体的美艳和娇嫩是何滋味?唔……」   大武一面狂吻黄蓉的香背、粉颈、轻咬耳垂、舌舔耳孔外,双手猛地搓揉、捏摸她那弹力十足又柔腻细致的乳房,一声声的急喘热气喷向想摇粉臀摆躯体,企图想甩脱他纠缠的俏黄蓉。   但,黄蓉的气力根本尚未恢复,再经大武先前的性挑逗已使她春潮泛滥,浑身酥软无力,而且那湿淋淋的蜜穴已被大武的阳具顶入一截,再经两人躯体不断的互相纠缠扭动,那原本被黄蓉天生紧狭易湿的蜜穴吞噬了一小截的阳具慢慢往内里滑进去……   气急败坏的黄蓉更加烦燥不安了。一面狂抖浑圆雪白的丰臀,尽力甩掉那根半截插入蜜穴仍喷着热气的阳具。但另一方面,那根阳具大龟头上的肉冠因彼此颠扑不停,摩擦与刮弄着她娇嫩的肉壁所引致的绵绵不绝的快感,令性欲特强的黄蓉若有所失,一波波浓烈成熟女人味的蜜汁从她小穴汹涌出来,增加了两个性器官的润滑摩擦机会,也造就了大武的阳具直达花芯的方便。   「啊……不……要……大……武……你……不……能……如……此……放……肆!唔……唔……啊……」   神情娇艳诱人之极的俏黄蓉终于难忍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而娇啼浪叫起来。因为大武的阳具终于冲破层层嫩肉的纠缠一插直达花芯了。热气强劲的大龟头正抵压着子宫口不停的乱刮挤逼,「噗吱,噗吱,噗吱……」   的响声,令大武兴奋到极点。   他强忍龟头被吸吮紧箍包围所带来的夺命快感,倾尽全力疯狂抽插,勇猛撞击着黄蓉娇嫩的肉壁。每次抽出阳具、总带出一阵肉香扑鼻的水花。这个情欲初开、精力旺盛的初生之犊,如何抵挡得了黄蓉这个百年难遇的美穴那无穷无尽的吸吮与需索?   大武一声闷哼,如熔浆火烫般的阳精劲射而出,通通灌入黄蓉娇嫩的子宫深处去。胴体呈现淡红色的黄蓉亦被这一波阳精烫得玉臀猛地上下抖抖簌簌,檀口娇吟不已。   射过精后的大武轻轻伏在黄蓉的粉背上喘气。他没有立刻抽出阳具,因为他觉得紧咬住龟头的子宫口,慢慢分泌出一些温醇的液体注入龟头的马眼内,阳具的硬度奇妙地保持不变。这过程实在太美啦!   大武嗅闻着黄蓉胴体上浓浓的肉香,又用舌头轻舔她耳垂,湿吻她雪白凝脂似的粉颈,沿着上去,终于捕捉到她娇艳欲滴的樱唇。他强烈地吻她,好像一个经验老到的采花客,享受着这具人人都视作梦中情人的美艳胴体。   就在他反复辗转狂吻性感诱人的黄蓉之际,门外再传来敲门声:「大武,你在里面怎么没声音啦?再不出声,我们就撞门进去。」   大武正在迟疑不决、进退两难之间,黄蓉娇躯突然奋力一转将他甩开,并且坐了起来,随手拿起床上的丝毯盖住她诱人的雪白凝脂般胴体,向着大武斩钉截铁、语气坚定地说:「你快去开门,刚刚发生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日后我自会处置。」   突然逆转之情势确实让大武呆住了,他还赤裸着的下身,坚硬不屈的阳具仍沾满了黄蓉乳白色的花蜜直直的翘向着她,龟头上的马眼正滴着稀稀的精水呢。黄蓉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而且还意犹未足的飞身扑向满脸绯红的黄蓉,但立刻又被她雪白细腻赤条条的一双长腿锁住脖子,隔开了两人身体上的接触。   欲火焚身的大武双手猛地抚摸黄蓉滑腻腻的长腿,又用手指搔她脚底。   黄蓉一向怕痒,锁住大武脖子的双脚一松,立刻被他左右抓住足踝高举大力张开,那迷人湿淋淋的蜜穴再次全露出来。大武飞扑上去以手强力分开她大腿,埋首黄蓉两腿之间,一阵子的狂吸猛吮,又舌舔又用牙齿轻咬阴蒂……   霎时让黄蓉胴体酥软、快感一波又一波接踵而至,传遍全身每根神经。她诱人的娇躯如疾风中的杨柳般摇摆颤动,胴体上散发出来的肉香比前更香浓诱人。她半闭着媚眼,香唇微张,贝齿轻咬着下唇,发出「唔唔……」   之娇吟,外人闻之只怕忍不住要一泄如住。   大武眼见黄蓉春潮荡漾,她宝穴渗出的蜜汁吸之不竭,随即坐直身子用胀得刺痛的肉棒掀开那片肥美的阴唇,耸股沉腰「吱……」   的一声破穴而入,他以为会通畅无阻地再度直达花芯。   岂料,这次他发觉自己的阳具竟然像刺上了一道无形的墙,而且,还奇怪的慢慢自动「滑」出阴道。接着,他感到头上受到一记重击,「隆」的一声倒地晕了过去。   这当然是黄蓉自救的险招。她定了一下神,软弱地站起来清理身上的分泌物,并找件衣服穿上,也替大武穿上下裳。此时,郭芙和小武刚好撞门而入……   ~~~~~~~~~~~~~……~~~~~~~~~~~~~自从发觉郭府一再受到骚扰或突袭,郭靖分派更多的人守卫,和定时巡查郭府内外,一时之间气氛显得相当凝重。同时,郭靖更督促大武小武和郭芙勤加练习武功,不许有任何疏怠懒惰。   日子平静地溜走,企图刺探郭府的人似乎一下人间蒸发了,七个日起日落外表看似相安无事的日子又在指缝间过去。有件事似乎很奇怪,黄蓉总是避免单独与大武相处,甚至连眼神都不愿与他接触,当然,这种尴尬只有当事者黄蓉和大武才体会到。   这日,正当郭靖指导大武小武和郭芙练习武功,守城的吕将军派副官专程请郭靖及丐帮众人过府有事相讨。郭靖临离府前请黄蓉代为督导三个徒儿,一定要把特定的招式练好才能休息。   郭芙与小武不费一个时辰就练得有板有眼,他们兴高釆烈地获黄蓉准许休息,呼啸一声相相追逐嘻哈离去,留下黄蓉和大武几日来首次单独在一起。   黄蓉因有身孕,为了方便皆穿着薄纱衣裳,何况天气还很闷热呢。   大武练得看来很不顺畅,黄蓉一再从旁指导,两人身体时有近距离接触。黄蓉胴体内散发开去的成熟女人体香,隐隐若若地绕鼻而至。不一会儿,大武还是未见好转,在如此闷热的天气下,怀孕中的黄蓉似乎有点气喘。   黄蓉娇颊微红,气息咻咻,吐气如兰的小嘴喷出芬芳的热气,胸前那双饱满、坚挺不坠的雪峰轻微的起伏抖动,她举手投足间放射出无穷的成熟女人魅力,令大武看得心猿意马,欲念丛生,胯下肉棒早就把裤子撑起像个小帐蓬般。   大武轻轻搀扶着千娇百媚的黄蓉走去凉亭稍事休息,黄蓉无可无不可地没有拒绝,她轻靠着那张郭靖请人专程为她打造的椅子上竭息。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从她诱人娇艳胴体上挥发出来的肉香,一下导爆了大武数日来在体内抑制的欲火。   他双臂突然紧紧搂抱着媚态撩人的黄蓉,嘴唇狂妄地、饥渴地追捕她微喘的香唇。黄蓉骤然遭到轻薄,自然摆动螓首躲避,但大武立即转移目标,他的鼻尖轻轻触过她光滑圆润的额头,嗅着她发际的幽香,再缓缓向下划过了她挺秀的鼻梁与她白皙光润的鼻尖厮磨触碰。黄蓉的鼻息变得粗重,鼻孔喷出来的成熟女人的芬芳气息,令大武胯下的阳具剎时蠢蠢欲动,他紧贴住她玉臀下股沟之间一下一下顶磨、打旋,阳具受到刺激显得更粗长暴胀。   情欲渐被挑起的黄蓉可能感受到圆润微翘的丰臀下有一根凸凸的肉柱不老实的顶磨和撩拨挑衅,她烦燥不安的扭动诱人的胴体,这是情欲与理智的挣扎。   扭动的胴体带动了弹性十足的坚挺雪峰与大武的前胸接触,惹来阵阵的酥麻。同时,黄蓉诱人的美臀在大武硬挺的阳具上揉磨,使他紧束在下裳内的阳具亢奋得欲破裤而出。   大武深知时机稍纵即逝,要速战速决才能享受到黄蓉那肉香四溢,美艳不可开交的胴体,若此时不当机立断,煮熟的鸭子肯定又飞了。于是他不再迟疑,立即将嘴印在她柔软娇艳的樱唇上,她紧闭着性感的小嘴就是不肯张开,他硬顶入黄蓉的唇缝间,舌尖只能触碰到她咬得死紧而又洁白光滑的贝齿,丝丝的香津玉液渗入大武的口中,味香甘醇却让人无法尽兴。   于是,大武忽生一计,他顽皮的用手指捏住她的鼻孔,蹩死她的呼吸。遭此奇袭,她的头当然左右挣扎摆动,却挣不出他另一只手的环抱。她柔软湿润的香唇左摇右甩也挣不脱他强硬封印在她檀口上的嘴。   最后黄蓉无奈的松开香唇、紧咬住的如玉贝齿、檀口微开而喘气,大武也只让她喘完这口气,舌尖立即如灵蛇般钻入她吐气如兰的檀口中,绞缠着她不断逃避闪躲的丁香美舌,直到她被大武吻得快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了捏住她鼻子的手。   黄蓉急喘而喷出的醉人鼻息如催情的春风灌入了大武的鼻中,使他的脑门发胀,欲火如焚。她含糊的娇嗲微哼,可真酥入骨子里「唔唔……嗯嗯……」   大武一再辗转湿吻着娇媚的黄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像点燃了体内的欲火般一发不可收拾。此时,大武一只手往下偷偷地解开她的下裳。他的手触摸她如丝缎似细腻光滑的肌肤,微鼓起的腹部,柔软稠密而细长的阴毛,继而突袭那让他朝思梦想、蜜汁鲜甜、酷似水蜜桃般的宝穴。   黄蓉对于胯下完全赤裸,又被大武在她胴体敏感地方四处游走的手挑逗得娇喘连连,在她急促的喘息中他指尖已经触摸到她早已泛滥成灾湿滑无比的两片肥美粉嫩花瓣,她雪白柔滑的大腿根急忙把大武的手夹住了,禁止再深入花瓣探秘。   大武只好将中指往上移,在她花瓣上方那尖尖的,嫩嫩的阴核小肉芽上轻轻的揉动、撩拨,剎时令俏脸生艳的黄蓉诱人的胴体开始颤抖,被他的唇紧封住的小嘴吐出了丝丝芬芳的热气(美艳成熟女人的口脂香气)她的口中开始发热,柔软的香滑美舌主动的与大武翻江倒海般扭卷交缠厮磨不休,从黄蓉香甜的檀口内溢出一股股热呼呼的香津玉液灌入了大武的口中,真的是香美甘甜无比,大武比吃了催情药还要亢奋。   这时大武抚摸在她胯下小肉芽上的手指,己感到那小肉芽已经又湿又硬,一股浓稠的阴精由她的花瓣缝中渗出,将她的花瓣浸沉得滑润无比,她雪白细腻修长的大腿轻微的抽搐着。   当大武的指尖离开黄蓉那香喷喷、水淫淫、圆润的小肉芽时,她抽搐微颤的大腿若有所失般无所适从的放松下来。大武趁此时机,将自己的下裳脱去掏出那热腾腾的阳具来,黄蓉似乎有所发觉,她全身又开始绷紧,与大武紧胶着吸在一起的娇艳红唇透着丝丝的气息声,她含糊地发出软弱的叫声:「不要……大……武,你……不……能……再……错……下……去!唔唔……」   犹如箭在弦上的大武那里听得进去,只见他手扶着挺立的阳具,将坚硬的大龟头在黄蓉粉嫩香滑湿腻的花瓣上磨擦轻刮着,她的十根纤纤玉指立即扣入了大武的背脊,似推还拒。当大武将龟头肉冠上的马眼不时点啜她花瓣上的红嫩小肉芽时,她的胴体开始发烫颤抖,大武用膝头轻顶下,她浑圆雪白亳无瑕疵的大腿顺从的张开了。   大武轻轻的胸有成竹地将硬挺的大龟头挤开了胯下的两片花瓣,耸股运劲、腰往上一顶,「吱……」   的一声,乳白色的水花四溢,阳具顺利破穴没根而入直达花芯,立即他感觉到龟头的肉冠被一圈湿滑温热的软肉紧紧的圈住,强烈的激情紧张及生理本能的反应,使得她宝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收缩,啊,那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又来了,上次大武就在这种快感里忍不住射精的。   大武被黄蓉那具摄人心魄,美艳成熟的胴体迷住了心智,不管一切后果,拿着已胀得发痛的阳具胸有成竹地将硬挺的大龟头挤开了黄蓉胯下的两片花瓣,耸股运劲、腰往上一顶,「吱……」   的一声,乳白色的水花四溢,阳具顺利破穴没根而入直达花芯,立即他感觉到龟头的肉冠被一圈湿滑温热的软肉紧紧的圈住,强烈的激情紧张及生理本能的反应,使得她宝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收缩,啊,那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又来了,上次大武就在这种快感里忍不住射精的。   这次大武却学乖了。他深知机会难逢,岂能如此草率浪费掉!   他闭气收缩肛门,紧紧搂着黄蓉那香喷喷又滑腻的胴体,用嘴唇狂吻黄蓉诱人的红唇,又以舌头强闯入她口腔里纠缠她那甜腻腻的丁香美舌。胯下那根已塞入她诱人宝穴的大肉棒则紧紧抵压着黄蓉娇嫩的花芯,缓缓的打圈旋转。   「唔唔……你……呃呢……呵啊……」   娇媚妩艳的黄蓉私处不停地被热腾腾的阳具快速的搅动着,阵阵强劲的酥麻快感使得她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体内抑压住的原始欲念再次的溃堤,她忍不住娇喘浪吟起来。   大武日夜思念的性感女神,时常在那不眠夜晚以她做自渎对象,现在竟能享受着她细致滑嫩如仙女般的诱人胴体,口中不禁:「啊……好爽……师娘,妳的小穴夹得我……好爽啊……」   大武已开始抽动他那根被黄蓉小穴紧箍着的大肉棒,他又将腰力挺动的速度不断加快,交合肉击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啊啊……唔唔……轻……点……呃……呵啊……不……啊……」   湿漉漉的蜜穴被阳具更为快速的敲击顶撞着,黄蓉一个失神忘了运功封穴,同时,阵阵酥酥麻麻舒适的快感竟不受控制,随着那加快的节奏遍及全身,她娇艳欲滴的檀口竟发出更为连密的娇吟。   「师娘……妳的小穴……果真是美极了,又湿……又滑……把我给挤得忍不住要射了。」   大武喘着气说,一面湿吻黄蓉雪白如玉雕般的颈项,耳垂,又用舌头去舔她的耳洞,胯下几下极速极尽的深入,使得守不住淫欲堤防的黄蓉,顿时被这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抽插套弄给硬生生冲破。   「啊……啊……呵……啊……」   配合着一次一次的快速敲击冲撞,大武同时也做着一下又一下重重插穴动作,浸染全身的酥麻感使他不时发出爽快的声响。   满脸绯红的黄蓉尽量向后仰,采取把滑腻粉嫩的幽谷完全交给大武的姿势,那湿淋淋诱人的肉丘已经隆起,那种感觉连黄蓉自己都感觉出来,大武的炽热肉棒仍在幽谷的花径里大起大落地耕耘着,每一下都击中花芯,愈来愈强的情欲,使黄蓉的娇躯大力颤抖。   这时候从黄蓉的修长雪白的美腿根传来「噗哧,噗哧,噗哧」的声音,好像和那声音呼应一般,从她的美艳的小嘴里也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任由百年难逢的小穴被大武坚硬如铁的阳具尽情的玩弄折磨着。   「啊……怎……啊……嗯呃……呃……」   一时被情欲冲昏了理智的美艳佳人只知大武高速抽动之后,便大大放缓了抽插的动作,但撞击的力道却变得更重了,且每一下皆是深入浅出,隐隐约约感觉得到他烫滚的肉棒不时跳动着,花芯深处也传来一波波莫名的湿热感,烫得她无意识的弓起身子,且还低吟了数声。   大武势要将黄蓉彻底的征服似的,嘴巴又再次吸吮上她粉红的乳蒂,不停大吸大舔着,抱着黄蓉雪白美双臀的手,则不时的挤弄着她的臀肉,有意无意间手指也会抓至她菊穴的附近,让黄蓉或多或少感到一阵阵搔痒之感,还有大武那藏身于娇媚艳丽的黄蓉小穴的肉棒,则是不停卖力的来回磨擦着她敏感娇嫩的肉壁,不仅给大武自己带来舒畅感,也同时带给欲火沸腾的俏黄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约莫片刻,胴体呈淡红、并散发出阵阵成熟女人肉香的黄蓉忽然感觉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仅如此她还感觉自己的身心一直往下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顿时就于她的体内慢慢的扩散,最终传至全身。   「呃唔……啊……太深了……嗯……呵啊……嗯……」   大武目睹黄蓉这艳淫又痴迷的神情,再加上她吐气如兰的小嘴还不时发出那不受她所控制的淫呻浪吟,性爱经验浅薄的他似乎也看出黄蓉要泄身了,他不禁也暗吁一口气,因为在黄蓉娇嫩的肉壁紧紧吸吮下他的精关也要失守了。   「师娘……呵……咱……们……就一起……到达……升到……云端上吧……啊……」   话一说完,大武立刻放开一切,全心全意的用力去肏美艳淫浪的黄蓉,并感受迷人小穴里的层层娇嫩湿润肉壁不停在痉挛与紧箍,似婴儿的小嘴吸奶般所带来的阵阵夺命快感。   「呃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   意识早已陷入迷蒙的黄蓉,内心无法接受那浸染全身的异样感觉,想用言语去反抗,但最后那异样的感觉还是将她的意识和理智给淹没了,肉体心灵升华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最后娇媚妩媚的黄蓉便在晃晃惚惚之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嘹亮淫浪娇吟,缠绕散播于空气之中,久久未能消散。   「啊……唔……师娘……妳夹得……我好紧,我不行……要泄了,泄了……」   俏脸酡红的黄蓉在她徒儿不停的奸淫下已达到灵欲顶峰,雪白如凝脂般的胴体也不停的抽搐,柔嫩诱人的小小蜜穴,也随着这灵欲的顶峰而不停收缩着,并狂喷出气味浓郁而芬芳的乳白色透明而黏黏的蜜汁,炽热的浇在大武的龟头上,经此香喷喷的阴精一烫,大武遭受这强力的挑逗及挤压,精关在也无法守住,顿时破开,泊泊滚热阳精随之由马眼冲射进了温热的花芯之中。   年轻力壮的大武一次、二次、三次……他的阳具一共抽搐了百来下,阳精才全数洒尽,把黄蓉娇嫩的小穴灌得好满好满。   意识模糊、胴体上铺了层薄汗的黄蓉,下身已湿得一塌胡涂的小穴不停呼应吸吮着大武那一波波的灼热阳精,层层嫩肉一下又一下的抽缩、痉挛、包覆挤压着大武的阳具,以乎想把他肉棒中的阳精给全部吸干方才罢休。   也因为黄蓉灵欲已达顶峰躯体所产生无意识的动作,不仅使大武插在她小浪穴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意,连带黄蓉本身也因为小穴的敏感之处不断挤压入侵的阳具,而产生一股更美更酥麻的感觉,让她那置身于灵欲与伦常之谷间的意识,也因此跌得更深了。   达到肉体及心灵的无比享受,大武感到全身一片舒爽,但,年轻力壮的他仍未满足,他抱着尚性高潮余韵中的中原第一美女,细细品味着那美妙的感受。   约莫过了片刻,媚眸半闭的黄蓉缓缓回过神来,轻轻呼出一口气。   大武趁机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美艳佳人,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于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虽怀有五个多六个月的身孕,腹部仅微微鼓起而已,仍遮掩不了她的国色天香与成熟美艳。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雪白细致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纤长细致,幽香熏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黄蓉胸前白嫩的乳房浑圆丰润,因在怀孕中一对诱人玉乳显得更让人唾涎三尺,阵阵乳香淡淡地扑鼻而至,中间的一条深沟清晰可见,双峰虽然傲人丰满,但却极为坚挺,略有些上翘,十分的有弹性。乳头和乳晕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渐渐溶入乳房的颜色之中,还未被爱抚,顶端的乳尖已经不甘寂寞的傲然翘起向上,腹下满是湿漉漉黑茸茸的阴毛,每条阴毛都是细嫩如丝缎般柔软及略为鬈曲,互相缠绕此时正覆盖在阴户上,大腿内侧的肌肤细白柔嫩滑腻、中手欲酥。   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色,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谁会想象到一位已生育过的美艳女人竟然还保持着这么撩人性欲、令人唾涎三尺的阴户?大武看到眼前两片大小阴唇色泽如此高雅诱人,并且正吞噬着他整根的肉棒,还散发出淡淡的成熟诱人射精的体香。   大武与黄蓉半裸偎依,只觉得她酥胸如脂,玉乳高挺,那峰顶上的两粒淡红色的乳头正翘向他招手似的,那微鼓起的小腹之下,两山之间,一片令人回肠荡气的丛丛芳草,盖着迷人灵魂神妙之境,全部活色生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黄蓉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轻轻颤动……   大武尚深藏在黄蓉小穴里的肉棒再度充血变硬又粗长起来,他开始缓缓的在她滑溜溜、湿淋淋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有时抽至穴外以滚烫的龟头去轻刮黄蓉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和突出来的小肉芽;有时快速刚猛的直插入子宫口,旋转式的搅弄她粉嫩敏感的花芯;甚至又故意一口气疯狂抽插几十下,令黄蓉实时娇吟浪叫不已,雪白凝脂般的胴体弯曲成诱人射精的弧形状:「唔……哦……啊……到底了……呜呜……又要丢啦……」   黄蓉销魂酥入骨子里的浪啼淫叫声令大武很有成就感,他刚刚射过精,今回可延长泄精时间,尽管黄蓉再次泄身把香喷喷、滚烫的阴精浇在他阳具上,令他酥麻舒适得不知人间何世……   大武正在沉醉于黄蓉那活色生香、娇嫩如仙女般令人唾涎三尺的撩人胴体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呼叫声:「请问郭夫人是否在府内呢?」   那是李副将的声音。   大武对他一向顾忌三分,原因是此人城府颇深、武功诡异,而且又时常接近郭靖和黄蓉,若被他识破自己奸淫了师母黄蓉的话,肯定会转告郭靖,到时候真的是吃不完兜着走啦。想到此处,大武急忙依依不舍的自黄蓉小穴里抽回那根硬绑绑、沾满乳白色蜜汁的肉棒,匆匆替自己和黄蓉整理一下衣衫,随即舍下黄蓉一溜烟闪身逃之夭夭。   李副将步入后院时,一眼就看到了千娇百媚的黄蓉正斜靠着凉亭里的石凳上,媚眸半闭,娇喘连连,衣衫似乎有点凌乱,那双让人血气贲张的半掩酥胸正上下起伏,微翘而突出的玉乳有破衣而出之势;一双修长、挺直、浑圆、雪白、粉雕玉砌般的美腿全露了出来;空气中散发着黄蓉特有的催情肉香,一种黏滋滋透明乳白色的液体似沾湿黄蓉光滑细腻的足踝、和石凳上……   老奸巨滑又性爱经验丰富的李副将几乎立即肯定:黄蓉刚自渎过、正在性高潮余韵当中(他做梦也没想到大武这小子奸淫了自己的师母)于是机不可失他连忙趋前欲拥抱娇艳妩媚、体态撩人、胴体上每吋冰肌玉肤都散发性欲的黄蓉,口中假装关怀问候:「郭夫人,妳身体不适可别在这儿吹风了,让末将扶妳回房间休息吧。」   机灵的黄蓉当然知他不怀好意,嘴里客客气气的应酬他:「多谢李副将的关心,我真的没甚么,自己可以走回房去,不劳你费心,啊……」   为了证明一下,她随即站起来,岂料怀孕六个月、又刚刚经过一次激烈缠绵的合体交媾后的黄蓉突感到双腿一软,李副将那会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只见他身形一闪已来到千娇百媚的黄蓉身旁,一手紧扣住黄蓉滑腻细致的手腕,另一手紧搂着她犹若无骨的娇躯,并且色迷迷地轻咬着黄蓉的粉耳说:「郭夫人,就让末将粉身碎骨为妳效劳吧。」   黄蓉胴体发出的催情肉香早令这个李副将胯下阳具一柱擎天,如今拥着她这具滑腻、肉香扑鼻、弹力十足的胴体,那根撑起裤子的肉棒已迅速埋在黄蓉玉股沟间准备随时破裤而出之势。   黄蓉如白玉般的玉腕被李副将紧扣,功力顿失,全身软绵绵的只好任由他轻薄。但,又心有不甘地娇叱:「快快把我放下……唔……」   黄蓉还未把话说完,红滟滟的性感朱唇已被李副将吻个正着。   黄蓉与大武合体交媾后娇慵媚态撩人,檀口呵气如兰,李副将已心痒难搔,那管它会有甚么后果即用唇封住黄蓉的小嘴,给她一个深深的湿吻。   黄蓉又岂是那样轻易被制服呢?只见她运用「九阴真经」里的「移穴换位」,受阻的功力立即恢复过来。她玉臂一甩像灵蛇般摆脱了李副将的紧扣,并且以一式「落花流水」重重击中了他前胸。   奇怪的是、黄蓉以七成功力挥出的一掌竟然像打中一团棉花上,而且她那白玉似的纤纤玉手紧「黏」住他胸前难以挣脱开来。一个念头迅速映入黄蓉脑中:是「吸星大法」?那是星宿老怪的绝技啊!   李副将若无其事的轻轻抚摸黄蓉雪白撩人的藕臂,满嘴轻薄地挑逗:「真的有劳郭夫人替末将按摸,唔……加把劲!」   黄蓉不停运力挣脱反而变了像是帮他揉捏抚摸般。   黄蓉大吃一惊,连忙用她修长滑腻白玉雕砌般的美腿狠狠踢向李副将胯下要害,他把身体一侧,既避开了攻击,同时令黄蓉马步不稳,娇躯倒向他。这次他再度紧搂着黄蓉那犹若无骨、滑溜溜、香喷喷的胴体不放,并闪电般封住了黄蓉那娇艳欲滴、吐气如兰的性感红唇。   正所谓一个是吻尽不少美女樱唇,另一个是从来没有给其它人(除了郭靖)、也从来没有多少经验过热吻的美艳女人,如今竟凑在一起,黄蓉避无可避只好用滚烫火热的玉唇回应他。   一开始他们只轻轻的一吻一吻,接着嘴唇就黏在一起分不开,李副将把舌头伸到黄蓉香喷喷的小嘴里去追捕她的丁香美舌,然后吸吮过够,他们的嘴唇紧紧的接合在一起舌头在彼此的嘴里缠绞,互送津液,黄蓉香甜的呼吸热气吹拂在李副将的脸上,就像一颗药力强大的催情药爆发一样,令李副将再无法控制自己……   李副将伸手入黄蓉衣内轻轻的扶起那双滑腻、中手欲酥、但弹力强、手感甚佳的玉乳,把她们往中间挤在一起,用手指轻轻的摩擦那突起的浅红色乳头,并轻轻的绕圈圈,一圈一圈又一圈,当摩擦一阵子后,李副将很清楚的听到黄蓉嘴里忍不住发出:「嗯……喔……嗯……喔……」   的呻吟浪叫声……   慢慢地李副将的手滑向黄蓉微鼓起的腹部,轻轻地揉慢的抚摸,然后再伸向胯下直接抚摸那湿滑的阴毛直到达水淋淋的屄口,他轻揉着她两片娇嫩敏感的阴唇,抚摸阴蒂,黄蓉禁不住往后弯腰仰起头,螓首望向凉亭顶慢慢的瞇上媚眼,李副将的手指不停的爱抚她的肥屄……   过了一会儿,李副将才慢慢的轻轻地退下黄蓉的下裳,让她倒躺在石枱上,轻轻张开她那双修长滑腻细致雪白的美腿,用双手分开阴唇,她的屄里一片汪洋溢满淫水。   透过从树的隙缝照进来的阳光下,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黄蓉那片茸茸柔软乌亮的阴毛,肥厚淡红色的阴唇,以及阴唇及屄口上面泛着闪闪银光的大量淫水……看到这里,李副将再也无法忍受,随即拉下裤子,将硬胀得发痛好似要暴裂的大肉棒掏出来,但是他并不急于马上直扣玉门关,而是轻柔的伸出双手开始抚摩黄蓉那双毫无丁点瑕玼的大腿及根部,然后渐渐地轻柔的去抚摸她阴户的四周,并且很小心的不去碰到黄蓉湿漉漉的阴唇……   黄蓉的一双纤纤玉手紧紧的抓住枱沿且不断扭转,水汪汪的媚眼紧紧的闭蹙着,她的浑圆玉股不断的上下来回起伏的动着,当李副将的手指再揉抵黄蓉的嫩屄,轻柔的上下滑摩她的阴唇时,黄蓉再也忍不住娇吟浪啼起来:「喔……天呀!我……要死了……拜托!……别……折磨我啦……唔……好。好。痒……我的下面……很难过……快放开我……你……好……好……好……狠……啊……」   随着黄蓉一声销魂蚀骨的媚叫,李副将把脸埋向她的股间,吻向她的阴唇,用他粗糙、湿长的舌头整根深深的插入她粉红色的裂缝去,并吸吮她的阴唇,黄蓉动情的抬起她的雪白粉嫩的玉股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上下起伏不停,李副将也随着她上下的韵律用舌头抽插她诱人的屄洞,并尽可能的能深插,企图直抵花芯,同时贪婪的吸吮她柔腻的阴唇以及汨汨流出乳白色的淫水……   就在李副将品尝得津津有味之际,突然间,黄蓉整个娇躯起了一阵颤抖,一阵哆嗦,一股香喷喷,充满美艳成熟女人肉香、诱人射精而浓稠的淫水从黄蓉的屄洞里喷出,溅得李副将的脸大部分都被喷湿…… 黄蓉篇短篇 黄蓉大战大巨猿   当黄蓉到外面时大叫一声,来了一只九呎多的大猿,原来这只大猿是剑魔独孤求败所留之二徒,也是有人性的,由於心术不正,暗杀了独孤求败,强奸了他的妻子和他三个14-16岁宛未开苞的「处女」女儿,令她们因奸成孕。   当大猿看到黄蓉时眼珠一大,口水直流,黄蓉拿宝剑急速往地窖跑,大猿伸手往她的身上一抓,只有抓到黄蓉的短裙,黄蓉下身裸露跑入地窖,入地窖时全身已经一丝不挂了,但大猿始终不敢抓伤她的玉体,杨过看到黄蓉一丝挂人到地门口,又被大猿的巨手接回到人口处,心急又不知如何是好,想发气功又怕伤到黄蓉与小婴,乍看之下得知大猿并无要嚥食之意,黄蓉双一抛将小婴抛给杨过,与大猿拼命,但大猿并无心嚥食抓黄蓉做什么?   杨过一面一面想,看到黄蓉被大猿由背后抱住,大猿口水直流,难道大猿看到黄蓉的美色想强奸她,在细看真的如此,大猿的功力不比神雕差,一手将能控制黄蓉,一手在她的身体游走,尤其是她丰润坚挺的乳房特别喜爱,他想该怎么办,郭伯母真可怜,被那么多男人强奸,连畜牲也要干她,人长的漂亮是一种罪过吗?   想要救她又怕伤到她,真是投鼠忌器,黄蓉已大猿挑情的古墓神药又再次的发出效应,神药啊!神药啊!你会害死人呀,她的丰润坚挺的乳房随着气息上下,开始涨热,胸中闷郁,心里有股骚痒难当的感觉,花瓣徐徐地流出花蜜,想要克制但在淫药的作用下,却得到反效果,淫水不断的氾滥。   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黄蓉,已失去了理智,黄蓉娇艳一边娇喘着享受肉体的愉悦,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继续…这里……」   猿爪一把抓住黄蓉的身躯由背后落出巨大的鸡巴,长度至少一呎以上,由背后要插入黄蓉的小穴,不要说没困难到达黄蓉的子宫还能剩半呎,如果整根插入黄蓉一定被穿到小腹而身亡,杨过越想越怕,越想越急,但此时的黄蓉因药效的关糸,断断续续的说着:「啊…嗯…嗯…嗯…啊…啊……」   满脸通红娇艳的叫着……   猿的鸡巴由背后硬直达到她的双腿之间,猿的龟头比男人的拳还大,想要插人黄蓉的小穴那有容易的事,她的淫水像水龙头一样,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嗯…」   把双腿张开到极限在极限的配合大鸡巴,但还是无法进入,黄蓉呻引的叫。   「喔……呜……干哥哥……就是这样的舒服…啊……」   前所未有的刺激,黄蓉禁不住的浪叫:「巨猿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那根鸡巴一直在洞口磨啊磨。   黄蓉叫「啊……啊…好爽…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   大猿也很心急,一直深呼吸想要人美人的淫穴,黄蓉张开在开的双腿身体往前弯下要让一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插入,小穴一张一合淫水直流来润滑,大猿为了要进小穴,身体往后一仰集中力气,下体正往沖刺龟头达到黄蓉的穴口,大猿的龟头前端一小部份进入了黄蓉的小穴,「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好爽…我快被插入了…我快被插入了!求你…巨猿干哥哥快把大鸡巴全根插入我的小穴…啊!……」   黄蓉的小穴有如年幼处女一般紧缚,黄蓉的脸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感觉第一层洞口被大猿的龟头撑裂了,黄蓉想尽法子把大猿的大鸡巴全根插入自己的小穴中,黄蓉大力深呼吸想用自己的小穴吸入大猿的大龟头,只要龟头能插入,全根鸡巴就可以插入了。   黄蓉大力深呼吸和张开双腿身体往前弯下要让大猿这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插入自己的小穴,加上淫水的润滑,大猿的大龟头一寸寸的塞入黄蓉的小穴,带给黄蓉极大的苦楚和快感,「啊…嗯…嗯…巨猿好哥哥…嗯…啊…啊…继续…啊…啊…巨猿干哥哥大力插,啊…啊……快成功了…快成功插入了!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快成功了!啊……啊…嗯…嗯…嗯…啊…」   黄蓉丰润坚挺的巨乳开始涨大,乳头流出乳汁,大猿看到黄蓉的乳汁后,力气大增,下体沖刺全个龟头插入了黄蓉的小穴里。   「啊…嗯…嗯…嗯…啊…啊……成功了!成功了!成功插入了!……好爽…好爽…巨猿好哥哥…嗯…啊…啊……好爽…我被成功插入了,我被插入了!好哥哥的巨猿大鸡巴快全根插入我的小穴了!啊……」   大猿成功把大龟头插入黄蓉的小穴里,加强力气把全根大鸡巴插入黄蓉的小穴里,黄蓉感觉到大鸡巴全根没入,感觉有如少女初次破身的疼痛和快感的十多陪。   「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啊……」   前所未有的刺激,黄蓉不停地哭叫呻引的叫,无法想像自己的小穴被如此巨大的鸡巴整根完全插入,黄蓉因内功高强被大鸡巴整根插入也不会穿到小腹而亡。   肉棒整之插入黄蓉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每下都深入子宫,牠每插一下,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   「啊…嗯…嗯…嗯…啊…好爽…我被整根完全插入了…巨猿好哥哥,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把我的小穴干破!啊…我甘愿让你的巨猿大鸡巴干死!啊…啊……」   娇滴滴淫水四溢冒出小穴穴,「啊…嗯…嗯…嗯…」   把双腿张的更开似乎要把小穴拉撕成两半。   大猿把大鸡巴插的更深,用力捏黄蓉的巨大双乳,乳汁四溢冒出乳头,艳名远播的中原第一美人,沈浸在和巨猿人兽交的性爱的欢愉之中把双腿张的更开,以便巨猿插的更深。良久,抽插运动到达最颠峰,黄蓉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冲达脑海,「啊…巨猿好哥哥!不要停……不要停…快…快一点…干…干…」   一幅人兽交合的美图,淫宴的欢愉浪叫声传遍荒山野岭。   夜幕低垂,月色照亮山野里一个绝色的女子,他们赤裸、淫荡、人兽交欢。   大猿的一只手用力搓揉着黄蓉娇艳高挺的巨大乳房,直被大猿抽插,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的感觉。一阵高潮袭来,黄蓉忍不住抽搐,大猿的精液也射入黄蓉肉体深处,黄蓉的子宫内装满了大猿的精子。小穴开始悸动吐出浓稠的精液从子宫深处有炸弹爆开似的射出。黄蓉这次是一生以来最大的高潮了。   黄蓉感到子宫一阵阵的热精不停喷射到子宫里。只觉得一眼花就快要昏厥过去,大猿不停的射精。好似要把所有的体内的精子射尽才肯罢休。黄蓉感到大猿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内大叫,「啊…巨猿好丈夫!不要停…射啊…射啊……啊……我……的……巨……猿……丈……夫……你干的小妹好舒服哦……嗯……快快……啊……今天……是排卵期……嗯……我要为我的巨猿丈夫……生一窝小巨猿……啊……我要生一窝小巨猿啊……啊……」   巨猿听到后更加猛烈的抽插。   「啊!巨猿好丈夫!……嗯……我要你的猿精……快射多点到你人类老婆的子宫……嗯……我要生下我们的孩子……要生下我们的孩子!」   巨猿一声猿嚎,把更多猿精子射进黄蓉的子宫。黄蓉感到子宫一烫正个人昏了过去。巨猿不停的射出精子,射满了黄蓉整个子宫,精子也不停的由阴道里流出。   一人一兽喘息着,黄蓉这次是出自愿的,而切她一直很清醒,黄蓉在昏过去时在想,「我真的爱巨猿好丈夫啊!」   第二日黄蓉还在和巨猿人兽交的骚态中,黄蓉呻引的叫,「喔……呜……巨猿干丈夫……就是这样的舒服,啊……再来不要停啊!」   一人一兽不停地人兽交欢。   黄蓉禁不住的浪叫,杨过非常伤心,连自己所爱之在眼前被畜牲强奸,他都无能为力保护。几十日后,早上当黄蓉醒来,杨过默默的说:郭伯母你出去和你的巨猿丈夫人兽交吧!那我静一静,几十日来变化如此之大。   黄蓉回忆起这几十日不停地人兽交欢之情景笑道:你是在耻笑我人尽可夫,连畜牲我也要让它干入我的体内,在我的子宫内射满精子,要生下巨猿的孩子。聪颖慧黠、清丽美艳的黄蓉竟然所说的都这样的粗话淫话,是因连日的刺激兽交所致,也许黄蓉真的爱上巨猿了。后来黄蓉的肚子也慢慢的大起来,她也感到巨猿令自己怀孕了,一个月后生出了一只小巨猿…… 小说下载尽在---520电子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小说下载尽在---同创小说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卷   引子   东汉末年,先有冀州巨鹿(今河北宁晋西南)人张角,画符行医十余载,聚众数十万,号大贤良师,中平元年春二月(184年),发动黄巾大起义,自称天公将军,东汉朝廷无力围剿,放任地方,一时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诸侯割据,开启了三国时代的序幕。   东汉中平六年(189)灵帝死,刘辩继立为少帝。   执政的何太后兄何进联络西园八校尉之一的袁绍,杀统领八校尉兵的宦官蹇硕。   袁绍、何进等密谋尽杀宦官,并召并州牧董卓入洛阳为援。   董卓率兵入洛阳,尽揽朝政。   他废黜少帝,另立刘协为帝,即汉献帝。   董卓的专横激起了东汉朝臣和地方牧守的反对,酿成大规规模的内战。   189年12月曹操号召各镇诸侯共起讨伐董卓。   190年1月以袁绍为首的18路诸侯起兵讨伐董卓。   董卓为避兵锋,焚洛阳,挟持汉献帝西迁长安。   貂蝉是东汉末年司徒王允的歌女,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貌。   一天晚上,她在花园拜月时,一片云彩将月亮遮住了。   王允得意地说:月亮比不过我的女儿,都害羞地躲到云的后面去了。   从这以后,貂婵就被人称作闭月了。   貂禅见东汉王朝被奸臣董卓所操纵,於月下焚香祷告上天,愿为主人担忧。   王允眼看董卓将篡夺东汉王朝,设下连环计。   王允先把貂蝉暗地里许给吕布,在明把貂蝉献给董卓。   吕布英雄年少,董卓老奸巨猾。   为了拉拢吕布,董卓收吕布为义子。   二人都是好色之人。   从此以后,貂蝉周旋於此二人之间,送吕布於秋波,报董卓於妩媚。   把二人撩拨得神魂颠倒。   吕布自董卓收貂蝉入府为姬之后,心怀不满。   一日,吕布乘董卓上朝时,入董卓府探貂蝉,并邀凤仪亭相会,貂蝉见吕布,假意哭诉被董卓霸占之苦,吕布愤怒。   这时董卓回府撞见,怒而抢过吕布的方天画戟直刺吕布,吕布飞身逃走,从此两人互相猜忌,王允便说服吕布,铲除了董卓。   自此貂禅便被吕布所得,直到198年12月吕布命丧白门楼,本来曹操也是色狼一条,貂禅又是国色天香,绝世美女,自然曹操是不可能放过,可曹操毕竟不是一般人,作为有理想有抱负有野心的乱世奸雄,使他在这种事上不能给他的敌人留下把柄,因吕布诛杀董卓,赐封貂禅为静溢夫人,名正言顺的将貂禅请进了自己的老巢——许都。   公元199年6月,官渡之战拉开序幕,200年10月曹操奇袭乌巢,以少胜多大败袁绍,占领了袁绍的根据地——邺城。   曹军破冀州城后,世子曹丕闯入袁绍府中抄家,见到袁熙之妻甄宓(著名美女啊,曹植还专门写过《洛神赋》赞颂她的美貌,可见不一般呦),惊为天女下凡,被其所迷,后来曹丕还娶了甄宓,并且立为夫人(据说三国流行抢亲,二乔是孙、周抢去的,张飞的老婆夏侯氏也是抢来的,不知真假),送到许都,就这样,我们的两位主角碰到了一起,到底她们之间会发生怎样精彩的女斗故事,且看下文。   第一章 冲突   话说貂禅被封了静溢夫人,入住许都已经过去了3年,因为有曹操的特别关照,所以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头百姓都对静溢园(曹操为貂禅建的住处)里的人礼让三分。   这天貂禅派遣自己的贴身婢女美芳去买点布料,好为即将到来上元节作准备,貂禅嘱咐美芳说:布的样式品种我已经跟老板定好了,你可得给我看仔细,别拿错了说着半开玩笑地用手指点了一下美芳的额头出了差错看我回来收拾你,面对这另人难以直视的绝世容颜,即使是贴身婢女也没有习惯正面瞻仰,美芳赶紧应了声:诺。   便匆匆接过银两,坐上马车,买布去了。   其实美芳也是个美女,单拿出来完全可以迷倒一片富家子弟,可惜在这样一个主子面前,自身的光彩完全被掩盖,但她并不后悔,貂禅待她犹如姐妹,没有貂禅她早就饿死在乱世之中,对于自己的主子,她总是心存感激的,这时马车停了,美芳知道地方到了,赶紧收起自己的思绪,办事要紧。   这是许都最大的布匹店,许多达官贵人都是这里的熟客,老板也是个老油条,总能满足各种高官贵族的需求和口味。   美芳走进店铺,发现店内气氛不同寻常,以往都是声音杂乱,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并不是人不够多,相反,因为上元节的关系,今天来采购布匹的人格外的多,可人们都静默的望向同一个方向。   美芳也随着人们的目光望去,只见老板正满头大汗的面对着一个婢女说着什么,态度十分的恭敬,不时地掏出手帕擦拭那张老脸上渗出的汗珠。   看那婢女的背影,绝对是个难得的美女,身材娇好,皮肤光滑,引人无限遐想,这婢女正不依不饶地跟老板讨要什么似的。   美芳也没太在意,这婢女虽然穿着华贵,但样式从未见过,想必也不是什么显贵人家的(因为那些达官贵人她都见过),还是办正经时要紧,想着,美芳便向老板走来。   莲月今天是奉了甄宓的命令出来买布料的,刚到许都就赶上上元佳节,作为世子妃(我也不知道曹否现在是个什么官职,就这么凑合称呼吧)在许都的第一次露面,得趁这个机会好好把自己展示给许都的那些达观贵人才行,对于这个贴身婢女甄宓还是很放心的,毕竟是从小就侍奉自己,表面上是主仆关系,其实是有姐妹感情的,从小到大莲月对自己的爱好品位是一清二楚,所以交给她应该完全没问题。   莲月出了世子府一打听,便知道了这间全城最大布匹店。   进了店铺小二介绍了半天,没想到完全没有看上眼的,弄得莲月烦躁起来。   就在这时,莲月看见老板刚刚拿出来准备交给美芳的那匹布,一看那面料和颜色,莲月便看出,这绝对能讨甄宓的欢心,便欢天喜地地过来问老板:老板,这布料怎么买?老板一看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又穿着华丽,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当下和颜悦色地说: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可是刚刚从益州送来的上好丝绸,全都城就我们一家独有,可惜卖得太好,已经全部买完了。   莲月指了指老板手里的,问:这匹呢?老板马上解释:这匹已经被人定下了,马上就来取。   莲月马上说:我出4倍的价钱,那人来了你退他双倍,你也有得赚,如何?没想到老板当下变色,说:姑娘,这定布之人我们可招惹不起,对不起啦。   莲月一听原来是看不起我,那人招惹不起,我们就是好惹的?当下说道:怎么?是世子妃想要的东西还有人敢不给?老板一听,坏了,这回麻烦惹大了,世子妃是什么人,弄不好以后是要当皇后的人啊,可静溢园那边可是由现在的掌权者曹操在撑腰啊,两边都不好得罪,怎么办?急得老板可是刷刷地冒冷汗,就在这时美芳出现了。   老板看见美芳如释大赦,赶紧对莲月说:她……她来了,您们自己商量。   说着赶紧把绸缎塞给美芳,自己闪到一边。   美芳在打量莲月,同样,莲月也在打量美芳,美芳是不明情况,一脸茫然,而莲月看她的目光象是在看待宰的羔羊,使她很不舒服,因此转身想走。   周围人马上给她让出一条道来,没想到才走了没几步就被莲月一把拉住,只听莲月冷冷的说:把布匹留下,我们主子要了。   美芳再次转过身来打量眼前的同样身为婢女的女子,听口音象是冀州人,而且这身打扮确实没见过,更加确定眼前这个外面来的哪家大户人家的婢女,只要打出貂禅的旗号自然可以摆平,于是没好气道:静溢夫人的东西你也敢抢?没想到对方放声大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哪家千金如此嚣张,没想到不过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糟蹋的婊子,哈哈哈哈!美芳一听,怒火中烧,竟敢侮辱自己的主子,甩开莲月的手,狠狠地甩了莲月一个巴掌,顿时莲月的脸夹火辣辣地疼,似乎肿了起来,莲月哪受过这种侮辱,反手又甩了美芳一个巴掌,并且双手齐出,不住地向美芳的脸上打去,美芳一手抱着绸缎,一手抵挡,可一手怎能抵挡两只手的进攻,自然吃了大亏,于是她将绸缎扔在一边,与莲月展开对攻,只见她一手抓向莲月头发,一手向着莲月的脸上猛扇。   莲月也不甘示弱,也一手抓住美芳的头发,另一只手反抓住美芳进攻的玉手,遏止她再向自己的脸打来,同时抬起自己的美腿恨踹美芳下盘,美芳也是同样回敬。   周围围观的人不住地增加,听说有美女打架,不管男女老少都来围观,却没有人上来劝阻(众人:废话!我们来劝阻你还怎么往下写!)。   两人这样纠缠了一会,突然两人同时松开抓着对方头发的手去搬对方的腿,原来两人都是同样的心思,想抓住对方的腿然后将对手撩倒在地,没想到都是抓对方的腿没抓捞,只抓住了裙子,两人不肯善罢甘休,使劲拉扯着对方的裙子,那时侯显贵家里的婢女都是穿丝制的衣服,哪有现在的那么结实,没几下就被两位撕的千疮百空,两条美腿一览无余,看的周围的色狼那个口水直流啊,而且古时哪有内裤这种东西,关键部位是若隐若现……古代的良家女子都是守身如玉,怎能轻易将自己的肌肤报漏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都感到受了奇耻大辱,因此更加发疯似的肉搏在一起,已至于连上身的衣物都要不保的时候,两个跟她们赶车的马夫跑进来将两人拉开(众人:多管闲事!我们还没看见上半身呢!!   萝卜白菜往上招呼,打!),两人怒目而视,狠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两双美目都快喷出火来,在各自的马夫陪同下准备离开。   这时两人有同时想起自己本来的来意,纵身去抢那匹绸缎,莲月率先拿到,但还没抱在怀里,另一端被美芳死死拽住,两人也故不上下面春光大泻,又开始了拔河比赛,这绸缎毕竟不是麻绳,在两人全力拉扯下,从中间撕裂开来,两人一阵踉跄后退几步,坐在了地上,弄的再次大泻春光,两边有的已经流鼻血过多而晕厥了。   两位美女飞速站了起来,用各自那半匹丝绸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对着对方啐了一口,飞快的钻进马车,各自驶去。   第二章 初会   貂禅焦急地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只是拿匹布而已,美芳却久久未回,怎能不让貂禅心焦,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美芳回来了!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惊叫,似乎还夹杂着慌乱之声,貂禅急忙迎了出来,只见美芳身上几乎衣不掩体,裸陋在外面的肌肤有明显的伤痕,美丽的脸庞肿得老高,上面的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眼角还挂着泪痕,正抱着被撕破那半匹绸缎,貂禅心里咯噔一跳,莫非被哪个纨绔子弟给……美芳见了貂禅,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扑进貂禅怀里放声大哭,貂禅一边安慰美芳,一边吩咐下人去拿衣物药物,自己领着美芳回到了香闺,关紧房门,先将美芳的情绪稳定住,然后逼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美芳哭了一阵,便将自己的遭遇一一道来,当听到美芳并非被人非礼,貂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听到对方无故辱骂自己,也是怒火中烧。   听完了事情的始末,正好衣药也送了进来,貂禅命其他人等退了出去,亲自为美芳上药梳理,美芳道:姐姐(两人私下里都是姐妹相称,甄宓与莲月亦如此),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人家都骑到你的头上来了。   貂禅一边细心地为美芳上药一边回道: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人家算帐,不过……美芳急道:不过什么?不过既然他们如此嚣张,连个小小的婢女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没准明天一大早就会来兴师问罪。   貂禅意味深长地一笑,咱们可得做点准备才行。   说着,目不转睛地看着美芳,美芳不明所以,不解地问:做什么准备?貂禅又暧昧地笑了笑:女人之间可不能用拳头解决问题,还有一种方法远比拳头有效,今天晚上姐姐就教你几招。   话分两头,甄宓这边也在安慰莲月,看着莲月身上的伤痕,甄宓也不禁恼怒起来,对莲月说:你呀,以前教你全忘了,对付女人怎么能用武力。   莲月觉得委屈,说道:可是是她先动手的,姐姐。   谁让你辱骂人家主人,刚到许都就给我惹事。   莲月虽然心理不服,但也只好默不做声,忽听甄宓又道: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就带你去静溢园找那贱人算帐,到时该怎么教训那贱人不用姐姐教你了吧?莲月大喜,忙道:这个自然,姐姐放心。   说着,脸上忍不住出现了一丝淫亵的表情,似乎看到了美芳在自己胯下呻吟的情景……第二天卯时(太阳刚露脸,冉冉初升那段时间,为古代官署开始办公的时间),甄宓带着莲月坐上华丽的鸾架,向着静溢园驶去。   莲月是满脸的兴奋,似乎自己是胜利在望,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反观甄宓,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人难以揣摩她的心思,但从那双闪动的美瞳中透出的一丝期待,我们不妨发挥自己的智慧去大胆地猜想。   大约半个时辰后,鸾架停在了静溢园的大门前,光从大门的装饰便显示了静溢园的奢华程度,看得出曹操可是为了貂禅下了血本,而静溢园后面便是金碧辉煌的铜雀台,咋看之下还以为静溢园便是铜雀台的一部分。   莲月看得心生暗嫉,嘟囔道:不过是个卖弄风骚的贱人,居然住在这样的地方,怪不得天下大乱!甄宓嗔怪道:不得胡言!还不快去通报。   貂禅万万没有想到到来居然是世子妃,连忙叫下人将甄宓请进来,自己带着美芳出迎。   当貂禅见到甄宓的时候,当甄宓见到貂禅的时候,那年那月那日,那时那分那秒,连天上的太阳似乎也显得黯然失色,静溢园的华美景色,铜雀台的金碧辉煌,在两位绝世美女面前显得犹如白纸一般。   貂禅的美,美在妖艳惑人,倾倒众生,而妖艳中又不失高贵之美,正如后世有诗曰: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反之,甄宓的美,美在高贵典雅,端庄秀丽,而高雅中又不失妖艳之美,正如曹子建在《洛神赋》中所写: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这是何等的美丽,自有后人评说。   两人相互对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们俩个一般,震惊于对方的美貌,失神地对望着,天地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尤物!?俩人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   第一个回过神儿来的是美芳,她虽然也被甄宓的美貌所震惊,震惊于天下竟然还有在美貌上能和貂禅一争高下的女人,但她很快便发现另一个女人,虽然远比不上貂禅甄宓,但对于美芳来说,就算她化成灰也认得出来——莲月,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美芳和她之间已经到了仇恨的地步,是她,让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她,让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自己的感受,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描述清楚的。   当她看到莲月时,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去扇她一个耳光的冲动,但她忍住了,她知道眼前能跟主子一争高下的女人决非常人,不能给貂禅惹麻烦,所以偷偷地拉了拉貂禅的衣袖。   貂禅被美芳如此一拉,回过神儿来,发现美芳正用仇视的眼光看着甄宓身边的婢女,知道眼前就是昨晚商量要对付的人,可自己毕竟是失算了,第一,没有想到对方身份如此之高,第二,没想到对方也是个不输给自己的绝色美人,无奈已经到了这一步,只好听天由命了。   想着,上前几步,行礼道:恭迎世子妃殿下,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甄宓见了貂禅,也是内心忧虑,如此美貌,在许都必定人脉极广,可能远超自己想象,自己初到许都,人生地不熟,难道就要得罪如此一号人物?但见貂禅如此有礼,当下松了一口气,赶忙说道:静溢夫人不必多礼,本宫早就听闻夫人美貌天下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拉起貂禅的玉手,以示亲热。   貂禅也客套了几句,两人便有说有笑并排进了静溢圆,就如亲姐妹一般,但两人谁也没有想到,一会儿之后,两个男人的到来,使她们之间陷入了长期而又艰苦的战争。   进了静溢园,来到客厅,主宾入坐,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可谓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但旁边的美芳和莲月可就不一样了,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们早就都去投胎转世了,两人怒目而视,恨不能将对方生吞活剥,方解心头之恨,弄得虽然是初春季节,但客厅内似乎寒风凛冽,另人瑟瑟发抖。   甄宓貂禅知道内情,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地位,不能为了这种事闹翻,更何况相互还存有好感,也只好暂时任由她们这样了。   又过了一会儿,貂禅灵机一动,对甄宓说道:最近正是初春时节,万物复苏,世子妃可愿与妾身去后花园赏花?甄宓本想拒绝,就此打道回俯,但见貂禅不等自己回答便对身边的婢女说道:美芳,我与世子妃前去赏花,其他人由你安排照顾,要好好照顾呦……!接着又对甄宓说道:下人的事就由着她们下人去解决,不知世子妃可愿赏脸?甄宓自然知道貂禅打得什么注意,也对莲月的本事很有信心,自己也不会因此得罪貂禅,自然满口答应,便跟着貂禅出了客厅。   貂禅出门前偷偷对着美芳眨了眨眼,美芳会意,将甄宓的下人逐一安排,惟独流下莲月,等人都走光了才来到莲月面前,恨恨地骂道:贱人!说着用自己的胸部顶向莲月的胸部,莲月毫不畏惧,用胸部回顶,四个乳头碰巧顶在了一起,由于丝制衣物较薄,两人的乳头与赤裸对顶无异,俩人都轻轻地啊!了一声,一股快感传遍全身,乳头瞬间变硬,呼吸似乎有些急促了。   两人四目相对,乳房互顶,谁也不肯退后一步,僵持几秒,乳头的对顶难分胜负,那小小的一点怎能支撑两人的体重,不堪重负地交错开,象矛尖一样刺进了对方的乳房,快感再次流遍全身,两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就在这时有人的脚步声向客厅这边过来,似乎人数不少(众人:为什么关键时刻总有捣乱的?!),两人迅速分开,假意在攀谈,待人走后,美芳说道:这里人来人往不是地方,跟我来,一会看我玩死你个婊子!莲月反唇相讥:哼!谁玩谁还不知道呢!   第三章 难解之缘   貂禅带着甄宓在后花园游玩,两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约2个小时),也都有些累了,便在小山坡上的凉亭里休息。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之季,山坡之上开满牡丹,似乎在迎接两位绝世美女一般,貂禅一时起性,跑到花丛之中翩翩起舞,春风吹过,带起牡丹花瓣飞向空中,牡丹本就是百花之王,兼有色、香、韵三者之美,特有的富丽、华贵和丰茂,在中国传统意识中被视为繁荣昌盛、幸福和平的象征,但在为貂禅甘愿成了陪衬之物,围绕在貂禅周围不肯散去,花美,人更美,四大美女谁为首?沉鱼之西施?   落雁之王昭君?   羞花之杨玉环?   NO,NO,NO,那是她们长得太丑把鱼吓沉了、把雁吓傻了、把花吓蔫了!甄宓在边上看得有点羡慕,也有点嫉妒,忽听身后当啷一声,回头一看,羡慕已经完全被嫉妒所代替,因为她看见了自己的夫君曹丕正直勾勾地盯着貂禅,刚才正是他手中的宝剑落地的声音。   原来此时曹操攻破三郡乌桓,也彻底肃清了袁氏势力,大胜而归,此时正在路上,曹丕早就听说貂禅美貌,但不曾见过,正好自己远在后方供应粮草,可以比他老子早一步回到许都,就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到了许都也不赶回俯,披甲带剑地向静溢园赶来,进门也无需不通报,直接打听到静溢夫人正在后花园会客,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就是静溢夫人所谓的客人便是自己的老婆,只看见了一眼貂禅的背影就想溜之大吉,正巧貂禅一时起性,跑到花丛之中翩翩起舞,把曹丕看傻了,手中的宝剑没拿住,因此被甄宓发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貂禅这时也发现了曹丕,本来貂禅并不认识曹丕,但看见曹丕用畏惧的眼神看着甄宓时,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此时曹丕出现在这里,对于她跟甄宓关系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当下便有了计较。   甄宓本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知道在这种场合再怎么愤怒也不能发作,只好耐住性子柔声问:夫君几时回来的,怎么不通报臣妾一声?曹丕心想:我敢通报你吗?但也不不能这么说,正在犯难,这时貂禅过来解围:这位便是世子殿下吧?小女子有礼了,世子殿下亲自到来,难道丞相有什么事找小女子?那曹丕也不是傻货,正好顺水推舟:是啊,家父远征乌桓大胜而归,几日后要在铜雀台上宴请百官,希望到时静溢夫人能献上一曲,特派我前来通知一声。   貂禅知道这全是作假,还是回道:那真是小女子的荣幸,到时定然不会让丞相失望。   这一切看在甄宓眼里,好似貂禅与曹丕一唱一和,更加确信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冷冷地说道:既然父亲大人的命令已经带到,夫君,我们回去吧。   曹丕连声说好。   三人回到客厅,貂禅命人去叫美芳莲月,不一会,两人便出现在客厅里,只见她们面色绯红,衣着凌乱,眼神中的仇视不似开始那样明显,多了几分暧昧,貂禅和甄宓还注意到两人的衣服和开始时不一样了,很多都换穿到了对方身上,心想可能是她们正斗到关键时刻正好被打断了,慌忙穿衣的结果,两人都还可以走路,说明结果是未分胜负。   待美芳莲月分别回到自己主子身后,甄宓对貂禅说道:今天真是打搅夫人了,过几天我会在来拜访,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其中的敌视,任谁也听得出来,不等貂禅回答转身就走,曹丕急忙跟了出去。   看者甄宓夫妻俩远去的背影,貂禅不由得升起一股失落感,想到自己已经是孤苦伶仃,只能依靠这美貌才能在此乱世之中保命,不禁感叹: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   罗衣何飘飖,轻裾随风还,顾盻遗光彩,长啸气若兰,行徒用息驾,休者以忘餐,借问女安居。   忽听一男声朗朗回道:乃在城南端,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容华耀朝日,谁不希令颜。   媒氏何所营,玉帛不时安,佳人慕高义,求贤良独难,众人徒嗷嗷,安知彼所观。   盛年处房室,中夜起长叹。   后世流传的曹植的《美女篇》其实并非曹植一人所作,其实是曹植回去后记录下来的,只是无人知晓罢了。   (其实原文我也没考究什么意思,对不对题就不知道了,大家别见怪,哈哈)貂禅惊讶地回过头来,只见一个青年缓缓走来,细观之,其人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手持宝剑,似书生,似儒将,自己刚才不过是有感而发,他却对答如流,可见才思敏捷,日后必是人中龙凤。   只见其说到:没想到静溢夫人不仅美貌绝世无双,而且还精通文略,真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   貂禅见他彬彬有礼,却又不拘一格,虽然在称赞自己,但却没有看到平常那些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奇之,见礼到:多谢先生夸奖,不知先生……在下曹植,字子建貂禅惊曰:原来是十岁便诵读诗、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的曹子建,快快请进!曹植笑了笑,说道:不了,这次前来,是代家父前来通知静溢夫人一声,此次大胜而归,几日后要在铜雀台宴请群臣,到时希望静溢夫人能赏光献上一曲,以助雅兴,话已带到,就此告辞。   貂禅应诺,心想:没想到曹丕顺嘴胡说,竟然成真,老天还真是会捉弄人。   看着曹植离去,貂禅突然感到一种落寞和失望,难道我爱上他了?不可能吧?   她是这样想的,但她不知道,曹植心里也在这样问自己,只不过对象是他的嫂嫂甄宓……貂禅拉着美芳回到自己的香闺,询问今天的战况,美芳禁不住主子盘问,只好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客厅那段省略),然后我就带那贱人去了我的闺房。   这贱人真是不要脸!居然趁我关房门的时候偷袭我,她从后面搂住我的腰,然后使劲捏我的乳房,那贱货下手那么狠,疼死我了,看,现在红着呢!这么说你吃亏了?美芳得意地笑了:怎么可能,开始的时候我是吃了点亏,后来我伸手插她阴道,嘿,这贱货真是骚,没一会就流水了,我感觉她手上的力气比原来小了,就挣脱了。   貂禅似乎也被勾起了兴致,追问道:后来呢?说到这美芳有点脸红了,说话支支呜呜的,但还是在貂禅的逼问下说了出来:后来……后来……我把她压在床上,撕她的衣服,她也撕我的,没一会……没一会……俩身上就什么都没了,然后我就用你教我的,使劲用我的乳房撞她的,不过效果好象年没你说得那么明显,而且那贱人的乳头也不软,刺得我好疼啊!然后……然后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上来……上来亲我,说到这美芳抿了抿嘴,又用手使劲地擦了擦,看了看貂禅皱起的眉头,才接着说道,那贱人先是亲我的嘴,然后顺着脖子往下移,最后含着我的乳头吸,象是能吸出奶似的,我那时感觉好舒服,感觉身体好热,想出去吹风凉快凉快,又不想停下来,同时又感觉下面好痒,所以……所以……   所以我就使劲地在她的大腿上蹭,使劲揉她的乳房,后来她好象也受不了了,我们就用阴户相互对磨……听到这里,貂禅不由得惊叫起来:你们阴斗了?!谁先高潮了?快说!谁先高潮了?!美芳被貂禅从没见貂禅这么紧张过,赶紧如实回答:我们……我们同时高潮了,我们正斗到关键时刻,有人来敲门,吓了我们一跳,都没忍住就同时泄了……听说该回去了,衣服又都撕坏了,所以那贱人穿了我的衣服。   一听是同时泄身。   貂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美芳不解地问:姐姐,怎么了?(后面这段也是我曾经想过的题材,可惜自认写不好,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动笔写啊!)貂禅解释道:其实女人间性斗是有渊源的,你可知道妲己?美芳点点头:商朝因妲己而灭亡,众所周知。   这是一个只在女人中流传的传说,那妲己本是千年狐狸精所变,迷惑纣王,淫乱朝纲,武王伐纣,推翻了纣王的暴政,活捉了妲己,本想当众处死妲己,可妲己媚功太高,别说是一般的刀斧手,就连太乙真君、广成子那些得道的神仙也不能抗拒,只要一看妲己的脸,或一听见妲己的声音,便下不了杀手,后来众人无奈,只好请来女娲娘娘,女娲娘娘将妲己带回天宫,与妲己性战了3天3夜,才击败妲己,要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这时男人们再看妲己,也就没什么了,妲己也被处死。   自此之后,女人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性斗战败的女人,就算她美丽如天女下凡,在男人眼里永远不如性斗战胜的丑女人漂亮,你可要记住了。   美芳听了一阵后怕,不住点头。   貂禅看她明白了,又说:今天晚上就再教教你,你可不能输,这可是影响一辈子的大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第二卷   第四章 铜雀斗艳   曹丕回到俯中立刻推脱有紧急公务要处理,终于甩开甄宓独自来到书房,脑子里还在不住闪现貂禅戏花时的场景,对于他来说,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回到闺房,莲月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跟甄宓谈着她与美芳性战的另一个版本:……,我也不清楚她要把我带到哪去,只想着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就跟着她来到了不知道是谁的屋子,一路上我仔细观察,这婊子腰很细,奶子不小,一看就知道胸部是她的弱点!所以我趁她关门的时候扑上去搂住她的腰,把她顶在门那揉她的奶子,果然没两下那婊子奶头就竖起来了。   说到这里莲月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讲述:本来挺顺利的,没想到这婊子竟然伸手插我的阴道,姐姐你也知道,我那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象男人肉棍的东西,她的手指在我阴道里不住搅动,又抽又插的,慢慢弄得我没了力气,也不知道她这时哪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之后反将我压在里面的床上,骑在上面撕我的衣服,我也撕她的,把她扒了个精光,其实我最大的失算就是小看了她的奶子,那不仅是她最大的弱点,也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她把我按在下面,不停地用她的奶子撞我的奶子,她的乳头不是一般的硬,要不是我尝过姐姐你的奶头,估计没准还真被她给顶趴下了。   我被她顶得有点昏,拼尽力气把她推翻,固定住她的脖子就亲,嘿嘿,这婊子好象没怎么被人吻过,一下子就乱了,任由我肆意玩弄,再后来那婊子春意大发,不住地在我腿上磨来磨去,弄得我腿上全是肮脏的淫水,看者她那淫荡相,不知怎么我也失控了,不过最后要不是有人捣乱,我一定能干死那婊子,对吧,姐姐,姐姐?莲月说了半天,发现甄宓竟然走神了,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些什么……五日之后,曹操果然在铜雀台大宴群臣,庆祝胜利,对外宣称是群臣,其实到场的不过全是曹氏、夏侯氏一族,说白了就到场的都是曹操的家臣,因此甄宓这样的女子也得以参加。   貂禅来到铜雀台时,已经是人声鼎沸,但她却在人群之中一眼就发现了只有一面之缘的曹植,曹植今天穿了一件白衣,手中的宝剑换成了折扇,完全换成了书生模样,但依然英气逼人,处在人群之中格外显眼,貂禅刚想上去搭话,却发现曹植正痴痴地望着什么人,貂禅顺势看去,正好迎上甄宓那双略带怨恨的美瞳,貂禅不明白甄宓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但看着曹植默默地注视着甄宓的样子,就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心里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感,同时还夹杂着一种被挫败的感觉,这种挫败感使她的心情烦乱起来,因此在与甄宓对视了几秒后,匆匆离开准备献舞的事情去了。   其实貂禅不知道,自己背后也有一双眼睛——那是曹丕的,曹丕带着甄宓来到铜雀台之后便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不住地四处张望,当看到貂禅时连招呼都不打便甩开了甄宓的手,也顾不得风范,连推带挤地向貂禅这边跑来,大约还有十步左右时,他发现貂禅在观察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正是自己处处都比不过弟弟曹植,他发现貂禅略带忧郁地望了曹植一眼,便匆匆消失在人群中,曹丕愤怒了,对于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能力有前途的男人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这得以解释了后世的诸多疑问:为什么生性放荡,好游玩,喜欢无拘无束的曹植却执意要与曹丕争夺继承权?因为甄宓。   为什么曹丕登上了帝位依然不肯放过亲兄弟曹植?   因为貂禅。   也正因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反而看上了对方,貂禅与甄宓之间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以上纯属个人YY,请误当成正史传播,哈哈)。   戌时(黄昏,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铜雀台之宴正式拉开序幕,首先是嘉奖环节,曹操意气风发,举杯豪饮,与群臣欢庆胜利,酒过三旬,在场所有人都有了醉意,此时,歌舞声响起,十个舞女簇拥着貂禅闪亮登场,原本喧闹的会场登时鸦雀无声,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绝世美人迷住了,随着曲子,貂禅柔媚的舞动着身子,衣裙随着动作袅袅飘摇,时而优柔的旋转舞动长袖,时而又翩然的摇摆腰肢,这倾城倾国的绝色佳人似乎要用自己的歌舞去媚惑众生。   但这歌舞,貂禅只希望献给曹植一个人,实际上在她眼里铜雀台上也似乎只有她和曹植两个人,她要用自己的舞姿征服的、媚惑的也只有曹植一个而已。   因此她更加买力地舞动着自己的肢体,眼神更加娇媚柔弱,使舞蹈宛然天成,那些依附在裙摆处的波丝小铃铛会随着舞动发出悦耳的声响,那声音仿佛越女在舟上打浆的而在水面上弄出的波纹,一下一下四散开来,那清脆的声音,带来是震撼,而震撼的不仅仅是心灵。   月光下,貂禅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带来了美的盛宴,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何等舞蹈的功底,何等的月下美人!但貂禅失望了,这一切似乎并未打动曹植,他是在场唯一没有陷入这美丽舞蹈的人,从表面上看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内心的平静,只是用鉴赏的眼光观赏完了貂禅的舞蹈,一曲终了,他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貂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还有什么能打动这个男人呢?答案很快便揭晓了。   当貂禅出场的时候,曹丕的三魂和七魄就已经被吸走了一魂一魄,舞毕,他顶多也就剩下一魂一魄了,完全一副痴呆相,估计今天晚上在他梦里,除了美女戏花图之外,又会多了一幅月下美人图了。   曹丕的一切表现甄宓全都看在眼力,她终于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夫君一定会被貂禅勾了去,而且她发现貂禅有意无意地看着她,露出挑衅般地笑容,她必须有所行动。   于是她鼓起勇气,站出来对曹操进言道:父亲大人此次大胜而归,妾身也愿献上歌舞,以祝雅兴,恳请父亲大人恩准。   古代成家的女子根本不能抛头露面,更何况是曹丕这种地位人物的妻子,如果不是今天请来的都是曹氏一族,甄宓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别说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献舞,这对曹丕来说无疑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曹丕刚要出言阻止,却听已经醉醺醺的曹操说道:既然你有这份孝心,准了。   气得曹丕差点没背过气去,心里大骂曹操糊涂,但也畏惧自己父亲的权威,不敢出声,因为他知道曹操酒品很差,喝多了时候最好别惹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甄宓下去准备了。   没一会儿,琵琶声悠扬的响起,清脆的琵琶声声音欢快而灵动,甄宓登场,相对于貂禅的十人相伴,甄宓孤身一人独自舞来,胆气势丝毫不弱于貂禅,伴随着的琵琶弹奏的曲调,甄宓婆娑起舞,那是另一种舞蹈,没有媚惑众生的摇摆腰肢,没有娇媚柔弱的动人眼神,有的是变幻莫测的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婀娜多姿身段柔美的舞出各种姿态,出尘脱逸,翩然的甩起如行云流水般纤长的舞袖,恰似轻云闭月,仿佛流风回雪,似乎那舞,舞在肉身,舞在心神,那是纯洁而高贵的舞蹈,在舞中,你可以联想到春天的万物复苏,可以联想到百花齐放,可以联想到奔流的河水,可以联想到巍巍的群山,包容万物,森罗万象,加上甄宓高贵的气质,娇好的身材,令人大饱眼福!毫无疑问,甄宓的舞蹈也迷到了一片人,其中包括刚才雷打不动的曹植,如果不是大多数人都沉浸在甄宓带来的美妙舞蹈中,相信很多人都会发现此时的曹植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英气和风雅,此时他眼睛瞪得大大地,死死盯住甄宓,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而曹丕则表现得莫不关心,并不是甄宓的美貌和舞姿不如貂禅,而是曹丕的还在生气,怪甄宓不守妇道,给他丢人现眼了,因此根本就没看,仔细观察貂禅去了。   两个男人的表现使貂禅和甄宓相互之间的仇恨和嫉妒彻底爆发了,两人争相献舞,貂禅跳的一个比一个妩媚动人,甄宓跳的一个比一个高贵典雅,她们不知疲倦似的在铜雀台上展现自己的美丽,只想着将对方比下去赢得那个男人的心。   当她们发现舞蹈并不能吸引自己喜欢的男人时,她们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对方身上,恨和嫉更浓了。   清晨,折腾了一晚上的群臣们是大饱眼福,随着曹操昏睡在王座上,众人也昏昏沉沉地各自散去,甄宓此时来到貂禅面前,略带讥讽地说道:静溢夫人昨晚的舞跳的还真是风骚啊,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教教我呢。   貂禅针锋相对:没想到世子妃居然对这个感兴趣,咱们是彼此彼此嘛,那明天就在静溢园恭候世子妃大驾了,我会好好教的,昨晚跳了那么多,世子妃可要好好休息,到时别让我失望了。   一句话说得甄宓脸色发青,恨恨地说道:好!咱们走着瞧!说完冷哼一声,上了车远去。   第五章 首次交锋   翌日卯时,甄宓送走了曹丕,便开始准备自己的第二次静溢园之行。   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自从第一次相见,甄宓就知道貂禅不是一般的女子,绝对不好对付,因此将自己的所有优势都展现出来才是明智的选择,化装,试衣,一遍又一遍,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莲月从没见过甄宓如此紧张,一边梳理甄宓如丝的秀发一边不解地问:不就是一个贱女人吗,姐姐何必如此紧张,我料定那貂禅肯定不是姐姐的对手。   甄宓微微皱了下眉头,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回道:你也不想想那董卓和吕布哪个是身边缺女人的主儿,还照样不是被貂禅迷得团团转,最后身首异处,可见貂禅必有过人之处,还是小心为妙。   莲月听罢,吐了吐舌头,不在说话,专心为甄宓梳理打扮。   约过了辰时(古人朝食之时,也就是吃早饭时间),甄宓上了鸾驾,缓缓向静溢园驶去,一路上甄宓面无表情,目光深邃,连莲月都猜不出她在想些什么,也不敢出声,一路无话,转眼便到了静溢园门前。   此时静溢园门前人流熙熙攘攘,在许都居住的人们也早已见惯了达官贵人之间相互拜访,因此也没有人大惊小怪,都只是匆匆望了一眼便敬而远之。   甄宓下了凤鸾就见到美芳微笑着立于门前,却不见貂禅,心中疑惑:莫非她怕了不成?美芳见了甄宓,不慌不忙地上前见礼,说道:我家夫人恭候世子妃多时了,特令奴婢在此恭候,请世子妃随我来。   莲月大怒,骂道:静溢夫人好大的胆子!世子妃驾到竟然如此怠慢,竟然让你个贱……话还没说完便被甄宓栏住,甄宓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听她悦耳的声音响起:不得无理!那么就请你前面带路吧。   美芳嘲弄似的看了莲月一眼,讥讽道:真是没规矩,主子还没发话,当下人的却象狗一样乱啸。   说完转身便走,你……!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莲月早就冲上去了,现在只好忍气吞声,跟在甄宓后面进了静溢园。   其实甄宓并非毫无怒气,只是想知道貂禅到底耍什么把戏,所以忍了下来,同时也对今天的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什么场面都经历过的她料定貂禅也玩不出什么新花样。   进了静溢园,美芳轻车熟路地带着两人东拐西转,不一会就来到一个院子前,美芳吩咐下人没有传唤不得靠近后,便引着甄宓二人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只有一个凉亭和一间不大的房子,房子里隐隐有水声传来,只见美芳走到房门前,轻声扣响房门,说道:夫人,世子妃驾到。   里面传来貂禅的莺声燕语:还不快请世子妃进来。   美芳应诺,打开房门请甄宓进去,甄宓虽然疑惑貂禅到底耍什么花样却凛然不畏惧,快步走了进去。   身后,美芳拦下莲月在其耳边轻语:你跟我不便进去打扰,再说咱们还有笔帐没算完呢!说着关上房门,拉着莲月出了院子。   甄宓进了小屋,发现一个丝制屏风挡在面前,屏风上悬挂着上好布料的衣物,屏风后水声越发明显,显然貂禅正在沐浴,只听貂禅之声从屏风后传来:世子妃来得好慢啊,小女子恭候多时了,可惜不方便外出迎接,请勿见怪,既然到了,何不进来一起洗浴。   甄宓在屏风后气得是咬牙切齿,万万没想到貂禅居然选择直接与自己赤裸相对,早上精心打扮原以为能确立点优势,现在居然全部化为泡影,让她怎能甘心?正在犹豫,耳边又传来貂禅的声音:世子妃为何还不进来,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说完又轻蔑地笑了两声,甄宓此时怒火中烧,一咬牙一跺脚,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下,缓步饶过屏风,此时,她终于又见到了貂禅。   只见屋内一约三平方米左右的浴池,热气腾腾,浴池里飘满牡丹花瓣,貂禅此时正坐在浴池的岸边,双脚泡在水里,屋内水气缭绕,两人都只能观察到对方的上半身,但这完全能震撼我们的视觉神经:两人的皮肤都特别的白嫩,离近了仔细看,皮下的毛细血管都依稀可见,就想刚生来的婴儿一般,胸前的乳房雪白丰满,高耸挺拔,丰硕肥嫩,一看便知弹性十足,不同的是貂禅的乳头呈粉红色,而甄宓的则颜色略深呈红褐色。   两人都惊异于对方的身体居然跟自己的如此相象,果然不一般,看来今天难以善终。   两人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   相互之间对视了几秒,貂禅率先进入澡池,坐在了一边,背靠墙壁,水不深,坐下后刚好没胸,用眼神朝甄宓挑衅着,甄宓自然不会退缩,幽雅地下水坐在了貂禅的对面。   由于水池不大,两人的脚对顶在一起,本来是可以相互交错开,但由于她们之间的是是非非,自然不会让步,水面上,两人开始了唇枪舌战,水面下,另一种较量也悄然展开。   静溢夫人真有雅兴,想当年那董卓吕布肯定也是这么被夫人钩上床的吧?说着甄宓两腿发力,慢慢地伸直自己修长的美腿,拉开了这场较量的序幕,貂禅明显感觉到了来自水下面的压力,不甘示弱地两腿加力,表面上却看不出丝毫变化,只听她反唇相讥:世子妃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莫非你嫉妒了?甄宓见这招似乎只有僵持下去才会有结果,腿上力道不减,慢慢寻思其他办法,嘴上却不让步:笑话!本宫怎么会嫉妒有克夫之命的女人,想想还真是可怜,那董卓吕布一世枭雄,却被一个骚货克……啊!这话彻底激怒了貂禅,她突然用自己的脚趾猛地夹住甄宓的,使劲一夹,使得甄宓疼痛难忍,叫了出来,因此后面的没说出来,看着甄宓那痛苦的表情,貂禅充满了复仇的快感,但还不满足,嘴上也不饶人:论到骚货那小女子可万万不如世子妃,想那袁熙兵败之时,世子妃已经上了世子的床;如今自己的原夫尸骨未寒,世子妃却在仇人的宴会上献舞,还真是……啊!紧接着扑通入水之声,水花飞溅,貂禅挣扎着从水中爬起来,对着得意地甄宓骂道:贱货,你敢使诈!说着就扑了过去。   原来,两人为了将对方顶回去都用手推着后面的墙壁,借此来增加力道,刚才甄宓突然撤力,而貂禅没有准备,还在使劲推着身后的墙,再加上浴池内光滑如镜,没有了着力点的貂禅没有稳住身体,狼狈地滑入水中,喝了几口水,因而大怒。   见貂禅扑了上来,甄宓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啊……!,两个绝世美女的身体第一次碰撞在一起,身上还粘带着牡丹花瓣,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更加促进了情欲的上涨,貂禅左手搂住甄宓的细腰,挺起酥胸顶住对手的胸部,右手则轻轻揉搓对手的臀部及美腿,请吻着甄宓的颈部,其高超的技巧险些让甄宓沦陷下去,但甄宓毕竟是不是一般女子,只见她左手搂住貂禅的勃颈,使其不能随意转动,另一只手抓住貂禅的左边的乳房或轻轻揉搓或捏住奶头拉扯,此时屋内只剩下两人身上滴落的水声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果然……果然是个……   骚货!   看……你乳头都硬起来来了。   甄宓的香舌轻轻划过貂禅的耳垂,虽然挑逗着对手,可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貂禅慢慢从勃颈吻上甄宓那美丽的脸庞,吐着香气回敬道:彼此……彼此嘛,看你面色都快……快泄了吧?我干死你个贱人!看咱们谁先高潮,啊……!来呀,我……我好害怕呦……!看你怎么干……我字还没说出来,嘴便被甄宓用自己的堵上了,两人不分彼此似的搂在一起,嘴对嘴地吸吮,两片香舌在口腔中不断地纠缠、交错,上面交锋,下面也没闲着,两手抚摩着对方光滑的脊背,揉捏着对方性感的香臀,乳房在与对方对顶中早已挤变形,已经发硬的乳头深深地刺进了对方的乳房里。   两人不断地扭动着性感的腰肢,调整着身体较量的位置,屋内的春色越来越浓了,战斗在继续……   第六章 酣战(上)   两人就这样纠缠很久,谁也没占到便宜,反而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不住的上升,喉咙里干渴难耐,阴部痒得厉害,都已经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终于,在甄宓的手指划过貂禅的胸部的时候,貂禅抑制不住与对手进行更深入较量的念头,猛地分开与甄宓交错的香舌,喘息着说道:总……总这样没意思,咱们……来点更刺激的,你敢吗?甄宓原本都已经有些情欲迷乱,与貂禅嘴唇分开的一瞬还有些不舍似的,下意识地向前倾去,想去追吻那诱人的唇与舌,猛的听见貂禅的话语,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清醒了不少,回道:有何不敢!难道还……还怕你不成。   由于两人身体并未分开,甄宓那一下颤抖传带给了貂禅,惹得貂禅险些把持不住,数息之后才强压下去,深呼吸过后才朝着边上一努嘴:咱们去床上干个痛快!甄宓这时才发现在房间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张大床,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同睡,白净的床单下似乎垫了不少棉被,弹性十足,她盯住貂禅的眼睛,发现对方似乎没有分开的打算,只好相拥着出了澡池,向床边移动。   两人象走探戈一样拥抱着,缓缓地移动,身体各处相互摩擦、碰撞,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观察着对方表情变化。   身上的水珠顺着雪白的大腿流向地面,一滴,两滴,三滴,本应越来越少的水滴似乎没有减少的趋势,如果仔细观察你还会发现,流到地上的水珠似乎有些黏度……终于,两人移身到了床边,貂禅突然发力将甄宓推倒在床上,然后扑上去用身体压住对方,自己的双手手按住甄宓的手,甄宓由于体位上的劣势,挣扎了几下没有起色,只好讥讽道:这就是你说的更刺激的?我看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貂禅没有回答,盯住甄宓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一般,但甄宓似乎没有退却的意思,毫不在意貂禅的目光,与其对视,还不时地扭动几下身体,似乎在催促貂禅快点开始似的。   貂禅明白这种心理战术没有效果,放开甄宓,自己坐在了靠近床头的位置,甄宓也坐了起来,与貂禅相对。   貂禅缓缓地打开自己的双腿,一个近乎于完美的阴户展现在甄宓的面前:只见貂禅美腿根部的Y形肉腺拱托出一个白嫩圆鼓的阴户,好象是一个小幼女的阴户被放大了一样,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上三分之二是阴阜部分,白白嫩嫩的,有一种颤嘟嘟的感觉;从下三分之一部分开始,一条肉缝把阴户分为两半,形成两片肥美丰腻的大阴唇,肉缝合的很严实,与两侧的大阴唇一起形成一条漂亮的圆弧,伸进紧紧夹在一起的雪白大腿的深处;从侧面看,是一个与身体平行的角度,从小腹下面开始,一个高高隆起的肉包很夸张的浮现出来,在小腹下到大腿根部形成一个馒头一样凸起的弧形,然后消失在大腿中间,分开大腿从下向上的看十分养眼,一条嫩红色的肉缝把内部装点的格外美妙神秘,两块肥美得近乎透明的大阴唇紧紧的挤在鲜艳欲滴的肉缝的两侧,光洁饱满,肥腻丰美,大阴唇的肉色和大腿的肉色是一样的,没有一点色素的沉淀,也是那样的雪白细腻,肉光四溢,看了令人血脉喷张,欲涎欲滴……竟然是天下少有的白虎屄!   见貂禅献宝,甄宓也毫不示弱地分开双腿,将自己的阴户展示在对手面前:只见其阴户位在两股中央,左右横跨在根部,彷佛鸟儿的双翼,阴唇狭窄、膣细长,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同样高高的鼓起,下面的阴户呈雪白透亮,由于刚才的刺激,阴唇充血肿胀,漏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其形状就如两条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一看便知插进去的感觉一定爽歪歪——居然同样是天下少有的龙珠屄!两人注视着对方的淫穴,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还隐藏了一点兴奋,不肖多说,只有用实力证明!观察过对手的淫穴后,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抬起香臀向前顶去,只听啪地一声,两个极品淫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从中还蹦出零星的几滴淫液,啊……!两女不约而同地叫了出来,之后便开始扭动腰肢展开了对攻。   原本两人都只是打算试探对方的虚实,谁知世事难料,两女都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因素:貂禅自从吕布死后完全没被男人碰过,更别说上床;甄宓虽然是新婚不久,但正赶上曹丕随父南征北战,也没怎么碰过她,来到许都又蹦出个貂禅,由此可知她们私处的敏感程度,这次的较量使得两人身体上的空虚和寂寞完全地释放了出来,以至于本应该相互试探的开端演变成决战般的气势,一发而不可收拾,在阴户的相互夹磨撕咬、相互碰撞所带来的快感中完全沦陷了,久违的性爱所带来的快感已经完全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两人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寻求原始本能的帮助,完全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沉浸在性爱所带来的美妙中。   两人纠缠在一起,在床上覆雨翻云,一会貂禅在上,一会甄宓在上,床单被两女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在翻滚中沾到她们的身体各处,房间里回荡着两人淫糜的叫声,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高亢的淫叫声过后,房内暂时安静了……   第七章 酣战(下)   且说两人的第一次相斗竟然变成了做爱,这是谁也没料到的,而结果自然是平分秋色——同时高潮了。   两位美人全都仰面朝天躺在床上,下体还粘在一起,胸口不住地起伏,感觉似乎又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了,如此刺激的做爱对于两人来说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也是很久没有享受到了,想要平息身体那股莫名的冲动需要时间,并非一次就耗尽了体力,貂禅和甄宓可不是这样一次泄身就可以满足的女人,貂禅可是三国第一猛男的老婆(我个人比较倾向于三国第一猛男是赵云的说法,当然,吕布战场上猛不代表他床上也猛,暂且就当他战场和床上都猛吧,哈哈),甄宓的男人个个是官宦子弟,这类人别的可能没本事,玩女人可都是一个赛俩,没点本事可是栓不住他们的,而且两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貂禅是王允为了连环计精心打造的绝世美女,甄宓是甄家为了在河北的利益而训练出来的,床上工夫绝对是两人曾经的主课。   好象又扯远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喘息,高潮过后的余温慢慢消散,两人股间交叉着坐了起来,用手支撑着身体,观察着对手,貂禅盯着甄宓,眼中流露出恨意,甄宓亦是,而且恨意似乎比貂禅的更强烈,无需多说,两人都明白这场战斗还远没有结束,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刚才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话虽如此,但细细回想刚才的做爱,两人现在都失去了必胜的信心,虽然如此,现在她们根本无路可退,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很有默契似的同时动了起来,首先是下体,两个极品淫穴慢慢地开始了对夹对磨,相互撕咬,互不相让。   下面开始了,上面也不可能闲着,貂禅率先挪开支撑身体的手臂,起身压了过去,同时左臂缠住甄宓的脖子,左手从后面抓住甄宓的绣发,双唇贴上了对手的双唇,伸出香舌在对手口腔内不住绞动,右手顺势抓住甄宓的左乳,不住地揉搓,甄宓一方面支撑不住两个身体,一方面也考虑到继续支撑身体比较被动,只能任人宰割,因此撤出双手进行反击,两人倒在床上,貂禅在上,体位上占据主动,她用自己的双手按住甄宓的,用身体压住对手,前后挺动,两人的美乳在在中间激烈交锋,硬起来的乳头像锋利的矛头,刺进对方那丰满而又有弹性的乳房。   起初,甄宓在下位不住的挣扎,无奈开局就已经失去了主动,又被貂禅按住双手,激烈的对抗中身体的一起一伏中,给予处在下位的人的快感无疑更大,耗费的体力也更多,不一会儿,甄宓的挣扎就弱了不少,之后也在不断地减弱,似乎已经认可了这样一个较量的体位。   貂禅心中暗笑,但依然提防着松开了甄宓的双手,见甄宓没有进一步的反抗迹象,才放心心地抱起甄宓的一条大腿,半坐半跪地压住了甄宓的另一条腿,将自己的淫穴贴上了对手的,感受着对手淫穴传来的热度,貂禅心里一阵莫名的悸动,缓慢地开始撕磨。   恩……恩……!两人强忍着快感地袭来,轻声发泄着,但表情上却不敢漏出丝毫破绽,两个极品淫穴在下面夹磨撕咬,互不相让,但这时体位上的优势便一览无余:处在上位的貂禅可以灵活地挪动臀部以避开自己的敏感地带,以避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情况,而甄宓则只能被动的防御,可体位上的劣势使她无法灵活的移动身体,避开自己的敏感点。   表面上看,甄宓似乎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势,两手都捂在胸前,攥紧了拳头,因此貂禅逐渐加快着撕磨的速度,想就此扩大自己的优势从而获得最终的胜利,啊……!甄宓突然淫叫了一声,似乎即将迎来高潮似的,貂禅心中一喜,再次加速自己的攻势,挺起自己的淫穴改磨为撞,下体出发出啧啧的声音,淫水潺潺而流,不时飞出几个零星的淫水滴溅落出来,此时貂禅已经不管是伤敌还是伤己,不住地挺动下体,向甄宓的淫穴撞去,自己也因快感而松开一只抱着甄宓大腿的手,支撑着床面,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微仰。   甄宓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着貂禅重心后移的时候,腰腹用力坐了起来,双臂如同绳子一般将貂禅连同手臂在内紧紧搂住,貂禅失去了支撑手臂重心又在向后仰,甄宓顺势将貂禅压在了身下,完成了体位上的互换。   真是个……狡猾的婊子!貂禅骂道,趁此机会稍稍移动了下身体,刚才倒下的时候,甄宓的乳头正好刺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感觉很不舒服。   哼!你个骚货能嘴硬也只能趁现在了,一会儿非让你求饶不可!甄宓得意地笑着,开始亲吻貂禅的脖颈,并送开搂住貂禅的双臂,岔开双腿支撑住身体,防止被貂禅掀翻。   只见甄宓一手开始揉搓貂禅丰满的乳房,一手伸向下体,先粘了点自己的淫液在手掌上,然后将完全润滑后的手掌置于貂禅的阴唇之上,手指朝臀部,向肚脐方向揉动,有用手指来探索貂禅的内外阴唇,时而挑动左半边,时而挑动右半边,怎么样?爽不爽啊?甄宓像是玩弄着对手一般,问道。   此时貂禅紧闭双唇,喘着粗气,不时发出恩……恩……的声音,在下面不安地纽动身体,一边躲避着甄宓的挑逗,一边寻找着机会夺回体位上的优势。   但显然甄宓不会再犯貂禅犯过的错误,此时她完全骑在貂禅身上,弯下身来对着貂禅的左边乳头又是舔又是咬,同时左手对着貂禅的右胸或揉或搓,右手在貂禅的淫穴处百般挑逗,弄得貂禅气血翻腾,感觉似乎又要迷失了自我。   貂禅一咬牙,不能任由甄宓在自己的身体上如此肆虐,既然不能夺回体位上的优势,那就以这种姿势跟这贱人拼个你死我活,你想用手来玩,我就用手让你爽个够!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打定主意,貂禅使出浑身力气,伸手抓住甄宓的头发,向前拉扯,甄宓吃疼,只得放弃对貂禅胸部的攻击,向前挪动身体,貂禅趁此吻住甄宓,并用左臂搂住甄宓的脖颈,使对手不能逃脱,同时右手也伸向甄宓的淫穴,食指和中指奋力插入对方的阴道,不住地重复抽插的动作,甄宓的眼睛登得大大的,无奈嘴被貂禅的双唇堵住,香舌正与突入的貂禅香舌激烈地交锋,畅快的嘶吼变成了喉咙中的闷响,随即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两位绝世美女嘴对啃,触电般的快感流遍全身,相互用手残害着对方的淫穴,强烈的刺激使得两人已经完全不在顾及手上的力道,不住地在对方阴道内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无数的淫水飞溅出来,洒落在床单上。   随着两人动作的不住加快,预示着高潮即将到来,貂禅和甄宓都缩紧自己的阴道,极力想延长着高潮的时限,但这股不可抗拒的洪流必将到来,关键时刻,两人依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多给对方一丝刺激可能就决定着最后的胜负。   两人咬紧牙关,用手指猛地向对方的阴道深处插去。   啊……!   哦……!随着高亢地淫叫,大量的滚烫淫液同时从两位美女的淫穴中喷射而出,两位美女的身体在高潮过后颤抖了几下后,便倒在了床上,并排仰面喘息着。   两人扭过头来对视,眼中的嫉恨似乎更浓了,貂禅喘息着撑起身体,狠狠地说道:起……来,咱们继续干!甄宓没有回答,但从她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和怨恨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是不能接受的…… 第三卷   第八章 命运   静溢园内,一场女人间的战斗悄然升级,高潮过后,两人顾不得休息,再次投入到激烈的对抗中,甄宓抢先翻身将貂禅压在身下,熟练地开始亲吻貂禅的脖颈,柔嫩的小手在貂禅如丝般的肌肤上游走抚摩,雪白的大腿伸进对手的股间摩擦起来,恩……恩……貂禅嘴里立即发出了畅快的呻吟声,之后随即展开了反击,只见貂禅一手抓住甄宓那丰硕的乳房,不住地揉搓,一手伸向甄宓下体,滋地一声插入其蜜林深处,施展起手淫之技,啊……啊……虽然极力忍耐,但甄宓还是发出了畅快的呻吟声,快感一波波的袭来,另其欲罢不能。   貂禅双手齐出,嘴自然也不能闲着,貂禅伸出舌头时而亲舔甄宓的面霞,时而咬舔甄宓的耳垂,弄的甄宓情意迷乱,不得不放弃对貂禅脖颈的进攻,用自己的嘴去堵对手的。   两人湿吻在一起,两条香舌纠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口腔中的唾液。   交锋中,原本高潮过后刚刚熄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清晰的理智也渐渐模糊起来,原始的欲望开始控制两人的思维,一种野性似乎首先控制了貂禅,只见她突然腰部用力一挺,将原本压在上面的甄宓顶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向压了上去,两人呈69式叠在一起,貂禅拜开甄宓的大腿,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原本就湿漉漉的龙珠骚屄,貂禅一时竟然有些按耐不住,想尽快跟眼前这淫屄拼个输嬴,看看到底是白虎至霸还是龙珠为尊!强压下这股冲动,貂禅俯下头来添起了对手已经再次开始充血肿胀的阴户,不住地用舌尖刺激对手的阴核,甄宓在下,并没有用自己的舌头回敬对方,而是伸出手指插入貂禅的阴道,并轻轻地推拉覆在阴蒂上的盖头。   感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两人因舒畅而开始微微地颤抖,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不能自拔,各自的动作已不受意识的控制,动作开始变形,起初是甄宓下手重了,手指在阴道抽插中已经不似开始时那样轻柔,貂禅感到了快感中夹杂着疼痛,以为甄宓是故意的,嘴上开始不只用舌头舔,不时地用牙齿咬咬甄宓的阴唇,双方你来我往,下手越来越重,都弄得对方在快感和痛苦中间徘徊,一次次地加重着力道。   在貂禅又一次咬疼甄宓后,甄宓终于受不了了,双腿和腰上用力,把上面的貂禅顶翻,坐起来骂道:你个贱货竟然咬我!貂禅也不甘示弱,翻身也坐了起来:还不是你个骚货戳我!你那个骚屄就该戳,戳死你个贱人!此时的甄宓已经没有了平时在外的那份高贵,象个接头泼妇一样骂道。   那你那个烂屄就该咬,疼死你个骚货!貂禅也好不到哪去,破口大骂。   甄宓气得咬牙切齿,抡起手来扇了貂禅一个耳光,只听啪地一声,貂禅那绝美的脸庞便红了一边,貂禅也失去了理智,还没等甄宓回过神儿来,啪地一声还了甄宓一个耳光,还完了还不算,接着又扑上去压住甄宓。   甄宓哪能如她所愿,抓住貂禅手肘,与貂禅展开肉搏。   两个丰满美丽的女人跌在一起,不住地在床上翻滚、角力,用脚蹬,拿手掐,使尽浑身的力气,两人翻滚了约一拄香的时间,竟是谁也没占到便宜,还弄得筋疲力尽,双双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喘着气,也不忘怒目相向。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都恢复了些许体力,缓缓地坐了起来,甄宓突然冒出个注意,便说道:刚才你说我的屄烂,那就让它们对咬,看谁的烂!你敢吗?说着,还示威似地分开双腿,把自己的龙珠屄展示给对手,貂禅听了心里一阵悸动,刚才还在想跟这淫屄拼个输赢,竟然成真了!心了想着,面上却看不出什么,说道:好,咱们就接着比比,还怕你不成,看谁咬烂谁的!接着也叉开双腿,露出白虎屄,两人姿势非常暧昧,看了令人血脉喷张,欲涎欲滴,可两人可都没这个心情,最开始的时候两人对肏过,虽然都没控制住自己,但也摸清了对方的底,可谓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现在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都在打鼓,紧张的很。   两人不敢再向起初那样唐突,伸吸一口气,不约而同地挺着自己的淫屄缓缓靠近,最后滋地一声贴在了一起,两人都因一阵快感袭来而向后微仰,待快感过后,开始缓慢地撕磨起来,恩……恩……,啊……啊……,屋内再次回响起了两人淫叫声,两人都心怀鬼胎,谁都没使出真本事,只是普通的对磨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开始相信对手似乎没留什么后着,便渐渐拿出了真本事,甄宓突然发难,只见突然貂禅突然面色一变,惊讶的看着得意的甄宓,紧紧地抿着嘴,怎么样?我的龙珠屄可是会咬人的,爽吗?贱人甄宓得意得想笑,好象胜利在望似的,可惜嘴角还没弯起来,就变成了O型,惊叫道:你……你竟然也会夹紧阴道?貂禅冷笑道:你见过不咬人的白虎吗?哼!当下又加了几分力道,下面夹得更紧了,甄宓皱了皱眉头,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如此棘手,竟然连自己的绝招都会,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殊不知貂禅也是心中惊疑,抱着同样的想法。   想归想,战斗还得继续,两人下体各夹住对方一片阴唇,不住夹紧,两人僵持不下,貂禅见这方法不灵,只好支起身子,挺着阴户,推挤甄宓,想把对方挤下床去。   甄宓见对方如此,立即明白了貂禅的用意,也挺起阴户跟对手对挤,两个两个阴户紧紧地挨在了一起,两个阴核正好顶在一起,由于两人不住地挺动阴户向前,两个阴核不断地撞击,带来一阵一阵地快感,现在,谁先被这股快感弄得无力,谁便会被对手挤下床,也就输了场战斗。   两人双手支床,你来我往,两个阴户亲密无间,撞、夹、磨,无所不用,下体传来的麻、痒、疼等各种感觉,使两人既感觉舒服又感觉痛苦,说不出其中滋味,俩人的下体早已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的股间流至肛门,滴到床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潮的脚步已经悄然临近,貂禅和甄宓虽然极力控制,无奈这股来势太凶,两人双双在高亢的淫叫声中达到了高潮。   两人已经筋疲力尽,倒在床上,两人高傲地性格允许就这样结束,定要分个胜负才肯罢休,休息片刻,这次是甄宓先挣扎着爬起来要求再战,貂禅随即也撑起身子,两人刚要再度开始,突然有人敲门……美芳被瞧门的声音吵醒,头还有些昏沉,感觉象酒喝多了宿醉一样,她甩了甩昏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左右望望发现这是在自己的闺房里,而且感觉身上凉飕飕的,这时对面缓缓坐起个人来,谁呀?这么吵!美芳定眼一看,不是莲月又是谁,美芳这才想起来,自己跟面前这个贱人大战一场,弄得筋疲力尽,双双昏睡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莲月这时似乎也清醒了,看见美芳,一副要扑上来的样子,没有说话。   敲门声越来越急,美芳只应了声,下床去开门,走了一半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急急忙忙地从地上拣了几件穿上,才去开门。   门外是静溢园里的丫鬟,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见了美芳,忙道:可找到你了,美芳姐,刚刚传来消息,今晚司徒大人要来拜访,夫人进了澡堂,现在也不见出来,夫人有命,我们不敢过去,眼看就到酉时(太阳落山的时候)了,晚宴还不知道如何准备,你快想个办法!美芳看了看天,果然日落将至,想了想,道:你们去准备些下酒的菜,再准备些好酒,夫人那边由我去叫,去吧。   丫鬟应诺,跑了。   美芳进屋,见莲月已经穿好了衣服,也不多说,只道了句跟我来转身便走。   美芳带着莲月来到小屋门前,抬手叫门,过了会儿里面才传出貂禅的声音。   门开了,貂禅和甄宓走了出来,从两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甄宓一看天色便知不好,古代只有妓女才夜不归宿,美芳简单禀告了司徒大人的事,貂禅也是一惊,赶紧送了甄宓出门,末了,甄宓只简单地说了句:咱们下次在会!便上了马车,貂禅目送马车远去,神色复杂。   车上,莲月喋喋不休地述说着她与美芳之战,并要求甄宓再教她几招,甄宓只是悠悠地说道:如今我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教你,貂禅如此难缠,我与她战至酉时还不分胜负,哎。   听得莲月合不笼嘴,自己只跟美芳对干了一个时辰便昏睡了一下午,主子竟然跟貂禅对干了一天?还不分胜负?   甄宓叹气,撩起衣裙,露出阴户,只见其原本粉红的阴唇嫩肉,如今竟是青紫色,可见两人的斗得之狠,莲月看罢不由得惊叫起来:姐姐!这……甄宓道:没事,那贱人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我娘在我出嫁时曾对我说,说我刚出生时曾请了算命先生帮我算命,先生说我有凰相,日后必定母仪天下,但美中不足的是我命运坎坷,且必有一个女子命中注定与我争斗不休,我原以为是她,可我错了,原来不是她。   最后竟似自言自语,莲月问她是谁,甄宓不答,只说了句: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说着,向北望去。   第九章 随军荆襄   甄宓走后,貂禅马上漏出疲态,命美芳前去打扫战场,自己则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美芳进了房内,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女性特有的排精的气味,环视屋内,是一片狼籍,水池中漂浮着一块块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地上水迹向内看去,床上原本平整洁白的丝制床单如今已经千窗百孔,皱成一团,静静地搭再地上,床单渗出来的液体把周围地面染湿了一大片,看得美芳瞠目结舌,愣在当场,过了一会才缓过神儿来,急急忙忙地收拾起来。   貂禅没休息多久司徒便来造访,貂禅只好拖着疲惫地身体,笑脸相迎,心里却猜测着甄宓现在一定在家舒舒服服地修养为下次对决而养精蓄锐吧?可惜貂禅猜错了,甄宓这时候决不比她好过多少,甄宓回到府中发现曹丕不知在哪应酬回来已经是喝得烂醉,醉到连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还以为是哪个阿谀奉承的家伙进献来的美女,强拉硬拽就和甄宓行了房事,还好曹丕喝得烂醉,没有折腾得太厉害……今夜,注定两个女人都不好过。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过去了6年,公元207年8月曹操大破乌桓,消灭袁氏残余势力,统一了北方。   而貂禅与甄宓在这6年中起初是频繁交战,但自从公元204年两人的一次交战过后,便再未发生战事,似乎忘却了对方的存在一般,起因是那天甄宓入了静溢园后不久,莲月便飞奔而出,不一会就拉着一个大夫奔进了去,又过了一会儿,貂禅搀着甄宓出了大门,甄宓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模样,内心的喜悦不言自明,貂禅的表情则比较复杂,有发自内心的喜悦,又有淡淡的忧愁,貂禅扶着甄宓上了马车,目送其远去。   一年后,即公元205年,甄宓产下一子,取名曹叡,后世史称魏明帝。   公元207年,北方已定,这天曹操正在召集文武百官商议今后的战略方向,忽一快报传到,递到曹操手中,看罢,曹操大笑,左右不明,问其原由,操曰:与耳等无关,只是了却一装心愿,如今事已办成,吾愿足矣。   左右皆莫名,又不敢多问,操问来者:尚远否?其答约:不远矣,年后便可抵达许都。   操大喜,重赏之。   转眼又过了一年。   此时,貂禅正在花园内赏花,忽然看见美芳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嘴里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貂禅眉头一皱,一边扶住上气不接下气的美芳,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美芳一边喘着气一边答道:不好了……打……打仗了!貂禅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这年头,天天打仗,人命比纸薄,这有什么好慌张的,莫非打到许都来了?不可能啊,曹操已有天下三分之二,谁还有能力打到这来?正在胡思乱想,只听美芳接着说道:丞相大人要南征了,命姐姐你随军出征。   貂禅反而更奇怪了,问道:你哪听到的消息?丞相出征从不带女人,怎么这次突然想起带我?美芳答道:是许楮大人告诉我的,他说这次出征应该必胜,所以丞相大人应该是带着半游玩的心态,听说卞夫人也同去。   貂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美芳,笑道:哦?没想到许楮大人待你挺好的嘛,这么重要的机密都告诉你,怪不得最近总来我这作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你这个小美人身上啊。   美芳急得直跺脚:姐姐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咱们可就要离家出征了啊!貂禅听罢只是悠悠地说了句:我早就没有了家,没有死在这乱世中已经算是万幸,生儿教女已是奢望,还真是羡慕甄宓那贱人,至少她还有个家。   美芳愕然。   果如美芳所言,公元208年7月曹操听从谋士荀彧建议,起兵20万南征,对外诈称百万大军,随军者诸如张辽、许楮、曹仁、张合、于禁等名将无数,一时间天下震动,闻此信者无不动容。   曹操也摆出天下已定之态,军中亦带有卞夫人、貂禅为伴,气势凶凶杀奔荆州而来。   当年8月,刘表病死,刘备无力抵抗曹操,弃城而走,9月,刘琮不战而投降曹操,曹操未费一兵一卒便收了荆州,心中更是喜不自禁,随后,曹操大军进驻襄阳,召见刘琮。   大殿之上,曹操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文武百官分列左右,卞夫人则坐在曹操身旁,貂禅立于曹操身后,操冷眼看着殿下跪着的刘琮等人,问:荆州军马钱粮,今有多少?蔡瑁曰:马军五万,步军十五万,水军八万:共二十八万。   钱粮大半在江陵;其余各处,亦足供给一载。   操曰:战船多少?原是何人管领?瑁曰:大小战船,共七千余只,原是瑁等二人掌管。   曹操心想,此二人还有利用的价值,遂加瑁为镇南侯、水军大都督,张允为助顺侯、水军副都督。   二人大喜拜谢。   曹操又看向跪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刘琮不过只是个小孩,从没见过曹操这等威严,不住地发抖,旁边跪着一个妇人,一直未曾抬头,曹操心里盘算着,刘琮是荆州旧主,留之必为后患,当除之,正欲发话,却听那女人说道:我儿刘琮献荆州,乃大功一件,丞相为何不加封赏?曹操一愣,问曰:汝乃何人?抬起头来。   只见那妇人缓缓抬起头来,操观之,其虽已是妇人之年但还略有几分姿色,衣着华丽,闻其答曰:吾乃刘表之妻蔡氏,见过丞相,吾儿久居荆州,恐有乡情,枉丞相体谅。   随后摆出一副媚态,又曰:丞相不必急于封赏,今夜可到妾身房中详谈。   貂禅一听心想,这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当着文武百官也就算了,竟然当着曹操的正妻就敢勾引曹操,随后望向卞夫人,这卞夫人原本出身低微,不过是个酒楼的歌妓,曹操喜爱纳为妾,曹操正妻死后卞氏便升为正妻,曹丕、曹植、曹彰、曹熊皆为其所生,曹丕、曹植如今是炙手可热的继承人选,曹彰又是勇冠三军,如今的地位可是无人能比,为人也还算随和,只要以礼相待她也不会成心刁难,一路上相处还算融合,不是那种嫉妒心十分强的女人,不然曹操也不会娶了那么多老婆,但蔡夫人这是成心找她的难看,完全不把她放在眼力,恐怕这下再随和也会动怒了。   只见卞夫人脸色登时就是一变,但当着曹操和文武百官也不好发作,等待曹操决断。   可惜曹操好色有个特点:好为人妻!   对这种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他最没抵抗力,宛城战张绣的时候就因为睡了张绣的嫂嫂逼反了张绣,结果搭进去1个儿子1个侄子和猛将典韦,自己差点也折进去。   这次依然不吸取教训,竟然还答应了,然后马上就打发蔡夫人等下殿去了。   这可把卞夫人气炸了,可她不能怪曹操,也不敢怪曹操,所以把所有的怒气都加在了蔡夫人身上,等待机会教训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下贱女人。   没想到机会来的太快,蔡夫人等沾沾自喜地刚刚下殿,机会就来了!作为曹操的谋士,荀攸是很清楚曹操的喜好和缺点的,如今荆州新降,人心不稳,曹操和蔡夫人发生关系极有可能重导宛城的覆辙,但他又不能干涉曹操的私生活,他脑袋一转,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曹操十分畏惧的人,心中一喜,进言道:蔡瑁,张允乃谄佞之徒,主公何遂加以如此显爵,更教都督水军乎?操笑曰:吾岂不识人!止因吾所领北地之众,不习水战,故且权用此二人;待成事之后,别有理会。   荀攸又曰:江陵乃荆襄重地,钱粮极广。   如今刘备南逃,若据此地,急难动摇。   操大惊曰:孤几忘之!操教各部下精选五千铁骑,即日出发,星夜前进,追杀刘备去了。   卞夫人知曹操出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夜便命人将蔡夫人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第十章 蔡卞之战(上)   当夜,貂禅闲暇无事,正坐在窗前赏月,荆州气候湿润,此时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在北方住惯了来到这里感觉不习惯是正常的,而且如此闷热难免使人心情烦躁,貂禅无论怎么挥舞手中的扇子,也感觉不到丝毫凉气,只好让美芳陪着她到院中走走。   才出门没走几步,便撞上几个卞夫人侍女和被押着的蔡夫人迎面走来,月色朦胧,但貂禅依然清楚地看到蔡夫人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桀骜不逊还夹杂着兴奋的表情,似乎她已经胜利了似的。   蔡夫人也见了貂禅,她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停住脚步,挡下貂禅,用她那淫荡的声音说道:小美人,别忙走,我有话对你说。   貂禅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有搭话,听她下文如何说,蔡夫人见貂禅没搭话,也不气恼,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能陪着曹丞相来到这里,想必身份也决不寻常吧?不过你也不用自报家门,因为你和那个卞夫人,都将是我的垫脚石,解决完她之后也就该轮到你了,此次南下,曹丞相必定得胜而归,一统天下,之后他早晚称帝,此时我委身于他,日后必定飞黄腾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哈哈哈哈,你,就等着吧!说完转身就走,院中回荡着她狂妄的笑声,久久不能消散。   看着蔡夫人的背影,貂禅对其的厌恶又加重了几分,美芳了蔡夫人走远了,对着背影吐了吐口水,骂道:呸!什么东西,这骚货也太狂妄了,就她,还想胜过姐姐你?看那模样,恐怕都不是我的对手。   貂禅斥道:你懂什么,姓蔡的女人不好对付。   美芳不满,小声嘟囔:什么姓蔡的女人不好对付,直接说我不是她的对手就完了呗。   貂禅听了不怒反笑,解释道:之所以说姓蔡的女人不好对付,有原因的,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还在黄帝统治之前的部族时代,那时女人的地位很高,部族里的族长全部由女性担任,有两个部族生活在长江边上,一个自称草族,一个自称祭族,都十分兴旺,原本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但后来,他们都看中了一片盛产果子的树林而爆发了战争,双方都是男女齐出,最后是两败俱伤,死伤大半,连他们争夺的果林都毁在了战争当中,两族人都面临着饿死的危险,两个部族的女族长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经过一番思考过后,决定用上古女娲娘娘流传下来的方式决斗,相约性战,解决两族的恩怨,激战过后,两族化解干戈,合为一族,草加祭合成一个蔡字,这便是蔡氏一族的由来。   (以上纯属剧情需要的胡编乱造,如果冒犯了哪位兄弟的姓氏,还望海涵)一席话听的美芳瞠目结舌,半天才缓过劲来,问道:姓蔡的还有这来历?当然,如今蔡氏一族在这荆州还是名门望族,不然刘表怎么会娶她为妻,最重要的是蔡氏一族生下的女孩各个都是性战的好手,耐力极强,不好对付的很。   美芳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姓蔡的还有点来头儿,这么说卞夫人是凶多吉少了?貂禅摇摇头,说:那可未必,以我观之,蔡夫人这个女人野心太大,却又不懂得掩饰,毫无城府,就算胜过了天下所有的女人,也未必讨男人的欢心,何况卞夫人也未必就是善主,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美芳吐了吐舌头,摇了摇貂禅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说的那个关于草族和祭组的故事,两个族长最后谁赢了?貂禅戳了一下美芳的额头,笑骂:笨死你,蔡字,草头在上,祭在下,你说谁赢了?美芳低头细想,豁然开朗:哦……!我明白了!再抬头,发现貂禅已经走远了。   卞夫人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模糊地映着她的脸庞,很难看出她此时的表情,此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了声:进来吧。   门开了,侍女带着蔡夫人走了进来,卞夫人站起来转过身,盯上了对手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到恐惧和慌乱,但迎上她的是一双充满挑衅和蔑视的目光,她在心里地叹了口气,平静地命令侍女门:你们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要不许进来。   待侍女们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她才将目光移回对手的身上。   但她惊奇的发现,蔡夫人竟然已经扑了上来,刚要说话,嘴已经被对手用自己的堵上,并开始吸吮,对手的舌头也伸了进来,开始大力搅动,而且腰部被对手狠很地一搂,整个身体往前一滞,与对手撞在一起,而且正好是胸对胸,腹对腹,虽然阁着衣服,但卞夫人依旧清晰地感觉到对手乳头刺进乳房,似有一股电流流遍全身。   蔡夫人趁卞夫人惊魂未定之时,动作加剧,两人刚胸部才对顶了一下,便改撞为磨,只见她身体轻微扭动,不住地用身体与对手摩擦。   卞夫人也没有任人宰割,在蔡夫人用身体与自己摩擦便开始了反抗,起先是激烈地回吻,然后右臂搂住对手扭动中的腰,左臂搂住对手的颈部,身体则随着对手的节奏扭动起来,以减少相互的摩擦。   此时房内只有两人接吻的滋滋声和喘息声,蔡夫人不住地对卞夫人施加压力,而卞夫人极力地反抗,激烈地吻战中,两人口水四溢,顺着嘴角流至下巴,滴落在正相互摩擦的胸前的胸巾上,使得两人胸前湿哒哒的,已经感觉不到胸巾了。   两人对吻了半拄香的时间,蔡夫人见难以制服对方,方才罢兵,慢慢地收回自己的舌头,松开了手臂,卞夫人也知道进退,同样放开了蔡夫人。   此时观之,两人胸前的衣物是一片狼籍,蔡夫人的胸巾已经在身体的摩擦中褪到了腰部,丰硕的奶子裸陋在外,上面四散着亮晶晶的唾液,而面色呼吸如常;而卞夫人的胸巾也在摩擦中褪下去一半,左乳暴露在空气中,右乳虽还包在胸巾内,但由于胸巾被口水浸湿,完全粘在上面,因此很明显地能看到乳头的突起,而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在蔡夫人的猛攻下还是吃了亏的。   现在蔡夫人反而不着急扑上去巩固战果了,因为她知道,一旦被挑起欲火,而不能马上得到满足,是一件很难受的事,任她欲火烧上一会儿,再上去挑逗,高潮才来得迅猛,她要先折磨对手的意志,这样才能在接下来较量中占得先机,一切她都事先计划好了。   你很不错,能在我吻战到这种程度的,你还是第一个。   她高傲地昂着头,像君王俯视臣下一般。   卞夫人努力压下欲火,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碰上你这么不要脸的,如果不是你突然袭击,吻战你未必能占到便宜!蔡夫人笑了:怪就怪你自己没作好准备,我可是明白的很,你叫人把我带到这来,不就是想教训教训我吗?怎么,难道不是?莫非你想跟我叙叙家常?哈哈……卞夫人气的脸色更红了,但没有答话。   大笑过后,蔡夫人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你,竟然将这千栽难逢的机会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原本以为会陪刘表那糟老头子终老一生,为了荣华富贵,我竟然跟那些骚货争一个糟老头,结果他这么快就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原来,跟刘表再富贵也不过一州,现在,只要我打败你和那个妖精,委身于曹操,我就有机会母仪天下,原本与我决斗的女人我从不问她的名字,但你不同,你是我最重要的垫脚石,所以我就破例记下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卞夫人压下心中的怒气,淡淡地说:我原本出身歌妓,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艺名,叫玲珑。   玲珑……卞玲珑……   好!我记下了,也请你记住,今天将打败你,取代你位置的女人,叫蔡芷。   言毕,蔡夫人便开始缓缓地脱自己的衣服,卞夫人也开始褪下自己的衣物,边脱边向房内退去,脱下的衣服就随手扔在了地上,两人一前一后,边脱边往内房移动,直至来到了床前,两人已经一丝不挂,相对而立,蔡卞之战,即将真正展开。   第十一章 蔡卞之战(下)   褪去衣物,两人冷眼观察着对方,虽然两人都已四十余岁,蔡芷略比卞玲珑年轻,但论样貌还是卞玲珑略胜一筹,而蔡芷则显得更风骚,两人神态上相比,就像一个是妓院的妓女,一个像是良家的妇人。   身材上,两人相差无几,丰满的乳房和白皙的皮肤,都是勾引起男人性欲的利器,而蔡芷仔细观察后发现,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卞玲珑的胸部已经开始下垂,年轻的时候卞玲珑的乳房一定又硬又挺,可毕竟岁月不饶人,如果是男人一定难以发觉,但女人则不同,也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的身体,蔡芷发现了这一点,无疑又使她那本来就过分自信的心理更加狂妄,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宣布胜利的那一刻,因此她不自觉地笑了。   卞玲珑看到对手笑了,怒火中烧,冷冷地说:还等什么,咱们开始吧!她已经受不了眼前这个女人如此轻蔑的眼神了。   怎么?已经忍不住了?蔡芷笑道:我可是一点感觉还没有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已经耸身上前扑了上来,似乎比卞夫人还着急。   见对手扑了上来,卞玲珑毫不退让,纵身迎了上去,两人撞在一起,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两人顾不上肉体上的疼痛,嘴对嘴就已经吸吮起来,香舌齐出,纷纷攻入对方的口腔内,上下搅动,发出滋兹的声音。   嘴对上了,手脚也不能闲着,蔡芷左臂搂住对手的细腰,右手抓住对手的左乳揉搓,好个蔡夫人,只见她右手时而抓捏,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揉搓乳头,不一会儿卞玲珑的两个乳头便更加突起。   卞夫人自然不能让蔡芷占据上风,她左手伸到对手身后,抚摸对手的翘臀,右手在蔡芷全身上下游走,同时右腿插入对手两腿之间摩擦蔡夫人的阴户,弄得蔡芷娇喘连连,一时间难以自拔。   两位夫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约莫坚持了两柱香的时间,突然蔡芷一把推开卞玲珑,卞夫人由于是单腿支撑,难以维持平衡,噔噔噔噔退后几步倒在床上,马上又坐了起来。   此时,再观两人状态,蔡芷也已经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腿间隐隐有水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再观卞玲珑,也在剧烈喘息,乳头高高竖着,插入蔡夫人腿间的右腿上残留着一些水迹,而她坐着的床单处,也微微能看到一点被水浸湿的地方,然而是汗水还是淫水就不得而知了,显然在刚才的交锋中卞玲珑略占上风,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蔡芷寻思着对策,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原本自己已经小有优势,原本以为只需将其扩大即可,没想到刚才的交手过后,优势没有扩大,反而被对手缩小了,这使得她不免有些烦躁。   怎么了?骚货……   来……来啊。   没想到这回轮到卞夫人叫嚣了。   看着这个自己平生第一劲敌,蔡芷忽然心生一计,直骂自己笨蛋,怎么早没想到呢!她又笑了,擦去嘴角因刚才激烈对吻而流出来的口水,说道:看来我还是太低估你了,不过这也改变你失败的命运。   卞玲珑没有回话,只是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蔡芷见了她的态度,知道对手已经上了套,马上挑衅似的拖起自己的胸部道:不信?别说下面那张嘴,就是比胸部你都不是对手。   卞玲珑见状,也拖起自己的乳房,回敬道:那你何不来试试?此话正中蔡芷下怀,为了不给卞玲珑反悔的机会,她迅速上床,摆好姿势。   两人跪坐在床上,面对着面,拖着自己胸部,怒目而视,就像两名相扑选手在等待着比赛开始的发令声。   冥冥之中,两位夫人像一起听到了那发令声似的,同时挺起胸部向对手的撞去,碰撞了,挺起的乳头刺入乳房的快感和碰撞的疼痛感同时刺激着两位夫人的,不自觉地发出哦……!的长啸,但这还只是开始,她们松开拖着胸部的手,死命地搂紧对方,两人一会儿对撞,一会儿对挤,两人丰满的乳房在中间被挤成了饼型。   两位夫人疯狂地较量着,中间的乳房对撞对刺了多少下,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了,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痛苦而又略带兴奋的淫叫声,身体的兴奋程度也逐渐升级,到后来,每次撞击两人的腿间总会滴落一两滴淫液。   渐渐地,卞玲珑发现自己上了当,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刺进蔡芷的乳房的过程越来越困难,他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越来越没力,而蔡芷的乳头却坚硬如初,每次撞击都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刺激,而蔡芷也在困惑对方的战斗力,似乎没有想想种那么不堪一击,她还是头一次碰到在较量的前期就消耗如此多体力的情况,然而两人只有硬撑着,继续疯狂的对攻。   哦……!终于,不知是在多少次对撞之后,卞夫人终于被蔡夫人顶翻,后仰倒下了,笑容再一次出现在蔡芷的脸上,虽然比预想多经过了如此长的拉锯战,果然还是和预想的一样,她胜利了,我早说过,你注定要失败的。   她狞笑着扑上去趴在卞玲珑的身上,继续用自己的胸部打压着对手那软弱的胸部。   但卞玲珑真的毫无反抗能力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虽然卞夫人在乳斗中负于对手,但她还没有达到高潮,她还可以用其他的部位反抗,她不能因为一个部位的失利而输掉自己的全部。   只见她忍住来自胸部一波一波地刺痛和快感,下面叉开双腿,不住地用自己阴户向上撞击处在上位蔡芷的阴户,同时上面吻、舔蔡芷的脸庞、耳根、脖颈等敏感部位,弄得蔡夫人一阵眩晕,有些无所适从,脑海里只剩下猛攻对方胸部的念头。   两人再次陷入了胶着的状态,现在比拼的的就是两人的意志力!约莫过了三炷香的时间,上位的蔡芷突然娇躯狂震,同时带动下位的卞玲珑也是不住颤抖,骚货……!哦……!!啊……!贱人……!!伴随着高昂的呼喊声,两人同时喷出了自己生命的精华,达到了高潮。   蔡夫人疲惫地从卞夫人身上滚落到边上,两人并排躺着,不住地娇喘,同时怒视着对方,两人休息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再次坐了起来。   你还想怎么比,老娘奉陪,骚货!卞玲珑说道。   蔡芷虽然很想说继续比胸,但无奈对方也不会傻到再上她的当,只好说:咱们只有下面那张嘴没较量过,咱们就对肏,直到有一个起不来为止。   好!一言为定!两人说干就干,对坐在一起,擦开双腿,由于两人都已为人母,因此阴唇都显得特别肥大宽松,由于刚才的较量,两人的淫屄都湿的一塌糊涂,因此两人都毫无顾忌地冲着对方的淫屄顶了过去,啪地一声,两个肥大的淫屄合的严严实实,毫无缝隙,只见两人全身颤抖,但都要紧牙关没有叫出声,紧接着两人便动了起来,起初是缓缓地对磨,随着快感地增强,两人的动作也开始粗野起来,肏死你……贱货……哦……啊……卞玲珑叫着,来……来啊……看谁奸死谁……哦……蔡芷同样回敬道。   两人同时把颤抖的阴户向前挤着,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发出畅快的淫叫声,神经被麻、痒、疼等各种感觉折磨着,最后磨已经不能满足两人白热化的激战,干脆对撞起来,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按照约定,直到两人中的一个人倒下,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为止。   那是第三次高潮过后,两人中的一个已经如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而另一个则不放心似的爬起来,继续对着尸体一般瘫倒的对手的腿间使劲磨了几下,才缓缓倒在床上喘息……貂蝉彻夜未眠,她在等待蔡卞之战的结果。   卯时,太阳才露出一点,貂蝉看见卞夫人的房门开了,几个侍女走了进去,匆匆忙忙抬着一个担架出来,上面明显躺着一个女人,但上面蒙着白被单,看不出是谁,所有人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谁赢了? 第四卷   第十二章 出使江东   看着那些侍女抬着担架从自己窗前走过,貂蝉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果然是卞夫人赢了。   美芳大奇,问道:姐姐怎么知道是卞夫人赢了?貂蝉伸了个懒腰,笑骂:说你笨你还总不信。   美芳不服,小嘴一撅:姐姐也没看见那抬走的是谁,怎么能那么肯定自己一定猜对了,我去看看。   说完便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一脸不甘,似乎还有些恼火,一言不发。   貂蝉见状问道:怎么样啊?   却如姐姐所说,是被抬走的是蔡夫人……美芳如实回答,姐姐怎么猜的那么准?貂蝉笑了:我不是猜的,而是观察得出的结论,因为失败者是被抬出来的,所以我肯定赢得是卞夫人。   看到美芳一脸不解,貂蝉无奈,只好接着说:我换种说法,那房间是卞夫人的下塌之处,你想想,如果是卞夫人输了,还有必要被抬出来吗?蔡夫人只需将失败者留在房内,自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就可以了,正因为卞夫人赢了,才会让侍女抬着失败者离开自己的房间。   美芳想了想,变白说:如果是抬着卞夫人去看大夫呢?貂蝉听了白了美芳一眼:这种事可能去找男人(古代没有女医生)吗?让大夫看看那?美芳吐了吐舌头,赶紧转移话题:姐姐似乎早就知道卞夫人会赢?这个只是感觉,你想,曹操身边缺女人吗?如今见光了的就有十六个,其中刘夫人早死,原配丁夫人因曹昂之死而与曹操反目外,还有十四个,其中名门闺秀不再少数,卞夫人出身青楼,卑微至极,曹操却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这样一个女人立为正室,难道是巧合?因此我断定卞夫人必定不简单,蔡夫人狂妄自大,知己不知彼,落得这个下场自然在情理之中。   顿了一下,才发现美芳面有怒色,似乎没有在听,碰了碰她,美芳才回过神儿来,连声告罪,貂蝉奇道:你想什么呢?不瞒姐姐,刚才我出去打听,那领头的侍女对我出言不逊,死活不肯相告,还是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掀开被单才看见被抬着的是谁,刚才想着找机会教训那贱人呢,所以走神了…………貂蝉笑道:那你慢慢想吧,我可要去睡觉了。   说完便走进了内房。   蔡夫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被关押的房内,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每动一下都浑身酸痛,不少地方还火辣辣地疼,而且双腿只能叉开,无法并拢,否则下体便感到难言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好过了一点儿,仔细回想,才想起如此难受的原因——自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   回想起昨晚的激战,尽管自己用尽手段,在前半段占尽优势,却被对方一一化解,逼成平局,最后竟然演变成最艰苦的阴户对决,原本对自己的阴户极有信心,可没想到对上了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自信了……哦……!   骚货……!两位中年美妇发出畅快的嘶吼,同时喷出自己的精华,身体向后倒去,下体还连接在一起。   这已经是两人开始对磨之后的第二次高潮了,一晚的激烈的对抗使得两人身心具疲,但此时也只有咬牙坚持,只有打败对方,自己才有将来,两人都这样想着。   蔡夫人喘息着,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无力,心里十分奇怪,以往的战斗从来没有这样疲惫过,对方不论男女无不在自己持久的性欲前屈服,被压在自己身下求饶,就是泄个十次也依然生龙活虎,今天不过才高潮了四次,居然都有些爬不起来了,现在胜负还未可知,也只好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   想到这里,她似乎感觉又有力量涌了上来,勉强支撑着自己又坐了起来,却发现卞玲珑已经摆好了姿势等着她呢。   贱人,这次就肏的你起不来。   蔡芷试图用语言打击对手的心理,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就来啊,我等着呢!卞玲珑不为所动,反而挑衅似的把自己的阴户向前移了移。   蔡夫人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贴了上去,两个阴户再一次黏在一起。   此时蔡夫人感觉每动一下,下体都会传来难言的疼痛,夹杂快感,开始还可以忍受,但随着状态的加深,动作的粗野,疼痛渐渐盖过了快感,使得她越来越畏手畏脚,下意识地闪躲、逃避对手的阴户。   而卞夫人似乎一点也不疼似的,不断地向前穷追猛打,最后干脆把蔡芷按倒在床上,抱起对手一条大腿,疯狂地用自己的淫穴对蔡夫人的淫穴进行磨、撞、挤、压,臭婊子……你不是很嚣张吗?起来啊……   你以为我这正室是……   是怎么当上的?   我肏死你……我肏死你……蔡芷则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下面发出痛苦而又淫荡的惨叫。   终于,两柱香过后,蔡夫人再次高潮,大量喷出自己淫液的同时,高潮带来的快感夹杂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撞击着她的神经,再加上急火攻心,竟然晕了过去,她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似乎看见卞玲珑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着……其实卞夫人在她晕过去之后没多久也达到了高潮,可惜她没坚持到那一刻。   费力地抬起自己的胳膊,蔡夫人看到原本白皙红润的皮肤现在苍白的没有血色,而且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自己昏过去后被胜利者施暴,身上那些火辣辣疼的地方应该就是施暴造成的,想起自己以前胜利后是如何折磨那些失败者的,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遭受同样的待遇,还好自己是晕过去了,没有亲眼看到自己遭虐待的过程。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春秋大梦付之东流,不由得一阵伤感,但又转念一想,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刘琮,母凭子贵,刘琮献了荆州,曹操必然不会亏待,虽然不能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荣华富贵还是能享用不尽的,想到这里,她心中便宽慰不少。   貂蝉特意去看望了一下卞夫人,虽然是胜利者,但卞夫人似乎也好不到哪去: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现在正坐在床上与会见貂蝉,眼神中流露出戒备之色,貂蝉轻笑着送上鸡汤等调补之物,暗示自己不是来乘人之危的,卞夫人眼中才消去了几分戒意,从始至终,卞夫人都坐在床上没有走动,貂蝉估计她是拼得太凶,下面也伤的的不轻,为了掩饰才不敢走动,探明情况又已经表明自己无意与其争斗,貂蝉便退出了卞夫人的房间。   两日后,曹操大胜而归,长坂一战,杀得刘备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只带了诸葛亮、张飞、赵云等数十骑逃脱,进驻江夏,江陵辎重全部落入曹操手中。   曹操回到襄阳,命蔡瑁、张允二人督造战船,训练水军,封蒯越为江陵太守樊城侯;傅巽、王粲等皆为关内侯;召见刘琮母子,命刘琮为青州刺史,便教起程。   琮闻命大惊,辞曰:琮不愿为官,愿守父母乡土。   操曰:青州近帝都,教你随朝为官,免在荆襄被人图害。   刘琮再三推辞,曹操不准。   琮只得与蔡夫人同赴青州,只有故将王威相随。   路上,蔡夫人寻思,此次与曹操相见,曹操看自己时竟然没有一点欲望,莫非传说是真的?正想着,身后突然杀声震天,回头观之,只见一队轻骑飞奔而来,细观之,领头者乃是大将于禁,于禁追赶上来,大喝曰:我奉丞相令,教来杀汝母子!可早纳下首级!蔡夫人抱刘琮而大哭。   于禁喝令军士下手。   王威忿怒,奋力相斗,竟被众军所杀。   军士杀死刘琮及蔡夫人,埋尸荒野,可怜蔡夫人,她的野心也随着她的死烟消云散了。   事后,曹操与众将议曰:今刘备已投江夏,恐结连东吴,是滋蔓也,当用何计破之?荀攸曰:我今大振兵威,遣使驰檄江东,请孙权会猎于江夏,共擒刘备,分荆州之地,永结盟好。   孙权必惊疑而来降,则吾事济矣。   操从其计,一面发檄遣使赴东吴;一面计点马步水军共八十三万,诈称一百万,水陆并进,船骑双行,沿江而来,西连荆、峡、东接蕲、黄、赛栅联络三百余里。   而此时貂蝉却得到一个莫名奇妙的差事:带檄文出使东吴!   这着实让貂蝉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此重大之事竟然派遣一个女人做使臣前往,于情于理都不符合,曹操到底买的什么药?貂蝉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   收拾行装,不日便登船出使东吴了。   直到柴桑出现在视野里时,貂蝉才似有所悟: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江东二乔吗?还真是挺值得期待的。   第十三章 初会大乔   当长江之水流至庐山山麓,相汇鄱阳湖,即已达古之柴桑,今之江西九江市,此处有甘棠湖,湖内有浸月岛,岛上有翠照轩、听雨轩、奕亭、浸月亭、船厅、烟水亭、纯阳殿、五贤阔、观音阁,回廊亭榭,山色空蒙,烟水淼淼,山拥千嶂,江环九派,士高气清、富有佳境,长江流经柴桑水域境内,与鄱阳湖和赣、鄂、皖三省毗连的河流汇集,百川归海,水势浩淼,江面壮阔,此地尽集烟锁江南之美,且自古以来,柴桑就是舟车辐辏、商贾云集的通都大邑,柴桑地处赣、鄂、湘、皖四省交界处,襟江带湖,背倚庐山,是兵家必争的军事重镇。   身在船上,貂蝉便已经感受到柴桑的秀外慧中和气势磅礴,不由得看得出神了。   下了帆船,进入柴桑,只见街道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好不热闹,城内一片繁华和平之象。   中原久经战乱,大量流民用向南方,如今荆州已落入曹操之手,东吴便成了老百姓赖以栖身的最后一块净土,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江东碧眼小儿的身上,他的决定,关系到天下的归属,他将何去何从?而今孙权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大殿上走来走去,父兄浴血打下来的基业,如今到了他的手上没多久,就碰上这么棘手的问题,怎能不急?听闻曹操派了使者前来,心中是七上八下,曹操到底是怎么个战略,谁也搞不清楚,弄得孙权是寝食难安,今天曹操的使者终于到了,总算能弄清乱世奸雄的意图了,总比天天提心吊胆好。   貂蝉缓步走入大殿,大殿之内是人声鼎沸,东吴臣子分列两侧,宝座上端坐一人,生得方颐大口,碧眼紫髯,形貌奇伟,骨格非常,貂蝉观之,心想:此人有大贵之表,必是孙权孙仲谋了。   见使者竟是一女子,众皆哗然,黄盖程普等老将一个个是咬牙切齿,心中暗骂曹操轻蔑东吴,而张昭等文臣心中更为恐惧,曹操如此轻蔑东吴,必有胜利的自信,看来号称百万绝非虚言。   孙权见了貂蝉,心中竟然稍微有些宽慰起来,曹操派个美女来当使者,莫非是言和之意?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前来做使,这檄文中难道是:此女赠与将军,愿与将军结秦晋之好,共掌天下。   曹操舍得吗?   孙权心中不自觉地YY起来。   我奉大汉丞相之名,出使东吴,我家丞相修书一封,命我转赠将军,望将军速做决断。   貂蝉掏出檄文,交给宦官,送至孙权手中。   孙权看了貂蝉一眼,微微颤抖着打开竹简,只见上书:近者奉辞伐罪,旄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万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孙权看完只觉得眼前一黑,硬挺着才没有晕过去,现在,所有的幻想全部破灭了,什么送个美女,什么共掌天下,全是自己的幻想罢了,曹操已经拥有天下三分之二,一统江山已经指日可待,不可能放过自己的,看来他让个女人前来送信,确实是轻蔑羞辱我的。   缓过劲来,孙权面上不做声色,朗声说道:尊使辛苦了,馆驿歇息去吧。   貂蝉知趣地告退,把苦恼和焦虑留给了东吴群臣。   曹操的檄文在众人之间传阅,看罢,武将个个义愤填膺,要求出战,文臣则惊恐万分,力劝孙权投降。   孙权欲与曹操一战,又恐不敌曹操百万大军,一时之间也是难做决断,只好遣去群臣,独自回后宫烦恼去了。   貂蝉到了驿馆,静静地躺在床上歇息,连日的船上生活,弄得她极为疲倦,她的好好休息才能完成曹操交给他的任务,那些没有搞清曹操心思的人都以为曹操派她前来是为了表示轻蔑东吴,给东吴造成心理压力,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其实不然,如果为了这样不如派个宦官前来,也能达到同样的功效,何必派个女人呢?答案是另有目的,为了二乔。   如果派个男人或宦官,怎能见到住在深宫之中的大乔和都督府中的小乔?自然是不可能的,而女人则不同,女人拜访女人,一没有性别的障碍,二没有世俗的束缚,曹操垂涎二乔已久,可二乔的美貌多半是传言,不可尽信,因此这次派貂蝉前来主要目的是为了确认二乔是否有传说中那么美,送信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貂蝉起初也是没想通,但换一种想法便豁然开朗了,虽然曹操没有说,但拍她来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曹操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想着想着,貂蝉便睡着了。   早上起来,貂蝉正在梳理打扮,因为她正准备去拜访二乔中的大乔,自从孙策死后,大乔深居简出,除了妹妹小乔、吴国太、孙权等寥寥数人外,几乎很少与人见面,貂蝉已经吩咐准备足银两去疏通关系,至于能不能见到大乔,那就得看造化了。   貂蝉正想着各种环节,突然感觉有人站在了自己背后,貂蝉一阵心惊,急忙回头,只见一女子挺立身后,观之,此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青纱加身,见之忘俗。   貂蝉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此女美貌与气质并重,丝毫不输自己和甄宓,心中便有了计较:此女必是二乔中的一个。   心如闪电,貂蝉首先发问:你是大乔?面前的女人扬了扬眉毛,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声如声如鸳啼,十分悦耳。   蒙的。   貂蝉实话实说,像你这样的女人,普天之下屈指可数,而这里是江东,二乔之名天下皆知,二选一,很容易蒙对,更何况蒙错了也能知道你是谁。   大乔冷眼盯着貂蝉,面前的女子确确实实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相比自己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昨天传言曹操派了个绝世美女前来当使者,把东吴群臣迷得神魂颠倒,大多数臣子都主张投降,孙权哭哭啼啼地跑来诉苦,说什么如果孙策还活着,别说东吴这帮臣子了,就是曹操也不敢如此轻蔑东吴。   大乔安慰了孙权两句,让他去找吴国太商量,孙权走后,大乔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美女能把东吴群臣迷得神魂颠倒?居然有如此大的魅力,明天定要去看看,曹操到底派了个什么样的妖精。   她哪里知道,其实孙权被曹操摆了一道,心中十分不爽,你有美女我东吴就没有吗?让女人对付女人,这是个不错的注意!所以孙权才会去找大乔诉苦,又添油加醋了一番,这才引得大乔出动,前来会会貂蝉。   可他们谁都没想到,他们都中了曹操的计。   没想到你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很聪明,难怪曹操会派你做使者。   大乔语气冰冷,盯得貂蝉很不舒服,没错,我就二乔中的大乔,乔春。   得到确认,貂蝉稍微松了口气,大乔主动上门使她省了不少功夫,但大乔眼中的敌意也是她始料不及的。   她与大乔初次见面,完全没有利益冲突,大乔为何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仇敌一样,这使她十分费解。   但她也不是那种习惯卑躬屈膝的女人。   多谢夸奖,不知劳烦尊驾亲自到我这里,有何贵干?貂蝉迎向大乔敌视的眼神,不慌不忙地说。   来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把东吴群臣的魂都勾走了。   貂蝉听到自己居然被骂是狐狸精,心中大怒,面上却不改色,回道:难道你来是为了把他们的魂勾回去?乔春眉头一皱,虽然没有明说,但貂蝉话中分明在骂她也是狐狸精,说道:你认为不可能?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貂蝉两眼冒火挑逗着乔春,那咱们就来比一比,看谁玩死谁!乔春狠狠地说道。   正合我意!貂蝉站了起来,两人迅速地靠近,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第十四章 淫战大乔(上)   貂蝉和乔春已经站到了一起,两人傲人的双峰相距不过毫厘之间,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胸脯上,弄得两人浑身发痒,十分不自在,两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环绕在两人周围,对男人来说,这香气比任何媚药都有效,是最理想的催情剂,然而两人浑然不觉这屋中的气氛,足以使任何男人兽欲大发,她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手的身上。   不知道你想怎么玩啊?貂蝉妩媚地一笑,乔春顿时感觉自己眼前似有百花绽放般耀眼,令人难以直视,这一笑足以显示面前这个女人的强大。   但乔春毕竟不是寻常女子,她正面迎上貂蝉的目光,先是轻轻一笑,她笑得是那样浅,但却给貂蝉一种犹如孔雀开庭般灿烂,令人赏心悦目,这也说明了自己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   乔春这一笑,笑得浅,去得快,笑容在她脸上不过停留了数秒,紧接着便变得冷若冰霜,只见她以极快的速度搂住貂蝉的小蛮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伴随着貂蝉的惊呼,两人的身体正面碰撞在了一起,胸对胸,腹贴腹,我想这么玩!乔春狠狠地说道。   貂蝉惊呼过后,完全没有慌张之态,反而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今天肯定陪你玩个痛快,你何必这么着急呢。   语气就像面前是个男人似的,虽然嘴上是劝对方不要着急,可双臂却已经紧紧地搂住了乔春的细柳腰,身体则向前顶着,使两人的身体像是粘在了一起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等不及了。   口是心非,看你还能风骚多久!乔春也毫不示弱,扭动着身体与貂蝉对顶。   两人不断地调整着身体的位置,各自丰满的双峰在两人中间时而对顶,时而对磨,也不知交战了多少回合,各自的乳头不断地刺在对方的丰胸上,以寻找对方的敏感点,两人观察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漏掉在后面的战斗中可以克敌制胜的信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加大,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身温在不断升高,肌肤相亲的快感也传遍全身,两人的乳头都因兴奋而竖立起来,然而这样的乳房在对顶中给两人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貂蝉兴奋得微微张开樱桃小口,自从甄宓怀胎以来,老对手的所有精力全都投入到婴儿身上,貂蝉几乎又回到了那没有欢爱的生活,空有美丽的身躯却无人欣赏,使她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空虚,有时实在寂寞难耐,只好以教导美芳为名,发泄一番,但美芳却远远不及甄宓那样销魂,根本不能使貂蝉达到那巅峰极乐,每次都被貂蝉搞得手软脚软,身如烂泥,在襄阳长廊上撞到蔡夫人时,听到蔡夫人的挑衅,貂蝉心中的悸动是种难言的折磨,弄得貂蝉一夜未眠,她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蔡夫人赢的,她太需要发泄一次了,可惜不自量力的蔡夫人把自己想得太高,结果先败在了卞夫人胯下。   然而今天,貂蝉又找到了那种久违的销魂感觉,大乔的美丽与性感,技术和体力,不由得使她想到了甄宓,这份感觉摧残着她的意志,使得她张开小嘴的一瞬间便漏出了些许破绽——乔春抓住这一瞬之间,迅速凑上自己的樱唇,将貂蝉的小口堵得严严实实,香舌毫不费力地进入貂蝉的口腔,左右翻飞,勾舌添颚,占据了主动。   然而貂蝉并非等闲之辈,一处的失利并不能将她击溃,乔春在进攻过程中身体前倾,为了保持平衡已经不能扭动身体,貂蝉趁此机会不断运用自己的乳头刺激乔春的胸部,同时伸出右手摸向乔春的阴部,隔着衣物揉搓以来,而乔春为了不然貂蝉躲闪自己的亲吻,双臂已经从对方的腰部移到了脖颈,无暇阻止貂蝉的手部,两人各自抓住对手的破绽,互不相让,陷入了僵持。   两人僵持了约两柱香的时间,谁都不肯放弃眼前的优势,都想一口吃掉对方,搞垮对手,貂蝉感觉呼吸也越困难,大脑缺氧使得她两腿发软,而乔春阴部遭到攻击,被貂蝉揉搓得一样也是双腿发软,站立不住,终于她们谁也站不住了,同时两腿一软,眼看两人就要摔倒在地,还好后面有把椅子,貂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乔春则坐在了貂蝉的腿上,惊慌中乔春松开了嘴,貂蝉撤回了手,但两人还是搂在一起,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   算……算你走运,再过跟我吻一会儿,你就晕过去了吧?乔春跨坐在貂蝉的双腿上,得意地说道。   也不知道谁……谁走运,再让我摸一会儿,你就泻了吧?貂蝉伸出右手,上面明显带着水迹,黏糊糊的,貂蝉拇指与食指一沾,拉出长长的丝,示威似的在乔春面前演示。   乔春看得面红耳赤,她确实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了,而且还渗透了衣裙,但她肯定貂蝉也好不到哪去,她对自己的吻技有信心,她曾经只用吻技就击败过对手,而且是把对方吻得小便失禁,当然,对手本人并不知晓,因为她已经因缺氧而昏过去了,除了妹妹小乔之外,貂蝉是唯一个能在她占据优势之时跟她对吻超过两柱香而不落败的女人。   两人谁也没有继续用语言攻击对方,对视数秒,貂蝉和乔春四片嘴唇便再次烙印在一起,疯狂的吸吻,两人都想和对方在吻技上分个高下,这次是公平的较量,两条香舌在口腔内纠缠,弄得口水飞溅,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下俩,一时间房内充满了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   两人又对吻了近两柱香的时间,似乎谁也没占到便宜,反而是情欲愈燃愈烈,突然她们同时松开对方的双唇,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上好的丝绸衣物被两人撕得七零八落,光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天气炎热,加上两人又搂抱在一起相当长的时间,可以看到她们身上香汗淋漓,从窗户缝里渗进来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银光闪闪,最后两人身上只剩下一个肚兜才停止了撕扯,接着两人又疯狂地吻在了一起,搂抱着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板上,开始不停地翻滚,一会儿貂蝉在上,一会儿乔春又占据了上风,四条美腿也纠缠在一起,相互角力,就是谁也压不住对方,不停地亲吻抚摸使快感流便全身,不停地翻滚消耗着她们的体力,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两人肌肤的摩擦更加频繁,加上汗液的润滑,使得肌肤的摩擦更具快感,随着两人动作的加剧,高潮也越来越近,两人拼命地压制泄身的冲动,都想先一步把对手送上巅峰,因此都放弃了防守,死死地吸住对方的嘴,紧紧地搂住对方。   突然两人停止了翻滚,相对着躺在地板上,两人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表情十分痛苦,貂蝉和乔春都明白,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刻,她们都想压下快感的冲击,停止身体的抖动,可她们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她们各自的抖动都带动着对方的身体,相互的抖动使得摩擦更加剧烈,根本无法停止,终于,她们同时迎来了久违的高潮,哦……!狐……狸……精……!乔春肆意地大叫,啊……!骚……狐……狸……!貂蝉也放声发泄,随后大量的淫液从她们的下体喷射而出,像泉眼一样,足足喷了半分钟才结束,两人的淫液在地板上汇聚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人待泄身结束才缓缓地松开吻在一起的嘴唇和搂住对方的手臂,躺在地方喘息着。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才艰难地坐了起来。   准备好第二回 合了吗?貂蝉盯着乔春挑衅似的说道。   随时奉陪!乔春毫不畏惧,对着貂蝉分开了双腿。   第十五章 淫战大乔(下)   大乔对着貂蝉分开双腿,露出自己的阴户,分明就是在邀战,刚刚一番激战,貂蝉还心有余悸,虽说自己久逢甘霖,一场酣战让她享受了鱼水之欢,但乔春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与技巧绝不像是一个深居宫庭久未享受男女欢爱的寡妇,这使貂蝉不得不小心应对后面的战斗,她先是观察着大乔的阴户,看罢,貂蝉不由得笑了,她又重新拾起了信心。   乔春的阴户玉门玲珑小巧,十分很可爱,但千万别被它玲珑可爱的外形唬住,凡是小瞧它的全部会被它打败,只有识货的人才知道这是名器,在天下十二名屄排名第四!貂蝉了然于胸:真是屄如其人名,竟然是春水屄!这种阴户虽然玉门玲珑小巧,很可爱,但里面则是豁然开朗,一片广阔,因为它的进口狭窄,阳物短小的人,一开始插进,会觉得很舒服,飘飘欲仙,可是,一旦进入之后,里面彷佛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而且花心生来就在深处,要寻找到这个桃花源,必须花费很大的功夫。   这正是春水屄的独特之处,男人的阳物即如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随着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滚,很不容易找到避风港,不管哪位功力再深的个中好手,一但遇到这种对手,都会很快泄出,一发不可收拾,然而女人的玉门紧闭,因此,她的春水一点也不会外泄,这正是春水屄排名第4的原因。   (突然蹦出来个说书的,双手一作揖,施了一礼)既然说到这天下十二名屄,在下就多说两句,让诸位对此有所了解,也算有个系统的交代,这十二名屄按排名从头至尾依次为:龙珠、飞龙、荷包、春水、鹰勾、猿猴、羊肠、鸡雉、鸭嘴、蛤蚌、竹筒、馒头。   其中龙珠为尊,天下少有,是不可多得的珍品,男人如果好运临头,能够得到这种龙珠,这一辈子,可就没白活啦,可遇而不可求,大家都知道,甄宓便是龙珠屄;飞龙次之,也是不可多得,若不是训练有术的男人,肯定是难以消受,但相比龙珠的美妙,便是小巫见大巫了:春水虽然位列第四,但其实并不比排行第三的荷包逊色,两种名屄其实都在伯仲之间,孰优孰劣,其实完全是个人偏好决定的;而五到九位的鹰勾、猿猴、羊肠、鸡雉、鸭嘴亦是如此,感官上难分高下;蛤蚌、竹筒相对于五到九位的5个名屄则又下降了一个层次:馒头虽然位列末席,但也是千中挑一,才可遇到,至于个个名屄的特征和妙处,只有碰到的时候再说给各位看官了。   啊,台下有细心的看官问了,这十二名屄中为何没有白虎屄?貂蝉的白虎屄难道排不上名次?   其实不然,白虎屄可以说是天下唯一能和龙珠抗衡的天下名屄,甚至可以位列其上,但白虎是镇守西方的圣兽,自古便有着着凶星白虎之说,因此拥有白虎屄的女人多半命苦,又有克夫之命,想必各位对这种说法并不陌生,因此男人都刻意回避迎娶拥有白虎屄的女人,因此白虎屄的声誉自然排不上号,相信有了小生的介绍,各位看官对天下的名屄大概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打扰各位看电影真是不好意思,下面影片继续放映。   (台下瞬间扔上无数臭鸡蛋,被打得仓皇逃窜。)   貂蝉为了连环计得以成功,识遍天下十二名屄,对其中各个名屄的特点与弱点可谓知根知底,普天之下,唯有龙珠屄毫无破绽,因此才与甄宓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如今碰到排名第四的春水屄,无疑给貂蝉心理上增添了优势。   乔春见貂蝉面带笑意,心中不由得恼怒起来,骂道:看什么看,骚货!再怎么看的烂屄也不会是我春水屄的对手!貂蝉并不反驳,此时她已经观察清楚,心中有了计较,才对着大乔缓缓打开自己双腿,白虎屄慢慢漏出它的爪牙,乔春见貂蝉的小屄娇艳欲滴,令人难以抗拒,心想必定是天下名屄,可她并不识得,心中难免犹豫,貂蝉趁时挑衅道:怎么?你怕了?此招果然管用,大乔怒火中烧,骂道:你个贱人!我会怕你?看我肏烂你骚屄!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扑了上来,貂蝉一时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大乔按在下面,大乔顺势抱起貂蝉的两条美腿,将身体压了下去,而自己双腿像骑马一样分开,正好使两个已经带着湿度的淫屄相对,啪地一声碰撞在一起,乔春前后扭动腰肢,与貂蝉磨起了豆腐,同时火热的香唇吻上了貂蝉的,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貂蝉猛烈地挣扎,用自己的淫屄撞击对手的,本来这种姿势就难以保持平衡,乔春被貂蝉顶翻,貂蝉则用同样的姿势压在乔春的身上,乔春哪肯就范,也是不住挣扎,又把貂蝉顶翻在地,两人在地上来回翻滚,双唇从未分离,谁在上位便用自己的阴户狠狠地撕磨两下,弄得下位的对手禁不住要颤抖几下。   两位美女淫水直流,在翻滚中洒落在地板上,与两人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又在翻滚中重新粘黏在她们身上,弄得两人身上黏糊糊的,在肌肤的摩擦中产生更多的快感,以至于她们的体温不断上升。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春再次把貂蝉压在了身下,而貂蝉则没有再反抗,任由乔春压在上面,乔春见貂蝉就范,心中得意,拼命地用自己的淫屄与貂蝉的撕磨,貂蝉在下,腾出双手,左手抓住乔春的乳头,搓、捏、拉不住变换,右手则绕道后面爱抚大乔的脊背,一时间两位绝世美女僵持了起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潮逐渐临近,两人都在极力忍耐,推迟着高潮的到来。   可越是忍耐,喷发时则更加猛烈,突然间,两人的身体同时一抖,高潮随后便要喷发,机会来了!貂蝉心中默念,用自己淫屄死死顶住乔春的春水屄,高潮接踵而至,乔春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面色表情极为痛苦,身体剧烈地颤抖,樱唇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貂蝉此时也好不到哪去,只见她咬紧下唇,面色憋得通红,双臂死死搂住乔春,生怕对手逃跑似的,两人的阴户紧密地贴在一起,高潮来临竟然没喷出一滴淫水,真是怪哉怪哉!过了一分钟,乔春竟然有些两眼上翻,似乎快要晕过去了,此时两人的紧密相抵的阴户出突然喷射出大量淫液,溅得到处都是,同时也涂满了两人的全身,时到此时,乔春似乎才能发出声音,啊……!你……个……狐……狸……精……!接着便软倒在地,此时她的阴户还在流着淫液,时不时还喷得老远,甚至溅到貂蝉身上。   原来春水屄玉门狭小,且花心极深,这本来是春水屄的优势所在,但春水屄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高潮时会产生大量淫水,就犹如春潮泛滥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也正是得名春水的原因之一,同时怀有这种名器的女人玉门紧闭,夹住男人的阴茎,因此她的春水一点也不会外泄,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使女人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直至淫水泻出,因此春水屄极易屈服于阳物粗大的男人。   貂蝉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在高潮来临的时候,用自己的白虎屄将大乔的玉门包裹其中,又用自己的绝技将大乔的玉门咬得密不见缝,乔春高潮时淫水无处外泄,将乔春送上一个又一个得高峰,但貂蝉其实也不好受,自己的淫水也在阴道内流窜,无处宣泄,不过毕竟没有春水屄的淫水那么多,情况要比乔春好得多。   此时乔春早已没了丝毫的力气,躺在地板上不住喘息,貂蝉也是强弩之末,但毫无疑问她还能再忍受一个高潮,胜负已分,貂蝉缓缓地爬到乔春身上,压迫着这个天下闻名的美女,心中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愤怒和仇恨,毕竟大乔带给了她阔别已久的欢愉,她只是抚摸着乔春丰满而美丽的躯体,亲吻着她的面颊。   此时乔春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低声默念:对不起,伯符,我没能守住你的基业,对不起。   接着便泣不成声。 第五卷   第十六章 风云际会   貂蝉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怒气重新涌上心头,她停止爱抚大乔的身躯,骑坐在大乔身上,扬起右手对着乔春美丽的脸颊某足了力气挥了下去,不过由于刚才的一番激战,体力尚未恢复,加上猛地坐做起来有点眩晕,貂蝉并没有扇到大乔,只是擦着边儿给乔春扇了扇风而已,而她自己则险些跌倒。   好不容易恢复平衡,貂蝉怒气未消,她俯下身子,捏住乔春的面颊,用自己额头顶住对方的,鼻尖对上鼻尖,骂道:你个混蛋!贱人!居然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跟我决斗,为挣男人我还可以接受,甚至像蔡夫人那样为了自己的地位我都可以接受,你这算什么?守护基业?   别笑死人了!听到这里,大乔似乎又有了力气,她奋力掀翻貂蝉,同样骑到了貂蝉身上,愤怒地说道:你这贱人知道什么!你根本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你根本不知道自从伯符死后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有资格说三道四!貂蝉又再次掀翻大乔,将她压在身下,说道:是!我是不知道,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打败我曹操就会退兵吗?   你输给我你们孙家就会垮台吗?   这根本不是咱们女人应该考虑的事情!   你以为你是谁?   东吴的顶梁柱吗?   这次乔春没有再反抗,她愣愣地看着貂蝉,眼角再次流下泪水,半响,才冒出一句话来:这么说我根本是在瞎操心吗?貂蝉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大乔,她松开按主大乔胳膊的手,疲惫感再次袭来,她与乔春并排躺在了地上,不想再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乔春停止了低泣,两人也恢复了一些气力,乔春偏头来,看着貂蝉美丽的侧脸,道:曹操身边居然有你这样的女人,还藏得真严实,竟然一点风声也没有露出来。   貂蝉也偏过头来,与乔春四目相对,见她眼中清澈,似乎已经释怀,听她这么说,不由得苦笑:因为我根本不是曹操的女人。   乔春惊讶得睁大了眼睛:那你……?貂蝉撇过头去,淡淡地道:我叫貂蝉。   大乔惊得坐了起来:那你是吕……后面还没说出来,貂蝉却猛地坐了起来,对着窗户那边喊道:谁!乔春这回是惊得站了起来,顺着貂蝉的目光看去,纸糊的窗户上明显有一个被人捅漏的窟窿,一个人影刚刚低下了头,有人偷看!貂蝉和乔春同时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大乔更是慌得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我明明命人不……   不需靠近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突然听到有人咳嗽,窗外那个人影站了起来,看装束似乎是个男人,这下两人更是心惊,那人不仅不逃,反而向房门走去。   貂蝉和大乔两人对视了一下,乔春慌乱地收起地板上散落的布条,擦干两人留下的淫水,塞在床下,貂蝉则翻开箱子,随便找了两身衣服,扔给乔春一套,两人慌不择路地换上,也顾不得散乱地头发,直勾勾地盯着房门。   那人走得极慢,似乎在等待她们准备完毕似的,敲门声响起,貂蝉稳住心神,说道:请进。   房门开启,只见来者身穿轻制软皮甲,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腰挂箭袋,背上一把养由弓,饶是如此,也难掩俏丽的容颜,诱人的身段,乔春见了不由得讶道:尚香?!貂蝉一听便知,传闻孙权有一妹,名仁字尚香,深得吴国太宠爱,身为女子却酷爱舞刀弄剑,善于用弓,且美丽动人,如今刚到待嫁之年,人送绰号弓腰姬,今日一见,果然不同于一般女子。   孙尚香扑进乔春怀里,撒娇道:大嫂。   刚才的英武之气顿时无踪,完全一副撒娇的小女孩模样,乔春看了貂蝉一眼,明白两人刚刚送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男人。   问道:你不是去鄱阳湖参观水军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还到这里来?孙尚香顿时崛起小嘴,没好气地说道:哼!还不是那个周公瑾,他把我遣送回来了!我回来后听说你在这里,所以就来啦。   乔春更奇了:这东吴之地上除了仲谋还有人能管住你啊?孙尚香顿时哭丧着脸说道:大嫂,你可不知道,别看周瑜长了张俊脸,生起气来比仲谋哥哥还吓人呢!乔春不禁玩偶,想那周瑜身经百战,统领千军万马,一身杀气岂是孙权可以比拟,何况又与孙策是结拜兄弟,也难怪能管得住娇生惯养的孙尚香了。   正想着,突然感觉腰间被捅了一下,发现貂蝉正在给自己使眼色,当即明白该问正题了,便道:尚香,刚才你在外面干什么呢?不问还好,一提起这事孙尚香顿时一脸坏笑,道:嘿嘿,大嫂,没想到你有这种嗜好啊。   貂蝉和大乔心里咯噔一下子,脸色顿时变了,虽说天气很热,那你们也不能脱光了纳凉啊。   孙尚香一副天真的模样接着说道。   貂蝉和大乔听到这里险些跌倒,乔春接着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来的时候你们就躺在地板上了。   大乔似乎还不放心:那你躲在窗外干什么?   我想给大嫂你一个惊喜嘛!大乔心想,是够惊了,可没感觉到喜。   听孙尚香这么说,貂蝉和大乔都放心了,看样子她是没看到她们决斗的过程,对了,她是谁啊?孙尚香一指貂蝉,问道。   乔春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貂蝉,说道:她是我的朋友,来看望我的。   孙尚香围着貂蝉转了一圈,说道:哦?我原以为二乔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无人能够比肩,没想到大嫂的朋友也跟大嫂一样漂亮啊!貂蝉笑了笑,说道:多谢郡主夸奖,不过,再过几年,我们人老珠黄,到时天下最美的女人便是郡主你了。   孙尚香没有答话,但貂蝉看得出她心里美滋滋的。   我们打扰了这么久,也该告辞了。   乔春从身上摸出个令牌递给貂蝉,这个你拿着,明天一早到我宫里来,那里没人打扰,咱们再好好叙叙旧。   貂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接过令牌,送大乔和孙尚香出门,目送她们坐上马车远去。   马车上,乔春搂着撒娇的孙尚香,忽道:想来你也到了待嫁的年龄了,是时候该给你找个婆家了。   孙尚香蒙地抬起头,说道:我才不嫁!除了大哥,就大嫂对我好,我要陪着大嫂。   乔春爱怜地抚摸着孙尚香的脸,道:傻孩子,女人哪有不嫁的。   孙尚香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若非天下英雄,吾不事之。   乔春奇道:在你心中,谁为天下英雄?孙尚香一阵脸红,半天才说道:常山赵子龙。   乔春大奇,问其缘由,孙尚香一脸憧憬答道:长坂一战,赵云于曹操百万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救出幼主,枪刺剑砍,杀死曹营名将五十余员,何等豪气冲天,他不是英雄谁是?乔春笑道:对了,今天早上我听到消息,说刘备的使者也到了,没准儿赵云也在其中,现在应该正在接受仲谋的会见吧。   听到这里,孙尚香竟跳下马车,抢下仆人的马匹,朝着吴侯宫殿飞奔而去。   当天傍晚,貂蝉发现驿馆内又住进了一个人,貂蝉住在西厢房,那人则被安排到了东厢房,貂蝉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从远处望见了那个人,此人身高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手执羽扇,身披鹤氅,双目炯炯有神,飘飘然有神仙之概,不知是何人物,貂蝉也不细想,白天与大乔恶斗,十分疲惫,因此早早睡下了,以便恢复体力。   深夜,街道之上传来马匹奔腾之声,从驿馆门前经过,声势颇大,将熟睡中的貂蝉吵醒,貂蝉出来张望,只见数十骑和一辆马车飞奔而来,领头者身披重甲,腰胯宝剑,姿质风流,仪容秀丽,身后数人皆是高大威猛之辈,从貂蝉面前飞驰而过,直奔吴侯宫殿而去。   第十七章 周郎夫妇(上)   第二天,貂蝉一大早便如约来到吴侯宫殿门口,交出领牌,守卫将她带到大乔的寝宫,便告退了。   迎接貂蝉的是个侍女,见了貂蝉先是一愣,估计是被貂蝉的美貌所震慑,但毕竟是习惯了大乔绝世容颜的人,很快便恢复了,接着对貂蝉施了一礼,说道:我家主人吩咐过了,夫人请随我来。   貂蝉点点头,跟着侍女先是来到一片竹林前,经由一条小路进入,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便看见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庭院。   来到庭院门口,侍女转过神来,说道:主人吩咐,我等不得靠近,夫人自行进去便是,恕我告退。   说完便匆匆离去。   貂蝉也也不阻拦,推开院门,只见庭院内中满鲜花,花香四溢,加之竹林特有的清新之气,令人心旷神怡,赏心悦目,院内只有一间房屋,房门正对着庭院的正门,貂蝉走到门前,轻轻地叩响房门,可里面却无人回应,貂蝉心中十分疑惑,起手再敲。   由于貂蝉手上加了些力气,房门开了一条缝,这时貂蝉才发现门并没有从里面插上。   推开房门,一股异味扑鼻而来,和门外清新怡人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屋内十分昏暗,貂蝉皱了皱眉头,勉强辨清了道路,向内屋走去。   越往里走,异味越浓,貂蝉分辨出这是女性高潮过后特有排卵的气味,接近内屋的时候险些被什么东西绊倒,貂蝉捡起那东西,发现原来不过是件外衣,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看着还有点眼熟,仔细回想才发现,这分明是她的衣服,昨天让送给乔春的那件。   随着眼睛逐渐适应屋内昏暗的光线,貂蝉发现屋内地面上还散落着不少衣物的碎片,小心翼翼地进入内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从青纱遮住的床上伸出来并死死缠在一起的四条半截美腿,此时美腿的主人一动不动,从青纱中传来两种均匀的呼吸声,似乎都在熟睡,貂蝉观察着漏在外面的美腿,皮肤光滑细腻,像是能挤出水来似的,貂蝉猜测两个女人中必有一个是乔春,但很难分辨哪边的是她。   貂蝉扶起一把椅子,坐在了圆桌旁边,等待两人醒来,这时她发现圆桌上竟然还有一片水渍,似乎刚刚干涸不久。   从屋中的种种迹象表明,乔春必定和床上另一个女人发生了一场激战,只是昨天上午刚刚落败在貂蝉胯下的乔春是否还能战胜对方,貂蝉心里也没有把握。   正想着,左边女人的脚趾似乎动了一下,接着右边的女人移动了下小腿,似乎两人即将醒来,两人的腿部还缠在一起,相互的动作都加速着她们清醒的进程,突然原本放松的四条美腿都紧绷起来,看来她们已经清醒并认识到目前的状况,紧接着就听见青纱之中传来滋滋啧啧的热吻之声,两人女人的身体也剧烈的活动起来,在床上来回翻滚,似乎在争夺上位的优势,不一会儿,青纱内就传来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貂蝉只能看到漏在外面的腿部不住地翻滚,了解不到青纱内两个女人的动作,但从木床吱吱作响的情况来看,两个女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简直可以用粗野来形容。   貂蝉静静地等待着结果,两个女人的叫声夹杂着快感和痛苦,苦苦地抵抗着高潮的来临,弄得貂蝉心里直痒痒,不由自主地抚摸起自己的胸部和阴部。   过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青纱中的两人开始剧烈地抖动,貂蝉知道决定胜负的时刻来到了,挣大眼睛观察着,不一会儿,伴随着高亢的呼喊声,两个女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下体喷射而出的淫水打在青纱上,留下一片的水印。   算你走运,要……要不是我车马劳顿,早就让你在我胯下呻吟了。   一个声音喘息着说道,这声音绵言细语,娓娓动听不禁令人猜测起她的容貌来。   哼!要不是我昨天刚刚败在别人手上还没恢复,就你这状态,两个也不是我的对手!这似乎是大乔的声音,可能是刚刚经过激战,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青纱中一个女子腾地坐了起来,惊呼:什么?!姐姐你输了?输给谁了?原来是小乔!貂蝉心中百感交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可她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小乔。   貂蝉正在感慨,只听大乔惊叫一声:不好!我今天约了她来再决雌雄的,全被你搅了!说着便起身拉开青纱,紧接着便看见了貂蝉笑盈盈的俏脸。   乔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调侃道:来的这么早啊,迫不及待吧?貂蝉知道她所指何事,也不在意,指了指青纱里面说道:为我引荐引荐吧。   这时小乔也掀开遮挡自己这边的轻纱,露出她绝世的容颜,貂蝉观察着姐妹二人,两人身材身高都相差无二,摸样也极为相近,如今虽然披头散发,但没有对她们的魅力造成丝毫的影响。   乔春笑道: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裸着身子见客有失体统,还是请你先到外屋稍坐,待我二人更衣再为你引荐不迟。   貂蝉点了点头,出了内屋,不一会儿,二乔便着装完毕,款款而出,句俗话:人靠衣装马靠鞍,此话绝对不假,着装完毕的二乔显示出明显的不同:大乔穿着十分奔放,而小乔则显得十分保守。   二人在貂蝉前面坐下,这时乔春才为貂蝉引荐:这位是我妹妹,东吴大都督周瑜周公瑾的妻子,乔香。   貂蝉点头示意:久仰大名,江东二乔嫁与小霸王和美周郎,天下皆知,可谓是英雄配佳人的典范啊。   说完貂蝉才发现,乔香竟然有些脸红,抵着头,也没答话,似乎十分内向。   乔春这时该为小乔引荐貂蝉了:这位是……这位是是谁先卖个关子,你只需知道是她打败了我就行了。   这时乔香猛地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盯着貂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良久,才开始在身上摸索,然后递给貂蝉一块精美的玉佩,说道:明日辰时,我在都督府等你。   貂蝉接过玉佩,笑着回道:一定准时赴约。   得到答复,乔香便起身告辞了。   小乔走后,貂蝉才从大乔那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孙权在吴国太的提醒下,想起了兄长孙策临终前遗言: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   急忙派人前往调周瑜回柴桑议事,周瑜在鄱阳湖训练水师,听闻曹操大军至汉上,便星夜带上家眷回柴桑郡议军机事。   使者未发,周瑜已先到。   周瑜刚到柴桑,便被东吴群臣围住,主和派以张昭为主,主战派以黄盖为首,游说周瑜,周瑜不为所动,表面上答应两派人仕,实际上还不知打的什么注意,可见周瑜虽然年轻,但行事老辣,绝非等闲之辈。   而小乔则趁着周瑜忙着应付东吴群臣的功夫,悄悄来到大乔的住处,继续她们之间未完的战争(具体为什么二乔争斗,还是去看Z大的二乔吧,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了),原本小乔车马劳顿,应该不是大乔的对手,谁知白天大乔刚刚战败,尚未恢复元气,结果两人激战了两个时辰,未分胜负便相拥而眠,接着便发生了上述的一幕。   她一心想要战胜我,想证明她比我强,因此她不会放过战胜我的你,所以明天你可就有的享受了,呵呵。   乔春笑着说道。   你……哎!貂蝉一副头疼的样子,其实她心里还是瞒期待与乔香的淫战,重温那销魂的感觉的。   第十八章 周郎夫妇(下)   貂蝉第二天准时到达了都督府赴约,交出玉佩,很顺利地便进入了都督府,而紧跟着貂蝉身后,又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都督府的门前,貂蝉也没在意,在乔香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园中,貂蝉远远看见乔香正向花园中央的凉亭走去,凉亭中坐着一个男人,手捧竹简,正在一丝不苟地阅读,貂蝉认出那个男人正是前天夜里从驿馆门前经过的将军,此时心里便有了计较,此人想必便是周瑜周公瑾了。   突然貂蝉心中升起一股好奇之心,想了解一下周瑜夫妇的感情如何,便以已经见到小乔为由,支走了侍女,悄悄地向凉亭靠近,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周瑜丝毫没有发觉乔香的到来,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竹简,而乔香则柔声细语地向他禀报:公瑾大人,鲁肃大人和孔明大人已经到了。   周瑜此时才发现乔香的到来,放下手中的竹简,调侃道:我估计他们也差不多该到了,不说动我主公是不会下定决心的,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名为卧龙的男人到底有多少本事吧!没想到你提前准备的客房还真派上了用场。   乔香微笑着回答:是啊,公瑾大人。   说到这里周瑜则叹了一口气,对乔香说:乔香,不要总是称呼我为公瑾大人,你是我妻子啊,要是在客人面前这样称呼我,人家会把你当成我的侍女的。   乔香看了周瑜片刻,才悠悠地说道:可是这是我的自我提醒,所以……自我提醒?周瑜不解地问。   是的,公瑾大人你实在是太优秀了,乔香低下头去,解释道,如果只因咱们行过夫妻之礼,身为妻子的我便自满而安心地称呼你为夫君的话,那么,也许我就会沉醉在这样幸福的日子里也说不定,但我害怕那会变成一种堕落的爱,女人一旦身心都沉浸在这种堕落的爱情中的话,那么身为人妻的,将会失去留住丈夫的光华,总有一天丈夫会被别的女人的光华吸引而离开妻子的,所以,我这么称呼夫君只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别陷入懈怠的陷阱中而已。   周瑜沉默良久,才说道:原谅我,乔香,我真傻,我只想到了自己的面子问题,而忽略了你的情意,不过,当你失去光华的时候,想必我也不再优秀了吧,今后,我会在不冷落你的情况下,担负伯符留给我的使命的。   说着,便将小乔搂在怀里,爱怜地抚摸她的秀发。   良久,乔香才道:公瑾大人,别让客人等得太久,会失礼的。   周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臂膀,转身走了,走了没几步又被小乔喊住,今天有个好友要来拜访,我们许久未见,会说一些女人之间才能说的秘密,所以,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了。   周瑜笑了笑,点点头就走了。   貂蝉从这段对话中,听出了两个信息:一是周瑜和小乔非常恩爱,恩爱到连自己有点嫉妒了;二是乔香十分警觉,她对周瑜的爱,导致她时刻都不敢松懈,害怕周瑜被别的女人抢了去。   没想到乔香柔弱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如此警惕的心,看来她与乔春争斗不休,又在听闻自己打败她姐姐后,便立即向自己挑战,恐怕都是出于这个原因——想战胜所有对她爱情产生威胁的女人,捍卫她的爱。   见周瑜走远,貂蝉也就不必再隐藏了,来到小乔面前,乔香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居然笑呵呵地拉起貂蝉的手,在貂蝉耳边轻语两句,而貂蝉也搂住乔香,也是轻语了两句,接着两人便有说有笑地拉起手,向客房走去,举动十分亲昵,在侍女和家丁眼里,绝对是两个许久未见得闺中密友。   然而,貂蝉和乔香对她们之间的将要发生的是心知肚明,刚才,乔香对貂蝉说是:你带下人了吗?没带的话今天谁抬你回去呢?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用胸部顶了一下貂蝉的,言下之意要淫得貂蝉走不动道。   而貂蝉则是毫不示弱,先是用胸部回敬了乔香一下,才在乔香耳边说:我怎么回去不劳你费心,因为你根本看不到我是怎么回去的。   意思也很明显:我要奸得你昏迷才会罢休。   感受到对方胸部的弹性和硬度,两女都有些耐不住等不及了,一路上两人的手也是死死地握在一起,直到进了房间才松开,两人都揉了揉有些发白了的手掌,只是盯着对方,而隔壁则传来了说话声,那是另一个战场,周瑜第一次见到了他平生最强劲的对手——诸葛亮。   貂蝉惊讶地看着乔香,她原以为乔香会把决战的地点选在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没想到居然选在了周瑜会见客人的隔壁,看出貂蝉的不解,乔香解释道:我们都督府不像我姐姐那里那么宽敞,能供咱们决斗的地方不多,我与我夫君共处一室,他会见完客人一定会回那里,所以不安全,不巧今天又来了客人,所以也就只有这里了。   这时貂蝉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提前收拾出来的客房是供咱们用的!不错,平时我家很少来客人,没想到偏偏赶上了今天,不过……不过什么?乔香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说道:不过,一想到过会儿就能看到你想叫又不敢叫出声的痛苦表情,我发现这样安排也不错。   貂蝉听了不禁玩偶,确实,一会儿两人性斗,搞到高潮处,难保不会叫出声来,可隔壁就是三个大男人,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亏乔香想的出来,不过转念一想,乔香又何尝不是如此担心受怕她会叫出来呢?此时,周瑜与诸葛亮也终于面对面地坐在了一起,两人均先打量着对方,同时认定对方必为天下俊杰,而作为主人,周瑜自然先开口了:想必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孔明先生了,我听闻昨日大殿之上先生慷慨陈词,铩的我东吴东吴群臣哑口无言,卧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   诸葛亮则适时地表示谦虚:岂敢岂敢,都督谬赞了。   周瑜则半开玩笑地说道:可惜,未见到张昭大人被铩的哑口无言的样子,真是可惜啊。   诸葛亮也只是笑笑,没有答话。   周瑜见诸葛亮喜怒不行于色,当下对诸葛亮的评价又高了几分,适时转入正题:昨日,先生对我家主公指出曹操种种劣势,吾已知悉,然兵法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者不胜。   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   天地孰得?   法令孰行?   兵众孰强?   士卒孰练?   赏罚孰明?   方可知晓胜负之数,如今瑜心中难以作出决断,还望先生教我。   周瑜笑里藏刀,处处直指要害,诸葛亮心中明白,如果不能说动周瑜,孙刘联盟则毫无可能,这里便是没有刀光的战场,因此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那就先从道说起吧。   镜头回到隔壁,貂蝉和乔香也在唇枪舌战,当然,是真正的唇枪舌战。   两人现在热吻在一起,红润的双唇抵住对方的,两条香舌在口腔中不断交战,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相互吸允,相互榨取着对方口腔中的空气和唾液,逐渐上升的体温使两人汗流浃背,谁也占不到丝毫便宜。   第十九章 较量(上)   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   曹操祖宗叨食汉禄,不思报效,反怀篡逆之心,挟天子以令诸侯,诛忠良,屠民众,天下之所共愤,而又畏其残暴之师,徐州等地屠城之举,以令天下百姓心寒,樊城、新野数十万民众闻曹操欲来,不惜背井离乡亦要跟随我主,足可说明人心所向,道之所在,此乃曹操之失道也。   周瑜笑而不语,正所谓胜者王侯败者寇,历史永远由胜利者书写,数十万百姓跟随刘备,究竟是畏惧曹操还是被刘备当挡箭牌,谁也说不清楚,因而在道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上纠缠必然是毫无结果的。   令人窒息的深吻依旧在继续,貂蝉感觉乔香的小舌时而缠住自己香舌,时而舔食自己的上颚,就像章鱼的触手一般灵活,尤其是在纠缠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香舌就像是被捆住了一样,难以动弹。   而乔香感觉貂蝉的香舌不断地上下翻飞摆脱自己的纠缠,然后突入自己的口腔大力搅动,就像泥鳅一样湿滑而又灵敏,尤其是在搅动的时候,感觉就像有条活鱼在嘴里活蹦乱跳似的。   口水之间的交换,腔内的互舔,两人是拼尽全力想在初期就占到优势,但在吻技上她们势均力敌,两人终于忍受不了长时间的缺氧状态,松开各自的小嘴,大口地喘着气。   待气息平稳,两人相视露出嘲弄似的微笑,然后貂蝉伸出香舌轻轻地舔着乔香的玉脸,而乔香也伸出自己的小舌在貂蝉的唇边画圆,当两条鲜红的香舌碰触在一起时,两人又啵地一声吻到了一起,而这次的交锋的时间更长,口腔内的纠缠也更加激烈,但其结果依然没有改变,只不过是两人相互交换了不少唾液罢了,但与对方互吻留在嘴边的清新香甜的气息,诱使两人再次激吻起来。   见周瑜没有答话,诸葛亮也明白其中缘由,便接着往下说道: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   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   如今曹操之众,远来疲惫且水土不符;近追我主,轻骑一日夜行三百里,此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者也。   此时虽是盛夏,而北方之人,不习水战,只需依托长江天险,便可拖到冬至,届时,曹操百万之众必然缺衣少粮,再辅以谋略,则一战可胜矣,曹操上不占天时、下不占地利,纵有百万,又何足惧载。   貂蝉和乔香的唇舌在第三次分开之后,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吻技不再自己之下,再在这方面纠缠下去,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因此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到了对方的胸部,两人对视一眼,乔香率先扒下貂蝉的胸巾,使其饱满的双峰暴露在空气之中,乔香俯下身去,一把抓住貂蝉的右乳,伸出香舌围着乳头舔食一圈,然后一口吸住,乳头乳晕没入口中,又用舌尖来回拨弄貂蝉的乳头,然后再转而进攻左乳,貂蝉任由乔香用嘴和舌头在她胸前肆虐,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同时先褪去自己上身的衣物,又缓缓地剥下乔香上身的外衣,双手齐出隔着胸巾捏住乔香同样饱满的双乳揉搓起来。   在乔香的服务下,不一会儿貂蝉的乳头就因兴奋而竖了起来,恩……,你到是有些手段,现在换我了。   说罢,貂蝉便揪起乔香的头发,将其拉起,乔香得意地笑着,貂蝉不以为意,径直扯下乔香胸前最后的遮挡物,双手抓住乔香的双乳,将其托起,继续揉搓,并将其粉红色的乳头集中到一处,同时俯下身子,伸出香舌飞快地拨弄着乔香的乳头,并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只听乔香鼻息加重,身体也有些颤抖,很快,乔香的乳头也竖了起来,貂蝉满意地直起身子,将自己的胸部靠了上去,乔香见状也毫不示弱,两人侧过身子相对而立,右乳对右乳,像剑客一般摆开架势,竖起的乳头先在对方的乳晕上围着乳头画着圆圈,似乎在寻找战机,可寻觅了几圈似乎都找不到破绽,只好正面交锋,打定注意,两人将乳头略微分开,又以极快的速度撞在一起,两人都有意让自己的乳头对上对方的,竖起的乳头像拼刺刀一般碰撞在一起,直挺挺的乳斗瞬间被对方的顶得略微弯曲,貂蝉紧紧抿住嘴唇,以抵挡着这强烈的刺激,乔香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分几次缓慢呼出,才化解了欢叫的冲动。   这还未完,顶过了最初的刺激,两人耸胸向前,都想将对方的乳头顶弯顶回,而小小的乳头难以承受两人的施力,在两人加力的一瞬间便错开刺进对方的乳房里,引得两人全身又是一阵颤抖,随后再换左乳,情况也是一样。   我就不信玩不过你!两个一起来!乔香用手托起双峰,还示威似的晃了晃,哼,谁怕谁!貂蝉也托起双乳,不甘示弱地颠了颠,两人将双乳摆正,先试着让乳头对上,四个竖起的粉红色的乳头对在一起,像香甜的樱桃一般诱人。   认输吧,现在还来得及,一旦开始了即使你喊认输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貂蝉轻声说道,给对手制造心理压力。   你才快点认输吧,我对我的胸部有充足的自信,一定压扁你的。   乔香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挑衅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多说无益,貂蝉从来就没指望能用言语打败对方,既然都不肯退却,就用身体来说话吧。   貂蝉率先上前一步,挺胸一顶,乳房撞击,将乔香撞得退后一步,乔香大怒,也挺起胸脯上前一步,欲将貂蝉也撞退一步,可惜貂蝉早有准备,一脚退后支撑,顶住了乔香的冲击,双手绕到乔香神后,锁住了乔香的细腰,乔香见冲撞未见成效,腰部又不锁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同样用双手锁住貂蝉的小蛮腰。   两人搂在一起,中间胸部激烈交锋,两人时而挺起胸膛让乳房相互挤压,饱满的胸部变成了柿子饼一般对在一起,由于乳头刺进乳房的刺激,两人这时都扬起头,双唇呈现O型,发出轻微的恩恩声,发泄着自己的情欲;时而又撤去压力流出一些空隙,晃动身体使乳房左右摇摆相互撞击,由于撞击所带来的麻、痒、疼等感觉,两人这时都是呲牙咧嘴,承受着相应的痛苦和快感。   两人咬牙坚持,谁也不肯放弃,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体力消耗巨大,胸部也因顶和撞而麻木的有些失去了知觉,使得两人不得不松开相锁的双臂,分开揉搓各自的乳房,以缓解酸痛的感觉。   当诸葛亮刚刚阐述完天地的时候,周瑜终于开口了:先生所说吾亦知晓,可曹操戎马半生,身经百战,又通晓兵法,破黄巾、擒吕布、灭袁术、收袁绍,深入塞北,直抵辽东,纵横天下,手下名将谋士无数,又治军极严,吾之所虑,在将法二字,不知先生对将有何高论?鲁肃在旁先是一愣,心里嘀咕:终于发难了啊! 第六卷   第二十章 较量(下)   隔壁,貂蝉和乔香在激烈的乳斗过后,突然一改刚刚的凶猛动作,变刚为柔,此刻,两人轻抚对方光滑的脊背,光着上身肌肤不断地摩擦,樱桃般的小嘴再次吻在一起,但只是停留在唇对唇的接触,小鸟啄食般一碰便分,貂蝉的双手从乔香的背部向下滑动,溜入乔香的裙中,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对方丰满的香臀,并不时地抚摸对方的大腿。   乔香则搂住貂蝉的脖颈,伸出小舌轻舔对方的面颊,或轻咬对方的耳垂。   轻柔的动作减少了相互厮杀所带来的疼痛,却催化了情欲的增长,两人并不知道隔壁剑此时拔弩张的气氛,但却知道此刻隔壁正坐着三个大男人,一旦被发现后果将难以善终,快感越来越强烈,貂蝉被乔香吻得满面潮红,小嘴微张却不敢发出声音,乔香则感觉被貂蝉抚摸过的地方像火烧一样烫,但又说不出地舒服,以至于情不自禁地抬起一条腿任由貂蝉的小手在腿部和臀部之间游走,紧紧抿住双唇不敢松开,但却鼻息粗重,两人都不时难以忍耐,发出轻轻的恩啊之声。   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右手伸入对方的裙中,开始玩弄对方的阴部,捏阴核、揉阴唇、扯阴蒂、插阴道,手淫奇巧是无所不用,拍阴阜、掐会阴、抠肛门、拔阴毛,不时两人也是互下狠手,快感中夹杂着痛苦使得两人的身体越开越兴奋,原本溪流一般细小的淫水如今犹如长江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两人将头部偎依在对方的肩头,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压制自身的情欲和进攻对手的阴部上,毫不在意中间两人的傲人双峰挤在一起成了饼形。   诸葛亮微微一笑,对周瑜咄咄逼人的眼神毫不在意,似乎胸有成竹,只见他轻摇羽扇,不紧不慢地说道: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曹操不思天时,不虑地利,劳师远征进犯东吴,此乃不智;招降纳叛却又杀害旧主,此乃不信;驱使虎狼之师屠戮手无寸铁之百姓,此乃不仁;长坂当阳桥上被三吼吓退,错失良机,此乃不勇;如今派一女人为使,欲坐收江东,用人不当,又异想天开,此乃不严也,曹操五德不备,怎可为帅?一番话可谓有理有据,说得鲁肃在旁是不住点头,深以为然。   周瑜却没有收回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又问:那张角、吕布、袁术、袁绍皆乃世之枭雄,为何全部败于曹操之手?诸葛亮迎上那目光答道:张角之徒,草莽出身,用道术蒙骗百姓,起初声势虽大,却难以持久,加之群雄共逐,安有不败之理,非操之功也;吕布之辈,三姓家奴,背信弃义,虽武勇过人却不善用兵;袁术之流,自立称王,愚不可及,天人共弃;袁绍其人,徒有声望而不善用人,废长立幼,子嗣不睦,官渡之战,田丰献上忠言却被打入大牢,沮授善于用兵却不任用,丢白马失乌巢,此战与其说曹操用兵如神不如说袁绍愚蠢透顶,曹操所胜之人不过如此,不知将军自比他们,若何?鲁肃心中暗自感叹:孔明果然了得,最后一句可谓反将了公瑾一军,他此时已经将曹操贬得一文不值,公瑾若再言曹操用兵如神则等于承认自己不过一个庸才。   周瑜心中暗怒,诸葛亮此时把他逼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表态投降?便承认自己是个庸才,表态决一死战?可这种被人赶驴上磨的感觉令他十分不爽,正在左右为难之际,突然隔壁传来咚地一响,似乎有什么重物摔在了地板上,将鲁肃和诸葛亮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片刻,周瑜心思如电,马上笑曰:估计是哪个下人不小心摔了东西,让先生笑话了,先生接着说说法吧。   隔壁,貂蝉和乔香在相互的玩弄下终于忍不住同时迈向了高潮,在一阵颤抖过后由于在对抗中体力消耗过大,两人都是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发出咚地一声,弄得两女一阵心惊,还好隔壁似乎没有出来巡视的迹象,两人稍稍安心之后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到对方身上,貂蝉笑曰:小乔之名,名不虚传,果然有些本事,既然坐着,咱们就来斗斗屄,如何?乔香冷哼一声,也不答话,一把扯下裙子,叉开双腿,此举已无需多言。   貂蝉也不肯退让,她一边褪去裙子,一边观察乔香的阴户,只见其阴户外面白白嫩嫩,异常宽阔,似是一般凡品,貂蝉心中疑惑,如若乔香的淫屄是一般凡品,怎能与乔春的春水屄抗衡?除非有什么奇巧淫技,可淫屄为凡品的女人想战胜拥有名屄的女人一般都是靠手上功夫,比如她在司徒家时从小训练她淫技的王允的夫人便是手淫高手,靠着一双淫手在洛阳城内所向披靡,即便是身怀名屄的后宫娘娘都畏她三分,不过貂蝉15岁那年便击败了她,当然,貂蝉靠的白虎屄的强悍,论手上的功夫,貂蝉还是远远不及的,刚刚比拼手淫,貂蝉并未感到乔香的技巧过人,因此貂蝉决定先探探虚实,褪下裙子扔到一边,貂蝉俯下身子去舔乔香的阴户。   见貂蝉如此,乔香嘴角上扬,似乎胜利在望,她突然伸手将貂蝉掀翻,自己则扑上去将貂蝉压在下面,两人呈69式上下叠在一起,各自淫屄正对在对方的眼前,乔香先下嘴为强,伸出小舌对着貂蝉的淫屄肆虐起来,双手也不老实地揉捏貂蝉的香臀和美腿。   貂蝉不知乔香作何打算,如此也可仔细观察乔香的阴户,因此也不反抗,同样用嘴对着乔香的淫屄展开攻击,然而片刻之后才知上当,貂蝉舔食阴户的快感,竟使乔香淫屄玉门慢慢关起,貂蝉的香舌难以钻进刺激里面的肉壁,只能停留在舔食外部的阴唇,此时貂蝉才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什么凡品,原来是天下十二名屄中排名第三的荷包屄!荷包屄不同于其他名屄玉门较窄,而反其道而行之,其阴户玉门较宽,但进入内部后,却又变得狭小,大多数人都难以辨认荷包屄,看到这种阴户外面异常宽阔便将这难得一见的珍品视为普通之物,因而往往忽视了拥有这种奇珍异宝的主人,荷包屄的妙处就在于当门户被敲开之后,玉门便会紧紧关起,将阳物死命钳住,使得男性的命根子有如吹气的气球般膨胀,被卡紧在玉门关口,除非玉门自动松开,否则男性是没办法拔出,由于夹得极紧,往往是男人爽的不得了,这也是更多人钟爱荷包屄,将其排在春水屄之前的原因,而在现代女斗中,由于荷包屄的特性,使得拥有荷包屄的女人在用双头龙对插的战斗中可谓战无不胜,因为她根本不用训练便可以将双头龙夹得文斯不动,当然只有她插对手的份了。   而此时貂蝉被乔香压在下面,淫屄被乔香弄得舒服的不得了,而自己却拿对方的毫无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在不住地流淌,她必须想办法改变现状。   诸葛亮对周瑜借机转移话题并不在意,他继续侃侃而谈: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   如今操在江北,我等在江南,论曲制,曹操军中混有袁绍、刘表之降兵,必然号令不齐;论官道,非我所能定也,此在吴侯与将军如何调兵遣将;论主用,北方之人不习水战,岂是东吴水军之对手。   周瑜低头若有所思,片刻之后,道:先生所言,我已知晓,然兵法又说:天、地、将、道、法五个条件全部具备也并不意味着百战百胜,此事关乎东吴安危,请容我在考虑考虑。   鲁肃在旁都略感不快:竟白费了半天口舌,公瑾果然老谋深算,好一个五个条件全部具备也并不意味着百战百胜,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否定了孔明的全部努力!   第二十一章 胜负   围棋是聪明的中国人发明的一种古老的棋类游戏,它博大精深,包含着中国人几千年的智慧和谋略,其中有一种阶段或者说是状况,指的是双方的棋子在一处相互攻击厮杀,称为劫争,可决定此处胜负的关键,却往往在远离劫争所在处,棋盘上另外地方的劫材。   周瑜心里的小算盘诸葛亮是了如指掌,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原地,无外乎一个意思:你浪费了半天口水,是战是降,还得听我的,我说战就战,我说降就降,你卧龙的游说根本没起作用。   心中暗叹周瑜老谋深算,但三分天下的大计在此一举,如若孙权投降曹操,则曹操一统天下指日可待,看来撼动周瑜还得从那个传闻入手,打定主意,诸葛亮先是一笑,说道:将军所言极是,天、地、将、道、法五个条件全部具备也并不意味着百战百胜,愚尚有一计:无需用兵,亦不劳牵羊担酒,纳土献印;不须亲自渡江;只须遣一介之使,扁舟送两个人到江上。   操一得此两人,百万之众,皆卸甲卷旗而退矣。   周瑜心中疑惑,不知诸葛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曰:用何二人,可退操兵?孔明曰:亮居隆中时,即闻操乃好色之徒,曾发誓曰:吾一愿扫平四海,以成帝业;一愿得江东二乔,置之铜雀台,以乐晚年,虽死无恨矣。   今虽引百万之众,虎视江南,其实为此二女也。   将军若献上此二女,操必称心满意,班师回朝。   此范蠡献西施之计,何不速为之?周瑜闻言脸色微变,曰:操欲得二乔,有何证验?孔明曰:曹操幼子曹植,字子建,下笔成文。   操尝命作一赋,名曰《铜雀台赋》。   赋中之意,单道他家合为天子,誓取二乔。   瑜曰:此赋公能记否?孔明曰:吾爱其文华美,尝窃记之。   瑜曰:试请一诵。   诸葛亮心中窃笑:上钩了。   而此时貂蝉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窘境,万万没想到原本出于保守的试探竟让自己陷入被动,乔香也不是易于之辈,前面的两人的较量可以说是五五之数,平分秋色,此时正是一举战胜这个劲敌的大好机会又怎能放过?只见她香舌翻飞,时而舔食阴唇,时而将舌头卷起伸入貂蝉的阴道内刺激肉壁,弄得貂蝉娇喘连连,却又不敢浪叫,好不痛苦。   貂蝉强忍着潮水般的快感,虽然明知不会有太大效果,还是用舌头进攻着乔香的阴户,同时也思考着对策,可下体一波一波地快感直冲她的大脑,形势逼人,如果不能快点想出对策,此战必败无疑了。   突然貂蝉脑中灵光一现,回想起了一种手淫技巧,不过这招需要对手指动作的把握极其精准,而且施术效果也是因人而异,不然会起到反效果,是一种非常高超且难以把握的技巧,貂蝉以前也只练习过几次,并没有在实战中运用过,因此也没有成功的把握,不过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因此貂蝉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全力一拼。   貂蝉首先停止了对乔香阴户的进攻,伸出两根手指放入口中吸允起来,乔香见状,以为貂蝉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的快感当中,毫无反抗之力了,因此更加卖力地挑逗着貂蝉的阴户。   貂蝉将两根手指润滑完毕,便将其向乔香的肛门移去,缓缓地将食指插了进去,乔香感觉到有异物进入了自己的肛门,及其难受,但还能忍住,心中暗骂貂蝉变态,嘴和手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继续对着貂蝉的阴户发动着连绵不断地攻势。   貂蝉见一根手指进入,乔香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猛地一下将中指也捅了进去,剧烈的疼痛令乔香的身体颤抖不已,攻势也为之一泄,险些发出惨叫,疼痛尚未减轻,下体又传来莫名地快感,原来貂蝉在用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揉捏着乔香的阴核,通过刺激阴核来使乔香产生快感,而插入肛门的手指也开始有规律地进出,此时乔香正隐忍着两种煎熬,肛门传来的疼痛和刺激阴核带来的快感同时刺激着她的神经,实难忍受,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她又咬紧牙关对着貂蝉的阴户猛攻起来。   貂蝉原本以为乔香会忍受不了这种刺激而投降,没想到她居然能坚持下来与自己死斗,本来自己已经处于劣势,全指望这既打击精神有打击肉体的招数一击制胜,随着乔香慢慢适应,此招效果会越来越弱,而在乔香的不断进攻下,自己已经快要失守了。   就在貂蝉一筹莫展之时,一滴淫水滴落在了貂蝉脸上,貂蝉定睛一看,发现乔香原本紧闭的玉门竟然打开了!原来想让荷包屄松开玉门有两种方法:其一是让她高潮,其二便是刺激肛门,貂蝉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破解荷包屄的窍门!虽然此时貂蝉还没有想明白,但机不可失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见乔香玉门打开,貂蝉毫不犹豫地卷起舌头插了进去,发挥自己的舌技,不断地刺激着乔香的肉壁,而双手也没有停止,继续刺激着乔香的肛门和阴核,在着三重的打击下,乔香再也忍受不住,释放自己精华的同时发出了呻吟之声。   ……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听诸葛亮朗诵到这里时,周瑜心中还没有掀起任何波澜,而当听到下一句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时,不知怎地耳边竟然隐隐听到呻吟之声,这个声音虽然很小很小,近似于幻觉,然而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每次行房事的时候这个声音都在他的耳边盘旋,每次都是欢快的,而这次他竟让在这呻吟中感到了不甘和屈辱,此时他的眼前浮现出曹操调戏自己妻子的画面,而小乔则屈辱地流着泪水,一时间气血上涌,怒发冲冠,离座指北而骂曰:老贼欺吾太甚!孔明急起止之曰:昔单于屡侵疆界,汉天子许以公主和亲,今何惜民间二女乎?瑜曰:公有所不知:大乔是孙伯符将军主妇,小乔乃瑜之妻也。   孔明佯作惶恐之状,曰:亮实不知。   失口乱言,死罪!死罪!瑜曰:吾与老贼誓不两立!孔明曰:事须三思,免致后悔。   瑜曰:吾承伯符寄托,安有屈身降操之理?适来所言,故相试耳。   吾自离鄱阳湖,便有北伐之心,虽刀斧加头,不易其志也!望孔明助一臂之力,同破曹贼。   孔明曰:若蒙不弃,愿效犬马之劳,早晚拱听驱策。   瑜曰:来日入见主公,便议起兵。   乔香高潮淫水喷了貂蝉一脸,貂蝉见乔香已败,也便不再忍耐,也释放了自己的欲望,正欲阻止乔香呻吟,隔壁便传来一声怒吼:老贼欺吾太甚!吓得两人噤若寒蝉。   过了一会,见隔壁似乎又平静下来,乔香便低声哭泣起来,貂蝉一时气结说道:你们姐妹怎么一个样,输了就哭。   乔香哭道:我输了,公瑾见到你会爱上你的,难道要我笑吗?貂蝉悠悠地道:我不属于这里,他不会见到我的,我保证。   乔香看着貂蝉,不知怎地,竟然对她的话毫不怀疑,也止住了哭声,两人静默了一阵,乔香问道:我竟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貂蝉微微一笑:我叫貂蝉。   乔香一下子瞠目结舌:怪不得!天下可能没有一个女人是你的对手。   貂蝉苦笑:你错了,还有一个。   次日,传来周瑜力劝孙权联刘抗曹,孙权从之,派人将战术送至貂蝉处,貂蝉携战书送至曹操处,曹操勃然大怒,命人将卞夫人和貂蝉送回许都,起兵伐吴。   公元208年11月,赤壁之战爆发,曹操中了周瑜火攻之计,被孙刘联军打败,狼狈地逃回了北方。   第二十二章 故人往事   目光回到赤壁之战时的许都,甄宓原以为貂蝉走后自己能平静一段日子,可以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起初也确实如她所想一般,曹丕也似乎又回到了迎娶她时的谦谦君子,将她视为珍宝一般。   有一次宴请一些文人好友时,曹丕炫耀一般地将甄宓请出来拜见,客人们大都为避世子讳,不敢多看,唯独一个叫刘贞的人多喝了几杯,直勾勾地盯着甄宓看,曹丕对此显得满不在乎,因为他要的就是颠倒众生、满座皆惊的效果,那是一种拥美自得的炫耀,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甄宓终于感觉到他还是爱她的。   然而,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她得来不易的平静生活。   那天,她正在照看着孩子,突然美莲前来通报,说家中来了贵客,世子请她前去拜见,这种事很是平常,甄宓也习惯了,将孩子交给美莲,梳理打扮之后,甄宓来到了前厅,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所谓的贵客竟然是一个有着沉鱼落雁之美貌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她们曾经是闺中密友,后来却反目成仇。   甄宓望着昔日的好友的侧脸,风采依旧,只是皮肤不似以前那样白皙粉嫩,却显得朴实健康,原本以为这辈子再无缘相见,没想到老天竟如此安排,此时正与自己的丈夫谈笑,说不出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下意识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昭姬。   蔡琰(字昭姬,后为避司马昭的讳,改为文姬)听到这熟悉得声音,心中也是一惊,刚刚被曹操赎回的她,回到中原,到处都物是人非,与记忆中大相径庭,来到许都便被世子请到家中做客,万万没想到竟然能听到故人的声音,她缓缓地将目光转向那个声音发出的地方,接着便看见了甄宓,还是那么美艳动人,令人无法直视,相比以前身上又多了一份成熟妇人的味道,显得更加倾倒众生,两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时光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蔡琰15岁时,因为父亲蔡邕的关系,经常到河东世家卫家拜访游玩,从而结识了自己第一任丈夫——卫仲道。   那天她又被蔡邕带去拜访卫家,看见卫仲道正与一位少女玩耍,由卫仲道那得知,原来是河北富商甄家的女儿甄宓,甄家与卫家是世交,因此甄宓经常前来做客,与卫仲道颇为投缘,卫仲道本身又是出色的大学子,才华横溢,甄宓把他当做亲哥哥般敬仰崇拜,蔡琰和她一回生二回熟,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那年甄宓14岁。   一年后,蔡琰16岁,正式嫁入卫家,与卫仲道结为夫妻,夫妇两人恩爱非常,身在河北的甄宓也为他们感到高兴,然而好景不长,不到一年,卫仲道便因咯血而死。   蔡琰不曾生下一儿半女,卫家人迷信,找了个算命先生算了一挂,结果显示蔡琰与卫仲道属性相克,卫家的人嫌她克死了丈夫,对她冷言冷语,当时才高气傲的蔡琰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回到了娘家。   而甄宓在卫家人的影响下也相信了是蔡琰克夫,对蔡琰克死了卫仲道又私自离开婆家气愤难当,竟从河北找上门来,一见面蔡琰便从甄宓的眼神中看出她绝不会是来叙旧的。   那天,蔡琰将甄宓带进自己的闺房,屏退了侍女,屋中只剩下她俩。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屋中静得可怕,似乎预示着风雨欲来。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结果还是蔡琰先开了口:你这次来有何贵干?甄宓冷冰冰地看着蔡琰,只说了两个字:回去。   蔡琰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本她回来后也很后悔,怕惹人耻笑,但一想到卫家人的冷言冷语,便觉得难以忍受,心高气傲的她又怎会屈从于别人的威胁,为什么?她问道。   蔡琰的态度使甄宓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但她还是压住心头的怒气冷冰冰地说道:你克死了卫哥哥我可以不怪你,但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听到这里蔡琰心中难平,怒道:仲道命该如此,他死与我何干,真是莫名……啊!只听啪地一声,蔡琰左脸上便多了五个指印,后面的气话硬是没说出来,疼得泪水在眼窝里打转,她本来就是小姐的身子,那里受过这般屈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反手便想还甄宓一个巴掌,哪知甄宓反应很快,用胳膊挡住,蔡琰见一击不成,心中怒气再次翻腾,想也不想便扑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原本都是大户小姐,两人也不知道如何打架,只知道揪头发扯衣服,相互推挤,下面双脚互踢,由于裙子的关系,也抬不高,只能踢到膝盖附近,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更像是摔跤或角力,只是没有规则罢了。   角力中,甄宓抬腿踢向蔡琰,不成想蔡琰正好发力将她向后推去,单脚支撑的甄宓一下便失去了平衡,向后倒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蔡琰,将她也拽倒,不过甄宓当了垫背,摔在地板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接着便是蔡琰压了下来,疼痛使得甄宓有些眩晕,而蔡琰抓住机会骑在甄宓身上还了她两个耳光。   甄宓哪里受过这等屈辱,发疯似的挣扎,又伸出一只手在蔡琰左乳房上用力一掐,疼得蔡琰一声哀嚎,被甄宓顶翻,甄宓翻身上来,腰部被蔡琰用双腿夹住,难以保持平衡,便一手支地,腾出另一只手扇蔡琰的耳光,蔡琰一手抵挡,一手在甄宓身上又拍又掐,甄宓见这样吃亏,便一手抓住了蔡琰进攻的手腕,但蔡琰又使出了另一只手,只好放弃了支撑的手臂,抓住蔡琰的另一只手。   两人又回到了角力的状态,在地上来回的翻滚,谁占据了上位便想办法抽出一只手来或扇对方几个耳光,或在对方身上狠掐几下,疼痛使得她们更加仇视对方,心高气傲的她们谁也不肯认输,就这样两人僵持了约半个时辰,精疲力尽的她们终于停止了角力,坐起来在地上喘息,但两人的十指还扣在一起没有松开,她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一般疼痛,这并不是因为她们相互殴打所致,实际上不会打架的两人并没有给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因她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剧烈的活动,剧烈的消耗使得她们身体这般疼痛,但她们将这疼痛悉数算在了对方头上。   过了一会儿,两人感觉身体情况有所好转,而且也冷静下来,因此没有再动手,只是相互瞪着,良久,甄宓才道:决斗吧。   蔡琰知道甄宓指的是性斗,现在也只有女人间流传的女娲战妲己的传说才能解决两人之间的恩怨了,便想也不想便说:好,三个月之后,咱们决一胜负。   甄宓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甄宓回到家中苦练原本十分厌烦的性技,只为打败蔡琰,出心中一口恶气。   蔡琰也毫不懈怠,在家中请教有过此经验的女人,请她们指点并与她较量。   然而造化弄人,在离决战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吕布因貂蝉杀了董卓,大肆追捕董卓旧部,结果李催、郭汜作乱,杀入长安,蔡邕被抓入大牢,死于狱中,又逢匈奴入侵,蔡琰被匈奴掠去,被左贤王纳为王妃,一待就是十二年。   这是十四年前的事了。   第二十三章 蔡琰邀战   两人对视了许久,一言不发,曹丕在旁,不明其中缘故,出于待客之道,咳了两声提醒甄宓,但甄宓沉溺于对往事的回忆当中没有反应,曹丕心中不快,但在蔡琰面前不好发作,皱着眉头冷声道:夫人,见了贵客怎么发愣,还不过来。   这时甄宓和蔡琰才从回忆当中解脱出来,尴尬地笑了笑,见曹丕似有不快之意,蔡琰连忙解释:世子莫怪,我与尊夫人是闺中密友,相隔十四年未见,原以为今生再无相见之日,未曾想在此相见,夫人必是过于惊讶故而如此,世子莫怪。   曹丕当下释然,抓起蔡琰的手说道: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内子竟与昭姬如此亲密,真是有缘,来人啊!备宴!今日定要一醉方休!甄宓将这个动作看在眼里,她太了解曹丕,他若对一个女人有意,必定会抓起对方的手以作试探,如若对方也对其有意,便不会提及此事,倘若对方并无此意,便会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提醒曹丕,而曹丕只需道歉便可全身而退,因此甄宓的心提了起来,观察着蔡琰的反应。   只见蔡琰抽回双手,若无其事,曹丕见状美得乐开了花儿,甄宓只能心中哀叹:曹氏父子都喜欢诗词歌赋,对蔡文姬这样既美貌出众有善于写诗作对的女人自然难以抗拒,而对蔡琰来说,如今举目无亲,唯有投靠权倾朝野的曹氏父子才是最好的出路,这对双方都有好处,蔡琰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席间,曹丕殷勤第向蔡琰敬酒,并卖弄起自己的文采,蔡琰对此颇感兴趣,与曹丕吟诗作对,聊得十分开心,但曹丕敬酒却只是浅浅一沾,并不多喝,时不时地看看旁边甄宓的脸色。   酒过三巡,曹丕已有几分醉意,依然觉得不够尽兴,便提议玩诗词接龙游戏,由他起头,蔡琰爽快的答应了,甄宓对诗词也是颇有心得,也就答应了。   本来只是简单的游戏,可论吟诗作对甄宓毕竟和曹丕、蔡琰不再一个级别上,常常对的漏洞百出,曹丕对此非常不满,借着酒劲对甄宓冷嘲热讽,弄得甄宓十分难堪,而蔡琰这时总是向曹丕敬酒,帮甄宓解围,有美相伴曹丕自然是来者不拒,如此这般不一会儿曹丕便被灌得酩酊大醉,犹如烂泥。   此时天色已晚,甄宓命下人将曹丕抬回卧房,心中正在盘算如何安排蔡琰,一时难以决断,蔡琰知道甄宓心中有所顾虑,也不点破,说道:妹妹,如今天色已晚,留我一晚叙叙旧如何?甄宓眉头一皱:姐姐刚回许都便在世子府中过夜似乎不妥吧……蔡琰掩嘴一笑,说道:天下皆知世子乃是正人君子,当年迎娶妹妹之时先礼后兵(指曹操攻破邺城后,曹丕第一次见到甄宓惊为天人,但并未强行霸占,而是带到曹操面前誓娶甄宓,显示了良好的家教和君子风范),再说我如今已经人老色衰,又已两次改嫁,乃是不纯之身,谁会将世子和我联系在一起嚼舌头呢,妹妹多虑了。   由于喝了酒的关系,蔡琰脸蛋儿微微发红,因此这个动作显得格外娇羞动人,曹丕若是没走,见状必定两眼发直。   甄宓猜不透蔡琰的心思,心里短短地计较一番,决定见招拆招,便道:姐姐说笑了,人老色衰四个字还用不到姐姐身上,既然如此,今晚咱们姐妹同床而眠,好好地叙叙旧。   蔡琰听罢又是一笑:正是求之不得,妹妹的床最好够大,闹起来才过瘾啊。   甄宓听到如此露骨的话语便对蔡琰的目的了然:灌醉夫君后又赖着不走原来是想跟自己在床上闹一闹,哼!斗一斗才是真的吧,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忘不了以前的恩怨吗?怀着复杂的心情,甄宓屏退了侍从,带着蔡琰来到了后花园,进了庭院角落的假山后面的一座隐秘小屋。   蔡琰环顾屋内,屋子很小,布置的简单又很别致,中间的大床便占据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床的四周用青纱笼罩,上面铺了两层软绵绵的被子,被面都是上好的丝绸,光滑细腻,房间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箱子,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女装,此时已经绕过大床,蔡琰才发现房间这面竟然还有个门,推开一看,竟然还有个内屋,内屋更小,里面只有一个温泉,一看便知是洗澡的地方,蔡琰心中了然,此处定是甄宓与别的女人性斗的地方,回头对甄宓笑道: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在许都你对头很多吧?是有不少,不过只有一个能跟我拼个旗鼓相当,这里其实就是为她准备的,其他的全都不是我的对手。   甄宓实话实说。   蔡琰却对此嗤之以鼻:哼,还报出了一个能跟自己抗衡的女人,你真是谦虚啊。   甄宓听罢微怒:昭姬,你以为我跟你吹牛皮?我告诉你,至今我还没败过呢!吹,接着吹,反正也没人来揭穿你,说来也巧了,我至今也没败过呢,你敢跟我比试比试吗?甄宓抑制住就此解决蔡琰这个隐患的冲动,她还不明白蔡琰如此挑衅她的目的,莫非真的是想嫁入曹家以保证日后的生活吗?不,不会的,蔡琰不是肤浅的女人,性格刚烈的她不会轻易走这条路的。   见甄宓没有回应,蔡琰接着挑衅道:你也不用装模作样了,从再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咱们两个肯定要干一场,这是迟早的事,在匈奴,女人之间只要感到一丝的威胁便会爆发性战,即便没有直接的理由,输的一方将失去一切,哪像咱们汉族女人这般婆婆妈妈,想捍卫自己的幸福又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我看你迟早要被人夺走夫君,还不如自己让位算了。   说罢转身欲走,没走两步便被甄宓吼住,这一席话终于激怒了甄宓,她可以忍受任何事情,但夫君和孩子是她决不可能放弃的。   你会后悔的!甄宓两眼似乎能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蔡琰。   谁后悔还不知道呢!蔡琰满不在乎地说道:你可别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满足不了我呀。   第二十四章 蔡琰性技   甄宓还想还嘴,但还没说出口就被蔡琰狠狠地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蔡琰就扑了上来将甄宓按倒在床上,并将她骑在身下,双手齐出,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那粗野的动作使甄宓感觉骑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发情的男人,正急不可耐地要插进她的蜜穴似的,而且蔡琰的力气远远大于她的力气,身上的衣服在蔡琰面前就像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不一会儿她就被扒得精光,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些衣服早已成了布条,在这过程中甄宓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乱挥手臂进行抵挡,但蔡琰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武装全部解除,并按住她的双手使其动惮不得,这一切过得极快,甚至蔡琰都有些错愕:这似乎太容易了。   两人都愣住了,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儿,蔡琰盯着甄宓,突然抱歉似的笑了笑,她放开甄宓得双手,但依旧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对甄宓解释:在匈奴待得太久了,突然改变还真是不习惯啊,在匈奴都是先相互扒衣服,先把对方扒干净才能使用性技的。   甄宓对这种姿势对话极为恼火,挣扎了几下发现蔡琰纹丝不动,为了保存体力只好压下怒火,暂时接受这屈辱,对蔡琰怒目相向。   蔡琰对此不以为然,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一边接着说道:刚到匈奴时我对此一无所知,被虐得很惨,之后我掌握了她们的规矩,加上在日常生活中锻炼的力量和耐力,她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既然回到中原,一切还是按咱中原的规矩办,这样你输了才不会找借口,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真是大言不惭,甄宓对此嗤之以鼻,看来你在匈奴学到的最大本事就是吹牛!蔡琰轻蔑地一笑:要叫嚣也只有现在了,你以为我在匈奴孤身一人,凭借什么做了十二年的左贤王妃,你以为那些匈奴女人和被掳去的汉人女子各个是草包?马上你就会领教到,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那还等什么?来啊,多说无益,用你的身体来证明吧,来呀!蔡琰将最后一件衣物扔在地上,便和甄宓热吻在一起,两人就像脱缰的野马,将按耐了许久的性欲,一股脑儿地全部爆发出来,并倾泻到对方身上,全身赤裸的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不停地变换身位,以求每一寸肌肤都与对方的摩擦、较量,房间内弥漫着两人的体香,混合成最极致的天然媚药,配合着从对方口中交换过来的津液,使得两人更加不能自已。   渐渐地,甄宓发现自己正逐渐被蔡琰压制,自己已经很难占据上位,只能任由蔡琰将自己压在身下,蔡琰那饱满的双峰似乎比自己的更坚挺有力,竖起的乳头在体位优势的支持下,对她刺激十分巨大,那种又麻又痒的的感觉带给她无比的快感。   但甄宓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用于与蔡琰争夺体位,养尊处优的她在力量上远不及在大草原上生活了十二年的蔡琰,而另一个因素的威胁,使她已经顾不得胸部和体位上的双重劣势——蔡琰的手。   甄宓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怪异的事情,蔡琰的手根本不去爱抚她的阴部以挑起她的性欲,而是重重地煽打她的臀部,或是狠狠地揉捏她的乳房,放开时还拽她的乳头,弄得甄宓生疼,原本甄宓以为这样根本产生不了快感,起初也确实如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地从中感到了一种异样地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伴随着疼痛冲击着她的神经,在她失去体位优势之后,配合着胸部的刺激,使得她有些难以自持,下体已经湿了一大片,阴部奇痒难耐,而蔡琰却只是微微有些水迹。   蔡琰长期以来自己孤身一人在匈奴生活,多年的性战中,她发现快感的产生并非只靠爱抚产生,煽打适当的部位,在对方适应疼痛后也可以产生快感,而且这种快感往往难以抑制,而且十分强烈,常年的摸索使现在的蔡琰下手无论是力道还是位置,都拿捏得十分准确,自从她掌握了这方法便未逢败绩,她哪里知道,这种方法在现代叫做SM,在中国,sm有一个更为温情的称呼:虐恋,我们经常在会看到日本一些影片中的SM女王,技术高超的SM女王,挥舞她的皮鞭,即使抽打在没有受虐倾向的人身上,也会产生快感,而且难以抗拒和忘却,最终拜倒在女王的脚下。   人,特别是女人,身体上或多或少都会存在这样的部位,一般人在力道上很难把握,因此达不到SM女王那样的水准,而蔡琰却练成了,这与她刚到匈奴身份低下时的遭遇大有关系。   而现在蔡琰却惊奇于甄宓的忍耐力,换做其他的女人早已高潮连连,而甄宓却湿而不泄,自己占据着体位上的优势,却压不垮甄宓的胸部,那看似柔弱的丰胸却弹性十足,虽然不及自己的坚挺,但怎么也压不夸,而且反弹的刺激每次都令她微微颤抖,而甄宓的香舌却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每次热吻都令蔡琰感觉呼吸困难,纠缠在一起的香舌总是落得下风,很难攻入对方口腔,原本自己独创的性技就是要一边煽打敏感部位,配合吻技控制对方呼吸,令对方难以呼吸,才能使对方快速崩溃,达到最佳效果,而今居然吻技不如对方,效果大打折扣,一旦时间拖得太久,对方的敏感部位被长时间煽打而麻木,到那时别说这性技,就是普通爱抚的效果也难以产生效果。   然而甄宓不知其中奥妙,心中着急,一边抑制着快感的冲击,一边思索这对策,蔡琰见甄宓居然没有被自己击垮,心中也是上下翻腾,了解自己性技的弱点,只能思索着速胜的方法,两人各怀心思,动作上便缓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原因   “妹妹……果然厉害……能坚持这么久的……你还是第一个。”   蔡琰想借谈话拖延一下时间,思索下一步的对策,但两人纠缠在一起身体相互摩擦,使得快感流遍全身,一句简单的话语也说得断断续续,娇喘不断。   “姐姐你……你也错嘛……可惜你……赢不了我。”   一直处于下风的甄宓早已在高潮的边缘徘徊,靠着长期与貂蝉对抗锻炼出来的精神才撑到这时,但嘴上却不落下风。   “哼……我看你……是……七月半的鸭子……嘴硬,看你……还能撑……多久。”   蔡琰计上心头,如今已经优势明显,何必强求速胜,只需用常规之法,刺激甄宓的敏感部位,保持优势,便可获胜。   拿定主意,蔡琰一手抱起甄宓一条腿,跨坐在上,一手揉捏甄宓的乳房,不时挑逗对手的乳头,居然阴户对阴户的斯磨起来。   对磨看似两人所受刺激相同,甄宓身怀名屄龙珠,又善于用屄对磨,每次都能夹得貂蝉欲仙欲死,但甄宓深知对付蔡琰与其对屄其实是自寻死路:两人曾为闺中密友,形影不离,早在两人还没决裂之前便已知晓对方下面的底细,蔡琰笑时两边面颊就会浮现两个可爱的梨涡——这是身怀飞龙屄的女人的特征之一,飞龙屄在天下十二名屄中位列第二,仅次于龙珠,在某些人眼里甚至强过龙珠,这种阴户位在两股中央,左右横跨在根部,彷佛鸟儿的双翼,而且玉门狭小,膣道也很狭窄、紧缩,飞龙屄最重要的特性便是一旦产生快感,阴唇和膣的四周肌肉会突然蹙起皱褶,而且频频震动,就好象鸟儿扇动左右两翼,即将振翼而飞似的,当如此震动,摩擦男人的阳具时,刺激特别大,而在性斗中,所有试图用阴唇夹住飞龙屄阴唇的,往往会被其产生的震动弹开而受到更强的刺激,可以说飞龙屄是所有以阴唇夹咬为绝招的女人的克星,这对甄宓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即便不去夹咬对方的阴唇,相互斯磨的快感也使她欲仙欲死,而夹咬对方的阴唇会使自己受的反噬更大,蔡琰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了直接对磨。   临近高潮的泄意正逐渐吞噬着甄宓的理智,她极力地克制自己想要泄身的冲动,但阴户相互斯磨的刺激使得她面颊红晕,浪叫连连,全身松软无力,已经基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蔡琰见甄宓这般模样,断定她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自己的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她全然不顾下体相互斯磨带来的快感,更加卖力地进攻甄宓,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一个下意识的想法,断送了几乎已经到手的胜利。   蔡琰见胜利在望,将跨在甄宓身上的一条腿伸直,把修长的美脚堵在甄宓不断发出浪叫的嘴上,这是她最喜欢的羞辱对方的姿势,她认为甄宓已经没有反击的可能性了。   甄宓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她几乎就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个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她定眼一瞧,蔡琰正带着一种嘲弄似的眼神将她的脚塞到她的嘴边,这种屈辱对于高傲的她难以接受,将放弃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这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在一本医术上读到,人的足底有个穴道,名曰催淫穴(自己胡乱起的),位在脚心偏下,刺激此穴道,有催人发情之功效,当时并没有在意,如今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与其甘等败北不如索性赌上一把,和她拼了!蔡琰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放声浪叫的甄宓突然抓住自己塞在她嘴里的脚,疯狂地舔了起来,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甄宓只是舔她的脚,可全身都好像被她舔着一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快感,把她一下子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顾不得再进攻甄宓,她想马上收回自己的脚,可甄宓就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她的脚,并舔舐着那只美脚的每一寸地方,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左手的大拇指按在催淫穴的位置上,缓而有力地刺激着这个穴道。   现代医学证明,人的足底,存在着几乎所有体内脏器官的反射区,连结着人体的12条经络中,最为重要的其中6条:即脾经、胃经、膀胱经、肾经、肝经及胆经,故有:“足底是反映全身的镜子”之说,而甄宓刺激的催淫穴正是对应了生殖器的部位,加之舔舐脚的其它部位,等于刺激了她全身的穴道,这种刺激和快感一般人实在是难以抵御,蔡琰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快感,一下子便被推倒了高潮的边缘,此时轮到她疯狂地浪叫,扭动她的身躯想要挣脱,而两人的阴部还紧紧地挨在一起,蔡琰的扭动使得两人的阴部又开始斯磨起来,半柱香的功夫,两人谁也忍不住泄身的快意,同时高潮了,大量的阴精从两人的下体喷出,撞在一起飞溅开来,散落在两人身上,剧烈的喘息使得两人高耸的胸部不停的起伏,她们都紧闭着双眼,积蓄着力量,她们知道,还没有结束。   待呼吸平稳,两人挣扎着爬了起来,无需多余的言语,嘴对嘴,胸对胸,下体对下体,两人又缠绵在一起,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第二天清晨,两人走出小屋的时候,手拉着手,在外人看来似是亲密无间的闺中密友,只有她们自己知道,昨晚的疯狂是多么的激烈,两人相斗的结果可想而知,蔡琰出其不意的性技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而其它方面,媚术、吻技、手法、腿法、体术、屄技皆逊甄宓一筹,后面的性斗蔡琰虽然凭借强过平常女人的体力与甄宓缠绵至天亮,但最终还是由于比甄宓泄身过多而败北。   临走之时,甄宓提出了自己一直疑惑不解的问题:“我还是没明白你执意要挑战我的原因,似乎并不是为了抱上我家夫君这颗大树。”   蔡琰笑了笑,道:“只是为了试验自己的能力罢了。”“试验?我不明白。”   蔡琰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她不解释明白甄宓是不会放弃对她的戒心的,“我有个仇人在许都,我猜她在这方面很强,所以想找个对手试验一下自己有没有实力和她对抗,只是没想到能碰到你而已,顺水推舟,利用你的猜忌心罢了。”   这下甄宓更好奇了:“你的仇人是……?”   蔡琰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貂蝉。”   终章 归来之时   貂蝉坐在马车上,透过窗口向外看去,马上就到许都了,已经依稀可以看到许都的城墙,这趟远征真是辛苦,不过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与二乔淫战,说起二乔,她不由得想起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她离开柴桑准备回到江陵的时候,乔春和乔香都来送行,乔香说到了自己夫君周瑜,乔香说:“夫君当晚懊恼不已,说中了诸葛亮的激将法,自己太看重“劫争”,到头来却忽略了“劫材”,结果一败涂地。   我说听不明白,他解释说“自己原本以为用打仗的五要素便可难住诸葛亮,没想到孔明居然从你我的恩爱入手,让我把你献给曹操,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听到咱俩交合时你的叫声,结果中了诸葛村夫的奸计。”当时我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啊!”   乔春听了笑的前仰后合,想不到她们俩得性斗居然间接帮了诸葛亮一把。   第二件是她回到江陵,见到曹操,曹操第一件事问得是没头没脑:“怎么样?”弄得众大臣面面相觑,貂蝉自己当然知道曹操问得是什么,答道:“皆国色也。”   曹操大喜,可后面貂蝉呈上来的战书却让曹操变了脸色。   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怒,曹操当时的脸色真是滑稽。   想到这里貂蝉不由得抿嘴一笑。   再抬头,竟然已经到了许都城门口,城门口人数不少,基本都是来迎接卞夫人的,其中留守许都的曹丕和曹植自然是领头的,貂蝉下了马车,第一眼就看到曹丕身后的甄宓,甄宓也在盯着她,两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光彩照人,艳动天下,接着貂蝉注意到甄宓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光艳四射的女人,这个女人与她和甄宓的美不同,属于一种知性美,这个女人居然在死死地盯着自己,不知是何缘故。   母亲归来,曹丕和曹植等人自然要先去拜见母亲,寒暄过后,甄宓才拉着那个美人向貂蝉走来,两人先是对视,擦出一丝火花,接着甄宓才向貂蝉介绍:“这是我以前的好姐姐,刚从匈奴接回来的才女——蔡琰。”   貂蝉先是吃了一惊,道:“那么你是蔡邕的……”蔡琰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家父,当年家父只因一时知遇之感,伏董卓尸体而哭,便被王允缢死狱中,此事虽与你并无干系,但父债子偿,王允是你义父,我虽不要你偿命,但你必须与我一战,胜负全凭自己本事,否则难平我心中一口恶气,如何?”貂蝉无奈,确如蔡琰所说,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得点头答应。“你好好回复一下,三天之后,我当登门拜访。”   说完蔡琰转身就走了。   这时,卞夫人自称旅途疲惫,命曹丕等散去,貂蝉注意到,卞夫人没与子女同车,拉了一个美妇上了自己的马车,那妇人生的十分美丽,年龄与卞夫人相仿,卞夫人拉那妇人入马车时,貂蝉看出两人拉着的手在暗暗较劲,似乎并非朋友。   甄宓见貂蝉面色有异,顺势望去,笑曰:“那是定侯(张绣)的婶婶邹夫人,似乎父亲大人现在还跟她有染,而母亲大人疼爱的侄子曹安民又因她而被乱军砍成肉酱,她们相斗很久了,就像你跟我。”   貂蝉听罢凑到甄宓耳边轻声说道:“你的屄又痒了吧?我这次可有新绝招,当心被我玩死。”   甄宓则回敬道:“别以为就你有新花样,到时求饶的还不一定是谁呢!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过了蔡琰这关,她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哦。”   貂蝉拉住甄宓,怒道:“有本事咱们现在就上车斗上一斗,只能用脚,看谁先忍不住!”甄宓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貂蝉的马车,貂蝉也跟了进去,两人相对而坐,吩咐打道回府之后,马车缓缓前行,甄宓的座驾随行其后。   马车内,先褪去鞋袜,撩起下裙,将脚至于对方蜜穴之处,“输了可不许拿车马劳顿当借口。”   貂蝉没有回应,直接将大脚趾捅进甄宓的龙珠屄,开始搅动,甄宓轻轻“啊”了一声,开始了反击,用自己的大脚趾挑动貂蝉的阴核,两人你来我往,在狭小的车厢内斗得不亦乐乎,一路上经过的闹市区掩盖了两人发出轻声呻吟,一路上竟然没有人发现。   从城门到静溢园并非一段很短的路程,但这段时间也仅仅只能让两人高潮一次而已。   快静溢园的时候,两人匆匆忙忙地用自己的袜子将喷到车厢四壁的阴精擦拭干净,整理好服饰。   临别前两人只是对视了一会儿,甄宓什么也没说就上了马车缓缓离去了。   但貂蝉明白,她的意思是别输给蔡琰,她们两还没分出胜负呢。   甄宓的马车走远了,貂蝉站在静溢园得大门前,又回到了这里,心中不知是喜是忧,乱世之中自己的命运很难掌控,自己和甄宓,恐怕都不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怀着这种心情,貂蝉走了进去,明天又会有哪个女人冒出来与自己淫战呢?正所谓:东汉末年天下乱,诸侯并起英雄现。   传说女娲战妲己,开辟华夏女斗传。   翩若惊鸿羞闭月,红粉佳人群芳艳。   欲知淫屄谁敌手,须看三国美人战。 小说下载尽在---同创小说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小说下载尽在---同创小说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仙剑淫女传~ 作者_文四行~ 不怎么喜欢传文.作者其实换个小说名我想更贴切..不过这确实是一篇非常经典的美文.作者把灵儿写的太动人了. 清醇和妖媚完美的集如一身,浑然天成.从平时的举止有方寸,秀外惠中.色诱男人时候妩媚妖绕,对男人猴急的欲擒顾纵,无不充满风情.文笔细腻优美.不输龙大和诸大家.读来让人心荡起伏.唏嘘不以.目前只到这. 希望文大还能有后续.                 引 子   浙江一省得天独厚,风物奇秀,人杰地灵,自古便为江南繁盛富庶之地。话 说浙江治所杭州府境内,有一大山横贯东西,其势绵延百里,余脉逼近东海,当 地人皆称之为罗刹岭。近海地方,雨水充沛,四时雾气氤氲,岭上故此盛产毛 竹。   那毛竹又名楠竹,叶若披针,四季常青。长成后高至数丈,粗近碗口,兼之 材质坚韧,拿来搭建房舍、编造器具,最为便利。是以大江以南,凡野竹多生之 地,常见乡人三、五结伴进山采伐,取为己用。   这天一早,罗刹岭上正是晨曦欲露,烟岚四合,自东面小路迤俪走来三人。 这三人皆短衣赤足,手挽砍刀、绳索,显是进山采竹的乡民。当先二女身形窕 秀,一个穿着蓝衫,一个穿着红袄,虽是一副乡下丫头的打扮,却俱都生得肤白 脂嫩,骨肉匀停,眉目间尽透着江南女子的伶俐秀婉。二女身后不远,跟着一位 五旬年纪的老汉,龟背微驼,胡须花白,头上扣了顶破旧的鲎壳斗笠。   时当暮春,山花尽发。江南一带,暑气虽已初现,清早的山中却仍是夜凉未 尽,倒不甚炎热。那红衣少女一手提着砍刀,一手握了一大把野花,几乎把攥不 住,可瞧着四下里薇红鹃紫,满目缤纷,仍是忍不住东撷西采,兴味盎然。突然 一甩头,扬声唱道:   「清明节,三月初,彩绳高挂垂杨树。   罗裙低拂柳梢露,王孙走马章台路。   东君回首武陵溪,桃花乱落如红雨。」   她唱得兴起,将手中野花一股脑丢在空中,那花朵一瓣瓣洒落下来,当真是 缤纷如雨。一缕缕清甜的歌声,由她舌底娓娓绽出,直透胸臆,教人不由意酣魂 醉。   老汉听得入神,不觉给这歌声引得心摇意驰,恍然忆起少年之时,便时常领 了娇妻阿春上山采竹。阿春人既美貌,嗓音更加出众,空山寂寂,她歌声便如泉 水一般淌过了山谷,洗得这满地的翠竹愈显清新。如今十多年过去,歌声依旧, 一双好女亦出落如斯,那曾为自己暖被缝衣的美貌娇妻,却早已是生死两别。   「咦,当年你……你不是也最爱这曲子?阿春呵,你可知咱们这两个丫头, 早已出落得跟你从前一样漂亮?你教她们唱的歌儿,也都唱得一样动听啦。」想 着,蓦地里眼前一花,跃出一张模糊的俏脸,依稀便是亡妻年少时模样,笑吟吟 端望着自己,眼波流动,顾盼如昔。老汉悲喜交集,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竟尔 痴了。   山路时有时无,歌声载浮载沉。三人行出数里,东方大亮,一轮红日冉冉而 起,霎时照彻满山满谷的青翠,惊起宿鸟无数。那朝晖穿过密密层层的竹叶洒将 下来,衬得陈茵如锦的地面上,一片光影斑驳。   转眼翻过山脊,下至一处山坳。蓝衣少女停住脚,向四下里望望,脸上微露 焦急之色。   红衣少女却哼着曲儿凑过来,笑嘻嘻说道:「阿姐,怎的寻了这半天,都是 些不合用的家伙。真教人心急。是罢?」她嘴上虽如此说,却没半分心急的样 子,大眼睛眨了几眨,盯住姐姐,眼光中满是顽皮之意。这女孩年方十七,生性 调皮,方才一阵边走边唱,已是微微气喘,鼻尖早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蓝衣少女较妹子止大上两岁,却因年幼丧母,自小持家,性子沉稳了许多。 今早爹爹带同她姊妹进山,原想采上几棵大竹,拖回去修补房舍。争料寻了许 久,满眼尽是些当年的幼竹,实是不堪所用。她心中有事,只盼早回,不暇去理 会妹子,转身向老汉道:「爹,还要再找下去么?前头是十里坡啦。我瞧……不 如回去跟林木匠买几根算啦。」   老汉闻言,便知女儿话中之意。原来这罗刹岭离村十里远近之处,叫做十里 坡。十里坡土肥林密,是个采竹的好去处。便在三、四年前,有一家后生两个同 去那里采竹,却不知何故再没回来。之后便屡屡有人失踪。村民初时不明所以, 央人结伙去寻,都如石沉大海,一无音信。久而久之,村下颇多传闻,说是此地 有妖物出没,专害过往的男女。里正也曾数次向管辖州县呈报,但均无结果,无 奈将情由写成告示,遍谕乡里,劝诫乡人勿往。哪知纵使这般提防,仍是不免, 数年来,十里坡左近七、八个村子,已有百余名男女不知所踪。各村也曾聚筹银 两,延请僧道前往探察,设法除妖。不想那些和尚、道士虽来时满口大言,实则 一堆脓包,纷纷如打狗的肉包子,有去无回。这般几番下来,村民的心也冷了, 不复四处延请高人,只纷纷将通向十里坡的小路拦住,以免受滋扰为幸。因此这 方圆数十里几成禁地,即便是在白日,也少有人迹。   老汉略一迟疑,寻思若听女儿之言,向林木匠买竹,少说也须数百钱,心下 便有不舍之意。又想妖怪一说,究属传闻。失踪的村人虽众,却至今也没见那妖 怪的影子,此事多半另有缘故,也未可知。况且人常说「鬼怪夜行」,倘若真是 妖孽作祟,想必这一清早也难以为害。心下盘算一番,打定主意,摆摆手示意女 儿继续前行。   蓝衣少女知道老父虽不明说,实是心疼那几个钱,否则也不致一大早,携两 个幼弱女儿上山受罪。瞧了一眼皱纹满脸的老汉,心下微生凄楚,想道:「我自 己倒还罢了,可怜妹子跟爹爹一少一老,也要挨这般苦……唉,家中没个男人顶 立门户,那……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呵。」又想:「逍遥哥同我两情相悦,偏生 自小便不讨爹爹的喜欢,那还不是嫌他太过顽皮了?其实他……他在顽皮之外, 有多少忠厚、仁义之心,又有谁晓得了?我回去要劝他早些将性子改改,再来向 爹爹提亲,那时爹爹说不定便允了……」她面皮最薄,虽然只是心下盘算,却生 怕给人瞧破了一般,一阵脸泛红晕,羞态宛然。   哪知怕鬼偏来鬼。红衣少女见了爹爹摆手,知道这番定难早归,咯咯一笑, 凑到她耳边悄声道:「阿姐,这下坏了,晌午前怕是赶不回去啦。」   蓝衣少女心中一动,听不出这话是有意无意,嗫嚅着不答。红衣少女又道: 「咱们晌午前回不去倒不要紧,他又要傻等半天啦。嘻嘻,那家伙鬼点子多,倘 若发起脾气来,不知这回替你遭殃的是阿花呢?还是阿黄呢?」她说的阿花和阿 黄,便是家里养了多年的花母猪和大黄狗,近来已是老得走不动路了。   蓝衣少女忙不迭向身后一瞥,见爹爹尚在几丈之外,并未听到,这才小声嗔 道:「你胡说甚么?谁……谁又鬼点子多啦?」心中奇怪她如何晓得自己心事。   红衣少女道:「还装糊涂?哼,我瞧阿姐你心里最清楚不过啦。」俯身拾起 根枯竹棍插在背后,猛地双臂一分,举着砍刀拉个架势,竖眉瞪眼地道:「喂, 没活腻的让开些,不怕死的便过来,李大侠挑梁子来啦!」自觉这几句说来像模 像样,颇有三分那人的意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蓝衣少女心下雪亮,红着脸张了张嘴,待要拿话掩饰,却恐欲盖弥彰,更惹 得妹子话多。她知这妹子伶俐过人,嘴快如刀,自己万万不是对手,恐怕辩解得 愈多,破绽便愈大。犹豫一下,便没敢做声,只作低头赶路。   红衣少女兴头正浓,哪肯就此放过?几步赶上来拍拍她肩膀,粗声粗气地道 :「姑娘慢走。李逍遥行侠仗义,路过此地,有什么仇家要我替你料理么?那个 ……一条人命五文钱,三条命算你十文钱好啦,便宜得紧。」   蓝衣少女听她模仿自己心上人的痴言疯语,倒真有七、八分相似,不过最后 这「五文钱一命」云云,却显然是临时杜撰的。忍不住羞恼之外,又觉好笑, 「啪」地轻打了她一记,骂道:「你这疯丫头!留心给爹听见。」   红衣少女笑道:「我又没跟人家鬼混,为什么要怕爹听见?」   蓝衣少女气道:「你说谁鬼混?我教爹狠狠打上你一顿,瞧你怕是不怕!」 她一时声音提得高了,老汉在后隐隐听见。   这老汉姓丁,盍村都唤他做丁老爹,妻子早亡,只得两个女儿相依为命。他 知这两女向来情同一身,小女儿秀兰活泼顽皮,胸无城府,最爱跟姐姐捣乱;大 女儿香兰性情柔顺,贞静$132;淑,便是同自家人说个话也要脸红。是以二人斗嘴, 每每以秀兰得胜而告终。做父母的人,少有不疼儿女的。但儿女一多,不免厚薄 有别,大抵老实忠厚的一方,受的怜爱更多些。此乃天下至理,便皇帝家也不例 外。   当下笑眯眯地打趣道:「吵什么?秀兰,你又调皮了罢?香兰,你给爹说 说,爹打她替你出气。」   那姐姐丁香兰尚未答话,妹妹丁秀兰早叫起屈来:「好啊,爹,你又偏心! 怎么是我调皮!」压低声音道:「喂,你再不替我说话,我就把甚么都讲出来 啦。」   丁香兰道:「爹自要打你,关我什么事?」嘴上虽如此说,心下却甚是忐 忑,放慢脚步,竖起了耳朵,听她说些什么。   丁秀兰抽出背后竹棍,一下一下打着身旁的细竹,笑道:「好啊,就算你不 肯帮忙求情,山人也自有妙计。……嗯,爹要打我时,我就给他讲笑话。他听得 好笑,保准不打我啦。嘻嘻,你说这法子成不成?」侧过脸来盯着丁香兰。   丁香兰脸上微红,屏着气不语。只听丁秀兰道:「这笑话可是亲眼瞧来、亲 耳听来的,不是胡编,我说给你听听。……前晚上我喝多了水,肚子涨得好难 受,半夜爬起来小解,模模糊糊听见后园里面有声音。我溜出去一看,是两只狗 子!黑地里只见它们一前一后,又拱又刨地,热闹得紧,不知在做什么淘气的 事。阿姐你知道,本来我是最讨厌狗子的,连咱们阿黄跟旁的狗打架,我都懒得 理会,谁又耐烦管它们?可是又担心:它们这样乱扒,倘若扒坏了我种的鸡冠花 可就糟啦。我只好走过去瞧瞧,一边走就一边想,这两个狗东西真要毁了我的 花,哼,就割下了它的尾巴,种到地里去……」   「我悄悄绕到北边篱笆那里,离得老远……啧啧,便瞧见那公狗子好厉害! 把母狗子死死压在身下,弄得正欢。我以为两只狗在吵架,可是再一瞧,原来不 是的!它……它下面有一条硬东西,又长又粗,好像咱们吃的萝卜一样,直直地 插在母狗子那……那个地方,一抽一抽地,弄得不可开交。嘻嘻,阿姐,原来这 两个人……啊哟不对,是两只狗,躲在那里做丑事呢。我瞧了一会儿,听见那母 狗子汪汪地叫了两声,倒也奇了,不知怎么,我却听得懂的。只听她说:哎哟, 你轻些嘛,人家那里好痛呢。那公狗子听了,便说:汪汪汪,你再忍一下,就快 射出来啦。母狗子又汪汪两声,说:你不晓得,人家这样撅着,好累呢。公狗子 气极了,啪地一声,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说道:汪汪汪,他妈的,你怎的 这样麻烦?你当俺两个膝盖跪在这儿,就好舒服么?」讲到这里,再也憋不住, 笑得前仰后合。   丁香兰不等说完,便知她是拐着弯儿的骂自己,一张脸臊得通红。前天夜 里,自己同逍遥哥在后院私会,本以为没人察觉,谁知从头至尾都给这妮子看了 去,这……这可真羞人死啦。她此刻只恨没有一处地缝,能教自己躲了进去。   丁秀兰忍住了笑,说道:「阿姐,你怎的脸红啦?难道不好笑么?我可还未 讲完哩。」   丁香兰道:「还……还讲什么,谁爱听你的疯话?」   丁秀兰道:「怎么叫疯话?都是实话。你不爱听,我自己说给自己听。…… 后来啊,好不容易,那公狗子才把它的脏东西都射尽啦。母狗子又埋怨它射得太 多,弄脏了自己的……嘻嘻,弄脏了自己的漂亮毛皮。公狗子便哄母狗子说:我 明儿一整天都要干件大事,怕不能来见你。可是后天要送你一件有趣的东西呢。 ……阿姐,你想这狗子能有什么好东西送的?我瞧不是臭鱼烂虾便是肉骨头。」   「母狗子就娇滴滴地问:你要送我什么好东西呢?什么东西也比不过你对我 好。……嘻嘻,她真不害臊!……公狗子说:先不告诉你,后天晌午我还翻墙进 来,你在这里等着。……嘻嘻,阿姐,我们家的墙这样高,这狗子也翻得过的, 真是厉害。今儿便是他们约的日子啦,我心里好奇得紧,咱们最好晌午前能赶回 去,瞧瞧公狗子到底送什么给母狗子。你说好不好?」   丁香兰又是害臊又是好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中砍刀比了 比,作势便要捉她。丁秀兰咯咯一笑,逃了开去。   丁老汉隐约听到两人嘀嘀咕咕,说什么「狗子」、「送东西」的话,心下有 些起疑。他一向听闻大女儿同本村有名的无赖小子李逍遥走得甚近,似乎颇有些 意思。那小子自幼顽劣无比,满肚花花肠子,惯会惹是生非、调皮捣蛋,没做过 一样正经事,将女儿嫁给他,那是万万不能的。况且即便二人没有私情,眼见女 儿出落得一天比一天漂亮,跟个坏小子整天凑在一起,又能有什么便宜了?自己 正该仔细盘问盘问,免得女儿将来吃亏。   想到这里,扬声叫道:「香兰,秀兰。」二女远远答应一声。丁老汉笑眯眯 道:「你们两个丫头,瞒着爹商量甚么事?快跟爹说说。」   丁香兰慌道:「哪……哪有什么了?都是秀兰又在调皮。」   丁秀兰一把将竹棍甩出老远,急道:「怎的又是我在调皮了?好,我今后要 做个乖女儿啦。乖女儿要听爹的话,我这就老老实实把前晚上的事,跟爹说一 说。」以手拢音,冲丁老汉喊道:「爹——你听着——我跟你说:前天夜…… 啊,有个小……我家里……他们……」她存心捣鬼,故意将话语说得断断续续, 声音也是含糊不清。   丁老汉竖起耳朵听了几句,皱眉道:「这丫头,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爹 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丁香兰气得丢下砍刀、绳索,张开手向丁秀兰扑去。两个人从小便嬉闹惯了 的,丁秀兰怎会轻易给她捉到呢?先见她柳眉一竖,便已预加提防;待她两臂一 张,急忙一哈腰,反向前冲,泥鳅一般自从她腋下钻了出去,拍手笑道:「啊 哟,没捉到!」   丁香兰喝道:「瞧我捉不捉得到!」反手一捞,指尖似已触到丁秀兰的衣 角,当即五指疾收,一把死死抓住,笑道:「哈,看你……咦?」笑声未绝,惊 觉抓中之物轻飘飘地,绝不是大活人的样子,一看之下,却是乱糟糟的一团麻 绳。原来丁秀兰身法固然灵活,手段也着实狡猾,先前从丁香兰腋下窜出之际, 早将带的麻绳取出,待见她反手来捞,顺手塞在她手里,使了个「金蝉脱壳」之 计。   丁香兰微微一怔,待到明白过来,丁秀兰已逃出数步,势难追上,只得瞪着 眼悻悻作罢。丁秀兰又慎重其事地倒退几步,自觉再无被捉之虞,这才扯着耳朵 冲丁香兰吐吐舌头,扮个鬼脸儿,装模作样叫道:「爹啊……救命呐……阿姐要 杀人灭口呐……」   丁老汉呵呵笑道:「死妮子,又发癫么。留神妖精捉了你去!」   他话音未落,只听丁秀兰一声尖叫,身子如纸鸢一般头下脚上地腾空而起, 直蹿上丈余高的竹梢。跟着唰唰声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大力拉扯着,向竹 林深处飞去,转眼无踪,只隐隐传来几声呼喊。那林梢密密的竹叶如遭风雹,扑 簌着纷纷飘落,倒像是下起了漫天绿雨。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全没半分预兆,丁香兰脸上笑意未尽,却已是目瞪口 呆。她只觉眼前一花,似乎飞来一条粗藤样的怪东西,眨眼间便卷走了妹子。只 是那东西来去如风,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是什么。丁老汉离得较远,自然更加莫名 其妙。但他到底年岁大,阅历深,一觉事情不对头,立时便反应过来,吼了一声 :「秀兰!」循着那东西的去路飞步追去。竹林密密层层,原本无路,丁老汉急 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大声咒骂,举刀一通乱劈乱砍,硬是开出一条小路,追 了下去。   丁香兰呆望丁老汉身形渐渐消失,待要追去,只觉双腿发软,半步也难移 动。她回想片刻前离奇的一幕,愈想愈是害怕,那条粗如手臂、长得看不到尽头 的大藤,在脑海里也是越发的清晰。「是了,刚才瞧得虽不十分清楚,但妹子确 是给这怪东西捉了去的。那……那东西来得好快,到底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怦怦乱跳,想道:「那多半……那多半便是大家说的妖 怪了。这几年来,村里不是有许多人给它捉去了么?现下……现下可轮到秀兰 啦,这……这怎么办?」又想:「早先听水生叔讲过,有的妖怪捉人,是拿来煮 了吃的,有的是要修炼妖法用,好再去害人。还……还有的男妖怪,是要……要 女人替他生小孩子!」想到这里,不禁的打了个寒噤:「妖怪都是又丑又凶,秀 兰……秀兰可不要替他生……生那个小妖怪。」   这般胡思乱想了许久,突然林子深处「呱」地一声长鸣,不知是什么鸟兽发 出的叫声,四下山谷里顿时回声不绝。丁香兰心下愈怕,寻思:「秀兰不知是不 是给妖怪捉去的?可是爹去寻她,为什么这久也不见回来?难道爹也……我,我 若是回转村里,喊人帮忙,又有哪个敢来?便是……便是逍遥哥肯帮我,凭咱们 两人,如何斗得过那妖怪?还……还不是白白送死?我若就这样走了,爹跟秀兰 又怎办?」思来想去,一时间心乱如麻,急得眼泪在眼窝里转几得转,终于夺眶 而出。   待到哭声渐止,双眼已是微肿,却始终没想出个法子来。无意中瞧见地上的 砍刀,想起是同妹子嬉闹之时,自己随手丢的,心里一酸,暗自咬牙道:「罢 了,倘若爹跟秀兰真给妖怪害死了,我一个儿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好歹也要 瞧瞧去。倘是给那妖怪发觉了,我……我一家三口儿便一同死了罢!」弯腰拾起 砍刀,紧紧握在手中,一颗心反倒平静下来。   林暗如昏。丁香兰循着丁老汉开出的小路,一路找寻,行了约莫一顿饭工 夫,却仍一无所见。正在心焦之际,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喀喀」的声响。丁香兰 心中一跳,急忙停下脚步,凝神倾听。四下里原本寂如沉夜,这声音忽高忽低, 若有若无,令人不禁的毛骨悚然。   丁香兰屏住了呼吸,轻轻跨出一步,地上厚厚的枯枝败叶,立时发出沙沙声 响。这般蹑手蹑脚走得几步,再去寻那怪声,却又听不到半点声息了。她此刻已 近竹林边际,透过稀疏的枝干间隙,前方隐隐现出一片火红,猛一看好像有一张 极大的红地毡,铺展在山坡之上。丁香兰讶然细瞧,原来却是一座花园,那朵朵 红花满园怒放,是以打眼一望,火红一片。   丁香兰微觉诧异:「我们小时候常来十里坡玩耍,记得这里一直荒无人烟, 只有大片大片的野竹林子。怎……怎的只三、四年的工夫,便建起了这花园?难 道是我的眼花啦?」快步钻出竹林,眼前豁然开朗,群山巍巍,山谷中果然便是 一座花园。   那园中每隔数武,便栽着一株红花,行行列列,排布得甚是齐整,算来不下 百株。那花也生得奇特:株体长大肥硕,总有一人来高,花朵径如车轮,色红如 火,看上去艳丽异常,却认不出是什么品种。更奇的是,这一园的花并未栽种在 垄畦中,而是生在一块巨岩之上。那岩面光滑平整,布满了一处处锅盖大小的孔 隙,众花竟是自那孔隙之中长出来的!   丁香兰放眼望去,见这块巨岩夹于两峰之间,一望无际,直如一座海中孤 岛,花园虽然不小,却也只占了中心一点位置。园花茂盛,色红似火,四下俱给 青青的翠竹包围着,一派红绿相映,煞是好看。正看得入神,忽觉一阵微风迎面 吹来,随即嗅到一股淡淡的腐臭之气。那味道先是若有若无,随着山风愈劲,渐 渐浓郁起来,便似三伏天里的死尸散恶一般,中人欲呕。   丁香兰喉头一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将早饭尽数呕将出来,忙不迭蹙 眉掩鼻,半晌才适应了这股恶臭。她心下奇怪,想道:「花园之旁,不香反臭, 这是什么道理?莫非有什么野兽死掉了,腐烂发臭?」擦擦眼角溢出的眼泪,突 然瞥见花丛之中,有一个人影在微微晃动。那人背着脸蹲着,离自己不过数丈远 近,穿着一袭黑衣,身形婀娜,长发垂腰,瞧后影似乎是个年轻女子。她不由更 觉惊异:「这女人是谁?她……她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 前招呼。   便在这时,那黑衣之人慢慢直起腰,转过身来。只见她额前乱发微分,露出 一张俏脸,柳眉弯弯,樱唇一点,果然是个美貌的少妇,瞧年纪也不过三十岁上 下。她身形一动,丁香兰立时瞧见她脚下一片血泊,血泊中一人浑身赤裸,蓬头 散发,正是丁秀兰!   丁秀兰的双臂已被人齐肩砍去,双腿也给截至膝处,浑身血污狼籍,大睁着 双眼,不知死活。她带的那把砍刀断成了两截,远远丢在一旁。那黑衣女子左手 提着一条白生生的断腿,右手握着把模样古怪的大刀,刀身灰暗无锋,竟是以石 头制成。那石刀圆钝的刃口处,鲜血尚流,一滴一滴,不断落在丁秀兰高耸的乳 房上,血花四溅,噗噗有声。   便在丁秀兰身旁,蹲着一个浑身赤裸、肤色青灰的怪人,双手捧着个血肉模 糊的圆球,正狼吞虎咽地啃咬。那圆球之上须发宛然,双眼怒睁,正是丁老汉的 头颅!丁香兰只觉脑中「轰」地一声,耳中嗡嗡作响,手一松,砍刀落在地上, 晃了两晃,一头栽倒。   片刻即醒转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大叫道:「我……我是在做梦,这 定是在噩梦里!等数过三下,再睁开了眼,那……那就没事了。」睫毛微微抖了 几抖,慢慢张开双眼,触目便是几条人腿人手,耳旁嗒嗒作响,扭头看去,见那 怪人蹲在自己身后咫尺,捧着爹爹的头颅吃得正欢。他嘴角血水流溢,双手和满 脸都染得血红,却浑如未觉,两只圆眼骨碌碌乱转,笑嘻嘻盯着自己。   丁香兰吓得尖叫一声,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竟然撑起了身子,连滚带爬逃出 丈许。惊惶中瞧见丁秀兰微微眨了眨眼,大悲之际微觉一喜:「秀兰还没死。」 嘶声叫道:「秀兰!你……你怎么样?」拼命向前爬去。丁秀兰面如死灰,张了 张口,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那怪人被叫声一吓,手一抖,啃了一半的头颅掉在地上,滚了数滚,却给一 只脚踏住。丁香兰这才看清,那黑衣女子也已然转到自己身后,目光冷冷地望着 自己。她手中的人腿和石刀已丢在丁秀兰身旁,光洁的纤足踩在丁老汉头颅上, 血色映衬之下,显得愈发白皙。   丁香兰颤声道:「你……你……你是谁?干么杀……杀了秀兰跟我爹?」耳 中只听一阵急促的「得得」声响,却是自己牙齿互碰,浑身抖得厉害。   黑衣女子淡淡地道:「我是个苦命的女人,给人逼得没法,才躲来这里种 花。」顿了一顿,又道:「这女孩子叫秀兰么?她还没死。我只杀男人,不杀女 人的。」   丁香兰瞧了一眼丁秀兰,紧紧闭住了眼,不忍再看,泪珠扑簌簌落在衣襟 上,瞬间便打湿了好大一片。想到妹子片刻前尚同自己嬉闹,此时却与老父双双 死在这女人手下,简直就如一场噩梦。   猛听黑衣女子大声叱骂道:「你这家伙,真是饿死鬼投胎,一天到晚便尽想 着吃!快滚回去罢!」丁香兰抹抹眼泪,见那怪人蹲在黑衣女子身边,伸着手去 勾她脚下的头颅,却给她发足踢了个筋斗。那怪人望着黑衣女子,口中「呜呜」 吼叫数声,似是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又向丁香兰一瞥,转身爬到一处孔隙之 旁,钻了进去。黑衣女子呆立片刻,慢慢向丁香兰走来。   丁香兰见她两眼之中冷光凛然,越走越近,不知要以什么狠辣的手段对付自 己,刹那间只觉手足冰凉。   黑衣女子缓缓向她扫视一眼,裙角带起的微风飒然,却径直走回丁秀兰身 旁。丁香兰咽了口唾沫,哑声道:「你……我们又没得罪过你,求你放过了我们 罢。」   黑衣女子挽一挽衣袖,又掠一掠头发,冷冷道:「我说过啦,我只是个种花 的女人,你求我放过你们,是什么意思?这可不懂。」停了片刻,似乎想起什 么,脸色一霁,张手向四下比了比,兴冲冲地道:「对啦,这些花都是我自己种 的,已经……嗯,已经是一百零三株啦,你瞧瞧漂不漂亮?老实跟你说,我的花 跟旁人种的花可不大一样呢。」   丁香兰心里突地一跳,依着她手势向身周望去,只吓得浑身毛孔都绽了开 来,颤声道:「这……这……」只见那满园的鲜花竟赫然是一个个女人!   那些女人个个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就如同大病初愈一般,头脸被硕大的花 瓣紧紧包裹着,全身赤裸,上肢皆无,双乳却饱满异常。下半身在大腿近地之 处,生出千百条细小的赭红色须根,插入岩石上面的孔隙之中。常人若不加细 看,真难以瞧得出她们本来面目。   黑衣女子咯咯得意而笑,道:「怎么?你是在夸我的花漂亮罢?」   丁香兰道:「你……你就是捉了我们村许多人去的……妖……妖……」她吓 得心胆俱裂,最后一个「怪」字再也说不出来。   黑衣女子怒道:「谁说我是妖怪?那都是旁人胡说八道!我住在这罗刹岭 上,所以名字叫作罗刹女,可不是什么妖怪!」   丁香兰道:「你……你不是妖怪,为什么……为什么害死我妹子跟爹爹?」   那罗刹女道:「什么害死不害死的?这般难听!……我瞧这老头子七老八十 的,也没几年活头啦,所以砍了他喂我的花种。那是害他吗?」一指丁秀兰: 「我瞧这小姑娘秀兰生得俊俏,便想帮她多美上几年,更不能算是害她。」   丁香兰怒道:「你……你……你又说不是害他们!」握紧双拳,便欲冲过去 同她拼了。但自出娘胎一十九年来,何尝与人打过一场架?拌过一回嘴?遑论杀 人了。犹豫来,犹豫去,终是迈不出脚去,只急得掌心里湿漉漉地,满是汗水。   罗刹女「呸」地一声,向丁老汉的头颅啐了一口,恨恨地道:「这些臭男 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我老公待人最和善不过了,可……可还不是给那恶人杀死 啦?」眼圈微红,咬牙切齿道:「老公死后,我……我没有饭吃,难道等着饿 死?只好抓几个人来吃。那恶人却又四处追杀,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我……我在 这里种花,全是给那些臭男人逼的。所以见一个男人,便杀一个!总有一天,要 将全天下的臭男人杀光。」   丁香兰道:「秀兰可是女儿家,你……你为什么又害死了她?」突然轻轻抽 噎:「我也不要活啦,你……你快将我杀了罢。」   罗刹女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脸蛋上抚了抚,柔声道:「你生得这么俊,我怎 会舍得杀你?傻孩子,我……我是想帮你呢。」顿了一顿,幽幽地道:「你现下 是很漂亮,可是再漂亮的女人,总有老的一天罢?女人老了之后,便没人爱啦。 ……我有个法子,能教你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永远这般讨人喜欢。」   她这番话似有无穷的魔力,丁香兰怦然心动,止住哭声。随即想到:「这女 人是妖怪,她杀了爹跟秀兰,怎会帮我?」   罗刹女见丁香兰神色不定,知她不信,嘻嘻一笑,又道:「你仔细瞧瞧,这 些花儿都是我辛苦几年栽下的,是不是挺美呐?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们还是这般 漂亮,可比咱们女人好得多了。你……你愿不愿意……」   丁香兰头颈刚转,想到那些「人花」可怖的样子,打了个寒噤,赶忙闭上 眼。猛然间想起一事:「啊,这……这妖怪斩掉秀兰的手脚,难道……难道是要 把秀兰变成……变成那些花?」愈想愈是惊恐,不自禁地瑟瑟发抖。   只听罗刹女道:「姐姐有个法子,可以教你变成不会老、又不会死的花儿。 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便帮你。……咦,你很怕么?为什么抖得厉害?嘻嘻,是 啦,你是怕痛!别怕,姐姐告诉你,刚变成花儿的时候,是有些痛的,可是后来 便不觉得啦。你想一想,为了能永远年轻漂亮,痛一下又值得了甚么?」停了片 刻,不见她答话,又轻轻一笑道:「好啊,小滑头,你不相信姐姐的话,姐姐便 试给你看。」   丁香兰偷眼观瞧,见罗刹女快步走近丁秀兰,回头向自己霎霎眼睛,微微一 笑,蹲下身去。拉开左边衣袖,露出白如凝脂的手臂,跟着右掌并拢如刀,在臂 上虚虚划落。但见手掌落处,便如一柄无形的利刃划过,肌肤竟而慢慢随之裂 开,一股灰绿色的黏液淌了出来。她不等黏液淌落,赶忙以臂相就,凑到丁秀兰 断腿之处。那黏液落到断腿上,迅速生出无数绒毛也似的细根,将断面密密包 裹。这般滴得几回,丁秀兰的断腿、断臂一一生根止血,只是口中不住呜咽,身 躯乱扭,瞧来痛苦异常。   罗刹女伸手在臂上一按,伤口立时愈合,而后轻抚丁秀兰的脸颊,喃喃道: 「你瞧,这样便不会痛啦。……秀兰,你怎么样?是不是舒服一些啦?……乖乖 地不要动,姐姐再喂你吃药。」托住丁秀兰下颌,用力捏去,待嘴巴张开,将一 颗豆荚般的物事塞入她口中,说道:「乖孩子……吃过了药,明早就会生出花瓣 儿啦,包管和她们一样漂亮!嘻嘻,喜不喜欢?姐姐以后会好好地疼你,你也要 乖乖听姐姐的话,多多跟花种交媾,多多地替姐姐生些花宝宝出来。」   丁香兰目不转睛瞧着,见丁秀兰双眼一阵翻白,似已晕了过去。罗刹女搬起 丁秀兰,将她种在一处空穴之中,向丁香兰露齿一笑:「你瞧,秀兰听话,我才 帮她变成花儿。嘻嘻,你不肯听话,可不要后悔。」突然脸色一变,厉声狂笑, 双臂陡然大张,只听得「嘶嘶」声响,背后竟然生出两根粗藤。那藤臂升起丈许 后,便似两条长长的怪蛇,在半空中不住地蜿蜒吞吐。   丁香兰叫道:「啊,刚才便是……」「唰唰」数声,身上衣服已给那藤臂扯 得粉碎,露出一具光洁圆润的肉体。她认得这藤臂,本想说:「刚才便是这东西 捉去了秀兰。」一惊之下,这后面半句便给吞了回去。   罗刹女收了藤臂,走过来在她高耸的乳峰上轻轻一扭,淫笑道:「不肯听 话,便要受罚,瞧你待会儿羞是不羞!」撮唇一啸,石下孔隙中一阵「悉悉索 索」,先前那皮肤青灰的怪人又钻了出来。那怪人似乎不能久立,此刻依旧是半 蹲半趴,他手、脸上血污已净,望一望罗刹女,又望一望丁香兰,眼中满是凛凛 的淫光。   丁香兰见他一双怪眼色迷迷地,总在自己胸前身下扫来扫去,不禁的羞惧交 集。她衣服已给撕成布片,没有办法,只能光着身子掩住私处,蹲在原地一动也 不敢动。惊慌中瞥见那怪人两腿间吊着一根奇大的肉具,立时脸上飞红,心中暗 啐了一声。   那怪人正瞧得起劲,见丁香兰护住了要紧之处,大为生气,一通上蹿下跳, 抓耳挠腮,恨不能扒开她腿缝,凑近去瞧个明白。罗刹女向他招招手,说道: 「乖儿子,这小姑娘不肯听话,就交给你啦,随便你怎么处置。」   那怪人居然能听懂人言,咧嘴「吼吼」数声,欢喜异常,一个虎纵便蹿将过 来,将丁香兰死死抱住。丁香兰早吓得软了,想起先前这人啃啮丁老汉头颅的模 样,更是魂不附体,惊叫一声,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片刻,只听耳中呼呼作 响,一股股热气直灌进来,原来那怪人正伸着嘴在她脸上乱吻乱嗅。丁香兰奋力 推去,却怎推得开他?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恶心,一侧脸,向他颈间狠狠咬了一 口。   那怪人痛得惨嚎一声,用力一搡,丁香兰给他搡得仰面一交,跌倒在地。那 怪人身材瘦小,力气却大,她这一下摔得后脑重重撞在石上,牙齿震得隐隐生 疼。抬头看时,却见那怪人并无怒色,反倒揉着颈子笑嘻嘻盯着自己。丁香兰心 中诧异,顺着他眼光一瞥,当即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仰倒之时,两腿大开,隐秘 之处已是暴露无遗。她浑身上下肌肤白皙,嫩滑如脂,私处也并无二致,更兼耻 毛疏淡,尤其显得丰满诱人。那怪人只这电光火石间,已瞧得一清二楚,他腰间 的家伙看似傻头傻脑,实则聪明绝顶,不劳旁人指点,自己先打了几个冷战,挺 得笔直。   丁香兰顾不得害羞,匆忙爬起,回身便跑。罗刹女哼了一声,喝道:「傻愣 着做什么?还不给老娘追回来!」   那怪人低吼一声,双手、双脚向地上尽力一撑,「唰」地跃起丈余高下,半 空中轻轻巧巧一个折转,倒拦在丁香兰前头,两人几乎撞个满怀。丁香兰尖叫声 中,那怪人嘻嘻一笑,迎面将她扑倒。   两人在地上翻来滚去,厮打了片刻,丁香兰全身脱力,只觉那怪人瘦弱的身 子似乎重愈千斤,压得自己动弹不得。那怪人口角流涎,嘿嘿淫笑,双手十指大 张,终于覆在她高耸的乳峰之上。丁香兰只觉他一双大手热得出奇,双乳如遭火 炙,身体里有一条火线由胸臆间直通下去,忍不住轻吟了一声,意识渐渐模糊。 那怪人俯身下去,在她颈子上嗅了几嗅,一面玩弄掌中温暖绵软的乳房,一面张 口吻在她唇上。丁香兰嘴里呜呜有声,头颈乱摆,甩脱了数次,终是给他腾出一 手,扳着颈子,将舌头送了进去。   口中一番驰骋,两人气喘吁吁,都觉情动。那怪人松脱双手,在丁香兰两腿 间轻轻一探,见滑腻腻地满是黏液,登时大喜,勾着身子便要上马。   丁香兰见他腰背弓起,胯间累累垂垂,吊着那奇丑的阳物,教人实在又羞又 怕。她自十六岁起,便时常同心上人欢好,几年来已不下百次,自然明白这怪人 的意图,蓦地里脑中灵光一闪,心里大叫:「丁香兰啊丁香兰,你……你怎能同 这妖怪做……做那丑事?就是死,也须死得清清白白!」眼见自己门户洞开,又 被他占据了腿间要津,实难躲闪,情急之中不暇多想,左手一探,一把握住他的 肉具。   试想这东西虽然硬起来坚愈铜铁,总不能当真是铁铸的,那怪人只觉一阵剧 痛,吱哇连声,却苦于要害被擒,挣又不敢挣,逃又逃不脱,只得在丁香兰身上 半吊子悬着,神色大是尴尬。   罗刹女拍手大笑:「小丫头,有意思。」双臂交叉,端立一旁,笑吟吟瞧 着,并不插手。   丁香兰心道:「刚才只教他摸上几摸,不知怎么便糊里糊涂了,定是这怪物 使的妖法,这回死也不能撒手。」主意打定,生恐对方还有更厉害的手段,自己 不免难以抵挡,当下五指之外,再加五指,十指齐施,正所谓「兄弟同心,其利 断金」,直捏得那怪人龇牙咧嘴,痛不欲生。两人一上一下,切齿相向,表情俨 然一般,感受却乎迥异。   正在僵持不下,忽听「嗖」地一声,一物自身后疾飞而至,堪堪打中那怪人 颈间。那物虽小,力道却大得异乎寻常,他本已给抓得手足酸软,撑拒不稳,当 即「哎呀」一声,一个筋斗从丁香兰头上翻过。丁香兰正潜运劲力,誓保贞洁, 这一下突如其来,不及放手,两力相交之下,几乎将他好好的家伙从中拗断。那 怪人连连惨叫,捧着肉具一通揉抚,心下却是大慰:总算未给这狠女人扯下一截 来。   罗刹女悚然一惊,循声望去,见一个灰衣之人悄然立在三丈开外,手里掂着 颗小石子,不住地上下一抛一抛,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她方才只顾瞧好戏,全没 听到有人靠近,实是从未有过之事。这人悄然潜入身周,而竟不为自己所知,足 见功夫相当高明。当下不动声色,仔细打量。那人身材颀长,剑眉薄唇,是个二 十岁上下的青年,穿着一身粗布短衣,肩头披着斗篷,背插一柄木剑,模样甚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不伦不类。   丁香兰身上一轻,立时翻身爬起。她尚不知发生何事,掩着羞处四下张望, 一眼瞧见那人,又惊又喜,叫道:「逍遥哥!」想起自己赤身露体,行状大是不 雅,羞得脸上飞红,赶忙又蹲下身去。   那人正捏着鼻子大叫:「好臭!」听见丁香兰叫自己,向她招招手道:「香 兰,你过来。有我李逍遥在此,这两条臭毛虫不敢欺负你。」眼光不住在罗刹女 身上瞄来瞄去,心想:「他妈的,这娘们生得挺美啊。她胸前两个奶子可比香兰 大得多了,不是藏了两个馒头罢?」   丁香兰微一迟疑,慢慢向李逍遥走去,两只手一上一下,只顾掩住了身前 「要害」,身后的「破绽」却全然顾不得了。那怪人两眼不错珠地盯着,见她走 动之际粉臀扭捏,雪股轻颤,想起摸在手中那紧实的肉感,刹时间肉棒也忘了 痛,颈子也忘了疼,阳物三翘两翘之下,居然照旧直立起来。   李逍遥一见之下,大是佩服:「这混帐王八蛋,差点就给香兰将那玩意儿扯 了下来,这会儿居然不晓得痛!不知老子有没有这本事?」除下披风,替丁香兰 披在身上。丁香兰不免趴在他怀里哭了几声,偶一抬头,恰见那怪人的巨物正一 动一动,摇头晃脑地冲自己打招呼,心下又是害怕,又是庆幸:「亏得逍遥哥来 得及时,不然给他这件大东西插……插了进来,我……我可要死啦。」   罗刹女心道:「我三年前搬来之时,曾花了几天工夫查访,这周围百里之 内,绝没有功力高深的人。可是瞧这小子适才发石的劲力,功夫可挺厉害,难道 ……难道他是那老贼派来的?」想起那人狠辣的手段,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早年 曾在一位剑客手里吃过大亏,丈夫给人杀了,自己也险些丧命。这几年躲在罗刹 岭修炼「花胎魔功」,实是既为保命,又欲将来复仇,却又始终提心吊胆,无一 刻不担心给那人找到。这时见了李逍遥,自不免心中忐忑。   李逍遥眼珠乱转,也在暗自盘算:「这妖怪杀了丁老头跟秀兰,我若不替他 们报仇,只怕香兰妹子不肯罢休。可是瞧她那样子,看来已经修炼得能随意变 化,这份修为总有几百年罢,不知老子打不打得过?」   两人各怀心事,一时间四目相对,都未做声。丁香兰颤声道:「逍遥哥,这 ……这女人是妖怪。秀兰跟爹爹都……都给她害死啦……」眼圈一红,声音哽 住。   李逍遥拍拍她肩头,义形于色道:「我都知道啦,你放心,这回绝饶不了 她。」指着罗刹女骂道:「他妈的,你这头母畜生,干么害死这许多人?快拿一 百两银子来,老子便饶你!」   罗刹女大怒:「臭小子,你嘴巴放干净些!」   李逍遥笑道:「放干净便放干净,不过你再加一百两来。」   罗刹女杀气大盛,双掌运力,冷哼一声,道:「留着你的废话,等会求饶罢 ……」身形甫动,却见李逍遥中、食二指向自己当胸点了点,一道蓝芒「嗖」地 直射过来。罗刹女大吃一惊,她原想先行下手,谁知对方狡猾,更快了自己一 步,两人相距本近,那蓝芒交睫之际已到身前。总算她反应敏捷,慌忙着地侧 滚,只觉凛凛寒气贴面掠过,擦得肌肤隐隐生疼。   这刹那之间,罗刹女犹如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惊出一身冷汗。李逍遥放出 的那道篮芒细如发丝,快愈闪电,不用再瞧第二眼,便知是剑客一流炼就的飞 剑。她心中登时又惊又喜:「这小子剑气如此凌厉,哪还会是旁人?那……那蜀 山派的老贼到底派人来啦!」她见识过蜀山派飞剑的厉害,几年来念兹在兹,始 终在盘算破解之法,这时大好机会就在目前,也不知准备好的手段是否有效?心 中突突狂跳,掌心里满是汗水。   李逍遥眼见偷袭未中,连喊:「可惜!」心念御动,那飞剑跟着兜了两个圈 子,「唰唰」两记,逼得罗刹女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李逍遥哈哈大笑。   罗刹女心头火起,眼见飞剑又再袭来,叫声:「来得好!」衣袖疾拂,卷起 一株「人花」,抖手迎头掷去。她看似轻描淡写地随手一挥,力道却大得出奇, 那「人花」惨呼一声,硬生生拦腰折断,顿时脏腑流溢,臭气弥空。   丁、李二人恍然大悟,原来先前嗅到恶臭,是这些「人花」散发出来的。   李逍遥拉着丁香兰向后跃开,以免给臭血淋到,嘴里笑骂道:「呸,呸,好 臭!人家都种香花,你这人偏爱臭花,可见是货真价实的臭婆娘……」突然脸色 一变,气急败坏地叫道:「糟糕!他奶奶的,怎……怎的……」只见蓝光一闪, 那飞剑自「人花」当胸穿过,将之斩作两截。而后竟如受了重创一般,愈飞愈 慢,排气破空之声也顿时变弱,耀眼的光华逐渐黯淡,终于化为焦黑的顽石,跌 落尘埃。   罗刹女精神大振,喝道:「臭小子,还得意么?」肩头微晃,一个起落便纵 至近前,右手五指如爪,向李逍遥头顶抓落。   原来大凡飞剑之类,并不当真是金铁打就之剑,乃是剑客于自家丹田之内, 以一口先天真气凝聚锻炼而成,非金非石,其利无匹。盖因它久随主身修为,意 予神授,灵性极强,几乎与人无异。这飞剑一经炼就,即凭主身心念所使,上能 翱翔九霄,下能洞彻地府,斩金断玉,降妖伏魔,无所不能。只有一样,却最怕 污秽之物,一旦沾染了污物,便立失灵性,化为顽铁。这「人花」以女子身躯为 坯,虽被罗刹女以药物操控心智,于生理却未有大的改变,仍属女性纯阴之体。 罗刹女栽种「人花」,为的是攫取花胎,增进修为,因之每日皆会对其施为邪 法,令其经血常生,以多孕花胎。那女子的经血乃天下至秽之物,又经妖物炮 制,厉害无比,是以飞剑一触即毁。   罗刹女几年来琢磨的法子一举成功,自然大喜过望,李逍遥却因一时疏忽, 上来就吃了个大亏。   再说李逍遥失了飞剑,又惊又怒,见罗刹女来势凶猛,忙一抖手甩开丁香 兰,身形一转,双臂回圈,双掌凝力向上拍出。这一记双方倾尽全力,真气竞相 鼓动之下,劲风如刀,吹得衣衫猎猎作响。三掌甫一相交,訇然巨响,李逍遥双 臂震得发麻,罗刹女一个筋斗向后翻出,稳稳落下,二人显然功力悉敌。   只听罗刹女厉声怪啸,长发无风自舞,一阵「悉索」声响,身上衣衫层层蜕 去,现出原形:原来是一株血藤。只见她状如巨婴,色作铁锈,昂起的胸腹处隐 隐现出一张怪脸,浑身上下根须戟张,蜿蜒向二人爬去,所过之处,痕迹宛然。   两人同声惊呼,丁香兰先自远远地逃开。   李逍遥也从未见过这等阵仗,强笑道:「香兰别怕!怪不得水生叔时常念 叨,说如今世道不济,妖孽丛生,天下必将大乱。这不是连咱们箍粪桶用的家伙 都成了精啦!啧啧,老子只有两只手臂,你倒比我多了十七八条,咱哥儿俩今天 就比一比,瞧是谁厉害些?」他心里愈慌,嘴上愈是胡言乱语,又想:「先下手 为强!最好老子一脚踩扁你这臭树根。」一跃而上,使开「逍遥拳」一通急攻。   那「逍遥拳」以快见长,只见他纵跃如风,几乎看不清身形,刹那间已连踢 带打地攻出十记,挥拳踢足之际,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每一招都蕴涵着极强的内 劲。   罗刹女又是一声怪啸,原身如弹丸般疾纵而起,当头迎上。只听「嘭嘭嘭」 接连十声闷响,二人以快打快,谁也不肯避让,每一下均是硬碰硬挡。李逍遥招 数繁杂,罗刹女修为深厚,十合过后,跟着又是十合,转眼斗得不可开交。   你来我往,斗了半晌,毕竟罗刹女手多臂长,李逍遥举手投足间压力渐增, 颇感不支。正在心焦,忽听丁香兰发出一声尖叫,百忙之中扭头一瞥,见她已给 那怪人按在地上。   李逍遥心急如焚,连连咒骂,恨不能冲过去将那怪人一脚踢死,却又苦于给 罗刹女缠得脱不开身,气急败坏地叫道:「喂,臭婆娘,这不大公平罢,有种的 冲我一个人来!」   罗刹女狞笑道:「臭小子,老娘这就教他给那丫头下种,至于有种没种,等 会你自己问她罢。」扬声叫道:「没出息的东西!你那吃饭的家伙没给人抓坏 罢?还不快下种给她?」她一面说话,手上不停,越斗越是精神抖擞,无数条藤 臂漫天挥舞开来,李逍遥周身都给她凌厉的劲气笼罩,纵跃之际,颇感滞重。   猛然间「砰」地一声,左膀一阵剧痛,给她的藤臂重重扫了一记,顿时整条 手臂再也举不起来。罗刹女大喜,出招顿如狂风骤雨一般。李逍遥正在手忙脚乱 之际,隐隐听到丁香兰哭喊之声:「你这妖怪,好不要脸。你……你放开我。」   那怪人身上给罗刹女下了极厉害的淫毒,时时需同女子交媾,方才他已自忍 了半晌,此刻淫火愈炽,哪还按捺得住?口中呜呜数声,一把扯落丁香兰的披 风,捧着双乳便舔。   李逍遥气极骂道:「你他妈的快快住手!」那怪人哪肯理他?   丁香兰叫了几声,不见李逍遥来救,只觉双乳间湿漉漉地,尽是那怪人流下 的口涎,不由大是恶心,欲待挣出手臂抹一抹,却给他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这次学了个乖,将肉具夹在两腿间,严严实实藏好,教丁香兰再也无从下手。 她无奈任对方淫弄一阵,两腿间热乎乎地,渐渐涌出水来。迷迷糊糊过了不知多 久,下颚一痛,却是那怪人在她脸颊两侧重重捏了一把。丁香兰张口欲叫,谁知 口中一热,一条长长的舌头猴急般顶了进来,立时塞得满满腾腾。那长舌入口, 甚是乖觉,卷着丁香兰的香舌着力吮咂,弄得她浑身酥软,津液汨汨。   那怪人玩了半晌,情欲渐盛,听见丁香兰鼻子里发出的轻吟,一声声若有若 无,顿觉浑身血脉贲张,急不可待地分开她双腿。正要上马疾驰,突然间想起 「十指禅」的厉害,犹自大有惧意,当下先叉开一手,小心翼翼护住要害,这才 摸到她两腿之间。只觉触手湿滑淋漓,那丰满的缝隙早已泥泞不堪,再低头瞧见 她晕红的俏脸,更觉欲火难忍,轻轻将两般兵器对准,缓缓送入,但觉得所到之 处光溜滑腻,畅行无阻,自家兄弟给温软的肉壁四下里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个中 旖旎的境况,实是美得异乎寻常、难以言表。   丁香兰「呀」地一声,醒过神来,伸手撑住他胸膛,白腿乱踢乱蹬,失声叫 道:「你……你……你快出去!逍遥哥,快……快来救我。」   李逍遥只觉左肩剧痛,一丝力气也使不出,心知不是骨折便是脱臼,这一仗 要反败为胜怕是难于登天了,又听见丁香兰哀叫,心想:「糟糕!老子这回印堂 发绿,莫非要学那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喊道:「别急,你先撑 住,千万别教那王八蛋放……放了进去!」   只听丁香兰轻声呜咽:「我……我撑不住啦,他插进来啦,怎……怎么 办?」   这句话钻入耳中,宛似一桶冰水当头淋将下来。李逍遥心下大乱,怒道: 「他妈的,等会儿老子非插还他不可!」话音刚落,「哎哟」一声,小腹重重挨 了一记,痛如刀绞,随即给那无数藤臂死死抱住,缚得粽子一般。狼狈之下,回 头瞥见两人交媾之状,又恼又妒,忍不住呻吟道:「李逍遥变成李难受,丁香兰 成了丁臭兰,这回老子赔到姥姥家啦!」   罗刹女连点了他几处穴道,随即将身子扭了数扭,只见双峰突耸,圆臀骤 翘,已瞬然变作女身。她也不穿回衣衫,光着身子扼住李逍遥喉咙,狞笑道: 「臭小子,还得意吗?老娘要不要再给你一百两银子?」   李逍遥给她扼得面孔涨红,喉间格格有声,几乎晕去。罗刹女手上渐渐加劲, 直扼得他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老长,这才放开。李逍遥大口喘息半晌,恨恨地道 :「你奶奶的,老子出二百两,你又肯不肯放了我?」   罗刹女道:「老娘最恨你们这些臭男人,你说我肯不肯放?」转了转眼珠, 说道:「咱们这回一问一答,有问有答,你给我老实说话,老娘就给你个痛快 的。好不好?」   李逍遥心道:「越是老实说话,越没好下场,这等过桥抽板的事,我家里那 老太婆做得还少了?你当我是傻瓜么?反正落在你手里是个死,老子偏要乱说一 气。」目光游动,落在她挺拔光洁的乳房之上。   只听罗刹女问道:「你使的这手飞剑,是哪一派的功夫?」   李逍遥道:「那是我自己胡乱琢磨的。你想学么?先跪下磕头。」   罗刹女骂道:「放屁,凭你这家伙也配!你是不是蜀山派的狗贼?」见李逍 遥白着眼不答,登时大怒,在他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脚,道:「瞧不出,你这小子 倒是个硬骨头。先瞧瞧你的好妹子罢。」提着衣领一顿,将他摔在地上。   李逍遥只瞧了一眼,登时面红耳赤,怒道:「你杀便杀,别来消遣老子!」   只见丁香兰撅着雪白的屁股,弯腰死死抱住一棵大竹,脸上晕红一片,显然 淫性正浓。那怪人两手捉着她丰盈的腰肢,两块干腊肉似的屁股一耸一耸,想是 弄得欢畅,嘴里不停「咿咿呀呀」乱叫。这家伙身量不高,好在宝贝还够长,踮 着两只鸟爪般的瘦脚,居然弄得有平有仄,若合符节。   李逍遥不知丁香兰染了那怪人身上的淫毒,心中十分郁郁,倒有八分愤愤, 闭上眼大声咒骂,只盼罗刹女一怒之下,举刀将自己杀了,倒胜于这般活受罪。 骂了半晌,听不见动静,偷偷睁眼一看,见罗刹女蹲在花丛之中,不知在摆弄什 么。他耳中灌满了二人交媾时的淫声,不禁大为焦躁,忍了片刻,终于扭过头 来,一眼便瞧见丁香兰朦胧着双眼,那弯弯的睫毛又长又翘,不时微微颤抖,忍 不住心中一荡:「他奶奶的,香兰这小骚精,还真是骚得紧呐。她这一身的白 肉,不知给老子摸过几百遍了,现下瞧着还是动性。」看了一阵,裤裆里不觉硬 挺起来,又暗自后悔:「原来大白天里干这个调调,也他妈的挺妙,老子只怕再 没机会啦。唉,怎么我先前糊里糊涂地,便没想到试试这手?」   正在胡思乱想,脚步声轻响,跟着耳根剧痛,「啊」地一声大叫,给人提着 耳朵扯了起来。只见罗刹女慢慢转到身前,眯着眼审视了半晌,目光从头到脚、 又从脚到头,自他身上缓缓扫过,脸上却没半点表情。李逍遥盯着那对颤巍巍高 高耸立的玉乳,不禁吞了下口水,心道:「这老鬼婆也不知活了几百年啦,身段 仍是这般诱人,她这对奶子比香兰的还要耐看,可惜是个妖精,不然老子非得摸 上她两把。」突然命根子一痛,原来是给罗刹女狠狠攥住了。   李逍遥疼得惨叫一声,心下大惊:「不好了,刚才香兰抓得那王八蛋怪物险 些做了太监,现下臭婆娘一报还一报,这是要替她的乖儿子报仇呐。这回老子怕 是先要做太监!」罗刹女皱了皱眉,喝道:「干什么?你再敢鬼叫一声,我便将 你这命根子撅成两段!老娘说到做到。」   李逍遥连连吸气,果然忍痛不敢再叫,心道:「你抓得我痛,自然要叫。你 这臭婆娘有本事也给老子抓一下,瞧你叫是不叫?」转念一想,不由好奇心起: 「她是个母妖怪,可不知有没有这个宝贝?」下身一凉,裤子给她褪了下来,露 出黝黑的家伙。   罗刹女伸指在他微挺的阳具上轻轻一弹,冷笑道:「老婆给人家弄得要死要 活,你这小子倒也硬得起来,真是天生的贱种。」   李逍遥怒道:「你这婆娘一个劲儿光着屁股走来走去,老子难道还有不硬 的?你当这副家伙是摆设吗?」   罗刹女微微一笑,缓缓道:「嗯,是不是摆设,倒也无妨。不过你修习过道 家内功,还算有点用处。」   李逍遥心中发毛,只听她自言自语道:「小子本钱不大,身子骨倒挺结实, 杀了有些可惜。嗯,就把他变成花种罢。」仰头问道:「喂,你知不知道花种是 什么?」   李逍遥道:「你……你杀了我罢,我可不做什么鬼花种。」   罗刹女道:「做花种有什么不好,把你吓成这样子?你看我养了这许多花, 自然要有人替她们配种,才能孕得出花胎来。可是近来那废物越来越不中用,花 儿们生的花胎也越来越少啦,这怎么成?我瞧你修炼内功已颇有根基,准能比他 做得好。怎么,难道你不喜欢这差使?」嘴角微露笑容,忽然撮唇一啸。   那怪人揽着丁香兰鏖战正酣,只觉这女人冰肌玉骨,肉感十足,这一回交媾 酣畅淋漓,实是平生从未有过。这时听见啸声,打个激灵,颇不情愿地停住手, 丢开丁香兰蹿了过来。丁香兰失却支撑,慢慢软倒,双眼迷离着四下张望,一副 不知所措的样子。   罗刹女伸手一指,喝道:「还愣什么?快去罢。」那怪人目光一扫,嘴里 「呜呜」有声,向着一棵「人花」爬去。李逍遥抬眼望去,见那「人花」赫然便 是丁秀兰。她神情委顿地戳在石穴之中,头上业已生出不少的花瓣,猛一看几乎 认不出来。那怪人今天的好事屡屡被半途打断,已是欲火焚身,转到丁秀兰身 后,迫不及待一把抱住,跟着纵阳入体,交媾起来。丁秀兰似乎已丧失心智,感 受到阳物坚硬,立时躬身撅臀,极尽淫蘼之态,两人的呻吟声霎时响成一片。   罗刹女拍拍李逍遥肩头,笑吟吟道:「小子,这家伙便是花种了。放心罢, 这配种的事,我瞧你也不是外行,大约出不了什么岔子。」   李逍遥悚然而悟,原来那怪人从前也是同自己一般的人,只是不知怎地,给 罗刹女弄成了「花种」,才变得这副模样。耳听得一「人」一「花」淫声不断, 再看那怪人满脸傻笑,神情痴呆之状,不由得魂飞魄散。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罗刹女喜道:「行了,这便配完种啦。你瞧着,再等一 刻,就要生出小宝宝来啦。」那「花种」终于射出精液,放开丁秀兰,慢慢钻回 石隙之中。又过了不大工夫,只听丁秀兰尖声哀号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攒眉咬 牙,表情痛苦异常,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而渐渐隆起,顷刻间大如临盆孕妇。只听 「呱」的一声,两腿间落下一个紫色的胎儿来。那胎儿便同寻常人婴无异,只是 体形小如鸡卵,亦无脐带与花母相连。丁秀兰产下花胎,便闭上眼沉沉睡去,四 下里顿时一片死寂。   罗刹女俯身拾起花胎,随手抹去血污,张口便咬。她容貌既美,吃相亦雅, 一口口自下身咬将上来,直如品尝珍馐美味一般,一通细嚼慢咽。那花胎一时不 得便死,兀自张手乱舞,初时啼声嘶哑,渐渐不再有任何声息了。她慢慢将花胎 吃毕,似乎意犹未尽,咂咂嘴道:「这滋味……啧啧,可比天下任何美味都好得 多了。」   李逍遥大感恶心,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好不容易压将下去,喘息道:「老 ……老子可不要做什么狗屁花种!我瞧这家伙做得挺带劲,你们还是原样照旧 罢。」   罗刹女嘎嘎怪笑道:「那也由得了你?」背后两条藤臂缓缓升起,向着李逍 遥吞吐不定。李逍遥一阵热血上冲,耳中嗡嗡作响,眼前霎时闪过种种人犯处决 前的场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呸!你这作恶多端的罗刹鬼婆!我操你十八代 祖宗!你……你要杀便杀!再过二十年,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罗刹女喝彩声中,两条魔手来势如电,瞬间便到了眼前。 第一章 路话前情 蓦地里只觉眼前一亮,跟着耳边“呼”地一声,似乎有东西疾飞而至。那风声听来颇为怪异,既不像寻常的刀剑,也不似罗刹女藤臂所发。李逍遥大惊:“这老鬼婆,又换了件奇门兵器来打老子!怎么老子听着倒有些耳熟?”危急之中来不及细想,赶忙一个“鲤鱼打挺”向上跃起。谁知“乓”地一声,面门上已重重挨了一击,眼前金星乱冒,只听“罗刹女”怒道:“李逍遥!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敢说老娘是什么鬼婆!” 这一声断喝震得耳中嗡嗡直响,李逍遥打个激灵,见面前端站一位老妇,满脸的怒容。那老妇两道扫帚眉,一对狮虎眼,拳比栲栳小三分,足较铜盆大一号,左手提一口缺耳乌金锅,右手持一枝断柄卷头铲,正是生平最大的克星、嫡亲的婶婶李大娘! 李逍遥这一惊非同小可,将脑袋连摇了几摇,心道:“这鬼婆娘怎么不急着下手,却又变作婶婶的模样?莫非她要跟老子搞点新花样?”忽觉颈下凉飕飕地,伸手一抹,湿嗒嗒沾了满手,再顺着来势一路摸将上去,却是打嘴角边淌出来的。他心中一动,揉揉眼向四下里一扫,见桌椅板凳、茶壶茶碗,样样均是自己房中的物事,哪有什么人花、香兰、罗刹鬼婆?这擦了满手的东西,却原来是自己的口水。 李逍遥愣了愣神,突然大喜若狂,发足便将被子踢飞三尺,翻身叫道:“哎哟我的妈!吓……吓死人不偿命哪!阿弥陀佛,玉皇大帝老菩萨保佑,妙极,妙极!老子死里逃生!”又冲李大娘连作七八个揖,道:“罗……罗刹鬼婆,原来是……是梦里鬼婆!我的亲亲婶婶,你就是我的娘!你打得好,打得妙!打得我小李子捡回一条命!” 话说李大娘唤他起床的路数,若非棍棒相加,便是当头怒喝,大抵回回搅得美梦难成,令人又厌又怕。惟独这一次,李逍遥非但不觉其恶,反觉大大的有功。狂喜之下,顿见李大娘一张丑脸从未有过的顺眼,甚至乎颇有几分可爱,那一声当头断喝更是喝得无比动听,美如天籁。只是他此刻欢喜过度,几句感激之辞说来不免颠三倒四、没头没尾,教人不知所云。 李大娘一怔,心道:“莫非老娘下手太重,这小子教我一锅底打得傻了?”脸上怒容未消,又凭空添上三分关切之色,手掌微微颤抖,伸过去摸他额角,只觉触手温暖,似乎不类发癫。李逍遥哪知她心中所想?抹一抹胸脯间的睡涎,依然自顾自道:“我的妈,这回这梦只怕是天下最吓人的!老太……婶婶,你便是做梦再做上十年八年,包管也梦不着这般稀奇古怪的事。啧啧,你瞧,我的心这当儿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哩。婶婶,这回你可救了我一命!” 李大娘恍然大悟,跳起脚骂道:“救命?老娘想要你的命!我道怎的连喊三遍还死在这儿?原来又发白日梦了!你睁开眼瞧瞧,都什么时辰了?还懒在床上梦个鬼!”顿了顿,又道:“有客来啦,快滚起来罢,难道等着老娘跟你提鞋?” 李逍遥这才瞧见她围裙上油渍累累,泛着一股咸鱼的腥臭外加糟鸭的肥香,显是刚从灶间出来。忍不住扫一眼窗外,心中大奇:“莫非西边出日头啦?怎么居然有客人上门!我这贵店一向生意惨淡,往好了说,勉强算是不能糊口,来的活人之稀少,比坟地怕都颇有不如,什么样大胆的客人,敢来光顾?这倒不能不见识一下。” 李家这间客店所在,乃是浙北一处小村庄,名唤西山村,阖村只二十余户人家。李家并非本地土著,而是二十多年前自外乡迁来。明皇朝为加强统治,在全国推行里甲制度,每一百一十户作一图,西山村地少丁稀,与临近的江头坳、白家集等诸村合编一图,归属余杭县治下。余杭本为杭州府小县,又非水陆冲衢,这客店固然投宿的客人少之又少,更因李大娘厨艺糟糕绝顶,本村即便偶有一两件红白喜事,也多远避他处,不敢领受。所幸她原属貔貅之性,向来钱财过手,只进不出,一文钱恨不能掰做两半来花,故此生意虽惨淡,倒尚可勉强糊口。只是这几年西山村“李家皮笊篱”的名头日渐鹊起,大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势。今日不晓得哪路胡涂财神显灵,居然一早便有客人上门,实属“未必绝后,敢夸空前”之事,怎不教李大娘手忙脚乱、如临大敌? 当下李逍遥不敢怠慢,光着脚跳下“宝榻”,抓起破绽累累的“云罗裤”,瘦胯轻抬,“嗖”地一声,便即插进一腿,跟着五趾箕张,夹过床头那件漏洞百出的“百衲仙衣”,轻轻一挑,那仙衣飘飘摇摇飞起半空,端端正正落于肩头。他这一路“晨操”演将下来,潇潇洒洒,有模有样,俨然大家风范,端的绝非一日之功。 几下穿罢,回眼瞥见昨天雕得的木头娃娃,头顶丫髻,张口而笑,半倚半躺在床头。李逍遥心中一动:“啧啧,方才这噩梦有头有尾,疑幻疑真,实在蹊跷,莫非是……是个不祥的兆头?他妈的,香兰这骚妮子若真替老子缝顶绿帽儿戴,我……我这木娃娃就是给了老母猪做女婿,也不能送她!”琢磨半晌,只觉这事关系重大,须得弄个明白。 才一转脸,又瞧见墙上悬着一柄木剑,忍不住心下飘飘然,想道:“老子在梦里可挺威风呐。那手飞剑杀鬼、回剑斩婆的功夫,嚓,嚓,嚓,顿时杀得老鬼婆屁滚尿流!嘻嘻,就不知这功夫是做梦想出来的,还是世上原本就有?”忽地想到幼时去十里坡玩耍,见过一位怪侠,那怪侠还送了这木剑给自己,可不是亲眼见他“嗖”地一声,便飞得无影无踪了么?“上天入地都不稀奇,想来那飞剑、飞刀、飞剪子之类的微末功夫,多半也是有的。啧啧,老子几时运气好,再胡乱碰到个把神仙、大侠,着实学他几招,这回可不能再失之……失之什么啦。”他回想当时情景,十多年藏于心底的愿望一时间纷纷迸发出来,不禁悠然神往。 李大娘本已一脚跨出门外,见他突然两眼放光,脸上似笑非笑,那定是又在胡思乱想了,当下三步两步抢将过来,两般兵刃都交于左手,抡圆了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喝道:“你小子不快些穿鞋,还在想什么美事!” 李逍遥瞥见人影一闪,那是经惯了的,立知不妙,眼见那蒲扇般的巨掌挂动风声,迎头扇来,自己势难抵挡,急忙一式 “蟾蜍望月”,身形后仰,“扑通”一声倒在床上。说起来这门功夫也是师父倾心传授的救命奇招,只不过平日疏于习练,欠了三分火候,又兼匆忙之下,心慌意乱,倒下时不免手脚俱张,四仰八叉,殊乏师父的洒脱、圆畅之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大娘见他居然躲过致命一击,怒火愈炽,拉开架势便待扭他耳朵。哪知三指聚成拈花之状,才及耳下,便听李逍遥一声断喝:“住手!”跟着叫道:“你再落一根小指头下来,这烂床板就变碎劈柴啦,难不成你有钱换新的?” 他情知李大娘出手绝不空回,自己若作揖求恕,定然一百个不顶用,但倘一提起破财花银子,那是百试百灵、万试不爽的绝顶法门,必收奇效。话音未落,果见李大娘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李逍遥心中喜道:“有门。”又听她鼻子里“哼”地一声,知道已然中招,暗笑道:“好了,这顿打是挨不上了。”只见她树杈也似的胳膊硬生生回转过来,在自家头上狠搔数搔,愤然放下。 李逍遥心道:“打铁须趁热。”又道:“婶婶大娘,你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揍,怎的全不计利害?再这般打上几年,别说一个李逍遥,便是八只李秤砣,早晚也教你一只只捶成了尿壶。咱们有言在先,我小李子若有个三长两短,你李家可就绝了后啦!” 李大娘劈面一口啐去,骂道:“呸!一天到晚懒得抽筋,还有脸说!你好歹也跟林木匠学过几年手艺,床不牢靠,自己修修不好?便只会摆弄烂木头,剜刀削棍的,跟你那不三不四的爹一个样!像这般舞刀弄枪没个定性,哪家姑娘愿意嫁你?不绝后还想个屁!” 李逍遥笑道:“我爹怎么啦?我爹还不是娶了我娘,生下了老……我?” 李大娘一白眼道:“你娘……哼,你娘也跟你爹一个样!自打嫁进咱李家,几时见她拈过一根针、剥过一头蒜?常言说:母子连心。她倒好,儿子不如汉子,丢下你不管,就只会跟着你爹天南地北到处撒疯。这算哪门子娘们?” 李逍遥心下大不以为然:“你这老太婆每天只晓得锅台灶台、灶台锅台,又算哪门子好汉?那个燕……燕雀怎知红狐狸之志?想来同你也说不清。”想了一想,说道:“我怎记得小时候听人说,我爹娘两个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乃是江湖上人人羡慕的鸳鸯侠侣呢?” 李大娘不听便罢,一听之下,顿时勾起心中往事,怒道:“我呸!什么狗屁侠侣?这两个混球临走时骗老娘,说是要去行侠仗义、劫富济贫,谁知丢下你这惹祸精便一去不回,十多年也没点儿消息!他要劫富济贫,怎不先济一济我?倒是我这不晓得行侠仗义的老太婆,省吃俭用,弄起这家不活不死的小店,才把你小子拉扯长大!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却养出你这懒鬼!” 李逍遥笑道:“懒鬼?我……我将来也要跟爹娘一样,练成绝世武功,成为纵横四海、称霸江湖的一代大侠!”说着作势一个“白鹤亮翅”,满脸的喜不自胜。 李大娘气道:“放屁!老娘后半辈子全指望你了,你哪都别想去!凭你小子那两下三脚猫功夫,在老娘眼里只配跟人家提鞋,还绝世武功个屁!……少跟老娘鬼扯淡了!还不快去穿鞋?”猛然间想起三个财神爷还候在门外,自己却稀里胡涂同这小子扯了半天,登时怒从心头起,抡起破锅照头便打。 李逍遥神游天外,正在大为得意之际,不料她竟然出手偷袭,平日所练的绝顶武功,到这时全没派上用场,只听“当当”两响,连环砸个正着,头顶上金光四射,顿时肿起两个老大青包。李大娘这一记含怒而发,下手绝不容情,直痛得他哇哇大叫。伸手摸一摸顶门,两支利角峥嵘竞秀,不由连吸数口凉气,又是恼恨、又是佩服:“老太婆这门油锤贯顶、锅拍逍遥的功夫,近来大有长进!我这几年给她逼着练铁头功,也自觉颇有收获,不知距那铁头派的掌门还差得远不远?”见李大娘怒冲冲出门而去,赶忙寻过鞋子趿上。 他屏住呼吸,磨蹭半晌,听得楼梯上脚步声响,李大娘下楼而去,心中大喜,轻手轻脚钻到桌下,掀开伪装的木板,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李逍遥幼失父母,李大娘又疲于生计,不暇管教。他每日无事,便爱满村乱窜,久而久之,养成了一副闲散性子。待到渐渐长大,更变得顽劣无比,闲来上房抛瓦,闷时板上扳钉,直弄得人嫌狗厌。李大娘想想不是办法,欲待将他拘束在家,他偏又油滑至极,总有办法寻隙溜了出去,还要再将之捉拿归案。如此这般十几年下来,李大娘将他脱身的诸般法门渐渐摸得熟了,近来颇有“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之叹,李逍遥每每施展诡计,均不免立时给她识破,捉了回来。他苦恼之下,突发奇想,竟大着胆子将桌下地板挖破数块,造了一条“秘道”出来。 那“秘道”直通楼下柴房,柴房后窗外便是院墙,恰好可供逃身,而又无被捉之虞,说来实是一劳永逸之举。遥想上古时代,民皆穴洞而居,深苦虎狼之害;有巢氏教化人民,修筑房舍,以远猛兽侵袭。及后科学昌明,渐见华堂广厦,高楼层台,主人或防私谈泄秘、或为避敌逃生,这才有了秘道此物。但想来仅以一人一夜之功、且用途如此之非同寻常的秘道,恐怕自古及今,也只这一条了。 再说李逍遥揭开秘道封板,暗暗得意:“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老太婆便是诸葛亮再世,也算不出俺昨晚先行造好秘道罢?老子这就溜了出去,瞧你待会儿还不吓上一跳?嘿嘿,孙猴子凭空跳出如来佛的手心,如来佛那还不惊掉了下巴、砸肿了脚面?就是不能亲眼瞧瞧老太婆的模样,有些可惜!”微一迟疑,又抓起木娃娃塞进怀里,寻思早上这梦大为蹊跷,须得到丁家瞧瞧才能放心。至于这解梦一事,由丁家出来再寻师父商量个计较。 说到李逍遥这位师父,便是李大娘适才提及的林木匠。林木匠身怀武功,在九年前收下李逍遥为徒,而这其中的原委,除了他师徒二人,再没第三个知晓。 李逍遥八岁那年,村里有人到余杭县办事。他听说城里热闹,又有各样吃的、玩的,着实心痒,便死缠活缠地跟了去。那人进城之后,自去勾当正事,教他一个人在街上逛逛,切不可走远。他小孩子家,又是平生头一回进城,自然见什么都觉新鲜,一路边走边玩,慢慢来到城隍庙前。忽见数十名男女围作一圈,都伸着耳朵听一位老者说书。李逍遥见了热闹,自然要凑过去瞧瞧,只听那人口若悬河,说得正欢,讲的是前朝的故事《七侠五义》。听了片刻,渐渐欲罢不能,竖起耳朵,双眼发直,两条腿就像钉在地上一般,再也挪不动半步。待到天晚,人群散去,那说书的老者收拾家伙,要回下处。李逍遥哪里肯依?扯着他袖子又哭又闹,非要他将一部书说完不可。那老者心想,将一部书说完?老子不等说完就得进坟地。也是前世作孽,命中该有此一劫,教他遇着这魔星,打又不敢打,骂又骂不得,一个劲打拱作揖,李逍遥却丝毫不为所动。幸好那同村的人寻过来,好说歹说,连哄带骗,这才扯了他回家,救了那老者一命。据闻那说书的老者回到下处,当晚发脾气撅了鼓槌,烧了本子,誓不再吃这碗鸟饭,第二日便改行算卦去也。 凡事一旦上瘾,便不好办。打这以后,每有合适的机会,李逍遥均会跑去听书,逼得那县城里说书的先生也不知改行了十几位,倒真教他将一部《七侠五义》听得全了。随着年岁渐长,他对江湖生涯也渐生艳羡之心,总想能学得一身武艺,做一个劫富济贫、惩奸除恶的侠客。 再说他最初立志习武,还有一个旁人不知的缘故。便是他依稀记得幼年之时,曾将一粒玩具弹珠送给一位江湖怪客,那人则以一柄木剑作为答谢。那怪客又对他说道:“小兄弟,我同你实有极深的渊源,这次机缘巧合,本想盘桓数日,将一段故事源源本本说与你听。可惜你年纪太小,便是听了,怕也不能明白。我又有事在身,耽误不得,咱们只好就此分手。不过有几句话,要请你牢牢记住。你爹娘现下碰到了大麻烦,给一个恶人囚禁起来,他二人在江湖上可大大的有名,乃是一对人人羡慕的鸳鸯侠侣。小兄弟,你将来定要学一身好武艺,行侠仗义,惩奸除恶,这才不负爹爹之名!到你弱冠之年,自会有一番际遇,那时便会知晓父母下落。只是这事错综复杂,又有坏人在一旁蒙骗,却不容易弄清楚。你只须记着人心险恶的道理,凡事不可轻信。唉,至于何去何从,那便全凭你的造化啦……” 一番话说得李逍遥摸门不着。他那时只四、五岁年纪,这人讲话又夹七夹八、罗里罗嗦,待到说完,倒有一多半不能记得。只是这最后的几句,教自己“学成武艺、做个大侠”,因为大合胃口,却能牢牢印在心里,至今不忘。 及后十一岁那年,偶然一次去后山玩耍,听到附近林中传出沙沙的异响。那声音忽慢忽快,忽低忽高,便如无数的饥蚕,在争相啃食桑叶一般。李逍遥心中好奇,偷偷摸过去张看,只见林中空地之上,有一团径达丈许的白光在不住滚动。那白光灿烂耀眼,旋转如飞,却像给人用一条无形的丝线缚住一般,始终脱不出方圆数丈的圈子,又似乎有着磁石一般的吸力,将地上的枯枝败叶引得纷纷乱舞,便如一头毛色纯白的巨兽,拖了条长长的黄色尾巴,在那里嬉戏玩耍。 他蹲在草丛之中,聚精会神瞧了半晌,正感十分有趣,忽听一声断喝,那光球突地化作一道白线,当中现出一人。那人时而高蹿,时而低纵,白线如匹练也似地,随着他身形左右翻腾,上下飞舞,一股股劲风匝地席卷,逼得落叶漫空飘洒,场面煞是壮观。李逍遥看得目眩神摇,他年纪虽小,心下却也明白:那道白线同之前的光球,定然是一柄宝剑,这人剑术高超,手法灵动,将剑舞得风车一般疾,是以自己远远望去,只见光芒耀眼,而不辨其人踪影。“这……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高人么?怎生想个法子,拜他为师才好?就不知我这有名的调皮鬼,人家肯不肯收?” 他肚子里不住盘算,微微走神。蓦地里眼前一花,跟着无数道白光闪动,一股劲气扑面而来,耳听沙沙轻响,头顶、脸颊、进而全身,好似笼罩在一片万载寒冰之中,只觉寒气沁肤,隐隐生疼。李逍遥大惊失色,心道不好,自己偷窥犯忌,惹得高人发怒,这是不是取老子的小命来啦?慌乱中向后一躲,不由自主摔个仰面朝天,嘴里兀自叫着:“大侠饶命!” 那人哈哈大笑,剑光倏然暴敛,只见一个青衣汉子脸带笑容,负手站在面前。这人三十多岁年纪,粗手大脚,相貌朴实,便是个寻常乡下人模样。李逍遥一见此人,不由得“啊”地一声,一张嘴好似吞了只西瓜进去,再也合拢不牢,心中诧异万分:“俺的娘!这……这不是村东头儿的林木匠?他……他几时变成大侠客啦?这……这……这可不是活见鬼了?” 那人便是生了三个脑袋、八条手臂,原也不能教他如此惊讶。只是他万万料想不到,一个老实本分、三脚都踹不出屁来的乡间木匠,竟然便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在他幼小的心中,无数次幻想过江湖侠客的英风伟貌,总不外是《七侠五义》里描述的样子:或是高声大嗓、胆气惊人的豪客;或是身手灵活、深藏不露的怪杰;至不济也是个精力十足、意气昂扬的壮汉。这些人平日须得策马纵横天下、持剑快意恩仇,理应大碗喝酒、大笔使钱,视金银似粪土、觑人命如草芥。眼前这灰头土脸、神色木讷的颟顸汉子,却无论如何也瞧不出有半点“高手”风范。 林木匠将手中长剑插在地下,拍拍衣上尘土,笑眯眯瞧着李逍遥,一言不发。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半晌,李逍遥忽然福至心灵,翻身拜倒,连连磕头道:“师父!师父!我小李子寻了你多少年,这……这才能够相遇。求师父大慈大悲,收我为徒!”林木匠脸上笑容不改,伸手扶起,缓缓点头。 林木匠大名叫林南轸,自言本是南直隶池州府人,因遭水灾,家人尽皆亡故,十五年前孤身流落至此。幸亏他此前家道殷实,随身带得一些银两,因在西山村买地栖身,做了农户。这林南轸每常也只干些农家勾当,便在闲时才帮人做个木工活计,赚几个活钱。因为手艺出众,方圆数十里都知西山村有个林木匠,将他本名倒渐渐淡忘了。这林木匠寡言少语,性子恬淡,从不与人争竞,便有人欺到头上,也多半默默忍了,故此在村里颇有口碑。 只是有桩怪事,却也教人颇费猜疑。林木匠正值盛年,身健体壮,既操着一门手艺,又无喝酒赌钱的恶习,几年下来,自是家道小康,日子很过得去。但他虽独身多年,却从不见有成家之想,似乎很乐于形单影只的生活。说起来这些年上门保媒拉纤的婆子,便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撮合的女家,也大抵是门户相当、各擅胜场。怪在林木匠就似王八吞秤砣,铁了心的一般,任你说破大天,只是笑而不允。那提亲的只道他眼光高,虽每每兴冲冲而来、丧耷耷而去,却贪着几两银子的谢媒之礼,仍是前仆后继、络绎不绝,大有一逞而后快之意。林木匠渐渐不胜其扰,但凡有人再来提亲,便借故躲了出去,不等天黑绝不回家。久而久之,旁人不免议论纷纷。有人说他与丧妻琴瑟甚谐,一旦死别,便誓不再娶,实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也有人猜他曾给女人坑害得家破人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是给女人骗得怕了。更有的说他这是前世作孽,今生与女人无缘,所以不娶妻室,那是老天惩罚。无论如何,媒人固然不敢再登门,他却也落下个“怪人”的名号。只是林木匠似并不以为意,依旧早出晚归,做他的生计。 这些旧闻,李逍遥知之甚稔,只是由于年纪尚小,弄不懂为什么男人不讨老婆,便要给人唤作“怪人”。在他心中,男子汉当以行侠仗义、惩奸除恶为己任,论起一个人有无出息,自然全凭武功高低来评判,跟讨不讨老婆没甚相干。林木匠瞧不出身怀半点武功,固难称“有出息”,但较诸村里那班“只知有妇、不知有父”的无良之辈,却显然强得多了。只可恨一干俗人少见多怪,这样一个老实人,居然被冠以“怪人”之名,简直非颠倒、黑白混淆之至!天下宁有是理?李逍遥虽怀侠义仁心,却也知众口难辩,只得将一片善心化诸行动,此后不单不再与林木匠调皮捣蛋,反会时常帮他做些正经事情。林木匠心中自也感激,却从不溢于言表,至多憨憨一笑,以示嘉许。李逍遥知他讷于言辞,殊不介意。时间一长,这一壮一少竟成莫逆,不免令阖村诧异了许久。 李逍遥万想不到自己朝思暮想、寻觅多年的武林高手,竟然便是这位忘年好友林木匠!这真可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当下喜不自胜,连磕了十几个头才罢。自此,林木匠便每日秘密传授他武功,练武之余,也教上几句《三字经》、《千字文》之类,聊作休息。最奇的是,他收徒之先约法三章,不许李逍遥打听自己身世,也不得泄露他身怀绝技之事,更不能在外炫耀武功,三者犯其一,即刻逐出师门,决不姑贷。 李逍遥性喜多事,这三样规矩原本不大守得住的,但他知倘给逐出师门,只怕自己习武之梦从此便成泡影,这可比吃不上饭、揩不到油还难受百倍了。是以虽也时时心痒难当,竟终能谨守规矩,不越雷池一步,这于他而言,实在是难能可贵了。旁人眼里,只道这小子终于浪子回头,立心做个木匠,却哪知他偷偷学起了武艺? 忽忽九年过去,李逍遥由一个蠢笨小儿,渐渐长成身手不俗、粗识文字的青年,虽然大抵劣性未能尽改,倒总不比从前那般一无是处了。这一切,实可说是拜林木匠所赐。 却说李逍遥小心翼翼打开秘道,正待钻入,忽听李大娘高声叫道:“逍遥!还窝在房里干啥?快出来帮忙招呼几位大爷!”那声音来得好快,转眼之间已到了二楼。李逍遥大吃一惊,手一抖,三块木板尽数落在地下,响声大作,更唬得魂飞魄散。他虽然自诩身手不凡,胆量较常人不可同日而语,但大抵做贼心虚乃人之常情,李大侠怕婶婶,更怕得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之至,跟功夫高低可没半点关系。 李大娘身经百战,自已觉出屋内声响有异,心疑他搞鬼,照规矩本该进去查看一番。只是今日情形大殊平日,既有三位财神爷红云罩体,光降送财,哪还顾得上理这臭小子?只得强压怒火,口里一叠声道:“哎哟,真是怠慢。三位请留神上楼,我这就教小二替各位安排上房。逍遥!逍遥!你死在屋里了是不是?” 李逍遥连声答应,手忙脚乱遮住秘道洞口,几步抢出门外,心中好一阵砰砰乱跳。只见李大娘眉花眼笑,当先上楼,一瞥李逍遥,那马脸立时便又长出半尺,瞪着眼吼道:“你死哪去了?慢吞吞的!还不赶紧跟各位大爷见礼?”接着回转身形,脸上仍是笑容可掬,道:“大爷,这是小店的伙计,有事只管吩咐他便是。老婆子这就替各位准备酒饭去。”冲李逍遥狠狠横了一眼,快步下楼。 李逍遥忍不住好笑:“老太婆这门变脸皮的功夫,真是大大的高明,可惜老子道行不够,若想到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怕还有好一番苦练哩。”眼光扫处,突然一怔,险些叫出声来:“咦,余杭县耍猴儿的侯八居然寻到家里来啦?这……这也太他妈的稀奇!我前几日将他的宝贝猴儿放跑了三只,这是要跟老子算账哪!”只见楼梯下三晃两晃,当先钻出一根锥髻,粗长笔挺,直耸云霄,可不就是侯八的古怪扮相?而后脚步声“咚咚”作响,锥髻下连着半截黑塔,一步一顿,砸上楼来。 李逍遥一见这黑塔,顿时长出一口气:“原来不是侯八,是城隍庙里的天王塔。”转念一想,更是大奇:“天王塔怎的自己走了上来?还顶了侯八的锥髻吓唬人?难道是宝塔成精?乖乖不得了,李逍遥永镇天王塔!”匆忙揉几下眼睛,这才瞧清不是侯八寻仇,天王宝塔也还暂未成精,走上来的是一名粗壮汉子。 那汉子一张黑脸乱须丛生,目光炯炯,较李逍遥高出一头还有余,模样甚是威猛。身罩一挂黑布披风,露出里面青麻布对襟短衣,手臂上、颈子间银光闪闪,套满了白铜圆环,瞧不出是哪门装扮。 李逍遥心神粗定,顿生笑意:“这老小子敢情也是耍猴儿的师傅!再不就是等着扮戏?否则怎会穿成这副样子!”见那怪客目光如电,向自己一扫,赶忙脸色一端,迎过去打躬施礼,引上二楼。他一路当先引领,一路胡思乱想:“这王八蛋一脸凶横,准不是好东西!他妈的,你莫非想扮作耍猴儿师傅,骗得老子一不留神,好在村里打劫杀人呐?哼,放着李大侠在,怎能容得你胡来!” 李逍遥久慕江湖生涯,常自幻想“某次忽然身处险境,自己竭力应付,如何如何反败为胜、转危为安”。苦于唯一的对手李大娘过于强大,不敢贸然招惹,只好勉强拿村中老少当做“夙敌”,心中假想一番,聊以自娱。这等心理,就如同小孩子扮家家一般,殊不奇怪。只是虽然每每能大获全胜,但对手既为一干老、幼、残、病之人,这胜利便未免来得有些名不副实。眼下这怪客虽不知底细,瞧来倒也威风,堪为敌手,如不同他周旋一番,实有暴殄天物之憾。 李家这客店上下两层,一楼是个小小饭厅,胡乱铺了几张桌椅板凳。楼上一溜三间屋子,最里面是李逍遥的卧房,靠外两间均作客房,门楣上挂着“天、地”的字牌,场面虽小,气派十足。那怪客上得楼来,头顶长长的锥髻几乎要碰破顶棚,赶忙低头作打量之状,一皱眉,吩咐道:“小二,你这间客店,这几日教爷们包下了,旁的客人再不要接,听清楚啦?” 李逍遥听他言语,咬字虽然清楚,口音却颇为怪异,心道:“原来你扮的是外乡耍猴儿先生,千里迢迢,失敬,失敬。不过你老人家眼大如牛,眼神儿却不好使,没见俺这贵店只两间客房,哪还住得下其他客人?”脸上恭恭敬敬,连声答应。 那怪客哼了一声,抬手掷出一块碎银,道:“这个赏你。”李逍遥轻轻接过,随手一掂,便知足有五钱上下,不禁心花怒放,顿觉这人模样虽丑,却是个大大的好人:“他老人家出手如此阔绰,自然不缺银子,便是存心要打家劫舍,想来也瞧不上我这几户穷光棍罢?老子适才怕他杀人放火,原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要知李大娘生性吝啬,平日里一文零用钱也不肯给他。李逍遥欲寻几个钱花,只有借了跑腿买菜之机,揩些小小的油水。便是这般,也须担着十二万分风险,若给李大娘发觉,克扣的“粮饷”追回不提,还要再加赏一记“爆栗”,以示“嘉许”。因此他往常手头有个三、五文,便要算十分宽裕,这回陡然间得了五钱银子,自然无异于发了大大的一注横财。 当下李逍遥屁滚尿流,连声道:“是,是,谢大爷的赏!大爷好生歇息,小的这就送酒菜过来!嘿嘿,别瞧小店房子有些窄巴,老板娘的手艺可挺高呐,拿手好菜有得是!木樨银鱼、糟鹅肫掌、腌螃蟹、糟鸭、腌鸡、咸鱼、火腿……啧啧,还有我们江南的名产桂花酒,包管你老人家吃得顺口!听小的婶婶说,当年洪武爷到咱们杭州府……” 那怪客一言不发,迈步径直进了“天字上房”,“砰”地一声撞上房门。李逍遥犹自口沫飞溅,对着房门讲个不休,冷不防天外飞来一只毛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搡,一个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喝道:“臭小子,你他妈罗里罗嗦放什么狗屁?快给老子滚远些,当心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那人这一推手劲颇足,显是个练家子。李逍遥估量自己原也尽可抵挡得住,只是林木匠曾叮嘱多次,不得显露半点武功,如有违犯,决不轻饶。他原本不大将旁人的话放在心上,至于说到责罚,那也是家常便饭,殊不可怕。但自己既拜林木匠为师,武林中人又素重师训,身为未来的大侠,于这一节倒不能公然不理。当下只得谨遵师训,不敢运劲抵抗,脚下顺势跌开几步,扶墙站定。 只见身后站了两名短衣汉子,身材不高,一胖一瘦,装束与那怪客大同小异。当先那胖子一脸凶戾,恶狠狠瞪着自己,想必适才出手的便是此人。那胖子本就生了一口黄板牙,偏生又有几颗不大老成,张牙舞爪地由口中探将出来,顶得两片厚嘴唇相隔万里,满脸似笑非笑的怪相。 李逍遥脸上不露声色,肚子里已在破口大骂:“你奶奶的!你这只胖甲鱼一口烂黄牙,敢是大粪吃多了?怪不得满嘴臭气。谅你也没听过老子的名头,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拍苍蝇!师父不许我跟人动手,可没不许我喂人吃屎罢?等会儿若不教你吃饱老子的新鲜大便,也算老子手段不高!” 正骂得起劲,突然间人影一晃,那瘦子一窜而至,竹竿般的身躯挡在李逍遥身前,身手居然颇为灵便,站稳后挺一挺胸膛,义形于色道:“住手!” 只见他肩上累累赘赘挂了四五只大包袱,压得躬腰驼背。往身上看,端的是骨瘦如柴!两条细胳膊宛似初生的豆芽,一张身子板便如陈了八年的豆腐块,浑身上下也没三两肉,同那龅牙的胖子并排站了,直似孙猴子戏耍猪八戒一般。更奇的是他生得一副漏斗胸脯,不挺胸倒还罢了,一挺反觉愈加瘪了下去。 那胖龅牙一愣,李逍遥也是大出意料:瞧这人如此瘦小,吹口气便能将他摔个鼻青脸肿,而居然不顾自家安危,替自己挺身而出,真教人好生感激。 只听胖龅牙迟疑道:“孙老七,你小子做什么?” 那孙老七哼了一声,道:“平白无故,你干么打人?” 胖龅牙怒道:“他妈的,我还当你吃了乌龟尿,这般发疯!谁教这小子生得不顺眼?老子瞧着比你还讨厌几分,揍他一顿出出气,干你屁事?” 孙老七道:“你打旁人自然无碍,打这小哥儿却关我事。” 胖龅牙怒道:“这臭小子是你表舅子吗?怎么就打不得!” 孙老七道:“我孙老七最爱听人说话,这位小哥儿口齿伶俐,吐字清楚,声音又挺悦耳,我听得正在兴头,你这样一吓,他不敢再讲,我也没得听了。这难道不关我事?”李逍遥在一旁乐不可支,心说这人强词夺理,十足没茬找茬。但那胖甲鱼火暴脾气,有勇无谋,若论吵架铁定不是他对手。 果然一句话说得胖龅牙理屈词穷,顿了一顿,这才叫道:“呸!我偏不许他讲!你待怎的?” 孙老七摇摇头,嘴里啧啧数声,道:“蛮不讲理。” 胖龅牙大怒,劈胸一把抓住,喝道:“孙老七!你说老子不讲理?” 孙老七神色自若,慢慢将他手推开,道:“你这人一向蛮不讲理,那还用我说?旁的不提,只说这回跟崔堂主出来办事罢。大伙儿同是教中兄弟,都是替教主卖命,理当同甘共苦,分什么彼此?可是这许多行李,怎么你黄四一件不拿,全推给了我?我适才好言同你商量,你话也说不得几句,便要动拳头,这算不算蛮不讲理?” 那黄四“呸”地一声,骂道:“他妈的,我道你怎的突然发疯发癫,原来为的这事!背行李要老子替,怎么昨夜里你数的银子、铜钱,倒不拿来跟老子分分?” 孙老七翻着白眼道:“行李是大伙儿的,银子是我自己的。” 黄四气得暴跳如雷,一时却想不出如何反驳。李逍遥暗暗好笑,猛听那怪客房里传出一声咳嗽,二人对望一眼,不敢再吵。 李逍遥心道:“这胖甲鱼还道是什么体面人物,原来也是个跟包儿。你他妈的挺了不起么?”走过去劝道:“二位老爷别动怒,都是小人不好。这位孙爷体惜小人,也是好意。这位黄……黄四爷相貌堂堂,身手不凡,他老人家只轻轻推了小人一下,小人自己没用,这才跌了几步儿,其实……其实倒怨不得他老人家。”忽然心中一动,抬眼向黄四一瞥,见他脸上余怒未消,口中黄牙突兀,一派头角峥嵘,当真不多不少,便是四颗!不由大为佩服:这名字果然取得名副其实、童叟无欺之至。 黄四鉴貌辨色,知他所想,大声道:“臭小子,你瞧什么瞧?老子姓黄,在家里排行第四,大名便叫做黄四。这名字跟老子的牙齿可没半点关系!”李逍遥连道不敢,与孙老七相视一笑。黄四骂骂咧咧进房去了。 李逍遥几步下楼,只见李大娘提着尾咸鱼,一路风风火火跑去灶间,瞥见李逍遥,皱眉咂嘴地道:“真是晦气!不知打哪儿钻出个要饭的,死赖在门口不走。喂,你小子趁早替我赶开,免得吓跑了财神爷!” 只见大门口四仰八叉睡着一人,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李逍遥连声答应,未至近前,便觉酒气触鼻,耳中又听得鼾声阵阵,心下忍不住好笑:“敢情是个醉汉,怪不得婶婶打发不来。这买卖却是老子的拿手好戏。”见那人头挽道髻,穿一件旧袍,脸上几绺黄须,是个中年道人。他这会儿想已醉得昏天黑地,兀自光着一脚,袍子上满是污秽。 李逍遥先前只道是相熟的村人,错走在这里,寻思大可捉弄一番。此刻见是位陌生道人,不由微觉失望,伸出脚去轻轻踢他两下,大声道:“去去去,你一个出家的人,大白天喝得烂醉,成什么话?这里又不曾给你预备铺盖,只管在这里挺尸做什么?” 那道人翻了个身,眼皮微张,向他一瞟,随又闭上,嘴里小声嘀咕几句,却没起身的意思。李逍遥皱皱眉,只听他喃喃说道:“酒……呃,行行好……呃,给口酒……” 李逍遥笑道:“你这酒虫倒也聪明,见我这里挂着酒幌子,便说讨酒,我若是开一家当铺呢,不消说,你老兄定要讨些银子来花花啦?是不是这么说?” 那道人眯着眼,有气无力地道:“小……小兄弟,行……呃,行个方便。老道不要银子,给口酒罢。呃……我喝了酒便走。” 李逍遥气道:“嗬,听话茬你是要撒赖呐?谅俺不说,你也不知老板娘的厉害!老……我小李子在这住了整整二十年,说起来也是她嫡亲的侄儿,也不过每年端午才有口雄黄酒喝。你是她儿子还是她老子?她肯白白送你酒吃!还是快些走罢,别找不痛快。” 一连说了几遍,不见他理会,再等片刻,隐隐听见响起鼾声。李逍遥不由得怒从心起,一哈腰,伸手揪住他袍襟,两膀运力,便欲将他丢出门去。心想这家伙醉得半死,浑没知觉,老子可不算随便显露武功罢?他上门撒赖,骗吃骗喝,丢他出去也不能说侍强欺人,便是给师父知道了,也怨我不得! 他满以为练武多年,气力大增,便是二、三百斤的胖子也一提就起,这样一个枯瘦道人,浑身上下也没几两肉,又哪在话下?是以只用了七分力气。谁知接连提了数提,对方却宛如铜浇铁铸一般,连衣角也没晃动半分。 李逍遥又惊又疑,知道事出非常,这老道有些古怪。正待仔细参详一番,忽听李大娘一连声喊着上菜,只得先丢下他,边走边想:“他妈的,你若是识相的,趁老子离开便夹了尾巴溜走,等老子回来可没你好果子吃。” 李大娘满面春风瞟了他一眼,笑眯眯道:“酒饭都预备齐了,快端上去吧……啧啧,瞧不出,这几个苗子鬼头鬼脑,倒趁钱得紧!” 李逍遥奇道:“什么苗子?” 李大娘压低声音道:“不就是上面那三个家伙?你小子待会说话给我机灵点,惹恼了客人,小心老娘剥了你的皮!” 李逍遥吐吐舌头道:“是了!”伸手端起茶盘,忍不住又道:“原来苗子便是这副鬼打扮,怪不得瞧着稀罕。……婶婶,这三个家伙似乎来路不正哩。” 李大娘鼓起眼道:“你又皮痒了是不是?管客人的闲事做什么?方才那黑大个一见老娘,先不问有几间房、房钱多少,张口便都包了下来,柜上还押得有十两银子。哼,这样大方的客人,倘若每天来上三拨儿、两拨儿,老娘还愁个屁?你管他什么来路!”眼珠一转,又吩咐道:“你同他讲清楚,这咸鱼跟海参杂烩都是一钱银子一卖,糟鸭呢,要一钱五一只,都不在房钱里,统统另算。……喂,我说你小子别磨磨蹭蹭的,送完赶紧回来,老娘还有事要你办!” 李逍遥麻利应了,端菜上楼。他心下仍气黄四,见过道没人,掏出裤裆里的家伙,哆哆嗦嗦在三样菜中各洒上几点“金生丽水”,凑到鼻子下一嗅,热气烘烘倒也闻不大出,这才快步上楼。来到“天”字房,轻轻咳嗽一声,拍门叫道:“崔大爷,酒菜备好啦。您是单独用呢,还是同那二位一起用?” 停了片刻,只听那崔堂主答道:“不用。你端去给他们罢。”顿了顿又道:“往后没俺的吩咐,别总来罗嗦!” 李逍遥碰了一鼻子灰,欲待向他交代菜钱的事,想想恐又挨骂,只索罢了。当下走至隔壁的“地”字房,生恐再讨没趣,见房门半开,先探了探头,没敢进去。那黄四不知怎的气已平了,正同孙老七说说笑笑,见李逍遥端来酒菜,兴冲冲夹手夺过酒壶,仰头便灌,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唔……他妈的,老……老子先尝尝……”刚吃得一口,“呸”地一声吐了出来,怒道:“这是什么东西?” 李逍遥赔笑道:“回大爷,这是本地的名产桂花酒,陈了七、八个年头啦。特地取来孝敬二位。” 黄四道:“他妈的,这样酸掉牙的玩意儿也叫做酒了?喂,小子,赶快换几壶好酒来,你怕大爷没银子么?” 李逍遥道:“小店就只这一样酒最出名,听说连本朝的娘娘都爱喝,叫……叫做贡酒。你老再喝一口试试,想是这酒头一口喝下去,品不出滋味儿?” 黄四“咚”地一声将酒壶掷回茶盘,骂道:“放屁!你当老子没喝过酒吗?娘们儿喝的酒,你这小子干么拿来给我?你们汉人的狗屁娘娘都是丑八怪!当老子好稀罕她么?”这一掷用劲甚大,壶中酒登时泼出不少,若非李逍遥避让及时,几乎淋了一头一脸。 李逍遥大怒,肚子里暗骂:“呸,我汉人的娘娘是丑八怪,难道你老人家这副尊容便很俊么?大伙儿又挺稀罕了?”他连遭黄四斥骂,忍不住脸现怒色。 孙老七推开黄四,劝道:“算啦,算啦。小二,我们这里带得有酒,你将饭菜留下便是,这酒你还拿回去罢。” 李逍遥收起酒壶,慢吞吞将菜一盘一盘排在桌上。他深恨黄四,乘二人不备,转过身去挟了把清鼻涕,顺手抹在海参杂烩里,不动声色垂手出房,心下得意:“胖甲鱼,臭甲鱼,老子晓得你口重,好心加些作料进去,谅你这蠢货尝不出罢?哈哈,便是这几日伤风,只怕作料不大够味。姓孙的待老子挺客气,请你陪绑,不好意思。最好这块加料海参教胖甲鱼吃到,免得你说我恩将仇报。”放慢脚步,隐隐听到屋内二人争相大嚼,不禁大乐。又想:“这班王八蛋只懂得茹……茹毛喝那个血,吃过甚么正经东西?他两个尝了婶婶的绝顶大菜,竟然不吐不骂,真教人大大的佩服!那位什么崔糖主、崔盐主的,不肯吃老子的加料大餐,这份先见之明倒也不小。” 一面偷笑,快步走下楼来,见那道人仍手脚大张,躺在原处,似乎酣睡未醒,嘴里不住哼哼唧唧。李逍遥灵机一动,扭头向灶间张了张,静悄悄全无声息,当即放下茶盘,蹑手蹑脚走至近前,摸出那壶桂花酒,在他鼻子下晃了两晃,低声道:“道长,道长……你老醒醒,酒来啦!” 那道人鼻子掀了两掀,闻见酒香,顿时双目大张,醉态全无,“霍”地坐起身来,劈手便夺。李逍遥原是存心戏弄,见他来抢,笑嘻嘻一缩手臂,欲将酒壶藏到身后。他习武多年,又有名师指点,自恃身手、眼力、反应都是奇快,哪将这醉猫似的家伙放在眼里?只想稍加惩戒,将其赶开罢了。不料肩头甫动,便觉手上一紧,已给他连手带壶抓个正着。 李逍遥微一错愕,心道:“这家伙只是随便一抓,也不见出手如何快、手法如何高明,怎么老子竟没避得开?难道这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既疑对方身怀绝技,立起争胜之心,将林木匠叮嘱的话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手上运足十成力道,猛地一夺,同时左掌如扇,使了半招“推窗望月”,拂向对方脉门。 要知林木匠的一身绝学,均来自于家传,其中又以“水月剑法”和“浣花承露手”这两门功夫,最具独到之处。林家祖上十余辈皆为姑苏大贾,直至蒙元中叶,遭逢大变,家道方见中落。谁知就在这一辈人中,倒出了一位名震江湖的侠女。这位前辈女侠幼遭不幸,却自有一番奇遇,拜在一位异人门下,学得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她晚年本已另创家业,子孙满堂,却忽然大彻大悟,毅然斩断尘缘,削发为尼。临出家前,遗下两套自创绝学,便是这“水月剑法”和“浣花承露手”。林家的后世子孙虽限于资质,远未能承传精髓,却仍足以仗其开山立派。 现下李逍遥所使的“推窗望月”,便是“浣花承露手”中的一式,招术精妙无匹,近身相搏用以克制敌招、擒拿敌穴最为有效。虽说他生平从未与人交手,临阵经验尚有不足,且仓促之下只使出半招,却也威力奇大,不容小觑。 他只道这招使出,对方只有放手闪避一途,自己后招绵绵,立时便占上风。哪知左手五指仅挥出寸许,突然仿佛被什么小虫叮了一口,“曲池穴”上微微一麻,顿时力道全无。同时只觉右手手背如遭火炙,剧痛之下,不由“啊”地叫出声来。那道人满脸若无其事,趁他手上无力,轻轻巧巧将酒壶接了过去。 李逍遥不知这是哪路邪法,又惊又怒,心道:“这不是活见鬼了么?师父曾说,这招推窗望月乃近身擒拿的绝顶功夫,莫道不懂武功之人,就是一流高手出其不意,也决计要吃亏。怎么早先吹得恁般厉害,这时候全不管用?这牛鼻子就像捏臭虫似的,拿小拇指轻轻一碾,他妈的,便弄得老子半身不遂。什么推窗望月?这窗也不曾推开,月更是半分没见!我瞧不如干脆改名叫做掀裙闻屁罢!” 那道人一壶入手,醉容尽扫,满脸猴急地冲李逍遥点点头,笑道:“但使主人能醉客,管他何处是他乡!哈哈……老道却之不恭!”也不及举壶就唇,便远远对着壶嘴尽力一吸,那壶中之酒立时化作一条白练,直贯进口中。李逍遥几曾见过这等喝酒的怪相?瞧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这酒是给他硬抢去的。 须臾喝得涓滴不剩,那道人还不甘心,复将酒壶倒转过来,伸着舌头在壶嘴处一通吮咂,嘴里兀自含糊道:“好!……好酒!” 李逍遥回过神来,一把抢回酒壶,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惊道:“老……老道长,你这肚子里敢情藏着杆水枪么?你老人家先前讲好的,只讨一口,这……这一口就把大半斤酒喝得精光,教小人如何同老板娘交代?” 那道人正不住地咂嘴吮舌,似乎意犹未尽,听他出言相责,脸上颇有几分尴尬,支吾道:“你……呃,你这酒也算好了,啧啧,便是水掺得多了些……那个,小兄弟,还有没有好酒?都一发拿出来,教老道替你品评品评。”他酒一落肚,立时便神完气足,满脸意气风发,倒似服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再没半点醉意。 李逍遥气道:“啥?就是这一壶酒的官司,小人还不知如何打发哩,还替你再拿!……你老人家既然有心品评,倒先品评品评俺,像不像个要挨老板娘揍的面相?” 那道人哈哈大笑,说道:“一壶酒罢了,瞧你这心疼的样子!李太白曾说: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人家陈留王宴请客人,都是成千上万坛的喝酒,老道只讨你一壶掺了水的薄浆,便愁眉苦脸地只管做怪样,真是小家子气!”捋了捋胡须,伸手拍拍李逍遥肩膀,道:“老道肚子里有条酒虫,时时便要发作,适才若不是喝了你一口酒,还当真不易应付哩。这次承你的惠,自然会重重谢你。老板娘那里,俺也自去解释,须不能连累你!你怕什么?” 李逍遥心下嘀咕:“这牛鼻子行径古怪,举止不俗,适才抢酒所用的手法,也不知是不是一门高深的武功?莫非是位游戏风尘的异人?既然酒也给他喝光了,老子也别显得太小气,没的教他瞧不起。”当下道:“算啦,啥谢不谢的……空腹喝酒最易伤身,你老快去别家化些饭吃才是正经。难道还向你讨还酒钱不成?” 那道人“咦”了一声,仔细打量他半晌,狐疑道:“你小子怎的突然大方起来?这个,谢不谢是我的事,领不领情是你的事,老道平生从不占小辈的便宜,咱们可别混为一谈。……不过这银子么,老道我可没有……” 李逍遥笑道:“小人本说不要银子,是你老人家自己要重重地谢我。” 那道人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个什么?……虽然没有银子给你,可是救你几百条人命,那还不是个天大的人情?” 李逍遥眨一眨眼,莫名其妙。那道人又道:“我问你,你今早做的那个梦,现下可还记得罢?” 李逍遥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这……小人做的梦,你……你老如何知晓?” 那道人哈哈大笑,搓搓手道:“小子,不瞒你说,你做的那个梦,便是老道运功施为,传信给你的。你倒问我如何知道!”连连摇头,神色之中颇带几分得意。 李逍遥似信非信,迟疑道:“那……那么请你老说一说,小人都梦见些什么?” 那道人忽然脸色凝重,摆一摆手,正色道:“少废话了。老实告诉你罢,我昨晚无意中路过这村子,刚到村口,便闻见一股尸气。再仔细一瞧,阿弥陀佛,当真不得了!方圆百里之内,人人面色晦暗、个个印堂发黑,简直是行尸走肉一般,怪不得尸气冲鼻!小子,老道不是唬你,那便是将死之兆啊!我当即四下查探一番,原来西面山上有个妖怪作祟。那妖怪本是几年前从我师兄剑下逃命出来的,在你这里为害已久,现下她已经准备停当,三天后就要动手,将这里家家户户的生灵残害殆尽。老道此来,便是体念上苍有好生之德,要替你挽回这场浩劫。” 他这番话说完,李逍遥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心下再没半点疑惑:“你一个牛鼻子老道,怎的满嘴阿弥陀佛?还什么湿气、干气?怪不得老子早瞧你不大对头,原来是个疯子!他妈的,一大早同这疯子缠了半天,还给骗走一壶酒,真是晦气!”一把将他搡出门外,喝道:“他妈的,哪来的疯子,原来是骗酒喝来着。快滚罢!你再敢罗嗦,老子可要打人啦!”见那道人犹自迟疑不去,瞥见门后立着一根扫把,杆长毛短,已是半秃,当下一把抢过,照头便打。 那道人朗声大笑,也不闪避,袖子轻飘飘一拂,李逍遥只觉一股怒涛般的力道汹涌而至,手臂不由自主回转过来。只听啪地一声,头顶剧痛,那扫把不知怎的反打在自己头上。 李逍遥又惊又怒,两手作势护在身前,骂道:“你这疯牛鼻子,使的什么妖法?”他接连几次大亏,均吃得稀里糊涂,虽不知对方使的什么手段,却也晓得凭自己这点本领,无疑不是人家对手,这句话骂得便有些色厉内苒,言下之意不外是:“你虽然比老子厉害,可惜凭的是邪术,便赢了也算不得好汉。” 那道人脸上仍笑嘻嘻地,并不动怒,指着他道:“小小年纪,不敬尊长,这一回算是教训。看在赐酒的份上,还不曾打破你的头哩。你倒说说,我哪里疯了?” 李逍遥道:“你说我全村死精光,那还不是疯话?老实对你讲,这几年我们也请过不少和尚、道士来捉妖怪,哪个不是自吹法术无边?到头来还不是骗走了银子,送掉了性命?你不是疯子,也是骗子。” 那道人攒眉跺脚,摇头晃脑地叹道:“何其愚也!……贫道来寻你之前,已在这村里转了三圈。瞧来瞧去,还只是你小子会些粗浅功夫,头脑也勉强算得伶俐,这才想请你给老道做个帮手,不想也是蠢货一个!你拿脑袋想想:你穷成这副德性,也只脚上这双草鞋还利落些,老道便是再没出息,难道还能骗你一双破鞋不成?” 李逍遥低头瞧一眼脚上的草鞋,觉得他这话也有几分道理,想了想又问:“你老人家……是不是神仙?使的什么手段托梦给小人?” 那道人撇撇嘴道:“什么神仙?这世上哪有神仙?僧道修真,修的是一颗心,那成仙成佛的鬼话,都是拿来骗你这样蠢货的。我老道炼气四十载,你这点修为怎和我比?我一意既生,自然可以左右你方寸之念,又哪是什么托梦了?嗨,你这小子傻头傻脑,怎的全然不懂?”停了一下,又道:“老道此来,只为降妖除怪,拔众生诸苦海,济世人于危难,要你银子做什么?怎么样,你小子若能助我一臂之力,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他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李逍遥再无怀疑,又听说有些好处,更是心中一动,舔舔嘴唇道:“那么老神仙要小人帮忙做些什么?小人……小人可从没做过那画符烧纸的勾当。” 那道人“嗯”了一声,点点头道:“你也用不着跟我耍前倨后恭那一套,什么老神仙,听着便肉麻,就叫我一声道长罢。”伸手在怀里摸来摸去,摸出一只豆干大小的红布口袋,递与李逍遥,道:“……讲到降妖捉怪么,自然是我老道手段高些,到时只须听我吩咐,包你毫发无损、有去有回,那也不必担心。倒是我瞧你脸上晦气甚重,近来凡事当须谨慎些。喏,将这灵心符好好带在身上,保你不被邪秽所侵。” 李逍遥满脸毕恭毕敬,忍不住心下忿忿,想道:“他妈的,大清早给你骗走一壶酒,又挨了好一顿打,老子脸上不晦气才怪!”见他神色郑重,倒也不敢怠慢,伸手小心接过。 那道人又叮嘱道:“佩了这符,可不能再碰污秽之物,更须远离孕妇,否则便没有效用啦。咱们明晚一更,十里坡的山神庙见!你到时带一柄小刀、一条绳索来。切记,切记。”话音未落,李逍遥只觉眼前一花,那道人已不知所踪。 李逍遥摔开扫把,几步抢出门去。只见朝霞淡淡,树影幢幢,四下里静悄悄的,偶有孩童玩耍嬉戏之声,零零落落地随风送到,那道人却好似神龙一现,便鸿飞冥冥,哪里有一丝迹兆可寻?瞧瞧手里,那布袋袋口系以黄绒线绳,收得甚紧。两三下拆开来,内有一枚黄纸道符,以及黑米七粒、灯草三根。那道符摺成八卦形状,上有朱砂画得几笔似字非字的图形,不知有何用途。 翻来覆去瞧了半晌,也未瞧出什么门道,忽听李大娘扯着嗓子唤自己,这才醒悟,好好的一壶桂花酒,已给那道人喝个精光,却换得这么个古怪的道符。当下忙不迭应了一声,心下甚是懊恼:“那酒鬼胖甲鱼黄四没喝我的酒,将来算钱的时候自然不肯认。这酒是给那邋遢道人喝了的,酒钱一字没提,只说拿几百条人命来报答,摆明了也是打算赖帐。他妈的!说来说去,这笔糊涂烂帐却不是着落到老子头上了?” 李大娘忙着刷锅洗灶,听见脚步声响,头也不回地道:“送个饭也这般磨磨蹭蹭!快去鱼市买些虾来。”打腰里数出一串钱,丢在桌上,伸指向李逍遥额头一戳,喝道:“记着要新鲜的才买,别拿死的臭的糊弄老娘!”李逍遥见她不问酒的事,如蒙大赦,战战兢兢收了钱,往外便走。 出门向东不远,只见一排三间草房,便是林木匠家。这时朝阳初升,院门兀自紧闭,李逍遥向内张了张,院子里静悄悄的,打扫得一尘不染,草屋也是门窗紧闭,似是没人。当下叫了几声,无人应答,只得转身离开。 向南兜个圈子,便见好大的一片空场,是村头打晒作物之所。晒场西首立着个歪歪扭扭的戏台,乃四时祭赛所用。此刻非年非节,六谷未熟,自然无人扮戏,只有四、五个小儿,绕着台子追来追去玩耍。 李逍遥在村里大名鼎鼎,便是三岁小童也都识得。众小儿见他远远走来,一阵哄笑,纷纷拍手唱道:“小李子、志气高,想学剑仙登云霄。日上三竿不觉醒,天天梦里乐陶陶……”这童谣不知何方高人大作,意境虽嫌低浅,词句倒也朗朗上口,颇合音韵。 李逍遥气得叫道:“你们几个小鬼,站住了!谁教你们编了这曲儿来骂老子?”便待追将过去,施以薄惩。众儿见他来捉,嘻嘻哈哈,一哄而逃。 这时内中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说道:“逍遥哥志气高,那有什么不对的?你们不要跟逍遥哥胡闹。” 众儿都道:“日头老高啦,还在做梦,倒是日头高呢,还是志气高呢?” 又有一个小孩尖声道:“俺一早便听见李大娘骂他,说他是个懒鬼……嘻嘻,只怕将来没人肯嫁给他。”众儿又是一阵哄笑。 李逍遥听罢,也忍不住笑了一回,赶开众儿,向适才替他说话的孩子道:“小虎子,你晓得林师傅去哪了?” 那小孩儿王小虎摇摇头道:“不晓得,这些天都没见他。”拉着他衣角连摇数下,道:“逍遥哥,你不是答应带我上山捉鸟么?咱们这就走,好不好?” 李逍遥心道:“师父好几日不见人影?这可有点稀奇。别是出了什么事罢?”听他问起捉鸟的事,搔搔头道:“我今儿当真没空。大娘教我替她买东西,这就到鱼市瞧瞧去。这个,这个……咱们下回再去,成不成?” 王小虎撅起嘴道:“你……你总说下回、下回,总也不见你去。这回我却不依。” 李逍遥道:“这孩子,又不是成心哄你!你也瞧见了,我当真是脱不开身。下次得了空,一准带你去,行罢?” 王小虎又缠了半晌,见他果然不似说谎,这才勉强依了。李逍遥走出几步,忽地想起一事,转身叫住王小虎。王小虎喜道:“逍遥哥,是不是不用去啦?那咱们就上山去!” 李逍遥笑道:“呸,谁说的?你现下若是没事,去趟家里跟大娘传句话,就说这当儿鱼市上怕没新鲜货了,我去码头上转转,没准儿迟些回去。” 王小虎大为失望,撅着嘴点点头。 李逍遥站了片刻,见王小虎去得远了,这才直奔丁家菜地。丁老汉正同丁秀兰忙着间苗,一头的大汗,远远见了他,便一皱眉,转过身去。李逍遥一撇嘴,心道:“老子不是瞧着香兰面子,才会希罕搭理你这糟老头子!” 丁秀兰仰头瞧见李逍遥,停住了手,拄着菜锄抹一把汗,咯咯笑道:“啊哟,爹,你瞧,小李子来啦。嘻嘻,他看咱们辛苦,来帮你老人家做活啦。” 丁老汉鼻子里哼得两声,远远走开。李逍遥笑骂道:“这妮子,这般没大没小,逍遥哥也不叫一声!”见丁老汉背过了身子,忙冲丁秀兰一阵努嘴挤眼,大做手势。丁秀兰故作不解之状,大张了口,一脸的茫然。李逍遥等了片刻,方知她在戏耍自己,气得挥挥拳头,也将双眼鼓起。丁秀兰吓得吐吐舌头,微微一笑,向自家方向一指。李逍遥大喜,望望丁老汉背影,再向丁家一比,眉毛一挑,意思说:“这老头子一时不得回去么?”丁秀兰挤眉弄眼,连连点头。 李逍遥迈步一阵急行,老远便见一株大梨树,叶盛枝繁,童童如盖,遮住了丁家半间院子。他熟门熟路,径直绕至后院。说起他到丁家来,十回有九回骑墙头,大门都记不清朝哪边开,墙头的高下倒了如指掌,也算是一奇。外墙上几个巴掌大的浅坑,乃是蹬踩的次数多了,踏出来的脚窝,当下老实不客气地一脚踏上,探头向院内张去。丁家后院乃是个果菜园子,这时果菜未曾结实,开着几处小花,红红白白,煞是好看。 李逍遥胸口刚挨上墙沿,头还未及探出,便听院子里有一个女声在嘤嘤地讲话,正是丁香兰。她声音微细,听来断断续续,似是语中带气,不时还夹杂着一个男子低沉的嗡嗡声。 李逍遥一惊,当即伏住不动,心道:“他妈的,哪个混帐王八蛋敢来调戏老子的娘们?莫非这梦里绿帽儿……果然是有兆头的?”凝神倾听。 只听那男子笑嘻嘻地道:“……你不肯讲给我听,我便待在这不走。嘻嘻,咱们瞧瞧谁急?”声音入耳,十分熟悉,却是村南头的农户来福。那来福不到四十岁年纪,身躯肥胖,脸上生了几茎又细又黄的胡子,讲话粗声粗气,却又胆小如鼠,李逍遥一向不大瞧得起的。这时听见是他,不由气往上冲,心道:“老子便在这儿听着,瞧你有什么要紧事!倘若不中听,老子一脚踢烂你的肥屁股!”悄悄探出头去。 只见丁香兰脸上涨红,吭哧了半晌,却说不出话。来福一副肥大的皮囊戳在她身旁,一脸的坏笑,等了片刻,见她不答,凑过去干咳几声,说道:“怎么,做都做得,还不能说么?”语声既涩且哑,有如驴鸣。李逍遥见这家伙居然敢如此放肆,一句话问得也是流里流气,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跳下去揪住他饱打一顿。转念一想,又暂且忍住。 丁香兰气呼呼地道:“你不是都问过啦,又……又要听什么?” 来福“嘘”了一声,道:“你轻声些,怕旁人听不见么?”向院墙外张了张,突然脸色一变,叫道:“啊哟,墙……墙上有人!”丁香兰“啊”地一声,循声望去,李逍遥不禁猛一缩头,险些摔下墙去。只听来福哈哈大笑:“香兰妹子,你嘴上说不在乎、不在乎的,怎的这会儿又怕啦?” 李逍遥这才明白,那家伙说墙上有人,乃是胡说乱道,并未发现自己,听他叫丁香兰“妹子”,心中不禁又气又笑:“香兰妹子也是你这王八蛋叫的?原来你是我大舅子,怎么老子却不晓得?” 只听丁香兰吁了口气,伸手推他,道:“你……你快走罢,爹一会儿便回来啦。”来福捉住她手腕,笑道:“我一早瞧见丁老爹领着你妹子去菜地,两人又带得有干粮,一时哪便回来?嘻嘻,你真调皮,竟然骗我?”他肥头大耳,一脸蠢相,却故作小儿女调笑之态,听得墙上、院中的二人不约而同起了身鸡皮疙瘩。李逍遥暗自嘀咕:“瞧这模样,莫非香兰同这肥猪有一腿?这……这也太他妈的稀奇!”隐隐觉得早上那梦真是恶兆,心里一阵发慌。 丁香兰抽回手腕,提高声音道:“来福叔,你见了旺……旺财欺负我,不去教训他也就罢,还来缠我。你……你还算是人么?”来福大呼冤枉,道:“我哪里敢欺负你?旺财那臭小子欺负你,明儿我替你出头,讨个公道回来,这总成了?嘻嘻,只是我帮了你,可总得报答报答我罢?” 丁香兰颤声道:“怎……怎么报答?” 来福淫笑道:“你不晓得么?”猛然间一张手臂,将丁香兰拦腰抱住。 李逍遥又惊又怒,心想:“牛鼻子老道看得好准!老子可不是晦气上头了?呸,何止晦气上头?简直就是他妈的大粪上脸、绿帽儿当头!听他两个一问一答,难道里边还有隐情?怎么又扯上旺财那厮?香兰啊香兰,你这骚蹄子,害得老子好苦!老子这时若撞了下去,那……那还有脸活么?” 丁香兰给他抱得死死,心下惊慌,却不敢大声呼叫,只闷着头挣扎。来福虽然力大,但肚子也肥,行动却不灵便,丁香兰躲来闪去,究竟难以制住,两个人撕扯半晌,都已气喘吁吁。来福颓然停住手,喘着粗气道:“香兰,我来福心里实在喜欢你……你的身子,你给我瞧瞧,成不成?”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丁香兰又羞又气,道:“你……你怎么……” 来福抢着道:“好好好,你不肯给我瞧,那……那也罢了。可是总得给我讲一讲,旺财这小子如何欺负你罢?” 丁香兰道:“你都瞧见了,我刚才也认过了,又……又问什么?你……你就是没安着好心。” 来福急道:“冤枉!好香兰,你是认了的,可……可没细细讲给我啊。我瞧见那小子逃走,可也没瞧见他如何欺负你。你说说罢,我只想听听,你说完了我就走。”等了片刻,见丁香兰脸色不定,眼珠转来转去,知她心下犹豫,便道:“好,你不肯说!我这就叫上了丁老爹,找那小子算帐去。”作势欲走。 李逍遥心道:“原来是旺财这王八蛋先欺负香兰,又教你这家伙瞧见了,便来这里讨便宜……啊哟,慢着,怎么叫做欺负?难……难道香兰……”耳中轰地一声,立时冒出一身冷汗。又想:“他妈的,看来老子这顶绿帽儿八成是稳戴的了。” 丁香兰微一迟疑,见来福迈步便走,急忙叫道:“你……你等等。” 来福倏地回转身形,一张肥脸上笑容灿烂,喜道:“是,是。怎么?” 丁香兰半晌不语,慢慢涨红了脸。突然轻轻跺一跺脚,低声道:“你……你问什么……” 来福腆着肚子小跑回来,脚下较往常居然灵便了许多,搓搓两只胖手,粗声道:“好……好香兰,你说说看,昨天旺财是怎么回事?” 丁香兰咬了咬下唇,吭哧半晌道:“他……他昨儿晌午来寻爹爹借梯子,我在茅房解手,他……他却不知怎的撞了进来,就……就……” 来福“啊”地一声,插口道:“这真巧了,我也是……嘿嘿,来借梯子的。他奶奶的,怎么我却没……没那个撞见?”鼻子里猛吸几下,又问:“这小子撞了进来,你在做什么?” 丁香兰嗔道:“解手么,还……还能做什么了?” 来福淫笑道:“啧啧,这小子好福气,你……你自然是光着屁股喽?” 丁香兰听他说得难听,皱眉不语。来福先前便一直挨挨蹭蹭地占便宜,这会儿借势一把揽住她腰肢,笑嘻嘻道:“你不说话,我可当你生气啦。你若生气,我只好走了。”丁香兰连声道“不”,腰臀左右扭摆,挣了几下,却挣不脱,慢慢地也就不动。来福又问:“你当真光着屁股?这可他妈的都教他瞧去啦!” 丁香兰迟疑片刻,红着脸点一点头。来福气道:“这王八蛋可恶!怎能乘人之危?”见丁香兰两眼瞪视自己,似乎颇有鄙夷之色,忙道:“呃……咳咳,也罢,后来怎样?” 丁香兰白了他一眼,道:“他一见我光……光着下身蹲在那里,立时红了眼睛,扑上来捉我。我的裙子给他扯住啦,逃……逃不脱。他呼哧呼哧喘了几声,突然跪在地下,求……求我帮他……”只觉脸上一阵阵发热,后面半句便说不下去。 她俏脸涨得通红,更显得娇羞无限。来福心中情欲激荡,一时间鼻孔似乎也张大许多,喷着粗气道:“你说,你说,后来怎……怎么样?” 丁香兰定了定神,羞道:“他求我用手拿着他的……他的……帮他射……射出来。”这句话说完,顿时眼花耳热,浑身有如过电,两腿间一股暖流冲将下来,几乎站立不稳。 来福喉头滑动,连吞口水,颤声道:“那……那……”揽住丁香兰腰肢的手向下一滑,覆在她滚圆的翘臀之上。丁香兰原本对他殊乏好感,此刻屁股被他摸来抚去,弄个尽情,谁知内心里却并不觉十分讨厌,那只手弄得自己又湿又热,倒有些异样的快感。她双颊愈红,犹豫片刻,不再挣扎,脑子里渐渐一片空白。 李逍遥看在眼里,心中一时泛酸,一时又是忿忿,想道:“王八蛋,臭婊子,好不要脸!老子等下一刀一个,宰了你这对狗男女!”舔一舔嘴唇,心里又隐隐有种道不出的滋味,反盼二人能当真有事发生。 来福摸得数把,只觉那两瓣肉沉甸甸地又挺又翘,心里着实动兴,裤裆间不知不觉鼓起个大包。他眼见丁香兰并不十分抗拒,哪里还按捺得下?一张嘴,吻住她微颤的红唇。丁香兰“嘤”地一声,微微发慌。来福的手掌不住在她身上各处安抚,过了半晌,慢慢地不再害怕。又吻了一会儿,丁香兰竟张开了嘴,吐出舌头送进他嘴里。来福大喜若狂,手掌隔了裙、裤覆在她阴部,指尖顺着鼓鼓的肉缝往返滑动,丁香兰喘息连连,不知不觉分开双腿,屁股也微微撅起。 来福轻飘飘如在梦中,两只手倒换着在她两腿间摸来抠去,嘴里唇枪舌剑,大打口水之仗,那口水汇到一起,一会流入他口中,一会流入丁香兰口中,早已不分彼此。 这一通湿吻半晌方止,丁香兰脸泛红霞,身子软软地靠住来福,似乎已站立不稳。来福吞了吞口水,想起前话,问道:“后来怎样?你帮他射……射出来啦?” 丁香兰扭捏道:“我原本不肯答应的,可是又挣不过他。他用力捉住我的手,放进裤子里面,然后……然后要我握住……”突然“哧”地一声轻笑:“后面的事我可不能说啦。” 来福只觉一阵热血上涌,登时面红耳赤,喉咙里呼呼数声,伸手攥住丁香兰右腕,喘息道:“他妈的,这家伙!好……好香兰,你……你也替我弄弄。”扯开裤带探了进去。 丁香兰猝不及防,“呀”地一声尖叫,手中多了一条铁硬的肉棒,触手火烫,忙从他裤裆里挣扎抽出,急道:“你……你答应过不……不那个的,怎么……” 来福欲火难捺,眼见丁香兰小手又白又嫩,方才只握了自己兄弟一把,便已通体麻痒,倘是这般捋得几捋,那便立时死了也甘心的。当下右臂死死圈住,不教她挣脱,左手攥住她细滑的手腕,拼命往裤裆里送。丁香兰见他力大,势难抵挡,只得握掌成拳,拼死抵抗,滑来滑去只不肯张手。来福吃了几拳,阴茎给她碰得隐隐生疼,又急又怒,叫道:“你不肯帮我,却帮那小子,这……这不是好坏不分么?” 丁香兰同李逍遥心下都是又气又笑,不约而同想道:“你这家伙何时成了好人?”只听来福又道:“你不帮我,好,我将这事说了出去,大伙儿一拍两散!” 丁香兰一惊,拳头渐渐松动。来福大为得意,接着三拍两哄,便引得她慢慢握住了阴茎,只觉掌心温凉有致,柔若无骨,自己下体一阵痉挛,滋味当真美妙已极。丁香兰红着脸抚得两抚,突然一咬牙,在他龟头上重重掐了一把。来福痛得“哎哟”一声,随即笑道:“你这丫头,掐坏了怎办?”丁香兰瞪了他一眼,又用力将他阴茎扭了数把,却较上一记轻了些,而后顺势缓缓捋动起来。 来福哪享过这等艳福?只觉浑身几十万个毛孔都在这瞬间绽放开来,禁不住两腿发软,伸手捉住她手腕,待要阻止捋动,想想又觉不妥,可是这滋味便比搔脚掌心还麻痒百倍,哪里忍耐得住?禁不住大呼小叫起来。过得片刻,渐渐好转,方觉苦尽甘来,涎着脸道:“你还未讲完哩。后来又怎样?”丁香兰闭着双眼,手上不疾不徐捋了一阵,感觉他阴茎愈来愈硬,愈来愈粗。这时听他发问,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后来?他射了出来,满意啦,那还不走?” 来福点点头,突然道:“不对,不对。” 丁香兰道:“什么不对?” 来福道:“我见那小子逃走之时,你可是一丝不挂哪。这可不大对头。依你所说,你只用手替他弄了出来,干么又脱得光溜溜地?” 李逍遥暗暗点头:“这家伙说的不错,臭丫头常常用手替我弄的,怎么当时都未脱光?可见这其中大有问题。”他先时见二人弄出这般旖旎风光,忍不住又气又妒,这会儿瞧了半晌,怒火渐渐平息,好奇心又起,竖着耳朵听她如何解释。 只听丁香兰道:“什么光溜溜的?你……你说得好难听。”一气之下,手便停住。来福道:“是,是,那么我只拣好听的说。好香兰,你不要停。……我刚才想问,你昨天是不是教那小子得了手啦?” 丁香兰啐了一口,手上缓缓捋动,羞道:“什么得手不得手?你……你现下不是也得手了么?” 来福见她脸红得厉害,一副羞态可掬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叭”地亲了一口,也顾不得再理会旺财那厮究竟是否得手,笑嘻嘻道:“小亲亲,我还未得手哩,你……你脱了衣服给我瞧瞧罢。” 丁香兰看了他一眼,颤声道:“我不……不要。” 来福鉴貌辨色,知她已然动情,虽然连说“不要”,八成也是口是心非之辞。当下伸手推她后退几步,靠在大梨树上,便去解她衣裙。丁香兰此时浑身火烫,假意挣得几下,半推半就给他除下了内外裤子。来福怒睁着一双老鼠眼,见她裙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修短适度,光洁诱人,那还不垂涎三尺?心中怦怦乱跳,一骨碌睡躺在地下,招手道:“来,来。” 丁香兰双颊晕红,一语不发,慢慢跪在他身前,轻轻将裤子扯至膝下。只听“扑棱”一声,那阴茎直挺挺竖将起来,在眼前一晃一晃,好似一枝紫竹长笛。来福将肚子挺了几挺,低声道:“好香兰,你这回拿嘴替我弄一弄罢?” 丁香兰“扑哧”一笑,在他龟头上狠狠扇了一巴掌,道:“你要人拿嘴来吃,便教来福婶来。这东西生得太丑,我瞧了害怕。”来福痛得哇哇大叫:“啊哟,我的小姑奶奶,饶命哪。这家伙还要留着伺候你哩,扇坏了怎么了得?”丁香兰脸一红,啐道:“呸,哪个要它伺候?”手掌覆在他龟头上面,缓缓抚动。 来福伸手出去,松脱她上衣纽襻,双乳便如受惊的兔子,“扑”地一声跳了出来。双臂抱住她腰身,探过来一手一只,轻轻把玩,只觉绵软嫩滑,弹性十足,手指碰触到她乳头之际,丁香兰忍不住腻声呻吟。忽然龟头上一痒,却见丁香兰俯身呵了口热气,跟着赧然一笑。 来福见她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嘴角笑容微露,哪还顾得上体面?将那圆滚滚的屁股扳得朝向自己,又在头上按了几按,示意她开工。丁香兰心下实已跃跃欲试,当即滑动包皮,露出红彤彤的龟头来,顺势一低头,嘴里一声轻“呜”,来福只觉阴茎一阵火热,尽根没入了她口中。 来福忍不住又是连声呻吟,只觉龟头上给她柔软的舌头左舔一记、右舔一记,便似给人以羽毛轻轻擦扫一般,只是多了一份湿滑温暖,那滋味却又不尽相同、更胜一筹了。 丁香兰吞吞吐吐,一时双颊微陷,一时又持棒啃啮,鼻子里气息渐渐粗重,嘴角上不知不觉地挂了一丝口水。来福瞧得兴动,伸手进她裙子里面,摸着光溜滑腻的少女下身,淫心又起,哑声道:“你……你到上边来。”丁香兰向后一躲,吐出嘴里的阴茎,喘息几下,笑道:“嘻嘻,不,不要。”起身欲逃。来福手疾眼快,一把捞住她裙子,用力一扯,扯得她倒在自己身上。丁香兰咯咯轻笑,腻声道:“你……你身上真肥,肚子好软。” 来福淫笑道:“我瞧还是你身上软些。……嘻嘻,你敢不敢打赌?”伸手去她腋下轻搔,笑道:“让我来摸摸看。”丁香兰极为怕痒,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道:“啊,啊哟,是……是你……不,是我身上软,我身上软。求你饶……饶了我罢。” 来福笑道:“我就饶了你。那么该换你来惩罚我了。”拍拍她脑袋,向下身轻推。丁香兰会意,撑起了手脚,分开双腿伏在他身上。来福胖手轻托,丁香兰随之慢慢撅起屁股,悬跪在他脸上。这时她襦裙尚套在腰间,远远地瞧不见内中春色,但见来福一动不动,喉结急速滑动,想必是在大吞馋涎。李逍遥心中一阵狂跳,霎时间羞愧、恼怒、愤恨、嫉妒、惊奇,诸般情绪纷纷涌将上来,登时面红耳赤。 来福喘着粗气,上身微抬,将裙子向上一掀,随即蒙在自己头上。李逍遥一瞬间瞥见那雪白浑圆的屁股,连着露在裙下的大腿,当真是曲线玲珑,肉色四溢,虽然瞧不清内里的春光,想来定是汁水淋漓,欲潮泛滥了。一阵热血上涌,阴茎也渐渐坚硬如铁,不知不觉伸出手去,安抚了几下。 来福藏头裙下,瞧不见有何举动,但听丁香兰嘴里呜呜声不绝,快速捋动手中的肉棒,猛地吐出口中之物,仰头大喘,双颊已是晕红如染。来福“悉悉索索”地玩了半晌,将裙角掀起,搭在她腰上,雪白的屁股顿时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丁香兰轻轻叫道:“你……你别……啊!”禁不住一阵大羞,握住来福的阴茎尽力捋动数下,再次俯身,张口衔住。来福定一定神,一手缓缓掰开股缝,露出夹缝中粉红的褶皱,一手摸索片刻,分开两片薄唇,就着淋漓的汁水探指滑入。丁香兰“啊啊”连声,衔住阴茎拼命捋动吞吐,兀自掩饰不住鼻子里漏出的呻吟之声。 弄得半晌,来福也是哼声渐粗,又不时突然发出一两声大叫,张着手,似欲阻止丁香兰动作。丁香兰见他阴茎已涨至极限,便不再用口吞吐,单手握住根部,一阵拼命捋动。数十下过后,只听来福“啊”地一声,满面通红,下身连连抽搐,那龟头孔隙中“扑扑扑”地喷出七八股精液,射向半空。丁香兰抿嘴一笑,侧头闪开,一滩精液尽数落在他肥大的肚皮之上。 这场鏊兵持续了约摸一顿饭工夫,才告罢手。李逍遥瞧得血脉贲张,欲火大炽,见来福胸口急促起伏,喘息道:“小……小骚货,可……可给你弄死啦。”丁香兰摸着他肚子轻捶一下,骂了声“讨厌”,又趴在他耳边轻轻数语。来福连连点头,淫笑道:“那还用说?待会儿便教你瞧瞧我行是不行。” 向四下里张了一张,道:“……那个,咱们是不是换个地方?”丁香兰低声道:“嗯,去我房里。”这句话也是声如蚊蚋,几不可闻。 李逍遥面如死灰,心道:“丁香兰外表老实巴交,谁知骨子里这般风骚,大伙儿从前可都瞧错啦。老子先前……先前还想她嫁过门来,好好待她,谁知……谁知罗刹鬼婆不是梦,这骚货才他妈是个大大的噩梦!”心下沮丧,再没心思看下去,轻轻溜到墙根,只觉两条腿软得厉害,半靠半倚在墙边,呆呆坐着。过了半晌,突然从怀中摸出那木头娃娃,狠狠掷在地下,一脚踩得粉碎。 李大娘所说的鱼市,便在村西北三、四里外的白家集。白家集相距西山村虽不甚远,却远较西山村热闹得多,道路两旁店铺云集,酒肆林立,来来往往尽是做买做卖的乡人。李逍遥昏昏沉沉走了许久,才发觉已走出集市好远,当下苦笑着摇摇头。回到相熟的铺子里转了转,见各样海产干货倒是林林总总,应有尽有,惟那几只平日惯放鲜鱼活虾的大木盆里,却空空的水珠也不见一点。 李逍遥心中纳闷,那铺子里换了位新伙计,倒不认得他,走过来殷勤招呼。李逍遥问了几句买虾的话,那伙计回道:“这两日海上风大,讨海的渔户们都歇了家伙,新鲜鱼虾断货好几日啦。小号的干鱼、咸鱼也挺不错,你老瞧瞧?”李逍遥仰头望望,也不见有多大风,心里猜想是他这里没货,故意哄自己,转身离开。那伙计知他欲往别家去看,跟在后面叫道:“你老要用海货,便是小号罢。倘是只买活鱼活虾,也不用费那个劲啦,任是谁家也决计没得。”叫了几声,不见他回转,这才悻悻作罢。 李逍遥又转了几家,果然家家都是如此,方有几分信了。他心下没好气,暗想:“一早起来才屁大的工夫,怎么事事不顺?那砍头的狗苗子和牛鼻子欺负老子也就罢了,香兰和人勾搭,给老子作成一顶大大的绿帽儿,不是存心逼老子抹脖子、上吊?现下老天爷也来捣乱!他妈的这不是又少了几文钱进项?怪不得牛鼻子说俺满脸晦气,难道当真乌云盖顶、霉运当头?” 他原想在买虾的钱里克扣几文,偏偏此时断货,眼见送上门的外快却赚不到手,自然心有不甘。无奈正欲回村,忽然转念一想,不如多走几步,去码头上瞧瞧。若是运气好,碰巧有回来的渔船也未可知。 主意打定,拔腿便行。走了一顿饭工夫,离码头渐近,果然那风势大起来,刮得衣衫猎猎作响,虽值暮春,身上也微有寒意。远远望去,海面上一派青蒙蒙的,浪头如小山般一座座推将过来,撞到岸边礁石之上,化作白沫无数,转眼四散。码头港湾里星罗棋布,泊满了大大小小的渔船,随着浪头一起一伏,时而又给狂风吹得乱转。 李逍遥寻了半晌,瞧不见一个渔户,晓得买虾无望,只得怏怏而去。一路心下盘算上午的事情,抄近路穿过一片树林,忽听前面有人大声叱骂,虽然相隔甚远,也听出那声音清脆高亢,似乎是两个年轻女子。李逍遥心下诧异:“这小路虽较大路省时,可一路上尽是乱石、大树,难走得紧。老子路过几十次了,从未遇见过什么人,更别说女人啦。怎会有娘们儿吵架?这倒新鲜了!”向前紧走几步,耳听得铮铮数响随风传来,却是兵刃相交之声。李逍遥停步凝神,等了片刻,又是铮铮数声,跟着响起两、三声清叱。 李逍遥又惊又喜:“原来有人在动刀子拼命!这……这可真想不到。”要知浙江乡下民风淳朴,他一生之中,便是村汉殴斗也颇难一见,更别说真正的武林纷争、性命相搏了。今天适逢其会,实为千载难遇之事,这热闹自然非看不可,惊喜之余,也不由佩服自己:“老子放着大路不走而走小路,实是深有远见之举。”一喜之下,顿时将丁香兰忘得干干净净。 当下蹑手蹑脚摸上前去,听出打斗之声已近,便躲在一株大树之后向外张看。见几丈外一派刀光闪烁,三条人影你来我往,激斗正酣。西首之人是位年约四十岁的汉子,穿一件紫绸直裰,背上负着个蓝布包袱,手中却无兵器。东面两个年轻女子各使一柄弯刀,合力攻向那汉子。那汉子双手负在身后,脸上笑嘻嘻地,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不住左右纵跃,只偶尔伸右臂拍出一两掌。那二女一高一矮,均是一袭白衣,头上包着白布,颈子上银光闪闪,套满了项圈。手里的弯刀又细又长,便似月牙形状,舞动时白光森森,甚是耀眼,偶尔相碰,发出一两声脆响。 李逍遥心念一动:“这两个娘们儿怪模怪样,莫非也是苗子?他妈的,老子今天诸事不顺,九成是臭苗子闹的。这仇怎能不报?”他深恨丁香兰,不觉迁怒旁人,看了一会儿,又恨恨想道:“他妈的,最好这人将两个臭苗女杀了,反正留着也是犯贱!” 那汉子功力似远较二女浑厚,偶一出手,掌风便震得弯刀嗡然作响,虽是以一敌二,犹自大占上风。二女使开弯刀猛砍疾削,看似攻势凌厉,却始终伤不到对方,反不时被敌招逼得狼狈后退。李逍遥没甚阅历,也瞧不大出门道,只隐隐觉出三人武功虽有高下之别,招数却均甚怪异,不似中原武林门派的路子。 二女合力猛攻半晌,始终未能占到丝毫便宜,攻势渐缓。左首那高女向同伴叽里咕噜叫了几句,李逍遥也听不大明白,忽然见她向前一纵,弯刀挥出,如旋风般拦腰横斩过去。那汉子一式“铁板桥”,仰身避开。右首矮女一声轻叱,跟着身形疾向右转,速度奇快,弯刀自下而上,斜斜挑向对方左肋。那汉子尚不及闪躲,高女弯刀一转,也唰地回削过来。这几下招法狠辣之极,配合得颇为默契,似乎由第一式起,便已算好了对手的应对之策,三记刀招连环劈来,只在瞬息之间,那汉子顿时被两片光幕团团裹住。 李逍遥看得心惊,心说那娘们口音古怪,多半便是苗子。这人若是不支,老子要不要出手相救?还未打定主意,却见那汉子猛地一个侧身,左手如挥蒲扇,只听铮铮两声,火花四溅,双刀同时弹出数尺。李逍遥惊得合不拢嘴,心道:“这家伙以手格刃,难道已练得刀枪不入?” 二女只觉手臂剧震,弯刀几乎脱手飞出,退了几步方才站定,脸上不禁同时变色。那汉子哈哈一笑,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竖起右手拇指比了比,似是赞她们这几下进攻不赖。二女同声一“呸”,一左一右,猱身而上。那汉子似乎早有预料,身子“嗖”地拔地而起,双腿分踢二女,一攻右肋、一攻左肩。这两脚迅疾无比,对方本是主动抢上,反被他后发先至。 二女见他来势汹汹,不约而同各自避开。那汉子却不再似先前那般容让,落地后身形一晃,追出矮女三丈有余,双臂舞动,刹那间连环攻出六、七掌。那矮女功夫稍弱,手中虽有弯刀,连攻数记却均给对方闪过,登时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好在二女配合默契,高女眼见她状窘,疾向对方后背空挡削出数刀,这才解围。那汉子甫一反守为攻,场面形势立时大变,他拳脚动处,都是对方必救之所,二女仅支撑了数招,便已渐落下风。 李逍遥暗暗喝了几声彩,眼见那汉子大发神威,不禁的心痒难当,跃跃欲试,只恨搞不清孰是孰非,不敢贸然出手,心道:“这三人说话叽里咕噜,都不是汉人,老子虽然身怀绝技,却偏偏谁也不帮。” 再看了片刻,那高女忽地吆喝一声,二女霍地跳出圈子,口中念念有词,同时一抖手,两溜橙色的光华呼啸着向那汉子射去。那汉子一惊,闪身避开,只听一声巨响,身后山石上霎时燃起两团火焰。那汉子低声咒骂,足尖一点,嗖地欺近身去,出手如电,向二女头顶各拍出一掌。那矮女向后跃出三尺,甩手打出一支暗器,跟着向高女大声呼喝,二女心意相通,高女身子微偏,弯刀横削,攻他左肋空门。不料那汉子这两掌却是虚招,倏发倏收,变化多端,暗器未到身前,已不知怎的转至高女背后。矮女尖声惊呼中,“砰”地一声,高女已被他双掌击中后心,一口血喷出老远,身躯软倒。 矮女悲愤交加,向那汉子大骂几句,抡刀扑上。那汉子见她刀光霍霍,状若癫狂,出手尽是拼命的招数,倒也不敢硬来,退了几步,突然觑个破绽,一脚将她弯刀踢飞。矮女兵刃脱手,竟不后退,反而和身扑上。那汉子哈哈大笑,身子一矮,右掌翻出,“砰”地重重击在她小腹上。矮女鲜血狂喷,跟着又是“啪啪”两声,双掌先后打中他背心,才慢慢软倒在他肩上。她中掌立毙,最后这两掌打来甚是无力,却再也无法伤及对方。 二女功夫虽然未臻一流,但也招数狠辣,算得上难缠的角色了,那汉子竟在举手之间将之尽数毙于掌下,武功的是绝高。而他早算出对方中掌立毙,竟敢不闪不避,任她打中要害,更是胆大之极!李逍遥瞧得惊心动魄,只觉一阵阵口干舌燥,犹豫着便欲现身相见,同他结交一番。忽听那汉子“啊哟”一声,身子晃了几晃,仰面倒在地上。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李逍遥不禁一呆,来不及细想,几步窜将过去。只一忽儿的工夫,那人已是神智不清,动弹不得,脸上便如涂了厚厚的一层墨汁,漆黑发亮。李逍遥心中怦怦乱跳,搬开他身上死尸,伸手欲拍他脸颊,察看伤势。忽然心念一动,暗想:“这家伙面皮好像锅底,莫不是中了什么厉害的毒?老子还是小心些,别碰他为妙。”解下腰带,缠在手上,向他头顶“百会穴”运劲一拍。 那人浑身一颤,清醒过来,睁眼瞧了瞧,勉强说道:“多……多谢啦。”李逍遥道:“你……你中了毒啦。”心道:“你这家伙会说我们汉话,原来不是蛮子。”那人喘息片刻,说道:“小兄弟,你……请你将我背上包袱打开。里……里面有几颗蜡丸,劳驾喂给我。”才说得几句,渐渐全身发僵,口舌麻痹,说话也不大清楚了。 李逍遥赶忙依言取下包袱,见里头包得有两三件衣服,其余零碎的东西也在不少。略略翻动数下,拣出一个小皮口袋,里面果然有七、八粒白色的蜡球。当下捏破一枚,取出里面绿色的药丸。 那人拼尽全力点一点头,道:“一……一粒就够啦……这药须用酒送服,包袱里……”忽然双眼翻白,大口大口地倒气,便似撑不下去的样子。李逍遥慌道:“喂,喂,你别死啊,我……我这就喂你吃药!”手忙脚乱又翻了一通,自包袱里摸出一只小葫芦,摇了两摇,里面哗哗作响。他拔下塞子,一股药气登时扑鼻而来,隐隐夹着一股辛辣的味道,忍不住愕然道:“咦?是……是他妈的雄黄酒!” 江南地方五月初五日,喜饮雄黄酒,辟除毒虫,是以李逍遥一闻便知。只是眼下端阳尚早,不知这人为何却随身带着这东西。转念一想,又觉释然:“这家伙会讲蛮话,自然有些古怪,那也没什么稀奇。”眼见他躺在地上,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当下不敢怠慢,托起脑袋,轻轻唤了几声。幸喜那人尚有些知觉,微微张开了嘴,李逍遥塞药进去,再喂他喝了两口酒。那人服药之后,向李逍遥微微点头示谢,慢慢将眼睛闭上。过得片刻,气息渐匀。 李逍遥重新包好包袱,拿来垫在他头下,直起身长出一口气,暗想:“也不知这药是否顶事?那也得瞧瞧再说。”扭头见了高、矮二女的尸体,心中一动,走过去分别拖到大石后藏妥,又捡回两把弯刀,与尸体放到一处,覆上杂草乱石,看看无甚破绽,这才放下心来。他一心想结交江湖好汉,却苦于住在穷僻小村,始终无有机会,这回居然能救了一位武林高手,实乃毕生想也不敢想的奇遇。刚欲坐下歇歇,只听身后有人说道:“小恩公!救命之恩,实难言报。敢问尊姓大名?” 李逍遥刚刚藏妥两具体死尸,虽然胆大,心下也不免忐忑,这一声轻唤吓得他跳起老高,扭头见那汉子已经面色如常,静静站在自己身后。李逍遥拍了拍胸口,奇道:“咦,你……只这会儿工夫便大好啦?这个药倒挺邪门。嘻嘻,你……你可吓了我一跳。” 那汉子拱手道:“是。多谢恩公,小人名叫尤五,请恩公直唤小人名字便是。” 李逍遥搔一搔头,又搓一搓手,咧着嘴笑道:“举手之劳,你叫我什么恩公、恩母的,可不大好意思。我叫李逍遥,就住在前面不远的西山村。尤……尤大叔,你身子当真不碍事了?” 那尤五道:“是,有劳挂怀。恩公叫我大叔,这却不敢当。” 李逍遥细细打量,见这尤五身材颀长,脸庞瘦消,眉目俊朗,生得甚是英俊,不由顿生几分好感。尤五见他两只眼在自己身上乱扫,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李逍遥道:“什么敢不敢当?这样罢,咱们江湖中人,只论交情,不论辈分。我叫你尤大哥,你叫我逍遥老弟,如何?” 尤五大喜,道:“这怎么敢当?”李逍遥笑道:“怎么连逍遥老弟也不敢当?难道非要叫老爷不成?哈哈。”尤五点点头,道:“好。兄弟,如此我就不客气啦。”两人一时相对无语。 李逍遥问道:“大哥,你是苗……苗人吗?你会说……会说那个叽里咕噜的蛮话,嘻嘻。”顿了一顿,又问:“那两个娘们是你的仇家?怎会跑到这荒山野岭跟你拼命?” 尤五微一迟疑,道:“你老哥哥虽然打从云南来,却是地地道道的汉人。这……这两个白苗女子,我却也不认得。” 李逍遥见他说话吞吞吐吐,语中似也不尽不实,顿时心中有气,淡淡地道:“哦,大哥如不方便讲,那也算了,全当小弟没问。” 尤五急道:“这是哪里的话?兄弟,你救了我的命,那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来来来,咱们坐下说话。”牵着李逍遥走到一块大石旁,二人并排坐下。 李逍遥笑嘻嘻道:“尤大哥,你中的毒当真厉害,险些……险些这个……嘻嘻。不过你那解药更是厉害,只这一会儿工夫,便能吃能喝啦。佩服,佩服。” 尤五脸色一变,似是心有余悸,沉声道:“这九阴散已是老哥哥第二回遇上啦。实不相瞒,刚才死的两名妖女,是云南大理府白苗族的护教巫女,功夫虽不怎样,可使起毒来,我瞧咱们江南地方还真找不出这般厉害的!唉,也是我一时大意……” 李逍遥奇道:“大哥,你说什么白猫子、女巫的?九阴散又是个啥玩意儿?” 尤五微微一笑,道:“白苗族是苗蛮中的大族,一向只在大理一带,这两名妖女是族里的护教兵,不知怎会来到这里……” 李逍遥想起家中三个苗人,接口道:“那有什么稀奇?今早小弟家中便住进了三个苗子,都是男人,样子鬼头鬼脑,倒他妈凶得紧。” 尤五闻言一怔,问道:“什么?三个苗人?你说说看。” 李逍遥将那三客的形貌添油加醋说了。尤五沉思良久,忽然问道:“兄弟,你适才说住在前面什么村子……” 李逍遥道:“西山村。” 尤五点点头,道:“是,是西山村。你知不知这村里有一家跟你同宗的?男人叫作李三思。” 李逍遥“咦”了一声,眼睛在他身上一通乱扫,迟疑道:“你打听这李……姓李的人家做什么?” 尤五察言观色,立时又惊又喜,说道:“啊,你……你认得他家,是不是?”声音微微颤抖,显是这姓李的人家于他干系重大。 李逍遥心中更是一阵怦怦乱跳,还未及答话,便见尤五脸色怪异,颤声说道:“兄弟,你……你也姓李……你……” 李逍遥脱口而出:“李三思便是俺爹!” 尤五“霍”地站起身形,一伸手,攥紧他右臂,叫道:“你……你……你就是恩公之子?”李逍遥只觉臂上一阵剧痛,“啊哟”一声,跳起来道:“你……你快放手!他妈的,痛死老子啦!”他情急之下,忍不住张口便骂。尤五却恍若未闻,连声问:“是不是?你是不是恩公之子?” 李逍遥手臂运劲,忿忿然向回一夺。尤五这才惊觉失态,急忙放手,抚了抚他手臂,惶然道:“兄弟,实在对不住!你瞧,老哥哥这一时高兴,就忘乎所以了。你……你……你当真是李大侠之子?” 说起来李逍遥此刻心中的惊喜,殊不下于尤五。原来李三思在儿子五岁那年,与妻子离家外出,就此双双失踪。十几年来,李逍遥见同村的孩子父母俱全,很是羡慕。而每每与玩伴打架,对方吃了亏,便要骂他“野种”。李逍遥给人揭了短,自然不甘心,只有抬出小时候听过的怪侠之言,回驳对方道:“我爹是个大侠客,武功高强,他在外面行侠仗义,早晚回来接我。你爹呢?嘻嘻,你爹不过是个泥腿子、乡巴佬,只晓得做田扒粪!这样的爹就是有一百个又有啥了不起?老子才不希罕!” 其实他十几年来,已记不得梦见过爹爹多少次了,心里实在想念得紧。只是由于幼年失亲,李三思的模样已记不大清楚,这梦中之人便往往形貌不一。有时是浓眉大眼,带着他打家劫舍;有时是一身劲装,飞在天上;还有一次居然梦见爹爹给人追杀,浑身是血,最后倒在自家门口。每次由梦中惊醒,几乎都是一头大汗,心中又惊又怕,生恐李三思出了什么意外。此刻猛然间有了他的消息,脑袋里不由“嗡”地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面酸甜苦辣齐涌出来,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又似乎有个声音在耳中狂叫着:“爹爹!爹爹!原来爹果然活着!” 尤五见他不答话,急得连连催问。李逍遥忍不住怒道:“他妈的,什么真的假的?难道装人家的儿子好有趣么?” 尤五惊喜交加,连声说道:“是,是。老哥哥太过高兴,真是……嗨,那也不用说啦!”双手微微颤抖,摸出药酒葫芦,恭恭敬敬捧了过来,道:“来来来,我先敬恩公……和恩公之子一杯。哈哈,这可真太巧啦,你父子两位先后都救过我的命。老弟,你既是我的恩公,又是我的恩公之子……嘿,有趣,有趣!” 李逍遥接过葫芦,心道:“原来爹也救过你这家伙,倒也真是巧了。老子家里人怎的胡里胡涂,尽只替你一个人保镖?你这家伙好讨人喜欢么?” 尤五见他面带微笑,两眼却是通红,低声问道:“老弟,你……你怎么样?” 李逍遥摇摇头,过了半晌才道:“我没事。我爹他……还好么?怎的十多年也不回来看我?”话音未落,鼻子里一酸,两串泪珠顺着脸颊直滚下来。 尤五连连搓手,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说起来一言难尽。兄弟,你别急,李大侠现下虽然不……不大方便,可也没有性命之忧。他……他给人囚禁在云南,那人有一件干系重大的物事,须着落在李大侠身上,因此倒没受什么委屈。” 李逍遥闻言大惊,急道:“怎么给……给人囚禁起来啦?他不是武功很高么?俺娘是不是和他一起?” 尤五微露尴尬之色,迟疑片刻,道:“李夫人也还好……就是……哎,一时也说不清这许多事。” 李逍遥心急如焚,见他讲话吞吞吐吐,忍不住怒道:“尤大哥,你这人好不爽快!我爹他……他究竟如何给人囚禁了?你倒是痛快说啊!” 尤五踌躇半晌,只憋得面红耳赤,突然长叹一声,抢过他手里葫芦,猛灌两口,说道:“兄弟,你别心急,我……我从头说给你听。” 李逍遥待他喝完,也取过葫芦,仰头抿了一口,皱着眉连连点头,示意他快讲。只觉这酒入口辛辣无比,兼且药气冲鼻,嘴里兀自含着半口,难以下咽。 两人相对坐下。尤五缓缓说道:“你老哥哥我本名叫皇甫英,原是南京直隶应天府的捕快班头。承江湖上各道朋友瞧得起,说我办案手段不差,都唤我做名捕,又有个外号叫作铁臂神鹰。兄弟你瞧,我这只左手早先给贼子伤了,后来换上一只铁手,所以才有铁臂之名。这个……适才不知老弟你的底细,所以未敢明言,你别见怪。” 说着左袖挽起半尺,露出一只黑黝黝的怪手,果然是生铁铸就,又道:“我平日将这只手藏在袖中,常人等闲是瞧不出的。” 李逍遥这才明白,为何尤五能以手掌格挡刀剑,而不为刀剑所伤。这件事于他原也算得上有趣了,若在平时,自然要仔细参详参详,说不定还要比划两下。只是眼下急着听爹爹之事,这家伙这般罗里罗嗦,全没点主次之分,不免有些令人讨厌。嘴里敷衍道:“原来老兄恁有来头,失敬,失敬。” 那皇甫英道:“嘿,其实名捕两字,老哥哥又怎当得起?不过我性子犟,不服输,平日喜好结交朋友,靠着大伙儿帮衬,加之运气不差,手上少有贼人能逃得脱,这倒不假……” 说得两句,面上微有得色,仰头抿了口酒,见李逍遥已是满脸不耐,这才醒悟,急转话头:“……唔,这事说起来已整整十五年啦。十五年前,江湖上盛传邪道四魁的名号,恐怕你老弟未必听过,那四人分别叫做东江虎、西淫鼠、南侠盗、北神偷。这四人虽然行径各异,但都武功高强,又屡屡犯案,名头端的十分响亮,因此上称为邪道四魁。你想想,人家既然入了邪道,又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自然举动秘密,江湖上大抵也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谁知……嘿,也不知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一年的工夫,竟然给我遇见两个……” 他一讲到江湖掌故,李逍遥顿时大感兴趣,将拉长的脸缩回一些,笑着问道:“这邪道四魁是什么来头?竟然财色俱全?老兄说来听听。“ 皇甫英点点头,道:“这几人的来历,江湖上还真少有人说得清楚。不过仅听了字号,各人的性子也是昭然若揭。东江虎游天霸性子暴烈,杀人如麻,是个专做黑吃黑买卖的主儿,得罪同道不少,所以便是黑道、绿林道中,也有人出高价买他的人头。北神偷钱无通最好喝酒,据说能日尽老酒三十斤,手上功夫端的了得,是个独来独往的独脚大盗。西淫鼠叫做司马无忧,说起来不算是黑道人物,而是那个……那个采花道上的无耻之徒,但这小子头脑伶俐,最难对付。至于南侠盗这人,于你老弟倒也不是外人,待会儿老哥哥还要说起。……对啦,那是万历十三年,老哥哥所在的应天府地面上,接连出了几件大案,五、六户大户人家的小姐都给采花大盗糟蹋了,还偷走了上千两银子……” 李逍遥虽于江湖之事并不了然,但也知采花盗便是大伙儿常说的淫贼,专用下流手段强奸良家妇女,为江湖各道所不齿。当下插了句:“这王八蛋!胆子倒不小。做一两处也罢了,怎的一搞就是五、六家?” 皇甫英道:“可不是!南直隶十八府的六扇门弟兄都说,这不是存心寒碜咱们来着?简直就是骑着大伙儿脖子拉屎!一个个气得不行。这几桩案子里头,有一起牵连到一位告老回乡的大官家眷,事情立时就大了,大尹亲自过问,督着咱们限期销案。哼,倘是寻常的平头百姓,你道老爷们会如此着慌么?说起来这案子线索倒也明白,淫贼每做一处,便留下一处花押记号,就是这般样子……”说着伸指在地下轻划几笔,道:“老弟,你瞧这记号像什么?” 李逍遥伸颈看去,见地上画着个三笔勾就的图形,细一琢磨,上方似是圆耳小头,下面拖着条弯弯曲曲的长尾,活脱脱便是一只小老鼠。当下挤挤眼,笑道:“兄弟知道啦,这案子是那西淫鼠司马什么的做的!这不明明是头老鼠么?” 皇甫英一竖大拇指,赞道:“兄弟,你脑袋瓜就是灵光!咱们六扇门里的伙计,每日便是同这些黑道、白道、绿林道、侠义道、采花道……各道的家伙打交道,江湖上的掌故听得有一肚子,见了这记号,自然想到西淫鼠那厮。你不是江湖中人,只听老哥哥讲一番邪道四魁的事,然后一猜便中,了不起,了不起!” 李逍遥一生受人夸赞,算这回怕也超不过两次,欢喜之余,竟觉脸上有些发烧,真可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了。 只听皇甫英续道:“咱们早就听说,司马无忧那厮一向只在西南犯案,这回不知怎的,却跑到我们南直隶来了。有人怀疑是栽赃陷害,可是大伙儿又一商量,这小子作恶多端,毁了成百上千的妇女清白,即便真是有人故意栽赃,抓了他那也不冤枉!兄弟,你说是不是?” 李逍遥脸上义形于色,连连点头。 皇甫英拿过葫芦喝了一口,接着道:“快班当即派了多人,到各处访查。果然不几日工夫,便发现了这小子的踪迹,还真不是有人栽赃给他!只因这桩案子是上头督办的头等要案,贼人又身手厉害,大尹便传了我们几名班头,商量抓捕事宜。老弟你想,平日捉一两个蟊贼,那都是捕快们领着乡丁去办。这家伙武功高强,寻常乡下丁壮怎么是他对手?所以商量来,商量去,这回便不知会乡里,而是由老哥哥我带领二十几名弟兄,直接下去拿人。” “谁成想这厮当真狡猾,大伙儿刚一动身,便给他闻到了风声,竟然扑了个空!好在他生恐坏了名头,不肯夹着尾巴逃走,所以还留得有线索,知道是一路向西南下去了。老哥哥当年也是年轻气盛,心说教贼人打我手里逃脱,这还从未有过呢!他奶奶的,当时就赌了口气,一面派人向大尹索请追逃公文,一面带着三名兄弟追了下去……” 说到此处,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唉,这回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刚追到常州府,那讨要公文的王兄弟也赶上来了。咱们五人对付他一人,却……却居然教他使奸计害死了一个!操他娘的!”虽然事隔多年,可脸上犹自又惭又怒。 李逍遥也大为吃惊,问道:“怎的弄成这样?” 皇甫英面色惨然,道:“唉,那也不必细说啦……这贼子!嘿嘿,你老哥哥也不是好相与的,就跟他耗上了!我这名兄弟可不能白死罢?当时我想:不抓住你兔崽子,六扇门里从此算没我这号人物!……哪成想这一追,足足就是两个月!最后竟然追到了云南大理。” “那年大理城是乱成一锅粥啦,满城的苗子杀来杀去,还有不少的流寇趁火打劫,抢掠财物。我找到当地的汉人,一打听,说是云南境内的黑苗、白苗两族干起仗来啦,打了已有三个月,死了上千人!……说到这些苗子,你老弟大概不知,他们本不是蛮族,故老相传,是上古黄帝时候由中原迁移到蛮地来的,大半都住在川贵滇桂的深山里。其后人口渐渐增加,各部族酋首纷纷自立山头,有的还定居在城市。这班苗人大多不服王化、不奉天子,只听苗酋的号令,更兼凶残成性,发起疯来不但杀汉人,便是自己人也照杀不误。一直到咱们洪武爷得了天下,创立了大明朝,派大将平定边疆,设立蕃司,又任命各大部落的苗酋轮流执掌土司,才慢慢安定下来。” “大理、南绍一带的苗子甚多,其中尤以黑、白二苗领地最大、人丁最盛。那黑苗族跟白苗族的名字,说的是他们服饰上的区别。黑苗尚黑色,白苗尚白色,嘿嘿,区分起来倒也容易。像这些事,也是我在云南待得久了,这才慢慢晓得。” 李逍遥心道:“这黑猫白猫的,跟我爹有个屁关系?你这家伙缺扯越远。”只不过皇甫英所说,皆是他闻所未闻的奇事,听来倒也不为无趣,忍不住便道:“原来如此。大哥,这班家伙又为什么要抽风杀人哪?” 皇甫英道:“我们几人也觉奇怪:不知这班家伙动刀动枪,所为何事?当下又一打听,原来这场大乱的起由,乃是为了一颗小小的珠子!” 李逍遥“哦”地一声,竖起了耳朵。 只听他接着说道:“据说在数百年前,白苗族历代相传有五颗圣珠,后因战乱频仍,渐渐都遗失了,只保存得最后一颗,叫做水灵珠。约莫十几、廿年前,黑、白苗两大部族和好通婚,白苗族的圣女,就是族里世袭的女巫,嫁给了黑苗的巫王。这次婚姻本是为永结盟好,没成想才过了几年太平日子,就又惹出了事端。那黑苗巫王也不知怎的,硬说自己的老婆是妖怪,一口咬定当初白苗将她嫁过来,是没安好心,当即派人将巫后囚禁起来。黑苗族信奉拜月教,那教主将巫后世传的宝贝水灵珠夺了去,说什么物归原主……” “……白苗人自然不肯答应,当下那掌族的女酋派了三千族兵,直杀奔黑苗所在的南绍,说是要迎圣女、护圣珠。黑苗人也有上万的护教兵呵,双方就在南绍城下战了个昏天黑地。说起来这些白苗倒真彪悍,虽只三千人,却杀得八千黑苗溃不成军,连连退败!黑苗的巫王这下慌了神,赶紧请掌教法师拜月教主出面主持局面。那拜月教主不知怎的大施妖法,一夜之间,南绍城外平地水深三尺,将三千白苗兵卒尽皆淹死。仗打到这个地步,势头已是无法控制,黑苗军反过来杀奔大理,冲进城去连抢带杀,连朝廷设在大理的蕃司衙门都给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老弟,我当时想:这蛮子还就是蛮子,做的事咱们可搞不大懂。那苗酋领地恁大,想必金银财宝也有无数,怎会为了一颗珠子,便打得不可开交?嘿,也真是奇了。” 李逍遥听得津津有味,见他打住话头,随口道:“想是那珠子有甚特别之处,于他们关系重大,倒也说不定。” 皇甫英点点头,接着道:“对,他抢什么猪子、狗子的,本来咱们也不必理会!可是兄弟,只怕你想不到,这……这颗珠子于你、于李大侠,都有着莫大的关联!” 李逍遥“啊”了一声,更觉惊奇,问道:“怎么?” 皇甫英道:“嗯,咱们等下便要说到,我接着话头再讲。……那司马无忧甚是狡猾,发觉老哥哥穷追不舍,走投无路之下,竟想到去投靠那拜月教主。老哥哥也是事后才知,这厮一路躲避咱们追捕,竟仍有法子劫掠女色,他……他在常德府挟了一名美女入滇,作为礼物进献给拜月教主。这厮久在西南,晓得拜月老儿是个淫棍,便投其所好。果然那老儿大喜之下,当即收他做了关门弟子。” 李逍遥道:“拜月教主既然身份恁高,想必不缺女人。是什么样的美女能教这老家伙心动?倒也奇怪。皇甫大哥,你见过这女人没有?” 皇甫英道:“那美女倒也……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在……在江湖上颇有些名头。我听说过她,却没缘一见。” 李逍遥听得那美女乃是武林中人,又妒又气,一拍屁股下的大石,怒道:“拜月教主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包庇逃犯?难道这老小子不理王法吗?” 皇甫英道:“拜月教是黑苗人信奉的邪教,有十万教众,教主就如白苗的圣女一般,权利当真不小,连巫王也对他恭恭敬敬。老弟你想,人家在苗疆一呼百应,你老哥哥我只是个小小的捕快班头,千里迢迢由外省赶来,人生地不熟,还不是干着急没用?” 李逍遥道:“大哥不是带有海捕公文么?递到衙门里,告他妈的窝藏逃犯!” 皇甫英一拍大腿,道:“是啊,我最先也这般想!云南虽说山高皇帝远,可也算王化之土,他们再无法无天,也不能没半点顾忌,是不是?谁知道战事一起,大理的宣慰司衙门便给乱民烧成了平地,再一打听,黑苗巫王又是南绍的土司,教我寻谁去交涉?” 李逍遥皱眉道:“嗯,这还真不好办!” 皇甫英抿了两口酒,又道:“你老哥没法子啊,官道走不通,只好走旁的道啦。我们六扇门中人,也算半个江湖人物,老哥哥便依着江湖规矩,领了三名弟兄前去拜山。” 李逍遥道:“皇甫大哥,这拜山远不远?想是拜月教的老巢?” 皇甫英一怔,随即大笑道:“嘿嘿,老弟,这拜山说的是去同人打架,不是有座山叫拜山。这个……传说拜月老儿的武功、妖术均已臻化境,凭我一个人只怕不是对手,况且他手下有二大护殿使者,都是这老儿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妖术端的了得。所以我带着帮手去,倒也不算怕了他……” 李逍遥问错了话,正大感失了面子,听他这般说法,心道:“你老兄自然不是怕,只不过这个腿么……胡里胡涂有些儿发软罢了。” 只听皇甫英又道:“那一日我们到得拜月教总坛,先递上拜帖。拜月老儿明知我来意,故意装模做样,扯东扯西,只是不提司马小儿之事。我们之中有位高兄弟,出身峨眉派,性子最是火暴,当下忍不住就撕破脸大骂起来。拜月老儿也不生气,叫过他的小徒弟,说我们如能打败他这徒弟,就将司马小儿交与我处置。……老弟呵,说来惭愧!想我四人均是练过些功夫的,没成想只拜月老儿一个小徒弟出手,便打得我四人一败涂地!我们见势头不妙,逃出拜月教总坛,那小子居然追了出来,哈哈大笑,说是已在我们身上下了无影毒,教我们回去等死罢。” 李逍遥咂咂舌头道:“这老王八当真了得……这无影毒又是什么厉害玩意儿了?” 皇甫英摇头道:“这个老哥哥却也不大明白,只知道那东西在苗疆七大毒蛊排名第四,毒性端的猛烈无比。我四人请了当地使毒的行家,也奈何它不得,说是三天内若弄不到解药,绝无生理。老弟,你瞧刚才老哥我中的毒厉害不厉害?那叫做九阴散,是白苗人炼制的一种毒药,中毒之后,一个时辰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那妖女定是将毒药放入蜡丸,含在口中,临死前和着血喷在我头上,是个同归于尽的意思。我身上虽有解毒灵药,可惜中毒之后,立时全身麻痹,动弹不得。若不是老天有眼,教兄弟你恰好从旁相助,那就……嘿嘿,那就有得瞧啦。就是这般奇毒,也还排不上七大毒蛊的份哩。” 李逍遥吐了下舌头,道:“好厉害!”忍不住好奇心起,又问道:“皇甫大哥,另外那几样什么毒、什么蛊的,都有些啥名堂?你一发说来听听。” 皇甫英微一皱眉,道:“嗯,苗疆七大毒蛊,分别是孔雀胆、金蚕蛊、三尸蛊、无影毒、血海棠、断肠草,还有一味鹤顶红。这七味毒蛊,有的互相克制,有的却具催引之效。倘若你老弟中了其中一种,其他几味或者可以解毒,或者误服之下,立时便死!嘿,你说厉害不厉害?只不过这七种毒物极为珍稀,常人难得一见,你要中毒怕也没那么容易。” 李逍遥心里暗啐一口,气道:“呸呸呸,老子福大命大,怎会中这劳什子东西?你这家伙胡说八道,老子咒你今后再补中几样,凑齐这七大怪毒!最好那时别再教老子撞到,瞧你有没有这份能耐自己解毒?”脸上带笑,道:“是极,是极!这样难得一见的奇毒都教你老兄碰上了,只这份好运气,旁人可就比不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皇甫英道:“可不是!那厮的用心更是歹毒,他在我们身上所下是慢性药量,不会便死,为的是故意留我们多活几日,多受几日折磨。……我四人虽一时逃得性命,可也只剩三日好活,打又打不过人家,心里这个窝囊劲就别提了。这事大抵因我而起,我眼看好朋友陪着等死,那……那滋味可真有得瞧!……最后大伙儿一商量,虽然功夫不如人家,但骨气还是要有,决不能跟那厮企命,就算死,也要死得硬气!”说到这里,神色愈发凝重,端着酒葫芦呆呆出神,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李逍遥也不敢出声打断他思绪,四下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偶尔有小虫的嗡嗡之声传入耳中。停了良久,皇甫英才又慢慢说道:“人人都知死期将至,自然闷闷不乐,两日下来,大伙儿都瘦了一圈。到得第三日傍晚,我们四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高兄弟突然一拍桌子说道:皇甫大哥,刘二哥,王兄弟,咱们打从入了六扇门,相交也不短了罢?大伙儿心中疑惑,不知他这话何意,纷纷点头。高兄弟又道:这些年来,死在咱们手里的恶人,那是数也数不清了,遇过的凶险之事,怕也不在少数,可是几时这样孬过?怎么大家为一个司马小儿跟拜月教主,就都变成锯嘴的葫芦啦?这还算不算好汉子?” “我四人都是一同刀头舔过血的好兄弟,彼此性子熟悉,立时明白他意思。王兄弟拍手笑道:好,高大哥,你骂得对!既然此番绝难活命,咱们索性多买酒肉,大伙儿喝个酩酊大醉,明早上了黄泉路,也他妈做个饱死鬼!当下大伙儿都表赞成,同去买了烈酒和熟肉,回到客栈围坐下来。你老哥哥年纪最大,便由我替大伙儿都斟上了酒,一股脑儿连干三碗,却一口肉都不曾吃得。” “王兄弟年纪轻,酒量最浅,这时脸上泛红,不住口地大骂司马小子与拜月老儿。正骂得痛快,突然梁上有人哈哈大笑,一个声音说道:好,骂得痛快!大伙儿吃了一惊,我们几人都是老江湖了,眼不瞎,耳不聋,怎么这人何时进屋都不知道?” 李逍遥插口道:“这人轻功了得,想是那拜月老王八派来的刺客?” 皇甫英听他几次提到拜月教主,都称之为老王八,忍不住微微一笑,摇头道:“兄弟这回猜错了,若是刺客,老哥哥此刻便不能够坐在这同你喝酒说话啦。”顿了一顿,说道:“那梁上之人笑声洪亮,中气充沛之极,仅这份内力,怕也不在我之下。大伙儿踢开凳子,纷纷退后几步,见房梁上果然坐着一人。那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汉子,身穿青布短衫,双腿互绞垂在梁间,不住一荡一荡,脸上笑嘻嘻地,神态甚是轻松。他见我们几人抽出兵刃,全神戒备,又是哈哈一笑,从梁上跃下来,大剌剌地坐在桌前。嘿,这份利落劲儿,连我们四人里轻功最好的王兄弟,都比他差得远了。” “那人坐下之后,自己取了只空碗,斟了满满一碗酒,仰头便干,而后抹抹嘴,对我们几人说:几位怎么不吃喝了?小弟只不过适逢其会,这才叨扰一杯。俗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难道各位怪我姓李的唐突不成?” “大伙儿一时搞不清他是敌是友,都不默做声。我心想自己是班头,年纪也最大,因此横在那人面前,挡住了他视线,以免他突然出手偷袭。刘兄弟为人最是精细,看他一副汉人打扮,又没带兵器,便当先坐下,说道:老兄说笑了。既然有缘,那就一同喝三杯罢。然后招呼大家都坐。那人笑着说道:几位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么?又冲我点点头道:老兄临危当先,很讲义气啊。刘兄弟道:我们几人都身中奇毒,命在旦夕,只怕明早就要做鬼了。你坐在一群鬼当中都不怕,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了?那人哈哈大笑,道:好!我就交了你们几个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好朋友。来来来,大伙儿干一杯!自己当先饮了,又道:只怕你们要死,也不那么容易。几位身子骨如此健壮,我瞧阎王老子未必肯收呢。” “大伙儿弄不懂他话中之意,当下喝干了面前的酒。那人又连满两碗,接连干了,一抹嘴,道:好啦,别光顾喝酒,耽误了正事。我们只道他要动手行凶,纷纷戒备。却见他推开窗子,一下跃了出去。大伙儿面面相觑,都是莫名其妙。等了半晌,仍无动静,便继续喝酒。” “这一回直喝到半夜时分,足足喝了有廿斤酒,算算活着的时辰也不多了,正在醉醺醺地,忽听有人敲门。大伙儿心中奇怪,王兄弟过去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男一女,身上都背着长剑,那汉子脸色苍白,似乎受伤不轻,正是傍晚时不请自来的酒客。那女的相貌俊美,搀扶着那汉子,冲屋里点点头道:劳驾,请让我们进去罢。” “大伙儿虽然奇怪,但见这二人似乎并无恶意,便帮着她将那汉子扶到床上坐下。那女人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药瓶,丢给我道:尊驾就是铁臂神鹰皇甫英?这瓶是拙夫从拜月教主手里盗来的解药,请你给各位分服了罢。大伙儿都是又惊又喜,我问她:两位是什么人?干么冒了奇险救我四人?那女人却不答话,冲高兄弟道:这位高大哥是峨眉派的高足,请给我一些贵派的圆真散。外子受伤不轻,非得这药救命。圆真散确是峨眉派伤药,治疗外伤最有奇效。高兄弟疑惑她如何晓得自己是峨眉门下,可是听她如此说,也就取出药来,帮那汉子敷服。” “这时候老哥哥打开解药瓶子,将里面的药粉分给大伙儿服下,果然发觉体内毒性渐渐散去。先前我四人谢他救命时,还有些犹豫,此时哪还有半分疑惑,自然是诚心感激,四人围着他们不住道谢,心里都暗叫侥幸。那受伤的汉子服了药,脸色有所好转,起身拉着那女人对大伙儿说道:各位大人,在下贱名李三思,江湖朋友送我个外号叫南侠盗,这是内子,姓白。适才多有失礼,还请见谅。” 李逍遥“啊”地一声,叫道:“是……是我爹跟我娘!”心道:“原来南侠盗便是我爹,这名字可满不错的。” 皇甫英微微一笑,续道:“李大侠这句话一说出口,大伙儿立时脸上变色,心中都是惊讶万分。我们六扇门中人,与黑道、绿林道上的朋友是死敌,李大侠号称南侠盗,便是邪道四魁之一,更是不得了的敌人。可是他夫妻于我们有救命之恩,这……这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李大侠瞧出我四人的心思,又说道:小弟身上的外伤是小意思,盗解药也是听见各位说话,心里佩服,不值一提。可是现在有件事要想拜托皇甫兄,请你冲了我效过些微劳的面上,帮我一帮。我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李大侠看了夫人一眼,对我说道:小弟有一个儿子,刚满五岁。我夫妻二人现下惹了拜月老儿,自顾不暇,皇甫老兄在应天府当差,江湖上也名头响亮,兄弟想请你帮忙照看一下我这儿子。我连连点头。李大侠又取出一颗珠子,足有鸽蛋般大小,递给我道:这珠子叫做水灵珠,于拜月老儿很要紧,我不想他找到。我儿子远在千里之外,请你带给了他,那便万无一失了。我接过珠子,李夫人却哭着说:三哥,你不要求别人,我要你自己好起来,回去看咱们的孩子。李大侠对着夫人缓缓摇头,却不说话。” “停了片刻,他二人就要告辞。大伙儿自然不依,要留他在此养伤,有我四人在此,还可以有个照应。李大侠却执意要走,说道:我夫妻二人还有急事,咱们就请从此别过。大伙儿没法子,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李大侠夫妇去了之后,刘兄弟忽然说道:皇甫大哥,兄弟听李大侠话中意思,想必也遭了拜月老儿的毒手,多半还是跟咱们几人一样,给下了慢性的毒药。李大侠夫妇于我们有恩,现下我们既已解毒,这救命之恩却不能不报。大伙儿纷纷点头,高兄弟就要追了出去。刘兄弟却伸手拦住,说道:李大侠不愿向我们细说,必有难言之隐,我们这样去追,只怕也是没用。小弟之见,这里王兄弟轻功最好,不如由他悄悄追踪李大侠夫妇,我们三人在这里等候消息,也免得教他发现,大伙儿反觉尴尬。大伙儿都没什么意见,当下便分头行事。” “谁知才过得半天,王兄弟却突然带伤逃回,后面跟了一队敌人,为首的竟是司马无忧那小子!司马小儿满脸得意,说李大侠头一回盗解药之时,顺手偷走了教中的圣物,给教主在身上下了蛊,这次再去盗药,却失手被擒。拜月老儿搜遍他全身,也不见圣物,所以晓得定然落在我们手里,要我们拿来交换李大侠夫妇的命。我瞧他样子,八成所说是实,但是将水灵珠交出去,拜月教便能放过李大侠,我却半点不信。珠子在我手里,便有还价的筹码,哪能轻易给他?说不得只好动起手来。” “那厮原本不是我的对手,谁知……谁知他从拜月老儿那学了许多厉害妖法,居然短短十几天功夫,武功便已高出我甚多!唉,这一仗打下来……高兄弟三人,都……都死在那厮手中,只剩我一人逃命出来。” 李逍遥只听得背心上凉飕飕的,已被汗水浸湿。待要向他详为询问,却觉头绪如麻,不知从何问起。 皇甫英沉默半晌,又缓缓道:“老哥哥这回死里逃生,早不当这条命是自己的啦,虽然没法子救出李大侠,可……可不能有负他的嘱托罢。我想来想去,还是先寻到李大侠后人,将水灵珠妥为保藏是要紧,便直奔浙江而去。想是那拜月老儿也下了死令,司马小子竟也不肯罢休,一路追踪我而来。……他妈的,原本三个月前是我追他,现下倒成了他追我啦!那小子甩也甩不脱,打又打不过,最后到了苏州,我实在是撑不下去啦,突然情急智生,想出了一个法子。” “苏州城里有个林家镖局,总镖头叫做林镇南,手底下带了弟弟林天南同另外二十几名镖师,买卖做得甚是兴旺。我将老弟你的住址说与林镇南,又给了他三百两银票,托付他保送水灵珠到你家,自己却大摇大摆上街现身,果然给司马小儿捉住了。那小子料不到我会用这法子,几乎将我身上的皮也扒下一层来,哈哈,又哪里找得到?他料想我不肯说出珠子的下落,也没对我多加折磨,匆忙赶回教里,向拜月老儿禀报。想来这时林家镖局也早将镖送到了,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么?” “那拜月老儿得不到水灵珠,生恐线索就此中断,倒也不敢害我,十多年一直关我在牢中。近来白、黑二苗又再开仗,那老儿无暇顾及,我这才寻机杀死送饭的守卫,逃了出来。适才这两名白苗妖女从未见过,想来也是为水灵珠追踪我而来,谁知反给我杀了。”说着长叹一声,又道:“兄弟,老天可怜,教我在这遇着你,这……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逍遥见他两眼含泪,想起他为此受的诸般苦楚,心下不由又悲又敬,颤声道:“皇甫大哥,你……你可受委屈了。如此说来,我……我爹娘现今都囚在拜月教了?” 皇甫英微一迟疑,说道:“拜月教中防卫挺严,老哥哥逃出来后,也没打探到李大侠的消息。但想那拜月老儿既没寻回水灵珠,自然也没胆向李大侠夫妇下毒手。” 李逍遥双眼通红,喃喃道:“他妈的,我……我这便寻那老王八算帐……皇甫大哥,你愿不愿同我去?” 皇甫英怒道:“兄弟,你这是什么话?你老哥哥这条命是你父子救的,早不当自己的了,难道还怕死么?我若不愿同你去云南救人,到这里来又为的什么?” 李逍遥一阵热血上冲,昂声道:“好,皇甫大哥,你现下便跟我回家。这十五年一向是婶婶抚养我的,咱们将这事源源本本告诉了她,明天就去云南!” 皇甫英摇头苦笑道:“兄弟,这里头有两桩事不好办。第一桩,你婶婶能不能许你去云南?第二桩,咱们到了云南,凭你我的功夫,万万不是拜月教的对手,那时不单救不得你父母,只怕……”又摇一摇头,连连叹气。 李逍遥也苦笑道:“只怕什么?只怕咱哥儿俩的小命难保。你也不必客气啦。”见皇甫英侧着头若有所思,便问:“大哥,你心里有什么主意?” 皇甫英道:“嗯,我想那拜月老儿同李大侠并没深仇大恨,他要的只是水灵珠。咱们拿了珠子同他交涉,到时只须见机行事,倒有一半的把握能救出人来……” 李逍遥“啪”地一拍后脑勺,喜道:“对啊,怎么我便没想到?”转念一想,又眨了眨眼,摊着手道:“那劳什子珠子现在哪里?” 皇甫英奇道:“咦,那……那林家镖局没将珠子送到么?莫非他给了你家……你家婶婶?”语中微带颤音,显是紧张已极。 李逍遥这才想起皇甫英讲的托镖之事,但自己明明就没见过什么水灵珠。气道:“给了婶婶我怎会不知?他妈的,莫非教这姓林的家伙吞了去?”顿了顿,突然“啊哟”一声,又一拍脑袋,叫道:“大哥,我……我从前有个装玩意儿的木匣,有天发现里头多了颗珠子,那是从没见过,也不知哪里来的。但……但是后来给人拿一柄木剑换走啦。难道就是什么水灵珠?” 皇甫英急道:“多半便是。那……那又是什么人?他如何晓得水灵珠之事?” 李逍遥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道:“是个黑脸男人,穿得怪模怪样的,我瞧这家伙八成也是狗苗子!他……他能一蹿上天,功夫可挺厉害。他妈的,敢骗老子的宝贝,老子将来非教他还我八颗珠子不可!” 皇甫英心说那珠子总共只得五颗,还有四颗下落不明,哪里给你找八颗去?但同他说了许久的话,也知这兄弟说话往往颠三倒四、不着边际,是以殊不为意,道:“兄弟,你别急,那人都说些什么?你再从头至尾想一想。” 李逍遥知道这人关系重大,思索良久才皱着眉道:“他说我爹有危险,教我将来练成武功,再去救爹。还说要去苏州还是哪里办件事情。啧,我实在只记得这么多了!……他妈的,我爹老远的跑去云南做什么?现下可好啦,给人家拿住,还不是得老子去救?” 皇甫英也不理他发牢骚,喜道:“是了,那林家镖局便在苏州,这不是对上榫了?这人同林家定有关联。”思忖一番,又道:“嗯,这人是敌是友,那还难说得很……不过苏州是须得走一趟了。” 李逍遥也喜道:“对,我记起来啦!那黑家伙还说过,到我二十岁那年,会有一番奇遇,说的可不是遇见大哥你么?咦,想不到这家伙黑不溜秋,算命倒算得挺准。” 皇甫英脸上阴晴不定,“嗯”了一声,说道:“这事暂时想不明白,咱们且不去管他。……老弟,我瞧你手上功夫挺俊哪,不是李大侠亲传罢?” 李逍遥摆摆手道:“不是。俺这师父怪得很,你老哥别见怪,俺答应师父不向旁人提起他来历的。” 皇甫英点头道:“高人隐士,不耐俗人搅扰,老哥哥晓得。”放下了葫芦,紧紧握住李逍遥左手,正色道:“兄弟,你家里来了三个黑苗,这里又出现两个白苗,绝非偶然,咱们须得小心提防。我同你讲的事于李大侠性命交关,便是向你婶婶也不能提起,你记住了!老哥哥先奔苏州,到林家镖局探听消息,你找个借口瞒过了婶婶,随后再来寻我。”这番话说得一字一顿,口气甚是凝重。 李逍遥只觉他掌心如火,心头也是一热。听他欲离自己而去,大是依依不舍,红着眼道:“皇甫大哥,我跟你一同去,成不成?” 皇甫英道:“你总要向家里编个由头,才能远行。我这会儿心急如焚,却等不得了。”顿了顿,又道:“对了,还没请问兄弟,你现今可成家了么?” 李逍遥微微一怔,立时想起了丁香兰,又是羞惭、又是尴尬,含糊道:“没……也还没得。” 皇甫英见他神色古怪,又道:“兄弟,你还有什么话不好跟老哥哥说么?是不是家里有甚难处?” 李逍遥犹豫片刻,便咬牙将丁香兰同人偷欢之事细细说了,又道:“奶奶的,老子晦气,摊上这淫妇!” 皇甫英静静听他说完,微微一笑道:“兄弟,你家里倘有鸡蛋坏了、臭了,你还吃它不吃?” 李逍遥不明他话中之意,茫然摇头。皇甫英道:“不吃便怎的?”李逍遥道:“那还能怎的?扔了就是了。” 皇甫英在他手背上轻拍数下,瞧着他一语不发。李逍遥愣了片刻,恍然大悟:“你……你说……” 皇甫英笑着点点头,道:“女人同鸡蛋没什么两样,全凭你这里的意思。”说着向胸口一指,见李逍遥若有所思,用力握了他手掌一下,又道:“兄弟,你是铁铮铮的汉子,别教一个不值得的娘们扯了后腿。老哥哥这就去了,等你尽早来寻我。一切小心!”转身离开。 李逍遥一时间只觉胸中千头万绪,纷乱如麻,望着他背影渐行渐远,终于在林子尽头闪了两闪,便已不见。又低头呆呆思忖半晌,忽然哈哈大笑:“他奶奶的!老子的爹娘果然是一代大侠!这回敲钉转脚,总算错不了啦。嗯,原来他两个是去云南捉王八的,谁知不小心反给老王八捉了去。他妈的,现今老子武功高强,这便赶去救他们出来!” 第二章 因荷得藕      李逍遥心中思忖爹娘之事,一时亦喜亦忧。喜的是双亲失踪十余载,总算有了下落,忧的却 是拜月教主神通广大,只怕凭自己同皇甫英的本事,多半难以救他们脱险,这事还须从长计议。 一路思来想去,心神激荡,不觉脚步如飞,未进家门,便听店堂里人声嘈杂,似是聚了不少的人。   他微觉奇怪,才一推门而入,便听有人叫道:“小李子,你疯到哪去了?你家李大娘不好了!” 定睛一看,见丁秀兰双手叉腰立在门后,满脸焦急之色,身后的厅堂里乱哄哄挤了十多人,都是 同村的街坊四邻。眼光扫处,丁香兰竟也在其内,不知是赶得急了,还是因余欢未尽,面孔兀自 红扑扑地,表情似嗔似羞。李逍遥怒火上冲,向丁秀兰狠狠斜了一眼,没好气地道:“胡说八道。 你女婿才不好了!”丁秀兰给他骂得一怔,随即怒道:“放屁!你婶婶方才晕在灶间,这会儿也不 知是死是活,难道还是好了?”   李逍遥这才看清,众人果都围在李大娘屋外,不时地交头接耳,向内张望。不由得心中一凉, 颤声道:“这……这是怎……怎的了?”   众邻居见了李逍遥,纷纷都道:“好了,好了。小李子总算回来了。”有的人嚷道:“快去你 婶婶屋里瞧瞧罢!”又有的低声议论:“这小子怎么才来?多半又跑去哪里鬼混了。”李逍遥又气 又急,正觉头昏脑胀,忽然臂上一紧,给人一把牢牢扯住,只听丁香兰的声音道:“逍遥哥,李 大娘她要不要紧?你……你快去瞧瞧。”   李逍遥鼻子里哼了一声,摔开手臂,冷冷地道:“光天化日的,你拉拉扯扯成什么话?”丁 香兰一愣,所幸众人乱作一团,并无旁人察觉。禁不住脸上一红,垂头闪在一旁。李逍遥瞬间瞧 见她眼中似有泪光,心下微微冷笑。一班街坊众星捧月,拥着李逍遥进到房中。   村里原有一位蹩脚大夫洪先生,此刻正端坐床前,侧过了头,眯缝着两只牛眼,看样子在替 李大娘把脉。李逍遥凑过去轻轻唤了几声,只见李大娘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全没半点醒来的意 思。他心中越发焦急,身后几位有名的长嘴婆娘围将上来,七嘴八舌地好一顿数落,大抵是埋怨 他游手好闲,不知尽孝,累得李大娘病危。李逍遥目光一转,见来福婶同旺财嫂也混在人群之中, 且是叫得最凶,顿时想起丁香兰之事,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暗道:“他妈的,你两个臭娘们倒有 这份闲心跟老子废话!怎不晓得看住了家里的两头种驴?现今老子顶门发绿,可不正是你们老公 搞出来的?”   洪大夫放开了李大娘脉门,眉头紧锁,沉吟道:“小李子,你家大娘……实在是有些蹊跷。 老夫适才与她把过了脉,这个病虽是因劳而起,可病根却不在此……”嘴里啧啧数声,又接着道: “真是奇哉怪也!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这等怪事。李大娘一个妇道人家,整日的大门不出 、 二门不迈,怎会身藏积年的内伤?唉,想是先前她老人家一直硬自挺着,目今春深,肝木克入脾 土,此番病发,这个……恕老夫直言,只怕再难挨过七日呵。”   李逍遥听完他这番话,犹如三九天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浑身上下凉到了底,愣了片刻, 结结巴巴地道:“洪……洪先生,你……你老是说……是说……”   洪大夫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唉,自古生死有命。小李子,李大娘总是大限到了,你也 不必太过悲伤。老夫这里有一支高丽国千年野山参,最是益气延寿,你且收下,也算我们众街坊 略尽人事。”将一只锦盒塞在李逍遥手里,摇一摇头,黯然去了。   李逍遥木呆呆怔了半晌,只觉心乱如麻,一个声音在耳边不住叫道:“完了,完了,眼下爹 娘还没个着落,婶婶倒要先走一步了!”众邻居见他如此,也不由各怀感伤,劝了几句节哀保重 的话,纷纷散去。李逍遥颓然坐倒。停了片刻,见丁家姐妹在厅堂里愣愣地站着,兀自不肯离去。 他现下六神无主,也懒得多说,摆摆手示意二人快走。丁秀兰不解他为何突然态度如此冷淡,待 要问些什么,丁香兰心里却是一动,红着双眼拉起妹子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身边有人哽咽道:“逍遥哥,李大娘一生好人,怎么老天爷却不生眼, 教她遇上这事?”抬头一瞧,见王小虎立在床前,两只眼哭得通红,鼻涕眼泪的抹了一脸。李逍 遥心道:“这小厮倒有几分良心。”不禁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两个人面面相觑,王小虎踌躇道:“逍遥哥,我想洪大夫说的话,未必便当真作得准。你要 李大娘不……不死,兴许我还有个法子。”    李逍遥眼前一亮,却见他脸上兀自挂着两道清鼻涕,心头刚刚生出些少的热气,顿时又冷 了下来,想道:“他妈的,连洪大夫都束手无策,你这小子胎毛未净,又能有什么高明的见识了? 老子才没工夫听你的废话!”   只听王小虎又道:“逍遥哥,你记不记得去年我爹生了场怪病?他老人家脖子上肿起个大疙 瘩,一股股往外流黑水,脑子也病糊涂了,连我和娘都认不得了。洪大夫替他瞧过,说是给山上 的毒马蜂蜇了,没得医啦。我娘急得当时就要跳河……”   李逍遥依稀记得“老王病重”之事倒是有的,至于王小虎的娘是不是当真跳过河,自己也不 曾往心里去过,实在没甚把握。当下勉强点一点头,道:“这事我也听说了。你爹过后却怎的还…… 还活得好好的?”   王小虎道:“我那时想起水生老爹同张四哥有一回闲话,说起咱村北面的海里有座仙灵岛。 他们渔户出海,若是晴天打那里过,远远就能看见岛上有仙人哩……”   李逍遥只听得几句,若不是心中烦乱,几乎便要笑出声来,忍不住“呸”地一声,骂道:“他 妈的,你这小鬼甚么鬼话也肯信!”想起幼时常听水生老爹哼一支小曲:“仙灵岛,岛上仙,仙灵 岛上有洞天。树上结的人参果,地上生的草还丹。观音娘娘居中坐,罗汉尊者两旁站。观音上天 拜王母,留下罗汉守门关……”只是他将这一段词翻来覆去唱了十几年,又哪有人见过半点儿神 仙的影子?   王小虎鉴貌辨色,知他不信自己的话,一时得面红耳赤,叫道:“逍遥哥,当真是有仙人的! 水生老爹说得真真,他老人家亲眼见过岛上……岛上有一个穿罗衣的姐姐,美得好像天仙一般, 可是一眨眼便不见了。那……那不是仙姑又是什么?”    李逍遥懒得多说,斟杯凉茶抿了一口,忽地想起早上那古怪道人,心中一动,想道:“这老 道手段了得,铁定是个高人,他兴许有法子治好我家老太婆。就是不知这会儿又在哪里骗酒喝, 一时也找他不到呵。”又想起他曾约自己明晚在十里坡相见,当即打定主意,一切等到明晚再说。   王小虎等了片刻不见他答话,啃了几下手指,又道:“逍遥哥,其实……其实我是亲眼见过 仙姑的……”   李逍遥不由得心中一凛。他虽不大瞧得起这小子,却知这小子自幼老实,从不会撒谎,他既 说见过仙姑,那便一定不假。急忙丢了茶杯,问道:“怎么?你见过仙姑?”   王小虎点点头,道:“我只说给你一个听,你可别再告诉旁人。……那时我见爹病得不行, 娘又没了主意,心里就想:‘仙灵岛上有神仙,一准也有灵丹妙药,洪大夫治不好的病,神仙一 定治得好的。我要去岛上求仙丹,救活爹爹。’便跑去找水生老爹,求他送我上仙灵岛。老爹起 先是不肯的,说岛上虽有仙姑,可是也有妖怪,之所以从前不告诉我,是怕我胆子小,听了要睡 不着觉。水生老爹又说:‘你小子到了岛上,倘是没寻到仙姑,反而给妖怪捉了去,教我怎向你 娘交代?’”   “逍遥哥,我自然怕给妖怪捉了去,听说……听说有的妖怪专爱吃我这样的小孩儿呢。可是 又想起六岁那年,有一回我生毒疮,爹冒险上罗刹岭替我采药,却将腿骨摔断,若不是运气,好 给人救了,那……那多半便要死在山里啦。爹待我这么好,我怎能眼睁睁瞧着他病死?于是对水 生老爹说:‘老爹,你送我去罢,我不怕妖怪的。我要到岛上找仙姑,求她治好爹的病。’水生老 爹给我缠得没法,这才答应……”   “……他送我到了岛上,自己却死活不肯走近一步,说是怕碰到妖怪。我也不认识路的,只 好一个人乱走乱闯。走了不大的工夫,哈,没想到真碰到了一位仙姑姐姐……”   李逍遥“啊”地叫了一声,又惊又奇,问道:“你又怎知是仙姑?”   王小虎道:“我自然晓得。逍遥哥,你若是见了她,包管也会认出是仙姑。她……她穿着一 件雪白的衣衫,可是皮肤比衣衫还要白。她的脸生得真俊,比……比秀兰姐和香兰姐她两个还俊 得多……”   李逍遥听到丁香兰的名字,心中不禁的一颤,想道:“嗯,比香兰那丫头还俊……只怕我这 村里还当真没有,不知那又是一番怎样的美法?”王小虎接着道:“我哭着求这位仙姑姐姐,要 她救一救爹爹。仙姑姐姐心肠真好,问我今年几岁,肚子饿不饿?见我哭得厉害,又替我抹眼泪, 最后送了我一粒仙丹。我将自己最最喜欢的漂亮石头送给她,她却不肯收,我要给她磕头,她也 不准,还拉着手送我到海边。爹吃了仙姑姐姐的仙丹,第二天果然便好啦。……逍遥哥,我寻思 仙姑姐姐既然能救我爹,一准也能替李大娘治病,你不如上仙灵岛走一趟罢。”   李逍遥想起王小虎的爹,就是一向在村里贩盐的老王,去年突然病了一阵子,瘦得皮包骨头。 眼瞅着便不行了,过后却不知怎的好了。听村人传说,是老王的儿子王小虎孝心感天,观音菩萨 显灵施仙术治好的,自己那时还不大信,谁知内中却有这许多曲折。他知王小虎万不敢在这事上 胡说八道,心中顿生一线希望,喜道:“对,对。那仙灵岛上是什么样子?仙姑住在哪里?你快 给逍遥哥说说。”    王小虎道:“这……这可说不得。”   李逍遥气得骂了一声,在他头上狠敲几记爆栗,怒道:“你小子这当儿还在拿乔?他妈的, 说是不说?再不说就将你往老苏酱缸里偷放大便的事说出去啦!”   王小虎痛得一缩脑袋,哭丧着脸道:“逍遥哥,大……大便是你逼我放的,可不能赖在我头 上……”李逍遥想想当时情形,似乎确是自己的主意,忍不住心下好笑。王小虎又道:“不是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拿乔,实在是仙姑姐姐吩咐过,不准我对人讲起岛上的情形,说是……说是什么天机不可泄露, 露了就会有大祸。仙姑姐姐是我爹的救命恩人,我……我可不敢不听她话。”   李逍遥想想这话倒也不虚,也不好再难为他。心里盘算一阵,暗想:“老子原本约了皇甫大 哥在苏州相见,如今这事只好暂且放下,待老太婆的病好起来再说。”主意打定,对王小虎道: “小虎子,逍遥哥这就去仙灵岛上求药,你找人替我照看下大娘。”王小虎连连点头,道:“逍遥 哥,我听你的话,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盯住李大娘。你……你放心的去罢。”   李逍遥绝望之下陡现生机,这时心情不比先前,忍不住哈哈大笑,骂道:“他妈的,我又不 是去上吊,说什么‘放心的去罢’?”上楼换了件体面衣服,想了一想,又将木剑取下,缚在背 上。路过客房时向内一张,屋内空空无人,这时火烧眉毛,却也顾不得理会三个家伙。钻到厨下 揣了两张大饼,全身结束齐整,向王小虎招呼一声,匆匆走向店堂。   忽然大门开处,三个苗人鱼贯而入。李逍遥愣了一愣,上前见礼。那大个子崔堂主见他行色 匆匆,伸手拦住道:“小二,你等一等。我有几句话问你。”李逍遥听他语气甚是平和,浑不似一 早进店之时,心中微奇,道:“崔大爷,小人实在有急事出门,得闲再来听您的吩咐,成不成?” 眼光扫处,见黄四和孙老七各背着一只黑布包袱,内中鼓鼓囊囊的,瞧不出藏了些什么。   崔堂主摆摆手,道:“不相干,耽搁不了你。……我听说老板娘病倒,可有此事?”李逍遥 点点头。崔堂主又问:“她是你何人?”   李逍遥道:“是小人的婶婶,唉,现下还睡在房里不曾醒来。小人如今便是去寻大夫救命, 晚上怕无人伏侍三位大爷啦,您多包涵。”   崔堂主“嗯”了一声,又道:“生的什么病?这等要命?”   李逍遥不愿多说,含糊道:“日里也曾请大夫看过,说是积劳成疾,怕是……怕是难治得紧。”   崔堂主道:“你们汉人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尊亲若是一病不起, 果是至憾之事。……你如今要到哪里请医?”   李逍遥心中焦急,暗道:“老子管你汉人有句话、苗子有句话?老太婆眼见便没气了,你这 厮却只管罗里罗嗦问个没完,真是要多讨厌有多讨厌。”垂着手道:“乡下地方,哪有什么高明大 夫?小人打算多走几步路,到县里瞧瞧去。”   崔堂主沉吟片刻,道:“出了这村,北面海中有座仙灵岛。你若求灵药治病,莫如去那里试 试。”李逍遥吃了一惊,心道:“啊哟,这老小子是我肚里的蛔虫么?他怎知我要去仙灵岛上?” 黄四在一旁帮腔道:“对,对,那岛上的娘们最会替人看病……”给崔堂主横了一眼,忙不迭闭 住了口。   李逍遥满心疑惑,见三人一脸的高深莫测,话里话外又透着对岛上情形颇为熟悉,忙道:“是, 是。大爷料事如神,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老人家,小人……小人正是往仙灵岛去的。不过听说岛上 虽有仙姑,可也有妖怪,小人孝字当先,怕倒是不怕的,就是不知能不能求到仙丹?还求大爷指 点。”   崔堂主微微一笑,道:“想不到这里穷乡僻壤,倒有你这样心存孝弟之人。嗯,了不起。”口 气一转,又道:“仙灵岛上妖怪是没有的,你也不必担心。可岛上高人布置的奇门阵法却甚是厉 害,我瞧你怕没这个本事闯进去。”黄四不敢再插话,惟有大点其头,表示赞同。   李逍遥先前听王小虎言中之意,似乎岛上有甚厉害机关,自己虽然见识了得,但神仙设置下 的阵法,想来也是不易对付的,正自忐忑不安,这一下却给他说中了心事,慌道:“崔大爷,你 老人家见多识广,定有法子破解那机关。看在观音菩萨面上,求你帮帮小人,小人来世做牛做马, 报答不尽。”想了一想,又道:“这个……眼前就先免了你老人家这几日店钱,等救了我婶婶,还 再相谢。”   崔堂主失笑道:“我们又不供菩萨,为什么看她面子?嘿嘿,你这几日店钱又值得了几文 钱?……罢了,”打怀里摸出两样东西,递与李逍遥道:“仙灵岛正中有一座水月宫,里面住着一 班女子,最擅奇术,你进了岛可径直去求她们。水月宫四周布有荷花、琼英两道迷阵,常人是闯 不进去的。你拿了这把破天槌,将荷花阵里六座阿修罗石像敲碎,自会有路直通里面。那琼英阵 虽然并不出奇,可是里面的桃花瘴气着实厉害,再送你一粒辟毒的丹药,你进阵之前服了下去, 可保无碍……至于能否求到灵药,那就全凭你的造化啦。”   他每说一句,李逍遥便点一点头,用心记住。见破天槌与药丸俱都黑黝黝地,毫不起眼,伸 手接了过来,小心翼翼收入怀中,忍不住又问道:“大爷说岛上住的是一班女子?难道不是仙…… 仙姑、菩萨?”三人闻言一怔,崔堂主哈哈大笑,连连点头道:“是,是,同仙姑也差不了许多。” 黄四见他发笑,也跟着干笑几声。   李逍遥给二人笑得摸不着头脑,隐隐的有些不快,只觉这人虽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心下却并 无感激之意,也说不清是什么道理。当下无暇多想,口里千谢万谢,连作了三、四个揖。崔堂主 摆一摆手,道:“你去罢。记住,千万别向仙……嘿,向这个仙姑说起有人指点你。倘若泄露了 天机,手段便要失效。”言毕领着黄四、孙老七径直上楼去了。   李逍遥飞跑出村,不一刻来至码头。此时天已近午,赶集的人都走了个精光。岸上的席子、 筐子都给风吹得满地乱滚,远远只见一个人撅了屁股,在那里忙着拾拣家什。李逍遥几步奔到那 人近前,看清是同村的渔户张四,心中大喜,叫了一声:“张四哥。”   张四扭头向他瞅了一眼,嘴里骂道:“他妈的,你瞧这老天爷可不是疯了么?刮这样大风。” 顿了一顿,又问:“你小子不在家帮忙,来这里做什么?”李逍遥一面跟着他拣拾东西,一面将 李大娘病重之事说了,又道:“四哥,你千万救我一救。”张四咂咂嘴,作难道:“咱们哥们有啥 说的?你家婶婶性命攸关,俺说什么也要帮忙。可是你也见这鬼天气,只怕连仙灵岛都到不得, 咱们便都喂了海里的大王八啦。依俺说,你且莫着急,过几日这风住了,好歹送你去找仙姑,成 不成?”   李逍遥心道:“老子活了二十年,从未听过海里有王八哩,你这家伙比老子还能胡扯。”眼见 海上风浪正猛,张四说的倒也是实情。只是此刻心急如焚,哪有工夫再等风停?倘若这大风刮个 十天半月才住,难道李大娘也能抗得这久?一急之下,忍不住哭出声来,道:“四哥,这话我难 道不懂?只是洪大夫讲得好生厉害,再耽搁几日这人兴许就没了。你看在我家老太婆平日的面上, 千万帮一帮忙。”摸出崔堂主打赏的银子,一把塞了过去,道:“这半两多银子,四哥你且收下, 待救了婶婶之后,再重重的谢你。”   张四见了银子,一张脸登时胀得通红,急道:“呸,你小子这是做什么?快收了起来!李大 娘是个好人,俺与你又是多年的兄弟,你再敢提这话,大耳刮子扇你。”死活推开李逍遥的手, 叹了口气,道:“罢了,俺豁出这条命同你走一趟。老天有眼,瞧在你这份孝心上,没准替咱留 下半条小命。”   李逍遥大喜过望,不住口的道谢,帮着张四搬些大石压在舱中,二人放船出海。   李逍遥从前虽同人出海耍过几遭,多是天气晴好,波平浪静。此刻却又大不同以往,那狂风 由北面海上吹起,小山般的浪头层层压过来,打得小船似一片暴雨中的树叶,东西南北地乱窜。 只片刻工夫,两人身上便给海水浸得精湿,李逍遥又冷又怕,不由得抖做一团。熬过些时候,那 船又开始颠起来,仿佛坐在几百丈长绳的吊桶里,忽上忽下,五脏六腑都散作了几百块,只顾趴 在那里吐,仿佛连肠子都要吐个干干净净。   所幸张四乃是积年的渔户,风里来,浪里去,手段着实了得。当下使出浑身解数,一条船在 波峰浪谷里钻来钻去,始终不曾出什么差池。这般划了约有一个时辰,天色转白,海上风浪渐息。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各自将衣服脱下拧干,以免受凉。张四边划边指点远方:“逍遥,你瞧,那 便是仙灵岛了。”   此刻海面上雾霭都给大风吹散,眼界分外辽阔。李逍遥极目望去,只见前面三、四里远近之 处,现出一座小岛。那岛方圆虽不甚广大,却巍然耸着一座山峰,阳光照射之下,四面山坡上一 片青葱。李逍遥欣喜若狂,不住地大呼小叫,手舞足蹈。张四手上加劲,不一时靠近小岛,将船 稳稳泊在一个背风的水湾里。   二人下船,先生起一堆篝火,烘烤湿衣。李逍遥检点身上物件,见两张大饼已被海水浸得糨 糊一般,再也食用不得,那灵符因有布袋包裹,破天槌和药丸贴身收藏,倒未曾损毁。他一坐下 来,方觉心神不宁,一时想起爹娘在云南受苦,一时又担心李大娘病情,忽然间鼻子里闻到一股 焦臭的味道,跟着便听张四大声叫道:“糟糕,糟糕!”抢起自己搭在火堆旁的衣、裤,一阵浓烟 冒起。   李逍遥大吃一惊,张四疾拍熄了余火,展开衣、裤检视,上下各烧穿一个巴掌大的窟窿。船 上也没多余的衣衫替换,李逍遥勉强穿了破衣,不禁又气又笑。只见前襟破在上腹之处,肚脐外 露,倒还罢了,偏生裤子破得好不尴尬,恰在两瓣屁股之间,走动之际,臀白眼黑,煞是分明。 张四忍住笑,道:“阿弥陀佛,总算能勉强遮住些,不……不那个细瞧,还真……真不大瞧得出 屁眼。”   李逍遥气道:“这也太不成样子。”   张四道:“兴许岛上的神仙瞧你样子可怜,求药还容易些,也说不定。”   李逍遥也忍不住笑道:“你晓得什么?这岛上住的全是仙姑。人家见我光了屁股四下乱跑, 不他妈将我捉起来才怪!”放眼一望,那座山峰是在岛北,自己上岸之所树木参天,竟是海中的 一座丛林。眼光所及,可见林边生着许多野花,灿若云霞,风从远处山脊吹过来,花香阵阵,沁 人心脾。   李逍遥向张四招呼一声,一头扎入林中。行了约有半顿饭工夫,回头看看,早不见小船的影 子,身后空余一派葱荣。   这般走了不知多久,前方草木渐渐稀疏,露出地面泥土、碎岩。再行片刻,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水光潋滟,现出好大一片湖水。那湖面平静无波,有如新研镜面一般,水色澄清碧绿。四下 里蜻蜓飞舞,莲华吐芳,那大如车轮的荷叶便似墨绿的蒲团,一片片铺展开来,直欲接天蔽日。 湖心莲台上摆着一尊白玉雕成的观音立像,高约两丈,眉眼低垂,栩栩如生。   李逍遥心知这里定是崔堂主所说的荷花阵了,左右顾盼一番,攀上湖边一株大柳树。眼光一 扫,见莲叶深处隐着几尊石像,约有一人多高,立在水面的圆台之上,皆是上身精赤的壮汉,也 瞧不出有何奇处。心道:“这便是阿修罗像了。怎的娘娘身边却供了这些古怪家伙?嗯,‘观音娘 娘居中坐,罗汉尊者两旁站。观音上天拜王母,留下罗汉守门关’,这不是曲子里唱得有的?原 来倒不是瞎编。”身在高处,看出这湖方圆广大,一水相连,似乎环绕着一块平地,却被雾气遮 掩了,瞧不大清楚。   李逍遥下得树来,先对着观音像祝告一番:“娘娘在上,这岛上的仙姑好不晓事,不替你老 人家塑尊善财、龙女侍候,却塑得几个赤身露体的家伙。小人虽也光着屁股,样子……样子不大 好看,可那是实在没法,不比他们几个。小人现下将石像放倒,免得坏了你老人家名声,你老人 家保佑小人此去大吉大利,求得仙丹。咱们各得其所,就算两不相欠。”   胡说八道了一通,寻到一棵倒地的枯树,推入湖中。他久住海边,深习水性,攀着枯树游出 不远,寻到一尊石像。登上石台挽一挽衣袖,晃了晃手中的破天槌,心道:“姓崔的当真小气! 这一柄小小的槌子,要砸烂那六个大家伙,不知要费我多少工夫?”童心忽起,挥槌向石像的鼻 子轻轻一碰。哪知槌未及体,只听“哗啦”一声脆响,那石像便如给人抽去了骨头一般,倒地碎 成一堆石砾。   李逍遥大吃一惊,眼见四下无人,可也忍不住心里怦怦乱跳。停了片刻见全无动静,心中好 奇,对着破天槌仔细端详。只见那槌子通体黝黑,应是铜铁所铸,上刻两行怪异的铭文,也瞧不 懂是何意思。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心下欢喜非常:“这小家伙瞧着虽不起眼,倒有些神奇之处, 比那木剑可强得多啦。老子将来跟人动手打架,只消这么一挥,砰,砰,砰,那倒霉蛋便成了臭 肉酱,哈哈,岂不省事许多?”   这时事喜神清,手脚较平日麻利了许多,顷刻间将那另外五尊石像打碎。谁知最后一尊石像 才一毁去,手中的破天槌也“啪”地一声,断作了四截。李逍遥吃惊之余又有些恼怒,转念一想: “老子将来必定武功高强,用不用宝贝武器还不是一样?”立时便心平气和了。抬眼再看那观音 像前,不知何时现出一条碎石小堤,由湖岸笔直通向湖心一片树林。李逍遥心想:“先前没见这 片林子,只怕是仙姑使的障眼法,也没什么大不了。姓崔的家伙却讲得清清楚楚,似乎来过这里 一般,那倒有些古怪。”咳嗽一声,整了整身上的破衣,大摇大摆顺着堤面直奔下去。   书中暗表,那湖中列摆的实是一座荷花迷阵,阵眼便在六尊石像处,乃是仙灵岛主灵月道长 穷毕生精力设下的,实是非同小可。如今被李逍遥轻易破去,一来是他的缘法,二来也是十五年 大限已到,水月宫该有此劫。   闲话休提。却说李逍遥径直穿过大湖,见面前现出一片桃林。眼下清明已过,桃花却兀自开 得茂盛,琼英满目,一阵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李逍遥瞧了几眼,忽觉天旋地转,两条腿也微微 发软,顿时醒悟过来:“来时那姓崔的曾对老子说起,过了那荷花阵,还有个琼什么阵的,里面 满是桃花瘴气。这里桃树恁多、香气又香得古怪,必是琼什么阵无疑。”急忙取出药丸,攒了些 口水囫囵吞下,只觉一道凉气自脏腑直透顶门,有如醍醐灌顶,头脑登时一片清澄。   行出不远,便觉那桃树三步一丛,五步一簇,生得甚为密实。李逍遥绕来绕去,渐渐有些记 不清道路,心下又急又恼,暗暗骂道:“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弄来这许多臭花臭树,摆八卦阵么? 他妈的,你想吃桃子,怎不到城里去买?两文钱一只,便宜得紧。”   正在心烦意乱、摸门不着之际,猛然间听到一阵“哗哗”水响,跟着传来女子的歌声:   “……酣酣日脚紫烟浮,妍暖破轻裘。困人天色,醉人花气,午梦扶头。    春慵恰似春塘水,一片彀纹愁。溶溶曳曳,东风无力,欲避还休……”   嗓音娇柔无力,曲调幽中含怨,虽不解其中之意,听来却如振银铃,煞是悦耳。李逍遥听出 那唱歌的女子便在近前,心中不禁一阵突突乱跳,又惊又喜:“这地方连条狗也没得,唱曲儿的 多半便是仙姑。嘻嘻,老子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难道灵符生效,运气突然转好?”小心翼翼前 行数步,只听隐隐的歌声又起,只是愈加低回,再也辨不清词句。   李逍遥探头出去,见桃枝错落间有一处亩许大的池塘,白石环绕,傍着座假山,那泉水淙淙 地自假山上倾泻而下,流入池中。池中有人悠然沐浴,李逍遥一瞥之下,胸前如遭巨锤猛击,全 身的血液霎时间涌将上来,耳中一片嗡嗡作响。那沐浴之人是个妙龄少女,身披轻纱薄衫,散着 一头秀发,正一面以掌撩水嬉戏,一面倚石而歌。她身上纱衣尽湿,剔透露体,浑圆的乳峰高高 耸起,随着手臂的动作一荡一荡,远远望去,直如雾里看花一般。   李逍遥见这少女丰神挺秀,神仪内莹,一张脸便似丹青画就,绝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实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是美若天仙。登时惊得嘴巴也合拢不牢,心中暗叫:“我的妈,这……这女人莫非便是小虎遇见 的仙姑?他妈的,简直是美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呸,呸,呸,她若不是仙姑,天底下还 有哪个配做神仙?她若不是仙姑,老子连癞蛤蟆也算不上!”惊喜之余,不禁浑身微微颤抖,带 得身周的树枝也“沙沙”作响。幸亏那少女全神贯注,时歌时沐,一时也未发觉。   过得片刻,歌声歇止,那少女站起身来。她身后石上摆着一叠衣物,瞧那意思便欲上岸穿 衣。李逍遥向后闪了闪身,寻思待她穿妥衣衫便即现身,忽听水中“哗啦”一声响,钻出个黑乎 乎的东西。那东西出得水面,立时人立而起,跟着仰天怪啸一声,水花四溅,疾向那少女扑去。   李逍遥大吃一惊,只见那东西满身茸毛,身躯粗壮,却是一头黑熊怪。那少女利声尖叫, 向后连退几步,黑熊来得好快,转眼便到了她近前。她此时给假山阻住了退路,无可闪避,情急 之下一抬腿,踢起一大扇水花,将黑熊阻了一阻,自己顾不得穿衣,身躯一扭,纵上池岸,向着 李逍遥藏身之处疾奔过来。   那黑熊“呼”地自水中跃上岸,大步流星追上那少女,伸出前爪向她后心抓去。那少女向 前疾纵,只听一声裂帛之响,纱衣后摆给它扯下一大幅,露出两瓣雪白的屁股。李逍遥眼见黑熊 形貌狰狞,耳中又听它咆哮如雷,哪还有暇看那少女玲珑的妙相?只吓得两腿发软,暗暗叫苦道: “我只道神仙住的地方,有几处机关陷阱也就罢了,原来还有黑熊、老虎、大笨象!这家伙铁定 不是仙姑豢养的看家狗,看来倒似饿了十七八天的饿死鬼。那仙姑娘娘娇滴滴的,浑身也没几两 肥肉,它吃下去又怎生够?还不是要拿老子来凑数?乖乖不得了,想不到李逍遥今天要变作狗熊 粪!”生恐给黑熊发觉了,伏在树丛之中,一动也不敢动。   那少女稳住身形,转身一式“左右逢源”,双掌击向黑熊两肩,待它伸臂去抓自己双腕之际, 忽然手掌倏收,抬腿踢向它小腹。这一招临危不乱,瞬息变化,用得甚是得体,李逍遥不禁大点 其头,心中赞道:“仙姑就是仙姑,瞧着虽然细皮嫩肉,却也有两手功夫。”   黑熊不知闪避,仍张着毛手抱去,只听“砰”地一声,小腹中脚,却只是微微一晃,咧了 咧嘴,手爪不停,捉住那少女一条左臂。那少女身子反扭,左臂回夺,右手自下而上挥出,切中 它双肘。这一下倾尽了全力,黑熊吃痛,“呜”地一声怪叫,缩回前爪。   那少女才向后跃出数尺,黑熊却如影随形般抢上前来。那少女见躲它不过,索性使开招数, 同它斗在一处,霎时间娇叱声、吼叫声响成一片。李逍遥耳听“砰砰”声响不绝,都是那少女拳 脚打在黑熊身上所发,却不见有甚效用,心道:“这仙姑小娘们虽然招式使得不错,可是气力不 足,只怕干不过这黑毛怪。”好在黑熊身形蠢笨,那少女左闪右躲,一时倒捉她不住,只是挥拳 飞足之际,却再也顾不得遮护要害,频频的玉腿横飞,光臀隐现,瞧得李逍遥心中一阵发痒。   又斗了不久,那少女忽然“呀”地一声惊呼,给黑熊的毛手捞住了小腿。她拼命向后一夺, 跟着疾纵而起,另一足飞踢黑熊面门,迫得它不得不放手避开。黑熊后退之际毛手乱抓,只听“哧 哧”两响,又给它扯下半边纱衣。此刻那少女下身已近赤裸,心慌意乱之下,再也无心同它周旋, 急忙虚晃一招,向后逃走。那黑熊纵声大吼,奋力一个虎扑,压在她身上。一人一熊顿时失去平 衡,倒地滚作一团。   李逍遥心道:“糟糕,糟糕,仙姑这下怕是要完蛋……”黑熊口中“呜呜”数声,突然按住 少女的双臂,伸舌去她脸上、胸脯间一阵乱舔。那少女一面躲闪,一面咯咯笑道:“别……嘻嘻, 别,我……我不要啦!”双腿乱踢乱蹬,身上的纱衣顷刻间给黑熊撕得粉碎,声音中却殊无惊恐 之意。黑熊舔得几舔,直起腰来,露出一条粗长的阴茎,分开少女两腿,便欲长驱直入。李逍遥 又惊又奇:“莫非这家伙不是饿得难受,倒是憋得不行?看这样子,它……它是要强奸仙姑哪! 老子偷偷过去捅它一家伙,不知管不管用?”摸摸背上的木剑,心下犹豫不决。   猛然间只听“砰、啊哟、啪”地数声,那黑熊手足乱舞,身躯飞起五六尺高下,跟着重重 摔在地下。李逍遥大奇:“这家伙玩的什么花样?瞧它又肥又蠢,身手倒挺灵便,这一下轻功十 分了得,不知有何名堂?”却见那少女爬将起来,一手胡乱盘了盘长发,一面匆匆过去察看,急 道:“啊哟,你……你摔痛了没?教姐姐瞧瞧。”这句话说来又娇又甜,比之方才唱歌还要动听几 分。   那黑熊扶着她手臂站起,跳了几跳,嘴里嘘嘘数声,叫道:“你……你骗人!啊哟,痛死我 啦。”拉起那少女纤手,引到两腿之间,道:“灵儿姐,你先替我揉一揉罢。”李逍遥如坠五里雾 中,心中奇道:“乖乖不得了,黑熊成了精!这……这不是说起人话来啦?”   那少女掩着嘴“扑哧”一笑,娇声问道:“是哪里痛?我来瞧瞧。”伸手在它裆下摸了摸, 扒开一道口子,取出它粗长的阴茎,道:“咦,真的是受了伤。你瞧,肿得……肿得有这般大啦。”   黑熊在自家头顶上掏得几掏,钻出个人头,却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少年一面脱下身 上熊皮,一面撅着嘴道:“灵儿姐,你骗人。说好大家做游戏,怎的将我踢个大筋斗?”   李逍遥这才恍然大悟,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呸,原来这小子钻进熊皮里,扮作了狗 熊同这小娘们耍把戏。他妈的,你要扮,扮老鼠、扮乌龟不好么?偏偏要扮狗熊!可吓了老子一 跳。”见那少年皮肤光洁,生得眉清目秀,两人这般裸裎相对,霎时间四下里满是春意。李逍遥 暗道:“原来小娘们不是仙姑,倒是个骚货,这小子女里女气,看来也不是个好东西。莫非老子 运气没好转,撞见了第二对狗男女?”   那灵儿握住少年的手,柔声道:“好阿南,是灵儿姐不好,你……你这里还痛不痛?”见阿 南兀自撅着嘴,气愤愤地不语,忍不住“扑哧”一笑,道:“谁教你好端端出什么鬼点子,非要 玩狗熊……狗熊强奸人家的游戏?人家刚才瞧你的样子实在吓人,不知怎的突然害怕起来,这才 踢了你一脚,你……你生人家的气了?”   她软语温言,几句话说得阿南登时气消,喃喃地道:“不生气,不生气,我怎会生气?灵儿 姐,这几个月我想得你好苦,每晚都脱了裤子,想着是你在用手摸我的阳具,这般……这般才能 射精出来。”   灵儿道:“人家也没法子么。小高……小高出了事,姥姥很是发了阵脾气,所以人家这些日 子都不敢同你玩啦。”突然眼波流动,向他一瞟,道:“咦,你怎能不经人家允许,便自己射精? 嘻嘻,是不是以后都不想人家替你射精啦?”   阿南涎着脸道:“灵儿姐,你三个月不同我玩,我又怎忍得住?啧,可惜,射出来的精液都 白白糟蹋了,若是攒下来,只怕咱们宫里观音像的净瓶也能装满两瓶啦。”   灵儿“哧”地一声轻笑,脸上似喜似羞,伸手掩住他嘴,柔软的身子却轻轻钻入他怀中。阿 南只觉她双乳丰挺,如两团火贴在胸前,全身一阵麻痒,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欲揽她腰肢。灵 儿“咯咯”一笑,灵巧地闪开,向他额头上点了一指,道:“喂,几个月没替你射精,你就忘了 咱们的约定啦?为什么又想抱人家?”   阿南道:“我一天要想上你几十遍,你说忘不忘得了?”   灵儿歪着头向他瞧了一瞧,笑吟吟道:“好,那么你背一背看。”   阿南道:“嗯,我们的约定么……第一条,我可以看灵儿姐的身体。第二条,灵儿姐每回同 我见面,都要帮我射精,直到我射得满足为止。”   灵儿笑道:“啐,全都不对。……你怎么只说替你射精的事,还有其他呢?”   阿南道:“怎么还有?我记得就只这些。”   灵儿一板脸,道:“你忘记了?好,那你独个儿在这里想罢,我先回去啦。”   阿南伸手将她拉住,笑道:“是,是,我忽然又记得啦。还有一条:只许你碰我的身体,不 许我碰你的身体,对不对?唉,这算什么?我心里可从不当它是规矩。”   灵儿道:“你当不当它是规矩,人家不管,可是你若不肯听话,人家就再不要同你玩啦。好 啦,阿南乖,灵儿姐奖励一下……”伸嘴到他唇上轻轻一触,红着脸小声说道:“这游戏吓人得 紧,我不要玩啦,你……你现下带我过去,人家好想替你射精呢。”   阿南欢声道:“好,好。我们这就去射精!”牵着她一步步走向池塘。两个光溜的身子并肩齐 行,李逍遥两眼紧盯灵儿丰腴的腰、臀,霎时间只觉唇干舌燥,心道:“这小娘们生得天仙一般, 什么不好玩,却喜欢跟小白脸玩什么射精,可不是犯贱么?香兰小婊子也喜欢同肥猪睡觉,可见 女人生得越俊,贱得越是乱七八糟。啧啧,不过这小娘们美貌无双,天下第一,贱便贱了,老子 却也不在乎。他妈的,就不知她肯不肯替老子射……射那个精?”   眼见两人来至池边,阿南扶着灵儿下水,自己却在池岸一块圆凳般的石上坐了下来。那石凳 甚高,他双膝恰恰对着灵儿胸前,灵儿向他端详了片刻,笑着说道:“当真瘦了些。你刚才说想 人家想得厉害,看来倒不是骗人。”   阿南急道:“自然不是骗人。你若不信,我……”   灵儿伸手掩住他嘴,抢着道:“好啦,好啦,人家逗你玩的,瞧你……”踮起了脚尖,隔着 手背在他嘴上虚吻数下,啧啧有声。她原本上唇生得微翘,脸上便常带娇憨之态,这时嘴唇轻嘟, 皓齿微露,更添了几分绝丽。阿南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下肚去,两眼直勾勾盯着她紧绷的双腿,不 觉阴茎三抖两抖,起立如仪。灵儿立时发觉,伸指在他龟头上轻轻一弹,吃吃笑道:“小色鬼, 又在想人家哪里了?怎么阳具不肯老实?”   阿南打个激灵,连抽几口凉气道:“我……我想起灵儿姐替我射精的样子啦。唉,你的手好 软,脸上好红,精液淌在上面,当真是教人迷死。”   灵儿脸上一红,道:“我就知道你一向不老实,最爱胡思乱想。人家就要替你射精啦,你还 在想以前的事。哼,不过你又没破坏咱们的约定,人家才懒得理你。”忽觉他眼光有异,低头看 见池中映出自己微分的两腿,水光闪动,腿间春色时隐时现。心知他必已迷得神魂颠倒,当下故 作不知。   李逍遥竖起耳朵,听着二人一对一答,只觉打出娘胎从未有过这般的经历,下面渐渐挺立起 来。只听阿南道:“灵儿姐,你现在这副模样,我可实在忍不得了。你许久没替我射精了,今天 教我放进去射,成不成?”   灵儿道:“那怎么可以?”轻轻贴着他坐下,又道:“阿南,灵儿姐喜欢你,也晓得你喜欢灵 儿姐,这个咱们就不必再说啦。可是……人家从前不是给你讲过?咱们是姐弟,不能……不能那 样子的……”边说边握住他挺直的阴茎。   阿南恼道:“什么姐弟?我妈妈又不是你妈妈,我爹爹也不是你爹爹,怎么就是姐弟了?灵 儿姐,我知道你偏心,哼,你心里喜欢小高,就……就是不肯和我好。”顿了一顿,提高声音道: “你不许我同你那样,为什么又许那死鬼小高?”   灵儿浑身一震,颤声道:“你……你……你说什么?”   阿南激愤之下口不择言,这时见她颜色大变,不由又怕又悔,赶忙道:“不……不是……我 是乱说的,灵儿姐,你别生气。”   灵儿默然不语。停了半晌,才幽幽地道:“阿南,小高虽然同我好过,可是人家心里何时又 没想着你?他……他现下人也没了,这事咱们别再提起,好不好?”   阿南连声道:“是,是。灵儿姐说不提,我就不提。阿南最听灵儿姐的话。”   灵儿微微一笑,道:“你最听灵儿姐的话?只怕不见得罢?”伸指挑了挑他胯下已软的阴茎, 道:“你瞧,人家急着替你射精,怎么它又不肯听话?”   阿南道:“冤枉哪!灵儿姐一生气,嘻,这家伙便……便要偷懒。灵儿姐姐,等会你好好地 罚它!”   灵儿“吃吃”笑道:“你好坏呢,自己说错了话,却教旁人替你受罚。”   阿南舔了舔上唇,涎着脸道:“那么……那么咱们将它送进你的阴道里,用……用下面的嘴 狠狠罚我,好不好?”   灵儿道:“你这人最调皮,鬼点子好多。……咱们不是说好的,不许你进到人家身体里么? 这可是不守约定呢。”   阿南笑道:“我想如果是灵儿姐主动放进去,那么便可以不作数。”   灵儿“哼”了一声,眼角隐含笑意,纵身跳下大石,捧了几捧水洒在他下身,而后握住阴茎 捋动起来。阿南一阵龇牙咧嘴,似嫌水冷,阴茎经这一番冷热交加,显得愈发坚挺。灵儿玩了片 刻,忽然停住手,俯身趴在他膝头,将下巴支在他腿面,定定地瞧着直立向天的阴茎,那神色便 如小孩子做成了一件淘气的事般,又是欢喜、又是得意。   阿南目不转睛地看着,胸中一时气窒。忽觉阴茎上一痒,却是她轻轻呵了口热气,歪着头笑 道:“嘻嘻,成啦。”   阿南长吁一口气,大惑不解,问道:“灵儿姐,你不是替我射精么,怎的还不动手?”   灵儿眨眨眼道:“动手?啊哟,你可不许对人家动手。”   阿南急道:“你……你……”却见灵儿抿嘴一笑,双臂环住他腰,将身子拉起了尺许,凑过 脸来,吐露舌尖。阿南又惊又喜,心道:“你一向不许我碰你身子,更不许同你亲嘴。这回是你 自己送上门来,须怪不得我。”当下向前探了探头,伸手揽住她丰腴腰臀,探出舌去舔她。哪知 两人舌尖才一相触,灵儿却倏地向后一缩,闪了开去。   阿南微微一怔,有些莫名其妙,见灵儿脸颊微微泛红,眼角隐含笑意,瞧不出是喜是怒,却 依旧伸着舌尖,向自己一勾一勾。当下挪了挪屁股,追着吻过去。灵儿见他凑过来,猛地将舌尖 向前一送,二人舌体相交,阿南心神一荡,只觉她舌尖温软腻滑,又糯又香,还未及仔细体味, 却又给她逃了开去。这般玩过数次,阿南才知她是存心戏耍自己,忍不住脸上涨红,抱紧她腰肢 叫道:“灵儿姐!”   灵儿“咯咯”一笑,挣脱他怀抱,笑道:“咦,你又不守规矩。”   阿南道:“怎么不守规矩?是你主动亲我,又不是我自己要亲你的。”   灵儿双手叉腰,道:“哼,给我一试,便试出你啦。我问你,你刚才摸到我的……我的腰, 也是人家主动要你摸的?”   阿南愣了一愣,这才醒悟,一时说不出话来。李逍遥远远见她叉腰而立,更显得乳峰如丘, 纤腰若柳,不禁打心眼里又爱又怕,暗道:“这小娘们耍人的手段挺高明哪,啧啧,简直同老子 也差不多少。哪个倒霉鬼讨了她做老婆,铁定要短命十年!”忍不住细细向她看了几眼,又想: “短命便短命!老子不懂算卦,难道准知自己活得了几十岁?这样又骚又嗲的老婆,谁他妈的又 娶到过了?她若肯做我的老婆,老子便戴它二三十顶绿帽,那也不亏。”   只听灵儿又道:“阿南,你说这三个月都是自己射精的,那不是也算不守约定?说好只能人 家替你射精的。嘻嘻,连犯两样规矩,你说怎办?”   阿南道:“你……你三个月不理我,我又怎忍得住?这……这未免太不讲理了罢?”   灵儿笑道:“嗯,你先且说说,射精的时候都想些什么?我瞧能不能饶你。”   阿南舔了舔嘴唇,道:“射精的时候想些什么?我……我只是在想灵儿姐,想你每次同我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起的样子。灵儿姐,你生得好美,倘是当真将阳具插……插进你阴道里,不知又是什么滋味?”   灵儿佯羞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些坏事,人家的阴道怎能让你的阳具插了进来?人家可不依 呢。”想了一想,道:“哼,你不守约定,还……还乱想人家,人家这回要罚你。嗯,我想想…… 罚什么呢?是了,罚你今天不准射精。”   阿南大惊失色,慌道:“那……那怎么成?灵儿姐,我等了三个月才等到今日,你……你不 许我射精,不如索性杀了我罢。”   灵儿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道:“你这人最会撒赖,真拿你没法子。那么…… 今天就罚你射精三次,教你腿软得走不动路。”   阿南大喜,连连点头,道:“好,好,好。这个惩罚很……很好,我很愿意。”   灵儿道:“先别高兴,人家还有条件呢……”   阿南又是一惊,结结巴巴地道:“怎么?还……还有条件?”   灵儿点点头,板起脸道:“自然有条件,否则人家巴巴地替你射精三次,累得手腕发酸,你 倒挺舒服。这倒是惩罚你,还是在惩罚我?这样,今天的玩法由我来定,你可不许说东说西。” 在他腿上轻扇一记,道:“你下来。”   阿南跳下大石,灵儿牵着他转到对面一处卧牛石旁,那石头宽阔平整,便似一张大床。灵儿 道:“先躺下罢。”   阿南见她脸上一本正经,也猜不出是福是祸,不免有些担心,吐吐舌头,慢慢爬上大石,俯 身卧倒。灵儿瞧见他光光的屁股,“扑哧”一笑,伸手过去,“啪”地打了一记,笑道:“傻孩子, 这是叫趴,可不是躺哪。”   阿南哭丧着脸道:“我晓得你要动什么酷刑?还是趴着保险些,最多给你打一顿屁股。”   灵儿扯着他手臂将他拽起,道:“你这人真无赖。快些躺好。”阿南依言笑嘻嘻地躺下,搔搔 脑袋,自言自语道:“这……这可真是古怪,哪有躺着受罚的?倘若全天下的刑罚都是这般,我 情愿天天犯错啦。”   灵儿待他躺定,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腻声道:“你张开嘴,人家这次要你好好亲亲人家。”   她表情如诉如怨,口中吹气如兰,阿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热血上涌,“啊,啊”数声, 这才战战兢兢张开嘴。灵儿霎了霎眼睛,头颈轻晃,下唇在他嘴上轻轻滑动,喃喃地道:“你干 么?不想给人家么?怎么不吐舌头出来?”声音微细,几不可闻。   阿南想起适才给她戏弄之事,微一迟疑,吐出舌尖。灵儿忽地伸手掩住他嘴,叫道:“等一 等。”   阿南又气又急,道:“又怎么啦?灵儿姐,你……你老是要捉弄我。”   灵儿忍住笑道:“不是的。我想要提醒你一句,咱们有约在先,只可以我亲吻你,你可不能 脾气上来,就硬……硬吻人家。”   阿南甚是不耐,大力点了下头,不料后脑“咚”地一声,重重撞在石上,忍不住痛得大叫。 灵儿趁他呼痛之机,猛地张口吻住了他。阿南悚然一惊,只觉她樱口温软腻滑,脂香流溢,当真 是至美之味,尚不及细细体会,一条细舌已如游鱼般窜入自己口中。灵儿双手和他交握,两人吮 咂许久,唾液交流,鼻息相闻,直至几欲窒息,这才如释重负地分开。灵儿喘息道:“你真顽皮, 又不守约定。”   阿南茫然道:“怎么?”   灵儿道:“人家刚刚吻你的时候,你怎的非要将舌头送进人家嘴里?搅得人家不住地流…… 流口水。”不待他回答,随即道:“算啦,以后可不许这样。”双手一撑,跳上大石,而后头下脚 上地慢慢伏到阿南身上。阿南与她肌肤相贴,禁不住又惊又喜,见她光滑的小腿搭在自己头侧, 刚欲伸嘴去吻,猛地想起约定,急忙两手攥拳,拼命咬牙忍住。李逍遥远远见了,虽不知他心中 所想,也不由得大是佩服:“这小子,倒也忍得住。”   灵儿的丰臀近在咫尺,阿南凝目望去,只见她臀瓣夹得甚紧,两股交汇之处,模模糊糊一片 暗肉之色,当真是春意无限。二人从前玩耍,皆是阿南或立或坐,灵儿以手摸弄阴茎,直至令他 射出精来。这回的场面香艳诱人,可是从未有过。灵儿一双细嫩的手掌在他要害周边往复滑动, 却又总是在触动之际游走开去,几番下来,弄得阿南欲仙欲死。   灵儿见他阴茎已胀得惊人,知他情发如潮,假意颤声道:“阿南,人家瞧你憋得厉害,这才 好心替你射精,可……可不是当真同你做,你……你不准毛手毛脚呵。”顿了一顿,又道:“人家 的身体可以给你看,可是下面那里不许你多瞧。你见过了人家那里,人家很怕你忍不住,要…… 要强奸人家呢。”她这几句话似有无穷的诱惑,阿南听了,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去捉她两腿。谁 知刚一动作,却觉臂上一沉,已给她双腿分别压住。   只听灵儿吃吃笑道:“小坏蛋,人家知道你不肯老实。”阿南慌道:“老实,老实。灵儿姐, 阿南一定老实。”   灵儿收回双腿,跪坐在他腰间,扭头眨了眨眼道:“人家这就替你射精了,可是这样射精好 麻烦的,只好坐在上面,可不许你起坏心。”   阿南道:“是,灵儿姐,我既不碰你,也不看你,你快些替我弄罢。”只觉她浑圆的屁股不住 动来动去,两腿间流出的黏液涂满了自己小腹。   灵儿双膝交替着向后退了退,俯身握住阿南的阴茎。李逍遥浑身热血沸腾,眼见自己距离较 远,瞧不大清楚,赶忙蹑手蹑脚转到假山之后。只见灵儿左手撑在石上,右手快速捋动,两只大 眼睛一闪一闪,紧盯着面前的阴茎。她身躯娇柔,皮肤白嫩,由肩至腰、再及臀,一道优美至极 的曲线滑落下来,宛如一头雪白的白羊。阿南年纪虽小,阴茎较常人可长大得多,灵儿一手勉强 把攥得过,捋动之际,却又颇显费力。他龟头硕大,边缘突起,形似香菇的伞盖,泛着紫红的油 光,更兼此刻情动,精孔中已渗出不少的黏液。   灵儿手上不住动作,嘴里喃喃地道:“唉,也不知你小小年纪,又哪来这么多精液?人家每 天替你射精,再不用做旁的事啦。”右手扳住阴茎根部,左手在龟头上抹来抹去,将龟头上溢出 的黏液涂了满手,转过身形,食、中、拇三指张合数下,拉出晶莹的丝线,笑吟吟地道:“你瞧, 这……嘻嘻,这么多。”   阿南给她弄得正自神魂颠倒,茫然看了一眼,道:“还不是灵儿姐弄得我太美?否则怎会流 这些东西出来?”   灵儿将身子挺得笔直,阳光洒在脸上,生出一抹金色的光晕,那样子直如姑射仙子一般,阿 南同李逍遥不约而同瞧得痴了。只听她轻声说道:“阿南,你……你真的喜欢人家?”   阿南道:“自然喜欢。灵儿姐生得美,身上又白又滑,尤其……尤其是你对阿南最好,总是 替我射精,一天射多少次都不嫌麻烦。啧,可惜那么多精液都白白糟蹋了,没能射进姐姐的身体 里啊。”   灵儿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我也知你喜欢人家,可惜人家……人家是你的姐姐,总不能天 天陪着你睡觉,再教你射那么多精液到身体里去啊。”   这番话似挑逗、似惋惜,阿南给她说得欲火勃发,禁不住颤声道:“那……那为什么?灵儿 姐,你……你教我在身体里射精一次,又能有谁知道了?”   灵儿霎了霎眼睛,道:“那怎么可以?就算当真没人知道,也……也是不可以的。”   阿南急道:“你……你就是不肯答应我,总说我们是姐弟,不可以一起睡觉,不可以教我射 精到身体里。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我……我宁可不要做你的弟弟。”   灵儿突然偏腿扭身,同他面对了面,换作左手替他捋动阴茎,吃吃笑道:“咦,阿南,你不 肯做人家的弟弟了么?”   阿南道:“做了弟弟,便不能同灵儿姐睡觉,又不能射精到灵儿姐身体里面。我……我可不 是说不喜欢做你弟弟。”   灵儿嫣然一笑,伸出食指在他嘴上左右划动几下,腻声道:“你这坏人,总想同人家睡觉, 还想射精到人家身体里。其实人家现在这样光了身子,你瞧着我、我骑着你的,还……还不是一 样被你占了便宜去?你觉不出人家下面又湿又热么?”阿南拼命点头。灵儿又道:“人家用手替 你射精出来,那又同一起睡觉、射精在人家身体里有什么两样了?”   阿南先是点一点头,猛然间醒悟过来,跟着又连连摇头,道:“那不同得紧呢。”   灵儿笑道:“有什么不同?”   阿南嗫嚅着说不出话,心中却道:“那怎能一样?”灵儿只觉手中的阴茎又粗长了几分,通 体发热,几如火烧,知他给自己一通淫词荡语说得情欲上升,又接着道:“那么你再说说,人家 若当真同你睡在一起,你却要如何对付人家?”   阿南眼中放光,粗声道:“我……我……我要紧紧抱住灵儿姐,我……”   灵儿“扑哧”一声,笑道:“你就只抱着人家?那挺乖啊。”   阿南道:“我抱着姐姐,可是阳具胀得好厉害呢,又硬又直,姐姐身上有几处洞也在流水, 我……我可以将阳具插……插……”   灵儿眨了眨眼,故作惊慌之状,“啪”地在他胸口打了一记,掩着嘴道:“你……你这坏人, 你要将你的大阳具插进人家哪里去?”   阿南面红耳赤,狠狠地道:“灵儿姐给我抱得死死的,便是想挣也挣不脱啦。哼,她平日总 不许我同她睡觉,更不许我插进她身体里射精!这下好了,我……我可以一直抱着她光溜溜的身 子,阳具就插在她阴道里……我,我的阳具好长,可以送进灵儿姐阴道的最里面……”   灵儿尖叫道:“那……那怎么成?你硬要同人家睡觉,还要将那么大的阳具送到人家身体里, 你……你那里的精液太多啦,人家总是替你射精,最知道不过的!人家的阴道里又很滑,你…… 你送了阳具进去,一定会忍不住射精在里面的,那……那怎么成?”   阿南道:“怎么不成?”   灵儿两眼睁圆,捂住嘴道:“人家是女人,你是男人。你……你射精在人家身体里,人家一 定会……会怀孕的。我们是姐弟,你……你怎么可以在姐姐身体里射精,还要让姐姐怀孕?不可 以,一定不可以的!”   阿南也不理她,自顾自地道:“……我还要天天抱着灵儿姐,脱得一丝不挂地睡在一起。灵 儿姐的身子好滑,嘻嘻,我最是喜欢。我……我每天都在她身体里面射精,射啊射的,射到射不 出为止。”   灵儿颤声道:“不可以……你不可以的。你若是真的硬来,人家……人家也只能脱光了衣服, 同你在一个被子里睡……睡觉,还……还要让你的阳具随便插进人家那里、让你在人家身体里随 便射精,那……那怎么行?啊,你……你的精液射得好多,人家受不了啦,一定……一定会怀孕 的,人家可……可不能怀上阿南的孩子。求求你,放过我!”她愈说愈疾,愈说声音愈尖,神色 也大为紧张,便好似当真同阿南光着身子睡在了一起。   阿南额头上青筋暴现,鼻息越来越粗,已是说不出话来。灵儿心知他已到最后的关头,嘴里 “啊”地尖叫一声,脸上突然红潮泛起,食指与拇指环成杯状,紧紧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又重又 疾地捋动如飞,却又绝不触及龟头半分。阿南忍了片刻,突然大叫道:“灵……灵儿姐,我…… 我……”全身一阵痉挛,体内的情欲刹那间化作精液,猛地由龟头顶端喷薄而出。   李逍遥的阴茎早胀得发痛,不时需伸手过去抚慰一番,眼见场面如此壮观,哪还顾得了许多? 随着阿南一声呼喊,跟着也射出来精。灵儿感受到手中之物强劲的律动,浑身毛孔倏然绽开,随 着阿南一股股的射出,背、臀处接连落下几点微温的精液。她全身无力地伏在阿南身上,样子有 如大病初愈。阿南已近半死之状,四肢百骸尽散了开来,动也动不得,阴茎的胀硬依旧未消,直 抵在灵儿屁股上。过了半晌,只觉耳中给她鼻息吹得微微发痒,这才回过神来。   灵儿歇息片刻,将脸贴了他的脸,嘴唇轻触他双唇,腻声道:“你这坏人,弄得人家累死了 呢。”伸手在背上搔了几下,道:“啊哟,你……你的精液流下来啦,啊哟,嘻嘻,好痒。”一缕 青丝由额角垂将下来,一张脸春意无限。   阿南呆呆向她凝视半晌,突然叫道:“灵儿姐,我……我不管什么约定不约定了,我……我 死也要抱一抱你!”张臂圈去。灵儿“咭”地一笑,出指如风,戳中他腰间穴道。阿南登时全身 酸麻,动弹不得。灵儿跳下大石,笑吟吟瞧着他下身。阿南射精过后,阴茎渐渐疲软,缩成了一 条肉虫,蜷缩在肚皮之上。灵儿伸指拨弄数下,道:“啊哟,这……这凶家伙怎的不动啦?哼, 刚才它好凶呢,吓得人家心里跳个不停。”   阿南舔舔嘴唇,叫道:“灵儿姐,你……你快放开我,我再不敢无礼啦。”   灵儿也不睬他,走开几步,弯腰撩水冲去背臀上的精液。几下草草洗毕,走过来刮刮他鼻子, 说道:“羞不羞?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数。还要人家帮忙,你才能老实些。”   阿南叫道:“灵儿姐,你放开了我,我再不敢不老实啦。”   灵儿在他身旁坐下,两腿悠闲地轻轻摇晃,笑嘻嘻地道:“你知道错啦?那么你发个誓来。”   阿南道:“好,好。我发,我发。”闭上了眼赌咒道:“从今而后,我若是再不听灵儿姐的话, 再要不经她允许便摸她、亲她、在她身体里射精,嘻嘻,那么老天爷立时教我变作……变作一只 小乌龟,再不能教灵儿姐替我射精……”   灵儿“扑哧”一笑,道:“什么变作小……小……难听得紧。明明变不成的,也拿来发誓赌 咒,我瞧你还是心里不服,不肯老老实实认错。”顿了顿,又道:“你说什么不经我允许,摸人家、 亲人家,在人家身体里射精,才会变小……小……嘻嘻,小乌龟?哼,你就爱乱讲话,人家怎么 会允许你摸人家、亲人家,在人家身体里射精?”   李逍遥心道:“你这样骚得厉害,这小子变得变不得乌龟,我是不大晓得,不过你老公要做 个大大的乌龟,那是一定的了!”只听阿南嘿嘿笑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喜欢,那么我来重 新发誓,好不好?”   灵儿撇撇嘴道:“人家好稀罕听你发誓么?你尽爱说难听的话,教人听了都脸红。人家解开 你的穴道,可……可不许再动手动脚啦。”在他腰间拿捏数下。阿南“啊哟”一声,愁眉苦脸地 跳了起来。   灵儿道:“好啦,人家已经帮你射过精啦,咱们洗个澡,这就回去。”牵起他的手,转身欲行。 阿南却站着不动。灵儿奇道:“你怎么啦?”阿南道:“灵儿姐,你说了要惩罚我的,要……要我 今天射精三次,射得脚也软才行,怎么只射了一次便走?”灵儿笑道:“哪有抢着要人惩罚自己 的事?真是古怪。……傻孩子,人家那是在逗你玩,作不得数的。”阿南道:“那怎么成?灵儿姐 说话也反悔么?”   灵儿道:“不是反悔,原本便……便是说笑。”见阿南满脸掩饰不住的失望,心下不忍,咬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咬下唇道:“人家之所以那样说,是想你听了高兴,那样射精出来,才……才会更舒服么。莫非 你生姐姐的气了?”   阿南黯然道:“我才不会生灵儿姐的气。倒是灵儿姐总生我气。”   灵儿握住他两手,柔声道:“阿南好乖,灵儿姐最喜欢阿南。”忽然“咦”了一声,道:“几 个月不见,你又长了个子啦?”转至他身后,和他贴背而立,两个人身高相若,果然阿南略高了 几分。李逍遥吞了口唾沫,心道:“老子也好乖的,他妈的,你肯不肯喜欢老子?”阿南与她臀 股相贴,一时心痒难当,忍不住便挨挨蹭蹭,大吃豆腐。灵儿故作不觉,过了片刻,这才转过身 来,道:“好啦,射精也射过啦,人家再帮你洗澡,总好了罢?唉,你小小年纪,就只知道纠缠 人家,想占人家的便宜。你射精太多,对身体可不大好的。”忽见阿南眼中闪着狡狯的光芒,不 禁心中一动。   果然阿南笑嘻嘻地道:“灵儿姐,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从前说过,每年这个日子, 都要满足我一个要求。”   灵儿撇撇嘴,道:“你好狡猾,幸亏我早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说罢,除了将精液射进姐 姐身体里……不,除了同你……睡觉,人家什么都答应你。这样,人家先替你洗澡,好不好?”   阿南道:“洗什么澡?我知道灵儿姐答应我的事,一定作数的。那么你……你做我一日的老 婆罢。”   灵儿羞道:“胡说!人家怎能做你的……你的……老婆了?”   阿南道:“咦,你不是刚刚才说,除了不可以将精液射进身体里,什么都答应我么?我要你 做我的老婆,陪着我玩,陪着我睡觉。嘻嘻,我不将精液射进姐姐的身体里,总可以罢?”   灵儿红着脸道:“那……那怎么成?你要人家做你的老婆、陪你睡觉,还不是……还不是……” 突然眼珠一转,问道:“阿南,男人同女人结为夫妻,你晓得是为什么?”   阿南笑着点点头,道:“自然晓得。譬如我喜欢灵儿姐,那么先要娶了她做妻子,然后便可 以天天抱着她睡觉,嘻嘻,还可以将阳具送进她阴道里、射精到她身体里、教她怀孕,怀上阿南 的孩子。总之,好处可当真不少。”   灵儿啐道:“小坏蛋,干么拿人家做例子?……哼,你当夫妻之间除了睡觉、射精、怀孕、 生娃娃,便不用做旁的事么?”哼了一声,又道:“算啦,人家答应你,今天随你玩什么花样…… 只要不出格。至于什么娶……娶人家做老婆的话,以后提也不准再提。”   阿南大喜过望,一时笑得合不拢嘴,不知说什么才好。李逍遥心道:“这小子装傻充愣,其 实心里明白得很,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灵儿双手不住绞动,扭扭捏捏地问道:“你……你要人家陪你玩什么?”   阿南看着她浮凸的胴体,喉结一上一下,只是大吞口水。李逍遥不禁心中焦急,暗想:“看, 看,看!难道你小子只看看便解馋了?换了老子,还不是直接干他妈的!”阿南犹豫了半晌,道: “灵儿姐,让我先摸一摸你,成不成?”   灵儿红着脸点了下头。原来阿南平日给她呵斥得怕了,眼光在她身上、身下扫来扫去,却总 不敢动手。灵儿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笑道:“哼,一向缠人得要命,现下人家答应了你,怎的 胆子却小了?”拉起他几步走回卧牛石旁,道:“人家好累呢,先要躺一下。你……你要不要陪 人家一起躺?”   阿南喜得说不出话来,惟有大点其头。灵儿眼中媚得似欲滴出水来,娇声道:“你……你愣 着做什么?倒是先抱人家上去么。”   阿南猛吸一口气,右手探至她腋下,左手抄起腿弯,将她横抱在胸前。灵儿“嘤”地一声, 手臂懒懒地环住他头颈,口中吹气如兰,在他耳边低低地道:“阿南,你……你可碰到人家的身 子啦。”阿南触到她微温的口气,只觉四肢百骸都散了开来,一时飘飘欲仙,正待答话,灵儿忽 然伸嘴过来,衔住了他的嘴唇。二人口唇相交,灵儿兀自在含糊不清地道:“人家不许你亲,唔, 你……你的舌头顶到人家啦。”她香舌灵动,一忽儿抵住他舌尖,轻轻地拨来拨去,一忽儿又游 鱼般滑出滑进,教他难以捉到。阿南给她弄得欲火上冲,尽力抵住她樱唇,待她牙关大开之际, 将舌头猛地送入口中。   灵儿“唔唔”几声,头颈后仰,挣开他的亲吻,佯嗔道:“干么这样急?你想吃了人家么?” 阿南道:“我吃不了灵儿姐的,请灵儿姐来吃我罢。”灵儿道:“你这样又高又大的一个男人,人 家怎么吃的了你?”   阿南道:“灵儿姐吃不下我,嘻嘻,总能吃下我这根阳具罢?来来来,你先躺下来,我…… 我将阳具慢慢送进阴道里去,包管灵儿姐可以吃个痛快……”   灵儿不待他说完,抢着道:“啐,胡说八道。人家那……那里怎么可以吃你的阳具?万一你…… 你一时忍耐不住,射精在里面可怎么好?”伸手到他下面一捞,握住坚挺的阳具,道:“咦,你…… 你真是厉害,才射精不久,怎的又硬起来啦?”李逍遥一见之下,也不禁大是佩服:“这小子才 泻了一会儿工夫,便又能站了起来,老子可给他比下去啦。”只听阿南道:“依我说,还是灵儿姐 厉害。”   灵儿奇道:“我怎么厉害?”   阿南道:“我原本是软了的,可是一想起能射……射精到你身体里,阳具便忍不住又硬起来 啦。你说是不是灵儿姐更厉害?”   灵儿听得也不禁情动,道:“你最坏啦,就知道欺负人家。人家几时答应你射精到身体里啦?” 又再吐出舌尖,送入他口中。   阿南将她横放在石上,二人一上一下,口唇相交,深吻起来。灵儿脸颊凹陷,双臂环住他头 颈,拼命向上迎去,想是整条香舌已尽在他口中。阿南终于得偿所望,衔着她舌尖,不住吞来吐 去,总不舍得放开。吻了半晌,这才缓缓抬头,一线口水自他下巴垂入灵儿口中。灵儿扁了扁嘴, 启唇吐舌,尽数承接过来,又一口口咽下。李逍遥虽是才射精不久,也不禁看得欲焰又生,两眼 憋得通红。   灵儿坐起身来,扯着阿南上了大石,道:“说好了不许插阳具进……进人家身体里,你若答 应了,人家就再替你射精一次。”阿南转了转眼睛,道:“可不可以只插阳具进去?最多我不在灵 儿姐身体里射精,也不会教你怀孕就是了。”   灵儿板着脸道:“那怎么可以?你又来讨价还价啦。你答应了不插阳具进人家身体里,人家 才帮你射精出来,你若是不肯答应,人家可要回去了。”   阿南见她神态凛然,赶忙认错求饶。灵儿拍拍石面,令他仰面躺倒,道:“人家这次不止用 手帮你射精呢,你还不满意?”倒转了爬上他身体。阿南大声喘息,似乎甚是紧张。灵儿将脸颊 在他微硬的阴茎上擦了数擦,忽然腻声道:“人家想玩又硬又粗的阳具呢,怎的却不见了?”伸 手握住他阳具,缓缓捋动起来。   阿南只觉她两条笔直的大腿伸展开来,夹住了自己头颈,不住擦挨,又以小趾逗弄耳垂,一 时又痒又麻,这滋味却是从未领受过的。双手颤抖着抱住她光洁的双腿,欲待分开,却纹丝不动, 心知当是她用力紧夹所致。当下加力再试,仍掰不开半分。阿南大急,连连哀求道:“灵儿姐, 你……你教我玩一玩罢。”   灵儿故作惊奇道:“咦,你要玩人家哪里?”   阿南道:“玩……玩下面那里。”   灵儿忍住笑,伸足至他嘴边,道:“玩下面?是要玩人家的脚么?”阿南气得大叫一声,见 她雪足白皙,晶莹如玉,忍不住又爱又恨,张口便舔。灵儿痒得“啊哟”一声,笑出声来。阿南 乘她笑时无力,猛然扳住她左腿,伸手探向她两腿交汇之处。灵儿右腿疾收,向他手腕重重一碰。 阿南猝不及防,只觉臂上剧痛,“啊”地一声放手,转眼又给她夹住了头颈。   阿南给她这一番捉弄得又气又急,明明见她身躯婀娜,柔若无骨,却不知怎的似乎有千钧之 重,压得自己动弹不得。灵儿笑嘻嘻地同他对视一眼,道:“好啦,你这人最没正经,人家不同 你玩啦。”说着跪起身来。阿南只道她生气要走,急得扯住了她手臂叫道:“你先前说了,随我怎 么玩,我这才动手,怎么又要反悔……”灵儿也不挣扎,顺势向后挪动数寸,突然撅起肉臀,将 丰腴的下身抵到他面前。   阿南通身一震,下半截话便给吞了回去,张大嘴瞪视着她丰满的下体,过得片刻,只觉兴发 如狂,猛然张手抱住两条光滑的大腿,鼻孔之中呼呼作响,喘息如风。灵儿又再向他头脸部位挪 了挪屁股,将粗长的阴茎端端正正竖在眼前,突然吃吃一笑,伸出舌去舔了一舔。阿南全身一阵 痉挛,跟着便觉阴茎通体温暖,陷入一片温暖的帷幕当中。灵儿手扶阴茎,口中连连吞吐,阿南 也随之连连呻吟,荡呼声霎时间响成一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南方才清醒过来,眼前便是灵儿雪白丰满、不挺自翘的屁股。她股沟深 邃异常,腿根交汇之处并未紧紧连,而是由前至后,形成一片宽广多肉的阴部区域。其间细草茸 茸,生着淡淡的阴毛,高高耸起的裂缝中,露出两片粉红,便似九月的石榴熟了一般,绽开些许, 却又欲放未放。   阿南定一定神,伸出二指轻拨灵儿的裂缝,露出中央红红的贝壳。他从前同灵儿做这等射精 的游戏不知多少次,但灵儿从未允许他如此近地验看、甚至抚摸下体。或许平日没得参校之故, 此刻银盆也似的屁股就悬在自己当头,自丰盈的腰肢延展而下,比自己头面大出许多,几与两肩 等宽。阿南双手由两侧轻轻捧住臀瓣,心中涌起一股热流,阴茎瞬间膨大了许多。他向那迷人的 水乡泽国望了半晌,几欲魂飞魄散,接着便伸出颤抖的双手把玩起来。   灵儿左掌撑住身子,右手紧握住那阴茎的下半截,微微滑动,龟头部分便在她口中吞吐进出, 嘴巴撑得圆圆地。不时发出轻微的“噗噜”声。那阴茎实在胀得厉害,包皮只可伸展至阴茎尽头, 无论再如何向上捋动,龟头也是难以包裹住的了。她看着这粗长的阴茎,也不禁心神荡漾,停住 口,手中摆弄来、摆弄去,便似在玩一样心爱的玩具,半晌才道:“天!你……你的阳具今天实 在太大了,人家吃得好累,实在是吃不下啦。”   阿南道:“阳具是大了些,可也怨不得我啊。……喂,灵儿姐,我倒有个好主意。就不知你 肯不肯听。”   灵儿扭头道:“什么主意?哼,你想的主意多半是坏的。”   阿南道:“这回十足是个好主意。灵儿姐,你躺下来,不要用上面的嘴吃了。”   灵儿明知他又欲歪缠,仍是故作惊异道:“不用上面的嘴吃?那……那用什么吃?”   阿南道:“用你下面这……这道裂缝啊。我将阳具由这裂缝送进你身体里去,包管它自己便 会进出,直到射精出来,嘻嘻,那样你不是不用再受累了?”   灵儿哼了一声,道:“你就爱瞎说。那……那不是又要射精到人家身体里了?你答应过我, 不会插阳具到人家身体里去、也不会在人家身体里射精的,怎么又来缠人家?”   阿南也知她有意在挑逗自己,便笑嘻嘻地撩拨道:“灵儿姐,你的屁股真是又白又大,阿南 好生喜欢。咦?你屁股下面鼓鼓的又是什么?是……是好长的一道裂缝……呀,这里还有两瓣东 西。唔,灵儿姐,我只想将阳具送到这裂缝里面去,又不在里面射精,打什么紧?”   灵儿吐出龟头,伸着舌头将口水涂满,而后以舌尖似蜻蜓点水般地舐了半晌,这才道:“你 又在乱说话啦。人家的屁股再白、再大,也是……也是给别的男人玩的,没你这个小色鬼的份。 再有,人家屁股下面的裂缝是……是连到女孩子身体里面的,怎能给你的阳具插进去?你这样调 皮,只要给你插了进去,多半便要死乞白赖地缠着人家射精在里面,人家才不会上当。我看你还 是别耍滑头,乖乖地给人家射在外面罢。”   阿南道:“哼,原来灵儿姐的屁股是给别的男人玩的,身体也可以借给别的男人射精,单单 不许我一个人使……唉,可惜我这里许多的精液了。咦,灵儿姐,这……这裂缝里面好多水呢, 里面一定很滑罢?我……我想借灵儿姐的这里放一放阳具,并不插进去,总可以罢?”   灵儿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真是会缠人哦!……嗯,阿南,姐姐告诉你,你的阳具要是 放到人家这里,一定忍不住要插进去的。你也见到了,人家的水很多,一不小心阳具便会滑进去, 那……那样人家的里面会被你的阳具射精进来,人家就会怀孕。嘻嘻,你真坏,总想骗人家教你 射精在身体里。”   阿南给她说得欲火大炽,对着湿淋淋的裂缝一通连啃带摸,弄得灵儿屁股下泥泞一片,又喘 了几口粗气,才道:“那怎么好?灵儿姐,我……我就是想射精在你身体里。你的身子我看也看 了,玩也玩了,可是还没进去过哩。”   灵儿道:“当真没进去过么?你……人家吻你的时候,你的舌头还不是在人家嘴里淘气?” 低头含住他阴茎,含糊道:“这……这不是你的阳具也进到人家身体里了?”吐了口气,突然一 声轻呼,只觉他手指缓缓捅进了自己的阴道,急忙颤声道:“瞧,你……你……你现下不是又从 人家……人家下面进到身体里了?还……还说没进过?”   阿南气道:“那也作得数的?”顿了顿,央求道:“好姐姐,你……你答应我一回罢,我只是 将阳具插进姐姐的身体里,玩一玩姐姐屁股下面的裂缝。至于许不许我射精在里面,我全听姐姐 的,这总成了罢?”   灵儿啐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你这人呵,我是很晓得的,一向最会缠人。人家只要答应 你一次插进阴道里,你往后一定会死缠着人家,每天都要如此,那人家可不是要麻烦死啦?人家 的身体又不是石缝、树洞,干么要随便借给你射精?”   阿南扳住她肩膀,凑过去道:“难道灵儿姐从未教人将阳具插进阴道里么?难道你不喜欢有 人借你的身体射精?”   灵儿微微一怔,迟疑道:“人家从前同小高好,小高自然每次都可以将他的阳具插进人家阴 道里,嘻嘻,人家每次都允许他在里面射精出来,可不像你,只射精在外面呢。嗯,人家自然喜 欢有人射精在人家身体里,可是……可是你……你不成的。别人都可以在人家身体里射精,你不 可以。”   阿南颓然道:“说来说去,灵儿姐原来嫌弃我这个弟弟,只不许我一个人射精在身体里,其 他的外人倒可以随便射精……”   灵儿红着脸道:“好啦,好啦,真拿你没法子!人家心里对你好,却要落得埋怨。嗯,人家 先前说过啦,你不可以射精进去,就是不可以射精进去,但是……但是也不一定永远不许你插阳 具进去哦。那要瞧你今后是不是听话。告诉你罢,人家有时候会希望有阳具插进身体里,可是又 没有旁的阳具,那……那还不是要用你的这根?”   阿南愣了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灵儿脸上虽然红晕未消,却似乎羞中带喜,这 才晓得她方才是亲口答应了,欢呼一声,叫道:“灵儿姐,你……你真是我的好姐姐!这……这 可太……”捧着她屁股吻了一下,忽然又有些担心,问道:“灵儿姐,你……你几时才许我的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具进到你身体里?你不是戏耍我罢?我,我可等不及啦。”   灵儿道:“哼,人家答应了你,便是你的好姐姐……哼,不答应便不是好姐姐。好罢,倘是 你肯乖乖地听话,瞧在今天你生日的面上,人家晚上就可以……可以同你睡在一起……”阿南不 待她说完,又是一声欢呼。只听灵儿又道:“不过……你现在要乖乖地、一心一意地射精出来。 你瞧瞧,天都什么时候了?……啧,实在射不出的话,人家可以允许你在心里想一想……想一想 射精在人家身体的样子……”   阿南喜道:“好啊!灵儿姐,我们两个一起想。”   灵儿道:“人家又不会射精,干么要陪你一起想这些羞人的事?”停了片刻,又道:“唉,你 这人真是……好罢。姐姐就一边替你射精,一边同你聊天。”   阿南两手轻抚灵儿的丰臀,手指不时在股缝间动作几下,脸上喜滋滋地说道:“灵儿姐,你 怎的对我这样好?嘻嘻,你不会是我的亲姐姐罢?”   灵儿俯身衔住阴茎,鼻子里轻哼一声,含糊道:“你妈妈是我的师父,那也同亲姐姐差不多 罢。唉,从打去年第一次帮你射精算起来,也不知由我手里射出去多少精液了,每天都不用做别 的,就只忙着替你一个人射精算啦!”   阿南道:“所以啊,灵儿姐就是我的亲姐姐!我最爱灵儿姐。那么,我……嘻嘻,我晚上可 以去找灵儿姐玩喽?”   灵儿低低地嗯了一声,道:“姥姥忙着祭奠师父,也没工夫理会咱们,人家这几日都可以同 你玩。晚上你见别人都睡下了,才可以偷偷到我房里来哦,不可以教旁人瞧见了。”阿南嘴里支 吾数声,连连点头。只是他眼前事务繁冗,这几下点得颇为马马虎虎。   灵儿吐出口中的阴茎,又道:“人家的丝衣今天教你撕烂了,那……那晚上人家就只好光着 身子等你了,幸好水月宫除了你,再没旁的男人。不然……万一教旁人见了,那可羞死啦。”   阿南随口道:“没关系,我……我不在乎的。”   灵儿呸地一声,道:“你说什么?”顿了顿,继续道:“人家的身体只可以教你一人看到,才 不许旁人看呢。尤其……尤其是下面……下面那里。你若是喜欢,人家下面的……的裂缝只教你 一个人玩……”脸上愈红。   阿南虽见不到她表情,却也尽想得出她淫荡的样子,忍不住便要射精出来,赶忙狠咬一下舌 尖,痛得哎哟一声,这才勉强憋住。只听灵儿又道:“……人家第一次许你插……插阳具进来, 你……你可要小心一些。你从未插阳具到人家的阴道里,可不能忍不住射精在里面呢。你……你 的精液这样多,阳具又这样长,如果射精的话,肯定要射到人家身体的最里面,人家……人家多 半会怀孕的,你要是忍不住,人家以后可不敢再给你插进来啦。”   阿南给她说得脑海里浮想联翩,鼻子里嗯嗯连声,哪还顾得上答话?灵儿忽然用力握一下他 阴茎的根部,那龟头登时胀得滚圆,而后再张口衔住。阿南只觉龟头上一条柔软的细舌盘来绕去, 滋味当真美得难以言表,忍不住啊地一声,捧着眼前雪白的屁股,脑子里一时变得空白。   灵儿含住了龟头,便如吞下个滚圆的鸡蛋一般,嘴里含糊道:“啊,你……你是不是就要射 精了?人家感觉得到的。别……别射在人家身体里啊,人家会给你射出来的精液,弄得……弄得 怀孕呢,人家可不要这样。……啊,你……你还是要射精在人家身体里面,人家又有什么法子了? 啊,人家虽然和你是姐弟,既然怀孕了,也只好……只好和你做夫妻啦,可是倘若真的同你做了 夫妻,你多半每天都要将这吓人的大……大阳具插进人家阴道里,还要在人家身体里面射精,人 家受不了啦,啊,人家受不了啦……灵儿可不许你在人家身体里射精呢,好不好,求求你,不要 射精到人家身体里啊。”   她这一串话愈说愈疾,语调渐渐升高,直似声嘶力竭,含着龟头疯了似地舔舐,同时手上加 力,一阵连续猛捋。阿南的呻吟声随着她动作也渐高渐促,鼻中喘息更粗,便如正在猛奔猛跑一 般。灵儿捋了数十下,突然“啊”地高声大叫,手上动作疾停,但也仅停了瞬间,一眨眼的工夫, 便又变本加厉地更加大力捋动起来,将龟头含得更深,嘴里越加呜咽不止。   阿南叫声立歇,静了片刻,喉咙里发出悠长的叫声,由低渐高,猛地爆发出来。灵儿包住龟 头的双唇立时闭紧,便如生恐里面的东西突然逃走一般,跟着两颊微微起伏了数次,将他射出的 精液尽数吸入口中。阿南射精之后,大喘片刻,这才颓然躺倒。灵儿扬起了下巴,小心翼翼地将 余怒未消的阴茎由口中拔出,黛眉轻蹙,摸索着坐直了身子。   阿南满脸疲乏之色,向她微微一笑。灵儿正含了一口的精液,生怕略一低头便要漏些出来, 将脸半仰起来,舌尖微吐,隐隐现出口中浑浊的精液,嗔道:“瞧瞧,你这坏……孩子,人家…… 人家这下可教你捉弄死啦。你说怎……怎办?”   阿南喘息渐定,笑道:“灵儿姐,一口精液罢了,吐了不就得了?反正这东西你要多少我有 多少,又何必太……嘻嘻,太节俭了?”   灵儿啐道:“你……射出来的脏东西,怎能乱……乱吐?那不是整个仙灵岛都要给你的精液 弄脏了?”   阿南道:“那你便吞下去罢……你若是再不愿意,我可也没法子啦。”   话音未落,灵儿突然一挑眉毛,猛地扑将过去。阿南猝不及防,给她压在在身下,“咯咯” 的笑声中,两人滚在一起。翻了数翻,灵儿骑在他身上,笑道:“你……你射精在我口里,可不 是我一个人吃亏?我要……我要你也尝一尝味道。”说得几句,口水渐渐积多,赶忙闭住嘴,两 颊微微鼓了起来。   阿南给她吓得半死,只因力薄,却又撑拒不稳。灵儿捉住他两臂,低头吻了下去。阿南初时 尚不肯张口,灵儿箍紧了他头颈,鼻子里呜呜有声,身子摆来摆去,状若撒娇。阿南不由得心神 一荡,张口回吻,二人迫不及待地将舌头纠缠在一起。精液和着口水在口中流来流去,阿南翻身 将灵儿压在身下,最后将满嘴的精液同口水尽数度进她口里。灵儿脸上红红地,慢慢将精液吞咽 下去。   阿南笑道:“灵儿姐,我瞧你喝得也还顺口,这东西味道不赖罢?你若喜欢,以后我每天都 喂你喝些,也不打紧。”眼珠一转,又道:“对啦,倘若哪天你不得闲,没来替我射精,我便拿瓶 子……嘻嘻,替你攒起来好不好?”灵儿红着脸打他一下,道:“你这坏东西,总想些精灵古怪 的法子来玩弄人家,人家才懒得理你。……哼,咱们先说好了,晚上可不许再迫人家喝你的…… 喝你的精液啦。”这时喝过了他的精液,自觉关系非比寻常,便不再约束他严守规矩,两人相拥 交吻,卿卿我我地说了几句情话。过了半晌,灵儿勾勾发梢,望着阿南道:“好啦,你也疯够了, 这就回去罢。人家还要洗一洗身上。”   阿南跃下大石,靠在她身旁,在她腰臀之际抚了又抚,恋恋不舍地道:“灵儿姐,晚上…… 晚上你可答应我了,你要记着。”灵儿嘴角微露笑容,道:“放心罢,人家答应你的事,哪回失信 过了?”也跳下大石,攀着他头颈轻轻一吻。阿南心神一荡,捉住她丰盈的腰肢,挨挨蹭蹭地大 占便宜。灵儿“吃吃”轻笑,道:“呀,你的衣服不是藏在前面树林里?还不快瞧瞧去,可别当 真给狗熊偷了去。”   阿南扳过她脸,俯身深深一吻,这才放开。走出几步,又回头叫道:“灵儿姐,咱们说好的, 你记得了。”灵儿微笑着摆摆手。阿南在树丛之间左穿右插,转眼不见了踪影。   灵儿待他去后,慢慢坐入池中,散开了挽起的长发。那一头黑发披散下来,便如一匹黑缎也 似的,油光乌亮,垂于肩头。   李逍遥心神粗定,暗想:“你这小娘们原来不是神仙,倒是个风骚美貌的小丫头。他妈的, 可不是又一个丁香兰么?老子若不将你戏弄一番,才真没天理了。”见她正背向着自己专心沐发, 当下蹑手蹑脚转将出来,将石上的衣衫尽数收了去,又侧身闪进假山后。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一向做得再熟不过了,神色坦然地盘腿坐下,心道:“小娘们方才提到什么水月宫,可不是那 姓崔的来前说过么?她虽然不是神仙,可也保不准是神仙的大妹子、小姨子。哼,等会儿她若不 肯帮老子的忙,老子便教她在这里坐他妈一个晚上。嘿嘿,那个叫作阿南的小子,可不是要白高 兴一场了?”   正想至兴致勃勃之处,只听灵儿在假山背后“咦”的一声,自言自语道:“衣衫怎的都不见 了?” 李逍遥忍不住心下好笑,拾起一根枯枝,将她里外裙、裤胡乱搭在丫杈之上,伸出去晃了两 晃,嘴里“呜呜”数声。灵儿笑道:“真是调皮。好,你还不将衣衫还来?瞧我……瞧我晚上给 不给你插进去射精!”   李逍遥倏地钻身出来,晃着头笑道:“我将衣服送过来给你,那么你肯不肯给我插……插进 去射那个精?”   灵儿大吃一惊,跟着一声尖叫,蹲入池中,双臂交叉了护住双乳,颤声道:“你……你是什 么人?”   李逍遥不慌不忙向前踱了几步,站定后双掌合什,笑嘻嘻地道:“阿弥陀佛,小和尚由东土 大唐而来,是来向女施主取‘精’的。”那池水甚浅,灵儿蹲身其中,也仅能藏掩下身,大半的 春光倒给他瞧了个清清楚楚。她惊慌之际犹自细细瞧了瞧李逍遥,见这人虽是衣衫褴褛,可乌发 满头,眼中色相毕露,哪里是什么东土来的小和尚了?十足便是个淫贼。可是眼下自己身无寸缕, 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当下向后缩了缩身子,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别再过来。你……你要我 做些……什么?就在这里说罢。”   李逍遥心中得意:“小娘们儿发起骚来浪得厉害,可见了老子还不是乖乖缩起来做老鼠?老 子唬你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也不必跟你废话!”脸孔一端,正色道:“姑娘,咱们实话实说了罢。 我家里有个病人,大夫是医不好了,只有躺着等死。听说你这仙灵岛上有灵丹妙药,可以治得百 病,这才过来瞧瞧。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灵儿惊魂稍定,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反问道:“哪有此事?你这话是从哪里 听来的?”   李逍遥见她不肯承认,那也是意料中事。当下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地道:“姑娘,你这个…… 这个女孩子家家,可不兴说谎,说谎的人死后都要下拔舌狱。”见灵儿定定地瞧着自己,眼光中 半是惊疑,半是惶恐,接着说道:“……那拔舌地狱是什么地方?谅我不说,你也不会晓得。那…… 那地方可吓人得紧,连我这等胆大之人,去过一次也再不想去第二次啦。啧啧,我跟你讲,到处 是死人骨头、断手断脚、烂掉的肠子,肠子里的大便不曾烂干净,挂得满山满树都是,呸,呸, 臭也臭死了!”   灵儿听得甚感恶心,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李逍遥又道:“这还算不得什么哩!阎王爷爷见了 你这等俊俏的小……小姑娘,自然欢喜得要命,一见之下,便即下令:‘快带上来!’牛头马面立 时两下围住,拿铁链锁住脖子,扯上殿来。……嘻嘻,你这小脖子细皮嫩肉的,也不知禁不禁得 起?……那大殿黑咕隆咚,什么也瞧不清楚,四下藏着的小鬼见你进来,掏出钢针便捅进你的屁 股。你屁股上一痛,自然要张口大叫,牛头鬼乘机捏住了下巴,‘哇’地一下,舌头伸出老长……” 说时左手虚虚叉住了头颈,鼓着眼吐了下舌头,又道:“你道拔舌地狱里的钳子是咱们平日夹煤、 打铁用的吗?哼哼,那钳子足有七八尺长哩!马面鬼拎着火钳,烧得通红放光,‘哧啦’一声, 夹住了你舌头……”   灵儿听到这里,忍不住尖声叫道:“别,别,你别再讲啦!”双手掩住耳朵。忽然想到全身光 溜溜地,好似白羊一般,忙不迭又收手回来,护住双乳,道:“你……你说得好吓人,我可不要 再听。”   李逍遥咂咂嘴道:“是呵,真的好吓人。说谎的人死后都要给鬼拔舌,不过说实话的姑娘就…… 就派到观音娘娘那里,给她老人家做龙女。灵儿姐,你好好地想一想,是变没舌鬼好呢,还是要 做菩萨身边的龙女?”   灵儿不由自主打个冷战,道:“人家自然不要做没……没舌鬼。”忽然惊道:“咦,你……你…… 你怎知我的名字?”   李逍遥道:“那个叫做阿南还是阿北的小子,不是一直叫你灵儿姐么?”   灵儿脸上一红,心道:“原来这人早就来啦,我们做那羞人的事,可……可都教他看了去。” 低头想了想,道:“你刚才说的不是实话。你是个活人,又没做过鬼,怎能去过什么拔……拔舌 地狱了?又讲得像真的一样!”   李逍遥的谎话给她戳破,一时哑口无言,心道:“我只道这小娘们什么都不晓得,谁知也是 古灵精怪,挺不好骗哩。”咳嗽两声,正待编几句话来圆谎,那灵儿又道:“好了,我不理你讲的 真话假话,反正你自己说过,说谎的人要下地狱。你要我替你拿丹药救命,便将衣衫放到石上, 你……你自己退后五丈……不,不,十丈!”   李逍遥心中一喜,连声道:“是,是!其实我说的全是实话,姑娘也……也不曾说谎。姑娘 慈悲为怀,大家……大家都做善财、龙女,不下拔舌地狱。”放下衣衫,转身向假山后走去。   直走出一箭之地,这才停步。等了片刻,估计那灵儿已结束停当,当下大声叫了几声,却不 见有人答应。李逍遥心中一凛,暗道:“小娘们别是偷逃了罢?老子编了这一大通说辞,岂不是 猫咬尿泡空欢喜?”小跑着回去一瞧,果然池水粼粼,小虫也不见一只,又哪里有那灵儿的影子?   李逍遥又惊又怒,张口欲骂,猛听耳边“喀啦”一声脆响,白光耀眼,假山上一块碎石骨碌 碌滚到脚下。他打个激灵,向旁一闪,跟着又是一声雷响,这次却恰落在自己数尺之处,震得耳 朵里嗡嗡作响。   李逍遥心中大奇,抬头望一望天际,见晴空万里,余晖灿灿,连一片云彩都无,心说:“小 娘们藏起来找不见,怎的青天白日的又打起雷来?这事情可有些古怪。”耳听又是一阵隐隐的雷 鸣,听声音便在头顶不远,立时晓得不妙,一个箭步窜将出去,“喀啦”一声,一道电光端端正 正落在刚才的立身之处。   李逍遥只吓得屁滚尿流,叫道:“乖乖不得了!老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调戏美貌小娘们, 这下果然要天打雷劈!”雷声隆隆,闪电一道接一道劈将下来。李逍遥抱头鼠窜,直逃进桃树林 中。逃窜之际,只觉屁股上一痛,只道是给雷劈了,顿时又惊又怕,脚下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 下,心中后悔不迭:“他妈的,那小娘们只怕当真是神仙的妹子,老子好端端地,干么要去惹她? 想不到我李逍遥英雄一世,今日却误死在神仙手里。”   抱头缩身躺了许久,却再无雷电劈下。伸手摸摸屁股上的痛处,原来是惊惶逃窜之际,给背 上的木剑重重戳了一下,并不是遭了雷劈。这时心神大定,拍拍屁股站起身来,眼光一扫,只见 灵儿俏生生立在自己身后。她身穿一件月白色襦裙,下面是同色罗裤,外罩天青色的交领短衫, 头发尽挽于脑后,只在脸侧垂着两缕青丝,脸上微羞含怒,更显得秀色娇丽,明艳不可方物。   李逍遥向后退了一步,悚然道:“咦,你……我寻了你半天,原来你躲在这里。”灵儿双眉一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挑,鼻子里哼了一声,叱道:“你这淫贼,偷看人家洗澡,人家饶你不得!”脚下踏罡布斗,左手 捏了个诀,右手一张,“喀啦”一声,闪电从天而降。   李逍遥猝不及防,猛觉眼前白光闪耀,便如一团极白极亮的浓雾罩住头顶,大惊之下又是一 个趔趄,重重跌了个狗吃屎。这一下只唬得他魂飞魄散,心道:“完了,完了!这……这风骚小 娘们原来是雷公娘娘,老子调戏了她几句,这不是打算火烧李逍遥了?”忙不迭翻身爬起,磕头 如捣蒜,连连叫道:“仙姑娘娘……不,不,不,雷公娘娘饶命!小人认罪!小人再不敢了!求 娘娘发发慈悲!”   连磕了几十个头,不见灵儿答应。李逍遥偷偷观瞧,见她眼珠转来转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下只得战兢兢跪着,不敢稍有动作。半晌才听她道:“你起来罢。”   李逍遥爬起身来。灵儿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衣裤各有一处焦糊的大洞,肚皮同屁股外露,背 插一柄木剑,模样不伦不类,瞧不出是什么来头。忍不住又是惊奇,又是好笑,瞪着眼问道:“你 是不是坏人?来这里当真是求药么?求药又干么带着刀剑了?”   李逍遥哭笑不得,苦着脸答道:“小人当真是求药来的。若有半句虚言,请雷公娘娘将小人 烤成猪腿,绝无怨言!……小人的婶婶得了重病,大夫说是没几日活了。小人只这一个亲人,又 怎忍心瞧着她病死?没法子,这才来娘娘这里碰碰运气。小人最是老实,若不是心急婶婶的病, 死也不敢在娘娘的仙家宝地乱跑乱闯。小人身上带的可不是刀子,是一柄小孩子玩的木剑,随 手……随手拿来玩的。”   灵儿“嗯”了一声,似乎半信半疑,想了想,又问道:“如此说来,你婶婶便没旁的子女喽? 却教你这个侄儿替她求药。你又怎知我这里有……有治病的灵药?”   李逍遥心道:“来了,来了!小虎和姓崔的都曾再三嘱咐,不能对仙姑说起有人透露此事, 老子还得再编他一编,可有些对不住娘娘啦。”嘴上毫不迟疑,回道:“小人也是乱猜的,先前并 不知这岛上有仙宫,还有你……你这样美貌的雷公娘娘。小人自幼便听村里人说,仙灵岛上住有 神仙,果然这话不是瞎编。人都说岛上的神仙是好心的神仙,是观音菩萨、吕道祖师这样的善良 神仙,可不是牛魔王、白骨精这等坏妖怪。小人心想:好神仙都有一副菩萨心肠,不会随便杀生, 就是小人缘法浅,不能求得灵药,也不会……不会有什么风险。这才壮着胆子来这里……”他话 中之意,不外是:“老子已经有言在先,好神仙不能杀生。你若敢对我下毒手,可不是承认自己 不是好神仙?而是牛魔王、白骨精么?”   灵儿嗔道:“你胡说些什么?人家可不是神仙,也……也不是什么妖怪。”   李逍遥道:“你……你生得这样美,一定是神仙下凡,便不承认也没用的。我瞧你手上会放 闪电,那还不是雷公娘娘了?”不管她认不认,先一口咬定了再说。生怕她既然不用做“好神仙”, 自己这颗脑袋在脖子上待得便不怎么牢靠。   灵儿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从岛南边来的么?”   李逍遥道:“回娘娘的话,小人名叫李逍遥,今年整整二十岁,一向住在南边的西山村。小 人的婶婶人称李大娘,虽然脾气暴、又有些小气,倒算得上是个好人,请……”   灵儿听见“李逍遥”这三个字,突然脸色大变,也不待他说完,便抢着道:“你……你说什 么?你……你……你叫李逍遥?”   李逍遥也是一惊,心道:“这可真是奇了。老子虽然大名鼎鼎,总不见得连这岛上的仙姑都 晓得老子罢?”迟疑着点了点头。   灵儿向他端详半晌,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似羞非羞,只看得李逍遥一阵发毛,暗道:“这雷 公小娘们莫非又要发浪?她若当真扑将上来,老子到底跑是不跑?”只听灵儿道:“你……你说 你婶婶得了什么病?”   李逍遥定一定神,将婶婶生病之事说了。灵儿点点头,道:“积年内伤……嗯,那也算不得 什么……我问你,你是怎的通过外面荷花阵的?”   李逍遥微一犹豫,道:“这个……小人自幼便听人说起,仙灵岛上住得有仙姑,最会替人看 病,就想来这里碰碰运气。至于什么荷叶阵、菱角阵的,小人却没见过。”   灵儿“扑哧”一笑,道:“如此说来,婶婶便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李逍遥连连点头,心道:“老太婆教训老子从不含糊,打是亲来骂是爱,说起来可不是比亲 生父母还亲?”   灵儿望向远方某处,呆呆地出了会儿神,李逍遥垂手侍立,也不敢出声打扰。过了良久,才 听她幽幽地叹息一声,道:“随我来。”转身向假山后行去。   李逍遥又惊又喜,心知这求药的事定有些眉目,当下快步跟上。二人一前一后,很快出了琼 英阵,顿时眼前一亮,只见夕阳衔山,余辉映照下现出一道如画的景致来。   原来琼英阵外四面环水,耸着一座土冈,有一片道观建在土冈之上。那道观房舍众多,总有 数十间上下,皆是灰瓦白墙。正殿高高立在当中,周围的房舍错落有致,十分齐整。观前是亩许 大的一片场院,皆以白石铺就,扫洒得一尘不染。场院外又栽得尽是奇花异草,只闻花香阵阵, 鸟语声声,令人不禁的心旷神怡。   李逍遥原以为这里乃是观音菩萨道场,这时猛然见到一座道观,心中不由暗暗称奇。看了半 晌,这才惊觉灵儿已走得不见踪影。当下快步穿过场院,来到观门之前。只见观门大敞,上方悬 挂一块黑木牌匾,写着“水月宫”三个金字。李逍遥心道:“是了,这里是‘水月宫’,想必便是 雷公娘娘的住所。”不敢贸然闯入,等了片刻仍无动静,这才举步而行。   大殿内静得出奇,不见一个人影,正当中立着一座鱼篮观音像,像身高达数丈,眉目栩栩如 生。李逍遥不觉屏住了呼吸,见那菩萨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面上似怜似悲,神情便如悯然望着 天下众生一般。瞧了半晌,只觉身心肃穆,从小到大做过的坏事,都一桩桩、一件件涌上心头。 忍不住打个冷战,肚子里暗暗嘀咕:“老子活了二十年,实在难说做过几桩好事,总算是在自家 村里,也还罢了。这回不合撞见雷公娘娘的淫事,又将她调戏了一番,不知算不算胆大妄为?阿 弥陀佛,观音菩萨可千万千万、千千万万别动怒,倘若她老人家发了脾气,将老子变作脚下踩的 大乌龟,那……那可实在是大大的不妙!”目光一转,见灵儿由菩萨像后探头出来,冲自己招一 招手,低声道:“快,到这里来。”神色颇为紧张。   李逍遥快步绕过石像,后面现出两扇小门,左首门上书着“丹房”二字,笔迹娟秀,当是女 子所书。灵儿端立门旁,脸上容光绝丽,却自显出一层威严的气象。李逍遥一见之下,心中一凛, 暗道:“他妈的,这小娘们不犯浪的时节,瞧起来倒挺端正。”跟着她走入丹房。   丹房里也是空无一人,四周都是及顶的药柜,空气中泛着一股药香。灵儿拉开抽屉,取出一 只白瓷瓶子,递给李逍遥道:“这紫金丹是我们水月宫的救命灵药,你回去给婶婶服下了,她老 人家的病自然便会好转。”   李逍遥接过药瓶,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才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灵 儿“啊”地一声,退开几步,红着脸道:“别……别这样。先前我使五雷咒吓你,那是不知你的 身份,可……可对不住啦。请快些起来。”   李逍遥“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头,站起来道:“仙姑娘娘的救命之恩,小人……小人永 世难报。”灵儿向他衣洞中露出的肚皮望了一眼,忍不住微笑道:“你……你怎的弄得这般狼狈?”   李逍遥的脸皮不可谓不厚,但当着这般绝色袒露身躯,也不禁有些尴尬,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灵儿道:“你别总是仙姑啊、娘娘地乱叫,我名叫赵灵儿,你就叫我灵儿罢。”突然想起自己同阿 南做的羞人之事,忍不住脸上一红,又道:“我今年十九岁,你呢?”   李逍遥道:“小人二十岁,长仙姑一岁。”   赵灵儿道:“什么仙姑?我说了,人家叫赵灵儿。”   李逍遥道:“是,灵儿。”   赵灵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从前……从前便没听见过人家的名字么?”神色之中颇 有几分扭捏。   李逍遥心中又是“突”地一跳,赶忙摇摇头。赵灵儿喃喃地道:“嗯,这可有些奇怪。”猛然 间“啊”了一声,叫道:“糟糕!天不早啦,只怕姥姥就快回来,你……你还是赶紧拿了药离开 罢!”   李逍遥见她神色惊慌,不由心中暗笑:“姥姥也不过是个老太婆,有什么好怕的了?”转念 一想:“我家里也有个老太婆,可不是像母老虎一般?足见但凡老太婆都是老子的克星,能少见 一面便少见一面,还是早些脚底抹油为妙。”向赵灵儿行了一礼,匆匆走出丹房。   刚行至菩萨像前,突然大门开处,十几名白衣女子鱼贯而入。为首一位头发花白的婆婆,瞧 着约莫有六、七十岁的样子,见了李逍遥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了几闪,回顾左右喝道:“这小 子是谁?是谁放他进来?”   众女进得门来,立时自行分列在那婆婆两旁,守住了出门路径。李逍遥大吃一惊,暗道:“糟 糕,糟糕,这不是老子的克星到了?”向前走上几步,结结巴巴地道:“小人……小人是来这里 求药的,这个……多有打扰了。小人马上离开就是。”   那婆婆“嘿嘿”干笑几声,目不转睛地瞧着他,说道:“你当水月宫是什么地方?能任凭贼 小子随意来去?”李逍遥心中一寒,不由自主退了几步,颤声道:“是……是赵仙姑领着小人进 来,小人……小人该死,小人实在什么都不知道……”见那婆婆眼中杀气暴起,再也按捺不住心 中的恐惧,猛然间嘶声叫道:“……仙姑!仙姑快来!你老人家快来救命!”只盼赵灵儿能听见叫 声,替自己分说几句。   那婆婆咧嘴一笑,身子陡然升起丈余,双手大张,喝道:“哼,贼子!进来容易,要活着出 去便难啦!”裙下现出一条粗大的蛇尾,鳞甲森森,青光闪烁,尾尖一甩一甩,发出“啪啪”之 声。李逍遥怪叫一声,只觉两腿发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那婆婆作势欲扑,猛听两个声音 同时叫道:“不要!”   那婆婆一怔,见赵灵儿急匆匆走上前来,当下止住身形,迟疑道:“怎么?”   赵灵儿道:“姥姥,他……他是……是人家领进来的……”   姥姥脸一沉,道:“哼,怎的又乱发好心?记不记得自打你师父死后,水月宫有多少年没来 过外人啦?这小子神色不正,衣衫不整,瞧着就不是好人。这回咱们却饶他不得!”   赵灵儿脸上涨红,结结巴巴道:“他……他……他说他姓李,名字叫做……叫做李逍遥……”   姥姥“咦”了一声,惊道:“怎么?这……这小子就是李……李逍遥?”见赵灵儿含羞点头, 将身子一拧,收了蛇相,问道:“你先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灵儿扭捏半晌,将自己在水池沐浴、巧遇李逍遥之事说了。李逍遥听在耳中,心道:“只 怕还瞒了一样最紧要的事哩。等下你若是见死不救,老子也说不得,只好都给你捅了出来,大家 一拍两散!”   姥姥听罢,脸色顿和,向众女一摆手,道:“你们都先去罢。”对李逍遥和赵灵儿道:“你们 两个,跟我过来。”穿过大殿径入后院,进了左首一间厢房。   李逍遥死里逃生,心中又惊又喜,想道:“他妈的,不想老子名头响亮,恁般好使,简直走 到哪里便吃到哪里。”向赵灵儿挤眉弄眼,使个眼色。赵灵儿“嘻嘻”一笑,脸色一端,不再理 他。姥姥居中坐下,有人送上茶水。李逍遥装得若无其事,偷眼看去,见她脸色平和,心中又安 稳了几分。   姥姥喝了一口热茶,慢慢将茶碗放到几上,脸上若有所思。过得半晌,和颜悦色地问道:“小 伙子,你叫李逍遥?住在哪里?家中还有些什么人?”   李逍遥心中又是“突”地一跳,暗道:“这老太婆安的什么心?哪里是在盘问老子?简直是 替人提亲么。”当下不敢隐瞒,约略将家中之事说了。姥姥一面听,一面不住缓缓点头,待他说 毕,道:“你们两个小家伙,都坐下罢。”   李逍遥兀自迟疑着不敢。赵灵儿扯他一下,两人面对着姥姥坐了。姥姥眼光在二人身上转了 几转,说道:“小伙子,实不相瞒,咱们虽然从未谋面,却颇有一些因缘。老身现下有一件事, 要请你答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道:“……灵儿虽不是老身亲生,可也同亲孙女差不许 多。这次你来到我们水月宫,实是你二人前生的缘法……”李逍遥听到这里,一张嘴不禁越咧越 大,肚子里暗暗叫道:“来了,来了!这……这老太婆果然自货自销,向老子提起亲来。他妈的, 难道老子的这副德性,当真挺不错么?她干么要将这又美又骚的小娘们嫁给老子?”   心里不住胡思乱想,只听姥姥果然接下去说道:“……老身也就顺应天意,想请你娶了我这 孙女灵儿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逍遥又惊又喜,向赵灵儿瞥了一眼,见她低头搓弄衣角,红着脸一言不发,心道:“他妈 的,这小娘们可当真美得紧哪!老子虽说没见过皇宫里的娘娘,想来多半也胜她不过,老子若能 娶她到手,不是比皇帝老儿还胜过了些?哈……”忽然心中一动,又想:“……不过这小娘们又 浪又骚,只怕又胜过了皇后娘娘。老子娶她为妻,那不是还未入洞房,便先戴了顶绿帽儿在头上? 也不知这绿帽儿皇帝当起来是什么滋味儿?”   见姥姥目不转睛地瞪视过来,只觉背心冒汗,搓着手道:“我的意下……这个……可实在 是……老……老夫人,你老人家能不能准小人回去商量商量?”   姥姥脸色一沉,“哼”了一声,道:“水月宫向来没外人能活着出去,不过瞧在咱们有些前缘 的份上,老身可以给你两条路选。……第一条,娶了我的灵儿为妻,永远住在水月宫。第二条, 留下双手跟舌头,再不能向外人道出水月宫的秘密,我放你离开。”   李逍遥一惊而起,道:“这未免也太……太……不知小人还有没有第三条路好走?”   姥姥拍案喝道:“有!想教我吃了你也成!”   李逍遥“啊”地一声大叫,吓得连连后退,道:“是,是。我娶,我娶。”   ***************************************************************************   当晚水月宫张灯结彩,红烛高烧,一派喜气洋洋。赵灵儿面掩盖头,扯着一身新衣的李逍遥 向姥姥磕头。李逍遥两眼骨碌碌乱转,见众人有的微带冷笑,有的面如寒霜,显是对自己这新姑 爷不大以为然。其中尤以那白脸小子阿南为甚,简直是一脸哭丧之相,只顾盯着赵灵儿发愣。俄 顷酒席铺开,姥姥吩咐下去,教收拾出赵灵儿的卧室,权做二人的新房。   二人相携入得洞房,李逍遥支支吾吾地遣开婢女,扶赵灵儿在厅中坐了,揭去盖头。烛光下 见她星眼流波,桃腮欲晕,一张脸直是美艳绝伦。李逍遥木呆呆看了半晌,心中也说不出是喜是 忧,只感心神俱醉,恍然如在梦中。   赵灵儿动手斟上两杯绍兴陈酿,红着脸道:“逍遥哥,你坐下罢。咱们洞房里,总这般站着 可不像话。”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逍遥回过神来,笑嘻嘻地在她对面坐下,道:“是极,是极。我进到洞房之中,不做洞房 里该做的事,那……那确实太不成话。”   赵灵儿啐了一声,嗔道:“早瞧你不是个老实人。嘻嘻,你……你先前还在骗我,说我死后 要下拔舌地狱。”   李逍遥哈哈大笑,举杯一碰,心道:“你现下已是我的老婆,老子可不能再同你客气,这一 下便宜总是要讨的。”顺手在她手腕上摸了一把,只觉触手细嫩滑腻,说不出的受用。   两人连干了三杯,赵灵儿酒量甚浅,立时红晕满脸。李逍遥胡乱吃了几口菜,美色当前,心 有旁骛,也辨不出什么滋味。只听赵灵儿道:“逍遥哥,你知不知姥姥为何非要你娶我不可?”   李逍遥道:“是呀,我心下也正奇怪。嗯,这里面有什么缘故?……哈哈,我猜到啦,定是 我俩本为中表之亲,自幼便立下娃娃亲,你们只瞒着我一个。”伸手在赵灵儿下巴上一挑,笑道: “咦,原来你是我的亲亲小表妹,那可太妙啦。”   赵灵儿“扑哧”一笑,道:“胡说八道,谁又是你的……你的亲亲小表妹了?”停了一会儿, 又道:“原来你是当真不晓得……嗯,你这个人,人家今天确是第一次见到,可是你的名字却是 在小时侯便听说了的。……我小时候本住在很远的一处地方。有一天,有个恶人抓走了我妈妈, 又派人来抓我。姥姥从前是妈妈的乳娘,她甘冒风险,带了我逃到这里,拜了妈妈的好友灵月道 长为师。我记得逃难之时,那恶人曾派出许多人前来追杀,姥姥独自抵挡不住,情状很是危险。 这时突然跑来一人,穿着我们苗人的衣服,面孔黑黑的,他……他的功夫也真是厉害,三下两下 便将坏人都打跑了,救了我们脱险。”   “姥姥谢过那人,孤身领着我跋涉千里,来到这岛屿南面的一处山神庙。姥姥因为先前跟坏 人拼杀,身上受了伤,实在走不动啦。当时天又黑,还下着雨,我才只四岁,心里怕得要命,忍 不住便哭了出来。哭了许久许久,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臂,对我说道:‘小妹子,你别怕,我来 帮你们。’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个年纪同我差不多的小男孩儿。他脸上脏得很,给雨水淋得黑一 道、白一道,还挂着两条……两条鼻涕,可是两只眼却不住骨碌碌乱转,模样很是滑稽……”说 到这里,似乎忆起当时情形,忍不住脸上微微带笑。   李逍遥道:“哦,原来我老婆是个苗家小美人……”突然脸色一变,指着赵灵儿道:“咦,你…… 你……”   赵灵儿道:“我怎么了?”   李逍遥拍手大叫,喜道:“我记起来啦,你就是小时候的小女孩!”   赵灵儿莫名其妙,心道:“我小时候自然是个小女孩,这又有何奇怪?”李逍遥握住她双手, 满脸都是喜悦之色,道:“你说的那个小孩子,就是我啊。”   赵灵儿不由一怔,跟着又惊又喜,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摇头道:“我认不出啦。你……你 就是那……那……嘻嘻,那个脸上挂鼻涕的脏孩子?”   李逍遥道:“什么脏孩子?你那时不也是个爱哭的凶丫头?嘻嘻,我记得你一边哭,一边还 很凶地叫我走开。”两人相对大笑,陌生之感顿时消除了大半。   赵灵儿笑了一阵,低声道:“原来那小孩子就是你,这可真是巧了。我心中时时都在记挂着 你,十几年啦,想不到你……你已长得这么高。”   李逍遥心头一热,壮着胆子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只觉她掌心微颤,显然甚是激动。赵灵儿嫣 然一笑,又道:“我那时给坏人吓得怕了,猛然间见了你,生恐你也是个坏人,要来加害我们…… 真对不住啦。”抽回双手,接着说道:“你才给我骂得跑开,先前救了我和姥姥的那人便突然冒了 出来。我心里很是奇怪,不知他为何一直跟着我们。那人将姥姥拉至一旁,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的 话,然后又替我们找到了师父。我后来问过姥姥几次,那人当时都同她说了些什么?姥姥却始终 不肯吐露。直到十四岁那年,有一天师父……师父去世,姥姥安葬了她老人家,然后对我说道: ‘你还记得十年前救我们的大侠么?他嘱咐我一句话,先前因你年纪太小,不便告诉你,现下你 师父去世了,姥姥也不知还有多久好活,这话如再不对你说,没准要带进棺材里去啦。’我心里 十分好奇,只听姥姥接着说道:‘那人告诉我,十几年后,会有一个叫李逍遥的小伙子来到水月 宫,他……他就是灵儿小妹妹的丈夫,你们一定牢牢地记住,不可错过了。’”   李逍遥“啊”地一声,奇道:“原来竟有这等事,那……那位怪侠我也见过呢。”当下将小时 候的事约略说了。赵灵儿点点头,道:“那便错不了啦。这位好人行事也真古怪,总是神秘兮兮 的,他怎会晓得这许多的事?怎么又知你……你会来水月宫?”   谈了半晌,兀自参详不透其中的情由。李逍遥又道:“灵儿,你的师父到底是何方高人?这 水月宫又是谁创建的?”   赵灵儿道:“师父是我娘的好友,是一位道姑,名叫灵月道长。十五年前,姥姥带我逃到这 里,师父安顿我们在水月宫住下,教我武功和法术。水月宫已有百年的历史,诸位师姑都是师父 的师父从各地领回的孤儿,至于是谁在岛上创建的这片基业,我也不大清楚。”   李逍遥道:“原来如此。外面都说这岛上住的是神仙呢。”   赵灵儿道:“我们从不与外面接触,后山上开得有田地,种粮、种菜都很方便。至于衣衫布 匹,师祖们曾留下大批珠宝、金银,都是师姑们悄悄去城里换来的。”   李逍遥点点头,心道:“原来你们并不是神仙,倒是一群野人。”想起她掌心发雷之事,又问 道:“你……你手心怎会发雷?嘻嘻,日里可把我吓得半死。”   赵灵儿道:“那是水月宫代代相传的法术,师父传授给我,共分风、土、水、火、雷五种, 我拿来吓你的那种,叫作五雷咒。”   李逍遥大为艳羡,舔了舔嘴唇,道:“嗯,这法术真是……真是厉害。那个五雷咒、六雷咒 的,你能不能教了给我?我若是拿来劈神劈鬼,倒也挺神气的。”   赵灵儿笑道:“这法术一向是传女不传男,你就算拜我为师,人家也不能随便教你。五雷咒 只能对付妖怪,不能拿来劈人,而且使起来颇耗真气。我先前以为你是坏人,这才发雷吓你,平 日轻易也用不上的。”   李逍遥道:“那个阿南啦、小高啦,不都是男人?难道他们也不会这法术?”   赵灵儿脸上一红,道:“自然不会。小高学的是拳脚、刀剑功夫,至于阿南,师父从来不肯 教他功夫,说一个人武功越高,将来越是危险。”   李逍遥侧过脸想了想,点头道:“是了,我曾见你在池边同阿南……同阿南扮狗熊,一脚便 将他踢得飞出老远,心里还有些奇怪。原来他当真不会功夫。”沉吟片刻,又道:“灵儿,我问你 一句话,你听了可别生气。在水池边同你……同你玩的那个阿南是什么人?听你们话里意思,还 有个小高,后来却是死了,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赵灵儿道:“原来小高的事你也晓得啦。嗯,小高是我师弟,阿南是师父的儿子,至于师父 她老人家的丈夫是谁,我从来没见过,姥姥也不许我多问。”伸手握住李逍遥的手,低低地道: “自从我来到这岛上,便再没见过外面的男人,先前我是很喜欢小高的,后来阿南长大了,也总 来纠缠我。我给他缠得没法子,这才偶尔替他射一射精,可是……可是心里一直只当他是弟弟, 从不肯同他那样的。现下姥姥将人家嫁给了你,小高也已经没了,以后……以后你便是我的男人, 可要好好地待人家,不许欺负人家。”   李逍遥给她说得心中一热,紧紧握住了她的双手。转念一想,却又大为生气:“他妈的,老 子头上戴了这许多顶绿帽儿,难道要怪老子自己?你这娘们不说好好待老子,却要老子好好待你, 这是什么道理?”忍住了气问道:“那小高既是你师弟,好好地又怎会突然死了?”   赵灵儿红着脸道:“你既是我的丈夫,这些事也不能瞒你。小高同我好了三年,我们一向偷 偷在后山上相会,谁知……谁知三个月前突然教姥姥遇上啦。姥姥大为生气,说小高勾引我,要 将他捉回去惩罚。小高心里害怕,便向海边逃走了。山后边是个很高的悬崖,姥姥同师姑们登上 去一瞧,根本没他的影子,想是掉下海里淹……淹死啦。唉,他……他的尸首总也找不见,只有 一只鞋子,后来给海水冲到岸上来……”声音一时哽住,说不下去了。   李逍遥脸现惋惜之色,连连道:“啧啧,这小高年纪轻轻,便……可惜,实在是可惜。”心中 却道:“他妈的,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给你玩了三年,死也死得值了。你这小子敢向老子的 老婆下手,死得早还算是运气。嘿嘿,若是教老子见了灵儿冲你发嗲、发浪的样子,难道又能轻 饶了你?”   蜡光闪了几闪,一支蜡烛燃尽熄了。赵灵儿走过去,取出新烛更换,忽然后窗“笃、笃、笃” 地响了三声,似是有人在窗棱上以指轻弹。   两人不由得对望了一眼,赵灵儿脸上一红,道:“我……我进屋去瞧瞧,你别跟过来。”掀帘 进了卧房。李逍遥听见她轻轻打开窗子,接着压低声音,似乎在与什么人交谈。他竖起耳朵听了 一阵,却辨不出是男是女,突然心中一动,暗道:“老子今日洞房花烛,谁又会前来打扰?多半 是阿南那小子不肯罢休,要来凑个热闹。”过得良久,门帘一掀,赵灵儿婷婷袅袅走了出来。见 李逍遥两眼紧盯自己,满脸的狐疑之色,不禁大羞,道:“是……是阿南来叫我。”   李逍遥气道:“这小子不早些挺尸,来这里做什么?总不是替老子洞房罢?”   赵灵儿嗔道:“你乱说什么?”忽然脸上一红,含羞看着他道:“你先前不也听到我两人的话? 若是今晚教他……教他同我睡,你……你肯是不肯?”李逍遥先吃了一惊,随即勃然大怒,道: “你……你……你他妈的欺人太甚!先前你爱跟谁勾勾搭搭,爱帮谁射他妈的精、生他妈的孩子, 老子可以全不计较。可是现下嫁给了我,就是我的老婆,老子可不许你再……再他妈的胡来。” 他又气又急,一通连叫带骂,脸上登时涨得通红。   赵灵儿怔怔地听他说完,眼圈一红,坐倒在椅中,眼中便如蒙了一层雾水,慢慢渗出亮晶晶 的泪珠,簌簌地落在衣襟之上。李逍遥心中一软,轻“喂”了一声,不听她答应。见她一副楚楚 可怜的样子,大是不忍,伸手与她相握,沉默半晌,一跺脚道:“罢了!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老子不理了。他妈的,反正也不是第一遭戴绿帽儿,这冤大头做得顺手,老子倒也觉不出有什么 不自在!”   赵灵儿脸上兀自挂着泪珠,给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李逍遥瞧得心中一荡,又道: “日里老子见你同那臭小子勾勾搭搭,其实也……也挺有意思。嗯,反正你只做这一回,又有谁 知道了?他妈的,《三字经》里写得有孔融四岁让梨的故事,老子现下洞房让妻,总算空前绝后 了罢?”   赵灵儿柔声道:“逍遥哥,姥姥将我嫁给了你,我便是你的妻子,不论做出什么,我的心一 直向着你,这一点你还不放心么?”顿了一顿,又道:“阿南是师父唯一的孩子,我来水月宫时 他才只一岁,从小便同我玩在一起。今天既是师父的忌辰,又是阿南的生辰,我……我答应了同 他……同他……可不能不做数。”   李逍遥心道:“你答应臭小子的事情要做数,你那妖怪姥姥将你嫁给了老子,难道便不用做 数?”想起日里见到赵灵儿风骚的模样,倒忍不住心下跃跃欲试,又想:“罢了,丁香兰也罢, 赵灵儿也罢,总之是一个样的。他妈的,也不知是不是老子跟绿帽儿有缘,戴了一顶又一顶,戴 得不亦乐乎,我瞧天底下最大的大乌龟,只怕便要算老子了!”   赵灵儿见他脸上忽喜忽怒,闪着大眼不敢做声。李逍遥揽她入怀,板着脸道:“咱们有言在 先,老子脾气好,做不成宋江、杨雄倒没什么相干,可是却不愿做武大郎。你跟阿南那小子要学 潘金莲、西门庆谋杀亲夫,可得先掂量掂量。”   赵灵儿虽然于世事诸多不解,《水浒传》的故事也是知道的,红着脸点了点头,在他唇上深 深一吻,道:“那……我们去他房里了。”   李逍遥眨眨眼,道:“不成,你不能走。”   赵灵儿道:“怎……怎么,你改主意了?”   李逍遥道:“他妈的,这样娇滴滴的一个俊美老婆白白给了他,这买卖可不大公平,无论如 何也教老子得些好处罢?……这样罢,你们在卧房里……睡,老子就住在外屋,这样心里才好受 些。”   赵灵儿羞道:“你……你这人怎么……人家可不好意思。”李逍遥笑道:“怎么白天又是亲嘴、 又是射精的,倒好意思了?你再不答应,老子当真反悔啦。”伸手进她衣内,隔了内衣在胸前、 腰间乱摸,道:“他妈的,这样一个老婆,真不舍得白白送了人。”赵灵儿痒得笑出声来,身子不 住左右扭动。李逍遥给她弄得欲火升腾,紧紧抱住她一通乱吻,半晌又道:“我还有个事要同你 商量。”   赵灵儿道:“你讲罢。”   李逍遥道:“我家婶婶病重在床,姥姥却不许我回去看她,那可不大像话。你要想法子助我 逃走。”   赵灵儿愣了愣,突然眼泛泪花,道:“逍遥哥,你……你嫌弃人家了?”   李逍遥慌道:“胡说八道。你生得这样美,就像……就像我的娘一般,我怎会嫌弃?唉,婶 婶养了我二十年,现下命在旦夕,我怎能不理?待我回去救她活转,再来寻你,那时咱们永生永 世不再分开,做一对恩爱的好夫妻。成不成?”   赵灵儿眼睛闪了两闪,伸出小指道:“我答应你。不过你……你说过的话,可不许诓人家。”   李逍遥也伸出小指与她相勾,大声道:“好,说话不算话的,便是乌龟!这个……你该进房 去啦。咱们有言在先,这回你是求我如此,可不能算老子主动做乌龟。”   赵灵儿“咭”地一笑,搡了他一把,红着脸道:“好罢,等会儿你可不要出声。人家……人 家这可要进去啦……”转身快步进屋,跟着便听门闩之声响起。李逍遥全身热血瞬间都涌向了头 顶,几下扇熄了厅中的烛火,只见月光如水,淡淡地洒在窗前,屋内一时寂静无声。   他心如猫抓,颤抖着双手,倒碗凉茶喝了下去,轻轻摸到卧房门外,只听赵灵儿吃吃低笑道: “为什么不熄了蜡烛?人家只答应教……教你将阳具插进阴道里,可没答应你乱看人家的身体。” 李逍遥听见她甜腻的笑声,只觉心中一荡,顿时满脸通红。   阿南的声音道:“灵儿姐,熄蜡烛做什么?你的身子我见过多少次了?嘻嘻,难道你还会怕 羞?”   赵灵儿腻声道:“哼,人家就知道你这孩子最爱得寸进尺。告诉你,逍遥哥现下便在屋外, 等会可要小心些。”   阿南“啊”地叫了一声,压低声音道:“那么……我们换个地方不好么?灵儿姐,我心里有 些不塌实。”   赵灵儿道:“小色鬼!色大胆小。”跟着便听啧啧声响,两个人不再说话。   李逍遥轻轻将窗纸捅破一个小孔,淡淡的烛光透窗而出。凑到近前向内张看,只见床帐大张, 枕、被都丢在地下。阿南精赤着上身仰倒在床,赵灵儿正骑在他身上,捧着脸深吻。她鬓发蓬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大红的喜服胸襟敞开,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有意无意地冲窗户眨了眨眼。李逍遥不禁浑身一颤 抖,舔了舔嘴唇,一瞬也不瞬地瞧着房内情形。   两人吻了足有一顿饭工夫,原本是赵灵儿主动索吻,及后反变作阿南抱住她后颈,尽力纠缠。 赵灵儿扭身摆头,挣扎不止,却也无可奈何。李逍遥看得怦然心动,几乎忘记了喘气,良久才见 二人罢手。赵灵儿嘴上亮晶晶的,想是已筋疲力竭,连口水也无暇吞咽,伏在阿南身上道:“你 要死了,想闷死人家么?”   阿南扶着赵灵儿坐起身来,拦腰揽住,将头埋在她颈子里又吻又嗅,两只手由襟下钻入她衣 内。赵灵儿任他在胸前动作片刻,头颈后仰,靠在他怀里喘息道:“别,别玩了,你不想将阳具 送进人家……人家的身体里了?”   阿南道:“哼,你一直不许我碰你,这会儿又想使缓兵之计,我可不会上当。反正今晚灵儿 姐是我的新娘,我想如何玩便如何玩,想怎样射精便怎样射精。”   赵灵儿嘻嘻一笑,身子突然向前一扑,滚下床来,斜着眼向他睨视,道:“今晚人家做新娘, 新郎似乎不是你这坏人罢?人家的阴道原本是给逍遥哥的,教他的阳具在里面射精,可是……可 是你这坏人却偏偏要想占据,人家现在有些后悔呢。”李逍遥又气又笑,心道:“原来你还记得老 子是新郎,倒也并非全无心肝。”   阿南笑道:“你先前答应人家了,怎的这会儿又想变卦?”手脚在床上一撑,身子向前扑出, 张手捉去。   赵灵儿灵巧地一扭身,让开右手,跟着在他肩头一扳,阿南“啊哟”一声,扑了个空,双手 按在地下。赵灵儿惊叫道:“别……别……你要做什么?”   阿南瞪着眼一动不动,忽然纵声大叫,跳起来向她抱去。赵灵儿笑得花枝乱颤,身子陡然间 拔地而起,轻盈地落在床头。阿南正色道:“灵儿姐,你今晚是我的新娘,不教我抱抱可不成话。” 赵灵儿笑道:“那么你来捉我。捉住了人家,人家就答应做你的新娘。”阿南连连摇头,道:“你 最爱戏弄我,我又不会武功,你这样跳来跳去的像只猴子,又怎么捉得到……”话未说完,突然 大叫一声,猛扑过去。   赵灵儿早就留心提防,见他身形甫动,一伸手抓住帐顶横杆,倏地窜了上去,笑吟吟地道: “好啊,你骂人家是猴子,我瞧你才是一只色迷迷的大马猴!”阿南道:“那么我是公猴子,你是 母猴子。”招招手道:“喂,母猴子,你过来。”赵灵儿“吃吃”笑道:“干么?”阿南道:“猴相 公要在你身体里面射精,教你替我生只小猴儿出来。”赵灵儿“啊哟”一声,道:“我可不是你的 娘子,你年纪这样小,又……又怎么做得人家的相公了?”说着纵身跃下,给阿南一把抱住。   李逍遥在外瞧得半晌,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滋味,一时微生妒意,一时淫性勃发。只见屋子里 两人抱在一起,又啃又摸,片刻间都已气喘吁吁。赵灵儿脸泛红潮,伸手探进阿南裤里,握住他 硬邦邦的阴茎。   阿南吞了口口水,哑声道:“灵儿姐,你……你弄得我好舒服。现下我可以插进去了罢?”   赵灵儿眨眨眼道:“那可不行。你这样早就想插进去,谁知道要插多久?人家……人家可从 没给你的阳具插进去过,怎知受不受得了呢?”   阿南道:“那……那……依你说怎办?”   赵灵儿咬着下唇犹豫片刻,道:“人家……人家要你先射一回精。这样罢,还是老规矩,人 家拿手替你射精。”   阿南急道:“那怎么成?好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我……”   赵灵儿故意扁扁嘴道:“哼,我晓得你一晚能射许多回的,我怕自己受不了呢。”   阿南欲火难捺,叫道:“灵儿姐,我……我现下便受不了啦,咱们……咱们快来。”说着话, 飞速褪去裤子,平躺在床上。赵灵儿红着脸似笑非笑,缓缓脱衣。待得上身只余一件短仅及腹的 小衣,便不再脱,伸手握住他粗长的阴茎,舔了舔嘴唇,轻轻将龟头送入口中。她一连串动作十 分轻柔,便似在拿取一件十分珍贵的物件,生恐摔坏了一般。吞吐片刻,勾指捋了捋发梢,舌尖 微吐,扳过阴茎在舌面上往返滑动,簌簌有声。   这般玩了良久,赵灵儿分腿骑坐在阿南腰间,屁股微微上提,在他阴茎上擦了数擦。阿南只 急得抓耳挠腮,连连道:“灵儿姐,你……你快放进去罢。”赵灵儿两眼一瞬也不瞬地盯住他,轻 声道:“你真的想好要将阳具插进去么?……那你要千万忍住,可别射精出来啊。人家……人家 阴道里面是很滑的……”一面说话,一面身躯起落,将阴茎在腿侧、臀瓣、股缝间蹭来蹭去,只 不肯放入。她每说得一句,阿南便狠狠点一下头,待她说毕,又道:“我答应你。灵儿姐,阿南 听你的话,你教我做什么,我才做……”忽然“啊”地一声大叫,颤声道:“灵……灵儿姐…… 我……”   李逍遥心里咯噔一下,瞪大了双眼。只见赵灵儿身躯直挺,便如策马疾驰一般,光洁的屁股 倏起倏落,股沟间微露出阿南的一截阴茎。赵灵儿俯耳道:“阿南,人家实在忍不住,主动将你 的阳具送进身体里了。你……你可要忍住,千万别射精出来啊。”阿南浑身上下血脉贲张,只觉 她阴道里面虽不十分紧窄,但却湿滑异常,快意一波接一波涌将上来,顿时射念难抑。赵灵儿才 只动得几下,便再也把持不定,张臂死死抱住了她,下身连连挺动,叫道:“灵儿姐……我…… 我不行啦……”赵灵儿一惊,跳起身来,阿南两手抓紧床榻,身躯上挺,阴茎不住抽动,数道粘 稠的精液登时由精孔中飞射而出。   阿南大呼小叫了半晌,这才颓然倒下,赵灵儿伏在他身边,柔声道:“人家先前说过,阴道 里是很滑的,教你千万忍住。嘻嘻,是不是这样?”阿南一脸沮丧,只顾大声喘气。   李逍遥瞧得又是诧异又是好笑,蹑手蹑脚返回外厅,点亮蜡烛。那桌子上仍摆满了酒菜,当 下自斟自饮,喝了两壶,不觉酣然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感觉身边有异。睁眼一瞧,见赵灵儿站在身前。她身上仅披着一件 小衫,敞开了衣襟,一手掩住乳房,一手遮住下身,裸露着两条白皙的光腿。李逍遥眼前一亮, 打个哈欠,道:“那小子射……射完精啦?”   赵灵儿脸孔一红,嗫嚅道:“他……他已是射五回,还不肯罢休,人家出来瞧瞧你……”   李逍遥大吃一惊,笑骂道:“他妈的,这小子果然是张飞卖刺猬,人强货扎手。成!老子一 言既出,他有本事干多少次,便许他干多少次。”   赵灵儿赧然一笑,道:“逍遥哥,你……你真是个好人。小心着凉,人家……人家陪完了他, 便……便……”吭哧了半晌,转身进房去了。   李逍遥盯着她雪白的屁股,忍不住睡意全无,心道:“他妈的,如此说来,老子若不许你跟 人勾勾搭搭,便不是好人了?”头颈一转,瞥见窗纸已微微泛白,只怕天便要亮了。 第三章旧爱新欢 次日一早,阿南心满意足,提着鞋儿先行自后窗离开。赵灵儿梳洗一番,换 了身新衣,这才开门出房。李逍遥举目端望,见她头上结着双挂髻,鬓旁戴一朵 粉红色的小花,脸上红晕淡染,更显得俏丽异常。猛然间想起昨晚之事,心里当 真是又爱又妒,忍不住便待奚落她几句。一转念,又恐她女儿家脸上挂不住,只 得作罢。   赵灵儿赧然一笑,唤使女送上热水,服侍李逍遥洗脸。跟着捧出早点,赫然 是四色小菜,又有两碗清粥、一碟素包子。李逍遥平日里粗茶淡饭惯了,哪见过 如此丰盛的早餐?捧起碗来猛呷一口,只觉入口糯滑,清香扑鼻,不禁大赞。   赵灵儿在一旁陪着喝了碗粥,问那使女道:" 曹姑姑,姥姥已起来了罢?" 那使女回道:" 是。她老人家一清早便领了众人到灵月宫主坟前祭扫,吩咐待小 姐起身后,同新姑爷一并去坟上相见。" 赵灵儿点点头,侧过脸来,冲李逍遥吐 了吐舌尖,微微一笑。   李逍遥晓得她的意思,也是满心欢喜,瞧着那使女暗道:" 你这位不知是大 嫂还是大婶的婆婆,实在对不住得紧。你家那妖怪老太婆明说是教新姑爷上坟, 我这假姑爷徒有虚名,却作不得数。依我看,谁他妈得了便宜,谁便上坟去罢, 总之要老子打幡扮孝子,那是死也不肯的。"   须臾饭罢。赵灵儿遣开使女,引李逍遥出了水月宫,径至荷花阵外。二人相 对而立,赵灵儿替他整一整衣衫,低声道:" 逍遥哥,你治好了婶婶的病,须得 早些回来。人家……人家会同姥姥商量,总要将婶婶接来同住。"   李逍遥笑道:" 一个老太婆已够你逍遥哥受的,还要再加一个!咦,莫非你 想要我早死,好做个风流小寡妇么?" 见赵灵儿樱唇微张,神情似嗔似喜,简直 说不出的娇丽可爱。当下忍不住一把抱住,向她唇上吻去。   赵灵儿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嗔道:" 你这人……这时候还有心淘气!留心给 姥姥撞见!" 李逍遥吓得" 啊哟" 一声跳起老高,一溜烟飞跑去了。赵灵儿笑嘻 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蓦地里心中一痛,那笑容登时凝住了。   却说李逍遥寻到昨日上岸之所,老远便见张四翘首立在船头,不住地东张西 望,满脸都是焦急之色。那脖子想必是抻得太久,似乎也较先前长了几分。   李逍遥笑着挥挥手,叫道:" 四哥,劳你久等!"   张四纵身跃下,飞一般奔至近前,气急败坏地道:" 你小子!怎的一去就是 这久?想吓死俺么?" 上下打量一番,见李逍遥笑容满面,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裤, 也不禁又惊又喜,拉着他道:"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小李子,此番可见到仙姑 了?仙丹也求到手了?"   李逍遥道:" 差不多算是罢,不过老妖婆也教我撞见了。唉,这一趟还真… …   嘻嘻,真他妈的造化!"   张四眨了眨眼,见他容色和悦,语中殊无惊恐之意,心下颇有几分不信。好 在一夜担惊,总算盼得安然而返,也便不再多说,催着上了船,便即解缆扬帆。   一路之上,张四不住问东问西,李逍遥早有计较,只将肚子里编好的说辞胡 乱支吾。   谈谈说说,不一刻到了白家集码头。李逍遥谢过张四,径回家中。王小虎同 他爹老王正眼巴巴地守在李大娘房中,李大娘犹自卧床不醒。李逍遥千恩万谢, 打发他父子去了,下厨烧些热水,喂李大娘服下紫金丹。   候了片时,只见她面色转红,气息也渐见粗重,李逍遥这才放下心来,眼见 时辰已近晌午,寻思上楼看看。哪知才一举步,脑中突然" 嗡" 地一声,一阵眩 晕之感疾速涌将上来。他晃了晃头,只道是昨夜睡得不稳,又多喝了几杯酒,一 路奔波下来,如今酒劲发了,赶忙伸手向桌上按去。却见那桌子微微一颤,仿佛 活物一般,竟然向后退出数尺!这一按便按了个空。惊异之中眼前一黑,耳听" 乒乓" 声响,桌上的茶杯、茶壶纷纷给手臂扫落,打得粉碎。紧跟着身子一歪, 重重摔在地下,就此人事不省。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逍遥迷迷糊糊醒转过来。朦胧中只听有人" 咦" 地一声, 接着脚步声" 咚咚" 作响,耳根随之剧痛,已给人就地扯立起来。李逍遥" 啊哟 " 一声,连连呼痛,却见天已近黑,李大娘双手叉腰立在身前,怒冲冲地吼道: " 逍遥!你又发哪门子疯了?半夜三更不回屋睡觉,钻进老娘房里做什么?啊哟, 这……这茶壶也打烂了,你小子……" 话音未落," 呼" 地一声,便闻掌风袭至。   李逍遥饶是才刚醒转,头脑中兀自昏昏沉沉,这风声也听得甚是真切,疾忙 扭腰俯身,向右一躲,叫道:" 慢着,慢着!" 李大娘也不追击,弯腰拾起一片 碎瓷,翻来覆去地看着,口中啧啧连声,显得甚是痛惜。   李逍遥心念一转,奇道:" 咦,婶婶,我记得你老人家不是病在床上?怎的 ……怎的现下却没事了?"   李大娘" 啪" 地一声,将碎瓷掼在地下,怒道:" 呸!老娘生个鬼病!生病 也是教你小子气的!"   李逍遥慢慢摸到桌上的火镰、火石,点亮油灯。灯光下见李大娘满脸怒容, 双目却炯炯有神,端的不似有病的模样,心下不禁暗暗称奇:" 这可真出了鬼了! 老子明明记得,昨天晌午老太婆昏倒在灶间,洪大夫说没得治了。后来小虎那小 子说道,仙灵岛上有仙姑,可以求到灵药,我便央张四送我上岛……咦,他妈的, 怎的后面的事却忘得干干净净?"   李大娘见他两眼发直,一脸茫然之相,忍不住怒从心起,举手再打。李逍遥 躲避不及,身上着实挨了几下,急道:" 我的亲娘!天地良心,我当真有事对你 老人家讲。可……可一时又记不起了。这回若再胡说八道,教我一头栽到茅坑里 淹死!"   李大娘" 呸" 了一声,骂道:" 依我看,你小子事情是没有的,多半又在做 什么鬼梦了。还不给老娘滚回房去!" 李逍遥转了转眼珠,一时语塞,只得咂咂 嘴,上楼而去。   推门进房,一眼便见桌上端端正正摆着洪大夫给的千年老山参,心中更是大 惑不解。当下仰面而卧,肚子里嘀咕道:" 嗯,老太婆生病这一节,那是万万差 不了的。老子明白记得,那姓崔的苗子给了我一把槌子,一粒药丸,而后张四送 我上岛……啧啧,怎的上岛之后的事,却全然记不起了?"   躺了半晌,只想得脑壳发痛。当下一骨碌爬坐起来,无意间摸到怀中硬硬的 似有一物,取出一瞧,乃是一只白瓷小瓶,内中空空如也,只泛着股淡淡的药香, 正是水月宫装药的瓶子。李逍遥此刻自然识不得,翻来覆去把玩良久,隐约觉得 这瓷瓶十分紧要,定是自己极亲近之人所赠,只恨全没半点头绪。那消失掉的记 忆,便似隔着一层极薄的窗纸,朦胧中虽能窥见一丝半缕的影子,却偏偏就是难 以捅破。   苦思了良久,突然间灵机一动,将怀中所揣之物尽数摸出来,摊在床上。计 有一小块碎银、几枚铜钱,同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事,内中有一只黄布小袋,却是 昨日那醉道人给的什么" 灵心符".李逍遥一见这" 灵心符" ,不由失声大叫,登 时想起今晚的山神庙之约。赶忙跳起身来,取了一柄杀鸡刀、一股长绳带在身上, 微一犹豫,不敢自房门径出,便循着秘道下至柴房中。   才摸黑来至饭厅,便听楼梯声响,那崔堂主当先下楼而来,身后跟着黄四同 孙老七。李逍遥见三人都是一袭黑衣短靠,杀气满脸,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弯刀, 心下忍不住又惊又奇。   崔堂主几步走至近前站定,伸掌在他肩头一拍,冷笑道:" 嘿嘿,小子,仙 灵岛上求来的仙药,是不是挺管用哪?"   这一拍力道甚是沉重,李逍遥痛得咧了咧嘴,浑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眨眨眼道:" 你……你老说的是……是什么仙药?"   崔堂主目光如电,向李逍遥匆匆一扫,跟着哈哈大笑,推门而出,道:" 忘 忧散当真能忘忧?哼,只怕未必。不过教人忘了不相干的事,倒也有些用处。" 黄、孙二人也是哈哈大笑,相随而出。   李逍遥呆立了片刻,猛地追出门去,低声叫道:" 三位,请等一等。天都这 般晚了,这是要去哪里?"   崔堂主倏地回转身形,喝道:" 小子,瞧不出,你倒满喜欢多事!哼哼,若 非看你还老实,昨天便赏你一粒金蚕蛊了!记住了,想活得久些,旁人的事便少 打听。"   李逍遥与他目光相交,只觉心中一寒,当即不敢再问,随又暗笑道:" 他妈 的,天下居然会有人赞我老实,这可万万想不到了。" 耳听得靴声橐橐,三人渐 行渐远,隐隐传来黄四的声音道:" ……那小子说定了,一更时候在码头等咱们。 "   崔堂主" 嗯" 了一声,压低声音道:" 记住,待会儿到了地头,先动手干掉 这小子,然后……" 后面的话便听不清了。   李逍遥心道:" 这三只乌龟鬼鬼祟祟,不晓得是不是去做那杀人放火的勾当?   姓崔的又要先干掉哪个了?这老小子先前指点我上仙灵岛,老子还当他是好 人,现在想来,多半也是没安好心。呸,回头再来跟他算账!" 他本是多事之人, 若在平日,十九便要追上去一探究竟。然而此刻赶着去会那醉道人,只得强抑好 奇之心,回身虚掩了大门,出村上山。   这通往十里坡的路径,李逍遥一向是走得惯熟的,一路奔行,不多时上了罗 刹岭。   时候已近初更,四下里寂无声息。李逍遥行了一阵,眼见身前身后尽是幢幢 的树影,犹如鬼怪一般,想到梦中罗刹女穷凶极恶的模样,心下暗自悚然,不知 不觉加快了脚步。忽听得头顶处传来" 咕咕、咕咕" 几声怪叫,却是猫头鹰的啼 声。山谷回音,霎时间便似有无数的鬼怪齐声哀鸣。   江南乡下,故老相传,猫头鹰又名姑获鸟,乃天帝之女所化,是不祥之鸟, 好食人爪甲,其现身之所,往往有灾祸发生。李逍遥闻声而惊,当即停步凝神, 却又再无声息,耳中只听自家胸腔里" 突突、突突" 的心跳之声,一时间背心给 汗水浸得湿漉漉地。   停了片刻,调匀了呼吸,这才又蹑足前行。才至前面土冈处,突然一片乌云 飘来,月亮恰给掩住,四下里立时伸手不见五指。李逍遥刚待驻足,猛觉一股阴 寒之气迎面扑来,其利如刃,割得肌肤隐隐生疼。   他此刻虽不能视物,也立时晓得不妙,疾忙左臂当胸护住要害,右掌一竖, 正待向前击出,突然身后又是一股大力扯到,其劲如山,登时身不由己地" 噔噔 噔" 连退了七八步。跟着只听一声低叱,风响过处,眼前金光跃动,顿时云开月 霁,身前倒着一只硕大的坛子。   这一连串变故突如其来,李逍遥竟未来得及吃惊。只见那坛子黑黝黝的,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有一丈高下,坛口大如水缸,内中探出一条毛森森的巨臂,通体惨白,便如刚由 巨人肩上卸下来一般,犹自抽搐不已。   坛子之旁立着一人,黄面鼠须,宽袍双髻,正是昨日向自己讨酒的道人!此 刻那道人身形笔挺,眼中精光四射,浑不似先前那般醉醺醺的模样,举手一挥, 坛口已给一道黄纸符咒封住。那巨臂顿如给人抽去了筋骨一般,只挣扎了几下, 便即颓然不动。   李逍遥又惊又喜,赶忙踏上一步,叫道:" 道长……" 那道人一语不发地摆 摆手,向前面指了指,拉着李逍遥绕过那大坛子,登冈站定。冈下山谷里乃是密 密层层的竹林,似乎未现异常。李逍遥等了片刻,茫然向那道人看去,见他满脸 凝重,神色如临大敌,心下正觉奇怪,突然一阵" 嗡嗡" 之声钻入耳中。   那" 嗡嗡" 声初起之时,几如蚊鸣,渐渐的自弱而强,转瞬间便已响彻山谷, 直欲震天动地一般。那道人点起手中火把,远远的只见竹林中升起一团浓烟,有 如乌云也似的聚在半空。跟着绕空一匝,直向二人扑来,速度奇快,交睫之际已 至近前。   李逍遥大吃一惊,定睛细看时,那浓烟竟是一群蜂子!个个大如鸡卵,翅厚 睛圆,浑身黄黑相间,布满发丝般粗细的绒毛,总有万千之数。   那道人疾喝道:" 退后!" 双膝半蹲,两臂如抱琵琶,一圈一推,尺许外便 如凭空生出一道无形的气墙,蜂群鼓噪如潮,却再不能前行半寸。李逍遥忙不迭 向后跳开,那道人突然纵声长啸,一张口,喷出一道白光。跟着" 劈啪" 之声四 起,白光过处,群蜂纷纷堕地如雨,顷刻间便一扫而空。   李逍遥心中惊骇交集,月光下但见地上密密麻麻满是蜂尸,每只蜂子皆被从 中劈作两半,有些一时未得便死,兀自蠕蠕而动。当下冲上去伸足便踩,口里不 住大声咒骂。   待众蜂被踩得尽死无遗,这才转身" 秃" 地拜倒在地,叫道:" 道长!老神 仙!多谢……多谢你老人家救命之恩。"   那道人呵呵一笑,道:" 你小子运气不差,刚好我老道来得及时,否则……   嘿嘿。咦,还跪着做啥?等下还有要紧的事哩。"   李逍遥爬起来掸掸衣上尘土,连连点头道:" 对,对。咱们先前说好的,小 人帮你老人家降妖除魔。小人言而有信,这个……这个……绝不撒赖。"   那道人也不多言,当下循路向西而行。李逍遥紧步跟上,问道:" 道长,适 才要吃人的酒坛子同大马蜂,又是什么妖怪了?莫非也同那罗刹老鬼婆有甚瓜葛?                  "   那道人道:" 这两样东西分别叫做鬼坛妖同毒王蜂,是罗刹女豢养的妖物。   倘是给毒王蜂蛰了,那人便中了淫毒,一月之内若无法解毒,便要神智迷失, 糊里糊涂去到十里坡,做了她的人花或花种。那鬼坛妖更是厉害,里面的鬼手一 伸,人便给拉了进去,再不能出来。"   李逍遥" 啊" 地一声,惊道:" 这鬼婆娘,还真是歹毒。" 猛然间想起一事, 又道:" 道长,去年我村里有个王老爹,脖子上肿了个大黑疙瘩,足有拳头般大, 一个劲地往外流脓血,莫非便是给毒王蜂蛰了?"   那道人" 哼" 了一声,道:" 傻小子,自然是了。你道是生了疔疮么?" 顿 了一顿,问道:" ……嗯,我教你带的绳索、刀子,可都带来了?"   李逍遥拍拍腰间,道:" 你老人家吩咐,小人如何敢不听?都带在这里了。 "   那道人满脸狐疑地侧头一瞥,道:" 你小子,今天这嘴上抹了蜜糖还是怎的?   哼哼,言辞谦卑,必有所图。不过我老道现下穷得叮当乱响,脚上这双破鞋 还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你再恭维也是白费劲。"   二人一路走,一路说,片刻来到一片树林之前。那道人四下望望,正色道: " 妖孽厉害,咱们也要准备准备。" 做了个手势,引着李逍遥钻进树林。   李逍遥问道:" 道长,咱们到这鬼地方做什么?老鬼婆住这里么?"   那道人摇头不答,伏低了身子细细查看,半晌说道:" 是这里了。" 伸手道 :" 绳索拿来。"   李逍遥取出绳索,交到他手中,迟疑道:" 道长,这……这是要……"   那道人道:" 捉麂子。" 轻手轻脚地布下一处绊索,而后扯了束野草,抹去 绳索上沾染的气味,跟着灭掉火把,伏在一块大石之后。   李逍遥见他行动敏捷,手法纯熟,显然是个中的老手,忍不住奇道:" 道长, 敢情你老人家来时没用过饭?咱们捉了兔子、麂子,烤来吃么?"   那道人" 呸" 地一声,笑骂道:" 你小子真是个吃货。……咱们捉了麂子, 是另有旁的用处。那妖孽这几年残害生灵,修炼花胎魔功,道行甚是厉害,我独 个儿怕也难降伏得住她。等下动起手来,全靠这麂子帮忙了。"   李逍遥更觉惊异,心想:" 打架要靠麂子帮忙,这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待 要再问,那道人一皱眉,叱道:" 别多嘴,给我老实待着。" 李逍遥吐了吐舌头, 不再言语。   林中一时间寂静无声。   过了约莫半顿饭的工夫,李逍遥渐渐不耐烦起来,东张西望了一阵,捅捅那 道人,轻声道:" 道长,道长。你……你老人家左右没事,说说昨天是如何给小 人托梦的罢?"   那道人斜了他一眼,挪了挪身子,缓缓道:" 你小子肚子里的话还真不少。   嗯,说起来那既是个梦,又不全是梦。……你从前听说过' 黄粱功' 的名头 罢?"   李逍遥茫然摇了摇头。   那道人咂咂嘴,似乎甚是无奈,接着道:" 早先有个故事,说的是唐朝年间 一位穷苦书生,小店中偶逢仙人,遂叹生平之不遇。而后仙人施展法术,于黄粱 饭生熟之间,幻化出人生富贵百年,以此点拨书生的事,' 黄粱功' 也由此而得 名。' 黄粱功' 乃是我道门中绝顶的功夫,内力修为既臻无上,可以施展出来, 令对方不知不觉如堕梦魇,进入虚空之境。我昨日向你发功示警,为的是令你晓 得这婆娘的厉害,可笑你尚以为是做梦。"   李逍遥" 啊哟" 一声,叫道:" 如此说来,那梦里的飞剑、人花、丁香兰, 都不是假的了?"   那道人" 啪" 地在他头上重重打了一记,瞪眼道:" 干什么一惊一诈的?留 神吓跑了麂子!……飞剑、人花自然不假,至于什么丁香兰之类,只怕是你日有 所思,夜有所梦,也是有的。"   李逍遥痛得一缩脖子,连连道:" 好厉害。" 心中却道:" 你老人家这一掌 虽痛,却还不及我家老太婆手重,看来多半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功夫。"   那道人道:" 哼,还有更厉害的呢。听说异门教派中有一项妖术,叫做『回 梦' ,可以让人进入虚幻境界。那实是将时空倒转了过来,堕入术中之人,很难 知晓自身己入幻境。这人如不能在幻境中达成心愿,那就永难返回了……"   李逍遥惊道:" 道长,这『回梦' 、『去梦' 的玩意儿,既是邪门外道的功 夫,你……你老人家想必不屑学它罢?" 眼见那道人点了点头,心头登时一松: " 亏得这老道不会妖法,否则不小心惹了他发火,将老子送去『糖朝' 还是『醋 朝' 做那落魄公子,岂不大大的糟糕?"   却见那道人依旧眼望漆黑的林际,口中喃喃地道:"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 春心托杜鹃……嗯,人生一世,是梦是真,这世上又能有几人晓得了……"   便在此时,只听草丛中" 泼剌" 一响,似乎套中了什么。那道人面露喜色, 连连挥手,示意李逍遥过去察看。李逍遥钻入长草之中,突地欢声大叫:" 啊哟, 好了!好了!" 回身向那道人道:" 道长,是……是个挺肥的家伙!" 那麂子给 绳索套住了颈子,愈挣愈紧,不住地哀哀而鸣,叫声短促高亢,一如犬吠。   那道人叱道:" 你嚷个什么?快瞧瞧是公是母!" 李逍遥原本满心欢喜,却 给他抢白了一句,心中甚是恼怒,暗道:" 这家伙叫得比老子还响,他妈的,你 怎么又不骂它?" 伸手过去摸索良久,低叫道:" 是……是个带把的家伙……" 冷不防给麂子重重一腿蹬在小腹,痛得" 啊哟" 一声,叫出声来。   那道人笑骂道:" 你小子真是没用。" 走过来瞧了瞧,又道:" 阿弥陀佛, 是公的没错!你带的刀子呢?快些将它杀了。"   李逍遥一惊:" 什么?你……你是要小人杀……杀了它?"   那道人掸掸长袍,奇道:" 自然是你动手。老道出家之人,慈悲为怀,难道 你要我亲手杀生不成?……咦,你这小子笨手笨脚,别是连只鸡也没杀过罢?"   李逍遥心中有气,暗道:" 不成想老子这回『小贼撞大贼' ,上了贼船了。   这牛鼻子不肯杀生,却教我来顶缸。他妈的,我老人家不是出家之人,倒不 必怕前怕后。" 踌躇片刻,道:" 这个……说起杀鸡宰羊这等事,小人马马虎虎, 多少也还会得一些。"   那道人笑道:" 会便是会,怎么叫做会一些?……来,来,来,快些杀了它, 将血盛在这葫芦里。" 说时由腰间摸出一只葫芦,递了过来。   李逍遥接过葫芦,单膝跪倒,压住那麂子脖颈,打怀里摸出杀鸡的尖刀,虚 比了一比。他干那招猫逗狗之事,自然是老于门道,对付这活生生的麂子,毕竟 却差了些手段。当下闭起眼,咬了咬牙,那架势一如庖丁解牛,又似盲人摸象, 有分教:" 十年廿年老屠户,不及逍遥手段高。" 跟着一狠心,刀如弯月,去似 流星,猛地捅入那麂子颈旁动脉之处!那麂子蓦地长声哀鸣,四蹄乱蹬,伤口处 鲜血泉涌。   李逍遥哆哆嗦嗦凑过葫芦去,盛了满满一葫芦血,扭头却见那道人向空拜得 几拜,口中喃喃祝道:" 无量天尊!想我老道出家半生,怎敢妄杀生灵?你的命 是教这小子取去的,冤有头,债有主,做鬼也须恩怨分明才是……"   李逍遥白着眼,只气得哭笑不得。   那道人祷祝已毕,点点头,赞道:" 瞧不出,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老道这 可不如你了。"   李逍遥苦笑道:" 小人在家之时,日日杀鸡杀狗,杀猪杀羊,连耗子也杀过 无数,杀个把麂子算得了什么?你老人家还有什么要杀的东西?索性一发交代给 小人,省得零敲碎打的,谁又耐烦哩?"   那道人道:" 哪有那许多要杀的?只这一只,老道也是于心不忍哩。你小子 不懂上天有好生之德么?简直太也忍心!" 说着话,打从衣囊内取出一根白森森 的人腿骨,递与李逍遥道:" 来,将这东西研碎了,一并放进葫芦里。"   李逍遥见了死人骨头,心中不由打了个突,颤声道:" 这……这又是什么了? "   那道人不耐道:" 这是人骨。要除那妖孽,须得用这个,方才有效。" 见他 脸上满是惊惧之色,忍不住笑道:" 这还真是奇了!你小子活物都敢杀,如何还 怕一截死人骨头?"   李逍遥道:" 小人只杀畜生,可从未杀过……杀过人的。"   那道人笑道:" 我晓得你从未杀过人。我教你这般做,你只管照做便是,怕 个什么?" 将人骨硬塞入李逍遥手中,在他肩头轻轻一搡。   李逍遥无奈,只得寻了块平整的大石,将人骨横放其上,又拾起一块圆石, 奋力砸去。那人骨年代久远,已甚为酥朽,只砸得十余下,便碎成一堆细细的骨 渣。   那道人道:" 成啦。" 笑眯眯瞧着李逍遥将骨渣慢慢倾入葫芦,有一搭无一 搭地道:" 那罗刹鬼婆原是血藤成精,不知何时,同个榕树精结成了夫妻。三年 前,我师兄在峨眉山撞见二人,当下用天师符将榕树精镇住,一把火烧死,却给 这婆娘溜了。老道寻了她整整三年,不想却躲在这里害人。若非我来得巧,哼, 你这几村的人只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唉,可怜,可怜……" 说着连连摇 头。   李逍遥心道:" 罗刹鬼婆是株臭树藤,其实老子早就晓得。你师兄将她赶跑 便算,也不斩草除根,这才多伤了无数条人命,难道不是个大大的祸首?你也不 用在老子这里卖好啦。" 一面收拾家伙,一面又问:" 道长,小人听说这驱鬼除 妖的事,黑狗血最是管用,为啥咱们倒用麂子血?"   那道人道:" 说起这麂子,最爱在山上瞎刨乱拱,又喜吃血藤的茎干、种子, 是以血藤便是成了精,麂子血也能克制了他们。血藤亦分公母,母藤多半较公藤 粗壮,成精后最难对付。这婆娘既是母藤成精,咱们便用公麂子对付她。嘿嘿, 至于这人骨头么……" 咳嗽一声,又道:" 麂子血味烈,那鬼婆娘隔了八丈远便 能分辨得出。天下间的物事,以人骨死气最重,那死人味是她闻惯了的,血中搀 了人骨,自然不虞给她发觉。我辈剑客,一生除妖太多,也不能亲自动手取血, 这才请你相助。唉,若非那妖孽这些年修炼魔法,功力大增,我又怎用得着如此 大费周章?"   李逍遥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大是佩服,竖起拇指赞道:" 道长,你老人 家果然不似先前那几个骗钱的和尚,着实有些手段。"   那道人瞪了瞪眼道:" 呸,原来你小子到这时方才信我?……行了,少说废 话了,咱们这便动手除妖去罢。" 摆一摆手,当先领路,出了树林。   眼见月明如鉴,清光四射,时候已近二更。那道人向李逍遥道:" 前头尚有 三、四里山路,咱们须走快些。" 伸手扣住李逍遥的腰带,猛力一提,跟着展开 提纵之术向前疾驰。李逍遥只闻耳旁风声呼呼,那道人几如足不点地一般,携着 自己时而高蹿,时而地跃,须臾便到得山神庙前。   那道人停步四顾,而后向北一指,低声道:" 你瞧,那边有座石洞,便是那 婆娘的老巢。你不必担心,现下正是她炼气的时辰,咱们小心布置,谅她也觉察 不得。" 李逍遥循声望去,果见北面崖下黑漆漆地,似是一处山洞。那洞半隐在 长草之中,月光不及,瞧来一派森然。李逍遥事到临头,才觉心中油然生出一阵 寒意,双腿竟不禁地瑟瑟发抖。   那道人向他斜睨了一眼,笑道:" 你小子枉练过几日武,却这般胆小如鼠!   放心罢,有老道在这此,那婆娘又怎能伤你?"   李逍遥生平最气的是人家瞧他不起,当下一握拳,道:" 脑袋掉了不过是碗 大个疤,我又怕的什么?……你老人家吩咐罢,咱们如何动手?"   那道人" 嘿" 地一声,赞道:" 这才像样……你放心,老道云游天下廿年, 降妖捉怪便没一千,也有八百,还从不曾失手过哩。" 取过李逍遥手中的葫芦, 轻轻晃了几晃,除下塞子,压低声音道:" 等下我一出声招呼,那婆娘便要冲出 洞来,你伏在石洞的左首,那时将麂子血泼在她身上,便算大功一件。可是有一 节要千万记住,任何时候均不能出手相助,否则反坏我大事。"   李逍遥接过葫芦,重重点了点头,心中却道:" 老子一碗臭血泼在老鬼婆身 上,这道梁子便算是结下了,今后再没半分退路。你老人家总不会先前吹牛皮, 说大话罢?那可真害死老子了!"   二人对视一眼,蹑手蹑脚摸将过去,分头按位站定。李逍遥向洞中张了张, 见内中漆黑一片,也不晓得罗刹女此刻是躺是坐,只听得自家" 扑通、扑通" 的 心跳之声,连大气也不敢吐一口。   那道人招了招手,口中忽地发出 "嗡嗡" 之声,听来便同毒王蜂所发一般无 二。   须臾,洞内传出一阵" 悉悉索索" 的声响,跟着微风掠过,一条影子自洞中 如飞窜出。这刹那之间也瞧不清面目,李逍遥但见此人长发披散,身形婀娜,依 稀便是梦中罗刹女的模样。当下大叫声中挥臂抖手,一蓬血向着那人兜头淋去。   那人蓦闻风声,勃然长啸,身形一偏之下,麂子血便淋了个空,跟着身形骤 然疾转,双掌向着李逍遥平平推出。李逍遥只觉胸口一窒,心头暗叫不好。那人 出手奇快,情急之下已是无可闪避,赶忙一式" 春风拂槛" ,双掌交互递出。但 听" 波" 的一声闷响,手中的葫芦在两股大力挤压之下,压得粉碎,漫天血雨洒 了个彻头彻脸。转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汹涌而至,登时神智糊涂,仰天跌 倒,晕了过去。   昏沉之中,只觉头顶百汇穴有一股热流源源注入,顺着全身经脉循环游走, 直贯进四肢百骸之间,每道骨缝里都给烘得暖洋洋的,当真说不出的受用。过了 良久,李逍遥茫然张目。那道人正在头顶上方笑眯眯瞧着,见他醒过来,说道: " 唉,你小子真不中用,只给人家轻轻推了这么一下,便赶忙倒地装死,呵呵, 成什么样子?"   李逍遥一惊而起,叫道:" 啊哟,糟糕!老……老鬼婆……" 眼光一扫,见 身后丈许处的树上缚着一人,不是罗刹女又是哪个?这一喜当真非同小可,一把 攥住那道人的左臂,叫道:" 道长,原来你老人家已……已大功告成了。"   那道人笑着点点头,道:" 嗯,也多亏你受了她一掌。葫芦打碎之后,这妖 孽被血泼中,法力大减,现下给我用天师符镇住,再也作孽不得了。"   李逍遥听闻罗刹女再不能逞凶,心神大定,当下走近几步,借着淡淡的月光 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但见她头发蓬散,面色惨白,双臂已是 齐肩而断,满身尽是血污,胸前尚印着一枚道符。   罗刹女晃了晃头,切齿骂道:" 臭小子,你好不要脸!老娘恨不能吃你的肉, 喝你的血!快给老娘滚远些!""呸" 地一声,一口口水向李逍遥面门啐去。   李逍遥闪身避开,见她亮着白森森的两排利齿,不禁吓得连连后退,叫道: " 啊哟,道长,快……快些想个法子,弄死这鬼婆娘。他妈的,你死到临头还敢 发凶,可见平日了。"   那道人大步上前,眼中精光暴射,戟指喝道:" 妖孽!你数年间害了多少人 命?如今到此地步,还要再逞凶么?"   罗刹女目光转向那道人,恨声道:" 害人?我夫有何过错?剑圣老贼非要杀 他不可?又是谁迫得我来这里伤人?哼,说起来这许多命案,还不是由你蜀山派 而起!"   那道人道:" 鬼怪妖孽,人人得而诛之。你杀人无算,却将罪名推到我蜀山 派身上,真真可笑。你道天下有人肯信么?"   罗刹女" 呸" 地一声,冷笑道:" 好威风哪。你这杂毛活了几十岁,还辨不 清好人坏人么?夫君怕我伤人,怜我艰辛,舍身助我修行,活了多少条人命?那 还不是功德无量的事情?自结为夫妻三百年来,我二人从未伤过一条人命,这又 与人何异?若非丈夫平白给你师兄那老贼杀了,我又怎会伤害这许多人命?"   她每说一句,那道人脸上怒气便增得一分,待到话毕,勃然道:" 无知妖孽, 胡说八道!谁与你争这口舌之长?" 手腕一翻,一道灵符平平飞出,印在罗刹女 额头之上。   罗刹女通身一震,跟着便嘶声惨呼,身躯不住扭来扭去,似是痛苦异常。那 道人须发皆张,喝道:" 孽障!这百多条人命,老道如今一发与你兑了罢!" 陡 然间并指虚点,一道白芒自口中激射而出,罗刹女惨叫声中,那白芒已穿胸而过, 身躯只抽搐得几下,便如秋花般委顿于地,渐渐化作了一段枯藤。   李逍遥看得咋舌不已,却见那道人点燃了火把,矮身钻入洞中。他进洞之后,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片刻即出,提起罗刹女的原身,说道:" 走罢。" 转身向东而行。李逍遥愣了愣 神,这才快步赶上。   二人一前一后,循路来至后山。月光下但见谷中生满高大的红花,皆是花朵 低垂,纹丝不动,四下一片死寂。李逍遥回想梦中所见,晓得这一株株鲜花便是 一个个女子,不由得毛发皆竖。那道人将罗刹女原身丢入花海,再命李逍遥收集 些枯枝败叶,堆于花海上风处,取出火折子点燃,顷刻间火光冲天而起。   李逍遥惊道:" 道长,你老人家神通广大,何不施展法术,救救这些人?" 那道人长叹一声,摇头不语。   李逍遥知他意思,也觉心下凄然,咂了咂嘴,突然叫道:" 啊哟,不好!先 前还有个花种住在这里,怎的却不见他出来?" 那道人依旧缓缓摇头。山风呼啸, 火光映照得二人须发皆赤,身后的影子随着火势时隐时现,一如魔怪般张牙舞爪。   那道人默然凝注着人花一株接一株给烈火吞噬,眉宇间若有萧然之意,李逍 遥虽怀满腹疑团,这时亦不敢多言。   过得良久,那道人忽地一转身,厉声道:" 小子,这妖孽数年间害死百人, 老道为救天下苍生,这才取了她性命。依你说该是不该?" 李逍遥微一迟疑,道 :" 这个……自然该杀得紧。道长,老鬼婆死有余辜,她临死前胡说八道,你老 人家不必理会。" 那道人谓然不语。   又过了一顿饭的工夫,火势渐熄。那道人一摆手,道:" 随我来。" 领着李 逍遥原路而返,回至山神庙前。   十里坡经罗刹女为祸多年,那山神庙早已破败不堪,四下蒿草丛生,狐兔乱 蹿。二人相对立于庙前,那道人微笑道:" 小子,我瞧你武功已具根基,资质也 还勉强过得去,只是苦无名师指点,颇有点可惜。……我问你,先前老道答应要 与你切磋几手功夫,你现下可还愿意?"   李逍遥喜不自胜," 扑" 地跪倒在地,连声道:" 愿意,愿意!小人愿意之 极!小人这就拜你老人家为师。" 说着话连连磕头。   那道人" 啊哟" 一声,闪在一旁,大袖无风自扬,李逍遥顿觉一股大力将自 己缓缓托起。只听那道人笑道:" 这可不敢当。你小子不是我辈中人,这拜师之 事,咱们免谈。不过瞧在你帮老道除妖的份上,可以传你几手功夫。" 顿了顿又 道:" 站好了!……嗯,老道先问问你,你一个年轻后生,讲打架,却比不过我 一个老头子,这是什么缘故?"   李逍遥拍拍衣上尘土,垂手道:" 你老人家天生英才,弟子又怎能打得过? "   那道人呵呵笑道:" 咦,先前倒瞧不出,你小子原来是个马屁精。……我问 你,昨天你同我过了几招,可曾发觉有何异常之处?"   李逍遥陪笑道:" 过招二字,弟子怎么敢当?那不过是……不过是……"   那道人一挥手,喝道:" 少废话了!"   李逍遥忙道:" 是,是。你老人家力气过人,出手也比弟子快得多,弟子只 觉处处都要受治于你,还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   那道人笑道:" 嗯,你小子还有几分头脑,倒也并非一无所长。" 神色之间, 颇有几分嘉许之意。接着又道:" 先前的师父并未传授你吐纳炼气之术,是不是? "   李逍遥摇了摇头,道:" 拳脚、刀剑功夫,先前的师父倒教了几样。"   那道人道:" 你拳脚上的功夫,老道是见识过了,现下便使几招剑法来瞧瞧 罢。"   李逍遥依言取下背上木剑,搔搔头道:" 弟子练得不好,你老人家莫要笑话。 " 说着话,拉开架势,将林木匠所传的" 水月剑法" 自起手之式" 残云偎树" 始, 一招一招演将下来,直到最后一式" 雨过花红" 而止。跟着敛气收势,向那道人 拜了两拜,道:" 请师父指点。"   那道人打个哈欠,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地道:" 剑为兵家之祖,习剑之人首 要的是持之以恒,其次须得练气凝神,心如止水。你这剑法涵蓄内敛,孕有无穷 的后招,也尽算得是上乘了……" 随手拾起一根断枝,手腕一抖,斜斜刺向李逍 遥小腹,喝道:" 出招!"   李逍遥微一错愕,随即醒悟他这是要考较自己的功夫。见他出手并不十分迅 疾,似乎尽可抵挡得住,赶忙使了一招" 巨石苍生" ,自下而上削向他手腕,心 道:" 老子手上拿的木剑,便是戳中了,那也伤他不得。"   哪知那道人手腕忽地一振,剑招去势不改,而树枝前端竟倏然变了方位,径 挑他左肩。李逍遥" 啊哟" 一声,吃了一惊,总算变招尚快,足尖轻点,身躯侧 转,避了开去。跟着便听" 嗤嗤" 声不绝于耳,背心上接连微痛,刹那之间,已 不知给他刺中了多少下。   李逍遥虽晓得他厉害,但万料不到自己竟一招之下,便即落败,当场呆了一 呆,心中实是又惊又喜,欢声道:" 师父!你老人家这一招剑法当真神奇,不知 有什么名堂?快……快说给弟子听听。"   那道人笑道:" 呸,哪个是你师父?嗯,你小子悟性倒也不低,能自行将所 学的功夫加以变化,这一下闪得委实不错。""嗤" 地一声,将手中树枝远远甩出, 仰天缓缓说道:" 练武之途,有外而内与内而外两种。我适才能令剑尖所刺的方 位随意变化,乃是内劲灌注于木棍之中的缘故。你想一想,我手中拿的若是精钢 软剑一类东西,岂不更加容易?剑为内家兵器,招数虽精,若无内力相辅,那也 必定不伦不类,成不了气候。你学的剑法已足够用了,又何必求我再教?……这 样罢,我传你一种打坐炼气之法,今后若能勤加修习,嘿,这剑法么,自然是水 到渠成的了。"   说着话一摆手,引着李逍遥走至庙门前,二人于石阶上相对坐下。   那道人见李逍遥眼中微露茫然之色,微笑道:" 还不懂么?" 侧过头想了想, 问道:" 我瞧你练武已有一段时日,那么三百斤的木材,自然能举得起了?"   李逍遥点头道:" 小菜一碟。"   那道人又道:" 若是千斤的巨木呢?"   李逍遥吐了吐舌头,摇头道:" 那可万万不成了。"   那道人道:" 千斤的巨木,你便举它不起……嗯,我再问你,若是将木头放 入水中,那又怎样?"   李逍遥一怔,眼珠连转了数转,突地拍手叫道:" 啊,是了,我晓得了!先 前你老人家同弟子抢夺酒壶之时,弟子毫无还手之力,这回又……又……原来全 是修炼内功的缘故!"   那道人撇撇嘴道:" 不容易,你老人家总算懂了。……你再想一想,巨木浮 于水,不单不会将你向下压去,反能载得你向上浮起,这又是什么道理?呵呵, 所以说内劲若水,水能承载万物。炼好了内功,别说真剑,便是你这木剑也用不 到了。" 见李逍遥依旧一头雾水的样子,又道:" 适才我以飞剑除妖,你也见了 罢?待我传了你修习内功、锻炼飞剑的法门,还要那劳什子剑做什么?"   李逍遥" 啊" 地一声,顿时喜得眉飞色舞,咧着嘴说不出话来,暗暗掐了一 把大腿,心道:" 他妈的,这可不是在做梦罢?他……他当真要教老子飞剑了! "   当下那道人命李逍遥盘膝坐定,传了习练内功的口诀,以及内功有成后,如 何驾驭飞剑之法。他一俟讲到练功心法,便收起戏谑之态,不再调笑,但有李逍 遥不解之处,无不悉心指点。待诸般口诀、要旨一一传授完毕,这才显露出笑容。   李逍遥依照口诀,将内息缓缓运转数遍,突然嘻嘻一笑,问道:" 师……师 ……道长,弟子先前听你老人家自称蜀山派的……的高手,是不是?"   那道人点点头。   李逍遥又道:" 咱们蜀山派的飞剑,怎的……嘻嘻,怎的偏偏要从鼻子里进 去、嘴里出来?那不是多少有些……有些恶心?"   那道人闻言一怔,随即瞪眼骂道:" 放屁!你算什么蜀山派弟子?飞剑每日 在丹田中修炼,鼻窍只是它进出之所,又有何恶心了?……咦?" 伸指拨开他上 眼皮,仔细瞧了瞧,奇道:" ……只一天不见,你小子怎的便中了人家暗算?啧, 啧,居然连灵心符也不顶用。"   李逍遥一惊之下,满脸的笑容立时凝住,颤声道:" 怎……怎会中了暗算?   厉不厉害?师……师父,你……你老人家法力无边,定有法子救我,对不对? "   那道人笑道:" 呸,呸,呸,贪生怕死的东西!……坐好了,我助你逼毒出 来。" 待李逍遥摆定了姿势,盘腿坐于他身后,双掌抵在他腰背之间。   李逍遥心下忐忑了片刻,默念口诀,腰间一道热流缓缓涌入体内,周身如沐 春风,暖洋洋的甚是舒服。不知不觉间,已是神游物外。蓦地里脑中灵光一闪, 不觉失声大叫,通身上下汗落如雨。那道人晓得逼毒见效,随即收了功,问其缘 故。   原来李逍遥得那道人相助,将体内的" 忘忧散" 之毒逼出,立时记起了仙灵 岛上所历种种。当下不敢隐瞒,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那道人饶有兴趣地听罢,又沉吟片刻,问道:" 你如今欲待怎的?"   李逍遥搔搔头,道:" 弟子想请师父帮忙,捉住那姓崔的……"   那道人不待他说毕,连连摇手道:" 咱们已是有言在先,我可不算你的师父。   ……嗯,这桩事情怕不那么简单,老道可没闲工夫陪你,你还是好自为之罢。 " 说着话,由怀里摸出三枚道符,塞在李逍遥手中,道:" 这三张天师符,你要 妥为保藏。今后若遇见什么妖魔鬼怪,只须将内力灌入符内掷出,当可将之剪除。 " 李逍遥还待再说,那道人已拍了拍他的肩头,站起身来。   此刻天光近晓,曙色四起,山风却刮得愈劲了。那道人取出酒葫芦," 砰" 地一声拍去嘴子,便即当风痛饮,须臾一尽。李逍遥瞠目而视,但听他突地纵声 长啸,啸声中饱含萧索之意,随着一股浑厚的内力绵绵推送之下,转瞬间声闻十 里。   那道人长啸过后,哈哈大笑,一拍手,张口吐出飞剑。刹那间一道白光直冲 九霄,接着化作一点亮星遥挂天际,几不可辨。李逍遥跳起身来,极目望去,见 那亮星微微一闪,倏然排气而下,绕空三匝,放出了万道光芒,四下里登时亮如 白昼。跟着" 唰唰" 声响,漫天剑影如雨一般纷纷下堕,劲气到处,草木皆损。   李逍遥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缩颈藏头,步子向后一撤。那道人轻叱一声, 张手虚抓,万千的剑影立时汇成一道白芒,飞入他掌心。李逍遥战战兢兢凑将过 去,见那飞剑便似一粒冰珠,大如黄豆,四周包裹着一层青蒙蒙的寒气,又如水 滴般清澄透亮,在那道人掌心不停轻颤,光芒也随之忽明忽暗,吞吐不定。   李逍遥一看之下,不由又惊又羡," 秃" 地拜倒在地,连连磕头,叫道:" 师父!弟子愿入蜀山派门下,永随师父左右!求你老人家大发慈悲,收留弟子! "   那道人仰天笑道:" 能学到我蜀山派的' 万剑诀' ,还不知足么?你不是我 辈中人,难承我道统。老道与你这一聚,也不过是因缘巧合罢了,仅止于此。" 笑容一敛,正色道:" 有一句话,你要牢牢记在心中。学了御剑术,便算是剑侠 一流,今后行走江湖之日,绝不准恃强凌若,滥发飞剑。除非遇到十恶不赦之徒, 亦不准滥杀无辜。否则……哼,我自有法子取你首级!记住了?" 李逍遥垂着头诺诺连声,心中暗道:" 这规矩便不劳费心多说了,先前的师 父早讲过一百八十回啦。你老人家最好再想一想,还有什么厉害的功夫忘了传授? " 过了半晌,再没半点声息,猛抬头,眼前却已空无一人。   李逍遥" 啊哟" 一声,跳起来追出庙门,边跑边叫道:" 师父慢走!弟子还 不曾请问你老人家的名号呢……" 连喊数句,不闻答言,四下山谷里却是余音不 绝,传来" 名号呢……名号呢……" 的回声。   李逍遥怅然而立,忽然一阵吟哦之声随风传来,字字如镂,嵌入耳中:" 御 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有酒乐逍遥,无酒我亦颠。   一饮尽江河,再饮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剑仙……"   李逍遥侧耳细听,这首似诗非诗的东西倒也听得明白,喃喃地道:" 原来醉 鬼师父叫做酒剑仙!嘿嘿,这名字果然起得好。又是酒,又是剑,又是仙的。" 念叨至" 有酒乐逍遥" 一句,又想:" 原来他晓得我名字叫做逍遥,这句『有酒 乐逍遥' ,是说有酒喝的时节,便想起我了。咦?不对,不对,他没酒喝时却要 发疯发癫,难道也关我事?"   痴立良久,猛觉天已大亮,心中不由突地一跳,失声道:" 啊哟,不妙!老 太婆一早见不到老子,可不是要气得发疯么?这……这却如何是好?" 当即慌慌 张张背起木剑,出门便发足狂奔。内息运转之下,奔行甚疾,虽然一夜未眠,竟 也觉不出疲倦。   待到进得家门,不禁的悚然一惊。只见李大娘面沉如水,端端正正坐在饭厅 之中,眼角向李逍遥一扫,左边眉毛先自跳了几跳,眼光中隐隐透出杀气。   李逍遥慢慢掩上大门," 嗖" 地闪到一张桌子后面,讪笑道:" 婶婶,你… …   你老人家起得好早。"   李大娘勃然而起,怒道:" 早?早个鬼!我老太婆只怕要给你气得早死几日 罢?" 伸手向着李逍遥的鼻子遥遥一指,喝道:" 现下老娘出去买菜,没工夫同 你闲扯!你记着,等下回来若是……"   李逍遥抢着道:" 晓得了,晓得了!我好生在这里看家,若是调皮捣蛋,惹 事生非,任你剥皮、抽筋,好了罢?"   李大娘鼻子里哼得两声,提起篮子迈步便行。才至门口,又转身低声道:" 对了,那三个苗子早上同老娘商量,又添了几两银子,将你住的房也包了下来, 不准咱们上去打搅。你……哼,你小子疯了一夜,定是眼皮也未曾合过!去,赶 紧去洗把脸,到柴房打个盹罢。黑大个子说了,他三个今晚连夜就走,耽误不了 你明早的懒觉。"   李逍遥奇道:" 啥?连……连我的房也包了去?他们算来算去也只得三人, 要这许多房间做什么用?"   李大娘斜了他一眼,也懒得理会,皱着眉径自去了。   李逍遥坐下来出了会儿神,想到昨晚三个苗子鬼祟的行径,心中大为起疑。   起身踮脚向楼上望了望,东、西两间房都是门窗紧闭,黄四同孙老七住的" 地" 字号客房却四门大敞,内中隐隐传出吵闹之声。   李逍遥心中一动,当下轻手轻脚上得楼来。才一走近,便听屋内孙老七低声 喝道:" ……你这人……先前说好的,天一亮便来替我,怎的现下又要撒赖?" 黄四轻声哼了哼,含糊道:" 他妈的,你……你教我好好睡一觉成不成?唔,昨 晚累了一宿,你当是……" 后面几句语声渐低,再也听不清楚。   李逍遥向前略探了探身子,只听孙老七" 呸" 地一声,喝道:" 堂主一夜未 睡,劝说小公主跟咱们回去,为的是族里、教里的大事。你这家伙怎敢胡说八道?   你……你不怕死么?"   话音未落,黄四笑声顿起,且笑且咳。孙老七怒道:" 你笑什么?"   黄四哑声道:" 他妈的,什么族里的大事?这等大事,我黄四每天办他个十 件八件,也不希奇!" 跟着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 老孙,你他妈少给我装 腔作势。我问你,堂主同……同小公主这对孤男寡女,一整晚关起了门,又能干 些什么正经调调儿了?你道堂主是个太监么?啧啧,依我说哪,堂主……嘿嘿, 堂主他妈的艳福不浅!小公主年轻貌美,生得……好,好,我不说了成不成?忙 了大半夜,大伙儿马马虎虎,都他妈歇一歇罢。"   孙老七急道:" 不成!你……你怎能这般大意?昨晚那小子有多滑溜?见到 咱们眼色,立时便晓得不妙,躲了起来。你知他会不会寻过来生事?小公主若有 什么三长两短,我看你有几个脑袋!"   黄四吧唧了几下嘴巴,不耐地道:" 大白天那小子也敢来?呸,我瞧你真他 妈的是个老鼠胆!即便来了,他能是堂主的对手?怕他怎的!……行了,你别吵 了成不成?咱们敞开房门,只睡一小会儿,这总成了罢?"   孙老七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半晌,只听床板" 吱呀" 地一声轻响,跟着孙 老七打个哈欠,喃喃地道:" 嗯,那小子躲了起来,总是个祸患。寻不到他下落, 我……我还真不塌实。"   黄四含糊应道:" 唔?……唔,你管他是死是活?等咱们回到教里,将小公 主交付了差事,便……便算万事大吉……"   房内静了片刻,喘息之声渐渐粗重,二人似已沉沉睡去。李逍遥心道:" 不 知这三个王八蛋昨晚做了什么大事?却累成这副熊样!孙老七说的' 那小子' , 难道还有旁人?多半便是老子了。他妈的,你们三个家伙鬼鬼祟祟瞒着老子,定 然不是好事!老子怎生探探才好。"   眼珠转了几转,突然间灵机一动,悄悄溜下楼去,三步并作两步跨进柴房, 返身将门掩好。而后听了听动静,走至墙角,抓住秘道口垂下的绳索,腰腹微一 发力,双足在梁间轻点,身子已轻轻巧巧荡上梁去。   才一钻入梁间,立时发觉房内似有人声,却又听不大清楚。李逍遥稍一犹豫, 舒臂托住头顶活动的木板,向旁横移数寸,立时听到一声清晰的女子呻吟。   李逍遥吃了一惊,赶忙收手蹲身。过得片刻,却又有一声呻吟入耳。李逍遥 心神一荡,跟着好奇心起,暗道:" 啊哟,我道大白天的,姓崔的王八蛋怎会躲 在老子房里?原来在弄这个调调!却不晓得那娘们是谁?"   正在心痒难当之际,忽听一个男声说道:" 小公主,属下要请你开恩……嘿 嘿,准我从后面插进去,成不成?"   李逍遥一听之下,辨出这人正是那崔堂主,只是嗓音依旧,腔调却甚是油滑, 较前日大为不同。更奇的是:" 自己这里明明是间乡下小店,又哪来的什么公主、 驸马了?莫非这家伙疯了不成?"   只听那女子" 啊" 地一声,云雨之声骤停,跟着怒道:" 你……你……你这 人真是……先前说好了只陪你睡觉,现下人家已教你射了三回了,还不满足,又 要弄什么前面后面的把戏,谁耐烦理你?你再撒赖,我可要走了……"   声音甫一入耳,李逍遥便觉脑中" 轰" 地一声,直炸开来,震得他一阵发懵。   仓促之间,哪还顾得了许多?猛地将木板推开尺许,跟着探头上去。目光到 处,只觉全身热血" 呼" 地涌上头顶,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心下说不出的羞怒 交集。   只见崔堂主眉花眼笑地仰卧在楼板之上,一个年轻女子赤条条骑乘在上,肌 肤似雪,眉目如画,脸上神色亦羞亦恼,果然便是自己新婚的妻子赵灵儿!李逍 遥尚不及多想,赵灵儿已气呼呼地在崔堂主胸前一按,作势便欲跳起。   崔堂主手疾眼快,一把捉住手腕,将她扯倒在地,笑道:" 啊哟,先前说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的,怎的便要反悔?" 压低了声音说道:" ……启禀小公主,你年纪轻,不晓得 的。属下……属下这根家伙生得奇特,若是由公主你的屁股后面送进去,啧啧, 那滋味……当真是好玩得紧。"   赵灵儿跪坐起来,掩耳羞道:" 啐,你说什么好……好玩得紧?人家才不要。 "   崔堂主道:" 那怎么成?属下还要再射一回,这才过瘾。"   赵灵儿脸有愠色,僵持了半晌,这才气道:" 那……最多人家答应给你从后 面弄一次,不过咱们说好了,你……你可不许再射进人家那里……"   这句话入耳,李逍遥只觉欲火勃然上冲,身子一矮,便待重新藏妥,细细观 瞧。猛然间脑后微风拂过,背心一麻,已给人在" 痞根穴" 上重重戳了一记,身 子晃了两晃,便往梁下栽去。   李逍遥大惊,身在半空,还不及叫出声来,耳旁" 听会穴" 又是一痛,头面 处的血脉立时凝住,再也发声不得。接着便觉给人提住了衣领,轻轻放在地下。   他习武多年,身手已颇不俗,这人出手便能将他制住,虽是背后偷袭,这份 功夫怕也尽在他之上。   李逍遥一时惊怒交加,只恨全身麻痹,却丝毫动弹不得。那人将他脸面朝下 放落,头颈无法转动,只好瞪着眼拼命向四处乱瞧。只见那人足穿布鞋,在自己 头前踱了几步,而后站定。   李逍遥心道:" 这村里除了老子的木匠师父,便是三个苗子身具武功了。木 匠师父自然不会前来偷袭,姓崔的在老子房里,黄四他两个王八蛋睡得好像死猪 一样,更不能突然间窜过来,将老子点了穴道……他妈的,这人又能是谁了?"   此刻秘道口已然打开,崔堂主低沉的话语声,同赵灵儿轻轻的呻吟声清晰传 来,只是李逍遥心神不宁,哪里辨得出二人说些什么?   过不多时,脚步声轻响,那人出了柴房,来到饭厅之中,跟着" 吱呀" 一声, 似是将客栈大门推闭了。李逍遥心中" 突突" 乱跳,冷汗不由自主冒将出来,忖 道:" 这混帐王八蛋关门打狗,莫非想要弄死老子?啊哟,这可大大的不妙!"   耳听那人蹑足潜回,再将柴房门紧紧关上,心中更是一沉:" 完了,完了!   老子这条小命,如今九成九是要交代了。可惜了刚娶的一个娇滴滴的老婆, 转眼变成小寡妇……" 刹那间脑子里闪过赵灵儿的楚楚风姿,接着化作洞房里同 阿南的调笑之态,雪白的屁股直对着自己,气息不由为之一窒。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觉背后微风飒然,那人自他身上迈过," 唰" 地跃上 房梁。李逍遥屏住呼吸,却听不到他丝毫声息,反倒是楼上房中二人话语声不绝 于耳,在这死寂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逍遥满腹疑团,恨不能冲上去问个明白,就立时死了也甘心。偏偏手脚半 分也动弹不得,猛然间想起一事:" 灵儿平白无故,断不能同姓崔的搅在一起。   昨晚那三个王八蛋鬼鬼祟祟溜了出去,莫非……莫非就是上了仙灵岛?将灵 儿捉了来?"   便在此刻,楼上传来赵灵儿" 呀" 的一声尖叫,李逍遥不觉竖起了耳朵。只 听崔堂主哼哼哈哈安抚了几句,说道:" 小公主,属下没骗你罢?这姿势是不是 弄着挺舒服?来,来,来,再教我亲一口,就快射出来了……"   赵灵儿哼了一声,道:" 人家才不……啊哟,你……你……" 口中" 呜呜" 连声,似是给崔堂主抱住了强吻。过了片刻,只闻二人喘息粗重,夹杂着一下一 下的性器交合之声。李逍遥只听得欲火又起,胯下的家伙慢慢坚挺起来,不多时 便胀硬如铁。   再过一阵,木板声轻响,梁上那人将秘道掩妥,纵身跃下,踱至李逍遥身边, 低声问道:" 老兄便是李逍遥了?" 嗓音清脆悦耳,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李逍遥吸了满鼻满口的尘灰,正自难受,听他相问,直是哭笑不得,心道: " 你这王八蛋点了老子穴道,老子现下连一根小指头也动弹不得,又他妈怎能同 你说话了?" 猛然间想起:" 啊哟,是了,这两日也不晓得怎么回事,老子无论 遇上何人,只须报出名来,准能逢凶化吉、死里逃生。瞧这样子,这人多半又是 如此。" 当下心中大喜,虽然僵卧如前,但仍拼命将双眼一通乱眨,以示肯定。   那人倒也乖觉,俯身看了看,也不知可曾看清,便道声:" 得罪了。" 伸手 在李逍遥身周诸处推拿数下,解开被封的两处穴道。   李逍遥当即跃起,嘴里胡乱骂了几句,擦擦脸上的灰尘。只见那人身材同自 己相若,穿着青布短衣,背上负着包袱,头面给一块黑布包得密密实实,只露出 双眼,虽瞧不出脸色如何,眼中却隐含笑意。   李逍遥一板脸,喝道:" 喂,你是什么人?干么鬼鬼祟祟钻进我家?又蒙起 了脸?不敢见人么?"   那人" 扑哧" 一笑,说道:" 我适才打外面经过,见你蹲在梁上偷听人家说 话,以为是穿房入户的小贼,这才点了你穴道。嘻嘻,你……你平日在自己家中, 总这般偷偷摸摸么?"   李逍遥脸上一红,搔搔头道:" 你……你管我做什么?你又是何方高人了?   报上名来!"   那人道:" 在下是谁倒无关紧要,要紧的是这上面……" 说着话伸手向上一 指,又道:" ……我适才点你穴道,是怕你老兄一时忍耐不住,冲了出去。姓崔 的武功高强,你我都不是他对手,咱们要想救出灵儿姑娘,尚须从长计议。"   李逍遥听他说出赵灵儿的名字,不由得惊诧至极,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奇 道:" 你……你到底是谁?又怎会认得灵儿了?"   那人长吸了一口气,不耐地道:" 这内中的原委,一两句话也道不清的,过 后你自会晓得。我只问你,灵儿姑娘目下有难,你管是不管?"   李逍遥左拳右掌," 啪" 地互击了一记,恨声道:" 灵儿是我的老婆,我自 然要管,还用你说?先前若不是你拦着,我……我早那同姓崔的王八蛋拼了!"   那人轻哼一声,淡淡地道:" 你的老婆?嗯,那也……" 话音未落,猛听楼 上" 砰乓" 之声大作,跟着便是崔堂主高声喝骂:" 你们两个王八蛋,不要命了 是不是?"   二人一惊,不约而同住了口。那人连连挥手,示意李逍遥出门察看。李逍遥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门而出,向二楼望去。只见崔堂主怒气冲冲提着黄四的后 领,扯出门外," 劈啪" 两声脆响,正反两个耳光打得他晕头转向。   孙老七战战兢兢过去扶黄四站定。崔堂主喝道:" 他妈的,我教你二人轮番 把守楼梯,难道是教你们睡大觉不成?"   二人面面相觑,黄四结结巴巴地道:" 属下……属下以为……以为……"   崔堂主又一记耳光扇将过去,怒道:" 你他妈以为个屁!"   黄四捂着脸道:" 是,是。属下不敢。"   李逍遥见到黄四被打,心中大快。崔堂主瞪了瞪眼,喝道:" 没用的东西!   现下我出去寻那小子,你们两个王八蛋给我好好看住了,倘若出了什么差错 ……   哼!" 一把搡开黄四,迈步便行。   二人在后连声答应。   李逍遥疾步返回柴房,掩上了门,耳听得脚步声响,跟着大门" 吱呀" 一声, 打了开来,随即重重撞上。李逍遥向那人看了一眼,道:" 老兄,大热的天,你 脸上包一块裹尸布,不嫌气闷么?姓崔的走了,你可以摘下啦。"   那人先摇摇头,随又喜道:" 天助我也!现下姓崔的出去,咱们正好动手救 人。" 打开背上的包袱,取出一柄连鞘短剑," 嚓" 地一声,短剑出鞘,寒光闪 闪,耀人眼目。   李逍遥大吃一惊,颤声道:" 你……你……你这是……" 那人向头顶上方一 指,接着并拢手掌,狠狠向下虚劈了劈,瞧着李逍遥不语。   李逍遥张大了口,道:" 杀人?你……你要在我这里杀人?"   那人眼中寒光一闪,随又逝去,接着冷笑数声,说道:" 怎么?你怕了?你 不杀他们,又怎能救得出灵儿?" 探手入怀,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在李逍遥面前 一晃,道:" 给,这是苗疆奇毒化尸水,听说过么?"   李逍遥听说又是什么苗疆奇毒,自然不敢接过,只连连摇头。那人将瓷瓶硬 塞入他手中,压低声音道:" 人身上只须沾了半点这化尸水,一时三刻便要化为 清水。那时官府寻不见尸首,也找不得你的麻烦,怕个什么?"   李逍遥听他说得有趣,登时好奇心起,取下瓶塞,微微一晃,见内中装着大 半瓶粉红色的药水。凑过去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道,也不觉如何刺鼻难 闻。再一抬头,见那人两眼放光,狠狠瞪视着自己。说起来李逍遥虽然顽劣成性, 但杀人之事可是从未做过,瞟一眼那明晃晃的短剑,又瞄一瞄手中的化尸水,一 时间心乱如麻,无论如何也难以决断。   那人等了片刻,见他犹自迟疑不定,当即沉声道:" 这三个苗子心狠手辣, 你不肯杀他们,他们多半却要杀你灭口,灵儿姑娘也只能任那姓崔的糟蹋。你…                 …"   李逍遥耳中回响着" 你不肯杀他们,他们多半却要杀你灭口,灵儿姑娘也只 能任那姓崔的糟蹋" 这句话,心中颇以为然。   那人深吸了口气,将短剑别在后腰,双掌一拍,道:" 就这么说定了!你出 去看看,那姓崔的若是走了,咱们便即动手……快去!" 说着话,在他肩头轻轻 一推。   李逍遥只觉双腿似已不听使唤,身不由己地出了柴房。时候已近晌午,大门 外静悄悄地,一个人影也无。待回到柴房之中,那人向他点了点头,使个眼色, 当先窜上房梁,揭开秘道封板,猱身而上。李逍遥到此地步,已是退无可退,只 得随着他钻洞上楼。   卧房之中,赵灵儿仰面在床,双目紧闭,身上的衣衫业已穿好,只是头发颇 见凌乱。那一身罗衣薄如蝉翼,玲珑浮凸的曲线尽露无遗,颇惹人遐思。李逍遥 想起片刻前她与崔堂主不堪的一幕,心中隐隐作痛。无意之中一侧头,见那人双 眼一瞬不瞬,直盯着赵灵儿的脸庞,目光中充满了爱意。   李逍遥尚不及细想,那人已回转身来,做了个手势,意思说:" 你解开灵儿 姑娘的穴道,我来对付门外两个家伙。" 而后蹑手蹑脚潜到门旁,将房门轻轻推 开一道缝,向外窥视。   二人虽只相处了短短的一刻,李逍遥却觉他行事果断老辣,实是较自己胜过 了不知多少倍,当下便也不再多想,依言察看一番,解开了赵灵儿的昏睡穴。   赵灵儿" 嘤" 地一声,悠然醒转,双眼眨了几眨,便即张开。陡然间却见李 逍遥立在身前,登时现出惊骇至极的神色,忍不住便要张口惊呼。李逍遥暗道" 不妙" ,正欲伸手去掩她嘴,却已晚了一步,一声清晰响亮的尖叫已冲口而出。   便在此时,那人猛地将房门拉开,跟着身形如电," 霍" 地闪在一旁。只听 门外黄四同孙老七疾喝道:" 谁?""什么人?"   李逍遥万料不到那人竟有如此胆量,赵灵儿更是惊得呆了。叫声中但见人影 微晃,孙老七一马当先,旋风般冲进门来。跟着眼光只一扫,脸上顿时色变,足 尖一点,径向李逍遥同赵灵儿扑来。那人早持剑在手,当即斜斜跨上半步,手臂 前送,短剑无声无息地直刺他小腹。   孙老七蓦地里只见眼前寒光闪动,立时晓得不妙。他兵刃尚在腰间,此刻哪 还来得及抽出?情急之中赶忙吸气收腹,挥臂下格。怎知那短剑锋利无匹,只闻 " 嗤" 的一声轻响,手臂登时齐腕而断,短剑去势不缓,刺入他小腹,直没至柄。   孙老七惨叫之声未息,便已毙命。黄四随后紧跟," 啊哟" 一声,狠狠撞到 孙老七背上。那人一招得手,身形疾退,待尸身才一倒地,跟着便再次抢上," 唰唰唰" 连出三剑,直如狂风骤雨一般。   李逍遥眼见他顷刻间便将孙老七毙于剑下,实可说是心思歹毒,手法狠辣。   惊骇之余,想起那孙老七曾帮自己说话,人倒不算如何坏,不由微觉惋惜。 赵灵儿见到尸身下的鲜血汨汨淌出,更是吓得魂飞天外,连声惊叫。   黄四进房之时,早已提刀在手。这人相貌粗蠢,见机倒颇快,眼看孙老七死 于非命,虽然仓促之际不明就里,但也晓得不妙,当即弯刀疾轮,在身前舞了个 圈子。只听" 铮铮铮" 三声脆响,火花四溅,黄四手腕剧震,弯刀几乎脱手。   苗民本就性格悍勇,他见了满地的鲜血,更是凶性大发,口中吼叫连连,状 若疯癫,弯刀霍霍劈向对方。那人武功本较黄四为高,此刻见他以死相拼,也不 得不暂作退守,以避其锋。二人斗到分际,那人觑个破绽,突地轻叱一声,一剑 刺中黄四左肩,登时鲜血长流。   哪知黄四浑如不觉,也跟着大喝一声,震得诸人耳中" 嗡嗡" 作响,如疯虎 般和身扑上。那人吃了一惊,便欲侧转闪避,不料正踏在血泊之中,脚下一个趔 趄,摔倒在地。黄四狞笑声中,刀光一闪,向他头颈斩落!   那人挥剑连格开三记刀招,怎奈先机已失,更兼门户洞开,眼见的便要支撑 不住。李逍遥见情势危急,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咬牙,大步跨至黄四身后,一招 " 熏风拂柳" ,双掌猛击他头侧的" 太阳穴".黄四听到风声,矮身避开,口中大 声咒骂了几句,右足当空横扫,将李逍遥迫开数尺,接着肥大的身躯一转,顺势 一刀斜斜劈下。   李逍遥见他来势汹汹,待要跳开闪躲,怎奈身侧的桌子挡住了去路,已是避 无可避。情急中抄起一张小凳,双手攀牢,由下至上划了个半圆,奋力迎去。只 听" 喀啦" 一声脆响,那凳子从中裂为两半。赵灵儿惊呼声中,却见黄四身形一 滞,接着踉跄几步,轰然栽倒,身躯扭曲数下,便即不动。   李逍遥连退三步,一时间惊得面色如土,却见那人跃过来在黄四身上狠狠补 了两剑,抬头向自己微微一笑。这才明白,原来那人乘黄四进袭之际,一剑自他 后心刺入,心跳骤停,那还有不立死之理?   李逍遥呆了呆,嘶声道:" 多谢了。" 那人却不答话,侧头向赵灵儿看去。   赵灵儿倚床而立,脸色苍白,嘴唇轻颤,已是吓得说不出话来。那人喘息既 定,将短剑在黄四尸身上拭去血迹,而后还剑入鞘,向李逍遥作了个手势。   李逍遥微微一怔,见那人下巴轻抬,向脚下点了几点,猛地醒悟过来,疾忙 摸出盛放化尸水的瓷瓶,丢了过去。那人在两尸的伤口处各洒了几滴药水,又将 瓷瓶掷还。顷刻间白烟冒起," 嗤嗤" 声不绝于耳,满室臭不可闻,尸身渐渐干 瘪下去。   那人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着赵灵儿,一字一顿地道:" 好了,我这便去了, 你……多保重罢。" 说着缓缓倒退几步。   赵灵儿先前的满面疑容,渐渐都转作了惊慌之色,悚然道:" 你……你……   你怎么……" 那人摇摇头,转身大踏步便行。   李逍遥追出几步,叫道:" 喂,喂,大侠,请留步……" 那人恍如未闻,径 自下楼去了。   李逍遥满腹狐疑地返回房中,见赵灵儿蹙眉俏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当 下走过来握住她双手,说道:" 灵儿,你怎么样?可是哪里不舒服么?"   赵灵儿低头不语,半晌方道:" 逍遥哥,这是什么地方?你怎的又会在这里? "   此刻两具死尸皆已化去小半,室内白烟愈浓,甚是刺鼻。李逍遥走过去打开 窗子,摇头苦笑道:" 我正要问你,你怎会找到我家的?咦,我晓得了,是姓崔 的王八蛋将你捉了来,是不是?他……"   一语未毕,赵灵儿突然" 啊" 地一声,叫了出来,道:" 逍遥哥,姥姥……   姥姥……快带我回仙灵岛,姥姥他们不晓得怎样了,快……咱们快回去瞧瞧。 "   李逍遥给她叫得莫名其妙,问道:" 姥姥?姥姥有什么危险?" 突然间想起 一事,忍不住心下好笑:" 那老太婆是白娘娘转世,除非法海和尚又活转了来, 谁又能对付得了她?"   眼见赵灵儿急得淌下泪来,赶忙正色道:" 你别急,有话慢慢地讲。"   赵灵儿一把拉住李逍遥,哭道:" 路上再给你说,逍遥哥,我……我等不得 了,姥姥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李逍遥慌道:" 好好好,哎,你先别哭,我这就去找船上岛,成不成?" 当 下将未化尽的死尸踢到床下藏妥,拉着赵灵儿匆匆下楼,径往码头而去。   一路上赵灵儿啼哭不止。李逍遥也是心乱如麻,寻思:" 老子这番祸惹得大 了,老太婆不用剥我的皮,那姓崔的王八蛋只怕第一个便饶我不得。他妈的,这 可怎生是好?"   须臾到了市集,行人渐众。乡下人眼浅,几曾见过赵灵儿这等天仙般的女子?   有几个无赖汉便忍不住追着看。赵灵儿生平从未出岛,这时见了各样人、物, 顿觉新鲜无比,心中虽挂念姥姥的安危,却也不时东张西望,想看个究竟。   到得码头,恰逢张四出海归来,正待泊船进港。李逍遥大喜,远远地便挥手 相招,叫道:" 四哥,你来得正好!快,快载我二人仙灵岛走一遭。" 拉起赵灵 儿快步迎上。   张四见了赵灵儿,先自眼前一亮,待听清是要再上仙灵岛,那嘴立时便张得 有茶碗般大,半晌才道:" 什么?俺没听错罢?你小子去了一回,还嫌不过瘾么?   你当他那里是米铺么?隔三差五的便去耍上一耍。"   李逍遥将他拉至一旁,附耳低语了片刻。赵灵儿便见那张四" 啊哟" 一声, 慌慌张张向自己这边看过来,跟着连连点头,大声道:" 好罢,俺就看在……看 在菩萨面上,送你们一趟。上船罢!"   起帆出海,一路北行。   李、赵二人避开张四,谈说起这桩事情的原委。原来赵灵儿乃是南绍黑苗巫 王的女儿,十五年前,巫后给拜月教主捉进大牢,生死不明。姥姥为躲避追杀, 保护赵灵儿逃难至此,安身在仙灵岛上。这些旧事,她已在洞房之夜约略讲述过, 李逍遥先前亦自皇甫英口中听闻一些。只是她的身份,李逍遥却此刻方才知晓, 忍不住大感兴奋,想道:" 怪不得姓崔的叫她' 小公主' ,原来里面有这个缘故。 "   再说十五年来,拜月教一向在各地暗访赵灵儿的下落,却因她躲藏得甚为严 密,始终未得丝毫头绪。谁知便在昨夜,三个黑苗人突然潜入岛中,先以迷香弄 昏了水月宫诸人,而后将赵灵儿劫至客栈,意欲今晚乘船同返南绍。孰料天下间 竟有如此巧事,只因三人先前阴错阳差地投宿在李家,赵灵儿反给李逍遥救了, 还送了黄四、孙老七二人的性命。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灵儿讲到这里,不由得黛眉微蹙,狐疑道:" 逍遥哥,我一直想不明白, 那……那三个恶人如何晓得我的下落?又怎能安然闯过两道奇阵呢?"   李逍遥脸上微烧,肚子里暗暗嘀咕:" 好妹子,这三个王八蛋如何能找到你, 我的的确确是不晓得。不过那鬼阵失灵的缘由,你逍遥哥心里却比哪个都清楚, 这个……只不大方便告诉你罢了。"   眼见张四正全神贯注地驾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 灵儿,逍遥哥问你, 你怎能同姓崔的王八蛋做……做那勾当?他妈的,难道他也像阿南一般,要你替 他射精么?"   话音刚落,赵灵儿脸" 腾" 地红了,支支吾吾地道:" 那……那恶人吓我, 说是将姥姥囚在一处地方,人家……人家若不肯同他睡觉,他……他便要杀了姥 姥……" 说着扁了扁嘴,眼圈先自红了。   李逍遥忙道:" 啊哟,我不过随便问问,又没怪你,你……你哭个什么?他 妈的,姓崔的王八蛋,看回去老子饶得了他!"   赵灵儿揉揉眼睛,道:" 逍遥哥,你真好。其实……他前后共计才射了四回, 只第三回射在里面,倒也没什么大紧。人家只是担心……呀,但愿姥姥没事就好。 "   李逍遥给她气得翻了翻眼皮,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才道:" 你放 一百二十个心罢,她老人家有你这个好孙女,管保福大命大,毫发无伤。灵儿… …   我再问你个事,成不成?"   赵灵儿点点头。   李逍遥道:" 那……嘻嘻,那王八蛋的家伙同阿南、小高和你老公我比起来, 哪个更好使些?"   赵灵儿愣了愣," 啪" 地一掌狠狠击在他胸前,羞道:" 你胡说什么?"   不一刻到了岛上,张四依例等候在岸边。李逍遥同赵灵儿急急穿过荷花、琼 英二阵,刚至水月宫前,便给眼前的景象骇得呆住了。但见宫门大敞,各样器具 散落了一地,里外倒伏着四具尸体。   二人同时惊叫一声,抢将过去,见四人身上刀伤累累,早已冷得透了,那曹 姓使女同阿南是李逍遥认得的,也在其中之数。赵灵儿身子晃了两晃,一跤坐倒, 泪水止不住地簌簌而下,转眼便将衣襟打湿了好大一片。李逍遥也不禁心下惨然, 恨声骂道:" 这该死的狗贼!"   待进了正殿,却空无一人,唯有那观音像仍旧痴立殿中,若无其事地俯看着 二人。   赵灵儿抽咽道:" 逍遥哥,是那……那三个恶人做的,是不是?曹姑姑同阿 南他们住在外院,想是中毒不深,赶来相救,却……却死在这里。可是阿南不会 武功,怎么……怎么他们又要杀他?"   李逍遥咬牙不语,心下暗自嘀咕:" 这鬼地方无论如何不该静得这般吓人, 只怕兆头大大的不妙哩。"   穿过正殿,进得后院,但见一间间厢房门俱都大敞,干涸的血污直淌进天井 之中,炕上的尸体一具挨着一具,想是众人在睡梦中便已遭了毒手。赵灵儿撕心 裂肺地惨叫一声,发疯般扑进房去,拍拍这个脸颊,摇摇那个手臂,却哪里唤得 醒一人?李逍遥环视四下,真个是室无噍类,不自禁的有些毛骨悚然。   才一迈步欲行,忽听院内姥姥房中似有呻吟声传出。李逍遥心中一喜,连声 唤道:" 灵儿,灵儿……快,姥姥!姥姥她……" 话音未落,赵灵儿已窜出厢房, 几步抢入姥姥房中,跟着便听她欢声叫道:" 姥姥!" 李逍遥紧随而至,才跨过 门槛,便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气息为之一窒。只见炕上狼籍一片,满 是血污,姥姥脸色苍白,双目却炯炯放光,向自己望过来。   赵灵儿扑上前去,忍不住喜极而泣:" 姥姥,原来那……那恶人果然是骗我 的,他……你老人家才不会给他捉住……"   姥姥大喘了几声,道:" 灵儿,啊,谢天谢地,你……你总算没事。这……   这可把姥姥急坏了……" 慢慢伸出手去,轻轻抚了抚她头顶的发丝,眼光中 饱含着怜爱之意。过了片刻,又微微抬手,道:" 逍遥……也过来,姥姥……咳 咳,              姥姥有话要讲……"   李逍遥低低地叫了声:" 姥姥。" 走近炕沿,垂手而立。只见她胸前、颈中 血迹斑斑,不下五、六处刀伤,有几处深及脏腑,显是救不活了。炕单上歪歪扭 扭写着四个大字:" 南绍寻母" ,字迹殷红,想是姥姥以指蘸血所书。李逍遥心 中恻然,暗道:" 这老……老人家临死不忘旧主,实在可敬。"   姥姥点点头,喘息道:" 逍遥,姥姥先前逼你娶灵儿为妻,那……实是无奈 之举,你别记恨我。"   李逍遥眼圈一红,道:" 你……你老人家说的什么话?灵儿人既聪明,生得 又美,能娶她为妻,只怕是前世敲穿一百八十个大木鱼才修来的,你将她嫁给我, 我感激还来不及,怎敢记恨你老人家?"   姥姥微微一笑,正待接着说下去,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里跟着溢出大团 大团的血沫,一句话登时噎在哽嗓之间。   赵灵儿一把抱住了她,哭道:" 姥姥,你……你别说话,灵儿……灵儿先替 你疗伤……" 伸手在她胸腹间推拿数下,猛地又伏床大哭。   过了片刻,姥姥咳声渐止,挣扎着道:" 好啦……姥姥这伤是治不好了,若 不是我以内力护住心脉,只怕早就……咳咳……灵儿,当初你娘被拜月教主这…   …这恶贼所害,距今已整整一十五年。当初人人都道你娘已遭了毒手,姥姥 却深知那恶贼对你娘贼心不死,恐怕你娘还活着也未可知……" 说着话,伸手向 床单上的血字一指,道:" 这……咳咳,这几个字是我怕再见不到你,昨晚写下 的。   现下我要你回到南绍,寻……寻着你爹,救出你娘……"   赵灵儿抽噎道:" 怎么……我娘……她还活着?"   姥姥缓缓颌首道:" 我想多半还活着……" 伸出手来,掌心向上,道:" 逍 遥……" 李逍遥见她脸色转黄,晓得定然时候不多了,心下微慌,赶忙伸手与她 相握,只觉她手掌一阵剧颤,指尖早已有些发凉。   姥姥冲李逍遥微微一笑,道:" 姥姥是不成了……水月宫的防范……咳咳, 一向……一向是固若金汤,如今竟然轻易给狗贼们破去,咳咳,只恐是天意罢…                 …"   李逍遥只觉背心冷汗直冒,疾忙转过脸去,不敢与她目光相对,一面连连点 头,一面想道:" 什么天意?呸!他妈的,是老子给姓崔的骗了!"   只听姥姥接着说道:" ……好在能看到灵儿有个归宿,也算老天……咳咳, 待我不薄了。逍遥,我要你送灵儿去……去南绍,你……咳咳……你答应我…… " 李逍遥黯然点头。   便在此时,姥姥眼中神光突现,似乎陡然间精神大振,手臂一探,快如闪电 般抓住李逍遥的手腕,喝道:" 你……咳咳……你快立个誓来。"   李逍遥吃了一惊,不由自主跪倒在地,连声道:" 是,是。我李逍遥如今对 着玉皇大帝、观音娘娘发誓,就是……就是给人劈作两片、斩成三段,只要这颗 脑袋还在,用两只手爬,也要爬去南绍,寻出我的丈母娘来!若违此誓,教李逍 遥今生今世不得好死,死后下拔舌地狱,来世变作……变作他妈的乌龟王八蛋! "   姥姥皱了皱眉,叹道:" 唉,你这人……真不晓得为何偏偏要将灵儿许配与 你……" 长叹一声,突然手上一紧,厉声道:" 罢了,你无论如何要好好地待… …   咳咳……待我的灵儿!否则,我作了鬼也……也……" 一语未毕,便即瞠目 长逝。   赵灵儿" 哇" 地一声,痛哭失声。李逍遥欲待抽回手臂,却哪里抽得出?只 觉姥姥的五指有如一圈钢箍,紧紧箍在手腕间,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一根 根将之掰开。抬腕细看,早已肿起高高的一片,心下不禁骇然。   过得良久,赵灵儿哭声渐止。李逍遥柔声道:" 灵儿,姥姥……她老人家已 经去了,咱们还是请她入土为安罢。" 赵灵儿红肿着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当下李逍遥去厢房里寻着锹、镐等物,两人将二十多具尸体一一搬至后山墓 园,掘下二十多个深坑,将众人妥为安葬。李逍遥只累得精疲力竭,心下暗叫" 晦气".接着搬来水酒、花果,祭奠一番。   眼见日头偏西,这才返回水月宫中。赵灵儿收拾出几件衣服,带上灵月道长 所传的一对" 仙女剑" ,依依不舍地离岛而去。   回到码头,谢别了张四,二人一同回村。   赵灵儿面有忧色,说道:" 逍遥哥,那……那姓崔的恶人还住在你家里,我                们……"   李逍遥怒道:" 他妈的,我正要寻这王八蛋算账,替姥姥报仇,你怕他怎的! "   走到客栈门外,只听大门里" 砰乓" 声响成一片。二人推门而入,原来崔堂 主正在大发脾气,饭厅内的桌椅板凳给他踢得东倒西歪,几无一张完好。   他见了二人,脸上先是一惊,继而大喜,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叫道:" 啊,小公主,原来你没事,那就好了……他妈的,你这小子作死么?竟敢挟持小 公主?黄四他两个给你骗到哪里去了?你不老实说话,等下便烧了这间黑店!" 这后面一句话,却是冲李逍遥说的。   赵灵儿向后退了半步,颤声道:" 你……你这恶人,为什么害死了姥姥?我 ……我死也不跟你回去,我要跟逍遥哥在一起。" 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拼 命忍住。   李逍遥气往上冲,大喝道:" 呸!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黄四跟 孙老七已给我杀了,老子念你初犯,这二十多条人命就不教你一一偿还了,只割 下你的驴头来抵数罢。" 向身周一扫,暗暗寻思:" 老子若有酒鬼师父那般内力, 木剑也尽可杀得人,只是一时三刻却难练成,只好将就着使使兵刃。啧啧,我店 里只有竹刀、菜刀、杀鸡刀,又哪里去找杀人的家伙?" 无奈之下,只得操起一 张断腿板凳,拉开架势,凝神戒备。   崔堂主怒极而笑,道:" 好极!好极!" 稳稳向前踏出一步,内息疾速运转, 霎时间周身的关节 "喀喀" 响个不停。接着冲赵灵儿淫笑道:" 小公主,你等一 等,待属下杀了这臭小子,咱们便可上路。嘿嘿,黄四那两个蠢货死了也好,省 得一路上碍眼。这路上的两个多月,咱们尽可以……这个……这个……啊,哈哈! "   赵灵儿气得浑身颤抖," 唰" 地一声,抽出双剑,叱道:" 胡说八道!你… …   你……你快些走罢,人家现下已晓得爹爹是谁,自己会去见他老人家!"   李逍遥也跟着叫道:" 他妈的,听到没有?老子早瞧你这王八蛋不地道,再 不走,老子可要赶人啦!"   崔堂主哈哈大笑,反手自腰间抽出一把弯刀,身形跃起,当空虚劈了数下, 喝道:" 臭小子,教我走?大爷先送你走一程罢!" 猛一跨步,手中弯刀横削, 疾攻李逍遥左肋。李逍遥向后纵出,跟着打横一闪,只听" 喀啦" 一声,身后一 张破方桌被劈作两半。   赵灵儿眼见两人交上了手,李逍遥却无趁手的兵器,顿时急得手足无措,连 声叫道:" 别……别动手……" 崔堂主哪肯理她?一招落空,身形更不停留,脚 尖连点,窜至李逍遥近前,随即寒光闪动,又是一刀当胸劈落。严格说来,李逍 遥这辈子还是头回与人性命相搏,心中实是紧张已极,当下又是一闪,乘着对方 收刀之际,轮起凳子向他腰间砸去。   崔堂主" 呸" 地一声,骂道:" 臭小子,扮无赖打架么?" 猛吸了口气,左 掌疾落,将凳子格开。   他手掌这一触之下,李逍遥只觉整条手臂剧震,虎口一阵发麻,凳子几乎脱 手。惊骇之余,赶忙顺势将凳子荡起,叫道:" 对,小无赖打大无赖。"   话音未落,头顶上风声响起,赶忙缩头蹲身,突觉腿上剧痛,已是中了对方 一脚。踉踉跄跄跌出几步,将凳子在地下一撑,还未及站稳,眼前白光跃动,弯 刀又挟着一道劲风疾削而至。李逍遥索性将凳子向起一丢,身子不退反冲,双掌 已攻入他胸前的空当。此刻对方门户洞开,颇有鞭长莫及之势,眼见这一击便要 得手。李逍遥暗自欣喜,却听崔堂主大喝一声,身子突然半转,左掌在右腕上一 击,弯刀嗡然作响,刀尖一偏," 唰" 地一声,将李逍遥的头巾斩下半幅。   崔堂主反攻见效,再度展开杀招,刀光闪闪,招招不离李逍遥的要害。李逍 遥功力本就不及他,又是空手对敌,三招一过,立时便左支右绌,败相毕呈。   赵灵儿只急得浑身冒汗,连声道:" 住手,快住手!你这样不公平,他……   他手上又没有刀,怎么打得过你?"   李逍遥急道:" 灵儿,这王八蛋又晓得什么江湖规矩?你快过来帮忙!"   赵灵儿语带哭腔地叫道:" 什么?两个打一个?那……那怎么成?"   李逍遥给她气得哭笑不得,恨声道:" 好,好,好。你不肯帮忙,难道眼瞅 着老子给他杀死?他妈的,我早看你这娘们是个谋害亲夫的相,这不是来了?"   崔堂主哈哈大笑,叫道:" 妙极!妙极!小公主,咱们联手宰了这小子,你 跟我回南绍……啊哟,你……" 原来赵灵儿眼见情势危急,再也顾不得江湖规矩, 一招" 双云出峡" ," 仙女剑" 一左一右,刺向他后心。崔堂主猝不及防,后心 着了一剑,总算他身经百战,应变有度,这才未受重伤。   李逍遥精神一振,跃至赵灵儿身边,喜道:" 好灵儿,咱们并肩上,宰了这 家伙,替姥姥报仇!" 双剑双掌,一左一右,攻向对方。   赵灵儿的武功并不较李逍遥为高,合二人之力,也本不是崔堂主的对手。亏 得" 仙女剑" 乃是水月宫镇宫之宝,削铁如泥,崔堂主看出这一节,弯刀转来转 去,总不敢与她相碰,是以三人堪堪打了个平手。   斗了约莫有一盏茶时分,崔堂主焦躁起来,突然左掌右刀,奋力疾攻,将二 人逼退数步。跟着大吼一声,反足将一张方桌踢得高高飞起,身形腾空,半空中 潜运内力,又是一腿扫去。只听" 砰" 地一声大响,那方桌登时裂作数块。木屑 激射中,崔堂主厉声喝道:" 弦月斩!" 李、赵二人先前已给那劲风迫得呼吸一 窒,都是双臂掩胸,连连后退。蓦地里耳中传来一片弯刀的嘶鸣,眼前白光匝地, 劲气裂肤,爆响声接连不断,震耳欲聋,那厅内的器物纷纷碎为齑粉,霎时间被 扫成白地。   二人" 噔噔噔" 连退七八步,兀自站立不定,跌倒在地。赵灵儿惊叫声中, 崔堂主石塔一般的身形高高跃起,向着李逍遥当头扑落。李逍遥此刻已给迫至大 门近旁,退无可退,只得向右一个翻滚,避开这雷霆一击。那弯刀收势不住," 喀啦" 一声,将店门劈出个大洞,只见门外一人自洞中愕然四顾,正是李大娘!   屋内三人同时怔住。猛听" 咣当" 一声,李大娘抬腿将店门踢得大开,几步 便奔至李逍遥身前,吼道:" 逍遥!你……你小子疯了是不是?竟敢对客人无礼?   不如你连我一起打死罢!" 说着话,劈胸一把抓住,举手便打。   李逍遥挣脱不开,连连道:" 不……不是的,婶婶……是……是他……" 向 崔堂主一指,叫道:" 这家伙是采花贼……"   崔堂主怒道:" 他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喂,死老太婆,快他妈给我滚开!   再敢罗嗦,老子连你一块宰了!" 猛地踏上一步,张手抓住李大娘后颈,向 后一抖,便欲将她丢开。   李逍遥和赵灵儿同声惊叫道:" 住手!" 只听" 砰" 地一声,崔堂主肥壮的 身躯腾空而起,重重撞在南墙之上,跌落在地,随即抽搐了几下,口鼻之中鲜血 迸流,眼见是不活了。李大娘兀立在原地,双手叉腰,怒喝道:" 什么?你这家 伙敢说老娘是……是什么死老太婆?敢是活得不耐烦了?我劝你趁早收拾收拾, 滚回你的狗窝去,再要撒野,小心老娘拆了你的骨头熬汤!"   李逍遥同赵灵儿大张着口面面相觑,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大娘口中「喂」「喂」地叫了几声,走上前去,在崔堂主颈旁摸了摸,喃 喃地道:" 糟糕!老娘一不小心用上了' 穿云掌' ,啧啧,这黑胖子没救了…… 呸!瞧你挺大的个子,原来这般没用……" 猛回身,见李逍遥呆呆望着自己, 状若痴傻,当即一瞪眼,喝道:" 你小子就知道给我惹事!这下好了,弄出了人 命,你说怎办?"   李逍遥给她一句喝醒,向前迈了两步,惊叫道:" 啊哟,婶婶,原来你……   你老人家是个绝世高手!这……这可真想不到。怎么你养了我二十年,我却 半点也瞧不出?" 不等她答话,又连连招手,道:" 灵儿,快,快过来拜见婶婶! 这位又慈祥、又富态的老人家,便是你逍遥哥的亲婶婶了!啧啧,你瞧瞧,她老 人家像不像……像不像那个……观音菩萨?"   赵灵儿脸上一红,冲着李大娘点点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觉这位婶 婶的相貌虽算不上凶神恶煞,可离着" 慈祥富态" 四个字差得颇远,即便没有一 千里,八百里只怕是有的。至于" 观音菩萨" 一说,简直更是不知所云。   李大娘嘴里" 哟" 地惊呼一声,仿佛才瞧见赵灵儿,赶忙三步并作两步抢过 来,一把攥住她双手,说道:" 这……这又是哪家的千金?啧啧,生得真俊!只 怕玉皇老儿的闺女下凡,也不过如此罢?" 上上下下不住打量,越看眼中的欢喜 之色越浓,突然间一转身,冲李逍遥喝道:" 臭小子,这姑娘是从哪村拐来的?   快给老娘从实招来!"   李逍遥" 啊哟" 一声,叫起撞天屈来:" 这可当真不关我事。这位……这位 灵儿姑娘是给三个苗子捉来的,我先前听他们商议,说是要采什么花什么的,你 老人家想一想,江湖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话总是有的罢?难道我们李家人 能忍心见死不救?想当年我爹……"   李大娘听他越说越是离谱,当即喝道:" 行了,你小子少耍贫嘴了!赶快将 死胖子想法藏起来要紧。"   当下三人一齐动手,打烂的桌椅都堆进柴房,破损的大门勉强修补一番。李 逍遥取出化尸水,如法炮制,将尸身化去,再取清水冲净地面。忙到天黑,总算 收拾妥当。李大娘胡乱熬了一锅粥,三人早都饥肠辘辘,便在灶间吃了晚饭。   李大娘边吃边问起赵灵儿的身世,李逍遥从头至尾细细说了。李大娘先是不 住口地啧啧称奇,待听到凄惨之处,又眼圈微红,轻轻揽她入怀,喃喃地道:" 可怜,可怜。"   李逍遥看得眼热,气道:" 灵儿若是可怜,我便更没人疼!……你老人家身 怀绝世武功,怎的从不教我知道?难道我不是你的亲侄子么?"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大娘撇撇嘴道:" 你?老娘退隐江湖二十年,几时显露过半点武功?若教 你小子知道,还不把祸惹到天上去?……少废话了,你赶紧给我把家伙收拾了, 早些睡觉,免得明天又要梦这梦那,不肯起床。" 说罢站起身来,又道:" 灵儿, 别理这浑小子。走,婶婶领你上楼。" 拉着赵灵儿出门而去。   李逍遥" 喂" 、" 喂" 地连叫几声,哪有人来理会?只得独个收拾了碗盏, 怏怏地自行回房。   他仰面躺在床上,一时又哪里睡得着?连日来经历的大事小情,纷纷涌上心 头,一桩桩、一件件,都觉颇为棘手:   " 头一桩便是同皇甫英的约会,须得想个由头瞒哄过老太婆,去了苏州再做 理会。又有一件,自己答应过姥姥,要带灵儿去南绍寻母。那老太婆会变蛇相, 也不知到底是人是妖?幸好灵儿既美貌又善良,不似她那般可怖。也罢,左右都 要到云南走一遭,也没什么难办。再者灵儿是黑苗巫王的女儿,那巫王同老子的 爹娘也算是亲家公婆,大家亲戚一场,难不成这点面子也不给么?"   " ……啊哟,不好,姓崔的王八蛋是死在老子家里的,他三个都是黑苗族人, 弄不好往后会有麻烦。好在有化尸水这东西,果然好用!只消' 嗤' 地一声,冒 上一股烟,哈哈,黑胖子化阵风儿,从此再没后患!嗯,那蒙面小子又是打哪儿 冒出来的?这人识得灵儿,又帮了老子,想来不是敌人,且不去管他!最奇的便 是:我家老太婆身怀绝技,那可真是死也想不到的。姓崔的王八蛋如此厉害,竟 给老太婆一掌打得吐血而死,嘻嘻,天下难道还有比这更不可思议之事?那个… …   不知我那木匠师父同老太婆比起来,倒是哪个强些?木匠师父一向足不出户, 这几日却不见了踪影,真教人担心,似他这般武功,想必出不了什么意外罢?"   " ……不过说到武功高强,我那醉鬼师父该算第一!他传给老子的乃是蜀山 派的御剑之术,叫做什么' 万剑诀' 了?威力当真不小。只可惜眼下才开始炼气, 也不晓得何日方能青出于蓝?唉,自己这钱塘江的后浪,又几时方能推倒前浪? "   想到这里,猛然间" 啊哟" 一声,跳起身来,寻思道:" 酒鬼师父叮嘱过的, 教我每晚都须打坐炼气,待炼到内息凝于丹田,能凭心所使,离体脱身之时,便 是飞剑有成之日。嗯,这' 勤学苦练' 四个字,可万万马虎不得。"   他性子虽然好动,于习武一节却毫不含糊,竟能一板一眼,不打丝毫折扣。   当即盘膝坐定,依照酒剑仙所传的吐纳炼气之法,渐渐神游于外,气聚于中, 内息如一条清澄的小溪,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周而复始。   这一练直练到三更,足足有两个多时辰。李逍遥活动几下手脚,站起身来, 但觉通身上下神清气爽,并无一丝一毫倦怠之意。他心知这一番修炼颇有进益, 正自欣喜不已,突然耳中传来" 吱呀" 一声轻响,来处似是楼下的饭厅。那响声 极其微细,若非此刻万籁俱寂,几乎难以听到。   李逍遥心中一动,轻轻打开楼板,自秘道溜下柴房,扒着门缝向外张看。只 见原本插得好好的客栈大门,现下却已给人拔去门闩,虚掩住了。门缝里时时有 夜风钻入,吹得地面上的一片树叶微微晃动,偶尔向前挪出数寸。   李逍遥情知有异,当下等候良久,不再有任何声息,这才快步出房。慢慢的 打开大门,屋外月明星稀,清光如昼,远远见西南方有个白色人影一闪,转眼便 不见了。他一瞥之下,发觉此人身躯娇小,步法轻盈,似乎有几分像赵灵儿。当 下毫不迟疑,循路追去。   西南方有两条小路,其中一条便通向十里坡,白日间也甚少人迹,遑论夜深 人静之时。李逍遥在岔口时微一犹豫,揣测那人若是赵灵儿,多半不会走这条路, 当即沿着另一条小路追了下去。哪知寻了三、四里远近,却再没见半点迹兆,无 奈之下,只得先返回家中。   楼上的" 天" 字号客房,乃是崔堂主先前所住,李大娘将它收拾出来,教赵 灵儿权且在此对付一宿。李逍遥试着轻轻一推,房门应手而开,又低唤几声,不 见赵灵儿应答。他虽是预先有所察觉,这一下可也吃惊不小,待点亮屋内的油灯, 果然床上无人。   李逍遥心下又惊又疑,走过去掀开床上的薄被,但觉体香淡淡,犹有微温, 被中之人必定离去不久。如此说来,方才的人影十九便是赵灵儿了。只是她一生 从未出过仙灵岛,除了远在云南的爹娘之外,再无旁的亲人、朋友,又为什么要 半夜出门?思来想去,终不可解,在房中呆坐良久,看看已近四更,这才回房睡 下。   次日一早,照例的大梦正酣,突觉鼻孔里痒不可当,忍不住大大地打了个喷 嚏。睁开双眼,只见赵灵儿左手二指捏着根头发,正笑嘻嘻地俯身瞧着自己。她 换了件月白色的窄袖罗衫,衬着粉红的俏脸,愈加显出几分清丽可人。   李逍遥一骨碌爬起身来,捉住她双手,叫道:" 你……昨晚上你去了哪里?   害得我担心一夜!咱们把话说在头里,村西面的山上有妖怪,虽说才给我和 师父除了,可也难保没有个把小妖精逃得性命。你再这样乱跑一气,他妈的,我 可要打屁股了!" 手上用力,将赵灵儿轻轻带进怀里,在她唇上一吻。   赵灵儿静静伏在他肩头,那样子便如一头温顺的小猫。李逍遥闻到她身上淡 淡的体香,心中不由一荡,刹那间似乎心跳也快了许多。   静了片刻,赵灵儿坐直了身子,脸上微泛红晕,低声道:" 我……昨晚上我 总想着姥姥惨死的样子,实在睡不着,便……便去了婶婶房里,同她老人家说话 ……"   李逍遥" 哦" 了一声,颇觉意外,心下又顿感释然,伸嘴过去,在她额头上 " 叭" 地亲了一下,笑道:" 老太婆房里好舒服么?有没有糖果给你吃?难为你 居然不怕她,嘿,看来我老婆是个老实头。"   赵灵儿在他额头点了一指,嗔道:" 婶婶是好人,才不像你,总是爱欺负人。 " 双手将他拉起,道:" 起来罢,婶婶教我唤你吃饭。"   李逍遥笑道:" 咦,讨了老婆果然不同,往常都是老太婆拿铲儿、锅儿来请, 现下变作美貌小娘子拿头发丝……嘻嘻,灵儿,你身上是什么香?我来仔细闻闻 ……"   赵灵儿脸上一红,道:" 你别乱闹,老实听我给你讲……婶婶她老人家说, 这唤你起床的差事,今后便是我的了。"   李逍遥吃了一惊,手才伸到半路,便即停住,颤声道:" 什么?你……你同 老太婆说了咱们的事?她……她怎么说?"   赵灵儿微微一笑,道:" 你自己去问她老人家罢。" 起身出房去了。   李逍遥大急,连唤几声不见她回转,赶忙跳起来穿衣。慌乱之余,这通" 晨 操" 演得歪歪扭扭,破绽百出,殊乏平日的潇洒意态,那也顾不得了。   饭厅里已立了一张缺腿方桌,摆着咸菜、米粥、菜饼子等物,李大娘同赵灵 儿围桌而坐,笑嘻嘻地瞧着李逍遥。李逍遥咧嘴回笑了一下,打横坐了,赵灵儿 替各人碗中装满粥。   李逍遥心下忐忑,端起碗来喝了一口,冷不防李大娘断喝一声:" 你这小子, 干的好事!"   李逍遥手一抖,险些将粥泼了出来。却见李大娘满脸笑容,说道:" 嗯,灵 儿昨晚全告诉我啦。哼,养你二十年,这回总算见你办了件正事。男大当婚,女 大当嫁,灵儿是个好姑娘,生得又美,做我家的媳妇,老娘自然求之不得。唉, 就不知你小子配不配得上人家。"   赵灵儿晕生双颊,低下头去,一下一下拿筷子拨弄碗里的粥。   李逍遥叫道:" 怎么配不上?我……"   李大娘一摆手,喝道:" 行了,你小子那两下子,老娘还不晓得?少吹牛了 ……" 拾起身后一只旧蓝布包袱," 咚" 地掷在桌上,说道:" 喏,这包东西是 你爹走时留下的,拿去罢,咱们就算物归原主。吃罢了饭,即刻给我动身,带灵 儿到云南找她的娘。唉,你小子虽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我老太婆养你二十年, 总也算得亲长了,灵儿却是父母俱在,这婚姻大事么……总须禀明了双方父母才 好。"   李逍遥闻言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喜得心花怒放,暗想:" 啊哟,这……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么?嘻嘻,不瞒你说,其实我爹娘也在云 南,你老人家纵然神机妙算,总也料不到罢?" 满面带笑地向赵灵儿看了一眼, 咧着嘴道:" 是。……就不知能不能寻得到灵儿她娘哩?"   李大娘皱了皱眉,喝道:" 浑小子,少胡说八道了!……咱们把话说清楚, 你出门在外,别给我到处惹事!将灵儿平安送到,便算你立功,否则……哼,回 来看老娘如何收拾你!"   李逍遥连连点头,瞥了眼包袱,心道:" 我爹人送外号' 南侠盗' ,留下的 东西多半也值钱。不知这里面装的金子银子,还是……啊哟,难道那水灵珠也在 里面?" 三下两下打开来,内中赫然是一柄连鞘长剑,一锭银子,另外杂七杂八 的物件也在不少。   李逍遥见金银不多,更无状似水灵珠的宝贝,不由大失所望,当下一件一件 摊在桌上。李大娘拣出一双红绣鞋、一对绿玉镯,对赵灵儿道:" 这两件东西, 是你那未见过面的婆婆留下的,婶婶就算替婆婆送了你罢。" 赵灵儿伸手接过, 只见鞋面描金走凤,玉镯翠绿欲滴,手工都是极尽精巧。当下红着脸谢了。   李大娘叹了口气,将那柄长剑拿在手中,起身走开两步,只听一声响亮,长 剑出鞘。接着手腕微抖," 嗤" 地一声,挽了个剑花,而后剑身平端,运劲一震。   内力到处,那长剑" 嗡嗡" 作响,声如龙吟。   李逍遥欢声道:" 婶婶,你老人家这是……" 心道:" 莫非老太婆有什么神 奇的剑法,想要传给老子?" 李大娘将长剑收回,端详良久,叹道:" 这柄剑…   …是你叔叔生前所用,他死以后,你爹一直留着……唉,现下你拿去罢。" 说着还剑入鞘,放回桌上。   李逍遥握住剑柄,轻轻向外抽出数寸,只觉入手沉甸甸地,较自己的木剑可 重得多了。李大娘又拿起一部薄薄的册子,随手翻动几下,说道:" 这一本心法 秘笈是你爹亲手所书,记着他成名的绝技' 飞龙探云手' ,虽然尽是些偷鸡摸狗, 上不得台面的功夫,可也算是旁门中的一奇,现下也一并给你。……至于学不学 这门功夫,那就全在于你了。" 李逍遥接过秘笈翻了翻,见内中图文并茂,解述 甚为详细,当即满心欢喜地揣在怀里。   李大娘又指了指那锭银子,说道:" 这十两银子,也不晓得是你爹从哪里顺 手牵来的,你留着路上花用罢。"   李逍遥红着脸道:" 这个……就不必了罢。我李逍遥堂堂七尺汉子,教你老 人家养了这些年,怎好再手背朝下,拿你的钱花?我看还是你自己留着罢。"   李大娘喝道:" 呸,你这小子,敢瞧不起老娘?老娘虽然小气,好歹也是名 门之后,还在乎这几两银子?想当年……啧,算了,那些事说来也没用。你们收 拾一下,这就去吧。记住,给老娘抱个孙子回来。"   赵灵儿" 扑哧" 一笑,冲李逍遥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李逍遥直着眼叫道 :" 哪有那么快的?"   吃罢早饭,二人上楼收拾一番,打了两个包袱提在手中。匆匆下到饭厅,见 李大娘已候在大门旁。李逍遥细细端详,见她鬓旁不知何时生出了一缕白发,猛 然间只觉鼻子一酸,心道:" 原来老太婆这几年老了许多,怎的我却从未发觉? " 牵着赵灵儿走到她身边,黯然道:" 婶婶,我……我这就去了。"   李大娘眼圈微红,含笑点了点头。赵灵儿猛地扑进她怀里,抽噎不止。李大 娘缓缓在她背心拍了拍,笑道:" 乖孩子,哭的哪门子?……路上小心些,这小 子最爱惹事生非,你可替我看紧了他。" 赵灵儿含泪点头。   二人依依不舍地出门而去。   才走近村口,远远的便见有两人并肩站在树下,却是丁香兰和王小虎。李逍 遥一怔,王小虎已瞧见了他,挥手叫道:" 逍遥哥!" 李逍遥微一踌躇,对赵灵 儿道:" 灵儿,你在这里等等,我过去瞧瞧。" 快步走到二人跟前,见丁香兰冲 自己凄然一笑,心下也不禁黯然。   半晌无语。丁香兰捋了捋头发,强颜一笑,说道:" 逍遥哥,我晓得你打心 眼里瞧不起我,瞧不起这西山村。你……你的心思太大,这小地方留不住你,是 不是?" 李逍遥躲开她的视线,只觉心乱如麻,平日里满肚子的话信口便来,此 刻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丁香兰又道:" 听小虎子说,你这就要……要去了。嗯,你……一路保重, 这鞋是前几日便缝好了的,你……你……" 突然" 嘤" 地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匆匆将鞋向他手里一塞,掩面奔去。   李逍遥望着她渐去的背影,只觉心中积郁的酸甜苦辣齐迸出来,当真是百味 俱陈,摩娑着手中的布鞋,一时竟而痴了。   过了不知多久,突然有人扯扯自己的衣角,转身一看,这才发觉王小虎还站 在身边。当下苦笑道:" 你小子怎晓得我今天出门?还拉了香兰过来?"   王小虎吐了下舌头,笑道:" 我一早在你家门外追蜻蜓,听见李大娘嘱咐你 『出门在外不要惹事' ,嘻嘻,就晓得你要出门……" 突然脸色一变,指着远处 的赵灵儿道:" 喂,逍遥哥,那……那不是仙灵岛上的仙姑姐姐么?原来你两个 成了好朋友。嘿,逍遥哥,我就晓得你了不起,连神仙也同你做朋友。"   李逍遥眼前仍自晃动着丁香兰伤心欲绝的眼神,一时没有答话。   王小虎又道:" 对啦,逍遥哥,还真是巧了,我昨夜里还见过仙姑姐姐呢, 就在十里坡那边。她同人说了好一阵子话,又给人扒光了衣服,还……还……嘻 嘻,还哭了鼻子呢。"   李逍遥心里" 咯噔" 一下,问道:" 怎么?你……你昨夜见过灵儿?"   王小虎瞪大了眼睛,奇道:" 咦,你也晓得仙姑姐姐叫做灵儿?……啊,是 了,你两个是好朋友,又怎会不晓得?我真傻。"   李逍遥眼前闪过昨夜的白衣人影,心中蓦地升起一个疑团:" 灵儿早上说过 的,她昨夜曾到老太婆房里说了一宿话,我便信以为实。可是……为什么夜里大 门却给人打开了?总不能是老子练着练功,不知不觉打开的罢?难道我昨夜见过 的人影,当真便是灵儿?小虎说她给人扒光了衣服哭鼻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了? "   王小虎捅了捅他腰眼,低声道:" 逍遥哥,你同仙姑姐姐是好朋友,我看见 她哭鼻子的事,你可千万别对她说起,不然……她多不好意思?"   李逍遥心急如焚,连连点头,催促道:" 这我晓得的。你快说说,是怎么一 回事?"   王小虎舔舔嘴唇道:" 那个……昨天晚上,我一心想着去捉小鸟,等我爹我 娘睡下以后,就偷偷溜上了后山。逍遥哥,你从没领我捉过小鸟,可是我记得你 说过,小鸟在夜里也一般要睡觉,只要悄悄爬上树去,再用树枝把大鸟赶走,就 能捉住不会飞的小鸟,是不是?"   " 上山后,我走了好一阵子,眼看离十里坡不远,就不敢再走下去,又想起 你先前说过,竹林里有很多蛇,没有鸟窝的,就找了片树林钻进去。刚钻进去没 多远,就见到一棵大杨树,顶上有个鸟窝,像个大冬瓜挂在那里。我爬上树,赶 开窝里的大鸟,一伸手,哈哈,一下子摸到三只毛茸茸的小鸟,真是有趣极了! "   " 我正要将小鸟捉出来,突然听见有人说话。我向树下一瞧,啊哟,怎么… …   怎么会是仙姑姐姐?当时就想:『仙姑姐姐的家在仙灵岛,她怎会到十里坡 来?   难道她也想捉小鸟么?我是不是做梦了?' 可是好白好亮一个大月亮挂在那 里,我清清楚楚看见那是仙姑姐姐呀,她虽然换了衣服,个子也比去年长高了些, 可我还是认得出她的。"   王小虎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望望远处的赵灵儿,见她正好奇地逗弄一只癞 皮小狗,这才稍稍放心,又接着道:" 仙姑姐姐旁边还有一个人,大声地对她说 道:『……我白天冒死帮那疯疯癫癫的家伙救你,难道是想你跟他过一辈子?' 我生怕发出声音,教他听见,就躲在树上不敢下来。嘻嘻,逍遥哥,我告诉你, 他两个一路走来,都是手拉着手,好像很亲近的样子……"   李逍遥忍不住" 啊" 地一声,扭头向赵灵儿看去。赵灵儿听见叫声,也正抬 头张望。李逍遥赶忙强笑着摆了摆手,心道:" 是他,原来是他!" 忍住剧烈的 心跳,低声道:" 小虎子,你真行。你说的没错,昨晚那女人就是仙姑姐姐,她 ……她和一个朋友说话,你没笨头笨脑地过去打扰人家罢?"   王小虎听他赞自己" 真行" ,也不禁大为得意,扬声道:" 我才没有。大人 们说话,我爹从不许我插嘴的。"   李逍遥拉着他走远几步,又道:" 其实昨晚上仙姑姐姐来十里坡的事,逍遥 哥早就知道。你若是当真见过她,就从头至尾细细地讲一遍,我才信你,否则便 是说谎。"   王小虎一撅嘴,道:" 我自然没说谎!逍遥哥,我几时骗过你了?……好, 你这么说,我就讲给你听……"   " ……那个人说完了话,仙姑姐姐却一直低着头不理,她……她皱着眉的样 子,真是好看得紧……后来两人走出不远,那个人突然问道:『灵儿,你领我到 这里做什么?' 我正不晓得他说的『灵儿' 是什么东西,仙姑姐姐却一拍手,笑 道:『啊,对了,前面就是我从前总对你说起的十里坡了,十五年了,也不晓得 山神庙还在不在?咱们过去瞧瞧。'"   " 那个人' 哼' 了一声,说道:『好啊,到你们相识的地方看看也好,就是 不晓得还能不能碰到你……' 他一面说着,一面向我藏的树林看了看,突然笑了 笑,说道;『咦,这地方挺不错的,灵儿,咱们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下?' 仙姑姐 姐搡了他一把,格格笑着说:『你这坏人,你心里怎样想,当人家不晓得么?   才射完没一会儿工夫,就又想要了?人家可没力气了。' 那个人笑道:『不 知怎的,一瞧见你,我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力气。嘻嘻,真是古怪。'"   " 两个人手拉手走进树林,仙姑姐姐在一块大石上坐下。逍遥哥,她那时离 我只两、三棵树远,我生怕给发现了,一动也不敢动。那人紧挨仙姑姐姐坐了, 直直地盯着她看,突然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说道:『灵儿,你真是好美,全天 下的美女加起来,也不及你的一根手指头。' ……嘻嘻,逍遥哥,这人是在拍仙 姑姐姐的马屁,是不是?不过我觉得他这话说得也不错,仙姑姐姐确是美极了… …"   " ……仙姑姐姐冲他笑了笑,说:『你就是爱瞎说,难道你又见过全天下所 有的美女了?' 那人抓了抓头发,『嘿嘿' 笑着道:『那倒没有,不过你在我心 里是这样的。' 他说完了这话,仙姑姐姐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害羞的样子,低 着头不做声。过了好一阵子,才又说道:『你原来没死,那……那就很好。岛上 的事,你也晓得了,如今有什么打算?' 那人一把抱住了仙姑姐姐,叫道:『怎 么,你……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答应跟我走?"   " 仙姑姐姐说道:『那怎么可以?人家既然已经嫁了人,总不能……总不能 做对不起丈夫的事罢?' 那人又问:『那么适才你帮我射精,嘻嘻,又教我射进 里面,算不算对不起那傻瓜?' ……"   李逍遥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大骂道:" 呸!他妈的,这王八蛋才是傻 瓜!"   王小虎吓了一跳,看了看他脸色,怯怯地道:" 逍遥哥,你干么发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逍遥一摆手,不悦道:" 没相干,你接着讲。"   王小虎道:" 是了。……仙姑姐姐听完这话,气得站起来跺跺脚,说道:『 你这样说,那好,今后人家再不许你插进来射精了。你可满意了?' 那人吓了一 跳,赶忙赔罪求饶,待仙姑姐姐气消了,又说:『好罢,咱们不提他,这总成了? 不过你要答应,再替我射一回。' 仙姑姐姐笑嘻嘻地摇头道:『那可不成。   人家已经嫁了人,只能帮自己的丈夫射精,你若实在忍不住,便去讨个老婆 来罢。' 那人也笑着道:『我晓得你是人家的老婆,借来使使总成罢?这三更半 夜的,教我去哪里讨现成的?' 说着就去摸仙姑姐姐的脸蛋。"   " 仙姑姐姐『格格格' 地笑个不停,又一个劲地喊痒。那人突然将她按在地 下,一边亲嘴,一边小声说:『灵儿,我……我可想死你了。来,你再摸摸看, 是不是好硬?' 我吓了一跳,只道他是要欺负仙姑姐姐。谁知仙姑姐姐并不生气, 反倒搂着他的颈子,同他嘴对嘴地亲了起来。亲过一阵,又道:『啊,你……你 别弄,人家的裤子要扯烂了。' 我定睛一看,啊哟,原来那人的手在解仙姑姐姐 的衣服。"   " ……那人又伸手摸进仙姑姐姐的裙子里,一边摸,一边说道:『裤子烂了 有什么不好?等下倒省事了。' 仙姑姐姐突然一把推开他,笑着跳起身来,叫道 :『我不要!' 向树林外跑去。她……她的裙子不知怎的被那人脱掉了,裤子也 褪到了膝盖那里,露着光光的屁股和大腿,真是好白……咦,逍遥哥,你怎的脸 红了?"   李逍遥只听得浑身上下血脉贲张,给他一问,才发觉脸上热辣辣的,伸手在 额头上擦了擦,心道:" 听小虎的话,这人必是灵儿无疑了。她生平好过的两个 男人明明都做了死鬼,这王八蛋却是打哪冒出来的?真是奇了!"   王小虎见他不答,接着又道:" ……仙姑姐姐给裤子缠住了腿,跑不快的, 没几步便给那人追上,抱了起来。那人一边往林子深处走去,一边笑着说:『好, 你不肯乖乖听话,看相公如何罚你……' 仙姑姐姐叫着:『不要,求求你,不要 这样……' 过了一阵,就听不到声音了。"   李逍遥等了片刻,不见他讲下去,问道:" 后来呢?"   王小虎眨眨眼道:" 后来?我见他们进了树林,就赶紧溜下树跑回家,啧, 连小鸟也忘了捉回去,真是可惜。"   李逍遥回头望望赵灵儿,脸上浮起一丝诡笑,暗想:" 原来灵儿昨晚果然偷 偷出去过,还是去会那蒙面小子!听小虎话里的意思,两人先前便有过些因缘, 这可真是奇了……莫非灵儿先前耍滑头,还有个老相好没讲出来?" 一面想着, 眼前现出赵灵儿撅着雪白的屁股,阴道里给那人射满了精液的样子,不觉欲发如 狂,阳具胀得隐隐生疼。   王小虎哪晓得他此时心中所想?扯着衣襟连声问道:" 逍遥哥,你这趟出门 远不远?几时才能回来?"   李逍遥道:" 小虎,逍遥哥这回要去苗子们住的地方,怕不有几千、几万里。   嘿嘿,不过我现下学会了高强的武功,又有仙姑姐姐做伴,妖怪、恶人都是 不怕的。往后我家里的事,你多少帮忙照应些,等回来后,一定教你几手功夫。 "   王小虎听说他如今武功高强,又能与仙姑姐姐做伴同行,不禁大为艳羡,咧 着嘴嘿嘿傻笑,又连连点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别过王小虎,李逍遥领着赵灵儿直奔码头。一路上同她说说笑笑,心下却始 终盘算不定,不知到底要不要将昨夜的事说破。   到了码头,远远瞅见小船丛中泊着艘货船,高大气派,真有鹤立鸡群之势。   李逍遥一见大喜,拉起赵灵儿快步赶上。便在此时,主舱门打开,走出一个 人来。   那人身材矮胖,颌下生着几丛短须,脸上不笑而自喜,正是专做绸缎生意的 方老板。   这方老板早先多往云贵一带的苗区贸易,这些年地方不靖,便只在左近几处 大城往来贩运,赚些利息。他是大商人,买了船做船东,不比旁人租船计较,李 逍遥时时到他这里玩耍,彼此早已熟络。   方老板目光一转,早瞧见李逍遥二人,笑着点点头,说道:" 啊哟,是小李 子,少见!少见!怎么,你这是想通了?要来我船上帮忙做工?"   李逍遥笑道:" 谁说的?我一身绝艺,怎能做这腌臜活计?这回是想请你个 帮忙。" 当下引见了赵灵儿,说起要往苏州之事。   方老板啧啧几声,叹道:" 唉,你小子!说来说去,总是不肯做些正经事。   ……不过也巧了,我这船正是路过苏州……" 李逍遥脸上一喜,只听他接着 道:" ……带你一程也无妨。只是如今船上人手紧,你白日里同我这些伙计做些 杂活,也算帮我一帮,成不成?好在十天八天的工夫便到,也累不苦你。"   当下二人说妥,赵灵儿上船收拾出一间小舱房,作为这几日安身之所。李逍 遥同诸伙计搬抬货物,忙到晌午时分,起锚出航。   那船逆水而上,行得甚缓。不久突然下起雨来,天际乌云低挂,蒙蒙的小雨 细如牛毛,沾衣欲湿,入水无痕。两岸房舍、树木,俱都笼在无尽的氤氲之中, 远远看去,有如水墨画一般,煞是好看。   二人立在甲板上看了会儿风景,回至舱中。才一坐下,便听有人打门,舱门 开处,一个俊俏的少年捧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一碗青菜、一尾鲜鱼,另有一盆 白饭同碗筷等物。李逍遥道了声劳,那少年只轻轻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出舱而 去。李逍遥摇摇头,气道:" 这蠢货好生无礼,客气话也不会讲一句。"   须臾饭罢,李逍遥将家什送出,二人一时相对无事。虽说是新婚夫妻,却俱 非初识情事,谈谈笑笑,搂搂抱抱,少不得兴发之时,做了几回。李逍遥心道: " 老子新婚三日,这时方才有名有实,他妈的,倒也算得上天下一奇。"   到了傍晚,船泊在一处小镇码头,那少年照旧送进饭食,一言不发地离开。   赵灵儿饭后便关紧舱门,打坐练功。李逍遥取出李三思留下的秘笈,翻看起 来。才不过片刻的工夫,突然一阵困意袭来,眼皮沉得像给铅锤坠住一般,一个 劲地往下垂。李逍遥心生诧异,暗想:" 咦,老子晚饭前才练过了功,正该精神 百倍,怎会困成这样?" 强自忍了片刻,只觉困意更浓。刚待起身倒碗凉茶,陡 然间身子晃了两晃,已歪倒在地。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耳中朦胧传来" 嗒嗒" 的轻响,响声绵绵不绝。李逍遥 猛睁开眼,只见四下里一片漆黑,脑袋里痛得如斧凿锯挫一般。挨了许久,疼痛 略减,这才辨出那声响乃是雨点打在舱顶上所发,似乎雨下得紧了。   李逍遥慢慢撑起了身子,正待招呼赵灵儿掌灯,忽听隔壁舱中隐隐传来女子 的笑声。李逍遥吃了一惊,小心翼翼将耳朵贴在舱壁之上,只听赵灵儿的声音道 :" ……我说,你别再闹啦,你这个衣裳,人家……人家当真穿不来的。"   李逍遥心头突地一跳,也不知是惊是喜,赶忙伸手去扒舱壁。谁知那舱壁乃 是竹篾所编,甚为密实,弄了半晌,总也弄不出洞来,黑暗之中只急得满头大汗。   慢慢待双眼适应了黑暗,向四下一扫,模模糊糊见到赵灵儿的包袱放在舱角。 当即心中一动,爬过去摸到那" 仙女剑" 的剑柄,轻轻抽将出来," 哧" 地一声, 登时满室生寒。   李逍遥取了宝剑,再复爬回,一手持定剑柄,一手二指按住剑身,向舱壁上 轻轻割去。" 仙女剑" 果然锋利无匹,只割得数下,便露出一个小洞,灯光随即 透孔而出。   李逍遥迫不及待地凑近去看了一眼,立时浑身鲜血上涌,心头狂跳起来。舱 中一灯如豆,那白日里送饭的少年正倚壁而坐,双臂交叉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 舱中一角。角落里,赵灵儿撅着小嘴嗔道:" 这又是打哪儿弄来的?好羞人,人 家……人家怎么穿得来?"   只见她上穿一件长未及脐的薄纱短衣,样式颇为古怪,前后各以一片白纱掩 体,腋下有细带相连,又紧又透。那短衣的前片紧绷住丰满的酥胸,隐隐露出两 点嫣红,更显得乳房高耸,腰身细幼。下身更是光溜溜的,寸缕不着,两腿间微 露着一片淡黑。   李逍遥只觉喉咙里发痒,一阵口干舌燥。那少年笑道:" 这是我特地请了巧 手裁缝赶做的,哪里不正经了?……嘻嘻,比你从前在岛上穿的可漂亮多了。" 故意捏着下巴端详片刻,又道:" 嗯,你转个身,给我瞧瞧后面,好不好?"   那舱中狭窄,顶高不及五尺,赵灵儿缩着身子一顿足,佯怒道:" 你少得寸 进尺了!人家说了每天只能教你射进来一次,今天已射过了,又要看什么?"   那少年愕然道:" 这话你是说过,不过我可没答应罢?" 猛地伸手一扯,赵 灵儿" 啊哟" 一声,倒在他腿上,浑圆的屁股自然撅起,露出已湿淋淋的裂缝。   那少年环住她腰肢,向那翘起的丰臀看去。赵灵儿忙不迭翻了个身,伸手掩 住下体,道:" 你这人……就总爱玩些稀奇古怪的花样,弄得人家……你,你昨 晚就在人家身体里射了三回,人家这会儿心里正怕,怎么又要看那里了?"   李逍遥一听之下,恍然大醒:" 啊哟,原来……原来这家伙就是那蒙面小子!   他妈的,他怎会钻上船来,做了个小伙计?" 他回想前事,愈觉这少年行事 鬼祟,定非常人。   那少年俯身衔住赵灵儿的耳垂,轻轻呵了口气,柔声道:" 你不喜欢么?…   …再给我射一回,好不好?"   赵灵儿只觉他口中的热气一阵阵喷进耳中,股沟间又有一物渐渐硬将起来, 顿时浑身酸软,低声呻吟道:" 不……不……" 那少年灵巧地一侧脸,吻住她双 唇,后面的话便如同给人凭空扯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李逍遥浑身千百条肌肉似都已僵住,整个人成了尊石像。隔壁舱中,半裸的 赵灵儿给那少年压在身下,那本属于自己的双唇、香舌,此刻却正给旁人肆意地 品尝、玩弄。李逍遥瞧着她心神俱醉的模样,心中的欲焰渐渐升至顶点,扶着舱 壁的手不禁微微一抖,松开宝剑,按住了硬挺的阴茎。   那边两人舌吻良久,这才分开,相对而卧。那少年一手揽住赵灵儿的肩颈, 目光只在她脸庞上转来转去,低声赞道:" 灵儿,你……你真美得紧。"   赵灵儿将头埋进他怀里,吃吃低笑道:" 人家已做了逍遥哥的妻子,你又不 是不晓得。那么美不美又关你什么事了?"   那少年抬起她下巴,调笑道:" 咦,你现下光了身子同我睡觉,怎么不关我 的事?"   赵灵儿啐道:" 真难听,什么叫做' 光了身子同你睡觉' ?人家……人家身 上穿的又是什么了?"   那少年道:" 这东西穿不穿也没什么两样……啊哟,是了,我现下将它脱了 去,算不算光着身子呢?" 跟着" 嘻嘻" 一笑,便动手去解她腋下的绳结。   赵灵儿猝不及防," 啊" 地一声尖叫,坐起身来,双肘夹紧护在胸前,格格 笑道:" 啊哟,别……你别……人家要痒死了。" 那少年手快,已解开了一处绳 结。那小衣本已小得颇有些捉襟见肘,这时一侧脱去束缚,顿失遮掩之效,一侧 乳房弹将出来,晃了几晃。   赵灵儿双腿在舱板上乱蹬,身躯后仰,笑得连连气喘,道:" 啊哟,小高, 你……你快住手,等下吵醒了旁人,人家可要羞死啦。"   这" 小高" 两字入耳,直如晴天霹雳一般,登时将李逍遥震得呆了,脑海里 诸般念头纷纷跳将出来,心中大叫道:" 啊,这……这人竟是小高?那个同灵儿 好了三年的小高?他……他不是早就死了?他妈的,难道突然又活转了?还是老 子霉气上身,见了鬼啦?" 过了片刻,心神粗定,之见两人又已抱在一起,那小 高脚下明明白白拖着个好大的影子,的确是活人无疑。   李逍遥心下又惊又疑,只听小高说道:" ……我拿' 忘魂花' 浸水煮饭,整 船人都吃了的,现下一个个睡得好像死人一般,你怕的什么?"   赵灵儿面孔绯红,低" 嗯" 了一声,道:" 你还没给我说,打哪里弄来的这 东西?给人吃了不……不打紧么?" 顿了顿,又道:" 对了,先前你给逍遥哥的 什么化……化尸水,这般恶心吓人,又是哪里弄来的了?"   小高微一迟疑,道:" 那都是偶然间得到的,我想这东西虽然登不得大雅之 堂,好歹也有些用处,就留在身上……咱们说它做什么?嘻嘻,来来来,想死我 了,先叙叙旧好不好?" 说着话,伸手到她两腿之间摸弄起来。   赵灵儿身子扭来扭去,故意道:" 咦,你干么?人家同你有……有什么旧好 叙的?先前已说过了,人家如今是逍遥哥的妻子,不许你再插……插阳具进人家 身体里,更不许射精在里面呢。"   小高给她说得欲火大炽,亢声道:" 好灵儿,我……我……偏要射精进你身 体里……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赵灵儿尖叫道:" 啊哟,你……你……快些放手,人家又不想替你生孩子, 怎能给你射精进去?……啊,是了,你从前说过的,要永远待人家好,倘若有人 欺负人家,你……你就帮人家报仇,对不对?"   小高一怔,道:" 是,我是说过这话。怎么?有人欺负你么?……啊,我晓 得了,是李逍遥那家伙,对不对?你等着,我先杀了他再说。" 作势便欲起身。   李逍遥大怒,心道:" 你这王八蛋骑着我的老婆,老子还没同你算账,却反 要寻老子的晦气!他妈的,凭你这家伙杀得了我么?有种咱们就来试试。"   赵灵儿一把扯住他衣襟,嗔道:" 你胡说什么了?逍遥哥几时欺负过人家?   哼,谁像你,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最爱跟人家捣乱。"   小高" 咦" 了一声,奇道:" 我几时欺负过你?"   赵灵儿道:" 你说要同人家叙旧,还强要射……射精到人家身体里,那还不 是要欺负人家?"   小高笑了一声,揽住她肩头,低低地道:" 这也算欺负你么?好灵儿,我这 是想对你好呢。……你还记得咱们在岛上的时候罢?你说过好喜欢我这阳具呢, 是不是?" 伸唇在她脸旁轻轻一吻,接着道:" 你摸摸它,是不是好硬了?嘻嘻,         等下只怕才一进去就要射精出来了……"   赵灵儿的脸愈发红了,垂着头不语,丰挺的胸膛急剧起伏着。小高握住了她 左手,柔声道:" 来罢,好灵儿,你不是最爱替我射精么?等下我插进你身体里 去,包管你好舒服的。" 一面说着,一面牵起她的手,塞进了裤子。   李逍遥喘息更剧,眼看两个人渐渐依偎在一起,跟着头脸相触,四片唇死死 吻住。小高一面度舌入口,一面抽出手来,顺势环住了赵灵儿的腰肢,赵灵儿的 手却留在裤子里,不曾拿出。李逍遥几欲窒息,紧盯着小高裆下的隆起,心脏骤 然抽得紧紧的,只觉一阵唇干舌燥。舱顶处传来的" 嗒嗒" 声愈加密重,此刻听 来如鸣战鼓。   二人又相拥交吻了良久,小高仰面卧倒,强拉着赵灵儿褪去自己里外裤子。   只见那高挺的阴茎通体黝黑,较常人长出几乎一倍有余,当真壮观已极。李 逍遥一瞥之下,心中又惊又妒。   赵灵儿撅臀侧跪在小高身边,说了句:" 啊哟,今天这阳具好大。" 缓缓俯 身下去,调皮地在他龟头上轻轻一舔,眼睛霎了几霎,似笑非笑地看着小高。接 着伸出左手三指,扶定阴茎,缓缓将龟头吞进口中。   小高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道:" 今天好大?那么从前便挺小么?"   赵灵儿吐出龟头,喘了口气,嗔道:"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小高笑道:" 我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不知你嘴里的又是什么?"   赵灵儿" 呸" 了一声,登时脸红过耳,握住阴茎的手重重一捏,道:" 人家 的嘴里自然是你这坏人的阳具了,那还用问?哼,你……你先前射过多少精液进 去,记不记得?" 一面以手捋动阴茎,一面伸舌在龟头上缓缓划起圈来。   小高" 啊哟" 一声,跟着长出一口气,左手慢慢自她两腿间探入,自下而上 扣住了鼓胀的阴部,灵巧的手指在肉片间摸弄数下,便即滑入,消失在缝隙之中。   赵灵儿死死掩住嘴巴,不自禁高翘起雪白的丰臀,无巧不巧地对准了李逍遥, 那两股间隆起的裂缝亮晶晶地,给手指抽插得花瓣微露,看得人直欲魂飞魄散。   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工夫,李逍遥再也忍耐不住,取出裆中那坚硬如铁的阴茎, 飞速捋动起来。那边赵灵儿已骑跨在小高身上,二人的下体紧紧相交。小高干得 兴动,揽着她丰盈的腰肢欢声道:" 灵儿,好舒服,等下我射精进去,你……你 替我生个娃娃出来,好不好?"   赵灵儿脸颊绯红,双手撑在小高胸前,股间一条黑黝黝的物件正如飞般抽动, 已将她弄得神魂颠倒。停了许久,这才尖声叫道:" 啊,不可以,人家不可以的。   人家只可以替逍遥哥生娃娃,你……你射在外面好不好?你……啊,你饶了 人家罢……"   ……大雨渐止,隔壁也已良久听不到声音。   突然间舱门" 唰" 地一响,打开一道缝,船外微明的星光登时倾泻而入。赵 灵儿探头向舱内张了张,见李逍遥侧卧在一角,赶忙爬过来轻推了数下,低声叫 道:" 逍遥哥,逍遥哥……你醒一醒……" 话音未落,猛觉手腕上一紧,李逍遥 已翻身坐了起来。   赵灵儿吃了一惊,险险叫出声来,却给李逍遥飞快地掩住了嘴巴。只听他沉 声道:" 别出声!" 跟着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灵儿,你关了门,我有话要说。 "   赵灵儿微一迟疑,点点头,将舱门推闭,而后点亮灯,向李逍遥怯怯地望了 一眼。却见他下身赤裸,阴茎软软垂在两腿间,身边尚有一滩粘稠的精液,显是 才刚射过了精。赵灵儿瞪大了眼睛,扑上来叫道:" 逍遥哥,你……你这是做什 么?"   李逍遥脸上似笑非笑,拉起她手臂道:" 没什么,适才你在隔壁……我都瞧 见了,你……嗯,你有什么话说?"   赵灵儿的脸" 腾" 地红了,衔唇不语。   李逍遥嘻嘻一笑,用力握了下她手腕,道:" 灵儿,那小子家伙地道,弄得 你也挺美罢?"   赵灵儿慢慢低下头去。过了片刻,突然仰起了脸,脸上满是泪水,哽咽道: " 逍遥哥,我……我……你是不是不要人家了?"   李逍遥伸手替她抹了抹眼泪,笑道:" 逍遥哥本待同你打个商量,请你同那 小子再睡上一觉。啧啧,你不肯答应,也就罢了,又何必要哭?"   赵灵儿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逍遥向下身一指,只见那 先前绵软的阴茎正缓缓挺立起来,接着笑嘻嘻地道:" 我方才见你同那小子……   嘿嘿,不知怎的,这……这里……那个……你晓得了?……好灵儿,你能不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能答应逍遥哥,再同他弄一次?"   赵灵儿猛然间瞪大了双眼,失声道:" 啊,你说什么?你……你……你这人 真是……" 脸上挂着泪珠,却猛地大羞掩面。   李逍遥揽住她柔软的腰肢,道:" 咦,瞧这样子,你是不肯了?"   赵灵儿扭捏了半晌,这才羞道:" 人家几时说过不肯了?不过……不过……   你是我的丈夫,怎能许我同外人……外人……"   李逍遥喜道:" 啊哟,妙极,妙极!原来你倒肯的!……你管我是谁的丈夫?   总之你肯同人睡觉,便是我的好老婆!"   赵灵儿转过脸来,向李逍遥瞪视良久,撇撇嘴道:" 真不晓得你心里都在想 些什么。怎么?人家的身体被……被别的男人射精进去,你好喜欢么?"   李逍遥只觉胸膛里猛地一塞,气息几乎窒住,大喘了几口,哑声道:" 喜欢, 喜欢!" 突然双臂一张,身子前扑,猛地将赵灵儿扑倒,急急去扯她衣衫。   赵灵儿叫道:" 啊哟,你……你做什么?" 李逍遥红着眼睛不语,手上加劲, 几把便将赵灵儿下衣尽数褪去,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   赵灵儿身子扭来扭去,双足乱蹬,叫道:" 你……逍遥哥,你快放手!"   李逍遥喉咙里" 吓吓" 响了数声,双手按住她两肩,喘着粗气道:" 好灵儿, 我……我忍不住了,先他妈的来上一回再说!"   赵灵儿听他一说,反倒夹紧了双腿,又伸手拼死护住要害,吃吃笑道:" 你 ……你这人真是古怪,听说人家要被别人的大阳具射精进来,便这般……啊哟, 你先等一等,人家有话要说……" 捋了捋散乱的发梢,正色道:" 逍遥哥,人家 既嫁给了你,便是你的老婆,对不对?"   李逍遥不解她此话何意,茫然点头。   赵灵儿道:" 那么你去问一问,天下……嘻嘻,天下可有人愿将自己老婆送 给旁人睡的?再说,他……他那人我晓得的,精液多得吓人,哪回都要射得人家 里面满满的,人家倘若怀了他的孩子,又怎么好?"   李逍遥微微一怔,随见她眼光一闪,笑容里尽是狡狯之意,登时恍然大悟。   当下俯头下去,伸着鼻子碰碰她脸颊,缓缓说道:" 天下间这类人还少吗? 哼,傻丫头,不过你先前不晓得罢了……"   赵灵儿慢慢将手抽回,放在自己高耸的胸前,盯着李逍遥吃吃笑道:" 嗯, 现下我总算晓得啦,你就是那类怪人,喜欢看旁人用大阳具插……插人家,喜欢 人家的身体被射精进去,是不是?"   李逍遥满面通红,连连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赵灵儿轻打他一记,故意撅起嘴道:" 哼,你这人真坏,自己喜欢看,便强 要人家同他睡觉,好不讲理。他那人的阳具好大的,从前每次在人家身体里射精, 都射得好深,人家是你的妻子,可……可不愿不明不白地怀上孩子。"   李逍遥道:" 啊哟,对了,我方才也听见你们说话,这人便是你从前的……   从前的小高了?老子不管他那里是大是小,你先说说,这小子不是掉进海里 喂王八了?怎的突然又活转过来?"   赵灵儿红着脸道:" 人家先前也以为是这样。昨晚听他说起,才晓得他在海 中漂浮半日,终于给人救了起来。他不敢回仙灵岛,又惦记着我,便在这左近住 下。待我给那姓崔的恶人捉到你家,这才被逼现身。"   李逍遥哼了一声,道:" 算他命大……可是他干么又蒙起脸来扮乌龟?"   赵灵儿迟疑道:" 人家也很奇怪。其实他同两个恶人厮杀,那水月宫的功夫 我又怎会认不出?只怕是……只怕是……"   李逍遥抢着道:" 他妈的,这小子爱蒙起了脸,咱们理他做什么?嘻嘻,你 ……你不喜欢他的家伙太大,那么我们另外选一个,不过……"   话音未落,猛听" 唰" 地一声,舱门大开,门外有人低声说道:" 李兄,不 必另选人了,就是小弟罢。"   二人未料舱外竟然藏得有人,不禁大吃一惊。李逍遥疾忙翻身坐起,赵灵儿 也扯过薄被围在身上。那人膝行进舱,向着二人微微一笑,回手闭紧了舱门。李 逍遥借了昏暗的灯光看去,见那人一身青衣,眉目俊朗,正是小高!   赵灵儿同小高眼神相触,脸上立时晕红一片。李逍遥给他听去了隐事,也有 些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才好。   小高冲李逍遥拱了拱手,道:" 李兄,小弟先前在你家中所为,实在是不得 以,你别见怪。"   李逍遥忙道:" 好说,好说。也多亏了你,才能救出灵儿。" 说着话,向赵 灵儿瞥了一眼,心道:" 老婆都教你睡了,在老子家里杀个把人,又算得了什么?   你也用不着客气。"   小高又道:" 一功一过,刚好两抵,咱们也不用再提了。你适才同灵儿商量 的话,小弟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可还作得数么?"   李逍遥" 砰" 地一声,在舱板上重重拍了一记,怒形于色道:" 他妈的,你 这是什么话,敢瞧不起老子……"   小高道:" 那怎么敢?不过……有人最喜欢开玩笑,说了话又不作数,也是 有的。"   李逍遥沉吟了片刻,说道:" 你也不用拿话激我,先前在岛上之时,灵儿早 同你玩了不知几百回,再弄个一回两回,我又有什么舍不得了?"   小高向赵灵儿望了一眼,说道:" 好!李兄,听灵儿讲,你们此行是要往苏 州去的。这货船笨重行缓,可还有好一段路呢……"   李逍遥笑道:" 正是,不知你老兄肚子里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小高一竖大拇指,赞道:" 李兄果然聪明。" 转头又问道:" 灵儿,你怎么 说?"   赵灵儿向被子里缩了缩,红着脸道:" 人家……人家听逍遥哥的。"   李逍遥扯开被子,掀起她衣襟抖了几抖,露出内中透肉的小衣来,笑道:" 他妈的,你肯听我的话才怪!我几时教你穿这东西了?怎么你又穿在身上?"   赵灵儿羞道:" 那……那东西是他逼人家穿的,作不得数……" 正说着,灯 焰突然" 哔剥" 一跳,刹那间满室皆明。李逍遥见她羞容满面,娇艳的唇间露出 两颗雪白细齿,登时勾起满腹淫思,忍不住一把抱住。   刚待有所动作,突然肩头给人轻轻一拍,小高在耳旁低声说道:" 李兄,灵 儿现下是小弟的娘子,你冲她挺着这话儿,又一个劲地动手动脚,似乎……似乎 不大合适罢?"   李逍遥愕然转头。小高摆了摆手,又道:" 李兄,你适才说的话,小弟心下 最明白不过。你见了灵儿同旁人睡觉,便很是动兴,比自家弄她还惬意几分,是 不是?她若能去勾搭旁人、与人通奸,那就最好,是也不是?"   赵灵儿大眼睛闪了几闪,红着脸望着小高,眼中水汪汪地,几欲滴出水来。   李逍遥侧头想了想,笑道:" 你这话虽然不错,可是太也难听。他妈的,你 倒先将老婆拿来教我玩玩,瞧瞧心里乐是不乐?"   小高面色不改,缓缓道:" 自然是乐的。所以你李兄才要看着灵儿同人偷情, 看着我将阳具送进她身体里去,最好她叫我相公,你才喜欢,难道不是?"   李逍遥听着听着,脸上笑容渐渐淡去,心却跳得愈发疾了,只觉嗓子里一阵 发干,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小高伸手将赵灵儿揽进怀中,在她唇上深深一吻。赵灵儿口里" 呜" 地一声, 当胸一推,却推他不动,只觉浑身上下火烤般烫。她虽同小高做过数不清的夫妻 之事,但当着李逍遥这个正牌老公,却掩饰不住脸上的慌乱与羞怯。   小高微微一笑,接着道:" 这船距苏州还有十多日路程,也便有十多晚好过。   你想一想,这几日若教我做灵儿的相公,晚上同她睡一张被子……啧啧…… 啊,是了,李兄若是情愿,我们三人同睡,那也未尝不可。"   李逍遥听他一字一句地说完,只觉句句打动自己的心坎,脑子里一阵胡涂, 重重点了点头,道:" 那是自然。不过这船上的人……"   小高抢着道:" 这也不必担心。你适才听见了,我身上带得有' 忘魂花' , 饭菜里只消放入丁点,管教他们一个个睡得死猪一般。嗯,从今往后,灵儿便是 我二人的,她白天依旧做你的老婆,晚上睡觉之时,便是我的娘子。你……你意 下如何?" 边说边曲起食指,在舱板上不住轻轻扣击,脸上满是询问之色。   李逍遥听到" 她白天依旧做你的老婆,晚上睡觉之时,便是我的娘子" 这句, 只觉浑身欲火沸腾,再也按捺不住,当即伸掌出来,叫道:" 好!"   小高大喜,也伸出手来,两人连击了三下。赵灵儿看看李逍遥,再看看小高, 低头不语,心中既有七分欢喜,又怀三分羞涩。李逍遥无意间同小高目光相触, 猛地一怔,只觉他满脸的笑容背后,似乎隐着一些深不可测的东西,令人不寒而 栗。   小高道:" 李兄,咱们今晚如何睡法?"   李逍遥惊道:" 怎么?今……今晚便要……"   小高笑道:" 自然是了。这样罢,头一晚照顾你老兄,我们去隔壁睡,免得 ……嘻嘻,免得……"   李逍遥嘴里啧啧数声,一摆手道:" 别,别。既然如此,就同在这里睡罢, 出来进去的,吵到别人怪不好意思。" 赵灵儿忍不住" 咭" 地一声,笑了出来, 赶忙又掩住了嘴。   小高扯扯她衣襟,道:" 娘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替两位相公铺被?" . 赵灵儿脸" 腾" 地红了,指了指李逍遥,嗫嚅道:" 他……他那边有被褥的… …   " 小高呵呵笑道:" 那就替咱们铺啊。" 说着一挥手,扇灭了油灯。   李逍遥呆了一呆,黑暗中只听" 悉索" 声响,二人似在铺陈被褥。片刻之后, 小高低低说了句什么,赵灵儿" 咭" 地一笑,腻声道:" 不……" 小高柔声道: " 乖……听话。" 静了片刻,又响起脱衣之声,不时夹杂着赵灵儿几声轻笑。   李逍遥头脑中一阵晕眩,恍惚如在梦中。   过了半晌,突然间香气大盛。李逍遥辨出是赵灵儿身上的脂粉气息,心头不 禁突地一跳,想着被中二人赤身搂抱、交吻缠绵的情景,阴茎早已坚硬如铁。当 下再也忍耐不住,起身将舱门拉开,借着淡淡的星光看去。只见那被子给二人撑 得高高隆起,内中一条光腿探将出来,腿上肌肉结实,显然是小高而非赵灵儿了。   被里时时又动得一两下,传出细语之声,语声断断续续,却听不大清楚。   李逍遥慢慢爬过去,将被子掀开一角,哑声道:" 灵儿,你……你两个说些 什么?教逍遥哥也听听。" 却听赵灵儿嘴里" 呜呜" 数声,那被子突然给人发足 踢开,飞到一边,露出两具光溜溜的肉体。李逍遥吓了一跳,见二人头上脚下相 对而卧,紧紧抱在一处。赵灵儿握着小高的阴茎,将龟头在口中吞吐正欢,与李 逍遥目光一接,惊得尖叫一声,忙不迭便要放手。   小高一把将他按住,道:" 娘子,李兄也不算外人,又怕的什么羞?"   赵灵儿吐出阴茎,红着脸道:" 你……胡说什么?人家几时答应做你的……   娘子了?"   小高转头冲李逍遥挤了挤眼,指指赵灵儿腿间,道:" 等会儿我射精进去, 你还不算我的娘子?" 不待她答话,又道:" 娘子,你还记得先前在岛上如何玩 儿的?咱们使出来,给李兄瞧瞧。"   赵灵儿瞥了一眼李逍遥,羞道:" 不要,有逍遥哥在这里,人家害羞。"   李逍遥忍住心跳,伸手过去,与她相握。赵灵儿浑身一颤,红着脸慢慢趴跪 在舱板之上。小高转至她身后,捧住雪白的屁股,伸舌在股沟间舔动起来。赵灵 儿立时尖叫一声,死死抓住了李逍遥的手掌。   过了半晌,小高抬起头,轻声道:" 娘子,躺下了,相公这便要插进去射精 了。"   赵灵儿" 嘻嘻" 一笑,松开李逍遥的手,转身一把捉住小高的阴茎,道:" 不,人家不要。你……你的阳具好大,人家怎么晓得插进去会不会很痛?"   小高" 啊哟" 一声,摊摊手对李逍遥笑道:" 李兄,我娘子不许,这却如何 是好?"   李逍遥不禁的吞了口口水,看看小高,又看看赵灵儿,不知说什么才好。   赵灵儿故意沉吟片刻,一扬脸道:" 那……咱们先要说好,不准再射进人家 身体里去!你若不答应,人家就不给你插进去……"   小高诺诺连声,扶起赵灵儿,待她仰面躺倒,身子一侧,就势压了上去。这 一串动作未见得如何迅捷,却完全不容旁人有所反应。李逍遥心头方觉一凛,便 见赵灵儿双腿高抬,小高挺着阴茎紧贴过去,跟着腰部一沉,缓缓抽动起来。   舱内昏黑,李逍遥虽瞧不见二人性器交接之处,可那声声水响和喘息却不容 置疑,且大有愈来愈疾、愈来愈猛之势。他强忍住兴奋,连吞了几口口水,转至 二人背后,将头伏在舱板之上。便在阴茎抽出的一瞬间,猛地看清赵灵儿丰腴的 臀胯间怒张的花瓣,而后尚不及细观,小高那粗壮的家伙已再次送了进去。   赵灵儿已给这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弄得欲仙欲死,语不成声。小高再弄了半晌, 突地停住手,扭头向李逍遥道:" 李兄,如何?" 李逍遥瞪着眼,也不知他问哪 件事" 如何" ,茫然点了点头。   小高嘻嘻一笑,转回头去,问道:" 娘子,你相公的阳具插在里面,喜不喜 欢?" 李逍遥竖起耳朵,却不闻赵灵儿答言。小高又低声追问了一句,才听赵灵 儿小声道:" 喜欢……" 这二字吐出,却声如蚊蚋,几不可闻。   小高笑对李逍遥道:" 李兄,劳驾你问一问我的娘子,她最爱谁的大阳具?   " 说着又缓缓抽动起来。   李逍遥脸上一热,犹豫了片刻,低声道:" 灵儿,你……你……你心里最爱 谁的大阳具?"       赵灵儿喘息着道:"是……是……小……小高……"   李逍遥只觉浑身的血液瞬间都沸腾了,耳中一阵" 嗡嗡" 作响,朦胧中又闻 小高" 咦" 了一声,道:" 你现下是我的娘子,要叫我什么?"   赵灵儿沉默片刻,低低地道:" 相公……"   小高欢声道:" 灵儿,我……我……" 猛地俯身下去,死死抱住了赵灵儿。   两人嘴唇互咬,都说不出话来,小高的下身发疯般地挺动,愈来愈快,愈来 愈猛,到后来直如疾风暴雨一般。赵灵儿浑忘了李逍遥的存在,给他弄得纵声尖 叫,屁股左摇右摆,急欲逃脱身体里的阳具,只是腰肢给他紧紧按住,半分也动 弹不得。   再过得片刻,李逍遥与小高同时闷哼一声,射出精来。赵灵儿尖叫道:" 啊!   你……你……你怎么又射进人家里面?啊,先前说好的,你……你快拿出来, 人家才不要……" ***********************************   次日一早,赵灵儿迷迷糊糊醒来,见李逍遥同小高俱已离开,舱中的被褥东 一条、西一条地散落满地。她披衣坐起,回想昨晚之事,不禁脸上一红。   接下来的十余日,果真如小高他二人所议那般,赵灵儿白天陪李逍遥吃饭、 练功,晚上便同小高睡在一张被中。小高本就对赵灵儿爱若至宝,又兼淫兴颇高, 每晚均要拉着她通宵淫媾,不知弄尽了多少旖旎风光。李逍遥时而同宿一室,时 而伏在外面偷瞧。赵灵儿这回紧守住了防线,虽然任小高恣意玩弄,却再不许他 随便射精在身体里面。   这一日天刚过午,李逍遥同赵灵儿吃罢了午饭,正自闭门练功,忽然听到一 阵打门之声。李逍遥出舱看时,见小高笑嘻嘻地望着自己,而后一板脸,说道: " 李兄,你这娘子我不要了,从打今日起,你便领她去罢。" 赵灵儿闻声钻出舱 来,先吃了一惊,只见方老板背朝自己立在船头,正向着船伙们大声吆喝。众人 你来我往,乱作一团,却不晓得有何事发生。   李逍遥愕然道:" 怎……怎么?" 小高哈哈大笑,伸手向前方一指,道:" 你们看。" 李逍遥同赵灵儿极目望去,远远的只见大江之上水色茫茫,波光耀眼, 却无甚奇处。便在此时,船头忽地一转,眼前现出一片港湾,岸上柳色青青,苍 翠欲滴。   小高挥了挥手,笑道:" 看到了?穿过前面这片柳林,再走不远,便是苏州 城了。" 第四章  青青子衿   午后那货船泊进码头,李逍遥携了赵灵儿向方老板辞行,小高也随着一同下 船。三人上得岸来,李逍遥问起他日后有何打算。   小高瞅了瞅赵灵儿,道:「如今小弟孑然一身,只灵儿这一个亲人,李兄, 我又能有什么打算了?」   赵灵儿脸上一红,心下好生为难。   李逍遥想了想,道:「也好,你先随我们进城再说。」   那码头上原有两条路通往苏州城。大路笔直平坦,车来人往,甚是喧嚣。另 有一条羊肠小径,蜿蜒曲折,两侧生着无数的杨柳,打眼一望,柳林茫茫无际, 只见绿涛千顷,却不见一个行人。小高当先引领,三人沿小路前行。   那小高言语诙谐,口舌便给,一路谈说起离岛后所见的各样趣事奇闻,二人 听得津津有味,颇不寂寞。   李逍遥瞥见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猛地心中一动,暗想:「不好!这小子头脑 伶俐,能说会道,甚是讨人喜欢,灵儿同他处得久了,难保不生二心。他两个偶 尔勾勾搭搭倒也罢了,就怕给老子弄个‘旧情重叙’、继而‘谋杀亲夫’的官司 出来,那可委实大大的不妙。」盘算良久,计议已定,打算一俟进城之后,便想 个法子轰他走人,那时才得安心。   小高这当儿正说到给船家救命的一段,赵灵儿且听且问,笑个不停。无意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中一侧头,见李逍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奇道:「逍遥哥,有什么事?」   李逍遥忙道:「啊,没啥,没啥……」伸手向前面一家饭铺一指,道:「… …肚子饿啦,过去瞧瞧有什么吃的。」   那饭铺孤零零立在道旁,门窗俱已破败不堪。三人进得店来,见厅中胡乱摆 放着三张旧桌,一名老妇正倚着桌角呆呆发愣,不晓得在想什么心事。那老妇见 有客上门,扶着椅背慢慢站起身来。小高吩咐她倒茶,又教煮三碗面。那老妇面 无表情地点点头,慢吞吞去了。   三人坐了良久,却始终不见茶来。李逍遥笑道:「这鬼地方,连野狗也没一 只!谁又会来喝茶、吃面了?嘻嘻,她这里的生意,只怕较我那宝号还颇有不 如。」   赵灵儿微微一笑,起身进到灶间,向那老妇讨水洗脸。   小高也紧跟着进去,过得片刻,两手各端了一碗热腾腾的素面转将出来,向 李逍遥道:「李兄,灵儿去后面茅厕净手。茶却来不及烧了,咱们先吃面。」   李逍遥起身接过,奇道:「咦,店家呢?怎么教你亲自端面?」   小高向身后一努嘴,道:「这铺子里就只那老婆婆一人,伙计也没得一个。 小弟适才吩咐她杀一只鸡,给李兄打打牙祭,这面就顺手替她端来了。」俯身吹 了吹面碗里腾腾的热气,笑道:「李兄,请罢。」   李逍遥早饿得发昏,虽见那面汤里一星油花也无,这「素面」的「素」字, 叫得必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之至,却也顾不得再挑东拣西,何况素面之后,尚 有肥鸡的指望?当即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丢下饭碗,拍拍肚 皮,还只五、七分饱,正待唤那老妇添来,突然想起赵灵儿业已离开半晌,却还 不见回转,不由奇道:「咦,这店里的茅厕是在三十里外么?灵儿怎的要去这 久?」起身欲待往屋后探看。   小高伸出筷子,向他身后一点,道:「那不是来了?」   李逍遥回头一看,身后静悄悄的,哪有半个人影?正自莫名其妙,眼角余光 瞥见人影一晃,小高似已长身而起。   李逍遥的头脑何等聪明?心念电转,立时晓得不妙,不待头颈回转,先将手 一甩,一双筷子摔向对方面门,跟着发足向身前的方桌踢去,只盼那桌能阻得他 一阻,之后再行设法。   哪知小高出手迅疾,快愈闪电,头一偏,便避过筷子,李逍遥那腿刚刚半抬, 已被一指重重戳在胸口,正中「天枢穴」。   李逍遥「啊」地一声,顿时全身酸软,摔坐在椅中。他穴道被制,手脚动弹 不得,讲话却是无碍,当即叫道:「高兄弟,你……你这是何意?」   小高一言不发,走过来在他「气海穴」、「关元穴」上各补了一指。   李逍遥怒道:「你是疯了么?先前在我家里,就偷袭点我穴道,这回又来! 莫非你点老子的穴道,点得好过瘾吗?」   小高慢慢将店门推闭,这才走回到原位坐下,沉着脸道:「李兄,对不住。 小弟倒不是点穴上瘾,只是突然之间记起,你新近学了一门高深的内功心法,倘 若竟然晓得自解穴道的法子,岂不大大的麻烦?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顿了一 顿,微微一笑,又道:「……好在等会儿便要送你上路,委屈也不过这一时。」   同船十余日下来,李逍遥深知这人心思缜密,做事精细,那杀死黄四、孙老 七的手段,更是狠辣至极,令人犹有余悸。这时见他笑容古怪,似乎话里有话, 不由得心中一阵发毛,暗道:「等会儿便要送老子上路?那……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小子见我走路走得辛苦,打算雇辆驴车给我代步?」目光在小高脸上打了 个转,立时晓得绝无这等美事,陡然间心头「突」地一跳:「啊哟,不好!他这 是要对老子下毒手哪!他妈的,这疯子先前还好端端地,‘李兄’长、‘李兄’ 短,叫得我好像他亲爹一般,这会儿怎的突然翻脸?老子也不曾当真想过做他的 爹、娶他的娘罢?灵儿呢?怎不见灵儿来救我?总……总不会灵儿也同他一伙 罢?」越想越是害怕,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高。   只见小高不慌不忙打开包袱,摊在桌上,拣出一柄亮森森的家伙,又慢慢转 到李逍遥身后。   李逍遥认出他手里拿的正是先前杀死黄四同孙老七的短剑,那剑吹毛立断, 锋利无匹,登时吓得毛发皆竖,颤声道:「高……高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咱们 无怨无仇,你……你……」突然之间嘶声大叫道:「灵儿!灵儿……   你……你快来救命!「   小高待他叫声少歇,随手拖过一条春凳坐下,淡淡地道:「姓李的,实话对 你说了罢。那做饭的老婆子已教我杀了,灵儿也给我点了穴道,现下正躺在灶间 里睡觉。你便是叫破了喉咙,只怕也没人听到。」   李逍遥闻言通身一震,看看小高的样子,似乎不像说谎。他依稀记得那老妇 头发花白,眼光呆滞,一望便知是老实本分之人,此刻居然惨死在小高之手,实 在令人心酸。赵灵儿并非同谋,这一点虽然尚可自慰,只是她既也中了暗算,那 么自己的处境只怕就更加不妙了。   他肚子里念头急转,暗暗盘算逃生之计。小高却似晓得他心意,微微一笑, 道:「我来前已向货船上的人打听过了,这条小路绝少人行。你盼着拖延时间, 等人来救,真正是痴心妄想。」   李逍遥又急又怕,哭丧着脸道:「你……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哪里得罪你 了?」   小高脸色一变,突然「啪啪啪啪」左右开弓,扇了李逍遥四记耳光,恶狠狠 地道:「灵儿是我的,你却偷娶了她,难道还不该死?」   这几记耳光打得甚重,李逍遥脸上火辣辣的,心下又惊又怒。   停了片刻,只听小高又道:「……你也别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先前在 船上之时,我曾有意在你饭里少下迷药,为的是教你提前醒来,窥见灵儿同我淫 戏,一怒之下将她休了。谁知你这家伙厚颜无耻,竟然全不理会!哼,倘若你那 时知难而退,也不会有今日之祸,现下一切可都晚了。」提起短剑,在李逍遥胸 前、颈间比来比去,恨声道:「我要在你这里戳一剑……嗯,这里、这里……也 都这般依样戳上一剑!狗贼,看你如何来同我争灵儿?」   李逍遥万料不到这人的心机竟如此深不可测,看来无时不是笑容可掬,实则 竟已恨己入骨。那短剑锋利,触肤生寒,却也抵不过心中的凛凛寒意,不觉「激 灵灵」打个冷战,喃喃地道:「你……你为了灵儿,竟然滥杀无辜,如今又要杀 我,你……你……」   小高来回踱了几步,冷笑道:「姓李的,我因灵儿受尽委屈,为的便是娶她 为妻。这些事谅我不说给你听,你死也不肯瞑目……」停了一刻,道:「你可知 道,我给那死鬼老太婆逼下海去,侥幸逃生,后来去了哪里?」   李逍遥抬头望了他一眼,迟疑道:「你先前曾说,一向躲在附近农家……」   小高陡然间哈哈大笑,越笑越是声高,笑得眼泪几乎也淌了下来,半晌擦了 擦眼睛,大声道:「蠢货!我去了南绍,去了拜月教!」   李逍遥「啊」的一声,失声惊叫道:「你……你……」大骇之余,脑子里登 时一片空白。   小高一字一顿地道:「是,我便是去了拜月教。那姓崔的三人,正是我领上 岛的……」他慢慢坐下,将这三个月所历之事,逐一讲述出来。   李逍遥听着听着,渐渐充耳不闻,不由自主忆起先前发生的一幕一幕,那诸 多的谜团也随之豁然而解:「姓崔的三人从未到过江南,如何晓得仙灵岛上的情 形?三人上岛那夜,我曾听他说要‘干掉这小子……’,那说的又是谁了?及至 十里坡学艺后,回家听到黄四同孙老七说话,他二人嘴里说的‘躲起来的小 子’,只怕未必是我李逍遥,而是眼前这位小高!」   「这人心机叵测,当真是骇人听闻……原来他为得到灵儿,竟然逃命之余, 反投敌处。而他始终对姓崔的三人存有戒心,引他们上岛之后,便即躲了起来。 待三人施放迷烟、迷倒众人,血洗水月宫之后,这才悄悄潜入我家里,助我救出 灵儿。当晚,他又将灵儿约到十里坡,花言巧语,骗她同自己远走高飞……这些 都还罢了,他……他居然能追到船上,扮作一名小厮,等候时机夺取灵儿。这人 为了灵儿,害了多少条人命?实在是算不得人了!难道……难道喜欢一个女人, 当真值得如此地煞费苦心么?」他脑子里有如过电一般,顷刻间便将整件事情前 前后后想了一遍,越想越是心惊,不由自主出了一身冷汗。   只听小高缓缓说道:「……我也晓得,那拜月教主老奸巨猾,他说攻破了仙 灵岛,便将灵儿给我,这话能有几成是真?可是凭我一人之力,怎斗得过水月宫 的那些人?我不去求他,还能求哪个?天下虽大,能为我所用的,却只有拜月教 了。哈哈,这……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逍遥见他讲到这里,已是神色癫狂,两眼通红,几如野兽一般模样,忍不 住颤声道:「你……你……你简直是疯了!」   小高举剑往李逍遥颈间轻轻斩落,「嗤」地一声,登时鲜血迸射。   李逍遥痛得失声大叫。小高两眼一瞬不瞬,盯着他道:「是,你说的是,我 是疯了。你敢抢了我的灵儿,我……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跟着又是 一剑斩在肩头。这回他却不等鲜血流出,伸手封住李逍遥肩上穴道,喃喃地道: 「我先不要你死,先不要你死!你死得太过痛快,岂不大大的便宜?我要一刀一 刀,将你割得体无完肤……咦,你怎么有些发抖?哈,你是怕了么?现下你总算 不敢再同我争灵儿了罢?」   李逍遥见他说着说着,又要举剑斩落,心里一沉,急叫道:「啊,且……且 慢!我……我还有一桩心愿未了,你现下杀了我,我定然死不瞑目,就是做鬼, 也要回来寻你算账。你……你难道不怕鬼么?」   适才小高斩的那两记虽轻,但短剑何等锋利?伤口却着实不浅。李逍遥说完 这两句话,已痛得额头上冒出颗颗汗珠。   小高停住了手,冷笑道:「你这桩鬼心愿,便是送灵儿回南绍寻母,是也不 是?实话对你说了罢,这回拜月教东来江南的可不止姓崔的一队,后面还有更厉 害的角色,为的都是拿住灵儿,送回南绍。你死以后,我即刻带灵儿远远躲了起 来,再也不教拜月教的人找见。哼,你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罢?」说毕左手 扳住他下颌,微一用力。   李逍遥气息为之一窒,不由自主地仰面朝天。突然间耳旁寒气大盛,晓得那 短剑已横在颈间,只消小高的手腕一抖,自己便要与这人世久别了!眼见死到临 头,不知怎的,却想起幼时在十里坡遇的那怪人,心中轻叹一声,瞑目想道: 「你老兄曾说我前途无量……唉,这一卦只怕算得不准。老子才刚二十岁,爹娘 还没寻到、老婆尚未娶稳,这就要先走一步了,又拿什么来扬名江湖、做个一代 大侠?说起来人人都免不了一死,那也没什么好怕,只是不知我这样的倒霉鬼, 将来转世投胎,会变个什么东西呢?」   便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尖叫,跟着只听赵灵儿厉声喝道 :「小高,你住手!」   小高骇然回首,惊惶中手腕一颤,在李逍遥颈中拖出一道浅浅的伤口,那扳 着他头颈的手却不觉松开。   李逍遥死里逃生,又惊又喜,喘了几口气,大叫道:「灵儿,这突然家伙疯 了,你……你……你快些救命!」   赵灵儿自灶间门后缓步走出,双眼凝视着小高,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小高只觉她目光有如冷电,照得自己遍体生寒,当下不敢与她眼神相触,踉 跄后退了几步,伸手扶住桌角,颤声道:「灵儿,你……你……」   赵灵儿一步一步走至小高近前,忽然幽幽轻叹,两串泪珠无声无息地滚落前 襟。   小高心中一痛,「当啷啷」短剑跌落,伸手拢住她双肩,待要去吻她脸上的 泪水,陡然间腹中一凉,低头看时,却见小腹正中插着一物,已直没至柄,正是 赵灵儿所使的「仙女剑」。他大骇之下,连连倒退了几步,「砰」一声地坐倒在 地,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丝毫声响。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不单大出小高的意外,就连李逍遥也不禁愕然。   小高低头看看腹中的短剑,待要伸手去拔,浑身却软得没半分力气,轻轻在 剑柄上摸了几摸,抬起头来,喃喃地道:「你……为什么……为什么……」   赵灵儿擦了擦眼泪,伸手一指,颤声道:「是你领那……那三个恶人上岛, 杀了姥姥同各位姑姑的,是不是?是你杀了这……这店里的婆婆,是不是?」她 身躯一动,又是两串泪珠扑簌簌滚落,跟着怒声喝道:「你……你……现下你又 要杀害逍遥哥了?   是不是!「   她每问得一句,小高喉咙里便「吼吼」地响上数声,待到她话毕,却又无声 无息了,只迟疑着点点头。   赵灵儿泪流满面,突然一个起落,纵至小高跟前,「啪」地一记耳光打在他 脸上,嘶声叫道:「你……你为什么?我恨死了你!」   李逍遥自娶赵灵儿至今,从未见她这样恨过谁来,不由得瞠目结舌。   小高脸上指痕宛然,却浑如未觉,木然道:「怎么?灵儿,你也来怨我?我 做错了什么?你……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他们不许你同我好,一个个全都 该死!我要他们都死!」猛然间脸色变得狰狞可怖,大叫一声,一跃而起,半空 中拔出腹内的「仙女剑」,直向李逍遥刺去。   李逍遥穴道未解,仍自动弹不得,吓得失声大叫   。赵灵儿横跨一步,拦在他身前,手举另一柄「仙女剑」当空迎去。只听「 铮」的一声大响,赵灵儿连退三步,坐倒在李逍遥身上,小高也重重摔在地下, 腹中的创口失却剑身阻塞,鲜血立时淌了满地。   赵灵儿解开李逍遥被封的穴道,两人携手走至小高身前。   小高气喘如牛,似已精疲力竭,抬眼看了看赵灵儿,缓缓说道:「你……你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随我远走高飞,那……那又是为了什么?」   李逍遥「呸」地一声,骂道:「你这王八蛋好讨人喜欢么?灵儿干么要随你 ……远走高飞?」   小高怒目而视,待要爬起身来,却因流血过多,手足已渐渐僵硬,挣扎了片 刻,颓然摔倒。   李逍遥气极,叫道:「他妈的,死到临头,你还敢凶?你方才不是要杀老子 么?现下倒来杀杀看啊!」重重一脚踢在他面门之上。   小高骨碌碌滚出数尺,「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死死盯着李逍 遥,目光怨毒至极。   李逍遥心下一寒,跟着恼羞成怒,正待再踢他一脚,却给赵灵儿一把拉住。   小高喘息数声,低低地道:「你……咳咳,你运气好,我杀不了你。不过…   …今后自会有人取你的狗命,等着罢……「一面说,一面无声无息地笑将起 来。   过了一阵,似乎更为开心,渐渐笑出声来,及至笑声越来越大,不时夹杂着 两三下咳嗽。再过片刻,那笑声、咳声戛然而止,手脚扭曲了数下,便即气绝身 亡。   李逍遥同赵灵儿对望一眼,俱都默不做声。李逍遥脑子里回响着小高临终之 言,也不晓得那话究竟是真是假,只是越想越觉心惊。   过得良久,赵灵儿低声道:「逍遥哥,你坐下来,我替你将伤口包了。」   李逍遥回过神来,依言坐下,脱去外衣。那水月宫的医术天下一绝,赵灵儿 承袭了灵月道长的衣钵,手段自是高明,片刻即洗净创口,敷上了「金创药」。   李逍遥见她双眼通红,一语不发,晓得她此刻心中定然难过已极,当下温言 安慰了几句。   问起她如何能解开穴道,赶来救命?赵灵儿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原来她 才一进灶间,便给小高点了昏穴,昏睡过去。过后不久,迷迷糊糊有人在她「百 汇穴」上拂了一掌,登时解开了被封的穴道。待到起身看时,那人早不见了踪 影。赵灵儿心知这事定有蹊跷,及至听见李逍遥同小高二人对话,这才恍然大 悟,愤然冲出,杀了小高。   李逍遥奇道:「咦,这可真是奇了。莫非土地公公见我忠义,不忍教我早 夭,这才变成武林高人,救醒了我的好灵儿?」   赵灵儿勉力一笑,又盯着桌角呆呆发愣。   李逍遥轻轻握住她手,道:「灵儿,这小子自己作孽,你杀他也是迫不得 已,用不着这样难过……」   赵灵儿将目光慢慢转回李逍遥面上,呆看了半晌,仍是一言不发。   李逍遥给她盯得有些发毛,搔搔头,道:「你……你做什么?」   赵灵儿幽幽地道:「逍遥哥,我……我对不起姥姥。不是为我,小高他又怎 会……」一语未毕,突然「嘤」地一声,掩面而泣。   李逍遥拍拍她肩头,道:「傻丫头,是这家伙丧心病狂,你又有什么错 了?」越想越是有气,霍地站起身来,叫道:「这……这王八蛋真是禽兽不如, 居然害死这么多人!旁的不说,这位……这位店主老人家又有什么错了?难道也 抢了他的老婆不成?他妈的,我……我要将他化成臭水!」自怀中摸出那瓶「化 尸水」 ,便欲动手。   赵灵儿叫了声:「逍遥哥……」伸手拦住,低低地道:「他……他好歹也… …算了罢,我们好生安葬了他,行不行?」   李逍遥忿忿然骂了数声,勉强点了点头。   当下至灶间寻到那老妇的尸身,连小高一同拖去房后,掘了两个深坑。李逍 遥一面做事,一面想道:「这灵儿八成是个丧门星,娶她不上半月,老子这坟窖 倒掘了二、三十口,当真是天下奇闻。」   下葬之际,李逍遥强忍住满腔厌恶之情,伸手抱起小高尸身,突觉他怀中硬 硬的似有一物。取出看时,却是一包金银。李逍遥一喜,正欲揣入怀中,却给赵 灵儿夹手夺过,丢进了土坑。   李逍遥翻了翻白眼,没敢做声,心道:「这人作恶多端,死得活该,可不关 银子的事罢?出门前老太婆只给了十两银子,现下还有十万八千里路要走,我瞧 这剩下的日子你如何捱得过?」   赵灵儿将小高生前所用的短剑同葬坑内,双掌合什,心下默默祝念:「小高 啊小高,你虽然所为甚恶,却总是为了我的缘故。我如今杀了你,心里也很是… …很是难过。只盼你泉下有知,真心悔改,将来转世,好生寻一个心爱之人,白 头到老……」一阵微风吹来,头顶发丝给柳条轻轻拂过,想起先前同小高相好, 他也时常这般爱抚自己,不由得心下黯然。   祷祝已毕,回身再向那老妇的坟头拜了数拜,低低地道了声:「对不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此刻暝色满天,昏鸦四集,在半空里聒噪不休。李逍遥同赵灵儿商量,不晓 得距苏州城还有多少路程,打算在此歇息一宿,明早再行。赵灵儿微微摇首。李 逍遥晓得她不愿在此伤心之地逗留,也不勉强,当下收拾一番,启程上路。   不想这小路反较大路为远,行至半夜,也不曾见到一处灯火人家。二人又饥 又乏,便在道旁一株大柳树下相偎睡去。   这一宿虽然狼狈,却睡得甚是香甜。李逍遥梦见自己在一户农家偷了三张面 饼,正自蹲在沟渠边大嚼,突然有无数人手持火把,大叫「捉贼」,蜂拥而至。   李逍遥给火光晃得两眼发花,心下又惊又怕,手一抖,那面饼跌落地下,「 骨碌碌」顺着渠沿滚落水中。   李逍遥还来不及心痛,那火光猛然大盛,一时间亮如白昼。他迷迷糊糊睁开 双眼,几乎给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只见一轮红日正冉冉而起,照得远近的杨柳 都蒙上了一派金光。那柳林内万千的丝绦随风微摆,晨曦时时透林而出,耀人眼 目。太阳升得极快,刹那间便已朝晖满地,草叶上的夜露给阳光一照,化作团团 淡雾轻烟,一缕缕飘摇于空中,转瞬间又消弭于无形。   李逍遥只看得目瞪口呆,忽听赵灵儿幽幽叹道:「逍遥哥,这景色好美,是 不是?」低头一看,却见她双眼微肿,仰面看着自己。   李逍遥一怔,随即醒悟她定然心事满腹,一夜未眠,当即点点头,在她额头 上轻轻一吻。   赵灵儿沉默良久,又低声说道:「逍遥哥,我想来想去,总也想不明白,人 世间这许多的美景,我们只怕穷一生一世也看不尽的,怎么却偏偏有时间杀来杀 去?那……那姓崔的恶人为了捉到我,杀了姥姥。小高为了我,杀了那店主婆 婆,还要杀你。我……我为了救你,又不得不杀他……」说到这里,仰起脸来, 眼中的泪水盈盈欲溢。   李逍遥心情一阵激荡,紧紧将她拥入怀里,想道:「灵儿不谙世事,她辨不 出好人坏人的,同人乱七八糟,那多半也是随心所欲,算不得水性杨花。这南绍 一行,倘若寻不到她爹爹妈妈,她可不是就只我一个亲人了?我……我如不真心 待她,这天地虽大,哪里还能是她的容身之处?」想到这里鼻子一酸,险些流下 泪来。这一瞬间两人心意相通,不觉紧紧抱在一处,浑忘了一切。   不晓得过了多久,李逍遥只觉赵灵儿柔软的双乳顶得胸腹间热热的,渐渐生 出绮念,伸指托起她下巴,正待向她红艳的双唇吻去,突然一阵风吹过,柳林中 隐隐传出一声惊叫。   李逍遥吃了一惊,赵灵儿的身子也轻轻一颤,显是亦有所闻。二人竖起耳 朵,等了片刻,果然又传来女子的哭叫。那叫声相隔甚远,二人虽凝神细听,也 听得不甚真切。   李逍遥近来内功修为大进,却只零零落落辨出几个字,似乎那女子叫的是: 「小姐……」、「饶了他罢……」   二人相顾失惊,心下均觉奇怪:「这地方如此荒僻,什么人会在此哭喊?」   李逍遥情知有异,当下毫不犹疑,拉起赵灵儿循声钻入树林,边走边回身比 了个「禁声」的手势。   赵灵儿笑嘻嘻地点点头,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光景,自己正同了小高、阿南, 在「琼英阵」里你追我跑,大捉迷藏。   一路蹑足而行,进到柳林深处。李逍遥放轻了脚步,忽听前方传来「啊」的 一声惨叫,却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跟着便听闻那男子亢声大呼,内中夹杂着女 子「嘤嘤」的哭声、另一名女子的呵斥之声,声响甚是近切。   二人匆忙闪到树后,这才小心探看。只见不远处的一株歪脖柳下,高吊着一 男一女,年纪甚轻,都作仆婢打扮。那男子前襟大敞,赤裸的胸膛上印着数道鞭 痕,尚有新鲜的血液汨汨淌出。那女子蓬头乱发,泪流满面,正自哀哀大哭。   树前俏立着一位紫衫女郎,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只是背朝两人来路,瞧不 清相貌。赵灵儿见她腰悬长剑,手提长蛇软鞭,当是武林中人无疑,赶忙捅了捅 李逍遥,示意他留心。   李逍遥回过身来,竖起食指摇了两摇,压低声音道:「别急,先瞧瞧再 说。」   那被吊的女子哭了半晌,渐渐止住啼声,抽噎道:「小姐,银花……银花这 回做了错事,甘愿受罚。只是请你放过了他……他……」   那女郎「呸」了一声,怒道:「你这会儿还替这奴才说话?你当他诱你连夜 逃走,又是安的什么好心了?哼,不是我照子雪亮,老早瞧出你二人举止异常, 只怕你这会儿已给他卖到……卖到乡下去了。哼,你不肯听话,死了也是活 该!」她越说越是气恼,「唰」地一鞭兜头打去,那男子胸前血花四溅,立时又 多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那叫做银花的女子浑身一颤,「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那男子却颇为硬朗,居然咬紧牙关,并不呼痛。银花含泪颤声道:「你…… 你痛不痛?」神色间甚是关切。   那女郎将软鞭在半空里舞了个圈子,跟着一抖手,「啪」地发出一声脆响, 娇声喝道:「长贵,你这奴才!你骗了银花一同逃走,打的什么鬼主意?到底说 是不说?」   那长贵转头看了银花一眼,淡淡地道:「大小姐,我长贵在你林家三年,你 去问问忠叔,我是怎么样的人?我同银花真心相好,并未怀了歹意,你不肯信, 那也没法子。你……你不许我二人好,干脆就将我一刀杀了罢。」   那女郎嘴里啧啧数声,冷笑道:「真瞧不出,你这奴才骨头倒硬。只是似这 般先前充好汉、死到临头做软蛋的家伙,姑娘可见得多了,你骗不了我的。我数 三个数,你再不从实招来,信不信我一鞭打爆你的狗头?」   银花听她说得可怕,心中大惧,欲待张口求饶,却给长贵用眼神止住。银花 与他视线相交,心头顿时一暖,想道:「也罢,这辈子纵然不能与你做夫妻,能 这样死在一起也好。」   那女郎看在眼里,微微冷笑,软鞭一抖,高高扬起,正待甩向空中,忽听身 后一个声音叫道:「啊哟,慢来,慢来。有话好说!」   那女郎不料身后竟然藏得有人,登时吃了一惊,倏地转过身形。却见不远处 树后闪出一对少年男女,正是李逍遥同赵灵儿。   二人快步走至近前,见那女郎约莫二十岁上下年纪,生得杏眼桃腮,异常清 丽,想是此刻怒气未息,两道柳眉几乎直竖起来,却又平添了三分英气。   李逍遥拱了拱手,道:「姑娘,这杀人是要吃官司的,你不晓得么?来, 来,来,你先放下那玩意儿,咱们有话好商量。」   那女郎眼光在二人面上打了个转,跟着轻哼一声,道:「你是干什么的?姑 娘喜欢杀谁便杀谁,你又管的着么?」   李逍遥大怒,心道:「他妈的,瞧这丫头穿得体面,却不识好歹,原来是个 混蛋。」他心中有气,脸上却仍旧笑嘻嘻地,连声道:「是,是,是。姑娘武功 高强,爱杀谁便杀谁,我原是不大管得着的。不过如今既然教我碰见,总可以问 上一句罢?……这两位大哥大姐,犯了哪条王法?你好端端地要将他们吊在树 上?」   那女郎一蹙眉,甩了甩手中长鞭,似乎甚是不耐,道:「他两个原本就是我 家的下人,我管教下人,难道也要你来多事?」   赵灵儿道:「这位姐姐,我逍遥哥是问你,他两个犯了什么过错?你干么将 他们这样吊起来打?」   银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那女郎看了看赵灵儿,面色少缓,说道:「这银花是我家的丫头,这…… 哼,这长贵也是我家的下人。前一阵子,也不知怎的,长贵哄得银花同他好起 来,两个人暗通款曲了许久。我昨晚无意之中,听见长贵挑唆银花随他一起逃 走,这……呸!这狗奴才!他哪里是喜欢银花了?分明是存心拐骗!哼,过后我 暗中留意,果然在这里截住了两人。小妹妹,你说像这样不知羞耻的东西,难道 还不该死?」她越说越是有气,狠狠瞪了长贵一眼。   赵灵儿眨了眨眼,搞不懂为何两人相好,便要该死,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李逍遥自然不晓得「暗通款曲」是什么东西,不过也听得明白,心下暗笑, 对那女郎道:「原来如此,小人明白了。敢问姑娘,你可有心上人么?」   那女郎闻言一怔,面上微微泛红,道:「我才没有。你……你问来干么?」   李逍遥笑道:「这就难怪了。你一个姑娘家,却整日里凶巴巴的,自然没人 敢同你相好。你既没个相好的,又怎么晓得人家两个是真心……嘿嘿,还是假意 了?」   那女郎腾地一下脸红如火,羞道:「你……你……」她面皮本薄,这时给李 逍遥一通抢白,又无言以对,登时老羞成怒。盛怒之下,猛地摔开软鞭,反手抽 出腰间长剑,当胸便刺,喝道:「混蛋!」   她手法极为迅捷,摔鞭、拔剑、出招,一气呵成,只是瞬间之事,赵灵儿才 「啊」地叫得半声,眼前寒光凛凛,那剑尖已至李逍遥喉下。   李逍遥的长剑尚在包裹之中,此刻哪及取出?大叫一声,侧身闪过,右掌顺 势拍向她手腕。那女郎长剑回撤,左手轻轻一指,向李逍遥脉门捺去,又是快愈 闪电。李逍遥收势不及,半途中手腕一拧,变做「浣花承露手」中的一式「熏风 拂柳」,反掌挥出。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掌缘与指尖堪堪相触,李逍遥只觉 手臂大震,手腕之上痛彻心脾,忍不住失声大叫。   二人这一交手,才不过换了三招两式,李逍遥已发觉这女郎武功精强,绝不 在自己之下,说不定还稍稍高过那么一星半点。那女郎一指点中他手腕,却如同 戳中了大泥鳅一般,只是轻轻一滑,便给他滑了开去,这厉害之极的一招竟伤他 不得,也不由微微一怔,暗生敌忾之心,当下长剑一振,又待刺出。   李逍遥眼珠一转,叫道:「且慢!」他见那女郎难斗,生恐万一失手,那可 是大丢面子的事。拉起赵灵儿远远走开,低声道:「灵儿,这刁蛮丫头手底下着 实有两下子,你我二人合力将她捉住,给她点厉害尝尝。」   赵灵儿道:「那怎么成?婶婶临来前吩咐,要你出门在外,少惹是非。再说 ……我们两个打她一个,便是赢了也不光彩。」   李逍遥急道:「怎么不光彩?我说大大的光彩!这女魔头滥杀无辜,你…… 你没见她要生生拆散了那对夫妻么?咱们江湖中人,便是要讲究一个‘路见不 平,拔刀相助’,难不成眼看她为害一方?」   赵灵儿望望那女郎,奇道:「那位姐姐生得这般美,怎会是什么女魔头了? 你又说她为害一方?……   我瞧她不像凶横之人,逍遥哥,你最会讲理,好好同她分说明白,放过那两 人就是。「   李逍遥翻了几下眼皮,大为丧气,心道:「灵儿这丫头简直不明事理,我同 她这样夹缠不清,缠到天黑也没个下文。可是那刁蛮丫头如此可恶,若不给她点 颜色瞧瞧,老子这口气又怎咽得下?」情急之中,猛然心生一计,丢下赵灵儿不 理,笑嘻嘻地快步返回,对那女郎道:「喂,这位姑娘,小人不大会讲话,适才 多有得罪,先向你赔个不是。你我既然都是同道中人,咱们打个商量,成不 成?」   那女郎正等得有些不耐,长剑不住向半空劈来斩去,发出「嗤、嗤」的声 响。   这时见他突然态度大变,不由一怔,半信半疑地看着李逍遥。   李逍遥道:「这两个人,你放了他们,我就送你一样宝贝。」   那女郎又是一怔,跟着忍不住放声大笑。笑过之后,撇了撇嘴道:「瞧你这 副土头土脑的样子,也能有什么宝贝?呸,姑娘好稀罕么?」   李逍遥哪里当真有什么宝贝?只是随口乱说罢了。当下伸手入怀,装模作样 摸了一阵,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正是李三思所遗的手卷。他幼年之时,常与村 中玩伴争竞、打架,如遇对手力气强过了自己,硬碰硬有吃亏之虞,便每每使出 这手「绝活」,诱人入彀。   他小心翼翼取出手卷,凑到那女郎近身之处,当空抖了几抖,笑道:「你瞧, 这一本武功秘笈,记的是绝顶厉害的神奇功夫,啧啧,多少人拿着白花花的银子, 老子也不卖他。你如肯放了这二人,这本秘笈便是你的。」说着话,将手卷平托 在掌心,递在那女郎面前。   那女郎「哼」了一声,冷笑道:「就凭你这呆瓜,谁信你会懂什么绝顶武 功?」可是眼光不自觉地向李逍遥掌心射去。见那手卷纸色陈旧,封皮上写着几 个弯弯曲曲的怪字,似乎年代甚为久远。正待定睛细看,突然一阵微风吹来,吹 得书页纷纷翻起。   李逍遥「啊哟」一声,措手不及,那手卷脱手落下。他赶忙身形一矮,张手 去抓。   那女郎哈哈大笑,才欲出言嘲讽,猛然间只见他二指并拢,手臂去势倏改, 竟向着自己肋下点来。她立知不妙,心中暗叫:「啊哟,上了这小贼的当了!」 「至阳穴」上一阵酸麻,「当啷啷」长剑脱手,跟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下变故非常,众人皆大出意外。银花「啊」地叫了一声,急道:「小 姐,你……你……」   李逍遥哈哈大笑,蹲下身去,向那女郎扮了个鬼脸,道:「喂,大小姐,你 老人家摔得不痛罢?这可多有得罪了。」拾起手卷,收入怀中。   那女郎气得破口大骂。李逍遥也不理睬,招呼赵灵儿一同救下长贵二人,而 后自行将那女郎缚在树上。   赵灵儿见那女郎目眦欲裂,一副拼命的样子,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担心。李 逍遥摆了摆手,笑道:「不碍事。先将这丫头绑上一时三刻,也教她长长教训。   待这对小夫妻走得远些,再来放开她。「   赵灵儿犹疑着点点头。   长贵同银花整整身上衣衫,向李逍遥、赵灵儿行礼道谢。   银花又拖着长贵向那女郎跪下,含泪说道:「小姐,银花对不起你。你…… 你就行行好,教我们走得远远的罢……」   那女郎重重「哼」了一声,闭目不语。   李逍遥心下有气,正待出言恐吓她几句,却听银花又哽咽着道:「小姐,银 花去了,你……你别生气,今后要多多保重……」说完这句,终是忍不住流下泪 来。   李逍遥伸手拍拍长贵的肩头,笑道:「老兄,看见了罢?这位银花大姐好比 是杜十娘,你老兄好比是李甲李公子,人家舍命跟了你,你日后可不能待她马马 虎虎。倘若有半点对不起她,我李逍遥踢烂你的屁股。」   长贵心道:「这位恩公急公好义、深明事理,是个热心之人,可是这比喻不 大恰当。杜十娘是烟花女子,李甲负心薄幸,同我俩却大不相同。」点点头,正 色道:「恩公,长贵记下了。   我领了银花回去,定会好生看待,不教她受了委屈。「当下扶起银花,转身 欲行。   那女郎忽地睁开眼,喝道:「慢着!」二人一惊,站住不动。   那女郎又道:「我……我怀里有一锭银子,银花,你拿去罢。哼,死丫头, 你不听我的话,将来这小子忘恩负义,欺负了你,可不要来我这里哭鼻子。」   李逍遥「啊哟」一声,笑嘻嘻地凑过来,道:「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出手就是金子、银子。银子在哪里?在哪里?我替你取了出来。」两眼不住在那 女郎高耸的胸前瞄来瞄去。   那女郎急道:「呸,谁要你帮?银花,你……你自己来拿。」   银花怯怯地望她了一眼,低下头道:「小姐,你的好意银花心领了。我…… 我晓得你为我好,怕我上当。你的大恩大德,银花永世报答不尽,这银子我们可 没脸再拿。」   李逍遥笑道:「啧啧,你瞧瞧,整日里强盗一般凶巴巴的,人家哪敢要你的 银子?不过也不打紧,送给我就是了。」说着伸出手来,假意要探进那女郎怀 里。   那女郎「啊」地一声,叫道:「你……你……你……快滚远些!小贼,你敢 用你的臭手碰一下姑娘,姑娘就……就一剑刺你个透明窟窿!」跟着两眼望向银 花,喝道:「……银花!银花!死丫头,你不拿这银子,等下我打折你的腿!」 她情急之下,一时忘了眼前的形势,犹自出言威胁。   李逍遥见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大乐,伸指在她鼻尖上轻弹一记,笑 道:「啊哟,你要穿我个透明窟窿,还要打折这位姑娘的腿,我们好怕。我两个 现下就站在这里,你倒是穿啊,哈哈,你倒是打啊。」   那女郎气得几欲晕去,「呸」地一声,向李逍遥吐了口口水。   李逍遥闪身避开,叫道:「好险,发暗器也不知会人家一声,你懂不懂江湖 规矩?」   赵灵儿在一旁不禁莞尔。银花同长贵忍着不敢出声,那脸上的笑意却尽露无 遗。   银花对李逍遥深施一礼,道:「这位……这位恩人救了我们,银花感激不 尽。   小姐平日待我们这些下人情同姊妹,今天实在是教我气得狠了,这才动手责 罚,请恩人高抬贵手,放过她罢……「   那女郎闻言怒道:「银花!不许你求这小贼!」   李逍遥也不理她,对银花点点头,道:「这位千金大小姐既然发了话,你还 不赶快拿银子走人?小心惹她老人家生气。」侧过脸去,霎了霎眼,低声道:「 我不过是吓吓她罢了,你一走,我便放开了她。」   银花睁大了眼,瞧他的样子不似撒谎,这才又施一礼,走过去自那女郎怀中 摸出一锭银元宝。   李逍遥见那银子成色十足,怕不有二十两之巨,平生这还是头一回见到,不 禁啧啧称奇,大为艳羡。   银花同长贵再向三人分别行了一礼,欢欢喜喜去了。   李逍遥待二人行远,这才大模大样咳嗽一声,对赵灵儿道:「嗯,嗯,我说 灵儿哪……早就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逍遥哥生在杭州,西湖的美景 是见得多了,那也没什么希奇。现下咱们来到苏州,据闻这城里城外的……的… …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咦,怎的一时突然忘记了?不管他,反正是些什么寺、什么湖的,都是有名 的所在。我如今倒要见识见识,瞧瞧这苏州的美景、杭州的美景,到底哪个更胜 一筹。「   赵灵儿尚未答言,那女郎早「呸」地一声,道:「你这呆瓜,晓得什么美 景、丑景了?哼,简直是乱吹大气。」   李逍遥仿佛这时才看到她的样子,奇道:「咦,这……这位大小姐,你老人 家怎的还在这里?」转身对赵灵儿道:「啧啧,是了,我晓得了。这位大小姐涵 养出众,琴棋书画、诗酒文章,无所不会。她现下在这里观风赏日,我们两只土 包子最好还是走开些,省得煞了风景,惹她老人家生气。」说着话,拉起赵灵儿 欲走。   赵灵儿奇道:「咦,她……她就这样绑在这里么?」   李逍遥正色道:「胡说!   大小姐武功高强、心机深湛,怎会给人绑住?那是……那是她老人家自己高 兴绑在这里。她何时想要回家吃油条、吃大饼,只消动一动手指头,又有谁留得 住了?「   赵灵儿眨了眨眼,一时不明所以。   那女郎怒道:「呸!你两个少一唱一和了!哼,打不过人家,便偷袭暗算, 算什么英雄好汉?」   李逍遥笑道:「是,小人不是英雄好汉,小人刁蛮无礼,是个母老虎、是个 狗熊混蛋。不过说起来人生在世,还是少做恶事为妙,省得将来找不到……嘻 嘻,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夫婿。」作了个揖,拉着赵灵儿出了柳林。   那女郎兀自在身后叫道:「小贼,快夹起尾巴滚远些罢。最好别撞在姑娘手 里……」   赵灵儿边走边问:「逍遥哥,咱们便不理她了么?」   李逍遥嘻嘻一笑,道:「且坐一坐,待吓得她够了,再回去放了她。」   赵灵儿犹自有些担心。   李逍遥笑道:「你瞧着,我包管她不出一泡屎的工夫,便要大叫饶命……」   话音未落,林内猛地响起一声尖叫,果然便是那女郎。李逍遥大为得意,两 人快步返回。那女郎一见二人,立时两眼望天,口里哼起小曲,一副悠闲自得的 样子。   李逍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问道:「怎么?你怕了?你若是当真怕了,我 就放了你。」   那女郎鼻子里「哼」地一声,冷笑道:「笑话!姑娘岂能向你这呆瓜小贼屈 膝求饶?凭你那两手功夫,敢不敢放开姑娘,咱们明刀真枪地斗上一斗?」   李逍遥哈哈大笑,连声道:「不敢,不敢,万万不敢。你老人家既有雅兴, 就在这里慢慢消遣罢,我可要进城去了。」转身穿林而出。   赵灵儿道:「逍遥哥,我们这回……当真不管她了?」   李逍遥气哼哼地道:「你没听见人家说了?要我们滚得远些。我看还是别自 讨没趣了。」走了几步,发觉赵灵儿并未跟上,转头一看,见她咬着嘴唇呆立在 原地。   李逍遥晓得她心思,笑嘻嘻返回,拉着她手道:「好灵儿,我可不是存心害 她。你刚才也见了,那丫头凶得厉害,她越是凶,我就偏要犟给她看,哼,瞧瞧 到头来哪个吃亏?」   赵灵儿柔声道:「逍遥哥,她纵然再有不是,可……可也不能丢在这儿不理 罢?你不愿见她,便在这里等,我回去向她道个歉,放了她走,好不好?」   李逍遥原本也没打算丢下那女郎,只是想起她凶横的模样,心下便不觉有 气。当下微一迟疑,一屁股坐在道旁,取出水袋来喝了几口,道:「唔,好渴。 等喝饱了水,我就去放开她。你别急,先坐下。」   赵灵儿知他不愿痛痛快快放了那女郎,这才有意拖延,抿嘴一笑,倚着他坐 了,笑道:「也真是奇了。你两个先前又不认得,怎的一见面就要吵嘴?」   李逍遥道:「这还用说?我瞧她定是我前世的冤家!也不晓得……」   一语未毕,忽听柳林之中又传来一声尖叫。   李逍遥哈哈大笑,道:「你瞧,这不是又来了?」   赵灵儿「腾」地站起身来,疑道:「不对,这回……只怕是真的有事。」   李逍遥撇撇嘴,道:「真是麻烦。」只得跟着站起。   二人再度返回,远远的便见那女郎身边果然多了两名汉子。那女郎双手犹自 悬缚在头顶,只是身上绳索已去。那两名汉子身上带刀,均是三十出头年纪,一 个生得面皮焦黄,一个头顶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却是个秃子。赵灵儿见二人一 前一后,将那女郎腰腿把持住了,正满脸淫笑地动手动脚,心中大急,便待出声 制止。   李逍遥一扯她衣袖,示意她闪到树后,低声道:「别忙动手,先看看情形再 说。」   那女郎满脸通红,愤然叫道:「你……你们两个混蛋,还不住手!」她适才 给这二人一通毛手毛脚,心中羞愤欲死。若在平日,还不是一剑一个,立时结果 了狗命?无奈此刻穴道给那呆瓜小贼点了,空有一腔怒气,只好动动嘴罢了。   那秃头闻言笑道:「住手?好说,好说。」向那黄脸汉子道:「喂,刘兄, 这美貌小娘子教你住手,你肯是不肯?」   黄脸汉子一脸惶恐之色,连声道:「是,是,是。」突然脸色一变,哈哈大 笑道:「那么我先替她脱了这身多余的衣衫,彭兄,想必她也不会不肯罢?」说 着话,一把撩起那女郎的后襟,三下两下便将她裤子褪至脚踝。   那女郎厉声叫骂,黄脸汉子充耳不闻,伸手到她两腿间摸弄了一通,跟着抽 手回来,凑到鼻子下一嗅,摇头晃脑地赞道:「咦,好香,好香。」   那秃头应声大笑。   李逍遥远远见了,心中一动,暗道:「这刁蛮丫头着实可厌,可是两条大腿 生得又白又嫩,倒美得紧哩。」   那女郎「呸」地一口,狠狠吐在黄脸汉子面上。   那秃头叫道:「啊哟,刘兄,我总说你这人太不懂温存,人家娇滴滴的一位 小娘子,你亲也不亲一口,便想霸王硬上弓,人家自然不乐。……你说是不是 哪?小娘子?」   那女郎见他一张丑脸凑近了来,眼中凛凛的尽是淫光,只吓得忙不迭闭上了 眼,不敢同他对视。   黄脸汉子笑嘻嘻伸出食指,将面上的口水尽数勾入嘴中,咋舌数声,而后一 口咽下,连连赞道:「好香,好香。嘻嘻,上下两张嘴,口水一般香。」对那秃 头道:「彭兄,你瞧她这对肉馒头是不是挺大?待我来摸上一摸。」   那秃头抢先一步,伸手探入那女郎怀中,且摸且笑道:「嗯,馒头多大不太 好说,不过胜在够挺够实。不错,不错,委实不错。」   那女郎连连叫骂,两眼几欲喷出火来。   黄脸汉子笑道:「彭兄,我瞧这丫头是匹烈马,只怕难驯得紧呢。」   那秃头给女郎骂得心头火起,道:「他妈的,你管她烈牛还是烈马?这样标 致的牝马老子还是头一回碰到,你不敢骑,便换我来!」一把搡开黄脸汉子,捧 起那女郎的脸,凑嘴去吻。   那女郎闻到他鼻孔里热烘烘的气息,不由毛发直竖,死死咬住了牙关,哪肯 张口?   那秃头吻了吻香软的双唇,不禁欲火大炽,伸手在她下颌用力一捏。那女郎 痛极,「啊」地一声轻呼,牙关立松。那秃头大喜,奋力将舌头一顶而入,触到 她绵软的香舌,但觉神魂皆醉。正欲大肆吞吐,猛然间舌上剧痛,「哇」地一声 怪叫,双手将那女郎一推,跃起老高。   这场景不单李逍遥二人大感意外,就连黄脸汉子也是莫名其妙。只见那秃头 双手掩面,口中「胡胡」乱叫,顷刻间鲜血染红了衣衫。   黄脸汉子惊道:「彭……彭兄,你怎么样……」向前踏上一步,却不敢靠 近。   那秃头伸手向那女郎一通乱指,脸上肌肉连连抽动,却说不出话。那女郎 「噗」地吐出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在地上滚了两滚,落在黄脸汉子脚旁。   赵灵儿定睛一看,却是半截舌头,不觉「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原来那女郎性子当真刚烈无比,被秃头强行探舌入口,身子虽动弹不得,嘴 却无碍,竟奋力将他舌头咬下了半截!   李逍遥心中一阵怦怦乱跳,晓得藏身不住,牵着赵灵儿闪出树来。   黄脸汉子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不过是两个少年男女,心神方定,喝道: 「你……你这小王八蛋是谁?鬼鬼祟祟的想吓死人么?」   李逍遥见他出口便伤人,心中有气,笑道:「我这小王八蛋是过路的,适才 看见两个老王八蛋扮猪八戒,想要调戏嫦娥姐姐,谁知却给嫦娥姐姐阉掉了猪 鞭,嘻嘻,哈哈,你说是不是挺有趣哪   那秃头舌头虽断,耳力却佳,见这小子竟敢指人为猪,这还了得?登时怒不 可遏,不待同伴回言,抢先踏上一步,骂道:「小杂种,你活得不耐烦了么?」 他血污满脸,面目扭曲,样子狞恶万分,本当足够唬人,只是此时说话的家伙少 了半截,平日里信手拈来的两句粗话,却吼得稀里胡涂,不成样子,听来殊乏狠 意。   赵灵儿忍不住「哧」地一声笑了出来,却见那秃头两道目光正恶狠狠瞪向自 己,心里一怕,赶忙掩住了口。   那秃头本是暴戾之人,这时给赵灵儿引得杀心大起,「唰」地一声,单刀出 鞘。李逍遥早有防备,向后退了半步,跟着亮出长剑。   这二人虽然凶横粗暴,可也算得上老江湖了。黄脸汉子心思缜密,见对方带 有兵刃,显是会家子,此刻同伴受伤甚重,只怕一时阴沟里翻船,蚀了本钱。当 下一把扯住那秃头,压低声音道:「老彭,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君子报仇,十 年不晚,先放过这几只小畜生,这仇留待日后慢慢再报。」   那秃头横了他一眼,居然倒也领悟了这番苦心,当下又狠狠瞪了李逍遥一 眼,嘟嘟囔囔地道:「小杂种,咱们走着瞧。」只是剧痛之下,口齿不大灵光, 这一句话除了他老兄本人,旁人却不大容易听懂。   李逍遥待二人去远得了,教赵灵儿替那女郎结束好衣衫。那女郎死里逃生, 再没了先前的狠劲,低着头不住抽抽噎噎。   赵灵儿一面解开她被封的穴道,一面不住柔声安慰。那女郎只是不理,慢慢 拾起鞭、剑,将长鞭束在腰间,右手却紧紧握住了剑柄。   李逍遥在一旁瞧着,见她鬓乱钗横,形容委顿,心下顿生怜惜之意,三步两 步走上前去,深深作了个揖,道:「姑娘,小人适才为搭救那对小夫妻,不得不 多有得罪,可不是存心欺负你。你……你千万包涵。」   那女郎低头不语,酥胸不住地大起大伏,带得手中的长剑也轻轻颤动。   李逍遥手足无措,扭头望了望赵灵儿,见她眼中微有责备之意,心下也不禁 惶然。停了片刻,才勉强笑道:「姑娘,我……我适才将那秃头的王八蛋比作猪 八戒,又将你比作了嫦娥姐姐,你总该满意些了?我这里再替你赔个不是,咱们 就算两下抵过。你……」说着话,举手当胸,作势欲待行礼。   那女郎「霍」地抬起头来。李逍遥见她眼中泪光盈盈,直似带雨娇花,野性 之中却添了三分楚楚之态,不觉心中一荡,暗道:「这丫头虽然讨厌,可平心而 论,生得还有那么几分姿色,若不是……」他这里一念未息,猛听一声大喝: 「小贼,少假惺惺了,看剑!」白光一闪,登时寒气罩体。   这一剑的势头迅若雷电,李逍遥「哇呀」一声大叫,拔剑、闪避均已不及, 总算他尚能临危不乱,匆忙中双掌互击,一招「横拜观音」,堪堪将她剑身夹 住。   要知那女郎年纪虽轻,却已练剑十余载,家传的内功霸道至极,走的尽是刚 猛路子,加之这一剑又是含愤而发,李逍遥仅凭双掌之力又如何夹得牢?掌心才 一触到剑身,便觉通身剧震,一股强劲的内力几乎将虎口震裂,那长剑去势略不 少减,跟着胸前一凉,剑身已透胸而过。   刹那之间,李逍遥心下也是一凉,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长剑光晕如水,确已 刺入自己的身体无疑。他复又抬起头来,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女郎,几乎不敢相信 这一切。此刻天地万物,仿佛尽皆凝住,那女郎的一缕发丝轻轻掠过脸颊,鼻中 闻到一股淡淡的杏花香气,眼前一片模糊,身子慢慢软倒。   李逍遥方寸大乱,直欲大叫:「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他妈的,老子竟给这 刁蛮丫头杀了!是了,她……她先前曾说要一剑穿我个透明窟窿,怎的报应来得 如此之快?」心中念头疾转,却哪里叫得出声来?耳中听见赵灵儿同那女郎齐声 惊呼,身子似乎给人紧紧抱定,待要奋力睁大双眼,眼皮却又重愈千钧,无论如 何难以睁开。   赵灵儿的哭喊声中,那杏花的香气却愈发浓烈了,那女郎的声音在耳旁嘶叫 道:「你……你这呆瓜,你……怎不避开?」   李逍遥心下暗自苦笑:「这不是废话?不肯避开?老子未必活得不耐烦了? 你这一剑又疾又狠,老子怎么避得开了?」勉强动了动嘴唇,却断断续续吐出几 句:「小人……得罪了姑娘,万……万死莫赎。你刺我一剑,这……这气总该消 了罢?」   那女郎急道:「你这混蛋!谁要当真刺你?……啊,你……你别死,我还从 没杀过人的……」   李逍遥耳中轰的一声,那只觉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远,头一歪,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做了个怪梦,梦中来到一处高山之颠,脚下峻峰如削, 在云雾里似掩似藏,深不见底。猛抬眼,却见赵灵儿俏立在对面山顶,同自己遥 遥相望。李逍遥连连招手,要她过来相会,赵灵儿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突然一 纵身,跃入无边的云雾,再也不见踪影。   李逍遥大吃一惊,欲待出声相唤,一时间喉咙干涩,片音难发。正在无可奈 何之际,却见身后云雾轻漾,荡起如烟,有一人翩翩步出,那人白衣胜雪,长发 如漆,正是刚刚刺了自己一剑的美貌女郎。   李逍遥此刻乍见人踪,不由得又惊又喜,浑忘了之前的恩怨,几步奔至近 前,才要开口相问,那女郎已伸手过来,将他两腕紧紧握住。李逍遥又是一惊, 一面大叫大嚷,一面拼命回夺。哪知那女郎突然间变得力大无穷,挣了半晌,却 哪里挣得动半分?   李逍遥又气又急。那女郎嫣然一笑,道:「李大哥,灵儿妹子先走一步,去 同她娘相会了。你放心,今后有我照顾你和忆如,也是一样……」   李逍遥怒道:「呸!哪个要你这女魔头照看?忆如又是谁?我不认得。你… …你快些放手,我要去寻灵儿了!」说着奋力一抽,右手登时脱出,劈胸便打。   那女郎给他骂得一呆,扁了扁小嘴,眼中慢慢蒙上一层水雾。李逍遥抬头见 她泪光盈盈,泫然欲泣,心中微觉不忍,一只手不觉凝住。   那女郎缓缓吁了口气,黯然道:「你……当真记不得我了?我们先前说好 的,一起吃到老,玩到老,永世也不分开……唉,李大哥,在你心里,我……我 到底是什么呢?」   李逍遥只听得一头雾水,心下暗暗称奇:「我没听错罢?她说要同老子一起 吃到老,玩到老?嘿,这……这他妈的简直从何说起?」   猛觉手腕一紧,却见那女郎森然一笑,喝道:「臭小子,你睁开眼瞧瞧,老 娘是谁?」   李逍遥定睛一看,不由得毛发皆竖,身前那人发如乱草、满身血污,赫然便 是死在酒剑仙剑下的罗刹女!李逍遥直吓得「哇哇」怪叫,探手向背后去摸长 剑,不料却摸了个空,陡然间一股大力自身侧涌到,登时站立不定,身子一偏, 从崖顶上直落下去。   那时身不由己地跌堕悬崖,不觉大叫一声,惊醒过来。却见红日西沉,天已 近晚,自家依旧躺在林间空地之上。李逍遥眨了眨眼,慢慢撑起身子,见赵灵儿 静静地伏在一旁,睡得正香。他试着活动活动手脚,发觉内息运转如常,丝毫没 有受伤之状,心下好生诧异,走过去推了推赵灵儿。   赵灵儿「嘤」的一声,悠然醒转,待看清眼前那嬉皮笑脸之人正是李逍遥, 不由得大喜过望。当下一跃而起,死死揪住了他衣襟,叫道:「逍遥哥,你……   你果然活过来啦。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   李逍遥听她话中之意,倒像自己先前已死过一回、这时又活转了一般,更是 莫名其妙。摸摸衣襟上干涸的血迹,见胸前破了个寸许大的小洞,却不见皮肉上 有伤,只心口处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赵灵儿喜滋滋地立在一旁,瞧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却不做声。   李逍遥轻轻握住她手掌,奇道:「灵儿,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记 得那刁蛮丫头一剑刺中我这里,怎的……」眼光扫处,见那女郎的长剑果然落在 歪脖柳下,地上断舌尚在,血迹星星点点。当下伸手一指,道:「喏,这不是那 把鬼剑?」   赵灵儿点了点头,仍是微笑不语。   李逍遥眼珠一转,拍手叫道:「啊,我晓得了!是你救了我,对不对?哈, 我早知道,我的好灵儿是仙姑下凡,仙姑姐姐法术高强,有七十二般变化,起死 回生又算得了什么?」   赵灵儿脸一红,啐道:「什么七十二般变化?你才是那古灵精怪的孙……孙 猴子!」   李逍遥将她手腕高高举起,凑在掌心里吻了一吻,道:「好,你不是孙猴 子。我是猪八戒,你是嫦娥姐姐。那么刚才是你救活我了?」   赵灵儿想起那秃头的蠢相,「咭」地一笑,点点头道:「我见你给……给那 位姐姐伤了,急得没法。幸亏我这傻丫头灵机一动,想起师父过世前,传过一门 ‘赎魂’的法术,那时因尚未练熟,从没敢试过。……还好,这法术当真有效, 不然我……我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说着眼圈渐渐红了。   李逍遥脸上笑容渐渐淡去,又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心下大为感动。要知内家 功夫最难把控,若然未经练熟便强行运用,实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赵灵儿救人心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切,居然不顾安危,当真对自己一往情深之至!   这一刻四目相对,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俱都化作了脉脉的眼神。余晖淡 淡,照得柳梢一片金黄。微风袭来,黄浪起伏,只闻树叶的沙沙之声。   过得良久,李逍遥缓步走至树下,将那女郎所遗的长剑轻轻拾起,翻覆验 看。   那剑其薄如纸,通体晶莹,舞动之际,清光四射,端的是一把宝剑。赵灵儿 伸手接过,只见剑柄上镶金嵌玉,极尽华丽,镌着三个篆字:「越女剑」,当下 忍不住赞道:「好剑。」   李逍遥一撇嘴道:「剑是好剑,至于人么……嘿嘿,嘿嘿。」随手将那剑同 自己的剑一并包好,收入囊中。   二人一路西行,说起那女郎的刁蛮泼辣,李逍遥犹自恨恨不已。   待进了城,天已大黑,二人竟日未餐,早都饥肠辘辘。那苏州城自春秋之时 起便为吴中胜地,千门万户,五方辐辏,目下虽逢明末乱世,却依旧不减昔年侈 靡。李逍遥领着赵灵儿一路走去,只看得眼花缭乱。   待行至无人之处,李逍遥摸出银袋,在手里掂了一掂,向赵灵儿歉然一笑, 道:「灵儿,逍遥哥口袋里没钱,大鱼大肉是买不起的,咱们只好又吃面了。」   赵灵儿道:「逍遥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最要紧的是能同你这样挽了 手走在一起,挽上一生一世才好。」   李逍遥心头一暖,转而忿忿想道:「那死鬼王八蛋小高倒存了不少金银,想 是拜月老儿赏赐他的。可惜这小子有命赚,没命花,只好守着金银财宝睡土窟。 老子在家穷,出门更穷,看来是天生的穷命,却偏偏福大命大,哈哈,哈哈。」   二人转入一条陋巷之中,拣了家小饭铺进去坐下。等着上面的工夫,李逍遥 问起附近可有住宿之所。   那店伙道:「怎么没有?这巷子出去百多步,河沿上就有家‘同升客栈’, 那是全苏州最老的百年老店,价钱也很是公道,上房只要一两银子一晚。」   李逍遥闻言吐了吐舌头,没敢接口。   吃过了面,出得店来,听见谯楼鼓响,时候已近一更。赵灵儿见李逍遥一副 心神不宁的样子,知他定是为住店的事犯难,心下忍不住好笑。当下扯扯他衣 袖,柔声道:「逍遥哥,住不起店,那有什么大不了?我们昨晚睡在树下,不是 挺不错么?」   李逍遥低头看了看她,窘得几乎堕下泪来,摸摸袋里的几块碎银,咬牙道: 「老子头一回来这苏州城,好歹也不能教我的好灵儿睡荒地。不管了,咱们就住 那‘同升客栈’!他妈的,最多过几日没钱吃饭,领你喝西北风去!」   二人出了巷子,向西一拐,果见一幢三层的大屋巍然立在河边。河中笙歌处 处,桨声轻柔,夜色中朦胧可见两岸垂柳成行,似乎风中水中都飘着脂粉香气。 那大屋四檐红灯高挂,写着「同升楼」三个大字,一望而知,乃是客栈兼做酒楼 的营生。   此刻华灯初上,正是寻欢作乐的良辰,店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店外三、 四名伶俐的小厮往来喝叫,招呼过客。   李逍遥吞了吞口水,迈步上前,早有店伙高声迎入。那酒楼便设在店堂之 中,数十张大桌齐整整铺开,唱菜声、吆喝声、行令声,声声不绝于耳,场面蔚 为壮观。   李逍遥打眼一望,厅中的酒客少说也有一二百人,惊愕之余,微一撇嘴,心 道:「这客栈大是大了,可同我那小店相比,只怕也强不了许多。」   二人径至柜台前站定,李逍遥见那掌柜身阔体肥,笑容满面,生得竟同来福 有七八分相似,不由得心下有气,暗道:「他妈的,你这家伙谁不好像?偏生要 像他?可不是存心找我的晦气么?」冷冷地点一点头,大剌剌道:「喂,先开个 ……单间来,住得好了,明日再加。」   那掌柜心道:「咱们又不是卖大饼、油条,怎么叫做‘住得好再加’?」当 下点头称是,微笑问道:「请问贵客……两位?」   李逍遥回头看了一眼赵灵儿,心道:「原来这掌柜不会算数,再不然就是眼 神不济,难道这里除了你老兄之外,还有第三个人不成?」   那掌柜鉴貌辨色,又是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小店现下刚好没房,请 贵客另寻下处。贵客如需用饭,便请那边坐。」伸手向厅中的空桌一指。   李逍遥闻言一怔,上下打量他一番,见当真不似开玩笑的模样,不由得怒从 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砰」地一掌,重重拍在柜台之上,喝道:「你这家伙!   既是没有空房,又干么问东问西?这不是特地消遣我么?「   那掌柜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客……客人息怒。请问这位女客,是… …是你老人家的贵眷罢?」   李逍遥「哼」了一声,怒道:「怎么?你们苏州城的规矩,带女眷不能住 店?」   那掌柜陪笑道:「岂有此理?天下也没有女客不准住店的规矩。不过……这 几日比较不同……」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这个……客人既然携女眷投宿, 想必不是去林家堡比武招亲的罢?」   李逍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招亲?我这头一门亲做了还未上半月, 又招哪门子亲了?」 那掌柜道:「这就是了。客人想是才打外地而来,不晓得我这里的一桩大 事。城西林家堡堡主林天南,人称林员外,他家的千金林大小姐三日后便要摆下 擂台,比武招亲。那林员外前日便已派人将阖城大小二十余家客栈全都包了下 来,这几天只招待前来比武的武林人物,旁的人一个也不准再接……」   李逍遥未等他将话说完,便即失声叫道:「什么?   全……全包下了?那得要多少银子?「   那掌柜一笑,道:「银子自然不会少花,不过林家堡家大业丰,这区区千把 两银子么,嘿嘿,只怕也未放在眼里。客官有所不知,林员外乃是咱们南武林的 盟主,一手‘七绝剑法’不敢说天下无敌,只怕也差不许多。他老人家年过四 旬,膝下就只林大小姐这一位宝贝女儿,也是自幼习武,剑术过人。为寻一位英 雄女婿,来继承林家武林盟主之位,他家这几年连办了两回招亲大会,只不过… …」说到这里,又再压低了声音道:「只不过那些前来比武的武林人物,大都脓 包得紧,竟没一位胜得过林大小姐。是以今年林员外旧话重提,广撒英雄帖,遍 邀天下豪杰前来比试,倘若哪个好汉能胜得一招半式,便将女儿许配与他……嘿 嘿,客官你来得巧,三日后便是比武招亲的正日子了,你老若不急着赶路,留下 来瞧瞧热闹也挺不错。」   李逍遥听见「千把两银子」这话,不由吐吐舌头,向赵灵儿递了个眼色。   赵灵儿瞪大了双眼,惊道:「啊,这……这位小姐真是厉害,怎么全天下的 英雄好汉都胜不过她?她……她岂不是武功天下第一了?」   那掌柜笑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女客官,你想那林大小姐只是位双十年华 的大姑娘,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武,也强不过她爹不是?不过一来真正的高手自 不屑登台露乖,二来林大小姐手底下功夫当真不弱,也不全仗着她爹的名头,是 以……」   他一通话说下来,直说得口沫飞溅,拍胸顿足。正当兴头大起之际,猛然发 觉几名跑堂的伙计都停住手脚,不时向这边探头探脑,这才想起自己现下乃是「 同升楼」大掌柜,可不是庙会上说书的先生,赶忙打个哈哈,止住话头。   李逍遥一路听来,也听得津津有味,颇觉赏心,这时见那掌柜闭口不语,方 才记起来此为何。当下咳嗽一声,道:「掌柜的,既然如此,这热闹倒不可不 看。   我瞧你这店里客房不少,只怕也未住满,就教他们开一间给我……「说着」 嘻嘻「一笑,又道:」那林家的人又不是诸葛亮,能掐会算,怎晓得你开房给 我?这几日的房钱……嘻嘻,你可不是白白赚了去么?「   那掌柜吐了吐舌头,道:「客官莫开玩笑了。我有几个脑袋?敢赚林家堡的 外快?此事万万不可。」   李逍遥连问数声,那掌柜只是摇头。   李逍遥气道:「这姓林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比皇帝老子还横?」   那掌柜惊得连连摆手,却不敢接口,生恐这事传到林家人耳中,安一个「肆 意褒贬林家堡」的罪名在自己头上,这可万万担待不起。   赵灵儿见状扯了扯李逍遥,轻声道:「逍遥哥,既然人家为难,我们就去别 家试试罢。」   李逍遥心头火起,又是「砰」的一掌,重重击在柜台之上,喝道:「不行! 今天这店我住定了!」   那掌柜吓得打了个哆嗦,向后退了两步。他这人胆子甚小,自林家堡比武招 亲之事才一传开,这间店里出出进进的便都是些提刀带剑的武林强豪,这几日更 是倒霉透顶、麻烦不断。这班人凶横惯了,一向无法无天,住店吃饭,全没半点 规矩,气上来抬手便打,张口便骂。这几日厅里的桌子给人无端砸烂了七八张, 打碎的碗盏、杯盘,更是不计其数。还有位伙计只因倒酒时手脚慢了,当即给人 打掉三颗门牙。又有位南菜厨子,也不晓得甚么缘故,稀里糊涂地给人踢折了两 条肋骨。掌柜今早起来,右眼皮一个劲地乱跳,提心吊胆地捱到这般时候,果然 还是有麻烦到了,只吓得两腿打颤,不知如何是好。   李逍遥掌击柜台,余音未息,猛听左首一间雅间里传出一声暴喝,跟着「砰 乓」两声,房门给人踢得大开,内中一人粗声骂道:「他妈的,哪来的外乡蛮 子?敢来苏州城撒野!活得不耐烦了么?」   李逍遥吃了一惊,转头去看。   那掌柜心下一喜,暗道:「阿弥陀佛,难道老夫今天吉星高照?居然有人出 头打抱不平。」   便在此时,只听「呼」的一声,一件庞大的物件自屋内直飞出来。众人眼前 一花,「扑通」一声,那物件端端正正落在当厅一张饭桌之上。那场面登时热闹 起来,但见汤汁四溅,杯盘乱舞,当真是鸡腿与鸭腿齐飞,人头共猪头一色,「 砰乓哗啦」之声,久久不绝于耳。   那桌旁围坐的三人,俱是苏州城小有名气的衣冠之士,正摇着描金折扇吟风 弄月,谈酒论诗,意兴甚酣,不想突然之间祸从天降。一碗鱼翅给震得高高飞 起,恰落在那长胡子的倒霉鬼头上,那人只烫得「哇哇」怪叫,跳起身来,连滚 带爬逃开丈许。另两位名士早吓得呆了,兀自端着酒杯坐在原地两眼发直。   厅中诸人愕然停箸,齐刷刷转头去看,那砸落桌面的物件竟是一人。那人早 摔得七昏八素,张手在桌上胡摸乱耙了许久,又打碎三只青花细瓷的大碗,这才 勉强撑起身子,笨手笨脚爬下桌来。   李逍遥定睛一看,见这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穿一身天青色的绸缎直裰, 头戴逍遥巾,相貌甚是清秀,原来是一位书生。他手中那把折扇已给压得骨折筋 烂,沾了不少菜肴汤汁,兀自死死抓着不放。   那书生摔得狼狈,却不慌不忙,扶一扶头巾,整一整直裰,慢条斯理地稳稳 站定。   屋内旋风般冲出一名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举着钵盂大的拳头吼道:「他 妈的,你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么?敢来触老子霉头?」   那大汉身后紧跟着走出两人,都仰面哈哈大笑。左首那焦黄面皮的汉子说道 :「铁兄,这穷酸怎样咒你?小弟适才却没听清。」   赵灵儿一见这人,「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原来正是在苏州城外调戏那女 郎、给李逍遥二人吓走的黄脸汉子。右首那人身材瘦小,却非那断舌的秃头。   黄脸汉子听见叫声,目光一扫,已看清李、赵二人,脸色顿时一变。   那「铁兄」犹未察觉,回头气忿忿地道:「他奶奶的,这书呆子说俺……出 言……出言什么的,早晚教林大小姐打歪了嘴。呸,简直妈了个巴子!」扭转身 来,挽一挽衣袖,对那书生喝道:「你瞧瞧是她打歪俺的嘴,还是老子先打歪你 这张臭嘴!呸,呸,呸,快快伸嘴过来!」   那书生也不惊慌,好整以暇地摇了摇手中的破折扇,道:「小生的嘴不臭, 也不情愿伸给你打。这位年兄,你适才污言秽语,辱及我月如妹子,以她的脾 气,打你几个耳光是一定的。至于要不要抽你三鞭,那还要看她心情。这桩事小 生的的确确,心知肚明,可不是随口乱道,你怎能说我诅咒于你?」顿了一顿, 又摇头晃脑地道:「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嗯」了一 声,笑眯眯地向围在身周的诸人扫视一匝,缓缓点了点头。   众人哄堂大笑。李逍遥更笑得前仰后合,登时对这书生大感兴趣。   那「铁兄」大怒,大步跨将上来,劈胸一把揪住,举拳便打。   李逍遥扬声疾叫道:「且慢。」   那「铁兄」拳头凝在半空,众人齐向李逍遥看过来。   李逍遥走上几步,将那书生拖开,对「铁兄」笑道:「老兄,你瞧这位相公 的穿戴,八成是有功名的人。这有功名的人,如何打得?」背过身子霎了几下眼 睛,低声道:「老兄是练武之人,干么同这书呆子一般见识?你打死了他,便算 得英雄好汉么?」   那「铁兄」侧头想了想,喃喃地道:「这话也有几分道理……」手一扬,将 那书生远远搡开,喝道:「……他妈的,打死了你,脏了俺的手,快滚你的蛋 罢!」   那书生连退了七八步,犹自站立不定,伸手在桌上一扶,奇道:「咦,怎么 打死了小生,会脏了你的手?这又是什么道理?」   众人又是一番哄笑。那书生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一脸的费解之色。   那黄脸汉子借机将「铁兄」同那瘦小汉子拉到一旁,小声嘀咕了几句。三人 侧过了脸,不住向李逍遥二人上下打量。李逍遥此刻也认出他来,晓得这事难以 善终,心中暗道:「他妈的,当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你这王八蛋约了两个帮 手,难道老子就怕你不成?」   三人小声计议一番,只听那「铁兄」愤然道:「什么,这小子咬伤了老彭? 好大的胆子!咱们干他奶奶的。」一面说,三人一面分头围上。   黄脸汉子盯着李逍遥道:「好朋友,少见,少见。做什么的?」   李逍遥早有准备,笑嘻嘻地道:「捉王八的。」   那「铁兄」是个浑人,闻言奇道:「捉王八?   捉什么王八?「   黄脸汉子见过李逍遥两面,看他目光狡狯,心知这小子多半是个油嘴滑舌之 徒,便也有了提防,这时不待李逍遥回话,赶忙抢着道:「铁兄,少同他废话 了。喂,朋友,既然有胆替人出头,想必也不惧同咱们比划比划啦?」   赵灵儿拉着李逍遥,怯声道:「逍遥哥,他……他们这是……」   李逍遥「哼」了一声,心知这场架躲也躲不掉,索性大大方方向那黄脸汉子 道:「好说,好说。   在下尽力奉陪!「   三个人对望一眼,慢慢分品字形站定。   黄脸汉子道:「小子,胆量不小。咱们是一个对一个呢,还是大伙儿一起 上?」   李逍遥道:「这也随你。   在下姓李名逍遥,不知几位怎么称呼?「他行走江湖以来,头一回同人动手 较量,心说胜败姑且不论,这场面可少不了先走上一遭。   黄脸汉子狞笑道:「你小子废话倒挺多。也好,教你死得明白些。」伸手向 那「铁兄」一指,道:「这位是人称‘铁面煞星’的铁兄,乃是陕西‘黑风掌’ 第一高手,三十六手‘黑风掌’天下一绝……」再向那瘦小汉子一指:「这位宋 元祺宋兄,江湖上鼎鼎大名,‘岭南十三鹰’排行第七……」跟着一拍胸脯,傲 然道:「在下姓刘名楚香,江湖上人称‘瞬息万变’……」   李逍遥听他牛皮吹得山响,忍不住笑道:「啊哟,原来三位不是名人,便是 高手,失敬,失敬。那秃头的家伙呢?我瞧他老兄调戏人家大闺女的手段很是高 明,想来也定非无名之辈了?」   刘楚香面现尴尬之色,愠道:「大胆!那位乃是‘五虎断魂刀’的二当家彭 霸天,什么秃头不秃头的?讲话没点规矩……小子,刘某虽然学艺不精,不敢妄 排高手之列,铁兄和宋兄可都是江湖上大大有名人物,能死在他们二位手下,可 说是你小子的幸事。」   铁、宋二人含笑向众看客点了点头,微一拱手。   宋元祺拼命掩饰面上的得意之色,嘴角却也有些合拢不牢,佯嗔道:「刘兄 如此客气,那不是太见外了?这不过是些虚名罢了,不值一提。再说你那手‘瞬 息千里’的轻身功夫,也算得上独步天下了,很是了不起。啧啧,不过这小子愣 头愣脑,像没什么见识,只怕不曾听过你我的名头。」   刘楚香打个哈哈,刚待客套两句,李逍遥早抢着道:「那倒未必。在下虽是 初入江湖,可三位的大名却早就如雷贯耳……」   三人不禁「噫哦」连声,大感意外。   宋元祺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来,险些笑出了声,不由自主地伸长耳朵,恭 候下文。   李逍遥接着道:「……三位不单名头响亮,还各有一门出众的手艺,是也不 是?这位铁老兄力大无穷,最会收拾不懂武功的读书之人,听说他那‘黑风掌’ 用来打小孩子、老婆婆,向来少有失手,着实了得!刘老兄相貌堂堂、脸泛红 光,偷香窃玉是没人比得过的,连最擅偷人家老婆的西门大官人都自愧不如、五 体投地、屁滚尿流、甘拜下风。至于你宋大侠么……啧啧,武功高强倒在其次, 吹牛皮、抬轿子的功夫才是一流,哪时得空,小弟我还要向你讨教一二……」   他话未说完,人群中早有人掩嘴偷笑起来。   赵灵儿一皱眉,扯了扯他衣襟,嗔道:「逍遥哥,你怎能这样乱说人家… …」可是脸上笑意盈盈,分明就带着几分嘉许之意。   三人勃然大怒。「铁面煞星」按捺不住,大吼一声,冲过来迎头便是一掌。   他见赵灵儿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生恐同她交手失了身份,那嬉皮笑脸的小 子虽然瘦骨伶仃,浑身上下也没几两肉,但好歹是个男人,勉强可作敌手,是以 一出手便直取李逍遥。他在「黑风掌」上着实下了几年功夫,自以为这一掌下 去,纵然取不了这小子的性命,也要教他骨折筋断,躺上半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逍遥自然早有防备,听他掌挂风声,来势汹汹,倒也不敢怠慢,轻轻闪身 避过。刘、宋二人武功逊于「铁面煞星」,见他出手,不好主动上前相帮,又唯 恐一个不留神,给那美貌小妞逃了,当下一左一右,拦在圈外,看定了赵灵儿。   场中二人你来我往,斗在一处。   堪堪交手了三数合,李逍遥便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这「铁面煞星」的名号听 起来虽挺吓人,武功却实在稀松平常得紧,只怕较赵灵儿还颇有不如,远远差着 一大截呢。他自从修习了蜀山派内功以来,身法进步颇为神速,当下展开「浣花 承露手」中的小巧功夫,身形左右腾挪,倏进倏退,刹那间已连连戳中对方数 指。   「铁面煞星」痛得吼叫连声,看准李逍遥方位,「呼」地一掌奋力劈来。李 逍遥不闪不避,双臂大张,只听「砰」的一声,那蒲扇般的巨掌正印在当胸。   刘、宋二人不由大喜过望,齐声叫好。赵灵儿却惊得花容失色,便要奋不顾 身地抢入场中。   不料李逍遥神色如常,却没半分受伤的模样,拍拍衣襟,哈哈大笑道:「啊 哟,好痛,好痛。‘黑风掌’果然名不虚传。你敢不敢再打我一掌试试?」   场外众人无不大感意外,刘楚香更是险些惊掉了下巴。   原来酒剑仙所传的蜀山派内功乃是玄门正宗炼气之法,端的非同小可,李逍 遥虽只修习了短短半个月,却也非这等江湖三流角色所能抵挡。他这一掌打来, 虽不敢说点尘不惊,却也不痛不痒,没甚效用。   「铁面煞星」又羞又怒,适才这一掌打中,对方似乎波澜不惊,自己的整条 手臂却给反震之力震得发麻。他虽是个浑人,这片刻斗下来,也察觉到自己的功 夫较人家差得甚远,万万不是对手。只是要他认输投降,那又死也不肯。再者 说,当着两位同道及诸多看客的面,这台阶又如何下得来?当下喝道:「呸,小 子,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他所练的「黑风掌」乃是外家功夫,倒也并非 一无所长,只是这人头脑简单,练来练去,总是难有所成。这时慢慢深吸一口 气,那张黑脸霎时间变得血红,跟着运足全身力道,胸膊处的肌肉块块坟起,吐 气开声,「呼」地一掌奋力拍出。   李逍遥嘻嘻一笑,又是不闪不避,「砰」的一声,任他击中胸口。   「铁面煞星」这掌打中,却不似前一掌那般触手铁硬,心中登时一喜,暗道 :「这臭小子气力用尽,还要逞强,他奶奶的,这一记好歹打得他躺上三年五 载!」哪知念头未息,突觉对方胸口猛地塌陷下去,自己手掌便如打在一团棉花 里,绵软无比,竟全没半分受力之处。跟着只见对方微微一笑,」喀剌「一声轻 响,手骨剧痛,不知怎的已给他硬生生折断!   「铁面煞星」一声惨叫,丑脸煞白,额头上登时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   看客中自有不少武林人物,却也没一个瞧得出端倪,纷纷惊呼怪叫,场面甚 是震动。宋元祺「啊哟」一声,抢上扶住。李逍遥凝立如前,笑道:「怎么?一 个不行,想打群架么?」   宋元祺颤声道:「你……你……」一转身,却不见了刘楚香。   那「铁面煞星」此刻已痛晕过去,宋元祺更是急怒交加,连连大叫:「喂, 刘兄!刘兄!你去哪里?」   只听远远传来刘楚香的声音:「刘某‘瞬息万变’,打不过就跑。大丈夫能 屈能伸,是为有智。宋兄,我瞧你印堂发黑,命中该有此一劫,咱们还是后会有 期罢……」   众人哄堂大笑。   宋元祺「呸」地一声,气急败坏地看着李逍遥,心下又是羞惭、又是惧怕, 待要依样逃走,却没刘楚香那手「瞬息千里」的轻功,一时间只觉两腿发软,半 步也挪动不得。   李逍遥笑嘻嘻地道:「宋大侠,你怎么说?」   宋元祺武功远不及「铁面煞星」,与刘楚香、彭霸天之辈也仅在伯仲之间, 寻思这小子年纪轻轻,刀剑拳脚上的功夫再强,总不能不出手便废人手骨,定是 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古怪妖法,施展出来害了老铁。只是说到降妖捉怪,自己更加 外行,欲使大粪破除妖法,却也不便当众拉上一泡。思来想去,若要动手,万无 胜理;若要逃走,又怕先机已失,徒惹笑话。   他左右为难之下,更是深恨刘楚香不讲义气,竟然弃友而逃,当即把心一 横,恨声道:「小子,宋某不是你的对手,这回认栽,随你怎么处置!不过铁兄 受伤不轻,你若顾三分同道情谊,便高抬贵手,放过了他!」   赵灵儿见状心下不忍,走过来拉住李逍遥的手,轻声道:「逍遥哥,我们走 罢。」   李逍遥点点头,对宋元祺道:「宋大侠,这姓刘的胆小如鼠,是个孬种,你 比他强得多,是条汉子,我不逼你。你们去罢。」   宋元祺闻言一怔,看看李逍遥,又看看赵灵儿,似乎不敢相信。   李逍遥两眼一瞪,喝道:「怎么?你不肯走,可是还想比划比划?」   宋元祺连连摇头,一拱手,满面羞惭地负着「铁面煞星」去了。   众看客见李逍遥轻易便放过了对头,甚觉惊异,都忍不住啧啧称奇,围了半 晌。那掌柜生恐他得胜之后再来纠缠,早借口出恭,预先逃之夭夭了。李逍遥也 不愿在是非之地久留,领着赵灵儿快步行出客栈。   才走不远,忽听身后有人叫道:「李兄,请留步!」却是那客栈里被打的少 年书生,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李逍遥待他奔至近前站定,笑问道:「咦,你老兄如何晓得我姓李?」   那书生道:「兄台先前不是曾自报姓名?小弟已记在心里。兄台相帮之恩, 无以为报,小弟的下处离此不远,还算清净,请移驾过去坐坐。」说着向赵灵儿 微一颌首,道:「这位姑娘也请一同去。」   李逍遥见这书生性子梗直,心下甚喜,当即点头应允。那书生自称本是苏州 人氏,现下住在南京,名叫刘晋元。赵灵儿也通了姓名。三人迤俪向西,穿过几 条巷子,来至一所庙宇之前。   刘晋元上前打门,有守门的道人揖客而入。李逍遥同赵灵儿迈步进得寺院, 心胸登时为之一爽,只见那庙宇深广,花木扶疏,曲殿回廊,甚是精雅可爱。夜 色中虽不能骋目尽揽,但也闻得见阵阵花香扑鼻。   赵灵儿心甚喜之,想道:「不料苏州城这样的繁华之地,却也有如此清幽之 所。」   三人边走边谈,来到后院刘晋元的下处。乃是一排五间厢房,进门正厅墙上 挂着米襄阳《烟雨图》的横幅,北墙上挂的是方孝孺《白石青松》的中堂,旁边 配着一副对联,「岂有文章擎海内,不读诗礼到公卿。」虽是临时短住之所,却 也窗明几净,箱笼精洁,装点得甚是光鲜。   李逍遥暗自咋舌,心道:「这姓刘的书呆子原来是个有钱阔少爷,老子这回 救人救得准。最好他手面阔气,肯拿些银子出来,大家一起花花。」   进屋落座,长随送上热水洗了手,紧接着奉上茶来。刘晋元到里屋换了身干 净的青缎直裰,吩咐摆席。不久另有两名小童提了食盒进来,取下盖子,先见腾 腾的热气冒将出来,跟着便闻酒香扑鼻。赵灵儿倒罢了,李逍遥先前为省几个 钱,在面店里只吃了半饱,这时闻见肥鸡牛肉的香气,忍不住大吞馋唾。   那二小童布好酒、菜,便即退出。三人团团坐下,刘晋元将酒一一斟满,举 杯道:「李兄,赵姑娘,两位武功高强,想必是唐人传奇中虬髯公、红线女一般 的异侠之流,小弟很是仰慕。来,来,来,咱们干了这杯。」   三人一饮而尽。李逍遥夹了块肴肉填入嘴中,但觉松软香鲜,甚是可口,连 吃了三大块,这才放下筷子,说道:「刘兄,你先前给那姓铁的打得摔了一跤, 现下有没有什么不妥?」   刘晋元摇头道:「小弟没事。唉,‘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人言行粗鄙,有 辱斯文,简直何称君子?」   李逍遥哈哈大笑,连连称是。赵灵儿也不禁莞尔。   三人坐着喝了几杯酒,李逍遥问起他被打的缘由。原来刘晋元几年前举家迁 至南京,此次回到苏州,专为向表妹求亲而来。他今晚兴致忽起,想要闲步街 巷,又嫌长随碍事,将他们尽皆遣了开去,独自一人踱进「同升楼」,打算小酌 数杯。   哪知才一坐下,便听身后雅间里有三个人不停地污言秽语,辱及他那表妹。 刘晋元进去理论,说不上三句,便给那火暴脾气的「铁面煞星」丢到了当厅。   李逍遥鉴貌辨色,看出刘晋元对他那表妹极是倾心,笑着赞道:「刘兄,能 得你的青睐,你这位表妹当是一位美人无疑。你为她甘受皮肉之苦,也是个大大 的情种。可敬,可敬。」   刘晋元脸上一红,低下头道:「如妹同我自幼青梅竹马,她生得怎样,我半 点没计较过。只不过……只不过我娶不到她,只怕一生都不快活。」   李逍遥道:「哦?原来你非她不娶。那么你这位表妹也是非你不嫁喽?」   刘晋元微一迟疑,仰头干掉杯中之酒,叹了口气,却没做声。   赵灵儿奇道:「怎么,刘公子,你……莫非你这位表妹另有所爱?」   刘晋元道:「哪里。不过……我自幼攻读诗书,如妹却家学渊源,练了一身 好武艺。姨丈说我‘百无一用是书生’,家慈虽求了多次,却总是不肯点头应 允。」 言下似乎颇有怨气。   李逍遥笑道:「不肯便不肯。以你刘兄的人才,哪里寻不到一位佳人为妇?   照我说,女人练武,必无好事,像我今早便遇见一位……「   话未说完,却听「砰」地一声,刘晋元突然重重将酒杯顿在几上,大声道: 「李兄!我如妹虽是习武之人,可是温柔恭顺,心地纯良。你说‘女人练武,必 无好事’,那委实是谬之极矣……谬之极矣!」一面说,一面连连摇头。   李逍遥给他吓了一跳,心下不由大为恼怒,暗道:「你这书呆子脾气如此古 怪,龙生龙,凤生凤,你那表妹又好得到哪去?你给人打得鼻青眼肿,难道好有 面子么?」他肚里有气,脸上丝毫不露,陪笑道:「那是自然。你刘兄看中的 人,自然是万中无一的。只是不晓得比我的灵儿妹子又如何?」   刘晋元看了赵灵儿一眼,讷然道:「赵姑娘自然也是…   …也是兰心蕙质,不可多得、不可多得……「   赵灵儿见他窘得满脸通红,甚觉有趣,忍不住「扑哧」一笑,心道:「这人 居然老实如斯,真是古怪。」   李逍遥看在眼里,突然心生一计,道:「刘兄,如此说来,你要娶这位表 妹,还真是桩大大的难事呢。」   刘晋元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李逍遥替各人都斟上了酒,举杯道:「来,来,来,这些俗事不用管他,咱 们喝酒!」   刘晋元呆呆地看着他,慢慢举起杯子,猛地一饮而尽。赵灵儿酒量不大,浅 抿了一口,还杯于桌。   三人接下来推杯换盏,刘晋元酒到必干,须臾喝尽了两大壶好酒。   李逍遥见他不胜酒力,早已面红耳赤,便试探着问道:「刘兄,咱们再喝三 杯?」   赵灵儿轻拍后颈,蹙起眉道:「逍遥哥,人家可喝不下了。天色不早,咱们 还是……」   刘晋元酒入愁肠,胆气顿豪,只觉十年衷肠,今朝定须一吐为快,「砰」地 一掌击在桌上,大声道:「喝!为什么不喝?人生得饮……须尽欢,莫使金樽… …空对月。拿酒来!」   赵灵儿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瞧着他,不敢再说。   那厅外侍候的长随应声而入,躬身道:「相公,酒没了。」   刘晋元道:「怎么?」又是一掌击在桌上,直着眼对那长随道:「没……了? 为什么……没……了?」   那长随笑嘻嘻地不做声,心道:「我家公子从未喝过这么多酒,今天想是故 乡遇新知,十分高兴了。」   李逍遥假意劝道:「刘兄,既然没酒,那就赶紧上面罢。咱们吃了好睡。」   刘晋元只觉一阵酒意涌将上来,真有飘飘欲仙之势,指着窗外叫道:「不 成!今夜月明,尚未尽兴,怎能无酒?难道要我以茶对月?来,来,来……」解 下腰间钥匙,丢给那长随,道:「去,到箱笼里将我的貂皮大氅取来。」   那长随奇道:「眼看就要入夏,公子取皮氅做什么?」   刘晋元皱着眉连连挥手,道:「快去,快去。你拿了皮氅到酒铺里,对那掌 柜说,我刘晋元请李兄同醉,要换几斤酒。……记住,酒要好!」   那长随失笑道:「公子要喝酒,我去买来便是,又不是没银子,干么要用皮 氅来换酒?」收妥钥匙,嘟嘟囔囔转身出去了。   刘晋元笑对李逍遥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哈哈, 貂裘换酒,那真是千古美谈,何等风雅之举?李兄,他……他这人胸无点墨,自 然不会晓得。」   那长随虽然胸无点墨,手脚却甚是麻利,片刻即买回两坛上等的梨花美酒。   刘晋元大喜,招呼添菜倒酒,自己摇摇晃晃出门解手。   李逍遥对赵灵儿道:「灵儿,这书呆子是不是挺有趣?」   赵灵儿含笑点点头,嗔道:「什么书呆子?人家是老实人,没你这般调皮罢 了,干么笑话人家?」   李逍遥道:「是,这姓刘的挺有趣,我瞧这人不错。」话头一转,笑道:「 怎么样?   灵儿,咱们联手捉弄捉弄他?「   赵灵儿皱眉道:「你……你又要出什么鬼点子捉弄人家了?」   李逍遥道:「怎么叫鬼点子?」吞了口口水,接着道:「你……嘻嘻,你等 会儿如此这般……这书呆子定要吓得不知所措,岂不好玩得紧?」   赵灵儿脸一红,道:「我瞧只怕是你的旧毛病又犯了,想拿人家……取乐 罢?」   李逍遥见她并未坚拒,心中一喜,笑道:「我倒情愿替你,只怕他……嘻 嘻,只怕这书呆子不喜这个调调……」   话音未落,只见门帘一挑,刘晋元举着一枝梨花兴冲冲撞了进来。李逍遥疾 忙止住话头。   刘晋元一屁股坐下,将手中的梨花枝凑在鼻子下深深一嗅,摇头晃脑地道: 「红袖织绫夸柿蒂,青旗沽酒趁梨花……呃,李兄,这句诗虽录的是你们杭州风 物,可是方才小弟在树下解手之时,头顶上梨花压枝,片片如雪,却也开得着实 不差。那香气……啧啧,简直教小弟醺醺然微有醉意!哈,可见上有天堂,下有 苏杭,此言不谬。这苏杭两地的梨花一般美,酒也是一般醇呢。」随手端起酒 杯,一饮而尽,仰天笑道:「青旗沽酒趁梨花……青旗沽酒趁梨花……好诗,好 酒!嗯,好酒……好诗!」   李逍遥见他满脸放光,醉态可掬,心中暗暗好笑:「你这家伙!分明是自己 黄汤灌多了,关那杏花、梨花什么屁事?」口里连声称是,偷偷向赵灵儿挤了下 眼睛。   赵灵儿向他扮了个鬼脸,故意问刘晋元道:「红袖添香,青旗沽酒,都是人 生乐事。刘公子,你满腹诗书,通达世故,请问到底人生在世,还有哪些可称快 事?」   刘晋元此刻有酒壮胆,豪兴大发,斜着眼看了看赵灵儿,道:「赵……呃, 赵姑娘,你这一问好生难答……天下‘一样米养百样人’,他人之乐,我又怎会 尽晓?不过就小生而言,如能娶到月如表妹,一生无憾,可说是至乐之事。」   赵灵儿道:「那……如果你娶不到呢?」   刘晋元愣了一愣,愤然道:「倘若娶不到如妹为妻,小生宁愿孑然一身!」   李逍遥插口道:「刘兄这话差了。人家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又何 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刘晋元满饮了一杯,悲声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李兄,这道理你总懂罢?」   李逍遥笑道:「我只懂得吃肉喝酒。」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夹起一块 鸭肉大嚼,问道:「刘兄,你对这位‘如’……‘如’甚么表妹如此痴情,她定 是花容月貌了?我却不信她美过了灵儿。」   赵灵儿嗔道:「逍遥哥,你……」   李逍遥嘻嘻一笑,冲她使了个眼色。   刘晋元两眼通红,正色道:「李兄,美色固是男儿当求,可寻妇也并非仅为 求色。赵姑娘纵称天下绝色,小弟却也……却也……」说着话,转头向赵灵儿看 去,只见她笑靥如花,桃腮染晕,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自己,实在是美艳 绝伦,不由心中打个突,停住了口。   李逍遥心道:「呸,如此说来,你这书呆子的宝贝表妹定然美如天仙喽?倘 若人家当真嫁做你的老婆,岂不是……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喂,牛粪 兄,你老人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哈哈,哈哈。」   三人谈谈说说,转眼又喝尽了一坛好酒。李逍遥见火候已足,匆忙向赵灵儿 递个眼色。   赵灵儿起身道:「逍遥哥,时候不早,人家很困了……」   李逍遥故意大着舌头道:「那容易……」向身后的凉榻一指,道:「这不是 有床?你……你就在这里……」话音未落,突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软软伏在桌 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灵儿伸手去推,李逍遥一动不动,静了片刻,却隐隐传出鼾声。赵灵儿又 是好气,又是好笑,撅起了嘴,向刘晋元看去。刘晋元惶然起立,待要伸手肃 客,那酒喝得多了,却哪还站得稳?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赵灵儿抢上一步,扶他站定,嗔道:「你瞧瞧,怎么会喝成这样?」   刘晋元手肘给她一扶一托,只觉那掌心温润绵软,柔若无骨,鼻中嗅到一股 淡淡的甜香,简直说不出的受用。他十余年对表妹相思入骨,家中婢女虽众,可 称绝色的亦在不少,却始终以礼相待,从不敢有越轨之举,更未与年轻女子如此 亲近,这时突然佳人咫尺,软玉在怀,那酒意登时又添三分。   赵灵儿睁大双眼,望了他半晌,突然「扑哧」一笑,道:「我瞧这张床啊, 还是你两个醉猫来睡罢。」说着扶起刘晋元,向那凉榻走去。路过李逍遥身边之 时,偷眼向他一瞥。只见李逍遥醉脸微抬,双睛一缝,却将大拇指高高竖起,以 示嘉许。   刘晋元给赵灵儿身子挡住了视线,自然看不到李逍遥举动。李逍遥那醉是装 出来的,他可是货真价实。此刻酒劲上涌,只觉天旋地转,勉强捱到凉榻之旁, 一头栽倒。朦胧中听见赵灵儿轻叹道:「你呵,一个大男人,怎的像个孩子 一般?」轻轻伸手出来,去解自己的衣带。   刘晋元吓得出了身冷汗,一把将她的手攥住,颤声道:「赵姑娘,你……你 ……你……」   赵灵儿也不挣脱,任他握住自己的手,嫣然一笑,道:「我替你脱衣衫啊。 怎么,你平日睡觉,都不脱衣的吗?」她这一俯身下来,额角上青丝低垂,挂在 脸旁,更添了无穷风韵。那丰挺的双乳虽有抹胸裹束,却已半失遮掩,沟壑尽 呈。   刘晋元一瞥之下,绮念顿生。还未及将之按捺下去,猛然间酒意上涌,头脑 大晕,渐渐觉得有另一个身子离体而出,伸手向赵灵儿鬓旁摸去。   赵灵儿「咭」地一笑,微微偏头闪了开去,仍是不恼不羞,笑吟吟地瞧着刘 晋元。刘晋元胆气顿增,摇摇晃晃坐起身来,张手抱住,伸嘴向她脸颊上吻去。   赵灵儿这回不再闪避,刘晋元一吻之下,只觉又硬又冰,全不似佳人温腻的 肌肤。   懵了片刻,却见自己不知怎的,正双手横抱床柱,挨挨擦擦,适才吻中的哪 里是美人?分明是床柱上的雕花。耳听赵灵儿又是一声轻笑,似已转到自己身 后。   刘晋元头颈疾转,向身后看去,只见赵灵儿端坐床尾,脸上神情似笑非笑, 亦喜亦羞。   刘晋元霎时间只觉一阵唇干舌燥,嘶声道:「赵姑娘……」   赵灵儿甜甜一笑,道:「刘公子,你做什么?」   刘晋元道:「你……你身上好香,是什么东西?」   赵灵儿啐了一口,佯嗔道:「刘公子,逍遥哥便在那里,你……你说什么疯 话?」   刘晋元此刻恰到了「天子呼来不上船」的境地,哪里还晓得害怕?慢慢转回 头去,见李逍遥依旧醉猫般伏在桌上,一动不动。当下伸手一指,痴痴笑道:「 他……李……李兄睡了,呵呵,我们……也睡……」松开床柱,张手去抓赵灵 儿。他身形甫动,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不由己向前仆倒。赵灵儿「啊」地叫了 一声,纵身抢上。   两人身躯相交,刘晋元温香软玉抱满怀,赵灵儿挺拔的双乳又恰抵在手臂之 上,只觉一道热流电光般直通下去,阴茎勃然而起。他一时欲发如狂,张嘴便 吻。   嘴唇才触到赵灵儿滑腻的双唇,头脑却突然清醒过来,正恐对方推拒,不料 赵灵儿猛地搂紧他颈项,跟着樱口微张,毫不迟疑地纵舌而入。   刘晋元脑子里一阵晕眩,恍惚如在梦中。只觉那绵软的香舌同自己的舌头纠 缠做一处,对方小口内津液渐涌,潺潺不绝。他惊愕了半晌,兀自不敢相信,右 手顺着丰盈的腰肢滑落,慢慢摸到她下身,掀开外裙。刚触到光滑丰腴的雪股, 便听「啪」的一声脆响,手臂微痛,已给人打了一记。   刘晋元愕然抬首,却见赵灵儿红着脸站起身来,伸出春葱般的玉指在他额上 一点,说道:「醉猫,快躺下罢,人家也要睡了。」说完竟起身翩然而去。   刘晋元心中大急,张口欲呼,耳中却「嗡」的一声闷响,眼前一黑,不由自 主倒在床上。   这夜胡涂而过。   次日一早,那长随过来伏侍二人起身。刘晋元只觉头痛欲裂,似乎宿醉未 消,待见了李逍遥,却见他也是形容枯槁,面无人色。二人均是一愣,忍不住相 顾而笑。   须臾门帘一挑,赵灵儿笑吟吟走了进来。刘晋元偷眼观瞧,见她顾盼自如, 神色犹昨,浑不像有心事的模样,心疑昨夜做了个香艳的绮梦。可是喘息之际, 口中似乎犹有赵灵儿口脂的甜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那可万万猜不出了。   李逍遥假意问起赵灵儿昨夜睡得如何,才知她原来出门以后,自行吩咐下人 收拾了一间空房,一觉睡到天亮。   用罢早饭,刘晋元力邀二人出游,李逍遥自是欣然应允。这苏州城是刘晋元 的故乡,各处风光均了若指掌,三人一路游山玩水,谈古论今,聊得甚是投机。   至晚回到下处,李逍遥悄悄对赵灵儿道:「灵儿,你昨夜扮孙猴子戏耍猪八 戒,果然有趣得紧,今晚还玩不玩?」   赵灵儿霎了霎眼睛,嫣然一笑。   晚饭自然不可无酒,只是有了前晚大醉的教训,三人倒也未敢多喝。刘晋元 见他两个举止亲昵,心疑是夫妻,可是忆起昨夜之事,却又不敢妄猜了,只得吩 咐替二人分别收拾客房。待见李逍遥并无异议,更是大感惊奇。   饭后李逍遥借口宿醉未消,先去睡了。刘晋元看了一眼赵灵儿,欲言又止。   赵灵儿微微一笑,道:「今夜又是好月,刘公子若有兴致,我见这寺院后栽 得尽是梨树,咱们便去赏月观梨花,可好?」   刘晋元大喜,道:「赵姑娘有兴,小生自当奉陪。」想起昨晚醉后失礼之 事,似乎与那梨花颇有干系,不禁脸上一红。   二人并肩齐行,慢慢进了后园。此刻群星尽隐,一轮明月大如冰盘,低挂天 际,身畔庭树摇风,花香袭人,景致甚是清幽。李逍遥屏住呼吸,暗中跟随,见 刘晋元一路同赵灵儿离得远远的,心下不由得暗自发笑。   待行入一条小径,花木渐渐茂盛起来。赵灵儿借了分花拂柳之机,不住在刘 晋元身上挨挨擦擦,一会儿拿屁股蹭一蹭他小腹,一会儿将前胸抵住他脊背,弄 得刘晋元心痒难当。他昨晚借了酒劲,这才壮胆做出越礼之事,这时腹中余勇匮 乏,却再不敢贸然有所举动。   赵灵儿见刘晋元神色古怪,自然心知肚明,伸手一指,道:「刘公子,这朵 花开得真美,劳驾你摘来给我。」   刘晋元依言将花折下,递将过来。   赵灵儿却不伸手,反仰起了脸,柔声道:「替我戴上啊。」甜甜一笑,那模 样亦喜亦嗔,分明一副少女怨情郎的神色。   刘晋元心中突地一跳,微一迟疑,只得壮着胆子将那花插在她鬓旁,可是手 臂一伸一缩之间,虽只短短瞬间,那手指也已几乎僵住。   李逍遥看在眼里,一时心跳如鼓,再也无法调匀呼吸。   赵灵儿若无其事转过头去,顺势拉住了刘晋元的手,说道:「刘公子,我从 小便住在一座岛上,没去过什么地方。昨天听你说起‘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这苏州城的风景想是极美。可是我瞧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刘晋元给她拉住了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由自主地想抽手出来,却终究 不舍。停了片刻,这才红着脸道:「这……这姑苏城是春秋故吴的国都,千年以 下,美景其实不少。赵姑娘若能在此盘桓几日,小生自会一一详为指点。」   赵灵儿将身子挨近,道:「哦?你说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刘晋元道:「嗯,姑苏最为有名之处,只怕便要算寒山寺了。张继的一首《 枫桥夜泊》,使得寒山寺名闻天下,只可惜现下时节不合,少了一番萧索的意 境。」顿了一顿,漫声吟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 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赵灵儿撅了撅嘴道:「冬天太冷,有什么好?你念一首春天的诗句来听 听。」   刘晋元心中一荡,错开眼光,道:「春景也有不少。嗯,这一首写得很是不 错……‘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夜市卖菱藕,春 船载绮罗。遥知未眠月,相似在渔歌。’」   赵灵儿待他吟毕,想了一想,欣然道:「这诗细腻精致,最末两句意味悠 长,尤其可圈可点。只是……似有些小家子气,算不得十分上乘。秋天的诗也有 么?」   刘晋元沉吟未答。   赵灵儿又道:「苏州、扬州相隔不远,听说那扬州也是东南形胜之地,景物 不下于苏杭。我记得唐人杜牧有一首写扬州的诗,读来很是赏心。」   刘晋元应声道:「是,杜牧一生最爱扬州,留下不少千古佳句。像什么‘十 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最出名的当是那首《寄韩绰》了:‘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 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赵灵儿掩嘴一笑,道:「你懂的倒多。不过像什么‘青楼’啦、‘薄幸’ 啦,似乎不是你们读书人该挂在嘴边的东西罢?」   刘晋元一时语塞,心疑她责怪自己出言轻薄,面色大是尴尬。   赵灵儿拉着他向前行了几步,又道:「玉人何处教吹箫……这玉人何指?」   刘晋元不晓得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有意发问,迟疑了一下,道:「这玉人当 是指诗人的一位好友韩绰判官。扬州是有名的花花世界,这位韩判官风流儒雅, 最是多情,樊川翁在诗中调笑他,这样大好的月色,在哪里教歌妓吹箫作乐 呢?」   赵灵儿「嗯」了一声,侧过头看着刘晋元,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刘晋元心里一阵发毛,停住脚步。一片晚云轻移,遮住了月光。   黑暗中只听赵灵儿低道:「我瞧刘公子也是风流儒雅,诗酒文章自不必说, 那琴棋书画的四艺,想也极为高明。不知你会不会……吹……箫?」   刘晋元道:「小生不会吹箫。」   赵灵儿似乎轻轻一笑,握住他的手又紧了一紧,道:「我在家之时,却也学 过吹箫。」   刘晋元再是书呆子,也晓得这个「吹箫」的意思,登时满面通红,不敢接 口。   过了片刻,突然间香气大盛,怀中多了个柔软的身躯,赵灵儿已偎靠过来。   跟着耳旁一痒,赵灵儿吐气如兰,柔声道:「刘公子,你身上带着萧么?拿 出来吹一曲助兴……」语音细微,几不可闻。   刘晋元浑身一震,心头突突乱跳,颤声道:「什……什么?」   赵灵儿松脱双手,顺着他胸腹间慢慢滑落,终于隔了袍、裤,握住那半硬的 阴茎,道:「你昨晚为什么要强吻人家?」   刘晋元「啊」的一声,失声叫了出来,全身肌肉霎时间绷得紧紧的,给赵灵 儿伸手一推,身不由己地顺势坐倒。   赵灵儿缓缓压了上去,唇瓣轻轻堵住他的嘴,娇喘微微,声如呓语:「别做 声……嘻嘻,你这支萧好硬……」   刘晋元只觉天旋地转,赵灵儿的香舌在自己嘴角打了几个转,接着灵巧地顶 开嘴唇,滑入口中。   这般热吻了许久,赵灵儿突然坐起身来,「咭」地一声轻笑,腻声道:「 嗯,你这人喜欢穿青色衣衫,那是为什么?」   刘晋元如在梦中,喘息道:「穿……穿青衣又怎样?」硬挺的阴茎给赵灵儿 握住,几乎连话也说不出了。   李逍遥伏在花树丛中,此情此景,气息不由为之一滞,阴茎也早就涨得铁 硬。   只听赵灵儿道:「不怎么。我想起了《诗经》里‘青青子衿’那一句。」摸 索着将他包皮捋下,露出紫红的龟头,掌心成环,缓抚数下。   刘晋元「激灵」打了个冷战,赵灵儿格格轻笑道:「你……多久没射精了? 阳具硬得简直吓人。」   刘晋元臊得脸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赵灵儿解开他外罩的长袍,松脱腰带,轻轻将裤子褪至膝下。此刻云开月 霁,李逍遥远远看去,见那阴茎果然坚硬如铁,标枪般高高挺立着。刘晋元口里 「啊啊」数声,挣扎着欲待起身,却给赵灵儿当胸一推,复又躺倒。   赵灵儿一面含笑看着刘晋元,一面握住阴茎,轻启樱唇,慢慢将龟头吞入口 中,含糊地道:「刘公子,人家要开始品箫了。」   刘晋元连连点头,只觉她口腔中火热湿滑,那滋味美得简直难以言表,却又 不敢大叫大嚷,只得死死抓住她手臂。   赵灵儿脸上笑意愈盛,眼光柔得几欲化作一池春水,柔声道:「吹一支什么 曲子才好?嗯,你……你要我含深些,还是含得浅些?」   刘晋元先是大点其头,跟着又连连摇头。   赵灵儿「扑哧」一笑,吐出嘴里的「洞箫」,笑道:「你不说话,人家怎么 晓得你意思?」   刘晋元喉结滑动,吞了几口口水,哑声道:「深……深一些……」   赵灵儿依言俯下身去,衔住他火热的阴茎,深深吞入。她身躯婀娜,娇柔玲 珑,这一俯首撅臀,衣裙紧绷,登时显得曲线毕露,颇为惹火。李逍遥躲在暗 处,看不清她如何咂弄刘晋元的阴茎,只闻「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刘晋元浑身上下几十万个毛孔尽皆大张,鼻中不停地乱哼,过了片刻,伸手 向赵灵儿腰间摸去。赵灵儿手肘一隔,轻轻挡开。刘晋元欲火中烧,哪肯就此放 过?当下两手齐施,慢慢解开了她裙带,将内衬的罗裤一把扯脱,雪白丰满的屁 股顿时露出半截。   赵灵儿鼻子里呜呜有声,扭头一蹙眉,刚待出言苛责,却给刘晋元闪电般长 驱直入,直据要津。她身子一软,叫了一声,再也挣扎不脱,只得转而大力捋动 手中的阳具,权当报复之意。   李逍遥看了半晌,再不见赵灵儿有进一步举动,每当刘晋元欲腾身而上之 际,反倒扭捏闪躲,不知是何用意。似这般又弄了片刻,忽听刘晋元「啊啊」大 叫,手舞足蹈起来,想是到了紧要的关头。   李逍遥睁大双眼,凝神看去,果见刘晋元全身一抽,跟着死死抓住赵灵儿的 丰臀,便要在她口中爆发出来。赵灵儿在这电光火石般的瞬间,突然头颈后移, 口唇稍开,舌尖微吐,那白浊的精液顺着舌身直上,一股股都射入嘴里去了。   刘晋元连连射出七、八股精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放松身躯。赵灵儿旋即 直起腰来,抿嘴笑吟吟地看着刘晋元。李逍遥见她两腮微微隆起,想到她嘴里定 已装满刘晋元的精液,再也忍耐不住,狠弄了数下,精液勃然而发,直射花间, 倒似又开了一串小小的白花。   赵灵儿向刘晋元扮了个鬼脸,将精液吐在身边的花树下,接着吐了吐舌头, 笑道:「瞧不出,你射得还真多。」   刘晋元束好腰带,坐起身来,脸上红意犹未褪去,嗫嚅着道:「这……这… …赵姑娘取笑了……」   赵灵儿「嘻嘻」一笑,在他身边坐下来,手托两腮,定定看了他半晌,道: 「你这人还真多古怪。我问你,刚才在人家吹箫之时,你的手似乎……不大 老实,是不是想要插进人家身体里射精?」   刘晋元吓了一跳,连声道:「不敢,不敢。」   赵灵儿道:「我是问你想不想,可没问你敢不敢罢?」   刘晋元想了想,迟疑道:「固所愿也……」刚说了四个字出来,便见赵灵儿 柳眉一竖,赶忙双手疾摆,忙不迭道:「不……不敢请尔……不敢请尔……」   赵灵儿莞尔一笑,慢慢偎进他怀里,道:「那现下你……嘻嘻,还想不想你 那表妹?」   刘晋元闻言一怔,搔了搔头,不知如何作答。赵灵儿伸手揽住他颈子,凑过 去亲吻他嘴唇。   刘晋元经过多番历练,再不似先前那般笨手笨脚。两人缠绵了片刻,赵灵儿 突然将他轻轻一推,站起身来,道:「好啦,刘公子,你在这里慢慢想你那表妹 罢,人家可要睡觉去啦。」摆一摆手,转身便行。   刘晋元给她弄得魂不附体,高声叫道:「赵姑娘!」   赵灵儿停住脚步,扭头道:「怎么?」   刘晋元踌躇道:「明晚……明晚……还来赏花品箫,好不好?」   李逍遥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谁说这书呆子呆了?他分明也晓 得占便宜么!」   赵灵儿脸上飞红,啐了一声,嗔道:「不知羞,谁同你赏花……品箫了?」 快步又行。   刘晋元更似丈二的和尚一般,搓搓手,正在怅然若失之际,却见赵灵儿转身 道:「明晚的事,明晚再说……」说着甜甜一笑,翩然而去。   刘晋元又独自坐了片刻,这才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思量今晚之事,只觉恍惚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如梦,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突然之间叹了口气,喃喃地道:「《诗经》里 说,‘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看来前人这话,果然有些道理。」   次日用罢早饭,先游虎丘塔,午后又游了沧浪亭。那沧浪亭清幽古朴,曲径 回廊,甚是雅致。刘晋元一通乱指乱划,口中不住念着什么「吴宫花草埋幽径, 晋代衣冠成古丘……」李逍遥也听不大懂,游到中途,便觉兴味索然。   黄昏时分,又到了范公祠。那照壁高大恢弘,气象雄伟,题着不少范仲淹的 诗句。刘晋元对一阕《苏幕遮》流连甚久,反复吟哦。   李逍遥好奇心起,凑过去观看,见上面写的是: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 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 作相思泪。」   他看了几遍,一时也品不出个中滋味,只对末句:「酒入愁肠,化作相思 泪」大为倾倒,赞道:「刘兄,这句只怕很对你老兄的胃口。」   刘晋元默然良久,又念了一阕《渔家傲》: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 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 夫泪。」   他知李逍遥无甚学识,是以逐字解释,跟着又讲了些范仲淹的事迹。   李逍遥听得肃然起敬,心悦诚服地对那塑像大磕其头:「这位范老爷子文武 双全,尽忠报国,好比岳飞岳爷爷一般,我李逍遥跟你磕头。」   当晚返回寺中,三人坐着喝茶。李逍遥趁刘晋元出去的工夫,偷偷对赵灵儿 诡笑道:「昨夜你两个赏花品箫,好不快活。……今晚还去不去?」   赵灵儿知他在调笑自己,故意一撇嘴,大声道:「去啊,怎么不去?人家还 要再替他射精呢。」   李逍遥连连摆手,生恐给人听到。没过一会儿,又「哼」地一声,道:「我 瞧这书呆子八成是看上你了。」   赵灵儿冲他扮了个鬼脸,也不理会。   晚饭之时,刘晋元坐在赵灵儿对面又哼又咳,频频以目示意,赵灵儿却只做 不知。少顷,忽然抬头问道:「刘公子……还记得那句‘青青子衿’么?」   刘晋元不解何意,满脸狐疑地点点头。   李逍遥看看刘晋元,又看看赵灵儿,见一个若有所思,一个嘴角含笑,心下 也是莫名其妙。   饭罢,刘晋元道:「李兄,小弟明早要去表妹家相探,不能奉陪两位了。两 位尽可以随处转转,或者不如就在寺里休息一日。」   李逍遥心道:「老子在苏州城已住了三晚,只是大吃特玩,全没顾得上去寻 皇甫大哥,明天正好上街打探打探。」当下客气了几句,告辞出来。   李逍遥的客房与刘晋元比邻,赵灵儿住的却是一座独院,须绕到后面花园之 旁。   李逍遥见赵灵儿也紧跟着自己出来,心中大奇,低声道:「咦,你们不去赏 花赏月,品茶品箫了么?」   赵灵儿红着脸道:「逍遥哥,你……你又胡说甚么了……」快步去了。   李逍遥定定地望着她背影,惊异不已。   回到房中,取出李三思所遗的手卷胡乱翻看,看了一阵,听见隔壁有人说 话。   李逍遥钻出房去,摸到刘晋元窗下探看。只见屋内一灯如豆,刘晋元眉头紧 锁,两手负在身后,一面来回踱步,一面口中念念有词,念的仿佛便是晚饭时赵 灵儿说的那句「青青」什么的。李逍遥不禁哑然失笑,转身回房。   当下休息片刻,打坐练功。练了约有一个时辰,忽听隔壁又是一声门响,似 乎有人轻轻潜出房来。李逍遥心中一动,疾忙跳下床,吹熄了灯火,扒开门缝向 外窥探。夜色溶溶,果见刘晋元鬼鬼祟祟掩好房门,快步向后院行去。   李逍遥心中好笑,暗地里紧紧跟上。只见刘晋元径直来到赵灵儿屋外,犹豫 再三,这才伸手扣了几下门。   房内静了片时,传出赵灵儿的声音:「是谁?」   刘晋元赶忙压低声音,道:「是……是小生……刘晋元。」   李逍遥心下大乐,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只憋得肚皮也隐隐作痛。   赵灵儿似乎也掩嘴轻笑了几声,才道:「哦?是刘公子。这么晚了,有什么 事?」   刘晋元微一踌躇,答道:「姑娘晚饭时约小生来见,小生自然不敢不来。」   李逍遥心里暗暗「呸」了一声,想道:「来了,来了。人家孙猴子半夜三更 去见菩提老祖,是向他老人家学那七十二般变化,你这王八蛋又来学什么了?」 思来想去,始终不解他何时约了赵灵儿。   赵灵儿佯作惊异之声,奇道:「咦,我几时约了你来?」   刘晋元搔搔头,道:「姑娘晚膳时不是念过‘青青子衿’那一句?小生冒 昧,以为你诗中有意,这才过来相会。」   原来他说的' 青青子衿' ,乃是《诗经》里《郑风。子衿》中的首句,全句 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大意是说:「我一直心 下有你,纵然我不去寻你,你就这般断了音信么?」那第二句:「青青子佩,悠 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意思是:「我没去寻你,你自己就不能过来相 会么?」   赵灵儿隐起这句,便是微有责备之意,教他不必多问,只须自行前往。   李逍遥在一旁听得再久,终也难以理解,而刘晋元熟读《诗经》,思索良 久,自然便知其意。   赵灵儿忍了半天,至此再也忍耐不住,隔着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你倒聪明。真不晓得你一个读书人,怎么满肚子尽是些荒唐诗句?」   刘晋元愕然无语。那门却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一只纤纤素手伸将出来,一 把将他拉进门去。   李逍遥待门关好,忙不迭窜上前去,侧耳细听。二人似已进到里屋,只闻轻 声低语,间或有赵灵儿的笑声传出,至于所谈为何,却始终听不大清楚。   李逍遥只急得抓耳挠腮,在墙壁间一通乱抠乱摸,哪里有半点破绽?那墙又 不比船上的竹席,不能故计重施,别说是「仙女剑」,只怕便是曹孟德拿来刺董 卓的七星宝剑,也难以钻个小孔出来。李逍遥深恨那造屋的工匠,肚子里将他十 八代祖宗尽皆骂了个遍,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怏怏回房。躺在床上,脑子里兀自 颠来倒去,尽是赵灵儿同刘晋元前晚在花园中旖旎的风光,阴茎足足挺了大半 宿,直至睡死方罢。   次日不待天亮,李逍遥早早起身。那长随却告知:刘晋元已出门去了。   李逍遥心里暗骂:「这书呆子,讨个老婆居然这般尽心,也不知这家伙昨晚 过得如何?」信步来到赵灵儿的门外,那大门却未曾闩上。推门而入,径直来到 卧房,只见纱帐低垂,赵灵儿似未起身。   李逍遥探身将床帐掀起一角,眼光到处,耳中「嗡」的一声,顷刻间浑身鲜 血上涌,阴茎登时起立如仪。只见赵灵儿俯卧在床,一条洁净的薄丝被横搭在腰 臀之际,尽露着粉弯雪股,满头青丝亦未束起,如一匹黑缎也似地散在背上。   李逍遥慢慢在床头坐下,伸手拾起枕边的一块手帕,累累的尽是精斑,凑到 鼻子下一闻,隐隐有股熟悉的腥气。   赵灵儿觉察身边有人,翻了个身,一见李逍遥,那脸腾地红了,扯过丝被掩 住双乳,羞道:「逍遥哥,你……你……早……」   李逍遥笑骂道:「他妈的,早什么早?我是你老公,你的身子不给我看,又 给谁看了?」脱了鞋子,跳上床来,大叫一声,钻入被中。   赵灵儿给他摸得眼花耳热,格格笑个不停,连连讨饶。   李逍遥摸到她温暖湿润的秘处,不由得欲火上冲,三下五除二,脱光了里外 衣服,便要腾身而上。   赵灵儿伸手捉住他的阴茎,腻声道:「逍遥哥,你做什么?」   李逍遥道:「做什么?   那书呆子昨晚做什么,我便要做什么。「   赵灵儿脸上一红,道:「咦,你……你怎么晓得?」   李逍遥笑道:「山人自有神机妙算。哼,昨晚你在门里念什么‘青青的金子 ’,他在门外也唠叨不休,说什么‘白白’什么的。他奶奶的,你们两个好清白 么?」   赵灵儿羞道:「没……也没什么的。」   李逍遥躺倒下来,目不转睛地望着赵灵儿,一脸的坏笑。   赵灵儿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啪」地在他胸口打了一记,嗔道:「人家说 没什么便是没什么,莫非你希望有什么?」   李逍遥握住她手道:「好灵儿,那书呆子昨晚做些什么?你说来听听。」   赵灵儿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他……他昨晚上来敲人家的门,人家 ……便开了门,请他进来……」   李逍遥道:「你们念的那几句‘青青白白’的话,是什么意思?」   赵灵儿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什么‘青青白白’?我是借诗暗喻,约 他晚上过来。你这人不肯好好读书,早晚给人笑话。」   李逍遥本就读书不多,也不以为意,道:「好,好,好,你说是诗便是诗。 他妈的,读书人就是臭规矩多,连偷人家老婆也要先念诗、对对儿,这般罗里八 嗦……灵儿,我瞧这家伙有些假正经,进屋以后,只怕不会老实。」   赵灵儿笑吟吟地看着李逍遥,虽是抿嘴不语,却掩不住眼里无尽的春色。   李逍遥笑骂道:「呸,瞧你这副样子,哪里像我的老婆?十足便是个怀春小 寡妇。」翻身坐起,斜起了眼道:「嗯,我来猜猜看……这家伙进屋以后,定要 先装模做样念几句诗,什么‘春潮带雨、野渡无人’之类,总之没有好话。可是 不出一泡尿的工夫,便会原形毕露,忍不住拉你的手,在你身上挨挨蹭蹭,大占 便宜,是也不是?……嗯,是了,他多半会说:」赵姑娘,昨晚咱们赏月品箫, 小生意犹未尽,你再来吹上一曲,好不好?‘那时你装样装得久了,多半也按捺 不住,一定顺水推舟道:「行倒是行,不过你这支箫不大趁手,人家趴着又好累 的,咱们还是上床去慢慢地吹、细细地品,你意下如何?’……啊,啊哟……」   他尖着嗓子学赵灵儿说话,当真是惟妙惟肖,却不防赵灵儿听他满口胡言, 又好气又好笑,在他大腿上重重扭了一把,痛得大叫起来。   赵灵儿道:「你这人最爱乱讲话。刘公子是老实人,进门以后,我们……我 们一直坐着喝茶……」   李逍遥一面揉着腿,一面恨恨地道:「老实?不见得罢。   这家伙尝过甜头的,又怎会喝喝茶、说说话便算?「   赵灵儿向他扮了个鬼脸,道:「茶是喝了的,话也说了一会儿,可是他坐了 又坐,总不肯走……」   李逍遥心道:「我就晓得这小子不肯走,那还用说?」望着赵灵儿不做声, 静候下文。   赵灵儿道:「你……你看我做什么?这房子是刘公子赁下的,难道我还好赶 人家出去?」   李逍遥道:「不好赶他出去,所以只好请他上床,招待一番喽?」   赵灵儿脸一红,道:「他……他好好地坐了一阵,突然一下跪在我面前,求 我…   …求我……「期期艾艾地说不下去了。   李逍遥大是动兴,伸手攀住她肩头,问道:「咦,这小子跪下来做什么?嘻 嘻,总不见得要拜你为师,学武功罢?」   赵灵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人真是,他怎会拜……拜我为 师?他……他是要我再替他射精……」   李逍遥看见她眉眼间洋溢的春色,不禁血往上涌,颤声道:「这……这就是 了,我晓得这家伙不会善罢甘休!灵儿,你……你……」   赵灵儿晓得他意思,怯声道:「逍遥哥,你先前教人家逗弄他玩,人家也觉 得他这人有趣,自然也就没再拒绝…   …怎么,你怪我了?「   李逍遥两眼放光,连声道:「那怎么会……那怎么会?好灵儿,你们后来怎 样?你快细细地说上一说。」   赵灵儿啐了他一口,羞道:「人家同他……同他……你又问来干吗?你想知 道,便自己去猜罢,我偏不说给你听。」   李逍遥吞了口口水,道:「猜是一定要猜的,不过也要你讲。这种事情,就 是要你自己讲出来,才有意思。」眼前随即现出赵灵儿光着身子,同刘晋元纠缠 在一处的样子,阴茎登时跳了几跳,涨得微微发痛。   赵灵儿侧头看了他一眼,道:「哼,对你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你这 人最坏,听完多半要笑人家。」   李逍遥赶忙指天划地,发誓赌咒,自己绝不会笑她。   赵灵儿这才理了理长发,缓缓说道:「刘公子进屋之前,人家才洗完澡,只 披了件纱衣,里面没……没穿衣衫的……」   李逍遥嘴巴大张,惊道:「怎么?你……你……岂不是同光着身子没啥两 样?」   赵灵儿羞道:「你说了不怪人家的,又来……」   李逍遥怕她就此不说,赶忙连连摆手,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 不对……」   赵灵儿停了片刻,接着道:「他……他同人家说话之际,不住向人家身上瞟 来瞟去,到后来简直……嘻嘻,简直前言不搭后语,真是好笑。……人家觉得他 这样子挺有趣,就假作倒茶,有意露了半边身子出来……」   李逍遥「咕咚」一声,奋力吞了口口水,没敢做声。   赵灵儿掠了掠头发,续道:「……他……他盯着人家看了半晌,突然直扑上 来,抱着人家就要……要亲嘴。人家先前不肯张开嘴,教他送舌头进来,他就在 外面一直舔,嘻嘻,舔得人家好痒,最后没法子,只好吃了他许多口水进去… …」   李逍遥不由自主跟着舔了舔嘴唇,道:「那……你是不是也觉得舒服?」   赵灵儿轻轻「嗯」了一声,脸上微微泛红,点点头道:「他的舌头好长,好 像泥鳅一般动来动去,弄得人家浑身发软,好难受的……并且他一面亲人家,一 面又不肯老实,硬要将手伸进人家衣衫里面,去……去摸人家那里……」   李逍遥心道:「这不是废话?哪个男人亲你的时候,手会老实了?」见赵灵 儿颈子上也已微微泛红,知她情动,又问:「你既是坐在那里,又怕他摸得到什 么?」   赵灵儿道:「先前是坐着的,后来也不知怎的,人家和他就突然跑到床上去 了。」   李逍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咦,瞧不出,这王八蛋手段挺高明 啊。」   赵灵儿吐了下舌头,笑道:「是啊,他这人可比逍遥哥强得多了,不单抱人 家上床时高明,那……嘻嘻,那根大阳具更是高明呢。」   李逍遥顿生妒意,一把将她拖得躺倒,将脸凑过去逼问道:「怎么?你说那 书呆子的阳具……生得比逍遥哥高明?」   赵灵儿给他嘴里喷出的热气弄得耳中痒痒的,只觉浑身酸软,格格笑着连声 讨饶。   李逍遥忿忿地道:「他妈的,你说他有什么高明?未必那东西还能生出两个 头来不成?」   赵灵儿拼命忍住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偏偏就是。」   李逍遥大吃一惊,随见她眼中流露出一丝狡狯之色,这才恍然大悟,叫道: 「好啊,你……   你敢骗我?「伸手在她腋窝里狠狠搔了数下。   赵灵儿奇痒难当,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李逍遥瞧见她红艳的双唇,散乱的青丝,登时欲火上冲,再也按捺不住,当 即用力分开她双腿。龟头才抵到赵灵儿的秘处,本拟先行磨蹭几下,权作开场, 不料却发觉那里早已是一塌糊涂、泥泞不堪了。   李逍遥微微一怔,见赵灵儿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遮覆下来,宛在睡梦中一 般,只是鼻息急促,脸泛春潮,才一望而知并未睡着。当下不及细想,猛地一挺 身,只觉那阴道里沃腴润滑,滋味美得直是难以言喻,几乎当场射精出来,赶忙 咬牙强自忍住。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赵灵儿张手抱住他的腰,随着李逍遥一阵纵送,嘴里也不住哼哼唧唧。   李逍遥无意中瞥见那汗巾,心中一动,问道:「灵儿,那书呆子昨晚……也 ……也插进来了?」   赵灵儿睁开双眼,气喘吁吁地道:「是,他……他昨晚插了阳具进来。   逍遥哥,人家原本不许他插进来射精的,可……可是……人家弄不过他,他 又死缠活赖,结果……还是给他将……将阳具插了进来……「   李逍遥心道:「那书呆子连杀鸡的力气只怕都没有,又怎能治得住你?哼, 还不是你春心动了,半推半就教他进去的?依我看,多半还是你引着他哩。」   赵灵儿觉察到体内的阴茎又涨硬了几分,故意闭上眼,接着道:「逍遥哥, 你看刘公子生得弱不禁风,他那根阳具可是又粗又长,人家阴道里又滑溜得紧, 他……他一下子便送进人家身体最里面去了,教人逃也来不及逃开。人家又对他 说,既然插进来了,就只准……插几下,可不许射精进来。可是最终……他还是 没能忍得住……」   李逍遥瞠目道:「啊,这……这书呆子果然射了进来?」   赵灵儿睁开眼,嘻嘻一笑,道:「你猜呢?」   李逍遥苦笑道:「我猜不出。」赵灵儿停了片刻,道:「他头一回插进来的 时候,当真没能忍住,人家先前又没有防备,结果给他射了许多精液进来。后面 人家便留了心,再没教他得手。」   李逍遥愕然道:「头一回?你到底同这家伙弄了几回?」   赵灵儿道:「他昨晚射了也不知多少回,阳具总也不肯软下来,人家便留他 在这里,睡在一张床上,今早才帮他射了最后一次精……」   李逍遥听得几乎口吐鲜血,激愤之余,不觉尽力抽插了十余下。赵灵儿阴道 生得异于常人,虽只十余下,便害得他差点射将出来。   赵灵儿双颊晕红,半闭着眼,身上渐渐火烫。李逍遥停下动作,凑到她耳边 问道:「灵儿,我同那书呆子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些?」   赵灵儿道:「逍遥哥,人家说了实话,你……你可不许生气。」顿了一顿, 又道:「刘公子的阳具比你更长更粗,插进人家身体里面,弄得人家似乎快要死 掉……」   李逍遥一股精液已喷至半途,疾忙咬牙勉力忍住,只憋得满脸通红。过了半 晌,才又颤声道:「这……这家伙……到底射了几回?」   赵灵儿道:「先前说过的,他在人家身体里射的,就只那一回。至于其他地 方……人家也记不得了。只记得他每回才射精不久,便又硬了起来,人家实在累 得不行,只好用嘴替他射精。」   李逍遥听到这里,再不敢有所动作,生恐稍不留神,便要射精出来。   赵灵儿眼波流转,接着道:「逍遥哥,其实……刘公子似是头一回同女人交 媾。人家教了他几种姿势,发觉他最喜欢人家……在上面……他的大阳具贴着人 家屁股滑来滑去,把人家弄得浑身发软,简直羞死了。好在事到临头,还来得及 将他的阳具抽了出来,后面几次才没给他射精进去……」   李逍遥一通龇牙咧嘴,好歹将射精的念头压将下来,逼得转过脸去,不敢看 她的样子。   赵灵儿见了他那样子,忽然童心大起,一会儿将身子动来动去,一会儿又故 意呻吟失声。   李逍遥简直是左右为难,射又不想射,动又不敢动,嘴里「嘶嘶」有声,不 住地倒吸凉气。   过了片刻,赵灵儿又道:「啊,对了,逍遥哥,那刘公子还有更好笑的。他 一面将阳具在人家身体里抽来送去,弄得人家要死要活,一面又自言自语地说: ‘啊哟,赵姑娘,小生再动不得了。若再动一动,只怕便要射出来啦。’……嘻 嘻,我见他样子有趣,故意道:‘那么你不要动,由我来动,好不好?’刘公子 的脸……嘻嘻……憋得通红,一时连连点头,一时又大摇其头。原来他……嘻 嘻,他已说不出话了……人家就故意叫他:‘刘公子,你真是好坏,明知道人家 有老公的,还强要将阳具插进人家身体里射精。啊,刘公子,你很喜欢在人家身 体里射精吗?’他一听这话,当即吓得要命,忙不迭便问:‘咦,赵姑娘,你… …同李兄是夫妻吗?’嘻嘻,他想要知道,人家偏不告诉他……」   李逍遥惊道:「啊哟,你同他说了我们是夫妻么?」   赵灵儿道:「人家说……你……嘻嘻,你是我的表哥,不是人家的丈夫。」   李逍遥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匆忙将阴茎抽了大半截出来。   赵灵儿眼珠一转,自顾自说道:「人家一面同他说笑,一面翻身坐在他的… …大阳具上。谁知才只动了几下,刘公子便死死捉住人家的腰,叫道:」啊哟, 赵姑娘,你别……别动……‘人家自然不肯听他话,挣开他的两手,只这般一下 ……「说着陡然间身子向下一滑,李逍遥猝不及防,阴茎尽根没入她阴道之中。   只听赵灵儿笑道:「……啊哟,他……他只叫得一声,当场便射精出来 了。」   伴着她这声尖叫,李逍遥也随之大叫一声,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两手死死 攥住她双乳,连连射出精来。   赵灵儿睁大双眼,一动不动,待他射毕,这才说道:「逍遥哥,谁教你存心 戏弄刘公子?现下也晓得这滋味了罢?」说罢甜甜一笑,娇媚无限。       ***    ***    ***    ***   时候近午,李逍遥才同赵灵儿懒懒地起身。那长随得了刘晋元吩咐,伏侍二 人吃罢了饭,自去收拾家伙。   李逍遥坐在椅中,呷了口茶,暗暗寻思:「这苏州城也没什么好玩,我这几 日给那书呆子拖着,只是扒坟头、骑烂墙,几乎忘了有正经事要办。」当下同那 长随打了声招呼,领着赵灵儿出了寺院。   转到街上,照例是人流如织。李逍遥左右顾盼了一阵,心道:「皇甫大哥做 事不精细,先前也未说定个落脚之处,这偌大的苏州城,教我到哪里去寻他?没 的说,只好先去那林家镖局打探一番。」正想着,忽听得身后有人大声吆喝: 「铁口神算,不灵免钱……」   二人循声望去,见一位算命先生自人丛中慢慢踱将过来。那先生五十多岁年 纪,头戴葛巾,身穿麻衣,手持一根紫竹长竿,竿顶上高悬一幅白布,写着「铁 口神算」四个大字。   李逍遥心道:「这人口气不小,我倒要瞧瞧他有何本事。」待那先生走到近 前,伸手拦住。   那先生抬眼一看,喜道:「小哥可要相面?请这边来。」引着二人到路边站 定。   李逍遥道:「我不相面,跟你老人家打听个事。我这趟出门,只为寻人,你 看这人可寻得着么?」   那先生摇头道:「老朽只会相面、算卦,这找人的事却不大在行。」笑了一 笑,转身欲行。   李逍遥一把拖住,道:「且慢。我适才听见你叫嚷,说是……算得不灵免 钱?这话可作得数么?」   那先生怫然道:「自然作数。」   李逍遥笑道:「既然如此,劳驾你替我两个都相一相面。」   那先生大喜,两眼炯炯放光,在李逍遥脸上东看西看,连连点头。跟着转向 赵灵儿,突然之间神色大变,沉吟良久,口里啧啧数声,又叹了口气。   李逍遥看在眼里,心下暗笑道:「你这江湖骗子,总是些‘含混话、两面说 ’的勾当。或是拍人马屁,说老子大福大贵之相,今后富不可言;或是吓唬人, 说近日有血光之灾,须得花钱免灾。哼,不消你开口,老子便全都晓得。」   果然那先生捋了捋胡须,对李逍遥道:「恭喜小哥。看你春风满面,眼带桃 花,想必婚姻之喜就在目前。老朽这里先贺一贺……不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话你要谨记。」说完头颈一转,看着赵灵儿连连叹气,道:「你这位小姑娘瑶 光聚顶,灵气逼人,当真人世少见!似这般这面相,在朝必为帝后,在野亦为人 杰。不过你眉宇间隐含煞气,这个……恕老朽直言,自古红颜多薄命,只怕你近 日有一大难呵。」   赵灵儿大吃一惊,伸手摸摸脸颊,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李逍遥心道:「这不是来了?果然是一哄二吓,没什么出奇。老子才娶了灵 儿为妻,还不足半月,自然眼带桃花,连瞎子也瞧得出,还用你说?至于说灵儿 ‘隐含煞气’,有什么狗屁劫难,自也是胡说八道,不足为凭。」   那先生阅人多矣,当时鉴貌辨色,知他不信,道:「老朽替人算命已有三十 多年,从未走眼。小哥你不可轻忽。」   李逍遥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道:「劳驾,请让一让。」拖起赵灵儿便走。   那先生急道:「喂,你……你还未给钱呢。」   李逍遥大步流星,边走边回头笑道:「你先前说过,不灵免钱。哈哈,这面 相得不准,又要哪门子钱来?」   那先生追了几步,停住脚,长叹一声,喃喃地道:「唉,老夫说的都是真的 ……」   李逍遥二人一阵急行,待甩脱了那算命先生,这才放缓步子。见赵灵儿脸色 不豫,笑道:「傻丫头,那老头是个江湖骗子,全苏州城的人都晓得,他的话你 也敢信?」   赵灵儿点点头,心下寻思:「你逍遥哥从前也未来过苏州城,怎晓得全城人 都说他是骗子?那还不是瞒哄人家么?」咬着下唇,依旧闷闷不乐。   李逍遥连着问了几处买卖人家,打听「林家镖局」的所在,谁知竟无一人听 过,倒是什么「武威镖局」、「福胜镖局」之类,大大的寻到几间。   李逍遥气得大发脾气:「他妈的,那林家镖局名头响亮,这班家伙居然全没 听过,留一对烂耳、一双瞎眼有什么用了?不如教我替他挖掉,省得教人看了生 气!」   赵灵儿在旁扯扯李逍遥的衣袖,柔声道:「逍遥哥,你别发火。我瞧这些人 年纪甚轻,或许那林家镖局早先出名,现下却败落了,也未可知。咱们寻一位老 人家问问,多半能打听到些有用的东西。」   李逍遥恍然大悟,伸手在自家后颈上狠狠拍了一记,喜道:「灵儿,你果然 聪明,怎的我这蠢货却没想到这一节?」   果然这一回顺顺当当,打听出那林家早在十多年前便不做镖局生意了,那年 轻些的自然不会晓得。   当下依照指点,穿街过巷,走出约莫七、八里路,来至西郊一处大庄。远远 的只见那宅院深广,门庭高阔,甚有气派,果然是大户人家模样。院门口聚着无 数男女,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逍遥好奇心起,领着赵灵儿钻进人堆。只见院当中立了一座高台,上悬大 红的横幅,写着斗大的四个字:「比武招亲」。四面观者如云,将高台围得里三 层,外三层,风雨不透,水泄不通。台上一位劲装女郎,脸上蒙着汗巾,手持一 柄长剑,同那使双锤的大汉你来我往,激斗正酣。   李逍遥转头看了看赵灵儿,奇道:「这可真是巧了,那林家堡今日招亲,这 林家镖局也在比武。难道全天下姓林的人家,大闺女都挺不好嫁么?」   赵灵儿给他逗得「扑哧」一笑,身周众人都回过头来,向二人不住打量。   赵灵儿捅了捅李逍遥,小声嗔道:「哪有那么多比武招亲?想必这林家堡便 是原先的林家镖局了。」   李逍遥冲众人吐吐舌头,笑道:「原来如此……他妈的,这姓林的人家大大 的有钱,是个土财主,就是不做镖局生意,也饿他们不死。你瞧这个场面,啧 啧,只怕还要胜过我村里新年时的赛会哩。」   静了片刻,只听人丛中一人道:「……是,我也是听鄙师兄说起林家比武招 亲的话,心下好奇,顺便过来瞧个热闹,同林家可没什么渊源。如此说来,台上 这位姑娘就是林大小姐了?……对了,蒋师兄,怎么你刚才说,这是她第三次招 亲?」   另一人粗声道:「亏你还是武林中人,连这桩大事也不晓得?林家自前年始, 每年都要办一次比武招亲大会,到如今已是第三个年头了。」   李逍遥头颈转来转去,想要看清那两位老兄的相貌,可是身周实在人多,那 二人又隔得不近,只好作罢。   先前说话那人又道:「怎么?林……林前辈有三位小姐?这还真没听说 过。」   那粗嗓子笑道:「岂有此理?林家只林大小姐这一位千金,并无旁的子女, 不过她武功太高,前两回比武均无人能胜,这才三次招亲。这不,一早上已打伤 了四人,嘿嘿,眼见今年又没指望啦。」   先前那人「嘻」地一笑,低声道:「蒋师兄,你武艺如此出众,怎不上去试 试?」   李逍遥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地笑出声来,急忙掩住了嘴。有人一声咳 嗽,那二人便不再说话。   李逍遥心道:「大伙儿都议论这位林大小姐,也不晓得她生得是俊是丑,是 胖是瘦,这却不可不见识一下。」他一闻有热闹可看,顿时眉飞色舞,拉着赵灵 儿向台下慢慢挤去。自然招来无数白眼。   二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才钻到台前,勉强站定。   李逍遥才要定睛细看,只听耳旁有人「咦」的一声,叫道:「李兄,你…… 你也来比武招亲么?」   李逍遥侧头一看,却是刘晋元站在身后不远之处,满脸的惊异之色。赵灵儿 红着脸微微一笑,没做声。   李逍遥给众人挤得龇牙咧嘴,回不过身来,只得抻着脖子点头示意,又道: 「啊哟,刘兄,你不是说去拜见老岳丈?怎的却在这里?哈,我晓得了,定是你 见色起意,看林家的闺女生得好,便想来这里碰碰运气。」   刘晋元苦笑道:「李兄取笑了,这里正是我月如表妹家呵。」   李逍遥大吃一惊,瞪大了眼道:「咦,天下还有这般巧事?真是……真是万 万也想不到。」心下寻思:「原来这书呆子的表妹,便是林家堡的林大小姐。那 林员外听说是南武林的盟主,铁了心要将女儿嫁个练武之人,这书呆子明明没指 望了,却还在死乞白赖地跟着凑数,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正想着,猛然间「轰」的一声,台下众人炸开了锅,鼓掌声、喝彩声响成一 片,震耳欲聋。刘晋元无暇再同李逍遥寒暄,瞪大双眼向台上望去。   只见那女郎倏忽进退,一剑一剑不住向那大汉身周刺去。那大汉的双锤已不 知给她用什么手段打落到台下,此刻赤手空拳,已是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 力。李逍遥目不转睛地看了片刻,见那女郎果然剑术精湛,身法灵活,不由得暗 暗称奇。   众人喝彩声中,只听那女郎一声清叱,「唰」地一剑当胸刺去。那大汉身形 微偏,闪了开去。不料那女郎变招奇快,手腕一翻,「嗤」地一声,将他肩头划 了道长长的口子。   那大汉大吃一惊,趁她剑招使老之机,飞足踢去,只盼能败中求胜。   李逍遥心下暗叫:「不好,这人的腿只怕要保不住了!」   念头未息,只见那女郎身形疾转,不退反进,长剑回收,左手并指如刀,「 噗」地砍在那大汉小腿之上。那大汉长声惨呼,身子如陀螺般疾转了两个圈子, 腿骨立断,摔倒在台上。那女郎不依不饶,纵身跃上,抬腿踢去,只听「呼」的 一声,那大汉足有二百斤上下的一个身躯高高飞起,直向台下落去!   李逍遥看得大呼过瘾,正欲拍手叫好,却见那大汉身在半空,手足乱舞,竟 向自己立身之地飞来。   李逍遥暗道不好,待要闪避,却给众人挤得连一根小指也动弹不得。惊叫声 中,眼前一黑,那大汉已端端正正落在他头上。   众人轰然四散,也有叫的,也有笑的。   赵灵儿连声道:「逍遥哥,你怎么样?」   李逍遥给砸得头晕眼花,愣了半晌,将那大汉推下身去,早有林家人过来救 起。   李逍遥气急败坏地跳起身,指着台上骂道:「你……你这丫头没长眼么?这 里足有千把人,呸,呸,呸,怎么单往我一个头上砸?」   便在此时,只听有人朗声笑道:「小女学艺不精,偶然失手,请少侠莫 怪!」   众人眼前一花,那擂台之上突然多了一位中年汉子。   那汉子走上几步,手一伸,握住那女郎的手腕,斥道:「如儿!你怎的又下 重手!爹先前吩咐你什么来?这人眼见就要不敌,还用使出‘气剑指’吗?」   那女郎收起长剑,掸掸衣衫,并不回话。   那汉子怒容少敛,叹了口气道:「唉,今日上台的各位英雄,一个个不是给 你打瞎了眼睛,便是扭断了手臂,教爹如何向同道们交代……」   那女郎一仰脸,道:「哼,谁教他们这般没用?」   人丛中一人悄声道:「啊,这不是林天南、林盟主么?」   有人接口道:「是,正是林天南。」   李逍遥望望台上,见那林天南浓眉大眼,颌下五绺黑髯,生得甚是威严。他 心中有气,拍拍身上的灰尘,向着台上一指,大声喝道:「喂,你这丫头好没教 养,砸伤人啦,也不道个歉来?」   众人闻声都向李逍遥看过来。赵灵儿伸手拉住李逍遥,晃了两晃,示意他不 要生事。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刘晋元也抢上一步,连连作揖,道:「李兄,如妹……她不是有意砸你,你 千万别动怒。」   李逍遥哪里肯依?见那女郎两眼一瞬不瞬地瞪视着自己,全没半点歉疚之 意,更是气往上冲,又是伸手一指,叫道:「喂,丫头,你怎么说?」   那女郎有汗巾掩面,瞧不出神色,也是伸手一指,道:「砸了你便怎样?你 有种便上台来比划比划。」   林天南喝道:「如儿!」那女郎浑然不睬。   李逍遥大怒,分开众人,几步窜到台边,「嗖」地一声纵上台去。   林天南见了他身法,微微一怔,喝道:「如儿,不得胡闹!」转身对李逍遥 道:「小女性子顽劣,都因林某疏于管教,请少侠万勿介意。林某这里替小女赔 罪。」说罢一抱拳,微微一笑。   李逍遥怒气少息,回了一礼,两眼望着那女郎,等她答话。   那女郎「哼」了一声,对林天南道:「爹,这人生得一副无赖相,你晓得他 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干么随便赔礼?哼,我喜欢在自己家里踢人,谁又没请他 过来,砸断了脖子也是活该!」   李逍遥气得翻了翻白眼,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噎住。狠狠瞪了台下的刘晋 元一眼,心道:「这就是你的好如妹了?他妈的,什么知书达理、温婉娇柔? 呸,依我看就是一个无赖婆娘、刁蛮丫头!」   林天南看看那女郎,也是大惑不解。自己这位宝贝千金虽说性子刚烈,脾气 火暴,却也并非不通事理之人,怎的今天竟然出口便要伤人?这可真是有些希 奇。他对这女儿爱愈性命,平日甚少苛责,此刻却也忍不住喝道:「如儿,你这 是怎么说话?爹好歹也是武林中人,怎么可以对同道如此放肆?」   那女郎狠狠瞪了李逍遥一眼,拉着林天南走开两步,小声嘀咕起来。   林天南一面听,一面不住向李逍遥上下打量,待她说毕,呵呵一笑,低声道 :「你这丫头,人家好端端地,干么要得罪你了?我瞧定是你无礼在先。」   那女郎一仰头,大声道:「我不管,我就要和他打!喂,小子,你敢不敢同 姑娘在这台上见个高低?」   李逍遥不禁气往上冲,心道:「谅你一个臭丫头,能有什么真实本领?不过 仗着你爹的名头作威作福罢了!老子今天若怕了你,也不算英雄好汉!」他心下 愈气,面上反倒愈是笑嘻嘻地,连连道:「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一甩肩,抖 落背上的包袱,跟着取出长剑握在手中。   林天南向那摊开的包袱一瞥,见家传「越女剑」果在其中,当下心中有数, 笑眯眯地退开几步,道:「既然如此,大家切磋切磋也好。如儿,这回你万不可 再出重手。」   李逍遥闻言向他斜睨一眼,心中微微有气,暗道:「你这家伙好生牛气,倒 似晓得我定非臭丫头的对手一般!」目光回转,不由一怔,只见那女郎双眉倒 竖,似乎气得不轻。他正自奇怪,那女郎已连跨三步,来至近前。   李逍遥不解何故,向后一退,道:「怎么?」   那女郎不理不睬,俯身拾起「越女剑」,当空一振,喝道:「呸,好不知 羞!别人的东西,也敢明公正气拿了出来?」   李逍遥奇道:「咦,你……你倒晓得这柄剑的来历!这剑不是我的,难道又 是你的了?」   那女郎冷笑道:「算你说对了,正是本姑娘的!」逼近半步,伸手将汗巾揭 开一角,喝道:「你这呆瓜小贼,睁开眼瞧瞧本姑娘是谁?」   李逍遥「啊哟」一声,叫了出来。只见她柳眉高挑,杏眼含怒,居然便是在 城外刺了自己一剑的刁蛮丫头! 第五章云谲波诡   李逍遥呆呆地望着那女郎,有如白昼见鬼,险些惊掉了下巴:" 我的妈,这 丫头莫非是讨债鬼托生?居然阴魂不散,追到擂台上来了。" 愣了半晌,这才恍 然大悟:" 敢情书呆子的表妹就是她!" 一时间心中又是诧异,又是好笑。   想不到苦寻半日的林家镖局,就是比武招亲的林家堡,这事已是颇为凑巧。   而林府的千金居然是刘晋元的表妹,不能不说又是一奇。更教人难以置信的 是,这位林大小姐、刘晋元的表妹,居然便是刺过自己一剑的刁蛮丫头!偌大一 个苏州城,人口何止百万?这三桩巧事竟都教自己一人撞见,可见世事离奇,造 化莫测,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那女郎退后两步,挺剑喝道:" 小贼,现下认得姑娘了?还不快快磕头求饶!   " 李逍遥惊愕之余,原本已怒气渐消,这时给她一句" 小贼" 骂得心火又起。 想到身在擂台,众目睽睽,自己若当真同她对骂起来,传出去只恐颇为不雅。当 下忍了一忍,压低声音道:" 林姑娘,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先前纵有不 对之处,可也给你刺了一剑,险些丧命,你还待怎样?" 那女郎道:" 刺了又如 何?   你脸皮厚过城墙,还不是一样赖着不肯去死?" 李逍遥气得翻了翻白眼,说 不出话。他一向自诩口齿伶俐,与人抬杠拌嘴少有失手,今天连番输给这女郎 ,实可算是平生难遇的奇耻大辱。当即忍无可忍,一转身,向着台下众人作了个 罗圈揖,扬声道:" 列位前辈、同道请了。小人李逍遥,前日无意中得罪了这刁…… 这林大小姐,现下早已赔过了罪、受过了罚,她仍是不肯善罢甘休。小人无奈 ,只得在台上同她见个输赢,可不算以强欺弱、以男欺女,请列位给做个见证。 今天这一场,如是林大小姐得胜,小人甘愿由她处置,绝无二话。若是小人侥幸 胜了一招半式,咱们这梁子从此就算一笔勾销……" 扭头对那女郎道:" 喂,你 怎么说?   " 台下众人盼着看好戏,早已颇为不耐,这时听说比武招亲居然引出一段江 湖恩怨,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不禁大为兴奋,纷纷拍手叫好。突然有人扯着嗓子 吼了一句:" 妈了个巴子!你小子竟敢得罪林大小姐,那不是如同强奸我老娘? 老子跟你拼了!" 众人哄堂大笑。又有一人尖声叫道:" 林大小姐,小人功夫低 浅,不敢同你老人家比试,可是收拾这龟儿子还绰绰有余,这就上去揍他一顿 ,替你出气!嘿嘿,不知小人替你出了气,这个,这个,你肯不肯施舍些好处给 小人?   "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李逍遥羞怒交集,恨不能跳下台去,将那二人揪出来 狠狠揍上一顿。那女郎却如充耳不闻,更不向台下瞥上一眼。盯着李逍遥看了半 晌,点点头,道:" 你叫李逍遥?好,就照你说的办。你……出招罢。" 李逍遥 心下忿忿," 呸" 的一声,道:" 我小李子从不占女人的便宜,还是你林大小姐 先请。   " 那女郎见他额角上青筋根根暴起,显是气得不轻,忍不住好笑,道:" 喂 ,我晓得你本领高强,是条好汉,那也不用大吼大叫吓唬人。记住了,姑娘名叫 林月如,可不叫甚么林大小姐……看招罢!" 这几句话说来语调平缓,听不出半 分杀意,李逍遥哪料她竟会突施偷袭?正在全无防备之际,陡然间只听一声" 看 招" ,眼前银芒暴长,森森剑气有如怒涛连山,喷涌而至。这一剑纵横变化,奇 幻无方,乃是" 七绝剑气" 中的精妙杀招,加之林月如出手毫无先兆,纵使李逍 遥的武功再高一倍,也是万难抵挡。   总算他应变极快,见势不妙,未敢硬撄其锋,长剑舞动,身形疾撤。只听" 铮铮铮铮" ,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雨点,李逍遥右臂剧震,长剑险些给 对方绞得脱手。接连退出了七八步,这才站定,只觉胸中一阵气血翻腾,内息大 窒,憋得眼前金星乱冒,极为难受。   李逍遥又惊又怒,骂道:" 你……你好不要脸!" 林月如笑道:" 呸,真是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林家的' 七绝剑气' 天下闻名,本想教你这小贼长 长见识,你倒不肯领情……" 说着话,头也不回地向后一甩,嗖的一声,手中剑 化作一道长长的白练,直射入身后高悬的剑鞘之中。   台下众人呆了一呆,轰然叫好。那剑身柔不胜力,剑鞘一隙,两下相隔三丈 有余,林月如随手掷出,落处竟尔未差分毫,实是令人惊叹。这一手看似轻描淡 写,然则准头、力道均须拿捏得极其精微,若没有十年八年的苦功,那是万万做 不来的。   李逍遥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 这算甚么意思?" 林月如指指他手中长剑 ,淡淡地道:" 我这剑削铁如泥,再砍得几下,你那宝贝就只好拿去做木锯啦。 " 李逍遥闻言一惊,赶忙举剑验看。只见剑身两侧刃口处,果然新添了无数深浅 不一的剑创,不禁大为心疼。林月如喝道:" 还是拳脚上见个高下罢!" 纵上前 去," 呼" 的一掌,直奔李逍遥面门打来。李逍遥撒了长剑,摆头避开,只觉她 掌缘擦面而过,劲风割得肌肤隐隐生疼。他知这刁蛮丫头武功精强,绝非" 铁面 煞星" 之流可比,自然不敢怠慢,猛一提气,内息疾转,一招" 推窗望月" ,两 手分点她肋下空当。   林月如叫了声:" 好!" 不闪不避,双掌下按,拍向他手臂。" 啪" 的一声 ,掌、臂相交,林月如巍然不动,李逍遥却觉肩膀一沉,两腿发软,几乎拿桩不 定,似乎对方这一击挟着千钧的力道。   他连日来同人交手多次,其间既有三招两式的比比划划,也有命悬一线的生 死相搏。自最初遇到的酒剑仙、黄四、崔堂主,到苏州城的一干对头,林月如乃 是唯一的女子。不想这唯一的女子偏生本领过人,经验老道,是个扎手角色,这 着实令他在羞恼之外,又暗生出些许的佩服。当下打点精神,小心应对,生恐稍 不留神给人留下笑柄。   二人拳来脚往,转眼斗了约有三、四十个回合。李逍遥修习的蜀山派内功慢 慢激发出来,举手投足渐觉圆转如意,当真是式式隐含劲力,招招意在拳先,再 不似之前那般束手束脚。台下众人看得大呼过瘾,惊呼声、喝彩声此起彼落。   李逍遥洋洋得意,心道:" 这丫头好比是程咬金,只有先头的三板斧厉害。   她纵然内力了得,可是这会儿教老子摸清了拳脚路数,要打得她磕头求饶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正自胡思乱想,身后突然有人轻" 噫" 了一声,竟似是 林天南所发。李逍遥微微一怔,只听林月如一声清啸,拳路陡变,左掌连圈带推 ,一股大力将他迫得连退数步,紧接着右掌并拢如刀,雷霆般疾砍而至。   李逍遥认得这正是方才断人腿骨的那记怪招,大惊之下,提聚起全身真气 ,奋力一掌拍出。哪知林月如右臂回缩,根本不与他手掌相接,待他一招打空 ,突然又是一声清啸,双掌并拢,平推过来。这一招大巧若拙,刚猛绝伦,登时 将李逍遥闪避的方位尽皆封住。李逍遥只见漫天掌影纷飞如雨,似乎身前身后都 是她凌厉的掌风。他到此地步,再也无法可想,虽明知内力与对方差得甚远,也 惟有倾力一拼,只盼能拼个两败俱伤,不至于颜面尽失。   林月如这一招乃是林天南亲传的绝学" 气剑指" ,威力奇大,无坚不摧。李 逍遥和她掌力相交,只觉其重如山,势难抵挡,心下暗叫不妙,情不自禁地闭上 双眼。   不料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林月如突然" 啊" 的一声尖叫,身形如断线的 风筝一般直飞出去," 砰" 的一声,重重摔落。摔倒后又连滚了数滚,方才停住。   擂台上的兵器架给她一腿扫中,哗啦啦一片声响,刀剑枪棒滚得四下皆是。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众人不由得尽皆愣住,叫嚷声、哄闹声戛然而止,全 场顿时鸦雀无声。李逍遥更是如堕五里雾中:自己分明连她的一片衣角也未碰到 ,怎的瞧她样子,就像遭了重击一般?难道有高人暗中相助?   林月如虽然摔倒,却似乎并未受伤,伸手在地下一撑,一个" 鲤鱼打挺" 跳 起身来。台下" 轰" 的一声,登时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失声大叫:" 啊哟,这…   …这小子打赢了林大小姐!" 林月如匆匆向李逍遥一瞥,纵身跃下擂台。早 有林家的家人一拥而上,分开人群,护着她进内院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惊道:" 啊哟,林大小姐设擂三年,从未失手,今朝却 也栽了跟头。这……这可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 这乡下小子生得土头土脑 ,毫不起眼,谁想竟身怀绝技!不知是哪一派的高徒?" " 操他奶奶,老子方才 只略微慢了一步儿,不想却便宜了这家伙……" 李逍遥此刻满腹惊讶,哪有丝毫 得胜后的欢喜?茫然四顾,见赵灵儿同刘晋元并肩而立,眼望台上,满脸都是诧 异之色。李逍遥慌得双手乱摆,踏上一步,叫道:" 灵儿,刘兄,你们……我……   我不是……" 情急之下,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不晓得该说些甚么。   正在手足无措之际,肩头突然给人轻轻拍了一拍,一个声音低低地道:" 李 少侠,恭喜你打赢我家小姐。老奴林忠,跟你见礼。" 李逍遥回头一看,见身后 站着一人。那人约有六十余岁年纪,两手低垂,笑容满面,瞧打扮当是林府的管 家。那老管家林忠微微躬身,施了一礼,又道:" 李少侠,请随我来。" 收拾起 台上的包袱等物,转身便行。   李逍遥道:" 且慢,我……我……好端端的,随你去做甚么?" 林忠停步笑 道:" 少侠不晓得么?你在这擂台之上胜了大小姐,便是我林家的姑爷,咱们自 然要去拜见老爷。" 这句话入耳,直如晴天霹雳一般,惊得李逍遥魂飞魄散,连 连道:" 啊,你……你老人家一把年纪,怎的跟小人开这种玩笑?这……这……   这如何使得?"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几名家丁蹿上台来,四下里将他围定。 李逍遥如在梦中,身不由己地给人拥下擂台。林忠当先引路,一行人穿门过户 ,来至前院。   李逍遥眼望花厅高耸的檐角,定了定神,迈步进门。只见厅上中堂条幅,云 板花瓶,一派乡绅大宅模样,布置得甚为考究。四面墙壁之上,又挂满刀剑弓矢 ,不失武林人物气象。厅中端坐一人,穿着茧绸便衫,红光满面,正是擂台上见 过的林家堡堡主林天南。   林天南笑呵呵站起身来,冲着李逍遥微微点头示意。他看来举动随意,神貌 谦和,便似寻常的富家翁模样,可是李逍遥给他眼光一扫,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 直逼过来,不由自主低头缩颈,气势顿消,心下暗暗咋舌:" 乖乖不得了,这武 林盟主的位子果然非同小可。老子虽然一般的武艺高强,见多识广,可是这份涵 养、气度,却同林老头差着十万八千里啦。" 赶忙抢上前去,作势便要行礼。   林天南道:" 不敢当。" 双手齐出,轻轻托住他双肘,一股柔和的力道潜送 出来,将李逍遥身子牢牢托住。这力道虽不甚刚猛霸道,却如丝如缕,绵绵不绝 ,李逍遥一触之下,心中更是叹服,当即不敢强违,只略略一挣,勉强行了半礼。   林天南面露喜色,连道了三个" 好" 字,赞道:" 李少侠武艺精熟,又生得 一表人才,实在难得。瞧你年纪轻轻,不料竟有这等功力,如儿今日败在你的手 下,也不屈了。" 李逍遥苦笑道:" 林前辈,你有所不知,这其中实在……实在 是有个小小的误会。晚辈先前……" 林天南哈哈大笑,抢着道:" 是,是,是 ,你们的事,我尽已知晓。先前你同如儿有些误会,现下两个人以仇换亲,可谓 ' 不打不相识' 喽?哈哈,你放心,没相干的,没相干的。" 拉住李逍遥的手 ,用力握了一握,道:" 咱们先不忙说话……忠叔,忠叔,快吩咐下去,教他们 准备晚宴,请巨鲸帮赵帮主父子、武当派洪老师傅……还有六合门的韦掌门,大 伙儿都一同过来作陪。" 俗话说" 人逢喜事精神爽" ,林天南内功深湛,中气充 沛,讲话本就声如洪钟,加之此刻满心欢愉,说来更是加意的卖力。这几句话吐 出口来,顿时声震四方,每个人耳中都" 嗡嗡" 作响,不用说身在厅内,只怕一 里之外也尽可听到。   林忠答应一声,快步去了。   李逍遥心下焦躁,暗道:" 这林天南也是个火暴脾气,做事如此急性!这等 终身大事,怎能马马虎虎,也不先问问清楚?难道你肯教女儿做我李逍遥的小老 婆么?" 可是心知此刻他正当兴头,自己若是一盆凉水泼将过去,只怕多半要吃 不了兜着走,这件事关系重大,万不可轻举妄动。   两人分别落座,仆人奉上清茶。李逍遥无意之中向林天南一瞥,见他两眼直 望向厅外,脸上似有几分得意,又挂了一丝冷笑,神情甚是诡异,只一闪念间 ,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李逍遥心中一动,端起茶碗呷了一口,只听林天南问 道:" 不知李少侠是哪里人?这身武艺又是哪位名师所授?" 李逍遥道:" 晚辈 是浙江人氏,一向住在余杭县乡下。这几手微末功夫,乃是同村的一位木匠师傅 所传,实在上不得台面,教你老人家见笑了。" 林天南惊噫一声,甚为震动:" 想不到一个乡下木匠,竟也懂得如此精奥的武功!不知这位高人尊姓大名?" 李 逍遥道:" 前辈恕罪,晚辈曾在师父面前立下重誓,绝不敢随便透露他老人家名 号。   " 林天南眼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视,沉吟道:" 如此说来……也怪不得你了。 你能一招之下破了如儿的' 气剑指' ,很是难得,名师高徒,足见这位师父身手 不凡。   " 李逍遥脸一红,嗫嚅道:" 实不相瞒,适才在擂台之上,晚辈本已抵敌不 住,可是……可是林姑娘却不知怎的,突然在紧要关头跌了一交,这才侥幸得胜。 天地良心,可不是她的功夫不如晚辈。" 林天南呵呵一笑,脸上竟全无诧异之色 ,道:" 你能直言道出实情,毫不隐瞒,果然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嗯,适才擂 台之上,如儿确是有心相让,这才故意失手。旁人虽未必瞧得出,又怎能逃过我 这双眼睛?如儿这丫头,也……也是……" 说到这里轻笑一声,左手拈了拈胡须 ,笑眯眯地看着李逍遥,欲言又止。   李逍遥一时未听懂他话中之意,呆了一呆,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暗道:" 他 说甚么' 有心相让' ?难道……难道是……" 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下去。   过得片刻,只听林忠在厅下回话,晚宴之事俱已打点妥当。林天南甚为满意 ,吩咐教请账房先生,排一排新人的八字,看看是否相合。林忠应声去了。李逍 遥心下大急,待要鼓足勇气,说明上台比武的情由,却总给林天南以闲话岔了开 去。   须臾先生请到。李逍遥无奈,只得报了生辰,是乙丑年腊月十九日辰时出生。   林天南跟着写下女儿的生辰。那先生打起精神,眯着一双近视眼,细细排了 半晌,又沉思良久,突然大叫一声:" 不得了!" 重重在大腿上拍了一记。   众人吃了一惊,不晓得此番是何吉凶。却见那先生跳起身来,两眼瞪得好似 铜铃一般,连连摇头道:" 绝配,真是绝配!启禀老爷,小人一生阅人无数,似 这般天作之合的好婚姻,却也从未见过。由这造相来看,李少侠同大小姐前缘极 厚,只怕天下再没有这般相配的夫妻了。啧啧,奇了,真是奇了……" 林天南大 喜,当即赏了先生十两银子。那先生笑得嘴也合不拢,连连称谢,只恨林天南腰 杆不硬,没再多生他七八个女儿出来。倘是那般,自己只须依样葫芦,拍上几记 大腿,轻轻松松便有几十两银子入账,岂不是大大的一注横财?一面叹息扼腕 ,一面喜滋滋地回房去了。   李逍遥恨极那先生,肚子里将他一家数口颠来倒去,骂了七八个来回,直骂 得他家中鸡、鸭、猪、狗也尽数贞洁不保,这才暂且作罢。出得这口恶气,总算 勉强适意些了,只是心中越发忐忑,暗想大事不妙,林家连八字都排过了,自己 若再这般硬撑下去,不单" 老实本分" 的四字评语要原样收回,只怕这条小命保 不保得住也难说得紧。当下再顾不得许多,干咳一声,微带尴尬地道:" 林前辈 ,晚辈我……" 林天南" 噫" 了一声,嗔道:" 逍遥,你怎的还叫' 林前辈' ? 如儿现今既要嫁你,你不是该当唤我做……" 一句话尚未说完,忽听有人高声叫 道:" 且慢!姨丈,如妹怎能嫁他?" 厅门开处,一前一后走进二人,正是刘晋 元同赵灵儿。   李逍遥这一喜当真大出意料,三步并作两步迎将上去,道:" 刘兄,你总算 来了,那真是……真是最好不过……" 赵灵儿走过来唤了一声:" 逍遥哥。" 站 在一旁。李逍遥上下打量,见她神色如常,并无异状,这才稍稍放心,点头应了。   刘晋元更不向李逍遥看上一眼,大步走至林天南近前,行了一礼,道:" 姨 丈,如妹绝不可嫁他,请你老人家三思。" 林天南知他定是又来胡缠,满脸不悦 ,重重" 哼" 了一声,并不做声。   刘晋元见他不理,又道:" 你老人家明知小甥对如妹一往情深,却坚不许婚 ,现下又弄出这比武招亲的事来,这……这是何道理?难道忍心看我二人抱恨终 生?   " 林天南霍地站起身形,喝道:" 混帐!我早同你讲过多次,咱们林、刘两 家本是至亲,如儿倘能嫁你,那更是亲上加亲,好事一桩,我怎会故意从中作梗? 可是你也晓得,我林家乃是武学世家,姨丈膝下又无子嗣,将来这武林盟主的位 子,总不能由你承袭罢?你自忖这副担子担不担得起来?" 刘晋元给林天南骂得 一呆,摇头道:" 非也,非也。姨丈,你老人家这可错了……" 林天南脸色愈沉。 刘晋元接着道:" ……你老人家只想林家的武学不可失传,却不想如妹自幼同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青梅竹马,情谊甚笃,倘若嫁个全不相干之人,她又怎能幸福一世?" 林天南提 高声音道:" 你这意思,是说我只顾自己,不顾如儿的死活了?" 刘晋元应声道 :" 正是。" 伸手一指李逍遥,道:" 这位李兄虽然武艺出众,可是同如妹素昧 平生,倘若两人结为夫妻,如妹怎会喜欢?那还不是害了她么?" 赵灵儿听了半 晌,忍不住插口道:" 怎么,逍遥哥,你……你当真要娶林姑娘为妻?" 李逍遥 窘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道:" 胡说八道!没……没有的事……" 刘晋元道:" 姨丈请看,连赵姑娘一介女子,都晓得如妹的婚事不可如此草率,我看这招亲之 事,还请你老人家三思。" 林天南" 哼" 的一声,斜眼看了看赵灵儿,愠道:" 这位姑娘是……" 刘晋元道:" 这位赵姑娘是李兄的表妹,几日前才同小甥偶识。 可是小甥以为,赵姑娘所言极是……" 林天南吃他连番辩驳,再也按捺不住," 砰" 的一声拍案而起,怒道:" 你晓得甚么!如儿这十多年来,心中一直拿你做 兄长看待,你瞧不出么?哼,纵然我对这桩婚事不加干涉,你……你……只怕你 也难得偿所愿!" 他几句话说得急了,脸上血色上涌,胸口不住起伏。   顿了一顿,又看着刘晋元温言道:" 晋元呵,姨丈自小看你长大,难道不知 你的心思?只是这桩婚事本是……本是如儿的主意。你若不信,尽可以自己问她。   我瞧你……唉,也不必多说,还是回家去罢。" 摆一摆手,连叹三声,转身 走入后堂去了。   他这番话入耳,有如三九天里一桶冰水兜头浇落,刘晋元只觉全身都凉得透 了。呆立良久,望望李逍遥,又望望赵灵儿,仿佛傻了一样。   李逍遥心下不忍,道:" 刘兄,你……你……" 刘晋元脸色煞白,一摆手 ,道:" 李兄,不必说了,看来小弟今生注定与如妹无缘,只有祝你们白头偕老 了。   " 冲着后堂深施一礼,扬声道:" 姨丈,你老人家保重,小甥告辞。" 转身 便行。   李逍遥此刻好比是溺水之人,眼前只剩这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怎肯轻易放过? 赶忙张臂拦阻,好劝歹劝,将他留住。   刘晋元长叹一声,颓然坐倒。他此刻心如死灰,恨不能一走了之,再不回转。   可是眼前晃动着林月如轻颦浅笑、宜嗔宜喜的俏脸,两条腿犹如灌了铅一般 ,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半步。李逍遥同赵灵儿对视一眼,一时都是无由劝慰,甚感 无奈。   三人沉默良久,赵灵儿突然" 哈" 的一声,笑了起来。李逍遥大是莫名其妙 ,刘晋元也忍不住怒气冲冲瞪了她一眼。赵灵儿吓得吐吐舌头,悄声道:" 对不 住。   逍遥哥,我是突然想起,原来这位林姐姐就是刘公子的表妹,我们居然还…… 还见过面的。嘻嘻,这可真是巧了。" 李逍遥苦笑不语。   赵灵儿又道:" 逍遥哥,林姐姐先前曾刺过你一剑,想必恨你入骨。可是谁 晓得世事无常,从今而后,她却要照料你一生一世了。" 李逍遥道:" 啊呸!像 这样横刀夺爱的事,我李逍遥义薄云天,也能做得出么?适才在擂台之上,我那 是当真气得狠了,一时失手,才伤了那……那林姑娘。你瞧着,待会儿我便向林 前辈分说明白,咱们还去咱们的南绍,他林家还招他林家的女婿,各走各路,两 不相干。"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声情并举,满脸的义形于色。   刘晋元半信半疑地向他一瞟,嘴唇动了动,却没做声。   赵灵儿拼命忍住笑,道:" 难说啊,难说。那林姐姐生得花容月貌,如此俊 俏,你怎会无动于衷?刘公子,依我看哪,他这话只怕有些口不应心,你还是小 心为上。" 李逍遥老羞成怒,大叫一声,拖过赵灵儿,在她背上轻击一掌,喝道 :" 胡说八道!看我的罗刹神掌!" 赵灵儿" 呀" 的一声,晃了两晃,假装晕倒。   刘晋元见二人如此胡闹,心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皱了皱眉,也不禁莞尔。   便在此时,院子里脚步声响起,两名红衣小婢推门而入,径直来到三人面前 ,蹲身福了一福。左首那小婢眼望李逍遥,笑嘻嘻说道:" 禀姑爷,老爷适才吩 咐,请姑爷同表少爷、赵姑娘三位暂到后院客房歇息,待晚饭时再来相请。" 她 说到" 姑爷" 二字之时,偷偷向同伴挤了挤眼,笑容甚是诡异。   李逍遥大觉尴尬,左右看了看,干咳两声,站起身来。二婢当先带路,将赵 灵儿让到南院,而后一婢引着刘晋元去了。李逍遥随着另一名小婢七转八转,行 了许久,这才来到庄北的客院。只见一排三栋大屋,屋内厅室轩敞,器物精洁 ,看来颇为体面。李逍遥心中暗赞:" 大户人家,果然排场不同。" 向那小婢称 谢。   那小婢自报名字,叫做春桃,今年一十五岁。那春桃年纪虽小,手脚却麻利 异常,不大工夫便安顿好行李,泡了一壶香茶。李逍遥正襟危坐,四面打量,忽 见她眼珠乱转,好奇地向自己瞟来瞟去,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问道 :" 春桃姑娘,请问你家小姐现在哪里?能不能请她过来见我一面?" 春桃笑道 :" 怎么?姑爷你这样急着要见小姐吗?" 李逍遥道:" 是,我……有事同她商 量。   " 春桃道:" 现下正是练功的时辰,小姐不用问,一定在后花园了。不过她 最恨练功时有人在一旁捣乱,姑爷这时候吩咐我去,那不是要我摸……摸老虎的……   嘻嘻,我可没那个胆子。" 眼珠一转,笑道:" 不过姑爷你的身份不同,小 姐自然不当你是外人。你若亲自过去,我猜小姐不但不会发火,多半还……嘻嘻 ,还……" 说到这里,便即住口,笑嘻嘻地看着李逍遥。   李逍遥面上一热,肚里暗骂这丫头刁钻古怪,不是好人。好容易打发她去了 ,两眼盯着壁上的字画一阵发呆。十多天接连发生的种种变故,有如云谲波诡 ,头绪纷杂,着实令人眼花缭乱。先是突闻爹娘音讯,却吉凶未卜,那关键之物 水灵珠也下落不明,教人心急如焚。及后仙灵岛娶亲,又添了一桩寻丈母娘的苦 差。   如今更是莫名其妙,居然大老远跑到这苏州城,做了林家的上门女婿,细细 想来,当真有些哭笑不得。   他嘴上不认,心下却是雪亮:那林家如此财势,在苏州城足可一手遮天,自 己倘若当真得罪了林月如,不但今后寸步难行,只怕眼前这一关已是难过登天。   心念及此,再也安坐不住,急匆匆出门拉住一名下人,问清后花园的所在 ,快步前往。   那林家堡当真是占地广大,约摸走出里许路程,这才远远望见一处拱门粉墙 ,随风飘来淡淡的花香。李逍遥穿门而入,顿觉心神一爽。只见园中奇花满眼 ,灿若云霞,四围都是乌瓦白墙,齐整如划,一条白石小路直铺出去,没入林中。 李逍遥顺着小路急行片刻,听到隐隐传来人语之声。   当下加快脚步,直走到小路将尽,面前现出好大的一片杏林。百余株杏树老 干横斜,枝叶茂密,树顶上零星挂着几朵将落未落的残花,林间是一片空地,草 色青青,嫩绿可爱。李逍遥探头探脑,向林内张了张,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娇喝 :" 甚么人?" 李逍遥闻声看去,见树后倏地闪出两名小婢。那二婢一身劲装 ,手提长剑,俱都生得俊眉俏眼,甚是机灵。那圆脸的小婢一见李逍遥,当即啊 哟一声,笑道:" 原来是姑爷。我道是谁?这样鬼鬼祟祟的。" 另一名下巴尖削 、头扎红绳的小婢笑吟吟走到近前,对着李逍遥福了一福,娇声叫道:" 姑爷好! 夏荷、冬梅,见过姑爷。" 两人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逍遥面上一阵发烧,心下暗骂:" 原来他林家的娘们全是这副德性,不单 性子粗野,没规没矩,脸皮还厚得可以。这两个丫头老子又不认得,怎的开口便 来调侃?呸,呸,呸,活该一个个都寻不到婆家,将来守一辈子寡。" 正在尴尬 之际,林中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道:" 冬梅!夏荷!你们两个死丫头又皮痒了罢?   再敢乱嚼舌头,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二婢冲李逍遥扮了个鬼脸,似乎 并不如何害怕,笑嘻嘻地退了下去。李逍遥认得那声音正是林月如,当即迈步进 了树林。林间空地不大,可是异常平整,宛如一个天然的演武场,摆着石桌石凳 、刀剑枪棒等物。林月如穿着一身白缎劲装,头包粉帕,足登长靴,手中长剑光 晕如水,正是那柄令李逍遥一生难忘的" 越女剑".林月如看了看李逍遥,笑道 :" 怎么,李大侠,苦头没吃够么?还想再挨姑娘一剑?" 收起长剑,掏出锦帕 抹了抹汗水,在石凳上坐了。   李逍遥叹道:" 林姑娘,你……这可害苦我了。" 哭丧着脸前行数几步,在 她对面坐下。   林月如道:" 噫,你这人倒很会栽赃。我怎的害苦了你?" 看见他襟前的破 洞,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狂跳,顺手拿起一只青瓷小瓶,倒了些白色的粉末出来 ,在手掌心缓缓推揉。过得片刻,那粉末给她掌力烘热,弥漫出一股浓郁的花香。   李逍遥只觉这香味极为熟悉,突然记起被她一剑刺中胸口,昏迷中隐约似曾 闻到,原来就是这个东西。   林月如将那粉末在颈中随意拍了几拍,轻轻说道:" 听忠叔讲,这园里的杏 树已有几十岁了,比他老人家的年纪还大些。每年早春时候,杏花开了满树,远 远看去,就像一片雪海。我喜欢这里的杏花,所以命人将花瓣制成了香粉,好让 自己每天都闻得到花香。喂,你……你想不想闻闻看……" 她说话之时眉眼低垂 ,双颊晕红,更不向李逍遥看上一眼,倒似在自言自语一般。   李逍遥好奇心起,凑过去掀着鼻子闻了几下,只觉香味甜腻,中人欲醉,也 辨不出究竟是她的体香还是花香。抬头看见林月如俊俏的脸庞,不由得心中一荡 ,赶忙垂下眼皮。和风习习,如暖波轻漾,吹在脸上说不出的适意。两个人赧颜 相向,对坐无语,模样像极了一对初婚爱侣,只不过形似神非,说到对方此刻的 心境,却又都不尽了然了。   静了片刻,李逍遥道:" 林姑娘,我先前无意得罪了你,那是十分……十分 之不对。可是你这样捉弄我,却也太没道理。" 林月如抬头注目,含笑道:" 呸 ,我几时捉弄过你了?" 李逍遥道:" 还说没有?我问你,适才在擂台之上,你 本已占尽上风,怎的又突然失手?我思来想去,定是你记恨于我,所以故意如此 ,教我出丑。是也不是?" 林月如脸上笑意未尽,却已有些僵硬,强笑道:" 胡 说八道。人家好端端地,干么又故意让你?" 李逍遥叹了口气,不去理她,接着 道:" ……现下好了,你爹他见我比武胜出,硬要招我做上门女婿,你可出了气 啦?   " 林月如见这混小子居然不识好歹,对自己有意相让、促成婚事之举非但并 不领情,反似深以为苦,心下怫然不悦,淡淡地道:" 是么,那我要恭喜你啦。 " 李逍遥道:" 亏你还有心思说笑?" 想了又想,实在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老 着脸皮深深一揖,道:" 林姑娘,这里没有旁人,我吃亏吃到底,索性再向你赔 个罪,你……你替我跟你爹说几句好话,教他放过我罢。" 林月如越听心里越不 是滋味," 霍" 地站起身形,冷笑道:" 放过了你?哈哈,好可怜!做我林家的 女婿,当真就……就这般委屈你么?" 只说得几句,突然间鼻子一酸,泪水在眼 眶里滚来滚去,险些夺眶而出。   她一生均在林天南的羽翼庇护之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少有人胆敢 拂她心意。即便是偶尔在外游历,无人可倚,却也因武艺过人,罕逢敌手,大可 以随心所想,为所欲为。谁知几天前突遇挫折,吃了个哑巴亏,又险些因此失身 于莽汉,心中对李逍遥的怨愤,实是深入骨髓。过后回到家中,一连几日茶饭不 思,反倒对这位得罪过自己的呆瓜小贼颠倒萦怀,念念不忘,心下也自感纳闷。   殊不知此时已是情苗深种,不过她女孩儿家心性,不愿承认罢了。及至擂台 比武之际,原本是想报仇雪恨,却又不知怎的,竟然在紧要关头故意输了一招 ,现下回想起来仍觉莫名其妙,甚为不可思议。   她比武过后,回到闺房之中,心中忽而欢喜,忽而怅惘,想起李逍遥说的 :" ……你一个姑娘家,却整日里凶巴巴的,自然没人敢同你相好……" 更觉字 字珠玑,甚是入情入理。只想立时将这小恶人捉了过来,命他牵着自己的手,再 说上几句动听些的话儿。谁晓得盼来盼去,竟盼到一句" 放过我罢" ,怎不令她 羞愤交加、大发脾气?   李逍遥给她这样一吓,顿时慌了手脚,也跟着站起。林月如狠狠瞪了他一眼 ,猛地抄起长剑,气忿忿地转身便走。李逍遥急道:" 林姑娘,请……请留步! " 林月如心中愤懑,头也不回地穿林而出,竟自去了。   李逍遥喊了几声,不见她回转,颓然坐倒。他情知林月如脾气古怪,自然没 胆子去追,却又纳闷她为何突然翻脸,呆呆坐了半晌,心下直是一筹莫展。突然 之间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将出来:" 乖乖不得了,莫非这丫头当真看上了老子?" 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李逍遥眉头紧锁,回想林天南说过的话,越想越是心惊 :" 林老头也说,' 适才擂台之上,如儿确是有心相让,这才故意失手'.他是武 林盟主,又一大把年纪,自然不会说谎。如此说来,这丫头并非不敌,而是故意 败给老子,那是确然无疑的了。她先前吃过大亏,本该恨我入骨才对,为甚么反 倒以……以这个德报起怨来?那不是看上老子又是甚么?" 转念又想:" 老子武 功高强,人品出众,这虽不假,可这丫头不呆不傻,不哑不聋,家中又有万贯钱 财,怎会看上我这乡下穷小子了?不通,不通,这件事万万也讲不通。" 他那里 知道:古往今来,天上地下,大凡男女情爱之事,往往鬼神莫测,匪夷所思,又 有几人能说得通了?   思来想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 啪" 的一声轻响,颈间一痛,似乎给甚 么东西打了一下。回头看时,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人,竟是给自己气跑了的林月 如。李逍遥愕然起立,见她已换上了一袭长裙,风吹发动,裙裾如水,脸上虽仍 旧粉黛未施,却也平添了几分妩媚之态。   李逍遥又惊又喜,说道:" 林姑娘,你……你……" 林月如眼含薄怒,来回 踱了几步,突然板着脸道:" 喂,人家新换的这件衣裳,你看如何?" 李逍遥给 她问得不知所措,迟疑了一下,道:" 唔,还……还好。" 嘴上虽然" 还好" ,可是林月如看他脸色,显是对自己这身精心挑拣的衣裳漠不关心,不由得心中 有气," 哼" 了一声,低声骂道:" 呆瓜!" 转身走出几步,道:" 还傻愣着做 甚么?我领你去见个人,你想要毁亲,那就自己求她好了。" 李逍遥喜出望外 ,连声答应,跳起来疾步赶上。林月如见他满面欢容,更是不悦,沉着脸没好气 地道:" 咱们要去的那地方,从没外人到过的。你这人呆头呆脑,甚么规矩都不 懂,可别胡乱对旁人说起。" 李逍遥欢喜之余,俨然襟胸如海,同时耳朵也变得 不大好使,似乎全没听到她骂自己" 呆头呆脑".喜滋滋地行了片刻,想起先前的 疑惑,忍不住低声问道:" 林姑娘,我有一事不明,想请你老实回答。你……你 难道当真要嫁我不成?" 林月如呸了一声,心下一阵害羞,道:" 少臭美了,谁 说我要嫁你?是你入赘我林家。" 李逍遥道:" 我说的自然不是这个,而是…… 而是…   …" 连说了几个" 而是" ,终不敢直言相问,急得连连顿足,道:" 你…… 你…   …你明明晓得我的意思!" 林月如嘴角含笑,一字一顿地道:" 你在擂台之 上胜了人家,这是何等大事?不出三天,整个武林都会晓得。我若出尔反尔,岂 不教人笑话?" 李逍遥道:" 我看你说来说去,还是不肯回答。" 林月如眉梢轻 挑,笑吟吟看着他道:" 呆瓜小贼,你聪明绝顶,何不自己来猜猜看?" 须臾来 到一处小院。那院子不大,庭中花木翳如,莓苔绿缛,却装点得甚是宜人。正当 中一座精舍,四门大敞,挂着竹帘,内中有人抚琴。琴声泠然,低回舒缓,和着 淡淡的青烟徐徐透帘而出,曼响如丝。   林月如在院门外站定,轻轻喊了一句:" 妈,我来了。" 扭头冲李逍遥一笑 ,悄声道:" 这是我亲妈住的别院。爹另外娶了两位姨娘,我却死也不肯叫她们 ' 妈'.嘻嘻,爹给我气得直吹胡子,却也没法。" 李逍遥闻言一惊:" 啊哟,这 丫头领我见她亲妈,那是何意?老子倘若见过了丈母娘,这门亲事更加是板上钉 钉、敲钉转脚,再也推委不得。这……这却如何是好?" 喊声传入屋内,琴音顿 歇。   少顷门帘一挑,环佩琅琅,一位黄衫丽人款款行出,向外看去。只见她生得 肤光胜雪,容颜绝丽,年龄虽已在四十岁上下,可是满头青丝如黛,脸上绝无一 丝皱纹,看来便似一位双十年华的少妇。她一举一动,莫不端庄得体,从头到脚 ,无一处不透出高贵,真如明珠生晕、宝玉莹光,美得令人目瞪口呆。   李逍遥乍见这丽人,耳中不由" 嗡" 的一声,只觉全身血液上涌,险些叫出 声来:" 这……这……这鬼丫头说谎!这怎会是她的亲妈了?分明是……是狐狸 精转世、仙女下凡!甚么丁香兰、赵灵儿,便是……便是再加一个林月如,那也 及不上她一根手指!他妈的,老子也不要做甚么上门女婿,也不要去南绍寻甚么 鬼丈母娘,我……我只要娶她做老婆。呸,就算娶她不成,只是抱上她一抱、亲 上她一亲,那便死也甘心!" 林月如跳上石阶,拉住那丽人的手臂摇了两摇,望 着李逍遥笑道:" 妈,他就是李逍遥了。这人坏得紧,在擂台上欺负人家,你…   …嘻嘻,你替我骂他出气。" 林夫人嗔道:" 这丫头,说的甚么疯话?" 眼 波流转,向李逍遥看去。   李逍遥给她轻柔的目光一扫,便如给人强灌了一坛陈年老酒下肚,登时烧得 面红耳赤,心下只想:" 她……她看我了,她看我了!他妈的,老子实在该死 ,来前为甚么不擦一擦脸、换一件干净衣裳了?现下蓬头垢面,穿了十七八天的 臭衣衫,十足叫化子一个,那不是污了她这双宝石般的眼睛?该死!该死!" 一 时间心中颠来倒去,患得患失,全忘了上前行礼。   林夫人似乎见惯了男人这副怪样,嫣然一笑,轻启樱唇,说道:" 这位便是 李少侠了?月如这孩子一向调皮,没半点规矩,你别见怪。快请进来用茶。" 这 几句话声音不响,可是娇柔无伦,听在耳里,令人觉得说不出的受用。   李逍遥顷刻间又丢了二魂六魄,待到缓过神后,这才整一整衣衫,上前见礼。   林月如哼了一声,撇撇嘴道:" 装模做样。" 三人进屋,林夫人吩咐使女上 茶。   李逍遥趁乱向她偷瞄了不知几千百眼,但觉不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这位 丈母娘都称得上容光绝世,娇媚入骨,教人恨不能含一口水,囫囵吞下肚去。直 到大家分别落座,这才不得不收回目光,向四面打量。   客厅一角放了张琴桌,上摆瑶琴、香炉,炉中青烟袅袅,香气喷鼻,不知焚 的甚么香料。当中墙壁之上悬着一幅水墨人物,画的是嫦娥奔月,上题" 嫦娥应 悔偷灵药,碧海晴天夜夜心" 的名句。李逍遥见那画中嫦娥肤光灿发,措画远山 ,极是娇婉动人,眉目间又隐含幽怨,似乎带了三分林夫人的风致,不禁暗叹 :" 都说嫦娥是古往今来第一美人,可是依我之见,只怕较老子这位丈母娘就差 得远了。" 西首墙上挂了一幅小楷的斗方,录着一首绝句:" 耿耿疏星几点明 ,银河时有片云行。凭栏坐听谯楼鼓,数到连敲第五声。" 东面亦是一幅斗方 :" 飒飒西风吹破棂,萧萧秋草满空庭。月光穿漏飞檐角,照见莓苔半壁青。" 字体娟秀清丽,可是墨痕惨淡,意境阴森,竟然全无人气。   李逍遥一见之下,一阵寒意从背脊上直透下来,脸上登时色变。   林夫人看他神情,知他心中所想,轻叹一声,说道:" 李少侠,这几句诗是 我闲来无事,胡乱涂写的,教你见笑了。" 李逍遥道:" 小侄斗大的字识不得一 箩,伯母你这样说,分明是在骂我了。只是我瞧这几句诗,似乎……似乎有些…   …" 林夫人接口道:" 这诗的意境太也萧索,是不是?" 李逍遥连连点头。 林夫人眼望窗外,出了好一会儿神,突然叹了口气,幽幽地道:" 说起来早在十 五年前,我……我就已是死了。这诗是死人所作,唉,哪还会有半点生气了?" 李逍遥听她莫名其妙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好接口,两眼直望向林月如,神色大为 尴尬。   林月如倒似见惯不怪,脸上并无丝毫异色,走过去倚着林夫人坐了,将头靠 在她肩上,嗔道:" 妈,你又来了。好端端的,说甚么死呀活的?人家教你骂他 ,可没教你同他品诗论赋。此人不学无术,一望便知,你这不是对牛弹琴么?" 李逍遥脸上大有愠色,当着林夫人的面,不敢反唇相讥,只得讪讪的一笑。林夫 人皱了皱眉,道:" 如儿,不许胡闹。" 林月如冲李逍遥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林夫人道:" 听说李少侠是杭州人氏?这次到苏州来,是专为比武招亲么?   " 李逍遥摇摇头,道:" 小侄也是偶然间路过此地,只因先前同林姑娘有些 误会,想要上台分说明白,不想却弄成这样。" 林夫人道:" 嗯,适才也听拙夫 说起,李少侠同如儿早几日便见过面了。如儿这丫头最是争强好胜,这件事多半 是她不对,你别见怪。" 李逍遥连道不敢,看了林月如一眼,心说:" 你爹爹妈 妈知书明理,甚么事情都懂,真不知怎会生出你这样的怪物。" 林月如见他眼神 古怪,晓得他肚子里定无好话,气得叫道:" 妈,你……你瞧他现下这副怪样 ,哼,多半又在暗中得意了。呸,呸,呸,真是气死人了!" 林夫人掩嘴一笑 ,黛眉轻蹙,看着李逍遥缓缓摇首,似乎对这个刁蛮女儿也无可奈何。她脸上原 本愁云淡淡,颇有忧色,可是这一笑之间,登时云开月霁,说不出的清雅妩媚 ,道不尽的风致嫣然。李逍遥霎时间意酣魂醉,如步云端,只盼这一刻能久久留 住,就这样同她相对,坐上一生一世,那便心满意足,再无他求了。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者十常八九,从来愈是消魂时刻,时辰都愈是过得如飞一 般。仅仅再坐了片刻,林夫人便起身说道:" 李少侠,这几日我身体欠佳,不堪 久坐,教如儿陪你说会儿话罢。我这就失陪了。" 李逍遥一阵失望,道:" 是。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小侄告退。" 短短五个字说完,只觉喉咙干涩,自己话语中的沮丧、难舍之 意,只怕连聋子也听得出的。   林夫人盈盈一笑,摆了摆手,款款向后堂走去。林月如叫道:" 妈,你等等 我。" 对李逍遥道:" 你在这里坐一坐,我片刻即回。" 不等他答言,也自起身 追入。李逍遥目不转瞬,望着林夫人的背影,只盼她能再回转身来,哪怕只是向 自己望上一眼也好。可是林夫人曼妙的身形渐行渐远,终于没有回头。   李逍遥怅然若失,在厅中枯坐良久,只听脚步声响,林月如满面春风走了出 来。李逍遥想起她刁蛮的样子,心头登时起了一阵烦恶,起身说道:" 林姑娘 ,你娘见也见过了,先前的话我再说一遍,那日城外之事,全是我的不好……" 一句话尚未说完,门外有人轻声唤道:" 小姐,小姐,姑爷在这里么?" 林月如 眉眼含笑,低声道:" 你晓得自己不好就行,这事以后慢慢再说……" 一面说话 ,一面掀帘而出。李逍遥心道:" 这丫头是铁了心要同我装一辈子傻啦。" 无奈 之下,跟随而出。见院里站着一人,正是先前见过的小丫鬟春桃。   林月如叱道:" 啐,甚么姑爷?难听死了!不许你乱说!" 春桃不解" 姑爷 " 二字有何难听之处,看了看李逍遥,笑嘻嘻地道:" 是,是李少侠。" 顿了一 顿,又道:" 老爷吩咐,请姑……请李少侠这就去饭厅相见。" 林月如板着脸道 :" 晓得了。" 打发她去了,二人随后离开。林月如道:" 听见啦?唉,我爹妈 眼光不济,辨不出好人坏人,你这样欺负人家,反倒请你吃饭,真是没天理了。   " 李逍遥也懒得理她,一路上只是胡思乱想:" 我那丈母娘怎不同去?她不 用吃饭么?倘是她进了饭厅,只须眼光这么轻轻一转,他妈的,大伙儿饭也不用 吃啦,吞口水也尽吞得饱了。" 又想:" 唉,如此说来,我那丈人林天南这些年 也不容易,只怕连饱饭都难得吃上一顿。不过倘是换了老子,能娶到这般如花似 玉的老婆,嘿嘿,便是给饿成了人干,那也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将到前院 ,林月如见到人来人往,突然心下害羞起来,唤过一名家丁替李逍遥引路,自己 却转回南院,陪赵灵儿用饭去了。李逍遥进得饭厅,见已摆下了三桌酒席,林天 南居中而坐,余人高高矮矮,既有须发皆白的老者,又有神情悍勇的少年,总计 约莫二三十人。只是看来看去,刘晋元却不在其中,想来他本该一同赴宴,却因 心中不乐,并未到场。   林天南满面春风,替李逍遥引见来客。在座都是些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逍遥一时之间也记不住那许多名字。席间众人谈笑甚欢,纷纷向林天南敬酒 ,恭喜他得了位乘龙快婿。李逍遥心神不属,匆匆吃饱了饭,只推头痛,不待散 席便回房去了。   看看已近掌灯时分,李逍遥以头枕臂,平卧在床,思量前事,越想心中越是 烦乱。当下取出李三思所遗的手卷,随手翻看。他闲来无事时,曾读过这手卷前 面数页,知道记的是一门" 飞龙探云手" 的功夫,这时随意后翻,见某一页上赫 然写道:" 贼是小人,智过君子;偷窃小术,可以喻大。是故小人胜君子,小术 证大道……" 这几句话看似颠倒是非,强词夺理,可是李逍遥反复吟味,却深以 为然。   再看下去,见书中所记甚杂,除了那" 飞龙探云手" ,另外还录有诸般扒窃 、偷盗手法,以及江湖上种种险恶门径、诡诈伎俩。大至瞒天过海、偷梁换柱之 术,小到闷香迷药、绊索机关,林林总总,不一而足。李逍遥读了数页,觉得颇 有些意思,不知不觉忘了时辰。待到一部手卷看完,天已大黑。心道:" 老子这 就出去碰碰运气,看能否寻到水灵珠的线索。" 熄灭灯烛,背负长剑钻出房来。   当晚无月,天际白光黯黯,小星隐现。李逍遥四下看了看,并无一人,心想 :" 先去我丈母娘那里瞧瞧去。" 展开轻功,沿着庄内小径一路潜行,向南而去。   他自睹林夫人娇容,心中一直念念不忘,只盼能再见一面,虽明知那水灵珠 难同林夫人扯上关系,可是兀自自宽道:" 林天南内功精深,我若贸然前去窥探 ,只怕难逃他耳目。林月如这丫头十五年前才只四、五岁,又是个没心没肺的角 色,谅也不会晓得水灵珠的下落。我那美貌丈母娘瞧着有些古怪,先去探她底细 ,那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可不算见色起意。" 林夫人别院位于大宅西南 ,所处甚是荒僻。李逍遥惟恐撞见巡夜的庄丁,专拣树丛、假山等处钻行。行至 半途,忽见前方小路上两条人影一晃,跟着翳然而没。李逍遥心念一动,闪入路 边树丛。   过了片刻,脚步声近切,只听赵灵儿的声音说道:" ……这有甚么希奇?师 父教过的,我自然都记得,倘若师父没教,那便不会了。" 又听刘晋元的声音道 :" 如此说来,赵姑娘果然文武双全,真教小生愧煞。" 李逍遥心道:" 灵儿这 丫头近来很是勤快,天都这般晚了,还在这儿同书呆子切磋甚么文武之道,教人 好生佩服。" 赵灵儿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刘公子你读的是圣贤之书,学的是 济世经纶之术。我的医术再精,一生又医得几人?怎比得上你胸怀天下,治国安 邦…   …" 说着话,慢慢走过李逍遥藏身的树丛,一路向北行去。来到小径拐弯之 处,忽听" 啊哟" 一声,一个女子的声音道:" 该死,该死!是表少爷……跟表 少奶奶。我们天黑没留神,撞上了两位,可实在对不住了。" 语声清脆急促,有 如爆豆。   李逍遥在树丛间偷偷探看,见两名小婢手提灯笼、食盒,对着二人连连行礼 赔罪。赵灵儿听她唤自己做" 表少奶奶" ," 啊" 的一声,顿时脸红过耳,双手 连摆,道:" 你说甚么?我……我可不是……" 二婢笑嘻嘻看着赵灵儿,并不做 声。待二人去了,这才继续南行。走到李逍遥身畔,一人低声说道:" 玉翠姐 ,我从前常听人说起,表少爷喜欢咱们大小姐,向老爷千求万求,想要娶大小姐 为妻,可是老爷一直不肯。现下看来,表少爷早就有了少奶奶,原来他们都是胡 说八道。我瞧这位少奶奶生得挺美,可不比咱们小姐差哪。" 那名叫玉翠的小婢 道:" 你听谁说表少爷娶了少奶奶?这位姑娘是不是表少奶奶,可还说不准罢? " 先前说话的小婢道:" 瞧这样子,还不是早晚的事了?" 玉翠笑骂道:" 死丫 头,你倒懂得!甚么时候你也……" 两人咭咭格格笑了几声,渐行渐远,后面的 话便听不清了。   李逍遥只听得一句,便不由得心中怦然而动,暗想:" 灵儿昨晚同那书呆子 共度了一宿,今日两个人却又混在一处,这不是眼看就要日久生情了?那刁蛮丫 头老子是死也不娶的,就怕将来鸡飞蛋打,连灵儿也教旁人拐了去,那可大大的 不妙。" 当下顾不得再理林夫人之事,跃出树丛,潜地里跟在二人身后,打算看 个究竟。   刘晋元同赵灵儿静静走了片刻,心中回想那小婢的话,谁都没好意思开口。   岑寂良久,赵灵儿忽然停住脚步,红着脸道:" 刘公子,你……你方才却怎 不开口?" 刘晋元听她语气隐含责备,早明其意,只觉面上一阵发烧,却不知应 该如何作答。他不惯装傻,只有默不做声。赵灵儿等了一会,不听他说话,又道 :" 方才那小妹妹误会我是甚么表少奶奶,你怎不向她分说?人家……啐,人家 几时做过甚么表少奶奶了?" 说完这话,自己也忍不住好笑。   刘晋元道:" 是,是。我……我一时忘记了。" 赵灵儿嗔道:" 瞧不出,你 的记性倒差。" 刘晋元偷眼看去,见她嘴角含笑,笑容里意味悠长,知她并非真 怒,当即壮着胆子握住她手掌。赵灵儿轻轻一挣,发觉他握得甚紧,也就不再强 拗,狠狠掐了他一把,以为薄惩。刘晋元几天下来,给她迷得神魂颠倒,这时自 然痛在手上,喜在心里,咧了咧嘴,暗道:" 只要能同你一起说话、散步,莫说 只是掐上一掐,便是立时杀我的头,我刘晋元也心甘情愿。" 侧头看到她笑靥如 花,风情万种的样子,刹那间全身一阵热血上涌,忍不住伸嘴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道:" 赵姑娘,咱们……你……你愿不愿做……做……" 他鼓足勇气,想说" 愿不愿做我刘晋元的妻子" ,可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   赵灵儿自然心如明镜,红着脸不敢接口。 刘晋元期期艾艾地道:" 适才她两个的话,你都听见了。你……你愿不愿做…… 做她们的表少奶奶?" 赵灵儿双睫低垂,高耸的胸脯不住起伏,仍是不答。   刘晋元又道:" 赵姑娘,我一颗心原本都系在表妹身上,这事你也已尽晓。   可是姨丈他老人家一意孤行,硬要将表妹许配给李兄,只怕我再无半点机会。 现下你……你若肯点头应允,我愿意娶你做刘家的媳妇。" 李逍遥只听得心头怦 怦而跳,不禁又惊又怒:" 这书呆子实在可恶,居然老起了脸皮同我换亲!老子 脑壳又没坏掉,一个娇滴滴的美灵儿,干么要换你那又丑又凶的表妹了?假如老 子拿了一颗臭鸭蛋,他妈的来换你的白馒头,你倒说说肯是不肯?" 想到刘晋元 性情温厚,家境亦足,自己这穷光蛋果然难与匹敌。在赵灵儿看来,究竟哪个是 白馒头,哪个是臭鸭蛋,只怕是秃子头上的跳蚤,用不着多说。   赵灵儿慢慢松脱刘晋元的手,一言不发地向前行去。身后两个男子,一个在 明,一个在暗,一个步疾,一个步缓,心境却是一般的惴惴不安。   行不多久,赵灵儿转身站定。刘晋元快步赶上,赵灵儿复又拉住他手,柔声 说道:" 刘公子,先前有一件事……是我不好,对你撒了谎。现下我讲出实情 ,你会不会怪我?" 刘晋元满腹狐疑,先是点点头,复又摇了摇头。   赵灵儿道:" 刘公子,逍遥哥其实是……是我的丈夫,先前对你说是我的表 哥,那是句玩笑话,你……你现下知道了,可别生气。" 刘晋元大吃一惊,道 :" 甚么?你……你说李兄……" 赵灵儿心下甚感歉疚,轻轻点了点头。   刘晋元向她瞪视半晌,见她果然不似说谎的样子,可是兀自不敢相信。赵灵 儿拉着刘晋元的手,一面走,一面将前事细细说了。李逍遥虽在暗中,却也听得 不禁脸红。赵灵儿又道:" 刘公子,我们苗家女子于男女之事,看得不似你汉人 那般要紧,交欢燕好,只是寻常之事。我所以肯同你……同你……那也是因为心 里喜欢,可是说到婚嫁,我既已嫁了逍遥哥,便势不能再做你的妻子。你……你 别怪我。" 刘晋元只觉心乱如麻。沉默良久,才道:" 唉,不管是月如表妹,还 是你赵姑娘,总之是我刘晋元缘浅分薄,怨不得旁人。姑娘待我甚厚,我过了这 些天神仙般的日子,心里只有感激不尽,又怎敢复有他念?" 赵灵儿给他说得心 头一热,停下脚步,凝目向他望去。二人视线相交,刘晋元再也把持不定,一把 揽住她纤腰,低头向那微张的樱唇吻去。赵灵儿嘤咛一声,只觉双颊似火,烧得 自己天旋地转,转念之间,嘴唇已给他紧紧封住。   李逍遥听见两人对话,心中一时宽慰,一时羞惭,一时嫉妒,那滋味古怪已 极,却又当真不足为外人道了。   两个人拥吻良久,刘晋元放开赵灵儿,在她耳畔轻轻说了句甚么。赵灵儿羞 道:" 你要死了,这里人来人往,怎能……怎能……" 李逍遥知是刘晋元淫念难 忍,在向赵灵儿求欢,忍不住醋意大发,暗暗骂道:" 他妈的,这王八蛋日里娶 不到林月如,还在一通寻死觅活,谁知才过了短短半日,便全忘了他那亲亲好表 妹了。呸,呸,呸,狼心狗肺,甚么东西!" 只听刘晋元道:" 这里不行,那么 我们回房里去。" 赵灵儿道:" 这里是你表妹家,倘若教人知道……" 刘晋元道 :" 你我不说,旁人怎会晓得?" 赵灵儿略一犹豫,红着脸道:" 真拿你没法子。   不过现下你可要老老实实陪人家散步,这件事情……咱们回去再说。" 刘晋 元大喜,拉住她欢声道:" 是,是,小生遵命!" 伸手向北一指,道:" 那里过 去不远,便是姨丈家的马厩,养了几十匹好马。如妹自小便爱骑马,我两个时常 过去玩耍,咱们这就过去瞧瞧。" 赵灵儿没骑过马,原本十分好奇,可是听他提 起林月如,登时愀然不乐,淡淡地道:" 你们表兄妹青梅竹马,自幼相伴,这次 回来,原是该故地重游的。只可惜陪你的是我这丑丫头,不是你那好如妹。" 刘 晋元微微一怔,叹道:" 如妹眼看就要大喜,唉,多半也无暇记起我这表哥了。 " 言下之意,颇为怅惘。   赵灵儿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折而向北。走了没多久 ,鼻中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刘晋元指着前面一所小院道:" 就是这里了。 " 进得院来,见迎面一溜三间矮房,东西各有两排马厩,打扫得甚是洁净。刘晋 元见马厩里空空如也,奇道:" 咦,怎的一匹马也无?" 走到矮房门前,一面打 门,一面叫了几声,却是无人应答。试着推了推,那门应手而开。   刘晋元道:" 屋里没人,进去歇歇。" 迈步进房。   赵灵儿心道:" 才走了这一小段路,哪里就会累了?不知他又在想甚么了。   " 脸上一红,道:" 这里有甚么好坐?你再不出来,我……我可要一个人回 去啦。   " 叫了几声,刘晋元不答。赵灵儿无奈,只得跟着进去。   屋子里黑洞洞的,有些怕人。刘晋元慢慢摸到桌上的火折,点燃蜡烛,坐在 炕沿之上,自言自语道:" 奇怪,往常这里总有人的。" 赵灵儿生恐给人撞见 ,扯扯刘晋元的衣袖,道:" 好了,坐也坐了,这就回去罢。" 刘晋元不答,手 腕一翻,顺势握住她手。二人目光相交,赵灵儿见他眼中淫光凛凛,饱含情欲 ,不由得一阵害羞,颤声道:" 不……不成的……" 刘晋元抓得更紧,突然之间 双臂用力,将她扯入怀中。赵灵儿奋力挣扎,急道:" 呀,不可以,不可以!你……   你快放手,这里会给人看到。" 刘晋元哪肯放手?张口向她樱唇吻去。赵灵 儿嘴里呜呜有声,撑拒了几下,终于身子一软,滚倒在炕上。   李逍遥听见屋内动静,心中怦怦乱跳,摸到窗外,捅破窗纸向内窥看。只见 房中烛光幽暗,二人并头而卧,拥吻正酣。刘晋元右臂平伸,曲肱相抱,赵灵儿 双手环住他颈子,仰面承欢,啧啧之声不绝于耳。李逍遥看得欲念勃发,突然之 间甚感好笑:" 老子自从娶了灵儿,这门' 破窗钻洞' 的功夫眼见大有长进。如 今放眼天下,只怕已是无人能敌。" 这般吻了半晌,忽听" 啪" 的一声,赵灵儿 打开刘晋元的手,一骨碌坐起身来。刘晋元故作不解道:" 怎么?" 赵灵儿双颊 晕红,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晋元,道:" 你……你解人家裙子做甚么?" 刘晋元道 :" 灵……灵儿姑娘,我……我想……" 李逍遥听得有气,心下暗骂:" 你想个 鬼!你奶奶的,这书呆子倒老实不客气,' 灵儿' 、' 灵儿' ,叫得好不顺口!   当老子是甚么了?" 赵灵儿道:" 说好回去和你……和你……怎的这会儿又 要撒赖?" 刘晋元满脸通红,想来已是欲火中烧。支吾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拉着赵灵儿的手,赖着不肯起身。   僵持片刻,赵灵儿道:" 总之人家不可以和你在这里……说过了不行,就是 不行。" 慢慢俯下身子,凑近刘晋元耳旁,柔声说道:" 好老公,你不肯听话 ,人家今后可再不替你射精啦。" 刘晋元浑身一震,给她这声" 老公" 叫得热血 沸腾,好一阵子才平定下来,道:" 冤枉啊!小生……小生自不敢有违姑娘之言 ,不过这里……" 伸手指了指腿间,苦着脸道:" ……这里实在难以把持,只恐 走到外面被人看去,有损……这个,这个,有损姑娘的清誉。" 李逍遥顺着他手 势看去,见他下腹之处果然鼓鼓囊囊,隆起好大一个鼓包,虽然外袍宽大,却也 尽可一望而见。   赵灵儿吃吃而笑,伸手在他裆处缓缓抚弄,道:" 你啊,不晓得心里都在想 些甚么。昨晚才射过许多东西出来,现下人家只是给你抱了一抱、亲了一亲,你 便又生坏心,硬得这样厉害。你……哼,你一天到晚,就总想着和人家……和人 家那样子,是不是?" 刘晋元死死抓住她手腕,只觉她掌心温热,五指在自己阴 茎上一阵轻抚,便似受了全天下最厉害的酷刑一般,浑身血液瞬间涌到下体,欲 潮澎湃,阴茎几欲炸开,忍不住便要呻吟出声。赵灵儿樱唇微张,吹气如兰,贴 着他脸庞向下滑动,慢慢封住他的嘴,轻嘘一声,道:" 别做声……" 李逍遥伏 在窗外,两眼紧盯着赵灵儿,几乎一瞬也不瞬。但见她指掌交替,如抚瑶琴,当 真灵巧至极,刘晋元的阴茎给她抚弄得越挺越高,有如锥处囊中,直欲脱颖而出。   李逍遥感同身受,下面不知何时也已坚硬如铁。窗里窗外,两个男人,两条 阴茎,境况虽然大有不同,腹内却是一般心思。   过得良久,赵灵儿气喘吁吁地挣开刘晋元嘴唇,微嗔道:" 怎么样,这样总 好些了罢?" 刘晋元不答。蓦地里只听赵灵儿惊呼一声,连声道:" 别……别…   …啊,你别……" 伸手捉住他手腕,阻止他向下摸去。   二人头颈相贴,刘晋元闻见她醉人的口脂香气,头脑中更是晕得厉害,喘着 粗气道:" 赵姑娘,我……我……我忍不得了……" 翻身坐起,将头抵住赵灵儿 身子,便去扯她裙带。赵灵儿又羞又怕,奋力拉住衣衫,叫道:" 啊,你快放手…… 不可以在这里,绝对不可以……" 李逍遥见赵灵儿娇躯无力,双颊泛红,知她多 半也已情动,耳听得房内悉悉索索,二人搂抱、撑拒之声大作,心下不禁又酸又 怒:" 灵儿这死丫头也是没用至极。你拿嘴教他' 不可以' ,这王八蛋又非太监 ,怎会如此听话?他奶奶的,你若当真' 不可以' ,怎不点了他穴道?怎不重重 赏他一记耳光?瞧瞧管不管用?" 房内不闻耳光响亮,却传出赵灵儿吃吃的笑声。 刘晋元满脸通红,袍襟大敞,长裤褪至膝下,露着光光的下身。赵灵儿倚在他肩 头,一面把玩他硬挺的阴茎,一面腻声说道:" 好老公,你这里生得太…   …太大了些,就像我们吃的萝卜一样,人家每次见了,心里都有些怕呢。" 李逍遥给她气得险些大叫:" 老子不在身边,' 老公' 叫得好甜!呸,呸,呸! 真不知羞。你想要吃萝卜么?老子这里倒也带有一根,不知你肯不肯赏脸?" 刘 晋元欲火如焚,哑声道:" 我们快些行事,不会给人撞见,你别怕。" 伸手过去 ,又要解她裙带。赵灵儿手臂一挥,轻轻格开,羞道:" 你做甚么?" 刘晋元一 愣,道:" 灵儿姑娘,我们……我们……" 赵灵儿哼了一声,道:" 你这个人看 起来老实,其实坏得很,一天到晚总想在人家身体里面射精,人家可不能随便答 应。   " 刘晋元急道:" 从前是我太过性急,这一次……这一次决计不会。" 赵灵 儿道:" 你昨晚也曾赌咒发誓,说甚么' 决计不会射在里面' ,后来却又怎样? 人家虽然叫了你一声' 老公' ,却是逍遥哥的妻子,并非你的老婆,怎能任你随 意在身体里面射精,怀上你的……你的……" 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住口不 说。   刘晋元道:" 那依姑娘的意思,又该当如何?" 赵灵儿道:" 你自己快些射 出来,成不成?" 叹了口气,低声道:" 刘公子,你对我一片诚心,我怎会不知?   可是这会儿人家心里怕得很,咱们两个在这里……若是给人撞见,人家…… 人家可要羞死了。" 刘晋元奇道:" 你不帮我,我……我自己如何射得出?" 赵 灵儿啐道:" 人家怎会晓得?你们……你们男人只要射精出来,用手用脚,那还……   还不是一样了?" 刘晋元见她推三阻四,只是不允,心下不由失望,沉着脸 不语。   赵灵儿见他生气,扑哧一笑,道:" 好啦,真是小孩子脾气……人家答应你 ,只要不插进去,最多还像以前那样,用……用嘴替你弄出来……" 眼见刘晋元 阴茎胀硬,有如铁棒,突然间想起一事,心下甚觉好笑,道:" 玉人何处教吹箫……   刘公子,你去问问杜牧老先生,这玉人究竟说的是你啊,还是我呢?" 不等 他回答,俯下身去,伸手握住他阴茎。刘晋元望着她娇艳的脸庞,心中一荡,不 由得呆了。   赵灵儿将他阴茎扳到唇畔,轻轻一吻,喃喃地道:" 刘公子,你的阳具……   好大,人家不晓得吃不吃得下?" 刘晋元要害给她拿住,全身一震,啊的一 声叫了出来。   李逍遥听她如此说,心下大是不以为然:" 这丫头何时也学会了装腔作势?   昨晚上明明已吃过十七八回,又说甚么' 不晓得吃不吃得下' 了?" 此刻刘 晋元的阴茎如擎天一柱,高高挺立,李逍遥在窗外亦看得分明:但见它通体黝黑 ,粗如儿臂,形态狰狞凶恶,与主人俊朗的相貌甚不相配。龟头虽给包皮裹住了 大半,难以得窥全豹,可是仅凭所露的半截,也可看出大得异乎寻常。两颗鸽蛋 般的卵蛋累累垂垂悬在棒底,紧密坚实,褶皱纵横,想来其中贮满了精液。   赵灵儿心如鹿跳,慢慢分开唇瓣,将阴茎前端含住。刘晋元忍不住打了个冷 战。赵灵儿捉住他卵袋,将内中的卵蛋滑来滚去,玩弄不休,嘴里含含糊糊地道 :" 这个东西最为可恶,表面上看着没甚么,其实满肚子坏水,动不动就想在人 家身体里射精。人家每次才替它射完,它便又赶着生出更多坏水,总不肯停下一 刻。唔,它既然这样顽皮,人家可就没法子啦,只好同它比上一比,看谁更厉害 些?" 一阵喃喃细语过后,赵灵儿媚眼如丝,望着刘晋元,吐出阴茎,伸指滑动 包皮,露出油亮的龟头。刘晋元给她言语挑逗得全身血脉贲张,又不敢大叫出声 ,只憋得面红耳赤。赵灵儿嘴角含笑,扳过阴茎,在脸上挨挨擦擦,却不肯含入。   刘晋元忍无可忍,阴茎上挺,哀求道:" 灵儿姑娘,你……快啊……" 赵灵 儿耸耸鼻子,将樱唇嘟起,轻轻贴在龟头之上。刘晋元连连吸气,下身愈加上挺 ,显是难过已极。赵灵儿这才扑哧一笑,伸出粉舌在他龟头上灵巧地划了个圈子 ,手指缓缓捋动,娇躯下俯,那半截阴茎便即没入口中。   李逍遥看得心跳不已,眼见刘晋元片刻之下,便已美得呻吟出声,暗想此刻 若换做自己给赵灵儿这般衔住,她那小嘴里温润湿滑,绵软无匹,阴茎进退逢迎 ,曲尽其妙,自是无限畅美。只可惜自己身在墙外,这等艳福却无论如何也难以 消受了。   赵灵儿吞吐良久,力尽气竭,波的一声吐出龟头,喘息道:" 不……不成啦 ,你这人赖皮得紧,怎么人家弄来弄去,总也射不出啊。" 刘晋元见此时已是渐 入佳境,若再提甚么要求,赵灵儿想必不至峻拒,当下大着胆子道:" 灵儿姑娘 ,你的……你的那里,能不能也……也给小生看看?说不定小生一见之下,便射 得出了,也未可知。" 赵灵儿哼的一声,红着脸道:" 想也别想。" 刘晋元碰了 个钉子,自觉老大没趣,转过脸去,讪讪地望向一旁。静了片刻,只听赵灵儿啪 的一声,在他胸前轻拍一掌,道:" 刘公子,我瞧你是成心捣乱。你千方百计要 人家答应和你……和你……啐,这不是乘人之危、占人家便宜么?想不到你是这 种人。" 刘晋元吓了一跳,坐起身来,望着她结结巴巴地道:" 赵姑娘,这……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这话却又从何说起?小生万无此意,你……你不肯答应,那也不用大动肝火。小 生给你赔罪……再不然我不看你啦,只给你看我,总不算占你便宜罢?" 赵灵儿 嗔目道:" 你那根东西奇形怪状,又蠢又粗,人家好稀罕看么?" 说罢" 扑哧" 一笑,娇羞无限。刘晋元见她撅起了小嘴,轻嗔薄怒,虽和平日里温婉态度大不 相同,却又另有一番系人心处。知她同自己调笑,并非真怒,心中一喜,厚着脸 皮揽住她纤腰,慢慢向裙下摸去。赵灵儿这一次半推半就,并不十分抗拒,待他 将摸到紧要之处,突然伸手捉住他五指,羞道:" 等一等。你……你总想欺负人 家,人家缠你不过,没有法子,只好由你。不过……不过你要先答应,只准和人 家…   …绝不能射进里面……" 刘晋元听她言下之意,居然竟是允了,登时大喜过 望,应声道:" 是,是。小生遵命!小生遵命!" 在她脸上亲了一吻,扶着她身 子缓缓放倒。赵灵儿双颊晕红,又叮嘱道:" 你……就算是快要射精的时候,那 也须尽力忍住,抽了出来,别像上回那般不管不顾。人家……人家怕得很,可不 要怀孕。" 刘晋元喏喏连声,欣然领命。   李逍遥看到这里,只觉喉咙里又干又痒,似乎给人硬塞了一把黄土进去,直 塞得胸膛里沟平谷满,再无半点空隙。一时间心乱如麻,脑子里转来转去,就只 有一个念头:" 怎么办?怎么办?他两个奸夫淫妇,好不要脸,要在这里行好事 了!" 一阵衣衫声响,刘晋元猴急狼忙,脱了个精光,跟着解除赵灵儿的腰带 ,将她裙、裤褪下,露出雪白丰腴的下体。正待替她除去上衣,赵灵儿突然握住 他手,颤声道:" 我……我不用再……再脱,你先熄了蜡烛。" 刘晋元道:" 是 ,是。" 只觉她娇躯火烫,气息急促,手掌微微发抖,显然已是情动。当下熄灭 了蜡烛,仍是拉开她衣襟,掀起内衣,挺拔的双峰登时弹将出来。星光熹微之下 ,两颗乳房轻摇微颤,白得耀目。   刘晋元心头剧跳,双手摸上赵灵儿的膝头,微一用力,只觉她夹得甚牢,这 一下竟未能将之分开。当下再加几分力道,终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露出银盆似 的下身。赵灵儿一阵心慌意乱,紧咬下唇,两只手在胸前绞来绞去,不晓得该放 在何处才好。看着刘晋元全身赤裸,跪在自己大分的股间,隐秘之处突然有一道 热流急冲下来,不由" 啊" 的叫了一声,心中大羞。   刘晋元屏住呼吸,拨开她两瓣肥美的阴唇,露出内中粉红的花瓣,只觉绵软 腻滑,消魂已极。再顺着股沟向下摸去,满手如蜜,尽是她下身湿滑的体液,忍 不住欲发如潮,俯在赵灵儿耳旁低低数语,顺势压在她身上。   李逍遥心潮起伏,再也无法调匀内息,吞下一口口水,强自定了定神。窗内 的物事虽然朦胧恍惚,看不真切,可是脑海里一幅画面却出奇的清晰:两人下身 光裸,紧紧相抱,赵灵儿藩篱尽撤,玉腿大分,刘晋元的凶器直据要津,粗长的 阴茎正一寸一寸,缓缓推进,终于送入她温暖湿滑的阴道之中。   屋内一片春意融融。刘晋元果然已偿所愿,身下之人玉体如酥,自己阳具陷 在一条火热狭长的湿地里,四周暖肉紧夹,霎时间只觉欲仙欲死,美快异常。他 深吸了一口气,款款抽送,颤声说道:" 赵……姑娘,你……你怎么样?" 赵灵 儿双眼迷离,眉梢轻蹙,死死抓住他两边肩头,指甲几乎要陷进了肉里。她只觉 全身火热,便似给人抽去了筋骨一般,酸软不堪,只能由得他可恶的阳具在自己 体内趋退回旋,深入浅出,哪有还半分力气回答?   刘晋元又道:" 你……还舒服么。" 赵灵儿说不出话,红着脸点了下头,心 道:" 我今天是怎么了?亏得这里光线暗弱,辨物不清,否则给他见到这副模样 ,岂不羞死人了?" 又过片刻,两人颠倒情浓,畅快已极,刘晋元忍不住低声叫 道:" 赵姑娘,我……我不行了,你这里……又软又滑,我实在美得要死啦!" 低头看见赵灵儿微张的檀口,张嘴吻住。赵灵儿眼中柔情似水,伸臂环住他颈项 ,两片薄唇慢慢张开,将他舌头迎入口中。刘晋元给她灵巧的香舌勾来挑去,一 通摆布,两人唾液交流,更觉魂不附体,道:" 赵姑娘,你嘴里甜得紧,又香得 紧,怎么好像抹了蜜糖一般?" 赵灵儿咭的一笑,道:" 我嘴里含了金蚕蛊,那 是天下奇毒,又香又甜。你中了毒啦,转眼便死,还喜不喜欢?" 刘晋元叹道 :" 当真能同姑娘一起中毒而死,那小生也是死得其所、死而无憾、死得心满意 足之至啦。" 赵灵儿笑道:" 啐,臭美么。人家不会配解药?干么要陪你一起死 了?" 刘晋元不语。两人双口衔吻,下体相交,缠得密不可分,不一刻便直冲情 欲巅峰。   刘晋元心中爱意喷涌,情难自控,又气喘吁吁叫道:" 赵姑娘,我实在…… 实在爱你爱得要死,一刻也离不开啦!求你嫁给我罢,我甚么都肯答应,好不好? " 赵灵儿心中很是感动,轻轻吁了口气,捧着他的脸柔声说道:" 刘公子,人家 不可以做你的妻子,刚刚不是都说过了?你心里想着人家,人家也很是喜欢,可 是……可是……总之,绝不能对不起逍遥哥哥。" 刘晋元道:" 是,我晓得的。 不过……" 赵灵儿道:" 不过甚么?" 刘晋元不答。过了一会儿,突然停住动作 ,正色问道:" 赵姑娘,你老实讲,喜不喜欢同我做这个事?" 赵灵儿啐了一口 ,羞道:" 你说甚么疯话?也不怕丑……" 刘晋元道:" 我不怕丑。我下面这样 插在姑娘你的身体里,两个人灵肉相通,早已美得活不成,还怕甚么丑了?不过 现在再美再好,终归有那么一天,你还是会离开我,是不是?" 顿了一顿,接着 说道:" 自从和你相识,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若能娶得姑娘你为妻,今后两 个人便可以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每日每夜抱着你赤裸的身子,同你做这样的事。   我们住在一间大屋里,生许多许多孩子,我……我不给你衣服穿,我要看你 的身子,随时随地同你交欢,那……那真是……赵姑娘,你答应我,我甚么都可 以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 赵灵儿听他说得露骨,只觉又是欢 喜,又是害羞,红着脸道:" 哦,原来你这样坏!人家都说了是逍遥哥的妻子 ,你这样将阳具插进人家身体里,要人家替你射精,已经很是过分,现下居然又 想人家做你的妻子,每天每夜给你射精,还要人家替你生许许多多小宝宝出来。 那……   那不是得陇望蜀么?" 刘晋元道:"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 赵灵儿低声道 :" 你对人家好,人家自然是……是喜欢和你那个的了。只是……只是……" 说 到这里脸上一热,登时住口不说。   刘晋元道:" 只是甚么?" 赵灵儿扭捏半晌,这才说道:" 你还有甚么不明 白?人家是逍遥哥的妻子,哪有法子再嫁你了?天下有没有一个女人嫁给两个男 人的道理?你想人家帮你射精,又……又将阳具插进人家身体里面,人家都可以 答应,只是……只是同你相好是一回事,做你的妻子又是一回事,两件事绝不能 混为一谈。" 刘晋元沉吟不答。过了片刻,突然说道:" 现下李兄同如妹已有婚 约,总是事实。你二人本为夫妻,这事姨丈不知,今后自然会有大大的麻烦。我 想赵姑娘你不如暂且搬去我家,住上一段日子,李兄在这里同如妹成婚,岂不两 全齐美?" 赵灵儿心道:" 逍遥哥说了不会娶这位林姐姐,那就一定不会。我们 不日就要启程,前往南绍,怎能到你家暂住?" 当下摇了摇头。   刘晋元不由得大失所望。借了淡淡的星光,见她清秀绝伦的脸庞红晕未消 ,羞态宛然,蓦地一阵淫火上冲,势不可当,大声叫道:" 赵姑娘,我……我不 理了!我这样爱你,你不肯嫁我,那也不妨,可是你总该答应我一件事。我要你 这几晚都陪着我,我……我要每晚都压着你,在你这里面射精。" 他言出立践 ,当即挺枪上马,紧紧抱住了赵灵儿。   赵灵儿猝不及防,只觉他火烫的阴茎再次送入自己身体,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刘晋元蓄势多时,悍勇异常,赵灵儿给他几下弄得魂飞天外,叫道:" 呀 ,你…   …你这坏人!你……你欺负人家!你欺负人家!啊,你……你……人家以后 再不会上你的当,再不要替你射精……" 头颈左右乱摆,已是语不成声。   李逍遥人在窗外,却如身临其境,这一段香艳的场景看将下来,只觉周身火 烫,一阵阵的口干舌燥。正在心痒难当之际,忽听得脚步声细碎,远处似乎来了 甚么人。李逍遥吃了一惊,稍一犹豫间,那步履之声愈来愈近,已是到了院外。   李逍遥再也无暇多想,赶忙伏地蹲身,疾退数步,躲入身后的马厩之中。几 乎便在同时,院外急匆匆走进一人。星光下只见那人一袭黄衫,云鬓高挽,正是 李逍遥魂牵梦系、念念不忘的林夫人。李逍遥又惊又喜,心道:" 啊哟,我只道 自己是单相思,却原来……却原来她也看上了老子,这不是巴巴的寻过来了?" 狂喜之下,几乎便要冲出去相见。   却见林夫人神情奇诡,向四下察看一番,快步走入西首的马厩。接着伸手自 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在牲口料槽之下,便即转身离开。李逍遥见她举动 异常,此行却显然并非为了自己,不禁微微有些失望。一转念间,突然想道:" 咦,她不为偷会老子,又干么三更半夜来这地方?难不成是喂马来的?嘻嘻,她 放着堂堂夫人不肯做,却偏偏喜欢喂马?这可真想不到。" 林夫人脚步匆匆,行 到院门左近,忽听身侧一声轻笑,闪出一个人来。她出其不意,登时吃了一惊 ,站住不动。那人几步走近,伸手往她下巴上一挑,笑道:" 夫人,几日不见 ,可想死林威了。怎么,不进去坐坐么?" 那林威身量不高,约莫四十岁左右年 纪,瞧服色就是这里喂马的马夫。李逍遥见他笑容狎昵,举止轻浮,同林夫人的 关系绝非寻常,不由得心下震惊,暗想:" 原来我这丈母娘并非喜欢喂马,而是 喜欢找喂马的人喂她!" 仔细看了看林威,委实瞧不出此人有何出众之处,又想 :" 她神仙般的一个人物,怎会同这王八蛋勾三搭四、不清不楚了?他妈的,若 论武功人品,老子比他强了不知多少!你如若非要偷人,不如来偷我罢。" 林夫 人向后一退,哼了一声,道:" 你来得倒巧。".林威笑道:" 启禀夫人,不是林 威来得巧,是林威一直跟在后面保护夫人。" 林夫人脸现厌恶之色,偏过头去 ,微微冷笑道:" 我在自己家里走动,倒要你来保护,真是笑话。" 林威道:" 夫人在我心中就是神仙、菩萨,我宁可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保护夫人的周全。" 逼上一步,拦腰将她抱住。   李逍遥见他突施无礼,不禁心中一凛。林夫人给他抱住,只觉腰身酸软,气 力全无,颤声喝道:" 你……你做甚么?还不快快放手!" 林威神色自若,双臂 将她紧紧圈住,顺手在高耸的胸脯上摸了一把,淫笑道:" 我要做甚么,夫人你 会不晓得?嘿嘿,咱们夫妻之间亲热亲热,那也不必大惊小怪罢。" 林夫人似乎 不具武功,半晌挣扎不脱,心下又羞又怒,道:" 谁和你是夫妻?少贫嘴了。" 林威低声笑道:" 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否则夫人又为甚么肯拿银子给 我?那还不是奖励我林威服侍夫人服侍得好了?" 在她脸庞上" 啧" 地亲了一下 ,这才放手。跟着走到马厩棚下,摸出那布包,几下打开,露出里面包着的物事 ,果然是两锭大银。   李逍遥心道:" 原来我丈母娘是送银子过来,那自然是他们早就约好的。" 林威将银子在手里掂了几掂,重又包好,揣入怀中,走回林夫人身旁道:" 老爷 今日招婿,我们众人跑前跑后,累得半死,却一文赏钱也无,那不是太小气了?   啧啧,不给赏钱,本也算不得甚么,只是大小姐生得如此美貌,胸脯既高 、屁股又大,他妈的,怎的随随便便就便宜了姓李的穷小子?" 林夫人微一皱眉 ,叱道:" 我早就说过,在我面前,不许你口出污秽之言。" 林威笑道:" 啊哟 ,该死!   该死!我只顾称赞大小姐美貌,却忘记还有夫人这美人在,真是该死!夫人 美貌,在我林威心里自然是天下第一的,来,来,来,先亲一个……" 捧着林夫 人的脸庞,硬吻下去。林夫人羞怒交集,却又惟恐给人听到,不敢大声喝骂,只 得闭着嘴奋力撑拒。   李逍遥躲在暗中,只看得又惊又妒,恨不能冲出去一刀砍了这厮。在他以为 ,那林夫人背着丈夫与人通奸,又兼吃里爬外,偷拿银子给外人,这些行径固然 可鄙,却都只是小过,也还勉强可以不理。最令人发指的,乃是她所偷之人居然 是这狗贼,而非自己,那才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 ,须重重问她一个择人不善 、察人不明之罪,再罚她同自己依样偷上十七八回,方可解此心头大恨。   林夫人挣扎不脱,给林威上下其手,轻薄了半晌。待他动作稍缓,红着脸一 把将他推开,怒道:" 你既拿了银子,还不去……去那妓馆花天酒地,又缠我做 甚?我今天身子不适,不能……不能……" 林威道:" 我林威自同夫人相好,几 时又去过甚么烟花之地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看看林夫人脸色,扳过她颈 子亲了一口,又道:" 夫人生得如此美貌,我林威还有甚么不知足了?从今以后 ,便是给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再看旁的女子一眼。" 林夫人转过脸去,冷 然不语。林威等了片刻,见她不答,笑嘻嘻说道:" 夫人,今日甚是凑巧,老爷 分派大伙外出,采买结婚用品,马匹也都带了出去,这里决计没人。我们两个只 怕有七八日不曾亲近了罢?要不要林威好好服侍你一番?" 林夫人又气又羞,涨 红了脸道:" 呸,哪个要你服侍?" 转身便要离开。   林威淫心大起,怎肯轻易放她?笑道:" 夫人嘴里说不要,可哪一回不是教 我弄得要死要活?小人身强体壮,那滋味你又不是不晓得?来,来,这院里风大 ,咱们进屋说去。" 林威力大,林夫人挣脱不得,给他拖着走向小屋。   李逍遥惊得脸色煞白,心道:" 这王八蛋简直色胆包天!这一下倘若进了屋 ,岂不要撞破里面的好事?这……这可如何是好?" 死死盯着林夫人的背影,心 中念头疾转,一时间又哪想得出甚么可行之策?   转念间两人已来至小屋门前。李逍遥见林威伸手便去推门,不由得一阵窒息 ,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却见林威的手才按上门板,便即凝住不动,跟着慢 慢放下。   林夫人好生奇怪,看了林威一眼。林威拉着她蹑手蹑脚退后两步,压低声音 道:" 别做声,里面有人。" 林夫人吓得花容失色,只想转身便走,却给他一把 拖住。林威含笑摆了摆手,扯着她来到窗下。林夫人见他脸上毫无惊慌之色,心 下更是奇怪,却不敢多问。二人无巧不巧,恰恰来到李逍遥先前偷窥之处,林威 看见窗纸上的破洞,微微一怔,心道:" 咦,怎的刚好有个窟窿在这里?" 探头 看了一眼,顿觉浑身血脉贲张,再不舍得移开半步。   林夫人听他鼻息渐促,心中好奇,轻轻捅了捅他后腰。林威乐呵呵让到一旁 ,示意她来看。林夫人满腹狐疑,探头凑上小洞,才看了一眼,便已羞得满面通 红,暗骂了一声:" 无耻!" 忙不迭就要走开。林威邪念方兴,哪里肯放?死死 将她挽住。   屋内灯烛未明,不过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仍可看得十分真切,赫然有一男 一女立在炕沿前交媾。那女子上衣未脱,后襟前翻,裸着两条白腿,俯身撅臀 ,姿态甚是冶荡。那男子全身尽裸,两手把定女子的纤腰,下身如捣碎米,不住 地往返挺动,周而复始。二人俱皆肌肤白皙,那女子更是腰肢纤细,雪臀滚圆 ,一条黝黑的阴茎贯入她两股之间,愈发显得黑白分明,惹人情动。交欢既久 ,高潮渐近,屋内轻吟浅唤之声如丝如缕,不绝于耳。   林夫人心中怦怦乱跳,被林威硬拉回窗洞之前,林威又捅破一处窗纸,两人 齐头并肩,向内看去。她先时心慌意乱,并未察觉那男子乃是自己的外甥刘晋元 ,这时心神粗定,立时一眼认出,不由得又羞又怕。她多日未同男人亲近,见了 屋内肉香四溢的场面,只觉浑身燥热,林威的体温透衣而至,一阵阵传到身上 ,更教人眼花耳热,意乱情迷。   林威这厮是个色中饿鬼,惯于追香逐臭,此刻心中淫欲殊难隐忍,自不待言。   当下一面窥看,一面伸手去林夫人屁股上隔了裙裤乱摸。林夫人身躯酸软 ,左闪右避,哪里避得开?给他探进裙内,摸到湿淋淋的两股,这才发觉早已是 泥泞不堪。   林威一摸之下,想起以往同她淫戏的旖旎情状,裤裆里三抖两抖,登时顶起 老高。他欲念难禁,再也按捺不住,扯着林夫人来到门前,重重在门板上拍了几 下。   屋内声息一顿,接着传出一下女子短促的惊叫声。刘晋元颤声问道:" 是…   …是谁?" 林夫人惊得脸色苍白,紧紧拉住林威的手臂,两腿发软,几乎便 要坐倒在地。李逍遥也万料不到会发生这等事,只觉全身发冷,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威沉声喝道:" 他妈的,是哪个小贼趁老子不在,随便乱闯?这里是林家 堡,可不是甚么荒郊野店,快些给我滚了出来,大爷饶你不死!" 砰砰乓乓地打 了几下大门,又道:" 再不出来老子可要闯进去啦!" 刘晋元将赵灵儿按在炕前 淫媾,如鱼得水,兴头正浓,不想突然之间祸从天降,本已惊得手足无措,这时 听他声音粗鲁,更是心慌,两眼望着赵灵儿,一时没了主意。赵灵儿兀自光着下 身,听说那人要闯将进来,吓得连声道:" 别……你别进来!别进来!" 林威笑 道:" 啊哟,原来是个女贼,这可更加放你不得。" 大喝一声,一脚踢出。那门 本是虚掩,并未上闩,只听咣当一响,给他踢得两边洞开。   赵灵儿尖叫一声,惊恐地望着门外,抓起裤子便往脚上套去。只是那裤子宽 大蓬松,情急之下,心慌意乱,一时哪里寻得到裤口?当真是越急越乱,忙了半 晌,仍是穿它不进。   林威见赵灵儿背过了身子,忙着穿衣,下面仍是寸缕未著,丰臀雪股尽皆袒 露无遗,顿时淫性大发,三步两步冲上前去,一把将裤子夺在手里,笑道:" 小 姑娘,急着穿衣做甚?大伙都是同道,正好一同亲近亲近。" 赵灵儿见他面貌凶 恶,不敢夺回裤子,又恐给他看去春光,慌忙转到刘晋元身后藏起。   林夫人又急又怕,跟着追入,叫道:" 喂,你……你别动粗!你是……晋元 么?" 后面一句却是对刘晋元说的。   刘晋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好似筛糠一般,拼命抖个不住,这时闻听有 人相唤,呆了一呆,随即认出此人正是姨母林夫人。他脑子转得慢,又未暇多想 ,只当她无意中窥见自己的劣迹,心中气愤,带人前来训诫,一时竟不知是该羞 愧,还是该欢喜,张了张口,没敢做声。   林威" 啊哟" 一声,上下打量了打量刘晋元,见他阴茎早缩成一团,半软不 硬地吊在腿间,不由得笑道:" 咦,你当真是表少爷。只是你老人家千金之体 ,怎会来这腌臜地方?小人可就搞不懂了。是了,我晓得了,你是来帮小人喂马 的,对不对?" 刘晋元满面羞惭,低声道:" 不……不是的,老兄取笑了。" 林 威嘿嘿一笑,向林夫人招了招手。林夫人心下怔忡,慢慢走近。林威返身将屋门 推闭,插好门闩,大剌剌在椅子上坐了。四人一时无语。静了片刻,赵灵儿扯扯 刘晋元的手臂,怯生生地道:" 刘公子,我们……我们回房去罢。" 刘晋元喉咙 里干涩难忍,吞了口口水,还未答话,只听林威干笑两声,道:" 姑娘急个甚么? 两位既然来了这里,不坐上一坐、喝上一杯茶,小人是万万不依的。" 伸指在桌 上一下一下,轻轻敲击,两只眼始终不怀好意地盯着赵灵儿,在她高耸的双峰 、丰腴的大腿上转来转去,窜动不休。   赵灵儿见他虽然说得好听,却端坐不动,并无沏茶待客之意,眼光中又满是 猥琐意味,忍不住心下害怕,向后退了一步,没敢接口。刘晋元更加害怕,眼巴 巴地望着林夫人,满心指望她能挺身而出,喝退恶奴,替自己解围。林夫人自然 明白他的意思,双颊一阵火热,转开头去,神情甚是无奈。   林威取出火折,打了几下,点燃蜡烛。火苗突突突地闪了几闪,屋内顿时一 亮。林夫人和赵灵儿同声惊叫:" 啊,别……别点灯!" 林威道:" 不点灯?那 又如何看清夫人同姑娘的容貌?两位生得这般俊俏,不给人多瞧上几眼,岂不是…… 那个,那个,暴殄天物了?哈哈,哈哈。" 他心中得意,笑声甚是洪亮。   李逍遥在马厩里躲了许久,听见屋门上闩,又有笑声隐隐传出,不禁好奇心 起,小心翼翼潜到窗边。那窗纸给人一捅再捅,此时已并排破了两个小洞,大小 宽窄,不差分毫,便如天生的一般,当真可说是巧夺天工。李逍遥凑脸过去,见 两洞恰在眼旁,忍不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道:" 这王八蛋居然无师自通 ,孺子可教!老子这手独门绝技总算后继有人。" 只见刘晋元同赵灵儿神色慌张 ,各自护住要害。林夫人呆立无语,不知在想些甚么。林威笑容满面,得意洋洋 ,绕着桌子来回走了几转,对赵灵儿道:" 我认得你。你同新姑爷一起来的,对 不对?" 赵灵儿在刘晋元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林威两道目光仿佛练就了甚么隔墙视物的绝顶功夫,透过刘晋元的身体,不 住在赵灵儿胸前腰间瞄来瞄去,终于落在她白皙的纤足之上,忍不住急急吞了口 口水,这才道:" 是了。听说姑爷武艺高强,我们小姐又生得花容月貌,他二人 当真是天生的一对。我看姑娘你同表少爷郎才女貌,两情欢洽,也算得上是地设 的一双了。只是两位方才兴头正高,却教外人搅得好事半途而废,不单是我林威 ,只怕就连夫人也于心不忍哪……" 侧过了头,冲林夫人挤了两下眼睛,笑道 :" 是不是,夫人?" 林夫人转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 刘晋元壮着胆子道:" 你……你想要怎样?" 林威哈哈大笑,道:" 这里有 床有凳,我看咱们大可以各寻各乐,联床而欢。嘿嘿,这不是两便的事么?" 赵 灵儿颤声道:" 不……我不能……" 她心中惊悸,暗想:" 这人粗鲁鄙陋,我就 是再给他看上一眼,那也不能活了,更不用说同他联床……甚么的。" 林夫人知 道林威阴险凶横,此番绝难善罢甘休,心中的念头转了又转,走上前来,扯扯他 的衣袖,道:" 你放了他们,我……我同你……" 林威佯作惊奇道:" 夫人同我?   夫人要同我做甚么?" 林夫人脸上飞红,道:" 同……同你……睡觉……" 这几个字说得声如蚊蚋,细不可闻。   刘晋元大吃一惊,叫道:" 月姨!" 林夫人脸上更红,低下头去。   林威大为得意,弯腰抄住林夫人的腿弯,轻轻抱起,道:" 劳驾,请让一让。   " 刘晋元同赵灵儿愕然避让。林威走近炕沿,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 这是 何等好事?你们却又不肯,老子可他妈不客气了。" 轻轻放手,林夫人嘤咛一声 ,滚入炕中。   赵灵儿同刘晋元面面相觑,心下又是震惊,又是不解。过了半晌,赵灵儿听 见炕上响动,微一侧头,见林威正一边揽着林夫人亲吻,一边去解她衣襟,赶忙 红着脸转回头来。刘晋元惊惧之下,亦有三分好奇,斜眼一扫,见林夫人衣襟已 给林威扯得大开,兀自牢牢抓住,不肯放手。她肌肤细嫩,颈子雪白,颈间挂了 一串珍珠,颗颗滚圆,光彩流动,更映得俏脸生辉,有如瑶池仙子一般。刘晋元 一瞥之间,林威已将林夫人裤子扯下,露出白生生的两条玉腿,他吃了一惊,赶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忙扭脸不看。   李逍遥躲在屋外,全身趴伏在窗台之上,看得甚为动兴。林夫人貌如春花 ,曼妙的胴体虽未尽露,可是上衣外敞,下裳褪去,雪白的肌肤仍是瞧得人目眩。   林威探舌入口,捉住她香舌一阵细细吮咂,跟着分开她双腿,强探进腿缝之 间,在秘处抚弄。林夫人腰肢扭摆,口中唔唔有声,却躲不过他那双魔掌,引得 一对挺拔的玉乳弹来跳去,煞是诱人。   林威同她嬉戏良久,欲火勃发,腾出一手扯脱裤子,露出硬挺的阴茎。林夫 人面红似火,想起他捅进身体那一刻欲仙欲死的滋味,更是紧紧咬住牙关,不敢 低头看上一眼。只觉他滚烫的手掌顺着腿弯直落下去,捉住自己小腿轻轻搔耙 ,流连甚久,痒得几乎叫出声来。林威道:" 夫人,你这双脚生得白白嫩嫩,真 好像细藕一般,林威可忍不住要吃上一口啦。" 林夫人啊的一声,颤声叫道:" 不……不……不要……" 林威哈哈大笑,提起她左脚,伸舌舔了下去。   刘晋元听得炕上二人调笑,惧意渐去,淫念又生,阴茎上下跳了几跳,又复 变得铁一般硬,火一般热。赵灵儿也听见林夫人口中啧啧之声,晓得她在做甚么 ,不由得双颊晕红,偷偷向床上一瞥。只见林威身躯侧卧,林夫人同他头脚相抵 ,面向他腰间,一手搭在腿际,一手握住他阴茎,头颈起落,吞吐正欢。林威左 手托住林夫人腿弯,高高举起,露出两腿交汇处隆起的裂缝,右手伸出二指,逗 弄那湿漉漉的花瓣。林夫人腰臀不停扭动,似是颇为难耐,偶尔从鼻子里漏出一 两声呻吟。   这般又弄了半顿饭的工夫,林威撤身上马,将林夫人死死压住,粗长的阴茎 分开两片花瓣,送入阴道深处。林夫人长出了一口气,双手环住林威的颈项。林 威哑声道:" 夫人,说老实话,我林威每次一见到你,下面就没来由地硬将起来。   你这般仰着脸、劈了腿,给我插……插了进去,可教我美得不行了。" 赵灵 儿同刘晋元对望一眼,脸上都是一热。刘晋元心神荡漾,暗想:" 我虽然不似他 那般无耻,这句话难以启齿,可是在心里转了也不知有几十遍啦。你当真不晓得 么?   " 两人各怀心事,俱都低着头不做声,炕上的声响一丝丝钻入耳内,愈发的 教人心烦意乱。赵灵儿心道:" 这恶人正当销魂之际,多半不暇分心,还是趁这 时快些离开。" 当下轻轻拾起裤子,捅了捅刘晋元,悄声道:" 刘公子,咱们快 走。   " 刘晋元心有所想,正自呆呆出神,给她一捅,这才省悟过来。赶忙扯过丢 在一旁的衣裤,顾不得穿好,胡乱卷做一团,抓在手中。赵灵儿看在眼里,心道 :" 这人呆头呆脑,当真笨得可以。" 两人伸手相握,不约而同向炕上看去。那 林威当真机警无比,立时便有所察觉,哈哈一笑,翻身坐起,将林夫人推在一边 ,笑道:" 怎么?两位看我们办事,可看得够了么?" 赵灵儿啐了一声,道:" 你说得真难听,人家甚么时候又看过你了?" 她来不及穿衣,兀自光着下身,只 觉两腿凉飕飕的,不禁又羞又气,转向刘晋元道:" 刘公子,你走不走?我可要 回去啦。" 刘晋元看看林威,又看看赵灵儿,见林威满脸狞笑,心下实是有些害 怕,不晓得应该如何是好。林夫人披衣坐起,怯怯地道:" 林威,你……我既已 答应同你……同你……为甚么又不准他们走?" 林威见赵灵儿生得美貌,原想寻 机占些便宜,怎肯就此放她走脱?喝道:"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嗖地跃下床 来,张手抓向赵灵儿肩头。   赵灵儿肩头微沉,避开这一抓,右掌竖起,横切他小臂。林威" 咦" 的一声 ,奇道:" 原来你这小妞也会些功夫。" 伸臂格开,抢上两步,双手直取赵灵儿 高耸的乳峰,叫道:" 看我的猴子夺桃。" 这一下变招迅速,甚是巧妙。赵灵儿 脸上一红,叱道:" 你这人好下流!" 含胸避过,飞足踢他下阴。   林威出掌拍开,身形不停,仍向前冲,笑道:" 我下流?你这小丫头攻我下 面,还不是……啊哟!" 冷不防赵灵儿中途变招,脖子上给她重重砍了一掌,痛 得几乎流下泪来。他此刻方知,眼前这小姑娘手底硬朗,实是不容小觑,摸摸颈 间痛处,登时心中大怒。   他本是甘、凉一带的小贼,不单贪淫好色,更兼阴险狡诈,心狠手毒,只为 得罪了官府中人,给人缉捕甚紧,这才逃到江南,隐姓埋名,投在林天南堡里做 了马夫。他本欲一待避过了风头,便行设法离开,哪知居然机缘巧合,无意中偷 听到林家一桩秘事,得以拿来要挟林夫人,与他通奸。   试想林夫人何等国色?这林威既是好色之徒,又怎肯轻易放过了她?自此便 沉醉在温柔乡里,再不思外面的天地。说起来他的武功并没甚么了得之处,可是 生性狡猾机警,五年来强奸了林夫人不知多少回,却从未传出过半点风声。林夫 人被他拿住把柄,也只有忍气吞声,任他予取予求,不敢翻脸。   再说林威二人这一交手,李逍遥顿时慌得六神无主。赵灵儿同刘晋元勾搭 ,原本是意料中事,打算看过便完,谁想斜刺里冒出了一个林威,事情居然闹到 这般难以收拾,那又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了。   林威色胆包天,武艺却是平平,同赵灵儿过了几招,已是接连中掌,险象环 生。他平素哪里吃过这种大亏?羞怒之下,登时野性勃发,叫道:" 臭丫头,今 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大不了鸡飞蛋打,大伙这条烂命一起不要了罢!" 奋力 打出两拳,逼得赵灵儿连退数步,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柴刀,兜头便砍。   赵灵儿见他手中刀虽非甚么奇兵宝刃,却也锋芒锐利,舞起来虎虎生威,心 下不由得一阵慌乱,连连后退。林威凶念一发,不可逆遏,飞足踢开身前的方桌 ,柴刀斜斜砍出。那桌上蜡烛滚了两滚,摔得灭了,屋内立时一暗。林威身形一 路疾冲,柴刀砍空,陡然间只觉手腕一紧,给赵灵儿一把拿住。他单臂运力,正 要回夺,蓦地里对方顺势一拉一放," 噗" 的一声,腹中一凉,柴刀直捅而入。   林威大吼一声,松开刀柄,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双手在空中乱抓乱舞。赵 灵儿跃开一旁,只见他双眼怒睁,晃了几晃,一头栽倒不动。   三人惊得呆了,静了片刻,赵灵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刘晋元伸手掩住 她嘴,颤声道:" 禁……禁声。" 赵灵儿连连点头,竭力忍住,可是心中惊惧 ,泪水仍是滚滚而落。林夫人双手不住发抖,慢慢摸到蜡烛点燃。只见林威手脚 大张,直挺挺俯趴于地,刀柄在地面上一撞,已是透背而出,鲜血汨汨,淌了满 地。   李逍遥震惊之下,连吸几口凉气,呆呆地看着屋内三人。便在此时,脚步声 响起,院外居然又来了一人。李逍遥心道:" 屋漏偏遭连阴雨。林家堡流年不利 ,看来今天非出大乱子不可,老子如今可是黔驴技穷,再没法子好想了。" 二次 躲入东首马厩,才一蹲身下去,院门外跟着便走进一人。那人身穿青布短衣,须 发皆白,却是老管家林忠。林忠望见屋内亮光,微微一怔,轻手轻脚走到窗前 ,向内窥视。他心下全无提防,见到屋里的情形,登时吃了一惊,便要张口大叫。 李逍遥早已摸至他身后,出手如电,在他哑穴上重重戳了一指。林忠只觉耳后一 麻,哼也未哼一声,身子便即软倒,给李逍遥拖进了马厩。   过得片刻,屋门吱的一声拉开,刘晋元的脑袋探将出来,左右看看,又缩了 进去。接着三人分抬手脚,将林威的尸体搬出,运到房后。刘晋元返回屋中,翻 找一阵,低声叫道:" 月姨,月姨!你要小甥找的铁锨、镐头,生的甚么模样?   你可曾见过?" 林夫人在房后回道:" 便是一个木柄,前头有个弯转的铁头 了。   " 心想:" 这孩子读书成痴,怎么连锨、镐都不认得?" 刘晋元又找了片刻 ,突然欢声道:" 好了,这不是找到了!" 左手提了一把割草的镰刀,兴冲冲奔 出屋来。李逍遥心下暗笑,听得林夫人低声埋怨刘晋元,见身后的料槽上倚着四 、五把木锨,赶忙轻轻向外推了推,露出些许。少顷,林夫人匆匆走来,一眼瞥 见,道:" 不是在这里了?" 取了三把走开。接着便听翻挖泥土之声响起,刘晋 元嘟嘟囔囔地道:" 明明说是弯转的铁头,怎么我瞧着像是木头?" 三人将林威 的尸体掩埋,又返回屋内,清理地上血污,擦拭凶器。忙了半晌,累得气喘吁吁 ,这才收拾妥当。三人不敢停留,出屋掩门。林夫人道:" 晋元,今晚之事的原 委,月姨一时三刻也说不清楚,总之……都是这奴才该死。大伙先立个誓,咱们 回去之后,须得守口如瓶,免得给你姨丈知道了发脾气。" 刘晋元同赵灵儿点头 应了,三人一同发过誓,匆匆离开。院子里霎时间一片寂静。   李逍遥回想刚才凶险的一幕,只觉侥幸之极。倘若那林威武艺高过了赵灵儿 ,自己势必要出手相救,那样一来,便不会发觉后来的林忠,结果如何,也就可 想而知了。等了半晌,见四周再无动静,当即提着林忠摸出院子。来到一处荒僻 之地,将林忠往地上一丢,低声说道:" 忠叔,这可对不住了,今晚之事干系重 大,只好委屈你老人家啦。" 林忠嘴里发不出声,拼命眨眼。李逍遥抽出长剑 ,抵在他胸前,解开他被封的穴道。林忠长出一口气,脸色苍白,嘴唇不住颤抖 ,却说不出话。李逍遥心下犹豫,不知将他如何处置。过了好一阵子,只见他两 眼望天,口中喃喃自语道:" 唉,冤孽!冤孽呵!" 突然之间泪流满面。   李逍遥心中一软,收回长剑,道:" 罢了!你老人家立个誓来,只要不说出 今晚之事,我便饶你不死。" 林忠抹抹眼角,坐起身来,叹了口气道:" 姑爷 ,我不怕死,你……最好一刀将我杀了。唉,原来一桩事在心里憋得久了,当真 会让人疯掉。" 李逍遥听得莫名其妙,暗想:" 你这老头确是疯了无疑。否则怎 的突然胡言乱语起来?"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满腹的疑问,却不知 从何说起。林忠喘息片刻,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哑着嗓子道:" 姑爷,我本要到 马厩取些东西,不想却撞见了……唉,适才的事,你……你都瞧见了?" 李逍遥 点点头。林忠长叹一声,道:" 冤孽呵!真是冤孽……" 李逍遥心道:" 你有甚 么狗屁冤孽?老子一晚上险些戴了两顶绿帽,老婆又失手杀人,怎么,你还会冤 过了我?" 林忠道:" 今晚之事,老奴虽未亲见,可也能猜出个大概。唉,林家 这十几年来,出了多少希奇古怪之事,也只有我一个人尽晓。姑爷,老汉今年六 十六岁,都说' 人生七十古来稀' ,我还有几年好活?只是这些事憋在心里十五 年啦,憋得人实在要发疯。你……你肯先立个誓,我便说与你知,只是这事只能 你知我知,倘若由你口里再传给旁人,你就……不得好死。" 李逍遥见他神色凝 重,不由得心中好奇,暗想:" 不知是甚么了不得的大秘密,非要我赌咒发誓 ,才肯说出。莫非丈母娘对我有那么点意思,请你传话?又难道水灵珠在你这老 头手里?   " 依言立了个誓,又想:" 倘若不是秘密,我揪光你满嘴胡子。" 林忠见他 应声发誓,毫不迟疑,登时面露微笑,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说道:" 姑爷 ,老奴一生甚么人没见过?甚么事没经过?你……是个好人,小姐跟了你,总算 有了个好的归宿。唉,我看着她自小长大,她心里面喜欢你,我看得出的……看 得出的……" 他这件事憋在心里足足十余年,总想找个人一吐为快,这时话到嘴 边,却又犹豫起来,连说了几遍" 我看得出的" ,却不肯再说。   李逍遥心下焦躁,道:" 是。你老人家也是好人,我一样看得出的!看得出 的!" 心道:" 原来我是好人,怎么从前却没听人说过?" 林忠道:" 姑爷,适 才我来得晚,没见到林威那狗贼如何死法,也不想知道。可是这狗贼死得好!他 早先不过是个混迹江湖的泼皮无赖,因为犯了案,几年前躲来这里。按说是林家 收留了他,这狗贼本该知恩图报,谁想他……他无意中得知了一桩秘密,竟然以 此要挟夫人,和他……和他……呸,这该死的狗贼!夫人被逼无奈,这才不得不 同他做那丑事……唉,这种种的情由,实在都是为……为了小姐啊!" " 这事说 起来已是十五年前,林家还在做镖局的营生,掌家的是大爷镇南。那一年……大 小姐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娃娃,生得白白胖胖,别提多讨人喜欢了……" 李逍遥听 他蓦然说起旧事,心中一动,暗想:" 十五年前,那不是我爹陷在拜月教、皇甫 大哥托镖的那一年?莫非这秘密当真跟水灵珠有关?" 林忠接着说道:" ……有 一天,大爷同几位把兄弟在花厅喝酒……是了,我忘记说了,大爷最爱喝酒,一 喝起来便没日没夜,由晌午直喝到次日天亮,那也是常事,眼见那天也没甚么两 样。天快黑的时候,我带着人在庄里巡视,大爷突然派人唤我过去回话。" " 我 不知是甚么要紧事,一路小跑来到花厅,还未进门,便听见大爷的笑声传了出来。   那厅里原有四五个相熟的朋友,这时候每人脸上都像搽了人血,红得十分厉 害,只怕已喝了不少的酒。他们听见脚步声响,一齐转头来看。这其中有一个人 脸色苍白,坐在大爷身边,我却从未见过。大爷看见我来,很是欢喜,说道:' 啊,忠叔,你来了。' 拉起那人的手,笑着说:' 忠叔,你老人家赶紧过来看看 ,认不认得他?'" "我听大爷这样说,便又细细打量那人,真的有些面熟,却实 在想不起在甚么地方见过。我摇头说认不出了。大爷哈哈大笑,说道:' 这是天 南啊。   怎么,忠叔,你认不出他了?' 我吃了一惊,这才认出他果真就是二爷天南。 " 李逍遥奇道:" 二爷……天南?那不就是林前辈了?" 林忠点点头,道:" 是 ,林家这一辈有兄弟二人,大爷叫做镇南,二爷叫做天南。大爷一向跟着老爷习 武,住在苏州,二爷却自幼便给送到青城派学艺,我也是十多年没见过啦。他离 家之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现下却长得比我高出一个头,我自然认不出了。 " 李逍遥想起曾听皇甫英说过,当年林家镖局的总镖头确是叫林镇南,他还有个 弟弟林天南。原来这林天南是青城派门下,十五年前才回到苏州。当下" 嗯" 了 一声,点了点头。   林忠道:" 天南二爷回家,大伙自然都很喜欢。可惜老爷、老太太过世得早 ,不然一家人团聚,那更是天大的喜事,只怕也……也不会有后来的事了。" " 大爷见到二爷,喜得像得了甚么宝贝,拉着他连喝了三天酒。兄弟俩这般亲厚 ,我这老仆也偷偷替他们高兴。可是没过多久,我渐渐瞧出二爷心里有事,大伙 都在的时候,还不大看得出,每次他一个人独坐,就总爱呆呆发愣,不知在想些 甚么,脸色也不知不觉变得吓人。我……我不知怎的,有些怕见二爷,而且似乎 旁人也是如此。" " 过了没多久,有一天大奶奶炖了参汤,大爷正同人喝酒,很 不高兴,说参汤有甚么好喝?教我去端给二爷。我独个儿一人来到二爷住的院子 ,屋里却没人。我刚要端了参汤回去,突然听见院子后面有奇怪的声响。走过去 一看,见不知甚么时候,那院子后面围起了一圈木栅,养了十几头恶犬,每头都 有牛犊那般大,模样很是吓人。我进来的时候,二爷正在用那十几头恶犬练功 ,没见到我。   他……他就在木栅里跳来跳去,伸手到一头恶犬的脑瓜顶上轻轻一拍,跟着 跃到一旁,再去拍另外一头,身形快得好像旋风一样。那十几头恶犬吠来吠去 ,追着他咬,却始终咬不到他一片衣角。我虽然不懂武功,看不出甚么名堂,可 也猜到那多半是一种极高深的功夫。" " 我看见有这么多恶犬,吓得两腿发软 ,不敢走过去喊他,可也没力气逃开,只好傻呆呆地站着。过了约有一柱香的辰 光,二爷这才飞身跃出木栅,哈哈大笑道:' 大哥,你从前事事比我顺,样样比 我强,爹爹妈妈都喜欢你,讨厌我。可是这功夫你会不会?你又敢不敢教我在头 顶按上一指了?'" "我吃了一惊,心想:' 大爷明明在外面喝酒,怎会到这里来 了?二爷的口气又为甚么这样不客气?' 正摸不着头脑之际,木栅里有一只狗突 然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四条腿抽了几抽,竟……竟然死掉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不知出了何事,正要拼命逃走,却见那其余的十多头恶犬也纷纷尖声惨叫,倒 地而死。   二爷跃进木栅,随手抓起一只死狗,' 唰' 的一声扯下头皮,血淋淋地提在 手上,而后眯着眼,在死狗的头骨上摸来摸去,嘴里念念有词,不晓得在说些甚 么……   " 李逍遥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暗暗心惊。原来林天南的武功有两样最为 霸道,天下皆知,一样剑法叫做" 七绝剑气" ,另一样手上的功夫就是" 气剑指 " 了。   林天南轻轻一拍,便能震得恶犬头骨碎裂而死,这" 气剑指" 的威力之大 ,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林忠接着道:" 我那时吓得浑身发抖,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二爷学的是 青城派功夫,听说那青城派是名门大派,在武林中赫赫有名,怎么这功夫却如此 吓人?' 我这一怕得厉害,就忍不住叫出了声。二爷抬头看见是我,笑着说道 :' 忠叔,原来是你老人家。你几时到的?我怎么没听到?你会武功,是不是? ' 眼前突然一花,不知怎的,二爷已窜到我身前,伸手捉住了我的手腕。" " 二 爷生得白白净净,满脸斯文之相,好像一位白面书生,可是力气却大得惊人。是 啊,我那时吓得傻了,全没想到,若是他力气不大,又怎能转眼便打死了十几头 恶犬?   我只觉似乎有一条烧红的火钳,狠狠烙在自己手臂之上,痛得大叫起来。我 心里明白得很,我哪里会甚么武功了?多半是二爷练功太过专注,因此才未听到 我的脚步声。我很想把这番话说给他听,可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一句:' 二爷 ,别……别杀我!别杀我!'"他说到这里,双眼死死盯住李逍遥,目光中充满了 惊惧,仿佛对面站的这人不是如今的新姑爷,而是十五年前的林天南。   李逍遥只觉毛骨悚然,打了个寒战,拍拍他肩头,宽慰道:" 放心,他……   他不会杀你。" 林忠定了定神,道:" ……是呵,二爷的脸色虽然吓人,可 是他小的时候,我亲手抱过他,他总会记得的,又怎么忍心对我下此毒手?他没 做声,只是看着我笑,他……他笑的样子,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过了一会儿 ,二爷放开我,脸色变得铁青,不再对着我笑,可是我的手臂却也不再火烙一般 的痛了。   二爷喝过参汤,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嘱咐我不要将看到的事说给外人听,尤 其是……是大爷。" " 这件事过后,我心理又是害怕,又是委屈,提心吊胆地过 了好几天。有一天晚上,大爷替朋友饯行,招了七八个伙伴在前院喝酒。二爷身 体不适,早早便回房休息了。喝到半夜时分,大爷兴致突发,想起密窖里还藏着 一坛好酒,嚷着要我去取。我来到后院大奶奶住的地方,叫了几声门,没人答应 ,突然呼的一声,头顶上有条黑影掠了出去,好像一只大鸟一般,定睛再看,却 看不到甚么了。" " 我吓了一跳,明明不是自己眼花,怎么却又看不到那东西的 去处?   想起前些日子街上传说,有人在城外的涂山中发现了蛇妖,还害死两条人命 ,心里更是害怕,赶忙招来护院武师。我想:大爷在前院喝酒,大奶奶身子娇弱 ,又不会武功,她一个人睡在后院,别出了甚么意外。大伙儿闯进屋去,站在卧 房门外大声叫喊。大奶奶过了半天才打开门,脸上白得没半点血色,说是刚才一 直睡得很死,没听到甚么动静。可是她没留意,大伙儿也全没留意,她……她睡 的床下有个东西露了出来,是一只靴子。那靴子我却认得,就是……是二爷最近 脚上穿的……" 李逍遥听得不觉动容,失声道:" 啊,那位大奶奶,是……是…… " 伸手向林夫人别院的方位一指。林忠缓缓点头,道:" 不错。" 李逍遥长叹一 声,黯然无语。林家堡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林天南更是南武林盟主,地位尊崇 ,谁知家里却出过这般不堪的旧闻。这林忠在林家为仆甚久,忠心无二,想来也 不会编造这样离奇的故事毁谤主人。可是不知怎的,李逍遥听他说得越多,心头 的谜团便越大。   沉寂片刻,李逍遥道:" 忠叔,林家镖局那位大爷林镇南,现下却去了哪里?   " 林忠道:" 大爷……唉,二爷回家没过多久,一天夜里,镖局子里突然来 了位客人,指名要见大爷。大爷同他单独谈了一阵,第二日便说要出趟远门,临 走时吩咐,家中的一切暂由二爷做主打理。可是这一走,就……就再没有回来。 " 李逍遥听他之言,果然与皇甫英所说若合符节,心知这位林镇南的去向至关重 要,多半与水灵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心中不由大为激动,一把攥住林忠的手 腕,颤声道:" 那林……林镇南走前,一定还留了甚么话的。你老人家仔细想想 ,可千万别有甚么遗漏。" 林忠摇头道:" 姑爷,当年之事委实太过离奇,我不 时就会想起,少说在脑子里转了也有几百遍,绝不会有半点遗漏。" 李逍遥眼珠 乱转,心下不住盘算:" 十五年前之事,林家堡多半只有林天南和林夫人晓得 ,我怎生想个法子,从他二人的嘴里探出些消息?" 蓦地里想起一事,倒吸了一 口凉气,惊道:" 咦,不对,不对!照你的话,林……林大小姐岂不成了林镇南 的女儿,她……她……" 他接着想说:" 林镇南离家之时,她少说也已四、五岁 了,难道会忘了自己的亲爹是谁?" 林忠早知他意思,点点头道:" 嗯,起先我 对这事也百思不得其解,按说四、五岁的孩子,爹爹的模样即便忘了,也总不会 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忆念。直到几年之后,有一次无意中听见夫人同二爷说话,这 才晓得了原委。原来二爷在大爷失踪之后,便理所当然地成了林家的主人,他不 愿小姐总是吵着找爹爹,便喂她吃了一样甚么东西……啊,是了,似乎是叫做甚 么' 失魂散' 的。打那以后,小姐对先前的种种事情便全然不记得了。" " 大爷 一去半年,绝无音信,大伙本也焦急万分,四处去找,可是日子过得久了,心也 就凉了,渐渐忘了林家曾经有过一位镇南大爷。两年以后,二爷将镖局解散,家 中的下人也一个个辞退,更无人知道从前的事啦。唉,二爷他……他既是一家之 主,喜欢同大奶奶住在一起,谁又能说得出甚么了?时候一长,家里慢慢都换了 新人,大伙只认识如今这位林夫人,哪还记得从前的大奶奶?二爷之所以把我留 下不辞,那多半还是看在我年纪大,嘴巴严,对林家又忠心耿耿的面上,否则 ,我……我只怕也没缘同姑爷你说这番话啦。" 他想起旧事,心中伤感,怔怔地 出了会神,这才接着道:" 那狗贼林威,也是无意中偷听到小姐的身世,便以此 来要挟夫人。   夫人若是不肯同他……同他……他就要将这些事说给小姐。我原想豁出这条 老命,跟他拼了,可是那狗贼会些功夫,又很是狡猾,我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 子,又那里拼得过他?没的给林家再惹祸事。现下好在有了姑爷你,你……你看 在小姐面上,务必要将大爷找了回来,将这段不白之冤公布天下啊。" 李逍遥听 他说一番话得入情入理,料想不是凭空编造,心中的震惊实是无以复加。林天南 为人恬淡,性情谦冲,在江湖上声望颇高,林夫人也是温和恭顺,美艳无伦,想 不到却做出这样的事来。那林镇南失踪前夜所见之人,十有八九便是皇甫英了 ,他保送水灵珠前去余杭,中途又出了甚么意外?怎么会一去不归?林夫人这十 几年来,原来每晚陪的都是自己的小叔子,这可又是一件天下奇闻了!   他想到林夫人,不由得心中一荡,暗道:" 老子这位丈母娘生得貌美如花 ,那是不必说了,想不到脾气竟也这般古怪。都说'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她却偏偏喜欢自降一级,真是要多希奇有多希奇。她本是林家的主母,林镇南 的大夫人,偏生同小叔子不清不楚,抢着要做二夫人。待到老公失踪,终于得偿 所愿,做成了二夫人,却又没了胃口,转去和林威那王八蛋勾三搭四,改做马夫 的婆娘。他妈的,说不定哪天她突然有了兴致,想尝一尝自己女婿的滋味,嘿嘿 ,真有这等好事,可万万不能便宜了旁人。" 他想着某日终于得到林夫人,两个 人男欢女爱,卿卿我我的旖旎之态,不禁悠然神往。倘若此时林天南再来逼他做 女婿,只怕当场便会答应也说不准。才欢喜了不大工夫,突然想起林月如是林夫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人亲女,这位丈母娘大人便是再如何无耻,要她同自己女儿争抢丈夫,这事只怕 都大违常理。想到了这一节,又不禁丧然若失。   林忠见他呆立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忽而面露微笑,忽而咬牙切齿 ,那自是在筹划复仇大计,不敢贸然打搅。等了半晌,试探着问道:" 姑爷,你…   …这会儿心中可是已有了计较?" 李逍遥微微一怔,含糊答道:" 嗯,这事 当真有些棘手。这样罢,你老人家先回去休息,待我打算好了,咱们再做理会。 " 林忠见他答应帮忙,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激。他多年心事积郁,终于向外人 倾吐出来,只觉胸中畅快无比,拉着李逍遥的手拍了又拍,嘱咐几句,这才兴冲 冲地去了。李逍遥也转回住处,一路心下盘算,想不出甚么可行的法子,可以问 出林镇南的下落。他虽然机灵过人,可是毕竟阅历尚浅,遇到这种头绪繁多之事 ,立时便觉无处下手,没了主意。   回到房中,再也懒得去想,一觉睡到天亮。次日起床,梳洗穿衣,用过了早 饭,林天南唤他到客厅说了半日话,无非是商量结婚事宜。李逍遥随口敷衍,心 里却想着他逼走亲兄、霸占大嫂之事,不免态度上着了痕迹,惹得林天南也有些 莫名其妙。   挨到晚饭过后,练了会儿功,见已夜深人静,依旧携了长剑摸出房来。李逍 遥心下核计,不知林天南今晚宿于何处,只得仍奔林夫人别院。是夜天气愈加阴 沉,星月俱无。行至中途,忽见一条人影迅捷无伦地自西驰来,在一棵树下停了 停,又顺小路折而向南。李逍遥心中一动,脚下加劲。他自修习过蜀山派内功 ,轻功颇有进益,可是那人似乎更为了得,一个起落便有三丈远近,追不多久就 失去了踪迹。   正在懊丧之际,突然鼻尖上一凉,落下一滴雨珠。李逍遥仰头望天,心中窃 喜。原来他前晚翻看李三思所遗手卷,记得上面写着一句:" 偷风不偷月,偷雨 不偷雪。" 说的是风声雨声可以掩盖行藏,是以风、雨天气,最宜夜行。而月明 雪深,踪迹极易给人发现,都不宜作案。正想着,那雨滴三点两点,接连落在颈 中,顷刻间越发密了。   来到林夫人别院,李逍遥站在院外张望,见卧房里亮着灯,当下微一提气 ,便要向院中纵去。陡然间电光一闪,划破漆黑的夜空,只见卧房东面窗下居然 伏着一人。李逍遥心中一凛,那人身穿黑衣,正自伏窗窥探,瞧身影正是路遇的 夜行之人。此人武功极高,若非这道闪电来得及时,自己贸然翻墙而入,定会被 他发觉。可是这漆黑阴冷的风雨之夜,怎会有个同自己一般的夜行之人来这里窥 探?   林夫人到底有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闪电过后,天际传来隆隆的雷声。李逍遥悄立不动,那雨越下越大,转眼间 雷电交加,身上的衣服尽皆湿透,那人始终如石像般纹丝不动。李逍遥仔细打量 那房舍,见卧室恰在东南角上,东、南两面皆开得有窗,心下登时有了计较。慢 慢绕到后墙之外,趁着闪电过后、雷声訇然之机,双手在墙上一搭,足尖轻点 ,悄无声息地越墙而过,窜至南面窗下伏定。   他心中怦怦乱跳,想到近旁五尺之内,便潜伏着一个功力极高之人,那人只 需转过墙角便能发现自己,惊惧之下,几乎要改变主意,转身逃开。可是静候了 片刻,对方似乎并未察觉,好奇之心终究胜过了恐惧,扶着墙壁慢慢起身,伸舌 在窗纸上轻轻一舔。那窗纸给口水浸湿,慢慢破开一个小洞,亮光随着话语声轻 泻而出。   李逍遥心跳更疾,只听说话之人声音洪亮,中气充沛,正是林天南。   林天南喝了酒,口齿有些不大清楚,含混地道:" 天不早啦,这雨……雨也 下得大了……呵呵,这几日春意浓厚,连老天也忍不住要云雨一番,何况你我了?   夫人,你说是不是?" 李逍遥凑在窗洞上向内看去。只见林天南只著一条下 裤,上身赤裸,满脸通红,似乎甚是兴奋,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林夫人在床沿 之上垂头而坐,瞧不清脸色。   静了片刻,只听她低声说道:" 天南,我瞧你……有些醉了,还是早些睡罢。   " 林天南哈哈大笑,转身自桌上拿起酒壶,斟满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道 :" 不错。我……是多喝了几杯。三年啦,如儿总算寻到一位称心的女婿,我瞧 着实在不错,心里……很是喜欢。怎么,你不高兴么?" 林夫人默然良久,轻轻 地道:" 天南,你心里在想些甚么,我会不晓得?你一半是替如儿欢喜,另外一 半……   只怕……只怕……" 停了停,叹一口气,却不再说。   林天南站定不动,阴沉着脸道:" 只怕甚么?我……我只是心里喜欢,哪还 有旁的缘故了?" 林夫人并不接口,起身慢慢除下外衣,钻入被中。李逍遥虽非 头一次见她身子,可是看到那凝脂般的肌肤,却仍是不禁心动。林夫人瞑目躺了 一会儿,喃喃地道:" 昨天如儿领那李逍遥过来见我,我……我……不晓得怎的 ,似乎心里很怕。天南,你过来抱一抱我。" 林天南放下酒杯,奇道:" 那为甚 么?   " 走过去掀开锦被,和身倚在床头,伸臂圈住林夫人的娇躯,只觉她肌肤冰 冷,微微颤抖,心下不禁惊疑。连问几句,林夫人只是不说。二人静静躺着,只 听得窗外雷声交作,雨如瓢泼。   李逍遥给雨水浇了个透心凉,这时再想回头,已是不能。心下正自万分懊悔 ,忽听屋内传出林夫人一声呻吟。只见床上二人均已脱得光洁溜溜,林天南仰面 而卧,一条阴茎直挺挺举向半空。林夫人握住他阴茎,张嘴含住龟头。林天南浑 身一颤,长长吸了一口气,伸手出去,在她浑圆的屁股上轻轻抚动,慢慢滑进两 股之间。   林夫人要害被侵," 啊" 的一声,两眼大睁,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一声轻呼香艳无伦,直唤得满室生春。李逍遥欲火勃发,两手扶在窗棱之 上,竟情不自禁的微微发抖。便在此时,只听" 喀啦" 一声脆响,东面长窗突然 迸裂开来,窗纸似蛱蝶般纷纷凌空乱舞,一道人影如飞窜入,挺剑向床上直刺。   林天南猝然遇袭之下,犹能处变不惊,右腿在床沿一磕,揽住林夫人连滚数 滚,顺势抓起床上的锦被,抖手掷出。那锦被给他贯注了内力,犹如一张吃饱风 的大帆,疾向那人兜头罩去。" 嗤" 的一声,裂帛声响,锦被从中裂作两段,那 人身形一缓。林天南左臂轻振,将林夫人送了出去,右手已于这间不容发之隙抄 起一只香炉。" 当当当" 接连数响,火星四射,那人长剑颤动,犹如疾风骤雨般 刺了五六下,均被林天南挡住,去势立衰,一个倒翻,落地站稳。   这一连串的动作有如兔起鹘落,少纵即逝,李逍遥虽未看清那人的相貌,可 是这身法、剑招却再熟悉不过,正是早已练得烂熟的" 水月剑法" !那最后一下 连刺敌首,快愈闪电,迅捷无伦,分明是一式" 雨过花红".只不过自己数载苦练 ,最多也只能在起落之间刺出三剑,那人不知是何许人,竟能将这路剑法使得如 此神妙?   林天南这一番死里逃生,酒意都随着冷汗出了,头脑立时清醒了许多,趁着 对方一缓的空当,左足踢出,足尖勾住床头搭着的长袍,轻轻一挑,取过来披在 身上。李逍遥看清那人相貌,惊得大张了口,却叫不出声来。只见他身躯雄健 ,粗手大脚,面色甚是苍白,竟然便是自己的师父林木匠!   林夫人这时也已看清来人," 啊" 的一声,扶住身边一张椅子,身躯摇摇欲 坠,颤声道:" 你……你……你……" 林天南脸上毫不异色,微微一笑,拾起林 夫人的外袍,走过去替她披上,这才转身看着那人,道:" 很好,很好。大哥 ,你……终于肯回来了。" 李逍遥这一惊更是无与伦比,犹甚于林夫人。他片刻 前认出林木匠,还道自己一时眼花,这时林天南一句" 大哥" 入耳,那是干脆连 耳朵也不敢信了:" 林天南叫我师父做大哥?那……那不就是当年的总镖头林镇 南?   这……这……" 这变故委实太过离奇,教人殊难相信。林木匠若当真便是林 镇南,他护送水灵珠去了余杭,这一节倒颇能说得通。可是又怎会抛妻弃女,在 那荒僻的西山村里一住十五年?李逍遥刹那间一阵迷茫,林天南的话声在耳中回 响,忍不住便要冲进去问个明白。   林镇南胸膛不住起伏,手中长剑轻颤,却是一言不发。   林夫人" 嘤" 的一声,哭道:" 镇……镇南哥,是你!是你!" 踉跄着扑了 过去。   林镇南侧身避开,冷冷地道:" 不敢。小人现下叫做林南轸,是个乡下木匠 ,可不是你的甚么镇南哥。" 林夫人扑倒在地,哭了几声,昏死过去。林天南走 过去在她太阳穴上按了两按,林夫人悠悠醒转,爬起身来,不住地哀哀痛哭。三 人各在原地,都不说话。待到她哭声住了,擦擦眼角,这才看着林镇南道:" 镇 南哥,你……你一去十几年,头发可白了不少。名字为甚么也……也改了?" 林 镇南木然道:" 名字、头发都变了,又算得了甚么?哪有人心变得快了?" 林夫 人脸上一红。   林天南道:" 大哥,你才回家来,便这样对大嫂说话,岂不是太过绝情了?   " 林镇南望也不望他一眼,沉声喝道:" 住口!大嫂,大嫂……你还当她是 大嫂么?早在十五年前,你我弟兄便已恩断义绝,今天若非来看如儿,我到死也 不会见你们的面!" 林天南随手拉过一张椅子,慢慢坐倒,说道:" 是么?那么 如儿每年生日之夜,是谁偷偷躲在窗外看她?又是谁每年送她一个木人木马?…… 大哥,你每年回来这里,我早已知道,等着你现身相见,也巴巴地等了十五年啦。   " 顿了一顿,又道:" ……昨天如儿比武招亲,你想也躲在人群里看着。逍 遥那孩子是你教出来的徒弟没错罢?他那手' 浣花承露手' 的功夫着实不差,我 可一眼就认出来啦。嘿嘿,你走了这么久,还放不下这个家,连女婿都要替我找 ,真是……哈哈,哈哈!" 一面纵声大笑,一面起身抽出墙上挂的长剑。   李逍遥心下一寒,原来林天南最初便已由身法、招式上看出了自己的来历 ,却始终装作毫不知情,这份心机实是教人不寒而栗。他这样处心积虑,难道都 是为了对付师父么?   林镇南见他提剑在手,淡淡地问道:" 怎么,你要和我动手?" 林天南狞笑 道:" 大哥,我原本不想翻脸。你想一想,这些年我若想杀你,凭我南武林盟主 的一句话,又怎会找你不到?我原以为你识趣得很,今生再不会回来,可是今天 这一看,我一个好好的家眼看着就要教你弄得不像样啦……" 林镇南眼望窗外 ,喃喃自语道:" 你的家?嘿嘿,你的家……你的家……" 陡然间身形一晃,猝 然发难。他原本距林天南足有两丈多远,可是不见他身动肩摇,倏地窜至林天南 跟前,挺剑便刺。   林天南横剑一拦," 铮" 的一声,双剑相击。李逍遥只觉眼前一花,不知怎 的,林天南竟已转到林镇南身后去了,行动之快,直如鬼魅。林镇南万料不到多 年未见,自己这兄弟的武功竟已精进如斯,适才偷袭之时,自己已倾尽全力,兀 自不曾伤他分毫,此刻见他信步腾挪,趋退若神,实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惊 惶中一招" 天涯回眸" ,身子前冲,反手一剑刺出。   林天南飞足踢去,正中剑身,将长剑踢得荡起老高,顺势一掌打向林镇南后 心。林镇南只觉背心奇寒彻骨,知他使出了" 青城派" 的绝技" 气剑指" ,疾聚 全身真气,右足在桌上一蹬,借力左闪,百忙中还了一剑。只听" 嗤" 的一声 ,背上一凉,一片衣衫给林天南扯了下来。   林夫人连叫:" 住手!" 两人斗得性发,只是充耳不闻。   林天南立意今晚除掉这个大哥,是以下手都是杀招,瞬间便占得上风。林镇 南早将生死置于度外,虽然明知不敌,却也毫无惧意,见对方剑掌凌厉,力道雄 强无比,当即连换了三四路剑术,招招尽是拼命的打法,一心想要同归于尽。李 逍遥从未见过这等顶尖高手的生死相搏,只看得目眩神摇,惊心不已。   斗得片刻,只听" 嗤" 的一声,林镇南窥个破绽,一剑挑去,将林天南袍襟 斩落半幅。哪知林天南此举正是故意,身形侧转,右手往他头顶拍落。林镇南举 剑上削,突然左侧一剑攻到,来势极快。他刚一侧身避开,林天南跟着迎面一掌 ,迅若雷电。林镇南举掌挡格,身子一晃,陡然间胸口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舞 ,已中了一记" 气剑指".林镇南左刺右劈,疾攻四剑,将对方迫得退开,跟着" 噗" 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 气剑指" 何等厉害?一触之下,林镇南胸骨 立碎,再也握不住剑柄," 当啷啷" 长剑落地。   李逍遥见师傅受伤吐血,只觉浑身血液上涌,双掌凝力,忍不住便要破窗而 入。忽听林夫人叫道:" 住手!你们……你们再不住手,我先死在这里!" 抢过 去抓起地上的长剑,横在颈前。   林天南一呆,退后几步,慢慢将长剑横放在桌上。   林镇南试着提了提气,闷哼一声,只痛得额头上冒出颗颗汗珠。林夫人哭叫 道:" 镇南哥,你……你怎么样?" 林镇南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林天南看着林镇南,一字一顿地道:" 大哥,十五年前,你不肯回来,那很 好,很好……可是你现下为甚么又回来?" 林镇南静立片刻,调匀了呼吸,说道 :" 这里是我的家,我自然想来便来。" 林天南道:" 你的家?哈哈!从前有爹 娘宠着你,这才有了这份家业,有了天仙一般的妻子,又生下个讨人喜欢的女儿。   你自己有甚么了不起?从前你总是说,全天下有三样最爱的东西:老婆、女 儿、镖局,是不是都给我夺了去?哈哈,现下你又添了个宝贝徒弟,不也成了我 林天南的女婿?你又能如何?我晓得,只要你还活着,就……就见不得我好,这 不是又来搅我的好日子了!" 他越说越怒,猛地一掌拍出。砰的一声,那红木方 桌给他掌力震得四分五裂,茶壶、茶杯跌个粉碎。   林夫人浑身一颤,定了定神,突然走过去扶住林镇南,转身向房门走去。林 天南一惊,喝道:" 你做甚么?" 林夫人道:" 我的丈夫回来啦,我要跟了他走。   " 林天南怒道:" 混帐!混帐!我是一家之主,我……我是武林盟主!没我 的话,你怎敢说走就走?" 林夫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道:" 十五年前,我自 己做下错事,可也受尽了煎熬,还不够么?你不许我走,我还是要走的。你是武 林盟主,你的武功好,没人打得赢你,你若不喜欢,大可以一剑将我们杀了,可 我仍旧要走。" 脸上毫无惧色,转身又行。   林天南额角上青筋暴起,一弯腰,拾起长剑,喝道:" 你……你说甚么?你 敢再说一遍!" 林夫人头也不回地道:" 我说,我从前错了,现下明白了,悔悟 了。你今天就算杀了我,我也要陪着自己的丈夫……" 话音未落,林天南突然嗔 目狂叫,手中长剑奋力掷出。他盛怒之下,倾尽了全力,这一掷的势道何等刚猛?   " 噗" 的一声,正中林夫人背心,长剑登时穿胸而过,直没至柄。屋里屋外 ,四人同时惊得呆了。林夫人慢慢转过身,看着林天南,讶然道:" 你……你…… " 伤处血如泉涌,双膝一软,坐倒在地。   林镇南向后倒退几步,晃了两晃,也是一交坐倒。   林天南额头上汗水涔涔而下,呆了一呆,大叫一声,抢上前去。他一时冲动 ,伤了林夫人,心中的懊恼悔恨,实是无以复加。当下出手如风,连点了她背上 几处穴道,先行止血,而后小心翼翼抽出长剑。这一剑透胸而出,伤得极重,眼 见林天南武功再高,却也救不活她了。   林镇南爬过来抱住林夫人,叫道:" 阿月!阿月!" 想起从前的恩爱,心中 酸楚无限。林夫人慢慢睁开眼,勉强冲林镇南一笑,道:" 镇南哥,我……我对 你不起。你一走十五年,不肯回来,不晓得我有多悔……昨天如儿带了李逍遥来 看我,我……我心里突然很怕,原来他是你的徒弟,怪不得了……怪不得了……   " 喘息一阵,又道:" 镇南哥,如儿长大了,我却看不到她嫁人的那一天 ,你说是不是好遗憾?" 林镇南点点头,霎时间恩仇尽泯,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顺着脸颊直淌下来。   林夫人转过脸去,看着林天南道:" 天南,老天爷眼睁睁看着你害了我一世 ,到头来终于又教我死在你手里。可是……可是我不恨你。现下请你……请你把 我的琴拿给我。" 林天南脸色凝重,连声答应,三步两步奔了出去,片刻便捧了 瑶琴回来。林夫人大口喘息,望着林镇南道:" 镇南哥,你心里定要奇怪,干么 这时候拿琴过来?我……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你不想听我弹那首' 长相思' 么?   你从前最爱听的,是不是?十五年啦,我每日都要弹上几回,可惜你离得太 远,却听不见的。我……我现下就弹给你听……" 挣扎着爬起身,盘膝坐了。   林镇南泪如雨下,只听丁冬一声,琴弦轻颤,林夫人慢慢弹奏起来。屋外大 雨如注,却掩不住低沉的琴音。李逍遥呆呆地站在窗外,只觉那曲调微婉清妙 ,似悲似怨,如泣如诉,听得人心也碎了。   林夫人弹奏片刻,头脑中一片晕眩,渐渐合上眼皮。这支曲子不知已奏过几 千几万遍,熟悉得再也不必睁眼去看。可是不知怎的,此刻指间沉重无比,那细 细的琴弦竟似不啻千钧之重。她瞑目运指,面露微笑,仿佛看见了天下间最美的 事物。口鼻之中,鲜血却在不住淌出,一滴滴都落在襟前,远远望去,恰似盛开 了一丛火红的杜鹃花。   林镇南心如刀绞,突然间喉头一热," 波" 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那琴音 陡然间一颤,突然由低转高,尖利跳脱,仿佛一头盲了眼的青鸟,在屋中疾上疾 下,乱撞乱飞,直欲破窗而出。李逍遥的心也跟着那琴音跳动不休,几乎跃出了 胸腔。琴音拔到极高,连转几转,似乎再也无以为继,只听啪的一声,琴弦迸断 ,林夫人身子一歪,慢慢软倒。   屋子里二人有如石像一般,凝立不动。窗口破处不时吹进一股强风,挟着冷 冷的雨点,吹得灯影闪烁飘忽,便似二人心境般飘摇不定。   李逍遥心下凄然,不敢相信这位千娇百媚的美人竟这样地去了。蓦地里想起 那幅嫦娥奔月的画来:" 是了,是了。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晴天夜夜心。她做 了错事,自知对不起师父,只怕这十几年来日日悔恨,眼泪也哭得干了。" 林镇 南眼中含泪,两手托住林夫人的身躯,慢慢站起身来。林天南双拳紧握,喉结一 上一下,疾速滑动,哑声道:" 大哥,你……你……" 林镇南迈步直行,恍若未 闻。" 砰" 的一声,碎木支离四飞,门板给他撞出一个数尺宽的大洞。林镇南身 躯微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更不停留,出了房门,纵身一跃,飞一般去了。   李逍遥向屋内一张,见林天南呆望着房门上的大洞,神情委顿,一动不动 ,只片刻工夫似乎便苍老了十岁。心知他剧变之下,心神激荡,两耳有如失聪一 般,纵有再好的内功也听不到外面动静。当下慢慢退到墙边,越墙而出,心道 :" 师父给林天南这狗贼打了一掌,受伤不轻,我看看他去。" 展开轻功,循着 林镇南去向追了出去。   此刻夜黑如墨,豪雨倾盆,偶尔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见狂风吹卷雨点,斜 飞横窜,漫天乱舞。李逍遥冲风冒雨,奔到庄门附近,忽听有人嘶声大叫:" 啊 ,蛇妖!是蛇妖!……南院里来了蛇妖!来……来人呐!快来人呐!" 过得片刻 ,远处也隐隐传来呼喝之声。   李逍遥吃了一惊,心道:" 这里怎会有甚么蛇妖?" 想起赵灵儿住在南院东 厢房,更是心焦,顾不得再追林镇南,当即兜了个圈子,折回后园。来到南院拱 门外,远远便见廊庑下有人高举火把,四下里影影绰绰,站着二十多人,东厢房 里却是黑洞洞的,全无半点光亮。李逍遥奔到廊下,见厢房门前立着五六名大汉 ,手持刀剑,都是林家值夜的护院。一群丫鬟、老妈子更在五人身后散开,看见 李逍遥到来,欢声叫道:" 好了,好了!姑爷到了。" 李逍遥不见赵灵儿同刘晋 元,伸手拖过一名护院,喝问:" 屋里的人呢?" 那护院结结巴巴说不明白。众 人壮着胆子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乱说一通,李逍遥听了半天,越 听越是糊涂。身后有人低声喝道:" 都给我让开!" 人群向两旁一分,林月如手 提长剑,快步而至,看了一眼李逍遥,问道:" 赵姑娘呢?" 李逍遥急得满头大 汗,道:" 只……只怕还在里面。" 林月如皱了皱眉,向众人道:" 都退远些。 " 众人依言退开。林月如抢上两步,飞起一脚。只听" 砰" 的一声,房门大开。 众人见屋内漆黑一片,心下害怕,发一声喊,逃得更远了。   李逍遥心道:" 我也是急糊涂了,何必同这些人缠夹不清?白白浪费许多工 夫。" 抽出长剑,迈步便往里闯。林月如一把捉住他手臂,道:" 等一等,我先 进去。" 向身后叫道:" 火把拿来。" 李逍遥手臂运劲,向外一摔,却没甩脱。   有人递过来一枝火把,林月如伸手接过,深深吸了口气,将长剑举在当胸 ,迈步进屋。李逍遥仗剑跟入。火光映照之下,只见屋内桌椅东倒西歪,一片狼 藉,衣服等物散落满地,便如刚遭了台风一般,哪里有赵灵儿的影子?李逍遥心 头一凉,叫道:" 灵儿!灵儿!" 林月如给火光照得两眼发花,见屋内无人,收 起长剑,转身揉揉眼睛,正要招呼众人进房,忽然手腕一紧,给李逍遥死死攥住。 林月如惊道:" 怎么?" 李逍遥" 嘘" 了一声,作个手势,两眼死死盯住她身后 ,颤声道:" 那……那是甚么?" 林月如屏住呼吸,果然身后传出" 沙沙" 的声 响,响声细弱,便似蚕食桑叶一般。她头皮一阵发麻,不敢转身,慢慢抽出长剑。 火光明灭,剑身上映出的影像也似有似无。林月如匆匆一瞥,恍惚中看见有甚么 东西在身后缓缓升起,心下立知不妙,手臂一振,长剑后甩,身子向前疾冲。" 叮" 的一声轻响,那剑不知给甚么东西磕得横飞出去,插入壁间。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李逍遥大叫一声,抢过她手中的火把,高举过头,只见屋角的屏风后,一条 五色斑斓的大尾慢慢缩了回去。那长尾上鳞似重甲,通体滚圆,足有水桶粗细 ,似乎是一条大蛇!林月如叫道:" 蛇妖,是……是蛇妖!" 惊惧之中,居然略 带欣喜之意。李逍遥全身寒毛倒竖,心中怦怦乱跳,暗骂:" 这蛇妖是你相好的 么?   叫这么响干么?" 比了个手势,教她守住房门,自己慢慢转向屏风左首,足 尖抵住半个打烂的茶壶,想要踢过去惊它出来。   就在此时,只见那屏风猛地一晃,便如给一只无形的大手奋力一提,竟然离 地而起。李逍遥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向后跃出。只听" 轰" 的一声巨响,有 如山崩地裂,震耳欲聋,后墙不知给甚么东西撞坍了半边,屋内烟尘漫起,劲风 鼓荡,火把登时熄了。李逍遥呛得连声咳嗽,摸黑退到门口。   过了半晌,尘埃落定,响声歇止。黑暗中只听" 噼啪" 不绝,却是狂风挟裹 着雨点自墙洞倾泻而入,打在破裂的屏风之上。林月如拉着李逍遥,悄声问道 :" 看见了甚么?是……是不是蛇妖?" 二人掌心相握,满手湿凉,才晓得都吓 出了一身冷汗。李逍遥摇摇头,丢下熄灭的火把,正要招呼门外送亮子进来,突 然电光一闪,照得满室雪亮。借了转瞬即逝的亮光,二人这回都看得分明,果然 有一条粗长的巨蟒正自穿过墙洞,向外游去。   那蟒身已半在墙外,看不到彼端,可是仅度其尾长,便已在三丈开外,实是 一条大得惊人的巨蟒。二人不由得相顾失色。李逍遥心忧赵灵儿的安危,无暇多 想,几下将身前的杂物踢开,冲到墙边。" 喀啦" 一声,头顶上响起一个炸雷 ,片刻过后,闪电连发,一道接着一道,照得四下里雪亮。那巨蟒倏屈倏伸,游 动极快,眨眼间到得院墙之下,跟着身躯扭转,人立而起。   李逍遥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见那巨蟒上身肌肤光洁,胸乳高耸,竟似个赤裸 少女的模样,不由得呆了一呆,失声叫道:" 灵儿!灵儿!" 闪电暂歇,四下里 一片漆黑。李逍遥眼前晃动着那少女赤裸上身的影像,一时间心胆俱裂,暗道 :" 那是甚么?是一条美人蟒?是……是蛇妖将灵儿吞了下去?不,不,不,多 半……多半还是我的眼花了。" 惊惶中只觉香气大盛,一个柔软的身子靠了上来 ,却是林月如。李逍遥定了定神,心道:" 外面一团漆黑,我这样追了出去,可 别中了蛇妖的暗算。" 只这一转念间,电光亮起,照出墙外风疾雨骤,树动枝摇 ,却哪还有蛇妖的影子?   李逍遥又气又急,正要纵身跃出墙洞,只觉手上一紧,给林月如一把拉住。   雷声隆隆中,只听林月如叫道:" 你做甚么?" 李逍遥急道:" 快……快追 ,灵儿给蛇妖捉去啦!" 林月如还未答话,忽听身后有人沉声说道:" 不必追了! " 火光亮起,林天南当先走入,身后一名家人举着火把,跟着又有十余名男女鱼 贯而入,那屋子里登时站得满满当当,再也无处落脚。李逍遥见他眉头紧锁,脸 色不豫,只当是为了林夫人的死难过。林月如叫了声" 爹" ,道:" 赵姑娘给蛇 妖捉去啦,为甚么不追?" 林天南面沉似水,目光缓缓在二人脸上扫了个来回 ,道:" 是冬梅最先见的蛇妖,教她自己说罢。" 李逍遥见人群中站着一个圆脸 的丫头,神色甚是惊恐,认得是先前见过的冬梅。众人眼光都转到她面上,等她 说话。   冬梅舔舔嘴唇,道:" 我……刚才我听见厢房里面赵姑娘在叫,就赶过来查 看,谁知……谁知……" 想起片刻前的一幕,实是吓破了胆,不敢再说。   林月如安慰道:" 别急,慢慢地说,你看见了甚么?" 冬梅道:" 是,是。   我慢慢说。我进屋以后,看见……看见那,那蛇妖在屋子里发疯似地翻来滚 去,东西给它打坏了不少。我吓得呆了,也忘了逃走。那蛇妖这时候转过身来 ,对着我看,我见它……它上身是个年轻女子,下……下面却是一条蛇尾,长得 吓人。   它……它似乎就是……就是……赵姑娘!" 她这段话说得颠三倒四,结结巴 巴,可是每一个字吐得都极为清楚,绝无半点含糊。众人听到末尾一句,突然脑 子里一愣,不晓得是何意思。李逍遥眨了眨眼,奇道:" 甚么?" 冬梅道:" 姑 爷,我说,蛇妖它……它就是……赵姑娘。" 众人嗡的一声,退至门口,都看着 李逍遥。   李逍遥面红耳赤,猛冲两步,怒道:" 你……你……你他妈放甚么狗屁?" 一时间又惊又怒,情急之下,粗话脱口而出。   冬梅吓得连连后退,可是嘴里兀自说道:" 姑爷,我,我没说谎。我进屋之 时,蜡烛尚还亮着,看得很是清楚。那蛇妖光着身子,委实就是……赵姑娘。" 李逍遥叫道:" 放屁,放屁!" 眼光游动,在众人脸上逐一扫过,终于定在林天 南脸上,点点头,道:" 是了,我晓得了。好个林前辈,好个林盟主!你……你 做的好,你……我告辞了!" 手臂一振,推开林月如,嗖地跃出墙洞,疾驰而去。   他原想说:" 你伤了我师父,丑事又给我听了去,只恐传出来丢脸,就来了 个先发制人,恶人先告状,猪八戒倒打一耙!是不是?" 可是毕竟晓得这事干系 重大,没敢说出。   林月如猝不及防,给他推了个趔趄,心中一凉,叫道:" 喂,喂!你……你 等等我!" 便要追出。   林天南喝道:" 如儿!你给我站住!" 李逍遥暗暗冷笑,头也不回地去了。   屋外雨点渐稀,却仍是星星点点,下个不休。李逍遥一口气奔出林家堡,沿 路查看,见泥泞中一道蛇迹宛然如新,迤俪向西面去了。当下一提气,发足狂奔 ,犹似足不点地,直奔出七八里远近,来到城西的大山脚下。   此刻天渐放晴,星斗满天。可是城外地僻山荒,榛莽丛生,反倒愈加难寻 ,最后干脆便断了线索。李逍遥心急如焚,砰地在树上打了一掌,忍不住仰天大 骂。   他连日来遭际颇奇,诸事不顺,想到师父被林天南打成重伤,赵灵儿又莫名 其妙地失踪,还给人冤枉为蛇妖,实在怒愤填膺,骂得更是起劲。旷野无人,他 朗朗的骂声远远传了开去,回音不绝。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叫得累了,这才住口不骂,走进左首的树林,拣个树 桩坐下。茫然看看四周,林深叶密,星光难以照入,隐约看得到光秃秃的大石 ,以及重重的树影。他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全没半分计较,只是恨恨地想道 :" 林天南这老贼欺世盗名,十多年前做下恶事,如今又亲手打伤我师父,杀死 林夫人,罪不可赦。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我若不揭开他的假面,让天下人 看看他的真面目,更枉了师父教我一场。" 想到这里,恨得极了,又忍不住破口 大骂。   过了半晌,又想:" 灵儿凭空失踪,多半同那蛇妖有些关系,否则怎会这般 巧?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灵儿不见,它便出来?唉,老子平时鬼点子不少 ,偏偏这时候没了主意,倘若这一次不见的是我,灵儿她心思细密,遇事不乱 ,定有法子将我找回。" 想想实在心焦,起身穿林而出,顺着山势一路向上,走 到一处山涧边,忽听下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李逍遥心中一喜,见那山涧 不深,便攀缘而下,循声看去,只见乱石中赫然躺着两个人,浑身精湿,一动不 动。   李逍遥不由得又惊又喜,大叫一声,抢上前去。那男子遍身泥水,双目紧闭 ,似已昏迷过去。那女的脸色惨白,身躯僵硬,早已死去多时。果然便是林镇南 夫妇。   李逍遥叫道:" 师父!师父!" 一搭林镇南腕脉,但觉脉息混乱,忽快忽慢 ,肌肤冰冷,若不立即施救,果然是难以挨过当晚。他伸掌在林镇南头顶上一按 ,催动真气。这内功虽是初练,但蜀山派乃是仙侠一流,炼气之术岂同小可?一 道真气贯入林镇南百汇穴,登时全身一颤,张开双眼。李逍遥喜道:" 师父,师 父,你老人家觉得怎样?" 林镇南目光浑浊,便似两汪浑水,盯着李逍遥看了半 晌,道:" 啊,是小……小李子……" 猛然间想起一事,双手一翻,抓住李逍遥 的手腕,叫道:" 月华!她……她在哪里?月华在哪里?" 便要挺身坐起。只是 他受伤极重,又强奔了十里,失足摔下山涧,已是极度虚弱,哪有力气坐起?勉 强挣扎了两下,脏腑震动,鼻子里流出血来。   李逍遥心道:" 月华是哪个?" 但随即省悟:" 是了,我这位师娘兼丈母娘 的闺名叫做月华。" 只觉林镇南手掌如冰,可是十指有如钢爪一般,抓得自己腕 骨几欲断裂,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道:" 师父,师娘她……她好好的在这里 ,你放心,你放心。" 林镇南头颈转侧,看到林夫人的尸体,登时记起前事,喃 喃地道:" 啊,我忘了,我忘了。月华她……她已经……" 扑的一声,又吐出一 口鲜血。   李逍遥颤声道:" 师……师父,你……你……你等一等,我这就去……找大 夫,我去找大夫……你等一等。" 眼见半夜三更,荒山深涧,又到哪里去请大夫?   何况林镇南受伤极重,只怕连半个时辰也难撑过,即便自己赶回苏州城,请 来大夫,只怕也已无济于事。心里又急又怕,泪水在眼眶里滚了两滚,掉落下来。   林镇南道:" 傻小子,你哭个甚么?师父好渴,你……有没有水?" 李逍遥 连连点头,道:" 有,有!" 四下张望,抱着林镇南走出两丈,将他放到一块大 石上躺倒,又将林夫人的尸体也抱过来。而后寻了一张树叶,拢作杯子,去山涧 里舀了一杯泉水回来,喂林镇南喝下。   林镇南喝了几口水,精神似乎好些,仔细打量了打量李逍遥,勉强笑道:" 嗯,哪里学的高明内功?不赖,不赖。可……可比我这个师父教的强得多了。" 李逍遥将巧遇酒剑仙,蒙他传功之事说了,又讲了来苏州城的缘故。林镇南点点 头,道:" 嗯,我早就晓得,你这孩子聪明伶俐,今后定有一番作为。" 李逍遥 见他受伤极重,忙道:" 师父,你别说话,先静静地躺一会儿。我……我去城里 请大夫过来……" 林镇南惨然一笑,道:" 傻孩子,你晓得甚么?" 喘了几口气 ,又道:" 师父……这回是不行了,天南的气剑指厉害,我打他不过。" 李逍遥 哭道:" 你……你别胡思乱想,等伤好了,你……你……你还要教我武功……" 林镇南轻叹一声,喃喃地道:" 武功是教不成啦,逍遥,你的性子虽然略嫌浮躁 ,可是秉心忠孝,是个好孩子。师父功夫低浅,没教会你甚么,有一句话,你要 牢牢地记在心里。" 李逍遥见他已是气息奄奄,心中酸楚,含泪点了点头。   林镇南道:" 师父来西山村隐居,收你为徒,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你 自幼雄心勃勃,盼着成为一代大侠,但大侠又岂是这般容易做的?江湖之上世情 诡险,人心难料。是非之间,有时甚难分辨,好人也许是坏人,坏人也许有不得 以的苦衷。师父年轻时自以为得志,后来遇到一桩大事,才变得这般小心谨慎…   …你……你坐好了,师父将一段往事说给你听。" 李逍遥脸上挂着泪珠,怔 怔地点了下头。   月上中天,夜空朗彻。林镇南眼望苍穹,幽幽一叹,果然说了一段惊心动魄 的往事出来。   (第五章完) 第六章薜萝藏虺   林镇南道:" 师父的本名叫做林镇南,从前为掩人耳目,用的乃是假名,那 ' 南轸' 二字,便是将' 镇南' 颠倒了过来。至于家中受灾、亲人尽丧等事,也 都是编造的假话。十五年前,我就住在这苏州城里,家中开了间挺大的镖局子, 叫做林家镖行,就是如今你入赘的这个林家堡了。嗯,说起这位堡主林天南,你 可晓得他是何人?" 李逍遥恨恨地道:" 师父,今晚你二人动手拼命,我都已看 在眼里。林天南这……这家伙是你老人家的亲兄弟,他害死大嫂,逼走大哥,我 ……我死也不认这个丈人公!" 激愤之余,原本顺口想说" 林天南这狗贼" ,却 猛地想起他同师父林镇南是亲弟兄,他若是" 狗贼" ,岂不连师父也一起骂了进 去?是以赶忙改口。   林镇南苦笑着点点头,叹道:" 不错。" 他晓得此番定然伤重不治,十五年 前这段旧事干系重大,不可不源源本本说给李逍遥知道。当下稍停片刻,调匀呼 吸,又慢慢道:" 那一年师父才只三十一岁,年纪轻轻,便已做了镖行的总镖头。 镖行生意兴旺,日进斗金,人人都对我加意奉承,我也渐渐忘乎所以起来,认为 上天眷顾,林家这块金字招牌无疑会在我手中闯下一番大大的名头。" " 八月初 九的那一晚,雨下得好大,就如今夜一般无二。人们都说,照这样再下上几场, 苏州城怕都要给大水淹了。我闲着无事,独个儿一人坐在后堂喝酒。喝到半夜时 分,管家忠叔突然急匆匆走来,说有个叫皇甫英的人在外求见……" 李逍遥听见 皇甫英的名字,心中一动,张了张嘴,却不敢阻断他话头,只得强自忍住。只听 林镇南道:" ……这皇甫英我早有耳闻,他是南直隶应天府的捕快班头,因为身 手了得,在江湖上颇有些名气。我心中奇怪,这人同我素不相识,此番夤夜冒雨 前来,却不知为的何事?当即吩咐请进。" " 我一见这位皇甫英,登时吓了一跳。 他从头到脚都给大雨浇得精湿,衣衫紧贴在身上,一张脸白里透青,竟无半分血 色,神色极是憔悴。我疾忙起身迎上,说道:' 老兄就是皇甫大人?久仰了。你 这是……受了内伤么?' 他向我注目半晌,踉踉跄跄走到桌前坐倒,口中呼呼大 喘,却不答话。我心中更是惊疑,见他慢吞吞地抬起手臂,按在桌边,左手黑黝 黝地,竟是生铁铸就。我久闻皇甫英的外号叫做' 铁臂神鹰' ,那是说他一条手 臂给人砍去,换成了铁手。这人既装有义肢,自然绝非假冒。" " 那皇甫英喘息 片刻,面上渐渐有了血色,突然提起桌上的酒壶向口中直灌下去。他一口气喝下 半壶酒,这才抹抹嘴角,看着我道:' 林总镖头,兄弟正是皇甫英。此刻我给人 追杀,情势急迫,无暇跟你寒暄客气。我久闻林家镖行的大名,现下有一件性命 交关的物事,想请你老兄亲自出马走一趟镖,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一面说 着,一面从怀里摸出三张银票,' 砰' 的一声拍在桌上。" " 我斜眼一瞟,见银 票虽已被水浸湿,但确是应天府' 通诚金铺' 的花色,每张一百两,三张便是三 百两。我心想:你这家伙吃的是公门饭,怎会无端给人追杀?再者衙门里的事就 是官事,你又何故放着官路不走,反来花钱托镖?这其中定然大有文章。可是他 问我' 有没有这个胆量' ,简直就是当面骂人。我那时年轻气盛,自视甚高,这 口气如何咽得下?不假思索地脱口便道:' 皇甫兄,小弟虽然本事不大、名头不 响,可也是堂堂七尺汉子,你这等说话,可不是瞧我不起么?我们做镖行的,既 敢吃这碗饭,便没有不敢接的镖。你的宝货想必随身带着?就请取出来教兄弟过 过目罢。'" "皇甫英微一犹豫,取出一个油纸小包放在桌上。那纸团脏兮兮的, 想是在怀里揣得久了,外面微有破损,却瞧不出里面藏的甚么。三百两银子说多 不多,说少不少,可是仅为这么一个小小的纸团,却显得太过不合情理。我好奇 心起,伸手去取那纸团,想要看看究竟是何宝贝?哪知手臂刚一抬起,还未碰到 那纸团,皇甫英又闪电般地将它抢了回去。" " 我心里又是诧异,又有些恼怒, 问道:' 怎么?' 皇甫英闭目不语,将纸团紧紧抓在手中,过了半晌,汗水顺着 额角滚滚而下。我保镖半生,甚么样的客人不曾见过?可是这等古怪角色,却也 是头一回遇到。瞧他那样子,竟似将这脏兮兮的一团纸瞧得比性命还重,那又为 的甚么?我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无动静,心下不耐,起身离座,背着手来回踱步。 皇甫英睁开眼,缓缓说道:' 林总镖头,我绝非瞧你不起,只是这东西关系着几 条人命,你……你可……' 他话只说了一半,便即住口,可是话中之意却再明白 不过。" " 我好生不快,嘿了一声,揶揄他道:' 尊驾讲话吞吞吐吐,做事更没 半分条理,你到底是不是闻名七省的铁臂神鹰?嘿嘿,兄弟现下可有点吃不准了。 你若拿不定主意,最好回家同老婆商量商量,反正我林家十年八载也搬不了家。 ' 我这般言语相激,实是心中好奇。那纸团只有桃核般大小,难道里面包的是仙 丹灵药?否则怎会关系到几条人命?" 李逍遥听到这里,心下已是雪亮:" 那还 会有甚么?自然是水灵珠了。" 林镇南道:" 谁知皇甫英两耳竟如聋了一般,并 不接口,只呆呆坐着,似乎心中仍在委决不下。我索性转身回座,冷笑道:' 兄 弟酒还未曾喝够,老兄既拿不定主意,那就请便罢。' 说着自行斟酒吃菜,再不 向他看上一眼。皇甫英又呆坐片刻,突然霍地站起身来,双膝跪地,将那纸团高 高托起,直送到我面前。我吃了一惊,疾忙跳开,连声说道:' 你……你这是做 甚么?有话好说,快快请起。' 皇甫英呆呆地看着我,仍是端跪不动。烛火映照 之下,他那只铁掌发出幽幽的亮光,更显得奇诡无比。" " 我此时已隐隐觉察, 纸团中所藏之物非同小可,说不定会惹上甚么麻烦,不禁有些后悔。可是事已至 此,要我临阵退缩,出尔反尔,那也是万万不能的。当下我将他扶起,伸手接过 纸团,只觉入手沉甸甸地,颇有些分量,仿佛里面包着极凉的物事,隔了油纸兀 自透出阵阵寒气。我不知怎的,心下竟有几分紧张,将纸团托在手中,慢慢打开。 皇甫英对这东西显是极为爱惜,油纸、草纸,一张包着一张,从里到外足足裹了 四五层,待到纸团展开,那里面……里面是……咳,咳,是……是一颗……" 心 神激荡之下,喉头突然哽住,大声咳嗽起来。   他受伤极重,咳声一起,愈来愈烈,竟是抑止不得。过得片刻,咳声震动脏 腑,口角又溢出了鲜血。李逍遥心如刀割,伸手和他相握,哽咽道:" 师父,我 ……我晓得里面是……一颗珠子,对不对?" 林镇南连连点头,道:" 是,咳, 咳,我真是胡涂。你……见过皇甫英,他自然将这事告诉了你。我……咳,咳, 我又说来干么?" 过了好一刻工夫,林镇南咳声稍止,接着又道:" ……皇甫英 去后,我叫起天南,将接镖之事说了。他也觉此事十分蹊跷,劝我小心行事。我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连夜安排妥镖局事务,次日天还未亮,雨已住了,便带着珠子离家而去。你师娘 生性胆小,我恐她担心,便没对她讲明情由,只说去走一趟暗镖。" " 我同一名 趟子手出得后门,两人分乘坐骑,赶去城南码头。我夜间思来想去,寻思那皇甫 英将这珠子看得恁重,倘若稍有闪失,可不是要坏了林家的名头?是以假扮成寻 常客商的模样,只带随身包裹,绝不带大件行李,以免过于惹眼。我在码头数里 之外便即下马,打发那趟子手回去,一个人到码头兜了个圈子,暗地里留心察看, 并没见到甚么碍眼的人物。" " 我这才稍稍放心,沿江打听杭州的货船。问了几 家船户,都不对路,正要返回再问,忽听有人说道:' 这位长兄,借问一声,你 可是往东去么?' 我回头一看,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人。那人二十多岁年纪,穿 着绸缎长衫,头戴方巾,一张脸极是白净,脚下放着一只书箱,看样子是个进过 学的生员。我见他生得斯文,心下也有三分好感,便微微点头回礼。那人走过来 说道:' 我见长兄打听东去的货船,想必是往杭州了?小弟姓吴,正是要往杭州, 想同长兄结个伴,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迟疑未答。那姓吴的又低声道:' 小 弟此次出门,很是带了几两银子,长兄若不见外,船钱都算小弟一人的便是。' 我横了他一眼,冷笑道:' 多谢,这几两银子路费,在下还出得起的。' 走出不 远,却见那姓吴的仍鬼鬼祟祟跟在身后。我登时心中起疑,疾返而回,喝道:' 你干甚么?' 使了一招' 探花捞月' ,抓向他胸前' 紫宫穴'.那姓吴的' 啊哟' 一声,慌慌张张伸臂格挡,却给我抓了个正着。我见他格挡之际空门大露,双手 推在我臂上又绵软无力,显是不会武功,这才哼了一声,放开手道:' 你再敢纠 缠不休,我可要得罪了。'" "那姓吴的见我转身要走,急得叫道:' 林总镖头, 你……你请留步。'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人面生得很,我又已扮作客商,他却如 何认得我?那姓吴的红着脸道:' 林总镖头,你老人家别疑心,你在苏州城名声 素著,小生实是认得你的。' 说着连连作揖,又道:' 不瞒你老人家说,小生这 次前去杭州,随身带着五百多两银子,听说近来水盗甚是猖狂,惟恐遇见强人打 劫,便想寻一位好汉为伴。适才恰见你也欲搭船,这才上前搭话,谁知却惹得你 老人家发怒,这……这可真是该死。'"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模样不似说谎, 也就点点头,问道:' 你寻到往杭州去的船了?' 那姓吴的连连点头,指给我看 江边的一艘货船。我心想这人底子干净,路上倒是个不错的同伴,便道:' 你要 同我搭伴,那也不是不成,只是别再叫我林总镖头。我这次出门并非走镖,而是 访友,可不想给人认了出来。' 那姓吴的本以为没了指望,很是沮丧,这时见我 突有允意,喜得手舞足蹈,连声道:' 是,是。小生省得的。' 提起书箱,当先 便行。他一面走,一面大拍马屁,说道久闻我武功高强,响马、贼寇都闻风丧胆, 有我相伴,这一路定保平安无事。" " 那货船先给一位贩米的杭州客商租下了, 除他同四名伙计之外,只有一位搭船的单身男客。那米商言语粗鄙,满身铜臭, 很是惹人讨厌,不过我同他交谈几句,却没发现有甚么不妥。那单身客人是个满 脸胡须的大汉,头上缠着黑布,瞧不清楚相貌。他遍身污秽,衣衫样式颇为怪异, 我从前在云贵一带见过,很像是当地苗人的服色。这人自我下船之后,便在舱中 呼呼大睡,似乎于旁人的举动漠不关心。我暗地里留意了一阵,也未瞧出甚么破 绽。" " 这几日天气甚好,一路上风平浪静,船行得很快。那米商瞧我们不起, 自在大舱吃住,照看货物,因此小舱中便是我们三人。那苗人大汉从早到晚都在 瞌睡,只有吃饭时才会起身,吃过后倒头又睡,似乎打算将一辈子的觉都在这几 日里睡完。那姓吴的谈吐倒很风趣,我二人渐渐熟络起来,整日里论古说今,偶 尔看看江上风景,颇不寂寞。这一日到了大雁滩,突然下起雨来,货船泊在岸边 不能开动。傍晚雨停,那米商说道平白耽搁了一日路程,嚷着要船家连夜赶路。 船家见天气转晴,月色甚明,也就应了。" " 约莫一更时分,船行到江心,我迷 迷糊糊有些困意,正要打开铺盖睡觉,那姓吴的却突然邀我喝酒,说是月下行舟, 景色极美,已吩咐船伙整治菜肴,要通宵饮酒赏月。我几日来虽然顿顿不曾离酒, 可是因怕误事,未敢多喝,这时听他一说,登时勾起酒瘾。况且上船之后,一帆 风顺,再只几日便到杭州,想必不会出甚么岔子。当下欣然应允。众船伙将酒菜 搬上船头,我二人相对坐饮。那姓吴的年纪虽轻,可是酒量甚豪,转眼五、六斤 老酒下肚,居然浑若无事。" " 喝到深夜,我只觉眼花耳热,起身说道:' 多谢。 今日酒已足够,再喝只怕要醉了。' 正要回舱休息,那姓吴的伸手拦阻,笑道: ' 林总镖头武功天下第一,酒量自也不差,哪里就会醉了?来,来,来,我们再 喝他三斤。' 我听他叫出' 林总镖头' ,登时好生不快,心想:' 我上船之时叮 嘱过你,不可泄露我的身份。怎的几杯下肚便全忘了?' 不过他说我武功天下第 一,可真教人听了欢喜。当下也就不以为意,摆摆手道:' 别乱讲,谁说我的武 功天下第一?'" "那姓吴的道:' 纵然不是天下第一,只怕在你心里也相去不远 罢……嗯,不知林总镖头自以为平生最得意的武功是哪一样?' 我听他问得无礼, 脸上又似笑非笑的,很不尊重,不由得恼怒,叱道:' 我林家祖传的水月剑法天 下一绝,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一个读书人,问这些干么?' 那姓吴的 笑道:' 这水月剑法我倒也有所耳闻,听说很有些门道。三年前林总镖头在九江 斗杀太湖帮的二当家,不知用的是不是这路剑法?' 我听得一怔,奇道:' 你怎 会晓得此事?' 那姓吴的哈哈大笑,一字一顿地道:' 我岂止晓得这些?我还知 道林总镖头此去杭州,为的是护送一颗宝珠,是也不是?'" "他这话才一出口, 我便觉耳中' 轰' 的一声,宛似响了个炸雷,满腔酒意登时惊得无影无踪,心想: ' 糟糕,糟糕!想不到我林镇南保镖半生,这次居然会走了眼。丢人现眼还是小 事,这狗贼既然知我大名,仍敢向我叫阵,那定是设下了厉害之极的埋伏,看来 今日之事绝难善了。可惜我长剑留在舱中,并未随身带着,这却如何是好?'" " 那姓吴的见我不语,又是哈哈一笑,说道:' 实不相瞒,小弟我也是武林中人, 咱们相识多日,早该亲近亲近。小弟真名叫做司马无忧,你老兄不知听没听过? ' 我闻言更是一惊:' 这司马无忧是西南道上有名的采花大盗,位列黑道四魁, 我却从未见过,盛名之下,想不到竟如此年轻。我前晚才接到宝珠,他次日一早 便来搭讪,赚我入彀,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 我晓得今夜不免一战,反倒定下 神来,心里只想:' 从前只闻此人轻功了得,却不晓得拳脚兵刃上的修为如何? 哼哼,姓林的名气虽不如你,可是说到生死相搏,却也经过不少,你欲从我手中 抢夺宝珠,那也须露两手真本事才行。'" "我心中正自盘算,那司马无忧已是推 案而起,左足横扫,' 砰乓' 数声,将船头的杯盘桌凳尽数踢落江中,跟着一提 袍角,自衣襟下抽出一柄明晃晃的长剑。船上众人听见响动,纷纷走出来察看。 司马无忧瞪眼喝道:' 想找死么?都给我滚远些!' 俯身拾起一只跌落的酒杯, 反手掷出。一名船伙大声惨呼,给他打中穴道,仰面摔落江心。众人见他如此凶 戾,只吓得大呼小叫,一齐逃开。" " 司马无忧看着我笑道:' 林总镖头,咱哥 儿俩无怨无仇,这几日又聊得很是投机,我看犯不上动刀子拼命。你将那水灵珠 交了出来,咱们各走各路,你看如何?' 我呸的一声,骂道:' 放你妈的狗臭屁! 你想要宝珠,就用自己的狗头来换罢!' 司马无忧脾气倒好,被我骂了个狗血喷 头,也不生气,仍是笑嘻嘻地道:' 很好。我知你的剑在舱里放着,快去取来, 等会儿决过高下,也好教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哼了一声,心中暗喜:' 但教我 手中有剑,难道还会怕了你这淫贼?' 当即奔回舱中,从包袱里取出长剑,正要 出门厮杀,猛地发觉那苗人竟已不见了踪影。之前船头吵嚷,他并未出来察看, 这会儿却不知去了哪里?难道他是司马无忧伏下的帮手?大敌当前,我也顾不得 细想,当即迈步出舱,横剑喝道:' 狗贼,动手罢!'" "司马无忧抖抖手中长剑, 笑道:' 林总镖头,你说你林家的水月剑法天下闻名,我新近却也学了一路精妙 剑法,咱哥儿俩今天就比划比划,看看是谁……' 说着说着,身形突然疾跃而起, 我只见眼前白光闪动,那……那狗贼已接连向我刺了三剑。他说话时一直面上带 笑,并无异色,我自是毫不提防。这三剑又快又狠,将我逼得无力招架,只有连 连后退,直退到船舷之旁,这才还了一招……" 李逍遥静静地坐在石上倾听,不 敢打断师父的话头,可是心中的惊讶殊不下于初遇司马无忧的林镇南。皇甫英先 前曾对自己言道,他将水灵珠交与林镇南后,便给司马无忧捉回了南绍。可是在 同一时刻,船上怎会又有一个司马无忧?舱里那形迹可疑的大胡子苗人,无疑便 是自己幼年所遇的怪侠。这人真可说是神出鬼没,如何竟会跟着水灵珠来到船上? 他到底是谁?仿佛一个无处不在的影子,总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脑中存了几点疑问,之后的话便未曾听清。定一定心神,只听林镇南说道: " ……我二人斗到第三十招上,一套水月剑法堪堪使完,司马无忧招数一变,突 然演出一路古怪之极的剑法来。我明明见他挺剑攻我左肋,待到回挡之际,他剑 身却又一软,这一剑竟然转了个弯,变作点向我小腹。我大吃一惊,疾忙吸气缩 腹。好在他招数已然使老,没能在我肚子上刺个窟窿。司马无忧口中啧啧连声, 叫道:' 可惜,可惜!' 嗤的一剑,剑锋倏转,却将我衣袖割破一道口子。" " 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知他这是何方妖法,竟能将手中剑随意变幻方位?之后 的四五回合,我脑中只想着那诡异的一招,全不能集中精神。这一来剑法大乱, 十招之内便给他占了上风。再斗片刻,手腕突地剧痛,已然中了一剑,长剑把攥 不住,脱手飞出。司马无忧抢上两步,唰唰两剑,疾攻过来。我手中无剑,难以 抵挡,退到船舷之旁,势已无可闪避。便在此时,忽听得' 铮' 的一声轻响,司 马无忧向后疾跃出去,连退三四步,方才勉强站稳,气急败坏地叫道:' 何方高 人?竟然突施偷袭,好不要脸!'" "我此番死里逃生,又惊又喜,抬头一看,月 光下只见桅杪竟坐着一人。此人身穿黑衣,头缠黑布,正是那形迹怪异、总也睡 不醒的苗人。那船桅高达三丈,他悄悄爬了上去,坐观争斗,我二人竟都丝毫未 觉,这份轻功直是骇人听闻。适才慌乱之中,我也不知发生何事,可是看司马无 忧的样子,想必暗中吃了一个大亏。" " 那苗人原本两脚悬空,神态甚是闲适, 听见司马无忧叫骂,突然双臂大张,一个筋斗翻将下来。司马无忧趁他落地未稳, 挺剑便刺。那苗人哈哈大笑,并不闪避,左臂飞快地一伸一缩,也不知用了甚么 神妙手法,又是铮的一声,司马无忧长剑已然脱手。那苗人不等长剑飞出,随手 一抓,轻轻巧巧便抓住了剑柄,跟着手腕翻起,右手扳住剑尖,用力一拗,啪的 一声,将剑尖拗断了一截。" " 司马无忧见他露了这手武功,吓得连退两步,低 头看看那人的影子,说道:'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我两个比剑争斗,可… …可没得罪你啊。' 他声音发颤,想是怕得厉害。那苗人笑道:' 他妈的,你想 我赶快死了做鬼吗?我自然是人,你这王八蛋才是鬼。老子见了你,就像见了他 妈的大头鬼!' 冲我点点头,说道:' 林总镖头,劳驾将你的剑借给这王八蛋用 用。' 他这句话说得彬彬有礼,很是客气。我呆了一呆,走过去拾起长剑,递给 司马无忧。司马无忧伸手接过,心中也是莫名其妙,怔怔地看着那苗人。那苗人 一瞪眼,喝道:' 看甚么?你用拜月老狗的狗屁剑法侥幸赢了林总镖头,想必心 中很得意罢?现下我就使几招水月剑法,教你输得心服口服。'" "我这才明白他 此举之意,心中不禁大为感激,又忍不住有些好奇:' 他如何会使我林家独传的 水月剑法?莫非是在哄骗那厮?' 正想着,两人已然动起手来,司马无忧使的正 是那路怪异剑法。这一回我在旁观瞧,看得分外清楚,他这路剑法果然厉害无比, 每一招刺到中途都变了方位,忽上忽下,倏左倏右,变化奇诡,教人好生难防。 " " 司马无忧狂风骤雨似地疾攻了十余剑,那苗人却全然不睬,既不出剑招架, 也不纵跃闪躲,双足就如牢牢钉在甲板上一般,更未移动过半寸。司马无忧的剑 尖有时明明已刺到他身前,看来决然无可闪避,可是不知为何,始终都差了那么 一点,总也刺他不到。我看得又是欢喜,又是心惊,不知不觉握紧了双拳。顷刻 之间,司马无忧已连换五、六种方位,刺出三十余剑,仍是徒劳无功。那苗人哼 的一声,喝道:' 你这可威风够了罢?' 手臂挥动,只听' 嗤嗤嗤嗤' 一连串声 响,司马无忧胸前、双臂、袍襟各处,霎时间给他刺破了无数小洞。那几式剑招 精巧绵密,确是咱们林家的水月剑法,可……可是这轻灵飘逸的几招教他使得疾 若雷电,天下又哪有这样快的水月剑法了?他手中拿的原是无锋之剑,可是他内 力浑厚无匹,剑上激出的劲气……却……却比天下间最锋利的宝剑还要锋利得多 ……" 林镇南一口气讲了半晌,只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再也无力继续,只得暂 停歇口。李逍遥听他喘得厉害,伸手在他胸前轻轻推拿数下,劝道:" 师父,你 老人家先歇一歇,咱们慢慢再讲。" 林镇南却晓得时候已然无多,生恐话未说完, 自己先要死去,勉强一摆手,道:" 别插话,我……我还有话要说。" 李逍遥答 应一声,黑暗中只见师父的胸口上下起伏,越喘越急,心中突然一阵酸楚,侧过 头去不敢再看。   过了一会儿,林镇南道:" ……司马无忧这狗贼已吓得面无人色,站在那里 动也不动。那苗人喝道:' 本该取你狗命,老子这次手下留情,快滚你的蛋罢! ' 只见剑光一闪,司马无忧大声惨叫,左手已被他斩落下来。那苗人跟着飞起一 脚,' 扑通' 一声,那……" 说到此处,突然脸现惊愕之色,失声叫道:" 啊, 是……是甚么人?" 他原本仰卧石上,这时身躯微挺,伸手指向头顶,似乎看到 了甚么。   李逍遥尚不及回身,便听头上崖顶发出" 喀" 的一声轻响,似乎有一块碎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滚落。他疾跃而起,双掌在身周舞了个圈子,仰头看去,月光下见一道人影如大 鸟般直扑下来。李逍遥双掌齐出,那人身在半空,无可避让,也即拍出两掌。" 啪" 的一声,四掌相交,李逍遥但觉对方掌力浑厚,双臂震得微微发麻,脚下拿 桩不定,连退了三四步方才站稳。那人身躯前翻,轻飘飘落在石上,沉声喝道: " 别动手,是我!" 李逍遥又惊又喜,叫道:" 皇甫大哥?" 来人一身长衫,目 光炯炯,正是皇甫英。他两眼向林镇南一扫,不由得悚然变色,大声叫道:" 不 好!" 抢上几步,右腕一翻,扣住林镇南的脉门。林镇南身躯一颤,瞪大双眼, 颤声道:" 你……你……" 欲待抽手,却没半点力气。皇甫英道:" 林总镖头, 你认不出我了?是我,是小弟皇甫英啊!" 铁手运指如风,连点了他七八处穴道。 林镇南大张着口,神色间既似欢喜,又似恐惧,显得说不出的诡异,呆了一呆, " 扑" 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表情渐渐僵住。   这一连串的变故突如其来,将李逍遥惊得目瞪口呆。皇甫英见他发呆,厉声 喝道:" 快取水来,林总镖头快不成了!" 伸手自怀中摸出一只瓷瓶,倾了几粒 药丸,塞进林镇南口中。李逍遥恍然大悟,赶忙奔去涧边取水。张皇之下,双手 好似筛糠般抖个不停,连舀数次,这才舀了满满一捧水。他急急而返,远远便见 皇甫英盘坐在石上,脸色极为凝重,林镇南手脚大张,躺在一旁,已是动也不动。 李逍遥只觉眼前一黑,手一颤,一捧水摔在地下。   过了不知多久,只听皇甫英在耳边不住声的相唤:" 兄弟!兄弟!" 李逍遥 猛地醒来,发觉自己正跪在石上,紧紧抱着林镇南的尸体,竟已发了好一阵痴。 林镇南面色安详,宛如熟睡一般。李逍遥轻轻叫道:" 师父!师父!" 生恐打扰 他安睡。林镇南自然再不能答应。李逍遥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而下,一滴一滴落 在林镇南身上,慢慢打湿了他的衣襟。   皇甫英看得心中酸楚,任他哭了一阵,劝道:" 好兄弟,人死不能复生,你 ……唉,你也不必太过悲伤。这位林总镖头……到底是谁害死他的?这死了的女 子又是何人?" 李逍遥放开林镇南,坐起身来,眼望涧中湍急的溪水,脑中一片 空白。   静了半晌,只听皇甫英说道:" 自你下船之后,老哥哥我就一直暗地里盯着。 只是你身边总跟着一位小姑娘,说起话来可……可就不大方便,是以不忙同你相 见。后来我见你住进林家,很是喜欢,心想你头脑聪明,见事极快,这一回定能 探到有用的消息。唉,想不到几日不见,竟会出了这样的惨事。" 停了一停,又 问:" 适才我探林总镖头脉搏,见他全身经脉似给人尽数震断,这下手之人武功 极高,究竟是谁?" 李逍遥心道:" 原来皇甫大哥一直暗中相随,却又怎不早些 现身?他身上带有各样伤药,倘若早来一刻,说不定师父便不会死。" 不过这念 头一闪即逝,毕竟林镇南受伤极重,皇甫英并非神仙,要他起死回生,实在不大 可能。说道:" 害我师父之人,就是林天南那狗贼!" 蓦地里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跳起身来,怒道:" 大哥,我……我这就去杀了那狗贼!" 皇甫英叫道:" 且慢! " 双臂张开,将他拦住,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也不用急在一时。眼下 李大侠生死未卜,找到水灵珠才是大事!你难道全忘记了?" 李逍遥大声道:" 师父呢?我师父就白白死了不成?" 皇甫英道:" 兄弟,那林天南名动天下,武 功极高,你想要报仇,只怕还须练上几年功夫。咱们先救李大侠,再商议报仇之 事。常言道:' 事有轻重缓急。' 这其中的先后、利害可万万颠倒不得。" 李逍 遥给他说得哑口无言,颓然坐倒,眼看林镇南死去的惨状,忍不住又是一阵悲从 中来。皇甫英不欲他太过伤心,拉着他走出十余丈远,找了一块大石,相对坐下。 李逍遥慢慢将仙灵岛娶亲、苏州城入赘之事说了一遍,皇甫英点点头道:" 原来 那姑娘是黑苗族的公主,这可真想不到。苏州城外你给人擒住之时,我便在暗中 窥视,见这其中似乎牵涉到……牵涉到那个……儿女私情,恐怕你面上不好看, 是以没敢露面,只偷偷解了那姑娘的穴道,助你脱险。兄弟,老哥哥现下要责备 你几句,你别见怪。这位姑娘既是苗家女子,身上多少透着点儿邪气。你要讨老 婆,咱们汉人之中有的是好姑娘,何苦……何苦这个……" 言下之意,对此事颇 不以为然。   李逍遥给他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只得点头称是,心想:" 原来苏州城外我 被小高那厮擒住,替灵儿解穴之人就是皇甫大哥,他不肯同我相见,为的是怕我 难堪。我爹生死不明,我却一味胡闹,这可真他妈的羞死人了!" 他心中羞惭, 愈加不敢说出赵灵儿失踪之事。   皇甫英见他不语,也不再多说,转过话头道:" 你师父林总镖头这一死,水 灵珠更是没了着落,咱哥儿俩须得好好核计核计。" 李逍遥道:" 大哥,刚才师 父话未说完,便不幸去世。他将那鬼珠子平安送到我家,却又被黑苗怪人从我手 中诓去,咱们虽不知这人到底是谁,不过我心里总在嘀咕,这事……恐怕有点儿 蹊跷。" 把林镇南江心遇险、后又获救的事说了。   皇甫英越听脸色越是难看,不住地默默点头。二人计议一番,皇甫英一力主 张同去南绍。李逍遥只得编了个谎话,说先要将师父和师娘的遗体焚化,送回余 杭安葬,再往南绍与他会面。皇甫英虽不情愿,但也无法。他心忧李三思,坐立 不宁,当下叮嘱了李逍遥几句,便匆匆离去。李逍遥望着皇甫英月下渐行渐远的 背影,心中突地一阵怅惘。他二十年来无忧无虑,一旦事到临头,只觉烦恼重重, 挥之不去,竟似这无处不在的月光一样。   他发了一阵呆,慢慢走回大石旁,将师父、师娘的遗体搬到空旷平坦之处, 拾了一大堆枯枝,生起火来。雨后万物皆湿,枯枝烧得毕剥作响,冒起浓浓的白 烟。火焰渐渐升腾,终于吞没了林镇南夫妇的身体。李逍遥呆呆看着,突然扑倒 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幼失双亲,虽然自己尚不觉得,但其实心中早 将林镇南这个师父当作父亲一般看待,这时见他惨死,实是悲愤得无以复加,恨 不能立时一刀将林天南杀了,以雪此仇。   待得火熄烟消,天已微明。李逍遥安葬了林镇南夫妇的骨殖,坐在坟前发呆, 心中忽道:" 师父说' 世上人心难料,是非莫辨' ,这话果然有几分道理。师娘 先前一时胡涂,做下错事,那是万万对不起师父的。但她为了师父,甘愿死在林 天南剑下,瞧她死前的模样,却也一片至诚。唉,也不知这兄弟二人,到底在她 心里爱哪个多一些?" 耳听得山上松涛阵阵,犹带呜咽之声,想起林镇南凄凉的 身世,不觉又呆呆出了会儿神。爬出山涧,顺着小路信步上山,只觉心中空荡荡 地,全没半点着落。一面走,一面想:" 师父话未说完便已去了,那黑苗大汉究 竟是何人?连皇甫大哥也不清楚。唉,师父这一死,只怕世上再无人知晓这段往 事了。" 一路前行,脑子里不停胡思乱想,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工夫,上到一处平 缓的山坡。极目望去,西北一带峰峦起伏,连绵不绝,却不知有几千百里。心下 正自迟疑,忽听身后" 扑哧" 一响,有人发出一声轻笑。李逍遥回头看时,却不 见人。他脊背一阵发凉,站住不动,伸手摸摸怀里的三张" 天师符" ,暗道:" 大事不好,老子遇上妖怪了。等会儿若有甚么风吹草动,也不知这几张鬼画符顶 不顶用?" 战战兢兢地等了许久,不见有何动静。李逍遥更是害怕,突然大叫一 声,直向山下冲去。才奔出几丈远,便听有人叫道:" 呆瓜小贼!" 李逍遥一怔, 停步转身,见林月如穿着一袭劲装,身背长剑,正笑吟吟地站在身后。李逍遥不 禁又气又羞,肚子里回了一句:" 刁蛮丫头!" 没好气地问道:" 你来做甚么? " 林月如一扬手,道:" 送包裹啊。你要不要?" 李逍遥这才看见她两手各提着 一只包袱,便是自己和赵灵儿随身之物,昨晚急着去追蛇妖,却来不及带走。当 下一言不发地走到她面前,接过包袱,转身便行。   林月如顿足叫道:" 喂!喂!你要去哪儿?" 李逍遥头也不回地道:" 你管 我?" 走出几步,只听林月如高声说道:" 赵姑娘给蛇妖捉去啦,你救她不救? " 李逍遥心中一动,脚步慢了下来。林月如快步赶上,道:" 你停一停,我有话 说。" 李逍遥停步回身,见她走得微微气喘,额上见汗,不由心中一软,叹道: " 林姑娘,你赶来相送,我李逍遥很承你的情。不过咱们两个……唉,你……你 还是回家去罢。" 林月如脸一红,侧头向他打量片刻,道:" 少说废话,我饿啦, 你先陪我吃些东西,我跟你说赵姑娘的事。" 说着走到路边石上坐下,取出两块 干粮,将其中一块递了过来。   李逍遥一愣。他整晚未睡,当真已是又累又饿,依照本意,原是决不肯再吃 林家的东西。可是肚饥这桩事极为古怪,往往之前并不觉怎样,一旦见了食物, 就如山崩海啸一般,再也抑止不得。李逍遥只看了那干粮一眼,肚子里立时咕咕 之声大作,心道:" 也罢,老子就吃你一块,那又如何?" 当即放下包袱,接过 干粮。吃得几口,只觉香甜无比,索性慢慢坐倒。   林月如道:" 昨晚你我都曾在东厢房见过那蛇妖,赵姑娘给它捉去,那是确 然无疑的了……" 李逍遥点点头。他满嘴食物,难以开口,心中却道:" 这岂不 是废话?" 林月如接着道:" ……我知你上山是为救赵姑娘。可是你独个儿一人, 斗得过那蛇妖么?" 李逍遥将口中的干粮奋力吞下,含含糊糊地道:" 多谢,这 却不劳费心。" 林月如哼了一声,道:" 人家干么替你操心?我是替赵姑娘担心。 这山名叫' 涂山' ,方圆便没一千里,七八百里是有的。倘若一个傻头傻脑的呆 瓜,又不识得路,你猜猜几年能找到蛇妖?" 李逍遥给她说中心事,沉吟不答。 过了片刻才道:" 你虽住在苏州,多半也没来过这里,难道又会识得路了?" 林 月如道:" 你怎知我从没来过这里?前些年蛇妖在城外捉去一个女孩儿,爹爹曾 带人进山找寻,我偷偷跟在后面,不多不少,恰恰来过一次。" 顿了一顿,又道: " 赵姑娘在我家出事,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我带你去寻蛇妖,救她出来。再者 两人同去,总好过了一人,遇事也能有个照应。" 李逍遥吃了一惊,忙将手中剩 余的干粮一口吞下,大声道:" 那可不成。" 心想:" 你这丫头虽然讨厌,却是 师父唯一的骨血,倘若有何闪失,我怎么对得住师父他老人家?" 林月如猜他并 未吃饱,顺手递过吃剩的大半块干粮,道:" 给你,我吃不下啦。" 李逍遥微一 犹豫,便即接过。林月如又问:" 为甚么不成?" 李逍遥摇摇头,道:" 蛇妖厉 害,你万万不能同去。你将上山的路径说给我听,这就回家去罢。" 林月如道: " 你是说我的武功不如你了?" 李逍遥道:" 哪里。你武功很高,我早就甘拜下 风。" 林月如知他不过是随口敷衍,心中微微有气,瞪起眼道:" 你不许我同去, 我干么要告诉你蛇妖住在哪里?这山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来便来,你管得着么? " 李逍遥给她噎得连翻白眼,心知这丫头脾气倔强,天不怕,地不怕,她既如此 说,多半就真敢一个人上山,那可更加不妥。当下想了一想,道:" 既然如此, 那就只好劳烦你了。不过咱们有言在先,一旦找到蛇妖的老巢,你须得即刻返回, 不得找茬生事。否则我宁可一个人慢慢去找。" 林月如听他答允,登时喜得笑逐 颜开,呸了一声,道:" 少臭美了。说得这般肉麻,好像我非要死乞白赖地求你 一般?" 吃过干粮,歇息片刻,二人便即动身。一路上李逍遥言语探问,知她一 早从家里偷跑出来,并不知林夫人的死讯,也就不提此事。翻过两道山脊,地势 渐高,脚下再无道路,只见漫山遍野密密丛丛,生的都是不知名的矮树。李逍遥 当先开路,挥剑砍去杂木。二人走得辛苦,再没力气说话。   晌午在一处山谷中歇脚打尖,李逍遥捉了两头鹌鹑,剥皮洗净,生火烤熟。 林月如一面咬吃,一面笑着赞道:" 瞧不出,你烤肉的本事还真将就得过。待我 将来发了大财,一定雇你做我的厨子。" 李逍遥道:" 何必费这个事?你去跟你 爹说,替你寻一个开酒楼、开饭庄的婆家,包管你每天鸡鸭鱼肉吃个够。" 林月 如脸一沉,不悦道:" 你不肯替我烤,大不了不吃便是,谁又稀罕了?我干么要 寻一个开酒楼、开饭庄的婆家?我……我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要你来多事!" 李 逍遥哈哈大笑道:" 阿弥陀佛。你肯一辈子不嫁人,我要替全天下的男人多谢你 啦。" 林月如" 呸" 的一声,将手中半只鹌鹑劈面掷来。李逍遥侧头避让,那鹌 鹑掷在树上,撞得稀烂。他心中莫名其妙,不知自己一句玩笑,为何会惹得她大 发脾气?见她面色涨红,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显是气得不轻,不禁更觉愕然, 讪讪地走去一旁。   下午再行,林月如赌气闭紧了嘴,不肯说话。行至黄昏时分,山势愈险,李 逍遥驻足四顾,见身后远方林木杂沓,青山起伏,已看不到苏州城的影子。忽听 林月如叫道:" 咦,那是甚么?" 李逍遥顺着她眼光看去,见前面山坳里隐隐露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出小屋一角,似乎有处人家。李逍遥心中微觉惊讶:" 这里山高林密,怎会有人 在此居住?" 迈步而前,说道:" 咱们过去瞧瞧。" 下到山坳,走了约一箭之地, 见树林外有一座茅屋。那茅屋用泥巴垒就,前高后低,屋顶上茅草给山风吹去不 少,露着几处大洞,显得破败不堪。二人转到屋前,见门口并无木板,只竖了半 片旧竹席,权作大门。李逍遥探头向内张看,屋角堆了一大蓬干草,上面躺着一 人。那人听见响动,坐起来问道:" 是谁?" 嗓音干枯,却是一位老人。   李逍遥大声道:" 我们是走路的,想要打扰老爹一晚,不知方不方便?" 那 老人慢吞吞地爬起身,看了看二人,嘴里嘟嘟囔囔地道:" 方便,有甚么不方便? ……咳咳,走路的人走到这里来,倒真少见……" 撑着一根短木杖,慢慢挪到门 边,搬开竹席,将二人让进屋来。   茅屋仅一丈见方,甚是逼仄,进到里面顿觉压抑万分。李逍遥和林月如贴了 墙壁跪坐下来,好奇地四处打量。屋内几乎空无一物,更无桌椅板凳,只在正中 摆了一只炭盆,里面堆着干柴。墙角又有几只粗陶大罐,不知装的甚么。那老人 看来已年过六旬,须鬓皓白,穿一件破旧的单衣,一双浑浊的老眼半开半闭,不 住向二人上下打量。   林月如给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一笑,道:" 冒昧打扰,真是失礼得紧。 不知老爹家中还有何人?" 那老人咳了几声,并不回答,径直走向屋角的草堆, 仰面躺下。看他相貌虽只六十余岁年纪,可是身躯佝偻,步履蹒跚,比之八十老 叟还颇有不如,从门旁到屋角,短短的几步路,竟比常人慢了一倍不止。   林月如冲李逍遥吐吐舌头,轻声说道:" 这老人家独自住在大山深处,甚是 不便,却不知为的甚么?" 李逍遥心道:" 这老头子半聋不哑,多半脑袋坏了。 " 笑道:" 想是这山中藏着甚么值钱宝贝,老爹一个人躲在这里闷头发大财。" 林月如瞪了他一眼,打开包袱,取出干粮、水囊,放在一旁,说道:" 劳驾,借 你老人家的柴火用用。" 当下生起火来,烘烤干粮。那老人默默搬出一只大罐, 里面是半罐粗米。屋后又有一口水缸,贮满了清水。李逍遥淘了些米,放在火上 熬煮。那老人看着二人生火、煮粥,不时咳上两三声,并不说话。   待得粥熟,天已黑透。林月如装了三碗米粥,三人团团围坐,一声不响地喝 着。那老人突然问道:" 你这两位小哥儿、大姑娘,好好的上山做甚么?莫非是 来寻那蛇妖?" 李逍遥和林月如对望一眼,心中都是暗暗吃惊。林月如道:" 这 ……你老人家如何晓得?" 那老人吸溜吸溜地喝了几口粥,说道:" 这山上光秃 秃地,鬼影也没得一个。前面一路都是悬崖峭壁,翻过' 仙人镜' ,便是那蛇妖 住的' 隐龙窟'.你们不是去' 隐龙窟' 么?" 二人又情不自禁地对望一眼。李逍 遥尚自迟疑,林月如已抢着道:" 啊哟,原来你老人家晓得蛇妖的事,那真是再 好不过。我二人从苏州城来,这位……这位李大哥的表妹昨晚给蛇妖捉进山去, 我们正要救她出来。老爹,听你话里的意思,莫非也同那蛇妖有甚么过节?" 那 老人一手持碗,一手屈过手肘,伸拳在腰间轻轻捶了几下,头也不抬地道:" 有 甚么过节?嘿嘿,你倒猜猜有甚么过节?十五年前,我家小三便死在它手里,那 算不算过节了?两年后,小三的爹也给它害死,又算不算是过节?去年腊月里, 我的孙女晓慧被活捉了去,至今再没半点音信……我老汉今年六十四了,还能有 几年好活?不瞒你说,我央人搭这间小屋,为的就是能撞见那畜生下山害人。嘿 嘿,老天爷可真是开眼……我足足等了小半年,有没有看见一只鬼影子了?" 他 一面说话,一面慢慢将空碗放在地下,神色极为平淡,仿佛在讲着一件旁人的事 情,同自己没有丝毫相干。   林月如听得心下惨然,一时却是无由安慰。李逍遥也唏嘘不已,叹了口气, 问道:" 小三是谁?是老爹你的孙儿么?" 那老人点点头,看了李逍遥一眼,道: " 小三死的那年还不到九岁,他若活着,如今也像你一般大了。" 说着长叹一声, 望着盆中的炭火呆呆出神。   过了半晌,林月如忍不住小声道:" 原来这蛇妖如此猖狂,连你的孙女也给 它捉去。它……它又怎地害死小三父子俩了?" 那老人低着头,嘴里喃喃地不知 说些甚么,并不接口。良久擦擦眼角,说道:" 你两个是城里的小姐、少爷,想 来不曾听过这事。反正夜长得很,你们爱听,就慢慢听我说下去……" 原来这老 人姓张,发妻早丧,儿媳生下孙女张晓慧后也难产而死,他同儿、孙、孙女,一 家三代四口,就住在涂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那村子不大,只二十余户人家,家家 都以种田、养羊为生。村北十里之外有一座山谷,名叫老龙窝。那老龙窝水草丰 美,是个放羊的好去处,只是村人多嫌路远山高,极少有人愿去。张老汉的孙子 名叫小三,他年纪虽小,却极懂事,知道羊儿只有吃到好的牧草,才会长得又肥 又壮,所以每天一早都会将自家的一大群白羊赶到老龙窝放牧,从不怕苦。故老 相传,这涂山深处颇多蛇虺,有些已修炼成精,常常四出害人。小三的爹怕儿子 出事,每每叮嘱他小心在意,切不可走进大山深处。   有一日小三放羊归来,发觉走失了一只羊羔。这事先前可从未有过,爷儿俩 不禁又气又急,沿途搜寻良久,直至天黑也一无所见,无奈只得悻悻作罢。过了 几日,小三又进谷放羊,撒开了羊群,任羊儿啃吃青草,自己躺在大石上打盹。 正当迷迷糊糊之际,忽听得不远处有些响动。小三起身查看,见羊群依旧在乖乖 地吃草,并无甚么异样,也就未加在意。过了不久,又是" 咻" 的一声,响声尖 锐,便似风吹空竹一般。   小三一骨碌从石上爬起,见羊群仍无任何异常。他心中奇怪,想起几日前丢 羊之事,顿时起了疑心,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留心察看。可是等了许久,却一 无所见。小三正自纳闷,忽然一群野鸟结伴而来,飞过一座山包。只听" 咻" 的 一声怪响,群鸟竟纷纷向下坠去,迅如流星,如矢投壶,似乎山包下有一张无形 的巨口,将群鸟都吸了进去。   小三心中好奇,慢慢摸至近前,见那山上盘着两条怪蛇,身躯庞大,足有水 桶般粗细,全身鳞甲灿然,正懒洋洋地向日晒鳞。二蛇想是一公一母,西首那公 蛇更长大些,头上生了一只怪角,不时将头靠在母蛇颈下擦擦挨挨,状甚亲密。 不多时,又有一群野鸟从上空飞过,那公蛇昂首张吻,尽力吸去," 咻" 的一声, 将七八只鸟都吸了进肚。   小三心道:" 这两条蛇生得这般长大,那不是要成精了?不用问,前几日丢 失的羊羔定也给它们吃了。" 他生恐二蛇再来吃羊,也不等天黑,就慌忙赶着羊 回村。小三到家之后,将此事说了。张老汉大惊,连呼" 好险" ,嘱咐他今后只 准在村边放牧,再不可踏进老龙窝一步。起初几日,小三倒也听话,可是日子久 了,群羊总吃不饱,眼见得一日瘦似一日。他小孩子心思,暗想:" 爷爷不准我 去老龙窝,是怕大蛇将我吃掉。只要不靠近那座小山,又有甚么危险了?" 当下 打定主意,每日仍去老龙窝放羊,只瞒着家人不说。   这般过了一月有余,突然一晚大风大雨,羊群乱哄哄地自行奔回村来,却不 见了小三。小三的爹想起前事,心知不妙,邀了几位村人冒雨赶去老龙窝。进谷 不久,众人在一处大石下发现一摊血迹,旁边扔着一只草鞋,正是小三脚上所穿。 小三的爹又悲又怒,次日买了十余把杀猪尖刀,独自来到老龙窝。他依照小三所 述,在山包之下细细查看,循着隐隐的蛇迹布下一行刀阵,将刀柄深埋入土,只 露出刀尖在外。其后接连几日,他每晚都来查看,果然在第五日上发现一条死蛇。 那蛇死在山隙内,尾巴却仍在深草之中,委实大得惊人。小三的爹叫来众人,合 力将它拖出,见死蛇自颈至腹都给刀尖剖得稀烂,血流满地。它头上无角,自是 母蛇无疑。   从打出了这事,就再没人见过那公蛇,过得两年,众人也就渐渐将之淡忘了。 偶然一日,小三的爹上山砍柴,直到天黑也不见回来。张老汉眼皮乱跳,只觉心 神不定,赶忙央人进山去寻,却见小三的爹背靠一棵大树挺直而立,早已死去多 时,胸前开了好大一个洞,肝肠肚肺流了满地。众人都说,张家人得罪了蛇妖, 那公蛇此番杀了小三的爹,是替母蛇报仇来着。又有人说,那公蛇已然修炼成精, 从此再无人能制服它了……   张老汉讲到这里,垂泪不止,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柄尖刀,说道:" 小三 的爹死后,我拉扯着晓慧一天天苦捱,这才将她养大。谁知道去年冬天,有人看 见晓慧又给那蛇妖捉了去,至今没有半点消息,也不知是死是活。唉,我一个七 老八十的老头子,留着这条命做甚么用?这把刀便是当年小三的爹留下的,我 ……我早不打算再活,就盼着哪一天遇到这畜生,拼着跟他同归于尽,一家人也 好死在一起。" 一面说,一面取出一块肮脏的破布在刀身上缓缓擦拭,更不向二 人看上一眼。   李逍遥记得在林家堡曾听林忠说过,十五年前苏州城外确有蛇妖的传闻,想 必说的就是张老汉一家之事了。心道:" 要说大蛇修炼成精,多半是乡下人没见 识,胡乱编造出来的,未必可信。但母蛇被杀,公蛇居然能隐忍多年,伺机报仇, 也真教人不寒而栗。不知捉走灵儿的是否就是这个家伙?" 三人静静坐了半晌, 一时都是无语。李逍遥耳听茅屋外山风呼啸,有如鬼哭,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林 月如忽道:" 我先前曾听人说过,那蛇妖一向并不吃人,你的孙女晓慧一定没事, 想来只是教它关了起来,逃脱不得。你老人家放心,我二人都学过武功,这回上 山,正是要寻那蛇妖算账。待我们铲除了蛇妖,晓慧妹妹自然平安回来,同你老 人家团聚。" 张老汉定定地望着林月如,脸上露出半信半疑之色。过了片刻,突 然起身跪倒,连连磕头,哽咽道:" 阿弥陀佛。你能救出晓慧,那……那可真不 知如何报答你啦。我老汉跟你磕头。" 李逍遥和林月如赶忙将他扶起。   李逍遥道:" 老爹既没见过蛇妖,不知是否听人说起过蛇妖的模样?它… …它可是生得半人半蛇?又或者不人不蛇?亦人亦蛇?" 张老汉擦擦泪水,摇头 说道:" 那畜生害死小三的爹,便窜到山中躲了起来。去年村里有人见他捉走晓 慧,却也讲不大清楚。我听旁人说道,这涂山绝顶处有一座' 仙人镜' ,从未有 人到过那里。翻过' 仙人镜' ,便是' 隐龙窟' 了,那畜生就躲在' 隐龙窟' 日 夜修炼,想要成仙。" 李逍遥问起" 仙人镜" 和" 隐龙窟" 的所在,张老汉也含 含糊糊说不明白。过了片刻,突然一拍额头,说道:" 啊,瞧我这老胡涂,怎会 忘了这个东西?" 起身走向屋角,在几只坛儿、罐儿间翻找半晌,拣出一个破烂 的纸包,递在李逍遥手里,道:" 这是我藏了几年的雄黄粉。这东西最能辟毒驱 蛇,你们带了上山,说不定会用得上。我老了,不中用啦。你们若能找到 '隐龙 窟' ,救出晓慧,就教她……教她到这里看看,看我这老头子是不是还活着。唉, 半年啦,就只怕……只怕她……唉……" 说着连连叹气,躺回草堆之上,不再说 话。   林月如眼圈微红,看看张老汉,又看看李逍遥,双手合什,喃喃地道:" 菩 萨保佑,菩萨保佑……但愿晓慧妹妹平安无事,这老人家能一家团聚,多福多寿。 阿弥陀佛……" 炭盆里火焰渐弱,扑扑扑地跳了几跳,终于熄灭,茅屋里登时一 黑,只盆中的余烬一闪一闪,发出暗赤色的光华。过得良久,林月如鼻息渐重, 靠着墙壁甜甜睡去。李逍遥久久不闻张老汉声息,侧头向他看去。黑暗中只见他 两眼不时眨动几下,依旧毫无睡意,似乎在默默地想着心事。   次日一早,二人辞别张老汉,顺着山势一路向上走去。这涂山绵延数百里, 峰谷相连,极处足有千丈以上,二人虽已行了一日,却也仅过山腰。但凡高山峻 岭,气候大多变化无常。那山脚处林木茂盛,暖如阳春,待行至山腰,空气渐渐 稀薄,气温陡降,罡风吹袭之下,草木都较平原处低矮了许多。   中午打尖时,已捉不到像样的鸟兽,二人只得掏出干粮啃吃。林月如不惯受 苦,只觉干粮又冷又硬,粗砺难咽,不免微有怨言。李逍遥听得有气,冷冷地道: " 咱们忙着赶路,自然没工夫讲究吃喝。你若吃不得苦,现下后悔还来得及。"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林月如笑道:" 你不用向我挑东挑西,我明白你的心思。眼见去西天的路已走了 大半,佛经指日便可到手,你想过河拆桥,对不对?哈,明白告诉你,想也别想。 " 狠狠咬了一口干粮,又道:" 瞧你那凶巴巴的样子,哼哼,就只会冲我使威风。 我问你,假如这一次是我给蛇妖捉了去,你会不会也这样着急?也这样片刻不敢 耽搁,巴巴地赶来救人?" 李逍遥无心回答,低低的" 嗯" 了一声。   林月如道:" 嗯是甚么意思?我瞧你不但不会心急,多半心里还要暗暗欢喜, 庆幸身边从此少了一个讨厌鬼。难道不是?" 李逍遥皱了皱眉道:" 你又在胡说 八道了。灵儿的父母俱不在身边,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怎能坐视不理?我这样心 急,也不过是可怜她的身世罢了。" 吃完最后一口干粮,拍拍衣襟,站起身来。   林月如仍端坐不动,仰头看着他道:" 我就不可怜么?" 李逍遥道:" 你家 里吃穿不愁,又有爹妈疼爱,有甚么可怜?" 林月如给他说得没话,气道:" 好 罢,说来说去,总之是我没理!" 其实她生身父母一夜双亡,眼下只怕比赵灵儿 还要可怜十倍,只是她自己尚还蒙在鼓里罢了。李逍遥想到此节,心中顿时一软, 正待温言安慰几句,林月如已是大发脾气," 咚" 的一声,将手中半块干粮远远 掷开,大声道:" 我的腿快要断了,再也走不动啦!" 李逍遥知她故意耍赖,忍 着气道:" 你且挺一挺,咱们再走一刻,到前面找个地方歇息。" 林月如怒道: " 你听不见么?人家的腿断啦,怎能再走一刻?" 李逍遥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转身向上行去。行出不远,只听身后脚步声响,林月如快步赶上,侧头向他怒目 而视。李逍遥忍不住回瞪了她一眼,心想:" 看在师父的面上,我也不跟你一般 见识。" 林月如眼圈一红,咬咬嘴唇,低声骂道:" 呆瓜!" 突然抽出束腰软鞭, 劈劈啪啪一通乱打,只打得身边的矮树、杂草棵棵折断,兀自不肯停手。   李逍遥正觉十分好笑,突然" 呼" 的一声,耳旁劲风嘶啸,却是林月如挥鞭 向他虚抽了一记。这一鞭的方位拿捏得恰到好处,鞭梢从脸侧掠过,不曾伤到分 毫,可是她手劲了得,面皮给劲风带到,脸上仍是一阵火辣辣的痛。李逍遥又惊 又怒,喝道:" 你干甚么!" 林月如原本觉得好笑,这时见他气得脸色铁青,心 中也有些害怕,退后一步,强道:" 怎么啦?我自玩我的,关你甚事?" 李逍遥 狠狠瞪了她一眼,气冲冲地迈步便行。行出不远,忽听她咿咿呀呀地唱起歌来, 吴侬软语,却半句也不曾听懂。   当晚天黑之时,二人宿在一处山崖下。李逍遥生起篝火,取出干粮烤食。两 个人隔着火堆相对而坐,都气鼓鼓地不说话。林月如吃过干粮,先自铺衣睡去。 李逍遥想了一会儿心事,困意上涌,也迷迷糊糊倒头睡下。   睡到中夜,李逍遥忽觉脸上一阵剧痛,登时惊醒,起身一看,气得险些大骂: 原来林月如在熟睡中蓦地飞出一脚,落下时无巧不巧,正中李逍遥的面门。这一 下踢得好不厉害,嘴唇登时高高肿起,连牙齿也几乎给撞落几颗。李逍遥" 啊哟、 啊哟" 地捧着下巴揉搓半晌,心中忿忿,忍不住在她腿上重重捶了一拳。林月如 兀自不醒,翻了个身,嘴里含糊骂道:" 呸,小贼!你……你敢再狠,我……我 就……" 李逍遥知她定是做梦与人吵架,而这梦中的对手,自然再不会有旁人, 心中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次日醒来,只觉脸上疼痛未消,伸手去摸,兀自有些青肿。李逍遥待要将昨 夜之事说给林月如听,转念一想:" 我便说了出来,没凭没据,这丫头怎肯招承? 说不定反给她嘲笑一番。" 只好忍住不说。又想:" 原来她喜欢做梦打人,老子 今后须得提防一二。" 这日再走了两三个时辰,已到雪线之上。那是涂山的绝顶 之地,群峰耸峭,覆盖着厚厚的积雪,远远望去,耀得人两眼发花。林月如极目 四顾,所见尽是苍黑的冻土和裸露的山岩,中间散落几丛矮树、数堆黄草,显得 异常狰狞可怖。晌午在一块傍山的大石后打尖歇息,两人都换上了棉衣,可是仍 觉寒意刺骨。四下里一片静寂,除去山风呼啸,再无半点声息。偶一抬头,云霄 里露出两三只兀鹰盘旋的身影,使人几疑到了天际。   傍晚时分,终于来至张老汉所说的" 仙人镜".只见陡坡上一块巨大的山岩平 平探出,与一段石梁相连,石梁宽仅数尺,尽头处耸着一座峭壁。那峭壁光滑平 整,直耸入云,宛如一面绝大的铜镜依山而立,两侧茫茫一片,都是万丈深谷。 二人战战兢兢地攀上巨岩,脚下云雾滃然,深不见底。李逍遥走到石梁前,搬起 一块大石投下山谷,久久不闻传来落地的声响。二人对望一眼,脸上都是深有忧 色。   李逍遥牵挂赵灵儿的安危,心下犹疑不定,不知是否该当冒险。林月如却知 山中日头落得极快,待到日落,立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时再想回头便已万难。 当下劝道:" 救人也不急在这一晚。咱们好生休息一夜,明日才有力气爬过这' 仙人镜' ,才有力气斗那蛇妖。" 李逍遥无奈点点头,当下二人退到平缓之处。   山顶苦寒,若无蔽身之所,纵使内功再强也抵受不住。李逍遥砍下一些矮松, 择避风处搭了两顶窝棚,林月如拣拾枯柴,生起篝火。干粮都已冻得铁硬,只好 用木棍穿牢,放到火上慢慢烘烤。   罡风虎虎,吹卷积雪,刮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痛。林月如将斗篷的风帽打开, 覆在头上,可是两颊外露,却仍冻得通红。李逍遥见了,心头不禁微生感激之意, 只觉这刁蛮丫头看起来较从前顺眼了许多。待一块干粮烤得微微焦黄,伸手递过, 温言道:" 给,趁热吃罢。" 林月如自识李逍遥以来,几曾受过这般待遇?心中 一甜,将干粮捧在手心,张口轻呵,热气与米香扑鼻而来,似乎一生中从未闻过 如此诱人的味道。   二人慢慢吃着干粮,李逍遥不时抬头看看林月如。林月如问道:" 有甚么事? " 李逍遥道:" 也没甚么。我不过在想,你一个女孩儿家,胆子着实够大。这次 偷偷溜出来,你爹一定气得不轻,看回去饶不饶得了你?" 林月如嘻嘻一笑,并 不接口,面上现出几分顽皮和得意之色。李逍遥叹了口气,又道:" 唉,真不知 你家里如此有钱,吃喝不愁,何必情愿跟我在山上受罪?这岂不是自讨苦吃?" 林月如面上一红,轻轻吁了口气,望着天边一朵红云呆呆地出神。过了良久,才 幽幽地道:" 其实我心里也很是不解。我这个人呵,似乎从小就与众不同,别人 家的女孩儿大都喜欢捣捣胭脂、缝缝香囊,我却最爱捉老鼠、荡秋千,整日跑来 跑去,像个野小子一般……待长大以后,一心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两个人一起 走遍天下,一起吃到老、玩到老,那就心满意足,再无他求……哼,甚么狗屁金 银财宝、武林盟主?别人喜欢,别人尽管去争,我偏偏就不稀罕。" 李逍遥笑道: " 你真笨。金子、银子可以买吃买穿,可以送了给人,有甚么不好?" 林月如道: " 是啊,我真笨……这些东西本没甚么不好,可是不知怎的,我就是喜欢不来。 你……你……" 说了半句,怔怔地望着李逍遥,欲言又止。李逍遥叹了口气,转 开脸去,不敢接口。   日头渐渐落下,西面群山一片火烧似的红,映着青灰色的天空,景致极为壮 丽。林月如看得神飞目眩,蓦地里以掌互击,轻声唱道:" 晨鸡初叫,昏鸦争噪。 那个不去红尘闹?路遥遥,水迢迢,功名尽在长安道。今日少年明日老,山,依 旧好,人,憔悴了。" 这小曲调门低回,苍凉古朴,似有无尽的寂寞萧索之意。 李逍遥原本没甚学问,但歌词浅白,内中的意思倒不难懂。默默地听她唱完,嘴 里啧啧数声,赞道:" 这曲儿写得不错。功名路上,原是青春易老,一生荣华, 也不过是朝夕之间的事罢了。" 林月如嘴角微露笑容,似有嘉许之意,接着又唱 道:" 红尘千丈,风波一样。利名一似风魔障。恰余杭,又敦煌,云南蜀海黄茅 瘴。暮宿晓行一世妆,钱,金数两,名,纸半张。" " 江山如画,茅檐低凹。妻 蚕女织儿耕稼。务桑麻,网鱼虾,渔樵见了无别话。三国鼎分牛继马,兴,也任 他,亡,也任他……" 李逍遥听得入迷,倚着一块大石半躺下来,合上双眼。夜 色愈浓,他偶尔睁一两下眼,向火堆中添几段枯柴,随口哼着" 兴,也任他,亡, 也任他……" ,渐渐的心神俱醉,沉沉睡去。   次日花了一个时辰,方才攀过" 仙人镜".这峭壁极险,真如镜面一般滑不留 手,中途竟有数次几乎无处落脚。林月如将腰间长鞭甩出,缠住头顶的树根、岩 棱,这才得以荡将上去。好在二人轻功不俗,虽然时有惊险,却也没出甚么差错。   翻过" 仙人镜" ,见到后山景色,二人不由得都是一怔。只见谷中花草遍地, 生着大片大片的藤萝、巨木,满眼青翠,气候也是温暖之极。峭壁那边天寒地冻, 这里仅仅一峰之隔,却暖如炎夏,可不是教人奇怪?二人啧啧称叹,一面四处打 量,一面小心下至山谷。爬了半日,这时都已筋疲力尽,只得先坐下歇息,换上 单衣。   李逍遥坐了片刻,起身走到一片树林外察看,顺手捉住一只山鸡,拿去溪边 洗剥。林月如兴高采烈地去拾干柴,慢慢转到一座巨岩背后,突然大叫道:" 啊 哟,快来!快来!怎的这里有个大洞?" 李逍遥听她叫得甚急,慌忙丢了山鸡, 奔到那巨岩之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石下露出一处黑洞洞的裂缝,不 过洞口给杂草、藤萝遮掩了大半,若非刻意去寻,当真不易发现。目光所及,数 丈之内都是光秃秃的石壁,看不出有何异常。   林月如道:" 这洞看着挺深,也不知是不是那' 隐龙窟' ?" 李逍遥小心拨 开杂草,见洞口有无数虫虺爬行的蜿蜒痕迹,俯身捏起一撮泥土放在鼻下,隐隐 闻到一股腥味儿。林月如看看他脸色,心中大感紧张。李逍遥沉吟道:" 这洞里 果然有蛇,说不定真是蛇妖的老窝……" 林月如哈的一声大叫,喜道:" 怎么样? 若非本姑娘细心,怎会这般容易找到?" 李逍遥见她得意,忍不住微微有气,摇 头道:" 是不是还不一定,我先进去探探再说。" 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来。   林月如" 咦" 的一声,伸手拦阻,说道:" 你不是在打甚么撇下我的鬼主意 罢?咱们有言在先,这洞可是我先见到的,你……你……" 本想说" 你不许进去 " ,但又觉天下似无这种道理,于是只得改口道:" ……那个,总而言之,你不 能撇下了我。" 李逍遥见她又耍蛮横,不由得气往上冲,冷笑道:" 妙极,妙极。 你情愿陪我送死,我又何必枉做恶人?" 不再理她,转身走去林边,拾起一根枯 枝夹在腋下。林月如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不住发问:" 你做甚么?" 李逍遥给 她问得心烦,回道:" 洞里漆黑一团,不知有没有害人的瘴气,怎能贸然闯入? 我做几支火把先行试探,倘若火把熄灭,就需另想办法。" 林月如见他说得头头 是道,心中也不禁佩服,笑道:" 啊哟,瞧不出,你这呆瓜居然也有几手,倒不 像看上去那样草包。" 李逍遥白她一眼,忍住了不去还口。待拣够枯枝,又去松 树上取些松脂下来,裹在枯枝之内,扎了五六支火把。他自幼在乡下长大,不知 钻过多少山洞、土窟,是以此种经验颇丰。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将山鸡烤熟,饱饱吃了一餐。歇息片刻,李逍遥点起火 把,砍掉洞口密布的藤萝,率先钻身进洞。   行出数丈,眼前已是漆黑一片。李逍遥见火把不熄,洞中显然并无瘴气,这 才渐渐放下心来。再行不久,道路转而向下,时陡时缓,甚是崎岖不平。林月如 紧跟在李逍遥身后,耳听得靴声橐橐,在洞中激扬回荡,此外再无一丝声响。走 了约有一顿饭的工夫,洞穴仍不见底,也不曾遇见岔路。李逍遥心中暗暗打鼓: " 这般再走下去,岂不是钻进大山下面去了?难道这里不是' 隐龙窟' ?啊哟, 不好!这条鬼路只下不上,透着古怪,可别一直通向阴曹地府才好……" 想想有 一座千丈巨峰压在头顶,不禁顿生压抑之感。   战战兢兢走了许久,道路总算又转而向上,二人心中一块大石这才落地。此 际距洞口越来越远,空气难以流动,渐渐的闷热起来。再行不久,额头上突然一 凉,原来洞顶处水汽凝结,竟如雨珠一般滴落下来。林月如心下顿生怯意,忍不 住低声说道:" 走了这么远,还不见蛇妖,莫非这里不是' 隐龙窟' ?" 李逍遥 脸色凝重,摇头不语。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愈行下去,洞中的景象也愈发奇特起来。不知何处生出许多大树,树根穿破 岩壁,垂吊下来,在面前纠结缠绕,密如蛛网。二人不得不时时停住脚,砍去阻 路的巨根。突然之间,林月如" 啊" 的一声惊呼,停步驻足。李逍遥回身高举火 把照亮,见洞顶交织的树根间,一条青蛇探出身子,对着林月如张口吐信。   李逍遥抢上几步,手中长剑递出,将那青蛇刺死,喜道:" 洞里果然有蛇! 这下想是不会错了。" 扭头见林月如皱起了眉毛,脸色白得吓人,不由得奇道: " 怎么啦?" 林月如掩住口鼻,连连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我……我… …这蛇的味道好生难闻,我片刻也捱不了啦。咱们快走。" 李逍遥哈哈大笑,心 道:" 想不到你这刁蛮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竟会怕这小小的毒蛇。嘿嘿,这才 是' 盐卤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了。" 小心前行片刻,再不见有蛇出没,洞中却 愈发热了。在这山顶极寒之地,谁料竟会如此酷热?若非亲至,当真令人难以想 象。李逍遥热得抵受不住,率先脱去外衣,赤裸了上身。林月如也觉湿热难捱, 忍得片刻,汗水顺着两颊不住淌下,也只好红着脸除去外衣。她里面仅着一件绸 衫,此刻给汗水浸透,显出淡青色的胸围,登时大感害羞。幸亏这里再没旁人, 李逍遥在前开路,无暇回身,这才少了许多尴尬。   如此走了半个时辰,两根火把先后燃尽,更不见丝毫异常。李逍遥焦躁起来, 心中正自患得患失,陡然间只觉眼前一亮,失声叫道:" 啊哟,这……这里… …" 原来洞穴至此已到尽头,面前是一所轩敞的石厅。那石厅约有数亩大小,宛 如一座极圆极阔的天井,直贯峰顶,阳光自头上洒将下来,晃得眼前白花花一片。 石厅正中有一口水潭,四下生满大大小小的石笋、钟乳,参差密布,好似丛林一 般,厅壁上露出五六处洞穴,黑漆漆地,不知通向何处。   两人见蓦然之间景色突变,原本可怖的鬼窟竟尔化作美轮美奂的人间仙境, 都不禁欣喜异常。林月如欢声叫道:" 啊哟,好漂亮的地方!" 三步并做两步当 先冲进。李逍遥熄去火把,随后跟入,不知怎的,心中忽生一种不祥之感。林月 如已热得唇干舌燥,见那潭水清冽,忍不住便要伸手去捧。李逍遥喝道:" 且慢! " 林月如愕然停手。李逍遥快步走到水潭之旁,俯身在池边嗅了嗅,惊道:" 这 水喝不得。" 林月如奇道:" 怎么喝不得?" 李逍遥摇头道:" 嗯,这水里只怕 有些门道。" 林月如见他脸色郑重,睁大了双眼,心中半信半疑。   正在迟疑未决,忽听前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跟着左首洞穴中钻出十 余条青蛇,径直向这边游来。李逍遥扯了林月如一把,二人轻手轻脚闪到一座大 石笋后,向外张看。那些蛇长愈五尺,顶上生着两道火红的肉冠,模样甚是可怖。 众蛇游出不远,齐聚在水潭之旁,将头靠在潭边石上,张开大口,一股股毒涎顺 着石壁慢慢流淌下来,都落入水潭之中。   林月如一见之下,只惊得以手掩口,悄声问道:" 这些蛇干甚么?水……水 潭里有古怪吗?" 李逍遥摇头道:" 我先前闻见怪味,还道水里有东西烂掉,原 来却是这些臭蛇弄鬼。" 林月如眼见群蛇向潭中吐涎,经年累月,这一潭水定然 奇毒无比,想想自己险些误饮毒水,不由得一阵后怕,脸孔吓得惨白。耳听沙沙 之声响个不住,右首两处洞穴又有数十条赤蛇游出。那些赤蛇身子细弱,长不盈 尺,可是双睛高高凸起,全身红得似火焰一般。众蛇出得洞后,也径向水潭游来, 纷纷伏在潭边吐涎。不消片刻工夫,石厅内怪声大作,四面八方都有大批毒蛇涌 出。群蛇均生得五色斑斓,体形也大异寻常,愈后来者愈是离奇,有的身扁如带, 有的无鳞无甲,至于体圆似印、遍身白毛、两头四尾、七手八脚者,更是千奇万 状,闻所未闻。   李逍遥心头剧跳,吓得大气也不敢透。他见群蛇生得如此怪异,无不身蕴奇 毒,知道若给任何一条咬中,只怕都要立时去见阎王。惊惧之下,忍不住扭头看 了林月如一眼,见她身躯轻颤,面无血色,想来也是吓得不轻。   群蛇涌出洞口,便如得了号令一般,齐齐聚在水潭之旁倾吐毒涎。后来者源 源不绝,先到的也逡巡不去,顷刻间将一个小小水潭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知 有几千万条。林月如眼见群蛇毕集,腥臭冲天,胸中不由阵阵翻腾作呕,勉强挺 了片刻,终于" 哇" 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一下响声甚大,群蛇立时惊觉,纷纷抽身上岸,循声向二人藏身处游来。 李逍遥暗地里叫一声苦,拔出背上长剑,跃到石笋之前。林月如一手掩口,一手 向他背上的包袱指了指,哑声道:" 快……快撒雄黄粉。" 李逍遥一拍后颈,心 道:" 对啊,我这大胡涂蛋。张老头给了一包宝贝,怎的这会儿却忘得一干二净? " 打开包袱,取出那包雄黄粉。群蛇来得极快,只片刻的工夫,已有十余条游到 近前。李逍遥慌忙抓起一把雄黄粉,抖手撒出。七八条蛇冲在最前,登时给他撒 中。那雄黄乃天下第一等克制毒蛇、毒虫之物,一经沾身,群蛇就如给滚水泼中, 口中嘶嘶鸣叫,不住地哀号跳掷,显得痛苦不堪。有的挣扎一阵,慢慢倒伏不动, 有的却突然狂性大发,张口向同伴乱咬。   李逍遥大喜,叫骂道:" 王八蛋,老子这回看你再凶!来啊,他妈的,来咬 老子啊!" 向前跨了一大步,又是两把掷出。   林月如吐了一阵,心头烦恶少减,见他随手将雄黄粉乱抛,气得骂道:" 傻 瓜!你干甚么?" 抢上两步,将纸包夹手夺过。李逍遥莫名其妙,只见林月如抓 了一把雄黄粉,蹲身探臂,绕着石笋一阵疾行,粉末自她指缝间纷纷落下,渐渐 在地上划出一道半弧。李逍遥恍然大悟:" 是了,雄黄粉太少,怎能杀尽这许多 毒蛇?只有先阻住群蛇进攻,而后再想法子。" 林月如身法极快,马不停蹄地兜 了个圈子,顷刻间以雄黄粉划出一个数丈的大圆,将二人围在圆中。群蛇嗅见雄 黄气味,纷纷退避,可是仍自不去,在圈外盘起身躯,结成阵势,向着二人吐信 示警。   李逍遥见雄黄粉已然用尽,摊摊两手,向林月如道:" 然后怎样?" 林月如 见几处洞口蛇如潮涌,无止无休,虽说有雄黄圈护身,暂无危险,但群蛇越聚越 多,这般下去终非了局,不由得愁容满面,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李逍遥定了定 神,脑子一转,想起怀中的三张" 天师符" 来:这" 天师符" 是蜀山派降妖除怪 的无上至宝,威力奇大,连罗刹鬼婆都非对手,小小一群毒蛇,难道还在话下?   当即小心翼翼地伸手入怀,摸出一张。林月如见他捧着一片肮脏不堪的黄纸, 神态却如捧着玉皇大帝的圣旨一般,嘴里念念有辞,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不禁大 为奇怪,问道:" 你干甚么?" 李逍遥向她斜睨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大喝 一声:" 去!" 双掌齐翻,内劲外吐,将纸条直送出去。他内力未臻精纯,那" 天师符" 射出数尺便已力尽,荡得几荡,落在圈外。群蛇见了,扑上去争相撕咬, 登时扯得粉碎。   原来" 天师符" 中贯注了蜀山派降魔咒语,擅能禁制妖怪,但对付人畜野兽 却无效验。李逍遥不明其理,见自己视作救命稻草般的一件宝贝竟然如同废纸, 不禁气得大骂,心想:" 醉鬼师父将这三张鬼画符说得如何如何厉害,原来全是 他妈的胡吹大气。" 一怒之下,忍不住便欲将剩下的两张扯碎,但想想终究不舍。 林月如见他先是大吼大叫,丢了一张黄纸喂蛇,而后又暴跳如雷,举动颇似癫症 发作,生恐他突然狂性大发,转而对付自己,赶忙挪动身子,向一旁站开一些。   这般人蛇对峙,僵持良久,终于有几条凶戾的花蛇耐不住性子,冒死冲进圈 内,给二人斩作数段。群蛇见状,纷纷骚动起来。李逍遥颤声说道:" 大……大 事不妙!这班王八蛋不知饿了几百年,只怕已饿得前心贴后心了。这回捉到我们 两堆又白又嫩的肥肉,那……那还不……还不……" 打了个寒噤,总算将" 那还 不尽情吃个饱" 这句吞了回去。可是想到这一大票长蛇、扁蛇、胖蛇、瘦蛇、四 方蛇、八角蛇,片刻之后便要爬上自己身子大吃大嚼,双腿却不禁地瑟瑟发抖。 其实他生性惫懒,胆子并不算小,即便虎豹当前,也未必会如此害怕,但这洞中 毕竟太过恐怖,平生又从未见过如此众多、如此怪异的奇蛇,束手无策之际,只 想快些逃走,逃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回来。   林月如性格刚毅,眼见情势急迫,反倒镇定下来,跃前几步,杀了三条为首 的恶蛇,心中念头疾转:" 怎么办?怎么办?这样守下去总不是办法,怎生想个 计策,逃出这里才是?" 她一面固守圈子,防范毒蛇乘隙攻入,一面不住打量身 周地形,思索逃生之策。   便在此刻,又有一条红冠大蛇冒死突入,虽然立给林月如斩杀,但却将雄黄 粉布成的阵势冲破一个缺口。群蛇嘶声大作,躁动不已,后来的向前猛冲,前面 的立足不定,缺口越冲越大,终于一拥而入。   二人长剑挥动,立斩数十条,可是兀自抵挡不住。李逍遥情急之下,见身后 石笋离地丈许处,平平向外凸起一块,便似一个平台,虽然不大,但却足可容身。 当下飞身跃上,叫道:" 快!快跳上来!" 林月如连出三剑,逼退群蛇,也即跃 上。群蛇失去阻挡,狂性更发,有如蚁聚蜂攒一般,转眼便将四下围得严严实实。   那石台仅二尺见方,又窄又滑,李逍遥单手持剑,左臂回圈,揽住身后的石 笋,前面只余半尺空当。林月如脸面向外,站立不稳,回手拉住李逍遥的裤带, 以免失足摔落。二人一前一后,身躯紧贴,只隔了林月如一件薄薄的内衫,感到 对方体温阵阵传来,都不禁有些脸红。   捱了半晌,群蛇仍是毫无退意。忽听林月如啊的一声,怒道:" 你……快滚 开!" 原来林月如身材高挑,二人这一紧紧相贴,李逍遥下身恰抵住她挺翘的屁 股。臀缝幽深,火热绵软,时候一长,那话儿不由自主硬了起来。他身子不敢稍 动,脸色却大为尴尬,连声道:" 是,是,对不住。他……他妈的,你等一等, 我这就……咦?啊哟,这……这家伙怎的……怎的……" 他且叫且扭,手舞足蹈, 林月如只觉身后那硬邦邦的物件似乎正在奋力外抽,可是不知何故,偏偏总在千 钧一发之际突然打滑,顿时功亏一篑。林月如虽是个黄花闺女,却也略知男女之 事,以为他故意讨自己便宜,不由得又气又羞,颤声道:" 你……你……混蛋! " 其实李逍遥虽然顽皮,这次倒绝非有意。他接连提气收腹,收到极致,眼前一 阵发黑,险些一口气喘上不来,就此憋死。可是石台如此窄小,哪还有分毫余地? 他急得满头大汗,正待奋不顾身地另辟蹊径,再行设法,突然听她骂自己" 混蛋 " ,登时大觉委屈,叫道:" 我也没法子啦。你有甚么锦囊妙计,那就说来听听? " 林月如头颈微侧,狠狠瞪了他一眼,提高声音道:" 我才不管!这东西生在你 身上,自然你想法子。总之我数三下,你若还赖着不走,我……我回手就是一剑! 听见没有?一……二……" 手里长剑随着计数之声轻轻颤动。   李逍遥吓得魂飞魄散,生恐这丫头胆大妄为,居然说到做到,自己还未葬身 蛇腹,却先做了太监,岂不糟糕之极?气急败坏地叫道:" 且……且慢!你… …啧,你这人简直太不讲道理,若非你用力向后贴来,我又怎会……怎会……好 罢,这次算我不对,不过眼下情势危急,你也只好将就一下,否则两个人都被臭 蛇咬死!" 林月如怒道:" 死就死了,我干么要将就一下?你再罗里罗嗦,我可 要动手啦!" 李逍遥忍无可忍,也跟着怒道:" 他妈的臭丫头,你敢!" 林月如 一个肘锤,重重撞在李逍遥的右肋。李逍遥痛得大叫一声,张口咬向她颈后。林 月如早有防备,歪头避开,还了一脚。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忽听" 嗖" 的一声, 一条青蛇高高跃起,咬向林月如小腿,相差半尺便已力尽,落回地面。群蛇见了 纷纷效法,一条比一条跃得更高,眼看便有几条触到了石台。两人大吃一惊,不 敢再吵。   林月如颤声道:" 喂,这……这些蛇快咬到我啦,你快想个法子出来。" 李 逍遥道:" 是,是,我在想,我正在想。" 惶急之中,抬头望见立身的石笋生得 甚高,几乎直抵洞顶,灵机一动,扯扯林月如的衣袖,喜道:" 有法子啦。你顺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着这根石柱先往上爬,我随后便来。咱们躲到上面,看这帮王八蛋还咬不咬得到? " 林月如微微偏头,瞟了一眼李逍遥背后的石笋,心道:" 这算甚么法子?就算 爬得再高,总是无法脱身,最后还不是一样跌了下来,给毒蛇咬死?" 无奈一时 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点了点头,紧紧拉住李逍遥的手臂,大着胆子转过身来。 这一下二人面面相对,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更觉尴尬万分。好在李逍遥略一分心, 下面总算不再坚挺如前,也就暂无太监之虞,实属不幸之中的大幸。   二人收好长剑,林月如道:" 我要爬啦,你在下面帮我一下。" 说着身子后 仰,双腿奋力一弹,跃起数尺。李逍遥出手在她腰间一托,林月如借势上窜,张 臂抱住了石笋。李逍遥喜道:" 成啦。" 慢慢转过身子,向上攀去。   那石笋下窄上宽,湿漉漉的甚是难爬。二人一前一后,向上爬升了三、四丈, 忽听林月如叫道:" 啊,这里……这里有路!" 声音之中饱含惊喜。李逍遥仰头 看去,见她身子一纵,已然抓住头顶垂下的藤萝,跟着轻轻一荡,消失在左首上 方的石穴之中。   李逍遥欣喜之下,突然变得力大无比,一眨眼便爬上丈余,依样挽着藤萝, 荡身过去。林月如伸手相助,将他拉入石穴。二人这才长出一口气。原来这石窟 之中洞穴极多,此处山壁上开了一处裂隙,里面黑黢黢地,却不知通向何处。   这裂隙极窄,人在其中非但无法站立,即便坐起也是不能。二人气喘吁吁地 躺了半晌,仍觉心头跳得厉害。林月如生性爱洁,见衣衫、手臂上溅了星星点点 的蛇血,看来令人作呕,赶忙撕下衣襟细细擦拭。李逍遥爬到洞口观望,这时居 高临下,看得甚是清晰,见群蛇粥粥,仰头嘶鸣,依旧毫无退意。李逍遥倒吸了 一口凉气。下面方圆数十丈的石厅中,黑压压地盘踞着无数毒蛇、怪蟒,几已无 处落脚,算来怕有数万余条。他发了会儿呆,低声说道:" 咱们向这石缝深处爬 上一段,或许……或许有旁的路可以离开。" 林月如察言观色,知道情势不妙, 问道:" 怎么,那些蛇还不肯去?它们在……等我们么?" 李逍遥摇头不答,脸 色甚是难看。林月如爬到洞口向下一瞥,便即缩头回来,也不说话了。李逍遥默 默检视物品,见除了两柄长剑,衣衫、包裹、水囊等物都丢在下面,群蛇环伺, 想要取回势已不能。好在洞中闷热,外衣暂无用处,至于食物和水,只好走一步 看一步了。   当下林月如在前,李逍遥在后,顺着狭窄的石隙慢慢爬行,心中均自暗暗祷 告:" 阿弥陀佛,这鬼洞不知通向哪里?可千万别是死路才好。" 林月如所穿的 丝绸衫裤质料极佳,只不如粗布耐磨,通道中又甚狭窄,人在其中转动不便,爬 出不远," 嗤" 的一声,右腿裤管给尖石扯破,露出雪白光洁的小腿。再行片刻, 二人衣裤都已破得不成样子,逃生心切,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那石隙里漆黑闷热,不久变得更为狭窄,时上时下,转弯极多,二人昏头昏 脑地爬了半日,也不知到了何处。李逍遥初时每爬一步,便在心中计一个数,待 计到三千多下,心中的恐惧、沮丧再难抑制,哪里还数得下去?只觉这地方有如 十八层地狱,先前为免葬身蛇口,千方百计逃了进来,这会儿却又后悔不迭:与 其这般苦捱,倒不如死在群蛇口中还痛快些。   李逍遥越想越是气沮,心中失望已极,几乎以为再也逃不出这可怕的地方。 突然" 咚" 的一声大响,头顶剧痛,撞上了林月如靴底。原来林月如爬行之中突 然停住,不知为何,却未向李逍遥示警。李逍遥这会儿连发火的力气也已耗尽, 有气无力地道:" 又怎么啦?" 慢慢抬起头来,见前面居然有亮光隐隐透入。这 一喜非同小可,赶忙揉一揉双眼,果然不是眼花,那光亮虽弱,却不甚远,林月 如似已到了尽头,自己再爬几步便可脱身。   只听林月如颤声说道:" 你……你来看,这里面……里面……" 李逍遥心里 咯噔一下,问道:" 怎么?里面也有毒蛇?" 林月如道:" 不……不是的……" 李逍遥听她怕得厉害,也不禁心生惧意,颤声道:" 那……那是甚么?" 心想: " 除非是蛇,难道还有更吓人的东西?莫非你见到牛头马面?" 林月如喘了口气, 低声说道:" 这下面有间石屋,里面有人。是……是两个死人……" 李逍遥呸的 一声骂道:" 他妈的,死人有甚么好怕?你这般死样活气,却连累老子吓得尿裤 子!" 林月如道:" 你的胆子大,你先走罢。我可不要一个人进去。" 李逍遥气 得哭笑不得,骂了一声:" 胆小鬼。" 石隙之中太过狭窄,二人无法换位,李逍 遥伸手摸到林月如靴底,慢慢爬上她身子。只觉她腿、背上肌肉又软又弹,趴上 去极是舒服,鼻中闻见那股甜甜的香气,一颗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爬到洞口,向下望去,见离地约有两丈来高,果然是一间石室,壁上另有两 处黑黑的大洞,又不知通向哪里。正面下方的石壁上靠着两具骷髅,身上衣衫都 已朽坏,辨不出是男是女。右首那具骷髅大张着口,两只空空的眼窝直望向自己, 似乎随时都会跃起扑上,倒真有几分吓人。   李逍遥等了片刻,见室中并无异状,这才纵身跃下,叫道:" 下来罢。胆小 鬼!" 林月如探头出来,向那骷髅看了一眼,慢慢顺着石壁滑下。这石室不大, 两具骷髅虽已死去多年,化为白骨,可是空气难以流动,室中气味依旧霉腐不堪。 林月如掩住鼻子,盯着两具骷髅左看右看,嘴里喃喃地道:" 甚么人会死在这里? 真是古怪。" 忽听李逍遥咦的一声,叫道:" 这是甚么?" 推开两具骷髅,从地 下拾起一口钢刀、两柄短剑。林月如好奇心起,凑上去观看。那刀剑的铸工甚是 精湛,绝非一般铁匠铺子所能打造。从骷髅身上衣衫朽坏的程度,可知二人死去 已不下数十年,可是刀剑依旧寒光闪闪,锋利之极。二人啧啧称叹,翻来覆去看 了半晌,只见剑脊之上血光殷然,却也瞧不出甚么端倪。李逍遥道:" 看样子这 二人定是武林好手,我猜他们也是躲避毒蛇,来到这间石室,却不知怎的死在这 里。" 林月如听他说" 不知怎的死在这里" ,不由得激灵灵打个冷战,背脊上一 阵发凉。正想仔细查看那尸骨的死因,突然连抽了几下鼻子,蹙起眉道:" 咦, 是甚么味道?" 话音刚落,只听" 啪" 的一声,一条青蛇从头顶上摔落下来。   林月如出其不意,吓得大声尖叫,跳到一旁。那青蛇翻身跃起,作势欲噬, 给李逍遥冲上去一剑刺死。跟着只听劈啪之声不绝于耳,头顶上接连摔下十余条 蛇来。二人抬头一看,不由得同声大叫,慌忙退到洞壁旁。原来石室顶上更有无 数裂缝,二人却未细察。裂缝路路通达,与各处洞穴相互连接,群蛇竟循着气味 包抄过来。   这一回全无防备,二人给群蛇攻得措手不及。群蛇聚在室顶穴口,后面一拥, 前面的立足不住,纷纷摔落。林月如抽出越女剑,寒光闪动,嗤嗤两声,刺死二 条迎面扑上的毒蛇。李逍遥叫道:" 不好!他妈的快走。" 石室两端虽各有一处 洞口,可都为蛇群所阻,急切间如何冲得出?只稍一犹豫间,毒蛇宛如下雨一般, 已是厚厚的落了一层。   二人无处可躲,只得背倚石壁,奋力拼杀。李逍遥连杀数十条蛇,眼光一瞥, 见林月如头发散乱,出剑已不似先那般迅疾。毒蛇委实太多,她顾了眼前便顾不 了背后,突然一条青蛇高高跃起,咬向她左肩。李逍遥眼疾手快,抖手将青蛇挑 飞,重重掼在石壁之上,猛然间腿上一痛,已给一条赤蛇咬中。   李逍遥大叫一声:" 啊哟。" 挥剑将它斩作两段。只听身后风声响起,又有 几条蛇先后跃起咬到,李逍遥刷刷几剑,将之刺死。只一眨眼的工夫,腿上麻木 肿胀,已是站立不定,踉跄了几步,一交坐倒。   林月如叫道:" 你怎么样?" 李逍遥左手撑地,右手长剑舞动不休,呻吟道: " 不成啦,你……别管我,快些冲出去逃命。" 手腕一痛,又给一条白毛怪蛇咬 中,长剑再也把攥不住,跌落在地。   林月如喝道:" 你……你胡说八道!" 退到他身边,长剑连刺,逼退群蛇, 伸手托在他腋下,想要将他扶起。可是李逍遥腿上蛇毒扩散,下半身已毫无知觉, 哪里还能站立?刚一撒手,便又重行摔倒。林月如急得眼圈也红了,拼命咬住下 唇,不让眼泪流出。   李逍遥右手手背一片乌青,肿起老高,已不能使剑。当下左手拾起长剑,奋 力将一条毒蛇挥为两截,道:" 林姑娘,我这人脾气不好,总得罪你,你别恨我。 我想求你一事,你若能活着出去,请你……请你想方设法,救一救我那灵儿妹子。 " 林月如道:" 呸,呸,我不要听!总而言之,你……你绝不能死。" 鼻子一酸,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擦擦眼泪,又道:" 跟你说实话罢,这次我瞒着爹爹偷跑 出来,为的就是同你一起闯荡江湖。你若死了,我……我也不要活啦!" 李逍遥 听得感动,抬头向她看了一眼。林月如恰好也转过头颈,两人目光相交,心头都 是一热。李逍遥暗道:" 这刁蛮丫头从未说过老子一句好话,想不到竟会这般死 心塌地。唉,此时此地,倘若换作灵儿,不知她能不能陪我一起送命?" 稍一分 心,颈后又给毒蛇咬中。这一下中毒更深,登感头晕目眩。他张口欲叫,却叫不 出声,只见林月如的身影突然变作三四个,在身边不停晃动,眼前愈来愈是模糊, 双手在地上撑了一阵,慢慢软倒。   林月如心急如焚,哭叫道:" 喂!喂!你……你不能死!" 手上不停,接连 杀死十余条游近身边的青蛇。可是群蛇前仆后继,越聚越多,又哪里杀得尽了? 林月如勉力支撑片刻,停手不再出剑,心想:" 罢了,不料我二人今日死在这里。 " 刹那之间恍然大悟:那两位武林前辈也是一路逃到这里,给群蛇围困,奋力拼 杀许久,终于不免力尽而死。却不知多少年以后,才会有人重到此地?那时自己 同李逍遥多半也已变做两堆白骨了。   正在万念俱灰之际,忽听" 哞" 的一声,对面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厉吼。群蛇 听见声响,竟慢慢止住进攻。那叫声宛如牛吼,又饱含戾气,甚是可怖,一生之 中从未听过。停了一会儿,叫声又起,那东西似乎向着石室这里奔来,速度奇快, 两次叫声相隔不久,听着已是近在咫尺。   林月如不知来的甚么怪物,一时间毛骨悚然。耳听沙沙声响,群蛇竟纷纷掉 转身躯,游上石壁,霎时间走得一条不剩。林月如呆了一呆,再顾不得害怕,一 把挟起李逍遥,向身后的洞口冲去。才跨出一步,便听叫声又起,只震得石室里 嗡嗡作响。林月如晓得那怪物眨眼便到,脚下加力,陡然间一股劲风自身后涌来, 直扫背心。   林月如反应奇速,向前扑倒。" 砰" 的一声巨响,左侧石壁给甚么东西打中, 火花四射,碎石激飞,那东西又迅捷无伦地收了回去。林月如抱着李逍遥连滚数 滚,这才定住身形,回头看去,见石室中盘着一条庞大的怪蛇。那怪蛇通身上下 殷红似血,体粗如柱,颈中毒瘤一般疙里疙瘩,生着九只怪头,九张血盆大口一 齐张开,毒涎从口角滴落地面,嗤嗤作响,冒起一股股白烟。它一击未中,慢慢 收回长尾,望着林月如蓄势再扑。   林月如浑身毛发直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退向洞口。她心知这怪物游动如 飞,自己抱着李逍遥决计跑它不过,当下缓缓将李逍遥放在地下,俯身拾起一块 碗口大的碎石,凝神戒备。一人一蛇对峙半晌,那九头蛇耐不住性子,猛地一纵 而起,冲向洞口。林月如手臂挥动,奋力将石块掷出。" 噗" 的一声,正中左面 第三只头颅。那九头蛇吃痛,收紧身子,张口向地下的石块狠狠咬去。" 喀" 的 一声脆响,将石块咬得粉碎。   林月如见它如此凶戾,一颗心突突乱跳,舞剑护在身前,拖着李逍遥向洞中 退去。那九头蛇身躯弹起,张口便咬她肩头。林月如一招" 左右逢源" ,寒光闪 动,嗤嗤两声,登时将两个硕大的头颅斩落下来。那九头蛇身上的鳞甲坚逾精钢, 寻常刀剑决计无法伤到分毫,但" 越女剑" 乃上古神兵,锋锐无匹,铜鳞厚甲竟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也抵挡不住。它受伤极重,断颈中鲜血喷涌,只痛得嘶声狂叫,头尾乱摆,身躯 在洞壁上撞来撞去,响声有如雷鸣。   林月如抹去面上血污,向前斜跨一步,又是一剑刺出。那九头蛇右首大口张 开," 喀" 的一声,竟将长剑平平咬住,身躯弓起,猛力回夺,欲将长剑夺下。 危急之中,林月如不知哪里生出一股勇力,猛地娇喝一声,长剑侧削,将蛇口割 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跟着奋力一甩,将长剑掷了出去。白光闪动,嗤的一声,将 九头蛇牢牢钉在地下。   这一剑正中要害,那九头蛇忍不住长声惨呼,巨尾划了个圈子,着地卷出。 只听" 砰" 的一声,正中林月如小腹。林月如眼前一黑,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 令她痛得几乎闭过气去,身躯有如离弦之箭,向后直掼出去。   跟着巨响连连,烟尘漫起,洞口竟给那九头蛇临死挣扎,撞得坍塌下来。林 月如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下,只觉全身上下无处不痛,几乎散作了几百块。此 刻洞口给大石、泥块阻塞,光线无法射入,眼前已是一片漆黑。她呻吟着慢慢撑 起身子,大声叫道:" 李……李逍遥!李逍遥!" 强忍疼痛,一跃而起。向前奔 出几步,额角狠狠撞上大石,脑中一阵晕眩,晃了两晃,俯身摔倒。   她伏地喘息片刻,勉强爬起,伸手去挖面前的石块。那洞顶塌了足有三、四 丈远近,塞满泥块、碎石,哪里挖得通了?林月如扒了几下,纵声大叫李逍遥的 名字,却不闻对面有何响动。她胸中气闷已极,似乎堵着一团厚厚的棉絮,呆了 半晌,忍不住嘶声叫喊,疯了一般拼命向前挖去。挖得几下,手掌给碎石刺破, 鲜血淋漓而出,却是兀自不觉。蓦地里手臂上一凉,一大串泪珠滴落下来,缓缓 向着指尖滚去。   过了许久,林月如哭声渐止,回转身形,默默向洞内爬去。洞穴之中漆黑一 团,爬了约有一顿饭的工夫,前方透出微微的光亮。她手足加力,向着亮处拼命 爬行,再行十余丈,眼前终于大亮。那是一处天生的石缝,犹如竖井一般直通洞 外。   林月如望望头顶碧蓝的天空,心中一阵轻松,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只觉全 身上下湿漉漉的,都已给汗水浸透。她一动不动地坐着,有如石像一般,眼前不 停闪过片刻前的场景。" 自己掷出越女剑,刺中九头蛇的要害,却也被它甩尾击 飞,将李逍遥留在原地。李逍遥身中蛇毒,早就奄奄一息,那九头蛇垂死反扑, 更加凶暴,若找不到自己,只会向他下手。多半……多半他已经……" 她浑身冒 汗,不敢再想下去。猛然间鼻子一酸,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林月如的脾气较寻常少女迥异,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极少落泪。可是自遇 李逍遥以来,却已不晓得哭过多少回,只觉这呆瓜小贼恼人至极,全天下所有的 坏蛋加在一起,只怕也没他一半可恶。可是不知怎的,心中偏偏对他难以割舍得 下。此刻她脑子里转来转去,便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贼若当真死了,我还要不 要活下去?" 待得心情渐渐平抑,想道:" 不管他是死是活,赵姑娘还未找到, 我却不能便死。" 整了整破烂不堪的衣衫,站起身来,忽听洞外传来几声异响, " 砰,砰砰,砰" ,好似有人开山凿石一般。   林月如心中一凛,顺着石壁快速爬上。待到距洞口两丈之地,猛一提气,奋 力向上跃起,半空中足尖在洞壁上轻轻一点,身子又窜起丈许,双手牢牢攀住洞 口的岩石。她全身悬空,挂在洞口,洞外夕阳衔山,余辉耀眼,耳听得砰砰之声 大作,好奇地探头出去。陡然间风声呼啸,一块大石从头顶掠过。林月如吓了一 跳,赶忙缩回头去,那大石去势甚疾,远远落入身后山谷,片刻响起一声沉闷的 轰响。   便在这一瞬间,她已看清洞外的景象。面前正对着一道平缓的山坡,绿草青 青,有如一张无边无际的地毡,铺展在山腰之上。缓坡两侧山势陡峻,奇峰拔起, 顶上都是皑皑的白雪,景色颇为奇丽。林月如定了定神,又慢慢探出头去,这次 却无大石袭来。只见山坡尽处似有一座断崖,崖上生满矮树杂草,丛莽间两条巨 蛇正不住地翻腾跳跃,追逐游走。适才飞过洞口的大石,想必便是给他们长尾卷 住,胡乱丢过来的。   林月如见了二蛇,不由得双眼大睁,伸手掩住嘴巴,可是手臂颤抖得厉害, 指缝间仍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原来二蛇竟都生着人身,胸膛赤裸,披散着头发, 下半身并无双腿,拖着一条粗长的大尾,只是相距甚远,容貌难辨。她从未见过 这等场面,只觉全身毛发皆竖,蓦地想起李逍遥说过的话:" 半人半蛇!那不正 是蛇妖的模样?这……这二人就是蛇妖?可是怎会有两个蛇妖在这里?" 一颗心 怦怦乱跳,渐渐忘记了害怕,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爬出洞来,一步一步向着断 崖走去。   闪到一株芭蕉树后,悄悄伏低身子。两下相距已不足十丈,二蛇身上鳞甲发 出青森森的幽光,一片片看得格外分明。只见东首那蛇妖体格粗壮,面貌狞恶, 一副男子模样,尾部也较为长大。西面的蛇妖身形窈窕,却是个少女。那少女目 光散乱,神情颇显委顿,可是容色绝丽,美得出奇,正是给蛇妖捉去的赵灵儿!   林月如耳中轰的一声,双腿一软,缓缓坐倒。这景象委实令人难以置信,她 生恐认错,用力揉揉双眼,凝神再看。那少女正被蛇妖迫到断崖之旁,情势甚急, 猛地回身反扑,长尾将蛇妖剪了个筋斗,借机逃开。她此际恰好面向林月如,长 发给山风吹得纷纷扬起,露出姣好的脸庞,可不正是赵灵儿?   林月如紧紧抓住身前的树干,嘴里喃喃地道:" 冬梅,你……你果然不曾说 谎,这位赵姑娘当真便是蛇妖。" 一时间心乱如麻,只觉一生所遇奇事虽多,却 也无过于此。过了片刻,猛然想起:" 赵姑娘如是蛇妖,又怎会是李逍遥的表妹? 她在我家住了那么久,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的几日不见,却变成了蛇妖? " 种种猜疑,教人殊难相信。可是眼前的赵灵儿长尾拖地,鳞甲鲜明,形象说不 出的诡异,却又使人不得不信。   那蛇妖斗得性发,长尾扫动,卷起大石、枯木乱丢乱抛。赵灵儿看着较为娇 弱,可是辗转腾挪之际,身法却更加灵活。那蛇妖几次扑击都给她灵巧地闪过, 只急得双眼通红,怒声嘶叫。两人一前一后,飞快地兜了几个圈子,向着西首山 壁游去。   赵灵儿游到断崖之前,已是无路可逃。眼看他东头尾西,封住去路,不由得 一阵绝望,贴着石壁慢慢立起,颤声叫道:" 你……你快些走开!我……我死也 不要和你……和你……" 只说了两句,喉咙里一阵干涩,再也说不下去。   此时林月如心神稍定,见二人你追我逃,虽不晓得是何缘故,可是见蛇妖身 大力强,赵灵儿绝非对手,心里面不禁又急又怕,只觉好生犹豫:" 赵姑娘虽是 蛇妖,却也是李逍遥的表妹。她眼下遇险,我要不要出手相救?" 一闪念间,那 蛇妖已然迫至赵灵儿近前,身躯直立,张口吐信,目光炯炯地作势欲扑。   赵灵儿上身一挺,呼呼呼连出三掌,喝道:" 快让开!" 她肤色白腻,双峰 浑圆挺拔,在胸前不住跃动,极为惹眼,林月如纵是女儿之身,也不禁看得脸红 心跳。那蛇妖闪身避过,正要举掌相还,目光突然被她乳峰吸引,手上一滞。" 砰" 的一声,背心剧痛,却是赵灵儿长尾回卷,扫中他后心,将他打了个滚翻。   那蛇妖滚出丈许,翻身而起,怒视赵灵儿半晌,突地仰天长啸。啸声尖利, 震得山谷中嗡嗡作响,林月如不由自主地掩住双耳。只听" 砰砰乓乓" 几声大响, 两人长尾疾出,犹如挥鞭一般凌空互击了数下,均被对方震得连连后退。赵灵儿 哭喊道:" 你……你……你别再逼我啦!" 长尾奋力横扫,借势向前冲去。   那蛇妖闪躲不及,给她在左肩扫了一记,痛得咧了咧嘴。他百余年来修炼内 丹,化成半人之形,心智已与孩童无异,只是口中一条蛇信未脱,不能开口讲话。 此刻见赵灵儿拼命,不由得微生怯意,向一旁闪开。   赵灵儿身形疾冲,停也不停地窜出一丈多远。那蛇妖忽然省悟过来,怒吼一 声,飞身扑前,伸臂将她拦腰抱住。两人赤裸相拥,那蛇妖触到她光滑的肌肤, 不禁淫欲勃发,长尾回卷,将她死死缠住,压在身下。赵灵儿耳旁只闻他呼哧呼 哧的喘息之声,回头看见他凶戾的面相,吓得尖声大叫,死命一口咬向他颈旁。 那蛇妖痛得低吼一声,反而抱得更紧。两条大尾纠结缠绕,宛如两条粗长的巨索 绞在一处,横挥疾扫,打得身旁的矮树、枯枝纷纷折断。   二人滚来滚去,缠斗不休,几次险些摔落崖下,却是丝毫未觉。打斗之间, 赵灵儿奋力一跃,那蛇妖措不及防,登时一个趔趄,揽着她向左翻了数翻,重重 地撞上山壁。只听一声巨响,有如山崩地裂,两人反弹回来,径直落下山崖。   林月如大吃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断崖之旁,向下看去。所幸那断崖只两 丈来高,加之谷中长草茂盛,是以二人跌落之后,仍紧紧缠作一处,并未摔伤。 林月如心绪稍宁,暗暗寻思:" 赵姑娘既是女妖,那男妖自是她的同伴,二人却 又为何争斗起来?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她生恐给二人发觉,不敢贸然下入山 谷。好在居高临下,视野甚佳,较适才看得更为清楚。只见赵灵儿挣了半晌,似 乎力气用尽,口中不再叫喊,躺在地下连连喘息。那蛇妖放开两手,身躯缓缓立 起,只听一阵沙沙轻响,下身鳞甲纷纷外翻,露出一条细长的阴茎来。   林月如又羞又怕,暗啐一声,赶忙闭目不看。过了片刻,好奇心起,忍不住 将眼睛睁开一道细缝。只见赵灵儿仰面而卧,脸上红晕一片,神情既似紧张,又 有几分羞涩。那蛇妖探出长长的蛇信,在她脸上、胸前乱嗅乱舐,口里不住低声 嘶鸣。他阴茎上湿漉漉地挂满黏液,虽不粗壮,却极为长大,顶端分作两岔,宛 如一枝丑陋的大花,模样颇为怪异。   赵灵儿给蛇妖舔了半晌,渐渐的浑身发热,只觉下身被他长尾死死缠住,很 不舒服。她此刻已是意识模糊,几乎忘了身在何地,更不晓得为何来此,眼见这 人生得赤发青瞳,甚是可怖,待要将他推开一旁,手臂却酸软无力,待要张口大 叫,却又叫不出声。她又急又怒,正想狠狠咬上他一口,蓦地里一道热流自脐下 疾升而起,直冲胸臆,在四肢百骸不停游走,全身就如浸在热水中一般,暖洋洋 地,再也使不出半分气力。   原来赵灵儿乃是女娲一族苗裔,那蛇妖正与她同本同源。二人紧紧相贴,蛇 妖淫性一起,气机交感,使得赵灵儿也是情欲难禁。她那一晚在神智昏乱之下, 撞坏后墙,冲出林家堡,一路游窜,胡里胡涂地闯进这深谷之中。昨日傍晚时分, 恰与蛇妖撞见,二人即交媾了数次。天明以后,蛇妖离开,赵灵儿昏昏沉沉睡了 半日。此刻醒来不久,见他又来纠缠,不禁一阵心慌意乱,似乎有个声音在耳旁 不住絮语:" 啊,他……他又来了,他又来了!我再不要和他做那种事……" 林 月如伏在崖边,屏息注目,见赵灵儿双目紧闭,胸膛不住大起大落,显得心神不 宁的样子,猛地尖叫一声,下身鳞甲也如蛇妖一般缓缓舒张开来,露出粉团似的 一身白肉。她化蛇之后,神智有些胡涂,这几日全凭本性自由来去,饿了生吃鸟 兽,渴了便饮些泉水,此时更已不晓得自己是谁,只觉欲火焚身,几乎将身躯烧 成了灰烬,一刻也无法忍耐。   那蛇妖喉咙里低低地嘶吼数声,伸出双臂,将赵灵儿扶起,在她下身处嗅来 嗅去,仿佛在找甚么东西。林月如看得几乎闭住了呼吸:" 啊,这蛇妖做甚么? 他……他要强奸赵姑娘吗?" 正疑惑间,却见赵灵儿身子转动,脸面朝下,撅起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了屁股。她腰下原本覆着大片鳞甲,这时鳞甲外张,露出雪白的玉臀,看来甚是 诡异。   那蛇妖见了赵灵儿股间销魂一缝,再也忍耐不住,立时俯身压上,阴茎向前 直送出去。赵灵儿轻唤一声,转头望着那蛇妖。那蛇妖张口吐信,在她脸侧、颈 中舐来舐去,似在轻轻抚慰。林月如初时尚有几分好奇,看了半晌,心中恐惧渐 生。她一生中从未见过这等奇诡的景象,紧张之下,全身不禁瑟瑟发抖。   崖下二人长尾相交,紧紧缠在一处,那蛇妖的阴茎已尽根没入赵灵儿体内。 他阴茎极长,交媾时不需大动,只全身轻颤便可。赵灵儿不再挣扎,一声声地轻 吟,交合处不时有粘稠的液体流溢而出。过了半晌,她突然尖叫一声,脸现红晕, 双手死死抓住身前的长草。那蛇妖全身抽紧,尖声嘶鸣,长尾伸得笔直,射出精 来。   这下足足射了半盏热茶的工夫,赵灵儿只觉身体里硬挺的阴茎如有生命一般, 一挺一挺地不停抽动,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入子宫。她全身颤抖,忍不住 回过身来,张臂将他紧紧抱住。   那蛇妖淫欲极强,射精过后,阴茎仍不退出,亦不见丝毫软缩,立时又再抽 送起来。赵灵儿双乳频摇,被奸得高潮迭起,突然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那蛇妖 正在兴发之时,也不觉如何疼痛,只是连声嘶鸣,下身却颤得更疾。两人紧紧纠 缠,似两股粗大的麻绳绞做一团,在丛莽间颠来倒去,不停地翻滚扭动。   那蛇妖只觉百余年来,惟有这一番交媾可称酣畅淋漓,痛快之至。他情动不 已,突然长尾抽搐,越抽越紧,将赵灵儿死死缠住。赵灵儿给他缠得全身酸软, 欲待挣扎,却抵不住他力大无穷,哪里挣得脱?气窒之下,一阵高潮蓦地袭来, 尖叫着晕了过去。   她片刻便即醒转,全身脱力,有如瘫痪了一般,只觉那蛇妖愈战愈勇,阴茎 直欲将自己前后贯通,穿心破腹,送入灵魂深处。她双手奋力撑拒,下身却无奈 任他抽送。那蛇妖每隔片刻便要射精,跟着便旋踵而来,赵灵儿腹中精液满极而 溢,顺着臀缝不住流淌。她双眼迷离,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羞。   林月如看得面红耳赤,过了半晌,心中猛省道:" 该死!我怎能眼看赵姑娘 给蛇妖强奸?这蛇妖如此凶暴,万一……万一……不成,总须想个法子救她出来, 这才对得起死去的李逍遥。" 定了定神,见二人交媾方酣,无暇他顾,赶忙轻手 轻脚地溜下山崖,伏在长草之间。   她死死盯住前方,心下盘算:" 如今宝剑已失,那蛇妖又力大无比,倘不能 一击得手,只怕他怒极反扑,自己难以抵挡。" 眼光扫处,见山溪旁生着一片参 天大树,西首是一株枯死的老柏。那老柏死去多年,树身早已朽坏,虫蛀蚁蚀, 近地之处形成一处大大的空洞,只余树皮与根部相连。林月如眼珠一转,已有计 较,轻轻摸至树后,藏好身形,这才探头出去,大声叫道:" 喂!赵姑娘!" 两 个人闻声都是一惊,停住动作。林月如同赵灵儿眼光相交,不由一怔,只见她目 光浑浊,面色茫然,似乎已认不出自己。这等间不容发之际,哪容多想?林月如 俯身拾起一粒石子,甩手打出。啪的一声,正中那蛇妖的额头。她手劲了得,虽 是一粒小小石子,却也不亚于金镖、飞蝗石等物,那蛇妖额头一阵剧痛,登时高 高肿起。   那蛇妖见树后突然钻出一位半裸女子,正自有些摸不着头脑,猛地挨了一记, 不禁大怒。他奸污赵灵儿,淫兴正浓,此刻只想畅怀纵欲,旁的事过后再说。哪 知刚待回身不理,颈后接连剧痛,却是林月如又丢了两粒石子过来。那蛇妖心下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晓得哪里跑来这样一个古怪刁钻的美貌少女,竟敢到太 岁头上动土?当即丢开赵灵儿,奋力扑来。   林月如心下早有盘算,直待他游至近前,这才转身逃开。那蛇妖如影随形, 身躯疾冲,想要兜至她前面迎头阻拦。林月如足尖一点,却又蹿回枯柏之后。   这般你追我逃,绕着枯柏转了三、四个圈子。那蛇妖焦躁起来,突然长嘶一 声,猛扑而前,隔树抓向她背心。林月如身形疾跃,那蛇妖抓了个空。跟着只见 她左一纵,右一跳,脚下一绊,摔在地上。那蛇妖大喜,甩尾卷向她腰际。猛听 喀啦一声大响,枯柏不知怎的拦腰折断,竟自半空倾倒下来。那蛇妖吓得魂飞魄 散,返身便逃。才游出数尺,轰的一声,眼前一黑,已给那枯柏压在下面。   原来林月如先前百般用计,为的便是诱他靠近,接着假作失足摔倒,双掌暗 暗运力,平推在树身之上。她挟愤一击,运足了全身劲力,那枯柏早已朽烂不堪, 如何禁受得住?登时齐根折断,将蛇妖死死压住。林月如见妙计奏功,心中大喜 过望,在蛇妖背上重重踢了一脚,拔腿向赵灵儿奔去,边跑边叫道:" 赵姑娘! 赵姑娘!我们快走!" 不想奔出数步,腰间一紧,一条铁索般的物事飞缠上来。 原来那蛇妖受伤虽重,行动却是无碍,见林月如奔过身侧,长尾奋力横扫,卷中 她腰肢,跟着连绕几绕,将她紧紧缚住。   林月如挣了几挣,只觉那蛇妖的长尾有如牛皮巨索,将双臂紧紧箍在身畔, 半分也动弹不得,只听呼的一声,好似腾云驾雾一般给他凌空倒提起来。林月如 一连声地大叫:" 赵姑娘!赵姑娘!" 却见赵灵儿侧头向自己看了看,面上毫无 表情,向西北慢慢出谷去了。   那柏树生长近水,质地坚硬,虽遭风剥雨蚀、虫吃蚁咬,树身却仍分量极重, 蛇妖这一下自是伤得不轻。他长尾舞动,提起林月如的身子,狠狠向地下掼去。 咚的一声,林月如眼前金星乱冒,痛得几欲晕去。   那蛇妖怨气少减,双臂运力,推开压在身上的巨木,盘坐起来。他眼见阴茎 软软地垂在腰间,已是了无生气,想起自身重伤、赵灵儿逃走,皆是拜这恶女人 所赐,不由得怒火又发,将她提至身前,挥拳欲打。林月如吓得双眼紧闭,过了 半晌,未觉铁拳加身之痛,却听见一阵细碎的声响,那蛇妖似乎收回拳头,将头 凑近,在自己全身上下乱嗅起来。   林月如给他阴冷的鼻息喷在头颈之中,湿湿滑滑的好不难过,拼命压住心跳, 肚子里暗暗祷祝:" 老天爷,请你开开眼,你……你最好教这妖怪一口将我咬死, 那才要多谢你啦。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她知这蛇妖决难轻易放过自己, 若求老天保佑全身而退,那自是痴心妄想,是以只求速死。   这句话在腹中颠来倒去,念了不知几十遍,依然不见有何动静。林月如悸心 稍去,好奇心起,慢慢将左眼睁开一道细缝。一看之下,吓得叫出声来。原来那 蛇妖正紧贴在她面前,这声惊叫倒将他吓了一跳。林月如定了定神,见他眼光在 自己裸露的大腿、胸前不住瞄来瞄去,不禁羞怒交集,喝道:" 丑妖怪,还不快 快放了姑娘!否则……否则我……" 一时还未想出该当如何处治这妖怪,便觉身 躯起落,那蛇妖挟着自己向山上游去。林月如虽不知他欲将自己带往何处,不过 想来总非甚么良善之地,心中不由更加惊惧,不住口地大喊大叫。那蛇妖给枯柏 砸中,受伤甚重,一路不停呕血,对她这一番怒骂却充耳不闻。   迤俪行进,转过一道绝壁,忽听前方水声震耳,夹杂着嗤嗤的气浪喷射之声。 林月如抬头一看,见不远处的悬崖顶上横着一座巨岩,岩上雾气弥漫,一股热水 由石缝中喷薄而出。那泉眼水力甚足,间歇发出嗤的一声大响,水雾激射,高达 数丈,冒着腾腾白气,声势甚是惊人。   林月如心道:" 啊,这里是一处温泉。" 目不转睛地看了半晌,猛然省悟: " 原来这下面有座火山洞口,因此高山绝顶才会如此炎热。" 这才明白为何先前 洞中、谷中都会如此酷热。若非如此,那蛇虺之类最为惧寒,天气转凉,便要蛰 伏地下,非到阳春不能复出,又怎能在山顶极寒之地为虐?   绕过温泉再行不远,迎面山壁上现出一处洞口,上有两扇石门。那石门紧紧 闭着,年深日久,门上铁环早已朽坏脱落。那蛇妖游至门前,双臂运力推去,只 听得呀呀声响,石门打开一扇。他挟着林月如游进山洞,点亮一盏油灯,回身复 又将门推闭。林月如见洞内只有一座石床、一张石桌,西首另有两扇半开的石门, 此外便无旁的物事,不由心跳加快,脸上泛起红晕,心道:" 别怕,他若敢有何 非礼之举,我……我拼着一死也不相从。" 那蛇妖游上石床,将林月如倒提起来, 打量了几眼,随手丢在脚边,长长出了一口气,瞑目而卧。林月如心头怦怦乱跳, 静候片刻,听他毫无动静,暗想:" 这妖怪睡了。唉,可惜我手无寸铁,倘若越 女剑在手,只须一剑便要了他性命。" 微微侧头,壮着胆子向那蛇妖看去。见他 气息微弱,两手垂在身侧,曲指掐诀,似在运气疗伤。林月如心下寻思:" 适才 赵姑娘见了我,仿佛已不认得,难道是中了甚么妖法?眼下这妖怪内伤甚重,我 若同他硬拼,未必便斗他不过,但倘若他真会妖法,我却多半不是对手。唉,怎 生想个万全的法子出来才好?" 心中不停思量,却不敢稍有异动,生恐惊醒了蛇 妖。过了半晌,倦意涌上来,不觉昏昏睡去。   迷糊之中,忽觉鼻内奇痒,甚是难过,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睁开双眼。却 见桌上油灯已熄,一束阳光自门缝里直射进来,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原来天已大 亮。陡然间一张凶脸凑将过来,几乎碰到了自己的鼻尖。林月如大叫一声,缩身 闪避,那蛇妖长尾一紧,又将她扯了回来。林月如见他口中一条乌黑的长信吞吐 不定,在眼前扫来扫去,不由得心下一寒,叫道:" 你……你干甚么?" 那蛇妖 目不转睛地望着林月如,微微裂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利齿,脸上仍是毫无表情, 慢慢贴近她左颊,轻轻蹭了几蹭,突然张口吻去。林月如又惊又怒,闭紧双唇, 喉咙里" 唔唔唔" 地叫了几声,只觉脸上涂满湿滑的黏液,腹中一阵作呕,几乎 吐了出来。   那蛇妖胡啃乱咬了一阵,直起身来,伸手探进她衣襟,向胸前双峰摸去。林 月如羞愤难当,她手臂被钳,难以转动,双腿却是无碍,当即身子后仰,左足飞 起,顺势踢向他面门。那蛇妖伸臂格挡,跟着手腕一翻,捉住她脚踝。待要发拳 回击,却见她脚掌纤美,踝骨浑圆,不由得怦然心动。林月如赤足被他捉住,羞 得面红过耳,不假思索地一脚踢出。那蛇妖反应奇快,迎头便是一掌。只听一声 脆响,掌心足心堪堪相抵,林月如大腿震得酸软不堪,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此际朝阳初升,阳气大盛,那蛇妖手触林月如滑腻的肌肤,只觉一道热流自 腹下疾窜而起,阴茎登时冲开鳞甲,探将出来。他行功一晚,元气大复,见林月 如生得面庞俊俏,肌肤白皙,比之赵灵儿的妩媚妖冶尚胜一筹,哪里还按捺得住 淫性?顺手将她身躯扭转,挺枪便刺。   原来那蛇妖未谙人事,从来捉住女子奸淫,都是将阴茎送在某处乱抽乱送, 至于美女粉弯,还是娇娘腋下,倒也不拘一格。先前因赵灵儿是同族同种,又肯 配合,方能得其所哉,此刻隔着绸裤抵在林月如股沟之内,温温软软的极是舒服, 不觉故态复萌,埋头" 大干" 起来。林月如又是羞怒、又感恶心,捱了片刻,再 也忍耐不住,突然尖声大叫。那蛇妖一惊,顿住耕耘之势,探头过去查看,见林 月如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窝里转来转去,心中甚是不解,吐出长信,送到她脸上 嗅探。   林月如只觉面颊上如有一条死蜗牛在拖来拖去,粘粘凉凉的极不舒服。她此 刻心中愤懑已极,一口口水迎面吐去。二人相距咫尺,那蛇妖闪避不及,啪的一 声正中额角。那蛇妖大怒,双手齐施," 嗤嗤" 数声,将她身上衣衫扯得粉碎。   林月如中衣内仅着一只胸围,怒挺的双峰顿时跃然欲出。她生得身材修长,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更兼胸前波涛汹涌,极为可观,比之江南女子常见的娇小体态颇有不同。那蛇妖 见了眼前一团白肉,淫欲再难抑止,一伸手,按上她丰满的酥胸。若依林月如的 性子,原本说甚么也不肯服输,怎奈女孩子最怕的便是这个话儿,当时只觉一股 气冲将上来,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片刻醒转,见那蛇妖兀自紧紧握着自己两座玉峰,眼泪哪还控制得住?顺着 脸颊流淌下来。那蛇妖惯见女子啼哭,丝毫不以为意,仍毛手毛脚地大占便宜。 林月如心知这家伙不通人性,没道理可讲,今日只怕难逃毒手,惊惧之下,突然 大声叫道:" 住手!你……你等一等……我有话说。" 她明知那蛇妖不懂人语, 可是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脱口便叫了出来。   那蛇妖自然不懂人语,但鉴貌辨色,也隐约晓得她意思,果然暂且停手,等 候下文。林月如冷冷地道:" 我晓得你是个畜生,也……也不跟你一般见识。我 问你,你怪我放走赵姑娘,这才要……拿我撒气,是不是?" 那蛇妖动了动眼珠, 也不知是否听懂。林月如心中暗道:" 这妖怪不懂人道,他将我捉来这里,不过 是要占些手脚便宜,我权且应付一二,或许能保住贞操也说不定。唉,大……大 女子能屈能伸,忍一忍便没事了。" 转念又想:" 不成,不成!这妖怪生得如此 恶心,啧啧,我……我怎能……嗯,死便死了,我这就同他拼了!" 猛一抬头, 见那蛇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双目赤红,泛着凛凛的淫光。林月如吃了一惊, 赶忙低头,不敢和他眼光相对。   那蛇妖等了片刻,心中微觉不耐,吐出长信在她乳头上轻轻舐了舐。林月如 向后缩缩身子,一咬牙,道:" 好了好了,我晓得你不过是情欲上头,我……我 帮你便是。" 慢慢伸手过去,小心握住那细长的阴茎。那蛇妖浑身一颤,嘴里吼 吼数声,眼光中满是狐疑之色。林月如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道:" 我好 心帮你,你可别得寸进尺。等会儿若敢耍甚么花样,小心我……我阉了你这混蛋! " 说完这话,自己也忍不住有些好笑。   阴茎上黏液遍布,宛如一条去了皮的山药,又黏又滑。林月如忍着恶心,缓 缓捋动。那蛇妖虽口不能言,可是心智不缺,左掌抵在林月如背脊之上,倘有异 动,他掌力一吐,立时便能要了她性命。   这般弄了良久,那蛇妖毕竟是个畜生,如何耐得住性子?伸手去林月如腰间, 唰地扯下她最后一片遮羞布。林月如惊叫一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蛇妖见了她雪白的下体,阴茎登时硬涨如铁。他并非未见过女子的身体,可是 似林月如这般美貌之人却天下少有,是以颇为好奇。   女人一旦由正面打开两腿,下身便显得格外丰腴,林月如丰臀挺翘,雪股滚 圆,看来更为诱人。她心中羞愤,耳听悉索声响,那蛇妖似乎将头贴近自己双腿 之间,细细查看。这一惊非同小可,几乎吓得闭气晕倒。紧跟着下身又是一痒, 一条湿滑的肉棍直刺过来。林月如情急生智,双腿一缩,将肉棍牢牢夹住,心道: " 这妖怪若敢强插进来,我……我就立时自绝心脉。" 其实自绝心脉谈何容易? 须练到极高深的内功境界方能施展此术。当今世上能达到这境界的总共也不过几 人,她又哪里会了?   总算运气不差,那蛇妖正当兴高采烈之际,一时并未觉察,林月如也乐得将 错就错。原来蛇虺交媾动作极小,但插入颇深,一俟进入,决不肯半途而废。林 月如虽是处女,男女之事多少也晓得一些,自不敢轻举妄动。二人假凤虚凰地弄 了半晌,那蛇妖几度射精,兀自不肯停歇。   林月如正自盘算脱身之计,蓦地里下面一凉,原来那蛇妖弄得畅美,不知不 觉贾勇疾进,直捣黄龙。林月如见他居然不守约定,欲将阴茎插入,这可是性命 交关的大事,岂容马虎?当即惊叫一声,双腿并拢,向他面门踹去。那蛇妖伸臂 格挡,正中手腕,痛得龇牙咧嘴。便在此时,只听西首石门外有人破口大骂,跟 着一人大步疾冲进来。   ***********************************************************************************   且说李逍遥接连被蛇咬中,毒性发作,昏晕过去。迷迷糊糊地过了不知多久, 只觉额上有一只手掌在轻轻抚动。四周空气窒闷,既潮且热,那手掌却柔软冰冷, 似是涂了甚么灵药一般,指尖过处,清凉舒爽,甚是适意,渐渐的有了知觉。他 低低地哼了一声,还未睁眼,鼻中先闻到一阵浓浓的香气。那香气似有形,似无 质,却绝非林月如或赵灵儿身上所发。李逍遥晃晃脑袋,慢慢睁开双眼。眼前一 片漆黑,睁不睁眼却也没甚么分别。   他挺身坐起,试着活动活动手脚,再没半点麻木、肿胀之感,先前所中的蛇 毒竟似已尽数解消。他黑暗之中虽不能视物,但感觉身前蹲着一人,心中第一个 念头便是:" 妙极,妙极!我李逍遥给毒蛇咬伤,现下终于毒发归位,那也不消 再问。这地方乌漆麻黑,难道就是阴曹地府?……不对,不对,这人若是牛头马 面、小鬼儿判官,身上只会有死尸的腐气、臭气,决不能这样香得出奇。这人到 底是谁?" 耳听得衣袂振响,对面那人似乎缩回手去,向后退开一步。李逍遥咽 了一口口水,低声问道:" 你……你是谁?这里是阴间地狱第几层?对了,我向 你打听个人,有一位林……林大小姐,这丫头生得也还勉强过得去,就是脾气差 劲,喜欢蛮不讲理……不晓得她给没给牛头马面勾来这里?" 那人呆了一呆,扑 哧一声笑了出来,想是给他的话逗得忍俊不禁。   李逍遥听见笑声娇柔,心里暗叫:" 啊哟,原来是个女人……不,是……是 个女鬼。" 想到这般鬼气森森的所在,竟然有个女鬼看着自己轻笑,不禁打了个 寒噤,又想:" 不晓得这女鬼生得甚么样子?是个吊死鬼呢,还是只饿死鬼?又 或是难产而死的大肚鬼?……啊,她的手这样冷,莫非是冤死的水鬼不成?" 脑 海里现出水鬼满头长发、浑身精湿的恐怖之状,顿时脊背上寒气直冒。   一人一" 鬼" 在黑暗之中面面相觑,谁也不再说话。过了半晌,李逍遥惧心 渐去,伸手去摸怀里的火折子,想要打亮察看。不料摸到自己光光的肌肤,这才 想起外衣已丢在石厅那边。他见那女鬼并无动静,突然想起:" 是了,如今我也 是鬼了!他妈的,大家都是鬼,你这家伙最多比老子早死几日,老子为何怕你? " 想到自己也已做鬼,从此再不必怕死怕活,胆气不禁为之一壮。可是话虽如此, 对方这个" 鬼" 的底细尚未摸清,倒也不便贸然伸手触碰对方,以免吃亏上当。   正思索间,只听对面一阵响动,那女鬼站起身来,似有去意。李逍遥生怕她 这一走,身边再没旁的鬼可以打问,急忙叫道:" 等一等。" 伸手去捉她手臂。 不想这一下却抓了个空,耳听得细碎的声响越来越弱,那女鬼竟自去了。   李逍遥一跃而起,叫道:" 喂,我教你等一等。" 两臂大张,身形向前扑去。 洞中一片黑暗,举目如漆,冲出不远便碰到坚硬的山岩。他屏住呼吸,向身前身 后虚抓几把,依然毫无发现,当下顺着岩壁慢慢摸去。从右至左转了一圈,既未 碰到任何东西,也再没听到丝毫响动,那女鬼竟似突然之间消失了一般。   这一圈摸将下来,发觉周围都是光秃秃的石壁,所处乃是一间小小的石室, 并无洞穴与外面相连。石壁上湿漉漉地,滑不留手,也绝无攀缘而上的可能,难 道那女鬼竟化作了一道轻烟,乘风而出?   李逍遥又惊又怕,伸手掐了掐大腿,痛得几乎叫出声来。这不是做梦,自己 似乎也还未死,那家伙绝非女鬼,而是地地道道的女人。但这一来不免更加胡涂: " 林月如呢?她去了哪里?自己若还活着,蛇毒又是为谁所解?是刚才的女人么? 她若救了自己,为何又不肯开口讲话?" 心中一时疑惑,一时惊惧,扶着石壁慢 慢坐倒。   竖着耳朵静听良久,居然听不到半点声响,连虫鸣、蚁行之声也无。李逍遥 只觉这片刻所历之奇,当真平生仅有。若说是梦,似乎又太过真实,况且石室中 尚留有那女子身上淡淡的香味,这总不会有假。   过了一会儿又想:" 林月如这丫头不知去了哪里?是给蛇妖捉住了?还是同 自己一般,困在哪处洞窟?灵儿呢?她是不是还活着?适才那古怪女子掌心冰冷, 全没半分暖意,那……那到底是不是鬼了?她突然消失不见,不晓得还会不会回 来?" 大山深处,这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所在,想到居然活见了鬼,不由得周身大 起寒意。   胡思乱想了许久,依旧毫无头绪。石室中既潮且热,极不舒服,李逍遥背心 贴地,不知不觉眼皮发沉,昏昏睡去。   他又累又饿,疲倦已极,这一觉睡得分外香甜。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 只觉身畔掠起一阵微风,登时惊醒过来。接着只听" 嗒" 的一声轻响,有人跃落 地面。李逍遥疾跃而起,迷迷糊糊伸手抓出,只觉触手温暖绵软,抓中了女子胸 前的要害。他出其不意,自己先吓了一跳,赶忙放开手,连声道:" 啊哟,对不 住,对不住。" 这一来却也有三分欢喜:这人确凿是个女子,并非甚么女鬼。   那女子仍是一言不发,甚至叫也未叫一声,仿佛甚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这样 静了片刻,李逍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是了,这女人是个哑巴!" 手上残留着 一抓之后异样的感觉,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绮念。   突然之间香气大盛,那女子跨前半步,竟然张臂将他抱住。李逍遥大吃一惊, 本能地将她推开,叫道:" 你……你……你干甚么?" 心头突突乱跳,疑云顿起: " 这女人到底是谁?蛇窟里怎会有这般香艳的人物?难道是林月如那臭丫头?她 ……她对老子贼心不死,改用旁的香粉掩饰,却来趁黑向我投怀送抱?" 他同赵 灵儿成亲日久,早将她的身形体态了然于胸,一抱之下,发觉此人绝非赵灵儿, 却与林月如高挑的身材相若。   那女子仍不做声。李逍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不料却摸了一个空。这一惊 当真非同小可:明明未听到任何声响,这女人怎的又忽然不见?难道她当真会使 妖法不成?李逍遥惊讶之中夹杂了几分恐惧,忍不住张口大叫:" 喂,你……你 他妈到底是谁?快给老子出来……" 刚叫得一声,腰间一紧,两条柔软香馥的手 臂缠绕上来。原来那女子不知何时竟已转到他身后。   李逍遥浑身一颤,只觉她脸颊火烫,的的确确是人非鬼,伸手碰触她指尖, 却不似昏迷之中那般冰冷。当下拉脱她手臂,转过身来,捧着脸颊细细摸索了一 遍,见她下颌尖削,果然不是林月如。他心中更为惊讶:" 这哑巴女人我并不认 得,她为何要主动投怀送抱?难道有甚么阴谋诡计?" 忽闻那女子格的一声轻笑, 也去伸手摸他脸颊。李逍遥侧头避让,只觉她双手游动而下,自颈至胸,游过小 腹,一把抓住两腿之间的命根。李逍遥又惊又喜,大张了嘴,却发不出声,愣了 一愣,一把将她抱住。那女子笑声不停,张口向他唇上吻去……   这一番销魂滋味,当真难以言表。李逍遥在地下懒懒地躺了半晌,这才起身 穿衣,回想片刻前的一幕,宛在醉梦之中。正苦于对方不能开口讲话,无法探问 情由,那女子却突然伸手扯扯他耳朵。李逍遥问道:" 怎么?" 那女子似是久居 于此,在黑暗中也不觉有甚么不便,拉起李逍遥的手,向头顶上方摸去。   李逍遥正觉莫名其妙,手指蓦地触到一物,却是一条绳索。那绳索悬在头顶 三尺之处,方才他只顾向四周探察,是以竟未发觉。李逍遥大喜,心道:" 原来 如此。她不是水鬼,那就好办。" 知她想要救自己脱困,当即牢牢握住绳头,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手交替,攀缘而上。爬了数尺,只觉绳索轻轻晃动,那女子也跟着爬上。   这石室不高,约莫两丈便已到顶,只是距离洞口尚远,四下仍漆黑一片。那 女子拉着李逍遥走了一顿饭的工夫,前面隐隐有亮光透出。李逍遥喜得欢声大叫, 脚下加力,快步疾行,终于来到光明所在,却不禁吃了一惊。原来竟已回至先前 遇险的那间石室,两具骸骨仍旧靠墙而卧,地上丢着自己的长剑。那九头蛇身中 一剑,死在室中,对面洞口已被塌下的石块牢牢封死。   李逍遥不知林月如斗杀九头蛇之事,见它死相狞恶,不由得暗暗心惊。待看 清它腹中插剑,不由得" 咦" 的一声,抢上几步,取过长剑,惊道:" 这……这 是林月如的剑,她……她……" 眼见室中狼籍,显是经过一场剧斗,而林月如一 向将宝剑视同性命,既然遗失在此,那多半已是遭了不测。他又悲又怒,呆立半 晌,突然挥剑向蛇尸斩落。几剑下去,那九头蛇庞大的身躯已被斩作数段,李逍 遥浑身浴血,兀自不肯停手。   那女子上前拉住他手臂,缓缓摇首。李逍遥见她二十多岁年纪,翠衿紫衫, 头挽双髻,生得容色颇艳,不由微微一怔,狠狠在蛇尸上踢了一脚,道:" 这混 蛋害死了我的同伴,我……我杀它几下出气,你拦我干么?" 那女子盈盈一笑, 点了点头,却不说话。李逍遥见她笑时双眼含春,红唇微张,媚冶之态极是动人, 不禁想起片刻前的欢好之状,心中一颤。定了定神,说道:" 你救我性命,又助 我逃出那山洞,这可要多谢你啦。你叫甚么名字?" 那女子两只大眼一闪一闪, 望着他不语。李逍遥一拍脑袋,道:" 是了,我忘记了,你不能说话。嗯,你穿 了件紫衣,我就叫你阿紫。这名字挺不错罢?你喜不喜欢?" 那女子微微一笑, 也不知是否听懂。李逍遥心道:" 这小妞生得又甜又骚,只可惜是个哑巴。" 停 了一会儿,又道:" 阿紫,你是给蛇妖捉来的,对不对?你在这里躲了不少日子, 晓不晓得那蛇妖住在哪里?" 阿紫眼珠一转,点点头,向来时的洞口一指。李逍 遥喜道:" 啊,你果然晓得!你……你等一等。" 俯身拾起自己的长剑,同" 越 女剑" 一并收好,想了一想,又将两尸所遗兵刃取了,对阿紫道:" 走罢。" 阿 紫指指洞口,站在原地不动。李逍遥奇道:" 怎么啦?" 阿紫向前方连连努嘴, 仍不肯迈步。   李逍遥恍然大悟,道:" 啊,我晓得啦。你怕那蛇妖,所以要我走在前面, 是不是?" 阿紫赧颜一笑。李逍遥笑道:" 死丫头,偏有这许多古怪。" 迈步当 先进洞。   行出不远,洞中又已一片漆黑。阿紫似能暗中视物,牵了李逍遥的手左转右 转,时上时下,并无丝毫迟滞。李逍遥心道:" 这丫头记性倒好,亏得有她引路, 否则还真不易寻到那蛇妖。" 鼻中闻见她身上香气阵阵,不禁心生向往,又大感 奇怪:" 啧啧,那苏州城的铁嘴先生居然说得丝毫不差,老子果真是个走桃花运 的命,否则怎会死里逃生,又遇见一位娇滴滴的小美人?不知她如何会来到这里? 从前又是个怎样的人物?有没有许过婆家?" 一路胡思乱想,行了约有一顿饭的 工夫,突然之间眼前大亮。阿紫停住脚步,向前方指了指。只见不远处有两扇石 门,半开半掩,门后隐隐传出话语之声。李逍遥侧耳倾听,觉得那女声同林月如 倒有几分相似,不由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携着阿紫的手慢慢摸将过去, 扒开门缝向内张看。一看之下,不禁气为之窒:洞内光线昏暗,东首石床上躺着 一男一女,那女子身无寸缕,正是林月如,身边横卧一男,生着一条长大的蛇身, 可不正是那蛇妖?更奇的是,林月如素手竟探在蛇妖的下身,上下捋动他阴茎。   李逍遥一声怒喝刚到嘴边,却给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掩住。他扭头凝视阿紫 清澄的双眸,心中念头疾转:" 怎么办?怎么办?这厮要强奸林月如,灵儿却不 知给他藏在哪里?我……我……我要杀了这个混蛋!" 一时又气又急,忍不住双 拳紧握,全身剧颤起来。   阿紫面色平和,看来却无丝毫异色。李逍遥怒火渐渐平复,突然脑中灵光一 闪:" 有了!" 向四下打量片刻,取出身上所携的几口刀、剑,微一犹豫,将" 越女剑" 重又收起,接着趴伏于地,持刃向地下挖去。   石门左近颇不平整,布满了小块碎石。李逍遥左手握住刀柄,右手四指按低 刀尖,轻轻撬动石块,挖出堆在一旁,而后将一具兵刃埋入石缝。忙了约有半柱 香时分,布好一处陷阱,向前爬行数尺,依样再挖。忙乱中偶一回头,见阿紫站 在身后黑影之中,宛如一尊窈窕的石像,只有两眼闪着微光。   待布好四口刀、剑,手足已是微觉酸软,靠着石壁歇息片刻,站起身来。此 刻洞中情势更为急迫,那蛇妖妄图越轨,给林月如发足踢中,便要乘怒行凶。李 逍遥不及细想,向阿紫使了个眼色,大喝一声:" 王八蛋,快将灵儿交出来!" 旋风一般冲进石室。   李逍遥虽是衣衫不整,毛发蓬乱,裤子后面还磨穿了一个大洞,模样十分可 笑,可手中" 越女剑" 寒光凛凛,加之这一声大喝颇具威势,倒也吓了那蛇妖一 跳。他怎知" 灵儿" 是哪路神仙?不过两次交欢都给人中途打断,实在可恼可恨。 他望一望李逍遥,又转身看看林月如,心下颇为踌躇,不知是该先杀了这倒霉鬼 呢?还是该以美人为重。   便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身后的林月如突然娇喝一声,身躯跃起,双足直向 他脑后踹来。那蛇妖一呆,慌乱中疾忙挥臂格挡,只觉双腕剧痛彻骨,忍不住惨 叫一声,滚落石床。李逍遥见机猛冲过去,挥剑砍向他项后。这一剑迅速无伦, 那蛇妖余光瞥见寒芒耀目,忙不迭地翻身闪避,唰的一下,剑尖自肩头掠过,划 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蛇妖疼痛难忍,怒火大炽,一拳将林月如击倒,接着长尾甩出,卷向李逍 遥双足。李逍遥疾窜而回,笑骂道:" 王八蛋,来来来,来追老子啊!" 那蛇妖 怒极,身躯奋力弹起,一跃数丈,向着石门飞速游去。   李逍遥闪在门后,见那蛇妖游近陷阱,不由得欣喜欲狂,拍手大笑道:" 哈 哈,大功告成!""成" 字出口,蓦地里身后刮起一阵香风,跟着背脊上钻心似的 一阵剧痛,身躯晃了两晃,几乎摔倒。那蛇妖已冲近石门,这时突闻响动,情知 有异,赶忙顿住身形。只听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道:" 啊哟,有话好说嘛,快别 动手。" 声音娇柔悦耳,宛若银铃一般。   李逍遥转身看去,见阿紫面露笑容,正缓缓缩手,显是才刚偷袭了自己一指。 他一时之间不明所以,喝道:" 你干甚么?" 猛地想起她是哑巴,怎么突然开口 讲话?登时张口结舌,颤声说道:" 你……你……" 阿紫笑嘻嘻地道:" 我… …我……' 我' 甚么?你……你……你要倒大霉啦!" 李逍遥隐隐觉出上了大当, 忍不住又惊又怒,唰的一剑当胸刺去。阿紫身躯不动不摇,足尖一点,已然后退 两丈,格格格地娇笑数声,隐入黑暗之中。李逍遥眼见她趋退自若,行动直如鬼 魅,不禁心下骇然。刚要迈步追赶,背后风声凌厉,那蛇妖长尾横扫过来。他猝 不及防,双足被卷个正着,扑通一声摔在地下。   那蛇妖见石门开处,地下微露几处闪光,明白有人预先设下陷阱,当即长尾 回收,将李逍遥提至面前。他肩头给李逍遥斩了一剑,血流如注,自然恨之入骨, 一探手,死死扼住李逍遥的脖颈。李逍遥眼前金星乱冒,不由自主地吐出舌头。 恍惚中见那蛇妖口中长信乱吐,探将过来,登时惊得魂飞魄散,暗道:" 乖乖不 得了,想不到这王八蛋居然喜欢这个调调。他那臭舌头倘若跟老子舌头相碰,那 ……那岂不恶心死人了?" 当下打定主意,倘若受此侮辱,只好上吊自杀,决不 偷生。   那蛇妖双手扼住李逍遥脖子,松脱长尾,正欲将他摔向地下,忽听背后风响, 来势奇猛。原来林月如给他一拳打倒,痛得几欲晕去,朦胧中见李逍遥被擒,赶 忙一跃下床,双足凌空,连环踢出。噗噗两记,正中那蛇妖的背心。她情知生死 成败都在此一举,是以倾尽了全力,那蛇妖虽有罡气护体,却全无防备,这一下 痛彻心脾,震得满口牙齿都酸麻难当。   那蛇妖痛嘶一声,回身向林月如怒视,突然之间背心一凉,一柄长剑透胸而 出。那蛇妖一呆。" 越女剑" 何等锋利?李逍遥偷袭得手,顺势一带,嗤的一声, 竟将他上身劈作两片。那蛇妖叫也未叫出一声,腹中鲜血狂喷,摔倒在地。   李逍遥一跃而起,心中又惊又喜。见他手足兀自抽搐不休,当即上前在他背 心踢了一脚,骂道:" 王八蛋,你敢扼住老子脖颈?当真找死。啧啧,这下可不 是给老子杀了?" 那蛇妖的尸身给他踢得连滚几滚,这才仰面不动。李逍遥见他 双目圆睁,面容扭曲,显得越加的狰狞可怖,心底暗暗打了个突。正要迈步跨过, 突然眼前一亮," 咦" 了一声,俯身从地上拾起一物。   那东西乃是一颗黄豆大的珠子,通体浑圆,晶莹剔透,泛着青蒙蒙的光华, 好似浮了一层水雾,煞是好看。李逍遥将珠子举到眼前,只觉寒气扑面," 啊乞 " 一声,打了个喷嚏,心中奇怪:" 这玩意儿打哪钻出来的?怎么瞧着有些像水 灵珠?" 林月如此时已胡乱穿好衣衫,正满面羞容地等他过来探问,无意间瞥见 他手捧宝珠,脸上给珠光映得一片青绿,不由得奇道:" 咦,那是甚么?" 李逍 遥摇摇头,回道:" 不晓得……" 才一启口,那珠子感应到阳气,突然" 嗖" 的 一声脱手而飞,直钻入他口中。李逍遥大吃一惊,叫道:" 啊哟!" 赶忙探手入 喉,想要挖它出来。但那珠子颇具灵性,宛如活物一般,甫一沾唇,立时顺喉而 下,沉入腹中,哪里还挖得到?李逍遥想起先前掘设陷阱时并无所见,心知定是 那蛇妖身上之物,只吓得面无人色,颤声说道:" 这……这东西……它……它 ……" 林月如惊道:" 你吃下去啦?" 李逍遥道:" 不……不是的,是……是这 鬼东西自己钻了进去。" 林月如道:" 那怎么办?不如……我们剖开肚子,将它 取了出来?" 李逍遥气得哭笑不得,心道:" 他妈的,剖开了肚子,老子还会有 命在?你怎不自己剖一下试试看?" 说话间,只觉胸际似有一道奇冷无比的冰线 正蜿蜒而下,就如三伏天吞了一块万载寒冰一般。林月如又拉着他手臂说了几句 甚么,却全然不曾入耳。   二人心神澹澹,正不知如何是好,猛听得洞穴深处传来一声清越的长啸。李 逍遥浑身剧震,晓得必是阿紫去而复来,这女人来历不明,行迹堪疑,自己适才 刺她一剑,却给她轻松闪过,武功端的深不可测。当下再顾不得怪珠入腹之事, 慌忙拉起林月如,飞步窜入石室。他原想将石门推闭,以阻阿紫来势,可是手臂 连连运力,石门却纹丝不动,只得作罢。当下向林月如打个手势,两人一前一后, 从北侧的石门逃出洞去。   林月如惊魂稍定,边跑边道:" 阿弥陀佛,原来你还活着,真是老天保佑。 刚才的啸声谁?难道洞里还有旁的蛇妖?" 李逍遥道:" 不是蛇妖,是……阿紫。 " 林月如奇道:" 阿紫是谁?" 李逍遥心想,这件事一时之间倒不容易解释清楚, 于是一摆手道:" 这个么……我们先躲一下,有甚么话待会儿再说。" 林月如见 他神色忸怩,顿时心中起疑,停步道:" 等一等,你先说清楚阿紫是谁?" 李逍 遥晓得阿紫转眼便到,见她兀自缠夹不清,忍不住怒道:" 他妈的,阿紫就是阿 紫,有甚么好说?你再婆婆妈妈,罗里罗嗦,那臭鬼婆便杀过来了!" 话音刚落, 一道轻盈的身影穿门而出。那人身形奇快,二人眼前一花,她竟已迫近十丈之内, 直如鬼魅一般。   林月如惊道:" 咦,这人……" 李逍遥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答话?一 把拉起林月如,返身便跑。奔出不远,只见前方水声震天,雾气弥漫,竟来至先 前所见那处温泉。林月如暗叫一声苦,原来出谷之路本在西北,二人慌不择路, 反向谷中奔去。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阿紫奔行何等迅捷?只这片刻便已追至身后。李逍遥听见背后风声,回剑刺 去。阿紫左臂探出,夹手夺过长剑,跟着剑交右手,啪啪两声脆响,接连打了他 两记耳光。李逍遥眼前金星乱冒,一交摔倒。林月如见情势危急,抢上来飞足踢 她小腹。阿紫横剑下削,林月如倏地收足,身躯一顿,双掌平出,推向她两肋。   阿紫" 咦" 了一声,笑道:" 这女娃儿倒有些古怪。" 手臂挥动,自左向右 划了半个圈子,将她双腕一并抓住。林月如双臂奋力回夺,但觉对方五指有如一 道铁箍,深陷入肉,哪里动得了分毫?她抬眼看去,见阿紫身形婀娜,脸上笑意 盈盈,模样便似一位大户人家的美貌少奶奶,想不到武功居然如此神妙,不由得 大吃一惊,问道:" 你是何人?" 阿紫冷笑道:" 你们闯进我家,杀了我的巳郎, 还敢问我?" 窄袖轻拂,林月如只觉一股大力向上疾带,身不由己地腾空而起, 直飞出三丈远近,重重摔在地下。她啊哟一声,双手撑地,待要爬起,两腿却如 灌满了陈年老醋,酸得一丝力气也无。   李逍遥颤声道:" 你是……阿……阿……阿紫,我……我没得罪你啊。" 阿 紫摆摆头,向着他微微一笑,道:" 是啊,我是阿紫。你闯进我家,杀了我的巳 郎,还不算得罪我么?" 说话之时身躯转动,罗裙轻摆,露出裙下毛茸茸的一条 大尾。   李逍遥耳中轰的一声,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这女人在洞中与自己春风一度, 那是何等的风情万种?怎的居然是个狐狸精?听她话中之意,那蛇妖名唤' 巳郎 ' ,似乎便是她的丈夫。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苏州西北的大山深处,在一处伸手不 见五指的山洞里同一只狐狸精胡天胡帝,过后又杀了她丈夫,凡此种种,真如做 梦一般。可眼前这个女人就站在那里,裙下的大尾正款款轻摆,简直不容人不信。 他心中惊愕已极,呆呆地望着阿紫,说不出话来。   阿紫迈步走近,伸手自怀中摸出两张黄纸道符,问道:" 这是甚么?" 李逍 遥定睛一看,正是酒剑仙所赠的" 天师符" ,先前在石厅中抵挡群蛇用去一张, 余下的这两张却不知怎的被她得了去。阿紫见他沉吟不答,鼻子里哼了一声,轻 轻喝道:" 你带着这个东西,还不是来跟我为难?" 双掌一搓,劲力到处,道符 顿时化为无数碎屑,片片飞散。   李逍遥心道:" 原来这狐狸精同蛇妖勾搭,在这里结为夫妻。怪不得她同我 欢爱之际,总是躲来躲去,不肯让老子碰她屁股。过后去寻那蛇妖,又装模作样, 教我走在前面,那自是道行未深,尾巴尚在,怕给我识破之故。唉,可惜我这笨 蛋愚蠢透顶,居然丝毫未觉。" 他越想越气,胸中恨意上涌,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 他妈的,原来你是个骚狐狸,怪不得满身臭气!呸呸呸,我一时眼瞎,中了你 的圈套,你要杀便杀,老子倘若皱一皱眉,不算英雄好汉。" 阿紫冷笑道:" 大 英雄,我几时骗过你来?" 李逍遥道:" 你扮作哑巴哄我,又……又变成这副人 样,那还不算骗人?可惜啊可惜,骚狐狸便是骚狐狸,就算披了一张人皮,狐狸 尾巴总还是藏不住的。" 阿紫道:" 甚么哑巴不哑巴?我几时说过我是哑巴?你 自己蠢头蠢脑,胡乱瞎猜,又怨得谁来?至于我这副模样,常言道:' 百岁之狐, 起为美女。千年之雉,入海为蜃。' 我修炼百年,自然修成人身,那有甚么希奇? 夏禹王的夫人涂山氏也是位狐女,这里叫做涂山,就是她的老家了。自古凡人都 称我们狐仙作阿紫,你不晓得么?" 李逍遥怒道:" 我晓得你妈!你妈是我多年 的相好,老子前世作孽,同这老婊子胡来,这才……哎哟,这才……生下你这 ……" 一语未毕,突然脏腑一阵绞痛,忍不住双手掩腹,再也说不出话来。他自 吞下那怪珠之后,便觉腹中微有不适,不想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起来。一时间 翻江倒海,痛得额头上汗水滚滚而落,几乎连肠子也断作数百截,撑了片刻,终 于慢慢软倒。   阿紫不知就里,见他突作诡状,嘻嘻一笑,说道:" 你干甚么?装死么?" 走过去伸足在他肩头一拨。李逍遥连滚数滚,仍是倒地不起。阿紫双眉轻挑,正 待出声喝骂,见他已痛得手足抽搐,面无人色,那模样当真不似作伪。她心头一 凛,猛地想起一事,厉声喝道:" 你……你吃了他的内丹!是不是?" 原来那珠 子正是蛇妖的内丹。举凡修道之人,炼气有成,腹中皆有此物。李逍遥手捧内丹 开口讲话,那内丹感应到阳气,竟阴错阳差地钻入他腹中。蛇妖炼修百年,全身 真气都凝聚于此,这小小的一颗内丹端的是非同小可。李逍遥修习的蜀山派内功 又是玄门正宗,内丹入腹,渐渐化入奇经八脉,陡然间功力增了何止十倍?不过 他修为日短,内息尚弱,这时平白添了一道猛烈的真气进去,就如久病体虚之人 突然吃下数碗鱼肉,肠胃自然禁受不起,是以才会痛苦异常。   阿紫本是野狐成精,狐性狡狯,最为多疑,见李逍遥如此情状,晓得这家伙 多半是误打误撞,服下了蛇妖内丹。可此事终究太过离奇,若非亲自验看,终归 不能尽信。当下满心狐疑,运力在他腰间" 命门穴" 上踢了一脚。   不想李逍遥体内真气充盈,流转不息,一遇外力,自然而然地便反激出去。 只听" 啊哟" 一声,阿紫脸色苍白,连退了几步方才站定。她修炼日久,已成人 形,体内经络穴道也与常人一般无二,这一下震得胸中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李逍遥此际腹痛渐消,头脑却依旧昏昏沉沉,这些事自是全然不知。他只觉 浑身上下奇寒无比,体内真气有如万道冰川突然一齐崩塌消融,汇成了一股汹涌 的洪水,在经络各处荡尘飞石,激扬来去,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收服。   阿紫心下雪亮:这小子无疑是吞了内丹,那内丹修炼百载,效用通神,若不 尽早剪除后患,日后必将制他不住。当即一声不响地抢上前去,挺剑便刺。李逍 遥受了她一脚,头脑倒似清醒了许多,眼看这一剑避无可避,赶忙左掌上翻,伸 指向剑身上弹去。铮的一声,阿紫手臂剧震,长剑脱手而飞。她反应极快,紧跟 着斜跨半步,右掌平平推出。二人相距咫尺,这一掌端端正正击在李逍遥胸口。 哪知此番得手,却较前次大为不同,只听" 喀" 的一声轻响,阿紫长声惨呼,臂 骨登时从中折断。   她又惊又怒,一个起落纵至林月如身边,张手抓住她颈后穴道。林月如全身 动弹不得,大叫:" 死狐狸,快些放手!" 阿紫望了一眼李逍遥,厉声喝道:" 臭小子,大家一起死了罢!" 手臂振处,将林月如推落崖下,身形疾跃而起。李 逍遥眼见林月如落崖,不由得目眦欲裂,突然纵声长啸,一道白光破口飞出。   阿紫人在半空,只觉喉间一凉,那白光穿颈而过,在头顶上打了两个盘旋, 复又飞回李逍遥口中。她头也不回地奔出十余丈远,突然顿住脚步,转身望着李 逍遥,脸上布满惊恐之色。   李逍遥只道她又耍甚么诡计,赶忙深吸一口气,凝神戒备。阿紫张了张嘴, 慢慢伸手扼住自己的颈子。两个人遥遥相对,僵持半晌,一行殷红的血痕自阿紫 指间缓缓渗出。李逍遥一时之间不明所以,向后退了半步,却见阿紫惨然一笑, 身躯晃了两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李逍遥又惊又喜,慢慢走上前去,见阿紫的头颅齐颈而断,颈中鲜血兀自流 个不住,身子却已寂然不动。他侧过头想了一想,心下暗暗称奇:" 这真是天大 的怪事。这狐狸精好端端地,怎的突然就身首异处?莫非是兵解成仙不成?" 正 在百思不解,身后隐隐传来呼喊之声。   李逍遥连声答应,攀上巨岩。见崖下峭壁如削,三丈处生着一株矮松,林月 如手抓松枝悬在半空。   李逍遥纵声叫道:" 不要怕,我来救你。" 见峭壁上实无落脚之处,当即脱 下外裤,扯作十余块布条,结成绳索,慢慢垂下崖去,叫道:" 抓住了!" 林月 如呆望脚下的万丈深谷,却不伸手。李逍遥奇道:" 你干甚么?快快抓住绳子! " 林月如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道:" 李逍遥,我问你,今日我若跌死在这里, 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李逍遥一怔,怒道:" 开甚么玩笑?快抓住绳子!" 林月 如摇摇头,淡淡一笑,道:" 不必了。你……你告诉我爹,就说他老人家的养育 之恩,我只有来世再报了。" 李逍遥忙道:" 且慢!有话好说。你……你好端端 地,干么要自己寻死?" 林月如眼圈一红,并不接口。   李逍遥看不清她脸色,急得抓耳挠腮,道:" 是了,我晓得了。你给蛇妖欺 负,也是……也是这个……迫不得已,我绝不会对旁人乱讲,你……" 林月如呸 了一声,红着脸道:" 放……放屁!你胡说些甚么?" 伸手抓住绳索,两臂交互 扯动,慢慢升上崖顶。   李逍遥先前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待见她将至崖边,怒气冲冲地一扯绳 索。不料这一扯力道大得出奇,呼的一声,林月如身子腾空而起,落在石上。李 逍遥抢上两步,一把抓住她手臂,喝道:" 你……你疯了么?好端端地为甚么寻 死?" 林月如眨了眨眼,笑吟吟地道:" 啊哟,好大的力气。我……嘻嘻,我骗 你的,瞧你急得那样子,看来倒还有几分良心。" 李逍遥气得几乎发狂,待要出 手甩她一记耳光,见她面上犹带几分惊恐之色,想起几日来这丫头跟着自己吃了 不少苦,这才勉强压下怒火,狠狠瞪了她一眼,纵身跃下大石。林月如暗暗吐了 下舌头,乖乖跟在他身后,只觉心里面甜丝丝的:" 别看这小贼平日里对我冷口 冷面,其实全是装出来的。他见我寻死觅活,不也照样急得冒汗?" 李逍遥回至 阿紫尸前,默立良久,心中翻来覆去,颠倒不已,始终搞不懂她为何会在洞中出 手相救。偶一抬头,见林月如正喜滋滋地望着自己,眼角、眉梢满是掩不住的喜 色。李逍遥心头一颤:" 听说狐狸精最爱骗人,阿紫救我,多半也非好意。这姓 林的丫头虽不是狐狸精,可是偏偏喜欢捉弄老子。唉,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 苏州城外得罪了她。说来说去,我只不过耍了她一次,难道她竟要捉弄我一生才 肯罢休?" 时候近午,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李逍遥却不知怎的打了个寒噤, 心中升起一阵寒意。   (第六章完) 第七章 破厄渡劫   二人将阿紫的尸首推落崖下,返回室中,见床上赫然多了几样包裹、衣衫等 物,都是先前遭遇群蛇时丢落在石厅中的,想是被阿紫无意间寻到,顺手带来此 处。李逍遥换过衣裤,坐在床边呆呆发愣。他此番冒险闯入隐龙窟,为的是搜寻 赵灵儿下落,哪知道辛苦一场,却无半点收获,不禁好生失望。   正自闷闷不乐,忽听西首洞中隐隐传来几声轻响。那响声十分细微,相隔又 远,常人决计难以察觉。但他如今得蛇丹之助,内力大增,耳力已远胜寻常武林 好手,是以立知洞中有人蹑足潜行。他倾听片刻,发觉人数甚众,并且正朝着石 室而来,心中一惊,拉起林月如藏到床后。林月如大感不安,紧紧挽住他手臂, 却又不敢出声探问。   静静地等了半晌,脚步声愈来愈近,已是清晰可闻。李逍遥听出足音轻捷, 来者都是女子,不由更是奇怪:「才杀了蛇妖和狐狸精,怎的又冒出许多女妖来? 难道这洞里的老鼠、臭虫、乌龟、螃蟹,大家他妈的一股脑儿都成了精么?」   耳听得靴声杂沓,渐渐来到石门近前。不知是谁轻声哽咽道:「阿弥陀佛, 总算……平安逃出来啦。」众女似乎也都松了口气,纷纷驻足,低声安慰那人。 蓦地里一个尖细的声音颤声说道:「是……是谁?谁在碰我的脚?」洞中立时一 静。只听悉悉索索一阵响动,那女子俯身向地下四处搜摸。众女俱都屏住了呼吸, 竖着耳朵倾听动静。过了片刻,猛地响起一声骇人的尖叫:「啊,这里有人!」   洞穴之中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众女本就提心吊胆,深恐里面藏着甚么 可怕的妖怪,此刻给这叫声一吓,登时变作一群炸了窝的蜂子,争先恐后向洞内 逃去。岩壁回音,将众女的叫声放大了数倍,听着就如数百人同时被恶鬼附身了 一般。   李逍遥和林月如初时也吓了一跳,待惊讶过后,却又同时醒悟过来:「啊哟, 原来那女人碰到了门后的蛇尸!」四目相对,不禁哑然失笑。林月如捅捅李逍遥, 小声说道:「这些女子听着年纪不大,莫非都是被蛇妖捉来的少女?等会儿你过 去问问,看有没有晓慧妹妹。」   众女惊恐万状,奔突号叫了好一阵子,这才渐渐平复下来。一个粗重的女声 道:「大家不要吵!小青妹子,快拿火把过来。」火光晃动,有人燃着了火把。 只听一人惊呼道:「啊哟,这不是那条恶蛇么?怎的给人杀死在这里?可……可 真吓死人了。」众女见到门前的蛇尸,都不禁大为惊讶。有人小声埋怨道:「都 怪翠翠大惊小怪。我先前还在想,大家手牵着手,走得好好的,怎会有人故意碰 你?果然是虚惊一场。」那粗重的女声又道:「好了,好了。既是没有妖怪,那 就不用害怕,大家先出去再说。」   二人从石床后探头望去,见洞中鱼贯走出十余名少女,当先一女身高体胖, 个头足有七尺开外,相貌极其雄壮,想必就是那粗声粗气的女子了。这胖女似乎 年纪稍长,众女进到室中,一个个都围拢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说个不休。   那胖女挥了挥手,大声道:「姐妹们,两只臭妖怪欺侮了咱们这么久,如今 终于给人杀死,总算是老天有眼,替咱们出了口恶气。不过晓慧妹子,这里怎不 见那狐狸精的尸首?莫非是你看花了眼?   二人听她叫出「晓慧」这名字,心中均是一动。人群中一名相貌清秀的少女 道:「阿霞姐,我亲眼看见那大侠手提宝剑追杀狐狸精,直追到谷中温泉附近, 这才将她杀死,怎会是眼花?」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那阿霞点点头,道:「这就是了。不知你说的大侠去了哪里?咱们姐妹真该 好好谢谢他才是。」   李逍遥听见二人连称自己作「大侠」,虽明知自己是给阿紫追杀,而非追敌, 仍忍不住心花怒放:「啊哟,这小妞年纪轻轻,想不到真有几分眼光。」长身而 起,笑道:「我在这里!」   众女不料这石床后面竟藏得有人,尽皆吓了一跳,见这人身手敏捷,提着一 把明晃晃的宝剑,似乎真是武林中人,只不过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却说甚么也 跟「大侠」二字扯不上半点干系。那叫做晓慧的少女一怔之下,认出了李逍遥, 喜得欢声大叫:「啊,是你!阿霞姐,他……他就是杀死两个妖怪的大侠了!」   众女在洞中囚禁得久了,猛地见到男子,都不禁有些害羞。阿霞胆气甚壮, 分开人群,大步走到李逍遥跟前,瓮声瓮气地道:「原来就是大侠救了我们,阿 霞替姐妹们多谢你啦。」李逍遥暗自吐了下舌头,连连摆手,要她不必客气。   这时林月如也现身出来,上前同晓慧相认,得知她果然便是张老汉的孙女, 很是高兴。张晓慧听说爷爷还活着,却为救自己弃家上山,心中悲喜交集,拉着 林月如流下泪来。当下林月如安慰了她几句,见众女一个个蓬头垢面,想是多日 不曾洗澡换衣,便领着她们到谷中温泉梳洗沐浴。李逍遥去林中打了些山鸡、野 兔回来,众人饱餐一顿,相随下山而去。   这十余名少女除张晓慧外,都是涂山西北一带的村女,相貌粗蠢,村气十足, 不但麻皮、长面者甚多,便是龅牙、秃头的亦在不少。李逍遥见众女姿色都是平 生仅见,一个个有如秋月春花,各擅胜场,不禁啧啧称奇,打从心底里佩服那蛇 妖眼光独到,与众不同。   这日行了三四个时辰,天色向晚,众人在一处山坳里宿下。李逍遥安顿好众 女,信步登上一座小丘。此际暮霞层叠,残照满山,将大半个天空染得殷红如血, 一派旖旎动人的暮春气象。但他心中挂念赵灵儿,愁思难舒,虽然美景当前,却 也提不起甚么兴致。怔怔地站了半晌,忽听身后脚步声响,林月如快步走了过来。   李逍遥只向她一瞥,缓缓转过头去,并不说话。林月如知他在为赵灵儿的事 郁郁不快,心中也是左右为难:「我虽在谷中见过赵姑娘,可又怎好对这呆瓜明 言?瞧他的样子,如今似乎还蒙在鼓里,若晓得自己的表妹原来是……是……唉, 我真傻,此事太过离奇,纵然说给人听,又有谁会信了?」上前拉住李逍遥的手, 柔声说道:「我看这里找不见灵儿妹子倒是好事,或者她当日因故自行离去,并 未给蛇妖捉走,也是有的。好了,好了,吉人自有天相,你又何必瞎操心?如今 的麻烦倒是这些女孩儿,不如将她们平安送到家里,顺便再打听灵儿妹子的消息。 你看怎样?」   李逍遥点点头,看着她道:「这几日来……可委屈了你啦。」   林月如脸上一红,低头不语。   二人并肩在一块大石上坐下,细细述起洞中所遇,均觉犹有余悸。林月如想 到他误吞蛇丹之事,问道:「今早你在洞中到底吃下了甚么?将我吓得半死。不 过现下你的功力大增,我想会不会同这鬼东西有些关系?」   李逍遥摇头苦笑道:「我怎会晓得?」   林月如向他瞪视半晌,蓦地跳起身来,娇声喝道:「呸!我明白啦,原来你 这泼猴竟背着我偷偷吃了人参果!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李逍遥一怔,笑道:「不错,这样的好东西,我怎能一人独吞?来,来,来, 八戒,我这里还留了一个给你,快趁早吃了罢。」俯身从地下拾起一枚石子,作 势送向她嘴边。林月如笑吟吟地看着,突然柳眉倒竖,拉过他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李逍遥「啊哟」一声,痛得缩手不迭,手背上却已留下两枚深深的赤痕。林月如 拍手大笑,远远地逃了开去。   接连行了两日,这日下到一座山谷,忽听前方水声訇訇,震耳欲聋。极目望 去,只见对面峭壁上一道洪流倾泻而下,宛如一匹极长极阔的白练悬在半山,挟 着滚滚雪浪,落入万丈深潭之中。众人皆未见过如此惊人的水势,不禁看得呆了。 阿霞面露喜色,遥指那瀑布拍手叫道:「啊,从前爹爹带我来过这里。这水直通 山下,不就是我们村前的那条白河了?」   涂山西北村庄众多,大都散布在白河两岸,众女听说此处便是白河源头,晓 得家乡已近,无不欢呼雀跃,喜极而泣。李逍遥和林月如心头一阵轻松,相携爬 上高冈,向下眺望,只见远方群山巍巍,脚下是一片平原。长河如带,静静地向 着西北蜿蜒流去。   到得山下,林月如取出身上银两,分送诸女,又给了一户农家二十两银子, 请他们绕道将张晓慧送去苏州。众女感激不尽,洒泪相别。   二人连日来跋涉甚苦,身心俱疲,在村中盘桓了两日,见打听不到赵灵儿的 消息,这才沿河向北行去。时近初夏,白河两岸夭桃似火,杨柳如烟,景致美不 胜收。二人边走边看,来到河东的一处村中。那村子里人家众多,房舍相连,可 是在街巷中行了许久,竟不曾遇到一人。   李逍遥信步来到一户人家院外,大声呼叫,等了半晌,亦无人应答。二人面 面相觑,正自有些奇怪,忽听前面不远处人声嘈杂,似乎出了甚么事情。   走到近处,只见一所大屋前聚了数十名男女,有的手持粪叉,有的肩抗铁耙, 正在大叫大嚷:「姓骆的,就这样吞了我们的米么?快快还了出来!」 林月如 见人群外站着一名村妇,右手挽了一个小童,当下走过去问道:「大嫂,你们在 这里干么?」   那村妇气忿忿地道:「啊,你这妹子是外乡来的,正好替我们评评这个理。 我们这村向北不远便是黑水镇,几月前突然闹起了尸妖。这米行的骆员外不晓得 怎么早早得到消息,将附近村中的糯米都低价收了去,如今僵尸闹得正凶,大伙 儿都等着糯米派用场,他却趁机将米价加到十贯钱一升。眼下青黄不接,田里的 稻谷还未收上来,大伙儿手中哪有余钱?难道眼看给僵尸困死在这里?你说这样 的财主狠不狠?」   原来此村地属松江府管界,因在白河上游,故此名唤白河村。数月之前,村 北的黑水镇上突然冒出无数僵尸,只几个月工夫便被搞得人烟断绝,成了一座空 城。白河村三面环水,出行不便,距黑水镇又只几十里路程,群尸不断前来侵扰, 是以颇受其苦。乡下传说,糯米最能辟除尸毒、克制僵尸,这骆氏米行的东家精 明过人,先将远近的糯米收买一空,这时再趁机抬高米价,大大地发了一笔横财。 众乡民给僵尸害得苦了,又实在无钱买米,忍无可忍,聚在这里闹起事来。   正说话间,米行大门「呀」的一声开了,走出五六个人来。当先一人四十多 岁年纪,身形微胖,白净面皮,神色极是骄横。那人喝道:「你们这班混帐东西,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到这里来撒野?」   人群之中静了一静,几名村汉越众而出,大声道:「那也是给你逼的。你骆 员外吃人不吐骨头,吞了我们的米,左右活不下去,不如大家一起拼命!」众人 齐声鼓噪,都道:「对,今日若不肯交出米来,我们索性动手抢他妈的!」那骆 员外大叫:「这帮穷骨头,反了!反了!」身后一名管家模样的人递了个眼色, 一名护院武师抢入人群,众人眼前一花,已有数名村汉给他飞掷了出去,跌得头 破血流。   众村妇见状连叫:「打死人啦!打死人啦!」两名村汉举起手中粪叉,向那 护院当头叉落。那护院伸臂一格,两柄粪叉横飞而出,跟着双拳齐施,「砰」的 一声,两村汉应声摔出老远,挣扎着爬不起身。骆员外喜得眉花眼笑,拍手叫道: 「好,好!给我狠狠地打!」那护院展开步法,在人群中左穿右插,拳打脚踢, 霎时间又打倒数人。   林月如眼见这姓骆的为富不仁,心中早有忿忿之意,此刻又见他指使手下殴 打乡民,更是怒不可遏,冲过去向那护院便是一掌。那护院听见背后风声劲疾, 「咦」的一声,闪身避开,刚待回拳还击,不想迎面突又飞来一脚。这一脚来势 奇快,「乓」的一声,正中面门。那护院眼前一黑,尚未看清来人的模样,身子 便已飞出七八步远,摔了个仰面朝天。   骆员外大怒,指着林月如叫骂道:「混蛋,哪来的刁蛮丫头?竟敢出手伤人?」   林月如也不答话,纵跃直前,左掌虚晃,右臂疾探而出,抓向他颈后。这一 下手法甚是巧妙,骆员外万难闪避,只觉衣领一紧,已被她牢牢抓住。林月如将 他提起老高,再重重向地下一掼,冷笑道:「姑娘是专为惹事来的,你待怎样?」 拇指暗运内劲,真气直透入他穴道数分。骆员外痛得浑身乱颤,杀猪一般大叫起 来。   众护院齐声吆喝,可是投鼠忌器,一时都不敢上前。那管家虽手无缚鸡之力, 眼光总还是有几分的,见林月如出手便重伤一名护院,晓得她定不是好相与,赶 忙一拱手,笑道:「好身手。敢问姑娘是这些人请来的帮手么?」   林月如道:「甚么帮手帮脚?这些人我不认得。不过姑娘生平最恨胖子,这 家伙胖得令人生厌,我一见便心中有气,不揍上一顿怎么成?怎样,你可是不服 气吗?」   那管家吓了一跳,赔笑道:「姑娘说笑了。你老人家有所不知,我家员外敬 老爱邻,一向待乡亲们最和气不过,只因今日大家闹得实在不成话,这才……这 才不得不命人略施薄惩,以致触怒了姑娘。请姑娘高抬贵手,先放过我家员外, 一切有话好说。」   林月如怒气难消,哪肯放手?李逍遥因人生地疏,又未弄清事情的原委,故 不愿多惹是非,暗暗向林月如使了个眼色。林月如放开骆员外,喝道:「你这胖 子再敢动这些人一根手指,姑娘便放火烧了你的狗窝!」   骆员外给她拿住了颈子提来提去,就如小孩子遭大人戏弄一般,只吓得魂飞 魄散,以为这回多半要脑袋搬家。现下总算捡回一条命,哪里还敢分辩?灰溜溜 地进屋去了。那管家定了定神,对众人道:「列位乡亲,如今尸妖肆虐,米价飞 涨,那也是情势所迫,没有办法的事。哪位想要买米,我们骆氏米行随时恭候, 旁的事就恕难奉陪了。」一拱手,也跟着退入屋中。   众乡民积愤难消,谢过林月如相救之恩,纷纷破口大骂起来。李逍遥在一旁 听了几句,土音佶屈,也听不大懂,只晓得大家不知为何,突然都对骆员外生出 了钦敬之意,很愿意同骆家的上代先人多多亲近亲近。   李逍遥上前拉住一名村汉,向他打听赵灵儿的消息。那人说道:「前日听说 村西头的王六子上山砍柴,救了一个美貌大姑娘回来,如今正在韩医仙家中养病, 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李逍遥闻言一喜,忙问那姑娘的相貌年纪,那人却瞪 着眼答不出。李逍遥又请教韩医仙是何许人,那人道:「韩老爹是这村的大夫, 手段高妙,心地又好,故此大伙儿送了他老人家一个『医仙』的绰号。」   当下二人问明了韩家所在,便即动身前往。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走出不远, 果然来到一所小院。那院子不大,红花夹道,绿柳为墙,门前一株大银杏树,生 得枝柯繁茂,童童如盖。二人进得院来,只见一个少年蹲在厢房外煽火煎药,两 只红泥药炉燃得正旺,院子里紫烟腾腾,药香扑鼻。   李逍遥上前询问,得知韩医仙在家,当即谢过那少年,迈步进了客堂。   堂上陈设甚为俭朴,只摆着一桌数椅,再没旁的物件。桌边二人正在伏案交 谈,听见脚步声响,一齐抬起头来。左首那老者对门而坐,约莫五十余岁年纪, 手持一簿书卷,身边站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   李逍遥见那老者虽是一身布衣,但相貌清奇,气度不俗,赶忙行了一礼,道: 「老伯就是人称『医仙』的韩前辈了?晚辈李逍遥,刚从苏州来到此地,这是我 妹子月如,跟前辈见礼。」林月如也跟着上前行礼。   那老者起身迎上,道:「不敢,老朽正是姓韩。」向那少女道:「梦慈,替 两位客人倒茶。」那少女脆声答应,笑着跑出门去。   二人放下行李,分别落座。那少女奉过清茶,就在韩医仙身后站了,两只大 眼睛一眨一眨,看看李逍遥,又看看林月如,显得很是好奇。   略略寒暄了几句,韩医仙微笑问道:「两位远来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李逍遥道:「晚辈本是余杭人氏,和一位表妹同住在苏州亲戚家中。前些日 子出了桩奇事,我那表妹无缘无故地不见了踪影。适才听村人说起,前辈曾救下 一位染病的姑娘,不晓得是不是我那妹子,所以过来瞧瞧。」   韩医仙「啊」了一声,道:「不错,确有此事。那小姑娘给人送来之时,早 已神智胡涂,如今正在后院客房中静养。梦慈,你领两位过去看看。」伸手指指 那少女,对李逍遥道:「这是小女梦慈,就请随她前去罢。」   韩梦慈引着二人来到后院,推门进入一间厢房。房间内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凭窗摆了一张竹榻,纱帐低垂,隐约可见里面睡着一人。韩梦慈走至榻前,揭起 纱帐,低声说道:「就是这位姐姐。爹爹已喂她服过护命丹药,这会儿睡得正香, 两位请轻声些。」   二人上前一看,只见床上那少女仰面而卧,满头乌发垂在枕边,正是遍寻不 见的赵灵儿,不禁又惊又喜。她此际面白如纸,双目紧闭,眼角隐隐有两道泪痕, 容色颇为憔悴。李逍遥看得心痛,轻声唤道:「灵儿,灵儿……」韩梦慈吐了吐 舌头,摆手示意他不要吵,放下帐帷。三人轻手轻脚出了厢房,回至客堂。   韩医仙正在堂上相候,听说那病中少女确是李逍遥所寻之人,眉头一皱,拿 起手边的一页纸方,说道:「小兄弟,实不相瞒,令妹所患之症颇奇,老夫虽行 医半生,也是从所未见。适才你二人来前,我正同小女反复斟酌,好不容易才拟 了一副『六神丹』的方子在此。不过方子虽有了,这其中的几味药么,还要同你 一起参详参详。」   李逍遥见这老头居然不耻下问,要同自己商量甚么药方的事,颇有些受宠若 惊,说道:「前辈恩同再造,真不知如何报答。不过晚辈大字不识,医术甚么的 就更加不懂,怕是……怕是帮不上甚么忙。」老大不好意思地探过头去,见纸上 密密麻麻地列着数十种药名,看来看去,也未看出有何名堂。   韩医仙一面伸手在纸上点划,一面慢条斯理地道:「令妹脉相紊乱,病势颇 凶,若想留住她这条性命,须先用烈药猛药,而后再慢慢调理将养。你来看,这 张方子所列极多,前面几味倒还罢了,末后的六味药引效用奇验,最为要紧,一 样也缺少不得。」   李逍遥目光随着他指尖游动,结结巴巴地读道:「……千年野山参……天山 雪莲子……人形何首乌……百岁银杏子……活取鲜鹿茸……金色鲤鱼肝……」他 于医药之道本就毫无所知,这几样东西别说一见,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读罢不禁 抬头望向韩医仙,脸色一片茫然。   林月如在旁插话道:「啧啧,听都从未听过,却到哪里去找?」   韩医仙道:「两位莫急。你们进来时可曾留意老夫院外的银杏树么?那树已 过百岁,每秋均会下果无算,这百岁银杏子我家中所藏甚多,咱们倒不必发愁。 至于鹿茸和鱼肝,鄙村四面山泽广布,有一位姓孙的渔户同一位姓陈的猎户,都 是老夫至交好友,若请他们相帮,两样药引亦不难致。而今目下,最令人头痛的 便是其余三样。听说本村骆员外府上藏有天山雪莲子和成形首乌,但这人生来气 量褊狭,又吝啬至极,想要向他讨取,只恐是难于登天。而那千年人参产自高丽, 同此地相去万里,唉,老夫更是想也不敢想的。」   李逍遥听他说到「高丽」二字,心中一动,道:「这千年人参么,碰巧晚辈 倒有一支。」打开包袱,取出一只锦盒,递给韩医仙道:「这是晚辈同村一位洪 大夫送的,说是高丽国的千年野参,不知是真是假,请前辈过目。」   韩医仙半信半疑,「哦」了一声,拆开锦盒,见盒中是一条尺把长的老参, 当即伸手拿起,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赞道:「好,好!此参纹路深刻,头足俱全, 更兼香气醇厚,真是一件无价之宝。」   林月如一向视李逍遥为穷鬼,如何想得到他身上竟有如此贵重之物?不禁双 目圆睁,奇道:「咦,从前还真是小瞧你这土包子了。」眼珠一转,对韩医仙道: 「韩老伯,四样药引既都有了着落,那雪莲子同何首乌就包在我身上罢。明天一 早,烦劳你老人家为灵儿妹子配药。」三人闻言大惊,不知她有何妙计,竟能凑 齐药引,都齐齐转头向她瞪视。只见林月如面色得意之中带了三分诡异,扑哧一 笑,挽起韩梦慈出门去了。   这白河村依山傍水,捕得野鹿、金鲤并非难事。傍晚时李逍遥携着鹿茸和鱼 肝兴冲冲回来,见林月如正在灶头帮韩梦慈烧火做饭,当即走过去问她:「药引 可曾弄到手了?」林月如双颊被火焰烤得微微发红,笑吟吟地望着李逍遥,却不 答话。韩梦慈扭头看见李逍遥,道:「啊哟,是李大哥回来了。」扬声冲屋内叫 道:「爹,开饭啦!」   吃过晚饭,众人齐到赵灵儿房中探看,见她仍睡着未醒,都甚为担心。那煎 药的小徒弟阿宝替二人收拾出两间客房,大家各自安歇。李逍遥瞑目行了几遍功, 醒来时窗外月辉竟天,照得四下一片雪亮。他练功后了无倦意,思潮起伏,不觉 披衣踱到院中。   忽听身后房门轻响,林月如快步走了出来。李逍遥见她一身劲装,黑巾蒙面, 不由得微微一怔,低声问道:「月如,你干甚么?」   林月如被他撞见,也吃了一惊,脱口道:「你管我?我……我出去转转。」   李逍遥道:「黑灯瞎火,有甚么好转的?」猛然间醒悟过来,大声道:「啊, 等一等,我和你一同去。」   林月如被他识破了意图,格格一笑,道:「算了罢,杀鸡焉用宰牛刀?你给 我乖乖地等在这里,本大侠去去就回。」招了招手,飞身跃起。只听屋顶上瓦片 轻响,霎时间去得远了。   李逍遥晓得她定是往骆府盗药,那骆家的护院均极草包,功夫较她差得甚远, 料想不致出甚么岔子,也就放心未追。在院中呆立了片刻,回房睡下。次日天还 未亮,听见窗外有人说话,赶忙穿衣走出。只见阿宝正蹲在树下煎药,林月如同 韩梦慈在一旁看着,不时交头接耳,小声嘀咕几句。   须臾药已煎妥,林月如手捧药碗,众人一齐来到赵灵儿房中。韩医仙命韩梦 慈将赵灵儿扶起,看着林月如喂她服下药去。过了片刻,赵灵儿低低呻吟了几声, 慢慢睁开双眼。众人见状,都长出了一口气。李逍遥凑到她面前轻声说道:「灵 儿,你……你可算是醒了。这些天当真把大伙儿吓得要死。」   赵灵儿眼珠微微转动,叫了一声「逍遥哥」,见林月如和两位陌生之人围在 身边,不禁有些害羞。此情此景,众人均觉不便久待,各自安慰了几句,退出房 去。李逍遥坐在床头,拉着赵灵儿的手说了会儿话,问到失散的情由,赵灵儿面 现潮红,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李逍遥大觉意外,盯着她问道:「灵儿,你是不是 有甚么事情瞒着逍遥哥?怎的几日不见,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赵灵儿连连摇头,急得眼圈也红了。李逍遥只好岔开话头,说了几日来的一 些经历。赵灵儿心不在焉地听着,过了一会儿,道:「逍遥哥,我问你一句话。 倘若我……我……我不是……那个,你……会不会嫌弃我了?」李逍遥听得满头 雾水,道:「甚么?」赵灵儿神色怔忡,却又吞吞吐吐地说不下去了。   李逍遥闷闷不乐,起身说道:「你身子还未大好,再多睡一会儿,我先出去 了。此间主人韩老伯医术甚高,你只管安心养病,不必多想。」赵灵儿点点头, 一言不发地闭上眼。李逍遥默默在床前站了片刻,见她呼吸匀净,睡态安详,睫 毛不时抖动几下,也不晓得是否已睡着。转身走开几步,忽听身后赵灵儿说道: 「逍遥哥,我……我也觉几日不见,你似乎变了许多呢……」   李逍遥回头一看,见她将半张脸都缩入被中,只露出两眼一霎一霎,调皮地 望着自己。当下微微一笑,推开房门,听见她隔着被子闷声闷气地道:「……嘻 嘻,你这样一本正经,变得好像师父她老人家一样……」   来到前院,林月如正撅着嘴在空地上踱来踱去,见他走近,满面不快地道: 「老和尚,念完你的《三字经》啦?有甚么好听的话要说得这么久?自是不能说 给我这外人听了?」李逍遥心中郁郁,瞪了她一眼,也不理睬,自到客堂同韩医 仙说话去了。   坐了不大工夫,忽听得院子里林月如大声嚷嚷,不知在跟谁发脾气。韩梦慈 笑嘻嘻地走进来道:「李大哥,外面有人闹事,林姐姐请你过去看看。」李逍遥 和韩医仙一惊而起,问道:「是甚么人?」韩梦慈一把拉住韩医仙,将他按倒在 椅中,笑道:「爹,你别管。今天无论来的甚么人,我都不许你老人家走出这里 一步。」二人对望了一眼,见她神色间并不惊慌,反倒微露幸灾乐祸之意,都有 些摸不着头脑。   李逍遥满腹狐疑地出了客堂,见林月如正两手叉腰,冲着院外一人大声喝道: 「我不是说过了?韩老伯忙得脚不着地,燕窝鱼翅也没空吃,哪有闲心吃甚么烂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饼?你再不快走,我可要不客气了!」   李逍遥更觉奇怪:「这人是谁?怎么一大早邀人吃饼?岂不教人笑掉了大牙?」 慢慢走上前去,见那人一身短衣,头戴毡帽,满脸气急败坏的神情,自己却并不 认得。   林月如看见李逍遥,抬高声音道:「你瞧,这家伙说他是骆府的家人,硬要 韩老伯跟他过去吃饼,这不是胡闹得紧?我对他说,韩老伯忙着替人看病,哪有 兴致吃甚么油条、大饼?他却磨磨蹭蹭,死赖着不肯走。你说气人不气人?」她 说话之时掉转了身躯,故意将脊背冲着那人,不教他看清自己的脸色,面上却满 带笑容,向着李逍遥不停眨眼示意。   李逍遥登时心照,连连点头,对那人道:「我这妹子说得不错,韩老伯现下 确是没空,你家员外若诚心请客,那么改日再来,有何不可?」   那人急得顿足捶胸,拍腿叫道:「我的个娘!小人少说也讲了七八十遍,这 位大姑娘怎么总听不明白?哪里是吃他娘的饼哟,是替我家老爷和五姨奶奶治病!」 李逍遥闻言哈哈大笑,原来这人缺了两颗门牙,是以开口见光,讲话漏风,那 「治病」二字由他嘴里说出,倒真有几分像是「吃饼」。   林月如「呸」的一声,愠形于色道:「这混蛋方才明明在说『吃饼』,怎么 这会儿却改口『治病』?我看一定是故意捣乱。去,去,去,趁早给我滚得远远 地,免得自讨苦吃!」   那人给她骂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怒从心起,本想动手教训教训这刁蛮丫头, 但见她如此凶横,自己八成不是对手,欲待硬闯进去,又给二人阻住了院门,只 气得抓耳挠腮,几乎哭出声来。林月如不为所动,只是一脸不耐烦地大声喝骂, 教他快滚,到后来仿佛有几分打人的意思。那人见势不妙,吓得落荒而逃。   李逍遥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甚么药,待那人去后,低声问道:「姓骆的昨天 还好好的,一夜之间怎会得了急病?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月如笑道:「胡说八道。你这家伙心思龌龊,最会冤枉好人。待会儿拉你 到县衙门去,重打四十大板!」   两个人站在门前说说笑笑,过了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只听远处喧声大作,四 名轿夫抬着一乘软轿匆匆而来,后面乱哄哄地跟着一大群男女,都是些看热闹的 乡民。小路坑洼不平,极为难行,昨日见过的那骆府管家在前大声吆喝,驱赶挡 路的闲人。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一路吵嚷,径直来到韩家院前。   须臾轿子停稳,那管家从轿中扶出一人,正是骆员外。他身披一件宝蓝色缎 袍,头顶簇新的帽子,打扮得很是光鲜体面,只不过此刻一张胖脸给人揍得半青 半肿,神色愁苦,瞧着便减了七八分的威风。李逍遥看在眼里,既觉奇怪,又感 好笑。那管家招手唤过一名轿夫,命他蹲身躬腰,慢慢将骆员外扶上他肩头。骆 员外全身无力,手脚软软地垂在那轿夫身侧,口中还在不停哼哼,便如抽了筋的 野狗一般。   几名小童见状十分好奇,围着三人拍手打转,嘻嘻哈哈地唱道:「推车哥, 磨车郎,打发哥哥上学堂。   哥哥学了三年书,一考考个秀才郎。   先拜爹,后拜娘,再拜拜进老婆房。   金打锁匙开银箱,老婆房里一片光……」   骆员外气得浑身发抖,骂道:「你们这群混帐王八蛋,都愣着做甚么?还不 快将这几个小鬼赶开!」   一名轿夫应声喝道:「去,去,去,他妈的臭小鬼,有甚么好看?你当老爷 坐轿子便是中状元、娶新娘吗?要看回家看去,你娘招了一大群和尚在家,她房 里才是一片光!」张开大手,便来轰撵众儿。那几名小童年纪虽小,偏生手脚灵 便,在众人身旁钻来钻去,左躲右闪,只是不给他抓到。可叹那轿夫忠字当头, 只顾得奋勇追敌,浑没提防陷阱,不留神一脚踏在泥坑之中,跌得个四仰八叉, 爬起来裤裆上沾了好大一片黄泥,远远看去,同一泡狗屎倒也相差仿佛。   众人瞧着有趣,都笑作一团。   正闹得不可开交,忽听几声吆喝传来,又是一乘轿子停在院前。两名丫鬟上 前揭开轿帘,轿中婷婷袅袅走下一位女子。那女子一身绿绸绣花的裙袄,体态婀 娜,一步三摇,脑袋上包着一块大红手帕,将头面遮得严严实实,打扮得宛若新 嫁娇娘,却看不出相貌如何。   李逍遥见她这等模样,心下暗暗喝一声彩:「姓骆的艳福不浅,这娘们一定 是五姨太了,瞧身段果然生得风流无比。」走上前去,拱了拱手道:「骆员外, 原来今日是府上大喜的日子?怪不得一大早喜鹊便叫个不停。恭喜,恭喜。这位 想是你老人家新娶的姨娘了?怎的拜天地却拜到我家来了?」   骆员外一愣,怒道:「放屁!放屁!你……啊哟,你这混蛋才拜……拜他娘 的天地!」盛怒之下,抬手便打,却忘了这会儿身子正不大方便,肩头才动,已 痛得龇牙咧嘴,大叫出来。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哄笑。   闹了半日,骆家诸人好不容易才赶开众人,进到客堂之中。韩医仙问过情由, 看了看骆员外的病状,沉吟道:「员外身上并无恶疾,看样子倒像被人封住了穴 道。奇怪,奇怪。」   骆家人早知他是遭人点穴,听了韩医仙的话,倒并不如何惊讶。那管家安慰 骆员外道:「员外请放宽心,韩老先生医术通玄,这区区几处穴道被点,他老人 家自是手到而解,不在话下。」   韩医仙摇头不语,命人扶过五姨太,伸手取下她头上锦帕,不由得又是一怔。 原来这五姨太生得杏眼桃腮,肤白如玉,确是一位大大的美人,但不知为何竟嘴 歪眼斜,扮出一副古怪之相,加之满头青丝大半都给人剃了去,面上又涂着两团 淡淡的黑墨,是以显得滑稽异常,可笑无比。韩医仙捻须微笑,凝神看去,见那 两团墨迹形状奇特,似猪而尾长,似犬而体胖,饶是他博闻强记,才识过人,却 也认不出是甚么东西。   林月如早就忍俊不禁,「格」的一声笑了出来,凑在李逍遥耳边小声说道: 「你看这两头猛虎画得如何?是不是替这女人增色不少?唉,可惜,可惜,原本 还有两道浓须画在上面,却不知给哪个混蛋洗了去,生生糟蹋了我这幅《山中霸 王图》。」   原来林月如昨晚到骆府窃药得手后,想起日间所见,心中犹有余忿,偷偷摸 到五姨太房外。彼时骆员外尚未安寝,正搂着五姨太风流快活,林月如当即掀窗 而入,使重手法将二人点倒。那五姨太才只十八九岁年纪,生得如花似玉,标致 异常,乃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去年刚被骆员外娶过门来,还在得宠之际。林月如 见她面庞俊俏,似乎犹胜于己,心下不禁有气,连掴了她七八记耳光,又挥剑削 掉她一头秀发,看看还不解恨,取过桌上笔墨,以面为纸,在她两颊各画了一头 老虎上去,这才心满意足地返回韩家。   五姨太的住所同旁人相隔甚远,骆员外叫破了喉咙也无人听见。二人手脚均 被绳索缚住,整晚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捱到天明才被人发现。 骆府护院虽大半懂得点穴,但林月如的手法甚是独特,试了数次也无人能解,反 倒令二人吃了不少苦头。无奈之下,只得来向韩医仙求治。   话说韩医仙认了半晌,仍辨不出她脸上所画何物,不由暗暗佩服作画之人, 向前凑了凑身子,说道:「你忍着些。」伸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按。五姨太「啊哟」 一声,痛得眼泪也流了出来。   李逍遥小声埋怨林月如道:「你也是的,姓骆的虽做尽坏事,与这女人何干? 你既点她穴道、剃她头发,也就罢了,何苦又画甚么老虎上去?真是胡闹。再者 说,你见哪座山上的老虎是你画的这般模样?丑得教人认不出!」   林月如笑得连连气喘,话也说不出。   韩医仙看过二人伤势,默默取了一块布帕,擦擦两手,说道:「惭愧,惭愧。 两位都是遭人暗算,并非染病,老夫实在帮不上这个忙。」   五姨太闻言大急。她耳旁穴道被点,不能开口讲话,只得一个劲儿地「唔唔」 乱叫,冲着骆员外大抛眼色。可惜她面上肌肉扭曲,形容古怪,骆员外进屋后便 不曾向她看过一眼,加之受伤后耳朵不大灵便,是以竟全未觉察。那管家眼观六 路,赶忙上前说道:「老先生医术高妙,胜过古时候的扁鹊、华佗,你老人家若 无良策,我家老爷、奶奶只好等死。人命关天,还请老先生救我们一救。」   韩医仙怫然道:「哪里是老夫不肯相救?这下手之人如此手段,老夫又有甚 么办法好想?并且这人点穴的手法刚猛无比,极为霸道,倘若时候耽搁得久了, 于两位的身子只恐还有大碍。」   骆员外和五姨太身上虽痛,耳朵不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几乎当场晕去。   李逍遥眼见火候已足,咳嗽一声,在旁接口道:「月如啊,我记得当初青城 学艺之时,似乎恩师传授过你一门高深的解穴手法,何不就此试上一试?倘若真 能救得骆员外性命,也算功德无量的一桩善事。」   那管家一听,大喜过望,说道:「啊哟,两位年纪轻轻,想不到竟是……竟 是一对世外高人,难怪昨日那奴才三招两式便败在姑娘手下。少年英雄,啧啧, 了不起,真了不起!既然姑娘武艺高强,那么还请大人大量,不计前嫌,救救我 家老爷。」说着满面堆笑,不住地打躬作揖。   林月如假意道:「昨天的事我自然不再计较。不过这门功夫我也是初学乍练, 怎好随便拿骆员外试手?说不定治得不好,你们反来怪我。」   李逍遥道:「试一试又不打紧。你当骆员外是那不明事理的混帐王八蛋么? 就算你治得他老人家半身不遂、屎尿齐流,又或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老人 家深明大义,也断断不会怪罪于你。骆员外,请问小人说得是不是?」   骆员外此刻已痛得满身大汗淋漓,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再也抵受不住,一 个劲儿地大点其头。   林月如道:「既是如此,我就勉强试试。倘若治得不对,你们可不许笑我。」 走上前去,装模做样在二人身上分别察看一番,沉吟道:「瞧这种点穴手法么 ……怕是川中一带的高手所为,倒真和我们青城派如出一辙。奇怪,奇怪,员外 为人如此厚道,怎会有人对他老人家下此毒手?此人只顾自己痛快,却全不问旁 人的死活,真可说是丧尽天良了。」   骆员外听出她指桑骂槐,不禁又气又羞,心中大骂:「臭丫头满嘴鬼话。甚 么狗屁川中、川西?世上哪有如此巧事?我看昨晚害我之人多半就是你!」   那管家道:「如此可太好了。员外伤势严重,痛苦万分,还请姑娘速速施救。」   李逍遥「咦」的一声,伸手拦阻,道:「且慢。骆员外,我看这诊金一事, 非同小可,你老人家最好先说说清楚,免得日后讨要起来,大家都很麻烦。」   骆员外通达事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晓得自己做事太绝,天怒人怨, 如今撞在这班讨债鬼手里,定要被他们趁火打劫,借机大敲一番竹杠。当下气忿 忿地道:「好罢,老子认倒霉。诊金加倍,总可以了罢?啊……啊哟,快,快动 手罢。」   李逍遥的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笑道:「那可不成。解穴之法最耗元气,我 这妹子年纪轻轻,貌美如花,倘若因此得了重病,变成你老人家现下这副德性, 岂不大大的亏本?」眼珠微转,看着骆员外一言不发。   骆员外给他盯得浑身发毛,心道:「我早瞧这小子忙前忙后,一味扮好,有 些不大对劲儿,果然和臭丫头乃是一路货色。听这厮话中之意,莫非今日这通竹 杠竟要敲断老子的肋巴骨?」低声问道:「那么依你们的意思,该当如何?」   李逍遥不去理他,转身问韩医仙道:「韩老伯,请问贵村共有人口多少?」   韩念慈抢着答道:「我知道。若算上骆员外一家大小,共计是七百一十三口。」   李逍遥道:「乖乖不得了,想不到这村子硬是大得很。不过韩家妹子,骆员 外府上的畜生多过了人,咱们姑且略去不算。那么还剩多少?」   韩念慈想了一想,道:「不多不少,共是六百六十八口。」   李逍遥点点头,嘴里「三下五除二」地算了半晌,一拍巴掌,喜道:「是了! 如今糯米紧俏,最为金贵,骆员外亲定十贯钱一升,世上再没有比他老人家这话 更公道的了,咱们铜钱、银子一概不收,只要这个。阖村六百六十八口人,每人 一斗,共是六百六十八斗上好的糯米,斤两分毫,一丝不差。诊金付清,即刻施 救。」   骆员外见他二人一唱一和,全当自己冤大头一般,只气得七窍生烟。那糯米 他也是高价所收,这些日子虽说一买一卖,斩获颇丰,但尚还指望这笔横财源源 不断地发将下去,此刻对方狮子大开口,张嘴便要去六十余石,如此一来,岂不 反要血本无归?教他如何舍得?   那管家微一迟疑,陪笑道:「小兄弟深通买卖之道,生意做得精明透顶,令 人万分钦敬。不过这价钱开得太高,我们本小利薄,实在消受不起。还请高抬贵 手,再让上一让。」   林月如脸一沉,接口道:「治病又不是谈买卖,谁同你讨价还价?你不喜欢 就不要治了,姑娘的事情多得很,可没工夫跟你扯淡。」   骆家众人见她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回转的余地,一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 好。骆员外心道:「臭丫头阴损毒辣,又臭又硬,今天这个眼前亏看来是吃定了。 唉,也不晓得我骆家祖上作了甚么孽,今世教我撞见这命中克星,真正他妈的倒 霉到家!」想来想去,万般无奈,只得恨恨地点头答应。   当即那管家传令下去,吩咐府中大开仓廪,将所囤糯米一升一斗地量了出来, 分发给村中各户。众乡民得知消息,无不欢天喜地,都道骆家既能转性行此善举, 阴世的功劳簿上自然更添一笔,今后子孙满堂、多福多寿,那是指日可待,不在 话下。又有一班好事之人奔上街巷,拿了锣鼓笙笛猛敲猛打,大吹大擂,宣赞骆 员外改邪归正、行善积德之名,夸到极处,将他捧得天下少有、世间无双,即令 古时有名的朱家、郭解之流,倘若泉下有知,只怕也要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云云。 经此一闹,骆家大名登时传得妇孺共知,遐迩皆闻,骆氏祖宗在天有灵,少不得 二次名声大噪。   忙到傍晚,糯米分发已毕,林月如这才解开二人被封的穴道。众人满面带笑, 齐至院外,恭送骆员外打道回府。晚饭时韩念慈烧了几个好菜,韩医仙取出一坛 自酿的老酒,大伙儿团团围坐,喝了个尽兴,直到夜深方罢。   自此,李逍遥等人便在韩家暂住下来。将养了一个月有余,赵灵儿身子渐渐 康复,每日里帮着韩医仙行医坐诊,倒也忙得惬意。只是林月如念念不忘涂山所 见,始终对赵灵儿的身世心存疑惑,不免对她冷淡了许多。   这一日正在堂上闲坐,忽听外面一片嘈杂。众人抢出门去,只见几个乡民抬 来一张门板,上面躺着一人。那人右腿裤管扯得稀烂,膝上数寸一片血肉模糊, 似乎是被甚么猛兽所伤。同来的一名汉子连连气喘,说道:「韩老爹,阿毛… …阿毛被尸妖咬了一口,不知要不要紧,你老人家快给瞧瞧。」众人一惊,赶忙 围了上去。那人面色青紫,两眼发直,嘴里不停地喃喃低语,却听不清说的甚么。   韩医仙命人将门板抬进客堂,取了一柄小刀,割开那人腿上的伤处,一道黑 血迸流出来。韩念慈捧过一只铜盆来接血,只听得「嗒、嗒、嗒」,一声声轻响, 血液滴入铜盆之中。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见韩医仙替他放净毒血,又敷了些药 膏在伤处,这才起身走到桌旁,匆匆开了一副方子,命阿宝照方煎药。   众人见伤者面上异色渐消,显是救治生效,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韩医仙问 道:「西面出村的路早已封住,怎会有尸妖闯了进来?你们几个可见到尸妖了?」   先前说话那汉子道:「不是尸妖闯进来,是他们几个偷偷过河,去西山上拾 柴。想不到大白天的,竟跟尸妖走了个脸对脸,阿毛跑慢了一步,这才被咬成重 伤。」   韩医仙皱眉道:「拾柴?你们不要命了么?」沉思片刻,摆了摆手道:「你 们几个回去告诉阿毛的娘,就说我留他在这里住上一晚,待明早看过病势再说。」   众人齐声答应,纷纷出门。那说话的汉子走了几步,回过头道:「韩老爹, 你老人家吩咐我们小心尸妖,不准过河半步,大伙儿自然都记在心上。但这样一 直躲着也不是办法,就算大伙儿不用出门,总不能不吃饭、不烧柴罢?唉,手中 的糯米眼看就要用光,我瞧这尸妖一日不除,便一日没得安生日子过啦。」说罢 叹了口气,匆匆而去。   堂上诸人回想那汉子的话,俱都默不做声。静了片刻,林月如道:「我看这 人说得在理。总这般躲躲藏藏成甚么样子?索性想个法子出来,彻底除掉尸妖, 那才真正是万全之策。」   韩念慈道:「怎么没想法子?林姐姐,你们三人来前,便曾有人出过一个主 意,说村西玉佛寺的住持智修大师法力无边,若能求得他出手相助,定能除尽尸 妖,天下太平。爹爹也觉这主意甚好,便指派村中三人前往玉佛寺求助。谁知 ……谁知……」   一语未毕,韩医仙伸手拦阻,道:「念慈,等一等,还是让爹来说罢。」顿 了一顿,说道:「为灭除尸妖,老夫也曾想尽办法,先后派人往玉佛寺求助。怎 料这些人尽皆一去不返,从此音信全无。过后有人壮着胆子前去刺探,见他们竟 都留在寺里,出家做了和尚……」   三人闻言,都是大感意外。   韩医仙接着道:「更教老夫头痛的是,村南江家的三少爷少云竟也在其内。 少云这孩子一向在外学艺,身怀武功,几个月前听闻家中遭难,这才辞师归乡, 回到村里。他自一落生便与念慈订有婚姻之约,虽说两个孩子素未谋面,但老夫 既同江家交情笃厚,料想他绝不致如此决绝,居然舍得抛下念慈,去做甚么和尚! 唉,这才真教人百思不得其解。村子里众说纷纭,有的道玉佛寺的和尚是妖魔鬼 怪,会使妖法,也有的说他们居心不良,专捉青壮男子出家为僧,却又不知是何 缘故。但总而言之,自那以后,再也无人敢去冒险求救了。」   李逍遥等人听他说罢,不由得相与嗟异,均觉此事蹊跷无比。赵灵儿道: 「逍遥哥,林姐姐,如今我的病早已痊愈,我们三人就去那玉佛寺一趟,见一见 这位智修大师,你们说好不好?」   李逍遥和林月如对望了一眼,一齐拍手称好。林月如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顺便问问姓江的小子,念慈妹妹哪一点对他不住?他放着韩家的现成姑爷不肯做, 却跑去做甚么鬼和尚?」   韩念慈面上晕红,低头不语。   韩医仙急得连连摆手,道:「这可万万使不得。老夫先前之所以未敢轻言此 事,怕的便是你们侠义心肠,贸然前去犯险。月如姑娘,你虽然武艺高强,但此 去玉佛寺路途不近,尸妖又日益猖獗,沿路实是凶险无比,这……这件事老夫无 论如何也不能赞成。」   李逍遥道:「韩老伯,你老人家这话可就太过见外了。你救了灵儿性命,小 侄正不知如何报答,区区一桩跑腿送信的小事,又算得了甚么?我们三个有武艺 在身,那『湿妖』、『干妖』也不放在心上,怕的只是人家逼我们做和尚。月如 和灵儿乃是女人,又生得这般如花似玉,寺里的和尚就算起了凡心,想要还俗, 也不会动那逼她们出家的念头。讲到小侄我,你老人家请放一百二十个心,要我 剃了光头做和尚……嘿嘿,那是一辈子也休想。」   林月如撇了撇嘴,向他斜目而睇,接口道:「我老人家先放二百四十个心给 你,天下若有哪间寺庙敢留你做和尚,那才真正活见鬼了。」   众人齐声大笑。韩医仙听出李逍遥语中虽有戏谑之意,但饱含忱忱之诚,不 禁大为感激,加之三人又都去意甚坚,也就不再多劝。   次日一早,三人收拾好行囊,动身出发。那玉佛寺建在西面大山之中,相去 白河村五十余里,一路上白杨绿草,黄土青山,景色很有些看头。三人留心提防, 中途并未遇到尸妖,傍晚时分便已到得山下。   循着山径上行不远,忽见道旁井沿上站着一人。那人光头缁衣,脚边放着两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只木桶,是个外出打水的和尚。三人走到近前,见这和尚二十多岁年纪,光头新 剃,露着青森森的头皮,其上点了数点香疤,很是显眼。李逍遥心道:「这人看 样子新近才做的和尚,莫非便是白河村的哪个倒霉蛋?」笑嘻嘻地作了个揖,道: 「大师傅请了。敢问你可是玉佛寺里的高僧么?」   一语说毕,只见那和尚看也不向他看上一眼,转过身去,扯动井绳,慢慢将 水桶提上井口。接着转回身来,将满满一桶水都倾入木桶之中,又将空桶重行吊 落井底。他这一番动作做得娴熟至极,似乎打水一事已干过几千、几万遍,绝难 再出分毫差错。但举动之间又毫无生气,若非颈间喉结不时微微滑动,李逍遥几 乎以为眼前之人是个木头做的傀儡。   李逍遥心道:「这和尚耳朵不中用,原来是个聋子。」向前凑了凑,大声又 问:「大和尚,去玉佛寺可是走这条路么?」   这一次他有意提高了声音,怎知那和尚仍是充耳不闻,双眼紧盯手中的井绳, 慢吞吞地将两只木桶打满,又慢吞吞地挂好扁担,担上肩头,若无其事地转身便 行。三人瞪眼在一旁看着,均觉十分不可思议。李逍遥分明见他目光从自己面上 缓缓扫过,神色间却如一无所睹,不禁呆了一呆,心道:「这贼秃如是聋子,听 不见我的问话倒也罢了,怎么老大的三个活人站在这里,你也看不到么?莫非他 寺里的和尚都死得绝了?却教一个又聋又瞎的家伙跑来担水。」   林月如扯扯他衣袖,快步而前,说道:「咱们快些跟上,看他将水担去哪里。」   那和尚担了两大桶水,步履迟缓,三人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不多时便见前 方山坳里隐隐露出飞檐一角。转过山口,再行不远,来到一座寺院门前。只见那 寺院围墙高起,大门洞开,牌匾上写着斗大的金字:「玉佛禅寺」,气势甚是恢 弘雄伟。   那和尚担着水走到寺门之前,毫不停留,大步进寺去了。李逍遥笑道:「天 色不早,我看这贼秃定是寺中担水、烧火的僧厨,赶着回来做饭。我们快些进去, 兴许还能混上一顿晚斋。」林月如白了他一眼,正待说话,忽见一名小和尚匆匆 走出大门,往四下张了一张,看到三人立在不远处,有些害怕似地停住了脚。   三人走过去道:「小师傅,我们三个远道而来,有事求见本寺的住持,烦劳 你帮忙通禀一声。」   那小和尚面色苍白,一言不发地行了个礼,转身进寺去了。   林月如心下有气,哼了一声,道:「这小和尚好生无礼。」   李逍遥笑道:「我看未必。你想一想,出家人原本四大皆空,这小和尚猛地 见了你们两位闭月羞花的大美人,自然以为是天仙下凡,那还有不吓得屁滚尿流、 大叫投降的道理?」   林月如皱眉道:「呸,呸,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来说去,没一句 好话。」   李逍遥道:「是,是。我瞧你林大小姐这张嘴巴生得挺美,何不吐几颗象牙 出来,给咱们开开眼界?」   等了片刻,只见那小和尚走出门来,照旧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垂着手道: 「施主,住持师兄有要事在身,不便见客。三位请回罢。」   三人见这小和尚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居然辈分甚高,忝为一寺住持的 师弟,都不禁肃然起敬。但是听他所言,心下又都有些诧异:和尚们整日里青灯 古佛,钟罄铙钹,张开嘴巴吃饭,闭上眼睛瞌睡,怎会有甚么要事在身了?   李逍遥寻思:「老和尚多半是嫌麻烦,不愿见客,胡乱编造个理由出来,叫 这小和尚推搪我们。这小和尚看着还老实,不大像会说谎的样子,我且试他一试。」 笑道:「不知你这位小师傅法名如何称呼?你瞧,我们三个都是好人,是远来还 愿的檀越,走了几十里山路,身上带的银子又重,不如你请我们进寺里坐一坐, 胡乱发放了银子,回去也好省些力气。」   那小和尚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下不信,道:「小僧名叫智泽。施主好意心领, 不过本寺与别处不同,这个……从,从来不受四方布施。」   林月如冷眼旁观,见这智泽神情古怪,讲话又一味推三阻四,很有些不尽不 实,忍不住喝道:「甚么布施不布施?小和尚,你进去再说!就说有三个恶人打 上门来,想要放火烧寺,看他见我们不见?」   智泽吓了一跳,连声道:「是,是。」又慌慌张张进寺去了。   三人在寺门外等了许久,却不见智泽出来。林月如无意间瞥见赵灵儿神色怔 忡,似有所思,问道:「灵儿妹子不舒服么?」   赵灵儿道:「没甚么,我还好,只是……心里面总有种不祥之感。林姐姐, 这地方不大对劲啊。」   李逍遥忙问:「怎样?你可是看到有甚么妖气?」   赵灵儿只觉一阵心烦意乱,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摇了摇头,并不接口。   林月如道:「既晓得寺里面有鬼,索性便进去瞧瞧。傻等在这里有甚么意思?」 说着话迈步便向寺中行去。赵灵儿吃了一惊,叫道:「林姐姐,等一等。」伸手 去拉她袖子,却一把拉了个空。二人无奈,只得随后跟入。   三人转过照壁,来至前院。只见面前巍巍耸着一座高大的佛殿,红墙青瓦, 构建甚是宏伟。两旁各有一溜禅房,石阶下摆着半人多高的铜香炉,炉内燃着佛 香,白烟袅袅,倏东倏西地随风轻漾。整个前院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听不到 半点声息。三人心生肃穆,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刚走到佛殿之前,蓦地里传来 一声大吼,恍如半空起了个霹雳,一条瘦小的身影自殿内疾冲而出,几步奔至阶 前,突然一脚踏空,重重地摔了个嘴啃泥。   三人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那小和尚智泽。   紧跟着脚步声咚咚作响,一位大和尚旋风般蹿将出来,指着智泽高声叫骂道: 「小秃驴!还俺肉来!」一个健步跃至智泽跟前,劈胸抓住,将他提起,手中明 晃晃的大斧当空虚劈了几劈,喝道:「他奶奶的,你这小王八蛋早也想成佛,晚 也想成佛,今日爷爷就大发慈悲,索性用这把家伙超度了你。」作势便砍。   智泽面色煞白,手脚在空中乱抓乱舞,吓得连话也说不出。   三人大吃一惊,齐叫:「使不得!」李逍遥身随意动,微微一晃,已欺至二 人身侧,举手向那大和尚肩头拍落,说道:「且慢动手。」那大和尚向后一避, 不知怎的竟没能避开,只觉半边身子微微发麻,手臂力道登失,不由自主放开了 智泽。他心中纳闷,瞪了李逍遥一眼,说道:「咦,你这小子是谁?怎的没剃光 头?可是新近才给老秃驴骗来的?」   这大和尚约莫四十余岁光景,生了一脸络腮胡子,衣襟大敞,胸口布满浓密 的黑毛,宛似凶神恶煞一般。李逍遥心中又是诧异,又是佩服:「普天下骂和尚 的自然大有人在,但和尚自家骂自家『秃驴』,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这老兄 行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见果然甚高。」   智泽爬起身来,定了定神,怯声说道:「智杖师弟,请你息怒,听我一言。 你今早才犯杀戒,接着又犯荤戒,已是罪孽不轻,现下竟又要……要行凶杀人。 阿弥陀佛,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过,若不快快悔悟,只怕佛祖不容,将来要下 ……下这个……阿鼻地狱。」   智杖呸的一声,双眼圆睁,怒道:「下你小秃驴十八代祖宗的狗屁地狱!反 正过几日若还吃不上肉,老子终归是个饿死鬼。早也是下地狱,晚也是下地狱, 早早晚晚还不都一样?」对李逍遥道:「你让开些,待我将这小秃驴一斧劈了, 剥皮开膛,熬一锅肉汤,你三个小家伙每人也分上一碗。」   智泽浑身发抖,躲在赵灵儿身后不敢露头,口中仍是念念有辞:「罪过,罪 过。师弟,我们出家之人,怎能杀生动荤?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三人见智杖身形魁梧,手长脚大,浑似庙里供奉的金刚、罗汉一般,远比众 人高出许多,这小和尚居然一本正经地唤他「师弟」,心下均觉十分好笑。林月 如道:「这位大师身为出家人,在寺院之中动刀动枪,委实有些不成话。你们两 个闹成这样,到底所为何事?」   智杖气哼哼地道:「俺若不说,你们也不晓得这小鬼的可恶。俺一连几月在 这鬼地方出家,每日里荤腥难见,嘴里几乎淡出鸟来。今早老和尚吩咐砍柴,是 俺运气好,撞见一头野鹿,腿上有伤跑不快,被俺一斧砍死,背回寺中,辛苦半 日炖了一锅鹿肉,本想先美美地喝上一碗肉汤,不想这小……这小坏蛋趁我一不 留神,竟连锅带肉拿去丢在茅厕里!他妈的,这……这千刀万剐的小秃驴!」说 着说着,额头上无数青筋纷纷暴起,眼里几乎冒出火来,又比划着要冲过去砍了 智泽。   三人听罢,都是哭笑不得。林月如道:「和尚是出家人,持斋用素乃理所当 然,这小师傅恐你玷污了寺院清规,倒掉鹿肉,做得可没错啊。你若耐不得这份 清苦,不如趁早还俗去罢。」   智杖道:「呸,你当俺希罕做这鬼和尚么?若能好好地还俗回家,哪还用得 着受这份罪?」   林月如奇道:「此话怎讲?」   智杖叹了口气,当地一声,将大斧掷在地下,说道:「俺原是村里杀猪的屠 户,每日少说也要两升白米、五斤肥肉,才填得饱肚子。这几年年头不好,日子 难过,常是饥一顿饱一顿。三个月前,这寺院里的老秃驴来俺村传法。本来俺又 不是和尚,理他传的甚么狗屁佛法?可是俺隔壁胡三赖那小子说,跟着这老秃驴 出家做和尚,每日便能有三顿饱饭。俺跑去问过,老秃驴也亲口认了。俺欢喜得 不行,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兴冲冲地随他来到这里。哪知一连三月,每日顿顿都 是青菜豆腐,连一根猪屌毛也不曾见过。俺去寻那老秃驴理论,他却一通东拉西 扯,说做和尚有甚么『五戒』、『十戒』,总之一句话,便是不准吃肉。操他奶 奶个熊,不许老子吃肉,老子还做甚么和尚?不如仍去干那操刀杀猪的营生!」   智泽听他口中滔滔不绝,左一个「秃驴」,右一个「秃驴」,很觉刺耳,微 微皱起了眉。   智杖接着道:「俺当即不依,闹着要还俗,那老……老和尚劝了三四个时辰, 最后是俺不耐烦听他,自行收拾东西打算离开。谁知道出得庙门,这才晓得大事 不妙……」   三人齐问:「怎么样?」   智杖一拍大腿,道:「俺……俺他娘的不知怎的,居然忘了家住哪里啦!」   三人见他满面愁苦的样子,不由得又是骇异,又是好笑。李逍遥笑道:「原 来如此。我看你这位大师出家才只三月,便能乐而忘返,定是与佛祖大大的有缘。 你这个家么,那是无论如何回不得的,不如仍是做和尚为好。」   劝了半天,智杖总算怒气渐消,拾起大斧,骂骂咧咧地去了。智泽定了定神, 合什为礼,小声道:「三位施主,请随小僧来罢。」拾级而上,穿过前殿,径向 后院行去。   这玉佛寺占地广大,前后共有三进院子。李逍遥等人跟随智泽穿堂过殿,走 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却不曾见到一位僧人,心中都是暗暗纳罕。林月如东张西 望一阵,压低了声音道:「我看这玉佛寺说不定真有些古怪。咱们进寺前后,总 共只见过三名和尚,一个个不是装聋作哑,便是扮傻充愣,难道全天下的蠢货都 聚到此地了么?世间哪有这种道理?」   李逍遥和赵灵儿也正思虑此事,闻言缓缓颌首。   不多时来到后院大殿,智泽道:「住持师兄在里面相候,三位请进。」伸手 向殿门一指,缓步退到石阶下站定。   李逍遥轻轻推开虚掩的殿门,领着二女迈步行入。此刻天色已晚,殿上却并 未燃着灯火,光线昏暗不清,显得有几分阴森可怖。三人在门口站了少顷,渐渐 看清殿内的情形。只见大殿东西两厢高高低低,各供着数十尊罗汉像,尽头处的 莲台之上乃是佛祖金身,赤足拈花,头脸给幔帐遮住了大半,容颜难辨。佛前供 桌下摆了三只厚厚的蒲团,右首蒲团上端坐一位老僧,身形高瘦,双臂下垂,似 在瞑目入定。常人诵经礼佛,自应当恭对佛像,他偏生将身子掉转了过来,变作 面向大门,背朝佛像,模样看来很是怪异。   李逍遥不明缘故,心中暗暗纳罕:「这老和尚怪模怪样,想必就是此间的住 持智修了?」当下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二女紧随其后,亦是小心翼翼,不敢发出 任何响动。   那老僧身穿一领宽大的缁衣,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似乎并未察觉有人迫近。 三人好奇地打量,见他生得相貌奇古,上睑极长,垂落下来,几乎碰到高高耸起 的颧骨,面上皱纹如刻如镂,宛似枯树老皮一般,实在看不出有多大年纪。   李逍遥走到他身前一丈之地,不敢再行靠近,毕恭毕敬行了一礼,朗声说道: 「弟子拜见大师。」他见这老僧年高体衰,生恐像那担水僧人一般,耳朵已不中 用,是以嗓音提得甚高。大殿之中空荡荡的,此际突发大响,将自己吓了一跳。 谁知那老僧竟连眼角也未动一下,仿佛半个字都不曾听到。   李逍遥不禁哑然失笑:「玉佛寺风水奇佳,能人辈出,众和尚不是聋子便是 哑巴。这老和尚既为一寺之主,自当高出旁人一筹,这等又聋又哑、又瞎又呆的 样子,果然再合理不过。」静候片刻,见他仍无反应,大声将前话又重复了一遍。 那老僧依旧木雕泥塑一般,只是充耳不闻。林月如和赵灵儿见状也觉大惑不解, 不晓得那老僧是当真未闻,还是故意如此,都站在那里不敢出声。   李逍遥忍不住气往上撞,心道:「好,好,好,你老和尚有本事不吃不喝、 不拉不尿,在这里呆坐一晚,老子便也豁出去陪你一晚。咱哥儿俩不如索性赌上 一赌,倘若我先你动得一动,立时跟你磕头认输,从此甘拜下风!」   这念头才一冒出,忽见那老僧白眉一轩,眼皮微张,向他看了过来。李逍遥 又惊又喜,慌忙站直身子,垂手恭立,两眼盯住他光光的头皮,只等他张法口、 吐佛音,开言示下。却不料那老僧大摇大摆地看过一眼,双眉一抖,毫无表情, 慢慢合上眼皮,又入定去了。李逍遥只气得哭笑不得,强压怒火,悻悻地瞪了他 一眼,将头转过一旁。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三人在那老僧面前一字站开,枯立良久,都觉有些没趣。李逍遥更是无聊至 极,眼光不停游来荡去,自屋顶转向地板,再由地板转回屋顶。默默地数了一会 儿经幡,忽觉头皮痒痒的,甚是难受。刚待伸手去抓上几下,猛地想起前誓,赶 忙停手不动。过了不久,脊背之上又有些发痒,更不敢伸手抓挠,只得咬紧牙关, 竭力忍耐。忍得片刻,那痒意非但未去,反而更盛,越是不敢抓挠搔耙,越觉身 上奇痒难当。无奈之下,偷偷瞥了那老僧一眼,见他兀自神游物外,并未有醒来 的意思,这才微微缩起脖子,肩头连耸,聊以稍减痒意。   殿中闷热,他这样宛如癫病发作,只耸得数下,便已满身大汗,心下不由得 恼怒:「这贼秃装模做样,故弄玄虚,也不知到底是不是智修?我李逍遥老远从 白河村赶来这里,你不对老子斋饭款待,却将我晾在这里陪你挺尸。他奶奶的, 我看你老贼秃印堂发黑,一脸晦气,莫非是今晚大限到了?」厌忿之下,未免腹 诽得不似先前那般恭谨,「和尚」也自然而然降格作了「贼秃」。   他这里一念未息,但听呼的一声,那老僧长长吐了一口气,双目居然大张开 来。这一下当真喜从天降,李逍遥再顾不得脊背刺痒,赶忙整肃面容,便待躬身 行礼。四目相交,他蓦地里心中一动,想起前番这老和尚也曾抬过贵眼,可是跟 着便没了下文,这回莫不是又在哄骗自己?这等紧要关头,若然轻举妄动,岂非 又要大大地吃亏上当?   正踌躇间,那老僧已开口说道:「不错,老衲便是智修。李施主从白河村来 此,不知所为何事?莫非也是请老衲出山除妖么?」声音低沉沙哑,显得苍老之 极。   此言一出,三人都吃了一惊。李逍遥脱口道:「啊,你……你……你如何晓 得我姓李?」心说难道他懂得读心之术,竟能看出我的底细?   智修微微一笑,并不接口。他愈是不露声色,李逍遥愈是怕得厉害:「别看 这老和尚老得好像烂木头一截,说不定真有些法力。」心下惴惴,不敢再行胡思 乱想,回道:「大师猜得半点不错,弟子远道而来,全是为此。请大师看在佛祖 面上,大发慈悲,救一救白河村七百余条人命。」   智修道:「善哉,善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想要除尽尸妖,谈何容易? 老衲看三位的样子,似乎个个都有异事缠身,目下自顾尚且不暇,又何苦为旁人 的闲事空劳神思?」   李逍遥道:「大师在上,弟子虽然粗蠢,没读过几天书,可也听过『人命关 天』这句话。除妖一事,关系众人生死存亡,似乎不……不该算是闲事。」   智修哦了一声,长眉挑动,颜色甚喜,合掌为礼道:「阿弥陀佛。施主金石 之言,足见高明。怪不得老衲一见施主,便觉与施主很是投缘。如今观你所作所 为,所思所想,果然无一不与佛法中的要诣暗合,佩服,佩服。除妖之事暂且不 谈,老衲这里有一事相求,却不知施主看着佛祖金面,能否恩允?」   李逍遥心道:「来了,来了,老和尚听我漫天开价,却不忙就地还钱,反倒 大拍起马屁来,这一手讨价还价的功夫实在是高明无比,滑头得到了家。似他这 等根骨,不去做官而做和尚,啧啧,可惜啊,当真大大的可惜。」心悦诚服之下, 又毕恭毕敬施了一礼,道:「大师有何吩咐,便请示下。只要能救得天下苍生, 弟子无不遵从。」   智修抚掌大笑,连道:「好,好,好。佛门广大,处处有缘。既然如此,便 请施主皈依我佛,即刻在鄙寺剃度出家!」跟着不等他答话,宣了一声佛号,高 声道:「烦劳智圆、智通两位师弟进来。」   门外两名僧人应声而入,手捧托盘,快步走到众人跟前站定。三人定睛一看, 只见左首托盘盛的是一领僧衣、一串念珠,右首托盘中乃是剃刀、佛香等等,一 应剃度之物,看样子似乎早有预备。   此事大出意外,李逍遥纵使机变百倍,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他茫然看看二 女,又看了看智修,连连摆手道:「大师,你老人家莫开玩笑,这如何使得?」   智修道:「阿弥陀佛,施主言之在先,对老衲所请无不遵从。怎么,现下你 可是打算变卦么?」   林月如早已按捺不住,在旁怒道:「呸,你这老和尚胡说八道,他怎能出家?」   李逍遥点头道:「对……」才说了一个「对」字,忽又深感不妥,转而摇头 道:「错了,错了。月如,你怎可对大师无礼?不过,大师在上,她说得其实倒 也不全错,弟子眼下尚有些俗事未了,暂且还……还不宜做这个……这个和尚。」   智修怃然不乐,缓缓说道:「施主好一副伶牙俐齿,老衲万分佩服。只是你 这样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岂不有些令人齿冷?」顿了一顿,又道:「智圆、智 通,站开一旁,待老衲亲请施主剃度受戒。」话音未落,猛地长身而起。三人只 觉眼前一花,他瘦长的身形已然迫至近前,抬手向李逍遥肩头按去。   他原本四平八稳地坐在蒲团之上,同三人相去愈丈,可是说话之间,声落人 至,真可谓迅雷不及掩耳。三个人,六只眼,无不牢牢盯在他身上,居然并未看 清他举动如何,惊异之下,不由得同声叫了出来。   李逍遥遇变不乱,微一侧身,避开这一按,跟着想也不想,双掌齐出,闪电 般击在他胸口。只听啪的一声,如中败革,智修面上毫无异色,硬生生接下了这 两股掌力。李逍遥大吃一惊,正待收掌再打,谁知对方身上陡地生出一股极强的 吸力,竟将双掌牢牢吸住。他猛提真气,连运数次内劲,哪里抽得回半分?情急 之下,索性和身扑进,屈膝撞向智修的小腹。智修一声闷哼,故技重施,小腹微 微一缩,又将膝头粘在了腹间。   李逍遥心下大骇。自吞蛇丹以来,他每日勤加修炼,内力较从前已猛增了何 止十倍?一拳打出,即是狮子、老虎也禁受不起。但智修结结实实受了这两掌一 腿,居然浑若无事,反将他手脚尽数困住,功力之高,直是惊世骇俗。他抬眼看 看智修,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竹竿一般羸弱的老僧竟身负如许惊人的内力,难道 此人修为真在百年以上不成?正惊疑间,蓦地里一股大力涌来,身躯腾空而起, 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摔落在地。   所幸这力道虽大,但颇为柔和,摔在地上并不十分疼痛。李逍遥一跃而起, 见林月如已抽剑扑上,急忙叫道:「别动手!快走,快走!」他此刻已知这老和 尚的内功深不可测,三人合力也远远不是对手,只怕纠缠得久了,对方后援一至,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再想脱身更是万难。总算二女脑子不慢,闻声知意,跟着李逍遥向外飞奔出去。   三人一前二后,抢到门前,但见人影晃动,一个高大的莽和尚冲入殿来,手 持大斧拦住去路。李逍遥见是智杖,知道他的斤两,道声:「得罪。」身形一矮, 自他腋下疾钻而过。智杖嗔目狂吼,转身奋力一斧砍去。李逍遥这一下原是诱招, 侧头避开斧刃,左足飞起,重重地踢在他腰胯之际。智杖痛呼一声,庞大的身躯 腾起丈余,撞向东墙。   眼看这一下便要非死即伤,陡然间黑影一闪,后面一人飞身插上,捷若猱玃, 伸手在智杖腰间一托,将他轻轻放落地面。接着身形更不少缓,脚步滑动,已掩 至近前。正是智修。   李逍遥明知他立足未稳,正是抢攻的大好时机,可是心存忌惮,竟自迟疑着 不敢出手。林月如喝了一声:「让开!」跨上两步,手中剑奋力一振,当胸刺去。 智修双掌并提,掌心向内,虚拢在胸际,待她长剑刺到身前,猛地大吼一声,内 力骤发。林月如全身如中电殛,掌中剑柄猛地变得炽如火炭,再也把攥不住,长 剑震得嗡嗡作响,脱手而飞。   李逍遥急叫:「大师手下留情,别……别伤她性命!」一惊愕间,智修已大 踏步来至身前,右掌翻起,一把将他左腕牢牢扣住。林月如和赵灵儿同声惊呼, 双双抢上。智修呵呵大笑,袍袖轻拂,二女只觉一股刚猛无比的劲风直逼过来, 势如排山倒海,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数步,重重撞上身后的殿柱。   智修举手之间打退三人,却不乘胜追击,扭头对李逍遥道:「阿弥陀佛,施 主说笑了。出家人慈悲为怀,老衲怎能无故伤人性命?时候不早,咱们这就到佛 前剃度去罢。」说着迈步便行。他身高臂长,行动如风,扯着李逍遥如提婴孺, 三步两步回到供桌前。   智圆、智通躬身行了一礼,捧过托盘。智修微笑道:「老衲空活半生,中年 方才得遇师尊,皈依我佛,是以年纪虽长,却自知修行尚浅,决不敢妄收弟子。 这寺里僧众数十,老衲只当大家是师兄弟一般……」一面说话,一面轻轻将李逍 遥扯至身畔,取过一柄剃刀,拿在手上,凝神思索:「……师弟呵,依照规矩, 你我该同是『智』字一辈。嗯,不过你性子轻脱,顽皮好动,出家后却该取个甚 么样的法名呢?」目光如电,在李逍遥头顶扫来扫去,似乎便欲择处下刀。   李逍遥见他毫不知耻,居然老起了面皮唤自己「师弟」,不由气急败坏地道: 「放屁,放屁!谁要做你妈的鬼和尚?老秃驴,快快放手!明白告诉你,我就算 给你逼着做了和尚,心里不痛快,一样也要破罐破摔。老子每日里大碗喝酒,大 块吃肉,再娶上七八个老婆,生他十五六个小和尚、小尼姑出来,将你这玉佛寺 弄得个乌烟瘴气,乱七八糟,永世不……不……咳咳,不得安宁!」他既已撕破 了脸,自然再无顾忌,索性破口大骂,那老和尚的尊号也一降再降,由「贼秃」 直降而为「秃驴」。   智修涵养了得,倒也不以为意,只微微一怔,叹道:「阿弥陀佛,师弟直是 如此的勘不破。」放开五指,向后退了半步,口中啧啧连声,显得甚为惋惜,又 道:「师弟生具佛心,根骨奇佳,将来的成就难以估量,这些红颜白骨、富贵浮 云的鸡虫小事,又何必这样萦萦于怀呢?譬如面前的两位女施主,看似对你情深 意笃,其实到头来还不是痴梦一场?」   林月如脸一红,「呸」了一声,心道:「这老和尚瞧着年纪一把,谁知说出 话来好没正经。」   李逍遥见他给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居然并不动怒,倒有些出乎意料,一时 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赵灵儿忍不住在旁接口道:「大师此言,实属大造恶业之语。 小女子见识低浅,不敢妄论佛理,但请问大师,天下之人若都似你这般视情为无 物,不论男女,尽皆出家为僧,那还成甚么世界?这世上岂非再无父子之亲、夫 妇之义了么?」   她声音不高,可是短短几句话说得入情入理,切中窍要,实是不大容易反驳。 智修沉吟道:「嗯,情之为物,缥缈虚幻,眼看不到,手抓不牢,岂可坐而空谈? 老衲以为,惟有生死两隔,方见真伪。」左拳探出,慢慢将五指摊开,道:「施 主请过来看。」   李逍遥心道:「你这家伙辩不过灵儿,老羞成怒,就想骗我走近,好趁机出 手偷袭,谁不知道?哼哼,这手段老子用得多了,才不会上当。」反而小心翼翼 地后退一步,这才往智修手上看去。只见一团鸭蛋大的白光浮在他掌心之中,光 团里影影绰绰,似乎藏着甚么物什。李逍遥好奇心起,用力眨了眨眼睛,正待凝 神细看,却见他掌中光芒陡然一盛,清清楚楚现出老大一片屋宇,依稀便是玉佛 寺的影像。   李逍遥吓了一跳,愕然道:「你这妖僧,又使甚么妖法?」   智修诵了声「阿弥陀佛」,道:「此乃道家的『圆光之术』。老衲苦研佛理 数十年,也晓得些过去未来之事,现下请施主看看情为何物。」   李逍遥不晓得「圆光之术」有何来头,但见这光团缥缈缤纷,烂如锦绣,绚 丽中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魔力,令人不禁为之夺目。定定地看了片刻,那「圆 光」中的影像越来越是清晰,只见一座大殿之上聚着数人,当中一人手臂前探, 另一人缩头缩脑地站在一旁,正在小心窥看。他看着看着,蓦地里心头一凛: 「啊哟,这人……怎么看着好像是我?」耳听智修口中不住地喃喃絮语,眼皮一 阵发沉,直有些昏昏欲睡。他大吃一惊,暗道:「不好,着了这贼秃的道了!」 身子摇摇摆摆,站立不定,向前俯摔下去。   亏得他功力深厚,内息一转,困意顿消,双手在地下一撑,疾跃而起,身边 却只剩下林月如和赵灵儿,智修等人早已不知去向。李逍遥又惊又怕,脑中霎时 间一片空白。只听赵灵儿连声急问:「逍遥哥,逍遥哥,你……你怎么样?」   李逍遥摇头道:「我没事,那老和尚呢?」   林月如道:「四个臭和尚只一眨眼便都不见了踪影。逍遥,我看这老……老 妖僧有点邪门,不如先逃出去再说。」李逍遥心下惶悚不安,只想快快离开此地, 自然绝无异议。三人匆匆出了大殿,快步来至前院。   只见夜色之中,寺门紧闭。李逍遥上前拨开门闩,将门扇推开一道缝。三人 向外张看,不由得都是一愣。眼前不见来时的道路、山冈,却立着一座影壁,四 面隐隐都是高墙,居然又是一进院子。李逍遥心中大奇,回首向身后看了看,发 觉门里门外的两所院落竟而一模一样,全无半点差别。   这景象实在太过诡异,赵灵儿只觉浑身毛发皆竖,小声问道:「逍遥哥,林 姐姐,怎……怎么会这样?」   李逍遥搔搔头皮,也不知如何置答。三人正自惊疑不定,忽然身后有个声音 低低地说道:「三位大哥大姐,快站住了,外面危险得紧,切莫再向前一步。」   静夜之中,万籁无声,三人猛地听到有人说话,都不禁吓了一跳,一齐回过 身来,只见照壁旁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人。那人深笠宽衣,面掩于笠,却看不清相 貌。李逍遥见他穿着打扮似是僧人模样,心头更惊,喝问:「甚么人?」那人并 不答话,只是连连招手,显得急切异常。李逍遥微一犹豫,做了个手势,三人快 步走到那人近前。林月如抽出长剑,剑尖斜斜指向他小腹,以防他突然出手偷袭。   那人退后一步,说道:「你们便是求见住持大师的三个人么?啊哟,这位姐 姐好凶,我又没得罪你,干么拿剑对着我了?」他声音尖细清脆,带着几分童音, 后面一句却是冲林月如说的。   林月如哼了一声,并不答腔。   那人又道:「三位大哥大姐,我不过是好心提醒,并无恶意,你们别疑心。 小弟名叫江少云,乃是龙虎山祈真观张真人门下弟子,你们从哪里来的?」   三人闻言一怔。江少云这名字并不陌生,临来之时,三人曾听韩医仙说起, 知道他是韩念慈的未婚夫婿,数月前莫名其妙地出家做了和尚,想不到竟在这种 情形下相遇,实在教人又惊又喜。林月如脱口便道:「啊,江少云,你就是念慈 妹妹的那位和尚姑爷!」   江少云道:「你怎会晓得念慈这名字?啊,我晓得啦,你们三人认识韩伯父, 对不对?那么你们是从白河村来的了?我是韩家的姑爷没错,但做这和尚却非自 愿,嘻嘻,你……你为甚么笑我是『和尚姑爷』?」说着话,伸手取下头上的竹 笠,搔了搔头皮。三人借了微弱的星光看去,见他年纪不大,两颊瘦削,光头上 香疤甚新,果然才剃度不久。   林月如心知这小子是友非敌,当即收回长剑,说道:「你是江少云,那咱们 便是自家人了。我们受韩老伯之托,来请智修和尚出山除妖,谁知那老和尚甚是 可恶,硬要留这位李大哥在此出家。我们三人打他不过,只得逃了出来。喂,三 更半夜的,你躲在这里弄甚么鬼?」   江少云「轻」啊一声,拍了下后颈,恍然道:「啧啧,该死,给你这么一打 岔,我险些忘了要紧之事。」伸手向院外一指,说道:「你们看见了?寺门外那 所院子古怪得很,万万不可走了进去。我从前不知厉害,偷偷逃走过两次,哪晓 得立时陷在里面,再也寻不到出路。直到天亮以后,大师命人将我引出,这才得 以脱困。你想想,适才若非我出言示警,你们糊里糊涂一通乱闯,岂不是糟糕之 极?」   李逍遥闻言惊道:「如此说来,寺外已给那老和尚布下了妖法?」   江少云道:「没错。还是你这位大哥聪明,一下便猜出来啦。我可是过了好 久才想明白。大师的法术着实厉害,我那晚一个人在里面转来转去,只转得头昏 脑胀,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你猜猜,倘若我不吃不喝,就这样一直转啊转的, 最后会不会给他变成了一只陀螺?嘿嘿,哈哈,说来也真好笑。」他口中喋喋不 休,于被困之事满不在乎,似乎讲的却是一件有趣无比的经历。   三人不禁相对愕然,均想:「这江少云的年纪总有十六七岁,怎么头脑却像 三岁孩子一般?」林月如道:「你说得果然有趣。不过智修那老和尚内功十分厉 害,较大伙儿高明得太多,咱们站在这里连说带笑,你猜会不会给他发现?」   江少云怔了一怔,突然之间脸色大变,叫道:「啊哟,怎么不会?都怪你, 我本想领你们去一个地方,你却一再打岔,害我险些又忘记了。快,快,你们快 随我来,合咱们四人之力,说不定可以逃出这里。」这一次再不等三人答话,转 身便向后院奔去。   三人心中暗暗好笑,但听说有法子逃出此地,也都不禁欢喜异常,疾忙展开 轻功追了上去。一路通名报姓,叙过前情,李逍遥问起他有何锦囊妙计。原来江 少云陷在这里已近三个月,起初两次想要逃走,都为寺门外的「迷魂阵」所阻。 他仍不死心,在寺院各处探察,终于在后殿发现了一处秘道。那秘道看来通向寺 外,但尽头处的机关极为沉重,江少云虽然身具武功,仅凭一人之力仍是难以触 发,无奈之下,只得在此苦候同道中人,以期共同脱困。因此今晚四人相遇,倒 也并非全属巧合。   说话间来至大殿,江少云引着三人转到佛像背后,伸手向墙壁上摸索了一阵, 轻轻推开暗门,现出一条秘道来。四人鱼贯而入。时候已至中夜,秘道里更是黑 得伸手不见五指。江少云走了几步,回身说道:「小弟身边没带火把,李大哥, 灵儿姐,还有月如姐,你们三个须跟紧些。」   三人依言靠拢,牵手而行,感到前方阴风飒然,吹得身上冷飕飕的。李逍遥 心想:「这江少云呆头呆脑,十足像个傻瓜,不知说的话是否可靠?倘若他先前 查察不细,中了老秃驴的暗算,这一回只怕要损兵折将,弄得个片甲难回。」   提心吊胆地走了一阵,所幸未遇甚么埋伏。江少云偶尔停步打亮火折,观望 前路,照见四面都是坚硬的岩壁,脚下道路笔直向前,似乎是一条自山腹中开出 的通道。只是工程如此浩大,却猜不出何人所为。   行过数里,前方传出哗哗的水声,听来水势甚是不小。江少云喜道:「就不 远啦。那机关下藏有一道暗河,只须循着声响走过去,很容易便可找到。」   又前行了百十余步,水声隆隆,愈加响得厉害,彼此间连说话也已听不大清 楚。江少云停住脚步,晃亮火折。所在乃是一座极阔的平台,脚下青石铺地,排 布齐整,积着薄薄的一层尘土。数丈外有一座大石柱,约莫七八人合抱粗细,好 似参天巨木,直耸而上。此外光线不及,再看不到甚么。李逍遥等人向前走了几 步,耳旁风声嘶啸,吹得衣衫猎猎作响,这一刻只觉如临深渊、如登绝顶,都不 禁有些战战兢兢。   江少云高举火折,来到石柱前。三人跟将过去,见那石柱表面五色斑斓,想 因终年不见阳光之故,苔藓遍生,年代看来颇为久远。柱身上雕饰华美,云纹密 布,其间有数条飞龙张牙舞爪,活灵活现,直欲破柱而出。下方基座刻着五个大 大的篆字,林月如弯下腰去,一字一顿地念道:「七、星、蟠、龙、柱。」   江少云惟恐火折燃尽,待三人看清,便即将之晃灭,说道:「下面还有些小 字,小弟早已记牢。说的是:此柱暗藏机关,只须左推三步、上推一步、再右推 四步,便可破去机关,现出通道。」   林月如和赵灵儿见这秘道尽头黑黢黢地,处处透着几分诡异,心下不免有些 忐忑,均想:「这机关建在山腹之中,隐秘至极,却不知是何人所为?若依他所 言,推动石柱,难道真能现出生路不成?」   李逍遥大声道:「既没旁的出路,我看这鬼东西不试它一试总不成了。来, 咱们四人合力,这柱子就是再重,也推它走个七八十步。」   当下四人面朝石柱,站好方位,各自出掌抵住柱身。李逍遥一声令下,合力 向左方推去。那七星蟠龙柱下果然装有机关,力道使出,只听轰轰声响,柱身微 微摇晃,顺势滑动。李逍遥口中计数:「一、二、三。」大家听他数到三下,停 手换过方位,又向前方推了一步,接着再向右推出四步。江少云道:「成了。」   众人收手凝立,侧耳倾听了一阵,四下里依旧只闻风声水声,却不见有何异 常。李逍遥按捺不住性子,正待出言相询,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喀」的一声大响。 四人吃了一惊,不知发生何事,赶忙各自向后跃出。那声响一发,久久不息,仿 佛大山给甚么人劈开了一道裂缝,又如山洪骤起一般挟势而来,顷刻间充塞了宇 宙天地,直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林月如慌得一把扯住李逍遥,叫道:「是甚么 东西?」李逍遥尚未及答话,黑暗中突觉劲风压顶,呼吸登时一滞。紧接着听见 林月如大声惊叫,奋力在他肩上一推,将他推了开去。   又是一声震天巨响传来,恰似山崩地裂。李逍遥只觉脚下的石台不住晃动, 自己仿佛大海中的一叶孤舟,身周狂风怒号,巨浪滔天,在颠簸起落中摇摇欲坠。 他伸手去拉林月如和赵灵儿,但目不视物,哪里摸得到甚么?耳旁隐隐有人呼喊, 却给巨大的响声盖了下去。他一交跌倒,连滚了数滚,直至响声渐歇,方才勉强 稳住身形。慌乱中火光闪动,江少云晃亮了火折。但见四下里尘雾弥天,七星蟠 龙柱早已断作数截,却不知哪里飞来一块万钧巨石,砸落在石台之上。那巨石下 面端端正正压着一人,两腿外露,正是林月如。   李逍遥见石下鲜血泉涌,林月如却已寂然不动,登时吓得浑身剧颤,发疯似 地叫道:「月如!月如!」两腿酸软,连滚带爬地抢将过去,伸手拉她双足。指 尖才触到林月如的脚踝,陡然间又是一阵晃动,将他生生扯了回来。便在此刻, 「喀啦啦」声响不断,那平台好似冰河解冻一般,猛地崩塌下来。「轰」的一声, 一股激浪自暗河中喷涌而出,李逍遥叫也不及叫出一声,便被卷入急流,昏了过 去。   不晓得过了多久,听见耳旁水声哗哗,响个不休,渐渐苏醒过来。眼皮欲张 未张之际,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两个人影在身边晃来晃去,伴着赵灵儿嘤嘤的 啜泣声。他微微一惊,想到的头一件事便是:「月如死了,那……我是不是还活 着?」久昏之下,头痛欲裂,想起林月如身受大石,业已惨死,胸口不由得一凉, 又紧紧闭上了眼。   良久,只听一个男子道:「灵儿姐,我看李大哥怕是不成了,你还是停手歇 一下罢。」正是江少云的声音。   赵灵儿「哇」的一声,哭道:「你……你……我不许你乱说。不……不… …不……」连说了几个不字,喉头哽住,再也说不下去。   李逍遥只觉面上发热,赵灵儿的眼泪大串大串淌将下来,流过她的两颊,又 落在自己耳旁。他心下又惊又怒,暗想:「老子明明已醒,怎么这小子说我活不 成了?」想要以手撑地,站起身来。不料全身上下早就僵硬无比,手足俱已不听 使唤,便要移动一根小指也是不能。他奋力张大双眼,想要看清面前的景象。谁 知使尽了全身力气,也只是睁开一道极窄的细缝,天地万物仿佛都被一层极薄的 窗纸隔了开来,只朦朦胧胧看出个轮廓。   这一来更不禁骇然:「啊哟,莫非老子当真死了不成?」转念又想:「不对, 不对。我若是死了,怎么仍能听到、看到?先前月如身死的事又怎会记得这样清 楚?」想到林月如,胸口又是一痛。他强忍悲伤,定了定神,转动眼珠向四面打 量。两道短短的人影模模糊糊映在地下,头顶烈日当空,似是过午不久。耳旁水 声不绝,一大股瀑布从半山里激灌而下,注入身后的一座湖中。湖水起伏荡漾, 将日光反射过来,金星点点,刺得人两眼酸痛。   他慢慢回忆前事:「月如死后,秘道里的石台突然塌落,我们三人想是都被 这瀑布冲了下来,掉入湖中。我那时早就不省人事,不知是给谁救上岸的?嗯, 这里再没旁人,倘若不是灵儿,那必定是江少云了。」一股微风吹过,带来阵阵 野花的香气。李逍遥又想:「这里风景想必不错,却不知是甚么地方?」   沉寂良久,只听江少云低低地说道:「灵儿姐,你连施两次赎魂之术,真气 耗损极大,现下万不能再使力了。看李大哥这个情形,多半一时难以醒转,我们 不如……不如……」   他一语未毕,赵灵儿又大哭起来,连声道:「不,不,少云,逍遥哥还活着。 你瞧,他……他……他眼下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胸口还是热的。你……你 摸一摸,你摸一摸啊。」将手按在李逍遥胸前,哽咽着唤了几声。李逍遥自然无 法答应。   江少云微一迟疑,点点头道:「那么……灵儿姐,咱们是不是先到各处看看? 若能寻到出谷的道路,再想办法救李大哥不迟。」   赵灵儿默默坐了片刻,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你说得是,我们这就去 罢。不过……少云,逍遥哥还活着,我……我不能……」她原想说「我不能丢他 一个人在这里」,可是眼见江少云也已疲惫不堪,要他背负李逍遥攀山越岭,却 着实有些难以开口。   江少云明白她的心思,接口道:「这湖边虽不见野物,但树林里说不定有甚 么东西跑了出来,咱们自该带上李大哥,以防不测。」   赵灵儿心中感激,勉强冲他笑了一笑,暗想:「这少年虽然行事讲话像个孩 子,但心地倒很善良,是个好人。」江少云抱起李逍遥,将他负在肩头。二人一 前一后,穿过一片矮树丛,向东面的山脚行去。昨夜事发突然,三人先后落水, 随身行囊尽都失去,不知给水流冲到了哪里,现下两手空空地陷在这山谷中,多 半难有生还的希望,心情都是极为沉重。   李逍遥思索良久,始终不解自己为何变会成这副模样,明明神智清醒,却似 给人施了定身法一般,无论如何也难以动弹。他心中的惊诧一点一滴都化作了恐 慌,勉强宽慰自己道:「老子现下好好的,这两个傻瓜瞧不出,却在一旁胡说八 道,又哭又叫,真是好笑。我看我多半只是全身脱力,睡上一觉便可复原,哪用 得着甚么赎魂之术了?」身躯随江少云的步伐颠来晃去,过了不大工夫,渐渐地 有些头昏起来。   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觉面上一凉,登时惊醒。只听耳旁呼呼声响,山风 刮得正紧。江少云大声道:「不好啦!灵儿姐,看样子怕是要下大雨,快找个地 方避上一避。」脚步骤然加快,向着山下奔去。   这雨来得好疾,还未跑上几步,只听一声巨雷,振动林野,跟着雨点便如断 线的珠子一般劈劈啪啪落了下来,顷刻间将身上衣衫打湿了大半。这一带山势险 恶,远近都是光秃秃的大石,并无树木可供遮风挡雨。江少云偏生个子矮小,肩 负李逍遥沉重的身躯,走起路来步履艰难,接连数次险些滑倒。赵灵儿拉住他的 手,二人跌跌撞撞,互相搀扶,仿佛逃难一般狼狈不堪。   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山洞,二人先后钻入,将李逍遥安放在洞口石上。赵灵儿 穿得单薄,此刻衣湿透体,看来很是不雅。江少云向她扫了一眼,若无其事地转 过身去,望着洞外密集的雨点说道:「天快要黑了,雨又这般大……灵儿姐,看 来只得在这里将就一晚啦。」   他随口而言,似无所指,赵灵儿听在耳中却不禁脸红:「洞内如此狭窄,如 若在这里过夜,三人势必挤作一团,那……那岂不是要同少云睡在一起了?」想 到这里有些害羞,默默取下发钗,散开湿漉漉的长发,轻轻以指梳理,并不接口。   二人相对而坐,她这样青丝蓬乱,半掩面庞,非但不现丝毫憔悴之色,反倒 更添了几分风韵,显得愈加的娇艳无匹。江少云心中情欲渐起,赶忙强自忍住, 再不敢向她看上一眼。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这地方雨水充沛,山洪尤频,将山顶的枯枝断柯不断冲至洞前,年复一年, 聚起了好大一堆干柴。江少云撮叶引燃,生起篝火,先替李逍遥除下湿衣,又脱 掉自身衣裤,一并放到火旁烘烤。赵灵儿自也已全身湿透,可是身为女子,顾忌 殊多,却不能似他二人那般赤裸上身,只得抱着胳膊缩成一团。凉风吹进洞来, 冷得瑟瑟发抖。   江少云见状想了一个法子,欲将两件外衣的衣角打结相联,结作帷帘,自己 面朝洞外,赵灵儿便可在帘内绞干湿衣,而不虞春光外泄。赵灵儿初时尚觉难堪, 过后给他催得紧了,又无别法,只得依言照做。   洞外天色已黑,大雨尚瓢泼一般下个不停。那火堆虽在帷帘之外,可是火光 熊熊,宛如皮影,将赵灵儿的身姿清清楚楚映了出来。她先将长发梳理妥顺,尽 盘于顶,而后再将衣衫一件一件尽数脱去,直脱得光洁溜溜,一丝不挂,这才侧 身坐在石上,动手拧绞湿衣。由帘外一侧看过来,她浮凸的身段宛在目前,玉臂 轻挥,乳峰摇颤,一举一动都教人心惊不已。   李逍遥静卧了片刻,耳中突然传来江少云粗重的喘气之声。他心下奇怪,竭 力转动眼珠,向侧方看去。只见江少云状似正襟危坐,但头颈微偏,显然正在窥 看帘后春光。看了一阵,左手慢慢探入裤中,摸弄起来。李逍遥视线虽然模糊, 可是二人相距本近,这小子手上的动作又明白无比,一见之下,登时晓得他对赵 灵儿起了淫心,正在偷偷做那丑事,不由得大为恚怒。   他回想昨夜与江少云初见,这少年一派天真,目光在二女身上从未多作停留, 即便偶尔对答,也是语调平和,绝无异状,想不到居然是个地地道道的淫徒。一 时间醋意上涌,胸中又酸又怒,只恨此刻自己像死人一般躺在这里,却不能跳起 来指着他鼻子大骂。   江少云目不转睛地看了半晌,喘息之声愈来愈粗,愈来愈短,突然重重一哼, 长出了一口气,就此寂然。这一下响动略大,赵灵儿在帘内隐约听见,将半干的 中衣匆匆向身上一披,问道:「少云,甚么事?」   江少云漫声应道:「啊,没甚么。……不晓得哪里跑出一只大蜈蚣,快要爬 上李大哥的身子我才看到。」赵灵儿哦了一声,不再怀疑。李逍遥见他明明做了 见不得人的事,但答话之时面色不改,语如平常,全无半点惊慌之态,心中不禁 暗暗打了个突,想道:「这小子说谎!这……这小子年纪不大,可是心机好深。」 想到自己全身麻痹,落在此人手里,只觉背心凉飕飕的。   洞中逼仄,当晚三人只得并头而卧。赵灵儿听着江少云粗重的呼吸声,先时 甚觉忐忑,过后抵不住困意一波波袭来,终于渐入梦乡。   次日天还未亮,雨已住了。赵灵儿早早便被饿醒,见江少云平躺在身边,兀 自睡着。想是清晨之时盛阳鼓荡,他的阴茎勃然挺立,将裤子前面顶得隆起老高, 看来很是好笑。赵灵儿脸上一红,赶忙转过身去。少顷,江少云打个哈欠,坐起 身来,说道:「肚子好饿。灵儿姐,你等一等,我去找些吃的回来。」走到洞外, 就着石坑中的积水匆匆抹了把脸,上山去了。   山腰一带草木稀疏,甚少鸟兽。江少云去了良久方回,只寻到十余枚黄精, 在积水中濯洗干净,放进火堆的余烬里烘烤。赵灵儿待黄精烤熟,先取了一枚, 剥去外皮,喂给李逍遥。但李逍遥已是全身僵硬,竟连咀嚼、吞咽的力气也无, 又哪里吃得下?赵灵儿看在眼里,急得眼圈也红了。李逍遥虽竟日未餐,腹中却 并不觉饥饿,他昨夜思潮起伏,几乎整宿未眠,此刻实在疲倦已极,沉沉地睡了 过去。   这一觉睡得香甜无比,直至傍晚时分,才被哗哗的撩水声惊醒。他定了定神, 见自己仍躺在昨日所见的大湖边,水声近切,岸上放着几件女子的衣服,赵灵儿 似在湖中沐浴。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想:「灵儿这丫头怎么如此大意?竟在外人 面前洗澡。」   过了好一阵子,听不到江少云的动静。正大感奇怪,身后林中突然传来沙沙 的声响,有人踏草而来。李逍遥辨识足音,知道来人是江少云,心中不由得着慌: 「不好了,这小子色胆包天,多半想要偷看灵儿洗澡!」   只听江少云欢声叫道:「灵儿姐,灵儿姐,有一桩大好事!」   赵灵儿道:「啊,少云,你等一等。」水声哗哗,匆匆洗了几把,光着身子 跳上岸来。李逍遥模模糊糊望见她雪白窈窕的娇躯,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生恐江少云突然狂性大发,不顾一切闯了过来。   幸好此事并未发生。江少云在林边静候片刻,待赵灵儿穿好衣衫,出声相唤, 这才走近说道:「灵儿姐,大好事!我适才在北边山下转了转,看见树林后面有 一座寺院。」   赵灵儿一惊,瞪大了眼睛道:「寺院?」   江少云笑道:「你别怕,门外虽无牌匾,不过……哈哈,可不是玉佛寺。」 顿了一下,又道:「我看那寺里并无僧人,咱们不妨先凑合住下,慢慢地再寻出 路。」   李逍遥一时不明所以,心想:「这小子不急着想办法出谷,怎么倒打算在这 里长住下去?这又是憋的哪门子坏屁?」   等了一会儿,不闻赵灵儿答话。江少云叹了口气,又道:「灵儿姐,这里已 被咱们转了个遍,你也看到了,四面都是高崖绝壁,凭你我的轻身功夫,如何攀 得上去?也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活着出谷。唉,我看……我看……我看……」将 这几个字喃喃地重复了几遍,慢慢停住口。   赵灵儿看了一眼李逍遥,抽抽搭搭地哭道:「你说得没错。如今逍遥哥昏迷 不醒,就算能够离开这里,我……我也不打算独个儿活下去啦。你还是想个法子, 自己逃生去罢。」   江少云眼圈蓦地红了,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大声道:「灵儿姐,你这是说的 甚么话?李大哥昏迷不醒,那更须尽快安顿下来,慢慢想法子替他疗伤。你懂得 医术,我也练过内功,咱们两人一心合力,还怕治不好他的病么?你再这样胡思 乱想,我可要不高兴了。」   赵灵儿心下感激,抽噎着点了点头,轻轻将手向外一抽。江少云握得甚紧, 却抽不出。李逍遥眼见二人手拉着手,显得十分亲热,肚子里醋意更盛,暗暗骂 道:「呸,老子才不要王八蛋帮忙疗伤。最好那间鬼寺藏着甚么妖怪,将这厮一 口吃掉,只剩我和灵儿活了下来。」   两个人背负李逍遥来到北山脚下。那寺院依山而建,与大湖相去百余丈远, 虽不似玉佛寺恢弘雄伟,但屋舍连绵,占地也是不小。三人进到寺中,只见落叶 满庭,尘垢四积,果然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寺。赵灵儿四下看了看,不禁心生疑 窦:「此处四面环山,谷深百丈,又无出入的通道,寻常人有甚么法子建起这座 寺院?除非……除非是靠了鬼神之力。」想到「鬼」字,登时打了个寒噤,只觉 这寺中的古木、荒草都现出了几分阴森之相。   江少云见她面上微露惧容,宽解道:「灵儿姐,我适才早已看过,这里安全 得紧,只须我二人片刻不分,便有些虎狼之类,那也没甚么好怕。」   二人商议片刻,选了一间禅房住下。那禅房距寺门较近,分为里外两进,各 有一座大炕,不论住行均甚方便。   安顿已毕,江少云外出找寻食物。赵灵儿独自将禅房打扫了一遍,走到外间, 在炕头坐下歇息。她心中悚惧不安,原不敢一人独处,但如若三人一并外出,就 须带着李逍遥同行,未免太过不便,因此只得大着胆子留了下来。所幸寺前林中 鸟兽甚多,江少云不久便打到一头野鹿。赵灵儿见他回转,心头方才略感轻松。   二人将死鹿洗剥干净,割下一大块鹿肉,生火烤熟。江少云选精嫩处用随身 匕首剁成肉酱,拿去喂给李逍遥。但即便如此,李逍遥口舌僵硬如前,仍是难以 吞咽。赵灵儿见状忧心如焚,背过身去偷偷落泪。她仔细查验李逍遥的病情,见 他一日不食,居然脉相平和,并无恶化之兆,放心之余,又不禁好生不解。   忙了一日,天色已晚,三人都已疲乏不堪。江少云将李逍遥抱入赵灵儿房中, 而后回到外间,倒头睡下。这寺院仓房内贮有不少供奉所用的器物,赵灵儿日间 取了几段蜡烛过来,此刻点上素烛,支颐而坐,心中一时愁苦,一时绝望,也辨 不出究竟是甚么滋味。发了一阵呆,解衣上床,慢慢在李逍遥身边躺倒,不大工 夫便睡着了。   次日醒转,已是天光大亮,院子里传来毕毕剥剥的烧柴之声。赵灵儿走出去 一看,见江少云已将鹿肉剖作数十块,穿在木棍上熏烤肉干。这头鹿体型甚大, 足够两人吃上一、二十日,故此江少云不必再去林中打猎,做完手中的活计,陪 着赵灵儿说话解闷。他心思细密,见赵灵儿悒悒不乐,故意讲些在师门修行时的 趣事逗她开心。赵灵儿明白他的用意,心下暗暗感激。   如此接连过了数日,李逍遥始终水米未进,但奇怪的是,病势却也未见加重, 仍是这般不好不坏的样子。赵灵儿大为惊异,琢磨许久也想不透其中的原委。只 是赎魂之术既无效验,也就不再徒劳施救。   这天吃过晚饭,江少云突然道:「李大哥总这样昏迷不醒,灵儿姐,你看到 底是何缘故?」   赵灵儿心中难过,黯然摇了摇头。   江少云侧头看着她道:「我们祈真观有一门疗伤的功夫,虽不比你们水月宫 的赎魂之术那般高明,但师父曾说,这功夫最擅救治内伤昏迷之人。倘若在李大 哥身上试试,不知会不会有些效用……」   论起疗伤之法,水月宫的赎魂之术世上鲜有,赵灵儿既已屡试不验,自然不 再抱有他念。这时突闻此言,不由得心中一动,暗想:「书上说龙虎山乃是道家 有名的洞天福地,祈真观所学又是玄门正宗功夫,博大精深,与我们水月宫颇不 相同,没准倒真有些指望。」   只听江少云接着道:「……若用这功夫救治李大哥,须得二人联手,你我刚 好够数。不过灵儿姐你是女人,真可惜,否则咱们倒可以试试。」   赵灵儿奇道:「那为甚么?」   江少云道:「这门功夫施行起来甚是麻烦,三人均须全身光裸,连手上、脚 上亦不得挂着寸缕。师父传授时一再叮嘱,说是除了夫妻,决不能男女共施。我 当时十分不解,问师父道:「大家不论男女,都是食烟火之人,为甚么不能光着 身子坐在一起?』气得师父将我骂了一顿,说我胡说八道,只须牢牢记住这规矩, 不准多问。灵儿姐,我虽不明其故,但师父既如此说,自然不会有错。你说对不 对?」   赵灵儿见他眼光热切,直直地望向自己,不禁有些害羞。过了一会儿才道: 「啐,世上怎会有这般奇怪的功夫?男女授受不亲,非要人家脱光衣服,才能 ……才能……可不是存心难为人吗?」   江少云道:「那倒不是存心难为人。师父他老人家说,本门的疗伤之术太过 耗力,饶是你功力再高,体内热气积郁,非同小可,须得全数发散出去,否则会 有性命之忧。我们祈真观门下都是男子,脱不脱衣又有何分别?故此倒没人将这 规矩放在心上。」   赵灵儿扫了一眼李逍遥,见他口唇微张,眼皮似闭非闭,病状甚是可怜,不 由得心下为难,想道:「逍遥哥不知还能挺过几日?眼下既没有旁的法子,那么 我姑且同少云试上一试,有何不可?」抬起头来,同江少云目光相交,蓦地一阵 脸红,又想:「不行,不行。少云虽然天真无邪,胸无城府,年纪也小我一些, 但毕竟已有十六七岁,又非真的是小孩子,我怎能浑身一丝不挂,同他赤裸相向? 那岂不羞死人了?」思来想去,一时间心乱如麻,没了主意。   江少云等了片刻,不见她答话,又道:「唉,我瞧这功夫未必就顶用,不如 咱们再想想看,有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赵灵儿见好不容易有了一线生机,此事偏又旁生枝节,只急得眼圈也红了, 道:「此间只是你我二人,又无出路,还有甚么法子好想?我……我……反正逍 遥哥若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愿活了。」想起连几日来愁肠百结,心神煎熬之苦, 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江少云抓耳挠腮,连连道:「你别急,等我再想一想,再想一想。」眼珠一 转,面露喜色,叫道:「有了!灵儿姐,带李大哥去那湖边,咱们来个水中疗伤, 好不好?」   赵灵儿道:「水中疗伤?」   江少云道:「没错。咱们脱去衣服,坐进湖边浅水里,只露头颈出来。师父 说男女之间不可赤裸相对,但你我这样都看不到对方身子,总不算坏了规矩罢?」   赵灵儿听得怦然心动,忙道:「对,对,这办法兴许使得。少云,我们这就 去试试。」当即站起身来。   李逍遥睡在一旁,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道:「呸!世上哪有甚么 赤体疗伤之说?纯属一派胡言。」他隐约猜出江少云的心思,知道这小子多半是 在编排理由,好寻机偷看赵灵儿的身体。但他此刻同死尸没甚么两样,连一句整 话也说不出,只能空自着急,却全无办法可想。   当下江少云和赵灵儿抱着李逍遥来到湖边,除掉他里外衣服,由赵灵儿扶坐 在水中。江少云转到二人身后,慢慢脱衣入水。月挂中天,清光四射,照得四下 里一片雪亮。赵灵儿见到李逍遥光溜溜的下身,不由得脸红过耳,低着头不敢抬 起。她并非没见过李逍遥赤裸的样子,但当着另一名年轻男子的面,仍觉有些尴 尬。况且江少云虽为人老实,但毕竟结识不久,一个陌生男子在自己身后脱衣脱 裤,总有偷偷摸摸做坏事之感。待轮到自己,这感觉更盛了十倍,一面匆匆脱衣, 一面紧盯住江少云的背影,脱到最后一件,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从胸腔里蹦了 出来。   好不容易准备停当,二人在李逍遥身后并肩坐好,各出双掌,抵在他命门穴 上,江少云将运功心法一字一句地细细说与赵灵儿。二人虽都身在水底,只露出 肩、颈在外,看不到对方要害之处,但毕竟已是袒裼裸裎,一丝不挂,偶然间四 目相对,赵灵儿仍忍不住脸上发烧。   心法传授已毕,二人瞑目运功,将四道真气源源不断地送到李逍遥体内,助 他疗伤。赵灵儿心绪难宁,过了片刻,偷偷睁开眼,见江少云正呆呆地望着自己, 不由得脸一红。江少云道:「这法子是不是挺好?嘻嘻,想不到我这傻瓜也能想 出这等妙计。灵儿姐,你打算如何谢我?」   赵灵儿嫣然一笑,道:「是啊,这主意当真不错。谢谢你,少云,待逍遥哥 病好以后,我一定再让他重重相谢。」   此刻两个人并肩而坐,肌肤相贴,江少云闻见她身上幽幽的香气,心中一荡, 说道:「不,我不要李大哥的重谢。灵儿姐,我帮了你这个忙,你答应我一件事 好不好?」   赵灵儿道:「你说罢,只要我办得到。」   江少云道:「灵儿姐,你待我这样和气,就像亲姐姐一样,我心里实在很是 喜欢。我家中只有两位兄长,却无姐妹,不如认你作个姐姐,好不好?嘿,你生 得这样美,好像画里的观世音菩萨,能认你作我的姐姐,管保旁人都羡慕得要死。」   赵灵儿不料他脑子里转的竟是这个念头,意外之余,心中却也不禁一动,暗 想:「如今我二人困在这深谷之中,孤男寡女,朝夕相处,确是多有不便,若能 认他做个弟弟,倒能方便不少。」一皱眉,佯嗔道:「你乱说甚么?菩萨也是可 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么?」   江少云吐了下舌头,道:「对不住,我心里这样想,随口便说了出来,可不 是有意的。」   赵灵儿道:「你喜欢我做你的姐姐,从今以后,咱们二人便姐弟相称,那也 没甚么不可以。不过不准再拿菩萨乱开玩笑,记住了?」   江少云大喜过望,连连答应。隔了没一会儿,忍不住转头看看她娇艳的面庞, 脸上笑嘻嘻地,显得喜不自胜。赵灵儿见他一派天真,直言称赞自己美貌,虽然 令人害羞,但女孩儿家心性,却也暗暗有几分欢喜。   武林中人为人输气疗伤,所在常有,不过此举十分危险,最忌分心二用,倘 若稍有不慎,极易酿成大祸。赵灵儿修习过内家功夫,这一点自然心知肚明,是 以聊过几句,便即住口,全神贯注地运起功来。过得片刻,慢慢的心智湛然,渐 入物我两忘之境。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工夫,忽听「啊」的一声大叫,水花四溅,江少云猛地疾 跃而起。赵灵儿吃了一惊,赶忙睁眼,月光下见他赤条条地在水中跳来跳去,神 色惊慌无比,却不知发生何事。她一时头脑发懵,忘了大家都是赤身裸体,突然 见到江少云光裸的下身,这才醒悟,忙不迭地合上眼皮,连声催问:「甚么事? 甚么事?」   只听江少云大声道:「啊哟,灵儿姐,这……这下面好像有甚么东西!」   赵灵儿吓得全身僵硬,颤声道:「是……是甚么东西?」   江少云不答,缓缓弯腰,向水下摸去。蓦地里脚底打滑,大叫一声,摔入水 中。湖水清澄透彻,月光照射下,水底的景物清晰可辨。只见赵灵儿双腿横曲, 盘坐在湖底细沙之上,赤裸的身体洁白如玉,凹凸有致,宛如一条剥了皮的肥羊, 教人忍不住怦然心动。江少云目光一扫,牢牢盯在她玉腿交汇处。此间的肉丘更 为丰满,肉馒头似地微微隆起,白皙异常,其上生着一抹茸毛,淡淡地若有若无, 随着水流轻漾,摇曳生姿,颇具「草色遥看近却无」之美。他屏住呼吸,目不转 睛地看着,阴茎不觉已翘起老高。   赵灵儿见他摔倒后并未立即站起,只当是遭了甚么不测,心中大急,连叫: 「喂,喂,少云,你……你怎么样?」   江少云跪坐起来,伸手一抹脸上的水珠,道:「原来是一条小鱼儿钻了过来, 擦得我腿上好痒。呸,呸,呸,可给它吓了一跳。」顿了顿,又笑嘻嘻地道: 「灵儿姐,原来你身上的皮肉也像脸蛋一般,又白又嫩,真是好看。嘻嘻,小时 候有一回我娘洗澡,不小心给我见到了光光的脊背,你两个虽说都是女人,但你 比她可白得多啦。」   赵灵儿道:「你……你说甚么?」惊愕之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少云弯腰俯在她耳边,低声又道:「我看到你的下面啦,怎么生得和我全 然不同?你……嘻嘻,你那里没有我们男人撒尿的家伙。」   赵灵儿又气又恨,又羞又怕,大声叱道:「你……你……你胡说些甚么!」 这才晓得无意间给他看到了羞处,慌得以手掩胸,便待起身逃开。但此刻手边却 无衣裤,如若这样站了起来,势必令他看得更为清楚,岂不愈加的不妙?一时间 进退两难,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江少云见她突然发火,有些害怕似地向后一躲,说道:「姐姐,你……生气 了?」   赵灵儿听他叫得一声「姐姐」,蓦地想起此人六岁便已离家学艺,心智仍如 孩童一般,加之阖派上下皆为男子,莫非他竟不晓得男女之事?想到这里,抬头 看了他一眼,见他双眼睁得大大的,显然心中甚觉莫名其妙。赵灵儿暗暗摇头, 心道:「这人活了十六七岁,竟连男女之别也全然不明,真是胡涂得到了家。」 不过此事纯属意外,实也怪他不得。当下勉强压住羞赧之意,和颜说道:「我不 生气。你坐下了,咱们接着疗伤罢。」   江少云点点头,盘膝坐好。过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奇怪,奇怪,怎么 女人不用撒尿的吗?真是古怪。」   赵灵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你给我静下心,别总胡思乱 想的。」过了半晌,轻轻吁了口气,暗道:「我既已认他作了弟弟,偶尔给他看 见一两次,那也没甚么了不得。何必如此大惊小怪?」话虽如此,但心绪依旧难 以平定,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江少云赤裸裸的下体,越想越羞,哪还能够敛神 运功?   好容易捱过了半个时辰,听得江少云缓缓吐气开声,便也随即收了功。她看 不到李逍遥的面色,不过仅凭感觉,也知这次疗伤收效甚微,不禁微觉失望,正 要命江少云转过身去,自己好起身穿衣,忽听他低低地叫了自己一声。   赵灵儿侧头一看,见他双颊赤红,神情古怪,赶忙向水下缩了缩身子,道: 「又怎么了?」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  江少云哭丧着脸道:「灵儿姐,你救一救我。我看见了你的身子,罪该万死, 是不是老天降罚,我……我快要死啦?」   赵灵儿一时未解其意,道:「你别乱讲。那怎么会?」   江少云道:「为甚么我这里一直胀得厉害?」说着长身而起,露出腰间一条 直挺挺的阴茎。他想是憋得久了,此刻下身已胀至极限,粗如小臂,不住地上下 轻颤,显得颇为狰狞可怖。   赵灵儿慌忙背过身去,喝道:「你……你干甚么,快回水里面去!」可是等 了一会儿,江少云仍呆站在那里,并无动静。赵灵儿羞赧无地,再不顾赤身裸体, 起身将他搡到一旁,跃回岸上。   她一口气跑回寺中,穿好衣裤,心下又气又羞,坐在外间炕上发呆。过了不 大工夫,江少云抱着李逍遥走了进来。赵灵儿板起脸,扭过身去,也不理睬。江 少云将李逍遥放在里间炕上,一步一顿地挪回外面,站在赵灵儿身后小声说道: 「灵儿姐,对不住得很,我不晓得这样会得罪了你,否则杀我的头也不敢。」   赵灵儿怒气略减,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裤裆前面鼓鼓胀胀,晓得这家伙仍 情欲未消,当即回转身形,寒着脸道:「我问你,刚才你……为甚么欺负人家?」   江少云道:「真是天大的冤枉。我适才不小心跌倒,见你光着身子坐在水里, 心里好生奇怪,不知你……你下面为何光秃秃地,没有撒尿的家伙?又见你那里 的毛少得可怜,就忍不住想要仔细看看,谁知……谁知……」   赵灵儿听他越说越离谱,深恐后面还有更加不堪的话语,赶忙一蹙眉,摆手 止住话头,嗔道:「即便如此,你……你也不该用那个东西对着我啊。」   她这般轻嗔薄怒,却更增三分丽色,江少云痴痴地看了良久,说道:「我怎 敢对灵儿姐无礼?不过那时我……浑身发热,真气不畅,所以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我……我这里一直硬着不肯消肿,会不会……是走火入魔?」一面说着, 一面两手揪住裤裆,急得满头大汗。   赵灵儿见他怕得如此厉害,心下暗暗好笑,道:「傻瓜,灵儿姐不生你的气 了。你也不必担心甚么走火入魔。难道你……你从前就从未这样过吗?」   江少云道:「有虽有过,不过都是转眼便好,从不像今日这般……」   赵灵儿阅人多矣,也能约略想见这种难受的滋味,当下叹了口气,柔声说道: 「唉,也真难为你了。以后如是实在熬不过,就和灵儿姐讲一声,我可以躲了出 去,你自己用手弄些出来,至少还能抵挡几日。」   江少云道:「用手?用手弄甚么出来?」   赵灵儿怔了怔,道:「用手……便是用手了。唉,你这人真是,怎会甚么事 情都不晓得?」柳眉微蹙,随口给他讲了些男人的事。江少云仍似有些懵懂,不 停地问东问西,问得赵灵儿好不尴尬。李逍遥先前在山洞中曾见他一面偷看赵灵 儿身体,一面以手自渎,是以晓得他故意装傻,一时恨得牙根发痒。   静了片刻,只听赵灵儿小声说道:「这样罢,你先将它取了出来,我细细说 给你听。」江少云喜不自胜,赶忙遵命照办。赵灵儿见他从裤子里掏出家伙来, 果然又粗又直,龟头油亮,通体硬得好似铁铸一般,几乎贴腹而立,不禁又是害 羞,又是好笑,心道:「离开湖边都已许久,这东西居然不见丝毫疲态,也真亏 得是他。」   当下对他讲述了缓解情欲之法(你们懂的),而后正色道:「你身为男子, 阳具下面的蛋丸之中时时会有阳精生发,若同成熟女子交媾,便可怀孕生子。医 家说:「精满自溢』,你年纪日长,却不曾射过精,见到灵儿姐赤裸的身体,男 女相悦,阳具勃张,那也寻常得紧,不必害怕。以后再有这事,自己用手弄出来 就是了。但灵儿姐是你的姐姐,可不能再这样看你的……那里。」她毕竟年纪刚 过十九,不好对男女情事多作描述,是以点到即止。   江少云恍然大悟,搔搔头,道:「啊,原来师父讲的『男女有别』却是这个 意思。嘻嘻,我真傻,一向都以为男女间只是衣裤、发式有别,却原来大为不同。」 顿了一顿,又道:「可惜,可惜。灵儿姐,我要是女人就好了,咱们光着身子待 在一起,也不必担心有何不便。」   赵灵儿心道:「这孩子当真傻得可以,我如再跟他讲些男女交欢之事,只怕 他更不知如何是好了。」想到这里,不禁看着他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发梢,站 起身来。   她眼波如流,掠发浅笑之状实是风情万种,江少云看得意酣魂醉,痴痴地道: 「姐姐,你别走。再……再给我看一眼。」   赵灵儿美目含嗔,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要进屋。江少云叫道:「灵儿姐,你 ……你等一下。」赵灵儿微一犹豫,心想:「我自然可以不去理他,但他情欲如 不得宣泄,难保不会有伤身体。」犹豫之间,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江 少云已脱去裤子,开始动手。   赵灵儿进退不得,只好原地背过身去,耳听啧啧之声大作,虽未睹其状,但 仍觉出射在身上的两道目光有形有质,宛如两只炽热的手掌,在自己的丰臀、雪 股、腰身之上遍扪遍摸,畅游来去。赵灵儿两颊发烫,心想:「少云他正看着我 的背影,想象我赤身露体的样子……还好他不解男女之事,否则只怕将我想得更 为不堪,那不是更加羞死人了。」站了片刻,浑身酸软无力,忍不住便要逃进房 去。便在此时,身后的响声突然顿住,江少云长长吐了一口气。   赵灵儿晓得他泄欲已毕,转头看去,炕前地下射了好大一摊精液,约有常人 两倍还不止。她暗暗吃惊,向他下身一瞥,见两颗睾丸坚实饱满,大如核桃,果 然是本钱过人,忍不住心头怦怦乱跳,暗想:「少云这孩子童身未失,元阳充裕, 无怪见到女子的身体会按捺不住。我若和他做上一回,只怕也未必经受得住。」 她许久不曾与人欢好,想到这里,一阵面红耳赤,快步进到里间,紧紧闭上了房 门。   此后每晚二人都携李逍遥到湖边疗伤。江少云食髓知味,回来后便缠着赵灵 儿玩耍。赵灵儿不堪其扰,每见他眼神看过来有些古怪时,便即惊觉,笑着逃进 屋去。白日里二人独处谈天,江少云渐渐语涉戏谑,话里多带调笑意味,赵灵儿 只当他小孩子情窦初开,大抵任由他去,不过偶尔拿他开个玩笑,并不十分放在 心上。谷居寂寥,二人相依为命,情谊渐笃,赵灵儿愈加当江少云作亲生弟弟一 般,隐隐觉得这少年有几分像仙灵岛上的阿南,即便他对自己有甚么摸摸蹭蹭、 挨挨擦擦的越礼之举,也只是佯嗔伪怒,更不当真着恼。   如此过了一月有余。这日午后炎热,赵灵儿正躺在李逍遥身边假寐,江少云 突然走过来将她推醒,说道:「灵儿姐,这寺里有一处古怪地方,我们两个过去 瞧瞧。」   赵灵儿见他眼神诡异,有些害怕,说道:「甚么古怪的地方?还是不要去了 罢。」   江少云道:「那地方就在后殿之中,我看多半又是一条秘道。」赵灵儿听说 是秘道,心中微生希望,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二人负着李逍遥来至后院。赵灵儿从未到过此地,见这里久无人居,庭中满 是杂草落叶,榛莽间狐兔出没,不时传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有几分吓人。江 少云引着赵灵儿进得大殿,绕过佛像,来到殿后,伸手向壁间摸去。一阵轧轧之 声响过,石壁慢慢移开,墙上现出一个大洞。赵灵儿见里面黑黢黢的,心中不安, 问道:「里面是不是住着甚么可怕的东西?」   江少云摇摇头,道:「不晓得。适才我转到这里,想起玉佛寺的殿中藏有秘 道,就随手试了试,不想果真有这么一处地方。」取出随身携带的蜡烛点燃,弯 腰钻入。赵灵儿壮着胆子跟了进去。借着昏黄的烛光,看清此处原来并非甚么秘 道,而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约有五丈见方,正中贴壁的位置筑着一座三尺高的石 台,上面影影绰绰,似有甚么东西。   二人将李逍遥放在洞口地下,相携走近石台。赵灵儿眼光敏锐,只行了几步, 便道:「咦,怎么有两尊佛像在上面?」江少云行到台前,高举起蜡烛。烛光明 灭中,但见石台上立着两尊高大的塑像,长近三丈,一尊男像东面而立,另一女 像双腿前屈,侧抱其颈,摆出赤体交接之状,姿态甚是淫亵。   江少云叫道:「咦,这一对男女好生奇怪,怎的不着衣裤?」   赵灵儿见状也觉十分纳闷,心下琢磨:「从前曾见书上说起,元人统治中国 时,愚男愚女多有供奉『欢喜佛』之俗,如今各地所遗不少,莫非这里便是一处? 不过『欢喜佛』分『公佛』、『母佛』,乃是佛教一支,看这二像的发式、姿容, 却又全然不类。」心知此处必非善地,正要命江少云离开,忽听他「咦」了一声, 走上前去,从石台上取下一部薄薄的书册,叫道:「怎么有一本书藏在这里?」   赵灵儿好奇心起,上前接过书册,见封皮正中写着「长生真人合和双修要笈」 十个大字,全书纸张微黄,年代甚久,但保存得十分完好。她晓得这是一本道家 双修秘笈,耳听江少云在一旁不住相问,只得含糊答道:「似乎是一卷修炼内功 的手本。」心中奇怪:「此处所在明明是寺院,怎会有道家的秘笈藏在这里?」 随手翻开一页,不禁「腾」地一下,面红过耳。   她心中早有准备,倘若书中文字荒诞不经,或是深涉淫邪,那便匆匆扫上一 眼,立即合上,也无大碍,但万不料随手打开的一页竟然绘着图像。赵灵儿原非 贞洁烈女,但画中人物如此工细,隐微之处,纤毫毕具,绝类真人,至于男女欢 好交合之态,更是异想天开,令人匪夷所思,因此只看得一眼,便羞得无地自容 了。   江少云见不到书中所画,听说是一本内功秘笈,喜出望外,忙道:「想不到 这鬼地方居然藏着宝贝,莫非李大哥吉人天相,有神仙暗中相帮?灵儿姐,我们 赶快照书修炼,倘若功力精进,李大哥便有救了!」   赵灵儿心头鹿撞,连声道:「不,不,不,这……这书上的功夫,我们两个 练不得的。」一把将书页合拢,藏在身后。   江少云奇道:「那为甚么?」   赵灵儿更是心慌,道:「真是不能练的。书上说,欲练这门功夫,须得结为 夫妻才……才可以。」   江少云道:「又是一桩怪事情。你我二人,一男一女,和夫妻有甚么不一样 么?莫非一旦两个人结成夫妻,拜过天地、入过洞房,便和旁的男女不同了?」   赵灵儿甚觉尴尬,暗想:「这个东西如何能用一两句话说得清楚?此人凡事 不懂,解释起来倒有些棘手。」想了半晌,说道:「少云,夫妻也是男女相配, 自和旁人没甚么两样。不过洞房之夜,要行人伦大礼,只这一件,便和寻常男女 大大的不同。至于父女、母子、兄妹之间交媾欢好,那就更加的不可以。你我既 已认作姐弟,倘再合练此功,那……那便有乱伦之嫌,所以练不得此功。」   江少云听得似懂非懂,又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灵儿姐你的弟弟,我们 一起练这功夫便算乱伦,对不对?但我们又非一奶同胞,不过是姐弟互认罢了, 又有甚么关系?」   赵灵儿早知他还有更古怪的言语等在后面,闻言有些气恼,叱道:「不能练 便是不能练。少云,你的问题真不少呢。」江少云虽明知她发火乃是半真半假, 但也吓得一吐舌头,不敢再问。其实赵灵儿自己何尝不想练成高明的内功,早日 助李逍遥病体痊愈?但室中情形如此诡异,此书多半也是来历堪疑,「长生真人」 的名号又不见经史,究竟不敢贸然相信。   她想了一想,重又将秘笈打开,见扉页上写着两行小字:「欲求此生寿无极, 阴户初开别消息。」信手翻去,其后每隔数页便绘有一幅图式,画中男女姿势古 怪,淫状叠出,竟不下于春宫图画,虽只匆匆一瞥,却也不禁羞得两颊火热。当 下合上书页,将秘笈放回石台,说道:「少云,这里没甚么好看,回房去罢。」   江少云大失所望,正待想个法子拖延一阵,却见赵灵儿有些神色不郁,只得 怏怏地跟着出来。   回到禅房,赵灵儿一言不发地走进里间,任他在外如何相唤,只是闭门不出。 当晚江少云按捺不住焦躁的心绪,转出门外,潜往窥看。透过窗纸的破洞,只见 赵灵儿正曲肱支颐,呆坐在炕桌之旁,脸色变幻不定,显是心中迟疑,难作决断。 红烛摇曳,一片淡淡的光晕照在她面颊之上,晶莹华彩,美得宛似姑射仙人一般。   次日整整一天,江少云都有些神意不属。捱到傍晚时分,只见赵灵儿走到自 己面前,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少云,你……陪灵儿姐再去后殿看看。」江 少云猜不出是何吉凶,心中一阵狂跳,连连答应。二人携了李逍遥重行来到石室。 赵灵儿取过秘笈在手,并不打开,于石台前盘腿坐下,反复思量了片刻,对江少 云道:「少云,你也坐罢。灵儿姐要同你练这个双修之法,帮逍遥哥治伤。你肯 不肯帮我?」   江少云点点头,依言挨着她坐下,装作有些迟疑地道:「我自然肯的。但你 昨天说过这是乱伦。」   赵灵儿面色涨红,道:「我仔细想过了,你说得不错,我们并非亲生姐弟, 做此事算不得乱伦。况且合和双修,为的是练好内功,救治逍遥哥,那也是没有 办法……」眼见他嘴角微露笑意,目光之中满是喜色,多半是又起了甚么古怪的 念头,赶忙打住话头,心道:「少云这孩子问题最多,此事越描越黑,我还是少 说为妙。」将蜡烛放置在石台上,翻开秘笈。   只见头一页赫然画着两名裸身男女。那女子眉眼灵动,香肩浑圆,胸前椒乳 坟起,姿容栩栩如生。江少云只看得面红耳赤,小声对赵灵儿道:「这女人光着 身子也不过如此。灵儿姐,她比你可差得远了,你……嘻嘻,你那里再给我看看, 好不好?」说着伸嘴过去,在她耳旁轻呵了一口热气。   赵灵儿红着脸偏头避开,嗔道:「别胡闹,我要生气了啊。」   此刻两个人身躯相偎,江少云软玉在怀,香泽微闻,这般旖旎的风光,实是 生平从所未历,哪里还耐得住性子?只老实了一会儿,便又伸手去摸她柳腰。手 指隔衣触到她柔滑如凝脂的肌肤,心中欢喜,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   赵灵儿格的一笑,转动了一下身子,叹道:「少云,为甚么你总要淘气?你 这样动来动去,姐姐可静不下心来和你练功。」   江少云笑嘻嘻地道:「练不练功倒也不打紧,只要能和你坐在这里就好。当 然你如能给我亲上一亲,嘿嘿,更是再好不过。」   赵灵儿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翻开下面一页,上有五句文字,乃是练功的 总诀:「不敢为主而为客,慎莫从高自投掷。侧身纳想闭诸隙,正展重壶兼偃脊。 四合五合道乃融,翕精吐炁微将通。嫋嫋灵柯不复空,徐徐玉垒补前功。沂流百 脉填血脑,夫妇俱仙得此道。」文末有小字注解,旁边一页画着男女交合的图形。   她前次情绪慌乱,全未看清,这回细细观摩,见图中女子双手前探,状若持 物,左脚踏在一只春凳上,身后的男子挺立如仪,手抚其臀,将阳具纵入阴中。 这一男一女身上均不着寸缕,女子回颈蹙眉,交接之状,惟妙惟肖。   赵灵儿啐了一声,羞道:「世上岂有这般难看的姿势?这本秘笈别是假的罢?」 话虽如此,仍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愈到后面,种种姿势愈是层出不穷,江少云 只看得血脉贲张,双目赤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赵灵儿定了定神,将第一段的口诀低诵数遍,牢牢记住了交合、引导之法, 这才一字一句地说给江少云,而后颤声道:「少云,你将衣衫……都脱了罢。」 红着脸背过身去,慢慢松脱了裙带。江少云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飞速脱光 衣裤,眼前的赵灵儿兀自扭扭捏捏,颤巍巍的双乳和白花花的屁股不住在眼前晃 动,晃得两眼也花了。   斗室之中,光线昏暗,一男一女这般赤身露体,相偎而坐,气氛登时变得淫 糜不堪。赵灵儿不敢看他眼睛,低声说道:「少云,你听好了。姐姐的身体下面 有一道裂缝,便是女子的……阴处,你……待阳具充胀硬实后,插进姐姐的下面, 射精进来,我们两个便算大功告成,完成了双修。」她说话之时语声微颤,显是 心中情欲甚盛,正在竭力压制。   江少云眼见她玉颜生春,双颊晕红,娇媚之状实难言表,一时间心猿意马, 再也无由羁勒,猛地扳过她玉腕,将她拉入怀中。赵灵儿勉强解释完插入、交合 之法,已是面红耳赤,羞涩难当,这时又给他紧紧抱住,更禁不住全身酸软,一 面伸手去捉他乱摸的双手,一面叫道:「啊,少云,你不能这样,你……快放手!」   江少云丹田中一股热气急速上升,霎时间血脉贲张,情欲如潮,不可遏止, 但觉怀中之人娇喘细细,幽香阵阵,心情大乱,伸嘴便往她唇上吻去。赵灵儿出 掌抵住他下巴,虚声说道:「好弟弟,别这样,你……你听我说。我们今日合体 双修,那是被逼无奈,不能算是丧德乱伦。但倘若姐姐把持不住,任你亲吻爱抚, 那,那可真要堕入魔道、万劫不复了。」   江少云觉出她娇喘吁吁,吹气如兰,更是欲火难忍,俯在她耳旁大声道: 「灵儿姐,我管不了这些,我……我……快救救我,快和我双修。」   赵灵儿也已被腾腾欲火烧得两颊滚烫,头脑之中一片晕眩,宛如醉酒一般, 心想:「瞧这样子,只好先教他射出精来,再作道理。」当下竭力平抑心绪,喘 息道:「你……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江少云依言转身。赵灵儿双眼似闭未闭,不敢看他的双眼,慢慢摸到阴茎, 握在手中。只觉掌中之物火热坚挺,宛如烧红的铁棒一般,热力源源而出,片刻 便顺着手臂传至全身,仿佛要将自己四肢百骸俱都焚尽一般。她勉力撑起身子, 依照秘笈中所述的姿势,坐上江少云膝头,颤声说道:「你可以……插,插进来 了。」   江少云一语不发,两手抓紧纤腰,下身疾送,将阳具推入她体内。赵灵儿 「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臂死死环住他颈子,再也动弹不得。二人相抱着坐了 片刻,江少云道:「灵儿姐,你方才说的阳精在哪里?我……我射不出啊。」   赵灵儿道:「傻孩子,你……你下面要动一动的。先将阳具抽出一些,再插 回去,如此往复……不可以全根抽了出来……啊,也,也不要插得太向里面… …哦,嗯,对,对……就是……就是这样……」   江少云得了滋味,大吼一声,叫道:「啊,我晓得了,原来双修就是这个样 子。姐姐,这滋味,好……好舒服。」他虽是童子之身,全无经验,但阴茎坚挺 长大,在赵灵儿阴道内乱冲乱顶,却别有一番粗野之趣。   赵灵儿给他抱在身上,一时颠簸起落,犹如纵辔疾驰一般,耳听得两肉相撞, 「啪啪」作响,不知怎的竟生出了尿意,气喘吁吁地道:「啊,你,你慢……慢 一些,人家和你双修,又不会逃走,你……你急甚么?啊,啊,你……你这孩子, 慢……慢一些。」过了片刻,感到身下江少云的抽送渐缓,松了一口气,又道: 「好,就是这样,慢……慢慢地动,你心中……须时时念着引导之法,不可胡乱 思想,如若射精太快,也……也不成的。」   李逍遥在旁强忍心中的恨意,睁眼望去。只见二人全身赤裸,紧紧相抱,江 少云身躯瘦弱,赵灵儿却较他高大得多,两条修长的白腿分抵住石台侧壁,形态 十分怪异,宛如一只发情的妖兽一般。他双眼模糊,雾里看花,果然更是一番系 人心处。只可惜赵灵儿此刻正同旁人两情欢洽,想来早将他这老公忘到九霄云外 去了。   两个人弄了一会儿,渐入佳境。江少云十余载童身,又兼阳具雄伟,发硎新 试,其利可知,弄得赵灵儿魂不附体,连连摆头叫道:「啊,少云,你……你这 孩子生得这般瘦小,怎么这个东西却如此粗壮?姐姐……受不了,下次人家再不 要和你双修了……」她这一连串淫声浪语,江少云听在耳中宛如仙乐纶音一般。 过了片刻,只听她蓦地尖叫一声,满面潮红,全身抽成了一团,死死抱江少云的 颈子,再不放开。李逍遥只觉耳中轰的一声,胸前剧震,仿佛有一把大锤重重敲 在上面,痛得他眼冒金星,几乎昏晕过去。   不晓得过了多久,赵灵儿已被弄得语不成声,江少云这才心满意足,射出精 来。赵灵儿慢慢爬起身,强摄心神,依照秘笈中所记心法,将精液化为元阳,慢 慢纳入玄宫之中。   这一番修炼约用了一个时辰,二人早都筋疲力尽,回到禅房便各自歇息。赵 灵儿脱去外衣,斜倚在炕头,心中暗想:「少云这孩子自小修习道家养生之术, 元精稳固,阳具粗壮,他这童子之精果然与众不同。」自觉身躯酥软,微微疲倦, 偏生又有些倦后的轻松惬意。想了一会儿,脸上发烧,心道:「啐,我也真没羞, 想这些做甚么?我同少云双修,全为练功救治逍遥哥。少云年纪尚小,好色而慕 少艾,乃是自然天性,我若因此起了旁的念头,那可真要堕入魔道啦。」   一时心中感悟,躺倒在李逍遥身边,伸手轻抚他脸颊,喃喃地道:「逍遥哥, 你……睡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肯醒来?唉,我现下很好,我……同少云两人今后 合力双修,迟早将你这病治好,让你回到我的身边。」李逍遥瞑目静听,只觉她 ------【全网最大同城约炮平台 k193.cc 清纯学生妹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等你来约 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93点cc】脸颊慢慢贴拢过来,紧紧靠在自己胸前,可是此时胸中块垒填塞,却觉不出丝毫 的暖意。   自此以后,江少云和赵灵儿再不带李逍遥到湖边疗伤,而是每晚前往后殿秘 室双修。道家双修,向有「男七女三」之说,赵灵儿得了江少云的少男阳精,内 功进境神速,江少云更是一日千里,不在话下。   谷中闲居无事,江少云年少欲盛,每每忍不住大白天便动手动脚、求欢索爱。 赵灵儿虽也给他缠得情欲难禁,但仍是谨守雷池,生恐对他稍假辞色,这孩子得 寸进尺,自己难免越陷越深。不过随着二人双修既久,交欢日频,这道壁垒也渐 渐崩毁殆尽,江少云偶尔对她搂搂抱抱,亲她面庞,赵灵儿也就不忍峻拒了。李 逍遥冷眼旁观,到后来二人哪里还是双修练功?分明就是借了修炼之机交欢纵欲。 此后那功夫愈出愈奇,姿势更加的不堪入目,赵灵儿心中害羞,再不肯将李逍遥 带在身边,李逍遥只得独自躺在殿中,等候二人毕功。   一晃又过了月余,金风送爽,夏去秋至。这天江少云外出归来,赵灵儿见他 面带喜色,手上提着一头死獐子,另外还拿了一只怪模怪样的干瘪葫芦,问道: 「有甚么高兴的事?」   江少云丢下那獐子,笑道:「灵儿姐,今天是甚么日子?」   赵灵儿摇摇头。   江少云道:「今天是七月初七,今晚便是七夕了。牛郎织女天河配,嘿,灵 儿姐,咱们到这谷中已两个月啦。你瞧我找到了甚么好玩的物事?」喜滋滋地将 葫芦递了过去。   赵灵儿道:「今晚是七夕么?」掐指一算,自己三人果然是五月初三来的此 地,距今已足足两月有余。她想到数月之前的今日,李逍遥还似生龙活虎一般, 如今却每日躺在炕上,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心头不禁微微怅然。随手接过葫芦, 轻晃数下,里面哗哗作响。见葫芦近颈处砍掉了一截,塞着一段小木棍,当下伸 手拔去,只觉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赵灵儿又惊又喜,问道:「啊,这酒哪里来的?」   江少云笑嘻嘻地道:「南山的猴老板开了一间杂货铺,专卖老酒,我向他老 人家沽了三斤。」   原来此谷南面山中有一片李林,结的李子又大又甜,偶有熟透的李实落在涧 旁水坑里,慢慢发酵,便酿成了李酒。那山间的猿猴喜好此味,也依样采来熟李 置于水中,经夏历秋,终成美酒,却被江少云无意中发现,装在葫芦里带了回来。 那山上又生有野生梅子,江少云顺便采了一把,浸在酒里,尝来味道更佳。   赵灵儿闻言甚感有趣,又凑上去闻了一闻,发觉醴香之外,果然另有一种青 梅的甜腻味道,十分好闻。江少云道:「灵儿姐,猴子们送来美酒,不可辜负了 它们一片好心,不如今晚咱们去湖边赏月饮酒如何?」   赵灵儿点点头,忍不住掩嘴笑道:「你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偷人家的?」   当晚二人带着李逍遥来到湖边,在一株大桑树下席地坐了。湖畔凉风习习, 随风送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赵灵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香。」江少云 道:「你等等。」起身去林间草地上采了一大捧野花回来,编成一个精巧的花冠, 戴在赵灵儿头上,说道:「姐姐,你戴了这顶花冠,便是这谷中最美的公主,全 天下再没一个女子能比过了你。」   赵灵儿心中一甜,冲江少云笑了笑,在三只草叶折成的杯中斟满李酒,取过 一杯放在李逍遥身畔,柔声说道:「逍遥哥,这酒是山上猴子们酿的,又香又甜, 可惜你生病喝不下。我倒上一杯放在这里,你若能闻见些香气,便算陪我们喝过 酒啦。」   李逍遥闻言惟有心中一叹,暗自苦笑。   夜色渐浓,月光如水一般漫将过来,将三人罩在一片银色的光影之中。江少 云同赵灵儿坐在树下品酒赏月,不大工夫便将一葫芦酒喝得精光。赵灵儿酒量不 大,原想浅尝即止,但这李酒入口醇香,味殊甘美,便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江少 云觉出她浑身火烫,问道:「姐姐,你怎么样,可是有些凉么?」   赵灵儿星眸迷离,斜倚在江少云的臂弯里,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却不答话。 她生得高贵华丽,美若仙子,平日里行事、说话自有一种威严,而这般臃懒之状 却不甚多见。江少云看在眼里,心中一荡,轻轻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便来亲吻她 樱唇。两个人双修多日,除了不曾同床共枕,余者早已形同夫妇,加之赵灵儿已 醺然薄醉,是以索性任他随意亲吻,并未深拒。   月白风清,草间虫鸣,这等良辰美景之下,赵灵儿被他紧紧抱住吻了半晌, 也不禁情动,伸臂圈住他头颈,和他深深对吻。两个人齿舌相触,唾液交流,口 中梅子流酸,浓香四溢,甚是荡魄销魂。   江少云放开赵灵儿,低声笑问:「灵儿姐,我和你这一番算不算是乱伦了?」   赵灵儿回想二人首度双修之时,自己似乎确曾说过他「如若亲吻自己,便有 乱伦之嫌」的话,忍不住也觉好笑,将头偎在他肩上。   忽听得「嗒嗒」两声轻响,湖边水草中两只青蛙一前一后跃上岸来。那二蛙 似是一公一母,在岸边追逐跳跃,嬉戏良久,公蛙突然「呱」的一声鸣叫,跃上 母蛙后背。母蛙心有不甘,爬来爬去,弹腿晃爪,但那公蛙四爪抱得甚牢,竟是 甩它不脱。   江少云心中一动,道:「灵儿姐,你瞧这两个家伙在干么?」赵灵儿眼角含 春,浅笑不答。江少云目不转瞬地看了半晌,见二蛙叠在那里一动不动,似在交 尾,童心忽起,拾起一颗石子运劲弹出。「啪」的一声响,石子落在二蛙身侧寸 许之地。二蛙吃了一吓,各自跃开,「咯咯咯」地叫了数声,连滚带爬逃入水中。   江少云看得有趣,哈哈大笑。赵灵儿搡了他手臂一把,嗔道:「你干甚么?」 见他这一石射得准头十足,劲力甚是了得,又不禁赞道:「少云,我们双修了这 段日子,你的功夫似乎大见长进啊。」   江少云侧头向她一瞥,见她双颊娇红,眼波盈盈,不由得微笑问道:「灵儿 姐,你可是又想双修了么?」   赵灵儿见他眼光有异,吃了一惊,道:「不,不!咱们今天不是已双修过了?」 一面笑着,一面便要起身逃开。   江少云捉住她手臂,将她拉在怀中,伸嘴便去亲她面庞。赵灵儿格格娇笑, 拼命挣扎。江少云手上加力,终于将她按倒在地,重重吻了下去。二人相拥着吻 了半晌,江少云在赵灵儿耳边低声说道:「你今晚想练哪一式?」   赵灵儿羞红了脸,吃吃笑道:「真不知丑。谁答应你了?我哪一式也不想练。」   江少云道:「那么我们练第一百零七式,好不好?」   赵灵儿笑道:「你乱说,书上哪有这么多了?」   江少云扶她坐起,正色道:「你生得这般美貌,便再多上十倍也不过瘾。」 他说话之时,早已摸到赵灵儿的衣带,只轻轻一扯,便将扣结扯脱,一双丰满雪 白的玉乳登时弹跃而出。赵灵儿「呀」的一声惊呼,曲臂掩住裸露的双乳,嗔道: 「你干甚么?」   江少云面露笑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甚么。赵灵儿惊道:「不成的,这里 荒郊野外,怎能……怎能……不成的,少云,你别胡闹。」   江少云道:「怕甚么?这里又没旁人。况且我们双修练功,可不是姐弟乱伦 哪。」赵灵儿微一犹豫,红着脸道:「那么等回去再说。」江少云早已情欲难耐, 哪里还等得及?连拉带扯地将她搀到一块大石旁,一面匆匆解衣,一面说道: 「这里景色优美,何必费事回去?灵儿姐,我今晚新学到一招『蛤蟆式』,你陪 我练来试试。」   赵灵儿心中怦怦乱跳,已是身不由己,任他将自己左脚抬起,踏在大石之上, 俯身呻吟道:「啊,你……你这坏弟弟,人家……才不要练甚么『蛤蟆式』… …啊,这,这『蛤蟆式』好难看,你……你别……」两手被江少云向后拉扯,自 然而然地撅起了屁股。   江少云替她褪下外裤,又将裙子轻轻揭起,分开臀瓣,向内看去。月光下但 见赵灵儿下面早成一片泽国,亮晶晶地糊满黏液。伸指一拨,鲍页中分,若离若 合,内中的玄机实不可解。他浑身血液上涌,忍不住以口相就,舔了上去。赵灵 儿「嘤」地一声,掩住了口道:「啊,你……你干甚么。」私处轻颤,水流如注, 却硬撑住了不肯闪躲。   江少云捧着她两瓣肥臀,埋头大啃,含含糊糊地道:「灵儿姐,我……我实 在爱死你这个又大又白的屁股了!每次我见你一扭一扭走路的样子,都会忍不住 在后偷看,只想立时插了进去。」   赵灵儿撩了撩额前的秀发,回头说道:「你真坏,为甚么要插人家的……那 里?」   江少云不答,心急火燎地解裤脱衣。   赵灵儿轻轻呻吟道:「你这个坏弟弟,真的很坏,总是千方百计要插进人家 身体里射精。啊,我们……这又不是双修,人家说好了只和你双修的。你……你 不乖,欺负人家,姐姐往后再不要给你亲嘴……啊,啊,姐姐不……理你了,姐 姐打……打你屁股。呀,你,你好坏,又插进去了,啊……你这坏弟弟……」她 嘴上虽说不肯,可是半分不情愿的样子也无,两腿夹住江少云的阳具,缓缓耸臀, 沉下腰去。   平日二人双修,赵灵儿总是不大放得开的,江少云虽觉欢畅,却也微有遗憾。 此刻见她撅臀相就,款款迎送,姿态甚是冶荡,当真「浪起艳若玫瑰,静来秀似 芝兰」,不禁喜上眉梢,捧住她肥白的屁股大干起来。他「修炼」经月,早非昔 日「吴下阿蒙」,抽送之际,深浅莫测,曲尽其妙,一条阳具几乎无所不至,将 赵灵儿弄得魂魄飞散。   情到浓处,江少云伸手取下赵灵儿头上花冠,打开发结,满头黑缎般的长发 登时垂落下来,衬着她一身雪白的肌肤,妖娆无匹,美得令人心悸。荒谷寂寂, 旷野无人,赵灵儿渐渐放开了性子,浪荡的叫声时长时短,悠悠地传了出去。   酒助淫兴,二人在湖边幕天席地,直做到夜深,这才意犹未尽地携手而返。 回到住处,江少云跟着赵灵儿进到里间,烛光下见她酒意犹存,一张粉面红扑扑 地,说不出的娇艳可爱,登时淫念又起,在炕边坐了下来。   赵灵儿见他逡巡不去,赧颜道:「姐姐可要睡啦,你……你……」   江少云将她拉坐在身边,伸嘴在她面上一吻,说道:「灵儿姐,李大哥身子 近来见好啊。」赵灵儿不明其意,点了点头。江少云又诡笑着道:「李大哥既是 病情好转,何必整夜看护?灵儿姐,我的身上倒有些不大受用,不如今晚你陪我 睡,好不好?」   赵灵儿的脸「腾」地红了,羞道:「不成,不成。你这人真顽皮,人家又不 是大夫,我们两个睡在一起,你身上便舒服了么?」   江少云道:「姐姐虽不是大夫,可是手段高明,你睡在我身边,我是很舒服 的。至于你身上舒不舒服,我可就说不大准。」   赵灵儿格的笑了一声,伸拳捶去。江少云任她打了一下,捉住她手臂,连连 恳求。赵灵儿给他紧紧抱住,耳鬓厮磨,登感全身无力。她何尝不知此事荒唐? 但想起同他交媾时酣畅淋漓的美妙滋味,却又一句苛责的话也说不出口。迟疑片 刻,微微点了点头,红着脸站起身来。   二人相拥着走出,李逍遥听见赵灵儿低低地道:「里屋的蜡烛好亮,你… …关上了门。」江少云轻笑一声,回身将门推闭。赵灵儿道:「坏弟弟,有甚么 好笑?」江少云轻声说了句甚么,声音甚低,李逍遥没有听清。赵灵儿格地一笑, 道:「啐,你骗人,当我不知道么?今晚不许碰我。」   话虽如此,李逍遥却只闻二人彻夜淫媾,几乎未眠。次日吃过晚饭,江少云 故技重施,使出缠磨功夫,又逼着赵灵儿陪他同床淫乱了一晚。到得第三日上, 赵灵儿原想无论如何不能再与他同睡,但妇心如水,既已屡屡失身,如何还由得 她的心思?从此二人名正言顺地住在了一起,狎昵燕婉,直是夜夜无虚。   这天江少云和赵灵儿又去秘室双修,李逍遥独卧殿上,耳畔不时传来私语调 笑之声。他数月中见过二人交欢无数,心中虽觉愤懑,但却从未有过这般沮丧之 感。此时赵灵儿近在咫尺,却又似相隔极远,好像她身在云端,举手莫触,甚至 陌生得连她的样子也已回忆不起。李逍遥呆呆地望着头顶的佛像,见那佛祖眉目 和善,面容慈祥,目光中充满了怜惜之意。看着看着,胸口仿佛堵上了一团异物, 眼中、耳中愈来愈热,愈来愈胀,渐渐地意识模糊起来。   他只想放声大哭,却偏偏哭不出,心中一阵凄苦,只觉万念俱灰,想道: 「我遭落这般不死不活的报应,难道只因为骂了智修那老和尚?这里较地狱还要 难熬百倍,却不知还要捱上多久?唉,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出家做了和尚。」   耳听得「当当」两声清磬之音,自远处悠悠传来,霎时之间,遍体清凉。一 个声音朗朗吟诵道:「种种机械,因是而生。种种冤衍,因是而造。爱喜生忧, 爱喜生畏。无所爱喜,何忧何畏?咄!师弟何不速速醒来?」   李逍遥浑身剧震,不知怎的,手脚竟已活动如常。他积郁已久,怨气冲塞胸 臆,想也不想便愤然跃起。但久卧之下,双腿无力,竟而站立不定,向前俯摔下 去。「砰」的一声,额角碰上地下的青砖,痛得浑身一个激灵。便在此时,眼前 突然大亮,身旁一个女子抢上来将他扶住,急道:「啊,逍遥,你怎么样?」   李逍遥伸手向地下一撑,爬坐起来,见面前站着一位光头老僧,目光炯炯, 掌心闪烁着一团雪亮的圆光,居然便是智修。身边分别是赵灵儿和智圆、智通、 智杖三僧,那伸手扶他之人却不是林月如是谁?他愣了一愣,心头狂喜,忍不住 大叫一声,返身将林月如死死抱住。   林月如羞得满面通红,奋力将他推开,骂道:「呸,好端端的,又发甚么疯?」   李逍遥踉跄了几步,叫道:「月如,太好了,你……你……你没死!」叫出 这句,忽觉一阵胡涂:「林月如这丫头明明已在秘道之中给大石砸中,怎会好好 地站在这里?江少云呢?灵儿不是和他在秘室里双修?怎会……啊哟,我……我 莫非是在做梦不成?」一时间头痛欲裂,慢慢抬起头,向智修看去。二人目光相 交,李逍遥脑中灵光一闪,憬然而悟:「我真的是在做梦!不过可不是现在,而 是先前那一番事。」   原来他被那智修的圆光所惑,突然一阵晕眩,俯跌下去,只在这短短的瞬息 之间,已是神灵出壳,在虚幻境里游历了一番。其实他哪里见过甚么江少云?林 月如也并未身死,始终好端端地站在身后,这一切全都来自于那个怪梦。但身躯 俯摔,而至额头碰地,这是何等短暂的工夫?怎么交睫之际,便已经历了数月的 时光?到底梦中是真,还是如今在做梦?他越想心中越不明白,呆呆地站在那里, 做声不得。   智修双掌合什,微笑说道:「阿弥陀佛。师弟,梦中所见,即是心中所念, 你又何必汲汲于真伪之辨?呵呵,你这一生,我有十二字相送:「真真假假,分 分合合,死死生生。』余者皆不可说,不可说……」   李逍遥「秃」地跪倒,向前便拜,口称:「多谢师兄指点,我……我情愿在 此出家。」   林月如见状大惊,「唰」地抽出越女剑,大声道:「小心,这老和尚又在使 妖法了,你……快堵住了耳朵不要听。」   赵灵儿道:「逍遥哥,林姐姐,你们站开一旁。」快步走上前去,双手交胸, 喃喃低诵了几句咒语,猛地两臂大张,两道青光破手而出,罩向智修。智修情急 之下,转身欲逃。但相距咫尺,那青光去势如电,早将他全身罩住。智修长声惨 呼,晃了两晃,委顿于地。接着只听「扑通」、「扑通」接连数响,智杖等三僧 也都昏晕倒地。   林月如又惊又喜,赶忙收剑扶起李逍遥,向后退开。   原来赵灵儿在旁看得片刻,蓦地醒悟:「这老和尚哪里会甚么武功?一切全 是他使出的幻术。」三人才进大殿,便已堕入他术中。李逍遥看过圆光,受害更 深,如不尽快将之破去,后果不堪设想。当下疾忙施出「冰心诀」,解了智修的 妖法。   智修一皱眉,摇摇晃晃勉力站起,三人眼前一花,只见他瘦长的身躯渐渐蜷 缩下去,胡须根根尽落,竟渐渐变作了智泽的样子。李逍遥眼见武功高强的老僧 变成了一名三尺小童,登时精神大长,虽然不明就里,但这一下现成便宜总要讨 的,嘴里大骂一声:「你这妖僧,老子踢死你!」冲过去举足便踹。   赵灵儿伸手拦住,上前扶起智泽,温言道:「快起来罢,你可跌痛了么?」   智泽脸色苍白,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过了良久,这才结结巴巴地道出来历。 原来中土禅宗初祖菩提达摩大师,于南朝梁武帝时远来中国,随身所带之物有一 串玉石佛珠。达摩暮年时,一晚无意间将食指划破,溅了一滴血在那佛珠上,此 后不久便即坐化。凡老物若于庚申日得人血,皆能成魅,此日恰逢庚申,这佛珠 因缘际会,竟而修成了人身。他昔日同达摩旦夕不离,听了不少佛理在耳,达摩 圆寂后,又自行修炼了千年,可是终因无人指点,只能胡乱揣摩,渐渐地走火入 魔,偏离了正道。十余年前,他见这山中僻静,便施展法术,变出这间玉佛寺, 又一人化而为二,即是那住持智修和小僧智泽。   赵灵儿拉着他走出几步,轻声责备道:「小师傅,你既有千年道行,便该潜 心修炼,以求渡化之道,却为何自甘堕落,逼人出家?岂不有违佛理?」   智泽道:「我是命他们出家修行,又非迫人行恶,何罪之有?佛经有云: 「普渡众生。』又曰:「人人皆有佛心。』是以我想,如能多多渡人,广传佛法, 说不定佛祖悯我之诚,接我往西天成佛。」   李逍遥闻言笑道:「我的天,你这是哪门子修炼之法?小和尚,这是谁教你 的?此人大大的该死!」   智泽道:「这是我诵读佛经之时,自己悟到的。」   赵灵儿幽幽一叹,道:「师父她老人家在世时常说,修业之本,在于舍己助 人。佛曰:「无我乃舍己。』又曰:「慈悲即助人。』你所作所为,却背道而驰, 自毁功德,枉你有千年道行,竟不如小小孩童。唉,长此以往,只怕向佛未果, 反而先堕魔道啊。」   智泽回想从前性情乖张,一意孤行,果然全不合佛理,莫非千年的修行竟要 毁于一旦?心中越想越怕,霎时间背心冰凉,惊出了一身冷汗,颤声叫道:「啊, 菩萨,你……你是菩萨?」扑地跪倒,连道:「菩萨救我!」   赵灵儿伸手相扶,好言安慰了一番,又救醒智杖等三僧,命他们召集寺中僧 众,讲明事情原委。妖法既破,众僧对三人感激不尽,陆续聚到后殿,一时间四 十余颗光头涌动,「阿弥陀佛」之声不绝于耳,玉佛寺里喧声大作,乱成一团。 李逍遥的目光有如扫把,在众僧面上逐一扫过,却不见江少云的影子,心中不由 得纳闷。   当下三人商议一番,命智泽遣散众僧,而后准备返回白河村报信。蓦地里只 听智杖大声叫道:「操他奶奶个熊!老秃驴西天成佛,你们这班大小秃驴一个个 都喜欢得屁滚尿流,为甚么俺还是想不起家住哪里?这……这他娘的却如何是好?」   众僧大笑声中,一僧自殿角缓步行出,对李逍遥等人道:「三位空负大好身 手,为何如此怯懦?若有胆量,便请随我前去黑水镇除妖,又回甚么白河村了?」   李逍遥见这和尚年纪稍长了自己几岁,面貌英俊,神情倨傲,不由得心生厌 恶,问道:「老兄是谁?讲话好大的口气。」   那人微微一笑,昂然道:「小弟姓江,名叫江少云。」               (第七章完) 小说下载尽在---同创小说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老司机必备的约炮平台,全网最大的约炮平台,最快两小时见面 下载( k183.cc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为一体纯原生APP===【k183点cc】